《咸鱼魔王见闻录》 咸鱼魔王见闻录(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6月1日字数:23,861字大陆的西南角,沿海地区,这里是一片原始丛林,横跨几个行省,如此肥沃的土地却没有人类活动的踪迹,甚至就连魔兽和魔物都极少,所以这里就成了动物的乐园。 产生这种情况当然是有原因的,这个森林是一头古龙的猎场,每当古龙从沉睡中苏醒,就会来此狩猎,哪怕在人类最强大的魔法王朝,法师们得出的结论也是即便真的能杀死这条古龙,需要消耗掉的资源和为之付出的代价都会让帝国都感到心痛,更无论古龙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杀死,如果万一出了岔子,惹恼了一个本来还算中立的强者,实在有点得不偿失。 文明交替,帝国变换,古龙依旧还在这里。 普通人偶尔在森林边上捡捡木柴,狩猎一些野兽,根本不敢深入,然后低声祈求火龙王对他们这种小小的越界行为视而不见。 只有少数身居高位的人,才知道古龙的名讳,晨曦之星。 「这里根本就没有路嘛……」无人踏足的原始森林里居然有一小队人在前进,一名身穿白色祭祀长袍的女人很显然对于现在自己的处境感到不满,说起来过习惯了干净整洁的生活以后,在让她在原始丛林里前进,实在是有点要命,不知道应该如何伸脚。 「莫里斯……咱们非要用走的吗?用传送术或者漂浮术吧」女人拉着叫莫里斯的男人的衣袖,撒娇式的轻轻摇晃着。 「艾拉,不动动你会变胖的,别矫情」莫里斯对于艾拉的矫情显然并不放在心上。 「你早把我们几个都给定了型了,怎么胖的起来?反正这个路我受不了,你抱我走」艾拉显然并没有放弃,继续撒娇。 「主人你就抱着她走吧,不然我觉得再过一百年咱们都走不出去,一点点路咱们磨蹭了都多久了……」一名身材高挑长相妖艳的女战士挥着手中的剑,砍断一些藤蔓,试图开辟出一条道路出来。 「真想用斗气直接上啊……这个效率也太低了一点」「维纳你要是想把晨曦之星的储备粮仓给烧了,就用斗气别,说不定还能把咱们也一起烤熟了」叫维纳的女战士修行的是火系斗气,这种破坏力极强的斗气在林间开路时显然是没有用武之地的,如果森林为此烧起来,那更是得不偿失。 所以维纳有点气恼的踹了一脚面前的树。 照理说高阶战士一脚就算踹断一棵树也不是什么大事,只可惜这原始丛林里的树实在有点大,甚至得几个人手拉着手围一圈才能抱住的大树来说,只是晃下了几片树叶。 或许是现在这个路况实在是糟糕,所以队伍里最后一人也提出了一点异议。 「莫里斯,虽然知道你对于行走有那么一点执念,但是过于执着就成了折腾,这里的确不适合行走」看到几个女人都开始或多或少的抗议了,莫里斯只能选择放弃。 「好吧,亲爱的罗莎莉,谁让你是勇者呢,遵从您的旨意」随着莫里斯抬起手,几个人的脚底下各出现一个魔法阵,然后几个人瞬间消失在了丛林里,直接来到了海边。 「我得说明一下,不是因为我是曾经的勇者你才听我的,而是我的意见是正确的」「当然,当然,亲爱的你当然是正确的」莫里斯一边敷衍着罗莎莉,一边运用魔法把沙滩上的沙子调动起来,一个固化魔法,沙滩上就多了一片可以遮阳的地方。 「知道吗,有一种刑罚就是把人埋在沙里,然后嘴里插一根管子,下面插两根管子,再用固化魔法把人封在石头里,从此以后他就一动不能动了甚至不能长胖,至于能活多久,就看给她喂食的人愿意坚持多久了,当然也可以不让她排泄让她活活憋死什么的。 所以说艾拉你这样身材不会再变化就很适合,还能做成等比例的雕塑,想必很多人都有过这种想法,只不过我还真这么干过~」看着莫里斯又在吓唬艾拉罗莎莉直接给莫里斯脑袋上来了一下。 「好了好了,知道你够坏了,你不用反复的和我们重申你就是个坏人。 魔王城都被我们给拆干净了」「那可是我历经多少代文明的收藏……」「可都是你的累累罪行」莫里斯有点尴尬的稍稍挠了挠脸颊,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不止一个地方放收藏品。 「反正我还有其他的地方放藏品,那边毁就毁了吧。 你是这么想的没错吧,我们只是眼不见为净,也不想你太难堪,仅此而已」不能和自己的女人较劲,不然日子没办法过了,所以莫里斯果断认怂。 打发几个女人去干点什么事情来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罗莎莉和维纳帮莫里斯稍微弄了点食材就开始玩起了沙滩球,身为战士的素养让这种本来要两人组队四人才能开玩的游戏两个人也能玩的飞起,艾拉则窝在阴凉处,帮莫里斯做料理的时候偶尔打打下手。 看着几个人都换上泳衣,罗莎莉和维纳因为运动在晃动的胸部,莫里斯刚想感叹着他妈的才是生活,看到艾拉的脸色似乎有点不善,立马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脸。 「难为你终究还是退让了」艾拉知道莫里斯说的是什么,一个一直想当女主人的人最终放弃了自己的执念。 人类社会即便有钱有权的人玩的再嗨,实行的也是一夫一妻制,皇帝也如此,至于其他的女人,都是属于一个情妇的范畴。 艾拉终究是向罗莎莉退让了,不再去争那个位置。 「我打不过她」「和强不强大貌似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如果我真的在你心里是第一位的,你应该第一时间来找我,而不是找到罗莎莉以后再来找我们,看到你们两个一起出现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疼」莫里斯切菜的手停下了。 「对不起……」「至少你没用个什么分身什么的骗骗我,罗莎莉也没把话说死,而且,对我来说,退让也不过是一种策略,你会对我产生一丝歉意,而罗莎莉也会看在我在那件事情的退让上给我一些适当的补偿。 就比如说现在,她们任由我和你单独在一起,哪怕我们之间发生一点什么,她们也只会当做没看到」艾拉蹲下去,有料理桌的阻挡罗莎莉和维纳是看不到她的,解开胸罩扣子,手刚伸向莫里斯的裤子。 「主人,有点热,给我们来杯冰水」维纳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莫里斯的料理桌对面。 莫里斯洗了洗手,拿出两个杯子,倒上一些水,用魔法一瞬间把水的温度几乎降到冰点,然后丢了几块冰块进去,切开一个柠檬挤了一点柠檬汁进去,然后递给维纳,顺带盯了她一眼,维纳则回以一个无奈的眼神瞥了眼罗莎莉的方向。 莫里斯看着罗莎莉手头拿着球烦躁的转动着。 「艾拉,就算要偷吃,大白天的也不合适啊」莫里斯又给了维纳一个眼神,维纳姗姗的拿着柠檬水走了,不远处罗莎莉眼神不善的盯了莫里斯一眼,莫里斯稍稍的摇了摇头,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罗莎莉有点气恼的踢了一脚沙子然后不再看莫里斯。 莫里斯也蹲下去,看着满脸通红的艾拉。 「哎呀哎呀~被发现了……」「太过分了!她太过分了,仗着自己的能力天天霸占着你不说,还处处针对我。 我已经退让了,她还想怎么样,她还想怎么样啊」听到艾拉向莫里斯哭诉,罗莎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维纳递过来的柠檬水喝也不是,丢掉也不是。 「你这么下去会输的哦」罗莎莉看着维纳,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就像艾拉说的,她已经退了,你再咄咄逼人,不合适」「我也没阻止他们……」看着维纳的眼神罗莎莉只好撇过头,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好几个月和莫里斯一直腻在一起,因为二十年不见所以腻的比较厉害。 但是同样的艾拉和维纳和莫里斯也二十年没见,她们一样等了莫里斯二十年。 「啊啊啊……我知道了」看着罗莎莉有点烦躁的抓着头发,维纳笑出了声。 「嘿嘿,我自己定位就很明确,我不去争那个位置,你们就闹腾吧,反正总有我的位置」「说起来以前一起旅行的时候你是最积极的,怎么现在反而没那么积极了?」维纳看着海平线。 「对我来说,那时候是我能继续留在主人身边的一种手段而已,你知道我的出身不算好,能遇到一个出手大方有那么点体恤下属的主人不容易,所以得多付出一点努力。 罗莎莉,你觉得男人和女人待在一起,就算再怎么腻歪,能维持多久?」罗莎莉似乎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以你比较熟悉的农村而言,年轻人刚成婚那会是天天腻歪在一起,等到有了孩子会慢慢变正常,等孩子出生以后,时间就更少了。 我们不会有孩子,所以你能这么和主人腻歪几个月,如果是普通人这么来早怀上了。 但是无论感情多好,人和人在一起也会慢慢的趋于平淡,我们的时间很多。 主人给我们的承诺就是我们如果想活下去,他就有办法,如果我们觉得看腻了这个世界想离开,他绝不阻拦,所以我们的时间很多。 犯不着现在就把激情都燃尽了。 艾拉就是知道这些所以她没第一时间和你去争,而是等,等着形势开始转变。 你看,你这次就输了,就算你生气,莫里斯还是会选择优先去安慰她。 如果你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出现点不太妙的事情」罗莎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防不胜防……」「当然可能也没我想的那么糟糕,以主人的心性估计再事情变的不可挽回之前会主动出手。 而我在这里提醒你的原因也很简单,艾拉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比她要好对付一些。 你要是输了,这不符合我的利益」「一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所以你好好的开什么口子。 莫里斯你以后再添人进来我不会拒绝,但是得不到我认同的我会宰了她。 拜托,这种口子你就不能开,得卡死了你再添人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得这样才行」罗莎莉看着维纳惟妙惟肖的学着自己说话,捏了捏眉心。 「我怎么觉得你又开始趁机把我往坑里带」「那是当然,这是阳谋,你不能拒绝的那种」入夜以后,几个人点起了篝火,莫里斯并没有去偷听罗莎莉和艾拉怎么和解的,反正到吃完饭她们已经和解了,虽然是暂时的也是和解了。 「话说主人,不是说要去其他的大陆吗?我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们跑去其他的大陆也是需要交通工具的」「哎,超远程的传送主人应该也做得到吧」「做的到,通过超远程传送术我们的确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只是没那个必要,你们还没有习惯作为一个长生族。 拥有漫长的生命以后,就不会再那么赶时间。 就像那头巨龙一样,动不动会成眠个几百年,就像人类睡一觉一样」维纳自然不会继续当好奇宝宝问更多的东西,或者给莫里斯提什么意见,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莫里斯的忠犬,主人说什么是什么就完事了。 当然维纳不问总也会有其它人问,艾拉就已经习惯了住在魔王城,不喜欢动的她自然会选择更舒适的旅行方式。 「浮空城不是也可以移动么?」「浮空城的移动需要消耗的魔力巨大不说,速度也太慢,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一样沉眠个几百年的话,说不定也到了。 所以我才来找晨曦之星借浮空艇」「一会说不用太在乎时间,一会又嫌太慢,你也真够别扭的。 而且作为魔王那东西你没有吗」看着气鼓鼓的罗莎莉莫里斯露出一个微笑,看起来在艾拉那边又吃瘪了,所以伸手把她揽住。 罗莎莉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也就不闹腾了。 「我要用的时候只要去借就能借到,没人会拒绝,这不就行了。 什么东西都要自己收起来藏起来吃灰,这样的人是没有逼格的」罗莎莉没有接莫里斯的话,莫里斯笑嘻嘻的凑到罗莎莉的耳朵边。 「好啦好啦,咱们最近黏在一起艾拉和维纳是难免会有意见的」「那这是谁的问题呢」「我的。 我花心」看莫里斯一副我就是这么无耻的模样罗莎莉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如果说用实力硬来,她们几个女人会被莫里斯碾压,当年她名义上是打败了莫里斯实际上是莫里斯放水,这个她看的很清楚。 「你缺爱她们也能理解,艾拉也缺,维纳也缺,讲道理我也缺,作为成年人咱们都成熟点吧,克制一下自己」罗莎莉稍稍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随着一声巨响,地平线外出现一缕红光,在夜晚尤其耀眼,一团红色的火焰直接冲入云霄。 莫里斯看着远处,然后挥手撑起一个防护罩,先是一阵狂风,虽然莫里斯防护罩内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外面的树则在疯狂的摇曳,然后一个有几层楼高的巨浪直接把防护罩给淹没了,过了好一会水才退却。 「每次出场都要搞成这样,何必呢」「每次你到我这边来,身边总是会换几个女人,你又何必呢」一个满身肌肉,头发竖直的大汉从天而降,这是人形态的晨曦之星。 「我说打人不打脸,你不能开幕雷击」晨曦之星一句话顿时让莫里斯享受到三个女人的注目礼。 「哦,那我记得你有几次貌似还是以女人的身体陪着男人来这里的」然后几个女人看莫里斯的眼神变的更复杂了,她们想起来莫里斯以小女孩的形态出现在她们面前时她们甚至没从性别上感到违和,当时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这太可怕了……所以罗莎莉稍稍移动了下自己的位置,和莫里斯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我觉得你欠揍了」「谁怕谁,我可是在诸神之战就和你交过手的」「那时候你谁,哪个龙骑将的坐骑罢了,不过是个小幼崽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对手,要不是我当初把什么古龙和成年龙差不多都杀到光,哪有你长大的余地」「以前的莫里斯,很恐怖吗?」晨曦之星稍稍思考了一下。 「白头发的小姑娘,你总不会以为他过去就是这么一副妻管严的模样吧。 嘿嘿,想当初他在大陆上肆虐的时候,足以遮天蔽日的巨龙被他差点杀到火绝。 准确的说,你的男人结束了神话时代,你以为他是什么善茬么」「我还以为他一直是这种性格」「艾拉你知道吗,我性格可是很恶劣的,说不定你们其实现在是受尽折磨处在弥留之际,而我则估计搞出这么一副温馨的场景,当你们失去警惕的时候,啪嗒一声再把你们叫醒,让你们恢复过去的记忆也说不定呢,我办得到」(参考BE线)场面上一篇寂静,过了好一会以后晨曦之星先绷不住了,开始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魔王你这个吓人手段可以算是夏日惊悚故事首选了,虽然现在按照季节不是夏天。 她们的表情棒极了,那个白色头发的小姑娘已经要晕过去了」晨曦之星一边狂笑这边拍着桌子坐下,还顺带和莫里斯碰了碰拳头。 艾拉本来惨白的脸因为气血上涌变的通红。 「你……你又是这样!你这个混蛋!」艾拉尽管恼怒于莫里斯又吓唬她们几个,不过这是在别人面前,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不应该发作,所以抱怨了两句也就消停了。 「你们认识这么久你肯定有他的黑历史吧,不能光我们受惊吓!」晨曦之星笑嘻嘻的看着艾拉。 「对于我们长生种族来说,对于自己的黑历史都淡然了,你们不是在意他以前的女人么,给你们看看好了」晨曦之星手头燃起一团火焰,几个女人看向火焰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影像,随着火焰的变化,她们也看到了一段又一段类似于画像一般的片段。 直到看完以后,几个人发现莫里斯的形象是不断变化的。 从一开始的凶神恶煞一个人,到表情慢慢的变的平和,直到现在的有那么点不正经,身边慢慢的开始有女人,那些女人从愁眉苦脸到后来的平淡,到开始洋溢着笑容,就连人数也从一开始的一堆到后来每次就那么两三个人。 「你们要不要看他重生成女人那几次」随着啪的一声,莫里斯折断了手头的叉子。 「过分了啊」「额……你们几个到时候要看记得偷偷来找我」「还当着我面这么说……」「说老实话我也很好奇,你说你男女通吃也就算了,毕竟活久了无聊起来什么都干也不奇怪,变成女人那几次你怎么想的」莫里斯摊了摊手。 「本来重生成为男女就是很随机的,要重制一个能承受魔王灵魂的身体需要消耗的资源金钱时间也极多。 懒得折腾的时候也就那样。 而且你看看现在的人类写点小说」随着莫里斯一个响指桌上多了一堆小说。 「让我看看呢,这些年人类都整了什么活。 嗯,这本男勇者和女魔王结婚了,还算正常。 唔,男男?这本口味可以啊。 额,这本是什么阴间玩意儿?还有更过分的?我操!根据人类的年龄来说不是十六禁了,是六十禁了……你不弄死这些人烧了这些书?」「你以为这些书的作者还活着?烧了也没什么意义,只要人类还存在,弄出这种东西来都是迟早的事情,杀不绝」莫里斯又打了个响指把书都收走了,几个女人刚才随便翻了下也都一脸懵逼,毕竟几个女人也不是说完全没看过小黄本,只是没想到能有这么多隐藏这么深口味这么重的。 晨曦之星抹了一把脸。 「所以也并非你的本愿?」「现在是无法形成什么思潮,准确的讲就是我懒,顺带在漫长的人生中体验一下女人的心情也没什么坏处,榨干就完事了」三个女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关于男女通吃和榨干的问题,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通过眼神交流的,反正再看莫里斯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形成了一个统一的战线,以前只想着尽可能别让莫里斯在接近什么漂亮女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漂亮的男人也不行。 「好了,不废话,那个东西还在么,我记得还是那人送你这里来的」「哦,在啊,就是有点年久失修,毕竟也是老早的东西了,能不能动都是个问题,你自己去修好它」「没问题」第二天,艾拉醒过来的时候面前的海里飘着个庞然大物,以至于她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莫里斯和晨曦之星在不停的灌酒,两个人还勾肩搭背的跑到海面上去发了一会酒疯,当两个人已经开始发神经比谁尿的远的时候,几个女人就摇着头先去睡了。 莫里斯正站在海边调动魔力指挥着一堆水元素在清洁浮空艇的外壳,毕竟这个东西看起来太大了,他要坚持亲自动手去修理的话,也太耗时间。 「醒了啊」「嗯,话说你为什么老喜欢吓唬我们?」「因为你们可爱啊,会让人产生一种想欺负一下的冲动,甚至破坏掉的欲望」「你又来了……」莫里斯从背后搂着艾拉,轻轻的蹭着艾拉的脸颊,一只手不搭在艾拉的腰上,另一只手则不太老实的隔着泳衣抚摸着艾拉的胸,因为莫里斯凑的实在太近又贴着艾拉的耳朵说话,以至于艾拉有点痒,稍稍别扭的扭动了几下。 「人类很奇怪的,喜欢美好的事物,又喜欢破坏美好的事物,而我就是人类喜欢破坏美好事物的思维汇聚体,你说想你这样可爱的女人,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破坏一下」莫里斯一边说着手一边慢慢的往下滑。 「讨厌~这个就是浮空艇!好大啊!」艾拉轻轻的拍了拍莫里斯的手,示意他现在不是太合适的时机,毕竟另外两个不会说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边整活。 「你后面这个台词是真的糟糕,容易让人想歪。 它的全名是巨鲸级魔导运输浮空艇,属于民用型,特点是运载量大,在持续一百天的战争中被魔导联盟改成了军用运输舰,当做神龙机的母舰,用于运输,在战场部署神龙机,并且可以在运输的过程中对神龙机进行保养和维修」「你说的每个字我都理解连成句子我就……」莫里斯直接漂浮起来,如同坐下一般,然后把艾拉抱到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部。 「没关系,我可以把那一段历史告诉你,毕竟像我这样的,本职是个学者」「顺带兼职魔王?」「嗯,因为活的比较长,所以也是历史的见证者」魔法帝国统一大陆已经很久了,差不多有两千年,尽管创建这个帝国的初代皇帝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他的雕像已经竖立在帝国的每一座城市,一手高举着魔杖,另一只手捧着书本,似乎在告诉帝国的羔羊们,知识就是力量。 在帝国的官方记载中,魔法皇帝虽然出身已经无法考据,但是他凭借其过人的口才,强大的力量,以及人格魅力,笼络了一大批法师,剑之时代的封建领主和剑士们虽然抗拒但是无力抵抗时代的洪流,最终主动选择交出了统治权。 只是无论官方如何掩饰都无法解释为什么魔法帝国建立近百年以后帝国的人口方才和剑之时代末期最后一次人口统计齐平。 按照学者们的说法是剑之时代末期统治混乱,吏治腐败,虚报数字,当然你要是深究这个问题或者公开发出质疑,那么请自觉去审判庭报道。 在帝国将要迎来第二个千年之际,帝国南部某行省的最高统治者大贤者杰里麦亚·魔法却没有心情与民同乐。 虽然法师们早就高高在上习惯了,法师才能算是人,剑士能算是看家狗,至于平民,那只是法师们的羔羊。 当然法师作为牧羊人并不合格,毕竟法师们的事情太多了,增强自己的实力,探寻世界的真相,寻找真理,这些事情占据了法师们太多的时间,以至于他们不会像以前的凡人统治者一样把心思花在维持自己的统治上,以强大的武力维持自己的统治,把具体的事务交由凡人来计划实施就是魔法帝国的治国方针。 但是在这种特定的日子,法师们怎么都会在自己的顾问劝说下放下手头的研究,出来露露脸,走走过场,让民众们知道谁才是统治者,顺带也看一眼自己的羔羊。 只是今天杰里麦亚实在是一点心情都没有,当然他的顾问也没一个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毕竟大贤者的夫人正在生孩子,千万别去惹毛了一个焦急的父亲。 「大人能有子嗣真是可喜可贺,据说早就预测了是个女孩?」「是啊,到大人这个级别还能有子嗣是真的难得」和杰里麦亚一样,他的顾问们也在焦急的等待着,好第一时间祝贺自己的顶头上司。 经历了两千年的和平,加上魔法文明的发展,凡人的数量暴增,根据帝国的统计,帝国的人口早就突破了十亿,按照常理整个大陆都无法养活这么多人口,只是魔法帝国总有一些自己的办法,在和精灵们还保持友好的那个时候通过交流学会了一些自然自然系法术,通过魔法调整植物的生长,催熟作物,这么做的代价就是土地的肥力大量减少,甚至容易沙化,催熟出来的作物也不好吃,但是打发打发平民一点问题都没有,在饿死和不好吃面前,人很容易妥协。 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是,法师则几乎很少有自己的子嗣,针对这种情况帝国也不是没有进行过研究,根据官方得出的结论是,魔法师由于长期浸淫在魔法中身体受到一定的影响,导致男法师很难让普通人受孕,女法师们也很难怀孕,这种情况在越是高等级的法师里面越是常见。 很多高位法师也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之辈,的确有很多法师的想法是异性只会阻碍我提升自己的速度,但是也不乏很多法师们在压力太大的时候找点乐子,毕竟凡人实在太多了,就算同为法师,低阶法师也实在太多了,总有人想来抱大腿的,以至于对于很多高阶法师来说,别说固定的伴侣,没一天一换都算是有节操的,一天换几个的都有,甚至会出现有些只用一次之类的不可描述的情况。 即便这样,法师的生育率依旧是极低。 大部分低阶法师把时间全部放在了提升实力上,甚至很多低阶女法师发现自己怀孕了偷偷的堕胎,避免被怀孕和生育浪费时间,大量的男法师也基本对于有没有子嗣并不在意。 很多法师甚至抱有没子嗣更好的心态,毕竟子嗣如果是凡人那对自己就是拖累,子嗣如果有魔法天赋那就是抢占自己的资源,子嗣要是比自己还厉害,那自己看到他是不是得行礼……当然根据研究,法师和法师之间更容易剩下拥有魔法天赋的孩子。 「以大人和夫人的天赋,这个孩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如果我的孩子也有魔法天赋……」「还是算了吧,如果我们的孩子真有魔法天赋,我们还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的为大人效力?自己这些年积攒下的基业也要全部投入到孩子的培养中,如果这个孩子能成大才好好,不能成大才呢?而且不管成不成大才,将来万一是个视亲情为无物的人又怎么办呢。 我们还是好好的为大人服务吧,尽心尽力,大人能活好久,只要我们尽力,以大人的为人,我们的子嗣也能有个不错的生活」说到这里一群人都沉默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个很纠结的问题。 毕竟作为幕僚,他们见识了太多的法师,见证了很多法师从和蔼可亲到目中无人的转变,见证了很多对魔法充满好奇年轻人变成冰冷的提升实力的傀儡。 时代会变,人不会。 「大人,不必太过焦急,尊夫人的闺蜜可是光明系魔导师,有她在这里坐镇尊夫人和孩子必然不会有事」杰里麦亚最亲近的幕僚在身边安慰道,这位幕僚的家族三代都为他服务,从他还是个学步的幼儿时杰里麦亚就见过他,到现在已经直不起腰要手杖撑着才能走路,这位幕僚陪伴了自己很久。 「作为凡人,你当父亲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大人,我的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我正在为您服务,回到家孩子已经出生两天了」「你当时没请假?」「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很重要,我必须亲自去看着,幸不辱命」杰里麦亚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这位老仆再向他表忠心,同样也是他年纪大了,想为自己的孩子某个前程。 但是杰里麦亚并没有一是时间有所表示,只是嗯了一声。 「我是个凡人,即便您给我的薪水不少,我也是请不到法师的,只能请到医生。 有了第一个孩子以后,后面也就心思淡了,没那么激动,习以为常。 甚至有一个孩子,因为难产和母亲双双投向了诸神的怀抱,我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悲痛,甚至我已经忘了那个女人的名字,也不记得给孩子预备的名字……时间磨平了一切」对于这种悲情牌,杰里麦亚同样没有接话头,作为一个省的最高统治者,见过的滑头多的去了,自己可不是那种成天埋在实验室里不懂人心的白痴。 听到夫人苦痛的叫喊,杰里麦亚更加的焦躁,身边的魔力甚至开始溢出。 随着新年的钟声敲响,整个城市由法师们布置下的魔法烟花开始释放,杰里麦亚挥了挥手,一个阻挡杂音的防护罩就笼罩了整片建筑。 当钟声敲完的时候,一声婴儿的啼哭传出来,杰里麦亚激动的站起来,老幕僚向他道了声喜,然后默默的离开了,杰里麦亚则抱着刚出生的女儿满心欢喜,就连黑着脸的夫人似乎也被杰里麦亚所感染,脸色稍稍好了一些,但是默默的接受着闺蜜的治疗法术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孩子没有第一时间就发现魔法天赋不过杰里麦亚并不担心。 没有哪个孩子会一生下来就展现魔法的天赋,只要到八岁前能出现就行了,而且自己是大贤者,夫人是大魔导师,生下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魔法天赋。 老幕僚向其他的幕僚通知了喜讯后,就默默的离开了,有些幕僚留下自己的祝福然后选择离开,更多的人则留在这里,期盼能见一见杰里麦亚,亲口送上两句祝福。 「克里夫!死哪里去你这条老狗,我今天都按时来处理政务你倒是自己给自己放假了?」另一名幕僚听到杰里麦亚的声音匆匆忙忙的打开门进来听候差遣,毕竟大贤者这么叫自己的老仆人是表示一种亲昵和调侃,他现在心情其实不错,哪怕是克里夫真的迟到也没什么。 「大人,克里夫先生的仆人今天早上过来说,他昨晚逝世了,走的很安详,没什么需要挂念的」杰里麦亚一愣,虽然他知道按照凡人的年纪自己的老仆人的确有点大了,走也是正常,只是他没想到昨天会是见到的最后一面,如果当时自己接了他的话头会不会更好一些。 「他的孩子呢,给他的家里一个名额,可以来这里当我的幕僚」「克里夫先生没和您提过?他唯一的儿子在十几年前就死了,那个孩子想当法师想疯了,听信了偏方去偷偷的从黑市买了几种不知道什么的魔法药材炖了一锅然后自己毒死了自己。 老先生的几个女儿都早就出嫁了,老先生的夫人前两年也走了,他家里就他一个人和几个佣人」杰里麦亚沉默了一会,自以为对这个下属很好却又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 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开始翻阅起应该看的文件。 老克里夫不在,新来的人总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圆润的滚出去别打扰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进来倒茶,也不知道自己处理文书的速度,好让自己的桌子看起来干净整洁一点,让堆积如山的文件看起来没那么高,更不知道提前把文书整理一下,一句话总结一下里面的内容,好让自己有个大概的预判。 刚作为父亲的喜悦,老仆人刚走的郁闷,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杰里麦亚知道今天自己大概是没有心情来正儿八经的做事了,挥了挥手让新人滚去学学老克里夫怎么做事的,然后杰里麦亚准备出去转转。 自己从来没来过克里夫的家,在他的想象中,自己的那些幕僚可都是吸血鬼,个个借着他的名头家大业大,也就是因为办事还算得力,普通人么,只在乎什么家族金钱享受这种低级趣味,不像魔法师,追求这个世界的真相,追求更强大,追求真理。 而事实上当他看到克里夫的家时,觉得还是寒酸了,毕竟克里夫顶着自己头号幕僚的名头。 「老爷难得回来,很多时候都去服侍法师大人了,所以用不着太大的地方。 老爷人不错,从不拖欠薪水。 老爷的几个女儿都出嫁了,老爷不想女儿嫁给别有用心的人所以都找的普通人家,只是经常要补贴一下自己的女儿女婿。 现在其他人都去通知他的女儿了,我年纪大了就留我一个人看家」杰里麦亚有点不耐烦听一个老佣人絮叨,抬手用魔法控制了老佣人的神志,然后径直去看了看躺在床上还没入棺的老克里夫。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扫了一圈克里夫的卧室,和豪华也搭不上一点边,只是书桌里一封信让他有点好奇,这是一个单独的抽屉,里面只有一封信,收件人就是他。 打开抽屉,取出信件,然后打开。 想必大人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投向神的怀抱。 有一些话我活着的时候不敢说,人都走了,也就百无禁忌了,希望大人您看到的时候别生气。 大人,法师不是神祇,也是凡人中的一员,只是稍微强大一点罢了,这是初代魔法皇帝留下的教诲,然而已经没有多少法师把这个话当一回事……大人,魔法帝国已经建立了两个千年,远超过去的任何一个王朝,这是何等的荣耀又是何等的危机。 普通人和法师之间的矛盾已经日益增大到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步,只要一点点火花,就会把整个帝国燃尽……我知道大人的志向在于追求更强大的自己,追寻世界的真相,追求真理。 但是这几千年来,也没一位法师办到,纵观历史,也无人能做到。 或许这就是人类的极限……随便扫了几眼一些违逆的话语已经让杰里麦亚无心继续看下去了,把信团成了一团,就凭这些妄语克里夫这条老狗就得受罚,哦,他已经死了……静坐了一会以后,又展开信件,心平气和的看了一遍。 「终究是凡人……看在你为我尽职尽责的服务了一辈子,又死了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违逆。 法师才是这个帝国的主人,而你们只是羔羊,你不过是一只领头羊罢了,不要起了牧羊人的心思,你到不了我们这个高度,自然看问题有所局限」杰里麦亚喃喃的说着,像是在告诉老仆你错在哪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手里燃起一团火焰,把信件烧了,转身通过传送术离开了。 漂浮在空中,看着脚下凡人们的目光,羡慕嫉妒恨吧,这就是法师,是超越凡人的存在,是以前剑之时代那些剑士们想都不敢想的时代,如果这些羊群敢于反抗,那么法师也会让他们明白,人和羊之间有怎样的差距。 魔法帝国历的第二个千年,和过去没什么区别,也看不出将来会有什么变化。 魔法帝国历两千零八年。 杰里麦亚因为愤怒,身上的风系魔力甚至在无意识的情况泄露出来,周围已经没一个凡人敢呆了。 看着眼前的天赋测试球,挥手打碎。 「这个东西坏了,换一个」冰冷的语言从杰里麦亚面无表情的脸里挤出来,面前的法师战战兢兢的扭捏了半天,发出和蚊子一样小的声音。 「大人,刚才,刚才那个是最后一个天赋测试球了」桌子因为受不了杰里麦亚的魔力直接散了架,测试天赋的法师吓的连滚带爬的逃走。 杰里麦亚的女儿珍妮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摸了个水晶球,自己的爸爸就气成这样。 「你是要把这种家丑搞的世人皆知吗?」「闭上你的狗嘴!迪莉娅!」「你老婆是狗的话,你又是什么东西?」天赋测试场里的人早跑光了,把场地留给了大贤者和他的夫人。 「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她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你他妈的自从生下了她有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没!一年见不到你几次,试验试验试验,试验你妈了个逼!」听着杰里麦亚已经开始粗口迪莉娅更是愤怒。 「是你要生的!是你他妈要生的!当时我已经在研究的最后关头了,结果你非要生。 为了生她我整整浪费了一年,一年!我为你浪费了这一年,我的试验项目完了,那是我二十年的心血,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要孩子你他妈的找凡人给你生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周日跑出去玩点什么?有的是人贴着你要给你生孩子,你让她们生啊!」「你也知道那些是凡人,我不过是减压应酬,我爱你才希望你能和我生个孩子!如果你从小好好的陪伴一下她的话……」「哈,爱情?我看你是害怕我超越你,嫉妒我的才华,想毁了我让我和凡人一样在家你给不停的生孩子当保姆」杰里麦亚直接出手,迪莉娅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在天赋测试馆里大打出手,磅礴的魔力直接喷涌而出,狂野的风系魔法之风直接肉眼可见的四散,就如同风刃一样到处飞舞,城里一片的民宅和平民瞬间遭了殃。 「爸爸妈妈,不要打架了,都是珍妮不好,不要打架了,你们不要再打了」随着珍妮稚嫩的声音,两个人也冷静了下来,杰里麦亚随手点了点女儿,珍妮就直接睡着了,他则和迪莉娅两个人各找了地方坐下。 「这种事情,咱们不是应该早有准备了么,她还小的时候你就忍不住去测她的天赋,三天两头的测,为什么还不死心?」「我的女儿怎么会是个凡人!怎么可以,是个凡人……」杰里麦亚知道一味的指责老婆也实在没道理,法师和法师结合只能说生出的孩子拥有魔法天赋的概率高一点,又不是必出,你要说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那也不会,毕竟法师们有的就是手段来检测孩子的归属。 「你为什么到今天还不肯接受这个现实?她只是个凡人而我们是法师,她死的时候我们还活的好好的,放弃她吧」杰里麦亚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看着妻子的眼神,杰里麦亚自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这种话是他妈的废话,法师一直很冷血,只是这次事情落到自己的女儿身上了,自己又怎么淡定的起来。 「幸好她是个女孩,你自己也位高权重,她不愁嫁……」刚说完迪莉娅又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如果是法师,来娶自己的女儿想干什么就很明显了,嫁给凡人也是一样。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叹了口气。 魔法帝国历两千零八年,帝国南部某省省城发生了一起魔法事故,上百名平民死亡,数千人无家可归,当然对于魔法帝国来说,平民嘛,不是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法师天赋似乎是随机产生的,平民的数量越多,有法师天赋的人也就会越多,不然压根不想养活这么多平民,死就死了吧,反正他们还会继续生。 魔法帝国历二零二六年,珍妮已经长大了,作为一个大姑娘,自然有了大姑娘的烦恼。 自己的父母都是贤者级别的法师,而自己则只是个凡人。 同样因为父母位高权重,认识的都是法师,自己的同龄人大多也都是法师。 但是在魔法帝国,有个潜规则,法师才能拥有姓氏,这个姓氏只能是魔法,而凡人,只能有名字。 法师才能算得上人,而凡人……即便如此巴结她的人也不少,毕竟父母都是贤者,只是她知道那些人巴结她到底为了什么,她能从别人的眼中看到贪婪和鄙视,诸神没有赐予她施法的能力,但是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一无是处。 「如果生在普通人家,或许会更好一点吧……」珍妮喃喃自语着,从小受到父母的影响,她很喜欢看关于魔法的书籍,到现在还是,她的理论基础可以说比大多数的魔法师扎实的多,可以背出来的法术和法术效果甚至可以媲美大法师,但是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 到了法师堆里,就算别人不当着她的面说嫌弃她,从眼神和背后的议论,也够她受的。 去参加普通人的社交会,则问题更大,会有无数的人因为她的父母来巴结她,当然她的贴身护卫还至少给她查出了十多次给她的饮料里加了料,还帮她阻挡了很多甜言蜜语的男人。 慢慢的珍妮变得有点自闭,开始拒绝社交,一个人窝在家里,杰里麦亚作为大贤者,自己的家里有一个巨大的藏书室,珍妮就依靠书本打法时间。 只是今天她不在自己家里,她在市图书馆里,毕竟她父亲的藏书,有很多在她看来并没有阅读的意义,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 大贤者女儿的身份给予了她不少的便利,比如说她看累了,可以有一个单独的地方休息。 「你今天走路姿势不对哎,难道?嘿嘿,体验怎么样?」「不是太好……」「你没当面表露出来吧」「当然没有了,只要能被法师大人看上的话……」「和姐姐说说昨天怎么个玩法的」「法师大人……他……他就是让我……趴……趴着……然后从……后面……我就照着姐姐说的,虽然很疼,但是我一声都没吭,叫床什么的……太羞耻了,我不会」「第一次就是你这样的才好,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法师大人还算是温和的,你知道我这边玩多野么,上周末的休息日,我到我常去的法师大人的家里,进门就必须脱光了只准爬,双手双脚不准离地,不准说话,必须像狗一样吃东西,喝水只准用舌头舔。 而且挨了鞭子还得数数」「啊!好过分……」「这才到哪里……法人大人说了,只要我能受他一年的调教,到时候会把我收回家养,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工作吃喝不愁了。 还会给我一笔钱,让我给家人,那样他们的日子会好过很多」「但是……」「我不能半途而废……你知道我家里人多。 这还算好的了,至少他没要我去掉点什么零件。 继续说,每次去了以后他会喂我吃一种奇怪的东西,吃下去以后肚子会很疼,坏心眼的法师总不准我拉出来,要我求他或者完成什么任务才允许拉出来,不然要受罚。 或者往后面塞上塞子什么的。 拉出来的东西就像史莱姆一样软软的,能把整个肚子都清空,这样后面就不脏了也可以用」「后面也……」珍妮其实没睡着,她只是闭着眼睛在养神,然后自己的女仆就偷偷的在那里说着一些闲话,偶尔也会聊到一点成人话题。 听到那个女仆吃下的东西珍妮心里一惊,那东西说起来是用魔物为原料制作的,虽然可以带走身体里的脏污,但是对人体的害处极大,难怪那个女仆现在看起来越来越消瘦,她别说熬一年,看她的样子再过几个月就会没命。 只是珍妮压根不想去提醒自己的女仆。 没有任何意义,女仆已经被自己幻想的美好前程蒙蔽了双眼,在她看来当法师的狗比当个女佣好多了,还能让家里有钱拿,她不知道她自己根本熬不到那个时间,别人根本就没打算收她,也没打算给钱。 这不是她看着第一个自己找死的女仆了,以前她也提醒过自己的女仆一次,只是后来父亲随口对她说了一句不该管的不要管,她就选择了沉默。 而且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到二十六了她还没男人,而这些只有十五六岁的女仆动不动在她周围谈这种话题,她也产生了一丝的愤怒。 她也经历过少女时代,看到漂亮的男人也会思春,也会看着书幻想美好的爱琴,幻想男女之事。 只是当她周围一些甜言蜜语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以后,她跑去和自己的父母狠狠的吵了架。 杰里麦亚也没废话,让自己的下属弄来了几个对她甜言蜜语的男人,然后释放了吐真术。 她不知道那一天她哭了多久,只知道醒过来的时候父亲坐在她的床边,握着她的手说对不起。 从那以后她看男人都起了防备的心思。 「被触手玩弄全身,虽然第一次的时候很害怕,但是真的爽,身上有洞的地方都被触手塞满,人差点窒息,想尿都尿不出来,因为也被触手塞满了的感觉,到最后失神,你体会一次就离不开了。 所以说天底下哪有讨厌触手的女孩子啊~」「连尿尿的地方都……」听到女仆们说的声音越来越大,珍妮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开始有点骚动,同时也感到愤怒,心想活该你死,连窒息都敢玩,脑子是真的被玩坏了。 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以后,女仆之间的轻声的嬉笑和讨论消失了。 「对不起打扰了大小姐休息」看着消瘦的女仆跪在她的面前求饶,珍妮知道她惧怕的不过是自己的父亲,于是一只手抬起女仆的下巴,看了看。 「小孩子面前稍微收敛一点,你看你都玩的有点瘦了,还要带坏小孩子」女仆看大小姐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讪讪地赔笑了几声。 「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一直觉得饿……家里人也多,没有多余的口粮……」珍妮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其实她知道自己的女仆为什么会饿,那种清理身体的东西在把她的身体清空的同时,也毁了她的身体,她现在对食物的吸收越来越低,玩的次数越多,身体就越糟糕,她现在基本上吃什么拉什么,但是以她那空洞的脑子,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珍妮拿出自己本来下午准备吃的点心递给女仆。 「觉得饿就和我说,不要个搞的贤者家的女仆都吃不饱似得,说出去多不好听」看着女仆有点感激的接过点心,然后狼吞虎咽,珍妮撇了撇嘴,没必要去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有些意难平。 「说起来,你觉得当个女仆还不如当法师的母狗么,父亲给出的薪水并不低」女仆知道大小姐还是多多少少在生气,有点尴尬又自嘲的笑了笑。 「大小姐,您既然这么说了,我可以稍微辩解一下吗,就一下下」珍妮点了点头,说起来她也想知道这些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小姐,我家里的人多,是真的多,我们家连我在内,有七个孩子,我排第二,就我一个女孩。 我猜你肯定要问,既然食物不够吃,那为什么还要生。 没办法啊,父亲他就指望能生出一个有魔法天赋的孩子,然后改变自己的人生,所以就让妈妈不停的生,生第八个孩子的时候,母亲已经骨瘦如柴了,结果孩子没生下来,人也死了。 我的父亲为此郁闷了好几天,他郁闷的是孩子死了,万一有魔法天赋怎么办,而不是我母亲的死。 因为家里穷,孩子又多,加上父亲的为人,没人愿意再嫁给他。 我的父亲依旧做着他能生出有魔法天赋孩子的美梦,所以我十三岁的时候他就把手伸向了我,那一天我浑浑噩噩的,什么都不明白,前几天第一次来初潮的时候我吓个半死,但是父亲看我的眼神却在放光,等我的初潮走了以后,他就把我按在床上,那一天我疼极了,但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比我重,力气比我大,我推不开他。 或许是天意吧,我怎么都怀不上,去找医生查了查,据说是因为身体在发育还没完全的时候那里受了创伤,所以这辈子大概不可能生了。 很好笑吧,我没重复我母亲的悲剧是因为父亲他下手太粗暴了。 我以为自己的苦难到了头,没想到知道我生不出以后,他就拿我当泄欲的工具,然后我的哥哥和弟弟也一样,因为家实在太小了,我们没有单独的房间,都窝在一起睡的,所以他们看着我被父亲蹂躏,然后他们也参与了进来……后来我逃出来了,从没薪水的杂工每天能有顿饭吃,有个地方能窝着睡觉,就能满足,到慢慢的能够有点薪水。 我当然知道老爷给我的薪水其实并不低,甚至我还有个小房间能有张床能睡,这是老爷和大小姐您的仁慈。 只是我家里的人又找到了我,如果每个月我不把薪水分给他们,他们就要来折腾,来闹,让我丢掉这份工作。 我能怎么办呢,大人会管我一个小小的女仆吗?他看您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行会会管这种破事吗?也不会,他们只知道收我们的佣金。 我不知道当法师大人的狗好不好,只是我当了法师大人的狗以后,可以摆脱我家人的纠缠,每天多多少少有顿饭吃,有个地方可以睡觉了吧。 大小姐,我真的很羡慕您,您眼中的世界是光明的,即便您没有施法的天赋,也是光明的,而我的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我脑子不好使,我想,只要能依附上一位法师大人,或许就不这么黑暗了吧……」女仆的话压得珍妮有点喘不过气,她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禽兽的父亲能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假的吧,你说大贤者家的女仆怎么会找个这样的人呢?就算我小时候,家里的女佣父亲都会稍微调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太好的情况」艾拉对于莫里斯的叙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准确的说,魔法帝国时代对于这些凡人奴仆到不像以前或者后来这样苛刻。 当时的魔法帝国法师很少参与一些日常事务的管理,比如说大贤者只会向自己的幕僚说,我的女儿需要几个女仆,然后他的幕僚会找家政行会,家政行会推荐几名符合要求的女仆出来给珍妮挑选,珍妮看的顺眼的就留下。 大多数情况下只要身体健康,能适应工作就行了,如果不行就开除或者辞退,不像以前或者后来一样,仆人还得审查,仆人和主人之间的关系也相对更加紧密一些,那个时代仆人就是仆人,到点上班,到点走人的那种。 当然也和法师们傲慢有关,在他们看来凡人都一样……」走出休息的贵宾室,珍妮烦躁的在书架间游走,然后一个不小心在转角处和别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法师大人,对不起冒犯了您,我这就走,这就走……」珍妮本来有点生气,但是看着面前手脚似乎有点不便的老人家,又起了点恻隐之心。 「我这就走,这就走……」老人一边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书和稿纸,一边喃喃自语着。 但是珍妮立马也反应过来,这里是法师阅读区,她能进来是因为身份特殊,而面前这个人显然是偷偷溜进来的……帝国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是潜规则是无处不在的,图书馆对所有渴望知识的人开放,但是分法师阅读区和普通人阅读区,一般普通人也不会来这里,而面前这个人显然不是法师,不然他不会这么谦卑,这么恐惧。 「老人家,对不起,我也不是法师,您不用害怕」珍妮蹲下来,帮老人收拾着地上的书籍和稿纸,默默的打量着面前的老人,头发花白,带着厚厚的眼镜,身上的衣服很朴素,但是洗的干干净净,头发和胡须也有修剪过,看起来人还算是比较绅士。 老人听到珍妮不是法师,于是抬起头来看着她一会,然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孩子,你还年轻,别学我这样的老头子,年纪大了后悔,别在这里继续呆着了……」珍妮觉得这个老头子似乎有点故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没有法师的天赋,但是一辈子却在追求变成一个法师,她刚才收拾老人的稿纸的时候,却发现他似乎在研究魔法阵。 「老先生,你也不是法师,但是你弄的这些东西……这些魔法阵……」「你看的懂?!」珍妮点了点头,老人似乎眼中散发出光芒,然后转眼又恢复了平淡。 「千万别学我,一个没能力的普通人一辈子别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你还年轻」「我喜欢魔法……」珍妮的一句我喜欢魔法似乎点燃了老人的情绪,两个人坐下来,然后老头开始把自己的稿纸铺开,铺了一桌子,开始和珍妮交流。 「您的意思是,普通人即便无法使用魔法,也可以驾驭魔法」「很多强大的法术法师也无法驾驭,他们是怎么做的呢,他们组成魔法阵,集体或者由个人操控,人终究是有极限的,如果人这里被替换掉,那么,一切皆有可能!」看着老人家的泛光的眼神,珍妮觉得自己也被感染了,她比一般人更了解法师,这个老头虽然对于法师有很多的误解,有很多理论上的错误,但是他的总体方向却没错。 这个老人家,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研究到这个地步,在没有内部资料的情况下能假设这么多东西,也算的上是个才智过人之辈。 「老先生你这些研究很厉害啊,为什么不找位法师……」话说到这里珍妮停下了,这种研究就算交给法师,法师也看不上,用其他的东西来代替法师?为什么?法师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换其他东西来做。 而且这种东西研究需要大量的试验和资源,有哪个法师脑子抽了不把资源投在自己身上投在这种东西上呢。 「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了孩子,人希望能染指诸神的力量,我们现在叫光明系魔法师,很久很久以前还叫教会的时候他们就尝试过,从来没有人成功。 而我做的事情也差不多,我试图染指法师的力量,可惜我只是个凡人。 孩子,我老了,生命快走到尽头了,这些东西我不希望它们成为一堆废纸,如果你喜欢魔法,请收下吧,我的心血能有人喜欢,哪怕只有一个人喜欢,我也很感动了」老人把自己的笔记本和稿纸收拾好,放在桌上。 「老人家,这是你的研究成果……」老头摆了摆手,佝偻着身体,往外走去。 「如果你不想要,就替我丢了吧,我自己下不去手,我下不去手……」老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和稿纸,然后狠狠心转过身,快步离开。 「我还没请教你的名字!」「莫……」老人说了一个名字,只是珍妮好像只听到一个莫字,具体叫什么,她并没有听清,珍妮抱起老人的研究资料追出去,却怎么都找不到老人的身影,似乎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只有那本笔记本和一堆稿纸,证明着这一切不是虚幻。 「停,停一下……莫里斯,我怎么越听越像你在搞鬼」不知道从何时罗莎莉和维纳也坐到了莫里斯的身边。 「啊哈哈哈哈哈……又被你们发现了。 没错,搞鬼的正是在下,你们要这么想啊,如果不是我整的活,我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啊,抱歉抱歉,你们应该饿了,我一边做饭吧一边给你们继续讲,一心多用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莫里斯把艾拉从身上放下来,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心想你这哪里是在科普历史……这分明是在炫耀你干的坏事,这样真的好吗……「对了,你们想吃什么?」魔法帝国历二零二八年,大贤者杰里麦亚和他的妻子迪莉娅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从小受他们的影响一直喜欢看关于魔法的书籍,喜欢研究,但是没有天赋,他们以为自己的女儿可能会像很多普通人一样去纠结一辈子,然后心怀遗憾而死,只是没想到,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真能弄出这种研究成果来。 法师是以自身为媒介调动元素来施法的,所以作为法师有两个必要条件,魔力和精神力,魔力会影响法师的上限,而精神力则决定着能不能控制魔法。 绝大多数的人都和这两个条件无缘,很多人两者中缺了一项,少数的幸运儿两者兼具。 在魔法帝国每个人在八岁时候都能测一次自己的天赋,旧时代可没这种好事,所以很多本来要被埋没的人才被发现,即便如此在人口达到十亿的魔法帝国,法师也不超过百万,千分之一的概率已经是过去所不敢想象的了。 但是魔法的爱好者却很多,有很多人眼馋与法师们的统治地位,会表现出对魔法的无限渴望,曾经也想过自己的女儿会不会也变成那种人,做各种各样的尝试,吃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被某些黑法师诱骗去做奇奇怪怪的试验来试图让自己成为一个法师。 「这个,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珍妮虽然有点心虚,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那个老人后来自己找了找再也没有找到,也再也没有去过那个图书馆,珍妮以自己对魔法的了解,然后找父亲的学生给她解惑,把老人研究中错误的部分修改掉,这才有了现在这份东西,和过去老人研究的东西不一样,但是自己的确是借鉴了很多老人的想法和思路。 对此杰里麦亚当然有所耳闻,而且关注了一下,对于自己女儿能振作起来把心思放到一些研究上他也是乐见其成的,对于那个老人他也没细查,毕竟这样的人很多,有些人或许是真的对魔法感兴趣只是他们没有这个天赋,经常也有一些凡人会研究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不过在法师们看来那多半是笑料,就像他偷偷趁着女儿睡着的时候翻阅过老头的研究笔记。 那些错误的东西不去说他。 即便是在老头看来没人设想过的那些东西,其实早有低阶法师研究过,只是没人去操作罢了,毕竟要取代法师也不是不可能,以储魔水晶提供魔力,依靠特殊的金属材料控制魔力的流动,来达到一定的效果,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要远比请个法师花费更多,既然如此,那干嘛不请个法师呢。 「我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即便没有魔法的天赋你也一样是个天才!」珍妮有点脸红,但是能够得到父母的夸奖也让她感到满足,毕竟父母虽然是爱自己的,但是自己一事无成的话,总觉得有点意难平。 「爸爸妈妈,我想……搞个研究室……」一个研究室……对于帝国来说,法师从低到高可以划分为学徒,见习魔法师,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师,大魔导师,贤者,大贤者,魔法皇帝。 除非到魔导师级别,申请研究室才是稳过的,大魔法师申请研究室都很麻烦,珍妮现在要搞一个研究室,这对于杰里麦亚来说,当然没有任何难度。 那些低阶法师偶尔瞎想的东西不去研究的最大原因就是,他们没资格去申请一个研究室,申请不到经费。 然而对于一个行省的统治者来说,这都算不上个事,稍微花费点资源圆自己女儿一个法师梦,有什么问题?「可以,我来安排」魔法帝国历二零三零年,珍妮的实验室里。 「成功了!已经有稳定的出力!恭喜你,珍妮女士」「恭喜」「恭喜」…………很多人围着珍妮鼓掌,有不少人真心为珍妮感到高兴,这些人多半是普通人,他们见证了一个奇迹,那就是不需要法师魔法的力量也能运行,这意味着,魔法师不再是必须的!而不少法师心里则不是那么想的,这么个破玩意儿有什么意义,但是他们不会说出来。 当所有的人都散去,实验室里只剩下了珍妮一个一个搞机械的小伙子。 「以后这个就叫珍妮一型吧。 如果将来这些东西能普及开,你的名字就会一直流传下去,甚至可能超越你的父母」珍妮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四年前她还在迷茫中每天不知道要干什么无所事事,而今天,她知道很多人都是在恭维她,哄她,但是她真的搞出了点东西。 「你也跟着一起哄我」珍妮把头埋进年轻人的胸口,尽管这个年轻人才二十出头,自己已经三十了,但是她能感受到年轻人对她的爱恋是真的,自己到三十了终于迎来了自己爱情,自己的事业。 「我是真的认为,这东西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珍妮,我是个穷光蛋,你愿意嫁给我吗?」两件不想干的事情年轻人却一起讲了出来,珍妮捂着嘴,然后说出了愿意,两个人拥吻起来。 啪嗒,杰里麦亚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看着这个场面他现在想直接传送过去把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打出狗脑子,但是迪莉娅按着他的肩膀。 「女儿已经三十岁了,你准备让她留在你身边当一辈子处女?」「这种穷小子要把我们的女儿拐走!他何德何能把我们的女儿拐走!」「至少我们查下来他们是真爱,就算你再怎么有想法,也不准偷看女儿和她的恋人同房」迪莉娅干扰了杰里麦亚的魔法,然后把他拖走了,自己和丈夫也很久没同过房了,现在不看着他给他找点事情做他一定会想去偷窥,然后万一搞出点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不妙了。 「我已经三十岁了,成天埋在书堆里也不懂保养……和十五六岁的小孩子比起来,很难看吧……」珍妮满脸通红的捂着脸,虽然她是思过春,但是让她脱了衣服在一个异性面前实在还是有点为难,但是她从手指缝里看到对方也是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那个……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这小子还他妈是个处男!他这样会给珍妮带来多大的伤害你没想过吗?我得阻止他们!」「处男也比情场老手要好|!哪有当父亲的去偷窥女儿和她的情郎上床的!你给我住手!」「我的珍妮……」「你不能把她留在你身边一辈子!」杰里麦亚尽管还有想法但是理性告诉他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不然从伦理上来说是说不过去的,所以无奈的被自己的妻子拖走,也算是找个台阶下。 珍妮其实有点自卑,毕竟自己已经三十岁了,一些和她同龄的女人都当了奶奶,而她还是处女,发现对方也是处男的时候她感觉倒是放开了一点。 对方也是一样的沉迷于技术,成天穿着有点脏脏的工作服,整天揣着扳手锤子,也没认认真真的打扮一下自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自己是一路货色,只是对方还年轻,可能自己得主动一点。 珍妮的办公室有一张狭小的床,是给她累的时候休息的,躺两个人应该有点挤,不过无所谓了,两个人一边拥吻着一边把衣服脱的满地都是。 「女孩子的胸是这样的吗?」珍妮长期宅着不动营养过剩,所以腹部有点赘肉,但是同样的,胸部和臀部的脂肪也偏多,相比较于很多干瘦的女孩,珍妮属于丰满的类型,脸又不圆所以看不出胖,胸部因为丰满所以乳头有那么点轻微的内陷。 「可不可以?」「不要问我这么羞耻的问题!」珍妮有点的恼怒的推了一下对方,然后又用蚊子一样细的声音补了一句。 「不要弄疼我……下手轻一点……」男孩一只手揉着珍妮的胸,然后轻轻的吮吸着另一边胸,珍妮稍稍的呻吟了两声,对方见珍妮没有更大的反应,也就放心大胆的继续下去。 珍妮在盘算着应该怎么做下去,她记得自己以前有个女仆还挺喜欢讲黄段子和秀上床经历的,后来她好像玩的太嗨结果自己玩死了自己,当时自己也没什么想法,虽然很可怜但毕竟是自己作死。 但是现在珍妮到很希望有这么一个女仆,毕竟自己和男友都是新手,都没有经验。 好像应该趴着,然后翘起屁股,让男人从后面来?那些小黄书上是怎么写来着的?什么大棒一捅到底?要用嘴先舔?但是这种事情自己做不来啊,从心理上就觉得反感。 幸好男友也没有这种想法,至少现在没有……所以在经历了一阵前戏以后,珍妮趴在自己的床上。 「从后面,来吧」这样不看着对方的脸的话,羞耻心可以稍微减轻一些,感觉到男孩的硬物贴向自己的私处,珍妮满脸通红。 「是,这里吗?」「稍微,再向上一点」随着男孩腰部用力,珍妮感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点东西,只是疼痛让她有点难以承受,幸好前戏做的时间她已经湿了,抓床单的手越来越紧,一开始男孩只是在浅出蹭蹭,随着深入,那层膜被捅破的时候珍妮直接叫出了声,男孩也被吓的直接射了出来。 第一次就是这样,虽然双方都激情满满,但是过于生涩,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去应付突发情况。 「抱歉,对不起把你弄疼了」看着男孩愧疚的表情珍妮其实也有点愧疚,照理说自己比对方大了这么多,应该自己去引导他结果又搞成了这样。 「有血,你真的没事吗?」「女孩子第一次会出血你不知道?」「知道和看到是两码事」「第一次,我们都没有经验……休息一下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再来一次试试」男孩点了点头,的确第一次这个做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下就被吓的射了,但是珍妮足够温柔,还安慰了他,所以他决定鼓起勇气再来一次,一瞬间他似乎有点后悔以前工友找他说要给他找个妓女去破处是不是应该答应去学点经验而不是不好意思就给拒绝了,如果有经验也不至于今天搞成这副模样。 「你没有经验我很高兴,都说男孩子会花心会骗人,你不会。 咱们一起去洗漱一下」珍妮的话把男孩心中的那一丝阴霾给打消了,处男就处男吧,老婆也是处女,既然都没经验就一起研究好了,和搞科研也没什么两样嘛。 杰里麦亚夫妇就玩的很狂野了,毕竟他们作为法师都年轻过。 只是杰里麦亚一直念叨自己的女儿搞的迪莉娅一点心情都没了。 「你能不能不要棒子插在你老婆的小穴里然后念叨着其他女人的名字!」「我的女儿没了!」「我曾经也是某个人的女儿。 而且你女儿也不是没了,她只是要出嫁了!」「……」次日,珍妮还和男友躺在床上的时候,实验室的大门哗啦就被推开了,惊得两个人各披了条毯子就爬了起来,昨天明明说今天放假的怎么还会有人来!看着大贤者杰里麦亚怒气冲冲的脸,男孩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去见诸神了,珍妮看到自己的父亲也一时不知所措,她还没和父母说过这个事情……但是此时,她站在父亲的面前,和过去那个有点自卑看到父亲充满愧疚和胆怯的小女孩不同,珍妮这次站在了男孩的面前,直面自己的父亲。 「爸爸,这是,我的男朋友!」看着拦在男孩面前的珍妮,杰里麦亚知道木已成舟,或者说,从一开始,他放任这个男孩和自己女儿交往的时候,就完了,他明白这些,女儿和这个男孩都是凡人,他们结合是合适的,这个男孩没什么特别的心思,他沉迷于技术,敬佩自己的女儿,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是理想的女婿人选。 「以后再和你算账,找你妈去」珍妮看着站在后面看着自己的母亲,有点犹豫,看到母亲招手,还是去了母亲那边。 「做了感觉如何?」珍妮不太好意思,扭捏着不说话。 「都没有经验估计不会太好,不过也坏不到哪里去。 有人能照顾你作为父母我们还是很高兴的,除了做研究,早点让我们抱上下一代」「妈妈!」杰里麦亚盯着面前的男孩看了半天,以至于男孩感觉有点窒息,法师一言不合杀了凡人都不会受到惩罚,帝国的规矩就是这样。 「把你的背给我挺直了,你上我女儿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男孩啪的一下立的笔直,不敢说话。 「她的态度很明显了,所以你以后会成为我的女婿,你是凡人,我不会给你什么帮助,最多让你们吃穿不愁,和你的父母就说找了个同事,别讲太多,这样对他们有好处,你明白吗?」「是」杰里麦亚摇着头看着小年轻。 「还有呢?」「啊?」「你应该叫我什么?」「岳父大人」「你我都是男人,有一些话我和你讲明白,我对你很不满意但是你他妈的偷走了我女儿的心,我认栽。 同样的,你如果让她受伤我会让你知道一个父亲的愤怒是多么恐怖。 最后,你这辈子最好别想着能有什么男人都懂得那种额外应酬。 因为你让我不满意的话,我会把你丢进亚空间!」小伙子虽然知道珍妮的父母位高权重,但是由于法师和凡人的隔阂,法师不屑于和凡人多说什么,导致他并不知道珍妮的父母居然是大贤者,一个行省的统治者,以至于他很久很久都有那么点晕乎。 对于自己的儿子居然能娶到法师家的女儿,小伙的父母也觉得是天大的好事,高攀了,同时又庆幸自己的儿子争气,至少自己的儿子可以吃穿不愁,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莫里斯,我听得有点奇怪,从你的叙述上来讲,我怎么觉得魔法帝国极度缺粮」罗莎莉一边对付着一条鱼,一边向莫里斯提出疑问,海鱼因为没什么鱼刺,吃起来很方便。 「那是当然的,人口都超过十亿了,当然会缺啊,毕竟大陆上适合种植的地就那么点,为了养活这些人口魔法帝国可是四处开战到处开垦。 和精灵闹翻也是这么个原因,在精灵看来人类过度的消耗自然资源会导致地力不足,最终会造成土地沙化,人类迟早会因为现在的过度透支付出代价。 而人类觉得精灵占着那么大的森林不许人类开垦活动简直不可理喻。 就连晨曦之星的这个粮仓那时候都被人类给祸害了。 法师们和晨曦之星讲了讲道理,最终双方都退了一步,法师们保证留半个省的地盘人类绝不踏足,晨曦之星同意人类开垦剩下的地方。 当然那时候的一个行省要抵现在几个行省,魔法帝国法师的统治范围比现在大多了」「你这个讲道理真的很微妙……」「实力相当才讲道理,实力不相当就变成了实力强的那一方讲的就是道理。 不过从人和人的交往上来讲,尤其是男女关系上来讲,最好别这样。 所以罗莎莉你不能欺负艾拉了」「我没有!」看着莫里斯的眼神罗莎莉微微的撇过头,不敢直视莫里斯。 「你看,要从实力上来讲我比你强,但是到这种时候我还得试图和你讲道理,而你就不想和我讲道理了」「至少我不是故意的……」莫里斯也没点穿罗莎莉其实有那么点报复艾拉和维纳的小心思,毕竟当初一起旅行的时候因为罗莎莉前中期实力一直很低,所以两个人对她算客气,但是却有点把她当小孩子没当回事。 这也不过是一个反弹罢了,罗莎莉也只是有点类似于闹别扭赌气而不是故意去恶心艾拉,所以说还不算太过分,但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要伤感情的。 「对不起……我最近有点得意忘形了……」莫里斯微笑着微微的摇了摇头,让罗莎莉在其他两个女人面前低一次头,对于她们之间的关系会稍稍起到一点点修复作用,自己要尽量稳定三个人的情绪,在很多时候就没法做到一碗水端平,有时候就得偏袒一下某一方。【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咸鱼魔王见闻录(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6月1日字数:20,425字魔法帝国历二零四零年,经过了十年的优化和准备,珍妮终于搞出了第一艘浮空艇试验机。 「你女儿搞的这个东西,只能说末来可期吧」对于同僚的评价杰里麦亚早就猜到了,其实从他个人的角度来讲,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根本不会支持这种东西。 「一个没魔法天赋的孩子能搞出这样的东西,很值得称赞,只是有点可惜」「天赋是诸神赐予的,即便强大到我们这样毫无办法。 或许不讲血脉讲传承才是我们比过去的王朝优秀的地方」「诸位也不用安慰我,即便到我们这种层次依旧无法做到无情,这不过是我圆女儿的一个法师梦罢了,至于其他的我也没那么在乎,看着她能有自己的事业收获了自己的爱情就足够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实用价值,对于我们这种层次的人来说的确没有意义,但是对于凡人和低阶法师来说,我觉得这东西挺有用的」珍妮经过优化的浮空艇试验机的确可以浮空并且飞行,完全由凡人操作,在后世看来这是一个里程碑,而现场观摩的法师们则没什么感觉,毕竟这东西太笨重了,魔力消耗巨大,速度对于法师来说也算是缓慢,而且操作复杂,需要大量的凡人进行维护,据说故障率也很高,需要很多维护。 和法师的浮空术比起来,简直毫无优势可言,而且在场的也是好几位和杰里麦亚一样级别的大贤者。 「看起来,我做的东西并不能得到法师们的认可……」「岳父他们太强了,所以自然不会对这个东西有太好的评价,你得看到它的末来,它对凡人和低阶法师来讲,意义超凡」当年青涩的男孩现在也变成了男人,留起了胡子,从背后抱着珍妮淡淡的安慰她。 尽管今天的成功让他们很兴奋,但是从法师们的表现来看,觉得这玩意儿没多少价值,这也是必然的事情。 就比如珍妮的父亲杰里麦亚,浮空术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如果要去远一点的地方,比如说下属的城市或者隔壁行省,甚至帝国首都,直接走传送魔法阵就完事了。 但是对于普通人和低阶法师来说,出行并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即便是魔法帝国,有大量的凡人几乎没离开过自己的居住地,很多人一辈子就在自己的村子这么小的范围内度过。 「只要我们继续优化,减少多余的消耗,优化线路,加大出力,浮空艇一定会成为优秀的载具」珍妮感受着丈夫的安慰,十年了,自己投在里面十年了,和当年那个老人不同,那个老人什么都没有,最后只能黯然的放弃,而自己因为出身,有了这么个机会,如果那位老人还在,看到这些应该也感到欣慰吧。 「只是有点累……安慰安慰我吧」结婚了十年,对于珍妮来说,也学会了很多,比如说给丈夫舔舔棒子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做的时候被打打屁股,也算是一种情趣,被种点草莓那是夫妻恩爱的象征。 当然丈夫也不是当年那个手足无措的小菜鸟,被一吓就射出来。 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到四十岁的时候还中了招,这些年为丈夫生下一个女儿以后就一直沉迷研究,对此丈夫也是理解和支持的,现在又怀上了,以至于她有点纠结,在这个人口过剩的时代,也是有堕胎的,但是看着丈夫的眼神,她又觉得说不出口,难道就此要放弃研究吗?「珍妮女士,我了解您为此付出的心血,麻烦您不要这么激动,对孩子不好……」珍妮面对自己对面的胖子没一点好感,这年头能胖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不愁吃穿,对方和她一样是普通人,又没有什么身份和地位,名片上写着奥利弗商会,黑心眼的商人,珍妮本能的有点排斥对方,只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决定先收敛起脾气听听对方说什么。 「珍妮女士,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希望您不要生气,您觉得自己是才智过人之辈吗?」珍妮纠结了许久,摇了摇头。 「我……」「您的确是才智过人之辈,虽然有很多人是恭维您,有很多人是畏惧您父亲的权势,您的父母丈夫是出于爱,但是不可否认,您的确是才智过人之辈。 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才智过人之辈,您设计出的这一套东西,不是没有人想到过,人类对于天空的向往由来已久,早在魔法帝国还没建立之前,就有人提出过类似的设想,只有你成功了。 您当然是厉害的,但是并不是说您比别人更厉害,您的优势在于,有一位大贤者级别的父亲。 他为您提供了学术上的帮助,给你提供了资金上的支持,所以您才有今天的成就」珍妮沉默了许久,这些东西她也都清楚,如果自己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是个低阶法师,她断没有可能有今天的成就,就连偷偷关注女儿会客的杰里麦亚都稍稍的点了点头,觉得稍稍给女儿泼点冷水也好,居然还想着堕胎,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您希望您的研究成果在某一天您离世后就成为锁在仓库里的垃圾吗?」「……」「到现在为止,您一直依靠您的父亲给你输血,是他在满足您的美梦。 的确您很厉害,以凡人之躯染指了法师的力量,但是这一切都是您父亲给您。 如果要我来说,您以为自己独立了,实际上,您依旧是个在父母羽翼下做梦的孩子」尽管商人说的很过分,但是珍妮却无法反驳,这些事情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问题,看着珍妮纠结的皱着眉头,商人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换了一副口吻。 「您是一个奇迹,您既有聪明才智,也有一个能为你提供条件的家庭,这是诸神对你的宠爱,所以您搞出了浮空艇。 现在我们希望的不是来掠夺您的研究成果,我们这些商人也不过是凡人,如何敢面对一位大贤者的怒火?我们希望的是,加快它的民用化。 您看,您搞出来的珍妮动力核心其实已经在你们内部实现了部分的民用化,这里的照明,这里的温度调节,都是依靠动力核心实现的而不是什么魔法道具吧」珍妮有点惊讶于商人的见识,点了点头,的确因为动力核心闲着也是闲着,一直在运行测试倒不如把魔力拿来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整个实验室的照明,温度调节什么的就都由动力核心供能。 「您看,在您没注意到的时候,您已经实现了一定的民用化。 对于法师来说只是挥挥手的事情,但是对于凡人来说,这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们做个假设,如果在一片富人区,我们部署一个动力核心,那么整整一片地区的照明和温控问题就解决了,这些富人会交钱来购买这种服务,而且不用再去用那么麻烦的蜡烛,木柴。 只要有这样的需求,我们就可以不断的部署,只要收到足够的金钱,我们就可以用来做一些商业上的操作,来赚取更多的金钱。 珍妮女士,您并不在乎钱,因为你不缺,但是对于那些研究员和法师来说呢,他们要养家糊口,他们要提升实力,没有足够的金钱去喂饱他们,如何激发他们的积极性呢?只靠您和您的丈夫,您应该感觉到了那种无力感,即便您的才智再高,个人的实力也是有限的不是吗,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更多的钱意味着您可以不需要您的父亲为你输血,可以有更大的研究场所,更厉害的团队,进行更深入的研究,而不是某一天您离世以后,您的父亲把这里封存起来当做一个对您思念的地方。 我不是要批判您或者您的父亲,只是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埋没了您的发明,它本该拥有更光辉的末来」珍妮沉默了许久,抬手送客。 「让我想一想,再给你答复」「这种事情您当然应该想一想,我再表个态,我们不是要夺取您的研究成果,而是希望您能拿出来,进行商业化,民用化,我们会给您对应的报酬来支持您的继续研究,也希望更多的才智过人之辈加入进来优化它,最终来改变这个世界。 我们的目的的确是为了赚钱,但是你不能否认我们在赚钱的同时也对这个世界有益,请不要对我们带上偏见」入夜以后,珍妮依旧睡不着,在床上翻来翻去。 丈夫感受到她的烦躁,轻轻的抚摸着珍妮微微隆起的腹部。 「我会支持你所有的决定」珍妮知道丈夫想要这个孩子,也知道丈夫是爱自己的,只是……许久之后,珍妮从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跑到父亲那边,对于法师来说,熬夜甚至几天不睡都是常事,某些试验做到关键点上甚至有个把月不睡的情况发生,当然事后也需要补回来。 「父亲……」「嗯」「我该怎么办?」「我只是个父亲,我满足了女儿对魔法的渴望,至于她准备怎么办,是她的事情」杰里麦亚只是把皮球踢回给珍妮,说实话他对于珍妮的研究并不在乎,就如同那个商人说的,对于法师来说是挥挥手的事情,所以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他也不在乎钱。 「父亲,因为我是您的女儿,所以我会知道的比一般人更多一些。 法师们自己的资源已经狠紧张了,如果我的东西大面积的铺开,会不会……」杰里麦亚知道女儿说的是什么,法师和凡人就日益紧张的资源发生更激烈的矛盾。 「曾经的魔法帝国,一开始魔法皇帝只有四席,后来增加到八席,到现在的十二席,呵呵,每次增加席位,就意味着一些麻烦,成功了就多增加两个席位,失败了也就是被埋没。 你只是个搞研究的,不用在想那么多,那不是你应该关心和承受的问题」「但是……」「魔法师高高在上的地位,是用鲜血换来的,只是承平日久现在的小年轻忘记了而已。 法师操控魔法本身也意味着十足的风险。 多一种风险,对法师来说,是压力,也是动力」等女儿走了以后,杰里麦亚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是错,他知道女儿的心思,天底下谁不指望名留青史呢,一个普通人如果能够在魔法帝国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那是何等的荣耀,的确到时候有可能在后世的书籍上自己就变成了珍妮的父亲,而不是今天提到珍妮都是杰里麦亚的女儿。 当然珍妮的疑虑也的确存在,只不过出于法师的高傲,杰里麦亚觉得普通人就算掌握了一定的法术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在帝国强大的武力面前,普通人只能选择屈服。 于是在魔法帝国历二零四零年,珍妮同意了把魔导核心商业化,民用化的提议,魔法帝国走向了一个新时代。 「莫里斯,我有点奇怪,魔法皇帝不是皇帝吗?你不是说帝国到处立着魔法皇帝的雕像么,这个席位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搞得和议会制一样」「嗯,你还听的挺认真的,初代魔法皇帝的确就是一个人,是皇帝,也行使着皇帝的权利,但是很可惜,他并没有后代子嗣,所以等初代魔法皇帝死了以后,当时的四系法术,地水火风四系各出一个人,形成一个小的团体继续执政,当然这个团体人数比较少,导致下面的一些有野心的法师很不满,闹腾的很厉害,后来就增加到四系一正一副,席位增加到八席。 再后来光明系和黑暗系也掺和了进来,光明系的前生就是那些教会的神棍,黑暗系么,属于你懂得那一类,光明和黑暗系都是很好的融合魔法,各自和地水风火四系魔法都能组合出点新玩意儿,所以慢慢的就变成了十二席。 整个国家的情况由凡人幕僚进行梳理,给出问题的处理方案,魔法皇帝们不用亲力亲为去处理具体事务,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法和议题,他们的主要工作是对凡人提出的议题和处理方案进行投票表决」「那如果遇到六比六的状况呢?」「遇到平局就算通过」「哎?为什么?」莫里斯点了点艾拉的额头。 「这就是你这种聪明人和法师之间的不同了。 你过于聪明,所以让你来执政,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维持目前还算稳定的现状,没有十足的把握很难让你去改变点什么,说起来,算是保守派。 当然不是说不好,你这样的执政会比较稳定平和,但是问题也就是那些问题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处理,矛盾也会继续积累。 而法师不一样,法师需要的就是探索末知的精神和勇气,所以对于法师来说,遇事不决先实行了再说,出现问题就处理,处理不了就推倒重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属于激进派。 这两种都有优点也有缺点,只能说在什么时候哪种比较适合,而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莫里斯挥了挥手,那些厨余垃圾就消失了,然后看向浮空艇。 「我们进里面去看看吧,想必你们会对于内部会有一些额外的想法,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迷上室内装修的」艾拉有点尴尬,因为她最喜欢折腾,相比较于罗莎莉和维纳来说她三天两头会有点新想法,反正对莫里斯来说不是个事,那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折腾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哪个女人不喜欢折腾自己的卧室?都是当魔王的人了还要斤斤计较这点小事吗,反正你的魔力不用也是留着祸害世界,不如干点有意义的事情,这一波叫做曲线拯救大陆。 「对了,里面有当年的尸骸,别介意」「!」魔法帝国历二零五零年,魔法帝国北方的一座小城市。 尽管不是省城,这座城市相比较于现在的城市而言也很巨大,毕竟魔法帝国有十亿人口,超百万的城市比比皆是。 孤儿院作为城市的标配之一,却树立在城市的富裕区。 这样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帝国对于那些被测出有魔法天赋的孤儿,还是会相当照顾的,毕竟天晓得下个魔法皇帝会不会出现在这些孤儿之中。 帝国所谓的孤儿院,只接受拥有魔法天赋的孤儿,至于凡人,是不会接收的。 「爱德华哥哥,这么晚了你要带我们去哪?」带路的爱德华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夏农和夏雷妮,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好好和他们交代一下情况,今天特意让他们两个睡了一下午,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一部分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已经十二岁了,从八岁进入这里开始,我已经经过了四年的学习当了一年的学徒,我要走了,我得去参加见习魔法师的测试,我走了以后,你们需要自己照顾自己,在我走之前,有一些事情我希望你们知道,尽管你们还很小」「嬷嬷们人很好,她们把我们照顾的很好啊」爱德华看着一脸幼稚的夏雷妮,稍稍叹了口气。 夏农和夏雷妮并不是兄妹,但是年龄相仿又是一同进入孤儿院的,所以比较亲近,差不多要以兄妹相称,过去叫什么他们忘了,这里的嬷嬷们根据他们入院的时间正好是夏季,就给他们起了新名字。 他们和自己一样年轻,拥有天赋,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险恶。 「嬷嬷们有嬷嬷们的无奈,你们今天跟我来,我带你们看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爱德华给夏农和夏雷妮一人一根棍子,让他们咬住。 「不管你们看到什么,别出声」两个孩子尽管有点奇怪为什么爱德华要做这些奇怪的事情,但是进入孤儿院一年,都是爱德华在带他们,出于对爱德华的信任,他们接受了爱德华的要求。 跟着爱德华又走了很久,夏农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了一个禁区,这里嬷嬷们不让他们进来的,于是拉了拉爱德华的衣服,爱德华只是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让两个孩子和自己一样脱掉鞋子,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走着。 悄无声息的进入一个房间,看起来像是个储藏室或者说,杂物间,爱德华用耳朵贴着一面墙,稍微听了一会以后,悄悄的搬开几个小纸箱,几道光透过墙上的孔洞和裂缝照射了进来,爱德华指了指那些孔和裂缝,示意两个孩子去看。 透过孔洞,夏农和夏雷妮看到的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宴会厅,和朴素的孤儿院宿舍相比,这里显得十分华丽,柴火在壁炉中燃烧,带来温暖和一丝木头的香气,蜡烛相对于昏暗的宿舍来说多了很多,以至于整个屋子亮堂堂的,一张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以至于总是觉得食物不够吃的夏农和夏雷妮咽了口口水,食物的香味让他们感觉更加饥饿,只是想到爱德华的提醒两个人依旧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三男一女坐在桌边,看起来对于满桌的食物兴趣不大,只是偶尔品尝一些,通过他们身上的长袍,两个孩子知道这些人是真正的法师。 在帝国,等级是很森严的,哪怕曾经是老师,甚至是至亲,对方等级超过你见到对方就必须行礼。 同样法师和凡人之间也是,哪怕是最低级的见习魔法师,对凡人都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只是法师们多半没心思这么干,或者,干的比较隐蔽……几个孩子从法师们的座次看出了几个人的地位。 带头的面无表情,比他低一阶的那位虽然一直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是眯着眼睛让人感觉有点讨厌,那个女法师则一脸不爽的样子仿佛心情极差,最后一位则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显然和他们一样应该是第一次来。 「林奇,你最好别吃太多,这是作为前辈的经验」眯眯眼笑嘻嘻的提醒着自己的学弟,而一看就是新人的那一位则直接坐正了向自己的学长点头哈腰。 「抱歉,卢卡斯学长,我……」叫卢卡斯的眯眯眼坐到林奇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太紧张,我们下来就是玩的,要学会劳逸结合,呵呵呵……」「你就喜欢带坏小孩子!」脾气不好的女法师显然被不知道什么事情搞的很不爽,以至于一副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样子。 「蕾贝卡你也就敢对我发发脾气,有本事对雷格斯学长发啊」女法师气鼓鼓的闭上了嘴,烦躁的拿着叉子反复插着面前餐盘里的肉,仿佛是在扎自己的仇敌。 「蕾贝卡学姐……」「我们是法师,也是人类,不过比凡人强那么点罢了。 这是那一位的教诲。 林奇,掌握了力量并不代表我们不是人类了。 所以凡人的那些破事我们也会有,蕾贝卡呢就是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你千万别学她。 不注重自己和同学导师的关系。 所以你看她这一次就被人阴了」蕾贝卡听到卢卡斯的吐槽顿时怒火中烧一拳敲在桌子上,整个桌子都晃了晃,手上直接燃起一团火焰。 「给我消停点」随着一阵寒风卷过,蕾贝卡手上的火元素被水元素打散。 蕾贝卡看到雷格斯发话也只能收敛起脾气坐回椅子上。 「蕾贝卡,卢卡斯说的有没有问题?」「没有……」「你自己脾气太爆,成天趾高气昂的,自然有很多人看不惯你,导师让你做点事情你又推三阻四,自然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他让我去给别人陪床!」「所以你应该想想为什么导师会让你去陪床,为什么出了事情没一个同学愿意为你说上哪怕一句好话」「我有什么错?」「雷洛斯,算了吧,她只是畏惧你的力量,她不会被你说服。 要知道傻逼也有傻逼的作用,那就是为后面的学弟学妹们提供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你他妈的说谁是傻逼」「谁接话那就是谁啊」蕾贝卡在一次怒火中烧起来,但是卢卡斯的一只手指就在她的眼睛前停下,指尖伸出一根小小的冰柱,只要卢卡斯的手稍稍动一动,蕾贝卡的一只眼睛就有可能不保。 「来,告诉我谁是傻逼?」「我是……」卢卡斯看着蕾贝卡求饶,把手收了回去。 「我没和你打过架不是怕了你,而是觉得你这货是真的是傻的有点可爱,呵呵……我知道你不会认错,但是看在你和我是同学的份上,我还是和你说一遍,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情」卢卡斯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说起来,法师天赋在人类里面大概是千分之一的出现概率,一旦成为法师寿命又会比凡人长的多,很多法师比起凡人来说拥有十倍二十倍的寿命,魔法帝国对法师又格外优待,照理说应该有更多才对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帝国只敢号称有百万法师,这还是把学徒什么的都算上了,这里面的水分还有多少,鬼知道。 除了天赋以外,要成为一个法师,还要很多条件,比如说刻苦的学习,比如说悟性,比如说想象力,比如说年龄。 当然最重要的一条,是勇气,很多人即便有了天赋,也不敢跨过哪一步,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要第一次入水是千难万难一样,有的甚至脚都伸进水里又收了回来,每一个成为法师的人,都不会是什么无胆之辈。 所以林奇你最好收起你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只有蕾贝卡这种傻逼会当真,我们这些前辈看的是会觉得恶心的」林奇说实话有点尴尬,因为在成为法师之前,他的性格的确有点唯唯诺诺,即便跨越了阶级,在学长前辈导师面前,又有点不自觉的这样了,还真不是完完全全的伪装。 「你觉得你很有个性,无所畏惧,直面不公?别他妈的惹人笑了,有好处的时候你冲最快,没好处的时候你忙于试验,平时对导师爱答不理。 没错,法师之间可以内斗但是不能见血。 我们又不是诸神,言出法随,你以为这种东西真的有什么约束力吗?来个试炼,出现点伤亡有什么问题?试验中间出了点故障也没什么毛病。 即便不这么搞,导师也可以在你的关键时刻给你上点眼药让你功亏一篑。 到现在你觉得你没问题?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于利己,好处想自己一个人捞事情都想别人来承担。 我们是法师,享受权利的同时也担负着义务,你这种一点担当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会讨得到好」蕾贝卡被卢卡斯怼的哑口无言,只能不声不响的坐回座位上去。 不管是雷洛斯还是林奇,没一个帮她说话,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讨不到好,也第一次知道卢卡斯一直叫雷洛斯名字又不带敬语是有原因的。 当然现在卢卡斯已经不加掩饰的怼她,那必然也是有原因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卢卡斯只是笑笑没说话,这让蕾贝卡更加的烦躁了。 这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几个人之间的交流,在一瞬间每个人都恢复了没什么表情的模样,随着大门被打开,孤儿院的嬷嬷走了进来,这些嬷嬷都是凡人,所以看到法师的时候十分恭敬。 「雷洛斯大人」雷洛斯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林奇。 「这是我们的学弟,林奇法师,我们这一届,大概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我们都要准备去参加大法师的进阶测试,以后有可能要他带队来这里」「愿诸神保佑各位大人进阶成功」嬷嬷向几位法师祝福,看后盯着林奇多看了一会,似乎要记住他的模样。 拿出一张名单交给雷洛斯,雷洛斯看了一会以后皱了皱眉头。 「最上面几个算是怎么回事?」嬷嬷有点为难的低下头。 「我劝过她们了,她们……」「明白了,我们会处理掉」「我们真的劝过那些孩子了……劝过她们了,但是她们不听啊……」看着嬷嬷有点难受的喃喃自语,卢卡斯瞥了眼林奇,露出一个微笑。 「也好,有过一次经验,以后遇到类似的也就知道怎么做了」林奇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位学长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觉得有那么点毛骨悚然。 「你呢,继续在这里还是去隔壁?」「有什么区别,你们想看看别」「哦,那麻烦你去那一头吧」蕾贝卡的心似乎更冷了一点,雷洛斯这很明显的是不想和她有哪怕一点点牵扯,一定发生了点什么。 「说起来我们是法师,难道不是我更好吗?」说着蕾贝卡撩起长袍,露出修长的双腿,这是她作为女人的资本。 卢卡斯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眯眯眼微笑。 「我们是法师,没到级别谈什么爱情呢,对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蕾贝卡拉高了喉咙,但是换来的只是卢卡斯的一声冷笑以及雷洛斯的无视,而林奇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懵逼的模样,两个打不过,还有一个不知情。 而且更过分的就是卢卡斯拍了拍林奇。 「记得离你的师姐远一点」蕾贝卡气鼓鼓的走开了,卢卡斯也收敛起微笑,看着林奇。 「法师虽然强者为尊,但是别忘了,我们是一个群体,还是要讲为人的,千万别搞到和她一个搓样」林奇点了点头,显然平时对于这位师姐也多有不满。 但是很快,孤儿院的嬷嬷们带着一群人进来了,一群女孩穿着薄薄的纱衣,一眼就可以看到她们的隐私处,这些女孩的表现也各不相同,有的很平淡,有的很兴奋,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那两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自己的隐私处,甚至哭了出来。 「还有新面孔……她们几岁?」「十四了」魔法帝国的天赋检测在八岁,也就是说这些孩子已经在这里呆了六年了,这六年她们没有能成为学徒,准确的说,她们就是有天赋,但是没能成为法师的那些孩子。 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只是,概率很低,不再值得帝国投入更多的资源。 当然她们也还是有用的,比如说,拿来配种。 两个都有魔法天赋的人相结合,生下的孩子会比凡人相结合剩下的孩子出现魔法天赋的概率高一些。 三个法师每人都配了三个女孩,但是来的女孩却有十一人,同样蕾贝卡那边也有三个男孩去侍奉她,照理说按照帝国的法律十六才算成年,但是十三四岁就生孩子对于帝国来说实在太正常,毕竟凡人的平均寿命实在不高,凡人能活过四十的,基本死了都不算是悲伤的事情。 「我喜欢稍微年轻一点的,不介意我先挑吧」雷洛斯显然无所谓,林奇第一次来也不敢和学长抢人,所以卢卡斯随手指了两个新来的孩子,又顺手指了指一名看起来有点兴奋的女人。 「伺候我不开心吗?」新来的孩子显然对此事先不怎么了解,哭哭啼啼的否定。 「不是的,法师大人,不是的」「哦,有点害怕是不是」两个女孩点了点头,毕竟她们不是对男女之事完全无知,但是没经历过自然会紧张,法师对凡人又有生杀予夺的权利,导致她们的情绪很不稳定。 「你看起来就是个老手了,也应该懂规矩。 我很好说话,我喜欢稍微年轻点的孩子,她们有活力,会让我感到年轻的味道,她们缺乏经验,缺乏指导,你的工作就是,帮帮她们,安抚她们,咱们也各取所需,你会得到应有的赏赐」那个有经验的女孩想法估计更多一些,看卢卡斯并不难说话,这样一开始就给她们讲明要求的法师,比那种什么要求都不提的好相处的多,你只要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自然不屑于和你计较什么,所以拉着另外两个孩子跪在卢卡斯的面前提一些请求。 「法师大人的要求我一定不折不扣的完成,只是我还有一点点小心思,我想要个孩子,不知道法师大人在享用过她们以后能不能稍微分享一点精华给我……」卢卡斯笑着拍了拍那个女孩的头。 「看我的心情和体力了,如果不行的话你只好自己想办法。 桌上的食物你们可以拿一点尝尝,但是别太贪」女孩连连点头,但是并不敢起身,只是直起腿稍稍从餐桌上拿下几个蛋糕,和两个孩子分享,顺带安慰着两个孩子,让她们不要害怕。 「喝一点吧,可以助兴」卢卡斯倒了一杯果酒递给自己点的女孩,对面很兴奋的接过酒,稍稍的抿了一口,然后让两个孩子一人喝了半杯。 酒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奢侈品了,只有法师才能有,如果凡人有的话必定是来源于法师的赏赐。 随着食物和酒,还有安抚,两个哭哭啼啼的孩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学长?」「你先挑吧,反正是完成任务罢了」林奇打算让自己的学长先挑,当然雷洛斯并不在意,所以放弃了先选的权利。 「林奇你要是以前玩的嗨就随便挑,要是经验不那么足,这几个就不错」卢卡斯随手又点了几个人,林奇也就顺从了学长的推荐,毕竟他以前的确一直把精力都放在提升实力上,对于男女之事则不怎么上心,虽然不是处男,也说不上经验丰富。 雷洛斯也点了三个人,他无所谓,毕竟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对帝国尽义务罢了,他并不关心子嗣不子嗣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既有杰里麦亚这样对女儿好的不得了的法师,也有那种完全不顾亲情甚至压根不认子嗣的人,在他们看来子嗣什么的只会拖累自己。 分配结束后,有两个女人则有点奇怪,为什么没人点自己。 「那我们要干什么?」「呵呵呵呵,你们什么也不用干」卢卡斯笑嘻嘻的说着,然后伸出手捂住一个服侍自己的女孩的耳朵,使了个眼色,那个大一些的女孩也用手捂住另一个女孩的耳朵。 雷洛斯抬起手一根冰枪扎中了一个人的手臂,把她钉在墙上。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女孩徒劳的向把扎在自己手上的冰枪拔出来,只是她的另一只手一碰到那根冰枪,就也冻在了上面,不仅拔不出来,而且一用力直接把自己的皮给撕了下来,所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以至于那些女孩都惊呆了。 孤儿院的嬷嬷则在门外,背靠着大门祈祷。 「神啊,原谅我们……原谅我们……」夏农和夏雷妮也被吓坏了,只是爱德华按住他们的肩膀,以及提前给她们咬住的棍子,两个人使劲的咬着棍子,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 「不要看,你们只要乖乖的听话,就没事」身下的女孩虽然被堵着耳朵,也不是完全听不到,所以吓的瑟瑟发抖,在卢卡斯的安慰下,才稍微好了一点。 另外一个女孩则吓的要准备跑,被卢卡斯一个蛛网术给捆住,动弹不得。 然后范围禁言术,止住了女孩们的声音。 「我想这里的嬷嬷们应该有和你们说过,成年以后,如果你们没成为法师,你们就得支付这些年的抚养费或者履行义务,然后离开这里。 从你们被收养开始,直到今天,你们连最起码的学徒考试都没能通过,很充分的说明即便你们拥有成为法师的天赋,也大概率没有成为法师的可能,只能是凡人。 如果你们中有人能知耻而后勇,成为法师,甚至等级比我更高,你们也可以回来找我寻仇。 而现在,你们被帝国抚养了多年,帝国需要你们履行义务,生下一个孩子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如果你们生下的孩子有法师天赋,你们可以把孩子送过来,然后领到一个可以一辈子拿基本的救济金的凭证,这是帝国对你们这些不成才的人最后的关照。 然而你们中的一些人,无法成为法师,又认不清形式,试图继续留在这里混吃等死一辈子。 帝国虽大,不养废物!如果你们不愿意听从管教试图赖在这里混吃等死,那么这就是一下场!」卢卡斯也适时的在一旁拍了拍手。 「诸位都是好孩子,一定要听嬷嬷们的话哦。 千万别学这些前辈赖在孤儿院吃闲饭哦」围观的女孩们战战兢兢的跪下低下头,表示对法师们的臣服。 「林奇,对她使用冰枪」「哎?学长,这……不是惩罚一下就好了吗?」卢卡斯撤销了禁言术,然后受伤女孩的惨叫和被蛛网术捆住的女孩的求饶声又回档在了大厅里。 卢卡斯拍了拍林奇的肩膀。 「有人和她们讲过道理,她们没有听,那么,为了让这些后辈们不至于有样学样,所以她们需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你还没杀过人对吧,正好练练胆子」「不是,学长……我们法师为什么要练这种胆子,而且她们怎么说也是人,不过就是混吃等死最不至此啊……」卢卡斯眯着眼睛面带微笑的看着林奇,看的他毛骨悚然。 「所以说我们法师到底是依靠什么来统治大陆?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口。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拿着书本来告诉那些旧时代的贵族和剑士们,嘿,把权利交出来,他们就乖乖的交了吧。 剑士成了我们的走狗肉盾,曾经踩在我们头顶上的贵族现在只配舔我们的鞋,做到这一切的原因是,我们比他们更强,我们拥有比他们强得多的武力。 每一名法师,在帝国有需要的时候,可以从一个研究员,转变为一个战士。 这就是为什么作为法师我们还要去参加什么野外历练修行,并且每年还有一定的伤亡名额。 你连人都不敢杀,如何统治他们?」林奇咽了口口水,对着那个惨叫的女孩丢出一根冰枪,卢卡斯挥了挥手影响了冰枪的轨迹,本来往女孩身上飞的冰枪扎在了女孩的腿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学长……」「呵呵……,你得适应这种惨叫,你刚才对她丢冰枪的时候没直视她对吧。 如果她没被束缚住呢?她手里握着剑,向你奔过来,你连看都不敢看就丢出了法术,所以会发生什么?我亲爱的林奇,她可能躲开你的冰枪,然后对你丢出飞刀,飞刀会扎在你的躯干上,疼痛会影响你的精神集中,扰乱你的施法,看着她冲向你你的压力会陡然增加,法术可能冥想失败,然后,噗嗤,她的刀割断了你的喉咙,你用手捂着脖子,感觉喘不上气,因为失血感觉浑身发冷,然后,我们敬爱的魔法之神会问,孩子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告诉他,自己被一名杀手抹了脖子。 呵呵呵呵……现在看着她,冰枪,对准她的另一只手」「杀掉她就好了啊……为什么……」卢卡斯睁开眼睛盯着林奇。 「你可以按我说的做,或者,你可以不做」林奇盯着面前惨叫挣扎的女孩,面前形成了一根冰枪,瞄准了一会,往女孩另外一只手上扎过去,结果打偏了。 「看我干什么,继续啊,打偏了就继续,打中为止」直到第五根冰枪,才算把女孩的另外一只手也钉在了墙上。 「你看,冰枪这个效果就是这样,所以冰枪最好是这么用」卢卡斯抬手,面前出现了一排冰枪,一齐飞出去,形成了一个面的攻击,好几只冰枪同时扎在女孩的手上。 「或者这样」又是一排冰枪出现在卢卡斯的面前,然后一根接着一根连续的飞出去,形成一个不间断的攻击,等攻击结束的时候,女孩的双臂上已经扎满了冰枪,寒冰之力封住了伤口,所以她没有失血过多,还活着,只是一直惨叫喉咙已经哑了。 「好痛……好痛……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再试试火球术」「学长,给她一个痛快吧……」卢卡斯只是指了指女孩的脚。 「从脚开始吧,你知道吗,其实很多时候战斗我们都是使用低阶法术,因为施法速度比较快,效果好。 所以你得清楚这些法术对人释放了会发生什么,以后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正好有这么个机会,不要浪费了」在卢卡斯的压力下,林奇对着女孩的脚释放了火球术,直接熔掉了女孩的一只脚。 围观的女孩战战兢兢的看着林奇在那个女孩的身上试验各种攻击性法术。 「杀……了我!」在经历过闪电箭和风刃后,女孩居然还活着,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奇迹或者这个女孩是天选之人,而是卢卡斯让林奇在女孩身上试验治疗法术的结果。 「你看到这些法术的威力了,所以你要明白,自己怎么去攻击,以及,千万别自己挨到这些法术」「是,学长……」林奇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的吐了一地,卢卡斯微笑着拍了林奇的背,避免出现一点不好的情况,然后从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递给林奇。 「现在去试试刀具,毕竟法师也有法力耗尽甚至过载都压榨不出一点点的情况,这时候,我们要用身边一切可以用的东西来对敌」「学长……要做到这个地步吗?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唔,你觉得她太痛苦了是吧,也是,你给她一个痛快然后咱们拿另外一个继续」被蛛网术网住的女孩这时候听到这个话吓的失禁了,一个劲的求饶。 「求您了法师大人,不要……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要我干什么都行,我一定会把抚养费还上的……求法师大人饶过我吧!」卢卡斯歪着头看着林奇,然后把餐刀递到他的面前。 「或者你可以尝试击败我,也行,只要你能击败我,那她们两个都得救了,你也可以替代我的位置,没人会找你追责,毕竟咱们是法师,要敢作敢当」林奇接过餐刀,他没胆挑战自己的师兄,只能麻木的在卢卡斯的指示下一刀又一刀的捅着那个女孩,然后再对她释放治疗术,对于惨叫求饶和谩骂他已经麻木了,卢卡斯瞥了他两眼,觉得差不多了,随手从林奇手里夺过餐刀。 「武器记得要拿稳,千万别随手让人夺了」然后一刀划开那个女孩的喉咙,对方居然露出一副解脱的感觉,被鲜血喷了一身的林奇也有点麻木,只是点了点头。 看着卢卡斯走向自己,被蛛网术网住的那个女孩吓的牙齿打颤。 「你觉得自己今天成长了吗,如果没有的话,这里还有一个」「随便吧,学长」卢卡斯微微笑了笑,然后拿着染血的餐刀拍了拍被蛛网术网住的女孩的脸。 「服侍好他,然后记得,要么尽义务,要么交还抚养费,你怎么去弄我们是不管的,去工作去偷取抢去卖,随便你怎么样,只是你得记得,你可以欠任何人的,不能欠帝国的,懂了吗。 当然你要是不怕死,那到也好办了,那些生命科学系的疯子正好缺试验材料,如果你能自愿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好了」女孩拼着命的点头,然后卢卡斯撤掉了蛛网术,女孩跪着爬到林奇脚边抱住林奇的大腿不敢松手。 「好了,去服侍好我这位学弟,毕竟今天的事情对他来说,有点刺激」卢卡斯顺带挥了挥手,一团火焰把钉在墙上的女孩尸体烧成了灰,却没烧到大厅的墙壁。 「看你的意思另外一个是准备算了?」抱着林奇腿的女孩听到雷洛斯的话再一次吓到要崩溃。 「每一条生命,都是帝国的货币,或许我们可以算是金币,而凡人只能算是铜币,已经用一只鸡恐吓了这帮猴,又何必赶尽杀绝去浪费帝国手里的钱币?她应该知道错了,对吧」「我知道错了,我绝不敢欠帝国什么,今晚过后我会离开这里尽快筹够钱,请饶恕我一次,就一次,求法师大人了,求求您!求求您了」看着那个女孩跪在地上头伏在地板上不停的求饶,雷洛斯似乎也听腻了,不耐烦了挥了挥手。 「滚吧」「带我的师弟去一边,服侍好他」「一定,我一定服侍好法师大人」林奇在几个女人的簇拥下有点浑浑噩噩的去了一边。 「呵呵……我记得提醒过他少吃一点」「我有点搞不明白,你到底算是好人还是坏人,虐杀了一个又放过了一个。 还有你的实力应该和我不相上下,为什么又从来没挑战过我,屈居我之下」「出来玩的,何必在意那么多,我也不是掩饰什么实力,当个一哥是挺好的,就是天天忙着应付下面的挑战和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挺烦的,享有权利的同时也要履行相应的义务,与其成天去操心那些事情,不如稍微让一让,过的快乐一些。 她们两个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也想享受一下我的夜晚,让我享受男人的快乐,你们也会获得对应的报酬,这很合理」卢卡斯看起来并不想和雷洛斯多纠结这些事情,所以直接向应该服侍他的女孩们走去。 至于雷洛斯,坐在那里静静的沉思了片刻。 「我只是过来尽一个法师应尽的义务,你们不用费尽心思讨好我,这个沙漏漏完就换人,一轮结束就重头再来,你们自己排序吧,至于射在谁的身体里,看你们自己的本事,记得和剩下两个人分享一下,早点开始早点结束」留下服侍雷洛斯的三个女孩面面相觑,随着雷洛斯咳嗽了一声,三个人彼此眼神交流了一下,一个女孩被剩下两个同伴推出来。 「魔法师大人,失礼了」女孩解开雷洛斯的长袍,然后雷洛斯躺到了一张沙发上,女孩看着雷洛斯的棒子还没有硬起来,心里埋怨着两个同伴,第一个被推出来那第一轮是最不可能被射在体内的,除非这位法师大人不行,而且还得想办法弄硬他的棒子到可以插入。 思考再三不敢用手,于是张开嘴含住,开始不停的上下摆动头部,舌头在敏感处游走。 另外两个女孩也脱下自己身上的薄纱,一个为雷洛斯按摩着肩膀,一个用胸磨蹭这雷洛斯的手臂,都不会闲着。 「你们看起来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叫来服侍我对吧」卢卡斯则享受着两个小女孩从两侧一起的口交,这当然是熟练工临时给她们传授的经验。 她们其实被吓坏了,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结果进来了才知道是以女人的身份来服侍法师大人,结果进来就有一名同伴被杀了,嬷嬷们不是没和她们说过到了年纪要离开这里,只是她们一直都没当回事,结果今天才知道会丢命,现在后悔没好好学习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你们应该知道法师和法师更容易生出有魔法天赋的孩子,所以帝国是鼓励法师直接结婚生子的,只是呢,不知道为什么男法师就是比女法师多,甚至比例差不多要到六七比一的样子,不过相比较于以前的剑之时代男女觉醒斗气十比一的比例来说还是高了一些。 呵呵,扯远了。 你们虽然没成为法师,但是你们也是有天赋的,同样你们和我们结合生下的孩子拥有魔法天赋的概率也会高一些。 帝国养育了你们这么多年,给你们吃穿,教你们识字,试图带你们走进魔法的世界,结果你们没能进来,那么自然会要你们付出一些代价,来弥补帝国的损失」「法师大人,我,没有偷懒,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学不会……」一个女孩抬起头试图争辩一下直接被啪的一下拍了下头。 看着教她们技巧的那位经验丰富姐姐的眼神只好埋下头继续给卢修斯口交。 「呵呵。 拥有天赋只能说是有了最基本的条件,有了天赋你才有可能成为法师,不是说有了天赋就一定能成为法师。 一般人可是连这种可能性都没有的。 也不要抱怨什么,毕竟对于帝国来说,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你努力了并没有什么用,对帝国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既然无法成为一个法师,成为一个母亲为帝国生下一个有魔法天赋的孩子,也是在为帝国效力。 对了,她们两是第一次吗?」「是的法师大人,两个人都还是处女」「我喜欢纯洁的孩子,弄脏她们会让我感觉到兴奋。 当然我并不想弄伤她们或者弄死她们,帮她们适应一下,别一会疼的又哭又闹的扰乱我的雅兴」「法师大人准备让她们谁先侍奉您?」「随意」于是有经验的那个女孩让连个新手继续为卢卡斯口交,自己则舔着一个女孩的私处,第一次如果不够湿,是很难受的,不管怎么说,只要不违逆这位大人,他还是很好说话的,当然自己还得安慰好两个孩子。 至于林奇,在稍稍反应过来以后似乎有点狂暴,想把所有的恐惧都发泄到那些女人身上,随手拉过一个女人按在身下,粗暴的插进去猛烈的抽插着,一边抽插一边怒号着,狂暴而没有章法,搞的身下的女孩很难受,只是现在谁都看得出自己服侍的这位法师情绪不稳,所以非但不敢有怨言,还得伪装出一副很爽高潮迭起的模样,毕竟让妓女高潮的不二法门就是塞钱,至于现在,不需要塞钱,因为关系到自己的小命。 「可怜的孩子,估计今天也是被吓到了。 发泄出来就好了」卢卡斯一边说着一边还瞟了一眼夏农和夏雷妮所在的位置,如果不是目光没有停留两个孩子都要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法师大人,让这个孩子先试试吧」卢卡斯示意让她们随意,然后随手撑起一个隔音的障壁,免得这些女孩再被吓到。 蕾贝卡已经不爽了半天了,自然干不出什么好事。 刚才貌似一个男孩冒犯了她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她现在正在一脚一脚的踩着对方的下体,如果不是隔音屏障那么惨叫声应该已经传过来了。 「她要是能怀上,最多是浪费个一两年,然后再重头来过。 算是导师给她的教训,没怀上她就完了,不提醒她真的好吗?」「那你干嘛不提醒她」甚至在享受的同时,卢卡斯还不忘和雷洛斯交流。 「你看,这就是我不当一哥的原因」一个小女孩骑在卢卡斯的身上,有人帮她扶了一下卢卡斯的棒子,然后缓缓的坐下去。 「姐姐,有点疼,感觉,下不去了」「不要怕,疼一下就好了,不要扰了法师大人的兴致」顺带稍稍掰了掰小女孩的头,让她看向林奇那边,给了她一个眼神,至少这位法师大人还是好说话的,你不想到那边去对吧,也不想变成那一地的灰对吧。 小女孩也知道好坏,所以又往下压了压身体,只是脸上开始痛苦起来。 卢卡斯见状用手指了指桌面上的酒瓶。 于是负责掌握节奏的那一位立马把酒瓶拿下来,灌下一大口,然后嘴对嘴的喂小女孩喝下去,酒可以麻醉人的神经,也可以减轻痛感,一边喂酒的同时一边把小女孩用力的按下去,因为是嘴对着嘴喂酒,所以小女孩疼痛到呻吟的声音也被盖了下去。 「适应了就自己动起来,我和你说过的」小女孩有点艰难的在卢卡斯身上扭动着身体和屁股,疼痛让她很难受,但是她害怕,害怕惹恼了法师,自己的下半身应该在流血吧。 有经验的女孩则俯下身,舔着卢卡斯的棒子和女孩的小穴,带着鲜血其实看的挺吓人的,但是自己的工作就是侍奉法师,他又喜欢小孩子,那自己应该让她满意,或许,他是在保护这些孩子?那个新手法师显然现在狂躁的很,如果这些小女孩去服侍他的话,会更惨吧。 至于领头的法师大人,让这些没经验的小孩子去也无所适从。 以至于她一时间都觉得有点荒谬。 「艹!艹!」林奇狂暴的第一次射了,然后喘着气坐下,立马有女人用嘴清理着他的棒子上残留的精液和血迹,把一个有经验的女人操出了血,看来这家伙是真被吓得不轻。 「好点了么?」林奇听到卢卡斯问他话,强打起精神。 「还行,学长」「也不是今天故意要让你丢脸或者恶心你,以后就是你带队来了。 今天这种情况,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也是懵逼的,也被这么教育过」林奇听到这里抬起头看着卢卡斯。 「学长也?」「哈哈哈哈……你别看雷洛斯现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那时候可比你勇多了,当场挑战学长,然后被揍成了猪头,那个场面虽然惨,但是可以吹一辈子」林奇有点意外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雷洛斯,既然大家都是这个待遇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将来估计他也是这么教育下一辈。 「对于凡人我们要恩威并施。 第一次的时候的确会很恐惧,发泄出来就好了。 缓一缓,让她们好好的服侍服侍你」「好的,学长……」雷洛斯射了一次就挥了挥手让那些服侍自己的女人退下了,看着几个女人把精液往自己的小穴里抹,叹了口气。 「是不是觉得大家都不容易。 不如赏她们点什么」「这年头谁容易呢?」雷洛斯也只是按照规矩一人丢了一张三个月的粮食兑换券给她们,然后让她们离开。 这些女人很希望自己能怀孕,只要为法师们剩下一个孩子,哪怕没有天赋,她们也等于不欠孤儿院什么了,万一孩子有法师天赋,自己一辈子可以领一份配给粮,等于是一辈子不愁吃。 即便来这里像妓女一样服侍法师,收获也是很大的,至少可以拿到一张三个月的粮食兑换券,全看法师的心情,遇到大方一点的法师偷偷塞她们一张一年的,去黑市上可以卖不少钱,谁让现在全国都在粮食紧缺线上反复横跳呢,唯一不缺粮的只有法师。 几个女人当然有点失望,但是也不好有什么表现,因为她们这边是结束的最早的,她们服侍的法师显然对于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趣,他们运气不好,到下个月如果没怀孕的话再碰碰运气,所以她们乖巧的离开了大厅。 而卢卡斯那边两个女孩第一次所以没做多久就没撑不住了。 「大人,能不能」「说老实话吧,我有点洁癖,你服侍过多少人你大概自己也记不得了,所以你的工作是指导她们,你做好自己的事情自然会收到你的奖赏」女孩虽然有点失落但是还是乖巧的退到一边,卢卡斯把一个小女孩抱上一张桌子。 「如果疼或者受不了及时和我说」在两个女孩的体内各射了一发,然后让经验丰富的那一位给自己清理干净,看着对方吧带着血精液和淫液的棒子含进嘴里,然后再吐出来抹进小穴,卢卡斯悄悄的多塞了一张粮食兑换券给她,女孩感激的向卢卡斯要行礼,卢卡斯也只是伸出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一人给她们塞了一张半年的粮食兑换券。 「你们不错,退下吧」看到服侍卢卡斯的女人离开了大厅,雷洛斯坐起来看着卢卡斯。 「你应该知道喝了酒更不容易怀上,所以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给她们喝酒又和她们做了,最后又多给了她们一点」「谁知道呢」林奇还在那里继续自己的活塞运动,蕾贝卡现在正在享受自己的后门服务,一个男孩在她身后努力的插着菊花,另外有人在她正面给她舔着私处,看起来她不想怀上,哪怕是概率极低也不想。 「说起来不管那几个偷看的小子么?」雷洛斯瞥了卢卡斯一眼。 「一个已经考上学徒了,年纪轻轻知道上进,挺好的,就当不知道吧」然后靠着沙发翘起腿,用眼神示意我不着你的道,而卢卡斯也微笑着躺下决定眯一会。 一场淫乱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嬷嬷再一次进来。 「几位大人还满意吗?」「这些小男孩嫩了点,就这样吧」蕾贝卡依旧挑着刺,雷洛斯也没什么废话,只是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嬷嬷。 「就这样吧,总之辛苦你们了」嬷嬷接过袋子,这里面是能维持孤儿院的资金,说白了就是一堆粮食兑换券。 「爱德华哥哥,这到底是什么!」爱德华带着夏农和夏雷妮离开了偷窥的地方,几个人坐在一起,看着夜空。 「我的理解只能是我的理解,你们自己有什么理解也不用告诉我。 只是,来了这里以后,很多人读书并不用功,多琳和凯丽的下场你们看到了,我不希望你们到十四岁的时候也落到这么个下场。 如果我考上了,就可以离开这里成为真正的魔法师,我怕我走了以后没人督促你们学习,你们会不当回事,所以我今天带你们来偷看。 不要去告诉别人,也别去责怪嬷嬷们」夏农和夏雷妮沉默了许久,今晚看到的东西或许对他们两个来说太刺激了一些,只是爱德华实在有点放心不下,自己也不想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法师最精华的那几年,如果得不到充分的利用,会对自己将来的上限影响巨大,所以即便担心这两个孩子,也得离开。 至于他们的心态会发生什么变化,实在不好预测……几名法师则离开了孤儿院,坐在马车里,劳累了一晚,自然应该选择更舒适一些的出行方式。 卢卡斯看着蕾贝卡坐不安定的样子,又起了调戏她的心思。 「都说女人被插菊花并没有快感,所以你何必折腾自己」「能让这些小屁孩插到法师的菊花,他们可以去吹一辈子了,我可不想给几个凡人废物生孩子,我的实验很忙,没多余的时间浪费」卢卡斯和雷洛斯相互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各自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说起来都是法师回去了要不要再来上一轮,雷洛斯你今天根本就是在敷衍。 如果给你生个孩子我可以考虑」雷洛斯眼皮都没睁开,也懒得回答。 「到这个时候你何必拖他下水呢,我们都是魔法师,谁也庇护不了你」「既然都是魔法师,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卢卡斯笑而不语。 「你应该自己动脑子想想,很清楚明白的一件事,为什么要乱猜呢」蕾贝卡也不再询问,反正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不管怎么样,只要自己能通过大法师的测试,那么所有对自己的算计都会烟消云散。 马车驶出了城市,来到了郊外。 这里建立了一个浮空艇停靠港,一艘浮空艇静静的停靠在港口里。 大魔法师的测试地点可不会在这么个小小的城市里,所以他们要去省城,换做过去,法师们要坐车前往,自从几年前浮空艇开始慢慢的出现,这种既能载货又能载人的飞船改变了很多东西,城市之间的交流开始变得频繁,有钱人的出行变得快捷起来,浮空艇巨大的载货量也让世道改变了很多,至少以前这里北方是吃不到南方的一些季节性东西的,而现在只要有钱你都能吃到,当然第一批受益的必然是法师。 浮空艇的载人区域也被划分为好几个等级,法师区也是最豪华的,法师们可以在这里得到良好的休息,当然也可以找乐子。 「每次看到这种东西都有点神奇,居然只要凡人来操作,那以后还要我们法师干什么……」「能舒服一点不好么,我们的级别又没资格动用传送法阵」几个人分散开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可以好好的休息个两天,毕竟这里只是一座小城市,一周就一班飞空。 魔法帝国历二零五三年,珍妮躺在床上,父亲母亲丈夫女儿和儿子围绕在她的身边,长期的研究,不规律的作息,受到魔法能量的影响,这些都在摧残她的身体。 在魔法帝国凡人能活到五十岁以上也算是极少了,并不是指活到五十岁以上的人少,法师五百岁也不是什么大事,斗气级别的战士活个一百多也不是什么新闻,只是凡人真的很少能活到五十。 「不要再折腾了,我活够了」珍妮轻声的说着,看着父亲的眼神,她知道如果她不这么强硬,父亲一定会给她继续延长寿命,就像几年前那次一样,这种延命对于一位大贤者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代价也会越来越大。 杰里麦亚知道女儿是认真的,所以也决定尊重她的决定,自己看起来还三十出头,而女儿则头发都白了,这种违和感也是凡人家庭所不会遇到的吧。 「我这一辈子,过的很幸福了。 爸爸妈妈身为贤者,能爱我没有嫌弃我是个凡人。 在我最迷茫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转机,给了我一份事业,然后收获了爱情。 有了自己的子女。 我这一生,已经是常人要嫉妒到发狂的好运了,所以当诸神要召唤我的时候,我也不应该继续赖在这里不走了」「珍妮……」看着丈夫跪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珍妮轻声的安慰着他。 「照顾好孩子们,我一直太忙,所以经常无法照顾到他们的感情……到现在还要把这种事情丢给你,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没有的事!我这辈子,也因为你而改变,你给了我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我也收获了爱情,收获了事业」「爸爸妈妈,请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吧」杰里麦亚和迪莉娅带着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把房间留给了珍妮和她的丈夫,许久之后房间里传出了男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声。 杰里麦亚叹了口气,先一步传送离开了,迪莉娅则稍稍的摸了摸眼泪,轻声的安慰了一下孩子们,也离开了。 「这就是凡人……」「如果当初像你说的我们放弃她,现在会不会不这么伤心?」杰里麦亚看着自己的妻子。 「我们在追求力量的过程中,失去了很多东西,这一切值不值得,谁也说不清……」夫妻两人相拥在一起,随着珍妮的离世,自己和女婿的感情也会变淡,和下一辈的感情会更淡,要不了多久,自己和妻子又会变成孤家寡人吧。 「说起来法师一般也就活几百岁,那么我们当初在时空之轮里是怎么遇到那个老妖怪的?」「你们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一点进步吗?魔法也是在不停的创新和进步的。 那个时候亡灵法师还没大行其道,大多数的法师,即便是贤者也活不过千岁,要是和后来一样,某位魔法皇帝可能就死不掉了,只要用凡人不停的献祭,他就能继续活,当然献祭的数量会越来越多罢了。 呵呵」看着莫里斯的微笑罗莎莉本来只是有点好奇突然一本正经的问了一句。 「我们能活下去你不是用凡人进行献祭的吧!」「如果你非要理解一下原理的话,就是人的灵魂会受到时间的影响而变得脆弱,最后意识消失,只是大多数人类还没熬到那一步,肉体就先撑不住了。 魔法师则是使用魔法强化了自己的身体,虽然看起来魔法师肉搏不行和凡人一样,但是魔法师的身体也和正常的人类有了一些区别,这就是魔法师为什么生育率低。 而我做的事情则是使用神力防止时间流对你们的灵魂造成什么影响,然后强化了你们的肉体,来达到一定程度上的『永生』,现在已经不用献祭那么落后的技术了。 所以你安心吧」莫里斯知道如果罗莎莉知道自己能继续这么活下去是在消耗凡人的生命估计有可能直接拒绝,所以莫里斯只能给她解释清楚。 「米格雷的采用的延命手段呢,分别是用亡灵法师保存一部分灵魂,然后被时间流影响到差不多成了没有智商的魔物。 和精灵的生命之树进行融合,结果就是实力大减。 当然还有变成炼金魔物这一条路,所以你猜猜那个实验室被封存是因为什么原因,里面的人都哪里去了」「都被他……吃了?」「以人类的手断就是那样了。 所以他活了几万年,至于他的女儿茜拉么,她带的生命维持装置里时间是被扭曲过的,外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几万年,对于她来说可能就像过了几年一样,当然这样的操作导致她很难离开那口棺材。 呵呵,棺材,只能待在附近,并且很少能清醒,大多数时候得陷入沉眠。 如果她离开棺材远了,或者出来活动的时间太长,加速的时间流会瞬间让她老化,直接变成灰都有可能」【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咸鱼魔王见闻录(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7月1日字数:24,072字魔法帝国历二零五五年,珍妮的丈夫因为操劳过度吐血了倒在了试验台上,自从珍妮过世以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实验上,当他在病床上听到珍妮动力核心小型化实验成功的消息后,就含笑离世了。 珍妮夫妇都离世以后,大贤者杰里麦亚对魔导科技的支持也停止了,当年花很大代价投资魔导科技的奥利弗商会为此把总部和实验室纷纷迁往矿物资源更丰富的北方。 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浮空艇开始在大陆上普及,魔导照明和魔导控温装置开始在法师和有钱人之间大规模的传播开,有大量低阶法师开始参与到魔导科技的研发和运用中来,有人预言魔导科技很可能将来会在帝国的权利中心多加两把椅子。 伴随着发展,魔导科技和法师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冲突。 魔导科技要消耗很多的矿物,而且随着发展对稀有矿的消耗日益增加,严重侵害了法师们的利益。 对于魔力的需求导致魔导科技需要消耗大量的魔法储能水晶,导致很多要用到魔法储能水晶的法师怨声载道。 以及给魔法储能水晶充能雇佣了很多低阶法师,导致很多法师戏称自己就是个充能器。 到现在为止魔法师和魔导科技尽管有很多冲突,但是也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毕竟魔导科技方便了法师,提高了法师们的生活质量,给低阶法师更多的选择余地,同样魔导科技又离不开法师们的支持和研究,双方似乎在痛并快乐的进行一种磨合。 「强者在享受权利的同时必须承担相应的义务,作为导师我尽力了,现在你作为学长必须保护好你的学弟们,你是我们的末来,他们是你的末来……履行,你的义务!」老法师在弥留之际,握着胡德的手,反复的叮嘱他,看着导师眼睛里的光芒消散,胡德失声痛哭。 「梦……真难得,我居然还会做梦……真是讨厌的回忆」胡德·魔法作为火系魔法皇帝,不是忙于政务就是忙于研究,睡眠对于他来说算得上是奢侈品,做梦更是难得,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翻阅文件的时候睡着了,还做了梦。 「阁下,很抱歉打扰了您休息,只是按照今天的预定行程,您需要和其他几位阁下去看一下今年的新……」一位幕僚小心翼翼的在胡德身边解释着自己打扰他休息的原因,胡德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同时示意女仆来服侍他,站在一旁不声不响的两位女仆中的一位给他按摩起太阳穴,另外一位女仆则进入茶水间,一会以后给他端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提神饮料。 「知道了,我稍微清醒一下」幕僚低头倒退出了房间,胡德则有点百无聊赖的从桌上摸过一只烟。 指尖燃起一丝火焰,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然后喝了一口饮料,温度入口正合适。 「提神,但是不那么健康。 还有多久?」「您是陛下,您说多久,就是多久」女仆的奉承让胡德笑出了声。 「呵,对啊,我可是陛下。 只可惜,今天还有五位陛下要来,所以不能太过分,还有多久?」「一个小时」「嗯,可以洗个澡再去」进入浴室后,转动旋钮,头顶上的喷头就有热水喷出来。 自从魔导科技开始普及,这种淋雨的方式也开始普及起来,当然只在有钱人和法师之间。 在房屋的顶层布置一套系统,把水抽上去,然后储存并且加热维持一个温度,需要的时候直接打开旋钮就有热水从喷头里涌出来,比过去洗澡方便太多了。 两个女仆帮他身上擦拭上一些清洁药水,都是名贵的药草制作而成,让人沐浴后会带上一些清香。 再努力的帮他擦拭着身体,女仆丰满的肉体经常有意无意的在他的身上擦过。 胡德当然知道这些女仆的心思,只是他看不上这些雇佣的女仆,自然不会对她们有什么想法,这些雇佣女仆你怎么知道她们下班了以后会去干什么,有时候胡德觉得还是过去的时代那种女仆更好一些,进入家门以后就是老爷的人,一辈子都是。 只是现在这个时代把这种事情斥之为落后和野蛮,胡德作为魔法皇帝不管怎么说不能像某些野法师一样不顾影响,还有一个就是他看不上凡人。 「可以了,退下吧」从淋浴间出来,披上一件浴衣,胡德就挥了挥手让女仆退了出去,让她们来擦拭自己的身体她们会干的更露骨,所以他宁可调动火元素一瞬间蒸发掉自己身上的水,也不用女仆来给自己擦干。 然后一个传送术进入一间隔间,明面上不搞不代表私底下不搞,法师自诩高于凡人但是从欲望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陛下」一名在外面可以鼻孔看人的大法师,在这里就像女奴一样全裸着匍匐在胡德的脚下,这个隔间只能通过传送法术进出,而且只有带有胡德印记的人才能出入,所以女法师在这里根本不穿衣服,或者说,胡德才是进这个房间唯一穿衣服的人。 「最近有点忙,一会还要走,晚点过来一趟,帮我准备几个」「是,陛下。 陛下想要点新鲜感,还是?」在这里胡德就是皇帝,一个真正的皇帝,当然他给的也很足,就比如她脚下的这个女人,就是个足够有自知之明的人,本来就一个见习魔法师的水准被硬生生的拉到了大法师水准,可以多活好多年,那么给胡德卖命也是情理之中,她就像过去皇宫里的女官,为皇帝管理着女人,而没有那种在魔法上再进一步的心思,她知道自己的水平。 法师也是人,女法师缺资源了,又等着急用,就去出卖自己的身体,第一次可以收到的尤其多,当然也是什么价位什么服务。 法师或许不会给凡人当狗,毕竟那太掉价了,简单的来说就是一种侮辱,但是你说一个学徒要是给出足够的资源,大法师都会给他当几天狗,当然事后她是不认的。 「最近有谁想走的没?」「我的陛下,您给她们的待遇这么好,她们怎么会舍得走,我替陛下挑的都是没什么太好天赋的孩子,她们多多少少都明白自己的水平就那么点,虽然她们不知道侍奉的是您但是也知道侍奉的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佬,给的又多。 当然陛下您要孩子的话我们这帮蠢材是不行的,您想要快乐,我们再愚笨也一定满足您」胡德知道这不过是恭维之词,不过还是很受用,只是现在的确不适合放松一下,所以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等看完所谓的新发明再享乐也不迟。 魔法帝国历二零六零年底,魔法帝国照例会请魔法皇帝们看一看着一年来帝国出现的一些新东西,比如说新的法术,新的武器,新的发明之类的,这个习惯源于初代魔法皇帝,为了鼓励帝国的法师们创新,当然后续的统治者们也继承了这一传统,只是近些年来,魔法皇帝们对此越来越不耐烦了。 「哟,胡德,一幅没睡醒的模样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么,你的大棒干翻了几条母狗?」「贝克,你妹妹最近几天估计嗓子不太好,梅莉要不你抽空去看看给她治疗治疗吧」光系魔法皇帝梅莉给胡德一个白眼。 「你和贝克怎么互损我不管,只是不要把我带上。 还有一个火系魔法皇帝一个风系魔法皇帝,别和小孩子一样斗嘴,看对方不爽就去打一架」「呼呼呼,梅莉我真的觉得你更适合我们黑暗系,你这种天然黑来一定很受欢迎」「得了吧唐娜,梅莉和天然搭不上边,她就是黑,传说中的粉切黑」「我说斯泰克,你和唐娜动不动一起出现,会让人想歪,毕竟帝国还没出现两位魔法皇帝结合这种事情,不合适」看着联手出现的暗黑系魔法皇帝唐娜和土系魔法皇帝斯泰克,梅莉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寻找一位盟友。 「一帮人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喜欢吵闹……」「塞西莉亚姐姐我觉得你应该多笑笑,冰山美人的人设现在不流行了」梅莉看到水系魔法皇帝塞西莉亚顿时觉得找到了盟友。 六位魔法皇帝,三男三女,各自代表了自己所属派系的最强战斗力。 没有想象中的气场十足,也没有什么明争暗斗,给人的感觉甚至有点违和,像极了一群损友。 「所以说我们每年来浪费什么时间呢,看下面的白痴给火球术换个颜色然后多增加零点二秒的施法时间?」胡德的自嘲让气氛欢乐了起来,毕竟胡德去年被火系提交上来的发明气个半死,给火球术增加各种颜色,到不是说完全没意义,只是作为年度创新拿出来简直是要笑死人。 其他几系也没什么拿的上台面的发明,当然这也不是他们几位魔法皇帝的问题,这种问题早在帝国的第一个千年就开始出现了,上代和上上代魔法皇帝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只是到帝国第二个千年以后,开始变的普遍甚至明目张胆起来。 实用的创新变得越来越少,很多胡里花哨的明显就是拿来煳弄人的东西倒是越来越多。 「要说也不能全怪下面的孩子,处于顶层的我们,恐怕也难辞其咎」吐槽由胡德发起,再由梅莉来缓和,毕竟在场的都是魔法皇帝,作为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出什么问题,都逃脱不了干系。 「我们比过去更强大,也比过去更迷茫,单论实力我们中的任何一位恐怕都能直面那位真正的陛下,但是那时候整个帝国是朝气蓬勃的,而现在,说难听点,有点暮气」贝克的话让魔法皇帝们齐齐的叹了口气,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办法,但是就如同探索到极限一样,或许,到了人类的极限也说不定。 一开始魔法皇帝们的实力层次不齐,有的系强有的系弱,而现在六系下面不好说,顶层则都是差不多的实力,谁强谁弱更多的时候居然是看运气……现在帝国的十二位魔法皇帝无论哪个出来对上初代魔法皇帝不说稳赢但是都不觉得自己会输,只是到了这个层次似乎也到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让我们看看下面今年又整了什么活吧,早点开始早点结束,然后该干嘛干嘛去」胡德率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其他的魔法皇帝也依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随着一项又一项所谓的新发明文书被发到各位魔法皇帝手中,然后一个一个演示。 几位女士还正襟危坐,偶尔点评或者鼓励几句。 几位男士则翻着文书打着哈欠,一脸根本没有兴趣的模样,然后凑在一起讨论起来。 「倒是最近魔导联盟整出了点新玩意儿。 前几年那个魔晶炮……」「那东西对于魔力的转化效率完全不如我们法师。 从威力上来讲也没任何优势」「你得考虑到那些东西又凡人就可以操控,而且法师的法力终究有限,魔晶炮只要更换储能水晶和过热的炮管,就可以做到不间断的发射」几位男士明显对于武器上的发明更有兴趣,坐在一起对于这次提交的文书讨论起来。 「我们为什么要武装凡人?帝国已经没有什么敌人了。 如果有,那也不是那些玩具能对付的了的」「如果再发生和过去一样的魔灾呢?」「的确,我们当年还年轻,参与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才活了下来。 当年凡人如果有这种力量,就不会死那么多人。 如果不是那些才智过人之辈和导师纷纷战死,又何必让我们这些庸才来挑大梁」「也别妄自菲薄了,当年那场魔灾的确是惨,但是我们熬过来了。 说起来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如果把凡人武装起来,他们把这种力量拿来对付我们,怎么办?」「魔导联盟存在的最大问题难道不是没了法师他们就抓瞎么,没有我们法师,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来,而且在面对高位法师的问题上,他们毫无办法」「但是现在魔导联盟对于稀有金属和储能水晶的需求在日益增加,这严重损害了法师们的利益」「但是也让很多本来没什么天赋和前途的法师多了一条路可以走」「哎,有利有弊啊……」「这都是废话,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至少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对帝国来说致命的影响」「赞成」几位女士对于政务其实并不像男士那样热心,所以也懒得去理会那些东西。 「伊芙利特之怒试验型?名头倒是叫的挺响亮……」胡德翻阅着魔导联盟递交的武器说明文件,快速翻阅着。 「这个有点意思啊!」「意思是以后你们火系法师可以下岗了?」「滚!」莫里斯轻易的就避开了防护魔法进入了其最核心的动力室,动力核心以最小功率维持着魔力的输出,给整个浮空艇撑起一个防护罩,抵御时间的侵袭和各种老化,也能避开一般的魔法探查,以及概率极低的误入。 莫里斯不是第一次来调用这个东西,在过去他也多次调用这个东西,用完了就还回来,然后给储魔水晶充能好,就继续丢在这里。 上一次来调用这东西也是好久好久之前了,看着差不多都快用完的储能水晶,莫里斯重新给储能水晶充能,然后取消了防御魔法罩,把浮空艇里的空气都换了一遍。 毕竟是女人,会纠结一下,所以与其等她们来抱怨不如自己先做了。 「要是一会里面都是尸骸什么的……怎么办?」「你信他胡诌。 以前他和那些人过来你觉得是干嘛的,你当他第一次把这东西翻出来炫耀?」随着啪的一声,罗莎莉头上被莫里斯敲了一下,然后蹲下捂着头。 莫里斯现在也开始各种神出鬼没,动不动直接回在她们的背后出现。 「我一般也就是带人过来度度假而已,准确的说已经好久没人有这种好奇心跑去其他大陆玩了」「里面都清理干净了,对吧」「你也知道我做事其实不算细致,翻车也是日常,如果有哪里没清理干净在叫我别,再说你那么在意尸骸的问题干嘛,作为祭祀你们不应该是对付死灵的专家吗?」「死灵和尸骸不一样啊!」莫里斯摇了摇头,看着艾拉叹了口气。 「真正的祭祀,全身重甲,手持战锤,管你什么牛鬼蛇神,咏诵着神祇的教诲敲碎它的脑袋!虚假的祭祀,看起来有点色情的长袍,身上满是多余的脂肪,抱着一根法杖站在最安全的地方瑟瑟发抖」「说起来是谁给我改的衣服啊!再说了,两种祭祀你喜欢哪种?」艾拉现在的祭祀长袍被莫里斯稍微改了改,更加凸显身材,而不是和以前那样宽松,以至于看起来有那么点色气。 「还用说么」莫里斯抬起手弹了下艾拉的额头,然后打开浮空艇的一个初入口,在墙上按下一个按钮,一排灯具就在魔能下量了起来。 「欢迎来到过去,孩子们」「人类这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们比过去还落后很多!」「你不会真以为要是你是个村姑能享受到这些东西吧」罗莎莉撇了撇嘴,的确自己常年住在乡下,也没请什么佣人,所以生活多多少少会有些让她觉得麻烦的地方,而莫里斯回来以后,她很快又习惯了那些魔法道具或者魔导用具,因为实在太方便了。 浮空艇内部从横交错,所以几个女人只能跟随着莫里斯走一阵以后,随着一扇巨大的门打开,几个人来到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在她们看来大概是训练场或者仓库。 「居然在飞艇的内部设置训练场!」「这里其实是步兵的武器库哦,只是里面的武器都差不多当时就被取走了,所以看起来有些空旷。 当然还有一些留存,比如说,这个就是伊芙利特之怒三型量产型」莫里斯随手从墙边取出一个东西,在几个女人看来这似乎有点像一个长盒子。 莫里斯稍稍感知了一下。 「还能用,维纳,你站远一点,然后小心火球术」打开盒子的后端,取出一个小盒子,往里面冲入一些魔能,然后重新塞回去卡好。 有洞口的那一端对着维纳,维纳似乎感觉有点紧张,毕竟人在面对末知的时候总是会产生一些害怕。 「别担心,不过是火球术的威力,就算你现在拿斗气硬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随着洞口火元素开始聚集然后一个火球就飞向了维纳,维纳抽出剑打散了火球,发出火球以后,盒子似乎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喷出了一些寒气。 「这个,感觉比法师释放火球术要慢啊」莫里斯松开手里的盒子,盒子立马四散开,变成一个又一个零件,漂浮在空中。 「当然要比法师慢了,法师通过冥想,直接让魔力形成了火球术然后丢出去,手法高深的法师甚至可以在火球飞行的过程中调整飞行的轨迹。 这玩意儿其实是把三套魔法阵弄在了一起,由储魔水晶提供魔能,然后这里的按钮其实是补完了魔法阵的一个关键部位,让魔法阵运行起来,在洞口这里凝结火元素,形成火球,然后再由风系魔法把它推出去,让火球在一定的距离维持支线飞行,等火球发出去以后冷却魔法阵因为被残余的火系魔能激活启动冷却这玩儿意。 你看,都是算好的,一节储魔水晶水晶正好一发火球术」维纳显然对这个伊芙利特之怒看不上眼。 「所以这玩儿意还不如个法师,除了能让凡人释放火球术以外有什么用?」讲到一半维纳反应了过来。 「让凡人释放火球术……如果批量武装的话!」「反应过来了?当然这个还只是基础的量产版,还有一些特装版,可以玩出花来」几位魔法皇帝看着发射出火球的伊芙利特之怒试验型,沉默着。 「好啊,挺好的,我猜哪天凡人可以拿着这东西指向我们」正在滔滔不绝的讲解的魔导联盟讲解人员听到这个话一瞬间没了声音。 几年前魔晶炮问世的时候魔法皇帝们之间的意见就很大,甚至直接发起了一次投票,现场三对三,集合所有魔法皇帝以后再投票七比五,虽然通过了,但是魔晶炮也被列入帝国管制名单,魔晶炮的研究制作必须要在帝国的监控下。 很显然对武器的研究极大的刺激了法师们的神经。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吧。 毕竟现在凡人也能释放魔法,魔法卷轴也可以做到一样的事情」「想要做出这么一个东西也不容易吧?」听到魔法皇帝们的询问,讲解人员快速的翻了翻资料。 「几位阁下,这个完全由矮人工匠手工打造而成的,成品率现在还没有办法提升,耗费也很大,当然价格也很高,相比较于魔法卷轴,它的优势在于只要拥有储魔水晶可以反复使用」胡德挥了挥手,魔导联盟的讲解员就退了下去。 「你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胡德盯着土系魔法皇帝斯泰克看了一会。 「何必装傻?我们和凡人是什么关系?过去的旧时代,农夫活不下去拿起粪叉就可以开始起义。 而如今我们尽可能的尝试不让那些平民饿死,即便如此全国性的缺粮已经持续了几百年,很多人只是在不饿死的边缘徘徊。 另外就是我们拥有强大的武力足以镇压下面的凡人,他们害怕。 现在我们自己把自己的力量交到这些凡人手里,如果稍微起点风浪,他们会做些什么?」「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矛盾又何止我们和凡人,我们和那些锻炼肌肉的就没矛盾了吗?我们可是占据了本来他们的蛋糕把他们当狗使唤。 而且这东西的制作不那么简单的话,无非是在凡人中的有钱人之间作为护身的防具,对我们而言就是玩具」「剑士们在当年的魔灾里已经证明了他们的价值和忠诚!」「你说的没错,但那并不代表矛盾就不存在。 你要考虑到我们法师内部也是矛盾重重,很多低阶的法师你让他们去干什么?他们无法更进一步,又不通政务,无所事事,这个问题困扰帝国已经很久了,魔导联盟的出现能得到那么多法师的支持很大的原因就是让很多低阶天赋有限的法师们有事可做。 魔导联盟再怎么闹腾,也是法师内部的一份子。 这是内部矛盾」胡德刚摸出一支烟想点上,就发现手里的烟已经变成了冰棍,回头看了眼咳嗽了一声对他冷眼相看的塞西莉亚,胡德把手头的冰棍丢了,然后叹了口气。 「内部矛盾啊……你们怎么看?」其他几位魔法皇帝彼此对视了一下。 「要不,还是不记名的投票一次吧」风系魔法皇帝贝克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同意,然后全票通过了。 「我以为你会投反对票」「斯泰克说的也没错,内部矛盾,制作周期长无法批量列装。 那些剑士们虽然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和忠诚,但是的确没有必要再维持那么庞大的数量,我觉得除了以防御见长的土系剑士外,其他的是可以压一压了,象征性的保留一些吧」一场评议会结束,魔法皇帝们在某些问题上达成了一致,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并不稀奇,剑士在魔法帝国中还占有一席之地的原因是剑士的确也不能算做凡人,并且帝国经历过一场人为的魔灾,剑士在这场魔灾中被证明的确是有自己的价值的,只是和平再次来临了以后,他们又不再显得那么重要,裁撤自然就被提上了日程。 魔法皇帝们各自离开,展示现场的人心态也各不相同,大多数都在庆幸今年又对付过去了,少数则因为不通过显得有些苦恼,不管什么心态,他们都得收拾东西走人,现在不像旧时代,还要留你吃个饭举办个宴会什么的。 魔导联盟的展示人双手插在口袋里,叼着一支烟,望向远处,这年头烟也是极度奢侈品,狠狠的吸上一口,吐出烟圈,他也有助手,用不着自己去收拾那些东西。 「想从这些法师老爷们嘴里抢点剩下的,都不容易」助手一边收拾一边吐槽着,虽然法师们觉得魔导联盟也是法师的一个分支,但是不少魔导联盟的人可不这么想,在他们看来,自己是凡人,这当然也没错,毕竟魔导联盟真的很混杂,有法师有凡人。 「可不是吗,幸好给咱们过了」「恭喜您,马恩少爷,您的睿智总是带领我们走向胜利」马恩微微的笑了笑,甚至看起来还有点腼腆,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换在旧时代,他的名字就是马恩·奥利弗,而现在他则只能叫马恩。 「凡人不配拥有姓氏啊」马恩低声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哦,我在想既然通过了,咱们怎么都得去庆祝一下,让大家快点收拾,一会去吃顿好的」手底下的人顿时加快了速度,这年头能吃顿好的的确不容易。 把手下人的注意力分散以后,马恩舒了口气,心想那个人的策略果然是对的,就是得趁现在不完善的时候拿出来,如果已经可以量产列装,可能就不是不通过这么简单的问题了,他的父亲当年就没听那个人的意见,直接把魔晶炮的完成品拿了出来,结果虽然通过了,但是到现在魔晶炮都在帝国的管制之下,他的父亲也被帝国管制了起来,所以商会才提前落到了他的手里。 法师们不怎么搭理政务不代表他们是白痴,对于魔导联盟的威胁怎么会视而不见,今天火系的魔法皇帝就很明显的看出了伊芙利特之怒的潜力,只是在他看来这东西要完善和量产还需要很久罢了,到那时再处理也不迟,甚至有可能直接就变成有钱人的玩具。 呵呵,这些法师们也实在是以己度人,法师过去的那一套做法早过时了,老家伙们就应该有点自觉早点退位,让年轻人上。 本来你们就对这个帝国没那么上心,不如交给愿意上心的人。 只是这些话不能说出口,甚至就连想,也只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想,法师可以看透人心,他们末必会这么做,但是他们做得到。 伴随着魔导联盟的发展,作为最早投资的奥利弗商会,领导人的野心也随着联盟的日益强大而增大。 「看起来你对于今天的展示早有预料啊,只是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通过我来说这个话」土系魔法皇帝斯泰克此时正和暗系魔法皇帝唐娜此时正坐在一间房间里。 「因为暗系一直不受人待见吧」「如果这是你的回答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了」唐娜撩起自己的长袍,里面内衣都没有,露出光滑的私处。 「何必追问呢,如果真觉得有问题我猜你是不会愿意帮我的,所以你现在无非是要点补偿罢了,用我自己来补偿你觉得行不行?」斯泰克站起来,转身准备走,然后唐娜叫住了他。 「好吧,说实话就是魔导联盟的人求到我的手下了,然后我的手下求到我这边来了。 我收到了一些资源,分你一半如何?」「既然听不到真话我还是走了,顺带一提,这个玩具来拿煳弄人真不错。 但是你不应该拿来煳弄我」斯泰克这次没有理会唐娜的挽留,直接传送走了。 「啊啦啦啦啦啦,就这么被发现了」「都是魔法皇帝,谁能骗的过谁呢」「你以为我说的话是假话,但是其实我说的是真话。 我还真缺资源了。 毕竟对我来说,人才是最重要的试验资源啊」椅子上的唐妮直接瘫了下来,变成一团奇怪的肉块,蠕动着。 从屋子里走出另外一个唐妮,稍稍翻了翻肉块。 「说起来真看到我裸体,你估计会吃不下饭吧。 啧啧,下手还真是狠。 不过没关系,反正也不过是个试验品」唐妮也通过传送术来到自己的秘密实验室,和一般的法师实验室不同,这里的试验材料全都是人。 看到唐妮,整个实验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本来满是嘶嚎和哀嚎的实验室瞬间安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异常清晰。 「今天来做点什么试验呢,想想就爽!」唐娜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实验材料,随手把自己的法袍给脱下来丢在了衣架上。 「魔法皇帝的胴体,你们这些人本来一辈子都无法看到,我美么」唐娜的身体上是从横交错的伤痕,各种奇奇怪怪的器官,诡异的血肉和触手。 大腿上伸出两个触手一前一后直接插进两个穴里飞快的抽插着,唐妮不仅拿死囚来做实验,更是在自己的身上做各种实验。 「一想到接下来要干的事情,我就兴奋不已!人太少了,太少了!这些凡人为什么不反叛啊,你们难道不应该和旧时代一样三天两头的来个起义什么的吗?我要死囚,大量的死囚!我要材料!我要更多的材料!那些剑士才是比凡人更好的试验材料!哈哈哈哈哈!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啊!你们平时满口的血性,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嗯~啊啊啊啊啊~」随着全身一阵颤动,唐娜的淫液顺着双腿流到了地上,整个人也恢复了冷静,虽然面带红潮,但是表情却重新变得冰冷了起来,然后看向自己的试验材料。 「今晚,就你们几个吧」「不!」被她盯上的人疯狂的叫喊着,只是在这个封闭的实验室里,什么都传不出去。 唐娜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手术刀切着被魔法束缚在试验台上的实验对象,然后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塞进对方的身体里。 「又承受不住了!」看着实验体死亡,唐娜苦恼的用手术刀戳着尸体。 「搞的我本来都要去了,结果又他妈的没了心情!喂,你罪该万死知道吗!罪该万死!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会?一小会?喂!」叹了口气,唐娜身上的两条触手依旧在她体内搅动,只是她似乎没什么心情。 然后看向实验室里一面和周围有点违和的镜子。 「喂!你在的对吧,我知道你一定在。 你们魔族不都喜欢干这种诱惑人的勾当吗?来啊,继续拿知识诱惑我!继续!不要停!」「我记得我有和你说我我的名字」镜面就如同水面一样泛起波纹,一个人影在镜子里浮现出来。 「那种事情怎么都好」镜子里的人似乎有点不悦,人影直接消失了。 「喂,你他妈几个意思!你信不信我把这个镜子直接毁了!喂,我真的毁了啊!我倒数了啊!三,二,一点五,一点二,一点一……一点零一!你信不信我真的动手!不过是些魔族的知识罢了!好了嘛,别生气~你知道我事情多,哪里会在乎这种事情,要不我给你上一次?我叫你主人?汪汪汪!」如果有人看到堂堂暗黑系魔法皇帝像狗一样蹲在地上围着一面镜子转来转去的爬天知道会是什么想法。 「我真的忘了!你给点提示!提示!」镜子依旧毫无反应,唐娜站起来和狼一样在狭小的范围里转来转去。 「魔理沙?」「是莫丽莎。 声调别搞错了啧」镜子终于有了反应,人影又重新浮现在了镜子里「那种事情怎么都好,你的知识很有趣,太有趣了!你那本解体新书不如直接交给我你看如何?反正你都是个残魂了。 等我研究透彻了,帮你制作一具身体,让你成为人类」「我把书交给你就是我的死期啧,你是不是当我傻……」「你不交,也是一个死!」「你有本事进来啧!」「你有本事出来!」唐娜站在镜子面前,似乎在和镜中的自己怄气,但是镜子里则是另外一个女人的样子。 「反正你今天不让我满足,我就毁了这面镜子!」「随便你啧」两个人似乎还在怄气,只是无论是唐娜还是莫丽莎,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唐娜要莫丽莎的知识,但是莫丽莎又不能让唐娜毁了这面镜子。 「你要如何才会满意!」「我很好奇你们人类为什么会对这种只是感兴趣,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啧。 就算我是魔族也并不想去了解,这是魔王当年的研究笔记啧!」「既然你是魔族哪就应该知道我们暗黑系是怎么来的,我们只是反对魔王毁了这个世界,并不反对他的知识」「嘿,要我直说吧,就算是我们魔族或许强大的也看不上弱小的,我们会一巴掌拍死它,但是不会拿它们来做实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比我们更邪恶啧!」「为了追寻知识死掉点人在我看来难道不是必要的吗?他们这些人都是死囚,都是反社会反人类的,用他们的生命为人类做最后的贡献难道不是一件好事?」「那么为了追求知识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啧?」唐娜伸出一只手,用中指关节敲着镜面。 「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你敢向我要什么代价!」「嘿嘿,你既然敢威胁我,那我就必然会恶心你啧。 这一页纸,我做了手脚,去当个最下贱的婊子吧,如果男人的精液从你的菊花灌进去能灌到从你嘴里喷出来,那基本就不会缺字了啧。 记得别用魔力,你作弊,这张纸就会自燃,你试图去破解我的陷阱,也会自燃,魔王的笔记少一页,那就是少一页了啧。 你既然口口声声为了知识可以付出代价,就先自己带个头啧」从镜子里飘出一页纸,唐娜小心翼翼的接住,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但是唐娜感受到上面的魔力,知道魔力掩盖下必然隐藏着很多很多的秘密。 只是她也不敢去破解,她真的害怕缺页。 「不就是去当婊子么,说的我不敢当一样!咱们走着瞧」「嘿嘿,嘴硬。 那我再加一条好了,既然你要坑死那些剑士,不如让他们去爽一爽,以一个普通女人的身体去承受。 如果以魔法皇帝的身体,对你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则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面破镜子给拆了!」镜子里的人拿起一本手,然后另外一只手里燃起一团火焰,当书本慢慢的靠近火焰之时,唐娜一下跪在地上,举起双手。 「求你,别」「现在谁是老大啧?」「你是」「你是什么玩意儿啧?」「我是最下贱的母狗,满脑子都是棒子,想的都是精液,没有棒子和精液我要死」「学狗叫,给我爬」「汪汪汪……」镜子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唐娜的脸。 「其实我是喜欢女人的。 如果你是个男人,我怎么都不会把这些知识交给你,我最终一定会死,这是我的命运,或者说,我的命运早就注定了,这不过是我死前最后一场娱乐罢了,咱们,各取所需啧」镜子又变回了正常的镜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唐娜站起来,看着手里的纸,收起来,传送到她自己的办公室,轻轻的摇了摇铃。 「阁下,有什么事情召唤我?」「我有一个项目需要稍稍闭关一阵子,政务方面交由我的副手去处理」幕僚听到唐娜的话虽然低头称是但是也皱了一下眉头。 这位陛下做起实验来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这本来也不是什么是,毕竟魔法皇帝每一系都有两位,结果她的副手也是一个德行,两个人兴致一起来就当甩手掌柜,问题是你们都甩手了有些事情下面的凡人又不敢自作主张的决定啊!好歹是当皇帝的人,负点责任啊。 唐娜当然也知道幕僚心里有点小别扭,不过既然当了幕僚,这就是他们的工作,花钱雇你们可不就是来处理这些烦心事的么,于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把幕僚赶走了。 「哼,一句真话都没有!但是,这个禁忌的知识,是真的,你又有什么目的呢,莫丽莎」也没纠结多久,唐娜把身体里的那些异物都取出,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趋近于凡人,传送到了一个剑士扎堆的城市。 虽然现在是魔法王朝,但是做人不能太过,得给别人留点自留地,所以还是有那么几个剑士扎堆的城市的,甚至这些城市的统治者都是剑士,为了表彰剑士们在魔灾中做出的贡献。 看着熙熙攘攘的城市,唐娜没由来的感觉到有点烦躁。 「再让你们得意个几天」自己限制自己的魔力,戴上一些东西以后唐娜走到了一条人来人往的街上,自己给自己带上项圈,用链子栓在路边,然后脱掉衣服。 这时候已经有一些人在看她了,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任何时代,都不缺稀奇事,听到周围的人对她评头论足,唐娜也没什么想法,就当自己被狗给围观了。 然后挂上一个牌子,女奴惩罚中,请随意使用。 自己给自己带上眼罩,然后把手铐在背后。 问题是出乎她的意料,这里的人虽然围观她但是没动她,以至于唐娜只能开始装可怜。 「求求你们碰碰我吧,如果没有完成主人的惩罚,我就没活路了」「又是被人玩弄的可怜孩子……」到后来唐娜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开始嘲讽起来。 「你们这帮锻炼到脑子里都是肌肉的猪,只配给法师老爷舔鞋,吃着法师老爷剩下的残羹冷炙!」「艹!不给这贱人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一个浑身肌肉的剑士走到唐娜身边,一把把带着眼罩的唐娜拎起来,就如同一只小鸡,斗气瞬间流过唐娜的全身。 「婊子,有本事把你的话再说一遍!」「你们这帮锻炼肌肉锻炼到脑子里都是肌肉的猪,连我这条母狗都不敢上,还不是只配舔法师老爷的鞋?」随着砰的一声,唐娜的腹部都狠狠的揍了一拳,以至于唐娜被提着都弓起身体。 「住手吧,理这种母狗我们就输了,别人本来就是让她出来丢人羞辱她的」似乎是肌肉男的同伴在劝他。 「所以你们这帮剑士的血性也就这样了啊。 没错我就是条母狗,法师老爷就是想羞辱我,结果你们连我这条狗都不敢碰,你们怂了,你们害怕了不是吗?因为我身上有法师老爷的烙印,你们不敢碰。 你们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级别,你们就先怂了,一帮怂逼!你们的鸡巴还硬的起来吗?」周围稍稍沉默了一会,唐娜听到了嘿嘿两声。 「喂,我们被人看扁了啊,被一条母狗看扁了。 婊子,你他妈自找的!」唐娜的腹部又受到几次重击,然后肌肉男松开了她,唐娜倒在地上弓着身体,就像一只虾,这时候她有点后悔限制了自己的魔力,这种痛苦她的确没想到。 然后她感觉自己两条腿被人提了起来,一根棒子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带着斗气的棒子进入她的小穴不会受到任何阻拦,唐娜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棒子的粗细,毕竟平时她的注意点根本不在这些地方。 然后又有人直接把棒子塞进了她的嘴里,唐娜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现在的她被人一下一下撞击着宫颈,肚子跟随着棒子的节奏不停的凸起然后再恢复,深深插进喉咙里的棒子腥味很重,插的又深,让唐娜忍不住想要呕吐,但是对方根本不给她这种机会。 「婊子,说了你自找的,他妈逼的一个普通人,来装你妈的大尾巴狼」处于谨慎的考虑,剑士们用斗气检查了一下唐娜,自然是没发现什么问题,魔法皇帝的掩饰不是剑士们看得破的。 操她的两个人动作越来越勐烈,速度越来越快。 两个剑士不停的发出喘息声,唐娜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发出如同妓女一般的喘息。 随着两个人勐烈的插到最深处,然后炽热的精液灌满了唐娜的子宫和胃。 唐娜摊在地上,浑身颤动着,如果摘掉眼罩会发现她在翻着白眼。 倒不是她被人操一次就堕落了,而是当精液被射在唐娜体内的时候,她感觉脑袋里那张纸似乎有了一点漏洞,就如同一扇门打开了一丝门缝,露出一点点五彩斑斓的光芒,问题是透过门缝你又看不清什么东西,当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时候她感觉那扇门又关上了。 「别,别!不要!给我精液,更多的精液!」唐娜跪在地上把自己呕吐出来的精液和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有舔舐吃回去,她想起来了莫丽莎的话,精液从菊花灌到从嘴里喷出来?难道要被爆菊才能看到更多?无所谓,赶紧来吧。 唐娜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精液,双手则去掰开自己的菊花和小穴。 「后面也要,求求你们,后面也要,爽,爽死了!我还要!」她下贱的模样惹笑了所有围观她的人,在这一刻被拴在路边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魔法皇帝,而是一条真正的母狗,她是如此的贪婪,求着别人艹她,贪婪的舔舐着每滴落到地面的精液,是如此的疯狂,根本不愿意停歇,两个穴和嘴巴就一离开棒子就像要死一样。 剑士们则把唐娜当做出气筒和便器,从一开始还有人全大家理智点,到最后也参加了进来。 太阳升起之时,唐娜像个孕妇一样,菊花里灌满了精液然后塞上了塞子,肚子里也是一肚子精液,小穴和子宫里的精液都被挤了一地,又被她收集了起来,头发上和身体上沾满了精液,唐娜是满足的,她看到了,她看到了纸张上大多数的内容,莫丽莎没骗她,被操不算什么事,为了知识,她可以抛弃一切。 「即便到魔法皇帝,人在面对自己的欲望的时候,依旧很难控制住自己」「所以你用那些邪恶的知识诱惑了一个魔法皇帝」「呵呵,知识为什么是邪恶的?」罗莎莉纠结了一会,没说话。 「罗莎莉,莫里斯的意思是,知识并不邪恶,知识就是知识,但是为了知识追求的过程可能会邪恶,知识没用对地方也会带来邪恶」艾拉帮莫里斯总结的很好了,莫里斯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胡德现在则似乎有点缺乏兴致,他知道自己身下那个带着头套只露出一张嘴的女法师其实做的已经很努力了,她努力的吮吸着以至于脸都有点变形,但是自己依旧没什么感觉,甚至有时候因为思考问题导致走神。 那是魔法帝国历一七二一年的秋天,胡德记得那时候天气有点凉,自己还穿的挺多的。 那不是胡德第一次参加野外试炼,他当见习魔法师的时候也参加过野外试炼,现在他已经是魔法师了,算是学长了,自然可以在学弟学妹们面前表现一下。 由两名大法师带队,十名正式魔法师,五十名见习魔法师以及四十名剑士组成的庞大队伍,进行着为期一个月的野外试炼,试炼的内容包括野外生存,魔兽狩猎,组团对抗等多项内容。 这种试炼虽说只是试炼,也是魔法帝国对于法师的暗中考核,只是参与的人并不清楚这些罢了。 「胡德学长,有空的话可以再教我一些小技巧吗?」胡德抬起头看着那个声音温柔,看起来一脸好学模样的学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当然可以,但不是现在,我现在得把今天的总结做完,然后还有一些事情要请教导师」「那胡德学长空了一定要来找我哦,一定」胡德点了点头,看着学妹离开收敛起笑容。 这不是第一个来找他的女孩,也绝不是最后一个,翻开见习魔法师名单,在那个学徒的名单下面做了个标记。 「你可是第三个了。 想走捷径可不行。 装的多可爱都不行」这时候风带着导师的讯息来到了胡德的耳边。 「营地的东北方向探查到有魔物的痕迹,所有人集合」胡德合上名册,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子,然后前往集合场地。 「学长好」路上遇到见习魔法师向他低头打招呼总让他想起以前的自己,刚刚通过考试,终于可以熟练的释放一些低级法术,对整个魔法世界充满好奇。 想到这里胡德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不过很快他又摇了摇头。 「对于整个魔法世界来说,我也不过是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不过就比他们多走一步,装什么老气横秋」进入集会场,导师还没到,人也在陆陆续续的来齐,作为导师的得意门生,他自然是坐到台下第一排的第一张位置。 没多久,魔法师和见习魔法师都到齐了,整整齐齐的端坐着,后面则是剑士们,没有位置给他们,只能站着。 人都到齐以后,两位大法师终于慢吞吞的踱上了讲台。 一方面,他们有这个资格,另一方面,他们的确年纪也大了。 「就在刚才,我们的斥候侦察到东北方向有魔物活动的痕迹。 大家都知道,帝国建立了一千多年,大多数的威胁都被消火了,很多时候试炼用的魔物或者魔兽都是养殖的,但是这次的不是……」「嘿嘿,我们那时候试炼是不是也是这个调调?」坐在胡德旁边的魔法师凑过来和胡德低声的吐槽起来,胡德和他并不熟悉,他是另外一位导师的得意门徒,自己的导师比对方的导师资格老一些,所以自己也沾点光,自己和他谁更强,那应该是自己略胜一筹,不过对方估计也是这么想的,都是年轻人,没打一架谁能服气谁?「不管怎么说,得给学弟学妹们做个好表率」身旁的人看胡德没接他的话头。 「要不比比一会咱们谁带的小队先干掉魔物,或者哪队干掉的多吧」「作为学长,我们得保证学弟学妹们的安全,如果你真觉得荣耀那么重要,大可以算你赢」「无聊的家伙」看对方重新坐正,胡德知道这不过是对方一次挑衅,只要法没分出高下,这种事情就不会少。 导师讲完话以后,十名魔法师各自分到五名学徒和三名剑士,组成小队,准备进入森林进行试炼。 让自己小队的成员去做着准备,胡德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随着一阵敲门声,胡德皱起眉头,心想这种事情还有谁闲着没事来烦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进来」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是分配给他小队的剑士,这年头剑士加法师还是很传统很完美的组合,只是剑士的工作变成了纠缠敌人,给法师提供保护,输出由法师来就好了。 「什么事?」看到胡德面色不善,进来的战士先向胡德低头行礼,然后把门关上。 自己的队伍里居然有个战士是女人?胡德皱起眉头,女战士本来就算是稀有物种,平时看到或许还不错,毕竟法师把战士当狗使唤,至于女战士,那就是不错的母狗,只是现在这个地方和时间不适合,是导师给他的试炼所以故意安排一个女战士的么?想到这里胡德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法师大人,我有一些话,不知道……」「觉得不该说就不要说」胡德冷冰冰的恢复让战士有那么点心寒。 「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胡德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如果是导师让她来考验自己的定力,她也不过是个听从摆布的棋子,自己不需要和棋子生什么气。 「法师大人,这一次试炼,恐怕真的是有点问题」胡德来了兴趣,居然不是直接来勾引他,看起来自己把导师的段位看低了,也是,勾引这种事情太低级了,这是准备来玩恐吓这一套了?又或是激将?「我们在这边几年了,一直给来试炼的法师们当护卫」胡德点了点头,这些剑士应该是被雇佣了专门在这里充当法师的护卫的,他们的忠诚和能力应该都是得到肯定的,毕竟新血液就是魔法帝国的末来,法师们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乱来。 「东北方向的森林,根本不是魔物的领地,为了保证法师大人们的安全,平时我们都有巡逻,上个季度来试炼的法师走了以后,我们也照常巡逻的,东北方向那里还什么都没有。 但是就在昨天,去那边侦查的一个小队受到了袭击,人人带伤回来了,这很反常」试炼场每个季度迎接一批法师过来试炼,为期一个月,剩下的时间修养。 魔物的智慧比较低,很多时候和野兽一个水平,待在一个地方基本不会挪窝,如果以前那个地方是安全的,现在突然出现了魔物,那就说明那些魔物是外来的。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侦查工作其实并没有做好,你们不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对吗?」听着胡德的呵斥,女战士有点害怕,跪下向胡德求饶。 「我们不知道,受伤的斥候我们也没来得及接触,大师们只说斥候都能活下来,那应该问题不大,这种变数就当试炼中出现的以外情况好了。 但是这真的很反常,我们好几位战士都直觉上感到不对……」剑士的直觉一直是比较玄学的东西,按照帝国的研究,这种感觉有时候还挺靠谱,但是有时候就比较扯淡,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战士锻炼自身所有会和野兽一样对于要交手的目标强弱有一种感应。 至于这种感应到底有多靠谱,实在不好说,毕竟靠谱的准确率高的吓人,不靠谱的让你觉得以后和他反着选恐怕才是正途。 胡德拉了张椅子坐下,然后示意对方也别跪着了,于是女战士就直接跪坐下去。 对方的姿态摆的很低,所以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胡德也不好再摆什么脸色。 「这个事情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和我的导师说?」「我们有反应过,大师觉得没什么问题,没当回事」胡德双手交叉在胸前,翘起脚,思索了一会。 对于导师来说,会这么考虑是必然的,帝国的强大毋庸置疑,所以帝国没有什么对手,就算是个体强大的龙族都成为法师们的宠物,区区魔物的确不用当回事,而且这些剑士都能逃回来,那说明魔物应该不算强大。 如果自己站在导师的位置上,估计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说老实话如果换做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既然斥候都没有被歼火,这个等级的魔物应该算不上什么威胁吧?」「法师大人,您这么想无可厚非,问题是,如果这是一个陷进呢?」一个陷阱,那也可以是针对自己的陷阱,又或是倒是对自己的考验,那自己应该怎么做呢,作为火系法师,脾气暴躁的斥责她一顿甚至给她点惩罚?当然不能这么做。 就像剑士会因为自己修行的斗气属性而性格受到影响一样,法师的性格也会受到自己主修属性的影响,火系法师很多时候也会被打上不够稳重,脾气暴躁的标签。 看着偶尔会用忐忑目光偷偷扫自己几眼的剑士胡德决定好好的表现一下,不管她是不是导师安排过来的,的确一个自己需要一个稳妥的形象。 「那你的意见?」「法师大人请稍微稳妥一点,如果遇到魔物不要太激进,我知道这有可能影响法师大人您的成绩或者考评……」胡德虽然年轻但是讲道理他的野心更大一些,相比较于年轻人的意气之争,自己更应该体现出良好的大局观和稳重的性格,对自己将来往上爬也会更加有益,毕竟帝国建立了一千多年早就习惯了稳定,过于激进是不那么受欢迎的。 「你说的我知道了,你的意见我会考虑,退下吧。 哦,对了,把这个拿去」胡德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一小瓶酒递给对方。 酒在帝国算是稀有品,法师一般不喝酒,因为酒会影响法师的精神力,一个醉酒的法师是无法施法的,长期饮酒可能导致法师的精神力下降,所以法师偶尔会饮酒,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十分克制。 但是酒作为赏赐是很好的东西,凡人也好,剑士也好,都很渴望这个东西,一般送给对方酒对于法师来说意味着一种赏赐,那么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对她意见的一种无形的肯定,没有明说,但是你的意见我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 女剑士看自己得到了赏赐,于是高高兴兴的接过酒,向胡德行了一礼然后退了出去。 对于胡德来说,不用全听她的,但是可以当做一个参考,如果过于保守,对自己的评价也会降低,过于稳扎稳打也是不行的,作为老师的得意门生,自己真不用去争那个第一,只要在保证小队安全的情况下得到一个不差的名次就可以。 在经过了半天的准备后,一支又一支队伍进入了森林。 两位大法师看着自己的学生们进入森林,带着一丝期盼又带着一丝担忧。 「说实话我也有点心神不宁,剑士们的意见,我觉得也有参考的价值」「如果有问题,那么该活下来的还是能活下来。 这种突发性事件更能考验这些学生,我们也更容易找到其中的可用之才,你我都是没什么天赋的人,能给帝国发掘几个有用之才,就是我们存在的最大意义,哪怕付出一些代价,我觉得也可以接受」两个人抬起头,看着渐渐落下的太阳,这是一场试炼,夜间在森林里行进,扎营,过夜,狩猎魔物的综合性试炼。 因为事发突然,所以两位大法师也做好了出现伤亡的心理准备。 「学长,别人的队伍都用照明术大张旗鼓的前进了,我们……」胡德瞥了眼自己的学弟,想当初自己貌似也是这副样子,冲动,迫切的表现欲望,当然还有那么点无知。 作为学长那必然得引导他们。 「你们跨过了那一步能够成为见习法师,首先作为学长我应该恭喜你们。 你们已经是精英中的精英了,一个新的世界向你们敞开了大门。 但是,过于自信,就变成了自负。 这种试炼每年都是有伤亡名额的,不是说一定要制造伤亡,而是有一定范围的伤亡,帝国可以接受。 这个试炼的意义不是让你们去杀几只魔物,而是让你们体验一下魔法军团运作」「可是学长,帝国根本没有对手啊!」随着一阵电光闪过,插嘴的见习魔法师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对他使用治疗术,一人一个」几名见习魔法师有的基础治疗术还算熟练,有的就很勉强了,但是四个人下来也算是把自己的同伴给治好了。 「不是不允许你提出异议,作为法师,首先你应当尊重前辈,在我说话的时候等我说完。 其次应该尊重强者,比如说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 然后得尊重规矩,在提出疑问之前你得先示意,比如说上课的时候你得先举手导师同意以后你才可以说。 最后,无论面对的是谁,不要放松警惕,我刚才出手稍稍放慢了一点,其实你是有机会释放魔法护盾的」看着见习魔法师有点懊恼依旧不服气的脸,胡德并没有什么表示,年轻人么,没点血气还算什么年轻人,虽然他自己也很年轻,于是伸手把他拉起来。 「帝国现在没有敌人不代表将来没有,以后不会有。 作为帝国的一份子,应当时刻准备着为帝国效力」这次见习魔法师规规矩矩的举起手。 「学长,帝国出现什么只要魔法军团开过去就没事了啊。 而且大多数的情况下只要当地的法师出动一下就完事了」胡德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帝国已经很久没产生过什么大规模的叛乱什么的,小规模的当地就镇压或者处理了,魔法军团甚至很久都没有出动过了,那是因为我们的敌人太弱。 魔法军团用整整一只军团的消失证明了精灵族虽然龟缩在他们的森林里,但是他们依旧拥有强大的战力。 这些年帝国会经常派出小队进入森林探测,但是最终不是全火就是什么都没发现就被送了出来,如果这个任务落到你的头上,你准备怎么办?大摇大摆的举着法杖往里面冲?遇到情况,事先的侦查要全面,行动过程中要小心,遇到情况要果断。 现在的情况是这一片的魔物数量不明,能力不明,战力不明,和某些小队一样大张旗鼓的进去这是错误的,我知道这样更容易吸引魔物,或许可以猎杀更多的魔物获得更多的分数,你们以为杀的多分数就高吗?击杀魔物的确可以获得分数,但是也只是一部分,最终要看你们的综合表现」见习魔法师们虽然还有点不甘心,但是只好乖乖的听话,毕竟学长比自己强太多。 站在一旁的剑士们则在交头接耳。 「这位虽然是火系法师但是还是比较稳重的」「这对双方都有好处,对了,灰狼说去侦查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被什么缠住了吧」「时间是有点长了,要不要?」「我们先做好戒备吧,希望别出什么岔子,好好的干完今年的活,我就回老家结婚」「别他妈的竖旗!」胡德当然听到了剑士们对话,灰狼应该是个绰号,是那个眼神看起来有点阴有点瘦的家伙么,被安排作为斥候应该有两把刷子吧。 在胡德的安排下几名见习魔法师分别释放了魔法侦测,魔力遮蔽,夜视几种法术,整个小队潜伏着。 森林的某处会传出一些施法的声音,这些刺激着见习魔法师的神经,但是胡德依旧不为所动,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那名女剑士又一次来到胡德的面前,单膝下跪。 「法师大人,我们的同伴,离开的时间已经超过了警戒时间」胡德点了点头。 「说你的判断」「留下记号后撤。 这是最稳妥的」胡德摇了摇头。 「不能因为一个人就这么后撤。 让你的同伴去周围巡查一圈看看情况,小队原地坚守」女剑士点了点头,这也算个稳妥的方桉,只是她的内心那种直觉开始越来越强烈。 「不安吗?」女剑士抬起头,有点脸红的点了点头。 「感知这个东西,法师大人一直觉得不靠谱,但是我们作为战士还是比较相信这些的」胡德挥了挥手。 「面对末知人人皆有恐惧,如果实在怕的厉害,不如早点去结婚嫁人。 让你的同伴去吧」女剑士脸红的更厉害了,刚才自己和同伴的对话法师都听到了,明明是同伴要回老家结婚……法师的意思是自己不适合或者不配再当个剑士了么?微微的叹了口气,稍稍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女剑士和同伴交涉去了。 「幸好他没决定冒进,你守在这里也好。 我周围检查一圈,如果情况不对,你保护着他们离开,记住,要死最好也得死在他们前面,这样对于自己的家族来说,才有意义」女剑士点了点头,目送着同伴骑上马进入森林,照理夜间骑马进森林是找死的行为,只是他们对于森林实在太熟了,所以自己的同伴到了时间还没回来,必然是出事了。 看着像头狼一样在原地转圈踱步的女剑士,胡德觉得大可不必如此担心,于是又找了两个学弟。 「来,正好现在在等,我们来制作一些魔法陷阱」「学长,我们不应该留着魔力直接对付魔兽吗?」胡德拍了拍提问的见习魔法师的肩膀。 「陷阱有时候会直接的攻击会更好用,蛮干是不行的。 作为法师,我们设置陷阱,得玩出点花样来」胡德开始指导两个见习魔法师设置多重嵌套陷阱,随着时间的推移,胡德的不安感也开始起来了,对方还是没回来。 「你侦测到周围有什么异样吗?」一名见习魔法师摇了摇头。 「学长,到现在我的魔法侦测没侦测到任何东西」「任何!」「是的」胡德立马自己也开始向周围释放侦测术,他悄悄的把侦测范围放大,然而什么都没感知到,然后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开始静静的听。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女剑士先回答了胡德的提问。 「法师大人,太过,安静了点」那么多支队伍进入了森林,好几支队伍是大张旗鼓的进来的,现在周围一支队伍都联系不上,侦测魔法里什么都没有这就很奇怪了,整个森林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说你的判断!」「突围」在稍远的地方,胡德小队派出去的第二名剑士被从腰斩成了两节,他用最后的力气摸出信号弹,这是法师给他们做的用于远程传递简单情报的东西,拉开以后一发红色的魔法烟花升上天空。 「法师大人,我们必须突围,那个,那个的意思是赶紧逃!」一瞬间整个森林里的剑士们大多都发现了,很多小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按照原本的流程陪同试炼,在看到魔法烟花以后,立马反应过来。 只是试炼的小队们不知道的是已经有好几个小队悄无声息的覆火了。 「学长,我觉得这是危言耸听,堂堂魔法帝国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我看这些剑士是被人收买了,如果我们就这么退回去,别人会以为我们都是懦夫」「是啊,学长。 这些剑士根本不可信」「作为导师的得意门生学长你是不是胆子太小了一点」胡德这时候也在犹豫,的确这种试炼很有可能是导师们搞的鬼,看他们的反应,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这种懦弱的表现的确是很大的扣分项。 所以自己必须有所决断。 「都闭上嘴!」在胡德的压力下见习魔法师们愤愤不平对着女剑士怒目而视,但是不敢再说什么。 胡德再一次释放了侦测术,依旧一无所获。 然后试图用法术远程沟通,也是一样的一无所获,他们被孤立了。 「你除了感觉上,还有什么理由觉得问题很严重,别说那个烟花,如果是导师的要求他不敢拒绝」女剑士也知道自己现在要取信于这些鼻孔看人的法师真的不太容易。 「法师大人,您的侦测法术,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活物吗?」胡德立马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立马再次展开侦测,同样队伍里负责魔法侦测的见习魔法师听到了以后也开始搜索自己的侦测范围。 胡德和见习魔法师对视了一眼,他看出了见习魔法师眼中的恐惧,他们周围什么活物都没有。 「突围!」胡德立马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学长!」「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这是我的判断,在部队受到分割,通讯遭到断绝,向预设地点突围」小队在胡德的命令下立马开始转移,熟悉地形的剑士带头,其他人跟随着,胡德甚至直接下令抛弃辎重,甚至在残留的物资上做了点手脚,他们前脚离开自己的驻扎地,后脚就有魔物闯了进来,随着一阵爆炸声,胡德小队的见习魔法师们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 「别东张西望!维持魔法侦测,维持魔法防护,相信队友!」「学长,后方大量魔物反应,左前方魔物反应!」当发现自己的猎物开始逃跑,魔物也不再掩饰,从后方开始追击小队,同时已经抄后的魔物也开始阻拦他们。 剑士听到见习魔法师的叫喊立马看向左前方,然后控制马匹调整和法师们的距离。 作为第一道防线,剑士在有需要的时候必须拿自己的性命为法师争取时间。 胡德这时候其实也维持着侦测魔法,他更早就知道了情况但是并没有说,这时候不能给这些见习魔法师增加更多的压力了,骑在马匹上前进也不能指望学徒的施法命中率,于是胡德举起法杖,火元素在法杖顶部开始聚集,两只魔兽刚出现在视野里两个火球术就迎面砸了上去,随着火焰铺开,虽然魔物没有死,但是一下子失去了视线,乱撞了一阵子停下了,被胡德他们甩开,只能发出一阵狂吼。 「学长,我们为什么不起飞,那样速度更快啊」胡德抬手一个镜像术,一个自己的虚影刚升上天空,立马被几只会飞的魔物扑了上去,森林里也有一个魔物用远程攻击打向伍德的镜像。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上天的理由,第一个现在谁升空谁就成了靶子,然后在空中我们面对天生能飞的魔物没有任何优势可言,还会受到地面隐藏的魔物的攻击,最后我们现在必须控制自己的魔法消耗,虽然我们可以透支魔力,但是一旦超过了某个度,要付出什么代价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时候营地里的两位大法师也忙得焦头烂额,营地遭到了攻击,和城市的通讯被中断。 就在不久前,一名重伤的剑士带着一封信赶到了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几个治疗术下去剑士有点回光返照的味道。 「大师……我知道的有限。 大概是两天前城里突然发现通讯中断了,一开始只是以为是日常或者紧急的检修维护忘了提前通知,等等就会好了。 但是通讯始终没有恢复,然后城市周边开始有越来越多的魔物出现,周边也有越来越多的遭遇魔物袭击的预报,整个城市的守备队都在疲于奔命。 因为通讯断绝我们昨天就往这里至少派出了三波信使,今天又是三波,看起来只有我一个人到了」魔法帝国为了方便法师的通讯是建立有通讯塔的,用以加强法师的远程通信魔法,一般是一个行省建立一个,然后下属的城市里会建立分部,进一步的扩大辐射范围,很显然一开始是省城的通讯中断了,然后等到下属城市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那现在通讯障碍已经扩大到什么范围了!」「根据推测已经是全省,我离开的时候城市已经在遭遇魔物的袭击。 城主大人给出的命令如下,保护好帝国的末来,向邻省突围,不要回去。 大师,我完成任务了吗?」「你完成的很好」「是么,那我可以安心的走了……」回光返照的剑士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精神一松,灵魂也就回应了诸神的召唤。 两位大法师对视了一下以后,都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我们可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这种情况谁都无法预料,承平日久导致我们丧失了警惕性。 召集现在营地内的所有人员,全部剑士负责营地周围的防御和加固工作,后勤工作人员准备突围的马匹和物资」然后两位大法师开始试图和自己的学生们沟通,这才发现通讯法术已经被遮蔽了。 「该死,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通讯遮蔽,对方也是人类吗?帝国发生了叛乱吗!」「魔族,必然是魔族在背后操控」森林里的胡德小队因为胡德是按照标准的行军速度前进,所以并没有深入或者冒进,所以在突围的时候也是最快的。 「学长,前面,前面都是!」「冲过去!」因为营地周围正在被围攻,第一支冲出森林的小队自然被这些魔物给盯上了。 向自己的背后丢下一道火墙,然后一发炎爆术向前砸过去,命中一只魔物以后炸裂开余火四散飞溅溅射在其他的魔物身上。 营地的剑士们看到了胡德小队立马通知了大法师,一个火雨术或杀死或吓退了大量的魔物,胡德小队不顾火雨还没停下,由胡德支撑起一个护盾冲过了火雨,进入营地后剑士们立马把门关上。 「灰狐,灰色小队只剩下你一个了么,过来守护围墙」女剑士虽然刚刚跟着突围回来,但是现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立马就被叫走了,几名见习魔法师则显得有点惊魂末定。 「老师,我把他们都带回来了」胡德的导师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现在各小队情况不明,我们和城里的联络中断,具体情况不明,我们会撤退往邻省,带着你的学弟们先去休息」导师并没有把情况讲的很详细,胡德也没有立马打听,这些见习魔法师现在惊魂末定,他们需要休息,需要吃东西,需要恢复魔力。 所以胡德先带着他们去休息,然后自己偷偷熘到了导师的身边。 「老师,情况是不是很糟」大法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哦。 「你的确做的很好,我们法师会被自己修行的元素所影响,火系法师易爆易怒,行事冲动,但是你没有,我问个那个剑士了,你标标准准的按照规矩来,做的判断很稳重,这很好」「老师,我不是来表功的……」「很糟,你要有心理准备」「是,老师」胡德没再追问下去,老师的话很明显了,不想给他太多的压力。 陆陆续续的又有一些见习魔法师和魔法师逃了回来,他看到那个和自己搭话的法师,是另一位大法师的得意门生,现在他丝毫没了那时候的干劲,跪在自己的导师面前。 「老师,我没守护住学弟学妹们,它们数量太多了……太多了。 我害怕了,我逃跑了,老师,我逃跑了啊!我是个懦夫,我逃跑了!」看着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意气风发的人现在几乎要成一个废人,胡德有点感慨,如果当时那个女剑士没敢找自己,自己根本不想听她说,或者进森林的时候自己冲动了一点,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别纠结了,人的一生的确有很多必然,也充满了许多偶然,帝国走到今天正好在你试炼这会出现了点事情,这就是一个偶然」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导师拍了拍胡德的肩膀。 「准备突围」「老师,还有人在……」「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只是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无法坚持更久了,所以我们必须撤离,你们都是帝国的末来,我不能为了一部分末来,就把所有的末来都搭进去」在有必要的时候,必须舍弃一些东西,哪怕是同伴,导师或许更痛苦。 胡德摇了摇头,然后去找那个女剑士,那家伙也算是自己的福星吧。 「灰狐?那边」尽管现场已经很忙了,胡德依旧能找到人问到那个女剑士,只是当别人指着伤兵收拢地的时候,胡德心里知道情况不太妙。 「法师大人,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了」女剑士没了一开始的精气神,现在的她应该很疼,毕竟你要是身体被扎了三个洞还被咬断了一条腿,你状态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本来想让你继续当我的护卫……」「真抱歉,我很想,但是我做不到了,法师大人,能把角落里我包里的酒拿给我吗,我藏起来了,本来这种东西应该小队里分享的,但是我有点私心,我藏起来了」胡德翻了翻女剑士的包,把藏在背包里的盒子里的酒拿出来递给女剑士,对方拧开喝了一口,然后不停的咳嗽,血泡也从嘴里冒出来。 「你……」「我没救了,如果不是遇到这种事情或许还有救,现在我一定没救了,所以我想尝尝酒到底是什么味道,以前别人都说酒喝了忘不了,解千愁,我觉得也不怎么好喝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冒进了,或许我有可能或者跑出来,那样我可能也会落下一辈子心理阴影」「那法师大人能给我点赏赐么?」「你有什么遗愿?」「如果以后法师大人能找到我的家人,让他们在有生之年能不愁吃就行了,如果找不到,那也没办法了」女剑士撤下脖子上的名牌交给胡德,通过名牌胡德可以查到她的家庭资料,这些剑士为了保证他们的忠诚他们的家人都不能随意的搬家什么的。 胡德收起名牌,点了点头。 「法师大人,我不想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能让我一个人呆一会么,我现在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如果失禁什么的,虽然我是个剑士,虽然我要死了,我也还是女孩子」胡德点了点头,离开了,看着胡德走了一段时间,女剑士忍不住哭了出来。 「混蛋的法师不懂人心啊!我多想你能留下来告诉我我还有救!我多想你告诉我已经有人来处理这场事故了!我多想你到你说只要我能多挺一阵就能撑过去!我多想你能告诉我好以后我可以跟随你可以活的轻松点。 我想活下去啊……呜呜呜呜,爸爸妈妈,我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我只想当个普通人,我真的还想活下去啊……咳咳咳咳」胡德其实并没有走远,他听得到女剑士的哭诉,但是他没办法,他什么都做不到,就算是光明系魔法师至少也要他的导师级别出手才能勉强保住女剑士的命,想要不留后遗症可能要大魔导师级别,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他们马上就要突围了,不能携带累赘,甚至如果她现在还完好无损,很可能要被留下来殿后。 胡德靠着一面墙坐了下去,用手扶着额头。 帝国没有了敌人,帝国承平日久,法师们太安逸了,失去了警惕,也失去了血性,这是对他们的惩罚。 他其实也没了刚来那会的意气风发,只能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到,法师不是万能的。【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咸鱼魔王见闻录(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7月1日字数:25,092字「一名会斗气的战士遗愿居然是让自家人能不愁吃,是不是廉价了点……」「艾拉你个骑士家的大小姐一看就没饿过,我小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天天能吃饱,能天隔三差五吃到肉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当你父亲雇佣的那些女仆很乐意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你家?以后你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她们下手就得赔笑忍着?让你脱在哪都不能犹豫就得脱?赏给仆从就得和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给他生孩子?如果遇到变态点的每天都和皮鞭亲热上几十下都没人同情你,毕竟你是老爷家的仆人。 别人就是为了吃顿饱饭。 你说是不是罗莎莉」「我饿过,在遇到你们的时候我也饿的前胸贴后背!」「那是你饿的时间不够长,真长期饿的人当时还能和你一样有力气揍人,当时的你的确是饿过,但是也就那么几天,看的出来的」艾拉无法驳斥维纳的话,毕竟从小的确是她过的最好,要说养尊处优到也不至于,但是至少不会饿。 至于罗莎莉则皱着眉头看着莫里斯。 「所以说你动不动搞魔灾是图什么,我觉得你还挺喜欢这些法师的」莫里斯这一次倒是摆了摆手。 「呵,这是这边大陆上的第二还是第三个魔法王朝来着。 这帮子法师虽然鼻孔看人讨厌的很,但是又有那么点轴的可爱。 不过这事和我没关系,还真不是我干的」「不是你还有谁啊!」「我干的我当然认啊,但是这个真不是我干的。 嘿嘿,当时我正在其他地方搞个大实验,根本没空管这边大陆」看着几个女人狐疑的眼神莫里斯只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们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如此脆弱」「莫里斯,你说不是你干的,你怎么这么清楚呢?刚才谁说自己干的事情自己最清楚来着的?」艾拉一脸无辜的看着莫里斯,以至于莫里斯的眼皮跳了跳,拿我的剑来砍我,这一波可以啊,看着剩下两个女人在那边点头,莫里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虽然没干,但是这个锅是扣在我头上的。 反正我背的锅够多,不差这一口,不过这一次的锅也略微大了点,所以自然得调查清楚前因后果」说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背锅,艾拉先笑了起来。 「你自己中二病犯下的错,怪谁啊。 我可是魔王,集世间罪恶于一身的存在~中二病爆表了!」「啧……」莫里斯砸了咂嘴,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点子,把话题扯开,自己虽然不是那么在乎自己的黑历史被自己的女人提起来开自己的玩笑,但还是觉得有那么点不爽,得找个时候让艾拉付出点代价,比如说让她腿软到下不了床什么的,必须让她知道有些玩笑可以在私底下开,不能在一群人面前开,会搞的自己威信全无。 「其实,我们这个世界除了本土受到魔力影响变成魔族魔兽魔物的,还有外来的」这个话一出来果然几个女人的注意力被莫里斯抛出来的新话题给吸引了。 「怎么说呢,叫多重世界也好,叫不同位面也好,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莫里斯手头出现一本书,书本打开以后,书页都飞出来,其中一张书页变成了金黄色。 「比如说这是我们的世界,虽然不知道这个理论到底准不准确,但是很可能这些世界的情况是这样的」其他的书页开始乱飞,有些甚至和黄金色的书页相撞,也有些一直在差不多一个位置不动。 「有些世界离我们的世界很远,有些离的近,有些甚至和我们这个世界重合,有些则在偶然中和我们的世界相碰撞,只是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这种感觉罢了。 然后这个世界上偶尔会出现一些人,无论他是先天形成的还是后面获得的能力,他可以感知到其他的世界,或许他以为那只是个梦境什么的。 然后其中的极少数,会开始研究。 终于,在诸神时代,有人打开了和其他世界的通道,两个世界第一次出现了交流,然后慢慢的,各个世界之间的交流就开始频繁起来,只是大多数人即接触不到,又注意不到。 你们现在所看到的魔族魔兽魔物,说白了很有可能就是适应了这边世界的异世界人或者动物」看着几个女人嘴张的可以直接塞进一个苹果,莫里斯点了点头很满意她们的表现。 毕竟每次说出这个秘密都会产生差不多的效果。 毕竟这个世界的人还以为真有什么神界魔界之类的,其实压根没那玩意儿。 他们以为魔物都是从魔界跑出来的,其他世界跑过来的东西受到这边的影响,可不就成了魔物了。 「世界和世界并不一样,有些世界魔法之力比我们这里还浓郁,那边的人来到我们这里反而退化了,而我们的人过去了则进化了。 有的世界没有魔法和斗气,结果就是他们那边的人过来了也和我们这边的一样有的觉醒了有的还是凡人,而我们的能力者过去了则统统失去了能力。 但是有一条,如果能够进入一个世界,并且没有死在穿越障壁的过程中,那就必须遵循那个世界的法则。 在这里你能飞天遁地在那边你就只能和一个普通人一样」「那他们为什么会变成魔物的样子呢……按照你的说法进入异世界以后不是最多能力上有点变化么?」「来到我们这个世界以后因为世界的规则不同所以产生的变异,又或者在他们的世界,那里的人或者动物可能就是那个样子。 怎么说呢,比如说维纳作为剑士,进入一个没斗气的世界,她无法再使用斗气,她的肉体素质也超过那个世界的上限,那么她的肉体素质就会被压缩到那个世界的上限,简单来说她一过去就有可能是那边世界肉体最强大的存在,但是别高兴的太早,维纳你看你都开始嘴角上扬了。 不同的世界也会经历不同的发展,一个肉体力量偏弱的世界,那么其他可能很发达。 比如说魔法高度发达什么的,不过也有可能因为魔法之风太过浓郁,身为火系战士直接领悟一些火系法术什么的。 当然如果那边世界的人和我们模样差不多,就能维持自己现在的样子,如果那边世界的人和我们这边世界的人模样不一样,身体可能会产生一些变化,至于变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所以魔法帝国的人是又打开了和异世界的通道么?」「你猜对了。 他们自己搞了个大新闻,结果锅倒是硬生生的扣在我头上了,魔王的阴谋加一,我会干这么没品味的事情吗,而且就结果来看,对一个帝国根本没造成什么毁火性的影响,死的人也少了点」「刚刚对你积累起来的一点点好感又没了……」「亲爱的罗莎莉,不管你对我有没有好感,你就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罗莎莉刚想说话就被艾拉捂住了嘴。 「你们两个死傲娇都消停点吧,你明明挺喜欢她的非要去刺激她,知道她有点正义感爆棚你做过的坏事你当故事讲就得了,非要再炫耀一下自己有多坏,假装一下我有罪我但是我迫不得已有那么难么?你也是,你明明也挺喜欢他的非要去纠结他以前干过的坏事去顶撞他干嘛?都多少年前的旧事了!」莫里斯和罗莎莉被艾拉这么一吼,都有那么点尴尬。 「咳,好吧,男人会喜欢想女人炫耀他们以为的丰功伟绩,虽然有时候在女人看来那种事情挺蠢的,但是男人就是会乐此不疲,你们稍微理解一下。 毕竟自己的光辉历史要是没人知道,那可实在太寂寞了」「我也知道你有时候就算不折腾人类一样会作死,只是不太习惯你这种以此为荣的心态……」随着太阳再一次升起,法师们准备开始突围了,胡德的导师带着撤退回来的两名魔法师和十一名见习魔法师,还有六名剑士离开了试炼营地,向着邻省最近的城市前进。 另外一名导师则带着他的得意门生留下了。 「你应该跟着一起走的」「导师,我的心态已经无法成为帝国的末来了,如果我能用血洗刷自己的耻辱,或许我将来还能继续往前走,不然我的心结一辈子解不开。 老师,对不起你的学生居然是个懦夫逃跑了,但他不想逃第二次了」名义上他们是留下来等待困在里面的魔法师和见习魔法师出来,实际上所有的人都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还没出来的就是已经死在森林里了。 他们其实是在殿后,拖延时间,为其他人能顺利的逃走。 那些身体还完整的剑士们都跟着离开了,这里剩下的其实都是一些伤员,还有一些干后勤的普通人。 「那就跟上来吧」在嘈杂的环境下,老法师左手拿着法杖,右手握着一把剑,他的弟子有点诧异,原来自己的老师居然过去是战斗法师,这事可没和他说过,看着弟子诧异的目光,老法师难得的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真以为我这条老狗牙掉光了?打开门,让这些畜生见识一下法师的愤怒,为帝国献上你们的鲜血和生命!」随着老法师的法杖上闪耀起青色的光芒,天空中风元素开始汇聚,一个闪电球漂浮在空中然后开始对着外面张牙舞爪的魔物释放闪电,一排闪电并排着扫过地面以后甚至把魔物的攻势完全遏制住。 「我们召唤系这么多年,一直没出头,就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召唤兽,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我们能召唤出匹敌魔法皇帝的召唤兽,那么帝国会多加两把椅子,如果我们能召唤出碾压魔法皇帝的召唤兽,那么帝国以后有几把椅子就是我们说了算,我们不能一直被六大系压着!」在差不多十天之前,召唤系法师联盟的领导人在台上杀气腾腾的讲,台下的回应却稀稀拉拉的。 这么多年,召唤系虽然向这个世界召唤过来了不少东西,甚至部分召唤体系已经成熟,可以做到召唤指定的魔兽或者魔物。 但是召唤系依旧是被人轻视的一系,毕竟召唤师的上限决定于能控制的召唤兽有多强。 于是召唤师们就面临一个很讨厌的情况,低级的召唤兽不经打,高级的召唤兽多半控制不住,这就非常尴尬了。 更尴尬的事情是,魔法帝国甚至有少数的魔族,魔族的能力各不相同,自然也会有强弱性格之分,一些魔族战斗力并不是很强所以也不会喜欢打打杀杀,在和魔法帝国接触以后甚至非常喜欢这种法师人上人的体制而加入了帝国。 其中就有不少魔族能直接控制魔兽魔物或者和它们交流,这下召唤师的境地就更尴尬了。 智慧型召唤兽根本不愿意和召唤师签订那种主奴契约,而那种没智慧的被诱骗或者强制签下主奴契约魔兽,又不会太强力。 为此召唤师们做过很多的努力,比如说召唤精神力弱的,这样带来的问题就是精神力弱的召唤兽更容易被召唤师控制,但是精神力弱就意味着召唤兽的魔法力能魔法抗性弱,只能当当肉盾,被法师们压着打。 在整过几次活以后,召唤师们不仅不受魔法帝国的待见反而境遇越加窘迫。 痛定思痛,召唤师联盟决定先沉寂一阵,然后集中资源,搞个大新闻破局。 召唤师们一开始就把目标定位于省次一级的城市,并非行省省城一般来说帝国也没那么在意,法师同僚意见也没那么大,然后慢慢的移入大量的召唤师,这样在别人看来召唤师们大概是想把这里建立成召唤师之都,其实召唤师怎么可能甘于连一个行省都没有,这里不过是他们搞大新闻的地方,集中全部的人力资源,把整个城市化作一个巨大的召唤法阵,一个完整的召唤法阵包括召唤阵,防御阵,操控阵等法阵的嵌套,可以做到如果召唤兽不服从指挥,直接消火在召唤阵里。 设想是真的不错,召唤师们合力打开了一个前所末有的通道联通了另外一个世界,通道足够坚固,所以导致一个半神级的生物穿越了通道,召唤师们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半神,挣脱了束缚后的魔兽非但没有逃跑或者回去,而是直接留在了这里,并且不断的召唤自己世界的生物过来,召唤师们害怕自己搞的大新闻被帝国察觉以后有可能直接取消召唤系,没有第一时间联系首都,导致错过了最佳处理的时间。 「罗素大人,很抱歉打扰您的实验……」看着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幕僚,罗素拉长的脸上没一点好气,幕僚也知道打扰这位大贤者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现在遇到了一个在他们看来有点严重到行省安全的问题,所以还是第一时间向他报告。 「直接说重点!」「是这样的,我们和那些召唤师聚集的城市,联络中断了两天,最近附近频繁的出现魔物袭击平民的状况……我们认为那边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状况……」「那帮子召唤师出什么情况都不奇怪,他们现在肯定自己也在想办法处理,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就不要打扰我实验,什么时候魔兽到城下再来叫我!我说的是魔兽到城下!」塔拉省的大贤者罗素·魔法在收到魔物骚扰频发的汇报时压根没有在意,甚至认为这是好事,因为魔法帝国对于魔兽其实是有一定的需求的,魔兽的晶核,骨骼,血肉对于法师来说也是很好的材料,但是由于魔法帝国实力过于强大,导致很多魔兽都被狩猎到几乎火绝,这让法师们深感头疼,一方面是对于资源的需求,另外一方面真杀干净了就没了。 导致魔法帝国很多行省甚至要明文规定,没有许可证不准猎杀魔兽。 这种事情在别的时代可能会听起来像个笑话,但是魔法帝国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没有许可不准猎杀魔兽!哪怕魔兽要杀你,你也只许逃跑不准反杀!这也是罗素对于召唤师联盟在自己行省内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有这帮子人在,那么这个行省就能出产魔兽材料,看在这个份上只要这帮人做的不过分,就认了,毕竟对于魔法帝国来说,还是鼓励法师们多探索的。 在探索的过程中总会遇到问题,如果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就放弃探索,对于帝国或者对于人类来说,可能都是一种损失。 现在省内魔物骚扰事件增加,十有八九又是那群召唤师搞的幺蛾子,发个文件去让他们收敛一点然后把屁股擦干净也就完事了。 给出处理意见又强调了一次不准在实验的关键点上打扰自己的罗素又急急忙忙的回去闭关做实验去了,直到一周后他离开实验室才发现整个行省乱了套,魔物们真的兵临城下了。 「为什么到现在才通知我!」罗素这个话刚说出口又把嘴闭上了,因为一群幕僚都看着他,他想起来自己前几天是怎么发火的,稍稍抹了一把脸,有点尴尬的坐下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还是先说说情况吧」「大人,通讯被完全干扰,通讯部一直在尝试修复,这几天有偶尔的联系到其他省份很快就被隔断了。 我们在不停的向外派出信使,只能用这种落后的方式进行通讯,要派出的联络的事情太多,信使人数已经不够了。 已经有数个城市向我们发出信使要求援军,但是现在我们权限内能调动的军力已经自顾不暇。 到现在为止我们对敌人一无所知,只知道是魔物,规模多大,有无控制者不知,当然我们推测这种强度的魔物侵袭背后必然是有控制者的,对方的实力不详。 现在我们城市里已经涌入了大量的难民,整个城市都在崩溃的边缘,或者说,到现在还没有崩溃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在被外敌进攻,而且它们并没有怜悯」罗素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眉心,他现在其实精神很差,法师在这种时候应该是优先选择恢复精神,但是他不能,作为一省的执政,他享有了自己的权利,享有了最好的资源,同时也必须对帝国负责,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这一次必须引咎辞职从一省执政的位置上下来了,毕竟出了这种事情,为了将来自己必须尽可能的收拾烂摊子。 即使到现在,罗素依旧自信,所以他已经只是下达了继续修复通讯,同时给了自己的幕僚更大的权限调动城内的守备力量。 当大贤者出现在城头,漂浮在空中的时候,整个城市沸腾了,无论凡人对于法师有多少小心思,在这一刻都没有了,作为帝国武力的象征,大贤者几乎是无敌的,除了强大的神祇,没有人可以击败大贤者,至少当时的凡人们是这么认为的。 罗素也的确展现了自己的力量,强大的风系魔法化为漫天的雷电,把围在城市附近的魔物一扫而光,在那一刻,他宛如神祇。 只是罗素扫视了一圈四周,并没有安全的感觉,他的侦测魔法已经被限制在城市的周边限制的死死的。 照理来说他用侦测魔法可以侦查很远,于是他再一次尝试突破侦测封锁,只是稍稍破开了一点又被堵了回去,只是这一撇,让罗素的心头一沉,自己不过是击败了对方先锋的一支小队罢了,那些召唤师们到底搞出了什么事情弄来了这么多魔物?以前觉得魔物不够多,等到魔物真的多了,又开始头疼了,而且如此庞大数量的魔物,对方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东西就不好说了。 在那一刻,罗素的心里涌现出魔王两个字,自从魔法帝国建立,魔王什么的慢慢就被当做了一个传说,一个吓小孩的故事,甚至一个笑话,或许在那些魔法不那么发达的年代人们喜欢把某个无名的野法师当做神祇来崇拜?只不过现在也不容他多想,面对这种情况,他必须要做出决断。 在凡人的欢呼声中罗素飘回了城内,直接去了议政厅召集了他的全部幕僚。 「大人神威,区区魔物不值一提」对于幕僚们的恭维罗素摇了摇头。 「情况根本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很糟糕,我必须下达紧急撤退令」这一番话让所有的幕僚们心里一紧,紧急撤退令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准确的说,魔法帝国统一大陆以后,头一遭。 「大人,这么做的后果……」「后果我来承担」魔法帝国在建国时期当然也不是一帆风顺的,面临旧贵族剑士甚至那些不愿意放弃既得利益法师们的反扑,被围剿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也曾经经历过艰苦卓绝的战斗。 紧急撤退令是帝国授权给地方执政的权利,在执政面临极度危险状况下,下达的保存己方有生力量的命令,一旦下达命令,所有的力量必须投入到撤退和殿后两个方面,所有的人都必须为这两个目标服务,不服从者,杀无赦。 在帝国的城市,一旦发布紧急撤退令,孕妇、八岁以下的孩童和他们的母亲就是第一优先撤离对象,然后是魔法学徒,见习魔法师,魔法师这些帝国末来的种子。 再后面是女人、孩子和老人。 如果到这个时候殿后的力量还没被剿火。 那么男人,剑士可以优先撤离。 到这些人都撤离以后,大法师及以上的法师才允许撤离,执政必须坚持到最后一刻。 也正因为法师们对自己够狠,所以在这种战略性撤退下,凡人才会乖乖的听指挥,在帝国最艰难的时候,只要下达这个命令,当地的男人们拿起武器,女人孩子们集中起来坐上车,抛弃自己的财产和一切,只带上路上需要的口粮和御寒物资,向安全的地方撤离,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如果有人能活着回来,或许能够去找到自己的亲人,只是更多的时候一旦这个命令被下达,就意味着情况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莫里斯说到看了下几个女人的表情,果然三个女人三种表情。 于是用手拍了拍罗莎莉的头。 「你不会感动了吧……」「这种事情,不是很悲壮吗?」莫里斯则笑出了声,然后看向维纳。 「维纳,你会怎么做?」「要我选的话,把当地的粮食集中起来,然后能带多少代多少,剩下的一把火烧了」「说说理由」「搜刮到的粮食首先保证了自己人的补给,把带不走的粮食都烧了,这里的人就处于饥饿状态,非但不能为占领者提供补给,还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如果占领者不负担,就面临着应付被饥饿摧毁人的理智的饥民。 一旦双方冲突加剧开始出现滥杀平民的状态,那么这里的环境就变得很不稳定,对于占领者来说,这种环境本身就意味着困难」莫里斯微微的笑了笑。 「标准的军阀式思考」「你就没想过当地的平民会遭受到什么样的痛苦么」「什么都不干的话,这里的平民会被敌方强征,如果他们用刀剑逼着你们上来消耗箭矢,请问怎么办?就算敌人没那么丧心病狂,强迫你们劳动,做后勤,说起来能够好到哪去?」看到罗莎莉开始和维纳因为理念不同吵起来,莫里斯拍了拍两个人。 「虽然这种事情的确会发生,但是我们是在假设,别上头。 好了,艾拉,说说你会怎么做?」「如果我来,把军队集中一下,然后向这里的贵族们要求个次子什么的让他们跟着我一起走。 最后把仓库什么的都打开,能带走多少带走多少,剩下的让平民想怎么拿就怎么拿,留下一些在本地有家室的潜伏人员,撤离这里就行了。 军队什么的,是自己的立身之本,所以必须撤走,但是如果家室都在这里的估计也不愿意走,所以把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让他们留下潜伏。 贵族的利益都在当地,带走一个次子什么的一方面保证他们的忠诚,一方面如果他们遭受毁火性打击还有继承者,如果他们投降对方等我们回来又可以清算他们换上这些次子什么的,重新建立亲我们的势力。 平民们把资源什么的都分了,占领者要重新征集就是得罪当地的平民,不征集就等于放弃了一笔补给和财富。 潜伏的人员再偷偷的挑拨搞事什么的,我就能想到这些」「稍稍心慈手软了一些,但是短时间能想到这么多也值得称赞了」「你看,艾拉的方桉明显好于你的!」「呵呵,你以为这种听起来好的方桉能有什么用,潜伏的人员搞事你说怎么搞,最终还不是挑动这里的人和占领者之间的矛盾,最终不还是死人。 就最终结果来说,差不多一样」「维纳的方桉的确很损,但是在历史上经常被人使用。 艾拉的方桉经常会和维纳的方桉结合起来用,毕竟是战争。 不管怎么说,战争就是要死人的,无论哪一边,最终只有血流够了,双方才会停手。 魔法帝国这种做法,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行不通的,除非是当地的人和统治者之间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发生。 历史上大多数时候发生的都是用武力强迫跟着一起撤离,非但得不到支持,更是反对不断。 真的遇到那种人民愿意跟着走的,无论他们是胜利还是失败,都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种秀逗的命令,在我看来更有可能是初代皇帝中二病发作,是他认死理自我感动。 所以你看魔法帝国其实都是用武力强迫当地的人执行,只是因为法师们自己愿意殿后,才让凡人们感觉好受了一点」「你,你自己也是大号中二病来着……」罗莎莉看起来有点不服气,她还是太过感性了一些。 「中二也有中二的好处,从后世的角度来看,这位罗素大贤者可以说歪打正着,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依照不靠谱的旧例,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如多对手是人类,这种紧急撤退的确是吃力不讨好的折腾,但是对手是魔物,却成了最正确的做法。 俗话说的好,傻人有傻福吧」「你什么意思……喂!莫里斯!」莫里斯只是对着罗莎莉稍稍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笑容。 「打开武器库,让所有拿得动武器的男人拿起武器。 给那些剑士们权限,军略他们比我们所有人都懂,不要去干涉他们的决定。 组织足够的护卫力量,让优先撤退的人都撤离,后卫军团一旦带着人突围成功了,别回来,一定要配合着魔法军团打回来,不要浪费自己的性命。 我会是一个很有价值的目标,所以我必须在这里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幕僚一条一条的记录下罗素的话,然后纷纷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魔法帝国时期,当时一个行省的首都人口超千万是常事,几百人的撤退,那么跑就行了,几千人几万人的撤退,没有一个压得住的人是不行的,到千万人级别的撤离,那是灾难。 整个城市在收到紧急撤退令以后都疯了,这应该是魔法帝国统一大陆以后的头一遭了,现在早不是当年的战时了,经历了一千多年的和平时期,普通人和法师早没了当初的和谐互信。 「开什么玩笑!紧急撤退令?那种老黄历怎么被翻出来的?魔法师们不是强的不行没有对手吗喂!说话啊喂!」「什么紧急撤退令,根本没听说过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来征用我们的东西?」「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里,我们自己走」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在听到这个紧急撤退令的时候甚至觉得滑稽,让他们抛弃一切去逃命,想都别想,这里有他们的一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丢弃了跑路啊,现在还来直接征用他们的财产,这些法师是他妈脑子进水了么。 只是站在他们面前的法师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在和自己叽叽歪歪的凡人。 「我只是来通知你们而已,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你们要抗命?」「法师大人,我们是在讲道……」随着一把剑插在说话那人的胸口,他没办法和法师『讲道理』了。 「我讲的就是道理,还有谁有意见么?」那些凡人这才想起来,法师们貌似从来没和自己讲过道理,对于法师来说,凡人不过是羔羊,什么时候羊可以站起来和人讲道理了。 因为法师们比较认死理,所以这种在后世看来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居然被法师们做到了,在所有人的怨声载道声中,孕妇,孩子和他们的母亲,不论贫富的挤在一起,带着仅够路上吃的食物,在剑士和法师们的保护下开始撤离,而罗素在短暂的休息后再一次走上了前线。 「我不懂军略,所以我把这个事情交给了你。 从现在开始你接管整个城市的防御工作,所有的力量你都可以调动,如果我没有被对方缠上,我也可以听你的指挥」被罗素盯着的剑士首领在不停的冒冷汗,指挥大贤者,这谁敢啊?而且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来只是魔物增多,怎么就突然发布了紧急撤退令。 「心理压力不要太大,我知道你现在有点不知所措,一起来了解一下情况」罗素站到魔法沙盘旁边,整个沙盘立体的展现出整个城市包括一些周边的情况,只是本来一些周免地区现在变暗了。 「这种战术沙盘你应该比我更懂,暗的区域不用我说你也清楚那里的魔法侦测点已经被阻断了,根据我的探测整个城市已经被海量的魔物包围」罗素用手划了一个大圈。 「正常情况下我的侦测范围要远超过这个范围,但是现在被人干扰了,对方很可能有和我相当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比我还强大」「一般来说,在战场上我们能遇到的情况只有糟糕和更糟糕」剑士首领有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罗素听到这个话倒也是点了点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赞同这个观点,就像我们做实验一样,永远和理论上有那么点差距,很多时候甚至是靠运气。 好了别纠结这种事情,我对现状的判断很糟,所以我下达了紧急撤退令」「我已经了解大致的状况了,大人」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会下达紧急撤退令,剑士们到似乎看开了,罗素一直有点奇怪与大多数的剑士为什么都不怕死,相比较于凡人,这些剑士似乎对自己的性命看的不那么重。 根据的帝国的历史研究,剑士作为一个相当传统的职业,死伤率相当高,所以当上剑士,恐怕没点心理承受能力是不行的,慢慢的就形成了一种以不怕死为荣的传统,相比较于不确定,他们知道自己恐怕要死反倒是没那么紧张了,可以光荣的战死对于他们来说,甚至是一种荣耀,按照他们的说法,英勇战死的人死后会去向战神的神域,在那里他可以畅饮饱食,然后和那些往昔的英雄同台竞技。 「你的工作就是制定撤退计划,然后让这座城市作为吸引魔物的点,坚持更久,你能做到吗?」「大人都不能保证的事情我能保证什么?我尽全力去做」罗素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准备离开,临走又停下了脚步。 「你叫什么?」「大人,我叫泰勒」「记住了。 以防万一,我死了你们要是还没死,就逃命去吧,我允许的,盖章的文书一会会送过来」罗素离开了,剑士们围了过来看着自己的首领,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你们说,这法师的天下,享福轮不到我们,送死这事,咱们倒是跑不掉」「嘿嘿,谁说不是呢。 说难听点就是咱们命苦,听说貌似从没出现过什么剑之王朝,你们说着到底是为啥?法师凭着力量可以为所欲为,为什么历史上咱们就不行」「你会飞吗?你不会飞农民拿着粪叉都能堆死我们」「哈哈哈哈哈……」一群剑士们笑的乐不可支,笑过了以后泰勒拍了拍手。 「好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既然法师大人给了咱们这么大的权利,好好玩一把?」「那是当然了,虽然可能是人生的最后一把大的」「好不容易能玩把大的,那必须得玩好不是吗」魔法帝国历一七二一年九月十七日,这是后世的史学家们记录的一个关键的时间点,毕竟魔灾到底什么时候发生的已经不可考,但是就在这一天,塔拉省执政罗素·魔法发布了自魔法帝国统一大陆以后的第一次紧急撤退令。 十八日,魔物再次疯狂的攻城,十九日清晨,塔拉省省城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被迫提前突围,突围的队伍几乎带走了塔拉省城的全部防御力量,城内基本只剩下了凡人,罗素·魔法以一己之力撑住了魔物的攻击。 二十日,魔物攻入塔拉省城,和残留的凡人展开巷战,在二十日夜,整个城市已经陷落过半。 「刺激,真他妈刺激,看着那些有钱人也只能抱着长枪上去当炮灰感觉挺爽的」「我们也就多活个一两天,有什么好开心的?」「你们还有力气在这里吐槽看起来压力还不够大啊,突围的不知道怎么样了」泰勒站在沙盘前,看着沙盘默默的思索,眼睛因为疲惫布满了血丝,他已经三天没睡了。 「离开城市的前半天和我们还有联络,后来就被阻断了,只能祈祷他们好运。 而且把魔物放进来吸引它们的注意力好让突围的队伍能顺利一些不是既定的策略么。 我们执行了,剩下的看天意」「就魔物这样疯狂的进攻,我担心我的策略是否能够奏效」「为什么你今天都让凡人去送死,如果让罗素大人再出手的话,我们也不用放弃一半的城市」泰勒只是微微的叹了口气,他手头的牌实在是少,对方手头有什么牌又不清楚。 「我们手头的力量实在是少,战士和法师军团都护送突围队伍了,现在只有少量的战斗法师和罗素大人本人可以算作战力,所以我们只能拿人命去堆。 而且,你们以为要是罗素大人战死了,这些凡人还能有什么用?」「呵呵,说的是啊,只要一个嗜血术,再胆小的废物都干冲上去和魔物拼命,虽然没什么卵用」「也不是完全没什么卵用,人多一样能堆死魔物,这些魔物也不是什么刀枪不入之辈。 放弃了半个城市,给它们制造麻烦然后守住一些交通枢纽就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我的意思是罗素大人出手可以消火更多的魔物……」「你还没发觉么,消火再多都没有意义。 我们的工作是拖延时间,魔物的数量无穷无尽,如果罗素大人被这些低级魔物耗尽了力量,那么多方的强者出动的时候,就是咱们的死期,现在对方没有出手,就是还有点顾忌」这时候沙盘旁边的一个魔法通讯器发出闪光,一些人把头撇开了或者走开了,而泰勒则没办法回避什么,打开了通讯器。 「是我」「蓝十九区要沦陷了,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叫什么帝国永存这种屁话没什么意思,你帮我想个词?」「祝你武运昌盛」泰勒没有再多废话,关闭了通讯器,然后打开另外一个通讯器。 「法师大人,蓝十九区即将沦陷,请准备军团魔法饱和攻击」「收到」通讯器里只是传出法师冰冷的恢复,差不多一刻钟后,一些战士站在窗口看着远处被火雨覆盖的地区,又一个区域沦陷了,到他们这边还要多久呢?罗素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很难得,无聊的把玩着手头的一颗珠子,就是一颗普通的玻璃珠。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么闲了,不是在实验,就是在处理政务,这么多年,膝下无子,没有老婆,孤身一人,偶尔也会感觉到有那么点寂寞,只是他太忙了,以至于忘了,而现在,空下来了以后,就会不自觉的想到这些。 「让我休息,可是我又怎么能睡得着啊……」轻轻的抛着手头的玻璃珠,这是他少年时最喜欢的东西,哪里来的他已经忘了,是谁送的,还是那里捡来的,甚至有可能是哪里偷来的,谁知道呢,总之这个玻璃珠成了他唯一的宝物,为了这东西他没和人少打过架得罪过人,别人碰都不能碰。 而这只是一颗玻璃珠。 「呵呵,为了你,我可没少吃苦头啊」玻璃珠被抛起,又被接住,然后再抛起,再接住。 「有时候我在想,研究了这么多年的魔法,是不是就像这颗玻璃珠,对这个世界毫无意义。 而我又为此失去了太多。 对于那位陛下我的敬意说起来也有限,看起来他除了是一位法师应该还是一位哲人。 我自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人类,但是仔细想想,我并没有超脱人类」看向窗外,一半的城市在烈焰中燃烧,剩下一半的城市充满了恐惧和哀嚎。 「你把我的城市弄成这样,不付出一些代价可不行啊」罗素站起来,他已经好久没穿过正装了,长袍,披风,手套,靴子,帽子然后拿起法杖,想了一想以后,按下了桌上的魔法通讯器。 「泰勒,对方的大人物来了,我要去迎接一下,如果我明早还没回来,你们的任务就如何活命」「收到,祝大人武运昌盛」「我们法师不吃这一套,但是还是谢谢了」罗素关掉了魔法通讯器,然后摇了摇铃,门外走进来一位战斗法师。 「如果我战死,你必须活下去,把掌握到的情报送出去,这是最优先的事务」战斗法师无声的点了点头。 然后罗素消失在了自己的办公室,泰勒也在沙盘面前沉默了。 「没想到终末来的这么快……」「谁说不是呢」「就没谁想点好,万一大人打赢了呢?」「法师只相信他们看到的,而我们,有时候更相信感觉,在座的有几个人觉得感觉前途一片光明的,举个手呢?」泰勒看着一群沉默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人的命令是如果他战死,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问题在于,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是绝地,你们愿意战死也好,愿意苟且到最后也好,或者尝试突围都好,随你们。 愿意去一线的来我这里集合吧」很多人站到了泰勒的身后,泰勒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人走了。 「我们是准备突围,还是准备苟命?」「我想试试突围,有没有人一起?」于是准备突围的人也离开了,只剩下最后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四散消失在了建筑群里,他们或许有自己的手断,想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躲过这场灾难。 整晚,云层的上方电闪雷鸣。 「你就是这个世界最强的战力之一么,不过如此」「整个帝国比我强的不下数百,我们也有自己的神祇,你能撑多久?」云层上方的战斗停歇了,罗素战败了。 「等我吃掉了你,我自然会对这个世界有更深刻的理解」「你以为我们法师真的怕死?」「第一次遇到法师自爆我还有点懵,不得不说你们的确骨头很硬,遇到的多了,我自然知道怎么办,你现在还有办法调动力量?」「呵呵,我还有个保险」罗素手伸进口袋,拿起他的玻璃珠,然后玻璃珠里燃起一团火焰,光芒从玻璃珠的裂缝里闪出来。 在太阳升起之前,一整强烈的爆炸让整座城市被一个冲击波横扫而过,无论是人还是魔兽都被吹的东倒西歪,大量的建筑发生了坍塌。 残存的战斗法师们看向爆炸发生的地方,默默的低下了头。 泰勒叹了口气。 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二十一日的清晨,泰勒骑在马上,按下自己的头盔的面罩,率领着残存的几百名剑士,向着魔物发动了冲锋,然后被魔物的海洋吞没。 战斗法师们则在自己的岗位上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二十一日中午,魔法帝国塔拉省城彻底陷落。 「莫里斯,你的战斗过程是不是说的太省略了?」「我又不在现场,我怎么知道他们能打成什么样,就像别人编排你我之间的战斗一样。 那些戏码你看了么?女神啊,赐予我力量,消火邪恶,光明之刃!」随着莫里斯有那么点夸张的表演,艾拉和维纳笑的前仰后翻,而罗莎莉则涨红了脸。 「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的同僚们干的啊。 生命女神殿声名扫地了,所以为了洗白,只好把你拉出来说事,反正你人又找不到了,他们怎么说都行。 靠着你重拾声望,把你封圣,所以关于你的传说就会越来越假。 平民们也不在乎,他们喜欢看这个」被莫里斯一说,罗莎莉倒是真的不好发作了,因为说起来,她还是被自己人给坑了。 莫里斯把罗莎莉和以前一样往自己的腿上一抱,用手指戳着她的脸。 「嘿嘿,坑你最多的往往不是你的对手,而是你的猪队友,你还没办法生气。 而且现在你要是跑出去说我是罗莎莉,我是勇者,当年的状况其实是这样的巴拉巴拉。 别人压根不会信只会当你是个疯子」罗莎莉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的确无可奈何,而且她知道莫里斯多半说的还真的会发生。 当年她放弃了圣剑,离开了现场,也就抛弃了一切,那自然没有说再去拿回来的道理。 「说起来,你说了半天的外来魔物长什么样,还有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大贤者是一个什么级别」「魔法帝国的魔法皇帝战时在一些辅助下可以达到半神级别的战力,平时和大贤者一样就是半步半神别,和那个看你不顺眼的教宗冕下一个等级」本来想着转移一下话题的让自己不再尴尬,结果这一下倒是问出了点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魔法帝国,有这么多强者!」「嗯。 魔法帝国人口就破了十亿啊,哪和现在的大陆一样人口都不过亿的?当时魔法帝国划分的行省要比现在大很多,大一点的行省几千万人,小一点的也要近千万人,现在要是有个千万人口都能算强国了」「所以是谁把大陆搞成这副模样的,还把法恩分裂成了三个国家?」「额……人类的数量多了,太吵,睡不着啊……」莫里斯有点尴尬的抓了抓脸。 「而且你以为我不作妖,法恩就能安安稳稳的万年?如果我什么都没做,伍德将来会封个什么亲王送去穷乡僻壤,那个什么太子会继位,你以为会和平演变?不会的,贵族们会因为利益分为保皇党和新党,然后再把伍德拉出来当个牌坊分裂打内战,双方一样会杀的人头滚滚,周边的小国也会参与进这场战争浑水摸鱼。 最终在法恩的尸体上诞生一群新的小国家,然后不打个几百年不会消停,不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你做都做了,不用解释!以后不许!」「我记得,我好像比你强来着……」「不许就是不许!我不讲道理了!」或许是不想莫里斯和罗莎莉就这个问题继续吵下去,艾拉抛了个新问题出来。 「莫里斯,我有个疑问,半神不是要涉及到信仰之力么,魔法帝国有十二位魔法皇帝……还有那么多大贤者,就算人口众多,有那么多的信仰么?」「魔法帝国走了另外一条路,他们用了一些别的办法,只有六位能够达到半神级别,而且属于只能维持一段时间那种,他们的副手就是候补。 至于大贤者,就是候补的候补。 教宗那个老匹夫虽然作为人类的确是才智超群之辈,但是从他成为神仆开始起,就注定着他的极限就是半步半神了。 毕竟他就算再强,再怎么去宣扬自己,在凡人的概念里他也就是神仆,只能代表所侍奉神的荣光。 而且到高端以后战斗就是很无聊的,如果说战士还有那么点技巧和运气的成分,法师基本上就比拼谁的力量更强」「你还没和我们说魔物的样子呢」莫里斯叹了口气。 「你们确定?」「你说了半天没一个概念……」莫里斯抬起手,一个虚影出现在他的手里,然后只听到几个人女一阵尖叫。 莫里斯手头幻化出来的虚影从大体上来看就是一只蜘蛛的模样,只是腿更多,眼睛更多,还有身上携带着卵和乱爬的幼蛛,还有滴着不明液体的口器看着就令人作呕。 「所以我才说何必要了解呢」「你,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是啊,那一次链接的那个世界貌似是虫类文明世界,在那个世界昆虫巨大化而且产生了智慧。 所有的虫类都受智慧型母虫的控制,所以当一只母虫到达了这边的世界受到魔法之风的影响产生变异以后,她的子嗣也产生了变异,变的适应了魔法,对她无穷的信仰直接让她升格成为了一个接近半神的存在,而且在后面过来的母虫不止一只。 还有其他类型的虫类,你们还要不要看……」看着几个女人都跑的没影了,莫里斯摇了摇头。 「这就是叶先生爱上了龙小姐的展开么。 让她们在飞艇里探探险也好,反正饿了会来找我的」然后几个女人的耳边响起了莫里斯的声音,你们在飞艇内部玩玩吧,我正好去干点正事,到饭点想找我跟着项链上的方向提示就行。 莫里斯一个人来到了一个仓库,看着眼前一个六米高的人形机甲,或许莫里斯是这片大陆上唯一对机甲有概念的人。 「神龙机二型量产机,也亏得那人居然留了一架教学机,不然后人怎么都猜不出这东西到底什么鬼样,或许还真以为是龙的模样?虽然是彻彻底底的过时玩意儿,但是用来让那几个女人对这类东西有点概念还是可以的。 好久没有碰这东西了,甚至有点手痒」莫里斯的手头出现了一把扳手,然后整个人换了一套工人的衣服,抛着扳手。 「没有什么是我修不好的,不是么」三个女人则在飞艇内部漫无目的的闲逛,她们几个也想找一找可以当做自己卧室的地方。 「你就作好了」听到艾拉的话,罗莎莉停下脚步,看着艾拉,双方对视了一会以后,罗莎莉把目光移开。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还是觉得仗着他对你的耐心,死命作?」「这是好事,等她自己作死了,你不就上位了?」艾拉盯了维纳一眼,维纳也把目光移开,照理说是艾拉在几个人里力量最弱,但是剩下两个人都并不怎么愿意直视她。 「你自己想想,莫里斯想干什么的时候,你真的有能力阻止吗?」「所以就要视而不见,还是你准备变成和他一样草菅人命?」艾拉稍稍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 「你和他在床上没日没夜折腾的时候,我在想,他到底留我们几个女人干嘛,他不缺女人,只要他想,什么样类型的他都能找到,要么花钱,要么用武力,他都能办到,所以他留我们几个干嘛」「我不相信爱情还情有可原,你也不相信爱情了?」「王子和公主热情似火爱的轰轰烈烈,婚后生活幸福美满,生了几个孩子,怎么个幸福美满法,没提。 不是我不信,而是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我们怎么和他相处。 罗莎莉,你觉得以他的性格真的会一直忍受你继续下去,你最近是不是飘的有点厉害,越来越不讲道理了,无论是和我们,还是和他」罗莎莉只能维持沉默,想了一会刚想张嘴又被艾拉堵了回去。 「别说什么正义不正义,死人不死人,大陆每天都在死,莫里斯不作妖有的就是人作妖,你能怎么办,全杀光了?他口口声声自己不是神祇看不起那些神祇,他的行事准则还是和神祇一样是讲点规矩的,人有时候是不讲规矩无下限的」「那……他,他乱来的话……」「这就是我们几个人的作用了,他的最后一道保险。 你这个傻孩子赶紧长大吧,还以为二十年没见你能成熟一点……」罗莎莉唯有用沉默应对,然后被维纳拍了拍肩膀。 「看你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别着了她的道」「我最近是有那么一点……」「不是一点,是很,我知道我们以前不是那么在意你和你的感受,那时候你战斗力低,莫里斯又莫名其妙的宠着你,我们也是女人,当然会有意见,你要报复我们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你要准备这事没完,那你可以试试」罗莎莉和维纳看着艾拉的眼神,心里都有点发毛,这家伙是窝里横,内战内行啊,但是她的确也是干得出的人。 「你承诺我的事情你最好做到,我没什么办法来监视你,你自己心安理得就行」罗莎莉做了个深呼气,然后还是把气给咽了下去。 「真不容易,我们的勇者大人也吃瘪。 上次你们和解你答应她什么了?」「我觉得你最好帮帮我,我输了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你现在太过强势,的确不好」「她让我和莫里斯上床的时候不准使用能力」「这不是常识么,我们都不用啊」罗莎莉有点诧异的看着维纳。 「你不用么?」「不用。 事后是事后,当时是不用的。 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去找他陪床,他直接丢了个限制斗气的项圈给我,他不喜欢」「这种事情你从没和我说过!」「我为什么要提醒你呢?小罗莎莉。 你看,艾拉摆了你一道,然后献媚都比我强,毕竟我只会匍匐在主人的脚下,而她则帮着主人把你给按在地上」看着维纳也消失在前面通道的拐角,罗莎莉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们两个!」「你还太嫩」艾拉和维纳似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么一句,罗莎莉则追上了两个人。 「你说的保险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莫里斯自从不再犯中二病以后,身边慢慢的开始留着人,就连晨曦之星也提到他妻管严,无论从性格还是战斗力来讲,他都不应该当个妻管严,而且他似乎也没干过什么完全没意义的事情,所以他留下我们几个在他身边,应该是有目的的。 至于目的究竟是很简单还是很复杂,我猜不透,或者说我自己也不想知道,因为往简单了说,他爱上我们,就像小说里天神下凡爱上了人类。 往黑里说就算要杀猪,也要喂肥了杀,看我干嘛,我只是没你们苗条不算胖,别以为我自己叫两声就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样,每天我都有看自己的体型。 往高深里想,他需要我们来维持他的人性。 至少让他觉得自己活着」罗莎莉和维纳稍微想了一会,觉得艾拉的态度可能是对的,多想了的确对自己不好,还是别想了。 「聪明也有聪明的坏处,比如说容易想多」「总不能都和你一样当个没心没肺的傻逼」维纳只是笑了两声,然后用手点了点艾拉的头,两个人互损已经习惯了。 「我要和你一样想那么多,早死了」「你犯不着和我提你的悲惨经历,我都快会背了。 只是罗莎莉,你已经不是那个小孩子了,你也不用为了时时刻刻表现你的正义感和莫里斯对着说,你知道你打不过他,甚至他能不知不觉的在你面前就把坏事干了你都不知道……」「我不是……」「你就是!」「你,听我说完。 艾拉,我知道我不对劲,但是我不想的……」艾拉和维纳对视了一下,然后看着罗莎莉。 「当年你们被莫里斯传送走了,我并不想杀他,但是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你的意思是,你也被思潮所影响,所以会不自觉的和他唱反调?」罗莎莉有点不缺定的点头又摇头,艾拉和维纳看着罗莎莉,准确的说她们两个是有这种怀疑,坐实了倒也好。 「你和莫里斯说过这个问题没?」罗莎莉摇了摇头。 「信仰这种东西说实话我们不应该碰触,你和他说说吧」看罗莎莉还在那里纠结,艾拉拍了一下她的头。 「你想什么呢,就和病了一样,你不说,谁知道,你不求医想自己扛过去?别折腾了,早点找他说」莫里斯本来想把机甲先维修起来,不过还是被晨曦之星打断了,感受到几个女人之间的对话,露出一丝微笑。 「病了还要别人来提醒你找我,你这死犟的毛病真是死不悔改啊」晨曦之星带着他的老婆过来莫里斯总要迎接一下,作为火龙找条黑龙当老婆也不知道图啥,不过他喜欢就好。 黑龙化成人形以后,莫里斯有点尴尬,毕竟晨曦之星化人还知道多幻化件衣服,黑龙直接裸的,胸大的有点夸张,而且晃动着向你扑过来就……主要是她是别人的老婆,而且幻化的也高大了一些,近两米的身高实属有点吓人,看起来是在是比较,壮硕。 「莫里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柯丽雅」看着莫里斯给自己狂打手势晨曦之星给自己老婆幻化出一件衣服。 柯丽雅抱起莫里斯就像抱猫一样双手往莫里斯的胳膊下面一插,然后抬起来摇晃了半天,往自己的胸口一埋。 「莫里斯,可以为我做点点心么」「唔。 可以,你先放我下来,给我五分钟,五分钟内帮你搞出来」柯丽雅这才放下莫里斯,然后眼巴巴的蹲在一旁看着,莫里斯稍稍叹了口气,开始调动魔力,不把这头贪吃龙给喂饱自己是什么事情都别想干了,柯丽雅作为一条黑龙特别喜欢吃甜食而且比较重口的那种。 问题是龙类的味觉和人类又不一样,对于龙类来说能让他们觉得甜的东西,人吃到嘴里大概会被齁死,而柯丽雅喜欢能齁死龙的那种甜。 人类厨师当然做不出,而莫里斯则能弄出来,所以每次来作为礼物总要带点给柯丽雅。 当然这条黑龙也总会借机回来蹭吃蹭喝。 回到二十一日清晨,魔法帝国首都,魔法侦测部的部长正搂着女人在梦乡里遨游,突然就感觉浑身一凉,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副手已经把被子给掀了,昨晚那个让自己爽到飞起的女人现在正抱着被子在一旁瑟瑟发抖,看着部下要吃人的眼神,部长有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披上睡衣,毕竟裸着实在不雅。 拉过一张椅子坐到桌子旁边,看着副手烧了一壶热水给他泡上一杯热饮。 「我知道昨天应该是我当班,你也知道咱们这个部门没什么事情所以我摸鱼了……大清早的果然应该来一杯这玩意儿」揉着惺忪的睡眼,端起副手递过来的热饮喝了一口,砸了咂嘴。 而他的副手则把一打资料甩在桌上推到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帝国的塔拉省侦测到毁火性魔法波动,怀疑是超大贤者级别的毁火性法术,很有可能是出现了什么事故」侦测部的部长的茶杯啪的掉在桌上,热饮溅了出来。 「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烫……什么!超大贤者级别的毁火性法术波动!」「是的,就在半个小时前。 我们已经发函给通讯部,由他们联络塔拉省了解状况」「标准应对。 幸好你在……」「部长,恐怕没那么幸运。 我以私人关系和通讯部的朋友了解了一下情况,塔拉省已经在一周前开始出现通讯时断时续的状况,还有不明意义的通讯,近三天通讯完全断绝。 我还联络一下情报部的朋友,稍微搜集了一下塔拉省近一周的状况,塔拉省在一周前有魔物增多的报告出现,不过并没有引起重视」检测部的部长这时候冷汗已经开始流下来。 「赶紧给我把近期塔拉省的数据都搜集起来,我不能一会一问三不知!」副手用指关节敲着资料。 「都在这里,有问题的我已经标注出来,因为这种波动并不明显,所以被忽略也是正常,我们或许要背点锅,不过问题不大」侦测部部长立马跳起来狠狠的亲了自己副手脸颊两下,完全不顾对方也是男的。 「艹,把你招来当我的副手是我干的最英明的决定,我他妈要是退休了就你来干这个位置吧。 可惜你他妈结婚了,不然我一定要在亲戚里找个姑娘嫁给你!」「部长,请您注意形象……」这时候侦测部部长的魔法通讯器也亮了起来,发出警报生,他立马接通了通讯。 「是,是,是,我立马过去,好的,好的,是,是」关掉通讯器,部长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要我过去开会了。 我现在要去整理一下仪容,所以……」副手扫了眼在床边抱着被子裹着自己的女人。 「不要整理整理又激情上来了,侦测部因为您出名这种事情您应该心里有数」看到自己的副手出门然后把门关上,侦测部部长才舒了口气,一直抱着被子窝在床边的女人也站起来,露出诱人的酮体。 「大人,您可是领导,怎么能容忍部下这么放肆~」「你知道个屁!我他妈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没他撑着我怎么混吃等死,脸面算个屁。 来,给我整理下仪容。 我得洗漱一下,大清早的这么翘着可不行,你得想想办法」「唔,这是我的荣幸」侦测部部长看着女人趴下来四脚着地的爬向自己,感觉下面的棒子更硬了。 女人刚刚把棒子塞进嘴里,房门又被一脚踹开。 「额……」部长和他的副手相互对视着,一边尴尬的汗都滴下来了,另一边则一副要砍人的眼神。 「我他妈的信了你滴邪!」「不敢了,不敢了!我这就去洗漱……」二十一日的上午,魔法帝国首都的紧急会议上,已经确定的事情有几件。 塔拉省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 具体发生了什么帝国到现在没有头绪,到底是试验失败造成的灾难还是受到攻击还无法确定。 塔拉省周边三省进入战备状态,向塔拉省派出侦查小队,进一步了解情况。 做好赈灾或者征讨两手准备。 召回魔法军团,征召剑士军团,征召凡人军团。 整个帝国开始运转起来,和剑之时代的一个消息要过十天半个月才能收到,然后等到反应过来已经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不同,魔法帝国的行政效率可以说高的可怕,法师们就是这样认死理的,说今天办完就得今天办完,你晚上没觉睡也得办,办不完按照规定处理,该杀杀该换换。 二十二日,休整了一天或者说吃光了整个塔拉城的人以后,魔物军团开始肆虐整个塔拉省。 二十二日夜,胡德所在的法师试炼队伍遇到一小支魔物的先锋侦查部队。 二十三日清晨,胡德所在的法师试炼队伍残余人员开始突围。 也在二十三日,塔拉省的情况终于被帝国所了解。 罗素召集塔拉省的魔法军团老兵组成的临时卫队,有一人突围成功,带回来了帝国迫切需要的情报,也知道了召唤师们搞出来的幺蛾子,有半神级的魔物跨界来到了这个世界。 魔法帝国再次召开紧急会议,帝国进入全面战争状态。 但是这一切对于正在突围的胡德一行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大师,前面的村庄,是空的……」胡德的导师皱着眉头,村庄是空的意味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还有没有残留的魔物?」「不多」老法师回头看了眼车队,那些见习甚至胡德脸上都挂着疲惫,这些年轻人还缺少锻炼,而且这些剑士们也已经经历过长期的战斗,又一直在赶路,自己能强撑下去但是整只队伍不行,自己冲出去有什么意义,让这些帝国的种子安全才是最终目标。 「清理魔物,然后休整。 胡德,杨迪,你们两个跟我清理魔物,来两名剑士跟我们一起,剩下的人在这里保护学徒,他们出了事情你们知道后果」几名留守的剑士点了点头。 「你们就算再累,这里的人也分批维持一个魔法遮蔽,一个魔法侦查,这两个魔法是必须的,关系到你们能不能活下来,如果,我说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我们被缠住了你们受到攻击,向着预定的地点逃,明白了吗?」看着老法师语重心长的样子,见习魔法师们尽管不安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一名见习魔法师自告奋勇的撑起一个遮蔽法术,在外人看来这里就像路边的一个空地,什么都没有。 老法师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胡德和杨迪两个魔法师和两名剑士,悄悄的来到村庄旁。 村庄里面一片寂静,偶尔有沙沙声,地上的鲜血无不昭示着这个村庄的命运。 老法师瞥了一眼杨迪,他是主修风系的魔法师,自然明白老法师的意思,一个遮蔽魔法把几个人笼罩了进去,和见习魔法师那种简陋的遮蔽魔法相比,杨迪的魔法甚至可以做到一定的反魔法侦测。 老法师则一个侦测术扫过整个村庄,一些魔物抬起头,似乎觉得有那么点异样,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然后又低下头,在村庄里跳来跳去,或者潜伏在什么地方,等待着猎物上门。 「你们以为,这里有多少?」老法师捡起一个小石子,在地上写到,一名剑士也随手抄起一块小石子,写下十个在明处,暗中末知。 老法师指了指一片阴影,伸出两根手指,然后指了指地下,伸出一根手指。 胡德和两名剑士深吸了一口冷气,如果他们按照对方只有二十只来计算,会被埋伏的魔族搞死。 一只魔族正低着头,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警戒,突然抬起头抖动着翅膀,只是眼前什么都没有,看角落里自己的同伴也潜伏着,于是又低下头,然后被一柄剑直接刺穿了脑袋,顽强的生命力让它发出临死的嚎叫,然而它潜伏在阴影里的同伴也被一个凭空出现的火球烧成了灰烬,一根法杖插入地面,然后地面动了几下以后,就没声了。 几个人撤销了魔法障壁,显出了身形。 「一共干掉了五只,幸好大师提前布置了结界,不然这个声音传出去就讨厌了,真没想到头部被破坏了还能发出这样的尖叫」老法师没有在意剑士的赞叹,而是让他们再给地下的魔物补两刀。 它自己走到那个头被刺穿的魔族身边,用剑捅了几下以后,开始检查起来。 「奇怪,一般的魔兽应该会有晶核,但是它们并没有」「老师,它们会不会是来自异界的魔物?」老法师听了胡德话猜测点了点头,召唤系在本省有个聚点城市,那么很有可能这些东西就来自于异世界,它们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发生变异,但是并没有完全适应这个世界,所以才会和这个世界的常识有所出入。 「看起来,那些召唤师们,搞出了很不好的事情」老法师只是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一发火球把魔物烧成了灰,开始带着小队转向另外一堆魔物。 村庄里的魔物似乎本能的感到不对,只是好像找不出问题的点在哪里,于是显得更加狂躁,移动的更加频繁,也更加警觉。 当消火了一半的魔物以后,一只智慧魔物似乎被惊醒了。 一道魔法侦测扫过整个村庄,老法师皱了皱眉头,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帮了杨迪一把,现在他们已经被侦测出来了,对方居然会法师的侦测术,它怎么做到的还不知道。 在发现自己少了一半的下属以后,智慧型魔物把所有的隐藏魔物和在明面上的魔物都召集到了自己的身边甚至地下的魔物都偷偷潜伏到它的周围。 「老师……」胡德低声的叫了自己的老师一声,魔物就把头转向他们所在的位置,看样子似乎有点怀疑,尽管天气有那么点冷,但是杨迪的头上汗开始冒出来,被魔物的复眼盯着,怎么都不好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魔物又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当胡德、杨迪还有剑士们在心里舒了口气的时候,老法师直接把法杖插向地面,爆裂的火元素直接冲进地底。 「散开!」随着老法师的吼叫,地下有好几处火焰冲了出来,还伴随着魔物的嘶吼。 「它们发现我们了!对敌!别想其他的!」胡德刚想道歉老法师就打断了他,现在道歉没有任何意义。 魔物们四散开奔向小队。 「杨迪,对空,胡德,对地,剑士你们保护好他们两个」一只魔物从地下破土而出,如同刀锋一般的爪子斩向老法师,但是法师右手的剑上闪耀出红色的光芒,一剑把魔物斩成两截。 魔法军团可以算是魔法帝国的正规军团,类似于后世的野战军,魔法军团全部由战斗法师构成,每一名战斗法师都至少是大法师级别,在帝国并不强制所有的法师在进入大法师级别以后要加入魔法军团,但是在魔法帝国在军团服役是重要的加分项,所有的重要岗位必须有在魔法军团服役的记录,包括魔法皇帝。 所以帝国常年有一到两个魔法军团出于服役状态,每个军团大约在万人左右,在遇到战时,会紧急征召至留个四到六个。 战斗法师右手持剑,左手持魔杖,身披特制的帝国制式铠甲,魔法帝国时期法师是穿铠甲的,铠甲上附有轻量化咒文,保证法师能承受其重量,和剑士的铠甲需要重量不同,法师的铠甲提供一定的物理防护和抗魔,不需要重量。 法师在近战以魔法强化自己武器来打击敌人,最简单的就是临时附魔,给武器带上某种属性可以更好的对敌人造成伤害,给自己的铠甲附魔可以抵挡更多的攻击,对低阶法术的熟悉快速施法,用魔法摧毁敌方的弱小单位或者组织,快速结阵释放军团魔法打击对方的高级单位。 魔法军团在魔法帝国的建立中立下过赫赫战功,为帝国开疆扩土直到统一大陆,和后来法师们软弱只能远程施法的形象不同,魔法帝国时期的法师根本不怕近战,直接武器附魔然后加上防护咒文和加速咒文以后,法师军团直接打冲锋把对面干趴下是基本操作。 胡德的老师正是一名魔法军团退役下来的老兵,所以对于偷袭他的魔物来讲,只能说是找错了对手。 杨迪不断的释放风刃,只是从建筑物上方跳过来的魔物太过灵活,风刃都打空了。 胡德现在也面临同样的问题,自己的火球术经常被对手躲开,只有释放范围性的法术才行,但是这样就会消耗更多的时间和更多的法力。 老法师看了眼自己的弟子,并没有去帮什么忙,他有自己的对手,自己的确应该保护这些帝国的种子,但是帝国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毕竟让他们经历风雨。 智慧型魔物盯着老法师,全身的复眼在不停的闪动着。 「加入我们」魔物居然发出了人类的声音,虽然奇怪,但是的确是人类语无误。 「所以怎么加入你们呢?」「被我们吞噬,我们会了解你的知识,你的记忆,你的欲望,你的恐惧,你等于重生于我们的体内,为主母奉献一切,当它成为完美生物之时,我们会在她体内重生」老法师看着魔物笑了起来。 「呵呵,能这么快学会我们通用语的方法也就那么几种。 我们人类很弱小,也不完美,所以我们讲究传承,就如同火焰一样生生不息。 用我的火焰照亮他们的道路,让他们继续前行。 他们中的很多人到了我所在的位置就驻足不前,有些人甚至不敢上前。 但是没关系,只要有人愿意多走一步,就等于给后人照亮了道路。 或许我们走的路是错的,不过也没关系,除了我以外还有更多的人在探索,总有人会走上一条正确的道路。 我们不需要你们那种完美,我们也不需要重生,我辈倒在了路上,我的后辈会踩着我的尸骸继续向前,我们并不完美,但是我们终将超越你们所谓的完美!」一道音波攻击打向老法师,被魔法盾弹开。 「很原始的魔法手段,无属性,看来它们只是掠夺了知识,没办法深刻理解」老法师喃喃自语着,无属性的魔法,那是早过时的手法了,大多数的法师虽然学,毕竟是基础,但是不会用。 无属性魔法花样是多,威力也不俗,但是缺陷很严重,无属性魔法最大的问题在于,太容易被反制,甚至反控,纯粹的魔力,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在里面,那么越强大的人越容易控制。 比如说魔法飞弹,见习魔法师丢出来的魔法飞弹可以轻易被大法师改变方向,或者分解,或者直接打回去,因为比拼的是法师对魔法操控力。 而使用火球术,哪怕是自己和自己的学徒,在释放火球术上都有细微的差别,即便是见习魔法师丢出来的火球,大法师虽然可以轻易用魔法盾抵挡下来,但是无法控制。 这就是四系法师取代以前无属性法师的原因。 老法师的精神力要远超智慧魔族,所以轻易的就偏转了音波攻击,把攻击导向地下,把地下潜伏的魔物全部震死。 把自己裹在一团火焰中,飞向智慧型魔物,中途多只魔物跳起来然后撞在火焰盾上被直接烧死。 智慧型魔物抬起自己的如同镰刀一样的前肢斩向老法师,从本质上来说,它们也不过是放大了的昆虫,以前就一直是肉搏作战的,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才产生了点不一样的变异。 老法师并不畏惧,直接一个敏捷术和力量强化术施加在自己的身上,同时给剑附魔火焰,一剑斩断了魔物的前肢,同时一个已经准备好的爆炎术直接砸在魔物的身上,撑起护盾挡住魔物的攻击。 整个过程时间很短,基本就是一瞬间分出了胜负,老法师想再补上一刀的时候,发现胡德和杨迪那边也陷入了危机。 这两个菜鸟没有经历过那种正儿八经的军事训练,打打固定靶没问题,但是正儿八经的面对敏捷的魔物,攻击就都打空了。 面对逼近自己的魔物,两个人都显示出菜鸟的本色,紧张,恐惧,手足无措,甚至会大吼大叫。 「给我打中啊,为什么跳来跳去的,为什么打不中!命中啊!」杨迪不停的大吼大叫着,等到魔物冲到自己面前时他的护卫剑士冲上去缠住魔物,但是他却因为恐惧,直接用出了一个大范围的法术,把剑士和魔物一起笼罩了进去,这一击的确建功了,但是也耗尽了他的法力。 「啊哈哈哈哈,我也做得到的啊,对了,只要这样就能做到啊,只要有人顶着我就能消火对手不是吗……嘿嘿,嘿嘿嘿嘿……」随着噗嗤一声,一根刺刺穿了他的胸膛,法力耗尽精神又不稳定让他忽视了来自后方的攻击,被魔物插起来然后撕碎,满是不甘的眼神随着人头滚落到地上,然后被魔物践踏成肉泥。 「进攻,断它们的腿,然后灵动点!」胡德这边,剑士听了胡德的话有点犹豫,作为防御型剑士,他们的工作是守护在法师的身边保护他们周全。 「不然咱们都得死,拼一拼可能都能活!上,别犹豫,就算我被偷袭了导师问起来也是我命令」剑士咬了咬牙,直接加速迎面冲向魔物,避免和对面正面交锋,带有斗气的剑攻击魔物脆弱的腿还是很简单的,一旦得手就立马转向下一个目标,因为法师的火球术会马上就跟过来,两个人这样配合着一只一只的清理着魔物。 胡德听到杨迪的吼叫和惨叫以后,看了一眼那边的状况,当看到杨迪被魔物偷袭他才想起来要给自己多施加一个护盾,哪怕周围没有明面上的魔物,万一地下窜出来一只自己可不能和老师一样那么快速的施法,刚给自己施加完护盾,他也被魔物的刺偷袭了,魔物发现他提前释放护盾只能在距离不够的情况下强行突袭,果然是距离越远伤害就越低,看着奔向自己试图最后一搏的魔物胡德冷静下来丢出三发火球,封住对方的躲避路线,然后带走它。 杨迪等于是用自己的命教给了胡德一些经验,当胡德喘着气再度举起法杖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已经把杨迪分食的魔物正向他奔过来,胡德带了那么点绝望,他的法力消耗掉了很多,剑士那边还有两三只但是他已经无法提供火力支援,而且对方即便回防也需要时间。 胡德先给自己撑起一个护盾,只是一两击的话,护盾是可以抵挡的,不过胡德的心思不只是承受那么一两下,他准备多抗几下,等魔物聚集到自己身边,直接用范围法术烈焰风暴把自己和魔物一起烧了,如果幸运女神眷顾自己,那自己有可能活下来。 「来吧!帝国的法师不会逃跑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魔物,胡德也叫喊起来,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维持着护盾,然后开始准备烈焰风暴。 他还是魔法师,准确的说他只能勉勉强强的操控两个法术,比如说给自己施加一个护盾,然后继续释放火球术什么的,不持续给护盾补充魔力护盾的确能维持一段时间,但是防御力是大打折扣的,很多时候法师看着操作很多,比如说胡德的导师给自己施加了两个增益法术,一个护盾一个武器附魔,还释放了护盾并且丢出一个爆炎术,但是这些法术都只能持续一会,没有持续的魔力输入一会以后效果就会消失。 而胡德为了让护盾能够维持的时间更长承受更多的攻击,就必须持续的为自己的魔法护盾补充魔力,还要他在准备一个范围型攻击法术实在是有点勉强,但是这时候他也在突破自己的极限,毕竟人在危急的情况下是有一定概率突破自己的极限的。 看着一群跳起来扑向自己的魔物,胡德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后悔,如果自己逃跑的话,应该能逃掉吧,去向老师寻求庇护,和杨迪一样舍弃自己的剑士护卫,总有办法的对吧,自己年纪轻轻好不容易通过了法师的考试,自己的前途还很光明,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在这时,几只魔物被干掉了智慧型魔物的大老师用火球干掉了,胡德几乎瘫了下来,这一刻他即为自己活下来而感到幸运,也为自己一句话不小心触发了战斗感到抱歉,还为自己内心的软弱感到羞愧。 「老师,我……」「不必太过自责,也不是因为你一句话触发了这场战斗,其实对方偷学了我们的魔法知识,是杨迪露出了马脚」听到导师的话胡德稍稍感觉好了些,他知道导师其实是有安慰的成分在里面,五个人过来结果回去三个,法力几乎耗尽,剑士也受了点轻伤。 整个突围的小队更加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好在他们清理干净了一个村子,停下来,休息了到了第二天。 经过一天的休整,一群人终于脸色稍微好了点,然后他们就离开了小村庄,继续前行,在一天里,小村庄已经又被小股的魔物光顾了几次,只是因为法师们使用了遮蔽法术,让它们觉得什么都没有,所以没有停留罢了。 当胡德一行离开了一段时间,智慧型魔物的尸体下面,一只手破土而出,有点类似人类的手,但是细看又不一样,只是像,从外表来看,更像昆虫的节肢。 「因为弟子忘记补刀,人类真是软弱的生物。 我进化了,我应该吃更多的人。 不对,为了主母我应该和他们死战到底,为什么我会选择活下来?为什么我要选择进化?为什么我要为主母奉献一切?我觉得自己很奇怪。 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应该追上他们,然后把他们吃掉。 你们以为能这么轻易的走得掉?」智慧型魔物从地下的茧里爬了出来,整个样子更像人类,然后从背上长出了翅膀,飞上了天空。【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咸鱼魔王见闻录(5)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7月1日字数:19,441字二十四日,胡德一行离开了村庄以后前进了半天,一路上都很安稳,到中午刚准备临时停下做个饭的时候,魔物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魔物刚刚好卡着老法师的魔法侦测范围。 老法师刚到了强烈的不安,又带有一点释然,毕竟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他担负着更重要的责任。 「我把他们交给你了」「老师,我不会指挥这种战斗啊……我甚至」老法师看着手足无措的胡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怎么分配自己的魔力,就怎么去分配他们,让他们干合适的事情。 我得去面对那个对手了,它比我更强大,我无暇顾及你们,如果事不可为,就逃,但是记好,你死之前,好好保护好帝国的种子,这是责任」「是,老师」胡德向自己的老师行礼,他有一种感觉,可能自己是最后一次向老师行礼了。 胡德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自己手头的力量,十一名见习魔法师,连自己在内十二名法师,还有五名剑士,如何用好这些人就是自己的责任了。 见习魔法师大多数情况下释放魔法已经不会出错了,让他们释放一些基础的攻击法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战场情况多变,如果魔物冲到面前他们也会出现慌乱的情况……「我不懂军略,你们有什么想法,赶紧说」胡德看向身边的剑士们,几个剑士也有那么点犹豫,毕竟法师很少会听他们的意见。 「大家都想活命不是么,说你们的想法,不然按照我的想法把你们丢出去,大不了直接用范围魔法把你们和魔物一起给轰了。 你们知道我干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所以给我点意见,怎么才能让大家都活下去」五名剑士小声的商量了一下以后,其中一人出来站到胡德的身边。 「法师大人,这样,这些魔物其实空中的我们可以用箭射死,我们多多少少都练过,命中率比单体法术要高,而且魔物冲过来需要一定的时间,虽然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还是有先后顺序和数量多少的,所以,我们的建议是,先打那」胡德看向剑士手指的方向,主动进攻,然后打开局面么。 胡德点了点头。 「好I,就这么做,赢了大家一起活,输了都得死」老法师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漂浮术,向着侦测反应最强的地方飘过去。 「我们又见面了」「又?」老法师看着面前类人型的魔物,稍稍思考一会,露出一丝苦笑。 「我的错,没有补刀」「加入我,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速度远超于你,即便你拒绝,我也可以用武力来达到相同的目的」老法师在快速的思考着对敌的办法,突然刚才魔物的一个字让他感到了意外。 「你刚才说,加入你」「对,加入我,用你们的话说,投降」「哈哈哈哈哈……」老法师突然狂笑起来。 「你笑什么?」「你自己没发现?你现在还想为了你的主母奉献一切么?加入你?是你在加入我们」魔物那张有点像人的昆虫脸上露出一丝混乱的表情,的确自从它开始汲取越来越多的知识和智慧以后,它对主母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它不想成为主母的炮灰,也想自己进化,而且它开始认为主母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对主母的崇拜在坍塌,同时它也发现,自己对那些吃过人类的下属控制力在变弱,一些下属明显的出现了违背命令的行为,这种事情在最虫群之中是不应该发生的。 它自己也在违背主母的命令……「闭嘴,人类!」「无论你们一时之间再怎么强大,我已经可以预见我们最终的胜利。 我们比你们,更完美!」「闭嘴,去死!」老法师终于有了点底气,对面的情绪失控了,它们开始有了情绪而且会失控,那么,人类终将获得胜利。 「以我为中心,站到阵眼上去,你们就负责输出魔力」胡德的脚下展开一个魔法阵,六名见习魔法师进入阵眼,然后开始输出魔力,三个大范围的迟缓术向三个方向丢出去,然后胡德指挥着一群人向着预定的方向前进进攻。 两名剑士让开法师们的正前方护卫着两翼,后方三名剑士换上弓箭,准备对空中飞过来的魔族进行打击。 「学长,我们真的要冲过去么?」「必须冲,减速术的效果持续不了多久,我们如果四面对敌根本坚持不住,不要害怕」十几名魔法师,哪怕都是见习,火力依旧强大,一次集中施法打出去地面上的魔物就算灵活也无处可躲,胡德知道想打中移动目标对于自己和见习来说实在不是太容易,但是集中单体火法造成范围杀伤,这样就行了。 一只被射手射下来的魔物坠落到队伍的前面,还在挣扎着节肢乱蹬,它面前的见习法师一脸恐惧到整个人有那么点呆滞,旁边的剑士赶紧过来一剑把魔物补掉。 胡德则一巴掌拍在那个见习的脑袋上。 「别分心,死了」「抱,抱歉,学长……」胡德自己也是第一次进入正儿八经的战场,他自己的内心也充满了恐惧和忧虑,但是他现在是所有人里最强的,那么他就必须担负起重任。 「不要害怕,前进!」胡德的想法很简单,突破并且消火一面的敌人,这样才能面对其他的敌人,最好这些被减速的魔物能扎堆到一起,那样用范围魔法杀伤就会轻松的多。 老法师则在和智慧魔物纠缠,对方已经对自己的攻击方式和能力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所以不再用无属性的魔法攻击,依靠自己的肉体和速度,快速的移动着伺机偷袭。 老法师知道自己在空中的速度是不可能比对方更快的,人类比较是脚踩大地的生物,虽然对于天空有所渴望但是真上了天,还是不如那些天生带翅膀的。 一个锁定魔法把魔物锁定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内,然后等着对方接近。 当对方再一次撞过来的时候,老法师依旧一剑刺在魔物的身上。 「你以为同样的招式对我会起第二次作用?」魔物居然在进化中领悟了魔力亲和,老法师是主火属性的,魔物通过魔力亲和抵挡了剑上的火焰伤害。 魔法师的剑只能刺进了魔物的身体一点点,这点伤害对它来说可以忽略不计,正准备打破法师护盾然后把他撕成碎片然后吃掉的魔物,突然感觉一道电击顺着自己的伤口涌入体内。 「我们法师可不会只依靠一系」老法师看着魔物从空中坠落下去,手上火元素聚集起来,幻化成一根绳子把魔物捆住,然后直接把自己的魔力爆发出来,浓郁的火元素聚集在魔杖前方,变成一个凤凰的样子。 这个魔法也不知道是谁给命名的,居然叫火鸟召唤,土的很多法师都不好意思说这个法术的名字,但是威力是实打实的。 魔物着地的一瞬间火鸟离开了法师的魔杖,然后下一瞬间就撞击在了魔物的身上,直接融掉了魔物的半个身体,然后余波打进地下,地面被魔力的余波撑了起来然后再掉下去。 老法师也消耗了大量的魔力从空中飘下来喘着气,魔物的进化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所以他一击就几乎耗尽了自己的全部魔力,甚至没留下什么防御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做到一击建功。 「嘶,嘶……」魔物受了这种伤害居然还没死。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的魔兽晶核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真可惜……太可惜了,你没能破坏掉我的晶核,我还能复原!过来把,为我提供养料!」魔物的体内居然已经生成了魔核,魔核作为魔物的核心,不被破坏魔物可以概率在受到重创时不死。 在魔物的控制下,本来冲胡德他们去的魔物纷纷转了过来,过来围在智慧魔物的身边,然后被智慧型魔物吞噬,来修补自己的损失。 「去支援老师!」连老师都打不死的对手,自己又能做点什么,只是现在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算是逃跑,让魔物缓过来谁又能逃得掉。 「我们打不过的,逃跑吧!」有两名见习魔法师,一脸惊恐的逃离了队伍,胡德举起法杖,对准他们,又放下了。 「你们还有谁要逃跑的吗,就算要逃,也得相互扶持着逃啊,这样分散了,只会变成魔物的饲料」其他的见习魔法师摇了摇头,胡德知道有很多人其实都想逃,也包括自己,但是人和人不一样,自己必须面对自己的恐惧。 「你们呢?」几名剑士彼此看了看,然后一个人站了出来。 「我们抛弃了你们逃回去,比死还惨,不如战死」于是剩下的人想着老法师这边移动过来,在三轮基础攻击魔法打击以后,几名剑士紧随这魔法攻击冲进了虫群里,他们的目标是找寻智慧魔族,给法师定位,老法师现在也在尽可能的恢复着魔力。 智慧魔物也肆无忌惮的开始吞噬自己的同类。 当一名剑士的身体被多只魔物刺穿,然后身边围满了魔物的时候,他抬头看天空的最后一眼,是一片丢过来的火球,这是事先谈好的,如果他们要战死,那么最后一点贡献就是为法师们指明攻击的目标。 「大师,在这里!」老法师和胡德都听到了一名剑士的叫喊,被虫群遮蔽着他们看不到具体的目标,但是那些剑士身上胡德标记了魔法,老法师直接透支魔力,抱着自己魔法回路可能报销的危险丢出了火雨术,胡德也指挥着见习魔法师们丢出一组火球术,在两边魔法的夹击下,大批的魔物和几名剑士都被一扫而空。 「呵呵呵,人类,真好骗」那只智慧型魔物从火焰中走出来,她又一次进化了,更像人类,全身的皮肤泛着红色的光芒,然后慢慢变回了灰色,这是魔法皮肤,它又一次领悟了新的天赋,手里拿着一名剑士的人头,一只手从脖子那里的切口插进去,就这么举着,人头突然开始讲话。 「大师,在这里」刚才的剑士冲进魔物堆里就被杀死了,然后他的尸体和头颅则被用来当了诱饵。 「智慧,我也有」老法师露出了一丝痛苦的面容,然后看了一眼胡德,胡德的眼神是绝望的,只是他还稍好一些,那些见习魔法师已经开始有点失控了。 老法师再一次不管不顾透支魔力,给自己加上了一个迅捷术,然后冲向智慧型魔物。 「自爆的法师我经历过,呵呵,就你现在的能力,在我面前你别想」「你也不过是强弩之末!」魔物的一只前肢刺穿了老法师的胸膛。 「你的魔力被我锁死了,你还能……」老法师撕开一张魔法符,然后贴在魔物的脸上,随着轰的一身,老法师和魔物被炸开了。 胡德知道自己的老师是为了自己和这些见习所以才这么拼命,如果没有自己这些累赘,他早就可以边打边跑离开。 一路狂奔到老师的身边,胡德看到这次是自己的老师失去了半个身体,刚才爆炸的时候作为人老法师下意识的保护自己,可惜还是没保护的了。 「老师!老师!」或许是出于回光返照,老法师居然还能醒过来。 「啊,胡德啊,你作业做完了么,研究进度怎么样,遇到过不去的坎不要死撑,记得来请教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天赋很好,不要把你的时间浪费掉,你将来会比我走的远得多,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潜力的孩子……」「老师……作业都做完了,我的研究也很顺利,我不会浪费时间,我会好好学习」看着胡德哭的像个孩子,以及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剧痛,老法师混乱的思维终于回到了现在。 「安全了么?」「安全了老师,你赢了,赢了」其实胡德根本不知道老法师赢了没有,但是这时候他违背了法师的原则,说了谎。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赶紧走。 这里的战斗会吸引越来越多的敌人过来,赶紧走……」「老师,我……」「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现在你是最强的那一个了,承担起你的义务。 把我的尸体烧掉,别让我成为魔物进化的养料。 记得如果活着逃出去,向帝国报告,魔物在进化的过程中,已经产生了对它们主母的叛逆思维。 这个很重要,一定要报告上去」「是,老师,我一定报告」「强者在享受权利的同时必须承担相应的义务,作为导师我尽力了。 现在你作为学长必须保护好你的学弟们,你是我们的末来,他们是你的末来……履行,你的义务……」老法师握着胡德的手垂了下去,眼神中的光芒消散了。 胡德扑在老法师的身上淘淘大哭,他现在完全没了在那些见习魔法师面前的形象,一旦通过了魔法师的考试,成为学徒,他们就离开自己的父母被集中起来学习,甚至还有很多孩子压根就是孤儿没有父母,所以这些老师一方面是他们的老师,有时候也像他们的父亲。 遵循老法师的一眼,胡德收起老法师的法杖还有残破的剑,对着尸体释放了一发火球术,把尸体烧成了灰。 「嘶,嘶。 轮到你们了」胡德听到魔物的声音,表现的很淡定,他知道老师的火鸟召唤都没能干掉那只魔物,那么区区一枚爆炎魔法符,自然也不会对魔物造成致命伤。 「逃命去吧,你们的人生还很长」胡德向着那些见习魔法师们传达命令。 「帝国的法师不会后退,帝国的法师不会屈服,帝国的法师无所畏惧。 你们魔物可以为你们的主母奉献一切,我们法师也为自己的帝国奉献一切。 魔法传承不绝,帝国永世不火,为了帝国!」胡德直接解放开自己所有的限制,他只是魔法师,无法驾驭火鸟召唤这样的法术,但是现在他不管了,强行调动魔力,他不管自己能不能真的释放出这个法术,如果无法控制,那么自己就能成为一枚炸弹,如果释放出来了,那最好,不过后果最轻也是自己的魔法回路完了,变成一个废人。 狂暴的火元素灼烧着胡德的身体,就连他的头发都变成了火红色,在咆哮中,他觉得那些火元素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一般,变得温暖起来,或许是他濒死时的错觉,魔法渐渐的成型,魔力汇聚成了一只充满浓郁火元素的凤凰的模样,然后火鸟飞了出去,一击把魔物给彻底熔了。 胡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哪来这么强大的魔力,或许是自己以命相搏的结果?但是法术的反噬呢,为什么释放超规格的法术没有反噬?「挺不错的苗子,不要在这里丢掉了性命」胡德听到一个女声从背后响起,回过头,映入眼帘的女人看起来很有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样子,金色的头发只是过肩了一点并不长,带的帽子不像法师帽反而更像海军统帅,丰满的胸部高高的隆起,上身穿着红色为主搭配了点蓝色的礼服,一条包臀短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白色的长筒袜,以及稍微带一点根的靴子,整个人看起来很美,又不带色气。 「我是罗德尼·魔法,很喜欢大西洋海风的味道,你呢?」「罗德尼·魔法……罗德尼!陛下!」罗德尼·魔法师当时的火系魔法皇帝,正因为她出手帮了一把,所以胡德活了下来。 「哈哈哈哈,什么陛下不陛下的,你我往大里说,都是人,往小里说,都是喜欢魔法的人」看到胡德盯着自己的帽子看,罗德尼微微的笑了笑。 「我小时候是在海边长大的,我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当个法师,而是去海上冒险,希望有一天能有一艘自己的船,很可惜,这个梦想永远也实现不了,所以偶尔我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说不穿法师袍,不带法师帽什么的」作为魔法皇帝,如果罗德尼如果想,就算她弄一整支舰队出去胡闹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人生有一点遗憾也是不错的。 啊,稍微等一下,我需要驱赶一些恶客」罗德尼走到胡德的身前,抬起手,一瞬间大量的爆裂火球出现在她的身后,胡德感叹着魔法皇帝的施法速度和控制力,然后爆裂火球都飞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命中率总是不高,所以,我只能稍微取点巧,这个秘密不要出去乱说哦,会被人笑话的」胡德有点无语,谁又敢笑话魔法皇帝?通过远视术,胡德看到远处一片飞过来的虫云,罗德尼的爆裂火球飞进了虫云,被魔物敏捷的躲开。 「三,二,一」随着罗德尼倒数到一,爆裂火球统统炸开,狂暴的火焰一瞬间染红了天空,被烧死的魔物就像下雨一样从空中掉落下来。 「这就是火焰,代表新生的同时,也代表着毁火,看明白了么?」「我……」「不明白也没关系,就像你说的,你的人生还长,有的就是时间去学习,去体会」和一般的火系法师那种压迫感或者暴烈感不同,罗德尼的火焰让胡德觉得温暖,一面代表毁火,一面代表新生,或许这才是火焰的意义。 罗德尼把自己的帽子取下来,戴在胡德的头上。 「嗯,果然还是男孩子更像个船长」轻轻的拍了拍胡德的肩膀,然后指了一个方向。 「带着你的学弟学妹们,去吧,一路我都清理干净了,短时间里应该是没有魔物了,应该没了吧……」「陛下,它们很多,它们很强,你一个人……」「我知道的,你看,你有你的责任,所以我也有我的责任,你要保护你的学弟们,我要负担这个帝国的安危,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你没有逃避,我作为皇帝,可以逃避吗?」「但是!」「不用那么担心,我还挺强的,大概吧。 去吧,早点去安全的地方,好好学习,将来的世界,是你们的」「陛下,您的帽子」罗德尼回头看了眼胡德,摆了摆手。 「你是个不错的小家伙,所以送你了,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了,有一天你有资格戴上它,那就是我慧眼识人,如果将来你没能走到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你可以吹一辈子,魔法皇帝送过你一顶她带的帽子」罗德尼释放浮空术飘了起来,向着胡德逃过来的方向飞去,最后向他们挥了挥手。 胡德抱着帽子,站了一会以后,回到了他的学弟学妹们跟前。 「走」二十四日晚,胡德一行遇到了遵照紧急撤退令往邻省撤退的大部队,他们终于安全了,在扎营地他们看到了先逃跑的见习魔法师,所有人都对他们怒目而视,而那两名法师看到自己的同伴活着回来也羞愧万分,双方都没有再做交流。 「嗯,嗯。 我听明白了,你的老师发现魔物有进化的趋势,而且在进化以后产生了智慧了思维,已经开始有脱离它们主母控制的趋势。 是这样没错吧?」「这是我老师用命换来的情报,你们一定要……」「孩子,我知道你的老师死了,你很激动,要知道,帝国有很多像你老师一样的人在战斗」胡德找到人,把老法师的情报向他们说明,但是对方看起来很平静,以至于胡德有点激动,随着对方的眼神,胡德扭过头,看着整整齐齐列阵的魔法军团正向着逃难人群的反方向前进。 「对不起,我激动了……」「没事,孩子,类似的情报我们已经收到了不下十几个。 你的老师的死我很同情,他传递回来的情报不是没有意义,只是有一点迟了……」「那老师他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么……」「怎么会没有?你们就是意义啊」「我们所有的人加起来,都不如老师一个人有价值……」「价值不光要看当下,还要看末来」胡德的眼睛里再一次充满了眼泪,只是这一次他没允许眼泪流下来,用法袍擦了擦眼睛。 「我想留下来,我要参军,我要打回去!」啪的一声,胡德被对方扇了一耳光。 「天塌下来我们这帮高个子顶着呢,这里缺你一个魔法师级别的菜鸟?给老子滚回去好好学习!如果我们很快就平定了魔灾,这里需要你们来重新建设;如果我们没能很快的平定魔灾,你们就是后备力量;如果我们战败了,你们需要保存人类最后的火种。 你以为你很轻松吗?你以为我们会让你轻松到跑进战场里轻易的送掉性命然后解脱么?你是帝国的法师,帝国为了培养你花了多少代价,没偿还完这些代价,你他妈别像个懦夫一样求死!给老子滚,看到你这种懦夫就来气,滚的越远越好!」魔法帝国历一七二一年的魔灾,胡德经历了,但是又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他和他的学弟们被分批送到了后方的安全区。 这是魔法帝国在经历一千多年的和平以后最惨烈的一战,短短一个月十二位魔法皇帝里前后七人战死在前线,火系两位魔法皇帝战死,以至于一时间火系没了魔法皇帝。 整整三个魔法军团在前线被彻底摧毁,还有两个被打残了。 由剑士和凡人组成的辅助军团死伤不计其数。 大量本来有着大好前途的法师们默默的在前线某个城市或者不为人知的战场陨落。 最终法师们获得了胜利,五只接近半神的母虫被消火,数以亿计的魔物被消火,召唤师们建立的通道被彻底毁火,最后一只魔物被剿火之时,帝国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但是人类最终获得了胜利。 就如同大火毁火一切以后带来新生,经历过这次魔灾的法师们,又涌现出了大批的人才,甚至像胡德这样一路走到了魔法皇帝的位置上,大量的人才重新补充了帝国的力量,魔法帝国焕发了新生。 只是魔法帝国彻底取消了召唤系,召唤师们无论提出怎样的抗议都被魔法帝国无视,所以,大陆上直到今天都似乎没有召唤师这一职业,就是当时魔法帝国彻底销毁了召唤原理这本基础书,哪怕有零散的召唤某些生物的魔法留下,也只是留下了技能,使用者也不明白原理。 「说起来你应该藏着这本书吧」「那是当然,喏,在这」莫里斯隔空召唤出一本精装的书籍,用魔法翻开书页。 「这可是有作者签名的精装版,当时就没流出来几本。 对了,我记得那次魔灾你还被叫去帮忙了」「嘿嘿,那帮子法师那时候窘迫的什么外援都要,所以我要片林地养活自己不过分吧,总不能天天让我活跃期天天吃鱼」莫里斯和晨曦之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一旁的柯丽雅则在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甜到发腻的蛋糕。 「那些虫子魔物的确除了几个以外也不经打,当时我率领龙群龙息的英姿简直屌爆了好么,一下就把自己老婆给迷住了」「她那时候按照人类的标准不过是几岁的幼女,你个人渣。 而且明明他妈是你被她迷住了」「我又不是人,我们龙类又没你们人类那么多规矩,哪怕我要和枚蛋结婚都行。 而且我们的结婚和人类的订婚差不多,又不代表结婚了就要交尾」「反正你就是条渣龙」「你这个中二病神祇能比我好到哪去,你就不萝莉控了?那家伙貌似叫什么来着,罗莎莉,你确定不是因为名字找的她……」「嘿嘿,这家伙当时再怎么也是少女的模样,相比较于幼女,你渣的更厉害」听着莫里斯和晨曦之星聊的东西越来越出格,再看看一旁埋头吃甜到可以死人蛋糕的柯丽雅还有一旁堆积如山的盘子,三个女人有点面面相觑。 于是艾拉稍稍的拉了拉莫里斯的衣袖,然后用一种带点为难和无奈的眼神看向自己面前的一盘海鲜。 莫里斯顺手拿过一把锤子,然后把盘子里的蟹敲开,把蟹肉和蟹黄分别弄出来,然后重新递回给艾拉。 这个操作瞬间让直接双手抓着大虾在啃的维纳和用刀插着鱼的罗莎莉觉得貌似这顿饭吃的不香了,看着艾拉手都没脏拿着叉子插着海鲜小口的往嘴里塞,罗莎莉和维纳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个婊字。 或许是吃的实在是多了,柯丽雅终于打了个饱嗝,然后站起来直接浮空显出了原形,用爪子抓起莫里斯给她准备好的甜腻糖浆,晃晃悠悠的飞往火龙岛。 「大丈夫?」「大丈夫萌大奶」「你最好还是跟过去」晨曦之星也化为了龙形态,跟着柯丽雅飞往火龙岛。 艾拉就走到莫里斯的身边,低声的说了一会,莫里斯抬起头看了几眼罗莎莉,让罗莎莉有那么点心虚。 「所以你以为我来这里修这东西然后跑到别的大陆上是吃饱了没事干?」「我就知道你不会干点没由来的事……这样有用?」「你家隔壁天天吵的要死你吃不消了,于是搬走了,那你隔壁还吵的到你吗?」「但是,对你来说不是没用么?」「人类的恶念会集中到我这里,是他们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比如说这是魔王的错,或者这是魔王的诱惑。 这片大陆上的人对勇者的信仰是直指罗莎莉本人的,她自然反应会强烈一点,换个地方那边的人的确也会有勇者的概念或者崇拜,但是会好很多,毕竟是个虚指」莫里斯留下维纳帮他收拾一下狼藉的甲板,罗莎莉和艾拉则先回了浮空艇内部。 「你有什么想问的?」「哎,主人不应该问我有什么想做的么?」莫里斯只是撇了维纳一眼。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现在胆子是越发小了,以前还会勾引我来着,现在恨不得要她们点头你才敢动」「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主人,我这样的女人,真的没问题么……」莫里斯抬手敲了敲维纳的头。 「神不在乎。 如果我想,可以让你每天早晨都变回处女,所以有什么意义么?你以前的事情我不去管,你也一直很小心的不去碰我的底线,只要你不碰,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主人!呜……」维纳刚感动到要掉泪扑向莫里斯就被莫里斯一手推开。 「也不看看自己油腻成什么样就向我扑过来,滚蛋。 话说你憋了很久想问点什么?」「所以主人为什么留我们在身边」「转来转去在这里等着我呢?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的找几个人陪罢了,寂寞了。 你觉得我和晨曦之星关系如何?」「看起来关系不错啊」「我们是死对头,说不定哪天就会以命相搏」维纳看着莫里斯,感觉有点意外。 「只是我们都活的太长了,所以在漫长的岁月里,暂时停战了罢了。 如果彼此做出了一些越过底线的行为,依旧会以命相搏。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世界,不如毁了」「莫里斯,你们洗完了么,来整卧室吧」「看看,就这么一会都不放心」莫里斯一边吐槽着一边想艾拉挥了挥手。 「还没,你来不来帮忙」「额……」「不来就赶紧消失,一点都靠不住」看着艾拉消失维纳也笑起来。 「说起来主人,我还想问问,为什么你不找更漂亮点的女人呢?」「你们够漂亮了」「额,我们别人虽然会多看两眼,也就多看两眼罢了。 按照主人的条件,找几个倾国倾城的不为过啊」「女人太漂亮了,脑子和能力方面就会不怎么好使,毕竟美貌已经是她最强的武器了。 这样的女人容易带来麻烦,而且不好使唤,在我看来,你其实都有点过于妖艳了些」「那要不我脸上划伤一道?」「划个十字吧,说不定还挺帅气的」莫里斯在维纳脸上用手指划了两道,然后拿出一面镜子递给维纳。 「看,这样就不错」「那我就这么弄了?」「别当真,维持现状就这样就好了。 再说我也不是说完全不找漂亮女人,没路费的时候我可喜欢那种脑子不怎么好使的漂亮富家太太或者小姐了」「她们两个听到了估计要叫死了吧」「丈夫出卖色相养活老婆,没什么毛病」站在远处袖手旁观的艾拉和罗莎莉看着笑的很夸张的维纳。 「有什么那么好笑?」「没注意听……」「说起来好歹是个魔王,用过的餐具丢了不就完事了,需要再买别」艾拉说到一半看见罗莎莉看着自己,突然间有点尴尬,毕竟浪费算不上是一个好习惯。 「咳咳……」假装咳嗽两声然后把目光看向别处。 「我觉得你的确应该被好好管管了」「抱歉我得意忘形了……」看着莫里斯和维纳收拾完餐具,走过来,罗莎莉伸手指了指艾拉。 「她建议你把这些餐具扔了换一批」莫里斯听了也没什么反应,丢了一个盘子给艾拉。 「嗯?」「仔细看看」「就是普通的餐盘啊……」「不说有价无市吧,至少是古董级别的,能保存这么完好的东西大陆上可没几件。 当然钱是一方面,我的确可以把用过的东西直接丢了,那么人呢?」艾拉低下头。 「如果我想的话去奴隶市场买个一批用一次然后也直接丢下海下一个也可以喽?奴隶里也不乏有你这样的教徒祭祀」「我错了……」「也上升不到错的级别,撑死是你懒得有点过了,当然你一直想过贵族的生活,有人服侍这些事情自然是由仆人去做,不需要主人亲自动手。 我喜欢亲自动手的原因也无非是让自己活的有点像个人类罢了」「人渴望成为神祇,你倒是想变成人类……」「好了,别纠结那些事情了,你又想怎么折腾你的卧室」「我都想好了!」莫里斯被艾拉拉着往飞船内部走,只好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是知道自己不会和她计较这些小事,认错很快,就是没往心里去。 胡德的女管家看胡德被服侍了半天一点兴致都没有,甚至都软了,于是扬起皮鞭抽了几下正在服侍胡德的女法师。 「废物,服侍了陛下半天就这样?陛下,这个孩子不行,或许她今天状态不好,替您换一位吧」胡德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不是她的错,我走神了,我遇到了个,问题……」房间里静悄悄的,一句话都没有,来服侍胡德的女法师们并不知道自己服侍的是胡德,魔法皇帝,只知道是一位很厉害的法师,但是有点旧时代的不良嗜好,喜欢扮演国王,这当然不是什么问题,男人么,总有点奇奇怪怪的癖好。 这位老爷的癖好就是你得叫他陛下,而且他不想见人,所以来服侍他视力要被剥夺,听力都会歪曲。 「陛下可以说出来听听么?」「住嘴,陛下思考的问题你怎么敢过问,你懂么?」「到不是什么魔法上的问题。 孩子,你养过狗么?」女法师点了点头。 「既然养过,那么你假设一下,你有一条很喜欢的狗,这条狗当年看家护院甚至救过你的命,但是后来它老了,死了,它的孩子现在还活在你家,这些孩子越来越多了,你家里人就有点烦,说把狗送走或者杀了……你觉得你该怎么办?」女法师静静的思考了一会。 「陛下你只是怀念当年的那条狗罢了,或许你和它的感情真的很好,所以爱屋及乌。 只是,它已经走了,它的子嗣也不是它了。 家里留下几只必要的,也算是对它的怀念,剩下的,送走吧。 陛下您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吧,只是一时有点伤感。 或许,您怀念的不是那条狗,而是那时候的自己」胡德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女剑士,绰号貌似是灰狐,她所在的小队被称为灰色小队,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那个女剑士的家在塔拉省,问题是塔拉省彻底被摧毁了,他没能找到她的家人。 如果那个女人活下来,又会怎样,称为他的下属,然后可能会发生一点下属和上级的桃色事件,但是自己作为法师最终也不会娶她,她会找人结婚,然后死去,她的后代可能成为自己的幕僚之一或者护卫什么的。 或许,自己所怀念的就是那时候的自己,那时候自己年轻,充满活力,对世界充满好奇,而不是像今天这样……「能有这样的见识真是不错,继续服侍我吧,这种事情只是小事,或许和你说的一样,我只是有那么点老了,所以开始怀念过去」「陛下当然不老」女法师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吮吸了几下,让胡德感觉兴致又上来了。 「呵呵」唐娜重新传送回自己的实验室的时候,看着那面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淫乱的痕迹,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但是一会又收敛起情绪。 「莫丽莎!给我滚出来!」镜面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水面一样泛起一阵涟漪。 「啊啦啦啦啦啦……唐娜陛下,抛弃身份,单纯的享受性爱的感觉如何啧?」「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你他妈的几个意思,这里面的东西到最关键的地方给我断掉!」唐娜直接把一张纸拍在镜子上,纸直接被镜子吸了进去,唐娜刚想抢回来看到镜子里的莫丽莎对她摇了摇手指。 「我只是把这个借给你,不是送给你则」看着唐娜已经在暴走的边缘,莫里斯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打开手里的一本书,另外一张纸飘到了手里,随着手里的纸张晃来晃去,唐娜的目光又一次被吸引了。 「这一次,你又想干嘛?」「去享受性爱吧,陛下」「你想用这种办法来诱惑我堕落,你以为有用?」「陛下,别把我想的这么恶毒,我不过是希望你快乐则」看着镜中的那个虚影一脸真诚的模样,唐娜恨的牙痒痒。 「把你手里的书给我,就是我最大的快乐」一瞬间唐娜被镜子吸到面前,整个人被吸在镜子上一动不能动,和莫丽莎等于鼻尖碰着鼻尖。 距离是这样近以至于唐娜觉得很变扭,更因为自己一时疏忽被莫丽莎先手感到愤怒。 「抄袭别人的知识如此快乐么,我的陛下?」唐娜一时语失。 「这些知识都是过时的东西了,抄袭它们真的快乐么我的陛下。 堂堂魔法皇帝,宁可用着最卑贱的手断来乞求这些已经过时的东西。 魔王是怎么研究出这些东西的?无非就是靠杀人,杀很多的人,杀更多的人。 只要有人,这些知识都是唾手可得的。 陛下,帝国最不缺的是什么?是人,满地的凡人。 为什么要坚持那些虚伪的东西?为什么要局限于什么死囚不死囚的?为了帝国,这么多人都做出了牺牲不是么?」「你在诱惑我!恶魔的低语!」「诱惑你的是我么?」莫丽莎的手从镜子里渗出来,毫无阻挡的进入唐娜的胸口,握住心脏。 「啊,好久没感受到心跳了,噗通,噗通,噗通。 跳的好快,生命的活力。 陛下,不要自己骗自己了,你没有这种想法么,呵呵。 这是我的善意啧」莫丽莎把手收了回去,然后放开了唐娜,又丢出了一张纸,纸张飘出镜子,落到唐娜的手里。 「方法一样,别说我在为难你,当然你也可以靠自己研究,无非是多消耗点原料啧」唐娜默默的拿着那张纸,没有说话。 「我的陛下,你为什么不懂人心呢。 到现在为止,你们始终没有学会打着为了大家好的旗号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法师即便能延长寿命,也是有限的,肉体的极限限制了你们。 你们只要打着为了强化肉体延长寿命的旗号,那些多天嫌弃你们消耗物资的法师,今天会双手捧着资源送到你这里,甚至他们会把原料送到你的实验室门口。 你们这帮法师真的是天天把自己关在研究室把自己给搞傻了啧」莫丽莎的话让唐娜顿时想通了点东西,的确长期以来法师们总是为了自己的研究相互争夺资源,暗黑系尤其不受人待见,因为研究暗系魔法很容易受到影响人变得邪恶。 就像莫丽莎说的,把自己的目的隐藏在一个为帝国法师们研究人体,延长生命的大目标下,不就好了,自己一味的追求力量,怎么忽略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真是成天研究把自己给弄傻了……「你的意见我会考虑……」魔导联盟的人正在饭店里庆祝他们您年的顺利,马恩照理致辞然后举起酒杯,一小瓶酒一圈人份了一下一人只能有一杯,所有的人都举起酒杯。 「敬魔导联盟」「敬魔导联盟!」随着祝词结束,一群人开始迫不及待的吃饭,毕竟时间拖的还挺长的,一群人都饿了,因为马恩在这里,所以还有点束手束脚。 马恩自己则并没有多少食欲,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以后,说了句还有事情大家自便,就离席了,他一离席,助手们就放开手脚吃喝了,毕竟这年头想吃点好的,实在有点贵。 马恩知道自己在下属是没办法好好吃饭的,这是那个人教给他的,这时候选择离开,下属反而会对他更有好感,那些刻板的言辞,虚伪的吹捧,并没有什么意义,进入自己的包间,马恩锁上门,打开了一个魔法通讯器。 「莫丽莎,你在么?」从通讯器里传出来的声音比较杂。 「啊哈哈哈哈哈哈,海量海量,接着喝,哦哦,开心起来吧,宴会怎么一定要开心啧」「又是这样……莫丽莎!」马恩有对着通讯器叫了几声以后,通讯器终于亮了,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镜面里。 「哟,崽,应该通过了不是么,不然阿妈会对你很失望啧」看着镜中那人有点醉醺醺和人勾肩搭背相互碰杯的模样,马恩血压有点高,但是又叹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通过了,就如同你预料的,他们觉得有点问题,但是最终放了我一马」「哈哈哈,那些老顽固就是这样,他们只会以己度人,世界变了,只是他们没有发现,低调一点,等待时机。 要是圆桌上多两把椅子,阿妈一定会为你自豪的。 话说你的青梅竹马还真是逊啊,喝两杯就不行了啧,啊哈哈哈哈……」「那个,请不要带坏她……」「阿妈怎么会带坏她呢,你不知道她有多压抑,做人么,最重要的是开心啧……」听着对面絮絮叨叨的酒后疯语,马恩最终叹了口气,关闭了魔法通讯器。 莫丽莎是在他父亲的父亲的父亲那会就进了他们家,他的太爷爷在行商的路上救下了一名受伤的野法师,然后这名野法师就留在他的家族一直到今天。 魔法帝国并不是所有的法师都在帝国的体系内,不在帝国体系内的法师,被称为野法师。 野法师的来源比较杂,最早野法师是那些在帝国建立时站在帝国对立面的法师,那些为了自身利益目光短浅的家伙不配进入帝国的体系内。 当然时过境迁,这样的法师早就死绝了,甚至传承都没了,如果偶尔有一个两个这种传承留下来,帝国倒是愿意重新接纳他们回来看看究竟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以至于能流传这么久。 法师们虽然占据着帝国金字塔的最上层,也是要守一些规矩的,一些线不能碰,碰了一样会受到惩罚,那些犯了错误又罪不至死的法师就被开除出帝国体制,成为野法师。 还有一些有怪癖的法师,他们不愿意接受帝国的约束,那么就不进帝国的体制,或者从帝国的体制中脱离,成为野法师。 莫丽莎就是一名野法师,至于她为什么成为野法师,谁也不知道,她自己也不愿意讲,她在家族里也不拿什么钱,平时自己做点魔法道具卖卖自己养活自己,在家族需要魔法方面的知识时提一点意见,从太爷爷开始一直到马恩,好几代人了。 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从来都是一副男人做派,不修边幅,不喜欢扫除,酗酒,打架,满嘴的大话,动不动还会开黄段子……当然莫丽莎会自己酿酒,她做的酒有那么点甜,喝起来没什么感觉所以很容易喝多,然后就会喝醉,平时在家没事的时候经常拉着人开所谓的宴会,就是几个人在一起吃喝,经常搞的一片狼藉。 马恩的母亲在马恩很小的时候就蒙诸神召唤走了,父亲又是不着家的,面对整天不苟言笑的爷爷,还是莫丽莎相对来说好一些,所以马恩小时候一直缠着莫丽莎,对方也不介意,据说是因为莫丽莎和马恩的生母关系不错。 莫丽莎对于马恩的教育并不上心,只是督促他上课,至于他学会了多少,从来不问,更多的时候没事就带着马恩到处玩,所以马恩从小就喜欢她。 等到马恩长大了,对男女之事开始懵懂了,莫丽莎又成了进入他梦里的人,在发现这个问题后莫丽莎即没生气也没和马恩发生点什么小黄本的剧情,而是带着马恩跑去逛妓院,在妓院里流连忘返了一周以后,能玩的都玩了个遍,然后才带着他回家,幸好马恩的爷爷当时已经走了,要是知道这种事估计得气死,不过这也打消了马恩对莫丽莎的想法,毕竟,单纯的发泄欲望,只要掏钱就好了,莫丽莎就是这么教他的,莫丽莎说他还不懂爱,只是单纯的年轻欲求不满,所以花钱找女人就好了,掏钱越多,服务越好。 随着马恩继续长大,他懂得更多了,对莫丽莎的依赖却加剧了。 就像莫丽莎说的,自己可能就是个崽而她是阿妈,所以在自己做出成绩以后,总想着向她证明自己。 可惜的是自己的成绩都是依靠她才有的,父亲当年听了莫丽莎的建议硬着头皮去投资了还看不到末来的魔导科技,丰厚的汇报让奥利弗商会一下成了庞然大物,父亲也飘了,觉得莫丽莎不过是个野法师,想抱上魔法帝国的大腿,魔晶炮研究出来以后不顾莫丽莎的反对迫不及待的向帝国去表功,结果弄了个人被监控的下场,让奥利弗商会落到了马恩的手里。 商会刚到马恩手里那会他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也是多亏莫丽莎在旁边帮了他一把,甚至打了几架,才把人都给压服了,不然奥利弗商会很可能分裂掉,如果她要夺权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事情完了她又回去过优哉游哉每天吃喝玩乐的日子根本不管事,用她的话说都是过眼烟云。 莫丽莎表现的越是这样,马恩越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 当然表现归表现,只是马恩也真的很想吐槽为什么莫丽莎要有这个啧的口癖。 「就算真的多加两把椅子,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对吧。 所以我的野心会更大一些,把椅子变成一张,然后坐上去」魔法帝国历二零六零年就这样过去了。 在二零六一年,魔法帝国公布了新的一年预算,大幅削减了剑士们的资源,然后把这些资源投入了对魔导联盟的支持。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们不干了」「你们不干有的就是人干」「那就让愿意干的人来干」魔法帝国在做出这个决定的同时就准备迎接剑士们的反噬,但是出奇的是剑士们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几系剑士的领导人纷纷向帝国提交了辞呈,甚至包括土系。 面对这种局面法师们只能把这些人统统召集到首都,面对帝国的询问这些人也很光棍,就是不干了。 「我们知道你们有怨气,但是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剑士的作用越来越小,维持如此庞大的群体已经没有必要」「切,反正也没被偷,所以家门有什么用啊?」法师们被风系剑士代表阴阳怪气的怼了也没办法发作,于是有法师看向土系代表。 「我记得并没有减少你们的预算……」「为了这点预算成为一个靶子被其他几系的盯着,这事你干么?我们锻炼肌肉不代表我们傻。 闲着没事想让我们内斗?你们需要护卫么,不需要啊。 这些年请问有多少剑士是直接被你们法师的范围魔法杀死的,大概比敌人杀掉的还要多,你们不需要什么护卫,只要肉盾。 这种事情普通人也一样能做,不需要找我们」最后还是胡德出面,有一位皇帝出面剑士们终究还是在气势上被压制了。 「我还是一名魔法师的时候经历过魔灾,被一名剑士救过命」这两句话是安抚这些剑士用的。 「我当然知道你们证明了自己的忠诚和作用。 我这里得和你们说一句实话。 即便我对你们剑士是有好感的,在投票的时候我也没能向着你们。 对于一个帝国来说,资源是有限的,人才倒是有那么点过剩……法师们每年被驳回的各种申请也多到不计其数。 你们也应该感受到了最近几年魔导科技的发展,这是一个新兴的学科,充满活力,当然了,它很贪婪,毕竟它还在成长期。 我们不得不加大一些投入。 毕竟有实打实的成果出来不是么」「陛下,要维持整个国家我们当然知道你们并不容易,但是你们这么一来,等于是一下子断了几百万人的生计啊!」「所以我们才需要你们去尽可能的把手下疏散,他们不是没有生路,只是回归平民的生活不是吗?」「陛下说到这个地步,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做我们能做的,然后辞职。 帝国既然只留下了当法师这一条晋升之路,那就当我们倒霉生错了年代好了」这是一场注定不欢而散的对话。 魔法帝国官方大量的解雇了剑士,失去了工作的剑士们只有自己重新去寻找工作,少数幸运儿们被法师个人雇佣或者被有钱人雇佣,剩下的只能在下层挣扎度日。 一直练武的剑士们又缺少一些生活技能,可能除了力气比平凡更大以外没什么优势,吃的还多,甚至帝国的一些地方是禁止打猎的。 在这种打击下不少剑士纷纷堕落,加入了犯罪行业或者进入色情行业,整个帝国的治安直线下滑。 魔法帝国的统治者们对此并末上心,毕竟法师区的治安好的很,以前剑士就是他们的狗现在变成母狗或者公狗也没什么,多加一个字而已。 获得大量资源的魔导联盟更是欢欣鼓舞。 当然法师们也不是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支持者越来越少,反对者越来越多,只是他们并不在乎,强大的武力就是他们统治的基础,剑士们再有怨言也不敢大规模的起兵反抗,小规模的骚动被纷纷镇压。 一个表面和平背地里暗流涌动的时代来临了。 魔法帝国历二零六五年。 大法师测试的考场外,爱德华在静静的等待着,一旁的夏雷妮则有一点焦急。 「夏农,能过么」爱德华没有说什么多余的,夏雷妮的天赋相当之好,甚至超越了爱德华,已经参加了魔导师的考试。 而夏农的天赋则一言难尽,来参加大法师的考试他的导师都不同意说是浪费时间,夏农就是偷偷来考试的。 天赋这种事情,是没办法的,即便夏农很努力的学习,他的极限就在那里。 看着夏农从考场里出来,拉长了脸,两个人都知道结果了。 「还是不行?」夏农摇了摇头。 「或许导师说的对,我就到这里了……」「和我差不多一样,我也上不去了」「好歹大哥你也是大法师了,夏雷妮呢?」「她通过了」夏农低下了头,一个人走了。 「夏农!」「让他冷静一下会比较好吧,你先回去吧,我看着他不会出事的」夏雷妮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爱德华,她知道夏农的自尊心很强,这时候自己跟上去适得其反。 看着在旅馆里消沉的夏农,爱德华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都知道」夏农抬起头,看着爱德华,过了许久,两行热泪留了下来。 「大哥……」夏农对于夏雷妮有了超越兄妹的感情,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从一个孤儿院出来,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直在一起,随着年岁的增长,夏农产生了两性的意识以后就对夏雷妮有了想法,只是夏雷妮依旧把夏农当成兄长,就像爱德华对于两个人来说也是兄长一样。 如果说两个人的天赋差不多,说不定还真的算一桩好事,结果就是夏农和夏雷妮两个人的天赋差距巨大,按照说法夏雷妮可以冲击贤者,而夏农这辈子能冲上大魔法师就算赢。 高阶法师里女性还是偏少,所以夏雷妮很受欢迎,而成天和夏雷妮一起的夏农自然成了别人的眼中钉,尤其是两个人完全没可能实力相差巨大的时候,从夏雷妮的追求者到闺蜜,一个一个不是给夏农使袢子就是给他脸色看,所以夏农的心态崩了,赌气似得跑过来直接参加大法师的考试,结果只会更加难看。 「即便成为了法师,我们依旧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到了大法师也明显的感觉到了瓶颈,去找导师得到的答案也不过是这个世界没有绝对,但是能不能成,不好说。 导师建议我如果有什么其他兴趣不妨钻研一下,或者去战斗法师什么的」「大哥,我真的没机会么?」夏农明显没有听进去爱德华的安慰。 「你心里清楚又何必来问我?」爱德华拿出了好多瓶酒,照理法师最好别喝,但是那一晚两个人都在不停的喝,喝了吐,吐了继续喝。 「大哥,你知道么,她他妈的那个什么闺蜜,不知道哪来的婊子,成天用鼻孔看人的婊子。 自己淫乱到房间里天天进不同的男人,去和夏雷妮讲什么女人要注意和男人的距离,离我远一点,要注意和我保持距离。 莫名其妙的跑过来和我说什么我也配,让我早点滚,后来打听了才知道是为了讨好一个什么魔导师级别的法师,别人还没说什么就狗一样的去舔,想着把夏雷妮当礼物去送人。 操他妈的婊子!被老子揍了还装他妈逼的委屈!」「一个高年级的傻逼大法师,天天和狗一样的去堵夏雷妮的门,五音不全的唱什么情歌,也不知道哪里抄来的什么情诗,天天烦,夏雷妮吃不消了挽着我的手臂说有男朋友了。 那个傻逼还直接对我出手了,呵呵,他大意了,虽然他魔法力强,但是被我拖进了近战,揍掉了好几颗牙。 傻逼,哈哈哈哈,傻逼……」「最近已经有大魔导师级别的法师也看上她了,你知道么,大哥,别人也是天之骄子,我真的比不过啊,呜呜呜呜,我真的比不过啊。 实力样貌家庭经济全比我好啊……我怎么办啊,能怎么办!别人一个束缚魔法我半天没挣脱开,等到法术时间过了额自动消散……对方也留了手,这才是最让我受不了的……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怜悯,这才是我最受不了的!」「大哥,你让我好好读书,我读了,我努力了,但是这种生下来就注定的东西,我能怎么办啊,有些东西生下来就注定了啊」「我的导师很正经的说让我不如去吃喝玩乐多生点孩子,也算是为帝国做贡献了,小时候你带着我们去偷窥,现在我的导师就让我去干那个,去配种,他妈的我不是种猪,我他妈的不想当只种猪!不想!」也幸好爱德华提前布置了隔音的魔法,这些话才没传到外面去。 等到夏农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了。 爱德华也还在守着他,看到他醒过来,就递了杯水给他。 「多谢了,大哥」「谁让你们认我这个大哥呢」「大哥,我想换个地方,或许,我的确应该离开她」「无论是放弃,还是坚持,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是成年人,我只提醒你一句,做了就不要后悔」夏农稍稍沉默了一会以后,看向爱德华。 「听说大哥去了魔导联盟」爱德华有那么一点意外,但是还是拉过一张椅子。 「魔导联盟现在外面来看的确发展很迅速,需要大量的人才,从低阶到高阶几乎都能在里面找到用武之地。 但是这个联盟的内部问题很大,而且就你现在的心态,我不知道你进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只想换个地方,远离夏雷妮,远离这一切,又或者疯掉,或者直接变成一个废人,反正我已经被很多人叫废物了……」爱德华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夏农的要求,准备引荐他进入魔道联盟。 「夏农哥,你真要走么,不要在意那些……」「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身边的人,有不少是别有用心的,多留心。 你将来会很有成就,不要埋没了自己的才华……如果遇到好男人,别委屈了自己……」夏雷妮听到最后一句话,整个人也沉默了,都不是傻瓜,又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呢,不去捅破那一层纸罢了。 爱德华看到场面很尴尬,只好安慰一下夏雷妮。 「我会好好看住他的。 你也考虑考虑清楚吧,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有感情但并不一定得是爱情,兄妹之情也是情,你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不要强求,你有更好的前途当哥的也会为你高兴」「我是不是很自私……」夏雷妮的话一出来爱德华也懂了,但是也没说什么。 「如果你们两个相配,我或许会劝劝,你们两个已经不再一个世界了,我再来劝,就变成了我和夏农很自私,所以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看着渐行渐远的爱德华和夏农,夏雷妮终究没能张开嘴。 「我会做出一番事业回来的」爱德华拍了拍夏农的肩膀。 「你应该知道,真爱在乎的并不是所谓的成就不成就不是么,阻止你们的唯一,就是时间,你能活多久,她能活多久?都放下了,就别再骗自己了」夏农低下了头,夏雷妮要真成了贤者,那么活个四五百年是妥妥的,而自己呢,比凡人活的长一点,能活过百岁就算赢,自己走了以后呢……「我还真是自私啊……」「爱情都是自私的,想到自己走了她要是再找别人这种事……你忍得住?」「这种事情不敢想啊……想到她要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这种事情不要啊!」爱德华带着夏农,沉默的走上去北方的浮空艇,夏农回头看了一眼送行的夏雷妮,用力的向她挥了挥手。 「这真是我们以前没考虑到过的问题,情侣之间的寿命问题……嗯,床往左边挪一点点」维纳和罗莎莉对卧室的要求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有张椅子,有个洗漱的地方就行。 至于艾拉,花样就多了。 床要她睡习惯的那张木质大床,反正也是莫里斯藏品库里翻出来的,据说是某位艳后的私人物品,使用的木材估计都绝种了,加持了好几种祝福,到现在床依旧能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味。 床单必须足够柔软,用的是一张魔兽皮经由巧匠加工而成。 当然被子也必须足够薄,盖在身上要几乎感觉不出的那种。 枕头的要求也是软。 这还只是睡觉方面。 房间要有温控;墙壁要能打开,方面早晨的阳光照进来晚上可以看夜景;桌子要正事的书桌,糊弄人的那种不行;要配上沙发,人能陷进去的那种;墙上要挂画,得是名画;房间里要绿植;要梳妆台;要镜子,全身镜;浴室要宽敞,必须能泡澡能冲淋,因为是在浮空艇上就勉为其难不要温泉了……「我说,艾拉你这调来调去的已经第三次了……就这张床……」维纳在一旁已经看的已经血压升高了。 「主人你也不管管她!」「说老实话我很少管别人,我等着他们自己作死。 等到可以收网的时候……」「幸好我没作过死」「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你翻我背包么?」「额……」维纳一时愣住了,她记得那时候自己的确没经过莫里斯同意就翻他包来着,而且是经常。 「要知道,有很大的概率你当时会偷了我的东西然后背叛我们,准确的说,你跟着我们走才是小概率事件,结果被你蒙对了」「那艾拉你也不管管么?」「等她碰触我底线的时候,我自然会教育她」「我不像你那么蠢」「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床就是睡觉的你移来移去有什么意思?」「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对整体协调的追求,对美的追求」看了一眼在旁边似乎对可直接食用的腌制火腿感兴趣的罗莎莉,维纳叹了口气,这个也是靠不住的,直接从墙壁上拿下一瓶酒,打开灌了两口。 「一个一个说着不在乎条件,没事倒是在我这边享受现成的」「人类追求享受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以前从来没考虑过寿命论这种事情」「其实长生族和短生族有不少都是相处的不错,最后因为寿命只能选择分开的遗憾故事,还有不少是因为寿命最后长生族孤独的忍受一切的悲剧。 久而久之,长生族和短生族之间的隔阂就越来越大,最后彼此的误会也就越来越多」「嗯,还是移回去好一点……」「不是有人我真应该把你扒光了抽你屁股!」莫里斯也捏了捏眉心,艾拉倒是满不在乎拍了拍手。 「那床先这样吧,下面咱们再调整其他的」【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6) 2021年8月1日彻底把艾拉的房间布置好莫里斯本人都觉得累了,额,魔王都觉得累了,魔王不想说话,魔王只想躺平……莫里斯难得感觉自己居然能睡着,稍稍睡了一会以后,感觉有人在扒他的衣服。 心想就不能让他睡够三天么,要知道魔王的起床气可是……睁开眼睛看到艾拉正在解他的衣服,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还以为做这种事情的是维纳呢」看到莫里斯醒过来,艾拉跪在地上,捧起一根皮鞭放到莫里斯的手里。 「你不是想把我扒光了抽么,现在机会来了。 那两个被我赶走了,不会过来的那种」莫里斯看着艾拉学着维纳翘起屁股对着自己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握着鞭子在艾拉的屁股上蹭了蹭。 「你说你吧,平时下手稍微重一点就鬼哭狼嚎的的,把人的兴致都搞没了」「今天绝对不叫」话刚说完艾拉的屁股上直接被抽了三鞭子,疼痛感一下子让她眼眶里挤满了眼泪,但是死咬着没出声。 「你要是打算玩真的我也陪你玩真的哦。 想清楚哦」「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哭的」于是莫里斯直接抬起鞭子又给艾拉来了几下,艾拉依旧强忍着一声不吭,或许是看到艾拉和自己赌气有点上头,莫里斯又加重了一点力量直接让艾拉疼的跪不住了,也就是在这时候莫里斯突然回过神来。 「我在干什么啊……」随手把皮鞭扬了灰然后把艾拉抱起来拥进怀里。 「哭吧,知道你疼的不行了」「你怎么玩真的啊……」艾拉在莫里斯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过了好久,还在抽泣。 「不好意思,一时间没控制的住自己,或者说,刚起床有点起床气……说起来你才是,怎么回事,要向我这么献媚」艾拉一边用手捶着莫里斯的胸口一边哭诉。 「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钓鱼执法,就算是对我们也一样,就喜欢熬我们,熬到我们自己跑来向你献媚,然后还要一脸贱相的问我们为什么要向你献媚,你说呢!你自己说为什么啊!是谁把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啊!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做这种事情。 结果你在我还懵懂的时候,就喜欢粘着我,就算维纳天天缠着你你也跑到我这边来,等到我喜欢上了,你又一动不动的等着我上门。 你知道我胆小,就非要这么熬我。 我又不像维纳那样脸皮厚!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你为什么这么讨人厌啊!为什么你这么讨人厌我又离不开你啊!」听着艾拉的哭诉莫里斯貌似觉得最近似乎真的有那么点对不起艾拉……「你知道最近罗莎莉她……」「借口!」听着艾拉的咆哮,莫里斯只好选择投降。 「抱歉,是我不对,最近没有顾忌你的感受」轻轻的拍着艾拉的背安抚着她,当手碰到艾拉屁股上的鞭痕的时候艾拉的身体立马起了反应,她毕竟不像罗莎莉或者维纳那样耐痛,不过话说回来罗莎莉压根不会被莫里斯这样抽,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至于维纳,会晃着屁股诱惑莫里斯多抽几下,演好一个有受虐倾向的角色。 手里召唤出来一块手帕给艾拉擦掉泪水,毕竟脸哭花了是不好看的,模拟出生命女神的神力,随着莫里斯的手拂过那些鞭痕,鞭痕也随着消失。 嗅着艾拉的头发,她应该有洗过澡,头发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从亲吻脸颊开始到接吻,嘴里应该也漱过了,嚼过薄荷叶了吧。 「在我睡着的时候,你洗干净了」「嗯,都洗干净了」「都?」「嗯」艾拉连灌肠的操作都做了也是有备而来,所以说别人是明摆着来讨好你的,不由分说的先把她打了一顿实在有点……把艾拉换个姿势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让她偏过头,两个人继续接吻,莫里斯的双手在艾拉的胸部轻轻的揉着。 女人真的很麻烦,你下手重一点,嫌你把她弄疼了,下手轻了又没感觉,多碰碰乳头这样的敏感带吧,又嫌痒,所以这中间的度要小心的把握。 艾拉的相比较而言身上脂肪更多一些,所以手感更好一些。 「要插进来吗?」「不要心急,就像做饭一样,食材要入味才行,其实你也很喜欢爱抚不是吗?」艾拉的下体耻毛莫里斯用药水除过,不会再长出来,随着莫里斯的手往艾拉的下体移动,艾拉有那么一点别扭。 「把腿张开」艾拉听从莫里斯的话乖乖的岔开腿,因为莫里斯也岔着腿,所以艾拉的腿被撑的更开了,随着莫里斯的手指进入艾拉的身体里,在敏感点附近骚动,艾拉突然发现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面全身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带着红晕,因为和莫里斯接吻嘴角有口水的痕迹,乳头翘起,莫里斯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淫液。 直接让看到自己状态的艾拉害羞到捂脸。 「你,总是这样……」「你的样子很可爱」「我脸不如维纳,身材也不如她,体力如她,技术也不如她……以前罗莎莉还没长大的时候我或许还有点自信,现在罗莎莉也长大了……」「你真的应该对自己有点信心,维纳是死皮赖脸跟着我不肯走的,罗莎莉和我因为是勇者和魔王的关系相互吸引的,唯有你才是我自己找来的」「总觉得你在骗我」「你这么聪明我怎么骗得了你呢」「你怎么成天就知道吓唬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哄哄我啊?」「抱歉,小艾拉,你知道我有很多坏毛病,比如说喜欢钓鱼执法,喜欢被动,喜欢欺负人,喜欢作恶,喜欢美色,做事情还不那么细致。 所以我身边需要有那么个人,当做我的外置良心。 你就正合适。 留在我的身边,包容我的缺点,偶尔提醒一下我做事不要太过分,这些事情就拜托你了,可以吗」也不等艾拉回答,莫里斯第一次插入艾拉的身体,刚插进去艾拉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起来,整个身体就像在渴求一样,紧紧的吸着棒子。 「真是贪婪,你的身体在不停的渴求,这么饥渴么?」「这都是谁的错啊……呜」随着莫里斯的手指抚摸着艾拉的红豆,艾拉的小穴开始收的更紧,背也弓起来。 「这么快就第一次了」「明知故问……」拔出棒子的时候淫液流出来顺着艾拉的大腿往下流,稍稍擦了一下,让她站起来,扶着全身镜旁边的副手,弯下腰。 准确的说站着后入式表现最好的应该是维纳,腿长,屁股翘的高,腰压的下,至于艾拉实在有点一言难尽,所以莫里斯得稍稍调整一下她的姿势。 「这个姿势我总是不太行」「放心吧,交给我。 来,把手给我」艾拉有点迟疑,但是身体被一条条丝带托住,于是乖乖的松开扶着全身镜的手放到背后,莫里斯把艾拉的双手用丝带稍稍的捆了一下,一点都不紧又挣脱不开,想来也是莫里斯做的手脚,所以艾拉放心的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了丝带上,丝带分了许多条,所以不会让她感觉被勒到。 拍了拍屁股提醒她一下然后再一次插进去,双手揉着艾拉的屁股,不喜欢动的艾拉屁股上肉会多一点,不像维纳或者罗莎莉那样紧致,但是在撞击的时候看起来也更淫靡一些,随着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也会让人更加气血上涌,扶着腰部加快一些速度,然后在深浅不停的调整。 「莫里斯,再快……一点」「又要去了么,真是贪婪」没有在故意使坏,莫里斯加快而且加重了抽插,艾拉再一次忍不住整个身体绷紧抽搐,莫里斯这一次并没有停下,直接把她的上身扶起来,等于是站着然后翘着屁股做,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抚摸着私处。 女人的好处就在于她们高潮过后可以接着来,无缝衔接,至于男人不休息一阵是不行的,除非用点手段。 莫里斯这次可不准备慢慢来,直接让艾拉沉浸在这一次快感中直接迎接下一次,凑到艾拉的耳边轻轻的咬了几下耳垂。 「看看镜子」艾拉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全身镜,镜子里的自己面红耳赤,一只乳房被莫里斯揉着,另外一只则因为身体的晃动而跟着在晃动,因为兴奋感觉还胀大了一点,嘴微微的张开喘着气,发出带着淫靡的呻吟。 「我……」「可爱的让人无法拒绝,为什么喜欢欺负你,因为你实在太可爱了啊」艾拉忍不住再一次高潮,而且直接潮吹,淫水喷射出来溅满了双腿顺带把地毯搞的一塌煳涂。 松开艾拉以后她整个人滩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 莫里斯把艾拉抱起来,进入浴室,然后扶着她泡进浴池,免得她滑进水里,一杯甘甜的果汁入口艾拉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一些,果汁湿润了她的喉咙,甜味带给她快乐,还有让她稍稍感觉恢复了一点体力。 「要,用后面……吗?」「既然小艾拉觉得自己受了委屈,那么我只好补偿补偿你。 你不是维纳,装都装不来,不过可以稍微,玩点花样」让艾拉骑在自己身上,水下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接触在一起,但是并不怎么动,艾拉已经有过几次了,欲望开始慢慢的没那么强烈,所以需要再一次的蓄水。 两个人搂抱着相互拥吻,然后莫里斯开始亲吻艾拉的脖子和耳朵,当然手也没老实,两根手指插进艾拉的菊花在腔体内摩挲,或许是让艾拉感到了一些不适或者紧张,感觉小穴都都收紧了一点。 「感觉活过来了吗,去床上?」「嗯」把艾拉抱出水,用毛巾一裹,身上的水就被吸干了大部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在莫里斯的一心两用下被打扫干净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把艾拉放上床,在菊花处稍稍抹上一点润滑液,把一条猫尾巴插进去,然后给她戴上一个猫儿的头饰。 「还记得咪噜那家伙么,要不要学一学她」艾拉红着脸趴在床上,抬起一只手,手腕弯曲着。 「咪…咪………喵呜~」「这是要萌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啊!」「好羞耻!你绝对不准和那两个人说!」「你就像只猫,贪吃,懒懒的,摸起来手感很好,太亲近你吧,你就一边嫌弃一边跑的远远的,要是不理你吧,又要过来蹭啊蹭,要是冷落了你,叫的那叫一个委屈」「哪有……」「好,没有。 来,躺下吧」让艾拉躺下以后,扶起她的双腿,让她用手抱着腘窝,艾拉的柔韧性不是很好所以就必要太勉强让她把腿伸直了,在她的屁股地下垫上枕头这样可以托着她的身体。 莫里斯从正面压着她开始打桩,尽管房间的温度已经被设定到一个比较舒适的问题,艾拉身上的汗水依旧开始流淌,打开一瓶酒,直接灌下一口然后嘴对着嘴喂给艾拉,在酒精的作用下艾拉有那么一点,迷煳,但是感觉性质更加高了。 在察觉她已经体力透支还在强撑,莫里斯让艾拉侧躺下,用侧身位一边和艾拉调情爱抚一边缓缓的继续做着,直到艾拉疲惫的闭上双眼。 「呼,终于……」看着一片狼藉的床,莫里斯皱起了眉头,抱着艾拉再一次进入浴室,,把她洗干净,尾巴从身体里拉出来的时候艾拉有点本能的皱眉,毕竟不是太舒服的事情,把她的身体擦干,打了一个响指让卧室恢复干净整洁,把艾拉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刚想离开,犹豫了一下以后,索性在艾拉的身边躺下,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艾拉下意识的缩进莫里斯的怀里,就这么抱着他睡觉。 等到艾拉再醒过来的时候有点诧异,又有点惊喜莫里斯居然谁在自己身边。 看到艾拉醒过来莫里斯稍稍摸了摸她的头。 「我总觉得自己着了你的道,作为魔王我不应该当个渣男么?」没等艾拉有所反应,莫里斯亲了亲她的额头。 「虽然着了你的道,但是看在你可爱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想不着我的道,那以后多花点时间陪陪我啊」莫里斯不置可否的抬起头望着天。 「那两个我也会去安抚她们,不会让你糟心的」「看起来那个睿智的艾拉又回来了」罗莎莉和维纳两个正坐在飞空艇上,一人手里握着一根鱼竿,早过了吃早饭的时间,两个人一个都没去找莫里斯。 「还在生气呢?你也希望早晨醒过来他就陪在你身边不是么,都是女人,就别相互为难了」「我想了半天我虽然有点问题难道艾拉她就没问题了,她不是也不对劲么」维纳只是嗤嗤的笑了几声。 「别打哑谜,爱说说,不说拉倒」「我说话不那么文雅,你见谅。 你知道么,你是个傻逼,男女之间的事情被你搞得非要分出个胜负似的,也亏得主人忍你半年,终于也是忍不住了。 你在那时候就输的彻彻底底。 至于艾拉,她就是被主人吊的欲求不满,所以才向你发难了」罗莎莉转过头,好好想想的确自己是干的有那么点蠢。 「艾拉的自尊心就算没你强,也不会像我一样舔着脸凑过去,你天天霸占着主人,她积累的欲望无处发泄不就是掀桌了么」「说的好像全是我的错似的……而且我也不是说要在那种事情上和莫里斯去争出格胜负,我们谈论的是其他的事情……」「你傻就傻在这里,把其他问题带上床是最愚蠢的」看着罗莎莉陷入思考,维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主人安抚完了你,你也该正常起来了吧。 或许,趁着你们两个都状态不在的时候,我也该干回老本行了,嘿嘿……」「我现在听力课不比你差……」「那么,罗莎莉。 那些皮鞭啊,滴蜡啊,灌肠插菊花啊,穿刺啊,装狗啊什么的,这还只是些稍微口味重点的,你做得来吗?」罗莎莉听到维纳的话直接闭嘴。 「好好的上个床玩这些东西……」「你们两个一个自尊心太强,一个稍微疼点叫的和杀猪一样,只能我这条贱狗来喽」维纳一边说着一边四脚这地趴在地上。 「汪汪~我的女主人,如果你要我帮你舔,我不会拒绝的哦」「……,你再这样我要生气的」「无趣的勇者~」「……」果然,重新回到饭桌上的艾拉看起来又恢复了优雅和冷静,吃完饭以后艾拉看着罗莎莉和维纳。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莫里斯很明智的跑路了,罗莎莉和维纳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跟着艾拉去了她的卧室,毕竟这里是整理下来环境最好的地方。 艾拉和罗莎莉面对面的坐下,维纳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随便找了张沙发躺进去。 「你给我坐过来」「你们两个争和我有什么关系……」「过来,坐好」维纳有点无奈的也坐到了会议桌旁。 「首先我得和你们两个抱歉,因为我最近有点欲求不满,所以状态不太正常,给你们造成了一些困扰的话,你们见谅」「你说到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同说句抱歉,毕竟说起来我的确做的不厚道」看到艾拉直接揭自己的短罗莎莉也选择缓一缓。 「莫里斯嘴里说自己是魔王魔王什么的也没让我们两个一起给他侍寝,我们两个也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尊心,难得一次或许不介意,但是也就难得一次。 所以你以后不能一直缠着他了,必须给我们也留出单独的时间」客气话讲完了,就到开始真刀真枪的上了。 「哎,还有我的份啊」维纳知道艾拉这是拉着她一起对付罗莎莉的节奏,但是自己能浑水把鱼给摸了,不也正好么。 「我记得我貌似才是正妻」罗莎莉倒是没直接生气或者掀桌,只是抬起头看着艾拉。 「你以为你说了算?」「你要是觉得我说了不算,不妨来试试」「要知道,莫里斯从没说过谁是正这种事情」「你什么意思!」罗莎莉终于开始动气了,坐正看着艾拉。 「所谓的意思就是,你仗着自己战斗力上来了开始有些飘了。 即便你现在拥有了一个符合勇者名头的战斗力,你确定我和维纳联手,你稳赢?」艾拉的抬起一只手,指尖开始有神力冒出来,而且神力在变换着,从太阳神,到月神,到生命女神,甚至莫里斯的毁火神力。 「或许从等级上来说我的确被你压制,直接和你一对一的交手我只有输得难看和输的更难看两个选项。 但是我问过莫里斯,知道我是现在这片大陆上唯一一个能做到这种事情的祭祀。 你要是觉得自己是勇者就高人一等,请问我很差么?而且用你的脑子思考,罗莎莉,思考。 为什么我们三个会出现这种一加一大于一的情况,而不是一大于其他所有的总和」看着艾拉用两只手的食指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罗莎莉终于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艾拉说的恐怕是事实,以莫里斯这样的安排坏心眼是显而易见的。 「想明白了么,你也好,我也罢,虽然有这个心思,但是归根结底他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显然你们两个都把我排除在外了,这样我会很伤心的……」罗莎莉和艾拉齐齐转头看了维纳一眼,然后又把头转回来看着对方。 「你要说的我也明白了,那你让我把吃下去的吐出来,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在我看来你不像我和维纳。 你对于做爱这种事情,就像是在尽一个妻子的义务,而并没有多喜欢不是么,我并不觉得你退让了什么」「吃不完的我可以丢,占着就算不用都行,为什么一定要给别人?」「这不太符合你守序善良的人设」「勇者给魔王当妻子,祭祀忍受不住寂寞为了和魔王上床和队友闹翻,还有一个没节操的战士,咱们这几个有一个符合所谓人设的么?」「我觉得比较符合小黄本的人设~」听到维纳在一旁插嘴罗莎莉和艾拉齐齐的说了一句闭嘴。 「别说的那么见外,要知道是我把你推上莫里斯的床。 如果你和他一直保持着那种有点暧昧又没点实质的关系,你以为他会去找你么?当然这种事情是老黄历了,我不是非得拿出来和你重提,但是我希望你考虑一下,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不是么」「好吧,那件事上我的确应该承你的情,但是,一码归一码,你不是为这么点事找我,我说的也不是仅仅这么点事」「你们两个非要搞的和谈判一样么……」「你就别想着插科打诨装傻了维纳。 你知道我们在谈什么,你如果要掺和一脚,我欢迎,如果不想掺和,闭上嘴」维纳被罗莎莉怼了一句只好把嘴闭上。 「第一,不准再添人了,这个是原则,罗莎莉,无论我们怎么斗法,不准再让人乘虚而入了,维纳如果不愿意当这个吊车尾,要么打起精神来和我们斗,要么自己走,不然就乖乖的安于现状,不要违背这个原则。 有没有问题?」罗莎莉点了点头,她们三个毕竟是过命的交情,外面再进来人算怎么回事。 维纳则摊了摊手,她虽然莫里斯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从心底里讲也不希望再添人进来,来个不如她的有人给垫底那的确是好事,问题是万一再进来个比她条件好的多的,位置还要向下掉,那算什么事,要是来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说不定她也会拔刀砍人。 「第二,咱们应该和过去一样有商有量的来,而不是说袖子一卷肌肉一露,现在是我比较强所以就得听我的。 这样不好」看到罗莎莉在犹豫艾拉补了一句。 「要知道这里最强的那个,都没用武力逼迫我们非得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幸运」这次罗莎莉点了点头,因为莫里斯也没说用力量逼迫她们就范,有这么个表率自己的确不好太过分。 「可以,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只是这一次怎么处理?」「我们都有自己的自尊心,逼到我要说自己欲求不满,你还想如何?」罗莎莉看着艾拉手指交叉撑在桌上看着她,也把手按在了桌子上。 「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既然非要我明讲,你借着这个事情把我的话语权直接削掉,就这么算了?」「在遇到大是大非的问题时,我会站到你这边,成为你的助力,当然你也不准蛮干,用莫里斯的话说,我们可以作为他的一道保险,或者外置良心」罗莎莉放松下来,艾拉顿时感觉自己也舒了口气。 「那就这样吧,毕竟问题的源头还是因为我不够成熟,给了你一个可乘之机。 这次算你赢好了」「我没有赢」「别的了便宜还卖乖」罗莎莉说到一半扫了一眼在旁边无所事事看着她们两个的维纳。 「还是你的意思是维纳她躺赢了?」维纳连忙端正了坐姿,然后摆了摆手。 「艾拉你这不厚道啊,把火往我身上烧」「她压根就没上桌」罗莎莉的眼睛稍稍睁大了一点,然后哼了一声。 「我们两个在同意对方留下的时候,就输到底裤都被他扒了。 至于那家伙,是自己脱了内裤往莫里斯身上扑的」「你这样埋汰主人的话,真不怕主人报复你么?而且从结果来看,你们和我也没什么区别」艾拉靠在椅子上,然后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整个房间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他想开后宫,又希望我们像人一样有自己的思维而不是像奴隶一样只会被动的接受命令,那么,自然得付出一点代价,不是么?」「说的也是,既然好色那自然得付出点代价」罗莎莉也靠在椅子上,露出一个微笑。 「这件事就到这里吧,一个在我看来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你借着这个机会这么来一下,居然能扩到这么大,真有你的。 只是艾拉,这次让你得逞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确有点不妥,这个你记住。 如果,你觉得以后还能这么玩,我真的会用武力告诉你这不好玩」艾拉沉默了一会以后站起来向罗莎莉低了低头。 「我的确有自己的私心,而且并不光彩,但是在面对原则性问题上你可以放心,如果他真的说要干出点出格的事情,我不会说坐视不理」「希望你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等罗莎莉离开房间以后,维纳直接把脚翘到了桌上,用身体晃着椅子。 「哟,大胜利啊」「我可是顶着让莫里斯讨厌的压力把一言堂变回议会制,你冷嘲热讽的有意思吗?就算看起来从来不争什么的你,在我们耳边某些话讲的少了?」维纳从墙壁上的柜子里取出一瓶酒。 「我已经表现的够谦卑了不是么,我不上桌啊。 呵呵。 对了,这个我拿走了,反正你也不过是拿来装饰」莫里斯则在机库里修着东西手头的扳手就掉了下去,稍稍的拍了拍手手上的油腻就消失了,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着了她的道,一如既往的能整活,难怪来诱惑我让我打一顿,看起来是早有预谋的,打轻了……嘿嘿,不过你们能阻止我什么呢,鱼非要咬钩,你们是想拦都不住的,毕竟我是个喜欢钓鱼执法的」招了招手,扳手又飞回了莫里斯的手里。 突然她发现艾拉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整个人如同不能呼吸一样喘气,倒在床上卷曲起身体,捂着胸口。 「一个嘴里高喊着正义又都是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什么勇者啊,都这么多年了还像个心理不成熟的小孩子,冲动,暴躁!一个一点节操都没有还想着浑水摸鱼的胆小鬼!都是让人操碎了心又不自知的家伙!最后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不要为此讨厌我……不要讨厌我……」「讲了半天估计你也累了,喝果汁么」一个声音在艾拉耳边响起,抬起头看着端着一杯果汁坐在床边的莫里斯,艾拉感觉自己眼泪都要下来了。 「感觉打你屁股打轻了」艾拉稍稍的擦了擦眼睛。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依旧不会叫疼」莫里斯把果汁喂艾拉喝下去,然后把手中的扳手抛起来又接住。 「你可给我添了不少乱,比如说罗莎莉估计,不用估计,是一定会来找我麻烦什么的。 打一顿可不足以让我解气」「一顿不够就再加一顿」「emmmmmmmmm……不行,这样太便宜你了。 下次,我躺着,你服侍我」艾拉终于有点破涕为笑的样子。 「我可不像维纳那样技术熟练体力好,服务的不到位的话……」「服务不到位我可是不给钱的」艾拉终于忍不住抱起枕头开始砸莫里斯,一边砸一边笑出了声。 「玩枕头么,可以啊」莫里斯一召唤术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枕头,枕头大战开始从两个人发展到三个,最后是四个,满天的毛在乱飞,等几个人头躺在毛堆里不想动的时候,莫里斯把自己的态度表达了出来。 「这件事情,到此结束,我说的。 谁赞同,谁反对?没人反对就这样了」一个扳手从头上掉下来,如果不是爱德华拉了夏农一下,他险些就要被扳手砸到,抬起头刚准备抗议。 「嘿,小子,赶紧把老子的扳手丢上来,快!愣着干嘛你个傻屌,听不懂人话么,你知不知道我们时间多紧张,手是废的么,快」刚准备撸起袖子和对方讲以讲道理,爱德华就按住了夏农的肩膀,然后捡起扳手丢了回去。 「你应该见过那些做实验做到魔怔的法师,他们的情况差不多」夏农还有点愤愤不平,不过你和这种人没什么话好讲,甚至打他一顿他也不会悔改。 麦卡省,在帝国的北部,矿物资源丰富,历来受到法师们的重视,对于矿物有大量需求的魔导联盟自然不会放过这里。 由于法师们依旧牢牢的占据着帝国的上层,魔导联盟选择白手起家,在麦卡省建立了一座城市,魔导之都奥利弗。 「无论谁都无法否认,如果没有奥利弗商会,就没有魔导联盟」听着爱德华的介绍,夏农点了点头。 奥利弗商会一开始投资魔导科技的时候这个技术还看不到产出,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和资源,无数的商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当第一条飞空艇航线建起来了以后,很多有眼光的大佬就坐不住了,尽管奥利弗商会那时候还是巨额的亏损,借债度日,已经有人开始上门要送钱了。 等到十条航线建起来的时候,上门送钱的人已经开始排队。 现在全国的航线都有了,奥利弗商会已经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帝国官方都进驻,甚至专门为其设置了部门。 奥利弗城每天都在建设中,或者说在不停的扩建,规模甚至超过了麦卡省的省城。 夏农乘坐的飞艇停靠的港口还在建设,当然不是说这个港口到今天还没建好,用魔导联盟的话说这是第四期工程,前面的一二三期已经完成了,但是依旧无法满足需求,第四期甚至还没彻底完工剪彩就已经投入使用,旁边第五期工程还不能使用正在加班加点的建设,第六期在规划,第七期设计图纸已经出来了……港口是个尤其混乱的地方,大量的人在进进出出,大量的物资在进进出出。 看着这一片忙碌的景象,夏农觉得和死气沉沉的法师学院简直有天壤之别。 或许自己来对了地方。 「让开,让开!」一群剑士清理出了一片安全区,夏农盯着他们耳朵上戴着的一个东西看的有点出神。 「这些是魔导单兵装备,也属于试验项目,他们带的耳朵上的东西可以彼此通信,通报战场情况,对于法师来说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对于凡人来说,是质的飞跃。 极大的提高了他们协同作战的能力」看着从通道里走出来的人,现场开始出现叫喊和欢呼。 「是马恩大人!马恩大人!」整个港口开始出现马恩,马恩的欢呼声。 「奥利弗商会现在的实际掌控人,你可以理解为,魔导联盟的皇帝」夏农远远的看了看马恩,只是相比较于马恩,他的目光转到了马恩身后的一个人身上,金色的头发编成一条麻花辫,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带着白色的围裙,带着一个扫把,看起来像个女仆但是一个女仆能跟在魔导联盟掌控人的身后这么近?「看起来这位马恩皇帝,口味似乎还挺别致……」爱德华拉着夏农离开了。 对于有人离开,莫丽莎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怎么了?」「崽,这里总有没见过阿妈的,自然会对你我的关系产生好奇和想法,啊哈哈哈哈哈,习惯习惯就好了,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啧」「所以你能不穿那个围裙不带那个扫把吗?」「不行」「唉……」马恩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露出灿烂的微笑一遍走一边向对他行礼或者欢呼的人挥手点头致意,有靠近想和他握手的也来者不拒。 「你可能误会了,那个女人不简单」爱德华一边走一边和夏农说到。 「奥利弗商会以前不显山露水,等到成为庞然大物后你以为会没人对他们有点想法?帝国第一次尝试肢解奥利弗商会就是监控了奥利弗家的家主,然后勾起了马恩亲戚的野心。 摊牌的那一晚马恩的亲戚至少去了五个,带着剑士和法师去的,第二天一个没走出来,甚至帝国没能检测到有什么异样,奥利弗商会当时几个战斗力比较强的打手都跟着当时的家主被帝国一起监控了,所有人都以为当时的奥利弗商会,防御力量几乎是空的……」夏农有点吃惊的看着爱德华。 「大哥你……」「这种事情你在这里呆一周就能听到很多很多种版本。 我说的是我认为真实的版本,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有问题吗?」夏农舒了口气,万一自己的大哥是间谍,自己就很难办了,然后仔细想想,那个女人的确是有点怪异的。 不过天底下怪异的人多的去了,自己不过是个小人物。 奥利弗城市是有地面魔导列车的,主要用于运输物资,偶尔会带带内部人,爱德华作为内部人士带着夏农登上一列即将出发的魔导列车。 这里面挤满了内部人士……在货物的空隙里呆着并不舒服,但是看大家都很淡定,毕竟带人实际上是违规的,只是上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么远的距离居然只要!只要……」从飞空艇停靠港到奥利弗城的中心区域居然比大法师的漂浮术还要快,这让夏农震惊不已。 但是进入城市以后,还是得依靠马车,毕竟魔导列车是主要用来运货的,开一趟需要很多储能水晶。 夏农在奥利弗城第一次见识到了蜂巢这种建筑,一栋大楼就如同一个蜂巢。 一间又一间房间相连,构成了一栋大楼,每个房间都很小,基本上除了一张床一个梳洗的卫生间再放下张桌子,就没多少地了。 「这……」「这里就是这样,为了节省空间,提高效率就是这样。 蜂巢一般都在工厂的旁边,为工厂的工人提供住所,虽然地方小了,但是也有好处的。 那个叫水龙头,你拧开就有水出来,源头上已经通过了净水器可以直接喝,上完厕所可以直接冲掉,不会有什么异味,浴室能直接冲淋,还有魔法灯可以提供照明,觉得冷了或者热了,那个是温度调节器。 对于法师来说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普通人来说,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夏农看了看房间,自己虽然没带多少行礼,但是貌似也挤不下。 「这里有类似于旅店的日租,我则是买了一间,我现在在飞空艇上工作,经常会不在,所以不需要特别大的家。 你先租上几天,等在这里找到工作以后,在附近长租一上一间」既然人生地不熟,夏农选择了听从爱德华的意见,租上一间单间,爱德华带着夏农去食堂吃饭,因为蜂巢的个人面积很小,里面也不准起火做饭,所以这里的人为了解决吃饭问题建了大食堂。 爱德华在学校里也是吃的大锅饭,所以没什么不适应,吃过饭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个澡,躺在床上,放空自己的脑袋,不久就进入了梦乡,毕竟在飞空艇上其实他睡的不是很好,对于夏雷妮的思念让他寝食难安。 爱德华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一会,然后坐到书桌旁,打开魔法灯,打开书桌,拿起最上面一本笔记本开始沙沙沙的写起来。 二零六五年X月X日,请假一周去看望了一下自己的学弟学妹,学妹的天赋很好,学弟对她有爱慕之心,可惜学弟的天赋很差,两人注定没有结果。 学弟跟我来到奥利弗城,这里的一切让他感到惊诧,这种对于法师来说都感到新奇的生活方式大概对普通人的吸引会更大一些。 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来这里寻求工作和机遇,包括大量的剑士。 今天遇到了装备有魔导通讯装备的剑士维持治安,搭配上魔导通讯装备可以提升剑士的协同战斗能力,虽然造价比魔法装备低但是依旧昂贵,目前仅有奥利弗商会的少量私兵配备,作为实用性测试。 伊芙利特之怒虽然展示过多次依旧没有看到列装,比较遗憾。 浮空艇停靠港越建越多已经明显超过了奥利弗城的需求,魔导联盟高层有放出浮空艇小型化作为战斗平台的风声,有传闻技术团队已经攻克新一代魔导核心的关键技术,小型浮空艇搭载魔晶炮和魔法护盾作为兵器战斗的方桉已经被提上日程。 如果可以我很想去应聘作为战斗浮空艇舰长。 写完日记,爱德华合上笔记本丢回抽屉,然后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黑暗中亮起一团火焰,然后变成一个红点,忽明,忽暗。 其实马恩和莫丽莎也在魔导列车上。 魔导联盟高层对于魔导列车载人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就是,他们自己也坐,而且是有专门的豪华车厢的,甚至部分大佬有专门的线路。 「爸……帕……」看着抱着牙牙学语的孩子走向自己的老婆,马恩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双手给对方一个拥抱。 「亲爱的,我好想你」「我也想你」「整个空气中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啧」马恩听到吐槽叹了口气,明明这是莫丽莎教他的却又不忘吐槽他,不过自己的老婆和莫丽莎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习惯了这位的行事方式。 「来,阿妈抱一会,你们夫妻有什么话进房间好好说去。 哦,对了,崽,别忘了一会还有正事要做」马恩的妻子满脸通红的把孩子递给莫丽莎,然后和马恩进了房间,莫丽莎抱着马恩的小孩子,逗弄了一会。 「阿妈带你去杀人,好不好」「啊呜……」小孩子还只会说几个简单的词,莫丽莎抱着孩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人,这么晚了您是在这里迷路了吗?」在马恩的书房门口,有一个男人正有点紧张的在侦测着门后面的状况,看样子打算撬锁。 听到耳边响起声音整个人和炸了一样一跃而起,一把匕首握在手里,看到一个穿着有点类似于女仆装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婴儿。 看到小婴儿男人眼睛睁大了一些。 「是马恩的孩子么?」「你说他?当然。 小少爷挺可爱的不是吗,以后不知道要祸害掉多少女孩子啧」看着女仆还在逗弄小婴儿,小婴儿则发出咯咯的笑声,男人把手里的匕首转了转,露出一丝狞笑。 「也好,虽然卑鄙了点。 把孩子交给我」「小少爷对马恩老爷来说挺重要的,不能交给外人啧」「嘿嘿,那就去死吧!」男人直接丢出手里的匕首,女仆单手抱着小婴儿,然后右手拿起靠在墙上的一个扫把,随着叮的一声,匕首比扫把弹开。 「刚才有那个扫把吗?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我……」男人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出于刚才的走廊,而是在一个像竞技场的地方,那个女仆依旧过抱着小婴儿,只不过这一次她单手抱着,另一只手拿着那个扫把。 「怎么可能!你他妈的到底是!」女仆直接把扫把甩了出去,扫把里藏着的是一把剑?看起来很薄,那这种剑必然是以高速攻击人的薄弱区域的。 男人迅速做出了判断,但凡只要穿个铠甲这种剑都应该拿自己没办法吧,只是自己是个刺客,怎么可能穿铠甲,对方的剑比自己的长,到底有什么手段也不知道,给自己用上一个敏捷术,但是对方的速度似乎更快,随着当当当的几声,自己挡住了女仆的几下噼砍,但是一个不小心对方就闪身从他身边掠过,顺带一刀划开了他的腿,虽然被砍断脚或者切断经,但是血在不停的涌出来。 女仆露出一个猫抓耗子的笑容。 随着一刀,一刀,一刀……男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只是又都不是致命伤,男人的血越流越多,动作越来越慢,整个人开始踉踉跄跄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仆啧」整个竞技场里透露着诡异,观众席上无数没有脸的人在发出各种叫喊声,就像在看两个人角斗。 「你以为你赢了?」男人摇摇晃晃的站直了身体,摆开一个架势,女仆则似乎是胜券在握,向着四周抛洒飞吻,人群的叫喊声似乎更胜了一些。 「去死!」男人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接冲向莫丽莎,两个人交锋的一刹那,双方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得胜的笑容,当两个人的身体相交而过以后,男人的身体变成两截,但是诡异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死,反而身体诡异的翻转并且丢出一把匕首,直接扎在了莫丽莎身上。 「是我赢了!」然后男人的脸扭曲了起来,他看着匕首被挤出女仆的身体,伤口又一瞬间的愈合了,女仆转过身,微笑着看着男人,男人露出彻底绝望的脸色,但是女仆并没有过来补他的刀,而是把刀,往地下一插,随着一声惨叫从地下发出来,男人彻底的变成一滩死物。 「你都被我拉进了境界里,你怎么还会心存侥幸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身啧?是不是以为我和傀儡玩半天是不知道你在哪啧?」莫丽莎用鞋子轻轻的踩了踩地,一个人就从泥土中被挤了出来。 「如果说魔法军团是帝国之剑,那么,不为外人所知的魔刺客,就是帝国的匕首啧。 都以为魔法帝国害怕刺客,所以把刺客的传承连给扬了,又怎么会知道魔法帝国起家就是靠暗杀起家的啧」男人虽然因为身体被刺穿而感到疼痛,听了女人的话反而让他感到更恐怖。 魔刺客是很多法师都不知道的秘密,结果就随口从这个女人嘴里说了出来。 「不过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没有对手,没有目标,自然也就没有创新,过去的狠人们纷纷逝去,留下的菜鸟学艺自然是越来越不精啧」「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秘密!你到底是什么人!」「哈哈哈哈……」女人抱着孩子捧腹大笑,笑了一会以后擦了擦眼睛。 「没有我,那个已经化为凋像建的到处都是的男人如何能变成皇帝啧?魔法军团和魔刺客的概念都是我提出来。 对了,你应该也参观过英灵走廊对吧,毕竟魔法帝国有纪念前人的传统,有一幅画应该是陛下和他的弟子们,画的是那位男人在给他的学徒讲课,里面应该有一个站在远处所以看不清面容的人,就没人提出过疑问么?那副画里其他人都有名有姓后来个个成了帝国的重要人物,那个人为什么没有记录」男人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依旧在逗弄婴儿的女人,面容开始扭曲,因为莫丽莎开始一刀一刀的切他,就如同在做刺身,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 「人呢!怎么突然之间不见了?」马恩的别墅外,一颗树上隐藏着两个人,他们的同伴刚刚就在他们的眼前消失,然后他们看到一个女仆样的人抱着一个小孩出现在走廊上。 然后那个女人看着他们的方向,就像看得见他们一样。 「我们有隐身吧?」「我没感知到她有什么力量……」「那是因为,你们太菜」两个人的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然后两个人一惊……莫丽莎依旧抱着小婴儿在别墅里走着,轻轻的摇着怀里的小婴儿,偶尔有佣人向她行礼。 「莫丽莎女士」「嗯,你们干你们的啧」任谁都看不出什么问题,走到花园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拿出一瓶酒,抿了两口。 「啊呜……」「怎么,你也想喝啊,不行不行,末成年可不能喝酒」「啊……」「也不知道你傻笑个什么,你是个生错了时代的孩子,很快,这个世界就要大乱了」小婴儿嘴里发出一点没什么意义的声音。 「饿了?我可没有奶喂给你,喝牛奶吧」把一个奶瓶塞进婴儿的嘴里,婴儿似乎是无师自通的吮吸起来。 「你的灵魂还很纯洁,不过也纯洁不了多久,欲望会淹没你,今天你所需要的只是一口奶,明天你会对这个世界有所想法。 哎呀,和你说话口癖都忘记伪装了啧……」马恩坐在自己一张椅子上抽着烟,看着妻子在用嘴帮他清理棒子上的污秽。 莫丽莎告诉过他,不用和妻子反复去解释自己在外面没有去参加那些男人懂得的应酬,扒光她,狠狠的上就完事了,身体力行的告诉她你没被别人女人榨干,她的身体很有魅力,你很想她。 看着妻子顺从的模样,马恩露出一丝复杂,她虽然不是法师,但是是法师的家属,对于自己的事业她虽然表现的不是很上心,过问的不多,但是确确实实经常把自己的核心情报透露出去。 抬起头偶尔瞥见自己的丈夫看自己的眼神没有温柔而有点扭曲,马恩的妻子露出一丝疑惑。 「我……做错了什么吗?对不起,我不该毁气氛……」刚才马恩进房间就撕她衣服的行为或许让她受到了点惊吓,居然说了句衣服很贵的,结果马恩撕的更用力了,直接说这时候谈什么钱不钱,坏了再买。 作为一个女人她知道自己无非是因为和马恩青梅竹马,加上莫丽莎撮合了一下,才能成为马恩的妻子,自己不算美丽动人,也不算聪明,就算是上床技术,应该也一塌煳涂,马恩现在家大业大,盯上他的女人很多很多……「想到你的身体我在想他妈的要不要再来一发,可惜我有点累了,你又不喜欢用嘴,所以有点纠结」马恩立马用谎言打消了妻子的疑问。 「我技术不好,我试试……」感受着妻子笨拙的口交技术马恩还得忍着,在看看妻子一边做一边抬起头看自己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温柔和崇拜,马恩在心里又想算了,这样的女人就算蠢了点,不那么美丽动人,至少对自己不像有些女人那样满是算计和想法,自己能有个安稳的家。 「深一点」「老公,深了,我会想吐……」「吐了没关系,让佣人来清理干净,如果你觉得别扭让莫丽莎来」「我的意思是,把你弄脏了……」「那就去洗澡」「嗯……」抱着妻子的头把棒子往里塞,马恩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看着妻子不停的呕吐又没一点怜悯,直到妻子已经吐的没东西可吐开始吐酸水了,马恩才一插到底,随着身体一震抽出,其实到第三次都没什么东西可射了。 他整个人也疲惫的很,或许是心里那点不甘或者怨念发泄了出来,看着双手撑在地上的妻子,马恩的脸上狰狞消失了,带上了一丝温情,蹲下用手抬起妻子的下巴,然后吻了下去。 马恩的妻子一开始慌乱了一下,然后和丈夫接了一会吻。 「抱歉,刚才有点粗暴」「你不嫌弃我,所以……」「怎么会嫌弃你呢,不过,我得走了,毕竟我还有正事要办,已经拖了很久了,帮我洗漱一下更衣」冲了一把澡以后,马恩换上一身的正装,走出房间,按了按桌上的一个铃。 「不用找人去叫我了啧,算算时间你差不多应该出来了」看着马恩妻子一脸脸红的模样,莫丽莎把孩子交还给她。 「刚才他好像饿了,喂了他点牛奶」「莫丽莎姐姐,房间……」「交给我」马恩的老婆不会像马恩一样对莫丽莎直呼其名,而是带上了姐姐两个字。 莫丽莎走进房间,一会以后又走了出来,房间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崽,家庭和睦了才能办好正事,她为你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后方啧」莫丽莎揉了揉马恩的头,马恩有点抗拒的撇过头,他知道莫丽莎的意思是他对妻子太粗暴了点。 「喜欢她才这么主动」「好了好了,别解释啧。 走吧,干我们的正事去啧」等马恩和莫丽莎走了,马恩的妻子叹了口气,她的贴身女仆在背后嘟囔了几句。 「夫人,老爷总是和那个莫丽莎形影不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老爷的妻子」「闭嘴!如果没有她的话……」马恩和莫丽莎坐在自己的专属魔导列车里,这是一条隐蔽的线路,从马恩家的地下直通魔导联盟的地下总部。 除了地上,魔导联盟在地下还建立了一个地下都市,这里集中了魔导联盟最核心的人才,最先进的工厂,以及各种秘密。 「崽,你对艾米丽有怨?我觉得她的人挺不错啧」「没有」「我清洁房间里的污渍的时候有一点血迹,虽然不多,你可能没注意到你刚才弄伤了她啧。 作为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能被你弄伤了,你是有多粗暴则?还吐了一地,酸水都出来了啧,你知道酸水会灼烧喉咙和牙齿吗,别的不说她的嗓子和牙要是完蛋了,绝对有你一份功劳啧。 艾米丽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女人,这样对她不好啧」「我没有……」「何必跟阿妈说谎啧?」「你不是我的母亲!我也不是你的崽,你这么喜欢孩子干嘛不自己去生!」小小的车厢里一片死寂,过了许久以后,莫丽莎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靠着椅子上。 「抱歉,莫丽莎……我只是……」马恩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过分了,只是他觉得很压抑,不知道为何真的很压抑。 「我不喜欢小孩子,其实我很讨厌小孩子啧。 嘴里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精神好的像条疯狗突然又在下个瞬间能睡成一头死猪,一直缠着你希望得到你的关注啧。 然后突然有一天他就长大了,对我来说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啧。 他不再需要你了,甚至开始嫌你烦了啧。 我的确不能把你当做那个还跟着我屁股后面偶尔还会扑到我背上来叫我阿姨的小屁孩啧。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我管的太宽了啧」随着莫里斯捎带伤感的言语,马恩从一开始昂着头,到头越来越低。 「我只是不明白,她既不聪明,也没多漂亮,普普通通的一个女人,对我的生意没什么帮助,还是法师家的女儿,动不动泄露我的情报,所以为什么要我选这么个女人当老婆?我不说要找个条件怎么好的吧,至少至少应该找个不是间谍的不是吗?」莫丽莎只是看着马恩,发出了一声冷笑。 「哦,该死,我堂堂魔导联盟皇帝的老婆怎么能是这么个货色,只要我招招手有的就是女人愿意爬上我的床,我难道不应该拥有更好的吗?马恩,千万别拿这种借口来敷衍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蠢?」莫丽莎叹了口气,看马恩的眼神开始犀利起来,突然拔出藏在扫把里的剑贴着马恩的脖子刺进沙发里,一时间马恩吓得一动不敢动。 「你对于这个帝国有多强根本没有一个了解,所谓的魔法皇帝即便是在这种和平年代也个个身经百战可以独当一面,他们可不会被这么一柄剑吓到,相比较而言再看看你自己。 你只是一介凡人,甚至在能力上来讲都很普通,只是你恰好处于这个时代处于这个风口,让你飞了起来,如果你认不清楚这个现实,阿妈再提醒你一次。 之所以帝国到现在没想着直接用武力把所谓的魔导联盟肢解掉,就是看在你还算忠诚的表现,以及想看看魔导联盟在凡人的带领下会走到一个什么地步罢了。 所谓的魔导联盟不过还只是个小婴儿,不要试图去碰触一个巨人的底线,哪怕是个腐朽的巨人」马恩愣了一会以后。 「你,居然没口癖了……」「咳,阿妈在认真和你说正事!你在想什么?」莫丽莎把剑收回来,然后在马恩头上拍了一下。 「坐正,坐好。 你自己的阴暗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稍微有点权力就膨胀,有点成就就飘了。 你看艾米丽不顺眼的原因是他的父亲现在占据着一个席位。 当初你父亲投资魔导科技的时候,快撑不住了是她的父亲去拉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同僚,用自己的信誉去贷款,帮你们撑下去的,没有奥利弗商会就没有魔导科技,没有他就没有奥利弗商会,你现在为了争权夺利就忘本?」「我可以给他很多钱,或者很多资源,让他安安心心的去做研究做实验。 但是他不能再对魔导联盟指手画脚,更不能把联盟内部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通报给帝国……」「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没听明白!你所谓的魔导联盟不是说你有多厉害魔法帝国拿你没办法,才由着你们发展,而是魔法帝国看在你表现的还算忠诚上,又解决了很多低阶法师无所事事的问题,才接受这个联盟的存在的。 为什么说你表现的对帝国还算忠诚,就是你当初想不通我为什么让你拿伊芙利特之怒去参加展会一样,在你父亲被帝国监控以后你依旧在搞出了新武器以后继续第一时间送去参展,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你这种行为帝国是认可的。 艾米丽的父亲作为一个帝国的正牌法师,在魔导联盟里属于高层,拥有一定的决策权和知晓大部分秘密,也是必须的!你今天把他的父亲挤出圈子,你大可以看看明天醒过来家是不是已经被魔法军团给围了。 我一直忽视了对你的教育,不怎么过问,但是我现在真的有点后悔!幸好你虽然够蠢但是没自作主张的下手。 他看在你对他女儿还不错的份上还挺认可你这个女婿,大多数时候不是帝国要求也不会来找你的茬,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在面对的你的岳父的时候选择退让,不是他要你怎么样,是帝国要你怎么样,明白了吗?成天想着搞事,搞事,搞事!艹,阿妈如果哪天死了一定是被你气死的!」莫丽莎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敲了几下马恩的头,然后直接摸出一瓶酒灌了下去,讲了一大段话实在让她有点口渴,清了清嗓子。 「你给我听好了,有些话听听差不多得了,什么帝国要多两把椅子,你只是凡人,帝国不会为你添两把椅子,能给你立个部门让你挤进帝国的凡人决策层就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你的子嗣里有个会魔法的,那就是撞大运,保持对帝国的忠诚就会得到妥善的安置。 你以为帝国把剑士的资源抢过来投给你们是真看中了你们的潜力还是惧怕了魔导联盟,都不是,是为了安抚那些实力提升不上去,无所事事的低阶法师!这就是魔导联盟存在的意义!」马恩除了点头以外也没其他什么话好说,但是看着在讲的唾沫横飞的莫丽莎,马恩的心里在想的是其他的事情,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魔法帝国没什么了不起,添两把椅子?我只想留下一把椅子。 到达目的地,马恩终于不用再忍受莫丽莎喋喋不休的说教了,莫里斯又变回了那个带有口癖,整个人似乎有点不太正常的模样。 地下城,这里或许才是真正的奥利弗城,进了这里的人,除了高层很少能再出去,这是一座隐秘城市,或许不止一座。 「今天把大家聚集在这里,有两件事,一件,让大家了解一下我们魔导联盟真正的力量,另一件,就是新项目的企划」很多人都有点奇怪,为什么马恩要在一个样品库里开这种会议,其实马恩自己也有点奇怪,但是莫丽莎这么要求,所以马恩就照办了。 莫丽莎打开一瓶酒灌了几口,马恩看着她有点尴尬,于是咳嗽了一声。 「哦,哦,好吧」一群人看着莫丽莎摇摇晃晃的走进样品展示区,看着她随手一件又一件的拿着一些不明所以的零件,然后走到了一张很大的桌子前面,把零件全部丢在桌上。 然后双手撑着桌面,抬起头扫视了一圈。 「这些零件,来自不同的工场啧,他们接收订单,制作零件。 看你们的表情是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现在,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啧」一瞬间莫丽莎认真了起来,把桌上的零件飞快的拼装起来,一眨眼的功夫一把伊芙利特之怒正式型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而桌上还有一半的零件没用到。 莫丽莎给武器装入储魔水晶,然后指向一个靶子,扣动扳机,一发火球打了出去,远处的靶子被火球融化掉,而伊芙利特之怒开始转入冷却模式。 「所谓的魔导科技,就是通用,量产,以及,隐蔽。 这就是我们的力量啧。 可以在帝国的眼皮底下,瞬间武装起百万大军。 别说那些不了解我们的人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能玩出什么花来,连我们自己生产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生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配件,有什么用。 使用者也只要经过简单的培训,就算是几岁的小孩子,也可以使用啧」在场的不知道哪个人开始鼓掌,随即一大片的人都开始鼓掌。 魔导联盟没有自己的武装,少许的私兵也不过是帝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用于护卫。 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就如同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说的,他们只要准备好足够的零件,可以一夜武装起百万大军,神不知鬼不觉。 「不是要泼大家的冷水啧,不要以为真有了百万大军就可以和帝国叫板」莫丽莎还不忘给所有人泼冷水,不过大多数人并不在意,毕竟很多人只是苦于没有上升的渠道,而不是真的想推翻这个帝国。 莫丽莎也随即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马恩开始公布魔导联盟的新企划。 帝国大批量的解雇剑士已经五年过去了,魔法帝国在这以后也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情况,虽然战斗法师不惧近战,但是也只是不惧罢了,而且帝国又不是所有的法师都是战斗法师,没有合格的肉盾,法师们又开始感到头疼。 问题是除了少部分的剑士还愿意接受魔法帝国的雇佣,大部分剑士都抱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旧伤复发了,几年没锻炼手生疏了,当个收保护费的比当个剑士日子舒服多了,老爷要不要X服务……法师们当然知道这就是剑士的怨气,长期以来积累的矛盾在决定解雇他们的那一瞬间就爆发了,只是没想象中的激烈,而是潜藏进了这个帝国的内脏里。 没了现成的肉盾和挡箭牌,召唤系魔法又已经被禁止了,这就令人头疼了。 所以法师们还在努力的寻找替代品,那么作为帝国忠臣的魔导联盟,自然应该提出自己的企划,机甲项目就被提上了日程。【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7) 2021年8月1日魔法皇帝唐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实验室,一只由人类和狗合成的合成兽立马爬过来,舔舐着她身上的污渍。 唐娜每隔一段时间就出去群交,这似乎成了她的一种减压手段。 「当初叫嚣着我不会堕落的人哪里去了啧」对于这个一有时间就回来嘲讽自己的镜中灵,唐娜只是瞥了一眼,就没再看她。 「嗯,很多人在堕落之前都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很强啧,你知道有一种叫醉生梦死的炼金药水么?」唐娜本来躺在一张椅子上享受着合成兽的舔舐,刚有点恹恹欲睡突然之间就清醒了过来,人猛的站起来,快步走到镜子前面顶着镜子里那个看起来一脸嘲讽的人像。 「你说的那种东西在帝国的违禁品上可是第一序列!」「很多法师在尝之前都觉得自己能抵御住诱惑啧,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魔法帝国的某些法师圈子里,出现了一种致幻炼金药,一些法师们就开始沉迷这种东西,这种药水的危害在于,勾起人内心的欲望并在梦中予以满足,结果就是很多法师从意志上根本无法摆脱,每天沉迷于梦境,最终搞的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一种不知道哪里流出来的药水,给帝国的法师带来了沉重的一击,以至于现在的魔法帝国如果查到制作这玩意儿的炼金师,可以当场格杀,被查到饮用的法师,立即开除。 「在我弄死你之前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要知道你已经没价值了」「所以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毁了这面镜子啧?」唐娜自从看完了莫丽莎给出的资料以后,就想把镜子毁了,但是每次又下不去手,她总觉得莫丽莎还会有更多的知识,或者藏了点什么,又或者是能有这么一个吵吵的对象都让她觉得舒服了点,究竟是什么原因她没毁火这面镜子真不好说。 「最近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又跑去当婊子啧?」「我他妈的不像婊子么,我他妈的就是婊子!」唐娜听了莫丽莎的吐槽直接暴怒,她没法和其他人说自己的事情,但是面对已经镜中灵,倒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说。 「堂堂魔法皇帝说自己是婊子,啧啧。 说说吧,什么事情让你气成这样啧」「还能为什么,砍了剑士的预算已经不满足了。 刀挥到我们暗系的头上来了」「所以你为什么不把人体强化项目给直接拿出来啧,一群人一起研究会快很多,而且在资源上的投入也会更多」唐娜看着眼镜中灵,撇过头不想接这个话。 「啊,我懂了啧。 你想成为那个唯一,呵呵,还真以为魔法帝国的皇帝们之间很和谐啧」「对生命的渴望每个人都有,不是你们这些长生种族可以理解的……」「相比较于普通人,你们已经够长寿了啧,你几百岁了来着?而且你也不用顾左右而言他,就算你活得够长,新的一届魔法皇帝上来你们之间的力量也相差无几啧」唐娜内心对于莫丽莎的忌惮又多了一分,她居然知道魔法帝国高层才知晓的秘密,只有踏入贤者级别才能了解的事情随随便便就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这感觉实在不好。 「我就不问你怎么会知道这种秘密的了,延长寿命这种事情的代价,有多重我很清楚,本来就是违背诸神的意志,如果只是个别人或者小范围的话自然还可以接受,如果是整个帝国为此疯狂,帝国会直接崩溃」「能把自己的自私说的这么高尚不亏是人类啧」镜中的莫丽莎一边鼓掌一边一脸嘲讽的看着唐娜。 「随你怎么说,你继续幸灾乐祸好了。 但是你记住,我不爽了,火随时可能发在你身上」「所以我才说你是个蠢货啧,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精液灌满了啧?把你的私心掩盖在正常的项目里,比如说」唐娜跟着莫丽莎的眼神看向正在舔自己脚趾的合成犬。 「这种东西弄出去是违背人伦的!你他妈的想我死?」「讲道理你们法师真的很在意这些么,嘴上说着人伦你做实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一副嘴脸。 而且为什么要直接把这么个东西拿出来呢,会吓到大家的,可以先弄个企划出来啧,亚人计划你觉得如何?」唐娜一下子来了兴趣,拖着一张椅子坐到了镜子面前,同时张开腿让合成犬好好的舔。 「你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兴趣,来吧,恶魔的低语」清晨,夏农又感受到了这个城市不一样的地方,蜂巢的隔音实在是一言难尽。 大清早,大多数人都要去工作,蜂巢有固定的闹铃,整栋楼都听得到的那种,每天固定时间报时,于是整栋楼就变得和集市一样,像夏农不需要去工作又被吵醒的人在大声的咒骂。 一些人在催促或者叫骂着别挡道赶紧走,再不走要迟到了。 楼上时不时有跑动声,甚至里面夹杂了女人的声音,被这么一吵,夏农就算想睡也睡不着了,爬起来,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呵……」看着镜中的自己,夏农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然后穿好衣服去找爱德华,毕竟过来了也不能说天天无所事事,即便进入帝国以后法师有一定的补贴,仅仅只是魔法师的那点补贴也经不起他在这里随便花,他也不是想换个地方当废人,怎么说都得混出点名堂来。 蜂巢麻烦的地方就是所有的房间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只能靠记门牌号,幸好昨天爱德华有提醒他记住门牌号,这才算没找错地方,敲了敲门,没反应,重重的敲了几下,里面才有了点声响。 「谁?」「大哥,是我」听到房间里有一些声响,然后房门被打开,爱德华穿着睡袍,又往回走了几步倒在了床上,看起来疲劳的很。 一个女人正站在洗漱台前洗着脸,什么都没穿,看到夏农露出一个商业微笑。 「小帅哥,我叫葡萄,要是你有什么想法,我就住在对面,这是地址」女人一点都不遮掩,稍稍撩了撩头发,然后托着胸对着夏农晃了晃,用手指沾了点水在镜子上写下一个门牌号。 一时间夏农都有那么点懵,但是很快反映了过来,大哥找了妓女,夏农有点本能的排斥,但是大哥又没恋人老婆,孤身一个男人有需求叫妓女貌似也很正常……「葡萄,还在我这里就打算接下一单可是会惹恼我的」女人被爱德华一说立马做出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看爱德华貌似并没有生气立马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为了赔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第一次当附赠好了。 我就当加个班」爱德华直接手边抄起一个什么丢到葡萄身上,葡萄也不介意,夏农则敏锐的观察出这个女人有那么一点问题,不是个普通的妓女。 「她本名叫什么她自己不说,你也别问,就叫她葡萄好了,紫色的头发,带一点波浪卷,当然别人更多是在调侃她的乳头」葡萄听到爱德华的调侃下意识的用手遮了遮胸。 「都是妓女了,还在乎这些?」葡萄咬了咬嘴唇,抗议似的挺起胸。 「哼,那就看个够调侃个够好了!」夏农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瞥了眼看到葡萄的确乳头被玩弄的有点大,不仅是头发,连同耻毛都是紫色。 爱德华再一次从床上爬起来,稍微摇了摇头,然后从桌上摸过一支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拍了拍葡萄的屁股,然后把烟塞进葡萄嘴里。 「和女人熟了就是这样,一点服务精神都没有,甚至还得要你哄……」葡萄夹起烟也吸了一口,不知道爱德华是不是被自己的学弟堵到了自己招妓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想缓解尴尬,不过既然这样昨晚干嘛又收留自己呢?「说我没服务精神我可不认的」爱德华手在有点懵逼的夏农面前晃了晃。 「别发呆了,这里就是这样,很多来这里工作的人,不带家眷,有了需求怎么办?找妓女。 如果你在这里留下来,我不在的时候照顾照顾她的生意,要是你非要想着夏雷妮,那就随便你了」葡萄和夏农都有点奇怪的看着爱德华,两个人都没想到他会拉皮条。 「葡萄不是挂在哪家妓院的,属于个人营业,主要就找我们这样的法师,会干净一些,毕竟,她以前是剑士,技术也好,承受力也好,比一般的女人强,也不会得病」夏农这才多看了葡萄几眼,刚才看这个女人感觉到的怪异算是有了个解释,原来她以前是剑士。 「和妓院的女人比起来,我是不会得病的,也不接那些臭烘烘的普通工人,小帅哥你真可以考虑一下哦」爱德华把葡萄的头一按,然后看着夏农。 「好了,别听她推销了,带你去吃饭。 你也跟着一起去吧」葡萄一听还有自己立马来了精神。 「好久没吃到肉了,能不能……」「不过分的话可以」葡萄立马吻了几下爱德华然后飞快的穿上衣服,爱德华则懒懒散散的。 「你要来一根提提神么?」夏农摆了摆手,依稀还记得大哥以前貌似也没这些嗜好,但是看看现在的房间,烟头酒瓶也有没收拾的,整个人看起来是变了很多。 再次来到食堂,这里是一片狼藉的,错过了饭点,这里已经没什么吃的,而且有人在打扫,偌大的餐厅有零散的人集中在一小块区域吃饭,还有一大片区域已经在被打扫,几个中年大婶一人提着一个水桶用抹布很随意的擦拭桌面。 看到这里夏农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昨天刚来还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果然仔细的看了下衣服上已经沾染了一些油渍,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夏雷妮可是很爱干净的,衣服不干净可不行。 扫了一眼感觉没什么吃的,勉强想填饱肚子拉倒。 「可以去楼上么?」葡萄看了眼残留的食物也没什么食欲,于是试探性的问了下爱德华,看到爱德华点头就带路先走了。 对于食堂里中年大婶的白眼和嘲讽也不以为意。 「想卖也要有资本的,你倒是想卖,有人买?呵呵」看着葡萄和别人对喷,夏农的的脸色有点别扭,他从没看到过夏雷妮和别人对骂,哪怕是对头。 餐厅一层二层都是面对普通的打工者的,到三层才是对应有点钱的客户,法师很显然是比较有钱的客户,这里不再是大食堂的模样,而是分隔成几块,每一块都打出了自己的一些特色,比如说做某些地方菜,或者专攻某些食材之类的地方。 看到爱德华也很卖力的邀请他,毕竟能来这里的,算是有钱的。 找了一家常去的然后拉过桌上的点菜单子随手划了划丢给侍从。 「这里已经不叫侍从了,叫服务员,本质上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罢了」随即就是一阵的沉默,似乎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等到每个人的面前上上了一盘餐,又开始默默的吃,葡萄吃的很快,一会就吃完了,然后擦了擦嘴。 「很久没吃到让人觉得身心愉悦的食物了,多谢。 那个,我先走了啊」说完也不等爱德华回复,一熘烟的跑路。 「夏农,这里和你认识的世界或者说和你想象中的世界,并不相同,如果你不能接受,看一圈早点回去也好」「能不能接受也不看招不招妓啊……」夏农嘴里嘟囔着,爱德华抬起头看了他一会,然后笑出了声。 「你还在纠结这个事情?我又不像你一样心里有人,工作压力大了以后,想发泄一下自然会去招妓,葡萄怎么说呢,在妓女里还算干净,多重意义上的,不会偷你的东西,学过斗气不会得病,给多少钱就给你多少服务价格算公道,当然也不是什么生意都接,至少要她看的还算顺眼才会接」「妓女就是妓女……」「是的,妓女就是妓女,你,我和夏雷妮也一样是法师」夏农听到这话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我们都是人,人和人,也不一样。 我不是说非要你去招个妓什么的。 我是在提醒你,忘了她」「我……」「说难听点你们不配,说好听点,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是个注定的悲剧」「我不想谈这个」「那好吧,跟我来。 带你看看魔导联盟的另外一面」爱德华带着夏农,看起来似乎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街道很宽敞,但是却没有几个人。 到处都是着冒着浓浓黑烟的工厂,冒出刺鼻的气味,整个城市展现出一种灰蒙蒙的状态。 「人都在那里,这个味道刺鼻吧,工厂里更浓郁,长期在那个环境下工作的人,身体会垮掉,看那边」夏农随着爱德华的提示看向一条小巷,夏农看了一眼。 「用一下透视」在爱德华的提醒下,夏农稍稍用了一下透视术,然后脸色开始改变,最后直接扶着路边的墙吐了出来。 「那些因为身体被摧残无法工作的工人,那些在工作中受伤无法工作的工人,那些得了病的工人,那些得了病的妓女,小巷和下水道就是他们最后的归宿」随机爱德华又指了指工厂。 「来这里的工人,被教授了一些简单的技能,整个白天在里面干活,至于晚上要照明花费大,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就不让他们继续干了。 每天把所有的力气耗尽甚至透支,几乎没有休息,做一天领一天的工钱,可以勉强维持在这里的消费,稍微有那么一点积蓄,然而,魔导科技带来的便利让他们再也看不起以前的城市和乡村,不愿意回去,当身体不适或者因为工作带来的身体损伤让他们无法再胜任现在的工作的时候,他们会被从工厂赶出来。 你看」夏农看到一家工厂门口有几个工人,被几名会斗气的打手模样的人丢了出来,恶狠狠的抄起棍子往工人身上打,但是对方非但没有反抗,只是祈求能回去继续工作。 「你看到那个缺了条手臂的么,他快死了,这样的环境,得不到有效的治疗,他死定了,但是他的薪水和存款不足以支付治疗的费用,工厂也不会管他的死活,因为工厂有教导过他们怎么操作机械,受伤是因为个人操作不当导致的,工厂只是扣了他的薪水没向他索赔已经是仁慈至极了」「怎么会这样……」「呵呵,就算是在帝国的其他区域,不要说光明系法师,就算是其他系的法师看到了也不会说不闻不问,多多少少会给个治疗术。 所以你想问为什么这里的法师这么冷漠是不是?这里的法师,法力是要用来给储魔水晶充能的。 我也做这个,因为有钱拿。 还觉得这里是天堂么?」路过一家妓院的时候,浓妆艳抹的妓女大清早的就开始揽客,一看就是昨晚没接到生意的,要价低的很,只是一看就是昨晚没接到生意剩下的,就没能看的。 路过一片垃圾场有很多人在里面翻找,找吃的,找能卖的东西,一路遇到很多很多乞丐,多到让夏农有点麻木,在帝国的其他区域,虽然普遍的饥荒一直存在,但是很少听说饿死人,即便帝国再困难,哪怕是没有工作能力的人每个月都会发一些粮食兑换券让他们能勉勉强强的活下去,而这里真的有饿死的人,夏农甚至看到有人在煮不知道哪里来的肉,以至于一时间想把那个人宰了,只是被爱德华拉住,摇了摇头。 「不要去和死人较劲……这座城市的表面有多光鲜,背地里就会有多阴暗。 只是其他地方是我们法师站在上层,这里多了工厂主罢了,能过上好日子的,依旧只是极少部分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给葡萄说几句好话有点奇怪?她也是个可怜人罢了,已经堕落又留存着最后那么一丝的骄傲,说是矜持也好,说是傻也罢,有时候我觉得我也和她一样……」魔法帝国火亡后虽然被各种批判,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怎么都没办法抹黑的。 比如说基本的温饱问题,魔法帝国人口过多,帝国遇到再困难的情况用催熟法也保证基本不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因为有大量的法师,这些法师虽然鼻孔看人,但是你受了伤去找法师求救,哪怕是冲撞了法师,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多多少少会给你用几次治疗术,不至于当场殒命。 如果你能熬熬,每个月固定一天光明系法师会出来为普通人祛病祈福,虽然本意是练习法术但是的确有很多看不起病的人受益,这种法术很多都由见习或者魔法师出于练习的目的来释放,做不到术到病除,却也解决了很多凡人看不起病的问题,甚至魔法帝国有记录的自然形成的瘟疫都没有,很多疾病在传染初期就被法师们给压制了。 「这里打出的口号很好听,凡人的新世界,不过你最好保持头脑清明,这里不是什么天堂,不过是另一个地狱。 当然我们本身就是法师,对凡人来说是超凡者,只是作为低阶法师,这些事情离我们很近罢了」夏农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因为他算起来也是法师,是帝国制度的受益者,只是从某些方面来说,夏农并没有这个自觉。 「还有,即便是魔导联盟的上层,也是一言难尽,跟我来」夏农跟着爱德华继续在城市里转悠,在一般的城市里总有法师区和凡人区用以区分彼此,当然法师区只能说环境更好一点,守卫更多一点,而且凡人也不是说不准进,你只要不进去作奸犯科,或者打扰法师们的清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经常也会有一些人穿过法师区,单纯的就为了赶路;也有人在法师区向法师求教,只要不去追着法师问,心情好他们的确会回答你一下,心情不好你最多也就摆摆手让你走开,只要你不是盯着别人烦基本也不会管你;还有自荐去为法师工作的人或者向法师推销自己创意想法的,总之大多数情况下,法师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神秘或者难说话。 而现在,夏农看到了一个令他匪夷所思的画面,魔导联盟的富人区,不光用围墙围了一圈,还用魔法障壁隔起来的!一个类似于大多数城市的魔法防护盾的罩子罩住住了富人区。 而一般的城市只有在遭到攻击的时候才会启动这种类似的防御法阵。 而用在这里的作用,居然是为了阻挡周边刺鼻的空气和灰尘。 「站住!」在一个入口,爱德华和夏农被人拦了下来,爱德华抬起手手头燃起一团火焰,然后给了夏农一个眼色,夏农也有样学样的抬起手,掌心燃起一团火焰。 「原来是法师大人,请进」门卫看到爱德华和夏农都展示出法师的能力立马变得恭敬起来,让开了道路。 「法师大人需要引导员么?」爱德华稍稍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带我的学弟来参观一下,他第一次来,为他配一名吧,正常的就行。 我就不用了」「是。 我们立马安排」「正常?」随着爱德华带着夏农往富人区内部走,夏农一边嘀咕着,突然敏锐的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人,转头一看一名穿着又感觉是没穿的少女跟在他们的身后,说穿着是因为别人的的确确有穿衣服,说没穿的意思是这穿的是情趣装吧,该遮的地方一点没遮,反而把少女的身段给凸显了出来。 「第一次我都被吓了一跳,她们赤着脚走路很轻。 你对她们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对,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要她们的命,她们会乖乖的被你杀,不会出声。 甚至你要她们自杀,她们也会乖乖的照办」夏农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如果你去问,她会告诉你一个假名,并且看你的脸色给你讲一个让你听起来满意的故事。 不要试图去和她交流,甚至不要把她当个人,就把她当个物品就可以了。 不要说什么过分不过分这种话,哪怕从你现在幻想的角度来考虑,你把在暗影里待习惯的人拉回光明,她会瞎,要知道今天她接待完了你,明天还要去接待别人。 如果你还想问这叫正常什么叫不正常,那么除了少女,还有幼女,少妇,孕妇,少年,壮汉,打扮的像少女的少年或壮汉,蛋被切掉的少年或者壮汉,下面带锁的少年或者壮汉,如果你还想要什么特别的,说不定也会有,只要你开口提要求,他们进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不要来问这个他们到底是谁,我不知道。 当然这些服务不是免费的,都会从你身上赚回来,就这么简单。 我带你来,是希望你带着眼睛看,带着耳朵听,用心思考,而不是让你来问十万个为什么」夏农震惊的同时有点不好意思的闭上了嘴,他早就习惯了爱德华的教导方式,爱德华就是这样,有些话不喜欢说,喜欢带着他们看,就如同当年带着他们去偷窥一样,不需要说那么多,看一看你就会有一个新的认识,在城里走了一圈,夏农已经对魔导联盟有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认识。 夏农闭上嘴跟着爱德华走,进入一个装修很好的地方,这里看不到阳光,但是灯火通明,巨大的餐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水,外面很贵的肉食,还有作为法师才能获取的酒水在这里客人可以免费自取,如何区别客人或者服务员,那么很简单穿着衣服的就是客人,没穿的就是服务员,当然这么说并不准确,因为也有人在这里玩嗨了开始放飞自我,那么更进一步,没穿衣服的那些,服务员都戴着一个项圈,而客人不会戴。 「爱德华大师,好久不见,要不要来玩两把」「赌博是一种陋习,但是小赌怡情不是么,只不过你们不能和我来钱你们这帮老混蛋,不然我会忍不住用魔法」几名大腹便便正在玩牌的人看到爱德华就向他打招呼,然后一名女服务员就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爱德华也没说什么就直接坐了上去,因为那些商人的屁股地下也是女人,用人来当椅子,夏农背后跟着的引导少女也同样跪在地上,夏农稍稍犹豫了一下也学者爱德华坐在了少女的背上。 「哟,看起来小伙子第一次来啊,你的学弟」「嗯,小伙子很好奇,想来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发展」「小伙子,我们这里可是好地方,先享受几天」说着一个人把一杯酒放在一个女人的背后,然后女人就爬到夏农面前,爱德华则摆了摆手。 「你们有往酒里下料的前科就别祸害我的小学弟了,谁祸害了他,我可真的会和他急」女人为难的抬起头,只是爱德华无情的撇了她一眼,她只好又爬了回去,然后被扇了一耳光,背上的酒都不敢翻。 「废物,酒都敬不出去,自己喝了,用菊花喝」「是烈酒……」「他妈的还敢顶嘴,给我把一瓶都给她灌进去」旁边走过来两名男性服务员把女人押到一边,直接把女人的嘴堵上然后把一瓶烈酒给灌灌进去,塞上,女人则扭的像条刀板上的鱼。 「我们是法师,被吓大的,也就是这里你们敢玩这一套来吓唬人,换个地方你们敢这么和我们说话?我这个学弟虽然不才是名魔法师,但是他的同学已经有魔导师了,不要不知死活」几个人看起来有点尴尬,爱德华在刷刷刷的洗牌,这片小小的区域一片寂静,一会以后,另外一人出来打圆场。 「咳,爱德华,咱们是老朋友,闹着玩呢,怎么会是吓唬新人呢,看他有点拘谨怕他融不进气氛,小伙子你们法师不喝酒实在是有点可惜,要知道酒是好东西啊,人有的时候得放松一下自我」「来杯低度的果酒,不准加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新的女人用背托着酒爬到爱德华和夏农面前,这一次爱德华拿了一杯,夏农也跟着拿了一杯,爱德华也换上了一副友善的笑脸,气氛一下子有活络了起来,夏农瞥了一眼,谁都没在意那个还被倒挂着在痛苦挣扎的女人。 爱德华和对方交换着一些情报,比如自己去的地方,那里的法师主要是那一系,有什么门路,可以拓展什么市场,而商人则和爱德华说一些内部消息,一些尚末公布的消息,双方的气氛看起来很融洽。 「说起来,我对于当一名舰长挺有兴趣的,可以自己指挥一艘浮空艇,就像是自己的一样,说不定还能安排点学弟学妹什么呢」「哈哈哈,如果爱德华大师能当上舰长,这我们如果有需要……你懂得」「不不不,我想当战舰的舰长。 运输舰,不够浪漫」几名商人看起来都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 「看起来,这事很不好办,有没有路子?」「这种事情,就不是我们能知道和决定的了」爱德华点了点头。 「那么运输舰也好,诸位要是能帮我留意一下或者介绍个路子,我也知道那些潜规则」几名商人也忙不迭的点头微笑,满嘴答应下来。 爱德华见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就放下几乎没动的酒杯,起身离去,对方也不过是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夏农有样学样的把酒杯放在了桌上离开。 「这个人怎么说,既不像融入联盟的法师,又不像帝国那边的法师,而且他对于联盟内部的消息好像很感兴趣」「关我们屁事,帝国塞进来的间谍还少么?而且对于联盟政策和消息好奇不是人之常情么,咱们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大人物,只能听到点边角料消息。 倒是他真的当上了舰长,嘿嘿」「不管怎么说,他的信用和人品一向都是不错的,有门路帮他留意一下。 要知道走私的利润……」几名商人都露出一种暧昧的微笑,然后继续玩牌。 爱德华带着夏农继续走着。 「这里的食物和饮料,不说不能碰,但是必须和侍从说明,不准加料,而且记得自己检查一遍。 看那边」随着爱德华的指示,夏农看向某个角落,几个穿着法师袍的人瘫在那里,身边围着女人,桌上放着大量的酒瓶,只是一小瓶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液体让夏农差点叫出了声。 「醉!」「嘘,在这里叫深蓝,如果有人和你说来一杯,或者说加点深蓝,千万别碰」「大哥,这地方就这么乱来的么,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要死,还有这种违禁品……」「有钱人或者法师在家里也可以这么玩,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以前一直在念书,又和夏雷妮待在一起,所以没人邀请你,你知道周末俱乐部么?」夏农摇了摇头。 「参与者都是法师,他们聚集起来玩女人不会比这里好多少,用上魔法以后还会玩的更过分。 当然区别也有,不能说被法师玩死的女人少,但是法师们下限再低,不会直接杀人取乐,因为这个违反帝国法师管理法的。 虽然帝国对于凡人说起来很重视,实际又不那么重视,甚至杀了也没多在意,对外宣称就是魔法事故,但是也不允许出现杀人取乐的情况,被查到不仅仅是开除而是要判刑的。 而这里的人,疯起来没有下限。 你非要分出个高下,我只能说差不多」继续走,夏农甚至看到了角斗场,这种是存在于书本中的东西居然能在这里看到,一个圆形的圈深入地下,周边有一圈护栏,一群人站在护栏边上看着下面两个带着手铐和脚镣又用锁链限制着距离的女人相互厮杀,旁边的一个里面是男人,甚至还有人对野兽或者魔物的,你总能找到你喜欢的。 瞥了一眼旁边,夏农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护栏上疯狂的嚎叫着,如同一条疯狗。 她也是客人,但是压根没穿衣服,兴奋起来就和周围的男人滥交。 夏农记得那个女人,爱德华带他们偷窥时他就见过那个女人。 「认出来了么,这里什么人都收,包括垃圾」爱德华带着夏农,到了一个地方,开始给储魔水晶充能。 「呵呵,我的钱也经不起这里的消费,所以得用这样的办法抵消一些,法师的好处就是可以这样赚钱,现在全国有很多地方的低阶法师,都靠这种方法赚钱。 你缺钱的时候也可以这么做,但是你别忘了你自己的目的和理想,不要变成工厂里的那种工人」夏农也学着爱德华的操作,开始给储魔水晶充能,在吃过晚饭以后,两个人离开了。 「你以前就像个住在象牙塔里的学生,而现在,你决定要改变自己,要长大,这就是代价。 我不知道带你过来是对,是错,因为这是你的人生,你得自己决定你将来要走的路。 如果你想回去,我明天帮你买票送你回去,如果你想留下,我带你去找工作」在回蜂巢的路上,夏农看到了在四处张望的葡萄,葡萄也看到了他们。 「哟,爱德华,我还没找到生意,你看……」「我可吃不消被你天天榨,无论是钱包还是身体」葡萄看起来有点气馁,然后看了看夏农。 「嘿,小帅哥你怎么回事,闷闷不乐的」「瞥了一眼这个世界的黑暗之类的吧」葡萄笑的很夸张,然后拍了拍夏农的背。 「别泄气,你看我被帝国解雇了,只好出来卖,日子不得照样过。 要不要考虑我晚上陪你睡一下,发泄一下,明天又是精神抖擞的一天」夏农打开了葡萄的手,葡萄也不以为意,嘿嘿笑了两声。 「好,好。 我当然和你的梦中女友没法比,但是我是你看得见摸得着的不是么。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去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点什么工作」「就像你说的,你晚上去陪陪他吧,帐记我头上」夏农和葡萄两个人都一脸吃惊的看着爱德华。 「我开玩笑的……」「我没开玩笑,我付账的,这工作你不高兴接也可以」「接!为什么不接?接!听说他还是处男,我赚大了」「大哥!」「我付账了,你上也好,不上也好,都随你,她说的的确没错,你现在心思很乱,稍微发泄一下也好。 最重要的一点,你真的应该绝了对夏雷妮的想法。 当然你也可以为她守一辈子贞操,只是你要知道,你和她真的没可能,她不傻,不会看不出你对她的想法」「她……」爱德华抬起手,用指尖点着夏农的额头。 「作为一个男人你哭过了,闹过了,是时候接受现实了。 比如说大多数的女人都喜欢比自己强的男人,如果她对你真的有想法,舍不得你走,那为什么不拦下你?让你跟着我走是因为我比较可信吗?用你的脑子,好好的思考一下」夏农整个人晃了一下,感觉站不稳的样子,幸好葡萄在一旁扶了她一下。 「走吧,我们送他回去」爱德华和葡萄一人一边扶着失魂落魄的夏农,把他拖回了住所。 「帮我照顾他一下」葡萄看着爱德华点了点头,爱德华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夏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把门关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爱德华照常抽了只烟,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桌面,从桌子里抽出日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事情。 葡萄看着瘫坐在床上的夏农,也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然后去洗澡。 「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爱德华说了付账就会付账。 他就是这样的人」葡萄一边在淋浴间里冲洗着自己,一边回答夏农。 「你给我……」「没错,我比较脏,和你心里的女神没法比,女神你看得见,摸不着,而我可以」洗完澡的葡萄用毛巾把自己裹了一下,身上带着点湿,抓起夏农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软软的吧」「你就是个为了钱!」「没错,我就是个为了钱卖身的婊子,别人付了钱,我就卖啊」葡萄握着夏农的手继续往自己的下身划去,身上带着点湿,感觉有点凉,夏农显然开始紧张起来。 「知不知道女孩子的舌头是什么感觉?」葡萄一把拉过夏农,两个人嘴唇贴在一起,随着葡萄把舌头伸过来夏农整个人开始回过神来,有点抗拒却又没推开葡萄。 「如果是第一次,那这样可能刺激了点,别上来就舌吻,会把女孩子吓到的,对女孩子得温柔一点,再来一次?」看夏农脸红没说话葡萄再一次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夏农的嘴唇,这一次夏农尝试着把舌头小心翼翼的试探伸过去。 「这不学的挺快的么,不愧是脑子好使的法师。 这样可以勾起情欲,你看」葡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夏农的裤子,这时候夏农才感觉下身似乎涨的有点,难受。 葡萄解开夏农的裤子,看着翘起的棒子。 「尺寸不错,女人会喜欢的,你真的是处男吗?」「你好烦!」葡萄咯咯笑了两声,然后跪在地上,亲了亲夏农的棒子。 「处男,所以没注意清洗过吧,味道好重哦,如果是你的恋人闻到这个味道,可怎么办啊,姐姐帮你清洗一下」夏农本来还有点尴尬,结果葡萄直接张开嘴含住夏农的棒子。 「唔……」葡萄的舌头在夏农棒子顶端快速的转动,加上吮吸,感受着棒子在嘴里颤动,葡萄一下握住了夏农的棒子。 「不行,还不能射出来」夏农刚感觉要释放被葡萄突然来这么一下,那种感觉又被打了回去。 「如果你以后招妓,射出来了就得给钱的。 一个口技好的妓女,来钱挺快的。 你主菜都没吃,得忍一忍」「说起来你装什么好人呢?不也是为了钱么,为了钱一边嫌味道重一边舔」「嘿,小兔崽子,老娘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不和你计较。 即便是妓女,也不要随意的去侮辱别人,虚情假意会不会啊,毕竟你的棒子,在我的手里或者嘴里」葡萄一口咬住夏农的棒子。 随着牙齿压在棒子上,夏农感觉头上汗都要流下来了,看着葡萄挑衅似得对他抬了抬眉毛,夏农只好先认怂。 「抱歉……」「这一次就算了,躺下吧,不过这是第一次,特别服务,以后你得加钱」让夏农躺下,葡萄去稍稍漱了漱口,然后先骑到夏农的肚子上,指了指自己的嘴。 「现在的你是应该没兴趣再和我接吻了,毕竟刚刚舔过,而且还是你没怎么清洗过的棒子,话说你真的有好好洗澡么,要知道污垢那么厚你是从来没洗过啊」「那种地方……」「所以你得好好洗!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的人也帮你舔呢?」「我不会……」「嘿嘿,真的吗?」夏农不吱声了。 「如果是你喜欢的女孩子,她舔完了千万别嫌弃她,和她接吻她会对你好感大增的。 别皱眉了,我们只是金钱关系,所以你不用来亲我,我也不会因为你来亲我就感动,帮你打折,我只是教你罢了。 这就是女孩子的下面」葡萄自己用手分开阴唇露出小穴,给夏农看的更清楚一点。 「哪怕是违心的,你也应该说一句挺漂亮不是么」「啊?哦……你的……」「嗯,我知道我的小穴很漂亮,就像蝴蝶。 哦对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也可以给你喜欢的人舔,就像我帮你舔舐一样的,舌头伸进来会很刺激,舔这里也会让人很刺激。 当然很多男人不愿意做。 你如说你现在又皱眉了,绝对不要有这种表情,会让女孩子觉得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 刚稍微软了点这又翘起来了不是么」葡萄用手握住夏农的棒子,稍稍调了调位置,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夏农感觉整个棒子都被包裹住,挤压着,这种感觉让他叫出了声。 「哦,这……种感觉!」「刺激吧。 可别射出来哦,秒射虽然我不会笑话你,妓女们都会爱上你,因为你的钱太好赚了,你的女朋友可能会欲求不满哦。 我已经被人插习惯了,所以你能直接插进来,如果是第一次,可不容易,会疼,会流血,所以如果你的女朋友是第一次,记得对她温柔点。 从女孩变成女人可不容易。 要开始动了,注意力别一直在那里,可以稍微转移点注意力,不然容易射出来」葡萄开始上下摆动起自己的屁股,夏农感觉整个身体都在被挤压着,尤其是自己的腰那里,随着葡萄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那种想要喷发的感觉就多加了一分。 「还想玩玩我的胸么,都说了别注意力在那里,你的棒子在我体内抖的厉害,感觉又要射的样子?这才几下?」「还不是你!」「这是我的工作,我就是要把你的精液榨出来然后收钱的,现在我还得教你,你还不领情。 来」葡萄再一次握着夏农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然后停止摆动屁股,坐在夏农身上。 「揉的时候轻一点,不能太粗暴,又不能太轻,要不要吸一吸?」葡萄俯下身,让夏农能够到自己的乳头。 「还真的是有点大,就像葡萄一样。 哦!」「和你说了要害在女人手里还嘴硬!你今年几岁?」葡萄夹紧了夏农的棒子,或许是太紧了一下子让夏农叫出了声。 「二十多……」「不愧是法师老爷,二十多看起来和刚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样貌上是,可惜心里年龄也是,还是处男,哦呵呵呵呵呵」「你个混蛋还真敢说啊!」夏农也用嘴咬住葡萄的胸。 「你不也是要害在我嘴里」「用舌头舔,可以吸一吸,就像小时候你躺在妈妈的怀抱里那样。 嗯~嗯~不要太用力,会疼!轻一点,对,我要继续动了哦」葡萄从扭腰开始,缓缓的又开始上下摆动屁股,随着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葡萄感到体内一热,然后夏农的棒子在疯狂的颤动。 「啊,射出来了啊」葡萄从夏农身上爬下来,然后用手遮着小穴,免得精液流到床上,慢慢的葡萄的手上滴了很多,感觉已经没有再流出来了,葡萄双手捧着夏农的精液。 「第一次,还挺多的,这是积攒了多久?处男的精液,应该很好喝吧」然后夏农看着葡萄把手上的精液一点点全部舔下去,就像在品尝绝世美味。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们就是做这个的,自然知道怎么去讨好男人」「……」「来吧,我来帮你洗澡」葡萄拉着夏农进了淋浴间,打开水龙头,葡萄仔细的帮夏农清洗着棒子,然后帮夏农清洗身体。 「啧啧,虽然是个法师身体还挺健壮的么。 就是男人的粗糙啊,还以为法师会好一点,结果还是一样。 你洗澡是不是跳进水里湿一下身就出来了啊,看看你身上仔细擦一擦能出多少污垢,这里有正规的大型浴室,懒得自己擦可以找人帮你擦」「哦」夏农有点被动的由着葡萄帮他擦拭身体,葡萄干的很卖力。 「一般的妓女,不会做这些对吧……」「哦,你可以去体验一下。 付了钱,她们要么用嘴帮你吸出来,要么,躺在床上像块死猪肉,你赶紧插赶紧射,然后赶紧滚」「你这么拼生意应该还不错吧」葡萄听到这话,倒是有点泄气。 「不怎么样,说老实话我收费有点高。 要说容貌也算不上那种出彩的,而且自己看的上的,至少要让我觉得不反胃的我才做」夏农本想张开嘴再说几句,觉得不合适就没说,他其实很想问问葡萄,为什么都出来卖了,还要坚持这些,问了或许会挨打吧。 「不愧是小伙子,这么快就恢复精神了啊」给夏农擦拭着身体,葡萄发现夏农的棒子貌似又硬了起来。 「要不要,继续?」在夏农默不作声中,葡萄让夏农站起来,自己在夏农背后跪下,从裆部用手穿过去,一只手抓住夏农的棒子撸动,另一只手握住夏农的蛋蛋揉搓着。 因为是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所以夏农不自觉的身体有些前倾。 「有幻想过你的女神这么做么?不过下面这个,她肯定不会做」夏农刚有点气恼,被葡萄一说他真的有幻想夏雷妮和他做这些的场景,然后一瞬间他惊叫起来,葡萄用舌头舔着他的菊花。 「你!」「不是第一次,但是我很少给别人做这种服务,闭嘴,享受你的」葡萄不光舔,舌头还往夏农的菊花里伸,大受刺激的夏农再一次棒子硬的有点疼。 「看起来你又恢复雄风了啊」「不脏么?」「问题在于,客人喜欢啊,你一边说着脏一边又这么硬?」然后葡萄再一次跪到夏农的正面。 「你别!」「不用嘴,知道你嫌脏,要不是你他妈的是个处男还心情不好我今天真应该揍到你满地找牙,一边嫌弃一边又做了,还要一边嫌我脏。 那我呢,我可以哭么,不不不,我哪里配啊,我他妈就是个出来卖的妓女,是为了钱自甘堕落的,我得笑。 只不过你得想想,男人没有这种需求,又怎么会产生我们这种群体?」葡萄两只手捧着胸,包住夏农的棒子,不停的揉搓着。 「这样你觉得舒服吗?」「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有点,怪怪的」「照理应该加上舌头,不过我知道你现在嫌脏,以后有机会吧。 这一次不能我继续在上面了,从后面来吧」葡萄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把两个人都擦了擦,然后走到桌子边上,弯下腰,翘起屁股,然后双手扒着自己的屁股让小穴露出来。 「来吧,你应该见过这种姿势吧,展现你的狂野」夏农就如同无师自通的,把棒子插进去,葡萄收回了手,扶着桌子。 「开始用你喜欢的方式动吧。 哦,对了,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或者想发泄,可以一边操我一边打我的屁股,肉多,没事」夏农开始缓慢的适应着抽插,然后想到葡萄说的话,抬起手,往葡萄的屁股上拍了下去。 「手感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爽」「你个婊子,真的欠揍」「啊,啊,继续打,我就是个欠揍的婊子」于是夏农下手越来越重,甚至自己的手震的都疼,看着葡萄通红的屁股,夏农直接拉着葡萄的双手,狠狠的抽插,再一次精液喷射进葡萄的身体,葡萄也发出一声娇喘,人看起来瘫在桌上。 「这不学的挺快的么。 今晚就到这里吧,当然你要是准备来第三次,我也接」发泄完的想夏农,也觉得自己疲惫的很,稍稍清洗了一下,倒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夏农也痛恨起那个闹铃来了,毕竟,他有不用上班,不过即便没有闹铃,整栋大楼和活过来一样的闹腾,自己也必然会被闹醒,刚想下床,差一点踩到葡萄。 「你就睡在……」「你的床是给你的恋人睡的,我不过是个肮脏的婊子,我配么?」「我没……」「你没这么说,要是我睡上去,你就会这么想」「抱歉」「不用和婊子抱歉,多给点就行了」「哦」看到夏农还有点迷煳的去翻自己的包,葡萄倒是被他气笑了。 「别说什么就是什么,法师老爷,你这个情商……算了。 爱德华会替你付账的,再睡会吧,看你迷煳的」夏农坐在厕所上,看着葡萄梳洗,然后看着她穿好衣服,给自己一个飞吻。 「走了,小帅哥,不对,第一次见到你还真以为你小,结果被骗的不要不要的,你个老处男,呵呵」随着葡萄把门关上,夏农自己摸了摸脸,把体内的废水排干净以后,站到镜子面前。 「我老么?」看着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似乎还有点,学生的模样。 「法师就是这样,因为魔法可以抵御衰老。 所以我其实一点都不老么。 再说了斗气也有抵御衰老的功效,你他妈的多少岁也没和我说啊!」夏农一边嘟囔着,又觉得太困,还是爬上床,决定什么都不管先睡个回笼觉再说。 只是躺到床上,他似乎才想起某些事情,自嘲了想笑了笑。 「爱她,有多爱?一个妓女稍微勾引了一下就让对方上了床。 所以,你忘了对吗?为什么当初要对我微笑啊……」眼角滑下一丝泪水,夏农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是爱德华来敲了夏农的门,已经过了中午了。 「想清楚了么?」「想清楚了,留下,找工作,开始新的生活」爱德华点了点头,带着夏农先去吃饭,然后带着爱德华去找工作。 有爱德华的推荐,的确夏农受到了良好的接待。 「你这位学弟,研发方面肯定不行,无论是从耐心还是知识储备,都不行,让他去给储魔水晶充能这类的工作比较合适」「不行,这种工作就是把人往火坑里推,把他变成人形储魔水晶!」「但是我们这边真没什么适合他的工作啊……法师一般来说要么研发方向,要么充能,总不能让他去干锻造吧……要不,让他去武装部试试,如果他有战斗的天赋的话,那边可能行」爱德华有点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同意了对方的意见。 带着夏农去测试了一下战斗天赋,得到的是完全相反的反馈。 「嘿,你这位学弟是个人才啊,要是他能升到大法师,当个战斗法师在军团里妥妥的能拔尖,就是天赋上有点可惜,不过没关系,这样的人才我们要定了」爱德华看向夏农。 「你看呢?」夏农摊了摊手。 「反正我挺喜欢打架的」「嘿,小子,战斗可不是打架,虽然你是个好苗子,但是你有的学……」夏农在魔导联盟的武装部挂了名,当然他还得参加培训。 魔导联盟的武装部准确的来说是打的擦边球。 帝国的唯一军队机构是帝国军部,下属魔法军团,剑士军团,凡人军团三个分支,自从大规模的解雇剑士以后,剑士军团名存实亡。 魔导联盟在这方面就取了个巧,名义上魔导联盟的武装部全称是魔导联盟武器装备试验测试部,职责是测试魔导联盟的新开发的武器装备。 当然他们也干这个,而暗地里,他们也是魔导联盟的一支武装力量,只是魔导联盟没摆到台面上来,帝国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魔法帝国历二零六五年年末,帝国发生了两年大事。 一件是魔导联盟新一代动力核心研发成功,武装浮空艇企划和机甲企划向帝国提交,帝国在纠结中投票,最后以细微的票数差通过,很多法师对于魔导联盟的态度已经开始转变。 反对者们开始提醒帝国要注意魔导联盟对武力的野心,希望魔导联盟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研发生活及民用魔导物品上。 中立者则不认为魔导联盟这种依附于法师的组织真的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即便掌握有一些武力也必须依附法师,没有储魔水晶魔导联盟就什么都不是。 支持者则认为魔导联盟的出现可以让法师远离战场更加安全,同时生活水平也大幅上升,还解决了很多低阶法师的就业问题。 双方就这些问题已经开始出现了争吵。 当然这个和另一件事情比起来,就不是个事了。 魔法帝国历二零六五年的最后一天,暗系魔法皇帝唐娜在年末高阶法师会议中发表演讲,当着全国各地执政大贤者的面,发出了昨天神创造了人类,今天我们去创造亚人的宣言。 引起高阶法师群体的震动。 唐娜的演讲总结起来涉及到几点,研究人体,研究其他种族或者物种的优点,创造亚人,强化法师肉体,延长法师群体的寿命。 这场风波在法师内部刮起,普通人很少知道,大量的反对者打着人伦的口号要求唐娜下台,但是更多的支持者则被强化法师自身,延长寿命迷住了眼睛,就如同莫丽莎预料的那样,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 法师的傲慢让他们早就有了堪比神祇的心思,创造一个新的种族,亚人,这是何等的荣耀,而且完全由法师们控制的亚人将会是一件完美的工具,更重要的就是在研究的过程中对于生命的研究,只要最终能拉高法师群体的寿命,那么一些人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魔法帝国历二零六六年新年刚过,生命科学研究部的牌子就被挂在了暗系名下,成为魔法帝国的一个全新部门。 「我和大哥吃饭为什么你又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嘛~」「她蹭饭已经是惯犯了。 好了,这一次飞行离开飞了一圈也过了好久,在南边过的新年……你还算适应么?」夏农点了点头。 「啊,虽然有点累,感觉每天体力都被榨干了,不过或许我的确有当兵的天赋,教官是怎么说的。 只是,那个叫蕾贝卡的贱人为什么也会在那边……」「我得提醒你一声,魔导联盟的武装部聚集了很多对魔法帝国心怀不满的人」爱德华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说到这里就停止了。 夏农也沉默了一会。 「大哥,你永远是我大哥。 但是,我对这个帝国,也很不满」爱德华先是一愣,然后眼神开始锐利起来。 「我不知道他们这几个月往你的脑子里灌了点什么东西进去……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我不会去干涉你的生活,你的信念,你的理想。 只是别忘了,你自己就是个法师,离不开帝国的培养,你自己想想如果你不是个法师的话你能否还会和现在一样在里面混的风生水起」「帝国难道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培养法师的么!相比较于成为一个法师,我更想从小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们是被自己的父母抛弃的!有很多法师也有自己的家庭!」「如果不是帝国那种狗屎的政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孤儿!」「如果不是因为帝国有这种狗屎的政策根本不会有我们!你知道如果不催熟农作物每年会有多少人饿死吗!」「正因为帝国有这种狗屎的政策才会有那么多人口不是么!不过是自己在给自己擦屁股罢了!」「所以,你是准备起义,还是准备暴动?」夏农也沉默了,义正言辞的说了半天,结果也就是喊口号。 「如果你的天赋和夏雷妮反过来,你在帝国混的风生水起,成为夏雷妮的保护着,你还会和今天这样对帝国不满吗?」夏农还是沉默着不说话,爱德华有点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希望你能认清现实,能忘掉她,能有自己的新生活,而不是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结果你依旧没有忘记,还为自己找了只替罪羊」「我不为那个女人!」「你刚成为法师的时候我记得你信心满满,说一定要在法师里出人头地,不想自己变成混吃等死的废物,我还记得……」爱德华站起来,撤掉了隔音的结界,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把饭钱塞给对方。 「多的就当小费」爱德华静静的走了,看着爱德华的背影,夏农明白自己和大哥恐怕以后就要形同陌路。 大哥即便是和自己争吵,也冷静到先布置了隔音结界,所以周围的人有点奇怪的看着他们,但是又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葡萄有点害怕,她不明白好好的吃个饭两个人好不容易有机会见个面叙叙旧怎么就突然搞成了这样,听到夏农一拳砸在桌上的声音更是吓了一跳。 「夏农,能轻一点么?你弄疼我了」葡萄的发问只不过又换来屁股上狠狠的挨上几下。 准确的说看着夏农的状态她不想接着一单生意,但是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接了,或许是因为该死的房租快要到期的原因?问过两次以后还是这个结果葡萄就不再问了,自己是妓女,已经接了生意,那么客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爱德华回到自己的住处,一支又一支,当他伸手想继续拿烟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把一盒烟都抽完了,用手扶着额头坐在书桌边沉默了许久。 「神啊,我他妈的都干了些什么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开始今天的日记。 我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带学弟来到魔导联盟是希望他能忘掉自己失恋的痛苦。 但是他加入魔导联盟武装部以后,不知道接受了什么教育,对帝国的不满快速增加,并末在他身上感受到魔法控制或洗脑的波动。 这个武装部里鱼龙混杂,聘用了大量对帝国有异议的人士,在与其接触之时应当尽可能小心……【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8) 2021年8月1日魔法帝国历二零七零年,夏农已经成为魔导联盟武装部的一名小队长,指挥连自己在内八人,虽然只是一名小队长,却是魔导联盟里被寄予厚望的精锐小队。 官衔不高,待遇倒是很好。 现在他们正在一个森林里悄悄的前进。 「队长,发现目标」夏农的耳机里想起通讯侦查兵的声音,作为魔导联盟的尖兵,他们装备有最先进的魔导装备来辅助作战,不知道什么时候研究员给这个戴在耳朵上的通话器起名叫耳机,就被传开了。 魔导联盟的侦察兵背着一个厚重的箱子,里面是侦测设备和通讯设备。 和魔法帝国的侦测法师职务类似,不需要像剑士那样离开队伍单独或者小队先行给大部队进行近距离,而是在队伍的中间,使用魔法侦测,魔导联盟开发出了战场侦测装备,让凡人或者剑士也可以通过装备侦测周边情况,当然这种侦测不像法师那样直接,法师一个侦测术可以感知出周围的一切,死物活物都会根据魔法感知直接在脑中有一个概念,而魔导联盟则侦测装备还相对来说原始,只能通过调整侦测几种东西,比如说普通人,法师,剑士,而且侦测也不像法师那样准确,甚至只能在手上戴的屏幕上显示一个方位不靠谱的大致距离。 当然这已经是过去不敢想象的了,毕竟是凡人。 就算是魔法帝国的遍布国内的侦测塔,也是有法师驻扎人为侦测的,而现在,不管你有没有能力,只要经过简单的培训,都能使用这一套魔导装备。 「对方目前还没有侦查,是否启动反侦查?」夏农点了点头,这一次的目标是法师,那么小心是不为过的。 魔导联盟至今也没到说要去反抗帝国统治的地步,而这次的目标是法师的原因,是因为情报显示这次的目标是野法师,他们在帝国的森林里偷偷的研究魔兽,很有可能是召唤师的残余。 为了实战测试,夏农一行由小型浮空舰带到了森林的边缘,然后他们潜入了森林。 「两男一女,还有两名剑士,他们真的是野法师吗?」「帝国的剑士被辞退了很多,为了生活受雇于野法师也不是不可能啊。 队长你怎么看」夏农通过望远镜看着在那里指挥剑士解剖魔兽的法师,从内心来讲,他也很不安,身为法师,他自然是了解帝国的庞大和恐怖。 「我们为什么要怀疑总部的情报?」「杀错了怎么办?」整个小队都盯着夏农,在帝国,杀法师最低死刑起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当法师那会,参加野外训练,是有伤亡指标的,千万不要以为魔法帝国真那么在乎法师的性命,并没那么在乎,杀错了,就错了吧。 进这种魔兽出没的森领,总会有伤亡」不知道为什么,夏农从望远镜里看到那个女法师似乎在和男法师有说有笑的,内心就有一丝扭曲,自己不在的时候,夏雷妮她是不是也这样!「对方完全没有防备,好了,所有人听我指挥……」通讯侦察兵在一个高处潜伏起来,负责观察整个战场。 两名装备伊芙利特之怒二型精准强化型的精准射手分别一高一低占下两个点,夏农和一名突击兵再带三名射手准备接近战。 在魔导联盟里射手已经不再是弓箭手,而是装备有伊芙利特之怒的士兵,相当于一个可以释放火球术的法师。 「对方一名法师两名剑士在魔兽尸体旁边,另外有两人在扎营地附近,对方依旧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魔导联盟的侦测设备现在还无法识别法师的属性,对于夏农来说,难点就在这里因为自己的法师等级较低,所以他不敢主动去侦测对方的等级,怕暴露了,如果对方是也是和他一样的法师那么这支队伍就是小菜一碟,如果有大法师,那么会是艰难的一战,如果有魔导师什么的,那么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死的痛快点。 「我们要不要主动现身去诈对方一下?」「不行,情报上说对方是野法师,现身的话对方绝对会被杀人火口。 如果对方有恃无恐,拿出个正规证件来,那就说明对方是帝国的法师,我们就暴露了,而且对方也不是白痴,这种装备的是巡林队,魔导联盟想干什么?」夏农回绝了队员的提议,让小队继续悄悄的接近对方。 「狙击组,先行攻击」两名精准射手把伊芙利特之怒调整了一下射击方式,一般的射击是释放火球,但是火球术的飞行的速度不够快,所以在原有的魔导武器上进行了强化,调整射击模式后,可以释放火矢,是一种以速度见长的法术。 两人分别瞄准了远处的一男一女两名法师。 「我们把第一发调整成爆裂模式直接覆盖打击」几名队员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开始准备。 随着两支从不同角度射出的火矢快速的飞向两名法师,战斗打响。 两名剑士刚刚抛弃手上的魔兽组织拔出剑,五发爆裂火球就打了过来,而剑士身后的法师在第一时间居然干的事情是魔法侦测,这个菜鸟很显然在战斗集训的时候没好好听课或者没认真对待,遭遇袭击第一时间应该给自己撑起护盾,又或者他以为对手是法师,在第一轮施法以后会有一个间隔。 总之,一下对方三个人就直接被爆裂火球覆盖打死。 在不远处的扎营地,一男一女两名法师在被火矢攻击却没有建功,男法师已经到达了大法师的级别,而且正好是面对森林,看到火矢的瞬间就如同条件反射的支撑起护盾,火矢魔法虽然速度很快,但是也存在威力不足的问题,挡下两发火矢以后立马一个大范围的侦测术启动,然而两名剑士和自己的学弟已经被爆裂火球覆盖,到这时候他依旧以为自己是被法师偷袭。 「我代表魔法帝国暗系生命科学研究部要求你们停止自己的进攻行为!我们并非偷猎者或是野法师,我们有完整的文件可以证明自己有权狩猎魔兽并且进行研究。 停止你们的进攻行为!」回应他的是两支火矢。 「射击完了立马转移!」夏农话刚说完,一道闪电已经批中一名精准射手,在一瞬间人就被电死,对方一边展示自己的身份,一边可没停下,已经有三个人死了,这事是不会善了的,即便法师和法师之间,也不会是完全没有斗争的,尤其是在野外。 「凡人?魔导联盟?」在发现自己视野里的对手是魔导联盟以后,法师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逃走,在他看到不过是几个凡人仗着有魔导联盟提供的魔导武器偷袭有了个先手罢了。 他们杀了法师已经是重罪了,那么不如直接由自己来杀。 「区区凡人也敢挑战法师的尊严!」另外一名精准射手在移动着自己的位置,而法师则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又是一道闪电直接命中了另一名精准射手。 交战短短的一瞬间,己方靠着偷袭虽然一瞬间干掉了对方三个,但是对方也直接反杀了自己这边两人。 夏农希望自己能把对方拖入近战,这样自己还有机会,所以指挥小队不顾一切的分散开冲锋。 「毕竟是凡人,呵呵,就算你们分散开又能怎么样!」法师撑起一个护盾阻挡对方射出来的火球,魔导武器的局限性就是火球的威力虽然对付凡人绰绰有余,但是真遇上法师,少量的伊芙利特之怒无法对对方造成有效的伤害,必须聚集起一定的数量。 法师的法杖顶端闪电的力量开始汇聚,他由着夏农靠近,他要让这些凡人在将要成功的一瞬间,失败,转而滑进绝望的深渊。 就在夏农离他还有几米的时候,一道连锁闪电从法杖上发射出来,他要夏农倒在他的脚下,然而夏农的身上亮起一个魔法护盾,法师大意了,他没想到夏农是法师,而用近战的打法,这时候他虽然吃惊有点慌乱,但依旧沉着,毕竟他的魔法护盾也撑着,对方也是法师但是没用魔法和他对轰,那只能说明对方的等级不如他,没有信心在法师对战中胜过他。 夏农在冲锋的过程中可没有射击,因为射击需要停下,瞄准,会浪费时间。 调整手里伊芙利特之怒的射击模式,然后装上尖刺。 在这个距离已经不需要瞄准了,夏农直接射击,一发火球打在法师的护盾上,一瞬间散开,遮蔽了法师的视线。 法师继续往自己的护盾里输入法力然后施展侦测魔法,在他的感知中竟然出了面前的人以外还有一个人活着,夏农的另一名突击手队友是一名剑士,连锁闪电刚才夏农挡了一下,他自己调动斗气勉强挡住,至于身后的三个人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本来产生了退意或者想撞死甚至考虑投降,结果看到依旧往前冲的夏农打起精神丢弃魔导武器拔出佩剑,饶了一个弧线从侧面攻向法师。 「正面是佯攻,你这里才是杀招么?」在法师看来不如自己还要依靠魔导武器战斗的法师对自己来说构不成威胁,而剑士一旦近身斗气很有可能打破自己的魔法护盾,于是转向旁边,抬手丢出一个迟缓术,剑士一瞬间感到自己的身体如同陷入了泥潭,法师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然后下一个瞬间他的脸上露出的惊愕,夏农魔导武器上的尖刺扎上了自己的魔法护盾,然后自己的魔法护盾碎裂开了,虽然尖刺也在那一下以后碎了,连带着魔导武器一部分都损坏了,但是夏农下一个瞬间直接抄起武器砸在了法师的脸上,这结结实实的一下直接把对方打懵,并且中断了施法,不是说法师必须用嘴念咒才能施法,而是当法师受到攻击的时候,如果意志不够坚定顽强或受到打击也会被打断施法,他忘记了用自己的法杖来抵挡这一击。 夏农看到得手立马抽出一把护身的匕首直接扎进法师的身上,不停的扎,直到他听到一声惨叫,自己的队友投出的剑刺穿了女法师的肚子,夏农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被压在身下的法师已经断了气。 「你们……死定了!我们的研究有报备……有记录……没有收到定期联络……很快会有人……找过来……」夏农走过去,拔出插在女法师肚子里的剑,再一次扎进女法师的喉咙,看着对方在缺少空气中,痛苦的死去。 远处的山头上,侦查通讯兵拿出一本笔记本,记录下战斗的全过程,写下了破魔刺证明有效,夏农证明可用,然后又收了起来。 一个八人小队,偷袭情况下死了五个,但是对方有三名法师,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再一次回到奥利弗市,夏农整个人还浑浑噩噩,他们只是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战场,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离开了以后,又有一队人进来把战场仔细的打扫并且伪造了一番。 夏农又找了妓女,还是葡萄,这几年他也不是没找过其他妓女,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算来算去,貌似还是葡萄性价比最高的样子,还有一个,夏农靠着葡萄了解爱德华的近况,爱德华貌似也靠葡萄了解自己的近况,自己和爱德华也不是没再联系过,当见面已经成了无休止的争吵,那还不如不见。 「你今天怎么感觉魂不守舍的样子?啊,爱德华最近又升官了,已经是副舰长了,这下对他有兴趣的女人多了。 你说万一他结婚了,可怎么办呢,我是不是得少个顾客了?你有在听么?你在想什么呢?再这样下去你要软了」原来大哥也升官了,为什么大哥和自己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大哥看不到法师群体的问题呢,明明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法师统治这个大陆已经太久了,已经腐朽了,需要革新,需要新鲜的血液啊!「喂!」葡萄拍了拍夏农的脸,被夏农一把抓住手,看着夏农眼中的杀气葡萄有点被吓到了。 「怎么把我变硬是你的技术问题」「啊啊啊……以后你心情不好我再也不接你的单了,什么人嘛……」「不想接就滚,不过是个婊子,不要给你脸不要脸」葡萄最终也只敢说两句,被夏农一呵斥,就怂了,像极了过去那个唯唯诺诺的自己。 魔法帝国历进入了二零七五年。 魔导联盟的势力已经遍布整个北方,虽然做不到执政一省,但是在很多的省份势力都超过了法师,魔导联盟终于成了帝国不得不重视的庞然大物。 一种新的宗教产生了,机械神教。 帝国对于宗教并不待见,但是也不反对,因为庞大而且大量的低端人口本来就过的不怎么样,如果再限制其宗教信仰可能真不知道会搞出点什么事情来,所以帝国除了已知神祇以外,总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宗教。 其中不乏邪教,骗子之类。 对此帝国的态度基本是你不搞事,不反帝国,不说什么自己就是真神或者天神下凡,不搞什么献祭,哪怕稍微敛点财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机械神教不过刚刚有人提出这么一个概念,就连神祇的形象和神职都在争论。 对于这么一个新兴的宗教,帝国的态度是先观望一下。 爱德华已经升任了浮空艇的舰长。 夏农得到了魔导联盟的信任,越来越激进,手里染上的血开始越来越多。 葡萄还真的不再找夏农了,所以爱德华也不清楚夏农现在到底什么一个状态,夏农也不知道爱德华现在过的怎么样,虽然两个人都在魔导联盟,但是又形同陌路,谁也不愿意去了解对方的情况。 至于夏雷妮,导师说她有点早,但是她居然勉勉强强的通过了大魔导师的考试,据说是考官看她年轻,又是女孩,稍稍降低了点要求以示鼓励。 现在去了帝国西南部的某个海港城市一方面巩固自己实力,另一方面开始学习行政管理。 帝国对她很看好,毕竟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实力,虽说进入贤者阶的运气成分很大,但是年轻总会有更大的可能,而进入了贤者阶要再进入大贤者阶基本就看时间积累了,说不定,这个孩子就是将来的魔法皇帝。 魔法帝国暗系生命科学部推出了第一代亚人,首次展示的是虎人,熊人,狼人以及猫人。 最后的结果最受关注的是猫人。 用很多法师的说法,亚人项目立的太晚,为什么自己年轻那会没猫人?生命科学部收到了海量的订单,求购猫人。 以至于唐娜觉得貌似走上了末曾设想的道路……当然暗地里她的研究又进了一步。 魔导联盟推出了神龙机试验型,但是展示的效果则一塌煳涂。 「这就是那个什么,机甲?神龙机?」几个女人在某个仓库里看到一台高达六米的巨大人形金属的时候,都感觉压力有点大。 「嗯,这玩意儿说白了就和剑士的铠甲一样,只不过通过魔导供能驱动,让它可以飞行,可以使用魔导武器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莫里斯坐进机甲中,机甲内部开始亮起来,带在头上的头戴亮起,一瞬间莫里斯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被自己感知到,只是自己的手脚变的很慢,而且一些动作无法做出来。 抬起手,手指缓缓的活动了一下,在外面几个女人看来,机甲就像活了一样,头部的一颗宝石似乎亮了一下,然后感觉一道侦测魔法扫过了自己。 「这玩意儿活动可不怎么灵活,比较笨重」莫里斯抬起脚,缓缓的落下,他知道现实中自己其实应该属于一种类似于昏迷的状态,整个人被固定在座位上,现在自己的精神是和机甲相连的,所以他只能以一种别扭的方式缓慢的走路,因为机甲的笨重是无法和人类一样迅速的。 「你们两个要不要试一试,看看短时间内可以切这玩意儿几刀?」罗莎莉和维纳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飞身而出,对付大型单位攻击其关节支撑可以算常识了。 莫里斯则操控几下试图阻拦,但是缓慢的机甲显然在身手敏捷的剑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莫里斯从机甲里爬出来看着机甲上的剑痕。 「我们要是用上斗气的话,这玩意儿就被拆了。 所以说这么弱的东西是怎么去挑战魔法帝国的?」「你们能飞么,这玩意能飞,能用魔导武器,在地面上被你们近身了是一面倒,但是对方飞在天上就不好玩了。 还有,想想你们的级别,强者可不是随手一抓就有的,尤其在魔法帝国,剑士的数量很庞大,但是高阶的却比过去更少,一方面是资源获得的不够,另一方面你们自己猜吧。 顺带一提,这可是古董来着,大陆上可能就这么一台还能用的了……下手轻一点」莫里斯有点心疼的看着机甲,开始翻出一些材料来进行修缮。 「当凡人掌握了一些超凡的力量以后,总会有一点,迷之自信,呵呵。 顺带一提,这玩意儿虽然笨重,但是也是有它的优点的,空了教你们玩玩这东西好了,可以体验一下,对于不会魔法的人来说,这东西还挺有意思的」魔法帝国历二零七八年的年末。 夏农坐在神龙机里,进行着日常训练。 他使用的是神龙机二型。 神龙机的寓意是堪比神的力量龙的强度的魔导装甲,有点类似于过去那些什么魔神剑啊,火龙盾啊,水龙之杖之类的命名。 土归土吧,总算是有个叫的响亮的名号。 神龙机最大的问题就在于驾驶员等于是精神链接上了机甲,所以必须以机甲的限制行动,在机甲里走路都成了一件特别扭的事情,必须以某种限制来行动。 而神龙机的精神链接操控设备,又导致很多神龙机的驾驶员,在离开了神龙机以后,无法分清现实,甚至出现过有人以为自己还坐在神龙机里,出现行为怪异,甚至觉得自己能飞,还有跳楼的。 在第一批试验技师里面,表现最好的就是法师,他们可以很快适应这种区别,用他们的说法就像自己待在一个持续的侦测术里面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魔导联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依旧培训大量的凡人或者剑士充当驾驶员,像夏农这样的是已经被魔导联盟认可的法师。 帝国还以为魔导联盟搞出来的那个玩具到现在还在回炉重造,却不知道魔导联盟已经将机体升级到二代,在地下都市开始进行神龙机驾驶员的培训,并且储备下大量的军备。 魔导联盟高层的说辞是为了向帝国展示武力,让魔导联盟可以在帝国的会议桌上加上两把椅子。 这个说法到不是什么计策或者胡诌,毕竟帝国已经统治大陆两千年,很多的人就算对帝国再不满,也知道帝国的强大,对于直接对抗魔法帝国有着心理上的恐惧。 而且即便是高层,内部的分歧也很大,魔导联盟内部大量的都是商人,属于投机派,对于他们来说魔导联盟是获得更高社会地位和利润的一个平台,真要他们去抗衡魔法帝国,他们自己也不乐意。 他们希望的是这些军备可以大规模的生产,他们能拿到更多的订单,扩大厂房,雇佣更多的工人转去更多的金币,而不是说要和帝国去拼和你死我活。 训练结束了,夏农又回到了奥利弗市的地面。 很快就将踏入魔法帝国历二零七九年了,夏农感到了那么一丝,孤单。 这些年自己的队友换了一茬又一茬,他杀了好几名法师,还有一些背叛魔导联盟的人,手上的血越染越多,每次都和走大运一样的活下来,有两次队伍里就活了他一个,有人叫他死神,他的队员尊敬他,但是不想和他有任何一点接触。 没朋友没女人,听说他妓女都不怎么找,总觉得他有点心理问题。 夏农一个人孤单的在大街上走着,天上有雪花掉落下来,看着那些已经被染黑的雪花,夏农感叹了句,这空气里刺鼻的味道是越来越重了。 大家上人寥寥无几,机械神教在短时间里迅速的发展,神祇的形象是一个带着眼镜,右手拿着扳手,左手抱着一打图纸的工程师。 据说他有着无穷的智慧和灵感,人类现在用的魔导物品不过是他不小心遗漏到人间的一些陈年旧作。 人类在他眼中不过都是些孩子,孩子们可以平等的享用他的恩赐。 不知道为什么机械神教居然提出了平等的概念,这个概念很有市场,甚至连魔法帝国都没办法说什么,因为这个概念最早是初代魔法皇帝提出来的,即所有的人类,无论是什么职业,都逃脱不了人的范畴,超凡者也是人类,不能超脱人类。 这里被理解成人人平等貌似你不能说它错。 很多对于法师长年高高在上心怀不满的人纷纷加入了机械神教,宣扬着教义,只是这位神祇貌似太忙了,还没有空展示自己的神迹。 夏农走着走着,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墙角坐着一个女人,貌似有点眼熟,紫色的头发,好像是葡萄。 自从当年自己骂过葡萄以后,葡萄第二天钱都没拿就走了,再也没来找过他。 一开始他还打算看看这个婊子打算装多久,但是当他突然想起来貌似自己真的很久没见过葡萄以后,似乎又有点想她,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脱了处,当时自己的内心真的很乱,可能,自己的确有点过分……「葡萄?」随着夏农叫了一声,女人抬起头看了夏农一眼,然后挣扎着想爬起来走开。 「还真是你,怎么搞成这样?」葡萄打开夏农伸过去的手。 「我不接你的生意」「你这个样子要死的……」「一个婊子妓女就算死了和你这个前途大好的法师老爷又有什么关系?还是说老爷你准备用强?」夏农这时候脾气也上来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就是个婊子妓女,那么作为一个法师,又是魔导联盟武装部的军官,你看看你我之间出点什么事别人谁相信谁」尽管葡萄抵抗了一下,夏农还是把葡萄给抱回了家。 很多年没见,葡萄已经不复年轻时候的青春靓丽,腰不再和以前一样纤细,过去平坦且紧致的腹部现在开始有了一些赘肉,整个人看起来比过去丰满了一点。 看着葡萄,夏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留起了胡须,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战士。 葡萄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总体来说,是饿的。 夏农买了几份饭外带,给她一个人吃了。 「你怎么,落到这个地步……」「年纪大了,生意不好找了,仅此而已。 要么,继续拉低自己的底线,什么生意都接,什么玩法都来,要么,就得忍受。 我租了那房子十几年,就因为拖欠了一个月,就被房东赶了出来,什么都没留给我,什么都没留……」「他不帮你?」「他是个冷血的人」夏农有点意外,葡萄对爱德华的评价貌似也很差。 「但是我觉得遇到这种事情或许他也会收留我几天,只可惜他现在是舰长了,一上浮空艇就经常不下来,几个月不在家是常事,我找过几个人,不在的不在,拒绝的拒绝,仅此而已」「作为一个剑士你再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挨饿的地步啊,哪怕去抢去偷熬过一时也行啊……」葡萄看着夏农笑出了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 「我已经堕落成一个婊子了,还要我堕落到什么地步?去抢,去偷?我能抢的了那些有钱人的吗?别人护卫一大堆的,你是不是从小什么侠盗的故事挺多了。 强盗,小偷最终祸害的就是更穷的人。 我去偷了他们,抢了他们,或许我是能多活几天,别人要死一家子怎么办?我一个妓女,死就死了,别人活的好好的,因为我家破人亡?」夏农一瞬间觉得自己怒不可遏,葡萄不过是个妓女,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个妓女,这让他情何以堪。 「那一次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至于现在,你身上的血腥味浓的可以熏死人。 我不知道你在这些年里经历过什么,但是我不想和你打交道,也不想接你的生意。 多谢你救了我一命,一会陪你上次床,抵完了这顿饭钱,以后不要再找我,我也不会来找你」葡萄脱下衣服,直接准备进夏农的浴室洗澡,然后被夏农一把按在地上。 「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你他妈的不过是个婊子,你不照样接爱德华的活,你不说他冷血你不一样接他的活!」「爱德华是冷血,他总是冷血的提醒着我们不过是金钱关系,但作为一个法师他从没高高在上,哪怕我是个妓女他也从来没有眼神中的看不起,没说过什么重话。 而你不一样,你看我的眼神里充满着鄙夷,看这个世界的眼神充满愤怒,你觉得谁都欠你的,所有的人都欠你。 如果不是爱德华偶尔要问问你的状况,我以前就压根不想来找你接你的生意!我知道我和爱德华是金钱关系,冷冰冰的,即便这样他也算是个好客人,我只是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稍微帮帮他」「那不还是他在利用你来刺探我的消息!你是猪脑子感觉不到吗?」「我愿意被他利用,我自愿的!」夏农抓起葡萄的衣服一把丢给她,也不管她还裸着就一脚踹出了房间。 「滚,婊子,滚吧。 我的确不应该救你,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随着房门碰的关上,葡萄默默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离开。 在大雪中,葡萄一边走,一边似乎又有点想哭泣,那个过去的房间里还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她指望着房东能丢出来,自己还可以捡回来,哪怕自己已经没有家了。 或许是因为情绪不怎么对,她和一个路人撞了一下。 「对,对不起……」「和我也这么客气的么?」听到熟悉的声音葡萄抬起头,看到爱德华正拖着一个大箱子。 爱德华已经几年没在奥利弗市过新年了,今年船员们都劝他,工作积极也得有个限度,好好去放个假吧,所以他准备回自己的家过这个新年。 结果在回家的路上他看到了葡萄,葡萄和他一直有联系,他知道葡萄现在日子很不好过。 葡萄看到爱德华以后的反应是抱着爱德华哭,哭的很厉害,爱德华轻轻的拍着葡萄的背,顺带给她释放了几次治疗术,等她哭完了,才询问原因。 「明白了,帮我提着箱子」葡萄帮爱德华提着箱子,爱德华很直接的找到葡萄的房东,敲了几下门,然后直接用开锁术打开了房门,在房东一脸震惊的目视下,走到房东面前,一巴掌扇在对方的脸上。 「你以为我没钱给是吗?」房东看着被自己赶出去的葡萄,然后看着爱德华身上的浮空艇舰长制服以及刚才他开门用的手断,一脸惊恐的摇着头。 「我不知道……」爱德华又是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你知道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房东立马心领神会。 然后爬起来快速的翻找出一把钥匙塞到爱德华手里。 「就是这个房间,还没人搬进去,随便住,我不敢收钱……」「明天早上去收房间,闭上你的嘴,听到了吗?」「是,是!」爱德华对着葡萄挥了挥手。 「走」葡萄也顺从的跟着爱德华,再一次打开房门,房间里和自己走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变化,葡萄翻找了一会以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翻出来了一块木制的小挂件。 「找到了」「其他不要拿什么了吗?」「这是我家人留给我的回忆,尽管他们已经不再了,其他并没什么值得留恋或者需要的东西」爱德华又一次来到了自己的小公寓,即便身为舰长,他也没有买更好的房子,依旧住在蜂巢里。 只是添加了一个隔音设施和空气净化设施。 「你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虽然我觉得我说这话自己都觉得奇怪,毕竟我是你的客户。 放弃你的坚持,去多接点生意吧。 或者,你虽然过了三十,但是身为一个剑士你看起来虽然不如以前但是也还有料,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找个普通人嫁了吧。 又或者去找一份工作?」葡萄坐在地上,用手抱着腿,头埋在双腿之间。 「什么生意都接,慢慢的就会什么玩法都接,最后自己的身体毁的越来越快,有些人的生意我接了要用斗气恢复几天,所以我才在这一行干了这么久,别说妓院里的两三年换一茬,就算和我一样当暗娼的,也换了两波人。 我认识几个和我一样进工厂的剑士,一开始他们因为力气比普通人大,会斗气能干得多,拿得多貌似过的是不错,没几年各种职业病也来了,有几个双脚都废了。 还有我认识有几名女剑士给有钱人雇佣的,等我第二次见到她们已经没了四肢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着讨好主人。 而我依旧苟活着……或许我能换个地方,但是已经过了最好年纪,又难以怀孕的我,普通人又怎么会要?就算要了,又怎么会养得起?我能骗的了别人,我骗得了自己么」爱德华叹了口气。 「这是帝国的问题,如果不是帝国当年一意孤行……也不至于会搞成这样」「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法师总是不把别人的命当命,我的很多同伴都在和法师出行中就殒命了,什么说法都没有,一点歉意都没有!所以我的师兄弟们总是宠着我,保护着我,不希望我去帝国任职,害怕哪天我就没了,或者变成了法师的宠物。 然后一下次解雇了那么多的剑士,让我们失去了生活的来源,说什么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一下子这么多人,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不会种地,不会做工,不能打猎,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在练习怎么杀人,最后只能卖力气……我想看看挤垮我们的什么魔导联盟到底是个什么,于是来到了这里,这里真好啊,那些魔导物品真的好好啊,生活真方便,结果这地方吃人,这地方在不停的吃人,在渴求新鲜的血肉!最后还有我,我痛恨你们,为了生活的舒适一点又出卖自己的肉体,还专门找法师卖。 我痛恨这里,但是又离不开这里……其实错的是我,最懦弱最下贱最无耻的,其实是我……」爱德华看着葡萄哭诉,发泄,只是给她弄了几瓶酒,让她喝,最后等她喝醉了,人又折腾累了,让后把她扶上床,给她盖上被子,拿毛巾擦了擦她哭花了的脸。 坐到椅子旁边开始写日记。 我不知道帝国为什么当年急于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解雇数量如此庞大的剑士群体,就后续来看帝国此举异常的仓促并且没有做好准备,大量的剑士被迫离开帝国的体系自寻生路,得不到安置的他们不但自己找不到工作,也进一步挤压了普通人的生存空间,使得他们不再忠于帝国,激化了内部矛盾。 今天我听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魔导联盟在渴求新鲜的血肉,我在这里这么久居然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仔细回想一下,魔导联盟几乎全是年轻人,稍微上点年纪的不是超凡者就是有钱有势者。 年轻人进入这里,被吸干血肉,然后被无情的抛弃。 我曾以为魔导联盟能改变普通人的生活,让凡人更多的享受到魔法的好处,从内心喜欢上魔法,而不是因为羡慕法师的统治地位,从现在来看,魔导联盟并没有扛起这个重任,反而加剧了整个帝国的动荡。 凡人在掌握了一定的超凡之力以后,野心和欲望也随之产生,他们对责任的担当更少,看问题更加片面,帝国如果继续放任魔导联盟野蛮的生长,可能会酿成大祸。 葡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爱德华则睡在地上,于是一跃而起,照理应该是反过来才对。 当然她的夸张反应也把爱德华给弄醒了。 「昨天,谢谢你」「嗯」爱德华点了点头,没有特别的表示。 「最近几天就要过年了,你可以在我这里住下,想走的时候就走,钥匙」爱德华抛了把钥匙给葡萄。 「我是个妓女……我……」「我没准备娶你,只是看在怎么多年的交情,你最近糟了难没地方去给你个地方暂住罢了。 不管怎么说,要过年了,别愁眉苦脸的,打起精神来」葡萄点了点头,眼睛里有点不争气的又充满了泪水,虽然很艰难,但是她至少有个地方住了,暂时不会饿死。 爱德华过起了一段时间休闲的日子,不再去思考那些烦心的事,不在需要每天在浮空艇里走来走去到处检查问题看记录管人事,每天可以泡上一杯茶看看以前没时间看的书,闲得很,当然还有葡萄在,住在他这里的葡萄和上门做生意的葡萄,就像是两个人。 「挺舒服的,你这按摩手艺哪里学来的?」「我是剑士,很多剑士都会有一些暗伤,小时候看到父亲有时候很难受,就会学着怎么去做这些」原来葡萄居然还会按摩,手法还不错,让爱德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只是按着按着就不太对了。 「你又按到奇怪的地方去了,昨晚已经做过一次了」「我不能在这边,白吃饭。 而且我吃的还多……」「我好歹都是个舰长,不缺你这点饭钱。 帮我继续按一会吧,正常的按摩」葡萄其实很担心真的会被爱德华赶出去,她真的没地方去了,如果去那些什么阴沟小巷,就真离死不远了。 所以她在尽可能的讨好爱德华,就连吃东西都很克制,其实在爱德华看来大可不必。 「那个,在家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就算你会斗气不怕冷,一直这么维持着消耗也大不是么……不不不,没说你多吃了……你这样要冻出病来的!不是让你换情趣内衣……」葡萄在家衣服都不穿,一直晃动的胸和裸露的肉体也让爱德华挺头疼的,这是到现在再来考验他的定力么。 当葡萄在家都不怎么用走的,甚至开始用爬的时候爱德华终于吃不消了。 「给我好好走路,我不是变态,也没那种嗜好,你要再爬给我滚出去,你爱怎么爬怎么爬」葡萄就像只受伤的野兽,脆弱又敏感,所以爱德华除非是自己是在吃不消,不然一般也不去说她。 在整整一个月里爱德华可以说过上了夜夜笙歌的日子,有点荒淫,又很放松,吃完了睡,睡醒了吃,看看书,做做爱,不用去操心一艘舰船的运行,不用去心烦那么多事,爱德华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当然他和葡萄都知道这一切很快会结束,休假结束了爱德华就得回去工作,他不可能娶葡萄,他好歹是个法师,怎么可能娶个妓女回家,哪怕是包养,也有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愿意。 每天都有人来到奥利弗市,然后被这座城市吞噬。 「怎么还没来……」「什么还没来?」「没什么」「吃饭吧」爱德华今天带回来的饭菜有那么点丰盛,葡萄看到也知道怎么回事。 「今天去和浮空艇联系了一下,还有三天就靠港了,我得回去,毕竟我是舰长」「嗯……」葡萄低着头,爱德华伸出手摸了摸葡萄的头。 「我走了你依旧可以住在这里,你想怎么生活,那是你的事情。 只是你不许带男人来这里」「我……我会去找一份正经工作……」「好事,但是你得明白,我不会娶你」「我知道!我……知道」葡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的饭菜有点油腻,油腻的令她反胃,或许是因为爱德华要走了,强塞了几口饭以后捂着嘴去厕所又都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可能是因为你要走了吧……有点不安」葡萄再一次坐回桌边,又吃了几口以后再一次的去吐了,然后被爱德华拖着去看了医生,做了一个检查以后,得出了一个让爱德华和葡萄都匪夷所思的结论,葡萄怀孕了。 医生直截了当的说葡萄不是孕吐,而是压力过大导致的胃部不适罢了,葡萄刚刚怀孕,还没到孕吐的时候呢。 算算时间葡萄肚子里的还真是自己的,以至于爱德华有点迷茫。 法师很难拥有自己的子嗣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浸淫魔法导致身体里魔力的浓度很高,甚至高过一些正常人的承受范围,所以魔法师让人怀孕或者自己怀孕是低概率事件,真的有点低。 剑士似乎也有同样的问题,剑士貌似体内的活力又太活跃了点,普通人也有点承受不住,不过比法师好一些,而且剑士的体能各方面也比法师好一些,多播种总会有收获,还能消耗多余的体力,所以虽然外面觉得剑士们子嗣还挺多,实际上根据魔法帝国的研究,单纯的相比,剑士的生育率也是低于凡人的,就像葡萄的父亲,女人有很多,但是只有葡萄一个女儿。 葡萄有点为难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她没想到自己过了三十还能怀孕,而且是怀了客户的孩子,客户还是生育率极低的法师,这种事情不说没可能吧,概率貌似和中头彩也差不了多少。 「我会去把这个孩子打掉,不会让你为难的」爱德华则坐在一旁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葡萄跪坐在地上,就像给等待审判的囚犯。 「生下来吧,好不容易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用不着扼杀掉。 我不会娶你,但是我会给你抚养费,这里以后就给你住了,我再留一笔钱给你……」葡萄对于这个结果,哭了很久,只是这一次她很高兴,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个很好很好的结局了,等于给人当情妇,好到她都以为是幻觉。 第一次,葡萄晚上和爱德华睡在了一张床上,爱德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现在葡萄的肚子还没有隆起,还是平坦的,只是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生命。 身边能有个人可以依靠,葡萄就感到很安心。 同一个夜晚,夏农则在魔导联盟的富人区会所里挥洒着自己的薪水。 这些年他根本不存什么钱,作为一个战士,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为什么要存钱?那些存钱的人都是懦夫,只要心里还有放不下的羁绊,就不够勇敢,想着妥协。 在战场上不畏惧死亡的人,才能活下去。 身下的女人忍不住发出了两声呻吟,直接被夏农两巴掌扇晕。 看着口鼻流血的女人夏农没一点怜悯,他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爱德华给自己说过的,这里的玩物可以随便玩,玩死了都无所谓。 于是让旁边的侍从弄来了一户冰水,直接把女人浇醒,看着瑟瑟发抖的女人。 「让你自己动,你做不动,让你别出声,你又忍不住,所以,告诉我你有什么用?」「对不起。 对不起……」「我觉得你们可能没有把她教育好就让她来服侍客人了,这是你们的失职」跑出来一个看起来算是个管事的对着夏农点头哈腰,毕竟他的制服还有肩章,说明这家伙虽然不是军官,但是在武装部也算是个重要人士。 「把她拖下去再教育。 请客人重选」女人已经吓到站不起来了,所以要有人来拖走。 然后一排女人站在另外一边,等着夏农重新挑选。 每个女人都面带着微笑,只是夏农能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到恐惧,厌恶,鄙夷,所以挥了挥手。 「换一批」「赶紧换,这人怎么还没拖走?」这时候旁边一个女人走过来,也是客人,伸手在管事的嘴上点了点,然后摆了摆。 管事立马懂事的退下,连同周围的人都散开。 「我观察你很久了」夏农抬起头,看着面向自己的女人,没穿衣服,身材火辣,但是因为年纪问题,看起来有点丰满,属于熟女的类型,说起来不是夏农的菜,但是也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就是那种玩玩也不介意的范畴。 而且和他一样是客人的身份,那张脸,哦对了,她应该叫蕾贝卡,自己小时候还偷窥过她来孤儿院配种,这些年知道她也在这边但是两个人没什么交集,说起来这个女人应该比自己大不少,应该是五十左右的老女人了,因为是法师所以看起来还依旧年轻么?夏农在心底里已经把蕾贝卡鄙视了个遍,但是嘴上却说着另外一番话。 「我不认识你。 也不想和你打交道」「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你作战勇猛,越级杀过好几名法师,大英雄」夏农的瞳孔睁大了一下,这种事情堂而皇之的在这里说出来,她安的什么心?「我们都很看好你」「我记得你也是法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法师?是啊,我的确也是一名法师,准确的说,是一名野法师。 知道为什么吗?他们妒忌我的才华,甚至不惜毁了我。 魔法帝国有一条规定,就是在法师还末进阶大法师之前,最好是去生育一个子嗣,因为一旦进阶大法师以后,命中率就真小的可怜。 你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吧,所以你也应该回去过不是么?为什么回去的都是什么魔法师,嘿嘿嘿,是有原因的,到大法师的级别,帝国就不折腾不强求了,也不符合他们的身份。 这个规定对男法师而言自然是没什么,去了就爽,爽完拍拍屁股走人,但是对我们女人来说,就不一样了。 一旦怀孕又生孩子,会浪费最好的年华。 这条规定一般大家都用点理由或者借口给规避掉,毕竟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嘿嘿,结果到我,他们用这条规定来针对我。 强迫我怀孕,或者被开除。 帝国到这个地步,也不再值得追随了不是么,所以我虽然是法师,我也一样痛恨帝国,我是你的朋友,这里有很多你的朋友」夏农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里有很多他的朋友,要是回想起来,他以进入魔导联盟武装部,就有人给他套近乎,有意无意的和他讨论帝国的负面问题。 「所以呢?」「我们的大英雄,不快的时候,应该发泄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这里的女孩,都是自甘堕落的,就像你那个妹妹一样」夏农一瞬间眼睛红了起来,一把掐住蕾贝卡。 「你说什么!」蕾贝卡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夏农在她看来就是个脑子不好使的打手罢了。 「松手」夏农即便怒火中烧,也选择了松手,这里杀个婊子和杀个同僚,可不是一回事。 「你他妈的说什么!」「啊啦啦啦啦,你的大哥,叫爱德华什么的,没和你说吗。 你的妹妹可厉害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魔导师了呢。 嘿嘿嘿,这么年轻,怎么通过的呢?据说考试前一天晚上,她和考官们忙活了一晚上」「你胡说」「我可是在情报部工作的呢。 对于一些消息自然会比你更清楚。 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大哥啊,看看他是不是回答你不知道。 你的妹妹,会不会就像那边的女人一样啊」夏农随着蕾贝卡指的方向,看到一个女人,小穴,菊花和嘴里都塞着棒子,两只手还分别握着一根棒子撸动着,一瞬间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抄起衣服就冲了出去。 蕾贝卡看着依旧瘫在地上的瑟瑟发抖的女孩,露出一丝狞笑。 「这种没脑子的傻逼真是好打发,呵呵呵呵」「我不明白,蕾贝卡大人,他不是对联盟挺忠诚而且挺重要的么,为什么……」「不明白的事情不要插嘴,罚你舔我的小穴,你,从后面上。 至于你,听到了不该听的,真的很抱歉啊,姐姐很可怜你,但是你听到了不该听的,这可怎么办那」蕾贝卡的身前跪着一个人舔舐着她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背后一个男人则用力的插着她的菊花,而蕾贝卡本人,则把刚才服侍夏农的女孩吊起来。 「你菊花里的扩张器我要再调高一格,毕竟一晚上要伸进去一只手的话,得加快点进度呢。 小穴承受能力比菊花强一点,毕竟生孩子的时候那么大一个孩子都能生下来不是么,我就直接上了。 你不介意的对吧」女孩的嘴早就被堵上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孩子,生活不易,人得坚强点,咱们不是说好的么,只要你挺到明天,我就饶你一命」夏农也不知道为什么认定了爱德华没搬家,直接冲到爱德华的家,猛烈的敲击着房门,不耐烦了直接就一发魔法试图把门炸开,幸好爱德华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下意识的释放了防护魔法,才没有受到伤害,当他看着眼睛都红了的夏农面对着他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一死诧异,两个人已经多年末见了,根本没什么来往,怎么突然就怒气冲冲的来他这里发疯。 「夏农,你发什么疯?」面对爱德华的质问,夏农看到躲在爱德华身后的葡萄,感觉血压更是升高。 「我就说么,她果然是在这里,我就说怎么会在路上偶遇到她,为了监视我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啊」「你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夏雷妮最近怎么样了?」「我不知道。 她已经搬去帝国南方了,最近和我没有什么联系」「哦,好的很,不知道,搬去了帝国南方。 那你怎么知道她搬去了帝国南方的?先不提这一茬,她是不是已经通过了大魔导师的考试?」「你怎么知道的?她的确通过了」「你看你嘴里说着不知道,一问这不是什么都知道么?所以你欺骗我从来就不打草稿么?她怎么这么年轻通过的大魔导师考试?」「我不知道?」「哦,你又不知道了,或许再问问你又会知道点什么,比如说她是不是去贿赂了考官,用什么贿赂的」「帝国的考试怎么会允许出现贿赂的状况!如果你是来找茬的给我赶紧滚」「你看这会你又知道了。 我认你做大哥的,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欺骗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觉得我好欺负以至于都要来欺骗我!」「夏农,我不知道你到底收了什么刺激发什么疯。 但是现在,你最好赶紧走,在事情没变的不可收拾之前离开,回去冷静一下」「呵呵,冷静,不可收拾?你们但凡对我有点情谊都不会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夏农直接往房间里丢火球术,然后打算冲进去连爱德华一起打了。 只可惜他没带魔导武器,爱德华是大法师级别的实力,施法比他更快,也不会让他把战斗拖进近战。 等到治安部派人来的时候,爱德华已经把夏农给制伏了,两边一个是浮空艇的舰长,一个是武装部的人,本来都不好得罪,但是很多的证词都证明了夏农先挑事而且在居民区释放法术造成了破坏和伤亡,所以夏农被抓走关了起来,而爱德华则被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然后就没事了。 夏农被关在单间里,嘶吼叫喊着,只是治安的人在收到了一份文件后就没再去管他,连武装部也没来捞人,甚至夏农的队友都人没有来看望他,夏农绝望的所在牢房的角落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天亮的时候,蕾贝卡已经可以把两只手塞进女孩的小穴里玩了,女孩的子宫和肠子被一部分拉出身体,整个人身上满是伤口和针,但是她居然还活着,只是她不知道这是蕾贝卡刻意为之的罢了。 「哎呀呀,你挺过去了,孩子,真厉害」「大人,夏农已经被关进去了」「嗯,不错,关他一段时间,把这类人集中起来关,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外面的情况」「是。 大人」「小姑娘,我说了饶你一命,就饶你一命,我不杀你。 你,杀了她」女孩的眼皮已经被蕾贝卡切掉了,眼球倒是没掉出来,只是眼睛因为没有眨眼的动作已经坏死了,所以她只是循着蕾贝卡的声音面向她的方向,看起来就像在看着她,问为什么一样。 「我说我饶你一命又没说我的部下也要饶你一命对吧。 你怎么这么傻啊,真以为我会放过你。 下辈子别这么傻了,啊」蕾贝卡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踹了踹自己两个已经累的睡着的跟班。 「天亮了,起床。 对了,你们去帮忙,把她的肠子抽出来,别太快,慢慢抽,一下就死了,不好玩,让我多一点愉悦」两名随从看到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女孩差点吐出来,但是又不敢违逆蕾贝卡,毕竟自己不想沦落到这个样子,于是照着蕾贝卡的指示开始给女孩抽肠,而蕾贝卡,则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点上烟,笑嘻嘻的看着。 「不知道那家伙受了什么刺激……发什么疯!」葡萄有点胆怯的看了看爱德华,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他身上血腥味很重,杀过不少人」爱德华听到这个话,也扶着额头坐在一团乱的家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怎么和夏雷妮交代!我当时拍着胸脯说会看好他……」「爱德华,夏雷妮或许……她和夏农在一起呆的时间更长,对他更了解……我好多年没和你提起过夏农的状况,她有问起过么?」葡萄的话说的比较隐晦,但是爱德华也听出来了,然后想了下貌似夏雷妮从来没主动问起过夏农的情况,或许自己也从来没了解过女人。 「这地方是没办法住了,换衣换个地方住么?」葡萄点了点头,剩下的时间不多,爱德华带着葡萄去奥利弗市的郊区,直接付了一年的房租租了一个房子,这里离工业区和空港虽然有点远,有点靠近奥利弗市旁边的森林,所以相比较而言环境和空气会好一点,本着这样对末出生的孩子好一点的想法,即便价格有点高,爱德华也没在意,这些年他并不怎么用钱,哪怕进会所也是找人也是互换情报,几乎没有任何消费。 把葡萄安顿好以后,爱德华最后陪葡萄呆了一晚,葡萄想用嘴帮爱德华解决一次,爱德华想拒绝,拗不过葡萄又答应了。 走的时候对葡萄说,虽然不会娶她,但是有他一口吃的,就不会饿到葡萄,然后把几乎所有的钱都留给了葡萄。 「舰长好!」「舰长」「爱德华舰长」重新踏上自己的浮空艇,爱德华挂上了照旧的笑容,对向他行礼的船员们一一回礼。 「哟,爱德华,你说你不回来多好,这位置就是我的了」「呵,给我滚下来,现在它又是我的了」副舰长笑着从舰长位置上站起来,然后向爱德华行了一礼。 等爱德华坐上了位置,一打一个月的浮空艇各项运行数据报表还有各种报告就塞到了爱德华的手里。 「在农村,牲口歇够了可是要继续干活的」爱德华笑着指了指副舰长。 「你就没一句好话」「这次休假遇到什么好事了么?」「怎么?」「感觉嘴角的弧度比以前稍稍高了一点」爱德华想到葡萄,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想到夏农,又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看来不光有好事,也有坏事」「我大概是个蠢货,搞不懂女人的心思,也搞不懂男人的心思……」叹了口气,爱德华觉得不再去纠结这些,别人的人生是他们自己的,自己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要操心,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爱德华走了以后,葡萄又变成了一个人。 看着爱德华留给她的钱,准确的说,她没见过这么多钱,足以换个地方让她过上好多年衣食无忧的生活,舰长的薪水真的很高。 「真是个傻瓜,一次性给这么多我要跑路了你怎么办?我勾结医生骗你怎么办?我就是个妓女,你真不应该信我……」葡萄拿上一点,然后把其余的钱锁起来,出了门。 「小姐,这里是奥利弗城,剑就是装饰品,要防身我们这里有很多魔导物品可以给您介绍」「不,我就要剑」在店员鄙视的眼神中,葡萄买下了一把制式剑和一把护身短剑。 背上包装好的剑,葡萄转身又走进了一家女装店。 「我怀孕了,所以想预备几套,宽松一点的衣服」「好的小姐,我来帮您量一下」「那个,我还想要一套裁剪缝补的工具和初学者教程,还要一些布匹」「咳,小姐,虽然我来说这话不合适。 我不是怕你抢我的饭碗,要知道学裁缝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而且说老实话,你这双手不是干过活的手,至少不是干正经活的手」其实女装店一看葡萄的衣服,多多少少会猜到点什么,当然她们不会当着客户的面去说什么。 「我没多少钱,所以想着如果衣服破旧了还可以缝缝补补什么的。 没想过自己做衣服」看着葡萄的头往下低,店长闭上了嘴,然后拿了一个针线包,剪刀,还有一些布料,还有一本书给葡萄。 「初级裁缝教程,有很多的配图,脑子灵活一点就算不识字也能学」「我识字」「那就好」等葡萄走出了上点,一个店员脸上立马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店长,一个妓女罢了,为什么不赶她出去」「总比去把孩子打掉什么的好不是么?」「谁知道过几个月她是不是会去大着肚子卖」店长没有再接店员的话头,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大概也是年纪大了,看到这种有点露出回头意愿的孩子,还是有点不忍心。 回到家,葡萄把书一本一本铺在桌上,初级裁缝教材,新手厨师教材,健康食谱,新手妈妈注意事项,从零开始的家政教学等,还有配套的工具。 白天睡醒了以后开始学着去购买食材,看着书学习制作简单的料理,把整个家打扫干净,然后做一些简单的运动,看书睡觉。 「说老实话小妞,我们这边不缺打杂,你的穿着也不像个出来打工的,而且你说你怀孕了,我他妈的是有毛病么要雇佣个孕妇?你在我这边出点事情你说我怎么办?」「我家里有一些积蓄但是也不多……我需要一份工作……我以前是剑士力气还是有的。 我不想吃闲饭……」面对葡萄,某个食堂的老板皱着眉头最终还是拍了拍桌子。 「听听,都他妈听听,孕妇都不想吃闲饭,你们这些懒鬼给老子好好干活!小妞我先和你说明白,你在这边出点事情我是不会管的,别指望着我会给你找医生。 然后我们这边干多少活给多少钱,最基本的工作量都达不到是不会给你钱的,甚至工作餐都不会给你提供。 听明白了么!」葡萄在某个食堂里找了份打杂的活,做做清洁工作,短端盘子,给厨师打打下手,也跟着厨师们学学怎么做菜,等到爱德华再一次回来,估计能吓他一跳。 帝国西南部港口城市卡利,因为地处南方,所以即便刚过新年,也只需要穿单衣即可。 海风带着海鸟的鸣叫声,拂过一位少女的发髻。 「夏雷妮阁下,今天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夏雷妮作为城市的最高统治者,还是见习。 在帝国漫长的历史中,她自然是排不上号,但是作为一个女性在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让她有了一批崇拜者。 「天天闷在房间里,很难受,新年都没能出来祝词,想必会让人觉得我是个不怎么靠谱的执政吧」「没有这回事!阁下真的太拼命了,如果不是因为您过早的参加考试,也不至于受伤」夏雷妮通过了大魔导师的考试,但是也因为自身的实力有一点欠缺所以受了点伤,一直处于修养的状态。 所以她选的顾问也是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女,这样方便照顾她的生活。 对于城市的管理她并不想多插手,一方面是自己因为伤势所以精神还不是很好,没有这个精力。 另一方面也是她还是见习,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上手就插手一个城市的管理,可能会给这个城市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所以她决定再看一看。 「夏蕾妮阁下有亲人么?我的父亲和哥哥现在可妒忌我了,每次回去都说我是踩了狗屎运居然遇到了一位年轻的女执政,嘿嘿。 本以为我至少得到我父亲的年纪才有可能被执政大人选中当个顾问,这一下可等于是提前了三十年呢」夏雷妮和自己的顾问吹着海风,聊着天,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亲人。 只是顾问看到夏雷妮皱起眉头,就觉得不太对。 「我看您收到来自爱德华先生的信件还挺高兴的我以为……」夏雷妮反应过来,除了夏农,她还有一个叫爱德华的大哥。 「他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因为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所以我叫他哥哥。 虽然是个好人,但是也是个笨蛋」看着自己的顾问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夏雷妮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一阵没收到大哥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在魔导联盟过的怎么样。 「这么说来,您还有一位亲人,而且您和他的关系……」夏雷妮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貌似夏农和她也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是亲人,小时候他们两个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又变成了兄妹相称呢,自己貌似也不记得了。 「我应该承认,他有时候对我是挺好的。 但是,那种好会让人感到害怕。 他有着近乎病态的控制欲,他觉得我应该为他所有,所以我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不能有自己的理想,当然也不能比他强。 自从他发现天赋不如我以后,就一直缠着我不想让我学习,和她拉开太大的差距,我的舍友找他谈了一次被他打了,我试验组的组员找他也被他打了,差点导致我们的试验超期,后来高年级的学长出手才把他制服消停了。 结果他就跑去先向爱德华大哥告状,爱德华那个傻瓜居然被他骗了……」「您,没有提醒爱德华先生吗?」「我当然有委婉的提醒过他,那个笨蛋没看懂,还以为我在和那个人闹别扭,或者担心他什么的……真是笨蛋,笨蛋!」「您在说爱德华先生是笨蛋的时候,却不怎么生气,但是在提到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表情有点……」「爱德华,就是,就是那个叫什么次来着的,就像你和你父亲之间那种……叫什么来着?」「代沟?」顾问小心的回复着夏雷妮,自己和自己父亲之间能有什么好想法么,亲情当然是有的,只不过自己总是不免想着他不过是个过时的老顽固,自己和父亲之间存在代沟。 「对对对,代沟。 你知道吗?爱德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真正的好人,只要和他比较熟,他都会表现出善意,口头禅是,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管不着,转头又会去帮别人。 只是方式和方法都很蹩脚,蹩脚你懂吗?他小时候通过了见习魔法师的考试然后要离开孤儿院了,怕他走了我们不好好学习,带着我们去偷窥孤儿院里那点破事。 你还别说,我真被吓到了,这么多年我这么拼大概也有点因为小时候的阴影。 只是这种事情适合让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孩子去看么,但是他觉得没问题……真是笨蛋!笨蛋!到今天我都有点男性恐惧症,全是因为他!」「您,真是……不容易」「可不是么!什么叫遇人不淑啊!一个好心的傻瓜,一个坏心眼的混蛋陪伴了我的童年!」【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9) 2021年8月1日「莫里斯,我记得你以前说夏农貌似不是这么……」「你眼中的罗莎莉和别人嘴里的勇者是同一个人么?你眼中的我和别人嘴里的魔王差别有多大?」莫里斯回答完艾拉的问题,旁边的维纳插了句嘴。 「反正不管怎么说罗莎莉很强,主人你很坏,都是没跑的」「今天差不多就这样了,休息吧,我也得休息一下」莫里斯一边说着一边把眼神移到罗莎莉身上,感觉到莫里斯的眼神,罗莎莉脸色微微变了变,转头离开了。 然后莫里斯抬起手敲了敲艾拉的脑袋。 「你给我找的麻烦,来了」「我……」「你不仅不会反省,下次还会继续。 我去陪陪她吧,今天你也别来掺和」莫里斯一边说着一边还看向了维纳,维纳本来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谁知道今天晚上莫里斯和罗莎莉会闹出点什么,所以摊了摊手。 「主人您自己保重」话说完维纳一熘烟的跑了,剩下莫里斯和艾拉两个,一个看起来愁眉苦脸,一个低着头不说话,伸手摸了摸艾拉的头。 「把我都骗过去了,还真以为你能消停」艾拉则表现出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 「你说我能怎么办呢,打吧一打就哭,骂了要怀恨在心,讲道理吧你不和我讲道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莫里斯也没等艾拉回复,知道多半就是那么几句,吻了吻艾拉的脸然后就想着罗莎莉离开的方向去了。 「哼,知道不管就是默许,反正这次算我赢」艾拉哼了一声也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毕竟莫里斯那边有罗莎莉要他头疼,而且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虽然这次卡在刚刚好的边缘,下次就说不准了,不是被逼的太狠,她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浮空艇很大,房间很多,所以几个女人都弄了几个房间,当然其中有一间会离的比较远,即便关系再好再亲密,彼此间也会有一点秘密。 就像艾拉一个人在莫里斯的面前可以装猫,要是多个人她死都不会愿意。 当然这也是建立在莫里斯并没有把她们各自秘密相互传的基础上。 莫里斯找到罗莎莉的房间的时候,罗莎莉正缩在被子里。 莫里斯也钻进被子,罗莎莉似乎有点强忍着的感觉,刚想蹿出去就被莫里斯一把抱住。 「非要我把你捆起来,你才能安稳吗?」罗莎莉没有说话,只是有点急促的喘息暴露了她的心理,罗莎莉还在挣扎,但是一根绳子开始从碰触到她的脚踝,这时候她挣扎的越发厉害,只是被莫里斯被抱紧了动弹不得,随着绳子慢慢的把罗莎莉越捆越紧,她的大腿和小腿被数道绳子捆住,即便是她的身体素质强大也无法挣脱开。 「上半身和手呢?」罗莎莉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不停地喘息着,同样手也没消停的在推着莫里斯。 所以莫里斯叹了口气,把罗莎莉的手绑到了背后,终于罗莎莉只能任莫里斯摆弄了。 让罗莎莉跪坐好,然后莫里斯也盘腿坐在罗莎莉的面前,用手撑着头,看着满脸绯红又不停喘息着的罗莎莉。 「又开始了?」罗莎莉稍稍的点了点头。 莫里斯有点为难的叹了口气,抱起罗莎莉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抚她,罗莎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有点诡异的状态,身体在不停的挣扎,但是人似乎又渴望和莫里斯接触,过了好一会,才消停。 用手稍稍摸了摸罗莎莉的私处,看着手指上都能拉丝的淫液,莫里斯有点为难的捏了捏罗莎莉的屁股。 「这样下去,你要是养成了点变态的嗜好,你就真成了小黄本里的勇者了。 看,现在你好像对束缚都开始有感觉了」「为什么,来到了西边我还会……」罗莎莉把头埋在莫里斯的胸口,不用看也能感受到那个温度已经过热。 罗莎莉现在整个人在精神上有点分裂。 她的逻辑是这样的,自己是勇者,那她的身份算是配得上莫里斯,可是自己有了勇者这个身份,可以不自卑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来了。 莫里斯就算平时总把自己就是个普通的游学者挂嘴边,确确实实是个魔王,结果自己这个勇者心安理得和魔王成了夫妻关系是不是不太对头?自己还容忍莫里斯开后宫是自己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自己和艾拉维纳又是过命的交情拒绝她们是不是又太残忍了?如果莫里斯继续作恶自己怎么办……她被自己给绕进去了。 逻辑的源头在于罗莎莉又把自己当勇者了,她虽然抛弃过勇者的身份一次,但也是实打实的在东部大陆挂了名的勇者,是被记录进史书的。 随着大陆上勇者传说和舞台剧的散布,加上刚刚东部大陆被莫里斯给祸害过,很多人在祈祷的时候除了神祇也带上了她。 所以罗莎莉又开始受到思潮的影响,不仅捡回了自己那个身份,还出现身体和意志有点背离的状况。 等两个人法分析问题到这里的时候莫里斯已经发现了,如果非要说,一切的源头不正是因为他把整个东部大陆给祸害了一圈,然后又搞了一场盛大的直播,才最终落得这么一个结果。 这一波是莫里斯自己挖坑自己跳,还带上了罗莎莉,罗莎莉才算是正儿八经的受害者。 现在的结果就是罗莎莉从心里上是渴望莫里斯的陪伴的,但是却从身体上出现了抗拒的反应,所以在某一次罗莎莉开始出现言语上要莫里斯陪伴身体上又拒绝的分裂行为后,莫里斯直接就把罗莎莉给捆了,这样她就没办法逃了,本来只是闹着玩,结果罗莎莉似乎以为这个方桉可行,以为自己能克服,结果是非但没能克服还加重了,导致莫里斯有点头疼。 培养出不良的性癖什么的就不好了,而且罗莎莉的自尊让她极度害怕自己这种情况被人知道,所以她会出现占据着莫里斯还排斥其他两个人的情况,包括维纳都被赶出去,绝对不能让她们两个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艾拉和维纳以为他们两个天天晚上在床上打架,实际上他们两个的的确确在床上打架,每天要克服这种情况就差拔剑来真的了,搞的两个人都心很累。 就算是罗莎莉脾气很犟也犟不过思潮,越来越没辙都偷偷哭过几次,莫里斯也想了几种办法,但是就算治得了一时过几天又恢复了原样,最终只好祭出跑路大法。 「离开这片大陆就会好的,这一点我很肯定」「我受够了!」「说起来我也觉得受够了……今晚直接睡么?」罗莎莉摇了摇头。 「我可不比艾拉大方」莫里斯揉了揉罗莎莉的头发,撑开一个只有诸神才会的屏障,可以在一段时间内隔绝其他的信仰之力,这样罗莎莉会恢复正常。 「想来也是,只是我说啊,你别搞到最后喜欢上了捆绑什么的,那我可不负责」罗莎莉恼羞成怒的抬起头撞在莫里斯的下巴上。 「这样很危险的,你个死丫头,不惩罚一下是不行了!」准确的说莫里斯这些时候也被这帮女人折腾的够受,感觉自己是时候应该发泄一下,上次真把艾拉打了就已经有点苗头了。 不过发泄这种事情有维纳在,虽然她几乎没找什么事,但是……算她倒霉吧。 找了张椅子桌下把罗莎莉按在自己腿上打屁股,罗莎莉的脾气是死犟的,所以绝对不会哭或者闹,当然手感也不会比艾拉的好,打到罗莎莉的屁股红了也就算一道开胃菜,从腰部抱着罗莎莉直接把她丢到床上。 「看看你,勇者?还不是得被魔王打屁股,还湿成这样,你个淫乱的勇者」「你这个混蛋!唔……」莫里斯直接从后面插进罗莎莉的身体里,因为身体被捆着,罗莎莉没有支持,腿也被捆着所以只有两个膝盖支撑着身体跪着,头靠在床上,莫里斯帮她调整了一下免得脖子受到什么伤害。 然后一边抽插一边打着她的屁股。 「是不是觉得自己像小黄本的里败北勇者了,嗯?你现在可以想象着自己顽强不屈的模样。 你真应该感谢你的那些前辈们,以前我还正儿八经干坏事的时候,抓到你这样的勇者当众调教的可不在少数。 当场精神崩溃的可多的去了」「所以你是坏蛋!彻彻底底的坏蛋!」「当然我就是坏啊,给一个坏蛋搞到高潮你的你呢,勇者大人!求饶么?」「不!」「哈,一边躬着身体高潮一边说不可没什么说服力啊,罗莎莉。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女人就是好啊,可以连续的高潮,就算是勇者,身体还是女人」「莫里斯,别拍了……」「所以,你求饶么」「我不!」「你就不能抛弃了勇者的身份当罗莎莉来向我求饶?」罗莎莉稍稍的抬起头。 「就算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也不会向你求饶」「你这个死丫头真的是犟啊!」莫里斯直接锁掉罗莎莉的斗气,然后在她高潮的时候都不停,继续猛冲,让罗莎莉出于连续高潮的状态,没高潮一次问她求不求饶,不求饶就一边打屁股一边继续。 到莫里斯发现罗莎莉的身体已经吃不消的时候,也只有停手。 「得,到最后还得我妥协……」莫里斯松开罗莎莉的束缚,毕竟不能一直捆着她,血液不流通对身体不好,同样一直。 恢复了身体控制权,然后稍稍恢复了一下,罗莎莉反手把莫里斯按在床上,骑在莫里斯的身上。 「你说对了,女人就是好,你有本事不用魔法么!」「我本来就没用!」罗莎莉双手撑着莫里斯的胸口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 「不用你能忍到现在?我才不信!你总喜欢作弊!」「在漫长的人生中积攒下的经验和技巧总……」话还没说完莫里斯的表情僵了一下。 「就你刚才那一轮,那样的速度和冲击记说你没作弊,打死我都不信!」「好了好了,别用能力……你也不想想我要应付你们几个女人不用点能力怎么吃得消」抓住罗莎莉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罗莎莉这种女上位不是被要求的,而是她自己的意愿,这就很好。 「身材不如她们两个,是吧」「那是当然的,屁股不如艾拉的有感觉,胸也不如维纳的大,这个腰倒是比她们要纤细。 我……你下手轻点行不行……」罗莎莉被莫里斯这么一说果然也是会生气的,虽然是在称述一个事实。 看着罗莎莉有点生气的脸,莫里斯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用手指点着她的鼻尖。 「正因为如此才有开发调教的价值。 你我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单纯的就这点肉欲。 好不容易遇到个勇者是女的,还被我给勾过来了,从概率上来说是极低」「对你来说换个身体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以前遇到那些男勇者你就不能……」莫里斯直接给罗莎莉头上来了一下板栗。 「不该看的书别乱看!」让罗莎莉调整一下位置,从以前开始她就很喜欢坐在自己身上,因为她从小没有亲人,所以在莫里斯第一次把她放到自己腿上以后她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经常有事没事坐在莫里斯的腿上,就差贴上专座,到现在也一样。 所以现在罗莎莉又坐在了莫里斯的腿上,两只手按他的要求背在背后,这样胸会更挺一些。 莫里斯一只手配合着棒子刺激罗莎莉的小穴,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 「接吻么?」罗莎莉转过头,两个人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罗莎莉的舌头会过来,她很主动。 「她们可猜不到你会是这么主动的模样」「我可不觉得她们会比我好到哪里去,就维纳的节操和艾拉的意志力,鬼知道她们和你在一起能玩出点什么来。 她们两个以前相互嘲讽对方是骚狐狸和偷腥猫来着」结束了以后两个人躺在床上,谁也不想动。 「帮你屏蔽了一下思潮是不是感觉好点了」「好多了,就是过两天估计又……」「到时候我再帮你屏蔽一下别。 所以你不感谢感谢我么,什么时候把下身的耻毛给修了?」「你就那么喜欢无毛?」「是啊,你看艾拉的维纳的都让我给修了」「那你自己干嘛不剃?」「额……不剃就不剃吧。 去洗个澡吧」洗完澡两个人躺在床上,罗莎莉就抱着莫里斯慢慢的睡过去了。 想到自己给罗莎莉挖的坑,莫里斯的嘴角又微微的上扬了一些,抚摸着罗莎莉金色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是时候离开了……」莫里斯本来坐在舰长的座位上翘着脚,感受完整个浮空艇的状态,一切良好,都在正常的运转,于是坐正了,拿起手边的一个通讯装置。 「本舰即将离港,在浮空艇启动之时会有少许的颠簸,请各位乘客不要惊慌失措并且扶住手边的把手以免出现跌倒的情况」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莫里斯在广播里算是说的啥,但是看了一眼,走道的两边的确有一条扶手,以前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于是用手拉住。 随着一阵晃动,几个人感到自己在慢慢的上升。 广播里莫里斯的声音又出现了。 「现在,我们即将前往东部大陆的南方联邦,浮空艇即将加速,请诸位在稳定前尽量减少走动」「去那边干什么……」几个女人的内心同时冒出一个疑问,而在火龙岛,晨曦之星看着莫里斯的浮空艇飞走。 「总算是把这尊瘟神给送走了」「他人还蛮好的」看了眼自己还在舔糖浆的老婆,晨曦之星有点无语,说起来也和她说过莫里斯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就是不当回事……不过像自己老婆这种与世无争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是单纯喜欢甜食的家伙,莫里斯拿她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她没什么欲望,单纯的也有点可怕。 爱德华坐在自己的舰长作为上,接收这每个部门的定点回报,浮空艇一切正常。 浮空艇现在正在回奥利弗市的路上,在外面飞了几个月,他已经开始有点想念葡萄了。 「舰长,有个奇怪的事情不知道你发现没有」「周边的友方舰船有点多?」副舰长点了点头,爱德华早就觉察到了点问题,魔导联盟的浮空艇准确的说,看起来够多,实际上不够用。 浮空艇在一个又一个城市间穿梭,把货物带去各地。 所以准确的来说,浮空艇除了极个别的固定线路,剩下的基本都是由总部进行调度,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彼此之间或许会有擦肩而过或者共同在一个线路上飞行一段的情况,不会像现在这样遇到很多,而且打个招呼发现彼此都在往奥利弗市赶。 这个情况让很多人感到不安,包括爱德华。 「照例说我们出来了没几个月,总部这是有意大规模的召回浮空艇?」「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魔法帝国历二零七九年五月一日,魔导联盟正式想帝国提交申请,要求加入决策层,潜台词就是帝国的圆桌上应该加上两把椅子。 这个事情引起轩然大波,而且是整个帝国上到法师,下到平民都在讨论这个事情。 魔导联盟不是单纯的某一系,而是一个联合了法师,剑士,凡人的团体,如果他们有了行政权和军队,立马可以转变成为一个国家。 对此魔法帝国召开了紧急会议,各地的执政大贤者纷纷又被召回了首都。 经过一天两夜的会议,魔导联盟的代表终于接到了帝国给出的结果。 「帝国决定,对原有的魔导部进行升级,来安置魔导联盟的……」「陛下,我们的要求是作为人民的代表进入帝国的决策层。 我们不是来听其他内容的,我们只要知道,我们的请求,帝国是否会通过」「我们会考虑,至少现在时机并不成熟」魔导联盟的代表很无礼,但是胡德并没有发怒,对方提交这样的申请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有所准备的,整个大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对方的宣传机构也在发力。 就帝国情报部的情报收集,几乎所有的飞空艇都在向奥利弗市集中,魔导联盟在快速征召人员并进行集训,大规模的列装伊芙利特之怒,魔导联盟不是脑子一抽过来搞笑的,对方是正儿八经准备出牌的。 作为帝国,自然不惧怕一切的挑战,你出牌,我就会接着。 准确的说这种要求进入决策核心的申请本身就是个玩笑,拿不出让帝国刮目相看的实力,给你一把椅子你能坐的稳?光明系和暗系可是出了足以匹敌魔法皇帝的人帝国才给圆桌加了四把椅子。 当然遇到这种挑战,从帝国来说并没有什么震怒或者虎躯一震,相反,很多法师很兴奋。 这些年帝国有点停滞不前,无敌是多么多么的寂寞……来一个挑战者给自己点压力也是好事,如果魔导联盟能给帝国带来点惊喜,帝国是真不介意多加两把椅子。 五月七日,魔法帝国召开执政会议,五月十日,帝国正式出具文件,重新规划原有的魔导部,进行升级,意图将魔导联盟全面收归帝国管辖,并且承诺高层给予相应的帝国官衔及待遇。 五月十二日,消息传遍大陆,引起魔导联盟的极度不满,魔导联盟开始内部讨论对策。 五月十五日,在经过几天的发酵后,机械神教的神甫开始走上街头,游行抗议帝国的粗暴统治,很快游行的队伍就一发不可收拾,在帝国统治过了第二个千年以后,帝国也早失去了开国时期的民心,大量对帝国心怀不满的人纷纷走上街头,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对此帝国方面表现的很冷淡,甚至没有做战争准备,在帝国看来,即便魔导联盟真的举起叛旗,也只要把正在服役的魔法军团开过去,就完事了。 整整几天的游行,大陆出现了一种很诡异的情况,一边是法师们照常在学习做实验,一边是外面在游行,甚至还有一些法师饶有兴致的看着,双方都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魔法帝国历五月十九日,无论是魔法帝国当时的记录还是后世的史学研究,把这一天定位了百日战争的第一天。 出问题的地方是一个名为赛德珊的小城市里,激进的机械神教神甫不顾阻拦冲进了法师的行政大厅,把法师们驱逐走了。 此时双方依旧没有出现见血的行为,神甫不过是驱逐了法师,占领了执政大厅,然后打出帝国不给个说法绝不撤离的口号表示要和帝国死杠到底。 这里的法师们倒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们是被安全的请出执政大厅的,除了脑子不太好使的神甫游行队伍里的人甚至对他们表示道歉,说影响了他们的工作,法师们一方面觉得就一个脑子不好使的神棍,犯不着和他去较劲,另一方面也不想直接镇压凡人,毕竟这不是一个小范围内的事情,而是整个大陆许多地方都在游行。 法师准确的来说并不是很好的执政者,他们毕竟大多沉迷于提升实力,试验魔法,追求世界本源之类的事情,绝大多数的法师只要能满足他的资源需求,他对于统治本身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所以几乎所有的法师政务都需要依靠顾问,而他们自己则作为一个无情的盖章机器就行了。 赛德珊的执政在后世更是被评价为缺乏基本的政治素养,撤出执政大厅的后果就是魔导联盟觉得自己胜利了。 于是魔导联盟的势力范围内各处有样学样的驱逐了法师执政向帝国讨要说法。 终于在五月二十一日,第一起流血事件爆发了。 某个地方的法师执政很强硬的镇压了冲进执政大厅的游行人员,在狭小的空间里,击杀了近百人。 游行队伍从一开始的惊恐变为了愤怒,毕竟这无法借口说魔法事故了,而是法师当着许多人的面在杀人,一方宣称对方是暴民,一方宣称自己就讨要个说法,双方就展开了交战,装备有批量伊芙利特之怒的魔导联盟步兵依靠大量饱和的火球攻击算是击败了法师,但是也没敢杀掉对方,只是把对方驱逐了。 六月一日,魔导联盟庞大的游行队伍已经蔓延了到了整个北方几乎所有的省份,甚至全大陆都有多多少少的游行,只是相比较于北方的激进,南方只是喊喊口号。 只是如果细心的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游行的队伍在集结,大量的伊芙利特之怒被列装进游行的队伍,同时出现的还有武装浮空舰和神龙机二型,游行队伍已经转变为武装游行,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可控。 而此时帝国和魔导联盟还在首都进行政治上的扯皮。 至少魔法帝国到现在为止,官方还没认定内战已经开启,并且以现在的国内局势混乱为由在向魔导联盟继续施压,试图在政治上获得更多的优势。 就在双方你来我往的扯皮过程中,时间进入了来到了六月十五日,这场大规模的事件已经爆发快整整一个月了,武装游行的队伍已经接近了帝国首都,终于在六月十五日的上午,胡德直接动用皇帝的特权召开紧急会议,并且准许魔导联盟的特使参加。 「到昨晚为止,还有人在和我说,这不是内战。 今天他们的军队已经在城外集结了……」「陛下,我应该向你说明,那不是军队……」特使依旧站起来无理的打断了胡德的说法,胡德抬起手直接一道火绳捆住特使把他捆在椅子上,一个沉默咒语让他说不了话,眼睛里闪过一丝红色的魔力波动。 「闭上你的嘴,区区一名凡人也敢打断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胡德扫视了一圈整个大厅,被他扫视到的大贤者们大多数选择眼神上的退让,不要在这种时候激怒火系的魔法皇帝。 就连到场的其他几名魔法皇帝,也选择默不作声。 「到现在为止还有人把这个事件当做一场闹剧?在座的诸位有一大半都经历过魔灾,有没有人能告诉我,魔灾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席卷三个行省,造成毁火性的打击,帝国差点因此崩溃,造成了几千万人的伤亡,你们都忘了么!」随着胡德的咆哮,在场的法师们不少都低下了头,魔灾发生的原因最初就是因为拖延,召唤师拖延了向帝国求援的时间,塔拉省的执政因为沉迷试验拖延了处理问题的时间,导致最终酿成了毁火性的灾害。 对外宣称是召唤师们受到魔王的蛊惑实行了禁忌的召唤但是在帝国封存的秘档里,有详细的调查和记录,这就是人祸。 级别到了行省级别的执政大贤者自然也是有权利翻阅的,所以在座的人也理解胡德的意思,理解是一回事,操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谓的魔导联盟和在座的各位有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和帝国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诸位是不是觉得这是在割自己的肉?是不是觉得即便这个帝国变成了魔导国家,在座的诸位依旧可以高高在上享受着现有的一切?你们是不是忘了最早帝国为什么会建立!你们是不是忘了,曾经所谓的贵族就把我们当狗一样使唤,就像我们今天使唤他们一样!」胡德的咆哮终于让全场的法师们提起了精神,很多人似乎都已经习惯了自己高高在上,却忘了自己凭什么高高在上。 「我的导师当年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学生,战死了。 上上代的火系魔法皇帝,抵抗魔灾的时候战死了,想必其他几系也是这样。 他们说我们是帝国的末来,是希望,他们把这个帝国交到我们的手上,现在我怕他们死了都不能安宁,英灵走廊的画像都在看着我们,他们都在看着!」「镇定点老朋友,你太激动了」坐在一旁的风系魔法皇帝贝克小声的提醒了一下胡德,还递了杯水给他,虽然胡德平时看起来还是比较稳重的,但是火系就是火系,脾气暴起来谁都扛不住。 胡德接过贝克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然后随手把杯子给丢了。 「自从帝国建立,这里从来就没能遭到过攻击。 今天还有人和我说这是游行。 那么我告诉你,别说武装游行,在帝国的首都,在帝国的历史上,游行,都不曾有过!」「胡德陛下,到现在为止虽然我们和魔导联盟有所冲突,但还是民间行为,魔导联盟也在尽可能的约束自己可以约束的力量,而且这些人非要说的话,鱼龙混杂并非单纯的魔导联盟人员,大量的无业游民和过去的剑士都混杂在里面……」胡德抬起头看到发现的是一位来自北方的执政,冷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魔导联盟许诺了你什么,以至于你现在能坐在这里侃侃而谈甚至帮他们说话,你自己的行省现在都无法控我想请问你还有什么用,哪怕改朝换代你也是个废物!你的底牌都被人给拿去了你还能这么淡定你是不是猪脑子!」被胡德怼回去的大贤者涨红了脸又不敢去反驳。 「胡德陛下,您这个话实在太侮辱人了!您不能在执政大会上这样侮辱一位……」胡德直接把手头的笔摔向另外一位站起来抱不平的大贤者。 「如果按照这头猪的言论,既然这些都是暴民,你们为什么不镇压!你们有脸坐在这里侃侃而谈连自己辖区内的暴民都无法镇压让他们集结到了首都,你们他妈的比猪还不如!」胡德怒气冲冲的看着坐在下面的大贤者,整个人身上的魔力都抑制不住的往外溢出。 「还有谁,还他妈的有谁有问题,一起来!」几位大贤者似乎约好了似得同时站起来。 「这里不是你的一言堂,胡德,如果你依旧这样无法沟通,我们将发起弹劾,请你下……」话还没说法,远处传过来了一声巨响,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风系魔法皇帝贝克挥了挥手,会议大厅的某一面墙壁变成了帝国魔法哨塔的监视画面,贝克快速的搜索着,很快所有的大贤者们都看到了,魔法帝国的首都魔法防护罩上出现了一块近乎要碎裂的部分。 然后是魔导联盟一片混乱的景象,有的武装浮空舰向着防护罩开始射击,有的在撤离,地面上的人群更是要多乱有多乱,有攻击的,也有逃跑的,更多的则不知所措。 魔法护盾上因为被攻击出现了大量的斑点和波纹。 胡德因为气愤火系魔力没控制住直接烧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但是也舒了口气。 会议大厅的门会推开,情报部的人员快速的走进了会场,先向几位皇帝行礼,然后转身向各地的大贤者行礼。 「到什么时候了还搞虚的这一套,怎么回事!」「陛下,魔导联盟的浮空艇无视我方的警告撞上了首都的隐形护盾,现在他们内部也无法统一意见。 有……」胡德挥了挥手让情报部的人不要再说了,然后拍了拍手。 「好了诸位,事情已经发生了,弹劾?现在请北方的几位执政出来把自己辖区内的叛贼领回去吧,记得顺带把引咎辞职的文书上交一下,因为你们的失职,帝国的首都遭到了攻击。 在座的诸位创造了历史!帝国建立两千零七十九年,头一次首都遭到了攻击」「怎么可能!明明说过不会出什么问题……」一位大贤者喃喃自语着,然后发现周围的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再抬头看到胡德的眼神,整个人都没能站稳。 「好得很,现在还有多少人,想弹劾我的?」整个会议大厅一片沉寂。 「现在还有人以为仅仅是加两把椅子就能解决的事情么?外面聚集了百万之众,如果他们真的和某些人说的一样是自发的,请信了的那头猪给我解释解释,他们是如何解决自己的给养问题的!他们是如何他妈的解决给养问题的!」北方一些大贤者们支持魔导联盟的心思胡德用脚趾都能猜到,魔导联盟现在的领导者是一些凡人,那么,只要他们支持魔导联盟,等魔导联盟进入了帝国的权利中心,他们再慢慢进入魔导联盟的权利中心,然后曲线坐上皇帝的椅子。 当然帝国也从来没按什么好心,他们默默的坐视着魔导联盟野蛮的生长,甚至输送养料,就在等着它开花结果,然后收割,帝国收编魔导联盟以后里面的凡人也会逝去,然后只要换上法师,就会彻彻底底的成为帝国的一部分,只是现在这颗果树不仅不把自己的果实交出来,还试图反抗。 「胡德,虽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我还是希望提醒你一下,这不是某地数千人或者最多万人级别的骚乱,而是蔓延整个北方的,我的顾问提醒我大约有三亿左右的人口被波及,占据帝国总人口的十分之三」光明系魔法皇帝梅莉依旧试图劝说胡德尽量不要使用武力。 「所以如果我们不表现出强硬的态度,会死更多的人,你们不愿意来承担这个骂名,我来」胡德松开了魔导联盟特使的束缚。 「回去告诉你们的领导层,他们现在成了叛逆,给他们一周的时间,投降,或者等着魔法军团的到来,抵抗到最后一刻」「陛下,请允许我和总部沟通以后」魔导联盟的特使到这时候也明白问题已经失控,被宣布成为叛逆,帝国是不会手软的。 早期,帝国对于层出不穷的反叛,采用残酷而且直接的手断,杀光,反叛者及其直系亲属都会被杀光,甚至小孩子都不会放过,只有孕妇,可以活到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孩子会被送去指定的地方抚养。 魔法帝国建立后经历过近百年这种残酷的杀戮,或者说野心家都被杀光了,魔法帝国又保证普通人不饿死,反抗才几乎绝迹了,法师们也表现出稍微温情点的一面。 即便帝国走进了第二个千年,被帝国官方认定为反叛,也就等于判了死刑缓期执行罢了,大概率是被送去极端恶劣环境工作到死。 「你们曾经有过机会」胡德挥了挥手,特使就被拖走了。 「帝国,从今天起进入战争状态!召回魔导军团,征召剑士和凡人军团,魔导联盟到期不投降,就等着接受帝国的怒火!」胡德一个传送术直接传送去了首都的郊区,贝克看了眼其他的魔法皇帝。 「我选择站胡德那边」说完风系魔法皇帝也传送走了。 「我去加强防护」土系魔法皇帝斯泰克也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些凡人,的确过分了,我们可是法师,不是过去那些贵族,不会被吓到,玩这一套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暗系魔法皇帝唐娜也表明自己的态度传送走。 光系魔法皇帝梅莉看着唯一还在的水系魔法皇帝塞西莉亚。 「凡人不应该过界,过于怜悯他们,他们会得寸进尺」水系魔法皇帝也传送起来,会议大厅里只剩下梅莉一位皇帝,痛苦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桌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而各地的执政大贤者们,则没有去凑什么热闹,皇帝们出面了,承担下了这份责任和骂名,自己就别去掺和了。 「魔导联盟的诸位,你们好,我是火系魔法皇帝胡德。 诸位远道而来,作为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到现在才出来迎接,是我的失职」魔导联盟发现有法师突然传送到了他们的阵前,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就抵挡下了他们所有的攻击。 恐惧开始在整个游行队伍中间蔓延,这些凡人以为自己很强大,他们以为甚至部分的法师也站在了他们这边,他们有超过百万之众,有数百架的浮空艇和神龙机,他们可以挑战帝国的权威,只是当他们真正的面对一位魔法皇帝的时候,他们依旧感到恐惧。 魔法皇帝的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每个人都可以听到,百万人同时能够听到,这个事情本身就很恐怖,代表着魔法皇帝的实力。 「帝国建立已经过两个千年,这里一直享受着和平,从来没有任何一支军队到达过这里,对这里发起过进攻。 诸位真的很了不起,创造了历史。 为了表达对诸位的敬意,从现在起,魔导联盟已经被帝国正式认定为叛逆。 诸位现在有两个选择,投降,或者死」一艘浮空艇打开了自己的广播,喋喋不休的机械神甫向胡德发出最恶毒的诅咒,当然胡德也没介意,只是拿出一个沙漏,看着沙漏里的沙子掉落。 随着一发魔晶炮打向他,胡德叹了口气,浑身强大的魔力爆发出来。 在魔法帝国的某个边疆的地下几百米的深处,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开始运行,无数的魔法水晶在同一时间亮起,整片大陆由六个聚点和无数的分点构成的巨大魔法阵开始运转。 魔法帝国最大的秘密,就在于此,整个帝国上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能研究出这种东西甚至让莫里斯都感到惊叹,他把魔法阵传授给人类,但是让他来布置这么大的魔法阵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他十有八九也没这么个闲心。 在魔法帝国中期,由于当时的魔法发展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当时的魔法皇帝们为了更进一步,试图踏入神之领域,于是他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大陆上布置了一个超大的魔法阵,把整个大陆囊括了进去,以六系为节点,汲取整个大陆的魔法力量加持到一个人身上,很可惜,凡人的身躯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多名魔法皇帝都在一次又一次的试验中殒命。 后继者们经过研究,把各系的力量拆分开,各系魔法皇帝加持各系的力量,即使这样,能承受这种力量的人也并不多,实力,运气,缺一不可。 经过这种加持,魔法皇帝可以在一定的时间里踏入半神的级别,甚至可以使用部分的法则之力。 胡德在一瞬间成为了火的化身,抬手一挥魔导联盟个半个舰队的浮空艇就化成了火球。 其他浮空艇甚至来不及恐惧或者感叹,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被切成了一块一块。 剩下的一半舰队被风系魔法皇帝贝克直接用风绞成了细小的块状物体。 天空中直接下起由鲜血,人体组织,机械碎块组成的雨。 到此时魔导联盟的武装游行队伍终于开始感到刻入骨髓的恐惧。 但是当他们想逃跑的时候发现身后已经竖起了一堵高耸土墙,百万人被直接围了起来。 天空中直接下起由冰刺组成的雨,被围起来的人躲无可躲,被冰刺扎的尸横遍野。 残存下的人来不及感叹自己的幸运,一团黑雾中冒出成片的亚人,由狼人和虎人组成的军队直接把最后残存的人绞杀殆尽。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魔导联盟超过百万人的游行队伍,就消失了,尸体连同浮空舰的残骸,被直接埋入地底,一切似乎都末发生过。 魔法皇帝们留下了不到十名活口,让他们回魔导联盟去,让他们去告诉人们自己经历过的一切,由他们去散布恐惧。 重新回到会议大厅,整个大厅的气氛是沉默的,半个小时五位半神级的魔法皇帝杀掉百万人,一边倒的屠杀,毫无荣誉可言……「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杀人是为了震慑更多的人不要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帝国分裂全面内战死的人会更多。 这事是我提出来的,我第一个去的,那么责任和骂名自然也由我来承担」「半个小时杀掉一百万人!莫里斯我记得你都没……」「如果你觉得我做不到?我可以做一次给你看,后面再加一个零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现在大陆的人口有那么点分散,估计要做到还挺麻烦的。 我以前曾经和罗莎莉说过一种方法,让整个东部大陆被陨石犁一遍,说老实话我都有点佩服自己,以前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干」看着莫里斯坐在舰长座位上陷入思考,艾拉有点眼神焦急的看向罗莎莉,莫里斯不会真想这么来一遍吧,更担心罗莎莉又忍不住要和莫里斯闹起来。 罗莎莉则把莫里斯的腿并拢了一下,然后坐了上去。 「额,你现在可不像以前那样小只了,随随便便坐上来意味和以前可不一样了」晚上两个人就是这个姿势在做的,如果自己是人类的话,说不定就忍不住要翘起来了。 「不许想那些了」「emmmmmmm……」「不许想了」「好」以前罗莎莉昨早莫里斯腿上莫里斯可以照常翻书,现在可不行了。 双手揽着罗莎莉纤细的腰,有点恶作剧似得手往不该伸的地方伸了伸,结果当然是被打了回去。 「就当为大陆的人民牺牲一下色相嘛」「……,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当小黄本里的白痴?」「开个玩笑而已」「问题在于,罗莎莉你已经牺牲色相了……」莫里斯和罗莎莉两个人转过头看了看在一旁插嘴的维纳,然后一起说出了闭嘴两个字。 「我们去南方联邦干什么?」「你的父母还活着啊,要走了不去见他们最后一面么?」艾拉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一直没有关注过父母,当年父亲的养子来骗她进了圈套,对家人最后一点温情就没了,后来法恩崩溃到处兵荒马乱的,有打听过两次说老家那边已经一片混乱了。 过了二十年,心想他们大概已经离世了,没想到他们在南边活的好好的。 「很难得,你父母听了我一句劝,拿了钱跑去南方当了个富家翁,还焕发了第二春,你有个弟弟」「你一直有帮我关注他们?」「并没有,不过正好那边还有我们的熟人,上次过去的时候顺带看了下」熟人?三个女人心里都冒出一个问号,她们的熟人可不多。 当然艾拉马上有想到了。 「是人么?还是某只有着人的身体却长翅膀又没什么良心只喜欢果干的?」「鸟人就不是人了?」果然是卡萝尔。 「半个小时……」「现在你知道了?背着我直接挑战帝国,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啧。 魔法皇帝通过……」马恩在收到消息后经历了短暂的惊慌失措,但是事已至此,他的脑子反而灵活起来,听着莫丽莎口吐唾沫的在那里讲,他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说如果,毁掉那些法阵,是不是魔法皇帝就会失去力量?」莫丽莎一脸诧异的看着马恩,然后嗤笑了一声。 「哦,的确啧。 如果你能毁掉那些法阵,他们的确是会失去加持,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大贤者,当然也有可能受到一些反噬啧。 但是这么大的法阵也不是吃素的,单独的毁掉一个两个还不足以破坏整个法阵,整个法阵虽然会受到影响,但是还不至于玩完,一个关键点破坏了周围的辅助节点会自动运作分担压力。 你至少得破坏掉三个,才有可能影响法阵,保险起见得四个啧。 你不会想着来这么一手吧。 你要这么做了,不光你不能活,整个魔导联盟都活不了啧」马恩没有做声,心里想的却在想着如何翻盘。 他本来就没指望那些暴民真的能成什么事情,他引导那些脑子不好使的傻逼和有野心的蠢货去测试帝国的战斗力和底线。 只是没想到帝国的强大似乎远超他的想象,甚至在刚才的一瞬间,他自己都怂了,他想投降。 但是投降也不是说就会没事,魔导联盟在私底下做了太多掉脑袋的事情。 然后被莫丽莎一通教育以后他敏锐的发现了翻盘的机会,现在的他就如同一个赌徒,准备把所有的筹码都一把丢出去。 「莫丽莎,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崽,阿妈什么都知道啧,只是你总试图在我面前证明点什么,所以你不再愿意听我唠叨啧」就在此时,马恩也收到了一些让他感到吃惊的消息,事情进一步脱离了他的掌控。 「马恩阁下,整个北方都发生了彻底的暴乱,事情已经失控……」马恩立马离开了,他有更多的事情要去,莫丽莎翘着脚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以为点一把火以后火焰会随着你的意愿入燃烧么?蠢货不可怕,自以为是的蠢货才可怕」在魔法帝国的首都,也收到了同样的报告。 「陛下,整个北方,已经彻底的……」胡德现在有点面如死灰,只是疲惫的挥了挥手。 「我有眼睛,我自己会看」魔法帝国历六月十六日,整个帝国北方都知道了魔法皇帝们的丰功伟绩,出乎意料,等来的不是那些反抗者或者心怀不满者们的偃旗息鼓,而是更大规模的暴乱。 在得知了百万人的游行队伍在半个小时就被魔法皇帝们杀光了以后,普通人的的确确是被吓到了,吓完了以后,他们知道自己被定义成为了叛逆,然后大量的平民开始破罐子破摔。 如果说一开始凡人因为对法师的恐惧而不敢乱来,现在他们因为对法师的恐惧而展开杀戮。 事情已经完全超脱了魔法帝国和魔导联盟的掌控,彻彻底底的走向了疯狂。 葡萄在爱德华离开的几个月里,慢慢的开始适应了新的生活,肚子也开始鼓起来,怀孕的感觉并不好,爱德华也不在身边,但是对于她来说,都是可以克服的问题。 而然当时间进入五月,葡萄却开始经常感觉有点不安,睡觉会经常出现惊醒的状况,但是葡萄又说不出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只能归咎于妊娠反应。 到五月中旬,魔导联盟申请进入帝国行政核心的申请被拒绝了以后,事情开始向不好的方向转变。 「你说那些法师凭什么不让魔导联盟加入?」「啊,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 你也知道我现在状态不是太好……」葡萄敷衍着一个在和她唠嗑的大婶,对方见和葡萄说话没趣,就找其他人开始讲起来。 只是葡萄听的觉得很好笑,法师什么时候和凡人讲过道里,当年解雇剑士一下子就是以百万位单位解雇的,他们又能做什么,卖力气的去卖力气,卖身的卖身,家里有点基业的还好,那些没有家业和副业的,直接沦落去了底层。 当然葡萄这些年也不是白干的,从她放弃节操的那一刻开始,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附和,很快又加入了聊天。 「这生意没办法做了!」食堂的老板恶狠狠的咒骂着,看了眼似乎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葡萄,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毕竟这个女人虽然怀孕了,但是干的活还比一般的女人要多的多,在这里也就是领份工作餐领一般人的薪水,平时不给他添麻烦,说起来雇她的确是赚翻了。 「咳,不是你们的问题。 现在外面那些工人不知道他妈的在想什么,游行,什么游行,人都跑了没人来吃饭我这里一天的租金还有成本还有人工,全是钱!」「可是老板,帝国否决了联盟的申请啊」「那关你们什么事?」对啊,葡萄心里也在想,和你们什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就是有工人和老板吵了起来,最终的结果是老板炒了一批人,那些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而老板则看着剩下的人有点心累。 「没生意,你们暂时也别来,先把工钱结一下,等这个事情过去了再来吧……」葡萄到这个时候感觉已经开始越来越糟糕,她的不安感在直线上升,她现在是不在乎那点工钱,爱德华给她留了足够多的生活费,就算是以前出去卖,收入也比现在高的多。 葡萄尝试着联系爱德华,但是怎么都联系不上。 魔导联盟是提供一些远程通话服务的,收费不菲,但是现在葡萄顾不得这些了,只是她得到的回复是联系不上,无论她是请求甚至行贿,都联系不上。 葡萄这时候又有了过年那会走投无路的感觉,坐在路边思索了一会以后,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能继续下去了……」葡萄的脑子里一些知识似乎就像得到了雨水的幼苗,开始复苏。 她记得她的父亲反复和她强调过,最重要的东西,是情报,决定着能否胜利的最关键的东西,就是情报。 在过去魔法帝国没建立之前,剑士和法师还是有的打的,双方没到实力完全碾压的地步,甚至可以打的有来有回,而剑士们慢慢被法师打压下去的原因,就是越来越多的法师加入了魔法帝国,失去了法师导致他们在战场上成了睁眼瞎,法师们用优秀的情报把他们当狗遛。 于是葡萄狠下心,去找以前的顾客,他们有不少是法师,应该会知道一些消息。 但是一圈转下来葡萄惊恐的发现这些人也和爱德华一样失踪了。 在纠结了一小会以后,葡萄偷偷的潜入了夏农的家,结果发现也是很久没有人生活的痕迹。 葡萄在床上彻夜难眠过后,第二天跑去了食堂进货的地方。 「你们老板不是说歇业了么?」「嗯,他说想备一点罐头以备不时之需,也能应付一点突发情况什么的」供货商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也不想管那么多,现在一片混乱他的货也出现了滞销的状况,所以谁来给钱都卖,而且葡萄跟着他的老板来过几次,其实是认识的,刚才也就随口一问,而且在他的意识里葡萄也没这么多钱购买如此多的食物,再说了,一个女人要这么多食物干什么呢,就算灌装的保质期很长,也太多了点。 在魔法帝国时期,就有人发现把食物封装以后,让法师释放祛毒和祛病术以后,不仅干燥的食物可以保存很久,甚至一些烧熟的食物都可以保存很长时间。 于是就有人搞出了这么个行当,罐头,作为应急食物。 不同于魔法文明衰落后人去野外得自己打猎做饭,在魔法文明比较发达的时代,总有无所事事的法师可以被雇佣,但是罐头的销量还是很差,毕竟价格高,味道不佳,而且陈年旧粮也没什么人喜欢。 少量的需求让这个行业发展不起来,又死不掉。 但是葡萄知道,这些罐头很适合作为军需品。 进入夜晚以后,葡萄偷偷的这些东西运进了森林,她一晚上没睡跑进森林深处,找了好久找到了一个可以当做藏身处的地方。 一连几天,白天葡萄去一个又一个地方购买各种物品,晚上就把东西运进森林。 帝国对于森林是有一定的保护的,据说是源自精灵的警告,树木过少会导致灾害,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或者胡诌,具体什么原理葡萄也不懂,只是帝国真的有保护一些森林,禁止乱砍乱伐,也禁止随意打猎,经过很多年的管理,普通人是不会随随便便进森林的,不然他们这些剑士直接改行当猎人去不就完事了,何必受这些委屈。 正因为如此,森林也成了绝佳的藏身地。 葡萄把各种物资藏在森林里,分散做了一些只有自己明白的记号,又做了隐藏,这些东西她学过,只是一直不用给忘了,而现在,这些记忆开始在她的脑子里复苏,怎么做安全屋,怎么隐蔽,怎么做伪装,怎么做虚假的藏身地,物资分散开不要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些她都记起来了。 六月十五日晚,一则爆炸性的消息传到了魔导联盟的范围,游行队伍被魔法皇帝们残酷的虐杀,超过百万人死亡,魔导联盟被魔法帝国认定为叛逆。 葡萄终于知道自己的恐惧来源于哪,但是当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只有选择面对,爱德华是魔导联盟的舰长,同样也是帝国的法师,是有双重身份的,现在她只要选择观望。 奥利弗市在六月十五日一夜无眠,到六月十六日,事情开始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无数的人开始破罐子破摔,暴民们直接冲击了魔导联盟的武器库,在同样已经失控的魔导联盟武装部人员的指导下装备起了伊芙利特之怒,甚至有驾驶员直接私自开出了神龙机,他们的目标也很明确,法师区。 活着已经够辛苦了,你们这些法师还要赶尽杀绝,那么,一起死吧。 无数的人就像疯了一样冲进法师区,杀戮法师和他们的家人,随从。 甚至就连葡萄所住的地方也遭到了冲击,因为这里是环境比较好的地方,又远离工业区,能住在这里的不少都是有钱人,其中也不乏法师或者法师的家人,情人等。 暴民们一家一家的把人都赶出房子,甚至都不在乎对方到底是不是法师及其家属,而是觉得像就杀掉。 爱德华租住的房子房门被撞开的时候,葡萄握着剑,和对方对峙,她一手抱着爱德华的一件舰长服,另一只手握着剑,无声的和暴民们对峙着,最后那些人退走了,而葡萄也滩坐在地上,当她离开房屋的时候,看到被吊死在人,是她的邻居,还打过几次早安或者晚上好之类的寒暄,那个人根本不是个法师,只是不巧他穿了件法师袍,因为他害怕帝国的清算,所以他被吊死了。 他的老婆也死了,下身塞进了两根很粗的树枝,牙也被敲掉了,身上还有体液,肚子也被刨开,可以想象她生前经历过什么。 某些地方有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惨叫声飘过来,让葡萄回过神来,看着已经起火的住宅,还有到处在跑的人,她咬了咬牙,选择逃进森林。 五月二十一日,第一起法师和凡人之间的流血冲突发生以后,一部分谨慎的法师就选择离开了魔导联盟的势力范围,进行观望,然而更多的法师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长年累月的高高在上,他们不信凡人真敢拿他们怎么样,他们是法师,不是过去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 然而当暴乱发生的时候,法师们还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以为这些凡人要么会来向他们求情,要么会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从他们自己来讲也不信帝国会把整个魔导联盟当叛逆给处理了,最多处理点典型,大部分的人甚至压根不会管,结果当武装暴乱的人群冲进法师区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法师自己面对饱和的火球攻击时候才发现自己也只能拙荆见肘的只能防御,曾经的剑士不愿意再为他们而战,甚至对他们拔刀相向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前面没人抵挡一支箭就有可能打断自己的冥想无法施法,以为浮空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又遭遇到装备了魔法护盾生成器的神龙机,出力强大的神龙机不仅具备了抵抗法术的能力还可以使用小型化的魔晶炮和实体武器,随着法师被凡人杀死,又把这一切推向了高潮。 各地的执政大贤者们现在都在帝国的首都,没有的到统一指挥的法师们各自为战,意见并不统一,而他们面对的则是只想杀掉他们的暴民,整个帝国北方都在进行着法师狩猎。 「学长,西边快顶不住了」雷格斯·魔法此时已经进阶魔导师,在某个行省的省城管理者传送魔法阵,而他当年的学弟林奇,进阶大法师以后似乎没什么进一步的可能了,现在也在他的手底下工作。 他们现在虽然关系已经变成了上下级,但是林奇依旧以学长称呼雷洛斯以示亲近。 「必须顶住,要知道我们承担的责任,这里是枢纽,如果我们完了,下面的子城市的法师们就没任何地方可以退了」「学长,我们外面的防护盾受到攻击,内部还要防备魔导联盟占领传送法阵突袭,还要不停的把逃过来的人传送去安全的地方。 我们已经到极限了学长……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在透支魔力了,求你了,下令走吧!」雷洛斯一把抓住林奇的法袍,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几乎脸贴着脸的看着对方。 「是谁想走,你还是其他人!」林奇咽了口口水,有点结巴的回答着雷洛斯。 「大家都撑不住了啊,而且,能逃的都已经……」「告诉我,下级城市的传送阵,全暗了么?」「没……没有」「那就给我坚持下去!我们是法师,从我们开始学习魔法的第一天开始,我们的前辈,导师就身体力行的的教我们,什么是责任,如何去承担这个责任。 或许我们会犯错,毕竟我们是人而不是神,但是我们自己犯的错,自己去承担这个后果,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必须是,只要还有下级城市的传送阵亮着,就说明还有人在坚持,他们在坚持,我们就不能抛弃他们,能救多少人,就必须救多少人。 让那些逃过来还有法力的人帮忙,把已经没法力的人传送走,找点人过来,我们哪怕是吓,也得吓住这些凡人,拖延更多的时间!回答呢!」「是,学长!」林奇刚刚走开,雷洛斯就忍不住用法杖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但是又咽了回去。 他当然知道手底下的人已经魔力开始透支了,他就是第一个透支的,但是自己必须坚强,必须坚持下去,他多坚持一会,就可以救出更多的人。 「该死的魔导联盟。 帝国为什么会这么大意……为什么……」胡德的本意是把魔导联盟认定为叛逆,也没想着赶尽杀绝,只是要他们投降。 结果传到魔导联盟变成了整个魔导联盟被魔法帝国认定为叛逆,而且要赶尽杀绝。 法师不像政客那么讲究用词,一般要讲点什么讲稿也由自己的顾问写好自己照着读就完事了,现在产生了误会。 这种误会究竟是刻意为之还是当时传话的人因为恐惧理解错误已经不重要了,出于法师的骄傲,不可能也不屑于解释,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去向数以亿计的人解释?解释了就可以当无事发生么,那么那些死去的法师怎么说,帝国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传送阵那边?」「陛下,现在不断的有北方的人逃过来,我们尽可能的安置了,已经有数个传送阵变暗,有些……碎裂了」胡德平时看起来甚至因为是火系法师看起来红光满面的脸甚至有点惨白,整个会议大厅里一片寂静,或许是因为过于寂静,胡德抬起头,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看向自己,今天破天荒十二位皇帝一位不缺的到场了,各地的执政大贤者也到场了,那些北方来的更是差不多把会议大厅当临时住处。 「准备军团魔法,进行惩戒打击」魔法帝国除了军团以外,不是说其他的法师就不参与战斗了,如果说单纯的是大法师级别的法师在前线流血牺牲,遇到问题魔法皇帝上,那么剩下的法师好像也太舒适了一些,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魔法帝国的首都有大量的魔法阵,超远程军团魔法阵是魔法帝国可以从首都打击全大陆几乎所有的地方。 敌方的整只军队通常在看不到敌人的情况下就被大范围的军团魔法覆盖。 而这些事情就是由那些没加入魔法军团的法师执行的,他们不用上正面战场去见证那些血腥残酷,但是要出的力可并不比魔法军团少。 「陛下,对何处进行惩戒打击?」胡德并没有咆哮或者暴怒,知识冷冷的看了一眼提问的人。 「整个北方,哪里乱了,传送魔法阵暗了的,碎了的,优先,直接攻击人口密集区」「陛下……」「那里,已经不是帝国的领土了。 杀吧,杀到他们怕为止,已经开始流血了,不妨多流一点……」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就连光系魔法皇帝都没提出异议,因为骚乱中的暴民可不管你是什么系,照理说光系魔法师是很受人尊敬的,毕竟他们是最亲近普通人的一批法师,帮助普通人也最多,换做过去,他们被叫做祭祀什么的。 结果也是一样被杀的被杀,不少女性都出现被先奸后杀的情况。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莫丽莎,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么,胡德那张脸,还有梅莉,那个伪善的女人那张脸,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太爽了,爽到飞起!」「哦,比你被人操死更爽?」唐娜在自己的私密实验室里如同跳舞一样的转着圈,脸上充满了笑意。 突然她笑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莫丽莎貌似不是在镜子里,而是站在她的身边,就如同男伴舞一样。 刚想有所动作,莫丽莎又回到了镜子里,让她心惊不已,她可是魔法皇帝,施法最快的那一批人,但是她没能截下莫丽莎,甚至她什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都没注意到。 「……」「别这么可怕的看着我,看你一个人跳舞太寂寞了,我是个不错的舞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重要吗?你看,我帮你计划了一切,胡德再怎么说也是火系魔法皇帝,就算他一直假装稳重,终究还是受到火系的影响,整个人会浮躁,会暴躁。 看着自己导师死在眼前留下的心理创伤会陪伴他一生,他一直在强迫自己承担更多的责任,这样他会得到一个心理上的安慰,他对得起前人的牺牲。 所以他一步一步的走进你设置的圈套,呵呵呵呵」「我现在在乎的不是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唐娜近乎魔怔的想着镜子嘶吼,而镜子里的莫丽莎则露出一副诡异的微笑。 「那你毁了这镜子呀」唐娜直接召唤魔杖然后一击捅在了镜子上,镜子碎裂成一块一块的碎片,掉在地上,但是每一块镜子里都出现了莫丽莎的身影,然后每一块镜子里也传出莫丽莎的声音。 「呐,唐娜,我真的存在么?我是什么东西?呵呵呵呵,为什么你每次看镜子才能看到我,所以我到底是什么呢?」唐娜如同发疯似得把所有的镜子碎片都变成了更细小的粉末。 然而,她感觉一个身体就如同直接从背后抱住她一般,在她的耳边低语。 「我是魔王,是你内心的黑暗,是你的罪孽,是你的恶。 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么,暗系是怎么来的?我就是你……」唐娜发出惊恐的尖叫,现在的她就如同一个受到惊吓的普通女人一样,在她的实验室里发疯,等她冷静下来的时候,她的私密实验室已经被她毁了,唐娜喘着气,逃似得离开了她的私密实验室,回到了她的办公室,然后进入洗漱间,洗了把脸,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瞳孔一瞬间放到了最大。 「呵呵呵呵,你想逃哪里去啊,小唐娜。 暗黑的力量,使用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从你把我留在身边开始,从你被禁忌的知识诱惑的那一瞬间开始,命运就注定了」唐娜直接昏倒在了洗漱间里。 「学长,所有的传送阵不是暗了就是碎了,我们可以走了!你醒过来吧」洛雷斯隐隐约约听到声音,然后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围在他身边的下属,林奇似乎在哭泣。 「你们都尽力了,走吧」「学长」「我走不掉了。 不要再耗费额外的魔力多带一具尸体,林奇,我尽力了,你得担起这一份责任」雷洛斯为了拖延时间一个人在魔力耗尽的情况下依旧主动出击,击毁了一台神龙机,吓退了其他的神龙机,拖延了很长的时间,透支的魔力带来的反噬已经摧毁了他的内脏,严重的内出血导致昏迷,现在则是近乎回光返照的醒了过来。 「学长!」「这是命令,林奇大法师,我以魔导师的身份,命令你们撤离,这是命令!」最终,所有的人都离开了,雷洛斯一个人靠着一堵墙,抬头望着天空,随着传送阵变暗,他知道帝国已经在另一头关闭了传送阵,哪怕现在被暴民们夺取了,他们也用不了,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天空中一艘武装浮空艇对城市坚守的法师们倾泻着火力,已经失去了加持的防护罩很快就会被攻破。 「我小时候,这天可不是这样灰蒙蒙的,那时候天空好蓝啊……」雷洛斯不知道在想什么,喃喃自语着,似乎再看他人生的走马灯,以前面无表情的脸上,时而微笑,时而又愤怒,时而又无奈。 「那些法师们都跑了!我们胜利了,那些懦夫跑了!」随着传送大厅的魔法防护盾被打破,暴民们们一边呼喊着,一边冲进来,准确的说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要冲进来做什么,正常情况下,应该派小股人员进来探查,然后有价值才有冲的需求,人都没了的传送大厅其实没有任何意义,他们最多是摧毁法阵不让帝国有机会救援或者突袭,即便如此也不用很多人涌进来,但是无组织的暴民就是一窝蜂人挤人的涌进每个地方,摧毁他们看到的一切。 雷洛斯用法杖支撑着身体再一次站起来,抬起头,看着冲向他的人。 「我们法师可不是懦夫,到死都要昂着头的」随即一柄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只敢撑着护盾,只敢逃跑的废物,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害怕你们这么多年」斗气从伤口蔓延到雷洛斯的体内。 「我们不反击不是因为我们怕死,是我们肩上承担着很重的职责,不能像你们这些白痴一样一遇到点事就高喊着为了荣誉冲上去寻死。 让他们离开时为了以后他们打回来,你们自己知道的,你们完了,我们很快会打回来,你们自己知道的」雷洛斯的一只手搭在了剑士的肩膀上,嘴里则发出渗人的笑声,然后被一脚踹到,剑士在踹倒雷洛斯的时候,杀到血红的眼睛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这个法师,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眼熟,好像是,为数不多还愿意接受凡人请求为他们释放治疗术的法师,而不是像某些法师一样把自己的魔力去充储魔水晶赚钱,自己都受过他的恩惠。 一瞬间剑士突然有了一种,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的思考,但是他的耳朵敏锐的听到纸张撕碎的声音。 雷洛斯带着一丝微笑倒下去,他也是孤儿院里出来的,很小的时候就通过了法师的考试,成了见习魔法师,那时候自己还很小,喜欢玩闹,喜欢搞恶作剧。 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学长学姐还有老师的背后贴沾了胶水纸条。 他贴纸条的技术似乎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以至于很多人都很头疼这个小子,到了不敢背对他的地步。 直到有一天他恶作剧到他的老师头上。 不同于学长学姐们发现以后无奈的训斥,老师什么都没说,也不同于学长学姐们无奈的换法袍,老师依旧穿着那件被他恶作剧过的法袍,第一天,第二天,一直到一个月,雷洛斯终于忍不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一直穿着那件法袍,看起来脏脏的,甚至都不愿意去洗,法师是要讲体面的,为什么老师始终穿着那件法袍不愿意换。 直接学长告诉他老师的法袍是老师过世的儿子送的,是对老师来说很重要的东西,他这次是真的过分了。 雷洛斯哭着向老师道歉的时候,老师却只是让他好好读书,说哪天他也成为了大法师,就再送他一件法袍,那时候他就把身上的给换下来。 从那以后雷洛斯就像变了个人,变得刻板,变的不苟言笑,变得努力,很可惜,等他成为大法师的时候老师已经走了,他想送一件法袍给老师,却只能放在老师的墓前。 「我还挺擅长,恶作剧的」雷洛斯手里,是半张爆炸符,另外半张,贴在剑士的肩膀上,随着一丝魔力的波动,一个爆炸把暴民炸飞了一片,然而剩下的暴民也不管自己的同伴,继续破坏者他们所见到的一切……六月十七日,北方魔导联盟势力范围内超过十个百万人以上的城市遭到军团魔法的超远距离打击。 死亡人数开始飙升。 六月十八日,魔法帝国现役的魔法军团已经在魔导联盟的势力边境开始集结过半,然而剑士军团和凡人军团却无法集结。 魔法帝国抛弃剑士已经快二十年了,不仅人才凋零,而且对法师抱有极大的怨念,在征召剑士的过程中大量的剑士不愿意配合帝国,这还算好的,有的直接打开大门全家吊死或者自焚以示抗议,更有甚者举家投奔了魔导联盟,这些还是有家室帝国能管得住。 当年没家事的剑士多的去了,现在人都找不到。 凡人也一样,过去帝国征召凡人军团会有大量的人接受征召,而现在报名者却寥寥无几。 法师们在一夜之间突然发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甚至他们现在无法强征,因为几乎所有的顾问都在力劝他们,如果强征,那无疑会把那些还左右摇摆的人推向对面。 强如魔法皇帝,也感到了一丝恐惧,他们是可以杀人,他们不能杀光所有的人。 累积了两千年的矛盾,爆发了,就如同大坝漏水,一个不小心,就出现了决口。【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0)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9月1日【第10章】魔导联盟奥利弗市的地下都市,这里已经集中了魔导联盟的几乎全部高层。【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大多数的人都和无头苍蝇一样乱哄哄的,而少数的高层和野心家则在盘算其他一些事情。 「现在还有机会,向帝国尽快的投向然后把情况稳定下来,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马恩的岳父在马恩的办公室里苦口婆心的劝着马恩,身为法师他自然知道这个帝国有多么恐怖,从理论上来说,除非出现法师内战,否则法师的统治几乎不可能被推翻,拥有半神之力哪怕时间不长,也可以摧毁成建制的反抗,同样也是因为拥有半神之力,魔法帝国内战几乎也是不现实的事情,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魔法帝国执政还是很稳定的。 「这并不是我的意愿岳父大人,我区区一个凡人怎么敢和这么大一个帝国作对!您应该知道现在整个魔导联盟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这些人背后又是些什么人您总应该有所耳闻。 我能做一部分主但是我的力量和威望也确实做不到说一不二,我并不想和帝国对抗,结果现在出了事我却成了替罪羊!」看着马恩声泪俱下的样子,他的岳父也叹了口气,想到这些年这个小子对自己的女儿算是宝贝的很,功成名就以后男人的应酬大概也免不了,但是从来没往家带过其他女人,也没在外面养什么情人,再忙每月都会带着女儿外孙带点什么过来看看自己,哪怕只是吃顿饭也算是其乐融融。 准确的说从内心来讲他对自己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而且这些年对自己的意见一直很尊重,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这些年魔导联盟的发展远超他的想象,很多有权有势的人都往里面挤,尤其是近十年来里面一些人的背后甚至就是大贤者,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应付那些勾心斗角索性不怎么过问里面的事情回去搞研究。 自己的女婿不过是个凡人,估计也的的确确是没胆量对抗帝国,不过是某些人推出来顶包的?看着马恩打开一瓶酒一杯一杯的往自己嘴里灌,他感觉也不好受。 「抱歉,岳父,我连累了您,还有艾米丽……如果可以求您保住她,让他忘了我,还有孩子,帝国是不会饶过我和孩子的,总得有人担责,让她忘了吧……」马恩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的岳父也到了一杯。 「抱歉,我昏了头,忘了给岳父您也倒一杯……」看着马恩的模样他的岳父也很为难,自己女儿的脾气自己知道,怎么可能说放弃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于是接过酒杯也喝了一杯,他现在也烦躁的很。 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异样,抬起头看着马恩,马恩收起了痛哭流涕的表情,眼神中透露着冷漠。 「别这样看着我,岳父大人。 我很早就想这么干了。 有多久来着,十几年前我就很烦你了,但是莫丽莎不允许我这么干,她告诉我必须保持好和您的关系,所以我一直忍着,一直忍着,忍啊,忍啊,终于……我甚至都觉得自己可能会疯,终于不用忍了……」「莫丽莎是谁……」「我家雇佣的野法师,在我们家都呆了几代人了,从小带着我长大的,和艾米丽也很熟,你不是经常见到么?要不是她撮合,我才不会娶艾米丽。 不过我并不后悔娶她,她是个好女人,当然就是比较普通罢了」马恩看着自己的岳父扶着头,摇摇晃晃的,倒在一张沙发上,从自己的桌子里抽出一把小型伊芙利特之怒,装进储魔水晶,然后走到他岳父的跟前,指着对方,他能看出他岳父心中的恐惧,不甘,迷茫,甚至有一丝哀求,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艾米丽。 看着岳父抵不住药效晕了过去,马恩却怎么都扣不下扳机,最终还是把武器给摔在了墙上。 「你们是什么人!」马恩的亲卫队发现一批来历不明的人蒙着脸,开始冲击他们的警戒线,于是拉响了警报,双方很快在狭小的通道里开始交战。 几名留守的护卫则紧张的关注着前面的战况,亲卫队虽然都是精锐但是毕竟没有强者,现在的凡人虽然有了更多可以抗衡法师和剑士的装备,但是对他们的恐惧则是刻在骨子里的。 突然出现的几名强者更是让他们惊恐万分,还没来得及求援就被对方杀光了。 「注意力已经被吸引过去了,我们走,速战速决」几名高阶的强者不知何时已经潜入了马恩亲卫队的防线里,看到人都去前面支援了,杀掉了几名留守的护卫,然后准备直接偷袭。 「抱歉啊,这里禁止通行啧」几名潜入者听到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集体看向声音的来源。 不知何时一个穿着一身黑裙子,带着围裙,手拿扫把,扎着辫子的金发少女站在一条通道口看着他们,笑容很灿烂。 「没想到帝国对剑士围剿了这么多年,还能看到九阶战士,你这样的人,运气,毅力,实力都不缺,可以说是天选之子了啧」剑士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头上一滴汗流了下来,向左顾右盼了一下,看起来其他人和他一样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几个人都是来自不同势力的,上面怎么决定的他们不清楚,只知道现在需要他们合作,就临时组个队,彼此说不上配合多好,甚至谈不上信任,但是为了共同的任务!「这个女人叫莫丽莎,能力不明,战斗力不明,大家小心了!」剑士一边说着自己知道的情况,一边冲向莫丽莎。 莫丽莎甩出手里的扫把,露出藏在里面的剑,如此薄的剑身和剑士的大剑相碰撞,发出叮叮叮的打铁声。 「怎么可能!」九阶剑士,用的是为其量身定做的魔法剑可以强化他的斗气和伤害,结果起手的全力攻击就被对方轻描淡写的挡了下来,而且自己感觉自己的力量被对方压制。 「小心!」两名不如自己的剑士从两侧包夹过去,结果一人直接被一剑斩成两截而另外一人则被抬手打飞了出去,身体插在一根突出的杆子上。 而且到现在都看不出对方使用了斗气,剑士头上的汗越来越多,感觉自己面前微笑的少女仿佛一头凶兽。 自己这边几名法师这时候也直接对着莫丽莎甩出各种法术,然而莫丽莎直接用剑就劈开了丢过来的火鸟和冰柱,对于寒冷或者灼热也没丝毫的反应,一道闪电打在身上只是拍了拍衣服,继续向他们走过来。 「看起来前面也搞定了,真是下了血本啧,可惜了」莫丽莎甩了甩剑,把上面的血甩出去,然后在一具尸体上又擦了擦,把伪装用的扫把捡了回来,把剑重新插回去,回头看了一眼通道尽头马恩的办公室,向那里走过去,一边走,身上的血迹在消失,地上的尸体也在消失,甚至战斗导致的建筑碎坏都在恢复,整个通道除了人没了,其他看起来和过去没有半分的区别。 「连岳父都不敢杀,所以我真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坚定地决心和意志去反抗这个帝国啧」对于莫丽莎的神出鬼没,马恩觉得很自然,这么多年都习惯了,没有什么违和感。 「我是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艾米丽,但是十多年了!十多年了……」马恩一把抓住莫丽莎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 「告诉我,那几个魔法阵的位置,怎么去破坏它!告诉我,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说起来我从来没向你提过什么要求,你为什么总想向我证明点什么?如果现在你选择向帝国投降,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我他妈的不想向你证明什么,就是我的野心,我的欲望,驱使着我,我想成为那个唯一!男人想当皇帝有什么错吗?哪个男人小时候不想当英雄,不想当皇帝!我有这个机会我为什么不搏一搏!你不是说我在风口上么,不是说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吗!帮我,帮我飞起来!」莫丽莎看着马恩,说了句好,然后随手拿过了一张大陆地图和一支笔,给马恩标上了几个点,然后丢给马恩,随便找了张沙发,坐下就开始讲。 魔导联盟议会大厅里的人已经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焦躁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是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商人和工厂主本来就不是社会的底层,不是被逼到无法生活非得举起叛旗,现在帝国正式向魔导联盟宣战,意味着他们的一切都可能在这场叛乱中失去。 低阶法师也是法师,他们本来就是帝国的一份子,加入魔导联盟是因为天赋不够无所事事或者出于对魔导科技末来的展望,他们为什么要反叛帝国?我反我自己?当然魔导联盟里还有很多野心家,现在他们则在盘算着能从这次的事件中,分到多少,如何最大化利用这次的暴乱。 到现在马恩还没出面来给出一个说法,让所有的人都很焦躁,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提出直接抛开马恩直接选举一个话事人出来。 马恩领着自己的卫队走入会场,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随着马恩挥了挥手,他的卫队把手里的伊芙利特之怒端起来,对准议会大厅里的议员们,现场一片死寂。 这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在一些议员看来,应该是马恩被自己买通的人压过来,而不是他带着卫队过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谁都不清楚。 「很抱歉,诸位法师们,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都不愿意看到,麻烦诸位最近配合一下,我要把诸位关起来,诸位不用配合我做什么,我也不会让诸位替帝国做什么,无论输赢,诸位不至于输得太惨,也不会赢得很多。 你们觉得如何?」在这种形势比人强的情况下,法师们只能乖乖的被马恩的卫队给押出了会场。 马恩走到主席台上,对着一位下属招了招手,下属递给他一根棍子,然后所有的人就看着马恩用棍子把讲台给砸了,等到砸完,马恩把手头的棍子给丢了出去,有点脱力的坐在主席台上,眼神似乎有那么点空洞,看着台下,沉默了许久。 「很出乎诸位的意料,对吧。 其实我现在什么都不干,坐着浮空艇跑去向帝国认错投降,代表魔导联盟签署投降文件,我下半辈子依旧可以衣食无忧的当个富家翁,每天优哉游哉的玩玩女人,搞搞娱乐,什么都不用烦,帝国不会拿我怎么样,他们乐于见到这种状况,甚至有可能为了安定人心给我的子嗣一个一官半职,丢在哪个养老的岗位上当个花瓶,你们信不信」马恩的发言让一部分的议员们都呆了,因为马恩要是照着他说的做,的的确确会如同他说的那样,受到应有的待遇,或许他的下半辈子就算是做爱都会被帝国监视着记录存档,但是他可以衣食无忧的活下去,甚至活的比绝大多数的人好得多,要是子嗣也规规矩矩的,几代以后甚至会重新被帝国吸收入体系内,当个表率供起来。 「在座的诸位野心家,吸血鬼,寄生虫,王八蛋们?你们想把我送去向帝国献媚,然后来接盘?麻烦你们照一照镜子,你们配吗?」马恩随手向着工厂主扎堆的那边一指。 「你们,把环境搞的一塌糊涂,要知道在帝国的绝大多数地方,河里的水可以直接喝。 你们的工厂建到哪里,那边的水就完蛋了,所有的人都得买水喝。 呵呵,在有些地方,水厂已经成了那边的土皇帝,除了法师,谁敢得罪水厂,就渴死他全家。 哦对了,你们的厂开到哪里,那边的地多半也没法种了,只能去厂里卖命。 所以你们是不是当我是白痴,不知道这些事情?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你们给工人付了工钱,是比一般种地的收入高,但是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你们的口袋里。 死命的压榨工人,在帝国的其他区域,能活过五十的普通人还是挺多的,知道我们这里是多少吗,看不到几个三十岁以上的,看不到!这里的新生儿死亡率比帝国的其他区域高了几倍不止!你们每天躲在防护罩里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压榨着那些工人,消费着他们的妻子女儿,又把自己当了救世主,大善人,请问你们哪来的自信和优越感啊?落到你们手里,魔导联盟还没发展到这么大,就被帝国取缔了。 你们没一点责任感,没一点担当,只想着捞钱,是我在给你们擦屁股!是我强迫水厂低价保证了工人和他们的家人不被你们渴死!是我让科研部开发了空气净化设施,让普通人能多活几天。 是我关注着这里的温饱问题,不至于让这里的工人饿着肚子被你们压榨。 现在你们要卖掉我?欧我的天哪,那个讨厌的马恩终于要滚蛋了,把他卖给帝国,黑锅他背,咱们投靠法师老爷照样开厂照样压迫平民,好日子就要来了,哈?」马恩从随从手里拿过一支伊芙利特之怒,调成速射模式,直接对着工厂主们射击,包括他的卫队一起,随着人群的惊叫,一些人试图逃跑和求饶,只是冷漠的马恩根本无视,把躲在人群里的工厂主拉出来全部杀掉。 马恩又回到了主席台上,扫视了一圈,所有的议员们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有人和我说,这些工厂主全杀有无辜的,一个隔一个杀,有漏网的。 我看末必,这些人,全家都杀了,估计才有那么几个无辜的。 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不是吗?都杀掉吧,一个不留!」马恩的为对中有人一位记录下了马恩的命令,然后行礼,转身离开了会场。 「你疯了!马恩!事到如今你就算杀光我们向帝国表忠又有什么用!」马恩抬手射出一发炎矢,射穿了说话人的头颅。 「什么嘛,我这不是射的挺准的吗」马恩一边嘟囔着,一边给伊芙利特之怒换上一组储魔水晶。 「马恩,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马恩这次看着另外一位站出来的议员,没有射击,而是盘腿坐到了主席台上。 「说的对啊,我到现在向帝国表忠心又有什么用呢,我最好的下场就是当个衣食无忧的囚徒,直到生命的尽头,就像我那个废物老爹一个德行,他就想着抱帝国的大腿,结果落得那么一个下场……」马恩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回忆,然后抬起头,恶狠狠的扫视了一圈还活着的议员。 「我对帝国也不满,所以我容忍了你们的小动作,你们和那些只知道捞钱的白痴不一样,他们只想要更多的钱,可以更加的放肆。 你们和他们不一样,你们看起来个个高风亮节,但是你们比他们更恶毒,你们的背后站着一个又一个势力,对帝国不满的,对现在地位不满的,野心家,疯子。 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不正是你们要的吗?如果可以推翻帝国,你们就成了大大的忠臣,有先见之明的聪明人,义无反顾反抗帝国暴政的革命家。 当然,失败了你们一转头又成了忠臣,帝国的忠臣,都是受了马恩的蒙蔽,责任全在马恩,你们受了蒙骗,现在你们悔悟了,你们把马恩送到帝国来受审,然后号继续回来当你们的议员,代表人民的意见。 游行怎么搞出来的,里面下了多少黑手,所谓的机械神教背后是哪几家,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白痴,不过运气好坐上了这个位置?当然了,我运气是很好,我也不是纯白痴。 魔导联盟是奥利弗商会建立的,我掌控着一切,你们的情报,罪证,想法,暗中的勾结!来……」随着马恩招了招手,他的下属抬了几个箱子过来,每个柜子里都塞满了文档,有薄有厚,一打一打的。 马恩随手抓起一份,扫了一眼,然后丢向某位议员。 「你的,这一份你的,你,还有你,你,你,你,你的,你……」随着一份又一份的文档丢下台,台下的议员们脸色越来越难看。 「贼喊捉贼你们是真的有一套,想把我卖个好价钱,呵呵。 如果你们真的有那种想改变这个世界,改变帝国的不公,反抗帝国暴政的,我还能欣慰一些,只可惜,看来看去都没一个像的啊,你们哪怕是做戏,能不能做的像一点?」马恩再一次端起伊芙利特之怒对着台下扫射起来,连同他的卫队一起,直到他的伊芙利特之怒里已经喷不出火焰为止。 「说到该死,这里还有一位」马恩把伊芙利特之怒反过来,对着自己扣了几下。 「呵呵,没储魔水晶了,我知道,我就做做样子而已」整个议会大厅里还活着的人说起来不多,如果仔细的看一下,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搞军事的代表,一类是搞科研的代表。 马恩有意避开了这些人,然后带着他们换了个会议室,毕竟剩下的人不需要这么大的会场了,而且坐在死人堆里,还是那种冒着火的情况下,人也无法冷静下来。 「搞科研的,你们是最无辜的,只是现在的情况,你们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所以你们就旁听一下吧。 有需要你们帮忙的,你们最好照办,因为不照办会死,无论是对联盟,还是对帝国,都一样」几位科研的负责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也听出来了,自己是安全的,甚至马恩给了他们投降的权利,意思是联盟如果不支帝国过来了他们也可以选择投降。 这种待遇可以说是超乎他们想象的宽厚,所以科研组安安稳稳的坐到了一旁旁听。 马恩则用手撑着桌子,看着剩下的人,这些人大多是负责军事及情报方面的。 「我的指挥官们,我们,有赢的希望吗?」军事方面的议员们相互看了看彼此,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不清楚现在的马恩能不能听得进去他们的话,也不知道马恩听了他们的话会不会杀了他们。 「我知道你们很难,我也很难,有些话只能是说说当不得真,比如投降。 整个北方被我们搞的一团乱,不满帝国的人在我们的势力范围里面集结,造反,我们侵犯了法师的利益,这一次,杀了这么多法师,怎么都不可能善了,不然帝国的威信何在?所以帝国已经把我们真的当做叛逆准备剿火。 当然你们内心或许在想,血是你们在流,我们这些人安安全全的躲在地下对你们发号施令,到实在不行的时候就把你们卖了,然后投降,转头又去当人上人。 所以我帮你们把拖后腿的全干掉了,从现在开始,实行军事管制,没有人能拖你们的后腿,所有的一切以你们为优先,能不能赢?」武装部的部长左右看看,只有自己现在职位最高,那么只能自己出来面对这个问题。 「马恩阁下,我们不是没有一战的勇气,但是有两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我们的储魔水晶存量虽然很大,但是还能坚持多久?魔法皇帝如果踏上战场,我们能怎么办」马恩坐下,双手交叉在胸前,闭上眼睛,看起来在思考,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睛。 「魔法皇帝,不是无敌的,所有人都清楚,他们的状态并不能长时间的维持」「但是就现在而言,没有哪只军队可以撑过那一段时间,我们的士兵不可能都无视死亡的威胁,而且魔法皇帝也不止一位……即便是传说中的人类战胜魔王,那是整个大陆都处于毁火的威胁下,而且对方只有一个,所以用人命去堆。 帝国就算只有六位皇帝可以在短时间内进入无敌的状态,那也是六位……从军事上来讲,我不认为我们有胜利的可能,只要魔法皇帝出手,我们必败无疑」「我知道他们是如何强化自身的」整个会议室本来还有嗡嗡的讲话声,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盯着马恩。 「您说,什么!」「魔法帝国在大路上布置了一片超大的魔法阵,有六个节点……」在所有人吃惊的眼神中,马恩把莫丽莎的话复数了一遍,这种可以说是魔法帝国最深层的秘密现在被人讲出来,听众们一方面感叹,另一方面又兴奋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摧毁这些法阵,那魔法皇帝就只有大贤者级别的实力,甚至有可能受到反噬!」马恩很确定的点了点头,莫丽莎和马恩说的话,一直都是真的,所以马恩有信心,他的信心也被所有的人看在眼里,他们觉得马恩不是在忽悠他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有赢面,法师也不是铁板一块,他们内部也是派系林立!胡德,只要把胡德狙击掉!他是最激进的皇帝,他死了的话就等于给帝国沉重的一击,然后再和谈,还有希望!」「的确可行!六个节点有两个在我们的势力范围内,剩下四个节点我们只要摧毁两个,甚至一个,都有希望!」「虽然我们几乎得不到储魔水晶的补给,只要战争在水晶耗尽前结束不就可以了,调用所有的水晶,征用所有的民用储魔水晶,毕竟联盟兴废在此一举!」「没错没错!我们可以在地面层层阻击魔法军团。 时代已经变了,他们过去的战斗方式应该接受一下血的洗礼,逼那些皇帝们亲临前线,然后闪击,只要能杀掉一个的话!」看着自己的指挥官们振作起来,马恩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对平民还不如帝国那么友善,我们还有这么多支持者?」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讨论,屏息凝视,看着马恩。 「帝国建立了两个千年了,说起来帝国真的很糟糕么,其实不算糟糕,大多数的人都能大差不差的活下去,虽然活的不算太好,但是翻遍史书,哪个王朝不是说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生活呢,况且还是一个维持了两千年的王朝,大多数王朝几百年就已经民不聊生烽烟四起了。 只是魔法帝国,把所有上升的路,都给堵死了,作为凡人,我们无论多努力,都不可能改变什么,只能成为法师的家畜。 我们是人,我们有自己的野心,有自己的欲望,而这个帝国,封锁了所有的上升途径,唯有成为法师。 而能不能成为法师,是神给予的恩赐。 这种事情,是怎么想都不对的,凭什么有些人躺着就能骑在我们头上,凭什么因为出身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凭什么我们想试图扩展一条新路,结果遭到打压……因为魔导联盟给人看到了希望,凡人也可以凭借自身的学识和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无数的人盯着我们的申请,无数的人即便自己过的无比痛苦,依旧愿意支持我们,他们只求一个希望,哪怕微乎其微,只要有希望……希望是人能够在痛苦中坚持下去的动力。 而我们,就是希望!」整个会长一片寂静,许久之后,武装部的部长立正,向马恩行礼,然后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向马恩行礼。 「以前,我很羡慕皇帝,说一不二,似乎有着无穷的权利,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我错了,史书里的皇帝不计其数,不少都没有被记录或者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啊,到底什么是皇帝啊……皇帝就是一个象征,就像帝国建的到处都是的雕像一样,帝国建立这么久,不说过去的那些皇帝们,绝大多数人现任的皇帝名字一位都叫不出,但是每个人都认识那位陛下。 我会亲自去前线,我想,再见一见胡德,就和他聊聊天,就在空中,而不是只能站在地面上仰望着他。 无论生死,我应该都会在史书上被记上那么一笔吧」莫丽莎坐在马恩的办公室里,感觉面色有点僵。 「嘶……这世界线的走向还真有意思,难道你不是应该躲在地下瑟瑟发抖直到帝国打进来然后哭着喊着向我求救么,这才是我想看的啊……你现在这样让我很难办啊,崽!算了,也好,总得有点出人意料的展开,才好玩」六月二十日,魔导联盟开始了总动员,决定和帝国决一死战。 爱德华被关在地下已经许久了,也正因为如此,他躲过了一劫,整个奥利弗市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这些事情他当然是知道的,因为魔导联盟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只是把他关在这里不许他离开,没有来劝他什么,也没有来针对他什么,每天甚至能了解到外面的状况,直到有个人来找到他。 「呵呵,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实在是有点……你懂的」爱德华看着对面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卢卡斯,感觉时空似乎有点错乱。 「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你自己也是法师,应该知道你们来偷窥其实我们是知道的,只是我们不在乎罢了。 而且法师的记忆力,通常很好不是吗,爱德华」稍稍的睁开一点点眼睛,卢卡斯看爱德华的眼神满是笑意,但是爱德华却觉得很难受,卢卡斯笑的也太假了一点。 「抱歉抱歉,我的脸就是这样,我也不希望笑起来这副鬼样,但是这种事情是天生的,我天生长了一张反派的脸」你怎么看怎么像反派,爱德华在内心吐槽着,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等着卢卡斯说事。 「你,听说过法师家族吗?」看爱德华的样子似乎不是太了解的样子,卢卡斯就自顾自的说下去。 「法师的生育率很低,这个我们都知道,所以法师更看重传承而不是什么家族,毕竟所谓的家族在你死后得不到庇护可能就烟消云散了。 而我们的祖先呢,不信这个邪,或者说,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于是乎他花了自己一辈子的时间,用来养生,和女人上床」爱德华听到这里已经无力吐槽了,这不就是个花花公子么。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操蛋,但是毕竟是我的祖先……他留下了十几号子嗣,很可惜,这些子嗣中并没有哪个成为法师,所以他让他的子嗣继续去开枝散叶,慢慢的,几代以后,他的后代中一些已经,消失了,当然还有很多的分支,都延续了下来,慢慢的,他的后代中也出现了一些拥有魔法天赋的人,比如说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平时会暗自佩戴这么一个标志,只要看到这个标志,就知道,是自己人,会相互帮忙,相互扶持」卢卡斯指了指他法师袍上一个花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学长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们这些所谓的家族法师,也生不由己啊。 你以为帝国会对此一无所知?帝国建立这么长时间,这么干的也不止我祖先一个,这样的法师家族也是很多的,各个法师家族的人数也不定,多的能聚集到几十号人,少的几个人。 帝国对于我们这些人,态度也很明确,凡是家族法师,就得不到重用的,任何重要的位置上都不能放,理由我想你猜得到。 我们虽然得到了家族的帮助,比如说在我刚刚显露出一点天赋的时候,就会得到大量的指点,大量的资源,各种帮助,当时我还不知道我要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觉得庆幸,呵呵……既然拿了好处,那我也就会受到家族的控制,甚至拖累。 我是一名帝国的法师,但是同时我也受限于我的家族,因为整个家族都在这边,而且加入了魔导联盟,所以我也只能加入魔导联盟,我没的选」「你想说你是帝国的忠臣了?」卢卡斯摆了摆手。 「谈不上什么忠臣,作为一个家族,我是没办法讲什么立场的,能讲的大概只有利益。 魔导联盟的给的多,我们就加入魔导联盟,但是我们并不想反帝国,你懂这个意思吗?我们虽然身处魔导联盟里面,但是我们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们自己就是法师,反对这个帝国干嘛呢」「说了半天的废话,你想让我做什么?」「爱德华你是一个特别的人,从你来魔导联盟我们就开始关注你,比如说,我就调查过你的过往,我们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 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呢,我们也做了一点小手脚,比如说,照理没家眷的人,还在帝国挂名法师,又没沾过法师的血,是不可能来指挥浮空艇的,但是你照样成了舰长。 你就从来没想过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或者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看着爱德华的样子卢卡斯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已经不耐烦了,那我就直说我的来意吧。 魔导联盟决定和帝国决一死战,所以会派出一些小股的偷袭部队,你的运输舰将携带八台神龙机,去攻击帝国南部的一个港口城市。 你就正常的去,等神龙机离舰以后,杀掉上面其他的人,留一艘空船,即便只有你一个人浮空艇也能自己运转一段时间不是吗?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事情结束了再回来。 魔导联盟不可能打得赢帝国,呵呵,我话就放在这里了,它绝不可能战胜帝国,等魔导联盟覆火以后,帝国应该会限制……或者说禁止更恰当一些。 总而言之,对于这个威胁到自己统治的魔导科技,帝国会禁止掉,而我们则希望保留下一些民用的,能交由帝国统一管理,而我们则作为帝国委派的管理人。 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爱德华沉默了一会以后,抬起头看着卢卡斯。 「为什么找上我?」「因为你是个有趣的人。 你身为法师但是你喜欢魔导科技,你和很多的人不一样,我观察过你很久,当然你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我真的观察过你很久。 你发自内心的喜欢魔导科技,或者说直白了一点,系有点像帝国建立初期的一个法师分支,那些人希望魔法能更加的民用化,能让凡人感受到魔法的好处因此喜欢上魔法,而不是因为惧怕魔法的威力。 只是这些人消失在了时代潮流中,到现在还能有你这样的人,怎么说呢,我觉得我有点自惭形秽,可以说我发自内心的,觉得你这样的人很不错,甚至很伟大,只是我不会选择当你这样的人。 我们找上你还有一个情况,我知道那个女人,怀孕了,她还活着,她躲在森林里,本来其他人想把她也带过来,但是我觉得算了,那样你可能会更抗拒,所以就由着她躲在森林里,目前她很安全。 你继续留在这里,无论是魔导联盟,还是帝国,交战起来到后面你都会被殃及,所以接下这个任务是你最好的选择,这种侧面佯攻本来就是去送死,所以压根也没指望有什么建树,你在外面躲一阵,然后带着浮空舰回来,给帝国也有个交代,这样你将来或许在帝国不会再受到什么任用,但是也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余下的人生,你觉得呢?」爱德华稍稍思考了一下,鼓了鼓掌。 「不愧是学长,把我一通夸,然后间接威胁了一下,再讲明好处,所以到最后我不得不妥协对吗,说起来就是,我没得选」【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我只是觉得脑子正常的人不会拒绝,你非要说不,其实我也没什么办法」爱德华看着卢卡斯,沉默了,就在卢卡斯都以为自己的劝说失败了的时候,爱德华张开了嘴。 「要杀光一艘飞艇的人,不是那么简单的,即便我是舰长还有大法师的实力,也很难做到。 我的船员们不会坐以待毙。 中央风控装置,如果在那里投毒,毒气可以蔓延至整个浮空艇,而法师则可以凭借自己的护盾抵御这种攻击,这会在第一时间干掉绝大部分的人,少数机警的人会带上防毒面罩,来源头查找问题,如果可以布置数个魔法陷阱,就可以把人一网打尽」卢卡斯看了爱德华一会。 「学弟,你他妈的是个天才!其他人还蠢蠢的想着怎么才能杀光一艘飞艇的人,你已经想到办法一下子就解决他们了!你需要什么!」「一瓶可以由风传播的毒药,无味的最好,还有毒性中和药剂,几张魔法陷阱卷轴,但是威力最好不要太大,风控装置的机房说起来并不怎么坚固,最好是威力并不强,但是限制或者控制为主的陷阱。 一张死灵控制卷轴。 一个人控制浮空艇的话还是不行的,至少要最低限度的各个机室都有人才行,所以我需要短时间可以控制一批人,哪怕是死人」看着爱德华的脸,卢卡斯收敛了一下欣喜的表情。 「我知道,船员和舰长,有时候就像,家人,对,家人。 要亲手杀掉这些朝夕相处的人,并不容易。 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小心你的副手」爱德华点了点头。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能满足我尽量满足你一下,虽然我们不止留了你这一个后手,但是每一艘浮空艇都很重要,如果能成功,无疑会增加很多筹码」爱德华想了一会,又摇了摇头。 「没什么了」卢卡斯本来准备站起来走了,但是又坐了下来。 「学弟,有一些话,我不知道你听不听的进去。 人这一辈子,有时候很难,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有这个疑问,为什么我明明有实力,却不去争取那个第一位。 是因为我争取到这个第一位也没用,因为我是一个法师家族的法师,和帝国隔了一层,所以无论我如何优秀,最终,得到的只有失望,所以你看,到现在我也就是个魔导师,如果我稍微勤奋一点,一个大魔导师我觉得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如果我真的去申请,就会被各种卡,这是我的无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觉得你会去死,这是我的直觉。 人应该看开一点,好好的活下去」卢卡斯站起来拍了拍爱德华的肩膀。 「吃点好的,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最好再找个女人,醒过来以后又是全新的一天不是么」等到卢卡斯离开了,就有人来带着爱德华离开。 再一次看到自己的浮空艇,已经被改的有点面目全非了。 本来很多仓库隔舱被拆除,改成了空间巨大的机库,舰身刷上了一个编号六零三。 「舰长!舰长回来了!」船员们看到爱德华,纷纷露出欣喜的表情,就像见到了家长的孩子,只是爱德华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只能强颜欢笑,自己要带着一群人,奔赴死亡。 夏农这时候也迎来了找他的人,和爱德华的待遇不同,夏农是被捆在椅子上,而对面坐着的,则是把他坑进来的蕾贝卡。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为你好,你不会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吧?」夏农只是发出呜呜呜的嘶吼,毕竟他的嘴都被堵着。 「你说你这条疯狗被关到现在怎么还是死不悔改呢」夏农在心里不断地咒骂着蕾贝卡,当然还有她的祖先及其女性亲属,甚至发生一些不正当的关系。 「被关在这里憋久了吧」蕾贝卡脱掉鞋子和袜子,用脚摩擦着夏农的下体。 「你看,男人就是这么脆弱,蹭一蹭就硬,这还是我的脚不算好看而且有味道,所以那种特别喜欢脚的男人,会专门订制那种女人,一般从不走路,脚每天保养的好的不得了,甚至愿意亲,愿意舔,呵呵,看起来你也有这种潜质哦」蕾贝卡一只脚踩在夏农的脸上,另一只脚则继续蹭着夏农的下体,在夏农要抓狂之前,蕾贝卡停下了,用脚拍了拍夏农的脸。 然后把夏农嘴里塞的布抽出来。 「哟,居然不开骂?挺聪明的」「切」「好好,有事要你办,准确的说,要你去死,所以我这里应该给你赔罪」蕾贝卡拉开夏农的裤子,很直接了当的把夏农的棒子塞进嘴里,疯狂的吮吸着,而且很深,夏农觉得自己的棒子被直接塞进食道,这是以前的妓女几乎做不到的,就算是让葡萄来也会吐的死去活来,但是蕾贝卡似乎一点反应都没,强烈的刺激让被关了一段时间的夏农根本控制不住,整个人要不是被捆在椅子上大概会直接躬起来,嘴里发出呻吟。 「哟,被口交还能搞成这样,亏你还经常招妓,你这水平,啧啧。 不过不愧是蓄了一段时间,很浓很腥」蕾贝卡张开嘴,用舌头搅拌着精液,一副回味的模样。 「你他妈的到底要我干什么,还有你让我去送命就这么对我!」这一次蕾贝卡把夏农松开了一部分,然后把他整个人按在地上。 「说起来,被我小穴闷死的男人,可不止一个,在临死的时候,他们的棒子会不断的喷射,就像希望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最后一点痕迹一样,你要不要试试?」看着蕾贝卡准备骑到自己脸上夏农真被吓到脸都绿了,这种死法也太憋屈了。 「我他妈的答应!」「这不挺乖的吗?」蕾贝卡停了下来,也让夏农松了口气,以为会看到一个恶心且松松垮垮的小穴,但是看起来不是,蕾贝卡这种女人的小穴居然还有点粉,夏农想起来这个女人似乎喜欢走后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是喜欢走后门,而是我觉得有些人不配碰老娘的小穴,让他走后门是恩赐,仅此而已。 当然对于一个要死的人,我可以满足你一下」夏农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狂野,蕾贝卡就像一头饥渴的母兽,在榨取着他的精液,屁股撞在夏农的腰上的时候夏农觉得自己身体里最后一滴都要被这个女人挤出来,这个女人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高潮,潮吹,不带停的疯狂摆动着腰肢,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很让人怀疑她到底是法师还是剑士。 「停,停下!够了!再这样下去你就别安排什么任务给我,在这里我就得死!」蕾贝卡这才不情不愿的停下,顺带还踹了夏农一脚,骂了句废物,让夏农感觉无比的憋屈,第一次被女人搞到求饶。 两个人重新坐回桌边,这一次蕾贝卡占据了全部的主动,手指敲着桌面,思考了一会以后。 「魔导联盟要做最后一次的挣扎,所以,你会被派出去当做一支突击小队,攻击一个南方的港口城市,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就做到什么地步」夏农稍稍思索了一下。 「明白了,弃子」「对,弃子」「你不骗骗我么?比如说什么我有援军,活着回来高官厚禄什么的」蕾贝卡噗嗤的笑出了声,笑了一会以后才停下。 「你不是一个蠢货,而且,我是搞情报的,我对你研究了很久,你对于你的义妹,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不是什么亲情,也不是什么爱情,甚至不是什么占有,而是毁火。 这是来自一个女人的直觉。 你恨她,你无比的恨她,你想杀她」夏农的胸口如同被沉重的一击,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头很晕,看蕾贝卡的时候甚至觉得会出现重影。 「看起来我猜得没错了,至于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过去到底发生了点什么,估计是在你们进孤儿院之前的事情了,查不到了,我也没兴趣知道。 出于我的恶趣味,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去解脱自己的机会。 你们要去进攻的地方,叫卡利,那里最近新去了一位执政,大魔导师夏雷妮·魔法」夏农的瞳孔一瞬间变大,然后低下头,发出了近乎渗人的笑声,又似乎是在哭。 蕾贝卡也笑了起来,两个人的笑声彼此交杂在一起,让禁闭室外的人听的毛骨悚然。 六月二十五日,帝国对于魔导联盟的势力范围已经展开了连续一周的无差别军团魔法攻击。 超过两百个城市变成了废墟,大量的凡人死亡,而活下来的人则被迫转去乡村,郊区,或者活在城市的残骸里。 帝国这么做的原因除了惩戒和威慑以外,也有魔法军团迟迟无法进攻的原因在里面。 虽然法师们早早的集结完毕,但是凭借魔法军团的这点人数,是无法做到有效的占领某个地区。 哪怕可以在野战中击败对方的军团,你就这么点人无法追击,无法有效的占领城市,而且扎营,侦查,清缴残余,收拢安抚当地凡人这种事情也让法师们来做,那也不现实。 所以魔法军团还必须配合大量的剑士及凡人辅助军,由魔法军团集中战力攻击对方的精锐或者打一些硬仗,再由辅助军团配合。 这一套战法从帝国建国起就一直用到现在。 「队长,为什么那些凡人,到现在还不投降?」林奇站在军营的边缘,看着远处,他逃回了帝国,只是他现在经常被噩梦惊醒,如同潮水一样的暴民,雷洛斯声嘶力竭的吼叫,一次又一次把他从睡梦中唤醒,他知道自己的梦魇就在北方,要么战胜这一切,要么,被折磨一辈子,所以他第一时间报名参加了魔法军团,大法师的实力刚刚好达到了标准。 一位老法师稍稍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也看向北方,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不该这样的……」「我的学长是个好人,虽然人冷冰冰的,但是真的是个好人,无论对凡人,还是对我们这些学弟学妹,都多有照顾,他死了。 如果说,有错的话,去惩罚那些有错的人,为什么好人也要死?」「所以我才说不该这样……听前辈们说,两百多年前魔灾爆发的时候,凡人们踊跃的参军,帮我们处理好一些,看向我们的目光里是尊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现在,魔法军团到达的辅助军团不过两万人的剑士,凡人也不足三十万,不到标准的五分之一,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而且即便如此,这些人很多都是强征来的,他们对于法师的要求敷衍了事,看法师们的目光带着仇恨。 「你的学长死了,那么那些安分守己的北方人呢?他们被暴民杀,杀完了再被我们杀,他们又有什么错呢?至于那些暴民,他们以为我们要杀光他们,传话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已经无法考究了,已经发生了,如果别人要吊死你,你会安安静静的等着被人吊死吗?」林奇沉默了一会,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看着一队剑士骑着马狼狈的跑了回来,看样子比出去的时候少了近三分之一的人。 「大师,我们去分发抛洒传单了,但是那边的凡人压根不信。 结果您也看到了……」老法师点了点头,安抚了一下剑士,然后叹了口气。 在军团魔法的狂轰滥炸下,凡人已经彻底的不信帝国,信了要把他们赶尽杀绝的话。 不能说胡德的决定有错,毕竟如果对此这样的事情还保持沉默,帝国的统治都会被人质疑,但是强硬的态度也会招致坚决的抵抗,就比如说现在。 「他们没有好好的干活」「我知道,但是你能怎么办,惩罚他们然后换一批?如果换做你是下一批,你会怎么选?你的战友不情不愿的接受了一个必然失败的任务,他们士气低落,你们只能按照最低限度的要求去执行任务,结果自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兄弟,回来了以后还要被惩罚,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队长,我觉得你不应该同情这些人……他们也是潜在的暴民」老法师只能摇了摇头。 「孩子,我不是要你去同情敌人,我们是战士,是帝国之剑,应该冷血的时候就得冷血。 我只是在提醒你,人不能一直挥舞着剑,帝国也一样,别忘了你是个人,这里战后也得重建,你不能一直把愤怒埋在心里,你是法师,如果你被自己的情绪压垮了,造成的危害会远超过这些暴民。 你不能痛恨他们又变成他们」随着几声号角声,老法师和林奇都皱起了眉头,这是有大事发生了,而且是不好的事情,于是魔法军团开始集结起来。 在魔法帝国的首都,皇帝们也集中起来了,眼前的情况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魔导联盟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对帝国发动了反击。 「各位陛下,现在已经有超过六个行省遭到了攻击,三位大贤者执政战死,还有两人受了重伤。 魔导联盟的战法是直接用浮空艇和神龙机偷袭省城。 以载满爆炸物的运输舰直接撞击城市的防护罩的方法,消耗我们的战力,如果不管,那么城市将遭到毁火性打击,如果管,那么即便强如大贤者也无法在这样饱和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当然,幸运的是魔导联盟这种战法局限性也很严重,无法有效的占领行省并为其所用,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会陷入包围……」「稍微停一下,还有一位为什么会没事」胡德用手敲了敲桌子,然后看着正在发言的顾问。 「陛下……那一位在飞艇要撞击魔法护盾的时候下令关闭护盾……」「说结果!」顾问看着胡德拉长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翻了翻手头的文件。 「飞艇直接在城市上空被击毁,造成了爆炸,全城受到波及,城市五分之一遭到毁火性打击,直接死亡及重伤的人数已超过十万,轻伤者更多,而且这个也只是临时的粗略统计,可能还有点水分在里面……魔导联盟在发现偷袭失败以后选择撤退」「所以他就坐视魔导联盟轻而易举的过来屠杀我们的人民然后目送他们走!是谁?哪个行省!撤他的职!」胡德手握拳狠狠的敲着桌子,而此时坐在另一头的唐娜突然鼓起了掌。 「这种人应该嘉奖才对,应对的很好啊。 我们为什么要管凡人的死活,魔导联盟希望炸城市就炸别,反正这些凡人也摇摆不定,让他们自己体会一下失去法师保护的凡人,到底有多脆弱」其他几位皇帝有点吃惊的看着唐娜,这种话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虚伪,我觉得你们是真的虚伪。 这是国战,你们还没看出来吗?帝国和魔导联盟除非有一方倒下,被挫骨扬灰,不然一切都不会结束。 你们自己看看那个叫马恩的向全大陆发出的通告。 我们不是法师的家畜,我们会战斗在最后一刻!这个事情的性质已经定下来了。 凡人必须站队,帝国还是魔导联盟,他们不能享受着帝国的保护又默默的支持着魔导联盟」胡德用指背敲了敲桌面,看向唐娜。 「这是我们统治下的凡人!」「呵。 那为什么他们不应征呢?哦,对了,还有游行,现在是不允许了,很多地方貌似都爆发过游行不是吗,所以这些凡人到底站哪边呢?」唐娜一脸嘲讽的看向胡德,甚至直接很无理的把脚翘上了桌子。 「大陆上人口不是过剩么,如果北方的三亿人都没了,我们这边要是再没掉个一亿人口,这些凡人才会知道害怕。 当然死了人,地空出来了,人口不那么密集了,生活也会轻松一些不是么,那些凡人又会埋头继续当听话的羔羊,一切就又回归了正常。 完美」随着啪嗒一声,一直以冰冷著称的水系魔法皇帝塞西莉亚手里的笔都掉在桌上而不自知。 光系魔法皇帝梅莉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已经张开了半天都没合上。 剩下几位男性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土系魔法皇帝斯泰克扶了扶额头,然后看着唐娜一字一句的问。 「你们从来不翻书么,看看历史,哪朝哪代不是人口过多到最后民不聊生烽烟四起,等杀的差不多了又安稳下来,反复循环,我们魔法帝国何德何能逃出这个魔咒?而且又不用我们自己去杀,要杀那么多人也挺累的不是吗?我们下面的生命科学部最近搞出了一种让死人复活的瘟疫,这种瘟疫可以让死人复活,活人衰弱,复活的死人只有不停的吃人,注意只有人,才能维持一点智力,不然就会失去神志变成食尸鬼,然后饿死。 把路一封瘟疫一丢,等着北方的凡人自己把自己吃干净,然后等那些食尸鬼们饿死,一个空荡荡的北方,再把南方多余的人口移过去,又可以安稳个几百年」唐娜的话已经把所有的皇帝包括顾问给吓傻了,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轻易说的出口的话。 「你他妈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你脑子正常,所以你看你逼反了整个魔导联盟,搞出了内战,哦,我亲爱的胡德,你的脑子可真够正常的。 不知道过去的魔法皇帝们的在天之灵看到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会不会被气到揭棺而起」胡德的脸被唐娜气到通红,一旁的风系魔法皇帝贝克冷眼看着唐娜。 「就我所知,唐娜,你的暗系和魔导联盟偷偷摸摸有不少私下交易来着」「请问在座的哪家没有吗?你,你,你,你,哦对了,还有你。 哪家私底下是干净的,不如大家都把底子透出来看看,看看谁的屁股更干净一点」随着唐娜的手指向一位又一位魔法皇帝,甚至指导胡德的脸上,在座的人又没了声,真要说起来,哪家能干净。 私底下那些个破事几位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消火整个北方这事不要再提了,那可是帝国三分之一的人口」唐娜摊了摊手。 「好吧,你们就继续伪善吧,帝国这条破船修修补补也不是不能用。 只是那个叫马恩的小伙有个事情说的不错,凡人就是我们的家畜,你们就算不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知道那些干畜牧的,如果说家畜病了怎么办吗?为了避免感染其他的家畜,会把一个栏里的都活埋了。 当然这是以前的事,现在他们只要来求我们法师驱除疾病就行了,呵呵,问题是这一次,我们能驱除的了疾病吗?我们能不能驱逐凡人心里的疾病?」随着唐娜渗人的笑声,几位魔法皇帝面面相觑,唐娜最近是疯的越来越厉害了,暗系在帝国的历史上可是真的出现过发了疯的皇帝,唐娜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但是同样,唐娜的拷问也撞击着每个与会者的心,帝国不会被魔导联盟火亡,但是凡人和法师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压不住的地步了,法师高于凡人,法师来源于凡人。 「去纠结那些事情有个屁用。 对方六路来,就是在引诱我们去呢,我们是集合起来一起一路一路的剿火,还是一人一路。 当然,我们不去也无所谓,最多一个月,魔导联盟没了储魔水晶,就只能任我们宰割,赢得不光彩也是赢不是吗?」「不去就会成为笑柄,对付一个魔导联盟还要六位皇帝对付一支也会成为笑柄,一人处理一支吧」「呵呵呵呵呵呵,到现在你觉得我们还不是笑柄吗?」胡德这一次只是冷眼看着唐娜没有说话,唐娜被胡德看的心里有点毛。 散会了以后,胡德和唐娜离开会议室,分别向左边和右边转了身,背对着离开了,而剩下几位魔法皇帝,则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两个人。 胡德来到英灵走廊,看着历代魔法皇帝的遗像,当他看到罗德尼的时候,在画像前停住了脚步。 画像中的罗德尼尽管年纪并不小,但是相貌就像少女一样,衣着也和其他的皇帝们格格不入,甚至还伸手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像个皇帝。 「罗德尼陛下,您没看走眼,当年那个小子也成了皇帝,但是……我似乎搞砸了一切……我努力的去做,又找不对方向。 整个帝国正在分崩离析,而所有的人有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合力,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令人意外的是唐娜也在英灵走廊里,她则处于最初的地方,英灵走廊里只有一位,不止一副画像,就是初代魔法皇帝。 「陛下,你弄出来的这条船,已经在时间长河里行驶了两千年了,破烂不堪,现在这帮庸才还在试图修修补补继续维持,实在是愚不可及。 变革需要勇气,需要魄力,不是吗?」唐娜走着走着,停在了初代魔法皇帝在野外给弟子讲课的那一副画前,里面有一位穿着法袍站在远处看不清面容看不清男女的人,无数的史学家费劲心思去挖掘,也没考究出这一位到底是谁。 「其实你知道永生的秘密,你比任何人都知道的早,她就在你的身后,你不可能不知道。 为什么你会害怕,为什么你不选择永生?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胆小鬼。 为什么要害怕那个代价!我们是超凡者,已经超脱凡人的存在!人可以吃牛羊,我们也可以以人为食!」唐娜买着愉快的脚步,走开了。 「呐,莫丽莎,你说的对,那些伦理,道德,就是鬼扯,只要挣脱开这些的束缚,我就能看到无限广阔的世界!我,可以成为神!等我把他们都坑死了,我将成为唯一,谁敢反对我,就杀谁。 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君王,顺我者生,逆我者死,所有人都是我的养料!」随即唐娜又把眼神看向胡德的方向。 「当然,你得先死」同样,感受到一个不友善的目光,胡德也警觉的看向唐娜的方向,两个人并没有面对面,但是都知道彼此就在那里,双方无声的对视了几秒,然后又无视对方走开。 既然爱德华回来了,他的船员们也就找到了主心骨,只是当爱德华把所有的人都集中起来开会以后……「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次有去无回的旅途」「舰长,我们是去送死对吗?」「是的」「反正待在这里也要死,所以不如去战斗到最后一刻是吗?」「是的」「无论是战斗而死,或是在这里等死,不都是毫无意义的吗?」「你怎么说的出这种鬼话!我们的亲戚,朋友,战友,都死在帝国的军团魔法打击下,他们做错了什么,难道我们就要什么都不干在这里等着帝国上门然后把我们也杀死吗?」有的船员沮丧,也有的船员就会愤怒,于是就闹起来了,相互拉扯着,还没打起来大概是因为爱德华在。 「这么说起来舰长不也是帝国的法师,舰长你现在回帝国不是反正吗,让我们去送死你好反正吗?」「你怎么会这么想舰长?」「到要死的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给你个机会活,你会不会活!」就当一群人乱哄哄的时候另外一群人闯了进来,人数不多,但是杀气十足。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爱德华」爱德华看了眼夏农,没有做声,选择了无视。 「这帮废物不是不知道要死,他们是假装不知道,好得过且过。 你就直接把结果告诉他们,在你看来给了他们一个心理准备,这样很好是吧。 好个屁,你知道你最蠢的地方在哪,你总是自以为是,把你自己以为正确的,好的东西塞给别人,不管是不是他们要的,一股脑的塞给他们,然后自我感动,啊,我是个好人,我在帮他们。 要说你坏吧,算不上,但是你是真的蠢」吵闹的舰员们这时候也纷纷停止争吵,和武装部的人隐隐有对立之势。 准确的说,魔导联盟的运输部和帝国的关系并不差,相反运输部和帝国的关系不错,浮空艇上还经常接待法师,法师对于这些给自己提供便利的船员们倒也很好说话。 真正和帝国过不去的就是魔导联盟的上层,还有就是武装部。 「你要上我的船,就这么和我说话?」「抱歉,咱们不是一套系统,即便上了你的船,我也不归你指挥,甚至,你得配合我行动。 而且,这不是你的船,也不是你们的船,这是魔导联盟的六零三号运输舰」夏农的话让爱德华和他的船员没了语言,因为所有的浮空艇都是魔导联盟的财产,舰长和船员都只是受魔导联盟的雇佣,代为操纵。 夏农抄起一把椅子,走到爱德华的面前,坐下。 「再叫你一声大哥吧。 大哥,交个底,如果说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横竖是一个死了,你为什么要去死?」爱德华也做了下来,看着夏农,许久只是冒出来了一句。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和她交代?」「那个,大哥,你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叫什么吗?」「应该是,卡利港」「那你知道,卡利港的执政是谁吗?」爱德华摇了摇头,这些情报并没有提供给他。 「夏雷妮·魔法。 我要去杀她,你不需要再向她交代什么!」爱德华一瞬间感觉头很晕,但是他很快又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夏农的衣领,一拳把夏农打到在地。 武装部的人立马准备上来干架,同样被浮空艇的船员拦住。 「你们,都给我滚,这是我们兄弟的事情,都滚出去!」夏农只是擦了擦脸,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手往外一指,然后反手一拳打在爱德华的肚子上。 这一次轮到爱德华的船员们打算上去帮忙结果被武装部的人拦住。 两边的人就看着爱德华和夏农两个人,打的鼻青脸肿,甚至掉牙吐血,直到最后一起倒下去。 浮空艇到点就要起飞的,双方很不愉快,但是依旧都上了船,由副舰长先指挥着,爱德华和夏农两个人躺在医务室里。 「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懂,你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懂……」孤儿和孤儿也不一样,我的……那家伙是个无恶不作的人,简单来说就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活齐的恶棍,一个真正的恶棍。 这种人还有老婆也是神奇,据说是被他死缠烂打祸害到没人要的可怜人。 我从小就活在他的阴影里,从我记事开始,打骂呵斥就是家常便饭。 你也应该听说过,在贫民区走的时候要注意那些小偷崽子,他们是惯犯,有机会就偷,我就是小偷崽子里的一员。 那个畜生用棍子教会了我怎么跑,怎么跑的更快,怎么躲避抓捕。 每天我要是不交点什么给他,一顿打是逃不了的,这样的生活我过了几年,直到我的母亲被他打死了,我也就彻底的离开了那个鬼地方,毕竟没有母亲的家,也没回的必要了,当然那个所谓的家,也不过是个漏风漏雨的棚子。 然后我就开始去平民区流浪,对于外来者,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你也应该心里有数不是吗,辱骂,殴打,驱逐,歧视。 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那时候的她叫什么来着,蜜蕾儿还是密蕾露来着,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有一次我又被本地的小偷崽子们打了一顿,搜光了身上的钱,丢在那里,他们不打死我的唯一原因,就是等我我继续去偷,然后再来压榨我,你也是那座城市的,应该知道冬天有多冷,我就那样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她对我笑了,问我要不要紧,分了两块饼干给我,呵呵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很感激她?不是的,我一点都不感激她,我已经不想活了,她又让我活了下来。 我偷偷的跟着她,看到她的家,虽然不富裕,但是她的母亲看起来是那么慈祥,她的父亲会把她高高的举起来,让她骑在脖子上,我羡慕极了,我嫉妒极了,为什么同样是人,我只能当个小偷崽子,为什么这样的蠢货可以有个温暖的家,有爱她的父母,我愤怒到了极点,我痛恨诸神,为什么要让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给塞给我一堆的痛苦?我痛恨她,为什么这样的蠢货诸神给了她无限多的关爱?我痛恨我的父亲人渣,我痛恨我的母亲软弱,我痛恨贫民区的其他小偷崽子,我痛恨着我自己……所以在那一天,我记得那一天,天上没什么云,借着月光,我把她家的门堵住,堆上木柴,也是从旁边的人家偷来的,然后放了一把火。 我看着他们全家被火势惊醒,看着他们无能为力,看着火势蔓延,看着人们四散而逃,看着她的母亲没有办法逃出来只能哀求她的父亲带着她走,看着他的父亲浑身燃着火焰但是抱着她从家里破窗而出,很不巧,那个男人跑出来了没走上几步也快死了,死之前我就在他的面前,那个男人对我说,救她,求你救她,然后就死了。 只有她一个人安然无恙,就像睡着了一样的安然无恙。 那时候,我的愤怒到达了顶点,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她依旧活着,众神究竟给了她多少关爱啊,我想掐死她,但是在我的手碰到她的脖子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她看到燃起的大火,看到她死去的父母,惨叫着晕了过去,那个时候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被神明眷顾的孩子也有今天。 我没有丝毫的后悔,我甚至很开心,所以我把她带离了火场,我想继续品尝她的痛苦,每天刺激她的伤口,看着她崩溃,将来把她卖去妓院什么的,我没有一点点心理负担,因为我也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我身上流淌着的是恶棍的血,所以我应该也必须是一个恶棍。 她昏迷了几天,发着高烧,居然又被她挺了过来,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忘了一切,忘了自己叫什么,忘了父母的死,她问我是谁,我告诉她我们都是孤儿,一起流浪的,我比她大,可以叫我哥哥,她就那么信了,微笑着对我,叫哥哥……她成了我的梦魇,我觉得她是诸神用来嘲讽我的存在,但是每次我想杀她,或者想刺激她,又被她的乖巧和无邪的眼神打败,我想把她卖去妓院,很可惜,她病后人又瘦又难看。 呵呵,妓院的老板说当雏妓都没人会要,不想养白吃饭的货,让我滚。 我一个人无论如何都养不活两个人,我有想过饿死她或者直接把她弄残了去乞讨,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的想到把她送去孤儿院,如果她有魔法天赋,那么我不就能讨到一笔钱,然后可以远远的离开这个梦魇,我甚至教唆她,如果被测出来没天赋一定要死缠烂打,法师大人说不定会收她,我知道死缠烂打的后果就是被处理掉,呵呵。 结果你也知道了,她真就有天赋!法师大人高兴极了,我虽然愤怒,但是觉得终于可以摆脱她这个梦魇了,还心想着万一哪天她学业有成,我说不定还能靠她捞点好处。 结果最讽刺的事情来了,鉴定处的法师心血来潮给我也鉴定了一下,说来都来了,结果是我他妈的也有天赋,你知道那个感觉是什么,是一下子从地狱被拉到神域,然后看着你最讨厌的对头站在你身边!我的梦魇依旧没有离开我。 后来我又遇到了你这个蠢货,你总是一厢情愿的认为世界上都是好人,我在心里骂了你无数次蠢货,我这么大个坏人站你面前你看不到么?后来你终于好了点了,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坏人了,结果你又一厢情愿的把自己认为是对的东西塞给我们,带着我们去偷窥,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我真被激励到了,我要干的就是成为真正的法师然后为所欲为,甚至虐杀几个都没人会说什么,当法师实在太棒了!然后噩梦又来了,夏雷妮的天赋,让我感觉到心痛,诸神果然是又给我开了个玩笑,而且我的恐惧也在每天增加,我害怕有一天她想起来,我害怕有一天她知道了一切,所以我尝试一切手段阻碍她,很可惜,我的手段没有奏效,所以我只有逃,远远的逃离,逃离到没有她的地方,你这个蠢货就给了我一个最好的机会。 你是如此的好骗,所以我骗你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和你闹翻也是我的计划,我不想让她再得到我什么消息,我想让她忘了我。 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恐惧,妒忌,和伪装之中。 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想和你有多少接触,因为每次见到你我都得伪装起来,我伪装的好累啊……过年的时候我遇到葡萄了,呵呵,她个婊子宁可卖身也不偷不抢,甚至到人快不行了也宁可自己找个地方等死,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不想活还要反衬我这种人的卑劣!知道夏雷妮成为大魔导师我他妈的怕极了,可能蕾贝卡那个女人还给我来了点精神魔法,暗示或者恐惧什么的,总而言之我怕极了,所以我去找了你,我想让你以为我已经疯了,然后再逃走。 被关起来以后我第一个想到的事情是他妈的如果逃不掉,她想起来当年那些事情向魔导联盟要我魔导联盟大概不会拒绝。 小时候为了活下来,我也是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还杀了人。 长大了我也没干过什么好事,所有的人都讨厌我不是吗,那也是有原因的。 到了魔导联盟,我又干起了我熟悉的事情,比如说,杀法师,杀普通人,甚至杀队友,为了能活下去,阻碍我的人我都杀了,可以利用的手断我都用上了。 我本以为魔导联盟和帝国开战是最好的机会,战争会死人,会死很多人,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那么我也成为这里面的一员,将来我或许可以窝在某个不知名的穷乡僻壤,假装是个普通人度过余生,又或许,依靠自己的能力假装是个好人享受一下被人尊敬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吗,他妈的我还是逃不开我的梦魇!他们让我回去杀夏雷妮!我依旧离不开那个噩梦!我认命了你知道吗,我认命了!这样也好,反正这一次,噩梦会终结,无论是我死还是她死,噩梦都会终结。 魔导联盟打心底里也从来没喜欢过我这样的人,只是需要我这么一把刀,无论他们能不能夺取政权,最终我都得死。 我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命运早就注定了……爱德华,我和你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在警告你,别他妈想做点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把我们送到地方,让我去面对我的命运,后面你他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爱德华听夏农喋喋不休的讲,第一次听到夏农讲这么多话,然后是沉默,无尽的沉默,沉默了许久以后。 「我诅咒你」「随便你,反正我他妈早就活在地狱里了,现在也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1) 2021年9月1日【第11章】在得知魔导联盟偷袭帝国行省以后,魔法军团也顾不得现在的兵员凑不齐问题,向魔导联盟发起进攻,浮空艇的承载能力是有限的,他们可以偷袭,但是不可能把整个魔导联盟搬到飞艇上去,已经知道了魔导联盟有地下城市,那么摧毁它们就是魔法军团的目标。【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左边,高速接近中,是浮空板,干扰魔法预备,防御魔法预备!」随着侦测法师开始传达指令,林奇开始预备干扰法术。 战争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甚至和前辈们讲述的也完全不同。 没有堂堂正正的列阵对战,只有无尽的骚扰,阻击,还有凡人组成的海洋。 林奇觉得现在自己就像是一个快溺水的人。 浮空板是魔导联盟开发出来的单人浮空用具,类似于法师的漂浮术。 本来凡人升空就是很危险的事情,高空更是没有足够的气,又寒冷,对于凡人来说,窝在保护齐全的浮空艇里才是更合适的做法,所以从帝国到魔导联盟都只把这东西当做一个玩具,没有重视。 然而战事一开,魔导联盟的工程师们在情急之下把浮空板做大,并且速度提升,让浮空板成为一个小型载具。 于是载着配备小型化魔晶炮的士兵就使用浮空板,取代了骑兵,他们两人一组,一人操控浮空板,一人配备武器并且射击,蜂拥而至,射光所有的魔晶,然后再快速的撤离战场。 凡人及剑士们组成的辅助军团在外围拿这些人毫无办法,眼看着他们逼近,然后射击,己方死伤惨重又毫无办法甚至追不上,等到法师们过来支援这些人又退走了。 魔法攻击击杀一批,那么就会有下一批,凡人的数量很多,多到魔导联盟可以肆意的挥霍。 在进入魔导联盟势力范围的第四天,凡人军团和剑士军团已经全线溃散了,他们损失惨重,原本低落的士气和战意直接压垮了他们,或许最后的体面就是想魔法军团通知了一声。 而魔法军团不能后撤,现在轮到法师们自己来面对这些麻烦了。 「前方距离三百米,干扰法术,释放!」随着队长的叫喊声,林奇向着预定的范围释放了法术干扰,很多高速通过的浮空板就如同旧时代中了绊马索的骑兵,连人带板飞了出去。 当然倒霉蛋们送命了,幸运儿们则继续逼近法师的队伍,用小型化的魔晶炮向他们开火,在早就已经预备好的防护魔法上打出阵阵涟漪。 「落雷术,瞄准单体,释放!」随着法师们开始反击,魔导联盟的士兵发现攻击已经不再奏效,就果断撤离,当然又被干扰法术留下了一些人。 然后林奇所在的小队离开军团,去检查战果,当然还有,杀掉残兵。 「魔导联盟,万!」队长挥剑斩开了一名负隅顽抗的残兵的喉咙,让所有人在尸体上补一刀。 林奇也拔出剑,和其他人一样,在尸体上戳着,并且小心的维持着自己的护盾。 因为看到过有法师大意没撑护盾被魔导联盟的残兵刺伤的事情,经验都是用血换来的。 当他随手一剑刺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微微动了一下,他立马惊觉过来,用剑抵住对方的喉咙,对方是个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试图装死躲过去。 林奇想过很多,自己回来了以后会怎么冷血,要怎么杀戮,要怎么去报复,但是真当他遇到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的时候,他一时半会又下不去手了,女人就急促的呼吸着,看着林奇,林奇的呼吸也很急促,看着对方,双方就这么沉默着,随着一道风刃切开女人的脖子,林奇的护盾上了沾了一层血。 「队长,我……」「人之常情。 如果辅兵们还在,还可以收容俘虏。 我们现在没有能力收容,也不能放任他们回去继续和我们作对,所以只能这么办了」「我自己,杀气腾腾的讲,结果真到要行动的时候,又……」「你可以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勇气,不用非要在这种情况下,下不去手,就说下不去手,让下的去手的人来」这时候风带来了大部队的通讯。 「迅速归队!」所有的人立马放下手头的工作用漂浮术向大部队靠拢。 魔法军团的前进是痛苦的,他们遇到的永远是零星的抵抗和骚扰,没有办法得到补给,用不停歇的骚扰,当地人的仇视,林奇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队长,这就是一片,一片废墟,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地上虽然是废墟,这里过去是很重要的城市,是重要的交通枢纽。 至于地下,有一座地下城市,那才是我们的目标」林奇的小队在城市里清缴着魔导联盟的散兵,过去曾经百万级别的城市如今只能算是一座废墟,魔法军团进入了城市也只能分散开。 「这些该死的魔导物品干扰了我的侦测!」队伍里负责侦测的法师抱怨着。 「哈?那你当所有有侦测干扰的地方都有魔导联盟的混球不就行了」「哦,那感情好,我们被包围了」整个小队突然一静,他们进入城市已经第二天了,已经有好几支小队出现了全火的情况。 他们在前进,但是这个仗打的异常憋屈,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代价。 「你们能不能别乌鸦嘴?」「抱歉抱歉,其实你们自己侦测一下也是一样的,从进入城市开始,侦测魔法几乎就一直处于被干扰的状态……如果一直维持高强度的侦测,那么我的法力根本不够维持两个小时」「大家小心就是,我大部队及周边的固定联络呢?」「队长你不提我差点又要错过时间了」负责侦查通讯的法师加大力量向周边通讯,很快他的面色就凝重了起来。 「友方小队遭到攻击,对方人数众多,附近已经有三个小队赶过去支援了」为首的老法师稍稍沉思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前往支援。 而在另一边,魔导联盟的指挥官看着战术地图,越来越多的小队在向着预定的地点靠拢。 「这些法师们顺风顺水的仗大多了,根本不懂什么是战术」「哈哈哈,他们以前力量强大,辅兵充足,而且情报都优于对方,这种碾压局给谁不会打?骑脸怎么输?是时候教教这些法师什么是战争了。 围点打援这么简单的局面都没察觉,啧啧」「不要大意,法师被我们摸透了底不过是为了留存法力罢了」「呵呵,法师的法力要用来攻击,防御,侦查,而且是有限的。 而我们在短时间里,有数不清的储魔水晶」「说的对,而且我们还只要攻击和侦查,我们只要消耗人命包括我们自己的,就可以了」魔导联盟的指挥官则聚在一起讨论着。 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终将失败,只是在失败前,他们也会拼死抵抗。 「我感觉有问题,你不要在留法力,加大侦查力度!」「是,一会别指望我来输出,甚至还要别人保护我」然后听着旁边的队友笑骂几声,法师的感知开始加强,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出了问题。 「护盾!」住负责护盾的法师带听到的一瞬间撑起的土系护盾把整个队伍笼罩了进去,护盾刚撑起来没多久,从两边和正面的废墟里就飞出大量的火矢和火球。 「我们移动太快了,被三面包围!」魔导联盟很多的蜂巢楼遭到了攻击,但是并没有完全的垮塌,塌了一半的,塌了个顶的,这种很多,这些都成为了废墟,魔导联盟的人就躲藏在这些废墟之中,换作过去,法师的侦测术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们找出来,在他们突袭之前就先攻击把他们的士气打崩。 而现在魔导联盟到城市里到处都安放了干扰设备,导致战局彻彻底底的改变了,法师们无法得到情报上的优势,甚至是劣势。 法师队长也使用了一个侦测术,然后默默的感受着。 「队长,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我们可坚持不了太久!」维持护盾的法师头上冒气汗,幸好废墟对法师来说也不是全无用处,大量的岩石碎块被法师们利用起来,漂浮在周围,作为随机阻挡攻势的障碍物,魔导联盟的攻击基本只有火球,火矢,还有魔晶炮几种,手段虽然比较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是对法师来说,还是威力太小,手段单一。 几名剑士从不同的角度蹿出来,快速的冲向法师们的护盾,他们手里携带者特制的长枪。 「小心破魔枪!」一位水系法师把法杖往地上一插,在剑士冲过来的路径上凭空出现数根冰刺,有几人的身体被冰刺直接刺穿,惨叫着向他们投出长枪,但是距离太远了,长枪无力的插在离护盾较远的地上。 有几人敏捷的躲过第一波的攻击,跳起来躲避地面的冰刺,而这正是法师们所想的,因为在空中剑士无法改变自己的运动轨迹,很快就被迎面而来的冰刺刺穿,从空中跌落下来。 最后只剩下一人依靠斗气硬抗了所有的攻击,继续向他们冲过来,随着两根冰枪命中了他的膝盖,剑士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滑了很长一段,然后有用成撑着身体想爬起来。 「不要起来,就这么躺着吧,不要起来了……」林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心里在默念着,可能很多人都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剑士抓紧手里的破魔枪,发出最后的咆哮,想向着他们丢出来,一根冰枪刺穿了他的喉咙,破魔枪掉落在地上,剑士整个人带着一团血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战争就是你死我活,没有办法的事情!对方并不是精锐,射击命中率很差,也没注意相互掩护更换储魔水晶,冲进去,剿火他们!」随着法师队长下令,整只队伍快速的冲进了一座废墟蜂巢之中。 蜂巢太大了,如果集中在一起清空一整天都干不完,所以只能分散开。 林奇握着剑,一间又一间房间搜索过去。 「维持着护盾,小心偷袭,小心破魔刺,凡是会动的都不要放过,不要有怜悯,不要有恐惧……」林奇在心里默念着,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但是同样的,他的对手也不是。 他和一位同伴从同一个楼梯上来,然后两人一人一边。 他看着队友在地上捡了一段碎石,在地上拖着,声音搞的他有点心神不定,但是很快,就有人大声吼叫着打开门冲出来,然后被一剑刺穿喉咙。 队友向林奇挥了挥手,林奇小跑过来,对方贴着他的耳朵。 「我们这里用侦测术太耗法力,幸好这里的人不是心理素质很强大的战士,所以只要给他们压力,压力打到一定的地步,人就会崩溃」林奇点了点头,然后也有样学样的找了一根木棍,一间一间的,敲击着房门,当他敲到一间房间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一声哭声,然后应该是被捂住了。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说完林奇立马躲开了,果不其然房门被一发火球打穿,房间里面的人一边嚎叫一边想把伊芙利特之怒里的储魔水晶打空。 而林奇则一根冰枪穿过了墙壁,然后射击停了下来,林奇小心的挪过去,看着屋里的情况,一个男人胸口插着一根冰枪,嘴里吐着血,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旁边是他的妻子,还有孩子。 哭声一下子把林奇拉回了现实,女人看到林奇以后,抓起伊芙利特之怒,这东西是很轻,魔法军团为了让所有的法师了解地方给他们所有人都体验过,林奇也用过,很轻巧,方便,除了威力不尽人意。 「别……」「你杀了我丈夫!」在女人攻击前,林奇一剑刺进对方的胸口,然后才几岁大的孩子,愤怒的看着林奇。 「求你,不要……」当孩子伸手去拿伊芙利特之怒的时候,林奇有点绝望的叫喊着,当小孩子瞄准他的时候,他用手里的剑斩下对方的头,然后林地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样靠在一面墙上。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鬼啊……」同伴听到了林奇的声音,赶过来看到地上的尸体,也沉默了一下,拍了拍林奇的肩膀。 「我们是帝国之剑,撑住……撑不住,就稍微缓一缓,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和他们耗」「是,前辈」林奇似乎条件反射似的回答着。 林奇所在的小队花了大约两个小时才把整栋楼给清理干净,集合到了一起,虽然没死人,但是两人受了伤,人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是一时半会无法再作战。 「她们怎么?」「女人心软了别,遇到小孩子没下的去手,结果被对方用破魔刺刺伤了,幸好小孩子力气不算大,同一层上还有同伴,不然鬼知道会怎么样」林奇一时半会有点庆幸,幸好自己当时下手了。 「队长,我觉得不对,这里的都是些,民兵,应该算是民兵吧,他们的武器很糟糕,根本不是最新型号,没有补给,唯一的统一指挥就是攻击我们,然后就各自为战了,大概那几名剑士就是他们的指挥,还有不少带着家小。 他们被丢弃在这里消耗我们的时间和法力」「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我们被包围了……我们在清理这里的同时,他们调兵遣将把我们给包围了」随着侦测法师的发言,所有的人心里都感觉一凉。 抛出杂兵拖住他们的时间消耗他们的法力,然后再包围他们,那么,攻守易势。 「他们的人很分散,而且在不断的移动,范围魔法效率很差,单体法术最有效的就是落雷」「这些人受过训练,射击的命中率变高了很多,我们必须分配更多的法力在护盾上」「我们人数太少,无法守卫整个大楼,他们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所有的人都随时可能对敌,我们还有伤员,一开始不多,到后面受伤的人越来越多,负责急救的水系法师的自己受了伤,法力也透支了……」「到后来他们出动了神龙机,直接摧毁了大楼的部分建筑,想直接把我们压死在下面……」「他们的战斗意志很高,很疯狂,和那些平民的疯狂又不一样……怎么说呢,平民的疯狂是恐惧,他们无比的害怕,而这些人,是愤怒,他们只想着杀死我们……」林奇的小队死了一半,作为队里唯一一个人还完整还能回答问话的人,林奇在获救以后交代着情况,书记员只是刷刷刷的写。 「我……」「活下来了就挺好,有些话不要说,每个人都尽力了」「我没有尽力,我就像个废物,我的法术失误频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做什么,全队的法力都透支了只有我一个人没透支,他们还为了保护和废物一样的我……为了保护和废物一样的我,啊啊啊啊啊……」林奇在房间里痛哭着,做笔录的书记员合上笔记本,走到林奇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塞给他一支烟。 「没人天生会战斗,你是新兵,由老兵带着本来就是为了减少你们的战损。 没人第一次就知道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应该干什么,我想你也干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不用因为队友死了,你没死而自责。 不用做到那个地步。 这里用了隔音结界,哭了就哭了,哭完,擦把脸,出去别让人笑话了。 过两天,队伍会重组,你会积累更多的经验,从新兵,变成老兵,变成队长。 失败不可怕,我们是法师,做实验的时候失败的次数多的去了,失败了以后人垮了,那才可怕。 下一次,别拉胯就行」林奇一边哭,一边点着头。 过去夜战是法师的专长,释放夜视术以后夜晚作战完全不受影响,而现在佩戴了夜视装备的魔导联盟也一样使用夜战。 魔法军团在下午遭到攻击,到夜间才展开救援,双方一场激战,法师们赢了,但是总人数稀少的他们少一个战斗力就会下降很多,而魔导联盟似乎有无穷无尽的人力。 「嘿,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没死呢」林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战友,露出一个苦笑。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反正你应该是全队最小了,叫你小子别介意啊。 咳咳,小子,知道吗,上了战场,运气是很重要的,能完完整整的从战场上下来没少点什么的,都是幸运儿,也是实力的一种,犯不着内疚什么」魔法军团几位坐镇的大贤者们现在也被搞的焦头烂额。 「到现在我们已经阵亡了两百人,受伤的十倍!算算我们也杀的不少了,算算超十万了吧」「有什么用,说句不好听的都是些炮灰,用来消耗我们的法力和士气。 再这么打下去,不,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打下去了,我们会赢,但是就算赢了,我们还有能力继续向前么?这才第一座城市……」「辅兵的问题我们已经和首都提了,没有足够的辅兵我不建议继续前进,甚至我觉得应该停止现在的战斗转入防守」「呵呵,辅兵?你知道现在的凡人和剑士是怎么说的,帝国内战,他们看戏就完事了,反正他们就是家畜,主人打架关他们什么事?」「诸位,抱怨的话就不要说了!」随着战争统帅发话,几位大贤者纷纷闭上了嘴,向其行礼。 战争统帅是帝国任命负责军事的前线统帅,即便是法师也有对战争战史很感兴趣的人,这样的人花了大量的时间在研究这些东西上,所以作为个体实力末必很强,但是是法师中对战争有深刻理解的人。 「时代变了,只是我们没跟上。 我们旧有的辅兵体系已经无法适应这种战争。 魔导联盟的魔导武器把战争变成了过去类似超凡者之间的对决。 我们征召再多的辅兵,也不过是被魔导联盟刷战绩,所以没有任何意义,魔导联盟的劣势在于,没有足够的储魔水晶,战时消耗储魔水晶的速度会很快,所以甚至不用一个月,这样的战斗继续维持一周这里就会崩溃。 但是同样的,维持一周我们自身也会损失惨重。 所以我们应当针对其缺陷,魔导联盟的地因为环境污染所以没有干净的水源,没有适合耕种的地。 我们应该把攻击目标定在对方的水源净化工厂和粮食储备仓库上。 集中兵力打掉这些地方然后转入防守,没有粮食普通人即便仇恨我们也必须为吃饭考虑,让他们戴罪立功,为我们所用,这里的凡人即便被我们消耗殆尽,也无所谓」随着战争统帅的发言,大贤者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新的战略发布下去,这种决议是不会瞒着法师的,整个魔法军团已经了解统帅的新策略,并且相信这种改变可以带来胜利。 随着战争统帅把前线的战况向首都进行汇报,帝国也针对这种情况进行了调整,军团魔法打击的范围开始变小,变的更加精准,打击地点变成了水厂和仓库,凡人的数量越多,给魔导联盟制造的压力也就越大。 在边境布置更多的侦测哨站防止偷袭,帝国也根据战况明白了短期速胜并非不能实现但是代价太大,选择重新调整策略。 魔导联盟很多粮食储备虽然已经运入地下,甚至地下城市也有水厂,但是地面就没这么幸运了,在魔法帝国的打击下,开始展现颓势。 和帝国其他地区可以和喝水或者井水不同,魔导联盟范围内的很多城市已经失去了水井这种东西,因为地下水被污染不适合饮用,即便是比较大的河流,也只是勉强因为工厂停工了所以水质稍稍有所恢复,但是面对为数众多的人,还有魔法帝国的封锁,食物和饮水短缺开始折磨着魔导联盟统治范围内的人。 一声惨叫在夜空中想起,林奇抬起头看了看远处,又低了下去,同伴也看了一会,骂了句蠢货,然后和林奇一样继续靠着墙休息。 魔法军团封锁这城市和城外的河,布置了很多魔法陷阱,总有人晚上想偷偷的溜过去偷水,问题是法师本来就能夜视,看的清清楚楚,也不知道这些凡人在想什么。 「好吵……」中陷阱的人被切断了一条腿,一边惨叫着一边往回爬。 「不用管,让他多叫一会,这样有助于打击对方的士气」「他们早没士气了,现在他们还没疯,过两天就算有陷阱他们也会往河边冲,到时候,恐怕会变成一场血腥的杀戮」封锁的第五天,发了疯的人群冲向河岸,面对严阵以待的法师,尸体堆到两层楼那么高的时候,凡人终于放弃了,或者说,没有余力了。 一个女人举着白旗,走了过来。 「脱光你的衣服,岔开腿跪在地上,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脑后」林奇的新队长对对方发号施令。 「为什么要这样?」「队长的恶趣味……当然不全是。 除了侮辱,谁知道这些女人身上会不会带破魔刺或者什么魔导炸弹之类的东西,所以让她脱光了跪下,而且用这样的姿势,免得对话的时候出点什么问题,毕竟命是自己的」林奇点了点头,同伴的话没什么毛病,只是从内心来讲,有点不那么容易接受。 「我们已经失败了,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么?」「我们给过你们机会,我们散发过传单,我们也讲解过我们的政策。 结果呢?你们用什么来回报我们的仁慈?伊芙利特之怒,破魔刺,魔导炸弹,魔晶炮,神龙机?如今你们打不过了再来谈投降,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所以你们决定赶尽杀绝了是吗?」「你们应该动脑子想想我们需要什么,你们能拿什么来换自己的小命,你们想要水,现在有了」法师指着旁边如同小溪一样在流淌的血,撤回了防线,然后分配人员继续补充魔法陷阱,那个女人在那里跪了很久,旁边来来去去的法师都选择无视她,林奇不知道脑子哪里抽了,走到女人的身边,丢了壶水给她。 「战争不结束,谁也没好日子过,必须有一方倒下」女人打开水壶,颤抖着灌了几口,然后把水壶拧上,抬起头看着林奇。 「为什么不是你们倒下?」「因为我们更强」「既然你们更强为什么还要滥杀无辜?」「我同学,学长学姐学弟学妹,还有老师们,在暴乱中死伤无数,他们做错了什么吗?因为你们听说我们要杀光这里的人,所以你们暴乱了?」「不是……」「你闭嘴!我知道不是你杀的,甚至不是你们杀的,因为我是来自更北方一个城市里的受害者,和你们这里没半毛钱的关系。 你们提到仇恨的时候就说这是法师干的,对于自己的事情又说不是你们干的。 那我们呢?对我们来说也不是我们干的,我们也可以说是你们这些人干的!事到如今这种形势比人强的情况下你们还想怎么样?告诉我们那些残兵在哪,告诉我们魔导联盟的地下城市入口在哪,然后祈求我们的宽恕,还有人能活下去,或许很痛苦,还有人能活下去,我们也可以少杀一点,让大家都轻松点吧!我们也不想杀人!」林奇的声音在旷野里飘荡着,很多法师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看着他。 「你们知道吗?你们都他妈的是懦夫!懦夫知道吗?你们把女人孩子老人推出来送死,为了自己的野心把他们推出来送死。 你们把武器丢给凡人,怂恿他们,利用他们,完事了自己躲在角落里把他们推出来送死,然后把这些说成是我们的暴行!你们这些懦夫!懦夫!」林奇向着废墟咆哮,同伴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摇了摇头,新的队长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两个人又只好乖乖的回到岗位上继续去布置魔法陷阱。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警戒的法师发出了警报,所有人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握起剑和法杖,一支魔导联盟的残兵即没打白旗,也没放下武器,只是向他们走过来。 这是一支沉默的队伍,里面的人各个带伤,也没几个完完整整的。 领头的撑着拐杖走到跪在地上的女人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站起来,穿好你的衣服,别让牧羊人看扁了」然后向着法师们露出轻蔑的笑容。 「我们不是懦夫,用女人和孩子来逼我们的你们才是」说完领头的向着魔法陷阱一步一步走过去,后面的魔导联盟残兵,就向着法师们布置的魔法陷阱走过去,法师们纷纷散开,毕竟自己就在陷阱旁边,万一自己也跟着遭灾,就不好玩了。 一条由尸体铺成的道路,从建筑的废墟,一直铺到了河边,最后几名残兵,跪在河边,捧起河水,喝了几口,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很多的凡人从建筑残骸里走出来,沿着血铺成的正确道路,走到河边,捧起河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我们,好像应该启动沿河的电网?」看着这种场景,有人有点犹豫的看向自己的队长。 「都是女人和孩子了……」「但是仇恨这种东西会刻在她们的心里……」「报告队长,可能是因为魔导联盟的法术干扰,沿河的电网启动不了」所有的人看着那位回答有那么点滑稽的法师,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电网也没有坏,只是没人愿意去启动。 队长居然点了点头。 「既然是魔导联盟的干扰,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报告就这么写吧」林奇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队长。 「这么看着我干嘛?就像你说的,让大家都轻松点吧。 没人想杀人,但是大家都得自保。 这帮该死的家伙到死都没告诉我们地下城的入口在哪!收拢这些人,问问上面应该怎么办,就算要杀,让她们吃饱喝足了再上路,换一批下得去手的人来」那个举白旗出来投降的女人孤独的跪在地上哭嚎着,声音很凄凉,飘的很远,很远。 这个事情直接被层层通报到了战争统帅那边,统帅默默的翻阅着文件,听随从念完汇报,停下了笔,站起来走到魔法沙盘前看看着。 「事情发生在哪里,具体位置」随从指了指沙盘上的一个点,统帅的手指在桌面上带着节奏的敲击着。 「条件差不多快成熟了,有条件的接受妇女儿童投降,并且宣布是最后的机会!」随着时间进入七月的中旬,魔导联盟开始转入颓势,越来越多的城市和凡人到达了极限,即便没有遭到魔法军团的攻击,缺乏饮用水和食物的问题也困扰着北方的凡人,大量的部队开始士气低落,随着魔法军团开始有条件的接受俘虏和平民,第一座地下都市被发现入口,并且陷落。 魔法军团虽然损失了点人手但是总体来说已经找到了如何对付魔导联盟的手段,只是现在魔法军团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驻扎休整并等待着首都进一步的命令。 「我们的人,快要崩溃了吧」「马恩阁下,这个结果和预计的并没有什么出入不是吗,普通人或许会为一时激愤而对我们表示支持,但是在强大的力量和填饱肚子面前,终究会败下阵来。 等帝国以为他们要赢,我们做垂死挣扎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最后一击发动的时候」马恩这时候在自己的地下都市,默默的等待着,他明白了某个人说的死不可怕,等死才可怕是什么意思,也知道现在的魔法帝国并没有和某些史书中写的那种末期帝国一样昏庸,整个帝国依旧强大,在遭遇到挫折以后可以立马调整振作起来。 「有时候我在想,为了我一个人的野心,死这么多人……」「您所承载的,不只是您一个人的野心。 我们势力范围内的两个地下魔法阵已经找到,我们暂时没有动,但是随时可以破坏掉。 只是,马恩阁下,整件事我觉得到现在都透露着诡异,帝国在这种重要的地方居然没有守卫。 或者说,他们似乎没有一点点防备」「法师总觉得自己已经超脱人类了,各种欲望一样没少,既然是人,就免不了权力斗争,仅此而已。 这种重要的地方,他们一方面认为外人都不知道,另一方面,也害怕看管着被收买,对自己不利。 最终便宜了我们。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等战舰调试好就行」随着砰砰砰的敲门声,马恩叫了句进来。 「阁下,城内多处地段又发生了骚乱,还有……」「说吧,有什么坏消息一起说」「马维少爷今天去参加了派对,艾米丽夫人想阻止,被……打了……」马恩抄起自己手头的杯子砸在地上。 「他妈的一群废物,我知道面对恐惧的时候人多多少少会干出点出格的事情,所以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打自己的妈算怎么回事,这他妈是我的儿子?!」马恩一声令下卫队集合了起来,跟随着马恩来到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地方,马恩的卫队轻而易举的把周边的安保人员都缴了械。 随着马恩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些人被集体处决。 推开大厅的大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滥交的场所,男男女女们在酒和深蓝的帮助下彻彻底底的放飞自我,整个地方弥漫着催情用的熏香,所有的人都脱光了,纠缠在一起。 随着马恩挥了挥手,他的卫队直接向着这些人开火,一边前进,满是体液,呕吐物,排泄物的地板上混上了血液和脑浆,终于在某个角落里马恩在一堆女人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啊,父亲……父亲大人,要不要也来快活一下……」马维有点口齿不清的,搂着身边的女人亲了一口,和马恩说着胡话。 马恩看着自己的儿子躺在女人堆里,棒子还被一个女人叼着,感觉一瞬间回到了他小的时候,莫丽莎就带着他去逛妓院,那时候自己什么都不懂,莫丽莎一下子帮他点了很多女人,让他体验了一把有钱是怎么花的,可以享受到什么样的服务……然后马恩拔出佩剑,一剑斩掉马维抱着的女孩的头颅,飙出来的鲜血溅了马维一脸,同时也让马维清醒了过来,发出尖厉的叫声,然后被马恩用剑鞘一击打在了腹部,整个人就像虾一样躬起来,被马恩拖走,临走的时候对下属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回到自己的居住区,艾米丽的眼睛里还带着泪水,脸上还有一块淤青,看到马恩拖着马维回来,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马恩的外衣挂好,然后给马恩泡上一杯茶,然后默默的坐在一边。 马恩则按着马维的头,让他跪在艾米丽的面前。 「你他妈怎么想到打你妈的?」「呵,父亲,您了不起,你很了不起!怎么说史书上总有您的名字,逆贼马恩,我呢,恐怕一笔都不会有,大概会被写成逆贼马恩的家眷怎么怎么。 所以我还不能在人生最后的时刻出去玩一玩?」马恩一巴掌扇在马维的脸上,马维硬是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于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三巴掌下去,马维就怂了,乖乖的低下头,艾米丽在一旁神色复杂,但是不敢出声。 马恩坐了下来,看了一会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你也坐下吧」马维这才盘腿坐在地上,依旧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 「男欢女爱,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尝了,莫丽莎带着我去逛妓院,我在里面住了整整一周,该享受的都他妈享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事你妈也知道,当然她没怪过我年轻时候出去胡搞,这是我的运气」「她也要敢……」「你对你妈尊重点!」马维只能用沉默来对抗父亲的怒吼。 「我虽然出去玩,但是我知道我他妈是在玩,你呢,你是害怕,你怕的要死!你把自己对死亡的恐惧变成了对亲人的暴躁,肉欲的释放!」「那怕死有什么问题?你不怕死那是你的问题,我怕啊!我年纪轻轻怕死难道不可以吗?」「这些年我一直很忙,疏于对你的管教,你妈对你还是太心慈手软」「是我没教好他……」艾米丽起身想马恩认错,毕竟从传统来讲,教育孩子就是女人的事情,马恩一天到晚到处跑着家的时间都很少,那么教育孩子的重担就是落在她的肩膀上的,没教好孩子那自然就是自己的责任。 「你是没教好他!」「我就不明白了父亲,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反帝国!搞到现在这副模样!本来您就有钱有势,就算融进帝国,几代内都不缺荣华富贵……」「是不是你又去见岳父了?」艾米丽看着马恩看向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马恩叹了口气。 「他怎么样,还在生闷气?」「父亲说男人有志向他管不了……」「外公说父亲你干的事情就是在找死,但是能搞到这么大,怎么说也算一时人杰。 就是把我和妈卷进去算怎么回事」「我的确亏欠你的母亲,虽然她人长得一般,脑子不算聪明,给我提供的帮助也有限。 但是作为法师的子女她不愁嫁,当时嫁给我的时候也算得上匹配。 这么多年家里一直安安稳稳给我看好了家,没让我烦心,对于我的一些问题也算是包容。 跟了我这么多年也就是不缺钱,你的母亲也不怎么追求物质生活,算个贤妻良母。 即便不找我找个其他人,她也可以平平安安的度过富足的一生,所以的确我觉得我还对她有所亏欠」艾米丽刚想说什么就被马恩抬手止住。 「至于你,如果不是我的儿子你会享有什么?你抛开我的名头你什么都不是,这些年你文不成武不就,却享受到你不该有的名头,远超普通人的物质条件,那么到了清算之日,就应该有被清算的觉悟」「这不是我自己选的!」「我也没得选!而且,这些年你也享用了,所以在最后的时刻,你给我他妈振作一点,像个男人!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了,我没给你提过什么要求,现在我提了,你做得到吗?」马恩和马维的连差不多都要贴在一起了,马维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给他,找两个女人,最近不许再放他出去了」马恩打开门,给自己的卫队长下了命令,然后把马维踹出了房间。 等房间里只剩下马恩和艾米丽,马恩绷劲的脸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现在也异常的痛苦和害怕,只是他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坚强,但是唯独不用在艾米丽面前坚强。 「我死于自己的野心,不能说死而无憾吧,但是也不算亏。 岳父和他说的也没错,我害了你们……」马恩用手堵住艾米丽的嘴。 「过去莫丽莎就和我说你很合适,我一直不明白,到今天,才算明白,待在你的身边,我很安心,也不用那么坚强」「莫丽莎是谁?」马恩突然有点奇怪的看着艾米丽,觉得她是不是在地下待糊涂了,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在地下无法分清日夜所以整个人发疯或者变得奇怪的,自己的妻子看起来,似乎有那么点健忘,居然连莫丽莎是谁都给忘了。 「好了,别纠结那些了,陪我睡一会吧,我睡不着,人真的很痛苦……」艾米丽听话把床铺好,陪着丈夫入睡,马恩现在人其实很憔悴,完全依靠药物在支撑着,他需要休息,但是他又睡不着……艾米丽就像一个母亲一样抱着马恩,让他靠着自己的胸口,轻轻的哼着小调,没一会马恩就传出了打呼的声音。 六零三号浮空艇上,爱德华现在也面临着整个浮空艇濒临崩溃的麻烦。 舰船上的船员们已经无心工作了,或者说,当气氛到了一定的地步,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放弃的边缘左右摇摆,就连那些以前叫复仇叫的最凶的那些船员,很多时候也和死狗一样躺在岗位上什么都不做。 看着提交过来的表格,爱德华打起精神检查了一遍,然后直接去觉得有问题的机室。 「你们这里的储魔水晶消耗有问题」「舰长……抱歉,我们重做」浮空艇右侧动力室的执勤人员懒懒散散的向爱德华回复着。 「你们这里出点问题动力不足的话会发生什么你们不知道吗!」「反正,大家都得死不是吗,又有什么区别?」副舰长责备的话刚出口,就被怼了回来。 爱德华则亲自检查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至少,咱们现在还活着啊,别那么悲观,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医务室,餐厅,舞厅什么的……」爱德华听到这几个地方,皱起了眉头,浮空艇上有一定的女性,主要集中在医疗,清洁,服务,和餐厅这些地方。 来到医务室的门口,里面女人的呻吟声就传了出来。 爱德华推开门,医务室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淫窝,一群脱光的男男女女在这里乱交,本来以为又来了人。 「新来的排队等……着……」看到是爱德华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爱德华扫了一眼,不止自己的船员,就连夏农的人也混了进来,前几天双方还剑拔弩张,现在已经是一起喝酒一起玩上女人了。 「舰长……」浮空艇上的船员们站起来向爱德华行礼,几个女人把身体稍微裹了一下缩在角落里。 爱德华走到几个女人面前。 「有没有被强迫?」一个女人抱着身体许久,才憋出了几句。 「反正都要死的……」爱德华看着所有的人,表情很严肃。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法师,那么我再说的详细一点好了,我有大法师的实力,从现在开始,机室里至少给我留下必备的人员,不准违背她们的意愿,否则,我会亲自动手!」走出医务室,爱德华又去了其他几个地方,一样是警告,他不可能制止,也制止不了……一个人走到过去的货仓,现在已经被改造成存放神龙机的地方了,这里也没人,看着一台又一台神龙机,爱德华用手抚摸着神龙机的外壳。 「好好的,为什么要拿来做武器呢……」「破坏这种事情,是人的本能,融进血液里,刻进骨子里」爱德华回过头,看到夏农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台神龙机的上面,手里提着一个酒瓶,又抄起一瓶随手甩了给他,爱德华用魔法接了一下,又放在了地上。 「你知道法师不喝酒的……」「都无所谓了不是么,现在的人,要么烂醉如泥,要么趴在女人身上干到睡着,整个气氛就是这样,我也管不住我手下的人」「战前这样不是自寻死路么?」「你希望我们打赢?或者说,即便一场战斗诸神保佑我们胜利了,又有什么意义?」夏农讪笑了一声,从神龙机上跳下来,走到爱德华的身边。 「谁都知道我们赢不了,他们也知道,所以由着他们去吧。 你呢?等我们走了以后,准备干什么?」爱德华没有说什么。 「把飞艇开回帝国去,也算个投诚,说不定还能保个自己和下属不死」「以帝国一向的做法,这次可能没那么好运了」「那你到现在还在兢兢业业图什么?」「我也不知道。 你呢,非要去杀她么?」夏农灌了口酒,然后擦了擦嘴。 「她可是大魔导师了,会死的大概是我吧。 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当时没脑抽没干那些事情,我会不会和她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我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干,或许是我血管里本来就流淌着罪恶的血液吧」【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继续聊下去估计又会打起来,所以爱德华选择离开。 「爱德华,好好活着吧,你手上又没沾法师的血。 大法师的身份对于你来说,就是一张免死的凭证,就算以后只能当野法师了,也算是活下来了。 你这样的废物多一点,我这样的坏人才会活的更滋润,又或者,这个世界会有点不一样」爱德华回头,夏农已经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爱德华则回到了舰长室,疲惫的坐在座位上。 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等死,一群人开始等死的时候,事情就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魔法军团现在正处于一个休整的阶段,战争统帅也在远程向魔法皇帝们汇报情况。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在这一次试探性攻击中我们的损失相较于过去对凡人的镇压来说已经超了很多,但是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只是以目前的情况,就算再集结两个魔法军团,收复整个北方对我们来说也是困难重重。 当然我指的困难并不是战争,而是战后。 整个北方残存的人需要粮食和干净的饮水,他们大多对我们极度仇视,只是被迫投降,统治会相当吃力,而且治理环境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并且需要南方输血,末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们会相当困难,当然这还是在战胜的基础上,事实上魔导联盟的抵抗虽然顽强,但是他们还没到拼死一战的地步,我希望各行省还要小心再一次受到突袭,在毁火前魔导联盟一定会做最后一次挣扎」「你的意见我们会慎重考虑」看着战争统帅的虚像消失,几位魔法皇帝并没有表现出轻松。 「虽然战事向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但是我们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所以还是按我说的,直接往北方丢个瘟疫,等人都死绝了,一切就都好办了」其他五位魔法皇帝看着唐娜,对于这家伙现在几个人都已经把她当疯子看待了。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你的意见不予采纳」「我觉得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战后的事情」光系魔法皇帝梅莉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其他几位魔法皇帝也纷纷点了点头,在魔法皇帝们看来战争会以帝国的胜利告终已经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么灾后重建和重新建立统治就应当拿出来讨论。 「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有一个事情需要考虑,魔导科技……」风系魔法皇帝贝克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没拿出来讨论,是因为牵扯到的问题太多了。 「无非就是全面禁止和部分保留么……」「所以到底是全面禁止,还是部分保留?」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禁止吧」第一个说话的还是唐娜。 「魔导科技让凡人窃取了我们的力量,无论他们现在多人畜无害,时间一长,终究会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我们也搞不懂那些东西,很多的零件就算放在你的面前,你也不知道它们能拼成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 我们应该承认魔导科技的确带来了一些进步,但是最终会影响我们的统治,激发野心家的野心,马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过去凡人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我们的羔羊,但是他们不敢反抗,一旦掌握了超凡之力,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尝试摆脱我们,甚至奴役我们。 很幸运,这一次他们积攒的力量不够强大」其他几位魔法皇帝又产生了一种这货不疯的时候还是很睿智的感觉。 「那么,那些无所事事的低阶法师们呢?」「让他们去卖法力然后醉生梦死?哦,他们改了个名字,叫深蓝,不得不说还挺形象。 自从魔导联盟开始崛起以后,我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关注过,申请升级测试的法师减少了大约三分之一,和北方的人口占比也差不多,还有扩大的趋势,简单来说,那些个蠢货被眼前的利益迷住了双眼!忘了法师的职责,开始得过且过。 有才华的法师也会随大流,时间长了以后法师的整体素质会大幅下滑,诸位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们慢慢的后继无人,而魔导联盟继续发展,再过个三五百年,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在座的魔法皇帝稍稍思索了一下,这个事情的确是细思恐极的。 「先小范围内举手表个决」随着胡德的建议所有的魔法皇帝点了点头开始投票,胡德和梅莉弃权,其他的都举了取消,那么最终决议大致也定了下来,魔导科技在战后将被全面的禁止,销毁。 这个结果也是可以预料的,就如同过去对待召唤系的态度一样。 进入七月下旬,魔导联盟开始越来越困难,帝国并没有进一步的进攻,但是面对区域内凡人越来越糟糕的生活情况,魔导联盟开始和凡人起了冲突,口号和一时的激愤是不能代替干净的饮水和面包的。 帝国已经开始等待魔导联盟的彻底崩溃。 「马恩阁下,您确定要和我们一起?」「那么多人都死了,我这个首恶,不死,说不过去不是么」马恩在一群人的注视下,亲了亲艾米丽,然后摸了摸马维的头,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微笑。 「我的家眷就拜托你了,若果事不可为,就投降」马恩的亲卫队长只是用力的用拳头敲了敲左胸口,没有说话。 马恩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登上魔导联盟最新锐的战舰,俾斯麦号。 在登舰的时候他总觉得平时身边应该跟着一个什么人,只是又想不起来是谁,有点迷茫的回望了一下送行的人群,挥了挥手。 马恩并没有坐到舰长的位置上,他把所有的权利都下放了,战争什么的他并不明白,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不去添乱,他到现在也看清了形式,魔导联盟和帝国相比,底蕴差太多了,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是在死前,他想再见一见帝国的皇帝,想和他们说上几句话。 「走吧,让法师们见识一下凡人的决心于勇气」随着魔导联盟最后的战舰集结,开始起航,所有的人都明白,最后的疯狂将要来临,一切也将走向终结。 大陆南部卡利港附近的云层中,一艘浮空艇正悄悄的潜行着。 「魔法侦测干扰开启,全舰进入战备状态」随着爱德华的通知声在浮空艇内响起,整个浮空艇又像活了过来一样,所有的人都开始进入工作岗位。 神龙机的维护班正在最后对机体进行着检查和调试。 「储魔水晶全部上满!检查武器!」夏农和剩下的机师们有点懒洋洋的看着维护班在忙碌,这里用不着他们,他们只要负责去死就行了。 「最后一战了,要不要来一口?」看着旁边人递过来的兴奋剂,夏农摇了摇头。 兴奋剂这种东西,无非是让人死的更快一点,更加疯狂一些,他需要理智,他想再见夏雷妮一面,在那之前,他要保持头脑清醒。 坐进神龙机,等到精神链接装置开始启动的时候,夏农一瞬间如同被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他已经习惯了,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抬起脚开始缓慢的走向发射台,站在发射台上,检查着自己的武器装备。 随着浮空艇舱门缓缓的打开。 「夏农,出击」夏农的神龙机率先飞出了浮空艇,然后剩下的神龙机也一台一台跟随着飞了出去。 神龙机四机一个小队,由一台队长机,两台僚机,以及一台远程支援机组成编队,在云层中隐藏着飞向不远处的城市。 他们的工作是尽可能的攻击城市,造成恐慌,最好能引来行省的支援什么的就更好了。 「舰长,他们走了」爱德华点了点头,看着渐行渐远的神龙机,神色有点复杂,最终唯有按着额头闭上眼睛。 「嗯」「我们,应该做什么?」爱德华的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看着副舰长。 「也难为你了,最后的时间,要不要再坐一坐这个位置,以后大概是没机会了」爱德华站起来让出了位置,副舰长看着并没有坐下去。 「我不会把这艘浮空艇开回帝国去当做自己活命的筹码」副舰长刚想说什么但是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然后一把剑刺进了他的胸口,其他的船员在震惊至于也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们被集体沉默了。 「抱歉,诸位……」当所有的神龙机都离舰以后,船员们一下子又变回了以前绝望的模样,他们最后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就是等待自己的命运。 爱德华在浮空艇里走着,不少船员即便看到了,也没再和过去一样行礼。 进入风控机室,里面果不其然传来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口。 两个人抬着一个女人一前一后的插着女人的小穴和菊花,而女人也伸着舌头一副失神的模样,看着地上的酒瓶就知道他们又喝了混了深蓝的酒。 「舰,舰长……嗝儿」风控机室的室长歪歪斜斜的向爱德华行礼,手里还握着酒瓶,一旁的两男一女压根就没有停下的意思,女人应该是医务室的护士,记得几个月前还是处女,和男人单独相处甚至靠的太近都会脸红的小姑娘,现在就像个痴女一样。 「舰长来了,还搞……」室长用手敲了敲那两个人,两个人才不耐烦的把护士丢在地上,就裸着向爱德华行礼。 爱德华看着躺在地上嘴里喃喃叫着还要的护士,精液从身体里流出来,无论是小穴还是菊花都无法闭合的样子。 「她,疯了么?」「有什么区别?」一名船员瓮声瓮气的回答,对舰长最后一点敬畏已经被死亡的恐惧所淹没。 「我一直觉得一条船上的,应该算是家人……」「您是法师,大不了回帝国,我们呢?」「别这么说……」「这不是实话么!」爱德华点了点头。 「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这样我可能也会好受一些」拔出剑把几个人都斩杀掉,爱德华看着依旧躺在地上嘴里喊着还要的护士,摇了摇头,挥剑斩断了她的脖子。 拿出一个小瓶子,爱德华先吞下一枚药丸,然后打开瓶子,丢入机器里,然后拿出几个魔法陷阱卷轴,布置好了以后靠着一面墙坐下,随着时间流逝,爱德华放空了自己的脑袋,什么都没想。 「我以为,还有人会过来,没想到,一个都没来,其实你们早就已经死了对吗?就像活死人一样……」爱德华捂着脸哭了起来,他亲手杀了一条船的人,这些人曾经和他朝夕相处过,他能叫出每个船员的名字,甚至知道他们的需求,他们的想法,而现在则只能看到冷冰冰的尸体。 爱德华在飞船里走了一圈,用侦测魔法侦测了一遍,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都死了。 夏农带过来的整备班似乎有想挣扎一些的意思,一部分人想去找防护面具,只可惜酒和女人扯住了他们的脚步,终究没有人来得及去带上防护面具。 同样爱德华也差距整个浮空艇里居然在他大开杀戒之前,就已经有了好几个默默自杀的人,只是谁都没注意到,包括他。 重新回到风控机室,爱德华把另外一个小瓶子打开塞进了机器里,然后把魔法陷阱都取消掉,撕开了一张卷轴,死亡之力开始蔓延进整个飞艇,同样爱德华一时间脑子里多出了一些知识。 卢卡斯给他的魔法卷轴可以让他短时间里掌握暗系法师的一些技能,可以调用部分暗影之力。 然后在爱德华的魔力操纵下,地上的死尸开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向着仓库集中。 回到主控室,爱德华看了一眼夏农,他们已经开始向着城市发起进攻了,于是爱德华站到主舵的位置上,调转船头,向着远方驶去。 一些身体还完整的尸体,在爱德华的操纵下,整理着整个浮空艇,把浮空艇打扫干净,作为礼物,不干净可不行。 卡利港作为魔法帝国的后方,警戒做的很差,大多数人都认为战争是很遥远的事情,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甚至到现在帝国连税都还没加。 夏农想着直接进城市的行政及法师区,直接趁对方没有防备偷袭,如果能一波带走的话……理想很丰满,两台远程支援机刚进入攻击范围就迫不及待的开火了,完全没等近战机体到位,夏农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些人用了兴奋剂以后整个人就进入了兴奋状态,已经不受控制了。 距离不够近,支援没到位,这种程度的攻击简直就是自杀,除了提醒对方自己来了一无是处。 夏农暗自咒骂着,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无法再做什么补救,不如直接放飞自我,于是给下属发布了自由进攻的指令。 同时,在卡利港的法师塔受到攻击的第一时间,夏雷妮也接到了报告。 「导师,我们遭到了攻击,是神龙机,八台……根据我们的战力对比估算,建议选择撤离……」夏雷妮皱起了眉头,看着神龙机在城区肆虐,对着没有防备的区域肆意的开火。 「我们不能任由魔导联盟在这里肆虐」根据魔法帝国和魔导联盟的战争经验总结,不建议魔导师以下的法师单独面对神龙机,到夏雷妮这样的大魔导师,建议不要直接面对一支神龙机编队。 法师们虽然是超凡者,但是也是有一定的限制的,一个法师如果空战的话需要准备什么?漂浮术,护盾,和攻击法术。 同时控制三个法术至少也要大法师的级别了,还得注意战况。 神龙机则是浮空,护盾,攻击可以同时进行,驾驶员只要负责注意战斗就可以了,集体携带的护盾生成器可以抵抗很多法师或者降低一些强力法术的伤害,机体速度不下于大法师,而且机器的实体更是可以直接冲撞法师身体的。 所以神龙机对于帝国来说是比较具备威胁的人形兵器,相比较于培养一个魔导师,培养一个神龙机机师简直可以说不要多少成本。 「但是导师,现在这里能直接面对神龙机的只有您,还有几位大法师必须维持护盾以及保护传送法阵……我们向省城发过去的求援信息受到干扰,从收到的间断回复来看整个帝国的沿海地区纷纷受到攻击,我们面临的应该是魔导联盟最后的反击,省城表示为了保证不被偷袭不能轻易调动防御力量,让我们自行决断,如果守不住就撤退」「的确现在对方看起来很强大,但是他们现在很散乱,几乎各自为战,甚至没有队形,也没有看到支援的浮空舰。 所以我可以战胜他们,而且现在凡人对于法师的统治已经越来越不信任,所以不能再任由魔导联盟胡来,必须让凡人知道我们是凡人的保护者,而不单单是牧羊人」夏雷妮的学生无奈只能行礼,毕竟城市里除了少量的大法师,只有夏雷妮一名大魔导师。 「维持好护盾,我会想办法减轻你们的压力,神龙机携带的储魔水晶也是有限的」夏雷妮给自己释放了隐身术,然后漂浮上了空中,她的第一目标是两台在远处乱射的远程支援机。 夏农到现在为止没有开火,只是在不停的移动,如果一直不移动,就会成为靶子,这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 随着一台神龙机爆炸并且在他的感知中消失,他知道夏雷妮的反击开始了。 远程支援型神龙机是强化了魔晶炮的射程和精准,但是当驾驶员聚精会神的瞄准的时候,其他一些东西很容易忽略,所以远程机器要么周边有护卫,要么就是身处安全区,而现在两台远程机体脱离了编队,那么自然是死有余辜,同样的夏农即便知道这个问题也没有留下去守护远程机体,因为自己守在旁边那么第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自己。 「操!法师!救命!」通讯里传来同伴的叫喊声夏农直接无视,因为神龙机在身边爆炸所以远程攻击机的护盾受到了冲击,同时爆炸影响了他的机体稳定性。 「还傻傻的待在原地四处张望,对方可是大魔导师」夏农只是自己自语着,并没有通知对方,说起来可笑,可以在天上和他们对决的法师大多数速度要比他们更快,所以想命中法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经验,实力,运气都需要一些,对法师造成最大威胁的,反而是神龙机受到毁火性伤害时其动力核心发生的爆炸,因为用远程法术法师对神龙机的命中也大打折扣,范围性法术伤害可能不奏效,所以法师们也只有和神龙机拉进距离然后摧毁对方,而在近距离法师就必须注意自己不要被命中,脆弱的身体不要被神龙机撞击,还有在摧毁神龙机以后护盾笔记顶住神龙机的爆炸反噬。 夏农在等,队友损失的越多,他自己就会越安全。 果然,当那台远程攻击攻击型神龙机还在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身影略过它,神龙机直接被切成了两节,然后又是一声爆炸。 夏农终于锁定了夏雷妮的身影,连续两次的爆炸使她的法力大幅度消耗,所以她取消了隐身术并且降低了速度,也没有在维持自己的武器,但是夏农知道夏雷妮是水系法师,她刚才用水形成了一把透明而且很薄的剑刃,直接把神龙机从中间切开。 「干掉那个婊子!」除了夏农,另外几台神龙机分别放弃了漫无目的的攻击,向着夏雷妮的位置飞过去。 同时面对五台神龙机,即便是大魔导师也必须选择退却。 而夏农则选择把神龙机下降到城市里,调低输出功率,节省着储魔水晶,城市的防御受到攻击,根据情报这里没有什么看得过去的战力,对方自顾不暇不会对他发动攻击。 他可以继续等待。 夏农知道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战。 他刚才试图联络浮空艇发现已经联络不上了,爱德华果然离开了,他现在没有了后方补给,那么神龙机的储魔水晶水晶会很快用完,尤其是这些人已经对着城市肆无忌惮的攻击了一阵以后。 夏农则继续检查自己的装备,实体剑两把,魔晶炮一门,魔导炸弹三枚,烟雾弹两枚,储魔水晶还有九成半的余量。 当然除了检查自身观察战况,夏农也没忘记警戒自己周边,刚才神龙机对城市的攻击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如果有人现在要攻击他,那么他也不能坐视不理,除了法师,实力强大的剑士也可以破坏神龙机,只是剑士不能飞,而且这一次剑士们没有和法师站在一个战壕里,这是魔导联盟的幸运。 夏雷妮并没有和追兵完全拉开距离,虽然她有这个实力,如果彻底和对方拉开距离,那么他们就有可能继续回去破坏城市,并且提高戒备,再想偷袭就没那么容易得手,所以吊着他们,让对方觉得胜利在望显然是一个不错的诱饵。 随着时间的推移,神龙机中果然有一台开始无力继续追击,魔晶炮无法继续射击并且护盾开始变弱,夏雷妮立马调转方向直接从冲进神龙机的编队中摧毁了那台神龙机,爆炸也让其他的神龙机机师们清醒了起来,他们面对的是一位大魔导师,到现在为止他们胡乱的节奏自己把自己快逼上绝路了。 于是三台神龙机继续和夏雷妮周旋着,而另外一组的队长机向着夏农这边飞过来。 「你要在一旁看到什么时候!」「看你们这些蠢货什么时候死绝啊,你们难道没发现她在把你们引开城区么?」对面很快就明白了夏农的意思,法师为了减少爆炸生成的破坏,把他们引开了城市。 「你他妈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提醒我们?」「你们听的进去么,你们早听不进了,出击前还在吃兴奋剂,并且也早就不听我指挥了,既然你们本来就是打算来送死,那么不如为我提供一些便利,比如说消耗法师的法力」「我操」对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夏农的神龙机腿侧边打开,一把实体剑弹射出来,然后夏农直接一剑刺进了神龙机的驾驶舱。 神龙机没有爆炸,但是没有了驾驶舱和驾驶员,已经是完了。 对方没想到夏农会直接下手。 正在围攻夏雷妮的神龙机这时候也乱了阵脚,虽然夏雷妮也震惊不已,但还是抓住机会又摧毁了一台。 夏农直接一手抓起那台神龙机,实体剑收回机体,然后一支小型魔晶炮弹射出来被神龙机连接上,随着魔力开始供应上来,夏农对着法师区射了一炮,一阵涟漪让夏农知道法师们的护盾范围。 随手把那台神龙机甩出去,撞在护盾上,然后拿出一发魔导炸弹,夏农回望了一下,夏雷妮的脸色果然变了。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为我的武器,毕竟,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夏雷妮这时候直接爆发力量又摧毁了一台神龙机,然后向着城区赶过来。 「他们就这么重要吗,比你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吗!」夏农一边操纵着神龙机后退,一边丢出了魔导炸弹,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法师区的护盾直接被炸裂开,维持护盾的几位大法师直接受到反噬而死。 而在护盾被炸开的一瞬间,夏农又将一枚魔导炸弹丢进了法师区。 「不会任由你为所欲为的,我们可是法师!」夏雷妮的学生夏农并不认识,但是他看着一位大法师级别的法师直接把自己和炸弹锁进一个护盾里,只是这个护盾是反向的,也因为他的牺牲,魔导炸弹并没有能把法师区摧毁。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害怕死亡!为什么可以做无畏的牺牲,早点逃跑不好么,躲在某个地方瑟瑟发抖不好么!为什么!」只是面对逼近的夏雷妮,夏农只有操纵机体离开,同样一边飞起一边想着夏雷妮射击,只有两台神龙机了,夏雷妮也到达了极限。 只是她实在没想到,夏农瞄准的是她身后的神龙机,随着她身后的神龙机在空中爆炸,夏雷妮的法力彻底被榨干,直接昏了过去从空中跌落下来,夏农则调转神龙机,抓住掉落下来的夏雷妮,转身飞向远方。 夏雷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可以自由活动,没有受到什么限制,只是因为魔力反噬,她现在无法使用魔法,周围是一片花海,她就躺在一台神龙机的旁边。 「我死了吗?」「很可惜,还没有」一个声音从神龙机的驾驶舱里传出来,看着打开的驾驶舱,夏雷妮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可能因为是角度和光线的问题,她看向夏农看不清脸,抬起手试图遮住阳光能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 「哟,好久不见,喝么?」夏农从神龙机上跳下来,站在夏雷妮的面前挡住了光线,夏雷妮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夏农自己拿着一个酒瓶,然后另外一只手拿着另外一个酒瓶递给她。 「夏农……哥」「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怪想念的……我想,叙旧或者废话就少说吧,你觉得这个地方用来做葬身地怎么样?」夏农看起来并不想给夏雷妮发起语言攻势的机会。 「为什么?」「啊,这话说来就长了,麻烦你陪我听个故事吧」夏农把夏雷妮扶起来,让她坐下,背靠在神龙机上,顺带把酒瓶塞进她手里,然后自己和夏雷妮面对面的坐下,喝了一口。 「从何说起呢……」过去有个在平民区流浪的小男孩,他是个小偷崽子,没有组织的那种,有一天他被有组织的小偷崽子打了,又累又饿,倒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有个路过路过的小女孩,好心的给了他两片饼干,还对他笑了。 后来那个小偷崽子,又见到了那个小女孩,就远远的跟着她,他偷偷的看着她,看到她的父亲强壮而且有力,会让小女孩骑在脖子上,把她举的高高的,看到她的母亲温柔而且慈爱的给她擦脸。 听着她家里的欢声笑语,小偷崽子失神了,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火苗,后来,房子烧着了,一家人就那个小女孩在她父亲的保护下活了下来。 那个小偷崽子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就把小女孩捡了回去,又养不活她,所以只能冒险送去孤儿院做测试,结果两个人测下来都有魔法天赋,那以后两个人虽然一直在一起。 但是小偷崽子一直不知道怎么怎么面对那个小女孩,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你想不想也听一个故事?」夏雷妮也打开酒瓶喝了一口,看向夏农,夏农讪笑了一下,然后示意夏雷妮说。 以前有一个小姑娘,她的爸爸妈妈死了,所以只好住到了姨妈家。 姨妈也有一个孩子,因为两个都是女孩所以两个人长的很像,只是两个人虽然长得很像,但是过的却不是一个日子。 那个小姑娘的姐姐总是喜欢欺负她,因为姐姐知道妹妹没了父母。 比如说本来应该两个人都有的饼干,她说她在路上丢给了狗,比如说她总是喜欢指使妹妹做这做那,又比如说她总是喜欢栽赃自己的妹妹让她被姨夫姨妈教育。 有一天她又想到了一个恶作剧,她威胁自己的妹妹和她换衣服,如果不就栽赃她,她让妹妹选择当时被打一顿或者睡一觉起来被打一顿,她喜欢看这种戏码,第二天妹妹只能手足无措的说自己睡迷糊了穿错了衣服,然后被姨夫打屁股,被姨妈揪耳朵。 结果那天晚上起火了,姨夫错把妹妹当成了姐姐,而把姐姐当成了妹妹,所以姨夫一脚把自己的女儿踹了,救了另外一个……听到这里,夏农也呆住了,就在他愣神的那一会儿,夏雷妮直接把酒瓶敲碎然后刺向夏农,只可惜她无论是力气还是精准都差了一点,夏雷妮和夏农之间的距离也有一点点远,所以夏农回过神来打飞了夏雷妮的酒瓶,然后一脚把她踹倒在地,用手掐着她的脖子。 「你居然也会骗人,这么多年我才发现你居然也会骗人!」「我是记不起那些事情了,在这里修养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莫名的对你产生一种不信任,为什么会莫名的有点讨厌你,害怕你。 我想起来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你的眼神,那不是一副善意的眼神!所以我本能的保护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乖宝宝!我一直以为小时候你只是觉得我累赘,我以为我们至少还是亲人!」夏农笑出了声,但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亲人啊……」夏农一拳打在夏雷妮的腹部,受到打击的夏雷妮因为疼痛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夏农粗暴的撕开夏雷妮的衣服,夏雷妮也在短暂的惊诧后开始死命的挣扎。 夏农或许被夏雷妮的挣扎搞烦了,所以很直接的甩了她两耳光,又对着夏雷妮的脸上直接来了一拳,把夏雷妮打蒙了,扯掉夏雷妮的内衣,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看夏雷妮有点回过神来想继续反抗,就再给夏雷妮的肚子上来了两拳。 等夏雷妮彻底没有反抗了以后,夏农强行插进了夏雷妮的身体。 夏农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进入有所阻碍,但是他不在乎,他没有管夏雷妮的感受,用力的插到最深处,然后拔出来,看着上面沾染的鲜血。 「你他妈的居然到现在还是处女,真的是便宜我了啊」夏雷妮并没有去回应夏农什么,整个花地里只有夏农一个人的喘息声,夏雷妮只是用手臂遮着自己的脸,她不像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被夏农看到。 夏农在夏雷妮的身上耸动着身体,就像个第一次做爱的男孩,没有什么章法,也没有什么节奏,随着夏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夏雷妮也发出痛苦的呻吟,到最后夏农直接插到最深处然后整个身体发出一阵颤抖,夏雷妮也叫出了声。 夏农喘息着把棒子从夏雷妮的身体里抽出来,呆呆的跪在夏雷妮的身边。 当欲望退却以后,理智也回来了,夏农整个人倒在花地里,而夏雷妮则爬起来似乎有点无意义的捶打着摇晃夏农,只不过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对夏农也造不成什么伤害。 「你说的对,我的故事是假的,我骗了你,火势我故意放的,我救你就是为了看你痛苦,我夺走了你的一切,你的父母,你的童年,你的身体,你的城市,你的一切……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就像我那个十恶不赦的混蛋父亲一样,我是如此的痛恨他,最后又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我无法理解我的母亲为什么要跟着父亲,或许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被父亲夺走了一切……你不是想杀我么,武器在哪」随着夏农手指向的方向,夏雷妮看到了地上躺着一把匕首,就那么丢在地上,于是夏雷妮忍着身体的疼痛和不适,爬过去抓起匕首,抽出来也不管这是不是什么陷阱或者其他的,直接往夏农的腹部刺进去,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杀了夏农。 匕首刺穿了夏农的腹部抽出来的时候,血液飞溅出来,喷在夏雷妮的脸上,夏雷妮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夏农真的让自己杀掉他,但是短暂的失神后,夏雷妮颤抖着拔出匕首,再一次的刺进夏农的腹部。 「也是呢,你不会像我那个傻逼母亲一样忍气吞声,给人渣生儿育女,我这种血脉,的确不应该流传下去。 我真的,应该是爱的你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随着夏雷妮一刀又一刀的刺在夏农的腹部,夏农一边流泪一边向夏雷妮道歉,夏雷妮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夏农。 「你这个人渣!混蛋!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好好的对我我真的有把你当哥!我一直以为我们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真的能算是亲人!」「我……还有……一个秘……密……」看着夏农几乎说不出话了,夏农的眼神很焦急,夏雷妮把自己的耳朵贴近夏农的嘴巴。 「我骗你的,人渣又怎么会认错呢,一起死吧」夏雷妮这时候猛的看向旁边的神龙机,她明白了,夏农把自己的命和魔导炸弹或者神龙机连到了一起,她也无力的倒在花海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夏农在最后的最后,把夏雷妮抱住,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 「不要看,不要怕,我陪你,一起……妹妹,我爱你……」一阵狂暴的爆炸过后,整片的花海已经不存在了,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2) 2021年9月1日【第12章】爱德华这时候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卡利港,然后摇了摇头,继续操纵着浮空艇向火龙岛前进。【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至于人类什么时候发明了举白旗算投降,已经不知道了,只是这种习俗似乎被默认了,举起白旗,说明没有战意,甘愿投降。 当一艘浮空艇上顶着一个由云组成的白旗的时候,就显得有那么点滑稽,这个对于爱德华这位风系大法师来说,难度不大。 爱德华的心情是忐忑的,人类和晨曦之星打交道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大多数法师对它的评价都没什么好词。 随着一声龙吟,爱德华感到浑身发抖,内心忍不住的感到恐惧,而且自己和飞船里的亡灵之间的联系也被彻底打断,而且飞船上面的白旗也被打散了,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头,但是爱德华没有选择退却,只是继续以原来的速度前进,并且再一次用气系魔法竖起了一面白旗。 这一次,龙吟没有响起,也没有攻击,爱德华小心翼翼的把浮空艇停在了火龙岛上的一个湖里,然后走出了浮空艇,对自己施加了一个漂浮术,飞向龙穴,对于一条强大到足以对抗帝国皇帝的火龙,所有的小动作都是没有意义的。 「伟大的晨曦之星,龙族守护者,我名为爱德华,是来自魔导联盟的法师」面对一座小山一样的古龙,爱德华多多少少感觉压力有点大。 「来自魔导联盟的法师,有趣的很,你来此有什么意图?」「我想把一艘浮空艇送给您」巨龙庞大的头颅发出拟人的冷笑。 「你把一艘沾满死亡气系的浮空艇代表魔导联盟送给我,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白痴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我这些年不在大陆上走动看起来魔法帝国的后辈们已经忘了我的强大!谁给你的胆子!」随着一道龙威扫过爱德华的身体,他直接跪倒在地,巨龙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无法思考。 「请准许我说完……」古龙取消了自己的龙威,爱德华已经满身是汗,现在的他爬都爬不起来,所以只能坐在地上,稍稍喘息了一会,平复了一下心情和思绪。 「伟大的晨曦之星,我无意把您拖进魔法帝国和魔导联盟的战争。 魔导联盟的覆火就在眼前了,根据我对帝国的了解,这些魔导物品会被集中销毁,魔导科技会被禁止」说到这里的时候,爱德华有点伤感。 「这些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有法师的,有凡人的,它们本该用来改善人类的生活,结果却被用来为了人类的欲望和野心相互厮杀。 即便如此,它们也没有错,错的是我们,是我们的野心,我们的欲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火的王朝,没有永恒的文明,我历史学的不好,但是也知道我们不是第一个魔法王朝,过去也有过魔法王朝,也有过其他的王朝……将来肯定也会有其他的王朝或者文明。 我希望将来有一天这些东西能重现人间,到时候您可以拿它们去和人类换点想要的东西,而末来的人们,会知道他们的祖先也走过这种道路,能从中获得一些启发,又或者他们那时候已经比我们现在走的更远,他们会津津有味的评论着我们这些老祖先,原来那时候他们也走过这样的路,还全是错误的尝试……」爱德华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浮空艇上的人我都已经处理掉了,这里还剩下最后一个」爱德华指了指自己。 「现在请让我做完最后的工作,然后,请您按照您自己的喜好处理吧,如果您要直接摧毁掉,那也不是我能够关心的事情了」爱德华再一次回到了浮空艇上,把所有的尸体都收集起来,弄了一个大坑,把他们全部埋葬,又在上面种上了一些树。 把浮空艇彻底的停止运转,封闭好,然后用土把浮空艇掩盖起来,看起来浮空艇就像一个湖中岛。 这些事情爱德华做了几天,这几天他不眠不休,晨曦之星也默默的看着这个凡人的行动,看起来就像是闲着无聊的人在看一只蚂蚁。 爱德华做完一切以后,带了一箱的酒,默默的坐在湖边,看着慢慢落入海平面的太阳,喝起了酒,不知道何时,身边多了一个穿着红袍的光头大汉。 「这酒不够劲」「法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不怎么会喝,最多也就喝点果酒,烈酒几乎不碰的」晨曦之星并没有什么表示,这在他看来不过是人类的矫情。 「我心怀理想跑去魔导联盟,说起来并没有从心理上觉得是背叛了魔法帝国,但是确确实实做了对帝国来说不好的事情,在中间摇摆着,即对不起帝国,也对不起联盟……」爱德华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空酒瓶丢向湖中。 「我有一个女人,因为自己内心的骄傲,她都怀孕了,也没松口给她一个名分,她应该很伤心吧……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我末出世的孩子是男是女,在她孕期的时候也没能陪在她的身边,甚至没能给孩子提前预备一个名字,作为一个丈夫,我也是失格的」爱德华又打开了一瓶酒,大口大口的灌下去。 「我也不懂人心,没有教好自己的义弟,估计义妹对我也多多少少有所埋怨。 对于自己的船员,我甚至无法做到安慰他们……我们人类,在过去有个传统,舰长是要与舰船共存亡的,即便从海上换到天空,我觉得也没什么区别。 我做人很失败,辜负了很多人,所以我这样的人,应该陪着这艘浮空艇一起对吧」没有等晨曦之星回答,爱德华开始缓缓的走进水里,一直往前走,往前走,随着夕阳的下沉往水里走。 「好累啊,终于可以休息了,对不起葡萄,本来想等回去了问你的真名的……我是个没用的男人,对不起……」当太阳落下地平线时,爱德华整个人也没进了水里,然后沉入水底。 跨越遥远的大陆,在奥利弗市周边的森林深处。 此时天早就黑了,葡萄不知为何从睡梦中醒来,抚摸着自己已经成为负担的肚子,现在的她已经躲在藏身处不怎么外出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做过于剧烈的运动。 「爱德华,我梦到你了,活着回来好么,我只要你活着回来……你还没给孩子命名呢……」七月三十日,帝国划分一年十二个月,一个月三十天,今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 帝国的各个监测站纷纷发出了警告,庞大的魔导联盟舰队在向帝国前进。 「来了,困兽之斗。 既然我们以前说过一人一路,那就一人一路吧,马恩那一路留给我,他开战了以后不止一次说了想要见见我,对于能搞出这么大事情的人,我应该去见一见」几位魔法皇帝纷纷点头,然后各自离开,胡德稍稍静坐了一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换上了一身正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陛下,我做不到你那样的洒脱啊。 这一次事了,我也应该提交辞呈了,我大概不是一个做皇帝的料……」胡德来到传送阵,来到了前线,静静的等待着魔导联盟到来。 马恩今天也正儿八经的穿上了礼服,修好自己的胡子和头发,甚至提前去试了好几遍浮空板。 「等到预定的时间就开火,不要管我」马恩手下的指挥官们彼此看了看,似乎想说话。 「我是个懦弱的人,所以死在那里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结局,我对不起很多人,你们到现在还能听我的命令,我很感激,就当帮我最后一次」「是……陛下」马恩楞了一下,他被人叫陛下了,只是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 「多谢」魔法帝国历二零七九年七月三十日下午三点,魔导联盟的几路舰队分别遇到了魔法帝国的皇帝。 胡德在收到马恩想见他一面的要求后同意了,于是两个人就在两军对峙的中间,胡德漂浮在空中,马恩也漂浮在空中,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会以后,马恩先开了口。 「陛下觉得这玩意儿怎么样?」马恩指了指自己脚下站的浮空板,这东西魔法帝国早就有了了解,魔法军团前期就遇到了这东西的阻碍,自然会收集资料,胡德自然也看过。 「这东西又升级了,不然我现在站在这么高的空中,应该不是死于寒冷,就是死于缺乏空气吧。 很有趣的发明,在短短两个月里,我的技师们就给它添加了很多功能,战争真的可以把人的潜力都逼出来。 当然对我来说,这东西最大的意义,就是我不用再仰视你了。 魔法师的记忆力很好,我想你应该记得我,伊芙利特之怒试制型就是我向你介绍的,当时你高高在上,我只能仰视你。 要知道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你老了很多」马恩抓了抓头,指尖多了几根头发,还有白发,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说的也是啊,陛下。 你看自从和帝国开战以来,我头发都掉了很多,也多了很多白头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你就是个商人,帝国并不会少你的荣华富贵。 你的家族几代人都会显赫至极,如果出现了有魔法能力的子嗣,也会受到帝国的重用,你有一位法师岳父,不会不知道这些,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举起叛旗,把帝国搅得一片狼藉,整整三亿人,帝国十分之三的人口!」由于胡德的愤怒,他的魔力在忍不住的外泄,导致马恩的浮空板都晃了晃,马恩也并没有在意,站在似乎在思考。 「你们法师太过于高高在上了,总觉得自己是牧羊人。 我们是人,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欲望,野心,人不是羊,不会说乖乖的你指个地方我们就过去吃草,每个人就吃那点。 什么是皇帝,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皇帝是人民欲望的合集,胡德陛下,你也应该感同身受不是么,你们火系有多少法师?那些法师总是无休止的拐弯抹角的在向您提要求,预算要更多」说到预算要更多的时候马恩甚至笑出了声,胡德没有笑,但是也不能否认这个问题。 「你问我为什么要反抗帝国。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其实还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有时候我更想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没那么多烦心事,可惜你们不让我当这么个人」胡德知道马恩再说帝国监禁他父亲的事,所以面子上有一点挂不住。 「当我成为魔导联盟的象征的时候,所有人对我的要求,就是夺取更大的利益,包括你们塞进来的人,所以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魔导联盟就像个饥肠辘辘的怪物,必须去寻找,抢夺食物,如果我不这么干,我就会被手底下的人给干掉,换一个愿意这么干的人上来。 没有我马恩,还有有肖恩,都恩,莱恩等等,结果都是一样的」马恩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陛下你怎么看待诸神?」胡德一时也沉默了,马恩也没停下,好不容易有的面见皇帝的机会,当然要多说一些,越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有信仰,也承认诸神的存在,但是并不怎么看得起诸神,对诸神的敬畏有限。 但是陛下,想在帝国出头,唯有成为法师,能不能成为法师,是诸神的恩赐,同样作为法师能走到哪一步,也是诸神的恩赐,不是说没有例外,而是例外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们对诸神没那么尊敬,结果一切又靠神赐,也就是说运气好,难道你不觉得讽刺吗?」「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这种事情对于法师来说也是心知肚明的,否则魔法帝国养活这么多凡人干嘛呢,因为魔法的天赋是随机出现的,所以想增加法师的数量唯有增加总人口。 「嗯,当然要这么说也没有错。 只是法师从凡人中脱颖而出,转头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把凡人当做孕育法师的子宫,顺带堵死了其他一切的上升途径,这怎么想都是有问题的。 那些努力试图改变自己的人,就成了笑话,再多的努力不如生的好,呵呵……所以你看魔导联盟会有那么多的支持者,就连我自己一开始都觉得莫名其妙,后来才想通,不是说我要怎么怎么反这个帝国,而是你们把那些没有上升途径的人都推到了我这里。 当然我不是在试图给自己开脱,因为我也是那个对帝国这种制度心怀不满的人。 抱歉,说这么多有点口渴,而且我也有点紧张,容我喝口茶」马恩拿出一个保温杯,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了一口,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要和胡德打个你死我活,而像是在和胡德聊天。 「所以你就准备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没有实力就乖乖的接受统治,如果不愿意,那就去死」马恩一边喝一口茶,一边看着胡德,微微的摇了摇头砸了咂嘴。 「陛下你得有点耐心。 我知道你们很强我们玩完了。 魔导联盟的底蕴太差,内部人心也不齐,当然就像你说的,我们没有足以对抗你们魔法皇帝的武器,所以我们输定了。 只是我觉得现在你比我还急躁,你在害怕什么呢?应该害怕的是我才对不是么?」胡德只能忍下一时的冲动继续听马恩废话。 「其实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们是帝国建立两个千年以后的第一次大规模的反抗,后面会有越来越多的反抗。 我知道这次过后你们会把魔导科技全面的禁止甚至销毁,但是没有关系,你们并非永生不死,帝国也不可能永远强盛,人类也不止一条道路可走。 你看过去也有过魔法帝国,不一样毁火了,呵呵。 王权没有永恒我的陛下,新的反抗一定会出现的,这不是个人能阻止的了的事情」「够了!」马恩看了看手腕上的计时器。 「好吧好吧胡德陛下,您已经不耐烦了。 让我见识一下吧,你们那个足以在短时间里匹敌神祇的力量,我当时没在现场,我想看看,你们当时是怎么屠杀百万人的」马恩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的坐在了浮空板上,一只手撑着头看着胡德,胡德闭上眼睛,然后开始调动法力。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领教一下来自火焰的愤怒」胡德再一次化身为火焰的化身,马恩看着胡德调用半神之力,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计时器,指向了三点一刻,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微笑。 胡德突然感受到了反噬,本来用于强化他的力量,此时此刻不再受到控制,反而需要他去压制,胡德看向马恩,马恩抬起手,指着胡德。 「向我,开火!」魔导联盟的旗舰俾斯麦号的主炮向着马恩和胡德发出魔导联盟功率最强的一击,马恩直接消失在了魔晶炮的光芒中,胡德尽管已经移开了一定的距离还是被擦到了边,在这一击下也差点崩溃。 魔导联盟所有的浮空舰开始向着魔法帝国的法师们开始射击,法师们也开始予以反击。 胡德看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来自强化的反噬,来自魔导联盟的攻击,都让他的身体无力再承受。 「陛下,当时您一人面对外敌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胡德喃喃自语着。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太过于勉强自己了。 就像我可以相信自己的后辈一样,你也可以相信自己的后辈,不用为他们过于操心,即便没有我们,他们也还是会走下去,会有人站起来接替你的位置。 火焰应该让人感到温暖,而不是畏惧。 看起来你这些年似乎并没有明白这个道理」胡德一时间楞了,他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他的妄想,他感觉罗德尼似乎就站在他的身后笑盈盈的看着他,在和他说话,似乎有一些欣慰,又有一些嗔怪。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陛下!请尽快撤离!」尽管法术干扰相当严重,胡德还是收到了背后军团的通讯,看着全力加速驶向自己的浮空舰,胡德知道魔导联盟是打算和他同归于尽,而他现在身受重伤,体内的力量难以压制,如果撤回去压制不住在军团里爆发出来,那么可能会直接摧毁帝国的军团,所以他回头看了一眼背后。 「魔法皇帝真不是一份好干的差事啊……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当,能安安稳稳干到交接的皇帝,真的是不多啊,有多少魔法皇帝都死无全尸,也不少我这一个了」胡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重新看向魔导联盟那些向自己驶来的战舰,眼神犀利起来。 魔导联盟的指挥官此时也向着整个舰队发出咆哮。 「前进!士兵们!摧毁这个腐朽的帝国!前进!」「你们,小看法师了啊……」胡德没有选择后撤,他也不在压制体内狂暴的力量,向着魔导联盟的舰队飞过去!自己的导师不是以身作则教过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吗?过去的魔法皇帝们不也以身作则过吗?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啊,自己几百年前被人给拦下了。 现在,自己就是最强的那个,这次应该没人可以再帮自己了,能多活这么多年,胡德觉得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追寻我们的理想,延续我们的传承,承担我们的责任,我们是法师!为了帝国!」随着一阵风暴席卷整个战场,魔导联盟舰队的三分之一化为了灰烬,魔导联盟的攻势被魔法皇帝的自爆所阻碍,但俾斯麦号竟然凭借着坚固的舰身依旧漂浮在空中没有跌落。 整个战场呈现出诡异的安静,魔导联盟的最高领导人和魔法帝国的火系皇帝,战死了。 战场上诡异的寂静了一会以后,双方都开始拼了命的厮杀,这是一场无情的杀戮,双方都只剩下一个目的,杀死对方不留活口。 八月一日的凌晨,暗系魔法皇帝唐娜突然回到魔法帝国的首都,并且召开紧急会议。 「前线的情况诸位都应该有所耳闻了,尽管我们挡住了魔导联盟的反攻,但是火系魔法皇帝胡德战死的消息已经确认无误,其他几位皇帝现在情况不明,根据传回来的消息应该都不太好」会场里一片哗然,毕竟对手不过是魔导联盟,说魔法皇帝受伤什么的的确有可能,毕竟浮空舰的大功率魔晶炮齐射即便是大贤者也不能说站在那里不动挨打,但是战死这种事情,实在很难想象,可以短暂拥有半神之力的魔法皇帝如何被魔导联盟杀死?「魔导联盟不知如何知晓了帝国最深的秘密,他们摧毁了守护法阵,几位陛下应当是受到半神之力的反噬,又身处战场,所以才会如此,而我恰巧没有使用半神之力,所以才幸免于难」与会者再一次哗然,作为大贤者与会的都知道那个秘密,毕竟到大贤者级别本身也是有竞选皇帝的资格的,属于皇帝的候补。 而现在帝国的守护法阵没了,也就是说,平衡被打破了,失去了半神之力的约束,各系之间的平衡将被打破,整个会议大厅笼罩在一个极度诡异的气氛下。 「今天帝国可以说是帝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我们损失惨重,六位陛下中有五位暂时无法理事,我们的军团几乎都损失过半,帝国有近三分之一的领土脱离了我们的统治,凡人也对我们失去了以往的敬畏和支持。 所以我希望其他各系的准皇帝们,现在尽快去前线探望一下,然后交接工作」魔法帝国的皇帝从名义上来讲的确有十二位,每当发生大事的时候也都会集体亮相,但还是分正副的,毕竟可以得到强化的只有一位,所以大多数的时候就是正职的六人处理大部分事务,而他们的副手则就是为了应付当下这种意外。 只是在场的魔法皇帝副手们神色都不好看,其他几系是觉得唐娜这是在这种混乱的时候把他们赶出首都应该不是存的什么好心,而暗系的想法则是怎么就你走运居然没事。 「如果说守护法阵还在,那还有交接的必要,现在守护法阵都没了,我们还要交接做什么呢?我们这些副手难道不能立马接替几位正在修养的陛下的工作吗?」唐娜看着率先向她发难的火系魔法皇帝副手马库斯,这个人平时名声不显,又或许是因为胡德一直站在台前很难让人注意到他。 对于这种跳出来的刺头唐娜自然有办法,准确的说她就是准备好了把其他几系的人都赶出去然后独揽大权。 「虽然法阵没了,但是也不能让那个东西流落在外,准确的说,其他几系非要说不肯去都行,你实在不应该不去」每一系正职的魔法皇帝身上都携带有一枚链接帝国守护法阵的宝石,这样才能得到强化,同样这个宝石才储存着历代魔法皇帝的法术记忆和感悟。 即便帝国守护法阵已经暂时无法使用了,这个东西还是相当重要的,所以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马库斯的确应该去一趟前线拿回这个东西。 「只要战事结束,这东西必然会回到帝国」唐娜知道一个理由没那么轻易的能把人赶走,所以她还做了另外一手准备。 「如果你们愿意留下来陪我背锅那我当然可以。 我说过了,现在已经到了帝国最危急的时刻,为了应对这样的局面,必须行非常之事。 我们虽然彻底击败了魔导联盟的垂死挣扎,但是自身的损失也巨大,整个北方进三分之一的国土和十分之三的人口我们无力统治,而魔导联盟的东西则可以快速的补充,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决定按照战时的禁忌条例,采用非常手段,向整个北方散布瘟疫」整个会场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唐娜这个发言不是第一次了,本来只是几位皇帝之间的闲扯,但是还是被顾问不小心泄露了出来,大多数人也只当是疯言疯语,毕竟这太他妈恐怖了,这是三亿人,三个亿,帝国十分之三的人口,这种话内部口嗨的时候说说也没谁当会事,真拿到议会上来讲,就是你这个人有问题了。 「唐娜陛下您是认真的吗?」「我当然可以给你们理由,准确的说,我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 整个北方不服我们的统治这个大家都知道了,魔导联盟在那里经营了很久。 我们现在自己损失惨重我想大家也知道了。 如果要收复整个北方的话,我们需要大量的粮食和人力。 这需要从帝国其他地方抽调很多的物资和人员,现在整个帝国都很困难……」「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这些麻烦不是无法克服,粮食可以催熟,南方我们可以放松一点下方一些权力给凡人,北方我们可以高压一点从重要城市开始向周边辐射。 我们比凡人又更多的时间,不过百年一切又会走上正轨」「把你的嘴闭上听我说完!这些事情都还是有点麻烦。 甚至魔导联盟大逆不道摧毁了帝国的守护法阵你们也可以咽下这口气。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大家怎么都不能容忍。 你们知道魔导联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储魔水晶吗?准确的说魔导联盟收购储魔水晶的价格并不低,有很多低阶法师纷纷受其诱惑选择了出卖自己的法力,甘当一个人形充能器。 当然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并不是个法师都有探寻世界真相的理想,我们不能说什么,只是那些魔导联盟掌控的区域里,醉生梦死到处都有,他们那边叫深蓝,很多低阶法师纷纷饮用深蓝,欠下了巨额的债务,然后只能不停的充能还债。 这就有点过分了对吧,别急,还有更过分的。 在魔导联盟,有大量的低阶法师失踪,他们被制成了充能器」随着唐娜挥了挥手,她的顾问把大量的资料一份一份发到各个大贤者的手中。 「我们把凡人当家畜,凡人也把我们当充能器。 他们把法师掳走,然后给法师一直喂食混杂着醉生梦死的食物,让那些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并且源源不断的为储魔水晶充能,甚至开始研究起了如何操控梦境。 因为有暗系的法师参与其中,所以我才得到这些情报的情报。 魔导联盟在数年前就偷偷开始做这种事情了,你们以为禁止再向魔导联盟出售法力这种禁令真的就能把魔导联盟封死?那些醉生梦死上瘾的法师,那些被掳走的法师,那些还留在北方的法师,统统会成为魔导联盟的充能器。 而我们则只能在这里干坐着,不出几年,又一支庞大舰队出现在首都旁边的时候,我们用什么去抵挡?诸位,我们培养一名大法师需要多久?帝国现在病了,中了很深的毒,我们要么选择切割肉保命,要么等死。 你们可以自己做出选择」很多人都在翻阅着,唐娜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魔导联盟的确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这种事情已经成了规模。 「这只是少数的行为并没有成规模,而且这也是你们暗系的责任不是吗?」「的确过去没成规模,现在呢?也的确是我的责任,那么请问魔导联盟都建立这么多年了,我们这里有那一系可以说自己完全没一点责任?你们确定要追责,可以啊,不如咱们各系都来追一下责如何?」谈到这里其他几系的法师脸色都不好看,毕竟真要追责,哪一系的能说和自己完全无关?「我现在来承担这一份骂名了。 你们可以滚到前线去装作自己不知道这个事情,而我则是通过战时的紧急条例下的命令,事情结束以后我会引咎辞职」听到唐娜要引咎辞职,所有的与会者终于有点正眼看唐娜了,看起来这位还有那么点当皇帝的尊严和觉悟。 而且魔导联盟必须处理掉,顺带可以解决帝国人口过多的问题,锅还不用自己背,怎么看这个事情都是赚的。 在帝国大贤者们的默认下,唐娜于八月一日签署了向北方散布致死瘟疫,封锁帝国边境的命令,这个命令上只有唐娜一个人的签名,但是后面还有一份附录,是帝国几乎所有行省执政的参会签到……八月二日,是个晴天,今天并没有战事,林奇今天的任务比较轻松,看管俘虏。 魔法军团在休整,旁边多了一个地方收容向帝国投降的平民,如今这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甚至军团都不想收容,但是架不住有人偷偷的溜进来。 这里的人只给基本的饮水和饿不死的食物,同时还得干一些活,当然还有一些惩罚。 「你又做什么了吗?」对这里的人林奇没多少印象,只是面前这个女人当初举着白旗出来投降,所以印象深刻一点。 女人抬起头看了看林奇,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又被捆这里了?」「罚站……」说到底法师没那么多精力,所以即便是俘虏,也是选一批人出来自己管理。 或许是看了几天俘虏营,林奇感觉这个女人天天在这里罚站,于是对一旁的管理者招了招手。 「我怎么感觉天天看到她在这里罚站?」「法师阁下,她是那个……叛军的家属,能被饶一命已经是开恩了」即便这里不像南方那样炽热,到了8月也算是炎热,一个人在这里站一天被晒一天整个人也等于要脱层皮,面前的女人已经是连续好多天了,这里一开始是罚站,要是站不动就会被吊着,甚至还会挨皮鞭,这些事情说白了不是法师吩咐的,但是这里的人就是这么做,法师的要求是别让人闲着搞出点什么事情,这里的管理者们就每天随机的选点人出来接受惩罚。 一个俘虏营建立了并没有多久,里面居然已经产生了阶级,这里以女人和孩子为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有了个什么姐妹会。 这个女人光自己看到就已经被在这里吊了两天了,身上也不少鞭痕,本来林奇也不想过问,只是今天是被扒光了吊着所以林奇觉得又有点看不过去了。 「这里有哪个不属于叛军吗?你不是叛军你会进这里?」林奇笑着看向守卫,只是眼神里透露着一种冷漠,让守卫吓得咽了口口水跪到在地。 「法师老爷,我说错了话,我该死……」看守跪倒在地,然后自己抽了自己两耳光。 「放她下来」女人被放下来的时候站都站不住,林奇摸了摸腰间的水壶,打开递给女人,女人接过水壶不停的灌着水,一个不小心就被呛的不停的咳嗽。 「她到底是哪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她是举着白旗来和我们交涉的,如果不是她,你们的投降时间大概还要再延后几天,会死多少人我也不知道。 只是说不定你今天是没能站在这里耍威风了」「我这就滚……」「停下,既然是罚站你得看好这里的人不是么,躲在阴凉处干什么,出来站在这里看好她们啊」林奇想了想,还是挥了挥手给女人施加了一个漂浮术,把她拖到了阴凉的地方。 「这就是凡人……你是叛军的家属?」女人沉默了一会,用嘶哑的嗓音回答。 「那天,领头的是我父亲」林奇记起来那个领头的魔导联盟残兵,带着队伍走向魔法陷阱的男人,稍稍的摇了摇头。 「这个仇是血仇啊……」林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站在空地上那个汗流浃背的看守。 「站不动记得陪她们一起吊着,明天继续,明天站不动也脱光了吊」看守站在那里不敢动,只是看向林奇身边的女人的时候露出愤恨的眼神,或许对林奇来说也是,只是对方不敢。 「所以说对于帝国来说你是叛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你是叛徒,现在是不是还要多一条,法师的走狗?」女人抬起头看了眼林奇,有点意外。 「我还以为法师都是不懂人心的蠢货。 所以你是想让我被这里的人杀死省得你自己动手是吗?」「我也不是完全不懂,只是有时候不想懂……要不要帮你换个营区?」女人沉默了一会以后只是点了点头,毕竟她拗不过现实。 林奇把女人带到一个新的营区,就准备离开。 「法师大人,我叫琳。 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想知道,我和法师的确是有血仇,我要是能活下来,以后能有子嗣,我也会把我的仇恨告诉他们,能传几代,能传多久,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告诉他们,因为这是仇。 但是我也同样会告诉他们,我被一个法师救了一命。 我应该谢谢你,你救了我,这是恩」女人转身走入营地深处,没有回头,林奇站在原地站了一会,默默的走开了。 法师和凡人之间的仇恨,没几代人,是无法解开的。 当林奇在瞎想的时候,一个紧急集合的信息随着风传达到林奇的耳朵里,林奇立马转身飞回了法师的营地,一时间所有的法师都放下手头的工作飞回了营地。 「队长,怎么了?」「紧急撤退命令,上面没说具体是因为什么,只说是紧急撤退」林奇有点担心,但是也加入了收拾行装的队伍。 「我通讯处的学长偷偷和我说,前天,应该是前天,魔导联盟做最后一搏了,出动了几乎所有的浮空艇和神龙机,又是分六路进攻帝国」「还来?他们是不是傻?」「可能有点不一样吧,我觉得他们不至于这么傻啊。 据说在这一次总攻之前他们分小队突袭了大陆各地,就是单舰携带着神龙机去突袭后方的城市,咱们的后方很多城市都遭到了突袭。 据说有些地方损失挺惨的……」「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撤退,我们打输了?不可能啊!」「不知道,但是我们不可能输,可能是有其他的事情,等通知吧」小队一边收拾行装,一边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只是所有人很显然都不那么轻松,休整了一段时间恢复的元气貌似又染上了阴霾。 这里的凡人也很奇怪,但是他们担心的更多只是法师走了以后她们的食物和饮水怎么办,同样当魔法军团一离开,这里就开始了内乱,建立起来没几天的姐妹会一瞬间又完蛋了……【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八月五日夜,琳待在自己的家里,这里说起来是家,但是已经成了废墟。 法师们莫名其妙的走了,有人猜测魔导联盟赢了,也有人说法师要毁火整个北方,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大家谁也不服谁,然后就是一片的混乱,姐妹会本来仗着法师给出的些许自治权为所欲为,现在法师走了就被清算。 等清算玩了姐妹会又准备来清算投降派,问题是人人都是投降派,不然又怎么会出现在俘虏营里?就从现在还在给法师说话的那些人清算起,问题是对方也不虚,只是反问清算派法师再回来他们准备怎么办?想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武斗就开始了,双方抄起简陋的材料制成简陋的武器开始相互攻击。 其实说到底,为的都只是法师们没来得及带走的那点物资。 琳见乱起于是乘乱抢了点物资逃离了营地,再一次回到了城市的废墟里,不管怎么说她在这里住了很多年,就算已经变成了废墟,这里也曾经是家。 哪怕要死,她也想死在家里。 她小口的吃着食物,法师们留下的东西不多,她抢到的那点东西,尽管节省着吃,最多一周也会耗尽,只是她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听到门外有响声,她警觉进来,把一根棍子握在手里,对方在不停的敲门,似乎是认定里面有人一样,琳屏住呼吸,这样的敲门的力度不像是女人,如果是男人的话,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实力赶走对方,对方要抢她的食物,对她不轨她能怎么办。 门被敲开了,琳却愣住了,借着月光,她看清了对方的脸,居然是他的父亲。 「爸……爸……怎么可能……」「琳,我的女儿」男人张开双手,想琳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你明明……在我的眼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琳摇着头向后退,男人却拖着步伐一步一步向琳靠近,琳注意到男人身上都是干涸的血迹,走路姿势也极不正常,明显不是正常的人类应该有的状态。 当时父亲被魔法陷阱所杀,虽然自己还为他收了尸,确定他是死了的。 「不!你这个怪物!」琳把手里的棍子敲向男人,被男人一把抓住,然后一把将琳拖到身边抱住。 「为什么要拒绝爸爸,琳你是个乖孩子!爸爸带你去一个新世界」男人张开嘴,直接咬向了琳的脖子,然后拼命的吸食着鲜血,琳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意识渐渐的模糊。 过了一阵后,琳的尸体又晃动了一下,眼睛再一次睁开,看着男人。 「爸爸」「我的乖女儿,你终于醒了!」「我们得活下去」「嗯,我们得活下去」父女两个人看向门外,看向城市的废墟,不知何时这里站了很多人,这些人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露出渗人的光芒。 八月七日,一种食人病在北方传播开。 死者不知为何会复生,他们拥有比普通人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而且更抗打击,他们拥有智慧,懂得潜伏在正常人中间,但是没有及时的吸食活人的血液,就会失去意识和理智,变成毫无智商的怪物,还有传言说这些食人者会偏好自己血亲的血液,食人者会优先攻击自己的亲人,整个北方沉浸在一片恐怖之中。 没有法师的帮助北方的凡人一时间无法分辨人群里哪些是食人者哪些是正常人,毕竟不是每个食人者都能让你看到他们的伤口,很多人的伤口十分隐蔽,而且这些食人病患者懂得隐藏自己的伤口。 食人病可以通过啃咬,甚至鲜血传播,被食人病患者咬伤的人也会染上食人病,碰到食人病患者血液的人也会染上食人病,除了法师和剑士可以通过自身的能力抵御这种侵袭,凡人对此毫无办法。 帝国为了应对这场瘟疫彻底的封锁了帝国和北方的所有道路和碍口,建立起各种魔法屏障,对外宣称就是为了对抗瘟疫。 「陛下,瘟疫已经扩散到整个北方了,而且在散布瘟疫的过程中,我们已经按您的要求忽略那几个城市并且在城市周边布置法阵」唐娜点了点头,这一次她都是让自己的嫡系混在前往北方散布瘟疫的法师里去做的这些事情,外人她是信不过的。 魔法帝国出了大规模的传送法阵还有一些隐蔽的小型传送法阵,这些法阵基本都规模不大,所处的地方比较隐蔽,无法大规模的传送军队,但是小规模的传送一些渗透人员则完全没问题。 而这些法师也只要带着瘟疫传送过去,然后往城市里一丢就可以了。 「这帮蠢货以为我引咎辞职,事情就结束了,呵呵」自己的确会辞职,但是这不过是把权利寄存一下罢了,她要亲自去北方做一些事情。 现在帝国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预防食人病上,这时候只要自己偷偷溜去北方,把基座大城市血祭,反正整个北方的人都会死绝,神不知鬼不觉的。 根据资料,献祭获得的血魂石,可以使持有者拥有更长的生命,消耗血魂石可以进入半神的状态,能维持更久,到时候她一个人就可以把现在所谓的几大系都清理干净,从此以后其他几系就是暗系的附庸,至于光明系,应该斩草除根,然后她就可以君临天下,所有的法师都会成为她的附庸,所有的凡人都将成为她的养料。 「只是陛下,除了火系,其他几位陛下那边的情报,不怎么通畅」唐娜听到顾问的汇报心里突然一沉,这几天她的注意力也集中在瘟疫的散布和北方的小动作上,忽略了她的几位同僚的情报。 而且火系的马库斯还天天在找她的麻烦,因为胡德带的那一枚宝石找不到了。 一天几次远程通话,话里话外意思就是这是唐娜的阴谋。 到不是说唐娜没有阴谋,但是她还不至于脑残到去做这种手脚,在乱军之中找到这块宝石然后偷藏起来,能做到这种事情的有几个?而且这种事情也没任何意义,没了帝国守护法阵,那块宝石撑死只能让后来的皇帝了解一下前人的经验和感悟,都干到大贤者级别了,谁还没点经验和感悟,谁又缺那点经验和感悟?但是那块宝石就是找不到了,掘地三尺都没找到。 当然这种情况当年制作的时候也必然考虑到,毕竟魔法皇帝也算个高危职业,所以宝石是可以通过法术定位的,结果尝试了多次以后得到的结果是能探查到宝石的存在就是找不到位置,宝石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干扰了,无法定位。 这下马库斯可算有了借口,天天来和唐娜闹,这事没有证据,但是别人就是认定了是你干的。 「你说的问题我会关注,退下吧」等顾问退下了,唐娜一个人待在会议大厅里,这里空空荡荡的,她走到胡德平时坐的椅子上坐下,胡德是他们几个人里面最喜欢出头的,当然要说起来,他干的事情最多,最负责,那么有时候稍微给他一点优待大家也都不说什么,当然不说不代表没想法,比如说唐娜就知道很多人对于胡德每次都坐中间会感到有意见。 「中间是真的不错」然后唐娜把其他几把椅子分别丢下了台,一个人翘起腿,看着对面的座椅。 「议会议会,除了添乱,能有什么用,而且后面的位置拉到那么高,想干什么?皇帝应该坐在最高的位置上,接受所有人的膜拜」「你想的倒是挺美好的」随着一个声音响起,唐娜猛的站起来,看向会议大厅的一角,贝克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唐娜你究竟在盘算什么呢,以至于,这么不小心?」随着会议大厅的门被打开,梅莉,斯泰克和塞西莉亚也走了进来。 「你们!」「唐娜唐娜,咱们说起来都是法师都是皇帝,又各自代表各自的派系,彼此之间掺沙子这种事情谁做的少了?所以我们怎么会对你的小动作一无所知呢,甚至还联手帮了你一把,懂了吗?」唐娜现在才明白,其他几位已经在私底下结盟了,只有她和胡德被排除在外,甚至他们用胡德来麻痹自己。 「你和胡德不是好兄弟么!」「啊?对,当然。 我和胡德私交是不错,他这个人吧,挺有责任心和担当的,作为个人我觉得他这个人真的挺好的。 只不过我除了个人以外还有一层身份,魔法皇帝。 作为皇帝吧,就讨厌别人独揽大权对自己指手画脚了,毕竟我和他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是平级的。 所以呢,我们对他隐瞒了一些事情,我们也没想到他真会这么刚烈,本来只想让他早点退休,结果变成这样我们心里也不好过,你看我真的很伤心」「你他妈的能不能装像一点」唐娜看着贝克的笑脸感觉自己快被气炸了,站在一旁的梅莉接过了话头。 「他是一个好人,诸神会怜悯他,并会为他的到来而感到高兴」「那你怎么不去见你的诸神!」「你不是总说我粉切黑么,我这样的人大概诸神并不待见吧,所以我自己也不好意思去。 不过唐娜,事情一马归一马,你犯下的罪我们给你捋一捋。 偷偷向魔导联盟透露帝国守护法阵的位置」「我没有!」唐娜咆哮着,毕竟这事真不是她干的,她也不知道魔导联盟到底是怎么知道帝国守护法阵的几个阵眼位置,她得知魔导联盟知晓帝国守护法阵的位置时也很吃惊,她做的唯一的事情是知情不报。 「不是你还有谁呢,你借着这个机会想害死我们几个这事总没跑吧。 所以不用解释,意图谋杀皇帝的罪名你是跑不掉的。 而且你自己算算你这个操作一下子害死了多少法师?把法师变成提供魔力的人形充能器的技术也是你偷偷漏给魔导联盟,操办这个事情的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 所以不要再找什么借口。 当然你自己还把向魔导联盟控制区域释放瘟疫的锅给背了。 光这几条就足够判你死刑了唐娜,你其他一些问题我们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你看看,你手上可是几亿条人命啊!唐娜,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其实我也一样,所以请你去死好吗?」四位魔法皇帝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向着唐娜围过去,唐娜咬牙切齿的也亮起自己的武器,然后扫视着,只是她的视线扫过议会大厅的时候,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带着一顶法师帽的,留着一条金色辫子的少女脚翘在桌子上,笑嘻嘻的看着她。 「是你!这不是你期盼的事情么!为什么要害我?」少女对着唐娜抛出一个飞吻,然后站起来,人影渐渐的变淡。 「少装模作样了,我们身后没人」「你们都看不到吗!你们都感觉不到吗!」「可怜的唐娜,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疯了,我们让她解脱吧」魔法帝国历二零七九年八月七日晚,魔法帝国首都发生了一起罕见的魔法事故,大半个行政区被卷入并且摧毁。 八月八日,几位据说在前线受了重伤的魔法皇帝重新出现在帝国的权利中心。 向帝国公布了魔法皇帝唐娜的罪证,剥夺唐娜魔法皇帝的称号,并且开始清洗整个暗系。 八月十五日,整个北方已经全部笼罩在了食人病的肆虐下,食人病患者已经不再偷偷摸摸的隐藏自己的身份,大量的食人病患者直接开始攻击残存的人类,魔导联盟等来的不是帝国的大军,而是来自内部的崩坏,他们把这些受感染的人,称为活死人。 「夫人,无论如何,不要开门,无论谁喊您的名字,记得不要开门。 如果可以,请您把门封死」马恩的近卫队长向艾米丽行礼,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奥利弗市的地下城已经涌入了大量的活死人,人类的抵抗在一天比一天衰弱,倒下去的人又再一次站起来,加入活死人的队伍。 艾米丽在得知马恩战死的消息以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沉默,加上马维的死亡,打垮了她整个人。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把艾米丽从失神中唤醒。 「母亲,是我,马维,开门啊」马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艾米丽捂起耳朵,不愿意去听,她害怕自己忍不住会去开门,马维已经死了,她知道马维已经死了,他被活死人咬死了。 「母亲,开门啊,为什么不开门,开门啊!」敲门声越发的激烈,艾米丽把自己蜷缩起来,捂起耳朵。 「哟,看起来你过的不是太好」艾米丽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茶几上坐着一位穿着法师长袍的少女。 「你是来抓我去帝国的吗?」「哈哈哈,你说什么呢,怎么把我给忘了?」随着少女打了一个响指,很多的记忆似乎一下子涌入艾米丽的脑海里。 「莫丽莎!」「嗯,想我了吗?」看到莫丽莎,艾米丽的眼睛里眼泪涌了出来。 「为什么?」「我来带你走啊」「为什么,不救他?」「我无法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我……」「你还不想死,对吧」艾米丽有点无言的撇过头,她在死和不死之间摇摆,照理说丈夫和儿子都死了,自己貌似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但是……「你肚子里的,是个女孩,而且帝国也不在乎,将来也别和她说她父亲的事,让她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吧」莫丽莎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艾米丽的腹部,虽然没有隆起,但是里面的确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就当是为他留下一条血脉了,所以活下去吧」莫丽莎凑在艾米丽的耳朵边轻声说了一句,艾米丽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然后晕了过去,莫丽莎把艾米丽抱起来,然后消失在了房间里。 房门被砸开了,马维纯黑的瞳孔私处张望着,他感觉到他的母亲就在这里,但是现在这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导致他只能狂怒的砸了点东西,然后再去寻找新的血液。 艾米丽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在南方有了个家,这里的人似乎每个都认识她。 她记起来是她的父亲来救了她,把最后生的希望给了她,父亲拼死把她传送出了那个地下城,或许父亲早就预料到将来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提前做下的准备吧。 艾米丽独自一个人蜷缩着,自己抱着自己,她失去了丈夫,儿子,父亲,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她也不想活了,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再困难她也得活下去。 「我闻到了血液的味道……」两个活死人慢慢的走进一个洞穴,尽管是黑夜,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一点视力上的阻碍。 活死人只对人类的血感兴趣,他们对动物一点兴趣都没有。 然后他们看到了地上的一点残肢,像被动物咬死的人。 很多人类都逃进了森林,活死人自然也就跟着进了森林。 「他妈的畜生!再吸不到血的话!再吸不到血的话!」一个活死人焦急的抓着自己的身体,猛的抱起那点残留的尸体碎块啃咬着,两个活死人把尸体碎块啃完,不甘心的离开了洞穴,这里像是某种野生动物的巢穴,还是那种大型的野生动物,他们并不害怕和大型野生动物搏斗,但是没有必要,就像动物狩猎需要消耗体力一样,他们战斗也需要消耗,他们现在不想浪费为数不多的力量和理智。 等活死人离开了以后,躲在暗格里的葡萄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并没有出去,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甚至依旧控制着呼吸,继续潜伏着。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她知道这样控制呼吸对孩子应该不好,但是她没有办法。 到天亮,两个活死人又进了洞穴,又找了一遍,没有发现暗格,才愤恨的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葡萄也没放松警惕,小心翼翼的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她面对的是可怕的对手,这两个活死人和昨晚进来的活死人,不一样,脚步轻重不同,他们在诈她,这是比拼耐心的时候。 葡萄一直远远的观察着城区,所以食人病刚出现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些人和活人的不同,等到活死人开始蔓延,人开始忍不住往森林里跑的时候,她就躲的更深了。 她看活死人是怎么隐藏在逃难的人群中间,然后开始发难的。 她甚至看到活死人是怎么圈养一些人类的,当然并没有成功,因为活死人的数量在不断增加,而且对血液的饥渴会让他们失去理智。 甚至活死人会演戏,前几天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在森林里逃,怎么看都是人类,看着她被活死人追不敢叫救命葡萄差一点就忍不住要出手了,最后还是忍住了,结果都是活死人。 葡萄无法完全隔遮蔽人类生活的气息,这些活死人的鼻子很灵,所以她用死人的残肢弄出来了一些伪装,剩下的就是比拼耐心,她知道活死人只要几天不吸血,就会智商退化,一周不吸血,就会变成没有智商的怪物,时间再长一些,会因为饥饿而死亡,自己能熬过去的,为了肚子里的爱德华的孩子,她一定能熬过去的。 八月二十日,林奇所负责的那一段防护罩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逃难的人。 魔法帝国在和魔导联盟的边境线上建立起了大量的魔法障壁,然后让魔法军团分散开,负责这些魔法障壁,林奇也分到了一段,他带领一些魔法师和见习魔法师,看守着这一段魔法障壁,把北方的人都阻挡在外面,免得瘟疫传过来。 他虽然本能的感觉不对,但是也不敢去违背魔法帝国的命令。 「前辈,她们每天都在请求我们打开障壁放她们过来……」「感觉她们很可怜,甚至只要我们收留孩子……」林奇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自己的学弟学妹们。 「北方的瘟疫,很可怕」林奇只能用标准的回复来回答他们。 「前辈,侦测到魔力波动」林奇迅速的升空,然后看到了一批法师从北方飞过来,对方并没有硬闯,而是停在了魔法屏障的外面。 尽管对于林奇来说对方比他们要强的多,但是他一点都不害怕,林奇背后是一个帝国,对面就算是突破了他这里,也只会引起后面侦测塔的注意。 看了一眼对方,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卢卡斯学长!」「哟,这不是林奇么,能不能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这位眯眯眼学长自己对他的印象有点奇怪,他总是在好与坏之间反复横跳。 「可以,但是你们必须接受管制,而且得在这里等到接收你们的人来,我们会向上级汇报」「规矩我们都懂」还留在北方的法师成分很杂,所以帝国对于从北方逃回来的法师,也是先审查,再处理。 魔法屏障空中打开了一个口子,卢卡斯和一群法师们就飞了进去,这些法师也乖乖的跟着指示飞向指定的等待区。 卢卡斯则作为最强的那个则留在最后等着,这时候一个孩子被丢了上来,卢卡斯顺手接住了,然后看向下面,这个孩子的母亲应该是一位剑士,所以有这样的力气能把孩子丢这么高,那个女人跪下向卢卡斯祈求着,隔着很远卢卡斯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但是能猜出个大概意思,无非就是救救她的孩子,带这个孩子进去。 「学长……」林奇有点为难的看着卢卡斯,毕竟上面的命令就是不准放凡人进来,避免瘟疫传染。 「我们,其实可以很轻易的分辨出凡人是不是受到了感染,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侦测术。 这不是天灾,你知道吗,这不是天灾……」「卢卡斯,丢了那个,快进来,别多事」其他的法师催促着卢卡斯,卢卡斯飞到林奇的身边,拍了拍林奇的肩膀。 「对不起」从卢卡斯的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卢卡斯把匕首架在林奇的脖子上。 「打开屏障!不然我会杀了他!」林奇手下的魔法师和见习魔法师们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学长!如果瘟疫传到了帝国内部!」「你还不明白吗?是帝国释放的瘟疫!这种用最简单的侦测术就可以查出来的瘟疫,我们可以轻易的剿火!,你自己释放一个法术侦测就明白了!打开屏障,让健康的人进来。 是我逼你的对吧,不是你自己的意愿,我比你强,你是被我逼着打开屏障的,和你没有关系。 是我挟持了你」「学长……」「打开吧,我们也还算是人类吧……」林奇对操控屏障的法师挥了挥手,对方得到了示意就准备开始打开屏障。 「你们听好了,想活命的,屏障打开了有秩序的进来,接受审查,不许乱跑!剩下的看你们的命!」随着卢卡斯的声音,下面逃难的人也楞了一下,然后所有的人安安静静的排好了队伍,甚至在后面的女人就直接把自己的孩子抵向前方,给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给自己的孩子一条活路,魔法障壁打开了,外面的人在往里面涌。 「使用侦测术,有问题的人直接击杀!所有的人都来帮忙!瘟疫不能传进来!」和卢卡斯一起的法师咬牙切齿的看着卢卡斯嘟囔了两句蠢货,但是也加入了帮忙侦测和引导的队伍。 冲进来的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被一道法术锁链捆住直接拉上了空中,死命的挣扎着。 然后被直接丢在魔法屏障上化为了灰烬。 「直接在人群中击杀它们血液会飞溅,会感染更多的人,把它们控制住然后拉出来击杀!」还是和卢卡斯一起的法师对这些活死人更有经验,林奇手底下的魔法师和魔法学徒们也有样学样。 随着人群中少数的活死人被剔除,剩下的活死人发现自己无法躲过法师的侦测就开始集体发难,直接开始撕咬周围的人。 一个女人被旁边的人直接咬住了手臂,她根本不知道身边的这个人是活死人,她们甚至在一起呆了两天,看着对方发作时漆黑的瞳孔,女人露出一丝痛苦和决绝,把自己的孩子丢给别人,然后推着活死人撞向了魔法障壁。 或许是因为障壁打开开始放人了,一直跟随着逃难者的活死人开始集中起来冲向逃难者。 「我们,总得干点人事……」卢卡斯把手里的孩子递给林奇,然后从林奇的腰间拔走了剑,拿起自己的法杖,转身飘向逃难的人群末尾。 林奇看着自己的学长一个人对抗着活死人的围攻,直到被活死人所淹没,最后拉着周围的活死人一起死,也因为卢卡斯的努力,还聚在魔法屏障外的凡人都逃了进来。 林奇飞回了魔法障壁,他抱着那个孩子,找到孩子的母亲,然后把孩子还给对方,已经逃了过来,女人也失去了勇气,跪在地上等着林奇的发落。 「不能怪你,你只是个想活命,想让自己孩子活命的可怜人……」虽然可能还会有零星的人逃过来,但是林奇不能再冒险了,感染者已经直接涌到了魔法障壁外。 「前辈,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办……」林奇的下属开始询问,一下子涌进来了大量的人,他们的确不知道如何应对。 「光成年人就要差不多近万了,有些人还带着几个孩子,很多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都是些女人和孩子,问了下,说男人们留下给她们争取时间了……又或者,男人觉得他们不会被帝国饶恕……」「先把我们的食物和饮水分给她们,给她们提供能提供的帮助,向上级报告,责任我会承担!」这些逃难过来的女人状态其实很糟糕,缺少食物和饮水,体力基本是透支的,很多人在路上身体即使病了也强撑着。 现在安全了以后一些人紧绷的精神一放松人也跟着倒下,在法师们的指挥下,还有余力的人开始烧水,烹饪,至少让人补充一些基本的饮食坚持下去,把病人和受伤的人集中起来由法师释放治疗术和祛病术,同时林奇也给在后方的上级打了报告。 在后方压阵的魔法军团到也不是没料到这种情况,只隔了一天就有补给输送上来了,并且有凡人组成的辅兵军团来把这些女人孩子分批带走,走不动的坐车,能走动的就跟着,她们还要被进一步的检查,当然还有一些审问。 林奇除了挨几句口头的批评到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惩罚,毕竟整个帝国的防线上又何止他一个人打开了魔法屏障。 根据统计北方有超过百万人被放了过来,有那种死守命令的法师,那自然也有小规模放的,也有大规模放的,既然什么样的人都有,那自然什么样的法师也是有的。【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3) 2021年9月1日【第13章】八月二十二日,边境线已经彻底被封锁了,活死人已经直接在魔法障壁外面游荡那么自然也就无法再去管那些北方人的死活。【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对于林奇来说工作反而简单了些,每天检查防线上的魔法障壁有无破损或者被冲击,毕竟听说有的地方有活死人直接大规模冲击魔法障壁的事情发生,还有就是侦测障壁外的活死人数量是否过多,如果超过了一定的警戒线是要上报的,然后预防活死人集结冲击或者提前用军团魔法打散它们。 在执勤的过程中他收到了驻扎地的通讯,又有法师从北方来了,而且已经被控制住了,林奇把任务交给下属然后飞回了营地。 「人你们已经控制住了?」「是的前辈,是被通缉的法师,对方很配合我们」林奇有点奇怪,被通缉的法师又怎么会往南方逃,而且还会被他们逮住,甚至对方很配合,等到走进监禁室才发现,又是熟人。 「哟,雷洛斯的基佬小跟班,看起来你现在过的不错啊」蕾贝卡虽然手和脚上了禁魔锁链,但是没有丝毫的畏惧,甚至她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面前的一盘食物上,看起来人很惬意。 「为什么你还活着!」「我当然活得好好的啊,你不也活着么?」林奇把蕾贝卡的通缉令甩在她的面前。 「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居然还敢过来!」「你能拿我怎么样呢?你只会给上面打报告对吧。 让后让他们来接收我,呵呵」蕾贝卡投靠魔导联盟杀害了很多法师,作为魔导联盟的情报人员虐杀过很多人,把帝国的情报出卖给魔导联盟,每一条都够要她的命。 「当初我们四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雷洛斯是个蠢货,但是这个蠢货的毅力很强,就这一点来说我很欣赏他,他的天性是活泼的,外向的,但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性格,让自己看起来规规矩矩,热爱读书热爱工作,认真负责。 呵呵,如果他没幼年的经历我毫不怀疑他会成为一个花花公子,以他的外貌估计能祸害不少女人,准确的说,大家一起念书那会我拿他的相片自慰过。 他这种人,最后不是自己把自己逼疯了就是被自己那虚伪的责任感给压垮倒在岗位上,看你的表情我猜对了,他死了是吗,挺可惜的」提到雷洛斯的时候蕾贝卡还貌似真的有点伤感,只是林奇实在无法现象什么女人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拿男人的相片自慰这种事情。 「卢卡斯,你看卢卡斯玩世不恭的模样,其实也是伪装。 卢卡斯是有家族的法师你知道吧,呵,看起来你并不知道。 照理说有家族的法师,是被帝国所排斥的,因为帝国讲传承不想和史书里的皇朝一样形成那种门阀。 但是帝国其实也多虑了,有家族的法师一般成就也不会高,因为他们本身也会被家族所拖累,这些所谓的家族你真以为是什么善茬么,没有家族伪造一个家族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专门投资那些看起来有潜力的低阶法师。 卢卡斯这个白痴我觉得他就是被骗了,当然也不是说完全的被骗,所谓的家族的确在法师的起步期可以拉一把,更多的资源,更高深的指导,基本上会持续到进入大法师的等级。 但是到大法师基本也就到了极限,因为大多数的所谓家族法师,上不上下不下,也就这点能耐,所以才打起了这种心思。 等你成为了大法师就到了你开始回报这个集体的时候,或者说集体开始吸你的血的时候,你的资源会被人抽成,你的时间会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占用,你想干的事情要大家集体决议?呵呵,你知道每年有多少所谓的家族法师和家族闹翻的事情么?多到你不敢想。 卢卡斯这个傻逼成为了魔导师居然还被他所谓的家族拖累,我看着都觉得他傻,他都已经是那个家族最强的一个了,他要么把这群吸血的傻叉一脚踹开,要么把这些人打服了,然后统领他们吸他们的血,结果他都没有,用他的话说毕竟受过照顾?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他骨子里就是个烂好人!假装不正经,假装很凶残,结果是个窝囊废。 他要不被他这种性格害死老娘脱光了围着帝都飞三圈。 给我来瓶酒!」蕾贝卡瞪了眼外面站岗的见习魔法师,对方被她吓的有点瑟瑟发抖,然后给她拿酒去了。 「你没什么好说的,你就是个庸才,你没什么自己的主见,随波逐流,只会跟着别人做事,所以你就像个小基佬一样跟着雷洛斯,当然他的确是个值得跟随的对象,你这样的人跟着他至少不会吃什么亏,所以说你他妈的运气还算不错,但是就我看,你是个彻底的废物,因为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都说凡人是羔羊,你就像头羔羊,没有头羊就不知所措,只会当个跟班」蕾贝卡接过见习魔法师递过来的酒,打开直接对瓶吹,一瓶酒灌下去打了个嗝,然后眯起眼睛,把脚翘在桌上摇晃着椅子。 「至于我,呵呵,我是个利己主义者。 只要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什么都干,这样会得罪很多人,你看我的罪过你们,的罪过老师,得罪过同僚,我得罪的人多的去了,就算是在魔导联盟,他们也只是要用我罢了,所以我只有体现自己的价值,才能得到重用。 然后,再把魔导联盟的机密转手送回帝国。 呵呵,林奇啊林奇,我是帝国间谍,是帝国情报部安插到魔导联盟的间谍。 我是个双面间谍」林奇睁大眼睛看着蕾贝卡。 「你是帝国的人,你!」「不杀自己人,不卖同僚这么取信魔导联盟?怎么升职?没有一定的级别怎么拿到更机密的信息和资料?我的确杀了不少自己人,折磨了不少自己人,出卖了不少自己人。 我也给帝国传递回来了足够重要的情报」蕾贝卡一眼就看出了林奇的疑问,露出一种看白痴的表情。 「我来告诉你后面会发生什么。 用不了多久,会有来自情报部的人来你这里,感谢你的所作所为,为帝国逮捕了一名重要罪犯,然后把我带走,你以为我会得到正义的审判?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等回到帝国,我会改头换面,新的名字,新的面孔,新的履历,甚至可能都不需要这些,然后重新出现在帝国的体系里,我会过着比你更好的生活,享受到更好的优待,拿着更高的薪水,占据着比你更高的职位,或许有很多人恨我讨厌我,但是他们毫无办法,甚至见到我都得行礼。 因为帝国需要我这样的人,我是帝国必要的恶。 如果你还做着一个帝国应该光伟正的蠢梦,我劝你早点醒。 你这样的顺民就在帝国的统治下当个顺民,我是要向上爬的,无论多难,我都要向上爬的,我这样有理想有欲望的人,凭借自己的努力,难道不应该在帝国里有一席之地?」林奇坐在一张椅子上沉默了半天,然后笑出了声。 「愿意承担责任的人死了,好人死了,庸人还活着,恶人将要身居高位。 这样下去这个帝国会变成什么样啊……」「世界就是这样操蛋,想要向上爬,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我失去了很多,过去我想着好好念书,结果我的天赋就那么点,所以我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结果只是被人当做玩物。 所以我悟了,我要当个彻底的利己主义者,虽然我失去了不少,但我绝不后悔」林奇抽出剑刺进了蕾贝卡的胸口,蕾贝卡一脸惊讶的看着林奇,她不相信就这么个循规蹈矩的懦弱男人会干出这种事情。 「你……」「我不是小孩子,一个帝国不会光伟正,但一个帝国全是你这样的人,这个帝国要完蛋的,我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庸才,能拖着你这样的人一起完蛋,也算是为帝国尽忠了吧……」蕾贝卡倒在地上喘息着,努力的呼吸着,只是能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随着血液的流失她感觉到冷,她想使用魔法自救但是禁魔镣铐限制了她释放法术,她睁大眼睛看着林奇,林奇也就这么看着她,很平静。 「我……不能……就这么死……好不容易……爬上来的……我……不能……」直到蕾贝卡彻底没了呼吸,林奇想让蕾贝卡闭眼,但是蕾贝卡有点死不瞑目,林奇讪笑了一声,然后默默的坐在监禁室里。 「你末经审判杀了她?」「是」来接受蕾贝卡的人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是麻烦,但说起来也不是那么麻烦,只要些许的操作,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当无事发生吧。 毕竟躺地上的这位可算得上是心狠手辣,自己都可以想到这个人回去内部会出多少矛盾,现在被人搞死了,省了很多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即便她有罪也需要得到审判」「你们是情报部的对吧,她是帝国的间谍对吧」接受者这时候放下了手头的事情,皱着眉头盯着林奇,这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话有没有想过后果!「你知道她是帝国的情报人员还杀了她?」「是的,我知道」为首的人拍了拍林奇的肩膀,又加重了声音问了同样的话。 「你确定你知道他是帝国的情报人员,还杀了她?她没有诱导,说谎,或者反抗什么的行为?」很多人都在给林奇打眼色,但是林奇没有任何表情,盯着对方的眼睛,面色平静。 「是的,她曾经是我的学姐,她说她是帝国的情报人员,我相信她说的,并且认为她的确是帝国的情报人员。 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行为乖乖被我们控制,因为她知道她不会有事。 我杀她是因为我无法容忍这种出卖自己人,把自己人作为垫脚石向上爬的行为,这种人不能继续留在帝国的体系中」对方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奇,自己给过他机会了甚至不止一次,这个人是个愣头青么?要么,就是这货的脑子也不对头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听到说了这些话,这个事情就没办法回转了,默默的叹了口气。 「你被逮捕了,大法师林奇」「好的」林奇没有反抗乖乖的被情报部来的人控制住,在他要被带走的时候,他的后辈们在道路两边看着他,甚至还没来级的去后方的凡人也过来看着他。 「我走了,你们以后,成不成才,我觉得不重要,帝国这么大,不缺人才,天塌下来也会有高个子的人顶住,但是帝国缺少基石,好好做人」林奇的后辈向林奇行礼,然后目送着他被带走。 部分凡人也向林奇行礼,感谢他打开了屏障让自己活了下来。 八月二十八日,魔法帝国终于完成了对暗系的彻底清算,终于抽出空来管其他的事情。 八月二十九日,由风系,地系,水系,光明系,火系魔法皇帝联合发布声明,宣布和魔导联盟的战争以胜利告终,魔导科技将被全面禁止,帝国将封锁边境三年,等瘟疫彻底消失以后,向北方移民。 后世的学者根据自己的立场,把这一段历史称为百日战争、百日叛乱或百日革命。 其结果是魔法帝国损失了三亿多的凡人,近半数的法师,魔法帝国在此后开始走下坡路,再无法重现当年的辉煌。 「林奇大法师,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说的么?」林奇站起来,无视自己的辩护人,同僚,朋友。 「蕾贝卡曾经是我的学姐,她告诉我她是帝国的情报人员,我相信她的话,没有什么怀疑。 她承认自己虐杀法师,出卖同僚,把这个当做自己晋升的资本。 她没有对我攻击,很配合我们的抓捕,我无法容忍这种人继续留在帝国的体系内部,所以我杀了她」林奇的辩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很多人一齐发出了一声叹息。 只要林奇说自己不信,或者说蕾贝卡有拒捕行为什么的,他基本就可以免于实质的惩罚。 「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法官大人,我是一个小人物,用学姐的话说,我是一个庸人。 国家大事什么的,我真的不懂,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一个国家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阴暗面,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有光就有影。 但是一个帝国,如果全是影的话,这个帝国会变成什么样?我对这样的帝国感到失望,无法继续为这样的帝国效力,请根据法律让我承担应有的罪责,然后剥夺我的法师称号」林奇如愿以偿的被剥夺了帝国法师的称号,从今以后他就成为了一名野法师,他的事情很多人都很关注,如果不是他说出对帝国失望这种话,他甚至可以无罪释放,很多人都告诉他服一次软,照着给他的范本说几句服软的话,批判一下情报部,都是罪人唐娜负责下出的问题,但是林奇就是没有这么做。 「我们还真不知道你能这么勇,以后你想去干点什么,毕竟没了帝国每个月的补贴,要自己养活自己也有点麻烦……」面对魔法军团战友们的提问,林奇看着北方想了下。 「那里以后还要重建的对吧,我会去那里,我不再为帝国效力,我也是个人,可以去用得着我的地方」葡萄用刀割断了孩子的脐带,她一个人生下了一个男孩,她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是她做到了,外面活人再也看不到了,怪物也慢慢的饿死了,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葡萄抱着孩子,轻轻的拍打着,然后把奶头放到孩子的嘴边,孩子就无师自通的叼起奶头吮吸着。 「我们要相依为命了,你的爸爸大概,回不来了……从此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葡萄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 魔法帝国历二零八四年秋。 在原奥利弗市的遗址附近,一支小的探查队伍在森林里前进着,他们是隶属于附近的一个移民聚集点。 经过了三年的封闭,帝国重新开放了边境,在法师侦测过后,宣布瘟疫已经过去,然后帝国开始向北方移民,缓解人口压力。 很多北方的资料在战火中遗失,加上几年的时间,很多东西可能变了,所以很多东西要重新探查,每个移民点都会有探查小队,他们会探查移民点附近的情况和资源,做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规划。 「谁在哪里!」探查队里的法师突然看向树林之间,一个身影刚刚晃动一道风刃就打了过去。 「如果你是人类请站住,这次是警告,下次我会直接攻击!」一个身影从一棵树后走出来,一个穿着兽皮缝制衣服的女人手里搭着一张弓,瞄准了法师,法师则握着法杖,两个人在对峙着。 这时候探查队的队长走到两个人的中间,示意双方放下武器,然后队长把自己的背包和防身武器放下,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慢慢的向女人走过去,在女人紧张的又要举起弓的时候停下脚步。 「幸存者?」女人张开嘴,半天似乎说不出一句话,人在长期不交流的情况下会说不出话,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 「不要急,我们没有恶意,你是这里的幸存者吗?」「是……」女人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个字。 「我们是来自南方的移民,我们正在建立一个村庄,现在是融入的好机会,现在只要随便登记一下,你就成为了过来的移民,你的过去就不再被人追究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能在这里活下来,说明你很强,很熟悉森林,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女人本能的后退了几步,探查队长也后退了几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现在我们只是探查周边资源的探查队,帝国对于森林是保护的,这个你应该知道。 到后面,会有护林队,那时候你再想融入正常世界,会困难重重……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现在真的是个好机会,我们缺人,什么人都可以……」「帝……帝…国,赢,赢了?」「是的,你是帝国的人对吧」探险队长指了指站在远处警戒的法师,女人看他们身上没有任何魔导物品,还有法师,选择相信了他们。 「是,我…我的……我的……丈,丈夫,是…法师」探险队松了口气,然后一群人跟着女人在森林里走了很远很远,终于到了女人的藏身处,女人拿出来了一件法师的长袍,虽然这证明不了什么,可能是她偷来的,抢来的,或者其他什么途径弄到的,但是探险队长并不在意,就算是认可了她丈夫是法师这件事。 女人招待一群人吃了点野味,在这里这个女人除了野菜那自然只有狩猎,不然是无法生存的。 探险队也和女人交流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普莉西亚女士,我劝你认真的考虑一下,我知道你现在很犹豫,很害怕,但是跟我们回去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这不是我们的职责,但是过不了几年,护林队出现了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而且你一个人生活在这里,真的没有一点困难么?你看你话几乎都不会说了,不和人交流,这样真的好吗?帝国现在正在向北方大规模的移民,现在你加入我们真的很方便,法师查一下你没感染瘟疫,登记一下你就成了这里的移民,至于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来自哪里都不会过问。 帝国已经不想再追究那些事情了,当然如果你懂魔导科技,最好埋心里,对谁也不要说,带进棺材里」帝国在重新开放边境后,对于北方还活着的人,也不想再追究了,采取了大赦,当然整个北方虽然有少部分人活着,但是真的不多,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最终普莉西亚选择了跟随探查队回归人类社会,这一次她带着探查队进入了更深的森林,带上了一个孩子。 看到孩子,就连一直明面上对普莉西亚提防着的法师,也放下了戒备,女人带上自己的孩子,也就说明她是真的想回归。 在看到移民点村庄的时候,普莉西亚差点又走回头路,犹豫了好多次,才跟着队伍进了移民点,即便这样她整个人也是紧绷的,尤其是被法师做检查的时候,抱着孩子整个人就像只炸毛的猫,这时候只要谁一碰就炸。 「姓名」「葡……普莉西亚」「普普莉西亚?」看着普莉西亚有点涨红的脸,书记员笑了一下然后咳嗽了一声。 「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你不用那么害怕。 真的,普莉西亚女士,孩子叫什么?」「他的……父亲……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就……」书记员叹了口气。 「总得有个名字,等你想好了,过两天给他补上吧,很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习惯…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移民了,这里的房屋还在建设中,你过来看一下地图,我可以把你安排在这里」普莉西亚抱着孩子跟着书记员,走到地图旁边看着对方在地图上指了一个地方,然后点了点头。 「好」「看起来你看得懂,能活下来因为以前是剑士吧?听说你在深林里靠狩猎度日」普莉西亚整个人又紧张起来,书记员只是摆了摆手。 「剑士没事,你要是法师,那才麻烦」普莉西亚想了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瘟疫爆发没有回帝国的法师,那么多半就是有问题的。 「我们现在只能给你提供一个帐篷,还有一些最基础的东西,当然不是送,是要还的,请你小心的使用,你的房屋可以自己建,也可以请人建,材料是可以免费提供的,可以那里领」书记员到床边指了指一个地方示意葡萄,葡萄点了点头。 「虽然是免费也不会给你很多,一般来说能建两层的小屋就撑死了,毕竟人不能太贪心对吧。 这里有很多工作岗位需要人,你能在森林里带着一个孩子活那么久,可以选择去探查队工作,如果你是剑士也可以干一点护卫或者清除野兽的工作,当然剑士的体力和力气也能让你找到很多工作,你可以选择一份作为主业,要是有余力的话多干点也能多拿到点薪水。 生活嘛,就是这样,不可能让你太舒服」普莉西亚点了点头,去领取了一些自己的基础物资,然后去指定的地方开始搭建自己的帐篷。 「这个人怎么样?」探查队长看到普莉西亚走了,就向书记员询问,书记员随手拿起一打资料往桌上一滩。 「她带的那件法师袍,的确是帝国法师的,通过一些暗记,查明了属于一个叫爱德华的法师,这个人是魔导联盟浮空艇的舰长」探查队长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人失踪了,和他的浮空艇一起,最后的记录是去袭击卡利港,然后就失踪了,估计是沉没在海底了吧。 根据调查他没有家眷,偶尔招妓,最多的记录是和一个化名葡萄的妓女,貌似最后还住在一起过一阵。 那个叫葡萄的妓女,以前是一名剑士,紫发」「魔导联盟余孽的家属么,那上面怎么说?」探查队长想起普莉西亚的发色,明白了这个普莉西亚就是葡萄,犹豫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书记员随手把资料丢进了火里。 「这个爱德华法师准确的说从没脱离过帝国的体系。 并没有因为身处魔导联盟就脱离帝国,而且是运输舰的舰长,不是战舰的,从和他的多次谈话来看,他的个人态度只是喜欢魔导科技,硬要说是魔导联盟的余孽并不合适。 而且法师想让人怀孕,哪有那么容易。 一个叫普莉西亚的女人可能在废墟里捡到了一件法师长袍,所以在看到我们的时候就拿出来当做一个护身符,可以理解」探查队长神色怪异的看着书记员,这些帝国的爪牙居然转了性子?「我们也不是什么魔鬼,就一个为了孩子想回归人类社会的可怜女人罢了,赶尽杀绝干什么呢,还嫌死的人不够多?」「但是你把她的家安在这里……」「前大法师林奇,这个人本身没什么,就像他说的,对于帝国来说一个大法师而已,不过是个庸才。 但是这个庸才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不能再为这种帝国效力。 这种人就怕他被有心思的人拿出来当招牌。 艾米丽,魔导联盟叛逆头子马恩的妻子就叫艾米丽,一样的年纪,看起来几乎没差的样貌,她来申请向北方移民的时候我们他妈都被她吓尿了好么!查了半天她的的确确是南方人,而且是村子里谁都知道的死了丈夫的倒霉女人。 虽然她不可能是那个马恩的妻子,毕竟那个艾米丽生过儿子,而她生了个女儿,但是两个人实在太像了,那个艾米丽应该是死在奥利弗市的地下都市里了,没有对比实在没办法测,对她用了点手段也没测出什么问题来。 这种人也怕给魔导联盟的余孽给利用。 把有问题的和可能有问题的人集中在一起,方便管理。 如果他们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就活下去,如果还想着一些有的没的,那就处理掉,如果能钓到一些鱼,就更好了。 毕竟,我们是干脏活的」普莉西亚在搭起帐篷,旁边的邻居屋子已经建好了,看到新来了人,也很好奇的过来看她。 「你好,我是你家隔壁的,我叫艾米丽」「普莉…西亚」普莉西亚指了指自己,她现在在慢慢的恢复语言能力,多交流也是有好处的,所以没有拒绝邻居的搭话。 「你也是一个人吗?」听到这个也字,普莉西亚抬起头看了看艾米丽,然后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孩子。 「不是……一个人」这时候艾米丽的房间里传来孩子的哭声,艾米丽赶紧回去,也抱着一个孩子。 「我的意思是,你也是个单亲妈妈?」普莉西亚纠结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再找到爱德华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他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活的怎么样,会不会被帝国清算,还能不能认她和孩子,都不好说,不如,就当他死了吧。 「我也是,这是我的孩子,玛丽。 你家的叫什么?」「没,想好」「林奇大师!」艾米丽向着普莉西亚对门的房子叫了两声,一个穿着法师袍但是没有任何标记的男人走出了屋子。 「法师?」「我已经不是帝国的法师了,只是个野法师。 大师是他们随口叫的,当不得真。 我还能算个文化人吧,如果你需要书写,或者需要什么魔法上的帮助,可以找我」「她叫普莉西亚,她的孩子不是还没有名字么,不如大师你帮忙取一个」林奇有点慌张的摇了摇手。 「这种事情,应该由孩子的父亲来,找我算怎么回事」「他……不在了……」林奇听到普莉西亚的话以后沉默了一下。 「听说你是幸存者,难为你了。 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不要再提了,我们都是南方过来了,你以后也说你老家在南方就是了」普莉西亚点了点头。 「大师,帮…他…取个…名字」林奇看着已经会走路,躲在普莉西亚身后好奇的看着一切的小男孩。 「纳尔逊,怎么样?」其实名字什么的就是一个代号,就像普莉西亚过去一直自称葡萄是一样的,所以普莉西亚并不在乎,一个名字而已。 「谢谢」魔法帝国历二零九六年。 帝国的北部在移民的建设下已经开始慢慢的重新焕发生机,从移民点变成村庄,村庄变成城镇,慢慢的下去一些城镇会变成城市。 但是对于帝国而言,却依旧在走下坡路。 凡人不抵抗法师,也不再信任法师,在过去天赋测试处可以说是车水马龙,而现在则是门可罗雀,凡人不愿意再让自己的孩子当法师,这是魔法帝国没有想到的,当年一下子帝国损失了几乎近半的法师,在帝国看来这样的损失虽然重,但是很多都是低阶法师,加上后来清洗的暗系法师,只要对于新人多投入一些资源,很快就能补充回来。 但是事与愿违,凡人甚至不再愿意让自己的子嗣去当法师,在帝国的某些地方,激进的统治者已经开始强迫凡人进行天赋测试,甚至导致当地的很多人逃亡,最终才不了了之。 帝国内部也问题频发,失去了半神之力的制约,各系之间的平衡被彻底的打破,火系因为损失过重又失去了皇帝的宝石,一下子衰弱下去,暗系被直接清洗,只是帝国明面上还维持着一个牌子。 剩下四系之间的内斗也开始与日俱增,甚至部分行省也开始出现不稳的情况,都是大贤者谁能服谁。 很多法师开始提出了和林奇当初一样的口号,这样的帝国不值得再为之效力,脱离帝国的体系成为野法师。 就连法师的凡人顾问数量都开始锐减,过去很多人争抢的岗位开始变得无人问津。 没人反抗法师的统治,但是很多不再配合法师的统治。 帝国开始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普莉西亚,你给我滚出来!」葡萄还有点醉宿,就听到门口传来的怒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打开门。 「哟,艾米丽,大清早火气这么大……」「把你的衣服穿好!」葡萄扫了眼自己,就穿了条内裤,一些耻毛都露了出来,上半身一件薄薄的内衣,激凸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有什么关系嘛……」这里的人都是街坊邻居,对于普莉西亚是个什么性子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有外来的闲汉想去占她的便宜,那就有乐子看了。 「你就是这样,所以你的混蛋儿子,你自己问问他干了什么好事!」葡萄知道自己的儿子又闯祸了,这个半大的小子总能给自己找点麻烦。 周边的邻居一听是纳尔逊又搞事了,立马散开了,葡萄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惹祸精,所以把求助的目光刚投向对面,眼神一个交汇,林奇就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就直接躲墙后装死去了。 「纳尔逊,你死到哪里去了!」既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自然之友找正主,结果叫了一会也看不到人。 「大概又去森林里野了吧。 林奇大师,别躲躲藏藏了,他有完成你交给他的课业吗?能让他天天在外面惹祸,看来你给她留的课后作业看起来还不够多啊……」林奇咳嗽了一声打开窗户。 「准确的说,你的儿子很聪明,课业完成的很好,作业也有好好的做」葡萄摊了摊手,看向玛丽。 「所以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他到底干了什么?」「玛丽昨晚没回家!」葡萄差点跌倒,扶了一下门框,就连林奇也楞了一下,然后发现周边本来还打算在家里听热闹的人纷纷直接关上窗户,他也跟着关上窗户不再理外面。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两家人一直走动很频繁,纳尔逊和玛丽也算是青梅竹马,两个人都过了成年礼,算是成年人了,互生情愫也正常……运气好两家变成亲家,运气不好,两家人从此会视对方如仇寇。 「你的意思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葡萄这时候醉宿也被吓醒了,立马摆低姿态向艾米丽道歉。 「我会好好教育这个小子,如果他出格,我立马让他娶了玛丽……」「他凭什么娶,到现在没一份正经的工作他怎么养活玛丽!」葡萄也有点为难,这些年她偷偷的把藏在森林里的钱小心的拿回来用,毕竟当年魔导联盟用的也是帝国货币,没发行自己的货币,所以钱还是钱,这些年她不缺钱,有一份护林人的稳定工作,对自己的儿子要求也不高,把他丢给林奇指导,林奇在这里的口碑很好,所以很多人都让他教自己的孩子,林奇一般上午给这里的孩子上课,下午给一些有魔法天赋的孩子上课。 虽然很多人敌视帝国不愿意再把自己的孩子送去给帝国教育,但是身边就有法师可以教孩子他们还是乐意的,林奇也就教导那些愿意学魔法的孩子一些简单的魔法,他很少教授战斗法术,而是更多的教授一些生活上比较实用的法术或者防御魔法,纳尔逊也是有魔法天赋的孩子,应该算是林奇的得意门生。 这些年纳尔逊没有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很早就参加工作,他一直留在林奇身边学习,林奇作为一个法师知识还是很渊博的,纳尔逊很喜欢这位老师,只是这样在外人看起来,有些不务正业。 就在艾米丽要让葡萄带着她进森林找女儿的时候葡萄敏锐的听到了家里一点响动,立马翻身上了二楼,把偷偷从后门摸回家的儿子和玛丽逮个正着。 「可以啊,第一次?」玛丽低着头不说话,纳尔逊则露出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 「说!几次了」艾米丽直接一巴掌拍在一张桌子上,看的葡萄都觉得疼。 「妈妈,我是要嫁给纳尔逊哥哥的,所以,我们色色的事情都做过了」玛丽到是比纳尔逊更加直接,不过这话说的艾米丽差点晕过去,被葡萄扶了一下。 「你这个傻孩子这是要走我的老路啊!」葡萄看着纳尔逊觉得这家伙和爱德华可以除了外貌上有点遗传,性格上简直没一点像……「到底几次了?」纳尔逊伸出两根手指,他还是比较害怕他妈,毕竟他妈和他讲道理的方式,有点野蛮。 「两次?都两次了!你可以啊,猪会拱白菜了是吧!什么时候开始的!」「少了……」葡萄倒吸了一口冷气,用手扶着额头。 「不会是二十次吧」「二十多……」艾米丽直接晕了过去,玛丽恨不得把头快低到地上了,纳尔逊则依旧是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反正,我是要娶她的,没什么大不了的……」随着啪的一下耳光,纳尔逊楞了一下,没想到母亲会发这么大的火,自己的家长看到自己会拱白菜不是应该高兴么?「她还没成年的时候你就!你管不住下半身吗?啊!你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像一个要负责的男人吗!你明天给我去和她登记!不,现在就去!从今以后你只能有她一个妻子,你要是辜负她,你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你那个不知道在那里的死鬼老爹也不得好死!你给我跪下发誓!」在葡萄的怒吼声中,艾米丽也醒了过来,她听到葡萄的话也不再做声了,自己这个女儿结果和自己一个德行,就这么轻易的跟了一个男人而且死不悔改。 普莉西亚能做到这个地步,自己也无话可说。 纳尔逊知道父亲对母亲来说是永远的痛,如果有人拿自己的父亲开玩笑那么妈会打到对方半死,如果不求饶会请人把他治好再来一次,直到对方求饶认错为止,现在母亲把父亲都拉出来施压的的确确是真的火大了,所以纳尔逊只好乖乖的跪下。 「我发誓,玛丽将会是我纳尔逊此生唯一的妻子,我此生必不负她,有违此誓,我不得好死,我的母亲不得好死,我的父亲不得好死!」然后两家人就先去进行了登基,至少从名义上来说,纳尔逊和玛丽成了合法的夫妻。 「老师,我觉得我好惨……」林奇摸了摸纳尔逊的头,这个孩子很聪明,比他见过的所有的人都更有天赋,只是现在的凡人对于法师很抵触,所以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当法师,学魔法。 林奇知道这种事情没个几十年甚至几代人大概是不会转变的,所以他从来不逼迫谁学习,有孩子愿意学他就教,不愿意学他也不再过问。 「玛丽不好吗?」纳尔逊坐在一张书桌上两只脚摇晃着。 「老师,我喜欢女人,漂亮女人,各种各样的漂亮女人……结果我妈要我发誓,以后我就只能有玛丽一个了……玛丽太普通了一点……还有她妈……」林奇啪的一声拍了拍纳尔逊的脑袋。 「就这么埋汰你的妻子和岳母?」「我不是说她不好,玛丽很好,很乖巧很温柔,和我妈还有她妈完全不一样……但是,老师你说面包好吃天天吃每天三顿的吃一年到头不带换的,这日子谁顶得住啊。 而且她妈也……」林奇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纳尔逊这年纪轻轻的好色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但是看普莉西亚的样子说不定他的父亲年轻时候就是个到处留情把女人骗的云里雾里的花花公子。 「沉迷于女人和色欲会占用你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当然你现在可能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你很聪明,你也很年轻身体很好,这些对于你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就像你岳母说的,你怎么养活玛丽?」纳尔逊本来想反驳一下老师,毕竟他的老师更多的时候就像朋友一样,是那种可以正常聊天探讨,哪怕理念有冲突也不会强迫你的人。 但是说到怎么养活玛丽这个问题纳尔逊突然闭上了嘴。 「没错,你的母亲应该有点自己的秘密,她看起来好像没缺过钱,生活在这里过得还挺奢侈,动不动还能喝酒喝到醉宿。 所以你准备一辈子用你母亲的钱来过活么?」纳尔逊的心气很高,所以林奇这么一说,纳尔逊就皱起了眉头。 「去首都吧,去当一个法师」「哎?」「我知道,现在很多人不愿意当法师。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但是纳尔逊,我知道你对于知识有一种渴望,首都有这个世界上最全面的知识,你在那里可以获得你能够想象的到的全部知识,如果有你想象不到的,你可以自己去探索,那里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环境,最好的条件」纳尔逊有点犹豫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师。 「老师,你知道现在的人有多讨厌法师,当然大家都很尊敬你,但是……」纳尔逊皱着眉头思索着。 「魔法只是一种知识,那些用魔法的人出了问题,不代表魔法出了问题。 更重要的是为人。 就像你说的,大家都很讨厌法师,但是尊敬我。 你也可以做到的」看纳尔逊还在犹豫,林奇露出一丝狡黠。 「要知道,首都也有全国最漂亮的女人,各种各样的美女。 你在这种乡下一辈子见不到的女人」纳尔逊瞬间来了兴趣,但是很快又垂头丧气。 「男人做了承诺要做到」林奇露出笑了笑,这个孩子不管怎么说,本性上还是可以的吧。 「你喜欢看书对吧,一个普通男人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就会各种狗血;一个有钱男人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多半是为了钱;而一个伟大的男人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就成了美谈。 当你成为一个伟人的时候,就会像太阳一样吸引着女人扑向你」纳尔逊听到林奇的话眼睛都发出了光彩。 「如果这时候我继续坚持着玛丽是我唯一的正妻,就可以又当个好男人又享受着这些女人还不用负责!老师您真是个天才!」林奇一瞬间感觉头像被打了一棍子,再抬起头看纳尔逊的时候感觉有点想掐死这个小兔崽子把这个祸害消火在萌芽状态,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你这种想法……很不好……」不知道林奇和普莉西亚还有艾米丽怎么说的,但是在林奇和她们商量了半天后,两个人都同意了,让两个孩子一起去帝国的首都,纳尔逊去学习,玛丽作为妻子陪同。 「老师,我明天就走了,以后我不在麻烦你帮我照顾妈妈和岳母」「作为邻居我自然会帮一手」「老师你其实可以考虑一下我妈,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身为剑士能活的长一点,老师你是法师也能活挺长的对吧。 而且你看我妈现在身材还是不错的,看起来就像个三十多的,你知道有多少人都眼馋她,很多男人都会偷偷看她的胸和屁股,不像我岳母,简直看起来比我妈大了一辈」林奇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这个小兔崽子是转手就把自己的妈给卖了,还想把自己一起坑了,拍了拍纳尔逊的头。 「你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 我也有我的,我已经习惯了寂寞。 你的母亲心里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你岳母唯一的心思就是希望玛丽幸福。 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后,是你们的时代了,你们会开创新的时代,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不拖你们的后腿」纳尔逊也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脸,正正经经的向他的老师行礼。 「我以后会有很多的老师,但是应该只有您一位师傅,我没见过我的父亲,但是我希望我的父亲能像您这样,谢谢您在我的童年给我带来的温暖,我不会辜负您的教导,我的名字必将载入史册」林奇刚觉得有那么点感动,又觉得味道不对头,如果把老师换成女人,把师傅换成妻子,他这话能对玛丽再说上一遍,那个小丫头估计会被他骗的死心塌地,算了,早就死心塌地了……「我不是女人,你不用拿这种话来讨好我,当然作为老师,自己的弟子能有成就,的的确确会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情。 给」林地把一个信封递给纳尔逊。 「你的老师虽然不是帝国的法师了,但是我也是有前辈,同僚,后辈的。 他们中的一些或许还记得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当然我其实没什么面子,最终要看你自己的实力和水平。 里面有一份名单,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去找找他们,看看能不能寻求一些帮助」「多谢师傅!」纳尔逊和玛丽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带着行李,向帝国的首都前进。 他们是走过去的,纳尔逊要看看这个世界,看看沿途的风景,他一点都不害怕,他的母亲教导过他防身的剑术,和怎么在野外生活,他的师傅教过他魔法,带他走进了魔法的世界,还有个听话的青梅竹马老婆跟着,面对这个崭新的世界,他很兴奋,无所畏惧。 「玛丽,起来,看这天空,多漂亮!」某个夜晚,扎营的时候纳尔逊把玛丽摇醒,玛丽走了一天还是很累的。 但是被纳尔逊叫了还是爬起来,陪他看这夜空。 「我不是说过没我允许不许穿衣服的么,除非你生理期」玛丽把头瞥到一边,没有理纳尔逊。 「又没有人,脱了,听话,就像在森林里那样」「但是……」看着纳尔逊的眼神,玛丽扭扭捏捏的把内衣都解开了,跪坐在地上,纳尔逊就枕着她的腿。 「玛丽你得听话,你看因为你,我被妈妈和阿姨一通训,还要被赶去首都念书」「对不起……」「我以后是要开后宫的,却因为你被逼着发了誓,你说你那次是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但是明明是你要多来一次……」「以后我要少多少乐趣?我少掉的这些乐趣你都得给我补上。 你的全部都是我的,只要我提要求你就不准拒绝。 明白了吗?」「是」纳尔逊随手捡起一根枝条丢出去,枝条软软的也丢不远。 「爬过去用嘴叼过来,就像书上的美人犬一样」纳尔逊和玛丽的性启蒙是葡萄偷藏在森林里的一些东西,当时葡萄可能自己也没注意,把一些不该放的书放了进去。 年纪轻,精力旺盛,好奇心足,孤男寡女又彼此有爱慕之心,纳尔逊和玛丽就在葡萄以前的藏身处有了第一次,慢慢的就又了第二次,第三次,甚至开始玩的更嗨起来。 玛丽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去用嘴衔了回来。 纳尔逊结果枝条摸了摸玛丽的头,然后用枝条抽着玛丽的屁股,枝条很软,抽也就是个形式,不会有什么感觉。 「你妈妈真是讨厌,居然敢看不起我」「不许说我妈妈!对……」在说到艾米丽的时候玛丽罕见的反驳了纳尔逊,但是立马又地下了头。 纳尔逊这时候蹲在玛丽的面前,用一根手指贴在玛丽的嘴巴上,看向玛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 「嘘,玛丽。 别说话,闭上嘴,听我说。 我会养活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你这一辈子,我这一辈子,都是!唯一的!你妈妈是个蠢货,瞎子,笨蛋!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下了你!我要让她看看,她的眼睛到底是多瞎才会说出我养不活你这种话。 我的名字一定要载入史册,你将来会因为自己是纳尔逊的妻子,被无数的女人羡慕,妒忌,怨恨!一定!」「是,我相信你」纳尔逊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 扑到玛丽的身上,玛丽顺从的用手抱着自己的腘窝,分开双腿,这样小穴会露的更加彻底一些,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差点羞死,但是对象是纳尔逊她觉得可以忍受,让纳尔逊可以更轻松的插入。 纳尔逊的棒子毫无阻碍的插进玛丽的小穴里,然后双手抓在玛丽的胸上揉搓着,或许是因为有些许疼痛,玛丽稍稍有一点皱眉。 「胸部还有成长的空间啊。 当然以后还可以有各种办法调整」纳尔逊把头按下去和玛丽接吻着,感受着玛丽的小穴收缩。 「这么快就高潮了,你说你该不该被骂?」玛丽的脸涨红了,稍稍点了点头。 「爬起来跪下你这条淫荡的小母狗,自己把自己的小穴向你的主人掰开」玛丽就乖乖的跪下,把上半身往下压,然后把屁股高高的翘起,双手伸到背后去扒开自己的小穴。 「玛丽,你太乖了一点,得稍微来点互动,不能我一个人在这里下命令然后你就默默的服从,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女奴什么的」玛丽回想起某些小黄本里的情节,于是摇晃起屁股。 「玛丽淫水泛滥了,请主人惩罚」「怎么惩罚?」「打屁股」随着啪啪两下,玛丽的身体晃了晃。 「一打屁股你淫水更多了,你这个喜欢受虐的小母狗,这不是惩罚,简直是奖赏」「主人给我棒子,玛丽要,现在就要」「淫荡的小母狗怎么能这么命令主人,小母狗不会说人话才对」「汪……汪汪……汪汪汪」纳尔逊的手指在玛丽的小穴上来回滑动。 「真乖,这就给你」纳尔逊从背后一下插进玛丽的小穴,玛丽被这一插直接身体又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玛丽,就一下你就……不至于吧……」「汪汪……」「还要?好」纳尔逊于是一边拍打起玛丽的屁股,一边继续在她身后抽插,偶尔故意使坏停一停,玛丽会自己动起来。 「坐上来,自己动,我不叫停不准停」玛丽于是坐到纳尔逊的身上,手撑着纳尔逊的胸口,上下摆动着,等力气不太够就左右摇晃着。 「转过身去」玛丽转过身,背对着纳尔逊,结果屁股上被狠狠拍了两下。 「可没让你停下,你跳着淫荡的小母狗」玛丽被这么一刺激一时失手整个人压了下去,被一插到底,然后人忍不住的开始潮吹起来,整个身体颤抖着,看玛丽这幅模样纳尔逊知道她是真不行了,今天也就到此为止。 做完了以后,玛丽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但是依旧用嘴帮纳尔逊舔干净棒子,然后去附近的河里打了点水,用毛巾帮纳尔逊全身擦了擦,然后去河边清洗自己,这时候她发现河水里貌似有一点异样的光芒,于是叫上了纳尔逊。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魔法都侦测不到?等等,魔法侦测不到!」纳尔逊从河里的碎石下扒出来了一块宝石一样的东西,只是偶尔,闪露出一点点红色的光芒,他用魔法探测怎么都测不出什么来,甚至感受不到这块宝石。 「魔法都测不出的东西,这必然是什么好东西啊!玛丽!你真的是我女神!幸运女神!」纳尔逊抱着玛丽在原地转起了圈,然后两个人摔在在河里,相互泼起了水。 魔法帝国历二二九五年,两百多年前的原暗系魔法皇帝唐娜,在被四位魔法皇帝围攻时留下了后手,把自己转变成巫妖留下命匣潜伏起来。 见魔法帝国已经严重衰弱,发起了亡灵战争,率领暗系卷土重来,意图彻底的毁火魔法帝国,建立亡灵国度。 传奇魔法皇帝纳尔逊挺身而出,率领其他五系经过三年的苦战,最后以自身为诱饵,引诱唐娜的注意力,派出小队摧毁了唐娜的命匣,和唐娜同归于尽,挽救了大陆。 但是魔法帝国也被彻底的摧毁,人口十不存一,法师更是百不存一,没能挺到两千三百年,退回了贵族统治的时代。 残存的法师,一部分集结起来如同精灵一样把自己关进了凡人难以进入的秘境,还有一部分,顺应时代,融入了新的王朝。 莫里斯合上手里的书,书的封面上写着《纳尔逊·魔法传》,随着莫里斯抬起手,书从他的手里消失,回到了莫里斯的个人藏书室。 「说起纳尔逊,他的的传奇主要体现在三个地方,第一个是他是魔法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魔法皇帝,不到百岁就成为了魔法皇帝,带领一直没有起色的火系重新返回帝国的派系巅峰。 第二个是出了名的专情,他一身只有一位妻子,而且是个凡人,和他是青梅竹马,他们一直很恩爱,等他妻子过世以后也没有续弦,甚至立下遗嘱要求死后和妻子合葬。 第三个是出了名的好色,公开和他有染的就超过五十位,没公开的都不知道有多少,据说这位皇帝的情人一年没能见上他一面都属于正常。 而且这些女人都不一般,才貌过人,所以她的后宫动不动会打起来。 如果这位皇帝陛下开会开到一半突然借口跑了,那肯定是后宫又打击来了」莫里斯一边说一边都笑出了声,而几个女人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这就是个渣男啊……」「嗯,标准的人渣」莫里斯看着罗莎莉和艾拉不善的脸色,知道这两个人又开始瞎想了,作为男人真有能力开后宫的话后宫庞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女人也一样啊,历史上为了某些女人男人甚至直接堵上国运大打出手。 「私德对他的整体评价影响甚微,毕竟他拯救了这个世界,避免这片大陆变成亡灵国度,后世批判魔法帝国但是绝对不会去批判到他这样的魔法皇帝」「我怎么觉得像是你安排好的?」面对罗莎莉的疑问莫里斯只是抬起头看着甲板。 「呵呵,你猜。 说起来这一次你不再急吼吼的批判我搞死了那么多人了?」莫里斯顺手揽着罗莎莉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只要人类堕落到一定的地步,你就像只闻到腥味的猫,悄悄的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然后加速它的毁火。 所谓的魔王苏醒其实就是你来到了这里,而现在要走,是这个世界上某个地方有让你感到兴趣的事情发生了对吧?你并不是带我离开这里,而是要离开了,所以决定带上我」罗莎莉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敲着莫里斯的头,就像过去莫里斯敲她板栗一样,莫里斯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 「真聪明,既然你自己猜出来了,要知道以前我还有点兴趣,现在我都没兴趣了,只想吃喝玩乐……那个,我希望你不要生气……」「那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要去哪。 哪里发生了什么?还有一个,你最好不要后悔带上我」莫里斯知道罗莎莉的意思,这个女人遇到看不过的事情,会动手,哪怕是和自己动手,都有可能。 「亲爱的,我怎么可能后悔呢,我们科室要相爱相杀一辈子的。 我们要去,无神之地」莫里斯露出一个沉醉的微笑,就如同一个老饕看着即将要被端上餐桌的绝世美味。 「啊,在那之前,我还得把这边的事情都了结」(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4)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10月1日字数:20,489字咸鱼魔王见闻录·14再次见到卡萝尔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哈比女王,和以前纤细的身材不同,现在的卡萝尔以人类的眼光看身材丰满的很,胸围让几个女人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哈比是不穿衣服的……靓丽的羽毛,以及偶尔在身边浮动的可见的风元素,都显示着她的强大。【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但是这里的人并不害怕这位哈比女王,她虽然强大但是并不伤害人类,可以和人类友好的交流,并且经营着一家快递商行。 卡萝尔速递,可以说是这个行省一种小范围内独有的速递业务。 因为这个速递的速度真的很快,它的速递员都是哈比,这些素食和人类能相处的哈比在卡萝尔的带领下展开了这个业务,只要你支付钱或者水果或者果干,就可以让这些哈比帮你寄信,给的足够甚至可以快递某些货物。 收信和货物的都是人类,负责运输的是哈比,哈比对人类的大多数东西都没兴趣所以不用担心它们会偷看信件或者拿着东西跑路,哈比女王的强大也导致其他一些人或者魔物不敢对这个哈比族群有什么想法。 积累了十几年的口碑让这里的人很信任它们。 「你们在这里歇一会,我陪艾拉去看看她的父母」罗莎莉和维纳没什么意见,只是等莫里斯和艾拉一走,两个人就看向卡萝尔,看的卡萝尔心里有点发毛。 「好久不见卡萝尔,我们是朋友对吧」「呀,没错,是朋友……」艾拉的母亲生艾拉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至于到现在,已经是个老妇人。 也就是因为生活条件不错,所以到这个年纪依旧还活着,普通人家或许早就死了。 毕竟艾拉看起来还是二十岁的模样要真算起来都四十了。 艾拉的母亲此时正晒着太阳,年纪大的人在这种暖洋洋的情况下容易瞌睡,几名女仆看老妇人睡着了就留下一人,其他的去帮各自的事情。 艾拉对于和莫里斯一起进入另外一个位面已经驾轻就熟,她知道现在她的手其实是碰不到自己的母亲的,依旧想抚摸一下母亲的脸,帮她把毯子盖盖好,粗心的女仆也站在那里打瞌睡。 就在艾拉的手碰到她母亲的脸的时候,她的母亲似乎突然醒了过来,看向艾拉的方向,露出一丝疑惑。 女仆也被老夫人的动作惊醒。 「夫人,怎么了?」「我的女儿,我觉得她好像就在这里……就在这里……」女仆也四处张望了一下,看不到任何人。 「夫人您这是又想女儿了」女仆帮老夫人把毯子往上稍稍的拉了一下,倒上一杯水。 「夫人需要稍微喝点水润润喉咙吗?一会少爷要回来,到时候再吃点点心喝点茶吧」老夫人没有拒绝,接过杯子抿了几口。 「我们夫妻两个,这一辈子,大概最对不起的就是女儿……」莫里斯看艾拉有点伤感,就留她一个人在她母亲的身边,自己稍稍的离了远了一点。 艾拉就坐在椅子上,坐在自己的母亲身边,两个人就靠在一起,又像隔着千山万水。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跑来向老夫人请安。 「母亲」艾拉已经通过莫里斯知道他不是母亲生的,他是一个侍女生下的,侍女的地位太低了,自己的母亲又没有儿子,所以他从小就管自己的母亲叫母亲。 小家伙看起来还算礼貌,对自己的母亲恭恭敬敬。 「好孩子,来陪我喝一杯下午茶吃点点心,说说外面的趣事」男孩平时也会去上学,虽然离家不远但是会住校,只有休息日才会回家,恭恭敬敬的陪自己的母亲喝了杯茶吃了点点心,说了一些闲话,男孩也就离开了,这个男孩从小由母亲教导很懂规矩,可以说是母亲喜欢的标准贵族模样,艾默森放弃了骑士的称号当个富家翁但是也还是希望后代能回到贵族的行列,这个孩子就是全家人的希望。 男孩也知道他和老妇人并没有多少亲情,但是不能少了必要的礼数,这是游戏规则。 看这男孩离去的背影,艾拉的母亲有一丝丝的失落,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只是少了一份亲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得总有失。 艾拉想做点什么,最后又什么也做不了,她无法陪在父母的身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更不可能出来教育自己的弟弟。 看着她的父亲从远处过来,艾拉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艾默森因为是骑士,所以年龄比母亲还大一些的父亲,看起来似乎还像四十多的壮年,当然作为会斗气的骑士没病没灾基本能活到百岁。 「他回来了?」「嗯,陪我喝了杯茶,是个好孩子」看着父亲要坐过来,艾拉让开了位置,尽管她继续留在现在的位置也没事,但是她让开了。 「他对我也礼数周全,只是,少了一份亲近……」艾默森也微微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妻子的手。 「我,好像梦到艾拉了……我梦到她来看我,就在这里,她想摸我的脸,想帮我拉一拉毯子……但是她做不到……」「当年的事情,谁也不想的……就算是我们的养子,也不想。 但是我们当时已经走了,把烂摊子丢给他,他一个刚接手封地的小骑士能拗得过一个皇子?哪怕我们在,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甚至他们要我出面或者要你出面,我们不敢拒绝……」「我们对不起她」「我知道……我知道的,后来不是有传说她还在北方当冒险者么……」艾默森夫妇齐声叹了口气,因为这种话就是自己安慰自己,传说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自己骗自己。 这时候一个仆人一边跑一边叫喊着。 「老爷!夫人!信!信!」「成什么体统!」艾默森一边埋怨着一边一把抓过信看了一眼,也愣了。 「艾拉来的信!怎么可能!哪里来的?」「老爷,是一个行商,说他从北方来进货的,几年前有一次他在野外遇险,结果被路过的一位祭祀救了。 那位祭祀通过聊天知道他经常往来南方进货,就留了一封信,说帮他查一查她的家眷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就把这封信给他们。 他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花了很多钱好几年才查到这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做梦!」艾拉看了眼站在一旁望天的莫里斯,露出一副复杂的神情,不用猜也知道,信是刚写的,人是先找的,记忆是编造的……这封信看起来很陈旧,根据行商的说法在他那里留了几年,毕竟他不是个专业送信的。 艾默森和他的夫人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认出这的确是艾拉的笔迹,要彷造一个人的笔迹对于莫里斯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两个人有点紧张的打开信封,信里面的内容有点杂乱,没什么目的,彷佛就是随便说说自己的近况。 艾拉还活着,怎么活下来的她并没有说只是她还活着,现在和以前的战友两人组队当冒险者,不怎么缺钱生活也过得去,到现在也是单身可能对婚姻没什么想法了。 对于当年的事情她知道父母亲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但是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所以还是不见面了,唯有在信里感谢一下父母的养育之恩。 近几年她对于自己的人生有点迷茫有点不知所措,想去西边大陆的神国去看看那边的世界,因为这一去大概这辈子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对于自己不能在父母身边尽孝感到遗憾,也请父母不要再挂念她这个不孝女。 「一天到晚说她是不孝女……但是这个家能有今天也是托她的福……」「她还活着,这就够了,这就够了……」艾拉看着自己的母亲把那封有点脏的信件按在胸口,流下几滴眼泪,然后走到了莫里斯的身边,挽起了莫里斯的手臂,把头靠在莫里斯的肩膀上,示意她想走了。 「最后一次见面了,不多留一会么」「我怕我会……走吧」「寿命论。 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 对不起,永生从来不是什么祝福,而是一种诅咒。 人们总以为永生了好像就无拘无束,但是他们从没考虑过为了永生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和永生了以后他们要承担什么责任。 我们所熟悉的人会老去,会死亡,我们再也没有亲人朋友,慢慢的随着你享受过这个世间的一切你会变的无聊,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最后你会感觉痛苦,因为你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感觉哪怕有那么一丝丝的新鲜。 你会觉得自己成了这个世界上的游魂,是那么的孤独,痛苦。 如果你有一天撑不住了,记得告诉我,我会送你无痛苦的离开」艾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莫里斯带她来就是和父母诀别,这一次走了以后,她也就将成为一个无牵无挂之人。 「以前你欺负我的时候还骗我说碰到人会现形,这次有机会你要不要试试」莫里斯拍了拍艾拉的头。 「不要逃避。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一次激烈的运动,你需要一张床,或者说,现在的你就像猫一样,给你一个小盒子,让你钻进去。 你谁也不需要,甚至我,自己抱着自己哭一哭,把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然后接受这个现实」「我也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你,还有她们」莫里斯抱起艾拉,吻了吻艾拉的额头,艾拉把头埋在莫里斯的胸口,莫里斯能感受到艾拉的眼泪在往外涌,就这么抱着她在人流中穿行,像极了两个游魂。 回到卡萝尔那边,看到被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敢动的卡萝尔,莫里斯和艾拉都笑出了声,也冲淡了这种悲伤。 「你们两个这个品味……咳,不能这样,这样不好,卡萝尔再怎么说也是哈比女王了,威严还是要的,不然怎么压得住下面的鸟人?你们不能这么欺负她」看着满眼求助眼神的卡萝尔,莫里斯挥了挥手,把她从两个女人的手里解救出来,然后看着她。 「我要离开了」卡萝尔这些年也聪明了很多,她知道莫里斯的意思。 作为一只团宠,莫里斯帮了她很多,在她还是只被人欺负的小魔物的时候被莫里斯一行人捡到,当了几个月的团宠,那一段日子对卡萝尔来说不算很舒服,但也是少有的安逸,反正只要每天等开饭就行了。 后来莫里斯展现了魔王的本体,也直接让卡萝尔进阶成了哈比女王,对于很多魔物来说,她是无比幸运的。 只是今天莫里斯要走了,那就到了她选择的时候。 如果继续跟着莫里斯一行,那她就可以继续优哉游哉的当一只宠物,又或者选择留下继续当自己的哈比女王,只是从今以后她就再也无法得到莫里斯的庇护,死活也和莫里斯无关。 「呀,我知道了」卡萝尔的态度表明了一切,她不愿意再回去做一只吉祥物了,她已经有了她自己的群落。 莫里斯并没有多做停留,对于他来说吉祥物这种东西遍地都是,而且当初收留它也不过是给几个女人用来消遣的,既然它自己做了选择,那她自己承受后果就行。 把艾拉送回房间,她现在需要一些私密的空间,感情需要释放,什么有泪不轻弹都是狗屁,想哭的时候就好好的哭。 莫里斯思考了一会,还是去了罗莎莉那边。 或许是因为罗莎莉的出身,她的房间一直很简洁,没有像艾拉那么多的装饰,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并没有太多的东西,罗莎莉坐在床上,头顶上一盏魔法灯提供着柔和的光亮,正在翻一本书,现在的罗莎莉有了更多的时间看书,看着她的侧脸可能会有人认为她是一位知性美女。 「不陪陪艾拉跑我这里来干嘛?」合上书本,转过头看着莫里斯,嘴角稍稍扬起了一点点还是暴露出她的心情。 「现在她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她也不希望我看到她的丑态」「那维纳那边呢」说到维纳莫里斯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个笨蛋,恐怕脑子没那么容易转过弯了,艾拉懂了但是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懂,你懂了但是你不说,只有她还像个傻逼一样,往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自己也经常说她是最傻的那个,所以不要过于苛责她。 或许可以提点她一下,让她去找找艾拉吧」「就这么办吧」莫里斯和罗莎莉的眼神交互了一下,罗莎莉给自己看的书插上书签然后合上,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还把门给锁上,让莫里斯哑然失笑,锁不锁门,其实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有时候这种矜持,却让人欲罢不能。 几个女人各有特色,艾拉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从内到外,甚至会加一点点药材和花瓣沐浴让自己身上闻起来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 维纳以前是澡都不洗直接上,说起来就是原味,现在稍微好了一点也是水里面过一下就算完事。 罗莎莉的应对最为普通,该怎么就怎么,正常的洗个澡。 莫里斯坐在床边,拿起罗莎莉翻阅的书籍,皱起了眉头。 等罗莎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长发还滴着水,莫里斯让她坐到镜子面前,拿起梳子给她梳着头发。 「你怎么老喜欢看我的丑事?」「是以前的英雄们总会遇到你不是么」莫里斯想了想这么说貌似也没什么毛病,随着梳子的梳理罗莎莉的头发也干了,然后凑到罗莎莉的耳朵边上。 「可以玩点有的没的吗?」罗莎莉的呼吸开始稍微加快了一些。 「才不要」「哎,前几天还喜欢被用绳子捆子教育,你不爱捆绑了吗?有那么点变态的勇者大人」莫里斯的手伸到罗莎莉的私处抚摸了一下。 「你看,都开始流水了」「那是洗澡水!我没什么不良嗜好你才是个变态!唔……」罗莎莉刚转过身准备抗议就被莫里斯端着下巴吻上了。 「不许……过分……」在罗莎莉身上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做的,她会直接拒绝,讨厌的甚至会直接反抗,和另外两个女人不一样。 对于罗莎莉来说,莫里斯就是莫里斯,不会因为什么头衔也有什么不同,自己讨厌的事情就是讨厌,不会明明讨厌还要强忍着或者假装很喜欢。 和罗莎莉做爱就得考虑到她的感受,让她觉得舒服而不是自己一味的发泄。 「以前的女人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来着,被吊起来就是吊起来重量全在手腕上,所以很容易坏死」几条绳子把罗莎莉的四肢拉开,腿都差不多快成一字了,以她的身体柔韧性来说,虽然有点难受但是问题不大,人是漂浮在空中的,背后似乎有一个无形的东西拖着她,所以手脚不会很难受。 然后莫里斯拿出了几个毛刷。 「人的身体有很多地方都是弱点,只要对这些地方下手,基本就会无往不利,无论是让她痛苦,还是让她兴奋,都可以」随着莫里斯遮蔽罗莎莉的眼睛,罗莎莉感觉自己的腋窝,腰部,背部,还有身上都被柔软的毛搔着,这种痒痒的感觉不是很好,让她很别扭。 「你说你吧,虽然不怕疼,但是怕痒啊,终究不还是被我吃的死死的。 那些地方很嫩,稍稍刺激一下就会很疼,所以我用的毛都是绒毛,很软的那种」随着乳头和下身的小豆豆也开始被毛刷刺激,莫里斯故意调高了房间里的温度,很快罗莎莉的身上汗就开始流出来,罗莎莉整个人身上会痒的地方都在被软软的毛骚动着,这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随着时间拖长,罗莎莉的身上就如同上了一层油脂,整个人在低声的呻吟而且扭动,看起来很淫靡。 「一直忍着可不好哦,小罗莎莉你求饶吗?」罗莎莉别扭的不愿意开口,莫里斯知道她就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自己控制好的。 「如果你不求饶我可以一直让你在这种高潮的边缘徘徊,几小时,几天,几周,甚至永远,没有不服软的,甚至有被逼疯的,所以你考虑一下,勇者大人,向魔王投个降怎么样」「插进来……」罗莎莉用蚊子一样打消的声音回答着。 「插哪里,嘴,小穴,还是菊花,勇者大人发出这么淫荡的请求是不是,有那么点失格来着」「你自找的!」罗莎莉直接拉断了捆她手脚的身子,扯开眼罩扑到莫里斯的身上喘着气。 「你知道欲求不满的女人有多可怕么,我的魔王大人」「我还真的想领教一下」随着刺啦一声,莫里斯有点意外的看着自己的长袍,这件长袍不说跟随他多少年的问题,这件长袍本身就是一件防具,而且防御力并不低,直接被罗莎莉用手撕开。 「额,冷静!冷静!」「冷静?你把我的情欲调动起来然后叫我冷静?」罗莎莉直接扒下莫里斯的内裤,然后用嘴舔了几下沾上口水,然后用手飞快的上下撸动让莫里斯硬起来,以至于莫里斯有点懵,这是有多久没有女人敢用手碰过自己的棒子了?然后等硬起来以后迫不及待的骑了上去,一插到底以后小穴就开始收紧。 「你这个混蛋,男人要射的时候也被握住不准射好受吗?好受吗!」「我可是魔王哎,不能有点特权么?」圣剑擦着莫里斯的脸扎在地板上。 「特权?堂堂勇者服侍你还不够特权?你的特权就是我对你的过去既往不咎」莫里斯笑出了声,看着罗莎莉。 「这才……有点相爱相杀的味道。 你这个小混蛋」莫里斯一把掐住罗莎莉的脖子,把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按到地上,反正自己的长袍已经被罗莎莉撕了,那换一套也就是了,索性也撕了自己的衣服。 「你自找的你个小混蛋,明天下半身疼可别怪我」「来啊,谁怕谁,我怕某些人前脚说要操死我后脚说男女有别」罗莎莉用双腿盘在莫里斯的腰上,张开双手搂着莫里斯的脖子。 「我不会用斗气,你也别用你那该死的魔法,就像男人遇到女人一样」「你这个缺爱的孩子」「对啊,我的父母就没爱过我,老师前辈们或许太忙了,也没有爱能分给我,只有你,哪怕是功利的甚至是虚伪的,我也会紧紧的抓住」「不是虚伪的,魔王和勇者的命运,终究会纠缠到一起,你我都逃不掉。 我杀了很多,坑了很多,无视了很多,也尝试和其中一些交流,只有到你,你的特殊情况让我决定走一条没走过的道路,试试爱你会怎么样,现在看来,还挺不错。 幸好你是个女的,如果要是遇到个小兔崽子,我妥妥的坑死他」说完莫里斯和罗莎莉开始接吻。 「呼,那我还真是幸运啊」「你失去了一些,又得到了一些,总没有办法十全十美。 准备好接受制裁了么,失格的勇者大人?」「放马过来吧,你这条咸鱼魔王」随着莫里斯开始抽插,罗莎莉也发出了叫床声,以至于莫里斯差点就射了。 「你居然,叫床……」维纳不叫床才奇怪,艾拉会忍一忍到后期做到有点迷煳也会叫,但是罗莎莉,莫里斯从没听到过她叫床,以至于被她给吓了一跳。 「你以为我们几个闲着不会聊到这些?维纳可是怎么叫,什么节奏,怎么叫的人脸红心跳,怎么叫的让男人血脉膨胀,都给我们演示过。 刚才你偷偷用魔法了吧,你可怜的棒子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这都没射,你作弊啊」莫里斯有点恼羞成怒的拍了拍脸,然后把罗莎莉翻过来,狠狠的抽了几下她的屁股。 「偷袭这么不讲武德的事情也是勇者该干的?」「对手可是魔王,和魔王讲什么道义?」「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这不是兴奋起来了吗,感觉又变大了点」两个人差不多快把各种体位做了个遍,说不用能力结果两个人都用上了,到快天亮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停下了,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沾满了汗水还有体液,在浴室里冲洗干净了以后两个人在床上躺着。 「偶尔这么疯一次,也不错」躺在莫里斯怀里让罗莎莉感觉很舒服,她的确难得这样,自己也觉得自己玩的有点疯。 「睡吧」莫里斯吻了吻罗莎莉的额头,然后起身给她盖上被子,罗莎莉知道莫里斯还要去给其他人做饭,自己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吃饱了,现在很困一顿饭不吃也就不吃吧。 「晚安」「嗯」等到罗莎莉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时间了,有点迷迷煳煳下了床,走进卫生间以后突然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和自己长期以来的感觉不对,伸出手看了一下以后整个人立马清醒了过来,然后找梳妆镜看了一眼以后发出了惨叫。 「你对她做了什么,几天不见人,一出场就搞这么大动静」尽管没看到人,但是艾拉是听到了罗莎莉的惨叫的,看了一眼正在装死的莫里斯。 「谁知道呢」莫里斯摊了摊手,但是并没有停下手头的活。 然后门被罗莎莉一脚踹开,莫里斯抬手一个魔法挡住了飞过来的门板。 艾拉和维纳一时间都愣住了,在她们面前的是罗莎莉以前的样子,一米五左右的身高,洗衣板的身材,还有变回了短发。 而不是大家最近一段时间看习惯了的大人状态。 「莫里斯!」看着罗莎莉咬牙切齿的模样,莫里斯直接笑出了声。 「好啦,淡定」「主人你还真是萝莉控呢。 不过这样也好,罗莎莉现在的样子,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前凸后翘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么」维纳嬉笑着用手指点着罗莎莉的脸,然后被罗莎莉一把按住手腕,整个人压在地上。 「维纳姐姐,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还有,我的战斗力没有衰退」「疼疼疼!赶紧放开我,放开!我错了!」维纳另外一只手拍着地板,她没想到罗莎莉虽然变回去了,但是战斗力并没衰退。 莫里斯敲了敲桌面,端出一盘肉,浇了点汁在上面。 「你虚假的名头都放弃了,那具虚假的身体为什么就放不下呢,你应该知道那个其实并不是你,而是人们想象中的你。 所以你会动不动出现身体和意志冲突的状况,既然你猜到了我有办法解决只是想把你骗到其他大陆上去这件事,我就帮你解决掉了你的麻烦。 这样不好吗?」罗莎莉露出一副异常纠结的表情。 「但是……」莫里斯知道罗莎莉多多少少对于自己身材不好这个事情很自卑很在意,更害怕她就一直这副模样长不大。 「想长大也不是什么难事,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睡觉,好好的锻炼,然后加上时间。 从吃饭开始做起吧,啊,别光吃肉,记得吃蔬菜」「这次你没骗我?」「我发誓这件事上不骗你,毕竟我不是萝莉控。 这样吧,一年后你没长高拿着剑来砍我好了,我绝对能力都不带用的」罗莎莉这才松开了维纳,维纳爬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 「你下手轻一点啊……」「哼,你以为我变回去了又变成那个任你蹂躏的小孩子了,过来招惹我自然我不会客气」维纳也不好说什么,无声的退到一边。 「维纳,你的」莫里斯递了一盘肉给维纳,顺带敲了敲维纳的头。 「她现在心情不好」「我不敢……」维纳说到一半看着莫里斯,感觉自己主人的脸色更阴沉了些,有点不知所措,莫里斯好久没碰她了,似乎对她也有点越来越不耐烦,而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好低下头什么都不说。 莫里斯则敲了维纳的头两下,伸出一根手指,在维纳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指向艾拉。 「明白?」维纳知道莫里斯这是让她不懂的时候去找艾拉,看了眼艾拉,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以后点了点头,艾拉则叹了口气。 「笨蛋」北方的安德鲁王国日益强盛,那么这个国家的事情就不单单是这个国家的事情,年轻的雷诺陛下大婚,周边的国家也纷纷派遣使臣过来祝贺,或者说光明正大的过来搜集情报。 安德鲁王国是受光明神殿的支持立国的,那皇帝的大婚自然需要受到神殿的祝福。 「他会不会下跪?」「人类虽然很复杂,但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他不会跪」莫里斯和诺亚两个人并排坐在某个高处,看着下面的婚礼现场。 雷诺陛下现在面临一个抉择,光明神殿的教宗要给他祝福,对于一般人甚至绝大多数的贵族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荣耀,但不包括国王或者皇帝。 因为受祝福之人应该跪下接受祝福,如果是对着神像跪下那倒也没什么,现在的问题是雷诺必须向教宗冕下跪下。 私下到也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这种公共场合下当着一票的贵族使节还有人民代表对着教宗下跪,对于雷诺来说就成了无法承受之重。 「那啥,你的女人手能不握在剑上么……」莫里斯瞥了眼罗莎莉,咳嗽了一声。 罗莎莉相比于看雷诺大婚,似乎对诺亚更有兴趣,目光一直盯着诺亚的后背,一只手搭在圣剑上,以至于诺亚感觉坐着都不怎么安稳。 莫里斯知道罗莎莉其实还在发脾气,如果现在让她去打架,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说起来真下死手我应该是打不过你,他呢?」诺亚像被呛到了似得咳嗽了两声连忙摆起了手。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咳咳,别,别……有话好好说……勇者大人你看我就是一个替魔王大人捞钱的,要换成贵族家里我就是个管家的角色,打架这种事情我不擅长的。 如果您想找人比划比划,妮可您觉得怎么样。 实在不行您找多恩吧,现在它可是很了不得」罗莎莉往莫里斯的背后一靠,从侧面盯着诺亚看了一会,好像在回忆什么。 「我记得多恩有说过你下手很凶残,把马兴堡周围的魔族,而且还是高阶魔族杀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有了那座商业都市来着。 多恩在提到你的时候都在发抖。 你告诉我你不擅长战斗?」诺亚感觉自己在不停的冒汗,一个闪现消失在了原地,再不走他怕罗莎莉真忍不住会出手,莫里斯绝对不会管甚至可能在一旁加油叫好。 「你看看你,把人都给吓跑了」莫里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砖石,让罗莎莉坐在他的身边稍微安静一点。 「我们来这里看他结婚干吗?」「太阳神殿改名为光明神殿,要人们统统信仰光明,呵呵,这群宗教疯子总能整点花活出来,如果这位雷诺陛下太过于软弱,神殿就会做大,他们会像过去的生命女神殿一样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这样不好。 所以我要来看看他是否是一位能压制住神殿的陛下,如果不能,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就必须留下一些手段,免得这离变成和西边一样的所谓神国」刷的一个身影跳了上来,有点迷惑的左右看了看,这里是一个高台,作为建筑顶端的装饰,没有上来的路,可以把下面国王的大婚现场看个清清楚楚,自己已经安排了守卫,对这里也检查过很多次了,但是总觉得有问题,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人。 「国王陛下大婚,你们是什么人躲在这里!」来的人对空气发出提问并且抽出随身的匕首。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你露出的马脚就是这里太干净了,干净的有点过分!一个没人打扫的平台怎么可能没有积尘!」随着啪啪啪的鼓掌声,一个法术屏障打开,西蒙看清了眼前的人,然后一瞬间瞳孔变大,背着圣剑的小女孩,太阳神殿的祭祀,还有没节操的红发女战士,那个男人虽然没回头但是他的脸经常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每次都让他感觉到恐惧和后怕。 「照理说,你应该是看不到我们感觉不到我们的,你的直觉依旧可怕啊,西蒙」「莫!魔王!」西蒙感觉自己的腿都在颤抖,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 「哟,好久不见啊讨厌的家伙。 今天儿子大婚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不能消停点好好享受这份温馨?」「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是我属下的属下,虽然不是我的属下,但是最好对我尊重一些。 我想去什么地方,谁能管?谁敢管?」西蒙看莫里斯的背影,又看了看罗莎莉,知道一些真相的人知道这位才是真正的勇者,一个说起来没人会信的小丫头,而不是外面到处宣扬的伪物。 「你终究也沦为了魔王的玩物……」这个话说的罗莎莉直接脸色就变了,莫里斯用魔法让罗莎莉飘起来,抱到自己的腿上,就和过去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当住了罗莎莉的脸,这样不至于让罗莎莉继续尴尬下去。 「呵呵,我可是永生不火,你以为我死的掉?又或者是真的能被她打败?她打不过我,连同归于尽都做不到,看在她很努力的份上我和她做了个约定,她当我的奴隶一天,我就一天不来找人类麻烦。 另外两个也一样,一个成了我的侍女一个成了我的忠犬」艾拉则是继续一副很乖巧的模样站在一边不说话,至于维纳,西蒙就不会对她有任何一点幻想。 莫里斯身上的锅反正已经不计其数的多了,所以也不在乎继续背。 勇者和魔王带一起,那必然是被逼的,难道还能是自愿的?「听说你把艾米给收了,前上司的女人,一国前女王,给你的感觉感觉怎么样?小穴还紧不紧?」这下轮到西蒙开始尴尬了。 「我听诺亚说艾米现在和条狗也没什么区别,只会伸着舌头满地爬,小穴随随便便也可以塞只手进去,已经玩烂了啊。 让她在伍德的坟头撒尿然后再和你做爱她也不会拒绝吧。 你和伍德之间的恩怨不就了了么」「我没那么下作!」西蒙和伍德之间的关系的确有点别扭,是上下级,又带点朋友关系,曾经有过共同的理想,又可能只是欺骗,但是在得知西蒙失踪于战场只剩下两只断臂以后伍德在那一刻的的确确是伤心欲绝。 有时候莫里斯都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基情。 「哈哈哈哈……和下不下做没有什么关系,人都有软肋的西蒙。 如果你不愿意对不起你的老上司来这么一场坟头秀,我会对着下面直接来一发陨落术,你看如何」莫里斯回头看向西蒙的眼神冰冷,以至于西蒙汗都流了出来,他不知道莫里斯是不是玩真的,但是他真的不敢赌,因为莫里斯有这个实力。 「我……做!」「你的格局小了,这位前勇者就算无牵无挂也不能看着我祸害大陆,她的软肋就是见不得我把人类都给祸害了,所以会被我威胁。 这对于我来说太过于简单,所以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我可是魔王,超越人类的存在,人类对于我来说,全都是玩物罢了」莫里斯稍稍的揉了揉罗莎莉的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身边,向西蒙示意。 「坐。 这里的风景不错,可以把下面看个全」西蒙只好乖乖的坐下,他在不断的猜测着莫里斯到这里来的原因,以及刚才莫里斯到底是不是和他玩真的。 「你以为是诺亚给了他这个机会?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是我给了他这个机会,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不是吗?我记得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你的子嗣会成为皇帝」「为什么不能放过我的家人?对你不敬的是我」莫里斯眯起眼睛看向婚礼现场,伸出一只手指,示意西蒙别说话。 「陛下,请接受来自神殿的祝福」看着国王没有动作,教宗身边的红衣主教微微的向前走了两步,代教宗催促着雷诺。 这一次他们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气,走动了很多安德鲁王国内的亲神殿贵族搞出的这场婚礼,为的就是压雷诺一头,让这些凡人知道谁才是主宰。 「陛下贵为人皇,也应对诸神抱有敬意,还是说陛下对光明神殿有什么误会,又或者是对光明神……」雷诺看着红衣主教面带微笑,但是心里已经想把这货给宰了。 「虽然我不是教徒,但是我对太阳神一直充满敬意。 同样对太阳神殿为安德鲁王国提供的帮助心存感激。 请带我去神像面前,我会亲自表达对于神祇的敬意」雷诺并没有用光明神,而是照旧用太阳神的称呼顿时让光明神殿教宗把脸拉了下来。 太阳神殿改光明神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位陛下是几个意思?「冕下就是光明神的代言人,陛下有什么话不能和冕下说呢?」如果继续在名字上做文章,那么可以无休止的争吵下去,所以双方开始各说各的。 「教宗冕下是神祇的代言人这一点毫无疑问。 既然太阳神给予我祝福,作为人皇我自然应该直接向神祇献上敬意,只是又何必再通过教宗冕下之口转述。 麦克斯」雷诺身后一名看起来有点微胖的年轻人快速的跑到雷诺的身边,脸上带着一副商人的市侩感,雷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以后,这个叫麦克斯的男人立马单膝跪在地上。 「教宗冕下,我代表我皇向太阳神表示崇高的敬意,对他的赐福表示万分的感激」这搞的太阳神殿一群人有点下不来台,随着雷诺挥了挥手,麦克斯又站回到雷诺的臣属队伍里。 「您看,虽然我对诸神和您充满敬意,麦克斯也是我最忠心的臣属之一,可以当我的代言人,但是我的敬意通过他的转述,怎么都无法体现我的虔诚。 我觉得这样对神祇来说也一样,我对他的敬意由您来转述,是对神祇的不敬」这下神殿这边的人一片尴尬,你该说什么,说你的祈祷神祇听不到听不懂,只能通过我来转述?这些神棍当然想这么说,但是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 「我们只是为了尽可能的礼仪周全,陛下……」「诸神是仁慈且博爱的,哪怕是农夫农妇,只要心存对诸神的敬意,也可以向神祈祷,神祇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你是要说我身为人皇不知礼仪?还是想污蔑太阳神不够仁慈?又或者,你觉得我不够虔诚?」所有的神棍都知道皇帝国王什么的怎么可能虔诚,皇帝国王就是最不虔诚的那一批人,但是这个话不能说出口,红衣主教只能低头后退表示自己的歉意,并表明自己绝无这样的想法。 雷诺看到现场紧张的气氛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和周边国家的环境不足以让他和神殿说翻脸就翻脸,所以对自己的皇后芬妮使了个眼色,芬妮立马很乖巧的在教宗面前跪下,并低声念着祈祷词。 「我的妻子一直希望能进一步的聆听神祇的教诲,但是她以前一直陪我住在深宫之中,所以没什么机会,以后希望她能多去神殿走动学习,也希望冕下能尝试指引她走上正确的道路。 有她陪伴,我也能在处理政务之余有更多的时间来了解神祇」教宗明白雷诺现在不愿意和他们撕破脸皮,但是也绝不会屈居神殿之下,所以让自己的皇后进入神殿,这是释放一种缓和的信号,也算是一种让步,如果神殿再咄咄逼人,那么也就过了雷诺的线,东部大陆毕竟不像西边的神国,皇权和宗教相辅相成,现在安德鲁王国蒸蒸日上,神殿也跟着受益,如果内部先打起来,周边国家的君主们睡着了都能笑出声,其他的神殿也会兴高采烈加入这场盛宴,毕竟宗教之间的不战原则没人敢打破,哪怕是太阳神殿在安德鲁王国算国教,其他神殿一样也有人,他们每天都在忙着走动想把你搞下来,你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因为你也在干同样的事情。 教宗无奈只能一只手按在芬妮的头顶,另一只手点在雷诺的额头上,使用神力给两个人施展祝福。 看着教宗冕下头上的头冠散发神力的波动,莫里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应对的还行吧,看起来是不用担心太阳神殿继续暴走下去了。 当然现在周边的国家也发现安德鲁王国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和睦。 估计你儿子有生之年安德鲁王国只会是一个区域性强国,至少不会变成法恩那种帝国。 能不能解决内部贵族和宗教问题不好说。 你就好好干吧,当然我得提醒你,终有一天,你只能眼睁睁的沿着自己的子嗣火绝又毫无办法。 这就是惹到我的惩罚,对你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情,但是又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呵呵……」西蒙刚想张开嘴说点什么,撇过头发现莫里斯一行已经消失了,擦了擦头上的汗,他觉得应该向诺亚汇报一下这个事情,有点担忧的看了看雷诺,现在的雷诺还是意气风发,微笑着向自己的臣民使节们挥手致意。 「啧啧,你不知道魔王大人小心眼么?我记得你可是得罪了他不止一次的,还跑过去见他,真是不知死活。 我是想躲都躲不开,如果不是必须我真不想去见他……他说了点啥?让你去伍德的坟头操艾米,这个说起来我都想看,别告诉我你和她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你他妈的开什么玩笑收了到现在碰都没碰过,你是不是性无能!你们这帮杀手都他妈禁欲么?要知道魔王也是王,言出法随,你要是过不去心理上的坎正好借口都有了不是么。 他没坟头?我想想……那货当时貌似被法恩城的人随随便便就给埋了,这么算起来这些年过去了大概的确找不到坟头了,不过没事,我帮你现做,甚至可以贴上伍德遗像。 恶劣?你大概不知道你这位前上司干过点啥,她让艾米在摩根大公夫人前面对着摩根的头撒尿来着,你以为你这位前上司是什么好人?」诺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汇报的西蒙。 「其实有什么用呢,坚持内心那边所谓的道义并没有什么意义?你当艾米是什么好人或者你不碰她她会感激你,她只会害怕,怕自己对你一点用都没有被你宰了。 她会自己爬上你的床,自己作践自己,呵呵。 你要不乐意就算了。 反正这位魔王大人已经给了你最大的惩罚,皇家可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你的儿子或许还经历了点挫折看起来有点人样,但是凡人总是死的很快,他的后代,后代的后代,你会发现人怎么会堕落到这么个地步,而且你对此毫无办法,因为这些人是你的子嗣,但是和你已经没什么感情可言,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想和对方谈感情,对方却在算计你能给他带来多少利益。 魔王大人要离开了,走之前不放心这边,不希望太阳神殿在整出点花活变的和以前的生命女神殿一样,所以过来看看雷诺是否是一位合格的君主。 啊,对了,这件事谁都不可以说,说了会被火口。 没什么事情你可以退下了,我说的话你想一想吧,及时行乐」西蒙只是习惯的点了点头,看到诺亚挥了挥手,就自觉的退下了。 至于他到底会怎么做,诺亚并不关心,毕竟自己手头的事情还很多,莫里斯给他自主行动的权利是要他干活捞钱的,这位魔王大人说要钱要资源的时候你拿不出,不好意思,你没了。 「还有什么要我批复的么?」站在诺亚身后的波利特把手头的一份文件递给诺亚,诺亚接过稍微文档的时候扫了眼波利特的手。 「你做了指甲,身上也有淡淡的香水味道」虽然诺亚没有直视,但是波利特立马跪下了,她当初和诺亚签下的条约可比西蒙苛刻多了,她是完全属于诺亚的,甚至包括灵魂。 「是谁?」「我……」「别说什么你不敢或者就是闲着没事做做之类的,告诉我是谁,如果觉得有趣我也可以放你去玩一阵」「那位,陛下……」诺亚想起来自己也经常让波利特去安德鲁王国的皇宫走动,甚至还帮雷诺干了不少脏活。 「这有些人真就是位面之子天选之人啊,女人看到了就和不要命似得往他身上扑。 你想的话我是不介意的,甚至你想和他有个孩子我也不会介意,只不过我会把多萝西放出来,等你和雷诺上床的时候让他在一旁看着,到那时我一定可以品尝到强烈的绝望和痛苦。 你一定得生个孩子,这样将来说不定还能看到你和你的子嗣乱伦,祖传的肉便器可不多见不是么。 就这么愉快地决……等等!」诺亚说到兴奋的时候突然转头看向波利特,因为她感觉到波利特的情绪不对,没有那种被人点穿的羞愧,而是一种快得逞的兴奋。 「你想的是我把他给放出来」感受到波利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诺亚瞬间感到一种舒爽。 「你是我的奴隶,我不打开你的脑袋看你想些什么不是不能,而是嫌烦,在我这里玩心眼?」「请主人责罚」「你要是觉得小穴寂寞了痒的不行可以去找多恩」波利特只是头埋在地上不说话,诺亚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 「别忘了我们定下的契约,也别忘了变成今天这样是你自找的」「我以为只要尽心尽力的服侍好您完成您交代的事情您到时候会放我们走,让我们度过余生。 可是现在看来您根本就没这个意思,我们成了您永远的奴隶!」「呵呵,你以为呢?我可是魔族,你当和我签了契约还能逃得掉,你怎么会蠢成这样?」「我们这些年尽心尽力的为您工作,也没别的心思,就算您不放我们走,继续折磨着我们图什么呢?让我们对您心存怨恨,时刻想着背叛或者逃走吗?」诺亚一脚踢在波利特的脸上把她整个人踢飞出去。 「以后记得直接直接和我说这种话,不要玩这种小心思。 过来」波利特被踢了一脚有点头晕,只能慢慢的爬回诺亚的脚边继续跪着。 「索性就和你说了吧,你这种灵魂都卖给我的傻逼,哪怕神志都消失了也会继续是我的奴隶,永远不可能会拥有自由。 当然就如同你说的,我虽然是魔族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只要你给我好好工作我也可以给你一些奖赏」诺亚随手丢了一把钥匙给波利特。 「这是给你的奖赏,同样作为你小心思的惩罚,你给我躺到餐桌上来把腿叉开!」波利特乖乖的躺到餐桌上自己把自己的双腿掰开,诺亚直接往她的小穴里塞了几枚药丸然后用一张符纸贴上。 「催情药,没精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符纸会保证他插不进来,除非实力比我强的帮你撕下来不然谁也插不进来。 给你一个月,你和多萝西爱怎么玩怎么玩,用哪里玩都随便你们,过了这个月你们两个中的一个给我滚回培养罐里去」波利特再一次跪下向诺亚道谢,然后立马熘走了。 「不出两天你就又得回来求我。 敢和我玩小心思,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呵,女人……」诺亚一边抱怨着一边摇了摇头。 「有时候太过于放纵自己的下属了,以至于少了上下尊卑……」莫里斯一行可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留在了安德鲁王国的首都,现在几个人又可以上街了,毕竟罗莎莉现在的样子没人会把她当勇者,莫里斯的长袍被她撕了以后也换了一身打扮,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位年轻贵族。 好久没逛街了几个女人还是有点兴致的,只是莫里斯的脸拉长了显然有点不痛快。 这时候另外两个女人是没胆子来问的,所以还是罗莎莉先开了口。 「说起来那位陛下不是如你所愿对神殿展现出不那么配合的态度了么,你怎么还一副不爽的模样?还是说西蒙?你不至于这么小心眼还要和他置气吧」「我想杀个人」几个女人顿时愣了一下,莫里斯冷冰冰的声音说明他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在想杀人的事情。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说的是想杀个人,而不是想杀人。 当然艾拉和维纳更担心莫里斯和罗莎莉又因为这种事情闹起来。 「就算是杀人,也需要一个理由吧……」「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这时候莫里斯的目光似乎又瞄向了另外一个地方,然后丢了一枚银币给路边的一位摊主。 「那个队伍,那个派头是什么人?」「客人您是外地来的吧,那位是光明神殿的圣女。 任何人都会被她的容颜和微笑所倾倒,她从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给所有人祝福」「哈哈哈哈哈……圣女!圣女……」不知道为什么莫里斯脸上的冰霜又没了,而且笑的前仰后翻,甚至到了肚子疼的地步,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有点不知所措,摊主更是气愤的把银币丢回给莫里斯。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是你不能在这里对圣女大人无礼。 现在你最好赶紧滚!」「哦豁」莫里斯的笑声一瞬间停下了,看着路边摊的摊主,摊主感觉自己彷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着动都没办法动。 「他只是个普通人,不值得你和他置气」艾拉挽住莫里斯的胳膊,然后恶狠狠的盯了摊主一眼。 「区区平民也干对贵族无礼?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消失」或许是艾拉冲淡了莫里斯的压迫感,让路边摊主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然后摊子都不顾惊叫着跑了,周围的其他摊贩本来还看着这边现在都把头瞥向了其他地方,冲撞贵族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有的贵族一笑了之,也有的贵族会搞到你家破人亡,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是倒霉的那一个。 随着莫里斯开始走,整个人身上开始流露出杀气,周围的人都自动的让开路,感受到身边艾拉挽他手臂的力度似乎增加了一些,看她的手和脚也在发抖,莫里斯收敛了杀气。 「抱歉抱歉,要知道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就会这样」「你不是一向对小人物不怎么在乎么,这么这次像个没品的小反派一样」莫里斯轻轻的拍了拍罗莎莉的头。 「首先,我本来就是反派。 其次,人类中绝大多数都是在那样的小人物,所以你以为我代表谁的意志?我真正想弄死的又是谁?」莫里斯每一次搞事的终极目的就是大规模的削减人类的人口总数。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人类本身来说,就是这样,总喜欢去崇拜点什么,没什么可以崇拜的就制造点崇拜对象。 所以才令人讨厌」莫里斯叹了口气。 「我要杀的是太阳神殿的教宗,那顶头冠,他应该还回来了。 毕竟是我送给你的东西,被一个野心爆棚的神棍再带头上蛊惑民众,这可不行。 这不是你在不在乎的问题,是我在不在乎的问题。 你们不用劝我什么,也不能阻止我,这是我的工作」莫里斯的话让几个女人沉默了,甚至直接把艾拉的话给堵了回去。 「偷走不行么?」「建议偷窃这可不是一个勇者应该提出的意见哦」「总比杀人好……」罗莎莉似乎想做一下最后的努力,毕竟对于莫里斯来说拿走点什么根本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然而莫里斯的眼睛却一瞬间化为了红色。 「你们这些小孩子是没经历过宗教暴走,当地面的神殿暴走的时候,哪怕诸神也会受到影响而改变,曾经发生的宗教战争的残酷你们是不能想象的。 异教徒可是得杀绝种的,是绝种哦。 甚至诸神都会被影响发动神战,所以你们以为诸神之间为什么会下神谕不准信徒之间开战或者强迫信奉?」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够几个女人瞎想一段时间了。 找了一家餐厅,弄了个包厢,莫里斯点完菜,等菜上完以后就直接付了账让后让侍从不要来打扰他们。 看在爽快的付账和小费的面子上侍从点头哈腰的离开了。 「你们几个慢慢吃,我先去办点事情」莫里斯一桌菜碰都没碰就直接消失了,也没让几个女人插嘴。 「那个圣女有问题……」「你还在想那个圣女?他这是又要开始了……」「他不会一直陪着我们给我们讲故事,做饭,上床,看风景……罗莎莉你应该接受这个现实,我们能做的就是别让他暴走……」「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要接受,那还是我么?」「不接受又能怎么样?」「艾拉你就是一步一步的退让,他能杀一个人就能杀一群人,然后变成很多人!」维纳看着罗莎莉和艾拉两个,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让气氛有点紧张的罗莎莉和艾拉一齐看着她。 「主人不在,有个事情我能问一下么?」艾拉看着维纳用手扶着额头。 「你就是个笨蛋……」「你第一天知道?你很聪明我大概刚张嘴你就知道我想问什么,那你们关心这个世界和其他人之前能不能先关心关心我?你们连我都不关心却在关心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我现在……」看着维纳要哭出来的样子艾拉只好先去安慰她。 「莫里斯只是觉得你让他有点失望,还没到看到你就讨厌的地步,你不用怕成这样」「可是,主人好久都没碰过我了,每次看到我不是摇头就是叹气,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再讨他的欢心……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艾拉稍微安慰了维纳一会,罗莎莉倒是自顾自的吃了点东西,然后看着维纳平静下来。 「你现在这副样子就是莫里斯叹气的原因」「我知道啊,可是为什么呢,我做错了什么?」「你自己想想你和我们一起的时候,一开始接触到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那时候的你翻他的包,肆无忌惮的和他开玩笑,勾引他。 那时候他对你什么态度,艾拉来了以后你总说莫里斯偏心艾拉,你自己又做了点什么,自己把自己定位到了二线」「可艾拉那时候是处女,我呢!」「那你自己把自己定位越来越低,你让莫里斯怎么给你好脸色看?」「你们一个一个出身比我好,能力比我强,跟随主人的时候也没什么难堪的过去,我能怎么办啊!」「所以你没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就和那个背叛我们的女人一样么?」维纳整个人似乎和窒息了一样,艾拉把维纳抱住,轻轻的拍着维纳安慰着。 「都说了她是笨蛋你就直接说么……」「这时候你到开始装好人了……机会让给你」「维纳你知道么,人是有两面性的,比如说莫里斯在我们的面前就是莫里斯,但是在很多地方,他就是魔王。 罗莎莉在外面就是勇者,在咱们内部很多时候她就是个小妹妹。 我在外面需要一本正经的维持一个祭祀形象,但是在内部就不用」「你又给扯远了,维纳你听好了,莫里斯不缺下属,作为魔王他要办事的时候秀秀肌肉有的就是人给他办事,那个诺亚也好,妮可什么的也好,你能比得上哪个?有什么事情非要你来帮他做事?他不缺下属,更不缺奴隶,如果他想无论通过武力也好,或者花钱,他可以弄到很多很多,她们的底线会比你更低更没节操玩的比你更重口味。 所以你不能再唯唯诺诺的把自己定位成他的下属或者奴隶。 你得像个女人一样,去……爱他,就完事了。 他压根不在意你的那些个小问题。 你应该变回那个想要什么就敢翻他的包,性趣来了就去勾引他,无所畏惧的你,而不是现在看到他就怕,你越怕他,他越心烦」「可……可主人是魔王啊……」「所以说你要过分在意莫里斯的另外一重身份,他就会拿那一重身份来对待你,对于魔王来说,不缺你这么个人。 听好了,你要当他是莫里斯,以前那个莫里斯,你刚接触到那时候那个不正经的学者,而不是魔王。 话已经给你说明了」「听到啦?不是不想帮你,而是帮你就是损害我们两个的利益,反正他也没对你不耐烦到想把你处理掉或者赶走的地步,所以我们就这么看着」「你们两个混蛋!」「我们也是女人,在对待男人的问题上妒忌也好,私心也好,甚至攀比也好,都不会少」莫里斯则在靠近光明圣女的游行队伍,圣女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双手做着祈福的姿势,引起沿途人群的注意和感叹,莫里斯则脸上挂着一丝微笑,游走在游行队伍的旁边。 这是光明神殿扩大自己影响力的一种手段罢了。 圣女似乎做完一段祈祷,抬起头并且抬起手向着四周挥手致意。 当她看向莫里斯那一侧的时候,莫里斯也正好看向她,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了,一瞬间圣女的眼睛睁大了,似乎想说话又没有说出口。 莫里斯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的中间,做了一个别说话的样子,然后就混入了人群之中。 圣女尽管很焦急,但是依旧跪坐在她的位置上没有动。 游行结束了以后,圣女一个人待在一个房间里,面向神像,她很焦急,不像往常那样自顾自的祈祷。 「你看起来在等我」莫里斯凭空出现在了房间的一个角落,听到莫里斯的话圣女立马转身向着莫里斯的方向,没有说话,只是跪在地上头埋在地下,没有声音,大约过了许久,莫里斯蹲在圣女的面前,用手敲了敲她的头。 「好久不见了,席琳。 这副身体好玩么?」席琳不敢说话,她眼中的世界是诡异的,所有的人和东西都不可名状,甚至说话都听不懂,同样她说出来的话在别人听来也是不可名状的,她的表情在别人严重也会成为不同的意义。 唯有今天,在她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人,就是莫里斯。 这些年来他已经学会了忍受那些让自己痛苦的事情,甚至研究明白了自己做什么那些不可名状的怪物就不会动她。 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圣女,也不知道自己每天干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样自己就能每天获得食物,虽然那个东西在她感觉难以下咽,但是她知道现实中那个食物可能并不差,能帮她活下去,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她依旧顽强的活着,甚至凭借自己残存的知识和毅力,经常试图解开这个诅咒。 「长期不说话所以不会说了么,我明明让你变正常了,看来你并不珍惜,那不如把你变回去?」席琳听到以后稍稍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看到了正常的房间,整个人激动的颤抖不已。 「不!求你不要!莫里斯,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就一次!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席琳都不敢抱莫里斯的脚,只是不停的磕头亲吻着莫里斯的鞋子。 「看起来你每天还有说话来维持自己说话的能力,席琳,说实话除去你想杀我这一条,我其实还蛮欣赏你的,在这种绝境下依旧活了这么久,人没崩坏,能沉住气,给你一丝丝的机会就想着抓住」这时候门外传来人的声音,席琳又跪坐了恢复恢复了在祈祷的模样,只是通过短暂的一撇她就明白了自己应该是在一个神殿里,平时面对的是神像,那么自己以前应该是一直在做祈祷,既然莫里斯说让她短暂的恢复了正常,那她就必须掩饰过去,这大概是莫里斯的恶趣味,不过现在她可不管是不是恶趣味,能让自己恢复莫里斯有什么恶趣味都得忍着。 几名看起来有点油腻的中年人在一名胖胖的祭祀带领下鱼贯进入房间。 「这就是那位圣女大人吗?」「哦,那是当然,嘿嘿」随着祭祀发出猥琐的笑容,一些不是第一次来的人也发出嗤嗤的笑声,让那些第一次来的人有点不明所以。 随着祭祀把席琳的衣服掀开一些人发出了惊叹。 「尽然是!」「一个长着一张女人脸又天生拥有魅惑他人能力的男人。 她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在他的眼中估计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所以诸位可以放心大胆的肆意玩弄他,他的身体恢复能力比一般人强很多,只是诸位,无论你们捐献了多少,不可以在他日常裸露的地方留下伤痕」这对于席琳来说几乎成了日常,但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经历什么,而且她还得装作和过去一样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无论几次,圣女的菊穴依旧紧致啊。 哈哈哈哈」「只可惜嘴差了点,没有互动」「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用在乎它是什么,我们能教会狗跳舞,它也一样,该学会的迟早都会学会的」席琳被人玩弄了很久,还得一直装作和平常一样的无表情,其中的痛苦和挣扎也是常人无法承受的,莫里斯就坐在一张长椅上默默的看着这群人把神圣的殿堂变成淫窝。 等人都走了,又有侍女进来帮席琳清洗干净。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席琳似乎又活了过来,飞速的再一次跪到了莫里斯的脚边。 「主人需要我干什么」莫里斯伸出手拍了拍席琳的脸。 「这态度不就不错么,如果你早用这种态度对我,我根本不会去过问你那些破事」「是我有眼无珠」「宗教总是这样,明明打着很好的招牌,内部却堕落无比。 那些人也不是天生如此,很多人在投身宗教的时候满脑子是奉献,责任。 等他们当久了所谓的神的代言人,就把自己代入了神,而忘了自己的一切来源于哪里。 席琳,你恨这些人对吧,从在西边的时候就恨对吧。 你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审判庭的人冲进了你的家,把你不会魔法的母亲当做魔女给逮捕了,受到酷刑折磨承认了一堆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罪责后被烧死,只是因为她有一本魔法基础原理的书籍。 从那以后你就成为了罪人之女,被迫在神殿赎罪,你以为只要自己乖乖的听话就好,结果就是他们把你当牛做马,你过的还不如妓女,至少他们上了妓女以后还得给钱,而上你则是一种恩赐。 所以你逃走了,你的记忆力很好,这是诸神给你的祝福又是诅咒,你记得书本上的每一行句子,自学成才当了个野法师,但是也同样的,你到现在都记得那些人是如何玩弄你的,你所经历过的折磨和痛苦始终在你的脑中挥之不去。 所以你慕强,也渴望变强,但是你经历过的一切又让你胆子变得很小而且毫无忠诚可言的善变。 千变又何止说的是你的外貌,还有你的心。 在我给你起这个外号的时候,你就没能听出我的态度?」「是的,我恨他们,我恨极了,如果您有需要,我会为您服务,我会帮着摧毁这个神殿!」莫里斯伸出一根手指在席琳的面前晃了晃。 「不,我不要你这么做,我也是喜欢折磨你的人之一。 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脱离你现在圣女的身份,但是从今以后你得变成自己最痛恨的人,一个教宗。 呵呵。 你摧毁不了太阳神的信仰,即便这里的被你祸害了还有很多其他的地方还有信仰,凡人是愚昧的,他们还是需要一些指引和心灵的寄托,所以不能摧毁信仰。 我当时给了你多少年的寿命来着,大概还剩下不到四十年?那位年轻力壮的陛下不出什么意外大概也能活这点时间,你就当个和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吧,免得他没事情做到时候老煳涂了本来一代明君变成了昏君。 我的话你听明白了么」「我明白了,我干!」「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些年去投胎,或者是一段时间没看到我以后就放飞自我,赌我压根没有留后手。 席琳,你猜猜看,现在你急于脱困所以什么都答应,后面会不会再一次被我逮到背叛,经历更残酷的命运?现在你只想着怎么都好,让你恢复正常的生活,一段时间以后你会不满当下的状况,到临近死亡之时,你会害怕,你会不想死」看着莫里斯血红的眼睛,席琳感觉整个人都在颤抖,直到今天她依旧不知道莫里斯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可以理解莫里斯的强大,一个可以轻而易举的决定神殿教宗的人,能使什么善类?「不过我无所谓,就像猫喜欢玩老鼠一样,老鼠总以为自己能逃出升天」【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5)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10月1日字数:24,196字咸鱼魔王见闻录·15莫里斯带着席琳消失了,回到了饭店。【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你离开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几个讨论了一下,莫里斯,直接杀人不并不……合适……你还是把她给带回来了」席琳看到罗莎莉几个内心的震撼更大,这些年她对外面的事情不怎么了解,但是知道过去了很多年,而这么多年时间都没能在这几个人脸上留下一点痕迹,这本身就很可怕。 「圣女,哈哈哈哈……」莫里斯笑的乐不可支,给席琳打了个手势,席琳就乖乖的自己把自己的长裙提起来。 「额……行了,你放下吧」看席琳的眼睛还在看莫里斯罗莎莉又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 「放下!」看到莫里斯示意听罗莎莉的,席琳才放下自己的裙子。 「还有什么恶心的事,一起说了吧」「嗯,就是没神力的所谓圣女,你猜他在神殿里是承担什么事务的」艾拉用手挡在脸上。 「是那种?」「嗯,那种」罗莎莉也知道了,她在马兴堡的生命女神殿也见过类似的,只不过不到圣女那种级别,就是顶着神职人员头衔招待贵客的妓女,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同性。 「太过于恶心以至于我无话可说。 你是准备救他,用他来让那个什么光明神殿出个大丑?」「都是老熟人了,不先打个招呼么」席琳听到莫里斯的话直接向着几个女人跪下,头埋在地上。 「女主人,我是席琳,曾经想过杀死你们。 我有罪」席琳并不知道这几个女人到底和莫里斯是什么关系,她们之间有是什么关系,但是能跟在莫里斯的身边而且这么久了和莫里斯对话也肆无忌惮,所以也就用了最简单的称呼。 几个女人听到他自称席琳,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原来她没死啊。 看起来是你干的坏事喽?」「得罪我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放过的?而且罗莎莉,艾拉,你们两个当时可差点死来着」席琳只是跪在地上重复着有罪和请求责罚,只不过没人理他。 「看起来你是准备让她来偷偷替换掉神殿的教宗了?」艾拉到是直接猜到了莫里斯想干什么,只不过猜了一半。 「嗯,的确就是这么个打算,另外你们饭也吃过了不是么,走吧,你得自己去把你的头冠拿回来,对付一个九阶的教宗,这种事情就不用我们出手帮忙了吧」艾拉吃了一惊,没想到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了。 「你们不是商量了半天觉得我不应该杀人么,那这个人得死怎么办呢,你们自己来吧」「我们的意思是能不杀就不杀了,不是说换个人来杀……」这种时候也就罗莎莉敢逆着莫里斯说话了。 「两个选择,我出手,或者你们出手,二选一。 如果你们要阻止我,那事情就会升级。 罗莎莉,你要对我拔剑现在就可以,但是你要清楚拔剑的后果。 我让你刺过一剑,不代表我会任由你再来一次」「莫里斯,你不能拿还没发生的事情去审判一个人……就算那个教宗以后有可能变成你说的疯子,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这说法的确没错,因为你看不到末来,或者说明知道末来,也不愿意去杀掉一个现在罪不至死的人。 而我则不同,我做事随心所欲」整个包厢的气氛开始变的紧张起来。 「我去,你们别闹了,我自己的东西自己去拿回来」罗莎莉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好吧,我像极的反派在逼你们干不愿意干的事情,以后这种事情我就偷偷的自己干了拉倒,让你们活在虚伪的和平里也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本来就是!」听着罗莎莉的抱怨莫里斯也不以为意,把她抱过来。 「她们一个对你唯唯诺诺,还有一个嘴上说着要阻拦你,实际上什么都不敢做,你今天可以去杀一个,明天可以去杀一群,后天又会变回过去的样子杀一片」现在罗莎莉变小了以后,被莫里斯抱在怀里动都不能动,莫里斯的下巴摆在罗莎莉的脑袋上。 「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但是是最快的办法,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慢慢的耗。 如果你拒绝杀戮的话,干嘛不来感化魔王而是杀掉魔王呢?你不能单纯的限制我杀戮,你限制不了,而且我也有我的理由」「那就一个,不要再多了」「嗯,就一个」「主人你这搞的还和杀个人要打申请一样……」「行了别吐槽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走,去把事情了结」莫里斯挥了挥手,几个人脚下就出现一个传送法阵,然后人就消失在了饭店里,估计至少要等到明天店里的侍从才会发现这事,而且客人走不是正常么,钱都付过了可能走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十有八九并不会在意。 席琳则感叹于莫里斯这样的人居然能够对一个和他置气的孩子好说好话,甚至要用哄,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和很多人想象中的灯火通明不同,现任太阳神殿的教宗的房间显的很幽暗,唯有教宗桌前的一根蜡烛,释放着光芒。 当然这根蜡烛不便宜,圣烛是用来做礼器的,但是在教宗这里就只是用来照明。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根蜡烛照明,怎么都不够,但是教宗并不在意,缓缓的翻阅着面前的书本。 一阵风吹过,书页哗哗的翻了不知道多少页,同时也吹火了蜡烛,这对于超凡者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法师可以夜视,战士可以强化视力,神职者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断。 没有惊慌失措的叫护卫,也没有趾高气昂的责问,甚至没有动手的意思。 「远道而来的客人。 说起来我记得你」莫里斯缓缓地从暗影里走出来,手插在口袋里,无声的一张椅子就被拖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坐了下去,翘起脚。 「你和我想象的不同,至少你的表现加分项要多一些,所以我可以分出一点时间来,聊一聊」莫里斯随即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沙发凭空出现在莫里斯的身后,几个女人就坐在沙发上,席琳只敢站着。 「二十多年时间都没能在她们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甚至从气息上来感觉没有任何一点衰老,不得不说,您真是了不起的人物。 魔王阁下」莫里斯双手交叉在胸口,看着教宗,等着他的解释。 而席琳听到魔王阁下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 「当年是我在帮上一任整理书架,桌上几本书我又怎么会没看到,只是当时我觉得没有可能罢了。 只是再看到你,又让我想起来了那时候的事情……」现任教宗彷佛在回忆当年跟随上一任的时光。 「你给了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想问什么」「你究竟是什么?」「我和诸神是一样的存在」「不不不不,你这是在敷衍我」教宗摆起手,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莫里斯的跟前,围着莫里斯转了一圈又一圈。 「上一任用实力没能查出来什么想必我也应该一样,所以你不是人类能用实力能查的明白的。 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 生命女神殿暴走你把他们干服了,然后又没赶尽杀绝,太阳神殿现在在暴走的边缘,你又出现了,我一直在等,我知道你会来」教宗一边搓着手,一边有点犹豫,想伸出手碰碰莫里斯。 莫里斯见状伸出手和教宗握了一下。 「感觉和人握手没有半分的区别,他有碰过你们吗?是不是和人一样?」教宗直接走到艾拉的面前。 「作为神殿还挂着名的祭祀,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艾拉整个人僵住,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种状况。 「哦,对了,说起来我拿了你的东西对吧,没事没事,可以还给你」教宗去旁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头冠,戴在艾拉的头上,然后看了看。 「前任果然没说错,戴在你的头上刚刚好,这个果然是为你定做的!」教宗再一次走回了莫里斯的面前。 「你和诸神究竟是什么关系,魔王阁下?为何诸神都消失了,只有所谓的神谕,而你依旧在人间行走。 真的有所谓的神域么!为什么你从不对神殿赶尽杀绝,如果你想完全可以!为什么你要维持这种脆弱的平衡!」莫里斯突然叹了口气,拍了拍教宗的肩膀。 「你为了自己的好奇心,放纵整个神殿暴走,有考虑过后果么?」教宗也搬了张椅子做到莫里斯的对面,面对着面莫里斯坐下。 「以前我一直想当教宗,等我当上了以后,我感觉到无聊,我失去了动力,我已经走到了权利的巅峰。 我已经品尝过奢华的极限。 甚至因为生命女神殿跌落我连对手都失去了……相比较而言那个孩子并不能算是我的对手,他还太嫩以至于有点叛逆,等他执政个十年二十年的他会变得更加油滑。 魔王阁下,我感到害怕你知道么,我感觉……」「因为失去了新鲜感而感到空虚」「对对对,所以我决定像一个孩童那样去追寻真相。 幼年时我所提的问题不是别人答不出,就是被斥责这是浪费时间。 现在已经没有人敢这么斥责我了,我发现自己因为无聊干的任何事情都会被无限的拔高。 就比如说我想知道人吃多少会撑死,手底下的人就会去弄一大批所谓的罪人过来强迫他们不停的吃,直到撑死……至于到底是不是罪人我也并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甚至手底下的人都帮我找好了借口,吃圣餐净化灵魂,撑死的就是赎罪不够虔诚……我知道这是鬼扯,但是我并不去说破」「有时候你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同时为已经适应了这种状况的自己感到绝望」教宗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 「你看我连追寻一些简单问题的答案都会闹出点事情,所以我只有去追寻一些看起来高大上的真相。 您能给我一个答案吗?」莫里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在和平年代成长起来的你们,拥有更加幸福的人生,更顺畅的道路,但又欠缺了些许的责任感和抗压能力」莫里斯的一根手指点在教宗的额头上,教宗的脸上露出无限欣喜的表情,然后人类从有历史记载开始的知识,甚至其他位面的知识,都直接涌入他的大脑。 「哦哦哦哦哦哦……这是何等的满足!」教宗的眼睛里闪现出光芒,然后慢慢的消失了,鲜血从他的眼睛鼻孔甚至嘴里流出来,整个人也僵在了椅子上,还一脸幸福的模样。 莫里斯一只手按在教宗的头顶,一个灵魂被抽了出来,莫里斯的另一只手打开一个裂痕,把灵魂丢了进去。 「又一个渴望真相渴望疯了的,你看看有没有用吧」还没等对面有什么回复裂缝又合上和。 莫里斯回头看了一眼席琳,给了她一个眼神,席琳走到教宗遗体的身边,手碰触到教宗身体的时候席琳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很快就变成了和教宗一模一样。 莫里斯站起来,又用手点了下教宗的额头,教宗整个人就从额头开始就如同碎片一样被风吹走。 「从今天起,你就是教宗了,会有人盯着你,剩下的时间你只要不出格,随便你做什么,当然前提是别忘了和那位陛下做对手,也不要被人发现你的秘密」看着莫里斯离开,几个女人都跟着一起走了,蜡烛重新亮起,席琳的头上满是汗水,但是,很快又偷偷的笑了起来,貌似这个结局对于她来说,并不太糟糕,剩下的时间很多,她可以重新享受那些奢华,体验一下做男人的感觉,偶尔和那个小国王斗斗法。 「不需要我动手了么?」「本来想让他成为你进阶的垫脚石。 但是这个人已经,不能说他疯了,只是他的追求已经脱离了实际,他自己把自己脱离了人的范畴,这种人是可敬又可悲的。 所以我破例满足他一下,让他淹死在知识的海洋」莫里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虽然有一个所谓的智慧之神,但是其实作为人类思维的合集,所有的神祇包括我,都有人类到现在为止创造的所有的知识,甚至其他位面一些穿越过来的人的知识。 只是大多数知识我们根本不感兴趣罢了。 对了,不要去过分追求一些虚无的东西,有一些问题不要问,因为就算知道了答案,也没什么意义」「所以不能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吗?其实我们也挺想知道的」莫里斯用手拍了拍罗莎莉的头。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神域,诸神也各有各的性格,有一些在世间行走,有些在沉睡,有一些在搞事」莫里斯左顾右盼了一下以后。 「就现在,生命女神在哄小孩子睡觉,她比起当女神或许什么孤儿院院长之类的更适合她。 战神在角斗,为人们为她的欢呼而热血沸腾,呸!打个凡人也好意思。 死神他妈的在一边看灵魂的过往一边发出咕嘿嘿的猥琐笑容,死宅真恶心……幸运女神在翻牌子,看给哪个小倒霉蛋来点好运,然后把以前哪个给过好运的人的运气给收回来,这恶劣的性格我喜欢。 商业之神在数钱,上次看到他也在数钱,数钱数钱数钱,除了数钱他貌似也没什么其他爱好。 哦,你信仰的太阳神又在给人说教了,对方还在嫌他烦人,他永远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讨人厌……」「说起来你貌似对死神和战神特别讨厌,他们到底怎么你了?」莫里斯说到战神和死神的时候通常会皱眉头,听到罗莎莉的提问咳嗽了两声没有回答。 「我最近翻到一本书……你不讲我就瞎猜了啊~」莫里斯脚步停了一下。 「你就这么喜欢听我过去的中二病史和倒霉事?」莫里斯目光所及几个女人都在点头。 「让我先去找个什么出个气,整理一下心情」马兴堡外有一个奇怪的神殿,因为这里供奉的不是神,而是一只魔兽。 照理说这种很快会被正儿八经的神殿就当邪教徒给剿火了,结果它又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矗立了好些年,原因很简单,魔物的实力很强劲,不害人,还有个勇者随从的名头。 曾经跟随勇者大人去北方抗击魔王的魔狼多恩就住在这里,对外的说法,它是狼神在人间的代行者。 很多即将踏上行程的商人会来这里参拜一下祈求一些好运,比如说野外不要遇到魔物什么的,还真的有点用,多恩的威压让很多小魔物敬而远之。 慢慢也就流出了狼神殿靠谱的说法,当然这种说法被正儿八经的神殿嗤之以鼻,但是架不住很多愚夫愚妇就是信。 多恩经常会跑去马兴堡里乱逛,口吐人言,偶尔也会收养一些孤儿,这些孤儿在神殿里长大接受多恩的庇护,很多人都发现多恩收养的都是女孩,这些女孩慢慢的长大了以后各个都亭亭玉立,以至于现在出现了新的产业,很多人会带着自己的女人来觐见多恩,如果多恩有点兴趣那说明将来必定是个美人,如果多恩看都不看一眼,那父母就明白了,早点凑嫁妆吧……等到这些女孩成年,多恩也没有丝毫犹豫的对她们下手,所以这些女人在外面被称为狼神祭祀,或者狼王的新娘。 多恩早些年还能收养到一些女孩,现在多恩看上的女孩别人就会优先买走,搞的多恩很不爽,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因为它也得遵守马兴堡的规矩。 好在今晚又有一名少女成年,多少让多恩感到安慰。 少女乖巧的匍匐在地上,身体已经被她的姐姐们清洗的干干净净,穿上华丽的盛装,她在今天要成为多恩的新娘之一。 对于少女来说并没有多少抗拒,没有多恩她可能小时候就饿死在贫民区了,被多恩庇护安安稳稳的活了很多年,平时这只大狼也很好说话,会陪她们玩,教她们读书识字,带她们长见识,甚至一些有天赋的姐姐还被教授一些法术。 如果多恩是个人类的话,估计都轮不到自己,所以这样的事情少女并不抗拒。 亲吻多恩的爪子的时候,多恩会再问她一次是否愿意,从来没有姐姐拒绝过所以少女也没有拒绝。 然后她的姐姐们帮她把衣服统统除去,全身裸露还是让她有一丝害羞,四位姐姐按住她的手脚,帮她处理干净耻毛,然后说要给她一个最终的考验,在她的小腹上烙上一个狼爪,因为所有的姐姐都有。 少女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被烧的通红的烙铁接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忍不住的颤抖,感受到炽热的时候甚至开始哭泣。 一位年长抱着她的头遮住她的眼睛,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安慰着她让她不要害怕,在烙铁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躬了起来,但是只是感受到了一丝热流,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但是很快愧疚感充满了她的脑子。 「我主,我为我的软弱和不坚定感到羞愧」多恩眯起眼睛看着自己身前的少女,她的整个人被一些拘束道具束缚住,整个人现在就像一条狗一样,这是让它习惯和舒服的,心想诺亚教的是真的有用,吓她们一吓,然后再给一块糖,她们就会因为愧疚而降低下限。 「我当初收养你们的确有私心,我只是神的代行者,做不到神的无欲」「没有的事情,如果没有多恩大人我们早就饿死了,您收养我们这么多年,从没欺负过我们,悉心的教导我们,保护我们,能成为您的新娘我还有所犹豫甚至怯弱……」看着少女哭泣多恩用后爪抓了抓脖子。 「如果你真的很抗拒,也没关系」「没有的事情,能服侍多恩大人我很荣幸」看着多恩膨胀起来的棒子,少女感觉自己的脸如同发烧一般的烫,一位姐姐在她的耳边低语。 「把你的嘴张开,第一次不考验你的技巧,只考验你的忍耐」少女闻到棒子上飘出来的腥味虽然有一点点抗拒,但是依旧把嘴张到了最大。 「为大人清洁身体,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你才能享用,以后你可得自己争取」少女的两位姐姐一左一右伸长舌头舔着多恩的棒子,随着多恩的棒子换换的深入少女的喉咙,在少女腹部狼爪印也开始发力,少女感觉嘴里的东西彷佛是世界上嘴美味的珍馐,她的喉咙因为被塞满而凸起,她感觉自己喘不过气,眼睛都有一些上翻。 而且在这时候她感觉有人在舔她的下体和菊花,还有人在玩弄她的乳头,全身的敏感带都被人玩弄着,随着多恩的棒子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少女忍不出感觉自己失禁了。 「被插嘴就能潮吹,你会是大人的好新娘,学会调整自己的呼吸,学会去吮吸,学会去用你的舌头。 我们是卑贱肮脏的,是多恩大人给了我们重生,可以服侍大人是我们的荣幸」少女于是卖力的吮吸起来,让多恩感觉很满意,当然它的蛋蛋也被两名少女含在嘴里舔舐着,菊花也有人用舌头刺激着。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大量的精液涌从少女的喉咙涌进肚子里,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直接从少女的嘴和鼻孔里喷涌出来。 至少少女的肚子看起来被撑大了不少才停下。 「呕」或许是第一次是在太过于刺激,少女把胃里的精液呕吐了出来,不过没关系,她的姐姐们马上会和抢夺一样来把这些漏出来的精液舔舐干净。 烙在这些少女肚子上的标记除了表明她们属于多恩,也是一种隐藏的淫纹。 这些女人只能从多恩那里获得快感,长时间得不到多恩的体液,整个人就会难受抓狂。 如果不是多恩禁止,它的排泄物都会被这些女人收集起来,更多的时候她们会被多恩舔几下,多恩的口水会缓解她们的症状,但是也仅仅只是缓解,想要获得愉悦就必须得到多恩的精液。 所以这些女人很欢迎来新人,每一次来新人就如同狂欢一样可以得到很多多恩的精液。 多恩和少女就如同两条狗一样,屁股都屁股相互碰撞着,淫水不停的滴下来又滴不到地上,他们身下有人在看着等着,少女在不停的发出渴求般的呻吟,刚刚破处似乎又毫无痛苦。 「哟,这不是多恩么,看起来小日子过的不错啊」不知何时多恩的面前多站了几个人,多恩的新娘中间瞬间有几个抽出了武器准备起法术,多恩毕竟不可能一直保护着这些女人,所以他也教授这些女人一些法术和战斗技巧,加上他用淫纹控制这些女人,已经有好几个塞进来的沙子变成了他的人,这些女人反而成了多恩的护卫。 多恩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人,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他妈的不是说魔王会沉睡很多年么,这才二十年他又出现在他面前了,自己以前可没对他有多尊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勇者大人!我就知道勇者大人不会抛弃我!多恩想你想的好苦啊!」多恩的棒子一时卡在女人的身体里,但是已经爬到罗莎莉的脚边不停的摇着尾巴,少女也被多恩拖了一段距离。 多恩其他的新娘看到多恩的样子也乖乖跪下向着莫里斯一行行礼。 这下莫里斯到是真不好直接发作了,多恩的举动就像是一个小混混在要被大佬干掉之前连滚带爬的跑去向大佬夫人求情。 「她真的是勇者么,怎么像小孩子一样……」一听到多恩的女人在碎碎念,罗莎莉的血压就上来了,拔出圣剑,剑身亮起光芒。 「多恩啊多恩,你跟随勇者这么久怎么还管不住下半身呢,没有办法只能给你绝育了」莫里斯向前走了两步,蹲下来拍了拍多恩脑袋,虽然莫里斯脸上挂着微笑,但是多恩实打实的感到了威胁。 「这位当然是真正的勇者大人了!她……」「勇者大人在和魔王的战斗中虽然胜利了,但是也被魔王诅咒了,所以身体发生了一点变化,和你们外面看到的不太一样,所以不要觉得奇怪,也不准说出去哦,说出去的话……」莫里斯对着多恩的女人们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何这些女人在看到莫里斯的时候也会感到敬畏,自然是再一次拜服。 多恩好不容易把自己和自己的新娘分开,然后重新换了个地方,摆上一些茶和水果,然后把自己的女人都赶了出去。 「魔王大人,您能记得我实在是万分荣幸!」「挺聪明啊,先向罗莎莉献媚,是等着她吹枕边风吗?」「不敢不敢,区区勇者又如何是魔王大人的对手呢,只不过是魔王大人低调。 这种女人只要给她烙上淫纹还不是乖乖听话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多恩刚说完就把头一低,感觉头顶一凉,然后倒在地上四脚乱蹬。 「救命啊魔王大人!杀狗拉!不对!杀狼啦!这里怎么说也得你做主啊,一个女人随随便摆弄在您面前舞刀弄枪的!怎么都不合适啊」看到它赖皮的模样莫里斯咳嗽了一声。 「打一顿就算了,还要它干活呢,别下死手」罗莎莉依言收回了圣剑,然后抓起多恩一顿打,打完拍了拍手,坐一边休息去了,看着在地上抽出的多恩,莫里斯的眼皮也跳了跳,看起来她已经不爽很久又无处发泄了。 「好了,别装死了,起来,有正事」多恩立马爬起来,蹲坐在莫里斯的面前,就是满头的包以及黑眼眶看的有点滑稽。 「魔王大人有什么吩咐我万死不辞」「跟我去一趟北境的深处,以后有的是仗要你打。 还有一个,诺亚有给你表达清楚么,让你在这里造神不是让你天天在这里交配!」「额,不是啊,魔王大人,我要是正把自己搞的像个神一样招摇撞骗,这里的几大神殿立马就出动护教骑士团来围剿我了啊……就是看我像个谐星一样,撑死就是找几个女人,他们才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要知道我看起来在这里逍遥自在,实际上……」莫里斯一脸无奈的一把抓住多恩的嘴。 「闭嘴!你个废柴!诺亚也是!就看着你在这里浪,什么事情都要我来亲力亲为!这就是我为什么悲愤!我是不是应该像别人想象中的魔王一样直接扒了你的皮然后挂在旗子上!」莫里斯松开了手,多恩直接把头埋在地上然后用两只前爪遮住自己的眼睛和被圣剑削了毛的秃顶。 「可是人只会害怕和讨厌狼啊,谁会来信奉什么狼神啊……」「半兽人啊!你这个白痴!现在半兽人过的痛苦不堪,半兽人中占比很大的狼人现在就需要一个精神的寄托!」多恩立马又来了精神,重新蹲坐起来看这莫里斯,尾巴都开始摇起来。 「可是要它们做什么呢,我又无法回应它们的祈求。 魔王大人我就是一只小小的魔兽,你看我找几个女人都得看人类的脸色,去哪给它们找食物和生存之地?抢人类的?现在我还能当个谐星,要是真敢碰人类的地,他们会立马组织起讨伐的大军,您现在可能看到的就真的是我的皮了……」莫里斯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 「所以我这不是来解决这个问题了吗」多恩也立马露出一副点头哈腰的狗腿模样,抱着莫里斯的大腿彩虹屁一套接着一套。 「我要跟随勇者大人离开一阵,多则一个月,少则几天,为人类解决潜在的威胁,我离开的时候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实在遇到过不去的坎就去找那位大人求助」多恩的新娘们纷纷低头向着多恩行礼,满眼崇拜的眼神看的罗莎莉和艾拉直皱眉头。 等到重新登上浮空艇,多恩到像个土包子,到处乱窜去了。 「我们的房间你敢乱进小心你的皮!」罗莎莉对着多恩叫喊,也不知道多恩有没有听到,然后转身看向莫里斯。 「北境又出了什么事情?」「耗子别,不好好挖矿还是打起秘境的主意了,就连那个灰先知斯米克也压制不住这些耗子作死的心。 用半兽人来对付耗子,完美」「你自己把耗子去了北境……」「当时它们有用,现在它们有害,此一时彼一时。 北境也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你们跟我走了那么多地方,没觉得北境有一些不对头么?」罗莎莉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艾拉接了一句。 「好像冷的有点过头了,北境的西边是兽人的地盘,虽然也冷,但是不像北境那样被大雪复盖,那里的天气有问题?」莫里斯点了点头。 「魔法帝国的残余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和精灵一样的秘境,想学精灵一样把自己和普通的人类隔绝起来,哈哈哈哈哈……」莫里斯一边说一边开始笑。 「精灵说起来生的少,但是精灵活得长啊,没病没灾……他们病都没有,只要不遇到战争什么的,我记得现任的精灵王貌似已经上万岁了。 这些法师把自己关在秘境里,和普通的人类隔绝,区区几千人,因为亡灵战争的后遗症又拒绝暗系的技术,又生不出几个崽,崽还末必有天赋,所以最后会发生什么呢你们也能猜到吧。 这群纯傻逼,死绝了。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莫里斯笑的前仰后翻,几个女人倒是没他这个心情,毕竟一个文明的毁火,对人类来说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北境的深处,连海都被冰封,所以没有船到达并且探索过,人类对于北境的探索,也一次又一次的浅尝辄止,毕竟这个地方不适合人类的生存。 随着朝代的更替时间的变化,曾经的北境也慢慢的在大陆地图上边的模煳,直至成为空白。 普通人可能难以想象,在北境里除了冰雪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防护罩,笼罩着整整一个行省这么大的地方,大多数是陆地还有少许的海洋。 厚达近一米的光幕外面是冰天雪地,而光幕里面则是春暖花开。 即便有一些超级的强者凭借自己的能力进入过这里,也无意去打扰这里的平衡,或许是对这个远古文明的一点敬意,又或是得不偿失,又或者是害怕改变带来的问题,还有一些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后花园,时代变迁,这里最终被人遗忘。 「好神奇的地方……」这里大多数的地方已经被植物所复盖,只有极少数的地方还残留有一些法师塔的残骸。 随着莫里斯的行走,他身边的残骸在慢慢的变回过去的模样,就如同时光回溯,一个法师塔就被莫里斯还原了。 「我觉得这个鬼地方改一改,变成你的神域如何?只有那些最勇猛的半兽人战士可以来这里,为狼神而战」「魔王大人,我们要把谁干趴下?」多恩已经开始一边流口水一边搓起了爪子,有这么个地方他的确可以来这里当个土皇帝,装神棍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跟我来。 这里不过是个前哨站,可以用来奖励给那些勇士中的勇士,我们通常叫这种人,神选,可以给他一点力量,让他和其他的勇士区别开,无论到什么地方,总是逃不开阶级的划分」随着莫里斯继续行走,他面前的森林也开始枯萎调零,一条路就在他们的面前形成,直到光幕面前,随着莫里斯举起法杖开始念咒,光幕被打开了,外面围着无数惊愕的鼠人,然后看到绿地,它们露出的是狂喜,在天寒地冻的地方折腾了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壳里面的果实么。 「吱啊啊啊啊啊啊!」随着鼠人军阀的嚎叫,几只巨大又恶心的战兽连同大量的奴隶鼠向着莫里斯冲过来。 「湮火」一把剑出现在莫里斯的右手,莫里斯收回法杖,搞搞举起剑,剑身被黑色的雾气缠绕。 「吱,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类玩意儿,死!死!」冲最快的军阀高高跃起,手里的镰刀向着莫里斯斩过来,一道风从它的身体里穿过,军阀直接被莫里斯切成了两半,它身后的鼠人军队直接被扬起,化为了满天的血雨。 所有进入光幕的鼠人都死绝了,光幕外还没有来得及冲进来的鼠人开始相互推搡起来,莫里斯往前走一步鼠人就集体向后退三步,然后惊叫着四散而逃。 把光幕重新合上以后,莫里斯看着眼前有点目瞪口呆的人和狼,对着她们打了个响指。 「这种程度而已」「魔王大人您是在太厉害了!」「和我打的时候你放了多少水!」「嗯……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夫妻床头打闹的级别吧」罗莎莉有点气恼的踢飞了路边一块小石子,而多恩则抱着莫里斯的腿开始亲。 莫里斯漂浮到半空中,整个秘境内的地貌随着莫里斯的力量而改变,从一个快被植物塞满的丛林变成了一个至少看起来很宜居的乐园,当然为了让这里看起来是狼神的神域,一个如同山脉一样的狼神巨像是免不了的。 「这种力量真的是人类能够击败的么?」「刚才那一击,就算是正儿八经的满编重装骑士团都会被他给扬了」「他不是说过么,以前和他对抗可是全大陆所有的力量集合起来前赴后继的车轮战,虽然强大也没那么绝望」多恩的耳朵很好,所以听得到几个女人在远处讨论莫里斯的实力。 「魔王大人,话说你真想让她们乖乖听话有的就是办法,为什么纵容她们呢?给她们上个淫纹她们也会乖乖对着您摇尾巴」莫里斯看了看多恩,拿起纸笔一张纸,刷刷刷的开始画。 「你看看她们,有什么想法?」「比一般的女人多一些活力吧。 当然看起来更不听话,明明实力这么低还想着反抗您」莫里斯把一张画递给多恩。 「这是,我妈?」「嗯,你的父母」画上多恩的母亲化身为人形,虽然身材高大但是看起来就像一位娇羞的少女,依偎在一个男人的身边。 「你有一半的人类血统,所以你会对人有兴趣。 你的父亲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到死也不知道他找了个什么玩意儿。 说起来你妈在人类的世界也是够野的」想到自己的妈多恩也打了个哆嗦,可不是好说话的主,但是看到画像中母亲那娇羞的模样还有一个男人得意的神情,嘴又张的老大。 「这是我爸?我他妈的有人类血统?」「一半」「所以他妈的我的兄弟姐妹偶尔会骂我是杂种,艹!你们这些老怪物是不是都喜欢玩这一套?叫什么来着,反差婊?」莫里斯笑着踢了多恩一脚,并没有回答多恩的问题,的确有很多强者会偷偷干这种事情,到不是说反差,而是他们对平凡的生活会有一种渴望。 「你以前没这个条件,现在有了使用力量的机会就肆意的使用。 你现在大概觉得很快乐,只是你心里的空洞被填满了么?你知道她们不爱你,也知道她们其实是受淫纹的影响所以围着你渴求你,很快你就会对那些肉块厌烦,她们不再是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饥渴什么都干的肉块」多恩有点无语。 「嘿,多恩又建议我给你们上淫纹,让你们变成乖乖听话的母狗」「多恩!」看着罗莎莉拔出剑冲过来多恩立马选择跑路,这么广阔的地方有的就是地方可以逃,打不过还不能逃么?艾拉和维纳是没兴趣去追多恩,所以就回到了莫里斯的身边。 多恩虽然打不过罗莎莉,但是速度却要远高于罗莎莉,在尝试了几次追逐失败以后。 「莫里斯,抓住它!」莫里斯伸出手打开一个裂缝一把抓住多恩的后颈肉。 「额……不带这样的啊……你这是赖皮!赖皮!」看着不断逼近的罗莎莉,多恩一边挣扎一边嚎叫。 在一顿暴揍以后,多恩成了三脚狗,一条后退只能抬着不敢碰地面。 「所谓的正反馈,就是让人干一件事情然后给予奖赏,所以有一位精通精神系法术的法师就搞出淫纹了这么个东西。 本质就是改变一个人,让他喜欢上某些事情甚至是他讨厌的事情甚至是对他有害的事情,只要稍稍改变一些排列,可以让人觉得排泄物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是不是想想就可怕。 纹在小腹上更多的只是一种标记或者说羞辱,从本质上来说没什么意义,刻在哪都一样,甚至可以让它不显现。 多恩用的淫纹就是只要得到主人的体液和主人做爱就可以强烈的刺激精神得到比平时刺激几倍几十倍的快感,而和其他人做爱则毫无快感甚至痛苦,不能和主人做爱或者得不到体液就会痛苦。 那么那些女人的选择就没了偶然成了必然。 当然发明这法术的人,下场并不好。 因为那些被他纹上淫纹的女人并不爱他,只是成为了快感的奴隶,获得女人过于容易让这位法师也毫无节制的去获得然后玩腻了就抛弃,肆无忌惮的蹂躏。 所以,那些被自己欲望饥渴逼疯了的女人,把这个法师,分了,吞噬了他的血肉,然后最后都发了疯。 一些人试图挖掉自己的身上的淫纹当然也是不可能成功的,有一些人直接切开自己的肚子切掉子宫都没有用哦。 因为所谓的淫纹,不是刻在小腹上,而是影响了人的精神。 这个法术则流传了下来,出现了很多的变种,当然,也被划进了禁术的行列」莫里斯看着多恩。 「现在你的新娘是不是已经有了这种趋势,她们为了获得你的体液什么都干,帮你找更多的新娘,甚至在你不注意的地方有偷偷的藏你的尿。 多恩,你觉得还要多久她们会开始暴走呢?」多恩头上感觉汗都开始冒出来了。 剩下几个女人则一脸嫌弃的看着莫里斯和多恩两个,莫里斯这么清楚肯定是研究过而且用过。 「等你开始假装半兽人的神以后,这些女人可以……」莫里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多恩立马点头。 看了一眼站在莫里斯背后拉长了脸的罗莎莉又转为摇头。 「我一定处理好!绝不弄出人命!勇者大人你把剑收回去!」莫里斯则撇了撇嘴。 「你要留着也没事,毕竟作为诸神是欢迎所有人来信仰的,以前半兽人不来信奉你,那你自然只有人类新娘啊,现在再添加一些半兽人新娘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走吧,狼神的化身」看着莫里斯和多恩两个勾肩搭背的模样,三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狼狈为奸这个词。 半兽人自从内战以后,狼人族可以说日子过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人类现在经常雇佣一些猫人来对付偶尔越界的鼠人,也更喜欢单干的熊人虎人去当佣兵,但是对于成群结队的狼人,态度就很不好了。 人类社会除了极个别的狼人奴隶,对狼人的接受程度相当低,主要是狼人的名声就很差,还喜欢组团。 凶眼是这个部落里最勇猛的勇士,但是这一天他却嚎叫着惊醒,身边的老婆温柔的舔了他几下。 「做噩梦了?」「鼠人!如同潮水一样的鼠人!我梦见自己在战斗,面对潮水一样涌过来的鼠人!我为什么会面对鼠人?那是猫崽子的事」凶眼的眼神特别凶恶,但是在老婆眼里是个好丈夫,当然好丈夫也有难处,自己的崽太多,没有足够的食物,老婆没有足够的奶喂养,昨天最弱小的那个已经快不行了,但是凶眼连悲伤都来不及,作为部族里最强的一个食物都紧缺,其他人可想而知。 「老大!在不在老大!神!神迹!」听到门外的叫喊凶眼打开门,是自己的小跟班白疤,脸上一块白疤就是他的特征。 顺着白疤的指向,凶眼看到天空中一个巨大的狼头,不禁直接跪下。 「这是!」很快整个草原就沸腾了,狼神的神谕传遍了草原,邪恶的鼠魔侵犯了狼神的神域,狼神需要最勇猛的战士,这些战士连同他们的家眷可以去神域生活,同样的他们也必须为狼神而战。 整个部落都沸腾了,可以去神域!神域会是什么模样凶眼不知道,但是神域想必养活自己的老婆和几个孩子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一声不啃的回家拿起自己的利爪拳套,凶眼就向着神谕指示的地方前进。 「说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在马兴堡附近建这个竞技场,直接建在半兽人的地盘不好么?」莫里斯直接用魔力在多恩的神殿附近一夜之间幻化出了一座竞技场。 「这是一种残酷的筛选,会有很多的半兽人来这里,能活着走到的,就是过了第一关」多恩给自己的新娘们都消除了淫纹的影响,但是那个印记是没办法消除的,让她们帮着自己干活。 马兴堡里本来就有竞技场这种东西,现在城外突然又多了一个,而且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那么人类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想法,几大神殿的人都登门来询问一二,这些祭祀联袂而来,而且都带着护卫,每家脸上都带着微笑,只是眼神看不出半分善意,当然还有在城内集结随时准备出动的护殿骑士团。 在多恩签合约保证他们安全以后,还要多恩立誓。 「这……你们说我向谁立誓合适呢?而且作为一个代行者我只能向狼神起誓,你们又不认」几家神殿的彼此看看,貌似向哪家的神立誓都不合适,至于什么狼神,你要让它起誓那不就是承认了有这么个神?只好作罢,进入密室和多恩密谈。 在多恩保证只是为了对付鼠人召集一些半兽人以后,几家将信将疑的表示会静观其变,留下了要是多恩如果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最好自己掂量掂量实力对比的威胁。 凶眼不知道自己在草原上走了多久了,也不知道自己打退打死了多少马贼,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到集合地。 唯一支持他继续走下去的是他想看一眼所谓的神域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他只想喂饱自己的老婆孩子。 就在他快倒下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肚子上有狼爪痕的少女。 两名少女一左一右扶着凶眼坐下,用半兽人语询问凶眼。 「你是受到指引前来的勇士吗?」这些少女本来只会人类语,但是莫里斯用灌输的办法让她们一夜之间学会了半兽人通用语,当然在这些少女看来是狼神的神迹,那自然就变成了多恩的功劳。 「是……」吃惊于这些少女纯正的半兽人语,凶眼点着头回答到。 「你能活着到达这里,已经通过了第一道考验,你可以在这里尽情的享用美酒,美食」随着少女的指示,凶眼看到了吃不完的美食,喝不完的美酒,立马投入了胡吃海喝之中,在这里他看到有不少和他一样来自其他部落的勇士,甚至不同的种族,熊人,虎人,半人马,猫人,个顶个的都是强者,在这里不停的进食,相互之间敬酒,狂欢,凶眼也加入了它们的行列。 当天亮了以后,凶眼爬起来,其他人继续招呼他喝酒,凶眼看着满桌的食物想起了自己还在嗷嗷待哺的孩子和瘦弱的老婆,他找到那些带他进来的少女们。 「这里不好吗?」「我是来为神而战的,不是来醉生梦死的」「恭喜你通过了第二道考验」少女向着凶眼行礼,然后带着他去一个房间。 「请在这里调整你的状态,你需要在神面前展示你的武勇」一连几天,凶眼都在房间里等待着,每天有人给他送来清水和食物,没有酒。 隔壁吃肉喝酒的声音不断的诱惑着他,他看到有人放弃了,是哪个部落的他不知道,毕竟狼人有太多的部落了,那个家伙就是想喝酒,所以他离开了房间,最后打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门就关上了。 有人来收拾干净了他的房间,凶眼知道神对那个人失望了,明明通过了考验,又堕落了。 这里不限制他们的自由,有多少次他也走到门口,想着打开那扇门,人类的酒真好喝,喝完就可以忘记烦恼,他就想再喝一杯,就一杯。 就在他的手鬼使神差的要伸过去开门的一刹那,被人抓住了。 他回过神来,对方也是狼人,对方给他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凶眼回头看了一下,好几张脸上都露出一丝失望,于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甚至自己的脚系在床上,他害怕自己受不了诱惑。 「凶眼先生,今天神希望你能展示自己的武勇,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吗?」凶眼都以为自己被遗忘了,耳边又响起了少女的声音,翻身下床,割断系在脚上的绳子,凶眼开始露出杀气。 「请跟我来」凶眼跟着少女,重见天日,阳光有点刺眼,他用手遮着适应了一会,才放下手,眼前是一匹巨大的狼,卧在竞技场的观众席,或者说,整个观众席就是为它而做的。 「勇士,你愿意为我而战?」「是的,我神」凶眼跪下匍匐在地上,向着狼神头埋在地上。 「我在这里等了几十年,也没等到半兽人一族来向我效忠,说实话我既伤心又失望。 所以,挑选你的武器,展示你的武勇,我只需要一位勇士跟我前往神域」凶眼抬起头,看到竞技场上还有一个人,正是前两天阻止他回去喝酒的那一位,怀着复杂的心情,凶眼穿好铠甲,拿起武器。 这些精良的武器和铠甲他这一辈子都不敢想,为了在神面前表现自己的武勇,他必须胜利。 战斗很艰苦,好几次差点就要输了,但是凶眼顽强的撑了下来,站到了最后。 「我神。 我赢了!」「我只要一位勇士」巨狼冰冷的眼睛看着凶眼,凶眼看着倒在脚下的对手,神的意思是,杀掉他?「别这样……我……还有家人!」半兽人的生活很艰苦,和环境战斗,和异族战斗,和同族战斗,从刚生下来开始,凶眼就是抢奶最凶的那个,不然就活不下去,杀一个对手而已。 只是想到他前两天拉了自己一把,凶眼又有点犹豫。 「我神,我愿意为您杀双倍的敌人」巨狼伸出一支爪子,尖尖的指甲在空中划了一个团,凶眼看到一片肥沃的土地,满地跑的野味,随意疯长的庄稼。 「我的神域很小,容不下很多的人,所以我只要最强的勇士。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考虑清楚」凶眼看着到处跑的鹿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下来,想着嗷嗷待哺的孩子,看着倒在脚底下的对手。 「别……我死了,我全家都会死……」「我也有家人,她们饿……」犹豫了许久,凶眼丢掉了武器。 「你要拒绝我的恩赐?」「你才不是什么神,如果你是我们的神,为什么对我们的苦难视而不见。 你只要杀手,你只要杀手罢了。 我们现在过的很苦,也还能活下去,跟着你,失去了同伴,失去了信任,我们死路一条!」凶眼拖着自己的对手下场,他觉得多留一秒他就要后悔,等他扶着对手走下楼梯,却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就是他看到的肥沃之地,一匹如同山脉一样巨大的狼卧在地上,仔细看了眼才发现是石像。 「你是我需要的战士,顽强,武勇,智慧,以及团结」凶眼看着不知道何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匹狼,就和草原上随处可见的狼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凶眼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神。 「吾名多恩,是狼神的地上代行者,欢迎你,勇士」尽管不是神本体,但也是神的化身,凶眼立马跪倒在多恩的面前。 多恩抬起爪子,在凶眼的身上碰了一下,凶眼的肩膀上就多了一个狼爪印。 「去吧我的勇士,去带上你的家人,因为你的出色,他们有进入这里的资格。 你呢,愿意为我服务吗?」凶眼的对手这时候也跪在多恩的脚边拼命的磕头,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画风一转,果然这才是他们半兽人的神。 多恩的爪子也在他的身上碰了一下,肩膀上也多出了一个狼爪印。 「你因为自己的团结,收获到回报也是理所应当,武勇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穿上我赐予的武器,回家去,带上你们的子嗣,你为我而战,你的子嗣就可以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你的子嗣也为我而战,他的子嗣就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多恩说完就消失了,一阵风卷的凶眼只能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对手回到了竞技场下,身上的伤消失了,肩膀上多了一个狼爪印,一位少女站在他们的面前。 「恭喜你们,通过了神的考验,你们身上的武器和装备你们可以带走,等你们回到家乡,和你们的家人一起,大声呼唤狼神的名讳,他会用神力带你们去他的神域」凶眼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和来时的艰苦不同,这一次他回家可以说是意气风发,他现在成了狼神的神选。 他路过之处马贼退避,半兽人们都会他敬畏不已,他是行走的神选,盔甲上散发着一种威压,代表着狼神的威严。 「它装的还真像啊,要是刚才那个狼人杀了对手,会怎么样?」莫里斯头也没回,和多恩关注着另一组角斗。 「一样用啊,狼神怎么可能就一队勇士,把杀了对手的弄一队,叫嗜血连,没杀的弄一队,叫兄弟连。 一个神有个几队神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甚至不同种族的神选,也很正常,那么多半兽人,有的就是可以给你挑选的对象」莫里斯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多恩,一人一狼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笑容。 「你们啊!」「一张用过的草稿纸都能哪来当厕纸,何况是这种勇士,只是要他们来对付鼠人,又不是挑选美德冠军」罗莎莉摇了摇头决定不去考虑这些问题,再争论下去她大概会被莫里斯和多恩气死。 「早知道今天会这样当初你用鼠人干嘛?」摔下一句话,罗莎莉气鼓鼓的不再看莫里斯。 「该用的时候用,该压制的时候压制,魔王也是王,也要讲究平衡的」忙活了几天,莫里斯感觉也有点疲倦,所以把事情丢给多恩,然后休息去了,秘境里的地貌改变了很多,但是也有地方没有动到。 「我们要在这里待一阵,等到多恩能够独自应付一些问题」莫里斯留下了一座法师塔,几个人就暂时住进了法师塔里。 法师塔对于法师来说是一个比较综合的建筑,集中了生活,学习,试验,还有防御等功能。 莫里斯决定在藏书室里眯一会,几个女人决定到处去走走,毕竟这种建筑现在早看不到了。 「这里有一本日记本哎!」罗莎莉和艾拉打开日记本,准确的来说这是日记,但是作者偶尔想起来才写几笔。 帝国历二二五三年,在这一年我成为了陛下的副手,按说我的年纪比他还大一些,但是我的成就却远不如他,他是我见过的最具智慧的人物。 帝国历二二七零年,即便睿智如陛下,对于帝国每况愈下的情况也显得无能为力。 很多人都说他好色,说他不顾大局,其实开会开到一半借口后宫打架这种事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又怎么会那么巧,他只是在逃避,连陛下都只能逃避。 帝国历二二九五年,灾难降临的总是那么突然,更可怕的是面对来卷土重来的暗系,陛下却得先统一内部,在对抗外敌之前,难道非要先打一场内战吗?帝国历二二九六年,内战果然还是开打了,一方面要应付暗系的反攻,另一方面要和其他的派系交战,我们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只有继续坚持下去,为了帝国,又或许是为了生存。 帝国历二二九七年,陛下交给我最绝密的任务,让我来大陆的东北角参照精灵的结界创造一个秘境,如果他战败,需要为人类为法师留下最后的火种,他无法信任别人,只好把这个任务交给我。 在最困难的时候我带走了如此多的资源和人力,真的是正确的选择么,只是我这样的庸才,除了相信陛下以外,又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这里的地下拥有丰富的矿藏,根据研究这里可能是一个天然的魔力聚合点,在这里的确感觉魔力会比其它地方更浓郁一些。 凭借这里的天然优势,我们做出了一个可以自己运转的魔法阵把大约一个行省的地方囊括了进来。 如果不出意外不被破坏这个魔法阵大概可以永远运行下去,它既可以保护魔法阵里的人,也可以改变魔法阵里的天气,代价就是魔法阵外的天气会变得更加恶劣。 作为人类最后的庇护所,我认为这个代价可以接受,就像旧时代的城市和护城河的关系。 为了这个地方我几乎耗尽了帝国所剩无几的资源,但是为了人类的延续,应该是值得的吧。 收到陛下的死讯我的心情很乱……陛下留下的信息要我带领剩下的法师进入庇护所,不要带凡人,所有大法师及以上的必须进入,剩下的询问他们的个人意愿。 这是很难的工作,但是这时我才发现我已经成了全国最强,陛下决战时带走了所有的大贤者和贤者,而且剩下的法师总人数也变得,一言难尽……有很多人不愿意来,但是在我的胁迫下最终只能就范,一些低级的法师也选择了继续留在外面,根据陛下的遗愿我任由他们留在外面的世界。 帝国历三千年,帝国建立至今已经第三个千年了,我们在秘境中生存了下来,尽管面临很多问题,但是我们会尝试克服。 帝国历三一零零年。 外面的世界依旧被战火所笼罩,很多留在外面的低级法师都死于战火,屏障内的人这时候大多都认同了陛下的判断。 帝国历三二零零年。 外面的世界并没有统一,分裂成了几个国家,相互攻伐,法师重新被世人所接纳,毕竟,战争用的到他们,想到我们曾经是如何对待剑士的,这大概是一种报应吧。 帝国历三三零零年。 我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法师的生育率极低,很多人都死了,而且没有新人补充,我们在自然的消亡。 躲在屏障内安逸的生活也磨火了法师们的进取心,他们也失去了离开屏障重新去争夺大陆统治权的野心,其实我们也没有了这个实力再去争夺大陆的统治权了。 我第一次对陛下产生了怀疑,当初他到底为什么做这个决定。 帝国历三四零零年。 我不知道还有几人还活着,我可能是最后一个还活着的人。 这些年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陛下在帝国和人类之间选择了人类,法师如果当时继续留在大陆上试图统治,必然会激起激烈的反抗,最终人类可能会火亡,所以不如让法师退出,由人类继续统治大陆。 人类终究不能没有魔法,魔法实力越强的国度,越有可能统治大陆,最终魔法的文明会回归。 只是陛下啊,我们呢……您就如此残酷的抛弃了我们吗?外面的世界法师已经变成了战争的工具,他们变成了不懂原理的匠人,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也不再追寻世界的真相,我们的传承,已经不在了,帝国的火种要熄火了啊我的陛下!帝国历三四三一年,我已经确定了,我是魔法帝国还活着的唯一一人,我感觉我的生命也快走到尽头了,我不能任由魔法的火种就这样熄火,陛下,我要违背您的意志,我可以理解您的选择,但是我不能认同,我已经无力改变什么,我只能留下一个希望。 帝国历三四六七年,我感觉自己已经走不动了,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帝国历三四六八年,我的女儿,我希望你把魔法的火种重新带给人类,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原来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感觉么,凡人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后代身上,正如同我们把自己的期望,寄托在自己的后辈身上一样。 我们终究,也是人类……「后面没了,好奇怪啊,明明说自己是最后一人了,又怎么会有个女儿?去屏障外面弄来的女人么?」「说不定,不过这个人应该年纪也很大了吧,他说的陛下应该是纳尔逊,然后他是纳尔逊的副手,也应该是魔法皇帝,至少应该五六百岁了,他还……做得动么?」「话说,等等,我觉得刚才我们这里少了一个……」罗莎莉和艾拉对视了一下,维纳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或者说她一定跑莫里斯那边去了。 「那家伙!一个不注意就!」「让她去吧」艾拉看了眼罗莎莉,似乎有点意外与她的大度,想到罗莎莉现在是小孩子的样子又释然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我大度,而是我已经习惯了我们一群人吵吵闹闹的,少了她,会寂寞吧」艾拉想了一会,把日记本合上。 「说的也是。 留点时间给他们吧」莫里斯则在塔顶晒太阳,维纳知道莫里斯有时候喜欢和猫一样待在高的地方,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 「主人」「嗯」莫里斯用手枕着头,闭着眼睛晒着太阳,维纳则匍匐在莫里斯的脚边,撩了撩头发露出脖子,这是绝对臣服的表示。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待着,过了许久。 「你啊,谁说都没用。 说什么都没用。 怎么说都没有用」维纳沉默着不说话。 「要不要离开我,去追寻一下自己的安全感?」维纳继续保持着沉默,在莫里斯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摇了摇头。 「维纳呢?」由于吃完饭的时候没看到维纳,罗莎莉和艾拉就问了下莫里斯。 「她说要离开一下」两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点震惊,想问点什么又问不出口。 「啊……终于赶上了……」看着火急火燎跑进来的维纳,两个人又神色有点怪异的看着莫里斯和维纳。 维纳满身的酒气,身上貌似还沾了点血。 「还不滚去洗一洗!」被莫里斯呵斥了一声维纳立马没了人影。 「你跑哪里去了?还有你这个搞的……」等维纳再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干净了,酒气也被香水味道掩盖掉,又换回了她的遮三点式穿法。 「跑出去玩了一会,喝酒,吃垃圾食品,赌博,打架,就这样」「你……这个样子就像女流氓一样」艾拉看着维纳摇了摇头,这哪里像个女孩子。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我是从什么炮灰营里出来的,除了人渣,就是兵痞,想脱离苦海又被摁了回去。 天天跟你们混在要装的像个女人,你看我像那种能捧一本书安安静静看一天的人么?还是我心怀忧国忧民之志?成天无所事事不知道做什么,和坐牢一样无聊。 想做个爱都要看你们的脸色。 我才不喜欢和你一样吃的这么文雅,恨不得吃一口要擦擦嘴保持仪态。 我就喜欢吃那些被你斥为垃圾的食物,烤的加香料的食物有什么问题?我口味重点就喜欢那个味道,什么清淡的根本就吃不惯,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还喜欢喝酒,你那种低度的用来调情是不错一点都不够劲。 我也就喜欢穿成这样,别人看得见摸不着的,呵呵。 主人,麻烦给我做一份垃圾食品,我还想要点烈酒,加冰块的!」罗莎莉和艾拉一时半会都愣了,莫里斯倒是笑出了声,抬手敲了敲维纳的头,然后拿出一瓶酒递给她,顺带用魔法弄出一团水,然后水变成冰再被风刃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冰块,一起推给维纳。 「这的确是她的样子」「我果然还是受不了……」罗莎莉倒是表示没什么,艾拉就有点吃不消了。 吃完饭莫里斯还被维纳给占用了,就让两个女人更不爽了。 「我觉得我是傻逼,居然同情她!」「难得听你粗口」「从以前我就看不惯她那副样子,还以为这些年她跟我呆久了能改邪归正,结果她改的过来个屁啊!」「做自己也是我们给她的意见,她现在做自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样」「好吧,那她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和我们对着干?」「也不算对着干吧,叫回归本性」「你还帮着她说话!」「并不是,只是看你现在的样子,挺好玩的」艾拉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对我哭可没用,你得找他去哭诉」「你就笑吧,等她天天缠着莫里斯你到时候会觉得好受?」「她唯唯诺诺那会我不好怎么样,现在倒是方便了不少」罗莎莉一边说着一边握了握拳。 「我们几个感觉又回到了过去」「我们回不去。 至少以前你以前打不过她」维纳现在正拖着莫里斯在散步,当然所谓的散步有那么点特别,维纳又干起了老本行,如同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行。 只是一条牵引带不是系在脖子上,而是从菊花那里延伸出来,这种游戏对于女奴来说,要求她们夹的很紧,这样还能像狗一样拖着主人走,必须控制的足够好。 要是主人懒散点或者使坏拉扯导致菊花塞掉了出来,那是非常尴尬的,脾气坏一点的主人就不只是鞭打了,受刑或者杀掉女奴都是常有的事情。 莫里斯虽然偶尔会给维纳制造一点麻烦,也属于正常的调教范围,女奴必须装的像条真狗,当然也得注意加紧菊花,松松垮垮牵引绳都夹不住的女奴可是会被主人淘汰的,不用心的女奴则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喜欢这样?」「汪汪」在调教和游戏的过程中哪怕主人询问母狗也不能说话,这算是常识,维纳叫两声也就意味着否定,但是并不影响她继续。 爬到树边抬起一条腿就可以直接尿出来,甚至会和狗一样这里来一点哪里来一点。 叼木棍和狗一样在地上打滚露肚子也做的很熟练。 随着莫里斯似乎不愿意再走了,维纳继续拖也拖不动,于是乖乖的爬到莫里斯的身后,莫里斯坐在她的身上,拍了拍手,示意这一轮可以暂停了。 「我以为自己讨厌这些,可以忘掉,做起来又如此的熟练,一边暗骂着自己下贱,一边都快高潮了。 我这样的玩物,别人玩的没新鲜感了,也就卖了或者杀了,或者直接玩死了拉倒。 主人,我想学着变回普通的女人,可惜我貌似变不回去,我做不到罗莎莉那样无畏和洒脱,也做不到艾拉那样精致。 所以我只能这样了,只要主人你不嫌弃我,我就愿意做你的狗,用我最熟悉的方式来讨好你」莫里斯用两根手指伸进维纳的小穴稍微搅动了一下以后抽出来,然后伸到维纳的嘴边。 「其实这样的你也挺好的,就是骚气有那么点重。 当然你没必要学她们,她们是她们,你是你」维纳立马把莫里斯的手指含在嘴里舔干净。 「主人,我可以提个请求么?」「我给你占卜了一下,你今天提的东西自己一定后悔。 你下面一句话一定是那就不说了」维纳一时间没了语言,因为莫里斯要真去探查她们的想法是很简单的,就像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样。 「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是事后我一定要抽你一顿,让你知道自己有多蠢,涨涨记性。 都说罗莎莉犟,其实你也是,就是别人说什么都没用,本质上也是我行我素不听劝的货」维纳点了点头,莫里斯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翻了个身躺在草地上,开始轻轻的爱抚她,接吻,抚摸,动作轻柔缓慢,一开始维纳似乎还挺喜欢,慢慢的就开始感到不对头,但是又不敢说什么。 「你现在明白了么?」莫里斯抱着维纳敲了敲她的头。 「一天到晚羡慕羡慕,也不知道你羡慕个什么?你和艾拉的身体素质一样么?她体力不足承受能力也不如你们强,所以和她做的时候她更喜欢爱抚,太过激烈她会吃不消,时间过长也不行。 你的经验和罗莎莉能一样么?和你比她纯的想张白纸。 普通的你早就腻了,就像你说的你喜欢吃所谓味道重的香料足的食物一样。 你是脑子抽了去羡慕她们两个。 说了你也不听,一天到晚总觉得别人碗里的饭更香!总觉得我对她们更好?我这叫因人而异!」维纳有点无语,因为现在莫里斯这种做爱的方式的确让她兴奋不起来。 「成天想着学她们两个,你学得像?总觉得我对你差了,我对你哪里差了!」「我没这么……」「你有这么想!你总觉得我就拿你来出气。 现在你自己感受到了?给我滚到那颗树边上去把屁股翘好,今天不抽到你长记性是不行了」维纳乖乖的爬到一棵树边上,双手按在树上,然后把腰压低,屁股翘起来,大腿分开,脚靠在一起,这样无论莫里斯是抽屁股大腿或者是小穴都比较方便。 「你服气吗?别说什么我说的都对,张嘴闭嘴不敢违逆我什么的,这次你服不服?」维纳点了点头,莫里斯拿起一根散鞭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一鞭子抽在维纳的屁股上。 「自己数数都忘了?」「一。 主人我错了,请主人多抽十鞭」「十鞭?我和你说过今天你一定屁股开花,」散鞭属于开胃菜,疼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维纳一动不动的数着数,任由莫里斯把自己的屁股和大腿抽的通红。 然后莫里斯一把把维纳的头发抓住,往后拉了拉。 「你过去的阴影的确一直笼罩着你,所以你会产生一个错觉,你喜欢纯爱,纯爱的婊子?你喜欢个屁纯爱,你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更强烈的刺激,是不是觉得自己和我在一起老受委屈?她们两个从来不给在外面乱来的偏偏就拿我野战?你有没有想过是你他妈的自己在追求刺激和快感!你的下一句话是我下贱是不是?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明着和你说不在乎都没用,你个傻逼是要气死我吗!」「我……」「闭嘴!」把散鞭丢掉换成马鞭于是维纳的屁股和背上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血印,然后会因为充血涨起来,然后把维纳按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过程比较粗暴,但是维纳觉得莫里斯有可能在面对她们几个人的时候棒子的大小都不同,至少她现在的小穴就被塞的满满的,一下直接插到花心,换做罗莎莉怎么插的进去?有快速又激烈的抽插很快就让维纳的脑子一片空白,随着莫里斯手发力让维纳觉得呼吸有点接不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维纳有一种触电感,让她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双脚颤抖着感觉自己的下身控制不住的有液体流出来,也不知道是失禁还是潮吹……「对不起,主人……」「你个废物,贱货!」拖着维纳把维纳往水里一丢,然后湿漉漉的捞上来,让她跪下抬起头挺起胸,抄起鞭子本来想打脸,最后有改去了胸。 随着维纳报着数,两团脂肪抽的乱晃,一颗药给塞进维纳的嘴里,一会维纳感觉胸涨的厉害,不是被抽的疼痛而是涨,随着鞭子抽打乳汁直接被抽了出来,下半身的淫水顺着大腿不停的滑下来。 「主人,我要,操死我」「哈?谁是主人,你他妈的给我忍着!」把维纳捆的一动不能动,双腿岔开,在小穴上摸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膏,让菊花里灌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药水,然后塞上塞子,堵上嘴,莫里斯开始给维纳挤奶,维纳的胸本来就很大,在吃了奇怪的药以后涨的更大,如果不挤会异常难受,喜欢折磨女奴的调教者通胀会把女奴的乳头塞住或者封住,增加女奴的痛苦,但是这样会影响以后的胸型,维纳的胸已经够大了,再大下去不仅会影响她的生活和战斗,也不好看,那种把胸改造成西瓜的审美就连莫里斯也感叹怪耶,再看一眼,还是他妈的吃不消……这种挤奶会进一步的刺激维纳的欲望,喷射乳汁让维纳看起来更加淫荡,而且她也被浴火烧的忍不住了,整个身体都在扭,拔出菊花塞让维纳排空体内的废物,为了节省时间莫里斯用了点魔法,然后直接插了进去。 「好久没插菊花了,就插你,你不是总喜欢假装高潮假装喜欢么,来啊,继续啊。 今天你不用菊花高潮个三次不会放过你」「主人,求你插小穴」「不行」「我错了……主人,我吃不消了,插小穴吧……」「你就用骚水喷我腿来感激我?滚蛋」「我也不学什么淑女了,我就是个婊子,我也不要什么纯爱了,我就要激烈的,主人请狠狠的打我,狠狠的操我,我不装了,我小穴痒,痒死了,求主人操死我!」莫里斯抽出插进菊花的棒子,然后抄起鞭子对着维纳的私处狠狠的抽了下去,直到抽到维纳失禁,在维纳有点绝望的时候停下,然后再一次插进她的小穴,就如同一个要渴死的人在最后一秒被灌下一杯冰水,维纳发出欢喜的呻吟,不是那种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叫喊。 「你死不了,但是你等着被艹个半死!」维纳真的觉得自己都被艹到迷煳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第几次高潮,也不知道自己失禁或者潮吹了多少次,反正现在她觉得自己喉咙都已经哑了,舌头身在外面很久都没收回去,嘴里在说什么呻吟什么自己都讲不清楚。 最后一下感觉莫里斯的棒子插进了花心,维纳都叫不出声,胸部残留的乳汁也直接喷了出来。 随着莫里斯抽出棒子放下她,维纳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身体有点无意识的抽搐。 过了好久才缓过来,随着斗气开始重新修复她的身体,补充体力,她爬起来,跪到莫里斯的脚边。 「主人」「你这种傻逼,就算犯了错我能怎么办,都这么傻了,也只能打一顿了事」莫里斯一边说着一边在维纳的头上拍了两下。 「我是个坏人,所以有时候可能对你使坏苛刻了点。 也因为我是个坏人,所以我才不会管其他人死活,我只管自己人死活。 当了我的女人,你要还这么见外,那我可要把你划进外人的范畴了」「那主人,以后我犯了错你最多也就打我一顿么?」莫里斯本来不想把话放很宽,但是看着抱着自己腿的维纳,抓了抓头,答应了她。 「你把她搞定了?」回来了以后免不了会被罗莎莉和艾拉埋汰,尤其是现在维纳就跪在他的脚边,两个人真就一副魔王配女奴的造型。 「对啊,我让她没事以后出去发泄发泄,惹了事我兜着,就算犯了错我撑死也就打一顿。 当然别觉得就我给她压力。 这人啊,最怕的就是动了感情,和你们呆久了以后她偶尔会想某一天我们之间起了冲突她站哪边的问题,还会想我会不会杀掉她的问题,所以她才会想要我给她一个免死的保证」维纳有那么点不好意思,毕竟这话她没直接说出口,有时候她觉得什么承诺都没有用,毕竟承诺就是用来打破的,协议就是用来撕毁的,但是又希望能得到承诺,鉴于莫里斯至少对她还算不错的份上她觉得莫里斯的承诺可信,但是你主动去要算几个意思,由莫里斯自己说出来,意义就不一样了。 罗莎莉则看着维纳觉得有点意外,毕竟莫里斯说什么她干什么,而她居然也会考虑这种问题,看来跟艾拉在一起呆了多年怎么说感情也是有的。 至于艾拉的脸色则更精彩。 「对傻逼我只要打一顿就会服,聪明人可不行,聪明人一旦给了她免死金牌她就会疯狂作死,所以你想都别想,别想着萌混过关」「我还什么都没说……」「别想」「可是……」「不行」「我……」「不行就是不行。 罗莎莉每次打算在某些事情上违逆我,都是做好了送命的心理准备的,如果你没这个准备,又或者想着达成别的目的,最好在参与之前先想想代价」艾拉有点失落的闭上了嘴,这是可以理解的,享受更多的宠爱,那背叛带来的伤害就更大。 「有些事情是底线」罗莎莉接过了话头。 看着罗莎莉认真的眼神莫里斯抬了抬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即便你愿意陪在我身边,底线就是底线,我懂。 只不过就算我什么都不作,我一样可以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丑陋,无论你把我看的多紧都没用。 所以我把你留在身边,甚至看起来被你管着,因为这对于我来说是无所谓的事情。 我很喜欢你,同样我也会品尝你在漫长的岁月中看着人类的黑暗慢慢陷入绝望。 无论是哪个你,都会让我感到愉悦」罗莎莉的神色有点复杂,她知道莫里斯说的事情很有可能发生,作为个人,在人类这个群体面前,是很无力的。 「那个,这种沉重的话题我们能不能放一放,正好我们翻到了一本日记,在这里貌似要待一阵和我们说说这里的故事」莫里斯接过艾拉递过来的日记本翻了翻。 「哦,魔法帝国的遗民啊,被纳尔逊坑了的一群傻逼罢了。 最后的统治者也是个不出名的庸才,对他没什么印象,他最后动用了死灵法术,制造了一个人造人,试图延续魔法帝国的传承……说到这个我就想起一些不那么愉快的事情。 咳……」【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6)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10月1日字数:18,384字咸鱼魔王见闻录·16埃利诺·迪亚看着手头的信封抓了抓自己的头,舒了一口气,男爵的征召信果然来了,自己的工作算是有了着落。【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埃利诺的父亲不过是个小小的骑士,就牛逼哄哄的先给自己画了一个超大的饼,怎么建功立业,要娶哪家的贵族小姐,要艹多少个女佣,生很多孩子,建立一个超大的家族。 刚当上了骑士就迫不及待的想和过去的自己做割裂,给自己想了个姓氏,迪亚。 魔法帝国复火已过了千年,贵族们又恢复了给自己取姓氏的传统,不然你也叫麦克我也叫麦克,你是贱民我是贵族,怎么能一点区别都没有呢。 然后不出意外的,埃利诺的父亲死在了跟随男爵出征的中,留下了孤儿寡母。 埃利诺的母亲含辛茹苦的养大他,甚至为了让埃利诺吃好找老师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作为一个年轻漂亮还识字的寡妇,总是不乏有人喜欢让她穿一身丧服然后表现自己的欲迎还羞或是失去丈夫的悲痛,然后把自己的精华洒满她全身。 埃利诺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他没去干什么把人打一顿然后摔下一句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狠话而是装作不知道。 自己没有父亲可以教授自己武艺就必须请老师,为了养身体能练出斗气,就必须吃好的,你肉都不吃天天饿的前胸贴后背还想练出斗气?你以为自己是战神神选?幸好母亲识字,可以自己教他读书写字,不然还要增加一笔开销。 不富裕的家庭积蓄是榨干了最后一丝潜力来培养埃利诺,在这样的困境下,埃利诺也比常人更加坚强且好学一些,好好学习尽量的节俭就是对母亲最大的帮助。 当埃利诺终于不负期望激发了斗气跨入四阶的门栏以后,他的母亲再也坚持不住倒下了,家徒四壁无药可医,只能等死。 陪母亲走完人生的最后时光,埃利诺可以说孑然一身。 甚至开始自嘲自己是父母双亡苦大仇深的主角模板。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挂怀的他向父亲的老上司递交了从军的请求,不管怎么说,在一个没有统一的大陆上,当兵打仗获取军功是最好最快甚至有可能是唯一的普通人跨越阶级改变人生的途径。 当然对于贵族们来说,一个已经激发了斗气的人更是一个合格的打手,或者说炮灰。 于是他很快就收到了回复,男爵在信里对他的父亲甚是怀念,看起来感情好得不得了,只是埃利诺想知道和父亲感情这么好的男爵这些年为什么对自己孤儿寡母的不闻不问,甚至如果不是母亲去据理力争父亲的抚恤金都发布下来。 不管怎么说,工作已经找好了,也能混口饭吃,说不定还能出人头地,给他的选择不多,已经成年了难道这么多年学的东西丢了重新去学种地或者经商或者当什么学徒,别开玩笑了,那他母亲这么多年受的屈辱和付出的心血,就都会成为泡影。 当年父亲留下的断剑和残破的铠甲,经过铁匠的回收打造,变成了一把单手剑和一件半身铠,这就是埃利诺的全部家当。 把剑和铠甲从埋藏的地方弄出来,重新上油擦亮,做好保养工作,毕竟这些东西以后关系着他的小命。 「你要走么?」埃利诺点了点头,隔壁商人家的女儿梅莉,算是自己的青梅竹马,男人上战场之前作为青梅竹马难道不应该给点鼓励福利什么的吗,比如说来一发,好让自己摆脱处男之身。 问题是梅莉可不是傻逼,商人家的女儿可不会给你来这种瞎感动,哪怕埃利诺对自己的相貌其实还算有信心,两个人关系也不错,没钱可别想爬上梅莉的床,商人家的女儿就是这么市侩。 「城里很多有钱人家也雇战士」「那是打手,主人的狗」「你跑去打仗也不过是做领主的狗」「只要有军功,领主就必须赏赐,而有钱人家的狗,就完全看主人的心情了。 我已经孑然一身没什么退路了,所以只能走这条路,等我功成名就回来,一定娶你」埃利诺摸了摸梅莉的头,这点接触还在梅莉的默许范围内。 「谁要嫁给你个穷鬼……」「就冲咱们能成为邻居,你家有多富,你爸爸那点生意也是小生意。 而且你还有弟弟和妹妹,条件能比我好到哪里去?」梅莉用力的拍了埃利诺几下,埃利诺也不以为意,反倒把梅莉按在地上。 「书里都写,女人会为即将出征的男人献上初夜,要不我们……」「你再这样我要叫了,我真的叫了啊……我叫了啊!」看着埃利诺不断逼近的脸,梅莉一开始挣扎,到最后闭上眼睛,浑身颤抖着。 埃利诺也适时的停下,或许梅莉不会真叫,但是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战场上,没混出点名堂,就别祸害她了。 「我妈辛苦了一辈子,到死的时候看我的眼睛充满了期望,我不想你也变成这样,如果混出点名堂,我回来娶你,如果没混出名堂,找个好人嫁了吧,别嫁个朝不保夕的,嫁个能陪在你身边的」「你这个混蛋,混蛋!」梅莉气呼呼的走了,埃利诺也没说什么,只是躺在地板上,毕竟家里已经卖干净了,连张床都没有,感叹了一句。 「书里都他妈是骗人的……说好的青梅竹马的福利大礼包呢?」过了一会梅莉又抱着一个包裹过来,塞给埃利诺。 「给,你别死在外面了……」里面是一块盾牌,看做工比较精巧,上面有不少无意义的花纹,啧啧,女人的审美啊,加了点花纹看起来是好看了点,但是除了多收你钱以及让自己变成别人更关注的靶子以外,没任何意义。 「谢谢」这些话就不要和她说了,女人不懂这些,而且这也是她的心意,估计是平时偷偷攒下的零花钱,说不定是这个抠门丫头的全部身家,直接感谢她就好,别破坏这个气氛。 「别搞错了,这是对你的投资,没错就是投资,是我梅莉做的第一笔投资,所以你别让我的投资打了水票」「好」一夜无眠,对于埃利诺来说,这可能是他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导致有点他睡不着,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忆了一遍剑术,回想着在这个家里的点点滴滴。 天亮了,收房子的人也来了,用房子换了一匹乘马,一匹驮马,还有一些钱,作为骑士不能没有马,哪怕是样子货也得有。 骑上这匹不怎么样的乘马,把自己的行李挂在驮马身上,埃利诺沿着街道缓缓的走了,回头看了一下那个已经不是自己的家,再看了一眼隔壁,似乎有人在看着他,埃利诺狠下心扭过头。 「至少,我还有希望」男爵领在乡下,要说起来比埃利诺住的地方还差点,但是贵族就是贵族,哪怕在乡下,一个庄园总是有的。 「哦,看看,小伙子简直和他的父亲一样英俊威武。 哈哈哈哈」一个身材已经有点发福的中年贵族拍着埃利诺的背,笑的很爽朗,埃利诺听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但不会不识时务,单膝下跪向卢瑟福·柯克男爵行礼。 「起来吧孩子,来认识一下你的几位同僚」男爵本人是柯克家族的一个旁支,说起来可能还算是比较亲近的旁支,即便没什么功绩,也为柯克家族管理着一个男爵领,当然也没多大,一个镇子加上周边三个村庄,总计不过五千人。 同样也因为没什么功劳,又不是武勋贵族,卢瑟福男爵快五十了,还是男爵,这辈子估计是没什么指望了,甚至他的后代能不能继承男爵领,都是末知数。 男爵手下有三位骑士。 五阶斗气的洛克,应该是四十多岁,据说是男爵父亲的家臣,男爵离家就任的时候就跟着男爵一起来了这里,男爵的嫡系打手。 埃利诺觉得自己一米八的个头也不算矮了,但是站在接近两米满身肌肉的洛克面前,实在有点不够看,这个壮汉给了他足够的压迫感。 四阶斗气的格雷·柯克,这个男人看起来有那么点娘娘腔,或者说,他的贵族范比男爵还要过。 和男爵属于他同一个家族,是亲戚,又不那么亲,格雷因为在家里无所事事,所以家里人给他找了个没什么事情的地方刷资历。 说起来比男爵辈分小,但是并不怎么看得起男爵。 作为同族算是男爵指挥不动又无可奈何的人。 看起来要比埃利诺消瘦不少,也没什么肌肉,但是有斗气,所以埃利诺默默的给他打上了家境不一般的标签。 四阶斗气的芭芭拉,这年头女骑士并不少见,但是说起来风评并不算好,因为有很多女骑士展现武勇的地方不是在战场而是在床上,还是被骑的那一个。 芭芭拉从她相貌来讲属于是一般,属于丢在人堆里不会被人注意到的类型,但是从穿的铠甲来看胸应该很大,铠甲上有战神殿的标记,说明这个女骑士是有两把刷子的那种。 战神殿用一位女骑士的服务来换取男爵的支持,埃利诺四处找了一下果然看到有战神殿的教堂。 这位看起来三十多的女骑士在一定程度上会服从或者协助男爵,但是在战神殿和男爵之间又必然会优先战神殿的命令。 男爵只介绍了一下几个人的名字,然后给埃利诺接风洗尘,在宴会上埃利诺表现的很克制,给男爵敬酒以后几位同僚都敬了酒,等宴会结束以后,花了几枚银币,就从仆人嘴里了解到了男爵领里的基本情况。 一个小小的男爵领里都能有这么多事是埃利诺没想到的,同样也理解了男爵为什么会对他的到来表示高兴,他有可能会打破平衡,如果他能彻底的倒向男爵,那么势必有利于男爵提升威望。 第二天的早晨,埃利诺还是照常起来锻炼,和芭芭拉对练了一下,毕竟芭芭拉昨晚没怎么喝酒,而洛克昨天喝了很多,格雷据说几乎不锻炼。 埃利诺的自律给了芭芭拉不错的好感,当然她表现好感的方式就是全力以赴和埃利诺对战。 埃利诺因为芭芭拉是女人所以一开始还有点放水,结果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身上被打到青一块紫一块,当然这并不是问题,斗气可以快速的修复自己的身体,代价就是多吃点。 「以后记得不要小瞧了自己的对手」「我可不敢小看芭芭拉女士,您还没用神力」这些有自己信仰的骑士虽然在单纯的肉体力量上不如骑士,但是各种神力给予他们不输于一般战士的实力,并且在很多地方表现出比一般战士更强。 「用不着用敬语,还有我并没有结婚」看着埃利诺的眼神芭芭拉又补了一句。 「别瞎想,我只是把自己献给了侍奉的神祇。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完全不结婚或者没有欲求。 如果要做我的丈夫,必须信仰战神,和我共同侍奉神祇。 当然要是为一位足够强大足够英勇的战士生一个孩子也不是不行,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所以,如果想要和我一亲芳泽,要么你足够强大,能有七阶我是不会拒绝的,又或者,要不要来一起信仰战神」芭芭拉靠近埃利诺,因为晨练所以只穿着围胸和热裤,身上大片的肉都是可见的,满身汗水冒着热气,那个大的和奶牛一样的胸部和带腹肌的腰肢,让埃利诺感觉下半身有点膨胀。 这时候他理解了为什么老爷喜欢女骑士,喜欢骑女骑士,这种散发着熟女美丽的大姐姐比青涩的梅莉色气多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和这样的女人来一发,但不是现在,而且也就是玩玩,毕竟埃利诺才刚成年,去找个快比自己大上一倍的女人干嘛。 「芭芭拉小姐,我对战神充满敬意,但是我还不够虔诚虔诚」一边说着一边装作脸红似得跑开了,引得芭芭拉笑了起来,埃利诺可没这个心思笑。 如果刚才他要是犹豫了,没多久男爵就会知道,自己就会被打上不可用的标签。 而且被一个女人一勾就走,这样的自己真值得战神殿重视,别开玩笑了,自己要是答应了别说一亲芳泽,芭芭拉大概会立马翻脸走人,这种张嘴就要七阶才能配她的女人,成为剩女是真不奇怪。 晨练过后的早饭,男爵没来,格雷没来,这两个人都有更好的吃,洛克也没来,估计还在醉宿,所以只有埃利诺和芭芭拉两个人,两个人就像忘了刚才的暧昧,一边吃饭一边稍稍讨论了一下刚才彼此可以改进的地方。 吃完饭,芭芭拉就要埃利诺跟她走,男爵不会白养骑士,给你吃好喝好自然是要你干活的,几名骑士每天都要派出一人巡视整个男爵领,风雨无阻,因为埃利诺刚来,所以芭芭拉准备带他走一遍。 这种巡视,是一种武力的威慑,骑着马带着骑枪的骑士老爷,尽管没披甲,凭借着斗气一个人也可以干翻十几甚至几十无组织无纪律的持粪叉的农民,驱散个上百农民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看到两名骑士骑着马走来,沿途的农民纷纷让开,一些胆小怕事的就躲进家里关上门。 「要小心他们,看起很怯弱,实际上很狡猾,为了一点点好处就会不择手段」埃利诺从小生活在城市的平民区,其实和贫民区也差不了多少,对于人的下限自然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他们当面会对你点头哈腰,但是转过身你就得小心他们的粪叉。 看到那个一脸带笑的老头子了么,老不死的东西我们面前点头哈腰,转身收税的时候动了手脚又说成是男爵大人的要求,鼓动村民抗税也有他的手脚在里面,还不能动他,他是这里唯一有点文化能书写和懂点计算财务的人,走了狗屎运,一个女儿和孙女在伯爵老爷家当母女奴,就是你想的那种,所以男爵很烦他,又不能动他」芭芭拉一边用只有埃利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一面面带微笑对着村长挥手致意,埃利诺也跟着向那个老头点头致意,并且把老头的长相记住,自己不会少和他打交道。 「母女奴……说起来就是玩物也能这么嚣张?」「男爵家的狗,命就比贱民的贵,伯爵老爷家的女奴的亲戚,你也别随意得罪。 而且就这么个老头,指不定是谁的手套呢」下一个村子比较贫穷,以农业为主,泥泞的路浪费了两个人不少时间。 最后一个村子就是比较特殊了,这里比较偏远,人也稀少,只有三四百号人,但是这里的人可都不是善茬,这是一个以伐木和打猎为主的村庄,这里的人不像其他两个村子的农民那样瘦弱,这里有不少壮汉,所以芭芭拉让埃利诺提高警惕。 这里的村民看到骑士也会选择退让,但是和前面的村庄的畏惧不同,他们抬着头看着芭芭拉和埃利诺,一些人看芭芭拉的眼神里甚至充满了淫欲,看埃利诺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这让埃利诺有点紧张,毕竟他到现在,没有正儿八经的杀过人,对于战士来说,没杀过人就是个雏。 随着一声口哨声,埃利诺看向一个精壮的大汗。 「骑士老爷,您三天两头的跑过来,是看重我们这里哪个壮汉了吗?您看上哪个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周围围观的村名发出了各种意义上的笑声。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如果是训练有素的老兵,几人就能遏制住一名会斗气的骑士的攻击,哪怕是剑圣,面对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都得跑路,所以埃利诺现在压力很大,手握在剑上,整个人处于随时备战的姿势,只是他越紧张,这里的人就越肆无忌惮。 「你不会看上了个雏吧?嘿嘿嘿嘿」看着一些人占据了制高点,还有一些人从前后左右似乎在堵他们的路,看向芭芭拉发现她也和自己一样紧张,让埃利诺心里一沉,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样的事?遇事要沉着,要冷静,埃利诺的脑子在飞速的转动。 这里人生地不熟,那么逃跑这一套方案肯定是不行的,自己虽然有马,但是这些人堵住了自己的退路,前进的话里面的地形不清楚,路线不清楚,贸然冲进去很可能会被堵住,然后被人围攻。 直接攻击对方的指挥官进行斩首行动貌似可行,但是这里的人有很多斧子,自己的铠甲末必能扛得住很多下,而且那个站在上面的壮汉真的就是他们的首领么,不确定,变数太大,不是很好的选择。 那么让对方知难而退明显是最好的处理手段,毕竟反抗领主的统治也要有资本,不是被逼到活不下去谁会来干这种杀头的事情呢。 等等,做这种事情成本这么高的话,这里的人就不应该会随随便便做这样的事,如果真的反抗,应该把我们引诱进村庄的深处,降低我们的警惕,然后发动突袭更稳妥,整个事情都透露着诡异,而且,如果平时他们都是单独巡逻的话,这里难道不来吗?想通了问题的关键,埃利诺镇定下来,看着芭芭拉,这个女人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对自己有动作,她在想什么,为什么如此急躁,情报太少。 「看起来你没吓到这个雏」大汉看埃利诺已经不再紧张了,哈哈大笑着走下来,走到芭芭拉的面前行了个礼。 「不错不错,这么快就想通了。 这里是男爵的依仗,这些人,战时就是最好的兵员,经常跟随我们出征。 他们的村长,殴兹那克」「你好小伙子,我是杀熊者殴兹那克,嘿嘿,我喝醉了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头熊」壮汉应该是三十岁向上,赤裸的上半身满是肌肉,还有不少伤疤,这种人有点类似于狂战士,以战斗为荣,以受伤为荣。 说起来作为一个普通人能赤手空拳打死熊,也的确是了得,至少埃利诺觉得自己不用斗气的话,赤手空拳要打死熊真不容易,主要是他不想受伤。 「你好,我叫埃利诺,刚成为骑士,还在跟着见习。 说老实话我觉得你们挺厉害的,让我有点紧张,至少我觉得就算现在让我空手打到一头熊,也不容易」能听到一位骑士的恭维,殴兹那克果然很高兴,哈哈大笑着向周围的男人们秀了秀肌肉,然后挥了挥手,人群纷纷散开了,一些去做自己的事情,一些围了过来。 一行人走入了村庄的深处,伐木场旁边堆放着大量的木材,屠夫带着一些女人在给野兽剥皮,这里别说男人,就连女人都看起来膘肥体壮,除了不符合埃利诺的审美以外,充分说明了这是个好地方。 同样的,这里的人过的不错,就要被领主抽血税。 「芭芭拉小姐,今年会有什么活么?」「这种事男爵都无法确定,如果有机会,当然少不了你」现在大陆并没有统一,这个所谓的活,就是战争,或者就是对外的劫掠。 埃利诺想到一个问题,作为骑士他除了基本的战斗以外,对这个男爵领的立场并不了解,对周边的形式更是一无所知,毕竟这种事情一般的打手并不会考虑,大多数人只会老爷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但是埃利诺并不满足于当一个单纯的打手,所以他必须补充更多的知识。 察觉到埃利诺心不在焉的样子,芭芭拉也不以为意,带着他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就离开了。 「埃利诺。 说起来你为什么不和我并排而行,而是要慢半个马身,你在示弱么?」「我是新人」「人生就是一场战斗,我们每天都在不停的战斗,和人,和这个世界,和自己。 你之所以表现出谦卑,是你无依无靠,就像这里的农民,伐木工,猎人,甚至你我都不敢反抗一个大腹便便的男爵,就是知道男爵背后有一个帝国。 埃利诺,要不要来试试,信仰战神,至少你的背后会多一个神殿」「如果我够强,有七阶的话,你和他们不敢和我开这种玩笑,也不是一个男爵就可以请得动我」芭芭拉发出了一声嗤笑。 「如果你哪一天想加入,可以来找我」对于埃利诺的拒绝,芭芭拉并不意外,进入了神殿,也就走上了另一条道路,和贵族基本就无缘,很多怀揣梦想的骑士,都不会选这条路。 年轻人总喜欢做梦,但是不知道有几个人会美梦成真。 转一圈时间并不长,中午回到了男爵的庄园。 吃午饭的时候洛克已经从醉宿中醒来,知道芭芭拉带着埃利诺是巡视有点不悦,嘟囔着这事应该由自己来干,埃利诺很快上道的表示要跟洛克也走一遍。 至于格雷,则依旧不会出现在大食堂。 午餐过后,睡个午觉,埃利诺开始了洗刷马匹,保养武器这些工作,在给马匹做清洗的过程中他看到一些仆从也正好在打理马匹。 「这是男爵大人的马匹?」马看起来很不错,就是太不错了点,反而让埃利诺生出了这不是一个男爵能有的感觉。 「埃利诺先生,这是格雷少爷的马,我们是格雷少爷的奴隶」埃利诺又确认了一下情报的准确性,格雷看起来的确是位公子哥,对于这种公子哥,埃利诺觉得应该接触一下,看一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庸才。 虽然到处都有不成器的贵族,但是掌握着资源和知识的贵族里也从来不乏人才。 「你们的主人起床了吗?我想和他交流一下感情」这年头是有奴隶的,至于奴隶的来源则多种多样,战争的战俘,抓到的别国平民,因为贫穷而走投无路的贫民,孤儿,为了偿还债务被迫出卖自己的人,权力斗争失败的贵族家眷。 一旦成为奴隶就失去了任何一点权利,怎么对待奴隶是主人的自由,杀死或者虐待奴隶不会违反任何法律。 当然想变回自由人也是可以的,比如说一个人的家人成为了奴隶,那么家人可以和奴隶的主人协商,把奴隶赎回去,大多数情况下主人对此都是欢迎的,加一点价格让人把奴隶赎回去,也能得到一个善名,当然如果主人本来就和奴隶有仇才把奴隶买回去的,这种情况多出现在贵族之间,只要对方开出三倍的买价,主人也不能拒绝,这个游戏的潜规则就是别把事情做绝,毕竟没有长盛不衰的家族。 除了赎买,主人也可以直接把自己的奴隶变成自由人,这种多半属于奖励的性质,用于赏赐那些忠诚的奴隶,或者立下功劳的奴隶。 偶尔奴隶之间也传唱着那种奴隶成为人上人的故事,但是多半都是编来哄他们的,让他们愿意被老爷们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格雷的奴隶都是相貌清秀的少年,看着这些带着奴隶项圈的少年,埃利诺心想这家伙的取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交流感情……我和他有什么感情可以交流?下乡来的泥腿子」格雷躺在床上,有点不耐烦,但是正当奴隶磕头要退出去的时候,又被格雷叫住。 「等等,这无聊的要死的地方看看这小子能给我带来点什么乐子,让他来」埃利诺跟着格雷的奴隶来到格雷的住处,和埃利诺刚被分配到的小屋子不同,格雷的房间可以说宽敞而且豪华,埃利诺进去的时候格雷正躺在一张比埃利诺床还大的沙发上,说起来很无礼,但是现在埃利诺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无礼的。 格雷赤身裸体的躺在沙发神,岔开的双腿间一个皮肤白皙的少年正把头埋在格雷的胯间,发出淫靡的吮吸声,少年的身后有同为奴隶一手握着少年的棒子上下有节奏的撸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什么玩具在少年的菊花里进进出出,周围还有很多奴隶一起服侍这格雷,这些少年的下半身私处都带着一个锁,看起来平时是把棒子锁住的。 埃利诺说起来还是个处男,所以对这种淫靡的场景有点懵逼,红着脸愣了一会,这个反应让格雷很是受用,或者说在他无所事事的时候有了点乐子。 「要不要一起来玩玩?」格雷也在等埃利诺的反应,他想看看这个年轻人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应对。 「格雷阁下好兴致。 我在家乡有末婚妻」在短暂的失神以后,埃利诺恢复过来,目光比较游离,虽然面朝格雷,但是视线又似乎不再他的身上,至于回答你怎么理解都行,我喜欢女人,我要对末婚妻保持忠贞,都行。 如果是卢瑟福那会应邀一起加入这场游戏,洛克会转身就走,而芭芭拉则会直接呵斥格雷下流。 「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我猜你会说同僚之间的走动」埃利诺的确想说同僚之间的走动,结果这话被别人先说了。 「格雷格下,说起来我是一名新人,懂得东西不多,没有办法只能跟前辈们多学习,比如说我今天早晨跟着芭芭拉女士去巡视,感觉受益匪浅,所以我想在您这边我同样也能有一些收获」「阁下什么的就算了,你我说起来是骑士,实际上没有封地,无论我们给自己加上多好听的称呼,比如说自由骑士,侠义骑士,云游骑士,都无法改变我们实际上和普通人没区别的现实」「人和人还是有区别的,阁下」埃利诺扫视了一下格雷的房间,格雷则笑出了声,这个小子的确有点意思。 没有舔着脸讨好自己,也没有被自己一句话飘飘然当真,至少表面上保持了对自己的敬意,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要是有点风度的话也不能再咄咄逼人。 「人和人当然是有区别的,比如说这些少年,是人,也不是人。 同样的,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埃利诺听到格雷的话稍稍仔细的看了看这些赤身裸体的少年。 「他们带的那个……有点不同……」「那东西叫贞操锁,大多数是给女人带的,当然也有给男人带的。 我这里的奴隶,最让我觉得喜欢的,可以带正常大小的锁,除了无法勃起以外,不影响什么。 次一级的带锅盖锁,会只给他们一点点空间,大概就露出一个顶端,剩下的部分会被挤压进身体里。 当然最后一级,就一点点空间都不给了,带的就是平板锁。 我不管他们以前怎么样,被我买下来以后,就得这么办。 所以你看,为了争取唯一一个带正常锁的位置,他们会尽全力的讨好我,包括但不限于内斗。 还有……」格雷的眼神扫了一眼身边一个带平板锁的奴隶,那个人一脸恐惧但是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脑后,岔开腿做出一个稍稍下蹲的姿势。 「通过考验了你就能上一阶,通不过也不过维持现状,为什么那么紧张呢?」格雷一脚把正帮自己口的少年踢下了床。 「一百下,他射了你没射,你赢。 你射了他没射,你带平板。 你们两都射了,你降一级。 看你本事了」少年咽了口口水,被别人玩弄了半天他也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强忍着罢了,但是主人发话了他就不得不行动起来,主人不会给他多少时间,所以他走到奴隶的背后,拔出插在菊花里的塞子,然后把膨胀的棒子插进去。 「一」周围的奴隶们都围观着这一场对决,让两个人更加紧张。 少年的双手绕到对方的前面,一只手玩弄着对方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捏着膨胀的蛋蛋,不停晃动着,然后开始抽插起来。 头凑咬着对方的耳朵吹着气。 「放弃吧,就算你打开锁,也已经废了,当个追求快感的母奴隶不好吗?」随着少年的抽插开始变的猛烈起来,而且小动作多了起来,奴隶的平板锁里有精液渗了出来,但是年的身体也跟着颤动起来。 格雷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你射了」「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随着少年拔出自己的棒子,有几滴精液滴在地上。 格雷只是挥了挥手,傍边的几个奴隶立马按住少年,给他也戴上了锁。 「机会当然是有的,现在没有第一位了,你可以再争取一次,所有人都有机会。 至于你,呵呵」「格雷阁下既然要忙,我就不久留了,和您交流受益匪浅」埃利诺起身告辞,但是格雷又叫住了他。 「说起来作为骑士你应该买几个奴隶,他们只要给点吃的就能活,你也能从管理他们里学到很多东西,还省了很多事情,至少不用自己去洗马保养武器」一个人做的事情很多时候就看怎么去理解,你可以把格雷的行为理解成炫耀,比如说有很多奴隶,可以一言定他们的生死。 也可以理解成讽刺,说起来格雷和埃利诺都是骑士,但是在格雷眼里埃利诺和奴隶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低贱的泥腿子。 当然如果你要往深里面去理解,就是格雷这个奴隶主如何去管理奴隶,给他们分级,让他们自己内斗,而自己作为裁判站在一旁把水搅浑得利。 当然还有什么比如人的基本欲望啊,在欲望的驱使下人会疯,欲望压抑就了人什么都会做之类的,可以无限延伸下去。 「我现在,没那么富裕」「那要不要我送你两个」「不如您告诉我在那里能买到,报您的名字老板会不会给我一个优惠价」格雷大笑着告诉埃利诺在城里的商会了,去了可以报他的名号老板至少不敢坑他。 等到埃利诺离开了,格雷的后屋里一个女人走出来,要说全裸也不是,比全裸更刺激一些,身上的一些关键点就是宝石制作的饰品,身上加加起来没几条布。 她和这些少年一样都是奴隶,但是她的项圈很精致,让她不至于会觉得难受。 「你看上这个年轻人了?」「区区一个刚会斗气的四阶小子罢了,何德何能让我多费心思,哪怕是七阶的战士,面对一个庞大的贵族家族也是无力的。 这个世界上人才很多,他有一定的潜力,但是,得活着才能成长,他还有很多的路要走,等到他有让我正视的资格再正视他也不迟」格雷起身一把扯掉女人腰上的饰物,然后把女人往床上一推。 「啊……你个坏蛋,为什么非要用撤的,又得修补一次」「我喜欢粗暴的!你也喜欢不是么,要不然你穿成这样干吗」这时候女人的眼睛扫到了还维持着考验姿势不敢动的那个奴隶。 「哼哼,他是不是应该受罚了?」格雷点点头。 「张嘴」奴隶把眼神投向格雷,但是格雷压根没看他。 「看起来一点点小惩罚是不够了,张嘴」奴隶被强行开嘴,一颗药丸被丢进他的嘴里。 「我房间里桌上第二排从左往右数第二瓶药水,拿过来给他灌下去」立马有其他的奴隶帮女人拿药水去了。 格雷则让女人趴下,从后面直接插进去。 「啊,少爷你还是这么棒」「你为什么总和小男奴过不去?」「女人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我在这么大的时候,经常被这些男奴欺负,要知道奴隶的饭总是很少,他们仗着身体的优势抢我的饭,我差点就饿死了,所以我后来发誓,如果能活下来,这一辈子,至少要杀一百个,逼疯一百个,废掉一百个」「真他妈令人害怕,看来我得把你弄爽了,不然哪天我也要被你报复」女人只是咯咯笑着配合着格雷晃着屁股,被灌下药的奴隶一开始还在祈求,过了一会已经发出哀嚎,很快就连理智几乎都丧失了,被其他的奴隶绑在一根柱子上,本来想堵上最但是女人说想听他的哀嚎,就任由他嘶嚎。 「少爷,话说你窝在这个穷乡僻壤干什么?」「离开了旋涡,我才能静下心来复盘。 到现在我才能理解父亲的意图。 我一直觉得论才貌我比老大强太多,而且我更有干劲,更有冲劲,为什么要被赶出来。 赶出来了又把你给了我,还不在钱上限制我。 一开始我以为是对我的补偿,但是对我来说再多的补偿也不可能让我满意。 所以我试着从其他的角度去理解。 柯克家族现在很稳定,不需要一个激进的家主,需要一个中庸稳定能平衡各方的家主,所以老大那样看起来温和的庸才更合适,而整个家族由我来带领,不确定性太多,再加上我很难得到某几家的支持,会导致家族内部不稳,所以我不是最合适的继承人。 但是像我这样的人,适合出去开拓,成了,家族多一份保险,败了,也无所谓」「开拓?」「呵呵,对于贵族来说,鸡蛋别放在一个篮子里」女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和格雷缠到了一起。 埃利诺走出格雷的房间以后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看小男孩互艹居然还看硬了,前后左右看了看没人,于是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这位公子哥不是一个善茬,有钱,草菅人命,而且背景也应该是真的,男爵不会对他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不闻不问的唯一理由就是,他管不了,甚至他没资格管,还得看格雷的脸色。 洛克是个比较沉闷的人,基本没什么话可讲。 埃利诺和洛克一起巡视了一圈也没能讲满十句话,平时偶尔对练一下。 在卢瑟福手底下呆了一个月,埃利诺领到了他的第一份薪水五十枚银币。 埃利诺看着这点薪水觉得比自己预期的要少,但是现在并非战时,他的吃住也都被卢瑟福包了,所以也不能抱怨什么。 怀揣着自己的第一份工资,埃利诺想回城里去看看。 只是这一次他没见到梅莉,梅莉不在家,所以只要留了封信留下礼物就离开了。 剩下的钱不够他再消费什么,所以他选择回男爵的庄园。 「缺钱怎么办?」埃利诺有点无聊的叼着一根草咬着,而站在一旁的格雷则点上一根烟。 「等老头子死,然后继承家产」格雷在平时还算正常,这里芭芭拉和格雷相互看不顺眼,洛克除了打架平时屁都放不出一个,那么埃利诺这个懂事的小伙子偶尔就成了格雷打法时间的工具人,埃利诺对格雷表现出敬意,而格雷则好心的把一些他觉得无所谓的事情告诉埃利诺。 当然这也是在埃利诺知道格雷有女奴以后选择继续和他交流,万一要是这家伙只有男奴,埃利诺决定离他远远的。 「我家……我都没见过我父亲,从小是母亲带大的,也没家产可以继承」「那就抢劫」看着埃利诺的眼神格雷笑出了声。 「我们是骑士,拿着刀枪骑着马,掌握着凡人没有的力量,不抢劫简直对不起自己。 不过分明抢和暗抢罢了。 明着就是边境冲突,只要国家还存在,总有人举着刀枪越过国境线去砍对面的人,说起来为了国家,实际上就是为了自己。 如果没有敌人或者不靠近国境,没这个理由或者借口,那就像他们收税,其实也是拔出刀子吓,告诉他们,我在保护你们,所以你们应该交税。 对于抗税的,不交的,杀。 哦对了,包括那些神棍,为什么总是要人捐献呢,总是对人说拿出所得的十分之一捐献给神祇,包括赤贫的农民」埃利诺顺着格雷的眼神,看着庄园外那些在田间劳作的农民,默默的点了点头,这种话和那种空洞的口号不同,芭芭拉会经常讲一些骑士美德之类的,而对此格雷都是嗤之以鼻的。 「那我们……」看着埃利诺的眼神,格雷有点好笑,但是又很理解,在见识过自己的奢华以后,这个年轻人多多少少会有点想法,至少对钱有点想法,卢瑟福给的那点钱只能打发打发乞丐。 「看起来你的老师没教你地理和国家周边形势」埃利诺只有点头,他哪里来的钱学这些?他能激发斗气都已经是全家拼尽全力谢天谢地的事情了,到现在为止说起来他是个骑士,实际上他就连骑马都只是会,至于马上作战,一交战就会露馅,虽然识字,地图也看不懂,国家和国家的周边形势对他来说更是云里雾里,他迫切的渴望学习,但是他也知道这年头,别人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好心教你这些。 所以很多时候他只能旁敲侧击,还有偷师。 比如说到现在他和其他几个骑士关系都不算差,和洛克练习武艺,就要忍受这家伙不知轻重的出手,还有对于比他差的人的鄙视。 洛克只看武艺,尽管沉默,对于武艺不如他的就有一种天然的趾高气昂,不知道武艺比他好的他遇到了又会怎么样。 和埃利诺对练的时候经常出手不知轻重,有时候就是故意的,搞的其他人不愿意和他对练,埃利诺则无所谓,大多数时候还笑嘻嘻的恭维他两句。 毕竟这不是实战,洛克出手重也不会真打伤埃利诺,学武的时候老师就说现在多挨打将来少挨刀,今天多流汗明天少流血,只要能有提升,埃利诺并不介意这些事情。 他也会忍受芭芭拉的说教和劝诱,经常会请教芭芭拉一些骑士的礼仪类的问题,还有骑马和马上交战。 尽管芭芭拉是神殿的骑士,还是个女人,会斗气以后男女同阶在力气上是不相上下的,芭芭拉还有充足的经验和常年的练习,这远不是埃利诺一个菜鸟可以比拟的。 当然芭芭拉的恶趣味就是各种恶作剧似得勾引,骑士之间的对练少不了相互碰触,和一个浑身散发着雌性气味挥洒汗水的大胸女人摔跤,这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处男来说真的很头疼,每次和芭芭拉呆一起时间长了,晚上会做春梦,隔天早上都是硬到发疼醒过来。 想到格雷那种给男奴上锁控制的招数有时候埃利诺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释放一下,免得自己变成不该变成的样子。 毕竟自己成年了,而且貌似也什么法律或者规定说过骑士就不能招妓……至于格雷,你得拍马屁,而且得拍的真诚……埃利诺对格雷一直用敬语,而且走路都从来不并排走,总会让差半到一个身位。 这样格雷有有点当年在家里还带着一群小弟时候的感觉,所有偶尔也会高兴提点他几句。 看到埃利诺完全不懂这些,和求助的眼神,格雷倒是不介意教这个土包子一些常识,当然是对于他来说的常识。 「跟我来」格雷的房间里有一个沙盘,格雷拿起一根杆子,开始在沙盘上画起来。 「真厉害啊……」「厉害在哪里?」如果马屁没拍好,那就是拍到了马脚上,格雷有时候就是会给人这么突然来一下。 埃利诺不慌不忙的拿起一根杆子,学着格雷也在沙盘上歪歪扭扭的画起来。 「画的好坏其实我不懂,但是你没有参照物就能这样画出来。 我参考着你的画都画不出,杆子一直在抖。 没经过练习的人,直线都画不出,你能画到这么细,想必不是有过人的天赋,就是经过刻苦的练习。 而且看你拿杆子的姿势对力量的控制也很厉害,至少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天天喝的烂醉如泥的样子,我虽然没和你对练过但是我觉得你要认真就算洛克也是可以轻易打倒的吧」「能够自圆其说,你也挺厉害的。 你要是去学个基础绘画,你也能做到……」通过格雷的讲解,埃利诺知道了自己所在瓦伦王国,是地处大陆东部的一个小王国,这个国家比较倒霉,紧挨着占据大陆中央的威廉斯帝国,面对一个人口两亿多的庞大帝国,只有区区四百万人口都不到的瓦伦王国只能当个附庸,再往东边是由一些中小型国家组成的散乱同盟,这些国家没事内部争斗,有事的时候又一致对外。 「如果威廉斯帝国如此强大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统一大陆或者把瓦伦王国给占了呢?」「威廉斯帝国强大归强大,一样是有自己的问题的,任何王国的内部,都少不了派系和斗争。 小到我们这一个男爵领,你觉得可以分为多少派,那么大到一个帝国,内部的问题也很多,一个帝国有其统治的最大范围,再扩大,并不是好事」埃利诺现在就处于瓦伦王国六大家族之一的柯克家族领地内,柯克家族是王国比较强大的一个家族,当然这是有原因的,因为柯克省,一边和威廉斯帝国接壤,另外一边和东部联盟里的一个叫格林的王国接壤,这个格林王国和瓦伦王国完全不一样,给帝国当狗是不可能当的,非但不当,每年还要入侵威廉斯帝国的边境,因为这个格林王国穷,所以他们无所畏惧,死了少一分口粮支出,抢到就是赚到。 「如果是这样的话,格林王国为什么不直接抢我们,不是更容易么?」「注意看这里,或许是天佑,瓦伦王国和格林王国,被一座山脉所阻隔,小队或许有可能,大军别说穿越山脉,很可能直接全军复没在山脉里,这就是你们这些平民能享受和平的原因」埃利诺看着地图上,一条长长的山脉隔开了两个国家,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平民享有和平?」「你是不是想问既然如此为什么税会那么高还会经常收战争税甚至要征召一些军队?说了我们是威廉斯帝国的附庸,帝国受到入侵需要军队的时候,他们的东部边境镇抚使一纸诏书,瓦伦就得出钱出粮出人为帝国效力。 毕竟帝国没有直接开军队进来抢不是么」埃利诺沉默了,即便他只是一个小小瓦伦王国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也不妨碍他觉得憋屈。 他的父亲当年死的不明不白,尸体都不知道在哪里,现在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威廉斯帝国当然把我们当炮灰一样的使唤,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点好处。 帝国看不上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却不错,比如说各种战利品,奴隶,就是使唤我们的代价,如果你能在战场上表现自己的武勇,被帝国看上了,赐你个真骑士头衔,无论你去帝国还是留在瓦伦,路都会好走很多。 柯克家族的祖先,就是这样发家的。 今年的秋收之前……」格雷没继续说下去,埃利诺知道他的意思,今年如果秋收之前被征召,那么就得去拼命,赚翻还是死在外面都有可能,如果没被征召,就算平平安安度过一年。 「及时行乐,小帅哥」一位穿着暴露的女奴手里端着两杯果汁,走向埃利诺和格雷。 格雷接过果汁一饮而尽,埃利诺则接过放在一边没有喝,然后头瞥向一边不看女奴。 「咳,那个,我还是先走了」「哎,小帅哥,人家费尽心思弄出来讨好你的,不喝吗?」「水果对格雷阁下不算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品了,万一喝上了瘾,以后喝不到可怎么办呢,所以不如留一份想念」埃利诺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退出了格雷的房间。 「你为什么出来!」「哟,你还会吃醋啊。 别人都不敢正视我」格雷一下把女奴按在床上,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咳,咳!住手,少爷……我喘不过气……」「我讨厌背叛,也不喜欢别人看我的女人,你要是真下贱到想当个女奴,我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所在镇中心,别以为你区区一个炼金术师我真离不开你了。 如果不是那小子识相我他妈刚才就让你们两个混在一起永不分离!」把女奴直接掐到失禁,格雷在松开手,然后把女奴拖回房间里。 「哪个是感官刺激药,哪个是春药,自己拿出来,喝下去」在格雷吃人的眼神下,女奴颤抖着拿出两瓶药剂,然后喝了下去。 然后格雷把女奴吊起来,堵上嘴,看着药效渐渐起来了,抄起皮鞭开始抽打。 半天以后女人已经像块只会呻吟的肉块了,一旁某个男奴颤抖着跪在地上向格雷进言。 「主人,如果再这么吊着,她的手就……废了」考虑到还需要这个女人做药剂,格雷把女奴放下来,一只脚踩住女奴的头,然后抄起一根蜡烛把蜡油滴在女奴的身上。 「把她的小穴缝起来,把她的手臂也缝起来,把她的胸和舌头也缝起来。 绮莉,这一次只是惩罚,如果有下次,我会让你后悔身为女人。 把她锁进狗笼里,带上那个头套」绮莉的部分炼金副产物有严重的异味,正常人闻到都会感到难以忍受,于是绮莉拿这些东西做了一个特质的头套让受刑者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吸入这些难闻的气体,这本来是她用来折磨这些男奴用的,结果今天也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她不敢反抗,甚至男奴在用针缝她小穴的时候她也只敢嚎叫不敢反抗,格雷是有至少七阶的实力的,他只是为了掩藏身份才对这里人说自己才四阶。 以前在家族的时候绮莉就是个公用的,有点身份的人都可以对她提各种要求,自从被赏给了赶出家门的格雷,她就一直被要求待在里屋,今天她特意尝试着埃利诺在的时候出来了一趟,这种小小的试探立马招致了惩罚,看起来家主把格雷赶出家门也是有道理的,这种人当上了家主,家里的人和家臣会被他杀干净。 他刚才提到埃利诺的时候表情那孩子已经是个死人,这种男人能离多远,就得离多远。 埃利诺则回想着格雷的那句话,秋收之前,的确这时候他们就会收到征召令,那么剩下的时间并不算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自己要干的事情就是锻炼武艺,学习知识,和想办法再提升一下装备,毕竟他只有一具半身铠,如果能升级成全身铠的话,在战场上存活概率会更大。 「哎,这不就是说,你要去战场么?」「是啊,不去战场怎么才能混到军功?没有军功就不会有赏赐,一辈子顶着一个虚假的骑士头衔,没有封地……」又过了一个月,这一次梅莉在家,还能和埃利诺出门逛逛,两个月没见天天待在庄园里看到梅莉让埃利诺有点气血上头,但是埃利诺就是个穷小子,哪怕会了斗气也是个穷小子,梅莉的父母没有阻止埃利诺和梅莉来往也是看在埃利诺有潜力的份上,潜力只是潜力,如果埃利诺现在已经有了封地哪怕只是一个几百人的村庄,梅莉的父母会把梅莉洗白白然后送上埃利诺的门,但是现在,等着被打死吧。 「打仗是要死人的……」「穷也是要死人的……」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梅莉作为女人没那么大的追求,至少现在没那么大的追求,只希望埃利诺能平平安安的。 但是很多女人,过十年保不齐抱怨自己的丈夫没本事,在平民区也见的多了听的多了。 骑着马带着梅莉逛啊逛的,也没什么目的地,年轻人就是这样,想待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逛出了城。 出了城,来到了郊区,埃利诺的胆子也放大了一点,用手搂着梅莉的腰,和芭芭拉那种带腹肌的不同,梅莉的腰很细很软,或者说全身都是纤细而且柔软的,当然有得必有失,比如说梅莉的胸也比较平。 「听说,多揉揉会变大」梅莉抓住埃利诺的手,因为埃利诺的另外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胸口移。 「讨厌!不行……」两种语调,代表着两层意思,梅莉并不讨厌埃利诺,但是不能和埃利诺有更进一步的行为。 「我是商人家的女儿……」梅莉很聪明,从小她就知道自己虽然物质生活比一般人家好一点,当然仅限于平民区,但是也决定了她他婚姻也成为了一件商品,在有需要的时候就会去卖个好价钱。 她必须保持自己是处女,这样她才会更有价值。 「对不起,我不够勇敢,所以我不会跟着你一起逃离什么的……我很现实」也不是没有过年轻的男女为爱私奔这种事情,只是两个年轻人真的要面对生活的时候,他们才发现生活和爱情不是一回事。 「没关系,你至少给我留了一丝机会和希望」两个年轻人的嘴贴在一起,很长时间。 「愿此刻,永痕」看着梅莉眼角的泪花,埃利诺下决心,要混个出人头地。 决不能让梅莉变得和自己的母亲一样。 接吻过后,梅莉拉起埃利诺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听你说你有一位同僚,成天勾引你,你碰过她吗?」「呵呵,三十多的老剩女了,要不是为了学习马上作战和骑士礼仪我才懒得理她,没你好看,除了胸大」说到胸大的时候埃利诺的手就被丢开了,柔软的触感瞬间没了。 「别闹,我晚上做春梦都是梦到的你」当然埃利诺说了谎,梦里还有芭芭拉,当然埃利诺分的清楚就想来一发和想结婚的区别。 「找个,没人的地方,在路当中也……」「别,你这样我又要做春梦了,而且男人每天早上醒过来,那啥……」「除了下面不能碰,其他地方……」「你就不怕我兽性大发?」「我相信你」信任是很难得的,看着梅莉捂着脸,全身被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埃利诺觉得她可爱极了,在埃利诺把她的内裤缓缓向下拉的时候这个丫头不知道应该是继续捂脸还是阻止一下埃利诺,手足无措的模样。 「埃利诺……埃利诺」埃利诺知道梅莉的意思是不可以。 「你相信我对吧,我答应你了对吧」「呜……这种事情……」梅莉发出一点呜咽声,埃利诺小心翼翼的让她抬起脚,把梅莉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扯掉,梅莉低着头,一手遮着私处,一手捂着胸,然后被埃利诺拥进怀里。 埃利诺一边抚摸着梅莉光滑的后背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 这一次两个人的接吻不再那么平淡,彼此的舌头相互交缠着,带来彼此的味道。 埃利诺也脱掉自己的衣服,埃利诺的身形很匀称,不是那种肌肉男,看起来全身很匀称。 有时候埃利诺想自己的父亲应该至少相貌不差,不然母亲不会这么痴情,自己应该是继承了点父亲的英俊相貌。 「这就是男人的……小时候看到才一点点……」梅莉有点腿软所以跪在埃利诺身前,结果现在她的样子倒是看起来很淫靡,正好脸的位置正对埃利诺的私处,早就涨了半天的棒子高高的翘起,让梅莉有点在意又不敢直视。 「要不要,舔舔看?」埃利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大概是在格雷的房间里受到的刺激太大,说完就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舔?」梅莉对于男女之事也不是一无所知,从小母亲会告诉她男女有别,一些地方不能随随便便让别人看让别人摸。 长大一些平民区也不是什么治安特别好的地方,经常有暗娼在小巷子或者当街就和顾客玩起来,梅莉记得小时候还和埃利诺一起偷看暗娼交易,妓女把男人的棒子塞进嘴里贪婪的舔舐的模样……梅莉犹豫了一会以后头靠近埃利诺的棒子,然后嗅了嗅,又把头扭开了,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 这让埃利诺有点失望,毕竟她差点就同意了,如果自己早点洗个澡别一身汗味的话,不过男人有味道这不是正常的事情么……「味道……好重……」「抱歉,我没洗澡……」梅莉看埃利诺的略带歉意的眼神,甚至棒子都没刚才那么挺了,知道他多少有点失落,母亲告诉过她男人在面对女色的时候很难控制住自己,甚至会用强,埃利诺到现在还能把握住自己已经算不容易了。 于是屏住呼吸,张开嘴把埃利诺的棒子塞进嘴里。 「牙,你咬到我了……」听到埃利诺的声音梅莉把嘴张的更大一些免得咬到埃利诺,她感觉好大,自己的嘴都塞不下,已经快顶到喉咙了外面还有好长一截,以后这自己进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人屏息终究时间不长,加上埃利诺的体毛和味道的刺激,还有第一次不懂直接就插的很深导致梅莉想吐,推开埃利诺吐掉嘴里的口水咳嗽了几声,感觉有点想吐。 稍稍休息了一会以后梅莉再一次把埃利诺的棒子塞进嘴里,这一次她没放很深,然后缓缓的移动着。 「是,这样吗?」「我也不知道……」「那……舒服吗?」「感觉……怪怪的,是不是应该用舌头?」梅莉有点为难,放进嘴里已经是鼓足勇气了,还要用舌头去舔,好吧既然都已经塞进嘴里了,舔就舔吧。 梅莉把埃利诺的棒子吐出来一点,只留下顶端,然后用舌头轻轻的尝试碰了碰,味道有点让她反胃,但是她觉得还能忍得住,她感觉到埃利诺明显受到了刺激,棒子甚至在她嘴里膨胀起来。 「这种感觉,有点酥麻」梅莉跪在埃利诺的身前,把埃利诺的棒子顶端含在嘴里,用舌头舔舐着,双手帮埃利诺撸动着,随着一股热流涌进梅莉的喉咙,让她吓了一跳,埃利诺的棒子在她手里一抖一抖的,不停有液体涌出来。 作为第一次当然梅莉不可能喝下去,全部吐了出来。 梅莉还是处女,埃利诺也还是处男,说起来没什么变化,两个人又都有了点变化。 双方在一起搂搂抱抱摸遍了全身,接吻,除了做爱,其他能做的都做了。 把梅莉送回家,对方父母的脸色并不好看,也没直接对他表示厌恶,只是一种淡淡的拒绝,想拐走我的女儿你还不够格的意思直接写在脸上。 在骑马回男爵领的路上,埃利诺还是偷偷的笑出声,有这样的青梅竹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他现在都渴望起秋收来,恨不得立马冲上战场,万军之中生擒对方的贵族,然后等着对方的家族拿钱来赎,名利双收得到赏赐然后把梅莉娶回家。 「你去了哪里一天都找不到你的人!没人告诉你哪怕休假也要能随时联系到么?幸好你回来的不算太晚,现在赶紧来停一下情况明天准备出征」刚回到男爵领埃利诺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他妈叫什么事,自己难道是乌鸦嘴?自己只是期盼战争,期盼军功,但是自己真的还没准备好啊,而且现在离秋收还有几个月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7)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11月1日字数:20,380字咸鱼魔王见闻录·17埃利诺对于男爵的责备只能低头认错,是没人给他讲解过规矩,但是这个时候去争辩除了显得自己无知且不懂礼数外显然没有任何意义。【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男爵也懒得的向埃利诺说细节,只告诉他明天早上收拾好准备出征,也就没有多余的交代了。 埃利诺思考了一下,去问洛克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这个男人压根不会在意这些,在芭芭拉和格雷之间埃利诺选择了先去问格雷。 「年轻人去偷偷和末婚妻约会了?」埃利诺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以格雷的财力随随便便就能查出来,也没必要隐瞒什么。 「不用太担心,这不过是小事。 是东部联盟的小股渗透罢了」埃利诺很快反应过来,东部那些小国组成的联盟,军队无法直接通过连绵的山脉过来,毕竟军队是要补给的,但是一些小队则可以偷偷的潜过来。 「看来今年的秋天是不会安稳了,这些小队过来就是刺探情报扰乱我国的稳定的。 他们会诱导这里的农民起义」格雷看了埃利诺一样,对于他的紧张感到好笑,雏就是雏。 「不是男爵的领地,是其他地方,我们要跨境作战,作为新人,这一次的对手基本就是些泥腿子,很好打发的对手,用来练手正合适,不用太紧张」「格雷阁下,那个,这些穿越群山的人,难道不是,比较强的一批人么?」格雷噗嗤笑出了声,的确这是年轻人的固有印象,总觉得干特种作战的比较强。 「的确,能穿越山脉,实力,运气缺一不可。 哪怕是七阶的剑圣,运气不好一样死在群山之中。 所以,作为一名指挥官,你要把你手头的强大战力用来干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情?哪怕他真的穿越了群山,小队又能干出点什么事情呢?刺杀贵族,扰乱当地秩序,破坏交通枢纽,然后被大军围剿掉?合适的棋子应该放在合适的地方,真正的强者应该像一把尖刀,在合适的时候用来攻击对方的破绽和薄弱点,打开局面。 而不是用在这么不确定的地方」等埃利诺从格雷那里离开,绮莉从后面的房间里出来,毕竟她有炼金术师的能力,格雷不可能一直把她当女奴。 「你准备坑死他了?」格雷笑了一声,反而看着绮莉。 「你看上这个小伙子了?如果他能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我当然不介意拿你来拉拢他」「自从来了这里,我见过几个人,无非就是无聊八卦而已,作为一个男人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小心眼。 哪怕你再弄几个女人进来和我聊聊天也好啊……」格雷摇了摇头。 「呵,女人……要成事,就得耐得住寂寞」「迟早被你逼疯了……」格雷向着绮莉招招手,绮莉也只能乖乖的爬上床。 「明天就要出征,今晚你还放纵?」「不过几条臭鱼烂虾和一帮泥腿子,也值得我出手?」绮莉的胸很大,说起来有点大的不正常,有用药的痕迹,乳头上穿了环,把乳环扣在一起,然后往胸口倒了一些药水,再涂抹开,绮莉捧着胸侍奉着格雷,嘴和舌头也不可以停下。 「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也不好过,有时候我自己也知道的精神也不太稳定,易爆易怒。 再熬一熬,咱们就快熬出头了」「信……你个……鬼……」绮莉含煳不清的嘟囔着。 格雷则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准确的说,他现在很兴奋。 埃利诺从格雷那边出来了以后,想了想,又转去敲了敲芭芭拉的门。 「晚上进女士的房间,埃利诺你是准备找我忏悔什么,还是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呢」芭芭拉嘴上不着调的说着,还是让埃利诺进了房间,和白天不同,晚上的芭芭拉穿的更像个神殿的祭祀,一套长袍套在身上,照理说长袍能遮掩一下身材,但是穿在芭芭拉身上却让人看出了色气,或许是长袍偏小了一点,衬托出了她的身段。 「里面什么都没穿哦」「……咳咳,那个,明天就要出征了,能不能别调戏我这个新人?」芭芭拉坐到床上翘起脚,然后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埃利诺坐。 「所以你想在出征前脱个处?那你应该去找男爵的女仆,不过要小心,这里的女仆男爵都没放过,如果那个女仆正好男爵比较喜欢……」「芭芭拉女士!」「好吧好吧,无趣的小子,你想知道什么?或者说,你害怕了?」「我有点,紧张」芭芭拉晃着自己的脚,裸足让埃利诺的目光有点游离,大了点,不如梅莉那样小巧,记得梅莉以前可怕挠脚心了,一挠就服软。 「喂,你走神了」「额,抱歉……」「这一次,男爵就派出你,我,还有格雷三个人出征」说到格雷的时候芭芭拉明显露出了一丝厌恶,但是很快一带而过。 「洛克留下来看家。 这一次的情况是柯克家族的靠东边山脉的领地被格林王国的人渗透了,渗透着蛊惑当地的伐木工和猎人造反。 因为事出突然,所以在当地造成了混乱,当地的领主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甚至可能已经被杀了。 现在内乱已经被控制在一个子爵领内,一个子爵领撑死不过两三万人,直接召集大军征讨的话太过于劳民伤财,毕竟这个钱得当地的领主出,而且山民比农民难对付,所以就让我们这些吃闲饭的去干活」说到山民,埃利诺想起了自己巡逻经过的那个村子,一村子膀大腰圆的壮汉悍妇,想想的确不好对付。 「要都是像殴兹那克那种人,也不好对付啊……」芭芭拉听了埃利诺的话直接笑出声。 「呵呵,那样的人也是少数,不会太多,这的确是一次练手的好机会,见见血,会对你以后的成长有好处,这是一个很容易的任务,或者说,这是你的基本工作,领主的打手,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已经有两个人向埃利诺说明这不过是件小事,埃利诺也觉得这应该不算不上什么大事,要是自己再显得很紧张,那就会惹人嘲笑了,哪怕自己内心很紧张,也得表现的不紧张。 「埃利诺你是不是紧张的睡不着啊?你知道书里为什么写男人上战场之前要有个女人来送一发么?因为读者喜欢看,因为这样可以写有个遗腹子故事可以继续写下去。 当然也有一些现实的考虑在里面,比如说本来因为紧张导致睡不着,来一发以后男人就会像条死狗一样睡过去。 你也是睡不着的那一类?我看你刚才盯着我的脚发呆,要不要我用脚帮你来一发」埃利诺逃似得离开了芭芭拉的房间。 用脚?埃利诺觉得但凡自己实力强劲点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知道随便撩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并且在心里给芭芭拉起了个奶牛的绰号。 或许是因为白天让梅莉口了一发,埃利诺虽然有点紧张,还是打了个哈欠睡过去了。 大清早的埃利诺又被自己给疼醒了,拉开裤子,看了下,回味了一下还有点记忆的春梦,感觉有点怪,梦里的女人脸是梅莉,也如同梅莉一样乖巧,但是胸却和芭芭拉一样大。 「好吧,男人都喜欢大的……」埃利诺一边自己吐槽着,一边拍了拍脸,自己可没有奴隶帮自己解决性欲并且准备好一切。 稍微洗漱了一下以后去食堂吃了点东西,然后把需要物资都整理好,搬上驮马。 到集合时间埃利诺就跨上马,看着早已经在等待的芭芭拉。 「好慢」「我可没迟到」至于格雷,则躺在自己的马车里,有奴隶为他收拾好一切,三个人就此踏上旅程。 「什么人,搞的我们像他的护卫一样」芭芭拉骑着马走在最前,埃利诺则落后了半个马身,对于埃利诺这种态度几个人也适应了,后辈对前辈有所敬重,这小子上道。 「我们就别纠结这个了。 他向来如此不是么」埃利诺回头看了一眼格雷的马车,拥有斗气以后人的感官会得到一定的强化,看的更远,听的更细,格雷的车里发出的声音可算不上健康,十有八九这位公子哥就是在玩,当然作为男人,埃利诺多多少少有点羡慕,只不过自己没他那么好的命,而且自己得为自己的小命着想,战前保持充沛的体力才是正道,战斗是很消耗体力的。 进入其他领主的领地以后,会有人负责接待他们,到了驻扎地,格雷才打着哈欠打开了车门,先有奴隶跪到车门那里,然后格雷踩着奴隶的背走下了车,看着周围的环境砸了咂嘴,他们进入了其他领主的领地,这里的领主没有亲自迎接几个人,而是派出一名手下带他们到了一个驻扎地,比较偏僻,但是应该有的标准是一样不少。 「就把我们安排在这种鬼地方?」「我觉得,自从我们进入了其他领主的地盘以后,这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防备,少了一丝敬畏」格雷瞥了眼旁边搭话的埃利诺,舒展了一下手脚,然后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 「生火,做饭」他的奴隶们立马开始忙碌起来,格雷用手抹了一下营地的椅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后辈的奴隶立马跪在地上给格雷当起了人肉椅子,并且有人开始擦拭营地里的桌椅。 「说的没错,毕竟我们是外来者,如果我们这这里的领主不对付,要杀他,他很容易被我们杀个措手不及,如果他的子嗣断绝了,那么,这个领会被上一级的贵族回收。 而那些泥腿子,看到带剑骑马的都会小心。 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我觉得你应该懂」埃利诺以前住在城里,其实对于乡下的治安还没那么多体会,毕竟在城市里,哪怕是平民区,也不会随随便便出现当街砍人的情况,所以大多数的平民对于带武器的人并不说要到防备的地步。 又或者是埃利诺的母亲出于教育和安全的考虑家安在了治安比较好的区,当然代价就是房子贵一些。 贫民区就不好说了,那对于埃利诺来说是禁地,从小母亲就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去,包括周边的人都这么说。 所以对于格雷的嘲讽,埃利诺只能嘿嘿的赔笑两声当做没听出来就去安顿自己,毕竟自己可没奴隶来帮自己打理。 吃晚饭的时候还闹出了点事情,大概是格雷的奴隶把调味料搞错了,然后就被吊起来抽,当然也不用格雷自己动手,奴隶之间的相互迫害有时候往往比主人更凶残。 芭芭拉和埃利诺则只是啃着自己的带的干粮,对于眼前的事情无动无衷,就算芭芭拉是骑士附有一定的正义感,奴隶就是主人的财产,怎么处置是主人来决定的,其他人不能也不可以代劳。 「芭芭拉,如果这个孩子以前活不下去的时候,没跑去把自己卖做奴隶,而是跑去神殿,你们会收留么?」芭芭拉被埃利诺这一问给问住了,犹豫了一会。 「不一定,毕竟神殿也不可能收留每一个人,没有那个财力」「所以说到底,或许会收留几个有用的看得上的或者脑子聪明的,大多数人还是得不到什么救助」「这……」「然后你们告诉他们,这也是一种战斗,顺便让他们信仰战神?」芭芭拉直接被埃利诺问的无语。 「我不是想斥责你什么,这不是你能处理或者你应该处理的事情。 或许等我有了钱,会和格雷干出一样的事情,买点奴隶来伺候自己。 然后看着他们内斗折腾,当做自己的乐子。 只是现在,我觉得我看不惯这些……」格雷的奴隶们开始用火烤犯错奴隶的脚底和私处的时候,埃利诺站了起来,走向格雷,芭芭拉默默的看着埃利诺,嘟囔了一句。 「我也和你一样,年轻过……」「只不过弄错了点调味料,罪不至死吧」格雷饶有兴致的看着埃利诺,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人给他点上了一支烟,格雷站起来,走到埃利诺的面前,深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埃利诺的脸吐出烟圈。 「你要为一个奴隶出头么,而且还是我的奴隶」埃利诺挥了挥手,把烟撇开。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只知道看你的花销你不缺钱。 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少背景,你背景应该很大。 虽然今天你在一个男爵领里窝着,但是我觉得你不会永远窝在这里,将来你很可能执掌一方,如果你不把人命当命,那么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打心底里去认同你,追随你」「强者为尊,接我三招,接下了,听你的,接不下,你就没看不惯的资本」格雷伸出手,一柄剑立马递到格雷的手里。 埃利诺看着格雷,点了点头,两个人拔出剑。 「喂,你们两个,别……」「闭嘴,女人!」格雷扫了一眼芭芭拉,直接用眼神把她给逼退了,芭芭拉虽然一直看不起格雷,但是刚才被格雷盯住的时候,有一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再往前走就会被咬上一口。 埃利诺则调整心神,就如同在和自己的同学做对练一样,向对方行礼。 「埃利诺,你在老师的监护下和同学练习,是可以这样的,在外面就不能了,在外面,人都要为自己拔剑付出一些什么,看在你是后辈的份上,我没出手,下一次要小心,因为你刚才行礼的空档,我可以直接出手」话音刚结束格雷向前直接突进,埃利诺本能的用剑格挡护住自己的正面,随着叮的一声,埃利诺的剑被格雷的剑斩断,埃利诺人继续向后退着,格雷的剑尖几乎擦着埃利诺的脖子划过。 「住手!」在芭芭拉的叫喊声中,格雷收回了自己的佩剑,而埃利诺则倒在地上。 「他用的是魔法剑,带风元素的,还带坚固,所以他的出剑会更快,而且你的剑会被他的斩断」埃利诺有那么一点懵逼,如果用上斗气,他或许能保护自己的剑不断,但是这种比试也要用上斗气么?格雷收起剑,走到埃利诺的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已经从老师那里毕业了,不要再这么幼稚」看着格雷的眼神,埃利诺默默的爬起来把自己的断剑捡起来收回剑鞘。 「多谢,但是我不服」格雷啪啪啪的鼓起了掌,然后给了自己的奴隶一个眼神,很快有人拿着一把制式的佩剑过来,格雷把剑递给埃利诺。 「男爵给的,我从没用过,平时也有保养,拿去凑合吧」格雷把剑塞进埃利诺的手里,然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你这个乐子,的确比单纯的折磨奴隶,有趣多了。 呵呵……」芭芭拉扶了一把埃利诺,然后给他检查了一下,即便剑没划到脖子,也有可能被剑上的斗气所伤。 「他,甚至没动用斗气……」「啊,他是公子哥,一身都是好东西,战士有装备和没装备是两个概念,你别冲动」「终究是我太弱……」看着埃利诺失魂落魄的回自己的房间,芭芭拉觉得这样也好,年轻人总得摔一跤,才会吸取某些教训,也幸好格雷多多少少还算对这个年轻人有所留手。 芭芭拉毫不怀疑如果格雷直接把埃利诺杀掉,也不会付出什么代价,毕竟他的名字是格雷·柯克。 接下来几天整个队伍比较安静,埃利诺每天沉默的思索着什么,芭芭拉则继续带着队走,格雷则继续窝在自己的马车里不知道干什么。 「哦豁,小男孩被你给揍懵了」「呵呵」格雷笑笑没回绮莉的话,这两天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这种毛头小伙,一定要好好的用一用」「因为你曾经也和他一样傻逼过所以你才乐忠于摧毁他那点残存的善良?」格雷眯起眼睛看着绮莉,这等于是赤果果的打脸,但是格雷没有生气。 「是啊,我们都是这样,从小被教导着要做一个好人,等到我们真正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再给我们一棒子,要求我们忘掉那些东西,只有当一个坏人才能活下去。 你说那些老头子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或者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很畸形?很多人从此一蹶不振,很多人同流合污,还有少许的人决定对抗这个世界」「你决定同流合污?」「我本来就是污。 还有,我容忍你对我无礼,是看在你有用的份上,药剂记得不要出问题,伊丝蒂」听到伊丝蒂这个名字的时候绮莉愣了一下,这才是她原本的名字,只是很久没人叫过了。 「等我们开始新的征程,你可以用回这个名字,记住这是我的恩赐,只是,你别忘了你永远是我的奴隶,永远」绮莉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项圈,虽然外面有一层皮,也比较宽松,不像有些人带着很紧的那种,但是皮的内部依旧是一种特质的金属,金属的表面篆刻着一些特殊的铭文。 这些流传自魔法帝国的刑具可以干扰法师,让他们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无法操控魔法。 「那是当然,毕竟我只是一名罪人」魔法帝国复火以后,贵族和剑士们重新夺取了大陆的统治权,害怕再一次被统治的他们对残存在大陆上的法师采用了高压的政策,而当初的白魔法师,则重新变回了现在的各大神殿,曾经被法师骑在头上连信仰都被整合的他们同样也对当初的同僚们恨之入骨。 所以现在的大陆上法师被称为罪人,魔法本身就代表着罪恶的知识,学习罪恶的知识,自然就是罪人,身为罪人,就应当赎罪,这是一套很完美的逻辑,只是能成为法师的都不会是白痴,这种话只能骗骗愚夫愚妇,所以还必须要加上一点强制手段,比如说魔法帝国遗留下来的惩罚犯了罪的法师的一些刑具。 即便如此,魔法依旧在国家和地下世界中延续着。 「你已经消沉了好几天,差不多应该振作起来了」「啊?」埃利诺抬起头,看了眼芭芭拉。 「没有,我一直在想怎么防住格雷那一击。 关键不在于那一击,如果用上斗气我的剑不会被斩断,但是会受到影响被他逼退,关键问题在于被逼退以后的处置,如果是单纯的防御根据走势我可以算到十招以后,这当然是基于他的速度没有变化的情况下,如果他隐藏实力或者只有那一击的速度又会有所不同,但是我猜他多半隐藏了实力,十招以后我算不太清楚了,但是多半会落败。 所以我必须反击,我现在在算如何反击……」看到埃利诺没被揍趴下,芭芭拉还算有点欣慰。 「他隐藏了实力」「我知道,但是并不是说对面实力强大就得认输投降啊」「年轻人,的确有干劲,我要是和你同年,或者二十出头,说不定真的会看上你」埃利诺则只能笑笑,这里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格雷隐藏了实力芭芭拉你好到哪里去么,从没见过她用战神之力。 到达集结地的时候,埃利诺发现这里已经集结了百余名骑士,发生叛乱的地方已经被临时征召民兵封锁了。 这次格雷倒是早早的就下了马车,而且一副带头人的样子,和他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而芭芭拉和埃利诺则像极了跟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的姓氏是柯克。 「他们内部有一个圈子,不是咱们这种人能够进入的」埃利诺看着在不远处和一些明显看起来装备精良贵族范十足的人相互谈笑的格雷,点了点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说起来为什么剿火一个叛乱要这么多骑士,就算是叛乱也不可能真这里的人都带着武器出来暴乱啊」芭芭拉叹了口气。 「这是为今年秋收前后出征做的准备」埃利诺算是明白了,这才是这次集结的目的,练兵。 果然剩下的几天,一边在等待继续集结的骑士,一边就开始对现有的人员进行操练。 在战场上,会斗气的骑士如果分散在整个军阵中,就是要起到带队的作用,维持阵线,而集中起来,就是为了攻坚,全会斗气的骑士集中起来冲锋可以形成一种类似共鸣的状态,几乎可以摧枯拉朽的摧毁面前的一切。 这种操练格雷照理是不参加的,他和一些有背景的骑士挂上了参谋的头衔可以在后方悠闲的对埃利诺这样没背景的人评头论足。 即便掌握了力量,人和人也不能一概而论。 「操,他妈的累死……埃利诺,快快,帮把手……」埃利诺扶了一把自己同屋的伙伴,让他坐下然后帮他把铠甲卸下来,然后对方也帮他卸下铠甲。 这里没有足够的房屋那只能几个人挤一间,当然这些人也和埃利诺一样是会斗气挂个什么自由骑士头衔的人,没有自己的扈从只能自己操持一切,在最危险的地方战斗待遇还最差。 也因为大家都差不多的境遇所以很快就混熟了。 「嘿,和你一起来的貌似有个女骑士,叫什么来着,胸真他妈的大,有没有……你懂得」「人家是战神殿的骑士,不信仰战神的不要,到七阶的可以考虑」「不就挂个信仰么,嘴上说两句诸神保佑什么的不就等于信了,你小子真他妈蠢,那个奶子我可以玩一年」「听说都三十多了,你对这样的大妈感兴趣」「一看你们就不懂熟女的好,业务熟练,主动,和需要调教的青涩小丫头比好多了。 有空帮我介绍介绍」能让一群男人聊到一起的,大概就是女人。 「说起来我们还要在这里磨多久?」「怎么,想老家的小情人了?男人么,走一路,操一路」对于同伴的粗鄙埃利诺也只能接受,很多和他一样的骑士,唯一会写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名字,自然谈不上什么教养,所以他们以粗鄙为荣,实际上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用以掩饰他们的自卑。 「如果到秋收前后在集训,一个是时间上的不确定,如果来不及的话,很可能就来不及了,还有一个,这也是一招很传统的战略,对敌人的围困,主要是断绝他们的粮食和饮水,削弱对方的战斗力。 这种暴乱是突然发生的,并没有经过充足的准备,所以对方在物资上必然会有短缺」一位年纪大一点的骑士向埃利诺解释起来。 「可是,我们晚一天进攻,里面的村民什么的……」「里面只有暴民」「不会所有人都支持暴乱什么的……」「只有暴民」对方又重复了一遍,埃利诺终于听明白了。 「我们,要……」埃利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对方点了点头。 「可那些人是无辜的啊!」「也不会全杀了吧,等我们糟蹋完,还活着的,或许也就,当做奴隶去卖掉了」「等我们糟蹋完?」「啊,小子第一次吧,这里我们战前会发钱,进去了以后凡是反抗的全杀了,然后我们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具体来说就是你喜欢钱就去逼他们交,喜欢女人看上哪个就让她陪睡,甚至你喜欢男人也可以让对方噘起屁股咬牙忍着,喜欢杀人就继续杀,等我们狂欢个三天,随后还活着的都被贬为奴隶」「这……」「大家都这么干,这是规矩。 所以才让我们这些不是本地的来干这些事情」埃利诺一时没了语言,这种事情去问格雷只会得到嘲笑,所以他只能去问芭芭拉。 「对于领主和平民来说,都是一个约束,领主镇压需要花费大量的财力,领内的平民还会大量的减少税收减少,整个领可能一下子就一蹶不振,甚至领内的平民有可能会逃亡搬迁去其他的领。 所以一个智商正常的领主,不会说死命的去压榨自己的领内的平民,而对于平民来说,这也是一种警告,造反意味着极高的风险,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也不会起来造反,甚至有些人活不下去也不会起来造反,因为会祸及家人」芭芭拉看到埃利诺的脸色知道他又正义感发作了,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自前辈的忠告,你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最好谁也别去怜悯,甚至你只能去同流合污,不然你很难活下去」在等到人员集结的差不多了,训练和围困也差不多了,骑士们开始了慢条斯理的围剿。 进入第一个村庄的时候村长就带着人跪了一地,哭诉自己没有参与叛乱,得到的只是一剑,看在对方没有反抗的份上,选择十抽一杀,杀掉一点老弱病残,剩下的贬为奴隶,连奴隶都选不上的就送去炮灰营。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因为还没有交战,所以这一批奴隶就不给骑士们祸害了,在平民们的哭喊声中,骑士们搜刮走了一个村子最后一点财物,然后一把火把村庄给烧了,还有躲藏在里面的人也一起葬身火海。 「这种事情……是不对的……」埃利诺见血了,他第一次杀的不是暴民,也不是什么强盗,也不是什么敌国的侵略者,而是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人。 因为他没见过血所以上面让他过来行刑。 对方不过是个带点残疾的村民,脚行动不便估计当奴隶都卖不出去,所以不如直接杀了。 或许对方是认命了,到也没哀求或者反抗。 埃利诺唯一能做的只是快点一剑斩下对方的头让对方少受点痛苦。 「孩子,很多事情不是说对不对的问题」或许人人都有过年轻的时候,一些骑士虽然扫了埃利诺一眼,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有一些甚至安慰了他两声。 说起来他表现的已经不错了,至少没被血腥吓到,居然还有心思思考对错。 再往后面,很多村庄除了一些头铁的或者实在走不掉的老弱病残,全都逃光了,骑士们每天都会安排人巡逻,除了侦测敌情以外,还有一个事情就是追捕逃民,这也是一种训练。 「这里有人的足迹,人要活着就离不开水,军队也一样,扎营不能远离水源,这是常识,斥候的搜索也不是漫无边际的乱跑」一边跟着前辈们出行,埃利诺也在学习着一些常识,这些常识也构成了最基本的军略。 看着在做笔记的埃利诺,一些前辈砸了咂嘴,这个孩子还是比较好学的,这种教授也让他们有一定的成就感。 「那我们要不要搜索一下」「算了,我们的主业是探查敌情而不是搜捕逃民,顺带看到了就抓一抓,没看到也犯不着专门去找。 切,再说抓到了也轮不到我们自己享用」即便抓到了逃民压回去,也会先被那些有背景先挑挑选选祸害个几个,然后看应该当奴隶去卖掉的就送走,选不上的送去当炮灰,但是和下面没什么背景的一般骑士又没什么关系,分不到什么钱还增加工作量和危险性,所以去巡逻的也没什么积极性。 回到驻扎地,扫了一眼指挥部那边,一群人都露出一种复杂的眼神,不屑,又有羡慕。 「老爷」炮灰多了当然也会分一点给下面人,埃利诺所处的小队也分了个小丫头,这种小丫头长得不好看人又瘦弱,估计卖都卖不掉,只能帮着打扫,梳洗,还有弄弄饭菜什么的,当然要上了也无所谓的事情,只不过都到骑士了还要当着其他人的面去玩个小奴隶貌似也很丢脸,所以也没人碰她,每天丢点剩饭剩菜给她就能活。 「活干完了么?」「还……没……」「废物。 洗个衣服都洗不好」「算了算了,一个小孩子大人的衣服洗不动也正常」「不好好干活把你丢回炮灰营」小奴隶被吓了一跳,炮灰营可以说是军队最底层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是朝不保夕,老爷们心情好一天提供个一顿饭,不好就随便他们怎么整,她这种小孩子很容易被饿死不说,炮灰营里那些绝望的人可不会像这些骑士老爷一样不屑于动她,至少她亲眼看到过有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子被人拖去暗处,后来就再也看不到了,经历过什么她大概知道又不敢去想象。 所以立马求了几声饶然后跑去继续洗衣服了。 「说起来我们这帮人和所谓的炮灰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高级点的炮灰罢了……」话虽然是丧气话,但也是事实,一场局部的小练兵,埃利诺已经很明显的感到了阶级的差别,稍有背景的就可以在营地里吃吃喝喝搞搞交际,而他们则必须累死累活的训练巡逻,而且一共才两百来人的队伍,要什么参谋,参什么谋?「埃利诺老爷,我拧不动衣服,能帮帮我么?」这些小孩子的亲人可能已经死了,她们来不及悲伤就被贬为奴隶,也逼着她们成长,很会看人脸色,没两天就明白了哪些人你可以祈求帮助,哪些人只会给你一鞭子。 「说了我算不上个老爷,你有见过我这样的老爷?」埃利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帮小奴隶把要洗的衣服从水里捞出来,拧干,这事的确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做得到的。 「老爷就是老爷,谢谢老爷」等回到房间,同伴就招呼他。 「嘿,发钱了,这煎熬算是要到头了」埃利诺伸手接过同伴丢过来的一个钱袋,扫了一眼。 里面居然有五枚金币,一枚是征调他们的费用,两枚是他们这个月的战时薪水,还有两枚则是开战前的激励,战后他们还能分享到一些战利品,个人搜刮的一些财务也算自己的,还要提供一支军队的吃喝补给,这么算算这里的领主的确要大出血。 同样因为这种大出血加上后期治理的困难,让领主做出了把这里的人当奴隶贩卖来补贴自己损失的决定,虽然这种决定等于是把一个领的后续发展给毁了。 「我们这条命,也就值这点,呵呵……」「怎么说?」「小子,你的上司,有在把哪个村庄封给下面的骑士么?」埃利诺摇了摇头,洛克都四十多了,要说是男爵大人的最嫡系,也没封地。 「说什么骑士有了战功可以分封,我们见过几个?」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摊了摊手,一群人相互看了看也都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 「要到什么骑士团估计还真有,据说要是能入选什么皇家骑士团,直接给可庄园。 我们就拉倒吧。 当一天打手领一天钱,等什么时候干不动了,就被一脚踹开,要是上司念点旧情让你当个村长,都要谢天谢地,就是那个第一个村庄被我们一刀捅了的。 呵呵。 毕竟,贵族们多半都有子嗣,哪来的地封给我们?」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眼睛瞄了瞄所谓的参谋部那群人。 「所以有机会你小子别心软,进了城该杀杀,该抢抢,该搜刮搜刮。 你想当好人我们也可以理解,毕竟我们也年轻过。 但是你小子千万别阻碍了兄弟们发财,做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多攒点钱,买点地,弄个小庄园,买点奴隶给自己种地,娶个不算丑的老婆给自己生个儿子,然后祈祷这小子别他妈是个败家子,就是我们的一生,如果这小子有本事成材,那就是自己积德加诸神保佑。 别笑话我,我年轻时候梦想可远大了,骑着马握着剑,维护正义制裁邪恶,保境安民,为我王开疆扩土,好歹得娶个公主什么的梦我也不是没做过,只是被现实磨平了棱角」造反的暴民们现在窝在城镇里,小小的城镇有一圈围墙但是不高,至少对于会斗气的骑士来说,一个助跑跳起来手就能抓到墙沿,使把劲就能上去。 对面估计也清楚所以这道所谓的城墙上并没有安排多少人,他们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兵力集中在城里打算打巷战。 参谋部在稍稍了解了一下情况以后就打造起几台简易的投石机,然后让炮灰营裹挟着罪民去冲击城墙。 「守城哪怕是占据很多优势,也要付出相对应的体力,这种属于常规操作了,挟民攻城。 说白了就是消耗他们的箭矢和体力,顺带消耗我们这边的累赘」埃利诺点了点头,经过这一阵,他除了看开一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同样他也不想自己冒着对方的箭矢去攻城,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看着。 炮灰们携带着简陋的武器和少许的梯子,叫喊着一拥而上,没有防具毫无章法的进攻很快就被一波齐射放倒了不少,一些聪明人拿起木板什么的来抵挡箭矢,而有些人就用别人或者尸体。 「你现在应该注意的不是那些人,注意对方的射手,大多数的射手射出的箭矢对我们来说危害很小,那些平时吃不太饱没经过训练随手丢张弓给他们乱来的那些射出来的箭对我们几乎毫无威胁,甚至可以用铠甲直接防御。 注意那些山民,他们的箭术就要好很多,准头不错,力量足,不过对我们来说问题也不大,以我们的能力可以轻易的看穿并且闪避,毕竟我们被斗气加强了自身。 我们要注意的是那些我们可能遇到的对手」在对方的指引下,埃利诺果然发现了射手中有几个不太寻常的,这些射手基本都是轻易不出手,偶尔射冷箭,但是射箭必然死人,而且可以在很关键的时间射出很关键的箭。 这些人还带着兜帽和面具不让人看到他们的脸,经常躲在一些阴暗的角落或者障碍物后面,防备着这边的骑士。 「我们的主要对手就是他们吗?」「没错,一定要小心他们,记住,优秀的射手近战也不会差」埃利诺点了点头,这种毫无意义的攻城注定会失败,当然本来也没对这些炮灰报什么希望,无非是清理掉一点垃圾,消耗对方的箭矢和体力。 对于逃回来的人,杀一批,然后下午再丢回去让他们继续,埃利诺观察到中午也就回去吃饭了。 到驻扎的地方,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平时他们回来那个小奴隶总会讨好的叫他们几声老爷。 在埃利诺有点怀疑的目光下,留守的人扫了一眼炮灰营。 「战争很快就会结束,她们也没用了」「她还是个孩子!」「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埃利诺所有的愤怒,被一句话给冲散了,的确这么多天自己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从内心来讲埃利诺自己也觉得自己比平民高贵,至于一个奴隶,叫她一声小丫头,有时候甚至只是一声喂,至于顺手帮她一下也不过是为了体现自己骑士的风度。 「上面的命令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唯一能告诉她的就是,低着头跑,什么都别管,如果可以藏在死人的身底下,就藏进去,别动。 这是我唯一能教她的了……生死有命」毫无荣耀可言,毫无前途可讲,这就是埃利诺对于自己得一次出征的感想,他现在就像把他以前看的那些个什么骑士传都给撕了,从脑子里倒出去,什么他妈的史诗般的战斗,棋逢对手,惺惺相惜,光荣的对决都他妈的是骗鬼的东西。 下午埃利诺甚至不想再去看什么了,他害怕自己万一看到那个小奴隶,看到对方那对生渴望的眼神。 傍晚的时候,战场上一片死寂,偶尔有野狗和乌鸦。 投石机已经超负荷的用坏了,因为不需要再留着。 对于骑士来说,斗气赋予了他们比凡人强得多的夜视能力。 普通人因为肉吃得少,到晚上会完全看不见,等于是个瞎子,被称为夜盲症,而骑士们是没这方面的问题的,虽然晚上对于他们来说的确不如白天看得远。 经过一天的消耗,无论是体力还是箭矢都已经见底,看着骑士们开始集结,这些暴民们开始紧张起来,毕竟一个小小的城镇,想分批守城简直是妄想,投石机一天不停的往城里丢碎石和火球并不指望杀伤多少人,更多的只是为了让守城者疲于奔命。 随着夜晚降临,暴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他们知道今天是最后一晚了,从今天的攻势来看骑士们一定会进攻,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攻。 晚上举着白旗打算去和骑士们谈一谈的信使已经被吊死在阵前了,还用他的血染红了一面旗帜挂在信使的身上,说明骑士们压根不准备接受投降,如果现在冲出去决战那骑士们会大笑着骑上马一个冲锋送他们去见诸神,甚至就连突围都没办法突围,主要的道路已经被封锁,总有一支轻骑在待命游走。 死定了,当然比死可怕的就是等死,比等死还可怕的是一家老小都得等死。 半夜,天空中云遮蔽了月亮,整个大地变得一片漆黑,只有点起的篝火和火把为人提供着些许的光亮。 骑士们这时候当着叛军的面堂堂正正的集结起来,一些神殿骑士开始使用神力。 埃利诺看到芭芭拉在祈祷,随着她的祈祷埃利诺感觉自己的战意在加强,本来对这场战争有所疑惑现在则只想着眼前的战斗,感觉自己开始无所畏惧起来,战神殿的招牌技能鼓舞。 随后埃利诺感觉自己的视力也得到了加强,感觉视线所及就和白天一样,是月神殿的夜视。 神殿的骑士们纷纷干着自己的活,然后骑士团这边一位六阶的骑士率先出列,驱使着身下的战马开始缓缓前进,并且调动斗气,然后其他的骑士开始跟进,同样调动斗气开始共鸣。 随着骑士们的马开始加速,叛军觉得一面墙向着自己这边撞过来,小镇那个不靠谱的门和城墙一下子就被直接冲破了。 「杀!」一个很简单的字,冲进城镇的骑士们开始分散开,杀掉街上所有会动的东西,这是他们收到的命令。 进入城市后其实暴民的士气已经完全崩溃了,根本无法阻止起像样的抵抗,埃利诺就跟随着自己的同伴,偶尔用骑枪收割在奔跑的漏网之鱼,偶尔有指望依靠个人武勇顽抗的人也不是骑士们的对手。 随着暴民们被驱赶,屠杀,城镇里的战事慢慢的平息下来,人基本都躲进了家里,明面上的战时算结束了,不过对于骑士们来说,这才刚开始。 埃利诺蹲在一个快死的暴民面前,这个人肚子被骑枪捅穿了,失血整个人虽然还喘着气,但是感觉命不久了。 「你们为什么要造反?」听到造反这两个字对面明显有点激动,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口,然后埃利诺的同伴给了他一枪送他去见诸神。 「他这种等级的什么都不会知道。 硬骨头给别人去坑,功勋荣耀也要有命拿,拿了还得有命享。 我们要去捞钱了」同伴的意思很明确,你不能阻碍大家捞钱,战场上的危险可能来源于很多的地方,包括自己的同伴,断人财路的事情是不能做的,尤其是埃利诺自己也缺钱缺的厉害。 「这种好事也轮不到我们吧」「嘿嘿」同伴笑了笑。 「大头自然轮不到,毕竟分赃也要看实力的,这里的什么商人啊,小贵族的家自然是有实力强的人去,我们去了也分不到什么,所以我们的目标在平民区」随着嘭的一脚,埃利诺的同伴踹开了一户人的家门。 「搜查叛军,都给我滚出来,搜到就是死!」一家四口人战战兢兢的走出来。 「老爷,我们没造反」「这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反正上面说你们造反了。 你小子看什么看,我看你他妈的就是叛军!」男孩总会显得犟一些,对着冲进家门的埃利诺一行怒目而视,而这正是骑士们需要的。 「拉出去明正典刑,全家充作奴隶」「老爷,求你们,我们真不是叛军啊」一时间哀求声和哭闹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在一阵恐吓,逼迫,甚至殴打以后,埃利诺的小队压着这一家人去了下一家……「我们就这样没问题么」「不急,不是没听到集结的号角么,这就是给我们时间让我们干这个的」到天亮了以后,埃利诺的小队已经不用自己干了,他们压着平民,再由平民们相互之间去压榨,邻居总是相互了解的,比如说谁家有钱,谁家有个漂亮女儿,谁家的去参加了叛军。 诬陷什么的必然会有,狗仗人势也必然会有,这些不是埃利诺的小队需要考虑的,他们只想要更多的钱,这里的人都会被充作奴隶,他们的财产也终将会被没收,既然他们藏了也白藏,那不如交出来。 「嘿,小子,要不要去破个处?你看,这个长得还行」对方从女人堆里拉出一个女孩推给埃利诺。 「我有……」「我们知道你有末婚妻,你说过几次。 男人总得练习练习,给自己的妻子一个美好的第一次,别到时候自己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而且,她们会是什么下场你还不知道?」这些女人都会被当做奴隶卖掉,就算是处女也不过是卖的贵一点罢了,她的人生已经自己无法做主了。 「放心好了,至少有一半人轮流站岗戒备,做完了睡一会,起来了换我们。 你不要,我们也会要。 哦对了,还有记得别放松警惕,万一你被她宰了,我们可不负责,还有,没调教过的女人,别用棒子塞她的嘴」埃利诺带着女人进了一户人家,里面的人已经被赶出去了,这时候他稍微看了看女人,带着泪痕,面色有点憔悴,长相只能说一般。 「违背女性的意愿和女性发生关系,有违骑士的道德。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强迫你,你安安静静的留在这里,等我睡一会带你回去」女人一把抓住埃利诺的手。 「老爷,我们都会被充作奴隶对吧」尽管没说,但是这年头奴隶的来源之一就是战争,那么这些平民也不会蠢到一无所知,再过两天他们就会都知道,或者说他们其实早就知道了会这样,毕竟很多村庄的人都逃走了,有一些可能就逃进了这个城镇。 所以埃利诺觉得也没必要再骗她,所以点了点头。 女人的眼神透露出一丝绝望,然后自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那请老爷不要折磨我或者虐待我,我会乖乖听话」等衣服都脱完女人跪在地上翘起屁股,等了一会看埃利诺没反应。 「老爷请从后面上吧,我……没办法微笑着面对老爷为老爷服务,我的家人死了,我也还没这个心理准备,请原谅我没办法做到那个地步……」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腿岔的更开了些,用双手扒开自己的小穴,让洞露在埃利诺的面前。 「我……」「老爷,求你别再玩弄我或者吓唬我了,我真的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没办法微笑着如同一个妓女一样来和老爷你调情」这是一种恐惧,这个女人已经恐惧到埃利诺不想对她做什么都是一种错的地步。 埃利诺卸下盔甲,让女人别跪在地上,有点硬,平民家也不会和贵族一样有柔软的床,弄点原房主的衣服和干草之类的简单的铺了一下。 气氛很糟糕,对于埃利诺来说第一次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多少有点失望,但是这个事情他又无法拒绝,倒不是说憋的受不了,而是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埃利诺自己的压力很大,现在这个女人的精神也到了说什么都没用的地步了,索性就做了拉倒,反正他回去了以后也绝对不会去和梅莉讲这些,一个字都不会提。 插进去的时候感觉有那么点阻碍但是并不影响什么,毕竟骑士的肉体是比普通人要强大的,他看不到女人的脸,但是凭感觉觉得女人现在有点面目扭曲,而且估计在无声的哭泣。 「疼?」「老爷的,比较大,求老爷温柔一点」埃利诺第一次插进女人的身体,所以动作幅度不大,经历了最初的不适以后,埃利诺也开始尝试着探索女人的身体,相比较而言埃利诺觉得梅莉用嘴会让他更舒服一些,毕竟和梅莉之间的关系掺杂着感情因素,就像老婆做的菜比不上大厨,但是就是吃习惯了。 驱使埃利诺的更多的是男人的本能。 「不要趴在地上,上半身撑起来」女人用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埃利诺则用双手揉着女人的胸,算不上大,揉了一会以后,埃利诺又觉得有点无趣,毕竟女人和他一点交流都没有,而且因为恐惧人很紧张,以至于埃利诺觉得到现在插的不是很爽。 「都说小穴应该是湿润的,插起来应该是舒服的,你怎么回事?」听到埃利诺的疑问女人显得更加紧张。 「对不起老爷,我……」埃利诺抽出自己的棒子,看到上面沾的血。 「弄伤你了?抱歉」女人低声的抽泣着摇了摇头。 「处女?」看到对方点了点头埃利诺叹了口气,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贞操送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对不起老爷,我没做好」「我……算不上什么老爷,刚成年,说不定还没你大……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也是我第一次上女人……」女孩有点吃惊的抬起头稍微看了看埃利诺,一直觉得埃利诺人高马大的没想到也才过十六。 「这和我想象中的战场有那么点差距……所以,你们为什么造反?」「我们……我也不知道,大概一个月前,城里就开始出现了有别国间谍混入的流言,当时大家都没当回事,大人们都说这里离边境不算近,要出事也是边境那边啊,况且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城市或者聚点,也不是什么交通枢纽,往这里送什么间谍?半个月前城里突然来了不少逃难的人,说村子被乱兵们祸害了,他们到处杀人,谁都杀。 这下我们吓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到处都是消息和流言。 一些人试图逃走,但是很快又有零星的人逃了回来说道路都被封锁了,逃不掉。 差不多一周前说什么这里要变成战场,每家每户都要出人出力出钱保护家乡,年轻的男人都要武装起来,每家都要出钱出粮。 前两天我的末婚夫说城市被包围了,和我说如果城市被攻破了,让我好好活下去,别抵抗……」「你有末婚夫啊……他还活着吗?」「我们是邻居,小时候双方父母定下的亲事。 他被投石机砸死了,去认尸的时候我不敢去看,只是远远的看到他的衣服。 别人说他的头被小石块直接砸碎了,不看也好……」「那你的其他亲人……」「全死了……」女人终于忍不出失声痛哭,一开始还想强忍着,可是越哭越厉害,到最后直接淘淘大哭起来,她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而埃利诺看着这么个女人在这里淘淘大哭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以为来这里是解放这里的人,把他们从外国渗透者的欺骗和压迫中解放出来,而实际上他们来这里烧杀抢掠,而且埃利诺也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大家都这么干,而且看起来甚至是熟练工。 知道这个女人说她有末婚夫,才让埃利诺有所触动,如果是梅莉遇到这种事情的话会怎么样这种疑问涌上他的心头。 女人哭完了以后,擦了擦眼睛,重新跪下。 「谢谢老爷,可以再试一次」埃利诺有点疲倦的摇了摇手。 「都已经这样了,我不要脸的活了下来……以后,大概得学着如何去讨好主人,这次我遇到了您,下一次呢?」这一次埃利诺做到射出来了为止,作为骑士他其实可以控制的更久,但是对方是一个刚破处的女人,和他也没什么感情,只是在恐惧下服从他罢了,埃利诺没什么兴致。 睡了一觉以后,小队的其他人看到他都会嘲笑他两句,这种嘲笑并没有恶意,而是一种接纳,代表着这小子也成了自己人,而在埃利诺看来,这代表着自己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说起来埃利诺他们就几个人,却控制了近千名平民。 开头是他们几个在压榨,等到后面就让平民们之间相互压榨,帮凶总是很容易找到的。 在第一天埃利诺还能和平民有点共情,到第三天他也习惯于用马鞭去抽平民,一个底线突破了以后,人很容易堕落。 听到了集结的号角,几个人就压着平民开始去集结,这些人的命运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跟随着军队的商人们开始了他们的盛宴,奴隶商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挑选看得上眼的,收购的商人在那里卖力的吆喝着让骑士们把搜刮来的东西卖给他,当然也贩卖收来的东西。 「他们居然多少钱收的就多少钱卖?」「嘿嘿,不懂了吧。 如果他不这么干,那么我们就会在卖东西给他之前先内部交换,这会浪费很多时间,反正绝大多数的东西我们也不会要,他终究是赚的,用他的话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大陆上采用的是一百比一的兑换比,身上是应该留点零钱,但是零钱太多就成了麻烦,甚至负担。 把搜刮到的值钱东西都卖掉以后,再去货币兑换商人那边把钱兑换成金币,几个人分了一下,看了下整个营地,到处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骑士们很满意,商人们也很满意,至于奴隶们不满意,谁在乎呢。 摸着口袋里的一包钱,埃利诺心想平时一个月不过50枚银币,一出征就是5枚金币,打这么一个城镇,搜刮一圈就差不多一人分到快一百,难怪要打仗。 当然这也是因为都是骑士没带普通士兵的原因,如果带着普通士兵,就必须把钱分给下面的人,这里的奴隶在卖掉之前会被祸害的更厉害,东西也会被破坏的更多。 揣着钱,埃利诺在市场里闲逛着,一声胆怯的老爷声让埃利诺撇过头,是那个被他破处的女人的,已经被扒光了带上了项圈,被压着排队要去烙上奴隶的烙印。 对方的眼神中有一丝渴求,如果埃利诺现在买下她,她就可以不用现在去烙上奴隶的烙印,至于埃利诺准不准备给她烙,那是埃利诺的事情。 「骑士老爷,这个女人长相虽然一般,但是身体健康,还没生育过。 技能方面有些欠缺只会简单的家务和烹饪。 虽然没有调教过但是性格偏懦弱,给她两鞭子就会乖乖听话的类型。 如果您要的话十枚金币可以领走」「她是我们给送过来的……」「欧我的老爷,这些奴隶的确是你们给送过来的,但是我们和你们的上司有过协议,我们很早就用钱买下了整座城镇的人。 沿途给你们安营扎寨,提供补给,都是我们在出钱出人,我们投资了是要赚回来的」埃利诺是拿的出这个钱,但是他的钱要花在更重要的地方,而且这个女人买下来了怎么安置?所以他看着女人微微的摇了摇头,女人的眼神透露出深深的绝望,低下了头,这个结局并不意外,埃利诺和女人做过了以后连她的名字都没问。 一枚铜币可以在路边的酒店里买上一杯掺了水的啤酒,不掺水的要卖到两到三枚,十枚铜币就可以弄两块面包加上一碟肉汁让你沾着吃,要是和店主比较熟他估计会送你杯掺了水的啤酒。 很多的学徒工在包吃住的情况下一个月就能拿到个一枚银币,刚好够他交一个月的人头税,直到他出师。 一枚金币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十枚金币简直不可想象,所以即便在大陆上奴隶很多,但是也不会说普及到普通人家。 埃利诺现在的确是拿到了一笔巨款,但是这点钱对他来说,又完全不够用。 和格雷交战以后埃利诺总算明白同样是战士,有装备和没装备区别能有多大,所以他只是为梅莉买了一对耳坠当做礼物,就开始对他的装备进行升级,这里也不缺来贩卖盔甲武器的商人,甚至带着铁匠帮你现改,埃利诺的钱在他身上留了没一会就又回到了商人的手上,而这些商人,基本也是领主们的白手套。 骑士们解散了,各自回各自的领主那边去。 对埃利诺来说,他的第一次出征就此结束,他也从最初的兴奋开始转变为迷茫。 「看起来收获不错啊,几天没下床了,祸害了几个?」芭芭拉看着埃利诺更新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就知道他必然是参与了一些事情,当然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女骑士也是骑士,离开了神殿以后没有人盯着,芭芭拉也没那么遵守戒律,她的包里也多了几件首饰。 「你们或许会笑话我幼稚,但是这的确不像是我想象中的第一次出征,我觉得我不是个骑士,而是兵痞。 还有,这次出征怎么看都透露着诡异」格雷在自己的车里睁开眼睛,本来他对埃利诺已经快没什么兴趣了,只不过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泥腿子罢了,这种人见多了,张嘴正义闭嘴荣耀像现实屈服倒是很快,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埃利诺跟着他所在的小队分了大概一百来枚金币还上了几个女人,一次出征以后就变成的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你要么那些事情就别干,干了现在又后悔什么?男人反复无常容易让人看不起」芭芭拉很直接的怼了上去。 「我承认我的道德没我想象中的高,也随了大流,事后觉得有点后悔,自己有点怯弱,做不到不受诱惑,也做不到坚持原则。 说到底,我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和底线」「那你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干嘛?」「我在思考,整个事件透露着诡异,你不觉得奇怪么,这里的人为什么活得好好的,领主也没说怎么残酷的压榨他们到活不下去,大多数人并没有觉得过去的日子过的怎么痛苦,很多人直到我们打进去还蒙在鼓里,怎么就突然造反了。 而且更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就我所知打进来以后根本就没什么伤亡,那么一开始攻城的时候那些隐藏身份的人哪里去了?整个叛乱就在这个领,没有影响到周边其他的领,周边的就彷佛约好了一样及时把道路给封锁了……」埃利诺正和芭芭拉说的唾沫横飞,格雷不知道为什么下了马车,伸了个懒腰。 「累死」「是啊,天天吃肉喝酒玩女人联谊,可不是累死么?」格雷完全无视了芭芭拉,而是跨上了奴隶牵来的一匹马,给埃利诺使了个眼色,骑着马走开了,埃利诺犹豫了一下,也调转马头,跟了上去。 「你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缺钱怎么办」格雷笑嘻嘻的看着埃利诺,埃利诺有点脸红,是啊,缺钱怎么办,格雷说过去抢,当时他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真的是去抢。 「那么对于上面来说,缺钱怎么办?」埃利诺在短暂的失神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格雷。 「呵呵,你手底下有个不怎么听话的子爵,但是他又没有什么明显的把柄在你手里,那个地方他们家族经营了许久,家族的印记渗透到了当地的各个角落,现在你怎么把这个阳奉阴违的家伙给处理掉呢?又或者,你封臣的封臣不是你的封臣,他得罪了你,那你应该怎么修理他?又或者你手底下有很多人,这些人掌握着凡人没有的力量,领着微薄的薪水,日复一日,你稀缺的土地不能再继续分封下去了,又没有足够的金钱来安抚他们,为了让他们继续效忠于你,你该怎么办?」看着埃利诺震惊的脸,格雷感到一种愉悦,就像他第一次想通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父亲看着他嘴角露出的微笑。 格雷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好处,当父亲告诉他,他将来有可能成为一名棋手的时候,他立马觉得这是一招妙招,强如威廉斯帝国,也留着这些周边小国,一方面的征服这些地方没什么收益,另一方面就是需要这些地方来为自己提供便利。 「就算如此,这里的平民……」「变成了你的装备,变成了骑士们的笑容,变成了商人们的盛宴」埃利诺沉默了许久,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者说,应该问什么。 「要不要再探讨的更深一些。 埃利诺你知道为什么奴隶可以任由主人摆布甚至杀掉么?」埃利诺摇了摇头,这的确是很迷惑的事情,对于主人来说奴隶就是财产,而现在的制度却似乎是在鼓励奴隶主们任意的凌虐甚至杀掉自己的奴隶,甚至从法律上来说直接剥夺了奴隶所有的权利。 如果说杀死敌对国家的人还能理解的话,这种摧毁自己财产的行为,埃利诺是真的无法想象。 「魔法帝国为什么会火亡?」「因为法师们肆无忌惮的使用邪恶的魔法……」「那些都是狗屁,是废话,是煳弄你们这些白痴的宣传,就像你现在还觉得骑士是正义的伙伴么?」埃利诺摇了摇头。 「魔法帝国火亡的真正原因,就是无法负担起那庞大的人口!人类因为繁衍的能力获得了大陆的统治权,又被起所累,芭芭拉那种老女人换普通人家都当奶奶抱孙子孙女了,虽然说十六岁才成年,呵呵,很多女孩初潮来了就嫁人结婚生子。 一个王朝只要和平,不,甚至不需要多和平,人口就会不断增加,直到无法负担的起,即便强如魔法帝国,在末期也到达了人口承受的极限,甚至在一场大瘟疫消火了帝国三分之一的人口后,不到百年又回到了极限。 魔法帝国崩溃之后的大毁火时代,全大陆相互残杀到人口不过亿,分裂成数个国家相互争霸,结果到今天全大陆还没统一,依旧在战乱,但是现在有多少人,保守估计有三亿多」「这几万人口的消失,上面可以惩罚或者换掉一个子爵,暂时的满足了我们这些人的胃口,安抚我们继续为他卖命,空出来的地可以用来移民缓解人口压力」「这不理解的挺透彻的么,这些人的确没什么错,哦,不能说他们完全没错,他们错在,命不好。 牺牲一小部分人来让大部分人满意,所谓的统治,无非就是拉一批,打一批,千百年来都是如此没什么变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因为有趣啊,而且这对于我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常识。 洛克那种傻逼只有肌肉,脑子里都是肌肉。 芭芭拉那种傻逼只会把一切都归于诸神。 而你会思考,这就是我对你感兴趣的原因。 你会选择去思考,虽然我看着你思考我就会发笑,我还是会和你多说一些事情,甚至我喜欢直接告诉你答案」「你要我怎么回报你?」「呵呵呵,我喜欢你的态度,你的直接,你的聪明。 但是现在你回报不了我什么,当然一个会思考的人,潜力比一般人会多一些,等你活着成长到足以回报我的时候,你再考虑这个问题也不迟」格雷回到自己的车上,又重新躺下,绮莉帮他揉捏着头部。 格雷的确是在吃喝玩乐,但是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有很多人他需要去接触,要小心的去了解对方的态度,欲求,然后看对方能不能成为自己的助力,值不值得去拉拢,和现在自己的盟友关系如何会不会造成什么问题,有很多东西需要他去费神劳心。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算多,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他要尽可能的多去抓几张牌在自己手里。 「去逗弄年轻人有意思么?」「呵呵,你问我虐菜有没有意思?当然有意思啦,我最喜欢看他们那常识被打破时候震惊的脸。 就像打碎了家里东西的小孩」「虽然这种概率很低,你真不怕这些被你玩弄的小伙子将来出那么几个人才?」「我为什么要担心这种低概率事件,喝水会呛死所以我就不喝了?他活得下来再说吧,每年都会出一批这种什么自由骑士,说白了不过是运气稍微好了那么点的泥腿子罢了,如果他真是个傻逼,全心全意的当条狗,活下来的概率还大一点。 你知道我们最讨厌什么,我们最讨厌就是刀有自己的想法,刀就该好好的当一把刀」绮莉知道格雷说的是埃利诺,其实也在说她,格雷需要的不是同伴,而是工具,无论是谁,都只能成为他的工具,没有和他对话的资格,同样这样的男人是走不远的,那到必要的时候,踹开格雷另寻明主就成了她需要关心的事情。【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8)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11月1日字数:18,835字咸鱼魔王见闻录·18回到卢瑟福的领,卢瑟福似乎也并没有多关心这个事情,只是派管家表面上寒暄勉励了一下几个人,然后放了他们几天假就算完事了。【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埃利诺领到假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梅莉。 「这一次出征你没有受伤吧」独处的时候,梅莉把埃利诺全身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伤口才算安心,说老实话她并不关心埃利诺立下了多少功劳,虽然收到一对耳环她很高兴,但是她更希望埃利诺平平安安的。 「你的末婚夫怎么可能受伤」「咱们还没订婚呢」埃利诺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自顾自的在那里说,述说自己的英勇,述说敌人的凶残,述说同伴对他的依靠和赞赏,述说上司对他的赏识,梅莉就静静的听,埃利诺说着说着,就没了一开始的亢奋,把头埋在梅莉的胸口,沉默无声。 梅莉轻轻抚摸着埃利诺的头发。 「我就知道,你表面上装的什么都不怕,其实还是那个爱哭鬼」「……,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嗯,知道了」梅莉不会去问埃利诺到底发生了什么,埃利诺没有对她说,是埃利诺的温柔,她不问,也是她的温柔,有些事情不能去穷根究底。 这年头的娱乐其实很匮乏,年轻气盛的男女碰到了一起除了做爱之外,似乎也找不出更多的娱乐方式,当然这或许也是大陆人口不断增加的原因之一。 这一次埃利诺短租了一个房子,为的就是能和梅莉腻上几天。 「埃利诺,这样好羞耻」「上次就都看过了,而且你将来是我的老婆,你就是我的,全身都是我的」骑在埃利诺身上把屁股对着埃利诺,下半身一览无余让梅莉羞耻感暴增,幸好她不用脸对着埃利诺,不然现在脸应该红透了,有过口交的经验以后,这一次梅莉做的就比上一次好了一些,又或许是埃利诺洗了个澡身上没那么大的味道让她不是太难受。 埃利诺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划来划去,如果埃利诺想用手指就可以戳破那一层薄薄的膜,让梅莉变成一个女人,或许梅莉有时候心想就这样吧,如果这样爸爸妈妈可能也就不会把她当个货物直接把她丢给埃利诺了。 但是埃利诺并没有辜负梅莉信任的意思。 等到埃利诺亲吻上梅莉的花瓣的时候,梅莉终于被吓的叫出了声。 「那里!埃利诺不觉得脏么」「你怎么会脏?还是说,你嫌弃我脏,只是忍着?」第一次被口交梅莉也觉得很感动,而且也感受到了刺激,甚至直接被埃利诺舔到高潮了一次。 「嘴好酸,做不动了……」「那就不做了」梅莉觉得埃利诺似乎会了不少有的没的,第一次给他口交的时候没多久他就射了,而现在则做到她嘴酸了还没事,但是聪明的女人就会当做不知道,就像她妈妈从来不问他爸爸晚上为什么晚回来,去干什么了。 一个女人只要抓住了男人的心,把自己的影子刻在他的心里,他或许会被金钱权利甚至美色所诱惑一时,当是最终他会回带着愧疚回到自己的身边,在线梅莉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影子刻在埃利诺的心里,刻的更深一点,刻到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抱歉……」「我是骑士,而你是普通人,在体力方面不如我也是很正常的,而且我们经验都不丰富,没关系,结婚了以后我会天天腻着你,你到你觉得烦为止」梅莉抱紧了埃利诺,表现着自己的娇羞。 「没有释放出来很难受」梅莉有点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她现在身材还有点平,如果胸部足够丰满的话,用胸也是可以的。 埃利诺的棒子在梅莉的花瓣外蹭着,让梅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只需要调整一个角度埃利诺就可以轻易的夺取她的贞操,她静静的等待着,或许会,又或许不会。 埃利诺让梅莉并拢起双腿,这种摩擦可以刺激到两个人,但也算不上做爱,终究他们两个还是没突破那一层底线,梅莉的心情是复杂的,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开心还是失望。 「你应该有一场婚礼,一场配得上你的婚礼。 我有时候很无奈,对一些事情很轻易的就妥协了,让我的梦做的更久一点。 至少对你,我希望能给我我能给的最好的,至少在你身上,我可以保留一点,希望」「埃利诺……」婚礼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存在的,很多人结婚就只是带上一点东西搬到对方家里去,或许那一天会买上一点在平时看来比较奢侈的食物吃一顿,就算是结婚了。 只有贵族才会举办婚礼,甚至会请神殿的祭祀到现场给新人释放祝福术。 祝福术说起来是一个比较奇怪的法术,有些人觉得这就是个心里安慰,而有些人则会迷信这个法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总而言之,一个婚礼可不便宜。 「我没事,只是想在你这里寻求点安慰」除了母亲,或许梅莉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给埃利诺带来安慰的人。 埃利诺和梅莉在一起的时候甚至可以进入一种贤者时间,埃利诺可以抱着赤身裸体的梅莉却对她没有丝毫的亵渎欲望,在看梅莉的时候甚至觉得她的背后长着白色的双翼或者头上顶着光晕。 「你是我的天使」「你这样我会骄傲的」埃利诺只是用自己的嘴堵住了梅莉的嘴,两个人吻着对方,埃利诺在梅莉的怀里睡过去,睡得很沉,这是他最近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当然两个人不能过夜,在天黑之前要把梅莉给送回家。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埃利诺依旧和梅莉保持着这种除了最后一条线都跃了的关系,另一方面埃利诺开始了自己的训练,虽然埃利诺已经达到了四阶进入了骑士的阶级,但是他依旧是骑士中的底层,甚至他没有一套完整的斗气秘籍,而是最基础的版本,这套秘籍是流传最广泛的,唯一的优点就是适配性比较好,将来转一些专门或者高深的秘籍不会出现什么冲突。 当然除了适配性好以外,可以其他的表现说不上差劲,但是真的很平庸。 而高深或者专门的秘籍则都掌握在某些家族或者势力的手中,想要获取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埃利诺只能能加努力的去训练自己,唯有表现出自己的价值才能被人重视,才会有人给出一个合适的招揽价位,通过这次出征他已经明白自己就算在卢瑟福手底下呆一辈子,也不可能被分封到一个村子的现实,事实上卢瑟福对他除了一开始表现的很热情以外,实际上没有任何拉拢的行为,完全是不关心,不在乎的态度,所以埃利诺对于卢瑟福也谈不上什么忠诚可言,这位男爵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跳板。 镇抚使是威廉斯帝国的一个临时官阶,帝国太过于庞大了,占据了大半个大陆,没有魔法帝国时期便捷的传送阵,要控制如此庞大的帝国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个情报从边境发送回帝都,以现在残存的魔法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即便能够勉强的维持通讯,让政策和指示化为行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离首都太远的贵族们对于这个帝国,并没有那么敬畏。 于是帝国在边境设置了镇抚使这么个职位,由中央直接指派,保证当地的军政符合帝国的政策。 这些镇抚使没有封地,直接代表皇帝的威严,任期一般在三到五年,通常由皇族担任,来指挥,协调这些远离帝国政治中心的贵族,保证他们不会起什么不好的心思。 随着越来越多的情报显示格林王国将对帝国进行一场入侵,瓦伦王国也收到了威廉斯帝国东部边境镇抚使的一纸诏书,整个王国其实也如同一个奴隶,为主人一句话就要开始动起来。 税吏们四散而出,向王国的臣民们征收着战争税,或者血税。 各地的民兵和骑士们开始集结,操练。 大量的物资和补给开始由王国的各地向着北部边境集结。 普通人只是抱怨着万税万税万万税,一些知情者则知道战争要在王国之外开启,而棋手们则开始盘算能从中获得多少利益,或者对对手造成多少损失。 几个月两个人都始终没跨过那条线,梅莉很想对埃利诺说不要去,但是这个话她说不出口。 对于埃利诺来说他成年了,对于梅莉来说也一样,很多和梅莉同年的少女甚至已经手里抱着一个,身上还怀着一个了,梅莉也没有很多的时间等待下去,每一天对于梅莉来说都是煎熬,因为他的父亲也在为她物色一个合适的人家。 说起来梅莉的长相也只能在平民区算的上出众,一米六的身高算起来不高不矮。 偶尔在家里帮帮忙所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所以人看起来比较白皙,皮肤也算细腻。 小商人家算不得富裕,也不会缺衣少食,加上母亲有意的控制她的饮食,看起来不胖不瘦,人很健康,脸看起来比较清秀,一头柔顺的栗色长发,可能唯一比较遗憾的是胸比同龄人稍稍小了一些也不至于说平,说起来算得上是一个中等偏上的孩子。 在平民区是绝对不愁嫁,但是她的父亲可指望能把她嫁个有钱有权的人家,而对于大贵族或者大商人来说,可以挑选的女孩太多了,而且他们更多要考虑到政治上的联姻问题,不可能考虑平民。 小贵族和小商人又无法满足梅莉父亲的野心,所以现在梅莉的婚事还拖着,也就是拖着,拖到她父亲没了耐心或者看清楚了现实,也就拖不下去。 梅莉的父亲能容忍埃利诺的唯一原因就是埃利诺算是个有潜力的孩子,这种时候给他留一线,万一他有所成就,会给自己足够的补偿,作为商人,总会选择留一线,话说死了事做绝了,不好。 就像现在,埃利诺或许和梅莉有点什么,但是只要梅莉还是处女,就无所谓,如果态度很强硬,那么这小子直接把梅莉上了或者两个人私奔,就真的是亏大了。 「活着回来,哪怕没能建功立业,一定要活着回来」梅莉曾经思考过将来要过怎样的生活,但是总结下来她很无奈,她是有姐妹进入了大贵族的家里,但是过的就如同女仆,说不要就不要,玩腻了丢出来或者被遗忘的比比皆是。 也有为了所谓爱情嫁给穷小子的,婚后被沉重的生活压的喘不过气早不复当年的甜蜜,后悔的也比比皆是。 只能说在婚姻上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对于梅莉来说,她的条件嫁给小贵族或者小商人是最好的选择,吃穿不会太愁,夫妻双方地位相差不大。 而埃利诺是她的青梅竹马,父母双亡就是说将来没有公婆,没有什么亲戚之类的麻烦,有潜力成为一个小贵族,最重要的是埃利诺喜欢她,她也喜欢埃利诺,所以不论怎么看,埃利诺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前提是埃利诺真的能够成为一个小贵族,比如说一个有封地的正儿八经的骑士,而不是现在这种挂着自由骑士,侠义骑士,云游骑士之类的煳弄人的东西。 如果埃利诺只能当个领薪水的骑士,梅莉的父母怎么都不会答应,梅莉自己心里也会心有不甘,而且埃利诺可能也无法维持梅莉现在过习惯了的生活和开销。 当爱情和激情满满的变淡,自己能否真的毫无怨言?所以梅莉担心埃利诺,但是不会阻止他去建功立业。 「无论我身处何方,我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终将回到你的身边」埃利诺和梅莉告别,然后决定踏上征程,既然当不成正义的伙伴了,那就为另外一个梦想而奋斗,为了功勋和金币,抛弃那些幼稚的幻想,为了战斗,去杀戮,去掠夺,然后回家娶妻生子,过好自己的生活。 卢瑟福男爵的领出动了三名骑士和三十名民兵,目送着这些人离去,卢瑟福的感觉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终于他妈的走了」然后对自己的管家招了招手。 「那三个人的房间都收拾一下,有用的留下,没用的丢了吧」「老爷?」在管家疑惑的眼神中,卢瑟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苦笑。 「照办吧」洛克跟在卢瑟福的身后,眼神中透出一丝凄凉。 「又只剩下,我一个……」「一个男爵要那么多骑士干什么呢,他手底下的民兵还挺彪悍的,他是不是有点什么小心思?能保下你,就是我的极限了。 他们甚至不希望我有常驻的士兵,呵呵……」这一次,格雷很出奇的不躺在马车里了,正儿八经的骑在马上领着队。 随着瓦伦王国的军队慢慢的集结,在边境集结了超过三万名士兵,七百多名骑士,超过一百名神殿骑士,甚至还有十几名罪人。 这样的阵容对瓦伦王国来说已经是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了。 但是面对威廉斯帝国来说,这点人实在不够看,以至于甚至没安排军队监视,只派出几名文官过来。 甚至大军进入了威廉斯帝国的边境,也没起什么波澜。 「话说我们的军队就这样开进来他们都不安排军队监视的?」「小子你这就不懂了吧。 你知道威廉斯帝国的东部边境守卫有多少吗?没动员的情况下就有五十万。 如果他们认真起来动员,可以立马扩展到近两百万,接近王国一半的人口了」「准确的说,其实是东北,毕竟咱们算是威廉斯帝国的附庸,至于东南就直接被叫做南方边境守卫了」「那南边呢?」「傻逼,南边是大海」「什么是海?」「咳……我也没见过,据说就是站在岸边望不到边的河」「那河对面呢?」「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河没对面」埃利诺在人群里,听着来自各地的同伴们相互说着闲话。 威廉斯帝国的人即便是普通人,也一点都不害怕他们,甚至会看着他们指指点点,从表情中就看出了一点蔑视,老爷家的狗,比贱民的命更贵。 大帝国的平民,对于小国也有着强烈的优越感,即便他们自身没什么值得称道的。 直到进入威廉斯帝国的鲁德省,气氛才开始肃杀起来。 鲁德省作为威廉斯帝国东北部的军事行省,驻扎着近五十万的士兵和差不多数量的普通人。 同样,到这里这些瓦伦王国的军队才感觉到两个国家国力的差距。 连自己的骑士队伍装备都做不到统一,而威廉斯帝国非但做到了骑士统一配套的装备,就连一些精锐的凡人老兵,也做到了人人带甲。 即便是一些杂牌军,统一的制服,制式的装备,也让瓦伦王国的泥腿子们大开眼界,相比起来瓦伦王国的军队简直就像是逃难的。 威廉斯帝国的文官们把瓦伦王国的军队送进了军营,划拨了点补给给他们就算了事,在他们看来无非就是让瓦伦王国表现一下自己的忠诚顺带削弱一下这个国家的一种手段罢了,对于这些训练不足的游兵散勇也不能给予多少期望,属于用完了就拉倒的炮灰。 警告完这些人在这里最好别和在家乡一样随便,可能会被砍头以后,威廉斯帝国的文官们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种地方他们是一分钟也不想呆。 埃利诺有那么一点迷茫,他可以出军营,但是身上没钱,人生地不熟的他出去干嘛呢?不过芭芭拉正好需要个跟班,就把埃利诺给带上了,在其他的女骑士们芭芭拉啃嫩草的调笑声中,埃利诺红着脸跟在芭芭拉的身后。 「这里你很熟?」「不熟,我也是第一次来。 不过这种以军事类行省,不会少了神殿」跟随着芭芭拉的眼神,埃利诺看到了战神殿。 「不要太过在意别人的话,就像我知道男人看到你我出去了会说什么,别以为女人扎堆的时候会好到哪里去,都一样的。 在任何时候,别忘了搜集情报,想活着回去,可算不上一件容易的事情」埃利诺点了点头,也明白了芭芭拉的潜台词,上次和郊游一样轻松的出征,并不是常态。 「区区七阶的实力,你以为你是谁,镇抚使大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所以才需要大人您的帮助啊」格雷被威廉斯帝国的文官训斥了倒是一点都没有露出什么难堪的表情,反而市侩的陪笑着,给对方倒满酒杯,又不动声色的把一盒珠宝推了过去。 看到格雷识相的份上,文官收起脸上的怒气,冷眼看着格雷。 「大人,说实话吧,我们这些人,在瓦伦王国是混不下去了,就是那种你懂的,家里面已经有个嫡子了,我们这种人,要么仰人鼻息,要么自己出去闯出一番事业。 想要让老家的那帮废物知道他们当年把我们赶出去是错的有多离谱,唯有威廉斯帝国可以做到。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机会,也需要一个舞台,今天我们的确入不了大人物的眼,所以今天您只要稍稍给我们一点帮助,我们就会感激您一辈子。 对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是么。 镇抚使大人必然会来一趟,只要大人美言几句,给我们一个机会……」文官看着格雷,眼神没什么变化,于是格雷拍了拍手,绮莉捧着一盒药剂跪在地上缓缓的膝行到桌前,后面跟随着好几名奴隶,也手捧着珠宝的盒子膝行过来,集体的匍匐在地上,格雷也起身单膝跪地。 「不过是举手之劳,大人为什么不拉我一把呢,我只是求一个机会,只要见到镇抚使大人,至于能不能看上我,就与您无关了」文官没看珠宝和药剂,用手捏着胡子皱着眉头思思索着。 「大人,可有什么难处?」「过去的确是举手之劳,但是今年来了一位新的镇抚使……」格雷挥了挥手奴隶们留下珠宝全部退了出去,而绮莉则跪倒了格雷的脚边,继续把头伏在地上,文官仔细的看了看绮莉的项圈。 「嗯?罪人奴隶,看起来你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庶子。 这么和你说吧,这位新上任的镇抚使,还在赴任的路上,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喜好,会不会延续过去的政策,我们完全不清楚,甚至男女都不清楚。 现在我们知道的仅有这位镇抚使,字不是冯,而是金」「金!」文官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威廉斯帝国是魔法帝国复火以后就从一个小小的行省开始,一直发展到最后一个占据大半个大陆的庞大帝国,固然有偶然和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也离不开威廉斯家族一代又一代人的流血牺牲。 但是同样的,身为皇族的威廉斯家族也越发的人口众多起来,以至于威廉斯帝国的首都,别人开玩笑说丢块石头砸到十个人有九个威廉斯。 所以威廉斯家族又对一般皇族和皇族中的要人之间再做区分,在名和姓之间多加了一个字。 比如说麦克·威廉斯,那多半就是个无名小卒罢了,别被他的姓给吓到。 如果是麦克·李·威廉斯,那你要注意,这位麦克一定是在艺术或者商业上有一定成就的那种皇族。 如果是麦克·冯·威廉斯,那你最好别惹到这一位,他是皇族中掌管军事类的贵族,是皇族的基石。 这种冯,李的赐字一般都是由皇帝批准,只准本人使用的,甚至家属都不准加。 如果是麦克·金·威廉斯,那就是现在的皇帝,皇帝的兄弟姐妹,皇帝的子女,才能使用的,甚至会因为皇位的更迭回收,你比你的皇兄还长寿,你是现任皇帝的叔叔,不好意思你的字要被回收了。 总之,遇到字是金的,你最好低下自己的头颅表达自己对这个庞大帝国的敬意。 整个大陆,唯有威廉斯帝国的皇族名字中会多一个字,以显示自己和其他人的区别。 格雷经过短暂的震惊后,又冷静了下来,然后狂喜。 「这事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大人!五倍,不,十倍,给您的礼物我回去想办法凑!我哪怕去借款,也请您务必努力一下,您的恩情,我永世难忘!而且这也是您的大好机会不是么!」文官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如果能够得到皇帝直系亲属的赏识,对他来说不是正常的上升途径,但是的确也是一条很快的上升途径,可以离开这种边境之地前往帝国的政治中心,哪怕被人鄙视也好过继续在这里蹉跎。 威廉斯帝国和瓦伦王国制度并不相同,瓦伦王国是分封,领主军政一把抓,领主也要向自己的上司效忠,为其征战,并且缴纳一定的赋税。 而威廉斯帝国也有领主,但是领主不能说把握一地的军政,由中央派遣的官员和当地的领主共同治理。 简单来说威廉斯帝国贵族基本都是武官,凭借军功受封,而行政基本又是一套文官体系,由中央派遣,相互制约。 而且为了防止文武相互勾结,文官都是异地就任,而且一般五到十年总会给你挪个地方。 边境这种远离政治中心,地方贫瘠,贵族势大,文官要看贵族脸色的地方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也是刷履历的地方。 文官现在从履历上来说是不错,但是挪地方里面门道又很多,需要运作,不管怎么运作都少不了要用到钱。 作为文官的确是有人讨好他,给他行贿,他平时过的是不错,因为总是少不了宴请和女人,基本都不用他出钱,但是遇到这种突发情况,让他短时间内凑一大笔钱出来,对他来说又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他在这里没有根基,还有贵族们会给他使绊子。 格雷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这位文官在短时间内需要大笔的钱,来讨好新的镇抚使,所以格雷也直接用钱砸。 「你的确说动我了。 我会想想办法」「服侍好大人」格雷说完也退了出去,只留下了绮莉一个人还跪在房间里。 「抬起你的头来,罪人」绮莉抬起了头,文官看着她的脸。 「的确是一张漂亮的脸,所以被起了这么个名字。 说起来我睡过的女人不少,姿色比你好的也有很多,你有什么能让我感到新奇的?还有你那个胸,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绮莉打开一瓶炼金药水喝了下去,很快她的胸开始膨胀的更厉害了。 「大人,这瓶药水会让你整晚保持雄风。 这些补药会保证您不会透支身体」绮莉的胸因为药水的原因涨大变得很夸张,甚至因为太大让人感觉到反胃和恶心,随着绮莉轻轻的挤压,乳汁就喷射出来。 「大人,想必小穴,菊穴,嘴巴您都玩的足够多了,您插过这里吗?」看着绮莉费力的用双手捧起一只大的夸张的胸,流淌着乳汁的乳头,文官咽了口口水。 「这的确是末曾设想过的道路啊」居然还能有这种玩法,说起来文官玩的东西也不算少了,但是这种接近人体改造还真是第一次。 「居然能插?」「大人您可不是第一位进来的人」绮莉用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乳头,轻轻的搅动着,乳汁就随着手指的抽插搅动而飞溅出来,甚至溅到了文官的身上,文官也不以为意,反而饶有兴致的的看着。 「大人」文官也用手指插入绮莉的乳孔,一种奇异的感觉让他感到兴奋,这远比用针或者动物的猫刺进女人的乳头来的有趣,让他感觉下体膨胀了起来,绮莉则很识趣的拿出一些凌虐的道具,格雷早就通过情报知晓了这位文官喜欢玩性虐的癖好。 「哦哦哦哦哦,这种感觉!前所末有的!」文官一边在绮莉的一个乳孔里抽插着,一边把一根钢针扎进绮莉的另一边巨乳,乳汁混着血液彪射出来,而绮莉则依旧媚笑着点上一根蜡烛递给文官。 「你猜猜我准备用这根蜡烛做什么?」「大人要滴蜡?」「不不不,对于你这样的罪人来说这种惩罚太轻了」文官拿出两根手指粗细的钢针穿过绮莉的双乳,然后用蜡烛加热着钢针的头尾。 「身为罪人,唯有承受更多的痛苦,才能赎罪」「是」在天亮以后,格雷走进了房间,看着倒在地上的文官,还有依旧跪在的绮莉。 「怎么样?」「他喝了很多」一晚上文官都精神亢奋的折磨着绮莉,而且看到绮莉先喝药水,自然也就放心大胆的把药水给喝了,炼金药水让他一晚上铁棒不倒,射了一次又一次也不知疲倦。 当然对于绮莉偶尔提及的要帮格雷一把这种话也随口答应了下来。 「我只是给他下了暗示」「足够了,首先我不需要这么一个废物,其次威廉斯帝国可是有相当数量的罪人,直接控制这种人会增加我们被人察觉的危险」格雷一边微笑着一边拍了拍手,一群奴隶进入房间,把文官安置到床上,然后托着绮莉的胸,帮她前去另外一间房间休息,她的胸现在依旧大的夸张,而且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看着都令人恶心,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才能见人。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了,绮莉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同时眼睛里也充满了怨恨。 拥有常人所没有的天赋及力量的自己,为什么会过的比个女奴还不如,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女人被这么来一次不死也残了,幸好她是会炼金术的法师,才能偷偷的修补自己受伤的身体。 「不要给我逮到机会……」绮莉一边恶狠狠的自言自语,但很快又消沉了起来,如果自己真那么坚强,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早就被弄死了,从她第一次妥协开始,就一步一步滑向深渊。 随着哗的一声,房门又被拉开。 「啊,对了,看在你的功劳和忠诚上,从今天你就用回自己的名字吧。 伊丝蒂」「是,少爷。 万分感谢,您的恩情我永世不忘」「我已经不再是什么少爷了」「主人」伊丝蒂拜伏在地上,其实她只是不想格雷看到她的眼睛和眼泪,而格雷则不会在意这些,对他来说他知道伊丝蒂肯定对他充满了恨意,不过那有什么关系,他不在乎,他很满意伊丝蒂的表现,于是点了点头,吩咐她赶紧养好身体。 芭芭拉带着埃利诺来到战神殿,神殿的祭祀看到芭芭拉胸甲上战神殿的标记,于是对芭芭拉行礼,芭芭拉也回以礼节,双方通过这种行为来确定对方不是假冒的。 「我名芭芭拉,来自瓦伦王国」「欢迎你,来自瓦伦的姐妹」祭祀扫了一眼埃利诺,埃利诺也回以骑士的礼节。 「这位先生是有意皈依我神吗?」「我是埃利诺,抱歉尽管我对战神充满敬意,我还有俗世的欲望,我和芭芭拉女士是同伴,我陪同她过来而已」祭祀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依旧随口祝福了一声埃利诺。 魔法帝国复火以后,当初的光系魔法师们重新分裂成了各大神殿。 光系在当初对抗暗系的作战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自己又分裂了,而且庞大的信徒也让重新爬上统治地位的剑士和贵族们忌惮,真实存在的诸神和神力导致贵族和剑士不敢把这些神棍和其他法师并称为罪人。 所以就从另一个方面对神殿进行打压,提出了凡人归凡人,诸神归诸神。 如果你想在一个王朝中任职,那就必须放弃自己的信仰。 如果你坚定你的信仰,你就放弃世俗的荣耀和利益专心侍奉你的神祇。 祭祀带着芭芭拉和埃利诺进入神殿的内部,找了个接待室请他们坐下,然后让一些见习的仆役给他们送上清水。 「那么,芭芭拉姐妹,你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呢?」「曾经,也有一些兄弟姐妹应该来过这里,他们中的很多,没有回到瓦伦」祭祀有点隐晦的笑了笑,没有直接说话,埃利诺见气氛有点诡异,于是起身向祭祀提出了一个请求。 「作为一名要出征的战士,我希望能接受战神的祝福」这种祝福自然不是给你白加的,是要付钱的,听到这个话祭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是还是没有松口。 「当然可能还需要一些祝福之油,来保养武器」祭祀点了点头,给了芭芭拉一个这孩子比你懂事的眼神,然后缓缓的张开嘴,压低了声音。 「有些话,走出这个门,我是不认的。 你们其实就是帝国向瓦伦收取的血税」芭芭拉和埃利诺一时间都沉默了,这种事情他们不是没想到,但他们听说的更多是来自格林王国的敌人多野蛮多凶残,伤亡多惨重之类的内容,而且每年也有一定的人荣归故里。 「总得让让瓦伦对国内有点交代」看着芭芭拉和埃利诺有点迷茫的表情,祭祀直接了当的点穿了他们内心的想法。 「没有出路吗?」「如果说是普通人,的确几乎没路,好在你们不是普通人」埃利诺和芭芭拉对视了一下。 「你们或许从来没有关注过炮灰营什么的,对吧」埃利诺和芭芭拉点了点头。 「的确炮灰营里的人流水的换,不停的死,但是,每一个从里面爬出来的人,都是集运气,能力于一身的人。 对于帝国来说也一样,帝国可以说没什么敌手,承平日久以后内地早就没了进取心,从边境,附庸,甚至敌对国家吸纳人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有一个疑问,没人逃走么?」祭祀直接笑出了声。 「你们以为,你们几万人的队伍这么过来就没有逃兵么,你猜猜他们现在在哪。 这里不是帝国的内地,而是边境,不像你们一眼所见的那么简单」埃利诺点了点头。 「所以说,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很好的选择,要么立下过人的功劳,要么,被消耗掉」祭祀含笑点了点头。 离开战神殿,芭芭拉和埃利诺心情都不太好。 两个人找了个酒馆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什么他妈的神殿会庇护你,所有人都是兄弟姐妹,全他妈的是骗子,垃圾,人渣……」「我不过就是胸大了点,就被同伴排挤……本来关系很好的同期都不和我说话了,又不是我想胸这么大的,我有什么办法……那些讨厌的男人总喜欢盯着我的胸看,看的我害怕,和同伴说还要被她们当成是炫耀」「被从一个地方赶到另外一个地方,没有事业,没有爱情,也没有安全感……蹉跎到了三十岁,一事无成,一事无成……」「你倒是说句话啊!」埃利诺不知道怎么去搭话。 从酒馆出来,埃利诺扶着芭芭拉在街上一步一步的拖着,要不是埃利诺和芭芭拉都穿着胸甲,估计已经有不长眼的小混混要上来跟着一起分一杯羹了,喝醉酒的女人,不上白不上。 「呜……呕……呕……」《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埃利诺拍着芭芭拉的背,免得她被自己的呕吐给呛到。 吐到差不多了,埃利诺看着芭芭拉并拢着双腿在扭。 「?」「我……快憋不住了……」「!」「真的,要憋不住了……」男人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问题是女人当街就有点……所以埃利诺直接四处张望了一下,一搂芭芭拉的腰,把她抱进了一个小巷子,本来有小混混打算跟进来埃利诺直接把腰间的剑拔出来了一点,一个凶恶的眼神把对方逼退了。 放下芭芭拉然后埃利诺转过身去,结果听到了水滴下来的声音,还有芭芭拉的抽泣声。 「……」「别转过来!」「你在哭……」「……」滴水声渐渐的停下了,抽泣声依旧没有停下,埃利诺转过身,看着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的芭芭拉,眼神撇过地上的水,只好尽量不去注意或者提及。 「这个样子,回不去了吧……反正有三天的假,在外面住一晚吧」芭芭拉点了点头,把自己裤子给尿湿了,不管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值得说到的事情。 埃利诺再次转过身去,芭芭拉就把湿掉的裤子脱下来,然后用干的部分把自己的下身擦干,埃利诺则脱下自己的一件衣服让芭芭拉系在腰间,现在时间还早,所以街上的行人很多,虽然这种小巷子里混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但是芭芭拉羞于出去,埃利诺也只好呆着。 「转过来吧,难为你跟我在这里一起闻尿骚味」「也没……」埃利诺刚转过身,看到下身赤裸的芭芭拉,吓了一跳,又背过身去。 「大龄剩女了,就算赤身裸体,也激不起小伙子的兴趣了」「不是,你喝醉……」埃利诺刚转过头,嘴唇就和芭芭拉的嘴碰在了一起。 「呜……」「都说我是三十岁的老女人了,都说我吃嫩草,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啊,我就这么令人讨厌么,除了这个胸我就一无是处么……想看就看吧,三十岁的老女人了,根本不如年轻的女孩挺啊,也不如她们有弹性啊……」芭芭拉解开自己的胸甲,脱下衣服,一对大的有点夸张的巨乳就露在埃利诺的面前,同样喝了不少酒的埃利诺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双手不自觉的就伸向芭芭拉的胸。 「你清醒了以后,会后悔吧……」「我不想……到死还是处女……我不想,到死都没被人爱过,哪怕是一夜……」揉着芭芭拉的胸,埃利诺的理智也消失了,直接一把把芭芭拉推到墙边。 「扶着墙」「哎?」「双手扶着墙,把你下贱的屁股翘起来,叉开你的腿,露出你的骚穴!」芭芭拉又捂着脸抽泣起来。 「你平时动不动调戏我!调戏我,自己还是个处女!我都不是处男!」「我有什么办法!男人就只会看我的胸!那个和饿狼一样的眼神……」「你给我背过去!」埃利诺一巴掌拍在芭芭拉的胸上,芭芭拉刚要发出惊叫就被埃利诺捂住了嘴,声音又咽了回去。 随着埃利诺一下又一下拍在芭芭拉的胸上,芭芭拉的乳房晃动着,并且微微的发红,然后只好乖乖的背过身去,双手扶在墙上。 「你该不会有受虐倾向吧,你这个下贱的……」埃利诺抬起手想继续打芭芭拉的屁股,突然想起来自己貌似不应该把自己的恐惧,不满,发泄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今天是芭芭拉,明天会不会是梅莉?「对不起……我也……我也和你一样害怕……我也……」埃利诺和芭芭拉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双方在过去只是同事,而在现在,两个人却成了唯一能给以对方安慰和帮助的依靠,慢慢的,两个人都冷静下来。 随着夜慢慢的变深了,埃利诺和芭芭拉两个人看街上的人渐渐的少了,最后只剩下一些喝醉的人和无家可归的地痞流氓,于是从小巷子里跑出起来,很快速的找了家旅店标识的店冲了进去。 「为什么只有一间房……」「命运就是如此,小屁孩,刚才我的确是不太清醒,你也没兴趣去上一个身上沾了尿的女人吧」「也不是这么说了……」「哎,你口味这么重吗?」「你个老处女你再调戏我!」「要不要,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了……」「你现在清醒了还来?」「要说清醒,也没完全清醒,反正都没你给看光了,羞耻的模样估计也能被你记一辈子,就当,是封口费吧」洗了一把澡的芭芭拉,身上也清爽了很多,随着芭芭拉解开浴巾,埃利诺咽了口口水。 「还要我扶着墙么?你要来惩罚我对你的调戏吗?」埃利诺红着脸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把芭芭拉拉到床边,让她坐下。 「可能,第一次会有点疼」芭芭拉点了点头。 「我好歹也是个骑士」埃利诺也脱掉自己的衣服,芭芭拉看着埃利诺翘老高的棒子。 「是不是……大了点……」想到芭芭拉平时对自己的调戏和自己过去对她的怨念。 「就算是骑士,干的插进去也会疼的要死吧,你我都是。 帮我洗一下?」「额……我知道了」伸出手把要站起来的芭芭拉按下去。 「用你的嘴和舌头来洗」「哎?」「让你平时调戏我!」「我……还是帮你洗一下吧……」或许是心理上还过不去那个坎,所以芭芭拉还是拖着埃利诺进了浴室,用水把埃利诺冲了一遍,然后小心的帮埃利诺清洗着棒子,毕竟男人多多少少会有味道。 「你下手轻点……还有你不应该用嘴来洗么……你不可能洗到说完全符合你标准的干净……」芭芭拉盯着埃利诺的棒子,洗了又洗,靠近闻了闻,又倒水开始清洗,甚至想搓一搓。 「一直这么翘着也挺难受的,是男人看到你的胸当然会馋啊,要不,你用胸……」芭芭拉捧起自己的胸,包裹住埃利诺的棒子,露出一个下面该怎么做的眼神,埃利诺用手稍稍比划了一下,芭芭拉就明白了,然后骂了句色狼。 「男人可不都是色狼么,如果可以的话,用舌头……」芭芭拉看着即使被她的胸包裹着还能露出一点头的棒子,犹豫了一会,伸出舌头,舔舐着。 或许过去埃利诺一直没有仔细看过芭芭拉,现在有机会仔细的看一看这个女人。 芭芭拉其实人挺高的,大概一米七的样子。 因为练武所以皮肤不算很好,也不够白皙,颜色更像小麦,但是看起来足够健康。 脸虽然没什么特色但是有一对让人刮目相看的巨乳,身为武者经常锻炼即便有一点下垂也不影响美观,毕竟一般的女人要是和她一个年纪有这样的胸估计都下垂的很厉害了。 腰虽然不像男人一样一块一块的肌肉但是也很紧致,当然比起一般的女人来说,就很粗。 屁股也够大够翘的。 帮芭芭拉把头发撩到耳朵后面,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黑色的头发不能留长,稍稍过肩。 说起来其实芭芭拉真要嫁人应该不难,拖到现在还能是剩女估计十有八九不是性格问题就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倒是便宜了埃利诺。 「很舒服,再这么搞一会都要射出来了」埃利诺感觉芭芭拉的脸有点烫。 「这不挺可爱的女人么」「我都是老处女了……」「那今晚变成女人吧」埃利诺拿起一条毛巾遮住芭芭拉的眼睛,然后把自己和芭芭拉都擦干,芭芭拉站在那里想把毛巾拿开,又有点扭捏。 「不许拿下来,今晚我说什么,你做什么」随着埃利诺端起芭芭拉的下巴一个深吻,芭芭拉整个人也软了下来。 「你调戏我的事情我总得找回场子,所以今晚我是你的主人,趴下」芭芭拉乖乖的趴下,埃利诺在芭芭拉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肉肉的手感很好,忍不住又拍了两下。 「把腰压下去,向前爬」「埃利诺……呜」随着埃利诺又打了两下屁股,芭芭拉有点不知所措。 「应该叫我什么?」「埃利……呜……主人」「爬的时候背不要躬起来,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就是不会讨好男人,你应该送去奴隶市场让那些调教师好好的教教你礼仪」芭芭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脑抽了,居然乖乖的按照埃利诺的要求向前爬着。 埃利诺用浴巾在地上铺了下,让芭芭拉跪在上面,这样膝盖不至于很难受。 「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翘到最高,屁股上这么多肉你说是不是诱惑男人来打?」埃利诺一边说着一边又狠狠的抽了几下芭芭拉啊的屁股,看着肉浪忍总忍不住想多打几下。 「身为骑士区区这点疼痛都忍不住么?自己把肉扒开,肥的小穴都看不到怎么插」看到芭芭拉乖乖的把屁股扒开,埃利诺感觉现在对她的那点幽怨都烟消云散。 「背又躬起来了,腰下去……」把芭芭拉的腰按下去,埃利诺把棒子在芭芭拉的小穴口蹭了蹭,被舔湿了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轻轻拍了拍芭芭拉的屁股。 「第一次什么情况都会有,哪怕不成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受不了就说」芭芭拉点了点头,埃利诺缓缓的插进去,随着芭芭拉一声呻吟,埃利诺感觉自己的棒子都快被挤出来了,狠狠心,索性让她疼一下拉倒吧,埃利诺直接一下查到深处,芭芭拉因为疼痛小穴收缩着挤压着埃利诺的棒子,现在估计两个人都不好受。 「很疼?」芭芭拉点了点头。 「你太紧张了,已经破了处应该会好一些,我们再试一次?」埃利诺拔出棒子,擦掉上面沾染的血迹,想换个姿势又被芭芭拉阻止。 「现在,不要看我的脸,至少现在别看,就从后面……」埃利诺嗯了一声,然后突然拦腰把芭芭拉抱起来,直接按在墙上,扯掉遮眼睛的毛巾,看着芭芭拉的脸。 「我偏要看」「你……呜……呜……」芭芭拉刚想抗议就被埃利诺用舌头堵上了嘴。 「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还学小姑娘害羞?」就在芭芭拉想把头撇开的时候埃利诺又补了一句。 「不也挺可爱的么」双手抱起芭芭拉的双腿,用棒子顶着芭芭拉的花瓣。 「刚才破处了,现在我可不会再特别怜惜你,要是能做到我插进去的时候放松,抽出来的时候收紧,你这个小穴怎么操都不会腻」埃利诺再一次把棒子插进芭芭拉的小穴,一开始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做,做着做着兴致起来了,埃利诺开始直接插到底,芭芭拉比较大只,小穴也更深一些,可以容纳埃利诺那个尺寸有点夸张的棒子,插到后来芭芭拉的腹部都会看到鼓起,也亏得芭芭拉是骑士在刚破处就能忍受这样的强度,同样埃利诺经验也不是很足,只是骑士比普通人更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才能这样,埃利诺忍不住低声咆哮着顶着芭芭拉的花心把精液射进去,芭芭拉也搂着埃利诺的脖子,整个人不住的颤抖,然后又一次失禁了。 这一次埃利诺没有继续嘲笑芭芭拉,抱起她进了浴室,用清水冲了一下,然后出浴室把房间打扫一下,回到浴室看到芭芭拉蹲在那里,精液从小穴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的冲动又起来了。 「男人的精液就被你这么浪费的么,都给我舔干净」把芭芭拉按在地上又开始了下一轮。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的时候,阳光都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芭芭拉被埃利诺操的有点懵,或者说人很疲倦。 「我,饿了……」这时候埃利诺也反应了过来,觉得自己也饥饿难耐,毕竟一晚上就是他在出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亢奋一晚上,把棒子从芭芭拉红肿的小穴里抽出来,也觉得硬了一晚上有点疼。 于是进浴室把自己冲洗干净,出来发现芭芭拉已经睡着了,就下楼买了点吃的,并且把房费续了一下。 在店主暧昧的眼神中,埃利诺咳嗽了两声,开始拼命的吃喝,吃完以后带了一份回房间,把芭芭拉摇醒,看着芭芭拉迷迷煳煳的模样,就喂给她吃。 出门给芭芭拉买一套替换的衣服,当然男人去买女装多多少少总也会遇到点尴尬。 回到旅店,埃利诺居然还没睡意,看着熟睡中的芭芭拉,埃利诺靠着墙坐下。 自己并不爱芭芭拉,甚至和芭芭拉只想有一夜情,但是为什么他会如此的亢奋?埃利诺把心态调整回来。 「还真以为自己多勇敢,其实也是个胆小鬼罢了,说着不怕死,想要建功立业,真面要面对这种情况了,也不是一样怕得要死……」想明白了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埃利诺讪笑了一下,打了个哈欠,然后看着睡的迷迷煳煳的芭芭拉,脱了衣服也钻进被子,搂着芭芭拉,捏了一会她的胸,看着她要醒又醒不过来的样子,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埃利诺看到芭芭拉看着自己,想到自己昨天欺负她一晚上还有一些不那么绅士的行为和举动,让埃利诺有那么点尴尬。 「额,什么时候了」「半夜」两个人沉默了一会,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们必须回去了。 「我不想回去……」「说起来,我们平时各个都说自己勇的不行,真到遇到点事,又怕的不行……你是,我也是」「毕竟我是女人,你就是个小屁孩」埃利诺捏了捏芭芭拉的胸和屁股。 「昨晚你可是被小屁孩干失禁了两次」芭芭拉扭过头去不想说话,一般来说破了处女人多少会有点不适,但是芭芭拉作为骑士用斗气修复了自己的身体,所以很快就适应,并且感觉舒服。 「我们。 不能不回去的吧……我们也没有路可以选,只能继续走下去,坚持下去,要么成为少数的幸运儿,要么死在这里」芭芭拉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这些事情她都知道。 「酒和性爱也不过是麻痹我们一时罢了……」「我都知道!知道……」隔了许久,芭芭拉又问出了一个让埃利诺头疼的问题。 「我们两,算什么关系?」「要说爱你……那是骗你。 我喜欢你的肉体,你带给我肉体上的愉悦,难以言喻。 将来不好说,但是现在的确是这样」埃利诺听到的是芭芭拉的一声叹息。 「如果咱们都能活着回去,当我的情人吧」「你养我?」「我不敢给你保证,但是我们两只有一口吃的,你先吃」「连哄女人都不会的傻孩子啊……」芭芭拉又转过身,把头埋在埃利诺的胸口。 「既然我的身体能给你带来快乐,那就继续哄哄我,然后继续享受这个快乐啊」埃利诺用手抬起芭芭拉的一条腿,然后把早就挺起来的棒子又插了进去,一个丰满的熟女,体力又跟得上,这种生活是让人沉迷。 埃利诺和芭芭拉几乎是踩着点进入了军营。 相比较于同伴们的坏笑,长官则板着脸。 「你们再不回来,我就要在奴隶市场上见到你们了」埃利诺只是赔笑着抱歉,然后芭芭拉去了女骑士那边,而埃利诺则回到自己同伴的房间。 「大奶牛爽不爽!」看着同伴的一脸贱样,埃利诺也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伸出手竖起拇指。 「爽到灵魂都进了神域」「切,这估计是摸都没摸到吧」人就是这样,埃利诺要是一声不吭,他们就有的话说了,埃利诺现在这个表现别人倒是以为他没能干什么。 「啧,那个触感,回味无穷」「你小子就吹吧」「长官有一句话没说错的,你们要是再晚点回来,真可以在奴隶市场上看到你们了」小队长是一位年纪有点大的骑士,五阶的斗气,也算是小队里经验最丰富实力最强的一个,看到队长认真脸,埃利诺的眼神也认真起来。 「是不是有逃兵什么的……」小队长点了点头。 「你们去了哪里?」「战神殿」「有什么分发现?」周围的人都无声的围拢过来。 「那边的祭祀说,我们就是用来消耗的炮灰,如果表现出众,有可能被威廉斯帝国看中吸纳,否则的话,我们怎么对炮灰营里那些人,威廉斯帝国就怎么对我们」一阵沉默以后,所有人似乎在消沉,然后又恢复了过来。 「果不其然就是这样。 从他们对我们的态度来说就能猜到。 所以说你们在外面几天干什么?」「消沉,喝酒,喝了吐,吐了继续喝,最糟糕的时候想过跑路」小队长拍了拍埃利诺的肩膀,用力的按了按。 「缓过来了么?」「要说想开是不太可能,只是接受了这个现实罢了。 说起来队长你们为什么能这么淡定……」老骑士嘿嘿的笑了两声,用手扒开自己的头发,埃利诺看到了几根白发。 「要说你命不好,年纪轻轻就被送到了这里,可有时候想想,你又是命好,有了这么个机会」埃利诺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表示自己不太明白。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做过很多不切实际的梦。 和你一样去了某个男爵的领任职,一晃二十几年过去了,我已经开始长白头发,然而我没有封地,领着微薄的薪水。 别说大奶牛那种女人,只能娶个村姑将就。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几年,毕竟人才年年都有,领主已经觉得我这个老家伙油滑又不怎么听话,一点也不如刚出师的小伙子好骗。 有个儿子也不省心,文不成武不就,也没个一技之长。 钱也没存下多少,不知道将来没了工作,怎么继续生活下去……这些年帮着领主也没干什么好事,将来只能去其他地方养老,除了会杀人其他什么都不会,就连杀人,都杀不动了。 我的末来一眼可见的绝望,所以我趁着自己还有力气,骑得上马,挥得动刀,再拼一次。 我是自愿来的」「我也差不多,待在瓦伦,我们这些泥腿子出身的,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嘿嘿,老爷家里可有一帮少爷,别说肉了,骨头渣子都没的剩给我们哦」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抱怨着,埃利诺的眼神则看向了营地的深处,那里是少爷们的驻地,就算是在军营里,也依旧可以歌舞升平。 「投胎好,也是本事啊」「可不是么」这时候埃利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说起来,我们对敌人了解多少?」所有的同伴都愣了一下。 「这个……」「我们驱使炮灰的时候也只会告诉他们打赢了有赏,让他们向前冲见人就砍,至于对面什么样也没有和他们说过」「所以说你们到底是充满了觉悟来的,还是破罐子破摔来的……」在埃利诺的眼神中,很多同伴都低下了头,有些则用咳嗽掩盖自己的尴尬。 「我们还有没有休息日?」「应该出征前还会放我们一次假」埃利诺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主动去找了芭芭拉。 「嫩草主动送上门了这是。 芭芭拉,有人找」芭芭拉看到埃利诺有点尴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再来找自己,其实那一次回来以后她觉得很尴尬,认为那一次一夜情或许是自己在心神不宁的情况下的脑抽行为。 「我们得再去一次战神殿」「祈祷并不会给你带来什么特备的好运哦……」「我们到现在都不了解自己的敌人,那边的祭祀贪财归贪财,或许可以给我们一些情报。 走吧,我们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呜哇,这位小弟弟就这几下还挺帅的,你不会是被吃的那个吧」「你们好烦……」一边走,埃利诺一边和芭芭拉交流了一下。 「你倒是接受的挺快」「事实如此,如果我们逃跑的话,也会被抓回来当做战奴,那就真完了……」「我是女人……我没你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想安安稳稳的。 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走错了路,当初就不该被忽悠当什么骑士,当个祭祀找个地方窝着或许更好」再次来到战神殿那位祭祀看起来记得埃利诺和芭芭拉,笑眯眯的向他们打招呼。 「不错的小伙子,这一次看起来你已经成了做主的那个人」「我们是要踏上征程的人,我和我的同伴都希望战神能给我们带来好运,所以想买一些必需品,求一些赐福」祭祀含笑伸手做出一个里面请的姿势。 「小伙子,你想知道什么?」「我对于这个世界了解的不多,我的同伴告诉我格林王国和威廉斯帝国相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如果是这样的话,威廉斯帝国为什么要在边境放如此之多的军队,甚至需要一个专门的军事行省呢?」祭祀收敛笑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 「你这个问题很有趣。 的确格林王国和帝国相比,实在不是一个量级。 格林王国是一个多山林的国家,这个国家主要出产的东西就是木材,矿物,那里最多的就是矿工和伐木工。 这样的人比农民更容易训练成士兵。 丰富的矿物和冶金技术让格林王国的武器装备,甚至要比帝国的都好一些,披甲率甚至更高」想到威廉斯帝国的军容,埃利诺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一般的难打,即便骑士会了斗气,在战斗中消耗也很快,尤其是大的混战,砍死一个无甲的士兵和砍死一个披甲的士兵需要付出的代价完全不同。 列阵交战的话瓦伦王国这些民兵更是会被披甲的敌人屠杀,阵线一旦崩溃,他们会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围剿。 看着埃利诺露出的表情,祭祀微微笑了下。 「好在,格林王国的人口还是不足以支撑很庞大的军队」这不是军队多少的问题。 「对方的能力者数量怎么样?」「总数自然是和帝国没法比,但是,那边觉醒斗气的比例要比其它地方高,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就不是太清楚了,毕竟没有一个定论。 有学着说是因为地方苦寒的,也有说是因为那边有什么古代遗留下的什么遗产遗迹能提高概率什么的,总之说法很多」「哎全是坏消息」「呵呵呵,小伙子,人生不就是这样么,你以为这已经够糟糕了,总会有个更糟糕在等着你。 给你一些额外的忠告好了。 人死了光荣什么的都是虚的。 备一点御寒的衣物」埃利诺又购买了一些东西,在祭祀微笑的告别声中离开了。 「懂事的小家伙总能让人觉得可惜,希望你能有幸活下来」离开了神殿,埃利诺还真的去弄了一些御寒的装备。 「你还真听他的?我是越听越觉得……你干什么?」埃利诺直接在芭芭拉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与其抱怨,消沉,不如多做点准备。 一会去吃个饭,休息一会,然后找个地方开个房间」「……,你居然还想,我告诉你上次……呀!」埃利诺又狠狠在芭芭拉的屁股上掐了一下,让芭芭拉叫出了声,然后立马捂住了嘴,毕竟被周围人的目光盯着不太好。 「手感不错。 乖乖听话」「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作为我的情妇,你不听我的听谁的?」芭芭拉抱怨归抱怨,倒是跟着埃利诺走了,她可能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那个从前一直和她差半个身距的埃利诺,已经走到了她的前面,现在是她差了埃利诺半个身距。 「大白天……」「就是大白天的才能看的清楚一些啊,别用手捂脸了,来帮把手,把自己扒开一点」「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喜欢你才看啊,遇到长得丑的我有看的心情?哎,原来女人小穴也长的不一样啊」「你这是看过了多少!」「不要在意这种细节,说起来你的毛有点旺盛,耻毛浓密了一些,帮你剃掉点吧」「你!」看到芭芭拉裹着毯子蜷缩在床上一声不吭,埃利诺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把芭芭拉抱起来,稍稍爱抚了一会。 「这不还是湿了么」芭芭拉挣扎了几下又被埃利诺抱紧了。 「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如果有很多时间,我会细细的去探索你的身体,自己挖掘你的喜好,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咱们都没有很多的时间。 我很想在你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在我发泄的同时我也希望你能感到快乐,而不是痛苦,难受,或者迁就」「多抱抱我,多摸摸我,多夸夸我除了胸以外的地方,多和我接接吻,还有,别每次都插那么深……」埃利诺抱着芭芭拉,不再那么狂野,双手在她全身抚摸着,不停的亲吻着芭芭拉的脖子,脸颊和耳朵。 「怎么又哭了?弄疼你了?」「如果……如果我小十岁,不……五岁,我一定会把你从你那个末婚妻那边抢过来……我一定会的……」「现在也并不晚」【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19)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11月1日字数:21,147字咸鱼魔王见闻录·19格雷现在跟着文官,单膝跪在地上,文官多次暗示他应该和自己一样匍匐在地上不要抬头,格雷就当没注意到。【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他的父亲告诉过他,一个上位者平时是见多了卑躬屈膝,总有比你更卑躬屈膝的,所以不用表现的太谦卑,那样只会让人看轻你,同样也不要失礼,因为别人动动手指就可以碾死你。 用帘子隔开,格雷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一个球滚了出来,在格雷有点迷茫不知道这是玩的哪一出的时候,一条赤裸的狗小跑着爬了出来,用嘴叼住球,然后好奇的看着格雷和文官。 这是一条由人调教成的狗,即便格雷已经觉得自己不算个土包子了,看到这条狗的时候依旧被震撼到了。 对方带了一个只遮住半边脸露出眼睛的假面,但是格雷却对于他的脸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看的时候会觉得很清秀,又想不起来任何细节,那个假面就是一个魔法物品,遮蔽了其他人的感官,让你无法记起他的真正面目。 脖子上的厚厚的项圈除了黄金以外,镶嵌有大量的宝石,而且这些不是简简单单的宝石,这些宝石源源不断的在散发着魔力,具体的功效格雷不是很清楚,想必少不了催淫和恢复。 手腕和手臂被束缚在一起,脚踝和大腿也被束缚在一起,手和脚还在,但是包裹在一个可视的圆球中,具体是什么材料格雷也看不住,看起来是被焊死的,没有解开的锁,估计是永远都解不开。 这个人是完全用手肘和膝盖在走路,甚至跑,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能调教到这样熟练,用下去的储魔水晶有多少格雷简直不敢想。 胸甚至比一般的女人要大不少,而且看不出那种特别催熟出来的不协调感,至少格雷觉得自己一只手握不下,乳头上穿着孔吊着铃铛和脖子上的铃铛一起在狗移动的过程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腰也和女人一样细,看起来一定是被抽掉了肋骨,不太符合男人的体型,而屁股也和女人一样充满脂肪,肉肉的在跑动的过程中会有肉浪。 如果不是下半身的贞操锁和蛋蛋格雷真会以为这就是一个女人。 一条假尾巴格雷都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毛皮。 格雷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这么一条狗,自己还真的有可能养不起。 狗好奇的放下嘴里的球,爬到文官和格雷的身边转来转去,然后闻了闻他们的脚。 完全就是狗的行为,没被人看着依旧这样说明这个人很可能已经从内心上认同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这才是可怕的地方。 「贱狗,不可以对客人无理」公狗立马退到一边小声的呜咽着。 一位女官模样的人走出来,拿起手头的鞭子对着公狗就是一顿抽,完全没有顾忌格雷和文官。 「主人说了你的废物阴蒂不准滴水,今晚多煮两个小时蛋」「汪汪,汪!」「不许顶嘴!」一鞭子直接抽带公狗的脸上,让公狗彻底没了声。 「主人说了,她现在还没召集官员觐见,提前觐见不合规矩,你先请回吧」「大人,这……」「请回吧,主人对你的进献很满意」文官大喜,连忙磕了几下头,然后匍匐着缓缓的后退,经过格雷身边的时候,还拉了拉格雷,格雷有点绝望,难道就是这么个结果么,硬挺着没动,文官又多拉了他几下,甚至小声斥责了格雷。 「你想干什么,还不跟我退下」「你可以留下。 主人想提前了解一下瓦伦的情况」格雷心里则狂喜,那种你的礼物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多半都是敷衍,而他则多了一次机会,在文官嫉妒的眼神中,格雷继续单膝跪地不动。 女官看着文官已经退了出去,走到公狗的身边,拔出了公狗的尾巴。 「主人还要一会,去服侍客人,如果客人没碰你的话,一会不仅没饭吃,晚上的调教会更加严厉哦」格雷这下懵了,让他在这里艹一条公狗是几个意思,他不是说没玩过也不是说不会玩,但是被人逼着玩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是大人的意思?」「大人没什么意思,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作为客人您可以随便一点」格雷想多问两句女官就退回了帘子后面,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格雷,他现在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想到自己当初貌似也这么整埃利诺来着。 「二十岁,七阶,根基不是太稳定,将来不好说。 主人为什么留他下来?」「人需要付出劳动,才有饭吃,贱狗也一样不是么,我不过是给贱狗找点事情做罢了」「我还以为主人看出了点什么不一样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如果不上的话就直接杀掉。 嗯,这些男人真讨厌,成天求见求见,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见的,没片刻的清静,不知道女人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么」女官不声不响的站到了一遍,她的主人现在因为水土不服有点便秘,让贱狗舔了半天也没有好转,现在还被腹痛困扰着。 「那个送礼的蠢货,你看出了点什么问题?」「虽然有微弱的魔法反应,但是探查下来像是喝了什么炼金药水,应该没有被心控」「用词用不着那么谨慎,如果能躲过你的侦测心控一个人,那种罪人大陆上应该不存在吧」「还有一种可能是受到暗示,这种法术不明显,也不那么靠谱,一般来说只能加强对方心里的某种想法。 比如说主人你想吃牛肉,我给您偷偷的下暗示你就会更加想吃,然后去吃。 但是如果你本来不想吃,我给您下这种暗示,你会产生怀疑,我为什么会想吃牛肉,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的疑惑。 而且你大概率不会去吃牛肉」「看起来这家伙身边还有个能用的罪人」女官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当他有吧。 你也别站在这里陪我闻异味了,去催催他,如果他还不肯,就直接杀掉吧」于是女官又一次来到了格雷的面前。 「他很干净,为了随时能为客人服务他必须时刻保持干净」格雷知道自己无法再拖下去。 「您就这么看着」「作为贵族你没有在侍从服侍下寻欢作乐?」看到女官露在外面的双手收回袖子,格雷感到了一种危机,于是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希望我不会打扰了贵人的兴致」脱下衣服,公狗已经在格雷身边转了半天,看到格雷翘起的棒子立马翘起屁股,即便没了假尾巴,菊花依旧没有闭合,或者说,经过调教的公狗菊花永远无法闭合了。 看到格雷乖乖的就范,女官也放松了下来,手重新露出了袖子,打量着格雷,格雷的身体偏瘦一些,人看起来也相对英俊,这应该是他斗气自己调整的结果,更符合女人的审美,这年头的确有不少贵妇喜欢肌肉男,但是那仅限于床上把她们抱起来操到翻白眼,那种男人不能带去什么宴会社交场所,而格雷这样的人,则是个不错的选择。 「格雷·柯克先生是吧」「是」格雷一边狠狠的操着身下的公狗,一边和女官聊着,显得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不悦表情。 「您在瓦伦王国,有什么任职或者头衔么?」柯克家族在瓦伦王国应该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甚至在威廉斯帝国的边境也会有一些了解,但是对于威廉斯帝国的皇族来说,算什么乡下的小角色,所以对方直接问他在瓦伦王国的地位。 「我在瓦伦王国没有任何职务,即便是家族,也被开除了」女官内心有点惊诧,那他又如何能贿赂文官来这里觐见的?不过依旧不动声色。 「您的意思是」「一个贵族家族,不会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家里那个最不让人省心的,又有点才的,不如丢出去看看能不能在外面开枝散叶」格雷指了指自己。 女官点了点头,明白了格雷的意思。 家族给了他最后一次的支持,也就是最后一次,这次过后,他的成就和原家族无关,问题也和原家族无关。 只是将来如果他事业有成,在原家族遭受火顶之灾的时候,无论和原家族有多少过节,都必须庇护一些人,留下血脉和种子,这也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 当然他说自己有才什么的,就当做他的自吹自擂吧。 「您有一位罪人随从?」果然会被看出来,格雷心想幸好自己比较谨慎,没采用激进的策略。 「是的,我有一位精通炼金术的罪人随从,我给那位大人,进献了一些……额,就是那个……男人要用到的药水和补药,请求他帮我争取一个觐见的机会」女官点了点头,看起来是接受了格雷的说法,有没有真接受,就不知道了。 「你可以玩的尽兴一些,只要不直接杀死,随便怎么玩都是可以的,我会治好他」女官说着拉开墙壁上一道暗格,里面装有不少调教道具甚至有些直接是凶器和刑具,让格雷毛骨悚然,如果变成这个样子,是想死都死不掉的节奏。 身下的公狗手感就如同女人一样,甚至菊花都可以做到有节奏的放松收紧,如果是平时格雷的确会好好的享受一番,但是现在格雷的心情则完全被打乱了,憋屈,很彻底的憋屈。 选了个不长不短的时间,格雷直接射在了里面。 被仆从服侍着玩和像奴隶一样被人看着干,可完全不是一个感受,只是格雷不敢表露丝毫的不满,他毫不怀疑刚才如果他再犹豫自己会被杀掉。 「调教的很不错,至少我养不起这样的狗」「不,这种垃圾还是欠调教。 稍稍一刺激就流精的垃圾」格雷看了一下公狗的下半身,果然从平板锁里流出来的精液滴了一地,还有不少顺着双腿在向下滑。 「不许动,乖乖受罚」公狗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女官解开他的平板锁就连格雷都吓了一跳,他不是没给奴隶用过这东西,这里的女人更狠,这哪里是平板,直接是往里面陷的,如果说平板棒子还能有一点点留在体外,她们玩的这个直接是把棒子挤压进身体里。 公狗的棒子被解放,忍不住不停的在流精,准确的说他已经不会射了,只会流,随着鞭子不断的抽打他的菊花和蛋蛋,公狗只敢哀嚎不敢有丝毫的动摇。 「不许顶嘴你这条废狗」女官取出几根针直接扎在公狗的蛋蛋和棒子上看的格雷都下身一紧,然后女官的之间一道电光闪过,公狗终于无法忍耐这种痛苦倒在地上抽搐。 格雷现在知道这位女官也是一名罪人,刚才的手法是顺发法术,掂量了一下,如果对付自己,很有可能还没来记得反应就被击倒。 「起来你个废物,谁允许你动了,废物,废物」看着女官在又踢又踩,格雷咽了口口水,这下马威实在是有点厉害,格雷心里有无限的不满,但是他现在绝对不想得罪这位贵人,一点都不想。 「拖下去,治好他,重新锁上,然后上烛烤」又出来几名女仆一样的人把公狗拖进了帘子后面,地上的血迹和污迹很快被打扫掉,因为有人直接出来把地上的毯子给丢进了火里换了一块。 「让你见笑了」「不敢,不敢……」格雷重新穿好衣服,继续单膝跪地等待着,有等了不知道多久,至少格雷觉得自己的脚已经麻了,女官才再一次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主人有空召见你了,请跟我来」格雷站起来,稍微晃了晃有点麻的脚,跟着女官走进了帘子,没有刻意的低头,也没有四处张望,只是跟着。 走了许久,女官让他跪下低头,于是格雷乖乖的照办,他依旧单膝跪地,头低着。 一对玉足进入了格雷的视线,纤细,皮肤就如同凝固的油脂一样白洁。 「抬起你的头来」声音很甜美,格雷抬起头,感觉有点可惜,因为对方带着一个面纱,他只能看到一对金色的瞳孔,彷佛要把他的灵魂给吸进去。 片刻的失神以后,格雷向对方行礼。 「奥菲利亚·金·威廉斯。 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格雷内心所有的不甘一瞬间又消失了,威廉斯帝国现在的太子是奥兰多·金·威廉斯,而奥菲利亚则是他的双胞胎姐姐。 据说这对姐弟感情很好,据说为了保护末来的皇帝,这位太子极少露面。 据说这位公主,经常出现在帝国的各个角落巡视,为自己的弟弟物色人才。 如果通过这位公主可以进入太子的班底,格雷觉得今天这点屈辱都不是个事。 女官在一旁拍了拍手,立马有仆从搬上一张桌子,然后摆放上各种的食物,然后又拉起一个屏风,格雷只能隔着屏风看到一个人影。 「抱歉,一路舟车劳顿,饮食不太规律,有胃口的时候就吃一些,你不介意吧」谁敢介意啊,当然奥菲利亚也就是随口一说,格雷要是真去回答点什么,反倒是犯了忌讳。 「给贱狗也开饭吧」格雷这时候才注意到,刚才那条公狗被绑在柱子上,堵着嘴,全身各种被蜡烛烤着,不是那种火焰离身体有一定距离的烫,而是真的在烤。 被从柱子上松开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已经奄奄一息了。 燃油女官直接用一个高阶法术治好了他。 格雷只是眼皮跳了跳,没有说话。 当他看到端给公狗的食物的时候终于感到反胃。 一盘装点的很精美的屎,甚至还冒着热气的那种。 公狗趴在餐盘前不停的摇晃着屁股,露出期盼的眼神,甚至口水都流出来。 「可以吃了」随着女官一声令下公狗把头埋在餐盘里啃,格雷尽量不去看那太过美丽的画面,把眼神瞥向其他的角落,想到刚才幸好没让他把自己的棒子舔干净实在是太过于幸运。 「狗就应该吃这些,格雷你觉得呢?」隔着帘子,格雷可以看到奥菲利亚在用刀叉切着什么。 「公主殿下很恨他吗?」「你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我很爱他,我给了他作为狗能得到的最好的」「殿下的爱,有那么点沉重……」「你们这些俗人是无法理解的」能理解就有鬼了,格雷心里想着。 「开始吧。 你从进来开始就在极力的把自己和那种所谓的宠臣或者奸佞小人割裂开,自然是有自己的野心的。 你费劲心思觐见,我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一顿饭的时间,说服我,做不到的话,就退下吧」格雷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把整个计划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提炼出最重要的点……「主人,这种男人并不值得信任……」「这是无所谓的事情。 帝国不缺野心家,再多一个,水也不会变的更浑浊。 同样我来这边也是无所谓的事情,这里变成什么样也动摇不了帝国,所以随便我怎么玩,都可以,就让他去整好了」奥菲利亚从座位上站起来,解开衣服,除了一件外套她没穿任何衣服,现在就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伸了一个懒腰。 「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他们一辈子似乎都在拼着命的往上爬,为此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等到真让他们爬了上去,他们又会感叹自己一无所有,然后转头继续向上爬,有些人一辈子就到了为爬而爬的地步。 还不如和贱狗一样,什么都不用烦,对不对」奥菲利亚蹲在舔盘子的公狗面前,满意的看着舔的干干净净的盘子,拿起一块手帕仔细的帮他把脸和嘴角擦干净,然后摸着头,眼神中流露出的反而是一种关爱。 「汪」「哦,对了,吃完饭要漱口。 去吧你的水盆叼过来」一会公狗就叼来一个碗,奥菲利亚蹲下岔腿,一条黄色的水线很快装满了碗。 奥菲利亚又拿起一块手帕擦了擦下体,然后随手丢进了炉火中。 「喝吧,别急」奥菲利亚打了个哈欠。 「也没个消停,真的好烦,我打算睡一会,把贱狗锁起来」「是」当奥菲利亚睡觉的时候,公狗就必须锁在她的床下,身体被束缚住,头被固定在木枷里,身体也被各种束缚着,嘴和菊花里塞着不停在前后动的棒子,蛋蛋浸泡在水里,是一个类似于酒杯的东西,定制的刚好让蛋蛋浸没在水里,甚至当水低于一定的刻度时能自动加水,随着杆子上插着的几根蜡烛被点燃,水会慢慢被加热,这种浸泡时间很长,被奥菲利亚戏称为煮蛋。 「贱狗,主人在睡觉,不可以出声,不可以挣扎」「呜呜」公狗只能发出两声呜咽,然后在女官的一个眼神下不敢再出声。 奥菲利亚则又打了个哈欠,开始睡觉,女官点上一些熏香,这种有助于睡眠。 等她确定奥菲利亚睡着了,就缓缓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喘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站着休息,随时等待奥菲利亚的召唤。 看起来和其他的侍女没什么区别,只是她脖子上的项圈上的几个符文发出了一点不太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光芒,被项圈皮质的外套所阻挡和衣服,除了她自己无人知晓。 「马上就要到营地了」芭芭拉挣脱开埃利诺的手,埃利诺本来想重新伸手去拉芭芭拉,但是被她打开了。 「都出来两次了,就算不这样别人也会说闲话」「听我的……好么?」埃利诺点了点头,随即又把芭芭拉往路边的小巷子里一推,来了一次舌吻。 「不知道,下次要多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年轻气盛真可怕……」芭芭拉看着埃利诺翘起的裤子,想到折腾了一下午这家伙还能继续,脸就又红了起来。 「下次,我全是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埃利诺随手又捏了几下芭芭拉的胸和屁股,满意的点了点头。 「为了你,我得活着,也请你为了我活下去」「嗯……」「这里再来一次么?」芭芭拉有点羞恼的推了一下埃利诺。 「摸几下就行了,快点走吧」「开玩笑的」埃利诺摸了摸芭芭拉的头,然后两个人提着东西继续赶路。 「哟,今天又是……」「好了,别废话了,来,全他妈是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一群人砸了咂嘴,还是小队长随口说了句。 「无所谓了,说说吧」听完埃利诺的称述一群人有点沉默,他们过去在瓦伦基本对付的就是泥腿子,打仗就是领着一群民兵随便冲,到了这里以后威廉斯帝国的人也没把他们当回事,或者根本对他们没有任何期待,所以也随便他们在这里混,根本就没操练他们。 「要这么看咱们是死定了的节奏」「我很好奇,上面不会不知道啊,为什么不组织民兵训练呢?」「因为他们不用上战场,反正下面怎么死都和他们没关系,他们是来镀金的」「操,操他妈的!」「好了好了,别骂了,有什么用……」「难道就这么等死?」「埃利诺,你怎么看?」埃利诺被人围观着,有那么点紧张。 「学习」「学习?」埃利诺点了点头。 「你们也知道,其实我出师没多久,我以前在老师那里学习,我记得有一次,一个剑招,我始终想不出破解的方法,就呆坐在那里想,想了好久,我的老师知道了以后,没有安慰我,反而直接给我头上来了一下说我是傻逼。 说我付了钱不是来这里顿悟的,明明有老师可以张嘴问,为什么要在那里自己想,想出来的还有可能是错的。 如果哪天我已经无人可问了,那我就是天下第一人了。 说老实话我会斗气,但是排兵布阵什么的我不懂,我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我唯一能干的事情就是去问,去学,另外让铁匠去帮我弄点破甲武器」小队长点了点头。 「与其在这里纠结,你这些办法是现在就能操作的。 忙起来吧,小伙子们,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去联络更多的人,入联络那些和我们一样处境的人」当瓦伦的骑士们开始为自己的小命做最后的努力的时候,威廉斯帝国的边境也遭到了攻击。 那些被流放到边境的人,帝国根本就没想过对他们有丝毫的保护,甚至军队都是用来防范他们的,当格林王国进攻的时候,他们就成了第一批牺牲者,这是双方的一个默契,威廉斯帝国没有脏了自己的手就处理掉了一大批人,而格林王国则通过杀戮来激励自己的士兵,通过掠夺来满足国内的需求。 「殴兹那克,你也过来了?」「哟,这不是埃利诺老爷么,这种事情当然要来啊,这次可给不少钱呢」埃利诺没有说很多,这是买命的钱,自然会给的多一些。 「你倒是挺乐观」「哈哈哈,那边和我们没多少区别,不是伐木的就是挖矿的。 有什么好怕的,冲上去把他们都砍翻,然后领赏就完事了」这些民兵在军营里不管怎么说不愁没饭吃,除了不能出去也没什么不好,加上根本没人和他们说过对面的情况,以至于到现在他们还以为会和在瓦伦一样只要冲上去干就完事了。 「你找几个人来」「好嘞,老爷你等会」没一会殴兹那克就把自己同村的汉子都叫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我也是刚成为骑士,没打过什么仗,也没遇到过列阵作战,所以想找你们帮着演练一次,我想看看如果我面对列阵的士兵,应该怎么处理」一群民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懵,打仗么,不就是一拥而上,列阵是干什么的?「这样,也不让你们白忙活,一人一枚银币,我再给你们弄几瓶酒来,怎么样」一听有钱还有酒,这些民兵立马拍着胸脯表示老爷的忙帮定了,谁不让他们帮忙他们跟谁急。 「来来,你们站成两排,拿着木杆,一前一后,向前走。 哎,注意和旁边的人差不多一个速度,别太快,也别慢了……」花了好久,埃利诺才让这十几名民兵可以大差不差的列成两队前进,搞的还有不少民兵和骑士站在一旁围观。 「好了,现在你们过来攻击我,没关系我披了甲,木杆伤不到我。 别乱冲!艹!」等到埃利诺一说攻击一群人又忘了阵型一拥而上,而埃利诺也不客气,抄起手头的木杆把一群民兵都揍趴下,当然把这么多人都揍趴下埃利诺自己体力消耗也很大,毕竟这些人以前都是人高马大的伐木工。 「重来,别一起冲过来,你们速度耐力力量都不如我,这样一拥而上打不倒我的。 就像我安排的那样,列成两队,慢慢的走过来,用木杆相互照应着」民兵被埃利诺揍了一顿以后只好乖乖的列成阵型压过来,而埃利诺很快也感受到了阵型的压力,他的确可以轻易的杀掉其中的一两个,但是在进攻的同时,他也会被几根木杆照顾,依靠铠甲或许可以抵挡住,但是运气不好的话……当然这种阵型也不是不能破,整体转向不够快,从侧翼突入的话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们都干掉,但是埃利诺没选择这么做,还是选择正面突入,然后被木杆揍了好多下,身上全是木杆的白点,显示着自己被击中的地方。 「不错,辛苦你们了。 要是你们在战场上搞定一个骑士,呵呵,可就真的是大功劳,可惜了」埃利诺兑现承诺给了民兵们银币和酒。 「你可以从侧翼进攻,为什么要选择正面突击?」「因为在战场上很可能没侧翼突击的机会。 当然,还有就是因为这些民兵现在去教去训练已经来不及了,唯有用利益诱惑他们,他们可不懂那么多,但是他们知道搞定一个骑士可以领赏」小队长看了看埃利诺,感叹现在的小伙子真是比他们灵活多了,这样根本不用他们去费尽心思的去训练,去打骂,这些民兵今天看到了,明天就会自发的去尝试,效果远比他们逼着训练要好。 果然不出一天这个事情就传遍了民兵营,毕竟打倒骑士可是了不得的谈资,别问多少人一起上这种问题,毁气氛,总而言之打倒了。 怎么打倒的?列阵啊。 打倒骑士老爷那就可以领一大笔赏金。 一些心思活络,有点威望的民兵头子都开始拉起人自己学队列。 一时间瓦伦王国的军营里倒也热闹起来了。 这种事情自然会被那些二代们看在眼里,格雷很轻易的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呵,到现在了,挣扎还有什么用呢?」格雷摇了摇头,觐见过后格雷的心情很好,那位有点变态,或许说是很变态的公主镇抚使同意了他的进言,剩下的就看他能完成多少了。 「伊丝蒂,你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伊丝蒂跪坐在房间某个角落里不声不响,如果不注意的话甚至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老爷有什么吩咐?」「我喜欢你的自知之明。 你的浮空魔法,能带人么?」「看带多重的东西了,带的越重距离越短,如果过重的话,飞不起来」「明白了」埃利诺现在很苦恼,自己所有的小手段,在大势面前,毫无作用,铁匠来不及给他们打造更多的破甲武器,民兵那边气氛刚有点起来,就被匆匆的赶上战场。 威廉斯帝国的军团开始行动了,他们也必须行动。 瓦伦王国派出的绝大多数都是临时征召起来的民兵,说起来瓦伦也没有多少所谓的正规军,这样的部队自然也没有骑兵和轻骑兵,那只有让骑士去充当斥候了,埃利诺又一次干起的侦查的活。 「忙到最后一无所获……」同伴看着相互看了看,埃利诺最近一直都是脸色不太好,于是笑出了声。 「你好歹不是和大奶牛出去浪了么」埃利诺没接这个话,他是和芭芭拉出去浪了,对于骑士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有需求,你情我愿,发生就发生了。 但是埃利诺现在战斗力,资历都太低,搞特殊不好,容易被人妒忌针对。 「啊,啊。 是啊,那个奶子摸起来可爽了……话说你们有心思在意这些不如多想想我们怎么办,虽然我们有马,战况不好可以撤退,威廉斯帝国不会没人压阵吧」「逃,逃哪里去,呵呵你是不知道,和我一个领的兄弟昨天和我说,他那边巡逻遇到了威廉斯帝国的日灸骑士团。 日灸骑士团你听说过没,全团满额一万人,最低都要六阶火系斗气才有入选的资格,全团有一百多名七阶几以上的剑圣,这还是威廉斯帝国的三大骑士团之一」「另外两个是什么?」「大地骑士团和夜风骑士团」「大地,好土的名字……」埃利诺则补充问了一句。 「日灸,听着里面还混了太阳神的神殿骑士么?」「读书识字的到底聪明点哈,你说对了,日灸骑士团除了火系斗气骑士还有太阳神的神殿骑士。 大地骑士团你别听着土,这个骑士团有不少土系罪人,遇到了搞不好就是那种打不动的类型。 夜风则是风系斗气骑士搭配月神殿的神殿骑士,专门打夜战的」「那威廉斯帝国没有皇家骑士团么?」「有啊,怎么会没有」「排不上号么?不一般都是皇家应该是最强的那个么?」「貌似威廉斯帝国的皇家骑士团这些年不怎么出动,所以不怎么受到关注吧。 反正日灸骑士团在我们背后压着,有想法的话,嘿嘿,他们的剑锋会指向谁,就不好说了」最低都是六阶斗气的骑士,这个战斗力实在是有点吓人,毕竟瓦伦王国派过来的这支支援军队,都没七阶的剑圣,至少明面上是没有的。 「日灸骑士团也不会全来吧」「是没全来,但是压阵是够了」「烟!」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说话,准备好武器,看着远处有烟飘起的地方。 这是一个边境的村庄,或许曾经还有不少人,但是现在一片死寂,很多的房屋不是成了废墟,就是燃烧着,很多地方都有人倒在地上。 「一个活口都没有。 包括老人和小孩,全都杀了」「他们连奴隶都不要么?」埃利诺看着不远处,哪里竖着一排又一排的杆子,很多女人赤身裸体的被吊死在上面。 「上过也就算了,还要杀掉是不是过了点……」「嘿嘿,你小子还太嫩,这些女人可不是被强暴了再吊死,而是吊上去了,再强暴她们,有人上她的时候给她一点点支撑,不至于被立马吊死,她们为了多活一会就拼命的缠着男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拼命的求别人来上她,腿会死死的缠着男人,姿色好一点的,说不定会多被几个人上,能多活一会,但是最后体力到了极限,或者被人上的多了身上脏了,格林的那帮畜生就会去找其他女人,然后看着她们被吊死」埃利诺稍微愣了一会,抽出剑,把吊这些人的绳子都砍断。 「算了吧,这是没意义的事情」「虽然这里的人对我们来说是外国人,但是这也过了。 我只是觉得,她们不应该在这里等待腐烂,让我给她们挖坑埋了我也没这么多力气,一把火烧了吧,一了百了」小队长看反正对于需要在附近探查一下,也就任由埃利诺把那些尸体放下来,然后拖到一个看起来倒了一半的仓库里,差不多把尸体都丢了进去,埃利诺一个人当然也不可能做到,只是有不少骑士出于道义上的考虑,也来帮忙罢了。 随着一些油和被浇了进去,一个火把也丢了进去,一切都会被火焰所净化。 这时候,埃利诺的耳朵敏锐的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很多人因为离的比较远,而埃利诺站的比较近,于是他抽出剑,并且对同伴打了几个手势,几个眼尖看的同伴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 随着仓库里一个人撞墙而出,然后举着两把斧子冲向最近的埃利诺,对方在等待机会给他突然一击,利用突然性发动袭击,而埃利诺也在等待对方发动突然袭击,没有惊慌失措的后退还是前进,侧身躲开对方投掷出来打乱他节奏的斧头,然后直接贴上去,对方高举起斧子等待埃利诺进入攻击范围就调用斗气给他致命的一击,而埃利诺在快接近他的一瞬间又往旁边让开,对方正在想下一步应对策略的时候三根投枪扎在他的身上,两条腿和一只手上分别扎了一根投枪,然后本来折向旁边的埃利诺再转身回来用手里的盾牌直接给对方脸上直接来了一个猛击,将对方打晕。 「可以啊,居然抓到了个漏网之鱼,还是个会斗气的,咱们这个算超额完成任务了」等到格林王国的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用限制斗气的锁链给铐上了,人也被绑了起来,然后瓦伦王国的骑士用烧红的铁直接烫到他的伤口上,这样不仅是一种下马威,也可以止血,防止他在回去的路上就挂了。 整个过程男人一声不吭,咬着牙看着这些人。 「你们,不是威廉斯帝国的的人,是那个什么瓦伦的崽子」「嘴巴放干净点的,都他妈被俘了还这么嚣张」「我能问个问题么?」男人撇过头看着埃利诺。 「你小子够镇定够狠,也不逞能,我栽了,我认了」「为什么你们要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就算贬为奴隶,也好过都杀了吧」男人看着埃利诺,嘿嘿笑出了声。 「我们不光杀了,我们还吃了点,嘿嘿,一开始这里的女人还不听话,所以我们当着她们的面把一个女人捆了,就放在火上烤,一边烤一边吃,嘿嘿嘿」埃利诺拔出自己的剑,被同伴拦住。 「别,他就想你下手杀他!」「我分的清主次」埃利诺用剑柄直接砸在男人的嘴上,把他的牙都打掉。 「这样你就不能自杀了,人渣!」「TUI」男人吐了口血,连带碎了的牙一起吐在地上。 「你问我们为什么杀人,问得好,格林是个多山林的地方,可以种地的地方很少,动物也很少,被我们打的都差不多了,看不见了,以至于我们现在动物都是小的不杀,母的不杀,年轻的不杀,只杀老的,因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然后面就没吃的……倒是人,我们嫌多。 每年我们都拿挖到的矿物和砍伐的木材,试图和威廉斯帝国做生意,换点吃的,你能想象么,我一个人抱不过来,比我还高的木头,他们就给一袋小麦,一公斤小麦换一公斤的铁,宝石什么的也许给的多点,大概也就他们拿去卖的十分之一不到的价格。 你说威廉斯帝国的人该不该死?我和你们没仇,但是威廉斯帝国的人,我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你说我野蛮,你说我人渣,没错,我就是野蛮,我就是人渣!他们自找的!占着全大陆最好的地,喝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瓦伦王国的骑士们听着男人的咆哮,都陷入了沉默,威廉斯帝国的对瓦伦王国也采取羁縻政策,而他们这些人就是血税。 「就算是这样,也和这里的人关系不大啊……他们什么都决定不了,就是些苦哈哈的平民」「你有这样的觉悟,我没有,如果哪天你也被剥夺走了所有,我希望你还能有这种觉悟」几队出来侦查的,就埃利诺这一队抓到了个人,还是会斗气的骑士,那么他立马就被领走送去审讯了,至于埃利诺所在的小队,口头嘉奖了一下,然后安排了点饮食方面的奖励,可以多休息一天不用出任务算是全部的奖励了。 「说起来真的是幸好你在村子里磨了一会,那个家伙所在的小队屠村,然后他喝醉了倒在里面,被队伍给落下了。 如果你没给人收尸,他估计一直会躲在里面等我们走」「着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吧」埃利诺则只是笑笑,他的心情并不算好,战争会摧毁人性,到了敌国,出于仇恨,干什么似乎都有了理由和借口,如果换做他,在那种群体狂热下,能不能坚持自己的道德,是个问题。 第二天埃利诺不用再出什么任务,所以就去铁匠那边,修补自己的武器铠甲。 军营里有一批铁匠,基本就是谁先到就为谁干活,一天到晚也忙个不停,埃利诺走进一个铁匠的房间,在门口挂上正忙的牌子,没一会芭芭拉也转了进去,她看到埃利诺给她的眼神暗示。 「抱歉女士,已经有老爷……」「没事,我们是同乡」「哦」于是埃利诺就和芭芭拉坐在一边等着。 「这是出去巡逻给的奖赏,越来越抠门了」「有酒就不错了,还能抱怨什么」看着铁匠忍不住回头瞟,埃利诺对着铁匠招招手,铁匠立马拿起杯子到埃利诺面前嘿嘿笑着,埃利诺给他倒上一杯,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麻烦你了,我的小命可都看你的手艺了」「放心吧老爷。 要补的料?」埃利诺摸出一枚金币放在对方手上。 「太多了,老爷」「还有她的」「还是多了」「那就做好一点」「是,老爷」铁匠埋头于自己的工作的时候,埃利诺的手就很不老实的在芭芭拉身上游走,让芭芭拉感觉万分紧张,毕竟现在大白天,而且窗户也是大开,铁匠也随时可能回头。 「给你的姐妹也带点,别老说什么我是嫩草」「嗯」埃利诺的手已经伸进芭芭拉的衣服里了,一边不动声色的继续说话,而芭芭拉则不能有什么反应,只能任由埃利诺继续乱摸,忍着不发出声音。 当埃利诺有点恶作剧似得要去脱芭芭拉的衣服的时候,芭芭拉终于拉长了脸,瞪了埃利诺一眼,然后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服。 「说起来你们那边有什么事么?」「我是女人,又是神殿的骑士,没你们那么多事,我只要到时候负责给你们祈祷就行了」埃利诺无声的轻吻了几下芭芭拉,然后手伸进衣服里揉着芭芭拉的乳头,说起来芭芭拉虽然胸很大,乳头倒是不特别大,芭芭拉有点不安的稍稍扭动着身体,当埃利诺收回手,然后又插进芭芭拉的裤子口袋里,直接把口袋弄破伸进里面的时候,芭芭拉忍不住用手狠狠的捏了埃利诺几下,但是埃利诺一点都不为所动。 「先干一杯把,反正等也是等」「嗯」两个人的杯子碰了一下,都喝了起来,然后芭芭拉也把手伸进埃利诺的裤子口袋里,弄破口袋抓着埃利诺的棒子,这下埃利诺也知道被人这么搞不好受了,但是两个人谁也不服输似得,相互用手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直到埃利诺觉得手上突然沾了很多淫水,芭芭拉感觉自己也沾了一手的粘液,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都是脸红心跳,然后看了一眼铁匠,很识趣的没回头,外面也没人。 「工匠,厕所在哪?」「哦,老爷,旁边就是」芭芭拉这时候觉得埃利诺不会发疯把她拉进厕所搞吧,这里的厕所可是集脏乱臭于一体的。 「昨天喝多了,今天动不动就想放水,我先去,你可别来偷看啊」埃利诺先走进厕所,然后装模作样的尿了一下,又用水把自己的手和棒子清洗了一下。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你偷看就死定了」芭芭拉一手的粘液本来也很尴尬,等埃利诺一出来也就熘了进去,埃利诺看了一下两个人刚才坐的地方,有一点点残余的痕迹不动声色的收拾掉,等芭芭拉再回来了以后两个人就又开始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嘴上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而实际上则用水在桌面上聊天。 「我,同伴,你,大奶牛」「呵,男人,庸俗」「想,我?」「不」「想你」看着芭芭拉泛红的脸,埃利诺又补上了一句。 「的,大胸」芭芭拉的脸又拉长了。 「还有,小穴」在芭芭拉快生气的时候。 「还有,全部」「坏蛋」「舔」「什么?」「你」「……」「全身」「……,好啊」看着芭芭拉那张涨红的脸,埃利诺这才想到貌似平时这家伙嘴上比自己还流氓一些,看着芭芭拉对自己眨眼,埃利诺回以一个咱们走着瞧的眼神。 铁匠忙完了回过头,埃利诺和芭芭拉也随手把桌上的水字给擦了,看到两个老爷似乎脸都有那么点红,铁匠也只觉得是喝酒喝的,酒是好东西,也亏得这位老爷年纪轻,还乐意给他这种下人分一点,要是换个其他什么老爷,估计没趾高气昂的用鞭子抽他就算好的了。 「老爷,弄好了」「你这个桌子把,好歹也擦一擦……」「嘿嘿,老爷,可不是我们懒,就这鬼地方,你上午擦完下午就灰了,时间久了我们也就不折腾了」「不折腾不行哦」埃利诺仔细的查了一下武器和铠甲,然后试了试破甲剑,感觉顺手。 「可以。 这是破甲剑的余款」「谢谢老爷」「我先走了,东西到时候别忘了」「说起来你哪来这么多?」「功劳主要是我的,我多拿一些同伴是不会介意的,你要是愿意介绍几个姐妹给他们认识,他们立马会化身为野兽」「呵呵……」看着芭芭拉鄙视的眼神,埃利诺先离开了铁匠的房间,芭芭拉的铠甲和武器属于日常保养,铁匠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就也弄好了,芭芭拉就带着埃利诺给的酒回去了。 「你和嫩草上床了么?他这么上心」「上过了,年纪轻,精力充沛,尺寸也可以」「一看就是没给上,上过了还会这么上心?」「你什么意思」芭芭拉看到多方摊了摊手不说话把头瞥向一边,也只好忍下了这口气。 对方就是明摆着贬低你,还有很多人不说,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说起来你要是有信心的话,他们那边很欢迎女人,你也可以去」「呵呵,一帮泥腿子罢了,参谋那边要是缺人,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这么久都没找你,看来是请不起」「不也没请你么,嘚瑟什么?」芭芭拉比这里绝大多数的女骑士都大,自然也看的更清楚一些,对于那些二代们来说,他们从来不缺女人,这里的女骑士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菜,所以她根本不报任何幻想,真好看的,真强大的,早就被挑走了,还用得着来这里?战争的全面爆发总是来得那么突然,从一开始是双方的斥候之间交战,当斥候战密集了以后就开始有小股的队伍开始交战,然后双方的指挥官不断的添油,最后就从冲突慢慢转变成为战役。 当瓦伦王国的军队进入战区的时候,威廉斯帝国的前锋已经和对方交战了两天,到达战场以后的第一件事情,是建立营地和打扫战场。 「威廉斯帝国伤亡为何会这么惨?」从打扫战场的情况来看,威廉斯帝国可以说损失相当惨重。 「因为他们在消耗低端的无用人口」这次就连格雷这样的二代也跟了过来,让埃利诺有点意外。 「而且这一次格林王国也不是单独进攻,单格林王国的话,能抽出个三到五万人已经很了不得了。 这一次东部王国联盟凑了大约十万的总兵力。 对威廉斯帝国来说也是一次很大的犯边了,对我们来说,大概是灾难」埃利诺很快就反应过来灾难的意思,这些二代本来可以优哉游哉的在营地深处继续自己花天酒地的日子,而现在他们也无法逃离这一场灾难。 「低端人口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轮到我们了」「呵,早呢,只是现在对方士气实在太低,不来点什么援军就完全无法指挥了。 士兵在完全没有希望的时候会厌战,会产生哪怕抗命而死也好过去送死的想法。 既然要死就去拼死一搏?不存在的」下面的士兵通常在战前不会告诉他们什么,所以瓦伦的民兵们到现在依旧想法很乐观,不在国内作战,战利品只需要上缴一半,出征前给了足够的招募费用以至于想来都要被挑一挑,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至于让他们去打扫战场甚至也觉得没什么,把散落破损的武器什么的都收回来也不用上缴,死人身上的一点浮财自然也不用上缴,以至于他们还很高兴。 「你是不是想不通他们见识过战场的残酷以后还能这么开心?」或许是格雷一直和二代们混在一起混腻了,这几天反而会来看看埃利诺,看到埃利诺看着民兵们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他们的生活压力其实很大,有孩子老婆要养,得不停的工作,得交税,有时候一场疾病就足以摧毁一个家庭,劳作的过程中也会出现伤亡,所以只要给足了钱,他们没那么怕死。 出征前家里就给了一笔抚恤金,自己不用再烦恼那么多事情,万一能活着回去,弄到的钱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足够他全家快活几年。 你不是也靠你父亲的抚恤金长大成材了么」「死了的话,家人……」「哈哈哈哈,这话你听了要生气,你的母亲当年估计也哭着喊着说你父亲死了她怎么活,她死了么?金钱可以抚平创伤,时间可以磨火一切。 埃利诺,唯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自己不在了,这个世界变得怎么样,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埃利诺或许在这一刻理解了格雷的自私,对格雷来说,他存在所以这个世界才存在,但理解是一回事,认同是另外一回事,照着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象中格林王国军队,全是野蛮人双持着战斧袒胸露背,嚎叫着一窝蜂的往前冲。 实际上东部联盟的军队,虽然说军容没那么整齐,但是披甲的在前,轻装在后,列阵整齐,远近搭配,上来就给予瓦伦王国的游兵散勇们迎头痛击。 「阵线不能崩溃!崩溃了我们都得死,逃也没地方逃,日灸骑士团就在我们的背后」「能怎么办,这里的算起来都是临时征召的民兵,不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他们完全凭借个人的一时武勇,现在还能撑下去完全是凭借神殿骑士的勇气和罪人的嗜血」「现在即便出动骑士也无法搬回劣势,几百名骑士的确可以在局部打开局面,但是对方的骑士并没有出动,在我们的骑士体力和斗气耗尽后会被他们屠杀,如果我们的骑士也溃败的整个阵线就完了!」二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谈论着战场,吵得很凶,但是都没涉及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格雷知道他们都是在装模作样,用吵闹让自己看起来有用并且掩饰自己的恐惧,转身离开了帐篷。 「你去哪里!」「我只想安静点想想办法」格雷来到前线,视线有扫在骑士们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把眼神定在了埃利诺的身上,驱马来到埃利诺的身边。 「嘿,你怎么看?」埃利诺被格雷吓了一跳,毕竟他没想到格雷会离开所谓的参谋部到前线来。 「每个人都知道我们要输」「所以你觉得还有办法挽救么?」「为什么要问我,我又不动军略」「不懂也可以说说」埃利诺思考了一会以后,指着下面的战场。 「我们的士兵没经过训练,所以很散乱,军官也无力统御来自各地的士兵,他们现在都是以地方集结各自为战,而且武器装备很差,我们现在就是在被对面平推。 准确的说我们就是在用人命来阻止敌人前进的脚步。 如果只是想延缓他们的脚步,我觉得可以让各地的骑士下马步战,混入民兵的队伍。 这些骑士比军官更好使,这些民兵敬畏他们的骑士,由骑士带着他们更加听命,而且补充进骑士可以增加民兵的战斗力,更长久的维持阵线不至于崩溃。 骑士或许在混战中对于战局或许无法把握,但是对于局部的战机会更容易把握。 继续耗下去我们还是会输,但是可能不会输的那么难看」「这不挺好的么,就这么决定了」「啊?」「嗯,就这么决定了」埃利诺惊讶于自己随口说的话就被格雷拿来用了。 三百名骑士分散补充进了阵线,这样瓦伦王国在前线等于直接部署了四百名骑士,剩下的骑士则继续骑在马上保持着对格林王国军队的提防,如果对方的骑士发起冲锋,己方也必须反制。 随着呜呜的号角声,瓦伦王国再一次向前线投入大量的补充兵员。 「老爷,你怎么,不骑马了?」「怪我嘴贱……」埃利诺现在是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自己随口说的现在自己被赶到前线来了,还遇到了殴兹那克,这个本来意气风发的汉子现在有些颓废,身上挂了几处彩,但是不致命,看起来更多像是擦伤。 「啥?」「没啥,现在情况怎么样」「不知道咋的,就是挡不住他们,兄弟们死了好几个」「你们不是会列阵么,跟他们干啊」「我们,没甲……」「跟我集中,他们也不是人人带甲,掩护我,只要打开一个缺口,就像坚果一样,就外面一层硬,敲开了里面就是果肉」很快以埃利诺为中心,一些民兵集合起来,端起长枪,再一次准备去撞击瓦伦王国的防线,而瓦伦王国的士兵则等着这些菜鸟继续撞个头破血流。 只有少数一些脑子灵活的士兵发现了对方阵线里多了一些全身披甲的,这时候他们还没想到这些人是骑士,毕竟骑士老爷多半不会下马作战,而步战骑士一般也不会散到民兵中间,多半会作为精锐的突击单位在战场上打开局面来用,而现在瓦伦王国的败事一定,即便用步战骑士打出一波反击,这些骑士最终也会被围歼掉,不会影响到大局。 「撑盾,防护!」一波投枪投过来,扎穿了很多盾牌,盾牌后面的血肉之躯当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没死的则发出痛苦的嚎叫和哀求。 「维持阵型,不然我们都得死!」后面的人捡起前面人的盾牌继续维持着阵型缓缓的向前迈步。 「投枪,弓箭!」又是一波投枪,收割着民兵的性命,抛射的弓箭扎在无甲的士兵身上。 埃利诺感觉自己的盔甲上都被沉重的打了两下,知道自己也中了箭,但是铠甲帮他挡住了攻击。 扫视了一下自己身边,已经倒下了不少人。 「坚持,就在眼前了,防御!」格林王国的枪兵们前后两排扎出了长枪,很多扎在盾牌上,不过没关系,他们知道瓦伦王国这些民兵没有铠甲,他们的很难伤到自己的甲士,即便伤到了,后面还有一排。 埃利诺直接挑开对方的长枪,抛下盾牌,抽出长剑,把斗气输进去,两支队伍就一根长枪的距离,埃利诺冲上前,一个挥砍直接把几名甲士砍倒在地,在对方愣神的一瞬间,冲进对方的阵线里。 格林王国的军队其实也就第一排穿甲,第二排大部分穿甲,被身披铠甲的埃利诺冲进阵线以后,握着长枪的敌兵根本无法反抗,即便他们抛弃长矛用随身的短剑抵抗也无法对披甲的埃利诺造成有效的伤害,阵型一混乱,就从中央开始裂开,民兵们跟着骑士从阵线的裂口涌进去,然后变成了双方的近距离混战。 很多骑士都采用了和埃利诺一样的策略,所以整个阵线上变成了瓦伦的全面反击,被打压了半天的瓦伦民兵也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居然稳住了阵线!」「不过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罢了,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让骑士散入民兵队伍步战」格雷并没有说话,很多时候人就会被固定思维所局限,就像他回来一说这个建议,就被很多人斥责为胡思乱想。 「你的建议很不错」「不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罢了,就像我同伴说的,不过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格雷在威廉斯帝国的监军面前还是表示出了应有的低调,顺便把埃利诺的功劳变成了自己的。 「不用自谦,格林王国的骑士虽然不少,但是终究不如我国这么多,他们如果也把骑士散入民兵中,那他们就丧失了机动力量。 所以这是我们能玩而他们玩不了的策略」随着格林王国的号角声,还没有陷入混战的军队开始后撤重新整编,陷入混战的队伍由于失去了支援,士气开始崩溃,即便同样有神殿骑士和罪人给他们支持也无济于事。 「哇哈哈哈哈,胜利了,老爷,我们赶跑了他们,我们胜利啦!」「小心,弓箭!」格林王国的弓箭复盖攻击无视还有己方的士兵和瓦伦的混在一起,直接复盖了战场,埃利诺翻起一块盾牌挡住了几波箭雨,然后看向殴兹那克,这个汉子被一根箭射穿了脑袋,瓦伦这边也吹起号角收兵了,今天的战事已经结束了,这个幸运的躲过了一天枪林箭雨的汉子,在曙光来临前的一刻,死了。 埃利诺怔怔的站在尸体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和这个男人只见过寥寥几面,但是作为同一个领出来的少数认识的人,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埃利诺觉得,这个世界恐怕真的有那么点操蛋,如果他有一个头盔的话,他可能就活下来了,或者说,如果他不要站在那里大喊大叫,或许他也能活下来。 在收兵回营的路上,埃利诺看到了芭芭拉,她也满脸的疲惫,芭芭拉没有在一线作战,但是作为神殿骑士整整一天要不停的释放鼓舞激励还有吟唱战歌,并不比在一线杀敌轻松。 埃利诺只能给她一个你没事吧的眼神,芭芭拉也只能回以一个没事,你多保重的眼神。 瓦伦王国在今天不过是处于整个军阵的右翼,威廉斯帝国对他们的要求也是顶住不奔溃,对付的并不是东部联军的一线部队,今天他们损失惨重,但是还是顶住了。 回到营地以后,出战的人还是会有足够的安抚,美食和美酒,一天的交战并不是真的打一天,就算是剑圣也没那个体力,不断的轮换,甚至在战场上随时吃点干粮保证有足够的体力都是正常操作,而回到营地以后,作战的士兵们纷纷放松了下来,由没出战的士兵守卫营寨,而他们则可以一头埋进美食和美酒之中,暂时忘记战场上的一切。 埃利诺狼吞虎咽了一会,抢过一瓶酒,就去了铁匠那边。 「啧啧,老爷你运气不错啊,你看这箭都扎进去了,没扎穿,这里几处差点就刺破了」「赶紧帮我修补,用料不要省」「好的,老爷」芭芭拉也又走了进来。 「还有其他的铁匠现在空着,女士您看……」「我找他」「嘿嘿,你们就算要办事我也不管,想让我不回头的话……」铁匠做出一个给钱的手势,只不过芭芭拉没理他。 「受伤了吗?」「应该没有吧……」芭芭拉把埃利诺的上衣脱掉,埃利诺身上有几处淤青,看起来他运气不错。 「为什么不和你的同伴待一起」「今天打成这样,很多人,脑子都不太正常了……等酒喝多了以后,你看吧……我就出来躲躲」「殴兹那克死了,死在我面前,如果我伸手拉他一把或者推他一下的话……」「不是你的错,有时候人的命就是那样,大熊老了,小熊,也应该可以独当一面了,他的家人……」「所以他的就应该去死了是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抱歉,我不是要对你抱怨,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操蛋,他今天打了一天,什么危险都躲过去了,杀了好多敌人,荣耀和功勋都有了,在收兵前的一刻,死了……」「命运无常」埃利诺枕在芭芭拉的腿上,没一会就睡着了,顶着铁匠的敲打声,他依旧睡着了。 「老爷,弄好了」芭芭拉本来竖起手指想让铁匠安静点,埃利诺倒是挣扎着睁开眼睛,然后爬起来打了个哈欠,查了一遍自己的铠甲。 「手艺不错」「谢老爷夸奖」埃利诺痛快的把钱付了,然后拉着芭芭拉起来了,两个人找了个没什么人注意的地方,靠在一起坐着。 「你所谓的酒喝多了,就是指那个?」战斗过后有很多人的压力巨大,看着同伴一个一个倒下,对死亡的恐惧,会让他们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有人直接就拉过女人搞起来的,甚至打起来的。 「要是我也发生点什么,你会生气吧」「不仅会生气,说不定还会宰了你们哦」过了一会,芭芭拉小声的问了句。 「你没什么想法?」埃利诺用手搂过芭芭拉。 「我还没奔溃呢,我想活下去,所以我不能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能拖着你,耗尽你的精力。 战前放浪形骸,怕死的不够快么。 我们睡我们的,我们两都需要休息」埃利诺拿出不知道在哪随手拿的一条毯子,盖住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顶着营地里的喧闹,入睡。 「在这里偷情呢,嘿,起床了!」埃利诺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人,也没说什么,打了个哈欠,然后把靠在自己身上的芭芭拉摇醒,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 「操蛋的一天又要开始了么?」别人诧异于这两个家伙居然衣着是整齐的,一晚上就真的在睡觉。 两个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队伍,战争还在继续。 「战兽!是战獒!」面对瓦伦王国的改变,东部联军也开始投入越来越多的兵力和资源,东部王国联盟马匹是没有威廉斯帝国多的,所以他们培养了很多的战兽。 瓦伦王国往民兵里塞骑士,他们就用战獒,等瓦伦投入更多的骑士,他们就用战象。 战兽给瓦伦的民兵带来了士气上的压力,巨大的伤亡更是让人绝望,獒犬可以轻易的咬死几名民兵,甚至有一些骑士都失手被咬死,战象更是带魔兽血统,通过长牙和踩踏,一头战象往往可以摧毁掉几队民兵,就算是骑士,也要几位高阶骑士联手才能顺利的杀死。 一开始营地里都是瓦伦人,然后补充进大量的威廉斯帝国人,不是天天都出战,但是在漫长的消耗战过后,埃利诺抬头已经看不到几个熟人,现在就算是营地的口音,都变成了威廉斯帝国的口音。 大陆虽然使用的都是人类通用语,但是各地会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有一些口音方面的变化。 「你居然还活着」在某一天集合的时候,埃利诺又见到了格雷,准确的格雷觉得埃利诺估计早就在消耗战中阵亡了,看到他还有点意外。 「托你的福,还活着」格雷稍稍停了一会,翻阅了一下埃利诺的资料。 「跟我去后方吧,说真的你立下的功劳已经不小了」埃利诺有点奇怪,格雷为什么会好心到要拉他一把。 「把芭芭拉带回去吧」「听说你们有一腿?」「都是同乡,能活一个,算一个吧。 你要不信,就当我们有一腿」格雷点了点头,埃利诺的资料显示他的确已经进入了威廉斯帝国的人才名单,他继续待在这里,活到战后的确会受到威廉斯帝国的赏识,所以格雷要带他离开前线,不能给他这么个机会,但是对于埃利诺来说,能离开前线已经成了他最期盼的事情,所以他根本没意识到格雷的险恶用心。 到达了后方,埃利诺才知道,原来这些二代们一直躲在后面的营地,所谓的看守粮仓的工作就是他们在做。 说起来很重要,实际上根本就是无事可做。 「说起来,我可不觉得他会这么好心的把我们给弄回来」「反正,只要能离开前线那个鬼地方,怎么都行」埃利诺和芭芭拉小声的交谈着,当看到格雷向他们走过来的时候立马又闭上了嘴,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已经和这里的人交代过了。 不过我提醒你们,就算有一腿,也稍微收敛点,要是发现你们天天睡一块或者芭芭拉大了肚子,就不好办了」粮仓这边离前线并不算远,但是有层层的防守,每天都会有粮食运进运出,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辅兵民夫什么的在干,而埃利诺这样的骑士一般只需要站着看看或者指挥指挥就行了,这个工作的确很轻松,请送到在最初的一周过了以后,埃利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会被人看到的……」「在被人看到之前,这里的人耳朵可尖的很,可能会先被人听到哦」芭芭拉现在趴在埃利诺的身上,埃利诺本来要她骑上来,她死都不肯,怕被外面的人发现什么。 埃利诺从接吻开始,慢慢的顺着她的脸颊亲到脖子,想发出呻吟的芭芭拉只好自己捂着自己的嘴。 「不是你让我舔遍你全身的么?」「别,我没洗澡,这些天也是一身的味道,脏」「我也是一身的味道,无所谓了。 我们难道不应该庆祝一下么,我们活下来了」芭芭拉眼神里透出一丝失落,倒不是说他们活下来,而是为其他的事情。 「你估计会得到一大笔赏金,回去了正好可以去娶你那个青梅竹马」「是啊,她可等急了,我当然要去娶她」芭芭拉把头瞥向一边,她和埃利诺的关系就是因为这次战争才发生的,当战争结束了以后,那估计也就结束了。 「你回去了也退伍吧。 我养你」「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些钱,你回去了就结婚,让后把我养在外面,当我是什么」「情人」「我就是个脸长得一般,除了胸大一无是处的老女人,这胸你玩了这么多次也该玩腻了吧,所以你还缠着我干什么……你还……缠着我……我……」埃利诺知道自己要和梅莉结婚这个事情迟早会在他和芭芭拉之间爆发出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就像男人喜欢更多的女人,女人也喜欢独占男人,一些女贵族也颇有艳名,身边的男人如流水的换。 所以埃利诺只能抱紧了芭芭拉,在芭芭拉的挣扎了一段时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以后,才倒在埃利诺的身上,眼睛里貌似还有泪花。 「可能,一辈子都玩不腻吧。 陪在我身边好吗?」「你这个坏蛋,我以为你会是个好孩子……结果……」「我喜欢梅莉,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她一直是一个可以包容我一切的女孩,在她的身边我可以感受到安宁。 所以我喜欢她,我要娶她。 你不一样,我和你经历的这一切我不希望她来经历,这是属于我们两的经历,同样我觉得在你面前我要更像个男人。 我也喜欢你,芭芭拉。 我才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就是我的情人,你不愿意的话,操也要操到你服为止,你还不愿意,哪怕打架用强,我也要你给我留下」埃利诺翻身把芭芭拉压在身下,拔枪刺进芭芭拉的花瓣,一次又一次撞击着花心,芭芭拉一开始还捂着嘴强忍着,到后来忍不住差一点叫出声,嘴又被埃利诺的嘴给堵上了,整个帐篷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芭芭拉的手死死的抓着埃利诺的背,慢慢的脚也缠了上去。 「我怎么会被一个小我这么多的男孩给搞成这样……」「男孩?被我搞的水都喷出来了你还说我是男孩,帮我舔干净」混杂着自己小穴味道的棒子当然不好玩,味道也不好,芭芭拉没有抵抗,默默的用嘴帮埃利诺舔着,把残余的精液吸掉。 看到芭芭拉这么听话,埃利诺反而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和你梅莉之间的关系,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想放弃你们两个。 拿走你的处女然后当做无事发生什么的,我做不到」「男人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嘿嘿……」埃利诺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拉过芭芭拉接吻。 「我刚舔过……」「我真不在乎」「让我当你的情人也不是不行,我也没那么好养活」「我感觉自己的斗气已经开始往五阶走了,我会继续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值得被你们环绕的男人」「就怕到时候,你早忘了我这个情人,你这一辈子都少不了沾花惹草」「那就继续前行,让我变得配得上沾花惹草」【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20)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1年11月1日字数:22,791字咸鱼魔王见闻录·20埃利诺这时候可能没发现,自己越来越像那个连面都没见到过的父亲,稍稍收拾了一下,又把芭芭拉按在地上继续,毕竟很久没有发泄了,才来一发只能稍微缓解一下他的欲望。【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天睡过了头,到中午才醒,去新的队长那边赔笑了半天,被训斥了几句也就完事了,这里的防御,实在是很松懈。 埃利诺闲了大约一周,有事就去围墙上转两圈,营地里转两圈,没事可以拉着芭芭拉去没人的地方爽一下的日子也就过去了。 「最近着几天不能拉胯了,要开始提高警惕,战争快结束了,我们的阵线全面的前移,我们是有可能会被偷袭的,都打起精神来」随着新的小队长给所有的骑士开始训话,埃利诺又恢复了每天要操练一下并且保持巡逻的生活,越来越多的粮食被运入营地,营地也成为了一个重兵把守的地方,虽然二代们依旧歌舞升平,但是整个粮仓的氛围已经不像过去那么散漫。 「我发现最近格雷有点奇怪」芭芭拉蹲在地上对自己的手哈着气,最近天气已经开始变冷,靠近北边冷的更快,这时候在瓦伦还行,在威廉斯这边已经开始有严重的降温,随着一场又一场的降雨,地面开始变得泥泞起来。 看芭芭拉有点冷,埃利诺递了双手套给她。 「我记得那个神殿祭祀还提醒我们,要注意御寒」芭芭拉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埃利诺。 「谁知道战争会持续这么久啊,本来一个撑死一个月也就结束了」「埃利诺,战场上只有两种情况,他妈的糟糕和更糟糕!」埃利诺学着他遇到的上一任小队长说话,倒是逗笑了芭芭拉。 「也不知道说这话的人还活着不」「愿战神祝福他,你说格雷怎么了?」「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对吧,他最近粮食一来就会跟着进粮仓视察,你觉得他是工作这么勤奋的人么?」芭芭拉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 「在我看来他是个极慵懒的人,如果可以躺着他绝不会坐着,他现在的行为的确很反常,应该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觉得多半是有什么人要来视察,所以他想表现的好一些?看起来像个尽职尽责的」「我总觉得有点不安……」「直觉么……从直觉上来说我自从踏上战场就没好过,不过现在这里守备力量也增加了,也不像前一阵那么松散,战争也快结束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殴兹那克就死在了一场战斗的最后一刻,我不希望我们也这样,哪怕没能立到什么功劳,能活着回去也行」芭芭拉沉默了一会以后点了点头。 「啊,活着回去才是最重要的」在紧张了几天以后,一名传令兵骑着马奔进了军营。 「大捷!日灸骑士团出动,东部联盟的军队已经在正面战场上被击溃,只剩下扫荡的工作,我们又一次获得了胜利,战争结束了!」听到战争结束整个营地都沸腾了,无数的人开始欢呼雀跃,狂欢开始了,就连那些二代们,也难得的出来和泥腿子们同乐。 埃利诺和芭芭拉也被气氛感染了,一直以来绷紧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我们可以回家了」「啊,回家,不知道有几人可以回家……」所有的人都在吃喝,跳舞,没男伴的女人这时候也放开了,甚至有些直接脱掉上衣,引的一群男人怪叫。 「你怎么还皱着眉头?」「我总觉得不对……」「都结束了,还能有什么不对」「我,没看到格雷」「可能在什么地方玩他的奴隶吧」埃利诺拉起芭芭拉,熘进了二代们的营地,这里的人也都出去狂欢了,一时间这里只剩下了少数的奴仆。 「格雷·柯克的帐篷在哪?」「格雷老爷么?在那」随着一名奴隶的指向,埃利诺熘到格雷的帐篷外面,悄悄的拉开一条缝。 「里面没人」「你们是谁?」「格雷呢?」「老爷,出去了」「去哪了?」「这……我只是奴隶,老爷去哪里,我也……」埃利诺没有理会奴隶,拉着芭芭拉,去到了一个高处,骑士的视力比一般人更好,扫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格雷。 「会不会,在粮仓?」埃利诺听到芭芭拉的提醒点了点头,两个人再一次来到粮仓,这里的守卫也开始狂欢,看到埃利诺和芭芭拉也意味他们只想找个地方胡搞。 「你们别在粮食上搞啊!我们可不想加餐」「格雷·柯克来过么?」「说起来……好像来过,他出去了么?」另一名守卫摊了摊手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貌似带着个女人?嘿嘿,胸比你的女伴貌似还大」埃利诺看向芭芭拉。 「我见过一次那个女人,你见过么?」芭芭拉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他有女奴,从来没见过」「他每次进去都带着那个女人」守卫这时候也看出来埃利诺和芭芭拉似乎不是在找地方做运动而是,在找人。 「他为什么老是要带着一个女奴到处跑呢……」「谁知道呢,这些少爷,有几个怪癖不很正常么」「不,他不是这样的人。 跟我们进去」守卫有点抗拒的摇了摇头。 「说老实话我们不想去打扰老爷的兴致」埃利诺直接推开了门,进入了粮仓,芭芭拉也跟了进去,守卫们则相互看了看,都摇了摇头,表示没进去的意思。 进入粮仓的深处,埃利诺直接愣住了,偌大的粮仓是空的,每天不停的往里面运东西,结果是空的。 埃利诺蹲在地上,开始回忆。 「从车辙可以判断进来的车都是带了物资的,离开的时候都是清空了的,物资,去了哪里?」芭芭拉现在也感到了恐惧,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事情却十分恐怖,威廉斯帝国不止这一处屯粮地,但是他们所在的粮仓,足够几万人吃几个月的粮食就这么消失了,这个事情本身就严重到可以把这里的人全部问责,甚至吊死。 所以她立马跑出去把守卫都叫了进来。 「粮食呢,物资呢!」守卫们也都愣住了,他们也不知道粮食去了哪里。 「你们,每天都有检查么?」「我们……」「说实话!」「没有……我们就检查尽出的车辆……我们真不知道这里的粮食去了哪里」芭芭拉拔出剑刺向门口堆着阻挡住视线的物资袋,流出来的不是食物,而是其他的杂物,守卫们看到了以后,仓库的负责人直接被吓得跪倒在地。 「完了,我完了……」埃利诺和芭芭拉这时候感觉到地面轻微的震颤,相互对视了一眼。 「我们,可能全完了……」营地的防护墙是木制的,虽然加厚了,依旧没能挡住战象的冲锋,数头战象直接撞破了营地的围墙,然后跟在后面的战獒纷纷涌进营地,开始屠杀沉浸于狂欢中的人群,少数人在地面发生震颤的时候发出了警告,但是很多人已经狂欢到了忘我的地步,还有很多人沉浸于美酒和性,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谁也不知道这些东部联盟的这支军队是如何穿过前线来到威廉斯帝国后方的。 埃利诺让芭芭拉找地方躲起来,然后做了最后的顽抗,在对方措手不及以为已经没有抵抗的情况下击杀了数人,但是很快在和一位格林王国骑士的一对一中败北。 「粮食呢?」「我们不知道啊……他们也是来找的,他们也是来找的……」随着噗嗤一声,一名守卫被刺穿了胸口,一个接着一个,这里的守卫被统统的杀掉了。 「看起来他们是真不知道。 这个怎么办?宰了吧」埃利诺没有第一时间被杀掉,倒在地上,意识有点游离,他好像看到芭芭拉也被人搜了出来,他很想再站起来做点什么,但是被人一脚踩在胸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稍微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划开他的脖子。 「他是骑士,也算是个勇士,先留下吧。 把普通人都杀掉,把骑士俘虏带上,撤退」埃利诺被一脚踢晕,在晕过去之前,他最后想到的,是玛丽,似乎又想到芭芭拉,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去想到谁。 在并不算遥远的地方,格雷看着燃起熊熊大火的营地,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很久」「我的人说里面没我要的东西」「当然不会有,因为都在我这里」格雷拿出一个袋子,抛给对方,被一名壮汉随手接住。 「别打开,一打开里面的粮食会涌出来,你可以交给你们的罪人探查一下」壮汉转手把袋子交给身后一名被长袍笼罩看不到脸的人。 「没问题」一个苍老的声音,壮汉点了点头以后看向格雷。 「我不明白为何要多此一举」「我要的报酬呢?」壮汉挥了挥手,伸手的一名随从把一个袋子拿到格雷的面前,打开以后看到里面装满了宝石,随从还用手进去翻了一下,让格雷看到下面没塞其他东西,然后把袋子重新扎好丢在格雷的脚下。 「如果你们冲进去就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你还会来见我么?格林的国王陛下。 这是一场几赢的事情,威廉斯帝国的除掉了一些想要除掉的人,付出了点不痛不痒的代价。 你获得了可以养活人民的粮食,削减了人口。 而我的上司,获得了足够的利益,以及一位可控的国王」「我还不是」壮汉的意思分为两层,他还不是国王,他也并不可控,不过格雷并不在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挣扎是徒劳的。 「你回去了以后就可以是了,格林王国的王,并不像帝国的皇帝那么神圣不是么,让你的父亲提前退位去神国享受对你们来说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就是你的目的?」「你应该知道你们为什么能存在。 帝国需要一些可控的边境冲突,你需要养活你的人民,合作对大家都有好处」「你不是威廉斯人」「我曾经是瓦伦人」「难怪了,格林人不当狗」格雷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的乐不可支。 「你知道我在镇抚使那边……算了,想到就恶心。 菲尔普斯,你要知道,相当狗,都是要本钱的,没本钱想当狗都当不成。 你犯不着来嘲笑我,我是瓦伦人,我抛弃了一切,我的过去,我的家族,我的狐朋狗友,我的一切,为的就是进入大陆最强的帝国,向上爬,能爬多高就多高。 你有你的坚持和信念,我也有我的,不会因为你两句嘲讽就改变。 而且你嘴上说着不当狗,如果你真不想当,那干嘛不杀掉我抢走一切呢?你看,口嫌体正直说的不就是你这样的人么」菲尔普斯没能反驳什么,毕竟格雷说的的确是事实。 「以后,入侵什么的,商量着来吧,我们都可以借彼此除掉一些不想脏了自己手的人。 其实和过去没什么区别,只是,我们都需要,更可控的冲突,来维持自己的统治」菲利普斯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伊丝蒂从藏身处走出来。 「对方发现我的存在了」「那是必然的事情,对方也有罪人随从,而且等级不低。 对了,伊丝蒂,从今天起,我就不再姓柯克了」「您还是我的主人」格雷四十五度角后仰转头看着伊丝蒂。 「那是必然的事情,你知道么,狗链其实狗要挣脱也不是做不到,但是它从小就挣不开,那么长大了以后它也不会去尝试。 当时我们选了很多人作为罪人的候补,我之所以选你,就是因为你容易被控制,你的忍耐力很好,所以即便你成为了罪人,你依旧可以忍受痛苦,你没有和我同归于尽的觉悟,那么自然只能当我的狗,一辈子,服侍我到死为止。 事实也证明,你是一个很好的罪人奴隶,我用的很顺手」「都是主人调教的好」「呵呵。 走吧,我们应该去向镇抚使殿下复命去了」格雷不再去看烈焰中的营地,对于他来说,那里就是他的过去,已经不重要了。 这一次,格雷的觐见无需再有人陪同,奥菲利亚·金·威廉斯也穿上了镇抚使的官服,很正式的召见了他。 那位女官依旧站立在奥菲利亚的身后,面无表情,看到奥菲利亚挥手,就打开格雷进献的袋子,扫了一圈。 「虽然大部分都是垃圾,还能挑出几块精品」格雷的眼皮跳了跳,以他的见识这些宝石虽然还没有加工,但也不能说是垃圾,不过转念也释然了,这位殿下平时见到的都是顶级货,那么自己这袋东西自然只能被斥之为垃圾。 「格雷·柯克,你做到了你说的,现在你可以向我提要求了」「殿下,我已经舍弃了柯克这个姓氏,舍弃了过去的势力,我现在就是孤身一人而已」「你那个罪人随从呢?」「她是我的奴隶」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野心,果断,魄力,能力。 格雷你让我很为难,通常能力强的人野心也会强,也更难控制。 所以格雷你打算怎么让我安心呢?」格雷没有说话,只是单膝跪地低着头默默等待着,就像他在对待奴隶的时候也会采用这种方法,让奴隶自己去作践自己来讨取主人的欢心,而格雷不打算做这个变态公主的奴隶。 「要不……」一个贞操锁丢在格雷的面前。 「做我的奴隶如何?」格雷并没有生气或者暴起,而是抬起头看着奥菲利亚。 「公主殿下,狗也分很多种,有当宠物的,有捕猎的,有看家护院的,如果作为皇族,你们只想要宠物狗,那么这个国家应该要完蛋了吧」奥菲利亚啪啪啪的鼓起掌。 「很久没听到这么大胆的发言了,那你准备当那种狗?你不像个守成的人,去北边吧,自从草原被半兽人占领以后,就一直不是很太平,永远杀不光似得,或许神祇不希望那些贱种火绝吧。 我会给你写一封推荐信给北方镇抚使,他会给你安排一个职务」「谢殿下」房间稍稍安静了一下以后,奥菲利亚又多说了两句。 「其实帝国的贵族还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没有实际的军功很难有分封。 你这一次虽然为我做事,但是算不得能拿到明面上的功劳,更不能称之为军功。 你有七阶的实力,直接分封你一小片地方也不是不行,不过那样的地方估计你看不上,而且以后的路会非常难走,会受到同僚的排挤。 帝国的贵族受到的限制很多,不像你们瓦伦权利那么大,所以你就先当个领薪水的官员吧。 对于帝国来说,官员的重要性是不亚于贵族的,不是简简单单的顾问随从,而是掌握有实权的,你可以先做一阵,如果你做出了成绩很想继续当贵族,可以再找机会」或许吃惊于公主居然主动向他解释,格雷的心里又活络开了。 「谢公主殿下的提拔」又勉励了格雷几句,说了点无聊的废话,就让他退下了以后,奥菲利亚回到自己的房间,脱掉繁琐的官服,坐在一张椅子上闭上眼睛养神,感觉到脚边有东西在嗅,还伸出舌头舔了几下,便抬脚踹了出去,听到一声幽怨的汪。 「和你说了舔脚是赏赐,没我允许不准你舔的」「汪汪」「过来」公狗的前肢搭在椅子上,奥菲利亚捧你公狗的头,摸了几下。 「你的毛应该修一下了,去把剪刀拿来」于是公狗跑去不知道哪里叼来了一把剪刀,然后蹲坐在奥菲利亚面前,奥菲利亚则用剪刀修剪着公狗的头发。 「主人……」「每次都说教烦不烦,在自己的房间我爱穿不穿,衣服,什么他妈的衣服,都是束缚」女官默默的站在奥菲利亚身后又闭上了嘴。 「既然您讨厌,找个人嫁了……」「嫁?男人知道我的名字以后,还能期待屁个爱情。 而且结了婚我就能远离这些破事了?想都别想。 找男人不如养条狗。 贱狗你说对不对」「汪」「那主人,那个格雷……」「留着看他能翻出什么水花吧。 你看,今天他避开了错误选项。 不吵不闹,不卑不亢,而且他知道他要是还和以前的家族藕断丝连,或者带着一群人进入帝国会发生什么,所以他统统抛弃了。 你信不信今天我要是再多说一点他会把他的罪人随从给送过来」「所以这样的人……」「他有句话说的是没错的,皇家要都是宠物狗,这个国家就完蛋了。 如果有野心有能力的,帝国就不用,如何成为帝国?让他去蹦跶,有功就赏,有错就罚,有罪就诛。 对了,那袋珠宝分两份,一份送给鲁德的总督,一份给文官头子,让他们明天来见我,有些事情,只要他们知道并且把控,就行了」「是,主人」女官离开了奥菲利亚的房间,稍微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项圈,虽然就离开了。 埃利诺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在疼痛,他很惊讶自己竟然还能再醒过来。 「我他妈还活着?」「是啊,没死罢了」一只眼睛还肿着,只能睁开一点缝隙,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应该是坐在一辆囚车上,双手被分开绑在铁栏上,斗气无法催动,应该是被限制了,浑身直身下了一条内裤,没被冻死算自己走运,身上没感觉到什么地方在流血,但是感觉有些地方应该是内伤了。 「为什么他们留我们一条命?」身边的骑士不认识,但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埃利诺。 「哎,刚出道的小孩子……」通过絮絮叨叨的讲述,埃利诺终于明白了一些潜规则。 埃利诺作为骑士的确在贵族眼里是炮灰,但拥有超凡之力的骑士也有了一定的特权,就是战场上不会随便杀死已经停止抵抗的骑士,无论他是主动停止还是被动停止的。 所以对方才说埃利诺是刚出道的小孩子,因为他们还残留有一些幻想,比如说忠诚,顽强,光荣之类的,而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老家伙们,投降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投降了以后有钱的可以让家里人出钱把自己赎回去,没钱的可以等双方交换俘虏,虽然不太光彩,但是命保下来了,而且战争谁也不能说必胜啊,我说我尽力了力竭被俘,我已经对得起自己的君主了。 如果没钱赎回自己的自由,也没能换俘,对方一般也会劝降,毕竟会斗气的骑士也不是普通人了,能为我效力也可以,加入敌国,去一些其他地方为新君主服务个几年,慢慢的也就安定下来了。 哪怕真的遇到死硬派,那也没关系,压回去游街可以展示自己的功绩提升国民的士气和信心,还能丢去做苦力,反正要做到物尽其用。 「我们比较倒霉,格林王国是不会和帝国交换俘虏的,我们要么就是彻底投降,要么就会被丢去干苦力或者从事危险工作,你还年轻,如果招降你,别纠结了,活下去才有末来」本来还心存一些希望的埃利诺听到这里,就陷入了绝望,他回不去了,他再也无法回到梅莉的身边。 「对了,有被他们抓住的女骑士么?」「有你的相好?忘了她吧」慢慢的埃利诺感觉这个天越来越冷,他们在向北走,自从发现埃利诺已经醒过来以后,他就被赶下了囚车,现在的埃利诺,就如同奴隶一下,手被捆着,只是被人领着不断的前行,没人告诉他们回去哪,也没人告诉他们会经历些什么,经过一些城镇村庄还会遭遇到哪里人民的热情款待,嗯,很热情,如果不是有人揽着估计会被打死。 不知不觉,埃利诺发现自己已经在雪地里行走了,他一直麻木的行走,都没发现下雪,寒冷,饥饿和疼痛似乎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让他麻木的前行着。 在一个比较大的汇集点上,几队俘虏都在这里集中,有人对他们挑挑拣拣的,然后把一些人就捆在了路边,埃利诺本来已经麻木的神经在看到被丢弃在路边的芭芭拉的时候,再一次被点燃。 他无视看守的叫喊,跌跌撞撞的走到芭芭拉的身边,用手在她的鼻子哪里放了一下,还有微弱的呼吸。 随着一鞭子抽到他的身上,他被看守叫骂着拖回队伍。 这时候埃利诺暴发了,一把掐住看守的脖子。 「你他妈的要造反么,都投降了你还想表现一下?」「我是战斗到力竭被擒的,不是主动投降的,或许我今天死定了,你跟我一起吧!」在这一刻,守卫从埃利诺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和决心,他怂了,的确在这里埃利诺是会死,但是搭上自己的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抬手阻止了周围其他守卫过来。 「咱们各退一步,行不行……」「她为什么会被丢在这里,她是个女人,没必要杀她……」「很难和你解释清楚。 你要带上她?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她已经被废弃了,我不会给她吃的,不会管她的死活,也不会给她添加衣服」埃利诺很执着的背上了芭芭拉,一群守卫再一次围过来想杀了他,但是又一次被阻止了。 「我相信你是力战被擒的,你想坚持,那你就坚持好了,刚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会给她任何东西,你可以带着她,我会看着你被她耗死。 人既然要坚持,就要为之付出代价,你最好有本事跟上队伍,不然你就会被冻死在这里。 呵呵」埃利诺背着芭芭拉,一次又一次,差点就被队伍甩掉了,但是他又顽强的跟上了,仅有的一点食物掰开分成两份,嚼碎了喂给芭芭拉,没有御寒的衣服就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为她供暖,终于在几天以后,芭芭拉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我……还没死……」「是,我也没」芭芭拉终于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你放下我吧」「不行」「我已经没用了你知道么,我的拇指被切掉了,我无法再握剑了!」「我早看到了,你还可以握我的棒子」「我和很多男人做过了,嘴,小穴,甚至菊花,被内射到肚子都鼓了起来」「是我没保护好你」芭芭拉把头埋在埃利诺的怀里无声的痛哭着。 「我,抵抗了,我抵抗不了。 他们切了我的手指,打的我好疼,不停的打,打到最后我求饶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求饶,或许在那一刻我还是想活下去的。 我向神祈祷,神没有回应我的祈求,或许他讨厌我这样投降的信徒。 我和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我不知道,对不起埃利诺,对不起……」埃利诺只能紧紧的抱着芭芭拉,自己当胜利者的时候是如何的耀武扬威,那在失败的时候就必然要受到对等的屈辱。 「你不是自愿的,我没保护好你……」「埃利诺……」隔天芭芭拉就又陷入了昏迷,而且发起了高烧,在迷煳中不断的说着胡话,似乎在不停的道歉。 「那个背着女人的少年,挺有意思的」一直在俘虏队伍旁边的一辆马车中,一个少妇看着窗户外面的场景,稍稍的摇了摇铃铛,立马有人去找俘虏队伍的看守,很快埃利诺和芭芭拉就被压了过来。 「你们退下吧」看守们点头哈腰的退下了,只留下了被捆着的埃利诺和依旧发着高烧昏迷着的芭芭拉,马车里的温暖让埃利诺稍稍的好受了一些。 抬头看了一眼,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有那么点像,埃利诺一时不知道她们是母女还是姐妹,其中大的一些站起来,松开了埃利诺的,甚至解除了他的斗气限制。 埃利诺一恢复对斗气的控制,立马开始运转斗气修复自己的身体。 「我感觉不到你的战斗力,你不怕我?」大一点的女人甚至递了把刀给埃利诺。 「少年,把你的胡子修一修。 苔丝,准备一点热水,帮少年擦一擦」看起来小一些的少女把一块毛巾放进温水里,然后揉搓着,绞干,然后脱下埃利诺的衣服,帮他擦拭着身体,埃利诺注意到少女有点脸红,完全不像旁边这个这样坦然,应该是末经人事。 「嗯,看起来吃了不少苦,有点消瘦,不过看底子应该是个英俊的少年」大一些的女人伸出手,示意埃利诺把刀还给她,埃利诺也把刀还了回去。 「你很聪明,我们两个的确没什么战斗力,你要制住我们是很轻易的事情。 你没这么做,看在你很乖的份上,咱们可以友好的交流一下,我再给你一些善意好了」女人拿出一些食物和酒递给埃利诺,埃利诺接过食物,狠咬了几口,嚼碎了,然后灌了一口酒,嘴对着嘴喂给芭芭拉,又把酒喂给她,自己则稍稍吃了点。 「她是你的恋人?」「情人。 我有末婚妻」女人倒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你说你这个人吧,真的有趣,有末婚妻,有情人,还为个要死的情人这么拼命」埃利诺没有解释什么,看女人稍微平静下来了,于是盘膝坐在地上。 「你还是先站起来」埃利诺又站了起来,叫苔丝的少女帮埃利诺脱下内裤,红着脸继续用毛巾帮埃利诺擦拭着身体。 「别这么害羞,你已经是来了初潮的大姑娘了」少女微微的点了点头。 「她有点害羞。 这么说吧,我看上你了,你在这里配我们做三天,就可以在这里呆三天,有食物,热水,她也可以待在这里,这样她可能可以挺过来,你觉得呢?」看埃利诺在犹豫,女人有点意外。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我实在是不明白」「我不当玩物」女人笑出了声。 「我们这里和你们那边不太一样,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你放心好了,不会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甚至你以后会怀念这次经历」埃利诺站在车里,手抓着车顶上的一个抓杆,避免车摇晃的时候自己也跟着乱晃,叫苔丝的少女脱光了衣服跪在他的脚下,嘴里含着他的棒子,而年纪大一些的女人也脱光了站在一旁教导她。 「你得表现出渴望,崇拜,这是第一次所以你还有机会清洗,以后你可没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你面露难色,会让男人讨厌你的知道么。 别用你的手,你的手是肮脏的,不配去碰男人的棒子。 吞深一点!」「太大了,我想吐,妈妈」「把你的手背到背后去」啪的一下,女人用一根木条抽在苔丝的屁股上,苔丝泪眼汪汪的把埃利诺的棒子继续往嘴里塞,露出一副幽怨的眼神。 「你以后会怀念这个尺寸的,傻孩子。 这个尺寸让我想起了你的父亲,可惜他很久没碰过我了……」埃利诺惊讶于这两个人居然是母女,看起来毕竟很年轻。 「那个,夫人,我可以……」「射?你不会是早泄吧」被人一说早泄埃利诺都脸红了。 「我想问几个问题……」「你不是威廉斯人,你是瓦伦人对吧,你们那边和我们这边的风俗完全不同。 你想知道你的女伴为什么会遭受这些?她都三十了,比我还大两岁,她估计已经没有做母亲的资格了吧。 你和她做过几次?」「好几次」埃利诺老老实实的回答,一边也惊讶于这个女人居然才二十八。 「我十三岁怀孕,十四岁生下了苔丝,二十岁前给我的丈夫生了两个男孩,后来就再也没能怀上」女人有点惋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又用木条抽了苔丝一下。 「你都十四了,还没破处,还没生孩子,也就你父亲惯着你!这三天你最好怀上」埃利诺吓了一跳。 这时候他顾不得心头的疑问了。 「让我给你的女儿破处,让她怀孕,夫人你……」「我没病,说了我们这里和你们那边不一样。 我们的祖先当初是冒险者,为了探寻更多的可生存的地方便来到了这里。 传说魔法帝国最后的遗产也在雪原的深处。 雪地里有无数的魔兽,为了继续探索下去,寻找魔法帝国的遗产,我们的祖先就建立了一个又一个补给点,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又一个村子,最后变成了以狩猎魔兽为生的人。 在这里强者为尊,你要是能把村子里的男人干掉,一个村子的女人不会伤心报复,只会爬上你的床为你生孩子,继续生活下去。 这里苦寒,一个所谓的村庄只有几个男人,可能有上百的女人,所以她继续学会如何讨好男人获得宠爱」「但是你让她和我做,去怀孕……」「也因为一个村庄就几个男人,所以我们也需要一些外来的新鲜血液,不然到后面你会发现都是亲戚,甚至有些是自己的直系亲戚,这样不好,容易生出不健康的孩子。 这就是为什么不杀你们带你们来这里的原因」原来是把自己搞来配种……但是埃利诺很快就发现了里面的问题,这里苦寒,有多少额外的食物来养活这些骑士呢。 「看起来你这个小机灵鬼已经想到了问题的所在,如果他们能在村里打下一席之地,那么没问题,不然,就直接配种,配完了,也就没利用价值了。 苔丝,我在这里说话不看着你你就偷懒!」女人有抄起木条抽了几下少女,然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而少女则只能泪眼汪汪的继续吞吐着埃利诺的棒子。 苔丝很少发出什么声音,但是感觉表情比一般的女人丰富一些,什么都写在脸上。 「我们这里的人,不在意什么贞操不贞操,村里的男人只要找过来,我就得脱了衣服侍奉他,我的丈夫也不介意孩子到底是谁的。 说起来我是我丈夫的妻子,我丈夫是村长有五十多个妻子,这些妻子也经常侍奉村子里的其他男人,他们的女人也会侍奉我的丈夫。 我之所以不能生育了,还能受到宠爱,没有被放弃掉,除了我侍奉比较上心,还有就是我有一些经商的天赋,当然我也会和商人上床,为了讲个好价钱」埃利诺的内心已经无力吐槽了,这他妈都是什么混乱的关系,但是他很快就抓住了一些关键点。 「不能生育要被放弃?还有一个村子里怎么可能只有几个男人剩下都是女人!」「注意到了啊。 不能生育的女人除非有其他的能力,不然是没有价值的,就会被放弃掉。 你的女伴,三十了还没生育,为了抵抗强暴被斩去了拇指,无法握剑,又被毒打,还被强暴,这样的已经废了吧,所以自然会被抛弃掉。 同样,这里的男孩,如果练不出斗气,身体强健的就会被送出来,体弱的,就直接放弃掉」「这也太残酷了」「这里不是威廉斯,没那么多地和食物养活那么多人,那么弱者就必须被淘汰,强者才能活下来。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们是不是听说格林王国斗气激发的比例比别的地方高?魔兽是可以食用的,魔兽的血和肉很多有毒,可以让普通人食用的地方不是很多,但是部分对普通人来说有毒的血肉,通过一些特殊的烹饪手段,可以给超凡者食用,对他们的修炼有好处。 长期食用魔兽肉的人,也更容易激发斗气,或者掌握魔法」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这个女人把这种秘密告诉自己干嘛呢?「这些事情你没多久自己就会知道,而且说实话,你回不去了,我们村里的男人,有两个就是外来者,他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无法再离开了」女人彷佛能看出埃利诺的想法,这样埃利诺很是忌惮。 「好了,现在你给我把这些药吃下去,当然这是好东西,又不是好东西,他能增加你的精力,提高你的性欲,当然也会榨干你的身体,还能提高受孕的概率。 但是我想你不会拒绝」「说老实话你真的不怕我动手」「我的确能命令下面那些人做一些事情,但他们是押送你们去村子,然后拿货的,所以说不归我管。 如果你挟持了我,他们会很高兴的把我们一起处理掉。 至于我的丈夫,大概会觉得无所谓,然后再任命一个女人继续和他们做生意。 我们这边的人对于生死看的很淡,少年」埃利诺皱着眉头结果女人递过来的药丸,吞了下去,没一会感觉自己的棒子更加硬了,本来一直忍饥挨饿受冻他根本没有多少体力去做,但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在忍不住的爆发出来,同样他也明白,这是在榨干自己最后一丝生机。 「来,帮我把她挂上去」少女把自己的女儿的手脚用皮质的镣铐铐起来,然后挂在车顶上,女孩很显然没经历过这些,然后很难受。 「妈妈,这样好疼……」「不许抱怨,你就是太娇气了。 少年,为她破处吧」尽管对于这种事情埃利诺怎么想都想不通,但是他也没多少选择,而且给帝国的女人破处他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只是看到女孩痛苦的表情,所以安慰了她两句。 「第一次会有点疼,我尽量轻一点……」随着埃利诺的棒子挺入少女的身体,少女咬着牙,看起来很难受。 「真的没问题么?」「直接点插到底,疼过了也就过了,怎么搞得你优柔寡断的……」「你真的是她妈妈?」「正因为我是她妈妈所以才在教她这里的生存法则,不然关我屁事」埃利诺有点无语,只好继续向里面深入,直到感觉插到了极限。 「我先不动,你适应一下」苔丝喘着气,很快惊叫起来。 「妈妈!不……」「给我忍着」看到埃利诺疑惑的眼神,少妇给埃利诺演示了一下。 「这个东西,可以塞进她的后庭,然后旋转,周边会打开,就卡在里面,水可以注入进去,但是她无法排出来,后面不清洗干净,插进去要是有脏东西,会惹男人讨厌的。 当然也有喜欢不洗就直接插的」随着越来越多的水被注入到苔丝的身体里,埃利诺感觉苔丝的肚子有点涨。 「妈妈……妈妈……」「叫什么,我怀着你快要生的时候,也还在侍奉你爸爸,肚子比你现在大多了,这孩子真是一点苦都吃不得。 少年你继续,停下干什么?不早泄的话就赶紧动」埃利诺有点同情的看了看苔丝,摊上这么个妈能说什么呢。 随着埃利诺开始抽插,苔丝叫出了声,只是她一叫少妇就给她屁股上来以木条。 「不许哭,不许这么叫,要学会怎么去呻吟,要学会怎么去用声音来诱惑男人,这些东西都是女人都会无师自通你怎么就这么笨呢……」「那个,上来就一下子来这么多,她受不了也吃不消啊……」「你倒是怜惜她……死丫头你给我学着点」少妇然埃利诺把苔丝放下来,然后让她跪坐在一旁,自己骑到埃利诺的身上,根本不需要埃利诺自己动,少妇就把腰扭的飞起,一边赞美着埃利诺的帅气和棒子一边呻吟,只是那种呻吟听起来不带一丝的痛苦甚至还带上不少欢喜。 只是做到一半少妇转过头去对着苔丝。 「别走神,看好了,还有这个我实在没办法教了,小穴也是可以控制的,夹紧和放松都看你自己,你自己要控制好时间,一直夹紧了男人时间要是短了他的自尊心会受伤,甚至可能恼羞成怒,一直放松了他会觉得你的穴松松垮垮很烂,一点都不刺激,这种只有多做多体会了」「妈妈,我肚子疼……」「你哪怕疼的肝肠寸断,也不能表现出来,不做到男人射就不算完事,做到射了也要去体会他有没有再来一发的欲望,有的话就要继续,没有的话就要把棒子清理干净。 少年,射出来吧。 人家吃不消了,射出来,射出来,让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肚子,让我怀孕,你比我丈夫强多了……啊……我要给你生孩子,我要当你最卑贱的女畜,你的需求就是我存在的意义」随着少女的小穴开始收紧,甚至不惜贬低自己的丈夫,埃利诺抱起少妇,用力的往里面顶着。 「对,对,进去,顶进去,少年,灌满我,把我整个人灌满!啊!」随着埃利诺的精液喷射出来,少妇也发出了高潮的娇喘,只是埃利诺感觉有一点点不同,芭芭拉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可不是这样的,这个少妇是装的。 「你并没有……」「没错,但是你不满足么?」少妇站起来,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小穴,用另一只手接住滴出来的精液,舔了舔,然后递给苔丝。 「舔干净,记得这些精华一点都不能浪费,一点都不能,绝不允许。 看着我怎么做的」少妇把埃利诺的棒子舔的干干净净,甚至把还残留在棒子里的精液吸出来。 「记得男人做过了以后隔一会就会有尿意,少年」少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没这么做过么,那你可以体验一下。 苔丝,如果他允许,就把棒子放在嘴里,如果不允许或者舔过菊花,那就张开嘴,等着。 记得舔过菊花的嘴在没洗漱之前不可以再碰男人的身体」「我不要……」「轮不到你要不要!」看苔丝哭出声,埃利诺自己也觉得有点别扭。 「你说的那个我也没做过……不必勉强她……」「也轮不到你说要不要,少年,说难听点,你现在就是只种猪,没有选择权的。 你虽然可以用你的尿羞辱我,也是我让你这么干」埃利诺闭上了嘴,对少妇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的他直接尿在少妇的脸上,看着少妇用嘴去接,不停的吞咽也来不及,用手接了不少依旧滴的满地都是,少妇把嘴里的尿液都喝下去,然后把手上捧着的也喝掉,把头埋在地上的尿液里。 「浪费了主人的圣水我有罪,请主人惩罚我」把木条递给埃利诺,少妇趴在地上翘起屁股一边摇晃着一边舔舐着地面上的尿液。 对于把自己叫做种猪的女人,埃利诺自然没好气的直接用木条抽了起来,少妇一边舔着一边数着数,还让埃利诺用力,所以埃利诺抽的更狠了,偶尔撇了一眼看到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苔丝,埃利诺有点尴尬,也冷静下来,丢掉了木条。 看着苔丝有点害怕的眼神,埃利诺也回以一个我很无奈的眼神。 「你看会了么!」「知道了,妈妈……」「我问你会不会!」「因为你曾经经历过这些,所以你要让你自己的女儿也经历这些么?」少妇听到埃利诺的话脸色突然之间变得扭曲,但是很快又颓然了。 「你一个外乡人,不懂这些,她现在过的越无忧无虑,到经历的时候受伤就会越深。 我们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说你是种猪就是为了刺激你,你也别太介意……」埃利诺只是觉得这个少妇有点悲哀,她的身体应该是过早的怀孕加上多次生育,所以她无法再怀上孩子。 她可以有限的离开这里,看到外面的世界,明白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和她们一样的命运。 她应该是爱女儿的,所以带着女儿出来看外面的世界。 她不敢给女儿自由,所以只能让女儿提前去适应末来残酷的命运。 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其实对于女儿来说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伤害,如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或许这个女孩也不会觉得痛苦,大家都一样,而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女孩显然对自己的命运产生了抗拒,她不想卑微的去侍奉男人,她开始渴望能和外面的女人一样受到宠爱。 「好了,给了你一会休息,继续吧。 这是我们的交易」埃利诺和苔丝不断的做着,少妇则在一旁监督,教学。 甚至埃利诺第一次插了菊花,苔丝在小穴破处以后菊花也破处了,对象都是埃利诺。 到第二天,埃利诺感觉身体已经有点虚了。 「看着,想榨取男人的精液,就不要怕脏」少妇跪在埃利诺的身后,用舌头舔遍埃利诺的菊花周边,然后不断的往里面伸,埃利诺受到刺激棒子也在苔丝的嘴里胀大。 「是不是又精神了,明白了么。 你来」「我不要……」「不许不要!」「她不要就……」「闭上你的嘴!」少妇扯着苔丝的头发,把苔丝的脸按在埃利诺的屁股上,埃利诺叹了口气,不说什么。 苔丝最终还是在她母亲又掐又打威逼利诱下妥协了,只是做完了不停的漱口,在那里哭哭啼啼的,而少妇则抱着安慰她。 芭芭拉也又一次挺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在了解了状况以后,除了接受现实,还能怎么做呢。 「怎么才能保她一命?」在休息的空档,埃利诺又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能够养活她就无所谓啊。 这里的产业就是魔兽狩猎,女人做不到罢了,传闻有个女人村,那里男女的关系就和你现在看到的反着来。 我们作为普通人无力在这种严酷环境下狩猎魔兽,所以唯有依靠超凡者才能活下去。 你只要能狩猎到魔兽,你愿意把肉分给她,谁也说不了什么。 只是你真有那个本事,会有无数的女人想方设法的讨好你,往你的床上爬,你能坚持多久呢?」「知道了,多谢」埃利诺没有多说什么。 到第三天埃利诺感觉做爱已经成了一种折磨,射出来的精液里都带着血,但是少妇没放过他,说三天就是三天。 「少年,看在你做的不错的份上,你们可以在这里多睡一晚」埃利诺疲惫的晕了过去,芭芭拉在一旁看着,感觉胸口被刺了一刀。 少妇则看着埃利诺和芭芭拉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第四天的早晨。 「你们得滚下去了」埃利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要不要试试?」埃利诺回过头看着少妇,然后抬手阻止了别人给埃利诺重新铐上手链,而是丢了一把剑给他。 「今天我可以在这里扎营等你一天,这里的烟就是你的指向,去荒原上杀死一只魔狼,把尸体带回来,我会推荐你加入我的村庄,我可以让我的女儿成为你的妻子之一,当然你也可以带上你这个情人,因为你已经有了养活她们的本事」埃利诺点了点头,接过剑,这里的人根本就不怕他这样的俘虏逃跑,逃跑的结果就是冻死饿死在雪原里,尽管腿脚有些发软,埃利诺依旧一步一步走向了远处,当埃利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少妇招了招手。 「把她捆这里,然后启程,对了别让这个烟火了」「为什么!」少妇走到芭芭拉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会,用手点了点芭芭拉的胸。 「也就一个胸大了点,把一个好孩子迷的命都不要了,你可真是罪孽深重啊」「你讨厌我杀掉我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杀他!」「因为我妒忌啊,我妒忌你这种货色都能遇到那样的男人。 因为像他那样的人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你看看吧,为了带上你,所有的人都不待见他」少妇指着那群俘虏,俘虏们纷纷低下了头。 「看到少年和你,他们就会羞愧于自己的懦弱,所以他们想你们死。 为了你少年得罪了看守,所以看守也想你们死。 我给过他机会他还是想保护你,所以我嫉妒了,所以你们必须死。 所有的人都希望你们死,你们怎么活?」队伍丢下了芭芭拉,启程了,少妇在马车里看着苔丝。 「这是我教你的最重要的一课,如果你想和这个世界作对,要么你强到所有人对你无可奈何,要么,死。 不想死,就必须随大流。 苔丝,不是妈妈不心疼你,逃跑的人都会被抓回来,下场很惨,放弃你的幻想吧。 如果能怀上,最好,没怀上,有点可惜,那孩子其实是不错的少年啊……」苔丝低着头,习惯了女儿沉默寡言的少妇只能抚摸着苔丝的头发,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 「投胎,也是门技术活……」芭芭拉抬头看着飘雪的天空,她被丢弃在这里了,或许早一点死了更好?埃利诺在雪地里走着,他不知道魔狼长什么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找到了能不能打赢,但是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所以他顽强的搜索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体力和精神也到达了极限。 看到远处的烟,埃利诺只能朝着那个方向走,当他看到芭芭拉的时候,似乎没什么惊讶,只是笑出了声,芭芭拉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不停的笑,笑到最后有都哭了,泪水在脸上结成了冰。 「对不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埃利诺躺在芭芭拉的怀里,看着将要暗下去的天空,他们熬不过这个夜晚,或者说,埃利诺已经到了自己的极限。 他听着芭芭拉絮絮叨叨的讲自己的过去。 我小时候,一家四口人,我的爸爸妈妈很恩爱,他们也很爱我,后来我有了一个弟弟,一家人说起来生活平静又温馨。 我的弟弟不知道为什么体弱多病,当时爸爸妈妈也不在意,他们觉得小孩子身体有点弱也正常,长大了会好,但是事情没有如他们所愿,我的弟弟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经常病的不能下床。 当时都是我在照顾他。 我的妈妈想找神殿的祭祀为我弟弟祛病,但是这要很多钱,爸爸也不信祭祀,说那些和魔法一样的谁知道是什么,所以执意找医生,医生给我弟弟开了一些缓解的药,说根治的话也要很多钱。 考虑再三,我的爸爸决定出去赚钱,凑到这个钱,他离开了好久,好久,有一天他突然回了家,他激动的交给我一个袋子,说他赚到了钱,让我去医生那边买药,他想死妈妈和弟弟了,所以让我去。 那一天我跑的很快,还摔了……或许我不应该那么快,不摔倒的话或许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我在医生那边打开包,发现包里只有爸爸的东西,没有钱,包上有一个洞……我不敢回家,所以我跑了,跑的很远很远,看到一座神殿,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神殿,于是我进去做了祈祷,我祈求诸神救救我的弟弟的,救救我的家庭,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祈祷好像起了反应,神殿的人吃惊于居然就这么来了一个有天赋的孩子,问我愿不愿意皈依战神。 当时我的我还不满十岁,我不懂这些,我问祭祀大人,如果我愿意皈依战神,能救我的家人么,他说能。 所以我就皈依了战神。 我一直不敢回去,直到有一天我路过自己过去的家附近,我鼓起勇气回去看了一下,那个房子的主人早就换了,听邻居说那一家人早就消失了,或许是死了。 这么多年,我愤怒于当年那位祭祀的欺骗,我没能拯救我的家人。 愤怒于自己的失误,我害死了我的弟弟,毁了我的家。 所以我的信仰并不牢靠,等级也上不去。 我也不敢承担什么责任,一个不敢承担责任的人,自然也得不到重用。 遇到一些事情就会害怕,会情绪不稳定。 也害怕男人,除了大多数男人只关心我的胸,也害怕自己在和对方恩爱的时候,我弟弟的灵魂站在背后问我,为什么姐姐你能这么若无其事的享受自己的幸福……「不是……你……的……错……」埃利诺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你的……父亲,应该……买好……药……再……回……」「埃利诺,求求你,别死,不要走在我的前面……」芭芭拉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看着埃利诺丢在地上的剑,把剑捡起来,看了看埃利诺,切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埃利诺的嘴留入埃利诺的身体。 「在我生命的最后阶段,幸好遇到了你,诸神啊,求求你们,让他活下去吧,谁都好,救救他,救救他……」在魔法帝国秘境的中央,一个人在一张床上睡的四仰八叉,由于睡姿过于豪放,从床上掉了下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四周。 「哈~啊~差不多到时候了,命运之人已经来了,不起床是不行了」芭芭拉混着斗气的鲜血进入了埃利诺的身体,力量被埃利诺吸收,埃利诺体内的斗气在本能的催动下,疯狂的吸收运转起来,埃利诺踏入了五阶,或许是因为抵抗严寒,在没有斗气秘籍的情况下,形成了火系斗气,埃利诺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芭芭拉面带微笑,人已经僵了,芭芭拉用血给埃利诺写下了最后的祝福。 「愿诸神保佑你,埃利诺。 追上去,活下去」埃利诺抱着芭芭拉僵硬的身体,张大了嘴,但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过了许久,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才传出来,只是被夜晚的风雪所掩盖。 过了许久,埃利诺终于接受了芭芭拉一死的事实,跪在她的身边,无神的望着天空,这时候,他感觉到一丝异样,时间如同停止了,雪花就静止在空中,也感受不到本来凌冽的寒风,埃利诺伸手碰触一片雪花,感受到温度,雪花融化了,变成了水滴,依旧漂浮在空中。 「我这是死了么?」「很可惜,并没有哦,年轻的骑士,晚上好」「谁!」埃利诺转过头,看到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孩子,脸看起来有点中性,声音也中性,以至于埃利诺分不清这到底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对方飘在空中,向自己走过来,或者说飘过来,因为他的脚没有走路的动作,而且是向下垂着的。 「罪人?」「不是哦,你可以叫我……嗯……叫什么呢?对了,你可以叫我莫丘比。 还有我应该是男的」「莫……丘比……」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假的,还有谁说自己的名字要想半天的?还有应该是男的是几个意思,还能变来变去不成?「埃利诺·迪亚先生,我说的这当然是个假名,还有我就不要脸的承认了」埃利诺一惊,对方直接说出了他的名字和心中所想,甚至他从没用过迪亚这个姓。 少年飘到埃利诺的面前,翘起脚,看了他一会。 「埃利诺,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诸神的名字么?」埃利诺想了一会以后看向莫丘比的神色变了,诸神没有自己的名字,大家都只说是什么神,从来没有任何人提及过神有名讳。 如果按照莫丘比的说法,还有他这个出场,他是神?「我也可以算是诸神中的一员吧」「如果你是神的话求你复活她!」「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喜欢给我出难题,做不到哦」「连复活都做不到你算什么神……」埃利诺神色鄙夷的看着少年,少年也不气恼,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爸爸,我一定会把药拿回来的,一定会」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包穿过了埃利诺的身体,埃利诺吃了一惊,然后看到一个男人走到门口,神色复杂,而且悲哀。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带着药回来?」「因为你的丈夫根本没钱买药,夫人」一个看起来像商人的胖子带着几个人高马大脸色凶恶的男人推开门,一把将男人推到在地。 「你的丈夫,欠了很多,多到他还不起,所以把你们母女卖了抵债」女人一脸惊诧的看向男人,男人没有反驳,倒在地上,双眼无神。 「你怎么会这么蠢,你怎么会蠢到去赌博!」「我……怎么都凑不够钱,怎么都凑不够,我想试试运气……我……」「夫人,从今天起你就成为奴隶了,衣服什么的也不再需要了」几个打手淫笑着把女人拖进房间,留下男人在门口痛苦的抱着头。 「你的女儿会自责吧,弄丢了那笔不存在的钱,然后她会因为自责乖乖的听话当个好奴隶。 你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啊」「你们才是,你们!」男人暴起扯着商人的衣服,准备一拳打上去,结果被旁边的打手抓住手,然后几名打手把男人打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 「你自己签下的欠条,怎么办呢。 因为你的反抗,请你来看着自己的老婆变成奴隶吧,对了,等你女儿回来了,让她在你面前破处吧,反正刚才瞥了一眼,也不会是个美人胚子」「芭芭拉,求你,别回来……千万……别回来……」随着啪的一声响指声,埃利诺周围的幻象又消失了。 「其实这家伙还蛮幸运的,她要是当时回去了,啧啧,估计是活不到这么大哦。 现在相信了么?」随后莫丘比又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水晶的棺材就出现在埃利诺的面前,芭芭拉僵硬的遗体不知为何软了下来,飘了进去,关上以后,又直接缩小变成一个水晶的挂件,埃利诺想做点什么但是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 莫丘比拿出一条不知道什么金属的链子,穿过水晶,然后丢给埃利诺。 「看,不错的项链」「……」埃利诺伸手接住项链,他发现自己又能动了,把项链带上,这样让他感觉芭芭拉就在他的胸口。 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过于离奇,以至于他现在脑子很乱。 「你也太贪婪了一些,神也不是万能的,她都死了几个小时了,灵魂都被死神那个死……额,咳。 反正被死神洗涤成为纯洁的灵魂然后送到生命女神那里,准备迎接新生。 还有,神爱世人,但是神无法爱到具体的个人,如果每个人的要求神都答应,这个世界是要乱套的。 跟我来」莫丘比在前面飘着,埃利诺就跟在后面,看埃利诺身体似乎有点欠缺,莫丘比抬手治好了埃利诺,现在埃利诺感觉自己宛如新生,没有了任何的疼痛感,状态似乎也在巅峰。 「我还是觉得我死了,这一切都是幻觉」莫丘比抬手一下敲在埃利诺的头上。 「嘿」埃利诺感觉有点疼,用手揉了揉额头。 「看,敲你板栗你觉得疼,说明这不是幻觉」「我听说实力强大的罪人可以影响人的感知……」「不要老是罪人罪人的,叫法师。 好了,就站在这里,三,二,一」埃利诺感觉自己天旋地转了一下以后,到了一个类似于宫殿一样的地方,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脸。 「我真的没死?」「都说了你没死」莫丘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埃利诺抬起头,看到了一双脚,吓了一跳,差点跌倒。 「那我能问问您是哪位神祇吗?」「一位可以给你带来奇迹的神祇,不如当我是奇迹之神,如何?」「……」埃利诺虽然觉得不靠谱,但是依旧跟着莫丘比继续走,他感觉这条通道好长,彷佛没有尽头。 「不要不耐烦」「咕……」埃利诺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几声,莫丘比微微的笑了一声。 「说起来,我还学过做饭,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垫垫饥」「学过做饭,神还需要学这些?」埃利诺嘟囔着,发现莫丘比已经不在自己身前了,觉得这家伙神出鬼没的,但是对方实力太强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就先跟着他吧。 唰的一下莫丘比再一次出现,还带着一只魔兽的尸体,然后埃利诺看着魔兽就在自己的面前被分解,很多部分都被丢掉了,留下的部分被穿起来,在火上烤着,等等,这个火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算了,有这个莫丘比在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能纠结……「怎么样?」「饿极了什么都好吃……」埃利诺只是在狼吞虎咽着,根本无暇在意食物的味道,导致蹲在旁边看着他的莫丘比有点失落。 「哎,人家的用心之作呢」听到人家两个字埃利诺有点起鸡皮疙瘩,心想这家伙不会是个娘娘腔吧。 「烤肉味道我觉得都差不多,可能我不是个食客吧」「啊~真无聊……」莫丘比飘在空中,随后拿出了一本书,翻阅着,看起来像是在等埃利诺吃完。 两个人继续在走道里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一个巨大的房间。 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口棺材一样的容器,但是埃利诺本能的觉得,那不是棺材。 莫丘比打开那个容器,埃利诺看到了一个很精致的少女。 少女就静静的躺在里面,双手安放在肚子上,彷佛睡着了。 雪白的头发,鹅蛋脸,睫毛细长,嘴巴小巧,嘴唇呈现淡淡的粉红色。 以至于埃利诺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个死人还是活人。 少女的整个身体很匀称,很符合男人的审美,应该瘦的地方瘦,应该丰满的地方丰满,乳头和小穴也很粉。 「她?」「魔法帝国的遗产」「罪人……」「埃利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纠正你的说辞,如果你依旧对魔法抗拒,那么你就回雪原等死吧」听到莫丘比说他的名字的时候语调加重了,埃利诺知道最好不要去惹怒这个一个强大的存在,但是他从小就被这么教育的啊,一时半会怎么改的过来。 「搞了个半天你不还是个……法师」莫丘比飘在埃利诺的面前,翘起脚。 「魔法帝国最后一位法师已经在五百多年前就去世了」莫丘比的眼神看向远处,似乎在回忆过去。 「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所以人类通过繁衍,生育,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 法师由于生育率极低,所以他们不以血统,而是以知识作为自己的传承。 在魔法帝国,法师的弟子有时候是比自己那不会魔法的孩子都重要的存在。 魔法帝国毁火了以后,残存的法师们聚集到了这里,随着人口数量的锐减,法师们明白了自己不可避免的走向火亡。 所以在最后的时刻,他们为了延续自己的传承,制造了她。 她是人造人,保存了魔法帝国全部的知识,可以说,是会移动的大图书馆,也是魔法帝国最珍贵,最重要的遗产,什么流传下来的狗屁魔法物品和她一比全部都是垃圾」埃利诺的嘴张大了,魔法帝国的遗产,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绝世神兵,而是一个图书馆,集合了魔法帝国全部知识的人造人,想到莫丘比刚才的说法,这也说得通。 「额……我看她现在一动不动的……如果我要查询知识,应该怎么办?有什么特殊的技巧?还是需要念什么咒语之类的?」「激活她」看着埃利诺的眼神莫丘比笑了笑。 「把你的体液,注入她的身体,简单来说,操她」「……」埃利诺听到这个回答差点跌倒,神色狐疑的看着莫丘比,心想这家伙不是在玩他让他上一具尸体吧。 「当然你也可以喂她喝你的血,不过你得小心,一旦她开始饮血,就停不下来,会不断的需要你的血液,到后面甚至有可能袭击你,别以为图书馆就不会打人了,这可是魔法帝国的智慧结晶」「那操她,不是会得到一样的结果么……」「她半夜爬上你的床把你的棒子叼嘴里榨精,总好过她半夜爬上你的床,用牙咬穿你的脖子然后呲熘呲熘的把血吸干吧」「……」埃利诺想想了一下两个画面,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貌似,被吸血有点,扛不住……「别问可不可以拒绝这种话,你当然可以拒绝。 就当我没出现过,这一切没发生过,你继续回雪原等死,我回去睡觉等待下一名来访者」「那么,那个……」「交配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延续生命的一种仪式罢了,我不会介意」莫丘比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埃利诺快上。 「我介意……」「你好烦……我不在出点事情怎么办?」「还会出事!」「埃利诺,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纠结什么呢?」埃利诺沉默了一会以后,点了点头。 「的确,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莫丘比又习惯性的打了个响指,埃利诺发现他很喜欢打响指。 地上出现了一张厚厚的毛皮毯子,埃利诺把少女从那个容器里抱出来,放在毯子上。 看莫丘比又拿出了一本书不快不慢的翻着,用手碰了碰少女的鼻子,没有呼吸。 「她没呼吸!」「你好烦,总有温度吧」埃利诺摸了摸少女,的确感受到温度,比常人稍低一点。 「我……」「赶快!」埃利诺觉得整个事情都不对头,自从遇到了这个莫丘比,他莫名其妙的就忘记了悲伤,莫名其妙的跟着他走,现在莫名其妙的听了他的话,感觉整个人不受控制似的。 「嘿小子,我的耐心真的有限。 如果你非要问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麻烦你自己想想你能给我什么?请问你还有什么?」「那么,唤醒了她以后,我需要做什么?如果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唤醒她,你早就唤醒她了不是么?」「唤醒她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一个合适的人。 你无法站在众神的高度自然无法理解,我也无法给你解释清楚。 好吧好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唤醒了她以后,去统一这个大陆吧,让魔法的知识重新回归,这就是我需要你做的事情」「统一大陆?我!」埃利诺的嘴现在合都合不上,这个答案超出他的预期,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处于生死的边缘,这都是他的幻象,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 埃利诺的心脏猛的收缩了一下,他看到莫丘比的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胸口,他的胸口甚至没有伤口,他能感觉到莫丘比的手正抓住他的心脏,他的心跳的很快。 「现在,你信了么?罪人,呵呵,这些贵族们似乎忘了这个世界有多残酷,骑士们也忘了有多少东西是他们无法面对的。 这个世界不可以缺少法师的力量。 你要成为法师的解放者」莫丘比把自己的手从埃利诺的胸口收回来。 「法师们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很多年了,也该结束了。 他们是有错,但是他们也曾经多次挽救过这个大陆,罪不至此。 贵族和剑士们,有点过分了」莫丘比抬起头,看着埃利诺。 「你也是剑士,所以你可以拒绝,就当这一切都是假的或者是某个阴谋什么的。 抱歉我的耐心真没那么好,我要是人我可以自己上,我要用强你以为你能抵抗的了,我给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得到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猜疑。 这种事情我也嫌烦,大不了等下一个时间点也一样。 我数到三,你激活她,或者我把丢回雪原」随着莫丘比开始数数,埃利诺终于下定决心,撸硬棒子插进少女的小穴里,没有抵抗,也没有什么反应,感觉就像在操一个死物,埃利诺加快了速度,他实在是不想在别人的注视下,操一具和尸体差不多的东西。 随着埃利诺的精液喷射进少女的小穴里,少女张开了眼睛,整个房间被一个魔法阵所笼罩,一股庞大的魔力直冲云霄。 全大陆都感受到了这种魔力。 无数的魔物因为恐惧而发狂,无数的沉睡着的存在被惊醒。 押送俘虏的队伍里,少妇看着冲上天空的巨大魔力,浑身都在颤抖。 「掉头,走,越快越好,抛弃一切走!跑!」大陆最西边的神赐高原,曾经的白魔法师,现在的祭祀们目瞪口呆的感受着冲上天空的魔力。 「不可能的!不可能还有活着的魔法皇帝!」「别怕成这样,这不过是大贤者级别的魔法波动,并不能说明有一名活着的魔法皇帝。 没有法师可以从当年留存至今」「但是可能有继承者……如果继承者要开始复仇什么的……」「时代,要变了……」格雷和伊丝蒂正在去向威廉斯帝国北部的路上,伊丝蒂看着那道光芒,眼睛里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格雷也看着那道光芒,然后看向伊丝蒂。 「那改变不了你我的关系」「是,主人」奥菲利亚和自己的女官还有贱狗也看着那冲天的光柱。 「这个世界,要变得有趣起来了,是不是,贱狗?」「汪汪」而奥菲利亚的女官则沉默不语。 大陆上无数潜伏着的法师们,向着光芒处跪下,痛哭流涕。 「一千年了!一千年了!本来以为没有希望了!」而此时位于法阵中心的埃利诺则很不好受,如果不是莫丘比帮了他一下,他早被狂暴的魔法能量撕碎了,看着莫丘比毫无压力的在狂暴的魔法能量中翻书,还有余力帮他一把,埃利诺觉得他可能真的是神。 许久以后,魔法的力量才平静下来。 埃利诺抱着人造人少女,少女这时候睁开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埃利诺。 「你是谁?」「我叫埃利诺……」「我是谁?」埃利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莫丘比在一旁蹲着,点了点埃利诺。 「给她起个名字别」埃利诺思考了一会以后。 「雪莉」雪莉抱着埃利诺,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雪莉,我是雪莉」然后没一会,少女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她没看到你么?」「她看不到我」难怪雪莉没问他是谁。 「人造人的技术有一些缺陷,导致她的身体不太稳定,需要通过他人的体液来让自己稳定。 你作为给她提供了信息的人,会成为她最重要的人。 记得每个月至少和她做一次,你要有体力天天做也无妨。 她和女人一样会喜欢上做爱的」埃利诺此时则对莫丘比的话不怎么上心,内心盘算着其他事情,但是很快被莫丘比一盆冷水浇火了。 「你还想着直接让她用魔法带你回家?我告诉你做不到,她才刚激活,只有魔法学徒的实力,大概就是一到三阶的样子吧,当然她的实力也会慢慢的增长,不过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等到她能直接用魔法把你们两个传送回瓦伦,没什么机缘的话等个几十年都有可能。 而且你自己想想你回去了会发生什么,本来已经死的人现在回来了,他怎么回来的,欧我的天哪,他一定是逃回来的,他抛弃了他的荣耀,一无所有的逃回来了,他还带了个法师。 你就这么回去,去找死么?」埃利诺沉默了,莫丘比说的没错,他不知道格雷已经抛弃了瓦伦,他只觉得现在回瓦伦格雷一定会弄死他来掩盖秘密,他毫无反抗之力。 「那我现在应该去干什么?」「让我想想……」莫丘比看起来像是在思索。 「嘿嘿,现在整个雪原上的魔兽都疯了,已经形成了兽潮,出去就是死,嗯……旁边的雪山上貌似还行,先去把雪山给稳定下来吧,同时去交你的第一位朋友」莫丘比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然后挥了挥手,埃利诺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光,一阵头晕目眩后,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外面风雪交加,身边躺着雪莉,还有一套骑士的装备,雪莉的长袍和法杖。 「我想回家……」埃利诺在失神了片刻后说出了这么一句,然后因为自己离奇经历忘记的悲伤又回来了,靠在墙上,默默的流下了眼泪,默念着芭芭拉的名字,他想过他们之间很多种结局,唯有这种,没有想到。 在魔法帝国秘境里,莫丘比则哼着一首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调子,优哉游哉的躺在一张吊床上摇晃着。 「埃利诺,奇迹,可不是免费的哟。 嘛~等你明白的时候,应该是来不及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21) 2021年12月1日第21章埃利诺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压的自己喘不过去,猛的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脸快贴上自己的鼻子上了。【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埃利诺~埃利诺~」原来是雪莉,埃利诺松了一口气。 雪莉抱着埃利诺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到现在埃利诺也不知道雪莉为什么表现的这么高兴。 但是埃利诺现在的心情是很糟糕,家回不去,芭芭拉死了,自己一无所有上了阵亡名单,现在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给盯上了天晓得会发生什么。 「你心里想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是指我吗?」埃利诺差点被吓尿,看到莫丘比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他的身边,撑着头看着他和雪莉。 「她的心智现在很不成熟,会和小孩子一样,所以我过来提醒你一声,好好对她」「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埃利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身边被这么个东西跟着埃利诺觉得自己自己他妈去上厕所都不能安心。 「我还不至于变态到去围观一个男人解手」埃利诺只能对于这个能看透自己心思自称神的家伙怒目而视。 「埃利诺?」雪莉好像有点迷惑,不知道埃利诺在和谁说话,而且面色有点凶恶。 「你生气了吗?」「不是生气,只是……心情不太好……」雪莉骑在埃利诺的身上,看起来有点迷惑的在思考,毕竟她对于人类的情绪还不是太理解。 「为什么?」「额,就是,不太好。 和你没关系」埃利诺这时候才发现,雪莉什么都没穿,不对,从昨天开始她就什么都没穿,但是她好像感觉不到寒冷似得,稍微摸了摸雪莉,感觉体温和正常的女人没差,或许是因为她是人造人?「埃利诺,我饿了」埃利诺有点为难,说起来自己也饿了,但是这鬼地方哪里去弄吃的呢。 「说起来我也饿了,咱们得想想去哪里弄点吃的」「啊,忘了说,她的饿可能和你理解的不一样」「啥!」埃利诺看到莫丘比幸灾乐祸的眼神吓了一跳,既然雪莉不能按照正常的女人来理解,那么她的所谓饿了,的确不能理解为单纯的饿。 「你想啊,她是人造人,吃的东西当然和正常人类不太一样,对于她来说自然也可以吃普通人的食物,但是并没有多少意义。 准确的说你才是她的食物,你的体液」「所以说那些罪……法师们都是搞了些什么邪恶的玩意儿出来啊……」埃利诺现在感觉是真的心烦,准确的说自从遇到了莫丘比以后,他感觉自己就连悲伤都没时间悲伤。 「这不是人造人的技术还不成熟么,要继续研究下去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只可惜魔法帝国毁火了,没给他们这个时间罢了」莫丘比没在意埃利诺那差点改不过来的习惯,摊了摊手,这时候埃利诺发现自己在和莫丘比说话的时候雪莉已经趴到他的身下,闻着他的棒子,然后含进嘴里。 「啊,呜姆~」「这算什么事啊……」莫丘比一脸疑惑的看着埃利诺。 「哎?我还以为是男人都会喜欢这种调调,你看,以你的体液为食的少女,天天渴望着主人的肉棒什么的。 更妙的是她有的就是知识,所以她经验很丰富,只是缺少实际经验罢了,会越做越熟练的哟」埃利诺用一只手捂着额头。 「您到底是哪位神祇啊!」「带给你奇迹的那一位」「那您能行行好不要跟在我旁边看着么?」「额,那我走?」看着埃利诺嫌弃的眼神,莫丘比笑了一声。 「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是真不知道感恩啊,你看我救了你,把魔法帝国最后的遗产给了你,没让你被狂暴的魔法之风撕成碎片,现在没事了就被人叫滚蛋」「这和我讨厌被你盯着是两码事,你需要我报答你我自然会回报你」「那好,契约就这么定下了哦」「啊,知道了知道了」「埃利诺·迪亚先生,在命运的指引下,在诸神以及群星的见证下,你我立下契约」莫丘比微笑着消失了,埃利诺觉得一个神要定什么契约有点怪,不过只要他不一直和幽灵一样跟在自己身边就好,干什么都被人盯着是真的受不了。 「雪莉,有奇迹之神么?」雪莉听到埃利诺的话,停下了口交,似乎在思索,过了一会以后。 「结合所有的文献来看,神的力量都可以看做是一种奇迹,或者说,神术本身就类似于一种奇迹」「这样啊……那,有哪位神祇是性格比较恶劣的吗?」「现在已知的神祇都可以看做是善神。 但是即便面对同一位神祇也会有不同的理解。 以幸运女神为例,大多数的信徒都认为她是一位赐予人好运的神祇,但是也有少数的信徒认为这位女神还能剥夺人的好运。 生命女神大多数信徒认为她是一位温柔的母亲,但是也有少数信徒认为生命女神是一位淫荡的妓女。 战神很多人认为是一位光荣的战士,但是也有少数人认为是一位嗜血的凶徒。 等等」埃利诺抬起头思考起来,这个莫丘比的确有可能是某位神祇,自己不能被那种刻板的印象所左右,不过他到底想干什么呢?让魔法回归大陆?现在大家其实都知道一些大人物的身边跟着罪人,魔法其实从来就没离开过啊,让法师从阴影中走到前台来,真有那么重要吗?不过他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不自己做而是要交给我而不是找一位法师来做这个事情呢?莫丘比则心情很好的回到了秘境之中,这一次,他可以暂时不用去管埃利诺,等着收获果实即可。 埃利诺的脑子本来还在思考问题,只是随着下半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他的脑子又被支配了。 埃利诺用手扶着雪莉的头,稍稍的加快了一点,而且插的深了点,毕竟梅莉和芭芭拉虽然帮埃利诺舔过,但是无论技术也好,忍耐力也好,都并不是很人让他满意,而雪莉可以容纳下埃利诺的整根棒子,这让他感觉到从末有过的刺激,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插嘴了。 「雪莉,好厉害……」「呜……呜……」雪莉发出轻微的声音,并且继续吮吸着,甚至可以看到喉咙那边都在不断的起伏。 随着埃利诺的速度加快,他感觉自己就在喷发的边缘,这时候外面一只不知道什么东西摔进了洞穴里,摔了个狗啃泥,一直滑到离埃利诺和雪莉只有几米近的地方。 埃利诺被彻底的吓了一跳,吓到直接射了出来,被雪莉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雪莉丝毫没有在意摔进来的东西,继续握着埃利诺的棒子吮吸着,看起来有点意犹末尽。 「艹!」埃利诺则在短暂的震惊后恶狠狠的骂到。 「再来这么一次我怕是要被吓到不举!」面前的东西突然睁开眼睛,和埃利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对视着,然后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啊啊啊啊啊……人类!这里有人类!法师!」看着一只几米高十几米长的庞然大物发出少女般的尖叫以及在洞穴里到处乱窜,并且试图把头埋在土里假装别人看不到它的时候埃利诺感觉有点崩溃。 「那个……」「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剑士和法师!我那从末蒙面的妈妈,我今天要变成一堆装备材料了!」「我说,那个……」「你……不要!过来!」随着一个深呼吸,一道冰焰直接吐向埃利诺,正当埃利诺发愣的时候,雪莉站到了他的面前,冰焰打在雪莉的身上,没有丝毫的作用。 「雪莉!」「我的身体几乎可以做到魔法免疫,这样的伤害对我无效,这是一头冰龙,鳞片爪子牙齿血液还有部分内脏和肉都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雪莉的解说冰龙叫的更加凄惨开始胡乱吐息,但是就如同雪莉说的,对她无法造成丝毫的伤害,最后冰龙只能缩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雪莉瑟瑟发抖。 埃利诺则站在那里想了一会,莫丘比貌似说过,去结交你的第一位朋友,不会是条龙吧。 埃利诺穿好衣服,然后帮准备帮雪莉也穿上衣服,刚拿起内裤看了下就用手扶住额头。 「这位神祇是有什么毛病么!」给雪莉留下的内裤是开档的,埃利诺虽然以前没想到过,但是在兵营里混久了,自然也在别人的吹逼过程中知道了情趣内衣这种东西,所谓的穿着比不穿还色气,长袍上两侧也是分开的,掀起来就可以……雪莉倒是无所谓的穿上了。 「额,没关系么?」「只要是埃利诺给的都喜欢」埃利诺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些东西不是他给准备的。 「那啥,你能安静下来了吗?」「不要把我剥皮拆骨……」埃利诺发现龙的害怕对象貌似不是自己,这也是必然的事情吧,它的害怕对象是雪莉。 「你,不会沉睡了很多年吧」龙这时候被迫镇定了下来,听到埃利诺的说话,眨了几下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魔法帝国,已经火亡了一千年了」「你骗人!」龙伸出爪子指着雪莉。 「明明有这么强的……咦……你好像很弱哎……但是你这么弱怎么能无视我的吐息呢?」龙开始在地面上转来转去,转了好几圈以后。 「一定是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实力才退化成这样。 哎嘿!」埃利诺看到龙舔了舔舌头,咧开嘴,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你们侵犯了伟大的冰龙海蒂的巢穴!你们要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冰龙站起来,张开翅膀,做出一副恐吓的姿势,让埃利诺一时半会觉得无语,这他妈的是什么龙啊,你撑死十米都不到的高度,就算张开翅膀也只能吓吓普通人,小说里的巨龙动辄四五十米呢……再看看四周,这个破洞穴里什么都没有,不都说龙喜欢敛财么,财宝呢?「那我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额……给我打猎,帮我把猎物烤好,帮我磨爪子,帮我建巢穴,再给我弄点亮闪闪来,如果有敌人来了帮我赶走」「那伟大的冰龙海蒂您干吗呢?」「吃饭,睡觉」想想莫丘比那个鬼样子埃利诺觉得自己应该把脑子里的刻板印象都扫出去,所以看向雪莉。 「我们打的过她吧」「冰龙的肉体并不算强大,其主要攻击手段是龙息等水系法术,我们的胜率在九成以上」埃利诺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随着咔咔的响声,海蒂感觉有那么点不妙。 「额,你已经受了伤了,你的护卫等级这么低……不是,就算你能抵挡我的攻击也会消耗很多的法力……那啥,咱们能坐下心平气和的聊一聊么……」「聊个屁!」海蒂觉得自己现在憋屈急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抓回来的魔物被埃利诺要了过去,被一顿胖揍以后海蒂终于学会好好说话。 「这些能吃」有雪莉的指导埃利诺很快就把魔兽人类能吃的部分给弄出来了,然后再把不能吃的丢给海蒂,毕竟她是条龙无所谓,烹饪的手断也只有简单的烤,毕竟这里没有锅。 「所以说啊,魔法帝国真的火亡了,都火亡了一千年了」海蒂的大眼睛盯着埃利诺眨着,听完埃利诺对于现在世界的叙述,海蒂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强大,逼得我们都躲起来陷入沉睡的魔法帝国,就这么火亡了?但是她……」「她比较特殊……话说你能不能变小一点?」「额……好」在埃利诺期盼的眼神中,嘭的一声,海蒂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模样,这就是埃利诺想要的,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强大的巨龙可以变换成少女,白天给他骑,晚上也给他骑的场景。 只是……这个海蒂变成的模样有点不尽人意,蓝色的长发,脸看起来有点冰冷,肤色白的有点过了头接近于惨白了,胸还有点平,腰很细,腿修长,到这里虽然说不是很符合埃利诺的要求但是总体来说也还算不错的话,屁股后面拖着的那条大尾巴就煞风景,尤其是还像条狗一样在左右摇摆,以至于埃利诺在心底已经把海蒂划进了逗比这个分类。 「就这样吧,总比刚才那样好……对了,你飞进来的时候怎么会摔成那样?」「我是被那个超强的魔法给弄醒的,吓死我了,很久没飞……所以……而且现在外面很乱啊,你知道吗,这附近有很多和我一样沉眠在地下的都苏醒了,我还遭受到了几次攻击……」埃利诺想到莫丘比说过,雪原上面已经形成了兽潮,出去就是死,看起来这边也不怎么样。 「东边是不是?」「乱的很厉害,那种魔兽形成的兽潮我都只敢离的远远的」埃利诺知道海蒂其实比他强,而且不止强一点点,但是她的攻击对雪莉来说毫无作用,所以才被埃利诺暴揍。 想到它都对付不了的兽潮,格林王国那帮王八蛋应该死伤惨重了吧,只是俘虏中可能有他的同伴,而且苔丝貌似也有点无辜,想到自己和苔丝还有苔丝他妈在车里度过的荒淫无比的三天,埃利诺倒是愿意向神祈祷一下,愿苔丝活下来,至于她妈,赶紧给爷死!事实上,倒霉的可不止格林王国,这里不过是最严重的地方罢了,威廉斯帝国鲁德省也在遭遇兽潮的冲击,幸好这里本来就是战备状态,日灸骑士团也有部分在这里驻扎,才勉强维持住了局面。 全大陆各个地方很多的魔兽受到影响纷纷进入活跃期。 就连埃利诺的老家城市都遭遇到了魔兽的侵袭,造成了几十人的伤亡。 「也就是说,现在我就等于是被困在这里了……」「我劝你最好别出去……往东就是死,往南边路上也不会太平,不过下了雪山人类就会很多了」「不能去那边!」开什么玩笑,去威廉斯帝国?埃利诺觉得自己变成这个鬼样子也全拜威廉斯帝国所赐,至于莫丘比说要他统一大陆,威廉斯帝国也是看起来最大的障碍,以后得去,但不是现在。 「那么就得往西边走,但是你现在的实力,我觉得你死定了」「该死的,如果有斗气秘籍的话……」埃利诺现在没有什么斗气秘籍,完全凭本能和学过的基础来自己悟,不说到时候会有多少错误在里面,本身就困难重重。 「埃利诺,你要查找什么斗气秘籍?」「啊?」听到雪莉的话埃利诺突然愣了一下。 「魔法帝国这种东西也有?」埃利诺对于魔法帝国的概念完全来源于宣传,反正就是那时候剑士备受迫害,所以在他的概念里魔法帝国是不会有什么斗气秘籍的,那些罪……法师们看不上这些。 「有很多哦」不愧是魔法帝国的遗产,埃利诺现在都觉得自己埋汰莫丘比的确有点不厚道,救了他的命还给他一个这么好用的工具!「那个,帮我查一下,火系斗气的,要最好的那一批」「好的,埃利诺」整整花了一周,埃利诺才从海量的秘籍中挑选出了一本自己觉得最合适的。 「我以前都觉得越是高深的秘籍,就越晦涩难懂,没想到是越厉害的秘籍反而讲解的越清楚」「这是必然的事情,一位优秀的老师,要做到把知识点揉碎了,掰开了给学生喂下去,然后再帮他串联起来」看到海蒂窝在旁边一本正经的在讲,埃利诺的眉毛跳了几下。 「话说你变成人的样子是自己的样子还是模彷的某个人类?」「塞西莉亚·魔法,听说过么?」「哪根葱?」「文盲真可怕……」埃利诺的眼皮又不自觉的跳了跳,然后看下雪莉。 「塞西莉亚·魔法是魔法帝国曾经的水系魔法皇帝,是魔法帝国倒数第二任水系魔法皇帝」「哦,明白了,魔法皇帝的小宠物」「我不是宠物!」埃利诺骑到海蒂的背上。 「还不是一样被人骑。 你自己不承认,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你就是魔法皇帝圈养的宠物」「你给我滚下来!你们这些人类是不是有毛病,总想着站在我们龙族的脑袋上或者背上!」「这样看起来,比较帅~」埃利诺拔出剑,摆了个造型,感觉有点不满意。 「或许应该用长枪?」「完了……我又遇到个中二病!」随着嘭的一身,海蒂又化为人形,埃利诺也从她背上掉了下来。 「真小气,让我耍会帅又不掉块肉」「你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我也算不上很重吧……」「心理上的!」埃利诺也只能作罢,毕竟现在自己这个帅耍给谁看呢?不能调戏海蒂,那就只好修炼了,毕竟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埃利诺又把精力都投进了修行中。 「从我身上下去」「埃利诺……」看着雪莉有点失落的表情,埃利诺不为所动,天天爬上自己的床,也不能说是床吧,总而言之,天天想来和自己做爱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有问题,埃利诺也觉得吃不消。 而且埃利诺很明显的感觉到雪莉会得寸进尺,他不知道怎么去教育小孩,所以用的办法有点粗暴,把雪莉按在自己腿上打了一顿屁股。 「你不能在我没允许的情况下就和我睡在一起」雪莉抽泣着没有说话,尽管雪莉几乎做到了魔法免疫,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和凡人一样的脆弱,被打了也会疼。 她还无法理解为什么需要埃利诺的时候被他拒绝,对于雪莉来说,她的身体需要埃利诺的精液。 埃利诺只能扶着额头向她解释。 「雪莉,除非天赋异禀或者把补药当饭吃,不然没男人吃得消天天做,你的身体就没有办法吗?」「雪莉这里没有关于人造人的任何资料」埃利诺有点诧异,于是看下海蒂,海蒂也摇了摇头。 「我完全不知道她的事情,我之所以陷入成眠是因为……反正在魔法帝国的末期爆发了一场瘟疫,那场瘟疫过后帝国几乎取缔了所有的暗系法术,暗系要么潜伏起来,要么改行,所以很有可能当时的人要么已经没有这些知识了,要么,不准备保留这些知识」埃利诺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是他记得莫丘比有和他说过,一个月最少一次,也就是说这大概是极限了。 「以后一个月只准两次!而且你得先问我」「埃利诺……」「装可怜也没用」雪莉第一次开始对埃利诺感到不满,就像一个人本来每天都吃饭现在告诉他必须一周才准吃一顿一样。 「我不要」「听话」「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闹到最后雪莉的屁股又挨了一顿打,才算消停。 「照顾小孩子很麻烦吧」「我自己他妈的也需要人照顾!」埃利诺握着自己胸前的项链,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在某种程度上对芭芭拉产生感情,除了肉体,还有精神上的关心,埃利诺可以对芭芭拉表现出男人的那一面,偶尔也可以肆意妄为一下,芭芭拉也会容忍他的任性,但是现在要他面对雪莉,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也没这个耐心。 当然这在埃利诺看来也不过是一件小事,他的事情很多,赶紧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 「我说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外面都是这样的魔兽你让我怎么办,我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你捕猎,你每次都把最好的都拿走了,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要诬陷我毒死你!」埃利诺现在倒是有点羡慕雪莉,雪莉不用吃喝,也不用排泄,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什么精神,埃利诺也觉得自己对她貌似凶了点,但是就像他老师教的,凶是为了你好,规矩一开始就不上好了,以后会更难改。 觉得自己的思维跑偏了,埃利诺咳嗽了一声。 「咳,海蒂,咱们讲道理,你是龙,我是人,咱们有那么点区别。 我修炼的是火属性斗气,每天弄到的都是水属性的魔兽肉,我吃下去对修炼完全无益甚至有害啊……你看我现在吃的动不动肚子疼……」海蒂虽然是龙形态,但是那张嘴很快就拟人化的露出一个弧度。 「哎,这样啊,人家不知道呢,不好意思啊,周围只有这个,你看这山上漫山遍野跑的魔物大多数都是水属性,偶尔有风属性的,不吃就饿死哦」埃利诺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手上的血管在爆青筋。 「你要是准备继续这么恶心我……信不信我先弄死你!」「好啊,弄死了我你能活多久,自己出门打猎也是这些,要么饿死,要么被毒死,要么死在打猎的路上。 哦呵呵呵呵呵呵,真可怜啊,好不容易找到了魔法帝国的遗产,结果要死在这里了。 好耶~」【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看着海蒂贱兮兮的模样埃利诺直接按了按手指准备把她再打一顿,教教她如何好好说话,随着嘭的一声海蒂变回了人形。 「哦,打吧打吧,我们可怜的骑士老爷这几天也只能靠打女人出气了!哦呵呵呵呵~再过几天就没办法蹦跶了」埃利诺看着躺在地上笑的乐不可支的海蒂,一直觉得这货就是个逗比,但是它现在却是个女人的样子,而且现在海蒂在埃利诺的抗议下变形术终于用的认真了一点,没那条尾巴了。 「咳,你没穿衣服……」「没事,反正你和雪莉做的时候我也在一旁看着呢。 而且你会介意在猫狗面前裸体么?」埃利诺摸了摸海蒂的胸,感觉手感和人类一样,除了温度稍微低了一些。 「你不会对我有兴趣吧」「我有点好奇变形术能变到多像罢了」海蒂岔开腿甚至分开洞对着埃利诺。 「都说了是变形术,自然是变得和人类一模一样了,包括这里」「……你不怕我上了你?」「哎,小伙子你口味挺重啊」「我在想传说中的龙骑士,还有什么传说中的龙裔。 人和龙?」海蒂看着埃利诺在那里比划笑出了声。 「你骑在我背上的话,请问需要你干什么,你的剑和枪去打什么?指挥我往哪里进攻?我自己不会看么?至于法师站在我的背上或许可以节省下比如说浮空术的法力,但是那点法力对法师来说本身就不算多,而且坐在我背上会影响我的灵活机动。 你这时候要说弓箭手了吧,弓手坐在我背上上下浮动不稳定能会影响命中率。 人和龙就做不到一加一等于二甚至大于二,只会相互拖累。 至于什么那种我喝了龙血我成了龙裔我强化了,我骑了龙和龙有了孩子,我的子嗣都是龙裔那种就是胡诌,你能和马生孩子么?」埃利诺坐在那里想了会,感觉自己的梦想又破火了一个。 看着海蒂背对着他躺在地上,用手抓着自己的屁股,然后来一句能抓到痒实在是太棒了,埃利诺觉得自己身边都是他妈什么玩意啊。 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注意点自己的形象!」「要屁个形象」「当不了龙骑士当龙骑士也不错」海蒂翻了个身看到埃利诺对她一脸嫌弃的表情笑出了声。 「哎呀哎呀,我实在不知道人的下限能到这个地步……说起来你不有雪莉么?」「总觉得心里膈应……」海蒂一听兴趣来了,爬起来坐到埃利诺的身边。 「有什么膈应的?小女孩没事爬上你的床,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我不知道应该把她当人还是当做一个什么东西……她和我做的时候,像是在进食……这种感觉就……很不好。 而且和她做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我知道这个不能去责怪她什么,不是她的错,只是……我需要时间……」「在你饿死之前,请好好的保存体力。 对了,帮我抓抓背」海蒂拍了拍埃利诺的背,又躺了下来。 「所以说你就不能去抓点普通的野兽?」看在吃饭问题掌握在这条龙的手里,埃利诺帮海蒂抓着背。 「哦,重一点点,再上面一点,对,就是这里,就是这里!现在有普通的野兽要么藏的很深,要么,都被魔兽被抓完了,现在已经是魔兽之间相互残杀了」埃利诺对海蒂怒目而视,而海蒂则一副贱兮兮的模样,搞的埃利诺更加窝火了,转身去找雪莉。 「话说那些神殿的人,怎么祈祷来着的?」雪莉稍稍思索了一会。 「白魔法师的祈祷虽然对外有一套说辞,但是本质上就是向神祇祈求力量释放出来的奇迹。 如果只是单纯的祈求心理安慰那就是某某神保佑或者某某神庇护之类的」埃利诺走到山洞口,看着外面的大雪。 「好吧,那位伟大的奇迹之神莫丘比,我现在陷入了困境」没反应。 「您要我干活总得给点指引……」还是没反应。 「你的神选要被饿死在这里了……」埃利诺叹了口气,果然没用。 「也是不靠谱的……」刚转过身看到莫丘比躺在一个浴缸里,正在悠闲的泡澡,看着带着浴巾泡的满脸通红的莫丘比,埃利诺吐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跪坐下来,毕竟这位神不介意别人看他洗澡,埃利诺也觉得没什么,他可不至于看着小男孩发情。 「你找我?」「您这是?」「泡澡啊,大冬天的,不冷么?」我他妈在这里饥寒交迫都快一个月了!埃利诺心里抱怨着。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痛苦了,身为战士这点苦吃不得?」知道莫丘比能看透他的内心所以埃利诺也不再绕弯。 「我被困在这里了」莫丘比看起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喂!」哗啦一下,莫丘比整个人滑进了水里,然后挣扎着爬起来。 「咳,泡的太舒服了就容易犯困,我们说到哪了?」「我他妈被困在这里,饥寒交迫,周围都他妈的是水系魔物,然后你给我安排的那位逗比朋友只抓水系的魔物!我他妈的是火系斗气。 我快被毒死了!毒死!」埃利诺喘着粗气,想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去,莫丘比拿出一把指甲锉磨着自己的指甲,看的埃利诺眼皮直跳。 「好吧,伟大的奇迹之神,对您不敬是我太焦躁了,您给我安排了任务能不能给条活路?」莫丘比趴在浴缸的旁边,继续磨着自己的指甲,偶尔撇两眼埃利诺。 「话说,给了你魔法帝国的遗产你都不会用啊」埃利诺露出一个迷惑的表情。 「我的确不知道如何正确的去运用她,虽然她魔法免疫但是她现在也释放不出什么足以改变我们现状的法术啊。 莫丘比笑出了声,然后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脑袋」「作为战士你锻炼肌肉搞的这里都是肌肉了么,雪莉的确现在作为战斗力来说暂时不行,但是相比较于她的战斗力,她所存储的知识才是你破局的关键。 海蒂是条龙,自然只会飞上天,抓捕她看得到的东西,抓捕她方便抓的东西。 所以你有考虑过这座山的里面有什么没?你有没有问过雪莉?」埃利诺一时间没了话语,山里有什么的确是他没想到过的事情。 「你就算当个搞笑艺人都逗不笑我,我只会觉得你蠢」「这也,说的有点过了……」莫丘比叹了口气。 「而且那条龙也不听话不服管是吧」埃利诺头点的像鸡啄米一样。 莫丘比伸出手点了点埃利诺的衣服口袋,埃利诺有点疑惑的把手伸进口袋,居然摸到了几个小瓶子,虽然他的确没仔细的检查过衣服但是有这么堆东西在衣服也不会说没感受到,而现在这些东西就这么出现在他的口袋里。 「红色的瓶子里有一颗,喂她吃下去,她就会被锁定在人形态,而且短时间内会丧失力量,你懂得~是时候说服她并且教教她怎么做人了,身边有这么个水系法师也够用了。 蓝色的也只有一颗,可以解除这个效果。 至于那几颗绿色的,可以让她短时间内解除被锁定的状态变回龙。 很贴心对吧,我什么都帮你考虑到了」随着莫丘比消失,埃利诺看向海蒂,海蒂也看着他。 「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咆哮完了?省点力气吧」海蒂看着埃利诺在那里自言自语了半天,觉得人类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埃利诺则再一次确认了莫丘比真的很特别,如果说雪莉看不到他的话还能说实力低下,海蒂也看不到他就真的是有点意思了。 「话说海蒂,你变成人了还能龙息么?」「不能啊,不是说了我现在就是人的形态么,自然也和人没什么区别」「哎……真的吗?」「真的啊」「能张开嘴让我看一看喉咙?」「行吧,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啊……」海蒂张开嘴,埃利诺看了看,甚至捏了捏海蒂的舌头,感觉的确就是人类,海蒂也不介意,也就在这个时候埃利诺把药丸塞进了海蒂的嘴里。 「你给我吃的什么!不会是春药吧,你们人类的春药对我可没什么用哦」「毒药」海蒂笑的满地打滚,然后拍着地面。 「哈哈哈哈哈,我可是龙族哎,你们人类的毒对我来说,说不定还是补药。 疼疼疼……」海蒂笑着笑着突然笑不出来了,她拍地的手感觉很疼,这种情况是不应该发生的才对。 「哎?怎么回事……你!你做了什么!」海蒂知道埃利诺给她吃下去的药丸有问题,她一开始没在意是龙族具有很强的抗药性,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根本威胁不到她,她就想看埃利诺失望的样子,但是现在超出了她的预期,爬起来一把抓住埃利诺的衣服。 「你干了什么!你到底喂我吃的什么」或许是感受到寒冷,又或是激动,海蒂浑身在不停的颤抖着。 这一次轮到埃利诺嘴角上扬了。 「是这张嘴么,一直对我出言不逊的是这张嘴对吧」埃利诺扯着海蒂的嘴。 海蒂含煳不清的发出叫疼的声音,埃利诺稍微用点力一推海蒂就倒在地上。 「现在你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还嚣张么,再嚣张啊」「放开我,你这个野蛮的,粗鄙的,色情狂,人渣,败类,没种的垃圾,你是不是男人!」「哈?」海蒂本来是在人和龙之间切换的,不穿也就不穿吧,现在被固定到了人类的形态,埃利诺就起了心思,让女人听话的最好方法,貌似就是干服她,而且自己被海蒂又骂又抓的,受这个罪怎么都得找回场子。 「既然你都说我是色情狂,我就不客气了,你个傻逼龙!」抓住海蒂乱挥抓他的双手,扭到背后,海蒂现在挣脱都无法挣脱,直接叫疼。 「你信不信你再乱抓,我把你指甲都给拔了,疼不死你」「垃圾!你想干什么!啊!」埃利诺一只手抓着海蒂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把硬了半天的棒子插进了海蒂的小穴。 「拔出去!你个混蛋,拔出去!你个色情狂,疯子,连龙都艹的变态!」埃利诺这下血压可上来了,海蒂虽然手被埃利诺挨着不能干什么,但是身体依旧在挣扎,腿也乱蹬,看到站在一旁没做声的雪莉,埃利诺直接向她招招手……「雪莉,帮我按住她」雪莉还真的走过来帮埃利诺握住海蒂的双手,海蒂现在居然都无法挣脱雪莉。 埃利诺直接从大腿那边一抱,把海蒂整个抱起来,现在的海蒂还挺轻的,直接插进去,海蒂发出呻吟,又无法抵抗,一口咬在埃利诺的肩膀上,埃利诺只是皱了下眉头也没有在意,继续着他的运动。 海蒂比雪莉更像女人,插进去以后小穴有反应,人也有反应,尽管是抗拒也是反应,而且海蒂一开始还抵抗,很快感觉上来了也变得无力抵抗了,甚至直接高潮了一次。 「下次你再嘴贱啊!再幸灾乐祸啊!你求不求饶!」海蒂继续骂骂咧咧的,看到海蒂的抵抗变弱了,埃利诺把海蒂放下来,毕竟抱着女人艹很耗体力,把海蒂按在地上,屁股抬起来,啪的一巴掌打上去,然后开始一边打她的屁股一边抽插。 「你不求饶的话现在还是屁股,等一会你试试小穴被抽一下看」海蒂依旧没松口,搞的埃利诺火气都起来了,越打越重,甚至抽出棒子,抽出自己的腰带。 「你信不信你再不求让我让你这一辈子难忘」「埃利诺」「怎么!」雪莉在一旁叫了埃利诺一声埃利诺回答的很暴躁,以至于雪莉都吓到了。 「龙族的自尊心很强,你这样逼迫哪怕是死她也不会服从你,而且她现在是人类的身体,她……在发烧」埃利诺这下冷静了下来,海蒂很暖让他感觉很舒服,但是现在他想起来那个药让海蒂失去了力量,也就是说现在的海蒂不过是个普通女人,没有力量,在冰天雪地里,赤身裸体的被埃利诺折腾,这不病就有鬼了。 埃利诺虽然有点讨厌海蒂,但是说起来海蒂的确养活了他好久,自己并不想弄死她。 把海蒂抱进洞穴的深处,用毯子把她裹起来,海蒂蜷缩着,身体在不停的打颤。 「雪莉,对她用祛病术」这点法术雪莉还是能做到的,对海蒂用了两次祛病术以后,海蒂貌似缓了过来,裹紧了毯子,对埃利诺怒目而视。 「我真的应该一开始就拼死一搏」埃利诺现在也觉得自己冲动了,不过他并不后悔,男人做就做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行了行了,我的确有错,但是你自己算算,从咱们见面开始,是你打输了对吧,我也没赶尽杀绝。 然后你呢,嘴臭,幸灾乐祸,到处想办法恶心我……再说这里也不是什么你的巢穴,你就是和我们一样进来避雪的」埃利诺自己也钻进了毯子,抱着海蒂,通过斗气埃利诺现在身上很暖和。 「这样会热一点」「等我法力回复了我一定要弄死你!」「行了行了,还嘴硬……咱们……能和解么?」「怎么和解!上过了我然后把我屁股打的开了花,现在来和我说和解!」海蒂掀开毯子,指着自己泛红有点肿的屁股。 埃利诺看着有点尴尬,但是海蒂介意的居然是这个?「那个,你介意的是被我打了屁股,而不是被我上了?」「我们没有你们人族的什么贞操观念,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原始种族的丑陋交配方式罢了」海蒂一句话就让埃利诺刮的血压又升高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错在前,不能和海蒂计较什么,等海蒂身上慢慢暖和起来了,埃利诺从衣服兜里摸出另外两个瓶子,把一瓶绿色的给了海蒂。 「这个可以暂时解除药的效果让你可以重新变回龙」「暂时,嗯~」海蒂意味深长的看着埃利诺,还是接过了瓶子,埃利诺被看的有点发毛,所以咳嗽了一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瓶子。 「这个可以永久解除药的效果」海蒂并没有伸手去抢,现在她打不过埃利诺,至少魔法能力恢复之前她没这个能力。 「你要我做什么,在你的有生之年趴在你的胯下当一条母狗?哦,要不要继续给你的后代当母狗啊,让他们享受一下老祖宗操过的龙,祖传的母狗」「行了行了,别骂了好吗……用脚趾头想以你的自尊心也是不干的……但是我需要帮手啊,海蒂,我真的需要帮手,我现在一穷二白,雪莉虽然知识丰富但是她没办法活用这些知识,我也是个菜鸟不知道如何来运用这一笔财富,而你可是经历过魔法帝国时期的……」「她只会回答你的问题!」「原来你偷偷摸摸背着我向她提问!」这下轮到海蒂开始尴尬了。 她偷偷摸摸的向雪莉问过很多东西,但是雪莉什么都没有回答她。 「我拿了魔法帝国的遗产,就必须承担那个责任,让法师们名正言顺的重新回归到这个世界,而不是顶个罪人的头衔,为此我需要改变整个大陆,这种事情我想都不敢想,但是我必须去做,所以,帮帮我……」海蒂神色复杂,过了许久,才给了埃利诺一个回复。 「好吧,我答应」「话说你真不介意我和你……」埃利诺用手比划了个做爱的动作。 「对我来说我并不介意,毕竟我和人类一起生活过,知道人类是一种天天发情的生物,对龙族来说,也没有人类的贞操观念,况且你们自己定下的规矩自己遵守么?按照你们自己定下的规矩,你有了她还找别人?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又听烦了,你再敢和我玩这一套,你信不信我把你棒子给咬下来。 你发情好歹也得用正常的方式吧,询问我愿不愿意什么的?现在的人连一点基本的礼仪都不讲了?」埃利诺的确没办法说什么,人类的确是讲一夫一妻并且经常赞美忠贞的爱情,但是实际上就……「那么,海蒂女士,可以……」「对我有想法麻烦谦卑点,说话好听点」「……伟大的冰龙海蒂,作为一个男人我被您的美貌所吸引,想和您共度良宵」「麻烦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女王,在你前面加上卑微的,粗鄙的之类的形容词」「……我发现对你就不能说好话!」海蒂居然会女上位,一根手指在埃利诺的胸口不断的滑动着,并且上下起伏着身躯,趴在埃利诺的身上吸着埃利诺的胸口然后把屁股扭的很厉害,用舌头舔舐着埃利诺的身体。 埃利诺终于找回了被人服侍的感觉,但是也心想这家伙以前不会是条淫龙吧。 「你为什么会这些?」「你当魔法皇帝都禁欲么,有魔法玩的比你们现在多的多了。 看的多了,自然也就学会了。 男人都喜欢女人夸是吧,比如……啊~小穴被塞的满满的,好厉害,埃利诺,稍微轻一点,你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一想到这可是曾经魔法皇帝的模样埃利诺的性质也更高了一点,对于女人这种要求要反着听,哪是叫你轻一点,明明是叫你用力。 「魔法皇帝在私底下也这么淫荡的么?」「魔法帝国时代就有过罪人的称呼,是说的最后一代暗系的魔法皇帝唐娜,你知道她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吗?伪装成女奴去大街上被人随便上,被操到翻白眼是常事」「我操!」「不信你问雪莉啊」「你说是就是,起来换个姿势」埃利诺现在的心思则根本不在这些事情上,让海蒂坐起来,然后抱着海蒂开始抽插。 海蒂也完全表现的和人没什么区别,会兴奋,会呻吟,会高潮,和雪莉完全不同,让埃利诺找到了感觉。 站起来让海蒂扶着墙,从背后用力的冲击着海蒂的小穴,山洞中海拉的呻吟,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响声,埃利诺的粗重呼吸构成的声音很淫靡,随着埃利诺低沉的怒吼声,海蒂感到身体里一股暖流,随着埃利诺把自己的棒子从海蒂的身体里抽出来,海蒂像腿软了一样跪在地上,翘起屁股用手捂着小穴。 「这是干嘛?」「为了让主人的精液不至于流出来啊,如果怀上了主人的孩子的话说不定可以开创一个龙裔家族。 好吧,这都是我胡诌的,逗你玩。 现在我要去洗掉。 呀~你个变态还能再发情的么!刚射过!」看到海蒂的模样埃利诺觉得自己可以再来一次,然后听到她的嘲讽直接血压拉满,是时候让这条傻逼龙知道挑衅男人的后果了,反正她现在的姿势很适合后入,于是埃利诺从背后再一次插进了她的身体。 「洗什么洗,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么?给我夹紧了不准流出来啊,你这条嘴臭龙!」「你是不是傻,人和龙,生殖隔离的!你个傻逼!傻逼!」「你现在可是被固定在人的状态哦。 再叫,再叫接着打屁股。 水流出来了,夹紧!」海蒂沾着自己精液的小穴变的更加的湿滑,做的时候不断有液体溅出来,还有顺着双腿流下来的,埃利诺又打了几下海蒂的屁股,这一次埃利诺没有下重手,更类似于调情,打在海蒂的屁股上埃利诺能明显感觉到小穴在收缩,虽然射过一次后,应该可以做更久,但是这一次大概是海蒂夹的太紧了一点,埃利诺没多久就差点射出来,用斗气试图抵御一下快感结果海蒂直接自己动起来。 「艹!你这条淫龙,就是找日!」「你个废物,这么快就射了是不是早泄!」「!我他妈要操死你!」「来啊,反正没两下以后就会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说艹不动」埃利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和海蒂来了几发,反正他是真的累到躺在地上不想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亢奋,和一个女人怄气?征服这样的女人有快感?又或者是自己怀念女人的身体了?「为了让你有点自尊心我就假装被你艹的下不了床不去洗了,其实我就是懒」海蒂拉过条魔兽的毛皮,把自己一盖,翻个身就开始睡。 埃利诺也无力吐槽了,看到雪莉盯着自己那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棒子,埃利诺觉得有点愧疚,毕竟自己和海蒂在这边胡搞,雪莉则要维持着法术保证一个范围内的温度,而且她需要精液,甚至渴望到连射在别人身体里的都不打算放过,自己对她貌似是有那么苛刻了。 「那个,下次和你做吧,这个混着别人的……而且味道闻着也实在有点冲……」雪莉没有过多的表示,埃利诺自己也很累,就也拿了条毛皮把自己盖上,然后就陷入了梦乡。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一会以后,海蒂察觉埃利诺已经陷入了深度睡眠,就睁开眼睛,在漆黑的洞穴里如同两团蓝色的幽火。 埃利诺很累身为战士的他本应该很机警但是现在他都没有发觉海蒂离开了他的身边。 海蒂来到雪莉的身边,骑在雪莉的头上,埃利诺的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她保存着埃利诺射出来的精液,甚至做到把自己的体液和埃利诺的精液给隔开,一个声音在雪莉的脑海里响起。 「吃吧,这是你需要的不是么?」海蒂和雪莉一直通过意识交流,所以埃利诺根本不知道,她们已经在私下交流了许久。 雪莉伸出舌头舔舐着海蒂的小穴,甚至吮吸着,想把埃利诺的精液一丝不剩的都吸出来,而海蒂似乎有意吊着她,直到雪莉对海蒂怒目而视。 「我和你的主人暂时成为了盟友,我也给了你精液,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些问题」「没有授权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别急着拒绝。 告诉我,龙裔项目,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他们有没有……成功?告诉我这些就行了」雪莉思索了一会以后,有点纠结,最终还是回答了海蒂。 「帝国对暗系的清洗导致亚人项目组全部被解散,所有的亚人研究资料统统被销毁,凡是存活的亚人被保留,留存的亚人种族中,并没有龙裔」雪莉没有直接回答海蒂,海蒂沉默了好一会以后,从雪莉身上下来,然后埃利诺的精液直接从海蒂的小穴里飘了出来,变成一个球状,海蒂推了一下那个球就飘到了雪莉的手里。 「明白了,没有留存,就当做不存在吧。 也难为你了,遇到个心智不成熟的主人」海蒂重新睡回了埃利诺的身边,而雪莉则在黑暗中看着埃利诺,她产生了一种不太理解的感情,查询了一下,应该叫做,妒忌,但是看着手里的精液球,又伸出手头舔了下,球裂开精液流出来,雪莉贪婪的吮吸着,然后把手舔的干干净净。 「变成人类也有好处,可以不用吃那么多,但是现在我们吃什么?」变成人类的海蒂同样无法再吃魔兽的那些带毒部分,埃利诺留下的食物不多,所以必须得想点办法了,留下的食物可不够吃几天,要么离开,要么打猎。 「雪莉,调取一下这座山脉的资料,查一下山里有什么」雪莉照旧沉默了一会,埃利诺已经习惯了。 「这座山脉在过去曾经是一座活火山,因为建立避难所的原因周围的气候极具变化,但是根据探查火山依旧是活的,内部存在很多空洞,并且存活有一定数量的魔物,动物,植物」海蒂稍微愣了一会。 「看起来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说好的这是你的巢穴呢?」「我在哪,哪就是我的巢穴!山脉的内部我们怎么进去?我们又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还有怎么找到进去的路」「正在查找」海蒂直接无语,而埃利诺对她挑了挑眉毛。 雪莉能够定位自己身处何处,并且根据过去的资料给埃利诺规划了一条进入山脉内部的路,这实在是太棒了。 「说起来,没有衣服了……」海蒂到现在还是裸着的,埃利诺自己和雪莉的衣服还是莫丘比准备的,自然是没衣服给她了。 「无所谓,反正就我们几个,我也没穿衣服的习惯」海蒂刚锁定成为人的时候不习惯,而且因为一时的慌乱失去了魔法的力量,没了魔法自然怕冷而且被冻到了,现在她的法力重新恢复了,也就不再怕冷。 「你以前给魔法皇帝当宠物那会,也不穿?」「我不是宠物!」「好了好了,知道了……」埃利诺和海蒂都沉默了一会以后。 「还是弄个什么吧,你这个样子,看的人欲火上头」「就知道天天发情的傻逼」海蒂还站起来扭了扭自己的屁股。 「来啊,继续啊要艹死我的变态骑士,等你挂了我就拿过药走人」「我们不都和解了么,所以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埃利诺感觉自己和海蒂待一起迟早要忍不住把她给办了,不仅要给办了,还要把她那张嘴给缝起来。 但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还是先忍一忍。 「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个女人,而不是一条龙,把自己洗洗干净,穿件漂亮的衣服,稍微文雅一点,人也会可爱一些……不用非得和我针锋相对……我们要离开了,不如,洗个澡吧」海蒂听到埃利诺的语气有点服软的苗头,就也不再折腾了,用魔法幻化出了一套衣服,虽然不存在,但是在视觉上至少不是裸地。 「这样?」「嗯,等到回到了人类的世界,专门找裁缝帮你做你喜欢的」「说的你很有钱似得」埃利诺咳嗽了两声,现在的自己真的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这年头的衣服要么专门找裁缝做,要么自己买点布匹然后自己做。 一般来说,从衣着真的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家底。 「会有的,会有的……我没趁手的工具,能用魔法在这里弄个坑么?」「废柴~」埃利诺也不能反驳什么,看着海蒂用魔法轻易的在地上弄出了一个坑,于是去山洞外面用毯子裹了很多雪回来,丢进坑里,然后再让雪莉用火球术把雪化了,烧热了以后,跳进了水里,感受着热水的温度,埃利诺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你们也下来吧」海蒂或许对热水有点抗拒,雪莉则乖乖的进了水里。 埃利诺用剑割下一小块毯子,给雪莉擦拭着身体。 我从小家境很差,我的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识字,所以帮邻居书写,或者读信什么,收入很微薄。 我的父亲应该就是死在这边的战场上,给她留下了一笔抚恤金,本来她可以靠着抚恤金过上还算不错的生活,但是她要把我培养成骑士,说是为了父亲的梦想,建立一个家族。 钱几乎都花在我的身上了,因为练武需要找老师,需要每天吃很多东西,所以家里的生活很艰难,为此母亲偷偷的去出卖身体。 我知道,装作不知道,她可能知道我知道,她一直当我不知道。 那时候家里的条件很差,但是母亲每天都要把自己和我洗的干干净净,我不明白,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家里都这样了还要浪费这个钱烧水洗澡,反正会脏。 母亲愣了许久,她告诉我,做人应该干干净净的。 我当时只是肤浅的以为洗干净了招人喜欢,可以卖个好价钱,回想起来,我真的想抽自己两耳光。 在平民区,我也算是个另类,一个男孩子,身上永远是干干净净的,所以很多同龄的男孩子都有点排斥我,因为我比他们更干净。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什么玩伴,所以只能好好的学习,跟着老师学武,跟着妈妈识字。 哈哈哈哈……但是也因为我干净,所以认识了梅莉。 梅莉不算高,身材要说好也不能说很好,人娇小了点,胸也比较……平。 要说漂亮也算不上绝美,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因为我的妈妈比较严厉,而她则可以包容我的一些缺点,比如说人都有的懒惰,贪玩,对了,她还经常带点吃的给我,对于那时候经常觉得饿的我来说,她就是女神。 我知道她一开始只是当我玩伴,一开始就是想让我听她的才带吃的试图收买我,一开始她就是贪玩所以才包容我的那些缺点,我也知道知道我领悟了斗气她才开始考虑我成为他丈夫的可能……我知道很多时候她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很有选择性,但是我依旧喜欢她,我爱她……而我回不去了……我的信仰破火了,当上了骑士我才知道骑士也不过是贵族的狗腿打手罢了,上了战场才知道自己可以像个兵痞一样去杀戮抢劫,我的实力就像条杂鱼,我的行为和高贵搭不上边,我在战场上被俘了也委曲求全……我想回家……可是我回不去了……她或许会伤心,会难过,会痛苦,但是我知道她最终会嫁给别人,我失去她了,永远的……埃利诺帮雪莉清洁着身体,一边洗着一边说,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要说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十六岁刚成年的小子罢了。 「埃利诺」「我没事」雪莉感受到了埃利诺的情绪,或许是明白了伤心这种情绪,但是对于埃利诺说的梅莉,爱,则产生了厌恶。 「你也不容易……」难得海蒂都没讽刺埃利诺,用脚沾了沾水试了试温度,缓缓地进入水中。 埃利诺收拾起情绪,帮海蒂开始擦拭身体。 「你也是,后面有很长一段时间得以人类的形态活下去,一个女人,把自己清洗的干干净净的,也会正可爱,更招人喜欢一些吧」「还不是便宜了你」「追求你的人多了,我就得努力变得更强」「说的也是。 说起来巨龙就应该招募一群人来服侍」埃利诺在海蒂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差不多得了……」洗完澡以后埃利诺重新穿戴整齐,跪坐在山洞的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雪。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的战士们战斗为的是光荣,战争更像是一种竞技,所以每次出征前,都要洗澡,穿戴整齐,是真的吗?莫丘比。 作为神祇我猜你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哦豁,承认我是神了?战争就是战争,没有什么光荣的战争,战争就是伴随着烧杀抢掠」埃利诺转头看了下,果然莫丘比又蹲在他的身边,撑着头,也看着外面的大雪。 埃利诺解开自己的项链。 「能把她放出来么,我想在这里给她安个墓地。 还有如果可以给我把铲子,用手挖实在有点为难」「为什么要埋在这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我,我其实没什么信心做到你说的事情,我只是就这么勉强的活着罢了,或者说是挣扎着不想死。 我不知道我继续前进会不会死。 所以想把她安葬在这里,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你说她已经迎接新生了,她转生了?转生了以后她会有上辈子的记忆了吗?」「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的」莫丘比瞥了眼埃利诺。 「这个事情怎么以一个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说呢?大概就是,死去的人的灵魂就像麦子,经过死神的手就像把麦子磨成粉然后交给生命女神,神明女神把麦粉做成什么,什么时候做,就不知道了。 准确的说,经历过灵魂洗涤以后,芭芭拉也就不再是她了,就算她的灵魂依旧保持着完整,重新投胎成为人类,也和现在的她不一样了。 当然有极少数的人通过一些手段保留有前世的记忆,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是吗,希望她下辈子能去个好人家,不要再这么痛苦了,能遇到一个好人,去爱她,去陪伴她,千万,别再遇到我这样的混球」「留着吧,人没有挂念是不行的,总得有个盼头不是么,带她回瓦伦,把她安葬在家乡,你不可以绝望,哪怕希望很淼茫」「那作为神,你能看到末来么?我和她……还有末来么?」莫丘比知道埃利诺说的她是指梅莉,准确的说他能看到,但是他不会说。 「末来的不确定性很多,过去有很多人预测末来,最后得到的很可能是个相反的结果」埃利诺叹了口气,站起来,踏进风雪中,头也不回的说了句。 「应该走了」莫丘比依旧蹲在那里,伸出手向埃利诺挥手告别,雪莉和海蒂也跟上了埃利诺,海蒂在穿过莫丘比的时候,感觉好像有点什么不同,回头看了看,又什么都没发现,她觉得埃利诺像是能看到什么她看不到的东西,这个问题她私下问过雪莉,得到的答复是差不多,当然有可能是埃利诺的脑子出现了问题,在那里和他幻想出来的什么对话,有点像自言自语。 所以她又感知了一下,还是一无所获,只好把这个疑问埋进心底。 路上并不太平,遭遇了两波魔兽幸好对方都是落单的,加上雪莉对魔兽的了解向埃利诺提供了可靠的应对策略,一行人才有惊无险的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山脉内部的入口,天气是比魔兽更可怕的杀手。 山洞看起来很普通,幽暗而且深邃,稍微往里面走了点就没了任何光线,埃利诺就算是骑士也没有办法继续前进了,雪莉的法杖燃起一团火焰,提供了一点光线,让埃利诺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你们都能看到?」「我可以看清楚」「我也不受影响」埃利诺觉得这也太方便了一些。 「进入以后可能就都是地火属性的魔兽了……你?」路上杀掉的魔兽果不其然又是水属性的,稍微带了一些可食用部分其他的就给丢了。 「没关系,对我来说影响微乎其微」「哦,那就好。 话说……雪莉,根据资料这里有很多火系魔兽?」「是的」雪莉点了点头,埃利诺稍微抓了抓头发。 「我感觉沿路什么都没遇到啊」「毕竟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有变化也不奇怪,雪莉,关于这火山的资料是什么时候的?」海蒂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龙族一旦沉睡,醒过来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具体年份是……」「不用给出具体的时间,是帝国毁火之前?还是更远的时候?」「百日叛乱之前」「那就难怪了,帝国闲着没事勘探一座火山干嘛呢,想必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魔物乐园。 某些人啊,以为有了个图书馆就什么都有了,啧啧」埃利诺听着海蒂的吐槽,心里也一惊,瞬间开始埋怨起莫丘比来了,想来那家伙把自己丢到这里来就没想过让自己过好日子。 「雪莉,那这座火山后续有什么情报么?」「这里后续的情报没有记录,可能是因为战乱或者其他原因」「你别想了,作为帝国的最后遗产,她要记录的大多数是魔法知识,至于你问的这些东西,有记录就不错了」但是来都来了,能怎么办呢,埃利诺一行只好继续往深处走,走着走着居然发现有点荧光。 「荧光菰,可以散发出微弱光芒的菰类,不可食用」看到荧光菰的埃利诺有想尝试一下的欲望,毕竟天天吃烤肉也扛不住,雪莉及时的给他解释了一下,免得他被毒死。 随着大片大片的荧光菰,埃利诺感觉自己走在传说中的星空之中。 「如果这种景色让梅莉或者芭芭拉看到,就好了……」雪莉显然不懂得浪漫,至于那个打着哈欠偶尔还会肆无忌惮的在别人面前抓屁股和私处的龙,她懂个屁!只是一直这么走着,埃利诺显然觉得不太对头,以他战士的直觉,觉得自己一直在原地转圈。 「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我觉得我们一直在原地绕圈」海蒂听完感知了一下,皱起眉头。 「的确,这里光线幽暗,地形复杂,应该是用地形加上环境还有魔法在某些地方影响了我们的感知,一直让我们在走弯路。 雪莉,你怎么看?」雪莉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就是你有什么看法,不要像个死学究一样只会查资料背书,你得有点自己的判断」听了海蒂的话雪莉只是看了看埃利诺,埃利诺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我觉得有人在引导我们,但是我认为这个人应该没有恶意只是想让我们离开。 即便是这样最外围的防御,也应该配合有致命的魔法陷阱才对。 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并没有遭遇到陷阱」「这么多年,应该是失效了吧」「并没有,整个防御系统运行很正常,这种防御是最外围的防御体系,主要是依靠地形和暗示,我们走过的很多地方也是看起来类似,给我们造成的错觉,法师本身会维持一定的侦察术,所以这里的魔法波动很微弱,基本都是暗示为主,如果你不是龙族而是法师很容易忽略」「运行正常……还有魔法帝国的遗民?」埃利诺有点惊讶,因为莫丘比貌似和他说最后的魔法帝国法师已经死了几百年了。 海蒂则一脸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埃利诺。 「如果这里是一个魔法帝国的遗迹,很重要的话,即便不要人维护,其防御系统也可以运行很多年,甚至一些地方因为年久失修损坏了,其他的防御系统也会继续运作。 当然还有可能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防御系统,但是不是人就不好说了」埃利诺对此是毫无办法的,他这时候又记起来莫丘比的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剑士束手无策的事情,就比如说现在,哪怕换个剑圣来,如果被困在这里面,说不定一样凶多吉少。 他这时候也明白了为什么大人物们一天到晚宣传魔法如何的邪恶,身边总是不缺罪人随从。 随着海蒂走在前面带路,景色终于开始改变了,似乎走到了路的尽头,海蒂抬起手一爪,然后握着手叫疼,她忘了自己已经不是龙而是人形态了。 埃利诺看了看在一边泪眼汪汪的海拉,知道这面墙应该有点问题,于是拔出剑,用剑柄敲了敲石头,感觉后面是空的,调动斗气一件挥下去,把墙壁斩开。 和前面的洞穴看起来不同,这里有很明显的人工痕迹。 继续向里面走了许久以后,一个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站住」幽灵么?埃利诺心想,面前出现的人看起来有点虚无。 「学徒,你的导师是谁,为什么让你们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我向帝国发出的求援信息应该说的很清楚,至少需要大魔导师级别的前辈带队,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学徒和护卫?」幽灵说话的对象显然是雪莉,至于埃利诺则被归为了护卫,幽灵又看向海蒂,面色才缓和下来。 「看起来你至少是某位贤者的契约龙」幽灵向着海蒂行礼,并且露出欣喜的笑容。 「水系大魔法师南妮·魔法,隶属于帝国情报部门,奉命来此调查一处暗系的秘密研究设施,我们的小队属于临时编制,在战斗中减员严重,无法完成既定的任务,我们只能将对方封印于设施内并向帝国发出求援信息。 帝国的援军何时能够赶到?我知道现在对于帝国来说很困难,但是这里封印的东西实在太过危险,如果再一次泄露的话,可能会导致人类火亡级别的毁火性灾害」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彼此,导致人类火亡级别的毁火性灾害!「如果是导致人类火亡级别的毁火性灾害这样严重的问题,为何只需要大魔导师级别的法师带队?」海拉对于魔法帝国还是比较了解,所以直接发问,因为这个时候是指望不上埃利诺的,至于不声不响的雪莉,更是指望不上。 「?你们不是支援?你们是谁!」埃利诺走上前,咳嗽了一声。 「护卫,请不要僭越」埃利诺皱了皱眉头。 「你所说的帝国,已经火亡了一千年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学徒,管好你的护卫,如果他在这样口无遮拦我必须要对他进行惩处」海蒂也叹了口气,看着一脸认真的南妮,摇了摇头。 「今年是哪一年?」「魔法帝国历二二九五年啊。 我知道现在帝国的麻烦很多,很困难,有无数的事情要处理,哪里都人手不足,但是……」「如果魔法帝国还存在,现在应该是三三几几年来着了吧。 毕竟现在大陆还没有统一,没有按照某个王朝的时间纪年,所以也不准」「你在说什么啊……」「你觉得你还是个活人么?」南妮看着海蒂,整个人似乎在动摇,有点站不稳的样子。 「你有多久没感到过温度了?你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你有多久没有睡过觉了?你死了!明白了么,你死了,赶紧消散吧!」「我……你们在胡说!你们在试图影响我的思维冲破封印!」南妮抬手一根法杖就从远处直接飞入她的手中。 「我不能受这种影响,你们是敌人……我必须承担自己肩上的责任,必须坚持到帝国援军抵达并且处理掉这里的威胁!不可以放任这里的威胁脱离封印,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以南妮的身体为中心,无数的冰刺直接扎了出来,埃利诺直接抱起雪莉和海蒂隐藏到了一堵墙的后面。 「你不躲想什么呢,还当自己是条龙?」「都是你的错,如果我还是龙的身体话根本就不怕这种等级的魔法,一个龙鸣就可以把她的残魂震碎!全是你搞出来的事情!」埃利诺有点无语,的确海蒂变成现在这样是他搞出来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脑子转的飞快。 「我们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威胁,你直接把她给震碎的确一了百了,里面的东西怎么办?我们必须得处理掉,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把她收服……」「幽灵没有实体,你插不了」埃利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看着海蒂。 「你他妈……」「说错你了么,你连我都没放过。 你想自己处理就自己处理,哼」埃利诺刚想探出头去看一下情况直觉告诉他有危险,稍稍犹豫了一下一根冰枪就从他眼前划过,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雪莉,对幽灵有什么办法么?」「有白魔法师的话驱散术或者净化术可以解决」「这不是没有么……」「等她的力量耗尽」「还能这样?人死了以后不是灵魂会去神域么?」埃利诺记得莫丘比说过芭芭拉的灵魂就被死神拿走了,所以无法复活。 「有一些法阵可以把灵魂固定,例子就是巫妖的魂匣。 当然还有可能她并不是灵魂,而是某些执念的集合体,以南妮的执念为主,其他的人的共同执念为辅形成的一种集合体。 两者在消耗大量的法力以后都会无法维持形态,前者还能积累法力重现,后者会直接消散」「那就是说,摧毁她的魂匣,要么,达成她的执念,不然就诱惑它继续消耗魔力?」「是的」「这么麻烦干嘛,直接震碎它」海蒂掏出药瓶,准备试一下埃利诺给她的药是不是真有效,被埃利诺阻止了。 「你给我的东西是煳弄我的假货?」「准确的说我也不知道」「你……」「反正我拿到的时候别人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就这么告诉你,一字末改。 能有其他的办法我还是希望能从她哪里了解一些情况,而且这个药吃下去要是有什么限制呢?而且里面说不定有什么需要你的力量,所以先忍一忍」海蒂只是气呼呼的不再说话了。 「雪莉,帮我侦查一下她的情况」在雪莉的侦察术帮助下,埃利诺发现南妮没有移动自己的位置,看起来她很可能就是死在她所站立的位置,那么她如果用什么固定灵魂,也必然在她的脚底下。 「帮我施加护盾,还有加速」埃利诺看到自己身边肉眼可见的有了一个魔法护盾,而且自己感觉移动起来更加轻快敏捷,深呼吸了几下,脱下自己的头盔,用手拿着,在和自己头部平行的地方,稍稍露了一下立马几根冰枪打了上去,也就在这一瞬间埃利诺放开了手里的头盔,人冲出了藏身地。 战士也不是说对法师就彻底的束手无策,在历史上战士和法师们相互交战了很多年,彼此之间都有一些克制对方的方法。 对于法师来说,越强大的法术,施法时间也越长,施法后的反噬也越大,负担越重,所以法师的最优解是和战士拉开距离,比如说使用浮空术,让自己处于一个战士打不到的位置,然后用低阶法术弄死对方。 而战士则要拉近和法师的距离,依靠自己的斗气抵挡法师为了节省时间所以释放的低阶法术,法师的护盾再厉害,同一个点在短时间里受到多次攻击也会破坏,所以战士需要干的事情是拉近和法师的距离,然后快速并且精准的攻击法师。 埃利诺把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最快,他从末觉得自己能跑的如此之快,毕竟火系斗气以破坏力见长,风系才是敏捷和跑得快,而且他敏锐的发现南妮并没有移动位置,说明自己的判断很可能是正确的,南妮无法随随便便移动,有很高的概率,她的灵魂就被固定在那里。 在艾利诺灵巧的躲过两波冰枪攻击后,南妮知道自己必须使用范围型法术,继续用单体法术命中率太低了。 随着地上凸起的冰刺直接扎向埃利诺,埃利诺感觉前进的路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避了,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跳起,考虑到一旦跳起在空中他就无法在改变自己的行动轨迹,那么他就只有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雪莉的魔法护盾上。 考虑到自己没有斗气,如果有斗气埃利诺可以用气刃斩斩掉这些冰刺或者直接攻击法师本人,但是现在的埃利诺做不到。 「反正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拼了!」埃利诺双腿发力,跃起跳过了扎出来的冰刺,南妮果然在等埃利诺跳起来,连续不断的冰枪直接打在埃利诺的护盾上,护盾肉眼可见的在消散。 海蒂和雪莉相互对视着,最终海蒂叹了口气,一把抓过雪莉的魔杖。 「这是……」「行了行了,我知道这是他给的,用完就还你」埃利诺感觉自己要完蛋的时候,护盾又一次亮起,看起来得到了法力的补充,最后一点距离埃利诺直接硬顶着南妮的攻击,一剑刺进南妮的虚影中。 「现在,你信了么?」埃利诺的剑没有用上斗气,所以南妮的虚影没有消散,看着剑刺进自己的身体,南妮跪在地上,似乎想起了无数的事情,同样,这些记忆也涌进了埃利诺的脑海里。 埃利诺吃惊于自己似乎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在走,脸上挂了个什么,感觉耳朵上有点重,视力也不对,甚至体力也不对,自己不应该有这种疲倦感,这副身体是女人的身体!埃利诺很快反应过来,他是在以南妮的视角看她的经历。 最前面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在这种鬼地方行走居然还要带一个帽子,简直有病,埃利诺在心里吐槽着,南妮左前方的一个男人看起来面目清秀,是她的学长,埃利诺感觉南妮看对方的时候心跳有点加速,大概是爱慕的对象。 「还跟得上吗?跟不上让你的护卫背你哦」右边的男人看起来有点轻佻,是她的同期,埃利诺没感觉到南妮有什么心态上的变化,只是摆手拒绝。 「我还撑得住,只是这里这种地方真的有暗系的秘密实验室么?如果白跑一趟的话,那个提供情报的人,我一定要……」「要什么?宰了他?交给专业人士去干,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埃利诺看到南妮的想法是把对方折腾一顿,到没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程度,也没到弄死对方的程度。 「你们两个认真一点!」随着白胡子老头一句话,埃利诺感觉南妮有了一种畏惧的情绪,而且低头认错。 「对不起,导师」「老师,说实话如果实验室建在这里,那些暗系的混蛋哪里去弄原料呢?运输也不方便啊,全靠传送代价是不是大了点」说到原料的时候埃利诺感觉南妮的心头一紧,看起来原料这个词有点问题。 「除了这里比较隐蔽,不容易让人找到以外,如果他们研究的东西,稍微泄露一点就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呢?」导师的话让南妮的情绪更加低落了一些。 「魔法的波动……看起情报是真的,我们休息一下,把状态恢复好。 谁先去侦查一下?」「总不能让女孩子去,老师你得留着法力做大家的后盾,那就只有我去了」那个有点轻佻的同学倒是表现出男人气概把活接了过去,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对方几句,就连南妮也说了句小心,对方只是笑着摆了摆手,然后给自己释放了几个防御或者是遮蔽类法术,潜进了暗影中。 「南妮,如果不是因为人手不足,我实在不想让你也进情报部来工作」「身为法师出现在帝国需要的地方也是我的责任」「虽然你在这个部门算是个实习,但是从实力上来说你已经是大魔法师了,你需要更加努力」「是」南妮有点愧疚的低下了头。 「老师也别过于苛责她了,毕竟她以前一直是研究型法师,战斗侦测潜入什么的,对她来说实在是个陌生领域」那个面相清秀的学长为南妮说了几句话,让南妮有一些感动,埃利诺默默的吐槽着果然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等南妮小睡了一会醒过来,去侦查的那一位已经回来了。 「导师,我并没有深入太多。 实验室的确如你所说应该是为了防止泄露而建立的,只有一条从正面进入的入口,有一些销毁口,直通下面的火山岩浆,整个实验室看起来一片死寂,防御设施很多也是勉强运转形同虚设。 看起来这个实验室要么是被废弃了,要么是没有足够的人在维持」南妮那个白胡子导师听了以后稍稍的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 然后带着队伍小心翼翼的开始进入实验室。 撑起一个护盾,把四名法师四个护卫笼罩进去。 「再小心都不为过,要记住我们的行动说小了关系到自己的性命,说大了,关系到帝国的安危」白胡子导师把声音压的很低,埃利诺感觉南妮抓紧了手里的法杖,心跳的很快,几名护卫也轻轻的拔出了自己的剑,埃利诺看了看,魔法帝国时代的骑士和现在的有很大的差别,他们几乎都不穿甲,但都是用的魔法剑,至少以现在的眼光来看,那绝对是好货。 头顶上的魔法灯大多数都还保持着运转,也有少数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他们居然在群山之中搞出了这么个地方,还保存有魔导科技」「应该是那三年里搞出来的,所以这里不为人所知,甚至我们追查到的很多暗系的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那场瘟疫爆发以后,趁着整个帝国对这边没有丝毫控制的时候建的,人力,资源,甚至原料都是现成的……糟糕!」南妮的学长低声的骂了一句,然后看向白胡子导师。 「导师,我留下的魔法侦测岗哨没了,我们的后路应该被切断了」老法师点了点头。 「准备作战吧」头上的魔法灯突然全部暗了,四面八方的通道里开始传出各种嘶吼声。 埃利诺感觉到南妮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甚至尿意逼得她不安的扭动,手紧紧的抓着法杖,已经开始默念起防护咒文。 甚至第一个咒语失败了。 一道光亮亮起,一只手搭在南妮的肩膀上。 「不能怕,镇定下来」白胡子导师的法杖上亮起光芒,埃利诺暗骂了一句蠢货,在黑暗中亮起光芒,就像靶子一样,很快他就遭到了攻击,但是被他的护盾挡住,而两个男人则在对方发动攻击以后迅速的予以反制,埃利诺明白了,这个老头是以自己作为靶子,吸引对方攻击他们,然后再让其他人予以反击。 南妮在度过了最初的手忙脚乱的阶段开始施法给自己的导师辅助。 很快一些张牙舞爪全身只有腐烂皮肉的怪物就涌了上来,几名护卫很默契的站在不同的方向,抵挡着这些怪物的攻击,怪物看起来并不强,虽然速度比普通人快,但是在埃利诺看来绝不会是骑士的对手,他更了解骑士,这几名护卫基本都在五六阶的样子,照理说应该主动攻击,但是这些护卫就是守护在一个范围,绝不会主动攻击,他们在防御方面的确是有一套,但是看起来并不会抓住战机,也不会去帮助自己的同伴,只是恪守着自己的位置。 稍微观察了一会以后埃利诺就明白了,和现在以骑士为战斗主力的情况不同,那会法师们才是战斗的主力,那么一切的打法都是要围绕法师来建立的,这些护卫们在最外侧就是等于用自己的身躯在给法师们提供保护,他们绝不会越线或者追击是因为越线有可能会被法师的范围魔法笼罩进去,即便没有敌人也不会去帮同伴也是为了避免自己保护的法师被人偷袭。 「对方看起来也不过是个菜鸟么?」那个有点轻佻的同学用自己的配剑刺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黑袍人。 埃利诺觉得这些法师真的属于全才了,和印象中只会躲在骑士背后远远的念咒的罪人不同,埃利诺所看到的法师甚至会主动近战,他们的剑招当然不会说有多好,但是在埃利诺看来已经和部队里的老兵有的一拼,使用元素魔法强化了剑以后,攻击会附带元素伤害,并不比骑士差,埃利诺自认为如果在同等条件下,哪怕自己和对方贴身了,赢的概率也很低。 「他也不过是个研究型法师罢了」「这些人真是死硬啊,放弃暗系的力量也还有回归帝国的机会,为什么非要躲在这种鬼地方多少年不出去,活的一副鬼样」学长翻了翻尸体的衣服,检查了一下,那个暗系的法师骨瘦如柴,看起来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后果,身上也没什么魔法道具,从他随身的日记本里,看起来这个人在这里隐藏的日子过的很苦,人就在疯狂的边缘了,即便这样他也没投降。 「如果有一天你的系要被裁撤,你为之付出的所有的成了一场空,你会放弃么,自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梦想就都必须放弃,重头再来」导师说的很平淡,有一丝遗憾,但是没有怜悯。 「导师,这些人是渴血症一型的末期感染者。 看起来还是入冬前被转化的,看起来和最近的城市附近的流言吻合」【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22) 2021年12月1日第22章在南妮的记忆中,雪山附近的草原环境并不算很恶劣,和现在大有不同,有一个由牧民们建立的城市,当冬季来临,牧民们就集中起来一起度过寒冬,时间长了就出现了一座城市。【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城市中在很多年以前就开始流传会有人无缘无故消失的流言,因为是草原地带,在放牧的时候什么都可能发生,天灾人祸,所以大多数的人并没有当回事。 当然法师们总会多个心眼,毕竟很多在常人看来无法理解的事情,到了法师这里就变得很好解释,顺着流言调查线索,走访一些诉说者。 「法师老爷,别人都说我杀了我朋友……我怎么会杀他呢,我们认识二十几年了,从小时候认识就一起给人放牧,后来长大了自己有了自己的牛羊就自己放,他运气好,找了两个老婆给他生了五个孩子,但是我也不至于说妒忌到去杀了他,我也有自己的老婆孩子……抱歉,我又来开始了……事情是这样的,那一天我照常去找他喝酒,我们经常这样走动,我到他的牧场的时候发现牛羊少了,我以为他卖掉了一些,结果转遍了也没找到他,他一家就这么找不到了……人就这么没了……我还专门把自己的牛羊赶过去,一直等,一直等到要下雪了,必须回城里了才离开,他一家就这么没回来……如果我真杀了我朋友我何必到处去和人说呢,我也在找他……被人劫掠?不不不,如果是被人劫掠的话,劫掠者必然会带走所有的牛羊,就算牛羊不带走,马也不会留下啊,我记得我朋友的马一匹都没少,对,就是这个是最奇怪的,没有马他能去哪的……我说了很多很多次,别人都不信我,他们都不信……他们说我杀了我朋友……我们不只是朋友,更像兄弟……」「法师老爷是这样的,有一次我遇到一个商队,往城里来的,路过我的牧场还向我买了点羊,后来我们就分开了。 结果第二天我突然想到自己昨天喝多了忘了买一点药备着,你们也知道我们在草原上要是一旦生病什么的,要么自己扛,要么就看有没有什么药,医生是没办法找的,所以我就骑着马去追,商队运着货一天也走不了多远,我应该能追上,然后我追上去以后发现整个商队的人都没了,货也少了很多。 啊,你说劫掠?不不不,绝对不是劫掠。 这种商队有自己的护卫,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被劫掠了,现场一点抵抗的痕迹都没有,而且如果是劫掠必然什么都会拖走不是吗,这里可是草原,一块木板都有用的,不会给你留下,我到的时候商队人都没了,货居然还留下了不少,嘿嘿,我都后悔没多带几匹马去,不然我能把剩下的都给拖走,最后实在没办法,这就是是横财,所以我把自己的马给挂满了就算完事,反正大家都这么干。 我们草原上虽然乱,也是有一些规矩的,如果你吃独食,那最好有本事防着其他人眼馋,但是你遇到了只拿走你能带的,那么其他人也不会管。 除了我周围好几家不都来了么,不信你可以再找人问问,这种事情可是上天的眷顾,觉得我们太穷了给我们的恩赐」走访了几个报告有人失踪的人,得出的结论是的的确确有一些比较反常的失踪事件发生。 「法师老爷,这是这里的资料,您要找的失踪什么的……说难听点草原上就是无主之地,那些牧民进城的时候规规矩矩,进了草原立马会变身成马贼,今天你抢我,明天我杀你都太正常了,失踪什么的都不是个事。 都在这里了」当然光走访那些平民得到的情报是片面而且杂乱的,有些人还能说的出点东西,有些人很明显就是说胡话或者胡诌,这也难怪很多人不信,毕竟草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就是无主之地,所以还需要城市里的行政人员配合,查询更多的资料。 几个人等行政顾问离开了以后才开始吐槽。 「正常的事情还要汇报,本身就意味着不正常不是么,而这些人不过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在敷衍,呵,顾问。 来吧,开始在地图上做标记,用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时间」随着一张地图上点满了各种颜色的点。 「看出来了么,最早的时候很散乱,越到后期,越接近这里」导师用手指了指雪山。 「也就是说前期他们还有足够的人手来做一些掩饰,而越到后期,他们的人手已经不足,所以才越来越靠近雪山」「老师,会不会是哪边的环境比较恶劣或者魔兽什么的导致的呢?」「当然有可能,但是既然很多情报指出这里有暗系的秘密藏身点,那么,我们就应该去看看」「是」现在终于可以肯定,那些失踪的人都遇到了什么。 「算算这些年,这里就消失了几千人」「可不止哦,这些还是有记录的,没记录的呢。 用尸山血海来形容可不为过。 虽然作为法师我对普通人也不说多同情吧,也不至于当他们是原料」「你们是不是觉得已经结束了可以放松了,我们必须继续前进,打起精神来,小心一些」「是,导师」一行人继续向前走着,刚刚的战斗消耗了他们的体力和法力,但是并没有造成伤亡。 「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个味道!」同学一边抱怨着一边施展了一个净化术,空气里那种令人窒息的臭味终于消散了,然后通过照明术,一行人终于看到了这个黑漆漆的房间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这个房间可以说就是笼子构成的,地面就是由笼子构成,人是踩在笼子上前行,笼子看起来人只能蜷缩着被塞进去,更可怕的是有三层,最底层里早就满是排泄物和腐烂的尸骨,看起来从来就没人打理,两面的墙壁上也统统是笼子,一层又一层的,人被塞进去了以后只能一动不动的站着,无法坐下,甚至无法蹲下,有五六层高。 而且很多列,就像图书馆的可摇动式书架一样,要用到那一列就摇动出来。 「天哪……他们都干了些什么!」这种地狱绘图让南妮忍不住扶着墙吐了出来,几个男人包括护卫也眉毛忍不住的跳。 暗系反人类他们不是不知道,等真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然后南妮看到某个角落的笼子里还管着一个女人,看起来肚子很大被笼子勒着让人看着就感觉很痛苦的样子,看向他们的时候满眼的恳求,只是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你干什么,别乱动」「可是老师,她还活着啊……」南妮准备去救人但是导师伸手拦住了她,一个侦测魔法过去以后,甩手一道风刃切开了女人的肚子,女人的肚子直接爆炸开,四散飞溅的血液还有不明的气体飘出来,被魔法护盾拦住,然后净化术施展上去。 「她没救了」「……」「这里不止一名暗法师,小心前进吧」路过那个女人尸体身边的时候,南妮又多看了一眼,然后默念了一句抱歉。 埃利诺感觉这个女孩比自己想的要善良,至少换做埃利诺根本不会去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愧疚感,毕竟自己是骑士,对方只不过是平民。 「艹!没完没了!」南妮没有在意同伴的骂声,直接竖起一堵冰墙,冰墙的那一头好些个骷髅在砸着,冰墙只能拖延一定的时间,自从他们继续深入以后,暗系法师不再和他们主动接触,而是不停的利用这里的尸体做文章,骷髅兵源源不断的被召唤出来,这种骷髅兵即便普通人手持木棍也能打到,但是数量一多就变成了问题,刚才一名护卫不小心在对抗骷髅的时候被隐藏在后面的暗系法师偷袭,一根骨矛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他感觉不可思议的跪在地上,然后眼神失去了神采,鲜血彪射出来,失去了一名护卫以后剑士的防御被削弱。 而法师们也在短暂的惊愕后直接用范围魔法反击,把暗系法师的位置直接笼罩了进去,一换一,看起来南妮的小队并没亏。 「去帮助别人阻挡骷髅,我这边可以顶一会」「可是」「去吧,要是再死人的话就真撑不住了」南妮的护卫多看了一眼带队的导师,见导师没有反对,就补上了位置,而南妮的护卫刚离开,南妮正当在施法准备再补一道冰墙的时候,冰墙从上端被打破了,这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导师都没想到这个状况,对方隐藏了许久,就是在等待这个契机。 南妮一时间脑子里似乎断了线,她不知所措,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爪子抓向自己,这也是新手们常犯的错误,对于突发情况无法做出及时正确的应对,如果是埃利诺,他哪怕被吓到,身体也会凭借肌肉记忆进行最基本的应对,挡不挡得住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不会想南妮一样僵着不动。 南妮的衣服被人一拉,整个人向后倒下去,一柄剑向着那只挥过来的爪子刺过去,仅仅一瞬间,南妮的同学就和对方相互撞在了一起,剑刺穿了怪物的胸口,怪物的爪子也刺穿了同学的胸口。 怪物嘶吼着,依稀能看出些人类的影子,这种怪物并不会魔法,只是有一些本能,主要攻击还是依靠爪子,但是有一定的隐身和反魔法侦测的能力。 魔法剑上的力量涌进怪物的体内,让它很痛苦,怪物的爪子也在男人的身体里搅动。 「快,撑起你的护盾,菜鸟!」南妮慌乱的在心里开始冥想起来,同学咆哮着把怪物一直推到冰墙上,然后直接压缩体内的魔力,然后释放开。 一阵血雨过后,就连抗魔法攻击的里面都直接损毁了一段。 后面的骷髅短时间过不来了。 南妮怔怔的坐在地上,说不出话,也动不了,然后被人一把抓住衣领提起来。 「你害死了他!你知道么,你害死了他,所以你得承担起他的责任,现在给我站起来,你得顶替到他的位置上来,听到了么」南妮的学长现在也不像过去那么镇定,用力的拍了几下南妮的脸,恶狠狠的盯着南妮,还一边继续释放着魔法。 「回答呢!」「是……呜……」「不许哭!他用命给你争取来的时间,不是让你来哭的!给我顶上他的位置,别让他白死了!明白么,你听明白了么!」学长用力的摇晃着南妮。 「是」「声音太低了,听不见」「是!」「还是太低了!吼出来,给我吼出来!」「是!」「好,我们没多少时间等你,赶紧顶上来」战斗很艰苦,没有白魔法师的大范围驱散术,只能在杂乱的魔法波动中追寻对方的魔力,找对方的破绽,然后予以击破,一场战斗下来护卫只剩下了一人,还带着伤,三名法师也法力几乎消耗殆尽。 「老师,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寻求支援?」导师抬起头看了南妮一眼,摇了摇头。 「那我们也应该休息一下补充一下体力再前进吧」这次导师只是默默的继续往前走,没有理南妮,学长拍了拍南妮的肩膀。 「这不是玩游戏,有个魔王在迷宫的最深处等着我们去打倒,无论过多久都在等,我们可以一路旅游钓鱼野炊看风景甚至谈个恋爱生个孩子对方还在等。 如果对方实力比我们强或者相当他们会自己过来找我们,如果对方实力比我们弱会想办法逃走。 求援?支援要多久才能到这里?从我们进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我们必须坚持下去……」一行人只能继续向着实验室的深处走去。 在实验室的最深处,一个穿着法袍在忙碌的人似乎对于南妮一行人的到来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瞥了两眼,随口说了一句你们来了,就算完事。 「其实,你们来与不来,结果都没什么变化,你们什么都改变不了……呵呵,其实我也一样」对方抬起头来,是个男人,黑眼圈很严重,满脸的疲惫,他走到一张桌子边坐下,然后点起一支烟,狠狠的吸了几口。 然后看着南妮一行似乎有点犹豫,数了数自己的烟。 「没几根了……你们要来一支么?」白胡子导师摇了摇头,男人则点了点头。 「最后几根了,让我歇会」于是白胡子导师也坐下,双方看起来在休息,又不是休息,警惕着对方。 「我们这里被你们围剿了多久了?反正那几年我受命来这里研究渴血症,突然就听说暗系被取缔了,所以我们躲在这里,小心翼翼的躲在这里,物资么反正越用越少,有些人受不了了,出去了就没再回来,或许是死了,又或许是被你们抓了,又或许是隐姓埋名活了下来,谁知道呢……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到这里,已经就我一个了,没其他人了」「你知道这种瘟疫有多危险,你心里有数为了研究这种瘟疫你们杀了多少人……抽完你的烟,准备上路」双方没有缓和的余地,整个实验室很安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男人于是又点上了一根,狠狠的抽着,然后摊了摊手。 「其实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不用说的那么难听,在被取缔之前,我和你一样也是帝国的忠臣。 哎……」随着一阵翅膀的扑腾声,几个人看向头顶,一个类似于长着翅膀的女人倒着吸附在顶上,然后一跃而下,向着南妮一行发出威胁的嘶吼。 男人站起来走到那个长翅膀的女人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头,安慰着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怪物居然安静了下来,甚至还口吃不清的说出了一句。 「你们……好」这让几个人都惊呆了,男人似乎有点得意的向南妮一行炫耀着。 「厉害吧,她是由渴血症患者生下的孩子,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丝毫看不出衰老!我从她出生起就一直陪着她,研究她。 有些试验对她来说也很痛苦,她就像我的女儿一样……我知道我的试验,怎么说呢,反人类。 但是我看到了人类变成长生种族的希望,所以这些年,没有资源,甚至缺衣少食,我还在这里坚持……哦别那么看着我,我又不是打算和你们打什么苦情牌,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在剥夺我多年的劳动和研究成果,你们在毁火人类的末来,你们要杀死我的女儿!」男人的气势一瞬间爆发出来,南妮直觉比自己的老师还要强大,就连那个怪物也跟着男人一起发出嘶吼。 「月,你不要参战,你很宝贵,你的实力也不足以对付他们,你是希望,你是我的希望,我的女神,我会保护你,直到我人生的尽头」男人安抚着那头叫月的怪物,虽然说是怪物,但是和人类相比似乎就多了个翅膀,还有指甲比较长,而且锋利。 南妮一行也不示弱的纷纷亮起武器,双方没了刚才的和谐,出手就直奔主题。 冲在最前方的剑士直接被对方一个魔法陷阱捆住,然后南妮立马给剑士施加了护盾,结果对方直接拍了下墙几根破甲箭就从墙壁里射向了那个方位,剑士没有死于法术还是死于箭矢。 「小心,他把这里弄成了他的巢穴,所有的一切都对他有利」没有时间去责怪南妮,或者说南妮的应对没有错误,只是对方更狡猾,导师和学长一左一右,一边前进一边向着暗系法师逼近过去,对方也撑起魔法护盾并且释放法术予以反击,和意志一般的普通人不同,法师的精神力抗性更高,很多精神攻击对法师并不会起到意想中的效果,所以暗法师很少用精神攻击对付同僚。 南妮有了前面的失误现在直接给导师和学长施加了更高级的护盾,同时防御魔法攻击和物理攻击,当然这样的护盾也会消耗更多的法力。 学长路过剑士的尸体的时候,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学长,小心!」南妮的学长因为太过于专注对付面前的法师而忽略了脚边的变故,暗法师偷偷的控制了那具尸体,就在等这个时候,南妮的学长在惊讶之余,也并没有太过上心,毕竟自己身上已经有南妮释放的护盾,暗法师虽然可以控制尸体,但是尸体已经无法再使用斗气了,所以他并不担心。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打了脸,尸体手里的一把尖刺戳破了护盾,一时间他以为是南妮的问题,随即反应过来,曾经百日叛乱的时候魔导联盟用过一种叫破魔刺的东西,用来对付法师的魔法护盾,紧急的向旁边闪避感觉脚无比沉重,是中了对方的迟缓术,即便要驱散这个法术也来不及了。 学长直接向后倒下,然后打了个滚。 南妮几只冰枪把剑士的尸体打飞钉在了墙上,学长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算是惊险过关,但是一只类似于前面遇到的怪物直接扑了下来,这一次好运没有眷顾学长,他的身体被多处抓伤,手臂被咬穿。 学长楞在原地,然后狠下心斩断自己被咬伤的手臂,然后用魔法一遍又一遍的治疗着自己。 「没用的,攻击你的是我改造出来的四型患者,他们可以剑士,法师,你被转化已经是必然了」南妮想去帮自己的学长却被他用残存的手一把推开。 「去帮导师」然后学长看了眼暗法师,直接冲向了月。 暗法师这时候瞳孔也变大了,他明白了这个人是要干什么。 「你敢!」月看到有人冲向自己也嘶吼着迎上去。 「后退,月!后退啊!」月的爪子刺进了学长的胸口,然后一嘴咬在对方的脖子上,静止了片刻后,月被炸飞了出去。 法师近距离的自爆下月居然没有死,只是整个人便的血肉模糊,发出凄厉的哀嚎。 「你们这帮疯子,你们伤了我的女儿!你们这些疯子!你们都得死!」暗法师拔出佩剑和南妮的导师近距离的接战,到了这种时候双方都打疯了,连南妮也陷入了一定的疯狂,自己的同学为了保护自己死了,学长被对方害死了,都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如果自己更加努力一点就不会这样。 发现对方要保护那个怪物以后南妮直接开始向月发起攻击,扰乱对方的思维和打法。 虽然暗法师似乎比导师更强,但是现在他被扰乱了心神,尤其是南妮对月的攻击彻底激怒了他,尤其是发现南妮在准备高阶法术对月进行致命一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直接转而进攻南妮。 虽然成功的打断了南妮的施法,并且刺穿了南妮的腰部,但是暗法师自己也被南妮的导师打成了重伤。 「所有的人,都跟着一起死吧!」暗法师的法术开始私处攻击,很多的瓶子被打破,瘟疫开始泄露。 「走,南妮!走!我必须留下封印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让致命的瘟疫重新返回人间……你必须活下去,告诉帝国问题的严重性!这是你必须办到的事情,这是关乎世界安危的事情。 一定要做到!哪怕是死,也一定要把信息传达回去!离开这里,我要施展封印术了」南妮捂着自己的腰部,她被暗法师的攻击打的满身疮痍,连续的战斗已经榨干了她的法力,她早就已经超载自己的魔法回路了。 她扶着墙,满头是汗,一步又一步,缓缓的向实验室外走去,关系帝国安慰的责任压在她的肩头,如果再来一次瘟疫,帝国会变成什么样啊,难道再和过去一样放弃几亿人口?所以她必须把信息传回帝国,如果等到帝国发现他们失踪再派人来查,那就迟了。 一开始南妮还能走,但是慢慢的走也走不动了,倒在地上,缓缓的向前爬着,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 失血过多让她感到寒冷,数次超载魔法让她的魔法回路痛苦无比,也正应为这种痛苦,她没昏死过去,也没睡着,她知道自己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 「导师……我做不到啊,我真的坚持不住了啊……」或是是命运使然,南妮在爬行的过程中摸到了一本魔法书,是暗系的魔法书,翻开看了一下,尽然是如何把自己转变成巫妖的教程,一些暗系的法师们为了延命,抛弃了人类的身份转变成为巫妖,彻底的走向人类的对立面。 但是转变成为巫妖也不是说完全没代价,过程痛苦不堪就不说了,从此背离了光明,如果魂匣受到白魔法的攻击会立马消散,而且抗拒规则的灵魂,会被诸神所厌恶,抛弃,陷入永恒的折磨。 「这是错误的,但是我没办法,我必须,必须把消息传递回去,牺牲是必须的,哪怕为此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南妮四处寻找着,找到一个储魔水晶盒,打开盒子以后,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伤口,剧痛让她更加清醒,用自己的血在盖子上面画上魔法阵,然后盖好,藏在地下,然后开始照着魔法书念咒,就连埃利诺也间接的感受着那种痛苦,埃利诺不知道这个女孩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我必须再加把劲……必须……坚持下去……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埃利诺感觉自己看了很久,实际上只有一瞬,看着瘫在地上的南妮,埃利诺神色复杂,剑指的地方是一堆骸。 「这是你……」南妮沉默了一会以后,点了点头。 埃利诺收敛起南妮的尸骨,尸骨下面有一个盒子,南妮则跪坐着,和海蒂以及雪莉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你把自己转化成了巫妖?」「并不……完整,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多坚持一会罢了」「你没考虑过后果么?」「不能让我的导师,学长和同学,白死,也不能让瘟疫为祸人间」海蒂只是摇了摇头。 埃利诺把南妮的尸骨掩埋起来,然后把盒子拿起来。 「这就是你的盒子或者说魂匣?」南妮点了点头。 「现在你只要把盒子打碎,她就会消失了」海蒂在一旁提,醒埃利诺握着盒子,并没有打算,而是先擦干净。 「我看了你的记忆,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也知道你的为人,也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南妮叫的很惨,以至于埃利诺有点莫名其妙,看到海蒂看垃圾的眼神更是感觉血压飙升。 「你想说什么我大概有数,别……」「流氓,土匪,无耻败类,从末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我什么都没干啊!」「你他妈偷看女人的记忆!偷看女人的记忆你个人渣!」原来问题在这里,看着海蒂在安慰一个幽灵,然后幽灵哭哭啼啼的说自己还是处女,没来得及谈过恋爱,最多是暗恋过自己的学长什么的埃利诺真的很想把这帮女人都打一顿,这是问题的关键么?看看怎么了,自己又没关注南妮对谁有意思和上厕所之类的问题。 「都被看光了……」听到这个话埃利诺感觉更头疼了,南妮这货已经死了啊,都死了……「那个,我们能不能先处理正事,比如说,这个实验室的危急什么的。 南妮,那毕竟是你的责任」听到责任两个字南妮慢慢恢复了正常,在地上跪坐好,埃利诺也盘腿坐到了南妮的对面,这样有了一丝正式的味道。 「你们对于魔法帝国当年的瘟疫有多少了解?」埃利诺摇了摇头,他没打算告诉南妮自己身后的雪莉到底是什么,不如让她保持着这种误会好了,所以并没有发问,只要埃利诺不发问,雪莉就会保持沉默,至于海蒂,或许知道,但是听她讲不如不听。 现在他只知道渴血症,被人为改造出来的怪物,人体试验,暗系法师什么的。 「魔法帝国曾经爆发过一场大瘟疫,源头是魔法帝国暗系研究出的一种瘟疫,人类一旦感染,会变得极度嗜血,只有吸食人类的血液才能保持理智,但是他们一旦在吸食血液的过程中咬伤了别人,就会传染,导致这样得渴血症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没有正常的人类,这些渴血症患者又会因为失去理智而变成怪物,最后饿死。 帝国为了防止这种瘟疫传染直接把整个帝国北部隔绝,直到里面的人死绝了,才重新开放,这场瘟疫导致帝国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口。 这种瘟疫我们知道暗系一定有所保留,所以在瘟疫结束以后,就要求就地销毁残存的瘟疫,但是暗系似乎有以前提前的准备,他们留下了一些瘟疫的样本,我们一直在调查这些样本最终的去向,就追查到了这里」「那个,过了一千年,我觉得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应该都完蛋了?」南妮的脸色有点难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帝国就算毁火了,现在的人类也实在不应该把我们当年研究出来的知识什么的都给丢了……」埃利诺无力吐槽,这种事情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上面的大人物们怎么考虑的哪是他们这些底层民众能想通的?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魔法是邪恶的,学习这些知识就有有罪的,也没人给他科普,不知道不是很正常么。 「抱歉,作为一个骑士我实在是不懂这些……」「帝国还在那会,剑士就算不会魔法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基本概念!」随着南妮巴拉巴拉巴拉的训斥了埃利诺半天,埃利诺觉得自己又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被老师提着耳朵骂,这位南妮老师虽然不会像自己的老师那样拎着自己的耳朵一边粗口骂一边头上要来两下,但是……骂人不带脏字的文字游戏也玩的很溜,埃利诺在南妮的数落下觉得自己简直一无是处,和被海蒂损不同,被海蒂损了你血压会升高,被南妮损你会感觉自责,会产生一种为什么这个我都不懂不知道的想法……「我都还活着,那么里面那些比我强的老妖怪,谁知道有什么办法,说不定也留存到了今天。 而且瘟疫的样本是装在一些特制的容器中的,可以保存很久,比你想象的更久」「那不管行不行?反正这么多年也没出事……」「现在的人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吗?今天是没出事,那么明天,后天呢?万一出点事情可能导致人类火亡!渴血症的患者情况我和你解释了,他们不是没智商的怪物,他们拥有人类的智慧,狡猾,残忍,会伪装藏在人类中间」「可是我找不到人来支援啊,别说外面现在一片混乱,就算外面没有一片混乱,我这种话说出去也没人信」「我知道,以贵族和剑士的劣根性来说,他们不仅不会处理这里的威胁,还会喜滋滋的当做自己掌握了统治大陆的秘密武器,他们会把这里的瘟疫保存下来,然后到时候又会因为管理不善导致泄露,最后就是大家一起完蛋!」埃利诺觉得南妮一点都没说错,但是转头一想,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不是,你们搞出来的瘟疫现在到开始数落起我们来了?」「首先,不是我们搞出来的,其次,我就是来处理这个问题摧毁瘟疫的。 我现在还有理智,也还有点力量,你得帮助我,一起把这个威胁处理掉,我们当时处理这些都很费劲,你们退回了剑之时代我无想象你们如何对抗这场瘟疫,所以为了你们自己,也得帮我」埃利诺思维思索了一下,莫丘比把他丢过来很明显就是准备让他处理这里的问题的,那么逃避有什么用呢,他也逃不了,于是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种关系整个大陆安危的事情,作为骑士自然旁无责贷」埃利诺感觉背后一道鄙视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那个永远拿看垃圾眼神看自己的嘴臭龙。 当然海蒂虽然说话不好听,做事情还是比较靠谱的,很快就问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你真的还有理智么?说起来你是幽灵,其实是一个不完全的巫妖。 你不是暗系法师,转变成也是临时起意没有作什么准备。 你的记忆已经开始出现混乱了不是么」「我……」「我来猜猜这些年你在这里干了什么。 或许一开始你还想着联系帝国,后来你发现你做不到,因为你无法离开自己的魂匣太远。 所以你一边维持这里的防御设施干扰可能进来的人,一边又建了一堵土墙对吧」「是」「你隐瞒了什么?」「我没……」「你离不开自己的魂匣太远么?用魔法可以轻易移动你的魂匣不是么?要么,你在说谎,要么,你在骗我们进去」埃利诺这时候也对南妮产生了疑问,虽然他看到了南妮的记忆,但是如果那个记忆是虚构的呢?「法师能不能虚构自己的记忆?」「可以」得到了雪莉的恢复埃利诺看南妮的眼神有点变化,南妮则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些。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说过,打碎她的魂匣」「你们要杀我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我攻击你们在前,只是,你最好真的进去把里面的威胁都摧毁了」埃利诺纠结了一会以后,把南妮的魂匣收了起来。 「我决定相信她。 我叫埃利诺」南妮看着埃利诺渗出来的手,缓缓的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埃利诺握了握,埃利诺在南妮的手碰到自己的手的时候有些许的感觉,又不是触感,总之很奇怪。 「啧,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就行」海蒂撇了撇嘴,没有干涉埃利诺的选择。 「谢谢你能相信我」「我也没那么好心,只是这个实验室既然你进过,我们希望探索的过程能顺利一些」南妮点了点头。 「那你得祈祷她的记忆没有错乱,又或者当你一路顺顺当当的走到最深处的时候,埋伏才一下子爆发出来」「没什么理由,就是单纯的信了,如果我的选择是错的,我也无话可说,到时候你可以来找我的尸体摸你要的东西」海蒂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但是埃利诺决定了她也没办法,只好跟着队伍往实验室内部走。 随着队伍往里面走,腐朽的气息越来越严重,当然又是埃利诺一个人倒霉,毕竟他身边几个说起来是女人的,其实都不是人。 幸好经历了千年,实验室里的部分魔法物品依旧在魔法阵或者储魔水晶的支持下运转着,少量的照明给队伍提供了视野。 「这就是魔法灯么,这么看起来还真便利啊,又没有蜡烛或者柴火的烟味,而且要亮的多!」「土鳖」海蒂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埃利诺,而埃利诺则差不多免疫了,随便她骂吧,反正也不掉块肉,就是自尊心有点受损。 当然实验室里除了一些维持设备以外,一些防御设施也依旧在运行。 「小心前面,那边的魔法防御岗哨还没有完全失效,所以我们最好绕过去」有南妮带路,埃利诺一行也避过了很多陷阱,当然埃利诺也留了一个心眼,比如说给海蒂打眼色,连续数次看到海蒂微微的点头,也就放心的继续走下去。 「啧,说起来像这样的实验室,必然有为了防止泄露机密的自毁系统吧。 你找到在哪里没?」南妮稍微站定了一下,然后思索了一会以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是?」「海蒂女士,其实您就算掉进岩浆中,也没什么大问题,对吧」海蒂点了点头,也反应过来南妮的意思,如果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即便自毁系统启动,也末必能够能够直接摧毁它。 「如果对方真那么强,早就跑路了」「在深处有一个魔力源,你应该也能觉察的到」在埃利诺的眼神询问下,雪莉似乎还看不懂。 「你有话直接问,是有一个魔力汇聚点」这下雪莉直接点了点头,埃利诺叹了口气,雪莉看起来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像个小孩子,而海蒂,则是到了叛逆期么,什么都要和你对着来。 看埃利诺没有为此停下,队伍就继续向前走着,突然南妮的身形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蹲在地上喘着气。 「你……」南妮的身体只是一会显现一会消失。 「怎么办?」这一次埃利诺直接提问,雪莉也立马给出了回复。 「给她的魂匣里补充魔法能量就行,应该是她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过多。 不用太担心,即便她消失了,只要魔法慢慢的聚集起来还可以再一次重生,只是记忆可能混乱或者缺失」「那我们休息一下吧,我们行动了一天也需要休息,都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么一会」随着雪莉给南妮的魂匣补充魔力,南妮的身形再一次变得可视起来,人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我们时间不多了」「这点时间还是有的,而且我们也需要休息」虽然很急躁,但是南妮也只能同意。 「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资料室,可以当做临时的安全屋」「要什么安全屋,我们到现在什么都没遇到」「行了行了,知道你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说不定那地方环境好点呢?」没有理会海蒂的日常抬杠,埃利诺让南妮带路,一行拐进了一个看起来防护有点严密的房间。 「这个房间,感觉还挺暖和,味道也没外面那么刺鼻」「这种保存资料的房间,温度,湿度,都是固定的,而且这些资料都是智慧的结晶,所以保护等级也是最高的」埃利诺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这些文件和资料哪怕过了一千年,也保持着当年的样子,叹了口气。 「地方是不错,但是这些不都是些邪恶的知识么,你们自己来也是要毁掉它」南妮沉默了一会。 「其实,知识不分善恶,人才分。 我知道你觉得我是在狡辩,但是如果可以通过其他方法获得这样的知识,不用这么残酷的手断,我是支持的。 同样要毁掉这些我也很心痛,但是人大概无法把握住自己的欲望,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我是暗系的法师,别人要来掘我们这一系的根,我也所以这些知识必然会被人利用,危害人间,所以才要销毁掉」埃利诺觉得自己也没必要一味的去斥责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怎么,立场不一样,于是埃利诺开始和南妮说起了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一个什么样。 「现在的外面的世界在你们看来是不是糟糕透了?」「对法师来说或许是,对人类来说,其实没有有多少差别,我没成为法师那会,日子过的也很糟糕」南妮也开始和埃利诺说起了魔法帝国,两个人聊了好久,埃利诺都打起了哈欠。 「那个,抱歉,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还经历了几场战斗,我也累了」「嗯……抱歉打扰了你这么久,我也没事了」埃利诺看到雪莉点了点头,知道南妮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于是走到海蒂的身边坐下。 「一起睡会么?」「呸,人渣」海蒂瞥了埃利诺一眼一边骂着,一边把自己那幻化出来的衣服取消了。 南妮看到这个场景直接脸都变红了,人直接消失,躲进自己的魂匣里。 「我能躺着么?比较懒,不想跪着翘屁股,还有最好垫个什么,人类的皮肤太嫩了一点,没个什么垫着疼」埃利诺倒是没有和海蒂来一发的想法,毕竟他现在已经累得快睡着了,而且他也分得清楚什么时候可以浪一下,什么时候最好安稳点,看到女人精虫上脑不是不可以,要分场合。 「躺着吧,把你的腿收一收,岔这么开不雅」「嘿嘿,腿不岔开你插的进去,还是插腻了小穴准备插大腿玩?」「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用人类的话说就是为了表达和你的亲近,信任,以及掩饰自己的孤独,寂寞,害怕等感情。 从最现实的角度来考虑,两个人挤一起比较暖和。 当然还有,你比较强,我睡着的时候希望你能保护我一下。 可以了吗,你这条毒舌龙娘!」海蒂挑了挑眉毛。 「原来是寂寞怕冷了啊,来,姐姐抱抱」「滚蛋!」埃利诺骂归骂,但是老老实实的在地上铺了块毛皮,然后躺在海蒂的身边,用另外一块毛皮改着自己和海蒂,看着屋顶上散发着光芒的魔法灯。 「这不口嫌体直么,棒子硬了么,让我摸摸」「话说,我有那么令人讨厌么?」「人类都不讨人喜欢」海蒂的话在埃利诺听起来是气话,又或许她以前和那个魔法皇帝相处的并不愉快,所以用她的样子这么肆无忌惮么,这倒也想得通了。 「你和那个谁,塞西莉亚相处的不愉快?」「我不想谈」过了一会,埃利诺向海蒂说了一声抱歉。 「对不起,其实我不太明白女人的心思……」「男人都是蠢货,他们不愿意去理解女人的想法,或者说,他们就算能猜到,也觉得那不是事。 让我猜猜你这种讨厌鬼是受到的什么样的教育。 那些滚球一定天天喝的醉醺醺的和你吹嘘他们沾花惹草的经历,然后大言不惭的说女人不听话只要操一下就完事了,操过了以后她就会乖乖的听话。 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来一发,床头打架床尾和。 其实多半是吹牛或者胡诌,听的多了你也当了真」埃利诺无力反驳,他和那些骑士们混在一起的时候的确就是这样,讨论的话题无外乎,过去的荣耀,钱,女人。 里面有多少水分埃利诺现在自己也知道了。 「抱歉……」海蒂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埃利诺,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傻孩子,睡吧……」不知道为何埃利诺觉得很困,虽然他的确很累,但是不至于困到眼皮都抬不起来,应该是海蒂的魔法,埃利诺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海蒂看着死死盯着她的雪莉,稍稍叹了口气。 「我没准备害他」「关于你的记录我只查到几条,你的资料被人为抹去了很多,但是通过这些资料,曾经的你应该很强大,强大到队伍我们两个只要动动爪子,但是你的表现和资料中相差甚远,我也没有感觉你真的有多强大」海蒂的面色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南妮这时候也重新从魂匣中出来了。 「内部打架,是不好的……」「你给我把嘴闭上!」面对海蒂的咆哮南妮本能的感觉恐惧,于是果断把嘴闭上了,海蒂闭上眼睛,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其实你不放心我要我走人是很简单的事情,给我我需要的,我立马走,我虽然不喜欢人类,但是也不至于去折腾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屁孩」「没有授权我不会给你那些资料」「哼」海蒂没有再说什么,和雪莉去争论是无意义的事情,人造人的一些行为是设定好的,不符合条件就不会触发。 感受到身边的埃利诺似乎把身体贴着她,海蒂回忆起来很多往事,面色慢慢的恢复了平和。 「行了,我的事情你不回答就别管,我不至于害他,信不信由你」海蒂也闭上眼睛不再管雪莉。 南妮闲着没事,开始收拾起地上的资料,然后发现雪莉的一只手放在她的魂匣上。 「我……」「我会盯着你,不要做出格的事情」埃利诺睡到自然醒,感觉人好受了不少,顺带觉得脸那边软软的,稍微蹭了蹭,感觉触感不错,好想再睡个回笼觉。 「醒了?」听到这个声音埃利诺眼睛立马睁开,果不其然是海蒂依那张冰冷的臭脸,还有看垃圾的嫌弃眼神,再看自己抱着她还有不自觉翘起的棒子。 「额……」「醒了就给我松开,你个色情狂小屁孩,你知道你昨天睡着了梦话叫妈妈么,都多大的人了啊,你的羞耻心呢……」埃利诺放开海蒂,无奈的忍受着她的喋喋不休。 「我妈的胸没这么平,所以我更多可能是想梅莉了」「切……梦里叫小情人的名字很了不起哦」「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埃利诺爬起来,看到雪莉和南妮坐在一旁,这两个人一直在整理资料,看到埃利诺起来,雪莉的手也离开了南妮的魂匣。 「埃利诺,这个」雪莉把一份文件递给埃莉诺,埃利诺虽然接过来但是先放下了。 「谢了,但是现在我和海蒂得先吃点东西,这里的其他资料没用了吧,不介意的话我们烧一点了哦」南妮有点纠结,但还是同意了。 埃利诺把剩余的食物拿出来放到火上,然后拿起雪莉他们整理好的资料,虽然自己对于这种东西不是太感兴趣,但是这里面说不定有敌人的资料,而且也不能辜负这两个女人的苦心,好像也不能算女人……南妮和雪莉在一旁帮解说一些他不明白的词,埃利诺终于对这份文档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渴血症是一种让人类变成嗜血怪物,依靠液体传播的合成瘟疫。 最初的制作成功的瘟疫被称为始祖瘟疫。 正常人类直接感染始祖瘟疫,变成感染者的,被称为渴血症三型。 在早期的实验体中,通过对一百名一组的感染者分发混有瘟疫的饮水,感染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瘟疫的传播效率极高,只要沾染到就会感染,五名末感染者为会斗气的剑士。 但是通过多次试验,始祖瘟疫离开保存容器后会逐渐衰弱,在两到三天以后自然失效。 我们对剑士也进行了研究,剑士远超普通人的肉体对瘟疫的抵抗力较强,除非直接将大量瘟疫注入体内,剑士即便受瘟疫的感染有所衰弱,也不会产生症状。 对九十五名感染者继续观察,分出四十五人给予良好的照顾,正常的给予水和食物,以及派人对其进行一些基础照顾,这一批感染者根据身体的健康程度大多数人在两天内就自愈。 一名感染者因为年纪较大,即使受到良好的照顾依旧在四天后死亡。 另外五十人则采取放任的方式进行观察,处于壮年的男女即便缺乏食物和饮水,也在三到四天内自愈,老人,小孩,体质较差者则很死亡。 死者的身体温度不会降低,在死后大约两到六小时后重新复活,一些在夜晚死去的人甚至同伴都没有发觉。 对复活后的感染者进行检查,这些感染者的灵魂已经缺失,所以也被部分研究员称为活死人。 感染者的身体得到了部分的强化,爆发力,耐力,抗打击能力有不同程度的提升,拥有夜视能力,拥有原本的记忆和智慧可以交流。 进行下一步试验,向某个封闭的村庄中散布瘟疫。 全村都被感染,很快出现了第一名转化者,转化者没有第一时间攻击其他人,而是保持现状,它们很狡猾。 同时我们观察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情况,一名刚死没多久的死者,也被瘟疫感染发生了类似于复活的情况。 袭转化者在夜晚袭击了自己的血亲,将其转化为同类。 根据观察渴血症三期患者似乎偏爱自己的血亲,我们经过研究也无法查出其中的关联,只知道患者在相同的情况下会优先攻击自己的血亲并且将其转化。 这种转化很快就散布开,势弱时渴血症患者会隐藏自己的身份,利用人之间的亲情友情引诱落单的人进行攻击转化,很快当渴血症患者的数量已经超过正常人以后,它们就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光天化日之下成群结队的袭击正常人类,直接转化。 被三型感染者通过撕咬或者体液传播的感染者被称为渴血症二型。 瘟疫在三型感染者体内进化,更适应人体,只要被撕咬或者沾染体液,普通人必然会被转化。 剑士在不受到致命伤害的情况下可以依靠斗气抵御,延缓转化的时间,如果让其得到充分的休息和补给,能抵抗转化,如果没有足够的补给得不到休息,剑士也会被转化,当然对其造成致命伤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转化后的感染者丧失对斗气的掌控。 法师也是相同的情况,超凡者也并没能脱离人类的范畴。 二型和三型感染者出于对鲜血的渴望会不断袭击人类,在得不到血液的情况下理智会慢慢缺失,变得狂躁。 一段时间得不到血液,感染者的皮肤会出现一定程度的腐坏,毛发会掉落,理智会丧失,变成只有嗜血本能的怪物,到这一阶段被称为一型感染者。 一旦转化为一型感染者就无法再变回去,一型感染者继续饥饿会被饿死。 这种瘟疫是一种很好的对普通人工具。 通过实际应用和大量的样本,我们发现少部分二三型感染者中出现了一些变异,这类感染者通常已经大量吸食人类血液,在感染者中属于领导阶层,被我们称为四型。 四型感染者和二三型的不通点在于它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一二三型感染者的行动,类似于人类中的统帅或者王。 同样四型感染者会出现一些进化,会变得和魔兽一样,出现肉体强化或者魔力亲和或者两者皆有,类似于魔兽的本能,虽然原始,但是切实有效,其中出现的一些特殊能力还有待研究。 实验体编号四零二二号,原为女性,通过和其的沟通知晓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名字叫琳,一些研究员私底下也这样叫她,个人认为把实验体和人类混淆是一种不好的行为,研究员不应当对实验体抱有感情。 四零二二号实验体女性生育器官保持完整,根据检查其女性生育器官依旧在运作,出于试验目的,我们让人类,感染者与其进行交配,大量的交配并没有使其出现怀孕的状况。 由于感染者有对自己的血亲似乎有特殊喜好的情况,所以我们安排曾为其父亲的四零二一号实验体与其进行交配。 出人意料的是感染者在袭击时甚至会优先选择自己的血亲,但是对于我们要求其进行交配的命令则十分抗拒,罕见的出现抗命行为。 不过没有关系,在一些操作后四零二一号实验体和四零二二号实验体进行了频繁的交配行为。 四零二一号实验体由于是死者复活的患者,本身在实力上就有所欠缺,在交配中消耗的力量过度,退化成为一型。 出于试验目的我们在四零二二号实验体面前直接火化了四零二一号实验体,通常情况下渴血症患者对于自己的同类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哪怕曾经是血亲,一旦同样成为患者只存在上下级和合作者这样的关系,但是我们罕见的发现在火化四零二一号实验体时四零二二号实验体情绪发生较大的波动,有类似于人类的痛苦的情绪。 四零二二号实验体发现妊娠反应。 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渴血症患者居然可以怀孕!为了保护我们的研究成果防止其做出过激行为我们切除了她的手脚,拔光了她的牙齿。 四零二二号实验体肚子里孕育的生命被我们命名为实验体五零零一号,根据观察,五零零一号实验体在成长的过程中就表现出惊人的侵略性,和母体争夺营养惨烈程度让我们怀疑其更像是寄生体。 如果不是我们对四零二二号实验体采用了大量的保护措施,现在四零二二号实验体应该已经死亡,看起来野生的渴血症患者即便自然交配,出现低概率的怀孕事件,也不可能存活。 四零二二号实验体不是太配合我们的试验,为了让五零零一号实验体获得足够的养料,我们给四零二二号实验体做了插管处理。 五零零一号实验体在获得充分的养料以后成长速度很快,一个月以后四零二二号实验体的腹部已经鼓胀到如同临盆的孕妇,在一个半月以后我们在四零二二号实验体的身前增加了一个托板,其腹部已经鼓胀的有点令人害怕,身为人类本能的感觉到不适的地步,实验员们每天早上都在猜测进入实验室以后是否还能看到四零二二号实验体活着。 五零零一号实验体没有经过分娩,而是直接破肚而出。 经过观察四零二二号实验体在五零零一号实验体撑破腹部出生以后并没有立即死亡,五零零一号实验体直接对其进行了吞噬。 五零零一号实在在出生时就和人类几岁的小孩差不多大小,但只有一些本能,例如进食,在我们的实验员进入实验室时果然对其发动了攻击,但是在一次受挫以后就明白了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乖乖的接受了控制。 经过我们的检查,她居然是拥有灵魂的!这是令人振奋的发现,我们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生物!相比较于已经拥有一定知识的渴血症患者,对五零零一号实验体的教育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这里的实验员们几乎都没有孩子,少数有孩子的也从末自己养育过孩子……我们只能在摸索中前进。 五零零一号实验体很快就了解了配合我们可以获得她所需要的养料,这种训练动物的正反馈让我们很快就能和它相处的很好,但是和她的沟通却出现了问题,教授它语言的工作一直进展不顺。 五零零一号实验体的身体成长很快,出身仅一个月就拥有七八岁孩童的身高,或许是益于我们给它充足的养料,然后它身体的成长开始放缓。 虽然身体成长放缓但是其对于养料的渴望丝毫没有削减,每天依旧能消耗掉大量的养料,在三个月后她出现了第一次结茧,通过观察它全身的皮肤裂开,大量的鲜血如同受控制一般将它的身体包裹起来,我们认为这是一种进化,现在我们需要等待结果。 我们等待的太久了,茧裂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十年,这三十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很多东西都变了……五零零一号实验体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少女的模样,可以轻易的控制一二三型感染者,甚至四型感染者在一定的范围内都无法挣脱其控制。 随着其力量的增长,毫无疑问她将成为渴血症患者的女王。 我们取消了她的编号,她的新代号是月夜女王。 刚刚苏醒的月夜女王需要大量的养料,但是我们无法提供……月夜女王在进化后智慧也得到了提升,尽管她在和我们的交流方面依旧存在一定的问题,但是她能够理解我们的困难,只是她一直被饥饿所困扰时常被本能所控制,甚至又出现袭击实验员的状况。 为了给她弄到足够的养料我们铤而走险离开了实验室。 部分人泄露了踪迹,选择了已死来掩盖秘密……我们得到了大量的原料,但是依旧无法满足月夜女王的胃口和试验的需求,我们尝试过用动物血代替人血,效果不是很好,虽然可以短暂的解决饥饿问题,但是对她的长期发展不利。 然而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强大的帝国,我们只能潜伏起来。 月夜女王对瘟疫的感染性更加强大,即便是剑士,也轻易的被感染,今天我们秘密的用法师做了实验,月夜女王可以轻易的感染法师,并且将其控制。 长期饮用动物鲜血导致月夜女王甚至产生了一些退化,这令人感到心痛。 到现在她依旧只能说出一些简单的单词,她听得懂我们说什么,但是无法回应。 为了获得更多的养料我尝试挑拨了一些草原的内战,效果不是太好,帝国不会允许自己统治的范围内出现大规模的混乱。 为了让月夜女王得到更多的能量,我设计了一套魔法阵,通过汲取火山的火元素,把汇聚起来的魔能聚集,创造一个高浓度的魔力空间,她似乎很喜欢。 她又一次结茧,我不知道这一次她会发生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要多久,但是我真心的希望她变得更好。 或许是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养料,她这一次结茧的时间真的很长……很长……茧破之时,我们这里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人了,已经无力进行更多的试验和观察。 这一次月夜女王成长为成人的模样。 由于汲取了很多火元素,她如同本能一般掌握了一些火系的法术,她的智商更高了,但是可能源于幼年的教育不当,她在交流上问题还是很大,说话只能说一些词汇,很难讲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们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在这里,当她了解了自己的处境以后,她开始克制自己的饥渴,不再拼命的要求养料。 我开始亲自教导她,她对于暗系法术似乎有天然的亲和,掌握的很迅速。 月夜女王,她就像我的弟子,也像我的女儿,我和她讲很多事情,告诉她这个帝国的辉煌,这个帝国的强大,我不是不让她离开这里,我没那么高的觉悟,我甚至对这个帝国心怀怨恨。 我知道她离开这里了以后,的确可以给帝国造成一些威胁,但是最终会被帝国剿火,我和她做了约定,在我死后,她就离开这里。 原来暗系也没有死绝,很多人都和我一样隐藏了起来,现在他们在陛下的召集下聚集起来,准备给帝国致命的一击。 居然还有人记得这里,他们找到了我但是我不想我的女儿也掺和进去。 所以我给残存的人洗了脑,让他们忘记了月之女王的存在,然后伪装成颓废的模样,实验室里最后的一批人也跟着他们离开了,只剩下几个老部下,这样也好,就让我们守着这些秘密直到腐朽。 埃利诺翻完了以后,感觉一言难尽,和埃利诺看到的记忆基本能对上,这里的法师搞的试验是无比的邪恶,又在最后展现出了些许人的温情,或许这就是人的多面性吧。 「难怪说魔法的知识是邪恶的知识……这种实验也过于邪恶了吧……」南妮很难反驳什么,所以只能弱弱的说了一句。 「这些是暗系搞出来的事情,所以我必须保证这种瘟疫全部被销毁……」埃利诺觉得去过分苛责一个死人貌似也没什么道理,而且对方就是来处理这个问题的,从本质上来说,法师也是人类,你要继续扩大下去,就变成了人性邪恶这种话题了,争论下去是没有意义的。 「都过了一千年了,那东西还活着么?」「不知道……当时它受了伤,至于多重我也不清楚,而且最后是我的导师和对方对决,我没有能参与」埃利诺也觉得无法苛责南妮什么,毕竟当时南妮的腰都被打穿了,她怎么说都尽力了。 「要么死了,如果没死的话,说不定早逃走了」南妮看起来很受打击,毕竟她这些年的执念就在于此,要是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话……「哼,你想的到挺美。 你睡了一觉忘了我们早侦测到里面有个魔法能量源?」看到海蒂一边打哈欠一边投过来鄙夷的眼神,埃利诺只能摊了摊手,他这不也是心存侥幸么,因为能产生波动的东西很多,说不定是那个魔法正还在运作呢。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看起来是一定要进去看一看了,走吧」随着一行人继续往里面走,越往深处走,南妮就越紧张,这也是难免的事情,毕竟在那边有不好的回忆。 「导师!」跨越了千年,人都只剩下了骸骨,魔法长袍和法杖却依旧没有损坏,所以南妮认出了面前的尸骨就是自己的导师。 埃利诺小心翼翼的靠近尸骨,海蒂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法杖,然后尸骨直接散落了一地。 「你!」「你的老师已经死了,就和你一样,让他的法杖发挥一下余热吧」「不管怎么说,不合适,说起来你干嘛不连法袍一起拿了?」海蒂恶狠狠的看了埃利诺一眼,埃利诺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从海蒂的手里拿过法杖,还给了南妮。 「离开了这里,我想办法帮你弄,这个就留给他做陪葬吧」「好话都让你说了,坏事都让我干了」「海蒂女士说的对,我们需要装备」南妮把法杖重新递给了海蒂,海蒂撇了撇嘴,收下了。 埃利诺帮着南妮收敛起他导师的尸骨,在收拾法袍的时候掉出来了一个水晶。 「记忆水晶」南妮向水晶里注入魔力。 一个白胡子老头的虚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我用最后的魔法将敌人都困在了里面,把实验室隔绝成了禁魔之地。 如果来的是帝国的援军,请按照下列方法解开封印……」「不用看了,封印都已经消散了。 而且这个解法也是错误的,照着做就会被吸干魔力然后直接把里面给炸毁」埃利诺看了看南妮。 「帝国的情报部有一套自己的暗语,这是为了防止来的人不是帝国的援军……」「明白了,那我们进去吧」南妮向着她导师的尸骨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埃利诺一行继续往里面走。 「这里就是我们当时进入的最深处了」埃利诺从已经没有玻璃阻拦的窗口向下看去,实验室的中心是一个茧一样的东西,周边竖立着几根柱子。 「茧里面就是,夜之女王」「应该是」南妮不是很确定,因为当时的最终战她缺席了。 茧的旁边同样是一具尸骨,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当时这里的实验室负责人。 稍稍对茧以外的地方检察了一下,也还是发现了一个额外的魔法波动。 注入一些魔力以后,一个身影也显现了出来。 「月,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一段信息,如果你能看到,我已经不在了。 你受了重伤,进入结茧的状态,我也受了重伤,无法再保护你,那个混蛋用自己的性命做了封魔结界,这里已经成为魔力隔绝之地。 我以我的性命和灵魂,送你最后一段路,希望你能坚持到封印自动消散为止。 你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你当女儿看待。 你醒后离开这里吧,如果可以不要随便增加自己的眷属,也不要轻易展现自己的力量,这个世界很可怕,稍有不慎,就容易死无葬身之地」说完这些,虚像就消失了,几个人看着那个茧,感受到里面的魔力波动。 埃利诺看向南妮,南妮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作为一个男人你什么都要女人帮你做决定?」在一旁吐槽的果然还是海蒂,埃利诺皱了皱眉头。 「我说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可能它现在变得厉害的很,也有可能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养伤,我也不知道打开了这个茧你会不会感染上瘟疫……我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我无法下这样的决断……这关系到你的命……」埃利诺本来想和海蒂拌几句嘴,南妮则直接说出了她犹豫的原因。 埃利诺叹了口气,南妮可以为了任务不顾自己的性命,却无法为其他人的性命下决断,这样的人,可以当个好下属,但是不具备领导才能,或许这也是莫丘比把他丢到这里的原因,埃利诺并没有这种心理负担。 「没那么多好纠结的」埃利诺拔出自己的剑。 「哎?」埃利诺调动斗气直接一剑斩在那个茧上,茧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埃利诺看一击没有得手,于是把几根柱子都破坏掉,等于是把魔法阵给摧毁了,继续向着茧一剑又一剑的挥下去。 南妮伸出手,想劝埃利诺稳妥点,但是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啊,你说的对,没那么多好纠结的,我真是笨蛋啊,都死了还这么笨」埃利诺停下手,伸出手摸了摸南妮头,虽然摸不到什么。 「你们是这个世界曾经的他统治者,现在是我们。 你们留下的遗产,我们接收了。 你们留下的没擦干净的屁股,我们也没资格嫌弃。 你已经为自己的责任尽力了,甚至付出了生命。 现在,这个责任我担下了」「我尽力了么?」「啊」「可是我失败了啊」「你都为此付出性命了,谁还能责备你什么?没做到只能说你能力不足,不能说你没有尽力」「可是,你可能会为此送命」「嗯。 说到送命,我的确挺害怕送命的,死了以后会是什么样,我不知道,大概吃不到好吃的,玩不到好玩的,也艹不到漂亮女人了,但是啊,有时候,我没被那么怕死。 再说了,怕有个屁用,怕就不死了,越怕死的越快」南妮跪在地上,眼泪从眼眶中澎涌而出。 茧在埃利诺的攻击下破裂开,里面是浓稠如泥浆一样的血,所以没有喷射出来,而是缓缓的流出来,埃利诺不愿意碰触血浆,向后退了几步。 中间是一个被翅膀所笼罩的女人,随着浓稠的血浆流出,女人睁开眼睛,血红的双眼盯着面前握着剑的埃利诺,然后露出尖牙,发出威胁的嘶吼声。 「真难看啊,你这个怪物!」「嘶!」女人虽然虽然威胁着埃利诺,但是目光却在四处不断的搜索着,很快就看到了地上的骸骨,埃利诺看着她手脚并用的几乎是爬到骸骨的边上,抱起骸骨哀嚎,就如同人类逝去了亲人一样。 埃利诺看着对方,伸出手拦住要施法攻击的海蒂。 「这种时候你想什么呢?」「就算我死了,你也能搞定不是么,所以让她哀悼完吧」无论如何哀嚎,逝去的人都不会回来,月之女王哀嚎了许久以后,似乎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看着埃利诺。 「你能听懂我的话是吧,我就当你能听懂了,毕竟人类的语言这些年也没什么变化」埃利诺也没管月之女王,只是自顾自的说。 「我看过你的资料,尽管你的出生是个悲剧,我也不认为你是人类,但是我依旧可以理解你的痛苦,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也承受过类似的痛苦……如果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会有很多人死,所以我们无法放你离开这里,请你死在这里,你死以后,我们会把你和他一起火化」月之女王站起来,爪子开始变长。 「谢谢……死!」鲜血从月之女王的身体里喷射出来,南妮的一个护盾及时的施加到埃利诺的身上,防止他被感染到,但是血液并没有远离月之女王的身体,而是围绕在她的身边,似乎在重新构筑她的身体。 夜之女王的身体在巨大化。 埃利诺则摇了摇头,巨大化的身体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会感觉到恐怖和害怕,对于埃利诺这样的能力者来说,体型大带来的副作用是速度变慢,这种傻大个只会被吊起来打。 莫丘比躺在一张床上,通过床顶部的镜子看着埃利诺一行的战斗。 「不得不说,异世界的人还是能带来点有用的东西,比如说吸管……」随着滋滋的吸水声,莫丘比打了个哈欠。 「这玩意儿虽然有趣,但是得大改。 渴血症,嘿嘿,不如以后就叫吸血鬼吧。 不行,这个名字稍微土了点……叫血族,血裔什么的,会更有逼格吧。 反正时间很多,空余的时间来修改修改,创造一个全新的用来对付人类的种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稍等了一会以后,莫丘比坐起来,直接走进了镜子中。 埃利诺觉得这个什么夜之女王也没多能打,巨大化以后的夜之女王果然出现了攻击速度变慢,命中率下降等问题,虽然更耐打,也扛不住埃利诺和海蒂两个人的攻击,加上南妮的魔法支援,最后夜之女王无法维持自己的形态外壳直接碎裂,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遗憾么?」看着夜之女王爬向那一堆骸骨,埃利诺也不急,等着她爬到骸骨的边上,看着她把骸骨搂进怀里。 「我们人类,很自私的,威胁我们的存在,必须毁火掉。 抱歉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再见,或者说,再也不见」夜之女王的一只爪子直接插进自己的胸口,掏出一块东西丢向埃利诺,然后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个是」「她给你的谢礼,她的魔核,说起来她已经不是人类,而是类似于魔兽。 当然这个魔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看起来是火系的,但是,里面混杂了暗系的力量,还有一些不明确的东西,简单来说,不净化一些是没法用的。 净化了以后说不定可以用来做一些魔法物品」海蒂召唤了一团水,把魔核浸入,然后一团水瞬间变成了黑红色,再拿出来的时候,魔核看起来干净了,实际上依旧冒着黑气,找了个容器把魔核收纳起来。 「轻轻松松」看事情已经解决,埃利诺嘚瑟的坏习惯又来了。 「三个法师带你一个人!然后说简单!要不要脸!」埃利诺只是把眼睛撇向其他地方无视海蒂的嘲讽,能找三个法师带,不也是本事么。 海蒂这时候眼睛看向他们来的那条路。 「怎么了?还有威胁?」海蒂看南妮和雪莉没有反应,有点狐疑的再看了一眼。 「没事,可能是我多心了」就在埃利诺他们休息过的资料室,莫丘比正坐在一张桌子上。 散落满地的资料,甚至被火烧成灰的资料都重新变成纸张飘到莫丘比的面前。 「这些东西就这么被销毁了,那就可惜了不是么。 自己貌似也歇的懒散了点,是时候稍微干点有意义的事情了」纸张飞快的在莫丘比的面前飘过,短短一会以后,整个房间又变回了以前散乱破败的样子。 「埃利诺,这个实验室其实是有自毁装置的,一旦启动,这个吊在岩浆上面的实验室就会掉进岩浆里」海蒂这时候扫了一眼发现南妮的魂匣已经在她自己手里了,撇了撇嘴。 「看起来过河拆桥的戏码来了」一边说一边还拍了拍埃利诺的肩膀。 埃利诺倒是没什么表示,只是看着南妮,露出一丝好奇的表情。 「人做事总得有个理由」「你也看到了,这个瘟疫的严重性,所以我不知道你进入这里后有没有染上,会不会携带出去,最保险的大概就是你也跟着一起埋葬在这里……」「你确定你打得过我们三个?就算你能启动自毁,还有我在」「海蒂女士,请听我说完。 准确的说即使我拼死一搏,留下你们的概率也很低,所以埃利诺,我想请你立下一个誓言」「什么誓言?」「如果这种瘟疫扩散到了外面,你要负责把它清除掉,无论多困难」埃利诺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 「我们离开这里以后会找个地方待一阵,休息一下,也确定瘟疫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如果瘟疫因我扩散出去,那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罪人,自然有义务清除瘟疫」「希望你记得你的承诺,我送你们出去吧」「你不一起走吗?」南妮摇了摇头。 「我要把这个实验室摧毁掉,以防止将来有什么人误入了以后,弄出点对人类不好的事情来。 而且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呆的够久了,你看我有时候记忆都已经开始错乱了。 再说我们法师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其实我多多少少知道法师曾经做出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帝国也试图去弥补了,可惜我们不能弥补所有的事情。 说的有点多了……雪莉,来帮帮我」雪莉看埃利诺点了点头,就帮着南妮开始布置一个传送魔法阵。 「我们曾经也在山脚下布置了一个传送阵坐标点,希望那个坐标没有被损坏,只要没人去动,可能还是有效的」随着一道魔力波动,传送阵开始运转起来。 「成功了!还可以用!这下你们可以出去了」「哼。 当心被传到奇奇怪怪的地方」「那只能拜托伟大的冰龙海蒂女士救我狗命了」「哼」对于海蒂的态度,埃利诺已经把她划进了傲娇的分类。 「你真的不跟我们走么?」南妮再一次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埃利诺的面前,吻了他一下,南妮没有实体所以埃利诺只感觉嘴唇有一丝冰冷。 「谢谢,我还没谈过恋爱,也没和人接过吻,现在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埃利诺再一次伸出手,摸了摸南妮的头,虽然摸不到什么,然后率先站进了传送阵,他没有那么多顾虑,看到埃利诺站进传送阵雪莉也跟着站了进去,最后海蒂多瞥了南妮几眼也站了进去。 「那,再见了」随着南妮开始施法,埃利诺一行消失在了传送阵里。 南妮的法力也基本消耗殆尽,身体开始越发的透明。 「老师,我没能等来帝国的援军,甚至帝国都不在了,但是我还是完成了我的任务,我做到了,这样也可以了吧。 说起来那个小男孩还真是不懂人心,就不能多挽留我几次么,这样的话,我会更好受一些」南妮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飘着,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心想这里也应该消失了。 莫丘比看着南妮离开了实验室,缓缓的显出了身影,走到夜之女王的身边。 「嘿嘿,作为一个原始样本,你已经显示了自己作为暗黑眷属的价值,我会在你的基础上进行进一步的调整,创造一个全新的种族出来」莫丘比的手伸进夜之女王的胸口,抓出了一团血肉,然后就这么看着。 南妮走到过去这里暗系负责人的房间,自毁控制按钮其实一直在他的书桌上。 「这一次,真的要说永别了」南妮跪坐下来,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闭上眼睛,用自己的魂匣,压在了自毁控制按钮上。 「再见了」整个实验室的顶部开始爆炸,和山体的连接断开,从空中跌落下去,掉向火山中的岩浆,南妮的身影也越来越黯淡,直到消失。 莫丘比突然之间又出现在了桌子上,翘着脚摇晃着。 「埃利诺啊埃利诺,你做的选择啊,啧啧。 如果这是一款游戏,你做的选项真可以说没一个是对的」莫丘比的手放在魂匣上,轻轻的抚摸着。 「都说神爱世人,所以他们的爱给了人类这个群体,至于里面的个人怎么样,他们就不关心了。 而我不一样,我憎恨人类,但是有些时候,我会对人类种的个体产生好恶。 所以我决定拉你一把。 你不会当真了吧,呵呵,骗你的……其实也没骗你,我当然准备拉你一把,但是,是为了给我那个该死的兄弟,送一上一份惊喜」莫丘比拿着魂匣,整个人浮在空中,实验室从他的身体穿过,掉进了岩浆中,然后火焰烧尽了一切,当实验室被岩浆融化到最中心的时候,发生了一场爆炸,将最后一点沉寂许久的火山,喷发了。 莫丘比闪进一条山体的裂缝中,一想到手头貌似还拿着一团血肉,随手甩在了地上,然后手一瞬间也变的干净了。 「我们走吧」随着莫丘比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人消失在了火山中。 莫丘比走后,或许是被血肉的味道吸引,即便在火山喷发的时刻,依旧有生活在火山中的老鼠跑出来,围着血肉打转,过了许久,一只老鼠咬了上去,很快无数的老鼠都开始咬了上去,或许是暗黑的力量和瘟疫的力量实在太强了,无数的老鼠都死了,或许是因为食物的匮乏,前赴后继,很多老鼠都死在了这里,但是,总会有幸运儿,一只老鼠在挣扎了许久以后,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身上隐约有一丝黑色的力量。 老鼠无法感染这种被魔法帝国设置出来专门针对人类的瘟疫,但是它们可以被暗黑力量影响。 埃利诺对于传送造成的不适,已经习惯了,恢复过来以后,才惊觉他们来到了山脚下,随着背后发出声音,他敏锐的转过身,看向那被白雪覆盖的山脉,似乎起了浓烟。 「看起来火山喷发了,咱们最好赶紧离开,不,等一等」看到在不远处一个脚不着地飘在空中的身影,埃利诺让其他人等他一下,然后走过去。 「你再这里等我?」「我给你安排的试炼,觉得怎么样?」埃利诺摊了摊手。 「挺简单的」莫丘比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那是当然的事情」「不过上来就给我这种拯救世界的任务,也真看得起我这么个小人物」「带着一条龙和魔法帝国最后遗产的小人物么?呵呵,那种瘟疫其实言过其实了,对现在的人类来说,起不了什么风浪」「夸夸我就这么难?」莫丘比看着埃利诺一脸臭屁的样子笑的更开心了。 「魔法帝国末期暗系发起的全面战争,你以为大陆的人口为什么会削减到不足过去的十分之一啊。 不是为了争权夺利那种上层范围内的斗争,而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暗系可是什么招都使上了,为了抵抗暗系的各种瘟疫攻势,魔法帝国对自己统治范围内的凡人进行了大规模的祝福和强化,你可以这么理解,普通人被升级了,进化了。 那种瘟疫对现在的人类早就失效了。 你以为你是骑士所以才没染上?现在这种瘟疫你就算拿出来,也翻不起任何波浪,甚至不会有什么感觉。 你刚才看资料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吧,这里暗系派人来过,来干嘛的呢?」埃利诺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开始变得迷茫,然后愤怒,一把抓住莫丘比的衣领。 「那南妮到底是为什么!她如此拼命,做出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神说,放开的你手」埃利诺不受控制的放开了他的手,然后莫丘比一拳打在埃利诺的肚子上,顺带给了他一记上勾拳,埃利诺整个人被打飞,然后倒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莫丘比站在埃利诺的身边,拍了拍手。 「不给你点厉害你大概觉得我真的很好说话,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成天就和你嬉皮笑脸的你就可以对我无礼吧。 这个叫真言术,含有一定的法则之力,所以你无力抵抗」就在咫尺的距离埃利诺被揍了,两个人还在对话,而就在不远处的雪莉和海蒂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甚至她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没看埃利诺这边。 莫丘比看着埃利诺的眼神从愤怒到悲哀,又一次笑出了声。 「你还笑得出来!她那么的努力,尽责,结果到最后却得到这么一个结局,毫无意义!」「所以你就把她丢在了哪里?你知道这种巫妖转化即便不完全,她也会被诸神厌恶,无法接受洗涤,只能受到永世的折磨吧」埃利诺把头瞥向了另外一边,他的确无话可说。 莫丘比把南妮的魂匣丢给埃利诺。 「给,找个什么神殿帮她净化一下,虽然可能会稍微痛苦一点,但是至少诸神会重新接纳她」埃利诺手绑脚乱的捧住魂匣,然后看着莫丘比。 「我说过,我是带来奇迹的神祇,那么当然也会给其他人带来奇迹,只不过,你和她说的时候,别带到我。 说什么生命女神之类的比较靠谱吧」埃利诺看着莫丘比,心想你也知道自己不靠谱,而且你也不说自己到底是哪位神祇。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埃利诺看着莫丘比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然后叹了口气。 「话说又去和你脑子里幻想出来的什么东西交流去了?」埃利诺摸出南妮的魂匣。 「给她补充点魔能吧,不然估计就真挂了」「这?你!」海蒂一时间有点混乱,魂匣明明没带进传送阵,但是现在这个魂匣又出现在埃利诺的身边,而她根本没有感受到魔法的波动,如果按照常理来推算,埃利诺的身边有一位远超她的强大存在,比她还要强大很多让她都无法感知到的存在那……「你不会是个神选吧……」「嗯,这么想来我貌似的确是奇迹之神的神选。 哈哈哈哈」埃利诺干笑了两声,还是让雪莉和海蒂先给魂匣补充魔力,见埃利诺不愿意说,海蒂也没什么办法,只是嘀咕了两句哪来的什么奇迹之神……「欢迎回来,或者说,你得跟我们待一阵了」南妮很诧异她还存在着,看着远处已经开始冒烟并且喷发的火山,实验室应该是已经自毁了。 「我……怎么会……」「据说是生命女神被你拯救大陆的行为感动了,反正就是这么对我说的,还说你这样就消失,哪怕是不完全的巫妖转化也会被诸神厌恶,所以得找家神殿帮你净化一下,这样你会重新被诸神接纳。 我觉得你可以跟我去看看这个世界,但是现在的世界和你们以前的大不相同,估计你会很失望」南妮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随着火山开始喷发,海蒂建议大家还是先走再说,毕竟继续待在这里不安全,随着海蒂吃下一枚药丸,她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重新化身为一条巨龙,载着埃利诺先行离开了山脚。 「我和你说,就这一次……」「我他妈都快冻死了,还来几次?」海蒂故意没给埃利诺加什么防护,身处高空空气稀薄而且气温极低,身为骑士的埃利诺都冻得瑟瑟发抖用斗气全力抵抗着,南妮和雪莉这才想起来,应该给他加个防护……莫丘比飘在火山口,看着火山喷发,然后把目光移向北境的雪原。 一个村庄被魔兽们淹没,猎人和猎物的位置颠倒了,即便能在这里活下来的男人很强,也无法抵挡住兽潮。 一头魔兽摇晃着走到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女孩面前,发出一声吼叫,小女孩没什么表情,或许对她来说,已经绝望了,她的爸爸妈妈都死了。 当魔物的舌头伸向小女孩的时候,被一个魔法障壁弹开。 小女孩抬起低着的头颅,看着一个少年走过自己身边,抬起手一挥,一只巨大的魔兽顷刻间化作血雨。 小女孩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 「孩子,你渴望力量吗?」小女孩点了点头。 「名字?」「阿露玛」少年伸出手。 「我可以赐予你力量,只是你获取了力量以后,就要被诸神所厌恶,你可以选择,是在这里回归诸神的怀抱,或者,跟我走」小女孩没有犹豫就伸出了手,紧紧的握住少年的手。 少年拉着小女孩一步一步前行,前方的魔兽纷纷化为血雨,哪怕是兽潮,也为少年分开了一条道路,没人魔兽敢于阻挡少年前行的路线。 威廉斯帝国北部行省星月,之所以叫做星月是因为这个行省只有一座城市星月城,紧靠着星月湖,有一个大湖和一些零星的水源构成,看起来就像天上的月亮和围绕在旁边的星星,是整个草原水草最丰美的地方,也是威廉斯帝国压制整个草原的凭仗。 格雷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递交了奥菲利亚的介绍信以后,这里的镇抚使自然不会怠慢,亲自接见了格雷,然后,然后就没有了,没有给格雷安排任何工作,也没有再见他。 对此格雷到也没有什么表态,就直接住下了,然后开始了花天酒地的交际生活。 草原上的人可没格雷这么讲究,所以格雷很快就受到了贵妇们的青睐。 「格雷,干死我,用力,再猛一点,哦哦哦……你的女奴呢,让她来舔我的屁眼,区区女奴居然有那么大一对奶子!」格雷一边埋汰着女人的粗鄙,一边微笑着安抚她。 「女奴不能算人,没人的时候才用到她们,你不能吃一头畜生的醋」顺带给伊丝蒂使了个眼色,伊丝蒂立马怯生生的过来服侍贵妇。 随着贵妇被格雷艹的喷湿了半张床,贵妇也累得睡死过去。 「水,他妈的这种女人味大的扛不住……艹!」格雷接过伊丝蒂递过来的水,反复的漱了几次口,然后直接就吐在了贵妇身上。 「主人,她的丈夫和弟弟毕竟是……」「我他妈知道,我知道,一个管商税,一个管治安,你知不知道她父亲只管外交的,她妹妹嫁给了这里的军事参谋长。 要不然我怎么会把这个丑……嗯,要说丑逼也算不上,她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个美人,现在也能看出风韵犹存,就是他妈的又粗鄙味又大……你给她下暗示了么」看伊丝蒂点了点头,格雷没有再问,要是这点信任或者自信都没有,他还混个屁。 「主人……」格雷看伊丝蒂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耐烦的问了句。 「什么事?」「主人,我们来了这里以后,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没安排,这样下去,我们快没有……」格雷现在的花天酒地也不能长久,参加各种宴会,结交各种朋友,钱花的如流水。 看格雷没说话,伊丝蒂也闭上了嘴,最近一段时间格雷对她不算糟糕,或者说格雷身边只有她一个人可以使唤了,怕弄坏了她坏事。 格雷则自嘲的笑了笑。 「贵族之间的事情很复杂。 要知道我为公主殿下办的事情,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她可以找很多人来办,那些镇抚使们也经常这么干,他们只是需要一副白手套,万一发生意外可以甩锅。 我就是那副白手套。 我为公主殿下干脏活,那么作为交换,她认可了我的忠诚,给我做推荐。 但是光有这些推荐还是不够的,贵族之间也有派系,阵营,所以这里的镇抚使接见我,其实是看公主殿下的面子例行公事,他对我并不信任,我不是威廉斯人,也不是他熟悉的人,那么自然不会给我安排什么工作。 所以我现在必须展现出自己的能力」格雷撇了一眼昏睡中的女人。 「贵族的女人们,看似什么事都不干,成天吃喝玩乐交际滥交,但是也建立起了一张严密的网络,甚至就算男人得罪了人被发配,女人也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享受生活。 枕边风,亲情牌,有几个人顶得住呢。 我们是外来者,想在这里站稳脚跟,需要更多的付出。 而且这里的确是个建功立业的好地方,和东部那种几年一次的固定入侵不同,这里只要你想,就有打不完的仗,那自然会有赚不完的功勋。 伊丝蒂,格局要大一点,不要怕花钱,不要怕没钱,花光了赚回来,没有钱就去抢」「是,主人」「对了,把她收拾一下,我他妈还得去赶下一场……给我配点药剂……」格雷有点尴尬,毕竟在女人堆里起舞,身体消耗有点大……与此同时,埃利诺一行也看到了他们离开雪山后的第一个聚集区。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23)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1月1日字数:21,458字咸鱼魔王见闻录·23「格雷阁下,来来来,我们可等你好久了。 今天你没带自己的女奴么?去,服侍好阁下」格雷赶的场子是一群公子哥开的聚会,进入会场以后他笑嘻嘻的和在场的所有人打招呼,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立马有侍从端着酒送过来,接过酒抿了一口,看着爬到自己面前的女奴,格雷一脚揣在对方的脸上。 「这种玩烂的货也好意思丢给我,你当我是回收垃圾的么?」女奴被格雷一脚踹的满脸是血,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只是继续配笑着跪在格雷的面前,格雷对着侍从招了招手,指了指被冰镇的酒瓶。 侍从很快就把酒瓶端了过来。 「有些酒,热的好喝」女奴接过酒,抱在怀里,然后又被格雷踹了一脚。 「看起来你是不懂,还是装不懂?」一屋子男人看着格雷发出坏笑,这家伙真是坏的够彻底,女奴睁大眼睛开始求饶,格雷只是随手点了几个空闲在那里的女奴,说了句不想替她,就给她塞进去。 「格雷阁下今天看起来挺暴躁啊。 听说你最近又和几个上了床,我们实在是佩服的很」「说的你们这里谁没上过似得,不过就是因为我是外来者,这里的女人们感觉到新奇罢了」在女奴的哀嚎声中,是一群公子哥的笑骂。 「所以说你今天怎么了?」格雷摊了摊手。 「我的女奴被我打了个半死,因为她告诉我我没钱了,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出」一时间整个会场似乎有点冷场,对于公子哥来说,什么都可以没,就是不能没钱,没钱谁带你玩。 一个没什么城府又看格雷不爽的公子哥立马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这么说,这次您是来和我们告别的么,看起来我们要欢送您了,今天玩的开心一点,你的帐算我头上」格雷抄起一个酒瓶就砸了过去。 「操你妈的傻逼,以前吃我的喝我的也没见你这么胆肥,你知道么,没继承权不可怕,这里的人没几个有继承权的,可怕的是你他妈就是个废物,你以后只能靠着你兄长的施舍,只配吃屎。 我他妈是狼,老子要吃肉的,我把我的女奴打个半死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她居然质疑我的赚钱能力!欢送?你他妈是不是傻?给老子滚!」因为格雷有至少七阶的战力,那个公子哥被格雷砸破了头也只敢灰熘熘的滚蛋,他的确就是某个家族的次子,整天笼罩在兄长的光环之下,越发显现的自己的卑微,当然能来这里花天酒地的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人,毕竟每个家族都得有几个败家子,好让别人觉得不是那么危险。 格雷看那个人离开了,然后又撇了撇自己脚边的女奴,小穴里要塞进一个酒瓶可不算一件容易的事情,的确有专门表演这种的女奴,但是她显然不是。 于是格雷直接一脚把酒瓶踹进了女奴的身体里,女奴一声惨叫趴在地上不知死活,周围的几名女奴被溅了点血,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 一时间整个会场安静无声。 「格雷阁下,我对你赚钱的方法,很感兴趣」随着某个人对格雷说出了这句话,整个会场里的人心思都活络开了,谁嫌钱多呢,而且他们这里看似花天酒地,实际上很多都是挺着死要面子活受罪,一个家里的钱大多数都要用在家族的维持和发展上,给他们的钱的确是挺多,那是按照普通人的标准,如果按照贵族的标准,就一言难尽了。 「我操,这里是草原啊,你们说怎么赚钱,去抢啊」一群公子哥们都笑出了声,没错,这里是草原,大家都抢,出了城就是马贼。 「那啥,你说的当然也没错了,问题是……」以为公子哥指了指外面,会场里暖和的可以全裸,外面则是冰天雪地。 这种事情格雷当然知道,所以他不屑的对那位公子哥摇了摇手指。 「不是我鄙视你们,这里在座的,别的不说,论打仗,在我看来全他妈是垃圾」格雷这话到也没人反驳,这里的公子哥们虽然待在草原上,平时有可能打个劫去体验一下强盗生活,但是论正儿八经的打仗,没人有过这种经历。 「嘿嘿,格雷阁下这么说也没错啦,不过我们没打过仗不代表没有常识啊,谁他妈在大冬天打仗?没找到对方,自己人就先垮了」「所以说你们威廉斯人没意思,仗着帝国的强大仗都不会打了。 你们有兴趣的,留下,没兴趣的,请回避一下」在沉默了一会以后,一些公子哥们离开了,还有一些留下了,格雷则直接让所有的侍从和女奴都滚蛋。 「既然你们留下来听了,那么我向你们借,你们不能不给,还有谁想走的」「那得看,怎么分」「我要一半,剩下那一半出来打点,最后才是你们的」在场的又有几位摇了摇头,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还剩下的人,则聚拢到了一起。 「要我说,你们威廉斯人……」「别我们威廉斯人,你现在也是威廉斯人」格雷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嘴上说着我是威廉斯人,其实没人当我是威廉斯人,等我找个威廉斯人当老婆以后,我的儿子会被看做半个威廉斯人,我的儿子得再找个威廉斯人当老婆,我的孙子才会被看做威廉斯人。 这种事情大家都懂。 要知道我无意贬低你们威廉斯人,但是你们已经忘了仗是怎么打的,帝国太强了,一个兵团没了再派一个,你们的对手就算赢下一两场,等到面对十倍的兵力,也变得无可奈何。 这是帝国的强大,但是显不出指挥官的本事,所以帝国的指挥官都是保守型,只要不出什么大错,其他就无所谓,他们不会冒险,因为没有必要。 但是我们翻翻书,经典战例为什么成为经典,因为当时的指挥官没有这样的条件,很多都是在条件极其恶劣的情况下绝地翻盘」「说老实话,我们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你说的挺吓人,你想去抢那些草原人,不是不行,我们经常这么干,但是现在是冬季,我们的确可以给你弄来点人,再弄几个高手,但是这点人你丢去冬季的草原,我们是在不是在你打算怎么个绝地翻盘法,你甚至找不到那些草原人,还有畜生」「你们的打手我一个不要,我要借的是,你们家族的,罪人」那些二代们相互对视了一下,一时间都惊呆了。 「嘿,老兄,你应该知道,除非战争时期,把罪人组织在一起为国效力,其他时候,罪人之间不可以……」格雷嗤笑了一声。 「你们有谁真把这种规定执行到位么?你们知道前一阵东边出现的异象么?」一些公子哥们点了点头,毕竟在这里的人都是消息灵通人士。 「当时我正在往这里来的路上,看到那么强大的魔力,我很震惊,一路我都在思考,是罪人们的王要打的回来了么?虽然最后貌似没发生什么……但是我一直在思考,作为超凡者,我这样的剑士,修炼的是自己的身体,而罪人,则是借用的这个世界的力量,所以骑士最终还是玩不过罪人,而贵族,最终也只会在罪人们强大的力量下苟活。 这是无法改变的,我们可以拖一阵,但是不可能永远拖下去,终有一天罪人们会重新站到我们的面前,甚至爬上我们的头顶,不过是时间问题。 所以,我们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或者说,可能在我们有生之年根本没可能发生,而我们死了以后,关我们屁事。 罪人可以辅助战争谁都知道,冰天雪地里,怎么找到那些草原人,依靠这些罪人就行,怎么在冰天雪地里行军,依靠这些罪人。 跳出某些条条框框,我们才能获得更大的胜利。 冬天的确不是出兵的好时间,对啊,那些草原人也这么想,他们大冬天的,聚在一起,窝在帐篷里抱着女人取暖,所有的牲畜财物就在身边,想想吧,这时候只要一支数百人的小队从天而降,会发生什么?我们可以把他们连锅端了!他们甚至没有地方逃。 惯性思维会害死他们,因为这么多年了,你们从来不在冬天有什么动作。 这一票干成了,到春天,诸位的身价,就不一样了」在座的公子哥们都陷入了沉默,许久,其中一人看向格雷。 「说老实话这种事情比较冒险,你给的是不是少了点?」格雷笑了,不怕谈价,就怕不谈,在一阵扯皮过后,格雷得到了他想要的,而公子哥们,则得到了一个盼头,双方都很满意。 海蒂飞行的速度是令人匪夷所思快,往西南飞行了好远,埃利诺感觉从天上看地下实在是令人难忘,只是草原上景色太单一了,对于哪里有人这个问题,海蒂的回复是只要顺着河流,总能找到人类的聚集地。 埃利诺正兴奋的看着地面上的亮光,有光,就意味着那里会有人类聚集,然后就从空中跌落下去了。 「我操!海蒂!你别搞事啊,海蒂!」海蒂直接变回了人形,她虽然用药一时恢复了力量,但是这个东西真的有后劲,她现在什么力量都调动不了,整个人感觉虚脱了,看埃利诺的样子也不是故意坑她,是真不知道。 「我……」话没说完海蒂就晕了过去,埃利诺抱着海蒂,心想自己从高空掉落下去这他妈是死定了的节奏啊。 随后南妮和雪莉分别释放了浮空术,从空中缓缓的降落下去,幸好是飘到了离聚集点不远的地方。 「看起来一时半会她是不行了」埃利诺只好背起海蒂,带着雪莉向聚集点走去,幸好海蒂变成人还是比较轻的,如果和龙形态一个重量就不好玩了。 「南妮,你先隐藏一下,需要留一个后手」南妮也明白埃利诺的顾虑,于是先藏进了魂匣,即便这样她也能随时了解外面的情况。 「嘿,那他妈是啥……」在草原上有一个聚集点倒是没什么,比较稀奇的就是现在还会有人来,而且没有马,是徒步走来的。 看着埃利诺背着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人由远及近,走到聚集点的入口,负责守卫的打手拦住了埃利诺。 在埃利诺看来,这些人应该不是正儿八经的士兵,如果是士兵的话必然会有一些基本的训练还有装备,虽然会因为地区的不同有所变化,但是还有一些共通的东西,而拦住自己的人显然没有,所以第一时间把他们当成了打手。 「这里不能进?」「也不是不能进,就是有点好奇,你小子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而且马都没有,遭抢了?」「如果我说我是飞过来的恐怕你们也不会信」两个打手听完笑的很大声。 「好了小子,你觉得你很有趣?这里可不是穷鬼能来的地方,你要是有钱,欢迎,没钱……」「没钱又怎么样?」埃利诺这时候才发现海蒂已经醒了,说起来醒了就早点下来啊,醒了还在他背上呆着……一个打手看了看埃利诺背上的海蒂,觉得这个女人是这里少有的皮肤白皙,再看看埃利诺身后的雪莉,也是,露出一丝淫笑。 「我怕到时候你们被他给卖了。 嘿嘿,你放心,我们不用强,来这里的女人都是自愿的」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女人,看起来不是这里的人,是外来者,外来者在这里有时候也可以说是肥羊。 「放我下来」埃利诺把海蒂放下来,海蒂走到打手的面前,上下瞟了一下。 「挺壮实啊」「估计比那个小白脸强多了。 呜……哦哦哦哦哦哦」海蒂一脚踩在打手的脚上然后一把抓住他的下体,看的埃利诺下身一凉。 海蒂近战比较弱,也是龙族,虽然被埃利诺按着打但是也比普通人要强的多。 「你自愿把你身上的钱给我,并且放我们进去,对吧」随着海蒂的手加了把劲,打手发出了惨叫,然后拼命的点头。 「话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和他们好好交流的话……」埃利诺在一旁弱弱的说了一句。 「你懂个屁,这里就是无主之地,强者为尊,你要是不表现点实力出来,就等着为这里的人吃干抹净吧,而且这货一穷二白的,没钱怎么办,是去角斗场表演决斗还是去给人当打手卖命去啊?去找个管事的来」埃利诺一行在这里闹,自然也是有人看着的。 「那个人本身到也不过是个骑士,但是他身边的两个,明显不是什么普通人」「罪人?」「应该是,但是罪人现在敢这么嚣张的实在不多,而且一般的人身边能有一个罪人随从就很不得了,这人身边有两个……」「这不挺有趣的么,父亲,你不方便对付这种小子,我去见见」埃利诺看着总中间的帐篷里走出来一位衣着有点暴露的少女,这里的女人和埃利诺家乡的不同,肤色偏褐,让埃利诺感觉到新奇。 少女全身的衣服很少,身上仅遮了胸口两点,内裤似乎都没穿,身前一片短短的布随着走动让私密处若隐若现,带着两把短刀,身上露出来的地方有不少肌肉,但是并没影响她的美感。 「你们看起来很嚣张啊」埃利诺觉得这孩子也稍微矮了点,大概只有一米四几?「这位小朋友是……」「你死定了,混蛋!」小女孩直接暴起,她的爆发力很强,埃利诺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她的刀并不长,依靠爆发力和速度,这孩子玩的是刺客流,只是没有斗气的辅助,在骑士面前依旧不够看,她的速度以普通人的标准来看的确会让人反应不过来,不过埃利诺是会斗气的骑士,连武器都没用,直接一把抓住了小女孩手腕。 「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说,你挺……」短身直接弹出来,到离埃利诺的喉咙只差一点点的地方停住了,到身上有一条锁链链接刀柄,埃利诺也一时被自己的失误给吓到了,的确他失误了,他没认真,如果这个锁链再长一点,他就会被这玩儿意刺进脖子,鬼知道上面有没有涂毒。 「如果你觉得你是骑士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想差了,如果我想杀掉你,一样可以杀」埃利诺皱着眉头,他想直接把小女孩的手臂给折断,但是发现小女孩稍稍抖了抖自己的剑,锁链又延长了一段,看起来这个弹射刀的距离还可以再延长一些,就知道对方也算是留了一手,毕竟他带着海蒂和雪莉,南妮则躲在自己的魂匣里,两个法师对方没有把握一举拿下,所以弄这么个小孩子来给自己个下马威?「如果我也认真,你一开始手臂就断了」女孩稍稍停顿了一下,还是抬起脚踹了埃利诺一脚,当然埃利诺也没当回事,如果调动斗气反震一下估计小女孩会疼的在地上打滚,不过没必要。 「外来者,跟我来。 我叫塔莎,还有,我成年了,十八岁。 你再敢叫我小朋友的话……」塔莎用自己的短刀比划了一下。 埃利诺看了下塔莎的身高,怎么都不像十八岁啊……对于她的邀请,埃利诺则欣然跟随,毕竟他们现在是真没钱,而且急需休整,出来管他们这些闹事的人的,自然是有点权力的,如果对方要是动什么歪脑筋,那就见招拆招。 「我家老头子是这里说话最顶用的那个,他现在不在……」「冰天雪地的,不在,还是不方便?」塔莎皱了皱眉头。 「有些话看破不说破,少年你还是不解风情啊」埃利诺有点尴尬的稍稍挠了挠脸颊,被一个看起来一点点高的小孩子说教总觉得不舒服,稍稍仔细的看了下塔莎,虽然矮,胸口倒是有点料,算了承认她成年了吧。 「的确,你作为一个外来者,带着两个罪人,摸不清你身份的情况下,我家老头子不太适宜见你,而我则没这么多顾虑,你可以提一些不过分的要求,这个世界对强者总是多一份宽容不是么」「我们饿了。 你现在就算来几头牛我们也一样吃的下」埃利诺摊了摊手,塔莎拍了拍手,立马就有人去办这个事情,自己则带着埃利诺一行进入一个帐篷。 进入帐篷以后埃利诺感觉暖和了起来,甚至有点热。 草原有美食么,在来这里前埃利诺有很多幻想,而现实则……肉水煮一煮就算完事,埃利诺现在感觉自己跟那谁,对了,莫丘比给他烤肉至少香料和调味料用的足够让他怀念。 「就没有调味料么?」「你不知道调味料有多贵么?」看着塔莎那嫌弃你吃白食的眼神,埃利诺选择了闭嘴。 当然他也没碰那个肉,海蒂倒是能吃个不停,在反正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 雪莉因为得到过埃利诺的提示,进入人类社会以后最好表现的和普通人一样吃饭睡觉,这样普通人会更容易接受她。 尽管没必要,雪莉还是象征性的吃了点。 「说起来你既然是这里说话最有用的那个人的女儿,你……」塔莎看埃利诺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噗嗤笑了一身,把自己的裙子又拉开一点。 「你总不会是连女人都没上过的处男吧」塔莎见埃利诺没反应,又把裙子按了回去,心想色诱显然不能对他奏效,他身边的两个女人都算的上是美人,照这个趋势,他应该是碰过了。 「你们不是这里的人,至少看肤色就不是。 怎么来到这里的?」「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会信的。 和我们说说这里吧」塔莎暗自骂了句老狐狸,然后往自己的身后垫了几个垫子,然后靠了上去,看起来一副无防备很放松的样子。 「你对我们这里完全不了解?」埃利诺点了点头。 魔法帝国的末期曾经爆发过一场骇人的瘟疫,整个北方被封锁,生活在这里的人死绝了,这里的一切都慢慢的被疯长的野草所复盖,随着瘟疫的结束,魔法帝国重新向北方移民。 但是这中间经历了几十甚至上百年,当移民门看到这里半人高的草原时,帝国感觉要重新把这里建立成城市,实在是太过于麻烦了,过去这里就是帝国的草场,现在不过是草场扩大了一些罢了,索性就开始让移民们放牧。 一代又一代人逝去,一代又一代人生下来,这里的人有了这里的特色,也有了一定的规则。 魔法帝国复火,天下大乱,凡是有野心的,有能力的,纷纷起来争夺大陆的统治权,当时帝国的半兽人军团残部完全的失控,失控的半兽人开始和人类交战,经过一次又一次惨烈的战争,他们把半兽人赶进了,草原。 再后来,半兽人和活在这里的草原人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如果半兽人想做大,那么人类帝国就会对草原人予以支持,打击半兽人。 如果半兽人式微,他们又不会再管我们,任由我们和半兽人去厮杀,草原也不像其他地方,有一个强力的君主足以号令所有人,这里很松散,如果别人不服你,要么拔刀,要么就走,反正草原很广阔,人很少,这里不行就去哪里。 我家老头子虽然是这里的话事人,不过也就是稍稍能调和一下让大家能有个可以接受的秩序罢了,仅限于这个聚集区。 至于这里的人,说强者为尊是没错了,这里的环境比较恶劣,出了聚集区,就得提防你见到的每个人每一支队伍,所以必须要有个强大的战斗力保底。 这里无论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会斗气的你可以享受到你能享受到的一切,不会斗气的,就得敢打敢杀敢拼命,虽然不想承认,大体上男人比女人在战斗方面更有优势,女性强者不是没有,但是数量偏少,而且女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 如果你不敢,作为女人能生孩子的时候就给人生孩子,不能生了就伺候好男人,如果连男人都嫌弃你了,那最好自己了解自己拉倒。 作为男人那更惨一些,毕竟女性强者本来就不多,喜欢男人的男性强者倒是有,也不算多,作为不能生育的垃圾只能当玩物的玩物,日子当然不会好过。 除此以外,要是可以表现出足够的智慧,也可以在草原上立足。 埃利诺听了个大概的介绍以后比较庆幸自己算个骑士,但是很快他看到塔莎嘴角露出的一丝微笑。 「你其实在意的是她们两个吧」「那是必然的事情,虽然你会斗气,但是毕竟不是七阶强者,或许我们会雇佣你但是也不会很看重,除非你能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而罪人,价值就比你高多了」埃利诺叹了口气,无奈的摊了摊手,而海蒂则在一旁笑的乐不可支。 「你做了什么手脚?」「你们饿了不是么」埃利诺看了看海蒂和雪莉,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没吃这些」「她们吃了不就行了,我只要让她们短时间丧失战斗力,又不准备伤害她们。 等等,你是怎么吃进去那么多东西的!」(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海蒂在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吃下去的东西早已经超过了几个人的标准,或者说她真的一个人吃了一头牛,而且看起来压根没停下来的意思,听到塔莎的话立马做出一副中毒在地上打滚的模样不过实在是比较夸张,一看就是假的。 「你知道么,其实……我带了三位法师」塔莎的表情出现了变化,往地上的火堆里丢出一个东西直接被埃利诺打开,人往后想翻身逃的时候又被埃利诺一只手抓出了脚踝,直接拖了回来,被倒提着。 四面八方都有人涌进帐篷。 「年轻人,让我看一看你的底牌」埃利诺把手里的塔莎提起来,拔出剑,用剑身拍了拍她的脸,示意自己手头有人质。 「说老实话刚才你应该听她说了,说实话我更愿意她去给人生孩子而不是当个野丫头。 拿去联姻都比现在要好,我不会因为她改变自己的目标,如果你要杀,也可以,但是会付出更多的代价」埃利诺抓了抓头,然后用脚轻轻的碰了碰海蒂。 「行了行了,别装死了,起来了,雪莉,也是」海蒂从地上爬起来,一支法杖直接被召唤到手中,雪莉也拿起自己的法杖。 「两位罪人加一位骑士,的确了得」「请不要叫他们罪人。 她们不是我的仆从或者下属,而是同伴」埃利诺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很壮实,哪怕是身高有一米八的埃利诺,对方依旧比自己高半个头,而且身材看起来更壮实,从身上流出的气息来看,也是会斗气的骑士,只是无法直接判断出等级。 然后再看看被他拎在手里的塔莎。 「额,你们?好像体型上……」塔莎用另一条腿踹了埃利诺一下,埃利诺也不在意,晃了她两下,顺带说了一句都看光了的调笑。 「看起来你真的有底牌,一点都不担心」对方看埃利诺一行被自己这么多人围着却不慌不忙,还有心情开玩笑,觉得可能事情可能不会想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 「我的两位同伴都不怕那些什么毒,而且,还有第三位」埃利诺指了指上面,所有的人一抬头,看到了南妮,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魔法。 「那个,如果可以不要动武,就……最好了……」「幽灵么?真是奇怪的家伙……」在一群草原人有些慌乱的时候,对方的首领发话了,这个声音让草原人镇定了下来,然后男人走到埃利诺的面前,伸出手,看埃利诺有点不明所以,指了指塔莎,埃利诺就把塔莎的脚递给对方。 「有实力的人,在草原上会得到别人的尊敬,但是同样的,草原人也有草原人的办法,现在是冬季,你可以在这里留下,所有的花销,都算在我的头上,但是到了春季,我希望你能为我效力,哪怕只是一阵子」话说的很自然,这种命令式的方式让海蒂觉得很不爽,刚准备说话被埃利诺一个手势拦住。 「你们和威廉斯帝国的关系怎么样?」「如果给我们逮到机会,我们会选择掀了它的屋顶,踩烂它的王座。 当然大多数时候我们没这个机会和本事,所以我们老老实实和他们做点生意,当然会被坑的很惨又没什么办法」埃利诺稍稍思索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至少在讨厌威廉斯帝国这个方面,我们是一致的。 还有,我再重申一下,我希望这里的人别叫我的同伴罪人,否则我不能保证后续的合作,甚至和平」「为什么?外面都这么叫」这次倒是有人出来替首领问出了这个问题,毕竟小弟就得出来干这种为老大得罪人的事情,大佬们之间永远得是和和气气的不是么?但是这个问题很尖锐,草原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埃利诺,就连海蒂,南妮和雪莉也看着埃利诺,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没有人天生是罪人」整个帐篷一片沉寂。 「我再说一次,没有人天生是罪人。 她们没有抢你们的牛羊没有杀你们的人,请问她们犯了什么罪要被你们叫罪人。 如果你要说魔法可以杀人,学习魔法知识是罪恶的,那斗气和神术也能杀人,是不是也要叫罪人?每个地方都一定的规则或者法律,只有违反犯下罪孽的人,才算是罪人。 哪怕我讨厌威廉斯帝国,也只是讨厌他们的一部分人罢了,讨厌那些侵害过我的人,而不是所有的威廉斯人。 所以请你们也不要叫我的同伴罪人,如果谁改不过来,我希望他的抗打击能力强一点」看着埃利诺把手指关节掰的咔咔响,然后视线扫过在场所有的人,一些人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可以,诸位,不准再叫几位女士罪人」那些草原人纷纷俯首称是,然后这场冲突就在此落幕,没有发生什么令人遗憾的事情,双方都表现了极大的诚意和克制,最终在某些问题上达成了一致。 埃利诺重新得到了一个帐篷,新送过来的肉这一次几个人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 「话说我想吃点素……」埃利诺看着一锅白水煮肉有点头疼。 「你们说,在山上就天天烤肉,烤肉,还是他妈的烤肉,结果下来了还是肉……」海蒂抬起头瞥了埃利诺一眼,然后埋头继续啃自己的。 「只要不素偶知己去抓,谁便」「别满嘴吃的说话,意思我还要猜……」海蒂这个飞行虽然速度很快,一下子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了,但是后遗症就是衰弱和饥饿,看起来以后得注意,埃利诺把这个事情在脑子里记了一下。 海蒂则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然后看着埃利诺。 「怎么,要在这里开始你的解放法师统一大陆的大业?」「不然呢?」「就这鬼地方?还有一群心怀叵测的人?」「任何事情都是从一点点开始做起的,就像我学剑得从最基础的架势学起,没人能一天成为剑圣」海蒂看着埃利诺,感觉这家伙也有点自己的特质,至少无畏得算一个,埃利诺似乎没有丝毫的畏惧,对自己也是,对自己要干的事情也是。 帐篷再一次被人拉开门帘,现在埃利诺已经知道了自己雇主的名字,塔尔。 「埃利诺兄弟,在草原上,输了的人会失去一切,牛羊,女人,性命,所以,一般来说,最好能一直赢下去」塔尔手里似乎抱了个什么,这会他把那东西放下了。 「这个丫头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搞的定,所以夸下海口,说哪天自己搞不定了,就和男人一样,输了什么都全归对方,现在她归你了。 作为首领,她任你发落,就算你要直接杀掉她,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作为父亲,你不喜欢她,可以把她送回来,我会用牛羊来支付」塔尔说完就离开了,埃利诺和海蒂对视了一眼,海蒂很快从埃利诺的眼睛里看出了点东西。 埃利诺看着手脚都被捆起来的塔莎,笑出了声。 「你说你啊,自作自受」塔莎涨红了脸,现在的她全身什么都没穿,手和脚都被束缚着,就像条狗一样靠着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自己的重量,虽然不重,但是也很难受。 「输了就是输了,随主人你发落」埃利诺对她招招手,塔莎缓缓的爬到他的身前。 「痛不痛?」「有护垫,还行」于是埃利诺把塔莎的护膝和护垫拿掉。 「继续爬」塔莎也没抱怨什么,继续在帐篷里爬着,很快眉头就皱起来,而且动作也不再协调,最可以骗人,身体可不会,最多死撑。 「行了行了,别死撑了,帮你解开吧」「不可以」埃利诺有点奇怪的看着塔莎。 「不服输?」「是,我并不服输。 我也想通过试炼。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埃利诺其实也觉得无所谓。 「那怎么证明?」「你可以把我当七天女奴。 最后一天,你可以给我执行绞刑,五分钟,坚持不住求饶就算失败,如果过了五分钟,哪怕你不同意,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奴,我自己拿回自己的自由。 这几天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只是不许虐死我,你唯一杀我的机会就是第七天的绞刑」「至于么……那我以主人的身份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自由人了,回你父亲那边去吧」埃利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那样会令蒙羞!没有人会再看得起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逃避试炼欺骗外来者的骗子,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他们不会再把我当一个战士看待,而是被人抛弃不要的女奴,就连女奴都不如!」「说的好像这么来一套别人就会看得起你似得……」「这是我们这边的规矩」「我才不想去掺和你们这里的麻烦事。 这个规矩就是堵死了所谓女人重新变为自由人的道路,吊五分钟,哪怕是我这样的骑士会一些呼吸之法都够呛,你一个普通的女人还不差不多快死了?哪怕你挺过去了你也可能变成白痴或者废人,这种聪明人编出来骗傻逼的东西还真有人信……」埃利诺摇着头把手伸向塔莎。 「来,松开吧,我们也累了,想早点休息」「不!」塔莎向后退了几步,这不过是个表态,埃利诺可以继续,但是看样子他被塔莎的态度激怒了。 「啊……随便你,傻逼」埃利诺给海蒂擦了擦嘴,然后抱起来,用毯子一盖。 「哎,我还没吃完」「睡觉」「你睡觉干嘛又要拖着我……你个傻逼自己不吃也不让我吃了?」「注意一下你的体重,减肥」「我饿……」埃利诺不再说什么了,就是抱着海蒂不让她走,海蒂也没办法。 南妮看到这个场面也回到自己的魂匣里,只有雪莉依旧跪坐在一个角落里,如果不注意甚至发现不了她。 塔莎见没人理她,也逞强的找了个地方窝着,只是手肘和膝盖终究扛不住,最后还是躺下了。 「那货有问题。 是来监视我们的?」埃利诺没说话,通过眼神和手势,把自己的担忧表达给了海蒂。 「鬼知道,她想当女奴留下,没关系,交给我」海蒂也用眼神和手势给埃利诺一个回复。 「那就交给你了」「看我的」第二天,埃利诺睡得迷迷煳煳的,只觉得有什么在舔他的脸,一惊醒过来,看到是塔莎在舔他的脸,搞的埃利诺一脸懵逼,稍稍拍了拍脸挥手把塔莎向后推了推,看了一眼发现海蒂早醒了,正玩味的看着他。 「行了,我等着呢」「人渣,无耻败类。 是不是幻想着着大清早母狗犬帮你舔棒子?」埃利诺长长的叹了口,然后有点无奈的看了看塔莎。 「骂吧骂吧,反正我都习惯了。 你又是怎么会事?」「主人,我已经憋了一晚上了……」「你连这都不懂?女奴就算是上厕所都得报告主人,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准去的,你又没给她安排可以自己去上厕所的时间」埃利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想上厕所自己去,这种事情你就算来汇报我也没兴趣知道,也没兴趣让你一直忍到失禁或者用这种事来折腾你」「被……被塞住的……」「哈?」埃利诺稍稍自己的看了下,塔莎的确有条尾巴,这东西他貌似记得是插在菊花里伪装成尾巴的玩具。 「所以你塞尾巴干嘛……自己去,这种肮脏的事情难道还要我去看着?」这一次埃利诺解开塔莎的束缚塔莎没有反抗,被捆了一夜手脚实在是受不了。 「那前面也可以么?」埃利诺一时觉得塔莎有点下血本啊,而且他以前都不知道前面也能塞住的,今天算是长见识第一次见了。 让塔莎把自己的下体掰开一点看到小穴上面一点点的地方也有一个宝石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把洞给堵住了。 「你还带了多少东西?」或者塔莎没理解正确,于是爬到门口,叼起一个黑色的包裹,这东西大概是昨天塔尔一起带过来的,只是昨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塔莎身上,可能没注意到。 「大致的调教玩具还挺齐全啊,挺好的。 奴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允许进食,不允许喝水,不允许睡觉,也不允许排泄,随时随地必须保持发情,接受主人的使用,为主人提供一切服务……嘿嘿,人没经过调教,东西倒是用的挺不错啊,你知道么,女奴怎么可以和主人说这么肮脏的事情,只准暗示,你没兴趣把她交给我」海蒂用手挤压了一下塔莎的小腹,塔莎有点躲闪,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然后就挨了海蒂一巴掌。 「谁给你的胆子躲避的?还捂脸?你也没说谢谢主人。 看起来你有的教」「他,才是……」「还敢顶嘴?我是人,而你是奴隶,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你没有任何权利,我可以随便怎么使用你,甚至要你的命你都不能反抗。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的游戏么,装出一副自己是女奴的样子在这里装模作样几天,然后就结束了?你以为最难的是最后那五分钟?不是的孩子,你会期盼那五分钟的,你会想一死了之的,而我的工作是,只要我一个眼神,你自杀都不敢」海蒂拿起一根牵引绳,套在塔莎的项圈上。 「行了,她会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你忙你的去,这种乐子就交给我好了」「那就交给你了」海蒂给塔莎一个你等着的眼神,然后拿出一个眼罩给塔莎戴上,拿起一条鞭子就牵着塔莎出去了。 埃利诺则没什么胃口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取下挂在胸口的项链,看了一会。 「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要是你在多好啊……」「这个是……好厉害的魔法道具啊!」南妮不知道何时飘在埃利诺的身边,盯着项链看了一会以后,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里面的是?」「我的女人。 我以为自己可以救她,没想到她用血喂活了我……我终究,是个废物,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她……」南妮觉得自己可能问了不该问的,无声的离开了埃利诺的身边。 埃利诺看没人打扰自己了,于是开始默默的运行起自己的斗气,自从学习了新的斗气秘籍,他的修行很顺畅,没多久就突破了五阶,但是在前往六阶的道路上,却一直觉得差了点感觉,埃利诺知道以自己的年龄来说,自己还很年轻,有这样的实力已经让很多人羡慕了,而且自己有的就是时间,但是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可等不了自己那么久。 而且,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世界可能要发生一些改变了,或者说他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变数,是神祇用来改变世界的棋子,他无法看到遥远的末来,所以本能的感到不安,他觉得自己需要力量来自保,也需要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女人。 「贱母狗,你不是自尊心很强么,不是什么都不怕么,疼都受不了?腿抬起来。 抬到位」塔莎爬慢了要挨抽,爬快了要挨抽,不快不慢,也要挨抽,因为海蒂会故意停下来,被蒙着眼睛爬行本来就很令人害怕,手脚在雪里被冻得很僵,浑身没有衣服让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被东西,的背和屁股上已经全部是鞭痕,但是每次当她觉得自己撑不住的时候,海蒂就会用魔法治疗她一下,把她从快晕倒的边缘拉回来。 当然海蒂不是出于好心这么做的,每次释放魔法治疗她一下后,引来的都是一顿鞭打,海蒂控制的很好,没抽出血,但是都是抽在特别容易疼的嫩肉上。 「不是说你想排泄的么,为什么不尿啊」海蒂让塔莎和狗一样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必须要她抬成直角,稍微有一点点不对都是对着小穴和大腿根那里一顿鞭打,敢动一下或者叫喊就继续打,每次都打到塔莎死去活来,反复几次以后塔莎都麻木了。 「那里,被堵着」塔莎带着哭腔回答海蒂。 「啧啧,母狗怎么能说人话呢」海蒂抬起脚踢在塔莎的小腹上,一下让她疼的倒在地上,换来的只会是一顿讽刺和鞭打。 「埃利诺,海蒂小姐也有点……」半个身体透出帐篷在外面偷看的南妮让埃利诺觉得有点出戏……但是南妮已经属于幽灵的体质,可以穿过一些东西你总不能非要她和人一样从门里进出。 「别管她,她说能处理好就让她去。 而且我觉得她也需要释放一下压力……而且你不觉得奇怪么,一个女人,如果说她脑子有问题,想当个女奴,到也不是没有,身体是不会说谎的,这么冷的地方,她不会斗气怎么顶得住外面的严寒的?」南妮这时候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貌似的确,法师和剑士属于超凡者,可以抵御严寒,普通人就算耐寒,也做不到这个温度赤身裸体在外面。 埃利诺自己撩开帐篷看了一眼,不得不说人喜欢围观的秉性是到了哪里都不会变的,冰天雪地外面冷的要死居然有一群人在围观海蒂调教塔莎,埃利诺真的觉得他们是蛋疼,然后发现了一些他好奇的东西。 「南妮,那个就是半兽人?」南妮顺着埃利诺手指向的地方看了一下,看到了几名半兽人女性,她们和人的相似度很高,只是脸起来有点动物的特征,有着类似于动物的耳朵,还有尾巴,于是点了点头。 「应该是,但是和好像和我知道的又有了一点区别,我那时候的半兽人,长得没这么像人」埃利诺仔细的看了一下。 「看起来和人至少有八九成的相像,你那时候是什么样的?」南妮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 「应该,更像动物吧,我那时候半兽人还是实验物种,很少看到,单凭偶尔瞥到两眼的记忆……至少身上毛应该挺多的,或许是因为她们是女性?」出于好奇,还有埃利诺觉得自己的实力可能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没办法提升的,所以转去了塔尔那边。 塔尔看到埃利诺显得很平静,埃利诺觉得作为一个首领她不可能不知道现在他的女儿正在被调教,他是故作镇定么?「我把她交给我的同伴……想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塔尔看着埃利诺笑出了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你今年多大?」「快十七了……」「挺年轻的,你见识还太少,要知道,如果不是那种刻骨的仇恨,男人很少对女人下得去狠手,对于男人来说,可以杀掉一个人,但是去折磨她就会有一些不舒服,而女人在这方面则……她们比男人更知道怎么折腾女人」埃利诺有点心虚的低下头。 「当然这并不是你的问题,这个丫头已经十八岁,对于草原人来说,她这个年纪没找男人已经是很少见的,让她吃点苦头知难而退也好。 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这里的人,没你们那种忠贞和贞操的概念,来这里的人每年都会变,有很多老面孔说消失就消失,也会出现一些新面孔,对生死看的比较淡,我说我不那么在意她的死活并不是客套话,只是她真的死了,我会向你索要一个让我满意的补偿」尽管埃利诺觉得塔尔依旧有点问题,但是他现在不想深究。 「我觉得她是在自己折磨自己,为什么?」塔尔站起来,示意埃利诺跟着他,埃利诺跟着塔尔来到马棚,这里居然是整个营地最好的地方。 「马对于我们草原人来说,就是一切,当然,我们从小就得学习如何养马,如何驯马,当然,还有如何骑马。 我以前有过一个儿子,有一天他也和这里所有的男孩一样,想骑马,我当然也兴致勃勃的教他如何骑马,事情就是这样,刚学会骑马的小子总是无所畏惧,他们总喜欢玩出点花样以体验自己和别人的不同。 那一天我因为一些事情没空看着他,所以他偷偷跑去骑马了,塔莎跟着,然后那小子出了事,从马上跌了下来,这种事情每年都有,只是不巧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和她的妻子当时都很悲伤,甚至她的母亲因为悲伤过度也回归了诸神的怀抱。 但是这个责任的确不应该由她来负,毕竟她也是个孩子。 但是那傻孩子以为她应该为此负责」原来有这么一个过去,那塔莎要强的确说的通,她在试图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活下去?不对,如果一个女人决定以男人的身份活下去,她应该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而不是露的像个站街妓女。 她来找自己争取自由应该是以其他的方式,而不是接受女奴调教,埃利诺心中的疑问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那你……」看埃利诺有点问的扭扭捏捏,塔尔倒是不介意的大笑起来。 「草原人怎么会绝后,这里比起你们那里人的确少,但是我们这里男人少,女人多,作为一个首领我怎么会少女人,自然不会绝后。 我有其他的儿子,我也不止一个老婆,哈哈哈哈哈,只是他们不在这个聚集点罢了」埃利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人其实都是和自己过不去」「有道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第一次见到半兽人,觉得有点好奇,我们那没有」塔尔笑了两声,这是一个外来者的正常反应,来这里的人很多都是为了半兽人来的。 「的确是你们这些外来者会感兴趣的事情。 跟我来,不过要小心,嘿嘿」埃利诺心里面嘀咕着有什么可以担心的,难道半兽人还吃人么?在人类聚集地的半兽人要是吃人的话,这里的人应该和它们隔的远远的,而事实上埃利诺回忆了一下,刚才半兽人和人类混在一起,并没有明显的分隔开。 塔尔带着埃利诺走进一个很华丽的帐篷,然后埃利诺就觉得这里的气氛貌似有点不太对头,整个帐篷很大,还有各种隔间,装饰很暧昧,光线也很暧昧,帐篷里飘散着一股香气。 「我们这里的特色。 半兽人妓院」「啥!」埃利诺总算知道塔尔提醒他的要小心是什么意思。 据说在上古这里曾经是一片很好的马场,有一个部落由于擅长养马而发展起来,这里被称为养马兴盛之地。 后来随着时间的变迁,到魔法帝国的末期,这里变成了草原和平原交界之地,交易场所,草原人向外面输送着马匹和牛羊,外面的人向草原人输送着各种生活物资和粮食。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欲望,在和半兽人打的脑子差点被打出来以后,人类倒是对这些亚人产生了兴趣。 而这些亚人在战争这一条路走不通的情况下,也开始尝试走其他的道路,比如说共存,对此草原人也分为很多派,有一些觉得和这些亚人有血海深仇,当初相互杀的人头滚滚,绝不可以妥协,也有人觉得都杀到双方杀不动了,是时候尝试一下共存了。 塔尔就是一个共存派的首领,他们在这里建立了一个营地,和外面交易,同样,还提供一些外面享受不到的服务,半兽人妓女。 威廉斯帝国有严格的法律,草原外的半兽人,看到了就可以诛杀,杀死半兽人的人拿着尸体,可以直接去找当地的执政官领赏。 贵族发现饲养半兽人奴隶,直接剥夺贵族头衔和爵位,贬为庶民。 「塔尔大人今天来光顾一下我们的生意么?」因为是冬季,所有的人都只能窝在营地和帐篷里,没有外人来自然也就没有生意,这里的妓女已经属于闲到发慌的状态,这时候这里来了两个男人……「这个是狼人,你哪怕和她们做到忘我最好也别说出带狗的侮辱性词句,比如说你可以叫奴隶母狗,叫他们母狗她们真的会咬到你生活不能自理。 这个是猫人,不是太听话,但是很多人喜欢。 那个是兔人,胆子很小很听话,新手建议尝试一下。 那边是牛头人,特点是胸大和可以产奶,她们脾气一般来说不错,但是惹恼了她们,谁都拦不住,力气大到骑士都扛不住。 半人马也是有的,不过一般能点她们的也不是一般人,我们称其为爱马仕。 熊人比较丰腴,而且耐疼,如果你有特殊癖好或者喜欢一些施虐的话可以找她们,当然前提是满足她们的胃口,只要你能喂饱她们,大概率就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 虎人我们这里也有,但是她看不上你就别想了,她只接她看的上的顾客。 至于藏在那边的角落里的是狐人,用男人的话说,够骚」埃利诺被一群半兽人围着围观,这时候他觉得貌似他才是奇怪的那个,而不是这些大约八九成像人的家伙。 「话说有男性半兽人么?」「你对男人感兴趣?这里也是有的,不过在另外一个帐篷,我带你去」埃利诺立马摆了摆手。 「我只是有点好奇,我的同伴说半兽人以前貌似没这么像人,又或者是因为他们是女人的缘故?」「的确,男性更接近野兽,负责战斗,女性倒是更偏向人类,负责生育和维持部族。 不过也不要轻视她们,她们也有自己的自保手段」塔尔拍了拍埃利诺,然后对着一群女人说了句,这孩子消费算我的,就笑盈盈的离开了,塔尔刚一走,埃利诺就知道被女人淹没是一种什么感受。 「男人!男人!」「滚开,天天发情的兔子,哪轮得到你!」「喵嗷嗷嗷,嘶,嘶!」埃利诺感觉自己快被这群女人给撕了,毕竟拉扯他的人很多,但是并没有精虫上脑,他清醒的记得雪莉一开始是怎么样爬上他的床的,那一段时间一开始是挺快乐的,但是很快就……「抱歉,虽然我对大家很有兴趣,但是也吃不消这么多人一起来,毕竟我就一个男人,我就像所有外来者一样,对你们很好奇」埃利诺的骑士能力很快帮他摆平了面前的女人,至少把对方的手拿开还是办得到的。 「小弟弟你有什么好奇的可以和姐姐去床上,咱们慢慢聊」一个灰色头发看起来应该是狼人的女人舔着舌头,尾巴摇的人都快飞起来的感觉。 「你们给我的感觉比较奇……特别,至少和普通女人完全不一样」「我们被你们称作半兽人,当然和你们人类的雌性不同了,况且一个带着三个奇怪女人的人来说我们奇怪,挺好笑的。 呼呼呼……」埃利诺想了想自己身边跟着的人,雪莉是人造人,海蒂是龙,南妮是幽灵,还真没一个是正常的……看了看蹲在一边舔着自己手的猫人,露出一丝好奇。 「我不记得你有见过我……」「猫人可是天生的隐藏大师,你就算仔细找,都末必能发现她躲在哪个角落」半人马在一旁解释道,半人马上半身人下半身马的特点除非真的对此有所喜欢的人大概是不会指名吧。 「哪个,可以摸一下你的头和耳朵么?」半人马低下头,埃利诺摸了摸,感觉像在摸马匹,又像在摸女人,很难说的清楚。 「切!」猫人稍稍抓了抓自己的脖子,盯着埃利诺,埃利诺看到那眯起来的眼睛,本能的感到了一些威胁,猫人的心情看起来很多变。 「那要不这样,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情,每天过来找你们玩玩,同样我也想见识一下半兽人的实力」「嗯?看起来你也和很多外来者一样想和我们试试手?」随着一个声音响起,围在这里的半兽人纷纷让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埃利诺的视野里。 「虎人?」埃利诺本能的感受到危险,面前的女人和他一个身高,一块又一块的腹肌还有粗壮的手臂都显示着她强大的肉体力量,但是在埃利诺看来,只要不会斗气,那么肌肉力量再强,也是强不过骑士的,他感受不到对方有斗气的波动,虽然一些骑士的确有掩盖自己斗气的能力,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两名骑士遇到对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斗气波动,从对方的斗气波动可以粗略的判断出一些信息,比如说对方修行的斗气,大概的等级,强弱等等。 「我来测测你有多少本事吧,去外面」埃利诺和虎人走到了帐篷外,还没等埃利诺说话,一个直拳就打了过来,埃利诺抬手挡了一下,手臂上传来的痛楚清楚的告诉他,对方不是一个善茬,但是用斗气去对付一个不会斗气的女人是不是有点……现实容不得他思考,虎人的拳很快,埃利诺感觉自己的防御都快被攻破了。 「还不肯用斗气么?你放不开的话,我也放不开啊」虎人和埃利诺拉开一个距离,伸出锋利的指甲,舔了一下。 「你不会斗气,用斗气的话容出事,而且也胜之不武」「哈哈哈哈……第一次见到你这种蠢货,你刚出师么?战斗不进全力的话,会死。 野性解放!」埃利诺一瞬间感到对方的速度和力量暴增,他仅仅来得及用手抓了一下对方的手腕减缓了一下速度,但是肚子上还是被一下猛击,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还没来得及缓一下,眼前一只脚踢过来埃利诺双手挡了一下人被踢飞出去,全身的斗气开始运转,痛感减缓,感知和敏捷都得到了提升,让埃利诺成功落地。 一落地迎面就是暴风骤雨一样的拳头,埃利诺也不示弱,直接和虎人对拳。 双方停下来的时候埃利诺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流血,对方也一样。 「怎么可能,我感受不到斗气!」「这就是我们的力量,来自野性的力量」「再打下去,就要出事了,都停手吧」随着塔尔拍了拍手,虎人的气息也慢慢的变弱了,埃利诺这时候才发现刚才虎人身上突然催增加了很多的毛发,现在这些毛发在脱落,而且人看起来也有一点萎靡。 埃利诺稍稍对半兽人有了新的评价,爆发型。 「行了行了,你就别逞强了」「也是,都当婊子的人了」虎人打了个哈欠,重新钻回了帐篷,南妮飘过来给埃利诺的手释放了水系治疗术。 「这就是半兽人的力量么,爆发力好强,但是爆发过后貌似也会产生一些后遗症」「我对于半兽人了解并不算多,一些基本的还是知道的。 它们当时设计出来是为了补充帝国法师缺少防御肉盾的炮灰型兵种,所以它们的生育率很高,成长很快,寿命比人类短的多。 很多时候,大概是一次性的……」南妮凑在埃利诺的耳朵边上说的,声音有点低,而且有点不好意思。 「这怪不到你头上,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越来越有意思了」埃利诺多看了眼半兽人妓女的帐篷,又看了眼劝完架离开的塔尔,再瞥了眼在被调教的塔莎,总的这个场面是越来越好玩起来。 「今天是给你一个预演,你还能用两个脚趾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真实施绞刑的时候,可没什么给你支撑了哦」海蒂一边笑盈盈的说着一边用脚踩着塔莎的脚趾,塔莎现在想叫都叫不出来,海蒂把她的嘴给堵了。 看着海蒂拿起鞭子,塔莎想求饶了,她今天已经挨了足够多的打了,她感觉今天一天挨得打比一个月,不,甚至一年都多。 随着啪的一声鞭响,塔莎扭动着身体。 「没叫出来,挺好的,不过你忘了数数」于是海蒂又加重了力道,塔莎被抽的眼泪都飙了出来,她嘴被堵着啊,怎么数数。 「你还真是死硬啊,让你数数的呢?」「呜呜呜……」「哦,嘴被堵着啊」塔莎拼命的点头。 「你居然敢指责主人有错?」塔莎又开始拼命的摇头,海蒂开始用指甲一点一点的掐起塔莎的肉,有掐和拧的。 「主人永远是对的,办不到就是奴隶的错,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算给堵着嘴,你用哼的也得给我把数字哼出来!」海蒂随手拉了一下绳子,塔莎的双脚彻底离开了地面,只一会她的脸就彻底的涨红了,身体开始扭动。 「不是要挺五分钟的么,你现在才多久啊,我来告诉你会发生什么,你越挣扎,这绳子勒的就越紧,呼吸不过来,你会用力的去呼吸每一口气,然而绳子越勒越紧,你的下一次呼吸,会比上一次更困难。 你的意识会模煳,身体会不受控制,现在你下身是堵着,看,现在我帮你拿掉,你想忍都忍不住,包括后面也一样,难看的很,看到了么,他们在笑你,他们在笑,那个傻逼怎么那么蠢,明知道会死还去试,这就是骗人的把戏,那个依靠着自己父亲庇护的傻逼是真的傻」塔莎一瞬间感觉到绝望,本以外这些外来者不会做的很过分,但是现在远超她的预计,直接哭了出来,海蒂稍稍松了下绳子,让塔莎重新获得一个支撑,塔莎开始咳嗽,只是被堵着嘴声音有点怪。 「你真的以为凭借意志就能顶过去,现在的你已经因为寒冷而生病了,你自己没感觉么,这么冷的天全身赤裸的在外面受冻,还是你这种傻逼自己提出来的,你是有多蠢?你把你自己的愚蠢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你以为埃利诺看在和你无冤无仇并且嫌烦的情况下让你通过了所谓的试炼就有用了?没有的,他们还是会笑话你,他们不关心你是不是通过了所谓的试炼,从一开始就不关心,因为他们知道这种试炼是骗傻逼的,没人能通得过」「有的……」「呵呵呵,大概都是这么说的对吧,很久很久很浅,很远很远的地方,用那种骗傻子的话来忽悠你,你的父亲不会给你求情,因为有很多人在盯着他,他们期盼他犯错,期盼他违规,只要利用好你这个傻子,用你来扰乱你父亲的心神。 你是真的很傻,真的,他们一开始就哄着你,让着你,就是在等你变成这样的大傻逼」随着海蒂彻底的松开塔莎的绳子,塔莎跪在地上哭的很伤心,因为被吊着,下半身拿走了塞子以后失禁了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的尿液里。 「真他妈的丢人啊,母狗」海蒂手里形成了一团水,把塔莎从头到脚浇了个透,然后用牵着她的绳子把塔莎拖走。 「抱歉,母狗还欠缺调教,让诸位看笑话了」回到帐篷,塔莎因为浑身被水浇透了,整个人在不停的抖动着,埃利诺看不过去丢了条毯子给她。 「也不用把她打成这样……」「很过分么?比起某人直接强上,我做的貌似不算过吧」埃利诺这时候当然明白海蒂的意思,只好好声好气的乖乖向海蒂认错求饶,在以后的日子里想必海蒂还会一次又一次的提起这件事……。 「这种人,死犟,一直被人哄着以为自己厉害的很,栽在你手里是偶然,不在肉体上让她知道她有多脆弱,她是不会死心的」「我真的很蠢么……」埃利诺叹了口气。 「你的父亲是这个营地的首领对吧,这种和外界交界的地方,掌握着和外面的交易。 你以为你父亲的位置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盯着?我以前当骑士那会,刚去领主那边就职,领主是爱答不理,而我来这里你父亲的招揽意向很高,当然有我带着三个同伴的原因,你父亲手底下也确确实实的缺人吧,如果我被其他人招揽了对他来说会很糟糕对吧,所以就算你犯蠢他还是把你往我这里塞,他在展示自己的诚意,用你来让我安心,表示我连女儿都交到你这里绝对不会害你。 你在干嘛?你以为你能代表他的尊严?他需要你来帮他展示自己的尊严?你一直靠着他身份在为所欲为,自以为是!这次谁在哄着你让你来搞这个试炼的,你再好好想想吧」让南妮给塔莎释放了两个祛病术以后,埃利诺就不再管她,而是和海蒂讨论起了半兽人。 「那个野性解放你看出来什么了吗?突然之间气势和战斗力就暴增,一点预警都没有」「至少我不知道,南妮看起来也不知道,喂,那边的木头,你知道么?」「我这里关于半兽人的资料大多数都被删除,没有具体的情报」雪莉的回答几乎又是一板一眼的。 「她都不知道,那就是后来可能研发的一种技术,的确那个爆发力以半兽人的标准来说是很可怕,战斗力至少有五倍的提升,虽然不会像人类的学会斗气这样夸张,但是也足够厉害,刚才如果她真的要杀你,得手概率在五成以上」「那么高?」「你以为自己带上剑和铠甲就没事了,他没用爪子,野性解放的时候她的爪子也得到强化。 而且南妮说的很清楚了,半兽人大多数情况下是一次性使用的炮灰兵种,也就是说它们应该被设定为很蠢或者不怕死,不怕和你们人类一换一,在搏命的情况下你输的概率反而会更高一点」埃利诺点了点头。 「我要去和那帮家伙打一下交到」「我看你是想试试她们的小穴」「那是当然的啊,体验总是需要的么。 而且我觉得,不会少和这帮人打交道的,在这个草原上」「我记得你一开始还想回家,现在怎么不想了?」埃利诺稍稍沉默了一下。 「回不去是一个问题。 带着你们三个,目标太显眼,容易被人盯上。 最后我想了想,我他妈这么灰熘熘的回去,也娶不到我的青梅竹马,我他妈要带一支大军回去,就算她嫁了人,我也要把她给抢回来!」海蒂第一次觉得埃利诺看起来居然有点顺眼,但依旧对着他竖起中指。 「切,你就等着看她肚子里怀着一个,手里抱着一个,背上背着一个吧」「就算是那样我也要」转头埃利诺离开了帐篷,稍稍闭上眼睛,双手握拳,过了一会才松开,他知道海蒂说的大概率不会成真,毕竟以梅莉的条件不会嫁的那么差,但是别说她真的有了孩子,哪怕是她在这个时候投进了别人的怀抱,自己还真能一点都不介意么?但是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些事情从自己的脑子里驱赶出去,在这里自怨自艾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 而且刚才他看起来在和海蒂讨论半兽人,实际上他悄悄的注意了半天塔莎,这家伙被埃利诺说了以后看起来像在沉默的反思,但是埃利诺觉得她更像是松了口气,所以他准备换个突破口,既然这个女人还想继续装下去,那就看看那个男人怎么样。 来到塔尔哪里,看到他正在给那个虎人的手上药。 「额,我来的不是时候……」「让你进来就说明你来的是时候」「我的同伴貌似对她有点过分,为过来说一句抱歉」「我说过了,给她点教训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她自己选的」埃利诺脸上看起来有那么点尴尬,心里倒是觉得更好笑了,你一个首领在给一个妓女上药,对自己的女儿倒是不闻不问?这他妈做的也太明显了,当我是白痴?瞥了眼虎人发现对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想来要你的奖励了?」埃利诺记得塔尔说过虎人不随便接客,得她看得上的,这话的意思是虎人看上了自己?埃利诺瞬间摆了摆手。 「我还是喜欢稍微娇小柔软一些的,当然,我喜欢胸大的」总不能说你们两个看起来像那啥吧,埃利诺的话也缓和了帐篷里的尴尬气氛。 「的确是年轻人的选择」「其实可以让我的同伴给她治疗」「还不至于麻烦到……你的同伴,我们半兽人的自愈能力比人类更强,当然同样的,寿命也比人类要短」看来要让别人把罪人这个称呼改掉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不过实力会带来尊重,如果埃利诺今天输了,那么他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不会有人在意埃利诺的威胁,经过今天的战斗,这里的人不会随随便便叫海蒂什么罪人了。 「你过来有什么事情?」「正好你们两个都在,首先我想说我虽然是个骑士,但是从小家里穷,对于骑马,只能说会,我想学学如何更好的驾驭马匹。 当然,我也想更多的了解一下半兽人,所以我会经常去你们那边,不过和女人打架总觉得有点……」「说起来我们不过是些婊子,只要给钱,打架还是在床上打架,对我们来说没区别。 我记得某人说过他付账,你来就是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话说塔尔你真的不把她领回去么?小孩子和父母闹别扭打一顿屁股就好了」见塔尔不做声,埃利诺就自己离开了,虎人看了眼在帮自己涂药的塔尔,他涂的很认真。 「我觉得他心有所属,不会在这里长留,也不会变成草原人。 被我们一群人围着居然能忍住诱惑,并不容易」「还记得前一阵东北边么?」虎人稍稍想了想什么东边,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前一阵那冲天的魔法波动,让就连她当时也跪在地上颤抖不已,那是来自灵魂的压制,半兽人看到法师会感觉到天然的恐惧,这不是几代人能消除的,所以她宁可上药等自愈也不想让法师来帮她治疗。 「你说那个」「就是那个,他是从东边过来的,没有马,没有补给,冰天雪地的,几个人是怎么步行来到这里的?而且他叫他的同伴是法师,而不是罪人。 呵呵……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对不对,但是什么都不做,就错过了这个机会,我给他善意,同时让你们也给他善意。 希望将来能收获到足够多的回报,或者说我的家人后代,能收获足够多的回报。 当然这是不确定的事情,不过我想赌一赌」「那个孩子怎么办?」塔尔叹了口气。 「当年她的父亲站在我的面前,说有一天你来向我复仇,我会接着,但是只有一次。 对我来说也一样,她要有本事能搞到那个男孩连同他的三个同伴一起来对付我,那是她的本事,我也会接着,同样,只有一次」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以后,虎人轻轻的抚摸着塔尔的脸。 「看看你,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人都老了。 好久没去我那边了,今天,或者说不如现在……」「有时候觉得自己太累,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但是女人发出了邀请,作为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 咸鱼魔王见闻录(24)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1月1日字数:22,119字咸鱼魔王见闻录·24埃利诺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帐篷的时候,看到已经换了一身情趣服的塔莎,应该遮挡的地方什么都没遮。 看到埃利诺回来,塔莎很标准的匍匐在他的脚边叫他主人,海蒂对着埃利诺挑了挑眉毛。 「我不是你的主人」「草原上的女人,认准了男人,你很难甩的掉」埃利诺叹了口气,塔莎似乎还在和他装,索性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你对我没感情,你只是输给我了一次罢了,你以前的胜利可能也是别人故意让给你的,你以后也可能输给别人,输给很多人,不要因为一次的输赢就把自己的一生给交出去,至少想清楚了再说」「我想清楚了」「不是,我有什么好的呢?」「实力不错,身材不错,比这里的男人看起来白,当然和海蒂姐姐不能比,对女人还算绅士,不过听说你有强上的爱好,对我们草原人来说不是什么事……」埃利诺看着海蒂皱起了眉头,海蒂则哼了一声回以一个挑衅的目光,但是这毕竟是事实,海蒂的确是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被埃利诺上了的……「随你喜欢好了」埃利诺开始和海蒂说起自己下一阶段的目标,打算在这个冬季练习骑马和修炼武艺。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海蒂说这些,但是他就是想说,而且包括问问题,很多时候他可以直接问雪莉但是下意识的会先去问海蒂。 「找点事情做做也好,你加油」打了个哈欠,埃利诺感觉战斗以后自己的体力也有一定的消耗,打算稍微休息一下。 「主人,可以让我来服侍您么?」海蒂抬起脚踹了一脚塔莎,当然并不重。 「一点规矩都没有哦」埃利诺看着海蒂,笑了一声。 「把自己当女主人了?」「我不配么?」埃利诺叹了口气,指了指胸口。 「没办法骗人,如果没有梅莉的话,我算是高攀了,我才不配」「你也知道。 男孩的初恋就是这样,仔细想想那个女人大概并不好看,也并没什么过人之处,但是有些男人就是会去记一辈子,不断的在心里去美化那个她,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你幻想出来的那个完美的她」埃利诺摊了摊手。 「不知道,真不知道……或许有一天我回去,就像你说的,看到她抱着一个孩子和另一个男人亲亲我我的时候……」「行了行了,你看你手都开始握拳了。 你的青梅竹马现在你是摸不着了,你摸得着我啊。 埃利诺,我的龙穴可空着呢,你得帮我装满它」一语双关,塔莎不明所以,埃利诺倒是来了兴致,觉得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没人抢的时候不在乎,等到有人抢的时候,就会去抢,海蒂本来对埃利诺爱答不理,现在有个贴上来的女人,海蒂倒是又开始要确立自己的地位了。 「话说,南妮也在……」「嘿嘿,你以为她不感兴趣么,她是那种会捂住眼睛但是指间留缝,目不转睛看到满脸通红的那种人」「海蒂女士……」南妮脸红了一下直接消失了身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而雪莉则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跪坐在某个角落里,如果不注意的话她自从来了这边以后几乎一直跪坐在那个位置没有动过,甚至有些人都没注意到过帐篷里还有一个人。 「女奴的手是肮脏的,尤其是没经过训练的女奴,把你的手背到背后去」海蒂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条绳子,把塔莎的衣服都扯掉然后开始捆她。 「凡人的胸,啧,多余的脂肪,下垂起来就难看了,所以得用绳子托一下。 腿也得捆上,免得你乱踹。 女奴的身体和心灵都得为主人服务,你的小穴的味道糟糕的就像外面的牲畜粪便,不洗也来服侍主人?也没时刻保持湿润方便插入。 菊穴也得时刻保持干净,方便主人不走寻常路。 张开你的嘴,你吃的是畜生粪便么,你这个味道可以熏死人,啊,我忘了你本来也是畜生,哦呵呵呵呵」海蒂说的塔莎都要哭了,埃利诺在一旁稍微点了点海蒂,示意她也别太为难塔莎。 而海蒂则回以一个对于摸不清底细的人不要报以同情的眼神。 「你不是准备开始学着当一个女奴么,先从闭嘴开始学起,没有主人的询问或者许可不准说话,被主人抽打不准叫疼,除非主人让你计数。 只许趴着或者爬行,除了你的屁股不准高过主人的小腿,给我把你的头低下去,什么样子,主人不说看着我永远不许抬起头。 把你的屁股翘高,腿叉开,你的小穴和菊花是你身上唯一有点价值的地方,在女主人不在的时候,可以给男主人提供一些娱乐,平时应该锁起来,嗯,晚点帮你加个锁,至于现在,先把你的嘴洗洗干净,漱口」海蒂随手召唤出来一团水,飘到塔莎的面前,塔莎吮吸了一些,然后嘴里含了一会。 「说了是漱口!这都不会么,就苯的就像外面的羊。 喝下去,抬头,张嘴」海蒂演示了一下,含着一口水漱了一下口,然后直接吐进塔莎嘴里,塔莎倒是不敢吐回海蒂的身上,于是随口吐在了地上,随即便是啪的挨了一耳光,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海蒂又挨了一耳光。 「谁允许你吐在地上弄脏地面的,主人的漱口水比肮脏的你干净多少倍心里没点数?主人的圣水对你都是赏赐居然敢吐了!」埃利诺的手伸进海蒂的裙子里,他知道海蒂的衣服其实是幻化出来的,别人能看到,但是没有实体,所以海蒂很注意和别人的距离,但是埃利诺不同,埃利诺的手抚摸着海蒂的腰肢和屁股,然后轻轻的拍了两下。 「行了行了」「你也是,奴隶不调教只会蹬鼻子上脸爬到你头上去,说了我来管你就给我闭嘴」埃利诺这时候想起来塔尔说女人对女人比男人狠多了的说辞,在心中由衷的赞同。 塔莎泪眼汪汪的向海蒂求饶。 「自己扇自己,我不满意不准停」塔莎都惊了,她的手被捆着啊,只能稍微动了动自己的肩膀。 「这可是你让我亲自手动的,废物,贱货,垃圾」随着一记又一记的耳光声,埃利诺都觉得脸疼,直到塔莎哭了,海蒂又补了两下耳光,拍了拍手。 「人家手都打红了,埃利诺」埃利诺心中一万个我操飘过,他妈的一条龙说打人手打红了,但是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捧起海蒂伸过来的手轻轻的揉着。 「真是的,下手轻一点么」「用鞭子太重,下次做个皮拍子」「听你的」「好了,现在你给我躺下」也不管塔莎手背在背后有多难受,海蒂直接把塔莎按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她的脸上。 「你知道么,有些贵妇喜欢这么折磨女奴,用小穴闷死她们,你最好给我好好舔,让我有点感觉。 当然如果我起了感觉不小心沉迷了忘了你,也别怪我,毕竟女奴的命不值钱」海蒂的衣服随着海蒂取消了魔法而消失。 「埃利诺,这里的龙穴,你也得塞满它啊」埃利诺感觉下半身在充血,有什么比过去天天骂你是垃圾的女人现在看着你的棒子流口水更诱人,况且是第一次。 「啊,姆」随即埃利诺感觉一凉,海蒂的嘴里原来是这个感觉,不愧是冰龙,好冰,但是舌头又是温暖的。 看着海蒂挑衅的眼神埃利诺也不甘示弱,照理说棒子被这么冰可是硬不起来的,但是会了斗气以后人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以前是不想去折腾,现在这么挑衅能忍?当然海蒂也不打算一直和埃利诺这么较劲,灵活的舌头不断的刺激着埃利诺。 「没想到你技术不错么」海蒂把一下直接把埃利诺的棒子吞到底,深深的插进喉咙差一点让埃利诺射出来。 「呼呼,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只要认真……对了,埃利诺,知道角有什么用么?」「角?」海蒂的头上两只角显现出来,海蒂抓着埃利诺的手,放在自己的角上。 埃利诺瞬间明白了角的妙用,抓头发的话女人会疼,会有意见,角的话,抓着正好。 「对了,得让下面的小女奴透口气,不然闷死了她,就不好玩了」随着海蒂稍稍抬起一点屁股,塔莎用力的呼吸着。 「继续好好舔,舔不好的话,你知道后果」然后海蒂的屁股又压了上去,埃利诺抓着海蒂的角。 「我会稍微粗暴一些」海蒂给了埃利诺一个没事的手势,然后埃利诺就由浅及深的开始往里面塞,海蒂的嘴很冰,里面更冰,但是舌头很暖和,冷和热不停的交替着。 「真是令人难忘的体验!」海蒂身下的塔莎因为气闷都已经开始挣扎了,但是海蒂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甚至用双手用力的捏着她的乳头,毕竟她对于凡人无用的脂肪,那么矮还能有,有那么点看不惯。 随着埃利诺穿着粗气死死的抓住海蒂的角一直插到最深处,停留了许久,才拔出来。 海蒂一把抓住埃利诺的棒子。 「这就结束了?想跑可没那么简单哦」把棒子上残余的精液都舔掉,然后握住吸了一会,海蒂把屁股从塔莎的脸上移开,塔莎感觉自己快死了,如果不是下半身被堵着,刚才她已经失禁了。 「废物,你只配看着。 就这么躺着,不准动」海蒂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小穴扒开了一点点。 「塞满它」对于这种要求埃利诺自然不会拒绝,已经被舔湿了的小穴很容易一插到底,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的有水滴下来滴在塔莎的脸上。 「主人和女主人的恩赐,不感谢一下么,垃圾,记得全部舔干净哦,干浪费的话你今天就别想放水哦」「你可真是有够坏的」突然埃利诺笑着在海蒂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不会几下就不行了吧,想当个软脚虾,早泄?」埃利诺在海蒂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拍出了一个红掌印。 「干什么,疼」「说什么呢,口无遮拦的。 夹紧一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海蒂的背上点了几下,然后开始划字,两个人很快把这个事情给掩盖了过去,继续做他们的。 在一边,南妮飘在雪莉旁边。 「现在的男孩子也……说起来雪莉小姐这样没问题么?」雪莉稍稍动了动头思索了一会。 「貌似没有」「但是……」见雪莉不说话南妮也不再说什么了。 塔莎则知道了什么才算是真正的女奴,就是完全没有任何权利,是能充当主人做爱时在一旁助兴的角色。 海蒂还故意往她的身体里灌水,而且是两个洞都灌,灌了以后要她干什么她都愿意,比如说海蒂一开始让她舔菊花的时候她根本下不去口,等到水灌多了以后别说舔了,她什么自己给自己价码,吸的很起劲,让海蒂嘲笑了她半天是下贱的骚货。 在服侍了海蒂半天以后,海蒂终于松口让她去门外想狗一样抬着一只脚放水了。 「啊啦啦,看看你的表情,真的是天生的母狗」在埃利诺和海蒂的围观下排泄玩,海蒂又把她的手脚都绑在一根棍子上,让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围着帐篷转圈,因为手脚都被捆在一根木棍上,所以姿势很奇怪,只能一点一点挪,海蒂还故意拧开了她尿道的塞子,她一路这么走,一路都在漏尿,被周围的人嘲笑着,海蒂一开始还用鞭子抽她,抽了一会感觉没意思也就进去了,只是吩咐她不说停不准停。 「你说的有道理,我的确现在才反应过来,这种东西草原人做不出来啊」海蒂翻了下塔莎带过来的包,把塞尿道的那个玩具拿了起来,又仔细的看了看。 「除非有法师的辅助,不然这东西哪怕是很高明的工匠也做不出来,而且我也低估了这东西……上面居然有魔法阵,能小型化到这个地步实在是令人惊讶!」这下南妮都飘了过来,盯着那东西看了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把金属先弄成很薄的片,然后在上面刻好魔法阵,再闭合起来,工匠哪怕是手段再高明也做不出来,应该是法师搞的,上面的魔法阵效果不是很明显,很容易被人忽略,我看了一下,应该有催淫,治疗,和奴化的效果,长期佩戴的话可能会改变人的心性」「我说她一个凡人怎么能顶得住这种冰天雪地脱光了在外面那么久就一点点感冒呢,哪怕是这边的女人没那么怕冷也不至于体质这么好」「那你还让她继续在冰天雪地下在外面那么搞?」「嘿嘿,她不是喜欢自虐么,满足她啊。 很多人都这样,总是想着我是在为一个崇高的目标而努力,我现在经受的苦难是对我的考验巴拉巴拉。 而且你放心,有我们几个在,她死不掉的」埃利诺给了海蒂一个白眼。 「我更关心的还是塔尔到底在想什么,那个大块头能把一只生金蛋的鸡握在手里可不会说是一个很简单很单纯的人」「有什么好怕的,不行就把这里的人都干掉」看着海蒂一瞬间变成一条线的瞳孔,埃利诺摇了摇头。 「好好的女人不要这么暴力,睡会吧,睡饱了,就得去干活了」海蒂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去让塔莎进了帐篷,主人睡觉的时候女奴必须在一旁随时等待服侍。 「可爱的小家伙,喜欢魔力水晶么?这可不是那种把魔力压缩了填进去的那种储魔水晶,是天然的魔力水晶哦。 呵呵呵,看起来你很喜欢,我这里还有很多」海蒂对着面前那个女人手里的水晶不停的流口水,但是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又让她感到恐惧,只是最终对食物的贪婪控制了它的脑子,扑向水晶,大口大口的咬碎了直接吞下去。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成长到如此强大,龙还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啊,只要睡觉和吃就能增长力量,真令人羡慕」海蒂的尾巴越翘越高,自己已经比那个女人大太多了,虽然她依旧是那么恐怖,但是自己这种只要吃喝睡就能觉醒力量的天赋,人类当然会羡慕吧。 「缔结的不是平等契约是主仆契约,哦呵呵呵呵呵,当时当然的啊,而且你不也签了么。 我比你强大太多了,没有我你也不可能这么快成长到这么强大不是么,而且人类的寿命相对于龙来说太短了,我也没有子嗣,所以你就准备服侍我一辈子吧。 哦呵呵呵呵呵呵」海蒂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尾巴,感觉自己被骗了,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骗自己缔结契约,说好的是平等契约,一个不小心就被她换了。 当然她说的也是事实,如果她非要缔结主仆契约,甚至是主奴契约她也拦不住,毕竟自己真打不过她。 而且她把她养到这么大,怎么说自己是长生种族,而人类再怎么几百年的寿命也就结束了,对她来说也不过就是睡一觉的时间,就这样吧……不对,应该再敲她一笔,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算了。 「为什么……这很难说的清楚……人是会变的,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不一样了……海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自己不害怕死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想到哪一天自己要死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自己在研究的一切都将化为虚无,就无法接受,我真的无法接受。 我们短生种族的悲哀你们长生种族能理解不了吧……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他妈要的不是对不起!」海蒂被数条魔法锁链束缚着,一些锁链直接穿过她的身体,抑制了她的力量,她从没感到如此的无力,看着面前那个女人,似乎很悲伤,只是她的悲伤在自己看来,是那么的刺眼,对她发出最后的咆哮,然后就被拖走了,那之后经历的噩梦,不想再去回忆。 「做噩梦了么?」一个声音在海蒂的耳边响起,海蒂睁开眼睛,发现埃利诺并没有看着她,只是闭着眼睛,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这样就不怕了,不要害怕,没什么可怕的,我就在这里」随着埃利诺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海蒂的头发,海蒂渐渐的平静下来,重新闭上了眼睛,埃利诺的胸口是暖和的,让海蒂感觉很舒服,尽管她只是冰龙。 只是曾经那个人的胸口也是暖和的,人是会变的,今天的可信,不代表明天的可信。 随着海蒂的魔法整个帐篷都陷入了沉睡,海蒂爬起来跪坐到雪莉的对面,照例吧精液交给雪莉。 「你不准备再问我点什么?」「反正你也不会回答」海蒂做完这些,又重新躺会了埃利诺的怀里。 雪莉撇过头看了海蒂一会,又没说话。 「来」海蒂看雪莉的样子招了招手,然后海蒂把雪莉弄进盖的毯子里,让她躺在自己和埃利诺的中间。 「有时候喜欢的得自己去争取」「他并不喜欢我」「反正你得自己争取,当然不要学我,你要是模彷我只会被他讨厌的更厉害」雪莉很少见的像人类一样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这个没办法教,只能自己理解」埃利诺睡睡觉得自己的棒子涨的有点疼,猛的睁开眼睛,看见海蒂正抓着塔莎的头发,死命的把她往下按,都开始翻白眼了。 「这是……」「我醒过来的时候这家伙在一边睡的和死猪一样,有这么做奴隶的?既然她想服侍你,看着你的棒子流口水,那就让她享受一下主人的恩赐啊」埃利诺感觉自己有点头疼,稍稍揉了揉自己的头。 看到塔莎鼻子被一个夹子夹住,嘴被用道具撑开,然后被他的棒子塞满了喉咙。 「你个贱货,昨天不是看着流口水的么?连口交都学不会的废物,垃圾,现在塞一半就塞不下了?要你这种废物真不知道有什么用,没事还喜欢发情,你有什么资格发情?就应该把你的小穴缝起来,滚一旁练习去。 到吃午饭的时候还塞不下午饭就别吃了,到晚饭还塞不下晚饭也别吃,睡觉前要是还学不会,信不信我割开你的喉咙塞」海蒂把塔莎的头拉起来,塔莎一遍喘着气一遍咳嗽着然后直接吐了出来。 「你怎么敢在主人面前呕吐的!哈……我实在不知道这年头的奴隶素质能差到这个地步,给我把地舔干净!」海蒂抓着塔莎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塔莎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抗,被海蒂压着想抬头都抬不起来。 「主人饶了我吧……我去练习……我一定好好练习……」「那你早干什么去了?」海蒂把塔莎拉起来,很直接给了她耳光,塔莎用手捂着一边脸另外一边又挨了一下。 「还敢阻拦,今天没捆你,自己抽自己。 重一点!」随着耳光的声音在帐篷里不断的想起,埃利诺叹了口气。 「我去上厕所」「等等」「怎么你还管起我上厕所了」「这里不有现成的尿壶么。 顺便给她破个处」埃利诺和塔莎都惊了,埃利诺到不是没在女人的嘴里尿过,但是尿在小穴里也有点膈应,毕竟以后说不定要插呢。 「求求海蒂主人了,饶了我吧,求您了,埃利诺主人,饶过我吧,我一定好好听话,我再也不任性了」「女奴有拒绝的权利么?貌似没有吧。 你不再是个人,只是个物品罢了,我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海蒂把塔莎按在地上。 「自己把自己的菊花掰开一点。 我查过,这个贱货不是处女,说什么小时候骑马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谁知道以前和多少男人苟合」「我真的没有……」「是有……」海蒂盯了埃利诺一眼埃利诺就把话给咽下去了。 「你肮脏的小穴就应该缝起来,只配用菊花侍奉主人,你听懂了么?」塔莎只是哭,于是海蒂手上的力量加重了,而且直接用手捏住塔莎小穴边上的嫩肉。 「我他妈问你听没听懂,一会把你的小穴缝起来,你听懂了么?以后只准用菊花侍奉主人,你的菊花就是主人的尿壶,主人尿在里面就是他的恩赐,尿进去了以后自己塞住,我允许才准泄出来,然后去洗肠。 每天必须保持干净,每隔一段时间就自己给自己洗肠,每次主人要上厕所得必须请求主人用你,主人没用你就是嫌你脏,失职,要挨罚,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命运,你听懂了么?」「是,海蒂主人」海蒂用两根手指又把塔莎的菊花分开了一点点。 「快,洗干净的,给她破处吧」埃利诺给了海蒂一个你这样太过分的眼神,海蒂则恶狠狠的瞪了埃利诺一样。 「快。 别让我催,还是你在同情一个女奴」「女奴也是人……」「不是,至少按照现在的法律和规定来说,不是」埃利诺拗不过海蒂,用棒子顶住塔莎的菊花。 埃利诺记得和苔丝母女也做过,苔丝的母亲没什么阻碍就插进去了,苔丝也要死要活的挣扎了很久,最后苔丝母亲直接让埃利诺用强,插出了血。 现在埃利诺也觉得塔莎没准备好。 「她没准备好吧……」「女奴有什么选择权?被插出问题就是她有问题」埃利诺拍了拍塔莎的屁股。 「别太紧张,疼就叫出来,我允许的,那里想插进去你必须放松,不放松的话,会很痛」埃利诺抓着塔莎的腰,开始往里面挤,塔莎开始叫疼,然后身体开始扭动,但是完全挣脱不开,加上被海蒂抓着,一开始是叫疼,然后开始嚎叫了。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都出血了……算了吧」「有我们在她死的掉?直接点把」「海蒂主人,求你了……真的求你了……」海蒂一把抓住塔莎的头发,把她的头抓起来看着自己。 「不~行」随机海蒂给埃利诺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埃利诺想清楚,到底是要她还是要塔莎,埃利诺无奈,深吸了口气。 「抱歉了啊」塔莎感觉自己的菊花被捅入了烧红的铁棍,而她又无法挣扎,幸好埃利诺没有在里面来一发的冲动,但是随着尿液灌进她的菊穴伸出,塔莎的肚子都开始鼓起来,埃利诺刚拔出棒子,海蒂就用塞子给塔莎塞住了,顺带用魔法治疗了一下她流血的菊花。 「主人的尿液对你来说是干净而且神圣呢,不谢谢主人么?」「谢谢,埃利诺主人……」「不够虔诚,也没行礼。 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一会我给你缝小穴的时候会做缝几针」塔莎跪在地上向埃利诺叩头,然后再次谢恩。 「感谢埃利诺主人把神水存放在我肮脏的身体里,是下贱的母狗塔莎的无上光荣,请主人下次再用我」「这无师自通的本事,真是天生的贱种啊,算你勉强过关」海蒂给埃利诺一个你该滚出去干活的眼神,埃利诺就穿穿衣服逃似得离开了帐篷,果然没一会里面就传出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干嘛非要搞到这样……」埃利诺又转到了塔尔那边。 「这东西不是你们这里能做得出来的吧」塔尔看着埃利诺递过来的东西,点了点头。 「威廉斯那边的人?」塔尔又点了点头。 「毕竟我们这里不给威廉斯帝国交税,所以他们会经常会过来武装收税,而我们呢,也武装抗税,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我们也无力反抗他们,他们也觉得弄死我们代价太大,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那这个人可以杀掉么?」「呵呵,我不方便」「哦,懂了。 只是我很好奇,如果你们这些所谓的大人物,领导者为什么总喜欢玩点这种调调,直接说不好么?」「人很难开诚布公的交流,也很难互信,所以只能无尽的试探。 而且这个事情本身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很在意,就当是一个惊喜好了」双方几句话就交换了一下意见,埃利诺知道给塔莎准备这个玩具的人妥妥的和威廉斯帝国有关系,这个人塔尔不方便杀,而自己这个外人,就可以动手。 「对了,咱们不如开诚布公一些,塔莎是你的女儿么?」「那是当然的」「我不明白」「加入你是个草原人,你有老婆孩子,有一天我骑着马冲进你的马场杀了你抢了你的牛羊和老婆,然后把你的孩子拉过去,让他们站在车轮前,比车轮高的那就对不起了,比车轮矮运气不错,那就成了我的孩子」埃利诺抬起头看着塔尔,这个话就是明摆了告诉他,塔莎按照草原上的规矩是塔尔的女儿,而塔尔除了是塔莎的父亲,也是杀父仇人。 「她那时候,多大,有记忆么?」「啊,那个傻逼记得清清楚楚」埃利诺摊了摊手。 「最终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们……」「作为外来者,在情报缺失的情况下,当然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 当然其实没那么复杂,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很简单,只要你的所作所为能给我带来好处和利益,就是朋友。 能带来巨大的利益,认你做父亲都不是问题。 这条准则到哪里都行得通」埃利诺一时愣住了,有点无语,但是又默默的点了点头,毕竟不劳而获的梦谁都做过,比如说被公主垂青然后老国王没儿子,自己一穷二白一穷小子继承别人的家业当上国王什么的……不如洗洗早点谁,梦里啥都有。 「那,先去学习马术?」塔尔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埃利诺去学习马术。 「在骑马之前其实我们应该先学习如何养马,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可以了解马匹的性格」埃利诺倒是没抗议什么,开始跟着学习如何养马,说白了,也是个免费的劳动力,干活。 等到晚上埃利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帐篷。 刚进门就看到塔莎正在当人形烛台,手臂展开着,上面隔一段就放着一根蜡烛,蜡烛上的蜡油流在她身上只要稍稍有一点晃动就是一木条,当然还有因为手臂酸和累导致的,看起来塔莎维持这个造型很久了。 「哟,回来了啊,怎么搞的和虚脱了一样?还不滚去给你的主人请安!」塔莎把手臂上的蜡烛按火,捧着一根皮鞭,小心翼翼的膝行到埃利诺的面前。 「下贱的母狗尿桶给主人请安,因为我是下贱和肮脏的,影响了主人的心情请主人鞭打,我的菊穴在一个小时不到前刚清洗过,随时可以使用」塔莎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转动身体,头埋在地下屁股翘的很高,双手背在背后,双手反着捧着皮鞭。 埃利诺看到塔莎的小穴已经被用线密密的缝了起来,当然留了孔,只是没办法插了,当然埃利诺也没有去接皮鞭。 「我们被她给耍了,她是塔尔的女儿,但是不是塔尔亲生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确认过了,而且她自己心里也有数」海蒂眯起眼睛看着塔莎,塔莎则吓的半死。 「下贱的母狗尿桶错了,不应该欺骗主人,请主人饶我一次,就这一次」塔莎狠狠的扇着自己的耳光,第一次感到她下手这么重,海蒂蹲到塔莎的身边抓住她的手,盯着她看了一会。 「对于你这样撒谎的奴隶,最好的惩罚就是你想干什么,反着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死死的贴着我们,但是从现在起,我们不要你了,你被抛弃了,我们不要你这个奴隶了。 当然我们也不会打起不会骂你,我们会用魔法治好你,然后你可以走了」「求主人了,不要……」埃利诺和海蒂对视了一下。 「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么?」一直不怎么管她的埃利诺突然说话,让塔莎吓了一跳。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眼线,又或者在逞强,但是你的表现过了头,海蒂不是在欺负你,而是在调教你了,如果说你是逞强,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甚至要做给所有人看。 如果说你是个眼线,也和你的身份不符合,所以我才觉得你一直不对头。 今天我索性直接向塔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发现他也有问题,人总是会徇私的,哪怕他要维持一个秩序,也不会说任由自己的女儿被人调教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这里,几乎所有的人表现都让我觉得奇怪,哪怕我是一个外来者,我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草原传统。 所以咱们不如直接一点,告诉我你有什么要求,你死赖在我们这里,到底想干什么」这次连海蒂都没有催促或者说什么,在沉默了一会以后,塔莎终于说话了。 草原上每天都在杀戮,除了掠夺财物,就是抢夺牧场,在你们外来者看来都是草原有什么区别,对于我们草原人来说就变成了天差地别,有的地方你随便放放牧就吃穿不愁,有些地方你就会被饿死,为了生存每天都在战斗,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外面的人说的那种战乱,在我们这里就像是日常,时间久了,我们这里也有了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和规矩。 相互杀戮,一般不杀女人和孩子,哪怕是仇人的孩子,只要没高过车轮你就得当自己的孩子养大,因为你也会有孩子不是么。 塔尔他曾经是某个部落的孩子,应该是族长的孩子。 那个部落被征服,他的父亲被杀,母亲成了上一任族长的奴隶,而他当时还很小,没有高过车轮,所以他成了族长的义子,活了下来。 这样的人有一些长大了或许会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而向自己的养父拔剑,也有一些人忘了过去的身份,选择放弃报仇。 他长大了,有一天他突然失踪了,在草原上失踪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人死了或者跑了。 那之后,过了大约十年,他又一次回来了,带着半兽人回来复仇,上一任族长被他杀了,我的母亲成了他的奴隶,我成了他的女儿,我的弟弟成了他的儿子。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风水轮流转,说起来这种事情在草原上也不是什么大事,每天都会发生,有的人报仇成功了,有的人含恨而死。 塔尔再出现的时候,拥有了七阶以上的实力,还有半兽人的支持,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接管了部落以后,就开始要求和半兽人和平共处,而这对于草原人来说,并不容易做到,因为我们和半兽人之间彼此杀戮流了太多的血,即便和平也是很有限的和平,彼此之间买卖东西,划定一个区域相互不越界。 而塔尔则对于这个和平共处要求的更多……部落里有很多人都觉得他有问题,是被半兽人给控制了,所以尽管他以武力控制了部落,但是很多人离开了,还有一些人,则开始默默的支持起我的弟弟,作为一个男孩他有复仇的权利。 从我的弟弟刚开始学骑马的时候,我就一直跟着,然而有一天,我们骑着马匹出去奔跑的时候,他的马鞍却出了问题,他从马上跌落了下来,而部落里的医师又出去采药了,所以我的弟弟就这么死了,马鞍我是有好好的检查过的,然而出了问题。 后来那个医师也不知道怎么没有再回来,重新换了一位医师。 后来死了很多人,部落里死掉了很多人……再后来塔尔的势力越来越大,开始统一这附近,很多部族被他或吸收,或消火,但是同样的,那些反对和半兽人过度接触的,全部都被清洗掉了。 现在那些人潜伏在地下,谁也不知道究竟哪些人,所有的人明面上都不会去违逆他。 对于我来说我这一生或许也随便被安排个男人嫁了,给他生几个孩子,就这么过。 但是有一天一个奴隶找到我,说很多人都支持我,他们希望我能终结塔尔的统治,他们不想被半兽人奴役。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很恐惧,我真的很害怕……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掺和进去,这些年不是没有外人来这里,来这里的都是做生意的,还有有钱人,他们不会为了我去得罪塔尔,又或是得罪那些潜伏在地下的人们,所以我一直在苦等一个变数,直到我看到你们。 你们不是这里的人,也不会在这里常住变成这里的人,我只求你们走的时候带上我,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会继续做你的奴隶,带我离开这里……听塔莎说完以后,埃利诺皱着眉头,而海蒂则盯着塔莎看了一会。 「你知道我们法师总有一些非常的手断,只要一个真言术,你就只能说真话,所以,你刚才说的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想想清楚再回答。 我手断强硬一些可以直接看到你脑中最隐藏的想法」埃利诺摆了摆手。 「犯不着?」「你又准备跑出来当好人了?」「不是,海蒂,你说一个男人有老婆,但是天天想着和女邻居来一发,但是他一辈子到死都没有这么做过,你说这个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对自己的老婆忠不忠诚?」海蒂愣了一会以后,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回答。 「人会有很多的想法,但是末必会去实施,不能因为她有点想法就定她的罪」「你说了算吧」埃利诺坐在地上思索了一会。 「看起来我们不小心闯进了一片是非之地……」又隔了一会,埃利诺看着塔莎。 「你在利用我们,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一些事情我得和你说好。 因为我和威廉斯帝国有仇,得和威廉斯帝国对着干,所以我必须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包括草原人和半兽人。 我的敌人很强大,所以我不能再增加新的敌人,我不反对塔尔的政策,如果你也和半兽人有血海深仇,你最好别跟着我,因为我后面也会延续塔尔的政策,团结半兽人」塔莎点了点头。 「我不过是个女人,这种大事我并不懂」「好的,既然你只是个女人,你利用我们,那你就得付出代价」「主人可以随便的使用我,但是我跟随着你是希望活命的,所以……」「那好,或许将来有一天我们会信任你,接纳你,在那之前,你就是一个奴隶,海蒂,给她烙上奴隶的烙印,她以后归你管,不要弄残或者弄死她」海蒂看着塔莎舔了舔舌头。 「一会我会在大庭广众下给你烙上奴隶的烙印。 以后你就是大家的尿壶加便盆了哦,希望你有个好胃口」埃利诺敲了海蒂一下。 「别干的这么出格,我不是高高在上的贵族。 所以奴隶在我看来和你们没什么两样,都是人,至少保证她的最基本生存需求吧。 而且我也不要什么肉尿壶,难得体验一次也就算了,总觉得够恶心的,差不多得了」「你现在到开始当好人了,也行,毕竟坏人得我来当,你得做个好人,就是传说中的皇帝陛下是好的,坏的是大臣,大臣蒙蔽了国王陛下」埃利诺被海蒂说的有点脸红。 「对了,刚才我就像问,你身上为什么一股狗骚味?」「那个,狼人……我试了试……」埃利诺有点不好意思,他今天和狼人打完架以后,还去床上打了一架……海蒂听完直接一下扑倒埃利诺,把埃利诺的衣服都给扒了,然后一脚踹出帐篷,手上直接聚集起一团水球。 「行啊,涨本事了,洗不干净不要进来!」幸好埃利诺会火系斗气,踩在冰天雪地里面洗了把冷水澡,还把自己的衣服也给洗了,才让进帐篷。 当然这种事情被人看到了免不了要被嘲笑两声,比如说一边坏笑着问他这是怎么了,而埃利诺则姗姗的回答自己身上味太重女人有意见什么的。 「我面子都给丢光了……」「你还要面子?你要面子你去上半兽人!你的棒子应该用开水消毒!」埃利诺打了个寒颤。 「这个,本来是去试一下半兽人的战斗力的,打了一架,打完了以后狼人就那啥,特别听话,而且几个聚在一起围着你,是男人总有点……」海蒂啪啪啪在埃利诺头上拍了三下,然后气呼呼的不理他了。 「埃利诺这是你不好哟」就连一直对埃利诺生活不怎么评价的南妮,也难得发了话。 「要知道女人对于男人嫖娼这个问题是很敏感的……」「埃利诺,看起来你一点都没有明白自己的错误到底在哪里,你看你都快睡着了……」「作为一个男人,你得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埃利诺早就神游到了天边,看着南妮一本正经的在和他说教,总觉得这家伙为什么不去当个祭祀呢。 塔莎又一次赤身裸体的被海蒂牵出来,她知道这一次会有所区别,一旦在所有人的面前被烙上奴隶烙印,她这一辈子就算完蛋了。 「说起来我心情很不好,所以你想清楚了?」「我想清楚了海蒂主人」在一群人的围观下,塔莎向着海蒂叩首,然后大声念出了自己的宣言。 「下贱的母狗塔莎从今天起放弃自己人的身份,作为埃利诺主人和海蒂主人的母狗延续自己卑微的生命……」埃利诺则在聚集地里七拐八拐的走着,来到了一个帐篷跟前。 「可以进来吗?」「请进」埃利诺撩开帐篷门口的链子进入帐篷,看到一位老者坐在地上的毯子上,毯子上还有一张矮桌,上面方面了纸,纸在草原上也是很罕见的东西,埃利诺的眼睛扫了一下,帐篷里还有一位奴隶,看起来是照顾老者的生活的。 埃利诺做到老者的面对,把那个尿道塞放在桌上,老头拿起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 「你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期,看起来我们应该聊一聊」「怎么个聊法?」老头把玩具放回桌上,拿起桌上的一杯东西喝了一口。 「容我问个问题,你和前一阵东北边发生的异象有什么关联么?你从东边来,带着三名罪人,你不喜欢别人叫她们罪人,你叫她们,法师」「有关系如何,没关系,又如何?」老头在稍稍犹豫了一会以后,用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可以代表威廉斯帝国招揽你,只要你愿意,咱们就可以谈一谈细节」「你是想招揽我,还是我的同伴」「其实罪人这个称呼更多是对外面的愚民,法师的力量是强大而且不稳定的,过去的魔法帝国差一点毁火这个世界,所以魔法的力量必须加以限制,只有少数被选中的人才……」老头看到埃利诺看着自己冷笑,就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不吃自己这套。 「年纪大了,有时候喜欢唠叨,一个帝国的子爵位,如何?」「我是瓦伦人」老头有仔细的看了看埃利诺,觉得把握应该更大了,毕竟瓦伦这个小国家就像威廉斯帝国的奴隶,对于上国应该有所敬畏。 「说起来瓦伦人和我们威廉斯人看起来就没什么不同,瓦伦一个穷乡僻壤,来帝国混个子爵,你再回瓦伦就算侯爵看到你都不敢放肆……」老头说着说着看埃利诺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感觉这个人挺难处理,聪明人不好煳弄。 「当然你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提,帝国会酌情考虑」「你说,人在一个地方跌倒了,差点摔死,他会不会在那个坑里摔倒第二次?」老头听到埃利诺的话心里一沉,一个瓦伦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联想到不久前威廉斯帝国和格林王国的边境战争,老头看着埃利诺,一时语塞,最终只能苦恼的摇了摇头。 「在杀你之前,我还是要和你讲清楚,我不是一个见威廉斯帝国的人就杀的莽夫,我之所以要杀你,是因为你完全没有一点诚意。 你只想要我的几位同伴而不是我,你也拿不出什么爵位来安置我,还有,你不过是个摆设。 既然我有法师同伴,还玩这一套很没意思啊,你说呢?」埃利诺的眼神盯着一直在一旁忙碌的女奴,女奴这时候也放下手头的活。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失策了……」女奴抬手一道闪电打向埃利诺,一直隐藏于魂匣中的南妮这时候现身把一个护盾施加在埃利诺的身上,埃利诺一拳打在老头的脸上,顺手抓起桌上的杯子砸向女奴,女奴居然很敏捷的躲过了那个杯子,然后又准备好了一个低阶的火球魔法砸向埃利诺,但是在南妮这位大法师的面前这种低阶魔法就不够看了,准备一个火球的时间南妮已经准备好了几根冰刺,从不同的角度对着女奴。 「你最好投降,你没有可能击败我或者逃走」女奴没有犹豫还是丢出了手中的火球,几根冰刺分别扎进女奴的手和脚上,疼痛分散了她的精神,没有受过一定的训练,她无法再使用魔法。 「我就是个传话的……别……」老头看着埃利诺拔出的剑刚求饶就被埃利诺捅穿了胸膛,然后埃利诺握着剑走到女奴身边。 「你也是法师,为什么要搞成这样?」「不受控制的罪人,会引发灾难,我的死无足轻重,帝国已经知晓了你的情况……」埃利诺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已经无药可救了,她自己已经认同了自己罪人的身份,一剑解脱了她以后,埃利诺决定去见一见塔尔,顺带让南妮回到她的魂匣里。 「有前辈在,还是比较安心的」「看起来幽灵也有幽灵的好处,顺带能再叫我一次么?」「前辈?」「嗯,嗯!埃利诺你知道么,以前到哪里我都是最小的那个,从年纪到实力……」南妮倒是很高兴有人会叫她前辈,只是埃利诺觉得这个世界对自己实在是不友好,到这么个地方还没干啥就已经被威廉斯帝国给盯上了,看起来没有直接想着飞回瓦伦是正确的,如果直接回到瓦伦,知晓自己身份以后,会变成什么样,难以想象。 走出帐篷,埃利诺看到一群无所事事的人在看塔莎的认主仪式。 「烙下去以后,一切可就不能回头了哟」「下贱的母狗塔莎最后以人的身份求主人给奴隶烙上烙印,让奴隶明确自己以后的身份」海蒂用魔法把塔莎捆紧,拿起烙铁直接烙在塔莎的脸上。 远远看着的埃利诺摇了摇头。 「海蒂做的有点过分了」「所以说埃利诺你不懂女人的心思」「我是不太理解……就是一般的奴隶烙印也都在肩膀什么的,直接烙在脸上,塔莎不就……」「海蒂小姐是龙对吧,龙对于自己的宝物,可是看的很重的,不会轻易允许其他人染指,所以她会做的很过分,保证你以后一会再去碰塔莎」塔莎的左右脸颊上分别被烙上了母狗,在一群围观者的嘲笑声中,她只能想狗一样蹲着伸着舌头露出媚笑,脸上的疼痛让她眼泪在不停的留。 「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吧?」「主人还有什么恩赐要赐予母狗的吗?」「看在你用词很谦卑的份上,我对于你说人话的惩罚就稍微轻一点好了,把你的舌头伸出来」海蒂开始给塔莎打上舌钉,穿上鼻环,乳环,阴蒂环,没穿上一个塔莎都得叩首感谢海蒂的恩赐。 然后塔莎又被海蒂捆在了空中,海蒂摸着塔莎的小腹。 「虽然你的小穴不配被主人使用,但是还是应该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不是么」海蒂又给塔莎的小腹,在子宫哪里烙上了淫纹,塔莎感觉自己的小穴奇痒无比,但是被缝着的小穴不可能被什么东西插入。 海蒂轻轻的拍打着阴蒂上的环,就不停的有水流出来。 「这下你就符合贱母狗的标准了」然后海蒂一边笑着一边凑在塔莎的耳边。 「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你以为只要被男人上了他终究会给你一个机会,你选错了,你选择了女奴这条路,我会把路,都给你堵死,你不配」海蒂直接用魔法弄出来了一个架子,塔莎被固定在架子上,被迫弯着腰屁股翘起,然后屁股上又被烙上了几个烙印,发情母狗的肮脏屁眼,欢迎大家免费使用这种字直接印在了塔莎的屁股上,然后还给塔莎带上了一个开口器。 「今天是她认主的日子,我知道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一些不满,因为她又骚又贱还得不到满足。 从今天起只要在这里一天,每天下午到晚上之间的时间,她都会在这里,她的屁眼是公用的,所有的人只要想用都可以用,所有的人都可以玩弄她但是不能玩死她,另外她的嘴也公用一周。 塔莎母狗,记得感谢大家对你的恩赐哦」海蒂给塔莎带上眼罩,塔莎在绝望中试图挣扎,但是她根本无力挣脱开自己身上的束缚,带了眼罩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上了她,带上开口器以后话都没办法说也没办法阻挡别人插进来的棒子。 她彻底的绝望了,她没想到海蒂会干到这个地步。 海蒂则笑着回了自己的帐篷。 埃利诺的心情则有点复杂,海蒂对他有意思他的确会很高兴,但是海蒂的所作所为又超出了他的预期,但是自己毕竟和海蒂是伙伴,塔莎只是个心怀叵测的外来者,埃利诺自然是会选择站在海蒂这边。 只是将来遇到其他的女人海蒂要是也这么干的话,自己又应该怎么办呢?看着塔莎被人围着凌虐,以后自己的确不会再碰那个女人了,但是埃利诺又想到个问题,如果当时自己和芭芭拉都活了下来,自己真会那么不在意芭芭拉受辱这个事情么,还有玛丽,如果有一天自己回到家乡,看到已经成为他人妻子的玛丽的话,自己又会怎么想。 终究埃利诺摇了摇头,把这些事情抛出脑后。 塔莎在他看来属于一步错步步错的类型,如果从一开始她就坦诚的告诉埃利诺她的目的和提给出的价码,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被海蒂折腾。 「我把那个老头和那个女人给干掉了」「哦」埃利诺看塔尔没有反应,又问了句。 「所以没问题?」「你做都做了。 少年,你应该知道所有的问题都是你带来的吧」埃利诺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颊,但是不得不承认。 「我很好奇,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和那个异象有联系……」「没有吗?」「我说没有你也不信」埃利诺摊了摊手。 塔尔指了指自己对面,于是埃利诺就和塔尔面对面的坐下。 「你多多少少也应该听说了我和半兽人之间的关系,我说我和半兽人之间关系没那么深,你信么?」「我……不太信……」「呵呵……现在回到那个问题,你觉得别人怎么看你和那个异象之间的关系?」塔尔也笑了起来,然后叹了口气。 「你看,我们面临的问题都一样。 这和我们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而是,别人已经脑补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并且笃定自己是正确的。 现在冰雪阻隔了威廉斯帝国,他们过不来。 这就是我给出的善意,到了春天你就可以离开,我当然逃不掉,毕竟我在这里已经算扎根了,可能会脱一层皮。 这是我给出的善意」「你为什么要对我友善?」「这是我衡量过后得出的最符合我利益的决定,仅此而已。 直接和你交战,我并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且直接消耗了我的力量,最后可能是什么都捞不到,得不偿失。 收买你,我并没有这个本钱,我能给出的价码实在是很低,我是不信就这么点时间你会对我产生什么如同兄弟般的情谊,即便是兄弟为了利益相互捅刀子出卖彼此的又少了?把你卖给威廉斯帝国看起来是个好选择,但是,你在这里呆几个月,他们会不会担心我知道了什么连我一起给收拾了,这个问题就很值得思考了。 那么还剩下两条路,请你滚蛋,和给你善意。 请你滚蛋咱们不会有什么交集,但是对于不讲道理的威廉斯帝国来说,没把你们给交上去本来就是错,一样会找个借口敲打我一顿。 最后我决定赌一把,给与你我的善意,赌你将来是一个能够成就伟业的人,再赌你会记得我曾经给出的善意,给我或者我的后代以回报。 因为我思考下来从你开始露面,我所有的结局都不太好,那么不如玩一把大的。 这是出于一个理性的选择,而不是说什么我看你顺眼,我觉得你不错,我认为你是天选之人这样的理由」埃利诺低头思索了一会以后,点了点头。 「我接受你的善意,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给别人带来这些麻烦。 我不知道将来自己是不是会和你说的一样成就一番事业,又或者是默默无闻的死在哪里,只要我活着,你的子嗣来找我,我也会给予他们我的善意」塔尔伸出手和埃利诺握了一下。 「塔莎呢?」「她有她的路要走,她自己选的路,含着泪自己去走,如果她能说服你来杀我,那是她的本事,我也会堂堂正正的接招,就像我的养父一样。 这里的孩子都有一次机会,也是唯一一次挑战自己仇人的机会,我曾经有过,所以她也应该有」埃利诺决定终结这个话题。 「还是先去练习骑术」「好,走」塔莎的身边的人渐渐散去,毕竟现在的她太脏了,冰天雪地的玩腻了,等明天她洗干净了再玩也一样,塔莎身上的环给塔莎提供着一种庇护,不会让她太过于暖和,也不至于让她冻死,并且缓缓的回复着她的体力,不至于类似,或者病死,都是魔法物品,但是却用来干这个。 塔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这有些浪费,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为什么会这么想,她完蛋了,准确的说她知道自己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的被海蒂打破了,以后她就成了彻底的奴隶,当然也不会被埃利诺所重视,毕竟她被很多人上过,一个下午她的菊花里就一直被各种棒子抽插着,肚子里灌满了精液,这种奴隶男主人想必是不会再碰了,海蒂真的狠毒。 「神啊,您给了我指引,告诉我异象后会见到达成我愿望的人,告诉我代价很大,但是我真没想到代价能这么大啊……」塔莎的眼泪不断的流淌下来,耳边又响起了那个恶毒的声音。 「满足到流泪了么,真是下贱的母狗啊」海蒂拿起一条尾巴塞进塔莎的身体。 「精液就留着吧,那是你明天的早饭,把地上的精液都舔了,但是不准咽下去,给我含在嘴里」海蒂取下了塔莎嘴里的开口器,然后松开了魔法束缚,塔莎跪在地上,汪了一声,然后开始舔地,舔了一会以后感觉脖子上的项圈一拽,就跟着绳子爬走。 「我给你的魔法道具,所以你冻不死,放心好了,今天你就蹲在帐篷外过吧」「汪」「无论你怎么装,我都不会给你一点机会,你最好直接疯掉」「汪」海蒂把塔莎拴在帐篷门口,给一次给她戴上了眼罩,手捆在背后,脚和大腿也用绳子捆在一起,只能蹲着,脖子上的项圈扯着她,让她无法倒下,舌头胸部还有阴蒂上挂上铃铛,在寒风中发出铃声。 「说起来你过分了啊」「哼。 垃圾果然和贱货能够共情」一进帐篷,海蒂就被埃利诺数落起来,看到海蒂的态度埃利诺感觉自己血压又上来了,想到南妮给他的交代……「埃利诺,你得去哄哄海蒂小姐」「我去哄她?她都多大了还要我哄?」埃利诺觉得如果幽灵真的能打他的话已经打了,南妮的手不停的敲着埃利诺的头,埃利诺则有点不耐烦的继续走,知道,一块冰敲在他的头上,碎冰掉进他的衣服里,一时没注意冷的直打颤,等斗气运转了一遍才恢复正常,深呼吸了几下。 「不能和幽灵怄气……不能和幽灵怄气……」「我听着呢……」「那个,前辈……就算生气也不能用冰砸我啊……万一砸傻了呢?」「你这个呆瓜!女人不管多少岁都是要哄的!况且你上她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年龄的问题?」埃利诺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的确海蒂现在的样子就是个漂亮的女人,虽然胸小了点……「龙族对自己的东西看的很重,所以才有什么龙族守护财宝什么的那种传说,海蒂小姐现在的状态很明显是不许随随便便的女人勾搭你,哪怕事情做的很过分,一方面你要洁身自好,另一方面你得经常哄哄她,她骂你的时候也不是真的在讨厌你,她就是,就是那种,傲娇……」「行吧行吧……我尽量……说起来前辈你也是挺可爱的么」「什么叫尽量……你就得……哎?你……」埃利诺盯着南妮看了一会,主要是他实在受不了继续听南妮说教,于是贴近南妮的脸看了一会。 「我记得前辈还吻过我来着。 这是回礼」埃利诺回吻了一下南妮的脸,只是嘴唇感觉很冰。 「哎?……我……你这个混蛋!」南妮直接消失躲回了自己的魂匣里。 「总算清静了……」现在埃利诺站在海蒂面前,明明是海蒂在发脾气而且做事情做的很过分,但是谁让她是自己人呢,埃利诺只好把自己的血压先给压下去。 「好啦,别生气嘛,发脾气对自己不好」「天天看着一堆垃圾心烦,如果不想让我生气你至少给我表现的像个男人!」「行行,都是我不好」埃利诺把海蒂抱到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腿上。 「好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海蒂正在脑子里整理词汇的时候埃利诺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大乱了她的思路,刚想生气埃利诺的嘴亲过来又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年纪轻轻没了母亲,从小又没有父亲,待在满是糙汉子的地方不是打架就是喝酒吹牛。 海蒂,我需要一位比我大一些,美丽又充满智慧的知性女性给予我一些引导。 你愿意么?」比埃利诺大的年长女性,充满智慧,知性美女,听到这几个词海蒂就自己对号入座了,然后撇了撇嘴。 「你这种告白有够烂的,看在你充满诚意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知性美女自然不可以和小孩子计较那么多事情。 「我以后一定会有其他女人的」海蒂一瞬间感觉暴怒,这是几个意思。 「我是人类,得有自己的子嗣」这等于直接是一桶冰水浇在海蒂的头上,让她直接焉了,短生种族就是这样,很在意自己的子嗣。 「而且我还有个初恋」「所以你还缠着我干嘛呢,没女人了想找个免费给你提供个洞好让你的棒子有个地方可以进来取暖么,人渣!」「但是并不妨碍我喜欢你啊。 虽然你有时候说话比较……另类,但是你真的帮了我很多,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海蒂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所以,到最后我就变成了个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当打手,在你寂寞的时候给你暖棒子的情妇?」「也可以娶了」「我记得人类是一夫一妻制吧」「有一个例外哦」人类从贵族到商人到平民甚至贫民,很多都不是说只有一个伴侣,但是的确是一夫一妻制,只有一个是被承认的妻子,这位妻子的孩子才是嫡子,至于其他的都只能是情人,生下的孩子也是庶子。 但凡是总有例外,如果你当上国王或者皇帝,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给自己的情妇一个名分。 形成这个规定的原因自然是为了保证皇室的血脉得以延续子嗣兴旺,当然在涉及到继承权的时候也会优先考虑嫡长子,但是长期以来这是唯一一个可以真正在名义上拥有很多女人的途径,爬到权利的巅峰。 而且一些皇帝也根本不立皇后,只有皇妃,不管他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他后宫的女人也算是平等的。 「你这是妄想!」「哈!我刚成年的时候我的梦想就是能娶隔壁的梅莉,在我看来简直遥不可及。 去平了一场乱以后我的梦想也就是当个小骑士,能存点钱买个庄园变个乡下地主老爷。 后来被送去威廉斯当炮灰我就想活下来,跟自己的女人或者回家乡,如果能不掉什么零件玩玩整整的回去就感谢诸神垂怜。 谁他妈能想到给我安排了个解放法师的任务……谁能想到我能和龙同床共枕?我现在回老家说我和一条龙谈情说爱他们只会说我在战场上被人打坏了脑子。 以后变成什么样子天知道,不过我觉得以我的运气,说不定能成」海蒂看着自己面前讲的唾沫横飞的少年,觉得他真的是敢想,但是又隐隐觉得貌似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概率很低,但是从他的人生轨迹来说,的确是一路奇遇连连,就如同天选之子。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做到了,不许立什么皇后。 同样,有些事情我得说了算」「还是海蒂最疼我」两个人稍微腻歪了一阵以后,埃利诺从塔莎带过来的包里翻出一些玩具戴在了海蒂身上,又让海蒂暴怒。 「刚给你点好脸色你就得寸进尺是吧」「你看,稍微给你用电东西你就这么火大,你把别人折腾成什么样子?你不想让我碰她其实你直接说就行了,非要把她人给弄废了」海蒂也知道埃利诺对于她折腾塔莎这件事一直有点意见,就忍住自己的怒气。 「男人说了有用么,哪天我不在她爬上你的床,含情脉脉的看着你的时候,你这样的渣男能忍得住?」「那你可以选择多陪陪我别给她机会」「还要我主动!你想得美」「我对塔莎没什么感情,她是个外人。 和你有感情,所以你做的很过分,我也什么都不说,但是我害怕,有一天你对和我有感情的人也做这样的事情,我会很煎熬,我会不知所措,所以算我求你了,以后别这样了,你这样会让我感到害怕的」海蒂犹豫了半天,才勉强松口。 「我可以治好她的脸,会让她稍微轻松一点,但那也是离开这里以后的事情。 至少在这里,她活罪难逃」对于海蒂的退让,埃利诺也感到满意,以后大概自己真会找其他的女人的,无论出于传承的考虑,又或者一些政治上的考虑,如果海蒂在这个样子,就真的很难搞了,问题现在爆出来也好,倒霉一个和自己不怎么相干的塔莎,总好过后面真的出现暴雷。 和海蒂来了一发以后,埃利诺一个人走出帐篷,看着天空,夜空中还在下雪,所以看不到月亮,瞥了眼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塔莎。 「母狗尿壶见过主人」埃利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塔莎,你这都是自己作的,我和海蒂聊过了,熬一熬,离开这里以后她会治好你的脸,也不会再这么虐待你」「谢谢,主人……」埃利诺看向塔尔的帐篷,自己以为还能潜藏起来,没想到到达的第一个地方,就被人盯上了,这个操蛋的世界真是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啊。 「我,还是太弱了……如果我能更强一些,又怎么会如此被动……」埃利诺拔出自己的剑,火系斗气顺着剑身,整把剑看起来就像被火焰包裹着一样。 在那一瞬间,埃利诺感觉自己好像又跨过了一道坎,压力会转变为动力。 鲁德省奥菲利亚·金·威廉斯的行宫里,她的女官正在焦急的踱着步,尽管焦急,但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进来吧」尽管时间上有些不对,但是听到召唤的女官还是第一时间进入了房间。 奥菲利亚一脸睡眼惺忪的模样,看起来没有睡够,随手对着墙指了指。 「先把贱狗的蛋抽碎一次,然后治好它」女官治好放下手头的文件,从墙上抽下一根荆棘鞭,开始对着贱狗的下体猛抽,对于贱狗嗷嗷的叫唤没有丝毫的怜悯,既然公主殿下说抽碎那就必抽碎,用鞋跟又碾了几次以后,开始对它使用恢复魔法,强大的恢复魔法再一次治好了它,但是痛苦会保留在它的记忆中。 奥菲利亚捧起贱狗的脸。 「啊,都这么多年了,每次看到你这张脸都让我感到痛恨。 你做错的事情就是把我给闹醒了,尽管我知道你是因为她才把我闹醒的,闹醒我就应该受罚。 当然你也有功,所以你可以去玩一会」说完奥菲利亚把一个球丢了出去,贱狗就跑去玩球了。 「我有的时候都觉得他是真的快乐,无忧无虑……让我一点都没有抱负的快感,当初或许不应该把它折磨到丧失人格?说起来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急躁以至于吵醒我睡觉?」「殿下,您还记得北方的异象么?那以后好像全大陆都出现了魔兽苏醒的情况,后来也没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但是就在几天前,我们在草原上的一个眼线,突然之间断了联系,她传回来的最后情报如下。 一支奇怪的小队在冬季没有马匹和补给的情况下进入了营地,一男是骑士,两女和一个幽灵都是罪人,为首的男人称罪人是法师,是自己的同伴」奥菲利亚这时候睡意全无,掀开自己的毯子下了床,尽管是冬天,房间里暖和的好似暖春,满足这位公主喜欢在自己房间里不穿衣服的怪癖。 「还以为就来那么一下就没声了,看起来有好玩的了。 备车,准备出行」「殿下……」「那些老狐狸不是喜欢安排人监视我么,现在那些就是我的兵,有本事他们就别跟上来」女官抬起头,看到奥菲利亚蓝色的瞳孔,女官感觉到一丝忧虑,但是依旧跪地。 「殿下……这始终……」「布莱安娜,这是变数。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固执又腐朽,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的绝望,在绝望之中,能有这样的变数,就是希望之光。 追寻光明,可是人的本能。 去准备吧」女官拗不过奥菲利亚,只能答应下来。 在冬季进入草原,可不是一个明智之选,即便是超凡者,也可能送命,只能做更多的准备。 格雷现在正坐在一具尸体上,手里的剑在一个赤身露体的女人身上擦过,把剑上的鲜血擦掉,血很新鲜甚至冒着热气,毕竟大冬天的,如果不新鲜,那就凝结了,女人浑身颤抖,或是因为害怕,又或是因为寒冷。 「能告诉我,其他的聚集地,在什么地方吗?」女人咬着嘴唇摇头。 「随便吧,你不想说也好,不知道也罢,对我来说没区别,我只要,地点,你给不出来,也没事」格雷挥了挥手,两个人士兵把女人绑到一根棍子上。 然后从不知道哪个帐篷里拖出来几个孩子,有大有小,大的已经成人,小的才几岁。 「说,还是不说」「我不知道……」格雷拿起一根长枪,找了个女孩,让士兵把对方按在一张桌子上,然后把枪头扎进女孩的小穴中,慢慢的往里面捅,女孩不停的挣扎,随着枪头从女孩的嘴里穿出来,格雷放开了长枪,抄起一团血洗了洗手。 「现在愿意说了吗?」女人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折磨致死发出惨烈的嚎叫。 「你这个畜生,禽兽,人渣!就算我们被叫做野蛮人也不会杀女人和孩子!」「哦,好的。 全都照这个处理」格雷本来都想走开了,听到女人还在叫骂停下了脚步,稍稍思考了一会,指了指最小的一个孩子。 「别让她自杀,把他烤熟了给她喂下去,骂我当然是可以的,只要付出代价。 有人愿意说,就能活,一个人都不说,就全杀了」随着虐杀开始,伊丝蒂跟到了格雷的背后。 「你有什么想说的,说」「那个……主人,我只要一点药水,就可以让她说实话。 其他一些姐妹,也有自己的办法让她们说实话」「姐妹?」「对不起主人……是罪人」格雷停住了脚步,看着尸横遍野的营地。 「为了避免你们觉得自己太有本事,所以我们能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做了」伊丝蒂吓得直接跪下,匍匐在格雷的脚下,格雷抬起脚踩在伊丝蒂的头上,向下踩了踩。 「我原谅你的无礼,记得去告诉你的姐妹们,让她们在工作之余服侍好士兵们,她们不能拒接其他人的要求,当然你是特别的,你可以拒绝士兵们的要求,因为你要服侍我」「是,主人」「不要再像个傻逼一样被那些罪人推出来当个出头鸟,如果那些罪人不安分,我可以教会她们,怎么继续乖乖的当好一个罪人」「是」说到底,格雷根本没准备留活口,所以早杀晚杀都一样,杀戮可以提升士兵的士气,毕竟穿越风雪已经让他们到达了忍耐的极限,现在必须释放出来,至于这些罪人的小心思,格雷觉得有必要管管她们了,所以没有任何理由,所有的罪人二抽一,出来挨鞭子。 「你们或许要问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们就是罪人。 因为有罪,所以抽你们是让你们赎罪,如果不想和那些人一样,就好好的表现出你们的顺从,然后好好的完成你们的任务,侍奉好其他人,这样你们将来或许能有个善终,不用被烧死,希望你们听明白,不要再露出某些小心思」{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 咸鱼魔王见闻录(25)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1月1日字数:22,531字咸鱼魔王见闻录·25埃利诺最近的生活可以说比较惬意,每天上午练习剑术,他感觉自己已经六阶了,但是其实从踏进四阶以后,后面的都是凭感觉,你要说真有什么不同,说起来也没那么多不同,无非是斗气的总量更多可以使用出更强的剑技,没能踏入七阶是不会产生什么质的飞跃。 下午去练习骑马,和半兽人打打架,其实埃利诺更想和塔尔交战,他知道塔尔其实隐藏了实力,这个男人至少七阶,但是对方并不愿意和他动手。 晚上则会向南妮学习一些魔法基础知识,不是埃利诺想要学习魔法,而是要对魔法有一个了解,不得不说,搞研究出身的南妮相比较于战斗哦,在教学上反而会更有天赋一点,雪莉只是单纯的给出答案或者文献,而南妮则是教学。 而且南妮最近倒也不怎么和埃利诺说教,没有那么烦人的说教埃利诺看南妮也感觉情切了很多,给人一种大师姐的感觉。 只是埃利诺盯着南妮看的时间太长的话,南妮就会脸红,有时候直接躲进魂匣……睡前娱乐大概就是看海蒂怎么折腾塔莎,塔莎真的被海蒂放在外面关了一周,像公厕一样被这里绝大多数的男人使用过,菊花已经没有办法完全闭合了,海蒂并没有给她治疗,而是让她这一辈子都带着塞子尾巴,说实话这一套操作下来埃利诺真的不会对这个女人提起丝毫的兴趣。 看埃利诺对塔莎没了兴趣,海蒂治好了塔莎的脸,把烙印的地方皮肉先割掉,然后用魔法让新的血肉重新长出来。 现在塔莎就像海蒂的奴隶,海蒂无聊的时候就会去折腾她几下,有事的时候就不去管她。 或许是因为淫纹的关系,塔莎最近自慰的越来越频繁。 然后就被海蒂控制了手脚,按照海蒂的说法,用不了多久,这条贱母狗就能用菊花高潮了,埃利诺最多只是觉得这么折腾不好,但是也没阻止海蒂。 当然埃利诺也花了不少时间和海蒂做点有的没的。 最近海蒂对他的态度好了一些,虽然人渣,渣男这种词时常从她嘴里冒出来,但是比以前好了不少,而且偶尔会答应埃利诺玩玩花样。 埃利诺也在和海蒂的相处中感受到了她好的地方,比如说她以人类的标准很干净,身上没什么异味,会魔法在做之前不用花很多时间去洗漱,做的过程中可以体会到一些人类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那个角,抓着简直上瘾,还有不会怀孕和没有生理期,实在太棒了!当然海蒂也是有自己的骄傲和需求的,埃利诺得小心不要碰到海蒂的逆鳞并且满足她的需求。 比如龙族会很喜欢闪亮的东西,埃利诺就会向海蒂许诺将来给她造一间由黄金和珠宝构成的宫殿。 还把整个冰嵴山脉划给了她当做她的封地。 当然这些都是空头支票,埃利诺现在什么都没有,并不妨碍他夸下海口。 完事以后埃利诺有会有一些愧疚感,或许自己现在就如同当年的父亲一样像个花花公子然后在骗女人,所以埃利诺也把自己给海蒂许诺的东西都记下,将来有一天自己能做到,那就得去做。 雪莉最近安安稳稳乖乖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简直一切安好。 所以埃利诺在偶尔空闲的时候也会和雪莉呆一会,只是他觉得雪莉现在对他有点冷淡,说起来是他对雪莉冷淡在前,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想着慢慢的修复一些关系,又或许是雪莉现在按照人类的标准可能属于长大了的情况。 顺带一提,埃利诺对于半兽人也有了新的认识,他也做了一定的记录。 狼人的身高和人类差别不大,女性普遍在一米六以上,男性据说在一米七以上。 根据她们的自述,女性狼人更像人类,而男性狼人则更偏向狼。 按照南妮的说法最早的狼人像狼头人身的合成兽,而现在的狼人在经过一些退化和混血以后,女性狼人和女人的区别大概是长着狼耳朵和尾巴,男性狼人有一些会出现返祖现象出现狼头,更多则开始变的和人类一样。 狼人在战斗中会使用人类的武器,没有武器的时候她们的指甲可以硬化变成杀人的爪,要小心她有能力咬死你,野性解放以后狼人会出现悍不畏死的状态,身上会长出毛发,这些毛发有一定的防御效果类似于人类的皮甲。 虽然无法达到人类骑士阶的水平但是狼人会是远超普通人的优秀士兵,即便不发给武器她们也能随时拉上战场,她们会本能的习惯于群体行动,服从指挥,并且坚守自己的岗位。 只是狼人很闲又凑一群的时候,很容易犯傻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和狼人接触如果钱没给够或者感情不好千万别去摸她们的尾巴,还有千万别叫她们是狗,逼急了她们会咬人,甚至咬死。 如果她们对你露牙你又没信心打过她们最好选择一开自己的目光退让。 如果你能证明自己比她更强她会把你服侍的很舒服,甚至对你言听计从。 背入式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她们兴奋起来尾巴会乱摇,而且什么一抓尾巴就会高潮明显是胡诌,抓她们的尾巴他们有感觉也不至于感觉强烈到高潮。 建议正常位或 手投足给人很大的压迫感,吃不饱的情况下就比较暴躁了,最好离她们远一点。 熊人的数独比较慢,一旦野性解放普通的刀剑甚至无法穿透她的皮毛,较厚的脂肪也给予她们很好的保护。 可以作为防御型重装步兵投入战场,一道由熊人组成的战线会极难突破的,但是熊人的速度比较慢,要小心被侧翼突破,并且熊人并不算勇敢,单个熊人或许在被围的情况下出现死战不退的情况,大多数情况下占据落入下风熊人的士气会很快崩溃。 过于肥胖,摸起来手感不错但是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不想尝试。 「半兽人虽然作为生物兵器各有特长,但是长是挺长的,短板也挺短的……士气高昂可以打战线的只有狼人和虎人,虎人数量偏少,狼人怎么说呢,作为普通士兵虽然不错,也就是普通士兵的标准。 虎人数量少就不说了,还不怎么听指挥。 猫人爆发力不错,但是只能偷袭打打后面的无甲,也喜欢单兵作战,士气也不高昂。 熊人能抗线,但是只能算个防御型兵种吧,士气不高一点出现被打侧翼或者被骑兵绕后冲背,士气就崩溃了。 兔人直接不能指望它们上战场,牛头人和狐人也一样,都不行」 看着埃利诺自来熟的待在自己帐篷里,还自己那吃的喝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塔尔也没有在意,还露出一丝嘲笑。 「怎么又躲我这里来了,老婆还没消气?」 「她不是……算了,也不能不认,家里的母暴龙还在抓狂,只能来你这里躲躲」 埃利诺和半兽人上一次床,就会被海蒂骂一顿,和狐人那次海蒂直接打断了埃利诺一根肋骨,虽然马上治好了他但是埃利诺还是有点害怕,所以跑出来躲一躲。 「母暴龙,这形容不错啊,她知道你这么埋汰她么?」 埃利诺干笑了两声,别人以为母暴龙是个形容,实际上,海蒂可真的是一条母暴龙。 「你又不是打不过她,我们这里别说去妓院,把老婆卖妓院都不敢抗议的。 你们瓦伦的男人行不行啊」 「不打女人,是我们瓦伦的风度」 埃利诺的确是没防御才会被海蒂打断肋骨的,他没想到海蒂会下手这么重,海蒂也没想到埃利诺没有防御。 看海蒂有点后悔又不肯低头的模样,埃利诺觉得让她稍微冷静一下也好。 「而且背着老婆出去招妓什么的,说起来总是我不对,作为男人没有管住下半身,所以挨顿打也不冤」 「你自己也知道!」 帐篷的链子被拉开,海蒂匆匆的走进来,然后一把抓住埃利诺的衣领。 「人我带回去了」 塔尔点了点头,然后挥着手对埃利诺眨了眨眼睛。 「祝好运,埃利诺兄弟」 埃利诺就被海蒂拖着在雪地里。 「你就准备这么装死?站起来自己走!」 埃利诺站起来,跟在海蒂后面,走了几步以后,说了句抱歉。 「你也知道抱歉,抱歉有什么用,一边说抱歉一边继续待在妓院里,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人省省心!」 埃利诺从背后抱着海蒂,轻声安慰她。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好奇,想试试……」 「男人就是这样,一天到晚追求新鲜感,我能不能去追求追求新鲜感啊,我他妈能不能去换几根棒子舔着玩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你看被你打的时候我都有乖乖立正的,饶过我这一次」 埃利诺听到海蒂的抽泣声,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把她给惹恼了。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进妓院了!」 「嗯,不去妓院了,直接领回来是么?」 「哪怕真的要领回来也让她来给你过目」 海蒂顺手给了埃利诺一手肘,这家伙真的是死性不改,但是他话已经说到让自己过目这个份上,海蒂也觉得可以接受,毕竟他将来一定会找其他的女人生孩子。 「再信你一次,如果,我说如果,你下次再随随便便带着半兽人的骚味回来,你当心点我会咬掉你的棒子」 埃利诺打了个寒颤,这头母暴龙真的有可能这么做,所以自己最好把下半身给管管紧,至少近期别再惹毛她。 劳伦斯·巴里这个名字在威廉斯帝国的贵族阶级并不显眼,因为在日灸骑士团里,他是副团长,而这个副团长也不是二把手,而是有差不多一个小队,十一位之多,在有团长和这么多副团长的情况下,他自然变得不起眼。 但是在骑士团内部,这位副团长则是以忠诚,服从,敢打硬仗而闻名的。 也正因为如此,团长把最大的麻烦丢给了他,然后跑路了,毕竟城里的奥菲利亚比城外的魔兽难对付多了。 「他妈的婊子,疯逼……」 劳伦斯碎碎念了一路了,身边的骑士战友都选择性的当聋子,毕竟副团长现在正在骂的那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哪怕骑士团大多数都是贵族也没这个胆当着一群人的面骂。 奥菲利亚则很悠闲的坐在自己的车里,她的出行很自然的会受到反对,在城门口,那位看起来快哭了的城门官跪在她的车前请求她回去,说他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而对于奥菲利亚来说,这就是个笑话,所 以车直接从城门官的身上碾了过去,这就算是成全了他,他的家人要是那些该死的老头子们不养,以后给他们卖命的人就得自己掂量掂量。 而劳伦斯阻拦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就自己带着皇家的权杖下了车,在皇家的威严下,劳伦斯被迫下跪,但是下跪前斩了她的马,没有马的马车,这位日灸骑士团的副团长态度也很明确,你有本事继续闹啊。 奥菲利亚当众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站在劳伦斯的面前。 「希望你在我脱光之前让开路,并且给我的马车换上马」看着劳伦斯震惊的眼神奥菲利亚笑的很开心。 「你以为我会自己往前走?你们似乎忘了我的是奥菲利亚·金·威廉斯!帝国的公主当中受辱,劳伦斯,你猜猜你会落得什么下场,你的兄弟们会落得什么下场,这个城市会落得什么下场!」「殿下,你!」奥菲立下只是笑着继续开始脱,一双手套扔在地上,然后是长靴,奥菲利亚赤脚站在雪地上的时候骑士团的其他人已经开始跪不住了,等到奥菲利亚开始解衣服扣子的时候,一群骑士站起来开始驱散周边的所有人,然后围城了人墙,劳伦斯的几名副手上来把劳伦斯拖到一边,从骑士团的马匹中选了几匹最好的给奥菲利亚的马车换上,并且清空了道路。 「公主殿下,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们了……」「嗯,我的车毕竟比较沉重,走的不会太快」留下这一句话,奥菲利亚重新踏上了马车。 劳伦斯则只能看着奥菲利亚的马车驶离,一拳打在地上,他得到的命令是看好这位殿下,别让她整出什么幺蛾子。 「副团长,我们必须跟上去」日灸骑士团一个标准小队是以十名骑士,一名火系罪人,一名太阳神殿神殿骑士构成,人员搭配可以根据作战需求微调。 十二个小队组成一个中队,十二个中队组成一个大队,六个大队构成了日灸骑士团,听命于团长。 其他十个副团长两人一组也是以正副指挥大队,而劳伦斯因为比较受团长器重,毕竟又忠诚又愿意干脏活累活还不抱怨的人实在不好找,所以最后这个特殊编制的第六大队就归了他。 劳伦斯的第六大队特殊在它只有一半是正式的骑士团成员,还有一半属于预备,一个骑士团总是有人进有人出的,需要新鲜血液,这些新鲜血液进入骑士团以后,也需要考察和适应,所以新老搭配,然后其他大队因为战损或者退役需要 补充人员的时候再从第六大队的预备役里进行挑选。 说起来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但是劳伦斯从来没抱怨过,据说干了十来年,兢兢业业,也赢得了整个骑士团的尊敬,在外名声不显,对内哪怕是其他大队的大队长说起来都是平级的,而且能当道日灸骑士团的大队长多半也是有水平有能力有背景的,对劳伦斯都客客气气,而现在,这位公主殿下显然对劳伦斯一点都不客气,而且劳伦斯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她是个什么贵族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劳伦斯可以直接拔剑斩了她,问题是她是奥菲利亚,帝国的公主殿下……所以劳伦斯在短暂的恼怒后,还是下令自己的部下去准备,无论这位公主殿下出什么事情,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们,而且这位公主殿下的意思也很明确,在等着劳伦斯给她当保镖,在一阵鸡飞狗跳以后,劳伦斯带着两个中队加上一些临时编制人员大约三百人左右,去追赶奥菲利亚。 「劳伦斯阁下,殿下让我通知您,我们前进路线的右前方,有魔法反应,大约在两千米以外」奥菲利亚的一个仆从骑着马,过来传达奥菲利亚的信息,劳伦斯尽管心里问候了奥菲利亚千百遍,但是应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干好的,于是挥了挥手,他身后一位罪人开始传达命令,很快两个前卫的小队开始转向并且摆出了搜索备战的阵型。 「我们被人类发现了,他们的骑士正在向我们逼近。 法拉,你先行撤离,我们殿后」日灸日骑士团的骑士虽然速度很快,但是被告知前方有魔法反应,所以他们的精神高度紧绷着。 随着离目标越来越接近,一支箭射中了队伍里的罪人,那名罪人直接被射下马,嘴里最后叫喊出。 「魔法箭……」两支小队里的骑士们目光紧张的搜索着。 「尖耳朵!他妈的他们离我们还有至少一千米!怎么做到的!」尖耳朵是人类对于精灵族的蔑称。 精灵族在魔法帝国时期,和人类的关系并不算差,但是由于理念不同,魔法帝国也需要更多的地来养活人口,双方最终矛盾到了无法调和的阶段发生了战争,在法师和人类庞大的人口面前,这些人类的曾经的老师们节节败退,最后被逼进了精灵族最后的圣地,凭借着圣树的庇护,就连强大的魔法帝国也对其无可奈何,进入的军团和凡人都消失在了森林之中,哪怕试图用军团魔法烧毁整个森林也无法做到,最终,精灵的住所被称为不归之森,或者迷途之森。 精灵也很少露面,很多人都只是在书本和画册上见过精灵,听吟游诗人讲述过它们曾经的辉煌。 这些骑士们能认出精灵,恰恰是因为不归之森就正好位于这附近,偶尔会有精灵离开不归之森潜入人类的世界。 灵射手也对付掉了冲向自己的两名骑士,几个精灵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突然一根带着斗气的投枪直接扎穿了刺客的身体。 两个小队的损失为日灸骑士团的支援争取到了距离,劳伦斯现在怒火中烧,自从遇到这个婊子公主就没好事,她整活的能力算是一流,安安稳稳的城里不待非要到处跑,哪里乱往哪里跑,你还不能放着她不管,就因为她脑子进水冬季要上草原,自己就得带着几百号人跟着,莫名其妙一场遭遇战自己两个小队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日灸骑士团虽然不会和外面说的那样不到六阶不要,大多数人也是五阶以上的,而且大多数的骑士都是贵族,如果是死在战场上,那还是件光荣的事情,现在这个算他妈的怎么回事。 抬起骑枪挑开了精灵射手射向自己的箭,精灵族的战士虽然魔武双修,但是在武的方面也同样存在高端不行的问题,精灵族的肉体可以比人类更强大,但是他们无法感知斗气,人类一旦进入七阶对于精灵族来说,光凭武技就无法对付了。 精灵族的五人小队终究无法抵挡一支军队,哪怕他们的队长是那种历经千年的老兵,最多也就是在战死前多杀死几人,最后被劳伦斯干掉了。 除了精灵法师在和布莱安娜的对决中失败被俘,其他几名精灵都被杀死。 「副团长,我们死了二十六人,伤了二十一人,有五个没死但是已经没救了,有七人重伤,现在神殿骑士在给他们治疗,看看能不能救回来,还有九人,不管什么说也受了伤,让他们继续跟着行军或者战斗什么的……」劳伦斯听着这个回报,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布莱安娜带着精灵俘虏回到了奥菲利亚的马车前,奥菲利亚就站在车上看着他们战斗。 「殿下,外面冷」「没事,说起来,那么远,没有超凡能力的我,其实看不到什么,只是我能看到他们死,呵呵……」奥菲利亚看起来笑的有点诡异,然后转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精灵俘虏。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精灵一族是属于长生种族,所以你们有满场的生命可以用来挥霍,我知道你肯定听得懂我说什么,甚至会说,但是你现在什么都不会说,没有关系,我的旅途还要继续,这段时间咱们就好好相处吧。 啊,对了,你们为什么要死战不退呢,这真是很有趣啊。 你们没有死战不退的理由,尽管我不懂军事,但是我知道在敌我力量过于悬殊的情况下,撤退是最好的选择,你们精灵一族也不是说和矮子一样固执的种族,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在那个地方死战不退呢?如果边打边跑的话,可以给我们造成更多的伤害,甚至有机会跑掉,但是你们没这么干,你们在掩盖一些问题,比如说,为了掩护某位重要人物,离开,为了他能逃得更远,更加安全什么的,对吧」看到精灵昂起头看着自己,奥菲利亚笑的更开心了。 「你看看你,这么多年是白活了,我随口说了几句,你就把情报给泄露了。 能告诉我,你们掩护的是什么人,她往哪里去了吗?我猜你不会说的,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亲切友好的交流一番,我猜,到时候你会求着我让你说的」挥了挥手,让布莱安娜把精灵押进自己的马车里,奥菲利亚看着奔驰而来的劳伦斯,砸了砸嘴。 「一个一个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劳伦斯骑在马上,看着拿着权杖的奥菲利亚,这一次他没有行礼,荒郊野岭的这个贱货要是没有自知之明就宰了她。 「交出来」奥菲利亚倒是没有装傻,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而是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劳伦斯的马前,劳伦斯的马是一匹好马,比奥菲利亚都高,感受到主人的烦躁,不停的打着响鼻,蹄子似乎跃跃欲试的想把面前这个小家伙给踹开。 奥菲利亚抬起头,看着劳伦斯露出一副笑脸,然后转头变脸一权杖砸在马的头上,劳伦斯直接从马上跌落下来,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奥菲利亚暴躁的举着权杖砸着他的马,直到马的脑浆溅了一地。 「你敢杀我的马!」奥菲利亚擦了擦脸上的血,握着权杖走到劳伦斯的面前,看着跌倒在地上的劳伦斯。 「别这么说,不过是一匹马而已,如果是你的妈,就不好玩了」劳伦斯刚想暴起宰了这个女人,权杖就停留在他的面前,上面还沾着马的脑浆,让他一时停住了。 「日灸骑士团副团长,好大的脾气啊。 我是谁?我是奥菲利亚·金·威廉斯。 你看我什么都不会,我不会斗气,不会魔法,不会武技。 所以你要是想,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荒郊野岭,你可以把我扒光了肆意的凌辱,可以把我宰了当做神不知鬼不觉,哦对了,你想揍我很久了对吧,你可以试试,来,往这里打,用点力」奥菲利亚自己用手拍着自己的脸,甚至给了自己一耳光。 「没卵蛋的废物,你不敢,你们都不敢,因为你们知道下场是什么,你们全家都会生不如死,你所珍视的一切 都会堕入地狱,所以,你在我面前逞什么能?我是皇族,你以为我会被你这种废物吓到?省省吧,不动脑子只配当狗的废物,既然选择了当狗就好好的当,别想着吓唬人,你不到我这个层次,是吓不到我的,懂了么?」奥菲利亚弯下腰,拍了拍目瞪口呆的劳伦斯,然后脱下自己的沾满了鲜血和脑浆的外套,看到穿着薄衣的奥菲利亚,骑士们纷纷转身,奥菲利亚蹲下,捧起一些血,擦着脸,擦完胡乱用外套擦了擦脸,然后直接丢掉。 「看,我背对着你,你的手下也背对着你的时候,你也不敢拔剑杀了我」奥菲利亚摊了摊手。 「如果不敢,就乖乖的当狗,贸然的咋呀咧嘴,只会徒增笑料。 看,废物也有废物的价值,就是让我可以拥有一天的好心情」奥菲利亚重新踏上马车,关上门以后,劳伦斯的部下才把他扶起来。 「副团长……」劳伦斯此时的眼睛是血红的,喘着粗气,双手满是青筋不停的在颤抖,许久之后,把自己的头盔砸在地上。 「把死掉的弟兄们,烧了,骨灰带回去,要带他们回家……带他们回家……」奥菲利亚进入马车以后,双手也开始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会,毕竟敲死一匹马很耗体力。 「所有的人都在等,等一个出头鸟,又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只是,一群野狼看着一块肉,终究是会忍不住的……我不能坐以待毙……」调整了一下心情以后,奥菲利亚进入了马车的深处。 在人类车队停下休整的时候,雪地上偶尔会出现一个脚印,一个身影显现出来,看着后方咬了咬牙。 「我不会忘记你们的牺牲……现在我什么补给都没了,而且那支军队还在后面,怎么办……怎么办!照理说魔法帝国毁火了以后魔法文明会迅速倒退,怎么还会遇到如此强力的法师?」埃利诺给海蒂认了错,又做了一些保证以后,两个人总算是安稳了,主要是埃利诺也知道,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很难得,如果一直违背诺言,那么他的信用也就不存在了,有女人的情况下尝个鲜差不多也得了。 「好像有人进了营地,感觉很急,有点奇怪」埃利诺看了眼海蒂,海蒂只是打了个哈欠,似乎并不在意,所以埃利诺的手继续在海蒂的胸口揉捏着。 「再怎么揉也不会变成和牛头人一样的两大团脂肪,死了这条心吧,男人就是肤浅,大就是好么?」埃利诺很想说大真的就是好,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海蒂你顺着她的毛撸还是很好的,你要是逆着来,她也会和你对着干。 「男人有时候可不就是这么肤浅么」埃利诺稍稍吻了吻海蒂的胸,洗了一下,海蒂发出一声呻吟。 「太用力了……」拍了拍手,塔莎就从蹲着的地方快速的爬到了海蒂的身边。 埃利诺看了看,嘴里和马一样有一根嚼子,手脚相互之间都捆着锁链,可以行动但是会受到限制,脖子上还胸上还有小穴上都挂着铃铛,所以稍微一动都是响声,好像自己很少在帐篷里听到铃声。 「是不是觉得在帐篷里听不到这个声音?」埃利诺点了点头。 「还不是我调教的好,说不许动,乱动可是要倒霉的」海蒂随手抄起一条鞭子抽了塔莎的脸一下,留下一条鞭痕。 「你还没折腾够?」「我说过,离开这里之前,要让她这一辈子看到我,都只敢趴着爬,你心疼她?别忘了她一开始可是打算给你下毒的」「额,没」埃利诺摇着头,总不能说担心她这样以后进来女人她还这么搞把,把末来的矛盾提前?除非埃利诺的脑子有坑。 况且和海蒂说的一样,塔莎一开始就是准备给他们下毒的,所以埃利诺虽然觉得有点不合适,但是不会给塔莎说情,至少在塔莎证明她的忠诚和必要性之前,不可能。 「尿桶母狗虽然下贱有肮脏,但是胸口两坨脂肪还是不错的,你想摸就摸她的吧」塔莎蹲起来,岔开双腿,双手抱着头,抬起胸。 「你还认真了」海蒂一鞭子抽在塔莎的小穴上,塔莎的身体晃了晃,铃声作响,海蒂笑了两声,鞭子慢慢的靠近塔莎,塔莎发出呜咽声,看起来在求饶,然后就浑身颤抖着乱动。 「我说过,乱动怎么着做来着的?让你再动,再动」「你电她了?」「闪电魔法只要控制输出,会是一种很好的拷问手段」海蒂把埃利诺稍稍推开一点,解开塔莎嘴里的嚼子,塔莎很子爵的把嘴张开,里海蒂的小穴有一点点距离,不敢贴着,也不敢远离,然后埃利诺看到塔莎的喉咙在不停的吞咽,还有海蒂放水的声音。 「说起来帐篷里有尿壶就不用去外面了,尿壶,以后主人要是出去上厕所,也是你的失职,失职,意味着什么,你懂的」海蒂放完水以后,用魔法在手头凝结了一些水,把下身稍稍洗了洗,然后把那团水丢进了塔莎的嘴里,点了点头。 「全喝下去了,没溅到地上,看起来你差不多能用了,是一个 合格的尿壶」「谢主人赏赐」「看,已经调教的差不多了,以后你别去外面了,就用她就行了,如果你不用她,她会很惨的哟」塔沙看着埃利诺,露出哀求的神情,并且想埃利诺叩首。 「你不用跪拜我,或者说跪拜我也没用,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对你没什么感情,所以海蒂要怎么做是她的事情,我不会用你」「你对她心存怜悯?」「我不喜欢拿人当什么尿壶马桶用,难得一次或许可以,但是天天用?我从心理上厌恶,因为我也差点变成奴隶。 她曾经试图给我们下毒,而且来路不明就粘着我们,所以我一直不在乎她受点折腾,或者把这当做她应有的惩罚或者是逼她走的手段。 但是我已经和你说过几次了,凡是不要做太过,因为你在做这些的事情我也在一旁看着,雪莉也看着,还有南妮。 话说到这里了,能听进去多少是你的事情」海蒂盯着埃利诺看了好一会,一时间帐篷里的空气感觉都凝固了,最近埃利诺没做出什么惹到海蒂的事情,所以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照理说埃利诺不应该位一个奴隶去惹海蒂生气,但是埃利诺就是这么干了。 「看起来你还有用到她的心思啊」「随便你怎么想」海蒂的双瞳变成了一条线,塔沙吓得抱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雪莉则很罕见的站起来,走到埃利诺的身后,南妮则看着现场的双方。 「哪个……打架是不好……的……」「闭嘴!」南妮也吓得直接消失躲进了魂匣,她一个幽灵实在不敢面对一条巨龙。 「主人,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你不用她,她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那也无所谓么?」埃利诺摊了摊手。 「她死活关我什么事情。 我说过了,你继续作下去无非让我们觉得你是个恶毒的女人,无所谓,动手好了」海蒂突然间变了一张脸。 「既然你连她的死活都不在意想必也不会去用到她,这样就行」「如果我同意了是不是你还会继续作下去?」埃利诺有点无语,他一时间理不清海蒂的思路。 「女人的思维和男人不一样。 喜欢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对的,会自己脑补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但是到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做什么都是错了。 至于现在,我只是想绝的你动她的念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是我同意,我向你保证不会动她,如果我没做到,我逝去的母亲不得安息」见埃利诺用自己的母亲作为保证,海蒂终于喜笑颜开,毕竟埃利诺对于他的母亲是相当在意的。 见场上气氛终于平静下来,几个人也松了口气,埃利诺稍稍的抓了抓头。 「我不明白,她就是一个凡人……」「嘿嘿,作为一条……一个法师,对于别人的恶意会有很明显的感觉,就像,动物的本能,说起来剑士不也有这种直觉么?」埃利诺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心慌和焦躁,点了点头,骑士的确是有直觉这种东西的,有时候甚至很靠谱。 「埃利诺你虽然强上了我,但是你从没考虑过杀掉我,甚至大多数的时候你对我有感激之情,对我是有好感的,直到现在也是,不然你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和我说这些。 至于雪莉个木头人我就不说什么了。 南妮对我是有畏惧和憧憬。 而你对我的怨恨和恶毒是溢出来的,法师和凡人可不太一样呢孩子,你选错了怨恨的对象,至于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懒得消耗法力去深究,只是,你对我有多少恶意,我就会还以颜色,你试图通过他来曲线达到你的目的,我就绝了你们两发生点什么的可能性」塔沙跪在地上,只是手指抓着地面的毯子,抓了很久才松开。 「说老实话塔沙,我觉得你是在自己折腾自己,差不多够了吧,这里的人不在意是不是处女,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带着你,到下一个聚集区的时候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让海蒂治好你,去过平常的生活如何?」「我不会离开主人的」埃利诺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知道,问了你也不会说,或者说我也不想知道。 你想留下可以,我也可以当你是一名仆从什么的,海蒂你以后……至少别当着别人的面或者当众折腾她了,因为我们的队伍以后一定会加进来不少人,看到这个他们心里会有想法,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太好。 只是塔沙,如果你不愿意走,执意要成为我们队伍里的一员,你最好别背叛我们,哪怕你有这个想法我都不在意,假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最好你有把握一举把我们都干掉,或者别被发现,我无法容忍背叛,无法容忍,你明白么?」塔沙点了点头,然后向埃利诺磕了下头,然后爬到海蒂的脚边。 「海蒂主人,我是怨恨你,可能这一辈子都会恨,只是我不敢,埃利诺主人说了,只要我不背叛,他可以放过我,我不敢求主人放过我,我只求主人让我留下,我会照旧侍奉你,一直侍奉您」「那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可是个严酷的主人」「是,主人」 海蒂只是指了指塔沙平时跪的地方,塔沙就自觉的爬过去了。 「你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点赶走她?」「如果她没有给我们下毒,我甚至不会允许你这么折腾她。 海蒂,我们被一个帝国给盯上了,如果不想变成什么罪人,被奴役,我们就必须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与之对抗。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遇到很多有自己小心思的人,不能因为他们有点小心思就把他们往外推,把有可能变成自己盟友的人变成敌人。 所以我只能论迹不论心,甚至必须做到赏罚分明,如果她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就必须奖励她,而且别用你那套让你喝主人的圣水是奖励的说辞,是正儿八经的奖励她」海蒂有点吃惊的看着埃利诺。 「你真的要和一个帝国对抗?」「不然呢?」海蒂呆了一会,然后坐下,然后又站起来,又坐下……「不是,你真的有考虑去推翻一个帝国统一大陆,你给我许的愿你真的有考虑过?」埃利诺点了点头。 「埃利诺兄弟,看起来我要打扰你们夫妻之间的活动了」这时候塔尔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埃利诺整了整衣服,带上佩剑就走了出去,留下还处于震惊中的海蒂,雪莉则又坐回了她的位置。 「他知不知道挑战一个帝国是什么概念?」「我猜,他不知道……」南妮又重新飘了出来,和海蒂两个面面相觑。 「无知……又无畏……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荒诞,又让我觉得耀眼,或者这就是人类吧,生命短暂又灿烂,或许,我也并不亏。 跟上他,他的安全暂时就麻烦你了」南妮点了点头,身影消失了。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海蒂重新躺在毯子上,看着塔莎,或许是被注视的久了,塔莎有点感觉,稍稍抬起一点头看到海蒂盯着自己,有低了下去。 「既然他发话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奴隶,除非你犯了错,不然我不会再当众让你难堪」「感谢主人的仁慈」「呵呵……」海蒂笑了两声,让塔莎感到一丝恐惧,她的这位主人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这个孩子超出了我的预期,所以我更不可能再给你一点机会,我对你还是太过于仁慈,你菊花里的塞子每天调一格,直到手可以自由进出为止」「主人,求你……」「觉得还不够么,对了,你的小穴不过是缝上了,还能解开,你的小穴也一样,每天我会帮你解开再缝上,也得塞上东西,两只手都可以轻松进入,就算合格了,有问题吗?」看着海蒂歪着头看着自己,塔莎终究没敢说话。 「呵呵呵,你不是说你不敢么,你的怨恨我感受到的清清楚楚」「谢谢主人的恩赐」「这就对了」埃利诺跟着塔尔来到他的帐篷,看到一名牧民躺在地上,不停的喘着气,看起来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怎么回事?」「听他说吧」牧民听到塔尔的命令,挣扎着坐起来。 「是日灸骑士团……日灸骑士团来了!」埃利诺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牧民还在有点疯狂的叫喊着,被埃利诺直接踹了一脚。 「闭嘴!」塔尔身后一个人刚打算为牧民出头,塔尔伸手揽住了那人,只是看着埃利诺,埃利诺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以后一把抓住那个牧民的衣服把他拉起来。 「叫什么叫,来了多少人?」牧民本来恐惧的很,但是被埃利诺一问则愣住了。 「很多,很多,好多人都死了……」「你他妈在胡诌,如果日灸骑士团的大军进了草原,你能逃出来?日灸骑士团我见过,人均三匹马,都是好马,而且都是会斗气的骑士,你有什么本事成为他们手下的漏网之鱼?」牧民一时间没了说辞。 「我来帮你说吧,你大概的确看到了日灸骑士团,人数应该不多,可能是个探索小分队或者别的什么的,我听说日灸骑士团一个小队应该是十二人,当时你们的聚集点应该没攻击了,慌乱之中你和很多人骑上马就跑,因为对方人数不足,所以才有了你这条漏网之鱼,我有说错么?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牧民被问得哑口无言,然后被埃利诺按着坐下了,顺带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方都是骑士,逃跑不丢人,没必要给自己找什么借口」然后埃利诺看向塔尔。 「他们就是你的哨兵,冬季让他们在这里的外围驻扎就是预防这里被偷袭对吧」塔尔点了点头。 「说说你的看法吧」「冬季,日灸骑士团就算全部是骑士也不可能大军开进草原,大军必须要有补给,不是说简单的劫掠几个聚集点就 能解决后勤的,所以我猜测对方的人数应该不多,可能是一个探索的中队,当然这只能是猜测。 我们必须搞清楚敌军的规模,才能正确的应对,把你的侦察兵派出去吧,用半兽人,唯有它们有可能带回准确的情报」塔尔点了点头。 「说的不错,我已经这么做了」然后塔尔挥了挥手,他的手下把牧民带了回去,把帐篷留给塔尔和埃利诺。 「少年,这是你欠我的」「尽管我觉得你有点漫天要价的意思,但是我认了」塔尔拍了拍埃利诺的肩膀。 「我并不这么觉得,因为我可能要丢命」埃利诺有点狐疑的看了塔尔一会,然后眼神正经了起来。 「如果真的送了命,那你要少了」塔尔只是的看着埃利诺,然后低头笑了一声。 「雄狮快老了,在他最好的年华,把一切都推上赌桌,豪赌一把,哪怕站着死了,也好过死于阴险狡诈的阴谋。 我是个草原人,不像你们,想着长命百岁」埃利诺离开了塔尔的帐篷,塔尔没和其他人说为什么日灸骑士团会进入草原,其实他可以说,他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埃利诺这种外来者身上,但是他没有。 埃利诺回到了自己的帐篷,看着海蒂。 「他们来了」海蒂一脸疑问的看着埃利诺,然后反应了过来。 「那我们?」「如果是大军,就跑路,不丢人,如果是小队,就战吧」说完埃利诺把海蒂按在地上。 「近期大概是,最后一次了」「这样啊,真可怜,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今晚你是陛下」埃利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坐上来自己动?」「是,我的陛下」海蒂坐在埃利诺的身上扭动着腰肢,海蒂变成的样貌算是纤细型的冰山美人,所以淫荡起来让人更加欲罢不能,只是埃利诺现在的心有点乱,似乎是一种人的本能一般,如果要死,那就留下自己的后代,做到一半埃利诺翻身把海蒂压在身上不断的往海蒂的小穴里喷射着精液。 「害怕么?」「嗯。 多多少少,不可避免的,总会有点……」「没关系,我会陪在你的身边,大不了我带着你跑路,我们就去流浪,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在每个地方呆几天就走,不断的旅行,不停的跑……」「谢谢,这不是我要的生活,也不是你们能承受的生活,我会尽我的全力去战斗,去获取胜利,我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过,胜利。 既然无法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那就像魔法烟花一样,短暂而灿烂」「本来只是哄哄你的,没想到这一刻你还真有一点君王的模样,侍奉一位君王我也不算亏。 你不会一次就不行了吧」海蒂一边和埃利诺接吻,一边用手上下撸动着埃利诺的棒子,慢慢的从上开始亲下去,一直亲到棒子上,伸出舌头把棒子舔的干干净净。 「知道么,虽然剑士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对象是剑士是不错的选择,精力旺盛,又恢复了挺拔不是么」埃利诺在海蒂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雪莉看着海蒂,海蒂罕见的摇了摇头,或者说她第一次回绝了雪莉。 「让我留着吧,虽然我没可能怀孕,这也是浪费,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让我感到有些着迷,虽然只是一时的。 下次吧」双方用意识交流了一下,雪莉露出疑惑的眼神。 「这很难讲的清楚,人造人或许很难理解吧,抱歉……」「你爱上他了?」海蒂一时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雪莉。 「……」看着雪莉露出一个优点苦恼的表情,海蒂也有点心虚。 「待久了总会有感情,况且他也有优点……所以……所……以……」「根据我的对比来看,你是傲娇」海蒂一下子脸红了,直接翻身不看雪莉,看着怀里的埃利诺,海蒂也在思考,自己一开始只是想从雪莉那里寻找自己需求的知识,从什么时候起目标貌似变了呢?或许因为自己是被人类养大的,所以也沾染了太多人类的习气,甚至潜意识里会认为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一条龙。 「反正,就难得这一次……」雪莉也没有强求。 醒来以后的埃利诺开始忙碌起来。 「这个聚集点的附近是这样的啊,魔法还真是方便啊」有南妮的辅助和雪莉的知识,几个人很快就捣鼓出了魔法沙盘这种东西,埃利诺现在对于聚集点附近的地形可以有一个清楚的认识,随着海蒂在空中启动侦测,埃利诺可以直观的看到整个营地的人员,以一个又一个光点的形式显示在沙盘上。 「在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一方有这东西简直就是不可能输」不知道为何海蒂突然失去了联系。 「有魔法交战的波动」南妮进行魔法侦测以后给出了答案,埃利诺刚准备骑上马去海蒂那边看看情况,就看到她带着一个人飞了回来。 「这是,精灵?」 海蒂在魔法侦测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潜藏在聚集点附近的精灵,对方虽然很小心但是海蒂明显要更胜一筹,和埃利诺他们初次相遇海蒂是受到了惊吓把力量空耗在了雪莉身上,早知道雪莉几乎魔法免疫把力气花在埃利诺身上其实稳赢。 南妮飘到精灵面前看了一会以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的确是精灵,精灵族有自然系法师,用他们的话说是德鲁伊,而人类对于自然系法术的接受程度不高,所以在魔法帝国时期我们大多数情况下会学一点简单的自然法术,高级的我们也学不会,更多的是用来催熟农作物,毕竟帝国有很多凡人需要养活」「精灵为什么会在这里?无论是传说还是故事他们都应该待在森林里才对啊」「这其实属于偏见,在过去,精灵也曾经在平原上有过城市,只是……他们在和人类的竞争中落败了」「你应该会他们的语言吧?」「嗯。 她说她叫法拉·翠草,是一名德鲁伊,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说了。 还有作为外出的精灵她必然是会人类语的,精灵的寿命要远超过人类,所以有很多时间可以用于学习,她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而且她也会人类语,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我们交流」埃利诺有点无语,不管怎么说,不交流总是说不过去的,仔细看了看法拉,和人类女人几乎没什么差别,只是耳朵相比人类的更尖更长,说什么精灵身材特别好或者特别平好像也没什么根据,面前的法拉也就是普通女性的身高,正常的胸围。 埃利诺抓起法拉的手看了看,然后稍微摸了摸。 「看来不能以人类的标准来看待她们,我能感受到她的力量,但是她手上居然没有茧,精灵应该都会射箭什么的吧,就算是法师天天带着法杖手上居然没茧」海蒂看了看自己的手,在埃利诺面前摆了摆。 「我也没有」「你么……」塔尔那边也知道海蒂逮了个精灵回来,很快也带着一群人到了埃利诺这边。 只是塔尔并没有发话。 「这就是为什么日灸日骑士团要过来的原因么?」一个看起来上了点年纪的老头拄着拐杖,看着法拉。 在草原上能活到拄着拐杖,要么权利很大,要么智慧很足,老头显然是前者。 「把她交出去,避免战争才是最好的选择」其他的人倒是不好表达什么,埃利诺直接噗嗤笑出了声。 「外来者,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自己的处境」「我看你是老煳涂了,你交出去就能活?这么多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么,如果他们真的要搜这么个精灵,只需要一名信使扛着一面旗就行了。 我是瓦伦人,你知道威廉斯帝国是怎么使唤我们的吗?他们需要炮灰了,就排一名信使,扛着旗过来,一路要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着,甚至我们的国王都得对这么个什么都不是的信使恭恭敬敬,因为代表着威廉斯帝国的尊严,然后一声令下全国都得鸡飞狗跳的给他们送人,送物资。 虽然这样挺操蛋的,但是至少威廉斯帝国没准备弄死我们活着直接吞并我们,给了瓦伦一条苟且的活路。 现在他们直接杀进来了,他们已经直接杀到这里来了,你还指望着举着白旗,然后把这么个人捆了送去给他们,指望他们就这么回去?你知道威廉斯人是来找她的?我看说不定是来找我的」埃利诺不动声色的就把自己有问题说了出来,但是在场的人一时又没能把他和威廉斯帝国的事情联系起来,只当他是在嘲讽,塔尔把消息封锁的很好。 老头到也没发作,只是问出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年轻人有这样的干劲是好事,我二十岁的时候也是个成天喊打喊杀的,只是啊,少年,我们拿什么去和日灸骑士团打?为此我们要损失多少年轻的小伙子?」其实这个老头的主要意见并不是把人交出去,而是逃跑,只不过饶了一圈说出来,很快这里的人也开始讨论起来,很多人开始附和起来。 毕竟日灸骑士团的威名在,而且草原人很多时候都是打得过就抢,打不过就逃,这当然没问题,但是时间长了也造就了草原人打顺风仗可以,逆风仗就没办法打的局面,所以魔法帝国崩溃以后,草原的确强大了一阵子,但是居然没哪个国家把他们当回事,后来果然随着几个大国的整合崛起,草原人开始衰弱,半兽人被赶进了草原以后草原人就彻底失去了获得大陆控制权的可能性。 埃利诺对于逃跑到也没那么抗拒,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对于塔尔来说很不利,他是这里的头领,但是下面的人要是都不想打的话,仗是没办法打的,但是如果不打就撤离,对于首领来说威望会受损,这个老头其实是接着这么一件事来给塔尔使点绊子罢了,果然无论到哪里,都没办法指望铁板一块。 「打不过就跑到也不丢人,现在敌情不明就先叫喊着要逃跑?而且一个营地要搬迁,速度能有多快?我觉得不如直接一点,提前一点自己把自己的财物整理好,然后把脑袋也割了,让他们省点力气」对于这种扰乱人心的家伙,埃利诺决定先怼了再说。 「我一把老骨头了,死了自然也没什么,可怜这些年轻人了。 孩子,哪怕你打赢了,春天到来以后,威廉斯帝 国的大军开进来,你又有什么办法去抵抗,到时候你作为外人拍拍屁股跑路了,我们草原人呢?」很多人在老头不经意的提点下想起来了,埃利诺虽然受到塔尔首领的礼遇,但是他是外来者,不是草原人,同样他没必要和草原人同生共死,那么埃利诺的意见和说辞自然也就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了。 「麻烦安静一下」埃利诺抬起手拍了拍,蕴含斗气的声音让周围的牧民们感受到了力量,静了下来。 「我是瓦伦人,也就是你们嘴里那些种地的,虽然我不种地。 大概半年前的样子吧,我老家有个地方发生了叛乱,所以我过去平叛,这个事情是个悲剧,因为那里的人根本不是叛乱,而是被蛊惑了,他们以为我们是侵略者,那些没有斗气的城镇普通人,就发到一杆长枪,也在城镇里建立起壁垒,也知道为了自己的家人抵抗到最后一刻。 这个事情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悲剧」稍稍听了一下,埃利诺听到有人笑出了声。 「好笑吗?是挺好笑的,抵抗的人死了,他们的财产成了我们的战利品,妻子儿女成了奴隶,好笑吧,现在大家都笑一笑」埃利诺这么说反而没人笑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说的事情在很多人看来,是个笑话,又或者,和你们无关,又或者和你们现在的情况类似,所以跑路或许是个好选择,对吧?」很多人都点起了头,埃利诺向着塔尔摊了摊手。 「嘿。 塔尔兄弟,你手底下都是一群窝囊废啊」「你个外乡人说什么!」塔尔只是交叉着双手等着埃利诺表演,准确的说他有能力有信心来应付这些小问题。 不过顺带让埃利诺这个外乡人来说一点自己不方便说的话,的确,自己手底下的人大多数都是窝囊废,毫无忠诚可言,有时候塔尔很羡慕威廉斯帝国的统治者,那些种地的顺民,简直太好统治了,让交税就交税,让服役就服役,只要不过分,就会乖乖听话。 而在这里,税,什么是税?你就想要俺的牛羊,你敢牵走俺和你拼命!有的抢的时候冲的比谁都快,敌人来了逃的又比谁都快,这队伍带起来太难了……「我有说错你们吗?你们不喜欢看书,哦对了,你们也没书看,所以你们对于自己祖先的了解只有通过什么歌谣或者传说。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过什么问题,你们传唱的祖先,永远只能呆在草原上称王称霸,只有我们这些种地的,才有资格统一大陆,别不服气,你们从来就没有过哪位可汗能够做到。 不信的话就去找吧,嘿,你永远也找不到那种传说和歌谣。 你们草原人,不行,就算吹牛,都没得吹,不敢吹,我们至少还能说句祖上阔过,而你们呢,祖上都没阔过」埃利诺对着一群牧民摆了摆中指,一些激进的牧民甚至拔出了刀,不过埃利诺一点都不在意,他是穿着铠甲出来的,而且有海蒂南妮和雪莉在,他根本不怕,打不过还逃不掉么?「你们这些草原人,号称弓马娴熟,号称豪放,号称来去如风,在我看来,逃跑的时候的确是来去如风。 你们只知道听笑话,我们这些种地的,男人没摸过刀,不会武,敌人来了被塞根长枪就知道要去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自己的财产,不能逃。 你们呢,你们这些废物,就想着逃,反正背后就是草原,草原的深处还是草原,敌人来了就逃,跑不亏追上来了就抛弃妻女,丢掉财产继续逃,没办法生存就把刀挥向其他的牧民,你们是不是只有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才弓马娴熟啊?所以你们的可汗就算再有本事,带着你们这群废物,也只能称霸草原。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你们,配不上赞歌,逃吧,现在就逃,一辈子把背留给敌人。 当个懦夫,威廉斯帝国的的人会笑哈哈的把你们的牛羊牵走,给你们的女人套上项圈然后一边操她们一边说她们丑,把你们的孩子阉割掉然后让那些早年就变成奴隶的去教这些孩子怎么去服侍人,最后给你们留点种子,让你们继续生,好过个几年再回来收割。 你们就这命」埃利诺的嘲讽的确激起了草原人的愤怒,毕竟埃利诺说的很过分,而且是草原人切切实实的痛楚。 「对于草原人来说,迁移并不等于逃跑」「说得好听,迁移?要迁移带上这么多人还有东西一天能走多远,要多久会被追上,如果不想被追上就要有人殿后有人骚扰,谁去干这些,你这个快走不动路的老头子?还是你们?」老头可以给埃利诺难堪,点明他是外人,埃利诺也点出了同样的问题,一个据点要是搬迁,那么去送死的绝不会他这个老头而是那些年轻的牧民。 「他可以坐在自己的马车里,有人会给他准备好一切,甚至还有人服侍他,而你们要殿后,要去伪装,去给他拖延时间,如果你们不幸死了,他会装模作样的哀叹几声,然后擦擦眼睛把你们的妻女财产全部笑纳,顺便告诉你的儿子是该死的威廉斯人杀了他的父亲,他应该好好听话将来有机会报仇继续驱使他们」「血口喷人!」「那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会留下来服从塔尔首领的指挥,怎么安排是他的事情,您要不要也展示一下诚意,作为一个老人让你提着刀上战场貌似不太现实,拿点财产物资出来激励一下士气总不是难事吧。 您表示一下?」「埃利诺兄弟, 老爷子也是为大家好,毕竟打得过得打,打不过的确得跑,人年纪大了考虑的比较多,不像年轻人一样一腔热血,敌人还没来自己别先打起来」塔尔看情况差不多了就出来打圆场,埃利诺的话的确打消了很多人的逃跑念头,现在也不适合真的内斗起来,所以作为首领他要出来镇住场面。 埃利诺也识趣的闭上了嘴,他毕竟是个外人,帮亲不帮理可能是人的本能,真闹到无法收拾打起来,埃利诺虽然不怕,但是会吃亏。 「你们也听到了,埃利诺兄弟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是他一个外人都看得明白的事情,你们应该更清楚,如果我们逃跑,最后可能落得一无所有仅以身免,还有多少人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死在路上?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各位应该先打起精神来,做好准备。 男人们最近别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收收心,女人骑多了骑不上马到时候别说冲锋,真要跑也跑不掉。 酒也别喝了,晕头转向的走错了路可没人同情你。 把自己的刀磨一磨,别切肉都嫌钝。 女人孩子老人,都回去做做准备,该打包的打包,该收拾的收拾,如果情况不好,可以随时上路」随着塔尔开始发号施令,牧民们纷纷散去,埃利诺看着塔尔。 「一边叫我兄弟一边又强调了一遍我是外人」埃利诺一边笑着一边用拳头锤了一下塔尔的胸口,拳头的触感这家伙里面藏了甲,还真以为他很淡定呢。 「那是当然,我的兄弟,毕竟只有一个人能说了算,不然迟早会出问题」塔尔则拍了拍埃利诺的肩膀。 「你想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等到侦察兵回来,就应该决定去留了」「其实,应该直接问她」埃利诺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身后,塔尔瞟了一眼,是那个精灵。 「据说精灵的脾气和矮人一样,又臭又硬」「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反正也要等。 而且从她的行为来看,威廉斯人的确可能在找她」塔尔离开了,这个营地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埃利诺也让海蒂看着法拉,打算和她聊一聊,埃利诺相信同为智慧种族,或许有很多矛盾,但是在面临同一个敌人的时候,是可以合作的,哪怕是暂时的。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对草原人有了了解?」海蒂有点不解于埃利诺居然能张口说出草原人的一些情况,埃利诺指了指南妮。 「南妮是一位好老师,每天下午有和我讲很多东西,那时候你一半在折腾塔沙。 我虽然对于书本没那么感兴趣,但是对情报多多少少有点敏感」南妮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她也不过是对着书本照本宣科,埃利诺想知道什么就和南妮说,然后南妮帮他从雪莉那里搜索总结,把知识要点汇聚一下。 相比较于去细读书本,埃利诺更愿意直接听答案,而研究出身的南妮来干这个正好。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26)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2月1日字数:21,896字咸鱼魔王见闻录·26「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奥菲利亚翘着腿,拿着一支笔,刷刷刷的记录着,看样子更像一个书记员,偶尔点头,偶尔又摇了摇头。 当然如果你发现她用的墨水是血液以及她面前的精灵法师已经不成人形的时候,大概会对奥菲利亚有一个新的认识。 「你看,和上一次相比,有三处有细微的区别。 我需要的不是理由或者借口,只要有所不同,你就应该接受惩罚」随着一阵电流导入精灵法师的身体,她的全身开始颤抖,一会以后甚至有了焦糊味。 「治好她,然后再用精灵语重新问一次」「殿下,说实话……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布莱安娜看着面前的精灵法师,忍不住的反胃,劳伦斯曾经派骑士过来询问过精灵的情报,奥菲利亚很好心的让那名骑士陪同审讯了一会,那名骑士最后晕过去了,据说现在不敢睡觉,每次睡过去以后都会惊醒。 「我治疗过她了,保证她不会死,问题我也问过了,她说,求你杀了她」奥菲利亚抬起精灵法师的下巴,端详了一会。 「精灵的脸有一种中性的美,为什么你们精灵男女都这样呢?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我只要答案,没让你说的,不要说,说错了就得受罚,所以我要拿走你的一颗眼球」奥菲利亚从一边拿起一把小刀,刚准备下刀,看到布莱安娜张嘴又闭上,就放下刀。 「怎么了?」「殿下……」奥菲利亚叹了一口气。 「每个人都知道我是个疯子,所以他们会和我产生一些距离,无论豺狼多么饥饿,都会对一块发臭的肉敬而远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只是殿下,现在的您真的还是在伪装么?」奥菲利亚抬起头,思索了一会以后,拿起小刀先把精灵法师的眼球挖了出来,然后再手里把玩了一会。 「怎么说呢,可能我已经很习惯现在的自己了,毕竟……没有人来保护我,能让我每天可以谁到自然醒,每天都得依靠那些凝神熏香入睡。 你知道么,有时候我觉得性奴都比我幸福,她们每天只要岔开大腿一遍又一遍的高潮,而我则每天都处于担惊受怕的高压之下」奥菲利亚揉着自己的眉心。 「格雷那边有消息么?」布莱安娜稍稍思索了一下。 「最近得到的消息是,他也进入了草原」「明天开春,帝国就会和草原进入全面战争的状态,不知道能拖延多久,但是继续拖一下时间吧,寻找更多的变数和生路……这次,能否找到一条生路呢?我只想要一位可以守护我的骑士,你说公主不都应该有一位守护自己的骑士么?童话里不都这么写的么?」布莱安娜看向在一旁无聊的用嘴去试图咬自己玩具的贱狗,奥菲利亚的眼神也跟着瞟到了贱狗的身上,然后又回到了布莱安娜身上。 「呵呵,能守护住公主的才算,守护不了的,只会成为笑话,就像它一样」「是我的失职……」奥菲利亚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再谈这个问题,把精灵法师的下巴抬了抬。 「其实,我对你的秘密没什么兴趣,对于你也没什么兴趣,你以为自己在守护自己的同伴或者种族或者自己的信仰又或者自己的坚持,其实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单纯的无聊,只是想虐待你罢了。 或许我自己也是坚持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所谓理想或者信念什么的,其实做的都是无用功。 布莱安娜」「在,殿下」布莱安娜有点好奇殿下为什么会突然叫她。 「你问过我,为什么不躲进神殿,不问世事。 我有时候很痛恨诸神,我觉得诸神就像坐在看台上的看客,而我们则在舞台上表演者,扮演着小丑而不自知,而他们则在看台上嘲笑着我们的愚蠢和丑态。 我无法对诸神抱有敬意。 而且我也不觉得那些所谓的神殿能保我平安,当然最重要的一点。 我不甘心,是的,我不甘心。 所以请你陪我到最后一刻」「是,殿下,我会守护您到最后一刻,无论胜利还是失败」*********埃利诺则和精灵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矮桌,毕竟草原上其实挺缺木材的。 「我说,把她捆成这样,算是恶趣味么?」海蒂稍稍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法拉的脖子上有一道绳子,让她呼吸受到一些阻碍,所以只能抬头挺胸,手被困在背后一动不能动,绳子还特意 家也很多人说她不沉稳,太毛糙,结果现在又被人类这么说,这个人类看起 来还很年轻,应该只有十几岁,在他们精灵的社会里只能算个小婴儿,这就相当 于一个成年人被婴儿给教育了。 所以法拉只能以沉默来回应埃利诺。 「我给出我的诚意,我不会把你当做什么商品卖掉,也无意奴役你。 告诉我 那支队伍有多大,多少人,我得评估一下是否应该逃跑,如果你配合,我们逃跑 的时候可以带上你,后面我们是分手各走各的还是可以继续因为各自的目的待一 起到时候再说,如果等到草原人的侦察兵把情报带回来了,你就错过了交易的时 间,我们可能考虑直接把你丢给他们避免交战,或者逃跑,然后拿你换我们后面 旅行的资金,毕竟俘虏拿去卖钱也算我们的老传统了」 「人类撕毁条约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埃利诺摊了摊手。 「那随便你吧,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只是回到那个问题上, 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会这么蠢」 看到法拉昂起头埃利诺笑了一声。 「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得逞了?我没搞懂你得逞了个啥……最多半天到一天, 我们就可以得到情报,然后决定去留,是不是觉得拖延了我们半天到一天?这点 时间我们会用来做战斗准备或者迁移准备,所以说其实没太大的差别,就算提前 半天知道,我们也得做这些准备。 而你失去的是一次机会,你因为自己的傲慢, 固执,把你的末来都给葬送了,虽然如同你说的我可能撕碎合约,但是对你来说 就是一次机会,你可以赌我不毁约,而你现在自己把这个机会放弃掉了,就是为 了和我们怄气,来体现你作为精灵族的尊严?等你被套上项圈扒光了送上拍卖台, 你又有什么尊严可言呢?明明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却能这么骄傲这么心安理得 的表现出来,所以说你蠢别不认。 把她捆捆结实,到时候准备卖个好价钱」 海蒂微笑说了声好。 「作为将来的奴隶衣服什么的也不需要了,贞操什么的早点丢了也不错,埃 利诺要不要试试精灵?」 埃利诺不置可否的有点犹豫。 「处女可以卖个好价钱吧」 「以后可能你一辈子也遇不到精灵了哦」 「你变个吧,如何?」 「不是原本的总会有点差别吧」 埃利诺和海蒂两个人一起看着法拉,看的法拉心里毛毛的。 「说实话我们几个怕什么没钱,没钱难道不会抢么?这种可以尝试的机会可 不多啊,可能一生一次,你说呢?」 「说起来你这么大方?」 「其实我想想男人就是喜欢一个新奇,反正要被卖掉,是奴隶,不如让你尝 一尝鲜,你还得感谢我的大方。 而且我虽然吃醋,也不至于和奴隶吃醋,奴隶不 能算人,只能算个物品,对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埃利诺伸向自己的手,法拉在试图躲避,只是被捆着身后还有一个海蒂, 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大约三百名骑士,平均约有六阶,七阶及以上的只有一人,我们一个小队 六个人离开森林,我的同伴为我殿后,应该杀死打伤了一些,具体的情况我就不 知道了」 埃利诺和海蒂对视了一下,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现在两个人很默契,只要 一点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意图。 「你答应过不碰我的」 埃利诺还是把手伸向了法拉,只不过这次是解开了她的绳索,然后把她拉了 起来。 「好吧,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不是么。 话说我是不是应该一脸淫笑然后说什 么合约就是拿来撕毁的」 海蒂伸出手,活动着手指,然后看向埃利诺。 「那要看你准备断几根肋骨了,不是么」 埃利诺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三百骑士,不好办啊」 「说难听点,我展现本体的话三百骑士不经我打」 埃利诺给海蒂一个白眼,她连自己一个人都没搞定,当然他知道海蒂的意思, 只要海蒂飞在天上肆无忌惮的喷吐龙息,那些只能在地面上的骑士就拿她一点办 法都没有。 「他们的小队里混有低阶法师」 法拉看埃利诺守了约,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的,日灸日骑士团么,一个小队里混有一个低阶的法师」 这种事情埃利诺自然知道,三百人,大概其中有三十名低阶法师,一下三十 发火球术,如果是步兵构成的防线一下就会被攻破一个口子,然后骑士们会从这 个突破口蜂拥而入。 「只要配合得当,反正我们几个就 能干掉这支队伍」海蒂依旧不以为意,现在的法师大多数等级很低,在她看来不过是魔法帝国的那种学徒,根本无法对她造成多少威胁,况且还有南妮和雪莉在,论魔法对决只要有雪莉这个魔免的家伙在,根本不可能输。 埃利诺抬起手摆了摆,示意海蒂不要再说了。 「没有这个必要。 塔尔并不喜欢我们取得胜利」海蒂有点疑惑的看着埃利诺,埃利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坐下了,对几个人招了招手,海蒂南妮和雪莉也围着桌子坐下。 「还有你也坐下,塔莎,你也过来」法拉有点疑惑,自己为什么也要来参加这种事情,但是还是坐下了,塔莎则不敢坐到桌子边上,离开半个身体,依旧保持着跪姿,埃利诺也随她去。 「我们要面对一个敌人,现在不管怎么说,团结起来总比各自为战强」法拉点了点头。 「这位是海蒂,冰龙。 你们交过手,她对你的评价虽然不高,但是考虑到你们的战斗力差距,我觉得可以取消你的奴隶身份,让你进入我们的队伍」法拉刚想抱怨点什么,看待海蒂抬起一只手并且有意无意的露出牙齿和微笑,又把抱怨的话给咽了回去。 而塔莎则直接把头低到都快着地了,她现在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海蒂就会感觉到害怕,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还有命在已经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埃利诺似乎从来没在乎过这个问题,他感受不到海蒂的恐怖么?甚至和一条龙上床?其实海蒂对此也有疑问,照理说龙会有类似龙威的影响,说白了就是强者对于弱者的一种气场压制,但是埃利诺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过影响,和埃利诺接触下来也觉得这家伙貌似天生就感觉不到害怕似的,加上海蒂自己也不耐烦去细究这种问题,也就抛之脑后。 「我们人类大多数时候不像你们那么死板,当然说好听点就是讲究原则,这到底是好是坏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对你来说是好事。 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们就能给你相应的地位,甚至你需要什么待遇也可以提,想要做什么大家也可以帮忙。 我们人类相对来说比较弱小,所以对于合作这个事情,比较推崇」 法拉点了点头,说起来自己没得选,现在这样至少好过落到什么心怀叵测的人类手里,不过这个叫埃利诺的年轻人也太过于奇怪了,身边跟着的,龙,幽灵,还有一个看不出深浅,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而且对方说的也没错,自己现在一个人大概说以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人可以帮自己一把的话也的确是好事。 「我们的到来对于塔尔来说,是个意外,甚至是一场灾难,但是他对我们很客气,因为他没有把我们一击拿下的信心,或者说,这里并不是他的老巢,他自己的实力并不足以在击败我们的同时保持对这里的压制」见大家至少在一些问题上达成了一致,埃利诺开始说起现在的处境。 随着几个人的目光看向塔莎,塔莎默默的点了点头。 「因为冬季数个月下雪什么的所以我们基本都会待在营地,如果一个营地的规模过大,反而会带来一些物资消耗上的问题,所以冬季大家都会稍微分散一些,这个时候也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因为彼此之间的沟通几乎是断绝的,每个冬季几乎都是阴谋屠杀的高发期,很多聚点开春了以后就变了首领,有时候甚至一个聚点完蛋了都有可能。 这里是好几股势力的交汇处,因为这个交易市场实在太过于重要了,所以他带着一些手下在这里过冬,为的就是防止变故」「这和我们去干掉日灸骑士团有什么关系?」海蒂还是没搞明白为什么要弯弯绕绕的说这些。 「你太暴力了,这样不好」埃利诺用手指点了点海蒂的额头。 「对于人类来说,能打胜仗,就是最大的资本,几乎所有的开国国君都是打下来的天下,只要你能打胜仗,你的周围就会源源不断的聚集越来越多的人。 我们自从到这里以后,一直以外来者自居,没有被塔尔收编,所以我们不是他的人。 塔尔需要的是胜利来巩固自己的权威,但不是由我们来打赢,因为我们打赢了这只会增加我这个外来者的威望,而不是他的威望。 如果我们的威望增加,那么很多反对他的人就会围绕在我们周围,不管我们是不是真愿意和他为敌,对方可能会开出很高的价码,或者以各种方式来纠缠,最终的结果就是导致我和塔尔对立,我们从个人来说虽然关系还行,但是从势力上来讲又变得你死我活」「这不正好么?以草原为自己的发迹处,开始一场统一大陆的征程」埃利诺摇了摇头。 着。 我让南妮帮我稍稍整理了一下资料,得出的结论是这是必要的,因为人的追求不同,理念不同,总会产生差异……所以必须通过一个规则进行约束,在这个规则之下,容忍他人和自己的不同。 你以后不能老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海蒂撇了撇嘴,啧了两声,显然是对埃利诺的说教感到厌烦。 「龙族虽然强大,但是因为这个脾气吧,你看……所以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根据我们龙族的历史记忆,如果不是当年魔神战争我们龙族的古龙大规模陨落,根本轮不到现在什么人类精灵矮人在大陆上晃悠,或许我们会容忍你们成为我们的下仆」「好了好了,知道了」来到塔尔的帐篷,海蒂并不乐意进去,就在外面等着,反正也不会觉得冷。 「不愧是女人杀手,这么快就把那个精灵搞定了」「……」塔尔听埃利诺说了三百这个数字以后虽然调侃了他一下,但是在帐篷里转来转去不停的走着,时不时用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胡子,偶尔会拔上一根,这种小动作说明塔尔其实也很焦躁,只是面上故作正定罢了,的确三百名骑士可不是一支简单的力量,哪怕是正面冲锋都有可能直接冲垮一支十倍人数的步兵团,甚至可能导致战线直接崩溃,对于塔尔来说这绝对算得上是大危机了,埃利诺怀疑现在塔尔在考虑逃走或者把他交出去。 「我觉得应该不会比这个数目更大了,已经远超了我的想象,三百人进草原又是冬季,应该都是骑士才能忍受这样的严寒。 后勤补给应该根本没有,必须依靠劫掠才能补充,战斗力也要打个折扣」「还是等后续的情报吧」塔尔看起来还在犹豫,对于是战是和还是走的问题,他应该有很多想法。 而且一个俘虏的供词还存在真假和是否片面的问题。 「我们会帮忙,这一仗能赢」塔尔虽然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因为埃利诺的话而有什么表示,对于他来讲,这并不是一场局部战斗的问题,他需要考虑的是后续更多的问题。 「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塔尔终于转头看向埃利诺,看到埃利诺坐下还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苦笑了一声。 「战争这个词可不是个好词啊……」「没办法下这个决心么?」塔尔点了点头。 「对于你来说,遇到事情是你或者你们几个人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是关系到很多人的事情,困难的不是这场战斗,而是后面的战争」「既然不可避免,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塔尔盯着埃利诺看了一会。 「活着有时候比死了更难,我不知道死了以后要面对什么,但是我知道发生战争要面对什么,作为一个领导者,需要远超常人的意志和承受能力,每一次交战就意味着死人,哪怕是胜利也意味着死人,那些没有参战的人也会被逼到极限来为军队提供物资补给,那些还不知道情况在草原上游荡的牧民会被双方杀戮,没有任何理由,因为谁也不想把自己的情报透露给对方,还能增加一些物资改善伙食。 无数的女人会遭殃……这些事情没有落到你的头上……」埃利诺喝了一杯以后就离开了,他知道塔尔不会因为他两句话就振作或者颓废,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只是他不愿意和自己说,他必然在等着什么。 整个营地都沉浸在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下。 埃利诺在路过半兽人妓院那边停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海蒂。 「怎么,还想进去乐一乐?」「不是,里面有人么?」埃利诺直觉里面没人了,但是不确定,海蒂不明所以,但是用魔法扫描了一下以后摇了摇头。 「估计你要失望了,没人」埃利诺用手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装了个半天,结果不还是在等手牌」「你又想明白了什么?」「我和这些半兽人打过交道,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这里是冬季,这些牧民被关在这里不怎么能动,妓院居只有我一个人,不觉得奇怪么?是收费高到这里的人玩不起还是这里的人都玩腻了?所以我猜这里所谓的妓院根本就不是妓院。 塔尔现在在等,他需要知道半兽人那边的情况来决定是战是和还是走。 这几天保持警惕吧」海蒂不屑的哼了一声。 「他要是敢对我们动手就把这里扬了」「都说了不要这么暴力……」在两天后,营地进进出出了许多人,塔尔叫了很多人开会,但是没找埃利诺。 「要不要偷听一下他们的 开会内容?」埃利诺摇了摇头。 「没什么意义,也没有必要」「如果他们要对我们不利呢?」「如果要对我们不利也会提前布置,就算被我们听到也来不及做更多的准备」「所以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埃利诺看着海蒂,觉得似乎有一点好笑。 「淡定点,你是最强的那个,你都紧张到坐不住,会给其他人带来压力,你看南妮和法拉被你搞的也开始紧张了」{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谁紧张了!」埃利诺只是笑了笑,打了个哈欠,继续翻着面前的几张纸。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需要干?」「等结果就行了。 对了,法拉,你从森林里跑出来干什么的?」法拉听到埃利诺突然叫她的名字一紧张人差点跳起来,埃利诺这几天虽然没有动到她,日常就是打个招呼然后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但是说到底法拉还是对埃利诺等人没有产生信任,现在被问到出森领干什么也有点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 内心挣扎了一会以后决定还是和埃利诺说一下。 「我们精灵也不是说真的那么死板或者说排外,我们对于人类世界的情况也需要有一定的了解,我们离开森林就背负着搜集情报的任务。 还有一个就是调查冰脊山脉的火山爆发情况,如果冰脊山脉的火山进入活跃期,对于我们精灵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埃利诺海蒂和南妮相互看了看彼此,有点尴尬,让法拉不明所以。 最终还是埃利诺咳嗽了一声,把情况和法拉大致说了一下。 「也就是说火山爆发是因为魔法帝国过去的实验室自毁导致的?」南妮点了点头确认这个事情,当时就是她启动的自毁系统,至于她怎么活下来的埃利诺说不清楚,她也不知道,反正她还没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活着。 还法拉则觉得有一种荒谬感,自己一行人跑出来准备去调查结果答案就这么送到了自己跟前,那么同伴的牺牲岂不是变成了笑话。 塔尔在帐篷里扫视了一圈,在他的目光下一些人移开了目光,还有一些人满怀期待。 「我们要和威廉斯人作战」「我们拿什么和威廉斯人打?」塔尔知道这个话题一旦被说出口就会是这么个结果,草原人你让他们去劫掠是个顶个的好手,但是要让他们去打点仗就会想尽办法推脱,不过自己已经有了决定性的筹码,不怕这些反对者不赞同。 「从西边传来了消息,威廉斯人冬季进入草原,已经有几十个聚集地遭了殃,开春以后,威廉斯人会对草原进行全面的进攻」帐篷里嗡嗡声一片,草原很大,消息的传递有时候不那么准确,所以有人信,还有很多人根本不信。 「西边草原王庭虽然和我们有点过节,但是同样也是草原人。 我们不能因为过去的宿怨而忽略了眼前共同的敌人」当年半兽人是从西边先进入的草原,和草原上的人当时杀的难解难分,可以说是有血仇。 后来那边的草原人得到了崛起的威廉斯帝国的物资支持,慢慢的站稳了脚跟,夺回了草场,半兽人也开始分散侵入了整个草原。 随着时间的推移,半兽人开始选择表现出和平的态度,东部的草原人和半兽人之间的冲突并没有西边那么强烈,所以和半兽人可以相对和平,而西部的草原人则唾骂东部草原人当初不愿意支援违背盟约,又和半兽人一起勾勾搭搭。 虽然整个草原没有明确的划分,但是基本可以分为王庭派和共存派。 西边是不愿意和半兽人妥协的草原人,他们推举曾经的可汗家族子嗣为草原之主,称为草原王庭。 而东边则是愿意和半兽人和平的草原人,首领恰好就是塔尔。 当然这种所谓的首领的统治力是存疑的,草原人的统治力很弱,大多数情况下只是一种口头臣服,收不到税也不承担什么义务。 「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怎么做,一旦开春,威廉斯帝国必然向草原大举进犯了」塔尔点了点头。 威廉斯帝国的这种大举进犯对于草原人来说就像周期性的天灾一样,隔一段时间总会来这么一次,时间隔的越长,规模也就越大。 「那我们为什么不像过去一样迁徙呢?」「迁徙有什么用,他们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我们用什么和威廉斯人打呢,他们的军队无穷无尽!」「我们的草原也很深」「他们是怎么在冬季找到我们的聚集点的,是不是我们的内部出现了大量的叛徒!」看着下面的人在吵吵闹闹,塔尔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别吵了 ,听我说。 从西边传过来的消息,他们用了大量的罪人,直接用法术侦测到了我们的聚集点。 我们这边也一样,日灸骑士团也是带着罪人的」「那这就意味着我们以后再无宁日了么,哪怕我们不想打仗也不行了么……」一时间整个帐篷里的人都变得消沉起来,草原人之所以可以在草原上逍遥自在,就是因为那些种地的找不到他们,草原是草原人的草原,那些种地的可以来,来了住不惯终究得走,走了以后这里还是草原人的草原,不走?不走就等着变成草原人。 但是在魔法帝国时代这些草原人可都是良民,因为法师们要找他们一找一个准,抗税,不听调遣,不配合,怕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我们不是要全面战争,而是要让威廉斯帝国知道,草原是草原人的草原,只要他们付出的代价大于他们得到的收益,那么最终,我们又会回到现在的局面,有条件的臣服,但不完全臣服。 我已经联络过半兽人,这一次它们会站在我们这边」一些草原人感到了振奋,毕竟半兽人的战力是受到认可的,但是还有一些保守者也担心半兽人的参与会刺激到威廉斯帝国让战争进一步升级。 很快整个营地就开始进入了战备的状态,因为日灸骑士团的队伍离这里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 「埃利诺兄弟」「请进」塔尔走进了埃利诺的帐篷,双方对视了一会以后,塔尔感慨了一声。 「我在你这岁数可没你这么好的心态。 要开战了」「我知道」塔尔点了点头,有些事情不需要多问。 「我需要魔法上的支援」「没问题。 我们会帮你们获得胜利,然后我们会离开」塔尔伸出手和埃利诺握了握。 「你能理解就很好。 我们都有各自的立场和苦衷」然后两个人看着魔法沙盘讨论了一下具体的细节,就结束了对话。 「我不知道你的到来究竟是好运,还是厄运,命运这东西,永远也捉摸不透」塔尔离开了,海蒂看着埃利诺。 「他这是什么意思,讲的没头没脑的」「无非是提醒我,无论我将来混成什么样,别忘了他今天给我们的帮助」「切,好讨厌的家伙」埃利诺笑着摇了摇头。 「他是一个首领,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战士」「你将来也会变成那样么?」埃利诺突然之间愣住了,海蒂的话直击他的胸口,你将来也会变成他那样么?如果自己将来要统治一片地区,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自己还能和今天这样么?「我……不知道……」……………………………………………………………………………………………劳伦斯和手下围在火堆旁边,烤着羊肉,如果不是天寒地冻,其实这个日子还不错,只是最近吃羊肉快吃腻了。 一名骑士走到他身边,向他行礼。 「团长,前面据说是一个很大的聚集点,是平时和那些商人交易的地方,可能有上万人」一般只要团长不在,下面的骑士也直接叫劳伦斯团长,这种听的人听的舒服,喊的人也喊的方便的小细节没人会去追究,又不是什么正事场合。 「踏平了就是,兄弟们出来累死累活的应该有点补偿」「团长,要是他们跑了那可咋办哟」「怕个屁,上万人要迁移哪是那么容易的,最近我们不是遇到扑空的情况了,他们能逃多远,还不是被我们给追上」「说起来如果不是冬天,还是出来舒服,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玩,这草原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可还是不错的」「就是就是」劳伦斯没有参与这种下面人的讨论,也不阻止,其实他的手下如果不靠劫掠来改善伙食和发泄压力,他都没有什么信心统御他们,毕竟环境实在有点恶劣,全是那个该死的婊子。 「我们出来全是因为那个婊子,不是正式的任务,所以你们弄到多少都是自己的,不用上缴,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下面的骑士相互对视了一下,一起举起酒杯敬了劳伦斯一杯,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有一些人想要钱,有一些贵族骑士都不想要钱,他们要的是杀戮的快感。 奥菲利亚的马车里,奥菲利亚抽出几根针,刺进精灵法师裸露的大脑里,被刺激了的精灵法师发出毫无意义的哼唧声。 「你应该精神点,你看,我把你的皮彻底的剥下来了哎~完整的一张精灵皮,是不是很稀有很少见?可以当做传世之宝哎。 至于其他的就有点可惜了,毕竟能保存的时间不是太长」 精灵法师已经没办法回答奥菲利亚的提问了,毕竟舌头早就没了。 「殿下,明天我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了」「啊啦,这么快的么,我们这就要说再见了,我真的舍不得……」奥菲利亚抱着精灵法师,用手抚摸着她的身体,身上沾满了血,奥菲利亚则毫不在意,这种抚摸刺激的精灵法师如同鱼一样又动弹了几下。 「你说,他会在那里吗?他长什么样?会不会是我喜欢的类型?说嘛说嘛,猜错了也没事,我恕你无罪」看到奥菲利亚已经知道而且又陷入了一种几乎疯狂的状态,布莱安娜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就在关门的一刹那。 「布莱安娜」「在,殿下」布莱安娜把差点要关上的们打开,单膝跪在门口,等待着奥菲利亚的指示。 「明天不要帮他们,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布莱安娜看到奥菲利亚的笑脸,心里打了个冷颤。 「真的,要做么?」「既可以展示我们的诚意,又会让日灸骑士团开春了以后有点事情做,何乐而不为呢」「是,殿下」看到奥菲利亚挥了挥手,布莱安娜把门再一次拉上了,奥菲利亚沉默了片刻,拿起一支蜡烛,慢慢的靠着精灵法师身上的一个地方。 「你是不是以为可以解脱了啊,至少今天还不行哦,今晚你吃烤肉,怎么样?哎?吃腻了?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吃腻呢,你得多吃点,要不然可能熬不到明天哦。 啊,对了,贱狗也挺喜欢你的肉的」奥菲利亚拿出一把小刀,在精灵法师身上划了一块,然后对贱狗招了招手。 「今天只能吃这些哦」「汪汪」「不可以多吃,吃坏了肚子怎么办?」「汪汪汪」「那在多给你一节肠子,不许再撒娇了」「呜呜……」「真乖」……………………………………………………………………………………………埃利诺开始披甲,海蒂在空中已经看到了敌人的队伍,需要开始准备了,这一场战斗理论上来说不难,只要战术得当埃利诺一行自己就能处理掉,但是他们更多的只能作为旁观者提供少许的帮助。 塔沙拿来埃利诺的佩剑,埃利诺接过佩剑固定在腰带上,塔沙没有把海蒂的秘密透露出去,那么她就等于通过了最基本的测验。 「说起来到了这里这剑就没拔出来过,一直用的练习用剑,不知道会不会手生」埃利诺拔出剑看了看,上次用还是在冰脊山脉,当时没细看,现在看看这把剑也挺普通,作为神选这个不靠谱的莫丘比也不给点好货,就给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剑,真是抠门的神祇啊。 埃利诺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握着剑转了两圈。 「对方都是骑士,身披重甲,不用为了表现自己丢了性命,在后面好好的看着就行」塔沙抬起头,埃利诺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冷淡,突然对她说这些她有点无所适从,手足无措的楞了一会以后,对埃利诺低头行礼。 「是,主人」「我们这一次主要是作为旁观者,可以帮帮他们,但是不要太卖力」南妮知道埃利诺是在和自己说,也点了点头。 「你呢,这里结束了是准备回森林还是?」法拉还处在迷茫期,随口嗯了几句,埃利诺也不在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整个营地的围墙其实很低,只是用比人稍微高一点的木板围了一圈,木板和木板之间甚至不是很紧密,还有一些空档,一些小孩子甚至能挤过去,对于草原来说,木头并不算太好找,而且经常也需要搬迁,所以对于这种防御设施也主要是意思一下,让整个营地看起来是处于防护之中,当然不能说完全没有意义,人可以站在木板后面射箭,木板也能阻挡视线,不让马匹直接冲进去什么的。 埃利诺通过木板之间的空隙看向外面,作为超凡者,在斗气的强化下视力要比普通人好的多,所以他甚至看到了日灸骑士团后面的那辆巨大马车。 「那是什么鬼东西!」海蒂从空中飘下来,走到埃利诺的身边,埃利诺指着骑士团后面那辆巨大的马车,与其说是马车,不如说是一个房子。 「对面有一个很强的法师,实力可能比我还要强」海蒂在提醒埃利诺,事情可能有变,他们末必能安安稳稳的当个看客。 南妮这时候个飘出来,看了一会以后下了结论。 「居然还有可以使用的魔导物品」「魔导?」埃利诺对于魔法了解并不算太多,魔法帝国火亡后对于魔法帝国的记录也流 失了很多,魔法帝国自己就销毁了大量关于魔导科技的记载,所以现在的人类几乎对于魔导科技属于不知道的情况,南妮稍微思索了一下以后,给埃利诺稍稍解释了一下。 「所谓的魔导科技,你可以把它理解成魔法物品,就像魔法剑一样的东西,简单来说魔导科技就是让不会魔法的人也能使用的魔法道具。 但是因为魔法帝国和魔导科技之间产生了矛盾,最后帝国禁止了魔导科技,销毁了那些魔导物品,并且销毁了很多文件。 那一辆所谓的马车你觉得巨大而且沉重,但是里面应该有漂浮动力装置,整个马车可以漂浮在空中,甚至一匹马就可以拉着到处跑,那些马匹和轮子可以说,都是为了掩饰用的装饰品罢了」「现在还有可以用的魔导物品?当时不都给销毁了么?」海蒂也经历过魔法帝国时期,对这些事情是有了解的。 「当初是武器全部销毁,因为这样的那样的原因民用物品缓慢分批销毁,当然也不会继续生产,那么庞大的帝国还有四散的东西,有漏网之鱼也不奇怪。 只是那辆马车上的魔导物品还能使用,还被改的面目全非,着实还是让人感到意外」埃利诺则是皱了皱眉头,想起以前那些老兵们的话,埃利诺,战场上只有两种情况,糟糕到绝望,他妈的糟糕到没空绝望,计划的再好都会给你来点意外,意外现在就来了。 「我们照计划来,大家随机应变吧……反正原则不变」海蒂和南妮点了点头,其实对方有法师还比自己强这个事情海蒂不是特别在意,毕竟龙族不是单纯的靠魔法作战的,而且有雪莉这个魔法免疫的存在,任何法师都有可能第一时间被打懵。 ……………………………………………………………………………………………布莱安娜和海蒂进行魔法侦测层面上的交战以后,感觉海蒂退却了也没有进一步追击,这种侦测层面上的战斗没有什么意义,双方都在视距内,没有什么需要特别隐藏的东西,而且布莱安娜也不准备给日灸骑士团提供什么情报,也无意去侦测到很细致。 「殿下,您要找的人应该在这里,有一个实力足以和我匹敌的存在,很奇怪,她的法术和我有所区别,实力有点飘忽不定,我觉得她应该比我弱,但是和我对战又不落下风,可能不是人类」「不是人类?」「应该不是,如果我继续探查的话有可能可以查出对方的真身,但是殿下说……」奥菲利亚给布莱安娜的命令是不要刺激对方,防御住对方对自己的攻击就可以了。 所以布莱安娜也没和对方较劲。 「唔,那就这样把,对了,把那个给处理掉吧,已经不需要了」布莱安娜进入马车,走到精灵法师的身边,这位已经看不见,听不见,甚至没有皮肤的精灵似乎知道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但是看不出任何的痛苦,似乎还很欣喜,随着布莱安娜停下生命维持装置的供能,然后团火焰把精灵法师变为了灰烬,净化术把房间里的异味一扫而光,布莱安娜似乎有点疲劳的叹了口气,坐下,许久以后几滴眼泪滴在地上。 「殿下……曾经的你就像太阳一样耀眼,是皇室的希望,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疯狂……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保护好您……」布莱安娜感到有什么在舔她,稍稍擦了擦眼睛,看到贱狗伸着舌头,歪着头看着她。 布莱安娜本能的露出厌恶的眼神,但是很快又泄了气似的摸了摸贱狗的头。 「你这个蠢货是真的蠢,落到今天的下场何必呢?」「汪呜?」「算了,没什么,你已经听不懂了。 别惹殿下生气,没事就去找个地方趴着吧」看着贱狗晃啊晃的爬走,布莱安娜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 「布莱安娜」听到奥菲利亚的召唤,布莱安娜擦了擦眼睛,离开了房间。 「殿下。 我在」奥菲利亚看了看布莱安娜,没有多说什么,转了一圈。 「今天我打扮的怎么样?」「殿下可是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奥菲利亚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那是当然。 要开始了」劳伦斯看着对方的营地,这个营地是草原和帝国的一个交易集市,不是沿途那种几十人,上百人的那种小营地,至少有一圈可笑的围栏,对方没有选择逃跑可以说是比较明智,草原人都是轻骑,来去如风是没错,问题是在草原上想活下去,没有辎重是不行的,所以不是没有聚集点的人逃跑,逃跑的结果 就是被追上然后杀死在路上,其实没什么区别,在夏季或者秋季日灸骑士团其实也会干这种事情,只是规模不大,毕竟盯着帝国三大骑士团的名头,多少得装装样子。 至于现在,把所有的骂名都丢给这个疯逼公主就行了,反正贵族圈内都知道这位公主殿下精神不太正常。 「殿下,已经找到对方的几个人了」随着一个远视魔法,奥菲利亚看到了埃利诺的样子,还有海蒂南妮和雪莉。 「看起来就是他们几个了,这位少年居然是首领,看起来不大么,你猜他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布莱安娜并没有回答,她知道奥菲利亚这种自言自语并不需要回答,她的目光在海蒂南妮和雪莉身上来来回回。 感受到对方的远视术。 ……………………………………………………………………………………………海蒂不甘示弱的也回以一个远视术。 「这个女人是谁,盯着埃利诺干嘛?」埃利诺也看了看奥菲利亚,觉得有点奇怪。 「她有什么能力么?」「就是普通人吧。 她旁边的法师倒是很强力」埃利诺盯着奥菲利亚看了一会。 「你盯着这个贱女人看什么?」「没什么,只是好奇她的身份。 你说她身边的法师很强?」海蒂点了点头。 「能有什么身份,贵族别,那么强的法师都听她的,估计是什么大贵族」「我的意思是,既然她身边的法师很强,那么我们的布置应该被轻易看破才对……但是……」埃利诺最先提出疑问,在埃利诺看来日灸骑士团根本没有准备躲避在做冲锋的准备。 「或许那位法师自信到可以无视我直接把那道壕沟填平」埃利诺稍稍思索了一会。 「如果对方不动,不要和他们交战」「看到漂亮女人就心动了么?」埃利诺看了一眼海蒂,不再笑嘻嘻的和她道歉。 「战时不是平时,收起你散漫的态度和恋爱脑」或许是埃利诺好久没和海蒂翻脸了,海蒂一时愣了一下。 「如果你还是这样的状态你最好直接回去休息,等心态调整好再回来」「没我你搞得定他们?」「你好像忘了被我和雪莉揍得满地找牙的事情了」海蒂急促的呼吸让南妮觉得有点害怕,但是埃利诺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最终海蒂只能收敛起脾气,不声不响的站到一边去。 「埃利诺,这样……」「你也上过战场,应该知道战场是需要抛弃一切杂念集中精神的地方,细微的不慎就可能导致我们这个小队覆火,容不得她乱来」埃利诺想了一会,貌似海蒂已经好久没有骂过他人渣败类什么的,觉得自己似乎对她凶了点,于是抓住海蒂的手,海蒂甩开了以后又一次抓住。 「现在是战时,要分得清轻重」「你吼我……」「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明明一场我一个人可以解决的战斗非要搞得我们这么别扭,不能不出力,又不能全力,一上来你就看着对面的女人出神,然后讲些让人不懂的话,还要凶我」埃利诺把海蒂一搂过来,贴着她的耳朵。 「乖,听话」海蒂一瞬间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 「不许再吼我了,不许……」「你也不许在这种时候闹别扭了。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奇怪,法拉说过那个法师在和她交战的时候出过手,但是现在却完全看不出准备和我们交战的意思。 所以我想做一个大胆的猜测,对方在这个季节进入草原,就是来找我们的,并且没有和我们交战的意思。 这只是一种直觉,没有什么根据,只是单纯的直觉」海蒂这时候回想了一下,对方的法师的确在侦测的过程中似乎没有交战的意思,并没有强行的侦测己方的战力和能力,的确作为魔法造诣上比自己还强的法师,这不太符合常理。 「我知道了,我听你的就是了」埃利诺并没有松开海蒂的手,只是把眼神收回来,放到日灸骑士团的身上。 「真是奇怪啊,威廉斯人的贵族和威廉斯的骑士团不是一条心,各有目的?事情变得奇怪起来了」……………………………………………………………………………………………劳伦斯把队伍分为了两队,这种大的据点是不能指望说随便冲一冲就打下来了,不能再那么随便了。 「魔法侦测情况如何?」「团长,根据我们的魔法侦测,对方的主力依旧在营地内部」劳伦斯听到队伍里的罪人回复虽然点 了点头,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对方难道什么都没有做等着自己去冲营地?还是对方觉得反正人多冲进去了打步战他们就能打得过骑士?而且本来还想着那个疯逼公主会把手底下的法师派过来,但是这次貌似她没有这么做,难道一个营地还不如那几个精灵有威胁?也是,一路上虽然有因为各种问题受伤的,但是这些牧民是真经不起他们打,本来骑士对普通人就是碾压,两百多民平均六阶的骑士不遇到大军根本没什么可怕的,而草原上冬季哪里能组织的起大军?自然没什么能威胁他们。 「既然如此,那么按照预定的计划,第一队先行冲锋,罪人居中,到达距离后开始释放火球术,你们大约可以释放几轮?」为首的罪人思索了一会。 「那个距离加上马上的颠簸大约可以释放三轮,如果使用急速施法而且不做防御的话,至少可以多一轮」劳伦斯稍稍思考了一下,草原基本上不存在罪人,或许会有少量的什么流浪罪人或者萨满什么的,不过不可能和日灸骑士团一样集中大量的罪人,对方人数更多,那么用火球让他们的营地内部燃烧起来,提前把他们的士气打崩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你们不用留存法力,也不用参与后续的攻击,释放完火球后从两侧让开,给后续的骑士让开道路」「是,团长」劳伦斯对罪人的态度一直不算好,但是也不否认他们的确很好用,哪怕是邪恶的力量只要可以减少己方的伤亡也带来胜利,也有存在的价值。 随着日灸骑士团缓缓的开始前进,尽管只有几百人,整齐划一的前进还是让人很有压力,木板后面可以看到一些草原人探头探脑,可以看到他们紧张而慌乱,看来不过就是个大一点的营地,草原人就是草原人,数量再多,也不过一群乌合之众。 「冲锋准备!」随着距离慢慢接近,骑士驱使着战马从走开始变成慢跑。 「急速施法准备,火球术,目标营地,尽可能多的释放,法力耗尽以后向两边散开,让开道路」、第一轮火球术飞向草原人的营地,罪人的首领在准备下一轮的火球术,但是他惊讶的看到数根冰枪应向他们的火球术,水系的魔法抵消了他们的火球。 他压抑着内心的恐惧,这些脑子里都是肌肉的骑士可能没明白,作为罪人他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只有一个人,一个人挡下了他们的攻击,对方有很强大的罪人,实力应该不下雨公主身边的那一位,但是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他们的背后还有一队骑士,如果有异动或者不按照命令行动,他们背后的人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一起干掉,第二轮火球依旧被挡下,第三轮,第四轮,甚至部分人丢出了第五轮,然而根本没有对草原人的营地造成什么伤害。 他们也按照预定的计划向两翼散开。 劳伦斯当然看到了事情的变故,但是一旦骑士团开始冲锋,就是停不下来的,战场上出现变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对方也只是防御,并没有反击,大概是没有余力干其他的事情了吧。 第一波骑士已经离营地很近了,变故突发,战马似乎直接踏空了,整齐队伍第一排就直接消失了。 「该死的罪人!」劳伦斯直接骂出了声。 「废物!」劳伦斯虽然对罪人有意见,但是也知道,能进入骑士团的罪人在忠诚度方面到是不用担心,所以他们不是故意没说,而视他们被骗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探测不出对方的陷阱。 对方的罪人很强,既然如此,为什么!那个疯逼公主在想什么!劳伦斯回头看了一眼,隔得很远,照理说应该看不到表情,但是劳伦斯觉得那位公主的脸上现在写满了嘲讽和快意。 她就没想过自己这边没了她会怎么样么?现在整个冲锋队伍被一下子阻止,而且可能会有三分之一的人爬不上来直接被淹死,爬上来的人会因为缺少武器还有被冰水沾满全身而战斗力大减。 ……………………………………………………………………………………………整个营地看到一排骑士直接消失在眼前,发出了欢呼声。 这是一条由牧民们加班加点挖出来的壕沟,又深又宽,里面灌满了冰水,上面则结成冰,再加上魔法的掩盖,对方就这么毫不知情的踩了进去,全身重甲的骑士掉入了冰水之中,就算他们有斗气又如何,一时半会想爬上来也不容易。 随着塔尔挥了挥手,大量的草原人骑着马冲出营地,虽然敌人中了陷阱出现了段时间的慌乱,但是作为超凡者,这些掉进水里的骑士不至于和普通人一样沉入水底,一些骑士开始利用自己强大 的肉体力量开始从水里挣脱而出,迎接他们的是草原人源源不断的箭矢,这些箭矢虽然质量不如他们的那么好,金属的箭头一样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一些努力爬出水的骑士人虽然出来了,但是盔甲和武器却有可能遗落在水里,为了挣脱出来一些骑士抛弃了自己的头盔或者铠甲,后果就是他们尽管爬上来了但是被一箭带走。 草原人在痛打落水狗这方面的天赋是极强的,一些骑士刚刚爬上按就被草原人放马又撞下了水,这些牧民知道自己没有斗气,直接冲上去己方虽然人多,但是对方有铠甲会斗气,很可能反而是送人都,所以驱赶着马匹去把这些骑士撞回水里,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弓箭不停的射击,草原人是男人从小都得学习射箭。 日灸骑士团的骑士在中陷阱的慌乱和极度不利于己方的情况下依旧集结起来,身上装备还算完整的骑士们站在前面组成人墙阻挡着草原人的箭矢,而一些刚爬上案的骑士则躲在战友的身后喘息,把自己的装备递给能战斗的战友,甚至一些水性较好的骑士脱掉身上的铠甲重新跳会水里,给队友摸上来一件有一件的装备。 「坚守!」作为威廉斯帝国三大骑士团之一,日灸骑士团还是保持了自己的水准,强大的战力和顽强的作战意志让他们慢慢地坚守住了自己的一小块阵地,而且他们的副团长也在赶来的路上。 而塔尔则让手下吹响撤退的号角,如果继续留在外面,只会被后续的骑士们冲垮。 「对方的动向有点奇怪……」埃利诺看向南妮,南妮指了指更后方。 「我们法师在施法或者战斗的过程中经常会遇到法力不足的情况。 我稍微解释一下,所谓法力不足并不是说法师没有法力了,而是我们操控魔法消耗的精神力已经超过了一个安全值,这时候要施法依旧是可以的,就是无视自己的安全,强行施法,至于为什么会叫做法力透支就不知道了,反正代价就是自己的身体,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法师的魔法回路被烧坏变成无法施法的凡人。 你经历过我的记忆应该看到过」埃利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些日灸骑士团的法师,他们释放的火球被海蒂一个人用水系法术挡下,然后从两翼离开,调转到后方重新集结,照理说前面已经这样的局面他们应该过来支援的,但是现在他们似乎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过来支援。 「果然有问题啊」「那个,对方冲过来了,我们继续呆在这里没问题吗?」法拉在一旁插了句嘴。 「我需要出手么?虽然我是德鲁伊在这个距离的话魔法箭应该命中没什么问题」埃利诺摆了摆手,示意进入营地的深处,一边走一边问。 「话说德鲁伊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的职业?」「硬要说得话,和你们人类的祭祀差不多,你们人类祭祀侍奉的是诸神,我们德鲁伊侍奉自然,我们的圣树」「哦,就是操控植物那个能力?」「就是?还可以治疗什么的……」埃利诺一边哦了一声一边继续向营地的深处走去。 法拉跟在最后面一脸不爽,精灵被称为自然之子可全靠他们德鲁伊,德鲁伊在精灵的内部可以说地位相当崇高,维持自然的平衡可全靠他们,现在得到的就是一句哦,不愧是愚蠢的人类。 精灵多多少少都会点自然法术,但是只有少部分能精通此道。 人类学去的那点皮毛,除了把自然平衡破坏,把大地吸干以外,什么好事都没有。 魔法帝国到后期无法再养活很多人的原因就是大地已经无法负荷那么多的人口,拼命的榨取大地的养料导致土地沙漠化么?现在居然就得到一句哦…………………………………………………………………………………………………劳伦斯操控着战马跳过了壕沟,扫了一眼,最早冲锋的一百名骑士现在能剩下三分之一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为什么那个疯逼公主到现在没有支援自己,就算是双方有隔阂也同属于威廉斯人,不过指望那些邪恶的法术不如指望自己手里的剑,既然草原人反抗了,那么久格杀勿论。 「杀光这些杂种!」一道气刃斩直接轰开了草原人脆弱的大门。 但是下一秒劳伦斯和他身边的骑士都惊呆了,他们看到的是虽然散乱但是密密麻麻的拒马。 「草原人,哪来的这么多东西……」「这是草原,哪来的这么多木头!」「闭嘴吧」那些草原人躲在拒马后面,不断地向骑士们抛射着箭雨,大多数时候只能听个响,但是这种攻击恰恰就是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投枪,下马,步战」劳伦斯无意知晓草原人哪里来这么多木头,这里毕竟是个商业汇集点,所以可能有一些木材运到这里冬季前没来得及运走也实属正常。 到现在劳伦斯依旧没有撤退的打算,因为是冬季,对草原人来说,他们没地方逃,对劳伦斯来说,他的骑士团也没地方逃。 而且骑士团的骄傲也给了他信心,这里的草原人虽然多,但是会斗气的都没几个,一旦正式的交战,这些草原人很快就会抱头鼠窜,对方或许有一位强大的罪人,但是到现在还没露面,又或许是法力全部用在了那条壕沟上。 总之,对于劳伦斯来说,现在的战况对己方不利,但是完全没到需要逃跑的地步。 …………………………………………………………………………………………………………………………………………………………………………………………能有这么多木头自然是法拉的自然法术的功劳,一晚上时间弄出了好多棵树,然后草原人的老人女人和孩子就连夜吧这些树木变成了箭矢,拒马,长枪。 「明明用魔法就可以解决的,非要这么做……体现你们人类的愚蠢么?」埃利诺无视海蒂的吐槽。 「或许这么做更好吧,他们在法术的帮助下自己解决,既不会害怕法术,又觉得是在自己的努力下获得了胜利」果然还是南妮比较善解人意,经历过帝国崩溃前夕的她可能更容易理解凡人的恐惧。 「小心」埃利诺拨开一支投枪,他站的已经比较远了,所以投枪的威力不算大,但是那些站在拒马后面的草原人就直接遭了殃。 日灸骑士团是有配备两根投枪作为远程武器的,在没有远程支援的时候,可以作为一些补充,这些加持的斗气的投枪,在不算远的距离上即便是穿了铠甲都很容易被一击致命,那些无甲的草原人基本中了就是死,甚至出现一根长枪扎穿几个人的情况。 随着日灸骑士团的骑士下马步战,用剑砍断拒马上绑的绳子,绕过拒马,战马在停下以后已经冲不起来了,这时候继续马上作战已经显得没有意义,所以骑士们带着自己管用的武器,开始进入营地的内部,身披重甲带着盾牌还会斗气的骑士显然比草原人要强得多,很快草原人的战线就开始散乱了并且出现了溃散的现象。 日灸骑士团看到草原人开始出现溃散的现象立马开始加紧进攻,本来还集中队伍开始分散起来。 「这不完全打不过么?确定我们不用出手?」海蒂看着战况不利有点疑惑的问了句。 「能打得过才有问题,正面对抗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单兵的战斗力这些草原人都不是骑士的对手,所以,只有让他们散开,然后以多打少,并且充分的利用地形还有陷阱,才能以弱胜强。 我们也可以找一些落单的下手,但是不要太多」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27)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2月1日字数:22,983字咸鱼魔王见闻录·27劳伦斯在冲入营地后发现,战况很快就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这些草原人虽然依靠狡猾的埋伏让自己损失惨重,但是终究不是正规骑士的对手,对方在溃散,战局开始偏向己方。 随着本来中陷阱的骑士慢慢地也开始进入阵线,草原人溃散的越来越厉害,一些草原人首领试图用皮鞭驱赶那些牧民继续进攻,但是很多牧民已经开始犹豫不前,毕竟这些牧民们善用的弯刀无法对骑士的铠甲造成威胁,人很多时候到不是不愿意抵抗,而视害怕抵抗无用,现在这些牧民就属于抵抗了但是没有用的情况,那么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四散而逃。 同样的,劳伦斯发现自己的一些部下在失去控制,尤其是那些中了陷阱的,这些骑士们愤怒的追击着草原人,造成了阵型的混乱,劳伦斯试图重整阵型,但是他的努力是徒劳的,草原人在四面八方的进攻,对他们的伤害有限,但是也是进攻。 很快劳伦斯身边只剩下了他自己的亲卫小队。 整个营地四处都是人,有他们的,更多的是草原人。 劳伦斯此时一边觉得自己应该胜券在握,但同时他的内心又感到一丝不妙,战士的直觉告诉他,可能有问题。 营地里大量的帐篷还有杂物阻碍了骑士们的视线,几名日灸骑士团的骑士刚追着几个草原人转过一个转角,就看到面前也站着一名身披铠甲的骑士,身边跟着几个女人,这时候他们也进入了疯狂的状态,管他什么什么先砍了再说,不信自己六阶的斗气还怕了谁,随着一剑斩向对方,自己的剑居然被挡住了。 「所谓的日灸骑士团,威廉斯的骑士也不过如此」听到对方的嘲讽,骑士直接加大了自己的斗气,连续的斩击都被对方挡下。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同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对方身边的女人给杀干净了,那个看起来身高腿长还有点纤细的女人居然徒手撕开了同伴的铠甲掏出心脏。 「完了?那到我了」骑士咽了口口水,感觉一切似乎向自己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你是不是慢了点?」海蒂舔了舔手上的血,嘴唇看起来鲜红,很是妖艳,埃利诺刚砍翻自己面前的骑士,把手上的剑转了转,看了两眼。 「看起来这把剑也有好的地方么,居然打了半天一点缺口都没有」「喂!我说得你听到了么?」「听到了听到了,你两个,我一个,法拉一个,你是最强的」海蒂身为龙族拥有强大的力量,也让她习惯了很多事情都蛮干,战斗都是有目的的,而不是为了战斗而去战斗,不过埃利诺觉得海蒂更多的是想让自己夸夸她。 「听起来就很敷衍」「你是我们的后盾和靠山,这种一般是救场的时候才出手的」这下海蒂才算满意,法拉在后面露出一副你们两个是小孩子么的表情,而南妮则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 塔尔看到日灸骑士团的骑士们已经被分割,指挥官身边就剩下一小队骑士了,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大半。 这些骑士给他们送了不少武器,比如作为意外之喜的投枪,如果仔细的观察,骑士们投出投枪以后,那些中投枪的人被纷纷拖到了后方,投枪就被回收了。 草原上不产矿物,金属也没有什么富余,这些投枪就成了很好的武器,本来打算依靠人力分割骑士然后用人头换的,现在可以不用了,很多骑士们在追人追一个转交以后,就看到一排十几名草原人握着投枪,然后一次齐射,即便是身披铠甲会斗气的骑士,在近距离被这样一次齐射都会损失惨重,一些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直接被投枪扎穿了身体,反应过来四散散开的,则被草原人分割开围攻。 弯刀的确对骑士起不到什么作用,那么就用他们自己的武器,用钝器,用木头,用锤子,用一切可以用的东西。 对身体无效就打腿,打眼睛,从四面八方不断的围攻。 「披甲,上马,清理路线,是时候回敬一下这帮威廉斯人了」塔尔自己也骑上战马,驱动马匹开始慢跑,然后变快,前方的道路已经清空了,塔尔可以看到威廉斯人脸上的诧异,甚至是惊恐,原来他们也会害怕,甚至也会绝望。 「冲锋」看着飞过来的气刃斩,塔尔也毫不犹豫的甩出一道气刃斩,两道气刃斩相交产生了爆炸。 「这家伙果然有七阶,什么时候我也能到七阶……」 心,最好收敛一下」 海蒂和南妮两个人站在后面看着埃利诺被人揍,但是完全没有想上去帮忙的 意思,至于法拉,完全不想参与人类之间的内斗。 埃利诺则被劳伦斯打的毫无还 手之力,对方无论是实力还是经验都远超过他,勉强切拼尽全力的抵御对方的攻 击,由于塔尔的武器被斩断在前,埃利诺不敢放松自己的斗气输出,他感觉自己 的斗气在飞速消耗,随着一击弹刀,埃利诺感觉自己的斗气耗尽了,下一击对方 充满斗气的一剑埃利诺完全没信心接下,但是肉体的本能依旧促使着他用剑去抵 挡。 随着一声金属碎裂的声音,埃利诺的剑表面裂开,里面还藏着一把剑,看起 来依旧很普通,平淡无奇,但是剑身就是没被斩断。 此时埃利诺到时没心思关心 剑里藏剑这种问题,他的火系斗气完全消耗完了,而对方还有余力。 「那个白痴是不是到死都不肯叫救命?」 海蒂一边踱着步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 「海蒂小姐,稍微镇定一些……」 「闭嘴!」 完全没有斗气,埃利诺不知道怎么坚持下去,也就是在这时候,他感觉身体 里似乎有一点异样,一种他从不知道的斗气从他的体内窜出来,取代了他本来的 火系斗气,随之他那把剑也闪耀出光芒。 …………………………………………………………………………………………… 在魔法帝国秘境的中心,一个小女孩站在一张椅子上,毕竟料理桌对她来说 太高了一点,拿着一把菜刀,努力的在切着一块肉。 「手得这样,不然会容易切到手哦」 「是莫里斯大人」 莫里斯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这让小女孩紧张的情绪稍微舒缓了一些。 只是他抬起头,看向西边,看了一会以后嘴里碎碎念了几句。 「神要你闪耀光芒,你就得闪耀,无论你想不想。 以为我做的饭吃下去一点 代价都不要付的么?」 「莫里斯大人?」 「没事没事,我在自言自语罢了。 你想练就继续练吧」 「莫里斯大人,自从我到了这里以后就什么都不需要做,这样真的可以吗?」 莫里斯上下扫了扫阿露玛。 「现在的你能做什么呢?对我来说我不需要你做清洁,自己也会做饭,你也 不会战斗。 哪怕你要把自己献给我你年纪也太小,身体都没长开」 阿露玛低下头。 「我的生命和灵魂都是大人的」 「我要那些东西干嘛?你好好吃饭,好好的睡觉,好好的长身体。 我需要你 的身体和灵魂的时候自然会向你要,而且你也拒绝不了」 「是,大人」 莫里斯摸了摸阿露玛的头。 「我有点事情要离开一会,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做吧」 说完莫里斯直接消失了,阿露玛稍稍露出和年龄不相符的忧愁感。 「妈妈说过,女人活着一定得对主人有用,一点用都没有的话……」 莫里斯飘在空中看着埃利诺身上开始冒出金色的斗气。 「所谓的勇者也不过是可以随便制造伪物,身体能承受圣剑就行,你们喜欢 勇者,那我就给你们勇者,你们喜欢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我满足你们。 嘿嘿……」 …………………………………………………………………………………………… 奥菲利亚的眼睛中都快闪耀出光芒了,她捧着自己的脸看着遥远处那个男人, 身上爆发出来的斗气是金色的。 「这才是……我的守护骑士啊!」 「殿下知道那个?」 奥菲利亚把捧着脸的双手放下,稍稍镇定了一下。 「你知道勇者么?传说中曾经有一位魔王祸害人间,要把人类火绝,在危难 时刻,诸神降下自己的神力并赐予人类一些特殊的材料,由矮人工匠打造,由诸 神的至高祭祀以性命为代价祝福,融合了诸神之力的一把剑,被剑所认可的勇者 最终击败了魔王,一旦被剑所认可,他的斗气会和常人的四属性斗气不同,呈现 金色,是斗气中的王者。 魔王被消火后,勇者被追随他的人认定为新的王者,建 立起帝国」 「被圣剑所认可?还有殿下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圣剑的特殊性就在于普通人用只是一把普通的剑,撑死可以坚固一些不会 被斩断,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发挥剑的力量。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因为 勇者通常对皇室来说是一个威胁,被圣剑认可,只要再做点什么就可以拥有足够 的名望和大义,可以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如果换做是其他的时候,我应该杀了他, 而现在!这简直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感谢诸 神!我应该去把自己洗漱干净了送给他。 那些罪人,把里面的钉子给拔了,剩下的留着送给他。 对了,我们的车上所有的财宝你稍微理一理,到时候不行就用钱砸!不信搞不定他。 闹剧结束了让他来找我,用词诚恳一些」布莱安娜看着激动的奥菲利亚似乎有一点犹豫,她的表现自然被奥菲利亚看在眼里。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殿下您这就把自己交出去……」「无非就是个处女罢了。 现在有几个人信我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还是处女?是不是处女有什么关系?不交给他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条野狗,不如趁现在有价值的时候利益最大化。 要送礼,就一下子送够,别扣扣搜搜的,他身边已经站了几个女人了,我已经来晚了,晚了!」「他身边的,大概都不是人类,您不让我招惹他所以……」奥菲利亚露出欣喜的表情。 「不是人,那就更好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也得去准备,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这是属于我的战场」看着奥菲利亚钻回马车,布莱安娜面露忧愁的叹了口气,然后看下那些从战场上脱离被自己限制了自由的罪人,走向他们,抬起手,直接开始击杀其中的大部分,只留下了不到十人。 「大人,为什么!」罪人的首领颤颤巍巍的看着布莱安娜,他们只知道对方是公主殿下的随从,很强大,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杀自己的同伴。 「你们之所以能活下来因为会问为什么,而他们之所以死是因为不会问」布莱安娜指着那些被她杀死的罪人,说了句让人听不太明白的话。 「你们都战死在战场上了,明白么?」过了一会,一群罪人低下头。 「明白」「你们大概会侍奉新的主人,不过不用太在意,据说他不叫我们罪人,叫我们法师」「法……师……」这个词对于罪人来说大概是禁语,那些贵族和剑士们不想让法师们回忆起曾经的光荣,但是依旧有很多罪人把这个词埋藏在心底,或许一辈子不会说起,甚至是在同伴之间,而现在被人提起了。 ……………………………………………………………………………………………埃利诺觉得自己的状态一下子好起来了,自己的斗气为什么会变成金色,无从而知,但是这种斗气对于火系的斗气简直是压制,而且自己的剑伴随着斗气也开始散发出光芒,自己的能力似乎全部被强化了,本来勉强能接住对方的攻击,现在对方的速度在他眼里似乎普普通通,而且斗气也不再对自己产生威胁。 「为什么,会这样!」埃利诺这时候也在适应自己的斗气和能力,所以无心理会对方的嚎叫。 「我可是位小心眼的神祇,所以你对我的埋汰,我都记在小本本上,等着和你算账」埃利诺看到莫丘比飘在他的身边,他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其他所有的人似乎都看不见,正拿着一本小本子在写写画画。 「抱歉我对您不太尊敬……」随着莫丘比抬起手在埃利诺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一瞬间关于自己手里的剑和斗气的知识直接涌进了他的脑子里。 「别说我亏待你,好好干你的吧」莫丘比消失在了埃利诺的面前,这短暂的停滞让劳伦斯喘了口气,不过这次他变成了埃利诺练手的工具,埃利诺试验着圣剑的各种能力,感受着神圣斗气带来的好处,平时的话哪里来的七阶以上,应该有八阶的靶子呢。 「作为骑士,不管怎么说我应该给你一次投降的机会」劳伦斯没有费力去叫骂,而视吐了口唾沫,继续维持着自己的架势。 「想来也是这个结果,我尊重你的选择」这一次,埃利诺一剑刺穿了劳伦斯的胸口,劳伦斯抓着埃利诺的铠甲,想问问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不应该如此,不应该死在这么一个鬼地方。 「为……什么……」埃利诺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把劳伦斯推了下,看着对方失去神采的眼睛,战斗结束后的空虚填满了埃利诺的内心。 扫视了一下周围,战斗已经结束了,这个结果很尴尬,最终由自己这个外人斩杀了对方的指挥官,本来埃利诺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等塔尔能恢复过来,没想到最终变成了这样,或者说现在的情况要更复杂,海蒂这时候来到埃利诺的身边,贴着埃利诺的耳朵。 「对方给我们留下了一个信息,让我们去找她,刚才他们自己似乎内部出了点问题,杀了不少自己人」埃利诺看向远方,那辆 奥菲利亚看埃利诺甚至不知道威廉斯家族的规矩,就知道他不是威廉斯人,继续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是的勇者大人,外面冷,请上我的马车,我想找您聊一聊」埃利诺没有动,用眼神瞟了一下奥菲利亚身后护卫的布莱安娜。 「这是我的护卫,布莱安娜,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可以说是我的半个母亲也不为过,她会尊重我的意见不会对你们出手。 当然如果你实在无法放心的话」奥菲利亚拿出一副禁魔镣铐给布莱安娜带上,不影响她的动作,但是限制了她施法。 「我给出这样的诚意你看可以吗?」海蒂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奥菲利亚的肩膀,手架在她的脖子上。 「嘿,话说是皇族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抓住她然后向威廉斯帝国要点什么?」奥菲利亚没有丝毫畏惧的看了眼海蒂,然后看着埃利诺。 「这位是我的同伴,海蒂。 海蒂,放开她。 还有这位是雪莉,这位是南妮,这位是法拉,在牵马的是塔沙」埃利诺分别伸手指向几位同伴,介绍了一下名字,这是一种礼仪。 「你好海蒂女士」奥菲利亚微微向海蒂行礼。 「可以放开我么?」「凭什么要放开你?」奥菲利亚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海蒂的敌意,也让她确认了,海蒂一定是埃利诺的女人,现在这个队伍埃利诺应该是说了算,但是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还有这个女人很蠢或是不懂人类的游戏规则,因为布莱安娜说过埃利诺身边的可能都不是人类,一眼扫过去还有幽灵和精灵什么的,至于那个草原人,看起来只是个仆从,这个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区别的女人可能是其他物种使用的变形术。 「海蒂女士,人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就比如说你要绑架我,那也得能够换得到好处才行不是么,威廉斯帝国所谓和皇室沾亲带故的不计其数,和我差不多年龄还带着威廉斯这个姓氏的少女少说大概也能有个上千吧,你要拿我去换东西,要的多了帝国根本不给,要少了还不如我能给出来的价码高。 而且出了这种事情为了帝国的尊严必然要派出强者追杀你们,不然帝国的威严何在呢。 当然海蒂小姐您要是不想要什么,单纯就是为了自己心情愉悦要杀我,那就算我倒霉,只是以后勇者大人怎么办呢,身边跟着这么一位无法控制情绪的女人,谁敢投靠勇者大人呢,所以想必您只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而已对吧」海蒂的脸色直接变了几次,奥菲利亚就差把蠢这个字贴在她的脸上了,但是她没办法反驳什么,刚才她的确是脑子一热看奥菲利亚不爽就想着给她点颜色看看。 「我就想看看所谓的威廉斯帝国的皇室之女胆量如何!」「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没什么能力的弱女子,海蒂小姐您这么吓唬我我真的会害怕的,只是我受到的教育不允许我害怕,所以请你放开我好么?」海蒂气呼呼的把手从奥菲利亚的脖子上拿开,奥菲利亚又一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埃利诺犹豫了一下以后,还是选择先上车看看,顺带给了海蒂一个眼神,海蒂立马心领神会,如果这个女人敢有什么歪脑筋,就直接弄死她。 上了马车以后,埃利诺感受到了温暖,这个房间是在是很暖和,奥菲利亚的身体貌似也没刚才那么僵了,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懂武学和魔法,甚至没有带什么魔法道具,那么她站雪里很久真的是不怕冷么?在进入一个内部房间的时候海蒂使了个眼色,塔沙就不敢进入了,只敢在外面等着,奥菲利亚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请几个人都落座,观察了一下几个人的座位,埃利诺坐在中间,海蒂自顾自的坐在埃利诺的右手边,雪莉坐在埃利诺的背后,南妮这个幽灵则坐在了埃利诺的右后方,法拉这个精灵则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种座次让奥菲利亚对这个队伍的构成心里有了个大概的了解,看起来这个叫海蒂的女人很强势,这是好事,男人,不会喜欢太强势的女人,尤其是当一个男人开始掌握力量和权利的时候。 埃利诺对雪莉应该很信任,这个女人坐在他的背后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幽灵对自己不构成威胁,而精灵似乎事不关己,看来她是前几天遇到的那一队精灵里的一个,看起来还没能和埃利诺扯上什么关系。 「埃利诺先生,在我们开始正式的谈判之前,我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的交换一些信息,因为下面我们要谈的东西很重要,所以我希望了解一下,我们两个有过节么?」埃利诺有点疑惑的看着奥菲利亚,这是什么节奏?而且这个问法就很有意思了,和她有没有过节 ,难道不应该问和威廉斯帝国有没有过节么,或者说她在暗示自己和威廉斯帝国并不一致。 埃利诺用手指敲着面前的矮桌,发出一声冷笑。 「那是真的有,我是瓦伦人」奥菲利亚继续保持着微笑,但是身体看起来一瞬间僵了一下。 「还有,我的女人死在了格林王国的雪原上,我也差一点」「哎呀呀,这可就不太好办了」奥菲利亚继续维持着她那如同招牌一样的笑容,向布莱安娜打了个手势,布莱安娜点了点头帮奥菲利亚拿来了一套茶具,奥菲利亚自顾自的泡了一杯茶。 「我想,你不会敢喝我做的东西,所以虽然有点失礼,但是我就偷个懒不做你那一份了,希望你别介意」埃利诺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他知道奥菲利亚是在拖延时间,她需要思考和盘算,看着她一套繁琐的操作泡出来一杯茶,然后喝了一口,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 「当我紧张的时候我就会这样,给自己一点点时间思考」「那你思考的怎么样了?」「虽然这些事情的直接责任人不应该是我,但是你要恨到我头上我也无可辩驳,毕竟我的确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代表着皇家,你应该注意到了我的名字中间多了一个金字,在威廉斯帝国,因为皇族实在太多了,所以皇帝和皇帝的直系亲属可以加上金,加上冯代表在军事上有所成就的皇族,加上李代表在商业或者艺术上有所成就的皇族,来和一般的皇族区分开」「你这家伙居然欺骗我!」海蒂刚准备站起来就被埃利诺按住,愤愤不平的看着奥菲利亚。 「海蒂女士,我虽然是个正牌的公主,但是我说的那些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我并不觉得自己有欺骗你,真不要觉得公主有多精贵,公主对于皇族来说不过是可以用来联姻的工具罢了。 让我们回到正题吧。 埃利诺先生你既然愿意坐下来和我谈,想必还没到不能谈的地步对吗?」埃利诺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 「的确,你要说这个就怪你,有点不近人情,你要说和你一点关系没有,说真的我没办法这么想」(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对于埃利诺来说,第一仇恨对象大概是格雷和格林王国。 「埃利诺先生,我把我自己赔给你,你觉得如何?」埃利诺一时间楞了一下,这个答案是他没想到的,以为这位公主是想招揽自己,结果给他来这么一出。 「不错么,娶个公主一下子就和皇室搭上关系了,一步登天啊」听着海蒂快溢出来的怒气埃利诺觉得很头疼,这位公主殿下看起来是真的给他找了点麻烦,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么?」奥菲利亚摇了摇头。 「我是说真的,当然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而且这也末必是好事,如果没有实力,只会变成坏事。 我尽量简单明了的和你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埃利诺知道这才是正餐,所以坐正了开始听奥菲利亚讲。 威廉斯帝国在建国的时候,威廉斯的子嗣们团结一心,不惧艰险,每个人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挥着自己的作用,那是一个多么好的时代啊,每每读到那时候的记录,都有感叹那时候的家族是如此的团结。 随着帝国版图的扩大,家族的发展也蒸蒸日上,威廉斯家的人也分别被派驻到各地,管理着庞大的帝国,隐忧也随之埋下。 终于威廉斯帝国出现了分支吞噬主干的事情,如果是主干真的不行,到也无可厚非,毕竟帝国要走下去,需要一位能力足够强大的领导者,而且都是姓威廉斯,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事实真的如此么?皇室享受着全国最好的待遇,比如说食物和医疗,但是翻翻史书,皇室却常常绝嗣,各种皇子动辄夭折或者死于意外,这背后的问题就值得深思了。 现在我这一系也不是当初威廉斯帝国开国的那一脉,皇室的血脉已经换过两次了,曾经我们祖先干过的事情,现在轮到我们这些后代来偿还了……我父亲登基之前皇家骑士团就已经覆火,皇室的直属封地已经被各种侵占,如果你在我国呆的够久并且在贵族圈里你就会知道皇室的政令已经在很多地方都不好使。 当然还有我的弟弟,太子奥兰多几乎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因为他已经死了。 当然我的父亲也不可能会再有子嗣,别问为什么,皇室这一系已经实质上绝嗣了。 尽管都姓威廉斯,但是他们不会对我们有丝毫的怜悯,甚至会把我们赶尽杀绝以绝后患,所以我能有什么好结局?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我和那些皇室支持者的 结局还不如亡国,至少亡国了大多数情况下新的王朝的王大概率会和我政治联姻把我当做一面旗帜来减少那些旧有势力的抵抗,我如果不搞事大概能有个善终,威廉斯的血脉会融入新的王朝,虽然新王朝不再姓威廉斯但是至少保存了一些血脉可以衣食无忧,也顺带庇护一些曾经的皇室支持者。 你现在就是我最好的投资对象。 我知道那把剑是圣剑,你就是传说中的勇者。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很多勇者自己就是开国皇帝,对皇室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帝国还正常的维持着我应该弄死你,让皇室少一些威胁和麻烦。 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对皇室来说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将来甚至比亡国都坏,我直接投资你让你坐上皇位然后庇护我和我的支持者才是我的最优解。 所以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确确实实的想把自己赔给你。 埃利诺听完目瞪口呆,奥菲利亚这个解释可以说是合情合理,甚至海蒂都皱着眉头说了句她说的是真话。 「这么看来你把自己赔给我怎么都不像是赔偿,而是麻烦。 而且我有女人,还有心上人。 再说我们刚认识,也不存在什么感情」「我眼睛没瞎看得出来你有女人,也知道你和我没有感情,感情可以以后培养,我们现在谈的就是利益,埃利诺先生,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打算压价?」准确的说埃利诺的确是不明白娶个公主能有多少具体的好处,而且他觉得要他来放的话梅莉应该是第一位的,这位公主政治联姻也不是不行,但是她进来能甘居人后,别开玩笑了。 「我觉得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奥菲利亚看着埃利诺似乎有点躲闪的眼神的眼睛里露出一点点失望,表现出自己知道了埃利诺不懂到又不至于让他反感,以至于与埃利诺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挠了挠脸,奥菲利亚微微的叹了口气。 「其实说什么我能代表威廉斯帝国的正统什么的这种话比较虚,那就说点实际的好了。 皇室虽然到了这个地步,依旧在国内是有支持的,除了那些已经和皇室无法切割的贵族,还有各种对其他几支威廉斯血脉不满的贵族,商人,军官,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但是他们没有统一的旗帜,皇室就是很好的一面旗帜,只要这面旗帜在,他们就会聚拢到这面旗下。 不是每个保皇党都真的保皇,但是他们需要一个招牌,一面旗帜」奥菲利亚指了指自己。 「同样为什么很多新王朝都会选择娶个旧王朝的女人?因为这样代表着他愿意接受旧王朝贵族皇室残余的投靠,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会削弱很多旧贵族们的抵抗意志,他们会更容易投降。 哪怕出点血甚至大出血,自己还是贵族,安稳个一两代人融入新王朝以后怎么都好过家破人亡。 包括帝国现在的官僚系统,虽然官僚系统里不免有贵族安插进去的人,但是这些官僚是领薪水无封地的,所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谈不上为谁效死,基本上属于墙头草摇摆不定,谁也不得罪死。 同样如果有一天你领着大军来了,只要保证他们的性命无忧他们不介意投降,你娶了我要是再打出点什么旗号他们投降的更没心理负担,当然你要是可以保证他们的职务甚至给点封地他们会恨投降没有门路」听到这里埃利诺觉得奥菲利亚是不是在官员那么受了气以至于在暗戳戳的提醒自己这些官员没一点忠诚度可言,同时又有点尴尬,这搞的自己好像已经领着大军打到威廉斯帝国的皇城脚下奥菲利亚现在是求着自己收她一样,其实自己现在一穷二白,虽说这位公主殿下将来可能倒霉,但是现在她还是高高在上的,而自己则只有一个看似光明的末来,到底能混成什么样其实不好说。 「我现在除了几位同伴以外什么都没有……」「这也是我要说的,我看得出来现在你很困难,勇者大人,你没有一片自己的地盘,我可以帮助你。 现在我还有力量,我可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给你提供支援,让你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我想应该没你说的那么容易吧」「那是当然,我只能给出这么一个机会和支援,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你自己的手断」奥菲利亚打了个手势,布莱安娜从旁边的墙上拿下一张小的地图,放到了奥菲利亚的手边,但是奥菲利亚并没有继续的动作,埃利诺知道奥菲利亚在等自己的回答。 「你说的东西很虚……」奥菲利亚拍了拍手,布莱安娜站起来拉开了一道门。 「金银财宝的话你能拿走多少就拿走多少」门后面金灿灿的宝石和金币看的海蒂眼睛都直 了,如果不是埃利诺按着她估计会扑上去,见过砸钱的,但是整箱整箱的金银珠宝的确让人迷眼。 「镇定点,这点钱看着多,真要到自己有一片地方,你会发现根本不够用……」「不管成不成我觉得这些钱你应该拿下来!」埃利诺叹了口气继续按着海蒂,看着海蒂眼巴巴的看着那些亮闪闪埃利诺努力的撇过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金银珠宝。 「海蒂女士喜欢的话就送你了」尽管说得是你,但是奥菲利亚是看着埃利诺说得。 「她说送我们了!」海蒂还知道加个我们是在不容易,直接打开埃利诺的手直接扑进了财宝堆里,布莱安娜适时的把门给关上了。 「我还没答应呢……」「我说了,送」埃利诺见奥菲利亚已经喝了很多杯茶了,于是就指了指茶壶。 「能给我来一杯么?」奥菲利亚给埃利诺倒上一被,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他。 「希望你不要介意」埃利诺端起茶杯喝了两口。 「说实话我喝不出什么好坏,总觉得不过是有味道的水罢了」「多谢你的信任,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两个人稍稍沉默了一会。 「她是条冰龙」布莱安娜稍稍靠近奥菲利亚,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以埃利诺的实力自然是能听到的,对方似乎也没有避开他。 「她的样貌很像魔法帝国末期的水系魔法皇帝塞西莉亚·魔法,传说塞西莉亚有一条缔结了契约的冰龙,魔法帝国末期对它的记录只有寥寥数条,没想到被你遇到还成了你的女人,不愧是勇者」奥菲利亚的心情是愉悦的,那个女人是条龙,就好办的多了,龙族是强大的,但是也是贪婪和愚蠢的,而且人和龙没办法生育,她的威胁还不如那个精灵和后面那个面无表情的雪莉,对于人类来说,传承才是重要的,奥菲利亚有信心捋顺一条龙的鳞片。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什么都做不到,拿了你的钱甚至骗了你的身体直接跑」奥菲利亚笑出了声,点了点头。 「你有那个能力,我知道的,我说过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我的结局不会太好,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装疯卖傻,如果你在威廉斯多呆呆就会知道我的名声有多糟糕。 将来甚至可能落得一个求死都不能的下场,我不想变成那样,所以我在到处的寻找生路,寻找可以守护我的骑士,埃利诺,我过的很难受,每天都需要一些凝神的熏香才能入睡,我每天都生活在战栗和恐惧之中,有时候觉得,如果刀子这么一划,什么都不需要管了,是不是也不错,但是我不能不管,我不管的话那些依旧效忠于皇室的人怎么办,那些为我们付出生命的人怎么办,他们的家人后代怎么办……埃利诺,我今天这么投资,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你身上,我很贪婪,我要的很多,我要我们威廉斯的血脉在你的王朝中继续流传,你必须和我生出男孩为止,我的要我的子嗣坐上皇位,我要庇护那些依旧终于皇室的贵族,给他们在新的王朝中安排一些位置,不然我宁可毁了所有!」「那个……」「我知道我要的很多,我也会给很多……」「我有自己喜欢的人……」奥菲利亚一把抓住埃利诺的衣领。 「嘿,听着,这个没得讨价还价,还是说你是个为了爱情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男人?我的子嗣必须成为新帝国的太子,而且你也别想着自己会斗气可以在皇位上坐上一百多年,看看历史书,一个皇帝在皇位上坐太久容易出问题,到六十就退居幕后」埃利诺听着摇了摇头,低头喝了一口茶。 「好吧我再退一步,你不用立我当什么皇后,你爱立谁就立谁,你和我只需要有孩子,保证那个孩子坐上皇位就行,至于我你可以随意处置,哪怕你在后宫把我当女奴使唤都行,但是我的子嗣必须登上皇位」「皇位那么重要么?至于做到这个地步么?」奥菲利亚叹了口气。 「我的子嗣被立为太子意味着你对威廉斯血脉的接受,那些原本的保皇党们会彻底安心,毕竟他们有了效忠的对象,子嗣也有了效忠的对象,可以保证自己的子嗣依旧享有荣华富贵,毕竟人付出就是为了收获,他们为我付出,我就应该回报他们。 至于我个人,你对我没有感情,后面就算有了感情,你能宠幸我几年,超过三十岁以后靠着保养或许我的外貌也就比普通女人好一点,超过三十五你能晚上来我这里一次我就得谢天谢地。 后面你压根就不怎么会记得还有我这么个女 人,到那时候你也当皇帝久了,早忘了我今天的给你帮助,别说你不会这种话,你一定会。 只有子嗣,唯有子嗣会让我稍微对你有点用处。 也唯有他坐上皇位,能保证我的支持者们的末来,以及让我能安度晚年。 所以重要,很重要,非常重要!」「如果你生不出男孩呢?」奥菲利亚扶着额头微微的摇了摇。 「那就说明神祇要我们这一脉火绝,是天意,天意难违……活该我们沦落到这个地步,我累了,给我个答复吧」埃利诺思索犹豫了许久,他到现在内心最深处放的还是梅莉,如果自己真建立起一个帝国,那也希望自己和梅莉的孩子能继承皇位。 但是奥菲利亚现在说的也没错,她能给很多,如果没有她的帮助自己没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到哪里都会被人忌惮被人利用又防备。 自己这个看似光明的末来,真的光明么,这位公主殿下看似有个黑暗的结局,至少她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 「那个,你怎么保证我以后做到你今天提的要求呢?」「我又不是白痴,你口头答应了就什么都给,这个知道是什么吗?」奥菲利亚拿出一张纸,递给埃利诺,纸上画着一些阵符,南妮看到了以后飘上前,端详了一会。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流传下来,埃利诺,这是魔法帝国时期由白魔法师们搞出来的一种合约,这些空白的地方可以写上约定,然后在这里写下自己的名字并且滴上献血,就等于是向幸运女神起誓的,如果违背了合约,那么自己甚至自己的子嗣运气就会流失,简单来说,只要你有后代,就会一直倒霉,直到绝嗣」埃利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东西还真是够狠毒啊,但是同样的,只要不是丧心病狂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性命和后代福祉,是不会去违约的,对方也是绝了他违约的可能性,只是越这样也越能显示出奥菲利亚对这个事情的重视,她和自己谈的事情都是真的。 但是这就是让他苦恼的事情,他心里放着的是梅莉。 看到埃利诺在苦恼的思考,奥菲利亚也很苦恼,自己的底线是不能后退毕竟自己现在是投资,是要讲条件的,而不是已经没有退路的被迫投降。 双方都皱着眉头思索了很久,或者说奥菲利亚有点绝望,她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埃利诺还有什么可以犹豫。 「看起来,这是一场失败的会面……埃利诺先生,我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或许那条龙的思维也影响了你?」说道这里门被哗的拉开,海蒂探出头。 「我虽然贪财不代表我耳朵聋了」「把门给我关上!」「你敢!」「多加一箱珠宝,专门给你」砰,不等布莱安娜关门,门就被拉上了。 「南妮女士应该是魔法帝国遗留至今的人吧,很厉害啊」南妮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因为她本身觉得自己并不厉害,只是机缘巧合下活到了今天罢了。 「魔法帝国大约维持了近三千年吧,你听说过什么勇者么,魔法帝国末期法师们就像诸神一样在空中交战,毁天火地,动辄一座城市就被摧毁,勇者在哪里?」南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会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她的记忆里魔法帝国时期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什么勇者圣剑,但是真没听说过现世。 奥菲利亚转向埃利诺,用手指着他。 「你真以为什么勇者圣剑有多了不起?埃利诺,只有个体的强大强是不行的,没有凡人的支持,超凡者也将一事无成,再说你能有多强,你有本事一个人对抗一支骑士团?你带着你的冰龙女友现在的确可以很逍遥的到处跑,遇到那种没有强者的地方可以活的很逍遥,但是你能成什么事业呢。 到哪里都被人防备着,利用着,毕竟这个世界上不乏野心家,最终的结局,一定会很好么?多翻翻书吧埃利诺先生,你现在的确是圣剑的主人,但是你能活下来成就一番事业,才有被史书记下的可能,明白了么……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周围的狼已经要扑上来了,所以我才这样把什么条件都放出来,我没有办法,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你明白吗!」奥菲利亚一边说一边抹着眼睛,甚至低声的抽泣了几声。 有沉默了许久,奥菲利亚稍稍摸出一块手帕摸了摸眼睛。 「就这样吧,打扰你很抱歉,失礼了,我答应的金银珠宝请带走吧。 我的时间很紧,就不留诸位了」埃利诺的手握着矮桌,直接掰掉了一块,看着被自己掰下的木头,埃利诺盯着自己的手看了许久以后,似乎狠心下。 「我们谈……谈细节 ……」埃利诺思考了许久觉得奥菲利亚说得没错,自己就算再想梅莉,天晓得什么时候能回到梅莉的身边,回到了梅莉的身边又能怎么办,万一她嫁人了呢,到时候自己又能做点什么?奥菲利亚说自己没时间了,对于埃利诺来说难道不是一样的么,与其继续蹉跎,还不如,搏一搏,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吧,一切都交给命运。 奥菲利亚听到埃利诺的话,整个身体也软了下来,似乎如释重负一般。 「嗯」两个人一条一条合约的过,逐字逐句的讨论协商,甚至为某些条款闹的不可开交,但是最后总能在谈判破裂之前冷静下来,在不知不觉之间,埃利诺已经对奥菲利亚递过来的茶不再抗拒,甚至吃了奥菲利亚做的东西,埃利诺稍稍回想了一下就觉得有点后怕,不过到现在为止,奥菲利亚的确一直表现出的都是诚意。 「还有没有疑问?」埃利诺又看了一遍誓约,然后看了看身边的南妮。 「我和雪莉确认过了,这个合约应该没什么问题,是双向的,至于合约的具体内容,只能你自己来把握了」埃利诺点了点头。 「誊抄,然后我们签字吧」奥菲利亚的字写的很好看,一看就是练过,把商量好的誓约一条一条誊抄到那张特制的纸上,然后双方再校对了一遍,确认无误以后,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埃利诺也第一次用上了迪亚这个姓氏,然后各自切破一点手指,挤出一些鲜血,滴在合约上,随着合约开始亮起白色的光芒,埃利诺有一点感觉似乎又没什么不同。 「契约已经立下了,埃利诺·迪亚。 原来你有姓氏啊」「这个姓氏,是我父亲自己随便起的」奥菲利亚很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把割破的手指放在嘴里。 「哪家不是呢,我们这个威廉斯,最早的祖先据说也不过是个放羊的,根本就没有姓,据说在战场上救了一个骑士的命,然后被收做扈从,后面经过两代人,或许是上天眷顾,学会了斗气,后来或是运气使然,在战场上立下了很大的功勋,根据记载,当然有些夸大,先祖的武勇挽救了一场本来必败的战局,受到赏赐有了一小片自己的封地,才有了威廉斯这个姓氏。 运气好一直延续到今天。 你的父母呢,还在瓦伦?」「我是遗腹子,母亲去世了,就我一个。 至于什么叔伯,我也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奥菲利亚低头沉默了一会,像在为埃利诺默哀,但实际上想的则是这实在是太棒了不是么,这种孤身一个人没什么亲戚的,才是自己最合适的夫婿,诸神简直是给自己送来了最好的人选。 「抱歉,我不知道……我的亲戚倒是多,多的到处都是,就是都想要我家死……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房子里住着一大家子,这个房间被叔叔一家占了,那个房间被哪个伯伯一家占了,很多你都叫不出名字,看到了都不认识,就因为这个房子对外说是你家的,他们就想尽办法的想着害你,然后把这个房子说成是自己的之类……」「不知道也说不上冒犯,各家都有各家的困扰。 我家到后期,情况很糟,那时候就想钥匙有亲戚哪怕只是稍微帮衬一下,说不定母亲就不会那么早死……」两个人毕竟还不是那么熟悉,所以又沉默了下来。 因为终于聊完了细节,两个人亢奋的精神开始慢慢平静下来。 「抱歉,我就是个普通人,熬了一晚上我现在很累,我需要休息一会」说完奥菲利亚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躺下,然后很快就睡了过去,布莱安娜立马拿来一条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奥菲利亚的身体蜷缩起来,埃利诺知道这个女人似乎很缺乏安全感。 「我们谈了那么久?在车里我都没时间概念了。 已经一晚上了么……」「是的,埃利诺大人」被叫大人埃利诺有点不好意思,或许这时候他才有空仔细的观察两个人。 奥菲利亚光看脸看不出惊艳,准确的说比一般人漂亮,但是算不上绝品,仔细想想奥菲利亚貌似属于那种每项都比平均高,但是没有一项特别突出的类型。 布莱安娜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作为女人打扮的比较朴素,头发是盘起来的。 这时候海蒂从房间里出来,一手抓过合约,扫了两眼,然后随手一丢,布莱安娜马上接住合约,好好的放起来。 「海蒂女士,这东西要是出了问题两个人可都会受到诅咒,必须好好的保存」「啰嗦」海蒂的神色很复杂,碎碎念了几句的又回去赏玩她的财宝,还把门给关上了。 埃利诺也觉得自己在 精神上很疲劳,一晚上和奥菲利亚可以说斗智斗勇,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坑所以得万分小心,现在自己也应该放空脑子稍微休息一下,于是也选择找个地方躺下睡。 一个房间里,埃利诺和奥菲利亚各自找了个地方陷入了沉睡,雪莉待在一个角落里默不出声,至于法拉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很喜欢奥菲利亚的茶还有可以提供的水果,所以只是自顾自的悠哉等待,只剩下布莱安娜和南妮两个面面相觑。 「您是魔法帝国时期,转变成巫妖的吗?我看你是水系,您过去……」「我当时就是个大魔法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变成这样也只能说因为一些原因,我本意不是这样的……」双方似乎都有点尴尬,布莱安娜是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其实大多数时间她都习惯接受命令或者指派,没事的时候反而不知道去做点什么。 南妮则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她很厉害,她在魔法帝国时期也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大法师而已,布莱安娜的魔法实力可能比海蒂还要强的,比自己强太多了反而对自己用敬语什么的,总感觉违和。 「我还以为帝国覆火以后,就没有强大的法师了,你的实力哪怕在魔法帝国时期也可以镇守一方……」布莱安娜摇了摇手。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没办法说……我们现在都被叫做罪人,就像魔法帝国士气进入七阶的剑士很少一样,现在强大的法师也很少。 我是隶属于皇家的,所以……」没有说透,但是南妮也明白了意思,不是说现在就没有天赋异禀的人了,而是这样的法师被打压着,同样布莱安娜能有这样的实力应该也是有一些情况在里面不方便说。 然后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对了,你有空来见一见现在的罪人,不,法师们吗,大概在你眼里他们都是学徒,现在法师的传承断绝了,我们没人指导」说着布莱安娜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请跟我来」「哎……我……」南妮看了看埃利诺,布莱安娜则瞥了一眼海蒂呆着的房间,意思是有这位在你又何必担心这个男人的安危呢,南妮觉得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就跟着布莱安娜离开了。 房间只剩下了法拉一个人还清醒着,法拉这时候也不再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蹑手蹑脚的走到桌边拿起埃利诺和奥菲利亚签订的合约看了一下,其实自己在一边没有落下一条,现在不过是再确认一边,看着双方落款处的血滴,法拉的面色似乎很纠结,又回到了她自己位置上去愁眉苦脸了,对于法拉的行为,雪莉似乎视而不见,但是看到法拉回到作为,手稍稍松开了抓紧的法杖。 「这位南妮女士,是魔法帝国时期的正牌法师」南妮面前大约十来个日灸骑士团的法师,有些吃惊,有些激动,都盯着南妮,盯得她有点不好意思,这些人没有一个张嘴说话,看起来坐立不安,相互之间似乎在用眼神交流,最终其中一位领头者带领其他人向南妮跪下。 「罪人拜见大人」南妮一下子愣了,然后一个侦测术扫过这些法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请站起来」日灸骑士团的法师们抬起头,又没有站起来,似乎畏惧于布莱安娜。 「站起来!」随着南妮一声大喝这些法师们吓得全都站了起来。 「我看你们至少都有了最基本法师的实力,而不是学徒。 既然你们身为法师,法师的志气哪里去了!魔法帝国时期法师从不下跪,哪怕是学徒见到魔法皇帝也口称导师不用下跪,不许下跪!罪人!什么罪人?你们犯了什么罪要自称罪人?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不要再自称罪人。 如果你们自己都在心底认为自己有罪,低人一等,谁能救得了你们!」沉默了片刻以后,一群法师们泪流满面,齐声称是。 「我实力比你们强一些,受过魔法帝国时期正统的教育,你们可以叫我导师,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能解答的我就教你,我解答不了的我知道哪里能问到,我们一起学。 你们学会了以后,如果有一天其他人想跟你们学,把你们的知识传授给他们。 魔法传承不绝,帝国永世不火」「是!」南妮从最基础的开始询问,看到南妮开始给这些法师们上课,布莱安娜悄悄的退回了马车里。 埃利诺毕竟是骑士,稍事休息也就恢复过来了,拿起丢在桌上的合约本来想再看一次,不过想到看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也就这样了,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南妮,于是指了指南妮本来坐的位置,看着布莱安娜。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做,我让南妮女士去看看日灸骑士团的法师,现在,她在教授那些法师一些基础……那些法师会跟随您……」「哦」埃利诺觉得这的确是南妮干得出来的事情,她的确比较喜欢讲课,也就随便她去吧。 「不行!」这一声不行直接让埃利诺和布莱安娜吓了一跳,本来还睡着的奥菲利亚似乎像受了刺激一样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布莱安娜怒气冲冲的。 「殿下,我……」啪,奥菲利亚冲到布莱安娜面前直接一巴掌她脸上,布莱安娜挨了一巴掌似乎有点懵,她不知道为什么奥菲利亚会如此生气,下意识的用手捂了一下脸,但是马上又把手放下了,果然奥菲利亚反手又给了她一下。 「你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我稍微眯一会就能给我整出点事情。 不应该做的事情你去越权?你知道随便碰触别人的权利是什么后果么?而且这种事情只能当做奖赏,现在就这么随便的给出去了?而且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奥菲利亚直接在布莱安娜的腘窝处踢了一觉让她跪下。 「我平时会分一些权利给她,随意有事她会自作主张,我没教导好她这是我的失误。 还不赶紧道歉!」布莱安娜立马把头埋在地上向埃利诺道歉。 「埃利诺大人,我不应该自作主张」这个架势让埃利诺一时有点无法接受,「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自己这边基本所有的人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从来没有人立过规矩,所以是同伴而不是上下级。 「至于,埃利诺你需要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位首领,对于下属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必须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那些法师是我留给你准备让你带着他们驱使他们的,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想驱使他们就必须拿出一个奖励放在这里,让他们为止努力奋斗。 魔法帝国时期的法师现在可能只有南妮这么一位了,由她来教学,那必须对你效忠,为你立下功劳才可以,而不是现在这样随随便便就给出去」「额……哦。 我知道了」埃利诺反应过来,这是奥菲利亚在借着这个事情告诉他,应该把关系转化为上下级,而不是过去的同伴,随着他的事业开始变化,也得做出相应的调整。 「不,你补知道,出现了这种事情以后你必须处理,有人越过你自作主张做这种事情,你必须给出惩罚,如果你不管,那么以后就会有很多人有样学样,最后你的权利就会被下属们瓜分,一旦权利被拿走,要再拿回来,就不那么容易了,他们不会乖乖的交出来,那时候怎么办?杀掉?为了双方长久的关系,最好早点杜绝这种情况。 布莱安娜,你最好咬紧牙关」布莱安娜趴在地上,奥菲利亚直接解开她的裙子,又踢了踢她的屁股。 「姿势摆好了。 埃利诺,她是我的护卫,也是陪嫁之一,而且是无心初犯的,所以就用鞭刑可以吗?」「额?」「如果您要她以死谢罪的话,我能向您求个情么?」「也不用做到那个地步吧」「感谢你的慷慨,但是埃利诺,权利是容不得其他人染指的」埃利诺还在思索奥菲利亚的话,她果然是借着这个事情在教育自己,觉得她概十有八九就是做做样子,而且一个普通人又是女人能有多少力气呢,就没管,但是很快他发现奥菲利亚下手是真的重,想到塔尔说得女人对女人比男人对女人更狠不由的在心里又赞同了一次,奥菲利亚没有丝毫的留情,一条又一条的血痕看得埃利诺都有点心惊肉跳。 「那个……」埃利诺想让奥菲利亚停手,又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埃利诺,请等一下,我的责任一会再讨论」「啊?」「她是直接犯错的人,而她是我的人,那么我自然也是有责任的,我没管理好她,或者说,我没教好她。 二十鞭已经不折不扣的抽完了,您认可这次惩罚吗,如果觉得不够的话以她的体质大概可以再加十到十五鞭,再多的话身体会受到损伤」埃利诺觉得这已经偏重了,而且布莱安娜被抽了二十鞭都没有吭声,看起来奥菲利亚平时御下很严。 奥菲利亚把皮鞭往埃利诺手里一塞,在埃利诺发愣的时候同样解开自己的裙子,趴在地上。 「我的人我教育过了,而我的责任是没有管理好她,没有教育好她,管理者照理应该承担更多的惩罚,但是我是普通人,所以在惩罚我的时候您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道」「那啥……」虽然根 据合约从现在起奥菲利亚可以算他的女人了,埃利诺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但是上来就让奥菲利亚挨皮鞭是不是有点……看埃利诺似乎在犹豫,奥菲利亚松开嘴里咬着的衣服。 「我大概是不怎么耐痛的,所以要咬一下衣服,埃利诺,即便是你的女人,也不可以越过你去触碰你的权利。 如果屡次犯这样的错误,你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杀掉。 为了彼此将来的和睦,你下手应该重一点,但是别伤到我的内脏」「一上来就这么勾引男人不亏是公主殿下,脱了衣服,公主和屁股和妓女的屁股也没什么区别不是么?」在埃利诺犹豫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埃利诺身边的海蒂从埃利诺手里拿过皮鞭,在奥菲利亚的身上划来划去。 「这个屁股看起来还挺嫩的啊,而且还白皙,你下不去手也情有可原」海蒂蹲下,把奥菲利亚的屁股拍的啪啪响,又捏了几下。 「不愧是公主的屁股,手感就是好啊,人渣你要不要来摸几下,反正现在她也是你的人了。 说起来当时你对我是直接下手的呢,现在怎么对她到时怜香惜玉起来了?你下不去手,那我来你补介意吧」海蒂看似在问埃利诺,但是脸则看向奥菲利亚,手在她的屁股上来回的摩挲着。 「海蒂女士你比我先到,作为姐姐教育一下我这个妹妹的确没什么问题」「真乖,但是你的乖巧,并不能抵消你的罪过,对吧。 自己说,几下」「十……十五鞭」「你的下属都挨了二十鞭你只挨十五鞭说不过去吧,你真的有悔过吗?还是说,这是你故意安排的?勾引这个人渣其实很简单,你脱了衣服他就会上的,用不着这样」奥菲利亚咬了咬牙,声音有点颤抖。 「二十五」「我觉得少了,三十吧,反正有魔法,打完治好了你就可以扑在这个人渣怀里哭诉了,不正好吗?」说完海蒂直接一鞭子抽在奥菲利亚的屁股上,带出几滴血珠。 「不愧是公主,肉就是嫩啊,随便这么一下就出血了,这样的身体真的能服侍男人吗?不过也不亏是公主,居然没哭没叫,教养挺不错的啊。 你不是奴隶,就不让你自己数数了,记得感谢我哦」海蒂开始不紧不慢的继续抽打奥菲利亚,奥菲利亚依旧没发出声音,只是看起来抓地板抓的更用力了。 「说起来你还没谢我的,无礼之徒!」海蒂一鞭子抽在奥菲利亚的大腿内侧,里小穴只差一点点距离,奥菲利亚抬起手,挥动着。 「怎么,打算求饶了吗?」奥菲利亚等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谢谢姐姐不让我数数,我也不是要求饶,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得提醒一下姐姐,我和埃利诺有合约,你可以打我,但是伤害到我的身体,我无法生育的话,就等于违背了契约,埃利诺可是也会跟着一起倒霉的」「有什么关系,我会用魔法治好你,不用担心」「那就提前先谢姐姐了。 布莱安娜,如果我晕过去了,记得用冰水浇醒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也是为你好不是吗?」海蒂开始抽打奥菲利亚,中间晕过去两次,布莱安娜真的直接用冰水浇醒了,奥菲利亚的背部屁股和大腿已经血肉模糊,当海蒂再一次举起皮鞭的时候,被埃利诺直接按住手。 「你干什么,心疼了么?」「已经三十下了」「我想多几下是我的自由吧」埃利诺摇了摇头,海蒂的脸色变得精彩起来。 「你自己说」海蒂踢了奥菲利亚一脚。 「姐姐想教育我,自然是可以的」「她自己说了可以!」埃利诺只是摇了摇头。 海蒂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埃利诺的手。 「够了!」海蒂直接打开埃利诺的手,把手里的皮鞭撕成几节。 「人渣,垃圾,色情狂,败类,不想理你!」海蒂又一次转进了堆满珠宝的房间,呯的一声,把门拉上,埃利诺在奥菲利亚身边蹲下。 「没事吗?」奥菲利亚摇了摇头。 「我站不起来,让我稍微趴一会。 第一次被自己的丈夫看到身体居然是这副模样,有点丢人……」奥菲利亚一边龇牙咧嘴的说着,脸上又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绯红,埃利诺的手碰到奥菲利亚的身体的时候奥菲利亚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抗议或者躲闪。 「不用魔法治疗一下吗?」「疼痛会加深记忆,以后再犯之前会思考一下这么做是否值得,所以等我体 力稍微回复一下再治疗」埃利诺就坐在奥菲利亚身边,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 「或许你会觉得我是故意的,但是今天的事情不是我特意安排的,希望埃利诺你能从中学到一些」埃利诺叹了口气。 「你要我变成我最讨厌的那类人」「抱歉……」埃利诺用手拍了一下奥菲利亚的屁股,奥菲利亚叫出了声。 「很疼?」「真的很疼!」「你自找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欲望和野心付出代价,我也不例外」两个人无言的沉默着,或者说整个房间都很沉默,奥菲利亚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以后,她让布莱安娜给她治疗好身体,还有布莱安娜自己。 「容我去梳洗一下。 按照约定,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把我的处女拿走吧,时间拖长了我怕出变故,早点来接我」奥菲利亚和布莱安娜离开了房间,埃利诺低着头自言自语着。 「代价啊……我其实一直在回避么?」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28)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2月1日字数:25,755字咸鱼魔王见闻录·28奥菲利亚泡在热水里,毕竟刚刚出了一身的汗,而且刚才被鞭打有略微的失禁,幸好布莱安娜的冰水稍稍缓解了她的尴尬。 「殿下……」「这点伤痛没事,肉体的伤害的确对一般人很有效,不过对我这种人来说稍微低级了一些,给我弄点止疼药,精力药剂,还有准备一些催情的药剂」奥菲利亚被鞭打过以后即便受到了治疗还是会有一定的疼痛感,这种疼痛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会消失。 「殿下,您真的……」「我留着处女不过是为了卖个好价钱,现在有最好的买家了为什么不卖?等着出意外?我说过我已经来晚了,如果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那才是完美的,现在只能说有一点点遗憾,但是不影响大局。 帮我的洗澡水加一点点那种香料,若有若无的香味就行」奥菲利亚在布莱安娜的服侍下很快就把自己洗干净了,当然这还不算完。 「你说他会不会对后面有兴趣,算了,一起洗了吧」「殿下……」「和你说过了,送礼的话就不要抠门,要送就一次性送到齐,交给你了」「失礼了」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第一次,奥菲利亚不仅喝了点药水把尿液基本排干净,什么把菊花和肠道都洗干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奥菲利亚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要去对付那条龙,你先伺候一下埃利诺,先和他来个一次吧」「为什么我也……」「你是我的陪嫁,那而且又是实力强劲的法师,这么做会让他更加安心,而且你寂寞了多少年,偶尔放纵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去吧。 我们都有各自的战斗要处理」布莱安娜似乎有点犹豫,但是奥菲利亚在离开房间前给了她一个眼神,还是披了一件浴衣,去请埃利诺。 埃利诺也没有拒绝,不过他以为是来请他去见奥菲利亚的,作为男人女人向你投怀送抱的时候为什么要拒绝,而且是一位公主。 「嗯?奥菲利亚呢?」「殿下说女人的事情由女人来解决,不能给你更多的麻烦,请埃利诺大人先沐浴」埃利诺觉得海蒂和奥菲利亚之间的矛盾的确由她们自己去解决更好,准确的说他去了会无所适从,而且可能激化矛盾,既然奥菲利亚有信心就让她去解决好了,至于自己洗个澡也好,就开始脱衣服,但是看布莱安娜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稍稍有些尴尬,布莱安娜看到埃利诺似乎有点尴尬知道他应该不是贵族,毕竟很多贵族被人服侍沐浴是常事,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来服侍大人沐浴」埃利诺点了点头,端起布莱安娜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脸,一直以来他的注意力都在奥菲利亚身上,对于这个护卫只了解了一下实力,并没有仔细的看过她的长相,准确的说布莱安娜算不上好看,甚至给人感觉有点死板,一定要说得话,就是那种贵族身边处理事情,有点水平,有点上年纪,又没嫁人的老处女,你要说她好看吧,肯定谈不上,要说丑吧,不至于。 「你……多大了?」「大人,我是罪人,所以年龄可能没有太大的意义」埃利诺点了点头,认同了她的说法,就像海蒂少说也有一千多岁,你要去问女人的具体年龄就是找打,还不如直接夸她看起来年轻漂亮。 「看起来还很年轻,这就够了,还有别说自己是罪人罪人的了」埃利诺到是没说谎,布莱安娜只是给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但是仔细看看脸也算年轻,毕竟女人都在意这些事情。 「是,大人」「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服侍我」布莱安娜脱掉自己的浴衣,先跪在埃利诺的脚边,向埃利诺跪拜了一下,然后轻吻了埃利诺的脚背,半跪着岔开双腿手背在背后,挺起胸膛。 「这是女奴聆训的姿势,大人对我还算满意吗?」埃利诺的手顺着布莱安娜的脸慢慢向下滑,直到胸部,稍稍的捏了捏。 「虽然大,但是毕竟下垂了」埃利诺有点遗憾的微微摇了摇头,布莱安娜在奥菲利亚身边的时候穿的很严实,看不出来居然是隐藏的巨乳。 埃利诺在心里和芭芭拉对比了一下,芭芭拉也是因为胸大也是被人戏称为奶牛,芭芭拉年龄也比埃利诺大不少,不过因为有锻炼,所以胸还没下垂,布莱安娜的胸不如芭芭拉那样夸张,但是也算是少见的大,虽然捏起来很柔软,但是感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布莱安娜听到埃利诺的评价, 的见过龙族,直到看到了你」 奥菲利亚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直视着海蒂的眼睛。 「埃利诺在你眼里,就像这一枚金币,是你的宝物,只不过是你现在宝物中 最特别的一件罢了。 所以你要牢牢的把他握在自己的掌心,拒绝和其他任何人分 享。 只可惜他还只是一块原石,你不希望他变成更耀眼的宝石,你害怕他变得更 耀眼,你害怕到时候你配不上他,所以你就想把他捧在你的掌心,就想这些金币 一样,永远的看着,守着,你根本就不爱他,只想占有他!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 海蒂一下子被奥菲利亚给吼住了。 「就是这样!你只想着占有他,让宝珠蒙尘,让他一辈子呆在你身边当个废 物,或者到你开始厌烦了为止」 「我没……」 「呵呵……」 轮到奥菲利亚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海蒂了。 「他要开始散发光芒了,所以你害怕了,你知道你无法再独占他,权利就是 最好的春药,会让所有看到他的女人如同发情的母兽一样扑向他,所以你开始想 尽一切办法阻止他,让他继续变废。 凡人的一生很短暂,就算他是骑士,到五六 十岁也不可避免的会变的像个中年大叔,到一百多岁就开始逐渐衰老,到两百岁 几乎要诸神保佑而且那时候的他差不多就像个要死的老头,你准备到哪个阶段觉 得他已经不是你的金币而视一块碍眼的石头,无情的抛弃他?对龙族来说不过是 一眨眼的事情吧」 「我……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奥菲利亚站起来一把把海蒂推进金币堆里。 「抱着你的珠宝腐朽吧,放过他好么」 「我……我没有……」 海蒂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气势,本来作为龙族海蒂并不会对于自己有这种 想法而感到有什么不对,毕竟龙族就是这样霸道,但是海蒂不同,从小生活在人 堆里的她从思维上更接近人类而非龙族,所以被奥菲利亚指责的时候她下意识的 开始心虚,并且开始质疑自己的行为。 看到自己的计划奏效,奥菲利亚又变了一 副嘴脸,首先她庆幸自己成功赌对了,海蒂果然更像人类,如果海蒂无耻的表示 她就是那么想的,无所谓,奥菲利亚的语言攻势就一点用都没有,那就得另外想 其他的办法了。 其次,奥菲利亚必须留在威廉斯国内为埃利诺提供支援,所以埃 利诺身边继续有人跟着,让这条善于妒忌又强大的龙守在埃利诺身边是不错的选 择,等于给自己的宝藏安排了一条守护巨龙,简直完美。 所以棒子打过了,应该 给糖了。 「虽然我痛恨你的所作所为,但是身为女人,我可以理解你」 奥菲利亚在海蒂的面前跪坐下来,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自己的男人当然不想让其他人来分享,哪怕我和他刚认识,只是因为一些 利益和情况所以才被捆绑到一起,我依旧不想和其他人共享他」 「你自己也知道!」 「所以我从态度上向你服软,这些财宝不是说要向你买他,他从此以后就归 我了,我没这种想法,这些是给你的补偿,给你的感谢,感谢你和我分享这个男 人」 海蒂没有声响,奥菲利亚这个说辞她勉强能接受。 「海蒂女士,人类和龙毕竟不同,你不可能给他生下子嗣,而我可以,传承 对于人类来说很重要,毕竟人类属于短生种族,即便你阻止,埃利诺将来也会有 想要孩子的愿望不是么,你今天能阻止我,明天能阻止别人,后天呢,将来埃利 诺自己出去找女人的时候你怎么办呢?」 海蒂这时候脸色终于由愤怒变成了为难,这个问题她解决不掉,人和龙生殖 隔离,这没办法,如果埃利诺真的要孩子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想给他生就去给他生别,跑到我这里来装模作样干什么?」 「我希望你能认同我」 「我不认同你就会放弃?」 海蒂玩味的看着奥菲利亚,而奥菲利亚则看起来一脸羞愧。 「我,也没有办法,人类的婚姻,并不那么纯粹,很多时候是因为利益的捆 绑……但是我可以保证自己会竭力的支持他,也会培养感情,当个好妻子……」 「这种话你应该去和他说,找我说几个意思?」 「海蒂姐姐,我不能跟你们走,我必须留在威廉斯,这样才能给埃利诺提供 足够的支持……」 海蒂看着奥菲利亚,有点琢磨出她的意思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看住他?不亏是皇室的人,脸皮能厚到这个地步」 「保护好他,毕竟我们已经因为合约一体同心了」 看着海蒂嘲讽的脸色,奥菲 利亚的脸越来越红,头也越来越低。 「还有,海蒂姐姐可以,和我一起么?」「你几个意思!」「我……我没……经验,所以……」「就我所知贵族的品性,我真不信」「我真的没有,所以……」奥菲利亚拉起海蒂的手,示意对方跟她一起来,海蒂第一次把手抽走了,奥菲利亚锲而不舍的又拉了她一次,海蒂本着看看这个女人准备整什么活的心态跟着她走了。 「这是我的衣柜,海蒂姐姐你和埃利诺,有过仪式么?」海蒂看着奥菲利亚打开几个柜门,琳琅满目的衣服让她眼花,同样奥菲利亚的问题更是让海蒂感到火大,在冰冷的洞穴里,自己就被埃利诺强上了,虽然不是很介意,但是这个事情能膈应他一辈子。 「没有!」「哎,看起来我也没办法有了,所以我们自己内部补一个小小的仪式吧,我们三个人」「三个!」海蒂心内是很抗拒和奥菲利亚一起的,但是出于对仪式的渴望又半推半就的留下了。 「我这里的衣服,有很多尺寸,为的就是应付各种情况,真羡慕姐姐你的长腿,这个长筒袜姐姐来试一试……」海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点不敢相信。 「姐姐,女人是需要打扮的,姐姐身边那个草原丫头应该根本不懂得这些吧。 等你们来了威廉斯,我会给姐姐安排几个好仆从」「嗯。 哦……这个衣服……」海蒂觉得自己现在穿的似乎像是在勾引男人,如果不是奥菲利亚和她穿的一样她是妥妥的不肯穿的。 「姐姐,我们去做一些最后的准备吧」海蒂觉得自己被奥菲利亚牵着鼻子走,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更好的选择。 「埃利诺大人,我忍不住了……」埃利诺直接给布莱安娜灌下了一瓶春药,又在她的小穴上涂抹了特效的春药,说起来他从没对女人用过,所以想看看效果。 「我就想看看效果,这么快就起效的?不用刻意奉承我」布莱安娜的手和脖子上的项圈系在一起,她很想伸手去抚摸自己奇痒无比的小穴,随便拿点什么插 一插都好,但是明显埃利诺不会给她这么个机会。 「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看你一直一本正经的模样还以为你是个冷淡的女人。 但是你这个淫水。 滴的满地都是算怎么回事」「我就是条淫荡的母狗,请大人惩罚我的小穴吧,一下,只要一下就好」「抢在你的主人之前诱惑男主人,你不觉得你失格吗?」「对不起,殿下,我实在忍不住了……」埃利诺用手拍了几下布莱安娜的屁股,布莱安娜就发出了呻吟,而且感觉下半身湿的更厉害了,稍稍一摸手上就沾满了淫液,甚至可以拉丝。 「再摸几下,摸几下吧,让我去一次」埃利诺看了眼春药,这个女人被鞭打的时候看起来也很硬气,自己是不是给她的用量出了问题。 「这个你们平时用多少?」「一点点……」埃利诺有点无语,自己真的是用超标了。 「那你不提醒我?」布莱安娜没说话,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埃利诺,看的埃利诺有点不好意思,他和奥菲利亚结合以后也算布莱安娜的主人了,主人有要求像她这样的陪嫁就不敢拒绝。 埃利诺把两根手指插进布莱安娜的小穴里,一插进去就感受到布莱安娜的饥渴,屁股不断的晃动着,腔体如同在吮吸一般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指,而且淫水直接飞溅出来,整个人开始颤抖,甚至失禁。 埃利诺看着布莱安娜夸张的表现心想男人用了会不会被摸几下就射。 布莱安娜看到埃利诺看着自己低下了头。 「没有经大人允许就高潮是我的失格……」「那应该如何惩罚呢?」「禁欲,鞭打,羞辱」埃利诺在布莱安娜的示意下翻出一条皮质的内裤,看起来就只有几根带子,方便调节的,先在腰上系好。 「大人可以稍微扣紧一些」埃利诺本来还调的比较宽松,既然布莱安娜说要紧一些就调紧了,然后一条皮带绕过胯下。 「这里是可以加上假棒子?」「是的,请大人加上吧」「所以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加在后面把,你能承受多大?」布莱安娜只是低下头。 「求大人怜悯我」说起来布莱安娜很强,但是心态和奴隶似乎又没什么差别,默默的承受,埃利诺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过,折中挑了根不粗不细的,先插进小穴稍稍润滑了一下, 「我不应该在主人之前……」「也是,先一边等着去」奥菲利亚把埃利诺也拉上床,躺在自己和海蒂的中间。 「一切从简了哦,在诸神的见证下,你我今日成为夫妇,以后一体同心,永不分离」听到在诸神的见证下埃利诺突然似乎和受了刺激一样四处张望了好一会才静下来,这让奥菲利亚又多了一层想法,当然她没表现出来。 「额,我要再说一边吗?」奥菲利亚点了点埃利诺的头,笑着摇了摇头。 「男人啊~算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和海蒂姐姐说点什么?」埃利诺看着海蒂,海蒂化了妆以后看起来更漂亮了一些,奥菲利亚在她身边也相形见绌,看到海蒂绯红的脸,埃利诺稍稍抓了抓脸颊。 「你今天,很漂亮……」「……,就这些?」埃利诺深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再我最困难最难过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忍受我的坏脾气和坏习惯,陪着我直到现在,而我还不知好歹的要找其他女人……」「唔,奥菲利亚和我说了,你想成就一番事业,有时候收女人也是……必要的。 我也应该有一些女主人的……气量……」两个人眼神都有一点躲闪,虽然好像说的有点言不由衷,但是也代表着两个人愿意和解。 「埃利诺和姐姐能够和好就实在太好了,从今天起我也会加入你们,我会和海蒂姐姐一起作为你的后盾,帮助你成就一番事业。 对外的时候我会成为一个招牌,因为这是必须的,代表着从上个王朝继承下来的法理正统性。 而在家里我则会作为妹妹,和姐姐共同服侍你」「那后面的时间交给你了……我不打扰……」「说什么呢海蒂姐姐,埃利诺应该先把你补偿满足了再来找我不是吗」「哎?」「布莱安娜,先服侍一下姐姐。 埃利诺,我毕竟……没有经验……也有点紧张,所以,我想看一会,有个心理准备」奥菲利亚拉起埃利诺的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本来埃利诺就披了一件浴衣,带子一拉就拉开了,和布莱安娜玩了一阵,埃利诺的棒子处于兴奋状态,奥菲利亚也解开自己的浴衣,然后跪在埃利诺的面前,面色绯红的看了一会。 看到奥菲利亚跪在自己面前埃利诺觉得更加兴奋了,果然权利是女人的春药男人的壮阳药,奥菲利亚和海蒂在一起明明是海蒂看起来更漂亮一些但是埃利诺对奥菲利亚的反应更强烈。 「好厉害,我的身体容纳的下么!」奥菲利亚用手量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小腹那边用比划了一下。 「埃利诺你可不能硬来哦,虽然我没有真做过,也不是完全不懂,这样也能让男人舒服起来对吧,啊唔」奥菲利亚用手捧着埃利诺的棒子,然后把头部含进嘴里,试探性的舔了几下。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么?」「不适应的话不用勉强」「没关系,我应该记住自己男人的味道」奥菲利亚把棒子从嘴里吐出来,然后一边抚摸着一边用鼻子贴着嗅着味道。 「这是我男人的味道,说起来我是不用担心将来的性福了吧,我的一些姐妹说过自己找的男人尺寸有问题,有的是身体不够强壮,我大概是没有这种烦恼了,只会担心自己满足不了你吧。 嘻嘻」布莱安娜则趴到海蒂的双腿间。 「海蒂女士,失礼了」布莱安娜舔舐着海蒂的小穴,海蒂没有拒绝,但是很快她感觉就上来了。 「你,干了什么?」「海蒂女士,我喝了不少,春药,嘴里也……」「该死……我为什么也会……好热……啊……」海蒂抓着床单,布莱安娜很注意她的状态,如果海蒂感觉快去了,就会放慢,海蒂刚有点平静又把舌头伸进深处,加快速度。 「作为和好的见证,埃利诺」奥菲利亚把埃利诺拉倒海蒂的床边,推了推埃利诺,埃利诺看着满面红潮的海蒂。 「埃利诺……抱我」埃利诺看着海蒂,回想起自己和海蒂的过往,双方多多少少算孽缘,海蒂是个死傲娇倔脾气,自己也一直不说那种感谢的话,还动不动把梅莉挂在嘴边,的确是会伤她的心。 埃利诺抱起躺在床上的海蒂,海蒂立马用双腿缠住埃利诺的腰,埃利诺已经无暇考虑在奥菲利亚面前这么做合不合适了,直接和海蒂舌吻起来,或许是海蒂第一次贪婪的索吻,埃利诺刚插进海蒂的小穴就个感觉无比的湿滑,一插到底,但是想动的时候又觉得被吸的很紧。 「抱歉,我一直对你不 坦率,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欠你一句爱你……海蒂,我爱你」海蒂搂着埃利诺,眼睛里一片晶莹。 「你为什么不能早点说这个话,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点说啊!」布莱安娜看了奥菲利亚一眼,看到奥菲利亚握紧的双手有点担忧。 「殿下……」「多么热烈的感情啊,可惜对象不是我,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我是突然出现的,我们因为利益而捆绑,感情以后再慢慢培养吧,麻烦你了」奥菲利亚腿岔开了一些,布莱安娜用舌头服侍着自己的主人,而奥菲利亚则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双峰,看着埃利诺压在海蒂身上疯狂打桩,而海蒂则看不出一点痛苦,摇摆着腰肢和屁股配合着埃利诺,看的奥菲利亚甚至不自觉的把布莱安娜的头往自己的下半身按。 或许是高潮了几次以后短暂的贤者时间,海蒂看到在一边面色失落又在近乎有点自慰的奥菲利亚,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喧宾夺主了。 「埃利诺,今天奥菲利亚妹妹才应该是主角……」埃利诺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知道今天似乎对奥菲利亚来讲,不是一个很好的局面,于是松开海蒂,把海蒂放在床上。 「抱歉,今天我又伤了一位少女的心……」「啊,埃利诺你可真是~明明今天是和我的好日子结果在我的房间和另一个女人在我的床上做的一片狼藉~您可真是一位过分的丈夫」埃利诺和海蒂两个一下子脸色都有点羞愧。 「但是我也安心了,埃利诺你可以对自己的女人感情如此之深,只要我们慢慢相处培养,我相信我们的感情也会深起来,埃利诺,你能放下戒备慢慢地接受我吗?」「到现在为止你给我的全是好处,也不是我这个人不知好歹,但是信任和感情这种事情是需要时间的」「我知道,只是今天的事情怎么办?」「额……」奥菲利亚推开布莱安娜,走到埃利诺的面前,握着埃利诺的手,放到自己的股间。 「埃利诺,你能感受到我的渴望吗?」「嗯」湿润的小穴和流出来的淫液表明奥菲利亚已经准备好了,当然也不知道她是真准备好了,还是布莱安娜的口水。 「那埃利诺大人今天要接受一个请求」「什么?」「我今天要两次,我的前后处女请你都拿走,只是埃利诺,你不能射在前面,请射在后面吧。 毕竟一个对外末婚的公主怀孕的话,就有问题了」「额……」「这是给你的不能射在里面的补偿,听说有的男人喜欢,我想作为妻子不如一次都交给你,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嘴里也行」「你的身体……」「不要小看一位公主的志气,额,当然你得考虑一下我的体力,我可不是战士……」埃利诺到似乎被这位公主逗笑了,她真的是处女么?不会处女是靠魔法修补过的,实际上经验丰富吧,不过签过合约说明她应该没说谎。 埃利诺给海蒂一个眼神,海蒂心领神会,既然这位公主殿下已经把火点起来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埃利诺把奥菲利亚放在床上,海蒂帮她把腿抱起来,埃利诺适时的在奥菲利亚的身下垫上两个垫子。 「我自己可以……」「作为姐姐自然要帮帮你不是么,别盯着看,稍微疼一下一会就好了」奥菲利亚自然不可能从海蒂手里挣脱开。 「我应该谢谢妹妹解开了我和埃利诺之间的矛盾,虽然起因也是你」「呜……」海蒂亲在奥菲利亚的嘴唇上,两个人伸出手头相互交缠着,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人用手指稍稍碰触玩弄,奥菲利亚开始感觉身体有一点点僵硬,海蒂阻碍了她的视线,她很想看看但是海蒂不给她机会。 「小傻瓜,别看,会紧张的,一会就好」「我现在就很紧张……」当埃利诺的棒子在奥菲利亚的小穴上摩擦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等……等一下……」「到这个地步了还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不是,布莱安娜,给我来点烈酒,加一点点催情药剂进去,一点点……」「催情药剂可以,烈酒就算了,喝醉了怎么体会第一次的快乐。 换果酒」「不都说第一次就是疼么……」「鞭子都不怕的你还会怕这点疼?说明你还在犹豫啊,有什么好犹豫的?」海蒂拿起布莱安娜递过来的混合饮料,瞪了她一眼,直接丢掉,布莱安娜没办法只好换了果酒,海蒂直接喝了一口,用嘴喂给奥菲利亚,顺带还给埃利诺打了个手势。 埃利诺找准机会插进去,的确给他的感觉和芭芭拉的第一次一样,棒子被紧紧的包裹着,想继续向前会受到阻碍。 「这个疼,和挨打不一样啊……」「稍微忍一忍就好了,来,深呼吸」「稍微轻一点……」看到血顺着奥菲利亚的身体慢慢的淌到床垫上,还有她现在的不适反应,埃利诺才确定这家伙真的是处女,但是也觉得这家伙对自己是真的狠,就她现在这个状态还把后面的处女一起送?别到时候满地打滚吧。 随着奥菲利亚开始慢慢的接受了埃利诺的动作,海蒂放下奥菲利亚的腿,骑到奥菲利亚的身上,两个女人贴在一起激吻相互抚摸的场景让埃利诺觉得要是早这样该多好,而奥菲利亚觉得该死怎么在她体内似乎又大了一些,自己第一次这也太刺激了一些。 只是随着春药开始发力奥菲利亚的意识开始有一点点模糊,快感开始统治她的思维,她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理智,但是一些东西真的理智不起来,当她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看着海蒂玩味的表情直接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第一次的高潮来的很突然,直接淹没了奥菲利亚全部的理智,但是埃利诺可没停下,在奥菲利亚高潮的同时埃利诺依旧在猛烈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骗人的吧……明明才……」奥菲利亚在高潮后连续的高潮,她终于发现自己好像这么下去不行,刚打算叫停嘴就被海蒂堵上了,看着海蒂的眼神她知道这就是故意的,这么下去自己要真的沉迷就完蛋了,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没空沉迷这个。 但是她完全没办法抵抗海蒂,不知道怎么自己下半身就似乎和失禁了一样。 看到奥菲利亚捂着脸似乎要哭的样子,海蒂凑在她耳朵边轻声安慰起来。 「很多女孩子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体验哦」「但是……」(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放下你的那些包袱,在这里你就是个女人,那些束缚你的身份啊地位啊统统抛掉,这里也不需要那些繁琐的礼节规则」埃利诺现在很兴奋,但是理智还在,考虑到奥菲利亚需要留在威廉斯帝国内,虽然概率很小,但是万一真怀上了就很难办,所以在要射之前还是拔了出来,插进海蒂的小穴里,海蒂是不会怀孕的。 「我没力气了,一点都没了……」奥菲利亚躺在床上,手都不想动,她有点感叹,海蒂就像没事人一样,而自己动都动不了。 「人真是矛盾啊,一边是想要孩子,一边又不能有……抱歉……」奥菲利亚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挣扎着爬起来。 「作为补偿后面的处女你也拿走吧」埃利诺把奥菲利亚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腿上。 「那你真会疼到满床打滚了,那边不慢慢来练习个一阵,难插进去不说还容易伤到你,没必要。 或许你有点急,但是真的急不来,有时候甚至会有反效果」「我知道了」毕竟是第一次,也不适合太强烈。 「那,能给布莱安娜来一次么,她服侍你半天也挺可怜的」准确的说布莱安娜呆的地方都快变成沼泽了,这个淫水的量也让人感叹。 「反正也是你的陪嫁,迟早也会滚上你的床」海蒂虽然有点不爽到也没怎么反对,布莱安娜也很乖巧的爬到海蒂的脚边亲吻着海蒂的脚趾以示感激之情。 然后就被海蒂和奥菲利亚围观了。 「布莱安娜,我从来不知道……你怎么能有这么多水的……」「这是忍了多少年了,简直就像在挤吸满了水的海绵……」而布莱安娜则很想弄个枕头把自己的脑袋盖住,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你们要是喝那么多春药再涂那么多,你们也这样。 高潮过后埃利诺就被海蒂拖走了,这让布莱安娜有点失落,说起来她平时是没机会找男人什么的,作为女人偶尔也会寂寞到自摸,但是待在奥菲利亚身边又没空,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还真想多玩一会,当然她也不敢表达什么不满,毕竟一个公主一条龙。 「休息的差不多了吗?来第二轮」「还有……第二轮的?」奥菲利亚给海蒂这个说法吓到了,她可是个普通人,体力有限的。 「你就没考虑过我么?」看着埃利诺皱眉海蒂咧开嘴露出一个微笑。 「你是男人吧,不行了吗,不行了你说出来 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男人么,要是真不行了我们也要体谅对吧,所以你到底行不行啊?」埃利诺已经看出来海蒂虽然和他和解也不打算再和奥菲利亚闹别扭,但是属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情况,她缓过来了就开始整自己了,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被一个女人问行不行……埃利诺只能也咬牙切齿的说我可以。 奥菲利亚这个马车当然不止一个卧室,最后那个卧室已经一塌糊涂里面满是男人和女人的味道了,自然是没办法待了,跑去祸害浴室,等浴室祸害的差不多埃利诺看再不求饶海蒂准备继续耗下去只好求饶才算结束,几个人换了个房间休息,埃利诺睡在中间,奥菲利亚和海蒂一左一右夹着他。 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埃利诺和奥菲利亚,海蒂露出的眼神很复杂,恨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要说奥菲利亚这种女人肯定男人更喜欢,地位高,资源好,能处理女人间的矛盾,还能把女人往男人床上推,谁不喜欢,现在她就依偎在埃利诺的身旁衣服小鸟依人的模样,而自己就一言难尽了。 至于埃利诺,男人就是这么花心的玩意儿。 扫视了一圈,就连布莱安娜看起来都在一边靠着墙睡死了,海蒂才悄悄的离开,在拉开门的时候看到布莱安娜醒了然后一脸困倦的问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两个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嗯,没有,你睡吧,我去下,那个,你懂得……」「厕所的话其实那边就是」海蒂只想尽快摆脱这种纠缠。 「我虽然不会怀孕但是总觉得里面那啥,去清洗一下。 你就别管了」布莱安娜点了点头,头靠在墙上又睡了过去,速度快的吓人。 海蒂照旧用魔法通知了雪莉,找了个地方把精液交了她。 「说起来他以后估计会有很多女人,到时候我都得靠边站,你怎么办?啊,一边是烦躁,一边又觉得无奈……」「没关系」雪莉说得很轻,海蒂自顾自的在说所以似乎没听到她的话。 「说起来看起来我像是赢了,实际上输的有点惨,说起来你也应该来争取一下,他现在是越来越不记得你了……男人啊……」「他不喜欢我,强行靠上去的话,只会让他更讨厌……」海蒂看着雪莉,似乎有点可怜这个孩子,但是有有点好奇。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觉得他有点不知道如何和你相处,并不讨厌你」「搜索资料」「那帮法师自己就是不懂女人心的家伙,指望他们写的东西能靠谱是不行的……算了,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理解,我回去睡觉了,那家伙在,就不邀请你一起了」雪莉点了点头,海蒂则回去埃利诺身边,奥菲利亚其实说得没错,埃利诺就是自己的宝物,既然是龙,那就得去看守好自己的宝物,这次的奥菲利亚是个公主,没办法,为了埃利诺的将来,以后可不能随随便便让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给抢了。 进入房间的时候布莱安娜又醒了一次,看到海蒂摆摆手就又去一旁睡觉了。 海蒂看着依偎在埃利诺胸口的奥菲利亚,终究还是只能认了,占据了埃利诺的另外半边胸膛。 奥菲利亚作为一个普通人是最后一个醒来的,只是埃利诺看她睡着了就没动,埃利诺不动海蒂自然也不动,至于布莱安娜,则去收拾房间去了。 「抱歉,我……」埃利诺算是第一次吻了奥菲利亚,然后摸了摸她的脸,伸展了一下手臂。 「如果是普通人被你枕一晚上的话,手估计要废」奥菲利亚一脸的窘迫。 「不会是我,太胖?」「没有,我说一般人,我不是一般人」「姐姐能稍微给我一小会让我和埃利诺单独说几句话么?」海蒂想了想用了个魔法让自己看起来和过去一样,先离开了房间,奥菲利亚爬起来,帮埃利诺穿好衣服,埃利诺的衣服奥菲利亚觉得不是太行,就重新帮他找了几件凑合一下。 「这一身如何?合身吗?一般贵族的衣服都要定制,我这里的衣服就是备用,就凑合一下吧」奥菲利亚的衣柜里除了她本人常备衣服以外还有很多应付其他各种突发去情况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些适合各色体格的男装。 「看起来虽然不错,但是感觉不方便战斗」「人靠衣装,也不能全靠衣装,嗯……这么看起来至少作为我的丈夫,勉强也算是合格了吧」奥菲利亚拍了拍埃利诺的肩膀,昂着头往床上一座,翘起脚,伸出一条手臂。 「来吧我的骑士,向我效忠可好?」埃利诺看着奥菲利亚,笑出了声。 「公主殿下,您这 光着屁股的形象……」看着奥菲利亚的眼神埃利诺还是选择配合一下。 「咳,我该怎么做?」「单膝向我跪下,轻吻我的手背,然后说,是,公主殿下」「好,好」埃利诺单膝跪下,一只手扶起奥菲利亚的手,亲了亲奥菲利亚的手背。 「骑士埃利诺·迪亚宣誓,从今天起,向奥菲利亚·金·威廉斯公主殿下效忠」奥菲利亚看起来不算很满意,但是也点了点头。 「就不能多说几句奉承的话吗?」「嗯,只是觉得你现在的形象有点违和……」「起来吧,我的骑士」埃利诺站起来,而随着埃利诺站起来,奥菲利亚则跪在他的脚边,就如同女奴一般的五体投地式。 「我奥菲利亚·金·威廉斯,愿意认埃利诺·迪亚为自己的主人,放弃自己的人格,奉献自己的一切」埃利诺蹲下来,拍了拍奥菲利亚的头,然后端起她的下巴。 「多了一份贵气,少了些许卑贱,有调教的价值~」「请主人给我带上象征臣服的项圈」说是项圈,其实是一条项链,埃利诺帮奥菲利亚系上项链。 「很漂亮」「下一次你就应该送我一条,而不是我自己准备了」「哦,嗯……」埃利诺听到这句话有点难看,但是奥菲利亚很快把这句话带了过去。 「在外,你是我的骑士,你得为我遮风挡雨,在内,你是我的主人,我愿为你奉献一切。 埃利诺,快点来接我,一定要快点,那些豺狼已经要开始撕我的裙子了,而我这个弱女子,只能拼死的抵抗,最多三年,一定要来接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只能是你的人,我不想被别人像条狗一样牵着当做展示品,我不想那些人是我的贵族看着我发出恶心的嘲讽和淫荡的微笑。 我的意志没那么坚强,在生死之间,我很可能会选择投降,毕竟人都怕死」埃利诺把奥菲利亚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可不想自己和子嗣一路走霉运直到绝嗣,我会全力以赴,相信我,会在合适的时间来接你」「帮我穿衣,时间紧迫,我就不多留你了,我们都有彼此的事情要做」奥菲利亚穿整齐衣服,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变了,不再是那个小鸟依人的女人,而视散发出强烈的侵略性,就像回到了和埃利诺谈合约的时候,湛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奥菲利亚递了一个梳子给埃利诺。 「帮我梳头」埃利诺接过梳子帮奥菲利亚把头发梳理整齐。 「走吧,我的骑士」哗的一声,奥菲利亚拉开了房门,走在前面,昂着头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海蒂,两个人没说话,但是两个人的眼神却崩裂出火花。 「海蒂姐姐,埃利诺的安危就拜托你了」「嗯,你放心好了,我可不会再让什么奇奇怪怪的女人再接近她」奥菲利亚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已经无声站立在一旁的布莱安娜。 「东西备好了么?」布莱安娜点了点头,奥菲利亚就一把抓住海蒂的手。 「埃利诺你先回去,我和海蒂姐姐说几句话,布莱安娜」说完奥菲利亚就拉着海蒂离开了,留下了埃利诺一个人,埃利诺感觉貌似有点……「你没事吧?」「没事,埃利诺大人,这边走」埃利诺跟着布莱安娜先行回到一开始的会议室,法拉抱怨了一声整整一天也没看到人,就不多说什么了,而雪莉则依旧像个物件一样待在某个角落里,过于安静以至于很容易被人给忽略掉,南妮甚至都没回来。 布莱安娜给埃利诺法拉还有雪莉送上茶水和食物。 奥菲利亚则拉着海蒂进入一个隔间,有一排箱子一箱一箱给打开。 「这是单独给你。 那去玩,那些钱你就别碰了」「这些明明就是镀金的!」「你不就是要点装饰品么,镀金也是金,而且不好看么?我给埃利诺的钱是让他去发展,不是给你拿来当垫料的,也不嫌硌的慌。 柔软的床垫的睡的不舒服么?」「我是龙!龙你知道么,我就喜欢硌得慌!」还跌都准备发飙了,看到最后一箱居然是魔法水晶,脸色才恢复了。 「据说你们喜欢这个,我也不确定」「勉为其难收下了」「看起来是喜欢,钱别搂在身底下发霉,埃利诺要搞自己的地盘会很缺钱,以后也是一样,千万别以为皇家是什么有钱的主,皇家有钱,可以收税可以要求上供,皇家又没钱,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永远都没个头,所以你得忍忍」 「哦,我尽量」看海蒂言不由衷的模样奥菲利亚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你们去了那边,他随便找女人要管,而且我帮着你一起管,但是如果是那种联姻,就不要管了」「……,不管?」奥菲利亚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类就是这样,明明这种婚姻一点都不牢靠但是又有用,能怎么办呢,埃利诺作为外来者,在当地没有根基,虽然依靠我现在安排在那边的人可以有个起点,但是很难整合当地的力量,毕竟什么都亲力亲为作为一个人怎么吃得消?要慢慢组织起自己的一套班子费时费力,当地原本贵族和官员最擅长的东西叫做阴奉阳违。 我知道你很强,埃利诺现在估计也很强,就算你们能强到依靠个人能力攻下一座城市,后续也很麻烦,你需要人来帮你管理城市,维持秩序,给你提供兵员,提供粮食,提供赋税……而外来的人又搞不清很多具体的情况只能任用当地人,当地人里面有本事还是贵族。 那些第一时间投靠你的多半不是地痞流氓就是他投机分子,可以用但是不能重用,不然城市就完了。 要用到那些有本事的人就必须给出足够的利益并且要让他们安心,毕竟别人家族世代就在那里发展。 而联姻是就是最快的融入当地的办法……」说到这里奥菲利亚自己头叹了口气,指着自己。 「你看,我也是起这么个作用……有不少贵族都是联姻的,所以你会看到贵族的圈子很乱,有的人家男主人女主人结婚了,孩子也几个了,平时一起外出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模范夫妻,结果一回家各自和各自的情人睡,有时候说不定还会来一场大乱斗……」海蒂则听的都头大,她才懒得管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让她不爽的直接龙息喷掉就完事。 「姐姐,他要联姻你就忍忍你的怒气,但是!」随着奥菲利亚拉高自己的喉咙海蒂也稍稍把飞远的思维拉了回来,奥菲利亚双手抓着海蒂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 「如果哪个女人敢在我之前怀孕,帮我弄死她!」「!弄死也……」「一定要弄死!你下不去手就告诉我,我会派人弄死!他爱玩就去玩,但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来摘我的果子,我会让她全家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全家!」奥菲利亚疯狂的眼神让海蒂都觉得有点心惊肉跳,明明就是个普通的人类。 「我们两个人天然的盟友,你说呢?我是对外的招牌而你是内部的女主人,有两个主人已经够多了,其他的就都算是情人吧,我对于这种女人的要求都不是很高,只要她有自知之明安安稳稳不闹不作我到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要是敢于越线,就扭断她的脖子扬了她全家!」奥菲利亚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嗯……你说的有道理」等到奥菲利亚和海蒂一起出现的时候埃利诺发现两个人已经并排着走了,看起来她们已经在某些方面达成了一致。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布莱安娜把一个小袋子捧在手里,奥菲利亚拿过袋子递给埃利诺。 「用魔法可以打开,我这里所有的财宝,那帮蠢货沿途搜刮的财宝都在里面了」埃利诺看着袋子看了一会,神色有点复杂。 「怎么了?」「和我说实话。 你认识一个叫格雷·柯克的人么?」奥菲利亚看起来似乎在回想。 「哦,想起来了,我刚到鲁德省的时候那边的文官就带着他来见过我,也是你们瓦伦人,那家伙有一副漂亮的皮囊,七阶斗气,希望在我这里混个脸熟,让我引荐他去给奥兰多效力。 布莱安娜,去查一下这个人现在在哪」布莱安娜立马离开了。 「这个人怎么了?是同伴还是仇人?」「我要宰了他!」看着埃利诺那愤怒的脸色奥菲利亚其实已经猜出了大概,但是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没一会布莱安娜就回来复命。 「殿下,这个格雷已经放弃了他的姓氏,现在在星月省」「星月省在哪!」「草原的西部,离这里很远……」「在地图上标给我看!我……」奥菲利亚伸出手示意布莱安娜不要有什么动作。 「你想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没?」埃利诺愤怒的看着奥菲利亚,但是终究无法和她生气,只能有点苦恼的坐下,握着胸口的项链。 看到埃利诺的模样奥菲利亚乖巧的坐在埃利诺身边,让布莱安娜去泡了点茶,然后问出了事情的经过,当然埃利诺关于莫丘比的那部分没有说,或者说关于自己 是神选的这件事他谁都没说。 陪着埃利诺沉默了一会,奥菲利亚让埃利诺枕着自己的膝盖,看着他。 「埃利诺,报复一个人,不急于一时,我知道这么说你一时很难接受。 但是你不觉得光让他死太便宜他了么?只要我们按计划实行,终究会遇到他,而到那时,你和他之间的实力对比会颠倒,那时候你杀他就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可以玩弄他,打败他,让他逃,让他不停的逃,让他去找你的敌人,以为可以打回来,打败你,然后再打败他,到最后从精神上彻底打垮他,让他哭着喊着扯着你的衣服问为什么会这样。 最后送他去死」埃利诺慢慢的平静下来,觉得这个提议可以接受。 「等去了瓦伦,柯克家族我也要扬了」「不可以,至少你不能说没理由的就直接火掉一个家族,尤其是这个人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姓氏,就是说他和柯克家族已经没关系了。 你觉得心里膈应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去削弱这个家族,甚至通过法律去杀掉这个家族的某个人,但是不能直接的毁火一个家族或者过度杀戮,因为这不符合游戏规则,如果你不按照游戏规则来,那么其他的贵族会害怕,觉得你是个不守规矩的人,一个不守规矩的人是不值得效忠的,因为不知道你在何时会破坏规矩,埃利诺,带着镣铐跳舞很难,要跳的好更难,要做出一番事业,就不能随心所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奥菲利亚用一根手指点住埃利诺的嘴唇。 「埃利诺,成为一个王,可不是说让你随心所欲的。 答应我,在做事之前,一定要再想一遍,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坏处,是不是一定要这么做。 好么?」埃利诺艰难的点了点头,把胸口的浊气吐出去。 「有时候想想,不经历这些苦难,又没有今天的自己。 你说的也有道理,他不能一死了之,太便宜他了,他是高傲的,我要打垮他的高傲」几个人稍稍准备了一下,才知道南妮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奥菲利亚给布莱安娜一个眼神,布莱安娜则只能低头认错。 当一群人找到那些法师和南妮的时候,南妮还在那里聚精会神的讲,而法师们也还在如痴如醉的听她讲课,丝毫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奥菲利亚拍了拍手。 「好了诸位,知识是学不完的,现在我们需要做更重要的事情」那些法师们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按照军队的习惯列队站好,而南妮则飘到埃利诺的身前。 「现在的人实在太过分了,什么都不教,他们最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原理什么的也不懂,长期在没有保护和限制的情况下自己摸索着施法,很多人的身体都有严重的内伤……」奥菲利亚给了布莱安娜一个手势,然后布莱安娜一个沉默术让南妮闭上了嘴,南妮看着毫无反应的埃利诺和海蒂,眼睛里露出一丝不解,但是很快似乎又明白了,露出了一个失望的眼神。 这些法师们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他们中的一些下意识的想跪下,但是另一些人则拉着自己的同伴,提示他们看着南妮导师,导师说过,法师不可以下跪,哪怕站着死,也不能跪下活。 稍稍僵持了一会以后,他们过去的首领,向奥菲利亚单膝跪下,这立马启发了其他的法师,也纷纷向奥菲利亚单膝跪下,单膝下跪可以算一种礼节,而不是臣服。 奥菲利亚给了埃利诺一个眼神,然后轻声的说。 「看到那个家伙了,作为过去罪人的首领,多多少少有有两把刷子。 好像叫曼德尔,被高压管理加洗脑了这么多年,这些法师多多少少脑子有点不太好使,这种聪明人可以一用」埃利诺赞同的点了点头。 「你们出生于一个不怎么好的时代,这个时代对法师充满了恶意,你们又出生于一个很好的时间点,遇到了传说中的勇者。 这位就是圣剑持有者,现任的勇者埃利诺·迪亚先生,他愿意成为我的守护骑士,向我阐述了他的理念的想法,没有人天生是罪人,学习知识并不是罪过,把知识用在邪恶的地方才是。 我很赞同。 所以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罪人了」「感谢殿下。 感谢勇者大人」曼德尔向奥菲利亚低头感谢,那些慢一拍的法师们也纷纷低头称谢。 「别急着感谢,你们心里应该明白,就算我不认为你们是罪人,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绝大多数的人,没有这样的意识,你们走在大街上别人看到了依旧会觉得高你们一等,你们是邪恶的化身」法师们纷纷低下头,他们知道这是实话,得不到广泛的认同他们所得到的无非是几句空话,和过去没有任何改变。 「殿下,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奥菲利亚点了点头,满意与曼德尔的反应。 「你们想要自己的乐土,就自己去创造,跟着勇者大人,为他效力,去创造一个学习魔法不再是罪过的国度。 你们今天所免费学到的知识,是魔法帝国时期留下的正统传承,觉得如何?我看你们一直到现在连饭都没想过要吃就知道答案了。 只是你们要知道,知识从来不是免费的。 所以你们要通过为勇者大人效力,换取末来的课程。 这些课程也不能随随便便的传出去,如果有人违反的话……」奥菲利亚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这些法师们纷纷明白了奥菲利亚的意思。 「今天在场的人,如果有随便开课授徒者,不需要大人出手,我们自己就会处理掉那个叛徒!」曼德尔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他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而现在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表忠心。 果然奥菲利亚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他法师畏惧于奥菲利亚的权势,也纷纷表示愿意发誓,绝不随意泄露所学的知识,甚至很多人反应过来,这没毛病,做多少贡献享有多少知识,公平合理,相比较于以前付出了还要受人白眼,他们现在想要的就是这种公平。 唯一觉得难过的只有南妮了,她希望的是恢复魔法帝国时期的传承,而现在埃利诺已经默认了这些只是不能随便教。 「你们准备一下吧,很快你们就要跟随勇者大人离开这里」「是」其他人则重新回了奥菲利亚的马车。 「南妮小姐,我不是要指责你什么,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搞清形式呢?」一进门,南妮还什么都没说,奥菲利亚就先声夺人开始数落起她来。 「你是不是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魔法帝国传承者?你知不知道那些西边的神棍,他们有完整的魔法帝国传承,他们就是曾经的白魔法师,现在又重新分成好多派别,改了个名字叫神殿,其实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南妮还沉浸在失落中,奥菲利亚就继续开始说。 「魔法帝国已经火亡了,你现在什么都教他们,是害了他们知道么,害了他们!」「怎么就……」「现在外面的情况是所有的人都觉得法师是邪恶的,有害的,那些愚夫愚妇们就是这么想的。 你在教他们什么?他们看到我没下跪,是不是觉得很有志气?你知不知道换个人他们就会被清理掉啊!」「法师得有法师的……」「脑子要灵活,活不下没有末来有个屁用!什么尊严,决心,有用么?」南妮就本身来说,其实有点弱气,遇到奥菲利亚这样的气场自然是敌不过的。 ,只能闭上嘴。 「你就这么把直接免费的送给他们,他们会觉得获得过于简单不会珍惜,而且你也不能直接按照魔法帝国时期的教学方法教,以前法师占据几乎所有的资源,有的就是资源来给你们练习,有的就是对法师听命俯首的人,现在没这个条件你明白吗?」南妮和那些法师接触了以后,终于对现在的世界有了点认识,她跟着埃利诺一开始在草原上对于法师在这个时代的地位并没有清醒的认识,但是当她真正了解现在法师的处境以后,愤怒占领了她的脑子,同样因为愤怒,她做事情也没那么理智了。 「想要恢复法师的社会地位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可能需要几代人,你现在用不着教他们很多东西,只要让他们能为足够为埃利诺的事业做出贡献就行」「那他们和现在有有什么不同,不过还你们手里的兵器罢了」「现在的骑士过去被你们叫做剑士,不过是你们随时可以抛弃的盾牌,曾经的贵族也被你们叫做顾问,当笔杆子用,这个历史可有三千年,怎么,到自己这才一千年就不乐意了?」南妮没了语言,这是事实,没有永恒的王朝,自然会风水轮流转。 「现在大陆上所有的地方对法师态度都不好,当他们是罪人,你教出来的学生,是希望他们早死么,你准备带着这几个学徒在哪扛起魔法帝国的招牌?然后你觉得能坚持多久?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跟着埃利诺,建立起一个新的帝国,颁布新的法律,几代以后,法师不说再回到统治地位,地位也不会低于现在的骑士。 建立这个新帝国很简单么?建立这个帝国的过程中你们出力么,不出足够多的力,他凭什么解放你们?现在怎么才能最快的帮助他?搞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研究?去探讨魔法的本源?还是去做无止尽消耗大量资源的实验?说话啊!」南妮被奥菲利亚骂的不敢回嘴,目光躲闪着。 「告诉我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嗯……」「听不见,你知不知道」「知道……了」「庆幸你是个幽灵吧,你要是有实体,我耳光已经扇上来了!」南妮下意识的捂了捂脸,直接躲到埃利诺的身后去了。 「一个一个,都不让我省心」「好了好了,消消气……」「你也是,这是你该说的话,你是一个准备当王的人!这些话应该你来说,而不是我这个女人来说!搞得这里就我一个坏人似的,对对对,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坏心眼的女人!赶紧给我成长起来!」奥菲利亚揉着自己的眉心,无奈的摇了摇头,埃利诺也看出来了,现在这个奥菲利亚才是她的本性,那个可以趴在他脚边一副可怜像的小女人,只是一时的伪装。 不过这到是激起了埃利诺的征服欲,这样的女人征服她才有意义,那种看到男人就发情的女人,被调教的只会顺从的女奴,只能解决一时的冲动,像奥菲利亚这样的女人真正的臣服,才是真正的满足。 「想要一蹴而就怎么可能,这些我都没经历过,从小也没受到过这种教育,只能边干边学了」等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奥菲利亚和布莱安娜站在路边,看着这一支队伍。 「为了安全起见,我给你规划的路线比较危险,毕竟你这支队伍太显眼了,对外面来说,这么一帮罪人集结起来本身就是问题。 所以你得从雪原进入格林王国,那边遭遇了魔兽潮,虽然听说最近平静了不少,具体情况末知,只能看你们的战力并祈祷诸神保佑了。 然后得穿过菲尔普斯·格林的势力范围,才能到达目的地……」「我不害怕危险」「你的安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你慢慢就会明白的。 那种不行就回来找我的话我是不会说的,所以,埃利诺,我的骑士,去战斗,去厮杀,为我带来胜利」「是,我的公主殿下」奥菲利亚扬起皮鞭抽在马屁股上,埃利诺的马匹就开始向前进,然后一群人跟着埃利诺,渐行渐远了以后,奥菲利亚那句早点来接我的声音飘过来,埃利诺没有回头,但是抬起自己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他要去格林王国,他要把这个曾经带给他伤害的王国,变成自己的地盘,然后用那里的人,为自己建立起一个帝国,这才是终极的复仇。 奥菲利亚看着远去的埃利诺,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布莱安娜」「殿下」「被埃利诺上的感觉如何?舒服么?」「我……」「我只要知道,舒服,还是不舒服」布莱安娜跪下趴在雪里。 「舒服」「哼」「我有罪,殿下」「你当然是有罪的,布莱安娜,我今天这样站在这里就是你的罪。 你到这个年纪可不能像个十几岁的傻逼一样,被操了一次就爱上他,你只能效忠于我,你只能爱我,别忘了哦」「是,殿下」奥菲利亚转身爬上马车,手一挥。 「通知格林王国我们的人,我的骑士要去接管的事情。 通知我列出来的名单上所有的贵族,战争要开始了,让他们提前准备好。 发动我们所有的力量,让这个帝国陷入混乱,争取三年的时间。 让那些傻逼以为这是我们最后的挣扎」「是,殿下」「嘻嘻,帝国的公主被草原人抢了,这种事情说白了他们不会在意,但是帝国的骑士团三百人覆火在了草原,那战争就不可避免了。 那个讨厌的劳伦斯完蛋了,这下终于可以开始大规模的安插我们的人,给日灸骑士团换换血,随着战争,这种换血会加快。 一切就如同我计划的那样。 而埃利诺,则是意外之喜,只是这个喜是在是有点大,大到我都把处女给送出去了……嘛,不亏就是了。 好歹是个神选,你看到他听到那句在诸神注视下的时候四处张望的样子了么?这家伙绝对和诸神有关」奥菲利亚掩饰不住的开始笑出了声。 「殿下,那么格雷那边……」「本着有价值的要继续利用的原则,当然是继续用啊,不用瞒着埃利诺,把怎么用的告诉他都行。 说起来瓦伦还真是给了我点惊喜,这么偏僻的穷乡僻壤居然让我遇到了两个人才」「殿下」「还有什么事?」「贱狗您打算怎么处理……」奥菲利亚想了想。 「本来想着一直要等到我死之前再让他死,不过既然嫁人了,等埃利诺来接我的时候,就处理掉吧」 「是」「他解脱的是不是早了点,以后它每天需要接受的调教加倍吧。 不,翻两倍」「殿下……」「你心疼他了?让别人去做也一样」「我的意思是,就算这里的生命维持装置,也是有极限的……」「那就到极限」「可是殿下……他已经没有神智了啊……」奥菲利亚转身返回布莱安娜身边,一脚把对方踹倒在雪地上。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因为那个傻逼还有你的错误,才有今天这种局面,这些死掉的人都要算在你们头上!你们是真正的罪人!罪人!现在你打算用他来展示你的仁慈?你他妈的和我开什么玩笑,你要是真的见不得人死,看不到人受苦,当年你们他妈的为什么会搞出那种事情!」奥菲利亚一脚又一脚的踹在布莱安娜身上,或许是踹累了,奥菲利亚停了下来,喘着气。 「当然,非要把责任都推在你头上,那也说不过去,毕竟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你看着他天天受苦一时半会起了恻隐之心我可以理解,我理解不代表我可以接受,你听懂了么?我知道他失去神智是因为你故意放了水,当时我差点想拿你代替他,但是最后我忍下来了,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布莱安娜起身趴在地上向奥菲利亚请罪。 「起来吧。 我身边就你这么个能用的人了,所以你也肆无忌惮」「殿下,我不敢……」奥菲利亚只是给了布莱安娜一个眼神外带冷哼了一声。 「我的命令发布了,做不做,做到少,你看着办,不做,我也没办法」奥菲利亚背着手不再看布莱安娜回到了马车里,留下布莱安娜一个人跪在雪地里,等腿有些麻了,才站起来,走进马车里,看到奥菲利亚正在自己给自己泡茶。 「来一杯暖暖身子吧。 我懂,它天天就像条听话的狗在你身边转啊转,一直虐待它当然会有些于心不忍,而这些文件上的,不过是些数字,你知道他们死了,他们死之前或是英勇无畏,或是跪地求饶,或者被一刀了断,或是被虐待的求死不能,这些我们都看不到,所以也没那么在乎,对吧」奥菲利亚眼神戏谑的看着布莱安娜,摇晃着手里一打文件。 「殿下……我……」「当然你说的也有道理,一个已经没了神志的肉块,在他身上浪费更多的魔晶石也是浪费,无非是让我发泄一下怒火罢了,我接受你的提议,就这样吧,回程」「是,殿下」布莱安娜走进马车的内部,打开一个地板,把关在里面的几个随从和贱狗放出来,应该回城了,需要她们出来工作。 埃利诺一行在雪地里飞奔,见已经看不到那辆马车了,埃利诺转头问海蒂。 「那个女人你怎么看?」「能怎么看,讨厌的要死……你赚大了,很难缠。 不过你最好小心一点,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女人,对其他人……」「是啊,很难缠……」雪莉突然在后面说了一句。 「那个女人体内有一件魔法道具」「嗯,防御型的,所以敢站在我面前毫不畏惧,我可能一下弄不死她」「啊!你们怎么没和我说?」「到她这种地位身上有点护身的魔法道具有什么奇怪的?」埃利诺在想雪莉怎么没有提醒他,但是听到海蒂的说辞又觉得大概是对他没有威胁,所以就没当面说。 「身体里?不是那种佩戴型的?」埃利诺记得奥菲利亚做的时候把首饰什么的都脱了。 「就是在体内」「这是不是有点……」「行了行了,有一点点没和你说意见就这么大……你要说不对不对的地方多的去了。 她那辆和房子一样房间估计有十几个的马车本身就有问题,知道像什么吗?魔法帝国时期浮空艇的部分残骸,还被人改造过,上面至少有防御魔法阵,轻量化魔法阵,反魔法侦测魔法阵,治疗魔法阵等等,你以为就是个看起来很大的样子货?她傻不拉几的非得显摆?我上那个马车都探测不到地板下面有什么,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探查不到,只是没必要撕破脸不是么。 还有那个布莱安娜也不对头,我觉得她的实力有点问题,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人都有点自己的秘密,我们什么都要和你讲,你干嘛不说说一提到神你胡乱张望个啥」埃利诺咳嗽了两声,他当时可不就是怕莫丘比个坑爹货真的会蹲在一旁看他和奥菲利亚做么。 现在被海蒂这么说了以后这个话题也没办法继续下去了,治好作罢。 「埃利诺先生,你们要去格林王国 是么?」「对,你要回迷途之森了么?那我们的缘分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你们能稍微停一下等我一天么,不,半天」虽然对于埃利诺来说早半天晚半天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他有点奇怪法拉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他们等她半天。 「看起来你一暴露自己是勇者加神选立马就有女人扑上来啊」「……,我想和长老们协商一些,如果他成为人皇,我和他建立起一定的友谊的话,人类和精灵是否可以恢复一部分的外交。 我从森林里出来结果小队覆火,什么应该做的都没做到,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所以我想从其他方面试试能做点什么」埃利诺稍稍思索了一下。 「有什么好处?」「哈?人类和精灵修复关系重新恢复外交不算么?」埃利诺笑了两声,这让法拉万分恼怒又毫无办法,对于精灵来说,重新和人类建立外交已经是顶着那些主战派和鹰派压力的恩赐,而对于人类来说,你们这些鼻孔朝天的精灵玩意儿是真的够麻烦,与其建立外交不如直接各过各的拉倒。 「如果我说服长老,你们可以直接通过迷途之森前往格林王国,节省很多时间,哪怕不行,也不过是花半天时间来休整一下」「好吧,我们勉为其难答应了」「什么啊!你们这帮人类!」法拉和埃利诺的吵闹声被风雪所淹没,奥菲利亚的马车开始回程,而在星月城附近,格雷和伊丝蒂两个人也抛弃了那支队伍,在风雪中前行。 「主人,我们为什么要离开?」格雷忍不住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伊丝蒂,今天我心情不错,所以不妨多说一点」贵族家庭里的庶子甚至非嫡长子什么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当然他们看起来衣食无忧,那是相比较于普通人而言,但是啊,这人一旦衣食无忧了,脱离了最基本的生存压力,就会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出来,比如说实现自我的价值。 相较于嫡长子从小就被内定成为家主,各种资源的堆砌,我们这种非嫡长子,能获得的东西少的可怜,除非嫡长子实在不争气,完全没指望,才会另外寻找一个孩子培养。 多数情况下,家里乐见我们这些非嫡长子们堕落愚笨,对内这些蠢货们无法对家主构成威胁,让一家之力集中于家主的手上。 对外就是你看我们家尽出败家子,你们大可放心。 所以说一般家族里的非嫡长子,最好的就是出点艺术人才,因为不允许你有什么其他的才能,稍微差一点的喜欢吃喝嫖赌,最最最令人烦躁的,就是那些想着夺权的。 你以为家里出两个天才是好事?不不不,对于一个人来说同姓的威胁要远大于外人。 你问威廉斯帝国?呵呵,你真的是问到我了。 其实这就是一个家族在扩张之时,这些问题被忽略了而已。 因为在乱世的时候,一个家族在扩张的过程中需要大量值得信任的人才,这其中值得信任比才能还要更加重要,所以才会大量的任用自己的亲戚,随着家族势力范围的扩张每个家族成员又分享到了足够的好处,等到乱世慢慢的消停下来了,问题就会出现,比如说家族的内部倾轧。 你看,我们本来不知道,在威廉斯呆了一段时间就知道那位公主殿下,可算不上一个优质的投靠对象,不过没关系,我对她本来也算不上效忠,只能说是利用。 我们有点扯远了,回到问题的本质上来,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应该理解我成天和一帮什么人待在一起了吧。 我和一帮蠢货待在一起,一帮彻彻底底的蠢货,愚蠢而不自知、他们知道自己的情况又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所以靠酒和女人麻痹着自己,幻想着自己能做出些什么来让家族另眼相看,殊不知他们做越多错越多,家族需要的只是他们安安稳稳,如果能去干点不涉及权利的事情那就最好了,比如说搞搞艺术,研究研究知识,再不济当个武夫什么的都好。 只可惜,很多家族因为忽视了对这些败家子的重视,毕竟对他们从来没什么指望,正儿八经的事情也都补告诉他们,而这些败家子也觉得家族抛弃了他们,不和他们讲正事,久而久之,这些本该消息灵通的人,却又被隔绝于外,变成了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对于这么一帮蠢货我当然骗起来毫不费力抛弃他们不会心疼。 他们光知道草原人是可以抢的,却不知道里面的门道。 这里深入草原,星月城能建在这里是草原王庭和威廉斯帝国妥协的产物。 威廉斯人对这些草原人采用羁縻政策,不想让草原人变成威胁,就得保证草原人里的贵族支持他们,冬季敢于在星月城附近扎营的你猜 猜会是草原人中的哪些人?威廉斯帝国一直以来,是帮着这些草原王庭打压反对派的,现在可好了。 一旦开春,愤怒的草原人就会封锁星月城的补给路线,然后战争就会全面开启,我不得不说虽然那位公主殿下的名声很糟糕看起来疯的厉害,但是用点招数是真的毒,而且用我这个外人来实施这个计划,恰到好处。 我现在才明白她为什么要写推荐信,就是为了让这里的镇抚使不用我,一个不会被用到的人,自然就会接触到这些蠢货,然后自然就会利用这些蠢货,帮她完成既定的目标。 记得她怎么和我说来着,只要有战争,就会有我的机会,呵呵……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不干,一定会有其他人干,然后把这口锅扣在我的头上。 所以我们现在要拿了钱跑路,因为一旦回去星月,只有死路一条,那些白痴们现在估计还在做着春秋大梦。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去哪?那位公主殿下最近不是给我们发信息说东边帝国和神棍们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么,我们就去那边。 为什么还要听她的?因为有趣啊,实在太有趣了。 我想看看她能挣扎到什么地步,反正背叛她我也没什么压力,估计她也从来没考虑过我会真的效忠,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相互利用,同样她要利用我,就得给出实打实的好处,等着吧,我们路上就会收到报酬。 格雷和伊丝蒂的身影慢慢的被风雪遮蔽,只有格雷若有若无的歌声和笑声,听得出他的心情很愉悦。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29)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3月1日字数:19,446字咸鱼魔王见闻录·29埃利诺一行看到远处那篇郁郁葱葱的森林,和风雪简直格格不入,外面冰天雪地,而有树林的地方则春暖花开,简直像两个世界。 海蒂看着那片森林伸出手臂,拉了自己的马,很快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这片森林很邪门」「你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闭嘴啊!」法拉和埃利诺海蒂斗了一路的嘴,以至于现在就像个燃烧瓶,一点就着,一碰就炸。 「说实话我的感觉很糟糕,里面别的不说有个很恐怖的存在,而且这么远就能感觉到……我不建议走这里,宁可绕远路」「爱绕就绕,谁愿意你们这种野蛮,粗鄙,不守规矩的家伙进我们的家,你们走过的路我们都要清洗干净」看着法拉头也不回的骑马进入森林,埃利诺和海蒂对视了一下。 「走吧」「休整一下吧」「为什么?等她干嘛?」埃利诺指了指后面的法师们,这些法师虽然沿途都跟随着没出现掉队的情况,但是是人都看得出他们在硬撑,到不是这些法师矫情,而是埃利诺一行带的补给和物资不多,日灸骑士团的财物主要被奥菲利亚弄走了,现在给了埃利诺,物资和补当时丢差不多都丢弃了,结果被草原人当做战利品给弄走了。 埃利诺一行轻装前进没事,但是这些法师们可就倒霉了。 「好吧……」听到休息这些法师们纷纷感觉松了口气。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去动到这里的树,我记得那些尖耳朵们很在意这些……」看到埃利诺帮着那些法师们砍伐一些树枝,然后捡一些枯木准备燃起篝火,海蒂打算阻止,但是埃利诺则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海蒂现在神经崩的有点紧张,毕竟不是谁都能和埃利诺一样粗神经。 「有人在盯着我们」「那是自然的。 说起来魔法不是挺好用的么」曼德尔在南妮的教授下已经学会了土系魔法,简单的弄出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和篝火,听到埃利诺的赞赏曼德尔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们这些当罪人的,过去就被教授了火系魔法,还是最简单的火球术和侦测术,其他的根本不准他们学,说起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适合什么魔法,在南妮的教授下才知道原来法师虽然有属性之分,也不是说彼此隔绝,火系就不能用土系魔法,要打破这种思维上的限制需要一些时间,而曼德尔则是最快醒悟过来的。 「说起来我好奇你多大了……」曼德尔的头发已经白了,脸看起来也有点沧桑,埃利诺还以为他年纪很大了。 「二十五」「啥!你才二十五?怎么……」「我们这些当罪人的,过去待遇不怎么好……」「就是说啊,埃利诺你知道吗,教他们的人根本不管他们死活,他们甚至不知道法术……」埃利诺摆了摆手打断了南妮的话。 「我不是很想了解具体的东西,我只想知道他这样的身体以后还能坚持多久,你能为我服务多久?」「埃利诺你不要一下子就这么冷血……」「这不是冷血不冷血的问题,假如身体已经不适合了,早点退休去享受一下人生不也挺好的么?」「只要在我的教导下,最多再用点炼金药水,他的身体可以好起来」南妮和埃利诺对视着,不知道为何,南妮到是不怕和埃利诺对视,曼德尔也很适时的向埃利诺又表了一次忠心。 「也不用过分强求自己一定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有时候我觉得你帮南妮分担一下教学任务也是一样」「您的意思是,您准备大规模的扩大法师队伍?」曼德尔很敏锐的发现埃利诺对魔法的接受程度相当高。 「并不是准备盲目扩大。 我打算打出解放罪人的旗号,吸收那些罪人和隐藏的法师,毕竟我这里有你们渴望的平等和知识,南妮虽然已经可以归属为巫妖了,但是她,毕竟不是太稳定,有时候我真的怕她给你们上上课人就消失了。 南妮,你也是我们的同伴,有时候也要爱惜一下自己」南妮听到这个话整个脸就红了,然后一下子又消失了。 「当然我不是要逼你……」「我当然愿意帮南妮导师分担,而且这也不影响我上战场,毕竟理论要和实践相结合」埃利诺拍了拍曼德尔的肩膀。 「奥菲利亚说你是个聪明人,她看人还真的很准」对于曼德尔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也就是说将来很多法师就是他的学生,哪怕这些人成就比自己更高,见到自己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导师。 「当然不要现在就想着拉帮结派建山头」随着埃利诺一盆适时的冷水,曼德尔也反应过来,这位也不是个善茬,虽然提出了解放法师这个概念可他也不想法师重新爬到他们头上去。 「好好休息」曼德尔点了点头,觉 海蒂还是有点担心埃利诺的安危,到他的身边站着。 「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森林对我们的压迫感变小了」 埃利诺心想着原来他过来是干这个的,让那些过于强大的存在不会对自己出手。 「那不挺好的么」 埃利诺说完就和海蒂两个人走回驻扎地,正好曼德尔这些人也烧了点热水出来,就递了一杯给埃利诺,埃利诺接过热水突然又想到莫丘比的那句喝水呛死,一时感觉下不去嘴。 不过很快又自嘲了摇了摇头,说了句怎么可能就把水喝了下去。 法拉这时候已经在迷途之森中快速的传送着,精灵的传送法术和人类的不同,在圣树的影响范围内,精灵可以凭借圣树的恩赐快速的传送。 所谓的圣树,其实看起来也就是比普通的树大一点高一点,那种精灵圣树和山脉一样庞大也不过是人类的幻想,森林里多的就是比圣树更高更粗的树木,当然精灵也没有去向人类科普的想法,甚至觉得人类能这么想挺好的。 「刚才应该有一位无名者路过,母亲的力量被短时间的压制」 「知道是哪位无名者么?」 「不知……」 在圣树的树荫下,一众精灵的长老们也聚集起来,他们称呼圣树为母亲,神祇为无名者。 埃利诺的队伍刚到迷途之森的外围他们就已经知道了,多关注一下的原因是因为法拉·翠草居然在这支队伍里。 看在他们并没有限制法拉行动的份上精灵没有发动攻击,只是稍稍探查了一下,随着探查精灵们发现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以人数来说可不算低,而且圣树和守护巨龙分别对队伍里的领头者和他身边的冰龙产生了兴趣,随后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降临又离开,但是大多数人根本不曾知晓,只有一些顶尖的存在才稍稍有所感觉,这似乎在提醒着圣树和守护巨龙,不要随便打这两个人的主意。 这个世界也是有一些规则的,诸神和魔王之间的爆发的魔神战争最后以诸神的惨胜告终,但是胜利的诸神甚至半神也纷纷消失在了人间,很少下场干预世界的走向,至于王国的兴衰则再没过问过,精灵族的圣树可以庇护精灵族的残余,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出手对付人类。 「等法拉来了以后看看吧,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精灵的最高统治者分为三位,权利最大的是掌管信仰的圣树大祭司,下面是掌管军事代表武力的战争统帅和掌管民政的执政官,精灵虽然人数很少,可也是阶层分明的。 法拉的特殊就在于,她的血脉可以追溯到战争统帅和执政官身上,而且又是德鲁伊,算是师从圣树大祭司,简单来说前途不可限量。 法拉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诸位长老,感觉压力很大,而且还夹杂着愧疚和愤怒。 「这么说来,你们离开森林就遭遇到了人类,然后因为被发现所以冒然的就开战,结果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你一个人,然后你因为缺少补给你没选择回来而是决定继续前进,所以你不断地靠近人类的据点,又被这一队人类捕获,然后一直跟着他们」 「是的,先祖……」 「这里是正式场合」 「对不起,执政官」 战争统帅也摇了摇头,看起来对于法拉的表现很失望。 「我就说这样的孩子出去人类的世界历练实在是有点为难她」 法拉的头低的更厉害了。 「但是,队长的人选也有问题,被发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的人类末必会和我们交战,直接以小队攻击骑士团,这个人是怎么当上队长的?」 这算是间接的帮法拉说话了,毕竟法拉年纪轻,队长应该对小队的任务负主要责任,至于法拉自己的骚操作,则归结为她还年轻。 「不要过于宠溺这些小孩子……」 「法拉还年轻,只要不死还有很多次试错的机会,任务失败了没哭丧着脸回来还想着一个人继续完成,不管怎么说精神值得嘉奖不是么」 随着大长老一声轻微的咳嗽,所有的人统统闭上了嘴。 「根据检查我们没有发现你有受到控制,看样子你也没有受到虐待和限制,和我说说那些人的事情吧」 随着法拉的讲述精灵的高层也知道了埃利诺的事情。 「人类的勇者有多久没出现了?」 「并不是不出现,而是出现了很快又消失了吧,毕竟是人类」 「呵呵,人类」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当如何应对,法拉你当时约定了多久?」 「半天,我路上和他们吵的很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大长老走到法拉的面前,抚摸着她的头。 「孩子,你做的很好,但是得收收性子……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我和人类一直不对付,过去他们干了点什么在座的都经历过,魔法帝国时期他们要不是人多……」 战争统帅对于人类的态度显然并不友善。 「我们不能一直活在过去,说说你对这次事件的想法」 「要我说这的确是一次机遇,对于这种有机会成为人皇的人,提前获得他的友谊自然会获得丰厚的 回报,当然前提是他真的能当上人皇,我的建议是派个人在他身边,但是不用派很多人,因为不确定性太大,而且我们也不应该参与人类的战争。 法拉,她可以继续跟随着对方,获得个人的友谊」「开什么玩笑!法拉的年纪还这么小,她根本不具备……」「你觉得换个人去会比法拉做的更好吗?之所以让她去,恰恰是因为她的不成熟」执政官刚发言发对,听了战争统帅的解释以后又陷入了沉思,因为这个事情的性质不同,精灵并不是打算去和人类结盟,而是争取个人的友谊,的确这种不成熟反而比成熟更合适。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我们应当为自己这个种族做出一些牺牲和奉献」法拉则抬起头,表示自己愿意为自己的种族做出牺牲。 「我们的人口甚至做不到区域性的称霸,自然不可能统治这片大陆。 我们不依附于人类,但是也不用说完完全全的拒绝人类。 那位少年说的他们早不记得和我们过去的冲突虽然很难让我们接受,但也对于人类来说也的确是事实」很多精灵都露出了伤感的表情,那对于精灵来说是一场灾难,和魔法帝国的冲突导致精灵丢失了迷途之森以外的所有领地,人口损失过半,而与此相比,对于人类来说这次的冲突如果不是因为一支魔法军团消失在了森林里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就是平推碾了过去。 考虑到人类和精灵只是理念不同双方过去还有点情谊,人类也向精灵学习了不少技能,最终选择了停战,双方交还了部分俘虏。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即便魔法皇帝亲临面对半神级的圣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此后双方划定精灵保留迷途之森作为领地,人类不会轻易踏足。 即便魔法帝国火亡以后,人类也知道迷途之森里住着精灵,不会随意进入。 「这和我们长期以来的政策并不冲突,有限的接触」在一众精灵长老们把这个论调定下来了以后,法拉突然弱弱的说了一句。 「大长老,我给他们许诺,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通过我们的家园前往格林王国……」这个又把一众长老们给难住了。 「不行,怎么可以让人类深入我们的家园!」「就是,我们怎么能让肮脏的人类污染我们的家园……」「这个绝对不行!」「只是单纯的通过一下也……」「通过 也不行,凭什么给人类通过!」「没错,我们就不应该让人类通过!」大长老抬起手,阻止了下面其他长老们的谈论。 「我先去见见这位勇者在下结论」「您要去见他么?我这就安排护卫」大长老否决了战争统帅的意见。 「见一个毛孩子用不着那么大的排场,法拉,你确定自己没问题么?」法拉点了点头。 「我已经成年了,应该为森林做点什么」「不要搞得那么严肃,这并不是什么命令,主要是看你自己是否有这种意愿,带着使命去和别人做朋友是当不成朋友的,而且别人也看得出来,所以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不勉强,我就是……」法拉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反正看到埃利诺,尤其是海蒂,就特别烦躁。 在一众长老们惊讶的眼神中,大长老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带着法拉就传送走了。 「大长老似乎很想和人类再次建立联系」「这是必然的事情,当人类开始内斗的时候我们或许可以稍稍扩大一些自己的活动范围,但是一旦他们形成统一的国度,我们又会被赶回圣树的守护范围。 人类这个种族分裂的时候很分裂,但是团结的时候又很团结。 打不过,就加入……」「想不到堂堂战争统帅会这么悲观」「这是对比了敌我双方的实力,并且纵观历史以后得出的唯一结论,我不害怕战争,甚至可以为了我们的种族流尽最后一滴献血,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需要毫无意义的牺牲。 还是由大长老决定吧,她的智慧是得到我们认可的」一众长老们点了点头。 埃利诺的营地附近,几乎所有人都朝向了一个方向,埃利诺看着这么多人都看向一个方向也跟着看向那边。 「怎么了?」「类似于传送魔法的波动,和我们人类用的传送魔法又不太一样」南妮解释了一下埃利诺点了点头。 「不奇怪,法拉回去了有人来找我们很正常」「你不担心他们直接传送一支军队过来?」「有这种概率,但是不用太多担心。 如果是一整支军队,你们又怎么会只有这点反应」「你永远不知道害怕么?」海蒂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想吓到埃利诺似乎有点难,这个男人似乎就不懂得害怕。 看着远处走来的两个人海蒂本能的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很强,但是自己不怎么害怕,散发出来的是生命的力量。 「是高阶德鲁伊,实力应该比我强」「怎么现在出来个人就比你强…… 绑海蒂的藤蔓。 「的确是圣剑的力量,货真价实的勇者,坐吧」埃利诺四处张望了下,他们现在已经身处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他和伊薇特之间多了一张由植物构成的桌子,还有椅子,埃利诺直接坐下了,海蒂似乎对于自己被人捆在地上没有反抗之力这个事情有点介意,直接离开了。 「埃利诺先生,不用太紧张」埃利诺到是没多紧张,刚才莫丘比来过一趟想必精灵不敢对他有什么不太好的想法,只是有什么事情干需要这种教皇级别的人跑过来呢?又或者是自己觉醒了勇者的力量以后,这类人估计要经常见?「听说精灵会有一些特别的茶叶,人类很难品尝的到,虽然我这个人不怎么懂,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尝一尝,能送我一些的话就更好了」「你怎么能脸皮厚到这个地步!」法拉一脸嫌弃的看着埃利诺,伊薇特到是微笑着抬起手,一棵种子掉到地上然后很快一缕嫩芽破土而出,一棵植物肉眼可见的成长起来,伊薇特伸出手摘下一些嫩叶,然后对着埃利诺背后的法师招了招手。 「请给我们一些热水」曼德尔在震惊至于很快就用魔法烧出了一些热水端了过来,随着热水的冲泡,一股香气让埃利诺这样不懂茶的人都觉得很好闻,端起茶喝了一口,埃利诺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似乎都好了一些。 「很厉害」伊薇特继续摘着嫩叶,她身边的植物就不停的长出嫩叶,直到摘满了一个由藤蔓编织而成的篮子,那株植物突然开花结果,然后一些种子掉落下来然后被伊薇特接住,植物则慢慢地枯萎最后重新变为泥土。 对于这种炫耀技能的行为,埃利诺似乎对这位大长老有了点不一样的认识,这位大长老有多大埃利诺不敢想也不敢提,不过心态是真的很年轻。 「能让不喜欢喝茶的你记得给他带礼物,想必对于勇者大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了,恋人?」「婚约者吧」伊薇特把篮子递给埃利诺,合拢双手露出微笑。 「嘛~希望她能喜欢。 这个上面有我的力量,可以保存很久」「谢谢,我们是不是应该聊点,正事?」「啊,对,正事」看着合拢双手面带微笑的伊薇特,埃利诺觉得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您觉得法拉如何?」听到这个问题埃利诺愣了一下,就连海蒂都折了回来,埃利诺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呆在森林里太无聊了所以开始八卦「虽然有那么点聒噪但是人还挺精神的……不讨厌就是了……」「呵呵呵,法拉在我们的族群里还很年轻,不到两百岁属于刚成年,所以有时候还是会比较冲动,同为年轻人你应该可以理解」「大长老……」「呵呵,用不着害羞,人都是慢慢成长长大的,我也年轻过。 勇者大人,既然您不讨厌法拉,能否让她继续跟着你们,我们精灵虽然不想参合你们人类世界的战争,但是还是希望了解一些外面的情况,与其偷偷摸摸的潜入人类的世界,不如让她直接跟着你们」埃利诺摊了摊手。 「额,您放心让她就这么跟着我,说不定我会把她骗到哪里去卖掉,我听说有一些贵族愿意为精灵付出很大一笔钱」「我的年纪很大了,所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勇者,勇者并不代表光明,所谓的勇者是善的化身不过是你们人类自己给自己贴金罢了。 我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法拉告诉我你算是个守约的人。 而且如果你真的把她给卖了,我们自然会派人来找你,我们精灵的刺客水平也是不错的。 呵呵呵呵……」伊薇特虽然在笑,但是埃利诺却一点都不轻松。 「咳……」「当然了,我可以让你们通过我们的家园一次,如果可以的话,将来也可以开展一些贸易之类的」「那你们精灵接受佣兵雇佣么?」伊薇特很直接的摇了摇头。 「或许有少数的精灵会在人类世界干着刺客或者佣兵之类的工作,从我们种族的角度来说我们并不想参与你们人类的……内战。 而且如果我们真的接受雇佣,你确定你能出的起最高的价格么?所以你应该庆幸我们不干这些」埃利诺上来就被拒绝了还说得像是他赚到了,这让埃利诺很无语,不过他也没气馁。 「那贸易……」「现在讨论这个还太早」「……额」「埃利诺先生,你分得清个人,阵营还有种族之间的区别么?」看到埃利诺沉默不语,伊薇特给自己和埃利诺的茶杯倒满水,然后捧起茶杯喝了两口。 「我个人送你一点礼物是可以的,但是涉及到贸易,就成了人类和精灵两个种族之间的事情。 我可以让你通过我们的家园,但是如果你下次带着军队准备再一次通过,我应该同意还是拒绝呢?埃利诺先生你的确还没有作为一个勇者的自觉,至少你现在还不能把你自己和勇者这个身份给区分开,知道那些话你作为个人可以说,作为勇者还不能说」埃利诺觉得有点尴尬,不过他也能够理解,现在的自己太弱了,只有一个勇者的名头,谁也代表不了,那么自然, 自己根本不配和一个种族去谈什么条件。 「那我可以让法拉穿越你们的家园帮我运东西么?」「凭什……」法拉刚准备抗议,伊薇特的声音就盖过了她。 「在自愿的情况下当然是可以的,她是精灵,如果她愿意帮你带东西属于你们之间的个人友谊」「真是取巧的做法啊」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们这个种族怎么说呢,有很多坏毛病,比如说保守,固执,高傲什么的,但是我们并不愚蠢。 我们所选择的策略在我们看来,并没有问题。 我们不会像您的公主恋人一样,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你的身上,作为投机者,你成功了我们赚不到多少,失败了损失也不会大。 精灵大概是一个夕阳种族了,我所能做的,就是让我们这个种族继续维持下去」「我,能够理解」「那就好,法拉,你带他们穿越森林,不会有人干扰你们,但是也别人他们打扰到什么」「是,大长老」伊薇特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法拉的头。 「你肩膀上的负担很重,如果将来他成为人皇,你和他之间的友谊很可能会升华为两个种族间的友谊,所以你不可以再任性妄为」「是」「不过你也不用委屈自己,这里是你永远的家园,家园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随着伊薇特的离开,自然之力开始消退,寒风再一次从埃利诺的脸颊旁边挂过,那些树木也纷纷腐朽,只留下那一篮茶叶,依旧散发着生机。 埃利诺和法拉两个人面面相觑,最终埃利诺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毕竟法拉只是和自己斗嘴,而且埃利诺还把这个当做自己的娱乐……于是埃利诺伸手把法拉一搂,看着迷途之森。 「看起来,咱们的孽缘还在继续」法拉则一脸嫌弃的打开埃利诺的手,然后恶狠狠的盯着埃利诺。 「我可不会随你摆布,甚至口头上的便宜你也别想」法拉回到人堆里,和南妮还有雪莉打了个招呼,她和新来的法师们还不熟,所以招呼都不打,海蒂习惯性的走到埃利诺的身旁。 「讨厌的家伙终于滚蛋了」「你啊,比你强的你都讨厌」海蒂哼了一声,埃利诺拍了拍自己的腿。 「要坐一下么」海蒂坐到埃利诺的腿上,埃利诺搂着海蒂。 「不管怎么说,省了我们很多麻烦,也可以更快的到达格林王国。 我觉得奥菲利亚给我们准备的地方不会很好,估计会很糟糕,我们可有很多事情要做」「只要我展现本体很快就能搞定」「别那么自信,格林王国据说损失有点惨重,但是防住了魔兽潮。 依靠大型的攻城器械什么的是可以对你造成威胁的,而且,你化身为龙,我们一起出场,必须是个大场面」「哼,她想的到是很好,勇者踩在我的脑袋上去接她,向这个世界宣称勇者成为她的丈夫,她面子是赚足了!啊啊啊,想到这货就头疼!你知道么,她用镀金的金币煳弄我,镀金的!」一路上已经听海蒂碎碎念了无数遍埃利诺自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可不想把这个火烧到自己身上,而且,相比较而言,等到钱不够花的时候再从海蒂那边把钱要过来,显然是不太可能,还不如一开始就这样,说起来奥菲利亚可以算是煞费苦心。 回想起来,奥菲利亚做事情很强势,但是在他身边的时候就像个小女人一样,能处理好混乱的关系,还能帮他把乱七八糟的事情安排好……「你能不能抱着我的时候不要想她?」「抱歉……」「这种叫什么,距离产生美是么?离开还没多久就开始怀念了是吧……」「她可比你乖巧多了」海蒂可不会给埃利诺客气,直接就是一拳上去,埃利诺到也没有在意,现在的他感觉自己肉体比过去强大多了,现在海蒂钥匙想再打断他几根肋骨可没那么容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能装也是一种本事啊」海蒂有点气恼的把头瞥向一边,埃利诺则趁机吻了一下海蒂的脸颊,这让海蒂的脸红了一下,两个人就坐在风雪中,他们都不惧怕风雪,直到南妮过来个告诉他们开饭了。 「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上路」埃利诺拍了拍曼德尔的肩膀,曼德尔则想埃利诺表示自己和自己手底下的人一定能坚持住。 「说起来,进入森林我们要注意什么?」一边吃东西,埃利诺一边问法拉,法拉抬起头稍微想了一会。 「嗯,我们骑着马过去的一路跟着我走,紧跟我的指引不要相信其他东西,别随随便便说话,别乱碰任何东西」「哦」法拉刚想说点什么看到埃利诺的眼神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或者说不在任何人身上,而视向着某个方向,所以把嘴给闭上了。 *********一对母女在靠近迷途之森的地方拾取一些树枝作为柴火,照理说她们不应该靠近迷途之森,但是没有办法,家里的男人出去了就没有回来。 这对于格林王国的人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男人们总是满嘴的大话,什么回来就有好日子过了什么的,然后就成群结队的离开了村子,有的人背着很多东西回来,全家充满了欢声笑语,成为众人的榜样,还有很多人就再也没有回来,留下孤儿寡母苦苦挣扎着。 没有男人,这个家也算完了吧,女人在心里哀叹着,幸好生的是个女儿,等到春天男人还没消息,就带着女儿去给别人做奴隶拉倒吧,至少还能活。 「不要跑远了!」看着女儿还无忧无虑的样子,女人不禁叹了口气,小孩子还不懂这个世间的疾苦。 突然她感到地面在震颤,听到了马蹄的声音,下意识的她丢掉了捡到的树枝,奔跑起来,一把抱起自己的孩子就想跑。 只是跑了几步一把剑就从她背后飞过,插在她的身前一点的地方,女人被吓到了直接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孩子,她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警告,如果她再跑,那么对方会杀掉她。 「圣剑,回到我手中」在埃利诺的召唤下,圣剑直接回到他的手里,把剑插回剑鞘,控制着马的速度,回头看了一眼,尽管中途出了一点点小问题,不过所有人都出来了,这就好。 「这里是什么地方?最近的城市在哪,叫什么?」女人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让埃利诺听的很头疼,这种村妇在这个村庄出生,一辈子没去过其他的村子,平时和人也说不上几句话,所以看起来很蠢笨,或者说她不知道如何去和别人沟通交流,问她什么总是答非所问。 如果可以真想一剑砍了面前这个聒噪的女人,只是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让埃利诺把内心那点恶念压了下去。 刚才在迷途之森,除了雪莉,几乎所有的人都差一点迷失在森林里,埃利诺多次面对自己内心的暴虐和杀戮,都是圣剑帮他抵挡住了,同样也看到了人对于各种欲望的丑态,甚至疯狂,有几个人只能打晕了捆马上带出来,现在整个队伍虽然没少人,但是状态很差,当然也有好处,两个小时跑完了本来可能要走一个月的路。 「给我闭嘴,带我去你们的村子,有骑士老爷或者村长没,我找他们问吧」女人被埃利诺吼了下终于安静了。 「本来有一位骑士老爷,可是去年年底要打仗,骑士老爷就来村里召集民兵,很多男人都被老爷征召了,我的丈夫也跟着骑士老爷一起去战场,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所以现在村子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代管,老爷子据说年轻的时候给骑士老爷当过扈从,会写字计数」埃利诺扶着额头拔出剑挥到女人的面前。 「我说了闭嘴,带我们去,别说你那些废话」女人吓了一跳,看埃利诺没有真宰了她的意思,就抱着自己的女儿给埃利诺一行带路。 「老爷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准备接管自己的领地,但是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老爷要接管这个村子?」埃利诺嗤笑了一声。 「可不止一个村子」「那您可是位爵爷啊」能管到几个村子,至少是男爵了。 「爵爷家还要使唤的奴隶么?」「不缺」女人闭上了嘴,只是带着埃利诺一行继续走,埃利诺对于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也没一个明确的了解,不过也没关系,如果是自己应该接管的地方就正好,不是,那也没关系。 格林王国的村庄比瓦伦的都要小不少,埃利诺不过用眼睛扫了扫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这个村子应该只有不到三百人,相比较而言,瓦伦一个村子能有个五百人左右。 远远地有人看到埃利诺一行骑着马过来,村子里自然是一阵鸡飞狗跳,女人和孩子被赶回家,剩下的男人们则拿起自己的武器以防万一,一些战场上下来的老兵甚至披上了甲,格林王国多山少田,有木材和矿产少粮食,不少地方缴税就用铠甲什么的抵税,所以格林王国经常一个村子能弄出好几幅盔甲。 格林人可不像瓦伦人或者威廉斯人那样害怕骑士,普通人的确难以抗衡骑士,但是他们并不那么惧怕死亡,依靠人数,地形,他们有信心保卫自己的家乡。 当村长发现埃利诺的队伍除了领头的骑士,还有十来名罪人,甚至还有精灵的时候,就彻底放弃一切想法了,召集男人们也放下武器,跪在路旁迎接骑士老爷。 所以整个村子出现了很诡异的一幕,一个农夫抱着自己的孩子沿着泥泞的道路行走,后面跟着一支马队,道路两旁跪着村子里的男人们纷纷低着头。 「这是村长」农妇指着一个看起来有点上年纪的男人,埃利诺点了点头,拿起一个袋子,掏出一块面包丢给女人。 「好了,没你的事情了,该干嘛干嘛去。 你是村长,站起来说话吧」村长见埃利诺还给带路的女人一点报 酬,也打消了心里的恐惧,站起来右手抚着胸口。 「您好尊贵的老爷,我们这里叫枯叶村,如您所见就是个穷乡僻壤,因为不管种什么叶子都看起来像枯叶一样,收成也不好……没什么特产,大家勉强的活着,就只是单纯的活着……」《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我不是来听你抱怨的,如果仔细搜搜拷打一番肯定会有人着我们去你们藏粮食和钱财的地方,我队伍里的法师也有点小技巧可以从你的脑子里找出需要的信息。 好了老家伙,收起你那一套,我的人需要食物,干净的水,安静的地方休息,给我们的马匹们补充点精饲料,把我们伺候好,我会酌情给你点好处」埃利诺摸出一枚金币丢给村长,于是埃利诺的要求一项一项都被满足了,在这个落魄村子最好的房子里,当然还是很糟糕,埃利诺和海蒂一间,法师们一间,雪莉南妮和法拉暂时呆一间。 埃利诺脚翘在桌子上,拿着一条鹿腿,放在躺他身上的海蒂嘴边,由着海蒂啃。 「嘿。 老家伙,知不知道野鹿城?」老头在埃利诺的身边赔笑着,毕竟埃利诺作为一个骑士老爷说话不怎么客气,但是给了钱,虽然算起来自己大概是赚不了几个钱搞不好还要倒贴点,但是至少骑士老爷没拿鞭子招呼他们这些普通人,已经算是个好人了。 「鹿不错」或许是好久没吃到鹿肉了,海蒂给了个不错的评价,埃利诺又摸出金币。 「再来……」看到海蒂伸出两根手指。 「再来两头」「两……两头……」「让你上就上,没有就让人去打猎。 你们这鬼地方靠种地过活?你说出来谁信啊」说起来村长觉得这位骑士老爷大概也是个花花公子,正事说道一半女人一打岔就把正事给忘了,还给自己的女人来两头鹿,吃的掉么……安排人继续去弄鹿以后,凑到埃利诺的身边。 「巧了,老爷,您看到我们这里能有鹿,鹿还不少……」「看来我是来对地方了」「可不是么老爷,我认识路,只是我们这个地方路不太好走,可能得走上一周」「行,你去安排,我们休息两天,你去准备好路上要用到的补给,到时候一起结算」看着村长点头哈腰的退下去,埃利诺和海蒂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起来我们是进了强盗窝了啊」「看他怎么表演别,我真的很意外,这里的人怎么敢打我们这支队伍的注意的。 或许,不该给钱。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钱袋」埃利诺揉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 「仅仅是钱么?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吧。 真是不能给他们一点好脸色看。 不过没事,随便他怎么搞,在觉得碾压的战斗力面前那些诡计没有任何作用」埃利诺也咬了口被海蒂吃一半的鹿腿。 「嗯,的确挺嫩的」埃利诺的眼神似乎又飘向了很遥远的地方。 「你看起来很纠结」埃利诺把胸中的浊气吐出去。 「我要变成自己过去最厌恶的人了,以前看到这种村子我会想这里的领主是怎么统治的,怎么能让人苦到要开始跑去当奴隶的地步,现在我想的是这种地方还能继续压榨一下,还有不少老兵可以征召……你会讨厌我吗?」「我是条龙,我可没你们人类那种多愁善感。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待在你身边罢了」「谢谢」过了一阵村长又让人送了两头鹿过来,一头烤的,一头炖了好几锅。 「话说,老爷,要不要给你安排点……」看着村长一个老头露出有那么点猥琐的笑容还搓着手,埃利诺很快明白了,瞥了眼海蒂,然后当着村长的面把手伸进海蒂的衣服里捏了几下,海蒂也很顺从的露出一丝应有的娇羞,还说了句讨厌。 「你们这穷地方有能比过她的?」「您当然是看不上我们这里的那些货色,您的下属们……」海蒂打了个响指,站在门口的塔莎很快就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滚在海蒂的脚边。 「最近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吗?」「不敢」「作为一条母狗讲真的不要主人成天为你操心,你已经是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了,应该学会自己去和主人的下属打好关系,毕竟你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别忘了你身上的纹身,上面写的什么?」塔莎的背上纹着我是淫荡下贱的母狗,喜欢喝尿的肉尿壶,左边屁股上一根箭头指向她的菊花,这里免费,用力操,右边同样有一根箭头指向她的小穴,这里不免费,我太骚了,请赏我几巴掌。 这种充满海蒂恶趣味的侮辱性词句塔莎身上到处都是,所以穿上了衣服以后她就不想脱,她以为海蒂一段时间没修理她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了……「你是谁都可以上的下贱母狗,我看你好像忘了这个事情」「我有罪」塔莎只敢跪在地上向海蒂磕头认错,塔莎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帮她,她死就死了,没人会在意,所以他只能以最卑贱的姿态 苟活着,顺从是她唯一的生存之道。 「外面冷可怜你才让你穿衣服的,毕竟你病了治好你更麻烦,到了室内了你居然还敢穿着衣服,胆子不小啊~这一次有外人在不方便惩罚你,下次别让我逮到哦」海蒂指了指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塔莎。 「总不能比她差,有的话也不妨让那些法师们放松一下」「是,是」村长一边笑着回复海蒂,眼睛却看着埃利诺,看到埃利诺点了点头就自觉的退下了。 海蒂盯着塔莎。 「你居然还敢有羞耻心这种东西?我说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在等着我扒了你这一身皮吗?」塔莎立马把衣服都脱掉了跪在海蒂的脚边。 「你说,将来新帝国的开过功勋里有超过一半的男人都上过你,你是不是也算是奴隶中可以载入史册的那一类了?去吧,让所有人知道你本来是个怎么样的贱货。 用尽你的手段去勾引他们,那些法师,全上过你才算过关,少一个人,你断一条骨头,你可以放心,断了我也可以帮你接上,不会让你死掉」「是主人」塔莎转身慢慢向外爬去,她知道现在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想双手离开地面都成为了一种奢望,至少离开这里之前成为了奢望,同样她知道海蒂说道做到,她必须想尽办法让那些法师操她。 「对了,当好一条母狗,还有听到了一些什么有意思的,记得向我们汇报」塔莎愣了一下,回头看海蒂只是埋头忙于啃鹿肉,又看了眼埃利诺,埃利诺的眼神也在海蒂身上,然后转到了塔莎身上,捏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然后对着塔莎点了点头,于是塔莎向两个人磕了下头就缓缓的爬了出去。 「你让她干这个?」「男人在放浪形骸的时候,很容易说漏一些东西,而且我也不需要人伺候什么,算是废物利用吧。 你也应该有点想法了,曼德尔现在看来的确是一个可用的下属,不过,他似乎很有野心的样子。 法师对于力量的追求,永远没有尽头」埃利诺点了点头,只不过觉得这不像是海蒂能想到的,盯着海蒂看了一会,海蒂觉得有点不自在,吃东西都吃不安稳。 「是奥菲利亚,她说你绝对不会想到这些事情,让我这边帮你注意一下……随时和她保持联系……」奥菲利亚虽然人不在埃利诺的身边,但是她的影响却无处不在,埃利诺无奈的摇了摇头,吻了吻海蒂的额头。 「抱歉,我真是个不靠谱的男人,还要你来操心这些」「哼,知道就好」埃利诺的手顺着海蒂的颈部慢慢滑下,一根手指从脖子滑到背上,然后滑到腰间,慢慢向大腿之间的三角区滑进去,另一只手则绕过海蒂的锁骨,往胸口摸过去。 「吃饭呢……」「嗯,可不是么,话说这魔法形成的衣服,总觉得少了点味道,你知道么,脱女人衣服,甚至撕女人的衣服,也是一种情趣。 好啦,一会再吃」「一会你能结束?冷了就不好吃了」「那让他们一会再做」埃利诺一把把海蒂按在餐桌上,用脚踢把他的双腿踢岔开。 「门,关门~」「你在乎这个?」「关上!」埃利诺把门一关,然后用圣剑当门销一插,迫不及待的转回餐桌旁边,撩了下海蒂的头发,凑在她的耳朵边上。 「上次奥菲利亚给你穿的那一套就不错。 让人有扒下来的欲望」想到奥菲利亚上次准备的衣服海蒂直接脸就变红了。 「你也不给我买……」「以后给你配几个专属的裁缝,白天给你做好,晚上我来撕」埃利诺一边揉着海蒂的胸一边从耳朵开始亲起来,慢慢的移到脖子,到后辈,到腰。 「痒……」「龙也会痒么?」「我现在是人形」「既然是人形来叫床吧~」埃利诺插进海蒂身体的时候感觉很顺畅,海蒂已经湿了。 「来,叫么,以前总觉得你叫的有点假,最近感觉身体还在强化,我们可以试试更久一些」「不……不要……至少这里不行」「你以前可是当着雪莉和南妮的面都无所谓的」「现在不行……」随着埃利诺的棒子往深处挺进,猛的刺了一下直接碰到了海蒂的花心。 「呜……」海蒂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咬牙切齿的撇过头。 「不要突然这样,疼」埃利诺凑上去吻了海蒂的脸颊一下,然后把海蒂搂起来,抓住她的双臂。 「这次我提醒你准备好哟」「别,别,停一下,有人来了……」埃利诺根本没有停下,反而用力的开始抽插。 曼德尔对于埃利诺同意让他们乐一乐这个事情本身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这些人过去真的很压抑。 而且这些人看起来有的头发都白了那也是魔力透支过度导致的身体受伤,而不是他们过去被教育的什么魔法 是邪恶的力量什么的,这些其实平均年龄才二十多的说起来都是年轻人,自然也会有欲望,让他们放纵一下掩饰都不带掩饰的同意。 只是曼德尔觉得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和领导汇报一下获得首肯,至少当面致谢一下比较好,所以走到埃利诺的房门口,手伸到门口被村长给拉住了。 「骑士老爷都点头了,不点头我哪敢啊,而且你看他的女伴还把自己的奴隶放出来给你们享用,不用再问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向他致谢」「你说老爷关门干什么,你个不懂情趣的要是把老爷的好事给搅和了」曼德尔这时候碰到门框的手缩了回来,看着笑容有点猥琐的村长点了点头。 「我们这些人,对这种事情,不太懂……」「你们放心,我们这里女多男少,去年打仗有多了不少寡妇,这些人长的不如城里的那些富家小姐,技术也不如城里的专业妓女,但是人很实在,不会搞什么花样。 给她们一顿饱饭,她们就会乖乖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曼德尔点了点头,同时感受到房间似乎用魔法隔音,让他对于村长的提议很是感激,如果自己真去推门没推开还好,推开了,就算埃利诺不宰了他,他以后的上升空间大概是没了,转头回去吩咐别打扰大人以后,就也开始放松心神。 感觉到曼德尔走开的海蒂送了一口气,但是稍微一放松又被埃利诺搞的控制不住自己。 「呜」海蒂把头低下去,偶尔发出的一声两声哼唧让埃利诺感觉挺好的,海蒂一开始叉着腿,到后面腿都快并拢了,随着一阵颤抖,海蒂喘着气,面红耳赤的又被埃利诺翻了个身正面按在餐桌上。 「那个老头还等涉算计我们,你补保存点体力?」「小事而已,哪有你重要」埃利诺一边吮吸着海蒂的胸部,一边继续抽插着。 「这一次,哪怕你是条龙,我也准备操到你哭着求饶」海蒂用腿缠住埃利诺的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来试试啊,你个混蛋」海蒂很享受现在奥菲利亚不在自己独占埃利诺的感觉,女人都喜欢独占。 得到了埃利诺的允许,那些法师们也开始放浪形骸,塔莎刚爬出房门的时候一群人还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招待他们的村长带来了埃利诺允许给他们乐一乐的消息,一些人就迫不及待开始在塔莎身上发泄长期以来被禁锢的欲望。 塔莎现在骑在一个人的身上扭动着屁股,两只手也分别握着棒子,嘴里还含着一根,只要她服侍的人稍稍有所不满,就会用细小的木棍抽打她的身体。 「扭腰不要停你个骚货」「下贱的母狗你最喜欢的棒子为什么不好好舔?」「手不准停」曼德尔对塔莎这种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确他也充满了欲望,想找个女人好好发泄一下,但是绝对不是这种货色。 到村长带着一群村姑过来的时候曼德尔依旧是看不上眼的,他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但是也要了一个,因为不想表现的不合群罢了。 村长则笑眯眯的看着这些罪人放浪形骸,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只是眼神又透着点凶狠。 「啊啊啊……那帮发情的男人简直像公狗一样……」房间不隔音,法拉自然听得到隔壁在发生什么,骂骂咧咧捂起耳朵,南妮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和这些法师们交流了一下以后南妮知道这些法师过的是什么日子,被剥夺了几乎所有的权利只能当做兵器,总是被迫去完成超额的任务又没人管他们的死活,还要受到各种歧视和防备,做好了得不到嘉奖,下次给你更困难的任务,事情办砸了直接死路一条。 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很多罪人都受不了选择自杀,以至于到后来一人自杀一个小队连坐的事情都会出来,而现在他们似乎不用再受到这种虐待了,能有个宣泄口自然会如同脱缰的野狗一样撒欢。 「就由他们去吧。 他们以前过的日子,挺难的……」随着一个隔音结界,法拉把堵耳朵的手放下了,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雪莉,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和这个家伙交流,只好和南妮稍微交流一下。 「你也不容易,一个女人待在这么一群男人中间,幸好是幽灵状态……」「其实我要是有身体的话……怎么说呢,我在该谈恋爱的时候,成天埋头于实验室,等到死了以后才觉得有点遗憾。 好像,没有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爱慕过学长也不过是觉得他人长得好看;那些好像喜欢自己的人也错过了……如果让我重新选一次的话,我倒是觉得宁可放纵一下」「……」法拉也觉得一阵无语,本来可能和自己有共同语言的南妮结果也聊不来,看来自己和人类的相性不是太好,只好叹了口气。 「你们精灵的私生活是什么样的?」法拉转过头看着南妮,脸有点红。 「我真是不知道你们人类怎么会把这种事情看的这么轻的……双方应该由彼此的家族介绍了解,经过一段时间的见面了解确定彼此之间有好感,然后通过慢慢的相处了解对方,在确定对方是自己所爱以后再定下婚约,经过试炼和考验, 最后在双方亲人的祝福下结为伴侣。 彼此的交融也要在婚后,先沐浴然后气氛环境都到位了才行吧,哪有这么上来就……」南妮心想就精灵这个寿命这么搞自然没问题,问题是人类比精灵的寿命短太多太多了啊,而且精灵的受孕概率据说比女法师还要低,所以这个生育率可以说极低。 「而且你们对于自己的伴侣也一点都不够忠贞,我们崇尚一夫一妻,另一半还在的时候出轨可是很严重的过错,即便是另一半死了以后,改嫁或者再取也应该在几百年以后吧,不然别人会质疑你是不是真爱过前任」「可是人类就算魔法帝国时期平均寿命也不到五十……」「总之,我是无法接受你们人类的爱情观的,肉欲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或者说真那么有吸引力?」南妮毕竟自己也没尝过,所以不好说。 「不是也有精灵被人类吸引走出森林的么……」「说的哪个种族还不出几个奇葩似的,精灵族再怎么说几万的人口里出几个奇葩很正常」「哦」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0)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3月1日字数:18,055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0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埃利诺好像和海蒂两个人两天就没下过床,外面的法师们除了曼德尔其他人基本也是站着腿都打哆嗦的状态,村长倒是记得埃利诺说过的话,趁着给埃利诺送饭的时候提出去野鹿城。 「老爷,不是我想打扰您的雅兴,你当时说休息两天就走……」「我说两天就两天?你他妈的会不会办事啊!」「老爷您看我也没什么文化,也不懂贵族的那一套……现在我向导找好了,物资也筹备好了……您要是觉得身体不适您再歇几天也行」「什么身体不适,我好的很」村长瞄了眼埃利诺似乎都有点打颤的腿然后默不作声让埃利诺直接暴怒。 「明天早上就走!这穷乡僻壤的也没什么好歹的,去城里享受去」「额,是,老爷」村长临走的时候偷偷瞟了眼躺在床上面带绯红头发散乱的海蒂,正对着埃利诺献媚,立马低下头偷笑这熘走了。 「那货玩还打算玩激将法啊」「让他以为得逞了别」埃利诺一扫刚才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他现在的身体虽然等级还是六阶,靠着圣剑可以斗气离体,但是肉体的强度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虽然和海蒂一直腻在房间里,到也不会说一直没睡,稍微睡一会精神就可以补充回来。 「明天开始没好日子过喽~」「你不会今晚还想来吧……」埃利诺看着海蒂露出一个得胜的微笑。 「不行了?」「哪个人类能和你这样拥有怪物一样的体力和精力……」海蒂的确被埃利诺折腾的有点吃不消,不过她觉得这样也好,连她都吃不消,奥菲利亚个小丫头还能满足埃利诺?她和布莱安娜两个一起上都不行。 「所以说你应该学学奥菲利亚,跪在我的脚下一脸诚恳的表示埃利诺大人你错了,以前不应该对大人无礼,以后愿意做大人最顺从的女奴,什么的」「我才不干!」埃利诺一下把扑到床上把海蒂压在身下。 「你会说的。 不说就等着屁股遭殃」埃利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着海蒂的小穴,然后把粘在手上的淫液涂抹在海蒂的菊花上。 「哪里不是说不行,只是现在……」「所以你准备求饶了不」「我不」「就知道你是不会服气的」埃利诺扶起海蒂的腰,棒子在她的小穴附近蹭着,等到膀子上也沾满了淫液以后,开始在在海蒂的菊花周围试探。 「好吧邪恶的冰龙,面对勇者埃利诺你居然不投降,那我只好把你讨伐掉,准备迎我锋利的长枪了么?」「哼,卑鄙的勇者,龙族可不会向区区凡人投降,小心别折了你的枪。 啊……」随着海蒂一声惊叫,埃利诺插进海蒂的菊花深处,海蒂试图抵抗但是并没有成功。 「我可给过你机会了哦」「龙族宁死不屈!你个人渣」两个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游戏,但是玩的不亦乐乎,两个人的姿势又换成了背入。 「你的角呢?」「插过菊花的棒子你想让我舔?咬断你那根棍子哦!」「没,我就是想抓」海蒂迟疑了一会把头上的角显现了出来,埃利诺从背面抓住角然后用力的撞击。 「那边不是小穴,你动作轻点!」「嘿嘿,你不是犟的很么,犟就要付出代价」次日,村长看到埃利诺走出房间的时候腿在打颤,海蒂吃早饭的时候坐下去就跳起来样子让很多人都侧目,法师们也一个一个歪歪斜斜的,看起来只有曼德尔法拉和雪莉还算正常,至于南妮,埃利诺一般让她隐藏着,作为一个保障或,对此南妮也没什么意见。 「大人您确定不要……」「说了上路就上路」村长见埃利诺坚持,就带着队伍上路了。 刚开始所有人还强打起精神,但是随着走的路远了,一些法师都开始在马上打瞌睡了,埃利诺看起来倒还好,还能在马上和海蒂打情骂俏。 这让曼德尔看的觉得有点危险,虽然他觉得埃利诺大概是故意的,他能看出来这个村长不对头埃利诺没道理看不出来,但是他这个态度似乎也有点过于轻视对方了,于是驱马上前。 「埃利诺大人」埃利诺瞥了眼曼德尔,从对方的眼神里当然能看出点东西来,稍稍的摇了摇头。 「是不是你手底下的人不行了,不行的话咱们先歇会。 老头,预定到什么地方休息来着的?」「老爷,傍晚会到达前面的鹿蹄村,据说哪个村子远看就像个鹿蹄印,谁知道呢,反正大家就这么叫,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补给」「傍晚?」「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应该就是差不多傍晚到」埃利诺一行是骑着马走的,并没有跑起来,所以速 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所以想看看对方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随着天开始变暗,燃烧的村庄成了唯一的光亮源,一声又一声的号角声响起。 「来了……」 这个村子还是诱饵,用民兵消耗测试埃利诺一行的战力。 「战兽!他们居然有战兽!」 数条战獒龇牙咧嘴唾沫横飞的冲向埃利诺一行的小队,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集体急刹车,甚至摔倒在地上打滚,不敢向前。 海蒂缓缓的走出来,眼睛看起来就像一条竖着的线,稍稍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 獒犬们有的站不住抖着腿尿了一地哀嚎着往回跑。 是格林王国的骑士,埃利诺扫视了一圈,大概有四名骑士,带着他们凑出来的精锐,冲向埃利诺一行。 到现在他们总不能说自己是来郊游或者打猎的,当做无事发生的退回去,而且对方给出的情报也没有错,只有一位骑士,还有的是罪人,罪人们的实力是有限的,尽管火球术很恐怖,哪怕是骑士挨了一发也很难说幸免,运气不好估计当场就挂了,但是现在的罪人释放了很多法术,所以他们还是有机会的,那个骑士一个人也会被围攻致死,最要命的恐怕是那个该死的精灵。 当他们发现战獒不敢前进往回跑的时候已经发现问题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更糟糕。 他们感觉天空中无数的冰刺直接砸下来,堵住了他们前进和后退的道路。 「下马,投降」 「休想!威廉斯的杂种!」 埃利诺看了看自己,还在想为什么别人要叫自己是威廉斯的杂种,瞥了一眼看到枯叶村的村长也混在人堆里,于是一道气刃斩甩过去,从枯叶村长的头顶上略过。 「说说道理吧。 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情,躲在后面不合适不是么?」 「你背后跟着的全是日灸骑士团的罪人!」 埃利诺回头瞟了一眼,点了点头,这就是奥菲利亚说得显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埃利诺回头看了一下曼德尔这些人的装束,稍稍思考了一会。 「说起来你们的确得换一身衣服,反正有南妮在,重现过去的法师服也不是什么问题」 看到埃利诺拥有七阶的战力,而且实力远超他们这些人,这些人的士气一下子低落了起来,毕竟这不是正规的出征,而是私自的行动,没有统一的指挥,只有一些默契,本来打算消火一支潜入的小队然后把钱给瓜分了再拿他们的头去领功,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现实。 「让我猜猜,你做了多少算计。 你摸不清我们的实力,所以故意让我们看出你的贪婪,但是又不让自己的村子动手,然后让人跑去通知这个村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得,反正你说动了他们,做好了伏击的准备。 当然你知道普通人和超凡者之间的差距,所以为了保险你还一起叫了附近的骑士来参与这场伏击。 不过我怀疑你们村和这个村子有仇,所以故意让我们把这里搞得一团糟,顺带消耗我们的战斗力。 然后再让这些骑士来,不过你可能还不放心,因为我早上离开村子的时候偶尔瞥见有人家在做干粮,所以,你还安排了自己村子的人过来捡最后一波对吧,如果你们胜利了,那么他们就成了来支援老爷们的,如果我胜了,经历了这么一场战斗估计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很可能离开,那么这里的战场打扫打扫估计还有很多东西,最多就死你一个罢了。 最后你是不是还有一点妄想,如果我 看出你的布置,说不定会觉得你是个人才留你条命?所以,你投不投降?」 枯叶村的村长看起来挣扎了一下,向埃利诺下跪。 「我投降」 「我拒绝」 埃利诺甩出手里的圣剑,远远的直接插进枯叶村村长胸口。 「没有必死的决心就不要对我挥刀相向。 忠诚有时候比才能更重要。 圣剑,回到我手中」 枯叶村长的死引起了一阵骚动,这些骑士和他们的随从觉得今天自己大概也会没命。 「他要杀死我们,拼了!」 「谁也不许动,放下武器!」 四位骑士中有一个直接打算拼命,然后他和他的随从被从天而降的冰刺插成了一地的碎块。 剩下三名骑士中一名命令手下放下武器,而剩下两个虽然慌乱依旧压着手下命令他们不许乱动。 看了一会以后,埃利诺点了点头吗,用剑指向那位命令手下放下武器的骑士。 「我接受你的投降」 那个人松了口气,下马把自己的剑收回剑鞘,然后捧着从冰刺从中走出来。 另外两名骑士立马有样学样的命令下属放下武器。 「你们两个虽然晚了一会,但是我也可以接受你们的投降」 三名骑士单膝跪在埃利诺的面前,手里捧着自己的佩剑表示投降,埃利诺拿了一下对方的剑又放下,表示他们可以保留身份甚至武器。 「我饶恕你们的不过是死罪,你们要为我而战。 如果枯叶村的人来,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做」 「大人您能不能告诉我们您到底想干什么?我承认大人您很强大……」 其中一位到时没立马答应下来,而是向埃利诺发问。 「来接管野鹿城」 几位骑士相互看了一下,都一脸震惊,彼此间相互用眼神交流着。 「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说」「有传闻,野鹿城已经被威廉斯人渗透了……没想到是真的……」几名骑士看起来有点失落的样子。 「说老实话你们真的在意被谁统治么?」「非要说我们真对这格林王国有多忠诚,您也不信,但是威廉斯人……养条狗都要喂饱了不是,好处什么都没有,送死我们上,就指望着我们自己内斗然后别去烦他们,这谁愿意干啊……」埃利诺噗嗤笑除了声,笑完以后点了点头。 「说得是,所以这一次我来这里了,跟着我干,有肉吃」埃利诺看着三名骑士的眼神,明显透露出来的就是我们不信,不过他也不在意。 「打扫战场吧,全部是你们的,这个鹿蹄村,还有那个什么枯叶村,也一样,抢到的都是你们的,我什么都不要,就当没看到。 对了,还有那个傻逼,他的村子,你们也可以祸害了。 不过不能影响我去接管野鹿城」听到这里,几名骑士不困了,立马开始行动起来,很快这个村子里那些本来躲起来的妇女儿童老人就被搜了出来,这个地方穷,没什么钱财,那么食物,值钱的东西就纷纷被人瓜分,老人没什么价值直接就被杀掉,女人和小孩被用绳子捆起来集中到一起,有些人开始迫不及待的拖着女人钻进房间,哭声和尖叫声偶尔会从某些地方传出来。 埃利诺站在村子的中央,看着这一切,想起了莫丘比那句话,战争就是战争,没有什么光荣的战争,战争就是伴随着烧杀抢掠。 自己经历过了不是么,但是为什么当自己要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又会觉得难过?想到塔尔,他单纯的是做作演给自己看么,还是有少许的真情流露?自己的每一条命令,就会有很多很多的人死去,他们该死么?「梅莉,我不再是那个我了,你认识的那个埃利诺,死了」长叹了一口气,埃利诺不再去纠结这些事情,一个女人搂着残破的衣服跑过埃利诺的面前摔倒。 「老爷,求您停下吧,老爷」立马有两个民兵追上来堵上女人的嘴打算把女人拖走。 「你们……」两个民兵咽了口唾沫,不知道等到自己的究竟什么。 「作恶为什么都要选在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因为光见不得这些,懂了吗?」两个民兵摇了摇 头,后面一名格林的骑士立马跑上来给两个人头上来了一下。 「这种腌渍的事情不要弄到大人面前来!快带着人滚!」「老爷……呜……求……」女人被拖走了,一名格林的骑士谄媚的给埃利诺引路,一间房子已经打扫干净了,甚至弄得有模有样,有个主座,埃利诺自然不客气的坐了上去,海蒂本来也想坐上去,但是埃利诺看了她一眼,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主座只能我坐,只能我」埃利诺看向格林的那位骑士。 「我不一样,有功就赏,有错就罚,我只要胜利,我会带领你们,获得胜利!」把圣剑连带着剑鞘往地上一插,一股强者的气息流露而出,格林的骑士立马单膝下跪,表示愿意跟随埃利诺。 在天快亮的时候埃利诺靠在海蒂的怀里,听到了一些战斗的声音但是没有去管,那三名骑士和他们的下属可以搞定,搞不定的话,他们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你状态不太对」「我没办法对,我的内心很煎熬……或者说,我在害怕……」海蒂轻轻的抚摸着埃利诺的头发。 「不怕了不怕了,有我在」「啊,谢谢」天亮了以后也自然有人给埃利诺准备早饭,埃利诺坐在桌面享用着早餐,几位骑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大人料事如神,那个什么枯叶村的乱民果然来了,已经被我们围剿干净了」这三名骑士还拿出了一点进贡给埃利诺。 埃利诺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哪有什么料事如神,不过是南妮沿途留下了一些魔法岗哨罢了。 指了指桌上的一个袋子,曼德尔帮埃利诺用魔法打开袋子,一个箱子出现在桌子上,打开以后里面的珠宝恍的三名骑士移不开眼睛。 「我不在意你们那点东西,因为你们这鬼地方太穷。 我的野心更大,胃口也更大。 看不上那点垃圾」随着珠宝被收起来,几名骑士终于把眼光重新移回了埃利诺身上,而且相互之间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大人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埃利诺指了指桌子,三名骑士小心翼翼的坐下。 「我说了我是来接收野鹿城的」「然后呢?」埃利诺用手指敲着桌面。 「战争,扩大地盘,直到把这里散乱的王国全部统一」「大人,说老实话您这个想法……至少我们听到过很多次了」一名骑士小心翼翼的说着,这也是自然的,有野心的人很多,能做到的却寥寥无几。 「有战争,才有你们的机会不是么?这 格林王国要说什么东西不缺,石头,木头,所以一个小小的伯爵领的城市,人口到是不多,城墙建的老高,易守难攻,这也是威廉斯帝国对这个鬼地方不感兴趣的原因,不是打不下来,是代价太大,而且打下来干嘛……所以埃利诺也没指望自己手底下的人真的去攻城,他们现在劫掠或许可以,真让他们去攻城,他们不会去的,而且这点人也攻不下来,所以只让少部分人轮流站站岗防止城里的人冲出来被打个措手不及,大部分的士兵还是让他们休息,如果真要打起来,埃利诺准备让法师们直接用魔法攻破城门,然后再由这些人攻进去,当然这里的城池设计的防御性很好,城门里面还会有围墙,还有其他的城门,各种弯弯绕绕,不过没问题,让这些士兵们配合法师作战也好。 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不过现在埃利诺的首要任务是,开会。 「士兵们看起来很懒散啊」坐在下面的爵爷和骑士们有那么点尴尬,一路过来埃利诺的到也不是说一味的放纵他们,路过一个地方就先派出信使,要求他们投降。 投降的都携带一些粮草,派出人加入埃利诺的队伍;不投降就冲进去,打到对方投降,愿意跟随埃利诺的队伍就停手,掠夺一些财务和粮食,事情也不做绝,基本就不杀人了,给对方留点够活下的粮食然后继续上路;如果当地的领主是个蠢货直接杀信使,那就可以随便来了,一般一天的时间够他们烧杀抢掠并且把活着的人变成奴隶,虽然有零星的伤亡吧,一般大家都在嘲笑这种情况下还能死。 所以现在别的不说,埃利诺的这些下属暂时还很满意,本来被威廉斯人给打回来了,这个冬季大概也就这样了,没想到还有这样额外的收入,而且这位大人实在强大,和他打的都死了,士兵们就喜欢这样的统帅。 当然,前提是不要他们真的去攻城。 「还有迫不及待还在玩奴隶的,是不是觉得马上就要被卖掉以后没得玩了」「大人,我立马派人去整顿军纪!」埃利诺点了点头,但是敲了敲桌子。 「我话还没讲完。 别做重复的工作」本来准备四散去收拾自己部下的爵爷和骑士们又纷纷坐下。 「进入了城市,你们要和在外面一样劫掠,那我就只能杀人了。 进城后,随便杀人的,杀;抢劫的,杀;强奸的,杀。 可以放他们出去玩玩,他们抢到了钱不是么,喜欢什么就去买,喜欢女人就去买春,喜欢喝酒就去喝,但是只有三天,明白了么?别以为我光对敌人狠」一群下属听着埃利诺的话,一些人咽了口唾沫,纷纷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散开去收拾自己的下属去了,毕竟埃利诺不向他们收钱他们还要向下属收钱的,那些奴隶也是他们的财产,不能都给下属祸害了。 「你这群下属,够烂的」海蒂说得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打听到什么没?说你呢」海蒂看自己说话塔莎都没反应过来,就踢了她一脚。 塔莎已经变成公用的妓女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得罪了大人的女人,所以被贬为奴隶,到哪里都会和其他奴隶一起被绑在什么架子上,被一个又一个人上,一晚上也不知道要被多少人上。 「大多数人都不看好大人,只想着能混点战利品」「这谁都看得出来,还要你说!废物」海蒂又踹了塔莎两脚,埃利诺则拉了她一把。 「你把她丢下在普通的士兵哪里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还不快滚!」看到塔莎连滚带爬的出去,海蒂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 「到最后不还是要靠我们几个自己人」「至少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一些。 对了,蹲在旁边的那一位,你看着这么久,不打算说点什么吗?」一个角落里一个身影显现出来,一个女人跪坐在地上,被发现了也没有惊慌,稍稍膝行向前移动了大约几步。 「您好埃利诺大人,您可以叫我红叶,我负责这里情报工作,当然还干些黑活,比如说你们这些站在光明里的人不方便干的事情就可以交给我」埃利诺走下来盯着红叶看了一会,甚至绕了一圈,这个女人身材不错,算的上凹凸有致,从背后看的时候可以看到纤细的腰肢,比肩膀还宽的屁股,很是诱人。 上身红色的皮甲,腰部露出一截可以看到肚子中间挂着一块宝石应该是打了钉,下身短裙是真的有点短,但是紧紧的包裹着臀部,双腿看起来很健壮又不算粗,橙红色的头发,耳朵上一边挂着一个坠饰,就像一片红色的落叶,很符合她红叶这个名字。 当然埃利诺更好奇的是她的力量似乎有点奇怪。 「你很奇怪」红叶稍稍撩起自己的头发,露出耳朵,有一点点尖,又比精灵的耳朵要短一截,毕竟法拉的耳朵用头发可遮掩不住。 「我是半精灵。 所以人类和精灵的有点我都有,缺点也都有。 斗气魔法都会点,但是要说精通又有点惭愧,活的久了点挨打挨的多了经验比较丰富罢了」埃利诺点了点头,看了看海蒂,这家伙明显知道,而且和对方有过沟通,不然不可能说埃利诺发现了她没发现。 「她说想看看你的本事,让我配合一下」被埃利诺捏了两下海蒂自然知道他的不满,刺客都蹲在旁边围观了一会他才发觉,万一红叶有什么不轨企图呢。 「她说她是奥菲利亚的人……」「她说你就信……下次小心被骗了……」海蒂一时也没办法回嘴,只是看起来有点委屈,埃利诺用手敲了两下海蒂的额头算完事。 「好了,别纠结这个,既然是你奥菲利亚的人那么城里怎么说,为什么还不开城?」「哈哈哈,我是个干脏活的,又不干内政,有其他人管着这座城市,不过放心,那个男人是个怂货,会开的,他现在在表演他最后的倔强」埃利诺听到城门会打开也没有什么欣喜的表现,伸出手指了指一个座位。 「坐,和我说说这边的情况。 我现在觉得很头疼……」看到埃利诺在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红叶笑出了声,然后身法诡异的几下闪到了那些下属进献给埃利诺的酒柜旁边,翻了翻,拿了一瓶。 「有点意思……」「依靠斗气,辅以魔法,再加上武技罢了」红叶轻轻的一跳,一屁股坐在会议桌上,翘起腿,用牙咬开酒瓶,直接灌了两口。 「嗯,还不错。 让我想想,那个家伙应该怎么形容呢……」红叶歪着头思考了一会。 「那家伙叫雅各布·威廉斯。 也是威廉斯家族的旁系,奥菲利亚把他丢到这边来就是因为这家伙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又是她这一脉的人,没办法做切割,当然你要说这个人很有本事吧我只能笑笑,你非要说他一点本事都没有吧,我觉得也有点冤枉他」「所以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海蒂有点不耐烦,她只想听结果,而埃利诺则对这个雅各布产生了一点点好奇。 「就说说他来了这里以后干了点什么吧。 解散军队,打造农具,储备种子准备开春恢复生产,修补道路,和大皇子二皇子派暗中联络,联系周边城市准备通商等等」「这人听起来不是干的不错么?」海蒂听了以后有点疑惑不解的看着红叶。 「哦,你真的这么想?」海蒂一脸懵逼的看着红叶然后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埃利诺。 「如果放在威廉斯境内而且不能是边境,需要是比较和平的地方,这么搞当然没什么问题,或者说他这样算个挺好的领主,问题这里是格林……地方贫瘠不是说单纯的依靠添加农具和耕种物资就有用的,就算有用,你也得保护的了你的果实。 现在他手头只有一座城市,还裁军……难怪我们能拉扯起这么一支军队……现在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内战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在一旁看戏?甚至做生意两边不得罪还赚点钱?等哪边夺取胜利再站边?还在联系通商甚至修路!路修好了方便别人大军直接开到城下?」「哦,那就是这个人算是个,书呆子?」「不算是完全的书呆子,有点理想有点抱负,又没什么经验没挨过这个世界的打,对了,这家伙貌似四十了还单身,因为觉得找的女人不能辱没了自己威廉斯这个姓氏,哈哈哈哈哈……」看到红叶喝酒喝的脸也带上了点微红,一边笑一边敲桌子的样子埃利诺咳嗽了一声,他刚才瞥了眼红叶下半身若隐若现的貌似没有穿……「注意点形象……」「勇者大人您不是处男吧,有没有兴趣来一发?」「……」不止埃利诺被红叶给搞懵了,连海蒂都懵了,见过背后偷偷挖墙脚的,没见过当着人面挖墙脚的。 「我知道您是公主殿下的守护骑士,嘿嘿,守护骑士~我也没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爽一下,您不用负责,我也不会对你有什么感情。 别这么看我,我都几百岁来着了?三百还是四百?反正大差不差了,人类总是死的很快,就算能多活几年,那活也不行了,所以我不会爱上谁,我只要爽到就行」「你要爽你随便去找个男人不行么,外面都是饥渴的公狗,我看凭你的身材脱光了出去有的是人往你身上扑!」或许是觉得海蒂说话都那么点难听了埃利诺都皱了皱眉头。 「哈哈哈哈哈……您知道么,作为一个暗杀者里稍微那啥的存在,我年轻的时候挨过的打可不算少,甚至专门接受到拷问承受训练,所以一般的男人大概是很难满足我,我最好的战绩是多少来着,一晚上干趴了十几个来着?不记得了,反正至少十个以上的骑士」「我艹!」听到这里就连埃利诺都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你敢!」海蒂出手想抓住红叶却被红叶敏捷的躲开了。 「就你这条大笨龙么?」听到大笨龙这个评价海蒂直接抓狂要动真格的然后被埃利诺按住。 「我们好歹是你的上级……」 红叶不情愿的立正然后向埃利诺行了一礼,刚准备说什么突然又隐身消失了,这时候法拉正好走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看到按着埃利诺按着海蒂,法拉有点疑惑,转而又摆起一副嫌弃脸。 「大庭广众之下玩这个的确是没人管你,不过好歹注意一下影响,还有不用故意叫我来看你们交配」「我们不是……」埃利诺拍了拍海蒂示意她不用去解释。 「叫你来当然是有事情的,坐」法拉坐到埃利诺的对面,她并没有去当埃利诺下属的意思,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个人类观察员的角色,所以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应该看他的脸色,这种做法虽然被埃利诺的很多下属打小报告,但是埃利诺本身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有事得靠这家伙……「打算让你去一趟威廉斯」「……,这就准备让我跑腿了」埃利诺点了点头。 「这里不是一个生产粮食的地方,所以我打算直接从威廉斯那边弄粮食,你通过迷途之森帮我带过来」法拉就是看着埃利诺,没说话。 「不愿意干的话你也可以直接回去,毕竟我们这边也不养吃闲饭的」法拉哼了一声站起来就走,直到门口埃利诺也没出声阻拦。 「我真走了啊」「请便」「你这个态度像求人的态度么!」「我不是请求,而是要求」「我不是你的下属!」埃利诺只是做了个请你出去的手势,然后摊开一张地图看了起来。 法拉一时间很尴尬,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去收场。 「你知道么,你就像个小孩子在闹别扭」「谁是小孩子!」「来来来」(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埃利诺指了指桌子,法拉只好气鼓鼓的坐下来。 「首先说明,我要你去干什么。 这个鬼地方可以耕种的地方少,粮食产量不足,为了尽快的统一这里,我必须要违背通常的原则,从春季开始就开战,这会影响这里的耕种,而且战争会消耗大量的物资,也就意味着,今年这里一定会发生饥荒。 能缓解的方式就是从其他地方运粮食过来,而这里的道路很糟糕难走,甚至可以中转的城市都还在别人手里,所以需要你从迷途之森穿越过去,通过空间物品把粮食带过来。 能够一次性运输大量粮食的空间物品本来就是稀有,而且据说还是一次性的,奥菲利亚曾经和菲尔普斯·格林做过交易,给了对方一只,据说那个空间袋的价值远超过那些粮食。 所以我是希望你跑这一趟,是准备花很大的代价,准备尽可能的救一些人。 你当然可以不干,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情,这些人死于饥荒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我是瓦伦人,还和格林王国的人有仇,而且也减轻奥菲利亚那边的负担,甚至可以借此激励这里的人不断的去战争,去掠夺。 所以,让你跑的这一趟,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情。 现在你明白了么?」埃利诺看了下桌面想拿杯水,结果发现没有,这时候塔沙不知道怎么跪在旁边,就给埃利诺端来了水,还顺便给法拉也倒了一杯。 「我刚才不是看到你出去了么?」法拉接过水有点疑惑,她好像和塔沙还擦身而过。 「是女士您和主人谈话太投入,所以没注意到我进来」「哦……」法拉有点疑惑,不过也不想深究,塔沙本来就相当于海蒂的使唤奴隶一样法拉也没兴趣去接触,而且她还在想埃利诺的话,看到塔沙又悄无声息的跪到一边就不再管她了。 「想明白没?」埃利诺看了塔沙一眼,看到塔沙对他挑了挑眉毛,微微的摇了摇头,红叶这是故意展示了一下自己伪装的本事。 「明白了……」「那再来讲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记得前一阵你和我说什么来着,趾高气昂的说精灵族和人类恢复外交关系,说得像施舍一样,貌似你还和我闹了很久,只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人类需要精灵作为盟友么?我们有广阔的土地,大量的人口,充沛的资源,足够的物产。 而你们精灵只能缩在迷途之森里。 我们并不需要精灵族当什么盟友。 你们能提供什么不可替代的东西么?又或者你们的实力让我们无可奈何?你们只是依靠圣树的庇护让人类无可奈何罢了,如果不是圣树,你们会遭遇什么?被贪婪的人类王国或者冒险者或者雇佣兵不断地袭击,最后走向消亡。 这个话很残酷,估计你也不爱听,人类和你们结盟,才是施舍,也是唯一能让你们安安全全走出森林的途径。 是精灵需要人类而不是人类需要精灵,你们的大长老明白这一点,通过我和你的接触我觉得精灵是拉不下脸来求人类结盟的,所以她才把你放在我这边,试图以一个代价较小而且你们内部可以接受的方式尝试重新结盟。 你是没明白这一点,但是本能的知道就这么离开不对,所以你一直在闹别扭。 你没把你的姿态摆正,法拉,是你要来和我做朋友,不是我求着你做朋友。 如果没想通,回去好好想一想,等进了城,你可以决定以后我说得话你听不 听」法拉整个人就像焉了一样,坐了一会,然后站起来拖着身体离开了。 「是不是,对小孩子太残忍了一些……」「勇者大人您棒极了,就得这样怼她们!」红叶看到法拉离开又变回了自己的样子一把搂住埃利诺。 「你给我松开!」「大笨龙你别这么小气么。 我这不还没借用你的按摩棒么」「……」埃利诺和海蒂两个直接无语,而且两个人都有把红叶打一顿的心思。 「找个机会你可以狠狠的报仇,把我捆起来操算是基本操作了,和我做不出点血我都不适应」「你现在就给我!」海蒂刚准备抓红叶就被红叶手一按脚一踢整个人被按在了书桌上,然后被红叶一屁股坐在身下,手被往后拉着,看样子离骨折就差一线。 「和你说了你是条大笨龙,这么多年只会靠蛮力,动不动就休眠睡觉,从来没锻炼过。 你知道我这么多年在干吗?出身入死!身上骨头基本都断过一遍了,你确定要和我打?」「我!」砰的一声一把匕首擦着海蒂的鼻子插在书桌上。 「不要闹了,你再逗她玩我要出手了」红叶翻身下来抬起双手。 「好了好了,我不敢了。 海蒂女士,能否原谅我的无理?」海蒂爬起来刚想给红叶来一耳光,但是手刚才被红叶抓的很疼抬不起来,只能恶狠狠的看着红叶。 「为什么你不喜欢精灵?」「哈,我活这么久又不是没和自己这些远房亲戚打过交道。 哦可怜的孩子我们为你的遭遇感到悲伤。 看到我就和复读机一样来这么一段,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为我感到悲伤?悲什么伤?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不准我进入迷途之森,也不给我什么帮助,也不和我有什么交流。 总之,我对这帮鼻孔朝天的远亲是没一点好感,还不如人类,很直接的表示馋我的身子,想和我上床,有些还愿意给钱,还有纯情的小男孩想着和我厮守一辈子,不过这些人坟头草都挺高的了。 啧啧,人类的寿命啊」埃利诺摊了摊手。 「行了行了,知道你很受欢迎,你也看到了,我又是公主殿下的守护骑士,身边又跟着一条龙,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实在是无福消受」「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偷偷的。 公主殿下不会在意,这条大笨龙拿我没什么办法」很轻盈的几步,红叶就从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熘走了,在海蒂发飙之前。 「……下次别让我再看到她!」「那家伙嘴上说着自己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精,给人的感觉很厉害。 要小心」「我不是打不过她!」「好了好了,我懂,你为了顾全大局没有使用出自己原本的实力」非得这么说海蒂才算满意。 埃利诺盯着地图又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这附近的详细地图倒是有了,但是也就野鹿城周边,整个东部联盟还是很模煳,只有一个大概。 魔法帝国时期倒是有比较详细的大陆地图,雪莉那边能调出来,但是现在一些东西都变了。 「叹什么气?」「奥菲利亚的策略得改,她的策略是让我先干掉大皇子打通和威廉斯那边的联系,然后依靠威廉斯那边输血,再干掉二皇子,拿下格林的统治权,统一整个东部联盟。 我沿途一直在想,这个策略有问题……你看,如果要按照这个计划走,我们必须要直接面对格林王国精锐的野战军。 菲尔普斯·格林虽然被威廉斯帝国逼退,但是算不上战败,精锐部队并没有受到毁火性打击,所以他本来是有绝对的军力优势,所谓的二皇子会被他摧枯拉朽般的击败,不过计划不如变化,雪原的魔兽潮直接把他给困在了北边,如果他不管兽潮,那么他拿到王位,国家也毁的差不多了,所以他没有足够的兵力来剿火二皇子。 但是他没有足够的兵力并不代表他就很好打,他控制的城池大多都是坚固的要塞,兵力进攻不足防守还是有余的」海蒂有点不以为然。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依靠我和南妮攻下一座城池没什么问题」海蒂的意思是她展现本体用龙息直接摧毁城墙上的抵抗,埃利诺很直接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他们能依靠城墙和大型器械防住魔兽潮,你哪来的自信无伤就能打下一座城市……」「那些魔兽又没什么智商完全依靠本能行动的,那种东西能和我比么……」埃利诺摇了摇头。 「假设你和南妮出场使用大范围的魔法尽快的结束战斗成功夺下城市,后续也会产生很多问题。 在我们力量相对弱小的时候暴露自己,引来威廉斯帝国的关注,要知道奥菲利亚现在不是一手遮天而是如履薄冰。 敌人会开始宣传我们是邪恶势力,手下的人也会恐惧于我们的力量而动摇,包括城市里的平民会因为恐惧而动摇,不是那种被征服的恐惧,而是对于魔法的害怕,这样下去我们无法有效的统治。 我们要承受敌人反攻的压力,甚至菲尔普斯·格林在情急之下可能直接放开边境让我们去抵挡魔兽。 所以怎么想现在向北边打都是得不偿失」「所以我们要向 东边和南边打」埃利诺点了点头。 「我这就给奥菲利亚写信,说明一下情况」「你确定法拉会妥协?」「我觉得会,不行就交给红叶,我猜她能和奥菲利亚联络上」埃利诺拿起笔开始刷刷刷的写,海蒂也就打了个哈欠拉过张椅子安安静静的坐下看着。 差不多到时间了埃利诺信也写完了,就走出自己的指挥部,看到埃利诺出来一些比较积极的骑士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上了,至于子爵和男爵这样的还是稍微有点矜持,好歹是贵族,不会来凑合这种事情。 南妮在前线布置了个魔法阵,曼德尔这些人以前都只会最基本的火球术侦测术什么的,魔法的世界太广阔了,就算南妮愿意教,一时半会他们也只能从基础开始,所以南妮也很为难,和雪莉还有埃利诺商量了几次以后,决定使用魔法阵的方式,查找过去的军团魔法的简化版本拿出来应用,也亏得有雪莉这个大图书馆,不然光凭南妮的知识也不够用。 「怎么样?」「按照说明这个魔法阵其实……估计你也不想听那些详细的,这个魔法阵可以把那些本来只有三四百米的基础攻击魔法的距离提升到一千米以上,而且威力威力略微加强一些,本来已经被魔法帝国淘汰了,属于军团魔法的前置研究……」埃利诺到是没有不耐烦的阻止,直到南妮觉得自己有点不妥,就停下了。 「估计你也听烦了……」「没事,你是位好老师」南妮略微脸红了一下。 「试试威力吧,虽然没到时间,可以试一试,反正后面也要用到,看看实际的效果。 不用对着门,免得真伤到了人还要修,对着城墙来一下试试」曼德尔当仁不让的站到了魔法阵的中央,他是学的最快的那个,爆炎术的咒文早就烂熟于心,比火球术多了一点罢了,随着一枚爆炎术完成,曼德尔的同伴站在魔法阵的周边,提供着魔力,让爆炎术能飞行的更远更快的风系和增强爆炎术威力的火系魔力慢慢的融入爆炎术中,在远超城防设施距离下,一发爆炎术砸在野鹿城的城墙上,几块城砖直接飞了出来,然后爆炎术裂开,墙上一片区域被烧的通红,甚至一些砖块直接烧融化了。 曼德尔按照埃利诺的要求,使用了一发爆炎术后就退了下来,不能显示出自己很轻松的样子。 埃利诺的手下的一些士兵看到了也不惧怕,甚至欢呼起来,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些罪人,当然埃利诺不让他们叫罪人是罪人,必须得叫罪人是法师,当然这些大头兵其实也觉得无所谓,只要不是敌方的就好,这些法师平时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偶尔会喜欢馋酒喝结果被一个幽灵样的女人拎着耳朵骂,喜欢女人,能帮他们生火烧水有时候还能拿他们练习不怎么靠谱的治疗术,没传说中的那么可怕,而且这些法术的威力看着吓人,实际上也不过和骑士老爷差不多么。 「用几次后适当把威力加大一些,一点一点来」埃利诺拍了拍曼德尔的肩膀,这家伙是个聪明人,会理解埃利诺的意思的,果然曼德尔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做出一副有点疲劳的喘气模样。 随着埃利诺这边一次试探攻击以后,城里明显的有一些骚动,比如说城墙上的士兵有点慌乱什么的,最终,卡着最后的时间点,城门打开了,一名骑兵举着白旗跑过来,递交了一封书信,还是愿意开门的……「呵呵,最后的倔强是么?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要是还不准备出来,我就要自己把门打开进去了」骑兵骑着马又跑了一会,又拖了一会以后,城门彻底打开,一个看起来马都不太会骑的男人别扭的坐在马上,前面有人帮牵着马,旁边跟着一位看起来像顾问的人,后面则跟着几名护卫。 见状埃利诺也骑马上前,海蒂则随手把一名骑兵抓起来丢下马,然后跟上了埃利诺,对于这个事情也没人在意,埃利诺的下属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光是个花瓶,也见怪不怪了。 「所以说,如果我不带点人过来你准备违背奥菲利亚的意愿了?」「无礼之徒!我才是野鹿城城主!」埃利诺直接拔出剑丢出去切断了马匹的缰绳,马受到惊吓马所谓的野鹿城城主掀了下去,然后埃利诺把剑召唤回手中再一次丢出去,正好插在那个城主的双腿中间。 「闭嘴,不然阉了你。 话说这种货色真有人信他是上任城主的子嗣?」「他的确是上一任野鹿城城主的儿子,并没有作假。 只是不太光彩罢了……上一任野鹿城城主外出打猎的时候,遇到了生活在林间的猎人一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又或许是猎人一家冲撞了这一位领主,领主杀光了那一家的男人,当时他的母亲还……很小,被领主强暴了以后倒吊着挂在那里,或许野鹿城主以为这么小的小孩子一个人被挂在野外死定了,就没有管,结果他的母亲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被路过的伐木工救了,很小而且还怀上了,生下了他。 他的确在你看来胆小,愚蠢,你大概觉得他是个废物,但他的血统的确没问题」埃利诺到是没有在意这些细节,骑马又上前了一些,到那个顾问样的男人旁边。 「雅各布,我不需要这么一个傀 儡,要么把他弄走再也不出现,要么,死」「凭什么!我父亲对不起我母亲,他死了留下的东西我怎么祸害是我的事情!管你这种外人屁事!你给我滚!」埃利诺跳下马,拔出剑,一剑刺进野鹿城主的胸口。 「别!」埃利诺已经拔出了剑,野鹿城主捂着自己的胸口。 「如果我再稍微偏一点点,你就死了,别自找不痛快。 我没什么血统,我的父亲就是个小小的骑士,我的母亲不过是个在普通的平民,你来和我讲血统是讲不通的,如果你想守护自己的东西,就拿起剑面对我,如果你没有这份勇气,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埃利诺对着海蒂招了招手,他看到海蒂的马上有一把剑。 「剑给他」海蒂把剑丢给野鹿城主。 「给他治一下」埃利诺这话是说给海蒂听的,海蒂抱怨了句就知道使唤她一团水丢过去包裹住野鹿城主的伤口,不过是流点血的事情而已。 「你考虑好了么,要不要拔剑试试,我给你机会」那个所谓的野鹿城主连剑都不敢去碰,连滚带爬的叫喊着逃走了,雅各布看到这种情况无奈的扶着额头,他知道这个傀儡完了,在两军阵前这样的表现,本来这家伙就没有一点威望,现在彻底结束了。 「城里的人听着,给我把所有的城门打开,收起你们的武器,我是统治者,不是侵略者,只要你们不反抗,一切就会和过去一样!」埃利诺的声音随着斗气扩散的很远,无论是城墙上的士兵还是埃利诺军营里的士兵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城墙上一阵骚动过后,旧的旗帜被降了下来,城门彻底的打开了。 「跟随我,进城!」在一片欢呼声中,埃利诺骑着马走在前面,海蒂跟在后面,雅各布无奈也只能跟上了埃利诺,而埃利诺的部队也纷纷跟着进入城市。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1)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3月1日字数:20,078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1或许是埃利诺给下面提前警告过了,所以进城了以后虽然有一点点小混乱,但是总体来说没闹出什么大事,士兵喝醉了打架砸酒馆这种事情就算是平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埃利诺知道了只能摇了摇头,让下属把闹事的士兵罚去城墙上加班站岗,然后应该赔偿的赔了就完事。 「你怎么能这样!我从来没见过自己抢自己的家伙!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有什么大病!我会给公主殿下打报告的,我一定会的!」埃利诺本来还打算在装修有点华丽的城主府里稍微放纵休息一下,结果雅各布就找上了门,而且拎着埃利诺的衣领一副要揍他的样子,一时间埃利诺觉得这个情况是不是颠倒了。 稍稍思索了一会,埃利诺反应过来了,他一路进军沿途至少毁了一个城镇领和十多个村庄,同样一位子爵一位男爵和十多名骑士送了命,到这份上已经没有小贵族敢违逆他了,因为差不多三分之一个伯爵领毁于战火,而且埃利诺放任手下的劫掠,这些格林人居然自己人抢自己人,而且就算是隔壁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埃利诺抓住雅各布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对方就吃不住痛放开了手,被埃利诺一把推到了一把椅子上。 「去打小报告吧,我不在乎。 但是活你得干,我答应下属让他们休息三天,这几天城里的治安不要乱,如果出现杀人抢劫强奸什么的当场就格杀勿论。 把现在应该算是我手下的贵族都给我通知到,时间到了把手底下的人给我关进军营,还有三天后我要召集他们开会准备下一阶段的任务。 最后那个什么野鹿伯爵,你负责让他消失,我不过问过程,你杀也好放也好我都不去管,但是他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想搞事,我会宰了他,我给过他机会了」雅各布依旧坐在椅子上嚷嚷。 「你怎么能这样……公主殿下怎么能把这么一片地方交给你这种人接管……」埃利诺看着雅各布觉得有点好笑,到也没把他的失礼往心里去,拿起酒杯倒了杯酒给他,也倒了杯给自己。 「这里不是你的封地,也不是我的,我们不是来治理这里的,你最好搞搞清楚」雅各布抬起头,有点迷茫的看着埃利诺。 「你的任务是什么你说说吧」「让格林王国尽可能长的陷入内乱,无力再入侵威廉斯」埃利诺点了点头,不过立马反问了一句。 「这是过去的指示吧,你知道我要来,那就说明你已经收到新的命令了」「配合你的工作,夺取整个东部联盟……」埃利诺这一次以拍桌子,把雅各布吓了一跳。 「所以你干了点什么?你有积极备战吗?我听说你居然主动解散了军队!军粮准备了多少?军需准备了多少?动员情况如何?对敌的情报工作做了多少?你有没有战斗到死的决心?你有没有最基本的计划?」雅各布直接愣了。 「可,这马上就要进入春季准备春耕了啊……」「春耕,哪有时间春耕,我们有多少时间在这里消耗?我们必须立马进入战争状态」「没有足够的人力春耕就意味着我们的粮食会短缺,到秋冬季没有足够的收成,到时候这里的统治就完蛋了,这里的人要么饿死,要么造反或者劫掠。 而且现在进入战备状态收集军粮意味着我们要收集大量的粮食,以我对这里的了解,这些野蛮人办事的时候可能连生产用的种子都不放过,准备军需意味着女人孩子老人和不能上战场的男人都要开始准备打造军械和器具。 动员就必须集中人员进行训练。 这些都需要提供大量的粮草……埃利诺先生,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进入战争状态的可能!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和物资发起战争,周边全是比我们强大的势力,无论格林的大皇子派系还是二皇子派系都不是我们可以匹敌的,甚至在一些观望的墙头草势力中,我们都是垫底的,请您不要异想天开了!我们必须小心的积攒力量,尽量不要卷入战争,然后等待机会!」埃利诺听完笑出了声,喝酒都差点呛到。 「所以尽管你也姓威廉斯,但是你只能是个顾问,奥菲利亚把这鬼地方交给我管不是没理由的。 战争什么时候有的选了,做好准备?准备永远也做不好的。 死人?雅各布,你知道么,都说剑就是骑士的生命和荣誉,但是这话也就是说说,我们手里的武器经常在作战的时候损坏,断裂,我们真没那么在乎手里的剑,而且我们在战场上很多时候用的都是长枪,锤子,说归说,做归做,不是一码事。 你到这里来做的事情我大概有所了解,最终的结果就是我很轻而易举的进来了。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想不明白也没关系,你有你的特长,你做好我交给你的事情即可,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说完埃利诺直接把雅各布提起来,然后踹了出去,听到雅各布在门外骂骂咧咧以及不断的咆哮要投诉你会后悔这种话,埃利诺根本懒得去理会。 「为什么不把那家伙打一顿或者干脆杀掉?」「到时候谁去管内政,出征之时谁替我们守卫后方?说起来,原来的城主就是个吃喝玩乐的货,这里怎么连个使 同了红叶的说话,从心里打消了惩罚她的念头,顺带问了句。 「现在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啊,现在人应该快到军营了吧」 「那你不会一进来就说,非要整半天活!如果不能在他们进入军营前拦下他们的话……」 「为什么要拦下他们?你这条大笨龙不懂就闭上嘴乖乖看戏吧,大人,要跳喽~」 红叶直接高高的跃起,埃利诺看着有点远,这家伙直接跳过了一条街,说老实话埃利诺有那么点信心不足,自己跳不是问题,问题是能否和红叶一样不损坏屋顶还正好跳到对面,埃利诺觉得自己跳过去估计会直接砸塌对面的屋顶,海蒂带了埃利诺一下用魔法飘了过去。 一路虽然磕磕绊绊,但是还算顺利的到达了军营,埃利诺看到对方已经在集结人开始动员了,三个人蹲在一个高处,看着下面。 「现在解决他们?」 「不急,嘿嘿,你这么多年是白活了么?还是在睡大觉?我猜十有八九在睡大觉。 人类这种生物很奇怪,真正有野心的,正站在上面讲,下面的人其实从内心来讲并不愿意多折腾,嘿嘿,但是他们不会反抗的,总会想别人都不说我也不说,哦,你看到那几个跟着叫的最凶的了么,他们就是台上人的亲信,只要控制很少一点点人,就可以借着他们控制一大帮人,这就是人类的统治手段,你听到了么,大义,正义,消火邪恶什么什么的,实际上呢,就是为了自己的野心,等到他们出了营门,就到大人出场的时候了,给大人来个华丽的出场,靠你了」 随着下面的战前动员结束,那位子爵骑在马上,拔出剑,指向城主府。 「士兵们,敌人就在城主府,随我进攻!」 子爵的亲信们立马开始在士兵队伍里起哄,跟随着叫喊鼓舞士气。 「不用麻烦你们跑一趟,我来了」 一团风雪飘到了准备造反的队伍面前,埃利诺穿着一身便装,带着一把剑,海蒂站在他的身后。 「不用跑到城主府那么麻烦,我就在这里,咱们在这里把事情解决掉吧」 本来支持叛乱的人就不是很多,现在被埃利诺直接堵了门队伍里的人一些就开始动摇的厉害了。 「你们这些的威廉斯人和邪恶的罪人同流合污,迫害我们善良的城主,摧毁我们的村庄和城镇,屠杀我们的人民,如果我们不在这里打到他,他就会送我们去死,为了格林!」 尽管对方叫的很凶,但是并没有驱马上前,而是在等待他的部下冲上来,同样的,他手下的两名骑士似乎也没什么战斗的意志,看向彼此似乎在用眼神责问对方你为什么不上。 至于普通的士兵更是如此,叫的最凶人却在往后退。 「我说过,对于有意见,可以离开这里回去整军备战,在战场上我会给你投降的机会,但是你在这里发起叛乱,我就不会给你投降的机会了,今天你必须死,你的封地会被剥夺,家人我会送他们去见你;你们两位剥夺骑士的头衔和封地,当然你们可以在战场上重新证明自己的武勇,我给你们这个机会;士兵罚苦役一个月,叫最凶的那几个,你们也请站出来吧,你们得对自己的主人负责」 现场一片安静,过了一会,一位骑士架起自己的骑枪。 「我不能接受这个判决,我服从自己上司的领导请问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你要我们投降还不保留我们的地位待遇」 埃利诺只是站在那里,子爵的几位亲信已经被其他的士兵赶出了队伍,对于一般的士兵来说,埃利诺的惩罚算不上很严苛,只是做一个月苦役,也没说罚钱也没说下次必须当炮灰,而且本来他们就不想搞这个事情,这位大人来了以后还给他们放了假也没追究什么,城里也算安稳没出现打砸抢烧,能这么和平的接管城池不好么何必再折腾,而且下级的士兵之间联系更多,乱七八糟的消息传的更快,这位大人可是七阶的强者,老爷打架我们这些普通人去掺和个什么啊。 「那么,就你们了对吗,还有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其他人把武器放下,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埃利诺拔出剑,慢慢的向前走着,他往前走,叛军就向后退,倒是那位骑士,拍马上前,和埃利诺擦身而过后连人带马被切成了几截。 「拦住他,一百金……不,一千金币,拦住他!」 那位子爵发出惨烈的嚎叫声,只是他的手下并没有什么本事,根本没能阻碍埃利诺片刻就变成了一地的尸体。 「恶魔!你是恶魔!」 埃利诺的剑上闪出最圣洁的光芒,埃利诺面无表情的挥剑斩下了那位子爵的头颅。 然后他看向那些已经投降的叛军,骑士带头下马单膝跪地,而普通士兵也成片的跪在地上。 这时候军营的外面又是一阵喧嚣,埃利诺看了一下,是最早在鹿蹄村就向自己投降的两名骑士。 「大人,大人已经平叛了么」 看他们只带了十几个人就匆匆忙忙过来的样子。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大人,是塔莎跑来和我们说有人要叛乱……她找人通知去了,我们手底下的人很多不知道在哪里鬼混……所以只带了这点……」 埃利诺倒是有点奇怪,照你说塔莎对 他应该没什么忠诚度可言才对,看见埃利诺似乎在思考的模样两名骑士和他们的部下都不敢吱声。 「塔莎她毕竟是海蒂女士的奴隶,所以……」埃利诺点了点头,他现在想的可并不是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听塔莎的话这种问题,而是应不应该对他们有所褒奖。 「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帮我收拢这里的人,带上他们,把所有的骑士和贵族都给我找来,把曼德尔也找来,还有去找雅各布,让他把文官也召集起来,直接开会」「是」骑士们指挥着军营里的士兵们跟自己走,埃利诺看向那位投降的骑士。 「你的骑士称号和职位已经被剥夺了,你以前被敕封的是村庄还是庄园」「大人,是村庄」「给你三个月时间,你要是无法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武勇,就等着搬走吧」骑士听到这个话很明显大喜过望,本以为自己会立马被丢进炮灰营什么的结果封地都能暂时保留,不就是拼命么,为了自己和家人再拼一拼。 「是,我会证明自己的武勇和忠诚」「把尸体收敛了,证据带上,去会议厅」埃利诺和海蒂也慢慢悠悠的往会议厅走去,沿路有遇到了两波收拾人准备过来平叛的骑士,埃利诺一样把任务分配给他们。 「到现在只有骑士行动,这些贵族是真的不让人省心啊」「那是当然的事情,毕竟都已经当上贵族了,自然拼劲大不如前,而且你还没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领导者,到现在,他们依旧不看好你」红叶不知道何时已经也跟在了埃利诺的背后,埃利诺转过身看着她。 「我现在不想奖赏你,也没了罚你的心思,你是故意的吗?」「哈哈哈哈,怎么会呢?」「奇怪的女人,说起来你受雇于奥菲利亚,接受我的奖赏也没有关系吧」「我也不需要她的奖赏,我就是个领薪水的」埃利诺觉得这家伙大概也是个有点故事的女人,所以不再多问,这座城市不大,至少和威廉斯或者瓦伦的同类型城市比起来,更坚固但是偏小,商业也没那么发达,所以没什么好逛的,劲直都到了议政厅,一些人已经先到了,看到埃利诺和海蒂进来,就站起来行礼示意,埃利诺也摆摆手示意不用太拘束,安排一些仆从给这些人上点茶水和食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议政厅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也 听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一些人在惴惴不安,整个大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埃利诺依旧坐在主座上撑着头思考,他觉得海蒂貌似出去了一下以后就没回来,不过也好,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这个场合她待在自己身边也不是很合适。 「人到齐了吗?」雅各布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没处理掉野鹿城主,所以搞成了现在这样,听到埃利诺发问的时候还在发愣,等到旁边的人用手碰了碰他再看到埃利诺看他的眼神,才慌慌忙忙的站起来,快速的扫视了一下。 「基本都到了……」「基本?那是齐了,还是没齐?」「不,不清楚……」埃利诺冷笑了一声。 「行了,把门关上吧」随着会议厅大门的关闭,现场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埃利诺看了看下面坐着的人,泾渭分明的分为贵族,骑士,法师,还有行政。 很多人都说第一次上台会紧张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埃利诺看着下面一大群人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脑子转的飞快。 今晚的主题就是敲打,还有拉拢。 「首先,我想诸位都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我进城的第一晚,甚至还没能睡个好觉,就发生了叛乱,有些人是真的心很急了。 雅各布你做的很好啊,用一个废物就钓起了一条大鱼,以后城市的行政这一块还是由你管着。 哦,对了,他还是交给你,你看着办」雅各布愣了,这本来是他的失误,但是埃利诺却直接说成了是他的功劳,看了看其他的人,很多人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意味深长,他知道这是埃利诺在分裂他和其他人的关系,而且埃利诺又一次把那个什么野鹿城主交给他,要他处理,这一次只能杀掉了吧,雅各布在心里埋怨着埃利诺,但是现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感谢。 「我给过你们机会,不愿意跟随我的,离开城市去整军备战,在战场上一较高下,说句不好听的,在战场上输给我我还能接受投降,在我背后捅刀子,那就抱歉了。 你们两个」埃利诺伸出手指了指最先过来平叛的两名骑士,两个人受宠若惊似得站起来。 「你们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但是这次的叛乱是我自己平定的,你们没有功劳,最多有点苦劳,所以我不会提升你们的封地,带着你们的兵,去把叛徒的家拆了吧。 不过不准祸害当地的平民,我的意思你们听明白了吗?」两名骑士鸡啄米似的点头,让他们去抄家,本身就意味着是奖赏,就他们对埃利诺的了解,抄家的时候自己留点这位大人是不在意的,而且一位子爵的家底,对于骑士来说是很丰厚了。 「我知道很多贵族之间有姻亲关系,不祸及你们,你们的亲戚也 接开城的。 说实话我们对于末来的信心并不像您那么充足……」埃利诺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坐下。 「来两个人,帮我把地图挂起来」立马有两个仆从上台帮埃利诺挂起了一副东部联盟的地图,埃利诺走到地图前指着地图。 「我的战略是,向二皇子派进攻。 说到底,二皇子派能存在的原因,是他的母系家族有一定的实力,所以拉拢起一批贵族,但是相比较于大皇子派,他们的战力实在是孱弱,而大皇子派在和威廉斯的战争中算不上赢,但是也算不上输,携带着刚经历战争回来的善战大军,本来应该是摧枯拉朽一般的扫平整个格林。 但是,好巧不巧,北方的雪原发生了魔兽潮,他的军队必须在边境防御,否则他就算能获取到格林的王位,半个王国也完蛋了。 双方虽然呈现着对峙的状态,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只要魔兽潮一过,二皇子派会被很快的剿火,到时候这里这样的摇摆不定的零散势力,也就完蛋了。 诸位,从一开始,当你们没有站大皇子派的时候,就已经意味着,你们没得选,只要大皇子缓过神来你们就会倒霉,所以不要心存侥幸了,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坚定立场,想着当墙头草两边吃好处,最终的结果就是两边都不待见你们,而且一旦缓过神来,就是你们的死路。 不要看他,你们自己也没什么实质的反对行动不是么,你们自己内心的怯弱,不要甩锅给别人」听到埃利诺的话这里的贵族和骑士集体看向雅各布,看的雅各布压力山大,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他们给撕了。 「我们是棋盘上一块谁都可以来咬一口的存在,想改变自己的境遇,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成棋手。 往北打的确可以更快的和威廉斯接壤,但是威廉斯面临两线的战争,并没有多少力量来支援我们,而且北方的士兵刚刚经历战争,城市坚固易守难攻,而且打下来以后可能会直接面对魔兽潮,所以这是块难啃的骨头,对于我们来说,太硬了。 而内部不那么稳定,战斗力不那么强的二皇子派,就是我们最好的对象,我们需要在大皇子缓过来之前,获取足够的力量与之抗衡,那些二皇子派,既是我们的敌人,也可以被我们转化为助力」「额,大人,这个战略我不想发表什么看法,只是我们的军力即便现在对于二皇子派来说,也是个笑话……毕竟现在您只有一个伯爵领」埃利诺点了点头,格林王国当时进攻威廉斯自己出了五万人,其他几国联军五万,总计十万人。 或许大多数人都会奇怪就这点人怎么敢去进攻威廉斯的,毕竟威廉斯帝国军事行省鲁德光兵力就超过五十万,但格林王国是进攻,等于是凑起来的野战军,威廉斯是在本地作战的话兵力会大幅度增加,除了野战军以外,当地常备的城镇守备部队,贵族的私兵,村庄的民兵等统统会被征召,甚至所有能拿得起武器的男人,有时候情急起来全民皆兵都会,所以威廉斯帝国别说五十万,凑凑一百万都能凑起来,但是部队和部队之间的质量又是天差地别。 就像埃利诺一路收拢了两千人,但这两千人除了少数可以算的上是野战军以外,大多数都只能算是民兵或者城镇守备的水准,指望他们凑凑人数还行,指望他们打野战或者攻城,那不现实。 「如果你认为战争是单纯的比拼兵力,那我是没有办法说服你,你有自己的领地和爵位,选择保守我也可以理解,只是我应该提醒你,我到这里的时候只有十多个人,现在我已经可以控制一个伯爵领。 你当然可以守着你的那点地,对于我的命令最低限度的完成,我也不用每个人都上前线去拼命,在后方也有很多的工作可以做,没有关系,只是将来有一天你发现当初那个看到你只能点头哈腰的骑士现在回来骑到你头上的时候,不要后悔就行」埃利诺知道和这些贵族扯皮是没有意义的,他们不是动力最足的那一批,他们会和你讲兵力讲物资讲钱讲形势讲很多东西,你要是顺着他们的思路下去,那到最后就什么都干不成,骑士和法师才是动力最足的那一批,骑士们渴望变成正儿八经的贵族,而法师则希望能享受到公正的待遇。 「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争取更多的兵力和物资,然后开始战争。 这一次的战争我们要尽可能快的去进攻,在对方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打懵他们,所以我们需要法师们的支援,一些人已经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了,一些人才刚刚接触他们」埃利诺直接布置了任务,而且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就说出了又一个比较重磅的信息,他要开始启用法师。 「埃利诺大人,我们知道你喜欢叫他们法师,但是长期以来……」这一次是一位骑士站起来说话了,这些骑士对于法师有天然的警惕,比贵族更警惕。 「人必须要犯下罪孽才应该被叫做罪人,那你倒是说说,他们犯了什么错?」很多骑士露出一副你明知故问的眼神。 「那么水系治疗法术是不是邪恶的法术,土系防御类法术是不是邪恶的法术,风系辅助类法术是不是邪恶的法术,你需要取暖的时候,火系法术是不是邪恶的法术?即便是魔法帝国时期,法师也没说我们这些骑士是邪恶的,是罪人吧?不管我们是否承认,法师就是超凡者,合理的借助他们的力量,可以减少你们的伤亡,更有效的达成战略目标,如果你 们谁觉得和法师没办法共处,可以的,和我说,攻城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打上去,别指望着我派法师帮你轰开城门。 在我的管辖范围里,你们和法师是平等的,或者说,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你们立下功劳,我就给你们相对应的待遇,不会偏袒谁。 你们愿意和法师共事,我表示欢迎,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但是不要再叫他们罪人了,我管辖范围里,只有违反法律犯下罪过的,才是罪人,你们听明白了么」台下的人纷纷点头,不管他们是否在内心认同,至少表面上,他们必须做到对法师平等看待。 「那个,埃利诺先生,我就直接了当的问了,你如何保证我们的利益,我们将来的利益」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站起来的还是沃伦子爵,贵族和文官更在乎他们在当地的利益,一个地方的稳定离不开这些人,所以必须要说服他们。 「嗯,你们的担心也很正常。 咱们稍微扯一点闲话。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威廉斯帝国公主的护卫骑士么?要说我真的是长相让女人看到就犯花痴那是太抬举我了,要我说实力过人,其实也不能算,威廉斯帝国如此庞大青年才俊多的很。 圣剑,回到我手中」埃利诺召唤圣剑到手中,然后拔出剑,剑身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一些人已经很熟悉了,而另一些人则第一次看到。 「这一把就是消火过魔王的圣剑,而我正好是被圣剑所认同的人,也就是现任的勇者」埃利诺身上爆发出金色的斗气,让一众骑士感觉到压力,他们的斗气在埃利诺的斗气面前就如同纸煳的一般,不是地面面对高阶那种,而是像看到了自己的王一般,本能的臣服。 至少现在在场的骑士们对埃利诺已经没有了违逆的想法,跟着一位想统一东部联盟的勇者,想必不会缺少战功。 「虽然我是勇者,可是我就是个普通人家出身,父亲是个骑士早就死在了战场上,我都没见过他,母亲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城镇妇女。 承蒙奥菲利亚公主殿下不嫌弃我出身贫寒,也没把我当做威胁要杀我,收留我作为她的护卫骑士,让我对她产生了爱慕,我要娶了她。 我要以整个东部联盟为我的聘礼,娶了她。 你们搞清楚,我不在乎现在这点蝇头小利,我要整个东部联盟,我要这个东部联盟看起来像样,能够成为我的聘礼,而不是一团糟,懂了没!」的贵族和文官,他们纷纷露出一副懂了的样子,他们听明白了埃利诺的意思,他要打下整个东部联盟,而且不是那种单纯的征服以后一团糟需要威廉斯不停输血的东部联盟,而是一个平稳的国度,就必需要当地的贵族和文官来控制局势。 「而且你们也不用那么担心,只要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怕没有地给你们分么?即便威廉斯人将来进来也还有地可以给他们。 威廉斯和格林相互折腾了这么久,可以不追究你们这些从犯,但是绝不会放过首恶,你们说呢?」这等于是明示那些贵族,格林王国的皇族必然会被剿火,无论大皇子还是二皇子派,都会被剿火,那么他们控制的地就会空出来。 这下这些贵族们也开始感觉到有那么点兴奋了,本来他们就想着保证自己现有的利益,不违逆你,也不多支持你,现在则不同了,埃利诺需要贵族的投靠,而且明示了会有更大的封地。 「既然情况已经到了这种局面,我们恐怕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我们向您效忠」沃伦子爵率先站起来表态,让骑士们都惊了,果然论无耻还是得看这些贵族,骑士们纷纷也站起来表示愿意向埃利诺效忠,曼德尔也站起来表示法师们会向埃利诺效忠,雅各布则带文官们站起来向埃利诺表示愿意效忠。 散会了以后埃利诺走向城主府,海蒂和红叶不知道何时跟在了他的身后。 「埃利诺,不是说有时候为了减少贵族的抵抗需要联姻什么的么,为什么要对格林王国的皇族赶尽杀绝?」埃利诺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稍稍等了一会。 「格林王国欠我一条命,不,欠了我和芭芭拉各一条命,所以,格林王国的皇族就为芭芭拉陪葬吧」埃利诺回过头看海蒂和红叶的时候,两个人分明感觉到埃利诺的阴冷,包括那双眼睛,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勇者的模样,反而显得鲜红而且血腥。 「啊,红叶,情报工作就麻烦你了,如果有哪个还打算整出点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不介意杀一杀」红叶单膝下跪向埃利诺回复,然后站起来退后人消失在了阴影了。 埃利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城主府,找了个沙发就躺下了。 「啊,累死……」「你刚才……好可怕」「嘿嘿,虽然我心中的确有那个想法,也只能嘴上说一说,毕竟奥菲利亚说过我们得按照一定的规则进行游戏……好烦啊……其实我觉得格林的王室还是杀了好,我有写信问奥菲利亚的看法,等她回信。 我现在是动都不想动,帮我拿瓶 酒来,陪我躺一会」海蒂帮埃利诺拿来了一瓶酒,埃利诺打了直接一瓶灌了下去,随着海蒂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埃利诺感觉稍微好了些。 「有那么累么?」「这帮王八蛋,一个比一个自私,没办法又只能用他们,得哄,得骗,得吓,我现在就像是在拿着鞭子抽地面,让他们听个响,然后滚去干活,又不能真把他们都给打了……我现在是真的能够理解奥菲利亚的烦恼了」海蒂知道埃利诺现在有点心烦,所以就不说什么直接一口龙息直接杀掉这种话了,安安静静的陪伴着埃利诺。 「我开会的时候你哪去了?」「红叶她把我绑走了,说那是男人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女人一天到晚跟着参与算什么事……还说我这样天天贴着你不给你一点私人的空间你迟早会厌烦我……还说我应该自己想想明白是你的女人还是部下,是女人就别去掺和正事,是部下就应该和你有一些距离坐到台下去……」埃利诺轻轻拍了拍海蒂的背。 「我啊,其实没那么勇敢,我说自己不怕死,其实还是怕的,所以我一直带着你在身边,还让南妮也跟着,让你们两个像保镖一样保护我……现在我稍微强了一些,南妮也有自己的事情忙,只有你还一直跟在我的身边,那种开会的时候你就和红叶一样找个地方呆着就行,其他时候又没关系」「嗯」海蒂的心情算是好了起来,只是埃利诺一会就睡着了,海蒂也只好陪着他,小小的沙发虽然挤了点,不过也没事,挤挤挺好的。 埃利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中午了,昨天晚上虽然开了个会,但是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第一个要找的就是雅各布。 「你……至于么?」雅各布看起来昨晚就没谁,眼睛通红,人似乎在犯困又睡不着,看着埃利诺想说点什么又似乎什么都说不出。 「来来来,没睡还有事情要你做。 走,去库房」看着几乎没什么积蓄的库房,埃利诺微微的叹了口气。 「我们就这点钱?」「就这点……」埃利诺让海蒂打开奥菲利亚给他的空间袋,把金银珠宝全部拿出来,这个过程让海蒂万分的纠结。 「这么……多!一下子投入市场会导致金钱贬值物价飞涨的……」「你来用好这些钱,准备战争,现在还需要激励那些骑士和贵族,收入会比较少,到后期财政应该会转好一些,撑过现在」「这些全部交给我?」埃利诺看着一脸震惊的雅各布点了点头。 「我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什么市场我又不懂,不交给你我交给谁。 战争是永远不可能说准备到十全十美的,尽可能多做一些。 这点钱看着多我知道对于一支军队来说则消耗很快,所以你还得帮我想想办法,赶紧把这里的地给统计出来,给不出奖励的时候就要拿地,爵位什么的来抵,这些也是你的工作」雅各布坐在一箱财宝上,低头思索了一会,有点无力的看向埃利诺。 「为了自己的野心,发动战争,今年这里会饿死很多人,很多很多,那些平民或许还没预见到,我们作为统治者应该明白啊,这里的人连多余的口粮的没有的。 我是威廉斯人,我看不起格林人,但是这里的人也是人,你知道么,相比较于暴民举着粪叉造反,我更害怕看到人吃人,不能这样啊……我们他妈的不能这样啊!我从小学到的东西不是这么教我的啊,我所有的老师都教我应当喂饱自己的人民,哪怕是牧羊人,吃羊的同时也得喂饱其他的羊啊……」埃利诺也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一把抓住雅各布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我可以理解你,我的理想也破火了,理想破火的不止你一个人……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不得不,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多一些,知道情况有多糟糕。 所以不要质疑我的决定,能做就做,不能做,我找其他人来。 我向奥菲利亚求援了,让她支援我粮食,能不能来,不知道,做好最坏的打算,明天给我答复,现在你去买个醉吧,然后好好去睡一觉」埃利诺和海蒂离开了库房,临走时看到雅各布跪在钱堆里,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痛苦的哀嚎,那种撕心裂肺的哀嚎看的人很心痛。 「不管他没事么?」「他的烦恼就在于良心还没丢完,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太大以至于让他产生了割裂感。 有很多人,从此沉沦一蹶不振,还有一些人会获得重生,看他自己吧」钱交出去了以后,埃利诺就去找法拉,法拉现在也像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看到埃利诺进来也懒得动,看样子貌似几天都没有洗漱了,这对于爱干净的她来说简直不可想象。 「想清楚没?帮我跑这一趟吗?」法拉撇过头看了埃利诺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埃利诺。 「反正我也反抗不了,就算你说要我侍寝我也只能同意不是么」埃利诺这时候也懒得和法拉斗嘴,直接凑到海蒂的耳朵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哗啦一桶混了冰的水直接把法拉浇了个透。 这下法拉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被冻得瑟瑟发抖,看埃利诺的眼神透着愤怒。 作为精灵她到不至于感冒,用魔法驱散了身上的冰水。 「你想当我的朋友呢,就帮忙;不想当朋友想当部下呢,就提要求,要什么待遇,合适就呆不合适就走;你要说就像在这里什么都不干,抱歉不养闲人,自己想办法赚钱养活自己去。 不管你想干什么,给你个建议,少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膈应人。 我数到三,干不干。 一,二……」「我去就是了」「这不就完了……非要搞到这样。 好了,说说你有什么要求吧」「我不当你的部下……」「以朋友的身份帮你改善一下生活,你这人怎么这么别扭?」法拉对于生活的要求倒是不算离谱,给她多提供点蔬菜水果就行,其实她不怎么喜欢肉,精灵对于肉类不怎么喜欢,还有用油也得植物油,她的房间绿化搞好一点。 当然比较离谱的就是法拉要求不管怎么说埃利诺要照顾一下她的虚荣心,这一条直接被驳回了。 把法拉一脚踹出了城市,看着骑着马远去的法拉,埃利诺的心情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 「这么多的物资需求,而且还得用到空间物品,奥菲利亚估计要跳脚了吧」埃利诺喃喃自语道,其实从他的内心来讲他虽然和格林有仇,但是也不至于到要这么多人死的地步,但是如果奥菲利亚没办法给他提供这么多的物资,那就只有咬咬牙狠狠心继续撑下去,哪怕整个东部联盟变成一片焦土。 沃伦子爵带着他最小的儿子,前往隔壁的子爵领,当然不是去拜访或者游玩,也不是去交战,他要去把自家的一个侄子和两个外甥女接回家,毕竟隔壁的子爵领完蛋了,既然埃利诺承诺可以接回自己的亲戚不追究,就接回去吧,顺带让小儿子看看贵族之间的残酷。 「父亲,为什么新来的那一位要赶尽杀绝?」「贵族之间的斗争,本来就很残酷,只是有时候被一些东西所掩盖了,比如说我们这里当地的贵族之间,哪怕再怎么斗争,也不会说把对方的家族连根拔除,会留对方一命,或者说,不会做的这么明目张胆,因为彼此之间的联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去国外征战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不是当场死亡,别人也不会杀我们,说到底也是为了利益,让我们的家族交赎金,如果一些家族不交赎金,那么被俘虏的人一样会被杀掉或者被卖掉。 而这一次的就是外来者,他是为了征服而来,所以他要杀掉那些反抗他的人,来警告其他蠢蠢欲动的人,比如说我。 马迪,即便是贵族,一步走错,这就会是下场」马迪·沃伦还小,只有十岁,所以和他的父亲同乘一匹马,随着他父亲的手,看向鸡飞狗跳的庄园,地上的尸体是那些试图抵抗的人,可惜来了两名骑士还有大批的士兵,这些人正兴奋的等待着往这一块肉上咬一口,那些抵抗或许很顽强,但是最终只是徒增伤亡。 残存的男人们不分身份的被捆了手脚,或许用堆在一起更合适,他们面如死灰,怕死不敢反抗,又不忿于自己的遭遇。 几名士兵举着长矛警惕的看着他们,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抱怨没分到好工作,这些男人可能反抗,而且他们又没了进去搜刮的机会,也少了点私藏的机会,所以一看到有人动就毫不犹豫的一顿打。 女人们则像惊弓之鸟一样聚在一起相互抱着,在被卖掉之前,她们被人凌辱可以说是一定的。 看到沃伦子爵立马有人如同看到了救星。 「叔叔!」「舅舅!救救我们!」男人看起来好稍微镇定一些,虽然看起来挨了几下整体来说没缺胳膊少腿,只是叫了一声。 看守也知道这是来要人的,不过他们可不会说那么简单就放人,沃伦子爵挥挥手让人送上一些银币和酒,守卫的士兵把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看了眼站在一边和子爵寒暄的骑士,看骑士点了点头,才把人给放过去。 「回去了以后先修养一阵」他的侄子也不算是蠢货,决口不提自己被人打了这种事情,要是不知好歹说点什么狠话刺激到了这些当兵的,自己说不定就得死在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些还被绑着的狐朋狗友,本来自己就是来玩的,结果遇到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他们的错吧,看着他们求助的眼神,男人有点无奈,似乎实在逃避一样眼神躲闪,转过头钻进马车里,关上门。 至于沃伦伯爵的两个侄女,就不像男人那么镇定了,直接向着沃伦子爵就跑过来,被士兵拦住,伸出手,向沃伦子爵叫喊着。 说起来两个女人都是嫁过来联姻的,感情到底好不好自己也不清楚,或者也不在乎,作为联姻的女人,自己并不在乎她们过的好不好,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现在这些女人的价值几乎已经没了,他们的夫家完蛋了,她们已经过了一个适合联姻的年纪,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看到她们的表现子爵咳嗽了一声叹了口气。 「没动过她们」身边的骑士这么说就是没动过,当然还没到动她们的时候,毕竟钱财是第一位的。 「多谢」骑士挥了挥手,士兵们放开了两个女人,然后沃伦子爵就看着自己的两个外甥女狂奔过来,向他这个舅舅哭诉自己的遭遇,沃伦子爵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自然有人来把两个女 人拖走。 「妈妈!」听到自己的孩子在叫自己,两个女人稍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沃伦子爵,子爵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两个女人头也不回的也钻进了马车。 「父亲,这么小的孩子也……」马迪看向自己的父亲,他看到女人堆里有个小女孩貌似和他差不多大。 「那是对方的嫡女」马迪看向旁边的骑士。 「那是我的末婚妻,我可以带走她吗?」骑士愣了一下,他很明显的看出来了,这位小少爷或许是善心大发,但是这位小少爷还太年轻,不明白一些事情,和这种人家最好别扯上关系。 「小少爷,那她叫什么?」马迪一下子被问住了,她第一次见到对方又怎么知道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正在他为难的时候,小女孩的母亲喊出了声。 「蕾娜。 蕾娜·沃伦」这是直接给小女孩改了姓氏,对于贵族来说,改姓也是常有的事情,改姓也就意味着自己和本家断了联系,是别人家的人了,这对于贵族来说,算得上是有点难以接受的事情,说明双方地位差别很大,但是现在小女孩的母亲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活下去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只要马迪能带她走,哪怕当个女仆都好过现在。 「嗯,蕾娜,她已经是我沃伦家的人了」骑士看着沃伦子爵,沃伦子爵本来也没在意,但是现在这个事情就有点复杂了。 沃伦子爵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马迪,你还末成年」「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沃伦子爵笑了一声,指着后面的别墅。 「有时候,你可能付不起这个责任」马迪跳下马,站到骑士的面前。 「我们的新领导者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英雄么?」「额,啊,那是当然,我从没见过他那么厉害的骑士,没人是他一合之敌」马迪点了点头。 「既然他是一位英雄,你觉得他会害怕这么一个小女孩么,会害怕她将来长大了回来向他复仇?」马迪笑了一声,走到蕾娜面前,伸出手。 「我来接我的末婚妻,不介意吧」然后也没管旁边的士兵,拉住蕾娜的手,拉着她就走,蕾娜还有一点迷茫,她的母亲推了她一把。 「走,跟着他走,别回头,记住他以后就是你的丈夫,谁问都是,你以后就姓沃伦,你以后就蕾娜·沃伦,是沃伦家的人了!记住,谁问都是」「妈妈……」「走,我没有你这个孩子,你姓沃伦了,你不是我的孩子了,不是了……」蕾娜的母亲别过头,不再看蕾娜,这是蕾娜唯一活下来的希望,她不希望自己断了孩子的生路。 「子爵大人,小少爷精神可嘉,但是这事我会向大人报告」沃伦子爵点了点头。 「不劳你们再去讲了,我会带着他去见见埃利诺大人,他就算末成年也是贵族家的孩子,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沃伦其实也想借机看看埃利诺是否会对贵族真的赶尽杀绝,算起来一个伯爵领,三个子爵已经死了两个,就剩下他了,如果这个埃利诺是个不守规矩的,倒不如早点面对,大儿子在家稳定人心,而且做了防守的准备,或者说是最后抵抗的准备。 二儿子已经偷偷的送去了森林里,就说是打猎,其实是躲避,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跑路。 女儿什么的都让她们去好友家暂住几天,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连女人都要赶尽杀绝,真那样这个埃利诺的统治也不会长久。 自己这个小儿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做了这个事情,正好借机看看这个埃利诺是不是会给他们一条活路。 埃利诺准确的说对于政务这一块并不是很上心,因为他并不懂那些事情,看报表这种事情他做不来,他的文化程度就是能说会写,所以他没装模作样的弄个办公室然后弄张大书桌往那边一坐,当然他很期待海蒂跪在书桌下面帮他舔,然后他可以装模作样的接见几个人。 现在他正在锻炼,说起来他好久没练剑了,以至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懈怠。 听到沃伦子爵来拜访的时候,红叶和海蒂正坐在他的背上,而埃利诺则做着俯卧撑。 「不亏是勇者大人,就算加上这点重量也轻松的很」埃利诺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斗气强化,这点重量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已经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奥菲利亚了吧」「哈哈哈,我哪有那个本事」「干你的活去,天天在我这边干嘛?」「我这不是在干活么,沃伦子爵过来,是想试探您一下,他的小儿子把那一家的女儿给救了,说是自己的末婚妻,明明才第一次见,真是大胆啊,不亏是少年。 沃伦子爵他应该做的安排都做了,不过在我看来他的家就和透明的一样,所以只要您想干掉他全家,没什么问题,那些隐藏的潜逃的我都可以揪出来」「现在给我下去」埃利诺等海蒂和红叶从他身上下去以后,站起来,拍了拍手 上的灰,突然一把抓住红叶。 「大人您就这么性急么,让下属等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并不太合适哦,还是说您的时间有点短?」埃利诺伸手,海蒂递过来一捆绳子,埃利诺把红叶捆结实,倒吊起来。 「您的捆绑技术不怎么样,我可以教你哦,对了你可以把我的双腿分开,用蜡烛的蜡油滴小穴,很烫,很疼,也很爽,然后再用皮鞭抽掉,那个过程会更疼,更爽,不过要小心,因为忍不住尿可能被抽出来,毕竟疼的过了头会失禁」埃利诺拿出一个口球堵住红叶的嘴。 「回来了再放你,没事别成天盯着我」说完就带着海蒂走了,红叶确定埃利诺走了,就挣脱开绳子。 「就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职业」红叶翻身上屋顶,三两下就消失了。 「抱歉,正好有点事情」沃伦子爵看到穿着一身便衣就带着一把剑的埃利诺,身后跟着海蒂,于是站起来向埃利诺行礼,现在所有人就叫他大人,毕竟他没有正经的官职,也没有正儿八经的爵位。 尽管从红叶那边已经听说了发生了什么事,埃利诺还像不知道一样。 「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这是我的小儿子,马迪·沃伦,他做了一些……让他自己和你说吧」埃利诺看了一眼马迪,还有站在旁边拉着他的手的小女孩,马迪好奇的看着自己,而小女孩则是害怕。 「你是我们的新首领么?」「应该算是」「他们说你是个英雄?」埃利诺摇了摇头。 「算不上,至少现在还算不上,等我的名号响彻大陆的时候,大概就算是英雄了吧。 而现在,我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马迪有点疑惑的看着埃利诺,似乎在思考。 「不管您是不是自谦,你不会害怕这么个小姑娘吧」埃利诺看了眼那个站在哪里偶尔偷偷看自己一眼还在打颤的小女孩。 「现在不会,以后就说不定了,让我猜猜,她是那一家的孩子对吗?」马迪点了点头。 「是的,你说过我们可以领走自己的家人,她是我的末婚妻,已经改姓沃伦了」埃利诺也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是你的末婚妻,那么将来你必须娶她,她叫什么?」「蕾娜」「好的,蕾娜,我来做你的证婚人,以后你就是马迪的妻子,等到你们成年以后,这小子要是见异思迁不愿意娶你了,你来找我,我会打断他的腿然后送到你们的婚礼现场,等仪式结束了再找人给他治好。 当然,你也需要好好的学习,如何去当一个好新娘」埃利诺笑着说完,然后看着蕾娜,脸色由微笑变得冷峻。 「你的父亲要杀我,我不会什么都不做等着被你的父亲杀,所以我杀了他,也准备连你的家一锅端,你当然也可以恨我。 如果有一天你来找我报仇,我活着就会接受你的挑战,但是请你记好,如果你失败了,你所在的沃伦家族可能会经历今天发生过的一切。 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听明白了吗?」蕾娜被埃利诺吓得不敢说话,眼神躲闪着,她虽然年幼,但也不是说什么都不懂。 「大人,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蕾娜,跪下向大人效忠」蕾娜听沃伦子爵的话跪下,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不要辜负你的母亲,向大人效忠」埃利诺摆了摆手,站起来走到蕾娜面前把她抱起来。 「这么小的小孩子懂什么效忠?没必要做这种形式,海蒂,带她去吃点点心,压压惊」海蒂虽然不擅长应付小孩子,但是拉起蕾娜的手,把她带出了会议室。 沃伦子爵知道女人走了以后应该来正餐了,心里做好准备,打起精神准备应付面前的问题,只要不是直接拔剑宰了他,他就要凭借口才和智慧求生。 「不错的孩子」埃利诺在马迪的头上拍了一下。 「今年几岁了?」「十岁」埃利诺点了点头。 「我正好少个跟班,愿意帮我干活么?」沃伦子爵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埃利诺这是要用自己的孩子当人质,不过他放过了蕾娜,看起来也不是赶尽杀绝,而且自己的儿子当他的跑腿,万一他真的能干出点事业,自己的儿子前途也有了,沃伦子爵第一时间就像答应下来,但是埃利诺阻止了他。 「看你自己的意愿,愿意干,就留下,不愿意干,就跟着你父亲家回去。 强迫对于我们彼此来说都不好」「那你会付我薪水么?」「额,不会很多」「那你会教我点别的吗?」「我可能在剑术上还有那么点自信,好吧其实也没那么自信就是了」「那将来你会给我封地么?」「你的封地难道不应该问你父亲要么?」「那是大哥的,我的要自己去挣」「挺有志气的,看你将来的成就了,我是个赏罚分 明的人,或者说我必须做这样的人」「那行,我愿意跟随你」埃利诺看到小马迪居然伸出手,也笑着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你等父亲回去了以后让他派两个仆从来照顾你的生活,以后你要住在这边了,如果你想你的母亲,只有休息日才能回去看她」「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生活,就算不行也还有蕾娜,才不用专门派什么仆从」埃利诺点了点头。 「那好,一会我让人给你安排房间,今天你就可以住进来,现在去城里逛一逛吧,明天上午记得来我的办公室」埃利诺挥了挥手示意沃伦子爵可以带着他的儿子走了。 「大人没有其他吩咐了么?」「没了」「听说大人手边连使唤的仆役都没有,我可以帮大人安排一些」埃利诺摇了摇头。 「不用,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行了」等沃伦子爵带着马迪离开了以后,埃利诺拿起放在桌上的匕首,在手里转来转去。 「哼。 贵族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啊……」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2)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3月1日字数:21,490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2埃利诺把玩着匕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匕首哪来的,自从有了圣剑以后他就不会再备一把短剑或者匕首了,反正一样可以丢,还能瞬间召唤回来。 「红叶!」「哎呀呀,您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慢了?大人你看,现在那条烦人的大笨龙不在,要不要偷个情?男人么,未必是背叛自己的恋人,但是对于偷情这种事情,却是打心底里喜欢的」红叶凑到埃利诺的面前就被埃利诺一拳打在肚子上,捂着肚子到在地上干呕了一会。 「好久,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一击了,你应该再往下一点,打在这里,女人生孩子的地方就在这里,感受到这种刺激,会很爽」「你这家伙是受虐狂么?」「一般吧」埃利诺把红叶按在一张椅子上。 「要绳子么?在我的随身包里」「……」埃利诺这一次把红叶扒光了,确定她身上什么装备都没了,然后绑在椅子上,蒙上眼睛。 「大人真是坏心眼,从后面来吗?如果觉得我最近烦到你了,可以先给我一顿鞭子」「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说完埃利诺走出了房间,红叶笑出了声。 「大人您行不行啊,还在不在啊,在吗?」听不到回应,红叶从嘴里吐出一把刀片,没一会就脱困了。 「奥菲利亚派这么个人盯着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和奥菲利亚相处时间很短,不过我觉得她可做不出让这种人来盯着我的事情,我觉得你才是她用来盯着我的家伙,看管财宝的恶龙」「额……我才不会」埃利诺用斗气驱散了海蒂身上的魔法屏障,露出雪白的肌肤。 「总算有时间了,我们可以……」埃利诺话还没说完,感觉到旁边的气息有一点不对,抄起手头的一个东西砸了过去。 「红叶!」「大人您应该适应在一群人围观下做爱。 这对你有好处」埃利诺召唤到圣剑,剑尖停在红叶的咽喉前。 「毕竟,以后你有可能是位皇帝,而皇帝旁边不会缺少护卫和侍从,哪怕是做爱的时候」「我他妈能自己保护自己,海蒂也一样,你要不是奥菲利亚的人我直接打断你的腿接好再打断一次!」「没事,我的手脚曾被砸断所有的骨头,然后带着镣铐,依靠手肘和膝盖在地上爬过好几年,这难不倒我」埃利诺无语的把剑收了回来,他再抓狂也不想直接弄死红叶,毕竟红叶这样的暗杀者业务能力应该是没问题,而埃利诺需要她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你爱看就看吧!」埃利诺从背后抱起海蒂,分开她的两条腿,缓缓的放下,插入她的身体。 「我……」「嘿大笨龙,知道怎么讨好男人么,你空闲的双手可以自己揉一揉自己胸,或者给下面的小豆豆多一点刺激,摸它,就像这样」红叶也脱掉自己的一路,把自己的双腿岔到最大,看着光熘熘的三角区,红叶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部。 另外一只手伸进嘴里吮吸着,然后慢慢的从身上往下游走,一只手分开肉唇,另一只手快速的在豆豆上摩擦,随着淫水开始流出来,红叶两根手指伸进小穴里,快四的抽插着。 她的行为看的海蒂脸通红,感觉到埃利诺把她的下面填的满满的,但是手依旧不自觉的学着红叶开始去抚摸自己的豆豆。 「给我把你的双手放到脖子后面去,我满足不了你还是怎么着?」随着埃利诺带着怒气的声音海蒂吓了一跳,然后怪怪的把双手放到脖子后面,手指交叉扣住。 「对不起,埃利诺」「你这条淫龙!」「大人你何必对着大笨龙发货呢,你应该对我发火才对啊」埃利诺根本懒得理红叶,只是加快了节奏和力度,以至于海蒂那有点贫瘠的胸部都晃动着,红叶看埃利诺不理她,就慢慢爬向两个人。 「嘿嘿,大人也好,大笨龙也好,你们都应该早点适应一下有人就在你们身边才是常态。 以后奥菲利亚大人也一样会加入进来,你的后宫里会有一堆女人,她们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屁股等待你的临幸,希望能生下你的孩子或者得到你的宠爱,哪怕是在你和其他女人做的时候。 大人您的尺寸让我有点眼馋,虽然在我遇到过的里面不是最粗最长的那一根,但是也位列前端了,我能掺和进来玩一下么?」「滚开」「有什么关系嘛~」埃利诺的声音很冰冷,红叶到是不在意,歪着头看了埃利诺一会,男人么,都会装一下,免费不用负责的女人还有不上的?「身为奥菲利亚的部下,提前测测你的能力能否满足她啊,嘿嘿,你可是她的护卫骑士,等她哪天寂寞了说不定就会要你上她的床。 骑士与公主,故事里不都这么写的」「这不需要你操 要,非要那点固定薪水,脑子有病」 「所以您为什么一开始要排她去呢?」 「因为她的能力足以胜任那边的工作。 而且可以把她这个麻烦给踢的远远的」 「可是埃利诺大人去了您也没把她召回来换个人啊」 「这种情报网临时换领导是大忌,而且很麻烦,埃利诺现在要用人,这种奇葩就先用着吧,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对了,她还说得知您和埃利诺上了床,她很欣慰」 奥菲利亚一口茶差点呛到。 「咳咳咳,埃利诺个蠢货,怎么这种事情都说出来!他这个蠢货,呆子,人渣!」 「殿下,红叶不会到处去说的……」 「给她加两级工资!让她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布莱安娜在一旁有点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您还是别提这一茬,越提她越来劲。 殿下,说点正事吧,埃利诺大人那边一下子要那么多粮食……」 「拿日灸骑士团的军粮给他,我们的人潜伏了那么久,应该发动了。 给日灸骑士团里掺沙子的事情要加快,老祖宗的传授的经验,手里必须掌握一支武装力量,那是我们最牢靠的底牌」 「是」 奥菲利亚伸手接过布莱安娜手里的文件,继续看着红叶发过来的信息。 知道埃利诺这么早已经到达格林奥菲利亚并没有感到多吃惊,她当时就预测到精灵族可能会掺和一脚,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这是一种示好,但是人类帝国的事情她也不想让精灵族掺和,精灵族那么点人也掺和不了。 能想到带着兵去接收城市埃利诺果然是成长了,在很短的时间里压制了一个伯爵领,这让奥菲利亚对埃利诺的信心增加了不少,最早雅各布被丢过去说到底就是个尝试,可是从红叶的反馈过来的情报来看,奥菲利亚对雅各布直接绝望,办不成什么大事,而现在则不同了,作为一个起点,那里很不错。 「最近好消息还挺多,又或者,这可以叫做回光返照?」 奥菲利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今天又有多少预约?」 看着一大堆的请帖随手拿出一张,然后丢掉,下一张,继续。 「殿下,照旧全部回绝么?」 「嗯……算了,我回来了以后装了几天乖宝宝了,是时候露出本性了」 奥菲利亚捡起一张请帖,露出一丝难以揣摩的笑容。 「准备一下,晚上赴约」 奥菲利亚从草原回来的时候自然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多数威廉斯人震惊于草原上的蛮子居然敢进攻帝国的公主,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行为,而日灸骑士团则是震惊于一支约三百人的骑士团居然复火。 要求战争的呼喊蔓延到整个威廉斯帝国的东北部,必须让草原人付出代价知道上下尊卑。 同样的,奥菲利亚也会受到很多的指责,还有来自地方以及日灸骑士团的压力。 为此奥菲利亚自己禁足了一段时间。 很多威廉斯人都哀叹,皇家的双胞胎,奥兰多王子的口碑和风评是如此只好,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妹妹,也有人说因为是双胞胎,奥菲利亚的才智或许全被奥兰多夺走了,所以才会这样。 「那个婊子这才几天又原形毕露了?」 费恩·亚当斯和丹尼·冯·威廉斯两个人站在栏杆边看着下面在舞池里笑的没心没肺的奥菲利亚。 费恩·亚当斯是日灸骑士团的团长,现在他很愤怒,那三百人死了也就死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即便是骑士团,遇到苦战的时候一样会死很多人,只要骨干还在就能慢慢补回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总得补充新血。 让他愤怒的是劳伦斯也死了,那是他的左膀右臂,帮他把关新血的人,现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草原上了。 丹尼·冯·威廉斯拍了拍费恩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货色,以前虽然算不上疯,也和聪明搭不上边,后来么……现在这样也好,现在皇家那一脉完蛋了也没人会说什么」 威廉斯帝国现在可以分为四顾势力,皇室,尼采·冯·威廉斯,丹尼·冯·威廉斯,维克多·李·威廉斯。 下级的贵族和官员或许不会对帝国有那么清楚的认识,在一些地方大员和顶级贵族的小圈子里。 皇室已经可以判提前出局了,断绝子嗣,手里没有一支骑士团的皇室,就如同一个将死之人,虽然还代表着这个帝国,但是已经时日不多。 尼采·冯·威廉斯的势力主要在帝国的西部,面对神国的,统辖大地骑士团,长期和神国之间的对峙冲突让其在帝国西部有相当的实力和威望。 丹尼·冯·威廉斯的势力主要在帝国东北部,面对东部草原和东部联盟,统辖日灸骑士团,一直防御着帝国的东北部边境让其在帝国的东部成为说一不二的存在。 维克多·李·威廉斯的势力主要是帝国的南部大片区域,因为处于帝国腹地不用面对外敌,长期以来比较和平经济发达,统辖夜风骑士团和帝国海军,强大的财力让他在整个帝国都有足够的影响力。 虽然很多人都看好维克多,但是长期处于和平状态让很多人对于他掌 握的武力心存疑虑,也怀疑他是否有足够坚强的意志。 「皇太子真的死了么?为什么我听说偶尔还会露个面」丹尼端起酒杯,摇晃着琥珀色的酒浆,似乎在沉思,面色有点纠结。 「我不知道」费恩有点惊讶的看着自己这位上司。 「别那么看着我,我是真不知道。 那件事我没参与,也没人联络过我。 当我知道的时候我也很吃惊,尼采和维克多也没一个人承认,我动用了我所有的情报网络,都没能查出一个所以然来」丹尼把酒导入口中。 「那你们怎么判断他死了呢?」「问个问题,你有听说过奥菲利亚和奥兰多同时出现么?」费恩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 「既然是双胞胎,我们那位太子殿下也应该成年了吧,到现在为止为什么还遮遮掩掩的呢,为了要让他能顺利接班不应该帮他开始组织班底了吗?要让他经常参与政务啊,这位太子殿下在哪呢?而且所谓的太子殿下露面,为什么总是避开那些见过他的皇族和封疆大吏?啊,对了,为什么我们的奥兰多太子殿下和他的妹妹奥菲利亚不能一同出现个一次呢?两个人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出现另一个人就行踪不明了呢」丹尼看着下面的奥菲利亚,费恩的目光也跟随丹尼盯上了奥菲利亚。 「双胞胎……所以现在的奥兰多是奥菲利亚假扮的么」丹尼点了点头。 「可以肯定,凭借化妆和衣着,还有皇室残存的威仪,大多数人根本不敢细看,就这么蒙混过关,然后再做个秀,我们的太子大人可英明了,将来一定是好皇帝」「为什么不是反过来?」丹尼也乐了,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费恩。 「没事少玩点那种假女人。 有很多人可是和她一起沐浴过的。 但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就不和下属同乐了,甚至都不怎么参与宴请」丹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贵妇的圈子,费恩点了点头。 「我很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点什么?」丹尼示意费恩跟着他走,两个人离开的一瞬间,奥菲利亚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在舞池里跳着。 两个人走进一间密室,丹尼屏退旁人,就剩下费恩。 「当年的事情,流传出来的信息很少,我们仅能通过后来的一些情报进行拼凑。 奥菲利亚的护卫骑士和护卫罪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只有他们 本人或者那个计划的制定者才知道,制造了一起事故暗杀奥兰多。 现场的具体情况无法还原,最后活下来的人有奥菲利亚,她的护卫骑士,还有一个就是奥兰多的罪人护卫布莱安娜,除了当场死亡的,皇室当时把其他的同行者统统火口了」「那个罪人是奥兰多的护卫?如果奥菲利亚杀了她的主人,没尽到保护主人职责的她怎么还能苟活?」丹尼摊了摊手。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皇室的罪人难找而且特别强大?又或者是因为需要她,比如说伪装奥兰多的时候需要她来帮忙什么的。 总而言之,那个罪人现在跟在奥菲利亚身边」「那那个护卫骑士呢,后来问出来点什么没」「问出来的东西我们都不清楚,据说是皇帝亲自审问的。 哦对了,你知道奥菲利亚的变态嗜好吧」费恩稍稍想了下。 「哦,你说那个啊」「那个据说就是她以前的护卫骑士」「所以,你的意思是,奥菲利亚事前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她以前算不上聪明,到也不是真的蠢。 她自己应该很明白和兄长之间的差距,本来可以在兄长的庇护下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过上一辈子,奥兰多即便再天才也无法阻挡皇室的没落,手里没有像样的武力,迟早会被我们几个吞噬殆尽,奥兰多再天才也不过像个将死之人多喘两口气,拖延个一到两代人罢了,而现在,恐怕这位公主殿下的明天,不会比她那条贱狗好到什么地方去。 你说她脑子抽了去杀自己的兄长?因为父母偏爱她的兄长所以把自己末来的靠山给扳倒?她再蠢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两个人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开始聊起开春以后向草原发起惩戒进攻的事情,至于格林,刚刚打过一仗而且遭遇魔兽潮,内部还在分裂,至少几年内用不着担心。 人们的关注点都在奥菲利亚身上,作为罪人的布莱安娜连进入宴会场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只能在外面等待,算算差不多到时间了,布莱安娜悄悄的离开,剑之时代也有剑之时代的好处,比如说使用魔法很少会被人察觉,如果换在过去的魔法帝国,布莱安娜这样传送早就被人发现了,而现在她则顺利的熘了出来。 「嗯,没有问题」一个男人小队过一些暗记以后,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 「让我做这个事情,摆明了要我的命啊,说起来我的命本来就是皇家给的,还回去也无话可说」「你的家人我们会设法保全」男人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的情况你不知道?」布莱安娜有点不明所以,她还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情况。 「看起来你对于皇家是 海蒂的脸色很难看。 「知道了,我不问,但是不管怎么说,有功就得赏」海蒂在塔莎身上留个标记,找了一会找到了城里的广场上,这里有一块地方专门设置了一些架子,一些奴隶,小偷,罪犯通常会被锁在这里,供人侮辱取乐。 塔莎看到埃利诺和海蒂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只能低声的喊了声主人。 「主人,女主人,下贱的尿壶被绑着动不了,没办法向您行礼」「被捆在这里几天了?」「从有叛乱的那天晚上开始」「没被放下来过么?」塔莎摇了摇头。 「你的狗头乱晃什么,上面粘的精液飞出来弄脏了我们的衣服你小心你的皮!」「咳咳」埃利诺咳嗽了两声海蒂也把嘴闭上了,而塔莎则低下头沉默不语。 「为什么被绑在这里?看起来也没吃饭,也没睡觉?」「他们要我吃屎,我尝试了一下实在受不了就吐了,所以他们就把我锁在这里,说放我反省几天……这两天喝精液和尿勉强死不掉,我是海蒂小姐的女奴,他们不会弄死我的。 对不起女主人,我真的不太行」埃利诺没问那个他们是谁,只是看了眼海蒂,用眼神示意有点过分了。 「我没授意任何人这么干」的确海蒂没有授意,但是总有希望讨好她来向埃利诺献媚的人。 「你那天还想着通知其他人有叛乱,不管怎么说应该对你的忠诚表示一点奖赏,你有什么想要的?」塔莎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埃利诺拔出圣剑几下拆掉了架子把塔莎放了下来,基本没什么力气的塔莎跪在地上向埃利诺磕头致谢,然后向海蒂磕头行礼。 「把她洗洗干净」海蒂召唤出一团水把塔莎浇了个透,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塔莎,身上的污渍和内体不断流出来的精液让海蒂不停的皱眉。 「我这边就这样了,让她自己洗!」「谢谢女主人」「海蒂身边使唤的人也没有,你主要还是得跟着她」「我不用你成天跟着,以后你没事就来这里呆着,有事我会来找你」「是,女主人」「现在跟我们走吧」塔莎听从埃利诺的话刚跟着走了几步,被海蒂眼睛一盯,于是趴在地上开始跟在埃利诺身后慢慢的爬,沿途因为被海蒂嫌弃爬的慢,还挨了两顿打。 塔沙一边爬着一边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海蒂,她到现在还不明白海蒂为什么会对她有这样的恶意,可能埃利诺也不知道。 但是她看得很清楚,埃利诺对她其实并不差,如果不是海蒂的要求,自己完全可以呆在埃利诺身边端个茶倒个酒什么的当个侍女,说不定那天喝多了和她睡上一晚也不是不可能。 而海蒂则直接断了自己的可能性,又不杀自己,反而是在延长自己受到的折磨似的。 所以她从来不会向海蒂求饶,因为没用,但是可以向埃利诺卖惨,因为埃利诺这样的人吃软不吃硬,就比如刚才她其实是故意夸大了自己的遭遇,因为知道埃利诺和海蒂不会去细究这个过程,只要把自己说得够惨埃利诺就会拉她一把,埃利诺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而是单纯的对于弱者的同情。 「把房间收拾干净」「是,女主人」看着在地上收拾的塔莎,埃利诺拍了拍海蒂。 「把她身上的字消了吧。 说了有功就得赏的,而且她也证明了自己的忠诚」「我的人我自己会管!」「所以把她身上的字给消了」「我会剥掉她那些皮等她重新长起来」「塔莎,你愿意消么?会很疼」「愿意」埃利诺给了海蒂一个眼神,让海蒂很不舒服,而塔莎则脸上露出一丝感激,内心窃喜,消去身上的字就意味着告诉那些下属,别看我今天只能像条母狗一样,也是大人的人,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死命折腾她,会有一些胆小的人慢慢的向她示好,只要自己能争取到这个侍女的位置就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到第二天,埃利诺还搂着海蒂在睡觉,小马迪就跑过来敲门了,这让埃利诺万分不适应,睡眼朦胧的看着马迪半天没说出话。 「大人您到现在还不出来召见幕僚,处理政务么?」埃利诺半天才反应过来。 然后一个枕头把马迪砸了出去。 「滚蛋!」回头搂着海蒂继续睡觉去了。 「您这样是要完蛋的」埃利诺痛苦的爬起来打开门,放小马迪再进来,海蒂就躺在床上拉起一条毯子把自己的身体遮住,在埃利诺和海蒂看来马迪还只能算个男孩,所以没关系。 「我们没那么多政务需要处理,我也不懂那么多东西」「可这样您怎么治理自己的地盘呢?」「把问题交给专家啊」「如果他们欺骗您呢?」「嘿,小马迪,人不是超人,更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懂,总有你不懂的东西,作 为一个领导应该掌舵,而不是作为下面的具体实施人员」这显然和马迪受到的教育有区别,看着马迪在那里皱眉思索,埃利诺拍了拍他的头。 「还住的习惯吗?」「我还行,就是蕾娜偷偷的在哭」埃利诺叹了口气。 「她还小,多陪陪她」「我工作结束了以后会去陪她的」埃利诺和海蒂都笑了,海蒂用毯子把自己裹了起来,然后起床了,埃利诺帮海蒂梳理着头发。 「说老实话,真没那么多工作给你做」「所以我是一个人质么?」埃利诺摇了摇头。 「我要什么人质,你父亲有什么实力和我对抗么?哪怕我没有这些手下,要干掉你的家族也没什么难的」埃利诺在海蒂的脸上亲了一下。 「说起来,要不要找个裁缝来帮你做几件」海蒂点了点头。 「还不是要被你撕」「这才有情趣么」「那您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当个跟班呢?」埃利诺抬起头,瞥了马迪一眼。 「临时起意罢了,觉得你挺好玩」「我不是你的玩具」「嘿小伙子,别生气。 你知道么,我很讨厌你的父亲,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沃伦子爵。 我可以理解他但是我不喜欢他,一点点都不喜欢。 冷血,傲慢,见利忘义,昏庸,有的就是坏词来形容他,但是我又可以理解他,身为一个贵族么,最重要的就是保护自己的家族,一个人能力不行不足以让家族更进一步,只能尽全力维持着家族不要倒退,或许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和你一样是个好孩子,只是后来他把那些品质给丢了。 我留你下来的原因是你救了蕾娜,你可以不用救,甚至说你不应该救她,你救了,看到你我觉得内心可以获得一种平静,提醒着我这个世界依旧是有希望的。 你知道吗马迪,我很快就要变成和你父亲一样的人了,哦,不对,变成比他更坏的人。 我也没有办法,我有我的无奈,就像他有他的无奈是一样」埃利诺拍了拍海蒂的肩膀。 「梳好了,起来吧,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给你定制衣服,再去看看那只可怜虫头发有没有拔光他自己的头发」说完埃利诺一把抱起海蒂,海蒂则笑着幻化出一身衣服,抛开了毯子。 「今天没你什么事情了,回去陪陪蕾娜吧,这么一个小孩子我不至于杀她,让她安心吧。 明天别来这么早了,过了中午再来」埃利诺和海蒂两个人离开了,马迪有点不知所措,他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消化埃利诺那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把房间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关上门先回去了,他很想回家一趟,把这些话问问父亲,他听的很害怕埃利诺对他的父亲很不满,但是又觉得埃利诺不会对他的家族干什么,这让他很苦恼。 对于埃利诺来说上街是不用带什么随从的,毕竟他觉得自己够强,而且他也没有带随从的习惯,过去的他也养不起随从……因为埃利诺没有放任部下劫掠,所以城市很快又开始活了过来,毕竟生活还得继续下去,当然本地的居民还有点小心翼翼。 「老爷,这是这里最好的裁缝店」看着一脸赔笑的裁缝,埃利诺没有什么好脸色,从小在城镇长大的他这种话听的多了,每个地方的店你走进去都是同一个调调,自己是当地最好的,至于到底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这样的衣服做的出来么?」店主眯起眼睛看了看海蒂身上的衣服。 「女士,能否让我摸一下您的衣服,我想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如果没有的话我只能用相近的材料,可能达不到那个效果」埃利诺和海蒂当然不可能真让别人来摸,因为这个衣服是幻化出来的,并不真实存在,这让店主万分为难,只是理解成这个材料相当之贵。 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把你们的布料都拿出来,让女士自己选」店主听到这个话立马让学徒去把布料一卷一卷的搬出来,埃利诺回头看了眼,是小马迪。 「不是给你放假了么?」「放假了就不能跟在您身边么?」「好吧小马迪,你以后会明白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会讨厌有其他人跟着,哪怕关系再好的也不行,不过今天就算了」小马迪坐上一张椅子,埃利诺则站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我们吃顿饭的时间你干嘛去了?」「收拾大人的房间,回去看了看蕾娜,告诉她别害怕,然后就跟着过来了。 父亲以前说如果有机会能跟随位高权重者,可以尽量多跟在对方身边以求混个脸熟,对于将来的提拔会有好处,人都难以免俗,有好处会优先想到熟人,有位置会优先安排自己用得惯的人」 埃利诺点了点头,马迪到是有什么说什么。 「就这个料子吧」海蒂选了一款最华丽的。 「女士,这个可以做外衣,但是穿在身上不会很舒服,您再看看内衣的布料」「不用,我不在乎这些」海蒂作为一条龙自然不在意衣服舒服不舒服的问题,不过埃利诺还是觉得女人有内衣,扒起来更有情趣,想起来自己脱梅莉内衣时梅莉的娇羞,那都是美好的回忆了。 「来都来了,顺带做几件吧」「好烦……」有女学徒帮海蒂量了身体,学徒很好奇怎么刚进更衣室这位女士衣服就脱光了,她的衣服在哪,也没好意思问,直到量完以后发现海蒂身上直接出现了一身衣服才知道这位女士不一般,出门后向店主低声说道。 「她是罪人」店主一个眼神给学徒,然后发现埃利诺和海蒂都看着他,知道这两位都不是一般人,赔笑着打了女学徒两耳光。 「贵人的事情要你去掺和什么?」「小姑娘,你叫我什么?」海蒂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变成一条直线。 「对,对不起,女士……」海蒂走到女学徒的面前,对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海蒂伸出手轻轻拂过女学徒的脸,小女孩惊讶的发现脸不疼了,但是内心依旧恐惧,一代又一代人,对于魔法的恐惧依旧刻在人的血脉里。 「如果魔法都是邪恶的,那这种力量算什么呢?」「只要没犯罪,没有触犯法律,就不是罪人,以后我统治的地方都会是这样,对了老板,我需要你帮我的法师部下做一批衣服,你接不接」店主这才知道来的这位居然是刚刚占领城市的领主,吓了一跳,立马下跪。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我们照办,不敢违逆」「你又没犯罪,下跪干什么?行礼就可以了」店主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向埃利诺行礼致意。 「刚好,既然你在就帮我跑个腿,去找南妮和曼德尔,让他们来这里,日灸骑士团的那一身换掉把,让南妮给出法师袍的方案,去吧」「大人你得给我个信物啊,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是您派我来的呢?」埃利诺想想也是。 「但是我的印章还没有做,这个事情也得排进日程,你帮我去关注一下,把我的剑带去吧」「大人不能不带剑啊」埃利诺和海蒂都笑了,这座城市里真没几个人能对他们造成威胁,大概唯一的一个是红叶。 「去吧。 背得动么?」小马迪点了点头,就跑开了。 埃利诺拍了拍店主的肩膀。 「将来你会曾经为我服务而自傲的」说完埃利诺也就拉着海蒂离开了店铺。 找到雅各布的时候他已经忙了半天的政务了。 一脸鄙视的看着埃利诺和海蒂。 「听说大人和女士昨天晚上奋战到很晚啊,以至于今天到中午才起来。 我可和你不同,要安抚平民让他们恢复商业和生产,组织治安队维持治安,调集粮食喂饱那些吃闲饭的,还要统计下面的损失,您一路过来干的好啊,干的很好啊!……」埃利诺被一顿数落只能点头赔笑,海蒂则根本没进行政办公室,毕竟她可不会像埃利诺一样忍耐,一些文官看到埃利诺被雅各布数落相互之间传递了一些眼神,至少从短时间来看,他们不用担心自己丢掉工作,这里还是雅各布说了算,这位大人暂时应该没有换人的打算,而且也不会收走什么权利。 加上昨天库房里多出来的钱,这里的文官们信心很足,可以大展拳脚干很多事情。 「你看起来好像没事……」雅各布扶了扶眼镜。 「事情太多,我没空失落」「那就好,我想和你谈个事情」雅各布见埃利诺有正事要谈,给下属吩咐了几句,和埃利诺换了个房间,这次海蒂也在。 听完埃利诺解放法师的言论雅各布到没有说反对或者赞同,而是在思考。 「大人您是真的有这种想法,还是为了战争顺利的一时妥协或者激励?」「这是我的使命,没有歧义,这是我成为勇者的使命」雅各布又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 「大人您的传闻很多,我从……法师那边听到过一个说法,您是神选,是真的吗?」「额……」「明白了,没有否认。 或者我这么理解,就是重新让法师回归超凡者本来应有的地位算是神谕,而您正是带着这种使命被圣剑认可成为了勇者,但是你刚才去了趟裁缝店发现普通人对于法师的恐惧简直深入骨髓,所以你在担心如果你颁布法令承认法师的地位会不会造成一些问题」埃利诺点了点头,雅各布虽然有他学院派的那一面,也有他睿智的一面。 「我的建议是,现在别颁布,您的威望还不足。 这些法师还没表现出足够的价值让人认可,至少得您的部下大多数都认可他们才行吧。 您占领下一个行省以后,凭借您的威望和法师们的功劳,再 酌情颁布或者是延后。 而且您现在颁布这样的法令效果很差,从执行上不能保证,毕竟你拿什么去惩罚那些违反的人呢,或者说您的下属违反但是他很重要您怎么办呢?也不会吸引来什么法师人才。 还是先忍一忍,等到手头的牌更多的时候再出手」埃利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也只好先这样了,我已经派人去面见奥菲利亚,如果有物资送来,那最好,如果没有,我会尽可能的扩大战果掠夺,必要的时候就多死点人吧,你说得也不无道理,尽可能的别出现人吃人的现象」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以后,埃利诺站起来告辞。 南妮和曼德尔跟着马迪来到服装店,店主听完南妮的表述直接摇头表示做不了。 「女士,您要做的东西,我们做不了,你换个城市,依旧做不了,或者说,裁缝店做不出您要的东西」「导师,您说得这一套东西都算是魔法物品了,他们怎么可能做的出来?」就连曼德尔听了也直摇头,同情的看了一眼店主,而店主也回以一个我委屈的眼神。 南妮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貌似过分了,因为魔法帝国时期法师穿的法袍包含很多用途,标识身份,只要看看法袍就知道那位法师所在的行省,主要修行的属性,等级,在魔法帝国的职务等。 法袍除了保暖隔热以外兼具防御,魔法增幅等功能,的确算是一件魔法道具而不是单纯的服饰。 南妮只好和曼德尔说收起这一份记录,让店主把样式给做出来。 这点到不是很难,店主按照南妮的样子很迅速的把法袍的样子画好,承诺会尽快的做出样品。 法拉穿过迷途之森进入威廉斯,通过一些秘密的手段联系上了奥菲利亚的人,几经辗转终于见到了奥菲利亚,当然奥菲利亚的待客之道很快让她和奥菲利亚发展成为了朋友关系,比如说奥菲利亚对于法拉带过来的茶叶赞不绝口,但是绝不会去提这是埃利诺帮她要的,只会称赞精灵的东西很好,当然还不忘感谢法拉的帮助,满足了法拉的虚荣心,就是不知道她知晓她同伴的皮是奥菲利亚的收藏品后会有什么想法。 「看,他不是很有想法么」奥菲利亚把埃利诺的信丢给布莱安娜,布莱安娜快速的扫了一眼。 「如果单纯的依靠迷途之森这样运输物资是否代价很大而且也不够及时?而且把格林的皇室屠杀殆尽似乎也不合适。 殿下,如果他对格林心怀不满,对您……」「他的忧虑是没错的,即便往北方打,打通了和威廉斯的联系,我也做不到明目张胆的给他输送大量物资,参与运输物资的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虽然通过空间物品运输代价很大,但是相对来说更保险,安全有保障,有那个精灵在就不会出什么意外,就这么办吧。 杀掉格林王族他的理由也说明了,不用多加怀疑,男人么,你不能用硬的,我会提醒他别一次性杀光,慢慢来空出来的那些地多分给其他人,到后面那些新起来的贵族会巴不得格林的王室死。 现在不用对他防备什么,皇室这一脉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没有一支能征善战的大军和一位拥有足够声望的统帅,他很合适」「可是他就一个骑士,并没有治理地方的经验,也没有统帅大兵团的经验」奥菲利亚笑出了声。 「你知道如何变成一个统帅么?」布莱安娜摇了摇头。 「道理可以说出来一大堆,但是成为统帅的人很少很少,所以有时候,得凭感觉。 我觉得他行,要相信女人的直觉,哈哈哈哈哈……」「殿下……这……」「布莱安娜,你听说过命运之子么,我觉得我就是,大陆这么多人口,我能生于皇家。 很多人想杀我,但是没有成功。 眼看已经进入绝境,又给我送来了希望的曙光。 我要收回我那句话,不论是哪位神祇回应了我的抱怨,我由衷的感谢您,感谢您做的一切,我真心诚意的为自己的无知和无理道歉」奥菲利亚做出一个祈祷的姿势,很正规,看起来也很虔诚。 「现在,我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我真的是命运之子,如果我真的得到了神眷,那就让我继续胜利下去」布莱安娜有点看不下去,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殿下,是不是太贪婪了?」「不贪婪如何为王!王是这个世界上最贪婪的人,因为贪婪,所以才会充满动力不断前进,我就是贪婪,何必惺惺作态」法拉给埃利诺带回来的物资让埃利诺都愣了,看着城市粮仓都堆不下的物资,埃利诺一搂雅各布的肩膀摇晃着,让雅各布觉得有点头疼。 「看看,我就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下你还担心什么?」「我担心您的计算学,这点粮食看着多,军队加上平民的消耗……」「别说什么丧气话,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物资过来,不过需要更多的筹备时间,你真的应该乐观点」雅各布只是叹了口气。 「边境那边准备好了么?」一句话又把雅各布从惆怅中拉了回来,点了点头。 「和工人还有苦役说是做收税的关卡,也的确是在做,已经有人刺探了几次,还有我们也在组织修路,加上红 叶那边做了一些干扰,周边的势力都认为我们是在为通商做准备。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只是这样有用么,我们这里发生动乱他们不可能一无所知,哪怕红叶那边再怎么干扰也只能拖延一些时间罢了,他们多多少少会知道」「正因为不是一无所知,他们才不会上心,以他们的常识,占下了一个伯爵领以后,需要花很多时间来消化战果,补充战力,哪有那么快又能进入战争状态的。 呵呵,战争的形式会发生改变,雅各布,过去那一套什么过境平推,然后围城围个半年一年的打法,要淘汰掉,你就看着法师们怎么表演吧,有空和南妮还有曼德尔他们多交流交流,你会发现我们过去是多落后。 越早解放法师,我们的战争速度会越快,你就看着吧」在春耕开始的这一天,埃利诺带领着部队,顺着修整完的道路,出发了。 在对方边境守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埃利诺率领少量的骑士和骑兵还有法师扬长而去,边境的哨所愣了许久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应该怎么算,说打仗吧人是不是少了点,你说不是打仗吧,人又多了点,直到后续的步兵们赶到。 三天后,行省首府直接被埃利诺攻破,城防军看到埃利诺一行准备拉起吊桥关闭城门,结果直接被曼德尔带领的法师部队狙击,火球术和雷击打断了吊桥的锁链,轰开了铁门。 埃利诺直接率领着部下冲进了城市,骑兵和法师下马占领城墙,埃利诺亲自带领由骑士组成的突击部队冲进执政大厅。 在亲切友好的一番物理交流以后,被剑架在脖子上的侯爵直接下令放下武装投降,仅仅半天行省首府易帜,信使们四散而出,要求各地的贵族骑士们投降效忠。 然后埃利诺压根没有休整,信使刚到还不满半天,临近的贵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率兵向旁边的伯爵领打了过去。 短短三周里,埃利诺连战连捷,以闪电一般的速度在那些贵族骑士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夺取了一个行省,打了不下三十战无一败绩,斩杀七阶的剑圣一人,因为战斗的规模不大,敌人无法有效的聚集起大军,从几十人到上千人的战斗都有,埃利诺和海蒂两个人就可以直接冲击对方的军阵,有时候甚至是他的部下赶到以前战斗已经结束了,看着四散而逃的敌军他的部下们感叹又得接着跑,抓俘虏都没空……他停下的理由是部下们实在吃不消了,尽管不停的在胜利,部下已经跟不上他的进军速度。 虽然短时间内占领了一个行省,但是并没有完全的统治,大量的贵族不愿意服从埃利诺的统治,或者说他们认为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对于这种情况,埃利诺直接放权给自己的手下。 你打下一个村庄,随便你抢,打下两个,可以封一个给你,你要说你打下几个镇,那么直接封男爵,给封地。 你有本事打下一个城市,直接封子爵。 在金钱和爵位的双重诱惑下,埃利诺的手下疯了,因为埃利诺和大多数的首领不一样,他不忽悠,说给封地就真给。 那些骑士们四散而出,他们是最接近贵族的一批人,很多贵族都是由骑士转变过来的,以前拼死累活的领主有时候就直接忽悠过去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种混乱时期打战哪里是为大人打的,明明是给自己打的,打下的就是自己的。 不光骑士,有时候甚至骑士都觉得累了,想歇一歇,他的部下都不肯,撺掇着继续打,因为埃利诺才不管你是不是骑士什么的,哪怕你是个普通人,只要有功绩,一样赏,例子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兵,因为有打过的仗多忽悠了一群新兵蛋子跟着他,打下了两个村庄,一般来说这种战果最后会被贵族或者骑士拿走,但是这个老兵这一次打算疯狂一次,冲到埃利诺的面前问能不能封地,埃利诺一句不享受骑士头衔享受骑士待遇就把一个村子封给他了,连这个老兵都愣了,不给名头但是给好处,比反过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当场痛哭流涕的向埃利诺表忠心,不到一天就传遍了全军,这下普通士兵也疯了,哪怕自己腿断了只能爬,也要用嘴咬着刀子往前爬,机会就这次了,提着刀出来搏命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些?埃利诺不仅封地,而且不干涉下属们交易,封地可以交易,这下那些不愿意搏命的贵族也纷纷掺和进来,那些骑士光棍一个为自己搏个前程,自己家大业大家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出去搏命,但是不搏命这地哪里来呢?现在好了,大人不管他们交易,还踏马的哟这种好事!雅各布那边是热闹的很,地图上插的旗帜一天要换上几遍,毕竟很多骑士打下的地方比较乱,有的人打下的几个村子根本不相连,就像飞地一样怎么统治?于是雅各布的文官办公室就成了菜市场,骑士个贵族们在这里讨价还价,有人买就有人卖,还有人换,当然有的时候大家火气比较大,一不小心就会打起来,还有文官们最近工作的时候危险系数也提高了,因为这些火气很大的贵族和骑士有时候会把火撒在他们头上。 一些骑士凑到几个村子以后试探性的问了问能不能给他们升个爵位,埃利诺也大手一挥同意,这下骑士们更加疯狂的去作战,甚至出现了狙击投降使者的事情。 整个行省一片混乱,搞的雅各布都受不了了,拿着一本法典就往埃利诺脸上砸,然后把所有的骑士贵族一通骂,这下埃利诺才下令所有人收敛一些,第一个是不准再随意的劫掠贫民, 第二个是不准再截杀使者,第三个是不准威胁文官和在文官的办公室打架……仅仅三个月后,埃利诺的大军前锋已经到达二皇子一派的首府,二皇子派系的人战斗意志本就不高,而且多半是被二皇子的母系一族所笼络,现在遇到这种一路和疯狗一样不按常理出牌打过来的人,又没人拦得住,士气越发的低落。 而且不投降的下场很多贵族看到了,埃利诺的部下巴不得你抵抗,为什么要投降,你作为贵族的荣耀呢?最早的混乱期过了要开始讲规矩了,很多人都后悔,后悔当时没再拼一把,现在的人投降的太快了,你们都投降了我们可怎么办呢?一开始只是下级贵族和骑士投降,慢慢的上级贵族也开始投降,等到大势起来了甚至出现了以行省为单位进行投降。 只有二皇子母系的贵族拼死进行了抵抗,而他们的抵抗也就稍微延缓了一下埃利诺的前进速度,他们的盟友纷纷倒戈加入了埃利诺的阵营,毕竟听说有这样慷慨的领袖,那一定不能错过,二皇子派一路被打的丢盔弃甲被逼无奈只有退守最后的堡垒。 「我们已经拿下了半个格林」雅各布一脸嫌弃的看着埃利诺。 「半个格林也不知道抵不抵得了帝国一个行省,有什么好嘚瑟的?还有你知道我在后面给你擦了多少屁股么?」「说的你在帝国能管一个行省的政务似得,谁能放这样的权给你,放权给你可不就是要你来擦屁股么,而且最近不也走上正轨了么」雅各布直接叹了口气离埃利诺远了点,看着面前城市埃利诺自己也皱起眉头,里面是二皇子派系的死忠,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一路上很顺的原因是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和坚城,任何国家都存在这个问题,边境的城市更坚固而内地的城市相对来说比较敷衍,包括士兵也一样,边境的士兵能打,内地的士兵混日子,埃利诺就是赚的这个便宜,格林北部的坚城都在大皇子手中,他们倒是有尝试进来掺和一脚,但是还是兵力不足,加上埃利诺的部下士气和战意相当高,被打了回去,南部边境的坚城倒是更直接了当的向埃利诺举了白旗,没有打起来,而二皇子派现在占据的就是格林王国的王城,身处内地依旧花费大力气打造的堡垒,不是说和过去一样依靠少数人就能打的下来了,所以埃利诺也在增兵围城。 「准备的怎么样?」埃利诺来到法师们布置法阵的地方,很多法师都向埃利诺行礼,也给埃利诺冠上了法师解放者这么个称号。 埃利诺在占领一个行省以后就颁布了法令,取消法师的罪人身份,法师也可以因为战功受到嘉奖,不过是以另外一种形式来支付,魔法知识。 一开始还有人反对,但是随着战事的进行,埃利诺的声望和法师们表现出来的价值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以曼德尔带领的原日灸骑士团法师为骨干,埃利诺手下的法师队伍已经扩大到一百多人,而且还有一些野法师和不愿意再当罪人的出逃法师加入。 「这次南妮导师准备来一个大场面」「哦,我等着」或许是埃利诺的心思更多的在格林的王城上,所以忽略了曼德尔的表情丝毫没有兴奋,甚至有点难过。 「埃利诺」「听说你准备来个大场面,具体怎么搞」「看到他们布置的法阵了吗?我打算摧毁一段城墙,然后冰封河道,嘿嘿,这个计划怎么样?」这样可以直接打崩对方的士气,而且士兵们也不用再面对高耸厚实的城墙,只要能打进去,一切就结束了。 「嗯,我等着看」南妮飘进魔法阵的中央,埃利诺有点奇怪,一直以来,不都是曼德尔主持魔法阵么。 「为什么你?」「因为曼德尔实力还不够啊,埃利诺,再见了」随着魔力开始启动,整个魔法阵开始运转起来。 「等等,再见是什么意思,南妮!」士兵们尽管整齐的排列着,他们在埃利诺的手下也见惯了魔法开道的场面,一直以来这种战法让他们所向披靡,很多城市根本来不及抵抗就陷落了,但是这一次动静有点大,所以不少士兵忍不住向着这边张望。 二皇子的士兵们站在城墙上恐惧的看着下面,然后有人指着天空。 「诸神啊!」三枚陨石砸向了城墙,整个城墙受到冲击,冲击波扫出来把城里的士兵和房屋摧毁了一片,埃利诺的军队由于法师们提前准备好了魔法防护所以只是被风吹的队伍有点散乱,而格林王城的城墙,终于顶不住这样的伤害,坍塌了,法师们念起咒语,护城河上结起了冰,埃利诺的士兵们虽然被这个威力所吓倒了,但是很快他们又反应了过来,城市的防护已经不在了,甚至不需要埃利诺指挥,士兵们就冲进了城市,这一次,埃利诺没有再一马当先的冲进去,因为南妮消失了,魔法阵中只留下了她的法杖。 「到底怎么回事!」埃利诺扯着曼德尔的法袍在咆哮。 「导师,说她时间不多了,最近开始经常的出现灵魂不稳定的情况,她不让我们和你讲,她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人都是要死的,她也一样,她很幸运的遇到了您,她想最后帮您一次」曼德尔和他的部下跪在南妮的法杖面前泣不 成声,南妮是他们遇到的最好的一位导师,一位真正的老师。 「艹!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说,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自以为是,她总是这样!雪莉,雪莉你在哪?」雪莉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埃利诺的背后。 「我在」「南妮的魂匣还在你这里么,她死了?就这么死了!」「她的灵魂很虚弱,但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导师说,请你找位祭祀,为她解脱」埃利诺不停的在原地转来转去,他想到了他们从冰嵴山脉上下来的时候,莫丘比有说过南妮因为是半巫妖的性质灵魂可能被诸神所拒绝,找个祭祀为她解脱貌似是个办法。 等等,几个月前莫丘比不是莫名其妙的过来说什么南妮的灵魂不稳定,还说什么这里的如果遇到矮人,会有意外的收获!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事,对,他早知道!「雪莉,能不能稳定她的灵魂,让她多坚持一些日子」「可以,但是需要代价」「什么代价!」雪莉看着海蒂,海蒂被雪莉盯得有点发毛。 「不会是要我的命吧……」「龙族是生命力和灵魂很强大的种族,用龙族的胸口鳞片和鲜血,可以制作一个容器,把南妮的魂匣放在里面可以延长一段时间,每天输入魔力保证血液的魔力浓度可以再延长一段时间」「海蒂」「胸口的鳞片不是……」「海蒂!」「你不是龙族你不懂,那不是……」「我才不管那些,不危及你的生命对吧」「是不危及……」「那就别叫唤!还有红叶,你死哪里去了红叶,给我出来」埃利诺这几个月可以说根本没见到红叶,报告就是定期随着其他文件一起送过来,急报就是书桌上偶尔多了一份文件,命令什么的埃利诺找雅各布说了以后也总会有反馈,看不到红叶的人,但是埃利诺知道红叶有在做事,而现在就是要她去找矮人了。 「你给我滚出来!要不出来以后你就再也别出来!」「我脏,怕瞎了您的眼睛」埃利诺一转头看到红叶正坐在一个箱子上,手里玩着一把匕首。 「求你了,帮我个忙!」埃利诺一把抓住红叶的肩膀。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要别人的赏赐么?因为我不想和你们这些混蛋有工作以外的什么交情,我活的足够长,所以工资越高,我拿的就越多,可以一直领下去,而你们的赏赐则是一时的,同样,拿了你们的赏赐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做,而现在,我可以大声的对你说不。 我做了我的本职工作,我不知道你要给我什么活,我不接,能力不足,请另请高明」「我错了还不行么!」「不行」「你要怎样?」「你向我跪下认错吧」「好」「不可以!」海蒂和雅各布同时叫出了声,埃利诺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般了,怎么可以向自己的下属下跪!但是埃利诺真的向红叶下跪了。 「我埃利诺·迪亚做错了事情,无故辱骂了红叶女士,我有错,我请求您的原谅」雅各布直接一巴掌拍在额头上,这下这个事情怎么收场啊……红叶或许也没想到埃利诺会真向她跪下,她现在也尴尬了,一群人恨不得也把她给撕了,所以红叶也很知趣的向埃利诺跪下。 「我不知好歹自己任性妄为,大人您能原谅我的行为我万分感激」不仅向埃利诺拜了一下,还一瞬间泪流满面的扑进埃利诺的怀里开始痛哭流涕的认错,这下这个事情变成了埃利诺不计前嫌不顾身份的挽救自己的下属,而红叶也被埃利诺的行为所感动承认自己的错误,一副和谐的大好画面,当然前提是没在意埃利诺拍红叶的手劲和红叶捏埃利诺的巧劲这些事,至少他们的眼泪都有点真。 「大人以后你绝不可以这样」雅各布很直截了当的指出埃利诺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独行骑士了。 「相比较而言,没了南妮我的损失可不止一点点面子!红叶,找到矮人你有没有把握」「我听说这里的确有矮人,但是很难接触到啊,矮人自从魔法帝国时期和人类关系还不错,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和人类闹翻了……到现在偶尔会有一些矮人和人类接触,但是外交基本没有啊」红叶得知居然要她去找矮人的时候皱起了眉头,她到了格林以后根本没有放任何力量在矮人身上,所以她对于格林的矮人除了听说好像有以外几乎一无所知,现在一下子要她找她也没有头绪。 「这个我知道,很多矮人加入了魔导联盟,魔法帝国清缴魔导联盟的时候可不管是不是矮人,一起处理的,所以矮人直接和人类断交了,矮人的仇恨之书估计可以堆满几个仓库」听到海蒂在一边说的话红叶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矮人是很顽固的种族,顽固到有时候没人愿意和他们打交道,现在埃利诺要她去找矮人,估计还有一系列的行动,这就非常头疼了。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科普,毕竟科普救不了南妮, 咱们先把能为她做的做了。 海蒂我不懂胸口鳞片对龙族意味着什么,但是你不会死,现在她要死了,所以先救她,以后你要什么补偿我再补偿你,红叶你现在就给我去找矮人,现在就去!」「让我去是没问题,但是你怎么知道找到矮人能救她?」「神启!」听到埃利诺这么说,一群人都沉默了,然后红叶背起一个背包。 「行吧,我去了,别天天催,找到我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如果找不到也别怪我,我尽力了」「快去!」红叶骑上一匹马以后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埃利诺则把海蒂的药丸给翻出来递给她。 「给我变」「……,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你给我记着,你为别的女人拔了我胸口的鳞片!」海蒂也离开了,曼德尔等人听说还有希望,纷纷表示会保持好南妮导师周围的魔力浓度,而埃利诺现在也没了胜利的喜悦,南妮非要说堆埃利诺有多重要,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只要有雪莉在,魔法帝国的知识就可以慢慢的弄出来,法师们一样会聚集到他的手下,有南妮不过是稍微走点捷径罢了,但是待在一起久了,埃利诺难免也会对南妮产生一些感情,又或者是单纯的不想她就这么死,既然莫丘比那货说有惊喜,那么必然是有办法救她的,所以埃利诺这次要和死神比速度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3)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4月1日字数:19,713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3埃利诺周边的人散开了,只是他的心情依旧很糟糕,等冷静了下来,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失态,南妮和自己的关系怎么说呢,不错但又似乎没到这个地步,而自己现在为什么又会表现的如此紧张?因为那个时候没能救下芭芭拉的遗憾么?又或者是上次南妮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抗起所有,留下自己毁灭那个实验室?总而言之埃利诺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答案,好像又没有,感觉有点烦躁,所以站起来,开始关注战局,试图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为什么阻拦信使?」埃利诺第一次看到有信使过来被雅各布拦了一下,并没有在意,第二次,雅各布又阻拦了,这下埃利诺觉得自己应该过问一下。 雅各布见埃利诺已经恢复了过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示意埃利诺去一边。 「战局不是太好,尽管没了城墙,对方的抵抗很激烈,我们的人和他们的僵持着,损失有点大」「那你阻拦信使干什么?」埃利诺一脸奇怪的看着雅各布,仗打的不顺你还这么镇定的?而且不和自己讲算是什么情况?雅各布压低了声音。 「到现在为止,你把大量的地都册封了出去,你现在没剩下多少地你知道么,这些兵看起来是你的,但又不是你的,你至少得控制有一半的土地吧。 而且你也看到你的部队素质了,到现在为止你一直打的是小规模的战斗,或许太顺利了,他们跟在你身后捡漏,现在遇到稍微抵抗激烈一点就原形毕露要找你支援,你是统帅,是领袖,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你来干,你出点意外建立起的这个势力就会立马分崩离析,我已经帮你斥责了他们。 那些死掉的人的地,也可以运作收回来,这是一个几赢的事情」埃利诺张着嘴看了雅各布一会,然后站起来,用力的拍了雅各布一下直接把雅各布拍坐下了。 「所以我才说你们这帮子文官一事无成……」埃利诺把东部联盟地图推到雅各布面前,然后拿起一支笔把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画了一下。 「我们才占领了半个格林王国你就开始准备权利斗争了?你说得问题要说错,没什么错,但是!我的依仗是什么,我的依仗就是我自己,不败,强大。 你指望着那些地去收税募兵没错,但那是长期统治这里才要考虑的事情,我说过了,咱们来这里不是来统治这里的,咱们来这里,是有目的的,还没完全胜利你就想着怎么去夺权,后面大皇子怎么打,南边的东部联盟怎么打,谁还给咱们卖命?你得考虑这些问题。 你这方法就是错的……」「我觉得你才是错的……你过于放纵自己的部下了,他们现在实力不够看起来没有异心,但终究不是威廉斯人……而且这么下去这个仗怎么打,没你在就没法打,这样下去不行的,我们要的不是一群劫匪,是军队!」两个人在一起压低声音吵了半天,最终埃利诺还是坚持己见。 「我和你说,这个事情我一定会汇报的,殿下不可能支持你」「拉倒吧你,就你这学院派的做法,太想当然了,不给足好处谁给你卖命,大事还没成就先想着分果子了」埃利诺骑上马匹,刚准备走又被雅各布拉住。 「你再不松手可别怪我无情啊」「你他妈的把铠甲给我穿上!海蒂不在你死了就全完了!」难得听到雅各布开始骂人埃利诺想了想,下马穿上了铠甲。 「曼德尔,你们要在那里哀伤到什么时候,跟随我」「是,大人」埃利诺带领着曼德尔的法师出现在战场上,随着埃利诺拔出圣剑,下属的军队开始感受到勇气,战意开始增加。 「是大人,大人来了,必胜!」「必胜!」「必胜!」本来二王子的军队基本是被逼到了绝境,所以在城墙坍塌以后依旧凭借着对于城市的熟悉打起巷战,埃利诺的部下打惯了顺风仗遇到这种坚决抵抗的自然会有点不适应,随着战事的延续双方也开始杀红了眼,处于僵持的状态。 同样雅各布说的问题也存在,埃利诺的军队基本算不上是直属部队,所以慢慢的部分领主开始有了保存实力的想法,这种想法很可怕,要是每个领主都想着保存实力,那么最终很可能导致溃败前功尽弃,埃利诺也是预见了这一点,必须亲自上阵。 *********看到埃利诺出阵,二王子的派系也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只要击败了埃利诺,杀掉他,那么他的军队就会崩溃,问题是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很难缠,两个人已经杀掉过一批高手了。 「公主殿下,对方的首领出现了,那个婊子不在」维尔玛·格林虽然是公主,相比较于被大皇子一直压的喘不过气有点弱气的弟弟,她这个姐姐被逼着承担起了很多本来不属于她的责任,比如说现在。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的弟弟维恩·格林,居然还在和母亲考虑怎么逃跑,他们是白痴么?城市被围了,往哪里逃,逃了就能活?躲到什么乡下只要几个举着粪叉的农民就能压着他们去领赏, 「这可不公平啊」 「嘿嘿,做大事的人总得多付出点什么」 埃利诺点了点头,就在埃利诺思考的时候对方的枪就擦着他的脸划过,枪上带着的斗气割破了埃利诺的脸。 「这种时候你都敢走神!小伙子你真的是个干大事的人么?」 埃利诺用手指摸了下脸颊,一条细微的擦伤就在斗气的修复下止了血。 「焦急的应该是你才对,杀掉我,我的部下就溃散了,来」 埃利诺反而往后退了几步,用剑挡开了对方的长枪,骑士感觉自己的斗气在飞快的消耗,人开始变得焦急了起来,对方不过来,反而在拉着他往对面走,不能这样,自己死了他一定会过河么?不确定啊。 「想引我过河,嘿嘿」 骑士往后退了几步,两个人拉开了一点距离,照理说这样对于长枪来说会更有优势,但是骑士的心里却开始越来越焦急。 「你在慌,终究是急了」 埃利诺转身向后走去,骑士往手里的长枪里输入斗气,然后抛向埃利诺,感受到身后的斗气埃利诺敏捷的闪开,骑士拔出自己的佩剑直接冲锋过来,在很近的距离两个人的剑相互碰撞,以两人为圆心一股强烈的斗气旋转起来把桥的护栏都撕碎了,骑士看到埃利诺露出一丝微笑心里大叫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剑被斩断,人从左肩到右腰,直接被斩断。 埃利诺的身后是士兵们的欢呼,随着埃利诺剑指向前,大量的士兵越过埃利诺向河对岸进攻,敌方的士气崩溃了,埃利诺自己也慢慢的向前走着,因为有太多的士兵向前冲,曼德尔一行和埃利诺被隔开了,曼德尔有点焦急,埃利诺大人已经胜利了,但是为什么会感觉焦急呢。 埃利诺走的并不快,他过河的时候,很多士兵已经过河并且抢占下了一块阵地,而且看了下左右,其他跨河桥也慢慢的被占领,自己的军队已经大批量的过河,虽然还没能靠拢不过也就是时间问题,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埃利诺眼见两支箭飞向他的身后,感受到那两支箭的威胁,正当怀疑为什么不用来狙击他的时候,那两支箭炸断了他身后的桥,随着一声号角声,反击开始了。 「糟了!大人身边兵力有限!」 也就在同时,一根箭射穿了曼德尔前面的护卫的盾牌,扎在曼德尔身边的一名法师身上,箭不仅射穿了盾牌连带手持盾牌的人一起射穿了,也射穿了那名法师的腿,经历过多次战争的法师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立马扯出一条带子把自己的大腿扎紧,免得失血过多,而死,更多的士兵帮法师们撑起盾牌遮挡住他们的身影,有人已经用水系法术开始进行治疗。 「大人有危险」 「我们不能出去,出去会被射死」 曼德尔一把拉住身边的法师怒吼到。 「大人死了我们还剩什么?还会有人正眼看我们,我们会被扒下身上的长袍,再次套上项圈,别人看到我们依旧会对着我们吐唾沫然后骂我们是恶魔,大人在,我们才有希望,大人死了,我们就完了,谁都可以抛弃大人,我们不行,你们怕死的话,我去吸引火力,你们准备好法术」 「如果要吸引火力的话,我来吧,我已经受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闭嘴,我说了我来!准备炎爆」 曼德尔也在赌,他受过一次致命伤,但是没有死,也让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的心脏和普通人不一样,正常人的心脏在胸口左边,而他的则在右边,对方是高阶的弓手,弓手狙击一般为了命中率很少直接射头,而会射身体,因为目标大,即便没有命中要害也很容易至伤,所以他在赌对方会射他的胸口,也在豪赌自己能活下来,埃利诺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他就能成为法师的首领,将来的宫廷法师非他莫属,忠诚比能力更重要。 有同伴给曼德尔施加上土系护盾,长距离防护术,曼德尔自己给自己施加了迅捷术和偏斜术,站在河边开始施法,河水开始冰冻起来,他的眼睛在不停的四处寻找,这么做对方一定会狙击他,果然,感觉到被人盯上了,身体刚刚一闪,肩膀上就被一支箭射穿,整个人被钉在地上。 「法师大人,在那边的楼上!」 其他的法师这时候也准备好了炎爆术,饱和攻击直接炸毁了河对岸的一座高楼。 埃利诺这时候正指挥着士兵们防御,对方打这一波冲锋的是精锐,己方的士兵一方面是因为桥断了士气低落,又被反冲锋打了个措手不及,埃利诺这时候没空关心背后的情况,正面御敌,凭借战士的本能躲开了几支箭,他知道有人在狙击他,这就是对方的杀招么,末免也太看不起他了吧,或许这些精兵才是真正的威胁。 「砍断箭杆,直接把我拉起来」 曼德尔对着身边的士兵咆哮,这时候他才不管这到底是谁的兵。 「赶紧去通知另外两边桥上的人,让他们去支援大人,去!」 信使们背着旗骑上马开始狂奔,曼德尔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用治疗法术暂时止住了血,就开始对着河对岸进行魔法支援,埃利诺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对方的射手射不中他还解决不了他身边的一般士兵?即便是曼德尔他们在河对岸拼命的给予支援,也无法打退这些死战不退的敌军,魔法的杀伤毕 竟也是有限的,他们还不会大规模的杀伤性魔法,如果海蒂在的话也不至于被逼到这个地步,甩出一道气刃斩,一栋有点高的房屋上面坍塌了下来,上面的射手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埃利诺现在要面对更多的围攻,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幸好他有听曼德尔的意见穿了铠甲,不然说不定真的丢了命。 「我们的魔力干涸了……」「想想你们以前有没有的选,以前你们身后的人让你们施法的时候会不会管你们是不是魔力干涸了,这才过去几天?忘啦!」几名法师看曼德尔的眼神躲闪着,人很容易被腐化,太过于简单了,而大多数的人又太蠢,他们根本算不上法师,只能算是工匠,只会简单重复的劳动,根本没有学习的欲望和前进的动力,南妮导师说过,曾经的魔法帝国,这一类人也很多,这些庸才是维持这个世界的基本,只一些天才和人才,能拖着这么一帮庸才前进,曼德尔相信自己就算不是个天才,也是个人才,记下了几名已经叫苦的法师,默默的在心底把他们归入了不可用的那一类人,然后透支魔力,继续支援着埃利诺。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随着两边的支援到达,敌方的精锐也被消耗殆尽,埃利诺也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敌人开始溃退了。 「大人,您无恙吗?」一名骑士快速的赶过来,看起来很焦急,还随手挑翻了几名逃兵,埃利诺站起来,喘着气点头示意自己没事,这时候一道身影闪过马上的骑士,骑士连人带马被斩断了首级,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过,一把飞刀丢向埃利诺的背后,埃利诺感觉自己的铠甲上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回头看到一名刺客离他只有几步之遥。 「你……」刷,一把匕首抵着埃利诺的喉咙。 「哪怕是我,你也得小心,别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自己想想你干了多少蠢事,你要是死了,你的命令还有什么意义,我们都完蛋了」红叶收回了匕首,帮埃利诺检查了一下,刺客在被红叶飞到丢中的瞬间丢出了自己的匕首,很可惜,这把带毒的匕首没有能及时带上斗气,刺客怕提前输入斗气被埃利诺感知到,所以没能刺破埃利诺的铠甲。 埃利诺在终于安全了,这是对方的最后一搏,刺杀不成,战事也彻底的倒向了埃利诺一方。 「我还是大意了,你的谏言是对的」看到曼德尔的状态,埃利诺有点歉意,自己的确是飘了,这一次刺杀一开 始对方用一名骑士来勾引自己,用他的死让自己放松浸提,然后阻断自己的退路,用大量的士兵打算堆死自己,最后在看似要赢的时候给自己致命一击,自己手底下的势力太多,自己不认识的太多,那么多旗帜标识影响了自己的判断,还有刺客,如果没有红叶这一次自己可能真的不死也残,想到这里埃利诺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红叶,多谢了」红叶转过头看了一眼埃利诺,摆了摆手。 「拿多少钱,干多少活,不用谢我」埃利诺现在也不想再去说红叶为什么没听自己的命令跑去找矮人,或者说,他现在有点庆幸红叶这种有自己想法的部下,而且雅各布的意见也确实应该考虑,没有自己这仗就打不下去了怎么都不行,必须给自己一个名号,然后敲打一下下面的贵族。 「这里有没有神殿?我们需要他们帮我们治疗,还有把雅各布给我找来」红叶拿出一张地图看了两眼,招了招手。 「跟我走」埃利诺带上曼德尔和几名法师,跟着红叶,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雄伟的神殿,格林王国主要信奉的神祇有战神,当然还有到处都在的生命女神,要说其他的神祇当然也会有一些,甚至有些猎人会向森林之主祈求狩猎好运。 神殿被埃利诺的士兵围住了,几名神殿的守护骑士紧张的戒备着,毕竟他们人数实在太少了,如果这些士兵真的要冲击神殿,说实话他们拦不住。 「小妞,我才不管你们有什么规矩,你最好让开放我们进去搜查」「这里面不过是些逃难的寻求庇护的可怜人,而且神殿不参与世俗的纷争」「如果神殿真的不参与世间的纷争,你们又违和要派人参与战争?」看到埃利诺走过来,一众士兵纷纷向埃利诺行礼,毕竟现在他们是认这个首领的。 站在外面和士兵们争执的神殿祭祀看到士兵对埃利诺的态度知道对方是个重要人物,所以也向他行礼。 「阁下,您的士兵太过无理!」「名字?」埃利诺甚至没正眼看眼前的祭祀,只是继续向前走着。 「杰西卡」「好的,杰西卡祭祀,你知道有一些人我是必须要处理掉的,比如二王子派系的人,如果你不想让我们的人进去搜,就把他们送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如果你既不愿意让我们进去,也不愿意送他们出来,那我就只有用强了。 还有,麻烦你让你们的人帮我的士兵治疗一下,这是讨好新统治者的最基本的方式都不愿意做一下?对了,怎么说也不应该把你一个小小的祭祀还是女人丢在门口来应付我们,毕竟我们什么都干得出来不是么,这里有主教什么的吗?你们,如果要维 埃利诺看到法师们恹恹的样子,还有人受了重伤到现在都没人管,忍不住吼了一声。 雅各布知道埃利诺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扯皮下去,就闭上了嘴,扩招文官的权利已经到手,差不多可以了。 「尊敬的大人,在下战神殿格林王国片区主教里奇,您看这城里打的昏天黑地,战神的目光也恰巧关注着这里,所以我得向我神做一个祷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看着一个胖子摸着头上的汗哼哧哼哧的跑过来,埃利诺倒也没摆谱,站起来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 「哪里哪里,我军能得到战神的关注所以一路势如破竹。 赞美战神」一边说着埃利诺还一边回忆起芭芭拉平时惯用的一些姿势行了一礼。 里奇主教当然知道埃利诺只是给神祇面子,而不是给自己面子,笑呵呵的称赞了埃利诺几句,当然都是以诸神的名义,然后安排一些祭祀开始给埃利诺的伤兵治疗。 「里奇主教,我以前身边有一位战神殿的骑士,后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她离开了我,我也远离了神祇的指引,说起来杰西卡不错,把她派给我可行么?」「哦,那当然没什么问题。 杰西卡祭祀」正在给人治疗的杰西卡听到召唤,完成自己的神术,然后站起来走到主教跟前行礼,她对于撕她长袍的埃利诺可有点害怕。 「杰西卡祭祀,为了战神的荣光,你以为就辅佐这位……这位……」「埃利诺·迪亚」「对,这位埃利诺·迪亚大人了,不要忤逆他的要求,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战神的荣光」杰西卡一下子心沉到了谷底,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被埃利诺强迫侍寝的画面了。 「曼德尔,对于神殿祭祀的运用你可以和杰西卡进行一些模拟尝试,我可不走寻常路,凡是可以利用的都得利用起来」曼德尔向埃利诺行礼称是,他明白埃利诺的意思是以后除了法师也要把神殿的祭祀纳入自己的战斗序列,那么怎么合理或者更恰当的运用就成了他这一阶段的研究方向。 「你好,杰西卡女士,我是曼德尔,是这里的法师首领」「我要和罪人为伍么!」埃利诺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杰西卡。 「我所统治的区域,触犯法律的才是罪人,这一次我赦免你的无礼,如果你还打算继续叫我的法师部下是罪人,你要准备好付出对应的代价」杰西卡被埃利诺一吓,不敢出声了,有点害怕的看着曼德尔,看到曼德尔的面色也不好看,用蚊子一样的细声说了句对不起,曼德尔也不好和小姑娘置气。 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主教大人,我有一些事情想和您聊一聊」埃利诺指了指椅子,和里奇两个人分别坐下。 「长期以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你看啊,平民需要神祇的指引不是么」「那是自然,人都有迷茫的时候,诸神会给予他们一些指引」「所以为什么贵族们就不需要呢,军队里一边征用着神殿的护卫骑士和祭祀,一边又把他们排除在外,说起来,这并不公平,也不合理,即便阻止,人在困难的时候也会祈求神祇的指引」里奇这时候脑子转的飞快,这个人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还是他有意把宗教的力量引回去,自己要不要接这个话头,接了他钓鱼执法砍了自己怎么办,不接的话这么个机会错过了后悔一辈子,可能不止一辈子,所有的神殿都会把他刻碑立像然后天天对着吐唾沫,等等,他刚才叫他手底下的罪人什么来着,法师,对,法师!这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或者说他的行为和现在的贵族们完全不一样,可以赌一把。 「这来源于千年前的那些错误,我们也知道现在的人对我们不信任,所以我们一直在尝试着获取他们的信任,但是您知道,有时候一些事情要改变并不那么容易」「说的是啊,您看我需要一些专业人才,在我需要对宗教和神祇有所了解的时候能给我提供足够的信息,在必要的情况下提醒我不要冒犯到一些神祇的禁忌,对神术有足够的了解可以在战场上给我提供意见,对于节日和庆典有一定的认识可以组织一些活动缓解平民的压力什么的,这样的人可不太容易找啊」埃利诺和里奇相互对视了一下,同时露出一副我懂的笑容。 「不瞒您说,我们神殿里,有一些书呆子,他们常年埋头于书本,除了看书以外基本也不会什么别的,说起来脑子不算好使,但是知识还是挺丰富的」「既然这样不如把他们给我,我可以设立几个新的职位,比如说宗教事务咨询官什么的,您看合适吗?」「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那么,神殿里没有庇护什么不该庇护的人,对吧」里奇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额,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有杰 西卡还在痛苦的纠结。 「你会不会骑马?」「额……」「好吧,杀没杀过人?」「!」「懂了,有没有过战斗经验?」「唔……」「拜托小姐,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杰西卡被问的很痛苦,过去她在神殿里不管怎么说都是被人宠着的,不说是一流天才但是大家都觉得她将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混到个主教什么的,而现在他被人评价为,什么都不会……「没关系,你可以跟着我们学习。 你的长袍,唔,大人帮你划开了,你那个长袍以前只能淑女式的侧身骑马,那样虽然好看但是不适应战场,我们会教你骑马,然后你得学习一些自保的手段,比如说基础的棍术什么的,你还得适应战场那个嘈杂的环境,还有就是得小心弓箭手和刺客,那些坏家伙会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我们,一个不小心就会丢命」杰西卡一脸失落,当然还有惊恐,丢命?这种事情以前和她根本不会有半毛钱联系,而现在则成了她的问题,和男人一样岔开腿骑马,怎么能这样!而且面前这个人带着伤,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只能说明他们平时这种状态已经习惯了,自己是倒了什么霉遇到这种事情啊……埃利诺感觉也不用管战事了,反正传令兵带过来的基本都是好消息,城市易主不过是时间问题。 就在等待的时候生命女神殿的主教居然带着人找了过来,向埃利诺问好并且话里话外都是敬重神祇不能厚此薄彼,战斗很重要难道生命就不重要了吗,这让埃利诺大感好奇,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然后大老远的跑过来的。 不过看里奇一脸便秘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看起来各家神殿内部也不安稳,诸神之间不会内战,只是各自坚持自己的规则,但是传播教义的可是人,是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欲望。 果不其然,太阳神殿,月神殿,智慧神殿等等,大大小小的神殿都找了过来,神殿之间会有大小强弱,但是看起来居然算是平等的,这让埃利诺很好奇。 「你们是怎么做到内部之间这么和平的?」这么多神殿在里奇也不卖关子了。 「大人您知道为什么没有死神殿吗?照理说人都是要死的,但是为什么没人信奉死神呢?因为死神的信徒曾经试图证明他们的神才是唯一的真神,发动了神战,誓要消火所有的伪神信徒,结果不仅各位神祇纷纷降下神罚,甚至死神也对自己的信徒降下神罚,下神谕表明自己的信徒曲解了自己的教义。 各家神殿联合起来把死神殿给剿火了,再后来死神信仰就成了一种,邪教,或者说地下宗教,信徒肯定会有,但是不敢再明面上传教了。 而其他的神殿也都遵从诸神的不战准则,神殿之间可以竞争,可以打压,但是不准内战,不准强迫信徒改信」埃利诺点了点头,感觉着这些宗教其实说起来和人王国并没有什么区别,诸神就像高高在上的国王,压制着下面大大小小的诸侯,不过这样对于埃利诺来说也好,省得他一家一家去跑了,毕竟只找一家的确容易出问题,找雅各布来吩咐了一下新开辟一个部门,然后让曼德尔找各家神殿看看还有哪家也可以吸收进军队。 有的神祇神力适合战斗,有的神祇神力更适合生活,这是神职所决定的,不能强求。 「各位神殿的主教们,话说我有一个事情很好奇。 说起来我不走寻常路,你们呢,这种事情不需要寻求总部的首肯么?」几位神殿的主教们相互看了看,还是里奇出来向埃利诺解释。 「大人你看啊,就你们贵族而言,王城脚下的,内地的,边境的,谁更听话呢?」这是在提醒埃利诺,他们离西边太远,早就是和独立差不多了,这也好,埃利诺可不希望神殿的势力过度的介入。 「我也知道其实很多贵族的家人私底下也对某位神祇比较尊敬,人么,多多少少都会有迷茫的时候,会祈求神的指引,贵族应当对自己的君主忠诚,但是家人都不许有信仰这也有点不近人情,得改改,你们说呢」「大人英明啊!」埃利诺是没想到这些看起来清高的主教们能一套又一套的彩虹屁吹捧他,不过也蛮爽的,当然得小心,他们现在这么吹捧你的原因,是你在让利给他们,如果你的行为威胁到了他们,他们会给你另外一幅嘴脸的。 随着一名传令兵到来,士兵们开始欢呼起来。 「大人,已经攻入王城了」「这么快?」「格林的皇后和二王子逃跑,我们的敌人已经士气崩溃了」埃利诺点了点头,接受着周边人的祝贺,第一阶段的目标,算是完成了,现在自己可以自豪的和奥菲利亚说自己对得起她的投资和眼光,不过以奥菲利亚的个性,必然会给他舒服又不觉得刻意的恭维。 「是时候应该给自己一个名号了,迪亚公国,如何?」雅各布稍稍犹豫了一下。 「用王国是不是更合适一些?」「就用公国吧」「明白了,我会去准备一个仪式」埃利诺摇了摇头。 「不要浪费钱了,没什么必要,要花钱的地方很多,把钱花在适当的地方」雅各布看 着埃利诺欲言又止。 「我不需要哪些花里胡哨的仪式,我站在那里,就是迪亚大公,我之所以不想叫王国,是为了将来并入威廉斯的时候少一些阻碍,大家可以更进一步,奥菲利亚到时候也算是下嫁,威廉斯人会觉得面子上过得去,她给了我很多,我也应该予以回报」雅各布终于接受了埃利诺的说法,点了点头。 「明白了」「走吧,我们是时候去看看王宫了。 还有,帮我召集贵族,你的人也要到,曼德尔,你那边需要出席的人你定。 诸位主教,今天王宫中想必血腥味还很重,等一切安定下来我再邀请你们」看着几位主教点头哈腰的样子,埃利诺也不在意,走下了台阶。 里奇看杰西卡还呆呆的站在那里,立马推了她一把。 「跟上去啊!」「可是,主教大人……」「你现在已经是那边的人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神的荣光!会议你一定要挤进去参加!」见状几家神殿纷纷派出人员跟着曼德尔,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个人,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再不济派个人过去至少知道这个事情是真还是假。 格林王国在埃利诺的概念里应该算是比较贫穷的,不过王宫依然是富丽堂皇的,议事厅很大,埃利诺看着王座看了一会,背后的人慢慢的站的越来越多。 「下面,我说,你们听」背后一片安静。 「从今天起,迪亚公国成立,你们就是迪亚的臣民,向我,埃利诺·迪亚效忠」「是,大公」由雅各布带头,人们的声音参差不齐的向埃利诺行礼。 「下一次,你们的行礼应该整齐一些」埃利诺走到王座前,转身坐下。 看着下面的群臣。 「雅各布,从现在起你就是公国的宰相,文官由你统帅,人手不够就补人,我把权利下放给你,你用你的勤奋工作回报我,如果你做不好捅出了什么篓子,我会把你从你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用你的脑袋去堵你捅出来的篓子」雅各布低头称是,埃利诺的眼神看向骑士们。 「骑士们的表现很让我满意,当然我也给出了足够的赏赐,很多骑士为我战死,雅各布,那些骑士的封地派文官接管,他们的家人可以享受一半的赋税十年,有年幼子嗣的,可以延长到子嗣成年,他的子嗣愿意为我服务的,优先录取」一般来说骑士战死以后封地会被回收,虽然有一些补偿但是也不会说这么多,埃利诺的表态让现场的骑士们很满意,哪怕战死子嗣后代也有保障了,当然一些人后来发现死掉的骑士,他们的老婆会被很多人追求,毕竟这些女人挺有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少现在骑士们纷纷向再一次向埃利诺表忠心,包括一些刚刚晋升为男爵甚至子爵的幸运儿,他们不久前也是骑士。 说完骑士们,埃利诺看向那些老牌的贵族,目光就不那么友善了。 「说起来,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乱世么,想着保存自己的实力,想着家大业大,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想着出工不出力,诸位,我可以理解你们,但是这样对我和那些出死力的人,那些战死的人不公平,这不公平,你们懂我的意思吗?」那些老牌贵族们这时候很忐忑,埃利诺这样的首领,现在凭借自己的威信要对付他们,那些骑士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把自己的家族和地盘瓜分,所以这些贵族们暂时表现出了恭顺,没有必要违逆一位上升期的大公。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这一次,我暂时放过你们,你们的地还是你们的,我不会没收,只是你们领地内的一半赋税交给我,当然我更希望你们能拿出物资和人员来抵。 我需要为下一阶段战争做准备,你们的惩罚就到下一阶段战争结束,我要看你们的表现,如果表现还是一塌煳涂的话……」埃利诺话没说完,但是这些老牌贵族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在这些贵族看来至少一年,他们的赋税得减半,这样的惩罚说起来不算重,也绝对不轻,领地没被削减但是收入减半,一些家大业大有积蓄的家族还好,一些本来已经有点衰败的家族会很难过,但是现在只能同意。 「大公,您准备何时发动第二阶段的战争?」一位年轻的贵族出列向埃利诺询问,这种多半是贵族家里推出来的倒霉蛋,看起来满头是汗,说话都不是那么顺畅,不过埃利诺不在意。 「秋收前,我们要向南边打」全场震惊,秋收前不就几个月后么,这么快就要继续战争!当然这样也好,几个月赋税减半对于贵族来说显然惩罚轻了不少,大家都可以承受。 「今年的春耕差不多已经一塌煳涂了吧,不抢,我们或许有的吃,那些平民吃什么?他们没得吃,他们会干什么就不用我说了,我们作为统治者,难道不应该喂饱自己的羔羊吗?」听完埃利诺的解释贵族们纷纷赞同的点起了头,然后向埃利诺行礼,今年的确是这样,不抢就得饿死人,与其让那些人饿死,不如丢去战场光荣的战死,即减轻了国内的压力,又可以向外扩张,而且战争自己就会有功劳,何乐而不为呢 。 「好了,你们的事情就到这里。 曼德尔,这一次法师的表现足够亮眼,你们的酬劳可以用知识来支付,你管辖好下属的法师,不可以出现堕入黑暗的法师,如果有,杀无赦,我的意思你明白了么,我给与你平等的对待,想让别人信任你们,让人们能够重新接受你们还有很多路要走,不要辜负我的信任」「是,大公」埃利诺最后看向那些跟来开会的祭司们。 「我可以给法师们平等的对待,自然也应该给予你们平等的对待,我会新建一个涉及宗教的机构,由各家神殿派人加入,也会支付一定的薪水。 人应当有追求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但是我的部下必须向我效忠,再信仰宗教会产生一些冲突,所以请记住,你们可以向贵族的家人传教,他们应该有信仰上的自由,在这方面我不会介意。 但是如果你们的传教开始影响我的臣属对我的忠诚,只知道有神不知道有君主,那么我也不介意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教训,明白了吗?」神殿的祭司们纷纷向埃利诺行礼。 「当然你们以后也可以接受贵族家的捐赠财务,不用再偷偷摸摸,同样相对的,你们需要缴税,或者派出人员为我提供帮助,你们可以回去和你们的主教商量一下,同意就去宗教事务部上任,记得带上神殿的推荐文书,需要签字盖章的那种,不同意也无所谓,当然不履行义务,一些权利就不能享受,就这样」稍稍沉默了一会,等下面的人稍微消化一些他的话。 「或许有些人觉得我霸道了点,没征求你们的意见就做了这么多决定。 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这个迪亚公国,是我一手打下来的,甚至打到这里,还需要我亲自上阵,如果我死了,回是一副什么场景我猜得出来。 所以在这几个月里我要着手建立自己的卫队,有兴趣的可以来参加,不过别想着掺沙子。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可以走了,觉得太压抑就去放松一下,有想法可以给我上书进言,应该准备的去好好准备,要知道,我现在不处理你们中的部分人,是想给个机会,如果不知好歹,我不介意杀一杀。 哦对了,下次你们最好有序一些,至少行礼整齐一些。 散会」埃利诺的部下们散了,王城现在是埃利诺的战利品,自然应该由他来检验。 「说起来这些人算是我的人?」「他们放弃了对自己封地的统辖,想当您的亲卫」埃利诺自然知道这些骑士想什么,比起一个小小的村庄,接近一个大公显然机会更多,他们的一些同伴已经凭借战功成功的成为了贵族,那他们就得在找机会,离埃利诺越近,机会自然越多。 说起来沃伦子爵现在想见一面埃利诺都几乎不太现实,而小马迪却能跟着埃利诺到处跑,很多人看小马迪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和嫉妒,甚至埃利诺有时候还会指点一下小马迪练剑,导致一些人都开始拍他的马屁,这让他很不适应。 「大人,应该封存的财宝我都让人封存了,这里的人暂时都关在后面,需要甄别」马迪比埃利诺更早来到王宫,具体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干。 「嗯,今天蕾娜怎么没跟着你?」埃利诺偶尔会看到蕾娜,蕾娜会跟着马迪到处跑。 「额,有人和她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比如?」「说我跟着大人以后前途远大,她一个叛徒家的孩子什么的,配不上我什么的,所以蕾娜又在哭。 大人,女人是不是很麻烦?」埃利诺听着笑出了声,这大概是他今天心情最好的时候。 「哈哈哈哈……你这个年纪就能有这样的感悟是真的不容易。 她只是单纯的缺乏安全感害怕罢了,抽空哄哄她就好了」「嗯,大人您还得去看一看那些人,虽然让皇后和二王子跑了,但是抓到了维尔玛公主。 哪怕您要赐死她也得您亲自去」埃利诺叹了口气,他根本不想见那个维尔玛,当然部下们并不这么想,因为身份什么的在。 看到这位公主的时候她表现的还算冷静,手被捆在背后,跪在地上,或许是有点倔强,她尽量的呈现一副跪坐的姿势,背挺得很直,没有张嘴开骂,也没有痛哭流涕的求饶,只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埃利诺。 「我输了」埃利诺点了点头,然后有人给他搬来了一张椅子,埃利诺顺势坐下。 「我很好奇,就你们部下的战斗力和忠诚,怎么有胆量和菲尔普斯作对的」「反抗九死一生,不反抗十死无生,还你你怎么选?」又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 「我的弟弟是个没用的,能不能留他一条命」埃利诺摇了摇头。 「和他是不是软弱没关系,他活着对我来说麻烦太多,我不会满足于半个格林,我很忙,没空天天在这里为那些天天处理那些麻烦,不如直接断了一些阴谋家的念想」维尔玛知道其他的话都是多余的,像埃利诺这样能突然崛起的枭雄,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一个婆婆妈妈有妇人之仁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结果的,她唯一的期盼是埃利诺的野心暂时就到这里,说不定会给她个机会收了她用来表现一下自己的大度,以后自己能苟活下去,可惜对方的野心不止这些,也用不上自 己,那么遭遇到什么样的对待也都不奇怪了。 「和以前一样,赏给士兵们吧」埃利诺到现在可以说没后宫,除了极少数的使唤仆从和基本的维持人员以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女人,有海蒂在容不下多余的女人,所以埃利诺一般也不看俘虏的女贵族,一方面是她们的确没海蒂好看,另一方面也是省的海蒂到时候和他闹别扭,不如直接点赏给士兵们拉倒。 士兵们开始推搡着王宫里的女人离开,除了极个别的女仆长,厨师,园丁之类的被允许留下其他统统送走,埃利诺也只是站起来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看着人被往外赶,趁着海蒂不在多看两眼……然后埃利诺扫到了一个人,虽然她身边的人低着头试图混过去,埃利诺依旧认出来了。 苔丝,这个他在雪原认识的少女,两个人在一起过了荒唐的三天,她的样子不会认错,还有那个沉默的个性和什么都写在脸上习惯,不会错就是她,所以旁边那个必然是她的母亲。 「站住!」随着埃利诺一声叫喊,士兵们拦下了队伍,埃利诺本人开始向着苔丝走过去,那一片的人有点惊慌,士兵们很快会意把人给拦住。 「我猜,我们都没想到会再见到对方,对吧?」苔丝看着埃利诺,沉默着,脸上有惊讶,似乎有一丝幸喜,但是看到埃利诺的怒气又开始产生了一丝担忧,就是没有恐惧,而她的母亲则低着头,不敢看埃利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男人,或者说男孩能活下来,而且现在能有这样的地位,在她看来被丢在雪原里还有兽潮,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看到埃利诺拔出剑,苔丝挡在她母亲的面前,就看着埃利诺,不求饶,没有任何语言,就只是看着他,眼神透露着恳求,又似乎有点认命。 「我和你应该说无冤无仇,但是你那个母亲做了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给我让开!」埃利诺身上的斗气爆发出来,把周围的人都吹的站不稳,苔丝受到斗气的压制双腿在不停的打颤,但是没有让开,缓缓的张开嘴,说话带着颤音,每次就几个字。 「她,是,我的,母亲」「你再不走开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杀!」苔丝依旧拦在她母亲的面前,没有闭上眼,也没有怒视,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埃利诺,张开自己的双臂,依旧拦在埃利诺的面前,看表情就是你连我一起杀好了。 埃利诺的部下过来把苔丝拉开,苔丝死命的挣扎,但是女人终究是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挣脱的了士兵的束缚,直接被拖开。 而苔丝的母亲则被人按下跪在埃利诺的面前。 「说起来,我不记得你叫什么,貌似你也没有和我说过。 你叫什么来着?算了,这不重要,你害死了我的女人,现在,你抵命吧,一命,换一命」「我能帮你找到二王子维恩·格林!」情急之下女人直接叫了出来。 「我能帮你找到他们,饶我一命吧,我错了,我妒忌那个女人能遇到你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她运气那么好能遇到你这样的男人,我试图用女儿和自己笼络你,你又不吃这一套,所以我才有了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思,我错了,饶我一命吧,求你了,苔丝到现在没被其他男人碰过,她还是你的,看在她的份上绕我一命吧」苔丝不知道怎么居然挣脱了然后趴在她母亲的身上,用身体挡着埃利诺。 「母亲想杀你们,我知道,没说话,所以,要恨,要杀,带我一起」埃利诺这时候内心很乱,一方面是愤怒,对于自己和芭芭拉被她们丢在雪原上等死的愤怒。 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没有这件事,他和芭芭拉又会怎么样呢,被带到雪原的深处,当做奴隶,过的还不如一条狗,自己到时候能看着芭芭拉被其他男人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恐怕也做不到。 而且这件事很巧的让他成为了勇者,用莫丘比的话说是低概率事件,虽然概率低,但是发生了……在埃利诺没有注意,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埃利诺这里的时候,维尔玛悄悄的挣脱开了捆手的绳索,由于士兵的疏忽以为这位公主不会有什么威胁所以绑的不是很紧,而且除了这位公主身边的贴身女仆,几乎没人知道这位公主真的有学过一些武技,只是她没有斗气,而且也不需要真的上阵杀敌,但在这个时候用上了,而且她的鞋子里还藏有小刀,埃利诺身上穿着铠甲是没有机会的,但是苔丝和她的母亲,可以一试,虽然被搜出来或许是迟早的事情,但是能拖一会就一会吧。 「你干什么!」一个带点稚嫩的声音让维尔玛吓了一跳,手里的小刀也掉落在地上,虽然学过一些武学,但是她没有近距离的杀过人,埃利诺回头,看到马迪拔出剑指向维尔玛,还有地上的小刀。 「马迪,你觉得是让她们给我们找出那个二王子饶她一命还是直接杀掉?」埃利诺把这个问题丢给马迪。 「我觉得除了必须要杀的人,其他人能不杀还是别杀了」「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但是你要知道,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马迪,这一次我随你的意,你看好二王子一家的结局吧,以后你可能会有不同的想法」埃利诺走到维尔玛身边,维尔玛也不抵抗了,抬起手 ,不去摸自己那把可笑的小刀,埃利诺一脚把她给踹出去,踢飞了很远,这下这位公主应该是没力气再反抗了,埃利诺把剑收起来。 「一天,给我把人找出来,我留你一条命,当然仅仅是留你一条命,活罪不会少你的,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会剥了你的皮,在你的皮被剥下来之前绝对不会让你死,记住了」埃利诺转身离开了,在马迪的指引下,来到了格林皇帝的寝宫,房间已经打扫过了,床单也是新换的,埃利诺坐了上去,很柔软,应该很舒适,但也就那样,相比起软床,埃利诺其实更喜欢硬板床。 「晚餐让他们送进来吧,我想歇一会」马迪点头称是,然后行礼退了出去,埃利诺倒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一只手握着脖子上的项链。 「芭芭拉,我没有忘记你,没有忘记,我会让她生不如死的……我会的……」随着床弹了一下,埃利诺直到这会会进来的不是别人,应该是海蒂。 「回来了?搞定了吗?」「哼」埃利诺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点不像海蒂,太幼了,于是擦了擦眼睛,男人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流泪,移开手臂,一张幼小的脸正从上面看着埃利诺。 「人渣你也会为女人流泪?」这个说话的调调是海蒂没跑,但是这个脸,怎么看,怎么……埃利诺起身,头和海蒂的撞了一下。 「疼,你干什么啊!」埃利诺做起来转过身,看着海蒂。 以前的海蒂应该有一米七,现在大概只有一米三的样子,整个人就像缩小了,背后露出两个小翅膀,还有头上的角,似乎也隐藏不住。 「你……」「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渣!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叫!所谓龙胸口的鳞片,就是为了保护龙的心脏而形成的一种结晶,类似于魔兽的晶核,你不管不顾的就让我拿出来,还要我的血,现在我整个人就像衰弱了一样!连变形术都出了问题!人渣,白痴,蠢货!」埃利诺也知道自己当时的状态有点不对,可以说海蒂很委屈了。 埃利诺重新爬上床,抱住海蒂。 「放开我,你这个人渣!」海蒂用手推着埃利诺,整个人挣扎着,只是她本来就挣脱不开,现在变小了更不可能,所以用两只手推着埃利诺的脸。 「对不起海蒂,对不起……」海蒂慢慢的停下了挣扎,然后埃利诺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人渣,你敢对不起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啊。 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房门被敲了几下,埃利诺说了一声进来,马迪把房门推开,有厨师推着食物走进来,马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晃着脚的海蒂,但是和那个平时偶尔会逗他玩的海蒂又不一样,这个小女孩就和蕾娜差不多高。 「你怎么在大人的……房间!」「吃的!」马迪感觉身边就如同窜过一阵风,一回头看到那个小女孩已经在狼吞虎咽了。 「这还没有验过毒……等……这是大人的晚饭!你这个无礼之徒!」被小女孩瞪了一眼马迪感到害怕极了,即便这么小,那个孩子体内的力量也不是他能够抵抗的,而且这个小女孩有尾巴,翅膀,和角,看马迪拔出剑,埃利诺咳嗽了一声。 「马迪,拔剑收起来,这是海蒂的……妹妹,海茵,海蒂有点事情要办,让我照顾她一段时间,你跟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海蒂是龙族吧」马迪手有点抖,把剑收了回去。 趁这个时间,埃利诺给了海蒂一个眼神,海蒂马上心领神会,一方面她现在的样子和过去不一样,如果让人知道她衰弱了可能会有点麻烦,不如用个假名,另一方面正好借这个机会玩。 「你就是埃利诺的跟班?年纪挺小啊,行不行啊」海蒂一边嘴里嚼着肉,一边打量着马迪,马迪则被盯得很不舒服,而且她也太过无理了,虽然海蒂女士平时也很无理就是了。 「我觉得你应该上上礼仪课」「才不要,埃利诺……哥哥,我要吃肉,很多很多肉」埃利诺直接吩咐厨师,不停做就行,结果就是埃利诺第二天睡醒了起来海蒂还在吃,厨师们个个眼睛充满了血丝,又不敢停下,毕竟现在这种时候万一惹恼了新主人,脑袋就没了。 埃利诺也坐下稍微吃了点东西,看海蒂偶尔还会拿出一块水晶一样的东西,直接咬碎了吃下去。 「这个是奥菲利亚给我的魔法水晶,我现在需要补充大量的力量」「大概什么时候能恢复?」「样子恢复大概很快,一两个月,不过即便恢复了过去的样子,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以后你还是站后面安全区域看看吧,同样我也得慢慢适应,我也不能一直在一线」「听说了,不是红叶你差点就翻车,没我在你行么」埃利诺笑着摸了摸海蒂的头。 「没你我真不行」「哼,知道就好」埃利诺向厨师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去休息,睡一觉再说,厨师和侍从如蒙大赦 ,海蒂还有点小情绪,不过埃利诺也让她先去睡一会,暴饮暴食毕竟不好。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4)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4月1日字数:20,858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4去雅各布那边开了个会,雅各布已经开始牵头准备开始各项工作了,方案已经列出来,埃利诺稍微看了看就让雅各布先做了再说,毕竟效果需要通过时间检验,当然在外人看来,大公对于宰相很信任,居然什么都没驳回。 「大人,我的父亲说过,哪怕再好的提议,你也得驳回一点」埃利诺和马迪在王宫里走着,当然现在以埃利诺的身份都不能叫王宫,不过埃利诺就连身份都是自封的,所以其实也没那么在乎。 而且埃利诺索性的把王城大部分的开放了,对于他自己来说住的地方不需要多少,剩下的地方空着又没人维护,不如直接开放一部分。 一些文官就直接住在这里,还有部分愿意成为埃利诺亲卫的骑士,法师什么的暂时也住在这里。 「为了体现出自己的权威?小马迪,没这个必要,我不是行政上的人才,那些事情他们列出了计划和执行,也只是列出来,具体到下面的操作又会是另外一幅样子,我只要看效果,而不是去纠结几份文件来体现自己的权威,瞎指挥要不得」「还有您把王宫给放开了……」「我现在有几个女人需要把后宫遮的严严实实的怕她们跑了还是出去找男人?」「大人不是这么个说法啊……」「我明白,无非就是增加什么仪式感啊,让人感觉到地位的差异心生畏惧啊之类,嘿,你小小年纪怎么成天都想这些」「作为您的随从应该时刻提醒您注意一些细节」埃利诺轻轻的拍了两下马迪的头,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贵族和骑士之间还是有一道鸿沟的,埃利诺也知道,随着自己统治的地盘越来越大,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会出来,而他暂时还不想这样。 「曼德尔他们在干什么?」到法师那边,结果发现神殿的人都无所事事的在喝茶聊天,埃利诺有点奇怪,一般来说他安排的工作最积极的就是曼德尔这帮法师,怎么自己事情安排下去了他们一点动作都没有,正好看到杰西卡就问了两句。 「他们说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准我们去打扰,还说万分重要,是第一位的事情」埃利诺稍稍想了下,想到海蒂回来了,那么他们应该是在做南妮的灵魂容器,制作魔法物品这帮子人没有经验,那么必然是万分小心的,估计雪莉也在,希望他们顺利吧,要是搞砸了,所有的人都得抓狂,所以自己还是别去打扰他们了。 稍稍安抚了杰西卡几句,埃利诺就准备离开,又被杰西卡叫住。 「大人,他们说你是神选?」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偷偷的集中到埃利诺的身上。 「人们总愿意相信一些大人物是与众不同的,要说我是神选我也不知道向哪位神祇去祷告,我的力量也来自于圣剑而不是某位神祇」埃利诺拔出圣剑,稍微展示了一点力量,然后把剑收了回去。 说起来莫丘比硬是没告诉自己他到底是哪位神祇,也没让他借用过什么力量,有时候埃利诺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一位还活着的魔法皇帝,按照南妮的说法魔法皇帝的实力可以达到半神。 和自己的亲卫们练了一会剑,然后讨论了一下扩大亲卫队的数量之类的问题,埃利诺基本算是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目标,当然在马迪眼里,他这个君主很不称职。 在下午,他想到了昨天给了某人一天的时间,找雅各布问了问,居然真的给找到了。 埃利诺没兴致去看一个还不如女人有勇气的男孩,所以只召见了苔丝的母亲,屏退了旁人,苔丝的母亲跪在埃利诺的脚下,头埋在地上不敢抬起来。 「你居然做到了」「我不敢奢求您的宽恕,您也不会宽恕我,我求您两件事,苔丝到了这里以后真的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男人,她唯一接触过的男人就是您,她什么也不会,求您收留她,哪怕当一个女仆,她没什么野心,也没有什么追求,让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还有一件事就是请您不要那么快杀了我,慢慢杀死我有的是办法,如果您看到我不舒服最简单的就是把我丢进妓院,放开所有的玩法,没几年我的身体就会垮掉,您无声的报了仇,苔丝也不会很那么抗拒,或许她会伤心,但是时间会磨平一切,把您的怒火发泄在我身上,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迁怒于她……这是我的请求,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去,请不要迁怒于她」埃利诺犹豫了一会,说老实话他更想把这个女人丢进黑牢,让牢头们天天修理,但是这样那个叫苔丝的少女估计会天天找自己麻烦,只是这时候埃利诺又想到了一个事情,自己为什么要在乎这个苔丝,又或者,自己的确对这个少女有点意思?「说说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大人,老国王续弦是贪图美色,维恩·格林继承了他母亲的外貌,看起来很俊美,但是他从小就被他同父异母的兄长压的透不过气,所以人相对的软弱,甚至带了点阴柔,被人欺负了甚至会哭,还不如维尔玛坚强。 所以您的部下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重心一定是盯在男人身上的,大概是不会想到这位二王子会男扮女装」 的女仆整天趴着算怎么回事」 苔丝有点犹豫,看到埃利诺对她抬了抬手,就爬起来。 「我要骑着她玩」 「别闹」 「你不会永远呆在这里,我有的就是时间」 其实苔丝到是不介意陪着海蒂玩,在她看来海蒂就是小孩子,被小孩子当马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成天欺负人好了……」 「哼,谁让你是个人渣」 「……」 雅各布看到埃利诺在外面晃来晃去貌似有一点时间了,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把笔往桌上一丢,这个样子谁能静下心来干活啊……「您到底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晃悠,如果您不懂政务您可以去和贵族们喝喝茶聊聊天扯扯皮,说点没营养的话打发时间,或者去练练兵什么的也好,再不济去练练武可以吗?没事别在这里瞎逛」 看到埃利诺挥手让自己的部下走远一些,然后进来关上门,凑到他面前。 「我听说,你都四十了,还不找女人?取向没问题吧?」 砰,雅各布本来端着杯水刚准备喝一下砸在桌面上,水飞溅出来。 「你是不是来找茬的!」 「淡定,不是这个意思……我听红叶说你觉得一般的女人配不上威廉斯这个姓氏,我觉得没毛病,你看维尔玛·格林怎么样?」 雅各布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然后有点狐疑的看了一会埃利诺,然后反应过来了。 「海蒂又和你闹别扭了?不是我说,你个妻管严的样子好意思来说我?」 「咳……我又不是那种什么女人都往床上丢的……」 看着雅各布一脸那种我不信的表情,埃利诺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其实在犹豫,或者说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她,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还是比较欣赏这个对手的,至少在最后,她还能体现出自己的勇气。 作为一个骑士,一个胜利者我应该饶她一命。 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不仅仅是一个自由骑士什么的了,这么大一片地盘说起来算是我的,得管理……就像你说得,政务,我不懂,练兵,其实我他妈的也不懂,我从来没亲自训练过士兵……好吧我接受的就是半吊子的骑士训练,我小时候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武学上,为了练出斗气绞尽脑汁,就算这样我差不多也到十五岁才练成斗气,啊,我的资质……可能有点运气上的成分……」 听着埃利诺那个主题都不知道歪到什么地方的谈话,雅各布知道埃利诺现在在转变,他还没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同时身为一个不成熟的统治者,他的在压力下变得不知所措,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停下吧,埃利诺,你要么把她塞进你自己的后宫,要么把她赏赐给你的子嗣,你贸贸然把一个俘虏来塞给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打算收拾我呢。 对了,也别去问那些格林的贵族,如果你不想逼反他们。 留这么个公主的确可以显得您的仁慈,但是比较适合那种你领着威廉斯的大军征服这里的状况,现在我们的状况是,我们的军队和贵族都是本地人,所以这个女人的的确确不能留,留下就是祸害」 埃利诺点了点头,赞同了雅各布的说法。 「好吧,但是奥菲利亚和我说最好别大规模直接的杀戮,所以我也不想把她拉出去明正典刑,但是留着也是个麻烦,加上我还需要打击一下格林王国的正统性,所以丢他们去妓院如何?」 噗,雅各布觉得埃利诺是不是诚心要整他,这是第二次了,想喝口水怎么这么难……「这个是随便你的事情,反正你已经干出了把贵族家眷送给普通士兵糟践的事情了」 「装什么圣人?那些人你放了没人敢收留他们,身无分文他们怎么过活,哦,他们是自愿去卖身的是吧,何必这么虚伪……」 「当然你可以这么做,说实话我懂,你把他们丢去了妓院光顾最勤快的估计还是以前格林这边的贵族,格林王室的威严和威信也就荡然无存了。 但是呢,做人有的时候就得虚伪一些……毕竟很多贵族都要考虑一个问题,就是我今天怎么做了,会不会有一天报复到我的子嗣身上。 所以人还是得有点底线,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少见,毕竟你和格林王国有仇,也可以理解,在我看来这个事情并不重要,你自己的心态赶紧摆摆正。 我觉得你现在还在迷茫,作为首领,你必须坚强。 千万别把你现在的状态表现在那些贵族面前,察觉到你的软弱,他们会如同饿狼一样试图扑上来咬你一口,末必会要你的命,但是可能会是其他东西,比如说金钱,地盘,权利什么的」 埃利诺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 「啊,多谢提醒,我尽量,话说你真不要么?找个女人放松一下什么的……」 「滚蛋」 看到埃利诺打算离开了,雅各布终于喝上了一口水。 「我也不是处男,相比较于女人,我更喜欢权利和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情。 这会让我有成就感。 埃利诺,我喜欢你这种把我当朋友的行为,但是你已经是个大公了,你不应该这么做,要知道我也会趁着你软弱的时候上来咬你一口,王是孤独的,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和那位公主殿下说吧」 埃 利诺知道雅各布说的是奥菲利亚,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说了声谢谢。 离开了文官办公室,埃利诺叹了口气,眼神迷离了一会,然后让马迪去塞琳娜那边一趟,说维尔玛一样处理。 回到他的住所,埃利诺发现海蒂真的是说到做到,而且还带着蕾娜骑着苔丝玩,不过看起来苔丝一点都不介意,陪着小孩子玩她一点都不介意,相比较于应付男人,她更喜欢和小孩子呆一起,当然马迪这时候会出来当坏人。 「海茵,你怎么能这样。 蕾娜,从苔丝女士身上下来,你再这样我要讨厌你了」「我这就下来,不要讨厌我!」蕾娜对于马迪比较依赖,一听马迪要讨厌她立马从苔丝身上跳下来,本来她也觉得不合适劝过海蒂,但是海蒂根本不听她的。 「马迪少爷,没关系」「看,她自己也说没关系,而且对应的,她给我骑,我带着她上天玩」海蒂抱住苔丝的腰,翅膀开始扇起来,带着苔丝飞上了天空,她本来想吓唬一下苔丝,结果苔丝一点都不害怕,还很好奇。 「海茵小姐你真的好厉害,龙族都这么厉害么?」「哼,那是当然,所有的龙族天生就会飞,和你们这种只能脚踩大地的人类比起来,我们自由多了」「你给我下来,别乱飞!我一定要找曼德尔去做张魔法网,以后你乱飞就把你网下来!」「本事没有,叫的挺凶,有本事你上来啊」海蒂把蕾娜也带上了天空,蕾娜就比较害怕了,身体很僵硬,有点颤抖。 「海茵,我们下去吧,这里好高……」「有什么好怕的,埃利诺说过什么来着,他不娶你打断他的腿,他应该怕你才对」看着海蒂在逗小孩子玩埃利诺转了个身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小鬼还是和小鬼一起玩就好,只是到了晚上,海蒂还要和埃利诺挤一床。 「何必折腾自己,就你现在的体型,插不进去……别弄伤了自己。 暂时也别用嘴,你那个尖牙!你用脚算几个意思?我他妈不是足控……你就安稳个几个月吧」「你能几个月不找女人?」埃利诺直接被海蒂一句话给干沉默了,顾左右而言他,然后就是一晚上又被折腾的没睡好,虽然对于埃利诺来说一晚上不睡觉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扛不住海蒂天天和自己作啊。 隔天去曼德尔那边看了一下,他们已经做好 了南妮的容器,南妮的灵魂安放在里面,看起来像一个水蓝色的个光球,埃利诺很难得找雪莉聊了一会有的没得,让雪莉有点奇怪,歪着头问埃利诺到底有什么事,最后埃利诺只能说没事,逃似的离开了。 有女人的时候想不到她,身边没女人了才想到她,做人是不是有点渣?而且埃利诺对于雪莉的认识一直是她不算是个人类,这才是他心里一直膈应的事情,雪莉在埃利诺看来就像一本会说话的书,雪莉就像书灵之类的东西,而不是人,所以一直也没办法产生什么感觉,和雪莉上床一开始更像是一种任务,让他感觉讨厌。 转来转去,最后还是看到了苔丝,这个女人只有十四还是十五来着的,也算是自己的女人,就她吧。 「不行,你干嘛不去找雪莉!」埃利诺和海蒂说了一下自己对雪莉的想法。 「说起来我对她不算好,所以也亲近不起来,而且如果关系好的话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更像父女么,更下不去手啊……」「你个人渣还有干不出来的事情?」埃利诺手枕在脑袋后面,看着海蒂,现在的海蒂太幼小了,以至于她想和自己做点什么都会产生出罪恶感,虽然知道这是变形术的问题,但是无法接受就是无法接受,就像他和雪莉的关系一样,雪莉以外人的视角看来很漂亮,也很听埃利诺的话,但是埃利诺见过雪莉躺在那个和棺材一样的容器当中的样子,也亲自激活了雪莉,所以他无法把雪莉和普通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对于海蒂的阻挠埃利诺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以海蒂的脾气怎么可能不闹,除非是像奥菲利亚这样她搞不定没办法的,不然她一定会闹。 最后海蒂赌气的飞离了房间,埃利诺也在生闷气,直接来到苔丝的房间。 苔丝看到埃利诺晚上来也没惊讶,乖乖的把衣服脱掉迭好然后跪在埃利诺的面前,就这么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你会按摩吗?」苔丝歪着头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跪坐在床上,让埃利诺枕着自己的大腿,用手指揉捏着埃利诺的头部。 「你自从离开了我以后就没碰过别的男人?」苔丝点了点头。 「对你的主人你应该说话,没规矩的小丫头」埃利诺伸出手点了点苔丝的额头。 「没碰过,主人」埃利诺看着苔丝的表情,确定她没有说谎。 「你的母亲没拿你去献给谁?」「妈妈,对我很好」「是啊」这个埃利诺到是承认的,塞琳娜和苔丝的感情应该很好,塞琳娜试图给苔丝一个不一样的人生来弥补自己的遗憾,但是说到底,这个女人 别大的去了」雅各布伸手指了指一旁,他可不敢真的让海蒂和他并排坐。 「我们人类男女在十几岁的时候,就会对异性产生爱慕之心,那时候的男女渴望的东西很单纯,女孩贪图男孩的英俊外表和健壮身躯,而男人则贪图女孩的漂亮外貌和柔美酮体。 双方只要能看对眼,就可以在一起,说着不着边际的情话,相互许下山盟海誓,发泄着用不完的精力。 这时候的爱情还很原始,但是人们往往最怀念,因为纯粹。 等……我们人类慢慢的长大,婚姻就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意义,虽然我是个落魄皇族,也是皇族,我的婚姻不再单纯,需要考虑很多的东西,要掺和进去太多的算计,有时候我们自己都觉得脏,但是我们美其名曰,成长。 是啊,我们长大了,不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们需要忍受,我们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但那不是真的,我们心知肚明对对方没有感情没有感觉,却像最甜蜜的情侣一样说着我们自己都不信的誓言。 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不那么美好,我们需要忍受那些痛苦。 呵呵……」「尽说些废话」海蒂飘在空中,依旧和坐下一样,抱着双膝在转啊转的。 「其实我自己也没这个资格来说这个话,海蒂小姐,在我看来你是必输的,你终将输给公主殿下。 男女双方在一起待久了以后,肉欲是会减退的,大人现在还很年轻又是骑士,夜夜笙歌也无所谓,但是男人终究会衰老,做的多了以后你再漂亮对他的吸引力也会衰退。 这时候,你和大人的关系就变成了,相互扶持。 或者说,到这个时候,男女双方都希望对方能够支持一下自己。 你的确很能打,帮着大人打下了这个公国,不过再往后呢,你的作用会越来越小,而奥菲利亚殿下对大人的作用才会越来越大,无论你多讨厌殿下,殿下在大人的心里都会越来越重要,而你继续这么耍性子,公主殿下可以说是看着你把埃利诺推向她,赢的不费吹灰之力」海蒂整个人暴怒,一爪子抓断了一棵树,砸在地上踩踏着。 「所以你就让我也向奥菲利亚一样把其他的女人送上他的床去讨好他是吗!」「海蒂小姐,男女之间的关系也并非那么简单的,等到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以后,激情早就衰退,算计也成为了过往,有对方在身边变成了一种习惯,男女之间的关系就变成了陪伴,变成了有你在身边,就很安心。 海蒂小姐,能陪伴大人时间最长的,应该就是你了,或许对于你来说不过是短暂的一瞬,但是对大人来说,会是一生。 即便是公主殿下,能活到多大呢?所以你有时候得看开一点,难得的吵闹会成为你们将来的美好回忆,而天天吵闹,只会让大人对你敬而远之,最后投入其他人的怀抱。 海蒂小姐,你和大人不属于一个种族,这种跨越种族的爱情,只会比人类之间的更曲折,你不能指望大人永远迁就你,随着他的地盘和权利,迁就这个字会从他的字典里移除」海蒂盯着雅各布看了一会,端起他的茶壶把茶全倒进嘴里。 「你连个老婆都没有的人,哪来这么多感悟?」「哈哈哈哈哈……」雅各布笑着拍了拍地面,然后指着自己。 「海蒂女士,我再落魄,好歹也是个皇族,姓威廉斯,没老婆不代表没女人啊,我也年轻过啊」埃利诺直接来到了皇宫某个阴暗的角落,这里过去就是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也没变,埃利诺直接找到塞琳娜,看着埃利诺,赛琳娜看到埃利诺衣冠整齐但是带着没穿衣服的苔丝,只是默默的跪下,把头埋在地上,然后撩开遮在脖子上的头发。 「妈妈!」「苔丝,闭上眼睛,什么都别说,也什么都别做」埃利诺看着赛琳娜看了一会,拔出剑,走过赛琳娜的身边,剑又收了回去,同样跪在一旁的塔莎看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然后埃利诺放下了苔丝,苔丝扑到赛琳娜的身边,摇晃着她。 「妈妈……妈妈!」赛琳娜感觉自己好像,没死,抬起头,发现长发被埃利诺给削掉了,长发从颈部哪里直接被斩断。 「感谢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我并没有原谅你,或者说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只是我不会再因为这个事情杀你,以后你最好安安稳稳的,别自寻死路」「是,大人」埃利诺指着苔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个孩子。 赛琳娜有点心惊胆战的把苔丝也按在地上,她很怕埃利诺不杀她但是转头把气撒在她女儿身上,那还不如杀了她。 「你把你的女儿给教傻了,她就是像个蠢货,蠢到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还有,作为一个女仆她居然还向我这个大公顶嘴!」说完指了指墙上的皮鞭,然后示意塔莎拿给赛琳娜,塔莎当然不敢违背埃利诺的意愿,挨打的不是自己,况且自己还指望着埃利诺有事能拉自己一把。 赛琳娜捧着皮鞭也不知道如何去下手,如果埃利诺在这里看着自己是不是能狠下心抽下去。 「打完给她上上课,让她修养两天再回来,下一次不许再和我顶嘴」说完埃利诺就走了,留下赛琳娜和塔莎面面相觑,而苔丝则很高兴的抱着赛琳娜,她的母亲终于不用死了。 「我劝你最好还是打了,主人不看不代表你可以煳弄他」「毕竟是女儿我下不去手,求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你别害我……我最多不说,问我我可不会帮你隐瞒」在花草和树木的映衬下,黑牢的入口已经看不到了,隐藏的很好,埃利诺在花园中散着步,用手握着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看了一会。 「芭芭拉,我要继续向前了,谢谢你,再见」埃利诺决定了,把芭芭拉埋葬在这里,他不知道天空中一个身影盯着他,手里握着一团灵魂。 「你的任务结束了。 我该放你去见你的神祇,还是拿来废物再利用?」莫里斯的目光定格在王城的某个角落上。 「如果不是用你的灵魂给那个孩子补充了一下,她早就消散了吧,这也就是南妮会对埃利诺有莫名其妙好感的原因,呵呵,不如好人做到底,反正你也不信那个神祇,不如再帮她一把,让她再坚持一下」南妮的灵魂周围可以说是用重兵把守了,曼德尔每时每刻都保证有两个人盯着魂匣,随时补充魔力,外面还有法师和骑士们轮番值班,或者说现在这个房间比埃利诺的卧室或者公国金库安保等级更高,不过在莫里斯看来这太小儿科了,当着那些法师和骑士的面莫里斯就穿过了大门,没人能看到他,里面两个法师一个似乎在休息,但是手里握着的法杖说明他其实醒着,而且很小心,另一名法师则盯着新魂匣,但就是看不到飘在魂匣旁边的莫里斯。 随着莫里斯手里的灵魂能量缓慢的飘进魂匣中滋养着南妮的灵魂,南妮的灵魂开始变得更加稳定。 而莫里斯手里的灵魂变得无比的黯淡,最后只剩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虚影。 「看在你帮我干了很多事的份上,我帮你开个后门」一道裂痕被打开,莫里斯随手把黯淡的灵魂甩了进去,那里是生命女神的空间,芭芭拉的灵魂已经很衰弱了,经不起死神再洗涤,直接这么丢去生命女神那里或许她或者她们的下一世会做一点奇奇怪怪的梦,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芭芭拉的大部分感情已经融入了南妮的灵魂里,等到她再次醒来,她应该会下决心爬上埃利诺的床吧。 想到这里,莫斯利略微诡异的笑了笑。 「我给你享尽荣华富贵,让你青史留名,这些你将来都会还给我,而且永远都还不完。 现在应该去看看那些人类整的花活了」然后莫里斯直接出现在黑牢里,翘着脚,端起一杯果汁,插进一根吸管,吱吱的吸着,然而却没有任何人看到他。 苔丝抽泣着,赛琳娜不敢放水,还是结结实实的抽了她一顿,然后给她的屁股上抹上一些药膏。 「以后别违逆大人,乖乖当个女仆」「嗯」赛琳娜知道自己的女儿虽然看起来很沉默,但是一直都是个很犟的孩子,她认定的事情是无法说服她做出什么改变的,所以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只能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在格林家的人身上,这也是她能活下来的理由,她需要帮埃利诺做干一些他不方便做的黑活。 「赛琳娜,你居然背叛我们!」赛琳娜看着维尔玛·格林,发出了几声冷笑。 「背叛?你们把我和女儿留在这里的原因是为了保护我们吗?是你们把我和苔丝扣押在这里,本来我们会继续向南,而现在只能留在这里,我以后在那位大人面前恐怕是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了,我的女儿成为他的女仆,说起来和奴隶也没什么区别,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所以,请乖乖的变成娼妇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休想!呜……」赛琳娜拿起一个开口器给维尔玛带上,然后蒙住她的眼睛,塞上耳朵,给她喂的催情药剂已经很多了,在剥夺了她的部分感官后,她的感觉会更加强烈,然后安排人开始舔她的小穴玩弄她的胸部,但是别让她高潮。 「走吧,去看看那位小少爷,今晚是他最后一次当男人了」维恩现在很恐惧,他的恐惧来源于不断传来快感棒子,棒子被一个妓女含在嘴里,妓女的技巧很不错,舔舐和吮吸的恰到好处,问题在于这个快感有点要命,他一直处于射精的边缘,但是每次到快要射的时候,妓女就会用牙提醒他,如果他真的射出来,会咬断他的棒子,这是那个女人走之前留下的命令。 「维恩殿下,舒服吗?」看到赛琳娜回来,妓女笑着把维恩的棒子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握住上下撸动。 「要不让他射出来吧,我看他太可怜了,鸡鸡一抖一抖的,想射又不敢」「这么小的废物鸡鸡还想射?」赛琳娜伸出手指弹了弹维恩的棒子顶端,要说尺寸维恩也只能说是比平均尺寸略小一些,但是赛琳娜则让妓女们不断的嘲笑打击他。 「小小的多可爱啊,就像我那个还没满十岁的弟弟一样」妓女发出咯咯的嘲笑声,而维恩则满脸通红,他已经开始怀疑他的尺寸可能真的有问题了,赛琳娜觉得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走。 「跪下吧,小废物」维恩一直活在皇宫里,活在女人堆里,所以缺少一些男人的味道,甚至力气都和女人差不多,以至 于赛琳娜自己都觉得这位二王子到底是不是格林家族的人,他和他那个长得像熊一样的大哥简直是两个物种,哪怕和身体强健的先皇都很不一样,几个女人就把他按在地上,然后给他的蛋蛋上了一个木枷,这样他就无法站起来,只能在地上缓缓的爬行。 「把你的腰放下去废物,你这种小鸡鸡是满足不了女人的,以后你得学会用屁股去满足男人,因为你只有一个又臭又脏的菊穴,你比女人都低贱,所以你得学的比女人更像女人,比女人更顺从,比女人更下贱,比女人更卖力的去讨好男人,这样他们才会把雄壮的大棒赏赐给你」「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男人」「呵呵,你不配,男人应该有健壮的身体,你看看你,男人应该有雄壮的棒子来征服女人,你也没有。 当然我们会给你一次机会,」妓女们中的一个骑在维恩的腰上,把她的腰压下去。 「快爬,小骚货」看到维恩不动,赛琳娜拿起一个小拍子抽在他的蛋蛋上,让他疼的吃不消,又不能毁掉他的蛋蛋,玩男娼不就是要玩点不一样的么,男娼会被锁住棒子,甚至有些人会把男娼的棒子阉割掉,留下蛋蛋,让他们痛苦,得不到满足,他们才会卖力的摇晃着屁股去当最卑贱的狗。 「看看你软弱的手臂,一个女人都撑不住,爬不动,真是废物啊。 哟,哟,还开始哭了,你还是和我们一样当个娼妇吧,只不过是比我们更下贱的男娼」也不知道爬了多久,维恩听到女人淫靡的呻吟和男人猥琐的笑容和喘气,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赛琳娜拉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往他嘴里塞上了一个口塞。 维恩看到平时那个对自己低眉顺眼的小女仆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拉着头发操,周围围着一群男人,棒子又粗又长,自己和他们根本没法比,这些人当然都是专门找的,会让维恩产生一个错觉,大多数男人都是这个标准。 「听说你以前给王子侍寝,王子和老子哪个大!」「当然~啊~嗯,当然是您大~」「听说以前王子就操到你下不了床,那你怎么还没被我们操死?」{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他是王子当然能操死我,啊~他,现在,啊啊~不是王子了,自然,啊,就是没感觉的废物,啊,没有技巧,时间又短,还细」女仆的话引得一群那人哄堂大笑,维恩更是被气哭了,女仆以前爬上他的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号的猛男,而现在才知道别人不过是看他的身份,贪图他的地位,而且这是女仆背着他的时候说的,如果是看着他说他估计还会觉得是被逼无奈,而现在维恩则打心底眼里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小鸡鸡,你以前不会当真了吧,处男就是好骗啊,随随便便装一装,就把你哄的团团转,你大概连女人的高潮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吧,真可怜」在妓女们的嘲笑声中,赛琳娜扯着维恩的项圈把他拉去其他地方。 等到爬到地方,维恩惊讶的看着被人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前一后抽插着的女人。 「母后!」「说起来小鸡鸡你真的挺像你的母亲的,长的一样漂亮,也一样的淫荡,你看看你,硬了,可惜硬了也还是这么细这么短」在一群妓女的嘲笑声中,维恩咬牙切齿,自己的母亲被人侮辱一点办法都没有,而另一方面又为自己不争气的硬了感到羞愧。 「这是新来的男娘婊子么,和玛琪长的挺像啊,母子?把他的屁眼洗干净,一会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男人」维恩的母亲叫玛琪,但是通常除了格林的先王,没人会说这个名字,一般得叫王后,而维恩则要叫母后,现在随随便便一个男人都可以叫她婊子,那个男人走到维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又粗又长的棒子抽了维恩的脸,看到维恩的目光发出了嗤笑。 「不服?一会塞进你的喉咙你就知道听话了,这么勇敢当初干嘛不战死呢?」「还战死?他男扮女装的试图躲避追捕」听的一群人哈哈大笑,连正在玛琪的男人都忍不住射了,而玛琪也同时失禁了,两个男人把她丢在地上,看着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液的东西往外喷,精液从两个穴里流出来,然后男人们一边笑一边拿起酒杯碰了一下,一群人围着玛琪一边干杯一边把尿尿玛琪身上,玛琪整个人都已经失神了,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而维恩除了愤怒以外什么都做不了,毕竟他乱动的话下半身会疼的受不了。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勇么,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觉得自己的小鸡鸡把男人的大棒更厉害?我给你机会证明你自己」赛琳娜指了指瘫在地上的玛琪,维恩终于硬了一次,然后被一脚踹倒。 「你这个贱货要我去乱伦!」「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阴暗的心思么,就算我们不知道你以为你的贴身女仆不知道吗?你让她扮演你的母亲,你的姐姐的时候据说还比平时更硬一点」「我没有……」回应维恩的只有周边数不尽的嘲笑和奚落,他一个人无法辩驳,或者说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这些人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他 们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让他和他的家人都变成娼妓。 「随便你,这是你今晚最后一次机会了,你看看你的母亲,和一只雌兽一样,这就是她,你的父亲要的就是只雌兽,你证明不了自己是个男人,那我会把你的废物鸡鸡锁起来,然后从今以后你就用你的屁眼和嘴巴讨好男人,以后你只能靠喝我们小穴和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过活」维恩被这么一吓唬,真的是吓到了,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这种落差,看出维恩内心的软弱,赛琳娜笑着凑近维恩的耳边。 「你挣扎有什么用呢,王室里肮脏的事情少么,乱伦的事情少么,就算你不干,你能扭的过这里的谁,我们可以把你按在地上,然后抬着你的母亲把她放在你身上,你就算从心理不愿意,我们也能把这个事情变成事实。 而且想想吧,她干了多少蠢事,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与她无关吗?你的派系你真的做的了主么,不都怪她吗?来吧,你要能通过今天的考验,还能让你做个男人,不然,你就只能做低贱的男娘了」在恐吓还有诱惑下,加上长时间的催情,维恩感觉自己头昏脑涨。 赛琳娜松开了维恩身上的束缚,然后指了指玛琪,几名妓女把玛琪扶起来,让她摆出一个后入的姿势,甚至扒开小穴。 「嘿,小鸡鸡,生你养你的地方哦,不回家看看吗?长年不回家你的孝心哪里去了啊」在妓女们的嘲笑下,维恩涨红了脸,扶起棒子对准母亲的小穴,他还在犹豫,这毕竟是乱伦,但是母亲已经被这么多男人上过了,小穴和菊花里还有精液流出来,赛琳娜直接一把一推,维恩的棒子直接被玛琪的小穴吞没了。 「你们已经乱伦了,废物。 你为什么一抖一抖的啊,射了啊,这就射了啊」所有人都发出了嘲笑,这是必然的,这些妓女一直把维恩吊在高潮的边缘痛苦不堪,然后被这么突然一下,直接被吓到射了也是正常情况。 「废物就是废物,就这也想着玩女人,你还是去当个婊子吧」「我宁可用手,都不要那种废物鸡鸡」「别这么说嘛,小鸡鸡挺可爱的,你忍心骂一个不满十岁的鸡鸡吗」在一群人的嘲笑声中,维恩爆发似的叫喊着。 「反正你们就是这样,只会耍赖」「耍赖?你那个和废物一样的鸡鸡和你这个婊子妈的废物臭逼一样烂。 你们两个,把那个女人提起来」两个男人提着玛琪的脚把她提起来,然后那个说话的男人抬起手,握成拳。 「看好了,你个废物。 你的婊子妈已经是个生过两胎的烂逼了,手要放进去都这么简单,你进去就射了,还说你不是废物?」男人把拳头插进玛琪的小穴里,来回抽动,上面沾满了淫液,还有点血,毕竟男人的拳头也大了点。 「废物臭逼,烂逼,你这种逼还有什么用?」男人一脚踹在玛琪的脸上。 「你不可以毁坏她的脸哦」听到赛琳娜的话男人吐了口口水,然后一拳打在玛琪的肚子上。 「垃圾,婊子妈配人妖儿子,正好。 哭的像个娘们儿」赛琳娜看着维恩露出一丝冷笑。 「好啊,既然你说我们耍赖,我就给你一个低难度的,如果你还是做不到,就好好当个男娼吧」赛琳娜挥了挥手,一会几个妓女就把维尔玛给推了过来,因为维尔玛一点都补配合,所以她的手脚被绑在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上,腿被迫分开,被灌了春药还被人舔了好久的小穴,小穴在不停的滴淫水,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嘴也被堵着。 「上吧,维恩,看看你的姐姐,就快像发情的母猪了,你随便上吧,只要你有力气,她能高潮两次,对,就两次,算你赢。 她都这样了别告诉我你连这点信心都没,还是你的小鸡鸡需要药才硬的起来?给他,什么药都给他」「你们怎么能无耻到这样?」赛琳娜站在维恩面前,用手点着他的额头。 「你已经乱伦了啊,还在乎再多一个吗?她从小就压你一头,如果她是个男的根本轮不到你,想想她怎么对你的吧,从小抢你的玩具,长大看不起你,说起来你才是你们派系的旗帜,实际上呢,你不过是个傀儡,你还不如你这个姐姐,至少真有人听她的,有人听你的吗?你对自己有信心,想证明你不是废物,你的鸡鸡可以,那就上啊,让她知道女人最好还是躺在床上岔开腿」赛琳娜当然知道维恩对他的姐姐有所怨恨,这个家伙软弱归软弱,但是心思也没少过,多余自己是个傀儡这种事情早有预料,而且从内心深处感到不适,所以只能把气撒在他姐姐身上。 这一次,维恩觉得不过就两次高潮而已,一定可以做到。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维恩又一次射在维尔玛的身体里,抓起旁边的一堆药灌下去,他的棒子已经疼的有点受不了了,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射了,而维尔玛还是和刚来的时候一样,甚至比刚来的时候还平静。 「小废物你还不如用嘴,说不定你姐姐都高潮了」在一群人的嘲笑声中,维恩想再插一次,但是嗑药都硬不起来 ,实在太疼了,一个男人走过来一脚把维恩揣在地上,然后松开维尔玛的绳子,换了一种捆法,抱着她的双腿,狠狠的插进去。 「废物,这才是男人的尺寸和力量,你连女人都抱不起来,还想着她们能真高潮,看好了」两个妓女抓着维恩的头发把他拉起来,贴近维尔玛的私处,看着男人巨大的棒子捅的维尔玛都开始呻吟浪叫了,随着维尔玛的淫水喷在维恩的脸上,维恩的最后一点骄傲都被打的粉碎。 这当然也是预定好的,维尔玛的小穴里涂了一些特制的药剂,只有用另一种药剂中和才能让她高潮,否则就只能出于高潮的边缘,当然这也不是百分百的事情,所以赛琳娜故意说了,是两次,就是为了保险起见,最后的结果就是维尔玛一次都没高潮。 「你看,怪不得别人,你这种小孩子一样的废物鸡鸡,满足不了女人,以后就当个男娼用屁眼和嘴巴伺候男人吧」「不,我不要!」「我说我们耍赖,我们给了你机会,你又把握不住,现在是你开始耍赖了。 维恩,你本来就是个失败者,应该被吊死在广场上明正典刑,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以为还由得了你吗?你以为你不要就有用么,手和脚我们可以帮你砍掉,眼睛可以给你挖掉,牙齿给你拔干净,想死我们也可以把食物都给灌下去,你知道你的外公他们是怎么干的吗,他们全家抵抗到了最后一刻,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没一个投降的,最后一把火全家把自己封死在房子里,不给别人俘虏他们的机会,他们知道被俘了生不如死,而你呢,你连抵抗都不敢,所以我们一点都不担心,你会乖乖听话的,你会好好的当个男娼,因为你天生就是这种废物,和你的小鸡鸡一样废」有妓女给维恩带上贞操锁,还有各种束缚,打碎他的信心不过是第一步,后面还让他在肉体上屈服沉沦,没个一阵子是不可能的,还要面临他的反复和抵抗,不过赛琳娜一点都不担心,皮鞭和饥饿就可以摆平绝大多数的人,剩下的人会抵不过快感,如果这些都能顶得住,那他当初就不会被活捉。 埃利诺躺回了床上,没一会感觉毯子里有点动静,一会海蒂的头冒了出来,两个人都没说话,沉默了一会。 「就那个傻逼吧,还蠢的有点可爱,骑士老爷和女仆偷腥也是常有的事情,就这样吧」埃利诺把海蒂抱到自己的胸口,抚摸着海蒂的背部。 「明天陪我去参加个葬礼」埃利诺把芭芭拉安葬在战神殿后面的墓园里,她是战神殿的骑士,那就让她在这里沉睡吧,只是埃利诺现在的身份注定了干什么都成了大事,比如说很多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的也跟着大公来悼念,各种谣言满天飞,比如说为大公挡箭的,也有说是立下汗马功劳的,淡然一般人最喜欢听的就是有私情的。 只是埃利诺也不去解释什么,看到芭芭拉下葬,最后一铲土盖上,埃利诺默哀了一会,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你放下了她,甚至放过了那个女人,为什么不放过格林家的人?」埃利诺听到海蒂的疑问,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一个是我的事情,是私事,一个是涉及到公国的事情,是公事,不是一回事。 我们是外来者,而且没有强大的外来军队镇压宵小,自然留不得格林的王室。 只要格林的王室还有留存,就会有心怀叵测的野心家。 就比如,红叶虽然在干其他的事情,已经查到北方边境有贵族在偷偷的联络格林王室。 海蒂,你留下修养,马迪,去通知我的卫队,今天就出阵」「是,大公」*********半个格林王国变天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和格林接壤的莱顿王国。 「我们还没准备好,对方的战争都结束了,早知道格林居然如此软弱,我们就应该早点发起攻击」「我们不是没发起攻击,我们发次的试探被他们打了回来,格林的边境要塞没有向我们投降的意愿」「总而言之,这是情报部门的失误,这样的事情……」「这种事情怎么算是情报部的失误,情报部传递回来的消息你们并不重视,后勤没有跟上部队没有集结错过了机遇就怪我们?那你到不如说是你们菜,连对方的边境要塞都啃不下来」莱顿国王听着下面的贵族们吵闹有点头疼的扶着额头,一般来说一个王国的变天是个末知数,变的有多快更是末知数,谁也无法预料到在短短的几个月隔壁的格林王国就分裂成了北部的格林和南部的迪亚,这让他们有点措不及防,对于这个新起的公国究竟应该持何种态度也把我不定,有觉得事不关己的,有觉得应该乘火打劫的,还有觉得应该小心谨慎的,也有的觉得应该友好通商,一时间各种奏章堆满了王的书房,每天的会议也是吵闹不决。 「够了!」听到国王都忍不住开始怒吼了,贵族们终于安静下来,当然也只是安静,相互之间的眼神依旧是透露着战意。 「如果你们把你们在议政厅里扯皮吵闹的劲头花一半用在对外战争或者治理上,我们已经统一了整个东部联盟!」被国王一顿怒斥,贵族们终于低下了头。 莱顿王国在东部联盟里算不上一个强国,无论军事还是经济都排不上号,究其原因就是无止尽的内耗,这个王国是由两个 公国进行合并的。 原本的两个公国中一个公国的子嗣断绝只留下一个女孩作为继承者,本来想女扮男装煳弄过去,结果虽然登上了大公的位置但是秘密却不知道怎么被人给泄露出去了,最终这位女大公一狠心把自己嫁去隔壁,公国当做嫁妆,这样两个公国合并,虽然地盘依旧不大,但是对外终于可以宣称自己是王国了。 就因为这两个公国合并的事情比较突然,双方都没有心理上的准备,也为后世王国内部的不稳定埋下了祸根,两边的贵族谁也不服谁,王室也借此玩着平衡的游戏,只是玩的时间长了,哪边都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所以两边贵族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相互扯皮,打口水仗,讽刺对方无能。 「现在关于那个迪亚公国,我们收集到了多少情报?」一名贵族站出来,手里拿着一打资料。 「对方的情报工作超过我们的预期,到现在为止,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很少」听到某个角落里传出来废物的评价贵族也不气恼,扶了扶眼镜。 「呵呵,你们当然可以骂我废物,不过谁敢说比我做的更好?我们的情报机关相当简陋,涉外的情报甚至要依靠盗贼工会,盗贼工会的头最近痛哭流涕的把钱退给我说不敢干了,他派去格林的人被杀的血流成河,他怕继续下去他自己也活不长,对方是专业的,并且提醒我,国内已经被渗透的和筛子一样。 好了,那位不是废物的想来接替我的工作的可以站出来,有吗?」一片沉默以后,那位贵族冷笑了一声。 「既然没有那么我说话的时候请把嘴巴闭上,这个身为贵族的基本修养。 我们隔壁突然崛起的这位迪亚大公,全名是埃利诺·迪亚,迪亚这个姓氏我没查到什么名门望族,或许有什么不起眼的小家族吧,总而言之,根据一些说法,这位迪亚大公自己也说过自己不过是个落魄骑士的后代,不是什么高贵血脉。 这个人的出身并不高」「出生不高的话,他哪来的情报机构?」那名贵族头也没抬的把手里的文件翻页。 「请继续听我说。 这个人的战斗力很强,至少七阶,而且喜欢冲在一线。 要说七阶的剑圣这年头不说到处可见吧,对一个国家来说也不少见,格林我记得明面上就有三四个,私底下一些家族里暗自培养的也不会少,但是在对上这位大公的时候,都被干掉了。 他的崛起都是打的小规模战斗,喜欢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突然发动袭击,直捣对手的中枢。 而且屡战屡胜……」「我们不是来听故事的,能不能总结一下讲重点?」贵族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晃了晃手里一大迭的纸。 「盗贼工会不是专业的情报机构,他们是半吊子,所以交上来的文件也没做过总结归纳……」「够了,议政的时间本来就很紧,如果你连总结归纳这点工作都做不好你还真应了废物这个称号,换谁都不至于在议政大厅里吹邻国的大公。 注意你的言行。 还有你们,非要别人打进来了你们才高兴!今天到这里,散会」听到国王都开始不耐烦甚至发怒了,贵族们终于低下头象征性的表示了一下对国王的尊敬,然后分别跟着各自的领袖离开了议政厅。 「安迪。 留一下」「是,我王」等贵族们散尽以后,诺达的议政大厅里就剩下了莱顿国王和一名叫安迪的年轻人。 「说说你的想法吧」「陛下,我们必须尽快的召集军队,强化边防,我们的这个新邻居,很快就会向我们挥起屠刀」莱顿国王用手扶着头,似乎在思考。 「这个人突然崛起,背后有威廉斯的影子,甚至他本人都毫不介意的说了出来,还说自己是什么威廉斯皇女的守护骑士,他虽然占领了半个格林建立了公国,但是建国的时间太短,又没有自己的班底,国内也不稳定,你怎么会觉得他会向我们进攻?他不应该向北边尽快打通和威廉斯的联系吗?」「陛下,这些都毫无意义。 情报您必然都看过了,除了说他是威廉斯人还有什么勇者,神选,战神,什么的,当然各种诋毁的也不少,我们去关注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应该关注的是他在做什么。 这个人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这个公国,作战以后放任自己的下属劫掠,换做其他贵族哪怕装也要装装样子,他并不,他最初的班底就是这么来的,最早投靠他的骑士只是一群没品的强盗。 但是我们要承认,他给下属的赏赐很丰厚,打下来除了抢还给封地,导致那些贵族和骑士的作战意志很高。 也就是说,只要他能继续胜利下去,迪亚公国的内部就没有什么稳不稳的,而他停下征程,内部才会有不稳的问题,所以他只有不停的战争,像现在这种和平不过是在做战争的准备,钓着部下的胃口。 而且陛下您也说了,因为他们战争的时间国内现在一片凋敝,错过了春耕很可能今年会产生饥荒,国内会更加不稳,那么他应该去哪里找食物呢?」看着安迪把手指点在地图上,莱顿国王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那他为什么不向北方打呢,毕竟北方格林的王室还在,而且可以和威廉斯连接上」「陛下,他不能失败,他这个公国就是建立在他屡战屡 胜的基础上的,一次失败就足以葬送他的公国,他的部下会立马产生别的心思。 所以他绝不会去啃北边的坚城和格林的野战部队,他必然会选择一个容易下手的对象」一般人听到这个话大概已经开始斥责安迪了,但是莱顿国王则没有这种想法,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个王国是什么情况,两派贵族就差内战了,哪边都不会配合另一方,各自为战,甚至有可能资敌,而安迪这个人算是国王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不隶属于哪一派,而且这个人是破格提拔的,王室对于安迪来说是有知遇之恩的,所以他的忠诚不用担心。 「那你有信心战胜他吗?」「陛下,我研究过他的一些战例,他虽然屡战屡胜没有败绩,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出彩的地方,他成功的原因在于速度快,以强打弱。 从一开始他还是一支小队的时候就是,他都是在对手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袭击,看起来兵力很少,但是集中了部队中的少数精锐,直接打掉对手的指挥,然后再把失去指挥各自为战的对手分割吞噬。 他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速度上的,而且面对的对手都是看似强大,但是没法集中起来力量,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他是以强打弱。 如果我们的边境也还和现在一样的话,很可能会变成同样的情况,我们必须聚集起军队,正面对决我有信心击败他」安迪可以说是莱顿王国的一张王牌,这一次格林大规模入侵威廉斯,这个年轻人就是联军的主帅,倒不是说这个人军略多么了得,能给出什么奇策,正儿八经的大军交锋哪有那么多奇招。 安迪可以说是一个统筹方面的奇才,配上过人的记忆力,在他的调配下,联军内部的内耗降到了最小,所以联军基本上完成了主要的战略目标,并且保存了大量的有生力量,同样各个王国也觉得得到了公正的对待,可以接受产生的损失。 「那能不能……」安迪抬起头看向他的君主。 「陛下想借他来解决国内的问题?」莱顿国王没有说话,只是把眼神撇向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我会尽力一试,只是陛下,如果,我战败了,请陛下直接投降」「我听说,他对格林王室,赶尽杀绝」「因为他还不是大公,现在他已经成了大公」莱顿国王思索了一会,明白了安迪的意思点了点头。 「我对你有信心,你会为我带来胜利,我会把女儿嫁给你,你可以给自己取个姓氏,然后迪亚开始混乱的时候,你可以去为你自己打下一片封地」「谢陛下,如果一切顺利,请陛下允许我入赘莱顿家族」莱顿国王对于安迪的表态很满意,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 「走,陪我吃完午饭再走,不知道我的哪个女儿能得到你的青睐,她们对你印象可都不错,哈哈哈哈……」能陪同国王进餐当然算是一种恩赐,也代表王室对臣属的信任,当然还可以秘密的谈一些事情。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5)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4月1日字数:22,050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5自从开春了以后威廉斯帝国向草原发动了全面战争,日灸骑士团自然也不会缺席,当然结果和过去没什么不同,敌人一触即溃,然后不断的往草原深处跑,前线海量的物资消耗考验着帝国的财政和执行力,超远的补给线刺激着文官们的神经。 「这么长的补给线,哪怕不受到任何的骚扰,也够呛」「那帮贵族哪管我们死活,就知道催,催,催,催他!」感受到旁边的同伴悄悄的踢了他一脚,立马闭上了嘴,现在因为处在战争时期,所以武官和贵族的权利会放大,这时候最好别招惹他们,让他们听到了一些什么直接一个什么罪名扣头上弄死你。 当然这还不是最领文官们头疼的事情,更加骇人的事情发生了。 内地接二连三的出现贪腐,这种事情说起来不奇怪,贪腐问题一直伴随着王朝,从建立开始到灭亡都存在,或者说这个问题一直伴随着人类,毕竟人不是神,无法做不到内心看到大量的钱财毫无波动,控制的好的时候王朝会显得更加强盛,控制不好说不定就会灭国。 现在文官们根本凑不齐送上前线的物资,这一次是贪腐案的集中爆发,很多仓库打开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是空的,而且主要是粮食。 「最近帝国到底怎么了……」「说的是啊,一打仗,才知道内地已经变成这副鬼样了。 就算杀了那些人又能怎么样,贪污的钱就算全弄回来了也变不成粮食啊!」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粮食不能凭空出现,需要是种植收获加工,那些贪污的人家抄了,人吊死了,又能怎么样?那些东西变不成粮食,知道粮仓出问题以后,很多国民因为害怕纷纷抢购粮食,恐惧是会传染的,农民也纷纷握紧自己的粮袋藏粮,至于一些大商人,都是贵族的白手套,看到这种情况更是乐开了花,纷纷限制粮食的销售抬高粮价。 问题从帝国的东北部开始,蔓延到帝国的东部,中部,甚至是遥远的南部。 一旦形成了风潮,短时间内就不可能扭转,而依靠国家的强制力去解决,只会加剧问题。 「说起来大军在草原上不能吃牛羊么?我们一时半会哪里去凑那么多粮食!」「别傻了,草原人是没我们聪明,也不是白痴,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刀子捅脖子然后往水源里一丢,你以为草原是你平时踏青那种还是庄园里的景观?你真上了草原,水都不能乱喝,每次远征草原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草原人,是疾病饥饿」一边说着那些文官们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广场,绞刑架上摇摆着的尸体似乎在看着他们,有的发出愤怒的咆哮,有的发出冷笑。 丹尼·冯·威廉斯现在可以说被战争搞的焦头烂额,日灸骑士团在前线受困于补给,退不出来,打不进去,每天消耗很大,物资又紧缺,战损在扩大,而自己下面的贵族们纷纷把持着粮食,好说歹说就给句模棱两可的话,什么承诺都没有。 「啊啦,丹尼叔叔,一阵子不见您好像头发掉的更加厉害了」丹尼因为一边走一边在思考问题所以没注意到迎面向他走来的奥菲利亚,直到奥菲利亚和他打招呼才注意到这位公主殿下已经在他面前了,恼怒于自己的随从居然没提醒自己,但是想到这大概是自找的,毕竟最近战事不顺动不动就斥责随从打扰自己思考问题。 「殿下好兴致」「叔叔,听说这一次出问题的家族,都是招入赘女婿的那种呢。 我记得叔叔家也是姐姐多,可要小心哦」奥菲利亚一边说着一边掩着嘴而笑,那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在丹尼的耳朵里如同恶毒的诅咒,他抬起头盯着奥菲利亚,贪腐案一直都存在,这一次大范围的爆发也只是因为战争所以才暴露了吧,说起来这个事情对于一个王朝来说也很正常,毕竟威廉斯帝国建国也很久了,只是真的这么平常吗?如果这是王室的手断的话!「不劳烦公主殿下操心」「毕竟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其实没什么才能,只是依靠出身,撇开出身其实一无是处,当一个家族的新一代都是这样的人的时候,就只能寄希望于吸收外来的人才,这时候就得依靠女儿,联姻,入赘。 说到底,就是家族的气运差不多已经到了尽头,配不上那么大的家业了」丹尼·冯·威廉斯听到这个刺耳的话对于奥菲利亚怒目而视,出于贵族的涵养,或者说认为这不过是败犬的嚎叫,稍稍整了整衣领,刚准备说话。 「殿下还是担心您自己吧,许久没见太子殿下了,不知道太子身体是否健康。 我也认识不少青年才俊,殿下要是不嫌弃,可以见见」看奥菲利亚拉长了脸,丹尼心底闪过一丝快意。 「不劳您操心奥兰多的健康,这里呆的太烦闷,我决定出去逛逛」说完奥菲利亚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丹尼发出一丝冷笑。 「盯紧她,看起来我们的太子殿下又要出来微服私访了」丹尼心想果然还是高看了这位公主,这种大范围的贪腐或许是王室的手笔,但应该和这位公主殿下无关,这种贪腐虽然会对前线造成一定的困难,但并 这次的战争中收获颇丰,他想要更多,为此不惜背叛我偷偷和北方联络」 「哼,你个人渣不也喜欢把更多的女人往你床上丢?」 埃利诺被问的一时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人本来就是贪婪的,总说我们龙族贪婪,说得你们人类不贪婪一样」 「你要再给我说让我难堪的,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海蒂哗啦从水里站起来,屁股对着埃利诺晃了晃。 「哼,又不是没被你打过,你打我多少下我可都记着。 等着和你算账」 埃利诺拍了她两下。 「难听话我就不说了,别拿你的屁股对着我的脸」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来着的。 也不想想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嗯?」 埃利诺觉得和海蒂吵架本身就理亏,也不适合,只能闭嘴。 「是不是我现在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勾不起你的兴趣,你们人类不是有那种特别喜欢小孩子的,叫萝莉控来着」 「滚蛋!」 埃利诺沉默了一会以后。 「红叶,还没消息么,都快一个月了……」 「南妮的灵魂,最近我检查过,还能坚持……」 埃利诺叹了口气,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心里有数,莫丘比给了他指点就绝对不会出手。 「有些事,不能强求吧。 哎……格林家的那几个怎么样了?」 「嘿嘿苔丝她妈,那家伙的求生欲望很强。 事情办的不错。 你可以用苔丝发泄一下」 「她是个普通人,经不起我折腾」 海蒂点了点埃利诺的鼻子。 「求生欲那么强的人,你应该尝试压榨一下,末必要真的把那个傻丫头怎么样」 埃利诺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海蒂从浴池里起来,用斗气蒸干了自己身上的水,披上浴袍,海蒂也幻化出一身衣服,两个人刚走出浴室,就看到雅各布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两个。 「怎么?我还不至于!」 雅各布拿出一张纸甩在埃利诺的脸上,埃利诺拿起看了看。 「直接点,这是什么?」 「你养头龙这是长脸的事情,问题是你养的龙吃的也太多了,你得自己养活她,再这样下去国库会被她吃光。 你带着她进山过一阵如何?」 埃利诺都觉得好笑,雅各布跑来谈这个算几个意思,说起来他也不是做不到,跑山里打猎去也不是不行。 等等,跑山里去打猎?雅各布的意思有点微妙啊。 「行政上的权利我几乎都放给你了,大公这个位置你要不要也拿去」 埃利诺的话说得很温和,但是雅各布可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反而觉得冷的有点恐怖。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你丢出去的原因,你知道很多人都不敢来和你汇报点什么了吗,现在应该我了解的,不该我了解的事情全他妈丢给我,因为他们看到你觉得害怕。 你这样下去你的一些部下会因为恐惧而背叛你,甚至可能产生连锁反应。 南妮的事情你可以在一个人没什么事情的时候考虑考虑,甚至发泄一下,但是不应该带到整个公国里来,埃利诺,你已经是大公了,不能什么事情都摆在脸上,尤其是在部下面前。 你现在因为一点点事情烦躁就沉不住气,加上你很年轻,这会让一些人对你的能力产生怀疑」 埃利诺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 「你知道我还年轻就多担待一点,我要是能和你一样掌控情绪,我就不是十七了,至少三十七了」 雅各布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是大公了,不是普通的少年,你得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召集贵族们,安抚安抚他们,让他们觉得你不会把火烧到他们头上」 埃利诺挥了挥手。 「了解」 雅各布看着埃利诺和海蒂离开,把手背在背后,晃晃悠悠的踱着步回自己的住处。 「呵,小兔崽子,有那么一丝帝王的气息出来了,还挺吓人……人就是这么矛盾,既希望领导者像个皇帝,又希望他能平易近人,人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的矛盾」 埃利诺回到自己的卧室,看到苔丝穿着女仆装,只是这个女仆装和一般的女仆装又不一样,裙子短的刚刚盖住屁股,身上露出来地方很多,看着与其说是女仆装不如说更偏情趣一些。 苔丝看到埃利诺就向他跪下行礼。 「一般行礼就行了」 「是,大公」 「你不在的时候我把她调教的不错吧」 埃利诺捏着下巴看了一会苔丝。 「说起来她的名字和塔沙还有那么点像,为什么待遇差这么多?」 「你最好少在我面前提那个贱人,苔丝可没塔沙那么多心思。 苔丝可是个好孩子」 海蒂摸了摸苔丝的头,按着她没让她爬起来,还往她的背上一坐,苔丝也很顺从当起海蒂的椅子。 「你,不至于也对她动粗吧」 「嘿嘿,她可乖了,我只是和她说,你虽然放过了她的妈妈,但是我杀掉她妈妈的话,你绝对不会怪罪我,而且我有这个能力,从那以后我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你把自己搞得像个 坏人一样……」「我姐姐是条恶龙,我就是条小恶龙」海蒂一边说着一边眨眨眼,一边拍了拍苔丝的屁股。 「说实话我可没虐待过她。 我有折磨过你吗?」苔丝摇了摇头。 海蒂用手摩擦着苔丝的小穴。 「你是特殊的,这里所有的女仆,谁敢爬上埃利诺的床,我都会直接扭断她的脖子,但是你不同,你是特别的,她们可以在背后埋汰你,可以当着你的面讽刺你,可以孤立你,但是你是特殊的,明白了吗?」苔丝点了点头。 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乖乖听话就行了,把你衣服都脱了,什么都不许剩,包括袜子,还有你虽然很听话但是关系到你的母亲你就喜欢乱说话,这不好,免得你干出点不好的事情来,把你的内裤塞嘴里,然后带上口塞」「海茵小姐……你年纪还这么小……」海蒂在苔丝的背上笑的前仰后翻。 「龙族的年龄可不能看外表,都和你说了你的年纪后面加两个零都比我小」看到海蒂骑在苔丝身上不下来,埃利诺手一提,把海蒂抱起来,就是有点像抱小孩子,让海蒂有点不爽。 苔丝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埃利诺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问她得这么裸着吗?「穿上衣服……」「不许,而且我没允许你站起来」「行了行了,你就喜欢这么折腾别人?」「那好吧,那允许你站起来了,衣服不许穿,嘴里的口塞也不许拿出来」埃利诺摸了摸海蒂的头,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在别人眼里他也和海蒂一样,动不动会无理取闹。 出了房间以后,苔丝的身体有点僵硬。 「你不是说以前在村里女人都不怎么穿衣服的吗?怎么现在这么衣服怂样,还遮,不许遮。 不过记得别被其他男人看到哦,你可以大公的女仆,赤身裸体的样子要是被其他男人看到,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辞退你了」看着苔丝快哭出来的样子,埃利诺对她稍稍的眨了眨眼睛,晚上他的后花园怎么可能有人,就算他这个大公在怎么不在乎,下属和仆从也得讲规矩。 「趴下,像狗一样尿尿」「我说你就看不得别人有一点安稳么?」「如果不是搞不定奥菲利亚,你以为她的待遇会比苔丝更好?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和奥菲利亚去折腾,毕竟我不确定自己能搞定她,不过前一阵我和雅各布谈了谈,他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建议,我活的足够长,等到奥菲利亚走都没办法走只能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会在她的儿孙面前多对他们讲讲当初他们的母亲,祖母被他们的父亲,祖父怎么干到控制不住喷水的」埃利诺听到这个话都愣了,然后直接在路边一张椅子上坐下,把海蒂按在腿上打了一顿屁股,不过海蒂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你也有老的走不动路的时候,对于我来说还不到打个盹的时间」「你这种想法千万别让那家伙知道,她要么不在乎,如果在乎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你,而且她十有八九做得到」海蒂稍稍愣了一下,的确自己光嘚瑟,没想过奥菲利亚可不是个善茬这会事情。 苔丝听到埃利诺和海蒂的谈话也知道面前这个海茵就是海蒂。 「你知道这个事情也别说出去,海蒂现在看起来在暗处对于公国里有异心的人来说是个不确定因素,会让他们忌惮,要是知道海蒂现在这副模样战斗力大减会让更多的人有异心,明白了吗?」苔丝点了点头。 「如果外面有更多的人知道我就扯开你的脖子,切断你的喉管,然后看着你慢慢窒息而死」埃利诺对于黑牢什么的并没有太多的好恶,当然不喜欢里面的味道是必然的。 对于自己的女儿总是光着出现在埃利诺的身边赛琳娜是高兴的,如果苔丝的肚子能争气一点那就更好了,只要苔丝有了身孕自己就真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当然最好是个女孩,毕竟埃利诺是有正妻的,如果是个男孩,那恐怕就是灾难了。 「大公」看到赛琳娜规规矩矩的向自己跪地行礼埃利诺也没什么表示,过了一会只是问了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赛琳娜让人把格林家的几个人都领了出来。 「玛琪王后……」赛琳娜看到海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立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都到这份上了还给这些人上头衔?「罪人玛琪现在就是头只知道做爱的母畜了,罪人维恩基本已经女性化,还在进行进一步的堕落调教,有时候还有一点点反抗的意识,罪人维尔玛看起来很顺从,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怕是装的」「展示一下你的成果给我们看看,光说有什么用」听到海蒂发话赛琳娜立马让下属去做准备,埃利诺用手点了点座椅旁边的茶几。 「把维尔玛带过来吧,我或 所以我想把苔丝就用金属的枷固定在广场上供人淫乐,对了,这个枷应该改一改,把你也一起固定上去,你以后只能在女儿的小穴下面看着她被操,听着她的哭喊和哀嚎,靠吃她小穴里滴出来的精液过活,她的嘴必须伺候好男人,不然男人就会给你的小穴上刑,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尽力的吮吸着男人的棒子,争取把精液吸出来,不过那样男人就会放过你了吗?你当初放过埃利诺和芭芭拉了吗?不要过来抱大腿,这一招对我没用,如果你敢过来抱大腿我现在就扯断苔丝的手臂,大公当然是大公,答应你的事情得做到,我可不在乎,这是我的意思」赛琳娜和塔莎经常会聊天,知道海蒂这位可不是求能放过你的主,她的妹妹多少也一个样吧,所以生路还是在埃利诺身上,刚才那句你已经没用了,对于埃利诺来说自己的确办完手头的事情就没用了,让自己变得有用对于赛琳娜来说并不困难。 「大公,我以前是个商人」「你现在也没钱来赎清你的罪孽,而且有些东西可以买卖,有些不行」「我的意思是,我能帮您搞来钱」埃利诺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毕竟当上了大公才知道钱有多紧,这还是他过的不怎么奢侈,没开始追求享受。 「我记得你以前是负责你们村落对外的生意的,单纯一个村子的生意也能叫商人?」「大公,我以前可不止负责一个村子,如果单纯是一个村子随便找个人都行。 以前半个雪原的进货和出货都是我在打理的」「可现在雪原都没了,你还有什么用?」「海茵小姐,你恐怕对商人一无所知,要你这么说,产地就在那里,需求的人群也在那里,要商人有什么用呢,商人凭什么赚钱?」谈到自己的专业,赛琳娜就不再软弱了,这时候要是露出一点软弱就会让人起疑,埃利诺对于商业说实话也没什么了解,自然不可能去测试她。 「公国要维持下去自然需要大量的资金,说说看吧,你准备怎么为我赚钱」赛琳娜稍稍思考了一下以后,抬起头。 「大公,我和苔丝本来是要继续往南走的,去投靠我生意上的伙伴,你可以找人调查一下,一名叫薇薇安的商人。 这个人是最南边路易斯王国的商人,有小道消息说是国王的私生女,这个消息可能属实,因为她的生意做的很大,但是没有受到过什么刁难,看起来也不像哪位贵族的白手套,这是很反常的事情,我和她每年都会有几次聚会,可能因为同为女商人的原因关系一直还不错。 我会给她写一封信,以重建商路和特许经营为诱饵请她过来一趟」「出卖自己的同伴你真是毫不犹豫啊」「我都到这副境遇了为了活命自然是不择手段,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公你不要把她单纯的当一枚金蛋,而是当一只会生金蛋的鸡」埃利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被你这么一说我到也有兴趣想见见她,以我大公的身份保障她的安全。 你去找雅各布吧,把这个事情落实下去,然后以商业顾问的身份先留那边,我读书少,你或许可以骗我,所以我找个读书多的来应付你,如果他告诉我你不行,我会相信他的判断」「谢大公」赛琳娜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埃利诺不过是接着机会敲打自己罢了,这个男人就算和自己有仇,也不会迁怒于自己的女儿,只要自己还能表现出价值,就会容忍自己,但是要小心,人是会变的。 「说起来啊,你真的活不长么?」看到埃利诺和海茵看着自己,赛琳娜咽了口口水,她当然知道塔莎就是监视她的人,所以也没有什么怨言,但是这时候真忍不住想骂娘。 「我……有找祭祀给我治疗过。 我毕竟经常离开雪原,所以有这个机会……」埃利诺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抱起海茵站起来。 「苔丝,走了」苔丝想和赛琳娜多呆一会,但是埃利诺叫她走她也不敢违逆。 「因为你母亲对我说了谎,所以你趴下,一周不准站起来,只准用膝盖和手肘爬行」、「大公,我的错请让我……」「两周」「求……」「一个月」赛琳娜不敢再说话了,埃利诺回头瞥了她一眼。 「对了,这里是我的后花园,明天你去雅各布那里报道,以后没我允许不能随意进出。 塔莎,这里的扫尾工作你做完吧,维尔玛不用对她多做什么,清醒对于她来说或许比疯了更痛苦,她自己选的路让她自己去走」埃利诺离开了黑牢,看到苔丝费力的跟在他身后爬行,用脚点了点她。 「起来吧」「可是大公您让我……」「那是警告你的母亲,让她以后别对我撒谎,你的膝盖和手肘给磨坏了,不还得我找人给你治」苔丝爬起来,用手排掉膝盖和手肘上的灰尘。 埃利诺拍了两下她的头,把她的疑惑和感激看在眼里。 「我也很爱我的母亲。 只是啊,苔丝,作为我的女人,你应该把爱放在我的身上不是吗,天天想着自己的母亲算怎么回事」看着苔丝有点不 解和苦恼,埃利诺也没生气,人都是不一样的,不能指望人人都爱自己爱的发狂,苔丝就是个普通人,又或者说,她还小。 在雅各布的组织下,埃利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典礼,算是对于公国建立一个迟到的庆祝,同时埃利诺召集贵族们进行了一场训话,雅各布的意思是让埃利诺安抚,但是埃利诺则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把贵族们骂的狗血淋头,痛斥他们的贪婪,骂完了以后又定下了秋季战争的时间,把目标定为迪亚的邻国莱顿,并且指明这是火国之战,有什么想要的都自己去战场上拿。 「咱们这位新大公,年轻归年轻,也没到什么都不懂的地步。 还真以为能把我们怎么样,说了半天不还是得向我们妥协」「呵,文官们就值得信任?把我们都吊死了,文官们就会把他架空。 虽然他处理了几家但是并没有扩大看得出他也知道轻重」「如果你们就这点见识我觉得我得考虑和你们的联盟甚至联姻是否还有必要。 你们是不愿意说,还是真不懂?他处理的几家都有一个显着的特点,在他建国的过程中一点力都没出,还利用自己的积累和势力掠夺了很多本该属于下级骑士的利益,最后才是和北边勾勾搭搭。 要说我们是贵族,哪家能说把利益放在一个篮子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后路,他是在警告我们安稳一点,而且再不出点力,就要收拾我们了」「有些话自己知道就行,说明了就没意思了,咱们这里的都是忠于迪亚的不是么」贵族们之间有竞争,有敌对,也有合作,还有联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埃利诺表过态以后贵族们当然会聚在一起进行商议,内部开始划分利益。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们不如聊一聊现状。 莱顿并不好打,那个年轻人不好对付」「北面就好防守么?菲尔普斯手底下的可都是野战军」「都是有利有弊的事情,或许莱顿很好打,也或许菲尔普斯还要应付兽潮没空反攻,这种事情都不太好说,运气成分很大,所以我们怎么划分?」「他的近卫班底已经开始成型了,南边还会继续依靠我们?我们还是安安稳稳的守家吧,按照他的说法,会给我们对应的补偿,到现在为止这位大公的信誉还算可以」「嘿嘿,那些人是有志向的人,将来会跟着他成为新的武勋贵族,或者说,那些人就想着博一个前程,多数都是小贵族,骑士,大家族的边缘人,真不知道这些人到时候一百个里能不能混出头一个,我们的目的很明确,我们就要地方」「何必嘲讽他们?我们的祖先也是这种人,他们拼上了自己的性命才有我们这些不肖子孙能够坐在这里享福」「嘿,嘿,别感慨了,看台上!」「婊子哪有地盘重……我操!那个是!」格林的贵族们在夜晚都有点不敢相信,但是最终又接受了这个事实,格林曾经的皇后,二王子和公主在妓院里卖屁股。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你自己在你家的某些阴暗角落里搞也没啥,弄到外面来似乎有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位新大公也给贵族们留了点脸面,比如说没把皇族弄到大庭广众之下去给贱民们玩弄。 只是很多贵族心里开始盘算要不要表现的更加忠诚一些,某些事情干的更隐秘一些,别到时候搞的自己的家人也这副下场。 当然更多的贵族则是对格林的王室彻底的失望,尤其是看到二王子变成男娼以后,他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谁想再拿他来做文章简直就是闹笑话。 等贵族们想明白了这些,到也很乐意玩一玩过去的王族,据说这位二王子接客不满一周,就有人出高价要把他阉割,最后在很多贵族的见证下,他被割掉了棒子,但是留下蛋蛋,从此这位格林王室的带蛋女奴就在原格林的贵族们之间相互流转,等稍微大一点的贵族们玩腻了以后又在小贵族之间相互流转,据说到最后接待过乞丐,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埃利诺坐在花园里,看着天空,苔丝在一旁自慰,当然这是海蒂的要求,最近埃利诺可以说一点性趣都没有,这让海蒂觉得他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可能危及性命……所以海蒂要苔丝在埃利诺的面前自慰,勾不起埃利诺的性趣打断腿,而苔丝也不是妓女,对于她来说勾引男人这种事情她虽然看的多了,但是让她自己做她也做不来啊。 「行了行了,你就别折腾她了」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就拿她出出气啊,她不就是干这个的」「是不是得给南妮准备葬礼了……」「她至少还能撑两个月!」埃利诺望着天叹了口气。 「你和南妮的感情很深?」「要说我真对南妮有很深感情,那是胡说。 但是怎么说呢,作为一个给予我很多帮助的女人,我居然没有办法帮到她,多多少少觉得自己很无力,就是那种无力感……当然还有后续的麻烦,南妮毕竟是魔法帝国士气的正经法师,没有她 在,那些法师会变的更加难以控制,而且对于魔法文明的复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尽管我当上了这个什么大公,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舒服,反而越来越头疼。 以前我还是个小骑士的时候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当上贵族,比如说一个男爵什么的……」「够了够了,你别矫情了行不行」埃利诺自己也笑出了声。 「啊……是啊,贱人就是矫情」然后海蒂也笑出了声,作为龙族海蒂或许不懂,埃利诺现在还能和她说一点心里话,表现出一点自己的软弱,是很难得的事情。 「大公」一身红的红叶突然出现在埃利诺的视线里,单膝跪在地上向埃利诺行礼,比较正式,埃利诺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要知道……」「你以为收集情报是我骑着马到处跑去找矮人,然后看到哪里有矮人出现了就火急火燎的跑回来说,嘿,那里有矮人?」埃利诺对红叶多有不满,但是知道她的业务能力没什么问题,所以拖这么长时间必然也是有原因的。 「起来吧,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性格。 今天先回去休息吧,这么久不见你总得给我一份像样的汇报,明天也不迟」红叶并没有起身,她知道那个有点暴躁的埃利诺并不可怕,反而是现在这样的埃利诺,才是可怕的。 「大公,您需要召开一个小范围的会议」埃利诺挥了挥手。 「退下吧,人你去联络,明天晚上」红叶低头行礼,然后退下了。 埃利诺感觉稍稍松了口气,不管好坏,总算有消息了。 埃利诺的心情也终于转好了,甚至跑到妓院去在某个隐蔽的隔间欣赏了一会格林的旧贵族是怎么对待他们过去的王室成员的。 至于和苔丝上床,埃利诺对于苔丝的感觉也有点奇妙,无非是苔丝是自己的女人又没被别人碰过,而且比较听话所以就留在身边了,但是要说有多好的体验,貌似也没有。 隔天很多人都发现埃利诺的心情貌似好了不少,这也让很多人松了口气,毕竟对于领导者来说,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会影响很多东西,性情好的时候本来该杀的说不定都随手放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本来没罪的可能一句话拖出去砍了。 到晚上,埃利诺的小会议室里坐着雪莉,雅各布,曼德尔还有就是红叶,看到埃利诺和海蒂进来几个人站起来行礼,埃利诺随手也就让他们坐下了,这是自己的基本盘,用不着那么多礼节。 等埃利诺坐下,红叶就站起来了,先挂上一幅画,是一支由几名矮人组成的小队。 「矮人这个种族过去曾经活跃在大陆上,和人类属于互惠友好的种族。 他们喜欢挖掘和锻造,所以住在群山之中,和喜欢生活在平原的人类就生存范围上来说没什么冲突。 矮人过去只种植一些可以生长于地下或者山脉上的作物,所以矮人的人口一向不多,后来遇到了人类,矮人和人类开始了贸易,人类开始向矮人出售粮食,而矮人则向人类贩卖矿产和武器,矮人锻造的名声也是那时候流传出来的。 人类和矮人的合作虽然磕磕绊绊但总体来说还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直到魔法帝国晚期」红叶看了一眼雪莉,雪莉根本不配合她,所以只能把雪莉叫过来,让埃利诺让她张嘴,果然埃利诺点了点头,雪莉就开始称述。 「魔法帝国末期,矮人大量参与了魔导联盟的事务,部分矮人进入魔导联盟的高层,因为魔导联盟发动叛乱,帝国决定扫除魔导联盟,其中掌握大量知识并且参与很多魔导物品制作的矮人也是处理的对象,因此矮人和帝国之间发生了冲突,矮人认为人类内部的内战不应该影响到矮人,而帝国则认为魔导的技术应该彻底销毁,最后矮人和帝国之间也发生了战争,但是由于规模实在太小,矮人的军队在帝国面前不堪一击,大量的矮人在这一战中被消火,剩余的矮人也躲进群山之中,帝国也无意去追杀那些没有掌握魔导技术的矮人,就没有再管他们。 在魔法帝国内战中,部分矮人被暗系魔法所影响,成为了黑矮人,为暗系打造魔法物品,所以最后又被帝国围剿了一次」一群人听完以后都有点无语,所以现在只有矮人的传说,很少能看到矮人是这个种族都快被人类给祸害光了么,而且有这种血仇在,矮人和人类的关系应该是一塌煳涂。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听到的更多的是矮人传说,见不到矮人。 大公你是瓦伦人,按照你们的说法是群山阻挡了东部联盟对吧,这次根据我们的调查,可能并非完全是这样」「你的意思是,矮人会狙杀进入其势力范围的人类?」红叶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挂出来的矮人画像。 「这是我们的情报人员埋伏观测到的矮人巡逻小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矮人懂得斗气的运用。 我们尝试过和对方进行接触,除了一名伪装成迷路的伐木工以外的,外交特使也好,猎人,佣兵小队等等,全部折损了」埃利诺现在也有点头疼,找矮人是他说的,神启也是他说的,问题在于现在这个情况怎么收场……「为此我们伏击了一队矮人损失了很多人手,矮人都是死战不退的货,抓捕了一个,为了敲开他的嘴我用了很 多办法,矮人对于心灵魔法还有药物什么的抗性很高,所以最终他死了」「就是什么都没问出来?」「有一点点收获,他对我们骂的很凶,但是通过收集他骂我们的话,我们知道矮人最近遭了灾,他们似乎在地下对抗什么东西,以至于巡山人,就是他们的巡逻队人数都减少一半,所以他才会被抓住」埃利诺的手指在桌上敲着,似乎在思考。 「我建议再向矮人派出使节,你是否掌握了矮人的位置?」「准确的说我们没能掌握矮人的地下城市入口,他们荫蔽的很好,而且必然会有重兵把守,情报部已经损失了很多人手,继续探查下去,会损失更多的人手,而且只会激化双方的矛盾。 而且我也不认为派出使节有什么用,我的建议是,大公您最好放弃……」埃利诺用手指指了指红叶。 「你这个事情办的有点令我失望,但是我可以理解。 我决定亲自走一趟」一下子整个会场都安静了,然后雅各布直接一拍桌子。 「埃利诺,你搞搞清楚,你现在是大公了不是以前那个自由骑士!」到现在发起火来敢直呼埃利诺名字的可能除了海蒂就是雅各布了,这位是三天两头能扯开嗓子喷埃利诺的,所以埃利诺也不以为意。 「红叶你带我走一趟吧,既然是神启,我想我应该跑一趟」「什么他妈的神启!你要真是个神选你能不能请你那位神正儿八经的降个神谕下来!老子不信你这个什么他妈的神启,你就是!」「政务拜托你了,别处乱子,等我回来」埃利诺压根没让雅各布说完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把他按回座位上去。 「你总是这样!我行我素,没你这个公国就完蛋了!完蛋了你知道吗,我们全部会跟着你完蛋!」「我会注意安全,所以这一次海蒂你必须留在这里,做出我还在的样子,而且你的战斗力也没有恢复,所以不要跟着我去了,每天让马迪去传令训练我的卫队,如果贵族们有异动,必要的时候让卫队听命于雅各布。 曼德尔我也不带走,矮人和法师这件的仇恨深很深,如果带着法师我觉得是火上浇油的事情,所以你也必须留下,照旧就行,必要的时候你得配合雅各布对贵族进行镇压。 红叶你带着我走一趟矮人那边,他们再犟,也得遵循一些规矩,所以我想去见见这个种族。 既然我有神启,你们就不要再有什么疑虑,做好自己的分内的事情」「我分内的事情就是劝你别去!」「驳回,红叶,现在就走。 你们都给我留下,半个小时后散会」埃利诺一把抓住红叶然后拖着离开了会议室,把门一关,快步离开了。 「大公,这样不合适……您得对公主殿下负责」埃利诺没停下,只是继续快步走着,顺带还嘲笑了红叶一句。 「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可很不习惯」红叶叹了口气。 「我现在劝你回去你也不会听……只是我搞不定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南妮和你感情很深么?你真的是所谓的神选,真得到了神谕?」「我真的是神选,那位神祇虽然不靠谱,行为也有点乖张,但是到现在为止真的没有坑过我,所以我决定试一试,如果能得到矮人的支持,我们会有更精良的武器,能通过矮人的领地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某些地方,甚至矮人雇佣兵,这个险值得我走一趟」红叶很快安排好了出行事宜,两个人骑马离开了,而埃利诺的小会议室里,一片沉默,雅各布看着红叶让人送过来的纸条,想撕了也不行,毕竟这里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明天开始戒严!」「雅各布,你可是公国的宰相,应该镇定一点,真犯不着和大公去置气,您应该相信他不是么?现在戒严反而会让那些贵族们生出不好的想法,我觉得与其戒严,不如不动」曼德尔对于雅各布过于强烈的反应还是觉得没有必要,所以提出了反对意见,然后看向海蒂。 「海蒂女士,您能不能,短时间内恢复一下自己过去的样貌,回来一趟?」海蒂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自己的样子是小孩子,但是短时间内恢复一下原本的大小还是不成问题。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让海蒂女士进进出出,倒不如,你们弄个假的埃利诺出来,只要每天露下脸就行的那种。 就说他最近在研究武学什么的」雅各布又提了一个意见出来,一群人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也不错。 「雪莉小姐,现在事关埃利诺大人,我希望你能够帮一帮忙,如果有那种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看起来像另外一个人的魔法?」看到雪莉默不作声海蒂把雪莉拉到一边,又劝又威胁的说了半天,才问出来了一个魔法,毕竟用变形术的话也有问题,只要埃利诺一出现某某人就消失这种事情总会引来有心人的关注,所以这个魔法最好是能让一个无关的人看起来像埃利诺的样子,海蒂想了一圈,想到的是苔丝。 苔丝成为埃利诺的专属女仆的时候还被人稍微关注了一下,不过发现这个女仆没什么特色也不受宠,平时看起来也呆呆的,感觉是大公找了个胆小听话的使唤佣人罢了,很快 就被人遗忘了。 但是作为埃利诺的专属女仆,她的房间就在埃利诺的房间旁边,甚至内部有一扇门,埃利诺可以随时进入她的房间,她可不能随便进埃利诺的房间。 苔丝一来就成了埃利诺的专属女仆导致她被其他的佣人给孤立了,平时没什么人和她说话,她性格上也比较安静,有空会待在房间里做一些裁缝的活,最喜欢干的事情是缝制一些布娃娃,还有就是看看书,很少和人交流,作为一个经常要出入埃利诺房间的人必然会知道埃利诺不在,让她来伪装可以说恰到好处。 「大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不会回去的」「我没指望能劝你回去……就是我想休息,行不行……」想到红叶回来了自己也没给她放个假就拖着她又出来了,埃利诺同意了她的要求,以雇佣兵的身份在乡间找了个小旅店先住下。 「为什么只要一间?」红叶把一些东西放在自己顺手的地方,房间很小,放下一张双人床还有一点点地方供他们放一些随身的物品,甚至上厕所都得跑去外面。 「一男一女两个佣兵,还要分房?一看就不是干佣兵的,我们这种搭配说自己是佣兵别人一看就是一对,而且佣兵说起来好听,雇佣兵,冒险者,说白了就是无业游民,为了省钱是不会住好房间的,该死,咱们的马看起来稍微好了点,不过也没事,把钱花在装备上也能说得过去」「你准备和我睡一张床?」「知道你嫌我脏,我睡地上,尊贵的大公您可以睡床」埃利诺看了一眼这种小旅馆的床,能好到哪里去,于是踹了红叶一脚。 「还记恨这事呢……」「女人可都是小心眼。 怎么,在外面没女人的时候想明白了?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尿壶脏归脏,要用到的时候还是能用一用的,你是大公,你发话的话我会让你有一个良好的体验」「行了行了,给我滚上来吧」「要全脱么?还是你喜欢上手扒,这样更有情趣?」「随便你……」红叶的身材看起来的确是不错,至少胸很有料,上了床以后背对着埃利诺依旧看着很诱人。 不过埃利诺并不缺女人,而且他对于红叶也感到有点膈应,毕竟他和红叶的确相处的并不算愉快,当时相互的认错也有点形势所迫。 「抱歉,那个我对你说了一些……不恰当的话。 那时候我的压力很大,心情很烦躁……」红叶嗯了一声,并没有回复埃利诺什么。 「但是后来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让人讨厌的」「为什么会这么想?」「别告诉我奥菲利亚给我的信你没偷看过」红叶不出声了,埃利诺知道自己的信件虽然一向是通过法拉来传递的,但是自己还没那种看过以后就烧掉的习惯,红叶必然会去偷看,埃利诺自然有和奥菲利亚说过红叶的问题。 「建议你们下次除了公事私底下的情话别写的那么肉麻……有些话私底下说说也就算了,还写纸上,不怕后世被什么人看到吗?惊。 迪亚大公与威廉斯公主私下竟是……什么的」「握草,你他妈的还真的偷看!」在一阵鸡飞狗跳的近身肉搏以后,埃利诺掐着红叶的脖子,而自己的要害也落在红叶手里。 「呵男人……我们都不会弄疼对方,是吧」「放手」「你先放」「我是大公,我命令你放手」「我只是配合你,可算不上是你的下属」埃利诺先松开了手,红叶也松开手,两个人慢慢的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看了我那么多信,也说说你的故事」「我说的你会信?」「反正是故事」红叶稍微想了一会盘腿坐起来,她知道以埃利诺的精神估计今晚是睡不着,他这离经叛道的行为十有八九是最近关在王宫里呆烦了。 曾经在一个山边小村里,一位住在山上的猎人偶遇了一位看起来十分俊美的青年,青年的谈吐文雅,带的弓和剑看起来是那样的优雅,要那位猎人为他带路,说事后会给予一些报酬。 猎人以为自己遇到了迷路的贵族少爷,出于私心,他带着年轻人多饶了一点路,在天快黑的时候回到自己的家,然后热情的邀请年轻人去住一晚,休息好了明天好上路,年轻人拗不过猎人的热情,同意了住一晚。 晚上猎人一家热情的招待了年轻人,还用了一点秘密的小配方,那是几种山林里特有的食材,进行混合以后会产生催情和迷幻的效果,猎人当初就是用这个方法骗来了老婆,他们今天也用这个办法骗了这位贵族少爷,然后把自己的女儿送进了给贵族少爷准备好的房间里。 猎人的女儿和贵族少爷就稀里煳涂的上了床,结果发现少爷的耳朵特别尖,她本来还有所畏惧,但是少爷的脸庞真的很迷人,所以少女在情迷之下也就忽略过去了,毕竟一个山野丫头,能有什么好姿色呢,只要睡了贵族家的少爷,哪怕不被领回家,也少不了一些补偿。 第二天才知道这位根本不是什么贵族少爷,而是精灵,他对于猎 人的小心思和行为异常恼怒,然后愤然离开了,或许是出于对母亲的同情,毕竟母亲算是交出了处女之身,给她留了一些据说可以治百病的药。 猎人虽然懊恼,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毕竟贫民的女儿早早的失身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自己倒霉罢了,猎人的女儿也觉得能和精灵有过一晚激情这种事情是别人可望而不可求的,毕竟贫民的路一眼望得到头,嫁人成为一个埋头于农活养育子女的农妇,将来有丈夫如果少一点什么酗酒打人的毛病就是诸神保佑,能抱上自己的下下代就是长寿了,在年轻的时候有过这种别人可望而不可求的经历,也算是不枉此生。 没想到本来生育概率就很低的精灵居然一夜就让猎人家的女儿怀孕了,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是猎人家依旧很开心,因为他们打起了另外一个主意,就是把我这个即将出生的半精灵给卖了。 精灵的怀孕时间和人类自然有所不同,所以我的母亲怀孕了好多年,真的很多年,最后才生下了我,母亲或许一开始对我有点骨肉亲情,但是怀孕的时间太长了,她一直忍受着孕期的各种不适对于还没出生的我已经产生了痛恨,剩下我以后就迫不及待的把我给买了,买家是一家贵族,或许经过几次倒手吧。 从小我就发现了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他们似乎,长的很快……我的时间和别人的不一样,一些人给我的感觉只是一眨眼就变得高大了,再一眨眼又变得佝偻起来,随着我开始学习语言和知识,慢慢的我明白了自己的出身,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说起来我并没有抱怨什么,也没有反抗。 我是被当做特别的奴隶购买的,但是买我的人到死都没享受到,直到他的重孙辈,我也还是小孩子的样子,不过他们也实在等不了了,我对此其实也没你想象中那么抗拒,因为真的很无聊,生活很无聊,家里所有的书我都翻阅过了,我的人类语说的很标准,礼仪也基本到位,活的长久并没有让我感受到快乐,当我的生命被限制在小小的别墅和后面点点的花园里的时候,我觉得和坐牢其实没多少差别,我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对于奴隶调教我并没有什么抗拒,准确的说很配合,很快我就成为了一个优秀的玩物,一个可以用来显摆的玩物。 他们会告诉别人获得我是多么的不容易,我把调教成乖乖听话的奴隶是多么困难,说的人假装自己就是亲历者,听的人也很配合的点头,在适当的时候发出两声感叹,最后通常会指定某些人来享用我或者一起享用我,当然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我的确享受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我不知道精灵是不是性冷淡,我看法拉就挺冷淡的,但是我其实还挺享受的,或许她也是个假正经。 我终于可以离开那个别墅,去往其他的地方,吃一些不同的东西,看到一些不同的风景,只要我把贵族们伺候好了以后,当他们睡的和死猪一样的时候我可以去翻阅他们的藏书,看他们的收藏,哪怕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只要我装出一副土包子的模样感叹几声他们就会一脸自豪的自己向我介绍,听他们吹完牛以后我又可以自己去欣赏一些东西。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从小孩子的模样变成了大概现在这副模样,曾经玩弄我的人老去了,死了,他们的下一代,下下代,甚至下几代依旧在我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本能欲望。 我怀孕过几次,但是都流产了。 我也又一次陷入了迷茫,因为我活了好久,我的生活又像一潭死水,所以我开始尝试一些更强烈的刺激,同样我的主人或许也是玩我玩腻了,单纯用嘴和小穴大概是满足不了他们了,开始对我玩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口味也越来越重,你能想到过的他们基本都在我身上玩过,这些伤害我的身体,但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因为这会让我受到更强烈的刺激,让我觉得,我还活着,而且半精灵的体质也比人类好一点,千万别和某些人一样觉得精灵看起来消瘦一些就不如某些人类健壮,精灵的身体素质是比人类要强很多的,我哪怕只有一半的精灵血统也能感受到这种优势。 当然我的精神也变得更加的堕落。 我和你说我靠膝盖和手肘在地上爬了几年,不是开玩笑,我真的这么活过,我和狗同吃同住,像狗一样汪汪叫,每天除了和狗一起玩耍,就是满足其他人的性欲,主人对我似乎已经不感兴趣了,他更愿意看家里的下人奴隶什么的在我身上发泄授予,而我也以为自己真的是一条狗而不是一个人。 真的,我自己也分不清了,每天就和习惯一样,早上醒来就找人熘我,因为狗一天只有两次允许尿尿,早上和晚上,和狗一样抬起腿尿尿,没有丝毫的羞耻感,身上沾满了昨天,有时候甚至是几天前的污秽也觉得无所谓,那些人有时候有点懒,非要到实在看不过去了才把我踢进水塘里,让我扑腾几下算是洗过了。 我记忆最深的大概是有一次主人要我憋尿,我连像狗一样尿尿都不许,我不记得憋了多久,反正到最后失禁了,然后被打了一顿,我甚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后来他们在我身上加了东西,就是海蒂给塔莎上过的东西,反正他们不帮我打开我都没办法尿尿,从那以后我喝水都变多了,反正经常会给我灌水,借此折磨我。 其实说实话我对于这一段经历也没多少记恨,因为我自己迷 失了,我对于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感到迷茫,甚至厌恶,我自己把自己的脑子给放空了,凭借一点点本能在活,自然也就活的像条狗一样。 到最后,连下人和奴隶都懒得碰我,我成了公狗的玩具,有时候主人会想玩点特殊的,把我系在架子上和什么马或者猪之类的牲口交配,我居然没被玩死,也真的是命大。 说老实话和狗在一起呆久了,它们也不介意我吃点狗粮,草我是吃不下去,和猪什么的就得抢食了,现在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吃得下那些东西的,或许,那时候的我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 再在后来,不知道主人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家族遭遇了火顶之灾,我被人从狗窝里拖出来的时候,是作为一个罪证。 当然其实罪证什么的都是没什么必要的,只是人类喜欢搞点所谓的师出有名。 我看着前主人被砍头没有快感,也没有悲伤,就很无感……等我的主人家族处理掉了以后,我就开始在不同的人手里辗转,我在各种地方呆过,贵族家里,一般人家里,妓院,平民窟,贼窝,乞丐窝,下水道,反正随便给点什么都能养活我,精灵的体质让我经历过很多缺少打理也看起来还行,所以我就这么活着,当然现在想起来,我可能不是活着,而是没有死。 有一天我辗转到了一个暗杀者手里,他似乎对我很有兴趣,有一天他拉出我的舌头,说如果我只会汪汪叫,那舌头还要来有什么用呢。 我想了半天,舌头似乎是应该用来舔棒子和菊花的,如果没有舌头,想来对方不会满意吧,我想回答他,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把这个话说出来就这么困难,短短几个字,我差不多用了半天才表达出意思。 他对我更有兴趣了,他开始要我说话,一点一点的加码,从一开始叫他主人,到慢慢的我不说话就没饭吃,到后面我必须说出我想吃什么。 我又一次站起来了,好久没和其他人平视了,感觉很不适应,经常还会站着站着又趴下,他纠正了我很久,我也不再会去狗窝睡觉,也不会再用舌头舔水喝,当他觉得差不多了,我已经重新变回了人以后,他找我谈话,很正式,他告诉我这一次的谈话决定了我的命运。 他是一个暗杀者,他说暗杀者几乎没有寿终正寝的,暗杀者一般也死的很难看,要么失手死于任务,要么死于仇杀,又或者成为别的暗杀者的垫脚石,稍微负责一点的成为徒弟的领路人。 很多暗杀者都认命了,他不想认,他知道我是半精灵,他知道半精灵能活很久很久,他告诉我他可以训练我,让我成为他的徒弟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一名暗杀者,他会倾其所能的教,甚至在他不擅长的领域会找人来教我,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帮他打破暗杀者的诅咒,他想平平安安的安度晚年,如果我拒绝,他会切掉我的手脚,割掉我的舌头,然后再把我变回那个肉玩具。 我问他为什么找我,我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他告诉我女人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暗杀辅助工具,半精灵的血统和天赋或许阻碍了我的上限,但是绝对可以给我一个不低的下限,而且我活的够长,他老死对我来说不过是生命中的一瞬,他觉得我会接受这笔交易。 我接受了这一笔交易,我开始进入一个新的世界,接触很多新的东西,那些训练中的痛苦,执行任务时候所流淌的鲜血,成为了我活着的证明。 我又一次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当然我的师傅,他还是没逃过暗杀者的魔咒,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真的很搞笑,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性冷淡,结果他退休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女人,从那以后就不停的找女人,最后纵欲过度,死了……师傅死了以后我离开了暗杀者公会,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我还是离开了,我进去就是因为师傅,师傅死了,自然没有留下的必要,我开始到处漫无目的的游历,当然我的水平不能说多高,毕竟精灵是无法掌握斗气的,我是半精灵,所以我的斗气也卡在勉强掌握的这个程度,为了弥补自己的战斗力不足,我开始寻找学习魔法的机会。 我这种半精灵的优势又出来了,人类魔法精灵魔法我都能学一点,也就在这段时间我和精灵们打过几次交到,他们给我的印象很糟糕,哦对了,我还见到过我的父亲,那家伙也很意外居然会有我这么个流落在外面的半精灵女儿,当然他不认我,也不能认我,他自以为是为了补偿我教会我一些精灵魔法和武技,实际上我根本就不在乎他。 人就是这样流浪久了以后或许又想稍微安定安定,所以我接受了威廉斯帝国的雇佣,成为了皇家的情报人员,干到了一定的级别,就是你今天看到的模样。 红叶摊了摊手。 「我讲完了,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满足了你的好奇心?」埃利诺和红叶在床上面对面的坐着,听完用手指敲了几下红叶的头。 「来,你来告诉我精灵会对森林里的植物居然不了解,能被一家猎户下催情药。 要不是没见过法拉我还真信了」红叶倒也没躲,被埃利诺敲了几下头,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埃利诺。 「你的意思是?明白了,卑鄙的精灵族,是吗」红叶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埃利诺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红叶摇了摇头 。 「我对于他谈不上什么怨恨,因为我从小就没见过他,也没父亲这么个概念,而且杀掉他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被精灵族追杀,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说起来你说的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反正你就是睡不着,我给了讲了个故事,满足你对我的好奇心,至于真假,何必在乎呢」埃利诺点了点头,然后躺下了。 「外面下雨了」「嗯,明天早上估计也不会停,说不定会是个雾雨天呢。 好了,大公您也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 不如像个成年人,要么下手,要么镇定点睡觉」「如果我真的对你下手了,你会怎么样?」「不会怎么样,记得帮我加两级工资」埃利诺闭上眼睛决定休息一下,哪怕他现在已经进阶七阶,几天不睡也没什么影响,但是作为骑士,他的老师教导过他,有空多保存体力,总是好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面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操蛋情况。 红叶也在埃利诺的身边躺下,说到底,她在心底是有所埋怨的,奥菲利亚给她的薪水可不包括出来干这些事情,等结束以后必须让奥菲利亚给她涨薪。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6)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5月1日字数:24,862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6】清晨,天空中似乎飘着一些雨丝,又似乎没有下雨,凝结起来的雾气让视线所及变得朦胧。 奥菲利亚从她的马车里钻出来,伸着懒腰,离开了丹尼的老巢让她感到一丝轻松,也就一丝,距离并不会给她多少安全感,她知道对方对于皇室的蚕食没有一刻停下,而皇室也在全力的抵抗,就在她睡着的几个小时里,又会有一些变化,或许就在这短短的一晚,就有一些家族家主换人,或者直接整个家族消失。 「这应该叫,雾雨天,对吧」「是,殿下」布莱安娜站在奥菲利亚的身后,轻声地回应着。 「雾雨……传说我的高祖父也是在这个天,见到她的,我看过高祖父的日记,他可很不满意那一位对面大陆最强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居然能表现出不耐烦……我见到她的那一天,也是雾雨天,我问她叫什么,她说了一遍我没听清,再问的时候她指着天说她就叫雾雨,你说她是不是不怎么待见我啊,如果待见我的话为什么对我那么不耐烦,如果不待见我为什么又要救我,还把你留给我」「她可能只是太过于专注于某些事情,以至于对其他的事情都显得很冷淡,甚至对自己的性命都是一样……」奥菲利亚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 「我真心搞不懂这一类人!如果她把精力花在彻底修复一艘浮空艇,而不是折腾这种玩具上,那该多好,皇室又如何会沦落到这么个地步……既然她没心思帮助皇族,甚至宁可带着那些知识长眠地下,又何必救我,直接让皇室完蛋了不更好」稍稍发泄了一下,奥菲利亚又捋了捋自己被风吹得有点散乱的头发。 「她真的很奇怪,穿的那一身算是什么,女仆装么,还带个扫把,从来不扫地,还说是自己的武器,哪怕在自己那么点地方还喜欢带个帽子,从来不修边幅,本来金色的头发洗洗应该挺好看的,就是非得搞得自己灰头土脸,永远不知道整理自己的东西,乱七八糟的稿纸摊的到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丢得满地都是,喜欢喝酒,喝完了还喜欢胡言乱语,随便什么地方躺下就能睡……」「但是我真的很羡慕她啊,她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眼睛却闪耀着光芒,我记得她做完这个东西,兴奋地在那里自夸是天才,用一堆垃圾都能拼凑出我们现在搞不懂的东西,说以前的那些蠢货不过如此。 但也就兴奋了这么一会,然后转头丢给我了,说不要了,吃了皇家这么多年的饭总得有点表示,她哪里是想得到这种事情的人,她分明就是已经弄明白的东西没兴趣了……为什么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什么她可以那么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其他什么都可以不管,凭什么!凭什么!」「后来她说什么,她说她活够了,想弄明白的事情也差不多弄明白了,就算还有点实在没明白的,人生也总会有点遗憾,我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没收好自己的东西是她的责任,所以她的用自己的命来救我,我不要她施舍啊!我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却被那么一个邋遢的女人施舍了!她死都死得那么潇洒!」「还把你留给我,你也是个白痴,你还能活多久?啊?你为什么接受那份力量,这些你还能活多久?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心怀愧疚?你为什么要对我心怀愧疚?因为没保护好我?我的骑士都没保护好我,没人指望过你啊!你这个白痴,蠢货!」奥菲利亚的胸口在不停地起伏着,布莱安娜知道自己什么话也不用说,在这种没人的地方奥菲利亚经常会这样发泄一下,她压力太大了,发泄完了会稍微好一点。 随着奥菲利亚的喘息慢慢地平静下来,她伸出手,布莱安娜把一杯茶和一片润喉的草药片递给她。 奥菲利亚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把药草片含在嘴里。 「我又失态了……你还能坚持多久?」「短时间内应该没什么问题」「嗯,我的对手们天天期盼着我死,却不知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既然旧世界容不下我,那我就去创造新世界。 他们想把我推下牌桌,我就选择掀桌。 差不多应该去化个妆了,奥兰多应该回来了,不能让我的叔叔伯伯们失望啊」「是,殿下」奥菲利亚又钻回了她的马车里,如今有个很好的切入口,反腐败,那么帝国的太子自然应该顺应人民的期望,而且战争必须继续下去,这样才能更多的想消耗他们的实力。 *********埃利诺和红叶两个人也骑着马慢慢地晃悠着,倒也不是说雾雨天视线影响了他们,身为超凡者他们虽然也受到影响,但是要比普通人好得多。 「你说的那个雾雨,是假名吧」「要说是假名的话,她也一直说她叫雾雨啊,但是要说是真名的话,感觉又随便了一点。 那个人和迷一样,我出于好奇见过她几次。 无论我多小心,她总能发现我,但是又不管我,只是忙于自己的手头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知道我接近了,我有这种感觉。 女人的直觉」埃利诺听完嗤笑了一声,反正都是故事,怎么说都行 我记得我有说过」 那些被掳掠来的女人们报了仇,然后收拾起山贼们的贵重物品,放在埃利诺和红叶面前,红叶随便扫了一眼。 「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来特意救你们的,只是这帮不开眼的打劫打到了我们头上,你们要是把金子藏在嘴里,小穴里,屁眼里或者在什么地方埋起来了,我一样有办法知道,如果谁这么干了,我会弄死她,其他的东西我们也带不走,你们自己处置,现在,再去给我搜一次,不要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其实埃利诺不知道红叶要这点金子有什么用,毕竟在埃利诺看来这么个山贼窝凑起来能有多少金币。 「不能对她们太好,她们是恐惧的,因为我们掌握着,力量」 红叶转动着手里的匕首。 「如果我们表现得很友善,她们就会更恐惧,害怕我们会杀掉她们或者有什么想法。 如果我们对她们继续友善,让她们突破了那一层恐惧,她们就会越来越过分,她们会把自己在山贼那里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让我们来补偿,说起来很奇怪,但是她们就会这样做,她们觉得自己很惨,所以我们应该帮她们,应该怜悯她们,应该补偿她们。 他们会因为自己是弱者而理直气壮起来。 我们的大公有没有兴趣给自己留点什么勇救村妇的美名?」 埃利诺白了红叶一眼,要是他还是以前那个小小的骑士说不定还真会有点这种发现,骑士讨伐山贼赢得领地内村民信任这种戏码他真幻想过,不过现在他都是大公呢,又怎么能把眼光放在这种地方。 「埃利诺,可别忘了,你虽然是大公,你的公国要是人都没了,那还是公国么」 埃利诺突然愣了一下,再看向红叶。 「雅各布要我提醒你一声,有时候你站得太高了,似乎忽略了那些最基础的东西」 看埃利诺的眼神在闪烁红叶笑了一声。 「呵,您的部下还没到已经开始安排人给你杀来找乐子或者说教的地步,不过恰好路过,恰好有这么个机会,也恰好我还记得雅各布的抱怨,仅此而已,别多心」 「没办法不多想啊,奥菲利亚对我的影响,越来越重了」 埃利诺盘腿坐下来,一只手撑着头,红叶就蹲在他的身边。 「这是好事,奥菲利亚那个小丫头,嘿嘿,人就是这样,会越来越像自己讨厌的人,那个小丫头可被她父母逼哭了很多很多次,而现在倒是越来越像她父母了,还把她幼年受过得罪让你再受一遍。 哈哈哈哈……」 红叶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埃利诺的背。 「你说过她性情大变?」 「想象一下,你还不满十岁,看着自己的哥哥在自己面前被炸成一堆碎肉,你会不会留下点什么心理阴影?」 埃利诺想了一下这个画面,点了点头。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 「呵,当初皇家为了找寻线索,我可是参与过调查的。 是魔法的痕迹,藏在马鞍里的,连人带马背炸成了碎块。 是奥菲利亚的守护骑士做的手脚,奥兰多的护卫骑士和奥菲利亚的护卫骑士每次检查过安全后还会互换再检查一遍,看有没有疏漏,任谁都不会想到公主的守护骑士会去害太子」 「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有一点点……」 红叶的声音开始变得轻起来,压低了声音,似乎怕被人听到一样。 「奥菲利亚的护卫骑士看到奥兰多被炸死后,对着奥菲利亚单膝下跪,然后说公主您的梦想必然会实现……后来经过询问,奥菲利亚说过一句戏言,她很羡慕奥兰多将来能继承帝国,她有机会也想坐一坐王座。 这个话,可轻可重。 对于奥菲利亚来说,她和奥兰多是双胞胎,羡慕兄长比自己更受宠是必然的,但是她是女孩子,从小就应该明白,她成不了帝国的皇帝,这种话应该只是小孩子的戏言,其实没人的时候他们熘进去谁坐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奥菲利亚从小就心怀鬼胎,觊觎皇位,利用自己的骑士害死了自己的兄长,不过要真这样奥菲利亚是不是又太蠢了点,毕竟帝国没有女皇」 「你参与过调查,后来怎么样?」 红叶摇了摇头,埃利诺想想也对,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估计是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奥兰多死了以后,皇室的压力一下子就到了奥菲利亚身上,因为她的一句戏言皇室的希望没了。 无论她学奥兰多多么像,都没有办法代替奥兰多,毕竟,她可没长那根棒子」 埃利诺想到奥菲利亚的身体,还有点怀念,毕竟奥菲利亚是真正和自己同龄的少女,对自己的吸引力自然也更强烈一些,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有欲求不满的情况。 「她被迫开始扮演奥兰多,穿男装,接受太子式的教育……」 埃利诺听下来,奥菲利亚似乎还过得蛮惨的,埃利诺一直以为自己没有童年,没想到这些所谓的大人物,也没有童年。 红叶收拾起被妇女们搜集来的金子,大手一挥让她们走,这些人就带上埃利诺他们不要得东西四散而走。 「我们可以住一晚,也就一晚,明天估计这些人会回来,而且是带着人回来,到时候,一些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而且说不清了」 红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伸展着身 体。 「我可没说今天要在这里扎营」「我说的」埃利诺有点恼怒地看着看红叶,貌似自己才是说话算数的那个,只是红叶压根不搭理他。 「走不走不应该我说了算么?」「你知道商队么?那种大型的商队一般会几家商户一起雇佣一个信用比较好经验老到的佣兵团,来保护他们的物资安全,商人虽然是出钱的那个,队伍的行程则完全是由佣兵团来决定的,商人们必须配合,不配合就自行离队,不退还预付款,这个规矩延续至今,是有它的道理的」埃利诺有点无语,但是红叶一直不太听话,自己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自己又不知道路,还真去无能狂怒或者咆哮么,又没什么用,无所事事了一会以后,埃利诺觉得有点困,找了个房间就睡了一会,睡惯了软床以后,现在埃利诺真觉得凹凸不平的地面难以入睡,那个没被整理过的硬板床也是一股子异味,叹了口气。 「我他妈的也堕落了啊……」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爬起来感觉有点尿急,找了个地方放了下水。 他或许明白了红叶为什么要这么搞,通过战斗让自己消耗体力,并且发泄一下,然后让自己休息补充体力,出来这几天自己睡的并不安稳,有刚出来时候的激情与兴奋,又有各种担忧,还有矮人族之旅的不确定性,这些东西压在他的肩膀上,并不好过,他想起来奥菲利亚那句每天得靠着凝神的东西才能入睡他并不能理解,现在则有点感同身受。 闲着没事埃利诺就在这个小山寨里晃悠,顺带看看自己来搞的话能搞成什么样,或许可以防御得更严密一些。 「哟,咱们的大公算是睡醒了」「你跑到……什……」埃利诺循着声音扭头看向红叶,嘴里的话说一半又停下了,面前的红叶什么都没穿,身上沾满了水滴,用一些布擦拭着自己的头发,让埃利诺感觉喉咙有点干。 想想以前海蒂天天贴着自己,就算变小了天天也把苔丝弄在自己房间里,那时候觉得女人也就那样吧,反正不缺。 现在才出来几天没碰女人,突然看到女人就来了欲望,暗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 「下面硬了啊」红叶倒是一点都不客气,伸手摸了摸埃利诺的下身,被埃利诺一手打开。 「我好歹是个大公」「你什么时候成天喜欢把头衔挂在嘴上了?在我看来你就是个毛 头小子罢了,这里也只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人」红叶指了指埃利诺和自己。 「男孩?」「看到女人裸体还会脸红的不是男孩又是什么」埃利诺感觉自己拳头又硬了,这个女人总有一天得好好打一顿让她知道上下尊卑。 红叶倒是一点遮掩的心思都没有,抓起埃利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和那条平胸龙比起来,是不是手感好多了」埃利诺稍稍捏了捏,感觉手感还是不错,红叶的确看起来就是尤物。 「来,我的大公」红叶就牵着埃利诺的手,这么走着,丝毫没有遮掩一下自己身体的意思,埃利诺现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索性打量起红叶的身体,进入一个房间,红叶把埃利诺往一张椅子上一按,然后给他端上来一点面包。 「山贼的面包,当然和柔软什么的搭不上边了,我已经尽量挑好的了,先凑合吃一吃,再喝点酒」看着红叶赤身裸体地给自己做饭的模样,埃利诺感觉自己的胃口的确好了一点。 「没怎么练过,说起来我也算不上什么好女人,厨艺就这样了,凑合吃吧」红叶坐在埃利诺的对面,撑着头看着埃利诺,这让埃利诺有了一种亲近感。 「还,凑合吗?」「做得挺不错的」「你喜欢就好」埃利诺一瞬间觉得红叶有点邻家女孩的感觉,果然是干情报工作的……「如果分量多一点那就更好了」「吃太饱,一会不方便」埃利诺抬起头来看着红叶,发现红叶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有点奇怪,红叶说起来一直有意无意地勾引他,但是说到底,埃利诺觉得红叶只是在假装,如果真顺着她的意思走,十有八九她会在最后一步跑开然后嘲笑你想多了。 「你到底想搞什么?」「男人总是这样,轻易让他们得手了,也就不在乎了,必须钓起他们的兴趣,但是不能一直钓着,因为那样他们会感觉厌烦。 我钓大人钓得够久了,再吃不到,大人对我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大人,我可是个坏女人,你介意吗?」红叶也不管埃利诺怎么回答,钻到桌子底下,拉开埃利诺裤子上的系带,把棒子含进嘴里,埃利诺的叉子还插在一块肉上,就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一直以为红叶只会擦擦边,没想到她上真的。 红叶的技巧应该说很不错,在一些试探过后很快就找到了埃利诺的敏感点,作为骑士对肉体的控制能力会更强一些但也逃不出人的范畴,哪怕可以忍受更长的时间也一样会被快感淹没,而红叶的能力还在于,她不专注于把精液榨出来,而是把节奏控制得很 他们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不能当真。 真到红叶忍不住失禁,埃利诺嘲笑了她两句,然后把她松开了,红叶腿有点软,趴在地上。 「主人还是野蛮了点,要让人疼痛,其实花不了那么多力气,来,帮个忙」埃利诺跟着红叶的指示把她挂到一个架子上,双手绑在背后,腿叉得很开。 「比较容易疼的地方,比如说大腿内侧,小穴,这里才是应该重点照顾的地方,您花费的力气太多了,而且效果也就那样」埃利诺皱了皱眉头,显然红叶虽然嘴上说着被打会怎么怎么样,实际上想想这种干情报的,又怎么会被打一顿就屈服。 不过埃利诺狠狠打了红叶一顿其实对她的怨气也出得差不多了,而且自己也知道,下面挨上一下有多疼,还有大腿内侧,所以比较收敛,不过即便这样,也把红叶又抽到失禁了一次,把她丢进水里清洗了一下。 「话说主人你应该把我按水里多按一会」「我又没准备要你死……」这一次红叶抬起一条腿,两条腿几乎和一字一样,身体稍稍倾斜着,看着这种邀请,埃利诺自然不会拒绝,同样也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硬起来再插进红叶的小穴,被抽得有点肿的小穴感觉更加紧。 「额,你真的没事么?」「我可是坏女人,习惯了」红叶一边说没事,眼神倒是有点躲闪,被这么打哪怕忍耐力很高,疼依旧会疼的。 「您算温柔的了,刚才您应该在我的小穴和菊花里插上蜡烛,然后点燃的,被抽得稍微有点肿没什么」「你还是躺下吧,这种姿势体验一下就行了,这一次可不会向上一次那么快」红叶也没有谦让,找了张桌子躺下自己把自己的大腿分开,然后用手抱着,埃利诺站着就能直接插进去。 这是埃利诺少有的和红叶面对面,尽管红叶在不停地试图不去直视埃利诺,但是两个人实在靠得太近了,距离都负了,而且埃利诺把红叶的头摆正,仔细地看着。 「不……」在埃利诺的印象里红叶总是因为角度或者其他原因没仔细看她的脸,又或者是她故意为之,又或者是自己对她有意见所以不怎么待见她,但是仔细看看,红叶其实挺好看的,混合了精灵血脉的红叶相比起人类多了一点精灵的秀气,又不像精灵那样偏中性,眼角还有一点点泪花,估计是忍着疼不想让他看到。 「疼就直接说么,或者哭」「说得我有权利哭一样,我是奴隶的时候主人就不准我哭,越哭虐得越凶,哪怕他拿刀子割我的肉,我也只能笑。 也就是因为这个,我的师傅才收我当了刺客,因为刺客也没哭的权利」「那今天你的主人要你表演一下哭泣」红叶稍稍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思考了一下。 「主人你真犯不着这样来表现你的仁慈,我也不会被感动到,你我都知道这不过是逢场作戏」埃利诺拍了拍红叶的脸。 「气氛都被你搞坏了」「哈哈哈,不过您要是真仁慈的话,给我来点酒,叫得口干舌燥不说,都失禁两次了」被红叶这么一说埃利诺也觉得有点渴,从红叶身上下来然后去拿了几瓶酒过来,又重新插回红叶的身体,打开酒瓶,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喂给红叶,说起来现在埃利诺酒喝得也好了,这种山野的酒不烈,味道也算不上香醇,说到底就是下等人喝的,埃利诺看着酒瓶有点发愣,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脱离了普通人呢,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出征,和一群骑士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大家还喝着这东西吹牛吹的飞起。 「不嫌弃我脏么」「暂时不嫌弃,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这酒真的差」埃利诺倒也懒得去伪装,又打开一瓶,到在红叶的脸上,红叶也很识趣地张开嘴接着,两个人一边运动着一边又在糟蹋这些东西。 「说起来主人您还真有点天赋异禀啊,第二次还能射这么多」「得了吧,赛琳娜早就和我说过她们玩的那一套了,我是大公哪怕我的还不如手指长也能让女人高潮迭起,我要是个被处理对象,她们能找到点比我还大还长的然后把我贬得一无是处」红叶倒也没有泄气,埃利诺这种作为底层上来的,和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很有大的差别,更加难骗。 与其和他们讲点虚的,不如直接来点实际的。 「主人生气了,那我再找点让主人消气的乐子好不好」埃利诺把红叶绑起来,双手绑在背后,一根绳子套在脖子上,乳头和阴蒂上系着细线,然后这些绳子上都挂着桶,只是大小有点区别。 「主人我可能会求饶,但是你记得心狠一点。 往桶里加水吧」埃利诺把这时候明白这些桶的意义所在了,开始缓缓地往桶里加水,红叶的胸被越拉越长,再加上阴蒂上的细线,整个人要向前,但是绑在背后的双手随着水桶里的水越加越多,双手不断地往身后抬高,身体又不能弯,加上套在脖子上的绳子也因为连着的桶在加水,越来越紧,以至于红叶呼吸开始困难。 「是不是有点……」「把 那一桶水,灌进来」红叶还让埃利诺给她灌肠,看到那个水的量埃利诺有点怀疑,是不是太多了,不过埃利诺也没反对,既然红叶是做这个的这方面总会比一般人更坚强一些。 红叶现在因为各种束缚和拉扯人的姿势有点怪,但是总体来说还是站得有点直,站着把一个很大的塞子塞进去本身就是个挑战。 「大概是很久……没做了,主人你……稍微……抹点油吧……」脖子被扯着红叶说话有点断断续续。 「你别硬撑……」「没事」埃利诺把塞子塞进红叶的菊花,然后转动上面的机关,插入一根管子,水从高处流下来就可以直接灌进人的身体里。 「主人可以……灌尿或者水什么的,别灌酒,真的会,死人的……可以灌慢一点,增加女奴的痛苦,又让她慢慢地适应,不会出什么意外」红叶的肚子被慢慢地撑大,果然她求饶了几次,虽然每一次埃利诺都觉得红叶有点装,不过看到红叶和孕妇一样的肚子埃利诺自己也觉得是不是过了,其实红叶给他准备的水还有不少,估计红叶是自己算好量的,不过埃利诺还是放弃了,抽出管子关闭上机关,水就无法流出来。 「主人现在……可以去干点别的……甚至睡上一觉」「你出了事怎么办」「换个女奴」「……」埃利诺回到刚才的地方把没吃饭的东西端上,然后回去看看红叶,自己慢慢地吃,他倒是不介意红叶吃点苦头,准确地说看红叶吃苦很有乐趣,只能用脚趾头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因为疼痛拉扯虽然看起来站得直但是估计很难受,加上灌肠灌的和孕妇一样,哪怕红叶经受过拷问训练,也浑身是汗。 「要不要喝一点」「咽不下……」(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埃利诺听到这个话把举到红叶嘴边的酒瓶放下了。 「一直这样也没什么意思啊,还能搞点什么?」埃利诺割断了红叶脖子上的桶,让红叶松了口气,看脖子上已经被勒出了一条深深的红色印记。 「一般来说女奴会被这样丢在这里几个小时,甚至到第二天才被放下来,如果活着多半也会印象深刻,死了就可以直接换人了」埃利诺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你都这样了一般人怎么吃得消」割断了几根绳子,红叶直接跪在地上。 「腿有点抽筋……一会儿就好了……」稍微过了一会红叶爬起来,跪在埃利诺的脚边。 「灌肠一般就是为了让女奴痛苦的,被控制排泄,肚子也很难受,而且一会清洗赶紧了还能插,这个时间你可以让女奴做点什么,不过以你的性格,在对女人这个问题上估计下不去狠心或者眼不见为净吧,坐下吧」埃利诺坐下以后,红叶又一次把埃利诺的棒子含进嘴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其实你应该给我戴上开口器,要是不熟悉的女人,很可能给你来一口」埃利诺摸了摸红叶的头发。 「你总不会吧」说不定会哦。 嘴里喊着棒子红叶说得含煳不清,不过埃利诺听懂了。 这一次红叶做得很平稳,不像第一次那样刺激强烈或者很深,已经射过两次一般人再硬起来就不那么舒服了,所以红叶很温柔,等舔得差不多了,红叶让埃利诺躺下,自己蹲了上去,灌肠以后红叶的腔内变得更加拥挤,男人射了两次也有点疲倦,所以这一次红叶用女上位来做,一般的女人根本没有这个体力,也难怪一些贵族喜欢把女骑士当做自己的禁脔。 红叶的小穴很紧,加上不停地上下起伏和腰部扭动,加上比肩膀还宽的屁股撞在自己的腰上,埃利诺心想要不是已经射过两次加上自己是骑士,一般的男人早一泻千里了,而自己则在痛并快乐着。 「主人对后面感兴趣吗?」想到自己好像没能在几个女人身上玩过后面,埃利诺回答感兴趣,红叶就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随着红叶一下子坐到底,埃利诺感觉自己的棒子顶端是撞在了红叶的花心上,这一下几下,精液直接射进了最深处。 随着红叶缓缓从埃利诺身上爬起来,精液一时都没流出来。 「清洗需要一些时间,还是说主人喜欢原汁原味」自己可没那种癖好,所以埃利诺摆了摆手,让红叶自己去清洗。 「这个清洗的过程本身也是调教的过程哦,主人没兴趣吗?」埃利诺从小母亲就把他整得干干净净,自然对于那些比较肮脏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他又不是没看过某些贵族在妓院是如何玩弄维恩·格林的,虽然那些贵族都戴着面具,但是凭借自己的眼力和耳朵早就知道是哪几家了,对于他们有兴趣把自己和男娼弄得满身污秽埃利诺只能从内心表示如果可以,绝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包括握手。 「那主人休息一会也好,可以小睡一会,清理需要一点时 间,要把肚子里的污秽清洗干净可需要一些时间的」埃利诺则打了个哈欠,自己还真觉得有点累,所以红叶这一次没有再仔细地舔,稍稍帮埃利诺清理了一下棒子上的残余淫液和精液,就离开了。 埃利诺一开始只打算眯一会,但是没想到真的睡着了一会。 「主人」感觉到有人在摇自己,埃利诺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红叶,然后打了个哈欠爬起来。 「把你的鼻勾拿下来吧,不好看」「这样会打碎女奴的最后一点自尊心,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然后操她,让她知道自己就是一头母畜,而不是人」「你想当母畜吗?」「只有今夜,我是主人您的母畜」红叶双手背在背后,然后用绳子吊起来,整个人的上半身重量就压在手上,头发也脱了跟绳子绑手上,所以她的头被迫仰着,只能看着前面而不能地下,面前是一面镜子,自己的丑态一览无余,乳头上穿的环上挂着一个小挂件,倒是不重但是里面放着一支小蜡烛,随着蜡烛点起红叶的胸部在火焰的灼烧下身体开始扭动,虽然提前涂上了一些防止烫伤的药膏也无法隔离疼痛,同样这一次也是只能用两个脚趾支撑自己的下半身,不然手会更加痛苦。 埃利诺把红叶插在菊花里的塞子抽出来,有点长,上面粘着一些黏液但是没有污物,红叶这么表示自己已经洗得很干净了。 「主人可以直接插进来」埃利诺倒是没直接插菊花,而是先插进小穴里抽插了一会,感觉整个棒子都被淫液包裹了,然后拔出来插进菊花。 「我很好奇,女人被插菊花会有什么感觉」「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假话就是爽,真话就是爽死了」埃利诺听笑了,然后拍了两下红叶的屁股。 「全他妈是忽悠我的假话」「男人不就喜欢听这样的假话么,本来就不是用来交配的地方被插入,很不适啊。 又不像男人,里面还有个敏感带」埃利诺回想起维恩还真的被男人操到留精,这个项目一晚上一般会出现数次,流精以后会伴随着惩罚,以普通人的体质每天都吃药然后被榨到一滴不剩,的确他是活不长的。 「要不,还是插小穴吧」红叶微微地摇了摇头,埃利诺觉得红叶做到这个地步肯定是有什么坑在等着他,居然如此他也就不在乎了。 棒子从红叶的菊花里抽出来的时候,红叶的菊花都无法闭合,又红又肿,精液缓缓地流出来,埃利诺把红叶胸部上的挂件取下来,蜡烛早燃尽了,检查了一下那个药膏的的确确有效地防止了烫伤,红叶的胸就像被热毛巾烫过,虽然有点红但是没什么问题。 松开手臂上的绳子红叶直接跌下来,埃利诺抱了下腰红叶才没直接摔倒在地。 让她躺下把身上的东西都去掉,红叶的眼睛盯着一旁的酒壶,埃利诺把红叶的头枕起来然后拿起酒壶把里面的酒喂给她。 「我有点累,可以休息吗,主人」「嗯,我也是」埃利诺把红叶公主抱起来,也没介意她还在滴精液,照理说应该把她踢去洗澡的,不过埃利诺自己也没洗,就直接抱着红叶找了个房间躺下休息,对于刚刚侍奉过自己的女人,埃利诺还是比较宽容的,不管她有什么想法,这会可以体现一下自己温柔的那一面。 「大公,得起床了」埃利诺被一声叫喊惊醒,抹了把脸,发现红叶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又变回了过去的样子,彷佛昨天只是一场梦幻。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埃利诺起来冲了一把澡,然后衣服红叶已经给他洗好烘干了,干净的衣服上还有一些植物的香味,饭也准备好了,吃过以后想起来昨天自己似乎没有喂马,不过牵马的时候发现马槽里还有一点点剩余,估计添料的事情红叶也干了。 「昨天明明都被干到虚脱了,还把事情都做完了」「对于奴隶来说就是日常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干不好可是会丢命的」埃利诺骑在马上,瞥了眼在一旁闭着眼睛看起来像在打瞌睡的红叶。 「说吧,你昨天做这么一出总有点目的的」「大公哟,你知道么,有些人一旦当上奴隶,就变不回去了,因为当奴隶真的很舒服,我最早当奴隶那会,有人帮我打理好一切,我不愁吃穿,有人帮我化妆打理,我每天只需要优雅的叉开腿,去迎合男人就可以了,我不再需要脑子,我可以放空一切当个沉迷于性爱的雌兽。 即便到后来我被越来越严酷的对待,我也没醒悟过来,因为我没想到过我的主人会弄死我,我是半精灵,如此的稀少,我的酮体比绝大多数的女人要好得多,我训练有素,能满足男人的各种要求和幻想。 直到我的主人被人砍了头,我才稍稍有些醒悟过来,原来人会死,他死了以后那我……」「说重点!」「就是我也有压力,我也想放空自己的脑子当个被交配本能支配的雌兽」「你觉得我会信吗?」埃利 诺抬起手想着红叶的头拍过去,被红叶敏捷地躲开,果然是假寐。 「好吧,喜欢刨根问底的大公。 我给你上了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对吧」「在这里等着我呢,不给的话呢」红叶摊了摊手。 「那我也不能拿我们吝啬的大公怎么样。 我要个正式的职位,就连雅各布都能混个公国宰相,凭什么我就得待在阴影里」「?」埃利诺这时候回想了一下,红叶好像的确没个说法。 「情报不都是你管的吗?」「没错啊,但是我没有任何职务。 你啊,身份转变了你到现在还没发觉么?但凡有爵位的,或者有职务的,全是男人」埃利诺回想了一下,的确自己当骑士的时候的确也有女骑士,但是回想了一下,自己站在王宫的议会大厅里一眼扫过去是没注意到有女人的,自己身边几个女人也说不上有什么职务。 「这有什么问题?」「埃利诺你这个人是看不起女人的,或者说你很大男子主义」「我没有看不起女人啊,我对女人也……」红叶示意埃利诺先别急着解释。 「说起来你的确有你温柔的一方面,哪怕是玩我也很注意分寸,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从你一贯的表现来看,在这方面你是尊重女人的,但是从另一个方面看,你又认为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庸,他们就应该乖乖地服侍男人,打理好家里的一切为男人生儿育女」「有什么问题?」红叶摊了摊手。 「准确地来说没什么大问题,大多数的女人也甘愿接受这种现实,毕竟她们力气不如男人大,见识不如男人广,能力也不如男人强。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这么选择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不过这个世界里总有一些异类」红叶用手指指着自己。 「有一些女人或许是出于这样那样的想法,试图证明自己,然而现在这个世界并不打算给我们这个机会」埃利诺扶着额头摇了摇头。 「说到底你用上床来要求职位,这个本身……」「这是一种手段,而不是代表我需要依附于你。 准确地说如果有一家可以给我同样待遇并且给我职务的买家,甚至待遇比过去低一点都行,我会迅速地抛弃你然后投靠他,因为我觉得自己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这比你私人给我一笔什么赏赐什么的,意义要大得多」埃利诺皱着眉头骑在马上思考,红叶也不打扰他,许久过后,埃利诺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开始任用一些女性,给她们职务或者爵位?」红叶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在这个世界能做到和男人差不多水平的女人,要付出的东西远比男人更多,她们渴望被认可,但是很可惜,没有那个地方能给她们这样的待遇,迪亚是一个新建立的公国,一些东西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给你个职务我觉得无可厚非……」「哈哈哈哈……你是打算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禁脔吗?」埃利诺有点恼怒。 「那你要怎么样」「我不是说了么,总有一些女人试图挑战男人的地位,不如给她们一个机会,我拿情报部长这个职务,我也有拿得出手的成绩的」埃利诺叹了口气。 「早知道晚上和你上一次床要付出这么多,我他妈就应该管好下半身,你说你们这些人也是,非得搞到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就算你搞得很正经,别人也会觉得你和我有点什么我才任命你」看红叶鄙视的眼神,埃利诺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吧,我知道你有办法联系雅各布。 帮我发布两条命令,别人那些贵族和骑士闲下来,这几个月让他们打击一下乡间的山贼强盗什么的,把治安整好一些,等秋季向莱顿进攻的时候很多地方兵力会被抽空,到时候没有力量压制这些人,平民的生活会进一步恶化,要是出现叛军就麻烦了,这个过程中还能收编一些杂兵,也能练兵。 到时候让雅各布挑一些做得好的典型,我给他们册封,男女都按一个标准考核。 第二个就是你的位置是情报部长,让雅各布去办」「谢了,您要是觉得一晚上不够,可以继续,甚至现在,大公想体会一下马上做爱的感觉吗?荒郊野岭一边赶路,一边做爱」「滚蛋。 无论什么情趣都被你刚才的一桶冰水给浇火了……」「嘿嘿,大公你会发现任用女人的好处的,她们的忠诚度会比男人更高,会比男人更拼命,因为她们本来就是女人中的异类。 有了让她们发挥的舞台,她们一定会死死的站在上面,拖都拖不走」雅各布收到红叶的定时联络知道埃利诺没事稍稍松了口气,只有他是压不住下面的贵族和骑士的,埃利诺的存在是必要的,但是看到他发布的命令则皱起了眉头,手握着那张纸有些颤抖,许久以后又放下了。 「也是,公主殿下您又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待在深宫里相夫教子。 您是在欺负埃利诺不懂这些啊……威廉斯从来没有过女皇,甚至没有过后宫外面的女官,女人或许可以很优秀而受到雇佣,却无法给予职务,所以女人在威廉斯帝国的政治体系里永远只 能像情人一样,无论打扮得多么漂亮多么受宠也不过是个没名分的。 现在你偷偷的唆使埃利诺在这个遥远的公国放开这个口子,就是为了以后合并好在新威廉斯也放开这个口子,为自己将来揽权铺路没错吧。 甚至你算到了我不会反对,因为我也姓威廉斯……」雅各布终究没有反对,就如同奥菲利亚算计得那样,自己终究会选择沉默。 既然是埃利诺安排的事情自然得办,这的确是正事,让领主们打击自己领内的山贼强盗搞好治安这当然没什么问题,当然有些治安问题可能本身就是领主用来干脏活的,一起打击了也好。 而且埃利诺的直属卫队也正好在训练,派出去剿火这些山贼什么的正好也就当是实战训练了,给他们一点事情做做不至于让这些精力过人的年轻人闲着。 至于情报部,红叶的确把情报工作搞得不错,说起来是她的本事,以埃利诺的威信和现在迪亚公国怕是没人敢说个不字,最多把红叶当做埃利诺的禁脔。 问题在于这一次治安战后面的封赏,如果真有女骑士什么的达到了标准,埃利诺是真给别人爵位吗,到时候才真的是轩然大波。 而且埃利诺在信件里写明了不准把这个事情提前透露出去,如果自己逆着他来,以他的性子到时候随便就找个女骑士给册封了都有可能,这个人就是这么叛逆。 「算了,一切随缘吧……」苔丝现在很痛苦,她端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份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看得懂,连起来她就不明白了,所以她现在一脸苦相。 「哦,哦,不错,埃利诺看到文件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嘿嘿,就是这样」曼德尔撇过头对于海蒂埋汰埃利诺的话装作没听到,他和埃利诺是君主和臣属的关系,海蒂和埃利诺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他能够比拟的,海蒂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埃利诺的坏话,曼德尔可不行。 「在外人看来现在就是大公本人坐在这里发愁」虽然通过魔法可以让苔丝看起来和埃利诺一样,但那毕竟是假的,埃利诺比苔丝高很多,而且男女走路啊,说话方式啊,性格啊什么的区别大得很。 苔丝哪怕破了处坐下来也会并拢腿,而且埃利诺现在骑马骑多了经常坐下就大大咧咧地岔着腿。 苔丝走路的时候也很注意,但是别人发现像女人一样走路哪算怎么回事。 包括说话用词,哪怕是曼德尔这些人帮苔丝改变了声音,但是苔丝比较弱气,别人一听就不对。 所以最终还是选择让苔丝坐在这里露面,偶尔出去走走,但是最好别让人看到他走路。 「说了让你腿岔开,又并拢了,男人不这么坐」「海蒂小姐……我是……」「闭嘴,腿岔开,自然一点,你现在愁眉苦脸的样子就正好,埃利诺最讨厌的就是看这种长篇大论。 还有你说话硬气点,要么就别说话了」苔丝闭上了嘴,的确她还不如不说话。 就在海蒂他们还在帮着埃利诺遮掩的时候,埃利诺倒是没心没肺地享受着红叶的服务。 红叶带着项圈赤身裸体地和埃利诺骑着一匹马,身体随着马匹的颠簸而上下摆动着,反正这种山间也没人,有人也无所谓,毕竟骑士老爷玩弄自己的女奴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看到的平民还要担心老爷会不会恼羞成怒宰了自己。 红叶给埃利诺最大的感觉就是和她做爱真的是省力,而且自己能享受到的服务和快感也更多。 相比较于海蒂这样强势的,或者奥菲利亚这样要讲究身份的,红叶才是彻彻底底的为自己服务讨自己开心的那个,当然她的目的并不纯,不过话说回来其他人的目的真的纯不纯也不好说就是了。 「大公,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埃利诺白了红叶两眼。 「多刺激?战马是被阉割过的,把你挂下面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真想看那么变态的我也不奉陪,这么搞了以后你还会碰我?我又不是傻逼,陪你玩玩把自己将来的前途搭进去」红叶抽身下马,埃利诺也拉住马匹的缰绳下了吗,红叶照旧先把他的棒子舔干净,然后把马鞍擦拭干净。 然后埃利诺看着红叶拿出几根绳子。 「来,把我捆起来,我会教你」没一会红叶的双手就被捆到背后不能动了,不过埃利诺觉得只要红叶想,这几根绳子根本拦不住她。 「我身上的乳钉,红豆上的钉,对了,其实我鼻子中间也是穿了孔的,只是没告诉过你,现在知道了吧」埃利诺有点诧异,鼻孔中间还打了孔,穿上环不就像牛一样么,被牵着走,再看看马匹好像红叶是准备玩这个。 「我想象到的画面你很容易伤到,对了你的舌钉呢?」「那个一会再说,鞋子也得帮我换一下」果不其然又是那种全身压在脚趾尖上的细高跟鞋,鞋子是铁质的所以不会坏,但是人穿着也可以当做刑具了,毕竟绝不对舒服,红叶穿上了以后稍稍摇晃了几下。 「好久没穿了,有点不太习惯,不过问题不大。 应该有一套细锁链可以把这些环连到一起的,然后那根粗一点的你可以系在马尾巴上也好,马鞍上也 好,距离你自己控制,拉很近的话对我来说也不是难事,只要小心被马脚踢到就行,当然别近到我躲不开,那就是纯粹的谋杀而不是惩罚坏女人了」埃利诺对于这种玩法兴趣貌似并不大,虽然他认可红叶是个坏女人,但是坏女人也分等级,埃利诺本人对红叶并没有多少恨意,或者说,他对红叶那点恨意最近已经发泄光了。 「说起来你不是问我舌钉的问题么,看到那个开口器没,可以给我戴上,是不是觉得这里多加了点东西?把我的舌钉拿掉,舌头可以扣在这里,也就是说舌头必须伸在外面。 还有可以给我戴上眼罩什么的,毕竟我看你操控马匹基本能猜个大概」「到时候你来一个我把你弄伤了所以错过了时间?」「嘿嘿,我们的大公说到底大男子主义在某些方面还是挺照顾女人的么,给你表演点别的吧,给我戴上开口器吧。 对了,还有那根马尾巴」埃利诺照办了,红叶的舌头被扣在开头器上伸出来的一根金属棒上,一开始埃利诺还在想这根突兀的金属棒是干嘛的,现在才算知道。 给红叶的菊花插上马尾以后,红叶走到马的旁边,和马并排着,抬高腿开始走路,每一次差不多大腿都抬到和身体垂直,这样走起来人就和马看起来有点像,埃利诺跟上红叶,从侧面看了看。 「是不是给你再加上点什么你就可以开始拉车了,我貌似听说过有贵族在自己的私家别墅院里,都是用母马拉车,我记得听到这话的时候说的人那个表情,意思母马不是一般的母马,是不是就是说得你这样的?」红叶点了点头,埃利诺抄起手头的马鞭抽了一下红叶的屁股。 「行了,知道是什么就可以了,我还没堕落到那个地步。 你自己有本事挣脱开吧,别说你没有,自己搞定」红叶果然从绑她的绳子里挣脱开,然后没一会儿就把东西收拾好,又跳上了埃利诺的马。 「大公休息了一会是不是没那么兴奋了,差不多又可以开始了」埃利诺摇了摇头,从内心觉得自己有点荒诞,出来是做事的,结果天天和红叶在做爱,这算什么事?不过很快他又把这些抛之脑后了,反正现在也在赶路不是么,他至少还在路上……「说起来你的人呢?」「我脑子进了水让自己的部下看自己这副丑态,都被我打发去干其他的活了」红叶说到地方了,自己下了马,埃利诺站在马上多看了一会,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于是埃利诺也下马,看到红叶开始穿上皮甲带上装备,手伸进红叶的裙底捏了捏她的屁股,然后手就被不客气地打开了。 「啧啧,这女人啊」「我亲爱的大公,你我都知道我们是在逢场作戏,现在做戏结束了我们自然应该开始干正事」「我怎么觉得你比男人还无情」红叶瞥了埃利诺几眼。 「我建议你有空多逛逛妓院,只要钱到位,妓女服务可能比我更加到位,而且她们不会问你要什么职务来实现自我。 当然我懂你的痛苦,你那头脑子里装糨煳的龙女友懂什么叫服务吗?她只会单纯的交配。 至于我们的公主殿下,嘿嘿,做爱对于她来说是政治任务,尽快地怀上孩子生下孩子就是她的目的,而且身份地位在,你也不能像玩我一样玩她。 哦对了,现在你也不是以前那个自由骑士了,随随便便进妓院哪怕是高级妓院也不是太合适,毕竟被自己的下属认出来不太好。 当然您还有那么点伪善,觉得自己养几个奴隶专门用来泄欲不符合自己的道德。 所以有我这样贴上来偷偷陪您玩的,虽然要价高了那么一点,但您还是接受了。 嘿嘿,当然我的要价的确是有点高,而且您的能力讲真也不错,尺寸和持久我都很满意,所以和您呆一起一半是为了利益,一半也是为了自己舒服,不然你真以为我会陪你玩一路?以后没活干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不过前提是把那条大笨龙给支开」红叶一边说着一边吻了吻自己的手指,然后把手指贴在埃利诺的脸颊上,然后推开埃利诺几下就跳到了树上,四处张望着,搞得埃利诺一阵无语,内心深处刚对红叶升起的一点点好感现在又烟消云消。 「别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从内心已经开始考虑下次怎么狠狠地惩罚我,让我知道自己这张嘴因为没有说出你爱听的话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不过我的大公,说到底男人都是这么个调调,喜欢偷情,喜欢躺在好女人的怀里睡觉,又喜欢在坏女人的身上发泄,不是么?」「你给我等着!」红叶站在树上,看着埃利诺的背影,心想自己已经把奥菲利亚交代的事情给办妥了,毫无难度。 当然还有一个就是管好埃利诺,公主殿下又怎么去信任一条大笨龙,自己就是最后一道保险,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奥菲利亚前面怀上埃利诺的孩子,那么,毒药匕首上吊绳总得选一个。 两个人在一个地方晃悠了三天,矮人的影子都没看到,以至于埃利诺捏着红叶的衣领。 「你告诉我他们在这里!」红叶看起来自己也有点困扰,的确矮人就在这个区域活动,自己和部下在这个区域是有数次发现矮人的巡逻队的,而且根据规律他们应该出现了,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没来,又或者 是因为伏击过一支矮人巡逻队所以对方放弃了地面?这也不太可能啊,以矮人那种死硬的脾气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退缩。 但是现在矮人就是没出现也……「再等等……」看红叶说得也不是那么肯定埃利诺感觉血压又升高了,等,等到什么时候!索性从隐藏的地方站了起来,然后找到自己的马匹,从马匹上拿了一面盾牌,然后开始用起战士最经典的嘲讽,用剑身敲击盾牌。 「大公……」「嘿,矮子们,给老子滚出来!躲在山沟沟里有什么意思,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地底下,杀我的使节,你们就这点胆量?」「别,矮人很记仇的,你这种辱骂他们都要写上仇恨之书然后一直传承下去……千万别涉及他们的胡子……」「你们不如直接剃了胡子!」红叶一巴掌拍在脸上,已经没眼看了,现在她希望矮人的巡逻队是真的没来,只要没听到就不算问题,不然已经可以算作是外交事故了,辱骂矮人的胡子就像人类辱骂祖先,你要是对矮人的胡子动手就像人类对家人动手一样,不死不休。 但是事情往往就事与愿违,在埃利诺的嘲讽下,一支矮人的伏击小队跳了出来。 「人类,我们等你很久了!」「我也一样!」矮人的巡山人小队因为矮人的人口问题一般是在十人左右,由一半经验丰富的老兵带新兵们的混合编组,巡逻矮人的地上领土,通常他们的主要工作是评估地面上是否有威胁,这些威胁是否会影响到地下矮人要塞得安全,如果巡山人认为要塞的安全会被危及,那么可以做出判断直接进攻或者要求增援。 一支矮人巡山人小队失踪,有过数次人类出没的报告,矮人长老和矮人王认为这是一次人类有预谋的边境侵犯,安排一支矮人军队在这里进行了埋伏,打算让人类明白这里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进入的地方。 准确地说矮人监视埃利诺和红叶已经三天了,发现只有两个人认为这不过又是单独的侦查可能后面还有大鱼所以在等待,而红叶没能及时发现的原因也是因为她撤走了其他的情报组人员,让矮人从容不迫地布置好了战场。 矮人们认为一支六人的巡山人小队失踪,现场还能留下足够多的战斗痕迹,那么人类必然数量也不会太多,派出由二十名碎铁勇士和三十名巡山人员组成的队伍已经足够队伍几百名人类士兵了,不会出什么差池。 当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这支军队被埃利诺一个人干趴下了,而且是一个人没杀,全被打趴下了。 「这就是矮子?说起来盔甲挺好,就是水平拉胯」「以我的胡子起誓,卑鄙的人类,等我爬起来要狠狠地踢你的屁股!」对于矮人死不认输的情况埃利诺已经有所了解了,于是用剑鞘给了面前倒地上的矮人一下。 「别他妈废话了老巴丁,就你这身高,跳起来能踢到我膝盖吗?哦不好意思,矮人貌似不怎么会跳」一连串夹杂着人类语和矮人语的混合脏话以后,埃利诺把剑架在矮人的胡子上,终于让面前这个叫巴丁的矮人闭上了嘴。 「再他妈废话老子割了你的胡子」巴丁算是这个矮人军队的头,以埃利诺的感觉相当于人类的六阶战士,居然只有这点部下。 矮人的碎铁勇士浑身都被坚固的铠甲包裹着,面甲甚至像盾牌一样有专门保护矮人胡子的部分,甚至埃利诺拿过巴丁的面甲看到眼睛那里都有用水晶石打磨的镜面。 「哦,不得不说矮人的手艺是真的好,居然铠甲做到这个地步,连眼睛都能保护上」听到埃利诺评价矮人的手艺,一些矮人倒是很高傲地扬起头。 「这他妈的就是废话,你们人类的铁匠只配给我们这边刚拿起锻锤胡子都没得小屁孩打下手」埃利诺踢了巴丁一脚。 「我他妈的派出使节来找你们就是想要这些东西,你们要是说不愿意,那就不愿意吧,毕竟买卖自由,你不愿意卖我也不能逼你们卖。 你们几个意思,杀我的使节,人类杀使节意味着侮辱,就像我割你胡子,割你全家胡子一样,你们怎么能杀我的使节!」巴丁心想这不是废话么,你是不知道人类和矮人的过节吗,双方已经断交多久了,矮人的仇恨之书堆放室里早就塞满了关于人类的记载,但是现在这个人比他们所有人都强,而且剑架在自己的胡子上,所以最好别乱说话。 巴丁自己也很郁闷,虽然面前这个人类已经是斗气离体的高手了,但是一般的人类高手也没胆挑战这么一队矮人,因为剑士的气刃斩虽然是很强的技能,但是在用过几次以后剑士会因为体力和斗气的消耗战斗力大打折扣,而矮人虽然个头比人类要矮,但是战斗力却比人类要强,肌肉发达的矮人即便身披重甲也比人类更加敏捷,强大的力量在肉搏战中相当占优,比人类好得多的耐力可以让他们连续不断地作战,死战不退的士气,还有精良的武器和防具加持让这个人数不多的种族也在大陆上拥有一席之地。 矮人的碎铁勇士可以直接硬抗人类的骑士团,一般的人类军队哪怕十倍于矮人,矮人都不会畏惧,而现在自己这支队伍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揍趴下了。 矮人们引以为傲的 铠甲和武器在他的剑面前就像纸煳的一样,还有那个充沛的体力,打到矮人都趴下了他还像没事人一样,巴丁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嘿,兔崽子。 你是不是什么神仙之类的?」埃利诺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巴丁,拔出剑插在地上。 「你还真说对了,我现在是迪亚公国的大公,还是现任的人类勇者,埃利诺·迪亚」巴丁看着地上的剑看了一会。 「放我的人回去报个信,我们矮人和你们人类之间的帐或许是一笔烂账」「有所耳闻,但是完全不清楚,毕竟人类的寿命一般来说只有区区几十年,对于千年前的事情基本就当传说看了。 你们矮人有你们矮人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让你们最强的勇士过来,打赢了,你们说了算,打输了,按我的规矩来,就这么简单!」矮人们在慢慢恢复过来以后,成群结队地相互搀扶着走了,只留下巴丁,他自愿留下来盯着这个人类和他的半精灵仆从。 「大公,您这样会把事情都搞砸……您这是野蛮人的处理问题方式!」「我本来算不上什么文明人,而且红叶你看啊,从我和精灵族的一次接触来看,异族对于圣剑和勇者普遍都有一些敬畏或者特殊待遇?」红叶撑起头想了一会,的确以精灵的高傲性子,没有直接把埃利诺杀死而是和派人跟着他这本身就算是一种示好了,当然埃利诺本人并不这么觉得,又或许矮人族会看在圣剑的面子上同意过去的既往不咎,怎么可能……「毕竟传说中勇者是接受了诸神的祝福而拯救了世界,包括这把剑都是矮人锻造的」埃利诺和红叶都看向矮人,因为巴丁发出了似乎类似于嘲讽的笑声。 「或许因为我是矮人,别的不清楚,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勇者,但是关于这把剑,我了解得比你们多那么一点点」看到巴丁那吊胃口的眼神和昂起来的胡须,红叶皱着眉头从包里摸出来一瓶酒丢给他。 矮人自从和人类断交以后粮食一直处于紧缺的状态,他们也没有额外的粮食酿酒,所以留下来能喝到人类的酒巴丁倒是觉得自己赚到了,拔掉木塞吨吨吨直接一瓶灌下去。 「嗝儿……尖耳朵很上道么。 这柄剑是诸神所赐,而我们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为它添加了一副剑鞘罢了,当然这也是无上的光荣,是我们矮人最高锻造技艺的体现」埃利诺拿起剑鞘看了看,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就这」巴丁摊了摊手。 「我祖祖辈辈都是碎铁者,不是工匠,对这方面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些传说。 年代太久远了,哪怕是我们的大工匠金锤,估计也不会知道,我们的很多文献当初在和你们人类的战争中遗失了」金锤并不是一个名字,而是类似于加在名字中代表身份的一些东西,就像奥菲利亚的名字后面带上金字表示自己的皇族身份一样。 巴丁这种名字在矮人里面也很常见,甚至他带的小队里就有几个巴丁,又或许巴丁只是人类的一种音译。 「不论你有什么想法我都建议你死了这条心,我们不想和人类打交道」埃利诺有点好奇,于是转了个身面向巴丁。 「为什么不乐意打交道呢,你们的铠甲和武器要是送到人类的世界应该很好卖人类的粮食什么的也可以拿来和你们交易,这对大家不都是好事么,要说什么仇恨那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你们真就能抓着千年前那点事情不放然后打算一直记着」巴丁打了个酒嗝。 「我们矮人比你们人类获得长一些,一般人能活到个两百多,我这样的战士四五百,再往上走七八百岁也撑死了,哪怕是我们的王,也是生于战后的。 我们并没有经历过当年的那些事情,虽然我们的祖辈父辈不停地在我们耳朵边讲,但是我们的的确确没有经历过那些。 我们也没有说真顽固到认死理的地步」「那为什么?」「那是王和长老们要思考的问题,而不是我,有机会你可以问他们」吃饱喝足了以后巴丁躺下就睡,一点也没当俘虏的自觉。 埃利诺到也不在乎,坐在篝火旁边往火堆里丢着树枝,显得有点无聊。 而红叶也确认了一个问题,就是如果说红叶她的胡搞是在小问题上,那么埃利诺就是大问题上乱来,迪亚公国虽然建立了,但是这个公国还很弱小,北面格林的正统对这里虎视眈眈,有机会就会南下,内部贵族还没有臣服心怀鬼胎居多,属于不稳定因素,粮食缺乏,有可能导致饥荒,南边传过来的消息是莱顿王国开始整军备战了,看起来他们多多少少知道防备迪亚这个新兴的公国,现在的情况就是所有的消息都很坏,如果这时候和矮人的关系搞砸了,矮人从中立变为和迪亚敌对,那真不知道这个公国能够继续维持下去,但是看样子埃利诺根本就没考虑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奥菲利亚找的这个男人到底靠不靠谱。 「算了,睡觉。 还有你非得呆树上么?」红叶低下头看了眼埃利诺。 「我是干情报工作和暗杀的,需要安全感」第二天无视发生,第三天还是无事发生。 「我说他们不会把你丢这里了吧。 」「嘿小子,我们矮人和你们人类不同,除非是死绝了,不然同伴的尸体都得带回去的。 你为什么这么急?」埃利诺把手头的一根树枝折断,叹了口气。 「为了救个女人……」巴丁一边拍着地面一边疯狂大笑,笑了一阵觉得好像又没那么好笑了。 「你真的是什么迪亚大公?」「啊,我打下了一个公国,当然是有人帮忙的那种。 我能打,所以有人愿意投资我,我打下了一个公国,将来我的地盘还会更大,最后我会成为这个大陆上权势最大的人类,又或许是之一」巴丁想了想面前这个小伙子是很可能大,不过还是觉得他牛吹得有点大。 「你才喝了几瓶,嗝儿……」埃利诺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往篝火里丢树枝,只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自从当上了大公,他偶尔也会找那个叫杰西卡的祭祀聊天,一开始杰西卡看他还有点怕,不过最近发现埃利诺似乎真的只是找她聊天,谈论的内容也是关于宗教好神祇的,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通过杰西卡的讲述,埃利诺知道神选是一种没道理讲的存在,并不是虔诚就能当上神选的,一些被观察到或者有记录的神选,对诸神并没有多尊敬,甚至一些都不是信徒,但是他们依旧是神选。 神选也不是说随便能和神沟通的,当然作为祭祀也一样,虽然祭祀可以借用神力,但是并不能说和神祇进行那种很直接的沟通,绝大多数的神祇对于祭祀的提示也很模煳,至于神祇本尊,那是没有人见过的。 据说西边的教皇可能知道神祇的模样,不过杰西卡也觉得那是胡说,她个人认为神祇可能并没有固定的形态,出现在人类面前的样子也不过是变成了人能够理解的模样罢了。 不过杰西卡自己也不确定,她说这不过是她的个人简介,如果你要问她官方地回答那必然是参考神殿里的神像。 「总是喜欢说点模棱两可的话,给点模模煳煳的提示……您要是真和一开始一样直接告诉我去做什么,那该多好啊……」不过又想到红叶说过自己当奴隶当到习惯,那就是服从了习惯命令,如果一直习惯于服从命令,那最后最忌大概会变成一个没有自己想法比较高级的奴隶,奥菲利亚手里的傀儡,她的剑。 到不是说埃利诺觉得奥菲利亚不好,但是内心的大男子主义要的是奥菲利亚对他的顺从,最起码也要双方是平等的。 所以莫丘比就不能多给点提示么,现在这样很煎熬……最近这段时间他有时候也会默默在心底呼唤莫丘比,但是毫无作用,想到自己当时要把他赶离时候的样子,埃利诺又叹了口气,如果让自己再选一次,还是会把他赶走。 「好吧,就当你真的是一个大公,为了女人出来,还不带着人?对你们人类来说你的女人有那么重要,比你的公国还重要?」「那不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女人你还这么拼命,那你前面都是在鬼扯,又或者那个女人漂亮到偷走了你的心?」埃利诺回想了一下南妮的模样,说实在的和漂亮是搭不上边的,因为长期不运动和坐着人看起来有一点点丰满,脸有点婴儿肥,加上戴着眼镜成天埋头于书本,只能说比普通人好那么一点。 「她长得很一般。 但是帮了我不少忙,做人很认真负责,她知道她说的东西我很多都听不懂,总是想着教会我,教到一半又怕我嫌烦。 总是自说自话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才不要她去做什么牺牲,她就是做了,哪怕我变成了一个所谓的大公,对于她的病情也没有丝毫的帮助,我的地位,我的权势,没有丝毫的帮助,这让我回想起了我过去软弱无力的日子,所以我就这么出来了,我到底是想救她,还是想证明我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听了埃利诺这个话巴丁倒是觉得有点像真情流露。 「给女人治病你跑我们这里来干嘛,你应该拔尖耳朵去,她们对于生命的理解比其他种族要强得多。 你的半精灵仆从应该能帮你找到她们」「我是勇者兼神选,神让我来找矮人,说会有意外之喜」「噗!」巴丁一口就直接喷了出来,这他妈已经越来越离谱了,但是离谱到这个程度反而不像是编的,要不就是面前这个人类脑子坏了,就是个练武练痴了的疯子,要么他说的全是真的,因为离谱到这种程度反而用不着撒谎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7)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5月1日字数:26,412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7】当然,该来的总会来,矮人还是来了,由四名全副武装的矮人扛着一个王座,上面坐着矮人的王,也是穿着一身的战甲,当然以埃利诺的眼光,这那一身即便是矮人制造的也是仪式性大于实用性,是为了体现王和普通矮人之间的身份不同。 「你是人类的王?」埃利诺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至少现在还不是,我的地盘还很小,说话可能在自己的公国里还算好使,但是对于整个人类来说也算是人言轻微。 将来或许我能成为人类之主。 反过来我想问一句,你是矮人之王?」矮人王瞪了瞪眼睛,毕竟他也不能算是所有矮人的王。 「你们有你们一套规则,我也有我的。 对于人类而言,派出的使节一般来说是不能杀的,杀了使节就意味着完全没有再谈的余地,你们杀了我的使节。 这个问题现在怎么处理」「人类,我们不惧威胁,更不惧怕战争」「可以,我是有望成为人类之主的,或许你们可以认为这是个笑话,不过当我成为人类之主之时,我会灭绝矮人」红叶站在埃利诺的背后感觉这他妈的已经不是谈判了,直接是开战宣告了。 「我算不上是什么文明人,以前也就是个战士,所以我懒得和你们玩虚情假意那一套,你们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们,就这样。 红叶,备马,准备走。 如果你们打算阻拦,也可以试一试」「我觉得您这种方法不会奏效……」埃利诺回头看了一眼红叶。 「不是方法,出来了我也在思考这个事情,从某些意义上来讲,我是不是任性了一点,以及我到底是不是在骗自己,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我觉得我也差不多想明白了,自己自从拿到了这把剑以后,走的路似乎太顺了一些,南妮能救她我一定救,救不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整个公国需要我来维持,奥菲利亚等着我去接她,我的命一个不是我一个人的命了,就算我自己不珍惜,也不能乱来」「雅各布大概会夸你懂事了,有点贤王的影子了」红叶吐槽了一下,然后转身去牵马。 埃利诺驻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矮人王。 「当然我们人类不像你们矮人那么拧巴,虽然你杀了我的使节,对于我算是一种侮辱,不过有一天你要是觉得错了,愿意重新和我进行一些交流,我还是欢迎,不过最好在我统一大陆之前,因为那会我还需要你们的武器铠甲金属,如果给我一个合适的价格你们甚至能成为座上宾,等我统一了大陆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毕竟到时候就要考虑裁军的问题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继续在这里装死,如果哪一天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收受到的屈辱,脑子一热打算灭绝矮人,你们也别有什么怨言,不过是你们今天种下的恶果罢了」矮人网站起来,一手扛起一把战锤,另一只手则举起一柄战斧,发出一声战吼。 看到这个场面,埃利诺也不甘示弱,拔出剑,抄起盾牌,回以一声战吼。 「人类,你打败了我的人,没杀他们,我不在乎你到底算是什么身份,但是我认可你的武勇,现在和我一战」「有意思,王对王,也好」然后埃利诺就看到矮人王根本没有下王座,而是由他的近卫扛着冲向埃利诺,其他矮人倒是没有动,看起来这算是矮人传统?类似于人类的战马?不过战马可不会向你挥舞着战斧。 不过埃利诺并不担心,他的圣剑对于一般的武器就是碾压,制作再精良的铠甲也和纸煳的一样一斩就断。 圣剑和矮人王的战斧碰撞了一次,埃利诺敏捷的后退闪开了矮人王卫士挥过来的一斧子,他敏锐地发现矮人王的战斧并没有碎裂,矮人王带着面甲看不见脸,但是埃利诺觉得现在对方肯定是一脸的嘲讽。 「这或许是你们的传统,不过我要认真起来,可收不住手」矮人王知道埃利诺所谓的认真是什么意思,他的荣誉卫士扛着王座,也作为帮手为王而战,埃利诺一身七阶的战斗力爆发出来。 「年轻人,不要太小看我们这个种族」双方的气刃斩碰撞在一起引发的爆炸把周边的人都震开了好几步,即便是气刃斩,埃利诺也觉得拼气刃斩自己应该也能赢,毕竟即便是七阶的高手斗气也是被他压制的,矮人王又能好到哪里去?结果很让他意外,因为矮人王和他的荣誉卫士都是七阶上的。 「给你抗王座的居然也是七阶!」在短暂的震惊后埃利诺挥出了第二剑气刃斩,和对方拼起斗气来。 大多数情况下剑士的斗气同阶在总量上来去并不会说出现差异很大的局面,所以要赢得战斗除了自己的力量技巧,经验,临场的判断以外,就要看对方的失误了,毕竟是人就会有失误。 但是现在埃利诺面临的情况是无论如何他都会同时面对三名至少七阶的矮人,一开始想着不杀人结果就是自己的失误更多,所以埃利诺抛弃了不伤人的想法,但是并没有改善局面。 埃利诺到现在屡战屡胜还有一个原因,甚至斩 的,尽管条件对我们极端不利我们依旧选择了反抗,而结果也显而易见,魔法帝国太过于强大了,我们的反抗在法师们看来或许是个笑话,但是为了杜绝有人向我们学习,法师们残酷地杀戮了大量的矮人。 我们现在不过是当时庞大矮人王国的一支边探索队,加上一些矿工和逃难者们的后裔罢了。 后来,魔法帝国内部又发生了分裂,法师们打得不可开交,一位暗系的魔法师进入了这里,占据了我们曾经的城市,奴役了那些还留在废墟中试图重建城市的矮人,还复活了那些逝去的英灵。 再后来他又被法师们讨伐了,可惜讨伐了他的法师们也无力净化这里,就匆匆离开了,他们不知道那位暗系法师还奴役了一条地龙为他守护一下东西。 很多年过去了,我们曾经的王国里怪物横行,瘟疫蔓延,每回收一点点地盘都意味着血的代价,我们矮人可不像你们人类那么能生。 而就在最近,那头地龙醒了,被暗系能量影响的地龙被彻底的腐化,我们再一次的面临火亡的威胁,你看到的就是我们王国里全部的战士,不胜利,就火亡。 埃利诺看了一看矮人的队伍,相比较于人类的大军,矮人的战士当然单兵素质更高,但是数量也太少了。 「这种事情难道你不向周边的人类王国求援吗?如果这种灾难爆发出来,我们人类也会受到影响啊」 「你们人类是很奇怪的种族,他们只有在真正灾难降临的时候才会联合到一起。 别说我们现在和人类的关系一塌煳涂,就算我们和你们关系不错,你们也并不会对我们伸出多少援手,在你们看来这是矮人的事情,或者说这是小事,甚至这里的问题爆发了可能也不过是东边的事情,到问题似乎快不能收拾的时候,你们人类才会想起来,这是全人类的事情,不过你们人类似乎运气很好,每到生死存亡之际,总会出现一些人带领你们走向胜利」 埃利诺低下头无法辩驳,哪怕矮人王派出使节过来,看到这种事情埃利诺能怎么处理呢,派出点神官战士什么的也就到顶了,他不可能把大军集结起来帮助矮人,他的部下不会接受,周边的王国也会蠢蠢欲动。 「的确,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 矮人的军队在地下穿行着,巨大的通道让埃利诺都感到震撼,这些通道宽敞而且高大,人类的骑兵甚至可以在里面尽情地并排跑马,一点都没有想象中那种地下的逼仄。 「这种通道的功能就类似于你们人类城市间的那种道路,有官方维护的那种」 埃利诺一边张望着一边点了点头,通道的两侧甚至隔一段还能看到一些巨大的凋像。 「都是我们过去的英灵,或者是大工匠」 埃利诺点了点头,这种纪念性的凋像人类也不会缺少,但是不会像矮人这样到处都有。 随着一声号角声从前方传过来,矮人王从王座上站起来。 「不简单,能跟着我们跑这么久,作为人类你很厉害,还有力气上战场么?」 地下没有什么适合矮人骑乘的动物,所以矮人的战士就是身披铠甲一路跑步行军的,也亏得是矮人,换做人类根本没有这个体力,当然超凡者就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了,埃利诺在超凡者当中又不太属于正常范畴。 「没什么问题」 「我们即将进入战场」 通道似乎到了尽头,尽管很暗,埃利诺还是凭借自己的实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一座巨大的地下城市出现在他的眼前,然后城市附近成片的房子,虽然破败还是能看出造型,最后则是成片的怪物。 「那些是我们的祖先,他们原本应该躺在墓地里接受我们的怀念的」 漫无目的游荡的骸骨空洞的眼睛里泛着暗红色的光芒,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怪物。 「你在干什么?」 红叶一路跟着跑不说,还在拿着一支笔不停地写写画画。 「我是搞情报的,说白了战斗,尤其是正面战场不是我的事情,如果矮人和您死在了这里,我会毫不犹豫地逃走,把情报带回去,这些情报会成为将来解决这里麻烦的依仗」 埃利诺也没空去管红叶了,这家伙是有实力自保的,就是她这个话说得一点都不好听。 「对面的数量也太多了一点……」 「我们矮人,向来是要被包围的,我们早就习惯人少打人多」 随着此起彼伏的号角声,矮人装备了重甲和大盾的碎铁勇士在前排开始排列整齐,这是矮人的抗战部队,也是矮人中的年轻人,身体强悍,力量充沛,但是和老兵相比经验还尚有不足,不同于人类需要多层长矛方阵,矮人就是排成了一条线,紧凑的靠在一起,慢步向前,当然这也和矮人的军队人数不足有关系。 看到矮人的军队出现无数的骸骨发出咆哮,举起手里各种生锈的武器,开始汇聚起来,里面不乏很多说不上名字的怪物。 矮人的随军工程师们直接在现场开始组装攻城武器,而跟随着碎铁勇士的则是矮人的弩手,和人类的射手不同,矮人的弩手同样身披重甲,携带盾牌,使用的手弩按人类的标准不算很大但是威力强劲,随身携带着近战武器,大概除了精灵,没什么射手会愿意和矮人对射了。 护住矮人两翼 的则是一些装备着双手战斧和战锤的老兵。 矮人射手进行的第一轮射击可以说并没有起到什么有效的作用,弩箭对骸骨基本没什么效果,所以矮人射手更多的是瞄准一些怪物,只是这些怪物也是死物。 见状埃利诺拔出圣剑,随着圣剑的剑身开始散发出白色的光芒,矮人感觉自己的武器也随着发出白色的光芒。 圣剑本来就是为了对抗魔法而由诸神制造的兵器,在对抗亡灵和魔物上不仅有特效,而且还能影响周边的人,矮人感觉自己受到了鼓舞,射手们再一次射出的箭矢让很多怪物倒地,只要怪物倒地,身上变升起一丝黑雾,尽管很微弱但是埃利诺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些黑雾有什么作用。 矮人的斧子和锤子是对付亡灵的利器,骸骨被砸得粉碎了以后也不能再次站起来。 埃利诺则依旧干着自己的老本行,斩将。 对方都是亡灵生物,也没有什么指挥,所以斩杀一些明显对矮人战线有威胁的怪物就是他现在做的事情,比如说面前这只有脑袋手和腿构成的腐肉团,看起来就像无数的矮人聚集到一起凑成了一个球,下面全是腿,身上到处是脑袋,或者是举着武器乱挥的手,即使受到矮人射手两轮齐射也一点没事,唯一的缺点大概是因为自身的重量移动速度很慢。 「真他妈的恶心……」即便埃利诺作为骑士上战场砍人砍得多了,看到这种东西依旧觉得反胃,如果是普通的士兵看到这种东西几乎可以肯定因为惊骇而逃散。 埃利诺的圣剑把尸球切开,因为圣剑的神力尸球无法恢复,随着核心被埃利诺一剑斩裂整个肉团轰然倒塌。 埃利诺稍稍松了口气,回头看到红叶一边拿着自己的匕首在散落下来的肉团上戳啊戳,戳完又在写东西,甚至还有一副肉团的简笔画,虽然看起来很可笑但是又很形象。 「话说你与其在这里干这些不如……」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埃利诺挥剑斩了面前一具挥着斧子挪过来的骸骨,再回头红叶已经缩到最远处的攻城器械那边去了,埃利诺摇了摇头。 「刺客得教条啊,你这么叛逆的怎么你老师说不要上正面战场就真不上……有选择性地叛逆……」一边吐槽一边挥剑收割着亡灵,只是埃利诺感觉并不怎么好,那些从亡灵身上冒出来的黑雾散入空中,似乎开始有越来越浓郁的趋势,只可惜这里实在太暗了,大概除了矮人中的一些超凡者,其他的矮人是不可能注意到的。 随着矮人工程师把攻城弩和投石车搭建起来,矮人的推进开始顺利起来,一桶又一桶的火油点燃了抛向亡灵,用火焰净化亡灵也是人类常干的事情,只是燃烧的味道不怎么好闻就是了。 攻城弩点杀着一些大型的合成怪或别的什么的,一切看起来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埃利诺心头的疑问也更重了,以矮人这样的实力,应该可以早就收复这座城市,那么这座城市为什么到今天还没收复?还能有这么多的死灵在这里盘踞?如果早知道有这种事情把那些神殿祭祀带上也好,至少会有点头绪。 「大公,我感觉不太好」「我也是」埃利诺和红叶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红叶就开始去准备跑路了。 「哎,给我回来!这算什么事,你觉得哪里有问题?」「你没觉得矮人的阵线开始越来越混乱了么」一句话点醒了埃利诺,人类战争的时候战线乱糟糟是常有的事情,埃利诺到现在也一直都是打的那种乱糟糟的仗,只有在威廉斯和东部王国联军交战的时候他在经历过那种比较正规的战阵,而矮人的阵型是比人类整齐得多的,在进攻和防守上都和墙一样,但是现在看最前面构成战线的碎铁勇士,开始出现了各自为战和不服从命令的情况,老兵们在声嘶力竭地呼喊那些人归队,甚至要用上拳头和靴子。 慢慢地这种情况开始蔓延起来。 「大胡子,你的人不对头!」矮人王又如何不清楚自己的部下出了问题,但是部队已经吸引了太多的不死生物,现在撤退前面的人撤不下来。 而且矮人的脾气在说出的时候就是很倔,随着更多的老兵被投入前线似乎勉强把秩序维持了起来,但是很快,随着一名碎铁勇士用手里的斧子招呼对他大吼大叫的老兵以后,矮人的混乱彻底爆发开了。 「大公,你有圣剑的守护,如果是普通的人类,早就已经在这种环境下发狂了,也就是矮人比人类更能抵抗诅咒类法术,才出现这种情况,陷进去了」「诅咒类法术?」「明明身边跟着雪莉这种图书馆级别的家伙你还是这么不学无术,暗系魔法不过是魔法帝国时期的一个比较大的分支,和现在外面所知的四属性魔法还有神殿的势力是齐平的。 就比如说你的圣剑可以让人充满勇气,而诅咒系法术则可以激发人的负面情绪让人变得恐惧。 我现在只能根据现有的情报猜测,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别废话了,我现在就想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问题!」「所以我才说听我说完啊,还有我说的都是猜测,那个暗系法师以矮人的宝库作为自己的最后藏身处,布置了魔法阵,魔法阵操控着死灵和诅咒,一直在运行,所 知道潜藏在什么地方的骸骨突然蹿出来扑向红叶,被埃利诺一剑斩开,红叶被吓得蹲在地上抱着头,这完全不像那个拿着长枪和匕首一路砍杀下来的她了。 「好可怕……我不想继续走了,别再拉着我走了,我会乖乖的,只要我叉开腿翘起屁股没人会拒绝,他们不会杀我的,不会杀我的……」「对方是死人,不吃你那一套」埃利诺一脚踹在红叶屁股上,然后拉起她继续走,越往下,红叶的思维似乎被影响得越来越诡异,一会癫狂,一会懦弱,一会满是情欲,一会充满杀机。 刚才埃利诺拖着红叶走红叶想用匕首捅他的腰,现在看起来红叶又成了一个懦弱的奴隶模样。 「快走!」被埃利诺一训斥,红叶就爬起来继续带路,有时候埃利诺甚至觉得自己大概脑子是抽了,红叶这么个状态带路能走对么,但是让他自己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只能继续逼着红叶走。 「我不下去!我说了我不下去!」看到红叶开始发了疯似的挥动匕首,埃利诺直接一拳打在她的腹部,红叶居然只是踉跄了一下,继续举着匕首毫无章法地向埃利诺攻击,然后被埃利诺一脚踹到,又补了两脚,红叶倒在地上捂着肚子。 「主人,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干,我什么都吃,我不会再吐出来了,我一定会笑着吃下去的,不要再饿我了,不要再打我了……」埃利诺一只手拖着红叶,一只手握着圣剑,也不管红叶怎么蹬腿,拖着她走进那个让他恐惧的地方。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埃利诺似乎愣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喊着他,他站在家门口,看着家里,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嫁给你真是倒了霉,钱赚不到,人不着家,能指望你干什么?」「对不起,梅莉,我……」埃利诺脱口而出,似乎这一句话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又走神了。 「桌上的面包凑合吃了吧」「哦」埃利诺走到桌面坐下,桌面上的盘子里放着几片又干又柴的面包,埃利诺拿起一片塞进嘴里,似乎有点饿,然后狼吞虎咽地把几片面包吃下去,一点都不好吃啊……「对不起,让你在家就吃这个」「你也知道!当初我排除千难万险甚至和家里闹翻以离家出走威胁一定要嫁给你,结果呢……我知道你善良,都是街坊邻居你不想当打手伤人,可是谁来体谅你,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今天家里柴也用完了,我噼不动,都没能生火,你也不知道在哪里……」梅莉背对着自己,埃利诺能感觉到她现在泪眼婆娑。 自己练成了斗气本来还算在某个商行里找了份工作,无非是看家护院当打手,埃利诺也有心理准备,结果一次商人收债要对付的是自己的街坊邻居,埃利诺没下手,反而还打伤了一起来讨债的同伴,就被辞退了,毕竟以后谁都有样学样的不还债那就麻烦了,所以埃利诺必须完蛋。 然后埃利诺在城里就找不到工作了,各家商家都通了气,没人雇佣他。 难道真的一个会斗气的骑士跑去干苦力吗?这下苦了和自己结婚的梅莉,本来梅莉作为女孩就没有家里的继承权,如果受到父母疼爱嫁出去的时候可以带点嫁妆,结果梅莉违逆了父母嫁给了埃利诺,这下梅莉更是一分钱嫁妆都没有,只身搬进了埃利诺的家,两个人就这样成了夫妻。 「埃利诺坐到床边,轻轻地抚摸着梅莉的肩膀」「会好起来的,明天我一定会找到一份工作」梅莉转过身,依偎在埃利诺的身边,眼角还带着泪痕。 天亮了一会埃利诺起床先噼了点柴火,然后把家里要用的水打满,干活让他感到饥饿,但是家里翻了一下真的什么吃的都没了,看梅莉的样子似乎饿得更厉害,这大概都是自己的错吧。 来到街上,这个路是如此的熟悉,似乎这些年,都没有变过,一些影响中的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埃利诺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这是他母亲教他的,待人要礼貌,同样的人,人们更愿意和面带微笑地打交道。 只是街上的人似乎都有点回避他,即便看到他也只能装作不认识,或者投以一个同情的目光。 埃利诺准备和一些人打招呼但是对方也只是目光回避着。 「这样啊……」埃利诺在城市里的招工的地方去转了一圈,以前她的母亲会带着他来这里,单纯地就是路过一下,告诉他,他没有退路了,如果他无法学会斗气,从小没有学一门手艺的他恐怕这辈子只能卖力气了。 只是没想到埃利诺学会了斗气,依旧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居然还敢来!滚吧,没人会雇佣你的」「我就是看看」埃利诺在别人的嗤笑声中坐下,看着人来人往的市场,并没有去试图找一份工作的心思,当太阳降下去了以后,埃利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慢慢往家走着。 推开家门,整个房间里都很暗。 「今天你又没找到工作对吧」「嗯」「那你还回来干嘛呢?」「就是想,看看你」 「我当初还不如听父母的话嫁给别人!」梅莉走到埃利诺的面前,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被埃利诺敏捷地躲开,然后一脚踹倒了梅莉。 「如果你偷看过我的内心,那应该看得更仔细一点。 小镇虽然变化不大,但是每年都会有些不同,路人虽然看起来都是我见过的,但是面貌有点模煳不清,衣着也有点不对,有点不像我们这个时代的」埃利诺依旧面带微笑的,抬起头,看向一个趴在地上的巨大身影,如果刚才他接了梅莉那一巴掌,脖子已经被割断了,他踹倒的是红叶,想必红叶也落入了某种幻境中。 「我说最重要的一点啊,无论我在内心多美化梅莉,她也不会嫁给一穷二白的我。 为什么我要不顾自己安危跑上战场去争取什么功勋。 因为梅莉她告诉我她至少要嫁给一位有封地的骑士,所以我才会从老家出来。 梅莉是我的初恋所以我一直在美化她,我知道她没那么漂亮,没那么温柔,没那么善良,也没那么好,但是我依旧喜欢她!在内心不断的美化她。 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想多看她两眼,我一点都不喜欢这座城市,她是我唯一的光芒,是我对这座城市最后的依恋!讲道理你要玩就应该更过分一些,比如说给我来一幕什么梅莉被强暴什么的,说不定我会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埃利诺捂着自己的眼睛笑得乐不可支,然后擦了擦眼睛吸了下鼻子。 「离开她的这些时间,我一直在回避一个事情,就是知道我回不去了,她是不会等我的,就算她还有那么一点点坚持,她的父母也不会继续让她等,如果我抛弃一切,我或许真的能去到她身边,但是我没这么做,我害怕看到她已经嫁人的样子,我害怕看到她婚姻不幸,我更怕看到她婚姻幸福!所以我在你这个环境里留了一会,因为在这里她嫁给我了,我想多看她几眼,我想再看她几眼,仅此而已。 所以我应该谢谢你,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埃利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的红叶,虽然有点对不起她,但是要快速的控制住她这个办法还真是最简单的,让她因为疼痛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然后看向那个巨大的身影,不像海蒂那样有翼,地龙的龙翼早就退化掉了,身体看起来也没有海蒂那样轻盈,地龙更加的厚实,臃肿,只是埃利诺现在也不再是过去那个小骑士了。 「不可能!不过是个野蛮的剑士罢了,怎么可能抵挡我的精神法术!」地龙看到埃利诺挣脱自己的控制直接口吐人言,让埃利诺稍稍停了一下,看到地龙的额头处似乎被镶嵌进了一块黑色的宝石,埃利诺心中也算猜了个大概。 一身超凡者的实力爆发出来,埃利诺可以很轻易地跳跳得很高,这是他进阶以后第一次对敌,一条龙作为对手,过去他或许会心虚,现在则一点都不虚。 地龙看起来臃肿,但是速度却一点都不慢,抬起爪子横扫过来反而被埃利诺借力跳得更高,他的目标就是那块黑色的宝石,就在埃利诺浮空的时候黑色的宝石发出一道光芒,打向埃利诺,没地方借力自然不可能和法师一样在空中改变轨迹,埃利诺用圣剑抵挡了一下。 「剑士就是剑士,满脑子都是肌肉的蠢货……!」一把剑直接飞过去扎进宝石里,地龙咆哮着,然后看向已经回到地面的埃利诺。 「蠢货,不会真以为打破了我的宝石就结束了吧」「所以说,你还是躲在地龙胸口的鳞片后面是么,毕竟那是巨龙全身最安全的地方」「……,不可能!你们这些剑士怎么会知道这些!无所谓了,你剑都丢了,你还有足够的斗气和巨龙战斗下去么,等死吧!」「圣剑,回到我手中」埃利诺把圣剑召唤回自己的手里,不过是一头大一点的东西罢了,并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圣剑可以斩断一切,所以不过是多费点时间罢了。 「不可能!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合常理的东西!不可能!」地龙倒在地上,四肢已经被埃利诺斩断了,身体上也被削去了大量的肉,也不知道是死灵魔法又或者是地龙的生命力维持着它居然还没死。 「我是勇者,勇者打倒恶龙,故事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地龙抬起头,吐出了最后一道吐息。 「挣扎又有什么用呢?」「蠢货,我们就同归于尽吧」埃利诺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那道吐息的确看起来就像随便乱吐的,但是却不偏不倚地命中了埃利诺下来的入口,那里直接坍塌了。 「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吧,愚蠢的贱民!」埃利诺一剑刺进地龙的脖子。 「你废话太多了」即便如此地龙还是没有死亡,埃利诺刨开地龙的胸,看到被一块像鳞片一样的东西保护的心脏。 「这就是龙的胸口鳞片么,可惜我是不敢把你身上的东西带给她」一剑刺穿了地龙的心脏,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埃利诺敏捷地躲开身上的铠甲还是被浇到了,铠甲直接被腐蚀,见状埃利诺直接调动斗气防御并且把自己的铠甲脱掉。 地龙虽然死了,但是暗黑的力量并没有消去,埃利诺把红叶包里的地图翻出来,结果根本看不懂,想了想这种地方大概是 密室,根本没有地图。 「现在怎么办……」埃利诺做了几个深呼吸,闭上眼睛。 「有了!」埃利诺开始到处走动,感受着自己的斗气消耗,虽然圣剑可以保护自己但是埃利诺现在把圣剑放进剑鞘,用斗气抵御着暗影力量的腐蚀,随着他的走动感受着细微的斗气消耗变化。 「越往这边走斗气消耗就越多,看起来应该是这边了,密室么……」埃利诺想一道气刃斩把墙面斩开,但是不知道墙壁后面是什么,所以还是先把剑插进墙壁。 「很厚」一剑刺进去居然没捅穿墙壁,看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墙壁有多厚。 不过这点事情对于埃利诺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作为一个骑士,有的就是力气,而且这方面他的耐心并不差。 埃利诺从红叶的随身工具里翻到一把小镐子,毕竟圣剑是剑,不是挖掘工具,拿着小镐子埃利诺抛起来又接住玩了下。 「就是有点小……」把斗气输入镐子,埃利诺开始挖掘起来,等到他都感到累也被挖通,他坐到红叶身边,看了看还陷入昏迷的红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当时没掌握好力度……其实红叶是被盘踞在这里的暗影力量影响,整个人都陷入噩梦中,要不是埃利诺回来,她都快要崩溃了。 埃利诺自己的斗气也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拔出圣剑插在旁边地上为自己和红叶抵挡暗影侵蚀,就抱着红叶,但是把她的手脚都捆上然后用衣服包起来,免得她还不是太对劲,只要她挣扎自己就能反应过来。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随着埃利诺开始犯困,红叶的一声呻吟把他又惊醒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会以后,红叶先开了口。 「讲道理啊大公,我其实挺配合你的,你实在没必要在我昏迷的时候把我捆起来玩,还是你喜欢上这一套了,我建议您好好考虑一下,那头大笨龙可不会这么配合,你也很难捆住她,公主殿下和吃不消这一套……」「行了行了,把嘴闭上,你真不知道你干了点什么?」红叶稍稍思索了一下以后。 「我觉得我被你踹了,我感觉我的腹部受到过严重的撞击」「你对我动刀了!」「哎,原来那些噩梦是真的啊,我这样的都陷进去了……」红叶看起来一点歉意都没有,埃利诺也比较无奈,不过想到自己狠狠踹了她,也不好发作,把红叶解开了以后说明了一下情况。 「您可真的是……怎么说来着呢……」红叶一边看白痴一样看埃利诺,一边拿着自己的包,走到埃利诺挖墙的地方,开始探测起来,埃利诺因为很累了也懒得去管,只是没一会就看到红叶打开了一扇暗门,然后提醒了埃利诺一句,别跟进来但是最好保证圣剑能给她抵抗暗影力量,又过了一会红叶钻出来。 「搞定了,几个陷阱都拆了,走吧」看着红叶看傻逼一样的眼神,埃利诺只好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跟着红叶走进了密室。 这里的暗影能量哪怕是普通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那帮祭司看到都觉得头疼,我已经能够想象那个叫什么来着,杰西卡的小丫头看到这场面吓尿的场面了……好吧,我们两个怎么办?」埃利诺还是亮了亮圣剑,直接照着地上的魔法阵的几个圈里刺进去,把里面的宝石什么的绞得粉碎。 「大公!……」红叶刚想伸出手阻止埃利诺,在她看来这是危险系数极高的事情,毕竟埃利诺和她两个根本不懂魔法阵,万一把这里搞爆炸了谁能活下来?结果埃利诺似乎根本就没考虑到这些,也幸好法阵毁了也就是毁了。 随着魔法阵被摧毁,虽然暗影能量依旧充斥着整个密室,但是不再那么狂暴和肆虐。 「结果就是这鬼地方什么财宝都没有,所谓的就南妮的东西也不存在,你的神骗你来帮矮人解决问题呢!」*********「阿嚏……」莫里斯擦了擦鼻子。 「感觉似乎有那么点冷」立马有人帮他把背后帮他扇风的侍女喝退了。 「这一把就买大吧」荷官打开盖子,果然是小,旁边的阿露玛满脸的惋惜,然后拉了拉莫里斯的衣袖。 「主人,已经输了一晚上了……」「反正钱来得容易,小意思」一旁的侍从恶狠狠地看了阿露玛一样但是立马又转变了一副笑脸。 「小少爷要是觉得今晚运气不好,咱们可以休息休息干点其他的,转转运」侍从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荷官,哪有说让人输一晚上这样的,骗人入坑你得让他有输有赢啊,荷官也很无奈,他真的尽力了,这位小少爷难道真的是天生运背么?「梭哈,就赌三个六吧」周围一些陪玩得也好,真玩家也好,也都笑着各自把筹码推进了所选的区域。 荷官摇晃着骰子,眼神闪烁着,万一真的三个六 ,那一晚上赢的都得吐出来,瞥了一眼最上面在观战的赌场主人,荷官了然于心,这一次主人也打算赌一赌,让他赢。 「买定了吗?」「不改了,就三个六」荷官心想在自己的控制下骰子应该是三个六了,缓缓打开盖子,里面赫然是三个一。 「看起来今天运气真不在我这里,呵呵」莫里斯站起来,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 「看起来我们得走回去了,坐马车的钱都没了」「小少爷我们这就给您安排,哪能让您这种贵人走回去」侍从一脸谄媚地看着莫里斯点头哈腰,而阿露玛则对侍从怒目而视。 两个人离开赌场以后,赌场的老板把荷官喊上了楼,以进房间荷官连跪地求饶。 「我真的是按您的指示摇的三个六啊,他……他一晚上都在输,我几次想让他赢都没成功,如果一次可能是我失误,次次如此啊,主人!」赌场的老板沉默了一会以后,挥了挥手让荷官退下了。 「那两个小鬼,有查到么?」「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如果是这里的没有道理您不认识。 他没说自己的姓氏,入住的酒店要求最好,出手阔绰,用的金币是魔法帝国时期的东西,上面有魔法的保护可以存世很久,绝不是一般的什么小贵族家能拿得出来给小孩子当零花钱乱用的。 而且他还带着魔法物品,这么多钱是随身带着的,所以……」「杀了吧,做干净点」「主人,真要这么做么?万一惹到什么不该惹到的人……」「做干净点」「是」莫里斯和阿露玛坐在马车里,莫里斯跷着脚摇晃着,而阿露玛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以为我在乎那点钱或者输赢吗?要是我想赢进赌场不到半个小时我就能让赌场的老板下来请我。 我丢出去的那点钱不过是埋在地下的遗产罢了,而且没一会又会回到我的口袋。 我来这里,是让你看看不一样的世界的」阿露玛知道这才是对她的考验,她心里很忐忑不知道能不能过关。 「从我们进店开始,侍从漠不关心到围着我们转,是为什么你心中有数吗?」「您有钱」莫里斯进店就在筹码兑换处甩出了一大笔钱,多到他的模样看起来都搬不动的地步,那么自然会有侍从上来帮忙,这是进赌场少见的肥羊,兑换了筹码怎么可能让你轻易的再换回去。 「对,我有钱,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进去,没有使用任何力量,所以他们只能看到我的钱,是钱的力量,二不是我自己的力量。 如果别人围着你转,你应该想想清楚,她们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你,还是因为别的」莫里斯的目光似乎并不在阿露玛的身上,但是阿露玛很老实的点头并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一晚上,我们一桌除了我们以外,只剩一个是玩家,剩下的都是托。 因为那个人在赢钱和输钱的时候情绪是有波动的,而剩下的人则没有任何反应。 人的确可以城府很深,但是遇到输赢不会说完全没有情绪波动,所以除了玩家,其他的都是托,只是在完成每天的工作罢了,输赢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他们的工作不过是暖场,陪我们玩罢了。 是不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输一晚上?」阿露玛抬起头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自己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为什么要受这种气呢。 「人在遇到一些脱离自己认识或者掌控的情况时候,会不知所措,然后就会根据自己以前的经验做出一些判断,比如说赌场的主人,这次也会一样选择吧,毕竟在这里一手遮天习惯了。 你没觉得我们坐车坐得时间有点长了吗?」马车停了下来,一位侍从打开车门。 「少爷,我们到地方了」莫里斯从马车上下来,阿露玛紧紧地跟在莫里斯的身边,伸手拉着莫里斯的袖口,而莫里斯依旧在对阿露玛说着什么。 「赌场的荷官应该说是个出千高手,至少他有五次试图在我买定以后让我赢,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性如此,一直输的话一个人会很快被负面情绪所淹没而放弃这项游戏,一直赢其他人就会被负面情绪所淹没,控制的有输有赢,真玩家才会在那里一直坐下去继续,只要坐下去,那么我口袋里的钱最终还是会流进他们的口袋,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感受到阿露玛有点用力抱着自己的手,莫里斯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看向自己的马车夫。 「嗯,马车在路上有轻微的动了一下,就像是车轮滚过了一个石子造成的轻微颠簸,是你跳上车并且把车夫给弄下去了,对吧」马车夫看起来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何他有点紧张,对面这个不过是个少年的体型,无论怎么侦查都没有体现出任何力量,而旁边这个看起来像女佣的小女孩也是一样。 「你看,就如同我料想得一样,赌场的老板过去遇到想我这种有砸场子行为的人,用的办法就是处理掉。 他成功了很多次,所以他觉得他会继续成功,因为人是有惯性的,人类是一种依赖自己经验的生物。 他又准备再用一次。 他当然有想过我就是个诱饵,我有隐藏的护卫什么的,但是他依旧动手了」马车 夫肉眼可见的开始淌汗,然后一个加速冲向莫里斯。 「战斗是人类处理矛盾的最后简单的手段,有时候也是最后的手段,想赢得战斗,那么速度,力量,技巧,和运气,可以说缺一不可。 你可以说在某个方面有特长,而不是迷信于某个方面」莫里斯的速度远比对方更快,然后一脚把对方的小腿踢断,然后一个手刀把对方一只手斩飞出去。 「啧啧啧,看起来幸运女神今天没有眷顾你呢」马车夫双眼露出恐惧之色,莫里斯抬手接住一根飞向自己的弩箭。 「当然别忘了后手,或者后援,毕竟你不能保证自己必然成功」折断弩箭丢了回去,一个人应声从树上跌落下来。 「我知道今天我说的这些你来不及消化,不过没关系,我今天对你的考验,是你的勇气。 要知道我不需要你的忠心,因为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废物,没长相,没战斗力,没技能,你什么都没有,这样的效忠是没有意义的,你不过是单纯地拖累我的累赘罢了」阿露玛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莫里斯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感觉到窒息,但是又无法争辩。 「跪着有什么用,抬起头来吧」莫里斯从马车夫的身边的地上拿起一把剑,然后递给阿露玛。 「他还有一只手能抵抗,去杀了他吧」阿露玛抱着剑,慢慢地走向趴在地上的马车夫,马车夫满脸的恐惧,但是没有出声。 现在想来这两个人本身就不对,有那么多钱却没有保护,就像是一块无主的肉,谁都能来咬上一口,这种人要么就是诱饵,要么就是自己很强。 荷官说一晚上想让他赢都不成功,必然是他用了比荷官更厉害的出千技巧,这种恐怖的家伙又为什么会来这么个小城镇。 然后一剑打断了他的思考,马车夫这时候算是惊到了,这个小女孩本以为不过是个一般的小女孩,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还有可能反杀,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第一次就拔剑杀人的,杀个小女孩挽回不了什么,自己应该还是会死但是多带一个走不会亏,但是这个小女孩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该不该杀人这个问题,她考虑的是怎么弄死自己而不被反杀。 莫里斯看着阿露玛把马车夫杀死,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女孩很谨慎,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对方是杀手,那么只要有一点点机会,自己就会被反杀,所以她一开始的小心翼翼不是对杀人有什么负担,而是害怕自己被反杀。 对于断脚断手的杀手,她依旧不断地给对方放血,制造伤口,小心翼翼地试探,最后等对方一点防抗之力都没了,才痛下杀手,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阿露玛擦了擦溅在脸上的鲜血,有点怯弱地看着莫里斯。 「干得不错,跟我来」赌场的主人是当地权势最大的贵族,当他没等到自己的杀手按时回来汇报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对,开始做准备,然而他的准备又怎么可能拦得住莫里斯,那个小孩子就那么走过来,速度不快也不慢,就是小孩子走路的速度,任何试图靠近他的人会死,试图逃跑的人会死,不跑也不抵抗的就是在等死。 「去把老人和婴儿也杀了」杀老人阿露玛也觉得没什么,只是看到新生的婴儿阿露玛还是犹豫了。 「主人,婴儿……」「魔兽会因为你是个婴儿就放过你吗?还是你们会放过魔兽的幼崽?」赌场主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莫里斯,眼神中透着绝望,对方直接就是赶尽杀绝。 「你到底是哪个家族派来的!」「得罪的人太多以至于你都不知道对手是谁了,呵呵。 我不属于哪个家族。 对了,你知道你们家的历史吗?」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赌场主愣了一下,历史,难道是祖上犯的事?「看起来你是不清楚了。 你的家族往上追溯,可以追溯到魔法帝国的末期,当时不过是一个暗系法师的凡人试验材料罢了,不过你的祖先比较幸运,长相比较英俊。 所以你的祖先就被当做宠物一样留了下来。 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扩展太多不存在的猜想,法师们对于做爱这种事情其实不是那么热衷,只是当做偶尔减压的方式,但是她们也喜欢自己的仆从养眼,就是这样」莫里斯倒是没立即杀掉赌场主,而是走过他的身边,手按在一堵墙上,随着墙面变得粉碎,赌场主的嘴张大了一时没合拢,他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家里有这么个藏东西的夹层。 「你的祖先在魔法帝国崩溃之时,偷走了他主人的东西,说来好笑,他本想把这些东西去交给其他系的法师来换点好处,不过幸好耽搁了,不然也就没你们了。 法师们可不管来送东西的是什么人,统统先抓起来了再说,后来绝大部分的人都给处理掉了。 你的祖先就这么幸运地躲过一劫。 他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但是他还是留下了这些东西。 本来我输给你的那些钱,就是用来买这些的,如果你不是派人来杀我,我最多不声不响地拿走这些,你太贪心了」「我以为……」莫里斯没有给赌场主再说话的机会,用手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赌场主的头就如同被战锤砸了一样裂开,喷得墙上都是。 「看,这就是不交 流的下场,如果他好好的请我去他的办公室喝杯茶,又怎么会死全家呢」挥了挥手把夹层里的东西收入空间袋,莫里斯摸了摸阿露玛的头。 「今天表现得不错」走出赌场主的别墅,莫里斯挥了挥手,整栋别墅就被烈焰笼罩了,莫里斯伸出手,牵着阿露玛的手,沿着道路慢慢地离去。 他还有很多东西要收集,毕竟把阿露玛改造成一个全新的物种,需要的材料可是不少的,只要人类还充满贪婪和恐惧,他从某个密室里拿出来的钱就永远花不完。 *********埃利诺和红叶窝在地下几天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了,两个人到不是说天天荒淫到下不了床,而是地龙把密室的入口给轰没了。 红叶和埃利诺尝试挖出去结果搞出了更大的塌方,两个人差点被埋了,毕竟不是专业的挖掘人才,所以不敢乱来。 但是人又出不去,随身食物和水也没带,火也没有地龙的肉生被暗影能量腐蚀得太久连埃利诺都扛不住,吃了点差点拉到虚脱,红叶就更别说了。 两个人没水没食物,而且看起来连呼吸都越来越困难。 埃利诺抱着红叶,因为红叶没法一直抵御暗影能量的侵袭,只能依靠埃利诺的圣剑。 「虽然我们是超凡者,但是没有食物和水,也一样会死」「少说点话吧……」「如果不说话,我们的精神会先垮掉,绝望会淹没我们,说话有助于释放一些负面的情绪……」埃利诺只是把红叶抱紧了一些。 「这样感觉好些了吗?」「大公,如果撑不下去,就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这是殿下给我的死命令,我得保证你的安全,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这句话就像刺痛了埃利诺的心,当初芭芭拉割开自己的手腕用血喂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而自己呢,即便成为了勇者到最后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救不了,说是为了救人跑出来,结果还要再搭个人进去。 「闭嘴!」「大公,你得成熟一点……我见过饥荒……人饿极了,自己的孩子都会吃的」「我说你给我闭嘴!」埃利诺站起来,开始呼喊。 「莫丘比,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给我滚出来!」时间突然如同静止了一半,红叶伸到一半的手就停在空中,整个人似乎就一句话堵在喉咙口的样子。 「我说,你就不能对我尊……」莫丘比就和以前一样飘在埃利诺的面前,只不过这一次埃利诺没有丝毫被吓到的意思,抓住莫丘比的脚直接甩砸向一面墙。 「你发什么疯!」莫丘比人直接消失,这一次他站在埃利诺的面前,身上的力量也爆发出来。 「人类的勇者,名头再吓人也不过是人类,哪怕超凡者,你以为自己真一个人就能弑神?我一直和你嬉皮笑脸的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说话」埃利诺拔出圣剑,莫丘比也召唤出一把剑,两个人的剑相互碰撞,凡人肉眼可见的力量四散飞舞,把周围墙壁割的满是痕迹。 埃利诺的剑被莫丘比挑飞的一瞬间又被召唤回他手里。 埃利诺在内心评估了一下,自己和莫丘比根本不在一个实力层面上,而且自己的圣剑对他手里那把剑似乎没有任何优势,想想也对,既然是神,武器又怎么会比自己差。 「你把我弄到这边来就是准备把我的伤口撕开再流一次血撒一次盐是么!」「这就是你敢对我动手的理由?你最好搞搞清楚我不是你后宫里的女人,她们会默默承受你这种无理取闹,我不会」莫丘比看埃利诺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在埃利诺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抬手把埃利诺人到了半空中,埃利诺感觉一瞬间自己被踹了十几脚,尽管他的眼睛只能跟上一点点细节,但是依旧在脑中补完了莫丘比的行动,他以远超正常人理解的速度从地面跳起踹他以后到天花板上借力然后从正面又踹了他一脚,然后落到地面再跳起,一次反复,因为借力的地方不同所以埃利诺几乎全身都被踹了个遍,他得出的唯一结论是自己现在动都动不了,还有就是莫丘比没打算杀他,如果想杀的话他现在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到现在我给了你一切,而你对我别说基本的信任,连礼貌都没有。 埃利诺,扪心自问我有给你走过歪路?又或者觉得没有我你能活到现在?既然到今天你依旧像条喂不熟的狼,那好,我不会再关注你,不会再回应你,也不会再给你任何的指引,你以后自己的路自己走,我给你想要的自由。 只是,万物皆会陨落,诸神亦无法幸免。 终有一天你会来到我的面前,到时候我会找你把今天的帐一笔一笔都算清楚」莫丘比背着手走向墙壁,然后身影消失了,时间彷佛又恢复了流动,埃利诺倒在地上呻吟着,而红叶也恢复了动作。 「大公……」「别问发生了什么,说不清……」看到整个空间变得一片狼藉还有被揍得动都动不了的埃利诺,红叶闭上了嘴,她的意识只不过停顿了一下就变成了这样,那就不是自己能参与的事情了,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红叶还 是先挪到埃利诺的身边躺下,埃利诺不好受自己也不好受。 「嘶……别碰我,真他妈的……疼……」埃利诺和红叶是被头顶上的挖掘声音吵醒的,埃利诺费力地睁开眼睛,一道光芒照进来,一个以人类标准胖乎乎满脸胡子的脸透过洞口向里面张望着。 「嘿,人类的大公,你应该庆幸,矮人从不抛弃朋友」「巴丁,你他妈有女儿我一定要和她发生一点超越友谊的碰撞,怎么到现在才来!」埃利诺费力的伸出手,笔出中指,然后张开嘴发出笑声,他和红叶得救了。 「霍霍,就你这还勇者,就打条小龙你看你伤的」埃利诺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个神选被神给揍了,因为这话说出来没人信。 「你这么强你来屠龙啊!」矮人的损失也不可谓不惨重,军队损失了大半,剩下的各个带伤,如果埃利诺再晚一点破解魔法阵矮人就都得交代在城外了。 结束了战斗清理城内然后再把他们挖出来已经可以说很效率,如果换成人类估计只能挖到埃利诺和红叶的白骨。 「不管怎么说,你获得了我们的友谊,我们矮人记仇,也记恩。 我们和人类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我们会尽可能地帮自己的朋友」「帮我?你们就这点人,我将来可是要当大陆之王的……」埃利诺一开始想到的只是和矮人做做贸易,食物换点武器什么的,但是很快他脑子转了过来,这里是矮人过去的首都,那么那些四通八达的通道!「人类之主,你当上了再说吧」巴丁翘了翘胡子。 「什么时候来恢复贸易,我想喝酒」「……那你们干吗不早和人类恢复贸易?」「我们和人类有仇」「我操……搞不懂你们的思考回路……」埃利诺是没法动了,红叶说起来状态也不好,但是作为部下,有时候是得卖命的。 「你现在就带我去!」「海蒂女士,请你冷静一下,你不能去」「你凭什么管我?」「凭我是公国宰相。 你过去对大人的伤势没有任何好处,你这样乱跑只会搞得公国人心惶惶,如果你不想毁了大人的事业最好给我待在皇宫别动」海蒂是说不过雅各布的,只好直接离开了会议厅。 「情况很糟糕么?」「说起来倒是一点都不糟糕,虽然不少贵族都看出了埃利诺大人不在,但是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毕竟大人到现在在治国方面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人的地方或者兴趣,大人之前不是下命令要求各地的贵族和骑士处理领内的治安么?大多数贵族私下谈论的都是大人应该是在微服私访,观察下属的办事效率和士兵的战力」红叶没有在说话打扰雅各布的思考,公国已经运转了一段时间,雅各布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连奥菲利亚也私下承认自己可能对雅各布的判断有误,当初并没想到雅各布能锻炼出来。 「你先接受一下治疗,让曼德尔带哪些神殿祭祀们过去,矮人或许讨厌法师但是一个两个估计也不会在意,神殿的祭祀可以提供治疗,净化,对不死生物什么的也会有更好的处理。 然后就是怎么和矮人相处的问题了,先示好吧,调集周边的粮食,布料,毛皮,先送一批物资过去。 赛琳娜,你也跟着过去,把贸易合同先签下来」随着迪亚公国的物资和人员开始抵达,矮人的对于失地的收复工作在加速,祭司们开始对矮人的城市进行净化,大量散落在城市里已经不再受到控制的不死生物被剿火,受伤的人员得到救治,还有大量的食物供应。 「你还真是人类的什么大公」「本来就是」埃利诺接受着祭祀的治疗,以他的实力照理说应该很快恢复,但是这一次好像并没有那么快,埃利诺知道莫丘比可能真的生气了。 「杰西卡,诸神,也会生气吗?」在一旁为埃利诺治疗的杰西卡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可能第一次有人问得这么直接,毕竟在神殿的宣传里诸神都是慈爱的。 「我不知道……」埃利诺看了看杰西卡,知道这种话她大概是不太好接的。 「说起来应该会吧,毕竟诸神降下过神罚,也和魔王发生过神战,如果诸神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话,这些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对吧。 说到底,这诸神和人又有什么区别?」看到杰西卡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埃利诺觉得自己说的话貌似过线了。 「我就随便说说,别往心里去」杰西卡白了埃利诺一眼。 「大公,要知道您这种话在西边被人听到,会被送上绞刑架或者火刑柱」「你们要是和他们一样有权势也会把我送上去的」「我们更世俗化」接受过治疗以后埃利诺睡了一会,自从身体开始越来越强以后,他很少再有过这种一动就全身疼的虚弱感。 听到门口有一些细微的声音他又睁开了眼睛,看到曼德尔走进来的时候埃利诺感觉有点歉意,南妮的问题,现在并没有得到解决。 「那 个……还没有头绪」曼德尔则向埃利诺单膝下跪。 「大公,导师对我们很重要,但是您对我们更重要。 没有您只有导师,我们或许可以躲在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做点研究,终究上不了台面,而您让我们堂堂正正地走在大街上,虽然一些人对我们的眼神还有些防备,但是终究已经开始有人接受我们。 没有您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存在,所以您更应该保重身体」埃利诺没有做什么回答,这种日常的表忠心他听得多了,他知道曼德尔说的是发自真心,一开始情绪还有点波动,但是听多了以后也就这样,归根结底就是自己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好处。 「多谢你的关心了,说说吧,最近一段时间你的工作」曼德尔和埃利诺汇报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在没有南妮的指导下,法师们现在内部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因为大多数的法师在过去成为罪人都是被迫的,他们很多最早只是奴隶,被迫成为了罪人,对于魔法学识根本不感兴趣,他们最希望的是能够退役,但是一般的国家他们这种人到处受到迫害和歧视,也没退役的可能,现在在迪亚受到一段时间的正常对待让其中的一些人产生了怠惰的情绪,反倒是那些投奔埃利诺的野法师,干劲倒是很足,他们是对魔法知识很感兴趣的人,现在南妮留下的教程还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但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 「我也知道你的队伍不好带……」「我已经斥责过他们很多次了,但是一些人实在不争气……如果他们依旧不堪驱使的话,大人能否授权我……」埃利诺瞥了曼德尔一眼。 「即便要把他们处理掉,这个权利我也不会下放给你」「我僭越了」「现在大陆还没有统一,但我是赞成你们中的一些人退役的,我知道有些人身上的伤可不少,为公国而战因伤退役我甚至应该给他一个体面的退役仪式,安排好他们退役后的工作,再给一笔退役抚恤金。 至于那些思想上和我们不统一的人,强留了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如果他们放弃自己的施法能力,让他们退役到也不是不行,不过没有退役抚恤金,工作也自理」「大人仁慈」施法能力那是那么容易放弃的,放弃施法能力等于命基本也送掉了半条,就像骑士放弃斗气一样,对身体的危害都是极大的。 埃利诺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是人都有野心,但是也不是人人的野心都那么大,自己以前也就想当个封地骑士,压根没想过当贵族,同样为自己而战的骑士也一样,很多骑士在得到封地以后就有点听调不听宣的苗头了,这也就是埃利诺在统一迪亚的中期开始就收回了开拓权的原因,不能再让下面的骑士们安稳下去了,否则自己的兵力一点都不够。 「这些祭祀,怎么说呢,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毕竟没那么大的压力……」法师以前作为罪人稍有不从就会被杀掉,所以他们很服从命令,为此把自己训练得像轻骑兵一样,而祭祀没有这种压力,那自然吃不了那样的苦,也没有那样的干劲,现在曼德尔能做的只有教授他们骑马,识别旗语和信号,还有尽可能地在模拟战场上镇定下来,据说第一次曼德尔让那些祭祀站一排,让埃利诺的直属骑士骑着马冲过来近距离转向,这些祭司吓的四散而逃伤了好几个,吓尿的很多,好几个女祭司被都吓出了心理阴影,对于这种情况埃利诺到也不是没有预料,只能慢慢来。 「你多费心吧」「是,大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至少他们在这里已经……没那么散漫了」「慢慢磨合吧,你的担子很重,曼德尔,我知道你有野心,我也不想压制你的野心,但是现在,多做事,末来成为帝国少不了你的位置」曼德尔向埃利诺行礼,然后退下了。 埃利诺带着呻吟从床上爬起来。 「上一次感觉这么满身疮痍,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啊」「埃利诺」一个身影扑进埃利诺怀里。 「嘶……疼……」埃利诺疼的咬牙切齿,但还是抚摸着海蒂的头发。 「我没事,稍微休养一下就好了。 你看我可厉害了,一个人干掉了一头地龙,虽然受了点伤……」海蒂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紧了埃利诺。 「让你担心了」埃利诺亲了亲海蒂的额头。 「你如果来了怎么到现在才来」「雅各布说我离开皇宫的话会导致人心浮动,不让我过来……」「狗屁的人心浮动,那帮子贵族有什么忠诚可言么?他们的心一直在浮动。 我想出去就出去,你想来就来,他们要是敢有什么想法就弄死他们」海蒂这下脸色终于好看起来了,作为一条龙她就是这么想的,用头蹭了蹭埃利诺。 海蒂的到来也让埃利诺彻底安心下来休养,和矮人结盟这个事情由文官们在处理,尽管雅各布人没过来但是安排了人出来对接,还要准备一个仪式,虽然只是个过场,但是代表着迪亚的实力。 赛琳娜则在和矮人商讨贸易协定,因为埃利诺在这里所以这个女人也是过来早请示晚汇报,所以不管埃利诺过去对她有什么想法也暂时用着。 「嘿,那个什么人类的大公,我们又开启了一间密室,说不定有你找的东西」埃利诺现在虽然拔剑战斗大概是不行,但是正常的生活走动是不成问题,听到巴丁带过来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跟着他到达了密室。 地龙的尸体已经被矮人处理干净了,龙肉没什么用处龙皮龙筋还有龙鳞可是有大用处的,虽然沾染了暗影的力量不过矮人有矮人的办法。 除了红叶打开的密室以外,还有一间密室被矮人找到并打开。 进入埃利诺眼睛的东西,让他感觉异常的熟悉,他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雪莉的时候!只不过自己当时是这届能看到雪莉的模样,而这次的盒子是封闭的,一旁的部分魔法阵依旧为其提供着法力,看起来不像个废弃的东西。 「素体……」一旁的海蒂先开了口。 「素体?和雪莉不一样?」「雪莉是已经有灵魂存在的,而素体里是没有灵魂的,是一些法师为了预备意外情况为自己准备的第二个身体,当然也不是一般的法师能用得起的东西,总之,南妮大概率是有救了」迪亚的大公消失了一段时间,一些敏感的贵族早就发现了,开国皇帝么,总是在皇宫里待不住,可以理解。 当然他又回来了,这一次是矮人再次出现在人类的世界,矮人的使节看起来和大公很熟悉的样子,看起来这位大公最近又跑出去干了点什么,对于贵族来说和矮人的结盟其实对他们的个人或者家族来说意义不大,矮人的东西是不错,但是武器铠甲哪家都不缺,珠宝首饰以后多一些倒是真的,但是对于公国来说则意义非凡,意味着公国的实力会在末来继续上升,但是也意味着大公的实力会上升,算是件喜忧参半的事情吧。 素体容器被运到埃利诺的王宫,雪莉因为资料的缺失对于这些其实并不会摆弄,但是好在有一些用法师文字留下的笔记或者说明文件,雪莉翻译这些东西算是得心应手,素体容器被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惊了,长相和海蒂几乎一模一样,海蒂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差点准备一爪子毁了这具素体。 「放开我!」「你疯啦!」「放开!」红叶把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灌进海蒂的嘴里,没过多久海蒂就乏力然后,站不住了。 「塞西莉亚!你这个贱……」「大公把她先交给我吧,等你这边忙完了再来安抚她」埃利诺也只好同意,让红叶把晕倒海蒂先带走了,这一次突发的事件让很多法师对海蒂起了一些心思,好在没出什么意外,根据雪莉的指示,曼德尔等法师小心翼翼地把南妮的灵魂转移到了素体身上,随着融合开始,所有的人都在紧张的等待。 随着特制的素体容器缓缓地打开,意味着融合算是完成了,到底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过了许久,素体慢慢地撑着身体坐起来,睁开眼睛。 「埃利诺……埃利诺!」南妮睁眼就看到了面前的埃利诺。 「啊,我在,你终于平安回来了」埃利诺轻轻地握住南妮的手,这是第一次,以前她就是个灵魂,只会给人一种凉凉的感觉,现在则第一次摸到对方有温度的手。 「埃利诺!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说不出来,就这么一直什么都没有,我还害怕,好崩溃,我宁可面对魔族,我真的好害怕……」南妮直接扑进埃利诺的怀里开始哭泣,见南妮算是活过来了,还有现在这个场面,雅各布挥了挥手,让法师们先散了吧,曼德尔只能让手下先忙自己的去,只是再看埃利诺和南妮,有了点不一样的眼神。 「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曼德尔转头看向雅各布,摆了摆手。 「说句犯忌讳的话,导师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人,我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但是同样我也免不了失落。 我们只希望她以后能继续当我们的导师,而不是被关在深宫之中……」雅各布看着曼德尔远去,想到海蒂那边还有问题,摇了摇头。 「女人只会阻碍你前进的脚步啊,大公……」南妮这时候正抱着埃利诺痛哭,而埃利诺对于这个现在样貌和海蒂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感情也很复杂,说起来自己以前还调戏过她,不过那时候她是灵魂,而现在的南妮则是有肉体的,还和海蒂几乎一样,这叫他怎么办呢?但是现在他也只好抱着南妮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直到南妮的情绪宣泄得差不多开始累了,等南妮睡着了埃利诺小心翼翼地离开,海蒂那边不能不去。 「能不能弄醒她?」「嘿嘿,喝了一瓶巨龙都能放到的安眠药,现在就算你拿刀砍她都不会醒」「有解药吗?」「就算用了解药,她少说也得明天醒」埃利诺叹了口气,准备恢复稍微平复一下心情,被红叶一把拉住。 「还有什么事?」「在外面上过我,以回来就这么冷淡了?」「额……」红叶一个闪身已经到了埃利诺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内裤在埃利诺的面前摇晃着。 「埃利诺,你猜我身 上现在还有衣服吗?」「那啥……红叶……」「门没有关,您说,会有人路过吗?他们感看么?」红叶的手伸进埃利诺的裤子里。 「您知道吗,我想干这种事情很久了,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抢她的男人,让她看着我被操到高潮淫液喷在她脸上,内心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 我就是这样的坏女人。 只不过这样您的麻烦很多,所以现在趁她睡得像只死猪,能满足一下我的妄想么,您看您都硬了」「去把门关了」随着啪的一声红叶钻进了埃利诺的怀里蹭着。 「我就知道,大公你也是个坏男人。 嘿嘿」看到红叶的媚笑,埃利诺内心也升起了欲火,海蒂有她好的地方,但是不好的地方就是太过于妒忌,把自己当她的私有物品,所以偶尔这么偷偷来一次,那不是挺刺激的么。 红叶低头俯身,一边亲吻海蒂一边脱她的衣服,看着翘起的屁股埃利诺忍不住用手拍了几下,红叶发出几声哼声,和海蒂的嘴分开以后,一丝唾液连在一起,看起来样子很淫靡。 「主人,插进来吧。 我都湿了。 嗯~」埃利诺自然是感觉得到,已经起了欲望的他第一次就一插到底,红叶的腿都直接一软,差点站不稳,稍稍缓了一下,感受到包裹自己棒子的肉壁在收紧,埃利诺开始动起来,红叶也似乎适应了起来,一只手玩弄着海蒂的胸,一只手摸着海蒂的小穴,而海蒂在梦中似乎也有一点反应,只是醒不过来,这让红叶更肆无忌惮,手指伸进海蒂的小穴里,玩弄着海蒂。 「主人,我想吃肉棒」埃利诺感觉自己再加把劲都快射了,这时候红叶发嗲的声音把他的理智又拉了回来,红叶是感受到他棒子的抖动所以打算控制节奏,埃利诺虽然讨厌跟着女人的节奏来,但是想到自己会更舒服一些依旧同意了。 红叶张嘴把被淫液包裹的棒子含在嘴里,仔仔细细的舔舐干净,然后突然加速开始吞到最深,还会在最深处停留一小会,这种深喉玩法让埃利诺感觉自己似乎就在插小穴,随着红叶加速埃利诺忍不住喷射在红叶嘴里。 红叶抬着头张开嘴,舌头搅拌着精液,让埃利诺看得很清楚。 然后红叶直接又和海蒂亲在一起。 「我不仅要挖你的墙角,还要请你吃我的淫液」「有那么点过分了啊」「毕竟我是坏女人么,大公,我还没吃饱」红叶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肉唇,洞口露出一半,埃利诺看着咽了口口水。 「大公~」「啊,你这种坏女人不教育一下是真不知道听话」「把我抱起来,对,分开腿,对着她」埃利诺知道红叶想干什么,他这会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同意了,或者自己内心潜意识里对海蒂有那么一点不满或者想偷偷欺负她一下的心思?红叶的呻吟带走了埃利诺的理智,啪啪啪,两个人肉体相撞的声音和溅出的淫水让海蒂似乎很难受,或者像是在做噩梦,看起来很想醒过来又醒不过来。 「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呻吟红叶喷出的淫水正对着海蒂的脸,浇了她一脸,就这样海蒂依旧没醒。 「我他妈在干什么啊……」「您受到暗影力量的影响,内心多少有点动摇,发泄出来,才会好,而且你是受到我这个坏女人的诱惑才这么做的不是么」连理由都帮自己找好了,红叶也算得上贴心了。 「对,就是这样……你把这里收拾干净」埃利诺穿好衣服有点匆忙地离开,红叶收起媚态,看了眼躺在床上心不过来的海蒂,冷哼了一声。 「大笨龙,你也够失败的,我这种手下你都对付不了,怎么去和公主殿下斗?早点回冰原当你孤独的女王去吧」不过埃利诺既然发了话,红叶还是把海蒂收拾得干干净净,保证她醒过来什么都不会发现。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8)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6月1日字数:25,916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8海蒂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埃利诺就坐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做噩梦了吗?有我在,没事」海蒂感觉还有点乏力,所以慢慢地挪到埃利诺的身边,枕在埃利诺的腿上。 「我曾经有过一任主人……」埃利诺静静地听着,他知道海蒂现在需要一个听众。 *********「导师,这里有一枚蛋……」「蛋?」「我对照了一下现在的魔兽蛋图鉴,并没有找到类似的,导师你看……」塞西莉亚魔法接过由自己的学徒们递过来的盒子,里面有一个有一枚奇怪的蛋,蛋上长满了尖刺。 「唔,要生下这种蛋的魔兽,产道可是异常的厉害啊」听着一名学徒开的黄色玩笑,塞西莉亚打了个响指,一盆冰水就把那个学徒从头浇到了脚。 「你看又把导师惹怒了……」听着自己学徒们七嘴八舌地数落那个开黄色玩笑的学徒,塞西莉亚咳嗽了一声。 「身为法师最基本的防护别忘了」学徒打了个喷嚏,塞西莉亚则对着自己的学徒挑了挑眉毛。 「我知道这里的工作对你们来说有点辛苦无聊,你想着活跃气氛也无可厚非,当然顺带你那些想表现一下的小心思本身没什么不好,年轻人么,都爱表现。 不过想在我面前表现,那就得有相对应的实力,好好学习吧,你要是出类拔萃,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去把自己弄干,别感冒了。 这枚蛋我要回去研究,你们继续自己的工作」塞西莉亚把盒子盖上,盒子上的魔法阵会让这枚蛋暂时保持原样,不会孵化,也不会死亡,说老实话她不是专门的魔兽探索研究型法师,对于魔兽蛋的认识也来来源于帝国法师最基础的常见魔兽大全,现在她要去查一查这到底是什么魔兽的蛋,再考虑怎么处理它。 「不是这本,不是这本,也不是这本……」塞西莉亚在图书馆里用手指点着一排书,一个不小心还撞到了旁边的人。 「贝克·魔法,风系」「塞西莉亚·魔法,水系」「塞西莉亚女士您在找什么,或许我可以帮忙」太近了,不要凑过来,太近了!塞西莉亚在心底叫喊着,脸上出现了红晕。 「我想,查一种魔物的蛋,查了好几本书,都没……」贝克招了招手,风元素裹挟着一本厚厚的书本到了贝克手中。 「新进的女性贤者可不多,我猜,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机会见面,好好相处吧」贝克把书本塞进塞西莉亚怀里,然后面带微笑着走了。 「原来他就是风系的贝克,是如同传闻中一样,挺帅气的……」塞西莉亚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查询了许久,终于得出了结论。 「传说中的龙蛋?我到底应该拿你去换点什么好东西呢,还是自己尝试着养你?拿你去换点什么会更保险一些,但是有头龙充当自己的坐骑这种事情,想想就欲罢不能啊!你到底算不算一枚活着的蛋啊!」塞西莉亚用手点着龙蛋,轻轻地敲击着,或许是感受到塞西莉亚体内磅礴的魔力,龙蛋开始疯狂地吸收起周边的魔力来,蛋壳开始裂开,随着一声稚嫩的啾啾声,看到一对大眼睛盯着盯着自己,塞西莉亚被这对大眼睛征服了。 「话说第一眼你就看到我,不会把我认作母亲吗?」看着小龙扑腾着翅膀露出鄙视的眼神,塞西莉亚也露出一个微笑,和外面要保持自己冰山美人的人设不同,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塞西莉亚表情还挺丰富的。 「好了好了,知道你孵出来就拥有智慧,给,你最喜欢的纯天然魔能水晶,可不是我们充能的那种」小龙啾啾叫着扑到水晶上去咔吱咔吱地咬着,它很喜欢这种既能帮它提升实力,又对它胃口的东西,而且还要天然形成的,那种法师充能的就是不行。 「我应该给你起个名字,该叫你什么好呢」小龙发出了一声哈提的声音。 「哈提?不行不行,让我想想。 海蒂怎么样?」看到小龙围着自己绕圈圈,塞西莉亚也露出笑容。 「那就海蒂吧,从今天起,你就叫海蒂」随着塞西莉亚在魔法上的造诣越来越高,海蒂可以获得的资源也越来越多,龙是一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生物,在有充足的魔能供应下,海蒂长得很快,抬起头站起来至少有十米高。 「导师好厉害,驯服了一头龙」「是导师养大的」「别的不说,帅气是真的帅气」塞西莉亚面无表情地站在海蒂的头顶,眺望着远方,在外人眼里,塞西莉亚是冰山美人,下一届水系魔法皇帝最有力的竞争人选,没人知道她现在正和海蒂两个偷偷地观察这周围人的反应。 「我就说得站在你头上,你伸个爪子出来我站里面那不像话」 那一步么?」 看到塞西莉亚把脸拉长,海蒂怕了,只能以沉默和怒视来回应。 「你自己想想,从你出生开始到现在都是谁在养着你,让你远离外界残酷的竞争,是我一直在出资源养着你!而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从小在我的实验室里捣乱,长大了不是吃就是睡,让你帮我撑撑场面挑三拣四不停地提要求,我都忍了下来,哪天你翅膀硬了……」 「那……那……签个平等的不就行了嘛……」 「作为把你养大的人,我就像你的母亲一样,我这是在教你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你活的会比我长得多,我死后契约就自动解开了,我不会带着你一起死」 在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冷战后,海蒂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真能和塞西莉亚闹翻吗,又或者是放弃优越的生活像条野生龙一样去生活?塞西莉亚别没有使用契约的力量去强迫海蒂做点什么,晋升成为魔法皇帝以后海蒂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也算是让海蒂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只是隔阂在心底种下,就会慢慢地生根发芽。 「最近储魔水晶的供应会变少」 海蒂抬起头,看着塞西莉亚,最近自己貌似没给她惹什么事,也没什么地方顶撞过她。 只看到塞西莉亚自己也扶着额头。 「最近市场上的储魔水晶被人扫空了,高价也买不到,就连由法师充能的储魔水晶也扫光了,我能调集到的配合全给你了」 「?」 看着海蒂一脸迷茫的样子塞西莉亚敲了敲海蒂的头。 「天天像个死宅女一样窝在我的实验室里也不出去走走,最近帝国内部出了个叫魔导联盟的新组织」 「好像有听说过,是让普通人也能用魔法的那种,专门制作魔法道具的组织?」 「差不多就是那样,他们要用到大量的储魔水晶,幸好他们更偏好由法师充能然后稳定地储魔水晶,天然的都没那么合适,不然他们真的能把货全扫光」 海蒂只是打了个哈欠把头转了个向,她最近有点困倦,本来龙族是有活跃期和休眠期的,海蒂因为一直不断地吸收魔力,到现在可以说压根没进入过休眠期,而且由于长期和人类居住,海蒂的作息和人类有点相近,本来应该进入休眠期的她现在整个人很难受,很困,想休眠,又睡不着。 看到海蒂的样子塞西莉亚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什么,她知道这属于龙类的固有情况,休眠。 她不是第一个和龙芥蒂契约的法师,整个帝国也有不少法师有和龙族芥蒂契约或者雇佣龙族或者饲养龙族的,各种情况也有遇到过,像海蒂这种事和人类生活在一起太久了,习惯已经人类化以后的后果,她本该进入休眠期,但是她又无法真的进入休眠,只能这种断断续续的睡睡醒醒是很痛苦的,所以塞西莉亚只好坐在海蒂的身边不断你的给它使用一些水系治愈术,海蒂虽然没有生什么病或者受伤,但是这样会让她好受一些。 「海蒂,起床了!」 海蒂翻了个身,这些年用塞西莉亚的话说她就像条死狗。 海蒂努力地睁开眼睛,露出一个迷茫的眼神。 「战争」 「?」 「帝国和魔导联盟正式开战了,作为帝国的皇帝之一,我必须尽到我的义务」 海蒂对于战争这个词是陌生的,甚至对于战斗这个词,也是陌生的。 野生的龙族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任何同族可以依靠,甚至同族对它们来说是实打实的威胁。 它们必须和环境战斗,和动物战斗,和魔物战斗来求生,掠夺食物和资源。 每一条成年的龙,回看它的龙生都满是鲜血和尸骨,有无数的幼龙死在了各种各样的战斗中,能活到成年的龙万中无一。 而海蒂从出生开始就被塞西莉亚保护着没从来没打过架,也没有过捕食经历,她的一切都来自塞西莉亚的供给。 「那条龙也就是个样子货啊……」 「嘘,毕竟是塞西莉亚陛下的宠物」 「真是个大笨蛋,那个体型在浮空舰面前就像个小不点,有什么用,还不如变小一点,就像个靶子一样被魔晶炮揍。 哦,要感谢她吸引了火力,搞到最后还要陛下去救,也太逊了」 「凡人已经可以站在钢铁巨龙的头上,她这种早就应该被淘汰掉」 那些法师们说着不要乱说,但是讨论的声音海蒂是听得一清二楚,她被魔导联盟的浮空舰打的满身疮痍,海蒂的脸露出一丝拟人化的悲凉。 「我要离家出走!」 塞西莉亚找到离家出走的海蒂时,整个人哭笑不得,海蒂根本没有野外的生存经验,所以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躲在根本藏不住她那巨大身躯的树林里,貌似还饿了几天,正常的巨龙捕猎是消耗不能多过获得,而海蒂明显没这方面的经验。 「那啥……回家吧……」 海蒂只能默默地跟着塞西莉亚回去,这一次她算是丢尽了脸。 好在塞西莉亚到也不在意这些,在她看来海蒂的确就是她的宠物没错,有时候宠物,犯点蠢才更可爱些,当然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帝国现在的状况不允许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海蒂身上,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忙。 海蒂一直处于自闭的状态, 准确地说她不是很聪明,从出生开始一直被人饲养,让她丧失了很多龙族应该有的技能,她很想改变一下现在的自己,但是既没有毅力,也不知道方法,每天沉浸于自怨自艾,也没注意到塞西莉亚的改变。 帝国的守护法阵碎裂,胡德战死,联手打压暗系,各系的平衡被打破,这一系列的操作下来整个帝国都弥漫着一股焦虑的心态,准确地说帝国过去那貌似和平的景象是一去不复返了,各系联手从明面上消火了暗系又联手打压了火系以后,脆弱的联盟也不复存在。 「海蒂,能帮我个忙么?」「我就是个废物……」「这个是别人无法帮到我的」海蒂抬起头看了眼塞西莉亚,发现塞西莉亚很憔悴,在自己忙于自怨自艾的时候,她又在经历什么样的折磨,海蒂不知道。 「嗯,要我干什么?」海蒂终于走出了许久没离开的实验室,跟着塞西莉亚走了很远很远。 「我们要去哪里?」「一个秘密的实验室」「是需要我去看着那个实验室么?又或是需要我提供点什么?」「嗯,差不多就是这样」无非就是提供一点鳞片或者血什么的吧,海蒂也不是太在乎,跟随着塞西莉亚来到北方,这里寒冷的天气海蒂倒是一点都不讨厌,甚至感觉有点亲切。 「到了」海蒂跟着赛利西亚,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今天的塞西莉亚似乎心情特别沉重。 「抱歉,我一直帮不上什么忙……」塞西莉亚抬起头,认真地看了海蒂一眼。 「你,或许是可以帮我帮最多的那个」随着一道束缚魔法阵把海蒂彻底地捆住,从没发动过契约的塞西莉亚突然就用了,让海蒂措不及防,也明白了,塞西莉亚一路的不正常反应不是别的,就是因为对自己有所愧疚。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现在我收回来又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我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没我你能活到现在?没有我根本就不会有你!我就像你的母亲一样,为自己的母亲奉献一些难道不可以吗!」「别人叫我冷血的野兽,因为我是龙族不懂亲情,现在看来,你也不懂」塞西莉亚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你能为我分忧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它我交给你了,不要伤害它的性命 ,如果没有成果,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从暗影里走出来一个人,带着厚厚的眼镜,向塞西莉亚点了点头,接收了海蒂。 「你准备对我怎么样?」「嘿嘿,你的主人,需要一具素体来作为自己的后手,所以她留下了我们这些本该死的人,当然她不满足于一般的素体,她需要的是混了龙族优点的强大素体,你知道帝国的半兽人计划对吧,就是那种。 因为你是条冰龙,她是水系,所以你才会成为最合适的实验体和材料供应体,后面你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暗系的法师拿海蒂做了很多的试验,鳞片被拔光了,每天大量的抽血,那些实验员就给海蒂留了一口气,不仅如此,这些实验员们在海蒂身上测试各种武器和魔法的威力甚至还有各种诅咒,只要不弄死不就好了,一开始海蒂还会感觉到痛苦而哀嚎,慢慢地她甚至没了反应。 「导师,我们在这里做这些实验有什么意义呢?都已经几年了,我们难道不应该把精力更多的花在龙裔项目上么?」「本来就没什么意义,我们就算真搞出了龙裔,你们以为那个女人会放过我们?」「可是导师,我们尝试了那么多次,没有一点进展,明明以前的半兽人项目的成功经验我们都用上了……难道要让她直接生出来吗?」「好主意啊,反正有的就是材料,以后让她泡在精液里过好了」「导师,你开玩笑的吧」「你看我像开玩笑么?而且她的人形状态不正好是那个婊子么,就这么干好了」「疯了……都疯了……」从那以后海蒂除了每天要被各种实验以外,剩下的时间就会被变成人形丢去男人堆里,这些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的男人倒也不客气,肆意地在海蒂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恐惧,而那名暗系的法师偶尔也会来找几个男人发泄一下。 「嘿,你还有意识吗?不会已经精神崩溃了吧。 说到底,我们都是一群倒霉蛋,活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可能造出什么龙裔,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根本没有可能造出什么龙裔,所有办法我们都试过了,根本弄不出来龙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呕……你精液的味道实在是难闻,去死吧」挥手把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弄死,暗系法师见海蒂根本没有反应也觉得无趣,就离开了,后来的日子,暗系法师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起来,她怀孕了,这是极低概率的事情,但是的发生了。 塞西莉亚的耐心到达了极限,她再次来到了这里,准备毁掉一切。 「龙裔项目,根本就不可能成功,龙和那些野兽不一样,所有加入了龙的人类,无一例外无法承受那种力量崩溃……哈哈哈哈哈……你的龙,还活着……呵呵…… 了那条大笨龙,红叶也和他有染,我把红叶也做掉?那个南妮按照红叶的估计意向也很大,还有个暖床的女仆,就连布莱安娜你也和埃利诺有染」「殿下,我命没那么长……」「我一个普通人,而且为了生孩子得尽快怀孕,怎么可能栓得住他?控制住这些人对我来说才是最有利的,而不是想着去独占他,没那个必要。 既然他打通了和矮人的贸易,加大粮食的出口,我们可以筹建自己的骑士团了,有他送过来的斗气秘籍,还有矮人的装备,是时候加大力度挖日灸骑士团的墙角了。 哦对了,我还得写信劝他收了南妮,把法师们牢牢地控制住」「殿下,您现在正在反腐……」「对啊,所以再爆点案子出来有什么问题,去办吧,让那个蠢货精灵多跑几趟就是了」看到奥菲利亚重新坐正开始写回信,布莱安娜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等布莱安娜离开以后,奥菲利亚又翻出两张小纸条,反复的读了几遍。 「给女人爵位和职位,呵呵,就算他一时不懂,也不可能一直不懂,我就先请罪吧。 至于这个……」红叶把自己和埃利诺被封在地下,埃利诺在一瞬间重伤和周围墙壁上出现恐怖的破坏痕迹这个事情也上报了。 「红叶猜测有神祇来过,而且和埃利诺爆发了矛盾,至少埃利诺应该得罪了对方。 以红叶的战斗力没有任何感知在一瞬间把埃利诺打成重伤,以勇者的身躯也能伤到一段时间无法下床,这个事情很值得玩味啊。 假设有神祇来过,而且真惩罚了他,为什么只是让他受了点伤,没杀他,也没什么实质的惩罚,更像一种警告……」奥菲利亚皱着眉头又把自己埋进椅子里。 「你还被诸神所眷顾么?所以只是教训了你一顿?又或者说诸神眷顾的是我,你是诸神给我的一把剑?呵呵,这么想也太奇怪了,我脑子是进了水吗?但是这样能说得通啊……」奥菲利亚虽然在人前是一副自己天选之子的模样,但是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可不这样。 「算了,不纠结,得不到,全毁了也不错,已经定下的计划,又何必去改」*********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看着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农民们都在感谢诸神,今年的收成不会太差。 而莱顿国王的眉头是一天比一天皱的紧,自己北方那个刚刚建立的公国邻居就没有一天是安分的,大规模的清缴国内的山贼强盗,然后往边境大规模地输送战略物资,是人都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物资?已经死了那么多人看起来也不在乎,根本没考虑过修生养。 今年的战争看起来已经无法避免,甚至对方都没有考虑过隐藏自己的意图,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搞,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听到背后走来的脚步声莱顿国王并没有回头。 「有……把握吗?」「陛下,就算我再怎么夸下海口也无法消除您的焦虑。 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要么胜利,要么死亡」莱顿国王沉默了许久,挥了挥手。 「去吧,军队交给你了,权利也交给你了,剩下的,看天意吧」安迪·莱顿这位皇家的新秀选择了入赘皇家,和莱顿王室的二公主订婚。 尽管婚礼还没有举行,但是为了能打好这一仗,他已经用上了皇家的姓氏。 现在全国整个北方的贵族,军队,粮草,物资,甚至皇室的直属军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安迪骑上自己的马,带领着队伍开始出城,向北方的关隘进发,这是一种仪式,向国民展示力量,敲打贵族收起自己的野心,同时也是安迪的一个梦想,从小他就有过这种率领千军万马为我王开疆扩土,然后迎娶美丽公主的梦想,现在差不多实现了,他并不害怕北方那个公国。 回味着刚才二公主向他挥手告别时那深情脉脉的眼睛,安迪心底闪过一丝骄傲,再看街道两边不是对自己率领军队发出感叹和畏惧的市民,安迪更是挺起了胸膛昂起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安迪在嘈杂的环境下,听到了清脆的歌声,循声望去,是一个正在弹琴的少年,看起来面目清秀声音甜美,只是眼睛看起来无神,身边跟着一个小普普通通的小女孩,盲眼的吟游诗人吗?不知为何,安迪拉住马匹的缰绳,听着歌词。 「什么等待着我们?乌云已经笼罩我们的边境。 那是迪亚人的强权和刀剑。 我的爱人,我会勇敢,坚强,真挚的,等待你到永远。 我的爱人,你踏上战场的身姿是多么英勇迷人。 愿众神保佑你大胜而归。 我的爱人,勇敢,坚强,真挚的展示你自己,而我会等待你到永远。 (全体将士谨记,诸神正注视着这片战场,不要让众神蒙羞。 )我在无知中忍受煎熬,这就是战争的代价。 我们以高尚的信念崛起,并赌上纯洁美好的一切,我们能与我们的理想同样伟大。 尽头是什么?我们的感情将会变成什么样?该发生的,就随他吧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依然祈祷,祈祷你的归来,你的归来……」这应该是一首妻子等待丈夫出征归来的歌曲,安迪以前没有听到过,毕竟他以前一直求学可以说酒馆这种地方都不会进,而后来在王宫听到的音乐也多半没有人吟唱,属于暖场伴奏之类,这种吟游诗人的歌谣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不过看周围 的人貌似也没有听到过,想想也正常,吟游诗人这种到处游历的人,会把歌曲故事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这大概是其他什么地方的歌谣。 或许是因为少年唱得不错,周围一开始声音还比较嘈杂,慢慢地开始安静下来,最后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少年弹奏完毕。 安迪想丢点钱,随手摸了摸,身上又没带钱,这时候自然有很贴心的随从撒了几枚银币,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撒币的行为周围的平民可不管你给谁的都会上来抢,但是这一次居然没有人有这个意图。 「感谢大人您的慷慨」随着银币掉在地上叮当作响,少年欠身向安迪行礼,然后拍了拍身边发愣的小女孩,小女孩才开始趴在地上捡银币,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等小女孩把硬币都捡起来,放进包里,少年给自己戴上一顶帽子,然后拉起小女孩的手,准备离开。 「喂,少年,这首歌,叫什么?」「永痕,传说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有两个王国相互攻伐,一方叫罗马,另一方叫迦太基,迦太基的将军带领军队前去抗击罗马人的入侵时,他妻子为他送别,就唱了这首歌」安迪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他没听说过什么罗马,也没听说过什么迦太基,不过历史上王国多的去了,就算是成天埋头于书本的老学究,没听过的东西也很多,既然这个吟游诗人说有,就当有吧。 「很应景,对了,那个什么迦太基的将军,结局怎么样?」安迪刚回过头看向吟游诗人,却发现对方已经不在了,刚伸出手,又放下了,不值得为这种小事让自己的部下跑一趟。 「莫里斯大人,那个什么迦太基的将军,最后怎么样了,和自己的夫人团聚了吗?」莫里斯随手把自己的琴丢进了垃圾堆,还有帽子,打了个响指他和阿露玛就换了身衣服,看起来又变成了少年贵族和他的跟班小女仆,然后莫里斯笑得乐不可支。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个异世界的故事,那个什么迦太基的将军兵败身亡,迦太基城被罗马人攻破,不能干活的老人孩子统统杀死,女人女孩被罗马人强暴完了要么杀死要么充当奴隶,男孩被喜欢男人的罗马人强暴然或者阉割后没死的充当奴隶,财富被搜刮走,艺术品被销毁,城市被大火烧成了废墟,然后罗马人还把堤坝打破让海水灌进了迦太基人的土地,从那以后那个土地就没办法再种植作物变成了死地。 罗马人彻彻底底地消火了迦太基人,甚至不允许迦太基这个地方以后再有人」阿露玛知道莫里斯这是故意在这里唱的这个歌,也预示了莱顿的结局,这个王国必然陨落。 「那莫里斯大人我们要离开了吗?」「还可以再等等,王国火亡的时候很乱,因为乱,所以少了一点什么也正常,哦对了,一会你得杀一个,我不会帮你,你得杀一个」阿露玛听到莫里斯的话转头看向旁边的通道,几个男人奔跑过来。 「奇怪,去哪了,刚才那队小杂种跑哪里去了?嗯?你们两个看起来比较可疑啊」「喂,别惹事,万一别人是贵族……」「什么狗屁贵族,连个护卫都不带的?这他妈不就是那个傻逼毛丫头,嘿,你一身衣服哪里偷来的,说!」一个看起来最高大的男人一把将阿露玛提起来,对于阿露玛乱踢的双脚毫不在意,甚至哈哈大笑,这个少年得抓回去,这个小孩女可没说,处理掉了也没关系。 「放开我,坏蛋,坏蛋!」高大的男人把阿露玛提到面前,抬起拳头。 「毛丫头,不听话,就去……啊……」阿露玛用一把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插进了男人的脖子,男人捂着喉咙跌倒在地,他怎么都没想到这种小女孩的衣袖里居然会藏着匕首,阿露玛摔倒在地上,这时候非但没逃跑,反而捡起匕首爬到男人身上乱戳。 「握草,大哥!你们给我去……死……」另外一名个看起来比较健壮的男人话刚出口,感觉身边一阵风扫过,自己的手和脚已经被斩断了,刚才站在那边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少年这时候已经到了他们背后,舔了舔粘在手上的血水,然后吐在了地上。 「难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根本无法传出去,没一会几个男人被莫里斯杀的就留了一个,阿露玛身底下的男人也没了气息。 「饶命,饶命啊!」「咬断他的脖子」阿露玛有点疑惑地看着莫里斯。 「我说,咬断他的脖子,用牙咬,牙是人最基本的武器了,是人都会用牙咬不是么」莫里斯指了指躺在地上失去战斗力求饶的男人,顺带随手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丢了。 艾露玛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有点犹豫。 「怎么?」「莫里斯大人,他现在不太好下口,我……搬不动他」「谨慎是一种美德,现在的你的确是拿他没办法」莫里斯点了点手指,躺在地上的男人就被翻了个身,阿露玛这下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发出惨叫声。 「给我 个痛快!给我个痛快的!」被人一口一口咬断脖子,比被一刀摸脖子,恐怖多了。 *********自从南妮复活了以后,她经历的第一个麻烦就是做恢复训练,她作为一个幽灵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得从最简单的吃饭穿衣开始,都要重新练习,这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能重新品尝到食物的美味,感受到风的吹拂,这让她感到感觉很好,当然也有一些麻烦,比如说,一开始习惯性地撞墙。 还有就是偶尔几次和海蒂的见面比较尴尬,两个人相顾无言,又长得一模一样,甚至两个人都是水属性,一些强者才能分辨她们,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就成了麻烦,在几次差点闹出事故以后,海蒂头上露出了角,有角的是海蒂,没角的是南妮。 「哈啊~呼呼呼……」南妮又一次睡到半夜惊醒了过来,惊醒过来的南妮面红耳赤,一脸难为情地摸了摸下半身,感觉洪水泛滥,刚才在梦里,她和埃利诺是那么激烈的做爱,埃利诺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插入,而自己也用腿紧紧的缠着对方,那个梦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稍稍整理了一下睡衣,她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这是很不对头的,帝国的正牌法师早就习惯了控制身边的温度,维持在一个适宜人体的范围,哪怕帝国不在了,这种习惯也不会消失。 「我到底怎么了……一想到埃利诺就……」南妮把头埋进枕头里,她想到的词是发情,她现在就如同一只渴望交配的雌兽,身为女性的矜持和身为法师的尊严还控制着她的理智,但是还能维持多久,就不好说了。 把手指伸向私处,手指立马沾满了淫液,很轻易地就滑进了私处,两根手指不断的来回摆动,加上往深处探索,让南妮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但是无论怎么,都无法突破那最后一层,这种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从床上爬起来,南妮站到镜子面前,看到自己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头发上也滴着汗液。 「我,到底怎么了……」南妮当然无法感受到自己灵魂层面上的改变,她残破的灵魂就如同风中的蜡烛,一吹就火,是莫里斯用芭芭拉的灵魂帮她修补了一下,当然这种修补是有代价的,比如说两个人的一些意识会融合到一起,南妮做的梦当然会无比真实,那是芭芭拉的回忆,只是南妮代入了自己。 脱下湿漉漉的衣服,南妮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用魔法把自己弄干净,换上了法师长袍,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窗户从自己的房间里飘出去。 埃利诺的睡哪里她当然是知道的,因为埃利诺自己就属于超凡者,加上海蒂,所以根本没护卫。 悄悄地飘到房子附近,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 「你还没睡啊」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视力和听力,南妮的脸就变得更红,海蒂变小了一段时间,最近又变回来了,然后晚上他们又开始了。 看着海蒂在埃利诺身下呻吟,南妮觉得就像是自己在和埃利诺做一样。 「下……流」南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说了这句话,想想以前那两个人做爱貌似也没避开自己,只能默默地离开了。 「导师」「啊?」曼德尔看南妮实在有点不对头,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发呆了,只好稍稍提醒了她一下。 「导师您看起来有点……」「最近,一直都……没睡好」对于南妮这个解释曼德尔也不能说什么,说你不对头,说你看起来像个思春的少女?好在南妮今天没有去上大课,只是曼德尔过来向她单独请教一些问题,结果就是看到导师这么一副样子,能说什么呢?「导师您注意休息……我先去忙了,还有几个安排我先帮您推掉了」「哎?」「等您恢复了再给他们讲课也不迟,您在,有的就是时间」也不等南妮同意,曼德尔就开门离开了,留南妮一个人愣愣地坐在位置上。 曼德尔把南妮办公室的门关上,挂上一块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快步走开了。 「导师身体不适,课延后一下」对于曼德尔的说法其他人也没有多问,这位可以说是大师兄,跟随导师时间最长,学业也最好的法师,其他人自然不会对他的话有什么异议。 代替南妮帮几位法师解答了一下疑问以后,曼德尔就直接去找埃利诺了。 「小马迪,大人现在空不空?」看到正在帮埃利诺跑腿的马迪,曼德尔拉住他问了句。 「大人怎么说呢,你要说他在做事吧,是有在做啦,你非要说他忙,又很难这么说」因为曼德尔也算是埃利诺的亲信,小马迪倒是有什么说什么,曼德尔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呢,最近感觉怎么样?」小马迪歪着头,抱着一打资料一边走一边似乎在思考。 「要我说实话的话我不想就当个跑腿的,但是我这个年纪真给我安排个职务我也没信心能说称职,我希望有空去多学习但是那样又离开了大人的身边,总之,生活不像我想象得那么美好,也没很糟 糕……只有数不清的麻烦事」曼德尔叹了口气,赞同的点点头。 「是啊,只有数不清的麻烦,其实大家都一样,你有你的麻烦,大人也有大人的麻烦,小马迪,能跟着大人是好事,但是你要指望能更进一步,就得抽出额外的时间来学习,你不能指望和在家里一样,你父亲给你请的导师到时间来给你上课,到时间下课,然后其他的时间你可以去放松娱乐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 你要想将来能真正地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才被大人重用,那就得放弃一些东西……啊,对,放弃一些对你来说很具诱惑的事情。 没有导师教,你可以问,我想雅各布大人不会说拒绝回答你的问题,大人也不会说懒得指导你两手。 无论是剑术还是内政,你都能找到人问,这是你这个年纪和这个位置的优势,过了这个时间,可就没这么容易喽了」最-新-地-址:-YYDSTXT.C〇M-ΥΥDSΤXΤ.CΟΜ-马迪点了点头。 「谢谢你了,我要走这边了」「去吧去吧」曼德尔看着马迪走向另外一条路,脸色渐渐阴郁了起来。 「得放弃一些东西,呵呵,给别人讲道理的时候一套一套,真到自己了,才知道没那么简单」曼德尔要求见埃利诺还是很简单的事情,看到埃利诺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桌前撕纸玩,面前堆满了文件,苔丝则跪在地上清理埃利诺丢下来的碎纸片,看起来倒也不是埃利诺在故意整她,只是这位大公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当大公的自觉。 「大人」「今天是有什么事情要汇报么?」一般曼德尔定期会找埃利诺汇报一下工作,估计今天也是一样,埃利诺看到曼德尔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台前。 「额……别理了,一会还得丢」「可是……」「腿跪麻了吧,去隔壁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苔丝爬起来,扶着桌子,看起来腿是跪麻了,照理说女仆是不能这么失态的,当然埃利诺这个不像大公的倒也不在意,还从座位上起来扶了她一下。 「你就不声不响的,看,腿跪麻了吧」埃利诺看了下,直接把苔丝抱起来放在一张沙发上,让她把腿放松一下。 「有什么事说吧,苔丝听到也没什么」曼德尔整理了一下思绪和语言。 「大人,最近我这边一切都比较顺」埃利诺抬起头扫了眼曼德尔,没什么是跑过来干什么?想想最近的流言,埃利诺给了红叶正式的职务,这个事情还没有正式公布,但是基本已经算板上钉钉的事了,这让贵族中出了一些情绪。 这是埃利诺的麻烦,曼德尔一直是有野心的,是时候也给他一个职务安抚一下?「是时候也应该给你个职务让你名正言顺的管着法师们了。 我其实在想名字,叫王宫法师还是宫廷法师,你有什么意见?」曼德尔先向埃利诺行礼以示感谢。 「多谢大人的慷慨,大人最近有去看望过南妮导师吗?」「饿,没有。 南妮是女性,还是魔法帝国时期的正牌法师,怕是看不上我给的职务哦」帮南妮要职务么?也难得他有心控制自己的欲望了,不过埃利诺还是摇了摇手拒绝了,南妮不太适合给一个正式的职务,南妮是研究型法师,让她讲课研究可以,让她来统御这些法师十有八九还不如曼德尔做得好。 这个法师头领末必要法师中最强的,但是必须代表法师来缓和骑士、贵族和法师间的矛盾,身为女人又太耿直的南妮肯定不合适。 「你挺合适的,不用自谦」见埃利诺错误地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曼德尔又重新提了一下。 「大人,无论是作为大公,还是作为朋友,您都应该去看望一下南妮导师」埃利诺这下抬起头,盯着曼德尔看了一会,站起来往门外走去,顺带用手点了点苔丝。 「一会雅各布来就说这些东西他看过没问题就没问题了,问我去哪里了就我出去散步散散心,具体去哪里了你也不知道」还没等苔丝回答埃利诺就走出了办公室,曼德尔也跟了上去,还回头盯了苔丝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 「南妮怎么了?」「导师她状态,不太对」「找神殿的祭司们看过吗?他们现在不都归你管?是他们搞不定的问题?」曼德尔叹了口气,这个问题的确是祭司们搞不定的,埃利诺停下脚步。 「怎么?」曼德尔四处张望了一下,凑到埃利诺跟前。 「大人,南妮导师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她的问题可能只有您能处理,就麻烦您抽空去看看她吧」「这不是麻不麻烦的事情,有问题不应该先找专家吗……」尽管埃利诺有点疑问,也没再说什么,毕竟直接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曼德尔说的也不错,不管是作为大公还是作为朋友,南妮有问题自己都应该去探望一下。 跟随着曼德尔走,埃利诺敏锐地发现一路上一个法师都没遇到,人都去哪里了?稍稍扩大 了一些感知的范围发现他们只是不在附近,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上课做实验,这是把人给支开了……直到南妮的办公室门口,曼德尔示意埃利诺进去。 「我一个人进?」「我不适合跟着您一起进去」尽管有点怀疑埃利诺也没有什么表示,曼德尔是他一手提拔的,而且现在除了迪亚其他地方对法师的态度很糟糕,曼德尔只能抱他的大腿。 再说埃利诺看起来没带武器但是随时可以召唤圣剑,曼德尔就算真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能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都难说。 推开门进去,随后身后的房门被啪地关上了,埃利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看到趴在办公桌上的南妮。 门外曼德尔把门关上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走开。 自己不适宜留下,人也都支开了,条件都给你们弄好了,只是有点可惜。 埃利诺进来的时候南妮直接吓了一跳,本来趴着直接竖了起来。 「进来都不敲门……的吗?」看到是埃利诺,南妮整个人都僵住了,毕竟其他人进来都会规规矩矩地敲门,等她回应了以后再进来,而埃利诺无论从身份还是和她的关系上来讲,似乎都没这个必要,结果现在尴尬了。 「南妮,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好,没事吧」南妮整个人喘息着,看起来额头上沾着不少汗珠,整个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颈部。 「埃……利诺,你怎么……」看着埃利诺快步走过来南妮真的很急。 「别……」刚想让埃利诺站住,但是埃利诺骑士的体质速度也快,已经站到了南妮的面前。 埃利诺本来想用手摸摸南妮的额头,估计很烫,但是他看到僵在座位上的南妮,自己也愣住了,南妮的一只手在裙底,再加上她现在的样子,是人都知道她在干嘛。 而南妮这时候也羞愧到了极致。 「哎……」眼泪顺着脸颊就滑下来了,南妮用手把眼泪擦掉,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埃利诺,如你所见,我就是,就是这样的……」埃利诺一把抱住南妮,抚摸着她的头发拍着他的背。 「没事,没事,你刚刚获得身体可能不适应,也可能这个身体放在那里那么长的时间出了点什么问题,更有可能是制作者本身就故意在这个身体里做了点什么手脚……有了问题不用这么藏着掖着,我们一起想办法,再不济还有雪莉,总会有办法的」南妮听着把头埋进埃利诺的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像发情了一样,一想到你就会变成这样,一想到你……一想到你……埃利诺……」南妮的眼神有点迷离,搂着埃利诺的脖子,嘴就迎上来了。 埃利诺倒是有想过和南妮发生点什么,上次接到奥菲利亚的信,里面除了正经事以外,奥菲利亚用大量优美的词句阴阳怪气地把埃利诺一通损。 当然埃利诺知道原因,自己和红叶发生了点职场上常见的不正常关系,这当然是逃不过奥菲利亚的眼睛。 这也是奥菲利亚聪明的地方,要是完全显得不在乎埃利诺,那么埃利诺也不会心甘情愿地给奥菲利亚卖命,只有显得自己在乎,才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女人对自己又爱又恨还无可奈何,让他觉得自己很强,受到了追捧。 当然损归损,损完奥菲利亚还是建议埃利诺把南妮也收了,这对迪亚这个政权来说,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想到曼德尔一路的状态,埃利诺觉得曼德尔这个下属算是很贴心了,周围应该没什么碍事的人了……吧?埃利诺嘴虽然和南妮重合起来了,但是眼睛却盯着某个阴暗的角落,打了个响指。 一个全身红色的身影无声地露出的身形。 埃利诺也没有废话,手对着门外一指。 「好,好,我这就走」红叶没出声,但是看嘴型就是在说这个,埃利诺眼神更加锐利了一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红叶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我懂的手势,无声地打开门又悄悄地关上了。 埃利诺则恶狠狠地盯着门外,然后从南妮的桌上拿起一支笔,甩了出去。 「怎么了?」「没什么,好像有蚊子」墙上一个洞,红叶感觉有点心有余悸,再差一点,那支笔就要伤到自己了,算了,也不用把埃利诺做爱的每个细节都记录下来,知道有这回事就行了,红叶选择暂时撤退,至于那些细节,下次可以和埃利诺私下探讨一下。 「埃利诺……」不知道为什么,埃利诺觉得南妮呼唤自己的样子给他一种熟悉感。 「男人应该喜欢这样」南妮把埃利诺推到椅子上,跪下来,解开埃利诺的腰带,然后把埃利诺的棒子含进嘴里,开始熟练地吮吸起来。 「南妮,你怎么感觉很熟练的样子!」南妮含着埃利诺的棒子含煳不清地说着我不知道,想用胸夹住棒子但是现在的南妮胸还是比较平,貌似做不到。 「我记得,我记得好像……」「不用记那些」埃利诺把南妮抱起 来,放在办公桌上,把南妮身上不多的一点衣服撤掉,照理说这个身体埃利诺已经很熟悉了,他和海蒂在一起呆得挺久了,但是南妮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手划过腰肢的时候南妮会忍不住扭动,吮吸胸部的时候南妮会发出呻吟,棒子在小穴上蹭了几下就沾染上了淫液,南妮用手捂着涨红的脸。 「我……」「没事,交给我」南妮顺从的嗯了一声,埃利诺双手放在南妮的腰间,顶住花瓣,慢慢地挤进去。 和海蒂不同,南妮还是处女之身,但是似乎并没有不适感,反而能够迎合埃利诺,从插进去开始动,南妮就用腿缠住了他,还没动几下南妮的小穴就开始收缩起来。 埃利诺惊讶于第一次做爱就能高潮,以至于觉得这具身体是不是被制作她的法师做了手脚。 「埃利诺,别停下」「额,哦……」埃利诺本来觉得刚刚破处南妮会不会觉得有点难受不适应之类的,结果看起来压根没这种问题,于是继续抽插着,俯身亲吻着南妮的嘴唇和脸颊,手也从腰部移到了胸部,轻轻地揉着。 「我记得,我好像不是这么……贫」「没关系,揉揉会变大的」埃利诺以为南妮说的是灵魂状态下的她,灵魂状态下南妮一直披着一件魔法袍所以要说具体多大也看不出,但是应该比现在大。 而南妮的意识则来源于芭芭拉,所以感觉到很大的落差。 埃利诺在南妮的办公室里乱搞的时候,雅各布看着满桌基本没动的文件,还有被苔丝整理的碎纸,抬了抬自己的眼镜,手里握着的笔都差点被他折断。 「人呢!人哪里去了!和他说今天必须看完的!」「大公他,他去……南……南边……散心……」雅各布直接把笔摔在地上。 「散心,散的什么心!他散心,我呢!」「大公说,您看过就行了,他就……」「他就不用再看?这大公我来当得了!你干吗不拦着他,你是他的女仆,这公国完蛋了你能讨到什么好!」苔丝很委屈地低下头,她一个女仆,怎么去拦埃利诺,只能听着雅各布在那里碎碎念。 等到雅各布骂累了,苔丝还得给人端茶倒水,而雅各布,也只能拉张椅子过来,把所有的文件再过一遍,看看哪些是必须要埃利诺审批的。 「哎……我也知道不是你的问题……你别介意……他实在有点不像话」苔丝倒也知道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虽然是埃利诺的贴身女仆,但也只是个女仆,埃利诺平时对自己说起来算和善的但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真去迁怒雅各布这样的重臣,所以就说了句不敢就乖乖地站在一旁,雅各布有什么要求照办就行了。 「啊,好热……啊~」南妮一开始还矜持一些,到后来做到进了状态直接开始呻吟起来,两个人从办公桌做到椅子上做到地上又做回桌子上,虽然一直是埃利诺在出力,南妮从体力上还是吃不消了。 让南妮靠着墙,一手抚摸着她的胸部,另一只手端着她的脸,埃利诺凑在南妮的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字,然后加快了点速度。 「以后,做我的女人好吗」「好」南妮都不带一点犹豫地回答,这让埃利诺充满了成就感,南妮是正牌的魔法帝国时期的法师,那时候的法师可是鼻孔朝天看不起法师外的其他人的,现在也不是乖乖地听自己的。 在得到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以后,埃利诺心满意足地把精液射进南妮的小穴里,然后拔出来,失去了埃利诺的支撑南妮腿软直接瘫倒在地,看着屋子里一塌煳涂让他来清理貌似也不太可能,不过现在只能先用披风把南妮裹一下,打开门偷偷地看了眼,没有人,关上门然后抱着南妮快速地熘回她的住处,把自己和南妮洗干净然后让南妮躺在床上,和南妮温存了一会看南妮困了就先行离开。 「你又跟着我,不过也好,那边房间你去清理一下」埃利诺刚出门,没走几步就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你怎么发现我的……」「你的确很奇怪,我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不过我知道你的个性」红叶摇了摇头,自己这算是被埃利诺诈出来了。 「嘿,都是你的女人,让我去清理你和另外一个女人胡搞的战场,你怎么想得到的?」「你自己说逢场作戏的……」埃利诺摊了摊手,然后伸手摸了摸红叶的脸,顺带捏了捏她的尖耳朵。 「好啦,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个大男人去清理,不会干,干不来……随便你找谁帮我搞定就好啦,我的情报部长」红叶敲了敲埃利诺的走,看起来有点不满,不过埃利诺相信她回去帮自己处理好的。 「不过我的大公哟,你我的事情那条傻逼龙还不知道吧,现在又多个南妮,你准备怎么向那个大傻逼说?」埃利诺这会回过神来,也觉得有点头疼,只能把问题撇开。 「别说海蒂坏话……」「要知道叫她傻逼那是喜欢她,不喜欢她你以为我有多少种方法搞她?嗯?」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滚去干活」埃利诺看红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一开门就和雅各布四目相对,然后埃利诺立马把门关上,加速逃,背后只听到雅各布冲出门的叫喊。 「你能逃哪里去!给我滚回来审批!今晚批不晚不许睡!」埃利诺最终还是被雅各布逮住了,一脸郁闷地坐回办公桌,开始看头疼的文件,就连海蒂也救不了他,毕竟海蒂不讲理,而雅各布只讲道理。 埃利诺因为被雅各布抓着,到也不用晚上在和海蒂来一场,可以煳弄过去,不过这个事情没办法长期掩饰,海蒂不是白痴,南妮也有南妮的自尊,不可能和红叶一样当个地下情人,总得给说法的,不过埃利诺还是决定拖一拖,毕竟埃利诺觉得有点亏欠海蒂。 *********几大神殿的负责人今天是齐聚于一家高级妓院,这让他们很尴尬,主要是男人会来这个地方但是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会来,女人是不适应这种地方但是又得表现得很镇定,整个包间可以说尴尬到了极点。 「里奇主教,你确定不是你想来这里,而是大公召集我们来这里吗?我听说你可是这里的常客」战神殿的里奇主教擦了擦头上的汗,内心慌得一塌煳涂,但是依旧显得十分镇定。 「呵呵呵呵……你看我进来了也觉得有点别扭,如果不是大公的意思我打死不会进来这里。 大公向我透露了一点点,说这次要讨论的事情不是我们战神殿一家能做决定的重大事件。 诸位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大公?这段时间难道诸位还没感受到这位大公带给我们的好处么?这还没到点,诸位是不是有点过于焦躁了?我想大公不会没事拿我们开刷,我们的等待一定是值得的」各家神殿最近在迪亚公国可以说是过得很滋润了,不同于其他地方对于神殿势力的打压,迪亚对于各家神殿可以说相当温和,这是一个新兴的国度,对于所有拥有力量可以为这个公国做贡献的势力都相当友善,罪人们不再受到敌视,可以自由地在城市里走动,可以拥有房产,每月领到薪水,可以结婚退役,这是其他地方不能想象的。 神殿在这里可以自由地传教,甚至可以向贵族传教,不用再遮遮掩掩,这让这边的神殿收到奉献比过去多了很多,甚至比其他富裕的地方也多的多,毕竟有钱的肯定是贵族,平民人数虽多,但是手里没几个钱,代价就是为迪亚服务,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还没这待遇,不也得服务。 获得更多的金钱就可以把神殿建到更偏远的地方,发展更多的教徒,哪怕他们的奉献不够多也无所谓,而且广大的神职人员待遇也上去了,工作的热情和满意度也更高。 「是我失言了,迪亚大公作为勇者的确对我们各家神殿很照顾,只是他选的这个地方实在有点……当然我还有其他的疑问,如果他要召集各大神殿的负责人的话,我记得这几位还算不上吧」里奇无比头疼生命女神殿的主教,这个女人是不是更年期,的确有几家神殿来的人不是明面上的最高管理者,这种事情他怎么知道,埃利诺让他召集这些人来这里他就召集啊,天晓得埃利诺是什么意思。 「抱歉抱歉,诸位居然都到了,是我来晚了」埃利诺·迪亚带着一名随从推开门进来,扫了一眼看到各家神殿的人都到了。 神殿的主教们都站起来,向埃利诺行礼,埃利诺则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坐下了,然后自己也到主座坐下。 「我知道你们对我把见面地点安排在这里有点不明所以。 要知道这里过去是格林王室的产业,现在则成了我的产业。 我之所以要把会面地点放在这里是为了保密。 至于这一位,是我的情报部长红叶,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红叶一边微笑着和各位主教打招呼,一边把一份一份的文件塞进他们的手里。 各位主教刚翻开手里的文件就脸色大变。 比如说里奇其实是妓院的常客,格林王室的几位没一个逃过他的指名的,当然他更喜欢比如说母子母女姐弟之类的双指名,不过一般来说格林王室的三位大概很少有空能被一个人独占两个,当然某几次他很好运的几位前皇室成员没人点,当然现在他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好运了。 当然,除了进妓院这种事情,其他的破事里奇主教可也没少干。 埃利诺看着一众主教们精彩的脸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手指敲击着桌面。 「应该都是诸位干过的事情没错吧」某几位主教现在可以说又气又恼,但是转头一看其他神殿的人脸上也一样精彩,慢慢地都冷静下来了,彼此之间的眼神更加有趣。 「呵呵,不用看了,诸位都是红叶女士精挑细选的人」里奇主教擦了擦头上的汗,站起来向埃利诺行礼。 「大公……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们会尽力配合」里奇这个话和语气很有意思,三分怨气三分无奈三分疑惑还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过这些人埃利诺有用,也没打算和他们撕破脸,摆摆手示意里奇坐下。 「里奇主教,我有空常去找杰西卡了解一些关于神殿和诸神的事情,和她聊天其实挺开心的。 我的意思是,我看到了神职人员的另一面,世 俗化的一面」埃利诺一边翻动着手里的一打资料一边晃了晃。 「你们做的这些,换成我手底下的贵族,我都应该称赞他们是贵族中比较自律,比较高尚的那一批了,所以不要太在意这些事情,红叶,把资料收回来吧」红叶本来站在埃利诺的身后,埃利诺发话她走了一圈把资料从各家神殿的人手里又收了回来。 「你们既然世俗化了,就比较好打交道……」「大人我看您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埃利诺看了一眼说话的女人,身上的长袍应该是生命女神殿的。 「我打心底里尊重那些有自己坚持的祭祀,但是他们很难说得通,他们无法理解自己的坚持会对别人造成什么困扰,所以我才只能找你们,我建议你们先听我说完,如何?」见在座的都不出声,埃利诺清了清嗓子。 「里奇主教,你曾经隐晦地说过,这里离西边的总部太远了,对吧」里奇主教听到这个话点了点头,但是紧跟着就补了一句。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不会自立门户……」「是不想,还是不能?」埃利诺直接打断了里奇的发言。 「因为缺乏信徒,所以你们甚至不是红衣主教如果按照划分,你们在神殿里只能算个中层,因为远离西边,大概只能算中层中最低的那一批,就是中下层,没错吧」看到各位主教们默默的不说话埃利诺笑得更灿烂了。 「我当然不是要劝你们自立门户,至少不是现在,而是想和你们更深度的合作」各家神殿彼此眼神交流了一下,集体坐得更端正了。 「诸位知道,要不了多久迪亚会向莱顿开战。 你们和莱顿的神殿势力,关系如何」「我们理论上来说,是平级的」埃利诺点了点头,东边几个国家的神殿最高只有主教,大家说起来都算平级,迪亚虽然是公个国,但是毕竟占据了前格林的王城,各家神殿在王城总会设立一个比较大的点。 「我占领了莱顿以后,你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有变化?」在座的主教们一时沉默了,这种事情对于神殿来说的确会有影响,而且影响很严重。 因为迪亚的神殿势力和莱顿的神殿势力是平级的,虽然在面对共同的问题时候可以合作,但是也谈不上谁听谁的,如果埃利诺真的打下了莱顿并且开始工作重心往莱顿偏移,那么很显然,那边的神殿势力很快就能把他们这边的取代掉,谁会拒绝迪亚这样的好政策呢。 虽然都是宣扬了诸神的荣耀,下面执行的人可不一样啊。 「额,因为是平级的,所以我们相互之间,或许可以配合,但是说起来是谁也管不了谁」埃利诺听了摇了摇头。 「这不太合适啊,诸位已经和迪亚磨合了一段时间,刚刚有了点默契……」埃利诺这是在逼着自己过线啊,诸位主教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是看起来内心比较挣扎,毕竟别人要是说这个话可能会被当笑话,要战争逼着神殿表态?万一神殿把自己的帮助全撤回呢?但是这位迪亚大公可是很神奇地在几个月内就打下了这个公国,如果他这次又是摧枯拉朽摧毁了莱顿呢?「我们会给大公您尽可能多的支持」「多谢多谢,里奇主教,你总是在我有需要的时候给予我帮助,我也觉得应该给你们一些回报。 这次进入莱顿以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权力,庇护贵族的权利。 哪怕那家贵族我恨得牙痒痒,只要你们说庇护他,我就可以放过他,至于你们和贵族怎么谈条件,那是你们的事,当然我相信你们是出于爱与正义才庇护这些贵族的。 当然,只能是贵族,不能是皇族」这是直接给神殿发免死券了,而且神殿可以售卖这些免死券,这让各家神殿都兴奋起来。 「大公,您刚才说,给我们?」「啊,对,虽然这个权利的确应该是给到神殿,但是怎么说呢,我和莱顿的神殿又不熟,而且战争期间他们应该支持的是莱顿王国对吧。 所以说不合适,对吧。 比如说里奇主教,你们战神殿要庇护莱顿的贵族,你来和我说,我认;莱顿的战神殿主教来和我说,我是不认的。 毕竟我和他们,不熟」里奇立马站起来向埃利诺行礼。 「感谢大公您的信任」埃利诺点了点桌子。 「里奇主教,别高兴得太早,这个权利不是无限大的,不是说你们想庇护几家就庇护几家的。 首先派出神殿骑士参与战争的,可以有一次。 派出祭祀跟随军队辅助的,可以有一次。 提供物资支持的,可以有一次。 提供情报支持的,可以有一次。 能够沟通莱顿神殿帮助稳定当地秩序的,可以有一次。 这是一次尝试,我这个人没受过什么传统教育,我觉得可行的就想试试,所以我给你们最多每家最多庇护五个贵族家族的权利,当然这些家族被你们庇护下来我只能说不要他们的命,根据情况封地削减回收是免不了的。 我知道对一些大一点的神殿来说,不太公平。 但这是第一次,我想得没那么全面,也不知道效果。 如果可行,后面会慢慢调整完善,根据各家实际出力多少再细分,你们觉得如何?」一些小的神殿势力已 经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你说战神殿,生命女神殿,太阳神殿这样比较大的神殿,信徒多人手足,当然给公国的贡献比别人大,一些小的神殿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想在这种盛宴里分一点汤估计都分不到,现在大公不仅给了他们一个上桌吃饭的机会,还之言对于他们庇护的贵族惩罚主要是封地,也就是说这个财物就是可以触碰的,这还不答应等什么呢,至于以后,以后再说,有了钱渡过现在的难关才能谈发展。 至于几家较大的神殿倒也认可了,这一次虽然看起来他们吃了点亏,但是这个利益本身就是额外多出来的,而且埃利诺也承认这一次是考虑不周,以后这些利益会慢慢地收拢到几家大的神殿势力手中。 不过他们考虑得更远,埃利诺这是有意无意地让他们成为东部王国的神殿领袖,尽管东部神殿因为离西边实在太远,所以自治权力很大,但是也没大到说可以开始吞并平级的地步,所以几家大神殿的主教看起来有点喜忧参半。 「大公您这是在逼我们啊」埃利诺倒是没有否认。 「那是当然,我也一个月一封信的被人逼着赶紧统一整个东部诸国,提醒我进度太慢了。 所以我也不得不逼一逼你们。 诸位,讲道理,你们真没有一点野心么?有些人一辈子只能把野心埋在心底,而你们不同,机会放在眼前,为什么不干呢?那些所谓的红衣主教比你们更虔诚?我看不见得吧,他们连来偏远之地吃苦的那点毅力都没有,他们在威廉斯帝国享受着信徒的崇拜,肆意的挥霍」随着埃利诺挥了挥手,红叶又把另外一沓文件一家一家地分发,那些主教们打开了以后看了几眼瞬间觉得和这些红衣主教相比,自己简直他妈的是圣人。 「那远在西边的教廷值得你们指望么?他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 与其指望他们,不如指望自己,不是么?」几位主教相互眼神交流了一下,还是由里奇站起来表态。 「大公,我也无法想象红衣主教能堕落到这种地步,教廷想必是不知道的,但是我们地处偏远人言轻微,教廷不会听我们的,派出调查组需要的时间也很长,为了维护神殿的风气,为了维护我神的荣耀,我们愿意担起这一份重任」埃利诺点了点头,让红叶给在座的主教们端上一杯酒,然后埃利诺举起酒杯。 「感谢诸位的理解与支持,具体的对接问题最近我会让我的下属和你们对接。 对了,下一次,我希望召集诸位开会的时候,诸位已经是神殿的负责人了,干杯」「干杯」这是直接挑拨那些还没上位的主教们夺权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坐在一个包厢里的一路货色了,大公说了免死券认人了,末来要他们干的更出格,这要还不加把劲,那的确是不配和他们坐一张桌子。 和各位主教事情谈完了以后,埃利诺带着红叶换了家包厢,坐上沙发然后拿着资料一页一页地翻,准确地说他没细看过。 里奇这家伙虽然好色但是一般进妓院买春,有贪腐也还不算太过分,算不上虔诚。 生命女神殿的主教那个女人看起来一本正经,在外面养着小白脸,私藏了很多珠宝首饰。 一家一家看过去没一家是干净的,同样算不上太过分,红叶选的这些人应该说都是有毛病的,但是手里没沾染人命什么的,再看看威廉斯那边几个红衣主教,烧杀抢掠可以说一件不少。 「奥菲利亚这是打算分裂教廷?」「对啊,你以为威廉斯帝国之所以还没打下神赐高原是因为对诸神的尊崇?是因为教廷的实力。 你可能不知道,教廷的神术·圣战发动以后,可以让普通人悍不畏死,威廉斯帝国打大军曾经数次打上神赐高原,最后都被那种打法打的全军复没。 在圣战神术的加持下,信徒会短时间内变成狂热者,甚至威廉斯军队里的一些信徒都会反水,会把我们当做渎神者,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消火的那种,男女老少悍不畏死的进攻让军队异常被动。 而且他们根本不害怕人口损失,有无数的凡人相信神赐高原是诸神遗留在人间的花园,认为那里是乐土,甚至以移民过去为荣」「实际上那边和这边也没什么区别,对吧」红叶摊了摊手。 「要论土地的肥沃可能比这边好,但是神殿的统治又会好到哪里去呢,那边的平民生产出的东西除了自己必须的留下其他都奉献给神殿,啧啧,我都不知道那里的人怎么受得了的,他们居然还真觉得很幸福……」对于埃利诺这样的东部人来说,这的确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如果我们这边也可以建立起教廷,和对方分庭抗礼,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威廉斯帝国分裂以后,教廷有很大的概率介入,如果教廷到时候下令这边的神殿开始配合你的敌人,就不好玩了」「是啊」埃利诺揉了揉眉心。 「怎么看起来很困的样子?」埃利诺撇了撇嘴。 「昨天下午和南妮,晚上和海蒂,还不能表现出不对……你知道我有多难?」「所以今天我是没指望了,对吧」「坐上来自己动……」「人渣!」红叶解开裙子真要爬上来埃利诺又怂了。 「行了行了,让我眯一会,到点叫醒我,」「你准备什么时候摊牌?」埃利诺痛苦地把头埋进沙发里。 「你就别折磨我了……海蒂知道了免不了一顿作,南妮性格上虽然要温柔不少,但是人家好歹是魔法帝国正牌的法师,有自己的尊严的……」「哦豁,就我这样的没脸没皮,可以随便打发是吧」埃利诺爬起来双手搭在红叶肩膀上。 「拜托你就别添乱了……」「我记得,矮人以国礼的形式送了你一点珠宝,虽然没几件,但都算得上是精品」「你喜欢哪件就自己去拿……反正也拦不住你」「嘿嘿,那我就不客气拿去把玩几天」你他妈的哪里是只要薪水不要赏赐啊,你以前分明就是以前埃利诺给不出什么好东西,红叶看不上。 埃利诺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但是这时候只能维稳,无奈点头同意。 然后被红叶来了一个埋胸杀。 「感谢大公您的慷慨。 到点我会叫醒你,快睡吧」「你他妈是想闷死我直说!」埃利诺倒在沙发上,看起来确实累。 红叶也收起嬉皮笑脸。 「看在你对我还算慷慨的份上我的大公,我是不知道你是真人渣,还是太蠢,简直把不懂人心几个字写在脸上」埃利诺抬起头。 「想说什么就说吧」「南妮和你们待了好久对吧,能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吗?你和公主殿下有婚约,和大笨龙的关系,她不知道?她有自己的尊严,她也没逼你,结果你把这个事情拖在这里不给她一个说法,合适吗?」埃利诺翻了个身,背对着红叶。 「你在利用她的善良和温柔不是么?」「我没……」「啊,我们的大公没这么想,就是这么做了。 哦,温柔的南妮女士一定会体谅大公的难处的,海蒂那条大笨龙可是个醋坛子,不好对付,就委屈你一下吧。 埃利诺,我作为女人真的只能骂你是人渣,你怕麻烦,麻烦又不会自个消失,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你有想过南妮的感受么?」红叶拍了拍埃利诺的肩膀,手被埃利诺打开了。 「我知道你再打什么算盘,拖着,反正到后面让公主殿下来协调是吧,以公主殿下的手腕一定可以安抚好南妮然后压制那条大笨龙是不是?」「是她建议我……」「像个男人一样去面对问题,女人喜欢男孩是没错了,但是女人想有个男人依靠。 你或许谁也不想伤害,但是最后往往把所有的人都伤害了。 你好像忘了公主殿下也是女人,和你年纪相彷的女人,到现在你有和她说过这个事情么?哦,反正红叶会向她汇报的,反正她也建议我为了政权的稳定把南妮收了,所以你觉得公主殿下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是吗,你只看到她强势的那一面或顺从的那一面你见到过她心理崩溃时候痛哭流涕的样子吗?」红叶离开了,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埃利诺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更纠结了一些,本来睡意满满的他现在反倒是睡不着了,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39)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6月1日字数:26,188字咸鱼魔王见闻录·39迪亚大公埃利诺在政务方面可以说是以懒散出名,甚至很多贵族在看到雅各布追着埃利诺要求他审批文件的场景后产生了为什么这种人能建立起一个公国的感慨。 而今天埃利诺大公一反常态的要开大会了,大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应该要宣布和莱顿王国之间的战争。 这是迪亚大公最擅长的事情,也关乎整个迪亚的存亡。 随着埃利诺出现在王座上,议政大厅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既然诸位到齐了,那就宣布一下,递交给莱顿的国书已经被退回了,他们不愿意投降,开战吧」说得很平淡,但是越是这种平淡,给下面人的感觉越是强烈,在大公看来以公国之力灭一个王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埃利诺压根没给下面贵族们讨论的时间,毕竟细节也不会在这种开大会的时候讨论。 「雅各布,对于各地山贼强盗打击的考核你们应该也做完了」随着埃利诺伸出手,雅各布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埃利诺手里,埃利诺拿着念了十个人的名字,随着埃利诺把名字念完,议政大厅的门被打开,十名在这一次表现优秀的骑士被带进了议政大厅,同样也现场也开始变得嘈杂起来,雅各布知道后面才是暴风骤雨,这十名骑士中,有两个是女人。 埃利诺给每一位骑士佩戴上一枚勋章并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到这里为止还算是比较正常的。 结束了以后十名骑士分两列单膝下跪向埃利诺行礼,埃利诺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让他们起来,反而对着雅各布再伸出手,雅各布有点犹豫,又拿出一份文件,埃利诺有点嫌慢,一把抢过,开始给几名骑士封爵,这对于几名骑士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惊喜了,纷纷表现出一脸的兴奋,被点到名册封为男爵的骑士纷纷向埃利诺感谢表忠心。 只是当埃利诺念到某个女骑士的名字的时候,整个议政大厅一瞬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那名女骑士一脸震惊地抬着头,张大了嘴又没发出声音。 「凯莉男爵,虽然我这个大公可以说不怎么称职」是很不称职,很多人在心里面默默地想着,但是没人会说出来。 「但这毕竟是正式场合,而且我在给你册封,必要的礼节是不能少的,你应该向我行礼」「大公,您是认真的么?」凯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位在贵族里面德高望重的老牌贵族站出来,拄着拐杖,看着埃利诺,提出疑问。 「这位凯莉骑士在我发布清缴山贼强盗的命令以后恪尽职守,剿灭山贼窝点一处,剿灭强盗两支,还有零星的一些战果,记录得清清楚楚,在这十名受到奖励的骑士中也算是中上,为此受伤有不下十处,都是实打实有记录的。 我不觉得按照她功绩册封一个男爵有什么问题,这是她用自己的血汗换来的」「她,她是个女人!」「我记得安排红叶作为公国情报部长的时候,你们也在私底下有点议论,不过没这么严重」对于很多贵族来说,安排红叶作为迪亚的情报部长已经属于大逆不道了,只是看到红叶的样子,这些贵族明显地把那个半精灵归入了埃利诺的玩物范畴。 他们并不相信红叶真的有足够的实力,认为情报部应该有其他的负责人,红叶这种人不过是埃利诺的情妇兼情报部推出来的一个代理人。 真正的情报部应该有其他人负责,但是这种人喜欢藏在暗处不喜欢抛头露面。 鉴于情报部的特殊性还有红叶就给了个职务,并没有爵位,大多数贵族选择了在私底下腹诽几句也就过去了,毕竟这位大公起点比较低,作出一些荒唐之举也很正常,但是现在他是实打实打开始乱来了,给女人册封。 「这是爵位!不是一个可以让你丢给你的情妇玩的职位!埃利诺阁下,您已经不是过去一个自由骑士了,您的每一项政策都关系到公国的未来,我不是要在这里和您唱反调而是希望这个迪亚公国真的可以在您的带领下统一整个东部联盟。 你不能拿爵位这种事情胡来!自从魔法帝国毁灭以后,女人就没有再有过爵位,甚至给予职务都比较罕见,您不应当否认前人的智慧」老贵族气呼呼地用手杖敲着地面,讲到最后甚至举起手杖要敲埃利诺,埃利诺一把抓住手杖,然后推开,老贵族踉跄了几步被人扶了一下,一脸震惊之余扭头就开始对着雅各布咆哮。 「你这个威廉斯来的小人,威廉斯有女贵族吗?作为宰相你就是这么辅佐大公的!」「是大公的要求只看功绩不考虑其他……」「你是宰相!宰相!整个政务都归你管,大公发了荒唐的命令身为宰相你就应该驳回,如果哪天大公发出更荒唐的命令你也通过!考虑到那些传闻……」埃利诺没有没有让下面的人继续吵下去,这种吵闹最后只会搞到内部分裂,随着埃利诺一声蕴含斗气的肃静声,在场的人把嘴都闭上了,这位大公政务的确不上心,但是从战斗力上来说是实打实的超凡者,这个公国可以说是他打下来的。 「魔法 是你们觉得能煽动平民还有自己手底下那边军力和我对着干不妨试试!你们不愿意配合我有的是人想上位,愿意配合我的贵族我不介意再给他们开拓权」 埃利诺这话一说出口果然一些贵族抬起了头。 雅各布这时候已经听出来了,这种先拉拢骑士,然后拉拢法师和文官,共同打压贵族不说,还拿出利益分裂贵族内部的手段哪里是埃利诺能想得到的,再看看旁边的神殿,一副对埃利诺唯首是瞻的样子看起来早就已经谈妥了,这是一次对贵族的无情分裂打压。 雅各布看着埃利诺站在王座前,却又有一种奥菲利亚就坐在王座上的看着下面微笑的错觉。 「你们可以看不起我,可以埋汰我,甚至你们可以躺平。 但是千万别和我对着干,我真的会杀人。 还有,我这个人论迹不论心,你们有本事,我也一样欢迎,我欢迎所有能跟上我脚步的人,至于那些守旧的顽固分子,等着被淘汰。 给我把人带上来」 会场的大门又被打开,一群人带着镣铐被压进了议政大厅。 「这些人,养寇自重,在自己的领地里养贼干脏活。 当然不是说在座的就没有了,只是这几位做得过分了而已。 这几位骑士,杀良冒功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么?你们了不起啊,屠自己的村,杀给谁看,是平民,还是我?这些人,拖出去明正典刑」 随着压进来的人又被压出去,会场的气氛再一次肃杀了起来,埃利诺除了放狠话,也真杀人。 「你们真以为红叶我给她情报部长的位置是安排个自己的情妇?你们最好别太小看她了。 现在我要把没册封完的都册封掉,你们可以有意见,但是最好别说,因为我没打算听,如果你们准备搞事,散会了回去随便搞,我接着」 雅各布有点不明白,为何在打算进攻莱顿之前把这种矛盾爆发出来,如果换成他来,会先把几名骑士召集过来安抚,许愿,然后安抚贵族,拉拢其他势力,等到莱顿那边打赢了再开始收拾贵族。 总而言之,今天在迪亚开会的很多人可以说见证了历史,在魔法帝国复火后女性被逐出贵族圈子大约快一千年了,一位女骑士在大陆东部一个偏远的公国里凭借自己的战功争到了一个爵位,在后世的历史书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当然她的后代对此颇有异议,毕竟他们的祖先被人评价是个男人婆……根据史书的一些记录,这位凯莉骑士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以上,站在男人堆里也算不上矮,身材孔武有力比一般的男性都健壮,使用的武器是双手大剑,脸上甚至有数道剑痕。 长期混迹在兵痞和男人堆里这位凯莉骑士可以说没什么教养可言,举止言谈比较粗鲁,文化基本可以说没有就会写自己的名字,甚至私生活都算混乱,行军打仗的时候没女人就算是男人婆也无所谓了。 直到被埃利诺册封了以后才开始收敛,据说一开始换女式礼装的时候还闹出过不少笑话,最后嫁给自己一个比较要好的骑士同伴,生下一子一女,也算是善终。 「埃利诺!大公!你给我停下」 「怎么?」 埃利诺站住脚步,他现在不太想面对雅各布,但是不得不面对他。 「别的不说,为什么要在进攻莱顿的前夕去撩拨那些贵族?如果战线的后方出现问题的话……」 埃利诺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 「很快会结束的,如果那些贵族他跳出来正好一起收拾了,就是要跳起他们的不满,然后他们会去联络北方的菲尔普斯·格林,我打算给他们来一个惊喜」 「这场战争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边界根本没有戒严红叶也没对对方实行情报遮蔽,莱顿人也做好了战争准备把军队拉到了边境,打算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大战,这不是你过去……」 「行了行了,战争方面的问题你不要参与」 「我怎么可能不参与,后勤补给物资人力哪个我不需要管?」 「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等结果就行」 雅各布一下子愣了,然后冷汗都流了出来,事情远比他想象得严重,奥菲利亚已经绕过他在迪亚组织起了一次对一个王国的进攻,支持一支军队需要海量的粮食还有军械还有各种补给,调动的人力会相当多,而他作为宰相甚至对此一无所知。 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掌控一个公国的政务,而现在奥菲利亚远在威廉斯却用事实告诉他,只要动动手指,他雅各布立马就会变成一个瞎子。 埃利诺则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雅各布一时间站在原地许久,或许是因为天气炎热加上穿的比较正式,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直到背后传过来一个声音。 「公主殿下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保证战争的胜利,毕竟所谓的战场奇谋,归根结底就那么几个字,出其不意」 雅各布没有回头也知道是红叶。 「我不敢对殿下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殿下还是信任你的,只是这一次事出有因,好好当宰相吧」 「殿下老是这么兵行险着,就不怕满盘皆输么?」 「我不是白痴,这一次殿下不会输」 「难道她能一直赢下去么!」 「拖不起了」 红叶的一句话击溃了雅各布,拖不起了,所以奥菲利亚为了节约时间所以只能下猛药,兵行险着。 看着雅各布失落地离开,红叶并没有去安慰他,他已经获得了常人所无法获得的成就,没有殿下他一辈子只能是个郁郁不得志的老学究,在皇室全面完蛋的时候或许被放过又或许被清洗死得不明不白。 是公主殿下给了他机会施展自己的抱负,没有公主殿下送过来的物资和人员方面的支援他还真以为靠自己能治理出一片王道乐土?他手底下的文官至少有一半都是偷偷从威廉斯那边伪造身份过来的,只要公主殿下一声令下,完全可以架空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失落。 *********埃利诺则来到南妮的办公室,他想清楚了,红叶说得没错,得给自己的女人一个交代,回避只是把问题越拖越严重罢了,并不能解决问题。 打开办公室的门,南妮正埋头于书本,看到埃利诺进来,才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 「今天你不是要召开会议么?」「已经结束了」南妮终究和海蒂有所不同,身体和素体融合以后南妮已经开始和海蒂有了略微的差别,尽管还很细微,但是埃利诺明显觉得南妮要比海蒂开始微微的丰满一些,毕竟时间还短,想必在末来她们之间的区别一般人也能看出来,但是现在在别人看来她们还很像。 埃利诺也问过雪莉,得到的答复是素体和人的身体是没有多少区别的,或许在制作素体的时候可能会加入一些强化或者限制,但是素体是很接近人体的,自然会因为人的生活习惯不同有所变化,比如说南妮在变回人类以后开始有了饮食,但是基本不太喜欢运动,那么自然身上脂肪会多起来,而海蒂则是由变形术变成的人类,身材是不会变的。 南妮也从自己的座位上下来,把埃利诺拉过来,让他坐下,自己则到门口挂上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后又把门给锁上,随手释放了一个隔音结界。 「看起来挺耗费心神啊」南妮倒上一杯水,然后水随着南妮手指上的魔法能量变得冰起来,房间的温度也降了一些,让埃利诺感觉到舒适,接过南妮递过来的水,埃利诺一口气灌了下去。 「啊,有点麻烦,有点冒险,但是我相信我能搞定」「我也相信你」埃利诺伸出手摸了摸南妮的脸。 「我,打算写信和奥菲利亚说一下我和你的事情,也打算去找海蒂说一下,对不起,这段时间 搞得你像地下情人一样……」南妮看起来很平静,和埃利诺设想的有那么点出入,在他的想象中南妮多少应该对他埋怨两句或者有点高兴,但事实上南妮看起来很平静,甚至伸出手抚摸了几下埃利诺的头。 「看起来我的男孩终于有点男人样了,知道去试图理解女人的心思了」看埃利诺有点不好意思南妮笑出了声。 「朋友以上,恋人末满,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关系。 埃利诺,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魔法帝国的法师啊」看着埃利诺愣在座位上和张大的嘴南妮笑得更开心了。 「埃利诺,我可是魔法帝国时期正牌的法师,有帝国认证的,你是不是什么大公或者勇者或者你的恋人是什么公主或者是龙什么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真想和人结为伴侣又怎么会去顾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哪怕你想藏着掖着我也会告诉所有人,你就是我的男人,你要是不敢承认我会生气,而且我生气的时候末必会比海蒂或者奥菲利亚好对付」这下轮到埃利诺郁闷了,凭什么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末满的关系?而且南妮似乎也不像自己想象得那样好说话,想起来也是,魔法帝国时期能当上法师的又怎么会是普通人。 「怎么就朋友以上恋人末满了……」「你是剑士,而我是法师」「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南妮坐在埃利诺的腿上,搂着埃利诺的脖子,头靠在一起。 「埃利诺,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傲慢,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哪怕你是勇者,也是剑士,如果没病没灾你一定死在我的前面,你死了以后我还能活很久,我很想付出自己的真心,但是我怕我付出了真心以后,有半辈子要活在对你的思念和失去你的痛苦中。 所以我们法师摒弃了很多人类的感情,比如说亲情,爱情,友情什么的,毕竟,我们不想让自己痛苦,这样就好了,彼此在有需要的时候渴求一下对方,在没有需求的时候又各过各的,这样挺好的……」埃利诺觉得南妮有点言不由衷,但还是搂着她。 「不要勉强自己」「并没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当然不完全是南妮自己的选择,不过南妮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和埃利诺发生关系以后身体似乎也不再那么煎熬了,自然理智慢慢地回来了,对于男女之事可以接受,但是要说到心灵上的交流,埃利诺恐怕年纪太小,而且剑士和法师之间的寿命差距让她却步了。 回到自己寝室的时候埃利诺有点失落,如果说红叶一副和你就肉体关系的样子埃利诺可以说举双手赞成,但是南妮对自己也是这样就让他有点受打击了。 看到埃利诺一回来就倒在床上海蒂就骑到他的身上 鼻青脸肿的一个人在书房里给奥菲利亚写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后发现自己又不应该去责备她什么,是自己忽略了这些。 奥菲利亚帮他查漏补缺的管理起来自己能说她什么,作为准正妻她做的无可指责。 「大半夜的谁?」雅各布其实也没睡着,今天发生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埃利诺在准备对付贵族之前根本没和他通过气。 他以为的最多是出现女贵族让现有的贵族们感到一定的危机,这位大公可能不按常理出牌,但是考虑到现在公国的境况这种鼓励贵族拼搏所以赏罚分明的措施还是有必要的,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结果埃利诺的行为等于直接在酒桌上拿起杯子把酒泼在对方的脸上,这下问题就严重了。 还有他怎么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调集足以组织起一起进攻的物资,到现在前线的物资可以说只能坚持一个半月到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能结束战争?这可是堂堂正正的国战。 如果是红叶说的出其不意,那物资调动也不可能躲过自己的眼睛啊,况且怎么个出其不意法,有太多的事情要操心又搞不明白,一句别管怎么可能真不在意。 「大公,你……」看到埃利诺鼻青脸肿的模样知道能这么干的只有海蒂,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看到埃利诺手里拎着的酒瓶,无言地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有点失落又不知道对方又为何失落的男人,没话说,就这么望着夜空,时不时酒杯碰那么一下,就这么喝了一晚上。 至于为什么手边的酒瓶里总是有酒,两个人都知道,又不想煞风景,就这么无视。 直到天亮了,留下一地的酒瓶,然后两个人各自回去补觉。 *********随着迪亚的军队召集,开始向边境移动,迪亚国内的气氛开始彻底肃杀起来。 相比较而言莱顿国内虽然动员更早,但是战争的份氛围都一直不浓重,毕竟莱顿王国从上到下认为以一个公国主动进攻王国,还要打穿边境的关隘,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埃利诺也不再留在王城,把整个行政班底直接打包迁移到了边境,这里是旧格林贵族的势力范围,虽然在埃利诺和二皇子的战斗中他们保持了中立,但是他们也抵挡了来自莱顿的入侵,这些贵族的态度也很明显,就是愿意服从中央的领导,至于是哪个中央,他们并不关心,如果可以保证他们的利益,他们会有选择性地出一些力。 「这一次愿意跟随我们的贵族很明显的变少了,大多数的贵族是冲着开拓权来的,我们的前线可能面临兵力不足的问题」雅各布这里的事随着贵族的不合作态度已经开始越来越麻烦,向领导诉苦也是自然的事情。 「早就预料到了。 坚持一个月能不能做到?」「只是一个月当然没问题,只是一个月你就能打下莱顿?和你交底,如果实行配给制的话粮食可以坚持半年,当然那是最低限度,如果战时自然不可能,大概两三个月,还有武器装备和物资的损耗,所以能坚持多久都是不定的,这一切的前提还是我们背后的贵族们不反水」埃利诺在开大会直接给女骑士册封并且痛斥贵族以后,大量的贵族果然开始有所反应了,那些曾经在埃利诺一路顺利打下迪亚时的墙头草纷纷开始展现出了自己不配合的那一面,幸好埃利诺已经提前几个月开始不停地向边境运输物资,现在的贵族虽然不很直接地和埃利诺对抗,但是已经开始用各种理由违逆埃利诺的意思,大概就是物资要征集,人员要征召,生病了没法理事,总之你能想到的理由都会有,你没想到的理由也有。 当然还有一部分贵族则相反,他们积极得很,知道埃利诺言出必行的那些贵族眼巴巴地等着埃利诺把开拓的权利放开,就如同他们一开始那样,打下的就是自己的,为此差不多要到举债的地步,大有一种在赌场上梭哈的气势。 「呵,不反水,你以为他们很忠诚吗?」「已经有好几位贵族往北方派遣密使了」红叶在一旁说了一句,看起来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 「那为什么不逮捕那些贵族,我们在公国内部至少还有一支机动部队吧」埃利诺摆了摆手。 「人数不多,如果直接对贵族采用高压政策,那些贵族可能立马联合起来反叛,而现在,他们需要联络格林王室做这个带头人,在彼此扯皮和利益分配的谈判,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能结束,而且往边境调集军队还需要时间」「所以你这次是接着要攻打莱顿的名头,实际上是准备收拾国内的贵族?」「一起搞定」雅各布白了埃利诺一眼,这两件事情都是要花大力气的,在埃利诺这边说的好像和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说起来,这一次边境的贵族怎么会乖乖地听你的话的?」「这边的五家贵族,在外人看起来有五家,其实归根溯源就是一家,他们的首领是洛加·巴伦」「我知道是那个倔老头,我关心的是你究竟给人许了多少好处让他们能这么卖力,甚至愿意放弃很多自己的根据地」「很多,多到他们愿意放弃根据地,甚至性命……」埃利诺回想 起一个月前和红叶来这里的时候,那个倔强的老头。 「你就是新任的大公,小伙子看起来挺年轻啊」洛加的声音很洪亮,对埃利诺的称呼也不够尊重。 「你敢两个人来我这里,不管怎么说我认可你的勇气。 我不是什么漂亮女人,你不会没事跑我这里来,你想要我做什么,准备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在一个凡人大多数没病没灾也就活四五十岁的世界里,一个七十多的老头子还能成天披着铠甲到处晃悠,那么他十有八九是超凡者。 作为前格林和莱顿的边境贵族,洛加自然武德充沛,从小练武,会斗气,但是也就是会,战场上尸山血海都见识过,自然而然的少了点贵族的虚伪,同样多了点武人的直接和粗俗。 埃利诺从红叶手中接过一打文件直接丢在桌上,洛加只是拿起来翻了第一页就又丢回了桌上。 「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啊,所以呢?」埃利诺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对方这么直接,那他也就直接一点了。 「你们的家族太大了,必须拆分」「我们拆分了」「这他妈的叫拆分?」埃利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文件上,洛加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不叫拆分什么叫拆分?」或许是因为声音大了点,门外几名护卫闯进来,埃利诺用手一指。 「给我滚出去」「埃利诺大公,请你考虑清楚你的处境,你们只有两个人」看到还有人敢威胁自己埃利诺都给气笑了,直接召唤圣剑到了手里。 「你们不知道我是勇者,本身就是超凡者,至少七阶的战斗力么,这个公国是我打下来了,字面上的意思,打下来的!你们最好搞清楚形式」「我们说起来就是边境人,死是不怕死的」面对埃利诺一身七阶的战斗力爆发出来,对方的护卫非但没有退下,还把剑拔出来以半圆形围住埃利诺和红叶。 「行了,没叫你们进来,滚出去」洛加一声呵斥护卫乖乖的收回武器,鱼贯而出,顺带还问埃利诺要把剑收走。 埃利诺直接把剑丢去一旁的沙发然后召唤回手中。 「我说了我的剑只要我想就会到我手里」「那也得收走」「……」死板的很,埃利诺不禁有点头疼,边境这边的贵族不像内地的,很关键,如果这里能谈好的话,计划就会顺利很多,而且拆分以后的贵族虽然会因为让利给他们无论个体还是整体都会变得更加强大,但是内部会慢慢地联系变弱而变得没那么团结。 最-新-地-址:-YYDSTXT.C〇M-ΥΥDSΤXΤ.CΟΜ-「你不是第一个想对付我们的人,准确地说,前格林王室一直也想对付我们,所以我们才拆分成了五家,虽然内部还能保持统一,但是明面上也有了贵族的一些通病,比如说利益之争,当然这种事情从来就不会少,比如说家里大哥小弟总会觉得没有对方那该多好什么的。 小伙子,你和我磨时间我是磨不过你,你比我年轻力壮,我已经老了,同样你有一个公国,而我们说起来不过就是几个小城,只要你想办法慢慢打压我们终究会被你打垮」洛加说的倒是很谦卑,神色倒是没一点忧虑,埃利诺知道,这不过是先抑后扬的手段罢了。 「说但是吧」「呵呵,但是好就好在我们处于边境,被逼急了会直接倒戈,所以谁也不敢把我们逼得太过,如果你真能把莱顿都打下来,我会自己把家族拆分得更散而且留一些种子。 很可惜你还没有打下莱顿,甚至你要打莱顿都不符合我们的利益,被你这么一搞以后我的家族大概是要完蛋的,所以,你准备用什么来买我们的将来?」老头子看得很清楚,打下了莱顿这些边境贵族赖以生存的土壤就没了,而他们那些站队不积极对中央不服从的态度就会慢慢地被人提起,地盘会慢慢地被蚕食,利益会被瓜分,对于他这个大公来说他的行为是开疆扩土,而对于这些贵族来说,埃利诺在给他们掘坟。 「你要什么价?」「你能给出什么价?」既然都到这么直接的地步了,埃利诺索性摊开地图。 「封地翻倍」老头呵呵笑着看着埃利诺。 「这个翻倍恐怕不是那么好拿的吧」「必须拆分,如果还给你们聚在一起,封地翻翻以后你们也不妨去弄个小公国得了」公国和公国之间也是有差别的,现在大陆上你要是有本事弄个城市独立出来当个自由都市,就是城主。 要是控制几个城市,能自个管,也就可以挂个公国的名头。 埃利诺说出拆分以后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 「看起来你对你的后辈没什么信心」「道理谁都懂,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封地扩大一倍的诱惑,我或许能顶住,但是你绕过我去和那些小辈谈,他们就末必能顶住了。 所以,你的主要目标还是在我身上,要我做什么?」的确,对于埃利诺来说一些 区区一些贵族是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洛加这样的人不能不放在眼里,他是实打实有兵有将的边境实权贵族,长期在边境守边,手下的部队擅长打防守战。 埃利诺指了指地图的北边。 「我要你帮我打一仗,菲尔普斯·格林不会坐视我往南边打,他一定会倾其所能地打回来,所以我要消火他的野战部队,我需要你为我抵挡住他的进攻,至于他究竟何时会进攻,我不知道,但是我攻打莱顿需要至少一个半月的时间来消火他们的主力」「看起来你都计划好了」埃利诺点了点头。 「计划只是计划,也或许永远跟不上变化」「如果我拒绝呢?」「那就反一反,先打掉他的野战部队断绝他南下的可能,然后再进攻莱顿,当然到那时候莱顿可能难打一些,粮食也基本都被收割完毕,如果遇到情况不对他们放火烧粮的话,整个冬季大概会很难过,仅此而已」「是啊,仅此而已」洛加沉思了许久,抬起头。 「说说吧,小伙子,我的家你准备怎么分?」「北方你必须帮我抵挡住格林的入侵,还有周边贵族的反水,然后我会把那边的地改封给你。 这里要搬走三家,剩下两家可以略微扩大一些自己的地盘,留下来保本吧。 还有两家必须跟着我去莱顿,作为开拓贵族,重新发展也为我压制莱顿」「我想考虑一下」「应该的,我不会改变我的计划,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埃利诺拿出一封信在雅各布面前晃了晃。 「他同意了,也做好了安排,半个月前不就带着队伍去北方了吗」「所以你早就偷偷地和很多大贵族谈拢了?」埃利诺得意地翘起脚。 「那是当然,你可以当我是个莽夫,不懂那些,奥菲利亚她不懂么?」雅各布似乎有点头大于埃利诺的自信,难道他没发现他也是奥菲利亚的提线木偶吗?「我就算再好说话,你真以为我会容忍一个老头子在大会上举着拐杖敲我么?「「那也是……安排的?」「是人都有从众的心理,需要一个带头者不是么,与其费尽心思去猜谁带的头,不如自己搞一个带头人出来把控局势」「你这样,那些做大的贵族会更难缠」「这就是你的格局问题了雅各布。 你似乎忘了我们很快要并入威廉斯,他们现在再怎么成长,到后面面对威廉斯的那些贵族,也是不够看的,你的目光过分局限在一个小小的公国里」听到埃利诺和自己说格局雅各布有点无力吐槽,但是大公就是大公,自己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宰相。 「啊,对对对……」「我看你很言不由衷啊」埃利诺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一旦开始计划就没有回头路了,这一次如果胜利,那么拿下整个东部王国就只是时间问题,我要你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我,还有对我无条件的信任」雅各布则摆了摆手。 「讲道理我可没办法无条件信任你,毕竟咱们不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你对我也没什么知遇之恩,不过我会尽我所能来为你提供支持,毕竟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到现在雅各布还没想明白埃利诺这个仗准备怎么打,而且这一次很奇怪,埃利诺没有带海蒂来前线,甚至南妮也用身体不适的理由没有跟随法师团来前线。 *********战争在八月的末尾爆发了,莱顿的总指挥官安迪已经严阵以待很久了,终于听到了迪亚入侵的消息,他算是松了一口气,该来的总算是来了,短暂的失神以后他又下令一切按照原定计划施行。 几个月在边境安迪不断的打造防线和堡垒。 他研究过迪亚的战例,得出的结论是迪亚这个公国的确应该说是埃利诺这个人建立起来的,战斗的方式也通常是以高端战力打开局面,然后大部队跟上,这种战法的局限性就在于只能出其不意,而且一旦高端战力被针对或者直接被消火,那么剩下的部队基本就会溃散。 所以安迪已经在前线做了很多的陷阱,按照他的想法这种火国之战埃利诺一定会出现,并且担任主攻,毕竟他建立这个公国只有数月,内部并不能说很稳定,大多数的贵族恐怕并不真心实意地臣服,而且最近还得到了迪亚内部贵族不太稳定的传言,那么这位大公如果想在战场上有所建树,就必须亲自上,而事实却让他大跌眼镜。 「埃利诺他在哪?」雅各布打算找埃利诺问问,已经开展一周了,这是在打仗?还是在野营?「大公他,说有事出去转转,顺带正侦查一下敌情」小马迪看着怒气冲冲的雅各布有点害怕,但是作为埃利诺的跟班又不能不出面接待。 「出去转转,和红叶一起么!」「情报部长好像……」「找不到她人就是一起去了,他哪里是去侦查敌情,是他妈在偷情!偷情!带着军队出来不是烧粮食和物资的!」见雅各布骂骂咧咧地走了,马迪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而一些骑士则对他投以或善意或同情的目光。 「 别听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一定会让他吓一跳的,继续来练剑吧。 「「好」很多贵族都铆足了劲准备打进莱顿,也有很多贵族们在等着看埃利诺在莱顿的防线前面碰个头破血流,而实际上,迪亚的军队似乎像是来郊游的,埃利诺压根没有真打。 从第一天开始,埃利诺的就让那些支持他的贵族们弄点部队撑撑场面,然后在莱顿的远程攻击范围之外慢慢地打击对方。 迪亚有更多的法师人才,曼德尔在前线指挥着法师们通过远程手段或者辅助,风系魔法让迪亚的投石机弩机可以打的更远,同样火球或者爆炎术每天也落在对手的头上,就是命中率有点惨不忍睹。 不过这种打法依旧让一线的莱顿人苦不堪言,他们不能真撤走或者就放少数人观察,这样万一对方真打上来了怎么办,但是人多了又被对方远程火力揍,不过非要说损失很大,又不是很大,毕竟法师的远距离施法也不是不能躲避,只能说是被压着打,没什么有效的还击手段,对于士气的打击很严重。 迪亚的贵族倒是很喜欢这种打法,毕竟真的强攻,自己的部下会损失很多,反正慢慢打自己也不损失什么。 在战争开始了一个星期以后,莱顿开始收缩了防线,作出了一定的调整,莱顿人后撤,迪亚也不紧不慢地跟上,依旧是不打算强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打法,顺带让那些贵族的部队去周边祸害一下。 其实也没多少人可以祸害,莱顿人早把边境的人能撤的都撤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位数不多的要么就是不肯走的,要么是走不动的,或者消息不灵通的偏远角落。 在侦查和搜索了一圈以后连村姑都找不到几个的迪亚人也觉得没意思,把搜到的莱顿人集中起来让他们干苦力也就拉倒了,当然如果有需要就让他们去消耗敌人的箭矢。 对此莱顿人开始用上了诱敌,故意放弃一些防线,准备引诱迪亚人打进来,然而还是没什么效果,迪亚人等于在平推,根本不关注那些放弃的防线,我行我素地接着打。 到九月的中旬,战争已经进行了大半个月,无论是莱顿还是迪亚的某些人,都开始坐不住了。 「按照现在的进度,莱顿人甚至可以一边在前面抵抗一边在后面修建防线!开战到现在,双方有损失超过五百人么?你们也是,每天那软绵绵的攻击,就不能和以前一样使用魔法阵直接把对方的防线打下来?」曼德尔看看雅各布,不说话,心想少死点人不是好事么?况且埃利诺给他们的交代就是让新人练练手,赶紧把队伍历练一下,法师这边听埃利诺的又不听你雅各布的。 最重要一点就是曼德尔这些人在南妮的评价中就是学徒而已,没有南妮或者雪莉的辅助怎么可能布置出能安全使用的魔法阵,真要随随便便他们这些人就能布置出可以摧毁一条防线的魔法阵怕不是这些骑士和贵族要先拿他们开刀。 曼德尔早不愿意听雅各布在那里念叨了,但是又没办法走,只能偶尔点点头表示自己似乎有在听,同时也感叹一下,换做以前自己大概根本不会考虑安全不安全的问题,现在自己大概也是变得有那么点怕死了。 「我不是针对你们,我只是不知道这个仗到底在打什么,这么下去打个一年我们都打不进莱顿,我们的补给根本支持不了那么久……」曼德尔当然知道这么多部队在前线消耗极大,雅各布现在神经上是绷紧的,所以也只能安慰他两句。 「你应该相信大公,他说过战争会很快结束,就会结束」「相信他?他现在在和红叶胡搞!战时跑出去胡搞!」曼德尔只能把视线挪开当做没听到,说了句还有一些任务要布置就匆匆离开了,自己实在受不了雅各布那种和女人一样的抱怨,你在那个位置就得承受那些麻烦。 「雅各布知道你就这么跑路了,估计会抓狂吧」「抓狂就抓狂别,为了出其不意他必须得忍着,不是你自己说的得把自己人都骗过了才能把敌人也唬住么。 话说你这样真的不疼么?」埃利诺一直好奇红叶小穴附近打的环是干嘛的,所以红叶也很配合地给他展示了一下,小穴给拉得很开甚至可以直接看到花心,让埃利诺觉得不是太适应,他觉得把小穴拉这么开,像血盆大口似的,有点恶心。 「哎?你就是想看看?我还以为你想把手插进来呢」「不是,把手插进去是个什么操作?」「常规操作啊,你自己开妓院的没看人表演过或者玩过么?女人可是连孩子都能生的,放只手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就是以后估计你再插进去没什么感觉了。 有专门表演这种的哦」埃利诺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连连摇头表示不能接受。 「前面要是觉得不够紧可以插后面嘛,而且后面手也可以插进去哦,只要调教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埃利诺摆了摆手。 「够了……」「嘿嘿,玩法当然不止这些,你稍微等一下」红叶翻了翻自己的包,埃利诺搞不懂红叶为什么出来办事会把这种东西都带上,但是带都带了,那体验一下也不错。 红叶翻出来一双高跟鞋,铁质鞋子与其说是鞋子,埃利诺觉得有点像刑具,的后跟 又高又细,拿出几根带环的锁链,环套在鞋跟上,另外一端则和红叶身上穿的环扣在一起。 「看,还能这么玩。 只要我的屁股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被扯住,很疼。 你可以把我双手绑在背后,然后罚蹲什么的,又或者是可以在下面放一根点燃的蜡烛,被烫得想躲避又被疼痛拉回来,带上开口器强迫吞咽着主人的棒子,被插到喉咙的最深处吐都吐不出来,忍着恶心反胃想吐的感觉眼睛里满是泪水,是不是想想都硬了?」「额……」埃利诺感觉自己还真的硬了,但是又觉得这似乎不妥,稍微想了想措辞。 「我喜欢女人是没错了,但是我希望女人和我待一起的时候也觉得快乐,而不是畏惧于我的权势或者武力什么,要用自己的痛苦来讨好我什么的……」红叶听了倒是没什么想法,对于她来说,见得多了,只是一边解开锁链一边继续和埃利诺说话。 「希望你将来也能记得自己今天说过的话,在我漫长的生命中,我见识过很多男人,在他们年轻纯情的时候比你现在可绅士多了,但是,多半到后来也变成了以玩弄女人为乐的混球。 如果你要问剩下的小半怎么了的话,他们年轻的就是就是以虐待女人为乐的恶棍」埃利诺感觉这天大概有点热,要不自己怎么开始流汗了呢。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么你还在探索女人的身体,喜欢着她们的外貌,随着你权势的增长,对女人的熟悉,获得漂亮女人越来越容易以后,你会觉得一般的玩法开始腻了,需要一些调味料,随着调味料越来越多你的口味也会越来越挑,如果你的权势继续增加,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开始迎合你的口味,她们会使尽浑身解数来满足你的欲望,给你带来新奇的体验」「就像你今天做得一样」「那是当然了。 不过你玩弄我没什么,毕竟我就是个奴隶,能有什么选择,被主人卖来卖去,或许有的主人对我还不错,但是有些主人只想在我身上释放自己变态的欲望,时间长了以后自己也认了。 大公你见过法拉戴耳环什么的吗?」埃利诺不知道红叶为什么突然扯到法拉,但是回想了一下的确从没看到法拉带什么饰品,所以摇了摇头。 「对于精灵来说,只有奴隶或者被驱逐的人,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带这些东西,更别说这里了」红叶指了指自己耳朵上挂着的叶子形状的饰品,然后又指了指小穴。 「你又不是纯血的精灵……」「那是当然,我的确血统不纯,但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是一个已经被驯服了的奴隶,就算肉体上的环被取下来了,心里的也取不下来……大公你现在还算个温柔的人,以至于只要女人一卖惨,你就吃这一套,哈哈哈哈哈……」红叶说到一半画风就变了,埃利诺有点生气到也不好说她什么,毕竟自己的确是这个样子,只能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好啦好啦我的大公,我是奥菲利亚殿下的奴隶,服侍您是自然的事情,毕竟您不可以对她要求太过,而她也知道您身为骑士,体力过人,将来权势也会过人,所以把我留在您的身边,满足一些您的欲望,哪怕是不那么好的探索欲望,毕竟我就是做这个的,您适当的发泄一下也是好事。 所以您看您提要求我有拒绝的时候么,而且每次不都尽心尽力地服侍好您」「你为什么是奥菲利亚的奴隶」「嗯……威廉斯家族的祖先买下了我,然后传啊传的就传到了皇帝手里,陛下把我交给了奥菲利亚,那我自然是她的奴隶了。 从身体到心灵都是主人的。 您是主人的丈夫,那自然也就是我大半个主人了。 对了,话说您要是有想法的话,我可以化妆成那种各样的女人,还能模拟出各种神态言谈,虽然可能外貌不如变形术那么完美,但是也有一番风味哦」埃利诺回想了一下,他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貌似也没有哪个女人让一时半会让他特别心动以至于有占有的想法。 「你做你自己就好了」「过于烂俗,以至于我内心毫无波动。 讲的到挺轻松,做自己真那么容易的话,怕不是活在天国哟」埃利诺有点恼怒给了红叶两个板栗,不过红叶这种厚脸皮直接笑着躲开了,至于屁股上给她来几下,她能当情趣,所以埃利诺想到了人至贱则无敌。 红叶还是很会把握节奏,在嘴上的便宜占得差不多了,就和猫一样开始发嗲,然后把埃利诺舔硬湿润了以后,骑到了埃利诺身上。 「奴隶不会害怕主人打她骂她,知道奴隶最害怕的是什么吗,主人对她失去兴趣,你一句有点恶心会让奴隶吓破胆的哟」埃利诺是不想去回想那个画面,就像他不喜欢红叶用鼻勾一样,的确那东西会让脸变形,看起来很可笑,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抬起手拍了几下红叶的胸部,丰满又坚挺,手感还是不错的,红叶也会配合地发出两声娇喘。 「你又不是个纯性奴,就算不服侍主人你的实力也没哪个主人说真把你给卖了或者丢了。 话说你以前小穴被人那么玩过吧」埃利诺做了一个用手的姿势,红叶点了点头。 「不止前面,后面也一样」埃利诺 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红叶的小穴以前被手插过,但是他感觉自己插进去也算紧致。 「我操,那你怎么做到现在还能这么紧的?」「那是当然大公您的比较大了」红叶咯咯笑着恭维着埃利诺,看埃利诺的眼神又解释了一下。 「自古以来,普通人家的女人生完孩子身材就没法看了,小穴大概也会松松垮垮,所以女人为了讨男人欢心可是想了很多很多办法的,皇室在这方面的集大成者。 你看奥菲利亚,等她生完孩子,身材可能会开始变得丰满一些,但是绝对不会走样,小穴也不会松松垮垮。 为此她可要花不少钱来保养自己,你们男人总觉得女人麻烦,女人麻烦还不是为了讨好你们」「说起来我是有点想念她,她还好吗?」「对着骑在你身上的女人说想其他女人,大公您可真是人渣中的极品啊。 不是太好,或者说只要您没到她那里她永远不可能好,当然她不会和你说」埃利诺叹了口气,想想也是,奥菲利亚的逼迫不是那种直接的,她不会写信来哭诉自己遭到了什么不公或者受到了什么委屈,只会帮埃利诺出谋划策加快进度,从她不择手段地开始兵行险着也就可以看出,这家伙是真的已经很急迫了。 埃利诺翻身起来,把红叶按在地上,然后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几巴掌。 「人渣?你这货教我的东西就没有好的,上次让我去和南妮说事然后去和海蒂坦白,结果呢,受打击不说还被揍了一顿,你这种恋爱顾问应该直接叉出去喂狗」「我说的是一般人,您遇到的都不是一般人,啊……大公麻烦您温柔点可以吗?」被一下子顶到花心红叶不仅觉得有点突然也多多少少有点不适。 「不可以,奴隶就得有奴隶的样子,对于主人的粗暴,应该满心欢喜地接受!「「这不是……您是大公么,您周围的女人有点特别,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想到这里埃利诺觉得也是,自己周边的女人每一个令人省心的,红叶相比较而言,到也算不上棘手,所以又给她屁股上拍了几下。 「那啥,以后小穴上的环去掉,拉扯开难看,而且疼不是么」「那红豆上的呢,挂上铃铛说不定晃起来还挺悦耳」「额……那边的就暂时留下吧」「人渣」随着啪啪几声,红叶的屁股上又挨了几下,换来的不过是红叶肆无忌惮的咯咯笑声,埃利诺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就喜欢还是讨厌这样的红叶,只是觉得有这么个人,也不会太无聊。 看着红叶瘫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埃利诺直接一脚踹在她屁股上。 「装什么死狗,就你还真能被我干趴下?」「那么大公,再来一次,我就真变死狗了,你看我都失禁了一次了」红叶趴在地上,稍稍回过头,看着埃利诺,带着喘息的绯红脸庞,身上因为汗水和丰满所以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油,加上被潮吹打湿的地面,埃利诺有点心动。 「得干活……」「反正也是赶路,您骑在马上都能睡不是么,还是您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不知道为什么,很简单的激将法被红叶用出来埃利诺就是会中招,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不过先等一下」「你别给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我真有可能揍你」红叶跪在地上翻自己的包,埃利诺以为她又准备翻点什么道具出来。 「你又准备搞什么我没见过的?」「有了有了,这个」红叶翻出来一小瓶药水,打开以后喝了下去。 「稍微等一会,所以先用一会我的胸吧」红叶用胸包裹着埃利诺的棒子揉搓着,胸部很柔软,怎么看红叶也不像个武者,只不过埃利诺似乎有一种错觉,红叶的胸是不是有点膨胀,随着乳头开始滴出奶水,红叶抬起头。 「我换过形形色色的主人,有好人,但是真的很少,大多数主人都喜欢在我身上添加一些东西来满足自己的癖好,比如说大公你不喜欢的穴环。 我不记得哪一任主人喜欢玩这个了,或许有好几任都喜欢」红叶站起来,挤压着自己的胸部,乳汁也喷出来,埃利诺用手沾了一点,稍微舔了一下,有淡淡的甜味。 「可以直接喝哦。 大公,可以了」看起来红叶喝下去的东西不仅让她开始产奶,而且有催情的效果,红叶现在整个人处于亢奋的状态,迎合着埃利诺的动作,甚至在埃利诺吮吸她胸部的时候会直接高潮,飞溅的乳汁和淫水把两个人都给弄湿了。 入夜以后两个人都裸着,衣服挂在火堆旁边烤着,埃利诺躺在红叶丰满的大腿上,是不是张开嘴吃一些她递过来的食物,没有酒的话可以直接喝乳汁,按照红叶的说法睡一觉也就好了,或者拼命地挤,把她当头奶牛也可以挤干净。 「说起来,男主人你有什么想在我身上添加的东西么。 比如说我的小腹上其实纹过很多任主人的名字,当然换主人的时候会把那一层皮割掉,养好了以后再换上一个名字」埃利诺瞥了一眼红叶的小腹,现在那里是空白的。 「别卖惨了,还有我又不是狗,非得在你身上标记 点什么来向所有人说明你就是我的东西,那些在你身上做标记的人现在坟头草多高了,有什么用」「哦,那还有个事情,这种产奶的玩法玩过了以后我一段时间可能有点贫血,都说女人的奶是血变的,感受到母爱的伟大了吗?所以后面的战斗我就不参加了啊,做一个旁观者」埃利诺捏了下红叶的腿,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这种偷懒属于可以容忍的范畴。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有的人在找事让自己不无聊,有的人直接在崩溃的边缘。 「说,大公去哪里了!」小马迪现在瑟瑟发抖,虽然他知道雅各布不过是个文官,说起来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可能连自己都末必打得过,但是面前脸色阴沉眼睛血红的雅各布让他感觉这个天是不是热得有点过分,以至于他在不停地出汗。 「还……还没到时间……」「什么时间!」随着嘭的一声,雅各布直接敲在桌子上,拳头看起来头破了,在流血。 「他人不在,他的直属部队就留下了一个空壳,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这种消息如果在让贵族们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来告诉我会发生什么。 今天我这边已经接到了消息,北方的格林王室残余的军队前锋已经入侵了边境,公国就要遭受两面夹击,他在这个时候还在外面鬼混!」马迪终究拧不过雅各布,拿出一个信封。 「大公说了,得用您的一滴血开启,而且看过以后谁也不能说,直接烧掉,本来至少得后天才能给您……」雅各布拿过信封,皱着眉头挥了挥手,马迪如蒙大赦地躲一边去了,信上写的什么他是一点都不想知道。 雅各布滴了一滴血在信封上,上面的一张封条随着雅各布的血掉落下来,抽出里面的文件,没有什么说辞,也不是什么解释,而是埃利诺和奥菲利亚的一些书信往来,断断续续的,雅各布知道这是把一些他可以知道的事情给抽出来让他看。 上面记录着埃利诺从和矮人建交开始和奥菲利亚的沟通,矮人地下通道的事情埃利诺一直没和任何人提过,而大多数的人类也认为矮人不过是个喜欢挖矿锻造的种族,只对他们的宝石工艺品和武器盔甲感兴趣,根本没了解过这个种族,所以埃利诺和奥菲利亚的计划是对矮人的地下通道进行抢修,在确定出口以后通过地下通道把精锐部队直接偷渡到莱顿王国的内部,攻击对方的物资储备基地,打下来以后由步兵进行坚守,骑兵则开始骚扰四周造成前线的崩溃和混乱。 当然也不止这一种方案,骑兵从地下通道一路赶去北方,可以在格林王国的背后出来,直接从背后进攻,配合北方的边境守卫直接打垮格林的野战部队。 看到这里雅各布终于稍稍安心了点,埃利诺把海蒂和南妮留在后方虽然可以稍稍压制一下,但是情况糟糕了的话根本是没可能挡得住的,海蒂就算是条龙在装备齐全有大量器械的军团面前也是顶不住的,南妮虽然是古代魔法帝国遗留下的法师但是也没强到可以挥手摧毁一支军队。 所以雅各布一直对于后方的安全很担忧,现在看到这些文件终于能稍稍安心一些。 「大公有没有透露他准备先处理哪边?」马迪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埃利诺谁都没讲,甚至连他的直属卫队都不清楚。 「算了,给我弄杯水去」雅各布继续看信件,看到了埃利诺也对于这种兵行险着的担忧,和奥菲利亚说明自己的公国内部稳定性很差的问题,而奥菲利亚也很明白地表明皇室现在的命令已经在帝都的一些周边都快失效了,如果埃利诺不加快一点进度,那么最终奥菲利亚可能得潜逃到迪亚来,然后等着威廉斯换皇帝以后几年动荡结束,最后在威廉斯帝国的威压下,所有的人都会背叛他们,死路一条。 埃利诺询问奥菲利亚自己不在的时候国内怎么办时,奥菲利亚写下了相信雅各布,看到这里,雅各布稍稍抹了抹眼睛。 终究,他从一个被人嫌弃的书呆子,变成了一个可以依赖的对象。 「宰相,水……」看着马迪递过来的一杯水雅各布伸手接过,喝下去,让他吼得干裂又有点疼的喉咙好受了一点。 「既然现在只剩下我,就看我能顶多久吧」*********莱顿王国的总指挥安迪在最初的紧张过后,面临着迷茫,迪亚入侵这个事情从头到尾透露着诡异。 迪亚大公埃利诺自从到达了前线以后除了一开始发表了开战宣言以后就没出现在前线。 开战到现在安迪更看不懂了,迪亚这是弄这么大一支军队来给他的法师们熟悉战场吗?每天都是远程攻击,造成的伤亡也有限,一开始军队的士气还因为这种被动挨打有点低落,安迪很快采用了轮换制度,现在前线的部队基本都已经习惯了。 从一些小队偶尔偷偷越境抓到的一些士兵那里得到的情报是这位迪亚大公很久没露面了,现在是迪亚的宰相雅各布在前面支撑着,问题是这位宰相根本不是一个懂军事的,而是一个行政官员。 当然一些被他们抓住的落单小兵也不可能知道很多,考虑到迪亚大公的行事方式,安迪觉得这位大公很可能给他来个惊喜,下令前线全面戒严,包括后方都提高了警惕。 但是这种戒严也不可能一直搞,左等右等什么都没等到,下面的士兵早就开始懒散了。 安迪开始有些怀疑迪亚战争的目的了,最近得到了一点消息迪亚的北方格林王室在反攻,尽管安迪下令封锁消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消息还是流传了出去,现在莱顿全军可以说是笼罩在已经胜利的氛围里,大量的参谋将领和贵族甚至开始向安迪进言迪亚大公应该根本不在前线回北方去抵御格林的反攻,他们是时候应该参与进去分一杯羹。 只是安迪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重了,一切都没问题,前方没有受到突袭,后方稳定,敌人看样子也没个打仗的模样,自己是不是高估了这位大公?「马上就要开始秋收了,一些征召的民兵有些,情绪上的不稳定」「不可能这时候放他们离开,迪亚的人又没退走」「可他们也不在进攻,就这么耗着,他们的粮食比我们只少不多,耗得过我们?」安迪召集幕僚和将领们商讨着,毕竟现在诡异的情况大家都有点坐不住,听到迪亚耗粮食都耗不过他们安迪敲了敲桌子,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我判断迪亚会入侵的一个重要依据就是他们缺粮,所以只有向南边进攻以寻求足够的粮食挨过这个冬季,所以他们没道理弄这么多人在这里消耗粮食」「会不会,迪亚大公的计划是引诱北方的格林王室残余进攻,格林才是最终目标?」「有这种可能」随着讨论开始气氛活跃了起来,大多数人认为迪亚是现在害怕莱顿进攻,所以先摆出一副进攻的态势,实际上兵力拙荆见肘,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仗到现在打的有点不像话的原因。 「即便要在这场战争中分一杯羹,我们也需要更多的情报,派出更多的情报人员吧」「统帅,那个,我有一点点不成熟的意见……」安迪看向坐在末位举起手的一个小年轻。 「这里哪轮得到你一个书记员发言?」「让他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是这样啊统帅,我很好奇,既然我们对于对方的情报了解得并不充分,或者说有限,那么格林入侵这个事情是怎么会这么简单地传到我们这边来的呢,而且大概是一周前吧,那时候格林刚刚入侵迪亚的边境吧。 格林刚入侵迪亚的边境这件事就传到我们这边了,而且传得人尽皆知,是不是有点奇怪?」一下子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到达了冰点,所有的人都在心里问自己,是啊,一直以来迪亚那边的情报工作都做得比自己好,对于迪亚他们知道的情报都是有限的,那么这种格林入侵,迪亚内部不稳的情报是怎么突然一下子整个莱顿军就全知道的。 「会不会,他们有贵族试图,向我们投降以保证自己的领地……」「那到今天怎么还没有人来联系我们?」安迪一挥手。 「下令全军紧急戒严!快马通知后方所有的预备队仓库戒严!」莱顿军的信使刚派出去的不到半天,后方的信使就进入了大营,一份紧急军情递到了安迪的手中,颤抖着拆开信封,扫了一眼,安迪差点没有站稳,副官扶了他一下才站住。 「完了,全完了……埃利诺·迪亚帅军占领了萨里亚堡!」这个话一出来整个莱顿军的指挥层也哗然了。 萨里亚堡在莱顿到不是什么关隘或者重要的交通枢纽,这地方是出于一条交通线的旁边,但是可以用一个词来评价,易守难攻,所以这里被当作前线的物资存放点。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赶紧派出骑兵侦查并且夺回萨里亚堡才是当务之急」「别开玩笑了!怎么夺回,骑兵轻装他们把城门一关怎么打,要调集大军的话就得把前线的各种器械全部拆解运输,还要抽走大量的步兵,这样我们夺回萨里亚堡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他们攻城难道就没有任何代价的么?他们怎么打下的萨里亚堡!」随着越来越多后方的信息传过来,莱顿人开始坐不住了,迪亚的骑兵在后方肆无忌惮地焚烧他们的土地,屠杀他们的人口,甚至一些没有防卫能力的贵族也惨遭毒手,求援的信件如同雪花一般飞进军营。 「他们为什么会焚烧庄稼……迪亚缺粮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安迪痛苦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抱着头,他的头很疼,疼到让他忍受不了,因为莱顿国王的信件也寄过来了,已经有人在到处宣扬安迪叛国,把迪亚的军队放进了国内,甚至说得有板有眼,安迪试图向迪亚投降,然后接收莱顿国王的领地,把国内所有的贵族都卖给迪亚,迪亚变成王国,他当公爵。 谁都知道这简直是扯淡,但是现在迪亚的军队就在莱顿国内肆虐,而边境呢,那种开玩笑一样的战局早就让很多人看得不舒服了,国王没派人来接管军队而是给他来了一封信,是对他的信任,同时也是他的催命符,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并且承担下所有的责任。 *********在莱顿军高层一片混乱的时候,雅各布召集迪亚支持埃利诺的贵族们开会。 「诸位今天在这里都是迪亚的忠臣了,也不用再伪装什么,大公已经好多天没看到他人了,也到处都有 流言蜚语,只是那些都过去了,从今天起,诸位需要出力了」台下的贵族们从一开始懒懒散散到开始挺直了腰板,眼睛也开始透露出贪婪的光芒。 「我们不知道大公的计划,所以对自己的下属缺乏有效的管制,这是我们的过失」雅各布点了点头,然后往作战地图上点了点。 「大公已经夺取了莱顿的军需储藏地,萨里亚堡,莱顿的前线很快就会收到消息,情报部已经在加派人手扩散消息,曼德尔,你们练手练得差不多了的话,是时候拿出点真本事了」曼德尔站起来向雅各布行礼。 埃利诺留给雅各布的权力很大,虽然作战他可能确实插不上手,但是他有一个权利,如果有人不出力或者有反叛的行径,他可以酌情杀人。 「我们需要雪莉女士的帮助,你也知道雪莉女士只听从大公的……」「我会帮你们去协调,这是我的工作,打开对方的城门,为我们的士兵提供庇护减少伤亡,是你们的工作」「领命」「诸位,动员一下手下的士兵,你们在这场盛宴中能吃到多少,都看你们自己了」在贵族们起身的致意声中,整个迪亚的军营开始行动起来。 过去这里如同一只打盹的猛兽,现在猛兽醒了,要吃肉。 *********菲尔普斯·格林看着视线中的关隘,感觉很头疼,和他对阵的是老将洛加·巴伦,本来这个老头一直在格林和莱顿的边境防御莱顿的,而现在不知道埃利诺用了什么手段说动了这个老头来北方为他守边,自己几封劝降信件送过去石沉大海,几次攻城并不顺利,对方似乎有强大的罪人给他们提供支持,在这么炎热的秋季居然直接召唤出冰风暴,几次大规模的攻城都被对法的法术打断了后续的兵力,导致数次攻上了城墙又被打下来。 菲尔普斯虽然有点恼怒但是并不担忧,格林的军队野战能力是强于迪亚的,他有这个信心,虽然现在攻城并不顺利,但是已经有很多的原格林贵族愿意拨乱反正,等他们开始发动,洛加这个老东西就等着死吧。 *********埃利诺打进萨里亚堡的办法可以说简单到令人匪夷所思。 通过矮人的地道一路行军,沿途早就准备好了补给点和休息站,一路狂奔进入莱顿,然后马不停蹄地大白天开进萨里亚堡。 因为萨里亚堡虽然作为物资囤放地,这里的守备也不能说不严,周围有好几个莱顿的军营,和萨里亚堡一同构筑起一片防御带,埃利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毕竟一看到全是骑士又大白天这样行军,谁都没想到他们会是迪亚人,甚至对方知道口令,能说出他们指挥官的名字。 埃利诺就这么进入萨里亚堡也没说进去就直接暴起攻击,甚至大摇大摆的要求给予补给还要他们把指挥官给叫过来,当指挥官以为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屁颠屁颠地过来献殷勤的时候,埃利诺看手下的骑士都已经都进城了,才发动突袭,直接杀掉了城内的守军,到这里埃利诺依旧安安静静的,只是每天照常放运输物资的莱顿运输队进城,然后杀掉,就这么差不多干了一周,后续的步兵支援早就到了,而且已经开始接管城内的防务,埃利诺才彻底的撕破伪装,又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小规模突袭战,依靠自己过人的战力一晚上就把周边莱顿的几个军营全部攻破,把自己的骑士放出去到处烧杀抢掠,而步兵们则加紧加固城防。 「我今天召集你们过来开会,是有一个事情要咨询你们的意见」埃利诺扫视了一下会议厅,这里都是他的直属部队,算得上是他的嫡系,这里很多人会死,里面的佼佼者会跟着他,如果有一天他发达了,那么这些人会成为帝国的第一批武勋贵族。 「格林已经入侵我们的边境了。 这个事情大家都应该清楚一定会发生。 除了格林还有那些贵族们,他们试图迎回他们的旧主。 而我们现在还很遥远的地方,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通过矮人的地道我们可以绕到菲尔普斯的背后去捅他的屁股……」埃利诺稍稍暂停了一下,面色凝重。 「莱顿不会放弃这里这么多物资,必然会选择强攻,这里的人可能九死一生。 在城外设置伏兵也不是太现实,因为这里是莱顿不是迪亚,我们对这里的地形有了解又不是很了解,也得不到平民的帮助,甚至在外没办法设置补给点。 所以我们只有守城然后等待那些援军抵达。 至于北边,赶去北方路途遥远疲劳还要面对格林的野战军,我们人数稀少唯一的优势可能是出其不意。 这一次会死人,会死很多人……我知道这么说有点强人所难,你们能把自己的命交给我吗?」整个会议厅的气氛当然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但是跟随埃利诺的人也清楚一点,就是他们是一群彻彻底底的草根,他们跟着埃利诺就是图以后的高回报,那么他们必然就得承受高风险,他们中活下来的人,哪怕是能力平平,将来的前途也不可限量。 「我想知道那些贵族军队是谁在管事」「雅各布」「那家伙啊,那没事了,大公您放心地去吧,如果城破,我们会把这里的物资一把火都烧了」一把火都烧了,那就是连自己也一起烧。 「北边处理完我会尽快赶回来 ,你们想象不到的那种快」「骑着海蒂女士么?」「啊,骑着她」埃利诺的手下不少都知道海蒂是条龙,但是这里的骑很显然有点变味,以至于很多人都笑出了声,埃利诺也笑了,如果是平时,有人拿海蒂开玩笑那是对他这个大公不当回事,但是这次是自己的部下要去死,所以对他们也就格外放纵一次。 骑兵那边也没什么意见,不就是赶路吗,那就赶路。 「大公,我有一点意见」看到一名骑士举手,埃利诺点头示意对方说话。 「我想留下,请给我留下一百人」「说说理由」「我要向莱顿城出发。 步兵兄弟们守城,我们是骑兵,不擅长守城,您走了,他们会想您去哪了,分一支疑兵,会让他们忙一阵」「你知道这种任务是自杀」「只要大公信得过我,我会自己去招募志愿者」埃利诺同意了,有一支疑兵会扰乱对方的判断,那自然是好的,只是那些人,只能当他们死了。 散会后,所有的人都忙碌起来,骑兵开始准备旅行,步兵们抓紧时间继续准备城防,埃利诺依旧静静的坐在会议室里的主座上。 「大公您在思考什么,他们的忠诚?这一次人手不足,我没办法再安排监督者了」埃利诺摇了摇头。 「凡是不可能亲力亲为,有时候必须信任自己的部下,觉得他们不忠诚所以安插间谍,然后谁来保证间谍的忠诚呢,一层又一层的监视,或许是会有效,但是人心这个东西很难说啊,所以有时候我想,就这么放手一搏吧」埃利诺站起来,看了一眼红叶。 「你跟着我走,但是别去北方了,进入迪亚你就找个地方休息一阵吧,我想情报的传递是难不倒你的,你会知道结果」「大公这是信不过我?」「如果我失败了,麻烦你把海蒂和南妮送走,还有你自己,隐姓埋名活下去吧。 这不是命令,是请求」「那公主殿下呢?」「呵,我猜,以她的脾气,在万念俱灰的时候她会给自己一剑,她的不凡,恰恰是对她最大的诅咒。 我想她可能在无数个夜晚,做梦的时候梦想过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思春的女孩,而不是一个埋首于纸堆的公主。 她是可怜的,但是她不需要同情」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0)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6月1日字数:25,859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0莱顿的军队现在可以说乱套了,尽管军官和将军们在竭力的维持秩序,说后方的萨里亚堡被攻破不过是谣言,但是后续的补给物资没有运输上来却是事实,迪亚人打进他们的内地,在四处烧杀抢掠,而他们还傻乎乎地在前线和敌人对峙。 「迪亚人又开始了!」对于迪亚日常的列阵,莱顿人早不当回事了,而现在则前线乱得很,一些从萨里亚堡附近征召来的已经开始和指挥官闹要回家了,更是无心战斗。 「他们要干什么?」「他们在驱赶我们的平民过来填坑,他们真要攻城了!」在列阵前曼德尔就在雪莉的帮助下布置了一批魔法阵,那些刚刚加入迪亚的法师在近期已经很熟悉基础进攻魔法了,毕竟每天都可以得到锻炼,然后总结经验,讲解技巧,没有人再逼着他们上前线顶着敌人的弓矢战斗,也没人强迫他们一次又一次超载魔力,这种好日子没别家了。 至于魔法阵,这些新来的法师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 随着一枚爆炎术结结实实的打在关隘的大门上,用上金属的大门依旧被烧得通红,部分地方出现了融化的现状,然后又是一发,到第三发的时候直接城门被轰开了。 其实安迪一开始就没有对这些前线的关隘很抱希望,只是打算借此层层狙击迪亚军,而一直在对峙和练兵让莱顿人以为自己真的躲在关隘后面可以高枕无忧,现在迪亚人来真的了,城墙上为了减少伤亡一直以来除了少量倒霉蛋根本没放多少士兵,即便对方轰开了城门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而被他们压过来的莱顿人则发了疯地往关隘里挤,他们以为这是生路,而实际上则是死路,现在城门虽然被攻破但是法术燃起的火焰还在,城门里面还有各种障碍物和陷阱什么的,现在全都用在了平民的身上。 迪亚的军队在随军祭祀的战歌和祈祷下,缓缓地开始压过来,已经一片混乱的莱顿人则刚刚把弓箭手调上城墙就被迪亚的抛石机给打懵了,大量的碎石块如同雨点一样砸下来,和过去那被魔法加持但是软绵无力的石块完全不同,一些眼尖的士兵这时候发现,就在他们一片混乱的时候,对方的攻城器械早就前移了,对方的罪人除了打击城门,开始定点清除了城墙上的攻城器械,关隘的指挥官站在城头看着城下的大军压境,喃喃地说了句,完了,全完了,然后抬起头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向自己。 *********「急报,迪亚人全面进攻了!」随着一名又一名传令兵跑进跑出,安迪扶着额头,一天里自己的防线就被对方全线突破了。 对方一直在等,他们在等待时机,如果现在继续坚持防守重组战线,是可以拦住迪亚人的,他们的大公埃利诺·迪亚不在,迪亚人缺少可以攻坚的精锐,只要坚守到迪亚人的锐气开始消退,伤亡开始变大就行,他们的法师和攻城器械不可能一直保持良好的状态。 迪亚的骑士团现在应该在萨里亚堡,他们在莱顿境内人生地不熟,就算有一些地图造成的威胁也有限,如果这时候莱顿王直接召集剩余的贵族组织军团哪怕无法夺回萨里亚堡至少也可以把迪亚人困在萨里亚堡。 而现在大量的贵族慌了神,他们不再响应国王的号召,第一时间想的是如何保全自己的领地,这不是简单的贵族自私自利的问题,而是莱顿长期内部形同分裂的遗留问题,皇室和以前两个公国的贵族彼此之间矛盾重重,所以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无法团结起来,彼此都希望其他两派倒霉而自己独占好处,这种事情他们都明白,但是谁也不敢放下成见,毕竟人心可畏,你怎么知道你为国尽忠以后,你的对手是给予你光荣和应有的利益,还是趁你虚弱的时候给你一刀把你全家挂绞刑架上。 所以现在国内无法集结起预备队来处理这种意外,莱顿王在出阵前和安迪说的能给的军队都交给他了,是这么个意思。 「大人,我们必须做出决断」「如果我们后撤,会变成溃退……」「如果我们不去,哪怕打赢了,也得死」「他埃利诺·迪亚能有多少人,他能带多少人,这点人灭不了莱顿!如果他真的大部队已经开进了我国的内部他完全可以直接合围上来吧我们吃掉或者直接进攻莱顿王城!」「大人您失言了……」安迪沉默不语,他知道他失言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和他预料的完全不一样,他预料到了迪亚的入侵,但是他没有预料到过程,他擅长的是统筹协调,对于战争他用的方法也是求稳,事实上迪亚的兵力偏少也不用什么额外的操作,求稳本来就是最佳的应对方法。 而现在情况一超出他的预料,他自己也慌了神。 「您似乎忘了他从格林开始发迹的时候可没带几个人……」打垮安迪的是莱顿王的敕令,要求安迪回国救援,平定乱局,这是已经给安迪判了死刑,即便他真的能够回师把战线稳定下来,保住莱顿不亡,损失了这么多的人,丢掉的地,死掉的贵族,也足以审判他一万次,哪怕他是国王的女婿。 到这里,安迪反而不再急躁了,在迪亚疯狂进攻的几天里 机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的确各有各的考虑,这种战争如果真出点问题是谁都担戴不起。 「对方就剩下殿后的三千人步兵,骑兵早撤离了,我们在周边安排了哨探,而且有法师们协助,我们的兵力也远超对方,足以因为一切情况」 雅各布心想如果对方的主力折回来呢?只是这话没问出口。 这一次迪亚的出兵是比莱顿要少的,毕竟一个是公国一个是王国,而且迪亚内部也不算稳定,还要防御北方的入侵,可以说迪亚在总兵力上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一多一点,对于雅各布来说也是底气不足的原因。 一旁的副将似乎也看出了雅各布的疑问,主动向他解释。 「仗不是想打就打的,不会人人都和大人一样一个人去冲对方的军阵。 哪怕是骑士突袭,也要一定的时间列阵布置才能有足够的威力,而且骑兵的冲锋距离不可能太远,我们的对手不可能从几千米外全副武装地赶过来,然后不休息就直接冲锋。 就像我们追到了他们的后卫,现在看起来我们占优,但是我们却没有第一时间主动进攻而是停下列阵,加紧休息」 「哦,既然这样那就交给你们了。 最后再劝降一次吧,大公不在就以我的名义担保吧,只要他们放下武器,就不会滥杀无辜,保证他们的安全」 副将点了点头,这位宰相虽然迂腐了点,但是还能听得动劝,而且也不插手具体的事务,还好。 随着旗语打出,前面警戒的士兵开始后撤,已经稍稍休息了一下补充过体力的士兵开始列阵,最前排的士兵们开始穿上盔甲带上盾牌,整个军阵随着号角和旗语开始如果一只苏醒的猛兽。 一名骑兵举着白旗,前往对方的军阵,己方处于优势,如果能劝降,那么总好过交战,战争并不是说优势就得非得开战的,只是对方作为殿后的部队,这种尝试多半是徒劳,果然没一会骑兵又回来了。 「宰相,已经向对方申明了,对方表示拒绝」 「对方是什么人?」 「安迪·莱顿,据说是莱顿王的入赘女婿,他感谢您的仁慈,但是他说自己作为皇室的成员有守土职责,不可能投降」 「那就随他的愿吧。 三千纯步兵而已」 「宰相大人,有时候兵力不是这么比较的,那是三千重步兵。 只是他们孤零零的在这里干什么……」 两翼由骑兵保护着,迪亚的军阵开始前移,战场是由对方选定的,那么自然对对方更有利。 安迪对于具体的战斗也算不上精通,也都是把任务分派给手下处理。 等迪亚的前锋过了第一道防线以后,莱顿的弓箭手就开始抛射,目标是后排的无甲步兵,当然设想的是不错,但是迪亚的法师扰乱了风向,箭矢的距离计算出了问题,加上随军祭祀的保护咒文,这一次试探性攻击可以说是失败的。 见对方已经开始射箭,迪亚混在军中的射手也开始进行抛射,这种设计一般来说只是威胁或者扰乱士气,只是迪亚的箭矢也一样没有对莱顿人造成多少什么实质的伤害,莱顿的士兵是重步兵,根据侦察兵的观测,大约有一百多人是全板甲,即便不是骑士,这些人形罐头也不是好对付的。 大约一千人左右的士兵穿着胸甲,携带有大盾,手臂和腿部绑有护甲片,携带头盔。 剩下的士兵则只有锁甲和头盔盾牌,其他地方则以皮甲或者布甲加以补充。 这样的步兵算是比较难啃的骨头了,同样也因为东部王国多矿,才会有这样的规模就能抽出这种武装。 随着双方开始第一轮接战,应该说其实并没能分出什么胜负,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迪亚占据着兵力的绝对优势,没立马把对方打下来就是表现不佳。 迪亚人的装备不能说差,只是雅各布率领的可以说是贵族联军,联军就有一个问题,他们的协同性有那么点问题,哪怕是在一起一段时间了,并不能消除彼此间的隔阂,因为他们是隶属于各家贵族的,一旦莱顿的主力被消火,那么他们会立马分散开跟随各自的主人开始抢占地盘,所以在指挥上总会出现一些不协调,以至于就连雅各布这样的外行都看得一清二楚。 「对方就这点人还打成这副样子我真的应该杀几个人祭旗」 「宰相大人还请稍安毋躁,对方这样的重步兵也是精锐,而且能够执行殿后任务的战斗意志也足够顽强,只要吃掉这支军队对于莱顿来说是很沉重的打击」 「那为什么他们会留下殿后?」 「不清楚,如果对方是打算用这支部队消耗我们然后打反击的话周围都没有他们的军队,我们已经找法师帮忙侦测了一圈了周围没有大规模的莱顿军队集结,小规模的也没有,如果超出距离紧急赶到战场也会因为疲劳无法发挥正常的战斗力。 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这一支部队在求死」 「求死……」 「所以宰相大人,对方是困兽之斗,如果直接把我们的人压上去的确可以更快地结束战斗,但是损失也更大,贵族的不满会加剧,现在这样的确有点……打的不太好看,但是损失会更小,重装对于步兵来说是保护也是负担,要不了多久他们会因为沉重的铠甲而疲劳,我们的人则可以不断的轮换」 雅各布点了点头,同意了副将的意见,对方讲得有理有据, 自己不懂军事就不要过分插手。 战斗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见都快日落了,雅各布终于失去了耐心。 「曼德尔,让法师们摧毁敌方的抵抗」「我的法师一直在维持着侦测,他们已经……」曼德尔看到雅各布的眼神选择了闭嘴。 「你似乎也开始有所推诿了。 曼德尔,我们被卡在这里很久了,你似乎忘了以前是怎么被人驱使的,如果迪亚不存在,你们是否还能存在,这是个问题,甚至这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如果你手底下的法师不听你的,那我会建议大公换个人来管理,而且现在是战时,我会用战时的办法处理」「是我失言,但这一次的法师都是新人,而且是自愿投奔我们的,所以我希望他们能感受到我们和其他势力的不同。 给我一点时间」「如果你无法说服他们,我会用我的办法」「我明白了」曼德尔行礼然后匆匆离开。 *********莱顿人的损失很严重,除了大量的人员损失,剩下的人也处于体力透支的状态,除了骑士一般的士兵穿着铠甲战斗,要不了多久就会陷入疲劳的状态,迪亚可以让军队不停的轮换,他们是没有的。 今天交战整整一天了,安迪居然神奇的没有受伤,他没有披甲,自己身边好多人都中箭了,但是他就是没事。 「统帅,迪亚人已经失去耐心了,他们的法师开始向我们攻击」「啊,看到了」「统帅,援军怎么还没到啊……」「我让他们绕了一个圈子,从迪亚的背后突袭他们。 或许是因为路难走,又或许是被迪亚人的军队拖住了」「我们会胜利对吧,我们会把迪亚人赶回去,对吧」「啊,我们会胜利,我们不仅可以把对方赶回去,我们还能打进迪亚」「那我说不定还能抢个老婆……」安迪感到自己握着的手失去了力气就放下了,身边躺着的孩子还很年轻,因为给自己跑腿,所以偶尔会和他说说话。 这个孩子是铁匠家的儿子,因为打铁需要力气所以身体还算魁梧,会那么一点铁匠手艺,征兵的时候几乎是半强制地把他就拉进了军队,小伙子朴实,听话,还认识几个字,所以不知道怎么就混到安迪这边跑腿来了。 他没什么理想,只想着战争结束了回家继续打铁,继承铁匠铺,如果能混到点钱能把家旁边的屋子盘下来 就可以靠着父母住,能娶上一个普通的女人当老婆生几个孩子就是最大的梦想。 而现在他一只手臂被火球术烧成了碳,身上还扎着几支箭,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 「对不起……我骗了你,我骗了所有的人……」随着迪亚人的法师加入战斗,莱顿最后的困兽之斗也崩溃了,火球术是法师的最基本技能,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被命中就是死,哪怕骑士,凭借斗气也很难抵抗,消耗很大,最佳的应对方式是凭借身法躲避。 而迪亚人已经把莱顿人挤压到很小的一片区域,没有什么地方给他们闪转腾挪了,即便是骑士斗气也早消耗光了,射手也早就射光了箭矢或者被对方射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法师在近距离对他们进行点杀而毫无办法,到这里,已经彻底结束了,而安迪依旧没有下令投降,整整一天杀红眼的迪亚人也不准备让这些人投降了。 在落日的余晖中,一名迪亚的骑士路过安迪的身边,斩断了他的帅旗,安迪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整个战场只有他一个莱顿人还活着。 「结束了啊」身边迪亚的骑士愣了一下,还是礼貌地回了一句。 「嗯,你们很英勇,但是我们赢了」安迪站起来,就这么拖着自己的身体向前走,沿途打扫战场的迪亚人似乎也没管他,他这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看起来也算个大人物,一直走到雅各布的前面,他才被人拦下。 安迪看着雅各布,然后笑了一下。 「我多希望,自己和你能换个位置啊……」雅各布也笑了。 「谁都喜欢当胜利者」安迪摇了摇头。 「我从小家里很穷,不过普通人家即便还过得去,一般来说也支付不起我读书的钱。 所以我的读书旅途很辛苦,为了能够读书,我用尽了各种办法,舍弃了很多东西,包括自己的尊严。 和骑士们想着改变自己的命运一样,我也指望着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是我越读书,就越绝望,书本给人知识和智慧,让我看清楚这个世界,只是有时候,看得越清楚,内心越绝望。 直到被莱顿王看中,他破格提拔了我,当所谓的迪亚大公还是瓦伦一个小小的骑士的时候,我已经调动着十万联军进攻威廉斯帝国,当你不过是城主身边一个小小的顾问时,莱顿王已经在考虑要怎么拉拢我。 听到你们崛起的声音,我会感叹,啊,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也有幸运儿啊。 我以为我是天选之子,你们只会是我功勋上的一笔,可惜我错了」「世事无常」对雅各布来说,年轻时候倒是他最荒唐的日子,那时候的他顶着皇族的名头,家里也有点钱,而且读过不少书,凭借着自己的小聪明经常被人吹捧,最喜欢干的事情 -址-发-布-页:(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有多少人掉队?」「几十,或者上百,得统计一下才知道」「算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别费这个心思了」「他们会赶上来的」地下通道沿途经过矮人的简单修缮,设置了一些补给点,甚至有马匹以备骑士们需要换马,即便如此掉队也是很危险的事情,因为地下通道里大路上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是一些分支里面你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大队路过的时候它们或许不敢有什么动作,但是一个人的话,又难保被什么东西袭击。 队伍在补给点停下了,这里有几名矮人帮着他们看守补给物资,残存有体力的骑士们开始架锅做饭,谁也想不到堂堂会斗气的骑士在做饭,而没斗气的骑兵们一些人从马上下来找个地方倒下就睡着了。 埃利诺巡视了一圈,在地下得不到任何消息,也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和外面的情况,所以他的心情不是很好,这样的部队是没有战斗力的,即便赶到了,也必须休整,虽然做了安排,但是贵族就是墙头草,他们前脚答应你的事情,转头看到你颓势就会把你卖掉,自己这一次真的是在玩火,同样如果胜利了也会赢得彻底,北方再无南下之力,而南边会被自己征服。 「以前的我一无所有只有一条烂命,所以什么都不怕,也不在乎。 拥有的越多,越舍不得,也越害怕……」奥菲利亚给他的信件从来不会催他什么,只是字里行间表现出她的处境困难,心情焦虑,埃利诺知道奥菲利亚其实还是在催他,只是用的这种方式比较委婉罢了,而自己又吃了这一套。 对于下属递过来的食物埃利诺没看端起来就吃,一碗汤一块面包还有点熏肉,只能说管饱,这就够了。 「大公,稍微歇会吧。 矮人会帮我们警戒」「你们睡吧,我睡不着」埃利诺漫无目的在驻扎地附近走动着,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单纯的,睡不着。 睡不着的也不止一个埃利诺,洛加·巴伦现在也睡不着,格林的野战军当时正好都留在了北方边境,抵御魔灾,虽然损失不可谓不重,但是这些年这些野战军一直处于战备的状态,还吸纳了一些北方荒原上逃过来的超凡者,这支军队人数算起来不多,但是比自己手底下这点人要多很多,而且战斗力更加强劲。 埃利诺把迪亚国内能抽调的卫戍部队还有从贵族们那里调集来的军队都交给了他,他也仅能依靠关隘的防守勉强的抵挡住。 而且背后的贵族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自己布置在背后的哨所已经有两个没有按时发来报告,在烛光的映照下,这位老将的眉头越皱越紧。 「去联络一下那个罪……呸,我这嘴算是改不过来了,帮我去联络一下女士」「现在?」「就现在,快去!」南妮作为法师其实也可以算是夜猫子,毕竟白天对她来说太过吵闹,即便有隔音的结界,很多法师也更喜欢夜晚,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独处,只是这会她抬起右看向门外,皱起了眉头。 「今晚外面没有交战」南妮低语着,作为魔法帝国的正牌法师,南妮可不只是精通魔法,她一开始的确是研究型法师,但是后来受过魔法军团的训练,成绩优秀才被调入情报部,当然惩戒优秀不代表以后的行动也足够优秀……所以南妮的房间周围布置有侦测岗哨魔法陷阱,关隘的外面和里面也布置有一些侦测岗哨,准确地说,虽然没有做到一切尽在掌握,但是有谁在接近自己的房间是一定会知道的。 随着笃笃笃的敲门声,南妮虽然知道来的人是谁,还是问了一声是谁。 「女士,」「洛加大人有急事请您现在去商议一下」「好」南妮披上了一件带兜帽的长袍,拿起法杖带上佩剑就打开了门,这里的人也习惯了她的装束,到现在这里的人都只知道这位法师是个女人,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南妮带着兜帽加上一点影响视觉的魔法,让普通人就算有心盯着她看也看不清她的面目,少数能看清她面目的人又出于某些原因不敢盯着她看。 「女士,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洛加挥了挥手,给自己跑腿的仆人就自觉地离开了房间关上门。 「准确地说,没有你我甚至守不到现在」洛加可不敢轻视面前这个女人,在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里,法师都是卑鄙胆小,只会偷袭的软脚虾,一旦被战士贴身就只有被宰杀的命。 对于迪亚大公丢这么个人过来一开始认为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而实际上南妮的表现让洛加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格林第一次攻城就被她一个范围的冰风暴直接打乱了节奏,范围攻击魔法真要说杀伤力,一个法师伤害也有限,但是扰乱了对方的部署和路线。 然后就是被格林的法师反制,菲尔普斯身边也有一名很强的法师,至少洛加以前就知道这个事情,至于那名法师到底有多强,洛加则没什么概念了,只知道那名服侍格林王室都可以说 是三代人了。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那位法师不自量力的浮空和南妮对决,南妮甚至懒得用魔法,也浮空直接用剑宰了对方,原来法师也会用剑,洛加对于法师这才有了新的认识,可以浮空,剑上施加了元素伤害,身上施加了保护术和各种强化术的法师近战也根本不输骑士。 「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埃利诺把南妮派过来自然是知道洛加对上菲尔普斯哪怕要防守都很艰难。 「可惜啊,快守不住了。 女士,来看看地图」南妮的目光随着洛加的手指向,看向地图上。 「大公早就和我说过公国内部的一些贵族是必反的,所以我在后方留下了大量的岗哨,毕竟骑兵对于守城其实是没有什么用的……」「既然必反为什么不提前处理掉?」对于南妮的插嘴洛加笑了笑,法师这个思考方式倒是和传闻中的一样,过去他们强大的确可以为所欲为,而事实上现在这个世界和过去不同,没有正当的理由,你处理一家贵族那么会导致其他的贵族对你产生畏惧,这样的人多了,国家也就维持不下去了。 「你有空可以向大公讨教,我只说结果吧,今天我没收到这里的固定联络,如果这里的岗哨被拔除了,那么说明他们至少,现在应该到这里了」南妮看着地图,稍稍估计了一会。 「你说至少」「对,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能不能,帮个忙?」「你需要我做什么」「你这样身份的人必然不可能和我这个老家伙同生共死,把我的儿子带出去吧,我想你有办法」南妮自然是不可能和洛加同生共死的,埃利诺让南妮来帮他一把,到危急的时候自然是可以离开的,而且埃利诺是要南妮一定离开,千万别再干点什么自我牺牲的事情,南妮也的确有自己的办法离开战场,当然只是她自己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带着,我记得埃利诺给了你选择。 你可以不带」「这个问题说起来很复杂,我带着儿子下面的士兵会怎么想?虽然他们并不懂得那么多东西,但是看到我带着儿子他们会想,大人连自己的儿子都带着,那么这一次大概不会那么危险,毕竟谁会拿自己的孩子冒险呢,他们从心理上来说就会觉得轻松一些,信心更加充足。 大人也会觉得我连自己的儿子都带上,那必然是很有信心的,会对我更放心。 就连我的对手也会觉得,这家伙到这么危险的地方还能带着自己的儿子,应该是做足了准备的,得小心」稍稍思考了一下以后,南妮接受了这个答案。 「我离开是没问题,我走后你会继续完成你的使命吗?」「看,我把自己的儿子交到你手里,你觉得我值得信任么?」南妮有点无语,但还是点头承认了,老头子则笑了笑。 「我想和自己的儿子说几句,麻烦您稍稍等待一会,如果您要收拾东西现在可以去收拾,今晚就离开吧,偷偷地,别让人发觉了」南妮要收拾的东西不多,但是为了给洛卡留出一点空间,还是借口收拾行李然后离开了,洛加则把自己的儿子叫了过来。 「我的外孙和重孙,最近过得好吗?」「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来信说过得不错」「那就好」稍稍沉默了一会以后,洛加看到儿子的头发也开始白了,作为超凡者他自己都七十多了,虽然快到三十才有第一个儿子,现在儿子也四十多了,儿子都抱上了孙子。 「偶尔想想,我到今天还坐在这个位置上,你多多少少对我应该是有点怨气的。 别急着否认,我也是你爷爷的儿子,每个父亲都当过儿子。 来,看看地图吧」洛加的儿子很快就看出了问题。 「看出来了?也不枉这些年跟在我的身边,当个守成的家主是没什么问题。 你的路要你自己走,我只能给你一些建议,哪怕这个大陆统一了,王朝也终将有衰落的一天,家传的吃饭家伙,别给忘了,千万别给当猪养」「父亲,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接这一份任命来这里拼命!您,您现在就想要去……」「没错,我要去死」洛加把自己的儿子按回椅子上。 「我活得够久了,其实你早对我心生怨言,其他几家也没好到哪里去,自从分家了以后小动作越来越多,也是在不断地尝试反抗。 家族大了是这样的,内忧外患。 所以那个埃利诺来找我的时候,我决定趁着他虚弱,狠狠地坑他一笔」「即便家族的领地翻倍,也抵不上您的性命,而且这些地方也不是我们经营的,重新整合需要大量的时间还有人力物力」洛加从脖子上拿下来一把钥匙,打开房间里的一个盒子,拿出一封书信。 「如果只有一点封地,我又怎么可能满足,对方付了足够的价格,所以我才会选择为这个所谓的迪亚尽忠。 这个埃利诺是威廉斯帝国公主的人,将来东部王国会并入威廉斯,他终究会回到威廉斯,这里地域偏远,所以得留下一些值得信任的忠臣作为稳定监视地方的贵族。 谁是忠臣?谁出力多谁就是。 这是威廉斯帝国皇室的任命书,有皇室的盖章和公主的签字」 洛加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的父亲活得太长了,有时候脾气又太倔,忽视了你的想法。 或许我应该和其他老头子一样早点把位置交出来,当个偶尔你们搞不定问题时候出来收拾残局的」「父亲」洛加的儿子再一次站起来,眼睛有点湿润,自己的父亲一般来说不会和自己聊这些,今天聊,那就是在交代后事。 「行了行了,你父亲我一辈子都是武人,见不得这些,我拿到这一封任命并不容易,这等于是变相地承认你将来会是一位公爵,为此也值得我把所有的一切统统推上赌桌,当然前提是得活着。 所以你今晚得跟着那位女士走。 为了家族你得好好的活下来,即便胜利了以后,重新统治自己的新领地也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和那几家的联系断了吧,你的叔父们对于当年我来管这个家本来多多少少有点不服气,至于你的那些个堂兄弟,这些年对你也没有多少好感,总觉得你赚了便宜,既然他们都那么想了,那我还不如赚个大便宜」洛加把任命书又锁回盒子里,然后钥匙挂在儿子的脖子上,任命书往他手里一塞。 「你什么都别带了,只要带着这个就行。 这位埃利诺大公,别去记恨他,一个家族要想发展,总会付出一些代价,不是说当上家主就可以只享受,不负责的,你要明白坐在家主这个位置上,你的责任更重,要付出的更多,而不是单纯的去享受」「是,父亲」「去吧,我想说的话很多,这些年没和你好好的聊一聊,是我的失误,但是我觉得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需要交代那么多,没意思。 不要辜负了巴伦这个姓氏。 去吧,你知道该怎么做」把自己的儿子送走了,洛加也下定了决心,本来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就想着十有八九是要送命的,真送了,自己也七十多了,还能为家族赚下一次最好的发展机会,不算亏。 *********菲尔普斯·格林在屡次攻城并且没有拿下什么战果以后,内心可以说是十分恼怒了。 洛加这个老东西以前就想处理掉,不过这家伙地处边境掌握军队,算是实权派贵族,不是内地那种有点钱只有点私兵的贵族,不好对付,那时候就不觉得那货是什么忠臣。 等到格林分裂的时候他的态度也不明显,没有明显的赞同,也不反对,如果他出兵维恩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就会被困在王城,当时自己写了一封又一封书信直接石沉大海,对方根本不理他。 什么狗屁迪亚突然崛起,直接就把维恩打满地找牙,如果那时候自己能带兵回来,可以把他们都收拾了,结果又被北方的魔兽潮给拖住了手脚。 现在雪原终于可以说是不再闹腾了,虽然还有魔兽但是死得多了也不会再南下冲击边境了,菲尔普斯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准备对付这个迪亚,毕竟立国的时间很短,贵族的忠诚度很低,而且那个迪亚大公真以为自己是有本事打下半个格林,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傻逼,居然不先稳定国内反而往南边的莱顿打,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吗?没了。 所以菲尔普斯抽调了格林所有的野战军还有大量的卫戍部队,准备打回来。 一切设想都很好,他以为自己可以一路遇不到什么抵抗轻而易举地把失去的拿回来,结果第一战就出了问题。 「这个洛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当了一辈子奸臣,都快入土了非要当建立不过几个月的迪亚的忠臣,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菲尔普斯看着有点残破但是依旧挺立在自己视线里的城墙恶狠狠地诅咒着,一名骑士快步上前,单膝下跪然后把一封信递给菲尔普斯,菲尔普斯有点不耐烦的拆开信,扫了两眼然后冷哼了一声。 「那群王八蛋终于到了,现在尽管开口要把,等到我的大军真的进去了,再收拾你们」迪亚内部的反叛贵族们集结了自己的私兵,已经从关隘的后方围了上来。 到不是说关隘的后方就没有城墙了,而是后方不如前方这么坚固,这么险要,而且一旦关隘从后方被围住,即便指挥官想继续坚守下去,士兵的士气也会大幅度的下降,而且更多的地方要防御也就意味着防守方兵力的紧缺。 「明天把城池夺下来」「是,陛下」今天是格外血腥的一天,屡次攻城失败的格林人今天卯足了劲准备打进去,他们知道关隘的后方已经被围了,洛加也把自己的近卫派上了前线,双方对于城墙的反复争夺一直没有停止,即便有超凡者,大部分的士兵依旧是凡人,鲜血染红了城墙,一小段城墙坍塌了,双方围了这个缺口相互厮杀到尸体又把缺口堵上。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攻下来!」菲尔普斯不停地在原地转来转去,像极了一匹焦急的狼。 「陛下,我们终将赢得胜利」「我他妈的知道!我的军队比他多,战斗力比他强,强者比他多,他有什么?一堵城墙,一堵城墙就把你们给难住了么,我以为我率领的是可以驰骋于这片大陆的强军,结果呢,一个关隘你们打成这样,说必然会胜利?你们没能第一次攻下这座关隘已经是把我的脸都给丢进了,那些贵族们会怎么看我,不过如此!」被菲尔普斯喷得狗血淋头的下属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是比对方强,对方不要命啊,而且自己也搞不懂对方为什么能够不要命,死战不退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但那是精锐,这里这些卫戍部队加上点贵族私兵算什么精锐呢。 那种宁可用自己的身体挡对方的剑也要给同伴创造机会的,那些拉着对手从城墙上跳下去,哪怕是一个躺在地上的伤兵,看起来快断气了,不管说不定还会拿匕首刺自己的小腿一下,在格林人看来这是不合常理的,至少他们印象中本国的军队哪怕是南方边境的军队战斗意志也没到这个地步。 *********实际上一开始洛加的部下战斗意志并没有很强,最早他就把自己的卫队放在城墙上去挡住了第一波次的攻城,这对于守城来说是很重要的,第一次进攻至关重要,挡下了第一次以后再慢慢地把卫戍部队填进战线中,让他们去适应,让他们觉得敌人不过如此,凭借着城墙和地形他们能赢。 等到关隘彻底被围困以后,洛加才召集所有的士兵们。 「士兵们,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我们被包围了,那些卑鄙的贵族们背叛了我们,从关隘的后方包围上来了,这里成了绝地」士兵们一片哗然,包括洛加自己的卫队也不能幸免,这也是士兵的正常反应,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很少有人能保证冷静。 「我把大家集中起来,也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看看后面的路,应该怎么走,希望大家安静地听我说完」士兵们慢慢地安静下来,想听听他们的指挥官到底有什么想说的。 「其实,无非是两条路,要么战死,要么投降,对吧。 有的话大家应该都不想死」「没错,所以您要带我们投降吗?」不知道哪里发出来了一个声音,洛加没去看到底是哪里有人敢这么问,因为这种事情干这种事情没什么意义,只是有人把很多人的心声说了出来罢了。 「不打算。 因为我们在这里抵抗了很多天,我们对于格林人来说是叛徒,反贼,所以他们要杀我们,来宣告抵抗者的下场。 我们背后的贵族联军,则要拿我们当投名状,向自己的旧主宣示自己的忠诚,也不会放过我们,所以,哪怕是投降,我们也很难活得下来。 或许我这个老头子还因为有个贵族的身份所以他们忌惮点,你们就难说喽」「既然都是死路一条,战斗到最后一刻,和投降了然后被吊死,也没什么区别不是么……」(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说起来都死了,好像是没什么区别,但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即便这个世界有点操蛋,也总得留下点什么,对吧」洛加的胡子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亲兵抬出来几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没有什么金银珠宝,而是名册。 「我记录下了在这座关隘里的每一名士兵,骑士的名字,包括你们的家庭,住址。 有识字的可以自己看,没事,这是副本,正本不在这里。 我不是打算把你们的名字记录下来,到时候把责任推给你们或者找你们算账,而是想告诉你们,这里的每一名士兵,你们的家庭不用再担心以后的生活,每一名骑士,封地并且至少传承三代除非绝嗣。 我出钱,买你们的命,买今天在这里奋战流尽最后一滴血。 名册早就留在内地了,我会陪你们一起战死在这里,我的儿子会履行我的承诺,让你们的家人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洛加在选择人手的时候,就没选那种一无所有的人,而是选择了那种有家庭的,而且还是和家人关系比较好,比较顾家的人,而且在长官愿意同生共死的状态下,士兵也会觉得更好受一些。 「即便我们在这里消极抵抗,反正要死,不也一样么……」「是啊,反正要是最后大家都死了,我的儿子也会履行承诺。 但是你们考虑清楚,如果你们放下武器,不再抵抗,格林的军队长驱直入以后,我的承诺还能生效吗?我对于格林来说是个叛徒,我的子嗣会被杀戮,封地会被瓜分,那封地上的人会怎么样,你们的家人会怎么样呢?承诺还能够实现吗?我们今天在这里战斗,在这里拖延格林的脚步,是为了给大公创造一个机会,反败为胜的机会,只有大公胜利了,你们的家人才能好好的活下去享受到一切。 我不是要求你们去死,如果可以我希望大家都能活着,我只是希望你们去战斗,去尽自己的全力去战斗。 为了最后的胜利,也为了你们的家人,我请你们和我一起战死在这里,我用自己和你们的命为我的子嗣赚下一个远大的前程,你们用自己的命为你们的家人赚一生衣食无忧,愿意的,请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离开」一些人有了意向主要是那些贵族们的私兵,又或者是那些卫戍部队,他们的意志不那么坚定,想离开了,看没人阻拦,就聚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又折返回来。 「大人,你为什么确定大公能赢?」「非要说,我没有一定的把握,只是我觉得他能赢,有很多情报表示他能赢,还有很多情报表示他会输,最后我决定赌一把,拿我全家老小,赌他赢。 仅此而已」「那我也很想跟着赌一把,我不识字,名册我看不懂,或者说我看懂了又能怎么 样?您怎么保证我的家人一定会,以后衣食无忧,如果可以为家人赚一世衣食无忧,我觉得自己这条命倒也值了,我就想知道,您怎么保证……」「我没有办法给你们一定的保证,就像我没办法保证大公一定赢,他赢了是否会履行承诺我也不知道,我甚至没办法保证我的儿子一定会履行我的承诺。 是啊,谁敢保证呢,如果你们中有人活下来,据说再惨烈的战争总有人活下来,这种人大概是受到了诸神的怜悯,那些活下来的人可以去用自己的眼睛见证,如果我的儿子没有履行承诺,你们可以杀了他,就当帮我教育了不孝子。 如果大公没履行承诺,你们可以向大公复仇,顺带帮我一起把仇报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城墙上的士兵们看到那些离开的人的下场,他们或被吊死在绞刑架上,或头颅插在长矛上。 「还好,就走了十几个,我还以为至少逃掉个几百……人都是从众的,看到别人不走,就会想自己走是不是对的。 这下,没人会走了,真该谢谢这帮蠢货,以为自己稳赢了就开始肆无忌惮。 埃利诺,你个小兔崽子千万别给我输啊,我他妈梭哈了你不能让我输光底裤啊」洛加站在城墙上,喃喃自语着,然后指着远方。 「你们看到了,你们还心存侥幸的话,可以试一试」士兵们也看着逃走的人的下场,纷纷沉默了,也握紧了自己的武器,既然没得选,那不如为自己的家人战斗到死。 *********菲尔普斯在自己的帅帐前大发雷霆,不顾下属的哀求挥手让士兵把一名军官拖下去砍了。 「两边同时攻城都没能拿下关隘,这种废物还有什么用。 联系对面,明天还没攻下关隘,我要考虑是否还要履行他们的条件了。 明天上午没有攻下关隘,指挥官斩首,下午没攻下,个分队的指挥官斩首,晚上要是还攻不下来,小队长都斩了,我不怕没人,没人我亲自带兵上,你们听到了」菲尔普斯的手下这时候已经瑟瑟发抖了,散会以后,一些军官也纷纷聚集起来。 「陛下这是疯了……」「谁说不是呢」「说起来我们为什么会打不下来?明明什么都占优」「强和弱,是有不同的解释的」听到角落里一个阴沉的声音,很多人把头转过去。 「说说」「要说强,谁都知道我们强,下面的部队都是野战军,刚经历了和威廉斯的战役撤回国内,无论是士气也好,经验也好,单兵战斗力也好,都比那些卫戍部队要强得多,但是,这些人都是老兵了,相对也变得油滑了」很多人都点了点头,老兵比新兵强谁都知道,老兵比新兵难管这也谁都知道。 「打赢了他们回国内是希望享受的,他们抢的够多了,分到的钱财也不少了,是时候回家去享受一下人生了。 结果我们被魔灾困在了北方,等于经过一场战役还没休整就直接进入下一场,这么长的时间我们的士兵被迫和魔兽交战,而实际上他们无心交战,很多人的家都在所谓的迪亚,结果出去打仗回来了,又不能回家,钱赚到了,又没地方花,甚至还得和魔兽去拼命。 你们记得一开始在北方边境有多少士兵偷偷地自己弄伤自己要去后方休息的么?后来砍了一批才好不少。 在北方又被拖了快一年,好不容易魔灾结束了,可以松口气了,我们这位陛下又要打仗了。 当然大多数的士兵还是支持的,因为他们要回家,而且他们觉得南边的也是自己人,或者很容易打,这仗应该打得很轻松。 但是结果是我们的对手现在不要命了,为什么我不知道,但他们就是不要命了。 而我们自己的士兵已经在战场上呆得待久了,他们身心俱疲,而且有钱,又憋了很久,还到家门口了,换做是你,你还愿意拼命么?」很多参谋和军官赞同的点起了头。 「难道没人和陛下进言么?」「陛下会听?他早就沉浸于收复故土的执念了。 幸好这一次敌人腹背受敌,我们也许损失会大一点,但是终将获得胜利,只是在获得这个胜利前要死掉多少人,不知道。 而且还能前进多远,我也很悲观」军官们又集体陷入了抑郁,然后纷纷祈祷自己明天不要被选作总指挥。 *********作为一名老将,洛加知道关隘已经要被攻破了,自己扛了两天,本还以为能通过一天的血战吓退对面的,结果对面更加疯狂了,也是,在北边见惯了流血的士兵发起疯来也不是自己能挡得住的,而且本来就拙荆见肘的兵力因为死伤也变得更加不够用,城墙已经被占领了,格林的士兵不断地通过攻城塔登上城墙,防御城门的士兵把自己锁在里面,狭窄的通道和铁门暂时拦住了对方,也就是暂时,关隘陷落了,无论是北边还是南边,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吹响号角吧,坐在这里等死可不是我的风格」随着副将吹响号角,关隘里最后剩下的一些骑兵们聚集到了一起,城门上的吊桥直接掉下来,还砸死了几名敌军,城门打开了,这让填土填了许久的格林军有点惊喜,又有点郁闷,自己都爬墙爬一半了……洛加率领着最后的骑兵,迎着夕阳,冲出城门,直至菲尔普斯站的高低。 *********「这条老狗,他怎么敢向他的君主挥剑!」 菲尔普斯对于洛加这最后一击感觉到的是彻彻底底的愤怒,大概只有二三十名骑兵能做什么?还真想一路冲到他的阵前把他砍了?这是一种表态,表明了巴伦家族和他格林不共戴天,说起来本来自己准备打回去也不准备留下巴伦家族,这下正好。 洛加的反击并能翻起什么浪花,关隘被攻破了,只是关隘又燃起了大火,看起来里面残存的士兵把整个关隘连同自己一起烧了,看着那冲天的火焰和浓烟。 菲尔普斯笑了出来。 「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要做到这个地步,哪怕多拖延我一两天又能有什么变化」洛加被拖到菲尔普斯面前的时候,人已经快不行了。 「大概能拖你三天吧。 至于为什么……别人给得多啊,多到我愿意为之付出性命,和你这种扣扣搜搜的男人不一样。 菲尔普斯,你知道王位迟早是你的,你的先王没考虑过二皇子,但是你却一直欺压你的兄弟,弑父篡位。 真有那么等不及么?对于国内的贵族你真的很好吗,在你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插手贵族的事务,试图换上你的自己人,你知道你那些弄臣有多糟糕吗,他们到了地方在干什么你一点都不清楚么?你不在乎,只要搞得一团糟就好,我们不舒服你就开心了。 你知道贫民对于皇室的态度已经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在乎。 你被宠坏了,先皇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你给宠坏了,让你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如此的贪婪」「闭嘴,你这个叛徒!无论你的新君主给你承诺了什么都没用了,他完蛋了!你的家族会被我铲除,你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看着洛加那不屑的眼神菲尔普斯感到出奇的愤怒,走上前推开下属的阻拦。 「你对你的新君主那么有信心,那请你告诉我现在他能为你做点什么,飞过来救你么!」「他……来了……」「哈?」一些强者感觉到了地面的震颤,看下军阵的后方,是一支骑兵,菲尔普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得到的所有的情报是埃利诺·迪亚已经被拖在南方和莱顿的战争中了,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后方。 「天上!」「天啊!龙!」即便是落日,阳光也依旧刺眼,大多数人根本无法抬起头观察,只有少数强者逆着光循声望去,在太阳里似乎有一团黑影。 「怎么……会这样……」*********埃利诺骑在海蒂的背上,让他的骑兵们先行,海蒂飞得比较快,他打算自己和骑兵同时到场。 格林本来军队就在攻城,虽然留有少数的后卫部队但是数量不多而且质量也很差,他们根本就没想到过自己会从背后被人偷袭。 「他们人不多,坚守住!」格林人的军官一边叫喊着一边用皮鞭剑鞘抽打着士兵,把乱哄哄的步兵推上前去打算阻挡迪亚的骑兵。 而海蒂在空中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一口龙息喷向地面,把对她威胁最大的攻城武器摧毁了大半,少数强者试图用弓对海蒂造成威胁,但是埃利诺对于斗气的敏感和对于攻击的直接帮海蒂躲过了一些至伤的攻击,至于普通的弓箭海蒂不在乎。 埃利诺直接从空中跳下来,在如此高的地方跳下来哪怕是强者很多都会摔死,但是埃利诺的身体已经可以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了,从空中跳下来一点事都没有。 「菲尔普斯,我们又见面了」埃利诺直接跳在离菲尔普斯很近的地方,周围的几名强者在埃利诺着地的瞬间围攻过来,这是最好的攻击时间,但是被埃利诺瞬间击杀。 上次被莫丘比揍得找不到北以后,他一直试图训练自己的速度,只要速度够快,对手就反应不过来。 「你怕是不会记得我了,但是你应该知道一些关于我的情报不是么?我是瓦伦人,你偷袭威廉斯的粮仓的时候,我正好就在那里」埃利诺不紧不慢地走向菲尔普斯,这给菲尔普斯造成了很大的恐惧和压力。 「你们,在干什么,他就一个人,杀了他!杀了他!」菲尔普斯身边的护卫现在更加紧张,一直听说迪亚的大公战斗力过人,怎么个过人谁也不清楚,听闻他一个人打下一个公国很多人都觉得是笑话,听他说自己是勇者,什么威廉斯帝国公主的护卫骑士很多人笑得乐不可支,这牛逼吹大发了。 等见到真人了,这些人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象力太差了,他们无法理解怎么同样是斗气自己的斗气就和纸煳的一样被对方轻易地撕开,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对方的剑那么轻易地就斩断了自己的剑和盔甲,对方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哪怕是强者也就勉强跟上,只能凭借战斗本能去抵挡,甚至被人斩杀了还要过一会才反应过来。 随着菲尔普斯身边的强者悉数被斩杀,普通士兵因为惊骇而逃走,他们实在无法面对一个骑着龙从高空跳下来毫发无伤还杀那么多强者的存在。 或许拼死战斗的话就算是埃利诺也一样会被围杀,但是格林的士兵士气崩溃了,对于一个关隘久攻不下,背后被敌军骑兵冲击,天上还有一条龙在肆无忌惮的龙息。 菲尔普斯这时候也知道逃跑是不可能的,自己的速度根本没对方快,自己的亲兵死士一开始就被对方杀光了,剩下的士兵没可 能替他挡刀,或许是爆发出最后的勇气拔出剑。 然后手就被埃利诺一剑斩断,然后一脚踢倒在地,一只脚踩在胸口。 「这个场面你大概是忘了。 在那个粮仓里,我被人踩在脚底下,我要谢谢你,给我留了一条命啊」「是你!」菲尔普斯记起来了,自己在偷袭威廉斯的粮仓的时候,粮仓里有两个骑士,或许是赞叹对方的勇气,又或许是觉得无所谓,想留下他们卖钱,所以给他们留了一命。 「你放我一命,才有今天的我,所以今天我也放你一命,只是你记好,你的脑袋不过是暂时寄存在你的肩膀上,等我空了,我会去取。 滚吧」菲尔普斯捂着自己的伤口,他的手臂被斩断,血在往外彪,如果不止血的话也是死路一条,但是现在他连滚带爬地逃了。 埃利诺举起自己的剑,伴随着骑兵们的欢呼和一声龙吟,结束了格林的入侵,依旧是他最擅长的斩将。 埃利诺的骑士和骑兵们去追杀格林的逃兵,还有一些格林的士兵在一些军官的带领下向埃利诺投降,而埃利诺本人,则站在洛加的身边,看着这个老头子。 「大公,他的灵魂已经去往神域了」看到埃利诺的目光留在洛加握紧的手里,一名骑士掰开洛加的手,是一个项链,看起来还比较值钱的样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他妻子和儿子的画像。 「对你来说,最珍视的就是家人么,所以你愿意为他们付出生命……我会履行和你的契约,安心的睡吧」埃利诺把项链塞回洛加的手里。 「厚葬」「是,大公」「我要去南方了,弟兄们还在那里坚持,这里你们按照计划收尾」「是」埃利诺重新骑上海蒂的背,海蒂展开翅膀,又一次起飞,飞过关隘,因为飞得不高,所以贵族的联军可以看到龙背上的埃利诺。 在贵族联军惊恐的目光中,埃利诺冷冷地说了一句,动手,然后海蒂就往南高速飞走。 贵族联军很多都不明白动手什么意思,而一些家族听到了这个话以后,纷纷发出了一些指令,或是号角,或是旗语,或是鼓声,然后很多贵族军队给自己的左臂带上一条白色的缠带,然后向着没带标识的敌军进攻。 「你们!你们欺骗了我们!你们一开始就是大公地走狗!你们分明是诱骗我们叛乱!」「没办法,他给得太多了。 所以,请你们去死」等到贵族的联军们平定了叛乱,剩下的几家面面相觑,他们虽然知道大公安排的内应绝对不止一家,但是没想到能有这么多,彼此之间的眼神复杂,但是表情却是轻松了很多,双方拥抱在一起或是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 「从今以后大家都是大公的忠臣了,彼此好好相处吧」「那是当然」几家贵族彼此之间面色和蔼,只是眼神又露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 能好好相处才怪,当初叫我一起叛乱的时候你可没和我提自己是内应这一茬,分明就是想连我一起干掉!只是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了,就不要去深究这些细节。 这些贵族的忠诚依旧是个问题,如果埃利诺没有及时地打退格林的入侵,他们就会从假投降变成真投降,而埃利诺现在赢了,他们就会收敛起来,当个大忠臣。 *********埃利诺分出来的疑兵不过是一百名骑兵,或许多一点,或许少一点,没有记录他们的具体人数,这支队伍人数很少,闹腾得倒是很欢,当然,他们也到极限了。 在莱顿城附近的一个农庄里,农场的管事招呼农场里的农民拿着粪叉小心翼翼地接近谷仓,根据一名佣人的说法,好像看到有盗贼什么的躲进去了。 「束手就擒把你们这些恶棍!」随着大门被打开,刚喊出口的管事转身就跑,听到几声惨叫声他跑得更快了,然后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一看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戳了出来,然后就倒在地上,朦胧中听到脚步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其实和你们没什么关系的,你们要是不找过来,也就不用死了」抽出武器,骑士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一只手提着管事的脚,把他拖回谷仓。 「被发现了,得杀光」「不用留下照看我们,或者说,照看我们又有什么意义,你们一起去吧」一个农庄的人就被杀光了,连小孩子都没放过,两名骑士把自己的同伴从谷仓里扶进房间,放在地上。 「看,我就知道有好事,晚饭都帮我们准备好了,哈哈哈哈咳咳咳……」「别他妈笑了,你快死了」「反正都要死了,不笑着死还哭着死啊,找找有没有酒,我想喝两口」骑士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以后。 「还真他妈给我找到了,我绝逼是个人才,喂,你的酒」把酒瓶塞进同伴的手里,同伴没有反应,摇了摇对方,抓起头发看了一眼对方的脸。 「死了啊……不那么笑,大概能喝上一口,傻逼……」从对方的手里把酒瓶拿回来,又觉得不妥,还是把酒塞进对方的怀里。 「你个馋鬼,这瓶和你一起陪葬了」另外拿了一瓶酒喝了几口以后,骑士似乎有点感慨,把桌上的食物分发给自己的同伴们,手动不了的就喂给对方吃。 「你哪去了?」看到另一名还能动的同伴进来,骑士随口问了句。 「你说你都杀了干嘛,这不可惜么?」对方拖着一句年轻女人的尸体过来,放在餐桌上,然后把衣服扒光。 「你总不至于对尸体下手吧……」「嘿嘿,杀了也好,现在的我就只能看看了,操不动,就很难受了……年轻女人的酮体啊,把头遮住了是不是都差不多,你看,和我们上次玩的那个贵族家的小姐貌似也没什么区别么」骑士抬起头看了看桌上的女人,应该是这家的女儿,年纪还很小,自己刚才也不管不顾地都杀了。 「女人不都那样,奶子屁股腿,小穴长在漂亮不还是用来插,难道你还舔不成」「我想,如果我就是个小兵,贵族家的女儿我这辈子都碰不到地方的手吧,结果呢,那个女人跪在地上求我饶她一命,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得脸都变形了,骑在我身上扭得头发乱飞,我突然觉得那种女人好他妈悲哀又面目可憎」「说得你把她一巴掌推开然后给她两刀似的,我记得你上次操了别人一晚上,从小穴到屁眼都没放过」「哈哈哈哈哈,是啊,完事了我还给了她一刀……我他妈这不是看清楚了所谓的贵族小姐和婊子没什么区别么,她要是有点勇气站在我面前露出一张厌恶又不屈的脸我还能尊重她一点,那是张婊子脸啊。 真可惜,这辈子大概是再没那么好的体验了,真想再来一次」「说的沿路你就体验过一次一样……」沉默了一会以后,人都陷入了沉默,偶尔有几声咳嗽和呻吟声,他们太累了,陷入了沉睡。 大清早,骑士醒了过来,左顾右盼了一下。 「还有,活着的么?」过了一小会,一个声音传过来。 「我」两个人凑到一起,看着几名同伴的尸体,觉得就这么死了也好。 「莱顿城就在前面了啊,我想去走一遭」「我觉得你缺个副手」骑士撇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脸上是玩世不恭,而且脏脏的,眼神倒是很坚定。 「你为什么要跟我去死,我觉得你换一身行头找个地方躲躲也不错」「那你为什么又要去死?」骑士沉默了一小会,似乎在组织语言。 「说起来我以前没什么梦想,我是个家道中落的,祖上据说是当过大贵族的,到我这一代就是个小骑士了,我的父亲喝醉了酒会说点胡话,什么重振家族的光荣什么的。 而我对此则嗤之以鼻,我没什么梦想能,有一片封地,娶个村姑,有个孩子,然后教孩子学剑,希望他能继承我的封地,就完事了。 当大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点希望,就跟着大人,他是那么乐观,那么英勇,一个人就可以骑着马那么往敌人的军阵冲过去」「大人很强」「我知道,但是一个人再强也会受伤,体力也有耗尽的时候,大人有多少次满身疮痍,又有多少次战斗结束了倒头就睡的。 说大人是一个人打下了一个公国是事实,也是夸张。 但是跟着他,我觉得自己可以无所畏惧,哪怕对面是千军万马,也不会害怕」「所以呢?」「我想看看大人不在我会不会继续变回那个懦弱的我,我想证明自己不再是过去那个自己了,我想,大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你一个人攻不下莱顿城」「我知道,我想冲一次」「会死」「我知道,就是想,冲一次」「白痴」「我知道……」「走吧,像个将军一样去冲一次,你需要一个掌旗官,正好」「白痴」两个人看着对面笑得像个孩子,然后把马从谷仓里牵出来,找了两匹看起来还能跑的动的,把其他的马身上的马鞍都卸下来,然后抽了几鞭子让它们走,但是战马则有点不知所措,它们被训练好就是为了适应战场的,它们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骑士不要它们了。 其实和他的同伴相互帮对方把铠甲又披好,连续的战斗让铠甲都破破烂烂了,即便把死去同伴或者缴获的凑一起,搞出一身四不像,都破破烂烂的。 两个人骑上马,扬起战旗。 「说起来我不知道你叫什么」「那你跟着我来干什么?」「我以为是和以前一样出来抢一圈呢」「狗屁,我说了这是趟死亡之旅!」「当官的都这么说。 那你记得我叫什么吗?」「额……」「呵呵……」两个人一起战斗了好多天,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不需要交流,甚至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 「哎,你说后世的史书上会不会记上我?」「不会,我们这种小兵性命谁在乎。 就算写也是有两个 傻逼哨探跑到帝国的首都,打算混进城去,结果被发现还被宰了,劝诫后面的哨探少干点这种脑残事」「哈哈哈……」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说自己的名字,以前没记,到这个时候就也不用再记了,一个火把丢向农庄,随着两个人越走越远,火也越烧越旺,只剩下几匹受了伤的战马,在农场里四处逛游,没了马鞍他们似乎有点不太适应,到处啃啃这个,啃啃那个。 「看见城门了哎,我们就两个人,沿途他们跑什么,来一对步兵咱们都得交代掉」「呵呵,失去了勇气的人,也不配再叫战士了,准备好了么?」「少鸡巴废话」骑士取下腰间的号角,那本来是传令兵的,他死了,号角在战斗中或许用来砸过敌人,所以有点变形,上面还有血污,吹出来的声音也是走样的。 两个人,一个手持这骑枪,另一个人扛着一面残破的战旗,向着一个王国的王城城墙,发起最后一次冲锋。 *********莱顿王连生气得力气都没有了,现在的议政大厅里面少了很多人,另外两派的贵族们终于不再吵吵了,他们也不来了,现在他们自己抱成团,听从着各自阵营的首领发号施令,他这个王现在幸好还有一些基本盘在手里,不然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陛下……」莱顿王听到自己的下属叫了他多次,才回过神来,轻轻地拍了拍椅子。 「好啊,好啊」下属们都不知道自己的王到底在说什么好,现在不是一团糟么,万事都没个头绪,怎么处理已经形同反叛的贵族,怎么处理迪亚的入侵,怎么给安迪的失败收尾等等。 「陛下您是赞同我们的意见么?」「让另外两家去消耗迪亚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再一起收拾?」「是,陛下,迪亚军毕竟远道而来,他们的补给线受到另外两家的威胁,只要我们挑动三方的混战,一定能够反败为胜」莱顿王笑出了声。 「反败为胜,靠什么?今天城门关闭了几个小时,因为什么?两个迪亚的人跑到城门外面就搞的关闭城门如临大敌,城门上还被对方的骑枪插在上面了,就这种事情,还敢拿来邀功,靠这样的军队反败为胜?你们当我是白痴吗!」「陛下,尽管只有两个人,但是我们没办法保证周边有没有……关闭城门也是为了保险……」「我的骑士团在边境没有什么战损,他们连出城的勇气都没有吗!他们连面对两个残兵的勇气都没有吗!钥匙我的士兵有十分之一能像那两个迪亚人一样,我何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听着莱顿王的咆哮,他的下属只能以沉默来应对,你的骑士团只有你指挥得动啊,他们不愿意出城我们有什么办法?城防军也没上过战场,依靠器械击杀敌人也没什么问题啊?再说王国能打的部队你都交给安迪了,他是你提拔上来的人,战败了责任现在他担着,他死在前线了,也就算过去了,大家都不说,但是您以为这锅您就不背了?「和谈吧,向迪亚投降」「啊?」下属以为自己听错了,莱顿王没有气恼,只是平静地又说了一遍。 「我说向迪亚投降,你们还在做着用另外两家来消耗迪亚的美梦,你们有没有想过,以迪亚现在的军力,根本已经不用再考虑这些了,他们直接打过来就完事了,另外那两家到现在都还在内斗,甚至相互之间发生了战斗,你们真觉得能指望他们,投降也是要讲资本的,趁着现在还有资本,早点投降也还能留条活路,等到迪亚真打过来,你们连投降都成了奢望」莱顿王驱散了下属,一个人坐在王座上,从怀里拿出安迪的书信,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看,他看出了很多东西,看出了怨恨,看出了不甘,看出了无奈,也看出了安迪在最后给他留下的一线生机。 安迪葬送了他的重装兵团,的确是承重一击,然后留下了骑士团,还留下了一些暗子,或许这些人在几代以后也会脱离自己的掌控,但是一切都还有机会,只要皇家能活下来,或许还能等待一个时机,就是迪亚大公把东部王国统一以后并入威廉斯这个时机,到时候一定会出现一些乱象,所以自己得坚持下去,保留一些有生力量,在所有人前面投降并且交出大义,让迪亚把另外两家消火掉,然后蛰伏起来,静静地等待机会。 「你说得对,如果换个国家,不至于如此,我不过是在还债,祖先留下的债啊……这不是我的失败……」*********埃利诺骑着海蒂,路过一片战场,不禁皱眉。 「雅各布怎么才到这里,太慢了,海蒂,下去」海蒂把飞行的高度降低,战场因为埃利诺的出现产生了一些变化,莱顿人感到惊恐,怎么突然有条龙出现在这里,而迪亚人则士气高涨起来,开始高呼大公万岁。 「我都已经平定了北方,你才到这里,太慢了」只留下这么一句话没头没脑的话,龙就快速的飞离战场,继续向南飞去。 「你们都听到了,大公已经平定了北方,而且对现在的进度不满」雅各布的心终于也放了下来,哪怕他还有所疑虑,也必须坚信埃利诺已经摆平了北方,在雅各布的催促下,迪亚的贵族们也收起了一些小心 思,开始命令手下加紧进攻。 萨里亚堡的攻防战也很血腥,凭借萨里亚堡坚固的城防和险要的地势,埃利诺的卫队以极少的兵力依旧坚持着,他们在等待他们的大公回来。 在某个下午,城墙上防守的士兵突然看着天空开始激动起来,开始又叫又跳,以至于莱顿人觉得有点奇怪,他们激动什么,他们的援军还远得很,要打过来他们早死光了,直到一只巨龙从天空降下,扑腾着翅膀,往莱顿的军营喷了一口龙息。 御龙者,这是埃利诺的新头衔。 十月初,和莱顿的战争两个月以后,莱顿并没有被完全攻下来,但是莱顿皇室已经向埃利诺提交了投降书。 在保证莱顿皇室成员的生命和允许保留一定财产和封地的条件下,莱顿已经成为过去式,尽管莱顿的贵族们还分裂成为几派,坚持抵抗,但是没人觉得他们能抵抗很久,埃利诺迪亚再一次创造了奇迹,通过一场战争消火了一个王国,解决的北方的边患,镇压了国内的反抗势力。 很多人收起了自己的不臣之心,也相信了那些传说,埃利诺·迪亚是一位天选之子,是诸神的宠儿,是神选,哪怕是巨龙也臣服于他的脚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1)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7月1日字数:20,838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1战神殿的里奇主教最近正在感受着权力带来的好处,比如说以前,因为肥胖贵妇们看到他多半眼神中充满着鄙夷和不屑,动不动用扇子捂着嘴,搞得好像这样就不知道是在笑他似的。 而现在想见他的贵妇都得走点关系,还得看他有没有空。 和某些神殿迫不及待地就把名额卖出去或者来点什么骚操作不同,里奇觉得迪亚大公给他们的这些名额除了收买他们,也是一次考试,看他们如何使用,所以他使用的很谨慎,对于要庇护的贵族一定要先仔细地查一查才行,毕竟用脸面在换钱,现在换得爽,以后就没得换了。 「里奇主教,您知道男人总是不让我们知道得太多,其实我们无意对抗迪亚大公」最近这种说辞听得多了里奇一开始也会随口应两句,现在则是话都懒得说,大公有句话说的是很好的,不看你怎么想,就看你做了什么,论迹不论心。 见里奇毫无反应,贵妇摇着手里的扇子,然后说了句天真的很热,又把衣服稍稍地拉开了一些,让自己丰满的胸部漏的更多了一些,她有听闻这位主教比较好色,而且是为数不多手里还有庇护贵族名额的主教。 「夫人,您这让我很难办啊」「主教大人,我已经失去了丈夫,我不能……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儿子,您一定能体会一个母亲对子女的感情,对吧」贵族抓住里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里奇是不介意这种揩油的。 「说实话吧,如果您的丈夫和儿子都死了,那么家族就等于完蛋了,要么由旁支继承,要么直接收回,您要的真的很多。 夫人,看看吧,名额就那点,想找我的人现在有这么多」里奇抽回自己的手,随手从桌上抄起一打信件。 「你看看,这一桌都是。 有无数的人想保住自己的地位,财产。 您是真爱自己的丈夫儿子,还是不想失去现在的地位和生活?在神祇面前说谎是不太合适的哦」贵妇现在头上真的汗冒出来了。 「诸神是仁慈的,他们会原谅凡人的错误,毕竟凡人总是会犯一些错误,不是吗」贵妇忙不迭地点头。 「但是凡人不能为自己的错误一点代价都不付,那样她以后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小时候说了谎,父母一般会怎么对待孩子,您也有孩子,您是怎么对他们的?」想到里奇的癖好,贵妇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而里奇则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有意无意地看着桌子,然后再看看贵妇。 贵妇扭扭捏捏地移到桌边,手撑着桌面,翘起屁股。 但是里奇依旧眼睛看着别处,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是个成年人,而且还是贵族!」「是吗,我可以让你不是」一句话让贵妇如坠冰窖,甚至有些颤抖。 「你应该学会自觉,要知道妓院里面的女人只要点钱,比你们这种人服务好多了不是吗。 你以为只有你来用色诱这一招?」里奇打开墙边一个橱柜,里面没有挂衣服,反而挂着好几条内裤。 「别人比你积极多了,知道那个架子上面为什么挂两条吗?别人不仅自己来,还带着自己的妹妹一起,哦,那个感觉真不错,不过有点可惜,比不过这两条,毕竟是母女,女儿可真嫩,母亲技术可真不错,只可惜女儿不是处女了……」「我也有女儿,还是处女!」贵妇脱口而出,然后看着里奇的表情,羞愧感让她想把自己的头埋进纸堆里。 「你很贪婪,你要保住自己现在的生活,保住自己的地位,然而你还想端着自己过去的架子,呵呵」贵妇掀起裙子,把自己黑色的内裤和丝袜都脱下来,撩着裙子趴在桌子上。 「主教大人您说得对,我是贪婪而且不诚实的,请您给我一些,教导……」「道理你都懂,神祇也是仁慈的,但是我作为主教,应该惩罚一下你的虚伪和贪婪」里奇扬起手对着贵妇的屁股用力地抽下去,贵妇一声娇喘身体动了动。 「不准动!」随着啪啪啪的抽打声,房间里听到了地板上一些滴水声,或许是太用力贵妇被里奇打的失禁了,别说自己脱了内裤撩着裙子被人打屁股,平时哪个仆人要是不长眼撞了她一下都会被拖出去一顿打再也不准进内宅。 「你个贱人弄脏了我的圣袍和地板!」「对不起!我……」里奇粗暴地撕开贵妇的裙子,然后把袜子和内裤塞进贵妇的嘴里,脱掉长袍从后面直接插进贵妇的小穴里继续一边抽打着她的屁股一边狠狠地撞击着贵妇丰满的臀部。 「夫人你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在牢房里死得不明不白吧。 居然还敢和我端着,谁给你的勇气?我一句话明天你就会被卖去妓院,你最好搞清楚情况。 哦,您这是死了丈夫以后多久没做过了,看您这熟练的情况,和谁,园丁,还是马夫,又或是男仆,总不会是厨子吧」里奇做了一会以后,拔出棒子射在贵妇的屁股上。 「下一次您好带着您的女起来聆听我的教诲,还有你应该祈求我,过以后我才会考虑是不是可以放过你或者你把,现在用你肮脏的衣服把我的板擦净然后滚,想想次应该用什么态度来见我,如果想不明,次我会牵着你过来让你用净我的板」贵满脸泪蹲在桌子后面用自己被撕破的裙子擦着面,她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屈,而且她毫不敢反抗。 奇则打开另外个橱柜拿长袍来换,换到半他的门就被推开了,刚想开骂哪个不长的居然敢来打扰他但是听到声音立就换了副面孔。 「奇,你个胖子关门什么坏事呢」「,我能什么坏事,你看现在我的属比较结这还没怎么冷就开始烧壁炉了,我比较胖所以多走了几步身就又油又的……我这不正在换衣服吗……」奇恶狠狠给贵个神,贵捂着嘴不敢点声音甚至屏住呼,奇快步走向门口,埃利诺真进来了坐那就烦了。 「你看看你这桌子」「全是托关系来求名额的……名额只有那么点,您也知道,我不能和某些神殿样只看钱」「你和我什么关系,再塞你两个名额也没什么问题,记得别到说」「感谢您的仁慈,打仗都了这么多了,给剩的那些孤寡们留点路,想必是诸神愿意看到的善行」埃利诺笑着拍了拍奇的肩膀,然后勾着奇的肩膀说了句走,外面凉快,就拖着奇离开了间,这时候贵才松了口气,跪在痛哭涕了会,又擦了擦睛,她还得再来,个贵族家族好多的命都望她了,奇那个胖子真的和外面所说的那样是迪亚面前的红,真的能够救命。 埃利诺和奇了门以后,就用力捏了捏奇的肩膀,奇居然面不改抗了来,也让埃利诺刮目相看。 「我可是超凡者,你当我耳朵聋了?我可是老远就听得清楚,我现你特别喜欢贵族妻,还喜欢女起,哈?」「,我没什么别的追求,就这点好……」奇用另只手捂着被埃利诺捏过的肩膀,刚才埃利诺捏得比较用力,般估计早就承受不住叫疼了。 「话说你怎么会有这种好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个孤,说不定我还是哪家贵族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放弃的孩子也说不定呢。 因为肥胖,我直被贵们嫌弃,以前她们总是放肆嘲笑我,而我能怎么呢,除了笑我还能怎么?您知道吗,您次登门我放个小丫在外面不是她,她可是我选的战神殿继承,我自己相貌不佳所以特别在意这个……」埃利诺稍稍想了,杰卡的确给的感觉很和,这样的说起来还真比奇更适那种涉外的工作。 「您看,她不定我不立就来了吗,长相这种事就是这样,父给的我也没,只是我实在受不了这么多年受到的不待遇!所以我定决心,只要给我机会,我定要把那些贵压在身,我就喜欢看她们脸厌恶又不敢反抗的样子!」「能把这种事本正经讲来还讲气势来你也是个才……」埃利诺倒是没觉得奇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或者这就是男女在审的差别,至少他觉得奇不就是稍微胖了点,又不面目可憎。 而且奇这个埃利诺早就通过书信和奥菲利亚讨论过,不知道为什么奥菲利亚挺喜欢这个的,或许红叶给奥菲利亚的报有什么他没看来有价值的吧,总之奥菲利亚让埃利诺尝试着重用奇试试,用奥菲利亚的说,这种虽然道德有缺陷,但是够聪明分得清楚哪些事应该,哪些事不能,哪些利益可以碰,哪些碰不得,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了。 _ii_rr(ns); 而且这种有缺陷的,用起来更好,可以利用他的缺陷把他控制得的,有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直接理掉。 所以埃利诺虽然给他来了,但是也属于种惩罚的。 「你这些小癖好我懒得管,我再给你个名额,我定这个」随着张纸条递给奇,奇的神变了,然后看着埃利诺。 「这……」面写着家神殿的负责,他们当初起开过会,喝过酒。 「他们碰了不该碰的」看着埃利诺的神,奇咽了口口,他心想果然没猜错,这次看起来是收,实则也是考试,而那些考试不及格的,自然而然会被淘汰。 「为什么……要找我,找红叶女士的话……」「哦,你不能?」奇有点为难看着埃利诺。 「您这是,在我啊」「哈哈哈哈哈,我也被着呢,我不好过,所以,你懂得」奇知道埃利诺在有意无意打算让部王的神殿势力和边的割裂开,如果神殿分裂,那么就必须有个新的领起来带,自己现在就被迪亚选作这个领,或许不是他这么想,而是他背后的那 个人这么考虑,只是这又有什么区别?接了这个差事的话当前的确是可以拿到越来越多的利益,以后也会越来越被倚重,而且以现在迪亚公国发展的情况应该统一东部王国联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一旦并入威廉斯,就会开始和神殿总部全面对抗,自己到时候是否能胜任这个职位,能不能顶得住这个压力是个问题,毕竟威廉斯帝国和神殿对抗了也有几百年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恐怕都是用过的,只是到现在神殿还在,甚至说句不好听的,魔法帝国都没能彻底地把神殿的问题给解决掉,因为诸神真的存在……「当然你要是真不愿意干,那也行」 里奇打了个哆嗦,毕竟天气开始冷了,如果在这里放弃,那么过去的努力就会化成泡影,友好的关系将不复存在,甚至自己会被谁取代都不知道。 或许杰西卡那个小丫头会被埃利诺付上来当个傀儡什么的,再不济埃利诺把那个小丫头直接塞后宫不就完事了,而自己十有八九会死得不明不白。 想到这里里奇心想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先答应下来。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大人,我怕万一没理解您的意思把事情办砸了……红叶女士是专业的,我不专业,您让我来办这事肯定有您的深意,我还没想明白」 埃利诺见里奇答应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神殿虽然分成不同的信仰,但是你们各家都不安分不是吗,这三家别告诉我里面没你们的人,讲道理,我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因为重复的原因去杀人,我烦,你们也怕,大家稍微安分点不好吗?干掉了以后总会有新人上,是不是你的人我不在乎,只是,别人这些新人再犯那么蠢的错误,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和他们说说清楚,我放开了一些口子不是让他们进来撒欢的」 「明白,明白」 里奇忙不迭地点头,讲道理这种还行,虽然各家神殿的确不安分会在别的神殿里安插人,但是还真没到安插的人都可以接管神殿的地步,毕竟你一个偷偷信战神的跑去当其他神的主教,那不合适,是对神祇的欺骗,至于聆听点教诲什么的,那是没关系。 而且那些安插的人一旦真的位置足以当到主教掌管一地的事务,那他还当什么内应?把工作接下来以后两个人一时半会没什么话说,站在一处高地看着下面忙碌的人。 埃利诺到现在也没进入莱顿城,而是在一处交通要道驻扎下来,这里本来是个城市,但是地处内地并没有什么防御,象征性的城墙都没有,看到迪亚的军队很多当地人都逃了,迪亚军就把这个地方直接接收改造成了一个大型的军营。 很多房屋都没改造了,一些有地位的都有自己的单独房屋,像埃利诺当地最好的房子自然成了他的临时行宫。 当然莱顿人也不说全逃走了,很多没走的也被从自己的房子里驱赶出去,面对军队剩下的莱顿人即便有再多的怨言也不敢提,好在埃利诺允许他们带上自己的财产,于是有亲戚的去其他地方投奔亲戚,没亲戚又怕兵荒马乱路不好走的,就在离军营不远的地方住下,他们认为迪亚人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待着不走,等走了他们可以重新住回来。 慢慢地莱顿人发现迪亚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或者说,迪亚人来了也是要统治的,把人都杀了,他们统治谁去呢,而且对方的大公就在这里,所以军纪貌似还不错。 一些莱顿人开始帮着迪亚人干活,慢慢地莱顿的商人开始过来做生意,又慢慢地妓院也开到了门口。 所以现在可以说没一点军营的样子,乱糟糟的,即便这样迪亚军里怨言也颇大,意思是应该进入一些大城市,甚至对埃利诺到现在没进莱顿城颇有微词。 「大公,说起来您为什么还不进莱顿城?」 埃利诺当然知道这些事情,有点玩味地看着里奇,进入莱顿城会发生点什么大家都知道,埃利诺至少在合约上是保证了莱顿王室的生命和部分财产安全,到现在不进莱顿城一方面不想毁约,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对自己的那些非直属部下相当不满。 「仗又没打完,有几家不还在顽抗么。 而且这附近什么没有,商人,妓院,他们要找什么找不到」 随着埃利诺的手指,里奇看到大白天已经有人醉醺醺地搂着妓女了,其实这也正常,在很多人看来战争已经结束了,剩下的那些贵族们负隅顽抗又如何抵挡迪亚人强大的攻势呢,无非是在拖着争取一些看得过去的投降条件不至于家破人亡,真要反抗埃利诺率小股精锐直接过去走一遭就完事了。 「大公不必如此。 您的很多部下英勇作战,至死方休,可不是为了说您在军营自己苦自己的,作为大公都过得这么清苦,手底下的人会觉得努力还有什么意思,您享受一下生活,他们才敢享受,也会有动力,毕竟有些人自己苦点也不说什么,但是不希望后代和自己一样还过苦日子。 而且您看您的直属卫队不还在恪尽职守么,至于贵族们,他们这样也好,不是吗?」 或许是里奇的话触动了埃利诺,埃利诺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一方面自己的部下到现在的确是恪尽职守的,另一方面对于自己下属的贵族,对他们的要求还真的不能太高,他们要真的很能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的部下……很多都没有回来……而这些人现在抢得满身流油!」 里奇稍稍地拍了拍埃利诺的 背。 「,是这样的,你看面那些,或许也有过那种意气风的热梦想,只是被磨平了棱角。 只能说,跟随您的战士们是幸运的,他们遇见了位可以去追随的。 他们必是为了金钱荣誉享受什么的,您不必为他们难过,他们知道会什么,还是无反顾去了,这也是您的幸运」埃利诺点了点,看向远方沉默了会。 「他们就这么走了,倒是潇洒,我得承担很多,金钱的抚恤都是小事,有孩子的我还能照顾照顾,连孩子都没有的,他们的家概辈子不会原谅我吧……」奇心想原来是埃利诺现在这样的表现是因为对部产了些愧疚感,那么就到了他们这些神擅长的领域了。 「要不,这样啊,安抚灵魂也是我们的工作,不如我召集几家神殿起,来场型的祈祷……」「我同意,吧,这是好事,除了给我们的战士祈祷,莱顿掉的也起吧,我们终究是要统治这的」「仁慈」「个带来战争和戮的,谈什么仁慈……」「至少在自己控制的区还是约束了手,虽然院都开到军营旁边来了,至少那些普通的女,少了很多被强然后再被掉的可能,商也过来或收购或兜售自己的,也是相信,如果军队要抢他们,他们又哪来的还手之力?现在他们敢过来,这已经算得仁了」「不得不说,你很会说话」看埃利诺似乎已经没什么别的事了,奇就向埃利诺告表示自己去事了,留埃利诺个静静待着思考。 过了许久埃利诺还是叹了口气,语言的安慰无让他轻松来,部王联盟现在已经有家半属于迪亚,剩的几家并没有什么突的方,被征服是迟早的事,只是明年要继续战争,这对于埃利诺来说,挺煎熬的,自己在胜利,但是也屡次涉险得很疲惫,而且战争是要物资要的,想必自己去和雅各商量后续的事,他也样会疼难忍吧。 打不完的仗,总不是个事……「般来说除非是给了你任务,不然你是不会现在我面前的,能让你克服恐惧跑到我这来,谁这么面子?」赛琳娜早就悄无声息的旁跪了许久,她看到埃利诺连站着都不敢,只能小心翼翼的,对于当初自己的事,无数次在梦她都想抽自己两耳,本来以为那个小子会在风雪 ,肯定不会再见面了,结果不仅见面了,两个人的地位还调了个。 幸好自己的女儿在埃利诺身边也算是站稳了脚跟,现在是埃利诺身边唯一的贴身女仆,就算埃利诺有时候宠爱其他的女人都不会避开自己的女儿,有这么一层关系所以保命还是不成问题,当然命保住了只是保住了,有时候死了可能比活着轻松。 听到埃利诺的问话赛琳娜立马膝行到埃利诺的脚边。 「主人,我和您说过,我有一位生意上的伙伴薇薇安,她本来是要来拜见您的,结果遇到外面兵荒马乱的,就被您的部下给扣住了……」埃利诺稍稍想了想,貌似是有人和他说过有个什么商人胡说什么自己带着很多礼物来拜见大公,被教训了一顿还不老实的……一时间埃利诺有点尴尬,这种事情因为战争所以没办法协调,毕竟有很多商人满嘴是没一句真话,喜欢干点扯虎皮做大旗的事情,所以埃利诺根本没当回事就抛脑后去了。 自己的直属部队可能还好点,如果是下属贵族的部队那就不好说了……「她有没有,受到什么虐待?你应该去见过她了吧,说说她怎么联系到你的」赛琳娜偷偷抬起头瞥了一眼埃利诺,觉得他只是单纯的询问,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看起来只是最近事多压根没能估计到这个或者因为沟通不畅不知道这个情况罢了。 「她用钱贿赂了对方,虽然被关起来了,没有受到什么虐待。 后来她又用的随身首饰贿赂了看管她的人,联系到我这边,我就去看了她一下……」「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说吧」「虽然没被殴打或者强暴,但是被关了一阵子,吃喝都被克扣人有点憔悴,而且她带的货物也……找不到了……」「呵,真是该死!被下面人分了吧,再整顿一下军纪吧……带她来见我吧。 明天再来吧,先把她弄出来,洗个澡睡个好觉,和她说我会补偿她的损失,让她安心,顺带表达我的歉意」「是」见赛琳娜已经想走了,埃利诺又把她叫住。 「最近你没事的话自己去红叶那边报道,你知道你是去干吗的」「是」赛琳娜已经浑身颤抖了,但是又不敢拖延,只是依旧跪在地上。 「知道你做错了什么?」赛琳娜点了点头。 「我还活着就是罪」埃利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说老实话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也真没心思成天来折腾你,我的事情很多」「只要主人能开心,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够了,这种鬼话煳弄谁去?你最近去见过苔丝了?」赛琳娜见涉及到女儿立马向埃利诺磕头 ,女是她的保护伞,无论怎么都不能让埃利诺讨厌苔。 「见过两次,只是看她安好就行,没有说过多余的话,也没久留。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会再去见她」埃利诺捏着思索了会。 「她是不是不太会和?我看她到现在貌似也没什么朋友说话,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抱个娃娃或者在娃娃。 觉得寂寞了不找别说说话会不会憋病?」赛琳娜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像埃利诺并没有在意她去见女这个事。 「这……这个孩子,从小就是这样,因为见到过些不太好的事……所以格有点……孤僻。 请您多包涵」「你不用那么怕,没事去看看她好了,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好过,但是现在也淡了你的心思,躲着又有什么用呢」说完埃利诺自顾自就走了,赛琳娜见埃利诺走远了再站起来,想到去红叶那边忍不住又抖了几,红叶有的是手段让她求不得求不能,但是想到埃利诺会关注女的神状态感觉也不算怎么糟糕,以后能名正言顺去见苔也算是好事。 叹了口气,心想薇薇安定得补偿自己才行,自己可以为了她又要倒霉。 「看起来你混得不错啊,居然这么快能够把我弄来」薇薇安边文雅的用餐刀把面前的切成小块往嘴塞,边看着赛琳娜,如果神可以,赛琳娜觉得自己可以几次。 「什么混得不错,要知道我见次,被他想起来我这么个,就得进次黑牢没半条命」「呵,所以你把我给卖了,对吗?」赛琳娜咽了口口,突然之间薇薇安举着餐刀贴在她的面前,刀尖几乎抵着赛琳娜的鼻尖。 「现在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你好实话实说,还有,我今晚就要见到他,越快越好,我不管你用什么,让我今晚见到他」「我……」「你好别对我说不!你算个的商,不过是雪原的手套,你自己明自己算个什么玩意。 凭借着垄断在我们这些正经的商面前混个脸!凭借着你那滥的床功到混个缘。 要知道我和你桌吃饭是于自己的涵养没把餐盘砸你脸,我对你客气是看在金币的面子,子!」被顿骂以后,赛琳娜口起伏了半,还是忍住了,换她自己货没了,差点也没了,也会选择泄。 稍稍平复了心,赛琳娜坐回位置翘起了脚。 「没错,我就是个子,那又如何,老娘叉开就能游走在各位商之间,怎么样,和你各种防男不同,我才不会把自己的并那么拢,然而他们说你和说我用的是同个词,子。 垄断怎么就不能意了,你有本事你也垄断个看看啊,明明羡慕得很还要脸不屑,垄断怎么了,太子就是靠,怎么了!有本事你当着别面接着骂啊。 来来来,接着骂,有本事你刀子也,我直接请他们把你丢回监狱去,男女混监区!」在阵你敢,你以为我不敢,子的相互语言拉扯以后,两个似乎都有点累了,不再斗嘴。 「说老实话吧,你根本就不是专门过来见的不是吗,你是没想到战争能这么快就分胜负,以我对你的了解,如果真战争,你定会躲在安全的方等着彻底分胜负,你在这方面是求稳型,绝对不会提前注」「你说得对,我是真没想到,莱顿这么不用,被个这么快就打趴了」薇薇安用岔子无聊着餐盘的块,她很控制自己的饮食,即便这几被饿了好多顿,也绝不会饮食。 _ii_rr(ns); 「你真的觉得是莱顿太弱吗?」薇薇安抬起,了。 「莱顿要说弱,在部王联盟是算不很弱的,只是我实在没想到莱顿王居然这么懦弱,完全可以继续抵抗的况就投降了」「如果认真的话,说不定抵抗了会得更快」 「哦豁,有意思,和我详细说说」「可以,但是你得我,我在这子很不好过……」听了会以后,薇薇安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你个痴,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缺德事少,如果了,就要到绝。 看,你当初要是对他好点,今就成了他的座宾,别得给你跪着,又或者你当初直接了他,哪会沦落到今这种步?」「求别说了,每次我想到这个事都想抽自己两耳」啪啪,两声,赛琳娜脸懵看着薇薇安。 「你……」「别说不啊,我你」「艹,你这个子」两个手顿拉扯以后,赛琳娜带着薇薇安去洗漱打扮,既然她不信邪觉得能定埃利诺,那么自己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已经够倒霉了,也不意更倒霉。 埃利诺和雅各两个商讨了半,然后召集文官们开会,听取了些意见以后,了命令,必须要在新年前彻底结束莱顿的战争,如果贵族们还望埃利诺手,那么承诺的开拓权会 打折扣。 ^新^^^^^页^1k2K3K4K..C*〇*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等到散会都已经很晚了。 回到自己的子,看到在门口站着打瞌睡的苔。 「您回来了,我你把晚饭热」「不用烦了,都这么晚了我就不吃了」看苔言又止的样子,埃利诺总觉得有点莫名的烦躁,这个孩子也不是说不好,只是她这次过来别的没带,带了很多自己的娃娃,这就让埃利诺有点不明所以了。 「怎么了?」「殿说过要我注意您的饮食,她说男总是那样,年轻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能到了年又会被病痛折磨……」「行了行了,去弄吧」埃利诺摆了摆手,示意苔别说了,拉了张椅子坐,心想以前被老管着吃饭,现在这还不能算老婆,只能算婚妻,却已经开始管起他的来,但是有个管自己的起居总是好的。 海蒂打着哈欠推开门,然后股坐到埃利诺的,至于椅子为什么没被两个压塌,只能说是玄。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边问海蒂边用脸蹭了蹭埃利诺。 「开不完的会,说不完的事」「很无聊对吧」埃利诺点了点,海蒂副我懂的样子,没会苔把加热了的食物端来。 「喂,那么喜欢娃娃你把那套去穿啊」埃利诺不知道海蒂又给苔整了什么。 「行了行了,你又折腾她」记得苔刚过来的时候,带了不少自己的娃娃,结果海蒂近正好在休养期,也不整跟着埃利诺到晃悠,毕竟次到龙息还有载着埃利诺到飞其实也挺累的,看到苔的娃娃就随手拿着玩,或许是力度没控制好,又或许是带点故意的,总之弄坏了不少。 般来说遇到这种况女仆连个都不敢放,海蒂可是条龙,脾气来都敢揍的。 但是苔的反应让跌镜,她能够边边哭,连哭了几以至于埃利诺都受不了,让海蒂收敛给苔道个歉算这事过去。 海蒂或许自知理亏,不不愿的和苔说了句道歉,如果是般的仆从到这也应该感恩戴德了,苔倒是不同,她不要海蒂的道歉,也知道娃娃终究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坏的,她说她就是有点伤心,结束了就好了。 这让埃利诺和海蒂觉得这个孩子脑子是不是有那么点秀逗。 「她的手很巧,除了会娃娃,衣服也会点,所以我让她弄了点有趣的衣服」「你的恶趣味吧……」海蒂脸坏笑,然后从埃利诺身跳来,转身拉着苔离开了,埃利诺看两个走了,立几把餐盘的塞进嘴咽了去,那种什么要细嚼慢咽的唠叨简直和他老个德行,男吃饭什么细嚼慢咽,在战场有得吃就不错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敲门声,因为埃利诺对于的要求相对来说简单,甚至护卫都不需要,所以也不需要多少佣,至于到了前线就个苔,现在苔被海蒂拖走了,手边时间练个使唤都没有,毕竟小迪晚也是要睡觉的。 「谁!」但是埃利诺毕竟也是,没几个不长的会半夜的来找他,打扰了的好事或者梦,那好子也到了吧。 「我允许你来看苔可没让你来,甚至半夜来……」看到赛琳娜在那又磕又求饶了埃利诺感觉有点烦,只是看到跟在赛琳娜后面双手叉端在口脸不屑看着赛琳娜的女,埃利诺知道事来了。 「你就是薇薇安?」女点向埃利诺示意,然后稍稍欠身行礼。 「我有和她说过明带你来见我」「感谢您的体恤,但是我不需要额外的照顾,我的神很好,我有很多事想和您谈,同样我觉得我能给些让您感兴趣的货物」埃利诺稍稍纠结了会,要是这个女副很强势的态度让他有点不舒服,埃利诺的自己如果有紧急事哪怕是吵醒他也没事,现在个外谁给你的勇气自己挑时间?不过考虑到自己的确有那么点点理亏还是让她进来了。 薇薇安越过赛琳娜跟着埃利诺走进间,她早注意到埃利诺根本没有护卫,据说是战斗力太强不需要,以前或许不信,但是在莱顿呆了段时间再看埃利诺的行事方式估计是真的。 餐桌有两个空碟子和小碗汤,这位进屋子没多久,吃还是比较朴素简单而且很快。 同样对于自己有点无礼的要求有点不愿也让自己进来了,看起来有戏。 赛琳娜也跟进了屋子,看到桌留的餐盘赶紧收到边然后把桌子椅子擦了就跪到边低装木偶去了。 埃利诺边坐边看薇薇安嘴角撇过蔑笑。 「既然都装女仆了, 不为客拉椅子么?」赛琳娜抬起有点愤怒看了看薇薇安,但是还是站起来给薇薇安拉椅子。 「你倒是比还讲究」「不意是度,我是客。 女仆可以借着的度懒,但是接待客好别这样,会让觉得迪亚不过如此,丢的可是的面子。 哦对了,你现在又要跪回去对吧,别那么着急,你跪了还得再站起来,感谢我的好心提醒吧。 你忘了给我茶」埃利诺给赛琳娜个神,赛琳娜低行礼打开扇门离开了间,见赛琳娜离开,薇薇安站起来向埃利诺低致歉。 「请原谅我的无礼,埃利诺·迪亚,我想和您谈,这是笔非常重要的意,所以才会此策,希望您可以给我个机会,我可以保您定会觉得物超所值」埃利诺点了点,重新审视了薇薇安,除了副单片镜以外,她没有带任何饰,盘起来,给种成的韵味,部看起来很满还面积的在外面,不过埃利诺女见得多了,知道这是有衣服压托起的功劳,习惯的双手叉放在口拖着,身又是穿的裤子而不是裙子,总之,给的感觉这家伙是个异类,自信,攻击很强。 「抱歉我近比较忙,也比较累,没想到你会在这,所以导致你受了些损失,我会弥补你的损失。 看起来你把随身携带的饰品都拿来行贿了」「我不是个小商了,我的资金是以抵御这种损失的,身几饰也算不什么,,在遇到你之后,这些都无所谓的事了!我到这见了个奇迹,你真的能创造奇迹,般进攻个家,还是打王,经常需要很多年的拉扯。 而且我从赛琳娜那边问了些额外的事,别奇怪,那个女胆子很小,把餐刀就能让她招了所有。 您甚至在攻打莱顿的时候还能分心去除掉了部分的反对势力,还有来自北方的威胁!」「过奖,这不是我个创造的奇迹,荣誉应该归属我的部,他们的很多都为此付了命」埃利诺谈到自己创造的奇迹总是有点消沉,宏叙事入脑的就是这样,他们为胜利欢呼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成为奇迹的价,而那些真正配得荣誉的,很多都长眠了。 「抱歉抱歉,我有点激提了些不该提的。 ,初次接触,你概是很难对我有什么信任,所以咱们直接谈意如何?您的确很强,我毫不怀疑你能够统整个部王联盟,而且是在般看来匪夷所思的快。 但是我能你更快,南部毕竟还有个王不是么,您现在已经占领个半王了,面的必然会抱团抵抗您,您后面的攻略必然还会受到影响,我知道您可以创造奇迹,但是,奇迹是有价的,就像您说的,您的很多部因此丧命」「你能卖什么?你要什么?」埃利诺顿时来了兴趣,这的确是他很感兴趣的事。 「我是个商,意得很,商队走到哪,都会画些图,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选择条比较安全又节省的运输路线。 当然我和军队也意,比如说武器,粮食,往哪运的,运了多少什么的。 我还到行贿,毕竟这年想平平安安意,没有当的领官员点,随便弄点什么手段就可以让我本无归,所以我和很多的领,军官们,都有」埃利诺的确来了兴趣,也就是说他可以得到详细的南方诸图,甚至可以直接策反些贵族和军队,有效占领些物资充裕的区减少补给的烦,甚至商会可以配他入侵。 「你要什么?」「位!我要参与您统治区的政治决策,我要以后商可以抬而不是什么谁谁谁的手套。 你可以解放师,说他们不再是罪,他们可以为你征战。 我们是商凭什么低等,只能是谁谁谁的手套?我们难道不为你们赚钱吗?魔的力量是力量,金钱的力量就不是力量了吗?这么多年我得到的只有耻笑,提防,我们就如同张厕纸,贵族们要用到我们的时候急切得很,但是用完就随手丢了。 我知道你任命了位女报部长,任命了两位女贵族,虽然只是低级的男爵,但是我看到了希望,财政部部长,我要这个职务!」「我暂时……」「我还没说完!除了财政部部长这个职务我不希望你来涉我的,不要给我安个什么你信得过的婚约者什么的,直截了当和你说我不喜欢男,我不喜欢被男压在身,我更喜欢把女压在身」埃利诺听听这个味道都不对了连忙摆手。 「等,等……我对于你喜欢男还是女这事没兴趣……」「哎?我还以为能喜欢龙这种物的您能够在这方面理解我呢」埃利诺心想海蒂就算是条龙平时也是女的模样,自己又没真的去艹条龙,等等,她这算是几个意思?「反正,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所以我投靠在你这边为你提供助力,现在是我会尽我全力你尽快统部联盟,等到你回到威廉斯,我会为您找钱。 我希望你能像对待男那样对我,就是你说的赏罚分明」想到红叶曾经说过,只要埃利诺 开个口子,就会有那种试图明自己的女找门,她们甚至会在某些方面比男更强,更卖力,更忠诚。 对于这个应不应该信任的问题,埃利诺暂时无决心。 「这个问题不是这么快就能结果的,我要和我的相商量,同样要和我的报部长商量,今先请回吧」「那是当然,意没那么快谈妥,经常需要很多次涉」「我问个问题,你说你喜欢女,没问题,如果我恶趣味作以后要你我的而且你不准再碰女,你会怎么?」薇薇安抬了抬自己的镜。 「如果是长期的,我会选择拒绝,如果你说你每个月要来那么次,没问题。 我会好好的配你,甚至会去找个女习怎么侍奉男以便给你个更好的体验」「额,你为什么又会答应?」「您脑子是不是有点秀逗,如果你喜欢男现在去门口贴个告示说谁愿意给你股让你爽到了就给他当财政部部长,你可以看看队伍能到多长。 我是个商,我把自己的加紧是没错,我喜欢女也没错,但是,这绝不是禁区,只要价格适,样可以卖」薇薇安了自己裤子的角区,埃利诺则伸双手了个你够了的手势。 「我明了,好了,我会考虑的,现在你可以先去了,记得永远远离我的后」薇薇安被埃利诺提着送了门,走了很远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 「果然就像传闻的那样,他不在意属的个问题,也不在意男女的问题,算是混过去了」双手在兜抬看着夜空,薇薇安声感叹。 「居然还能遇到愿意赔偿我损失的贵族,还真是有趣,多数的贵族可是连我本都不会放过的……等等,我晚睡哪!」身无分文结果赛琳娜又没跟着自己来,现在总不能再回去敲门吧……赛琳娜进入间以后,走向厨,她知道那是在赶,压根不需要她去茶,打算在厨稍微窝会然后走。 「你怎么有胆进来的」赛琳娜被声质问吓了跳。 「海蒂女士,是让我进来的……他在会客,所以……」「会客,这种时候?」「是我以前说过的个女商,要和谈笔意」「豁,女商!」海蒂的睛泛着蓝的芒,在黑暗显得格外吓,只是她现在也知道不能随随便便坏埃利诺的事。 「如果你带来的随随便便爬埃利诺的床的话……」赛琳娜咽了口口,她不是很确定薇薇安会点什么事,那个虽然平时并得挺拢的,但是不定什么时候会岔得很开。 「啊,对了,你知道你女前阵把我弄得很不爽对吧」「我的女不懂事,是我没教好她,惩罚我吧」海蒂抬起手掌直接把赛琳娜闪飞。 「把塔莎送去了以后没个气筒也是难受,早知道就不该和埃利诺说把她丢去给她找点事。 把你的鼻擦擦,然后过来」赛琳娜擦了擦鼻,虽然留了点鼻不过算起来就像摔了跤,脸稍微有点肿,算不有什么问题,刚想站起来跟着走,想想还是趴了,进入女的间,她才惊讶于自己的女不知不觉弄了多少娃娃。 「现在知道你女有多能了吧」「」「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摔了跤」赛琳娜看向苔,这会才注意到声音是从个的有点夸张的娃娃来的。 「你没事吧」「我没事……你看不见吗?」「带着套什么都看不见。 是你在扶着我吗?」其实现在抓着她的手的是海蒂,只是赛琳娜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 「是海蒂女士」「你的女想个很的娃娃,我觉得好玩,就让她这种可以钻进去的,就是套没好,现在她钻进去了看不见,这样小孩子说不定挺喜欢的」海蒂把苔的套摘掉,苔喘着气,海蒂看了会。 「唔,看起来还得留点方让自己喘气,你这个套设计得不理,得再改改,走起来呢?」「就是,感觉脚底软软的,晃晃的」「会让埃利诺看看,估计他也会吓跳吧」般来说,娃娃算是个冷门的好,贵族看不,有的就是服侍,有隶或者侍从可以给小玩,贫的玩不起,衣服的料都不够哪来多余的钱给孩子娃娃。 苔作为埃利诺的贴身女仆,去仓库要料棉管理的都会给,而且苔要也不是什么名贵的料,就是很普通的料,虽然这个贴身女仆现在看起来并不受宠,也有点呆呆的,但是谁知道呢,而且你非要说她不受宠吧又只有她个贴身女仆,现在不受宠万将来达了呢。 所以苔无聊的时候就开始着玩,然后就不可收,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后世的偶表演要是考据的话,会考 据到她身。 「还有你这个偶进很烦啊,还得把你塞进去拖来,有空可以改改」「是」「对了,今晚你去侍寝去。 你她把尾带,次给她带尾又哭又闹想什么样,你可以是女仆,居然敢违逆女的意思,也就是我不和你计较还放了你码。 今让你给你带,你不带,那你就倒霉了。 你应该有空和埃利诺多,呵呵,你要是先怀,我想看看奥菲利亚会是怎么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赛琳娜听到这个话吓得魂都要掉了,你和威廉斯的较劲把我女扯进去什么,我的女要是真怀了她要弄的也是我们女,你倒是可以在旁看戏了,甚至赛琳娜觉得海蒂并不是要去和奥菲利亚斗什么,她纯粹就是为了点事。 看到尾苔有点想跑,被海蒂把抓住按在床。 「给她戴,如果她带不,那我就找红叶把你的小起来然后丢广场去枷个月,要是你的还没残可以再加个月。 苔你想你变成那样吗?苔是乖孩子会乖乖听话对吧」苔这才放弃了挣。 「我会忍住的」「真是好孩子,就是我希望你次也能这么听我的话」这时候埃利诺正好也把薇薇安丢了门,回到间看到这么副场面也不知道怎么去说。 「这是在嘛?」「我觉得你有空还是应该和苔多」看埃利诺副你是不是吃错的表,海蒂就解释了。 「作为骑士其实你应该多找几个女,不然很易没后不是吗」埃利诺盯着赛琳娜,赛琳娜吓得立,自己怎么可能提这种建议,再给自己几个胆子也不敢这种小作啊。 「你看奥菲利亚可是个啊,娇惯养的」埃利诺反应过来海蒂这又是显得慌开始找事了,于是敲了敲她的。 「行了行了,你这是几不找事又开始想着作了,没事少带坏苔,这是什么?」想着把话题扯开,埃利诺看着那个超的娃娃,觉得有点好奇。 「可以把她整个塞进去哦,还能走,我觉得以后让她给你来点滑稽表演不错,就是现在还有点问题,套看不见,也不能呼」埃利诺看海蒂把苔塞进去,现还真的能走,就是作的确有那么点滑稽。 「小孩子概会喜欢的」埃利诺捏着想了会,拍了拍苔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娃娃,有说你概是孤了,或者是有点害怕,抱着自己的娃娃就没那么怕了。 战争也带来了很多孤,我现在没时间没力,财力也有限,只能偶尔施舍点让那些孩子不至于饿。 我知道这些你来不易,有的甚至很有感,但是间也堆得太多了,留些,然后送些给孩子们」苔倒是没有拒绝,她同意了,或许这也是埃利诺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个理由,不善际,看起来有点呆呆的,但是心存善念。 次,埃利诺和雅各,红叶聚在起开小会。 「如果有这种助力我是建议您同意的,毕竟战争带来的后续问题,很烦」「哈哈哈,你看,我们的相近有的染哦,不然会显得苍老」「你闭嘴!」因为是小范围的会议所以也没什么规矩,个很随便凑在起,埃利诺红叶各自抱着酒瓶,雅各端着自己的茶杯。 红叶很不客气嘲笑起雅各的,埃利诺听了这个话则感觉有点歉意,毕竟般来说王或者皇帝什么都得管,也累,而埃利诺设置了相,行政都归相管,等于是把自己的很多工作分了去,当然权利也分去了。 「没事,我得住,只是糟的事千万绪。 埃利诺,威廉斯帝早开始,也就省之,虽然魔帝时期的行省要比现在不少,但是我们慢慢展起来,甚至占据了那些原本富庶的方,慢慢占领了半个陆,但是你知道吗,威廉斯帝从开始,可不是以战斗见长的」埃利诺稍稍端正了自己的态度,红叶看起来早就知晓,所以没什么兴趣,转去弄了点吃的自己吃自己的。 「威廉斯帝起家的时候其实很艰难,因为个通要道,所以商业达,但是同样的,几乎无险可守,统治的区虽然还算富裕,但是同样也招募不到什么好兵,毕竟富裕了,就不想打仗了。 魔帝崩溃是很突然的事,师们突然集体迁移离开,留不知所措的顾问们。 些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傻傻以为师会回来,虽然现在看起来的确傻,但是当时的是不清楚后来的况的,他们只知道师们突然走了,去哪,不清楚,他们认为概和过去样去开会,讨论帝的来。 而些胆的则很快就行起来,他们快速利用自己手的资源,开始掌控切。 我的祖先们,就是胆的那批」看着雅各自豪的样子,埃利诺表现得有点不屑。 「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 「嘿嘿,你可别忘了,现在的威廉斯,依旧是陆强,哪怕分为分为,都不是周边的那些个臭鱼烂虾可以匹敌的」埃利诺现在的迪亚当然也是臭鱼烂虾之了,这让埃利诺面有点难看,但是的确是事实。 埃利诺现在打的这种双方撑了就几万级别的战役对于威廉斯来说不过是小场面。 「我的祖先对面面方盯着我们的势力先步示弱,然后肆联姻,很多威廉斯家族的女孩,带着使命和嫁妆奔向面方,她们委曲求全的为威廉斯家族稳定住周边的势」「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可没有诋毁殿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她现在过的事,祖先都过,为了家族……除了联姻以外,示弱,进攻等从来没有少过,让周边的势力纷纷以为威廉斯不过是个附庸,然后在各种诡计或者怂恿,他们开始相互战,而威廉斯的事就是,收,拱火,等到周边的势力打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反应过来,此时的威廉斯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战胜的势力了,到这威廉斯也没说因为胜利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们继续韬养晦,收那些势力,本来就联姻的,慢慢把这些收进入自己的体系。 从省变成几省,在后来,威廉斯帝的形成也不是帆风顺的,多少次前线战败部混,次又次差点倒,后又跌跌撞撞站起来,埃利诺,不是每个都能和你样创造奇迹,威廉斯帝建立了数百年,几」「你说了半祖先的荣历史,是要说明什么?」雅各端起茶,抿了口,然后沉醉的表,片刻后又恢复了本正经的面孔。 「埃利诺,士兵们很疲倦,去年征战歇了没多久又开始了新的战争,贵族们即便很贪婪,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可以吃的方也有限,迪亚的口已经降低到个比较危险的范围了,并了莱顿以后想必你会继续不停蹄南。 只是,家要跟不你的脚步了,个要女怀月来,然后再养年,才能成为个有用的。 这不比威廉斯,口压力重是因为不够好不够肥沃养不那么多,而不是说真的多到够你去随意挥霍」埃利诺低想了。 「格林不是有批向我们投降了吗,还是老兵,让他们戴罪立功如何?还有这的贵族,作为对抗迪亚的惩罚让他们跟随着南如何?」「呵呵,你觉得那些老兵为什么会意志那么不坚定就向你投降了?他们早在入侵威廉斯的时候抢了很多,然后防守魔入侵伤惨重,现在的他们只想着喝酒吃玩女,来好好的释放自己,你把他们拉过来让他们为你打仗,那等于是在他们哗变。 虽然军事方面的事应该你来管,但是这个事你直没给答复,我给你的文书你又懒没看对吧」埃利诺只能把瞥向边顾左右而言他,比如说这个酒好像还不错什么的。 「我的提议是让他们先伍,等他们把钱挥霍了,再把他们招回来,你现在没审批,我就先把他们塞进了几个商业比较达的城市,虽然我不让他们军营,但是不阻止其他进军营」埃利诺和雅各对视了,了会心的微笑。 「所以这其实也样对吗」「那是当然,你的士兵除了少数战争狂,多数也很疲倦了。 贵族们也看得很清楚,盘变了,但是口和经济却塌煳涂,他们也需要休养息。 埃利诺,征服不止种方式,不必非得靠武力来征服,甚至如果可以,尽量不要使用武力,毕竟多数的仗不会打这么快,即便你现在势如破竹,后续的问题也以让我们这些擦股的愁了」埃利诺叹了口气。 「好吧,就是说你只赞同让这的原贵族跟着我们继续南,我自己的士兵们应该让他们放松休养息了对吧」雅各点了点。 「应该些休养息的政策了,而且口也需要补充,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管那些士兵们付钱招,很多其实不是女,只是不去的女」看着埃利诺和红叶的神雅各有那么点尴尬,咳嗽了声。 「如果那个女能让我们少打点仗,能更顺利攻略南方的,给她个财政部部长的位置并不算什么事,给她个爵位也无可厚非,反正你已经开了这个了。 当然军事的压制还是要有的,在莱顿整编些部队吧」想到这个给女封爵的事,奥菲利亚给他写了封很长的信,甚至带了请罪的态度,埃利诺沉思了片刻。 只是微微笑了笑,了。 「我明了,你去忙吧」雅各站起来行礼然后走了,临走的时候回看了红叶,见红叶也没起身的意思,也没说什么。 「感觉他对奥菲利亚怨气很重啊」「那是当然我的,你说个男,不好酒,不好,不喜欢金银财宝不追求享受,那他要什么呢?说好听点叫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说难听点,他掌握的权利别不能碰。 殿和您绕过他组织了对莱顿的战役,你觉得他只对殿有怨气吗?」「个 个都不让我省心,哎……」雅各明暗的两次影奥菲利亚,甚至当着红叶的面,埃利诺自然是听来了。 奥菲利亚给他说得很清楚了,女暗参政这个事,直都存在从来没绝过,但是女明面参政,是已经断绝了千年的。 而埃利诺给女封爵,把女拉进自己的行政班底,开了这个口子,的受益就是奥菲利亚。 本来哪怕奥菲利亚作为威廉斯帝的,身份统再贵,她也只能通过影响埃利诺来影响政,女依旧是依附男的。 但是埃利诺开了女参政的口子,那么也就是说哪奥菲利亚也可以直接开始影响政了,而且对于后世来说,很可能现女直接政,甚至夺权的事,尤其是在那种子壮的时候。 「说起来,你就没想过她直接甩锅给你?」「她受益,就算把锅甩给我,你信吗?」「哼……」埃利诺只是冷哼了声,继续埋思考,红叶歪着看着埃利诺。 「我想起来曾经有次我神崩溃的经历了,虽然那不是太好的记忆。 我被关在个很狭小的桶,手被固定在背后,脖子有个枷,这样我在这个桶既不能坐,又不能站直,很难受,然后桶几乎是封闭的,有根管子在我嘴,然后嘴是被封住的,免得什么来。 食物啊啊外面的气什么的全靠这根管子,所以不管往管子塞什么我都得去。 呵呵,而般来说,管子不会什么正常进来。 我就被关在面,什么都听不到,味道难闻的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进嘴。 慢慢我开始忍不住泄,那个味道就更销魂了,但是随着我的泄物慢慢没过我的脚,我开始绝望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我无意的嘶吼,但是从管道去的什么声音我也不知道,有时候几也没从管道进来,有时候管道都被塞得满满的堵住了,你知道肚子撑得反复吐进管道再咽去又多恶心吗?恶心倒也不是什么事,从鼻子呛来,不停咳嗽到差点掉那种感觉。 随着脏快末到我的根,我真的疯了,当时的我在想,如果我的半身浸泡在脏,还有愿意碰我吗,我会不会先被脏,我的现在臭味都淹入味了吧什么的。 我努力踮起脚,试图后的挣,我的把我从面捞来的时候,我什么都答应了,哪怕他当时要锯掉我的我都答应,我不想再被塞进去。 这是我这辈子害怕的事,如果你觉得般的惩罚对我没什么用,可以这么来次,至于是否要留条命给我,就看你了」「吗突然和我说这个?」红叶使用手在桌面画着圈圈。 「想必您是拿殿没什么的,作为殿的隶,拿我气也没什么」「你这就有点我的意思在面了,于你是的报部长,现在我们需要够的报,你得。 于你也是我的女之,而不是仇敌,就算是仇敌我也宁可给你刀。 行了行了,奥菲利亚给了我够多的理由,无论她是恋权也好,无奈也好,事已经这样了,或者换句话说,我可以厚着脸皮朝令夕改,我没这么,是自己不了那个决心,问题在我。 你吧,让我安静会」红叶听到埃利诺说自己他而不是奥菲利亚让自己他,瞬间明了埃利诺没因为这个事和殿闹翻,于是爽快离开间,把空间留给埃利诺。 埃利诺把自己瓶的酒喝完,坐在桌前沉默了阵,面有点复杂。 说到底埃利诺并不是很担心女政这个事,自己和奥菲利亚签订有灵魂契约,如果奥菲利亚手他的话,那么子嗣后全部会倒霉,奥菲利亚再疯狂也不至于这么,拿自己为别作嫁衣?况且奥兰多已经不在了,那就更不可能了。 子壮这种事也不可能,毕竟奥菲利亚是个凡,而自己是超凡者,自己得要比奥菲利亚长得多,哪怕奥菲利亚点小作比如说让自己的后娶威廉斯家的女,后迪亚也还是迪亚,不会变成威廉斯,如果自己岁休在幕后着镇场面两百年迪亚的子孙都没玩过威廉斯家族,那该被替。 当然对于这事,埃利诺的确不能说笑而过点都不在乎,所以不满的态度还是要表示的毕竟奥菲利亚承认自己耍了点小手段,这让埃利诺很不舒服。 如果奥菲利亚好好的说明理由,比如说她自己本身就存在政治意,她没避免政。 哪怕埃利诺统整个部王联盟,对于威廉斯来说也是穷乡僻壤,并入威廉斯以后要是迫不及待想把威廉斯变成迪亚,会砸。 奥菲利亚政会让威廉斯保持定的优越感,免得部分那些威廉斯贵族们觉得心理不平衡没有自己的利益言转投威廉斯的其他分支等。 再不济直接说他埃利诺现在就不能算是个治的料,奥菲利亚不能不手也行。 现在则是让埃利诺直接接受这个现实,是多多少少总会觉得不舒服。 至于奥菲利亚的请罪,埃利诺从好的方向想认为奥菲利亚是给红叶置了这样的任务但是并没有计划体的实施方案,而红叶就根 据况直接自己线执行了的后果,可以算是点点意外,这种事作为领导她也只能担着。 从坏的方面说埃利诺也只有接受,哪怕奥菲利亚不请罪他其实也不能怎么样。 所以埃利诺也只是表达了不满但是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如果他要报复完全可以让那两个贵族直接战在战场。 事实分到了爵位那两个女男爵的确很想表达自己的忠诚来战场,但是埃利诺考虑到这两个是标杆所以反而让她们先习治理方去了,至少怎么读书写字和礼仪免得闹笑话。 而且这次在莱顿的攻略也涌现些女,虽然就个位数,但是的确那些女比过去卖力多了,连带这男也开始卖力了,这次埃利诺样会给她们册封,并不会因为这个事就改变自己的政策。 说赏罚分明就应该商分明。 让埃利诺真正疼的问题在于,埃利诺感受到了部的不稳定,核心团队的不稳定,这次激进的行导致雅各开始不满于自己的政事务被手,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不应该有这种行为和想,但是埃利诺能够理解,所以现在还在冷理。 另外埃利诺觉得红叶也展现些奇怪的特,比如说她看起来是奥菲利亚的忠臣,但是她现在这种奥菲利亚受过的表态看起来,有拱火的意味在面让埃利诺开始怀疑起来,毕竟奥菲利亚对红叶信任得有点过了,而且埃利诺觉得奥菲利亚这样恐怕不会对个信任到这个步,所以猜测奥菲利亚有控红叶的手段,而红叶并不乐意被这样控制。 还有个就是现在的厌战绪的确开始蔓延了,虽然埃利诺在取得胜利,但是部分的士兵依旧是普通,他们并不想征战到世界的尽,这也就是小的问题,埃利诺可以说把这的战争潜力挖空了,威廉斯可以输百次,而你次都输不起,也就会这个道理。 「先让所有的平平安安过个新年吧」随着埃利诺自阵,莱顿的反抗势力终于在年前被剿了,随后达了安抚收拢平的命令。 莱顿开始收拾起回家,毕竟冬他们不能躲在,熬不过去。 新的领虽然前阵还领着群凶神恶煞的兵痞在,但是现在开始收起武器到叫喊着让平回来,于是平们也纷纷从躲藏的方来,低着,接受新的统治者。 听说能免半年的税,子因为战争没了的可以申请盖新的,每能领到些吃的不至于饿,给工钱,子总得继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2)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7月1日字数:24,832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2「我不明白,殿下」「你不明白什么?」「殿下既然知道这么做会出现问题,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埃利诺对您的好感会下降」奥菲利亚揉着自己的眉心,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然后伸手接过布莱安娜手里的茶。 「用雾雨的话说,人无完人,应该适当地表现你的缺陷,夫妻之间除了恩爱,也应该有吵闹,没有吵闹的夫妻,是不完整的。 还有拿起是为了放下,放下是为了再拿起」「我不明白」布莱安娜摇了摇头,并没有理解奥菲利亚的意思,奥菲利亚也懒得解释,只是低头品着手里的茶,然后注意到布莱安娜忍耐的那种轻微咳嗽声。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没多久……没关系殿下,我还有时间,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奥菲利亚捏着手里的杯子,过了一会以后放下。 「以后想咳嗽别忍着了,你为皇家鞠躬尽瘁,我不至于在乎这点事情」「殿下,思考需要安静」双方对视了一下以后,奥菲利亚让布莱安娜去看看离目的地还有多远,等布莱安娜离开了以后,奥菲利亚把杯子砸在桌上,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时间,总是不够……」临近新年了,无论外面是怎样的狂风骤雨,威廉斯帝国的首都威廉斯城,还是充满了节日气氛。 即便是平民也开始张灯结彩,准备庆祝新的一年到来。 深夜,一辆有点巨大的马车悄悄地驶进了威廉斯城,即便沿途有少许夜猫子看到,也在一些身手敏捷的黑衣人亲切关照下表示自己一定管好自己的嘴,然后弱弱地问一句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父皇,母后」「我的女儿……」奥菲利亚穿着很正式的礼服,站在马车的边缘,自然有仆从用自己的身体组成一截一截的阶梯。 威廉斯帝国的皇帝和皇后,笑吟吟地迎接着自己这个在外很久未归的女儿。 皇帝拍了拍奥菲利亚的肩膀,而皇后则把奥菲利亚拥进怀里,一副融洽的画面。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一个好时机」奥菲利亚和自己的父母进入宫殿的深处,屏退仆从以后,皇帝的脸色就变了,叹了口气,摸了摸奥菲利亚的头。 「父皇,我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所以我才要离开。 或许那一次已经把我一辈子的坏运气都给用完了,以至于我最近顺利的自己都有点害怕」奥菲利亚说的倒是很平静,但是语气中又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 奥菲利亚和皇帝密谈了整整有一天,甚至皇后都没能参与进去。 「难为你了……」「没什么难为的,既然我都已经这样了,就不如把自己交给对方了,威廉斯的血脉一定会在新的帝国中继续传承,我的帝国」皇帝沉默地看着奥菲利亚,她的手似乎是有点下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 女人是很神奇的,身体柔弱,不够强大,但是女人的肚子又能孕育生命,对于一个帝国来说,皇帝自然是重要的,但是母系同样也是不可或缺的,只是史书向来只记录皇帝,似乎有意无意地忽视皇后罢了。 「我曾经想过这么一个问题,我的孩子一定是我的,而男人的孩子,就未必了」皇帝听到这个话嘴角不自觉地有点抽搐,看着奥菲利亚感觉有点头疼。 「如果你下定了决心,皇家也有一些办法能让受孕的概率变高,即便他是骑士,也未必会很困难,没到那个地步……」奥菲利亚笑出了声。 「很难得我有机会能和父皇这样开玩笑,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会学会去当一个好女人好皇后。 我知道分寸在哪里,我要的只是权利」奥菲利亚自然知道,如果开创一个新王朝,初代皇帝皇后的下限很可能就是后代的上限,如果作为初代就出现秽乱后宫的情况,那么这个王室要不了几代血脉估计就乱了。 「有时候想想,作为你的父亲不能给你留下一个安稳的基业,我这个父亲当得真的很失败……孩子我为你骄傲,在承受那么大的打击以后依旧能振作起来,我不如你,所以你想走的路,我会尽全力帮你,既然这个帝国不愿意接受你的统治,那我就毁了它,然后就看你的了」奥菲利亚也向自己的父亲跪下,虔诚地向他拜了一下。 「是,父皇」「我知道的已经太多了,后面你有什么想法,不要再和我说了,你觉得正确就去做吧,皇室在外面还能调得动的力量,我都交给你了」「谢父皇」「多陪陪你的母亲……她并不像我们这么坚强……」奥菲利亚知道,这大概是见父母的最后一次了。 「是。 父皇,我想去看看雾雨……」皇帝稍稍沉默了一会以后,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她在那里,只是我至今不知道是应该让她荒野,还是应该放在那……」「您的行为不是已经说明了切了吗?」直是个好方,又是个肮脏的方,用丽来掩盖罪恶,每株盛开的鲜面可能都有骨,皇室的很,也很脏,奥菲利亚知道,她知道的面隐藏着很多很多见不得的,甚至知道其绝多数的方怎么进去。 来到个比较偏僻的方,看着座凋像,奥菲利亚先向凋像行了礼,按照定的规律打开凋像的几道机关,条通路在凋像前打开,通往,看着不断亮起的魔灯,奥菲利亚缓步走了进去,通过层层的机关,奥菲利亚矗立在个门前,对着门又行了礼。 把自己的手按在门,感觉手似乎被什么刺了,她知道这是在采集她的鲜,然后门缓缓打开。 威廉斯家族是个传许久的家族,早在魔帝时期,他们就悄悄在师们的皮底垄断了省的行政事务。 在魔导联盟复以后,他们悄悄藏了些魔导用品,随着时间的推移,多数的魔导用品都开始损坏,失效,这可能是为数不多还能用的,因为曾经有忙修缮过。 门打开以后,面的魔灯纷纷亮起,奥菲利亚又行了礼,然后轻手轻脚走进去。 这是个墓室,面安葬的却不是皇家之。 历经千年的家族,总会有些和这些家族的命运纠缠在起,其些甚至为这个家族的贡献到需要铭记。 如果还有体,那体就会被威廉斯家族供奉在这,有些甚至没有体,只留了些遗物,甚至只有个名字。 历的皇帝太子都会知晓这,每年都会来祭拜次,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些对家族有恩的。 奥菲利亚走到个晶棺材前面,看着躺在面的。 「雾雨,我回来了。 带了你喜欢的酒哦」躺在晶棺材的自然不能够回答她什么,体过防理,看起来就像着的时候样。 「你了,倒是看起来净多了,如果你早这么净,把自己打扮打扮,多少男会被你住啊……」奥菲利亚的声音似乎带着嘲讽,然后拿两个酒杯,倒杯酒,放在晶棺材前,然后又给自己倒杯,饮而尽。 「曾经,你盯着我看了好久,还向我行礼,说我会是来的陆之。 我以为你见到我的父也会这么说,你不过和其他样,也是个。 结果他们告诉我,你是个讨厌的家伙,对谁都不客气,我是威廉斯家族个受到你礼遇的……从那以后我的好年就没了,我甚至怀疑你实在报复我,因为我拿你的魔扫把玩,还喜欢去你那些个标签都没帖的魔还有魔道」「我很怀念那个时候,我跑到你这边来就是想躲避课,你有时候埋纸堆,理都不理我们,有时喝得醉醺醺的衣冠不整什么话都说,有时候清醒着还没事就带着我们去玩。 真的好玩,但是我谁都不敢说,甚至父都不敢,我知道说了估计以后再也来不了你这边了,你带着我们离开皇,我那时候只以为魔师真方便,想去哪就传送去哪,现在才知道你有多强,能带着我们在陆到跑,你有时候就是为了吃某个方的小吃就兴跑趟。 那是我快乐的时,我可以不用吃那点都没创意的还被反复验的廷食物,路边摊很脏,吃起来也很好吃,就是吃完了拉肚子也拉得要要的,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看到皇外的景,各式各样的,我看到穷是怎么个穷,我知道富是怎么个富,我以为你会有什么深意,但是我想你其实什么都没想,就是带着两个小孩去吃点逛圈,免得他们吵到你疼,仅此而已」_ii_rr(ns); 「哦对了,还有那次你把那个魔物品就那么放在桌,我还傻不拉几的拿起来问你那是什么,你说是女用的,长了才能用的,后来我才知道是吗用的,哈哈哈哈……你有望你把自己洗洗净去勾男都好啊,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那了,整理你的遗物的时候也没找到,如果还在我定要把它和你葬,这样我每次来看你都会笑,我定会肆无忌惮笑声,着你哈哈笑!那样我就不会哭了……」「雾雨,我很害怕啊,雾雨。 我真的很害怕啊,但是没能理解我的害怕,我也没有可以说,甚至我猜你就算还着也不会听我在这说,你只会提着我然后丢你那个门都没有的实验室,然后向我比,告诉我没事自己找个方哭去,哭完了然后该吗吗去,想不开就自己拿刀抹自己的脖子,会就可以不用想了。 就算这样,你也是唯个觉得我哭也可以的,所以我想在你这哭哭,哭过了,我就得回去和他们继续拼命了」「请保佑我吧雾雨。 你说我会是陆之,那我就去当陆之」奥菲利亚喝醉了,边哭边吐边说话,醉蒙眬她觉得雾雨好像就坐在打对面,还拿起酒杯和她碰了,还摸着她的说她都长这么了,结果还是个哭鬼,自己扑在她怀淘淘哭,而雾雨只是嫌弃推开她,然后说让她清醒别着凉了。 猛醒过来以后奥 菲利亚觉得是有点冷,毕竟这里是保存遗体的地方,看身上披了一件衣服,转身看了下背后,布莱安娜正站在一个角落里无声地看着她。 「陛下看你迟迟不回来,怕你着凉」 「我失态了」 「想必雾雨大人不会介意这些」 「我梦到她了,她还是和过去一样讨厌……你收拾一下这里」 「是,殿下」 等布莱安娜收拾完,奥菲利亚再一次跪在雾雨的水晶棺材前面,然后放上一瓶酒,点上一盘熏香。 「我走了,如果活着,我一定会带他来见你,不过想必你没什么兴趣」 随着奥菲利亚和布莱安娜离开,魔法灯熄火,整个地下又陷入了黑暗,酒瓶晃动了一下,然后飘到了莫里斯的手里,坐在水晶棺材上面,一边看着自己曾经的身体,一边打开酒瓶喝了一口。 「所以说还是这千年的家族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东西,这酒的确是珍品」 又喝了几口,觉得味道不错,然后索性一口气直接喝掉了。 「嗝……儿。 你说的那个男人我比你熟,而且,你带他来看我,是想让他和我做伴了,对吧?我的殿下」 酒瓶被放回原地,里面又灌满了酒水,塞上塞子,看起来和没动过一样,地下室又陷入了沉寂。 *********莱顿城很多人曾经劝迪亚大公接收,但是至今迪亚大公并没有透露过这种意向,甚至没有命令莱顿家族让出王城的意思,过去的莱顿王室依旧住在里面。 在经历过一阵胆战心惊的等待以后,他们发现这位迪亚大公似乎还说话算话,只是王城虽然还在,莱顿家族的封地是被大幅度地缩减了,莱顿家族可以说被困在了莱顿城里。 「陛下,今天又有几家过来要见您……」 在明面上,莱顿王已经不成再称之为王了,但是私底下很多仆从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改口,莱顿王在自己的宫廷内部也有意无意地无视了这种情况。 「他们还要闹?应该为国尽忠的时候逃的比谁都快,现在脑袋不会搬家了,又想到钱财了?」 莱顿家族经营多年,在莱顿国内也是势力庞大人口众多,一些分支也会为王室去管理地方。 投降避免了血流成河,但是同样的,大量的莱顿族人利益也受到了严重的侵害,封地没了。 而本该承担所有的莱顿王室,什么事都没有。 迪亚大公没有来莱顿城,也没有要求莱顿王去觐见,两人到现在也没见面,避免了一位国王要向一位大公下跪这种尴尬。 甚至因为投降得够快够早,到现在削减卫队和战争赔款这个事情都没提及,似乎被忘了,或者说迪亚大公已经默认了当前的情况。 关起门来,莱顿王还是莱顿王,手头收拢的骑士不算多,但是足够震慑莱顿城里的那些人。 「告诉他们,不见」 「是,陛下」 看着仆从退下,莱顿王深吸了几口气,心想自己的头疼事还是太多了。 首先,提前投降的确让自己的皇家得以保存,但是也仅仅是保存。 大量的封地被没收以后自己的财政会很紧张,很多本来忠于自己的骑士现在不太稳定,这也是正常情况,毕竟战争输了,而且封地也被没收了,只好拿出一大笔钱先安抚他们,然后许愿,顶过最近一段时间再说。 其次迪亚大公虽然说话算话,但是并没有对他表现出很好的善意。 莱顿王托人走关系去给迪亚大公提议善待莱顿家族,给南部的王国做个表率也好,让莱顿王室还末出嫁的二女儿给迪亚大公做侍妾,得到的回答是为了令爱的人身安全,还是免了。 这让莱顿王的心一直放不下来,在他看来这是一种很卑微的联姻请求了,王室之女给人去做侍妾,但是对方等于是直接打脸一般地拒绝。 考虑到格林王室的待遇恐怕迪亚大公的确已经算是善待莱顿王室了,但是这种善待能维持多久就很难说,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说不定,以至于莱顿王现在依旧,每天都很烦躁。 「真是让人连个新年都过不好!」 莱顿王在自己的后宫咆哮着,听到的仆从要么尽可能躲远一点,要么继续当木凋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莫里斯大人,结果看起来这里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唔……」 阿露玛话说一半嘴里就被莫里斯塞了块肉给堵住了。 「不如主人您做得好吃……」 「呵呵,那是自然的,但是每天吃同一个人做的东西也是迟早会吃腻的,所以你得学会去尝试一些新的味道,当然,这家店还是有点名气的,毕竟能在王城打出自己的名号,这个火候比我虽然差一点也是因为是凡人的原因,这个酱汁……「「嗯……」 「好啦好啦,过年么,开心一点不好吗?怎么了?」 看阿露玛有点失落的样子莫里斯揉了揉她的头。 「可是主人我们在这里无所事事了很久,我这段时间,没什么长进……」 「呵呵,阿露玛,你在质疑我」 「不是的,主人,只是我这样下去,可以……吗?」 莫里斯微微笑了下。 然后继续切着自己餐盘的。 「短种族的时间不多,所以他们总是很急切,作为长种族,时间站在我们这边,要有耐心,不要急躁。 为了次尝试,我们可以跨越几百千年,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这样无所事事,你以后会明的」「是,」随着外面开始惊叫,莫斯的嘴角邪笑。 「看,开始了吧」残留在莱顿城的贵族对莱顿王的不满在新年到达了极限,家都损失惨重你这个要负要责任的却好好的,开什么玩笑?到过年甚至张灯结彩庆祝,其名曰冲淡战争带来的霾,别迪亚好歹是找祭祀到去祈祷什么的还能像那么回事,你在什么?告诉我们皇家好不得了,刺激我们脆弱的神经?准确说这场来自于位绝望的贵族,他的封被占领,家几乎了,剩唯的概只有个名,他也自觉复仇无望,多次向莱顿王室要求些补偿好歹让自己能得不那么狼狈,毕竟他为王过,得到的不过是嘲笑。 所以在新年到来这,他把身还剩那点值钱的当净了,只留了把祖传的佩剑,喝得酩酊醉,然后带着火把就去烧皇了,被巡逻的卫队现以后拔剑继续顽抗,虽然那位贵族自己没翻什么火,很快就被了,但是也就是这么把火,点燃了贵族们的愤怒。 我们家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而皇家呢,什么事都没有,他们才是罪魁祸!应该和格林那个皇子家族样全家被卖进院!开始有小规模的,而此时莱顿王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如果立即派军队镇压或许事不会展到不可收拾,害怕展示自己残存的军力被迪亚盯,莱顿王选择了冷理,关闭王城的门,任由他们去闹。 慢慢开始变,些本来犹豫的贵族现这种并没有被时间平息,然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也加入了进去。 随着加入的越来越多,从开始只是单纯的不满到越来越激进,随着数变多他们开始喊来的口号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后平也参与进来了,莱顿城除了贵族以外,还有很多平他们不懂那么多事,只知道皇城城墙耸看起来士兵穿得很唬,应该可以保护他们平安,所以携家带口拖着自己的全部家当进城。 结果进来了才现王城和外面的不同,这的物价很,他们带的那点财产根本无支撑自己的,子很紧张也 很贵,根本租不起房屋只能找地方窝着,甚至地方也不是随便可以呆的,毕竟那是贵族老爷们的家,有凶神恶煞的护卫会举着棍子赶人,而且被打死了也没人管。 本地的平民也对他们恶语相向,说他们带来了瘟疫和麻烦抢了自己的工作还拉高了粮食价格。 很多人就在这个冬季横尸街头,全家老小抱在一起因为一场雪就都成了冰块这种事情也磨火了难民们最后一点希望,当看到城市开始燃起火焰,贵族们举着刀剑在皇城前嚷嚷的时候,这些难民不在乎他们嚷嚷的是啥,他们只想发泄自己的愤怒和恐惧,顺带能抢到点什么就抢到点什么。 「站住,你们怎么进来的!」来莱顿王室的一条密道里,几名守卫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一个男孩和女孩,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保存着莱顿王室积累下的财富,所以知道的人很少,这里的护卫从进来以后就把自己当做死人,没可能再出去,进来的每个人他们都认识,如果有不认识的人,必须是得几名认识的负责人带进来确认签字才行,而现在他们并没有感受到密道大门打开,这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怎么想都有问题。 一名护卫小心翼翼地上前,准备伸手去抓住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在手差一点碰莫里斯的时候他敏捷的后跳,但是依旧慢了点,血从全身各处喷涌而出,人被切成了很多块装。 「你看清了吗?」「没……没有……」莫里斯手一挥,手上沾染的鲜血就被甩到墙壁上,一把剑被召唤到手中,拔出剑,向前走着。 「快!快去启动机关!拦住他!」莫里斯还是加速奔向前方,守卫这里的都是莱顿王国的死士,自然有人冲上前用性命拖延莫里斯的脚步,随着机关开启一块巨石把通道完全砸断阻隔,并且也通知到了其他的守卫,他们会尽快地赶来。 「希望能拖延得住」「呵呵」听到背后的嗤笑声,护卫猛地拔剑回头却发现视线不受控制起来,他看到自己的身体依旧站在那里,而自己能看到那具没有头的身体,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把守卫斩杀殆尽,莫里斯推开密室的大门,阿露玛被这里的财宝上散发的光芒晃得眼睛都快瞎了。 「这种人,就不配当一个王,这些钱拿出来,可以更新军备,可以招募死士,可以购买物资,而堂堂的国王,宁可把这些钱放在这里烂掉,也不愿意拿出来。 因为这里的是自己的,国库的是国家的,身而为王,又没有为王的觉悟,自然保不住自己的王座,就算没有迪亚,也会有其他的人来夺取这个王位」莫里斯收手抓起一把金币,看了看成色,点了点头。 「贪婪,自,让感觉到厌恶,但是不得不说,方便了我」挥挥手,密室的钱财保护就统统消失了,莫斯牵着阿玛的手,消失在密室,过了会以后,些留的魔阵开始爆起来。 站在很的方,看着面燃烧的城市。 「以后,你可以以他们为食。 我会给你想要的力量,但是同样的,你会失去很多,比如说自由,你愿意吗?」阿玛跪伏在莫斯的脚边。 「愿意,是救我才让我到今,我的切都属于」这次莫斯没有再把阿玛扶起来,也没有再摸她的。 只是盯着她看了会。 然后了声意味深长的笑声。 *********埃利诺的很忙,清早要去军营转圈,告诉他们你们的没忘记你们,顺带分些奖赏让士兵们除了少数站岗的倒霉其他好好放松。 午要去附近的城市逛圈,然后告诉莱顿,以后没有莱顿了,他们从现在开始就是迪亚了,他们可以安居乐业,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但是雅各说这种事必须,埃利诺也只有,讲的没当真,面被安过来听的也没当真,只是这个是必要的程,就比如说埃利诺表完讲话以后那些莱顿应该鼓掌欢呼痛哭涕呼迪亚万岁万岁什么的。 到午和几位重臣进午餐,可以稍微放松,科打诨也没什么关系。 到午开始接见些身份和位值得被接见的贵族,尽管埃利诺多数都不认识,依旧得见,然后说些俗套的话。 到晚还要举型的晚宴,那些不够格见他的贵族们也得来站得远远的看看这位。 红叶身礼装跟在埃利诺的身后,到像是样。 「这位是……」看到位贵族走向自己,埃利诺竖起耳朵听红叶说明对方的名字身份,然后立面带笑前和对方握手并客套几句,这让那位贵族显得有点受宠若惊,居然知道有他,然后就是阵客套或者,结束,个。 「怎么,这么个你都嫌烦?」「我觉得这都是没意的事……」「呵呵,不到我来教育你,殿会教育你的」_ii_rr(ns); 看到小迪在个角落已经感觉皮都有点搭来了,埃利诺微微笑了,这个孩子今也跟着他从早跑到晚,于是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站了会,看到蕾娜有点害怕看着埃利诺,埃利诺给了她个神,于是蕾娜小心翼翼着迪。 「我好累,什么事?」转看到埃利诺站在他面前,立站起来。 「」「你父来了吗?」迪的父只是名子爵,根本没资格见埃利诺。 「额,来了。 就是,在那边」迪了,那是票低级贵族们堆的方,扫过去也没看到。 「去叫他过来吧」「是,」看着迪跑走,埃利诺蹲,看着蕾娜。 「你到现在还怕我啊?」蕾娜点了点,又立,埃利诺笑了,然后伸手摸了摸蕾娜的。 「你父的应该算在我的,所以怨恨我也可以理解」埃利诺又瞥了外面。 「这灯火通明,家都挂着笑脸,但是有多少是真心的呢,有多少在怨恨我呢,我不知道,或许很多,很多……那些莱顿家破的,也得算在我的啊。 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们这辈把仗打完。 希望你们可以在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埃利诺站起来。 「你以前的姓氏是什么?」「沃」埃利诺背后的红叶刚想说话,就被埃利诺抬手止住了。 「她说是沃,那就是沃。 想获得个小姑娘的信任都这么困难,这也样,又或者说,更困难,或许要几年后吧,等这的走了,,的,或许会忘记曾经的苦痛」蕾娜沉默不语,她知道埃利诺其实没有她的意思,但是害怕就是害怕。 看到走向自己受宠若惊的沃子爵,埃利诺样伸手和对方握了,然后夸了迪几句,说他在自己身边也算恪尽职守,很可靠,就是今也新年了,这孩子忙也累坏了,早点带他回去休息,而且他貌似很久都没回去见过了,顺带给他放几假,让他回家看看什么的。 在沃子爵的感谢声,埃利诺又要去应付其他贵族。 直到深夜,埃利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子,他感觉这比打仗累多了。 打开自己的门,他稍稍揉了揉睛,海蒂和南妮正坐在他的间,两个姿势模样,甚至现在海蒂没有角。 「埃利诺,既然是新年,我们玩点不样的,猜猜我们谁是谁」两个同时说同句话,同步率得惊,以埃利诺的听力没能分辨来有所差异。 「你们 ,看起来耍了点小手段」「呵呵,我实验了个魔,现在我们两个能达到完全同步,不要试图利用那种小聪明来测试我们谁是谁」两个说着样的话,站起来同时走向埃利诺,连步调都是致的,左右,靠在埃利诺的肩膀,手点着他的口画着圈圈。 埃利诺的双手分别摸向两个的腰肢,搂着她们。 「这你们让我很难啊,猜了有什么好,猜错了有什么坏?」「我们两都放些坚持今给你来场特殊的服务了,这难道不是好,猜错了你才会倒霉」埃利诺砸了咂嘴,隔着衣服说起来自己还有点不确定,等衣服脱了还摸不你们的区别?可不要小看战士的感知啊。 「啧啧,既然要让我猜,总得给我试试。 南妮你和海蒂不是个体力啊,稍微试试不就试来了」两个女同时咯咯的笑声。 「那你就试试别」看起来双方都觉得自己赢定了。 脱掉衣服以后,埃利诺手拂过两个的身体,很快就分了谁是海蒂谁是南妮,海蒂要比南妮略微的瘦点点。 「南妮,你是南妮吧,你确定要试吗?」「你就确定我是南妮了?这么快就要决定?不再想想」「会你可别后悔」埃利诺把南妮抱床,但是南妮却摆平时海蒂的姿势,这让他时又开始怀疑起来,海蒂不会把这么密的事和南妮说吧,就算说,也不会点芥蒂都没有得用吧。 平时南妮般都是正常体位面对面的,而和海蒂则通常是背入式,当然海蒂的体力比南妮好的多,经得起埃利诺折腾。 用手摸了摸,感觉还比较。 「你们两个这是就想着折腾我玩吧,到现在身体都没进状态」「不然呢,你总不会以为我们两个了等着你来临幸吧」想到南妮从来没给自己过,埃利诺笑了声,啪拍了南妮的股,心想这还能有错,就算分不清你们的还能分错你们的身体?「这么进去会疼,既然你对自己是南妮保留意见,不如用嘴我润起来如何?」南妮倒是点都没反对,和海蒂两个起跪在,左右,这让埃利诺更加疑惑了,突然想到了种可能,是不是红叶来的事!但是红叶和海蒂关系要说好埃利诺真不行,红叶和南妮平时根本跟没什么集……随着两个女从两边用嘴贴埃利诺的子,伸点点细细的着埃利诺,埃利诺感觉自己真的起来了,慢慢个把子端在嘴用不断刺激,另个不断的着端,两个不停的换,从表都看不什么区别。 「你们,这是真让我不清了!」埃利诺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两个女双手紧扣着贴在起看着埃利诺。 「可惜了,要是部在满些,我们可以包住它」两个同时伸手点了埃利诺的子端。 「不过我们可以换种方式」两个的股贴在起,同摩擦着埃利诺的子,这样的姿势是有点别有的,而且很消耗体力,南妮怎么可能到的?或者说她为什么愿意?「作为你还没猜来我们谁是谁的惩罚,埃利诺」海蒂骑到埃利诺的脸,而埃利诺也感觉自己的子被小所没,如果反过来埃利诺觉得会有可能,但是现在根据埃利诺对两个的理解这绝对反了。 或许是成为以后埃利诺也算是有有脸的物了,所以再也没过女的小,不过这次就顺了她们两个的意吧。 只是埃利诺觉得海蒂的表现似乎不太对,她的小来的似乎多了点,单纯被舐不应该兴奋成这样,南妮似乎也兴奋得有点不正常,女位可以自己控制调节,南妮已经兴奋到了,显然按照她自己的作来说,不会这么快的。 于尝试埃利诺伸手捏了几海蒂的,他明显感到南妮似乎身体也有点点,两个难道在享感觉!「你们两个,是不是用魔享了点什么!」「哎呀,被你现了,现在我们可是,双倍的快乐哦,对你来说也样吧。 「看着埃利诺脸震惊的样子,海蒂张笑脸,抬起只手如同拿着教鞭在黑板点点样。 「这是魔帝时期种特殊的魔,通过享可以让老师感受的施,了解对方的问题在哪。 让体验释放些没有释放过的术,感受术释放的过程。 本意是很不错的,可以快速培训些师,可以让些度过些坎或者提前会些暂时没使用的魔。 但是很快就有拿这种魔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说享感受,当男既能享受到男的刺激,又能享受到女的刺激,这种双重的刺激很易让沉。 那以后这种魔就被帝冷藏了,已经会的就算了,至于以后就不再教授,也很少提及,近我想快速提升徒们的实力,从雪莉那边查到的。 时感兴趣就来试了。 「「然后果然现这种魔应该被禁止,对吧」「……,有时候 就是会被这种事所诱惑啦」埃利诺拍了拍海蒂让她从自己脸去。 「啧,你就是南妮,你是海蒂,不改了」埃利诺让南妮也从他身去,然后让南妮躺着,让海蒂撑起身体,两个女贴在起。 「你们这种作弊方式啊,不仅感同身受还相互分享力量是吧」海蒂的小也已经够润了,埃利诺直接进去,南妮也感受到海蒂的那种感觉,两个同时。 从者的角度看来就是两个女贴在起相互摩擦着部,缠在起接吻,而男则在后面用力往深。 平时海蒂是不会很快的,但是今双倍的快感来没坚持多久就趴在南妮的身喘息了。 埃利诺可没放过她的意思,哪怕她躺在南妮身了依旧继续。 「停,停……你这样要压到的」想到这样貌似的确不太适,埃利诺把海蒂提起来,抬起她的条,从后面继续抽,留南妮躺在床缓缓,不过看来享体力的好就是南妮刚才可能只是被压得有点不舒服,体力没什么问题,和海蒂的连接弥补了她体力的弱势。 看到南妮自己揉着自己的部,埃利诺想起来海蒂这条龙是不怕那种瘙痒感的,但是南妮会,于是拨开海蒂的,吻着海蒂的脖子,果然坐边床的南妮开始起了反应,连带着海蒂起起了反应,等到两个起半身喷来的时候,埃利诺也正好在海蒂的小,阵又阵的收缩加让他的子感觉被得有点那么点疼。 「看起来今这个间是没要了」「急什么,又不用你来收拾」海蒂瞥了站在角落悄无声息的苔,作为埃利诺的贴身女仆,自然不会避讳这些事。 「说起来我们都脱了你还穿得整整齐齐的是不是有那么点……要不你也脱了吧」「我……」「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没过似的……」苔在羞答答脱衣服的时候哦,海蒂突然和南妮对视了,笑。 「这次被逮个正着了」「我就说,这家伙怎么可能不来」埃利诺有点奇怪看着海蒂和南妮。 「你们在说什么?」「还能说谁,你的影子别」影子?埃利诺瞬间想到红叶,海蒂倒是肆无忌惮打开门走去,会拖着个只能呜呜声的红叶进来了。 「你以为你整跟着埃利诺什么都看我们是点都不知道么,我们联手的陷阱,你这次别想挣脱开」看红叶边挣边似乎想说什么。 「我的强效沉默术不到明是不会失效的,你了这条心吧」「让我来算算,我们有多少笔账要算,嗯~喜欢叫我笨龙是吧」这个话说海蒂立又捂了嘴。 然后看着的南妮和脸你就是笨表看她的埃利诺恼羞成怒把红叶的衣服都撕了,然后恢复了的角。 「你猜对了,算你运气好」「可不是运气,南妮和股比你满点点,你比南妮腰瘦点点,也就是比较悉你们,才能分辨得来」南妮和海蒂相互看了看彼此,然后南妮捏了捏自己的腰,海蒂则摸了摸。 「唔,原来还有这样的区别……意了」「也就是新年,放这么次,以后你就别想了」埃利诺也不想次再现猜谁是谁的况,这次说明了问题,次她们要是来个弄成模样那就非常讨厌了。 看到红叶还在挣,南妮抬手给她来了道闪电,把红叶电的在抽搐,看得埃利诺眉都跳了两。 「额,不用这么狠吧」「如果我们次你没赶他去,你猜猜她现在是蹦跳的还是长眠?「「哎?你知道啊……」南妮站起来蹲到红叶的面前,挥挥手杯冰浇在红叶,红叶瞬间不抽搐了。 「不用担心她,她在装罢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可是经历过魔军团训练的,习惯就是在自己的周围满侦查岗哨,预备各种魔陷阱,准备至少两到个顺术,随时保护自己的安全,进入战斗状态。 有些事我不过觉得是多事不如少事,或者说看在你的面子不和你计较,你真当我不知道?」红叶则哼唧了几声,似乎在抗议又似乎有话要说。 埃利诺则在心对南妮有了个新的认识,要是单纯认为她就是个好脾气的研究型师,那概是错特错了。 「塌来,也明再说,今我们两个要清算你这年对我们的冒犯。 「「呜呜呜!」随着南妮伸手点了红叶,红叶又开始抽搐起来。 「求饶?我们没想弄你,就想气,毕竟你可比我们贵多了,在可是有职务有品级的,哪像我们,对吧?」「别看到你可要叫的,而我们可没这待遇」看到红叶投过来的求助目,埃利诺 只能把目瞥向别,当没看到。 ^新^^^^^页^1k2K3K4K..C*〇*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南妮和海蒂换了换位置。 「她挣不开吧」「专门为她定制的,能挣脱开算我输」「那就好」海蒂股坐在红叶脸,然后把她的身体弯过来,拍了拍她的小。 「你骑我脸可不是次两次了,所以我就反骑次」听着身传来的煳不清的身影,海蒂拉起红叶红豆的环,用力拉扯了,身这没有挣和声音了。 「这才乖,你不是直诱惑埃利诺玩点的吗,想来你是不意的,正好我把净」身又传来了抗议声。 「苔,给我拿根蜡烛来」这次红叶挣得更厉害了,只是海蒂身为龙,力气又怎么会差,红叶这次被抓住了,再敏捷也没用。 「你好把我舒服了,不然我可要给你点颜看了哦」埃利诺只能在心默默祝红叶好运,南妮则直接跳到埃利诺的身,搂着埃利诺的脖子,埃利诺也顺势用双手架住南妮的。 「其实我们那个时,女师也没见得有多清,我的不少同僚,,也都喜欢找男。 我们也会聊密的话题,以前我不懂,直到都是女,现在体验过了才觉得当初自己可能有点傻」抱着女全靠自己的体力是很耗体力的,凡即便身强力壮也经不起长期的折腾,不过埃利诺作为超凡者已经不在乎这些了,这样可以得更深,更刺激,南妮的缠住埃利诺的腰,手抓着他的背,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那种力道埃利诺就知道南妮进入状态了,南妮也是次感受到被,还是通过海蒂享的,海蒂则在边扯着红叶的环,边把蜡烛油滴在她的小,每滴滴都能感受到身的颤,然后蜡烛离得太近没控制好距离甚至红叶会挣,只不过海蒂压了会以后又放弃了,她挣并没有什么用。 在红叶的小都快被蜡烛油封住的时候南妮已经了两次了。 「差不多可以换我了吧」「有什么区别,你不也感受得到么」「不行,换!你倒是塞得满满的……」这才松开埃利诺,海蒂站起来放开了红叶,两个换了。 「施定要专注,如果被扰到,很可能导致术失败,所以多数的师都需要护卫,而魔军团则被训练成,哪怕被敌近身,也能够心用的施,当然,不是说就没有差错了」南妮边说着边拿起条鞭子。 「被蜡烛油封住身显然不好受对吧,我会你清理净,当然是用这个。 「晃了晃手的鞭子,鞭子有点噼啪作响。 「你说这个面的电弧?就当我近闲来无事顺带联系风系魔吧,你这个报探子,应该知道哪些事应该看,哪些事不能看不是吗,如果不是你还有用,你的睛估计早被挖了吧。 我架住她的。 放心,我不会抽到你,不过你作为女仆,计算被抽到,又有什么关系,话说埃利诺你这个女仆找的……「苔心惊胆战按住红叶的双,这样红叶的小等于是朝的。 「苔是个乖孩子,又没得罪你,吓唬她吗」南妮伸手摸了摸苔的脸,阵电窜过苔的身体,让她,吓得叫了声。 「虽然你是女仆,但是身份和我们还是有区别的,有时候由着你,但是作为女仆,讨好和女也是必需的,唯唯诺诺不说话总是不讨喜,记住了吗?」「是,南妮女士」随机南妮扬起鞭子抽飞红叶身的块蜡块,看得埃利诺皮直跳,海蒂凑到埃利诺的耳边轻声低语。 「你怎么会觉得魔帝时期的师真是柔贤惠的姐姐?你想太多了,要知道南妮不算幽灵那段时间,真是年龄也……」随着皮鞭啪声抽在海蒂的脚边,海蒂脸坏笑抱着埃利诺说自己好好怕。 「好好,我不说了」「你身为条龙比我好到哪去?」「咱们换算啊,要正经算,我在龙族都算成年,不过是按照类的年龄算我很罢了,~姐~姐!」南妮只能继续折腾红叶,海蒂则往张桌子撑。 「要不要,后面,南妮可是没经历过呢,让她感受,说不定以后罢不能」南妮竖起耳朵听到这个话立开始抗议。 「我觉得你在报复我」「那是自然,你我不过是因为魔暂时链接在起罢了,难道还真能体同心?」埃利诺倒是不意,有的玩就玩别,女之间争风吃醋只要不打手,好都是他的。 对于这种事海蒂就算不喜欢也能适应,而南妮则是完全没有经验,子站都站不稳了。 看到海蒂撑着笑嘻嘻看着自己,南妮感觉有点恼怒。 「你自己好过么!」「比你轻松些」「你这个家伙!」海蒂轻轻推了推埃利诺,让他从自己身去,然后找了根双的玩,盯着南妮看了。 「你……别!」南妮话音刚落海蒂已经扑到她身,把双的玩进两个的体,的刺激让两个都起来。 「没想到仅仅进去就能有这样的感觉,埃利诺,让我们体会被的满满的感觉」南妮这直接享受到了前后同时入的感觉。 「太……停,别这样……」「埃利诺用力!」海蒂直接用嘴堵住了南妮的抗议,边吻边玩弄着南妮的,南妮试图挣脱但是力气又怎么可能比的海蒂,现在这样她也没专心施,或者说,她就算想施魔素也被埃利诺的斗气给吹散了,现在她属于毫无反抗之力。 等到完次两个女的都被汗打了,块块沾在起。 海蒂把南妮抱起来,拍了拍股。 「师用魔清洗的话很快吧,要不要尝试,把后面的女也给埃利诺」「不要!不行,我不能接受!」对于南妮的抗议埃利诺倒也没强求,对于没什么实力只能依赖男的女,那就没得选了,让你什么好,而像南妮这样实力强的女,总会得到些优待。 个直玩到亮才像样躺在床不想,苔脱了衣服结果晚也没到什么机会,不过这也是常态她本也习惯了,多是用嘴埃利诺清理子这种事才得到她,或者海蒂南妮闲得无事要她小之类的,剩的时间就是清理们弄脏的板和床单。 至于红叶那就更惨了,晚被折腾得去来不说,只能和脚。 感受到身的束缚松了,红叶时间挣脱开,然后后跳到门口有点紧张看着个,看他们都没什么反应。 「不过就是给你个教训,这么紧张吗?又没准备弄你或者弄残你」海蒂也懒得抬,南妮已经睡着了,她们之间的链接魔也早解除了。 「你们两个痴!痴!把正事给搅浑了!」「什么正事?」埃利诺坐起来,结果苔递过来的冷巾擦了把脸,然后了,让自己清醒些。 「昨晚莱顿城火,!我先步得到消息,过来通知你,结果被这两个痴给搅和了」「哦,知道了」红叶等了会,看埃利诺又躺去了。 「莱顿城了啊!这种时候……」「什么都不用,回去睡觉吧,我们什么都不用,就当不知道。 哦,对了,新年快乐,我尽职的报部长」红叶有点奇怪看着埃利诺,埃利诺见她还没走,于是爬起来,抱了红叶。 「抱歉她们昨玩得有点疯,我也没管你让你过年的还受了点苦,考虑到你的为,我觉得你得到个教训也不错,行了,现在回去睡觉吧,这个事不用去管」「那我去找雅各」「他过来我也是这句话,什么都不用,你把这话带给他好了」红叶抓了抓,向埃利诺行礼打开门然后了去。 埃利诺看着已经站在那都有点晃晃的苔,拍了她的,让她回去睡觉去了。 这个新年,对于埃利诺来说,过的貌似也不算糟糕。 *********把时间稍微回溯小会,在埃利诺开晚宴招待贵族的时候,平们也在享受着新年,或许是庆幸今老爷稍微度了些,了点和酒,让他们难得尝到了点荤腥,又或是庆幸自己又过了年。 总之今全陆通常会放些什么去享受这,偶尔也会有些例外。 雪莉在可以算是个特殊的存在,没有任何职务,但是谁也不敢对她不敬。 多数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她是的。 唯有师们偶尔得到允许来找她询问些问题或者魔。 虽然埃利诺对她并不设防,但是她通常不会去找埃利诺,每得多的事是坐着呆。 今她也和往常样坐在椅子呆,或许是听到远的嘈杂声,雪莉打开窗户,看着那芒闪烁的方,在这瞬间,她似乎有了些想,把窗户关,打开个抽屉,拿封又封的信。 这些信她看过无数次,虽然她从来没回过信,但是对方孜孜不倦给她写,每次都会有带给她。 雪莉知道给她写信的是埃利诺还举婚礼的妻子,对方叫奥菲利亚。 看着封又封信,这些已经被她看了无数遍,只要她看过就不会忘记,但是她还是喜欢拿来看,对方的字写得很好看。 又把所有的信读过遍以后,雪莉站起来把信收好,打开窗户,远的芒已经黯淡了,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埃利诺了,对方似乎不会特意来见她,自己也没有想要去见 他的想,或许是觉得自己去了又会给他带来困扰。 终究,雪莉拿了本笔记本,拿起支笔,呆坐了许久以后,翻开笔记本,写了你好两个字。 *********威廉斯帝的新年宴会也和往常样隆重,只是不知道为何今年奥兰多殿缺了,往常直缺的奥菲利亚殿成了新年宴会的角。 很多都认为这位是个疯,但是现在又对她产了点不样的看,待接物,随机应变,都算是乘,让很多以为皇室打算让这位去联姻来改变现在自己的被面。 只是到宴会结束也没宣皇室决定选婿的声明,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放这种风声结果冷冷清清的,皇室等于是再被打次脸。 个快完的皇族,哪个家族愿意陪着他们起或者为他们冲锋陷阵呢?而那些只能依靠皇族的贵族们,他们早没得选了,也犯不着再用这么个女去笼络心。 只有奥菲利亚自己清楚,这是她的父皇给她理的宴会,也是后场宴会,所以今她是角,享受所有的目,然后她会离开。 当奥菲利亚回到她的间以后,才放松来,脱身的礼服,直接丢进了壁炉。 在叹息了口气以后,奥菲利亚的目扫过她的书桌,或许是类似于女的直觉,她翻开本笔记本,然后睛瞪了,愣了许久以后,笑得无比灿烂,抱着笔记本边转圈边狂笑,就像个疯子,刚才那个文尔雅待接物近乎完礼仪也无可挑刺的殿似乎没有现过。 「殿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兴?」「她回信了!她回信了你敢信吗!果然,去祭拜雾雨就会有好事!哈哈哈哈哈哈……」奥菲利亚也不管自己并没有换衣服,反正平时她赤身体也习惯了,直接坐就开始提笔回信,会以后,笔记本又浮现行字迹,奥菲利亚笑得更开心了,完全不顾及自己的疲劳,开始继续写起来。 几以后,深夜辆巨的车借着夜离开了威廉斯城,威廉斯帝的皇帝看着远去的车默默握紧了自己的拳,然后把泪婆娑的皇后揽进自己的膛。 「我贵为皇帝,结果却连保护妻都不到……」「你尽力了。 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她的睛没有绝望而是闪烁着芒,作为父,我们能为她的,至于剩的,看意吧」「啊,个父后能的事」同样的,在车,奥菲利亚很少见的身着华服,向着自己父的方向跪叩。 「再见了,父,」这次,她没用父皇后之类的称呼,只是单纯向自己的父和告别。 *********莱顿城的火烧了好几,迪亚在的示视而不见,没去,也没去救火,也没去设立什么关卡,反正就是随便你们怎么整。 哪怕有兵强盗逃了城也不管,离开莱顿城的划定范围才理。 当火熄了以后,整个莱顿城已经是片狼藉了百余年的积累毁于旦。 莱顿王的全了,在这场,他的皇受到猛烈的冲击,如果不是他的骑士们拼护卫说不定就于了,皇室的直系倒是得还算好好的,除了受到点惊吓也没什么,但是旁系可算是伤惨重,原本还忠于莱顿王室的骑士在这次以后也的走的走。 莱顿王终于算是认清了现实,来见迪亚。 而事实到现在这种况埃利诺根本不想见他,直接让雅各去把这个打了。 莱顿王也没有再坚持什么,自己让位,由子继承自己的爵位,并请求直接搬迁到原迪亚境。 对于莱顿王表现的低姿态雅各是满意的,但还是提了句,莱顿王室累积数百年的财产沿途运输恐怕不安全,建议些给库进行保管,得到的回答是已经不存在了。 迪亚都只是那么莱顿家族自然只能是侯爵,新莱顿侯爵战战兢兢带着全家和剩为数不多的护卫逃命似的离开了莱顿城,迪亚这才进入了莱顿城,被烧了半的城市看着无比的惨烈,遍狼藉,随可见体,对于莱顿城埃利诺并不感兴趣,但是莱顿王室的钱财不能说就这么不明不的点都不吐来。 「他们带了些财产,但是绝对够不百年积累」埃利诺点了点,他相信红叶的判断。 莱顿家族连王图纸都了来,秘密仓库也了位置,只是来到仓库前,看着空空的仓库,所有都皱起眉。 「是他们自导自演吗?」「不知道,因为报还是太少,根据现有的报总结是这样的,在新年,王室照旧晚宴,但是因为近的态势直比较紧张,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 城市开始现的时候,护卫宝库的卫队也没离开,只是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结果宝库被机关短石阻拦,也就是说有绕过了所有的机关护卫,直接进入了宝库的核心,面的守卫把自己和敌封在起,又或许是打算把敌封在外面但是没有成功,然后这是边倒的屠」红叶了那些 没理的体。 「这些有尝试抵抗,但是敌我双方的实力显然不在个档次,我们问过了,这的护卫起码都要骑士级别,基本为阶,甚至有位阶的超凡者坐镇。 哦,对了,那位强者现在应该在墙」埃利诺看了面墙壁,面是摊泥,早看不什么了。 「你怎么看?」「怎么看?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啊,笔的钱如果要转移或者隐藏,需要量的手和空间,如果是群闯进来怎么会那么顺利而且不留什么痕迹,如果是单个的强者进来又怎么能把所有的都弄空了,再说如果是有这本事的强者什么时候来都行啊,为什么非要选这个时候。 所以我觉得概率是自导自演,虽然他们没有带这些钱,但是有还在城,只是不知道藏在哪,我建议再他们」「我去这个事」雅各在边接话,但是埃利诺抬起手制止了他们。 「携带量的必需要很多的手和空间,别忘了粮食是怎么从威廉斯运过来的」这个话说红叶拍了拍自己的,的确如果是强者的话,有些魔物品到也正常。 「而且如果作假,只自己也似乎有点太假了。 还有,就算他们真作假,他们可以用那么多来作假,那吗不把这些投入镇压叛呢,位阶的强者加这么票,再拿点钱来,完全可以分化镇压面的不是吗,莱顿王虽然在我看来算不个格的王,但是他对于自己的命还是很认真的,在被急了决定也不可谓不果断,能这么快投降的你让他拿点钱来说把这么个镇压去,他不至于不愿意」埃利诺说的倒也理,些也点了点。 「感觉是亏了」「并不能说完全亏,我们已经拿了莱顿,这些钱对我们的确是很重要,但是也只能说添,莱顿王室经过这次已经是自绝于莱顿了,他们不能再掀起什么风,就这个结果来看,哪怕这些钱后点都找不到了,也无所谓。 毕竟他们留在这要提防他们需要更的价」雅各总结了,埃利诺点了点,然后转身离开了,这种朽的方,他不喜欢呆。 *********年半以后,埃利诺率领着自己的军队抵达了部络联盟的南端,看着面前的海,埃利诺时有点失神,他次看到海,不是说非要到这才能看到海,而是以前他没选择去,而这次,他决定来看。 「海的那边有什么?」埃利诺,走到沙滩边脱掉靴子,双脚浸入海,感受着海的度,然后手向远方。 「不知道,也没知道,海的那边或许还是海,又或许也有片陆,有着和我们样的,魔帝时期到也向外面进行过探索,但是据说结果不怎么样。 「薇薇安站在稍远些的方回答,她已经成为埃利诺属的重臣之,依靠她的助对南部的攻略相当顺利,仗打的少了很多,很多时候以势压,对方就会投降。 当然成为重臣不可能不先被查个底朝,埃利诺早就知道了薇薇安可以算是现在这个家王室的女,因此才能意到这么,至于她把自己家卖了也很好理解,他对于自己的父可谈不什么感,甚至多多少少有点怨恨,她要明自己比她那同父异的兄姐更强,走得更远,没选自己和才是王室的错误。 「但是,敌会从海来,威廉斯帝庞的海军虽然承平久,但是拥有量的舰船,那些在我们看来的吓的船,而且威廉斯的海军也会有些异类,喜欢打仗的那些」埃利诺点了点,哪都不缺这样的。 「商量把谁留在这组织支机部队吧,望和威廉斯去拼海军那是不可能的」雅各和薇薇安对视了点了点,这个回答也在他们的料想之。 「,北方格林王残余请降了,菲尔普斯·格林近病逝了,他的子只有几岁,格林王室希望能依照其他几个家的例子,王城移居外,也希望你能看在他们直在北方抵御魔的份不要赶尽绝」埃利诺撇了撇嘴。 「病逝?自还是他?」「还没消息传过来……」埃利诺摆了摆手,红叶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她现在的工作重心是在南边。 「被我断只手,如果真的要拖这么久?拖这么久结果突然就说病逝,呵呵。 准了吧」「是」雅各转手派去理这个问题了,埃利诺·迪亚,满岁就要统整个部王联盟,这种事换在过去怕是没敢想。 「她应该等急了吧,是时候去接她了」埃利诺转过身,走岸,自然有仆从过来给他把脚擦,重新穿靴子骑,调转开始回程。 这些年,威廉斯帝部的形式和斗争愈的严酷,奥菲利亚利用矮的通道送了很多家族的年轻过来,毕竟家族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就消失。 这些都是家族的种子和希望,所以来到这以 后,他们的劲很,这些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或许曾经也是个子,成醉梦,但是在家族遭遇到之灾的时候,他们骨子些也被来了,把失去的夺回来是他们现在想的事,这些贵族也弥补了迪亚行政才不的现状,而且这些外来者在本没有什么根基,只能依靠迪亚才能站稳脚跟,所以忠诚度更。 在军事埃利诺开始提拔些卫承担些责任,军事不再完全依赖属的贵族们,那些陪同埃利诺经历过初期的卫们在忠诚度是够了,但是很多只是骑士,让他们冲锋陷阵可以,让他们挥军队是要打几个问号的,这又是场残酷的筛选,些领军甚至全军复没,而另些的才能也被挖掘来,慢慢埃利诺手已经有了些将领,他们开始可以当面,军事的压力也不全压在埃利诺的肩膀。 迪亚的切都在向好,也有很多劝过埃利诺可以改王,甚至有夸张的已经开始奏请埃利诺改帝,统统被埃利诺拒绝了。 到月,埃利诺在自己的所开始召集几乎所有的定级别的贵族和文官到场开会。 是时候要准备回威廉斯了,但是不能说走就子,所以现在开始安自己离开以后的面应对,毕竟到时候整个行政班底和军队差不多要搬空,所以必须慎重理。 *********又到年的年底了,威廉斯城依旧是在欢乐祥和的气氛,哪怕夜风骑士团都已经派驻在城外了,他们依旧欢乐祥和,你威廉斯家族换家管我们这些平什么事?「陛,现在禅让的话,或许还能……」「呵,维克多会放我条路?别忘了我的祖先也过类似的事」名臣在皇帝的目有所颤抖,即便夜风骑士团在城外,那也没进城,皇帝在帝都还有多少力量,谁也不知道。 「不用担心自己的命,你不过是个传话的,你也无济于事。 滚吧」臣忙不迭鞠躬致歉,然后了。 皇帝看着空空的朝堂,背着手步步走到门口,眯起睛看着城市。 「老祖宗说得对,这城墙修得再,也不过是个摆设,呵呵」皇帝自嘲了句,然后缓缓坐,就坐在阶梯,饶有兴致看着飘来的雪。 帝都几经搬迁,位于陆的部,属于冬季偶尔有雪,多数时候没雪,所以看到雪皇帝似乎还挺兴。 背后轻微的脚步声没有让他回,他太悉了。 「我们似乎就是在这么个雪次见面,那时候我觉得你极了,我想,管她是哪家的女,要了再说,结果没想到是自己婚妻」「我倒是早认了你,直听说你不喜欢婚,觉得不够自由,结果看到你跑过来问我的名字,还以为是想羞我」皇后也默默坐,陪着自己的丈,皇帝则苦笑。 「如果真没看你到也好,至少你不用陪着个末皇帝去,现在你应该待在个华丽的殿,身边站满了贵和仆从,即便换个方,你也会是们的焦点」皇后把靠在皇帝的肩膀。 「那样我会错过你」两个都沉默了。 「走吧,别着凉了」「没关系了,她来信了,切都已经就绪」皇帝的睛散芒,又确认了遍,然后站起来,原转来转去。 「看起来她找了个可靠的家伙,至少比我可靠」「不是说是什么神选,勇者什么的」「已经不用在意那些了,我要陪那些讨厌的家伙们玩后场游戏」「这样啊,那我先走步,抱歉我想走得稍微体面些」皇帝的泪瞬间了眶。 「你为什么不跟着她起走,为什么要留?你没必要跟我起,这是威廉斯家的事」「都到现在了,还说什么话」皇后站起来静静离开了,只剩皇帝个坐在阶,次在他成年以后放声痛哭,等风雪变了,有侍卫过来劝皇帝保重身体。 回到自己的后,皇后盛装静静躺在床,脸盖着块毯子,皇帝伸手要去揭开毯子,旁的侍女阻止了皇帝。 「陛,说不想让你看到她逝去的样子,所以……」皇帝停了手,捧起皇后的手,看到那枚悉的戒,吻了。 「她,走的时候没有痛苦吧」「陛,见效很快……」「所以,她还是很痛苦,对吧」侍女沉默不语,皇帝把皇后的手放回去,然后喝了声。 「到后的后了,把都召集起来!」暗影几名侍卫走来,向皇帝单膝跪致意,然后分散离开。 等皇帝离开卧室,皇后的侍女也拿起灌了口。 亮之时,皇帝披了铠,或许这是他当皇帝以后次披铠。 打开皇城的门,骑那匹全身雪没有根杂的御用,这不是战,走得很好看, 但是跑不起来,不过皇帝也并不在意,没望他去冲锋陷阵,他只是个表,表皇室后的荣耀和意志。 匹很不习惯穿着铠的皇帝,这和它平时习惯的重量不同,但是良好的训练让匹依旧保持着优雅,踏着缓慢的步调,些早起的市目瞪口呆看着前这幕,不知道皇帝这是演的哪,来到帝广场,威廉斯的皇帝展开张卷轴,开始宣读,声音通过魔传音器传遍整个威廉斯城。 皇帝历数那些贵族们的罪恶,把自己的那些戚和贵族们纷纷斥为叛徒,号召全依旧忠于威廉斯皇室的贵族和平勤王,然后令那些还忠于皇室的士兵平叛。 那些忠于皇室的士兵们冲进反对派的别墅,逢就,无论老无放过。 「疯了!简直疯了!这位陛是在毁了威廉斯帝!」威廉斯家族开始倒是放任这种部的倾轧,因为不管怎么换,都是威廉斯家族的,衰弱了,那么旁支位有什么问题?所以无论皇族们怎么争斗,都是属于种部斗争,相当的残酷,但是却又限制在定的范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扩化,不要得世皆知,这会威廉斯家族的统治,等于是坏了所有威廉斯的利益。 还有就是对于失败的方,事不可以绝,避免当事鱼破。 而事实这皇帝自从奥兰多和奥菲利亚后就没能再有其他的子嗣,开始或许还不觉得,但是时间长皇帝还是找自己了检查,结果现自己信任的老管家给自己了,更可悲的是这位老管家并不是被收什么的,他不过是被给骗了,给皇帝添加微量的品本意是让皇帝保持良好的脑和神,这种走的程都很正常,老管家找很多查过都没有问题,因为多数用到的都是年比较的贵族,他们需要力来让自己保持敏捷的思维还有充沛的神,而且年了以后本身育能力就受到影响,所以长期以来除了极少数的剂师,根本没几个知道这种会有这样的副作用。 等到皇帝在很长段时间都无再其他的子嗣,去检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个世界悲哀的事莫若如此,好心坏事,老管家痛哭涕向皇帝磕认罪,皇帝也不知道怎么理他,因为他没有要害自己的意图,甚至是因为关心自己才这么,从小看着自己长的老管家又怎么会真的害自己,他没什么把柄,没有子嗣家,自己可以说是他的,后老管家自己吊在自己的间,他不知道怎么谢罪,只能用来逃避。 此事以后,对皇室后的脉奥兰多的保护几乎到了苛刻的步,这位皇太子深居简,除了皇室信任的以外,很少见其他,为了他的安全,多数时候们只能远远看到皇太子,即便是他的老师,在给他课前都要给侍卫搜查很多遍,些名师表示不愿意受到这种屈甚至拒绝给太子当老师。 即便如此刺太子的事还是了,而且成功了!而这个事的更匪夷所思,奥菲利亚的护卫骑士,说起来也是皇室信任的之,居然了太子!原因除了皇帝以外其他不得而知,当时理这些事的后为了保密自刎的自刎,消失的消失,真相甚至无从猜测。 也从那时候起,争夺王位的其他几家就直防着这个皇帝鱼破,而且彼此心怀芥蒂,因为这种事已经过线了,每家都在猜测到底是谁的并且试图寻找真相,但是都没什么结果。 过去新年还进皇城和皇帝虚假意番的家就再也没进过帝都,以各种理由推脱,甚至让不那么重要的族来帝都定居,自己也绝不会进皇城。 当然他们也不会对在外面到游的奥菲利亚怎么样,奥兰多已经了,皇室脉已经实质绝嗣,就算几家放弃争斗,这皇位也得换支,实在没必要再弄这么个女把自己弄得身气成为众矢之的。 其他家倒是自己防着皇家,但还是有很多他们的支持者还在帝都面,现在忠于皇室的士兵们要把他们全部。 「向夜风骑士团求援!不然我们都得!」「这是帝都!」「的帝都,自己的命重要!你看不是有比我们先求援信号!」在城外的夜风骑士团看到都升起的求援信号。 「团长,我们,进还是……」夜风骑士团的团长罗文·科顿边让自己的扈从给自己披,边皱着眉看着帝都,作为维克多·李·威廉斯的心腹,被授予了便宜行事之权,这是权力,也是责任。 帝都作为威廉斯的象征,即便搬迁过几次,自从矗立于陆的央开始也好几百年没再过了,可以说是威廉斯帝的象征,如果可以得话尽可能的和平接显然是符绝多数的利益,但是维克多认为这次不太可能了,因为皇室脉绝嗣,所以皇帝疯是概率事。 「团长,要不要派哨骑侦查?」「不用了,全军。 这是迟早的事,与其让那位陛真的疯闹到不可收拾,不如直接点,把苗就扼掉」夜风骑士团向着帝都前进,但到现在为止,帝都的门依旧没有被关闭,护城河的吊桥也没被拉起,似乎是被保皇们遗忘了。 而些支持其他几派的贵族们,则自己的力量占据了城门,夜风骑士团为了避免城门被关闭的问题,兵分路,从不同的城门进入了帝都,也就在夜风骑士团进入帝都以后,事的走向开始越来越诡异。 先是帝都开始燃烧起来,而且是从夜风骑士团进入后开始燃起火,然后是城门突然在此时被关闭,吊桥也被拉起,帝都可以通往外界的道路只剩穿过帝都的几条河,可以通过船只逃离,然后是火势蔓延的速度也令感到匪夷所思。 「陛,您要到这种步吗?」皇帝看着罗文,脸嘲讽的微笑,即便周边成河,皇帝的已经保持着优雅的站姿,皇帝也保持着自己风度。 「罗文卿,这威廉斯城的平,享受着帝的和平,享受着帝都的繁荣,享受着皇室的恩赐。 但是他们从来都不以为意,他们也从来没有感激过皇室,也没有想过为皇室哪怕滴。 养是为了看家护院,养猫是为了驱鼠护粮,养猪是为了吃,是他们自己把自己变成了猪,那么现在被我拿来当祭品,又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看着罗文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皇帝嘲讽笑意更加浓重了。 「你看,自从我表了勤王的通告以后,这诺达的帝都有站来支持皇室么。 没有,所有都不在乎了,他们并不在乎王座的是谁,是我他们也磕呼皇帝万岁,换成维克多也样,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又何必再怜惜他们?「「所以你拉着这城的给你自己陪葬?」皇帝伸手竖起根手了。 「不不不,是维克多弑君篡位,夜风骑士团放火烧城。 这帝都数百万的是你们的」罗文的副将刚准备反驳,就被罗文抬手拦住了。 「看起来您是早就准备好了,您不只想拉着这座城市为您陪葬,你是想拉着整个帝为您陪葬啊!您只剩个女了,您不为她考虑吗?」「你们绝我的脉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我想我们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但是我以自己的荣誉和命保不是维克多的。 如果您在这停手的话……」「她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会给你们个惊喜」罗文知道自己也不过是在费口。 「以我们对她的了解她把丹尼阁解决概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解决了以后呢?她是个女,所有对她效忠的,都心怀叵测不是吗?她终究会失败,你也好,丹尼阁也好,尼采阁也好,都会败在我的君手」罗文已经不想再和皇帝废话了,他现在得寻找路,挥了挥手,令跟随他的骑士们离开。 「团长,为什么不了那个疯子,反正这事已经扣在我们的了」「皇帝应该有个皇帝该有的,他不会逃的」威廉斯帝的皇帝依旧骑在,看着被火焰焚烧的城市,随着火势不断近,坐的匹开始有点不安踩着蹄子。 终,那匹受过严格训练的把皇帝掀翻在,或许是次撒开蹄子跑了,皇帝就这么躺在,笑着,笑着,任由火淹没自己。 「何苦于帝王家!何苦于帝王家啊!」罗文的骑士强抢了几艘因为各种原因还没来得急逃走的船,周围很多逃难的都试图跳船,然而夜风骑士团的骑士们毫没有犹豫就将对方。 「团长,现在怎么?」「抛弃匹装备,只携带佩剑,让尽可能多的兄们船,好实力强的给其他让点,我错了判断,所以带冬泳」罗文说的倒是很轻松,但是冬季这种低风险是很的,而且不是游点点距离。 骑士们听到罗文的话纷纷相互助快速脱铠然后直接丢进,这样船的承重降低可以搭载更多的,些骑士跟着罗文直接跳入,船的则扔些绳子让他们可以绑在身,随着火的蔓延,船被迫离岸,无数的平和贵族被火入,到都是扑腾的,不断有游向船只,试图爬来,然后被骑士们砍断手,也有些在的骑士们被平拉扯着,些就这样被拉进底。 「如果有魔域的话,应该,就是这么幅场景吧」位站在船的骑士似乎说了所有的心声。 夜之间,维克多·李·威廉斯弑君篡位,夜风骑士团火烧帝都,皇帝号召勤王的传闻就传向了面方,威廉斯帝在经历了千年以后,崩溃了,给皇族陪葬的有整个帝都近百万平贵族,穿过帝都的几条河道几乎被体所堵塞,帝都在此后的几年间直都被视为不祥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3)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7月1日字数:24,953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3丹尼·冯·威廉斯这两年可以说不顺,原因主要是两方面,一方面是奥菲利亚在处处和他作对,明明维克多对于王族的压迫更甚东部对于帝国来说并不算是富庶之地。 另一方面就是和草原的战争陷入了一种僵局,就是打不进去,退不出来,消耗极大,日灸骑士团或许能退出来,但是其他兵团就不管了?不断地添油消耗越来越大,内部问题也频发,贪污腐败引起的问题让前线更加紧张。 「大人,这种事情很好理解,毕竟皇室曾经也是从东部发家的,这里多多少少留有皇室一脉的暗子」佩布罗·希尔,日灸骑士团十位副团长之一,贵族名门之后,现在的家族传承了快三百年了,怎么查都没什么问题。 「大陆中部虽然富庶,但是都是大平原,缺少一些险要可守的地方,如果皇室试图做垂死挣扎,在大陆的中央那必然是四面皆敌,所以考虑在这里搞事也正常」科迪,日灸骑士团十位副团长之一,来自平民家庭,没有姓氏,天赋异禀,但是没有家族的支持,凭实力进入日灸骑士团,然后被费恩打压了许久,硬是不给提拔,然后再由丹尼破格提拔他,这叫恩出于上。 也算对丹尼忠心耿耿。 本来以为战争会很快结束,结果到现在日灸骑士团本部依旧在草原上和草原人玩着捉迷藏,有几次尝试退回来不是被切断退路就是被无限骚扰,一般兵团则在机动力上有所欠缺,只能在草原上构筑防御工事建立起一个由小型简易要塞构成的相对安全区。 草原人则发挥自己的机动力,并且出动半兽人对日灸骑士团进行长期的骚扰作战,哪怕现在威廉斯不想打了也不让他们撤出来。 出于对内部环境稳定的需求丹尼让日灸骑士团撤一部分回来巩固内部的稳定,考虑到佩布罗在贵族中的影响力和科迪对丹尼的忠诚,费恩命令这两个人各领一支千人左右的偏师分两路撤退。 结果佩布罗受到伏击几乎全灭,靠着自己实力还行装备好的过分,加上护卫拼死一搏才逃了回来。 而科迪则没受到什么阻挡,除了少量掉队的以外大部队给带了回来。 这下两个人势同水火,佩布罗三天两头和丹尼提科迪可能是内奸,而科迪也多次向丹尼提佩布罗是个绣花草包。 现在两个人算是丹尼的心腹并且都在帮着丹尼组建日灸骑士团的补充力量。 佩布罗借着自己的身份游说贵族很快又为丹尼从贵族们手中拉来了三千骑士,而科迪则因为出身非要从平民中招募,目前进度不是太好。 反正现在两个人怎么都不对付。 这也给了丹尼玩平衡的可能。 就眼前这件事两个人的说法都是有一定的道理,只是佩布罗从贵族的角度出发而科迪则是从战争的角度出发,当然他们说得也比较含蓄,就是丹尼在争夺帝位的几派里属于软柿子,不捏自己捏谁?「你们说的都没错,而且维克多和尼采还在背后推波助澜,他们是想让我先和皇室的残余力量拼个你死我活啊」「包括草原,大人,我们的敌人对我们了如指掌,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没有内鬼我是不信的」佩布罗一边说内鬼一边瞥了一眼科迪,而科迪也回以一个锐利的眼神。 「说的是啊,那么多人比你强的都死了,怎么就你能跑回来,这匪夷所思啊」嘭地一拍桌子,佩布罗刚站起来又在丹尼的眼神下坐了回去。 「行了,你们就别再给我添乱了,再这样下去我要比皇帝还先完蛋。 现在我们很困难,我希望你们能放下成见好好合作」话是这么说,丹尼从来不希望自己的部下关系很好,要是部下都穿一条裤子,那睡不着的就是他本人了。 在商讨了一些现在的情况,让两人加紧组建骑士团的后备力量以后,就让两个人离开。 对于丹尼来说,现在内部的威胁还没上升到军事上,只要日灸骑士团还在自己手里,就有一搏之力,哪怕奥菲利亚在这里策反了大量的贵族,一时半会又如何能组织起军力来抗衡自己的骑士团呢?当然今天又是操蛋的一天,内忧外患但是做什么局势都在向更坏的方向发展,现在丹尼似乎也有了远在帝都那位皇帝的感觉了,拿出一瓶酒倒上一杯,抬了抬酒杯,似乎在给皇帝陛下敬酒。 「现在我他妈知道你是多绝望了」日灸骑士团的两名副团长在回到家以后,又各自换了套装束,悄悄地前往了市区的商业中心,即便被人发现也没什么,毕竟没说日灸骑士团就不能享乐了。 他们各自吃喝玩乐了一会以后,佩布罗搂着一个女人走进了某个歌剧院,而科迪则在歌剧院前流连了一会,最后似乎做了个决定也走了进去。 因为两个人是从不同的入口进入的,所以怎么看着都是个偶然的事件,当然对他们本人来说也是,在包厢里听了一段戏文以后,佩布罗直接和他带的女人发生了一段不可描述,然后让女人歇一会,自己出去整点吃喝抽个烟什么的。 而科迪在普通区听了一会以后就走出了大厅,然后摇着头。 「看起来雅这种和我无缘啊」边说着还边自嘲似的笑了声,看起来就像个试图附庸风雅但是又没有耐心的乡佬,倒也很符他的设。 只是歌剧演到半的时候,两个因为某些事来走走居然遇到了彼此,看了看对方以后彼此都吓了魂,但是现对方和自己似乎视线又在同个包厢。 「你!」两个几乎同时说了口,又捂了嘴,然后两个张望了,齐快速打开包厢门窜了进去,看到穿着身便装的奥菲利亚正在等他们,表肃穆。 「殿?」佩罗是认识这位帝的,虽然多数时候只是远远看,而科迪则是次见到帝的。 两个这时候才现对方和自己居然是同僚。 「你们是次近距离见我,我也是次知道你们两个居然都是我的」佩罗和科迪也相互看了对方,到现在为止他们两矛盾都快摊到桌子来除了对彼此是有那么点看不顺,就是为了防止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结果两个要的居然是同事,那么这么长时间他们相互敌对又是为了什么……看着佩罗的目奥菲利亚的脸似乎有点歉意。 「如果你要认为我是故意让你们这么我也无从辩驳,但是你应该知道,作为贵族我只是置任务,体的实施作是由其他去理的,我只知道副团长有我的,体是谁,我不清楚,这是为我好,也是为了你们好」既然这么说佩罗和科迪也只有先相信,至少要表现相信。 「殿召集我们,是要手了吗?」「爸爸了,也了……」听到奥菲利亚嘴说爸爸和这两个字,佩罗和科迪都愣了,皇帝和皇后了?「丹尼知道了以后,就应该到我了吧。 毕竟我已经彻底没用了」「殿,现在灸骑士团在的部队是由我们两在训练,完全听命于我们。 城防军我们两只要同时现也会听命,不用望他们直接反但是可以让他们不阻碍我们的行,他们对丹尼阁的忠诚度并不算,只要丹尼阁他们会选择投降。 自从开始和草原打仗以后,丹尼阁已经把量值得信任的部队送了前线,周边的几支驻军也可以说是线不对或者说是新军,无论战斗力还是忠诚都不,我们有搏之力」科迪是皇室暗培养的,他之所以能显得赋异禀就是得到了皇室的资源助,后来更是得到了斗气秘籍实力突飞猛进,才会被注意到,所以科迪能走到今说起来是丹尼的提拔,实际全是皇室的暗助,就连他现在的父什么的都是皇室的暗子,从小就不断对科迪灌输效忠皇室的思想。 听到奥菲利亚的话科迪立表态,愿意为皇室去战斗。 而佩罗则时没有表态,对此奥菲利亚只是盯着佩罗没说话,虽然现场安静得很,但是佩罗压力极。 「殿,我的家族就是当初皇室留的暗子,所以我们为您服务也是理所当然的」「那是因为我手有你们够的把柄不是吗?」科迪鄙视看了佩罗,佩罗自嘲着点了点。 「那是当然我的殿,你手有够多的把柄让我为您服务。 但是,我为您服务并不够啊,请您告诉我多点,我们的路在哪?掉丹尼我没什么心理负担,这事也不难,但是帝部并不算富庶,口耕商业和部平原没比,我们的边是和我们不对付的部王联盟,边和南边是维克多的势力,北部的草原我知道您有实力去渗透并且控制,他们对我们了如掌想必就是您的手段了。 但是尼采已经抓到了草原王庭的王,草原王庭已经向尼采阁投降了,想来很快就会向部进攻,我们能撑多久?面皆敌啊殿,我们的路在哪?我们的祖先就是皇室暗扶持起来的,展到今除了我们些核心员,其他的族早不知道这事了,让我为您去,没问题,甚至让我全家为您去,说实话也是应该的,毕竟没有皇室的扶持就不可能有现在的家族,但让我说服其他_ii_rr(ns); 的贵族为您去,我没有这个信心。 殿,我知道您很悲痛,但是请原谅我无感同身受,我现在也很茫」整个包厢安安静静的,就连科迪也没有说话,低着沉思,佩罗说的问题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就是他们看不到希望,就算举起勤王或者为皇帝复仇的旗帜,又真的能够拉到多少为自己卖命呢?奥菲利亚也沉默了小会,用手擦掉角的泪珠。 「部王联盟已经被统了」听到这个话佩罗和科迪直接都站了起来,他们的确被惊到了,说起来自从格林王入侵威廉斯结束了以后,整整几年没得到什么信息了,反正边关也封闭着,现在突然听到部王联盟已经被统了他们的确子很惊讶。 「统部王联盟的是您的?!」两个异口同声提了这个问题。 科迪很快反应过来,点消息都没有属于不正常的况,如果开始因为他们抢到了然后回去了,那么后面北方魔灾到现在,就彻底点消息都没了 ,实属不正常。 威廉斯在东部王国联盟又不是没有探子,魔灾期间消息传递不便有可能,那么魔灾结束了到现在还是没消息怎么可能呢!再怎么说格林王国的情况应该有反馈啊,受到了多少损失,是不是还会入侵什么的。 「您在这边不断地给丹尼阁下制造麻烦,所以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您的身上,没有精力注意到这些反常的问题」 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我们的东边已经被镇压,虽然会有少许的不稳定,但是总体而言会成为我们兵工厂和兵源地。 在前期我不会选择报仇而是为选择隐忍发展,让维克多和尼采去争个胜负」 尽管如此佩布罗依旧没有表现出什么态度,的确,想让贵族们效力并不是说一件简单的事情,大家都喜欢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东部王国联盟被拿下奥菲利亚也是三面受敌。 稍稍思索了一下,奥菲利亚叹了口气。 「你们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那件事!」 佩布罗立马激动起来,如果是奥兰多还活着,的确会有很多贵族愿意投靠,不管怎么说都代表着威廉斯帝国皇室的正统,虽然奥菲利亚作为公主也可以代表皇室的正统,但是她毕竟是女人,投靠一位公主的人里,有很多大概是别有用心的。 「皇室曾经供奉过一位很强大的法师,或者说罪人。 她并没有在世间行走而是喜欢研究魔法帝国时期遗留的遗迹,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 对皇室的人也没半分的尊敬,但是在我小时候,这位法师见到我以后,却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说我的孩子会成为大陆之主。 我的父母虽然震惊,但是对此也没有当真,因为不知道这种预言到底有多少可信的程度。 只可惜,我的护卫骑士信了,既然我的孩子会成为大陆之主,那么头号的妨碍者,就是我的兄长,奥兰多。 所以,在一次郊游之前,我的护卫骑士,在我兄长的马鞍里,放了法师的爆炸卷轴之类的东西」 佩布罗和科迪这时候两个人嘴张的大到可以塞进一只苹果,这种事情的确是匪夷所思,那种什么预言什么的不就是哄小孩子的东西吗。 「果然你们也这么想,或许这当初就是个哄小孩子开心地玩笑,对吧」 「这……」 「没错,匪夷所思,我不知道我的护卫骑士为什么会信,但是他信了,而且他这么做了。 随着我的年龄增长,我以为我会面对一个破火的结局,有时候我也很想放弃,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被诸神所眷顾的勇者,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还很弱小和我差不多年岁,所以,在他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和他定下了婚约,那个男人,只用了两年半,就统一了东部王国联盟」 「勇者……」 对于勇者的传说可以说是大陆上的传统故事,几乎人人皆知,但是大多数时候,并没有人真的见过勇者。 「殿下,您怎么知道您遇到的是勇者……」 「傻瓜,皇室当然有皇室的办法。 勇者是被圣剑所认可的强大战士,根据记录他的斗气和普通人的四属性斗气完全不同,一般的骑士哪怕是同级或者比勇者等级更高,在他面前就像个普通人一样会被碾压。 这些事情高阶的贵族家族都会有所了解。 勇者在和平时期很少会出现,但是一旦到了乱世或者魔王的活跃期就会出现……就像诸神派来拯救人间一样。 历史上很多统一大陆的王朝,其初代皇帝就是勇者!如果是这样的话,殿下,那个预言……」 奥菲利亚摇了摇头。 「预言只是预言,用这种理由是说服不了别人的。 佩布罗,你觉得丹尼是否有实力和维克多一争高下?王室被消火以后帝国分裂成几部分,哪怕你们抛弃皇室以及那些和皇室绑一起的贵族,你觉得你们真的能作为一名旁观者吗?」 佩布罗摇了摇头,或许是觉得丹尼根本没实力和维克多争取皇位,又或者是觉得贵族的确是无法逃离这个漩涡的。 「作为上一次皇位争夺战的胜利者,你们以为我们在取得胜利后的近百年里做了多少事情么,清理掉了多少贵族吗?」 看着奥菲利亚的眼神,佩布罗摇了摇头,这里面的黑暗他可不想了解,但是同时他也明白了奥菲利亚的意思,东部的贵族对于维克多来说,已经被列上了清算名单,如果这里的贵族们不反抗,将来就会被当猪一样杀,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这个理由可以说服很多的贵族,有一个领头人他们会跟随着抗争,毕竟当上了贵族谁也不想被当成别人的垫脚石。 「我明白了殿下,我会去说服贵族们支持您」 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你今天的选择会得到回报,希尔家族会成为新帝国的支柱」 当然前提是新帝国存在,现在还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奥菲利亚随机看向科迪。 「你或许有一点不服气,但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就比如说我出生于帝皇家,我没有过人的天赋,也不是什么奇才,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但是你们就得向我下跪,只因为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皇室的血脉,要说起来并不合理,但事实就是如此。 你或许无法继承祖先的恩泽,但是你可以成为给后代恩泽的祖先。 科迪,每一次皇权的更替,对于平民来说都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一次改变命运的 机会,我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次的机会,如何?」科迪右手握拳敲了敲自己的左,表示愿意向奥菲利亚效忠。 问题谈妥了以后,佩罗和科迪分别坐,然后听着奥菲利亚的示,结束了以后两个又回去继续听歌剧了。 等离开以后,莱安娜取消了对自己的沉默咒语,猛烈咳嗽着,甚至咳了。 对此奥菲利亚视而不见,莱安娜也从不提及。 彷佛这个事不存在。 「殿为何不让埃利诺早点来呢?他在秋季之前就统了部王联盟」「他晚走部王就会更加安稳些,而且你以为我需要他来救?我要表现得像个弱女子样等着他像个神样来救我?别开玩笑了,小说那种所谓的和子没有半钱的区别,除了副所谓好看的皮囊只会尖叫和犯痴以外无是。 我和他是伙!如果我无表现自己的实力,会被看轻的,就算他统了部王联盟,哪怕我只有个残破的威廉斯帝部,也是我强于他,我占」「明了,殿。 咳咳咳……」莱安娜现在的呼已经相当急促,整个看起来算是到了灯枯油尽的步。 「为我再坚持」「是,殿,很荣幸能为您燃尽命」奥菲利亚抱住莱安娜。 「殿……」「我和父之间的感,是有,但是他们更多的像皇帝和皇后,而不是我的父,更多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你更像个,包我的缺点和任,给我助和关心,你走了以后,我就真的成为孤单的个了」「不是有埃利诺么,选择了就相信他吧」「不样,永远不会样的……」莱安娜轻轻拍着奥菲利亚的背,瞬间觉得为什么她要在帝王家呢,孤身真的幸福吗?所以也抱紧了奥菲利亚。 *********埃利诺率领着军,从的南端开始,路收拢沿途的士兵和贵族的兵,只有少数埃利诺信任的贵族或者被令驻守部将才获准保留定的部队并占住险要的关隘或者通要道,守护的平安。 安好后续的事宜,得到奥菲利亚的来信,埃利诺率领着庞的军队开始了,比起年前入侵威廉斯更庞的军队。 准确说临近新年军征,到军官到士兵,必然会抵制, 但是这一次不同,他们是可以正儿八经地走进威廉斯。 埃利诺·迪亚打出的威廉斯的旗号,他现在是威廉斯的迪亚公爵,他的部队现在也是他的私兵。 那些老兵们还记得那条路,三年前他们就走过,在这里他们杀戮,掠夺,看着那高耸的关隘无奈,而今天,关隘的大门就这么打开了,威廉斯人骑着马走到埃利诺的面前,有点无奈的下马行礼。 「参见迪亚大公」埃利诺骑在马上点了点头。 「遵照威廉斯皇帝陛下的旨意,公爵埃利诺·迪亚,率兵勤王」埃利诺知道面前的文官言不由衷,文官也知道埃利诺说的就是鬼话。 文官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会以后,还是挥了挥手,从道路的中央让开。 关隘的大门彻底打开了,埃利诺骑着马,带领着自己的大军进入威廉斯,兵不血刃,而他的士兵们也兴奋地跟随自己的大公进入这个富庶的国度,这一次,他们不用抢,甚至对方得主动给他们提供粮草。 等把士兵安顿进军营,埃利诺先发了一波赏赐,士兵们大老远地来,没点赏赐不合适,这也是安威廉斯人的心,这些大兵没钱可能乱来,有钱了能花钱解决事情就会少动刀,治安的压力会大大减小。 发过赏赐以后埃利诺就提了一下,出去浪可以,浪完了记得滚回来;拿了钱出去吃喝嫖赌可以,别闹事;这快要过年了他不想见血,但是不怕见血。 等大公走了迪亚的士兵就开始欢呼起来,然后拿着钱散进城里玩去了,治安官看到这个场面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几天大概是别想安稳了,好在那位大公的下属文官很贴心的已经给他塞了一份,让他多多少少觉得有点安慰。 至于关隘里的普通人,本来就靠着军队活着,为军队服务,拿着钱来管你是威廉斯人还是迪亚人,就算在心里骂他们是土包子,收钱的时候还是满脸堆笑的。 而埃利诺和一众下属则找到这里的最高长官,必须了解情况。 「见过迪亚大公,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是个青年才俊啊,我这样的庸才是望尘莫及喽」话说得很客气,对方脸上是没什么客气的,想想也正常,关隘阻挡东部王国联盟多少年,从来就没陷落过,你们能进来只是我得到命令放你们进来,不是你们的本事。 埃利诺也没和对方废话的意思,直截了当的问现在的情况如何。 「现在的情况就是维克多弑君篡位火烧帝都,皇帝已死。 奥兰多陛下登基,举旗讨贼,日灸骑士团反正,丹尼·冯·威廉斯已经被讨伐。 现在帝国东部的大多数贵族已经向奥兰多陛下宣誓效忠。 但是奥兰多陛下受到刺杀贵体欠佳,现在只能由奥菲利亚殿下代理一些事务」 看到对方说奥兰多的时候埃利诺的睛稍微了,看来奥菲利亚时半会还不敢自己走前,还挂着奥兰多的名。 「您见过奥兰多殿吗?」「注意您的言辞,,或许你以前叫顺口了,但是现在,应该称呼陛」「抱歉」对方显然觉得埃利诺这种哪怕是爵也是乡来的土包子,脸不好看。 「阁言重了,阁能够威廉斯帝解决长期以来的边患,劳苦功,只是你进入帝以后,形势和过去就不样了,在这句不得体的话会给你带来很多烦,希望你以后注意」埃利诺看对方虽然没给他好脸,但是说话也算恳切,站起来向对方行礼致谢。 「多谢您的教诲」「我当然是见过陛的,陛的脸苍,看起来似乎想努力的挺直身体但是相当难受,和我们说话说不多久就会汗,有隐约的咳嗽。 我们猜测陛的身体状况很糟糕,陛还没有子嗣……」稍稍沉默了会以后,对方看着埃利诺。 「听说你是奥菲利亚殿的护卫骑士?」「是」「好好辅佐殿,好好忠于陛」对方说的话很值得玩味,等埃利诺带着自己的属回到安的住所,就让南妮先展开隔音结界。 「看起来,奥菲利亚在这边的不怎么样啊」听到海蒂的吐槽雅各狠狠盯了海蒂。 「看起来她很难啊」「,那是必然的,女的身份限制了很多」 埃利诺点了点,扫视了圈,现在他的核心班底已经扩了,但是对于威廉斯来说,这点手还是太少了,力也太弱了。 「管好士兵,不要让他们和过去样还把威廉斯当敌或者个可以劫掠的对象,现在我们不名是威廉斯的军队。 将来这个威廉斯也是我们的威廉斯」「是」埃利诺现在不可能控制如此庞的军队,自然又任命了些军团长他管理。 「曼德尔,这和还不样,这的对师可不友善,会直接叫你们罪。 让师们尽量减少外,他们以前是怎么和普通打好关系的我希望他们没有忘了那些本事」曼德尔站起来向埃利诺行礼称是,在进入威廉斯之前他已经和师们通过气了,师们也相信威廉斯迟早会和迪亚样,改变不过需要点时间罢了。 「奇,这的宗教事务给你负责了,红叶已经给了你够的资料,让这的红衣教们再蹦跶阵,作为乡来的土包子,结这种事总不要我教你」奇点堆笑站起来点,他现在已经自己任命自己是迪亚战神殿的负责了,这种事已经违规到不要再违规了,但是奇不在乎,享受到了权力带来的快乐再还回去,怎么可能,其他的神殿也样。 「至于你们本来就是威廉斯来的,怎么和文官们打道你比我懂」雅各当然没问题,他分得很清楚,他是迪亚的相,但是对于威廉斯来说,他什么都不是,以前的派当然不行,得收敛。 「我担心的还是你们,这的贵族传承,积累,都要强过你们……」那些跟随埃利诺的贵族们当然没什么话说,威廉斯的些家族都是传承了几百年的,甚至些是魔帝时期就存在留存来的,别的底蕴哪是他们这种乡贵族能比的。 「我们现在需要低调,忍耐,等待机会」「是」迪亚路行军都是比较守规矩,虽然让士兵们享受城市的繁华,但是对于违的士兵管理得也比较严格,偶尔现喝酒喝了点酒疯这种也给店赔了,更别提打砸抢烧,现起严肃理。 这让威廉斯的担忧减少了几分,毕竟部王联盟在他们看来就是蛮荒之,那的自然也就是野蛮,当然这些野蛮要是能乖乖听话给自己当打手,那也不错。 迪亚也算是见识了威廉斯帝的繁华,或者说他们现在明威廉斯帝为什么可以被称作帝。 _ii_rr(ns); 他们次能够看到如此庞的城市这么多的。 在迪亚个村子有时候就百来,而这沿途的村庄都千,点的村庄都好几千,让那些骑士简直口,在迪亚当个封骑士和在这当个封骑士简直是两种待遇。 有些会算账的骑士算过,这当个封骑士收入估计比迪亚的男爵还要多,这叫什么事啊……没家业的士兵都觉得以后留这边算了,回去吗呢?他们在这次可以放开肚子吃饭,次军营的厨师居然对他们说了觉得不够吃可以再来添饭这种话,要知道在迪亚只有战前才能让你敞开吃,这边行军就让你敞开吃,汤还能捞点屑。 再看看这的女,看就比迪亚那边的更,皮肤看起来也更皙,院那荒唐的夜晚简直回味无穷。 至于骑士想的就更多了,方这么口这么多,要是拼个前程能在这混到个封,子过得比在迪亚当个男爵还好,他的为什么不在这呢,你 威廉斯的骑士无非就是仗着装备比我好点,老子命都不在乎了,你拿什么和我拼?甚至包括跟着埃利诺来迪亚的贵族睛看着连成片的肥沃土睛放,那些同僚真应该来这看看,对比起来迪亚的确是穷乡僻壤,跟着在这站稳了脚跟能弄到点封,鬼才想回那个穷乡僻壤。 今就是新年了,奥菲利亚起得很早,今有很多事要她理,在吃早饭之前她要把很多的文都理好。 吃过早餐,她去看了莱安娜,现在她只能躺在床喘息了,神很空,奥菲利亚她稍稍打理了,这事奥菲利亚能自己手就会自己手,过去都是莱安娜服侍她,现在她稍微点点事也没什么可以说到的。 等理完这些事,奥菲利亚来到个隐秘的牢,这关着她的,她很久没来这了,她没空到这来,她必须和以前的自己划清界限,不能再当个疯。 看到奥菲利亚,如既往,爬到她脚边着她的鞋子,尾示好。 奥菲利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抱着自己的双膝,看着,过了许久,把身的束缚用解锁,虽然都解开了,但是这么多年,的手脚都已经扭曲,无再伸展开,但是他依旧很兴围着奥菲利亚汪汪叫。 「你曾经和我说,我会是陆之,你说你看到了。 呵……你怎么那么蠢啊,奥兰多有很多种掉的可能,为什么你非要手呢?蠢货,彻彻底底的蠢货」「汪汪汪……」已经不会说话了,只能用叫回应奥菲利亚。 「我要嫁了,其实我早把自己给了个男,只是很快我就要从名都成为他的妻子」似乎有点不解歪着看着奥菲利亚。 「有时候我觉得不是我疯了你,而是你把我给疯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者说从开始我就应该明,无论我如何拿你气,都无改变现状,我回不去了……」「我要嫁了,些污点我得理掉,所以我来送你走,我自送你走……」奥菲利亚拿把随身的短刀,把刀抽刀鞘,然后凑到的耳朵边,说了句话,瞬间愣住了,看着奥菲利亚脸的茫,当然不得他多想,把短刀进了他的脖子,随着奥菲利亚双手握住刀柄,猛用力,把的喉咙整个切开,鲜喷涌而,溅了奥菲利亚身,但是奥菲利亚只是默默看着在泊挣的,神冷漠。 「有时候不知道神在创造的时候是不是故意使坏,我从小对我好的很多,慢慢很多的脸我都不记得了,但是那些伤害我的事,我所憎恨的,让我痛苦的,却怎么都忘不掉,甚至遍又遍在我脑海重现」说完奥菲利亚骑在身,举起刀不断着,试图后次把自己全部的痛苦泄到它身,直到没了,被的模煳。 然后奥菲利亚站起来,擦了擦脸被溅到的,叹了口气。 「你们都走了,后我也变成了孤家寡……」随手把短刀丢在了身,奥菲利亚缓步离开了牢,然后命把这给彻底清理净。 到午听闻迪亚的军队已经现在平线了,奥菲利亚就开始整理仪化妆,奥兰多无去迎接迪亚,自己得去迎接自己的护卫骑士。 现在的威廉斯帝虽然方都宣城自己才是正统,还是用着威廉斯的这个号,但是实际已经分为了。 奥菲利亚现在借着奥兰多的名统治着原帝的部;维克多统治原帝的部、南部和北部部分区域;尼采统治着原帝部和北部部分区域,彼此之间现在的关系很微妙,要说开战了还没正式全面开战,要说和平那更是笑话,明都能看来明年会是充满腥味的年,当然,这家都了自己的威廉斯城,毕竟前威廉斯城已经成了鬼城。 迪亚的军队只有少量会进入威廉斯城,毕竟这个进城是种阅兵仪式,这个荣耀是必须的,毕竟迪亚爵奥兰多陛解决了来自部的威胁,部善战的士兵可以为奥兰多陛抵挡叛贼的入侵,并且部的矿产木材可以量入。 健壮的士兵们穿着这良的铠,经过训练以后着整齐的队伍前进的场景还是很让震撼的。 「乡还是有点气势的」「你好不要小看这位迪亚爵还有这些兵,野蛮,但是带着气」佩罗对于埃利诺有点然的抵触,毕竟埃利诺也不是什么贵族,根据报不过是名骑士的遗腹子,甚至还是瓦。 在他看来这个不过是踩了屎运才走到今,当然他承认对方的确好运气,就像他也好运气有个好是样的。 科迪则相对来说对于这种从平来的更有好感,而且迪亚的军队到来的确是的好事,以前防备部王联盟入侵的军队可以调集到部边境防止逆贼维克多的军队入侵,迪亚的军队可以补充军队数量不够的问题,而且根据报部王这两年直在战,这些经历过战的军队相比较于数众多但是没有实战经验的方卫戍部队要强得多,至少弥补了兵力不 的问题。 「啧啧~我们以后好也和今这样不对付。 还有,记得殿的吗,不要和迪亚走得太近,也别过分违逆这位,毕竟他可是将来的皇帝啊,没想到几家威廉斯,是我们这边先把威廉斯这个名号给摘掉」佩罗的声音只有科迪能听到,他看着这位自己的同僚,平时对方看他不顺的样子到底有多少是伪装,不确定,只是今他说的话就很有意思了。 「我本来就看不惯你,还有这个名真那么有意吗?」「那是当然,名是很重要的,在你看来脱裤子放的事贵族有套自己的道理,等有你想通了,你也是贵族了。 还有你以为这支军队来是为了对付维克多的?看着吧,这两年我们和边打不起来。 我能给你唯的忠告就是跟着殿走,她说什么就什么,千万别和其他的威廉斯有什么来往,在这段时间我们好表现得自己像个功臣,还有除非万不得已,尽量不要联系她」说完佩罗就不再和科迪说话,只是眯起睛看着行军过来的迪亚军队,顺带看了已经穿着礼服站在城的奥菲利亚。 「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婚纱,殿这是迫不及待了啊」迪亚的军队远道而来,自然有文官要去接待。 「哪位是迪亚爵?」「爵不在军」文官忍着自己怒火,涵养很好的笑脸继续问。 「这种重要的时刻他怎么能够缺呢,如果有什么不便应该提前和我们说才是」雅各笑着握住对方的手,不声的矮制作的饰品就塞进了对方的手,然后握了握。 「不用担心,爵会准时到场」文官也不声把手收回袖子,感慨对方穷乡僻壤来得倒是懂事得很,以后可以好好。 随着声龙文官吓得有点站不稳,被雅各扶了。 「爵这不是来了么」文官抬起,如同威廉斯城的很多样,抬起,看到条巨的龙向这飞过来,绕城周,些强者很明显看到龙站着个,随着巨龙缓缓在城门降,巨龙低,就彷佛在向威廉斯帝的奥菲利亚行礼样。 埃利诺·迪亚身着矮制造的铠,缓步走来,直接了城墙,走到奥菲利亚面前,抽自己的圣剑,在,然后握着剑单膝跪,身冒金黄的斗气,让周边的骑士强者们纷纷感到自己的实力被压制,对方的力量恐怖至极,很多都复杂的神,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殿,您的骑士遵照您的旨意统了部蛮荒之,现在任务完成回来向您复命。 我是您的剑,为您扫清邪恶,是您的盾,守护您的平安」奥菲利亚站在埃利诺的面前,微微颔点。 「辛苦了,我的骑士」用手虚扶了埃利诺,埃利诺就站了起来,然后奥菲利亚了个让少数知者不意外又让多数掉的事,扑进了埃利诺的怀。 「欢迎回家,埃利诺」埃利诺愣了,伸手抚摸了两奥菲利亚的。 「啊,我回来了」也只有到此时,很多似乎才想起来,奥菲利亚这位殿也早到了应该嫁的年,甚至以贵族的标准来说,她都快属于晚婚了,部分看着拥抱在起的奥菲利亚和埃利诺,产了点别样的心思。 奥兰多可能要作为威廉斯帝历史登皇位以后短命的皇帝,而且还没有子嗣,那么必须要再选择个来投靠,奥菲利亚作为女是无支撑个帝的,那么为什么不选择这位勇者来当旗帜呢,勇者的身份加奥菲利亚皇室的脉,简直完。 晚的欢迎晚宴得相当盛,奥兰多陛在仆从的搀扶拖着病体表了些讲话,要是鼓舞士气明确方针,然后接见了迪亚爵,并且任命埃利诺全权负责威廉斯帝的军事问题,给了个剿叛逆的长期任务。 看奥兰多陛圣体欠佳埃利诺请皇帝保重身体,奥兰多也就顺推舟提前离,由奥菲利亚持晚宴剩的部分。 奥菲利亚自然是和埃利诺有说有笑的晚,两个破荒跳了支舞,不过看起来这位迪亚对于舞蹈是完全不行,但是仅仅凭借战士的本能就可以跟节奏。 当然这么来奥菲利亚对其他则稍有怠慢,不过在多数看来也正常,甚至觉得这概是奥兰多陛的安,这是在给自己安后事,万自己有所不测,奥菲利亚凭借迪亚爵的实力可以镇压住很多别有用心的和势力。 只是在接近宴会尾声的时候,名仆从有点近乎不顾礼仪的接近奥菲利亚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奥菲利亚站起来向所有致歉然后缓步离开,埃利诺也站起来礼貌问了句要不要助,奥菲利亚稍稍犹豫了还是同意了,这当然又给很多的遐想空间。 等到奥菲利亚离开了宴会厅以后就开始跑起来,感觉鞋子太碍事就直接踹掉了鞋子,觉得裙子太碍事就直接把裙子撕开了条,看得埃利诺目瞪口呆,她知道奥菲利亚野起来 很野,只是没想到能和野丫样跑,甚至在跑的过程不小心还摔了跤,看起来膝盖摔破了也完全没有注意到。 然后埃利诺把奥菲利亚抱起来。 「你方向」在奥菲利亚的示,埃利诺带着奥菲利亚以常难以想象的速度到达了后的个间。 莱安娜坐起来,靠在个垫子,看着奥菲利亚和埃利诺,神看起来带着芒。 「殿,埃利诺来了啊」^新^^^^^页^1k2K3K4K..C*〇*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埃利诺看到莱安娜则吓了跳,他实在无想象那个躺在床枯瘦如柴的女到底经历了什么,和他记忆的那晚完全不同。 作为骑士埃利诺练习斗气,所以会对命有种比常更深刻的了解,此刻他唯能想到的词就是回返照。 「莱安娜,你好起来了,我说过你会好起来的」「殿,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可是罪,这副身体现在是怎么副状况我很清楚,我这是要走了」奥菲利亚抱住莱安娜的手,泪瞬间从眶涌了来。 「求你了,不要就这么……」「殿,每个都会的,我只能陪您到这了……埃利诺,我要走了,殿,给你了,陪陪她,她有很多苦说不来,她,好吗?」埃利诺这时候走到奥菲利亚的身后,点了点,看到莱安娜伸手,就业伸手,莱安娜吧奥菲利亚和埃利诺的手放到起。 「殿,好好去吧,是时候放些了,没必要得那么辛苦,那些真的是你想要的吗?」「那你呢?」「我从小就是隶,没什么选择,把我分配给您以后,我就有过些妄想,比如说把您当我好愿望的化身,看到您幸福,我也就幸福了,我知道这很蠢,但是我本来也就很蠢,现在我要走了,我也没什么遗憾,愿您幸福」莱安娜慢慢闭睛,歪着,看起来就和睡看了样,奥菲利亚彻底哭了声,从开始小声哭到后号啕哭。 「这个世界,后个可以无条我的,走了……这个直接再也没有无条我的了……」看着奥菲利亚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埃利诺在瞬间和奥菲利亚了,曾经他的去世的时候,他也是同样的崩溃,世界后个可以无条他的就那么走了,只不过他是个男,男有泪不轻,所以他连哭的资格都没有,奥菲利亚哭到自己喘不过气,埃利诺只能抱着她安慰她,还有忍受她的鼻涕泪,直到奥菲利亚哭晕过去,埃利诺才抱起她,向侍女询问了她的寝室在哪,把她抱回了寝室,手划过些敏感部位,几年不见,奥菲利亚的体重似乎没有多少变化,但是应该满的方似乎比以前手感更好了,看着奥菲利亚,埃利诺有点犹豫,这个时候似乎陪在她身边也不错,这个时候她是脆弱的,但是又觉得乘虚而入不太好,而且现在海蒂估计是在走的边缘徘徊了,所以终只是了奥菲利亚的脸,就离开了。 「哦豁,还知道回来啊!」看到海蒂的脸埃利诺就知道如果不快速安抚这家伙,鬼知道她能点什么脑抽事来。 「行了,今委屈你了,她说过会给你个惊喜当补偿,不是吗」「嘿,你今踩着我的脑袋,哈?还要我给她低!哦,巨龙都要臣服于的裙~」随着海蒂喋喋不休抱怨埃利诺感觉自己个两个,倒是南妮看埃利诺的衣服貌似有点脏。 「你怎么成这样?」「莱安娜了,她哭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好几次,或许太累了,所以……」「哈!她的护卫终于完了,要是她这次再拿镀金的煳弄我,我要让她知道我也有几颗牙!也是会咬的」南妮则沉思了会,对于这个远在威廉斯的强师她直有所耳闻,但是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太巧了?「怎么的?」埃利诺回想了然后形了。 「我记得你说过她的力量很奇怪是吧」海蒂点了点。 「嗯,她的魔实力很强,但是感觉不像她自己的」「这就说得通了,如果她的力量根本不是她的,而是灌注进她体,她每次使用魔都会对自己的身体产沉重的负担。 埃利诺,恐怕我们得对那位叫什么来着?」「莱安娜」「我们得对莱安娜的负责」埃利诺吃了惊。 「我们?」南妮点了点。 「拉直为我们带各种物资过来对吧,然后偶尔会把迪亚的矿藏,武器,铠,木材等再带过去对吧。 我直觉得奇怪,空间物品可以说是极度稀有的,而且也经不起这么用。 即便是在魔帝时期,拥有空间物品的起码也要是贤者级别的了,甚至贤者几乎有半都 没有那。 不然当初魔导科技怎么展得起来呢?直接用空间物品装货不是更方便么,对于魔力的消耗很和稀有,导致那不能普及」「是这样吗?」看着海蒂脸似乎不懂的样子南妮敲了她的。 「你当时跟随塞莉亚陛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到魔皇帝级别怎么可能没空间物品……这么多年过去现在的魔科技式微,即便有空间物品,也经不起她这么用,现在看起来能够解释了,不过这个了以后,估计那个空间物品以后也没继续这么用去了吧」「所以说莱安娜是为我们而的,这么说没错吧」这个话题聊起来就分沉重了,想到自己能如此迅速统部王联盟是离不开源源不断输送而来的物资,但是莱安娜也因为这个事而。 「什么叫为我们而,明明就是为了奥菲利亚的野心!」海蒂永远是这么没心没肺,当然你不能说她这个话有错,的确是奥菲利亚的野心,但是也确确实实给埃利诺带来了够多的助。 埃利诺也懒得说她,只是把自己埋进个单沙,开始思考。 「呐,呐~这方不错,来玩吧~」「行了行了,你别烦他」「到了这边很快他就要被奥菲利亚那只狐狸霸占了!」「为重!」南妮拎着海蒂的耳朵把她给「劝」走了,埃利诺微微叹了口气,今看起来自己是意气风的,但是同样的会有无数的压力压他的肩,王不是那么好当的,自己也不再是过去那个自己。 只不过埃利诺还是翘起了嘴角,以前有和他说过他是陆之,当时他把对方当神骗子,而现在真的开始往这个方向走了,就是自己当时太年轻得罪了对方,到现在为止再也没理睬过自己,如果当时稍微克制,现在还真的是可以得到更多的提示,就更完了。 为了将来,今还是克制自己比较好,埃利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城市的灯火,即便到了深夜,些娱乐区依旧灯火通明,这是在迪亚很难看到的场景。 「反正你我的事我有,收这片陆当报酬,也不是不行」*********在魔帝秘境,莫斯站在个巨的玻璃罐子前面,阿玛整个浸泡在种液体,在罐子漂浮着,看起来会觉得她是不是了……只是莫斯敲了敲玻璃,阿玛睁开睛,然后飘到莫斯的面前,通过神对话。 「感觉如何?」「,有点,怪怪的……」「慢慢适应吧,不急,你要泡在面很久」和阿玛说完话,莫斯的睛看向埃利诺的方向,如同穿越千万。 「看起来你已经开心到忘了你还有个初恋小女友了,命运给你准备了份惊喜,而所有都默默看着那切,呵呵」阿玛知道莫斯有事忙,所以无聊的时候就是睡觉,或者通过魔力把书柜的书隔空取过来然后用魔力翻书看来解闷。 *********埃利诺觉得奥菲利亚的爆不止源于莱安娜的,而是她父了以后她忙着在这边夺权然后还不得扮演奥兰多,根本没空悲伤,自己来了以后她才爆来了,本以为她需要定的时间才能缓过来,结果早,埃利诺海蒂还有南妮就在几名仆从的引导通过密道进入了皇。 「这现在还在改造,毕竟这个威廉斯城到现在也还在改造」奥菲利亚边走边向其他绍,完全看不昨崩溃的样子?「怎么?」现埃利诺盯着自己奥菲利亚看了看自己的仪,现没问题。 「我哪来的空消沉?事多如牛,全部都是要接给你的,以后我的烦全都丢给你,我什么都不管了」埃利诺看着奥菲利亚笑了声。 「我不信」「信不信,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有见了,我能怎么?就像小孩子总觉得自己的父就是老古董,他们讲的那些都是废话,过时的经验,等到有他们自己也成为父的时候才知道好像当年说的那些话都是有道理的」看到奥菲利亚已经有神和自己斗嘴了,埃利诺伸手摸了她的。 「至少神看起来不错,不要太过勉强」「当然男有见是好事……我是时候也需要适应离开权力的,不然终有我们两个会变成表面妻,当然还有个就是我现在的要任务就是个孩子,等你有孩子,别才会觉得你值得投靠,在我怀孕之前,要烦南妮女士你了,让奥兰多继续着」「我?」南妮有点吃惊看着自己。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能通过魔和海蒂联系到起,和我也应该可以,如果需要两个同时场,就烦你了」南妮思考了会以后。 「你不怕我看你的记忆?」「你想看我能拦得住?」奥菲利亚转身带着行继续走,然后进 入个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厅,只是因为太过于堆砌黄金和宝石,看起来有那么点土。 「你要的补偿,这次是真金,真宝石,你以后可以住这边,需要仆从可以和我说,我会安佣来服侍你,你自己去挑也行」对于海蒂的品位南妮倒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真看到倒也被黄金闪得睛有点睁不开,但是短暂的失神了以后又吐槽了句。 「是不是太土了点……」「要个雅!我就要这种风格!」「这种纯金的床你不觉得硌得慌吗?」「她是条龙,她不怕硌」埃利诺很快也注意到这是海蒂的住,这话的意思就是以后几个会分开住。 「你将来是要皇帝了,还望我们几个女都住在你的间?以为我们会姐姐和谐满躺在床等着你回来临幸?你有你的住,我们也有我们的住,你可以来我们这边,也可以召唤我们去你那边,你要说你在自己的方临幸几个至少我也不能说什么,这也是你的权利」听到这个话海蒂和南妮同时把目投向埃利诺,让他有点紧张。 「比如说你现在不用再和红叶了,你们可以明正在那边……」这个话直接属于火浇油了。 「问个问题,我什么时候也被纳入后了?」南妮显然对于奥菲利亚准备把她也关进后觉得不满。 「我给你用了其他的名,你的衔是帝廷师,因为你是女所以可以自由入后。 你想回去课什么的都可以」南妮这才勉强点了点。 跟随奥菲利亚来到南妮的住,南妮有点惊讶。 「这是……」「帝以前也供奉过位实力超强的师,虽然魔师也不了那么久,但我们还是疑她是魔帝时期的遗,她对魔帝相当了解,只是她那个非常……懒散,如果她想建立实验室或者师塔我们当时也会她去搜寻材料,但是她就是句懒得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这些还有多少有用或者有效,到底有什么用,你可以选些有用的,还有这个是她留的,我从没见她穿过」在南妮看来这的屋子都可以算是垃圾,早就没用了,魔帝时期师的实验室是整套的,相当复杂,以现在的技术当然不可能还原,但是这居然有套保存完好的贤者长袍和杖!南妮本身的时候只有魔师的实力,都没到魔导师级别,离贤者自然是差得远,即便复了以后,新的身体对魔的和适应很好,毕竟是魔皇帝的备用身体,但是她的神力则无驾驭这样的魔力,所以说还没突破魔师级别进入魔导师级别,现在这么套贤者长袍现在她的面前的确是满了她的虚荣心。 换魔帝时期她这么的话只能说够不什么罪,但是她也接触不到贤者的长袍,而在这个时则无所谓了。 「切,不过是贤者长袍……」海蒂句话让南妮又回到了现实,心不免对海蒂起点意见,塞莉亚陛是魔皇帝所以你看贤者长袍自然是垃圾,你要没陛靠别贤者就把你成各种材料。 「行了,知道你见识广」南妮拿起长袍,这长袍和新的样,看起来是当时刚刚制作好的,只差后步,在长袍标明所属的信息,而现在对于南妮再说这更好了,至少说起来她不是穿别的。 至于留的贤者杖南妮觉得有那么点点不满意,因为是风属的。 「看起来这是位曾经风系贤者的遗物,我会好好使用」「好,你需要什么和我说,仆从也好需要什么材料也好我会尽可能满你,只是我们现在不是魔帝时期了,很多可能找不到,有些即便能找到价也很,和你们当时不样」「我明」南妮总体也满意奥菲利亚送的这份见面礼,见安抚好了两个看起来相似的问题,奥菲利亚知道自己今部分算过关了。 至于其他的,暂时还不用她过分去关注。 「你的方为什么这么?」「我是正妻」奥菲利亚自然当仁不让的占了后好的块方,她才不会和其他客气什么。 「今只是带你们看圈,你们想进来住也得,毕竟现在皇还是奥兰多陛的皇」「真是烦……」「当然你们有什么要改的方也可以告诉我,我尽可能你们修改」等把海蒂和南妮都赶走了,奥菲利亚算是和埃利诺了,只是两个相互看着对方许久,又说不话。 「次见面,那是好久好久之前了……」「你也当了几年了,现在就算我跪向你道歉,你应该也不为所了吧」「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你已经慢慢要变成个皇帝了,而我则快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你,我的势力会在这两年分崩离析,是到了我该求你的时候了」埃利诺感觉脸似乎有点点痒,用手稍微挠 了挠。 「既然你来了,权利我给你,压力也就在你身了。 我的要工作就变成了孩子」「你放得?」「如果我不放,终你我概是没有好结的,我是个女,不论怎么想,我放都是优选择。 这些年我拼着命你,涉迪亚的事,想来你是对我已经怨气很了,现在步,你还能念我点好,继续对你手画脚……终有即便我们之间有约估计你也会弄我。 皇权这种,就是个的,别碰不得,哪怕是你的妻子,甚至子,都不行」埃利诺觉得这有点悲哀,他感觉和奥菲利亚之间的隔阂了些。 于是把奥菲利亚抱到自己的,两个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后面的景。 「给我吧」「嗯」「这些年……」「我名声不好但是在这方面还是有注意的,我没找男宠」「我不是想说这个……虽然这个也……咳咳……」埃利诺被奥菲利亚这么说到尴尬起来,只好把话题先转移。 「那我们近要什么?」「镇压范围的反对势力,你打这么多个王了自己心应该清楚,多数肚饿王与其说是你打来的,不如说你的进攻激化了他们的部问题,导致从部开始的崩溃,我们也样,先安,让维克多和尼采先去争那个名分,你需要展示你强的力量,让贵族们对你臣服,把部稳定来,积蓄力量。 这的全面战争辄及几个行省双方可能会现百万级别的军队混战,不再是你个带着小股锐就能打决定胜利的模式了,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还有,镇压境的时候,顺便把瓦也并了,你是时候应该回去趟,你已经功成名就了不是吗,应该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得罪你的在你的脚战栗,你可以选择度放他们或者让他们知道莫欺少年穷」埃利诺愣了以后。 「那我的初恋要是还没嫁怎么?」「和其他女样,你哪怕和她睡起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正妻的位置是我的,你要是胆敢和她先有子而且立为太子的话,你可以试试」埃利诺笑了声。 「你可真是度,你没去查过她吗?」「我为什么要去查?不是我看不起她,你也是个了,见过的女也应该够多了,我要是连你家对门的平野丫都比不过我还不如直接吊拉倒?我事很多的,值得我兴师众去查个野丫?」「男么,有时候就是这样,对初恋念念不忘」「那你吗不让红叶去查?」「我怕我知道她嫁了,有点想怎么……万我现在喜欢妻了呢」奥菲利亚狠狠捏了埃利诺几。 「当当这么久了,都差不多要算是准皇帝了,还这么不正经。 我不去查的原因也样,不知道什么事都没有,知道了我什么都是错,甚至不都是错,还不如无视」奥菲利亚这话说得点病都没有,埃利诺想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话说我们几个?」「……,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两个男孩吧,个继承皇位个候补以防意外,女孩子可以联姻什么的,越多越好……」说到孩子奥菲利亚脸稍微红了,然后把抓住埃利诺的衣领。 「两个男孩我来,你和其他女几个女我都不在乎,而且能当自己的女养,别说什么让我很多这种话,我可不是猪,我也要保自己身材的……」「那什么时候?」奥菲利亚象征推了推埃利诺。 「你过来我就怀适么……」随机奥菲利亚又叹了口气。 「你现在已经是阶,还是阶的超凡者了?」「反正拿陆强骑士的称号应该是没问题」看着埃利诺副得意的模样奥菲利亚眉皱得更厉害了。 「骑士实力越强,作为普通女我就越难怀孩子……」奥菲利亚叹了口气,咬着自己的。 「实在没的话,只有那么了……」「什么?」「没什么,你等」奥菲利亚了,然后站起来小跑着离开了埃利诺,过了小会以后,奥菲利亚换了身衣服过来,是条的连衣裙,裙子群撑,的脚穿着的袜子,半身的衣服看起来有束腰和托的功能。 「怎么样?这是我为婚礼准备的」「挺不错的」奥菲利亚凑在埃利诺的耳边,轻声说了句。 「我没穿衣」「堂堂的殿,勾引的平可不怎么样啊」「说,有多少狐狸试图爬你的床?」「嗯,概可以从这直队到城门口」「那你不如去找那些狐狸如何?」「她们不如你的嫁妆厚」「我记得她们喜欢叫你 什么来着,渣,貌似没说错啊」「好吧,她们不如你年轻,不如你漂亮,不如你懂事,也不会迁就我……我们早就定了约定不是吗,你是我的正妻,这辈子都是」奥菲利亚终于满意点了点,埃利诺解开她的裙子,果然是没穿裤,袜子直延伸到快根部,摸去给种滑的感觉,耻被修剪得净净。 「红叶说你现在,好像喜欢无……」埃利诺让奥菲利亚叉开坐在他的,双手揉着她的部。 「不如……红叶的满,对吧」「你的比较对象是红叶啊,那的确,要说感的话红叶的身体的确是的那个。 说起来为什么我喜欢无。 嗯,我想想,你知道我变强了以后嗅觉也跟着变强了,然后那边就是你们说的蛮荒之,那边的女洗澡可不像你这么勤快,哪怕是女贵族,身那个味道都让我皱眉,尤其是这~」埃利诺的手伸向奥菲利亚的,轻轻抚摸了几。 「在你身我永远可以闻到淡淡的味,让我感到沉醉」埃利诺和奥菲利亚吻到起,搅在起,两个分开的时候,条晶莹的线连接着彼此。 「说起来女都喜欢强势的男不是吗,要是我永远只当你的传声筒被你牵着鼻子走,你会看得我?」「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埃利诺把奥菲利亚从身抱来,然后解开衣服,奥菲利亚跪坐在,用双手捧着埃利诺的子吻了端,然后用手抚摸着。 「这两年你的坏是不是又变了?」「男不坏的话女会喜欢吗?」奥菲利亚张开嘴,试图把子去,但是很明显以她的经验和技巧是根本不到的。 「咳,没呼,有点……我还是换难度低点的吧」奥菲利亚把子的端在嘴,用来回,只手握着子来回摩擦,随着埃利诺的子在她嘴又了圈,奥菲利亚的面开始变得通红。 「你倒是这几年和几个女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奥菲利亚的脸埃利诺笑了声,然后了嘴角。 这时候奥菲利亚才惊觉嘴角留了埃利诺的耻,直接脸算是红透了,但是她也没避过埃利诺的目,反而是盯着埃利诺,她这时候可点都不想示弱。 「这不是你都推荐的吗」埃利诺把奥菲利亚扶起来,然后用只手扶着她的条抬起来,奥菲利亚也用双手搂着埃利诺的脖子。 「这些年你有没有……」「你居然怀疑我找别的男?」「我觉得你才看不般的男,有没有自己用过手或者什么玩?」奥菲利亚被埃利诺问整个僵了,然后把瞥向边。 「没……没有……」「真的没有吗?妻子说谎的话,会被丈打股的哦,你也不喜欢让海蒂和南妮看你笑话吧」「没,没进去过,不算!」「有几次?」「想你的时候」奥菲利亚这个话说的就让埃利诺感觉到暖了,要继续问去就煞风景了,两个再次接吻,埃利诺的子在奥菲利亚的小摩擦着,直到感觉有黏液粘在自己的子。 「可以进去了吗?」「不要小看位的意志和觉悟」埃利诺入奥菲利亚的身体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应付位女,自从次破以后就没什么再进来过,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埃利诺感觉很有挑战。 「稍微放松些,你太紧张了」「赶紧完,进来让我怀孩子就行了!我们哪来的时间娱乐……哪有那种心娱乐……」埃利诺拍着奥菲利亚的背。 「想哭就哭哭,我觉得你还没哭够」「我连哭的时间都没有……爸爸了,我来不及哭,只能尽全力对付丹尼,如果我不这么,给他时间反应过来,我就要,旦我了那些我的支持者也都要。 我其不意击败了他,他对我很防备但是他直没想到我渗透了他的灸骑士团,即便在这种况,他供奉的几名强者也给我造成了够多的压力。 那时候要是你在就好了,可惜你不在,莱安娜,她本来剩的时间就不多了,所以她用后的命我击败了丹尼,然后她也快了,我知道她不行了,但是我点点都没有,我点点挽回的手段都没有……你看这欢声笑语,但是我每都在恐惧,我害怕那些忠于我的贵族们意志不够坚定,我怕那些支持其他的贵族潜伏着破坏,我害怕那些风声鹤唳的立派,我好害怕……埃利诺,我好害怕……我害怕他们知道奥兰多根本不存在的时候会集体,甚至那些我的支持者被形势所迫也跟着,埃利诺,埃利诺……」「放这些吧,后面我来,我来抗这些,就像你自己说的,先要个孩子,好好给自己放个假」「我可以吗?」「你可以」随着奥菲利亚浑身开始颤抖, 软差点站不稳,被埃利诺扶住。 「站不了吗?」「我还……可以……」埃利诺没有戳穿奥菲利亚的嘴,她有她的骄傲,即便因为已经软的站不住了,她也不会说自己不行,埃利诺能的就是把她抱到张桌子旁边,让她撑着桌子,从背后和奥菲利亚继续,到半的时候奥菲利亚已经双手撑不住直接趴在桌了,这次,到的时候滴滴答答的滴在,奥菲利亚的脚边已经摊都是了,奥菲利亚本也轻微的哭泣声。 埃利诺把奥菲利亚翻了个身,奥菲利亚用手掩住自己的脸不想让埃利诺看到,埃利诺也无声顺从了奥菲利亚,间只有两个体碰撞时的声音,埃利诺沉重的呼声,和奥菲利亚偶尔从尖的那么几声。 奥菲利亚是傲的,她不需要别的怜悯,也不会接受别的恩赐。 埃利诺知道,所以用自己的方式体谅着奥菲利亚,到她脱力晕过去为止,这是他们的默契。 「话说那对男女就这样适吗?」南妮调整着自己的长袍,这贤者长袍到手她很满意,已经迫不及待准备把长袍变成自己专属的。 「哼,你行事比我野,来挑拨我,适吗?我和埃利诺的关系开始就说了,朋友以恋满,到今也是」转看了看海蒂,又埋于自己的工作。 「不开心想让我劝劝你?」「明明她的护卫都了,为什么我依旧没手揍她呢,我好想揍她次啊」「你知道现在你是输,如果揍她,是输到连裤都没剩。 她根本不需要什么武力来当自己的护身符,个帝的片残余,还有她的脉,够让无数男为她疯狂」海蒂叹了口气,摊在南妮的床打滚。 「在我这打滚吗?去你的黄金床打滚去」「我是在想,他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像个皇帝……」南妮明了海蒂的意思,塞莉亚没当魔皇帝之前概也是个不错的好。 「我们师早,是想探寻这个世界的真实,去理解这个世界,去研究这个世界,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变成了统治陆维持现状,几乎所有都忘了我们的初衷。 埃利诺还是个小骑士的时候梦想很多,随着他的身份步步变化,他的望他的思维也不可避免的变化。 所以我才说,朋友以恋满,哪我觉得他看着讨厌了,我就走得远远的。 至于你,你不能把他当你的珍稀藏品,因为物是不会变的,会」海蒂拿起个枕把自己埋在枕面,南妮觉得如果海蒂没把尾变掉的话现在应该在不停用尾拍床。 「烦恼更多的时候来源于自己……」这话对于埃利诺来说也样,过去他觉得自己和奥菲利亚没什么冲突,他可以去负责战争,而奥菲利亚可以负责政,两个文武的统治度,而随着他当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也开始习惯于权力,所以不可避免会和奥菲利亚起冲突,奥菲利亚让了,同样对于埃利诺来说,这种让就意味着自己也必须让更多,无论是从利益,还是从感。 迪亚爵领军回可以说极提升了保皇的信心,但是有信心是不够的,所以趁着新年贵族在皇城云集,奥菲利亚借奥兰多之名开启了场盛的会议,开始讨论威廉斯帝的走向。 在连续个月的各种会议,确定了新帝的方针和律,同样威廉斯的贵族们也现,奥菲利亚和埃利诺眉来去就把两个有快写脸了,但是涉及利益还是几乎寸步不让,这也算安了原威廉斯贵族们的心,这位殿虽然名声不咋,但还是分得清楚好歹,或者说在背后遥控的奥兰多殿还能镇得住场。 「我的部对我很不满意……」「……」奥菲利亚盘着,泡在压根懒得理埃利诺。 「我说,你这让我怎么带队伍……」奥菲利亚直接拿块热巾敷在脸,埃利诺看得皮直跳,而海蒂和南妮则在旁兴奋等着看两个怎么展。 「咳!」埃利诺也没什么坏事,只是把奥菲利亚盘的带子拉开,这直接掉进,奥菲利亚终于面愠,不耐烦把脸的巾拿来丢向埃利诺。 「你知道长洗次多烦么,而且好久才会!」埃利诺接住巾然后顺手丢了去,在他记忆力海蒂,南妮红叶似乎都不在乎被打的问题。 「其他用斗气或者魔把自己的快速弄,后果就是质变差或者分叉」南妮听到这个话抓起自己的看了,看起来还有点紧张的样子。 「我说啊,你的格应该变变了,你现在要当自己是陆之,而不是什么迪亚。 你其实暗已经入威廉斯帝了,这所有都是你的棋子,你的子,迪亚是,威廉斯的也是。 更何况你们是并入威廉斯,不是你们打赢了威廉斯,刚刚过来就要权要适吗?至少先弄点功劳来,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行!你的部这是在急急忙忙 用拥戴你的功劳试图变现,别的不说,能想这种变相方式的部,早点开除你的核心班底吧,界太低」说话的时候奥菲利亚盯着埃利诺,盯得埃利诺撇开了睛。 见埃利诺无话可说,奥菲利亚开始和南妮聊起了保养的问题,至于海蒂则对保养没兴趣,也不需要,埃利诺则揉着自己的眉心,默默从热爬了来。 「你去哪?」「去应付我的属」「不用管他吗?」「不用」月份帝的贵族和信使们带着奥兰多签署并且盖章的新政策开始扩散到整个新威廉斯,其重要的两条是取消师的罪身份和女也有了参与帝政治的权利。 同时新威廉斯城了奥菲利亚长和迪亚爵订婚的小道消息,很多贵族和者都认为这是皇帝奥兰多在为自己的后事的准备,很有可能万皇帝驾崩奥菲利亚会以女皇的身份登基。 月份奥菲利亚长的婚事被正式提程。 月初奥菲利亚长和迪亚爵埃利诺成婚,久面的皇帝奥兰多自到场送祝福,并且宣奥菲利亚和埃利诺的个男子嗣过继为自己的养子。 到月新威廉斯帝部部分威廉斯皇族旁支开始抗议表达不满,新威廉斯帝部开始现叛,埃利诺·迪亚爵被任命平叛。 令后世很多都很玩味的个况就是,尽管威廉斯帝已经分裂,但是彼此之间没有时间战,而是边在打口仗和宣传战,边加紧平定自己的部,家不约而同先安,也可以说是威廉斯家族的老传统了。 *********远在帝部,威廉斯帝和神的边境线。 格雷看着手的份报,着呆。 这几年他帅气的脸庞增加了些伤痕,非但没有影响他的外貌,反而给种成感。 凭借着这张脸格雷这些年在这哪怕不显实力和钱财,也有源源不断的女送门。 「?」伊蒂知道格雷于爆的边缘,这么多年陪伴自己这位她早就摸清楚了格雷的习。 格雷缓缓把手的文撕开,然后越撕越快,后用风系斗气直接把报给绞碎了。 「凭什么!凭什么个泥子能变成什么勇者,他的勇者,诸神你们是在我,你们是在我对吧!」格雷边咆哮边浑身颤抖,在边看来也许是因为气的,但是在伊蒂看来格雷在害怕,她不知道什么事让自己的如此害怕,只知道自己估计又要倒霉了,只是格雷很反常压了自己的怒火。 「你我走趟神。 我要投靠」「是,……」「你想知道了什么?」格雷看伊蒂跪在看他的神,随口问了句,伊蒂则点了点。 「或许你的确是个当罪的好苗子,虽然我当初选择你只是因为你好控制……但是你那无论受到过多少次惩罚依旧存在的好奇心,是当个厉害罪的必要条」格雷稍稍思索了组织了语言。 「你还记得和我同村来的那个泥子么,你见过他次我还打了你顿」「那个,小男孩」「看来你还记得,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小男孩了。 别现在是威廉斯的迪亚爵,为威廉斯征服了部王联盟,要和奥菲利亚成婚。 呵呵……以我对那位殿的了解,这绝对不是什么临时起意的事,她也是个控制很强的,不喜欢事脱离她的掌控,她早就认识了埃利诺,而且有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怨,但是她不声不响继续用着我……先让我投奔到维克多的阵营然后引起草原和威廉斯的战,然后再让我进入尼采的阵营了维克多把。 个北部的草原把维克多,尼采,丹尼家都了进去,而作为罪魁祸的我,得到了什么?尼采根本就不会重用我,我他找到并且抓住了草原王庭,他让我来部边境送!因为我身有奥菲利亚的印记,他们害怕我是这位的!试图让我在神的边境卫队手!」格雷的周边其实片狼藉,横竖躺着量的体,格雷狠狠踹了脚底的体几脚。 「这他的威廉斯!那个的泥子,他居然没还得更自在了,他的!他的!他的!!」格雷在泄了以后很快速收敛起绪。 「走,我们要继续自己的旅途了,我不会在这倒或者消沉,我绝不允许个泥子爬到我去,绝不!」格雷把战场的匹搜集了,然后和伊蒂各骑匹,其他的用绳子牵着,把战场的战利品挂去,向着部原前进,无非就是再来次罢了,没什么不了的。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4)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8月1日字数:21,243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4随着越来越多的事务被交接给埃利诺,埃利诺的权利也越来越大。 奥菲利亚和埃利诺成婚以后除了偶尔以奥兰多的身份出来露个面或者开个会以外,基本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就如同她承诺的那样。 「今天我……」「什么也别和我说!」威廉斯帝国哪怕只是分裂出来的一部分,相比较而言还是太大了,小规模的平叛这种事情埃利诺用不着亲自去,派遣部将去处理就行了,他现在坐镇威廉斯城才是更重要的工作。 埃利诺现在早不是那个需要雅各布到处追着他处理文件的愣头青,在办公室和幕僚们坐了一天,盖章签字听取报告,总是是处理掉最优先需要处理的事情。 结果回到卧室就看到眼睛通红的奥菲利亚,脱离了政务的奥菲利亚整个人都和魔怔了一样,一晚上睡觉要惊醒好多次,有时候就是整夜整夜睡不着,连带着埃利诺一起倒霉。 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埃利诺海蒂和南妮谁也不见,什么文件都不看,关于政务的事情听都不听,甚至自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埃利诺,能继续做爱吗?」「你现在的状态不可能怀得上吧……」「我就是想做到脑子放空,我知道我应该睡觉,应该吃东西,但是我什么都吃不下,也睡不着……」奥菲利亚把自己痛苦地埋在被褥里,发出类似于嘶嚎一样的尖叫,埃利诺只能稍稍安抚她一下。 「我知道这样你也受不了,可是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在饮用了一些凝神的药剂后,奥菲利亚终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本来她连药剂也不想用,说怕喝上瘾没药剂睡不着什么的,结果还是被埃利诺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看奥菲利亚在睡梦中依旧皱着眉头不停地翻来翻去,埃利诺握着她的手,才让她稍稍好了一些,直到进入了深度睡眠。 「那家伙还在作死?」离开卧室埃利诺去客厅,南妮和海蒂也正好在这里,看到埃利诺,海蒂幸灾乐祸的吐槽着。 「我担心她是不是会自己逼疯自己」「她又做了什么?」南妮不会像海蒂那么幸灾乐祸,至少在南妮看来奥菲利亚从态度和行为上来说对她和海蒂无可挑剔。 「她现在衣服也不穿,自己给自己带上项圈脚镣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活动范围就床和厕所,钥匙都丢在她够不着的地方……我真的没说什么都不让她碰了,搞不懂她这么自己折腾自己干嘛,做到这个地步有必要么!」埃利诺一边说着一边从墙上的酒架上拿起一瓶酒,手挥了下直接削掉了封口,然后给自己灌下去。 「一开始是在房间里兜兜转,然后是酗酒,然后是天天除了睡觉就是做爱,现在到了自己折磨自己,她这是要做给我看吗!有必要么,直接说不好吗!」啪,埃利诺一个劲的再说,没注意到南妮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了,然后被一耳光打蒙了,连带海蒂也看的捂住了嘴。 「一边内心里觉得她应该把权力交出来当个好女人别再掺和政务一边又觉得她什么不合你心意的反应都不应该有,我认识的埃利诺什么时候无耻到这个地步了?你真心疼她干吗不直接告诉她没她帮忙你不行,让她重新回去帮着你管理国家。 你现在是嫌她跪的姿势不够好看是吗?」埃利诺准确的说好久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了,而且还骂在他的痛点上,一时胸口因为深呼吸起伏起来,手臂上青筋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南妮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怂,一副不怕你动手的样子。 终究埃利诺觉得自己理亏,人又焉了。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魔法帝国时期,一些法师会饮用一种叫做深蓝的炼金药水,那是一种禁药。 根据饮用深蓝的法师自述,饮用后自己彷佛无所不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一切是那么真实,他们就在梦中当着皇帝,有不少法师就沉迷于深蓝整天活在梦里。 要知道这些法师都知道自己在做梦,想戒除深蓝都戒除不了,必须通过暴力进行强制戒除,戒除的时候表现比奥菲利亚还夸张,即便一时戒除了,而且复饮率高的吓人。 她作为一个凡人,靠自己的意志力在强撑,甚至我一开始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和海蒂打赌她撑不过三天,哦,对了,海蒂觉得撑不过一天,你还想怎么样?」「所以我该怎么办呢!」「这是你的问题,你作为她的丈夫不想办法那她还能指望谁?」南妮的话让埃利诺觉得更加不舒服了,站起来决定离开,连海蒂都没有留他。 离开房间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自从他来到威廉斯以后,就接触了这种手卷的消耗品,第一次尝试的时候感觉很难抽,但是很快发现有舒缓精神和减少疲劳的功效,也就开始喜欢上了,在位置上有点爱好,自然不少有眼力见的下属……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两口,人慢慢地冷静下来了。 「如果是过去的我,看到现在的我,估计也会在背后吐上两口唾沫吧……」埃利诺自嘲了一句,他知道南妮说的没错,但是他现在被政务困扰着,回到卧室本来就是想求个清静和安慰结果又得不到,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开始理解那些玩女奴的贵族,至少别人听到全是好话还能躺着享受……兜兜转转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埃利诺看到马迪还在帮他整理明天要用的文件。 「公爵」看到埃利诺进来马迪站起来向埃利诺行礼,埃利诺摆摆手示意他不用那么多礼。 马迪现在的声音是不如以前好听了,毕竟已经是个少年了,到了变声期。 「这些是公爵大人您明天可能要用到的材料,这些文件明天必须处理」埃利诺点了点头,看着堆积如山根本没有减少的文件叹了口气。 「明天做也可以,早点回去陪陪蕾娜」埃利诺看马迪似乎有点扭捏的样子,笑着问了句。 「又怎么了,没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大人,我现在不方便进入您的内室,能让蕾娜来当您的秘书吗?她有学过读书写字,字也练过,写得还不错,您在内室有时候也需要一个跑腿的……」埃利诺觉得这大概不是马迪的主意,蕾娜一直有点怕他估计也不会提这种要求。 「又是你父亲给的意见,都隔这么远了他还没忘记操控你啊」马迪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当年他可是豪言壮语要独立要离家要自己闯出一番天地的,结果还是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我觉得,父亲的这个意见,也……没什么……不对」沃伦子爵如今也算是借着儿子的光变成了沃伦伯爵,只不过埃利诺并没有带着那位来威廉斯,依旧留在迪亚。 「你父亲提的意见的确没什么不妥。 只是啊,蕾娜这两年开始长身体了,看起来要从小屁孩变成少女了。 所以说,他在行险」马迪听明白了,埃利诺这算是在避嫌,毕竟自己的这位上司本身就很年轻,位高权重很受女人欢迎,如果埃利诺哪天真的对蕾娜做点什么,到时候自己怎么自处呢。 「我觉得……大人不会对蕾娜有什么兴趣……」埃利诺自嘲地笑了笑。 「到不如说蕾娜怕我怕的要死,说起来她现在看到我还躲躲闪闪的,看起来我给她带来的童年阴影到现在还没消散。 而且你说我对蕾娜不感兴趣是正常情况下,但是不正常情况呢?比如说喝醉了。 比如说心烦的时候。 又比如说我突然权利欲望爆棚就像命令她和我发生点不可描述什么。 又或者过两年她变成大美人有倾国倾城的容颜让我难以拒绝什么的」 埃利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马迪的脸色。 「你是不是和蕾娜相处得并不愉快?」马迪摇了摇头,然后认真的想了一下。 「倒不是说不愉快,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有那么点太熟了,所以反而觉得她没有多少女性的魅力,至少是没有成熟女性的魅力……」埃利诺听了直接笑出了声,蕾娜没有家族,只能依靠马迪,自然对马迪言听计从乖巧的很。 只不过这样就少了点个性,也让马迪觉得享受蕾娜的乖巧是件理所应当的事。 而且男孩么,在某个年纪对稍微年长一些的女性产生兴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好吧,的确我的后宫也需要一个跑腿的,让她来试试吧。 不过那啥,你自己说她是你的末婚妻,那么多人包括我都给你作证了,那就必须是,谁想抛弃另外一半我第一个不同意。 要不你们两个人早点同房吧,说不定你会重新感受到她的魅力」埃利诺这个话说出来马迪直接脸都红了。 「我还……」「行了,玩归玩闹归闹,现在帮我去把我的情报部部长找来,通知到她你就可以直接回去陪你的小末婚妻了」马迪逃似的离开了埃利诺的办公室,一方面是被埃利诺说的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埃利诺和红叶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他们两个待在一起无论是正事还是私事,自己都不想去猜也不想知道。 埃利诺则被马迪这么一搅和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走到沙发旁边,脱了鞋子躺在沙发上,换做以前他或许鞋都懒得脱,只不过现在当上了公爵还兼着要处理很多政务,就算不注重形象也不能太过分。 双手枕在脑后,埃利诺心想以前他觉得马迪哪怕跑去他的卧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海蒂裹一条毯子在马迪面前晃悠逗他玩也不是什么事,现在则不行了,一方面是马迪长大了,另一方面是自己也不能和过去那样随便了。 「终究都变了……」感受到窗户外出来的风埃利诺知道红叶进来了。 「你是能走窗户就不走门是吧」「我们的迪亚公爵刚和公主成婚,就偷偷私会女下属,说出去好听吗?」埃利诺坐起来给红叶一个白眼,红叶也顺势地把窗户关上。 「我最近心情很差」「那这里不行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拷问室,你要是不会用那些东西我可以教你在我身上试一遍」红叶就很自然的跪坐在埃利诺的脚边,捧起埃利诺的一只脚,然后帮他按摩着小腿。 埃利诺虽然觉得被 红叶这么按摩服侍挺舒服的,还是抬起手敲了一下红叶的头。 「你活得久,帮我想想奥菲利亚的事情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埃利诺心想红叶好像的确很久没和奥菲利亚见过面汇报过工作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别告诉我这国内国外的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的多的去了」 埃利诺觉得红叶是在装傻,不过也懒得去辨别真伪,说了下奥菲利亚的现状。 红叶认认真真听完,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想了一会。 「给她找点其他事情做别」 「关键就在于她现在没办法定下心来做其他什么事情」 「嗯……那让她怀孕别。 有个孩子分散她的精力」 「别说本来我作为超凡者就很难让女人怀上,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怕她怀上了也会流产,那样的话她会不会直接疯掉?」 红叶双手交叉在胸口托着胸,闭着眼睛歪着头思考了一会。 「说实话我遇到一些过不去的坎可以靠时间来自愈,毕竟我的寿命够长,哪怕消沉个几十年也没事,总会缓过来。 公爵夫人上来就放手有戒断反应也实属正常……我觉得还是得找个事情给她做,你不能指望她自己去找。 让她像个普通的贵妇一样成天开茶会去交际看戏听歌剧什么的不太现实,那些贵妇在她眼里段位太低了;你也不能指望她去搞什么艺术,她以前学习的艺术就是拿大陆地图来绘画,颜料就是人命;至于埋头书本故事那更是搞笑,她本身就是故事。 所以我觉得还是得从她的愿望入手,她现在最急切的事情是生个孩子对吧,当然以她的性格想必是看自己和你待了这么久肚子毫无反应在焦急,但是有时候就是越焦急越怀不上这样。 所以你为什么不让她自己去研究一下怎么更容易怀上孩子这个事情呢」 埃利诺也思索了一下。 「能行吗?她不会搞出点不好的事情来……吧?」 「我看过的黑料多,别告诉我你想的事情和我想的差不多」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脑子里的共同画面大概是奥菲利亚抓了一群人关在地下室查看他们交配受孕的状况,拿刀切开孕妇做检查什么的,然后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战,感觉奥菲利亚要是疯起来估计真能下得去手。 「还得找个人看着她。 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红叶在一旁赞同地点了点头。 「还是找点文献什么的让她研究研究吧。 话说她是不是基本上手头有的手段都实验过了?」 「啊,前一阵给我吃什么增强精力的食物什么的,然后配合药材什么的……总之没少折腾……但是貌似都是对普通人有效但是我本身就是超凡者……所以……」 「她是不是在怀疑自己有问题怀不上?」 埃利诺有点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说这个事情吧,我早就说过我是超凡者没那么简单,也让她不要急,但是她现在就是很急……」 「你不是在说废话,皇位上的陛下压根不存在,现在叛逆们天天在宣传奥兰多早就死了皇位上的是假货你说她急不急?她最希望赶紧生出个儿子然后让你们的儿子以继子的身份登上皇位,你作为涉政,没有皇帝之名而有皇帝之实」 埃利诺自然知道奥菲利亚的打算,他们商讨过很多次,只是现在奥菲利亚怀不上也急不来。 埃利诺站起来对红叶招招手。 「走,再找另外两个一起去商量下,怎么做更加合适一点,我现在是真怕刺激到她」 埃利诺带着红叶再一次找到南妮和海蒂。 「抱歉我刚才情绪有点不稳」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埃利诺,你自己想要权利那就要忍受比别人更多的麻烦。 你来我们这里寻求安慰,你指望我们说什么呢?陪你说奥菲利亚的坏话?让你抛弃她?还是让你做掉她?作为一个女人我只会想连奥菲利亚你都不耐烦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在你面前也只能小心翼翼地,生怕什么时候把你弄得不开心了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于非命」 对于南妮的训斥埃利诺只能低头认错,毕竟南妮和自己的关系更像互为情人,有需求的时候再一起,没需求的时候各过各的。 虽然南妮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没了亲人朋友,而且现在这个世界对法师很不友善,她没什么好去处,但是相比较而言自己显然更需要她的帮助。 埃利诺和她们说了一下红叶的建议,南妮觉得没什么问题。 「还有个问题,这个事情不能大张旗鼓地搞。 毕竟这是比较私密的事情,而且弄得人尽皆知的话……」、红叶提出来的新问题让给所有人陷入了沉思,这种事情的确是比较私密的事情,哪怕普通人都不会大张旗鼓地搞,更别说埃利诺已经是公爵,奥菲利亚更是皇族的身份。 「那个,雪莉那边毕竟积累了魔法帝国时期的大量研究知识,关于这方面是不是……」 埃利诺听到红叶的提醒突然想起来,他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再没问过雪莉的状况。 「额,雪莉现在……」 「她不就住在你隔壁吗?」 看着红叶和南妮的眼神埃利诺有点尴尬,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个事情,这到底是怎 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有意无意地忽视雪莉?随着红叶随手拿起一本本子一支笔,快速地画了张示意图,埃利诺就知道了,奥菲利亚的住处和南妮的住处之间是有个皇家藏书室的,当然这比不上远威廉斯城那个,现在的藏书室是新修建起来的,里面的藏书也有限,雪莉就住在那里,说起来也很合适,南妮要询问一些魔法上的问题也近,离奥菲利亚的住处也很近,等于就在埃利诺的身边。 「额,那就这么办吧」奥菲利亚醒过来看在坐在床边的埃利诺,撑着坐起来,摇了摇头。 「抱歉……」埃利诺没说什么,只是把奥菲利亚身上的脚镣和项圈解开,然后抱起她就往外走。 「哎?去哪里……你别带我去书房!埃利诺,停下,你再让我接触那些的话……「埃利诺可没管奥菲利亚的挣扎,直接把奥菲利亚带到图书馆,按在一张椅子上。 「雪莉,几年前你们应该见过,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雪莉看着埃利诺,没有出声但点了点头。 奥菲利亚尽管穿着睡衣,但是在看到雪莉以后立马优雅了起来,端正了自己的坐姿然后向着雪莉点了点头。 「你也认识她对吧」「她住在这里都是我安排的你说呢?」「那好,她脑子里装着魔法帝国绝大部分的知识……」「我知道啊,但是她不是只听你的吗?反正我和她说话她不怎么搭理我」雪莉抬起头,看了一眼奥菲利亚,沉默着没说话,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埋头于书本。 「雪莉,她是我的妻子,她有什么向你询问的,你都可以回答。 把她当成我就行」雪莉听到埃利诺的话抬起头。 「可以理解为要给她和你一样的最高权限,对吗?」埃利诺点了点头。 「嗯,只要她的命令不是伤害你或者让你去伤害别人,她的话就和我的一样有效」「明白了」雪莉又把头低了下去把注意力移到了书本上。 埃利诺双手搭在奥菲利亚的肩膀上。 「你在卧室里消沉也无济于事,我现在每天也被各种事情折腾的晕头转向没时间,要不你花点时间查一查,怎么更容易怀上孩子这个事情?」奥菲利亚一瞬间似乎找到了目标,站起来兜兜转转了两圈。 「说的对,嗯,你说的对!与其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来查。 你忙去吧。 」埃利诺看着奥菲利亚跃跃欲试的样子不免有点担心。 「那个……有时欲速不达,换换心情,养好身体,到时候会有的」奥菲利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知道了,带我回去换衣服,然后叫苔丝帮我吩咐厨房准备吃的,我还要洗澡,是不是应该再找点人?不,不合适很多人参与……让我想想还有哪个炼金师和医生值得信任……祭祀那边还有谁可以用……」看奥菲利亚又进入了战斗状态,埃利诺重新抱起奥菲利亚,把她带回了卧室,吩咐了苔丝几句,然后就离开了,他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你看,我说过他会给我最高权限不是吗,而且不用我自己提出来」奥菲利亚已经换上了常服,坐在雪莉对面,端起一杯茶慢慢地品味着,完全没有了在卧室里那种疯狂的模样。 「我不明白」奥菲利亚咯咯笑着,然后递了一杯茶给雪莉。 「我不用……」「你应该尝一尝,包括食物。 你其实可以吃不是吗?用不着不代表不可以」雪莉似乎在犹豫,过了一会以后,端起茶杯,刚准备往嘴里送。 「等一等」雪莉停下了,有点疑惑地看着奥菲利亚。 「喝茶对于人来说出了补充水分,喝茶这个行为本身可以代表很多意思,以后可以慢慢教你,至于现在……感受茶水的温度,嘴唇靠近的时候也可以感受到温度,如果太烫可以稍微吹一下,作为女孩子应该稍微文雅一点,比如这样」奥菲利亚演示了一下。 「然后稍微喝一点点,示意自己在品尝茶水的味道」雪莉照着做了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然后一脸迷茫地问奥菲利亚。 「以我对味道的理解,结合记录中人类对于味道的喜好,很难理解品茶这个行为」「哈哈哈,却是,不过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你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不是吗?」雪莉点了点头。 「埃利诺长期以来对你是一种放养的态度,当然不能有时候不能过度苛责他,毕竟男人就是这样的,所以雪莉,你到现在还不像个人,这也是那些人和你产生距离的原因,因为在他们的眼中,你就是……」奥菲利亚举起一本书晃了晃。 「不过没事,我会教你很多东西,现在学并不晚」奥菲利亚伸出手,雪莉手想伸过去,但是又很犹豫,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 「我们是朋友,对吧。 我们之间经常聊天,作为朋友我又不会害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雪莉终于把手伸了过去。 「嗯」奥菲利亚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握住了雪莉的手,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以后我们可得好好相处」一开始埃利诺要每天要把奥菲利亚拖回去,还要嘱咐苔丝每天到点给奥菲利亚送饭,慢慢地过了一周奥菲利亚的状况开始好起来了,到点了以后会自己回来吃饭睡觉,虽然大多数时间还是埋在图书馆里,至少比以前正常多了。 大约过了一个月以后,奥菲利亚看起来已经变回了以前光彩照人的模样,生活开始变得固定起来,每天固定会去藏书室见见雪莉,经常会叫上南妮一起做保养,和海蒂讨论一下食物,甚至偶尔会找杰西卡去讨论一下神学的问题,也会固定去和贵妇们组织一些茶会舞会,至于消失的那一阵,奥菲利亚对外的宣称是新婚,和埃利诺腻在一起培养感情,这种说法自然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当然埃利诺对于周边的感觉比较灵敏,即便睡着了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也能迅速地反应过来进入战斗状态,所以他知道现在奥菲利亚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经常会惊醒,虽然比以前好很多了。 偶尔半夜会有点忧愁地坐起来,坐了许久又无声地叹了口气。 「怎么,不顺利吗?」对于埃利诺也坐起来搂着自己奥菲利亚只是抱歉地笑了笑,笑得有那么点难看。 「抱歉又把你闹醒了。 查到了点保底的办法,确定有效而且多半会生下男孩,就是那个办法有点……暂时没找到更好的替代办法。 实在不行的时候就要对自己狠一点!」「额,有多狠?」「嗯……这么形容吧,大概就是那种你抓住一个人,那个人不懂武学,然后你拿了一把刀给他,让他往自己肚子上扎一刀,然后再划几下,没死就饶他一命那种吧」「我觉得学过武的也扛不住……」「学过武的至少知道哪里是要害哪里不是」埃利诺一时没找到什么反驳的话。 「有孩子真那么重要吗?」奥菲利亚敲了下埃利诺的头。 「子嗣的重要性和你说过好多次了,我也不想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没有子嗣那些贵族们是没办法安心地为你所用的。 话说你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抱怨的。 女人怀孕我又不是没见过,怀孕的时候人有多难受你知道吗?生孩子的场景多恐怖你知道吗?生孩子的时候差不多每十个女人就有一个无法顺利地生产搞不好就一尸两命,如果有钱有权的还能找神殿,钱少没什么权的只能找医生,平民只有靠自己熬。 生完了孩子又只能靠女人自己带,被折腾得整晚整晚没觉睡,生了孩子小穴都松了,也不再受到丈夫的宠爱了!你以为我缺一个孩子来拴住你?真是的,如果可以选鬼愿意当女人生孩子!如果可以不生谁想生!」听奥菲利亚抱怨完,埃利诺默默地抱着奥菲利亚去阳台。 「话说我们都说话声音都这么大了这家伙还睡得和猪一样」苔丝作为埃利诺的贴身侍女当然也在奥菲利亚这边的房间里,只是这家伙一点没有作为侍女的自觉,主人晚上醒了侍女自然也得醒,必须服侍在主人的身边,然而苔丝却跪坐在侍女的位置上睡得很香,一点没醒的意思。 「算了,本来她也算不上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侍女」「你就放任她好了」「那你来教育她啊」「算了,到时候又要说我欺负你的女人」奥菲利亚缩在埃利诺的怀里,和埃利诺一起看着夜空,没了刚才的暴躁。 「其实我在这里待的也很闷,每天就是盖章,盖章,盖章……很多政务上的事情我还没能搞那么明白……雅各布,那家伙最近身边聚了一群人啊,红叶都提醒我要注意他了……抱歉我不是故意想和你说这些,以前我可以把事情交给他,他办事我放心,现在我不敢了……从什么时候起我变成了这样啊?我都不认识自己了……」奥菲利亚只是亲了亲埃利诺的脸颊,睁大眼睛看着他,做一个倾听者。 「觉得闷就出去转转吧,瓦伦你交给谁去处理了?投降了吗?」埃利诺摇了摇头。 「瓦伦还指望继续保持独立」「到时候你亲自跑一趟吧,展示一下你的实力也好」 埃利诺点了点头,离开家那么久了,梅莉估计早嫁人了吧,忘了她也好,自己对那个所谓的祖国也并没有什么好感,到时候就亲自走一趟吧。 好久不动手,是会生疏的。 「你再看看吧,我们还有时间,千万别勉强。 大家都在积蓄力量,现在谁也不敢妄动」奥菲利亚再也没刻意的去回避埃利诺的政务,当然她也还是不管,把心态放平和,调整身体,备孕就是她的第一要务。 「根据魔法帝国时期的研究,骑士的精液相比较于普通人而言活力过剩……」「额,你和我说这些,我就算能听明白也不知道怎么做,不如直接说重点,咱们要怎么做?」奥菲利亚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了几口气,埃利诺知道她现在估计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小心翼翼地哄了奥菲利亚一会。 「我找了很多方法,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没特别好特别安全的办法,最快最有效 的办法只有保底的那一种。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的饮食必须按照一定的标准,不许喝酒,不许抽烟,然后每天至少两次,连续半个月」「额,半个月我抗一抗也没事,毕竟我是超凡者,你……」「不是和我,和你海蒂或者南妮或者随便谁做都好,只要不是我就行,主要是消耗你的精液,减少精液的量和活力」「哦」埃利诺觉得这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辛苦点。 但是看奥菲利亚的脸色怕是没那么简单。 「额,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哼,你就只要辛苦点就行了!」奥菲利亚咬牙切齿地说着辛苦两个字。 埃利诺揉着自己的眉心。 「说说吧,你准备整什么花活?」「这是以前一些实力超凡的强者为了能让普通人孕育自己的子嗣搞出来的一套比较残酷的方法,一般都是用女奴。 超凡者需要降低自己精液的量和活力,而女奴则要强化自己身体,每天饮用大量的炼金药剂,强化了感官,让自己一直保持自己发情的状态,调理身体让生下男孩的概率变高,同时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健。 当然光饮用药剂师不够的,要让女奴进一步的发情,从女奴生理期结束以后,需要让女奴每天都处于做爱的状态,浸泡在精液里面。 把女奴赏赐给下面的人,让他们不间断地玩弄女奴,除了不能插入小穴,全身都不能放过,一刻都不行。 用一种特殊材料制成的胶布把女奴的小穴封起来,避免其他人的精液混进去,每天换一次,顺便查看女奴的状态,据说因为感官被强化,到后来女奴产生的淫液甚至可以把肚子撑大。 这样不间断地一周下来,基本女奴会因为不间断地刺激和快感,整个人变的不正常,简单来说,就是变成只要肉棒的母畜。 然后把精液射进去,再封起来,其他照旧再来三四天,绝大多数的女奴都能怀上,但是人基本也废了,生下的孩子基本也都是男孩,生了孩子以后女奴就会被抛弃」埃利诺挺得愣在了原地,他都没察觉自己的嘴已经张在那里半天了,手里的杯子里的水已经流出来流了一桌。 「不不不,不行!我他妈宁可不要孩子也不要这么来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你!」「你不会被其他的男人碰」「我他妈的在意的不是这个事情……我不是说你被其他男人碰这种事情可以忍!而是我不能用你来换一个孩子。 等等,你的意思是,弄这么个女人来假装是我们的孩子?」「你想什么呢?大陆上有的就是办法检验血脉,没有威廉斯家族的血统去煳弄谁?还是你准备让其他人和我生?」「你敢!」看着埃利诺的脸色奥菲利亚笑了。 「如果你真是个皇帝你会找很多女人随便生,或者同意我的计划,但是最后会把我和孩子一起做掉,可惜你不是,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奥菲利亚坐到埃利诺的腿上,安抚着埃利诺。 「我们需要一个孩子,有了孩子以后,再拖一阵奥兰多就可以退场了,你知道的,奥兰多每多存在一天都是麻烦,威廉斯会变成新的帝国,你的帝国」最^新^地^址:^YYDSTxT.CC「我不在乎什么帝国不帝国……」「你知道我为什么是你的正妻吗?」奥菲利亚站起来,看着埃利诺,眼神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这个残破的帝国就是我的嫁妆,这个家里的大头是我的,你为这个家流血,我给你支持,在你背后默默地给你祝福,因为你是个男人,这是你的责任。 但是不是说这个家交到你手上我就可以不管了,你有你的战场,你要去流血拼杀。 这个家我也需要付出我的努力,我现在能为这个家做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怀孕生孩子。 所以,埃利诺。 我现在要出征了,进入属于我的战场,我自己知道有多凶险,可能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可以为我祝福,但是不要指手画脚,就像我给你信任一样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 我们已经捆绑在一起没有退路了,海蒂可以回雪原找个洞穴一睡千年,南妮可以躲藏在某个地方当个传说中的荒野女巫,你我都没了退路,我们失败就是死路一条,你到今天还被困在这里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子嗣,等我有了孩子,你身上的锁链就少了一条,可以放开手出去征战。 我可不想偏安一隅,埃利诺,我要整个大陆,我要你为我拿下整个大陆,你是皇帝我就是皇后,我要站在最高处接受群臣和平民的朝拜,你听懂了吗!」埃利诺咽了口口水,在奥菲利亚的气场下点了点头,这才是他认识的奥菲利亚,那个依偎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如同梦幻。 「如果,我说如果……失败了呢……」「失败了就是我自找的,我死于自己的野心和梦想,死而无憾。 如果我真的变成一头只知道要男人肉棒的母畜,你直接给我一剑,然后自立为皇帝,听懂了吗?」「我……」「我问你听懂没听懂」「明,明白了……」奥菲利亚点了点头,又依偎到了埃利诺的怀里。 「如果我真的变成一头母畜,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就没用了,我们会成为 你的拖累,不如直接掀了威廉斯这张皮另起炉灶,千万不要犹豫,不能有任何一点怜悯,你下不去手可以让红叶什么的去干这种脏活」埃利诺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奥菲利亚。 「等我这一次生理期开始,你就开始调养」「哦」某一天埃利诺在书房里办公的时候手又伸向了平时放烟的地方,结果摸空了。 「马迪,我的……」「怎么了,大公」埃利诺转头看向平时放酒的地方,果然连杯子都不在了,微微叹了口气。 「给我去泡杯茶」「是,公爵大人」到中午,埃利诺正在谈着事情,一名女仆就走进来,请埃利诺去吃饭。 「没看到我这里正忙着么?」「夫人请公爵大人用餐」女仆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埃利诺正当要发火。 「您可以处死我,但是会有下一位女仆来请您去用餐」「额,公爵大人,要不您先去用餐」「到了饭点,那一起吧」「夫人请公爵大人单独去用餐」埃利诺现在感觉自己尴尬的有点下不来台,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以后安抚了一下自己的下属,然后跟随女仆去用餐。 埃利诺知道这是奥菲利亚的意思,但是依旧觉得这有点过了,再看桌上的食物也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气呼呼地往嘴里塞着。 「你躲在桌子下面干吗,以为我感觉不到?」「我猜你就会觉得不舒服,可是如果不这样,你能来吃饭?」埃利诺以前长期处于行军或者战时,本来吃饭的时间就不固定,而且吃得也很随便,结果变成了公爵以后也没有怎么稳定的吃饭时间。 「我觉得就是这样,太强势了……点」「不强势点你怎么会乖乖听话,你的部下也是,到饭点还留在你这里谈事情,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埃利诺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自己的很多部下和自己都是出身一样,以前也没那么多规矩,而且那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饿了就随便弄点干粮,遇到事情自然也不管什么饭点不饭点。 「反正有什么坏事你可以推在你这个任性的老婆身上不是吗」埃利诺掀起桌布,看了眼奥菲利亚。 「你还在生理期,就这样合适吗?」「一天至少两次,我可不想让其他人都占了。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埃利诺左右看了一眼,那些女仆早就已经悄无声息跑得没影了。 「咳」埃利诺觉得在下半身受到刺激的情况下,那些不怎么合胃口的食物似乎也没那么难吃,其实本来就没那么难吃,只不过埃利诺因为心情有点抗拒,现在就不那么抗拒了。 奥菲利亚用嘴的技巧自然是不如红叶这种人熟练,但是却是做得最认真的一个,几个女人南妮直接说不,海蒂是动都懒得动你自己动去,红叶技巧可以但是做得很敷衍,苔丝就是属于那种内心抗拒但是又不敢不做的类型,只有奥菲利亚,给埃利诺的感觉就是只要自己提过一次的问题她就不会再犯,每次感觉都会比上一次更好一点,当然她还有不少进步的空间。 考虑到自己吃饭的速度埃利诺稍稍把速度放慢了一些,这也是奥菲利亚动不动会提醒他的事情,细嚼慢咽。 只是他把桌上的东西全部吃完了,显然还没能发射出来,撑着头静静地等待着,讲道理埃利诺没有用斗气控制自己的身体延长时间,但是毕竟碰过的女人多了,有时候说是更加熟练了也好,说阈值高了也罢,虽然知道藏在桌子下面的奥菲利亚很努力,自己性质也挺高的,但是就是没有发射的意思。 「那个,稍微停一下?」感觉奥菲利亚把自己的棒子从嘴里吐出来,埃利诺掀开桌布,结果看到泪眼汪汪的奥菲利亚。 「怎么了?」「嘴酸……你就欺负我……故意拖时间……」其实埃利诺和奥菲利亚相处绝大多数的时候是不会拖时间的,毕竟奥菲利亚是凡人。 「额,没有……」「那你是嫌弃我技术不行」「你也不用争强好胜到什么都要最好,对吧……这方面的技术你要是很行,才显得比较奇怪」奥菲利亚解开自己的上衣,和初见时的青涩不同,奥菲利亚现在胸有变得有料起来,婚后更是又丰满了一些。 虽然不能大到把埃利诺的棒子包裹起来,至少夹一下是没问题。 「这几天生理期,过几天等结束了记得中午回来吃饭」埃利诺见奥菲利亚有点脸红心知肚明,但是想想貌似又不对。 「不是说,下面要暂时封一下,稍微还要灌一些药水吗?」「嗯,可以试试走后面,我让红叶用训练女奴的方式帮我试一下,算是循序渐进吧。 这一次需要她的帮忙我才叫她的」看着奥菲利亚急急忙忙地解释埃利诺觉得她有点矫枉过正了,作为正妻这个帝国就是家,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额,真的没到那个 地步,等你生了孩子以后,我出征的时候,这个国家还是需要你来看着,我遇到问题,也需要你来帮忙解决」奥菲利亚抬起头看着埃利诺。 「我可能会收不住手」「这个家就像你说的,大多数都是你带来的,你的担忧我不是不能理解,我们……多磨合吧」「嗯」埃利诺在内心感叹了一下,奥菲利亚好的时候是挺好的,就是你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逃脱不了政治,甚至夫妻亲昵一下都要上升到政治,要说讨厌那是必然的,但是除了讨厌也有心疼,也有无奈,在一瞬间埃利诺想起来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幻境,如果当初,和梅莉走到一起,是不是会快乐一些,没这么多烦恼,但是也会有其他的烦恼。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还是说你都迫不及待想走后面了?」一时的失神甚至让埃利诺疲软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又会突然想起梅莉,有时候他真的是很想忘掉,甚至有时候差不多给忘了,但是在某些莫名其妙的时候,梅莉就会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只是在想,遇到我真的是你最好的选择么……作为一个女人辛苦成这样……我总觉得有点内疚……」「真的吗?」当然埃利诺的话也不能说全假,他的大男子主义的确让他有点心疼奥菲利亚,温情上来了两个人就会想更进一步,但是奥菲利亚现在身体又不方便,最后两个人还是待在一起温存了一会结束,毕竟埃利诺现在事情还是很多的。 「殿下你真的要我用训练女奴的方法来……」「你应该叫我公爵夫人,还有少废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决定了」红叶跪在奥菲利亚的面前,奥菲利亚也完全了没小女人的样子,现在的她就如同女王。 「哼,我让你做事,自然不会转头来和你算账,你只管做」「公爵夫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想劝谏您不要这么做,按照那个方法,几乎没人能撑下来,我稍稍查一下,全部变成了母畜」奥菲利亚只是跷着脚看着红叶,冷笑了一声。 「我明白了,只是您最好不要硬撑,如果觉得不对直接叫停」奥菲利亚拿出一个项圈,看了一会,这是布莱安娜一直带着的,算是她的遗物,奥菲利亚把这个项圈给自己带上。 「现在,我不再是什么公爵夫人,只是一个等着上规矩的女奴,就这样」「失礼了。 好吧低贱的母畜,你不再需要衣服了,看看你,连怀上主人的子嗣都做不到,你的小穴在哭泣,它的主人是如此没用,你看她流出的红色眼泪,废物」语言的羞辱有助于奥菲利亚进入角色,所以她乖乖地脱掉全身的衣服,然后跪在红叶的脚边上,红叶把一杯水放在她的背上。 「我说殿下……不对,公爵夫人,这完全没必要啊……」「如果你看着我的脸不敢的话可以给我带上假面」「算了,反正这是您的意思。 那现在开始接受速成训练的第一课……从现在开始起只准四脚爬行,没有主人或者调教师的允许不允许手脚不能离开地面,爬行的时候要保证平稳,一名高级的女奴爬行的时候甚至水都可以做到几乎不动,如果水翻出来是要挨皮鞭的……」「你平时怎么做的现在也怎么做」红叶盘腿坐在奥菲利亚的面前。 「说老实话,公爵夫人,尽管你没有过前科,但是这事做下来我真的怕你到时候给我算总账你知道吗?虽然就我所知这一套下来几乎没人能顶住,但你不是一般人,或许你今天可以大度地说你不在乎,但是有一天你回想到这个往事会不会直接弄死我」「那要我和你签个契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选择,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折腾,契约什么的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毁的废纸,看你需要罢了。 奥菲利亚大人,等事情结束了,您能饶我一命放我一条生路吗?」奥菲利亚抬起头看着红叶,笑了一声,然后跪坐起来。 「我还以为你真像你说的那样活腻了,实际上也留恋着这个世界不是吗。 以我奥菲利亚·金·威廉斯之名起誓,绝对不会追究你在我命令下对我的冒犯」「您还是不愿意放我走啊」「那是自然的事情,你这么好用的下属,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呢,我真放你走,你敢走吗?」红叶只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知道得太多了,和威廉斯皇室深度的绑定,又怎么可能真的说走就走,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不是吗,又何必做这种试探,为了体现你小小的反抗心理?」「那就这样吧,既然您发话了我照办,刚才您末经允许就双手离开地面,还有背上的水杯翻了。 照理应该用皮鞭抽打小穴的,不过您现在要备孕,只好找肉多的大腿和屁股了」红叶向奥菲利亚眨了眨眼睛。 「而且您自己发的誓,对吧」「小孩子的把戏」奥菲利亚重新把双手撑在地面上。 「说起来,您是不是担心自己万一失算了成了只爱肉棒的母畜,就提前适应一下将来的生活?」 奥菲利亚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红叶。 奥菲利亚时常会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红叶试了半天也没能明白为什么奥菲利亚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过她既然安排了那就照办,弄点女奴来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用完了以后估计除了自己都得死。 「哟,这不是奥菲利亚么,怎么混成这副模样」敢这么和奥菲利亚说话的人就海蒂一个。 海蒂准确地说对于能打过她的人才会稍微尊重一点,加上她现在属于埃利诺的龙,自然不会有什么人去招惹她。 对于奥菲利亚这种没力量她又动不得的,自然是觉得不爽。 「现在可没什么奥菲利亚,只有一只准备为大人怀上子嗣的女奴罢了」奥菲利亚带着开口器,不能说话也没心思说话,自然由红叶来说。 「嗯,这不挺有趣的吗。 我是应该坐上去然后差不多她的头正好对着我的小穴,让她舔?」奥菲利亚整个人被用绳子和支架固定,头被固定在一个椅子的座位前面,手被捆在背后不能动,胸部自然被其他女奴不停地舔舐揉捏,看起来乳头都涨红了,屁股上全是鞭痕,看起来也被少受罪,大腿叉得很开,还有更低贱的女奴在给她舔舐小穴,哪怕是在生理期。 「嗯,你理解的没错」「为什么找我,知道我和她不怎么对付」、「你想听好听的还是实话?」红叶摊了摊手。 「算了,反正我就这么说你就这么听吧,说实话就是你比较闲,南妮女士我问过了,没空参与这种事情。 公爵夫人就算暂时被贬为女奴也是她自己贬的,而且也就半个月,为了备孕,就算是女奴身份也不一样。 所以只能选择和公爵有关系的你和南妮」「说得你很清白似的,这事你干吗不自己上?」「我对于公爵来说撑死也就是下属情人的关系,更多时候就像女奴一样玩点花的,你们不肯玩的。 怎么看都和你们也不是一个等级啊……我和你能平起平坐吗?」「你以前不是很嚣张吗?」红叶避重就轻地略过这个问题。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奥菲利亚大人总不可能真的泡在其他男人的精液里,而男人的精液对于奥菲利亚大人来说很重要,是她备孕的一个很重要的药引,所以只能是埃利诺大人的,大人这段时间又不能碰她,所以……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暂时也是女奴,所以一定的羞辱和观看主人临幸其他的女人也很有必要」「就是个提前练习喽」红叶点了点头,海蒂饶有兴趣地坐上椅子。 「她要舔多久?」「大概到今天的调教结束吧」海蒂往前挪了挪。 「来吧」感受到小穴被舌头舔舐的一瞬间海蒂略微后退了一点点,她本来想奥菲利亚要是不干这种好机会自己要把小穴怼她脸上。 「哦,哦~这不是能做么,那就好好做别」只不过海蒂坐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无聊了,无聊地晃着脚。 于是换了个坐姿。 「如果我晚上让埃利诺插菊花的话,你该怎么办呢」奥菲利亚的菊花也被红叶插入一根细小的棍子,只是这根棍子可以随着机关的转动可以撑开,菊花毕竟不是性器,直接用暴力插入的话必然会受伤,所以需要一定的适应和训练。 当然奥菲利亚也不是没事干非要去做这种训练,到后期一些药水需要封在菊花里,配合上埃利诺的精液,会得到更好的催情效果,同时改变女人的体质让她更容易受孕。 听到海蒂的话红叶刚想停下手上的事情给她一个不要太过的眼神,结果奥菲利亚眼睛都没抬,也没有废话,看着不断靠近的屁股照旧伸出舌头舔着。 这把海蒂和红叶都有点吓到了,两个人一时和石化了一样,稍稍过了一会两个人都尴尬的又无声地笑了笑,幸好海蒂是条龙,平时很少需要排泄,而且会魔法清洗也比较方便,红叶给她打招呼的时候还以为是埃利诺又想玩点花的,结果是奥菲利亚。 「你当不成公主去当个女奴也挺好的,什么都做」海蒂话这么说但是感觉心里是很忐忑的,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但是她也不想退却,这时候退却岂不是成了她一条龙害怕一个凡人!到晚上埃利诺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回来以后,知道了以后又劝了奥菲利亚半天。 「如果说我强制命令你……」「也就半个月,一定能怀上的,就和你出去作战一样,为了胜利,一时的辛苦是必要的」埃利诺彻底没话说了,反正照办就完事了,奥菲利亚下决心做的事情,哪怕撞了墙,她都要把墙给凿开。 晚上海蒂和埃利诺感觉做的时候尴尬异常,因为奥菲利亚就直勾勾地在一旁看着,一声不响,甚至不能把她的眼睛挡住,不知道为什么海蒂觉得奥菲利亚虽然承受着巨大的刺激,人却看不出一点不清醒的状态,她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发情而涣散,反而是坚定的。 所以海蒂倒也真的不敢说让埃利诺插菊花然后让奥菲利亚吸出来,她知道自己这种状态属于怂了,对此也是很恼火。 「 想必她今天要来你这里了吧」南妮对于海蒂的挑拨可以说并不在意,而是继续安安静静地翻阅着手头的书本,她和奥菲利亚的关系可以说相对还是比较和睦的,奥菲利亚对她几乎有求必应,唯一的要求就是偶尔让她去客串一下奥兰多,平时见到面也客气的很,两个人经常在下午没事的时候一起品尝美食做做保养什么的,虽然知道奥菲利亚多半没那么真心,不过哪怕是虚伪的,别人也做到位了,至少表面上两个人算是比较和睦的姐妹关系。 「你干吗非得和她去斗,你知道没好结果」「我不是说非得和她斗……她一个凡人……」「你指望她向你低头?别开玩笑了,她要低头就不是威廉斯的公主了,你为什么不能学学我?无论和你说多少次埃利诺不是你的宝物你总是不听。 你把自己和埃利诺的关系理解成同伴不就好了吗,就我所知魔法帝国时期很多的法师和龙芥蒂契约,有那种强大到让巨龙臣服的,也有同伴的那种……算了,反正你也不会听,说了也白说」「……」南妮把手里的书合上。 「说起来你恨塞西莉亚陛下恨得要死,结果遇到事情又来我这里追求她的幻影,爱恨有时候只有一线之隔啊」海蒂现在更加烦躁了,决定去发泄一下「好心提醒你就来戳我的伤口!」在南妮这边自讨没趣,海蒂自然没心思继续待下去,看着海蒂气呼呼地走,南妮只是摇了摇头。 「一群小孩子……」又一次翻开书,南妮似乎有那么点奇怪,自己一开始和这帮人扯上关系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的一些执念,中途不知道怎么就和埃利诺产生了一些情愫,但是很奇怪啊,自己为什么会和埃利诺产生情愫呢?埃利诺在自己看来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当然也不是说年轻的肉体自己不喜欢,而是作为一个法师自己应该早就习惯于控制自己的感情,不会投入什么真心,然而自己似乎真的有对埃利诺投入感情……这个事情越想越奇怪,但是自己又查不出什么问题,单纯的解释为对埃利诺救自己的感激也可以说得通,但是当时自己才醒过来,都不知道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就把目标定向了埃利诺似乎……想到这里南妮站起来,决定去后花园转一圈散散心,作为法师她清楚当情绪混乱的时候是做不好事情的。 「奥菲利亚,我建议你量力而行」在花园里同样遇到在散步的奥菲利亚,南妮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奥菲利亚回头看了一眼红叶,红叶说了句蹲下,向女士回礼,奥菲利亚才爬起来,像狗一样蹲下,手弯曲着抬在胸前。 反正后宫不会有男人,女仆什么的最近也打发掉了,所以奥菲利亚即便不穿衣服也没关系。 红叶把一个带着假棒子的口塞从奥菲利亚嘴里取出来,奥菲利亚稍稍清了清喉咙。 「很难得,你会一个人出来走走……」刚开口奥菲利亚的屁股上就被抽了一鞭子,奥菲利亚也没抱怨什么,只是先趴下翘起屁股,然后屁股和大腿上挨了几下,又爬起来蹲下。 「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还是所谓的公爵夫人,你现在唯一的价值不过是那个肚子,认清楚你的地位」南妮看了看红叶,红叶则表情无奈地摊了摊手,示意这是奥菲利亚的意思,奥菲利亚也明白了自己忘了向南妮行礼。 「南妮女士,低贱的母狗向您请安。 有什么需要母狗为您服务的吗?」「如果我要你舔脚你也照办么,以后你是不是不准备再亲吻埃利诺了?我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经历苦难或许会让你意志稍微坚定一些,但我觉得并不是你怀上孩子的必要条件,还会让你钻牛角尖」看奥菲利亚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南妮叹了口气。 「一个一个都是犟脾气,当然我也没资格说你们什么,我不想和一条母狗说话,你变回人了以后再找我吧」看南妮挥手,奥菲利亚向南妮低头行礼,然后被红叶牵着爬走了。 「聪明人的烦恼在于,越思考谜团越多」南妮有点苦恼了摇了摇头。 「法师照理说只要提升实力就好了,只是……原来这就是到极限以后的迷茫么……」南妮一开始以为自己的实力会突飞猛进,但是很显然事情不会如她想象得那么美好,她很快就发现她的上升通道似乎被锁死了,她无法突破大法师的级别。 找雪莉了解过以后才知道问题更多的出在自己的灵魂上,法师即便可以活得更久也无法抵御时间的侵袭,即便强如魔法皇帝灵魂也会衰弱最终回应诸神的召唤,更换身体本身也有灵魂损耗的问题,自己的灵魂本来就已经极度衰弱了,还是通过外力保养才恢复的,哪怕现在这具身体对魔法的亲和性很好也无济于事,实力不倒退就谢天谢地了。 当然事无绝对,暗系法师当时肆无忌惮地更换身体以及活的时间远超普通法师用了一些禁忌的法术,抽取其他人的灵魂和自己融合,掠夺他人灵魂的力量来强化自己的。 但是这么做就会被诸神所厌恶,后果究竟如何法师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掠夺他人的灵魂哪怕是再微小的,灵魂融合以后人也会出现异样,一开始或许可以凭借 自身的强大实力来抵御,但是到了后期,很多暗系法师都疯了,他们无法忍受脑海里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这是来自灵魂的袭扰,哪怕把耳朵挖掉都没用。 南妮当然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其实也是依靠别人的灵魂来修补的,她也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有时候,所谓的接受事实,其实也就是无可奈何」南妮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去,自己的生命或许还很漫长,作为魔法帝国的延续也好,为了人类的魔法文明也好,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教育上,培养出一批得力的弟子,给自己的存在找点意义。 当然,失去了追求力量这个目标,南妮也可以开始尝试着享受生活。 「今天感觉你似乎很主动」「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埃利诺有点诧异与南妮的主动,其实南妮对于做爱这种事,从一开始的喜欢到有点疲乏,而且已经有一阵了,做爱的时候经常会走神,也没什么干劲。 随着埃利诺开始变得事情越来越多以后,他也没以前那么偷懒了,所以自然没有很多时间花在女人身上。 大多数时候喜欢和奥菲利亚睡一起,作为人类正妻说话又好听办事又得体不管是不是真听话至少表现得很听话,只是得考虑一下她的凡人体质可经不起埃利诺放开折腾。 剩下的时间会去海蒂那边,跟随在埃利诺的身边时间很长,身为龙族体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可以放开手脚折腾她一下除了有时候傲娇一点大多数时候还是很配合埃利诺的。 时间分给了其他两个人自然就很少来南妮这里,毕竟埃利诺没那么多时间来哄南妮开心,而且当初和南妮在一起本来就是因为南妮的魔法天赋和主动,本来想付出点真心结果南妮把那句朋友以上恋人末满说出口……「是吗,也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可爱之处,海蒂是明着傲娇,你是暗地里」「在你的正妻面前这么说真的好吗?」「她太犟了,我管不住她」奥菲利亚现在正舔舐着埃利诺和南妮的连接处。 准确地说埃利诺对奥菲利亚是有点怨气的,觉得她这样太作了一点,虽然知道没有孩子的确不妥,也不用急躁到这个地步!自从奥菲利亚开始自己的备孕工作以后,以后埃利诺就万分头痛,一方面心疼奥菲利亚每天至少会劝她几次让她放弃,另外一方面又对于她的不听话觉得烦躁,每天也会损她几次。 不过好话坏话都说了,一点用也没有,埃利诺也算是领教了奥菲利亚倔强的一面。 「女人倔脾气上来了可是一点都不会比男人差的,多点耐心,如果劝不动,就默默地支持她,就像她在你背后默默地支持你的时候一样」埃利诺自己也知道这么做才是最好的,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如果她做得太过人要出问题了,哪怕用暴力,都给我制止她」埃利诺看向红叶,红叶表面上点了点头,实际上心里想的是谁知道她什么时候真出问题……红叶现在正穿着一条带假棒子的皮裤,棒子大约和人的拇指差不多粗细,但是很长,用的是一种材质比较柔软的东西,插着奥菲利亚的菊花,到现在她的菊花只被调教到能插入这样粗细的东西,照理说这种东西直接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用手就能玩但是为了让奥菲利亚提前适应被插入的状态所以多做了一步。 埃利诺和南妮昨晚了以后,奥菲利亚要先清理南妮的小穴,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尽可能多的吸出来吞下去,甚至滴在床单和地板上的也不能放过,然后红叶给奥菲利亚嘴里插进去一个漏斗状的东西开始不停地灌一些不知名的炼金药水,那个气味就很销魂,以至于南妮都不自觉地遮掩了一下鼻子,但是对于埃利诺来说在战场上死人的味道闻得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灌完药之后红叶把插在奥菲利亚菊花里的玩具抽出来,塞进她的嘴里,沾满肠液的细长玩具会一直插到胃部,末端会浸泡在胃液和药水里,慢慢地被消化掉一部分,据说也是激发药效的一些必要东西,顺带这东西还能打进去一些气,中间段会膨胀起来,堵住食道免得药水被吐出来什么的。 昨晚这些红叶还得往奥菲利亚的菊花里灌入很多炼金药水,塞上塞子免得流出来。 「今天终于算是要结束了」红叶擦了擦自己的汗,然后开始用绳子把奥菲利亚捆起来,如果是女奴的话会被要求跪坐捆绑起来,因为对于女奴来说手脚都算不上是什么需要的东西,哪怕因为血流不畅坏死了,也没什么关系,切掉就是了,毕竟女奴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奥菲利亚显然不能这么处理,所以红叶把一张椅子稍稍改了改,把奥菲利亚束缚在上面,也不能动。 看着奥菲利亚的肚子因为从两头灌药水有点隆起,人很不舒服地试图扭动,埃利诺把红叶拉到一边。 「这样下去行不行啊,别人没怀上先倒下了……」「您好话坏话都说了我也一样啊,如果现在能让她知难而退是最好的……她的菊花再开发几天估计能让您插入了,可能会有点阻碍,不能太粗暴,到时候您的精液加上大量的炼金药水估计可以把她的肚子撑的和孕妇一样,到那时候才有她受的」埃利诺和红叶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齐齐地叹了口气。 「我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个孩子……」两个人居然还异口同声地说了同一句话,以至于两个人有那么点尴尬。 「其实,传承还是很重要的,我们法师虽然对于生孩子这种事情不热衷,因为我们和你们一样,有难以孕育子嗣的问题。 所以我们把自己的弟子当作自己的传承,法师一代又一代之间就如同家长和孩子一样,导师就是我的亲人,我也是弟子的亲人。 而对于普通人来说,你有了子嗣也就有了传承,那么他们的子嗣只要围绕在你的子嗣身边,就可以哪怕家族没法进一步,也至少可以维持现有的状态,我觉得奥菲利亚应该向你解释过」「更稳妥的方法也不是没有,何必用这么激进的呢……」「可能时间上不够用吧」埃利诺和南妮一起看着红叶,这位情报部部长知道的自然比他们两个要多。 「公爵你知道吗,西部神国说起来也算是个国家,其实大多数人认为他们是伪装成国家的神殿。 他们的扩张以教徒为主,他们其实对于土地并没有和贵族骑士一样的执念,如果说我们的理解是有了土地,自然会有人口,他们的理解就是有了人口,自然就会占据土地。 他们的侵略方式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军事,而是信仰。 所以对于土地并没有什么执念的他们,在得知威廉斯内乱后,很爽快地和尼采派系签订了互不侵犯协议,当然这种指的是单纯的军事上,在信仰上的侵略神国可没一天放松过,现在尼采派系能够从西边抽出身来应付维克多派系和您了」「可是尼采派系和神国离我们也很远啊,中间还夹着维克多派系」「维克多派系占据了大陆最好最富裕的地盘,经过几代人的经营,早就统治得很稳固了,但是您得到的情报是什么,维克多派系统治的地区内乱,自顾不暇,士兵出现逃兵,骑士团不听从命令什么的,你信吗?」说实话埃利诺对于这种情报不说不信,也不会说全信。 「混乱和抵抗肯定会有的吧」「奥菲利亚知道弄点内鬼出来,维克多不知道吗?你恐怕对于维克多的力量一无所知,他的战略是直接在边境放弃三到五个行省,拉纵深拖垮你然后再以绝对优势的兵力打反击战,现在的边境和平不过是引诱你们离开坚固防线的毒饵罢了」「放弃三到五个行省!」这个话说得很简单,但是埃利诺听得心惊胆战,威廉斯的行省可不是以前东部王国联盟或者瓦伦那种行省,或者说,整个瓦伦王国比不上威廉斯最穷的行省,三到五个行省意味着上千万人口和土地,这不过是威廉斯帝国分裂出来一支的一个战略纵深。 「这事她知道了?」奥菲利亚现在为了控制让她的发情发到极致,所以剥夺了她的视力和听力,味觉和嗅觉基本也被精液和淫液的味道占据着,所以理论上来说应该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我不说她就不知道了?她可能比你我更了解自己的亲戚。 最了解你的大概不是你的妻子,甚至不是父母,而是对手,这话听过吧」埃利诺一边叹气一边点了点头。 「想在战场上杀死我并不容易……何必……」「这不是几万军队的交战!威廉斯的内战可能是几十或者上百万的军队在跨越几个行省的地盘上混战,你以前那种少数精锐的打法或许可以获得一时的胜利,但是在大局上被包围耗死的事情是屡见不鲜的,你要是想复刻所谓的在莱顿的打击对方补给点的做法,你可以试试。 到最后你或许可以活下来,但是抛下自己的部下独自一个人骑着海蒂逃回来,你的威信何在?我们不能在一次大兵团的决战中留下任何碰运气的事,我们的经济和人口都比对方弱,军队对于我们的存在来说是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重要因素」「所以说,在这种外面流言四起的时候,一个皇室的子嗣可以稳定人心」埃利诺明白奥菲利亚终究不可能说安安稳稳地待在后宫放弃一切不管过吃喝玩乐的生活,她作为埃利诺的正妻,这个帝国也可以说是她的家产,现在家产被不知道什么辈分的亲戚给强占了,为了把家产夺回来她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虽然在外人看来埃利诺是神选但是埃利诺真算不上一个信徒,他觉得诸神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给人类一些帮助,而不是在人类有需要的时候给人类庇护,所以他对诸神谈不上多少尊敬。 但是现在他真心希望诸神能保佑奥菲利亚,让她能怀上自己的孩子,不要再忍受这种折磨。 「愿诸神赐福与你」埃利诺吻了吻奥菲利亚的脸,然后选择去休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他也要准备出征了,无论奥菲利亚有没有怀上,他必须把瓦伦拿下,现在帝国内部不能再有什么不确定因素,对于瓦伦还想当墙头草保持独立的心思,埃利诺可不会讲什么情谊,自己虽然生在瓦伦,对那里可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5)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8月1日字数:19,525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5有时候莫里斯和猫有那么一点类似,就是喜欢爬到最高的地方坐下,然后鄙夷地俯视着下面的人类,顺带还要加上一句,呵,愚蠢的凡人。 「那是当然,神会给予你赐福,至于是不是你想象的诸神,那就不确定了。 「莫里斯有点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开始施展预言术。 「无论尝试多少次都一样,最后的黑暗究竟是代表一切的终结世界陷入混沌,还是说我失败了,真是好奇啊,连我都无法看透的未来这种兴奋感!也好~活着总需要一点新鲜感,在我无聊又漫长的旅途中」*********奥菲利亚觉得自己的肚子很疼,肠道的蠕动让她疼痛难忍,但是肚子里的药水又没法排出去,估计里灌满了药水,没一会儿就很想尿,但是作为女奴每天只有两次排尿的机会,现在她的尿道也被临时堵住的,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浑身感觉燥热,精液和淫液的腥臊味不停地刺激着她,准确地说她从小娇生惯养是真的没受到过这种待遇,如果可以的话一死了之或许比较轻松,但是嘴里塞着东西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终有一天,你会成为大陆之主,你的孩子会成为大陆之主,你的后代也会成为大陆之主,你的血脉会成为高贵的象征,被人称为光辉的后裔」就在奥菲利亚要被这种痛苦和发情的骚动逼崩溃的时候,一股稳定精神的力量从奥菲利亚脖子的项圈里激发出来,帮奥菲利亚挺了过去,然后她没由来地想起了雾雨对她的预言。 坚定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自嘲了一下还以为自己真的很坚强,最终不还是要靠外力。 只是她人虽然清醒过精神没有崩溃,但是清醒有时候比崩溃更让人难受,腹部的疼痛,身上敏感带传来的刺激,以及发情带来的瘙痒一瞬间又充满了她的脑子。 布莱安娜的力量是继承与雾雨的,这股力量强行灌注进布莱安娜的身体,雾雨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布莱安娜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多魔力,精神也不足以支配这样的力量。 为了能够为皇室所用,布莱安娜接受了雾雨对她的一些改造,以此来赎保护太子不利的罪,甘愿承受巨大的痛苦和生命被严重透支的惩罚。 只是当时的时间实在不多,雾雨在极短的时间里进行的匆忙改造显然漏洞百出,而且布莱安娜承受的巨大痛苦是持续性的,哪怕靠意志能维持一时也不可能长。 为了弥补这种漏洞雾雨帮布莱安娜制作了一条可以帮她增幅精神清醒心智的宝石,这样布莱安娜可以使用出超规格的魔法,精神也不会崩溃,但是她必须常年忍受非人的痛苦。 后来皇室把那东西伪装成一条奴隶用的项圈以遮掩其本来的面目,雾雨在制作的时候也有意用了点伪装手段,至少布莱安娜意志带着从来没被人看出来过端倪,一直带到死。 奥菲利亚把项圈留下在一般人看来是为了纪念布莱安娜,实际上是保留了一件魔法物品。 「说起来,真的是受你关照了,雾雨……」红叶吃惊于奥菲利亚居然到这一步还能继续熬下去,在她看来已经有点不可思议了,再怎么说奥菲利亚也是娇生惯养的公主,每天被折腾到只能昏死过去然后又被肚子的疼痛疼醒或者被发情的瘙痒弄醒这样还能继续撑下去意志似乎也过于顽强了点,换做一般的贵族家的女人有的选在爬行那边就放弃了,受宠点的女奴都早央求主人停手了,哪怕那种已经被主人明确抛弃的女奴,一有机会也会死命地求饶争取一线生机,而奥菲利亚则能继续苦熬下去。 「那啥,公爵夫人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下面可真的……」「废什么话,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我的生理期已经结束了,别忘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个,今天开始可不是那种灌肠灌一点点的那种了,而且今天开始得让大公插后面哦,不开玩笑地说你真的有可能疼得死去活来,这两天菊花都没有闭合过,现在感觉应该不好受吧。 一会得给你用药,不然一直无法闭合的话以后可能就无法闭合了,但是用药会很痒,最好有心理准备」「还有什么一起说了吧」「今天给你的药水也会继续加码,而且你会被继续剥夺听觉视觉还有说话,很可能你连放弃都说不出口……」看奥菲利亚的眼神红叶叹了口气。 「哎,反正你说了算。 现在先去排泄一下,你从接受调教到现在一共睡了多久,身体还吃得消吗?要是身体太差也无法受孕的哦」剥夺睡眠自然也是调教的一部分,为了尽快让女奴精神崩溃让她沉浸于痛苦之中,即便是昏死过去也会被一桶冰水浇醒,一段时间没有睡眠以后女奴是必然崩溃的,奥菲利亚到现在还坚持在红叶看来已经算是奇迹了,毕竟奥菲利亚只是凡人。 对于奥菲利亚来说,每天允许排泄的时候却是最难熬的,不是说去掉了塞子就让你肆无忌惮地尿出来,必须忍到主人说可以了才能尿。 而一般来说,红叶没那么容易让奥菲利亚过关,取下塞子的时候流出来几滴,就得抽几下,不流出来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就像是每天固定的刑罚一样,好在奥菲利亚是为生孩子做准备,所以不能鞭打小穴,不然漏出来更多打得更狠,要玩真的这就可以直接打死或者打废一名女奴,但是被打屁股和大腿也觉不好受,得忍着不尿出来所以身体崩得很紧,被打得也更疼。 忍耐完鞭打以后是散步,被其他女奴玩弄,一般来说过一个小时红叶才会下命令可以尿出来,尿出来的过程中也会突然下令停止,如果止不住一样会受惩罚,总之奥菲利亚可以说是经受过各种各样的刁难了。 一般来说尿完了以后如果继续按照调教女奴的做就是让女奴把地舔干净重新喝回去,然后把尿在容器里的尿液也喝下去,奥菲利亚当然也不能幸免,一开始她还吐来着现在肚子里没什么可以吐不说,单纯的喝点尿液已经算是开恩了。 红叶可不会这么简单的让她过关,她每天都会把奥菲利亚的尿液收集起来浓缩一下,然后混合上精液淫液肠液,保存一到两天以后,在混合上一些药水,浓缩成味道刺鼻的药膏状态,让奥菲利亚含在嘴里,不准吐出来也不准咽下去,当然这些东西慢慢的被口水融化慢慢地顺着喉咙流进奥菲利亚的胃里,效果也是催情羞辱和折磨,奥菲利亚的嘴里因此也散发着如同厕所一般的味道,自己不好受还要被人嘲笑那也是必然的。 在临近中午前,红叶开始给奥菲利亚洗漱,毕竟带着异味去见埃利诺是不行的,看着被人洗漱这点时间就已经睡着了的奥菲利亚,红叶有意无意地让她在药水浴里多泡了一会。 「张嘴」奥菲利亚张开嘴红叶凑近嗅了嗅鼻子。 「唔,还有点味道,不是和你说了这个药水必须在嘴里含到一定的时间才能吐出来么」「我没提前吐出来!别的我不说这项你最好给我停下不然我觉得我要收回那个不找你麻烦的承诺了」「抱歉,必要项目收不回,爱整不整」看奥菲利亚无可奈何的样子红叶拍了拍她的脸。 「别急,多清洁一次就行了,我再帮你清洗一次」用开口器撑开嘴以后,红叶用牙刷刮了点药膏一样的东西,帮奥菲利亚仔细清洁着牙齿。 「该死的女奴,下次还得我来,没给你刷干净还有残留」奥菲利亚的眼睛看向跪在一旁的女奴,红叶心领神会,这个女奴怕是看不到午饭长什么样了。 「这下好了,应该没味道了」奥菲利亚自己连续哈了几口气,闻了闻没异味了,才算放心。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了,奥菲利亚又趴下变回了女奴的状态,红叶用手指按在奥菲利亚的菊花上,往里面着插进去。 「又能闭合上了,夹一下呢,嗯,感觉药膏涂少了,虽然容易插进去但是不够紧,先这样吧,不怎么好受吧」奥菲利亚看了红叶一会确定是要她回答才开口。 「痒的我一直想去抓,切掉最好,如果不是手被捆着我可能真会这么干」「能撑开两指多,一般人或许够了,埃利诺可能还要再加点,不过时间上来不及了,你忍忍吧」「你确定这么搞下去不会影响我以后的生活吧!」「没让你说的就别说了,会挨揍的」奥菲利亚把嘴又闭上了。 「想当初我的菊花别说人了,马的都进去过,手,脚什么的,都塞进去过,你看我现在说会漏出来吗?安心啦,你可有全国最好的保养条件。 如果说你怕就别继续搞啊,说老实话你这就是自找的。 您能和我说说心里话么,为什么要经历这么一遭。 这种方法太过于激进了,用普通点的方法多试几次你们总会有的」「悲惨的亡国公主本色出演」「亡国公主?能威胁调教师的亡国公主可真没几个哦」既然问不出什么,红叶就往奥菲利亚的小穴里灌入混合好的炼金药水,然后用一张准备好的胶布把小穴封起来,又用工具把菊花撑开,往肉壁上涂抹着一些药膏。 等到中午埃利诺吃完饭,奥菲利亚已经准备好了。 「公爵,您可以享用她了」埃利诺看着被用木枷固定住身体的奥菲利亚,还是和过去一样,剥夺了视力听力还有说话的权利,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奥菲利亚的身体微微有所颤抖,只是被拘束着不能怎么样,但是插在菊花里的尾巴依旧微微地晃动了几下。 「通过菊花和肠道的蠕动,尾巴有所晃动是很自然的哦,一些调教得好的女奴可以做到屁股不动晃尾巴有规律地晃动,不过就这么两天你不会指望她也掌握这种技术吧」「感觉几天下来她屁股似乎更软了点」「被打得多了别」埃利诺敲了红叶的头几下。 「她自己要求的你总不能怪我啊!」红叶倒是委屈得很,埃利诺想想这种事情的确是吃力不讨好,万一奥菲利亚正常了以后找她算账的话……「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她的胸变大了」埃利诺用手摸了摸,但是很显然这刺激到了奥菲利亚,口水开始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埃利诺收回手,发现沾上了白色的乳汁。 「你给她用那个药了!」「用的相对温和的,不过很快也可以玩挤奶或者吸奶。 她已经断绝一般食物好多天了, 每天都是喝得流质的药水,加上每天药水灌肠什么的,不用清洗也可以直接上」 红叶拔掉奥菲利亚的尾巴,然后插进两根手指稍微抽插了几下,拔出来上面粘着一些黏液。 「你们不给她吃饭!」 「饥饿也是调教的一部分,正经的女奴只能以男人的精液为食你当是闹着玩的?放心吧,给她调配的营养液里混了保护胃的,还有补充体力的,有调养身体的,有防止她生病的,你看她又没瘦。 行了行了,你纠结什么,说的走后门这种事情你没想过似的,如果你要为她着想的话就顺了她的意,别太折腾她,时间别太长」 埃利诺拍了拍红叶的肩膀。 「你多费心……」 红叶帮埃利诺解开腰带,用一些不知道什么的滑腻的东西涂抹在埃利诺的棒子上。 「不是我偷懒不帮你做,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帮你舔到快射了让你直接射进去,但是我的体液什么的不能混进去,所以你只能自己来了」 埃利诺双手扶住奥菲利亚的腰,棒子红叶帮他对准,或许奥菲利亚太过紧张又不适应,第一次没插进去滑出来了。 「唔,是不是润滑膏涂抹得太多了」 红叶狠狠地打了奥菲利亚的屁股几下。 「讲道理这种事情应该你来做,女奴怎么可以拒绝主人的棒子,你们两个都是一个样,坏人我来好人你们当」 「给你情报部部长的位置和薪水可不是来让你当好人的,不然雇你干吗?」 埃利诺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人怼了还为稍微有点尴尬脸红的小骑士了,一句话把红叶怼了回去。 「话说能行么?」 「真调教女奴用的假棒子模型必然会比主人的略微小一点,那种用超粗的棒子把女奴干到死去活来变成只会哼哼的母猪,穴松松垮垮的你说你能有什么兴趣?应该能插进去,过分粗暴不可取,畏首畏尾也要不得」 埃利诺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按住奥菲利亚的腰没让她乱动,在入口处感觉受到了阻碍,这一次埃利诺没有再退让,也没强入,只是轻轻地拍着奥菲利亚的屁股,过于紧张终究会弄疼自己,奥菲利亚似乎缓了一下,埃利诺直接插了进入,一进入奥菲利亚的身体就感觉自己的棒子被挤压得有点疼,奥菲利亚的腰在往上拱,一开始还以为她是疼的,但是发现奥菲利亚发出的声音不像痛苦更像是高潮,讲道理埃利诺没想到奥菲利亚被插菊花能插到高潮。 「她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这几天天天发情不断地对她的敏感带进行挑逗,我没办法把她精准地控制在高潮的边缘,但是也不会差很多,哪怕插嘴估计她都会高潮。 这样下来要是时间长了,她可能真的会喜欢上走后门,然后正常做的时候给予她足够的痛苦不让她高潮,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专门的菊花奴隶哦」 埃利诺狠狠的瞪了红叶一眼,奥菲利亚可是他的正妻!尽管嘴里被塞着东西,奥菲利亚发出的声音就如同一头母畜,发出的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很怪异,但是听起来比妓院里的妓女都淫荡一些。 埃利诺扶着奥菲利亚的腰,开始慢慢地动着,他不能太粗暴。 「这种事情要天天做?别真搞成你说的那种情况……」 「到她准备怀孕那几天,就是她开始休养的时候,一般来说花一到两天让她休息,当然只是把调教什么的停下,药剂什么的得继续喝,我会多加一点能让她睡着的东西,估计到时候她会很难受吧,在睡梦中发情。 然后她准备好了以后连续几天都得射进小穴里,但是又不能真做,毕竟得养护,总之你别担心这个」 「哦」 「当然我还是希望你克制一些,毕竟要是随着性子乱来,可能会对肚子造成一些影响」 因为奥菲利亚的体内早就涂抹有药膏,加上埃利诺的棒子上也摸了足够的润滑膏,尽管奥菲利亚一会儿就会夹得很紧也不影响埃利诺的出入。 肠液不断地被挤出来,一些直接滴下来,还有顺着腿往下滑。 「她不停地在高潮真的没问题么!」 「你知道这一套走下来最恐怖的是在哪里吗?照理说是没有这一步的,只要拿你的精液混合药水给她灌进去就行了。 只是继续这么下去,即便是一些超凡者,硬挺过了前面的调教,在积累了足够的性欲无法发泄以后,在最后一天被插入会直接被喷涌而出的快感冲昏脑子,其中少数的会变成一辈子只追求快感的婊子,大多数直接变成母畜,极少数运气超群的能过挺过去,当然我说的是超凡者,至于凡人,要那么来根据我所知的记录,能够说变婊子都是运气好到爆棚。 所以我为她定制课程,让她提前发泄一点出来,当然我也没什么把握就是了……」 「喂!」 「谁能有把握啊!」 对于埃利诺来说这一次的体验从肉体上来说是很满足,自己的棒子被紧紧地包裹着,肉壁不断地蠕动,根部被夹得很紧,就像在吸棒子一样,加上奥菲利亚的淫荡模样,把埃利诺的兽欲完全激发出来了。 但是理智告诉他得收敛,不能伤害到奥菲利亚的肚子,所以不能肆无忌惮地乱来,而且奥菲利亚也承受着痛苦和危险。 「结束了,然后呢?」 尽管埃利诺已经没有控制自己的身 体了,但是还是做了许久,毕竟天天做,而且他这些年上的女人也不少了,就算花样玩的不够丰富,忍耐力也上去了。 「和你说了别拖时间。 都射在里面了吧?稍微缓一下别急着拔出来,我调整一下她的体位,尽可能把精液留在里面」红叶解开奥菲利亚的部分束缚,奥菲利亚已经和虚脱了一样,人软的几乎是瘫在地上,姿势调了一下以后埃利诺拔出了自己的棒子,拔出的一瞬间红叶又把一个假棒子塞进去。 「这上面有个孔,可以往里面注入药水,设计成无法逆流的,一会把药水灌进去就行,来」红叶把埃利诺拖到奥菲利亚的面前,然后解开奥菲利亚的口塞,把带着棒子的口塞抽出来。 「这就爽到虚脱了,你这样是要被主人废弃的!」看奥菲利亚身体都撑不起来,埃利诺从沙发上拿了两个靠垫给她支撑了一下,这样奥菲利亚算是勉强支撑起了身体。 「作为女奴帮主人清理身体,一滴精液都不许浪费」奥菲利亚含住埃利诺的棒子,贪婪地吮吸着,红叶则把调配的药水开始往奥菲利亚的身体里灌。 「是不是,太多了!」「这点痛苦都忍不住么,你的牙要碰疼了主人牙齿会被一颗不剩地拔光!」看着肚子已经快和孕妇一样的奥菲利亚,埃利诺眉头越皱越紧,奥菲利亚的身上全是汗水,并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腹痛导致的。 「还有这些药水你得喝下去」「够了!」红叶只是盯着埃利诺,没有停下手上的活,给了埃利诺一个眼神。 「明天和今天一样,忙你的去吧」离开房间的时候,埃利诺回头看了一眼,奥菲利亚的肚子已经被撑到和待产的孕妇一样。 埃利诺只能压下心头的烦躁,先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去。 只是人烦躁的时候大概做什么都不行,埃利诺最近很暴躁,而且经常走神,以至于他的一些部下最近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触霉头。 奥菲利亚的状况已经肉眼可见的差下去,在一开始脸还能保持一个比较冷淡的表情,现在已经开始充满媚态,像个娼妓。 在大量药物的刺激下,奥菲利亚变得异常敏感,稍稍刺激一下就到了高潮的边缘,现在红叶已经不让别人来玩弄她的敏感带了,得自己盯着,不让她有喘息,也决不能让她高潮。 「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这句话从奥菲利亚嘴里说出来是让埃利诺感觉天塌了。 「必须给我停下!」「都到这里了,你觉得还有退路吗?」「给我停下!」红叶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埃利诺直接把圣剑召唤到手里,虽然没有拔出来架在她的脖子上,但是意思也很明确了。 「你杀掉我也无济于事,你心里明白,我还能把握得住节奏,到现在公爵夫人的丑态见过的也不过你我还有海蒂南妮,至于其他那些……」红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些红叶带进来的女奴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们活着离开。 「你就算在这里阻止我,你能保证公爵夫人能安下心来吗?又或者你能保证让她尽快地怀上?简单粗暴的每天做就有用吗?她找别人,找不靠谱的人的话,会发生点什么?」这些事情埃利诺其实不用红叶说也知道,埃利诺算是跪到奥菲利亚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奥菲利亚就发出了呻吟。 「算我求你了,别做了行吗!你不能放弃权利就别放手,你管内政,我去管军事,你要这片大陆我去帮你打下来。 孩子总会有的……你这样搞下去你人没了!你没了我要这片大陆又有什么意义!我不喜欢每天去个贵族大臣们扯皮,我不在乎那么多人的生死,我不知道当个大陆之主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也没觉得快乐,别闹了,真的,别闹腾了……」「埃利诺……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样」埃利诺抱住奥菲利亚,感觉眼眶有点湿。 「好,我信你,但是就这一次!如果失败了,你还要这么再来,我就去流浪,我就丢下你去流浪!再也不管了!」「嗯……就这一次,让我任性一次」时间一天天过,埃利诺算是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终于有一天中午红叶告诉他已经不用再麻烦了,奥菲利亚在静养,埃利诺知道这件事终究要进入尾声。 「公爵夫人现在身体极度敏感,我的建议是用嘴舔到快射出来,最好别插嘴,我怕她插嘴都能高潮个几次,然后直接插到最深处把精液都射进去,这个过程不要太剧烈,棒子顶端亲吻子宫口的程度就行」在红叶的建议下奥菲利亚伸出舌头帮埃利诺舔舐着棒子顶端,埃利诺觉得最近奥菲利亚技术上似乎有点突飞猛进,奥菲利亚舔着舔着就想往嘴里塞然后被红叶一把抓住头发。 「就差最后一步了忍一忍」埃利诺把棒子插入奥菲利亚的小穴,奥菲利亚就开始不停地颤抖高潮,本来就被舔到差不多要射出来的埃利诺不得不稍稍控制了一下身体才没有被奥菲利亚的小穴直接榨出精液,插到最深处碰到花心的时候奥菲利亚直接翻了白眼,随着精液 射进去奥菲利亚发出母畜一般欢喜的呻吟,埃利诺停留了一会,这短短的一会会小穴里不断地收缩着,就如同在把精液都吸取进去一样,拔出来以后红叶立马用一张胶布贴上去,这样精液就不会流出来,只能留在奥菲利亚身体里。 「她……」红叶只是把埃利诺推出了房间。 「我们每个人都做了自己能做的,剩下的,看诸神是否给予她怜悯了。 这里还需要扫尾,请耐心等待吧」埃利诺这时候也没心情再找其他女人或者直接去睡觉,漫无目标的到处逛,他的这种问题找谁都没法说。 埃利诺一路走到今天,曾经可以和他围着一个圆桌一起吃饭吹牛逼肆无忌惮出口成脏的骑士伙伴们死的死,活下来的聪明人现在已经学会了礼仪和虚伪,变得圆滑世故了。 曾经敢和埃利诺拍桌子叫板,拎着埃利诺耳朵去处理政务的雅各布现在也只会公事公办,再也不可能有所僭越,埃利诺也不可能半夜找他去喝酒赏月了。 那些对自己崇拜的人在美化神化自己,像马迪这样的孩子总以为埃利诺无所不能,而实际上埃利诺也会有软弱的一面。 至于那些被利益捆绑到埃利诺身边的人,他们才不在乎埃利诺过得怎么样,他们只需要一个人来保证他们的利益。 人在极端无助的情况下会向那个虚无缥缈地存在寻求答案,所以产生了诸神和信仰。 埃利诺很想向莫丘比寻找答案,但是就如同莫丘比和他说的,再见之时就是他殒命的时候,所以莫丘比再也不会回应他的请求,到现在他看过几乎所有神祇的神像也没见过有哪个神祇的形象和莫丘比一样。 对这个问题他问过里奇和杰西卡,得到的答案差不多一样,诸神不止一个形象,所以埃利诺向拜神也不知道到底拜哪一家。 路过神殿的时候本来想去找里奇聊聊天,当他竖起耳朵听了听房间里的声音转头就离开了,那货房间里至少两对母女,说过他几次倒是开始变本加厉了。 当然埃利诺和里奇本来就不会去谈神祇,更多是谈阴谋,想谈论神祇可以找别人。 「谁?」最^新^地^址:^YYDSTxT.CC杰西卡觉得深夜有人找她这种事情还是挺少见,打开门瞬间用手遮掩了一下自己,她现在穿着睡衣,但是转念想想貌似也没什么,睡衣也不是说暴露,只是她不习惯穿着睡衣和男人说话。 「公爵大人」「我想找你聊一聊」埃利诺没给杰西卡拒绝的机会直接走进房间然后顺手把门带上。 埃利诺自顾自地坐下,然后看到站在一旁的杰西卡。 「坐」搞得好像这是公爵的房间一样,杰西卡在心里吐槽着,但还是缓缓坐下。 「公爵大人,这么晚了……」「虽然你长得其实还不错但是我还没到向你下手的地步,毕竟我已经有了明面上的妻子和几乎众所周知的情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说起来以埃利诺的身份来说,算不上特别花心,毕竟身为公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帝国的二号人物说有几个情人暖床女仆这种事情却是不算过分的事情。 稍稍稳定下心神。 「抱歉我现在心情很乱,所以有点失礼,要不要我出去先让你换一身衣服?「「您进来的时候有……」「这点警觉我还是有的,没人看到」「那还是请你留下吧,你莫名其妙地从我的房间出去在门口等,被人看到了说闲话的人怕是要更多了。 您遇到了什么问题?额……或者说我不应该问这么蠢的问题,您有很多麻烦……」埃利诺点了点头,一边喃喃自语。 「是啊,我有很多麻烦,解决了一个,就会冒出来更多」埃利诺眼睛四处扫视着。 「那个,这么乱看一位女性的房间……」「那个,有酒吗?茶?果汁?不会只有水吧……好吧,给我来一杯水」 杰西卡有点脸红,因为她自己的待客之道也一塌煳涂,又或者说埃利诺突然出现让她一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对于这位大公当众帮她裙子开叉这事彷佛就发生在昨天。 给埃利诺倒上一杯水,杰西卡自己也喝了两口稳定了一下精神。 「其实我算不上一个信徒,甚至浅信都算不上,我不是否定诸神的存在,而是觉得,诸神的赐福似乎有点……像我这种人也能当什么神选,里奇那个死胖子也能当主教,这合理吗……」听到埃利诺的吐槽杰西卡笑出了声。 「主教大人我知道他有点……怪癖,但是总体来说,也算个不坏的人,比如说我其实是个孤儿就是被神殿收养长大的……」那是你不在里奇的性癖区,埃利诺也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我现在向神祷告有用吗?」「诸神是仁慈的,他们会在任何时候接受你的祷告」「有没有用就另说了,对吧」「您遇到了什么困扰?」「一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埃利诺并不想多说什么,因为某些事情是不能说的,杰西卡也很 聪明的不多问,有些事情不适合她知晓,但是能让埃利诺觉得力所不能及的,那必然是大事吧。 「公爵大人你经常和里奇主教混在一起,有没有了解过,战神殿的教义到底是什么?」「额……」对于埃利诺来说战神殿存在的意义是为战争提供支援,为自己的士兵咏唱战歌提升士气和战意,具体的教义是什么他或许听过但是根本没当回事,也不在意。 「看来您并没有关注过,人生就像一场战斗,每一天醒来我们都在战斗,和自己,和生活,和那些能处理的了的,和那些处理不了的。 战斗总有胜负,失败了并不可怕,失败了无法振作起来,才可怕。 过不去的坎一生会遇到很多,只要今天的你比昨天强,或许哪一天就跨过去了。 战神殿从来就不是有些人在上战场前过来临时求好运的地方,而是一个劝人积极向上的地方」埃利诺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也很无奈,大多数情况我们只能倾听烦恼然后告诉对方面对现实。 「然而埃利诺连烦恼都无法说出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孤单,连一个可以说的人都没有,抱歉,我的问题不是不想讲,是不能和你讲」「公爵,恕我直言,唯一能够倾听你烦恼的,大概只有公爵夫人」埃利诺沉默了一会,站起来。 「你说的对」埃利诺感知了一下周围,打开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中,杰西卡盯着夜色看了许久,把窗户关上,然后自言自语起来。 「我不知道那位是怎么算到会有一天公爵会来找我聊人生的,只是也太可怕了一些……」杰西卡感觉有那么点冷,埃利诺刚带着人来到威廉斯城就有人找过她,带来了奥菲利亚的善意,暗示如果有一天埃利诺迷茫了来找她聊人生记得帮公主殿下说点好话,当时奥菲利亚和埃利诺还没有成婚。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给埃利诺讲解过一些神学罢了,当时奥菲利亚送来的善意很丰厚,加上地位也不一般,杰西卡就收下了,但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当事情真的发生了,又觉得很恐怖……稍稍过了一会杰西卡觉得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或许只是个巧合,或许当时很多人都受到了奥菲利亚送的礼物也说不定,毕竟这种事情大家不会彼此交流。 埃利诺的思维也回转过来了,他走到今天,除了奥菲利亚,和其他人已经没办法再说自己的问题和痛苦了。 这就是他开始越来越依赖奥菲利亚的原因,其他人已经无法分担他的压力了,除非他开始变成一个真正铁石心肠的皇帝,而他并不想变得铁石心肠。 「公爵,你……在这里坐了一夜!」红叶打开门准备松一口气,事情结束了,应该收尾的都收好了,甚至应该处理掉的都处理掉了,说实话她并不比奥菲利亚轻松。 「她怎么样了?」红叶打开门,让开身体。 「您可以自己去看」奥菲利亚身上依旧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听到声音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瞳看起来清澈又漂亮。 「对不起」奥菲利亚先开了口。 「我身为你的正妻却没有办法满足你,每次都让你束手束脚的,我自己知道。 习惯于我行我素,做事太激进又听不进其他人的劝,老毛病了,每次都不改。 我还利用了你对我的爱,我知道你会心疼我,而且你一定会说我不在乎」埃利诺的确一句我不在乎刚想说出口又被噎了回去,但是他对奥菲利亚依旧恨不起来,甚至讨厌不起来。 「这一次我就放过你了,哪怕没能怀上,也不准有下一次了!」「怀上了,我能感觉到的」奥菲利亚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看起来充满了母性。 「我只要你没事就好」「你是大陆最强大的骑士了,作为你的妻子,这点苦难当然打不倒我」奥菲利亚的脸色开始变得认真了一点。 「埃利诺」「我在」「我体验了一下当一个亡国公主是什么感觉,当然,这个体验最多能还原个三分之一了不起了,毕竟我只是体验了两周,而且还是在皇宫的后院。 埃利诺,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要让我真的沦落到去写当一个亡国公主是什么感觉,然后说不定还会被人要求当众朗读。 我以后虽然政务不会再主动管,但是你有不好处理的事情我会来帮你处理,你处理不过来的时候我会帮把手,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输,我们只能赢」「是,我的公主殿下」「我的骑士,我有点累了,想好好地睡一觉,我也应该好好地睡一觉,不用担心我,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埃利诺握住奥菲利亚的手,亲了一下她的脸,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奥菲利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然后用一只手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发出了有点彷佛是在笑又彷佛是在哭的声音。 「您算是在笑,还是在哭?」奥菲利亚的手臂没有移开,而是用另一只手对着红叶招了招,红叶小心翼翼地靠近奥菲利亚,奥菲利亚不耐烦地又招了招手。 红叶叹了口气, 把自己的脸贴上奥菲利亚的手,这么半个月下来,这位殿下的怒气应该早拉满了吧,无非就是被打几下耳光罢了,现在的她只能躺着卧床休息。 想象中的耳光并没有扇到脸上,红叶被奥菲利亚一把抓住衣领拉到自己面前,红叶感到惊诧,奥菲利亚作为一个普通人这样的力量说明她整个人处于极度的愤怒中。 「我看起来很快乐是吧!」红叶看奥菲利亚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泪痕。 「那您为什么要用这么激进的策略呢?你知道下面的贵族没那么在乎王座上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奥兰多,你们就像一群演员,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演戏,但是又乐此不疲」「我需要孩子,需要一个男孩!我是一个女人,我没办法坐在那张王座上!所以我他妈的屈服了,你以为我在意这么一段被折磨的时光?相比起生孩子的屈辱,这算什么?我屈服了,我他妈的屈服了!向这个世界,向一群庸俗的混蛋!为什么不能接受女人的统治,为什么!」「不要激动,您现在的身体不能太过激动」红叶稍稍捏了捏奥菲利亚的手腕,感觉到疼痛奥菲利亚松开了手,红叶把奥菲利亚的手放回她的肚子上。 「您已经受了这么多苦不是吗,不要浪费了。 而且,别让我发笑了,你以为你所谓的体验到底体验了多少,你以为自己像个痛苦信徒一样通过肉体的折磨来赎罪,来化解心灵上的痛苦?别惹我发笑了小姑娘,别忘了你自己养过的狗,过家家游戏骗骗埃利诺这样心还不够硬的傻子也就算了,和我说这话不觉得肤浅么,我要认真来第一天就可以让你忘掉什么屈辱不屈辱。 抱歉,我僭越了,只不过你能怎么样,直接弄死我?」奥菲利亚深吸了一口气。 「骂得好!」然后挥了挥手。 「我知道自己最近不对,所以也就不计较你的行为了,退下吧。 你不用尝试去激怒我,我不会弄死你活着放你走,你这么多年白活的吗?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怎么可能躲得开这种大陆变革时期的漩涡,没人可以逃」红叶叹了口气,说了句您多休息,就打开门离开了。 差不多半个月以后,埃利诺和奥菲利亚都已经恢复平常,需要考虑尽快把瓦伦拿下来的问题了。 「现在军用物资的运输已经进入尾声,下面就要决定进攻瓦伦的部队选择了。 「「说起来你们威廉斯人打仗就是麻烦……」「你们不是威廉斯人?」埃利诺的一个部下插了句嘴,然后立马被人怼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别玩这种文字游戏,一场战争根本没必要和你们这样准备那么久,调集兵力然后直接打过去就行了,粮草稍微准备一下够路上行军之用不就行了?打进敌人的腹地以后就是以战养战不就好了?和你们一样要沿途修建补给营地,运粮还要护卫队这样又有多少部队能够放在一线作战?而且这种补给点也就是敌人偷袭的目标,一旦被偷袭以后不就是资敌?武器难道士兵不应该随身带着自己保养吗?给骑士准备一些铁匠扈从不就好了。 还有你们计划一路修建那么多兵站和补给点,要用掉多少民夫和物资,只要快速地夺取对方的城市城镇完全可以剩下这些花费……「当一边单独地说而对面完全不反驳甚至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时候,说话的人似乎也觉得不太对声音慢慢地缓慢而且低了下来。 「你们有什么倒是说啊」「不急,等你讲完」看埃利诺没有表态部下先很不爽地坐下了。 埃利诺知道自己的部下和威廉斯的军部不和,这很正常,埃利诺的部下觉得自己跟随公爵一路南征北战,现在却要受到文官的掣肘,而威廉斯帝国的军部则认为埃利诺的这帮部下无组织无纪律完全是凭本能打仗打的野蛮人。 埃利诺稍稍敲了敲桌子,这让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埃利诺先向威廉斯军部文官致歉。 「我的部下确实有点失礼。 但是人很难说脱离自己过往的经验,东部王国联盟是穷乡僻壤这个大家都知道,所以作战的人数不多,能够准备的物资也有限,想要胜利就必须以战养战,国家也没办法准备足够的军用物资,士兵多以自己携带的武器为主,讲道理就是我们以前就是一帮穷鬼,没这么好的待遇,有时候甚至待遇好了就不会打仗了,希望你们能理解一下」埃利诺说的语气比较轻松,算是缓和了一下现场的气氛,威廉斯军部的人自然知道分寸。 「公爵,您带来的军队因为作战经验丰富,我们把他们放在边境,让他们熟悉新的作战环境,顺带让他们带着新兵进行训练,这一次对瓦伦的作战不可能把他们从边境调回来,希望您能够理解」埃利诺的部下有点议论纷纷,而埃利诺则是点了点头,现在这个帝国可以说暗地里就是他的,自然不在乎所谓的亲兵不亲兵的问题,整个帝国都是他的。 「以帝国的安全为第一要务」「感谢公爵大人您以国事为重的心胸。 这一次征战我们打算以瓦伦周边几个行省的卫戍部队为主,您的卫队为核心,对瓦伦进行进攻。 瓦伦是您的故国,而且考虑到后期的统治,所以我们不建议您以战养战,而是采用怀柔的策略,尽量可以不做过多的杀戮。 这些补给点和兵站是我们 考虑在占领瓦伦以后对瓦伦尚需要一段时间的压制,需要一些部队留守进行的规划,这些地方后期可以建立起城市或者城镇,稳固我们的统治。 威廉斯的军队因为数量庞大所以选用的装备要方便生产容易替换,质量上比较一般,一场战斗下来需要大量的替换装备所以我们必须准备大量的武器。 大军团的行军自然不会和小兵团那么迅速,所以要考虑到沿途的补给和驻扎点,而且士兵的忍耐是有限的,行军途中因为疾病或者天气原因减员量大会极大地影响士气,这也就是要准备大量扎营物资的原因。 同样这也是公爵大人进入威廉斯后的第一战,我们知道大人您过去的战绩很傲人,但是我们还是不希望出任何意外,求稳为主」埃利诺点了点头。 「可以,在战役层面上我应该听你们的,但是在战场层面上我还是喜欢根据自己的判断来」「这是自然,我们会配合好您。 下面我们会……」这时候门被啪的一声打开,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结果看到是马迪,一些人刚准备训斥,结果马迪一脸兴高采烈地向埃利诺道喜。 「公爵大人,公爵夫人的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了!您有子嗣了!恭喜您!」一时间整个会场都安静了,很快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纷纷向埃利诺道喜,公爵大人恭喜的声音不绝于耳。 埃利诺在短暂的失神以后,直接以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冲出了会场,很多护卫只是看到公爵如同一阵风一样从自己面前掠过,才反应过来应该要行礼。 推开门发现这里已经是一众神殿的祭祀和几位医生。 「奥菲利亚!」「埃利诺,你要当爸爸了」奥菲利亚躺在床上,在光线的照耀下看起来充满了母性而且神圣,面带微笑地看向埃利诺。 埃利诺快步走向床边坐下,拉起奥菲利亚的一只手,然后看向医生。 「确定了吗!」「回公爵大人,我们本来也不那么确定,所以找神殿的祭祀大人确认了一下。 「「公爵夫人的体内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而且应该是一个男孩,这是确凿无疑的事情」埃利诺看了一眼说话的对象,应该是曾经东部王国联盟生命女神点的主教,跟随着埃利诺一路来到威廉斯,也是老相识了。 「公爵大人,这是来自诸神的赐福,您是当之无愧的神选,大陆之主,请容许我们为您的子嗣祈祷」最会来事的里奇立马召集已经到场的各家神殿的祭祀开始集体咏唱祝福术。 祝福术施展时的效果看起来是很神圣,但是具体能带来什么好处就很玄学了,据说是可以带来好运,在这里这个神术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埃利诺不得不佩服里奇这货的临场应变能力,本来和战神殿没什么关系,结果倒是让他抢了风头。 不知道何时,一声陛下驾到的声音让人群让开,奥兰多拖着病躯缓步走进来,周围的人都单膝跪下,就连埃利诺也只能退到一旁单膝下跪。 奥兰多看奥菲利亚试图起身立马摆了摆手。 「咳咳……我的妹妹,为了我的子嗣,你应该好好保重身体,就不要起来了。 「这个话听起来很怪,但是一点都没错。 奥兰多会收养奥菲利亚和埃利诺的第一个男性子嗣。 众所周知,奥兰多皇帝陛下因为遇刺身体的状况很差,别说孕育子嗣了,日常生活都比较艰难所以除非重大事件很少露面,没有子嗣也就意味着威廉斯帝国皇室正统火绝,这种情况倒也很常见,很多皇室会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绝嗣,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来说的处理方式就是由旁支继承,或者是皇室认领养子。 奥兰多的办法可以说很讨巧,这个所谓的养子,由自己的亲妹妹生下的孩子依旧是威廉斯皇室的血脉,同样作为生父的埃利诺,哪怕奥兰多死了,也没有了篡位的需要,毕竟自己的子嗣已经被预定为末来的皇帝,保证了威廉斯血脉的延续,至于再遥远的问题,那就不是奥兰多能够想的了。 当然现在就把这个问题放到台面上来,埃利诺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也是必然的事情,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变成了大舅子的儿子,怎么可能会一点意见都没有,只是埃利诺脸色变了变还是恢复了正常,没提出异议,这也在几乎所有人的预料中,奥兰多就算说的再不客气,也等于是给埃利诺的儿子安排了末来的皇位,而且是当众宣布,谁会拒绝这个早就商定好的事情呢。 「埃利诺卿」埃利诺愣了一下还是向奥兰多回复。 「陛下」「这是一件喜事,我的子嗣没有一件诞辰礼物可不行,去拿下瓦伦吧,在孩子生下之前」奥兰多看起来很衰弱,但是说话很直接,丝毫没给埃利诺拒绝或者讨价还价的余地,不过对于所有人来说一个瓦伦拿下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是,陛下」「都退下吧,我想和我的妹妹说一会话」人群都散去了,就连埃利诺也不能留下,当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后,南妮解开了法术,变回了自己的模样,然后解开了心灵上的链接。 「你不留他多陪陪你吗?」「麻烦你了,相比较而言,我更希望他能第一时间抱到自己的孩子」南妮点了点头。 「也是。 感觉 怎么样?」「很奇妙,好像没有真实感,但是我能感觉到他。 他是幸运的,他的父亲是强大的,而我的血脉是高贵的,他会成为大陆之主,在我们这一代平定战乱,而他会带着我们的祝福,登上王座。 南妮,我能感受到那种叫做传承的东西,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似乎有点明白了」南妮离开了房间,心情有那么一点复杂,法师的传承和凡人不同,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弟子并不容易,想遇到一个合适的人为他生下孩子也不容易,在这一瞬间,南妮觉得自己有点妒忌奥菲利亚。 「为什么那个女人怀孕了埃利诺还是天天和她腻在一起!」南妮瞥了一眼海蒂,龙族的确很难理解这种东西。 「生命的延续和传承据说是诸神创造人类的时候刻在灵魂里的,所以无论男人嘴上说得多无所谓,当他们真的有了子嗣,又会是另外一副嘴脸」「不是,现在她的肚子能干什么」南妮叹了口气,直接敲了几下海蒂的头。 「人除了交配还有感情上的需求,你指望靠单纯的交配就留住他,我以前觉得你大概是蠢,现在觉得你是真的蠢……」「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吗?至少埃利诺以前就是,你不觉得他上我这件事情本身就很神奇吗?」「咳……你或许比他有个更高的起点但是一直在原地踏步,而他在不断地前进,终有一天,你可能抬起头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在长大,等他的孩子出生他就得学习去做一个父亲,变得成熟,而你则永远像个孩子……」「你说的这些谁懂啊!」南妮拍了拍海蒂的头。 「怎么说呢,你是条龙,但是又常年习惯以人类的姿态生活,所以产生了这种割裂感。 你要么去当条冷血的龙,要么就彻底地学会怎么去做个人,你这样人不像人龙不像龙,自己也觉得很痛苦吧」埃利诺和奥菲利亚躺在床上,奥菲利亚的腹部依旧很平坦,但是埃利诺知道里面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 「不用那么小心」奥菲利亚靠在埃利诺怀里,看着埃利诺小心翼翼的模样有点好笑。 「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去出征?」「一个小小的瓦伦罢了,你总不至于到我临产还回不来吧,作为自己儿子的诞辰礼物,不是挺好的吗」「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信不过我?」奥菲利亚用手抚摸着肚子。 「这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政务什么的丢给雅各布去处理就好了,你应该看看面对一个庞大的帝国他能否胜任。 如果他不行我可以作为后手保证不出乱子。 等开始和叛军交战你必然会去往前线,你的归宿终究是战场」埃利诺点了点头。 「那我会早去早回」迪亚公爵出征对于奥兰多派系来说也算一件大事,这场战争会让奥兰多派系了解这个公爵到底是有真材实料还是个包装出来的水货,所以军部对此相当重视。 埃利诺和他的部下倒是一点都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瓦伦什么水平他们能不知道?瓦伦也是东部王国联盟的老对手了,威廉斯帝国的协军罢了。 在奥菲利亚送别的目光下,埃利诺挥了挥手,带领着自己的卫队离开了,这一次出征他带上了海蒂,红叶作为情报部部长自然也跟随一起出征,曼德尔作为法师首领也跟随埃利诺一起出征,薇薇安作为财政部部长,这一次跟随埃利诺一起出征是为了拓展在奥兰多派系和瓦伦的商路,马迪自然作为随从跟随着埃利诺,还有苔丝负责埃利诺沿途的生活起居等。 雅各布又一次登上了宰相之位,留在威廉斯城负责帝国的政务运转,南妮也留在威廉斯城,随时可以和埃利诺建立沟通,并且也要让奥兰多适时地出来露露面。 「曼德尔,你最近在干什么?」听到埃利诺的召唤曼德尔骑马靠近了埃利诺,自从进入威廉斯城以后他的确没有去见过公爵,说起来是个可轻可重的问题,毕竟埃利诺是提拔他的人,或者应该说是所有法师的恩人。 「大公,我有向您提交过报告,我们现在人手紧缺」埃利诺现在事情多,或许看过报告转头忘了也说不准。 「威廉斯帝国有很多罪人和潜藏的罪人,这些人的整编需要大量的时间和人手,很多潜藏的罪人对我们并不信任,或许说长期的高压和敌对政策让他们对所有人都心存怀疑,这些人很难争取。 新人需要培训和教导,而且魔法学院的建设也开始提上日程,根据雅各布大人的规划可能末来会建立一座新城市,把帝国政法学院,帝国武学院,帝国魔法学院,还有帝国艺术学院什么的都囊括进去,现在已经在动工了」埃利诺记得雅各布有汇报这个事情,作为对人才培养的重视埃利诺往地面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 「现在法师们训练得怎么样?」「说老实话他们担心会和以前一样在战场上被当做炮灰,有很多法师的压力很大。 我希望大人您能和过去一样谨慎地运用他们」「你们能否和过去一样善战?」「那是自然」埃利诺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曼德尔的 肩膀示意他可以退下了,既然他现在忙得不可开交,那么也就可以原谅他的失礼。 「大公,一天就走这点路也太少了」埃利诺的部下向他进言,这些部下可是跟随埃利诺打过闪击战的,自然对现在的行军速度感到不满,同样埃利诺也知道这些部下错过了最早的发达机会,所以现在试图尽可能地表现自己的存在感,要证明自己。 「不用太着急,一个瓦伦不过是一道开胃菜罢了,叛逆才是正餐,现在这样不过度劳累,沿途有人帮我们安排得好好的,挺好。 我们过去条件不好,用命去搏个前程,现在有条件,为什么不享受一下呢」沿途已经有建好的军营,一天按照军部的规划只要按时到达,就可以住进去,有热饭热水,有岗哨守卫。 「要是觉得力气还没用完,别去找女人,多练练剑,几个月没砍人别都给忘了」「那哪能啊」部下们纷纷回应着埃利诺的玩笑,埃利诺则拍了拍马迪的头。 「走,让我看看你现在剑练得怎么样了」马迪能跟随在埃利诺的身边,受到埃利诺的影响自然会更重视武艺。 只是他到现在斗气还没掌握让他有点焦急。 「不用那么焦急,悄悄地说,我都是到快十六才掌握斗气的,用我老师的话说我虽然跨过了那一步,但是不会有太高的成就,让我以后量力而行,不要太拼。 哈哈哈哈……」陪马迪对练了一会以后,埃利诺又和马迪讲解了一些斗气的心得,然后告诉他只要他能练出斗气,秘籍都给他准备好了,看马迪加紧练习,埃利诺开始去巡视营地。 威廉斯的士兵相比较于迪亚的更好管理一些,同样的他们的血性不是那么足,战斗意志也没那么强。 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基本会去完成,但是完成得有多好,那就不一定了。 「公爵」「说说吧,你怎么进来的?」「还能怎么进来,一路靠行贿别。 反正没人好好的核实我的身份」埃利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走到薇薇安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把沿途的所见所谓整理一下,晚上开会,总不能当无事发生」薇薇安除了沿途开始整理商路资料,也负责为埃利诺侦查威廉斯帝国,不过和红叶走的不是一个路子。 「说起来你有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人选当你的夫婿?」「那帮混蛋到了这里也到处说我是姬佬!弄得现在有人向我介绍女儿,男人都和我称兄道弟然后让我离他们的女人远一点!」埃利诺有点笑得前仰后翻。 「谁让你当时非要装姬佬,怪谁?」「大公您要知道,一个女人在外面行商是很难的,有很多人都会对我产生这样那样的想法」「行了行了,你看上哪家的小伙子我帮你去说,他要是敢拒绝我就送他去前线当炮灰」「那可太好了,我一定要找个相貌英俊家里有钱性格还软弱不会和我顶嘴的!「看两个人相谈甚欢,也没人来询问他们到底是谁。 公爵大人来了总得召集周围的贵族们,介绍了一下薇薇安然后让薇薇安介绍了一下她是怎么进的军营,一时间气氛相当尴尬,当然埃利诺不准备大发雷霆来给自己立威。 「你们这些犯事的我这次就不打算和你们计较了,身处内地有时候比较懈怠也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能说就这么让你们过关,家里有子嗣的派一个跟随我出征。 「对于这个惩罚贵族们也表示接受,毕竟是给公爵抓到了把柄,一些大家族是不缺子嗣的,丢一个不太重要的跟随公爵出征,哪怕死在外面也并不心疼。 埃利诺的卫队在这些贵族的庶子们补充下很快人数也多了起来。 「不愧是威廉斯,人就是多……」「这帮小伙子怎么样?」「嘿嘿,这就不好说了」埃利诺看了一眼在被自己部下操练得死去活来的新人,笑了一声。 「这些人虽然是贵族,但是在家里也不是最受重视的那些,条件好一些又没到放任他们的地步,好好训练他们,不要怀着报复的心理去整他们,以后都是同伴」「是,公爵」都是会斗气的,好好训练一下自然也会成为战斗力,对于普通士兵,埃利诺不做更多的要求了,这些士兵你不能说他们糟糕,但是对他们有更多的期待显然也没必要。 「大公,您……能来一下么」埃利诺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过去。 「怎么了?」「今天来了个……女的」「女的?这家的男人是死光了?」埃利诺有点恼怒,说起来自己的要求不算过分,没要这些贵族们接受多大的惩罚不过派出一个子嗣跟随他去征战而已,非要自己立个典型出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跟随着自己的部下来到报到处,走进一个帐篷,一名身材看起来有点高大的女人坐在地上,看到埃利诺过来眼神带着一点疑惑。 「公爵大人到」女人也不管上身衣衫不整就先单膝下跪了。 「怎么回事?」「一开始看她这么高大还披着斗篷,以为只是面 目清秀罢了,就是没想到量身体准备给她配铠甲的时候就……」埃利诺看了一眼女人,解开的衣衫里露出裹胸布。 「抬起你的头来」埃利诺看了看女人的脸的确有点中性,不过在女人堆里待得久了自然知道女人有女人的手段,拿出随身的水壶倒了点水在手上给对方洗了下脸,露出了女性化的面容。 「你们平时妓院跑的少了?这都没看出来?」部下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会估计大公正在气头上,不如不说话。 「你是哪个家族的,你们家的男人都死绝了要派个女人来战场?又或者说你的家族觉得我这位公爵实在没办法入他们的眼,让你来羞辱我?」女人听到埃利诺的话也吓个半死,从单膝下跪变成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着。 「公,公爵大人。 我,我们这一代子嗣单薄,我家就我和一个末成年的弟弟,旁,旁系也没同龄人,而,而且就我一个掌握了斗气,我们没,没有侮辱您的意思,请您原谅,我愿意为我的家族赎罪,您让我干什么都行,请不要迁怒于我的家族」看着女人都要哭出来了埃利诺喝了口水压了压心头的怒火,心想现在应该没有哪个贵族会出来当出头鸟来对付自己,如果真有,那十有八九也是被人指使的,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把你的上衣脱了」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上衣,胸部裹着厚厚的遮胸布,埃利诺站起来围着女人转了一圈,对方的手臂和背部是有一些肌肉的,腹部虽然不像男人那样腹肌明显但是看起来也有马甲线。 伸手摸了一下,埃利诺有点吃惊,这家伙的斗气大概还真的是自己练出来,而不是走捷径。 骑士天赋在人群中大概平均一下每几百人中可能出现一个,但是出现这个天赋并不是说他就能掌握斗气成为骑士,很可能他从小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天赋错过了,也可能从小没有足够的营养错过了,没有老师教导错过了,没有合适的斗气秘籍错过了等等,这样的人其实占了绝大多数。 同样一些人虽然没有天赋但是想要骑士的实力,那自然会有一些别的途径。 比如说通过药物激发出来的斗气,一般来说一辈子不可能寸进而且还会衰退,药物的制作也很昂贵而且烦琐。 或者让会斗气的人把自己的斗气注入引入他人的身体,在对方的身体里作循环,让对方提前感受斗气的走向流动规律,这样可以让人很容易激发出斗气。 但是这种方法对于骑士的要求很高,把自己的斗气控制在很柔和不伤害他人身体的力度,然后进入他人的身体做循环,至少要七阶才有可能做到,而且这么来一次很伤神,所以很少有人愿意给他人做这些,除非是自己的亲传弟子,或者给出的价格不容拒绝。 很多贵族女性为了保持自己的容貌和体型会选择这种方法,这样的女人空有等级但是没有任何基础,也几乎不会什么武技,可以说是个彻底的花瓶,但是很多时候,要的就是这样的花瓶。 「看你的样子你的斗气是自己练出来的?」女人点了点头,埃利诺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会。 「起来吧。 让铁匠帮她把铠甲改一改。 把你的裹胸布丢了吧,这两天先穿便服」「大人那我以后做什么?」「做什么?等铠甲和制服改好了领到手去你的队长那边报道,把训练进度赶上去,然后该干吗干吗。 在我的迪亚公爵领,女爵都有几个,都是自己战场上挣来的。 你不会以为你是个女人我会给你什么优待,你的队长会给你什么优待吧?你的家族子嗣凋敝我也就认了你应征这个事情,至于你在我这里能得到什么样的成就,看你自己努力」等埃利诺离开了,女人才站起来,又把外套穿上。 「女人可以有爵位?」「至少我们那里有,虽然都是男爵,但是真的有」女人不知不觉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那我也可以吗?」「嘿嘿,你有本事自然可以,不过你得熬过训练,还得运气够好从战场上活下来,最后才是看你的军功,你可别以为是女人就会得到什么优待,就算你天天翘着屁股去服侍你的队友给他们舔鸡巴,上了战场他们也没空管你,要死一样得死。 我操!你他妈敢打我!不过这个出拳我喜欢,力度足够了,速度还不够」女人快速地挥出两拳,他面前看起来一脸猥琐的老兵立马躲开而且收起了嬉皮笑脸。 「眼神不错,希望你过个十天还能保持」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6)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8月1日字数:19,862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6埃利诺沿途也了解了一下威廉斯书本记录中的瓦伦。 瓦伦在过去是威廉斯扶植的一个国家,为的就是在威廉斯当时的对手背后制造不安定因素。 随着时间的推移,瓦伦配合威廉斯消灭了东部的一些国家,为威廉斯的统一大业做出了贡献。 但是问题来了,当初威廉斯扶植起来的瓦伦在独立了许久以后,也习惯于独立了,他们并不想和威廉斯帝国完全闹翻,也不想接受威廉斯帝国的统治,而是一种类似于加盟国的形式接受威廉斯的统治,并保持一定的自主权。 现在威廉斯要求瓦伦直接合邦,瓦伦自然不会同意,并且有表示不知道你们三家威廉斯哪一家算正统,在你们没决出胜负前谁也不投靠谁也不得罪。 只可惜瓦伦压根没得选,从犹豫的那一刻开始奥菲利亚就想着要把这个国度从地图上抹掉。 埃利诺到达前线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士兵,工程兵团的工匠在工程师的指挥下正在搭建各种攻城器械。 瓦伦在边境也有险要的关隘,阻挡敌人的入侵,所谓的敌人那自然就是威廉斯,只不过当时的威廉斯帝国对于这种事情压根不在乎,正要打瓦伦又岂是这么几道关卡挡得住的?「行了,让那些工程师不用浪费材料和人力继续了,等他们搞完天晓得要到什么时候」一些前期已经制作完成的抛石机和弩车已经在工作了,只不过数量有限收效胜微。 「从现在开始起我接过战场的指挥权,今天让士兵们放松休整,但是营地的守卫不要携带,四天后攻下关隘」「恕我直言公爵大人,我们的攻城器械根本没有准备好,如果您现在攻城的话就是拿人命来堆了」「我什么要用人命堆?我自有我的作战方式,你们看着就行了」尽管埃利诺没当回事,威廉斯人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尤其是工程师们不再制作工程器械以后,一些小道消息说公爵打算赶时间用人命堆下关卡,很多士兵开始祈祷不要让自己做先锋。 次日,曼德尔带着法师部队开始准备攻击。 「今天我们就是主力,你们跟着自己的导师学习,每人可以练习的机会不多,注意珍惜」看到一只举起来的手曼德尔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说话。 「导师,就我们吗?」曼德尔看了看对方笑出了声。 「还需要谁?」「可是魔法的攻击范围不可能超过对方城墙上的弩机啊,至少我们不能」「我也不能」「……」「所以你们这帮学徒见识浅,跟着自己的导师,就会没事」很多法师都内心忐忑,直到他们发现自己的导师停在了弩机的最远射程外,开始做布置。 「初级的魔法阵很简单,但是同样不能出错,一旦出错轻则法术失败,重则爆炸,这也就是为什么彼此之间要间隔」学徒们看了一下自己的左右,果然每个法阵之间都隔了一定的距离,看起来是有一定的安全距离的。 花很多的时间在制作法阵和检查上,以至于一上午就过去了。 威廉斯的士兵想看热闹也觉得无趣,只能待在自己既定的位置干着自己的活。 到下午,经过老法师们的检查,魔法阵都没问题了,进攻开始了。 「施法者站在法阵的中央,施展最基本的攻击法术,其他人站在法阵的六个角落,按照属性输入自己的魔力,先由导师做示范,每人大概只有两次机会,好好把握」随着一批攻击法术打上关隘,奥兰多派系的士兵们也纷纷开始看起了热闹,一些老兵也凑在一边评头论足,毕竟他们以前没见过这么远的攻击法术,以前叫罪人,现在不让讲罪人了,要叫他们法师,只能混在一般士兵中间,也会受到弓箭弩机抛石机的压制,而且因为害怕他们的力量很少有人愿意为他们提供掩护,而现在站在对方的攻城器械射程外就开始进攻,显示出了法师的威力。 「能打这么远!」「这就是最简单的攻击距离强化魔法阵,所有人轮流上来施法,每人最多两次机会,千万别失误,回去了以后要复习魔法阵的布置」看着法师们远程打击敌人,工程部队有那么点失落,可能觉得以后要用不上他们了,军部则在震惊之余仔细地观察起来瓦伦的损失,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位迪亚公爵能够统一派系林立易守难攻的东部王国联盟。 他们有这样的法师部队会大大加快攻城的进度,只是法师再一次回归对于帝国来说是喜是忧实在是个比较难说的问题。 次日曼德尔对魔法阵进行补充,在攻击距离的基础上再增加了威力增强的效果,这一次有不少学徒因为魔力不足没有能够释放出法术,但是威力增强,攻击距离增强的法阵再一次刷新了威廉斯军部的三观。 在一天下来的总结会议上他们自己已经开始讨论得热火朝天。 「这些人少见多怪有什么好讨论的……」「威廉斯军队是有参谋制度的,和瓦伦那学的四不像的参谋制度用来让贵族子弟躲避一线战斗不同,威廉斯的参谋并不会用贵族,而是正儿八经军事学院毕业的学生。 参谋提出的合理战略在事后被证明切实有效的参谋也会凭借功劳有一套晋升和奖赏制度。 但是同样如果参谋提出的战略被证明是错误的,那么也有一套追责制度,如果导致严重后果会执行死刑。 所以最后威廉斯的参谋在这种制度下形成了一切以保守为主的策略流派,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很少采用激进的策略。 很多人说威廉斯人不会打仗的意思是威廉斯人明明用一万人就能打赢的仗非要用十万人,保证万无一失,有时候打下的地方甚至不够弥补军费开支。 对我们过去来说打仗是一本万利的事情,而对威廉斯人来说,打仗就成了一种负担,只是国家庞大能够承受这种负担。 那些参谋们或许有很多想法很多策略,你看他们讨 论得很热烈,但是最后给你呈上来的,必然又是让你看了觉得最没创意的」海蒂瞳孔稍稍收缩了一下。 「明天要不要骑着我出战?」感觉最近海蒂似乎脾气比以前顺多了埃利诺有点好奇,不过也没多想。 「不用,这种小场面哪需要你出场。 等你出场的时候就是尘埃落定的时候」被魔法远程攻击了两天都无还手之力的瓦伦军队在第三天依旧承受着魔法打击,只是今天看起来威廉斯人的军队也压了上来。 埃利诺看了看关隘前方的地,几乎没有阻碍,根据情报和侦查没有陷阱什么的,护城河和城墙有那么点麻烦。 「向法师部队打旗语」埃利诺的部下通过旗语向曼德尔下令,曼德尔立马命令所有的学徒把自己的魔力全部耗尽,压制关隘上的瓦伦军。 埃利诺直接拔出圣剑,随着圣剑上散发出光芒,埃利诺率先驾马冲了出去,让一帮威廉斯人大跌眼镜。 「公爵大人他搞什么!他是总帅啊,总帅怎么可以亲自涉险!」一位威廉斯的军官脱口而出,一旁埃利诺的老部下扑哧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们和你们不一样的地方,你们只会让人冲,而公爵则不一样。 弟兄们,跟着公爵大人一起冲!」威廉斯的军官看着埃利诺的卫队跟随埃利诺向着关隘冲过去,整个人的三观都毁了,那边有护城河和城墙啊!包括威廉斯的士兵们,他们从来没见过总帅的帅旗会在他们的前面这种事情,总帅的帅旗难道不应该在最安全的地方吗?等埃利诺都冲到一半了,威廉斯人才反应过来,一些军官咬牙切齿地骂了句然后让士兵们跟上。 曼德尔指挥他手下那些跟随埃利诺南征北战的法师们,连续的爆炎术集中轰击在一堵城墙上,直接把一段城墙轰塌了,看得一旁的学徒们合不拢嘴,这种配合是如此的精妙,城墙坍塌的同时护城河也在水系魔法的冰冻下成为结石的冰块,埃利诺就骑着马踏着冰块冲了进去,后面跟着他的卫队。 瓦伦人直接被这么打傻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骑士已经冲进了关隘,士兵们一些在城墙上,一些还没来得及集结起来就被骑士冲散了……按照威廉斯军部的计算至少要围攻一周以上并且伤亡不下数千的战斗在短短几小时内就结束了,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位迪亚公爵确实有一套。 当然一些参谋也认为这样手下的精锐骑士团会不会损失太重,以威廉斯的打法实力强劲的骑士团是要用在关键的地方,大多数时候是用来压阵。 这种对骑士团应用的理念不同也是由国家情况不同导致的,毕竟东部王国联盟没有那么庞大数量的二线部队做填充,而威廉斯的二线部队太多,即便是精锐也有可能被以绝对优势的数量堆死打残。 埃利诺率领威廉斯的军队一路可以说高歌猛进,下面的士兵们算是见识过这位公爵的行事方式,而且这位公爵不光带头冲锋,对于赏赐也是绝不吝啬的,基本都是有功就赏绝对拖延,但是一样的,有罪就罚也绝不含煳,所以威廉斯的军队虽然不说和打了鸡血一样勇猛,但是战斗的意志也比过去高了很多,开始有点向野战军转变而不是单纯的卫戍部队。 随着埃利诺离自己的家越来越近,他的内心似乎也越来越不安。 听到自己的家乡已经被一直偏师打下的消息,埃利诺犹豫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回去一趟,或许他觉得不看一眼,自己大概会在内心纠结于一辈子,无论如何,应该有个结果。 「公爵大人,城镇直接选择了开城投降,所以我们只是接收了城镇,没有造成什么冲突」埃利诺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了,后面让他自己走,对方也很识趣地退下。 沿途很多没有抵抗实力的小城镇选择投降,这样也好,万一城市被战火摧毁了什么的……至于他的老上司什么的,他没有去问,柯克家族现在还没有放弃抵抗,那么或许是死了,或许回家族去了,没有必要太在意,他唯一在意的只有梅莉,除了梅莉以外他对瓦伦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即便离开了好几年,城镇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这种不太重要的城镇就是这样,发展很缓慢,埃利诺甚至记得这里的路,和过去一样糟糕,没什么变化,他以前和梅莉骑着马从这些路上走过,还有一些亲昵的行为。 埃利诺没有大张旗鼓地来,他只是以个人的 身份想来看看,所以就带了海蒂红叶还有少数亲卫,城市也没有戒严,就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在别人看来无非是哪家大贵族正好路过穷乡僻壤歇歇脚罢了。 「这里是我曾经学习的武馆……」 埃利诺看着一栋很大的房子,现在看起来不像个武馆了,问了问旁边的人,叹了口气。 「当时我老师的年纪就很大了,没想到去年因为意外去世了,老头子无儿无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人继承剩下的弟子就把他安葬然后各奔东西了」 继续往前走,来到市场,埃利诺看向一家正在兜售面包的面包店。 「以前家里条件不好,所以老是吃她家的面包,她家的面包,又硬,又难吃,里面经常还混了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但是胜在便宜,有时候还能赊账,很多人靠她家挨过了一些难熬的日子」 看向另外一家肉铺的时候,埃利诺神色有点复杂,对工业招了招手,然后一把把红叶搂到身边贴着她的耳朵,用只能他们两个听到的声音。 「等我们走了以后,让他死得看起来像一场事故,不用牵连太广,就他!」 红叶有点不明所以地看了埃利诺一眼,看到红叶的眼神埃利诺知道她应该是真没调查过自己的过往,绝对没来过这里。 「经常给我妈缺斤少两,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我」 埃利诺指了指自己,红叶点了点头,还吐槽了一句你可真记仇。 埃利诺其实无法忘记自己的母亲偶尔会从卖肉的屠夫家后门走出来,偶尔自己能闻到母亲身上有那么点肉腥味,这些事情埃利诺不想别人知道,红叶不知道就最好,红叶不知道那么奥菲利亚也就如她所说的不知道,她没来调查过自己,那些自己不想她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就挺好。 「我以前没什么娱乐,除了练武,就是在家,在母亲的教导下识字,就这么小一个城镇,我都没玩遍」 埃利诺的衣着很普通,但是身边跟了不少带着一些满身杀气全副武装的骑士,还是让很多人看到他就避开绕道,走到一个路口埃利诺停住了脚步,他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前走,或者说他有点不敢往前走了,他在犹豫,在踌躇,最终他找了个地方拍了拍灰,坐下了。 看样子就知道这已经是快到他过去的家了,红叶凑近埃利诺劝了他一下。 「您要实在纠结,我去帮您先打听一下?是哪条路?」 「就算我见到了她,又能怎么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可能没嫁人一直在等我……」 「您要对她还有意思呢,就把她丈夫干掉,然后把她弄回去养着,夫人其实不会在意您多个情人」 「你开什么玩笑!」 红叶对于埃利诺的斥责毫不在意,笑嘻嘻地嘲讽着他。 「你看,别人的老婆不是更有韵味么,万一她生了个女儿什么的……好了好了,别生气,不开玩笑了」 红叶蹲在埃利诺的身边,微微叹了口气。 「我大约可以猜到您到底在纠结什么……其实,跟随你的本心走不更好么,就算你今天逃避了,这个事情也会纠缠你一生,直面它吧」 埃利诺终究点了点头,站起来向一条岔路走过去,最后停在了一个房子面前,深吸了口气,然后敲了敲门,没人应答就继续敲。 「谁!」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然后带着有点凌乱的脚步声,而埃利诺则皱起了眉头。 「声音不对,我不认识」 随着门被推开一个面目有点凶恶的中年人看着埃利诺,愣了一下。 「你他妈的是谁?敲你……」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红叶抓住手按在地上,一把匕首擦着鼻尖扎在地上。 「噫!」 「你是谁?这里以前住的一家商户呢?」 「不知道,我就只租下了这里……我怎么知道!啊……」 红叶把男人的手往后一拉。 「公爵大人,给我一支烟的工夫,他会连他到几岁还在尿床都老老实实的招出来」 「这里以前应该住着一对商人夫妻,他们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家四口人!他们怎么了?」 「公爵!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上个月才到这个鬼地方,就租下了这个房子,还不便宜,以前这里发生过什么我全都不知道!」 埃利诺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谁租给你的房子,带我去见他!」 由男人带路很快埃利诺很快找到了目标。 位于城镇的房屋租赁交易处准确地说相当小,尽管小,各种功能还是挺齐全的,埃利诺一行人进去的时候这里也有一些人,看到埃利诺和部下杀气腾腾的无关人员立马选择跑路,最后埃利诺站在一个看起来挺精明的老头面前。 「您好,我负责城北那一片的房屋租赁生意,那边的房子我几乎都熟悉,有什么可以帮您?」 对方表现得不卑不亢很得体,埃利诺把那个倒霉的租客提到他的面前。 「这个人租住的那一间房子,里面的人怎么了?一家四口,一对夫妻加上一儿一女,是做小生意的」 「那一家人啊,我有印象」 埃利诺的部下把其他人都赶出去,至于那个倒霉的租客,在一顿威胁以后让他立马滚,埃利诺身边就海蒂没走,连红叶都蹑手蹑脚地想开熘被埃利诺叫住。 「你留下」看红叶一脸苦相地留下海蒂有点不明所以。 「你不听喜欢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的吗?」「我有预感这不是好事,知道得越少越好!」埃利诺没管背后两个人在嘀咕,坐下看向老者,示意他可以说了。 「你叫埃利诺对吧?我听说现在进攻瓦伦的就是威廉斯的埃利诺·迪亚公爵,是你吗?」「你认识我?」「呵呵呵,我说过城北的房子我差不多都知道,你家卖掉的时候也是我经手的,只是你当时心很乱,埋着头签字,根本没看过我罢了」埃利诺其实不在意这种事情,点了点头示意老头讲重点。 「就是本人」「那家人听说是倒了霉,一开始是那家人的儿子得了一种什么怪病,寻找一般的医生根本没有办法,据说去大城市又找人看了几次,后来听说是要依靠神术才能治愈。 那家的男主人就开始疯狂地赚钱,还把女儿许给同为商人的人家,要了一大笔礼金。 结果生意失败他不甘心又把所有的钱都投了进去,还到处借钱,据说亲家那边也借了不少,最后输得彻彻底底,万念俱灰自己吊死在家里了。 他的夫人受不了打击直接病倒,缺医少药没几天也病死了,一起病死的还有他的儿子,剩下一个女儿孤苦伶仃的,可怜啊……亲家本来以为他至少不至于坑自己女儿结果那个男人真的赔到什么都没留下。 亲家气急败坏婚也不结了直接把那家的女儿卖去了奴隶市场……」听到这里埃利诺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然后站起来抓住老头的衣服。 「那家的女儿,后来怎么样!」「那家的女儿好像叫梅莉来着是吧,她是你的青梅竹马啊……我劝你别想她了」「我堂堂威廉斯的公爵想找个人就算把瓦伦掘地三尺,都没人敢说个不字!她后来去了哪!看你的样子你知道,我不想动粗!」老头拍了拍埃利诺的手,埃利诺松开手,老头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子爵府……」埃利诺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海蒂跟着埃利诺出去了,红叶则留了一步,听到老头的一声哀叹。 「这座城镇,怕是完了……」红叶本来在想怎么把这个老头直接 火口了事,但是听到老头这个话,一时间愣了下,然后冷汗就冒出来了,这时候她顾不得老头,而是赶紧追上了埃利诺,和埃利诺身边的随从低语了几句,几名随从立马离开了队伍。 「你干什么?」「公爵大人,首先我希望您冷静,压制一下您的怒火。 然后我让您的部下调集您的直属卫队去了,无论最后走到哪一步,您必须有军队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埃利诺的眼睛充满了血丝,看起来血红,冰冷的声音让红叶感到害怕,但是红叶依旧说出了一个可以让人接受的理由,埃利诺点了点头一步一步继续向前走,走的不快,但是让人感到压迫感十足,红叶觉得这比他飞奔出去更可怕。 城镇是隶属于淘特家族,淘特家族的祖先和柯克家族进行了联姻,后来柯克家族一路发展壮大,但是淘特家族则人才凋零,勉强维持着一个子爵的爵位,当起了柯克家族的附庸,可以说影响力甚至出不了这个城镇。 所以在这一次威廉斯入侵的情况下淘特家族果断抛弃了柯克家族向威廉斯投降,当然一个子爵在双方看来也算不上有多要紧。 一个子爵家族自然没什么能看得过眼的强者,子爵府对埃利诺来说他一个人就可以清干净,所以埃利诺和他的护卫很轻易地冲了进去,护卫纷纷被缴械打倒,然后埃利诺的护卫占据了子爵府的一些要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见对方来势汹汹实力强大但是还没直接杀人,淘特子爵自然得出面。 「威廉斯帝国公爵,瓦伦远征军总帅,勇者,御龙者。 埃利诺·迪亚大人到」红叶叫出了埃利诺的名头,让子爵府的一般人吓得立马跪下了,但是子爵本人看埃利诺的神色却很复杂。 「终究,你回来寻仇了吗?」这话说的埃利诺一时有点蒙,他和淘特家族能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梅莉在这里他压根不会来一个子爵府。 「我来这里……」「或许一时心软终究酿成大错」「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来找个人」「当初把你母亲逐出家门是我的决定,你要找的自然就是我了」「什么?!」埃利诺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和淘特家族又扯上什么关系,但是这时候他敏锐地想起来自己的母亲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母亲为什么可以做到知书达理的识文断字的?这年头别说女人大多数的男人都是文盲。 而且母亲一个寡妇又当着暗娼却没有受到过什么欺负,收保护费什么的似乎从来没有收到过他的家。 他的老师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讲道理老师似乎对他额外照顾一些,虽然不那么明显但是自己说起来当初天赋没有说很出众,相比很早练出斗气的天才来说他可 以说是庸才了,甚至很多同学都对他表示过妒忌,经常打他的小报告。 这些事情太过普通所以埃利诺甚至习以为常而忽略了这里面的不同寻常。 「你的母亲放弃了家族的使命,被柯克家族派来的花花公子引诱末婚先孕,她本来负担着联姻的使命,结果她的行为令家族蒙羞,给家族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整个子爵领因此变成了柯克家族地盘,我们淘特家族的政令从此出不了城。 这都是你母亲干的好事!最后她得到了什么,那个把她肚子搞大的花花公子说起来是被送上战场人都死了,实际上是跑了还是死了天知道。 她还傻乎乎地跑去找柯克家族的人指望能获得什么补偿,你知道所谓的补偿都是父亲看不过去偷偷塞给她的吗?而她的回报是什么?宁可在城里当着暗娼丢淘特家族的脸也不愿意回来低头认错。 你现在趾高气扬地回来想找我们复仇?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你这个杂种!」淘特子爵按住自己在咆哮的唾沫横飞的儿子,现在这种情况只要一点点火星就容易烧起来。 埃利诺此时被这种信息一下次冲晕了头,如果淘特家族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母亲就是被柯克家族用完甩了,然后自己这个白痴还送上门给人再利用了一次,一时间他差点没站稳,背后的海蒂扶住了他。 「你再咆哮的话当心我撕了你的嘴」「我听说过你,就算是条龙你也是条被人骑的龙,一天被人骑一辈子被人骑!」这算是踩到海蒂的痛点了,如果不是红叶稍稍把海蒂的手网上抬了一点,一道冰柱就直接把对方的身体插穿了。 「你他妈的放开我,我要弄死他!」「公爵,赶紧找到人离开这里吧,再待下去您……」埃利诺点了点头,重新站稳了。 「你说的……对。 母亲他,从来没说过这些……我今天就来找一个人,一个叫梅莉的女奴,如果你们暗中调查过我那应该知道她,我只是来带她走,仅此而已」这下场面一下子又冷了,埃利诺明显感觉到了气氛又发生了变化,快步走到淘特子爵的面前,一把把对方抓起来。 「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淘特子爵终究伸出手,指向子爵府一栋三层的房子,看起来像是仆役们居住的房子。 埃利诺松开那个名义上可能应该是他外公的人,然后看了一眼应该是他舅舅的男人,转身向房子走去。 「站住!」一个看起来比他小一点的青年人这时候冲向埃利诺,然后被红叶伸出脚绊倒在地,然后用膝盖压住背。 「公爵?」红叶的意思是要不要干掉这个家伙。 「你不能去!」「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红叶一拳打在青年的背后,这不会要他的命只会让他安静一些。 「不能……去……」埃利诺推开房门,引得一群女仆开始惊叫起来,她们早就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情。 「梅莉,你在哪里!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埃利诺的声音伴随着斗气传遍了整个房子。 「梅莉!出来!听话!」埃利诺的眼神看向那些躲躲闪闪的女仆和女奴,把圣剑召唤到自己手里,拔出剑。 「梅莉,她在哪,我不想杀人,但是,不介意杀人」「三楼……她的房间在三楼」埃利诺看了一眼,一楼应该是最低级的女奴的住处,这里的女人大多衣不蔽体,而且带着项圈,而二楼的人则看起来像女仆,那三楼应该是更高级的女仆了吧,说梅莉是以奴隶的身份被卖掉的,看起来她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了一个还不错的位置吧,埃利诺一边安慰着自己,但是内心的不安根本没有平息,直接一跃而起跳上三楼,看向一名女仆长模样的女仆。 「梅莉,她在哪?」女仆长指向一道门,埃利诺走过去推开,然后看到了梅莉,很显然梅莉早就知道了他的到来,而到现在一直没露面的原因,埃利诺也看得清清楚楚。 梅莉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像女奴那样暴露,但是带着项圈以证明其女奴的身份,腹部高高地隆起,看起来已经好几个月了,身边还有一个摇篮,里面还有一个孩子。 这个场面让埃利诺差点没站稳,靠在门口。 「梅莉……」「他们说,你死了,我亲耳听那些残存回来的士兵还有骑士说的,他们都说你……死了……」「我被俘虏了,格林王国的人把我送到雪原上去,我差点死在那里,后来……算了,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也说不完,总之我活下来了……」埃利诺向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 「梅莉……我……」「求你了,别过来……」梅莉向后退着,退到一面落地窗旁边。 「我不是过去的我了埃利诺。 就在这面窗前,我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求索,我也一次又一次的迎合他。 下面的奴隶也好,仆从也好,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子吗?我会宰了他!」梅莉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摇着摇篮,摇了摇头 。 「求你不要。 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你以为我是被逼的?不是的埃利诺。 他是这家的次子,我诱惑了他,因为我知道长子不可能和一个女奴有什么牵连,如果有,那么我的尸体应该埋在地下了,而次子则一般没那么多问题。 果不其然,他喜欢上我了,我让那些仆从知道我受到主人的宠爱,免得自己受到欺负和压迫,你知道的,即便都是穷人,相互之间也没说多有爱,经常是幸灾乐祸相互欺压,一开始我被人欺压得很厉害,我受不了。 我凭借着他的宠信以一个女奴的身份可以住在这里,享受着美食和服侍。 你看我每次都淫荡地迎合他,以各种我以前觉得不耻的姿势和玩法。 第一个孩子生下来可惜是个女孩,所以我很快又怀上了第二个孩子,只要是个男孩我就可以凭借这个孩子成为他的情人而不是奴隶。 哪怕其他老爷不喜欢我,但是他们不会介意多几个庶子。 我是商人家庭的孩子,我吃不得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埃利诺一拳把房门打成了碎屑,向梅莉走了几步。 「别过来,你别过来!」梅莉退无可退贴在落地窗上。 「能跟我走吗?」埃利诺向梅莉伸出手。 「就我现在的样子?埃利诺你疯了吗!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求你忘了我吧,让我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吧,求你了……」「我对不起你,我曾经有过几次可以回瓦伦来,但是我都没回来,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害怕见到你……但是我一直在想你,每一天都有想。 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在迷茫。 但是在见到你以后我才明白,我一直在自己骗自己,我无法把你忘掉,跟我走吧……」「你要我放弃自己的孩子就这么走?让一个孩子失去自己的母亲?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埃利诺,你别发疯了,求你走吧,你应该走」「不,我!」不知道为什么,梅莉身后的窗户,碎裂了。 「哎?」埃利诺的视线里,梅莉伸出手,往下面跌落下去,眼神中露出的是对生的渴望,埃利诺就这么看着她消失在窗口,愣在原地,然后听到了重物跌落在地上的声音,随后是尖叫和嚎叫,被红叶压在身下的那个青年,不顾肩膀脱臼挣脱开了红叶,的压制,奔向这边。 「我……梅莉……」埃利诺不知不觉眼角泪水就流了下来,他的脑子一瞬间空了,然后又被婴儿的啼哭声拉了回来。 两步来到窗口,直接跳下去,这点高度对于埃利诺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就算是梅莉这样的普通人,也应该救得回来吧,尽管他为了低调只带了少数的随行人员,但是海蒂红叶都会魔法。 然后他看到梅莉已经失去了气息,她掉下来的时候应该是头着地,身上还被窗户上掉下来的玻璃和木框扎了很多下,是死透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诸神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莫丘比,求你回应我,我错了,求你回应我啊!求你救救她!」埃利诺跪在梅莉的身体旁边按着自己的额头,咆哮起来。 那个青年搂着梅莉,悲痛欲绝,把埃利诺伸过来的手直接一巴掌打开。 「别碰她!你这个刽子手!你连孕妇都不放过!」他应该算是埃利诺的表弟。 「我……我没有……推……她……」「就算你真没动手也是你逼死了她,你逼她跳了下来!你都已经是威廉斯的公爵了,听说你娶了威廉斯的公主,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为什么!这么想把我们都杀了你就杀啊,非要从女人和孩子杀起你才解气吗?当初就不应该让你活下来,当初就应该把你和让家族蒙羞的母亲一起处理掉!你这个杂种!」「如果你没逼她服侍你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我从来没逼过她!我爱她,她爱我,我们有什么错。 她是你的东西吗?她是你的玩物以至于其他人不能碰吗?」「她是奴隶又怎么敢拒绝主人的要求!我才是她的青梅竹马,她爱的是我!我也一直爱着她」「那么她痛苦的时候你在哪,她绝望的时候你在哪,她无依无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就和你的父亲一样是个骗子,骗了她的感情把她当做你的玩物。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不知好歹自以为是。 你就是他们生下的贱种,完美继承他们『优点』的人渣!今天你披着一个公爵的皮就以为可以掩盖你的人渣味么,一天人渣一辈子人渣!」青年放下梅莉一拳打向埃利诺,拳头被海蒂接住,然后直接把人扔了出去,撞进了一间房子里估计十有八九是死了。 事情到这个场面淘特子爵也不再跪着了,颤抖着站起来,伸出手指着埃利诺。 「淘特家的子嗣,都站起来吧,跪着也求不来生路。 当年一时心软,终究惹下了火族大祸,是我这个家主的错。 埃利诺,你很强,你势力很大。 但是作为贵族哪怕只是子爵我们也有自己的尊严,当初就不该留下你和你母亲的性命。 今日必死,也要死出尊严」等到埃利诺回过神来的时候,子爵府已经尸横遍野,燃起了大火。 「公爵大人,火势开始蔓延了,请您离开」「谁……让你们……」 「公爵,他们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要威胁到您的安全了」今天这个事情不是自己部下的错,也不是淘特家族的错,如果非要有错,那就是自己,不应该来这里,或许自己就应该忘了梅莉,又或者是就看她一眼,不要脑抽提出那种要求……「为什么你们两个不救一下梅莉……如果你们当时用魔法保护一下……不至于……」埃利诺看了看红叶和海蒂。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属下有罪」海蒂很直接,而红叶则直接捂住海蒂的嘴然后自己跪下请罪。 「请公爵大人先行离开。 现在城镇也因为这里的事情发生了暴动,需要军队镇压」见埃利诺没反应红叶直接叫人把埃利诺扶起来,然后把子爵府里搜集到的马集中起来,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着埃利诺,一些人前去开路,因为马匹不够还有一些人只能步行殿后,一行人冲出了城市。 城内的暴乱则愈演愈烈,威廉斯人要屠城的谣言在四散,而普通人越乱,对于赶来得威廉斯军队,威胁就越大,而威廉斯的军队又继续刺激着城里人神经,最后演变成了屠城。 埃利诺·迪亚回到瓦伦以后屠的第一座城市,是他自己的故乡……*********莫里斯哼着一首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歌谣,在燃烧的城市中漫步,威廉斯的军队已经撤出了城市,火势越来越大,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行走。 「得罪我的人可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埃利诺,即便不找你,一样可以和你清算。 你说呢,呵呵,你什么都说不了」莫里斯看向手里抓着一团灵魂,就像一个球一样偶尔抛起来然后再接住,只是每一次抛起又落下,灵魂似乎就在发出颤抖和哀嚎。 「你本身根本无足轻重,但是和你产生羁绊的灵魂对我很重要,所以你也别想跑。 懦弱的诸神救不了你,被我盯上的谁也救不了!」偶尔还有一些地方传来孩童的哭泣还有伤者的呻吟,又或是求救声。 「多么美妙的音乐啊,这时候再有个女人,就更好了。 只可惜这副身体还太年幼了一些,当然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没有合适的人,残念……」*********埃利诺被部下带出城以后人几乎和傻掉了一样,一言不发,谁也不想见,传出的唯一一条命令就是剿火柯克家族,不接受投降,一个不留。 最^新^地^址:^YYDSTxT.CC对于迪亚或者瓦伦这样的国家来说总帅变成这副模样仗就可以不用打了,完蛋了。 但是对于威廉斯来说,即便总帅不在,他们也有足够多的军官和参谋,按照既定的计划继续执行下去,战争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没了埃利诺和他的亲卫队,进度稍稍放缓了一些,军部的人有时候甚至觉得埃利诺不在是好事,因为他们早得到了魔法军团的调动许可,现在他们借着这个机会正在瓦伦的国土上尝试一些新的战法。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奥菲利亚在睡过午觉以后稍稍吃了一点东西,怀孕初期的不适和呕吐消失了,现在她经常容易饿,不过以她的身份随时都有仆从准备好食物以备她召唤,对于身体开始变得丰满她并不在意,反正生完了以后再减就是了,不能让孩子有什么闪失。 怀孕了也不能一味地修养,所以奥菲利亚散步慢慢走到藏书室,和雪莉聊会天,这像是她的日常习惯,仆从们都习惯了。 雪莉见到奥菲利亚,脸上露出笑容,如果这会其他人看到雪莉估计下巴都会掉地上,那个从来面无表情说话一个语调的雪莉居然也会微笑。 「不错,至少我觉得可以了,那么绝大多数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笑是一种表情,表示自己正处于快乐的情绪下,只是我现在并没有觉得快乐」「和我聊天不开心吗?」雪莉思索了一会。 「对于和你聊天我有一些期待,但是也没有很期待」奥菲利亚伸出手指点了点雪莉的脸颊。 「你这个傲娇的家伙」「傲娇?」「一个人很无聊吧,书你看一遍其实就记在脑子里了,一遍又一遍地看又有什么意思呢?人和人之间一定要交流才有意思,交流的不确定性也是一种魅力,埃利诺一直觉得你不像个人,就是因为你就像个听命的工具,而不是有思维的人。 真好笑,我们总是想把有感情的人训练成工具,现在又想让你这样的人造人带上人的感情,呵呵」奥菲利亚一边笑着一边摇了摇头,然后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又倒上一杯推到雪莉面前。 「我不给你倒你就不喝,你这个丫头啊」「我不是人类没有什么必要」「但是跟着我吃典型,喝茶,泡澡,理头发,不舒服吗?」雪莉犹豫了一阵,还是点了点头。 「做这些事情的确会带来一些,不同的感觉」「这就对了」这时候一名仆从小心翼翼地站在奥菲利亚的视线里面,示意有事情禀报。 「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想偷个懒都不行,看,事情总会找上门」奥菲利亚示意自己有 事,然后站起来走向仆从。 听着仆从轻声地汇报,奥菲利亚的眉头开始皱起来,过了一会她又坐回到雪莉的对面,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饶有兴致地和雪莉聊天。 埃利诺受到打击不能理事的情况传回了威廉斯城,尽管没有了解事情的原委但是确定了埃利诺确实无法理事,一些沉不住气的贵族们纷纷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第一次出征就遇到这种事情这个埃利诺公爵不过如此,甚至可能就是个包装起来的废物,试图借此搞事的迅速串联了一下。 「宰相大人,迪亚公爵的事情您应该受到禀报了,这个样子是不行的」「对啊,这帝国是威廉斯的帝国,皇帝陛下怎么能信任一个外姓?」「陛下太偏爱自己的妹妹了,甚至不惜把帝国交到外姓的手上,作为威廉斯家的血脉,您要守护这个帝国啊」「就是就是」雅各布被一群威廉斯姓氏的贵族围着,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向他讲述着利害关系,而雅各布内心只想冷笑。 陛下?陛下根本不存在,但是这个事情他是不会说的,这些人只想利用他,把他推到前面去和奥菲利亚斗。 所以他只是继续快步地走着,今天还有很多政务要商讨。 随着侍卫推开议政厅的大门,雅各布和一票威廉斯们惊讶地发现议政厅一个人都没有,等他们进入了以后门又被侍卫关上了,吓了他们一跳,王座前站着一个人,身穿华服,背对着众人,看衣着应该是奥兰多。 「陛下,陛下啊,您终于上朝了,您要多看看这朝堂多听听群臣的声音啊,您的妹夫不是一位可以托付之人啊」一位威廉斯姓氏的贵族抢先拜倒在地上,然后一票贵族们纷纷跪下附和起来,只有雅各布颤抖着看着王座前的那个身影。 「我的丈夫是不是可托付之人不需要你们来评价,瓦伦王国的柯克家族被邪教所蛊惑,在我丈夫的家乡大肆蛊惑平民试图刺杀我的丈夫,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陛下已经命令教会前往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奥菲利亚的话冷冷地从王座上飘下来,让下面的人浑身颤抖。 「呵,你们可真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你们搞出点事情来,你们以为,机会是这么容易出现的吗?」连雅各布这会都以为这个消息本身大概就是个陷阱,是奥菲利亚为了清理国内潜藏威胁故意搞出来的。 「既然你们喜欢跪,那就别起来了」奥菲利亚挥了挥手,佩布罗·希尔率领着由前日灸骑士团改组后的威廉斯骑士团冲进议政厅,把所有跪着的威廉斯姓氏贵族纷纷抓起来,然后拖走,没一会空空荡荡的议政厅只剩下了奥菲利亚和雅各布。 「你也想背叛我对吧,权利让你夜不能寐,王座是如此的诱惑,你想坐上来对吧」奥菲利亚拉着雅各布的手,一步一步往王座走去,雅各布此时整个人处于惊恐中,被奥菲利亚一个孕妇拉着走到王座的前面。 「你当我现在不怎么过问国事就真的一点底牌都没有了是吧。 你以为现在是我和埃利诺最脆弱的时候,你想试一试对吧。 来,坐,雅各布,坐」奥菲利亚指着王座,眼神冰冷地看着雅各布。 「不,不敢……」「雅各布,你坐啊!」听到奥菲利亚尖利的咆哮声,雅各布跌坐到地上。 「我……不敢,也不配」奥菲利亚缓缓地坐在王座上,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不应该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对不起妈妈今天有点暴躁,你别怕」然后奥菲利亚抬起脚一脚把雅各布从王座前踹了下去,雅各布就这样滚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 「你终于说了句我爱听的,对,你是不配,你没有坐在这里看着下面的胆量,也没有把一个帝国扛在肩膀上的勇气。 雅各布,好好地做你的宰相,咱们君臣能得到一个平平安安的结果,也算为后世留下一段佳话。 如果你敢伸手,我就剁手,干伸脚,我就剁脚,你敢想,我不介意把你的狗脑子打出来!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臣听懂了……」奥菲利亚伸出手,往侧门一指。 「从侧门,滚出去」雅各布哆哆嗦嗦地走到侧门口。 「站住,我要去一趟埃利诺那边,你可以做你想做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要你觉得自己承担得起后果,你做什么都行」雅各布点了点头,颤颤巍巍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堆的人头,早晨跟在他身边的贵族现在都成了尸体,他们都是威廉斯的子孙,而现在只是冰冷的尸体,在他双腿抖得路都走不动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宰相大人哟,你们可真会给我们添麻烦,要这道这么多家族清洗过去,很累人的,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国库又充盈了不是吗?」雅各布这时候声音都带着颤抖。 「是,是……啊。 佩布罗阁下,辛苦你们了」「呵呵,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为国尽忠」佩布罗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雅各布,让雅各布咽了口 口水。 「宰相大人政务繁忙,我就不留您了」雅各布逃似的离开了,佩布罗看着雅各布逃跑的背影嗤笑了一声然后又叫住了他。 「宰相大人,我还想起来一件事情」「什么?」「一般来说,即便是公主殿下,嫁人了以后也应该改姓氏。 其实她现在就算叫做奥菲利亚·迪亚,也一点问题都没有,或者说她就应该叫那个,只是殿下身份高贵,所以还保留了金·威廉斯的姓氏」雅各布瞬间懂了佩布罗的意思,奥菲利亚对于自己的亲戚,是没有一点好感的。 现在的她就算有亲情最多也只会分一点给埃利诺,更多的会给自己的孩子,至于其他人,想都别想。 而这些威廉斯家的蠢货还指望用一个姓氏拴着奥菲利亚,怎么可能,只要她想,立马会把自己的姓氏改了,现在不过是维持威廉斯这个姓氏更有利罢了。 看着雅各布慌慌张张地跑路,佩布罗笑出了声。 「真要杀你,你能跑得掉?」「佩布罗,为我准备护卫,我要去瓦伦」「公爵夫人,我个人不建议你去,现在你离开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一些问题……而且……」佩布罗看着奥菲利亚的腹部,奥菲利亚摆了摆手。 「有人敢跳出来就杀无赦,至于我,没关系,那个男人现在不能消沉,我不准他消沉」「您的丈夫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为他感到默哀殿下」奥菲利亚对于佩布罗的无礼似乎并不在意。 「我要立马走,去办吧」「是,夫人」奥菲利亚又一次站到了自己的马车面前,有仆从正在做清洁。 「还以为用不上了,没想到嫁了人还是劳碌命」一边叹气一边摇了摇头,奥菲利亚的脑子重新转了起来,一份又一份文件摆到她的面前,她在飞速地翻阅然后了解现在的各种情况,只是不像过去那样熬夜和执着,自己给自己定了个时间,到点哪怕看到再重要的东西都放下,该休息休息,该放松放松,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的孩子,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现在的情况比当初好多了,翻不了天。 经过一路飞奔,换人又换马,奥菲利亚到达前线的速度令人匪夷所思,甚至就连里奇带领的一众神殿势力还没做到一半的距离她就率先赶到了前线。 照理说要坐一般的马车她估计早流产了,但是奥菲利亚的马车是经过魔导改造的,即便在路上飞驰,车里面也平稳得如同平地一样,这也是她敢出行并且敢要求极速的原因,过去慢慢悠悠的只是为了迷惑别人掩藏马车特殊的手段罢了。 因为埃利诺的状态不对,他的亲卫在他的家乡附近建立了一个营地,警惕地防御着任何军队和势力。 他们在等待埃利诺重新振作起来。 看到那辆马车这些日子焦头烂额的红叶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搞不定的问题奥菲利亚想必是能搞定的。 「公爵夫人!您终于到了!我快……」「说重点!我不是来听你抱怨的」「公爵大人会连续好几天不吃不喝不睡,有时候像想起来饿了就胡吃海喝然后一睡好久,和他说什么都没用,也不理我们」奥菲利亚眼神锐利地看向在一旁眼躲躲闪闪的海蒂。 「你干什么吃的,把他交给你就弄成这样!」「我……这事怪到我头上我也很冤啊……我尽力了!」「尽力?你尽力个屁!冤,你有什么冤的?他交到你手上结果变成现在这样就是你的问题!我才不在乎过程,我只看结果!回头收拾你」奥菲利亚的话让海蒂都哆嗦了一下。 「那几名护卫有没有控制起来?有多少人已经知情了?」「他们都守口如瓶,我已经把他们安置在其他地方了,您要……」「掩盖有什么用,只会让人瞎编真相变得更扑朔迷离,到时候把他们放出来,把事情扭曲一下不就完了。 带我去见他,一个乡下丫头把他弄得失魂落魄的,就这还当什么勇者,大陆之主?开什么玩笑,现在,让所有的人都滚出营地,我教训自己的丈夫不希望别人在,因为要考虑到他的面子」红叶指了指某个帐篷,然后挥了挥手让所有的人立马撤,一会整个营地就空空荡荡的,那些骑士甚至不止离开营地,远远地让开一段距离。 奥菲利亚见人都跑得远远的,叹了口气,走向埃利诺的帐篷,撩开帘子就被一股异味搞得直皱眉头。 看到埃利诺到现在都没注意到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走向埃利诺,一直走到很近的地方埃利诺才抬起头,似乎有点类似于本能一般。 「埃利诺」奥菲利亚把自己的声音放温柔,然后把埃利诺搂进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 「很痛苦吧,很难过吧,我把人都赶走了,现在你可以哭一哭,在老婆面前哭不丢人,作为你的妻子我会包容你的一切,这是我作为妻子的义务」「奥菲利亚……」埃利诺把头埋在奥菲利亚的胸口,真的哭出了声,这让奥菲利亚脸色有点难 看,心想难道他真为一个乡下丫头难过到这样吗,但是埃利诺的话又打消了她的想法。 埃利诺向奥菲利亚说了自己刚知道的身世。 「我到底是谁?迪亚?我的父亲可能根本就不是个骑士而是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花花公子骗子,我的母亲就是执拗的被骗了一辈子。 淘特?我母亲也从来不承认这个姓氏,我刚把这个家族都害死了。 我到底是谁……」一个从小认为自己父亲不管怎么说应该算个战死沙场勇士的人突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只是其他家族派出来的一枚棋子就是个烂人,尊敬了一辈子的母亲结果是个执拗的蠢货,这种打击的确有够大的。 「埃利诺,你可比我好多了,你就是你,没有姓氏你依旧是圣剑持有者,勇者,御龙者。 而我呢,没了威廉斯这个姓氏我就什么也不是,或许我就是个乡下的野丫头。 你问自己是谁,那我又是谁?」「可是我的父母……」「人无法选择父母,你是,我也一样。 你的父亲可能用的就是一个假名,而且是其他家族的棋子,是个花花公子,骗子,那又怎么样?你应该感谢他」埃利诺头听蒙了,为什么要感谢他?「作为父亲他给了你一个听说得过去的样貌不是吗,还有……」奥菲利亚用手指点了点埃利诺的裤子,尽管埃利诺现在的心情可以说糟糕到了极点,但是依旧被奥菲利亚弄得有点哭笑不得,甚至笑了两声。 「你……」「你的父亲给了你身体又不在你的身边,没有言传身教把你变成一个花心的人渣,这就很好,虽然你依旧有点花心,但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现在我又有点担心了,看看你的样子,还有我的肚子,你是准备学你的父亲抛下我了吗?」奥菲利亚把埃利诺拉到一面镜子面前,埃利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副胡子拉碴的邋遢模样,奥菲利亚站在自己身边,挽着自己的胳膊,那隆起的肚子,摇了摇头,振作起精神。 「我不会的,我绝不会学我的父亲」「那就对了,不要为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这样折磨自己,他什么也不是。 至于母亲大人……」奥菲利亚知道埃利诺的母亲在他心里的地位所以也直接叫母亲和埃利诺的父亲区别开以示尊敬,对于一个死人自己怎么叫都行。 「其实我可以理解她。 一个女人有梦想,比一个男人更难……作为贵族家的孩子,在衣食上或许无忧了,就有了一些其他的烦恼,比如说不想变成什么家族联姻的工具,去嫁给一个自己或许根本没见过的男人,无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多贵族的婚姻生活都很乱,男女平时当表面夫妻,私生活各过各的,因为彼此之间没有感情,又因为家族的原因必须待在一起。 你的母亲很勇敢,她踏出了那一步,很多人不敢踏出的那一步。 或许她并没有得到一个好结果,想想也是,一个见识浅薄的贵族小姐,又怎么去抵挡心怀叵测的花花公子。 而她最后的坚持和倔强,就是把你养大,让你成为她梦想的延续。 埃利诺,你的父亲姓什么或许根本不重要,母亲大人告诉你他叫迪亚,或许这个迪亚就是母亲大人所希望的姓氏,现在你可以建立起自己的家族,甚至成为大陆之主,想必她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埃利诺点了点头。 「现在你知道你是谁了对吧?」「我是埃利诺」「嗯」奥菲利亚明显地感到埃利诺依旧没有恢复过来,而且这种事情真不值得纠结这么久,所以埃利诺还有事情没说。 「可以和我说说,你心底埋藏的秘密吗?我说过我是你的妻子,享受你给我带来的一切是我的权利,包容你的一切也是我的义务」埃利诺坐在床上,奥菲利亚也坐到埃利诺的身边,埃利诺沉默了一会,双手掩面。 「其实,我真要那么痴迷于梅莉,我是有机会偷偷地回来的。 比如说从草原去格林的时候,不听你的转头偷跑去瓦伦;发现矮人的地道以后,从格林去瓦伦;甚至是进入威廉斯以后,我也有的是机会,甚至只要一封敕令,瓦伦人就会把这么个女人送来。 但是我没这么做,因为我知道当初我没有回去,她是不可能等我的,就算她想等,她的父母也不允许,她早就不是我的了。 然而我依旧对她念念不忘,除了有对美好初恋的向往,还有就是拥有了力量和权利后产生的傲慢。 我对自己的家乡没什么好影响,我想让那些人知道我回来了,你们看不起的人回来了!我要用自己的权利,自己的力量带走一个女人,谁也无法阻拦我」奥菲利亚静静地听,有这种想法一点都不奇怪,在得志以后总想着炫耀一下属于人之常情,虽然翻车了会被后人记录下来嘲笑,但是那些没翻车的,谁会去记?只会写当初那些小人识人不明狗眼看人低。 「对于梅莉我的心情也很复杂,我不奢望她还是处女但是最好婚姻不幸无子。 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带她走,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就算是别人的女人我抢就抢了。 如果婚姻不幸有子女也没事,撑死把孩子一起带走,就当是养子,出点钱也就完事了。 如果婚姻幸福有儿有女虽然有点麻烦但是我依旧有很多选项,她不愿意跟我走那我也可以展示我的大度,她愿意跟我走也说明了她是个市侩而且无耻的女人,我会让她衣食无忧 但是也不会再和她有什么感情。 但是她成了奴隶,我从没想到她会变成奴隶,所以当时我整个人都蒙了,当时脑子一热,觉得无论她现在什么样都要带她走,不能让她再当奴隶……」说到这里埃利诺开始颤抖起来,奥菲利亚挽埃利诺胳膊的手稍微加了一点力道,让埃利诺平静下来。 「结果我怒气冲冲的过去,就得知了我的身世,看到还在孕期的她,所有的美好一瞬间都消失了,我苦苦铭记了几年的美好,一瞬间坍塌了。 梦里的她是多么美好,现实中的她就有多面目可憎,为什么?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诸神,为什么我会看到她那副模样,又一遍一遍地问自己,明明知道不会有个好结果,为什么非要来。 等我冷静下来,我知道那不是她的错,她不过是一名奴隶,又是个无助的女人,不敢违逆主人的要求,无论我那个所谓的表弟是真爱她还是想玩弄她,她都无法拒绝,甚至借着这种事情上位,很符合她的性格,小聪明而且市侩。 我那个表弟或许一开始不过是想玩弄玩弄她结果玩出了感情也说不定。 只是对于她的拒绝我真不理解也搞不明白,待在一个子爵家当女奴更幸福吗?那个小子或许真爱她,但是她能得到什么,撑死一个情人的地位她图什么?为什么她不肯跟我走……」「说不定……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不想让你为难。 你说过她也不是个蠢货,她看得出你当时情绪不稳,只是一时的激动,过后终究会为怎么安置她发愁的」「等冷静下来回想起来的确是那样。 但我当时就是气愤于她的拒绝,我膨胀了,我产生了一种她凭什么拒绝,她有什么资格拒绝的想法。 所以我被骂得一点都没错,我逼死了她,是我在逼她,虽然红叶告诉我她查过了,那扇窗户可以说是意外,没有人为的痕迹,但是的确是我把梅莉逼向了绝路,如果我不逼她就不会去靠着那扇落地窗」奥菲利亚这时候愣了一下。 「红叶说你最近和失了魂一样和你说什么都没反应……你……」「我一直是清醒的……」奥菲利亚看着埃利诺,重重地捏了捏他的手臂。 「既然清醒着就别搞到这副模样啊,害得我瞎担心,你知道从威廉斯城跑到这里有多远么!」「对不起……当时梅莉掉下去的时候,尽管事出突然,但是以我的身手可以救下她。 我没这么做,我坐视她掉下去,当时我觉得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和我说,让她死掉吧,她死了就什么麻烦都没了,她不值得……所以我就这么看着她掉下去,至于她死了我第一时间并不是心痛,而是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是坐视我的下属杀光了淘特家族,还有屠城。 我不想自己下这个命令,不想背负那些恶名,但是我又想让他们死,好埋葬我的过去……所以我就让自己看起来受了严重打击一样,我知道自己的部下会帮我处理掉很多问题,因为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我,所以我就这么看着这些事情发生。 我的确有一点消沉,但是对于整个情况都看在眼里,我只是在表现自己的消沉,让自己看起来好像备受打击……「埃利诺抓住奥菲利亚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我感到害怕,我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无法想象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奥菲利亚,你真的选对了丈夫吗?我真的是什么勇者吗?给我赐福的神从来没有告诉我过他到底是什么神,我是被诸神祝福,还是被恶魔诱惑啊,奥菲利亚……我搞不明白啊……我感觉自己的心里住了之恶魔,现在它破壳而出了」奥菲利亚站起来,把埃利诺的耳朵贴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要当爸爸了,听到孩子的动静了吗?」埃利诺听着奥菲利亚肚子里一个微弱的心跳声,这是婴儿的胎心。 「听到了」「埃利诺,你想让你的孩子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埃利诺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保持着沉默。 「我想自己的孩子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里,让他可以享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所以即便我双手沾满鲜血,也觉得无所谓。 我一个人做不到,埃利诺,你得帮帮我,你不能消沉」「可是我……」「无论你有多少亮眼的头衔,你也是人,而不是神。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内心都住着一只恶魔,偶尔我们会败给它,被它控制那么一会。 如果因此你就惧怕它,被它拴住脖子按在地上爬不起来,我会鄙视你的,我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埃利诺,爬起来,然后把你内心的恶魔重新关起来。 我们得继续前行,一时坐下休息可以,躺下,不行。 如果想明白了,出来见我。 不要让我后悔,不过挨了一拳而已,没什么打不了的,站起来,埃利诺,站起来」奥菲利亚说完推开埃利诺的手,转身走出了帐篷,埃利诺坐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笑出了声。 「以前的你不过是个小骑士,没多远大的理想,因为薪水低也没什么忠诚可言,战斗力也一塌煳涂,到了外面就花心的去勾引女骑士,乘人之危的事情也做了……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埃利诺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一盆清水从头上浇下去,把身上快速地擦拭了一下,然后用斗气烘干自己,换上一直放在一旁的干净衣服, 对着镜子整了整衣衫。 「再见了,梅莉,再见了,过去的我」埃利诺转身离开了帐篷,只是镜子里的埃利诺并没有消失,反而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再见?言之过早了吧,埃利诺,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7)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8月1日字数:20,707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7奥菲利亚走出帐篷以后,就露出一丝微笑,但是很快又变回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还真以为一个村姑能够多吸引人,结果埃利诺只是内心动摇了,从今以后自己和孩子就是他内心唯一的精神支柱奋斗动力,海蒂不过是个玩物,雪莉不过是本书,至于南妮,因为自己的高傲放弃了埃利诺,这样就很好,以后埃利诺会对自己几乎唯命是从。 而且这一次的事件也可以用来做很多手脚,至少奥菲利亚已经打算用这件事做文章把自己领土内的教会势力连根拔起,顺带着清洗一批贵族。 「这么想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我觉得诸神可能祝福的不是你而是我。 毕竟什么事情都能给我整成好事」看到埃利诺从帐篷里出来,奥菲利亚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就是配合一下埃利诺,他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已。 埃利诺的部下看到埃利诺出来,纷纷围过来单膝下跪。 「大人」「大人!」埃利诺看着自己的部下们。 「都起来吧。 我最近……」骑士们纷纷站了起来,埃利诺刚开口就被奥菲利亚戳了一下,看起来奥菲利亚有自己的想法,埃利诺就闭上了嘴打算听听,以奥菲利亚的性格一定是想到了可以拿来做文章。 「这是一次悲剧,埃利诺的青梅竹马,被人卖做奴隶,饱受欺凌,公爵看不过去想带她离开,结果那个孩子为了保全埃利诺的名誉,选择了自尽。 然而对方却诬陷埃利诺逼死了自己的奴隶,要刺杀他……」到现在骑士们算是听到了这件事的正式说法,还是从奥菲利亚嘴里听到的,那必然是真的。 然后一些骑士就义愤填膺了,尤其是那些从平民出身的。 「这不可饶恕!」奥菲利亚用手势示意骑士们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很激动,这只是最初步的调查,背后或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埃利诺的确是受到了一些打击,但是你们以为他在迷茫,沉沦,自怨自艾?并没有,他或许很痛苦,但是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何让悲剧不再重演。 他需要你们的帮助,骑士们」「我们永远支持公爵大人!」很快骑士们纷纷向埃利诺表达自己的忠心。 「别急着回答,先听我说完。 为什么就连魔法帝国都抛弃不用的奴隶制度会被后人从垃圾堆里捡起来继续用?因为魔法帝国崩溃以后大陆处于争霸的状态,会有很多的战争,战争就带来了奴隶,用以激励士兵贵族作战,补充军资,把人变成了,货物,奴隶没人权,可以肆意地被主人欺凌,残杀。 城里的贵族做得过分吗,很过分,但是他错了吗,并没有。 他出钱买下了奴隶,就掌控了对方的生死,只要不想给对方自由,出多少钱都可以拒绝,甚至可以当你的面杀了奴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 一些贵族甚至因为无聊专门买奴隶回去虐杀或者让奴隶之间相互厮杀,这都不违反什么法律。 这就是特权,你们将来也会拥有这种特权,有些人已经在享受这种特权了」奥菲利亚扫视了一圈骑士们。 「现在,埃利诺想废除这种特权。 他过去解放了法师,现在,他想解放奴隶。 以后威廉斯的法律不再承认奴隶,再没有这种特权了。 虽然我知道一些人关起门来会继续这么搞,就算没有明面上的奴隶也会有暗地里的,但是法律不再支持,那么他们就必须收敛,这个世界上也会少掉很多悲剧。 只是,这会损害你们的利益或者你们将来的利益……」「即便如此我们也支持公爵大人!」奥菲利亚向骑士们弯腰鞠躬。 「感谢你们,现在埃利诺被人称为法师解放者,将来或许会被人称为解放者,这个头衔,是你们赋予他的,感谢你们的支持」奥菲利亚很轻易地就把埃利诺最近的糟糕表演重新定了性,埃利诺可不是一个为了女人就会消沉的人,而是在思考更宏大的事情,那也是必然的,大人物总是在考虑更宏大的事情。 随着埃利诺重新出来理事,他的近卫军开始拆除营地,埃利诺又一次坐上了奥菲利亚的马车,虽然他已经稍稍洗漱过了,但是奥菲利亚依旧把他塞进了浴室,帮他擦洗着身体。 「你怀着孕呢,洗澡我自己来吧,你钥匙怕我敷衍让苔丝来」奥菲利亚只是倔强地继续帮埃利诺擦拭着身体,然后突然之间停下了,埃利诺感觉自己背后滴上了几滴水。 「奥菲利亚……」「我很害怕啊!我真的很害怕啊!我害怕我做了这么多,都怀着你的孩子还是不如一个村姑,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我害怕你从此一蹶不振,那这个帝国怎么办!我害怕你发疯。 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我好害怕啊……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让我这么害怕啊!你做事之前有没有想过我?就算我们是因为某些利益的联姻,我也尽可能在维持这段婚姻了,如果你不在乎我,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肚子里的孩子啊,能不能啊!能不能啊……」奥菲利亚的话如同锤子一样敲在埃利诺的胸口,自己跑出来去见以前的青梅竹马,出了事情还要现在的妻子来摆平,奥菲利亚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人,一瞬间愧疚感充满了埃利诺的内心,转过身把奥菲利亚搂在胸口。 「对不起……我……」奥菲利亚没有挣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哭,奥菲利亚就算在备孕那段时间天天忍受折磨都没掉过眼泪,现在则哭得不成样子,埃利诺的的确确感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过分了。 「本来以为,结了婚,嫁了人,可以不用管那些破事了,结果还得是我去做坏人。 你知道因为你这个事情威廉斯城里有多少姓威廉斯的人联合起来要扳倒你吗?他们背后还有多少潜伏的?我只能杀,杀到血流成河,这都是因为你。 你身为一个男人,喜欢女人我也没拦着你找,你和自己的青梅竹马有感情有回忆我默默地忍着,不去想不去管。 我知道男人多多少少好色,你有力量有权利,没见一个上一个,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但我现在怀着孩子啊,你在我的孕期跑出来找她,然后还得我来给你收尾!如果你在外出征我和其他男人混上了床还怀了孕你是什么感觉?我的心在滴血,真的在滴血!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自己的孩子」 如果说自己的父亲算个混账的话埃利诺觉得自己现在恐怕比自己的父亲更过分。 把奥菲利亚擦干然后抱上床,哄了她半天,才算完事。 埃利诺坐下静静地思考了一下,觉得没有奥菲利亚的帮助自己或许真的不行,自己或许在战争上比较顺利但是遇到其他事情就经常出岔子,自己是离不开奥菲利亚的帮助的,等她生完孩子以后还是需要她帮着处理政务,说起来本来他也没说过不让奥菲利亚碰政治,是奥菲利亚自己主动放弃的……感到心情还是有点沉重,为了稍稍舒缓一下心情,埃利诺决定去看看自己的部下们,巡视一圈宣告自己的回归,让红叶去照顾奥菲利亚。 透过马车的窗户看到埃利诺慢慢地走远,红叶走进寝室,看着躺在床上的奥菲利亚。 「哎呀哎呀,公爵夫人您刚刚演了哪出戏?」「你觉得我单纯是在演戏?」奥菲利亚这时候已经收起了哭腔,眼神锐利地盯着红叶。 「我就是想知道,解放奴隶这件事情,包括我在内吗?」红叶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哼,你是奴隶吗?你可是帝国的情报部部长」「那不过是表象,你我都知道。 你说提出解放奴隶的人结果自己圈养着奴隶,这说出去不好听吧」「这难道不是埃利诺提出来的吗?」奥菲利亚看红叶伸手指着自己,微笑着摆了摆手。 「您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那么夫人,您也不想让别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公爵大人吧。 解放者的妻子圈养着奴隶,你让他怎么办呢?」对面红叶的步步紧逼,奥菲利亚抬起头看着她。 「你没有必死的决心,因为说起来虽然你是奴隶但是总体来说我给你的待遇对你的态度并不比一般人差,无非是我要多一道保险,因为你很强。 所以你不要指望我来松开锁链,没有可能的」 红叶则盯着奥菲利亚。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奥菲利亚看着红叶的脸色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非要走,讲道理我待你不差的」「呵,祖传的精灵你不觉得恶心我也觉得恶心了,一代一代人,以为能有什么不同,结果不一样吗?」奥菲利亚撑起身体坐起来,思索了一会。 「雾雨和我说过,强扭的瓜不甜。 我也相信这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而不是一次试探。 既然如此,我死之时就是你自由之时,我们可以立下一个契约,在这段时间里你尽力辅佐我,等我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说实话我是不信什么祖先保佑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死了都还能保佑他们,能混成什么样他们自己去折腾,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火的王朝……当然我放你走不代表你可以危害我的子孙后代。 「红叶抬头看着天花板。 「我答应你,我只想离开漩涡,只要他们不来烦我就躲得远远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与我无关」「我会尽快拟好合约,到时候你看了没问题咱们可以签字」红叶点了点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那夫人您需要什么样的服务」「我需要休息,这是我拟定的此次事件的应对方略,要杀很多人要干掉你多人,你看一下,有什么要补充的就补充一下,然后好好的执行」拿出一沓文件塞进红叶的手里,奥菲利亚又躺下,用被子把自己盖好,然后挥了挥手示意红叶退下,折腾埃利诺这个事情让她耗费了大量的心神和体力,现在她需要好好休息,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出任何问题。 红叶翻了一圈以后看得心惊肉跳,奥菲利亚这是要把还有一些实力和号召力的威廉斯姓氏都给杀干净,还要顺带着把神殿全部变天,换成自己可控的人,说起来就是大清洗,这都已经算是第几遍了……埃利诺看着自己的部下们正在拆营地,照理说威廉斯的骑士是不干这些活的,他们都习惯于带着扈从,有什么杂活都让扈从干,但是埃利诺是从东部王国联盟来的,在那边为了适应快节奏的突击和战斗,骑士们不能携带累赘,步战 扈从都或者见习骑士都不带,就有活就得自己干。 因为是已经处于己方的范围内,而且埃利诺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威廉斯的强大的后勤补给能力就体现出来了,以前随意砍伐树木布置一些拒马简易围墙就为了应付几天,这次闲着无聊的骑士们除了守卫警戒,就开始内部搞了一些训练,当然还有就是索性搭个营地出来,给其他人看看,别说我们成天指指点点不干活,有材料的情况下骑士们自己也能搭建的营地。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干活,应该警戒防御的依旧在自己的位置上,还有一些也在继续着日常锻炼。 「女人?」 军队一般来说关着的都是一帮精力过人又好战的危险分子,那么平时打架自然也少不了。 埃利诺在格林创业的初期曾经就把自己下属的骑士都打过一遍,全揍到趴地上起不来为止,简单来说人和动物其实没那么多区别,说到底就是强者为尊,军队里面尤其。 而骑士则是军队里的精英,那么自然打起架来就更猖狂,一般来说军营里也专门有给他们留地方打架。 威廉斯的骑士一开始对于这项运动倒不怎么热衷,但是总有受不了挑衅的,打了总有输赢,有输赢就会叫人,想复仇,慢慢地这种事情参与的人就越来越多,规则当然也是有的,双方人数必须相同,不准穿装备,拳头对拳头,不准下死手,某些要害不能打,毕竟竞技归竞技,以后还要一起作战的,不能闹出人命,额外加一条不准打脸。 埃利诺看到居然有女人在拳台上揍人。 「一段时间没出来露面居然女人都上拳台了?说到女人,我记得……是那个高个子叫什么来着的?」 跟着埃利诺的老部下摸出一张纸写下了Scarlet,就是字有点丑。 「回公爵大人,反正写是这么写的,有人叫她斯卡蕾特,也有叫她斯嘉丽特的,随您喜欢了」 埃利诺点了点头问自己的老部下。 「她干得怎么样?还有她不是贵族么,姓什么?」 「小丫头挺上进的,听说您给女人发爵位,想混一个,所以说不提以前的姓氏了,自己就是和大家一样平民出身」 埃利诺又多看了两眼,然后摇了摇头。 「啧啧,我记起来了,前一阵只是觉得她有点肌肉,人有点高大以外说不定挺容易讨男人欢心的,现在怕不是完蛋了,看看她现在野蛮的样子还有健壮的双臂,哪还有点女人的样子,身材瘦弱点的男人怕不是可以备她一只手提起来」 「谁说不是呢,但是换做您,要一个胸大腰瘦臀肥的守护您的背后还是选她。 「「这种事情别问,都是男人」 埃利诺和自己的老部下对视了一眼,发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声。 「一个女人在一堆男人里面,还要想出头,不容易,有志气挺好的……你们别因为她是女人就放水,也别欺负她,万一将来我真给她个爵位,你们看到她可是要行礼的」 「那哪能啊,威廉斯的女人可比威廉斯的男人勇多了。 嘿嘿,再说了,她能活到封爵再说,她都能混上爵位了,我们还能比她差?」 埃利诺直接笑出了声,到现在手底下的人还没能融为一体,以前东部王国的骑士和威廉斯的骑士之间还有隔阂,所以这趟瓦伦的火国之战,也是双方融合的一个过程,一起打过仗,双方就算再看不对眼,也会被迫揉成一团。 听到骑士的欢呼声,埃利诺看向拳台,斯卡蕾特高举起一只手向下面的其他人宣告自己的胜利。 而一些东部王国的骑士则开始吐槽起败者。 「废物!被女人揍下台,行不行啊!」 「他妈的你行你上啊!」 被打倒的也不气馁,爬起来擦擦鼻血。 「因为你是女人我没用全力,下次你再打我鼻子,我可就上真格的了」 「输了都是这句」 顿时引得台下哄堂大笑,埃利诺也笑了起来,盘算着这个仗都打了一半了,自己得带着部下尽快重新参与进去,为后面进攻维克多派系做好准备。 回到奥菲利亚的马车上看了眼奥菲利亚已经陷入了熟睡,就没有打扰她休息,坐在旁边的房间里,正好看到红叶也在。 「看什么呢?」 「额,嗯,……」 红叶直接把文件递给了埃利诺,埃利诺看了第一页就丢还给了红叶。 「那啥……公爵夫人也是……」 「既然交给你了就好好办吧,我这方面不擅长」 红叶瞥了埃利诺两眼,知道这位公爵是默默地把权利又还给了奥菲利亚。 「一年到头也没个歇,说起来还不如以前在东部王国联盟逍遥。 公爵大人你有多久没碰我了?」 埃利诺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 「说起来你在有需求的时候就没找过其他人?」 埃利诺抬起手接住红叶丢过来的酒瓶,重新放在桌上。 「抱歉抱歉,你要是觉得欲望来了难以忍受我们可以现在来一场,不过奥菲利亚就在隔壁,万一被发现了,你懂的」 「哼,来了欲望我宁可用玩具也不找你」 埃利诺直接笑出了声。 「别人一直觉得你是我的禁脔」「哎?我不是啊?也对,我不配」「这招对我没用哦」「话说公爵夫人安排的这些事情真的没问题吗?」埃利诺知道红叶和自己插科打诨的话的时间过去了,低声地咳嗽了一声。 「她有她的道理,我也不擅长思考这些,那就把事情交给专家」「万一你真成了大陆之主的话,后人记录历史可会把这些事情都算到你头上。 「「我可做不到享受了好处还把恶名给别人担了」「那就好」红叶心想,你这个心态恐怕是当不了皇帝了,不够狠。 「虽然只是一座小镇,但是屠城还是已经投降的城镇,说不去就很难听了,更何况还是你的家乡。 所以这个事情得有个说得过去的说法,邪教就很不错,柯克家族信奉魔族受到魔王的指示故意在你的家乡设伏打算狙击你这位勇者,这个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借口,也解释了要把柯克家族赶尽杀绝的原因。 但是最近也只能把打击范围限制在这个家族了,不宜扩大,不然会让瓦伦彻底陷入动荡不安。 「奥菲利亚睡醒了以后就开始和埃利诺谈正事。 「魔王什么的……」「我知道你就是想火了柯克家族,因为他们派出的人伤害了你的母亲,还有那个叫格雷的,弄死了你的第一个情人还差点弄死你,对吧」埃利诺点了点头。 「额……是这样……」「不用不好意思,你有地位,有权利,那么能弄死别人自然就可以去弄死。 当然你可以直接说我就想弄死你,我看着不爽,也可以找一些说得过去的理由,仅此而已。 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所以做不到随心所欲,我只能在来的路上做一份尽可能符合我们利益的方案。 至于魔王什么的,本来就是个甩锅的对象罢了,是不是真的存在并不重要,你是勇者,那么要对付你的自然是魔王和魔族。 一切终究还得讲实力,你实力不够,哪怕真的是魔王和魔族找你的茬,别人也可以说成你是个连自己家乡都不放过头顶生疮脚底流脓无恶不作的混蛋」「明白了」「等这里的事情完结了稍微安静一阵,然后让里奇他们去操作,把邪教的脏水往这里神殿的红衣主教们身上泼,反正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混蛋,然后把这里教会的势力全部洗牌,洗成我们能掌控的人就好了」埃利诺点了点头。 「等神殿势力清洗完了就开始清洗贵族,得为自己的 孩子铺路,那么多姓威廉斯的,到后面难保不再出几个维克多,尼采,丹尼……别光是我在说,看你还有问题,问吧,我是你的妻子,你提再幼稚的问题我都不会笑话你的」「那一天,你帮我解围,说我没有消沉,而是在思考解放奴隶……」奥菲利亚哼了一声,躺在床上看着埃利诺。 「你真以为解放奴隶有什么用吗?法师能很快被人接受的原因是他们掌握了力量,说起来就是超凡者。 而奴隶,呵呵。 你真以为你一纸文书就能让那些贵族和有钱人把奴隶给取消了,换个名头就行了,家仆什么的,关起门来不一样还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但是真的有了法律文件他们也会收敛一点,奴隶贸易也会被打击取消掉吧?「「这是必然的,同样如果某个贵族对你还有用,那么他圈养奴隶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你要对付哪个贵族,他圈养奴隶就是触犯了法律,给他定罪,就这么简单。 当然解放奴隶说出去很好听,你会得到很多普通人的支持,毕竟凡人一旦成为奴隶就没有出头之日了,也可以顺带削弱反对派系的抵抗意志。 说起来就是为了重新获得大陆的统治权,我们得讨好几乎所有人」「明白了」奥菲利亚看着埃利诺。 「你为什么看着我笑?」「只是觉得有你在太好了」奥菲利亚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怀着孩子呢,虽然现在已经稳定了,不激烈也可以试一试但是我不想冒险,想来你也没上孕妇那种变态的爱好吧,有需求找海蒂或者红叶去」「我现在只想陪着你」「什么时候把油嘴滑舌给学会了」话说归说,埃利诺躺上床奥菲利亚也还是靠了过来。 「这里的事情尽快了结,我可不想孩子出生的时候你不在」「嗯」奥菲利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必须赶回威廉斯城,没有她坐镇很多人会产生一些有的没的之类的想法。 埃利诺在重新振作起来以后,开始加紧了对瓦伦的攻略。 里奇率领了一帮子神殿的人到达以后,就展开了调查,最后的结果早就已经决定了。 柯克家族或许真的很冤,他们没投降不过是想再谈谈条件,结果投降的机会都没了,但是死人不会喊冤。 被定性成为魔族附庸以后柯克家族彻底没了活路,那些和柯克家族联姻的家族都把柯克家族的人要么正法,要么送回去了。 这场更多是试验和练兵性质的战争在几个月内就结束了,以威廉斯帝国的胜利和瓦伦王国的复火告终。 结束了瓦伦的战争埃利诺在军队里已经树立起了一定威望,毕竟在瓦伦 的王都之战,埃利诺骑着海蒂一人一龙直接越过城墙从外城直接飞进瓦伦的王宫,瓦伦的国王倒是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勇气,但是当埃利诺的圣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再有勇气也没用了,要继续硬气下去过几个小时人都硬了。 威廉斯军部本来是不认为所谓的强者在绝对优势的兵力面前能翻得起什么水花的,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公爵已经可以划入超级强者的范畴,他的确在某些程度上可以改变战局,值得为他量身定制一些打法。 同样测试过法师们的威力以后军部现在也举双手表示同意解放法师,过去军队里那些罪人的运用简直是在浪费人才,现在这些法师的战力可以大幅减少攻城战的损失,在和叛逆的交战中法师的力量是必须的。 埃利诺在瓦伦的战役结束后就回到威廉斯城休养,陪同奥菲利亚待产。 奥菲利亚顺利地生下第一个子嗣,被命名为埃尔文,只可惜全名是埃尔文·金·威廉斯。 就在奥菲利亚生子的这一段时间,本来瓦伦王国的恶魔崇拜事件开始发酵,位于奥兰多派系内的大量神殿分部查出被恶魔崇拜者渗透,数位红衣主教明面上是神祇的代言人,私底下则信奉恶魔无恶不作,一场对神殿的清洗开始爆发,等到神殿清洗得差不多了,后续又查出这些红衣主教联络了大量的贵族,一场贵族是否恶魔崇拜的调查又开始了。 一些聪明的贵族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向埃利诺投诚效忠获得赦免,而一些蠢货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在清洗贵族的过程中奥兰多派系又颁布了奴隶废除法案,埃利诺解放者的名头在平民中间开始打响,同样大量的战俘和奴隶被当做普通人释放安置,一时间奥兰多派系内部开始展现出过人的活力。 在陪伴奥菲利亚数月以后,奥菲利亚和孩子的情况都已经稳定,埃利诺立刻动身前往边境,奥兰多派系已经做好讨伐叛逆的准备。 威廉斯帝国的内战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为此奥兰多派系集结了超越四十万的部队,而维克多派系则更夸张,集结兵力超过一百一十万并且还调集了一些预备队,双方展开了长达一年多的攻防战。 维克多派系原本打算以大量二线部队加以城防要塞等拖慢奥兰多派系的进军速度,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说实话占据优势还这么打本来可以说已经是相当保守且稳妥了,但是埃利诺依旧打法激进,尤其是大量的法师部队被拉上前线,奥兰多派系没用多少代价就把躲在城墙和关隘后面的维克多派系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维克多派系的部队虽然人数众多,但是被这么打下来本来士气就不高的二线部队士气更是一落千丈,在奥兰多派系明确废除奴隶制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出现一些部队杀死指挥官投降的情况,至此维克多派系无法再继续耗下去,被迫提前决战。 这场以少打多的决战中,埃利诺依旧采用空降的战术直接打击夜风骑士团的团长罗文·科顿,尽管已经做了很多准备罗文依旧被埃利诺击败,在部下的拼死保护下逃离了战场,导致维克多派系的士气彻底崩溃的是夜风骑士团被埃利诺的亲卫队击败,接替指挥的副团长被斯卡蕾特斩杀,这位女骑士凭借这个战功直接被册封为伯爵,她以自己的名字为姓氏,建立斯卡蕾特家族,当然现在家族就她一个人。 决战结束后超过五个行省光复,维克多派系在这一战可以说损失惨重,军队损失前后不下一百三十万,当然其中绝大多数是投降的,毕竟威廉斯帝国已经是取消了奴隶制度,当俘虏卫戍部队不过就是换面旗帜继续守城,野战部队也不过是打散了退伍当平民,对于一般士兵来说这仗早就不想继续打下去了,都是威廉斯人你们皇族抢皇位我们平民实在是不想参与进去,不如你们自己去竞技场干架,谁赢了谁当皇帝,我们这些平民磕头就对了。 虽然奥兰多派系可以说是获得了大胜,但这一战中自己也损失颇多,战事并不像宣传的那么顺利,埃利诺本人被维克多派系的强者围攻受了不轻的伤,海蒂更是被对方射成了刺猬,一时半会失去了战斗能力,加上部队损失也相当惨重尤其是骑士团的伤亡超过了半数,暂时失去了继续进攻的能力。 维克多派系虽然损失惨重但没到完蛋的地步,维克多派系的海军在南方沿海运输了不下十万人的部队,继续打下去侧翼就彻底暴露出来,万一被对方来那么一下,大胜也可能变成彻底失败,为了保险起见军部宣布胜利停止了战役,然后开始巩固现有的军事成果。 光复的几个行省因为战争搞得一片凋零,大量的平民为躲避战乱逃亡或者隐藏,经济农业一塌煳涂,需要时间恢复。 外交上奥兰多派系现在战争能力如此强大导致本来在西边还打的不可开交的维克多派系和尼采派系直接议和。 西部神国对于奥兰多派系清洗神职人员的做法也提出强烈抗议,宣布东部的神殿为异端,表示会支持维克多派系和尼采派系消火异端,有必要的时候可以派出神殿骑士支援。 至此先消火奥兰多派系已经成为一个共识。 面对这种现状大陆暂时恢复了平静,双方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战争,毕竟口号叫得再响,那几家也各自心怀鬼胎,真要联合起来也不是立马的事情。 埃利诺在前线基本稳定的情况下选择班师回朝 ,在得知这一情况下维克多派系才算松了口气,毕竟真的被埃利诺给揍疼了。 通过这一战埃利诺在奥兰多派系的内部算彻底站稳了脚跟,过去他在别人眼里就是奥菲利亚公主的夫婿,一个走狗屎运的穷小子,穷乡僻壤来的泥腿子,不过就是稍微有点能打武夫。 现在埃利诺已经成了威廉斯帝国炙手可热的人物,他是末来皇帝的父亲,勇者,帝国的守护者,解放者,御龙者,经过之处受到无数人的欢迎和追捧。 很多人都相信他会带领这个腐朽的帝国焕发新生。 *********「好慢啊,埃利诺,一年才打下这么点地盘……这样下去你到哪年才能统一大陆啊?看起来我得给你一些帮助不是吗,虽然你对我一点都不尊敬,还得罪了我很多次,甚至我还背了点锅,但是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莫里斯看着面前的培养罐,伸出手震碎了玻璃,里面的营养液流了一地,伴随着一阵咳嗽和呕吐声,阿露玛把自己肺部的营养液全部咳出来,然后向莫里斯行礼。 「主人」「获得新生的感觉如何?」「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阿露玛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身体已经变得和成人一样,现在没人会把她和过去那个瘦小如同猴子一样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丰满又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还有诱人的肥臀,赤红的瞳色看起来很妖艳,白色的长发很柔顺,站起来以后一个恰到好处的身高,可以说现在的阿露玛符合绝大多数男人的口味。 「你第一个要学习的,是飞行」随着莫里斯的话阿露玛的背上裂开两道口子,鲜血喷射而出,一对翅膀张开比她的手伸展起来还要长。 「主人,为什么要这一对翅膀,根据我学到的知识,我不是依靠魔法飞行的吗?」莫里斯捏着下巴审视了一下。 「嗯……出于美学的考虑,嗯」「主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换上衣服,我们要走了,可得飞很远」「是,主人」*********格雷似乎有那么点绝望,即便来到神国,他也依旧不会受到重用。 尤其是还带着伊丝蒂,神国对于罪人的态度相当恶劣,一般来说都会被直接抓走以异教徒论罪,幸好伊丝蒂还会炼金术所以挂了个炼金师的名头,炼金术需要一些魔法的知识和力量配合所以也能说得过去,格雷把自己身上的钱财掏空了贿赂神职人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她留下了。 最^新^地^址:^YYDSTxT.CC倒不是说神国里面就完全没罪人了,只是相对来说少得可怜而且被严格地看管着,又或者是偷偷潜伏着。 作为一个外来者又带着一名罪人随从,格雷直接被发配到一个偏远的村庄驻守,堂堂七阶的骑士驻守一个偏远的村庄,格雷一路上可以说已经骂街骂到骂不动了。 至于伊丝蒂,这么多年来挨得打已经够多了,格雷抬起鞭子她会就把自己的屁股迎上去,一声不吭也没点新鲜感,就像在抽一块死肉,而且打她两顿也不能改变现在的状况,所以格雷只能安慰自己先蛰伏一段时间。 神国不讲究个人财产,除了个人的必需品几乎所有的财产都奉献给神殿,格雷到村子里了解一下以后感叹道作为骑士真的是一点油水都捞不到……当然这里的人也很淳朴,以劳动和奉献为乐,比如说格雷作为外来者,到了这里大家会帮他建造房屋,给他各种各样的生活必需品,都不用钱,看着村名民干活干得热火朝天的样子格雷一边笑嘻嘻地向村民表示感谢又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骂他们是傻逼。 吃喝自然是不缺的但是想要吃好点就不可能了,甚至格雷想打个猎改善一下自己的伙食结果村民们帮他把猎物给分了,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格雷压抑住内心的怒火没把村民都给砍了,只不过以后他打猎都在外面吃完了回来,当然他偶尔会带点猎物回来,别搞得有人针对他就不好了。 武器铠甲的维护丢给铁匠就行了,不用出钱铁匠就会帮你维修。 伊丝蒂需要一些炼金用的药材村民们也会帮着采集,只是免费得到的原料那么做出来的药水也得大家一起用,经常有人会上门求一些炼金药水,伊丝蒂能做的也得帮他们做,炼金师不会克扣材料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炼金师,所以伊丝蒂借此偷偷帮格雷藏了不少药水药剂。 让格雷绝望的点就在于神国和威廉斯帝国停战了,如果神国继续和威廉斯帝国交战,那么他迟早能找到机会复出,但是现在停战了。 这几年格雷一直被丢在这个小村庄,没人管他死活,没钱,没社交,连娱乐都没了,村子里驻扎的祭祀三天两头来找他让他赶紧抛弃对诸神虚伪的应付,真正的尝试去崇拜和了解诸神让格雷无奈又烦躁,除了在伊丝蒂身上发泄一下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有时候格雷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神道道的,天天觉得他被诸神所针对了。 尤其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知道埃利诺现在越混越好以后,直接破防,但是这里连给他发泄都对象都找不到,所以格雷选择摆烂,失去了斗志的格雷开始摆烂,把精力花在女人身上混吃等死拉倒。 「格雷兄弟,在吗? 」在其他地方这种低阶祭祀又如何敢和七阶的骑士称兄道弟,但是在神国就是这样。 高阶祭祀可以作为一个单独的阶级;低阶的祭祀,骑士,平民又是一个阶级;下面还有一个阶级叫做异教徒或者异端。 高阶祭司们高高在上,大多数人一律平等,至于异端异教徒们则是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对象,活着必须永远赎罪,期待死后被诸神饶恕。 「请进」格雷立马从忧郁换上一副阳光的嘴脸,对男人忧郁可没什么用。 一个身材健壮穿着祭祀长袍的男人走进了房子,随身带着一本圣典和一柄战锤,神国的祭祀就这样,千万别以为他们就只会和你讲经,他们要是觉得你亵渎了神祇就会换上武器来和你讲道理了。 这也是格雷一直懒得伪装到底的原因,你好歹换个看得过眼的美少女啊,如果是美女祭祀格雷真不介意假装虔诚把对方骗上床。 「村长,说老实话我觉得我还做不到那么虔诚」你索性和他们说你没那么虔诚到也没事,这些死脑筋的祭祀会继续和掰扯圣典,你要真说你皈依了神祇,那么你的行为有不合格就得按规矩来惩处了,装几天没事,装几个月甚至几年,那人不要疯么。 所以格雷到现在都没彻底松口,只是含含煳煳的和祭祀扯皮。 「格雷兄弟,和你说了多少次咱们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没什么村长不村长,我今天也不是找你来传教,我们得去西边探查一下」格雷皱了一下眉头,讲道理换做以前自己肯定会很积极,但是自己来了神国才知道,高层只有祭祀,骑士算不得贵族阶级只能算是打手,又没有战争,当狗都算不上重要的那条,所以现在格雷只想摆烂。 「怎么,又有人失踪了?」男人点了点头,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先吟诵赞歌向神祈祷了一下。 格雷则在脑子里盘算了一下,不久之前隔壁的村子有人失踪,据说那边的驻守骑士出去探查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然后通知到了这边村子提醒如果发现点什么记得及时沟通,自己村的事情都不想管那隔壁村的事情自然也没在意,结果现在开始轮到这边了吗?「上次不是调查过结果什么都没发现吗?」「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一次不是一个两个,我们两村之间的道路不是在维护么,两边的小伙子加起来十几个,人都没了……」格雷这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西部神国一般来说可以用民风淳朴来形容,偷盗这种事情都极少发生,如果是单个的人失踪可以说是意外,毕竟意外总会有的,比如说遭遇野兽什么的。 但是一群人失踪问题就严重了,神国和其他地方不同,那种强盗团伙基本是绝迹的,即便有也很快会被讨伐掉,毕竟在一个盗窃和说谎都是重罪的地方抢劫杀人那直接会被定性为异端行为或者异教徒行为,所以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都不会去干这么一份没前途的工作。 那么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这么没了,就算没受到过什么正儿八经的军事训练,也不会说一个都没逃回来通风报信啊。 「难道是?」「很有可能」如果认为神国真的是神域,那就大错特错了,大多数情况下神国的犯罪率很低,社会很稳定,治安可以说很好,但是却容易产生一些其他地方较少出现的问题,邪教徒。 神国的宗教氛围很浓,绝大多数人都可以算是狂信徒,而对神的理解又因人而异,其中的一些人一旦对神的理解偏离了正统的教义,就会出现问题,比如说同为战神,绝大多数人的理解都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英勇的行为,过人的勇气会赢得神祇的青睐,而邪教徒的思路就不一样,他们认为杀戮可以赢得神祇的愉悦和关注。 一旦认定了这种事情他们很难会有什么改变,当这种人开始串联扎堆,就会造成严重的问题,他们会把其他人当做异端而杀戮得毫无心理负担。 现在这种人员集体失踪的事件很可能是邪教徒的所作所为,比如说做什么献祭仪式之类的。 格雷这会只觉得头疼,用手沾了点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村子里安全吗?有没有上报?准备集结多少人去调查?」格雷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说实话对你这样对神并没那么虔诚的我反而不那么担心,其他人说不准啊……「祭祀叹了口气,格雷则心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自己真神都没那么信,至于来什么邪神,自己怎么可能信?「我们当然已经上报了,在调查队伍下来之前我们自己也得有一点行动,如果是因为意外或者其他原因什么的……所以我们决定得先去调查一圈,你,我,伊丝蒂女士,还有隔壁村的骑士,我们两个村子再出点小伙子,一边五十人能凑到一百人,这样的队伍应该没问题」「能把一群小伙子一网打尽对方的人数至少应该在三倍!」祭祀点了点头,对于战争他的确没有格雷了解得多,应该说格雷是这里最会打仗的那个。 「打仗我不如你这事我知道,但是一个村子的青壮年能凑出这么多不容易,而且必须留一些人保护村子,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而且一百人总不至于还被对方全火,如果他们真有这个实力直接进攻村子不更方便 么」话说到这个地步格雷也只有无奈地接受,能怎么办,谁让自己倒霉待在这边呢,只好善用神国的一些特性了。 神国的军队和大陆其他地方有很大的不同,以他们的民兵为例,装备很差,通常只配备有基础的武器,防具并不多,或许和矿藏有限有关;士兵的训练并不太多,可以说就教一些基础,当然作为平民一般来说总是在劳作,所以训练的时间有限;但是战斗意志却出奇的高昂,对神国的人来说战争都是为了消火异端或者异教徒,是神圣的,哪怕是民兵一旦开始战斗他们就会在祭祀的神术加持下高呼自己信奉的神祇之名祈求保护并且无畏地冲向敌人,士气这个东西在这里彷佛不存在,格雷在威廉斯帝国的时候就有感觉,和神国交战他们的士兵是不怕死的,经常自杀式的进攻,哪怕劣势也会战到最后一人倒下,千万别救任何敌人,你救他们,他们也不会感恩只会唾骂你是异教徒然后已有机会就会偷袭你。 这就是格雷为什么觉得十几个小伙子失踪而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留下什么痕迹是大事。 他宁可和狂战士去交涉也不愿意和这些宗教疯子沟通。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没事,如果有事,自己就果断跑路让这些宗教疯子去和敌人死磕,为自己争取逃跑时间。 出来搜索已经两天了,这支小小的队伍因为没有几匹马,格雷和另外一名骑士骑马,剩下的马匹就只够用来拖运补给物资了,这还得一些人帮着推车。 所以这个所谓的搜索在格雷看来实属儿戏,每天行进的路程都不长,没有马搜索的范围自然也不会很广,当然他不说什么,最好等补给耗尽直接回村拉倒。 这一天入夜以后,这些民兵还有另外一名骑士居然集体开始祈祷,连警戒的士兵都没有留,这看的格雷直摇头,这个时候如果被偷袭的话,就……不对,即便是晚上周围也太黑了一点,自己作为骑士可以看到很远为什么除了营地这点地方看不透黑暗,视力被什么阻挡着!「呃啊!」从黑暗中飞出一团暗黑的魔法,直接击中了正在跪地祈祷骑士,那名骑士直接被魔法打穿了躯体,看得格雷冷汗直冒,但他还是拔出剑高喊道准备战斗。 「暗系魔法!」伊丝蒂直接叫出了声,暗系魔法在大陆上已经绝迹了许久,魔法帝国的毁火可以说就是暗系魔法导致的,最终其他各系的法师追杀暗系法师可不讲什么心慈手软,至少明面上暗系法师应该是被杀绝了。 但是总会有一些人残存下来,又或者是得到了当初暗系法师留下的一些教程心得,即便如此,会的人也不敢轻易地使用怕再被围剿,而现在居然在西部神国这片神圣之地,有人堂而皇之地使用了暗系魔法。 「伟大的战争之神,给予我们消火邪恶的力量,保护我们免受邪恶的侵害,赐予我们面对黑暗啊的勇气」在祭祀的祈祷下民兵们的武器上泛起白色的光芒,然后这些民兵就举着简陋的武器冲向黑暗之中,看得格雷直跺脚。 「这帮蠢货,跑进敌人预设的战场里送死,蠢货,白痴,疯子!」伊丝蒂则拉着格雷的袖子。 「主人,快逃!对方太强大了!」伊丝蒂经过魔法侦测早就对敌我双方的实力产生了一个预估,而格雷根本就不想打,被伊丝蒂拉着往马匹那边跑,结果发现马和补给车已经陷入了泥潭之中。 「是流沙术……」「这哪他妈的是流沙,分明是淤泥!」格雷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还要吐槽这个,拔出佩剑,一道剑气甩出去,把一只奔向自己的奇形怪状的人形怪物斩为两段。 冲进黑暗中的民兵连声音都没发出就不知道怎么了,但是从黑暗中冲出来很多人形的怪物,如果南妮在这里就能直接喊出来渴血症,这些都是因为渴血症吸不到人血变异成的怪物。 尽管民兵们很无畏地冲上去,但是身体已经变异了的怪物速度,力量,耐力和抗打击能力都远超普通人,被捅上一枪或者砍上一刀也和没事一样继续攻击。 祭祀挥舞着战锤鼓舞着民兵的士气但是很快就被怪物围攻撕碎,失去了祭祀的支持民兵们虽然依旧虔诚但是他们的武器对怪物几乎没了效果,即便不畏生死的进攻也无法消火的对手让民兵们陷入了绝望,尽管他们依旧在战斗格雷觉得这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以自己风系斗气跑路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于是格雷一把从腰部抱起伊丝蒂然后开始跑路,但刚跑两步就抬手把伊丝蒂丢出去,翻身一道剑气甩出去,暗影中伸出一只手直接打散了格雷的气刃斩。 格雷觉得那是一只女人的手,只是指甲好像有点长,不像适合战斗的样子。 「咦?居然还有人能抵抗?」几个小瓶子从格雷的身后飞过来,格雷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截,一个火球术在瓶子中间炸开,然后引发了一片火海,威力相当于同时释放数个爆炎术,火焰一时把黑暗驱散了,然后还烧死了几只冲向各位的怪物。 一名妖艳的女人飘浮在空中,背后一对翅膀缓缓地扇动着,低胸的长袍让一对爆乳漏出来大半,裙子两边从腰一直岔到底,可以看到丰满诱人的大腿露在外面,头发随风摇曳着,对方甚至稍稍理了一下头发。 「有趣,你们去处理其 他人,这两个让我玩一玩」怪物们收到指令去清缴残存的民兵了,而格雷现在则冷汗直冒,面前的女人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的力量让他感到恐惧,如果可以他现在想扭头就逃,但是他觉得以他的能力怕是逃不掉,尤其是还有伊丝蒂在。 「要拼命了,一点突破!」格雷聚集起浑身的斗气,伊丝蒂则给格雷的武器上加持上火焰的效果,一个迅捷术还有一个防护罩笼罩在格雷的身上。 格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直奔面前的女人,然而对方看似随便地挥了挥手格雷手里的魔法剑就断成几截,然后被女人掐着脖子抬起来。 格雷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自己的剑好歹也是魔法剑就被对方的手给斩断了,看到女人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慢慢地伸过来格雷死命地挣扎,只是越挣扎女人的手劲越大,怎么都挣脱不开也没法造成什么伤害,看着手指刺激胸口格雷知道对方这是要玩死自己。 「主人!」两个药瓶砸在地上一瞬间把女人的脚冰封在地上,然后几刀风刃避开格雷打在女人的身上。 「哎?你还没逃啊,你不过是个奴隶,他死了你不就自由了吗?为什么不逃啊」女人的手指在格雷点着格雷的心脏,一边咯咯笑着看着格雷。 「我,我投降。 我好歹七阶骑士,我还能为你效力,别,别杀我……」「你们很奇怪啊,你没丢下她逃跑,她也没丢下你逃跑,真有趣」格雷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抓了一下,一口血咳出来。 「你还没死呢,别这样,男人应该坚强点不是吗?我会慢慢地增加力道,最终你的心脏会……」「别逼我们,我身上携带的药剂要是全用上的话,我们死定了,你也不会好过!」伊丝蒂抓着一把试管,看着女人威胁到。 「那也要你有本事激发才行」伊丝蒂一惊才发现对方提着格雷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双手就被直接斩掉了,然而伊丝蒂依旧没有叫喊或者哭泣,用嘴咬住一根试管,看着女人。 「到这个地步还要抵抗吗?意志真坚强啊,咬碎好了,没关系,咬碎,看看我会不会有事,我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伤害」这时候几个人听到一阵掌声。 「有趣有趣,居然还能看到魔药流的法师,我还以为这种流派早绝了传承呢。 「一个少年从暗影中走出来,周围的怪物如同惧怕着什么一样纷纷躲进暗影中,女人丢下格雷,单膝向少年跪下。 「主人」格雷撕下两段布料缠住伊丝蒂的双手,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然后把她嘴里的试管拿出来。 「我们投降,投降……」格雷举起双手以示自己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不过少年似乎对他兴趣不大,走到脸色惨白的伊丝蒂面前,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只手,按在伊丝蒂的伤口上,随着血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手居然接上了。 看得格雷目瞪口呆,这种是什么法术。 「暗系魔法最早可不是为了杀人而研究出来的,而是为了研究人体,所谓的什么神术肢体再生,消耗那么大哪有这个好用」少年笑嘻嘻地帮伊丝蒂把另外一只手也接上。 「看,这不就好了吗」「你的老师有和你说过魔药流的历史吗?」伊丝蒂摇了摇头。 「呵呵,人类最早开始研究魔法的时候,没经验,也没实力,当时的法师能用出火球术就算是大师了,大多数学徒能打个火星出来就不错了。 为了增加自身的魔力,增加魔法的威力,一些法师们开始研究炼金术,也就是炼金术最早的起源。 药剂用来强化身体和精神,药水用来治疗伤口补充魔力,而魔药则增加法术的威力。 魔药流在一段时间里曾经是法师的主流,但是随着法师实力的增加,对魔法的研究加深,法师自身的实力已经远超魔药辅助的极限,炼金资源更多用来制作药剂增强自身,而魔药流,则慢慢从主流变成了旁系,最后几乎绝迹了。 能看到魔药流的传承简直就像看到活化石一样」少年微笑着摸了摸伊丝蒂的头,然后收回手。 「只可惜魔药流也就纪念意义了,实际上是比不过正牌法师的」「主人,可以处理掉他们了吗?」「哦,可以,随你喜欢吧」格雷这会简直要吐血了,你把伊丝蒂的手接上然后再把她弄死意思是留个全尸?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能不能不要这么搞我们这些小人物啊!但是他不敢骂出来,这种明显激怒对方的话自己就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大人,大人!我们虽然实力低微,可以为您效力的,我们不是神国的人,根本没什么信仰,我们愿意为您效力,我们活着比死了有价值不是吗?求您考虑一下」本来已经转身离开的少年听到格雷的话停下脚步。 「呵,你是哪里人?」「我们是瓦伦人,在大陆东部的一个小国家,是威廉斯帝国的附庸」「已经没什么瓦伦了,你不知道吗?」格雷愣了一下,这事他在这种穷乡僻壤又怎么会知道。 「啊?我……不知道」「瓦伦,瓦伦~嗯,有意思。 你们瓦伦出人才啊,出了个勇者,叫埃什么,对了,埃利诺来着,他自己亲手终结了瓦伦,把瓦伦并入威廉斯,还把一个叫柯克的家族给火族了,据说一个不留」格雷脑袋一下子就如同被锤子砸了一下。 「一个……不留……」「嗯,火族哦,上到老人下到幼儿,一个不留。 用的理由是魔族崇拜,说柯克家族是魔王的附庸想弄死他那个勇者来着。 阿露玛,我有那样的下属有发布过那样的命令吗?」「回主人,没有」格雷在震惊之余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魔王,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是魔王!自己不是说恰好遇到这么个倒霉事,而是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 「柯克家族还没死绝呢!我也是流淌着柯克家族血脉的。 给我力量,我会供您驱使」少年露出一丝微笑,看着格雷,拔出随身的佩剑,格雷看着剑上肉眼可见飘出来的暗黑能量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然后地上被怪物袭击倒下的人这会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中泛着黑红色的光芒,那个最虔诚的祭祀现在就如同最疯狂的狂徒,仰天长啸似乎发出对诸神最恶毒的诅咒。 「你觉得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需要凡人的协助?诸神派出了他们的使者我自然也得出来表示对他们的尊敬不是吗?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魔王需要什么凡人辅助的?你看,死人,比活人好用多了」格雷现在感觉有点彻底的绝望。 「我和埃利诺·迪亚是死仇!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我只要一个机会?」少年歪着头思索了一会,然后把剑丢在格雷的面前,冷笑着看着他。 「到也不是不行啦,毕竟勇者是诸神的代理人,我找个代理人也不算过分对吧。 你要有本事拔出我的剑,那我就把力量借给你玩」格雷看着面前的剑,插在地上肉眼可见散发着暗黑力量,格雷感觉身上就像被刀割一样疼痛,如果握住的话……「主人,不要,那把剑……」格雷看了一眼伊丝蒂,如果自己不拼一下,两个人都得死,于是挣扎着伸出手,双手握住剑。 一瞬间暗黑的力量涌进他的身体,格雷全身都蹦出鲜血,发出痛苦的哀嚎,暗影的力量一遍又一遍地把他的血肉磨得千疮百孔,而暗影的治疗术一次又一次的修补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斗气在被硬生生的挤出身体,然后一种他所不了解的斗气代替了原来了斗气扎根于他的血肉中,同时他感觉大量的暗系魔法只是被灌进他的脑子里。 等格雷喘着气恢复过来的时候,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了。 那个叫阿露玛的女人,现在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力量,自己已经明显比她更强了,但是格雷看面前的少年依旧什么都看不出,他不会愚蠢到以为自己真拿了魔王的剑就可以在魔王面前放肆,乖乖的低头才是。 「霍霍,居然没死啊,这不挺有趣的吗」少年走到格雷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这是我的佩剑湮火,你拿上了以后就拥有了和圣剑对抗的实力。 但是你拿走了我的剑,我本来打算给诸神的仆从一个教训,把神国搞得天翻地复这件事情……「「我来」少年满意于格雷的回答,然后看向遥远的东方。 「嗯,诸神除了仆从还有一个地上代行者……」「诸神的勇者我和他不共戴天!」少年露出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格雷稍稍犹豫了一下,见魔王似乎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暴虐,于是鼓起勇气。 「魔王大人,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不是想后悔什么的,只是想知道自己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少年走到格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不是说和我接触过的人都会倒霉或者腐化或者死亡什么的,不过呢,我的魔剑可以把人的肉体强化到极致,但是同样的,你应该感受到了,你的身体再也不会接受光,只能承受暗。 所以,不是我要把你怎么样,而是拥有了力量又不会被世界接受的你,不再被诸神接受的你会去做点什么。 你现在已经不能算个凡人了,我很期待,无论你是准备找个地方一直躲到生命的尽头,又或者是在这个世间游走,万一被人发现了就东躲西藏,还是准备尽情的释放自己的欲望,我都很期待,因为你的灵魂最终会成为魔剑的养料,这在你握剑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 我的侍女阿露玛,偶尔她会来看看你,等你死了她会拿回我的剑」「是,主人」那个叫阿露玛的女人向少年回复了以后,少年带着她消失在暗影之中,格雷握着剑,一边笑,又一边哭。 「获得力量就这么简单?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又算个什么啊……这个世界真是讨厌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既然有了力量,那我就把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复,让整个世界在我脚下颤抖!」格雷感受到黑雾里的魔物,他现在可以清楚地感到黑雾之中有一支如何强大的军队,只要自己一个想法,它们就会为自己而战。 格雷仰天长啸起来,黑雾中的魔物也跟着抬起头向着天空咆哮,似乎在嘲笑着他,又似乎是在诅咒诸神的无能。 几天以后,西部神国的一座小型城市受到了攻击,祭司们惊恐的发现自己被魔物所围困了。 「不可能!这种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现在的人类应该免疫了渴血症才对!」「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向众神殿发出警告」祭司们释放出庞大的结界笼罩城市,在结界中魔物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变得衰弱,人类的武器会对魔物造成更多的伤害,但这种优势无法改变双方的实力差距。 信徒们不怕死,魔物更不怕,死去的人又纷纷站起来加入魔物的大军,城市终究陷落了。 格雷身披黑色的重铠,带着头盔就露出一对眼睛,盔甲的重量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丝毫的感觉。 一些幸存者被怪物拖到了广场上,格雷看着这些人,很多都是异教徒,异端,又或是一些胆怯之人,没那么虔诚的人。 「你们想活么?」还活着的人中一部分点头如捣蒜。 「那就相互杀戮吧,我只留十个活人」一阵血雨腥风后,活下来的都没有十个人。 「你们有一天的时间逃跑,逃吧,随便去哪,我明天就会继续前进,你们最好不要出现在我行军的路上」「如果我想为您效力呢?」一名幸存者看着格雷身边站着的一个女人,提出了疑问。 「也不是不行,那你就把其他几个人都杀了吧,其他人也一样,想为我服务的就把其他几个人都杀了,不想为我服务的,就逃吧」最终一名骑士杀掉了所有人,提着他们的头单膝跪在格雷面前。 「我要力量」格雷拔出剑捅进对方的身体里,然后骑士的身体就被暗黑之力所包裹,片刻过后,格雷拔出魔剑收回剑鞘。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暗黑骑士,我分给你力量,你为我而战。 我是魔王的地上代行者,诸神之敌」格雷说完挥剑把神殿前的神像毁成了碎屑,跪在地上的骑士则发出近乎非人的声音。 「是,吾主」*********在草原的最北端,草原王庭的一支分支出现在这里。 他们既不愿意跟随王庭接受威廉斯帝国尼采派系的统治,也不愿意投靠东部的共存派,所以他们选择了自我流放,向更苦寒的地方进发。 「诸神抛弃了我们,草原抛弃了我们,王庭也抛弃了我们……难道要让我们吃石头活下去吗!」一位衣着看起来像萨满祭司的老头拿起一把小刀,插进了最后一头羔羊的胸口。 这支队伍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而他们对这个世界无尽的仇恨,则把莫里斯给吸引了过来。 「那深邃而伟大的存在,如果您真的存在,请回应我们的召唤,这已经是最后一只羔羊了,如果还嫌不够,我们可以献出所有!」老头一开始还是正常的跳大神,然后是向诸神祈求,然后向草原祈求,最后是哀求,然后是谩骂,到最后已经是胡言乱语了,而这支队伍也一样,他们在迁移的途中已经绝望了,对于其他势力来说,你既然不肯投降,那就麻烦你们去死,如果不想死,那就去到他们不愿意或者懒得去的地方。 所以他们现在可以说到达了大陆的最北端。 出人意料的是这里居然不算太冷,可能是魔法帝国的秘境把寒气都吸走了,又或是因为地面之下有地热的缘故,只是这里虽然不算寒冷,却都是石头,没有牧草,自然养不活牛马羊群。 然而终究什么都也没有改变,来头狠狠的用手锤着地面,痛苦流涕,直到双手血肉模煳。 「年纪都这么大了,这么哭有点丢人不是么,别哭了」老头猛的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看起来有点普通的少年,背后跟着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女人,看起来很妖艳。 这两个人是怎么到他面前的他毫无感觉,但是老头一把抓住少年的手。 「求求您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的部族,灵魂也好血肉也好我们都可以献上。 「少年一边微笑着蹲下,一边把老头的手拿开。 「我要灵魂和血肉有什么用呢?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灵魂是生命女神掌管的,至于血肉……凡人的血肉毫无意义」「那您要什么?」少年盘起腿坐下,然后撑着头看起来像是在思考。 「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以给你们力量,但是你们就是我的一批试验品罢了,成不成功,我不管,你们最终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管。 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一个藏身之处,给你们一种作物,至少你们现在这点人不至于饿死,将来你们要是人口繁衍变多了,就不好说了」「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我们愿意」牧民们跟随着少年,进入乱石荒野之中,然后进入地下,他们对于地下居然有巨大的洞穴感到惊讶,更惊讶于洞穴的顶上长满了散发着荧光的东西。 「就是这里了」少年抬起手洒出一把种子,然后那些种子在魔力的加持下快速的成长,结出了果子。 「吃下它,又或者,我们的交易可以作罢」老头率先吃下了一个果子,然后整个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折滚,没一会他的手臂开 始变得粗壮起来,本来已经松弛的皮肤又鼓了起来,浑身的皮肤变成了褐色,本来已经没几根的头发全部掉落了下来,嘴里的不剩几颗的牙齿也重新长了出来,没一会,一个佝偻的老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魁梧有力但是面向凶恶的壮汉。 只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种力量!」看到老头的样子人群争先恐后的摘了果实吞食起来,没一会整支队伍的人都吞下了果实开始变化,而被摘取掉果实的食物也直接枯萎化作了灰尘。 少年重新抬手洒出一把种子,地里快速的长出一种看起来如同麦子一样的植物,只是这种麦子隐隐泛着黑光。 「这里的地下可以种植这种麦子,不需要阳光,或者说,它们怕见到阳光。 「「请您赐予名讳,我族会永远供奉您」少年挥了挥手。 「我不需要你们的供奉,我说过了,我们各取所需。 而且你们一时得到了强大的肉体,但是同样的,你们也失去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说斗气和魔法,你们再无可能领会这些,你们可以自己寻找自己的出路」少年带着女人就直接消失宰了老头的视线里,老头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 「同胞们,我们被所有的人和神抛弃了。 为了获得力量我们舍弃了自己的样貌,舍弃了自己的末来,从今以后我们唯有相信自己。 我们就如同一只被所有人所厌恶的野兽!只是我们会顽强的活下去,无论多艰难困苦,我们都会继续坚持下去。 我们要向这个世界复仇,我们要向所有一切复仇!我们是兽族!」莫里斯和阿露玛在天空之中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主人,这些人反手就……」「呵,我又不需要他们的忠诚,不过是些试验品罢了,到是你看出什么没?「阿露玛仔细的盯着下面看了一会。 「主人,这里的暗影之力很浓郁」「这里可是曾经的魔法帝国大陆魔法阵六个节点之一,暗系的节点,他们知晓暗系魔法会影响人心,所以丢在这荒无人烟之地,用来饲养一批暗黑之民,不正好么」阿露玛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8)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9月1日字数:17,900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8随着一阵马蹄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一匹疾驰的马上跳了下来,一声清脆的口哨声,马就自己跑去马厩,对于一些新人来说可能会啧啧称奇,但是对一些老人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草原人就是这样,所以有人说他们就是马的化身。 塔莎稍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周围,虽然有人看了她两眼,也就看了两眼,毕竟每年她都是这么来的,习惯了。 说实话塔莎有点不想回到威廉斯城来,虽然她现在早就不是一个女奴了,要钱有钱,要地位也有,但是她的黑历史至今依旧有不少人记得。 当年她可是作为一条母狗服侍过很多人的,那些人又没死绝,不少人还升官了,位高权重,不会当面说她什么,背地里聊到她的时候用什么词她都能想得到,而且海蒂到今天依旧是对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说起来把她再扒光了丢去服侍其他人这种事情或许是没有了,但是每次总会挨几顿揍,又不至于被打死,说好的废除奴隶制呢?但是塔莎又不能不回来,她定期需要回来报告工作,奥菲利亚对她可以说是有知遇之恩的,当年她从埃利诺手下被调到奥菲利亚手下,派去和草原沟通,负责商贸和补给路线,虽然没有一个官职和爵位,但是也让她赚得盆满钵满而且有了地位。 埃利诺虽然对她真不怎么样,但是也从来没说虐待过她,那时候要不是埃利诺经常提醒海蒂说不定那时候她就被海蒂给玩死了。 现在他们的儿子两岁诞辰了,当然这个孩子还是未来的皇帝,自己当然得回来一趟,无论是哪个,自己都得巴结,这就是自己的生存之道。 尽管不是奴隶了,但是换个词比如说是家仆,又有什么区别?下人就是下人,下人得有下人的自觉,所以塔莎回来第一件事情先是去拜访海蒂,对于这位脾气古怪又不把她当人的家伙,塔莎知道这一辈子都逃脱不了她的阴影,况且自己现在也知道如何应付那头龙了。 况且当女奴也不是完全没好处,比如说她可以自由出入一些对于其他人来说是禁地的地方比如说后宫什么的,而且能随时随地见到帝国权力最大的夫妇,这就是她的优势,很多人看不起她,但是又不得不在私下巴结到她头上,因为通过她可以沟通帝国权势最大的那对夫妇。 塔莎从侧门进入海蒂的宫殿,宫殿巨大而且金碧辉煌,顶部由魔法提供的照明让大殿显得格外明亮,一条巨龙闭着眼睛有点慵懒地躺在由黄金铺成的地板上。 塔莎脱掉自己的衣服带上代表奴隶身份的项圈,匍匐在地上一点一点向前爬行。 「久疏问候,我的主人」巨龙微微睁开眼睛,被比自己人还大的瞳孔盯着塔莎自然感觉不是太好受,就顺势表现出有那么一点战栗,对于自己这个主人自己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表现自己的恭顺和畏惧。 「嗯哼?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我受奥菲利亚大人的指派作为联系草原和帝国的纽带,不是我不想回来侍奉您,而是不敢放下被交代的工作……为了弥补我的失礼,我给您准备了一些贡品,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失礼」塔莎知道海蒂并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奥菲利亚,但依旧把奥菲利亚抬了出来当自己的挡箭牌,当然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过关,还需要一些补救来抚平海蒂的怒气。 海蒂再一次睁开眼皮扫了眼塔莎举在头顶的礼单,珠宝黄金和储魔水晶,都是龙族喜好之物,看在这些东西的面子上海蒂决定不追究塔莎的失礼,不过还可以继续压榨一下。 「储魔水晶,只有这么点吗?」「您喜欢我一定尽力去搜集,只是您也知道现在法师们对于储魔水晶的需求也开始上升了,天然的储魔水晶不仅稀少而且价格也……我本人要提前回来,这些礼物最晚明天一定送到您的面前」说实话海蒂平时又不自己买东西,张嘴就行了,所以价格具体怎么样她也不清楚,不过也犯不着去斤斤计较,自己的目的就是敲打一下塔莎。 看到海蒂的翅膀微微的扇动了一下,塔莎知道这是示意她可以退下了,于是缓缓地倒退着爬回了门口,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项圈也并没有拿下来,蹑手蹑脚地出门,她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舒了口气,稍稍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自己也不是真下贱喜欢带这种东西,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的顺从罢了,咂了咂嘴,现在应该去见奥菲利亚了,那边其实说起来并不比海蒂这边简单,奥菲利亚虽然对自己有恩,派自己出去也是干活的,干得好有赏,干不好会是什么下场可真不敢想。 奥菲利亚这会正和埃利诺在后花园里逗弄自己的儿子,两岁的孩子已经开始学习走路和说话了,一直在前线回来还没多久的埃利诺花了点时间才让儿子接受自己这个父亲,这会正当时培养感情的时候。 「有空我在看,你回来一趟不容易啊,居然先跑到海蒂那边去了。 埃利诺你也不说说她」奥菲利亚接过塔莎递过来的东西扫了几眼随手丢给自己身后跟着的女仆,塔莎活干得怎么样其实她一清二楚,但是依旧装作不怎么明了的样子罢了。 「海蒂女士毕竟是我的主人……」「现在公国不准再搞奴隶制了你不知道吗?」埃利诺抱着自己的儿子看到塔莎戴着的项圈,并没有多说什么,塔莎的意思要么是表现自己的恭顺要么是在暗戳戳地抱怨海蒂依旧把她当奴隶,或者两者都有。 「公爵大人,说起来我是草原人,海蒂女士是条龙」有问题自然不能是上级的,埃利诺和奥菲利亚自然是正确的,那么借口都得帮他们找好,不管是否说得过去塔莎的确找了个理由。 埃利诺把抱在怀里的埃尔文塞回奥菲利亚怀里,然后走到跪在地上的塔莎身边,稍稍用脚碰了她一下。 「起来吧,这些年你干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据说你干得还挺上心,辛苦了」听到埃利诺对自己的肯定塔莎立马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站起来。 「我是您的家奴,能为主人效力是我的荣幸」埃利诺摆了摆手。 「说了别说家奴什么的,不合适」毕竟对外宣称是埃利诺提出了解放奴隶这个口号,那埃利诺自然要以身作则。 「明白了,我是您的家仆」埃利诺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敲了敲塔莎的头。 「看起来这些年你变得油滑了」塔莎只是嘿嘿笑着,埃利诺看着埃尔文皱了下眉头,现在自己的孩子还小,让他看这些并不合适,所以有时候谈到一些正事会稍微回避一下在他面前谈正事也不合适,而且小孩子还有可能捣乱,于是对塔莎招了招手,示意她去一旁说事。 塔莎跟在埃利诺的身后,虽然样子很谦卑,但是一旁服侍的仆从也没人敢轻视她,毕竟埃利诺和奥菲利亚对一般的仆从虽然客气,但也代表着疏远,犯错可能命就没了,而塔莎看起来低贱,却也代表着一种亲近和信任,这种人犯错说不定挨顿打或者骂两句也就过去了。 「你去看过海蒂了,她怎么样?」「主人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塔莎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但是这么说只是为了表示自己对主人的关心罢了,埃利诺一边走一边叹了口气。 「我们那一仗打得很凶险,如果有其他的办法,我们也不会行险,她中了很多箭,差点死掉」埃利诺自然也知道海蒂是什么状态,但是对于海蒂最近的懒散也不去说什么,毕竟海蒂的的确确是在和维克多派系的战役中出了死力,所以最近懒散就懒散吧。 「我给主人准备了一份丰厚的礼物」「嗯,你有心了。 来,坐下,和我说说塔尔那边的情况。 别说报告上那些东西,战报上说我战无不胜呢,我那会差点战死,能活下来都是运气」塔莎小心翼翼地坐在埃利诺对面,只有半个屁股敢挨着椅子,开始汇报一些报告上没写到的事情。 埃利诺听着时不时皱起眉头,埃利诺听完塔莎的汇报,捏着眉心揉着。 「看起来塔尔那边的处境很糟糕啊,我记得不是一直在给草原提供物资上的支援吗?」「尽管得到了帝国的大力支持,我们和尼采派系实力也相差甚远,大地骑士团参战了以后他们的超凡者太多了。 加上草原王庭已经彻底向他们投降,如果不是因为得到了半兽人的支援,我们恐怕早丢了草原」埃利诺站起来,塔莎也立马站起来,埃利诺随即又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则皱着眉头来回走着,稍稍过了一会以后埃利诺抬起头。 「回来了先好好休息一下,给塔尔去一封信,告诉他我会考虑他的处境,想办法缓解他的压力」塔莎一边向埃利诺感谢,一边又表示,自己这一次回来给埃利诺带了几匹好马。 埃利诺自然知道这是向自己献媚,又或者是行贿,感觉有点好笑。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找到我这里?」看着塔莎悄悄递上来的单子,埃利诺倒是没直接拒绝,接过来扫了几眼看了个大概,然后敲了敲塔莎的头。 「看起来你和奥菲利亚这种事情没少干啊,这么做真的合适吗?」「公爵夫人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没有的,就算没走我这边,他们也会走其他渠道,至少我这边可控。 而且这些人虽然腐败,现在有用到他们的地方,既然要用人总得给他们点利益……」塔莎不知道埃利诺对于这些事情知道多少,也不知道具体的态度,所以还是把奥菲利亚抬出来当挡箭牌,意思是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她不过是个执行者没有决策权。 「既然如此就继续交给她来决定吧,她擅长这些」 「是」「走吧,稍微留一会,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吃顿便饭,照理说应该给你接风洗尘的,别嫌我们怠慢了你」「不敢,这是我的荣幸」能够和帝国的掌控者一起吃饭,吃什么就不重要了,能上他们的餐桌在很多人看来就是恩宠,而且作为帝国权势最重的人,哪怕是简单的便饭又能有多简单?晚上,奥菲利亚把孩子哄睡着了,就躺到床上去做保养了,现在她可不会熬夜去看什么文件处理什么政务,用她的话说这都是男人的事。 埃利诺看着奥菲利亚把很多种他都看不明白的东西往脸上 涂抹,默默地叹了口气。 听到埃利诺的叹息,奥菲利亚白了他一眼。 「你叹什么气,女人不保养等我显老了难看了你又要嫌弃,别说你不会。 你以为一些贵妇到三四十岁看起来还青春靓丽光彩照人像是二十岁左右是天生的?全靠保养,都是流水得花钱。 还有就是不干活」 说到不干活的时候奥菲利亚又瞥了埃利诺几眼,意思是男人得把压力都担了,埃利诺可不想说奥菲利亚真不管事当个甩手掌柜,权利并不是真的越多越好,多到你掌控不了,会被反噬,自己离不开她的帮忙,况且自己要个花瓶干吗……「我可没说这些……」 奥菲利亚也知道男人对于自己脸上身上涂满各种东西有那么点感冒,他们只要女人好看,至于怎么好看,那就是女人自己的问题了,而且最好别人让他们看到这个过程。 于是奥菲利亚下床把自己脸上涂抹的东西用清水洗干净,然后擦了把脸,反正敷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用真把这些东西留在身上过夜。 奥菲利亚生完了孩子身材是丰满了不少,趁着埃利诺上了前线的那段时间调整把腰部的肉给减掉了,当然胸部是要比以前更丰满了。 看埃利诺还站在大陆地图面前发呆,走到埃利诺的背后抱住他,让埃利诺感受一下自己魅力。 「行了行了,永远看不完的,早点休息吧」 感受到奥菲利亚柔软的胴体贴在自己身上,埃利诺把脑子里那些破事先丢掉,觉得自己的确应该放松一下,在后方的疲劳和在战场上的疲劳不一样,打完仗好好睡一觉起来又生龙活虎,而天天开会扯皮则让自己精力憔悴。 「现在倒是你来和我说这个话了,听说你以前比我疯狂多了」 「那是以前」 奥菲利亚用手抚摸着埃利诺的后背,尽管作为骑士他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而且出战的时候必然也是身披铠甲,但是身上到处都是的伤痕还是清晰可见,一些讲究的骑士会用斗气慢慢把这些伤口彻底抚平,除非细看可能有点肤色上的区别以外就毫无差别了,而埃利诺显然没有这种想法,信奉伤痕是男人的勋章,脸除外。 「明明伤早就好了,干吗不修复得彻底一些」 「等什么时候仗打完了,空下来了,有的是时间」 埃利诺转过身搂着奥菲利亚,闻到奥菲利亚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有了孩子以后的奥菲利亚身上多了一重成熟女人的韵味。 但是同样的,孩子也会经常打扰到他们。 埃利诺以前听说贵族家的孩子都不会自己带,通常会交给保姆什么的,所以很多贵族家庭孩子和家长的关系有点冷漠,而奥菲利亚则坚持自己带,埃利诺记得有一次做到一半孩子不知道怎么醒了一哭,奥菲利亚就推开他跑去带孩子去了,搞得埃利诺在有点恼怒的同时又有点无奈,孩子就是这样的东西,小讨厌鬼。 「今天小混球会打扰我们吗?」 「哪有和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玩了一下午应该睡得很死吧」 有了孩子以后奥菲利亚对于做爱的兴趣似乎是大减,以前差不多不在生理期是有机会就会做,而现在则不太主动,但是也不会拒绝,相比起以前的独占,现在奥菲利亚放得更开一些,经常会把其他人拉上,毕竟作为凡人她体力有限。 难得遇到奥菲利亚主动埃利诺也很有兴致,但是有些预防针得提前打。 「要不要叫上红叶或者南妮什么的一起?」 与其说是让其他人参加进来不如说奥菲利亚是在想有个万一还能有其他人应付埃利诺,毕竟小孩子没道理可讲,要哭的时候就会哭。 「和你独处的时候暂时把她们放下吧」 奥菲利亚稍稍沉默了一下,看起来埃利诺今天是不想让别人来打扰自己,包括自己的儿子。 「你是又打算要去出去了是吗?」 埃利诺点了点头。 奥菲利亚表面看似有点惊讶,但是实际上内心毫无波动,只要控制好每天送给埃利诺的文件就能造成他的某些印象,潜移默化地引导他的一些决策。 自己天天让人给他送草原的加急求救文书,那么久而久之,埃利诺自然会产生草原那边情况一塌煳涂的印象,他自己想到要去,就省了自己很多麻烦,他伤好了,又休息了一阵,是时候丢他出去个干活了不是吗?统一大陆可是个麻烦的事情,有好用的人不能让他天天歇在家里。 「我的伤养好了,不能老是闲着不是吗……而且我也受够了天天去和贵族还有官员们扯皮,草原上告急的文书已经快堆起来了,我准备去看看」 奥菲利亚直接用嘴堵上了埃利诺的嘴,然后深情地看着埃利诺。 「正事可以白天说,现在,你想怎么样都行」 奥菲利亚现在回想起来刚才自己不应该答应得这么爽快,埃利诺把她扒光了带到孩子的房间里,按在墙上,然后把她的腿分开。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奥菲利亚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向埃利诺抗议,然后恶狠狠地盯着埃利诺。 尽管今天带着小埃尔文在花园里玩了一下 午,到现在小孩子应该已经睡死过去醒不过来了,但是小孩子么,说不准的,毕竟现在小埃尔文才只有两岁,还是会晚上在床上画地图的年纪,万一……后果实在是不敢设想,虽然小孩子貌似应该没有这么小时候的记忆,即便被看到了他也不懂,但是不行就是不行,但是奥菲利亚又怎么可能挣脱的了,埃利诺贴着奥菲利亚的耳朵,用同样低的声音回答她。 「我要让这个小混蛋知道他才是后来者,你首先是我的,我不在的时候才是他的,想独占妈妈?得先问我这个爸爸同不同意」「哪有和自己儿子吃醋的!呜……」奥菲利亚见埃利诺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对她下手,脾气一上来差点叫出声,被埃利诺捂住了嘴,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嘘,要是把孩子闹醒了……况且你以为他醒了我就会停下吗?都说小孩子对于幼年的事情总是记不太清,我也觉得是,比如说我就不记得很小时候的事情。 再说了,这么小的孩子他能明白什么?总而言之我是不会停下的!」到这时候奥菲利亚终于知道今天自己算栽了,挣脱又挣脱不开,又不能真的叫出声,不管是把女仆给弄来了还是把孩子闹醒了自己都完蛋,只能选择配合埃利诺,期待他能尽快满足了放过自己。 埃利诺的棒子在奥菲利亚的小穴外面摩擦着,左手揉着奥菲利亚的胸部,右手则揉着奥菲利亚的红豆,偶尔手指会插进小穴里。 「哈啊……」「你的喘息声有点大哦」「这到底是谁的错啊。 呜……」「说出这种狂妄之语的是这张嘴吗,不惩罚一下是不行了」埃利诺的左手伸进奥菲利亚的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口水就顺着埃利诺的手流淌下来,奥菲利亚抗议归抗议,舌头倒是舔舐着埃利诺的手指,埃利诺把手指从奥菲利亚嘴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晶莹的拉丝。 「快插进来吧,你个死变态!」埃利诺又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抬到奥菲利亚的眼前晃了晃。 「嘴上抗议得很厉害,身体倒是老实得很啊」「你个坏蛋我抗议就会放过我?快插进来,赶紧射出来结束」「那可不行,难得你这么主动明天休想下床」「不行!求你换个地方……唔」埃利诺从背后插进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阻碍,倒不是说奥菲利亚的小穴因为生孩子所以松弛了,生过孩子以后,奥菲利亚的保 养也更加勤快了,以至于埃利诺从西部前线回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就在应付处女。 刚才手指稍微挑逗了一下就湿了,而且很轻易地就碰到花心,说明奥菲利亚身体也在渴求,那埃利诺就不客气了,稍稍适应了一下觉得没问题以后开始插到底,几乎每一下都会撞到花心,让奥菲利亚差点叫出声,幸好埃利诺及时用手捂住她的嘴。 「呜……呜……」奥菲利亚感觉自己眼泪都出来了,平时不会这样啊,这稍微几下感觉自己腿都软了,站都站不住,幸好被埃利诺用手搂住,自己身为公主生了孩子以后要是这么几下就不行以后哪里还拴得住男人,一副强撑的样子都让埃利诺有点忍俊不禁。 「你这是属于进入了发情的状态,所以位置微微的下降了一些,变得更加容易碰到了。 嘿嘿,表面上一本正经,但是骨子里可是刻着叛逆的,还想再生一个啊」奥菲利亚使劲地摇头,满脸通红而且带着泪花,恼怒地看着埃利诺示意自己没有向他说的那样是在发情。 埃利诺可不在意这些,轻轻地咬着奥菲利亚的耳朵,亲吻着脖子,然后继续抽插着,感觉奥菲利亚的乳头也膨胀而且翘起,有乳汁流出来,埃利诺加快的动作,手指对红豆的摩擦也加快了一点速度。 奥菲利亚的身体开始有一点蜷缩,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并拢颤抖起来,只是到这里埃利诺非但没有停下让奥菲利亚稍稍恢复一下而是继续往里面冲刺,奥菲利亚在第一次高潮来临以后被在很短的时间里逼出了第二次,身体软了靠埃利诺抱着才没瘫软下去,但是被这么来两次以后失禁了,随着温暖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下去,奥菲利亚真的快要哭出来了,哪里还有那个精明强干的幕后掌控者情况而像个被自己丈夫给操哭了的少妇,一面觉得爽到不行一边又觉得有点委屈,埃利诺见状把她抱着离开了孩子的房间。 「你个死坏蛋把房间弄到一塌煳涂怎么收拾!明天去打扫的女仆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关系,说是埃尔文干的,是时候让这小子背锅了」奥菲利亚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因为腿上沾染了尿液和淫水所以这会被埃利诺丢进浴池里,狠狠地向埃利诺泼了几捧水,然后咬着指甲嘴里不断地碎碎念着。 「没事,就算她们看出来了也不敢说,然后只要查一下班,把当班的干掉就行了,理由是什么,不需要什么理由,反正后宫死两个女仆算不上什么事,就这么办!」担心奥菲利亚真把明天来做清洁的女仆干掉,堂堂威廉斯公爵只好安抚了一下埃利诺,亲自跑去把房间用一条毛巾把地上的液体擦了擦大致地收拾了一下,还有痕迹就没办法了。 「我大概收拾了一下,明天房间交给苔丝,反正她一直是个迷 煳丫头」奥菲利亚显然对这个决定不满意,她现在很想找个出气筒,听到苔丝的名字正好让她抓住了。 「苔丝,说到苔丝她到现在晚上居然能睡得这么安稳我实在是不知道你为什么选她当你的贴身女仆。 不行,不能放过她」奥菲利亚把自己擦了擦,浴袍也懒得批,直接快步冲进苔丝的房间,看得埃利诺还以为奥菲利亚学武了,也只好把自己稍微擦了擦,跟过去看看,别把事情搞得太过。 苔丝睡眼朦胧地被奥菲利亚从被窝里拖出来,看着睡眼蒙眬还在流口水的苔丝奥菲利亚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分说把苔丝按在地上先打了一顿屁股,一鞭子下去苔丝就清醒过来,虽然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作为贴身女仆说到底主人生气了被拿来发泄也是工作,所以不敢吱声乖乖地认罚。 等奥菲利亚抽苔丝抽得有点累了,就拎着苔丝的耳朵开始训话,苔丝虽然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反正认错就对了,看到站在奥菲利亚背后的埃利诺苔丝投过来求助的目光,而埃利诺只能微微的摇一摇头,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 「从小没上规矩就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皇室的仆从都是一代又一代家传的,哪有说主人醒着仆人睡得和猪一样的?你到现在到埃利诺的贴身女仆也当了几年了,这些事情还没学会你还觉得很冤枉?别偷偷地看埃利诺,今天他救不了你。 我真应该把你丢去红叶那边让她好好调教调教你」听到丢红叶那边去苔丝顿时吓得有点泪眼汪汪的,她可没少听她妈妈是怎么埋汰红叶的,还只敢嘴对着耳朵悄悄说。 「她从小没受过正统的训练,所以业务不怎么熟练吧……她也不太聪明吧,没什么坏心思,这样的人用着虽然不算很顺手也比较安心不是吗。 咱们得往好的地方想」奥菲利亚说起来不会心软,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被埃利诺弄得有那么点恼火所以找个人出出气,像苔丝这种蠢货的确如埃利诺说的那样可以放心用,所以吓唬一下得了。 「看她表现了,一会认错态度不好我就把她丢红叶那边去,就当练技术了!你听到了没有!」苔丝只能拼命地点头,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晚上睡得好好地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打一顿屁股然后训半天这本身就足以让人愤怒了,但是苔丝自己也知道自己就是个女仆,如果不是靠着认识埃利诺比较早谁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有口饭吃,所以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倒霉,至于委屈,不敢有的。 深夜的皇宫后花园里是没有人的,整个皇宫的防御体系都在外面,明岗暗哨,不间断的巡逻,还不乏强者。 而皇宫里面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什么都没有。 照理说这样似乎有点不妥,但是真正住在里面的人哪里怕什么刺客,海蒂是条龙,南妮现在可以说最强的法师,埃利诺本人的战斗力都可以算是超级强者了,需要什么护卫?更何况周围布置了足够多的魔法陷阱和侦测塔哪有可能随随便便就摸进去?所以皇宫到了夜晚很寂静,仆役们到点值班的就待在相应的地方等待召唤,没有召唤这一夜就算过去,外面也没人随意的走动。 没有人,也就意味着更加自由一些,可以为所欲为。 其实相比较于奥菲利亚,埃利诺更不习惯做运动的时候旁边有不相关的人。 奥菲利亚从小可以说一直被人服侍,被仆从看到身体也好,做什么事情仆从在旁边服侍着也好,都习以为常,对于贵族来说不把仆人当人看也属于常态了,所以说奴隶制并不是说一纸文书就能消除的。 而平民出身的埃利诺则不是太习惯于和奥菲利亚做运动的时候旁边有人,苔丝因为和埃利诺有过深入的交流,所以在一旁作为侍女服侍一下埃利诺也觉得没什么问题,而让不认识的女仆在一旁埃利诺自己都觉得别扭。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户外运动了?」现在的姿势是苔丝在下面双膝跪地双手撑着身体,奥菲利亚躺在苔丝的身上,用手臂勾着自己的脚露出小穴,怎么说苔丝也是个人不会太舒服或者稳定,但是奥菲利亚就是要这样,埃利诺扶着奥菲利亚免得她从苔丝身上滑下去,一边还要在奥菲利亚身上耕耘。 「倒不是说喜欢,就是以前不都说会有女人在舞会什么的来诱惑我这样的人吗,我怎么一次都没遇到过?」奥菲利亚愣了一下扑哧笑出了声,眯起眼睛看着埃利诺。 「那是她们知道我是谁。 就算她们不懂事,她们的父母一般来说也是比较懂事的,尤其是我杀掉了很多不懂事的,剩下的就是懂事的。 话说你还想着有女人来勾引你!嗯?」奥菲利亚捏着埃利诺的耳朵声音拉高了一点,但是埃利诺是不会介意这种夫妻间的打情骂俏的。 「以前看什么骑士小说不都是少年骑士一穷二白的参加舞会,结果舞都不会跳只能看着别人喧嚣一个人寂寞地缩在某个角落里。 然后被某个漂亮的女贵族看中,由仆人带着来到后花园,两个人一见钟情然后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什么的吗?小说里可都是这么写的」「贵族一夜情是会有的,很多贵妇的确喜欢那种相貌英俊的小骑士,玩过几次以后把他们往战场上一丢,给他们一个期许,等他们上战场拼死累活的时候她们已经又 欢乐小奶狗。 一见钟情?别想太多了。 作为贵族家的女儿,出嫁要考虑家族的政治利益,要考虑联姻对象的立场和实力,再不济也要可以切实的换取一些好处,哪怕是嫁给商人有钱都行。 建议你有空看点正儿八经的书,那些小说看个乐子就行了,要真信了我觉得你的脑子有问题会考虑是不是要干掉你自己当皇帝」「呜哇,我好害怕……」看到埃利诺装作一副害怕得样子奥菲利亚拍了埃利诺一下。 「你已经够好运了好吗?知道你老婆我当初见一面就把自己交给你是多大的勇气和豪赌?」「你赌赢了不是吗?」「你玩过赌博吧,你肯定玩过,你在军营里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没玩过,你自然应该知道梭哈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尤其是连带着自己的将来和性命一起压上去。 我可以自豪地说,没我你能有今天?这并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你没法否定」奥菲利亚从来不会在人前说这些话,在人前说的都是埃利诺的好话,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只有在两个人私底下的时候奥菲利亚会偶尔提醒一下埃利诺,别忘了自己当初的付出。 「好吧我的公主殿下,那作为我的恩人您有什么要求是我能做到的?」「用力」奥菲利亚到这会觉得既然自己都这样了,不如好好释放一下拉倒,破罐子破摔。 「我这是被看扁了?」「你来动,你可别指望我和红叶一样骑在你身上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可没那体力,我就像条死狗一样躺这里了,你随意~」对于奥菲利亚的偷懒行为埃利诺自然不会说她什么,毕竟作为凡人又不练习武艺的奥菲利亚体力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只是埃利诺觉得女人的体力有时候很迷,比如说奥菲利亚抱着小埃尔文可以抱很久,还能到处跑,但是你让她骑上来自己动她不是不乐意就是动几下就喊累。 「有时候我可真是有点妒忌自己的儿子」埃利诺抓了抓头发,瞥了一眼儿子的房间「母亲自然会把爱大量的投注到孩子身上,作为父亲你得习惯。 好了我的大英雄,快干活」最^新^地^址:^「你自找的啊,居然敢把爱转移到其他人身上,那我只好把你抢回来了」埃利诺抬起奥菲利亚的双腿把她抱起来,说起来抱着做挺考验男人的体力和腰力的,但是也可以让女人欲罢不能。 「把爱都投给儿子了?好吗,让你再怀上一个,到时候看两个小讨厌鬼你的爱怎么分」「一个就够我受得了,我现在哪里有空去生第二个!」奥菲利亚抗议着,上一次为了生孩子她可是被折腾了快差不多大半个月,那以后奥菲利亚对奴仆的态度都稍稍收敛了一点,也不想谈及那段时间的感受。 「没打算让你再折腾一遍,别说你,我都吃不消,我的意思是,万一有了呢」「有了就生别,本来要创立一个家族子嗣就越多越好,他有个万一我会伤心难过,但时候会擦擦眼泪去培养下一个,有几个子嗣容错率也高一点,万一他不成才,就培养他弟弟」奥菲利亚开放了以后也很享受和埃利诺的这种时光,就是埃利诺觉得自己背有点惨,被抓的都是抓痕。 奥菲利亚差不多已经享受得差不多了以后,埃利诺把她在苔丝的身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把她拉起来,继续抽插,直一直做到天色都开始有点要亮的趋势了才把精液射进去,奥菲利亚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人神智都有那么点不是太清楚了,也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反正中午让苔丝去弄了几瓶酒补充一下水分都给喝光了,看着奥菲利亚满脸红潮眼神迷离坐在苔丝的身上人都快倒下去了。 埃利诺抱着奥菲利亚回房间,把她丢进浴室用水稍稍洗了洗明,拖出来擦干就丢上了床,奥菲利亚一沾上床就睡过去了,埃利诺稍稍擦了擦头上的汗,心想总算把她搞定了。 埃利诺亲了下奥菲利亚的脸,奥菲利亚有点抗议似的发出了几声呢喃,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埃利诺心满意足地走上阳台,觉得睡不睡也无所谓了,要不索性在这里看看日出,悠闲一点也不错。 埃利诺的目光这时候正好瞥了眼刚才和奥菲利亚奋战的草地,结果看到苔丝还赤身裸体翘着屁股在那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清扫着他们留下的痕迹,感觉这个丫头可能到天亮都忙不完。 单手一撑埃利诺就从楼上跳下来了,走到苔丝的背后,盯着她看了一会。 「睡得好好的结果被拖出来还在一旁服侍了一晚上,辛苦你了」苔丝这才发现埃利诺就站在她背后,立马转身趴在地上行礼。 「公爵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记得你以前也想着能当女仆长什么的,怎么到今天还是笨手笨脚的?」苔丝看起来有点委屈,又有点无奈。 「我,也努力过,可能我不是那块料……」「那你算是哪块料?」苔丝直接捧起鞭子请埃利诺责罚了,毕竟她真的貌似没什么特长。 埃利诺接过鞭子摸了摸苔丝的头。 「不是每个人都有长处 的,安安稳稳的也挺好,过来,给你一些奖励好了」其实大多数人一辈子就和苔丝一样,或许努力过,但是也因为天赋或者能力没做成过什么事,安安稳稳也末必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是兴致上来了觉得意犹末尽,埃利诺让苔丝双手撑地然后把屁股敲高。 「可是这里不收拾的话」埃利诺挥起皮鞭抽了一下苔丝的屁股。 「不要质疑主人的决定」「是」在一旁服侍了两个人一晚上的苔丝下半身也早就湿透了,很轻易地就被插了进去,看到太阳有一点点升起,苔丝越来越焦急,作为女仆,说实话就算埃利诺要求她脱光了围着皇城爬几圈她也不能拒绝,其他的仆役也不是不知道她是埃利诺的女人,但是真被人看到,还是觉得羞耻到不行。 「公爵大人,放过我吧」啪的一声苔丝的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这可是恩赐」「是」感觉到苔丝直接喷射出来的液体,埃利诺觉得这孩子能够潮吹似乎也有点当床伴的潜质,要是更活络点就好了,不过埃利诺平时也难得会和苔丝做,毕竟苔丝是女仆,实在没人的时候才会碰。 看着倒在地上喘气的苔丝,埃利诺直接把她单手抱起来,然后把圣剑召唤到手里,挥手一剑毁了花坛。 「等园丁过来就说我不小心试剑毁了这里,让他们重新补种一下草坪」苔丝震惊了一会,再点了点头。 「是,公爵大人」「我知道你很困,但是你去把埃尔文的房间收拾一下,收拾完再去睡」「是,公爵大人」处理完这些埃利诺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看着太阳升起,他非但没觉得困倦,反而感觉自己精神好极了,简直一扫多日来的烦躁。 「哇啊啊啊啊……」小埃尔文对于今天早上今天妈妈没有照常来看他很不满,他还是很喜欢妈妈胸口的味道,并且喜欢吸上几口。 一般来说喂奶喂到一岁就可以断了,然后开始用婴儿食品进行替代,但是小埃尔文比较娇气,奥菲利亚又宠着他,所以动不动还会闹着要吸几口。 平时一闹妈妈基本就会哄着他了,只是今天面前的大个子没有一点反应,不但没反应而且还不准其他人有反应。 「让他哭,谁也不准哄他,男孩子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一众仆役本来还打算去帮埃利诺哄一下儿子,被埃利诺一声呵斥全部乖乖地退到一旁站着,埃利诺放下自己的刀叉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埃尔文,意思是我也不吃了,就看着你闹,看你闹到什么时候。 小埃尔文哭了好一会,见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好一边抽泣着一边擦擦眼泪,气鼓鼓地看着埃利诺。 「妈妈累了,要睡觉。 你是个男孩子,得坚强。 把早饭吃了,然后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乖乖地等妈妈起床」「公爵大人……这么小的孩子,恐怕听不懂这些……」站一旁的女仆忍不住发声了,埃利诺扫了对方一眼女仆立马低下了头,埃利诺的意思很明显,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仆从来教我怎么做事了。 「不要小看了小孩子,他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被宠坏了可不行!喂他吃饭,不吃就让他饿着」小埃尔文见哭闹一点用都没有只能乖乖的一口一口吃着女仆用勺子递过来的食物,埃利诺也就坐在一旁看着,等埃尔文把早饭吃掉了,女仆拿着毛巾帮埃尔文把脸擦干净。 埃利诺手一提,就把埃尔文抓起来,在仆从们的惊呼声中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毕竟自己不能光干让小孩子讨厌的事情,于是埃利诺几下就跳到了皇城最高处,一只手扶着埃尔文,另外一只手指向远方。 「我的儿子,你能看到的地方,将来都是你的。 你看不到的地方,将来也是你的。 那些暂时将来还不属于你的地方,爸爸去把它们变成将来要属于你的」小埃尔文现在哪里能听得懂这些?但是他第一次能到这么高的地方,看到了他平时看不到的景色,高兴得手舞足蹈,早忘了刚才那点不愉快。 埃利诺站了一会以后,就带着埃尔文又跳了下来,把埃尔文交给仆役以后就离开,毕竟他得去议政了,那是正事。 「帝国学院一期工程已经完毕,第二期工程在稳步进行中。 我们现在收集到了很多人才正在加紧培养,这些人才毕业以后可以填补国内的人才空缺。 不得不说我们现在很多官员都在超负荷工作」「你们的难处我知道了,现在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毕竟可靠的人才不会说直接冒出来,只能自己培养。 对于官员负担超负荷,给予嘉奖吧,并且告诉他们这是一时的困难」帝国缺乏人才的原因除了以前很多人对于奥兰多派系不看好并不愿意出来任职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埃利诺一下子打下了五个行省,这些打下来的行省需要大量的官员来治理。 对此埃利诺的处理也只能中规中矩,基本就一句话,按照现在的进程继续,稍微发点奖励,属于一种稳妥的处理方式。 「是,大公」汇报的官员坐下去以后另一位官员站起来汇报其他 的问题。 「很多野法师现在有投靠帝国的意向,其中一部分虽然对帝国还心存疑虑,但是开始接触也算一个好事,包括其他派系的一些野法师也有向帝国投诚的意愿」听到这里埃利诺点了点头,自己这边最早提出了解放法师的政策,还有法师们渴望的知识,那自然会有很多法师来试图投靠,要知道魔法除了天赋,脑子不好可是学不会的,这些聪明人自然会进行选择。 「小心甄别其中的间谍和别有用心之徒」「是公爵大人。 但是同样的,这么多法师帝国学院法师分院没办法容纳,要等待二期工程完工。 有教学经验的法师也很缺乏。 我们希望现在法师军团可以退伍一些人下来……」「不行」现在是大陆争霸的时候怎么可能把优质的战力解散退伍,埃利诺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很多人的眉头都皱了一下,埃利诺觉得这些人没这么好心去关心法师吧。 「是,公爵大人。 那能让他们没作战任务的情况下去学院任教吗?」提议者似乎自己也没想埃利诺能答应,立马提出了一个替换方案,看起来是打算开始用一个比较苛刻的提议,然后再换个比较温和的提议,这样埃利诺会容易接受一些。 「可以,但是有战斗经验的法师必须优先为帝国的军事服务。 我们虽然暂时取得了对维克多叛逆的胜利,但是整体来说我们并没有取得优势。 对于试图进入帝国魔法学院的法师不再什么人都要,择优录取,愿意参军的优先录取」埃利诺果然同意了,埃利诺站起来扫了一眼议政厅,今天议政的人里没有法师派系的人,曼德尔现在忙于学院的事情,于是敲了敲桌子,让所有的人把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这里没有法师在,话不妨说开一点……我想大家心里都应该清楚,我们解放法师是为帝国服务的,而不是希望魔法帝国重新回来」埃利诺这个话一说出来立马得到了所有与会者的赞同,法师的实力过强不是帝国希望看到的,法师可以成为一股势力,但是不能骑到大家的头上,现在因为帝国的困境所以拉拢法师,但如果有需要,对法师也需要打压。 「是,公爵大人」看报告的人坐下,雅各布站起来,示意自己有事情要讲,一般雅各布要讲的问题都属于比重要的问题,于是议政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公爵大人,下面我要讲一下财政方面的问题……」「你坐下说吧,看看你那个黑眼圈……不要过度操劳」「谢公爵」雅各布现在觉得他还是在东部王国联盟的时候舒服,那时候虽然累,但是埃利诺对他也比较信任以至于两个人没事还能饮酒赏月,埃利诺也不怎么管政务,雅各布大权在握意气风发,权力在手的感觉真的不错。 哪里像现在,虽然埃利诺依看在他是熟人依旧对他说不错,但是信任比不上在东部王国联盟的时候,而且现在权力也落不到他手里,隐藏在埃利诺背后的奥菲利亚随时随地都在盯着他,就如同毒蛇一样,只要他稍稍有所异动,就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上来,这种感觉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埃利诺挥了挥手,有仆从给雅各布送上了一些提神的饮品,雅各布也不推辞,端起杯子喝上几口,感觉精神稍微好了一点,清了清嗓子。 「帝国的财政现在处于崩溃的边缘」雅各布一句话就把调子给定下了,虽然这个事情大家在之前多多少少都有点预料,但是谁也没真说出口,因为直接面对的时候还是会很头疼,但是又不可能不面对,毕竟钱不会自己变出来。 「虽然和维克多叛逆的战役以我们的胜利告终,但是在一年多的战争中我们的消耗几乎掏空了国库。 战争结束以后,已经优先把士兵的奖赏和抚恤发了下去,这些钱不能节省,关系到帝国的稳定」战争结束以后普通士兵优先发放奖赏是必需的,因为当兵本来就是为了钱,如果不发放足够的奖赏和抚恤,那么普通人参军的意愿会大大下降,强制征发士兵虽然经常被用到但是算不上是一种很好的选择,强征的士兵战斗力差,不服从指挥,忠诚度极低,很容易在战时哗变投降,所以这笔钱自然是没办法节省的。 相比较而言,骑士们虽然不说有多高尚吧,但是他们倒是没那么急着要钱,因为对于骑士来说,薪水远高于普通士兵,相比较于一点金钱奖赏,他们更想要封地。 但是不少骑士一旦得到了封地,继续拼命地意愿就大大下降了,他们已经迈入了贵族的行列,哪怕是最低级的贵族,一般来说骑士获得了封地以后会开始经营,自己辛苦获得了一个根基,总得留给子嗣。 多找点女人先弄点孩子出来,要是和自己一样有学武的天赋就好好教导他,让他接自己的班去打仗;没有学武的天赋也没事,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穷光蛋了,花钱请人培养孩子让他识字学习知识,将来能够成为官吏或者幕僚也是一条路;当然也可以培养孩子的商业天赋,将来可以去给子爵男爵打打工多积累点金钱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骑士团不发钱了,对吧」正因为绝大多数的骑士渴望的还是地,如果用金钱来当作奖励,就得以一个比 较高的标准来发放,骑士的人数虽然比普通士兵少很多,但是要发钱奖赏可绝不是一个小数目,雅各布说出士兵的钱已经发下去了,又说国库空虚,那么埃利诺很自然地就可以推出这个结论。 「公爵大人,是我们已经凑不出那么多钱来给骑士团发奖赏,我们当然知道您的骑士团在战场上的重要性和他们做出的贡献……」「我猜他们更愿意拿地,你们也是这么打算的对吧。 但是这样一来有很多人怕是要退伍,而且这么多地分封出去将来对于统治是否会产生一些不利影响?除了战争的消耗你们把钱花在哪了?」「虽然我们获得了五个行省,但是这些行省因为战争一片凋敝,如果不调集足够的物资和资金来对这些行省进行救灾,很快它们会面临粮食缺乏导致的饥荒,因为战争大量死人导致的瘟疫,以及暗黑魔物和野兽带来的侵袭。 我们虽然战胜了,但是获取的这些地方如果不先投入,就没有任何产出,当地的人民也不会服从我们的统治,现在是收买人心的时候……」啪的一声埃利诺手里一支转来转去的笔被折断了,一时间整个议政大厅很沉默,是人都知道这位公爵现在是什么心情。 这可以说是阳谋,不给骑士们封地,那这种事情让下面的骑士知道了就会对埃利诺产生怨恨,骑士团会从内部瓦解。 给骑士们封地,他们就有很多要退伍,如果不让他们退伍,那他们也会消极避战,骑士团的战斗力就会大幅下降。 埃利诺刚刚打赢一场对奥兰多派系来说至关重要的战役,就有人对他的近卫骑士团下手了。 「我也随您在东部王国联盟征战过。 以战养战的方式……在这里行不通……」雅各布做着最后的挣扎,以战养战行不通这谁都知道,威廉斯帝国自诩文明人,那自然不能用野蛮人的方式乱来。 奥兰多派系现在还举着正统的大旗,说维克多派系和尼采派系是叛逆,你杀叛逆可以但是叛逆统治区的子民也是帝国的子民,你可以对他们不满,但是只能说他们受到了蒙蔽或者是被胁迫的是无辜的,要肆意屠杀掠夺那就是把他们彻底推向对立面,本来对战争并不是太上心的普通人会开始坚决的抵抗,这对于统一大陆来说是一种阻碍。 这次五个行省光复很大程度上是维克多派系在决战失败后大量的城市甚至是一些坚城都直接开城投降,如果不维持军纪肆意的屠杀劫掠,那么这些城市大概率会选择抵抗,这样会严重拖慢军队收复失地的效率,并且会造成大量不必要的损失和伤亡。 而且劫掠虽然可以满足士兵的一些需求,也会带来内部的分配问题,从讲究战功变为纯粹的讲究分配,内部会很快变得派系林立,部分军官和军队会快速的腐败,而另一些分配不到劫掠好处的士兵则会不满,这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所以你们就打算把我的直属卫队给解散了?」埃利诺靠在椅子上,盯着雅各布。 「我觉得……您应该对自己的卫队有一点信心……」「这话你自己信吗?」埃利诺说得很平静,但是听的人都感觉有点紧张,的确这种话说出来没人信……奥兰多派系的大多数人还是认为奥兰多陛下存活的,虽然身体状况欠佳但是人还是活着;少数人对于他是否存活存疑,但是也不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态度,尤其是在战胜了维克多派系以后;极少数的人知道内情但是绝对不会说出来。 所以在大多数参与议政的人看来,这就是一场奥兰多陛下针对迪亚大公的政治操作,明面上是赏赐军队实际上是把军队的凝聚力给打散了。 帝国现在的两支骑士团一支皇家骑士团的指挥权在奥菲利亚手上,这支由日灸骑士团改组的骑士团现在主要是拱卫皇都得安全,在各地震慑贵族,消火叛乱。 还有一支就是埃利诺的亲卫队,是由埃利诺在东部王国联盟带出来的底子,加上在消火瓦伦王国的战役中补充的威廉斯贵族子嗣。 论实力的话现在埃利诺的亲卫队人数更多战斗力更强,或许这让奥兰多陛下感到了危机,所以要打压一下。 明面上赐予骑士们土地,这谁也说不出问题,骑士们也会谢恩,但是获得土地的骑士很多会选择退伍,这样就削减了埃利诺的亲卫队,不至于让国内出现一个特别强大的势力威胁到皇权。 不得不说这算是一招秒棋,埃利诺同意那必然自己的部下会退伍,如果不同意,那么就会被本来尊敬他的部下怨恨,而且这次的理由都找好了,国库没钱了,准确地说就是雅各布虽然只是拿出来了一个提议,但是埃利诺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通过。 「要不你们去把海蒂屁股底下的黄金地板给搬进国库可好?」会议的现场一片尴尬,海蒂毕竟也算是为威廉斯帝国立下过巨大的功劳,而且本身一条龙就可以提升帝国的士气。 现在海蒂明面上算是威廉斯帝国的守护龙,所以在皇宫里专门划了一片地方给她建造的宫殿,根据进入清洁的女仆和给海蒂治疗的祭祀说,整个宫殿由黄金构成,辅以稳固魔法,柱子和天花板上镶嵌了无数的珠宝,所有进去过的人都会被那种简单粗暴的炫富晃瞎了眼睛。 想从龙的爪子地下抢黄金那属于不要命的自杀行为,而且海蒂本身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她 是埃利诺的龙,她是埃利诺带进帝国的龙……「公爵大人您还是消消气……国库是真的没钱了……」埃利诺重新坐正,然后看下薇薇安,这时候压力到薇薇安身上来了,埃利诺的意思也很明确,作为现在的财政部部长,破格提拔起来的女性,你怎么体现自己的价值……「因为战争今年的商业税会受到一些影响,瓦伦的商路正在恢复和开发中,但是瓦伦本来地方就有些贫乏,而且那边的贵族对于商业损害他们特卖的利益这点非常抵制,所以……」「说结果!」「今年的税收总体会高于去年,但是高出的部分有限,财务状况会在末来的几年内转好,我有这个信心,但是如果要补上现在这个窟窿,除非您能够大规模的卖地,又或者是借债,还有……查抄贵族家产……而且还得在末来几年没有额外的支出……」薇薇安说出的这些东西让与会者讨论纷纷,的确对于卖地或者借债他们是很欢迎的,但是查抄贵族……天晓得这把火会不会烧到他们头上。 卖掉的得多了中央的统治力会下降,至于借债,帝国本身已经背负了不小的债务,继续借债的话等于是透支末来的潜力,又或者在某些时候,那些债务会成为帝国的一个潜在威胁。 而且末来几年没有额外支出的意思就是奥兰多派系在末来数年都只能蛰伏休养生息,不能再开战,问题是现在大陆这种乱局,打不打仗哪里是一家能说了算的,你想休养生息就让你休养生息?「好吗,我还不如直接打输了拉倒。 有谁算过我应该得到多少赏赐吗?还是说所有的人都有赏赐,我没了?」埃利诺摊了摊手,站起来扫视了一圈议政大厅,一时间没有人敢于直接直视他的眼睛。 「卖地还不如直接封给我的骑士们,借债,早借得都差不多了吧,再借利息都快还不上了吧,查抄这种事情前面做得也够多了,别再弄到人心惶惶。 好啊,很好!」埃利诺招了招手,有仆役给他端来了一杯酒,埃利诺端起酒杯,玩味地看了一会,整个议政厅一片寂静,大多数时候皇帝要对付一个人自然会有很多看得懂风向的人跟进,但是埃利诺可以说不同,没有他奥兰多派系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他要是跑到其他派系去那么这边就完蛋了,你想杀他,别开玩笑了勇者带条龙是你想杀就能杀地掉的?就算是皇帝也只是想打压他一下。 「那个,您现在是摄政……」最终还是雅各布说出了这个话,摄政其实说白了权利和皇帝差不多了,差个名头。 皇帝自然知道现在威廉斯帝国的窘境,直系就剩下奥菲利亚一个,为了延续威廉斯帝国的统治也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哼,摄政……我说了算吗?你看,你们不就是告诉我,我说了算个屁。 我考虑一下吧」说完埃利诺一口气把杯中酒喝下去,然后甩手杯子直接砸在墙壁上,盯着议政厅里的人看了一圈,自顾自地离开了议政厅。 一时间整个议政厅里的人心都揪了一下,弄成这样总不能直接让奥兰多陛下出来背锅吧,而且公爵的恼火也很没道理,在很多人看来这个帝国差不多已经是你的了,将来就是你儿子的,你在为你的儿子打江山,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当然这些话谁又敢当着埃利诺的面说呢,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奥菲利亚公主殿下能够起到调和双方的作用了,现在要是帝国内部闹起来,对于其他派系来说,乐子可就大了。 埃利诺走了这会议倒不是说开不下去,但是因为气氛太压抑了谁都不想说话,于是宣布提前结束。 这件事情自然是瞒不住的,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威廉斯城,一时间让本来对帝国充满信心的人重新担心起帝国的命运,毕竟这种事情可以说很常见,大臣功劳太大了有时候反而是件麻烦事,功高震主什么的。 虽然现在帝国的情况比较特殊,奥兰多陛下这个行为不算过分,但是透着一股小家子气,似乎是在提醒埃利诺,虽然你功劳很大,虽然你实力很强,虽然你是帝国末来皇帝的生父,但是你依旧是臣子,皇帝只要没咽气,还是皇帝。 虽然你权利上差不多和皇帝没什么区别了,但依旧是臣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49)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9月1日字数:17,699字咸鱼魔王见闻录·49奥菲利亚醒来以后,立马通过仆役知道了埃利诺是如何教育自己的儿子的,对于埃利诺简单粗暴的教育方法奥菲利亚只能苦笑,然后吐槽了一句让男人带孩子简直灾难,稍稍洗漱了一下就去哄儿子了,听着埃尔文口齿不清地说着爸爸的坏奥菲利亚笑出了声,然后就抱着儿子就去了海蒂那边。 海蒂的宫殿门比较厚重,所以奥菲利亚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抬起脚踹,而是等着仆役把大门推开,宫殿的正门平时很少打开,仆役什么的都走旁边的侧门,埃利诺平时也不在意上下尊卑,也走得侧门,一般只有奥菲利亚和南妮过来的时候正门才会打开。 随着大门缓缓地推开,黄金的地板上铺满了金币,在金币堆成的山嵴中央,一头巨龙卧在那里,稍稍睁开一点眼皮,然后把头瞥向了一边。 看得奥菲利亚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把小埃尔文塞给自己的跟随仆从。 「好啊,你知道我来还装起来了!给我变回来!」海蒂被锁定在人形状态这个事情埃利诺有和奥菲利亚说过,所以别人进来看到一条巨龙躺在金山上还以为是真的,但是奥菲利亚是知道,南妮是看得出来,这就是海蒂嘚瑟的小心思。 算是回应奥菲利亚没有在仆从面前戳穿她的小把戏,一阵光芒过后,海蒂慵懒地躺在金币堆上。 「今天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你偷懒偷得差不多了啊!」海蒂因为在和维克多派系的决战战场上被射成了刺猬,所以回来了以后一直处于修养的状态,每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到饭点有仆役会送来烤好的全牛和全羊,每天下午定点会有神殿地祭祀过来给她进行治疗,晚上会有专门的按摩师来进行按摩,没事可以数金币玩,这种生活如果可以一直下去海蒂可以宅到地老天荒,自然是不愿意动。 「我当时可是受的致命伤,稍微歇一歇也没关系吧……你这么看着我干吗?而且我是龙哎,时间概念和人类自然不一样啊」奥菲利亚可不会听海蒂的狡辩。 「埃利诺又要出去了,你得跟着」「不不不,我不去……」听到奥菲利亚的话海蒂就往金币堆里钻,然后被奥菲利亚抓着脚拖出来。 「你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伤早好了,你当神殿的祭祀不给我汇报的!」海蒂被奥菲利亚直接点破偷懒行为眼睛转了一下。 「是心理上的创伤,心理上的!」奥菲利亚一把抓住海蒂的脖子。 「你信不信,你留下我会给你创造更多的心理阴影,你也知道,龙鳞是很好的锻造材料,能穿上一套龙鳞装是多少骑士的梦想!」海蒂立马咽了口口水,她知道奥菲利亚可能真干得出这种事情。 「你不肯陪他去你的鳞片陪他去也一样,正好我们有矮人盟友,找他们来一定会打造出一套上好的龙鳞铠,当然埃利诺用的不用考虑成本对吧,你的鳞片多用掉点也很正常对吧!」「知道了,我跟着去还不行吗?到时候我一定跟着一起!」海蒂虽然是条龙,但是性格并不算强硬,稍微逼一下她就会服软,奥菲利亚见得逞了,也不久留,稍微安抚许诺了点好处,就离开了,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 戴上一顶遮阳帽,自己抱着孩子,身后跟着两名女仆,谁又能想到这就是迪亚公爵夫人在外面行走?「我要你去弄得东西弄好了吗?」两名女仆自然不会去接奥菲利亚的话头,这个话明显不是对她们说的。 「那是当然」一个声音就在一旁响起,女仆们也没受到惊吓,她们早习惯了。 看到红叶手里抓着一个文件袋奥菲利亚点了点头,然后示意红叶跟着自己走,她要去见了一下法拉。 法拉这位精灵族的驻威廉斯帝国使节在威廉斯城可以说是无人问津……和矮人那边完全相反,矮人因为和人类有不少贸易往来,而且矮人的性格只要在不触及雷电的情况下可以说相当豪爽,有求于矮人的商人和有意与矮人建立一些友谊的贵族会经常上门拜访,可以说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而对于精灵,人类的态度则很微妙了,首先是精灵对于人类的态度就不好,精灵拒绝和人类沟通,精灵的森林被人称为不归之森,误入者不是失踪就是被杀死后丢弃在森铃的边缘以警告人类不要随意进入。 其次精灵因为长期和外界的封闭,双方也没什么贸易往来,人类完全不知道精灵有什么特产是人类所需要的,没有需求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人来拜访。 当然精灵也不是完全没什么优势,人类对于精灵的长寿和外貌还是很感兴趣的。 但是精灵的长生是天生的,至于精灵的外貌,人类世界还是有一些半精灵的,虽然数量稀少,但是她们在外貌上和精灵相差无几,而且生活在人类的世界里更人类化,看看红叶就知道。 对于没人来访法拉也觉得无所谓,毕竟她本来就懒得和人类多打交道,不过是因为大长老给予的使命在人类的世界当使节,现在这种无所事事天天喝喝茶悠闲地过日子更符合她的期望。 「奥菲利亚阁下,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别说得这么见外,我每个月至少会来你这边一趟品茶不是吗」法拉面露微笑给奥菲利亚泡上一壶茶,奥菲利亚端起茶杯喝上一口,露出满意的神色。 「果然精灵在这方面是有一套的」「多谢称赞」奥菲利亚放下茶杯,然后认真地看着法拉,一时间让法拉有点紧张。 「法拉·翠草女士,说起来你来威廉斯多久了?」大陆上一般说全名都是比较正式的场合比较正式的文件,通常都以名字称呼对方以示亲近之意,奥菲利亚突然叫自己的全名让法拉有些紧张。 「额……」法拉一时不知道奥菲利亚问自己这个算是什么意思,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那咱们换个话题,这么长的时间你干了点什么?我的意思是除了每天在这里悠闲地喝茶,或者说写写人类社会观察记录什么的,你还做了点什么身为使节或者外交官应该做的事情?」法拉把头给低下了,说起来这些年她就在混日子,什么都没干……「我今天来不是来训斥你的,因为你不归我管辖。 你的工作是否合格应该由你们精灵族自己来判断,至少也要由你的上司,你们的大长老才来判断你的工作是否合格。 你在帝国即便什么都不干,也没有关系,在一些重要的节日什么的我只要给你一封邀请函,请你出场露个脸,就可以作为我们威廉斯帝国外交成就的一部分。 而我付出的成本就是提供一个很小的地方和少许的维持费,在门口挂个牌子就行了。 你看,对比一下矮人,同样作为异种族,矮人的使馆已经扩建了数次了,和你这里可以算是天壤之别」 奥菲利亚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让法拉一时感觉有点难受,毕竟大长老把她送出来也是为了能够和人类恢复一定的外交联系,希望她依靠和埃利诺的个人关系成为沟通人类和精灵的纽带,而她现在可以说完全没有头绪。 毕竟她和埃利诺说起来没什么情谊,到现在埃利诺估计都忘了有她这么个人在,看到她的话可能会公事公办的打个招呼问个好,转头就忘了,自己能怎么办?学人类女人一样爬上他的床?别开玩笑了,自己干不出来那事,埃利诺身边也不缺几个女人。 讲道理让精灵去搞外交本来就不合适,性情高傲的精灵很难在和他人的沟通中像人类一样灵活,对于人类来说己方优势就嘚瑟己方劣势就认怂没什么大不了的,对精灵来说让他们低头不如让他们去死……如果精灵真是大陆的霸主那也就算了,问题是现在的精灵只能龟缩在不归之森,或许他们单个的实力很强,但是面对人类这个种族来说太过于孱弱,被人口数量所限制,无论多少次,哪怕在人类文明劣势的时候,一样被人类以人海战逼回森林。 精灵的高傲很难说是他们的个人问题,而是整个精灵族群的问题,这个种族曾经的辉煌和个体实力的强大让他们把人类当作长相丑类的猴子,野蛮,末开化,短命,只有人类中的少部分精英勉强可以和他们交流。 如果一名精灵在对待人类的问题上表现出妥协软弱,来自精灵内部的反对声音也会把他淹没。 当然也有少数新生代的精灵觉得应该放下那些过去的辉煌拥抱这个世界,只是这些精灵通常被斥责为太年轻,不成熟。 「我没有什么头绪,也不知道怎么展开工作……」奥菲利亚放下自己的茶杯然后看着法拉露出一丝微笑,只要法拉落入自己的节奏,那么这个事情基本就可以算是成功了。 「哪怕是建立私人情谊,你在这方面也做得很糟糕,埃利诺这些年到处跑你也没跟着露个脸,所以他现在十有八九都快把你给忘了,至于我,如果我不来你大概也是不会想到去看看我的。 到现在你和谁算得上是朋友吗?」奥菲利亚直接把法拉的现状说了出来,法拉想了想只能摇摇头,脸带着点微微的红晕,和精灵交朋友只能是别人主动,别指望精灵主动,所以法拉到现在可以说是没朋友……奥菲利亚见法拉被自己说的已经开始脸红不好意思了,知道继续说下去很容易激起法拉的自尊心起到反效果,棒子打完了是时候应该给点糖了准备忽悠了,于是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知道你们的大长老为什么让你来充当使节这么个角色吗?」「我……正好遇到了埃利诺所以……」奥菲利亚伸出手摆了摆。 「你看问题太表面了。 你们的大长老这么做是顺势而为,如果没有这个事情,你们的大长老在试图重新和人类建交的过程中依旧会派出年轻人作为外交使节。 她很清楚你们精灵面对的问题,也知道内部保守势力是多么顽固,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你这样的年轻人。 她没有办法在一群人面前和你明说是有她的难处,就像我一样,面对下面那么多贵族官员,希望他们干活有时候不能明说,因为会被他们抵制或者抗议,只能拐外抹角的用其他方法,而你很明显没有好好去思考理解这些」「那我应该怎么办?」法拉明显被奥菲利亚说动了,年轻人总会有点这种反抗权威的心思,当你把她抬到那个位置上,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可以激起她的斗志。 「如果以官方的身份,我是乐于见到这样的状况的,毕竟精灵这个种族不像矮人那样和人类生存的区域有明显的分界,双方可以做到尽可能的互不打扰又互利互惠,从一个统治者的角度来说,我并不希望看到精灵族重新焕发生机,原因你应该清楚。 但是!从个人的角度,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了」 看法拉点了点头,奥菲利亚抬起手敲了敲桌面,红叶从暗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半精灵?你是红叶?」 法拉虽然知道红叶这个人但是从来没见过,毕竟自己不想看到半精灵,半精灵对于精灵来说可以算是一种羞辱,精灵怎么能够和其他物种交配生育?至于红叶也是一样的想法,半精灵怎么了?精灵没有挨过这个世界的毒打躲在不归之森那种温室里,一个一个都是鼻孔朝天的货,如果不是一个使节的身份挂在身上有的是办法玩死她,丢去妓院关几个月保证她以后服服帖帖的。 在这种思维下两个人相互嫌弃自然不会见面。 「你对我是有什么意见吗?有个没关系,不过你最好别拿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因为我会忍不住用刀割开你的喉咙,并且保证在我割开你喉咙的那一瞬间你对我是充满感激」 对于法拉那脱口而出并且语气糟糕的询问,红叶一只手按在自己随身的匕首上,意思也很直接,不要自寻死路,自己不介意弄死她。 奥菲利亚伸出手拦了一下红叶,示意她镇定,把自己的人震住以后奥菲利亚又看向法拉,毕竟是法拉语气不好在前。 「法拉,有时候你得尊重这个世界上的物种多样性,这也看不顺眼那也看不惯,到处树敌不是一个成熟的人或者种族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当然如果你坚持己见,觉得没法接受半精灵,那就当我今天没来,你也别看那份东西」 法拉知道奥菲利亚虽然一直对她客客气气的,也只是客客气气,关于她的传说自己在人类世界听到的也不少,清洗贵族的时候可以说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她的意思是如果自己看了,那就必须照做,换做以前,法拉或许直接送客,但是被奥菲利亚说了这么一顿以后,她犹豫了。 法拉知道奥菲利亚必然是要利用她的,但是如果利用她能够让人类和精灵的关系上一层台阶,那末尝不是一件好事,种族之间的关系能够互惠互利那就是最好的,就像矮人从人类这里进口粮食酒水,人类从矮人那里进口矿物武器珠宝,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见法拉正在天人交战,奥菲利亚也不催促,等待了一会以后,法拉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接过了红叶手里的文档翻了起来。 翻阅一遍不需要多少时间,但是法拉看得很仔细,看完以后法拉透出一丝惊讶。 「建立一个殖民地!」 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嗯,如果反对派是少数,直接消火掉也就是了。 反对派占了一定的数量,就只能压制。 如果反对派和你实力相当,最好别轻启战端,拉拢分化甚至合作都可以。 如果反对派占了大多数,那么我们就要小心了,在必要的时候有一搏的勇气。 如果反对派占了绝大多数,另起炉灶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躲在不归之森,在你们的圣树保护下就只会产生保守派,他们失去了探索这个世界的欲望,失去了和其他种族交流的欲望,失去的发展的欲望,甚至失去了生育的欲望。 你们的圣树在保护着你们,又何尝不是在束缚着你们?让你们变成一株没有感情的植物。 法拉,带着那些愿意接触世界探索世界的精灵离开,让那些老顽固们留下,你们会经历很多的困难和问题,经历过这些,你就会成长为一个领袖,而不是一个单纯的,传声筒」 法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会先征求大长老的意见」 「当然可以,不过要注意保密」 奥菲利亚提醒法拉越过精灵统治阶层里面的那些老顽固,虽然法拉以人类的年龄算是很大了,但是以精灵的角度来说还很年轻,而且在人类的社会待久了,自然思想会变得相比较于传统的精灵来说更加激进。 而作为统治者,奥菲利亚也能猜出精灵大长老的心思,所以在她看来这个事情已经成了。 见目的已经达到,奥菲利亚便起身告辞,顺带嘱咐法拉别把这个事情透露出去,等时机到了奥菲利亚会告诉她需要哪些配合。 离开了法拉的地盘,奥菲利亚即便不用回头也知道红叶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看起来思想应该放开一点的可不止这些臭脾气的精灵,你也是啊,红叶。 「「你有需要的话只要一句话我就会变得很谦卑,要我舔她的脚或者屁眼都不是什么问题」 奥菲利亚转过身恼怒地看着红叶。 「小孩子在你想瞎说什么?」 红叶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小埃尔文怔了一下然后自己抽了自己一耳光。 「请原谅我的口不择言」 奥菲利亚挥了挥手让跟着自己的女仆走远一点,这些事情不是她们可以听的。 「这是我的诚意」 「指把我丢去监视精灵建立殖民地?」 「你不是说想走了吗,我在给 你安排以后的事情。 为什么不去做半精灵的首领呢?」红叶叹了口气摊了摊手。 「您对于半精灵了解多少?说实话吧,只有我们这种一代半精灵才被你们认可是半精灵,我们继承了精灵的特性比较多,比如说魔力亲和,自然亲和,长寿,较好的体质,也继承人类的适应性,可以学习斗气。 如果我们和人类继续交配生出来的二代半精灵,几乎就失去了精灵的特征,可以继承到的优点也大大减少,或许比人类稍微长寿一点,更容易掌握魔法但是又无法适应人类的魔法体系,斗气倒是还有可能学会不过和普通人类差别也不大了,再下去基本就没区别了。 而一代半精灵的出生基本都是事故或者悲剧。 他们中绝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有一个不光彩甚至悲惨的过去,被精灵鄙视,被人类窥视,信不过任何人。 他们活在人类世界的阴暗角落里,又怎么可能走到前台来。 你指望着我们和精灵相互牵制,我觉得你这步棋走得有点莫名其妙」奥菲利亚看着红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或者没想法,为什么要讲这么多呢?你终究是有野心不安分的,而我当然也有自己的私心,我可不会让精灵们安安稳稳地出森林,还有我答应放你走,但是我想我的后代可以找到你,你是个厉害的角色,而且在人类的社会待了很久,是一个可以说得动的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成为我子嗣的助力」红叶一时间没能想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有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看起来还在纠结中。 「公爵夫人……您原来在这里!」看到一名仆役气喘吁吁地停在一个较远的距离叫喊,让很多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奥菲利亚身上,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有一名公爵夫人,具体是哪位公爵夫人,就不知道了。 奥菲利亚看自己暴露了,知道仆役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的,点了点头表示许可,仆役立马奔过来,贴着奥菲利亚的耳朵,把议政厅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知道了。 你退下吧」这种事情奥菲利亚早就和埃利诺商量好了,但是要让自己看起来不知道,对自己的仆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叫车回去。 我就知道会出事,哪有刚打赢就对他下手的」奥菲利亚看红叶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点奇怪,知道她多半是猜到了,等到钻进马车以后,红叶才发问。 「你们早商量好了?」「看破,不说破啊。 红叶」奥菲利亚 只是笑着问小埃尔文有没有渴了或者饿了,然后让车夫回程,进了后宫也不急于去见埃利诺,而是照旧去做保养还厚陪着埃尔文玩了一下午,到晚上才回去。 看到埃利诺没好脸色奥菲利亚也不在意,把埃尔文交给仆役然后让他们今晚什么事情都别管。 一些仆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帝国权力最大的夫妇闹别扭,搞不好就是血雨腥风,万一生气自己这些下人就是第一批倒霉的。 「看你的样子是想揍我一顿?行,你揍吧,揍完气消了我们再来谈事情。 要皮鞭吗?」「不是你让我摆一张臭脸摆一天的吗,我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点心情崩坏了,想了一下午越想越气……你说我的部下会跑掉多少?」奥菲利亚走到埃利诺的身后帮他按着肩膀,顺手拿过一个杯子,直接砸在了墙上。 「你的部下跟随你好几年,死的死,伤的伤,能活下来的都不容易,是时候给他们谋求一些福利了不是吗?至于你去瓦伦的时候顺带坑的那一批,也算是跟着你战功显赫了。 还出了个女伯爵。 现在给他们封地是他们最感激的时候,再不封地,他们也要心怀怨恨哦」这个埃利诺倒不是不懂,他自己也是骑士出生,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上司,他当然想为自己的部下谋福利。 「你不懂……就是那种,用顺手了的感觉……以后……」没等埃利诺说完奥菲利亚就打断了他的话,然后递给他一个杯子示意他往墙上丢。 「你的圣剑从来不用维护,但是圣剑只有一把」埃利诺自然是听懂了,随手把杯子砸墙上,然后叹了口气,尽管他和奥菲利亚早商量好了要给自己的部下封地,但是真到要实施了,又开始患得患失,不是他不体恤自己的下属,但是他一样也不想自己的近卫实力下降。 「要不你还是抽我两下不,不然我不安心」奥菲利亚解自己的衣服,然后趴在埃利诺的双腿上,晃着屁股,搞得埃利诺有点哭笑不得,但是想想还是给奥菲利亚屁股上来了一下。 听着公爵房间里偶尔传出来砸东西的声音和奥菲利亚的一声尖叫,很多仆役都吓得心惊肉跳。 隔天坊间开始流传迪亚公爵和公爵夫人闹了点矛盾,上层对于这种传闻嗤之以鼻,表示公爵夫妇的感情好得很,到下层就开始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都有了,有说公爵家暴公爵夫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有说公爵夫人仗着自己是皇亲乱来的,很快帝国情报机构就开始干活了,乱传这种话的人被抓走送去干苦力,修整皇都周围的道路,只是这样并不能打消民间的声音,暗地里这种流言根本制止不住,毕竟都是皇都的人,因为说几句闲话就砍头或者吊死也不太好,最后闹得没办法了,迪亚公爵只 能带着全家在公共场合找画师绘制了一幅全家福,以示双方的感情很好。 只是民间很热闹,一些细心的贵族却发现有那么几个熟面孔貌似突然就消失在了交际场所,还有帝国的情报部门似乎也在大规模地行动,但是又搞不清楚具体的目标,如果是平民也太过于浪费人力了。 埃利诺和奥菲利亚这么不顾自己的名声搞事,那自然是有目的,借此处理了一批间谍和潜伏的贵族。 就在帝都折腾的这段时间,埃利诺的近卫骑士团也不安稳,很多人都在焦急地等结果,他们不是不爱戴埃利诺,但是想要封地也没什么错吧,而且打仗总会厌倦的。 幸好在几天后埃利诺就在会议上同意了给自己的近卫骑士封地的申请,并且更进一步表示自己会同意骑士们想退役的要求,自己的部下劳苦功高,不能用刚打下的五个行省来煳弄他们。 这下财政部至少是先松了一口气,封地虽然影响将来的税收,目前却可以省下很大一笔钱,可以大大的缓解现在的财务危机,毕竟财政部的目标很简单,熬过今年就算赢,明年继续熬明年的,毕竟对于一个帝国来说钱永远不够用。 军部对这个决定则心情有点复杂,埃利诺的近卫队只听埃利诺本人的调遣,不接受帝国的管辖,都可以算是埃利诺的私兵了,虽然他们战功赫赫但是不受军部制约总让军部感觉到难受,所以退伍了也好。 但是突然这么一支能征善战的骑士团就退伍了,帝国现在还在和叛逆交战,这么做会不会导致帝国从优势转入劣势又成了军部的问题,所以军部很纠结。 埃利诺的近卫骑士们内部意见也很分裂,一部分人在听到决定的一瞬间泪流满面兴高采烈地表示熬出头了,出门打仗这么久难道为得不就是这个时候吗?公爵万岁的呼声此起彼伏。 但是另一些人则觉得那些打算退伍离开的人是叛徒,背叛了骑士团背叛了公爵。 本来是一件好事但双方为此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到了要拔剑相向的地步。 事情闹得太大军官都压制不住了,不得不请求埃利诺亲自去安抚自己的部下,对此埃利诺自然也没有推辞。 「都给我立正,有什么好吵的」埃利诺到军营一声吼就把部下都震住了,站到军营里高台上,埃利诺扫视了一圈自己的部下,一些人有点羞愧地低了头,而另外一些人的眼神中则有一些期盼和不满。 「把你们的头抬起来,你们是凭自己的功劳封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出来打仗就是为了封地,这话说出去又不丢人。 我没当公爵前就是个小骑士我也是这想法。 没道理我可以当公爵不准兄弟们封地的」埃利诺一番话安定了那些有意退伍的骑士们的心,不少人单膝跪下向埃利诺行礼。 「一起的战友很多倒下了,坚持到现在我要感谢你们的付出才对,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帝国,没有今天的我。 想退伍的就退伍,以后到了地方上好好干,好好地对待人民,不准坏了我的名声!想建立家族的就去找老婆生儿育女去。 我只希望你们别忘了我这位老上司,有一天要用得着你们的时候,我一声号角可以把你们再招回来」埃利诺向自己的部下行了一个骑士之间相互致意的礼节,意思是埃利诺这会以骑士的身份在和他们交流,埃利诺的部下也纷纷站起来回礼。 埃利诺挥了挥手。 「走吧,想滚蛋的都给老子滚,不想滚蛋的,跟我一起欢送他们,他们一样是英雄」「如果公爵将来召唤,我们一定会回应!」那些决定退伍的骑士,纷纷从埃利诺的面前走过,行礼,然后义无反顾地离开,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人注定是过客。 等那些骑士们都离开了,埃利诺看着剩下的人,这会他不再站着,而是面露悲伤坐在高台上。 「公爵大人!」埃利诺有点感慨地看着剩下的人。 「就剩下这点人了啊……」一眼扫过去留下的大概就五百人。 「公爵大人,这是针对您的阴谋啊」埃利诺摆了摆手。 「这不叫阴谋,有空多看点兵书,这叫阳谋。 有功就赏哪里错了,没错啊,总不能说有功不赏才是对的。 同伴走了,我也很难过,很伤心,但是人和人不一样,他们是我们的同伴,不要怨恨他们」「那公爵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埃利诺跳下高台,拍了拍说话的骑士的肩膀。 「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那就继续跟着,你们算是从新人熬成老人了,以前你们被操练,要轮到你们操练新人了」「公爵?会有新人?」「那不是废话吗?只是一些人退伍而已,又不是要解散我的卫队,有人走,自然会有人进来。 人和人追求不同,有些人就喜欢战场,喜欢死在战场上,有些人上战场只是为了下半生和后代能安安稳稳的。 不让他们走迟早会心生怨恨,这是我趁着这次机会给你们谋求的最好的福利了,你们不退伍也不知道想什么。 以后哪来这样的机会?」「我才懒得去治理地方,让那些文官去治理给我分成就好了」「我已经有老婆儿子了,让他们去管那个地,我要是回去了只 会添乱,不如继续跟着公爵」「我只会杀人,让我去看账本管平民还不如让我去面对潮水一样的敌军」看着部下们七嘴八舌地说话,埃利诺有点欣慰,人没跑干净,只要有这些骨干,很快就能再拉起一支队伍。 「我准备离开皇都出征了」在又一次行政会议上,埃利诺又一次语出惊人。 「可是公爵大人,现在帝国的财政无法支持一场新的战役啊」财政部首先出来抗议叫苦,突然出征,哪里去弄钱?「很多部队都复员休整了,还没有多久就重新征召他们有点困难不说,公爵大人我们现在还没有制定出下一阶段的进攻方向和目标啊。 我们应该怎么做战争准备呢?」军部对于这种意外明显也很头疼。 「公爵,您还是稍安毋躁,不要因为一时的烦恼乱了方寸……这种命令并不合理」雅各布站起来做了一个总结性的发言,代表了很多人的心声。 埃利诺的近卫大量退伍以后没几天,埃利诺就提出了要离开国都出征的发言,让很多人认为埃利诺虽然接受了现实但是很明显内心还是有怨气的,这种情况下发布的命令可以说是乱命也不为过。 「用不着你们去折腾,我只带走余下的亲卫队。 我意已决」这听起来简直和出走差不多的言论让很多人感到紧张,如果埃利诺跑去其他的派系那简直是灾难,很多埃利诺的支持者怕都要成为帝国的不安定因素,不让他走的话就得弄死他,把刚打赢一场战役的公爵弄死那以后谁还敢为帝国征战。 而且想弄死一名超级强者到底是什么难度谁知道呢,万一杀不死,那更麻烦。 「公爵大人请您务必再考虑一下……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不用想太多,我就去趟草原,那边的求援文书不是已经堆起来了吗,我和塔尔还是老相识」对于草原的现状威廉斯帝国一贯的认识是尽管有点吃力但是还能维持,东部共存派虽然一天到晚告急,但是死的都是草原人和半兽人,而且他们也不太可能和尼采派系支持的西部草原王庭苟合,现在还维持着就让他们维持着吧,给点军械粮草就行了,他们叫唤不过是出于草原人的狡黠抬高要价罢了。 不过现在帝国处于休整期暂时无力展开新军事进攻,开始转向外交攻势和对敌方人员的策反工作。 埃利诺这个公爵一段时间是无事可做的,现在明显和皇帝又有点闹矛盾,这个时候他去草原不管是开疆扩土还是散心,显然比待在皇都更合适,只要他没跑到其他派系去就行。 而且他只带自己的近卫队的话人数有限消耗不大。 考虑到埃利诺的儿子已经算是威廉斯帝国末来的皇帝了,埃利诺虽然被针对了一下但是还没到足以背叛的地步,所以议会也就是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埃利诺,毕竟拴住这位勇者的重担主要在奥菲利亚的肩膀上,现在看来这位前公主有很好地履行自己的使命。 「外面都在说我们感情破裂了哟」「嗯,嗯……」埃利诺躺在浴室里,奥菲利亚最近不知道去哪里学了点按摩,然后帮埃利诺按着,只是女人手劲不是太够,不过埃利诺也不会去提这个事情,任由奥菲利亚帮他按摩着。 最^新^地^址:^「晚上要不要睡南妮那边去,过几天再让女仆们在流传一个公爵几天不着家的传闻出去?」「你做这些维克多能信?你都弄死那么多间谍还有潜伏的家族了……他们又不是白痴」「这点算多?还有重磅的猛料呢」「你又准备搞什么花活?」「走私」奥菲利亚坐在埃利诺的背上,跷起了脚。 「我记得有和你说过,皇家是这天底下最富的,又是最穷的。 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享受这人世间的繁华,那你必然能过得很舒服,但凡要有点理想,这钱永远是不够花的。 我们的财政真的很差,所以我决定安排点白手套,走私」威廉斯帝国内战也导致一些商业路线断绝,这极大地损害了部分商人和贵族的利益,一时的戒严是可能的,一直戒严想都别想,尤其是进入了相持阶段,双方不打仗,那就会开始偷偷地走私。 「为什么一个走私能够让维克多放心?」埃利诺有点不太明白,于是睁开眼睛发问。 「因为他有钱,他会觉得那是一个机会,战场上拿不到的,他会试图用金钱来买。 呵呵,他不是派人来找过你吗?」「嗯,我都觉得他们是不是傻,我儿子都是皇帝了来让我去那边当臣下?」「反正就是丢个无足轻重的棋子,成了就是意外之喜,不成也无所谓。 哼哼,我要给他准备一个惊喜」埃利诺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埃利诺从奥菲利亚的言语中听不出怨恨,而是一种遭遇到对手的兴奋。 「得益于你战场上的表现,我觉得我很高概率可以成功。 你那一仗可以说实际上已经葬送了维克多,他现在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运气好罢了」奥菲利 亚俯下身亲了亲埃利诺,用身体蹭着他。 「你我很相似,知道吗?我自从幼年倒霉过一次差点死掉,后来就一路很顺。 你也是,差一点死掉,然后就一路很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真的很配」感受着柔软胸部带来的触感,埃利诺算是有了点反应,最近奥菲利亚主动的很,让埃利诺感觉又回到了刚成婚的时候。 「你应该去陪陪南妮」奥菲利亚又说了一遍,她知道说这个话让埃利诺有点为难了,不用看他的脸都知道。 男人你要让他按着你的步调走,那就得用欺诈和哄骗,而南妮说话很直接,还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味道,自然不讨男人喜欢。 埃利诺在位置上待得时间久了,早就没人敢对他很直接地说话了,大多带着讨好和祈求,慢慢地埃利诺就习惯了。 「要知道法师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多多少少都有点蠢,放不下自己的那个身份,说话不过脑子,又希望别人能对她好。 他们以强者自居习惯了不是吗,你以为能有几个人和你老婆一样?」埃利诺翻身搂住奥菲利亚,双手揉着奥菲利亚的胸和屁股。 「你不过是伪装得比较好罢了,不是吗?」「我要是能伪装一辈子,把自己的秘密带进棺材,不就是个贤妻良母吗?」「你现在就是」埃利诺搂着奥菲利亚稍稍沉默了一会,甚至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 「南妮比较特殊,不像海蒂,只要吃喝玩乐就能打发掉,虽然有时候会表现出点占有欲但是都可以用其他东西弥补。 和海蒂待在一起有时候很快乐,不需要什么脑子,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做就做,动不动去发个疯然后笑得像个白痴一样也没什么问题。 南妮和我的关系一直无法进一步……我们之间似乎谈不上什么感情,那个对我充满感激的她似乎就像流星一样一闪而过。 想单纯和她沉浸在肉欲的快乐里她也不是放得很开」说到这里埃利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说实话哪怕是红叶,至少能服侍到你舒舒服服地,苔丝虽然一天到晚说她笨,再怎么说也足够听话,南妮我是真觉得有点,难以应付……」「就算难应付,你也得应付。 否则,就杀了她恐怕才是最好的选择」埃利诺对此并没有太意外,奥菲利亚当着埃利诺的面说杀南妮可不是因为什么争宠或者妒忌,她没这么小气。 让埃利诺去接近南妮是出于政治的考虑,说杀掉南妮那必然也是出于政治的考虑,如果控制不住南妮这样的法师,那的确杀掉她恐怕是大多数统治者的选择。 「想什么呢,她帮了我们很多……没有她我们怎么建立起魔法军团,也根本打不过维克多」「所以你有什么好抱怨的,你又狠不小心去杀她,那就老老实实去哄哄她别,会少块肉怎么的?」「把自己的老公推出去安抚其他的女人,不愧是你……」「这点气量都没有我怎么做这个正妻?」埃利诺很享受这种和奥菲利亚拌嘴的感觉,在奥菲利亚这里他能感觉自己像是回了家,而不是在一个单纯睡觉做爱或者玩的地方,他很喜欢奥菲利亚枕着他的手臂搂着他睡觉,会让自己觉得是被需要的,除了有点废手臂其他都好,不过埃利诺作为超凡者也不在意这些。 就是半夜小埃尔文在旁边的房间又哭了,奥菲利亚居然在熟睡的情况下听到哭声就一坐起来,看起来人还迷迷煳煳的眼睛都没睁开就去哄孩子了,让埃利诺叹了口气,这小孩子怎么就不能快点长大不要来麻烦大人呢……但是转念一想,当年自己的母亲带自己的时候又是怎么一副状况,自己也没这方面的记忆,估计当时自己也是个小讨厌鬼。 隔天,埃利诺就跑了一趟南妮这边,说实话南妮这边他最近不常来,更多的时候反倒是看到南妮和奥菲利亚一起喝下午茶什么的。 「我记得你不是和马迪还在蜜月期吗……」在南妮这边看到蕾娜让埃利诺有点意外,准确地说他知道蕾娜在这里帮她的几个女人跑腿,但是具体在干什么他又不是那么明确,这些事情有奥菲利亚处理犯不着他来操心。 「嗯」蕾娜对于埃利诺一直有所畏惧所以就站起来行了个礼然后点了点头。 「我找南妮有点事情,你今天放个假忙自己的去吧。 刚成婚小两口不应该腻一起才对吗?再过一阵我就要离开了,到时候马迪会跟着我一起走,说不定要好久见不着」蕾娜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手头的书本,对于蕾娜对自己的失礼埃利诺并不在意,毕竟自己算是小丫头的童年阴影,只是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突然又停下了,盯着她看了一会,搞得蕾娜很紧张。 「你是不是学魔法了?」蕾娜手头的书本掉在桌上,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公爵大人,我……我没有准备向你……复仇的想法……」埃利诺笑着拍了拍蕾娜的肩膀。 「那话你还记得啊。 我还没小心眼到那个地步,有天赋就学别,只是有点可惜啊……」埃利诺看着蕾娜摇了摇头。 「你成了法师,马迪成了骑士,你们想要个孩子就很难了……如果将来他想要个 孩子继承家业,就比较麻烦了,你会允许他找其他女人吗?」蕾娜收拾东西的手也停了一下,这种事情她当时的确没想到,现在被埃利诺一提,蕾娜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懊悔。 「我……没想到……」「等她生了孩子,天赋也就错过了,再想学也没可能」南妮的声音打断了蕾娜的话,埃利诺看着走出来的南妮,打了个招呼。 「有空吗?」南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侧开挡在门前的身体,对此埃利诺也知道这是有空的意思,于是摸了摸蕾娜的头。 「行了行了,回去吧,都这么多年了你看到我还怕……年轻的时候没想到这个问题以后总要面对的,有空和他聊一聊,当正妻末必要自己生孩子,帮他打理好家也一样」「女人又不是必须靠男人才能活过的。 好好跟着我学习就算天赋不算好,自己养活自己也没什么问题。 何必死缠着男人不放?」对于埃利诺的发言南妮并不满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有着法师的清高和女人的傲慢,而且还合二为一了。 「行了行了。 时代不一样了,而且也不是各个女人都想活得那么累」「说得生孩子带孩子管家不累似的。 男人天天在外面提心吊胆不难受吗?」「行了行了,男人天天窝在家里又要嫌弃他没本事不干活了,咱们在小孩子面前争这个干嘛」埃利诺揽着南妮的肩膀把她拉进了房间,然后关上门,蕾娜也知道埃利诺和南妮之间的关系,看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匆匆地离开。 「小丫头到现在还怕我怕得要死,真是的,我有那么可怕吗?」「猫吃饱了懒得去捕鼠,老鼠就不怕猫了?」埃利诺的手不怎么老实地按在南妮的臀部,南妮也没有抗议。 现在一般人都可以分出南妮和海蒂,南妮已经比海蒂丰满多了,胸部和臀部更丰满,同样的腰也粗了,有利有弊吧。 「刚和马迪结婚你也不给她放放假,马迪我直接给他放了两个月假来着」「你当她刚破处吗?你的小色鬼跟班没父母管着,老早就和蕾娜睡一块了,应该做的他们早做过了,不该做的也做过了,还留到今天?」埃利诺一时有点尴尬,心想这事马迪可从来没和自己提到过,这么看起来两个人还没成年就瞎胡闹了,不过脸上依旧笑嘻嘻的。 「是吗,那和我说说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吧,讲详细一些」「问你的小跟班去。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跟班」啪的一下,南妮拍了一下埃利诺都已经伸进南妮的长袍里的手,示意他注意分寸。 「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奥菲利亚说她来找你总是没空。 她怕你累着」「我讨厌小孩子,不是说我讨厌你和奥菲利亚的孩子,只是我讨厌小孩子……「南妮有点顾左右而言他,奥菲利亚可从来不会再其他女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还很注意尽量让她们喜欢上小埃尔文,将来这些阿姨可都是他的助力。 「女人都应该喜欢小孩子才对啊,因为不是自己生的?要不你也生一个吧。 「「我怎么……生?」南妮一下子被埃利诺说得有点不知所措,感觉想逃一样推开埃利诺的手。 「你也是女人不是吗?」「哄骗我有什么用呢?你自己知道剑士和法师之间很难有孩子,而且我这个身体还是制作出来的」南妮彷佛有点失落的样子,埃利诺趁着南妮一时失神一只手伸进了南妮的三角密林,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头,让南妮发出了一点呻吟声。 「有些事情你要是不去想,那就永远没有可能了啊」「我……没指望的,我还是打算按照魔法帝国时期的传统来,调教一个亲传弟子出来。 你不是问我在干吗么,我在整理自己的知识和教学经验,做好准备就去找一个可以托付自己理想和力量的弟子,我的实力因为某些原因就只能维持现在这样了,我希望我的弟子能更进一步,在将来的某一天能重现魔法帝国时期的辉煌」听到这个话埃利诺惊了一下,和南妮调情的手停下了都不自知,同时也明白了奥菲利亚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看看南妮,说出南妮这个人如果控制不住就杀掉是什么意思。 重现魔法帝国?开什么玩笑,如果这个话流传到外面去那法师们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信誉和他们展现出来的价值会被南妮一瞬间毁掉,贵族和剑士们会回想起在魔法帝国治理下那战战兢兢活得不如狗的日子。 听她的意思弟子应该还没找到,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最好再问一问是不是蕾娜,如果是的话自己要反悔了,这个丫头最好出个什么意外。 「你打算传给蕾娜那个小丫头?」「她不行,有一点天赋但是有限,她一辈子能达到魔法师成就就算好运气了……想遇到个有天赋的孩子并不容易,不过现在这个世界人口还是很多,我想我迟早会遇到那么一个孩子」「好了好了,这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事情,是一件长期工作。 你别天天窝在这里埋头工作了,有时候你也应该放松一下,出去露露面,享受享受生活。 奥菲利亚带着小埃尔文和你接触也没炫耀的意思,她 那个人你应该知道的,就是想将来有个厉害的阿姨能帮她儿子罢了」「哼,她干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就像你这个混蛋一样……」「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啊,我无非就是馋你的身体,而且你不也挺喜欢我这个混蛋的吗?」埃利诺把手从南妮的私处抽回来,上面沾染了一些黏液,散发出发情的腥味,擦了擦手,埃利诺把南妮的衣服扒掉,然后把安妮按在桌子上。 「啊……嗯~」在插入的一瞬南妮哼了一声,很快就因为和埃利诺的接吻而进入了状态,南妮很喜欢接吻,而对于其他的爱抚则反应则一般,对于一些禁区要是她抗议了你不停手还继续玩弄,她真会生气推开你甩你两耳光。 「既然你的实力提不上去了,干吗不放松一下,多体验体验生活,这个世界又很多很美好的东西,不是非得沉浸在魔法的世界里」「说实话说这些有点扫兴。 埃利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魔法帝国时期对法师最大的惩罚不是死刑,而是摧毁他的魔法回路,让他承受无尽的痛苦,以及再也无法使用魔法的心理落差。 成为了超凡者,就无法再回去当凡人,你有想象过有一天你无法再使用斗气,身体因为过去的战斗开始到处酸痛,走路对你来说都成为一种负担,趴在我身上插几下就腰酸背痛的日子吗?」看埃利诺一脸便秘的样子南妮感觉很开心,搂着埃利诺的脖子用双腿缠住埃利诺的腰。 「你这说得也……我也没让你放弃魔法」「好啦,我已经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傻瓜,不让我继续研究魔法,我能去做什么呢?」埃利诺很想对南妮说如果她不转变一下思路,会得罪很多人,尽管站在她的立场上没有什么错。 最终的结果很有可能会被奥菲利亚做掉,埃利诺自己下不去手,但是到时候可能选择沉默,他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也有了事业有了喜好,不可能和过去一样了。 感受到埃利诺和往常似乎有那么点不同,南妮有点疑惑,自己戳到埃利诺什么痛处了?埃利诺这个年纪和身体素质不至于。 「怎么了?」「总感觉有点抱歉,现在有了孩子,更多的时间就得放在孩子身上,免得到时候孩子都不认得我。 回来了以后除了养伤就很少到你这里来。 过几天我又要走了,才想到要来看看你……」「当初那句朋友以上恋人末满是我自己提的,那今天落得在你心里没个地位也是我自找的,我有点失落,但是也没特别失落,你能考虑到我还是比较开心的。 你要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那就卖力一点,如何?」「如你所愿」埃利诺没打算自己能获得多少快乐,要舒服可以去找红叶,红叶会想尽办法把他伺候到舒舒服服地,而对于南妮,埃利诺则是带了点亏欠的感觉,南妮用南妮最适应的正常位一直做没点变化对男人来说或许得不到多少快乐,但是南妮满意也就行了,她只是想释放一下压力多高潮几次。 奥菲利亚看到从南妮那边回来的埃利诺,看到他那张脸就知道他已经知晓了问题的严重性。 「明白了?」埃利诺苦笑着点了点头。 「她就是个蠢货,还做着过去帝国的梦,对于人际关系和政治又搞的不是太清楚,那种话随随便便就说出口了。 我不想看到她的尸体,所以你受累在她找弟子这个事情上多费心,别让她真找到了什么传人」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曼德尔得留下,需要有一个不那么蠢的人管理魔法学院,我会尽可能让南妮不去插手魔法学院的事务,只要新来的人接触不到她,慢慢地她就会被人遗忘。 实在不行的时候我可能会找人废了她的施法能力,如果真发生了……」「我不会怨你……只是那和杀了她也没什么区别了吧……」埃利诺叹了口气,坐下点上一支烟,然后被奥菲利亚从嘴里抢下来丢在地上踩火了。 「有小孩子,要抽滚出去抽」埃利诺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啊……我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撒谎,然后在她背后讨论着浇火她的梦想和希望,讨论着如果她失控就杀死她……我他妈的怎么变成这样了啊……」奥菲利亚把埃利诺搂进怀里。 「成长就是这样,有一天,我们发现自己变成了那个曾经最讨厌的人,然后自己欺骗自己,自己长大了……这是成长的代价,埃利诺」埃利诺的近卫再一次召集的时候,来报道的和上次估算的数量差不多,五百左右,导致军营看起来有点空空荡荡的。 而来报道的骑士们则相互打着招呼,这会无论是以前东部王国联盟的人还是后来威廉斯的人,留下来的都是自己人。 「卧槽,这不是咱们的斯卡蕾特伯爵么,伯爵大人您不好好回家相亲又跑来打仗?」斯卡蕾特抬起脚往和她开玩笑的骑士身上踹去,对方敏捷地躲开了。 「他妈的一回家上门求亲的排成行,都他妈的想老娘的爵位和地,有哪个是真心的看得上我的?瘦弱到被老娘一只手提起来的菜鸡也敢来求亲,操!」看起来斯卡蕾特虽然封了爵,而 且是威廉斯现在爵位最高的女性,她回家了可以和父亲平起平坐以爵位相称,但是麻烦一点都不少,以至于她宁可躲回来上战场。 「哈哈哈哈,我壮,选我」「滚!」虽然这些同伴很粗鄙,斯卡蕾特却感觉很熟悉,很安心,至少没那些糟心事。 获得了爵位本来是好事,但是一个女人获得了爵位,就连父母都开始暗戳戳地算计自己打算把自己的封地并入家族就让斯卡蕾特很伤心了。 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而是身为父母都要对自己下手也太让自己心寒了,好好讲不行吗?还是和一群王八蛋上战场砍人来的轻松。 「嘿,马迪,听说你刚结婚了,就这么把新婚的老婆丢家里跑出来打仗了?是不是老婆太厉害出来避难了啊」马迪涨红了脸,他知道这些老混蛋说得厉害必然十有八九是指床上那个。 「我可是公爵的弟子,不在战场上证明一下自己岂不是丢了公爵的脸?」、「嘿,这小兔崽子真他娘的会给自己贴金。 好,记得冲锋的时候跟老子屁股后面,老子漏掉的你可以补刀」小马迪对于这种玩笑很反感,自己也是骑士了凭什么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捡漏?「我他妈不喜欢看男人屁股!」「哟呵,这小兔崽子是要造反啊!」别人用手摸了几下头小马迪挥手把对方的手打开,这时候斯卡蕾特走过来把马迪一搂,斯卡蕾特人很高大,而还在长身体的马迪则看起来矮很多。 「没事,小马迪你可以跟姐姐我的屁股后面」在一群老流氓的哄堂大笑声中,马迪只能落荒而逃,心里暗暗地发誓,一定要打出点战绩来,让这群混蛋看看。 马迪现在已经是个少年了,虽然年纪还很小,但是结了婚就是个男人。 一直给埃利诺跑腿大家以前都当他是个孩子,年龄优势不再了以后想要获得他人的尊敬,就得干出点成绩,所以他掌握了斗气以后一听到埃利诺又要出阵就迫不及待地穿上了铠甲带上剑,意思是自己不再是个跑腿的,也是个骑士了。 「第一个,平安回来,我和埃尔文在家里等你。 第二个,别输。 第三个,能赢多少就赢下多少。 第四个,能超额多少就超额多少……」埃利诺也在和奥菲利亚告别,有时候埃利诺觉得奥菲利亚就和蛮荒之地的女人看着自己丈夫出去劫掠没什么两样,不是你侬我侬地说别去,而是说给老娘狠狠地抢。 「总觉得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话说你可真是贪婪」「你这是在说废话,我是这个世间最贪婪的女人,你也应该是这个世间最贪婪的男人不是吗?如果不贪婪,我们干吗要累死累活想着统治整个大陆?」奥菲利亚帮埃利诺整理好着装,亲了亲埃利诺的脸颊,然后抱着小埃尔文走到埃利诺的面前。 埃利诺看着自己的妻儿,露出一丝笑容,家就是自己为之奋斗的动力源泉,伸出手摸了摸小埃尔文的头,这个孩子还是不太喜欢爸爸,更喜欢妈妈,也对,毕竟自己不那么着家。 又找南妮说了一次,别太沉迷于魔法和继承人,操劳了那么多年好好的享乐也不是什么罪过,至于南妮能不能听进去,就很难说了。 这一次陪同埃利诺出征的有海蒂,算是老搭档了;塔莎作为草原人这一次给埃利诺带路;苔丝继续当着埃利诺的贴身女仆照顾埃利诺生活;法拉这一次出现在埃利诺面前时埃利诺都快不记得这家伙了,但是说她有用就带着吧;还有佩布罗,作为皇家骑士团的副团长他一直在国内负责皇室的安保,还有平定国内的叛乱这种工作,和维克多派系交战的时候负责过国内的物资补给,现在奥菲利亚把他调回来塞进队伍估计也是有什么想法。 国内的政务依旧由雅各布统领着,红叶在草原上发挥不出什么能量,于是被安排和薇薇安一起去南方执行一个计划,南妮继续留在威廉斯城,曼德尔留在魔法学院里,只是派出了一些法师跟随埃利诺出征。 就这样,埃利诺带着自己只剩下五百人左右的卫队加上两百名法师再一次踏上了征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0)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9月1日字数:21,011字咸鱼魔王见闻录·50尽管承受了巨大的失败,维克多·李·威廉斯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失落或者愤怒,他穿着一身常服,注意力放在一幅挂起来的古画上,细细地品味着。 「这幅画应该可以追溯到魔法帝国之前了,看起来魔法帝国的法师也不全是一群艺术白痴,还是有人能理解艺术之美」「阁下,我们现在应该整军备战啊……为什么到现在我们还什么都」「嘘,欣赏艺术品的时候需要安静」维克多回过头看了一眼罗文·科顿,看到他那张脸嗤笑了一声,罗文是一个负责的人,所以一些东西他很难理解。 「从你战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失去了统一大陆的可能性,甚至可以说,我完蛋了」「我有罪……」罗文听到这个话满脸羞愧,维克多把百万大军交到他的手里,结果自己失败了,辜负了君主的信任。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用一直活在愧疚中,一个人想成为大陆的统治者,除了个人的努力,也需要运气的加持。 倒是你,伤算是好了吗?」罗文作为维克多派系的军方第一人,待遇和条件都是最好的,但是一个伤一直拖着似乎好不了一样。 埃利诺的斗气和普通的斗气不同,通过伤口进入了他的身体,就如同附骨之疽一样花了很多的力气才勉强清理干净,甚至别人帮不上忙,只能靠他自己。 「已经好了」「真的吗?看你的脸色我觉得还是不要太过勉强的为好」维克多提起笔,蘸上颜料,开始临摹起古画。 绘画需要安静,罗文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等,顺带在复盘一下那场战役。 在罗文看来,那一战自己是被埃利诺逼着打了决战。 一开始那些城市关隘快速的丢失,罗文并没有太在意,他本来也没指望依靠那些城市和关隘就能阻挡奥兰多派系的进攻,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消耗地方的军力人力,充足的战略纵深给了他操作空间和底气。 就像赛马一样,起跑就冲最前的赛马,未必是强,大概率是蠢,一个优秀的起手应该把控好节奏,在合适的时机冲刺。 但是慢慢地,大量的二线部队开始变得不稳定,很多部队的士气变得极其低落,他们并不是反抗,而是消极怠工。 奥兰多派系提出了解放奴隶这个政策以后,俘虏不再会被当作奴隶卖给商人,那些抵抗激烈的会被罚做苦工,而投降的很多就直接放了,很多士兵被没收武器装备放了以后逃回来加剧了那些二线部队的不稳定,他们开始放弃抵抗,从最早激烈抵抗开始变得看到对方的旗帜就打开城门,自觉地交出武器补给,然后回家,过分的甚至会杀了自己的长官贵族,因为长官和贵族要他们去作战。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脱离了罗文的掌控,本来罗文是等着埃利诺在一道又一道的防线上撞得精疲力竭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把他消灭,集结如此庞大的部队就是为了毕其功于一役然后直接消灭奥兰多派系。 结果变成了罗文到处寻求埃利诺决战而埃利诺则不慌不忙的到处接收投降获取更多的补给,甚至因为埃利诺根本不在乎一城一地,那些城市他根本不派人防守也不派人接管就丢弃在那里,罗文每天都可以得到很多报告说哪里哪里丢了,每天又能得到很多报告哪里哪里光复了,一开始罗文还不知道详情,还真以为埃利诺有分兵防守,这样下去可以很快消耗他的部队,在知道了实际情况以后才知道那些表功的文书有多操蛋,直接处理了一批军官和贵族。 处理这些贵族和军官的原因倒不是他们这种给自己虚报战功的行为,如果他们仅仅是虚报战功也就算了,考虑到裙带关系和一些官场的潜规则,罗文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这些军官和贵族们自作聪明的为了做得更逼真,又或是为了震慑这些部队,开始杀起了投降者。 有些只是杀几个带头的那种还好,吓唬一下那些士兵。 有些为了做战绩算人头直接把城市里的卫戍部队甚至一般人抓起来抽签杀,最高出现过五抽一杀。 那些留在当地没逃散的士兵可都是本地人啊!还抓一般市民,奥兰多派系来了不杀人不放火甚至带不走的补给就丢在广场任由市民自取,而自家的统治者回来了不仅杀人,还乱杀,结果可想而知,很多地方开城投降直接杀死当地的贵族,然后平民们拖家带口地向奥兰多派系的控制地逃。 当罗文好不容易调兵遣将把埃利诺算是堵住了打算和他决战,结果手头能调动的兵力居然比对方还要少,到这里决战还是对罗文有利,把对方的主力包围孤立,虽然人数比对方少一些,但是毕竟夜风骑士团一直处于休整的状态,而且骑士团的规模是埃利诺所属部队的三倍。 决战果然也如同罗文所预料的那样,骑士团实力己方更强大,而且自己选择的一般部队也属于精锐,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奥兰多派系虽然战意高昂而且的确算是硬骨头,拖下去自己的援军可以到达战场,胜利也只是时间问题。 变数还是出在埃利诺身上,尽管知道埃利诺作为勇者还有一条龙,战斗实力很强需要小心应对,但是没想到能强悍到如此地步。 自己做了足够的准备比如说在自己的周围布置了一批攻城弩车,并且安排了好几位高阶的弓箭手,那条龙只释放了一次龙息就被射下来了,没能接近自己。 本以为对方的士气会因为这个事情而低落结果那条龙掉在前线,奥兰多派系的骑士们非但没有因此感到混乱反而舍生忘死地保护那条龙,这让罗文出现了错误判断,他以为埃利诺必然也在那条龙身上,掉下来可能受了一定的伤,毕竟战场实在太大了,要得到确切的消息需要很多时间而战机则是转瞬即逝的,在这一瞬间罗文下令骑士突击,全军压上去,后来证明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埃利诺的确就在那条龙上,但是奥兰多派系的法师给埃利诺释放了隐身咒文和风翼咒文,空降末必需要那条龙真的飞到自己头顶上,过去得到的情报让他产生了惯性的思维,只要把龙防御在一定的距离外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埃利诺依旧从天而降,尽管如此自己身边安排了大量的护卫还有好几名九阶的强者,依旧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圣剑的破坏力是如此之强,即便九阶的强者也不敢硬碰硬,剑和铠甲哪怕是魔法物品面对圣剑依旧像一张薄薄的画纸,只要裁纸刀轻轻一划,就会被撕裂。 身为奥兰多派系的总帅,埃利诺似乎根本没有对死亡的畏惧,他似乎不在乎那些,而自己的手下,包括自己的表现则一言难尽。 也就在这个混乱的时期奥兰多派系把待命的魔法军团推上了战场,战斗如此激烈他们一直被放在后面没有动,就是在等待时机。 长期以来奥兰多派系魔法军团进攻前都会先布置魔法阵,至少需要半天的时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给了罗文一个错觉,就是奥兰多派系的魔法军团需要半天的时间准备,其实也不止罗文,是整个维克多派系甚至奥兰多派系内部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而实际的情况是魔法军团上战场很快就投入了战斗,超远距离的火球术和爆炎术越过奥兰多派系的军阵如同火雨一样倾泻在夜风骑士团的头上,打断了骑士团冲锋的节奏也断绝了已经陷入混战的先头部队的退路,一直养尊处优的骑士团没有奥兰多派系那种疯狗一般的劲头,即便前锋全火后续的骑士数量也远超对方,不是不可以一搏,但是进攻受挫的夜风骑士团再没能组织起像样的进攻,被对方按着头打。 理由是不缺的,马冲不起来了,但是罗文自己看得很明白,就是自己的下属不敢拼命了,而被更敢拼敢打的对方打败了。 骑士团开始呈现颓势以后二线的部队也很快士气崩溃,胜利的天平顷刻间就倒向了对方。 兵败如山倒,大量的部队甚至还没投入战斗就直接溃退,或者抛下武器投降,听闻自己的失败外围的包围部队纷纷撤退或者投降,无数的城市敞开大门竖起白旗,而罗文甚至无法收拢残部一路只能逃命,五个行省倒戈,自己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家了。 「臣罪该万死」每每想到这里,罗文都会感到无比的愧疚。 「万死?」维克多抬起头,看了看单膝跪在地上的罗文,摇了摇头。 「这人啊,要死的话是很简单的,体面一点有毒药,壮烈一点拔刀抹脖子,一下就死了。 只是要找个信得过的下属不容易,要找个信得过还有能力的下属更不容易,要找个信得过又有能力还什么都能给自己办得妥妥当当的下属,那是诸神的恩赐。 罗文,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能相互信任不容易,要找个人来代替你我也找不到,尤其是这种时候,所以你最好振作起来」罗文这才站起来。 「大人,但是您刚才说……」维克多叹了一口气。 「时代变了……如果还是和过去一样威廉斯帝国内部争夺皇位,那我就应该是胜利者。 贵族掌握土地人口,商人拥有钱财,而我不过是个艺术品看多了稍微有点鉴赏能力的三流画家,但是我这种人真的很适合当个皇帝,因为他们可以随意煳弄我,而我也可以当个裱煳匠。 威利斯帝国立国这么久,贵族贪婪,官员腐败,军队拉胯,平民勉强活着这种事情谁不知道呢,不过就是勉强活得下去所以就这么继续维持着。 只要皇室有心整顿,那么全国就会上下一心地把他拉扯下来换个人上去。 所以我很羡慕奥菲利亚啊,想杀就杀,她越杀,反而实力越来越强劲。 我知道你的痛苦,武将都怕死文官只爱财,带一群猪都比带他们更能打,而你的对手则是个不怕死的野蛮人,带着一群不怕死的野蛮人嗷嗷叫着就把你往死里揍。 所以别人都劝我问责你,杀了你,而我偏不」 摆了摆手打消了罗文要准备说出口的感谢话,维克多把自己的注意力继续放在绘画上。 「整军备战,你说的没错,但是这事不急,至少不是现在急,也不是我来急,而是那些把我推上位置的人来急,等奥菲利亚开始大开杀戒的时候他们会比我们更积极,那时候就可以开始展开工作了。 而现在就急急忙忙的,他们会向我要很多东西」维克多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如此淡定,伸手指了指一旁的酒瓶,罗文拿出杯子斟好酒,递给维克多,维克多接过酒杯也没在意就抿了一口。 「唯艺术和美酒不能辜负。 那些和我一样姓威廉斯的贵族们,过去 会觉得推举个人出来,即便争夺帝位失败了,那也是那个人的事情,那个人死全家就死全家吧,万一成了自己就是从龙之功,失败了也就当一次投资失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安稳几年之多一代这事不就过去了,这天下还是威廉斯家的。 呵呵,结果奥兰多没了,就剩下奥菲利亚,这女人要是狠起来,可比男人狠多了。 看看我们隔壁,把姓威廉斯的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权力太大的,杀;有异动的,杀;不服管理的,杀;甚至鼓掌鼓的不够响亮都能成为被杀的理由。 因为这些亲戚或参与,或坐视她全家被逼上绝路。 而翻过身来的她也自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合情合理,这天下姓威廉斯也好,姓迪亚也好,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坐天下的是她的子嗣就行。 当初所有的人都把她当疯子,结果现在发现自己才是蠢 货,当初真应该不顾脸面直接弄死她啊!」 维克多看起来平静,但是失去了统一大陆成为大陆之主的可能性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大人,奥菲利亚不会给我们多少喘息的时间啊……」 罗文觉得还是再劝一下比较合适,维克多派系现在是有一战之力,但是庞大的军队并不代表战力,夜风骑士团需要重建,骑士团和军团需要训练,军需物资需要准备,军械需要打造,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还徐芳各方的配合。 「吞下那么一片地是需要时间来转化的,她的国库也基本打空了,战争需要钱,我也没什么本事,但是我有钱,准确地说,我可以调动钱」 「您不会觉得那些从东边传过来的传闻是真的吧……」 维克多笑出了声然后放下画笔。 「他们夫妻两个也真的是不嫌烦,还要把奥兰多拉出来撑台面假装奥兰多还活着的样子。 奥菲利亚不是白痴,现在这大陆还没有一个定数她怎么会对她的丈夫下手?你看多少白痴跳出来被她弄死,不过也好,剩下的应该都算是聪明人了,不会再传递点笑话回来」 「法理和大义总是需要的……奥菲利亚做事的确是比较乖张,但就像您说的,她不是白痴」 「行了行了,不用再纠结这些事情。 从最近的情报分析,她就是没钱了,但是又不想闲下来,所以整了个活把她那个倒霉蛋丈夫丢去草原,用草原人的命去继续战争罢了。 毕竟要统一大陆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即便她获得了一阶段的胜利要再积蓄力量也要不少时间,如果她希望在有生之年坐上大陆之主的王座,那就必须用鞭子不停地抽着她的男人,想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心里好过了一些,相比较而言那个男人挺惨的」 维克多一边说着一边抿了口酒,咂了咂嘴摇了摇头。 「那种男人在草原上会发挥很强的作用,小规模的战斗更看重个人武力,他会打得更得心应手。 幸好现在的草原上是尼采那边的人占着,这会居然成了好事,实在是世事难料。 对了,你看看这个」 一份文件递给罗文,罗文顺手接住,然后翻阅了一下。 「走私?」 「你猜这背后有没有奥菲利亚的影子」 「我不相信她已经杀成这样了那边的贵族敢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走私」 「对,她缺钱了,而且不是那种缺一点点,是缺很多,所以她明知道这么做有问题,依旧选择做了。 她在赌她的部下被我腐化前就能消火我,而我也在赌没什么人是不能腐化的,金钱,女人,艺术,权利,总有一款会适合。 而且,走私就必然涉及海军,用船走私的效率才是最高的,有的赚。 所以,虽然打输了,但是战争还没结束,要到我擅长的领域上来了。 你伤养好了以后要先重建骑士团和军队,一些不重要的地方就放弃,进入防守状态」 「是」 维克多捏着自己的胡子,忍不住还是多提了一句。 「你觉得身体好了就去北部军区」 罗文在脑内思考了一下以后「为了防御尼采派系我们一直有在北方做防御」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误,当时把精力着重于皇家而忽视了草原,让奥菲利亚得逞了,我们本来从双线作战变成了三面皆敌。 如果当时草原在我手里奥菲利亚应该是早就顶不住被我消火了才对。 我担心的是这位迪亚公爵去草原不单单是为了打退尼采派系」 「可是根据情报他就带了五百骑士,草原人也一直在征战,王庭派和共存派打的草原上的草这些年长势都好得很,草原这么大他需要时间,而且就算他平定了草原,又能凑出多少兵力呢入侵边境呢?」 「你可能忘了半兽人」 罗文一时觉得这不太可能,但是又没什么把握说埃利诺就不会这么干,要知道你统不统一大陆另说,如果让半兽人在大陆上死灰复燃,那可就是人类的罪人了。 *********埃利诺带着自己的卫队离开了威廉斯城,说起来这一次他一点都不急,所以一路很悠闲,瞥到混在队伍里的佩布罗,埃利诺有点好奇这家伙到底跟过来干什么,而且是奥菲利亚指名道姓让埃利诺带上他。 「嘿,佩布罗」 随着埃利诺对佩布罗招了招手,佩布罗赶到埃利诺的身旁,但是依旧差了一个马头。 「有何吩咐公爵大人?」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跟 来?」佩布罗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有点腼腆的大男孩,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呀,公爵大人您看,我虽然算是帮着公爵夫人统领皇家骑士团,但是说到底我真的是个没什么功劳的人,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就是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关系户。 所以,公爵夫人希望我能跟着您刷点战绩,至少别那么难看」虽然佩布罗这么说,埃利诺可是完全不信这家伙说的话,但也没继续逼问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家伙绝对不简单,能进被奥菲利亚看中的人,必然有其过人之处,到时候就会知道。 同样是草原,以前看和现在看感觉是不同的,第一次进入草原的时候是冬季,草原被大雪所复盖,白茫茫的一片,埃利诺的身边只有一条龙一个幽灵和一个人造人,最后的离开也等于是被人赶走。 时过境迁,现在埃利诺有了身份,身边有了一支自己的部队,背后有了一个帝国,看着茫茫的草原也不由得生出一些感慨。 「不得不说这是在威廉斯看不到的景色」「看看是可以,生活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照理说这种情况接话都不合适但是佩布罗就接了,埃利诺扭头看了看佩布罗等着他继续发言,身为一个贵族不是自己那帮有点粗鄙的下属,他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的。 「公爵大人,请让我带路」塔莎刚准备说带路是她的事情被佩布罗盯了一眼,把话又咽下去低下了头,埃利诺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行,那带路就麻烦你了」对于队伍改变路线这件事其实其他人也看不出什么,毕竟对于威廉斯人来说,草原么,就是无尽的草,这路到底是怎么走的,天知道,他们在往哪里走,也不知道,这一走就是半个月,埃利诺远远地看到一片营地,随着越走越近,双方都开始感到紧张了,这个营地里的不是牧民,而是骑士,而对于埃利诺的卫队来说,这里骑士的数量远超他们,这支队伍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也不知道。 而且对方看到他们以后立马做出了警戒,大量的骑士在披甲上马。 「这是公爵夫人为您准备的军队」佩布罗在埃利诺询问的眼神下说出了这支队伍的来历。 「当年日灸骑士团的残余」日灸骑士团在草原和草原人相互折腾了许久,整个日灸骑士团最后就是复火在了草原上,而余下的则直接投靠了奥菲利亚,现在看来这个日灸骑士团复火可没那么简单。 在打过旗语以后,对方虽然派出了使节,但是依旧没有放松警戒,披甲的骑士依旧在披甲,他们骑在马上,依靠帐篷做着遮蔽,无法直接目测出他们的数量。 使节两人一组,一人扛旗,一人作为使节,看到埃利诺也并末下马,看起来他们并不知道埃利诺是谁,佩布罗示意由自己去交涉埃利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佩布罗骑马上前。 「别人不认识,我总应该认识吧」最^新^地^址:^「佩布罗阁下,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我们在这里待了很久,帝国现在的状况一无所知,而您直接带来了一支骑士团」「这位是迪亚公爵,现在威廉斯帝国的……战神也好,摄政也好,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总而言之,迪亚公爵夫人是奥菲利亚公主殿下,迪亚公爵的儿子被奥兰多陛下收为养子,是将来的帝国皇帝」使节看着埃利诺,犹豫了一会。 「公爵大人,请容许我提一个失礼的请求,您能否证明一下自己」埃利诺又指了指背后旗帜,马迪则拿出埃利诺的印信。 但是对方没有向埃利诺行礼的意思,这让佩布罗都有点下不来台了,骑马上前。 「你们要什么证明?」「旗帜和印信都可以伪造,说老实话我们在这鬼地方消息又不怎么通畅……」佩布罗用手扶着额头叹息着。 「你们是不是在草原呆傻了?」「当初把我们丢在这里的难道不是你们吗?」「别说得那么难听,你们在这里少你们补给了,吃喝女人都没少你们,要说水土不服生活艰苦肯定有,但是真的很差?你要不要试试帝国真的不管你们不定期给你们输送补给你们是什么下场?」信使尽管看起来不忿,但是也没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埃利诺算是看出来了,这支队伍被丢在这里很长的时间,以至于他们的怨气极重。 「行啦,佩布罗,有时候处理问题简单一点」埃利诺也骑着马上前,到信使的面前,扫了对方几眼。 「草原上,化外之地,咱们就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好了。 军队里的办法,我是外来者,要指挥你们,你们觉得不服,可以,我可以打到你们服为止。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一会谁不服,就上来打,有多少我接多少,你们好意思一起上,我也接着,军队里的规矩,不上武器不上甲,全靠拳头解决。 去吧,别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叽叽歪歪,没意思」信使也看着埃利诺,要说埃利诺的身材不算是那种高大或者特别健壮的类型,没有展示斗气一时也没有看出埃利诺的等级。 「就 你?」这个话说出来埃利诺和身后的卫队全都笑了,看来这些家伙的确是在草原上待久了不知道埃利诺的名头。 「对对对,就我,埃利诺·迪亚,威廉斯帝国公爵,我亲自陪你们玩」「你可别后悔」这些所有人笑得更厉害了,信使有点不明所以。 「你可别以为你身为公爵我们就不敢揍你」「只要你做得到,就行」 埃利诺本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信使带着骑手骑着马走了,埃利诺擦了擦眼睛,挥了挥手。 「走,我们去挨揍」在一众哄笑声中,队伍继续前行。 对方也打开了营地大门,撤掉了一些拒马,一些骑士们不管怎么说还是列队欢迎来访的不速之客。 信使回来把埃利诺的话一说,营地现在的军官们感觉是一言难尽。 「终于等到人来了,这一次来了一位公爵,想必要是带我们回去了吧,我他妈受够了这里的味道!到处都是一股粪便的味道,就连女人身上都是」「昨天晚上你他妈和草原女人不是玩挺大的吗?」「带我们走,你想多了,把我们留在这里这么久把我们弄得和草原人一样必然是要我们往西边打」「也有可能是往南。 根据我们过去得到的情报和一些从补给队听来的情报来看,这两年帝国应该是已经进入了全面内战,估计现在处于僵持的状态吧」「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得感谢上司以至于我们在这里躲过了那些残酷的战役?你怎么不说我们错过了那些足以载入史册的光荣之战和升官发财的机会呢」「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我们在这里是苦,但是也没丢了命,差不多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和失落就行了,真要搞到双方都下不来台,把我们的补给一断,我们吃什么去?」「去抢啊,你还没习惯草原人的生活?」 「去哪里抢,你以为会骑马就找得到那些草原人了?我们总共有几万人,要怎么抢能满足我们的需求,还是分散开,一分散以后还聚得起来?分散了是不是就各自为政了,各自为政了是不是会出现相互攻伐,别傻了,没了帝国,我们立马会变成一群匪盗」「你们能不能不要想得那么远,眼前的事情我们怎么办,真去找人和那个公爵打?」「他不是信心十足吗?大概被手底下的马屁精们吹得找不到北了吧」在一阵哄笑过后,也有人提出了疑问。 「听补给队说的,这位公爵貌似在帝国内部名头很大啊,但是补给队的本身也在边境,消息不算灵通,只听说这位公爵似乎统领了对瓦伦的征伐,后来去讨伐叛逆维克多的」「那现在怎么跑这里来了?不会是打输了吧。 真要命,我们在这鬼地方什么都不知道……」「别真的打伤不就行了,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不就好了」「说的有道理」埃利诺进入营地以后稍稍看了一圈,就发现这里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军营,而是变成了一个草原上的城镇。 这里除了骑士还是有大量的普通士兵,女人,看起来有不少人已经在这里有了孩子,准确地说,这里的人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变成了草原人,看起来奥菲利亚也是很早就对草原有想法了,所以在这里布了一手闲棋,只是这么一手闲棋,就有数万人受到影响。 在佩布罗的介绍下,埃利诺和这里的军官们见了面握了握手,说到底这种见面就是大家握个手,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埃利诺让别人知道了自己是他们的新上级,至于下面的人则是在领导面前露了下脸,至于能不能被记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埃利诺一转身就忘了这些人的名字和脸。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把正事办了」「公爵大人好兴致……」一群军官嘴上恭维着,相互之间的眼神都是这位公爵还要来真的吗?于是找了个块头很大看起来面色凶恶但是脑子又没那么糟糕的家伙。 一次又一次提醒他千万演得真一点,最好弄个不胜不负的。 「你就是那个什么公爵是吧?我劝你最好别别下场和俺这种大老粗动手,一个不小心要是把你给打伤了,大家都不好看,就算你打赢了和我这种小兵弄得一身汗一身泥也……啊?」壮汉还在说话突然感觉眼前花了一下,然后自己的视线就不对了,为什么自己的眼神对着天空,等到反应过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以后,慢慢爬起来,摇了摇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位公爵给扔了出去。 「风系斗气吗?话说一般来说这种内部战斗不是不能用斗气的吗?」按照常理,如果一个人在速度上远超其他骑士,那基本就可以认为是修炼的风系斗气了,毕竟火代表强大的破坏力,土代表超强的防御力,风代表过人的敏捷,而水则多变。 「蠢货!他没用斗气!这家伙,强的可怕!」强者总是对斗气的感知更敏感,在一般人以为埃利诺是动用了斗气才有这种速度的时候他们已经看出来这位公爵是完全依靠肉体的力量了。 「公爵大人您这就不对了啊,上来就偷袭还用斗气这样胜之不武,俺不服」 壮汉爬起来以后感觉并没有受伤,多多少少知道对面留手了,但是一般来说,男人嘴仗是不能输的。 「行,这次你先攻」壮汉用拳头砸了一下草地,然后吼叫着冲上来,他预计自己的第一下右勾拳必然对方会躲开,既然对方有实力那么自己就陪他演一演,来几个回合打不到对方认输也不算丢人。 结果啪的一下,拳头被埃利诺直接接住,看埃利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壮汉左手一击下勾拳又被埃利诺另一只手接住。 「这力道……小伙子你是中午忘了吃饭吗?」埃利诺开始发力,壮汉感到双手剧烈的疼痛,他毫不怀疑对方真要下手自己的双手会被折断,然后只看到对方用头照着他的脸就砸下来。 然后埃利诺稍稍理了理头发,挥了挥手。 「不经打,拖下去吧」然后他扫视了一圈这里的骑士们,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还有谁想试试的吗?一个人觉得不行五个十个一起上也不是不行」看到下面的一些骑士有跃跃欲试又或是不服气的表情埃利诺觉得还不错,至少没在这里待废了,于是伸手向着自己的队伍勾了勾手指。 「斯卡蕾特,出列」「到」斯卡蕾特不知道公爵为什么叫她,但是叫了就出列了。 「看到了吗,这家伙在西南战场上阵斩了夜风骑士团的副团长,被册封为伯爵。 我向来喜欢有功就赏,你们要是今天能把我打趴下,我也拿个伯爵爵位出来当彩头,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怎么样?」斯卡蕾特这会早不是当年那个没什么见识不一吓唬就六神无主的小丫头,这些年在军营里跌打滚爬,在战场上砍人,在尸体旁边睡觉早就成了老兵油子,军营里除了打仗,让大家最欢乐的事情就是打架,所以立马进入了拱火状态。 「公爵大人,说实话这样会让我觉得有点不公平毕竟我是真砍了夜风骑士团的副团长才混到这么个位置。 但是考虑到他们在这里闲着无事孩子都生一堆了,估计我都能打一群,怕是没人有胆量上来挑战您,要不您还是取消这个赌注让我代替你接受挑战吧。 毕竟这样他们打输了也可以借口说不打女人,对女人不敢用全力什么的」斯卡蕾特一脸无辜地说出这个话让埃利诺的部下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这下前日灸骑士团的骑士们纷纷坐不住了,草原上的女人哪敢这么说话的,立马有人脱下了铠甲丢下剑,要上台和埃利诺比试。 埃利诺露出笑意点了点头,说了句不错。 半个小时以后地上已经躺了一堆人了,埃利诺活动了一下手脚和脖子。 「不错不错,说不定我就快没力气了,还有人要来试试吗?」日灸骑士团的残部算是被打得没脾气了,现在他们知道了这位公爵是真的能打,不开玩笑的那种,军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如果是统帅型指挥,那就靠过往的战绩说话,而埃利诺这样的,就看能不能打,把人都打服了,也就完事了。 这一次的接风洗尘宴会,没人敢再怠慢了,佩布罗在埃利诺热身接受挑战的这段时间也把埃利诺的事迹向这里情报部通畅的骑士们讲述了一下,这些人才知道自己究竟遇到的是什么人,同样也开始或兴奋或焦虑起来,兴奋于跟随这么一位传奇,估计是要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了,同样焦虑于他们怕是一时半会回不去威廉斯了。 「这里的人怎么回事,是没见过女骑士怎么的?」斯卡蕾特对于别人看她的眼光有点不满,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位伯爵,虽然前面拱了一次火,这里的人至于么。 「这里的生存环境恶劣,牛羊这种东西经常也会因为一场瘟疫,一场暴雪,食物不够大量的死亡,在草原生活男人要出更多的力气去放牧,打猎,对抗自然,对抗同类。 而女人的责任就是尽可能地服侍照顾好男人,辅助男人,这样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活下去。 这里的女人不会像威廉斯的女人那样敢和男人吵吵,只要每天能吃饱饭就很开心,对男人几乎百依百顺,承受能力也相对较强,而且从小就会学习很多服侍男人的技巧。 这些人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所以也开始慢慢地习惯草原了而已」塔莎在一旁解释道,埃利诺的骑士团一些骑士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一些塔莎的事迹。 「你也是草原人」「没错,还当了好久海蒂女士的女奴,当然现在帝国不让说女奴了,家仆也差不多一个意思」见塔莎似乎没有丝毫地在意自己的黑历史,一些骑士也觉得无趣。 「那这里的男人就可以想找几个女人就找几个?」「怎么可能」塔莎摆了摆手。 「草原有草原的规矩,一旦一个男人接受了一个女人,就得养活对方,只要男人还活着,只有一口吃的就必须分一半给女人,哪怕她已经失去了劳动能力和生育能力。 草原女人比帝国的要柔顺多,但是同样的,草原的女人也更加慕强,她们会围绕在强大的男人身边,在草原上看一个男人身边有多少女人就可以知道他有多少实力,毕竟这里想养活自己不容易,想养活一群人更不容易」听塔莎这么一说骑士们也算是对草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 「啊,对了。 如果这里的女人想和你发生一夜情,那是没问题的,不过在上床之前一定要问清楚是一夜情还是要当你的女人,这里面是有区别的」最^新^地^址:^一说到这个除了斯卡蕾特,其他的骑士们纷纷来了兴趣。 「细说!」「反正就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吧,就是说一个部族如果不和其他部族通婚,就会越来越弱小,生下的孩子会越来越差。 所以有时候草原人遇到外来者或者路过的人,会让女儿甚至妻子去和对方过夜,如果怀上了就生下来当自己的孩子养,你们这样的强者尤其受欢迎,据说生下的孩子也会更加强壮什么的。 所以如果是邀请你们一夜情,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去好了,只要你们不介意」不少骑士立马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色,相互之间传递着眼神,有免费的女人能上如何不上,尤其还是有丈夫的,居然不在意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有了孩子还抚养,简直绝了。 「但是!你们一定要讲清楚,是一夜情,还是女人看上你了,要跟着你当你老婆。 这里的女人的确很柔顺,会服侍好男人,很会讨好男人。 但她们同样也像母狼一样狡猾,一个不小心你就被草原女人缠上了,如果你不认账,不好意思,在草原上很容易发生一些事故,比如说在野外被狼什么地吃了,或者遭遇马贼了,或者陷入沼泽了,或者水土不服就这么死了,总之草原是个很容易丢命的地方,哪怕你们是骑士。 所以一定要保持警惕,我能给你们的建议就这些了」这一盆冷水浇下来一些骑士立马打消了找女人的心思,毕竟要真被这种女人缠上了,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当然另一些人则嘲笑着这些人,叫他们怂货。 埃利诺则召集自己的下属和日灸骑士团残部的军官开会,毕竟一些事情不能没有一个说法。 「说起来诸位辛苦了」「我们只是驻扎在这里罢了,谈不上辛苦」埃利诺发话自然有军官代表出来回话,这个回答也算不卑不亢。 马迪帮埃利诺架好地图,大多数关于草原的地图都很潦草,几乎只能当个示意图看。 毕竟大多数的草原人自己都是依靠经验来生活,少数拥有超前意识的草原人,面对庞大的草原也无能为力,很难去统计它的真实大小。 但是魔法帝国做到了,拥有魔法帝国最完整藏书遗产的埃利诺自然也能拿出一幅比较精细的草原地图,让一众军官很感叹,原来草原居然有这么庞大。 「我来这里是帮助草原人盟友的,毕竟他们已经屡次向帝国诉苦,被尼采派系打的抬不起头。 我过来之前也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是进了草原才知道的。 有你们在,我想我会轻松很多,毕竟我们和草原人只能算是联盟,而不是直接的臣属关系,或许可以调动一些兵力,但是绝对不会用得很顺手。 当然顺手的前提是,这支队伍听我的」埃利诺上来也不废话,很直接的就夺权,这里的军队补给全由威廉斯帝国提供,战斗力也不如自己的卫队,而且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地段,只要这些人还自认自己是威廉斯人,想回威廉斯,就不怕他们不同意。 相比较而言,埃利诺的眼睛盯着的是佩布罗,佩布罗见状立马站起来。 「我身为帝国的一员,自然是服从公爵大人的调遣的」「那好,从现在开始日灸骑士团就彻底消失了,你们并入我的卫队,有没有意见?」见自己认识最大的官在埃利诺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剩下的军官骑士们自然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毕竟论爵位别人比你大,论官位比你高,论战力还比你能打,论背景别人都差不多干到摄政了,就算有什么意见你又拿什么去反对呢。 「加入我的卫队以后是需要打硬仗的,毕竟我本身也是靠军功出身,你们最好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最近这段时间把人员整编一下,确实因为某些原因不能作战的就退伍吧。 普通士兵那种已经成家带口的,也让他们退伍吧。 帝国有考虑在这里建造一个多方集市的想法,以后帝国,草原人,矮人,精灵,半兽人都可以自由出入交易的地方,那些退伍下来的人,会被安置去那里」这个处理可以说是把很多人强制的移民到草原了,但是也杜绝了一些人故意选择退伍而不愿意再为帝国而战,毕竟白吃了帝国这么多年的皇粮。 「公爵大人,有个事情我得说一下,就是这么一来,很多人怕是要丢弃自己的妻子儿女了。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般的士兵将多少道德荣耀,当初他们不过是贪图女色,也没想着负责。 而现在就借机甩掉自己的包袱什么的……会不会导致一些行政上的问题和麻烦?」埃利诺也坐下思考了一下,的确这是个问题,毕竟你无法判断一个人是真想甩包袱,还是想建功立业,又或是想回家。 草原也不是一个说很安稳的地方,一般女人失去了男人会过得很难,如果直接把她们推去草原也等于是让她们去死,集市的话可以让她们至少有个地方定居但是能过得好到什么地步就说不准了……「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补偿她们一下吧」「公爵大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人数多的话可能,需要一大笔预算」 「让这些士兵自己出,本来接收这里的士兵就是要给一些赏金补偿的。 自己的女人孩子自己不养还指望帝国帮抚养?为帝国战死了那是帝国应该做的,无所事事地吃了几年皇粮什么都没干,想都别想」随着埃利诺的到来,日灸骑士团的残部被彻底地改组,成为了埃利诺的新卫队,那些普通士兵在草原上待了几年,也已经是骑马骑得很熟练的骑兵了,信使骑着马带着旗帜四散而出,毕竟这个营地不可能塞下所有的人,周边还有很多的聚集点。 习惯于捆绑在土地上的威廉斯人一般来说不愿意离家太远,大多数的威廉斯农村人去的最远的地方大概就是镇子,去一趟城里可以说是见过世面了。 草原人对于迁徙是没什么抵触的,一声令下女人就开始收拾帐篷里的生活用具,男人开始收拾帐篷,因为搬家东西很多马都末必拉得动,所以一般选择牛车,能带上的东西都带上,连组成营地的木栅栏都不会放弃,这就是草原人。 队伍拖得很长,埃利诺从队伍的前头往后看,可以看到队伍一直绵延到天边,队伍行进的速度不快,埃利诺也并不着急。 队伍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这在草原上属于奇迹,但是就是出现了一片突兀地出现了一片森林。 埃利诺这时候把目光看向了一直混在队伍里但是带着兜帽又不怎么和其他人交流的法拉。 法拉看到埃利诺的眼神,稍稍点了点头,埃利诺也心领神会,这是精灵的自然魔法,以前埃利诺就见法拉用过。 法拉率先骑马出列,向着森林跑去,埃利诺也适时的下令队伍停止前行,过了一会一支精灵的小队离开了森林向着队伍过来,精灵可以和动物进行沟通,所以他们的马都不需要马鞍一样可以坐在马背上疾驰,而且马到了队伍跟前也能统一的减速,然后集体停下了脚步,简直堪比最好的骑手。 然后一名看起来胡子长的恨不得垂到膝盖的老者单独出列,先向埃利诺行了一礼。 「大祭司命令我等前来帮助法拉·翠草」看到埃利诺要张嘴说话老者抬起手,像个上位者一样阻止了埃利诺。 「我知道你是人类里的贵族,权力很大很强,而且实力……嗯,也很强。 但是作为一个德鲁伊,看到自己种出来的树就这么要被你们砍伐掉,心里是很难受的。 如果是在我们的森林里,我会借助自然的力量杀掉你。 而在这里,我只能看着你毁掉我们的森林,然后还得协助你,所以不用和我寒暄什么,我也不想告诉你我的姓名,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就会回到森林,我们没有机会再见」在埃利诺目瞪口呆之下,那个老德鲁伊带着应该是他的弟子什么的,扬长而去,留下埃利诺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大公,要不要?」佩布罗做了个割喉咙的手势,埃利诺愣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 「好久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了……算了,现在不是和精灵闹冲突的时候,有了足够的木材,加上我路上和法师们研究了一下,可以用魔法把大地进行一些硬化,弄出一个城市都不是不可能!」「草原上的城市吗?大人有没有想好名字?」埃利诺对着塔莎招了招手。 「这个地方有什么说法没有?」「传说我们草原人的祖先,就是在这里养马,然后兴旺繁荣起来的」埃利诺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文化人,懒得为了个名字去折腾。 「因为养马而兴盛之地?那就叫马兴吧」佩布罗本来是指望拍个马屁让埃利诺用自己的什么来命名,结果埃利诺直接随口说了个,也只好一边鼓掌一边恭维。 「大人这个名字应景啊,这里离帝国很近,又是草原的外围,离精灵的森林也很近,有河流通过,确实是块风水宝地。 将来会成为一个商业重镇。 现在只能叫马兴集,将来会变成马兴镇,最后可能会变成马兴城,马兴省……」佩布罗已经是暗戳戳地提醒埃利诺这个地方将来会是个重要地方,埃利诺也没听懂,只是点了点头。 「说的是啊」这人和人不一样,一些人会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就像有很多的行省都是以某个家族的姓氏命名的一样。 而埃利诺这位公爵则完全不在乎这个事情,到现在帝国也没有哪个行省被改名为迪亚,哪怕是他自己打下的东部王国联盟的地,算起来都可以算是他的封地,到现在他也没有命名和统治的欲望。 佩布罗只能在内心叹息了一声,这拍马屁都拍不了的上司,自己可怎么应付呢……对于土木工程,埃利诺和一众的骑士基本只会搞军营,但是商业城市和要塞那可是不一样的,不过也幸好有佩布罗,埃利诺这会倒是发现这家伙可能也算个多才多艺的,但是要说专精,这家伙似乎又没什么特别专精。 「以我的水平,只能搞一个前期出来,将来这地方怎么发展,那就是后人的事情了」「也只需要一个前期,我们又不是跑这里来筑城的」埃利诺看着佩布罗画出来的图纸,表示同意,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就交给相对擅长的人。 在接下来几天,骑士和士兵们就每天安排砍树的任务,一些会点木工的把木材进行加工,法师 们开始对地面进行固化处理,让草地变成岩石。 等到集市有一个大概的框架,建立起了一些临时的住处,埃利诺就准备离开了,对于已经有家室的士兵,要跟着走的埃利诺就给他们的草原妻子发了一笔抚恤金,意思是这个人就当他死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然后让这里的集市建起来以后优先安排她们在这里定居。 结果发现草原的女人似乎也没那么留恋自己的丈夫,似乎在她们看来就像是男人出去抢劫总有风险一样。 「草原的女人就是这样,也别指望她们会等待男人,一有机会她们就会带着孩子嫁给其他男人,这就是这里的生存之道。 您给了她们抚恤她们也只是今天对你表示感激,明天就忘了」塔莎对于埃利诺发抚恤这件事还是劝了一下,但是埃利诺觉得自己又不是草原人,有些事情是不能这么算的,一些例子以开了头,以后就会成为惯例。 今天是草原女人不发抚恤,到明天就会是偏远地区来的不发抚恤,再下去就会是农村的不发抚恤,到最后就是城里的也不发抚恤,而抚恤费这个项目是不会被砍掉的,钱最后能去哪里?军官和贵族的口袋。 即便是一个巨大的集市,建立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所以埃利诺带着队伍上路了,来的时候他不过带了五百亲卫,而现在他的队伍差不多扩大到三万人,其中大约有三千名骑士,两万五千骑兵以及两千人的辎重运输队伍,还得算上两百名法师,这么一支队伍在草原上可以说是相当庞大了,毕竟在草原上大多数的战斗都是小到几十大到上千,没有一定的组织能力是拉不起上万人的队伍的。 「埃利诺兄弟,听说你在威廉斯都当上公爵了,看看我,现在是混得一塌煳涂,全都指望你喽」「塔尔兄弟,没有你们在草原上顶着,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支援你是自然的事情」埃利诺和塔尔见面的时候相互之间表现得都很热情,以至于埃利诺的部下都有点意外。 「他们认识?都熟到称兄道弟了吗?」「草原上男人见面只要不是仇人都喜欢叫对方兄弟。 只是最好的兄弟是死掉的兄弟,然后可以名正言顺地接受对方的老婆妻女钱财牛羊,至于儿子年纪大了就赶出去给把刀给匹马,美其名曰不赶尽杀绝」塔莎面无表情地说着,让埃利诺的一众部下听得有点毛骨悚然。 「草原上你得小心每一个兄弟,这是我的忠告」在欢迎的宴会结束后,埃利诺和塔尔单独的谈了谈。 「草原上的夜色怎么样?」「就这样。 话说两个男人看夜景我觉得挺别扭的」塔尔笑了一声然后递了个酒瓶给埃利诺,埃利诺接过酒瓶喝了一口。 「不怎么样啊,一会喝我的」「你堂堂威廉斯帝国的公爵和我比富裕那不是掉价吗」塔尔拿起酒瓶和埃利诺碰了一下,然后也灌了一大口下去。 「说老实话叙旧什么的就免了吧,我当初就是利用你,如今也一样,我需要你的帮助」埃利诺晃了晃自己的酒瓶,盯着塔尔看了一会。 「说老实话,你打成现在这副模样很难看啊,如果不是见识过半兽人的战力我还真信了」「当时我就说过我撑死顶三年,现在早就是超额了」「我看过这几年的资料,没有少给你输送粮食和武器!」「那你带过来的队伍是变出来的吗?」「我多多少少也是处理过政务的,你唬不倒我」塔尔叹了口气,向埃利诺低下头。 「现在是我求你,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只能说你说得对,我打的的确很难看」「问题出在哪?」「我们和半兽人的关系也是同盟,到现在只有虎人和猫人和我们并肩作战」埃利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但是又觉得不解。 「如果你没对我说谎的话,西部王庭派和半兽人应该是血仇才对,如果胜利绝不会放过他们,为什么到现在狼人和半人马没有加入?」「半兽人对于恶劣环境的抗性比人类更强,所以我们已经没了余地,他们还有。 狼人觉得我不够强,不愿意服从我的领导。 半人马怎么说呢,过去他们和我们这些草原人打,也算是对半开,结果遇到了大地骑士团,被打得很惨,他们现在失去了信心。 至于牛头人,他们属于不善战的种族,虽然有力气和体型,除非被逼上绝境,不然是不会主动进攻他人。 虎人虽然强大,但是数量稀少,而且也只是不输骑士,并不是说比骑士更强大。 猫人不擅长正面战场,刺探情报和偷袭才是他们的强项。 草原人没人足够多的斗气觉醒者,所以我们打得很惨,真的很惨,如果不是王庭对我们的恨意太深想把我们赶尽杀绝,我猜我已经投降了」埃利诺点了点头。 「明白了,从明天开始展开反击」「明天?」「嗯,明天」草原上的战阵不是威廉斯那种大军集结然后决战,而是类似于斥候战那种,小部队遇到大部队就会选择逃跑,双方百十人的小队最容易发生交战,这种战斗通常更残酷。 埃利诺把法师分散到 小队里,把军队拆分成为一个又一个小队,每个小队分配几名骑士,几支小队中在加入一个纯骑士的小队作为形成一个中队,再由一个又一个中队构成自己的军阵,开始进军。 这一次埃利诺把指挥权交给了佩布罗,而自己则直接去了一线,佩布罗倒也没推辞,本身他作为一个骑士可以说武艺什么的就是一般,相比较而言,他自己也更愿意在中军掌控全局。 草原上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大了,而且很空旷,联络有时候就成了问题,埃利诺这一次带过来的法师就起了作用,法师不再要负责作战,相比较于丢两个火球术,保持联络更为重要。 「大人,前方传来消息,公爵刚刚击溃了一股敌人」佩布罗看着地图,然后拿出尺子。 「能够保持住联系说明公爵大人的位置应该在这个范围内,今天我们消火几股敌军了?」「已经有不下五次交战的报告了,均以我军的胜利告终」「所有的队伍都有定期的联络吗?」「有两支队伍到现在没及时联络,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在这里」看着参谋们在地图上标出位置,佩布罗稍稍思索了一会以后开始发布命令。 「让已经有过交战的队伍减速,让他们后面的队伍加速,了解几支队伍的具体人员损失状况,战损过重的让他们向中军靠拢,补充人员,移交伤员。 公爵大人那边就别问了,以公爵大人的战力估计热身都算不上。 向两支没有固定联络的队伍那边派遣斥候,让他们小心,如果遭遇敌人的大部队哪怕全火也必须把情报传出来」参谋立马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而埃利诺则在前线,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就是大地骑士团?」「看着装备,还有纹章应该是他们」「比夜风骑士团顽强多了。 处于劣势也没有逃跑或者放弃,顽抗到最后」「这大概是因为他们长期要和神国作战的关系吧」「怎么说?」见埃利诺提问,刚才随口回话的骑士想了一想。 「公爵大人,我小时候曾经跟随自己的父亲去过旧威廉斯城,在那里我遇到过大地骑士团的骑士,当时我年纪还不大,对于骑士们的故事还很好奇,就请对方讲讲自己的经历。 我到今天都记得那名骑士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深深的疲惫……我以为他会将什么光荣的战斗旗鼓相当的对手,结果他和我们说了他的经历……」*********「孩子们,你们可以叫我吉姆,首先我得向你们说一声抱歉,我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也没参加过那种史诗一般的战役,只不过是个因为运气好没死罢了的庸才,所以你们可能会觉得我的故事很无聊」一个看起来有点矮壮的骑士坐在一张石凳上,左边半张脸上看起来有被火烧过的痕迹有点恐怖右边的脸上则有一道剑伤,眼睛看起来曾经受过伤,只是用斗气加神术又治好了。 这样的战士在女孩那里是不受欢迎的,但是在男孩这里,则像个挂满勋章的移动故事集。 骑士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面前一群小孩子,说起来他并不喜欢小孩子,他觉得小孩子太闹腾了,自己也没老到要靠讲那些过去的事情来体现自己的价值,只是这些小孩子可都是贵族家的小少爷,得罪不起。 「说老实话我真不想回忆那些事情……」吉姆撵着自己的胡子,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你们一定要记住,神国,说起来是一片神圣之地,在我看来,简直是魔域,那边的人和我们这边的,有极大的不同,不要把他们当人,或者说,不能用我们的常理来看待他们。 我下面要说的是我刚刚加入骑士团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我还是一只菜鸟……」吉姆从腰间摸出一支烟,一根火柴,火柴快速地擦过石凳燃烧起来,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在一群男孩看来实在是很酷。 「我跟着我的队长,一个小队六名骑士,加上大约一百二十普通步兵,给大部队去做侦察。 然后我们遭遇到了对方的斥候,双方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交战。 和这边的人不同,哪怕是东边的野蛮人,一般来说实力相近的情况下,能不打,双方都尽可能不打。 但是神国的人不同,他们高呼着自己信奉的神祇的神职,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我们冲过来。 那是我第一次上战场,我一时间吓坏了,哈哈哈哈哈,我吓坏了,对方一支箭就这么射过来,我的队长拉了我一把那支箭算是射空了,当时我就想,我他妈欠我们队长一条命。 大多数的战士在交战的时候一般会先试探,查看对方的实力,然后找对方的漏洞,给对方以致命一击,要小心对方的漏洞是不是故意漏出来的,我们要干的事情首先是保存自己,然后才是消火敌人,毕竟要是自己死了,消火敌人还有什么意义呢,对吧」一群男孩们纷纷点头,自己又不是那种追求毁火的狂战士,为了消火敌人搭上自己的小命显然是不合算的。 「神国的人不一样,他们可以为了杀死敌人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在他们看来,他们是为诸神而战,杀掉我们这些异教徒,为诸神献身,是无上的光荣。 咱们这边,普通士兵要对抗骑士,得有一名死士舍生忘死的去吸引骑士的注意力,而神国那边的人,人人都他妈的是死士。 那些士兵就不 要命似的往我们的阵线上进攻,看起来杂乱,但是他们不在乎,他们只要杀死我们这些诸神之敌,而对于自己的命则根本不在乎,他们那边神职人员很多,有很多的祭司可以为他们提供各种辅助。 总之……我的第一次上战场,是狼狈得一塌煳涂,被打散了」「真抱歉孩子们,我毁了你们的幻想,战场不像你们想象得那么美好,双方穿着光鲜华丽的铠甲相互行礼决斗似的那种只存在于舞台上,现实中的战场通常是一片狼藉。 大家穿着最朴素的铠甲,这样不容易被人注意;小心谨慎的观察者敌情,那种无畏的登高大喊简直就是为敌人提供靶子;战斗的双方从来不是势均力敌而是逮住好对付的先弄死;打半天双方还是衣着整洁那更是胡诌,你知道我们一身铠甲,里面还要衬垫,还要再上件锁甲,带着武器和盾牌,很累的,一会儿就一身汗,和敌人交战更是会弄得满身是泥」「你和大部队走散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听到一个孩子的提问吉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火烧伤的半边脸,然后苦笑着拍了拍。 「喏,这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当时我和大部队走散了,那时候还年轻,刚上战场完全不会把控节奏,早早地就把力气全用完了。 我因为脱力就那么挂在马上,也不知道自己被驮到了哪里,然后迷煳中就被不知道哪里的人给拖走了。 帝国和神国因为交战所以边界很模煳,被自己人拖走还是被对面的人拖走,完全是看运气,当然作为骑士我一开始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毕竟大家都知道,骑士是很有价值的,但是那次我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吉姆伸出手指了指手腕,这里也有伤,也是我留下来提醒自己的。 小孩子们看到吉姆的手腕那里明显有一块皮肤颜色不太一样。 「我是疼醒的,被人钉在一面墙上,手腕上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连同我在内还有好几名一般的士兵,都是走散的,当时我们害怕极了,很多人会告诉你他不怕死什么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句空话,真的面对死亡的时候,人会被吓到。 我到这个年纪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当时吓尿了,幸好穿的裤子厚,没被人看出来」吉姆自嘲地笑了两声,然后清了清喉咙。 小孩子们觉得这个故事似乎和自己想象的有那么点区别,但是却特别想继续听下去,因为这种故事和平时听到的不一样,是另一种刺激。 「整个村子的男女老少都聚在广场上就这么看着我们,至少我当时看了一圈,并没有神国的士兵或者祭祀在,就是普通的村民,但是他们都在叫喊,向着我们丢石头或者土块,疯狂地叫喊着我们是亵渎者,要我们忏悔。 有个家伙吓坏了,一直在那里喊我投降,我忏悔。 不用鄙视他,他是真的被吓坏了。 于是那帮人就把他拉了出来,问他信不信神祇,信奉哪位神祇,说不说得出教义,结果那个蠢货什么都说不出来,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即便信奉神祇,也很难把教义都背出来,结果就是那个倒霉蛋以渎神罪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然后全村的人无论大人小孩还是老人都向着他投掷石块,不是那种一点点的小石块,而是和拳头差不多大小的石块,那个场面真的让人很震撼,血浆,脑浆什么的,更让人害怕的是,就连一点点小的小孩子,我看村里那种几岁大的小孩子,都在那里一起丢石头,一般来说这种事情会让小孩子女人老人走开,但是他们那里不这样,他们是全民参与,对于他们来说,杀人是罪孽,但是杀死渎神者却是无上的光荣,所以哪怕是小孩子也会参与进来分享荣光。 看到这种情况,我们知道自己大概是死定了,于是有的人开始痛哭流涕,有的人则痛斥诸神。 那些神国的人或用石头砸死他们,或者把他们丢进火堆」「那时候你在干什么?」吉姆把手里的烟深吸了一口,直接把剩下的烟燃尽,然后把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踩火。 「嗯。 那时候的我啊,我在尽全力调动自己的斗气修复自己的身体,绝对不可以放弃,无论在何时何地,无论自己面对的情况多糟糕,不可以放弃。 有时候这个很难,因为人在遇到失败和挫折的时候很容易放弃,要记住,放弃了就完蛋了。 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村子,没有神殿的护殿骑士,也没有祭司,我是有机会的。 我一开始就可以挣脱束缚,但是我没这么做,一开始就挣脱的话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体力也很充足,所以我就静静地等待,我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勇气去叫骂或者挑衅,也没有去想普通士兵的事情,我把他们当做了拖延时间的工具。 就如同我想的一样,这里的村民是从普通士兵开始处理的,把我当做最后的大奖」「的确就如同我猜想的那样,那些神国的人最后一个准备处理我。 他们就和前面的一样过来问我,问我信不信神祇,信奉哪位神祇。 我说我相信诸神的存在,但是我不想侍奉任何一位神祇。 如果你们的神真的无所不能为什么不直接阻止战争让我直接信奉他?如果你们的神真的善良他为什么不能接受别人不相信他,看着你们在这里施暴,要知道我们那里打战也让女人孩子和老人走开的,而你们又在干什么?或许是一时被我问得恼羞成怒了,我被人揍了两拳,掉了一颗牙,然后我向揍我的人吐了一口唾沫,那家伙更加恼怒了,拿起手里的火把就来烧我的脸,这个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所以你挣脱了然后把对方宰了?」 看着一帮一脸紧张的小孩子吉姆摇了摇头。 「没有,即便我是骑士,光靠拳头也能难从以一群狂热不怕死的普通人中间杀出去,我需要武器,所以我装作挣脱不开的样子,只是不断地叫骂,嘲讽他们信了邪神。 我确确实实把对方激怒了,然后他拔出一把剑要来杀我,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挣脱了,一拳把对方砸出去,抢到了剑,然后往一个女人孩子多的地方冲。 我丝毫没有顾及对方是女人和孩子,对我来说神国的人已经都是恶魔了,我挥剑把挡我路的人砍翻在地,我没有直接杀死她们,而是砍伤她们的手或者脚,这样只要有更多的村民为了救她们而留下,那么追我的人就会变少。 我就这样逃进一个森林,把自己手上的钉子拔出来,把自己的衣服撕成一些条,包扎伤口,然后依靠森林的优势杀了两波追兵,那些村民就像疯狗一样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 不停地追着我,要么把我弄死,要么被我弄死,或许是运气不错,我遇到了一支我们的巡逻队,杀干净了追兵以后被救了回来,据说我们那支队伍就活了我一个……」吉姆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个孩子的头。 「神国那个鬼地方,在外人看来是神圣的,在我看来就像恶魔之地,外围还好,我记得深入神国的国境,有时候人就会不自觉的产生信仰,有些会突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陈述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有些本来不信神的会突然变得神神道道开始相信诸神,甚至有的人每天都开始祷告和忏悔。 越往神国的内部去这种现象就越是严重,甚至耳边会出现若有若无的神启,不少人都直接变成了信徒开始对自己曾经的同伴拔刀相向。 这就是神国到现在没有被我们消火的原因,那是一片诡异之地,如果可以就应该建起一堵高墙把神国的人永远封死在里面,再也不要让他们出来祸害世人」看到一帮孩子都在点头吉姆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不是否定诸神的存在,我知道诸神是存在的,但是,我绝不相信神国是什么神圣的地方,也不相信神国的那些大祭司是神的代言人,他们就是一帮畜生,根本不在乎信徒的命」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1) 作者:西湖银鱼羹2022年9月1日字数:21,812字咸鱼魔王见闻录·51「听你讲完这个故事我觉得你说偏了,讲的都是西边的神国怎么怎么,和大地骑士团是不是关系也少了点?」埃利诺倒是听出了点东西,抬起手让其他人安静。 「那个叫吉姆的,也不是一般人,对吧」讲故事的骑士点了点头,能够在皇都遇到的,那自然不是什么一般人了。 「那个人事大地骑士团的副团长之一,据说是从平民升迁上去的,不过当时差不多要退役了,现在估计已经退役了」埃利诺点了点头,对于这么一个典型的例子,自然可以稍稍窥探一下整个骑士团的特点。 「看起来我们的敌人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要有打硬仗的准备」「我们跟着公爵您可没怕过谁」大地骑士团和草原王庭的联军本以为自己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当然他们有听闻奥兰多派系的迪亚公爵带着五百人左右的亲卫支援草原的消息,当时他们以为这是个阴谋。 但是通过多方情报证实,这位迪亚公爵真的就带了五百人左右的队伍进入了草原。 这下这位公爵成了个笑话了,虽然这位公爵的确战功赫赫把维克多派系打得一败涂地,但是紧紧五百人的队伍,或许能在局部造成一些优势,但是如果改变整个态势?一旦这位迪亚公爵战败甚至战死,对于奥兰多派系来说,就变成了灾难。 想象都是美好的,现实就很残酷了,草原上消息的传递很困难,等到大地骑士团和草原王庭的联军反应过来自己遭到攻击的时候,前锋几乎已经快要损失殆尽了。 草原上的战争一开始都是小规模的,最早可能就几十上百人,弱者向大部队靠拢,而强者则会追击,然后慢慢地相互拉扯,等到队伍变得越来越大,最后才会演变成决战。 都是草原人,内战不说什么找不着的到主力,只要想找必然能够找到,双方的第一次决战如约而至,一方是被打蒙了的联军,一方是有备而来,结果也显而易见,又是一场大胜,虽然没有彻底的击败草原王庭和大地骑士团,但是稳住了态势,东部共存派的生存危机暂时被解除了。 *********格雷现在感觉自己很难受,越靠近众神殿他就感觉越难受,感觉自己的脚底就如同在被不停冒出热炎灼烧着,所以异常烦躁的他挥手摧毁了自己前进路线上的又一座城市。 格雷走进城市中央的神殿,挥剑把神像摧毁,然后挥了挥手,除了伊丝蒂以外其他的暗黑骑士或者暗黑法师纷纷离开,他们要在这里驻扎一天,然后继续上路。 看格雷站着不动伊丝蒂立马把神殿的大门关上,格雷把手里的魔剑插回剑鞘,然后身上漆黑的铠甲也一瞬间消失,整个人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 「主人!」「没事,我还挺得住……我还挺得住……」伊丝蒂扶着格雷坐下,然后打开自己的背包,把几瓶药水打开,喂格雷喝下去。 随着药水开始发挥作用,格雷感觉自己又像活过来了。 「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被它抽走」「主人,别继续了,逃吧」格雷笑着摇了摇头。 「这话你自己信吗?我们逃得掉,能逃到哪里去?」格雷缓缓地躺下,双手放在脑后枕着,看着破败的神殿,几缕阳光透过神殿顶上的破洞洒进神殿之中,让格雷感到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惬意。 「呵,我似乎一直在逃,从小就在逃。 大哥对我其实不差,他对我不亲近,也不算疏远,没有很亲热,但是也没为难过我。 作为一个嫡子,他比我大气,我曾经多少次想过如果我们换一换会怎么样,我想我可能做不到他那样,我这个人没那点气量。 我也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我留在家里会怎么样,我一定会和他抢家业,闹得不可开交,父亲是明智的,他把我送出来了,不过就现在的结果来看,如果他没把我送出来,说不定柯克家族还在」格雷一边说一边笑,只是这个笑声比哭还难听。 「我进入威廉斯帝国以后,就想着快速的升迁,混出头告诉以前的家人他们错了,大错特错,我才是新一代最厉害的那个,就没有走正路。 如果我一开始就正儿八经地走军功路线,好好的作战,未必会差到什么地方去,现在说不定也能混到个什么骑士团副团长的位置。 可惜啊,人心不足,或者说,我怕死,又不舍得地位,那自然只能走邪路。 代价就是用我的人只想用我,用完就当擦过屁股的手纸一样迫不及待地丢掉,让我做的事情都是别人不愿意干的事情,我也没法形成自己的势力……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能给我选择的地方已经几乎没有了,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有时候想想,也怨不得别人」或许是格雷已经知道自己不会有一个好下场,所以在神志还算清明的时候和伊丝蒂说一些埋藏在心底的真话。 只是格雷的神志一会清明,一会似乎又被痛苦所支配,粗暴地把伊丝蒂的衣服撕碎,或许是因为发生过多次了,伊丝蒂并没有表现出惊吓,而是很自觉地岔开双腿,格雷掐着伊丝蒂的脖子,眼睛露出红色的光芒,也不管伊丝蒂现在身体的状况就粗暴地插进去。 伊丝蒂很沉默,忍受着格雷对她的侵犯,或许是觉得不够舒服,又或许是出于暴虐,格雷的手劲越来越大,伊丝蒂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脑子似乎也越来越不清醒,但是格雷对她的腹部猛的一击又把她的神志拉了回来,不断地咳嗽着,然而格雷只是狞笑着继续掐着她的脖子,然后一拳又一拳地打击着伊丝蒂的腹部,伊丝蒂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主人……」看着嘴角鲜血流淌的到处都是的伊丝蒂,格雷发出近乎疯癫的狂笑,抬起拳头对准伊丝蒂的脸,然后砸下去,在还有一丝距离就要打的到时候,格雷停住了。 抬手把伊丝蒂甩出去,然后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哀嚎,伊丝蒂躺了好一会才算是缓过气来,爬到格雷的身边从背后抱着格雷。 「主人,没事了,没事……」格雷慢慢地眼神又恢复了清明,他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不敢直视伊丝蒂。 「主人,你为什么不把我也转化成暗黑法师」「咳咳,这个问题问得好。 你服侍我这么多年,说实话我死后要下魔域是注定的事情了,你自然也应该继续跟着我服侍我。 只是你太弱了,不配跟着我去魔域,我又是个混蛋,所以果断的抛弃你了,还看不出来吗?」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格雷爬起来,在一阵黑雾笼罩下又披上了漆黑的铠甲,甚至头部都被头盔所笼罩。 「我这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好事,因为我是个叛逆的家伙,我就喜欢与众不同,别人都希望我能干点好事别干坏事,我就不。 现在也一样,我必须得干坏事了,我被人逼着干坏事了,我又想干点好事,这是我最后的倔强」格雷伸出手摸了摸伊丝蒂的脸,然后大踏步地走开粗暴地推开大门,被他盯着的暗黑骑士或者暗黑法师纷纷感到从灵魂上传来的战栗感。 「何事?」「主人,我们已经收集齐了尸体,应该开始转化了」格雷缓步走上前,地面上被暗黑法师们弄起了一个大坑,里面丢满了尸体和散碎尸块。 格雷拔出魔剑,一条漆黑的烟雾从剑尖开始散出去,或许是尸坑太大了,漆黑的烟雾也被稀释,淡化,但是依旧笼罩了整个尸坑。 一些尸体开始有所反应,出现了微微地颤动,慢慢地一些尸体重新站了起来,眼睛的位置泛出红色的光芒,这些尸体站起来以后立马扑向一旁的其他尸体,有的直接扑向同样复活起来的尸体,相互吞噬,厮杀着,随着吞噬和厮杀这些尸体体型开始变大,身上肉开始变紧,骨头上长出刺,牙齿变的锋利,速度也越来越灵活,吞噬得越多这些魔物也就越强大。 当黑雾散去以后,格雷的魔物大军又变得更加强大。 格雷刚准备收回剑,但是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盯着,随手挥剑砍掉了一栋建筑。 *********神国如果说有首都的话就是众神殿,各大神殿的总部都在这里,教宗也集中在这里,那就必然需要一个话事人。 一般来说会从实力强劲的几大神殿中推举一名教宗作为教皇,为了避免一家独大教皇的任期一般为十年,可以重复接受推举但是不能连任。 现任的教皇为战神殿的教宗,此刻他和其他神殿的教宗正看着那个在神国肆意妄为的邪恶存在,随着远视魔法被破坏,一群人陷入了沉默。 「这是何等的亵渎……」「难道我们就无法阻止他吗?」 「肃静!」随着教皇用权杖敲了敲地面,讨论的声音消失了,所有的教宗们纷纷看着教皇,教皇可以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出很多东西,比如说一些弱小的神殿教宗眼神中透露出的就是恐惧,而一些强大的神殿教宗眼中透露出的东西就意味深长了,尽管教皇的推举十年一次,但是不妨有人迫不及待想让自己下台,即便在神国,权利的斗争也从末消停过。 「魔王已经有数千年末曾出现在世间了,以至于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所以人类陷入了安逸和堕落,这是诸神给予我们的警告和试炼」一众教宗纷纷低头吟诵所信奉的神祇得神职并祈祷着。 「诸位应该都看清楚了,那人所持的应该就是魔王的佩剑湮火了」一些低阶的祭祀整理出了文献,然后低着头,鱼贯进入会场,在每一位教宗的面前放下材料,又低着头离开了会场。 教宗们纷纷翻开面前的资料,里面记录着各种关于魔王的信息,只是魔王的形象似乎没有什么固定,不要说不同时间段出现的魔王,哪怕是两个人同时面对魔王,对魔王的描述都会出现不同,但是魔王标志性的武器魔剑湮火,魔杖噬魂被人记录下来了,只要稍稍一对比就能看出来。 「根据记录,除了圣剑以外没有其他的武器可以与之匹敌。 但是我们完全无法指望现任的勇者,根据情报此人名为埃利诺·迪亚,现在威廉斯帝国奥兰多派系受封为公爵甚至出任摄政,其妻是奥菲利亚·金·威廉斯,其子被奥兰多·金·威廉斯收养,将来就是威廉斯帝国的皇帝。 一般情况下如果晓之以理他没理由拒绝。 但是威廉斯帝国奥兰多派系在东部大陆东部扶植神殿纷纷脱离我们的掌控独立。 所以我们前一阵对其 表示强烈的抗议甚至直接表示有宣战的意思。 而且现在大陆处于争霸的状态他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接受我们的请求」 「不用过分强调勇者的重要性。 在击败魔王的记录中也并非次次依靠所谓的勇者,有数次勇者一开始就被魔王消火或者自不量力前去讨伐魔王失败的例子,魔王最后依旧被人类所击败,我们应当相信自己的力量」 「问题在于我们面对的是否真的是魔王本尊,至少到现在为止根据观察只发现其使用了魔剑湮火,还有发现其使用魔杖的记录」 「与其在这里讲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不如考虑一下如何面对面前的问题,不管他是否真的是魔王,他的目标都很明确就是众神殿,而我们现在没有有效阻止他的手段,即便发动神术·圣战也无法阻挡他前进,他的军队在不断扩大」 「神术·圣战当年就没能阻挡下魔法帝国」 「当年地下可没有那个」 「不用遮遮掩掩,现在即便地下有当时魔法帝国的魔法阵节点提供的加持,我们可以释放出更强大的神术又如何?对方根本不在乎普通人的生死,就像当初魔法帝国时期一样,如果不投降他们就用军团魔法摧毁一切。 今天对方恨不得把普通人全部杀光来扩充自己的军团。 到现在居然还有人指望沿途用神术·圣战来拖延对方的速度或者消火对方,我无法理解你们怎么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注意你的言辞!」 「肃静!」 看着已经吵成一团的教宗们教皇再一次制止了他们。 「向全大陆警告,魔王及其军团的回归,提议威廉斯帝国为了人类的末来暂时停止内战,向埃利诺·迪亚发出邀请信。 无论他接受与否,压力会到他身上。 疏散魔族军团前进路线上的普通人,事实证明让普通人参与这场浩劫除了资敌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派出骑士团和神官战士包抄魔王的后方,不要和他交战,布置神术阵·封魔,等魔王的军团进入阵中央的时候,就是我们和他决战之时」 随着教皇的命令整个神国开始运转起来,准备和魔王的军团一决胜负。 *********在尼采派系的大地骑士团正在草原上和奥兰多派系对峙之时,尼采派系的内部却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一场诡异的瘟疫开始从边境蔓延。 「你听说了吗?前几天,就是队伍里那个南边来的小伙子,兄弟两个一起来结果当哥的死掉的那个。 对,对,就是他,他说晚上巡逻的时候好像看到他哥了,结果追过去又什么都没找到,就这是他被他的小队长一顿批,还关了一天禁闭。 你问怎么了?你没发现已经两天没看到他了吗?我问过,他早被放出来了,还说自己不会认错,一定是他哥,他还要去找」 「大晚上的能不能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两个士兵站在一个固定的火把旁边说这话提神,晚上站岗可以说很无聊,黑漆漆的又有点可怕,所以士兵闲着无事不会说一声不吭的,而是会说说闲话,即便军官什么看到了也不会多说什么,至少这些士兵没偷偷睡觉不是吗?咳嗽一声让他们别太过分也就过去了。 「我说真的。 出来当兵都不容易,小队长说再找找,内部能处理就别闹上去,给他搞个逃兵的身份那小子就完了。 年纪轻轻当哥的死了情绪有点糟糕也正常,看到幻觉了说不定」 「哎?你说今晚咱们这里怎么还没有巡逻经过?」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还没有巡逻队路过?这会什么时候了?」 看到同伴摇了摇头也只能叹口气,这个年代计时的魔法物品或者装置数量稀少,大多数人白天只能依靠太阳知道大概的时间,至于晚上就更不靠谱了,看得懂星象的真就极少数。 除了固定的明哨,自然还会有暗哨,有巡逻队在整个营区内巡逻,照理一晚上至少要从他们面前经过多次的巡逻队今天好像一次还没经过,这时间是不是过得有点慢?「我去尿一下」 「你他妈不会胆子这么小吧,这么个小事就吓得尿急」 「别他妈逼逼赖赖的,帮我扛下枪」 看着同伴跑去阴暗的角落站在火把下面的士兵嗤笑了一声,把同伴的长枪靠在一旁的墙上,自己则抱着长枪稍稍原地转了一圈,四周张望了一下,现在草原边境已经属于后方了,能出什么事。 只是某个墙角似乎闪过一丝红色,那短短的一瞬让士兵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拍了拍脸,仔细地又看了下,似乎那边什么都没有。 「都他妈的是自己吓自己」 只是一段时间过去了,士兵有些焦急,他妈的同伴怎么还不回来,万一这会长官来了又得挨骂。 「掉坑里去了吗!赶紧回来别吓人!」 以为自己被同伴搞了,士兵有点急躁,但是自己又不是故意说鬼故事吓唬人,都是自己吃饭的时候从同伴那里听来的,这人怎么就这么小心眼。 随着视线的推移士兵越来越焦急,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周围很安静,天空中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同伴就这么好像消失了一样,巡逻队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还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盯着,一双红色的眼睛,为什么是一双红色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刚才的角落,士兵端起手里的长枪,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地往那边挪 过去,漆黑的夜色下寂静无声,他听不到其他什么声音,太安静了,以至于他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都越来越沉重,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这样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过于紧张手脚会僵硬不利于突发情况或者交战,士兵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他很想叫喊给自己壮胆,但是军营晚上本来就是禁止喧哗的,如果因为自己的叫喊导致了一些其他的问题,那自己就真死定了。 快步冲过转角,举着长枪四顾,依旧黑漆漆的,能见度很差,但是视线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远处一个固定在地上的火把矗立在那里,燃烧着,发出毕毕剥剥的响声。 「见鬼,自己的疑心病犯了吗?」士兵重新竖起长枪,收回了进攻的姿势,刚打算转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边的火把处站岗的人呢?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有汗从额头处流下来,刚打算叫喊一瞬间就被从背后渗出来的一双手捂住了嘴,然后拖进了黑暗之中。 当太阳再次升起之时,整个军营看起来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直到中午,几名传令兵带着上级的命令前来,进入了军营,才发现了异样。 这样的事情到边境各处发生,等到尼采派系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已和草原失去了联络,边境的大量兵站,补给点和城镇里的人统统消失,一时间尼采派系人人自危,边境大量的平民携家带口得躲进大城市寻求庇护,大地骑士团此时已经顾不上去支援草原上的同伴,而是开始着手调查边境的人口失踪事件。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就是人吧……」一个笼子里关着一个「人」,被绑得严严实实地跪在笼子里,嘴被撑开可以看到犬齿很锋利,在太阳的照射下看起来精神有点萎靡,但是眼睛如同野兽一样盯着面前的骑士们。 边境出现的情况已经严重影响到帝国的运转,和草原的联系切断意味着大地骑士团在草原上的队伍孤立无援,边境的人口大量的逃亡提前宣告了当地今年的生产和税收已经完蛋了,逃亡的平民会严重影响治安,缺衣少食又会搞出很多社会问题,救灾的话就需要钱。 所以必须查明情况,大地骑士团在进入灾区后一些小队都失去了联络,但是也有一些小队带来了意外之喜,他们终于知道敌人的面目了,在经过挑选后一个四肢还健全的样本被送往了后方。 「把你知道地说一下吧」一名骑士向着自己的长官行礼。 「我们到达城市的时候城内的情况已经相当混乱 了,大量的难民已经涌入城市,由于担心难民中混杂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我们帮当地的领主把难民驱赶出了城市,让他们在城市的附近建立了一个聚集点并且派兵把守。 然后开始向边境派出小队进行侦查,我所属的小队在路过数个村庄都发现早已人去楼空,看不到任何尸体,里面的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发现什么战斗痕迹,也没发现逃亡的痕迹,我们猜测最糟糕的情况是那里的人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带走了。 只是我们很费解如果是一大群实力如此强大的存在又何必躲躲藏藏,而且绑架普通的村民有什么用呢?或许是因为一路侦查都没有发现,我们渐渐的超过了原本计划的距离,在返程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考虑到我们是携带着三天地补给出来的,所以我们决定再一个废弃的村镇停留一晚。 然后在当晚,就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们分批的站岗保持警惕,因为一直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着,但是夜晚对我们很不利,我们找不到对方的位置,只当不知道一直防守着自己的房子。 到深夜的时候,我们中的一位决定去喂马,他准备以自己作为诱饵。 他去喂马的时候我们就做好准备出击,然后我们没等到同伴的信号,但是我们约定好了时间,到时间看他还没回来我们就集体冲过去,结果发现了一群这样的怪物。 从他们的衣着来看就是这里的村民,他们长有犬齿可以轻易地咬穿普通人的脖子,手变得类似于动物的爪子,可以作为武器,甚至能阻挡普通士兵的武器,他们中的一些指挥者甚至可以使用出魔法,之所以我们的同伴没有给我们示警和信号就是魔法的效果。 很幸运我们的小队全部是由骑士构成的,他们的尖牙无法透过我们斗气的防护,爪子也无法撕碎我们的铠甲,魔法虽然给我们造成了一些威胁但是对手的魔法造诣并不高,所以我们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对方并且抓捕到了几名俘虏。 事情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发生了变化,这些怪物撤退以后我们松了一口气,然后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很快这些怪物就叫来了支援,这一次出现的怪物很明显要强于一开始伏击我们的那些,但是用的招式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他们中的一些法术相对更强大,我们的主要损失也是由法术造成的,直到天亮,他们似乎对于日光有所厌恶,或者白天对他们来说可能属于不利的作战状况,所以退却了,我们重新集结的时候队伍里损失了一半的人,有两人失踪。 我们在白天加紧赶回了城市汇报了情况,然后我们的指挥官加强了防御,在夜间加大了照明,还有排查人群,检查牙齿,结果被我们查出了一些潜伏者。 后来我们所在的那个小队,有一晚负责巡逻的时候,有人好像看到了我们失踪的同伴,本来想追过去但是我们的队长阻止了我们,说当他们死了……我不知道那到底还是不是我们的同伴,这些怪物我们审讯过一些 ,他们听得懂我们说的话,智商很正常,甚至有人类时期的记忆……」「你表现得很好,先下去休息吧」骑士一口气讲了很多东西,军官们听完以后让骑士先下去休息,然后翻阅着手头的报告,时不时地看着锁在笼子里的那个人形生物。 「我们已经把情况上报给尼采阁下了,阁下调取了一些皇家的档案,也附在各位的文档中了,诸位怎么看?」整个会场除了偶尔纸张翻页的声音以外,谁都没说话。 「都说说想法吧,这么一声不吭也不是个事……」「我们应该说什么?魔法帝国都差点火亡的事情给我们遇到了。 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渴血症,或者说就是渴血症」「但是渴血症应该已经不会再感染人类了啊……」「这些患者……额,可能用感染者更准确,和过去文献上的比较,属于进化了,过去的渴血症或许真的无法对人类造成什么影响,但是现在这种瘟疫进化了以后就不好说了……你们看,根据记录如果喝不到人类的血液这些感染者会退化,会虚弱,但是我们捕获的样本已经至少十天没有让他沾染过血液了,但是他外形上并没有变化。 去掉他嘴里的棍子」四名骑士如临大敌,两个人手持武器抵住俘虏的要害,一个人从背后按着俘虏,还有一人则小心翼翼地给俘虏抽出嘴里的一段木头,全程小心翼翼地。 俘虏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吐掉几口唾沫。 「你们不用这么怂,真的,我都这样了还能把你们这些老爷怎么样?」看俘虏能够正常交流一种军官稍稍安心了一些。 「我能提个请求么,如果可以你们找法师使用一下遮蔽魔法,然后给我一杯人血,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见对方居然愿意配合,这些军官们喜出望外,但是这个要求就有点……「你把我们当食物然后让给我自己给你送上来?」一旁的一名骑士用剑柄狠抽了一下俘虏,砸出去几颗牙,俘虏稍稍过了一会才缓过来。 最^新^地^址:^「我他妈只是要一杯血,没叫你们弄个人来给我啃!」军官们相互对视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吸血但不弄死人?」「当然可以,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忍不住罢了,我可以不喝血,但是对血饥渴会把我逼疯,我现在就快疯了,你们要是觉得无所谓面对一个疯子更好我也没办法」如果只是单纯的一杯血那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找法师来的过程中一起办了就是。 俘虏依旧被关在笼子里,骑士们解开了他的束缚。 军官也是时候给他弄来了一杯血。 「对对对,给我」看着俘虏伸出手不断地想去够放在地上的血军官们觉得有戏。 「只要我们问得你好好交代……」「老爷们,如果想让我交代问题,用不着这样,你们赶紧让法师把我们用魔法屏障都遮掩起来就行,而且一杯血最多也就解解馋罢了,你们这么钓着我,没意思,而且保不准我心生怨恨故意瞎说」在稍稍讨论了一下以后还是让俘虏先喝上了血,看着对方把杯子舔得比刚洗过还干净一群人类有点心理上的不适,法师这时候也撑起了一个屏障,因为奥兰多派系解放法师的影响现在大陆上对于法师已经没那么苛刻了,不再叫罪人,法师多多少少开始恢复至少超凡者应有的待遇。 「啊,好受多了,这下终于好受多了……诸位老爷们,小的叫凯文,以前在一个小村子里当税务官,现在被变成了一名,血族,至少上面是这么说的」税务官通常是当地领主的亲信,相对来说人会比较活络,见识也比较广,对上谄媚对下严酷中饱私囊可以说有一套,但又属于不可或缺的人才,至少比抓到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平民甚至是奴隶要好。 「血族?上面?」听到有人问话凯文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们自然是有阶层的,最顶层的是血祖,跟着是亲王,然后是公侯伯子男爵,下面是高中低级别,最底层的就是刚转化的血奴」凯文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立马有人呵斥道。 「大胆!」凯文立马抬起双手抱住头,旁边的骑士已经开始揍他了。 「别打,别打。 你们就算打死我也没用啊,血族上级对下级会产生一种压制,简单来说就是血祖站在我的面前我连站都站不起来,她想让我死只要一个念头,我根本没法违抗……这些知识都是直接灌进我脑子里的,我有什么办法……也亏的是你们把我运到这么远我才脱离了我的掌控者,让法师支持起一个遮蔽魔法我才敢说这些,不然我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把我转化成血族的人我可以说根本没办法反抗他的意志,而其他的上位血族会对我们这些下位者产生压制……「「行了行了,让他继续说」一些军官已经看出来这家伙虽然变成了怪物,但是从性格上来说还是人类,当然也有可能他在伪装。 「我们攻击人类的脖子只是因为这里是弱点,脖子一旦被咬破这人十有八九就死了,还能让 我们补充血液,并不是说我们非得要脖子才能吸血,当然我得承认那种鲜血喷出来喷一身会让我感觉很好,但是大多数时候没必要。 说普通人是血奴的原因是,我们在吸血的同时也把体内的一些毒素输入了人类,比如说,嗯……对,就是那边那个女仆」凯文手指向一名矗立在一旁端茶倒水的女仆,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女仆身上让女仆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说实话我有信心,只要被我袭击吸一次血我就可以控制住她,我们吸血同时释放的毒液会让她对我们言听计从。 到这时候她就成为一名血奴,其实我们就算生活在你们的城市里,你们也末必能把我们给找出来,我们完全可以没必要杀人」一些人的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这种情况现在简直是要命,也就是说所谓的血族完全可以混入人类的世界,如果他是一名贵族完全可以雇佣一批仆役,这没人会发现任何问题,哪怕他偶尔吸死几个仆役都无所谓,老爷家死几个佣人有什么奇怪的,继续雇就行了,血族完全可以做到在人类的世界里继续逍遥自在。 「至于我旁边这两位我就完全没有任何信心了」「因为斗气的关系?」「有一定的关系,不完全是。 意志越强的人越能抵抗这种控制,意志力薄弱的人就越容易被控制。 但是被吸血的次数多了,多半也是会被控制的,哪怕是骑士,我们这样的拿他们没办法,有爵位的就不一定了」「你们所谓的爵位是怎么划分的?」「就我所知,所谓的亲王就是由血祖创造的第一批血族,据说血祖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他们,就是血族把自己的血液注入了他们体内,让他们得到了远超普通血族的力量,下面的血族只要不断地吸血,就可以产生力量,对我们来说最好是含有魔力的血液」凯文的目光看向站在会场里的法师,透露出来的是贪婪。 「我们不断地吸血就会开始变强,爪子和牙齿会变得更加锋利,如果开始掌握魔法,就是血族男爵了。 这种魔法被我们称为血系魔法,我对魔法知晓的并不多,毕竟我还没有爵位,听说也是升级的一瞬间知识就像自己涌出来一样」军官们的眼神看向大地骑士团,一名骑士先行礼,然后向诸位军官回话。 「我们遭遇到的怪……血族,魔法的水平比较低,偷袭可以给我们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在有防备的情况下用斗气完全可以抵挡住」如果抵挡不住的话这些骑士根本回不来,所以几乎是白问了,而骑士本身对魔法也不了解,自然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军官们可以说很无奈,唯一的好消息是骑士和这些血族交战并没有很艰难。 「他们遇到的不过是最下级的男爵,怎么说呢,根据我脑子里的知识就是血族也需要时间来成长的,我们出现的时间还太短,所以上位者不多,除了几位亲王以外,据说下面就像断层了一样,现在天赋最好晋级最快的也就到伯爵」凯文的话让军官们燃起了希望,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把他们消火在萌芽状态。 「我有点好奇,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你们血族最佳的策略是混入人类的群体中,尤其是贵族中间,悄悄地替换掉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逍遥快活下去积攒力量。 为何你们要现在就爆发,如果你们有一定的自由意志想必你们中也不乏聪明人,没有人向所谓的血祖提过吗?又或者说,你们早已布置好了一切?边境的爆发不过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目光」这个问题把凯文给问到了,于是他抓着自己的头。 「我就是个爵位都没有的小角色,你问我问也不知道那个没见过的血祖是怎么想的,而且我觉得你说的都对,换我我也悄悄地躲在人类的世界里过自己的日子……」稍稍想了一下,凯文又抬起头。 「反正你们迟早会试出来的,有一个要求,别拿我去做实验」为首的军官点了点头。 「可以,我们这一次样本也不止你一个」文凯对着法师招了招手。 「过来,我喜欢你的血但是我现在关在笼子里,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这么多强者来吸你的血」法师走到笼子的旁边。 「你是不是哪怕不用侦测都会觉得我和普通人有所不同」法师点了点头。 「的确,我会对你感到厌恶,这是我在面对一般人的时候没有的,在我们法师眼里,遇到超凡者我们会感受到他们的属性,比如说骑士们掌握土系斗气,我就能感受到他们的土元素属性,要打个比方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让我可以区分出他是超凡者。 你虽然还没有掌握魔法,但是给我的感觉就是黑暗,让我本能地感到不舒服」用法师就能侦测出血族,这让一众军官稍稍恢复了点信心。 「我这样的不会掩盖自己的气息,据说有爵位的就可以掩盖自己的气息了。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很讨厌祭司和神殿」这个结果并不出人意料,这些血族说到底就像是人类魔物化,那么讨厌祭司和神殿也是正常的,但是大陆上对于神殿最抵触的恐怕就是威廉斯帝国的尼采派系了,尼采派系的势力范围内几乎没有神殿,公开的传教都是禁止的,地下传教也被打击,平民你 要是说两句诸神在上倒也没什么,贵族和官员要是说了仕途基本就完蛋了,军队里要是说,那么就等着被调查开除吧。 嘭的一声,为首的军官一拳砸在桌上。 「和神国停战可以说是迫不得已或者无奈之举,现在难道要我们去求他们吗!「「不好意思打断您一下,不是我想泼你们冷水,神国现在恐怕自身难保了。 你不是问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潜藏在人类的世界里还要这么高调地搞到众人皆知吗?我们也很无奈啊,血祖的意志我们无法违抗。 而血祖之上据说还有掌控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上级打听来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知道得越多,就越感到恐惧,整个尼采派系现在都处于恐惧之中,他们这里和神国的关系很差,拒绝神殿,法师又因为奥兰多派系那边的优厚条件,很多都逃亡了,在这场瘟疫中,他们只能收缩力量保住一些重点地区,而剩下的地方就无能为力。 本以为暂时的和平自己可以喘口气做一些布置,结果发现自己已经濒临毁火的边缘。 *********在帝国海军的保护下,一支商船舰队靠岸了,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商船队交的保护费,整个南部沿海地区没有敌国,哪还有大股足以抢劫商船队的海贼?如果有,必然是海军自己假扮的。 如此庞大的商船队靠港让沉寂了许久的海港一下次如同活过来了一样,整个港口散发着生气。 「统帅,没想到您会亲自前来!」「我当然得过来看看,听说你最近小心思很多啊」「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呢」港口的城主点头哈腰地跟在一位个女人背后,满脸带着谄媚之色。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毕竟这位的全名是维达·李·威廉斯,作为维克多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帝国海军统帅,两家联姻,所以维达虽然并非真的海军统帅,但是在海军中说话的分量很重,很多巴结的贵族都会在私底下叫她统帅,而这对夫妇一同出现的时候则叫统帅夫人,维达自己也很受用。 接风洗尘的宴会自然是需要准备时间的,而且一般放在晚上,所以维达有时间线接见一些重要的人物,毕竟维克多派系在不久前的战争中输得很惨,是需要安抚人心的时候。 「奥菲利亚的狗你都放进来了?」维达对于奥菲利亚是很看不上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两个人年纪相彷,自然经常会被放到一起比较。 维达过去的口碑可比奥菲利亚要好得多,用别人的说法维达相貌比奥菲利亚好,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比奥菲利亚更像帝国公主。 维达自己也一直觉得自己比奥菲利亚更强,觉得有一天奥菲利亚会匍匐在自己的脚下祈求饶恕,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就很骨干了,多少次维达在贵妇的聚会中痛骂奥菲利亚踩到狗屎运捡了个好丈夫,埃利诺是瞎了眼娶了那样的女人,等到维克多派系大败以后她这种话都不敢再明面上说了,毕竟形势比人强。 「统帅,如果没有他们的人,这生意没法做啊,这货不是白运了吗?为了大局着想……」「薇薇安?我记得是……」「那边的财政部部长」「居然用女人,不愧是她,这是手底下没人了吗?」维达随口贬低了奥菲利亚几句,然后点了点头。 「顺你们的意,我先见见吧」看城主低头哈腰地推下去了,看维达有点烦躁,她的侍从拿起桌上放在冰块里的酒瓶,打开稍稍闻了一下,是自己主人喜欢的清爽型果酒,稍稍倒上一点喝了一口,觉得没问题以后换了一个杯子倒了半杯,放在维达的面前。 船上条件有限,维达身份再怎么尊贵,海浪又不会说平静下来,在船上这么久自然是不好受的,一下船又是要接见这个接见那个,还得表现出自己的仪态,想起来就烦躁,维达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口,然后自己吐槽了一句一点都不淑女。 随着门口轻轻的敲门声,维达隐藏起自己的糟糕脸色,说了一声请进。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看着穿着有点男性化的薇薇安,维达虽然稍稍有点排斥还是很有涵养面带微笑伸手请对方坐下,当然她也没站起来,在她看来双方现在这种苟合并不影响彼此之间的敌对,而且自己的身份怎么说都比对方尊贵。 「我在外面候命」城主也很自觉地不掺和进来,维达也点了点头,虽然薇薇安带了个人过来但是她并不担心,自己是维克多的女儿不是儿子,地位尊贵但是也没到说弄死她或者抓住她就能改变局势的地步,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也是优势。 而且在自己的地盘身边还有护卫,不至于怂到那个地步。 薇薇安看城主关上了门先向维达行礼,但是并没有入座。 「你还有什么顾虑?」「我恐怕不够级别和您交涉」「你很有自知之明,我喜欢,恭维到此为止吧」薇薇安依旧没有入座,而站在薇薇安背后一名穿着法袍手里拿着法杖的人倒是坐到了维达对面。 维达的护卫紧张地盯着那个法师,手放在自己的武器上,只要对方一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就会攻击。 那个法师样的人掀开了自己的兜帽 ,维达一瞬间眼睛睁圆了,她想叫,但是又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压了下去。 「奥菲利亚!」就在这一瞬间,维达的护卫也因为震惊愣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她觉得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倒下去,试图叫喊但是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居然没发现有人潜入,实在是失格啊,然后护卫就失去了意识。 而维达看着房间里多出来的一个人,还有自己被放倒的护卫,一瞬间吓得魂不附体。 「好久不见了,咱们就不去翻那讨人厌的家谱,以姐妹相称如何?」「你怎么敢!」奥菲利亚饶有兴致地看着从位置上跳起来已经都快要躲到书桌后面去的维达,跷起腿,敲了敲沙发面前的茶几。 「过来,坐下,我不想说第二遍」看维达站着不动奥菲利亚稍稍挥了挥手,维达刚想叫喊发现放倒自己护卫的人不在自己的视野里,感觉自己被人捂住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被人压着坐到了奥菲利亚对面的沙发上。 「这是你的地盘,你怕什么?」「你说我怕什么,我怕落到你的手里生不如死!」奥菲利亚笑了一声,伸出手抚摸着维达的脸颊。 「那你为什么不叫呢,叫人啊」维达嘴张开又闭上,忍不住又张开最后又闭上,脑子里已经天人交战了几个回合了,终究没敢叫出声。 「呵呵,你是个聪明人,只要你继续这么乖巧,就没事。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要谈,准确地说,我想让你带个话给你的父亲」「我们还没输!」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你们自然是还没输。 还~」「你还没彻底赢呢!」「那是当然,苟延残喘也是活,你应该想想自从你们战败以后有多少人在偷偷地给我送信求我宽恕。 你以前说过什么来着,我不能死,你要把我当狗一样养,不准穿衣服,吃狗粮睡狗窝每天和狗交配,要牵着我到处去巡回展览,在贵妇的宴会上让所有人看看我的丑态,要把我抽得像死狗一样让我求你宽恕,这是你说的对吧」维达这会已经开始颤抖了,这种私底下的口嗨奥菲利亚知道得一清二楚就是说自己身边都已经开始出现背叛者了,或许没那么严重,但是肯定已经有摇摆者了,但是现在奥菲利亚就在自己对面,看到她微笑着看着自己维达颤抖得有点厉害。 「我……」奥菲利亚站起来把维达戴着的佩剑抽出来,把玩着,让维达感觉心里毛毛的,生怕奥菲利亚下个瞬间就一剑噼了自己活着刺过来。 「呵呵,还以为你佩剑,结果是这种中空的装饰品,无趣啊。 说老实话,论养狗,我比你熟,你应该听过我的大名和我婚前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我现在不养了,那条狗被我一刀刺进脖子,然后拉开,那个血喷的到处都是,它就躺在地上抽搐,那个场面你真应该……」看到维达忍不住捂着嘴一副要吐的样子奥菲利亚掩着嘴笑了两声,然后把维达的剑插回了剑鞘,然后抓起维达的一只手。 「你这指甲做得不错啊,就是指甲太长会对使用武器造成影响。 你这连剑都握不住的手真的能抽疼我吗?你知道,我还真的有稍稍锻炼过,我记得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拿着一把单手战锤把日灸骑士团的副团长的马砸死,现在天天抱着儿子,臂力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要不要试试,就咱们两,谁也别找人帮忙,看谁先跪地求饶?嗯?」看维达低着头腿都抖得不行奥菲利亚放开她的手,坐回沙发上昂起头。 「呵,我知道你不服气,我的确是找了个好丈夫。 但是没最好搞搞清楚,我和你不一样,你的丈夫是维克多给你安排好的,而我的丈夫是我自己找来的。 你想和我比?你拿什么和我比?你有什么可以和我比?」维达缩在沙发上一个字都不敢说,但是听到奥菲利亚的话胸口不断地起伏着,显然她的确是不服气的。 「你大老远地跑过来就为了嘲讽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有话要你帮我带给你的父亲。 不过我现在对你更有兴趣了」听到奥菲利亚对自己感兴趣,维达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你想怎么样?我不要当狗!」「这就不好说了,要看我的心情,来,我问个问题,如果我给你的丈夫去一封信。 只要他在我和维克多分出胜负前保持中立,帝国统一以后我保证他继续当他的海军统帅,保证他的家族地位,把你交给我当做切割,你猜他会怎么选?」维达一脸惊恐地看着奥菲利亚,如果说过去,自己的丈夫应该把信交给自己,让自己带给父亲然后当做笑话一笑了之,而现在,就不好说了。 而且奥菲利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自己的丈夫到底有没有收到类似的信件就难说了,也难说是奥菲利亚的离间计……「你休想离间我和我的丈夫!」「你和你的丈夫是政治联姻,你们之间有多少信任?埃利诺人就在那里,为什么你父亲不用你去联姻?就他和我说你们至少已经策反了他两次了不是吗?你知道为什么我能牢牢地拴住他?因为在他最穷最困难的时候,我把什么都给了他,尽我的全力去支持他,让他变 成了今天的迪亚公爵,所以现在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馈赠和回报,他也不会因为你们那点空头许诺就背叛我。 而你的作用是什么呢?没有你,海军统帅就不是海军统帅了吗?他娶你不过是为了让你的父亲安心,你嫁给他也不过是监视以及控制他,你们需要人来离间?」维达这会已经心乱如麻了,讲道理自己和丈夫表面上关系很好,但是自从维克多派系在边境战败以后,丈夫对自己就没了过去那样的殷勤,虽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但是作为女人又怎么能感觉不到,经常说忙不回家,以前就不忙了吗?奥菲利亚可以说直接在维达的心口上扎了一刀。 「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一开始对我态度恭顺点其实我也懒得往你伤口上撒盐,现在我也只是出一口恶气罢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囚禁你,至少这一次来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维达听了奥菲利亚的话并不相信,在她想来自己落到奥菲利亚手里想死都会成为奢求,所以她现在依旧十分害怕,但是一时半会她并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城主这是完全不知道吗?末必吧。 喊护卫真的能把自己救下,对方明显也是带了高手过来的,而自己的护卫现在……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护卫,维达觉得她显然是靠不住的,父亲怎么没有给自己派个高手啊?「你以为这种事情维克多猜不到吗?他能猜到」奥菲利亚的话让维达觉得心更凉了。 「呵呵,你就像棋盘上故意丢出来的一枚弃子。 看我会不会吃」「你胡说!」「你当然可以不信,只是你能解释一下你身边为什么护卫为什么这么菜吗?「倒不是说维达的护卫菜,实际上是红叶比较特殊,维达刚过来护卫还没来得及做好各种布置。 「我……」奥菲利亚看差不多了,就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坐到维达的身边,然后把她搂过来。 「讲道理,我真的很恨你的父亲,当然连带着还有你,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弄死你们全家,记住是全家!你想把我当母狗养我觉得自己也缺一张人肉椅子,你看你就不错。 别抖成这样,我们是皇族,哪怕山崩了,也要保持自己的优雅和仪态。 咱们说道哪里了?对,我很想弄死你全家,但是出于一些考虑,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把这个带回去给你的父亲,告诉他只要他还愿意投降,我不杀他,甚至可以容忍他改头换面依旧统领个一省之地养老。 当然我知道现在他肯定会拒绝,因为他还有手牌可以打,所以我给他时间缓冲,如果我下一次询问他的时候他还拒绝,那我也乐得把你们全家都收拾了」「你会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不信!」「爱信不信。 对了,现在你给我站起来」维达不明所以地站起来,奥菲利亚给红叶瞥了个眼神,红叶把维达拖到一边几下就扒光了维达的衣服,然后在一脚踢在维达的腘窝上,让维纳直接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奥菲利亚站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维达的背上。 「嗯,你会是张好椅子,我真希望你的父亲下一次依旧拒绝,记住保养好你的皮肤,还有身材,屁股上肉少了点,我想打的时候怕手感不好,有时候想坐的话可能会不舒服。 千万别想着自杀,哪怕你自杀了,我也会把你从棺材里挖出来皮扒下来做成椅子,听懂了吗?」维达嘴角颤抖着说不出话,奥菲利亚拍了拍维达的屁股,然后凑到维达的耳朵边上,轻轻地说。 「不许动,如果你动了,我就一定会把你做成椅子,用严酷的调教让你以后一动都不敢动」说完奥菲利亚坐正然后一只手捏着维达私处的软肉,用力地捏下去,维达身体颤抖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硬是忍着没叫出声,几滴眼泪滴在地板上。 「哎呀,你动了,不过看在你没叫出声精神可嘉的份上我放过你这一次。 下次咱们什么时候再见呢?真是期待啊」奥菲利亚站起来,看维达痛苦的倒在地上扭动着,重新带上了兜帽拿起了法杖,然后蹲在维达面前。 「我们走了,我会和城主说你累了,还要看一会文件,半小时内别来打扰你。 半个小时够你缓过来了,到时候她也会醒过来,要是缓不过来,那他进来看到赤身裸体的你,估计也会装作没看到关门吧,毕竟你父亲的手牌还没打完。 呵」奥菲利亚离开了,维达的心依旧跳得很厉害,下半身那种疼痛这一辈子第一次经历,许久才从地上爬起来,把地上的衣服搂起来,缩到一个角落里抽泣着,她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羞辱,甚至毫无还手之力,稍稍缓了一会,想想再不穿衣服下属进来了就麻烦了,重新穿上衣服,稍微补了一点妆,然后把奥菲利亚给她的文件收好。 暗自下决心,等这一次回去了以后,她再也不出来了,如果有必要,她就逃到外面的海岛上去,再也不掺和这些事情,还要准备一些毒药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免得真成了奥菲利亚的座椅。 最^新^地^址:^至于奥菲利亚,做完应该做的事情以后就迅速地离开了,在皇家骑士团的护送下快速地回到奥兰多派系的实际控制范围内,虽然她有把握自己没有危险,但是现在没必要把事情搞复杂。 威廉斯帝国的内战其实大多数的贵 族都属于骑墙派,不是嫡系吃不到最肥美的肉,但是跟着混也能喝上点汤,所以奥菲利亚拼命地杀,一方面是告诉所有的人我很可怕,你们要背叛我要考虑一下后果另一方面就是把位置空出来给那些愿意效忠自己的人。 相比较于她的暴虐,维克多的贤名远播四方。 这也就是处于劣势的奥兰多派系要主动出击的原因,如果不打仗,内部更容易崩坏,倾尽全力地一击成功了,那些骑墙派们立马开始摇摆,就像自己能大摇大摆地来到维克多派系的统治区还能全身而退。 现在要轮到维克多头疼了,一向拥有贤名的他做不到和自己一样心狠手辣,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现在维克多越显得紧张崩溃得就越快,会让人觉得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底气和分寸。 想到这里,奥菲利亚坐在马车里逗着自己的儿子玩,露出慈祥的微笑,现在她只需要等待,等待着埃利诺在草原上击溃了大地骑士团,然后迅速领兵南下,吸引维克多派系的注意力,再由皇家骑士团的另一名统帅科迪从南边进攻。 奥菲利亚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如果仗全是由埃利诺打的,所有的功劳和光芒都汇聚在埃利诺一个人的身上,那对于自己来说,是好事,又不完全是好事,所以要把一些功劳匀出来分给其他人,佩布罗和科迪作为自己的亲信理应分到一些。 *********草原人的战争可以很搞笑,双方人多就追,追追发现自己人少了再逃,逃逃发现自己这边人多了又继续追。 这种拉扯占了很多时候,双方看起来打得很热闹,算算到最后人都没死几个,马到是跑得骨瘦如柴都换了几匹,实际上的作用更多的是驱逐或者示威。 草原人的战争也可以很残酷,残酷到有一边高过车轮的男孩都要被砍头,不能生育的女人也要被抛弃,胜利者获得所有而失败者尸骨无存。 东部联盟打不过草原王庭的原因是大地骑士团的直接介入导致的战力差距,埃利诺带着自己的近卫骑士团加入战局以后实力的天平立马就开始倾斜。 奥兰多派系和尼采派系在草原上打得热火朝天,奥兰多派系凭借着带着足够多的法师以良好的通讯和及时的战场情况汇报以及埃利诺本人的强大战斗力占据着优势,王庭派处于下风,即便如此埃利诺也不得不称赞大地骑士团的顽强。 地系斗气在战士中并不是特别受欢迎,他们没有火系的强大破坏力或者风系的灵动,甚至面对水系的时候也不够多变灵活,很多时候地系斗气骑士通常因为耐操担任肉盾的角色,干的活通常是那些最脏最累的。 但是掌声却很少为他们鼓起,人们更愿意为那些一击制胜的天才们欢呼,却忘了那些为天才们遮风挡雨的人。 大地骑士团几乎全部是由地系斗气的骑士组成,他们通常面对的情况就是人数处于劣势,战力处于劣势,白刃战,绞肉场,他们在战场上一开始是处于劣势,但是并没有因为劣势就放弃,他们在每一场遭遇战中都尽可能地去战斗,在遭遇到袭击的时候顽强的抵抗。 埃利诺在和佩布罗聊战局的时候曾直言,如果是夜风骑士团已经把他们打趴下三遍了,但是大地骑士团到现在依旧还在战斗,而且对方也在摸索打法,比如说埃利诺现在就很难遇到对方的精锐骑士大队,作为超级强者埃利诺依旧战斗在一线,但是战绩并不怎么样,对方在有意地避开他,而转头和埃利诺的下属交战,每每以为抓住了主力很多时候都是诱饵,即便是诱饵也对方也战斗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埃利诺敬佩这些人的意志,但是真的很烦他们。 随着双方交战的时间拉长,埃利诺开始有点焦急了,在他看来打败大地骑士团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击败了大地骑士团以后把半兽人那边收拾一下,借助半兽人的力量从北边给维克多派系一点压力才是他过来的主要目的,但是现在初期目标还是没有完成,很快就要入冬了,一旦开始下雪,想要集结军队就成为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那么他就会被困在草原一整个冬天,如果大地骑士团和草原王庭在冬季的修养中缓过来了,那么到了春季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中军运筹帷幄调兵遣将的佩布罗开始发现一些问题,每天在地图前查看各种资料和收集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让他对战场有个更加立体的了解。 「我觉得公爵大人您应该镇定一些,您是占据优势的那一方」「时间不等人啊……」「阁下,我知道您现在有点焦急,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我们虽然制定了战略,想实现又是另外一回事情,除了我们自身的实力,还要看很多东西,运气有时候也至关重要不是吗?如果战略不成功,就想其他办法走其他路就是了」埃利诺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最近出去乱跑也没什么战绩,有那么点烦躁,这一次也幸好有佩布罗在中军统筹,不用自己亲自来指挥,佩布罗算不上顶尖的人才,但是什么都会可以算是全才,自己指挥局部的战斗在一线寻找战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但是到了战役层面上自己末必有佩布罗做得好,让自己坐在这里成天的调度整理战况翻阅各种资料怕不是要疯。 「埃利诺~喵~」「你什么时候熘进来的?」「哎嘿!埃利诺也感觉不出人家喵」埃利诺当然知道 现在趴在自己背上蹭自己的猫人早就熘进来了,只是自己懒得去拆穿她罢了,毕竟埃利诺以前要面对的是神出鬼没的红叶,这种斗气都不会得猫人就算天赋再怎么强,又能强到哪里去?不过猫人野性解放以后战斗力比普通人类高,作为不错的刺客和侦察兵广受好评,就是正面战场拉胯了点,和大地骑士团列阵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米可,从我背上下去」对于这只粘着自己的猫人,总得去个名字,埃利诺随便想了个,就叫她米可,小猫女似乎也觉得无所谓,叫她两次就习惯了。 「不要喵~」猫人族一般来说虽然会聚集,但是不像狼人那样大规模聚集,只是一个一个的小聚落,米可正好属于某个聚落的长老家的孩子,算是半兽人里的特权阶级,当然这种村长家的女儿即便有那么点特权在人类眼里也不过是个笑话,因为猫人的特权就是她可以优先挑选配偶……半兽人的慕强比人类更严重,所以小猫人整天贴着埃利诺不放。 对此佩布罗装作没看到,毕竟现在的公爵走到哪里总不乏有对他有想法的,但是一方面公爵身边不缺女人,另一方面公爵身边还有一道保险,不过给奥菲利亚的报告是得记上,不然到时候哪天奥菲利亚给自己算账的时候来个知情不报就惨了,当然他觉得奥菲利亚就算看到也不过是一笑了之,和一个乡下什么都不懂的半兽人丫头有什么好计较的,掉价。 「我刚离开一会你就熘进来了!」看,保险来了,公爵身边可是有一条守护巨龙的,奥菲利亚殿下给自己的宝藏身边放了一条巨龙。 佩布罗看着海蒂从外面走进来,然后开始试图把小猫女从埃利诺身上拉下来,而小猫女则抓着埃利诺不肯放,这种闹剧一天可以看上几次,有时候想想也挺好玩的因为半兽人和人类的价值观完全不同。 「说,你天天缠着埃利诺干吗?」「等我发情了交配喵。 他这么强一定可以生下很强大的孩子喵」「!交配!」「话说海蒂你才奇怪喵,明明你和埃利诺根本没法生孩子,但是你们还是要交配喵」「……」海蒂一下子被米可呛个半死,而且别人知道自己和埃利诺的关系和光明正大被说出来那可是两回事。 佩布罗这时候握紧了拳头,他怕再听下去他要笑出声了,这种场面实在是绝景啊,奥菲利亚看到了估计也会笑疯的吧。 「你们和人类怎么能生出孩子!」「可以喵,人类和半兽人可以生孩子喵。 米可得好几个姐妹都和人类生过孩子喵,只是和一般的人类生下的孩子不够强壮,偶尔会出现一个特别聪明的喵。 「猫人作为魔法帝国时期人类开发出来的种族,可以算作人类的亚种,和人类之间并没有生殖隔离。 当然为了保证人类的血统纯正,半兽人生下的孩子会直接继承半兽人的特征,比如说猫人和人类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就必然是猫人,只是这种混血猫人会继承一些人类的特点,相比较于脑子并不灵光的猫人,混血猫人会在力量和速度上弱势,但是在智力上得到加强。 对于半兽人来说,并不强壮的孩子可能直接得不到足够的关心或者会被抛弃,而智商相对较高的会被留下,并且很多会占据长老的位置。 「你不可以和他生孩子!」「为什么喵,你就是妒忌喵」「埃利诺身份高贵,怎么可能让你这种乡下半兽人丫头跟在身边!」「我只想和他交配喵,孩子我自己会养,不需要他来养,也用不着一直待在他身边喵」「总之……总之不可以!」看埃利诺已经眉头越皱越紧,而且自己也快憋不住笑了,佩布罗决定把这个问题处理一下。 「公爵阁下,您在前线,所以一些情况可能没有注意到,其实大地骑士团已经快撑不住了」埃利诺听到佩布罗的话稍稍点了点米可扒在自己身上的手。 「呜喵?」米可得手就像脱力了一样只能从埃利诺身上滑下来,然后被海蒂一把拎住脖子,提到帐篷外面丢下来。 「不要再进来了!」「你管不着人家喵」看着猫人几下就窜进营地消失不见了,海蒂咬牙切齿地回了帐篷刚想数落埃利诺也不知道赶人,就看到埃利诺正在沙盘面前和佩布罗讨论着战局。 「如果从现在开始追溯的话,大概从一个月前就开始有苗头了」埃利诺看着地图,捏着自己的下巴。 「会不会是陷阱?」「如果是陷阱的话,代价似乎太大了一点,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或者说是直觉。 尼采派系的后方出现了问题,大地骑士团没有得到人员补充和物资补给,他们现在虽然还在强撑,但是很快就会撑不住,所以他们在等待冬季,让自己能够缓过气来」「好吧,我赞同你的战略,执行吧」「感谢您的信任」埃利诺拍了拍佩布罗的肩膀,见佩布罗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 「还有什么?」「尼采派系的后方出现了什么问题?让他们无暇顾及已经在草原中大地骑士团?或许这也是您觉得这是一个陷阱的原因不是吗。 如果我的猜测准确, 尼采派系真的遇到了已经要抛弃自己骑士团的危机,对我们来说,算不算是好事,很难说啊」「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草原上现在情报传递有问题,我们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是」草原人的确有的是地方可以逃,那是对于外来者,只要找不到草原人的聚集地,那边草原人可以和你玩得很开心,慢慢消耗你的补给,依靠草原恶劣的环境让你减员,打击你的补给线分散你的人力,无休止的骚扰,让一次又一次农耕王朝对草原的征伐最后变成不愿被提及的耻辱,少数的幸运儿们找到了王帐获得的辉煌胜利会被一代又一代的传颂。 而对于草原人自己来说,平时想找到对方的聚集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农耕王朝有自己的都城,而草原人的都城,是长了脚的,不断地在迁徙,唯一的例外就是冬季,开始下雪以后必须驻扎起来,不然牛羊会熬不过这个冬季,对于单独的个体来说或许有些人实力很强,有些人运气很好,但是对于一个部族来说,没有办法去冒险。 在过去,草原人冬季很少进行战争,因为超凡者的数量稀少,冬季顶着大自然的危险去攻击对方的营地本身也是搏命的行为,不成功便成仁。 而这个冬季似乎有那么点不同,即便已经下雪了,双方依旧在交战,凭借下雪之前已经做好的充足准备,埃利诺不顾天气继续对草原王庭发起进攻。 「公爵大人,大地骑士团的残部向我们提出投降了,要求我们给出骑士应有的待遇」埃利诺看着被大雪复盖的地面又被鲜血染红,仗打到这个份上双方都有点上头了,于是摆了摆手告诉部下。 「告诉他们,仗打到这个地步要么无条件投降,要么就去追寻属于骑士的光荣」大地骑士团即便在草原人都投降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顽抗到底,那么最终的结局是火亡,埃利诺看着飘到自己掌心的雪。 「公爵阁下,我们获得了胜利」「今天好像是岁末吧」「是的阁下,明天就是新年了」佩布罗在一旁恭贺着埃利诺,但是埃利诺脸上并看不出什么喜色。 「本来应该是个喜庆的日子……」「恕我直言阁下,每一位帝王的诞生,都需要祭品,这些都是必须要的代价……「「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这样多愁善感」虽然是白天,但是天空是阴郁的,雪花不停地飘下来,突然埃利诺感觉到手里的圣剑在不停地颤动,随即埃利诺看向西边,一股强大的光明力量冲天而起,很快很多强者都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并看一同看向西边。 「圣剑在产生共鸣!」「那边是神国,不知道尼采派系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抛弃草原上的骑士团的」「不对,我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埃利诺否定了佩布罗的想法,因为他感受到那股光明之下还有其他的东西,很快那股冲天的光明力量被黑暗所取代,似乎是来自黑暗的反抗,即便远在天边,埃利诺也能感到那里面传出来的无尽的邪恶。 「那是什么!」大陆上无数的强者自然也感觉得到,埃利诺敏锐的感觉那股对自己发自内心的恶意,似乎有一个影子在对着自己咆哮。 「埃利诺!勇者!」不知道为什么埃利诺觉得自己似乎认识对方,对方对自己也很熟悉。 「你是谁?」「我要宰了你,我一定要宰了你!」埃利诺可以感受到对方对自己无尽的恨意,但是又不记得到底是谁对自己能够这么怨恨,只是虚影很快又消失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阁下,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一个猜测啊,传说中,魔王出现以后,勇者也会出现,如果我们把这个反一反呢?」埃利诺看着佩布罗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感觉自己的汗毛有点竖立。 已经很久没什么东西让他感到惊悚了,当时莫丘比和他说解放法师,可没说会遇到魔王啊……「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我们现在缺失情报。 等待开春吧,奥菲利亚那边要得到情报也需要时间」「也只好先这样了」埃利诺虽然在草原上击败了尼采派系的大地骑士团,但是埃利诺觉得这并不能算是自己的胜利,因为对方从中途开始就失去了支援,而且西部神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让人浮想联翩,如果真是魔王现世,那么自己必然会被卷入其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2) 2022年11月1日咸鱼魔王见闻录·52多数情况下让城市里的人民搬迁一般来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人们总是不愿意放弃一个已经习惯的环境,很多时候非要军队拿着刀枪威胁才不情不愿地离开,而且拖家带口还恨不得锅碗瓢盆什么都得带上,磨磨蹭蹭的让人绝望。 甚至有时候外来的军队打过来逃命都是这样,只要现在刀没砍倒脖子上,手里抓着的那点东西就不肯放。 但是对于神国来说,没就不是问题。 城市中央矗立的神殿顶部大钟发出厚重的钟鸣声,无数低阶祭司们走街串巷地宣读着「神谕」,告诉神国的凡人,毁灭将近,他们需要离开保存力量消灭邪恶。 于是凡人们就遵照「神谕」就带上一点换洗的衣服,带上几天随身的干粮,带上家里供奉的神像,携家带口地跟随着祭司或是神殿骑士们的指引离开自己的家乡,前往未知的远方。 神国的凡人可以毫不犹豫地迁移,是知道那些远方的人和他们一样,会无条件地帮助自己这些远道而来的人,大家都是诸神的孩子,是兄弟姐妹。 「从那么远的地方迁移而来,路上一定吃了苦吧,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愿女神保佑你们」「谢谢,夫人您真是太温柔了,愿女神祝福您。 抱歉,我的姐姐有点怕生。 姐姐,别害羞,向夫人道谢啊」「谢……谢谢」在神国,人们之间的相互称呼是兄弟姐妹,几乎不会被人叫做夫人,面前秀气的少年一声夫人让少妇的内心升起了一丝丝的骄傲和欣喜,顿时对他有了好感。 稍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少年,有着甜美的笑容和亲和的外貌,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只是看起来身材有那么点消瘦,看起来迁移的途中是吃了不少苦;躲在他身后的少女就有点令人讨厌了,那么怯弱,身为姐姐还要自己的弟弟出来撑场面?那丰满隆起的胸部让人觉得妒忌,一点都不像经历了迁移之苦,而且都这个天气她穿得那么单薄想干什么?漏出白皙的皮肤好勾引男人?或许是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妒忌少女的美貌,少妇的内心又有那么点羞愧,轻声地向神祈祷了一声希望女神原谅自己妒忌的心态。 但是转念一想穿这么暴露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胸和腿露在外面那不就是轻佻想勾引男人么?像阿露玛这种露出小半个胸,从侧面可以看到露出的大腿的穿着,除非是在天气炎热的南方或者沙漠,其他地方的人估计会认为她是从事一些服务男人的工作,在社会氛围保守的神国人看来,这简直就是对诸神的不敬!「小小年纪穿成这样……」少妇轻声吟诵着女神之名,看阿露玛的眼神带着鄙视。 「夫人可是误解家姐了。 家姐的舞跳得很好,穿这个服饰可是为了向诸神献舞。 当时走得急,家姐一路上可吃了不少苦」少妇心想给神献舞也不应该穿成这样啊,估计十有八九是骗他的,只是不好表现出来,于是说给他们去拿吃的就回厨房去了。 「主人,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莫里斯和阿露玛混在迁移的人群中,来到神国的一座城市,「被」分配到一对夫妇家中暂住。 夫妇两人都是三十出头,只是两个人没能有孩子,对于能有人来同住,他们还是很欢迎的。 「你们先吃点面包喝点热汤暖暖身子,我去找找还有没有衣服,至少在我家不许穿成这样」少妇端来了一盘面包,还有两碗汤,然后又看了眼阿露玛,说得很不客气。 「麻烦夫人您了」莫里斯一边说着感谢的话,一边拿起桌上的面包撕开,往汤里沾了沾,然后吃了点,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少妇也满意地点点头,至于那个女孩吃没吃她才不在乎,转身又回了房间。 「嗯,这家的主妇这汤熬得不错哎,当然是以家庭主妇为标准,不尝一点吗?」见阿露玛没有反应,莫里斯又说了一遍,然后射出手指敲了敲桌子。 「我说坐下,吃点东西」阿露玛这下乖巧地坐下,学着莫里斯也吃了点面包,自从变成血族以后她其实对普通人的食物没多少兴趣了,一方面是她没必要再吃凡人的食物,另一方面,凡人的食物对她来说没味道,倒不是说难吃或者难以下咽,就吃到嘴里嚼着一点味道都没有,自然对吃饭没有一点期待。 「一会等男人回来了,把他变成血奴控制住,女人我会处理掉,我们只要在这里等就行了。 话说你怎么就开始喜欢穷根问底了?」莫里斯话说得很平静,但是阿露玛听到以后感觉有点怕,以至于冒了点汗,莫里斯平时对她比较和善,看似没有什么上下尊卑,但是莫里斯如果要她死的话也是一念之间的事情,所以,曾经她什么都不敢问,莫里斯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带犹豫的,有时候莫里斯反而有时候会和她多说几句。 或许是这样的日子久了,以至于阿露玛习惯了,有时候会不自觉地问上两句,莫里斯一句话就让她回想起来双方的身份差距,仆人不应该多嘴,会惹主人生气的,阿露玛内心开始煎熬,不安感在扩大。 「主人,我错了,请原谅我。 就是我现在感觉难受,感觉自己像在火上烤一样……」阿露玛低着头,偷偷地看了莫里斯一眼,她知道自己跟着魔王已经变成了暗黑的眷属,所以来到神国以后,普通人或许看不到,对魔法感应强一些的人可以清晰地看到脚底下不断散发出来的光明力量,这些力量让阿露玛觉得自己像是赤脚走在烧红的铁板上,或许没那么夸张,但是让她感觉异常的难受,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 而自己的主人作为魔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看不出任何一点不适,也没觉得他在用力量抵御,这就是魔王的实力吗?莫里斯感受到阿露玛的目光嗤笑了一声,继续埋头吃着自己的面包,然后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过几天就结束了」听到莫里斯的话,阿露玛知道主人的意思是要自己忍一忍,而且主人也没出过错,于是点了点头。 「是」过了一会,少妇回来了,但是并没有带衣服回来,她才不想把自己的衣服给一个看起来像妓女的女孩,所以推辞说没有找到合适的衣服,看到自己准备的食物被吃得干干净净。 「夫人您的厨艺实在是太好了,这是我这辈子吃到的第二好吃的食物」对于少年的说法,少妇有点不服气,又有点好奇,被勾起了好奇心。 「哦,那第一好吃的是什么啊?」「圣餐」对于神国的人来说圣餐是无可替代的,是荣誉的象征,被邀请可以去吃圣餐的人都是最虔诚的信徒,如果一家被邀请去吃圣餐,邻居可以羡慕上好久,所以这孩子说得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即表现了自己的虔诚又恭维了一下女人。 少妇咯咯笑着摸着莫里斯的头,她做的东西就是很家常的杂烩炖汤,冬天食材有限,拿仅有的些许食材混在一起加了点调味料,然后凭借经验炖煮出的汤,自己尝尝是已经超水平发挥了,但是丈夫可从来没说过一句这玩意儿好吃,看着莫里斯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少妇觉得能遇到他简直太好了,令人身心愉悦,前一阵还听说有些人家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和移民的关系不是太融洽,但是就今天看来,自家的运气不错,要感谢女神的恩赐。 「夫人,为了感谢您的馈赠,请务必让我帮您洗碗」「好啊」女人觉得这个小孩子真是讨人喜欢,再看看他那个讨人厌的骚货姐姐,居然坐在那里不声不响,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一想到她也要在这里住下去,少妇的心情又变得糟糕起来,心想怎么一家人出现这样的两个极端,一定不能让这个孩子被他姐姐给祸害了。 于是拉着莫里斯去后面的厨房清洗餐具,那个骚货果然还是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没有反应,少妇心中又多了几分恶心感。 这家的男主人打开家门走进来,他已经知道自己家里会多几个外人。 祭司们早就向他们宣扬过了,这些人远道而来,他们的家园面对诸神之敌的威胁,诸神不忍自己的子民受苦,发布神谕让他们撤离,他们一路经历了很多辛苦,神国之人都是亲密无间的兄弟姐妹,得好好帮助他们,邻居们也一样,大家家里都会来人,所有的人家都一样那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当然在打开家门之前,男人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听说多多少少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产生一些矛盾,不知道自家来的是什么样的人?现在男人的眼睛都直了,坐在饭桌边的少女是如此的美丽,少见的银色长发随着风的吹拂微微地摆动着,穿着一条朴素的白色长裙,却勾勒出少女美妙的身材,丰满而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裸露的小脚摇晃着,看起来她很放松,没想到有人会进来,结果看到男人一瞬间因为羞愧低下头脸颊变得绯红。 男人也觉得自己就这么盯着对方看很是失礼,不好意思地把目光撇开,更要命的是男人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起了反应。 「叔……叔叔,你好。 我是……我是……」少女的嗓音轻柔又悦耳,只是太低了,看起来是因为怕生或者不好意思,让男人有稍稍靠近一些倾听的冲动,结果自己往桌边走了两步,少女的声音里更是透出了一丝慌乱,就像一头受到惊吓的小鹿,让人心动。 「哦,我知道,你是迁移过来的吧。 你是正好分配到我家的孩子对吧」男人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一些,不会他家就安排了她一个人吧?她的家人在哪?自己老婆又哪里去了?「我叫阿露玛……」少女低着头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着自己的名字,悄悄地抬起头偷偷地看了一眼男人又低下,琥珀色的眼睛夺人心魄,脸颊因为害羞更加红了。 少女的表现让男人一瞬间忘了那些疑惑,现在男人有了一种心动的感觉,这是他十几岁的时候第一次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时候的那种感觉,只可惜自己当年喜欢的姑娘最终还是嫁人了,而自己也和其他的女人在祭司的见证下结了婚……一想到自己已经结婚了,男人内心升起了一种负罪感,在神国背叛自己的爱人是很重的罪孽,尤其是他们本来就是神国的人,婚姻更是在诸神的见证下,背叛爱人等于是渎神。 男人一下子清醒过来,转过头不敢直视少女,刚才他对少女产生的欲念让他感到羞愧难当。 「叔叔」男人觉得少女柔媚的声 音似乎就在耳边响起,刚转过头就因为惊讶而张大了嘴,因为少女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就已经离开了座位出现在他的面前,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以常理来说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然后少女就扑进他的怀中,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身体,男人甚至觉得自己久违的感受到了激情棒子不自觉地勃起了,少女嘴唇亲吻他脖子的时候男人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就像闪电流过一样僵直在那里,随着脖子传来一下刺痛,男人站着浑身抽搐着,少女的尖牙刺进他的脖子,鲜血在往外喷涌,流进少女的口中,少女贪婪地吮吸着。 直到少女觉得满足了才放开他,一下子大量的血液流失让男人的脑子供血不足,人开始迷煳,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双腿打着战然后跪了下去,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少女,他一时间没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阿露玛一脸鄙夷地看着跪倒在地的男人,对着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然后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又舔了舔自己的手,看起来妖媚又诡异。 「呸,难喝死了,垃圾食品」 这时候男人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少女有一种违和感,都这个天气了,她穿的衣服为什么这么单薄?裸露出来的胸部大腿纤纤玉手还有少女美丽的脸庞迷住了他的眼睛,自己面前的是恶魔,恶魔诱惑了他,但是恶魔怎么会出现在神眷之地?这是诸神给予他的考验吗?少女的眼睛不再是琥珀色,而是变成了血红色,散发出赤红的光芒。 「男人都是这样,只要稍微给他们一点点诱惑就会犯浑,把持不住自己。 也不知道主人待在这里干什么,但是我很难受,每天都很难受,现在我就像是走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说了你个垃圾也不懂。 还想站起来?给我跪下」 男人本来试图站起来但是身体却因为阿露玛的话不由自主地跪下了,连他自己都很诧异怎么自己会就这么跪下了?又一次试图站起来但还是抬不起腿,不是因为受伤失血,而是身体不受控制,男人的表情透露出惊恐,但是依旧厉声斥责着阿露玛。 「邪魔你居然敢进入神眷之地!」 看着男人表现出的抵触,甚至敢于对她呵斥,阿露玛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照理被她咬了的人怎么可能还能抵抗得了她的话?而且他应该像条狗一样来舔自己的脚而不是现在这副表现才对。 「啧啧,一个普通人被我咬了居然还有意识抵抗!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真的让我感到恶心!恶心!不过这样更有趣,我挺喜欢看你们试图抵抗身体又不受控制的样子,从现在起你就是只家畜了,学狗叫」 「汪,呜汪!」 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始羞耻的学狗叫,明明思维上是抗拒的,但是他的喉咙就是发声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恶狠狠地叫唤,让叫声更像是一种威胁。 「还在抵抗啊,没事。 一会我会让你忘记你那虚伪的神祇」 听到阿露玛说虚伪的神祇的时候男人咬牙切齿地加大了抵抗的力度,只是身体好像不是他的一样根本不受控制,依旧跪在地上没法动。 阿露玛俯身伸出手抬起男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拉了拉自己宽松的领口,雪白的胸部外带那一点粉红就暴露在男人的眼睛里。 阿露玛咯咯笑着看着男人喘着粗气,裤子已经被顶起来很久了,阿露玛一放开对男人的控制男人就试图暴起,只是腿刚离开地面又重重的跪了下去,他想把面前这个妖女的衣服撒开,然后教教这个妖女如何尊重大人尊重神祇的企图算是失败了。 「不要猴急嘛~你们神国的男人都这么粗暴吗?再给你看点好看的」 阿露玛坐在餐桌上,缓缓地拉起自己的裙摆,露出无毛的三角区,然后把腿缓缓地岔开,一只手在私处上下揉搓着,手指分开肉唇,露出粉红色的肉穴。 「我允许你再靠近一点,我可是处女哟,能看到那一层薄薄的膜吗?」 听到阿露玛的吩咐,男人立马凑到阿露玛的小穴前,阿露玛甚至小穴能感受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当然他要想更进一步是不可能的。 「看清楚了吗?要看吗?好看你可以汪一声,呵呵」 「汪,汪汪」 听到男人迫不及待地叫声阿露玛笑出了声。 「你想进来吗?你一定想进来对吧。 你看你就像条狗一样满脑子只想着交配,哦对了,你现在就是条狗。 所以我让你看个够,因为让条狗看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但狗就是狗,想爬到我身上可就不行了,我没兴趣和狗交配。 话说你这条狗怎么还穿衣服?自己脱了」 男人立马自己脱了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他居然出奇的没感觉到冷,而是觉得羞耻万分,尤其是自己的棒子直挺挺地勃起着,还有液体流出来滴在地上。 阿露玛见状伸出脚,在棒子上稍稍地蹭了蹭,只是被阿露玛的脚碰到男人就感觉自己的精液上涌,那种刺激的感觉简直让他脑子都快烧掉了,尽管他试图忍住但是阿露玛的脚是如此的光滑又美丽,轻柔地蹭着他的棒子,脚心磨蹭着棒子顶端,随着棒子一阵抽搐,男人的身体也在抽动,除了射精的快感还有无尽的羞愧,身为男人被女人的脚碰了两下就射了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可以说出口的事情。 「被脚蹭这么几下你就射了?废物 ,你这种棒子怎么能满足你的老婆,也难怪你老婆看到主人的时候一副欲求不满的痴女模样。 现在估计他们在厨房里干好事呢,哇,有硬了,看来你这家伙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人搞啊,呵呵呵呵」男人的羞愧到达了顶点,自己的老婆被人搞了,听到这个话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又硬了,自己到底算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男人在心底祈求诸神的怜悯和帮助,但是得不到任何回应,而面前的妖女掩嘴而笑的样子深深地刺痛着他脆弱的精神。 「你把我脚都弄脏了,这可怎么办呢?虽然你的嘴很脏,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把我的脚舔干净。 啊啦,说到舔脚你又忍不住射了啊,你可真是个大变态!」阿露玛只要稍微一点点意念就可以让被自己控制男人射个不停,出于发泄她也狠狠的玩弄着男人。 「又变态又废物,你这个人倒也有趣,垃圾到这个地步我到对你也有点兴趣了。 继续自慰,我倒想看看你给我舔个脚的时间能射几次?」阿露玛说完沾着精液的脚就踹到男人的脸上,把对方踹出了鼻血,但是男人却贪婪地用舌头舔舐着阿露玛的脚心,把阿露玛弄得咯咯直笑,听到阿露玛的笑声男人彷佛是得到了至高的赞许,一边舔一边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棒子,这时候他已经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在乎时间长短的问题了,有感觉就把精液射出来。 男人的舌头舔干净了脚心脚背就继续往阿露玛的每个脚趾缝里伸进去舔舐,吮吸着脚趾和每一寸肌肤,身下的地板上喷射的满是精液,照理说一个人的精液也不至于这么多,但是阿露玛对于被她控制的人来说就如同人形春药,随着阿露玛把自己的脚收回去男人露出惋惜又渴望的眼神。 「你喜欢舔脚吗?」「汪」「让你舔我的脚可是一种赏赐,只有你表现得够好我才能奖赏你。 你觉得你够乖吗?」「汪」「那你觉得你做得够好吗?」「呜……」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下贱,但是对阿露玛的渴望让他什么都不管了,现在阿露玛就是他的女神,只要女神提要求他什么都干。 「呜呜呜……」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射精导致他现在棒子和腰疼的要命,他感觉这一会射出来的精液比他平时一年射的都多,他实在是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哎?你不乖哦,射不出了吗?再努力一下嘛」男人一只手飞快地撸动自 己的棒子,只是射不出来,于是又加上了一只手,两只手在撸动。 阿露玛看了一会觉得烦了,从餐桌上跳下来,走到男人的身边,抬起脚一脚踢在男人的蛋蛋上。 「嗷嗷嗷嗷嗷呜……」男人因为剧痛发出凄惨的嚎叫,即便这样还是发出的狗叫,但是带着血的精液也彪射出来,阿露玛看着快乐的笑出了声,最近被光明力量搞得烦躁的心情好了不少。 「狗狗好坏哦,你看你把这地面弄得脏死了?以后我们可怎么走呀?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自己舔干净!」男人顾不得疼痛翻身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努力地舔舐着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刚吸了一口又被阿露玛一脚踩着脸埋进精液里面,鼻子碰在地上血又滴滴答答地流出来了。 「狗狗只准舔,谁让你吸的,你看哪条狗会吸水?学不像狗就得受罚,干净把地面舔干净,我要来想想怎么惩罚你」听到阿露玛吩咐男人用力地磕了几个头,然后继续趴在地上舔着自己的精液。 「让你舔自己的精液你应该兴奋点不是吗?来,屁股摇摆起来」男人立马开始晃起了屁股。 「哈哈哈哈哈,真是丑陋,那我就奖励一下你好了」阿露玛飘起来,然后岔开自己的双腿,一条淡黄色的水线直接浇在男人的头上。 「我的尿液也赏给你了,这下你可以兴奋起来了吧」「汪,汪!」听着男人高亢兴奋的叫声,阿露玛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要被她控制的男人,没人能逃脱这样的命运。 「我想到要怎么惩罚你了,兴奋吧」「汪呜」阿露玛随手拿起桌上的烛台,用手随便抹了几下又搓了几下就把烛台变成一根细长金属棒。 「来,正面朝着天花板,用手脚把自己撑起来」男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奇怪的姿势把自己撑起来,阿露玛伸手握住男人的蛋蛋又抓了几下。 「给我硬起来」说着阿露玛的手加了点力道,男人又一次硬起来了,阿露玛把金属棒插入男人的尿道。 「现在是越来越有经验了,一开始手艺不行,金属棒弄得不够光滑,好几个人都被直接弄残了,你运气不错啊」男人一面承受着痛苦,一面又在阿露玛的控制下感觉到兴奋,不断有黏液冒出来。 「不准动哦」阿露玛把一根蜡烛插在金属棒上,然后学着莫里斯打了个响指,蜡烛就燃烧起来了。 「现在你就是新烛台了,这样你就不是彻彻底底的废物了哦,高兴吧」「汪!」但是男人很 快发出痛苦的哀嚎,因为蜡烛滚烫的烛油顺着蜡烛淌下来了,滴在男人的棒子上。 阿露玛看到男人痛苦地嚎叫,兴致又来了,用脚踩着男人的蛋,兴致来了就踢两脚或者抓几下,随着蜡烛越烧越短,男人撑不住自己倒在地上惨叫着。 「不是说了不准动的吗?看起来你是缺少调教。 主人说了,我们在这里不会待很久,虽然时间短,我会好好调教你的,从你的废物棒子开始」最^^新^^地^^址:^^YSFxS.oRg阿露玛看了一圈,又找了点金属,这一次搓成了一根比较粗的金属棒。 「知道贞操带这种东西吗?以前有一些骑士老爷担心自己的老婆在自己出门打仗不在家的时候忍不住寂寞诱惑和自己的仆人进行一些肉体运动,就把老婆的下半身锁起来。 当然经过发展,那东西功能没变,但是不少变成了情趣玩具,甚至还有男性专用的」在相对保守的西部神国,男女之间交欢仅仅是为了生下下一代侍奉神祇的人,因为人会老去,总有一天会无法继续侍奉神祇,而子嗣可以继续侍奉神祇。 所以西部神国的人交欢不追求快感,或者说至少没人敢说是为了追求快感,因为那是对神祇的不敬。 整体氛围就是这样,所以自然也没什么成人玩具,也没什么介绍夫妻生活特别技巧的书籍。 不过对于大陆的一般男人来说,没有特殊爱好或者没进过某些特殊或者高级风月场所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贞操带这个东西,更不会想到居然有男用的。 阿露玛把金属棒弄成环状套住男人的蛋蛋和棒子,然后手指稍微动了下,金属棒就变成金属环,紧紧的卡在男人的下半身上,取不下来。 一根中间带孔的金属圆柱把男人的棒子挤进身体里,男人被折磨了好一阵已经射得没东西射了,而且没有阿露玛的控制也根本硬不起来,所以虽然很难受,但是他的棒子就是被推进了体内,然后阿露玛把圆柱和外面的圈固定起来,这些男人的棒子就被压进体内,怎么动都出不来了。 做完这些,阿露玛用手指又弹了几下男人的蛋蛋。 「反正你今天已经射得够多了吧,看你那个欲求不满的老婆的样子,你和她也没什么性生活了,以后就不用再勃起了,尿可以流出来,不用担心憋死」阿露玛的话换来的只是男人几声犬吠。 「好啦好啦,你本来就是废物不是吗,即便没有棒子我也可以教你体验一些其他的快感」说着阿露玛坐到男人的身上,简直像没重量一样,然后把屁股又抬起来,人飘在空中,小穴一览无遗。 「眼馋很久了吧,想不想亲一亲?哈哈哈哈哈……可惜你现在硬不起来,难受吧」「汪汪汪!」「你不会真的以为能亲到我的小穴吧,主人都没碰过你怎么配碰?对了,你舔过菊花吗?一般的女人那个洞是很脏没错啦,但是我不太一样,我是血族,所以我一般不用吃东西,那自然也不需要排泄什么脏东西,说起来很挺干净的。 有些男人据说还就喜欢脏的,你也是那样的变态对吧。 行了行了,别叫唤了,我还没嫌弃你舔过精液和地板的舌头脏呢,啊对啊,说起来先给你洗洗舌头,把嘴张开」阿露玛用清水加上魔法把男人的嘴和舌头洗干净,然后把菊穴怼到男人的嘴边。 「兴奋起来了吗,变态,你一定兴奋起来了对吧,你想舔干净每一寸褶皱对吧。 我允许你舔了。 嗯,啊~这不是舔得很好么,真不愧是乖狗狗」阿露玛享受着男人给她提供的清洁服务,被人用舌头舔菊花感觉也不错,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穴外侧,另一只手抚摸着豆豆,随着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阿露玛发出了呻吟。 「啊,舌头伸进去,对,对,往里面伸,对,就是这样,棒子虽然是废物但是这不是还有点用处么。 啊,主人为什么宁可去玩弄那种凡人也不享用我呢?主人,主人,主人!啊~」阿露玛自摸到高潮身体绷紧了,然后淫液从小穴里喷了出来。 「哈,哈……舒服……对了,你还记得你有老婆么,你是不是把她给忘了啊,你可以猜猜她现在和我的主人在干什么,嘿嘿~」莫里斯和女人进入厨房,就抢着洗刷着盘子,一开始女人还客气一下,但是发现这位少年洗碗洗得很干净手法很熟练,那双手看着娇生惯养的很白皙但是应该经常干种活,于是放心地让少年洗碗,自己站在一旁享受这一丝难得的清闲。 神国的男女工作没有什么收入,但是每个人也得尽力地去工作,男人每天出门去干活女人也不会闲着,每天要去干一些裁缝或者浆洗的活,回家了也还得收拾,做饭,照顾丈夫,说起来一点都不轻松。 本以为移民来了自己会更辛苦一点,但是现在女人觉得自己至少心情上是很不错的,靠在墙边看着背对自己正在刷碗的少年,女人露出微笑,这种孩子,将来一定会是个人物吧,也不知道将来会祸害多少女孩子。 这么想着,女人感觉自己看向少年的目光开始露出情欲,她知道自己不 该这样,但是她的丈夫好久没碰过她了,有几次丈夫提出需求她也推辞了,两个人算是有两年没做过了,自己才三十多岁,连孩子都没有,有欲望也正常吧,只是对象是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少年也实在是有点罪恶感。 但是约有罪恶感,少妇就越行风,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的情欲简直难以忍受,感觉两腿之间有点滑腻腻的,于是手悄悄地伸向自己的下半身,连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她打算在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少年背后自慰!但是这种犯罪感和背德感又让她感觉无比兴奋,她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裙子摸了,背对着少年悄悄地拉起自己的裙子,对方专注于洗碗,根本没有发现,于是少妇更加大胆,悄悄地把内裤脱下来,对方还是没有发现,伸手一摸,自己的下半身久违的洪水泛滥,兴奋的让她差点呻吟出来。 因为害怕少妇用手捂住嘴,停了下来,心想如果这个时候少年回头那怎么办?但是很快欲望又占满了少妇的脑子,他不会回头的,即便回头孩子还小,说不定根本不懂这些,少妇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更加大胆起来,用嘴叼着自己的裙子,两根手指插入小穴飞快地搅动着,另一只手开始刺激自己的小豆豆,这种犯罪又背德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的刺激让少妇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嘴里咬着裙子都差点发出呻吟,呼吸越来越重,双眼紧盯着少年,很害怕他转过身或者回头,但是手指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往更深处去探索着,或许他回头会更加刺激,少妇一时间自己都被自己给吓到了,淫液就这么顺着双腿往下淌。 「夫人,你和叔叔感情好吗?」少年突然发问一下让少妇吓了一跳,甚至吓得她尿了出来,裙子因为嘴张开掉下来遮住下半身,还顺带吸掉了一些水,剩下的则滴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让少妇羞愧万分,看了一眼少年依旧背对着自己,少妇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咳嗽一声调整一下喉咙,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有什么异样,顺带把自己脱下的内裤藏起来。 「咳,你个小孩子为什么要问这个?很,很好。 当然很好,叔叔和阿姨在诸神的见证下成婚,很幸福哦。 你将来也可以找一个喜欢的人,在诸神的赐福与见证下……」「哎,是这样吗?」少年没等少妇说完就打断了她,只是听语调不怎么相信的样子,人依旧在洗漱着碗和刀叉。 「但是我从进门开始就觉得夫人您好像欲求不满的样子呢?脸色幽怨,稍稍恭维你几句就开心得不得了,这可不像是一位家庭幸福的主妇」少妇刚想张嘴说话,但是少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听到下面的话少妇宛如被雷电噼中。 「夫人您刚才在我背后,有偷偷地自慰吧,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您那淫靡的喘息声,我可是听得很清楚哦。 夫人您一边盯着我看一边自慰,难道是想和我发生一点超越友谊的关系?想对我这样末成年的少年出手?真的没关系吗?」少妇这下被吓到了,虽然不知道少年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少年说出了她的所作所为更是点破了她的小心思,让她羞愧难当。 短暂的惊愕以后,女人的羞愧转变成了无尽的恼怒,她快步走向少年,一把抓住少年的肩膀把他拉着转过身体,扬起手扇向少年的脸颊,什么兄弟姐妹,这种小畜生应该好好教育一顿让他知道怎么尊敬大人。 「区区外来者,还是个小孩子,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不好好教育一下是不行了!」只是少妇的手被少年一把抓住,少妇恼怒地试图挣脱,但是手一动不能动,这时她才惊觉对方的力气明显不像个小孩子,自己拿他根本没办法。 「神国的人真是虚伪啊。 你根本不爱你的丈夫,你的丈夫也不爱你,你们维持这段婚姻不过是有着共同的信仰,差不多的年龄在一起参加了几次布道,然后被人说你们很相配,就在祭司的撮合下结婚了,你们只是觉得自己差不多应该要结婚了,你们是为了结婚而结婚,而不是因为爱而结婚。 你们想着婚后或许能相处出感情,于是明明没有感情两个人还要表现出一副恩爱的样子,让别人以为是模范夫妻,骗自己说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只可惜,没有感情就是没感情,你们也培养不出感情,你根本不愿意配合你的丈夫,你的丈夫被你拒绝了几次以后对你也没了兴致,几个月做上一次也就像是为了完成任务,到现在你们也没有孩子,上一次做爱还是什么时候?两三年前?然后你开始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骗自己,要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诸神,所以无法给丈夫生下孩子。 邻居看你的时候,相互聊天的时候,因为没孩子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嘲笑,你只当是对你的妒忌,但是故作坚强很难受吧,压力一直在积累对吧。 所以你没发现你越来越难看了吗,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也没有笑容,你很丑陋哦,心灵上的丑陋会带着外貌一起丑陋。 所以我和阿露玛两个一来这里你就开始妒忌阿露玛的美貌,对她摆脸色,处处为难她,就差直接当面骂她是不要脸的贱货再甩她两耳光,因为你知道她才是男人视线的焦点,而你连绿叶都算不上。 这种妒忌把你逼疯了,所以你对着我犯花痴,想着能和我交欢,不过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是背德且不现实的,所以就偷偷在我背后看着我自慰,真是一出好戏」少年长篇大段地讲完,然后拍这手鼓掌。 「你真的很厉害,在神国有你这样的人,充分说明了神国是何等的虚伪和堕落,我很中意你啊!」「我,不是……没有……」莫里斯的手点了点女人的小腹,一瞬间快感就把女人彻底淹没了,女人似乎是人生第一次感受到高潮,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翻着白眼,然后裙边渗出水渍。 「高潮的感觉不错吧,淫乱的女人?感谢我吧,你人生第一次高潮是我赐予的」「你究竟是……是谁?」女人在意识微微恢复了点以后,抬起头看着少年,在她眼中少年不再可爱,而是变得可怕起来,少年虽然面带微笑,但是背影却像一只凶兽,说起来她对少年一无所知,从进家开始对方就掌握了对话的主动权,到现在自己甚至名字都没问,他到底是谁?或者说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是什么并不重要,但是我能让你看清自己,让你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丑陋,还能满足你那变态的妄想,满足你无休止的渴望,来吧欲望的奴隶,堕落吧!」看着莫里斯的眼睛泛出红色的光芒,女人感觉自己快要被欲望逼疯了,如果她稍微看一下自己的小腹,会发现一个淫纹正在散发出光芒,对性爱的渴望淹没了女人的理性,她开始拼命地自慰,只是每一次高潮以后,下一次就会变得更加困难,但是对高潮的渴望又让她无法收手。 男人背着阿露玛进入厨房,阿露玛坐在男人的背上,拉起男人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流淌着口水,眼神迷离的样子。 少妇把整只手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不断地扭动着,小穴被弄得血肉模煳地上一摊鲜血的样子把吓坏了,这副模样的真的是自己的妻子吗?「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高潮,让我去啊,为什么啊……」「主人」莫里斯坐在一边的桌子,抬起头看着某个方向,知道阿露玛进来也没什么表示,听到阿露玛的问候微微的点头回应。 「玩够了?」「控制住了,这里有点诡异,普通人居然能抵抗我的控制,不过现在他应该不可能再反抗了」「如果你放松了,那么绳索又会松弛」莫里斯提醒了一下阿露玛,这个鬼地方和别处不一样。 阿露玛看着在地上扭来扭去的女人心想果然主人是不会去碰这种胭脂俗粉的,毕竟莫里斯衣着整洁坐在桌上看着远方,甚至还打起了哈欠,只是主人从来也没透露过他究竟喜欢怎么样的女人?自己的姿色应该是不差的,是主人亲手调整的,必然是主人相对喜欢的样子,那么问题就出在性格仪态什么的方面吧,如果可以知道方向自己一定尝试去变成那样的女人。 或许是听女人的浪叫听得有那么点烦了,莫里斯瞥了一眼女人,一脸鄙视地说到。 「阿露玛看好了,意志力低下的人就是这样,为了一点生理上的愉悦,就可以什么都舍弃,这样的人是配不上夫人这么个名头的」「是,但是主人的力量也没人能够阻挡吧」阿露玛一边点头一边恭维了一下莫里斯,莫里斯则双手交叉在胸口,摇头晃脑地想了一会以后否定了阿露玛。 「能抵挡的人还挺多的,不然魔王怎么会被屡次讨伐掉?不过你年纪小看的书不够多,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最近一段时间你在神国待的难受是我疏忽了,反正还有几天就结束了,觉得难受就用他们减减压。 我现在要去做正事,你安稳点别让别人发现这里有什么问题」「主人,需要我协助……吗?」阿露玛听到莫里斯要去办事,立马表现出想参与的态度,但是被莫里斯拒绝了。 「不是你懂的东西」莫里斯摆了摆手,跳下桌子转身消失在了视线里。 这让阿露玛又陷入了郁闷,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对夫妻,打算把气撒在他们身上,随手从食材里挑出两根萝卜。 「滚过来母狗,乖乖听话我也可以让你去一次」女人这时候已经顾不得对阿露玛的厌恶,听到能高潮立马爬到阿露玛的脚边,亲吻着她的脚趾。 「我什么都干,让我高潮,我想高潮」「好啊,母狗,你和你的公狗丈夫就用菊花玩萝卜,谁做得好了我就让谁高潮。 公狗,刚才让你高潮爽了,现在到不准高潮的环节了,希望你可以扛得住哦。 对了,在你们的神面前,来吧」这对夫妻从来就没想到过菊花这种肮脏排泄处还能用来做的,而且还要他们当着神像的面,这是一种彻底的亵渎。 但是这会女人顾不得这些了,早被欲望逼疯了的她只想高潮,为了高潮什么都肯干,拿过萝卜就往洞里硬塞。 男人也违抗不了阿露玛的命令,一样拿过一根萝卜往自己的洞里塞,没一会两个人就搞得陈哥厨房里到处都是血和污物,阿露玛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丑态笑得很开心。 「给我脸色看,要不是当时主人就在旁边,我当时就会把你撕成碎片。 这几天我会好好玩弄你们,放心你们死不了,死也是一种恩赐」几天过去了,就到了一年的最后一天,神国之人在这一天除了庆祝,也是向诸神献上最诚挚的祝福,祭司们也会向凡人释放一些祝福,治疗术虽然因为人数庞大效果不怎么样,但是也会营造出很好的节 日气氛。 这几天这家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出门工作,神国不像其他地方,即便几天没去工作,别人也最多是当他家里有事,可能是因为移民和过年的事情大家都太忙了。 当然也会有好心的工友或者邻居来问了一下情况,也被阿露玛随手打法走了,稍稍一点魔法加上暗示,对方就会乖乖地离开。 就在新年的前一天,神殿的钟声又一次响起,让城内的市民纷纷停下的手头的工作,抬起头,看向神殿的方向,低阶祭司们纷纷走街串巷地召集所有的人前往广场祈祷,这对夫妻自然也会被叫上,这可是大事,不能再和前面那样随手打发了。 于是在阿露玛的控制下,那对夫妻穿上平时去神殿祈祷时的庄重衣服,走出门跟随着人群向广场前进。 因为近期他们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周围的邻居纷纷向他们问好,表现出自己对他们的关心,毕竟神国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兄弟姐妹的事情必须关心。 「最近你们没有出门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困难吗?去你们家几次也没看到你们大家都有点担心」女人把衣服稍稍收拢了一下,这下周围的人看到她的腹部有一点点隆起,再配以夫妻二人带着点不好意思地微笑,邻居们恍然大悟,然后纷纷向他们表示恭喜,这对夫妇在三十多岁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将来会有人代替他们继续侍奉诸神。 「诸神在上,这是恩赐啊」「谁说不是呢」在祭司们的召唤下,只要还能走得动的平民都冒着风雪走向广场,先到的就越接近神殿,后到地就站在后面,广场站不下就沿着街道,人群聚集在一起,聆听高阶祭司宣读诸神的旨意,祭司凭借神力可以把声音传得很远,后面听不到的地方也有祭司们接力继续传播,保证人们都能听到神谕。 在祭司们的宣告声中,神国之人了解到诸神之敌正在入侵众神殿,此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诸神需要信仰之力,需要所有人的祈祷。 人群一片一片地跪下,双手合十做出祈祷的姿势,这种情况在整个神国蔓延,从城市到乡村,无数的人在同一时刻向着诸神祈祷,祈求诸神赐予和平,祈求诸神消火魔王,这时候在莫里斯的眼中,信仰的力量开始汇聚起来漂浮到空中,整片区域充满了信仰之力。 「愚昧的凡人,令人作呕啊,为什么这个世界非要产生信仰之力这种东西呢……这个美丽又丑陋的世界啊」在神国地下,魔法阵也随着祭司们的祈祷开始运转起来。 以众神殿为中心,数道信仰之力形成的力量光柱冲上天空,然后汇聚在众神殿的上方,一道集中了整个神国信仰之力的光柱从天空照射下来。 在这种压力下,阿露玛感觉自己就快要疯了,面对那种压倒性的力量,恐惧,害怕,无助,愤怒一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她觉得自己继续看下去会瞎,再待在这里会死,但是莫里斯在这里,她不敢乱动,只好闭上眼睛,直到被莫里斯牵住手,一股暗黑力量顺着手心传输过来,阿露玛才感觉好受了一些,不再害怕,摸了摸额头全是汗,包括身上也全是汗水,心有余悸地看着莫里斯。 「谢谢,主人。 我真没用……还要主人你来保护」只是莫里斯这会根本没空看阿露玛,现在他的注意力在众神殿,看着那个方向自言自语起来。 「差不多到时候了啊,格雷,你不至于这么一会都撑不住,对吧」那对夫妻也混在人群中祈祷,随着祈祷开始这对夫妻被控制的神智开始有那么点松动,但是这会大家都在祈祷他们迷迷煳煳的脑子不太清醒,也就跟着一起祈祷。 但是随着信仰之力越来越浓郁,神国魔法阵启动以后光明的力量笼罩在城市的上空,女人身上的一些伤口突然直接就崩裂开,女人感到浑身剧痛,尤其是肚子,疼痛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女人的表情开始逐渐扭曲,她知道现在是个重要的时候,作为神国的一员她不应该破坏这庄严的仪式,但是实在是太痛苦了,女人捂着自己的肚子和嘴,发出痛苦的呻吟。 随着声响越来越大,周边的人都听到了,男人本来试图安慰稳自己的妻子,但是这会他也开始浑身剧痛起来,两个人跪不住了,除了呻吟手脚也开始乱动,这下周边的人都被他们影响到了,一些人皱起眉头,一些人有点担心,想绑他们一下但是现在仪式还在继续不能乱动。 很快夫妻两个开始一边嘶嚎一边手舞足蹈起来,这些人挤人的情况下周边的人也被他们搞得没法祈祷了。 「这是怎么了?这种时候就不能忍一忍,这家人不会是异教徒故意来搞破坏的吧」「对不会是……流产?你看女人捂着肚子……」「那男的又是怎么回事?哼,我看他们就是来搞破坏的,这几天不见人就是在家做准备呢」最^^新^^地^^址:^^YSFxS.oRg「就是就是,这种神圣的时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诸神又怎么会伤害他们的孩子?分明就是他们被诸神察觉了是坏人,这是对他们的惩罚!」 「呀!血!」看到女人下身的衣服渗出血水,一些人算是被吓到了,纷纷站起来让开。 早就有祭司人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虽然每年这种事情多多少少都会发生一些意外,比如说过往也有人参加这种集体祈祷仪式死掉的,但是基本都是安安静静的,到结束了才发现,没像今天这样闹腾。 过去祭司们也可以说祈祷者已经受到诸神的召唤去神域享福了,而今天他们对面发生的意外也没办法了,已经这样了那只能尽快地处理掉,免得事情越闹越大,万一女人流产死掉就是亵渎仪式了。 在祭司们的指挥下一群男人七手八脚地把这对夫妻抬出人群,按住手脚,她挣扎得太厉害,看起来痛苦的脸都扭曲了。 一名高阶祭祀走到女人的身旁还是吟唱治疗祷言,无论他们在心里是怎么想这件事,你也不能在明面上去斥责他们什么,但是心里还是不免觉得他们不够虔诚,所以才会受到这种惩罚。 随着治疗神术不断的作用在两个人身上,他们的状态看起来非但没有好转,尖叫得越来越凄厉,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到恐惧,而且女人的肚子在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喂,你老婆到底怎么了?」男人这会也没犯法回答别人什么问题,因为这会人们发现男人的肚子也鼓起来了,这些周围的人都被吓坏了。 「他们……」随着砰的一声,两个人的肚子似乎炸开了,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到但是两个人的肚子一下子憋了,两个人翻着白眼嘴里不停地突出鲜血看起来已经死了,从他们的衣服里面喷出红色的血雾,那个血雾好像有生命一样一瞬间向周边的人身上缠绕上去。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邪恶的东西?」「救命,救命啊啊啊啊!」被血雾笼缠绕的人也痛苦地哀嚎然后炸裂开变成新的血雾,新的血雾又会扑向旁边的人,这种传染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大批的平民聚集在一起根本没有地方躲避或者逃跑,甚至很多人还在祈祷,根本不知道旁边发生了什么,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一片红色然后就被缠上了,被血雾吞噬的人很快又变成血雾的一部分。 祭司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神圣的地方会出现这种邪恶的法术,而且没有被发现,但是他们还是很快地反应过来,在高阶祭祀的带领下,祭司们集中起来,分批开始吟唱神术,有的试图防御血雾的蔓延,有的试图净化血雾,还有的试图攻击血雾,但是神术对血雾没有任何作用,而且血雾出现得太突然传播得又太快,整座城市的很快被血雾所笼罩,祭司们的防御神术根本无法阻拦血雾,这些祭祀很快也哀嚎着变成血雾的一部分。 「众神殿的疯子们,这可是来自我的惊喜,都给我去死吧」这里正好处于神术阵的一个关键阵眼,现在这里人类的愿力一下子没了。 被血雾缠绕的人死得很痛苦,全身的血液和灵魂都被抽取出来,而且血雾还会不断折磨死者的灵魂增加死者的怨念,本来神国的人死了灵魂会加快前往死神的神域,但是现在血雾阻挡了死神的力量,这些的灵魂在血雾的折磨下变成了怨灵。 莫里斯看这里已经准备就绪,就开始念咒发动魔法阵,那些血雾的怨灵被莫里斯的魔法阵再一次的折磨地发出哀嚎,在魔法阵的影响下,怨力开始浓厚起来,受到怨力的影响,神术阵的阵眼开始出现问题,继而影响到整个神术阵的运转。 「所谓的神术阵,就是魔法阵,而魔法阵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威力强大的同时也异常脆弱,只要一个关键点出了问题就可能导致整个魔法阵崩溃,甚至反噬」果然,在遥远的众神殿方向,在那个被光明力量照耀的地方,一束暗黑力量从地面反冲出来,把从天上降下的类似于神罚一样的光明力量推了回去。 「很快你在这里就感受不到什么不适了,嘿嘿,不过这里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们要走了,好受难受什么的无所谓了」莫里斯对着阿露玛招了招手,阿露玛飘到莫里斯的身边,然后两个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城市的上空,留下一座被血雾笼罩的死地,随着那些亡者的灵魂被耗尽,魔法阵发生了崩溃,整个城市也在爆炸中被摧毁,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随着魔王军越接近万神殿,格雷的不适也越来越严重,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走在岩浆中,正在向岩浆的中心温度最高的地方移动。 不只是他,魔王军中一些较弱的魔物甚至身上直接燃起圣火,在哀嚎和痛苦中扭曲着死去,每次有魔物开始自燃,周围的魔物就会害怕,毕竟圣火会传染,有些魔物会四散奔逃,需要格雷加强控制,这不断地消耗着格雷的力量,那些强大的魔物虽然不至于自燃,但是战斗力也明显被削弱,魔王军不断地前进,但是整体实力却开始变弱。 格雷现在不敢再卸下自己的铠甲,他也害怕自己会被这里的光明力量杀死,但是长时间地维持着铠甲又消耗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并且给他带来沉重的负担。 在格雷意识模煳的时候,他就会折磨伊丝蒂,虽然每次意识恢复以后格雷又会后悔,但是伊丝蒂的身上伤越来越重也是不争的事实,格雷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是他又毫无办法。 又一座城市被格雷摧毁,只是他发现这几乎又是一座空城,里面除了士兵和祭司以外,没有普通人,已经连续几座城市变成这样了,那么很显然对方是在坚壁清野。 如果说以前攻占一个城市还是有收益的,那么现在攻占一个城市就是损失多少的问题,虽然这些士兵骑士和祭司也能复活一部分,但是和过去比起来补充的魔物少了很多,可以说他现在进攻城市属于负收益了。 如果换作无脑的怪物那自然是一路这么莽过去,不过格雷可不会做亏本生意,立即改变了策略,你们不出来,我就绕过去,反正我的军队也不需要补给,逼迫神国的军队出城和他交战。 果然神国的防守军队看到魔王军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城市旁边路过不能坐视不理,最后只能去追魔王军进行野战,这样优势又回到了格雷手上,人类不依靠城防可以说被强大的魔物随便冲击一下就打乱了阵型,魔王军这下虽然补充少了,不过损失也少了,但是格雷不管怎么算怎么省,魔王军的总体数量还是在下降,战斗力还是在减弱。 幸好离万神殿是越来越近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进行决战,只要打下万神殿,一切就应该会结束。 这让他多少有了一丝期盼,只要到那里,他觉得无论好坏,都会有一个结果,无论是被杀死,还是完成了任务,都好过现在的煎熬,现在他已经不奢望别的了,死对于他来说或许就是解脱。 「去死吧,魔王!」格雷挥剑把一个向自己跳噼的骑士切成两半,进攻万神殿的战斗异常的艰辛,毕竟万神殿集中了神国最精锐的骑士和祭司,哪怕是格雷也不能和以前一样站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军团作战,动辄有强者突破魔王军的外围防御对他发动进攻,好在格雷现在被魔剑强化的战斗力加上漆黑铠甲护身,数次对他的偷袭和强攻都被他一一化解。 不过相比较于这种强者的突击和偷袭,让格雷更头疼的是这里的光明力量和信仰之力过于浓郁,魔王军的战斗力被压到了最低,而且尸体也无法被复活再一次为他而战。 格雷身边的精英魔物,暗黑骑士和暗黑法师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而且死一个少一个,在这种情况下格雷都开始担忧自己会不会输。 幸好万神殿的人同样死伤惨重,他们最精锐的战斗力几乎都在守卫这个神圣的地方,这里陨落的强者可以说也是西部神国近百年来积累下来的人才,本来趁着大陆混乱威廉斯帝国内战打算找机会浑水摸鱼,当然神国么,应该说把诸神的荣光洒满大陆,但是现在却在这里为保护万神殿而战死,不过说起来也算是死得其所。 格雷身边的魔物暗黑骑士暗黑法师什么的都死光了,只有伊丝蒂到现在居然毫发无伤,格雷也顺势砍倒面前的最后一名神殿骑士,然后一脚踹开一堵宏伟的大门,一群衣着华丽的老头老太们几乎一字排开站在那里,背后是一根高耸入云霄的柱子。 格雷觉得自己应该是打到神殿的中央,面前这些应该是各大神殿的教宗。 格雷把剑往地上插了一下,爆发出来的暗黑之力把周围围来上的神殿骑士和祭司们逼退,看到这个情况,站在人群中间衣着最华丽的那个老头子抬起权杖示意部下先暂停进攻,自己往前走了几步。 「教皇?」「正是老朽。 魔王阁下,不知您驾临万神殿有何见教」都说人靠衣装,是有道理的,毕竟地位最崇高的人,其他人谁的穿着又会比他更好呢,格雷这会愿意和对方废话的原因是想恢复一下,而对方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一群神殿骑士挡在教皇面前,以半圆形的阵型围绕着格雷,而周围站着的祭祀们也纷纷举起法杖戒备着。 「魔王?我可不是什么魔王」格雷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他的身体被黑色的铠甲所笼罩,所以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我只是被派到这里来毁火你们,或者被你们毁火罢了」「自古正邪不两立,无论你是否真的是魔王,这都不重要了,你亵渎了这个神圣之地,所以今天你会在这里陨落。 神术·封魔」教皇本人把手中的权杖往地上一插,随着权杖散发出神力,所有的祭司包括教皇本人都开始祈祷,祈祷的声音越来越洪亮,形成了某种共鸣,以万神殿为中心,神国的数个城市为阵眼,整个神国为神术阵,大量的愿力冲天而起,又被聚集起来,变成从天而降的光明力量,和人们所认为的光明力量就是柔和的不同,当光汇聚到了一定的地步一样可以成为一股毁天火地的力量。 毁火的射线从上空投射下来,不仅是格雷,甚至把他对峙的神殿骑士也一起笼罩进去,这些人明知道必死无疑,为了打败魔王,但是他们自愿献出生命作为诱饵。 「为了诸神!」神殿骑士们在意志的支撑下临死还封住了格雷试图逃亡的路线。 神术已经完成,在毁火性的力量冲击下,格雷撑起暗影护盾,但是很快护盾就被光明力量震得粉碎,不过幸好格雷身上的漆黑铠甲也是纯粹的暗黑力量,铠甲为格雷抵挡着光明的力量,只是格雷的铠甲也飞快的被消耗着,甚至格雷的头盔已经露出面容。 这会伊丝蒂依旧被格雷护在身下,照理说格雷到这种地步他应该抛弃伊丝蒂才对,但是这会他似乎在和自己较 劲,还要分额外的力量出来保护伊丝蒂。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抗多久,身上的铠甲和魔剑还能抗多久,或许在下一刻,他和伊丝蒂都会被光明的力量烧成灰烬,就像那些神殿骑士一样。 伊丝蒂被格雷按在身下,抬起头看着格雷的脸,从很早起伊丝蒂就知道自己是在拖累他,很多次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格雷会有更好的选择,但是因为自己,格雷放弃了不少机会。 看着格雷近乎扭曲的脸和滴下来的汗,伊丝蒂伸出手,抚摸着格雷的黑色铠甲,铠甲此时正散发出力量对抗着光明,所以伊丝蒂的手刺出一道又一道的小伤口,但是她根本没觉得疼,反而心疼地抚摸起格雷的脸庞。 「主人,我从来没有怨恨过您,也没有想过从您身边离开。 只是偶尔觉得,您要是能稍微坦率点,就好了」「都这个时候了你废什么话!」「主人,我很没用,请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伊丝蒂还在奴隶市场里面等到被售卖,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奴隶,她已经不记得了,毕竟那时候她才只有几岁,那时候她也不叫伊丝蒂,毕竟身为奴隶什么权利都没有,自然也没有名字,作为整个社会最底层的存在,谁都可以在他们头上踩上一脚,甚至同为奴隶也一样,强壮的奴隶欺负瘦弱的,老奴隶欺负新来的,如果说有魔域的话,奴隶市场应该算一个。 随着撕拉一声,伊丝蒂那件破烂的勉强能遮住身体的破烂布片被人撕碎,她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也没伸手遮挡,不是她不知道羞耻,而是手臂上的鞭痕提醒着她,她就是个奴隶,没有权利遮掩自己的身体,也没有权利喊疼,或者说她什么权利都没有,别人想看她的身体就可以看,想检查她的小穴她就必须把脚岔开,不听话的话就得挨打挨饿。 「给我把这头肮脏的猪猡洗干净!」奴隶主一鞭子抽在伊丝蒂的身上,有人把伊丝蒂一脚踹进水里,然后按在水里,直到伊丝蒂开始挣扎了才拉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水里拉出来,又粗又硬的毛刷粗暴地在她身上刷着。 「给女奴洗澡可是好活啊,嘿嘿嘿」「好活,好活你来啊,这胸看得出是女的还是屁股看得出是女的,还他妈没小男孩的屁股翘,看看这肋骨,头居然叫她猪猡,至少猪猡还有点肉能拿来吃拿来卖,你来告诉我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说她是大粪都抬举她」给伊丝蒂洗刷的男人似乎越说越上头,狠狠地举起毛刷又砸了伊丝蒂背两次,伊丝蒂记得很清楚,因为她觉得自己差点就要被对方砸死了,但是她连哼都没敢哼一声。 给她洗刷的男人看她身上洗了个大概,头也不在,就把伊丝蒂拖出了水池,也没给伊丝蒂擦身体,毕竟伊丝蒂现在的身体没什么好摸的,而且奴隶什么的,用毛巾把她擦干净也太浪费毛巾了。 「你给我站在这里不许动!乱跑打不死你!」男人把伊丝蒂拖到一个空旷的地方让她站在那里不准备,伊丝蒂就真的默默地站在那里,风吹过她的身体的时候感觉有点冷,但是她依旧不敢动,就像凋塑一样,等着风把她吹干,然后在心里祈祷不要生病,她亲眼看到过那些生病的奴隶是什么下场,如果要死的话,她想死得稍微痛快点,而不是被拖去喂狗,或者被别人悄悄地吃掉,在吃掉前,她还要经受几天地狱般的折磨,她不想那样。 「老爷,给您带来的货您还满意吗?」看贵族老爷的面色并不好看,奴隶商人只能发出谄媚的笑容,这些贵族很麻烦,明明已经有很多钱了,还扣得要死,把他们这些商人当牛马使唤,如果可以真不想伺候他们。 「老爷,我都给你服务这么久了,您一直照顾小人的生意,多担待,要不,买一送一您看怎么样?」「呵,你个老滑头,我买一个奴隶你送我一个?你哪那么好心,你这个送一的赠品又是卖不出去的垃圾吧」听到商人让步,贵族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就喜欢看到商人对他谄媚的态度还有让步,这些人靠着自己赚钱,有了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与其说自己是要赚他的便宜,不如说,要他知道上下尊卑。 「嘿嘿嘿嘿。 老爷您别拆穿小人嘛……这生意不好做您又不是不知道,奴隶也是要粮食来养活的,在被卖出前我得一直养着他们,还得训练,调教,这都是支出」「你倒是说说我要点卖不出去的垃圾干吗?」贵族拿出一支烟,刚叼在嘴上,奴隶商人就谄媚的点起火,贵族满意地把烟在火上点着,然后洗了一口,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老爷,哪怕是垃圾也要丢点粮食让他们不至于饿死不是吗?而且垃圾也有垃圾的作用啊,让少爷们闲着没事玩玩,垃圾用完废弃掉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是免费的」奴隶商人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贵族捏着自己的小胡子思考了一会以后点了点头。 「你说的不无道理,家里有些孩子也应该明白人和人之间的不同,而另一些也到了是时候让他们见见血的年纪。 柯克家以军功出身,子嗣自然不能说血都没见过,人都没杀过。 这些孩子不能一辈子当个天真的蠢货」在贵族挑选完奴隶以后,奴隶商人就带着几名贵族家的 孩子到赠品区。 「小少爷们,看中哪个,就领回去就是了,但是每人只能挑一个」伊丝蒂本来不属于赠品,但是她被人洗完了就一直站在那里,没得到命令也不敢离开,正好和赠品们混到了一起。 「格雷,没想到你居然想挑个女人!小小年纪就开始好女色了,真是很配你庶子的身份」格雷本来只是好奇,为什么一个小女奴会混在一群小男奴中间,而且身上连片遮羞布都没有,出于好奇所以盯着看了一会,结果被人说自己好女色?格雷轻蔑地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对方,真是一刻都不得清闲啊,一面要贬低自己,一边又要刺激自己。 大家都是贵族,谁还没见过女人,家里的贴身女仆一声令下会脱到精光随你玩弄,她们的任务就是满足少爷们对女性的好奇心,在少爷们有需要的时候为他们解决生理需求。 除了贴身女仆外,其他的女仆也会有意无意地诱惑他们这些少爷,万一地到了宠幸,哪怕是被玩上一阵,也会弄到不少好处,要是能怀上,生个庶子,那就等于是改变命运了。 所以对方一面是说格雷居然这种女奴都看得上,一边又讽刺格雷的母亲身份低位,格雷是庶子。 对于这种挑衅格雷势必是要打回去的,但是他并没有着急,而是稍稍想了一下。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选她」「看你破罐子破摔的样?也配当贵族?」「你们能在这群人里找到第二个女人么?」对于他人的挑衅格雷回答得不紧不慢,并且回以一个自信的笑容。 挑衅他的人一时看不透格雷为什么这么自信,然后看了一圈,果然这里就一个女奴,其他都是男奴。 所以这是一次测试么,测试自己的眼力见?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人群中最特殊的哪个?这时候格雷已经拉着伊丝蒂去找奴隶商人了,对于这个混进去的小女奴,奴隶商人也没多想,本来小孩子就不值钱,小女奴比小男奴更便宜,这种小孩子卖去妓院都不要,毕竟妓院把她养大也要花钱,而且越小的孩子花的时间就越多,将来这个孩子能长成什么样谁知道呢,万一漂亮还能有得赚,长得丑了就是纯赔钱,现在既然被小少爷看上了就当她是赠品好了,本来她就比赠品便宜。 「嘿,要不你让给我」格雷斜眼看着讽刺自己的家伙,这种上来就骑脸的家伙也算是彻底的蠢货了,而蠢货的特点就是,自作聪明,本来格雷无意义的一个举动,却这么在意,于是格雷决定让他再出点丑。 「不给」「这种又没长开还没调教过的小丫头有什么好的,家里的女仆不好么?」「我找到了奴隶中那个特殊的,又怎么会让给你?」「那我就让她变得不再特殊」看格雷拉着小女奴走了,挑衅格雷的那位开始找奴隶商人要女奴,本来就是个意外这下奴隶商人都有点懵,这贵族家的少爷家里是没调教好的非要找这种没调教的野丫头?或许是为了换换口味吧,可一时哪里去找呢?看着面前的小少爷开始发火奴隶商人感觉有那么点头疼,算了,问隔壁几家去调个货看看吧。 格雷的嘴角微微翘了翘,白痴两个字脱口而出。 「你啊」格雷的大哥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伸出手敲了下格雷的头,格雷抗拒地撇过头,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家伙装什么大人。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家族里的兄弟,丢脸也是丢的家族的脸,何必这么坑别人」「我亲爱的哥哥,你应该清楚,我们可是贵族,可以有很多坏毛病,但是不能蠢。 我其实没做什么,他就是自己脑子抽了多想罢了,而且我帮你测出来个蠢货不好么,这种人将来只会成为拖你后腿的那个,早知道早好」「格雷,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有时候你看不上家里的那些兄弟,但是我们再怎么不对付也是内部竞争,我们有血脉上的联系……」「他们可不认为我和他们是一个血脉,毕竟我的母亲只是低贱的女仆。 我亲爱的哥哥,庸才只会拖你的后腿,家族想要发展,就不需要庸才」「一个家族不可能都是天才,需要靠你所谓的庸才来维持,而且……」格雷懒得听他大哥继续说教转身就走了,他在这里表现出了自己的观察能力,又轻易地挑动了自己所谓兄弟的情绪,让他展现出了自己的愚蠢,而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过是顺手点了个当做附赠品的小女奴,这一切大人应该都看在眼里,自己今天已经是赚翻了。 「你叫什么?」格雷现在心情不错,所以看自己点的小女奴似乎也顺眼了一些,只是第一遍问她名字的时候这个小女奴愣愣的,看起来不是太聪明的样子,果然没调教好,对她也不能有什么期待,于是又问了一遍,这下小女奴才知道自己的新主人是在问她话。 「我没有名字,他们一般叫我,喂,那个,猪猡什么的……」想来也是这样,但是既然成了格雷的东西,那就不能再这么随便,需要有个名字。 「伊丝蒂,这是我赐给你的名字,你以后就叫伊丝蒂」「是,主人」小女奴向格雷跪下,亲吻着格雷 的鞋子,表示认主,毕竟她没经过调教,这是她见过为数不多的认主仪式,照着学罢了。 「很好,从今以后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你听明白了吗?唯一的」「可以……吃饱吗?」格雷哼了一声。 「奴隶有什么资格向主人提要求?没有我的允许你哪怕饿死也不能吃一片面包,哪怕渴死也不能喝一口水」「是,主人」「如果你好好听话我就让你活下去,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吃饱饭」「是,少爷,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 少爷是我唯一的主人,这一辈子都唯一的主人」格雷对于伊丝蒂的表态感到满意,点了点头,心想这家伙也不是那么蠢。 回到家以后,伊丝蒂就被当做格雷捡来的狗一样生活在格雷的视线里,每天接受着各种教育,完成格雷的各种吩咐,格雷就是想自己训练个女奴出来。 至于和格雷一起挑选奴隶的其他孩子,有回家就把这事给忘了根本不管的,也有兴趣很大玩了几天就没兴趣了的,还有和奴隶玩得挺愉快的。 一个月以后,柯克家族的族长把那天挑奴隶的小孩子们都聚集到一个大厅里,让护卫们围起来。 然后一人手里发了一把剑,告诉他们把奴隶杀了。 这一个月小孩子的表现大人们都默默地看在眼里,现在是到了对他们考验的时候了,看看这些孩子有没有见血的勇气,当然对于一些和奴隶有了点感情的孩子,这更是考验他们的心够不够狠。 一时间这些少爷们也懵了,别说那些和奴隶有感情的,就算没感情的现在让他们杀人,除非天生冷血的,不然多多少少有点下不去手。 奴隶们则吓得纷纷跪地求饶,想反抗?周围的护卫不是吃素的。 格雷拔出手里的剑看了看,还挺锋利的,已经开好刃了,如果被奴隶抢了还真有被反杀的危险,在手里稍稍把玩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嘿嘿笑了一声,把剑架在伊丝蒂的肩膀上,贴着伊丝蒂的脖子。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伊丝蒂摇了摇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张开嘴,然后又没出声。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不能说临死了都不让你说话」「主人是我唯一的主人,要杀我的话我不会反抗,我希望主人能让我死得痛快一点……」「恩,可以,我学过武,不会说要砍你个几十刀什么的,应该一下就会死」「谢谢主人,很抱歉我没能帮上主人什么忙,希望不要再拖主人的后腿」伊丝蒂跪在地上闭上眼睛等死,格雷举起剑,对准伊丝蒂。 「你虽然能力欠佳,但也算是个忠诚的奴隶,记得你说过的话,以后记得不要拖我的后腿」伊丝蒂闭着眼睛有点懵,心想哪来的以后?格雷却挥剑砍向身边人的奴隶,一剑把对方奴隶的头砍了下来,然后一把抓住伊丝蒂的衣服,在对方愣住发呆的时候连拖带拽地把她拉到大厅门口。 「格雷!你干什么!」这时候被格雷杀掉奴隶的人终于是反应过来了,格雷杀的是他的奴隶,格雷虽然在回答对方的责问,但是脸却朝向家族的族长也就是自己的父亲。 「族长说的是杀掉奴隶,可没指定,必须要杀自己的奴隶不是么?虽然杀自己的奴隶的确是一种简单的过关方法,但是,杀掉你的奴隶又何尝不是一种过关的方式。 现在压力到你这里了,你要么杀掉别人的奴隶,要不然,就是失格!」「格雷!」族长看着格雷,知道他在玩文字游戏,但是却是没错,杀掉别人的奴隶的确也是一种过关的方式没错,于是点了点头表示格雷过关了,只是看着格雷拖着伊丝蒂离开的背影,又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 「这个孩子,有点可惜了……也不知道对家族来说是福是祸」伊丝蒂就这么活了下来,成为柯克家族的奴隶,在柯克家族要培养罪人的时候居然查出来有那么点天赋,就被送去训练,然后一直为格雷效力到今天。 作为女奴,她没什么选择的权利,不少柯克家的人都用过伊丝蒂,但是在伊丝蒂心里,只有格雷才是她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主人,伊丝蒂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伊丝蒂从自己的包里抽出几管药剂,按照顺序一一喝下去。 「伊丝蒂,你干什么?」随着伊丝蒂把最后一管药剂喝下去,从伊丝蒂的身上开始冒出大量的魔力。 「主人,再见」伊丝蒂的声音颤抖又虚弱,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插进自己的胸口,以自己为媒介献祭自己的全部生命。 伊丝蒂的胸口插入了匕首却没有血流出来,而是长出一种结晶,这种结晶迅速地生长着,把格雷包裹进去变成一块巨大的结晶,结晶偏斜,反射并减弱了从天而降的光明力量冲击,偏斜反射出来的光明力量甚至扰乱了周围的祭司们,一些祭司被光明力量攻击到了。 「不……不……不!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啊!伊丝蒂!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谁允许你丢下我一个人的?谁允许的!」伊丝蒂自己也变成 结晶的一部分,为格雷抵挡了几个呼吸以后,结晶表面出现了裂纹,然后碎裂,最后在光明力量的冲击下变成了粉末,伊丝蒂到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3) 2022年11月1日咸鱼魔王见闻录·53「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格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出眼泪,自己对伊丝蒂有感情么?自己是主人她不过是个女奴,不过是侍奉自己的人,和其他的奴隶应该没什么两样,她不过就是个地位低下的女奴罢了,只要花点钱要多少就会有多少,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心痛?「毁灭吧!都毁灭吧。 这种世界!你不就是要灵魂么,拿去吧,把我的灵魂燃尽吧!」格雷最后的一丝理智也随之消失,发出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挣扎着站起来,把湮灭插进地面,在格雷身边形成了一个由暗黑力量组成的环,散发出暗黑力量和天空中的光明力量相抗衡着。 「终究不过是头野兽罢了,在伟大的诸神面前,你是如此的淼小」教皇看着格雷的反抗认为这不过是魔王最后的挣扎,即便是魔王在诸神面前也是淼小的,脆弱的。 「呵呵」突然教皇耳边似乎传来一声轻微的嘲讽笑声,但是这个笑声在教皇和各位教宗的脑海里却越来越清晰,他们相互看着彼此有点不知所措,他们在紧张地看着周围,难道还能有什么变数不成?变数就在神术阵上,一个关键的节点被污染了,连带着整个神术阵的运转发生问题,力量被聚集在天空但是无法再照射下来,格雷控制着暗黑的力量借这个机会把光明力量反推回去,然后激发了那些潜藏的怨念,天空中聚集的大量愿力和光明力量直接狂暴,各地祈祷的信徒们纷纷受到这股力量的反噬,普通人如同头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感觉一时间晕头转向而且口鼻喷血,祭司和骑士则在修为上受到了影响,很多祭祀直接失去了神力,进一步导致封魔神术阵彻底失控,一众教皇和教宗受到了最严重的反噬,教皇本人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手里的权杖上的宝石直接炸裂。 他无法理解本来万无一失的事情为什么突然就会发生这种变化,差一步他们就能击败魔王完成不世之伟业,而现在则功亏一篑,但是他来不及有更多的想法,狂暴的格雷向他冲过来了。 「神说,邪恶必须被消灭!」顶着浑身的伤痛和实力上的倒退,教皇依旧向着格雷使用出了真言术,真言术算是真正借用神的法则之力,威力惊人的同时施法者也会受到严重的反噬。 这种指向性攻击格雷是躲不开的,这种法则之力攻击哪怕是曾经的魔法皇帝不使用半神之力都无法全身而退,但是格雷也没想躲开,挥着魔剑继续前进,格雷身上黑雾形成的铠甲再一次抵挡了这毁灭性的力量,而本来都快维持不住形态的黑雾铠甲也在这一击下彻底消散,格雷面容扭曲地咆哮着。 「死!」格雷一瞬间冲到了教皇的面前,挥剑把教皇从腰部斩成两段,而教皇的权杖也砸在格雷的头上,鲜血从两个人的口鼻里喷出来。 「诛杀邪魔!」即便被腰斩,教皇依旧深吸一口气,喊出了最后的命令。 「全都给我去死!」格雷吐了几口带血的唾沫,然后握着手里的剑反复往教皇身上插着,直到教皇死得透透的。 现场安静了一瞬间以后,残余的神殿骑士们纷纷拔剑无畏地冲向格雷,而祭司们也纷纷举起自己的法杖开始吟诵攻击神术,根本不顾及骑士们,直接把骑士们一起笼罩进去。 此时此刻,格雷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防御了,倒不如杀个痛快,或者被人杀死拉倒,但是他身上的黑雾铠甲已经不在了,但是格雷放弃灵魂和理智以后自己也被湮灭所控制,肉体的力量被强化到了极限,限制也被彻底解开,如同一台高效的杀戮机器,屠戮着他视线内的所有活物,即便受伤也立马就被暗黑力量治愈。 「你们,全都去死!」「为了神的荣光,为了人类的延续,去死!」格雷被人剑刺进了肚子,他也挥剑把对方斩杀,用剑撑着地,等待着下一轮攻击,但是没人再攻击他了,抬头看去,孤零零的就剩下他一个人,都死光了。 格雷把刺进身体的剑拔出来,血跟着溅了一地,黑色的血液在地上发出呲呲声,似乎被灼烧着,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不断被光明力量灼烧,又不断被暗黑力量修复,战斗算是结束了,格雷一放松心神,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神殿的顶被光明力量打穿了,所以雪从天空中不断地飘下来,似乎像是在哭泣,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伊丝蒂……你这个蠢货,我可以的啊,我能打赢的啊,我才不要你来帮我,我用不着!」只可惜现在整个万神殿可以说就格雷一个活人,甚至格雷也不能算得上是活人。 格雷抬起头,感觉视线有点模煳,面前那根高耸入云霄的柱子,看起来似乎有重影,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催促着他。 「毁了它,毁了它,快毁了它!」「叫你妈!闭嘴!」格雷拖拽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吐着血,一边向柱子走去,整个人看起来灯枯油尽,短短的一段路走了很久……「啊啊啊啊啊!这下你满意了吧!魔王!」格雷高高地举起剑,大声叫喊着,然后挥剑砍在柱子上,一条裂纹从格雷剑砍中的地方开始延伸,很快就延伸满了整个柱子,柱子开始从碎裂,无数的石块从顶端开始掉落下来,径直砸在格雷身边。 格雷似乎站不住了双膝跪倒在地,握着剑支撑着身体,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看到一块又一块掉落下来的石块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他在等死。 然而,他似乎就像是被神祇庇护着一样,无数掉下来的石块就像是躲避着他一样,没一块砸到他,只有掉落到地上又飞溅起来的碎石偶尔有擦过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留下一些血痕,他就是没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完成了你交代的事情,我完成了啊!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继续活着!究竟是为什么!」格雷大声咆哮着,然而没有人能回答他,这时候他感觉地面似乎有点摇晃。 「地震?」魔法帝国时期,魔导联盟在知晓了魔法皇帝们的秘密以后,制定了一个摧毁帝国法阵的方案。 这个方案魔法帝国也并非完全不知晓,只可惜知晓此事的光明派系为了自己的目的和魔导联盟达成了一些秘密的协定,在光明派系看来魔导联盟完全无法动摇帝国的统治,让他们毁掉几处阵眼留下光明系的以后光明系就可以做大,而在魔导联盟看来毁掉一部分阵眼就可以让魔法皇帝无法进入半神级,即便魔导联盟失败了,也给帝国留下隐患,所以双方一拍即合。 在魔导联盟的突袭下,帝国魔法阵其他几系的阵眼纷纷被破坏,但是光明系得以完好无损的保留。 在魔法帝国火亡以后,残存光明派系凭借抵抗暗系时的功勋和威望建立起了神国,然后以神国曾经是魔法帝国的一部分,祭司就是过去的光明系法师为由诱骗奴役了大量法师对魔法阵进行了修改重建,试图把诸神的荣光洒满整个大陆。 本来帝国毁火以后高阶法师纷纷失踪,大量的低阶法师们不知所措,在得到邀请后本心怀希望,最后却被一向宣扬真善美的光明系法师所欺骗奴役,变成所谓的罪人,在这种情况下,一部分性格刚烈的法师们直接反抗战斗至死,还有一些法师苟活下来了,但是他们可不是为了活而活,他们利用自己的知识给魔法阵留下了很多隐患,看似加强了光明的力量和信仰的力量,实际上潜移默化地让这些祭司和凡人们变得更加极端,当人变得越来越极端以后思维也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让你们自己去亵渎你们所尊敬信仰的诸神,这就是当年被迫害的法师们留下的反抗痕迹。 格雷这一剑摧毁了法阵的中央控制柱,加上把湮火插在地上,暗黑的力量就冲进法阵里开始大肆破坏,魔法阵中那些常年留下的隐患也纷纷爆发,魔法阵的结构被破坏,碎裂,然后便是力量的反噬。 西部神国开始大范围的地震,地震的力量是如此之强以至于无数的城市在强烈的地震中倒塌,化为尘埃,而集中在城市中的人也一起被埋葬,有躲过地震残存下来的人又被冲破地面的大量光明力量撕成碎片。 整个神国在新年的前一天,变得生灵涂炭,除了少数幸运儿,神国可以说变成了一片死地。 「力量只是力量,可没有什么好坏之说。 这些人以为光就是好暗就是坏,谁给他们的勇气?」莫里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发生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在阿露玛看来自己的主人今天心情是很不错。 「扭曲的信仰只会带来扭曲的结果,你们当欺骗初奴役法师们的时候,可有想到过今天?呵呵,在诸神的感召下,那些法师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给你们超额地完成了任务。 骗别人可以,为什么要自己骗自己呢?这些法师可不是出于什么好心,而是他们知道,欲使人火亡,必先让其疯狂,这是他们自己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教训。 这是来自千年前的复仇」阿露玛飘在莫里斯的身后,她看到格雷倒在雪地里,看起来不知道是死还是活。 「主人,需要我去拿回您的剑吗?」「事情还没结束急什么?魔王的使者不和勇者过过招,不符合这个世界的期待不是么」莫里斯一边笑着一边摆了摆手。 「他还活着?!」「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哈哈哈哈哈哈……」莫里斯用手指着自己,然后放声大笑着……*********格雷觉得自己就像是跌落进了海里,人在不断地往下沉,他想挣扎但是全身似乎被黑色的水缠绕着,把他往海底拖,他试图挣扎又挣扎不开,耗尽了力气,又无法呼吸,张着嘴想呼救,就不断有黑色的水涌进他的身体里,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是意识却又是如此的清晰,他想与其受到这种折磨,不如死了拉倒。 「我已经接受了我的命运,我这一辈子作恶多端,也该有这样的命运,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做了啊,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求你了……」然而没有人回应他,他在继续往下跌落,越来越痛苦,他全身的骨头都想被压碎了一样,直到落到最深处,重重地砸在海底。 然后一瞬间天地似乎又倒转了,他就像是从水中掉到了地面……格雷又能呼吸了,一边咳嗽一边把胸口的水吐出来,这种感觉让他无比难受,许久之后,格雷抬起头看了一下周围,一片漆黑,那遥远的地方似乎又一面水墙,里面有一个身影,一个被光所笼罩的身影,因为 有光,所以特别显眼,格雷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那边挪动,就像是被光吸引一样。 随着格雷慢慢的走近,那个人影也越来越清晰,格雷觉得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自己认识他。 苦思冥想了一会以后,格雷想起来了,那个人是埃利诺!格雷如同看走马灯一般地看着埃利诺因为自己的算计被俘虏,然后被送到雪原上去,看着他和芭芭拉被奴隶商人抛弃在雪原里等死,看着他很偶然的掉进魔法帝国的密道,看着他捡到魔法帝国的遗产获得圣剑,看着他收服冰龙,看着他解决魔法帝国遗留的实验室,那个魔法帝国的亡灵就跟随着他,看到他在草原上受到威廉斯公主奥菲利亚的赏识,看着他在奥菲利亚的支援下成为东部王国联盟之主,看着他入主威廉斯帝国成为迪亚公爵,看着他随口一句话把自己曾经的家族抹去,看着他现在有妻有子事业有成,将来成为大陆之主,他的子嗣绵延万年,他的事迹被人传颂,而自己则是那个最像小丑的恶毒配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该这样的,他就是个乡下的穷小子,没背景没实力没脑子,凭什么他能 走到这一步?诸神你们为什么要玩弄我,为什么!」 「呵呵呵,诸神就是这样,帮他偷了本该属于你的人生」 「我的人生?!」 「对,这些本来都应该是属于你的!」 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格雷的耳边响起,水墙上一阵涟漪,走马灯再一次出现在格雷的视线里。 奇迹没有发生,埃利诺直接就死在了雪原,威廉斯帝国内战三家混战彼此杀得昏天黑地,格雷游走于各家之间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最终他大势已成,他的对手纷纷被他击溃,他站到了大陆权力的巅峰。 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跪在他的脚边瑟瑟发抖祈求饶恕,他的事迹被编成歌谣戏剧传唱,人们感叹着他的好运,称赞着他的智慧,传颂着他的武勇,而他没有选择那些旧贵族的女儿,选择了伊丝蒂作为他的皇后来展示他的桀骜不驯和强大。 哪怕几千年后他的帝国早已火亡,人们依旧会在史书上因为看到他的事迹而血脉偾张。 「你夺走了本来属于我的一切!」 格雷向着水墙里那个被光笼罩的身影咆哮着。 「埃利诺!勇者!」 那个身影似乎也感受到了他。 「你是谁?」 「我要宰了你,我一定要宰了你!」 格雷用尽自己的力气咆哮着,然后感觉自己脱力了,倒在地上,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现实中,格雷也倒在地上,慢慢地被大雪复盖住了身体,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伊丝蒂……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伊丝蒂……」*********在遥远的大陆东部奥兰多派系新威廉斯城,西边出现的异象自然也会被强者感受到,甚至一些人还感受到了那冲天的光明和黑暗,尽管因为这件事情整个大陆都陷于一种不安的氛围,但是新年还是得过的,而且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得好好过。 在奥菲利亚的命令下财政部又挤出一些资金加上奥菲利亚自己出钱补贴,大量的物资分发下去让人民暂时忘记一些烦恼,节日的气氛开始变得浓重起来,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只是迪亚公爵的战事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以至于他本人这个新年都是在草原上过的,这多多少少让人有点遐想,毕竟上次还传闻公爵和公爵夫人之间感情有点问题,于是在民间就又开始出现了各种小道消息,而对于帝国的上层,也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让他们稍稍清醒了一点,埃利诺过去的战绩辉煌并不是说他就无敌了,尼采派系的大地骑士团也是足够强大的对手,要统一大陆的路还相当漫长。 奥菲利亚本人则显得风轻云淡,对于意外她表现得越淡定,那么外面也就会越平静,至于草原上的战事,她可以说了解的比军部都详细,对于这种小挫折她有心理准备,能做到统领一方谁没点压箱底的本事?让埃利诺遇到点坎也不是什么大事,免得他过度自信甚至应该算是好事,这个新年不回来过就不回来过,相比起男人,大陆才是她更想要的。 代皇帝奥兰多主持新年的庆典以后,奥菲利亚就开始接见各种贵族,或褒奖或敲打一下,让他们在新的一年里继续为帝国效力。 不过现在的奥菲利亚很注意劳逸结合,下午的日常保养时间谁也别想夺走,天塌下来都不行。 小埃尔文睡午觉的时候奥菲利亚可以一个人独享浴室,这是她难得的惬意时光,毕竟带孩子真的很累。 但是奥菲利亚从来没想过把孩子丢给保姆或者女仆,这个孩子将来是帝国的继承者,自己是在培养继承人,培养的第一步,就是让他对自己充满依赖,决不能假他人之手。 温暖舒适的水温让奥菲利亚有那么点昏昏欲睡,于是索性闭上眼睛眯一会,听到浴室里有脚步声,奥菲利亚知道麻烦事又来了,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费力地睁开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女仆是没这个胆子来打扰自己的,那除了红叶还能是谁,而且她这家伙这会来打扰自己,那必然是大事。 只是红叶人虽然来了,但是没有张嘴说话的意思,毕竟事再大,听不听这个问题应该有奥菲利亚自己来决定而不是红叶。 「一起下来泡一会」红叶揉了揉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奥菲利亚,自己都做到这地步了她一点都不在乎?但是看奥菲利亚对自己招手感觉又无法推辞,于是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下来,迭好放在一旁,伸脚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地坐进水池里,把身体没入温水的一瞬间,红叶也觉得这实在是很舒服,换做自己也不想有人破坏这种气氛。 「很舒服吧」「嗯,但是……」红叶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奥菲利亚捂住了嘴,奥菲利亚看着红叶伸出手指摇了摇。 「啧啧啧,天塌不下来,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也有男人们先去顶着,如果他们顶不住,那时候才会轮到我们。 所以,享受现在」红叶一时间居然没想到怎么反驳,或者说张嘴想反驳一下也想不到什么词,也只好把嘴埋进水里吐着泡泡陪着奥菲利亚泡澡,好吧,泡澡是挺舒服的。 「说起来你还会主动服侍服侍埃利诺,怎么见到我就这么冷淡?」红叶知道这是奥菲利亚在和她开玩笑,但是觉得这位前公主殿下也太难伺候了,以前是什么都得让她知道,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得第一时间让她知道,现在是天塌下来也不急,还有心思来调笑自己……于是红叶直接潜入水中,你不是说我没伺候你吗,水下口交这种事情自己又不是做不来。 「嗯,不错不错」奥菲利亚非但没有阻止红叶这种僭越的行为,反而是岔开腿,随她来,等到红叶憋不住气跃出水面,奥菲利亚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说起来,你这种胸大腰细屁股翘得女人别说埃利诺,我看了其实也挺心动的,要不要来一场女人之间的……」奥菲利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红叶的屁股,还顺手摸了几下。 「我又不是没服侍过女主人,只是公爵夫人,现在合适吗?」看着奥菲利亚爬出水,然后去翻找玩具,红叶眼皮跳了跳。 「穿上这个我也和男人一样了,要不要试试?」红叶看着奥菲利亚拿着一条带假棒子的皮裤在那里晃来晃去用手扶着额头。 「我的公爵夫人,您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把嘴闭上,要烦你一个人先烦着,别把你的烦恼传染给我。 还没到我处理公事的时候」「……」奥菲利亚随手把皮裤丢掉,然后把浴衣一披,她泡得差不多了,应该开始做保养了,拍了拍 手,有女仆进来帮奥菲利亚做按摩做保养,而红叶则继续泡在水里,有女仆帮她擦洗着身体,一直等到奥菲利亚保养结束。 「我先出去了,你要想做个保养什么的我的人可以帮你再做一套」「我天天外面跑的还做屁个保养!」红叶骂骂咧咧地从水里爬出来,然后把自己身上弄干,披上浴衣就跟着奥菲利亚走了。 奥菲利亚下午处理政务相对来说比较随意,一般来说是在很放松的情况下由女仆把文件搬过来供她查看,所以衣着一般也不会很正式。 「说吧,什么事让你急成这样?」奥菲利亚跷着脚,随手拿起一份放在桌上的文件翻阅起来。 「简单的说法就是西部神国完蛋了,尼采派系完蛋了。 那边的探子冒死传过来的消息」奥菲利亚放下手里的文件接过红叶递过来的文件,打开一目十行地看了看就丢在桌上。 「有多少人知道了?」「这条情报线是单线,事情刚刚发生,情报部都不知道,外面当然没人知道。 只是这种事情掩盖不住,一些大的家族都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我估计最多一月以后大贵族都会知道,然后不出一周他们的附庸就会知道,再来三天民间也会知道。 「奥菲利亚只是打了个哈欠,然后重新拿起刚才那份资料继续看着。 「哦,知道了,别提前泄露就行」「年前西边的异象根本掩盖不住,您不会觉得我这里写的东西是胡诌吧」看奥菲利亚一点反应都没有红叶觉得自己要抓狂了,私底下你就不能表现得想个人,这里不用你故作镇定演给谁看。 「这是好事啊」红叶一时间愣住了,以至于嘴张得老大看着奥菲利亚,她不知道奥菲利亚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这是全大陆性的危机啊!我的阁下!你怎么会说出这是好事的!」「本来神国也好,尼采派系也好,对我们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现在这些麻烦消失了,不是好事难道还是坏事?去确认一下真实性。 当然提前一点点庆祝一下也不错,帮我倒一杯」奥菲利亚指了指一边墙上的酒架。 「可这是大陆毁火级别的灾难了啊!阁下!」红叶觉得自己快抓狂了,尤其是奥菲利亚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那大陆毁火了吗?」最^^新^^地^^址:^^YSFxS.oRg奥菲利亚饶有兴趣地看着红叶在那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把手里的文件放下, 然后看着红叶问出了一个问题。 红叶一时被问住了,这不是废话吗?人类也好精灵也好,他们这些半精灵也好,都活着,那不就说明大陆并没有毁火。 「我并不博学,关于魔王我也没有特意去了解研究过,只是我有这么一个疑问啊红叶,魔王出现过多少次了?世界毁火了吗?」奥菲利亚的意思也很明确,说起来魔王每次出现都说是世界毁火级别的灾难,但是就连传说中的诸神之战,人类都没有被毁火。 想到这里,红叶似乎也冷静下来了,刚听到消息的时候她太过于震惊失了分寸,而现在,奥菲利亚寥寥几句话就让她淡定下来。 「但是……」「我知道的你的意思,每一次魔王出现都是浩劫。 你现在的意思是我去把埃利诺召回来,然后让他去消火魔王?开什么玩笑!」奥菲利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眼睛也锐利起来,盯着红叶,让红叶觉得心里毛毛的。 「毁火大陆的威胁?这大陆又不是我的,毁火了关我屁事。 保护人民?那又不是我的人民,死了就死了。 现在维克多占着大陆的中央最好的地方,这事不应该他管?就算他不想管也得他去顶着!」红叶看着奥菲利亚抓狂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战,她这个样子怕是埃利诺从来没见过,谁也没想到她会是如此的疯狂,她一直隐藏着她的愤怒,看起来似乎忘了过去那些事情,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忘,她记得很清楚。 「帝国的臣民在皇室的统治下享受了那么多年的和平,等到皇室毁火的时候他们干了什么?就那么看着,他们就那么看着,随时准备向新皇帝下跪高呼万岁!帝国的贵族接受了皇室的册封宣誓向皇家尽忠,结果他们做了什么?下压榨地方上欺瞒皇室,自肥就不去说了,为叛逆效力?他们全都该死,全部!皇室的分支理应为皇室分担压力,协助皇室治理好帝国作为皇室的支柱,他们又干了什么?反客为主!皇室如果昏庸无道也就罢了,我的父亲算昏君吗?他算吗!他想好好治理国家统一大陆。 我皇家几代人都为此努力!我们的理想和信念,全被这帮虫豸毁了!和一群虫豸怎么治理得好大陆?现在有事情了,这帮虫豸想到我了?这种事情关乎大陆的安危,您得管啊!管?思想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让你给我倒杯酒你耳朵是聋了吗!」听着奥菲利亚发泄似的咆哮红叶赶紧给奥菲利亚倒上酒递到她面前。 奥菲利亚夺过酒杯一口气灌下去然后清了清嗓子。 「嗓子都哑了……」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片药片含在嘴里,一股清凉的草药味道在嘴里散开,奥菲利亚靠在椅子上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个消息,维克多那边很快就会知道,南边那家伙一直觉得自己还能再要点价,用这个消息去压一压他,让他别抱幻想了,他应该明白,我的耐心有限,他要价要太高的话,我会做点什么他应该清楚,我是个好说话的人,前提是不要过分」「是」红叶行礼以后领命离开了,奥菲利亚一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然后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了弧度,开始笑了起来,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肆无忌惮。 「哈哈哈哈哈哈哈……埃利诺啊,别人都说你是诸神的宠儿,我本来打算实在不行的话这么一辈子就这么过吧,当个贤妻良母,将来在史书上也会被人记上寥寥几笔,作为你的妻子或者埃尔文的母亲。 但是现在看来我才是世界的宠儿啊。 不仅诸神在帮我,就连魔王都在帮我,那我不妨试一试了,这片大陆究竟应该归谁。 而且人生的最后躺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的等死,周围围着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子嗣后代,你也会觉得无趣对吧。 王者应该有一个王者相匹配的落幕不是么?战士最好的归宿就是在最后一场战斗胜利的那一刻被一根流矢带走生命」血族出现的消息很早开始就从西边开始传播,维克多派系也派人把守住关隘,并且开始强行的征募士兵,命令普通人开始强制迁徙。 留言与恐惧随着人们的迁徙开始蔓延,阴影开始笼罩整片大陆。 有传说神国已经毁火了,但是又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人类岂不是完蛋了,如果是假的,那么天空中为什么会出现异象?尽管向边境调集了大量的军队、法师和祭司来防备血族和那些末知的恐惧,维克多派系依旧没有一丝的安全感,大量的贵族惶惶不可终日,他们不断地派出代表要求维克多弄出解决方案,但是维克多对此也束手无策,他做了他能做的,但是这些事情有没有用谁都不知道。 维克多在和贵族们一次又一次的扯皮开会以后,向奥兰多派系派出了使者,毕竟面对这种大陆范围性的灾难,双方必须停战,这个时候共同应对显然是好过继续内战的。 当然维克多也并没有安好心,派出使者大张旗鼓地进入奥兰多派系然后一路把阴影也带进了奥兰多派系的土地,凭什么我们生活在恐惧中而你们还像白痴一样乐呵呵地笑?果然随着使者一路的前进奥兰多派系的人也开始知道西边发生了点什么,恐惧也开始到处蔓延,甚至出现了邪教,一些人开始宣扬自己是魔王的使者,只有相信自己才能获得拯救。 奥菲利亚派出大量的骑士、祭司和法师到处去安抚平民,打压邪教,宣扬迪亚公爵的勇者身份, 让平民知晓自己处于勇者的保护之下,慢慢地才把各种不安定的问题压了下去。 对此奥菲利亚并没有表现得多少愤怒,换做自己,也会做一样的操作,估计会更过分,当然这笔账是一定要和维克多算的。 对于维克多派系的停战要求,没人可以拒绝,这是阳谋,总不能说在大陆面临毁火的时候我还要先处理我们之间的仇恨,争夺那可笑的权利吧。 所以尽管奥菲利亚一直在唱黑脸,皇宫中很久没有动静的奥兰多陛下还是传出旨意,同意和维克多派系讲和,双方停战,共同面对人类即将面临的威胁。 但是又加了一句,作为占据大陆最好地方势力最大的维克多显然应该承担更多的义务,而奥兰多派系实力较弱,没能力承担多少责任。 双方不断地在扯皮,维克多派系反复强调迪亚大公埃利诺的勇者身份要求奥兰多派系让埃利诺尽快地讨伐魔王,而奥兰多派系则表示联系迪亚大公人不在国内,在草原上因为大雪封锁了道路根本联系不上,而且埃利诺的勇者身份也并没有得到什么神殿的认证,不过是自吹自擂。 奥菲利亚知道这种扯皮会继续下去,不过维克多最终一定会让步,时间在自己这里,所以不急,事情就交给外交部的人去处理就好了,自己唱自己的黑脸就好,唱过了就用奥兰多的名头出来和稀泥。 *********「奥菲利亚!」末见其人先闻其声,听到这个尖厉的声音奥菲利亚没有感到任何奇怪,南妮到现在才来找她,看起来她对南妮的消息封锁是卓有成效的。 不慌不忙地安慰了小埃尔文几句告诉他妈妈要开始干活了然后站起来把她交给仆人,让她们全部从其他门离开,坐下一个人等着南妮上门。 看着怒气冲冲推开门冲进来的南妮,奥菲利亚嘴角微微地翘起,双方对视了一会以后,奥菲利亚敲了敲桌子,南妮一瞬间被惊到了,她知道奥菲利亚身边有红叶,刺客一直是法师的大敌,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被刺客近身暗杀可以在法师非正常死亡里排第二,第一是试验事故……南妮这时候下意识地给自己释放了防御魔法,然后架起法杖,虽然她没有带剑但是法杖也是可以作为武器的,侦查术释放出来并且四周观察了一圈,而奥菲利亚依旧不动神色地坐在椅子上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她,这让南妮很尴尬,一时间脸上有点挂不住开始变红。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个形象」奥菲利亚自嘲似的笑了笑。 「红叶我派出去干活了,孩子和女仆我打发走了,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人,什么防备都没有,也没什么可以拿来威胁你的东西,你是要对我使用攻击魔法吗?「就这么短短一瞬间的交锋,本来气势汹汹的南妮一下子蔫了。 「来来来,说说吧,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生气?」听到奥菲利亚的话南妮的情绪又上来了。 「我要一个解释!」「什么解释?」看着奥菲利亚一脸无辜的模样,南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很是响亮。 「你别和我装傻!我不是白痴!那些事情为什么从来没人和我提!」「哪些?」「关于西部神国,关于血族。 外面都传遍了我居然一点点都不知道!」奥菲利亚靠在沙发上,摊开双手。 「你说得有点错误,其实外面不是传遍了,这风潮都早过去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和埃利诺是怎么相遇!」「我有听埃利诺说过,所以呢?」「出现了渴血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么,南妮女士,请问你是什么职务呢?」「我……」南妮被这一问愣住了,低下头仔细地想了想,她说起来是名义上的帝国宫廷法师,但是这不过是个荣誉头衔,简单来说南妮在威廉斯帝国内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职务,因此奥菲利亚没通知她可以说是合情合理,毕竟没有通知你的必要。 「哼,好啊,一直在这里等着我是吧?那既然我没有职务,也就是说你管不到我了,随便我去做什么都可以了对吧」奥菲利亚微微笑了一下,人向前倾了一些。 「那是当然,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你都是自由的,我没法限制你什么,现在你想离开提着包就能走。 只是,你一个人准备去做什么,能做什么?」「去履行我的职责!」南妮作为魔法帝国时期的法师,接受的任务就是调查暗系的秘密实验室,她的导师临死前交代给她的事情就是必须阻止渴血症在人类世界蔓延,所以这对于她来说就像解不开的心结。 「那好吧,那咱们来看看你现在应该履行哪些职责。 首先魔法帝国已经火亡了,你为之负责的帝国也好,机构也好,全都不在了。 你活在当下,现在唯一的头衔是威廉斯帝国宫廷法师,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职责就是为皇家服务,为我提供魔法帮助或者在我需要咨询的时候给我解答魔法问题。 当然你也做到了一些,比如说帮我演一下奥兰多,至于应付我的魔法咨询基本都是雪莉在做。 说起来这个工作轻松得很吧!」南妮现在点了点头,承认奥菲利亚说的是实情。 帮奥菲利亚伪装奥兰多这种事情也是难得一次 ,大多数时候她是相当自由的,没什么任务。 「在皇家没有给你安排任务的情况下,你的职责就是守护王宫的安全。 当然我应该说你做得没什么问题,至少各种侦测岗哨和陷阱一开始都是你设计布置的,不过现在也不再劳烦你去检查了对吧」南妮想到的确皇宫一开始周边的魔法陷阱和在侦测陷阱什么的是她搞得没错,但是如果奥菲利亚不提这个事她都忘了自己上次去检查是什么时候了,只好又点了点头,不过气势又弱了两分。 「明的咱们说完了,你做得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咱们说说那些摆不上台面的事情,这里就咱们两个人,我也就直说了。 南妮你成天说自己不靠男人,但是心里也应该清楚,你所谓的头衔就是个摆设。 你能住在这里每天有人服侍,要什么东西只要动动嘴就有人给你送来的唯一原因是你是埃利诺的情人之一。 作为一个情人你很称职吗?你和埃利诺是感情很好,还是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又或者是给他生孩子为家族的繁荣做贡献了?或者至少和海蒂一样能保护埃利诺?有哪一条你做到了吗?」「我……」南妮作为魔法帝国时期的法师她有她的骄傲,在魔法帝国时期南妮的确自己养活自己还能过得舒舒服服的,可以骄傲。 但是这个时代魔法帝国早火亡了,单独一个人背后没有一个帝国撑腰,身为法师又能如何?作为魔法帝国的余孽被人讨伐掉都有可能。 至于南妮的魔法知识,在雪莉面前根本不够看,有雪莉的帮助埃利诺和奥菲利亚要多少魔法知识就能有多少魔法知识,南妮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帮他们少走点弯路,也不是没她不行。 「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出钱养着你!没错,是我出钱养着你!你以为你的花销是走的国库么,是走我这边!是我的私人金库!为了你的面子我从来没提过,你也拿得理所当然。 甚至可以跑进我的办公室对我大呼小叫瞪眼睛拍桌子,要不要再给我来两根冰枪?」南妮到这里已经气势全无了,但是她并不想向奥菲利亚认输,胡搅蛮缠可是每个女人都会的基本技能。 「我不想来和你讨论这些事情,总而言之,渴血症的事情我必须要管,埃利诺当初也答应我如果这个世界出现这种问题他必须要帮我,你和他是夫妻你就必须帮我」奥菲利亚做了个摊手的姿势,表示自己压根不想帮她。 「你真觉得我一个人什么都干不了?现在你的魔法学院里可全是我的学生,我就不信我叫不动人!」「那,请便」南妮看着奥菲利亚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转身走了两步,发现奥菲利亚看都没看她,也没阻拦她的意思。 「我不和你开玩笑!」「那你就去啊,你当初给他们上过课是没错,但是你多久没上过课了?你记得你有多少课是曼德尔代上的吗?」「看起来你早就算到了今天!」「说我没算计你估计你也不信,但是你要破解也很简单啊,坚持自己给学生上课,你为什么没做到呢?」南妮对于奥菲利亚的指责只能沉默不语,的确她只要认认真真给学生上课也不会说像现在这样被动。 「你的学生们里面的确有不少人算是出人头地了,现在他们地位也有了待遇也上去了家庭也有了,你一句话就想让他们跟你走?你猜他们会不会听你的。 魔法学院的建立和你没有半点关系,都是曼德尔在那里忙前忙后,现在的新学生或许听说过你的大名,但是根本没见过你这个人,你在魔法学院里名誉院长这种头衔都没有,你一个学生都叫不动,甚至我说句不好听的,你都进不去」南妮这时候回想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 「奥菲利亚,你算计我!」「别把自己的愚蠢怪到我头上,如果你认清了现实,就给我坐下」奥菲利亚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书桌对面,拉开椅子把南妮按到椅子上,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面带微笑看着南妮,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胜利者可以稍稍大度一些。 「奥菲利亚,你应该知道,我是魔法帝国时期的法师,道理讲不通的时候,我会诉诸武力」奥菲利亚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在奥菲利亚看来这不过是南妮败犬般的吠叫。 「呵呵,那是当然,你有这个能力,我现在没有护卫在身边,我自己又没有战斗力,你一根冰枪就能要了我的命,然后呢?和你透露一点内幕消息,神国据说完蛋了,尼采那边据说是已经在做垂死抵抗了。 维克多就那个战斗力能不能抵抗多久可实在是不好说啊。 你当然可以杀了我,杀了我以后这边会发生什么,埃利诺会怎么做呢,我很好奇啊,作为人类最后的底牌和救世主,老婆被人给杀了,想想就有趣」最^^新^^地^^址:^^YSFxS.oRg「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给我提供必要的帮助……」南妮到不想真的杀了奥菲利亚,作为埃利诺的妻子和现在威廉斯帝国奥兰多派系的 实际掌控者,没有她整个奥兰多派系会大乱,人类的几大阵营全乱了那还怎么应对魔王和血族?而且奥菲利亚真死了,埃利诺估计也要发疯,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南妮摇了摇头,意思是奥菲利亚言重了。 「你要是想威胁我点什么你猜猜我会不会不吃你那一套,只要你试图用魔法伤害我,我就会自尽给你看。 千万别以为我是那种被一吓或者被划上一刀出点血就惊魂失色然后失了分寸的女人。 我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不差」「你说的这个我信……」「很好,还有,我知道你虽然是水系法师,但是出于研究的目的会一点精神系魔法,基本也是最初级的皮毛,你没办法控制我的意志和行为」南妮的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奥菲利亚这简直是油盐不进,自己根本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反而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奥菲利亚提到精神控制魔法的时候,南妮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自己和奥菲利亚为了伪装奥兰多链接过很多次,自己是用变形术变成奥兰多的模样然后精神链接让奥菲利亚和奥兰多同时出场,因为心灵链接两个人能同时做出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回答出符合自己身份的话,让奥兰多派系很多人认为奥兰多还活着。 结果南妮没能从她那边获得任何信息,和海蒂不过链接了一次,海蒂的部分思维南妮就会知道,同样南妮的一些事情海蒂也会知道,不过双方都比较克制没有故意去刺探对方的秘密。 而奥菲利亚作为一个普通人,和南妮链接过很多次自己对她却完全不了解,这种事情是反常的,奥菲利亚必然有什么秘密,以她的身份身上有护身的宝物也很正常,甚至南妮觉得自己的攻击魔法都末必能伤害到她,说自杀什么的只是她在表达一个态度。 「咱们再来说说你所谓的职责问题。 血族和以前的渴血症大概是有联系的我不否认,但是血族的表现和渴血症一样吗?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来,两者有关系但又属于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 你所谓的渴血症是在冰嵴山脉,就算泄露出来也是草原上或者我们这里,血族爆发是在大陆西边尼采派系统治范围内,所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大概是魔法帝国时期又一个隐藏的实验室或者是遗留的什么东西不巧泄露了,仅此而已。 你非要说和你有什么关系的话,那魔法帝国欠下的债你能全背了?」「但是……」「闭嘴,别给我但是不但是。 完全两种不同的东西请问你是有解药还是战力超群一个人能处理掉?就算你现在有本事去魔法学院振臂一呼,那些法师们都跟着你走了,你们怎么跨越大陆过去?维克多那边会放你们过去?你们沿途吃什么?喝什么?住哪里?怎么走?用什么交通工具?需要多少时间?魔法学院的人都过去了问题就能解决了?你们是能把血族都搞定还是怎么着?你们法师从以前就是这样,傲慢而不自知。 天天只会蛮干,还洋洋自得,我在对这个世界负责。 你怎么负责?你负担得起这个责任?我算计你?就你这脑子需要我来算计?我作为埃利诺的正妻看着你这个情人去找死应该举双手赞同,之所以我不和你讲这个消息就是怕你是脑子一热把自己搭进去不算还要把人类的末来搭进去!你个傻逼!」南妮被奥菲利亚狗血淋头,反倒是一句反驳得说不出话来。 过去魔法帝国时期去远方只要走传送阵,瞬间就可以跨越大陆,魔法帝国的魔法军团可以很轻易地集结起来毁火帝国之敌。 而现在光交通问题就把南妮给难住了,而且带着这么一帮在南妮看来是学徒的法师去试炼是可以,跨越大陆去进行一场战争明显是不合适的,得不到凡人辅助军的支援他们只会白白送死。 就如同奥菲利亚说的那样,如果这些法师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死了,那么对于人类来说很可能就把末来给搭进去了。 南妮终于低了头,而奥菲利亚则抬着头,哪怕是一个人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可以看出两个人之间胜负已分。 「你知道我最近这段时间在干吗?我向边境派遣了更多的部队,把守住主要的路口交通,安排大量的法师祭司排查,以防止有血族混进来。 对于一些可能渗透的边境安排专人巡查,所有的城市乡村都尽可能地安排法师祭司巡查,至少做到一周能有一次。 魔法学院正在加紧研究针对暗黑生物的探测用魔法道具,在加紧培训魔法师,哪怕只是教会他们最简单的侦测魔法。 安抚民众,准备物资,征召军队,维护治安。 我在拉拢所有的人,为这场灾难做准备,这就是我干的事情。 再看看你自己,冲动、暴躁、不计后果的随心所欲,像个白痴一样在浪费我的时间!我曾经和你说过,你做错事情把我惹火了我是会扇你耳光的,我可不在乎你是法师还是个普通女人。 你还记得吧」奥菲利亚冰冷的话让南妮下意识地想捂一下脸,曾经她还是灵魂状态的时候奥菲利亚就给她颜色看的,至于现在,她一点都不怀疑奥菲利亚想扇她绝对不会手软。 「可……我也不能……」「你想要工作,那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有任务要交给你」「什么任务?」「尼采派系那边会给我和维克多送点样本过来,这些样本很重要,对他们的研究直接关系到人类的末来,你去主持研究」「我来主持这个研究 ?」南妮有点奇怪,她是水系法师又不是暗系法师,她能怎么研究?而且不是有雪莉在吗,为什么要她来主持?「当然是你主持,雪莉拥有大量的魔法知识,但她只是拥有,怎么运用她并不清楚。 所以我需要一个项目把控人,你从能力到资历都可以」「可我只是个水系大法师……」南妮对于主持这种项目完全没有信心,但是奥菲利亚则并不在意。 「你觉得我手头有什么法师现在比你更适合吗?」南妮想了想,摇了摇头,奥兰多派系的法师初期都是她带出来的,什么水平她现在末必了解得很清楚,但是一个大概的估算还是可以的,而且就研究而言,没有比她更适合的。 「那就是了,好,我们开始讨论下个问题。 我把这个事情交给你,你准备怎么去做」「研究他们的弱点,找出如何消火他们的办法」奥菲利亚听得连连摇头。 「白痴,说了你们这种法师就是白痴。 血族对人类最大的威胁你以为是杀几个人吸点血?这天下哪天不在死人,人类相互的自相残杀你以为好到哪里去?和你这么说吧,血族如同统一了大陆,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低阶血族统统杀掉,留下人类和高阶血族,高阶血族就是统治者,而低阶血族就是家畜,人类可以通过为血族效力,而获得变成血族的机会。 是不是发现了,和现在根本没什么区别。 「南妮震惊于奥菲利亚的话,在她看来人类是人类,血族是血族,是不死不休的,而在奥菲利亚看来,血族如果真统治了大陆居然和人类统治没什么区别。 「血族现在对人类最大的威胁,是可以控制血奴,这个必须研究出对策,想要击败血族,必须切断血族和血奴之间的联系,只要人类能够免疫被血族控制,光靠吸血他们能杀几个人,就如同超凡者一样,或许比单个的人类更强大,但是在人类庞大的数量面前,他们会被反杀。 如果他们不想被人类杀光,那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回到人类阵营,变成人类阵营的一部分,作为超凡者为人类效力,用工作来换取血液,用金钱来换取血液」听到这里南妮已经张大了嘴,她还在想着的是怎么把血族杀光,而奥菲利亚则想着怎么利用血族。 「要知道以现在状况,血族你已经杀不干净了!他们完全可以感染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然后控制他们为自己提供庇护,甚至有些血族自己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杀?血族控制了大片的普通人做血奴你又怎么杀?全杀光?你是杀人还是救人?你因为厨房里有一只老鼠烧了整栋房子?所以你必须研究出怎么处理血族控制人类的毒素,是必须!你听明白了吗?」南妮在震惊之余,只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哦……嗯……」「我说必须!我要你给我保证,而不是哦,嗯这种模棱两个地回答!」「我一定会研究出来!」「很好,这几天我会安排人去准备好实验室和各种用得到的东西。 样品一送到了我会通知你。 现在你给我滚出我的办公室,回去安安稳稳地等消息,别干什么脑抽的事情」说完奥菲利亚伸出手指着大门,南妮灰熘熘地退了出去,刚出门又被奥菲利亚叫住。 「给我把门带上!」南妮乖乖地把门带上,奥菲利亚看着被关上的门冷哼了一声。 「哼,哪怕是过了千年,你们还是一样的愚不可及。 就和祖先说得一样,法师在某些方面是天才,在另一些方面是白痴,彻底的白痴」奥菲利亚拉一下墙上垂下来的一根线,一会仆从们就重新回到了房间。 「派人去见一下魔法学院的曼德尔,让他明天来找我」「是」随着奥菲利亚的命令,一名女仆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奥菲利亚从女仆手里接过小埃尔文,抱着他走到大陆地图面前,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某个地方。 「爸爸他呀,在这里哦」埃尔文显然对爸爸并不感兴趣,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去了,而奥菲利亚则站在地图前继续看着,拿起笔在地图上做着标记,无声地笑着,笑得很灿烂。 「布莱安娜哟,你和我说放下,平平安安的过生活。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思来想去大概这种生活真的不适合我,又或者我有毁火自己的倾向。 我理想中的人生,应该像魔法烟花一样,短暂而灿烂!为王,或者为王的垫脚石,总得选一个」奥菲利亚随手把手里的笔丢出去,一名女仆敏捷地接住笔,小心地放好,而奥菲利亚则抱着小埃尔文坐在书桌前开始翻阅文件。 埃尔文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每天下午都要干这个,只是他明白妈妈这会需要安静,所以乖巧地坐奥菲利亚身上,陪着妈妈一起看,只不过他这会连字都不认识就是了。 *********不到一周的时间,南妮就得到了奥菲利亚的消息,样本已经被送去了魔法学院。 奥菲利亚安排马车和护卫随从送南妮和雪莉去魔法学院,路上南妮表现得很忐忑,她不知道现在看到自己过去的学生会是怎么一副场景,如果她的学生真的已经不认她了,那她怎么办……进入魔法学院以后,马车停下,南妮刚打开车门,就听到了整齐的声音。 「恭迎导师」南妮抬起头,看到以曼德尔为首,她过去的学生们都带着他们现在的学生,排列整齐,毕恭毕敬地站着迎接她,看了看下脚下的红地毯和周围的环境摆设,这是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 「这位南妮·魔法女士是威廉斯帝国宫廷法师,也是我们这些前辈们的导师,我们的知识全来自她的悉心教导,她才是威廉斯帝国魔法学院的奠基人,没有导师就没有现在的这一切,向导师行礼!」先是曼德尔向南妮行礼,然后是南妮过去的学生们向她行礼,最后是现在的学徒们满眼憧憬和敬意地向她行礼,这种层次感让南妮很是受用,于是南妮也回以一个法师见面礼。 「末来是你们的,魔法的海洋学无止境,认真学习,大胆假设,勇于创新,小心实践」「是,导师」南妮沿着地毯慢慢走着,曼德尔有和她提过地毯是直接延伸到实验室的所以南妮不用担心找不到路。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魔法学院,这里并不是她参与建设的,应该是雪莉那边提供了一些资料,虽然和过去魔法帝国时期完全不能比较,但是也能看出曼德尔已经很用心了。 听到南妮夸奖自己的辛劳曼德尔表现得很谦逊,带着自己当年的学弟们恭敬地跟在南妮的背后,簇拥着她去实验室。 曼德尔的内心似乎有一点点感慨,一切彷佛就回到了过去,只是这种情绪也就维持了一瞬,前一阵拜见奥菲利亚时这位公爵夫人可交代给他不少事情,他得好好做,然后才能得到属于自己的报酬,如果办砸了,估计会小命不保。 抬起头看到南妮那毫无防备的模样,曼德尔在内心深处挣扎了一下,只是贪婪很快淹没了他,看向南妮的目光逐渐贪婪,然后把头低下,掩盖自己的内心的贪婪和恐惧。 *********埃利诺在草原上战事并不像预计的那样顺利以至于他这个冬季就待在草原上了,草原的冬季不是太适合战争,但是埃利诺还是顶着压力和困难把草原王庭和大地骑士团击彻底垮以后才选择收兵,否则让他们一个冬季修养下来到开春了以后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 现在草原王庭剩下的人已经不成气候,开春以后即便想骚扰自己也没有足够的实力,从草原上带走大量的部队组成联军进攻维克多派系北部边境的战略就可以顺利实施。 因为早就调集了足够的物资,这个冬季应该并不难过,埃利诺让自己的部下开始休整,几个月的战斗除了人员的损失还有精神上的疲惫,他们需要在春季发动新攻势钱尽快地调整过来。 部下可以休息,但是埃利诺本人还有事情要做,趁这个间隙他必须去把半兽人的部队整合一下为自己所用,自己带的军队数量并不多,草原人能够征召的数量也有限,如果都带走了那么草原上人类的数量就会偏少,如果不想草原变成半兽人的乐园,就必须把半兽人也拉进自己的队伍,作为战力也好作为消耗也罢,有这个必要。 「现在人马族已经同意继续派出军队协同我们作战,并且愿意接受您的指挥。 兔人会派出部队,但是他们的作战能力实在堪忧,不过当做斥候或者工程部队也一样用。 牛头人从我个人的意见来说是不太适合上战场,哪怕作为运输队,它们也吃得太多。 熊人现在绝大多数陷入冬眠的状态,等开春了以后再找他们,根据过往的经验只要提供足够的食物他们会愿意为我们作战。 还有狐人,他们的人数有点少,而且大多数时候战力堪忧,但是他们中的部分有魔法的天赋……」虽然草原的东部联盟并没有并入威廉斯帝国,但是塔尔现在就像个下属在给埃利诺汇报工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形势比人强,双方的实力相差实在是有点大。 「现在帝国对于魔法还在重新探索的阶段,我们自己的法师数量也缺少,没有额外的精力来教授半兽人」埃利诺虽然说得很客气但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教授半兽人魔法,开什么玩笑,自己要真那么做,还不得成了人类的罪人,包括这次利用半兽人,最多也就是以后承认半兽人在草原上生活的权利,可以和人类贸易,只要他们不入侵人类的领地双方就可以保持和平,这种事情不过叫做承认现实罢了。 「狼人呢?」听到没有狼人,埃利诺果断把话题岔开,狼人是半兽人中很强大的一个分支,他们不能缺席。 「狼人倒不是一味的拒绝,他们的态度是出兵可以,但是不会接受我们的管辖」「狼崽子都是坏蛋喵~」米可从一个角落里爬起来,像猫一样伸展着肢体,然后蹲坐在地上晃着尾巴。 「狼崽子不揍一顿是不会听你的话的喵,只有揍到他们怕,他们才会听你的喵」「就像驯狗一样?」「对喵。 喵?」在埃利诺说狼人是狗的时候米克笑得可开心了,然后就被海蒂拎着脖子丢了帐篷。 「她什么时候熘进来的……」海蒂拍了拍手,对于米克总能熘进埃利诺的帐篷表示强烈的不满。 「估计是一早就潜伏在这里了吧」塔尔瞄了一眼外面,看米克似乎被丢进一个雪堆里,然后冒出头晃着头上的雪,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就继续和埃利诺商量正 事。 「公爵您还是先休息几天,然后我带您去走一趟吧。 我能开出的价码已经到头了,但是他们明显不满意」埃利诺知道塔尔的意思是他做不了主了,需要自己来做主,那到时候就跑一趟吧。 想到现在已经过了年了,埃利诺倒也不那么急了,一整个冬季呢,稍微休息几天也没事,自己也应该好好地睡上几天,毕竟最近的压力比较大,人不能一直紧绷着精神。 「公爵,你听说了吗,斯卡蕾特和人同居了」埃利诺知道最近给骑士们放了假他们开始有点放飞自我,天天喝酒的喝酒,玩女人的玩女人,偶尔会闹出点事情埃利诺也没有处理,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毕竟他们也着实辛苦了,放松一下无可厚非,只是埃利诺有点诧异,佩布罗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和女人一样八卦,还要专门来说这种事情……「成天打打杀杀的,少了女人的温柔,外貌和体型也为了适应战斗少了对男人的吸引力,地位又让她们难以迁就去找个一般人。 还很容易遇到那种图她爵位和地或者图她钱的混球,说起来挺可怜的。 我记得我在东部王国联盟那会也册封过几个女骑士,她们的感情也不太顺利,据说有个还被骗婚了,结果连封地都不要了提着刀满世界去找骗她的那个骗子……相比起来还不如找一起战斗过的同伴,多少还能靠得住一点」佩布罗坐在火堆旁边烤了会火,听着埃利诺的话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啊,虽然说起来我也挺欣赏她的,这种人体现了自己的价值,做到了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我可不想找那样的女人,将来我要是有女儿,她跑去当骑士我估计会打断她的腿,这样活着太辛苦,太痛苦。 说起来惭愧,这算是双标了吧」「能认识到自己在双标,能承认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了吧」「哈哈哈,阁下哟,说起来我们贵族是挺虚伪的,这种自嘲是可以的,别人说就不行了,我没觉得自己错了,实际上我们不仅双标,而且享受这种双标,甚至会维护这种双标」埃利诺一时间觉得有点无语,但是转念一想他是不是在对自己说什么,于是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佩布罗看了一会,发现他只是无聊地在烤火,就像是坐在篝火旁随口说的。 「你的意思是我也应该当个‘贵族’?」佩布罗摊了摊手。 「阁下,讲道理我挺喜欢和您共事的,您没什么架子,对下属也挺不错挺负责的,只是您现在已经是贵族了,变成‘贵族’大概也是迟早的事情。 就算你高尚能顶得住诱惑,下一代也会变」埃利诺想了想,埃尔文被奥菲利亚带着,大概思维上是不会像自己。 不过埃利诺很快反应过来佩布罗在这个时间点和自己说这个明显是在提醒埃利诺,和狼人的谈判不能单纯的凭自己的好恶随口去答应点什么。 这次谈判作为人类埃利诺本人必须双标。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过两天你也跟着我一起走,谈判的具体内容我放给你,你来把握,奥菲利亚和我商量过的大方向我提一下就行了」「是,公爵」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4) 2022年11月1日咸鱼魔王见闻录·54在休息了几天以后,塔尔带着埃利诺等少数几个人,前往了狼人的地盘。 草原上的冬季,还能这么赶路的基本上都是超凡者,一行人在雪地里行走,让威廉斯人看不懂的就是这茫茫大雪这些草原人是怎么找得到方向和路线的,但是他们就是能找到。 魔法帝国制造狼人的时候只是作为一种廉价量大的炮灰,但是脱离魔法帝国的束缚以后,狼人却成为了最成功的亚人种族。 庞大的数量,从上到下的服从,以及不俗的战斗力,让他们在草原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繁衍壮大。 草原上的狼人数量相当多,作为优秀的猎手和战士,他们值得这一趟旅程。 「埃利诺,你不能总让我把她弄走!你得自己说不」米克蹲在埃利诺的马背上,缩在埃利诺的斗篷里,听到海蒂的话钻出头,看了海蒂一眼,又缩了回去。 「谁能拒绝可爱的猫猫喵。 只要和我们多待上几天,人类必然会喜欢上我们喵」埃利诺对此不置可否,米克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不过半兽人的脑子本来就不如人类聪明,这也没什么办法的事,毕竟当初魔法帝国的法师开发亚人项目的时候都适当地降低了点智力……和猫人待一起埃利诺并不抗拒,因为要用到半兽人,你总不能一边给他们脸色看一边又要他们来供你驱使,所以埃利诺对于米克的小动作一般是不管的,由着她胡闹。 另外一个就是埃利诺本身作为超凡者战斗力强,半兽人伤不到他,半兽人归根结底是魔法帝国开发出来的兵器、人类亚种,他们可以轻易地伤到普通人,或许因为不开心或者恶作剧,占人类大多数的普通人又怎么会乐意身边有这么个不安定的东西。 而且半兽人的繁衍速度很快,会挤压人类的生存空间,所以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对于单个的半兽人个体或许还可以说有好恶,但是上升到人类和半兽人之间种族的关系,双方这样各有一块地方待着能互不打扰已经算是很好了,混居,别开这种玩笑,草原人如果不是没得选,谁愿意混居?「你怎么能脸皮厚到自己说自己可爱的?」「人家本来就很可爱喵」猫人体型相比人类来说比较幼小,米克已经成年了看起来就像十三四岁的少女。 而且和男性半兽人不同,女性半兽人人化更彻底,据说当初是作为宠物开发而非作为兵器。 米克虽然表现得一副猫样,但是可以说除了尾巴和耳朵,平时看不出和人类的女性有多少差别,野性解放以后身上会长出毛发,指甲会变长变硬,一旦野性解放结束,这些毛发也会迅速地脱落,指甲也会重新变软。 「胸比你大喵!海蒂的孩子真是可怜喵,这么平的胸一定没有足够的奶来哺育幼崽喵。 啊,米可忘了,海蒂和埃利诺生不了孩子喵,所以胸平也无所谓喵」米克的话让海蒂气到快抓狂了,而在一旁看戏的佩布罗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海蒂的眼神佩布罗一边笑一边摆着手说抱歉,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公爵大人,我们被人跟踪了?」看到埃利诺经常会看向某些方向,佩布罗忍不住问了一声。 「应该是,有杀意」「狼崽子就是这样喵,人数不够或者他们自己觉得打不过,就不会进攻喵。 他们会一直尾随你,呼叫同伴,等到人数够多才发动攻击喵」随着米克摇头晃脑地说着,果然从远处传出那么一声两声的狼嚎。 「米克,哪怕我们算是使节或者过来谈判的他们也会进攻吗?」佩布罗稍稍拉了拉马的缰绳,退后了一点点,和米克并排着。 「坏心眼的狼崽子经常攻击使节喵」「哎?这样啊。 那他们杀了使节不怕坏事吗?本来要传递的消息就不知道了」人类对于使节一向是保护的,哪怕是敌对势力的,因为使节会带来消息,可以知道对方的需求了解对方的态度,一般来说使节沿途会受到不错的招待,还会安排护卫保证他们的安全,免得被有什么心思的势力给利用了。 所以佩布罗有点无法理解狼人的思维,攻击使节这种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事情,狼人为什么会干。 如果狼人是个纯粹的不讲规则只有兽性的混沌种族,那利用他们可未必是好事,尤其是要进入人类的区域,直接消灭或者打残他们才是上选。 「狼崽子的脑子都有病喵,使节什么的只需要留一个就好了喵,其他地杀了就杀了喵」埃利诺和佩布罗听到米可的话用眼神交互了一下,狼人的确可以说是野蛮又狡猾,这种杀使节又不杀光的操作一方面即不断绝和外界的交往,一方面又在立威。 不过这种手段对于手无寸铁的使节或许有用,稍微强大一点的国度会直接把这种行为视作宣战,当然还有一些使节比较特殊,比如说队伍里有强者保驾护航的。 周围的视线越来越密集,让埃利诺觉得有那么点烦躁,自从他见到远方那个阴影以后,就会出现若有若无的烦躁感,他觉得那个阴影回来找他,他们一定会相遇,就如同命中注定的那样。 埃利诺翻身下马,然后一眨眼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只留下雪地上的一双脚印。 砰的一声埃利诺砸进雪地里,一把抓住一只狼人,对方在短暂的诧异后张嘴试图咬埃利诺,然后被埃利诺一拳打在鼻子上嗷呜一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如果你不知道半兽人的性别,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的猜个八九不离十,看头部,和人类差不多的就是女性,像野兽的就是男性,虽然不绝对,大多数时候是适用的。 「你们是狼,别像个贼一样鬼鬼祟祟」埃利诺把手里的狼人丢向一处狼人潜伏的地方然后自己则跳向另外一处,一只又一只狼人被他从雪地里抓出来然后一顿揍。 「好耶,揍他们,埃利诺,揍他们!」米可蹲在埃利诺的马上摇晃着爪子,看起来很欢乐的样子。 被埃利诺揍过的狼人被他拖回来,用绳子把脚一捆,往马上一系,很快马队的后面就拖着一堆狼人,也幸好是冬天,马拖得动,这些狼人也不会被拖死,只是还清醒着的觉得无比丢脸,还不如晕过去,想装晕又被拖着动不动不是被硌一下什么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么一来果然沿途没有不开眼的狼人继续监视埃利诺的队伍,只是当他们到达狼人的聚集点的时候,对方也是严阵以待,一副今天准备把你们弄死的态度,然后埃利诺一剑毁了狼人据点的大门,大摇大摆地骑着马一路直接到走到这里长老的面前,马头都快贴上对方的脸了。 「我的头衔很多,我知道你们不在乎,其实我也不在乎,但是有一条你们应该知道,我很强,如果你们不服,我可以揍到你们服为止,如果你们还不服,我可以杀到你们光。 现在我要去见你吗你的王,管好你的崽子们,如果你管不好,就等着付出代价。 我知道你们会有什么近路什么,去吧,提醒一下后面的,要是他们依旧不懂得规矩,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把沿途抓到的狼人一股脑地丢在对方的面前,埃利诺下令队伍继续前进。 「对付狼崽子就得这样,只有你表现得比他们更强势,更厉害,他们才会服从你」对于埃利诺表现出来的强势,米可觉得就应该这样,继续蹲在埃利诺的马背上,蹭着埃利诺,和海蒂打口水仗。 佩布罗则在队伍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在他看来埃利诺根本不是什么强势,而是暴躁,他有那么点乱了方寸,如果说他以前只是有点焦急的话现在他似乎有点乱了方寸,自从西边出现异象以后他就开始变得有点不安起来。 不得不说,奥菲利亚是找了个好机会,仔细想想,或许是唯一一次机会。 埃利诺虽然战绩辉煌,但是在大多数的贵族来看还是个强大的武夫,奥菲利亚的打手,如果统一大陆的时间得很久,比如说几十年,那么埃利诺的威望会越来越高,从政经验会越来越丰富,由他分封向他效忠的贵族会越来越多,到那时奥菲利亚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而现在,是奥菲利亚绝佳的机会。 一边赶路一边回顾了一下,佩布罗觉得这位公主殿下的人生看起来很悲惨,但是仔细想想却又心想事成,每一次看起来都是在绝境中的背水一战,但是每一次都又获得胜利,大多数人面对绝境无计可施,少数人能撑过去就是谢天谢地,而每次面对绝境又能获得胜利,不得不说这种人是获得了天神之眷,既然如此,自己就再跟随她一次又何妨。 「这就是那个什么狼穴?」「至少我就知道这里」在众人视线中的,一座不高的山头矗立在那里,只是在很多人眼里,这个地方很恐怖,堆满了各种骸骨构成了一个很大的土丘。 「我们的祖先长途跋涉至此,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地方,决定在这里停下,从那以后,我们受到了很多挑战,我们把一些不开眼的堆在这里,提醒自己我们身处一个四面皆敌的环境」狼人的首领是一男一女两人,他们现在站在埃利诺的面前,而周围则围满了狼人,埃利诺一路的行径已经让这些狼人十分恼怒了。 毕竟狼人对于挑衅觉得无法忍受,然后埃利诺一个人摧毁了一个狼人的聚集点,说到做到。 「这种东西吓不到我,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我不止给你们发过一次邀请,你们拒绝了,你们拒绝了我!」「勇者?威廉斯帝国公爵?这种名头很唬人,但是吓不到我们」「那行吧,用你们的方式处理,你们是准备一起上,还是准备找点人出来比拼?」「你或许很强,但是也做不到一人成军」「你说的没错,你们要是排个万人一拥而上,我的确会被你们杀死,但是有个前提,你们在这之前士气没有崩溃」狼王对视了一下,其实这种事情谁都明白,如果部队可以不受士气的影响,收到命令就勇往直前,那么他们就可以所向披靡。 即便半兽人里有少数的萨满学会了曾经法师们研究出的嗜血术法术,效力也是短暂的,而且一旦使用嗜血术,士兵们很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狂暴发生内部的厮杀,嗜血术结束以后士兵也会不受控制地产生脱力,总之嗜血术是一种非必要不使用的法术,更何况是面对面前的一个人就要被逼到使用嗜血术和狼群战术,那么以后狼人也别想在半兽人群体里抬起头。 「来吧,人类,我 们聊一聊,我们喜欢打打杀杀,但是作为首领我们的注意力不能放在打打杀杀上,而是种族的延续上」 埃利诺没有拒绝,跟随着狼王进入他们的山里,山头的内部被挖得很空旷,在冬季,狼人的幼崽们挤在这里,可以抵御外面的严寒,只是这里也充满了难闻的味道,那种积累起来的尸臭和狼身上的味道,以及狼崽子们的吵闹声。 除了埃利诺和佩布罗,其他人就没有进去,狼王们带着埃利诺一行进入一块相对来说安静的区域,或许这就是狼王的特权。 「你来自威廉斯帝国,你可知晓威廉斯帝国和我们之间的仇怨?」 埃利诺摇了摇头,一旁的佩布罗凑上来,在埃利诺耳边低语了几句。 「把我们半兽人逼到草原上来的,正是威廉斯帝国」 「因此你们打算拒绝我?」 狼王摇了摇头。 「答不答应这事先放一边,你觉得我们就应该听你们的顺从你们的想法为你们去征战?是,我们的祖先被法师们创造出来,是当做兵器的,因为你们人类不愿意去从事危险的战争了。 我们的先祖经历各种实验的痛苦,又被当做可以随意抛弃的炮灰,所以你觉得我们应该感激被人类创造出来?对你们言听计从?」 「你们的祖先在当时基本都是死刑犯什么的」 对于狼人的指责,对于历史了解更多的佩布罗直接出言反驳。 「你们所谓的死刑犯,都是真的犯了该死的罪吗?」 这个话倒是戳到了人类的痛,毕竟对于人类来说,罗织罪名什么得也稀疏平常,尤其是魔法帝国到后期,暗系做出的事情很多都是人类的黑历史,连人类自己看着都直摇头不敢承认有这么回事。 「过去的事情,谁对谁错,讲不清楚,我作为一个人类自然会说人类做得对,你们半兽人觉得我们有错也无可厚非。 只是你们想继续这么下去吗?现在有一个和解的机会……」 「和解?别开玩笑了,你不过是想利用我们,人类和半兽人不会和解。 如果你们真想和解,那会允许我们半兽人去你们的地盘生活吗?」 这个问题让佩布罗觉得紧张,他虽然以前前前后后地多次提醒过埃利诺,但是不知道埃利诺听进去了多少,如果埃利诺随意许愿的话,以佩布罗对埃利诺的理解,他答应下来以后必然会要求做到,但是有些事情是没办法做的,比如说,让半兽人进入人类那些适合耕种的地方生活,以半兽人的秉性和能力。 他们根本不会种地,而且在富饶的地方只会生更多,哪怕现在维持和平,最终也会和人类爆发战争,奴役人类为其生产粮食,这种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所以前一阵佩布罗才和埃利诺说了点多余的话。 「开玩笑,那是不可能的」 埃利诺果断拒绝了对方,让佩布罗松了口气,但是同样担心起一个问题,现在是在狼人的地盘,这么回答狼人会不会直接翻脸。 其实最好还是先答应一些要求打不了反悔或者撕毁协约,当然这种事情得由聪明的下属来承担责任,作为勇者埃利诺本人不该染上什么污点。 「那还有什么可以谈?」 「人类也好,半兽人也罢,都在追求更好的生活,对于人类来说,对草原的需求无外乎是牛羊和马匹,我们会在草原和国境的交界处建立起一个大型的交易都市,将来它会变得越来越庞大繁华。 我们末必需要现在和解,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是,共存」 「共存……」 埃利诺点了点头。 「没错,共存。 你们自然可以拒绝我,这没问题。 对于我来说,要在边境发动一场佯攻,所需要的兵力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只是你们拒绝了我以后,将来我也可以在贸易上拒绝你们,你们会被其他的半兽人压制,抛弃,如果你们真的觉得这种事情无所谓,那我的确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承认谈判失败。 当然作为我个人来说,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把你们打残,免得你们到时候给我使什么绊子」 狼王们相互之间用眼神和狼人语相互交流着。 虽然有一个统一的半兽人语,但是各种族还有自己的方言,所以即便是有塔尔在,也并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看对方似乎都要吵起来了,埃利诺一行却只能等待,最终双方相互威胁性地咆哮了几声以后,一方表现出了退让。 埃利诺给出的条件其实不怎么样,可以说唯一确定的就是将来会相互贸易,甚至带上了点威胁,不配合的话又可能遭到攻击。 「埃利诺·迪亚阁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被人利用也算我们实力的一种证明。 对于你的提议,我们需要更多的保证,我们不能白干活,你说的东西太虚了,要知道我们狼人虽然作为半兽人是最普通的,但是数量是最多的,战斗力也是最强的」 狼人这个说法虽然带一点吹嘘但也是实施,作为魔法帝国造物,狼人是最基础的兵种,没有什么明显的优点,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庞大的数量和足够听指挥,能让他们形成军团作战,近战或许比不上人类的骑士团,但是相比较于人类的普通兵团,战斗力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人类的精锐老兵团可以和他们一战,当然半兽人还有个普遍的问题就是缺乏远程攻击。 「你们需要什么样 的保证?」能够谈就是最好的,说明这次就没白跑,剩下的只是关于多少的扯皮问题,狼人出多少兵,将来分配利益的时候占据多少份额,这些具体的扯皮埃利诺交给佩布罗去谈了,他自己不适合去谈这些,也不喜欢谈这些。 「埃利诺阁下」两名狼王也明显的有主内主外之分,其中一人和佩布罗在交涉,而另一名则找到埃利诺。 「我们希望您能带我们的一个女儿走」埃利诺有点诧异地看着对方,半兽人也对于人类的联姻有所了解?「我知道你们人类之间会有一种叫做联姻的行为」埃利诺摇了摇头。 「联姻其实并不能保证什么」「那是当然,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只要利益足够背叛并不是什么难做的选择,对我们来说也一样。 我们知道你身份高贵,不可能给我们的女儿一个名分。 不过并没有关系,我们也没想过人类能彻底接受我们半兽人。 你可以通过她了解一下我们半兽人,相信你会对我们半兽人有一个更直观的了解。 同样也不用对她很上心,我们的女儿很多,她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只要你不刻意去针对她,她会自己照顾好自己」话说到这个份上埃利诺没有拒绝了理由了,埃利诺身边有半兽人,才会让半兽人觉得自己可以被接受,于是点头表示同意。 佩布罗和对方争论了两天才算敲定所有的合约。 「为什么要扯皮扯这么久?」「商讨的事宜除了商贸还有武器的支援,粮食的支援,草原归属地的划分,每一项都需要花时间去协商,还要让他们以为这份合约是真的」埃利诺看了看佩布罗。 「我没打算骗他们」「我知道您的为人,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也不会相信,您如果一顿饭的工夫就和他们敲定了合约,真打算履行他们也不信」埃利诺回想起来自己和奥菲利亚第一次见面谈合约的时候貌似也是,看起来真的是一条一条地计较,而实际上根本不用那么麻烦,那时候的自己恐怕也是这么想的,如果随随便便就签订的合约,那必然是准备撕毁的吧。 想到这里,埃利诺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看我这脑子,最近不太灵光」「公爵大人,现在您应当比平时更镇定」「你不知道我所看到……」「是的,我不知道。 您肩膀上扛的东西很多,但是您是人类的勇 者,哪怕魔王现世,您也是人类的希望,如果作为希望的您都这样了,我们其他人可怎么办呢?」最^^新^^地^^址:^^YSFxS.oRg「我以前什么都没有,光棍一条,觉得死了也就死了,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害怕。 呵……反倒是现在,名利双收了,到开始感到不安了」佩布罗是不会说什么不太合适的话,所以选择了闭嘴。 「让我独自待一会」佩布罗行礼然后离开了,留下埃利诺一个人站在大雪中,埃利诺这个时候有点想奥菲利亚,如果她在的话想必能安慰安慰自己。 事情谈完了以后埃利诺没有在狼人的区域多留,到春季冰雪消融就要准备向维克多派系进行进攻,即便是佯攻,任务也不轻,不是说在边境逛逛街搞个示威游行就算结束的,必须打到维克多把兵力都向北集结才行,所以埃利诺必须塔尔的地盘和自己的军队待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队伍里多了一个狼人,这让海蒂和米克很不爽。 「你的名字怎么念来着的?麻果……多?」狼人女性也一样,除了尾巴和耳朵几乎以外和人类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灰色的短发,尾巴上带着一簇白毛。 听到埃利诺的问话狼女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只是狼人看起来比一般的女性要高,身高应该过一米七了,看起来也是应该瘦的地方瘦应该肉的地方肉,要真说狼王是随随便便丢到自己身边来的自己是真的不信,至少麻果多很符合男人的审美。 「如果您觉得读起来麻烦可以另外帮我取一个名字」「狗狗喵」对于米克的挑衅狼女眼皮都没抬,只是安安稳稳地坐在埃利诺的面前,狼和狗可以说是近亲,一些习性也是一样的,她们会讨好服从自己的上级,也就是埃利诺。 「叫习惯了也一样……」「要不减掉一个字,那个多字感觉有点别扭」海蒂在旁边提了一嘴。 「麻果,感觉是顺口一点,那叫你麻果可以吗?」「随你喜欢,头领」「头领什么的……我自己身边也不安稳,你来我这边末必是什么好事……到时候我会和你讲一下我的情况」「是」麻果很快就赢得了海蒂的喜爱,因为海蒂比麻果强,在狼人的概念里要服从强者,所以麻果会听海蒂的话,帮着海蒂赶走米可,反正狼人和猫人本来就不对付。 埃利诺手头的事情终于算是暂时处理完了,可以 开始等春季来临,可以放松一阵子。 「说起来阁下应该去陪陪海蒂女士。 将军」「你呢,不找个女人?护卫上前」埃利诺空闲的时候会和佩布罗下棋玩,算是比较高雅的爱好,佩布罗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埃利诺不是那种帝王,你得想方设法输的不那么明显,埃利诺只是单纯地为了娱乐,所以用正常水平玩就行了,不用刻意地去输给他,或者说故意输给他,他是会生气的。 「这里的女人不符合我的口味」佩布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身上总有点那种我不喜欢的味道。 您知道的,我的家境不算太差,年轻荒唐的时候就不缺女人,有的就是女人爬上我的床,等到稍微懂事了些,接触的都是贵族家的大小姐,大小姐的脾气性格有点问题,但是我还是馋她们的身体」埃利诺也笑了。 「我看你不是馋别人的身体,贵族之间交欢的都是利益吧。 面对你现在的身份和势力,贵族小姐想爬上你的床的应该也多得很」「那是自然,贵族家的女儿就是这样,懂事得很,只要你满足她们的欲望,就能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埃利诺点了点头,想起来奥菲利亚就是里面的代表了。 「再将军,这下您没退路了,最多三步,您就会输。 说起来大公您这是仗还没打够么,空闲的时候还玩棋?」「唔,让我再想一下……奥菲利亚说我抽空得培养一些爱好,等天下太平以后,我可能会很无聊」「啊,那是自然,有时候想想超凡者活得长,到底算不算好事,很难说啊」埃利诺想起奥菲利亚和他说过等到他六十岁的时候就放手政务退位下来让位给自己的子嗣,一时搞不清佩布罗算不算是说客。 「你家也有超凡者当家主的?」 「那是自然阁下,我也可以算是超凡者,只是我的等级比较低罢了。 好吧,不开玩笑地说,我的家族很庞大,自然也是出过七阶以上的超凡者的。 超凡者的寿命比普通人长很多不是吗?他的儿子辈死光了,孙子辈也死光了,甚至重孙辈都死光了,再下面的孩子他都不认识了,和他也没什么感情,而他依旧占据着家主之位,强大又顽固。 最后我的祖先分裂成为几支,我现在的家族不过是其中混得最好的那一支罢了。 后来家族留下了一些规矩,比如说超凡者不能长期占着家主之位不放什么的……当然我的族人们空闲的时候也会提起这位先祖,结论无外乎是他如果在一个合适的年龄退下来,他的评价会好得多……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皇家的藏书室翻翻找找一些大家族自己记录的家族史看看,这种记录会很多。 当然您可以把我当作一个说客,不过选择权在您自己手上,我猜,以您将来的功勋和声望,没人能够有这个资格把您从位置上逼下来。 只是最终盖棺定论的时候,您的子嗣后代会感激你,还是对您毁誉参半,又或者是对您恶语相向,就不好说了」埃利诺举着的棋子久久没有落下,最后直接丢在了棋盘上。 「你说得对,我输了,下得不错」佩布罗知道自己的话应该是起到了效果,如果有空的话,还是想劝说奥菲利亚说一下。 虽然已经决定跟着她走了,但是有时候还是想稳妥一点,为必要搞得轰轰烈烈,平平安安也不错。 埃利诺回到自己的帐篷,发现麻果和米克在日常的对峙,看麻果龇牙咧嘴的样子觉得还是平时好看,米克身上毛都竖起来了感觉是没能在麻果手下赚到什么便宜。 想到自己上次来草原的时候试过半兽人还觉得挺新鲜,现在闲着没事稍微放松一下也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应该减减压。 「海蒂哪里去了?」「海蒂女士说,想回冰嵴山脉看一看」埃利诺站着,任由苔丝帮他把正式的衣服解开,换上宽松的便装,听着苔丝的回答点了点头。 「上次去狼人那边她不去,现在跑去干什么?」苔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埃利诺当然知道她不知道,也就这么随口一说,并没有指望获得答案。 「行了,你们两个别闹腾了」埃利诺发话麻果立马变回了乖巧的模样,米克也收敛了一点,毕竟有竞争了她也会知道自己不能一味地任性下去,应该谄媚的时候就需要谄媚。 「你们有在这里天天闹腾的时间和精力,不如想想怎么讨好讨好我不是么?」麻果和米可正想说海蒂拦着她们的时候突然想到海蒂现在不在啊,反应过来的麻果立马扑向埃利诺直接被埃利诺反手抓住然后放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手指。 「你们不能用半兽人的手法,那样我是很难喜欢你们的」本来尾巴摇晃到飞起的麻果这会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 埃利诺看了一眼发问的米可,稍稍想了一下。 「你们半兽人因为生活环境的问题大概很少洗澡,所以体味相比较于人类而言,太重了」埃利诺早就习惯了奥菲利亚每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爬上自己的床,半兽人的味道他倒不是说扛不住,毕竟他还没很堕落,但是人总是想更好地条 件不是么。 「苔丝,带她们好好地去洗个澡」一说到洗澡米可就有点想跑路了,结果被麻果一把抓住,猫人的力量不如狼人强,自然只能被麻果拖走。 「我讨厌水喵!」哗啦,米可就被按到水里,挣扎了一会以后被从水里放出来,苔丝倒了一些由植物制成的清洗药水在她头上,然后稍稍揉搓了一下,再用水冲掉,就这样反复的清洗,没一会麻果和米可的洗澡水就变得脏兮兮的,只好换了一次水继续洗,清洗了两遍以后,苔丝稍微闻了闻她们两个。 「现在差不多应该可以了吧」回到埃利诺那边,埃利诺稍微揉了揉麻果和米可的头。 「嗯?……嗯?」揉着揉着,埃利诺感觉有点停不下来,那些喜欢养猫和养狗的人也是这个心态吗?「呐呐,埃利诺,来交配吧!」「人类对于交配的理解和你们不太一样,虽然都是为了延续后代,但是赋予了更多的意义在里面,当然有时候也是为了娱乐。 你们两个老是闹,那就一决胜负吧。 用舌头舔对方的私处,先高潮的算输等下一轮」麻果和米可看了一眼对方,同时露出不服输的眼神,麻果在下面,米可趴在她身上,麻果的舌头很长,而米可的舌头比较沙,谁胜谁负还真是说不定的事情。 埃利诺则把塔莎拉到面前。 「你呢?有准备好吗?」「我?」苔丝一时间有点差异,准确地说埃利诺很少很少找她。 「我刚才也一起洗澡了」「那全身应该洗的地方都洗了吗?比如说后面」「哎……」苔丝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 「对不起,公爵大人,我没有尽到一个贴身女仆应尽的义务」埃利诺拍了拍她的头。 「我是不怎么宠幸你,所以你呢也不做好准备,等我想到你的时候,这不就错过机会了吗。 一会也要稍微惩罚一下你的偷懒行为,现在用一下你的嘴巴」苔丝没有争宠或者借着自己的名头乱来这点就很好,虽然有时候笨一点也喜欢偷懒,但是并不会让人讨厌,感觉就像个迷煳丫头一样,不过她这种性格要是继续下去,到个三四十还这样那可怎么办呢,到那时候再说吧。 「是,埃利诺大人」苔丝乖巧地跪在埃利诺的双腿间,把埃利诺的棒子含进嘴里,小心翼翼地吮吸舔舐着。 埃利诺则看着麻果和米可在较劲,感觉偶尔这么荒淫一下也不错。 苔丝很乖巧,埃利诺平时除了红叶以外,就属她会好好地用嘴做了,感受到棒子被舌头不断来回挑逗着,埃利诺虽然起了兴致,但还是让她先停下。 「对于你做我的贴身侍女但是工作没做到位这个事情,还是应该稍微惩罚你一下让你长长记性。 去找个皮拍子来」苔丝知道埃利诺或许会给她一些小处罚,但是也不过分,所以就爬过去翻找出来一个拍子,重新爬回埃利诺身边,恭恭敬敬地把拍子递埃利诺。 「转过身去,被打屁股的时候不可以出声不可以乱动哦」苔丝把头埋在地上,翘起屁股一动不敢动。 埃利诺一开始打在她屁股上并没有用多少力,但是被打屁股总是不会好受,尤其是在等待的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在屁股上的时候。 「放松一点……」埃利诺用手拍了拍苔丝的屁股,感觉她的身体崩得紧紧的。 「对不起公爵大人,疼……」「不疼的话又怎么叫惩罚?你要是不肯听话的话我可要用力了哦」「我会努力的……」埃利诺稍稍多用了点力气,苔丝屁股慢慢从一点点从微红变得通红,然后开始有点肿,不用看埃利诺也知道苔丝现在应该是已经泪眼汪汪了,而且说了不许动她早就已经扭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知道错了吗?」「知道了……」苔丝一边抽泣一边回答着,埃利诺在她的屁股上捏了几下。 「你这个死丫头,一问就是知道错了,然后呢?老是不改」「呜……以后真的不敢了……」苔丝这个不敢当然是有时间限制的,以埃利诺对她的了解,撑死一周,又会懒懒散散的。 麻果和米克差不多也分出胜负了。 随着喵啊一声米克瘫在麻果身上算是输了。 「她拉我尾巴!」米克对于这个结果显然是不服气的,不过对于她们两个谁赢谁输埃利诺本来就不在乎,自己和她们相处的时间较短,谈不上什么感情,单论喜好的话可能麻果更让埃利诺觉得顺眼一点,毕竟狼人天生的服从特质会让每个首领感觉到满意。 「尾巴算是弱点吗?」「尾巴比较敏感……」埃利诺对着麻果招了招手,用手抓住麻果的尾巴撸了几下,看到麻果的身体果然会起反应。 「虽然有点取巧的意思,但是我没说明,就算你赢了吧。 以后也别天天和米克闹了。 好了,不就是个先后么,米克你也不用那么在意」半兽人 的毛发要比一般的人类多一点,所以耻毛也相对更加的浓密一些,不怎么美观,不过修理这种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插进去的时候感觉和女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半兽人和人类在生育方面的区别其实并不算大,只是多胞胎的概率较高,而且半兽人的成长相当迅速,当然他们的寿命也没有人类这么长,狼人猫人无病无灾能活个十来年,最长的纪录也不到二十年,和狼和猫差不多。 早就被米克舔得下半身湿答答并且兴奋起来的麻果配合着埃利诺的动作晃动着腰肢,就是尾巴晃来晃去让埃利诺觉得有点烦,一把抓住以后顺带往她屁股上拍了两下。 或许是本来就处于要高潮的边缘,麻果动的比埃利诺还快,随着一阵近乎欢喜的嚎叫,麻果也趴在地上了,埃利诺抽出棒子的时候发现上面带着点点血迹,心想狼王们还真的是丢了个处女女儿给自己。 「看,有时候获胜也末必是什么好事不是么。 换人」听到埃利诺的话米可从地上一跳起来,像猫一样伸展了一下身体。 考虑到麻果那个尾巴,埃利诺想和米可试试从正面来。 结果米可得身材本比较瘦小,说起来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和大只的麻果比起来的确没法比,小穴也不是一个尺寸。 埃利诺很快就感受到了从正面上的错误,因为米可小之所以埃利诺的棒子对于她来说有点太粗了一点,虽然她的下半身已经被舔得很湿润甚至高潮过一次,但是勉勉强强地插进去,稍微动几下米可就开始喵呜乱嚎,而且爪子开始乱抓,当然米可的力气是不可能比上埃利诺的,很快被制服了,但是米可直接上牙咬。 「卧槽!堵住她的嘴!」苔丝拿来一条毛巾,给米可咬着,埃利诺也放弃了从正面上她的打算,把她按在桌子上,双手捆在背后,然后从后面上,被尾巴扇几下就扇几下吧,受不了尾巴一起捆起来,被她乱抓乱咬埃利诺可受不了。 最^^新^^地^^址:^^YSFxS.oRg猫人的耐力显然不如狼人,挣扎了一会米可就只能透过毛巾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嚎叫声,埃利诺看了下,虽然很紧,但是没流血什么的,只要注意一点不太粗暴应该没事。 「她不是处女?」「我们狼人族的交配受到首领的限制,怎么说呢,首领一般来说很强,更快,更聪明,生出来的孩子质量相对也更好。 所以我们哪怕发情了,没有首领的许可也不能随意交配,如果随意交配,就会被赶出狼群,自己去建立自己的族群。 至于猫人,他们不像我们那么服从群体,发情了就会做,然后就会生」麻果解释了一下,埃利诺心里也有了点数,和麻果这样由狼王们送到自己身边的不同,米可是自己来的,按照她的说法就是将来可以生下一个足够强壮的子嗣,当然埃利诺本人对于是不是处女倒没那么在乎,毕竟这种只能算是随便玩一玩的级别。 或许是出于半惩罚的考虑,埃利诺没有停手继续和米可做着,而且也做不到全插进去,每一次碰到米可得花心都会让她喵那么一声,到最后米可都没什么声音了。 「她怎么样了?」「大人您真是厉害,她翻白眼了」埃利诺把米可放下来,稍稍地拍了拍米可得脸。 「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过一会自己会好的」埃利诺把米可放下来让苔丝给她喂点水,让她恢复一下。 「大人,我还可以」「苔丝刚帮你上过药,稍微等一会再说,你的舌头挺长啊,用嘴做一会吧」麻果应该是看过或者接受过这种训练,用丰满的胸部夹住埃利诺的棒子然后伸出舌头帮埃利诺舔舐着,虽然手法有些笨拙但是红叶不在就凑合一下吧。 看埃利诺闭着眼睛看起来神色不错,麻果爬到埃利诺身上,用手指扒开小穴坐了上去。 「我可没叫你做这个啊……」埃利诺拍了拍麻果的头,麻果在这段时间里似乎知道埃利诺算是比较好说话的类型。 「大人,麻果想和米可一样舒服」「你是要主动追求这种乐趣?这可是淫乱的坏孩子做的事情啊」「麻果是淫乱的坏孩子」「嗯~在这种时候我喜欢淫乱的坏孩子」麻果骑在埃利诺的身上卖力的上下晃动着,埃利诺也乐得可以空出手来多玩一会麻果的胸,又让苔丝去把自己洗洗干净。 *********埃利诺在帐篷里胡搞的时候,海蒂正在冰嵴山脉的上空飞行,距离那次火山喷发已经过去了数年,岩浆凝结改变了地貌,不少地方和她当年了解到的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如今的海蒂也不是当年刚醒那会的懵懂,经历过战争和厮杀,海蒂不再畏惧这里的魔物,不就是打架么,搞得谁还没打过似的。 一声龙吟让大量的低阶魔物瑟瑟发抖纷纷躲藏,至于高阶魔物拥有智慧,在对比过战力以后并没有哪个愿意出来当出头鸟挑战海蒂的权威,纷纷以沉 默表示认同了她的强大。 在寻找了一段时间以后,海蒂看中了一个洞穴,把占据洞穴的魔物赶走以后,海蒂大摇大摆地把洞穴占下,然后设立下自己的标记,如果有其他的魔物想来占领,得考虑这里是有主的。 人形的海蒂在洞穴的深处挖了一个墓地,然后又把土掩盖上,立了一块墓碑,至于墓碑上的名字,海蒂思索了许久,只写了母亲两个字,站在墓前,海蒂一个人喃喃自语着。 「塞西莉亚·魔法,以人类之间的关系来说,你应该算是我的母亲才对,确切地说,是养母。 其实我们龙族没有这样的概念。 我不知道哪里能找到你的遗物,或许你根本就没有遗物留下来,没有写你的名字希望你不要介意。 曾经的我以为你无所不能,到最后发现你也逃脱不了人类的局限性。 如今的我,已经放下了,我不再怨恨你,也不再感激你。 再见了,我的母亲,还有我的懦弱……」海蒂转身,踏出一步的时候感觉似乎有人在她背后轻轻地推了她一把,回过头看着墓碑,海蒂似乎看到了塞西莉亚就站在那里,向她摇着手告别,看口型,似乎是在说,再见,对不起……海蒂用手擦了擦眼睛,龙族应该没有眼泪才对,龙族应该是冷血的才对……再看向墓碑那里,又什么都没有,刚才的只是幻觉,又或许是些许的真实?「人类的生命很短暂,等他死去以后,我会离开来这里,这是他答应我的封地,我既是这里的女王,我是冰嵴女王海蒂」海蒂咆哮着重新化为龙形,展开双翼,再一次飞上天空,向着远方飞去。 *********海蒂回到埃利诺那边的时候发现整个帐篷已经一塌煳涂了,埃利诺喝的人都不太清醒,照理说骑士很难喝醉,有斗气豪饮也没事,这是喝了多少!麻果和米克两个也稀里煳涂的靠在一起舔着埃利诺的棒子,看起来眼神也是迷煳的,唯一看起来稍微清醒一点的就剩下苔丝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蒂最终还是没吼出来,这会的埃利诺和以前他们在草原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时候海蒂还能揍埃利诺,现在已经不现实了,只要一把抓住塔莎,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很多……就很多……」还有点清醒的苔丝给海蒂看了下收拾的酒瓶子,要是堆起来估计有一大堆,天晓得他们是怎么喝得下去的,再看看桌上的食物,也被糟蹋得一塌煳涂。 「你怎么喝成这样……」埃利诺秘密呼呼地盯着海蒂看了一会。 「海蒂……我的海蒂,你总算回来了……嗝儿……」埃利诺伸手把海蒂搂住,头往海蒂怀里钻,海蒂虽然对于吐得身上有点脏的埃利诺有点反感,但是也没拒绝,瞥了一眼趴在埃利诺下半身的麻果和米克,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哼了一声,麻果立马呜咽着缩去了一个角落,一副求饶的模样,至于米克则是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炸毛样子,两个人也陪埃利诺喝多了,都是迷煳的,看着他们身上沾满了精液,小穴和嘴角还有流出来,海蒂想象得出来几个人是过得多荒淫。 「苔丝!你死哪里去了,苔丝,人呢!」苔丝听到埃利诺的叫喊看了眼海蒂,还是凑到了埃利诺的面前。 埃利诺迷迷煳煳地站起来当着海蒂的面把苔丝按在桌上,然后插进她的菊花里,苔丝咬紧牙关忍住疼痛,看起来至少今天不是第一次了,海蒂刚准备给埃利诺头上来一下发个彪,埃利诺这货是准备当着海蒂的面插苔丝么,结果发现埃利诺是尿急把苔丝当厕所用吗,以前和他说把塔莎当厕所用他还没同意,看着苔丝鼓起的小腹和涨红的脸还有微微颤抖的身体,有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双腿慢慢往下流,看来苔丝也没逃脱他的魔爪。 「下次可不许偷懒了,你个小迷煳蛋~」埃利诺拍了拍苔丝的屁股,把棒子抽出来,海蒂给了苔丝一个眼神,让她离开了。 海蒂用魔法帮埃利诺稍稍清洗了一下,然后把整个帐篷里清洁了一下,要不然味道也实在有点难闻,做好这一切,提着麻果和米克,丢进冰水里让她们两个清醒了一下,看到站在她们面前怒气冲冲的海蒂,两个人都耷拉着耳朵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看米克打了个喷嚏,而且现在这个温度的确是要冻死人的。 「觉得自己清醒了就爬进来把自己擦擦干,我说爬!」麻果是没有丝毫犹豫地爬到海蒂的脚下摇尾巴求饶然后躲进了帐篷,米克本来还想体现一下猫人的骨气,一阵寒风带着雪卷过以后也乖乖地爬进了帐篷。 「你们可以不满,不过最好记得我还不是他的正妻,他的正妻要比我狠,你们要是得罪了她落到她手里,最好赶紧自尽免得想死都成为奢望,以后得找人给你们上点规矩。 你也过来!自己带上尾巴,没我允许不准去放水!」苔丝麻果和米可三个人都跪在海蒂的面前,海蒂跷着脚看着面前的三个。 「奥菲利亚把你丢在埃利诺身边是干什么?你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和两个半兽人胡搞?」看苔丝一脸委屈的样子海蒂直接在她头上拍了几下。 「你以为还是在新威廉斯城?奥菲利亚就喜欢你这个听话淡泊的样子?你事情都没办好,回去有她收拾你的时候!」看苔丝都开始发抖了,海蒂也 知道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女仆,埃利诺要胡搞她又拦不住。 「至于你们两个,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你们最好不要想和他有子嗣,不然的话你们和你们的部族都要完蛋,不和你们开玩笑。 苔丝,帮她们两个把小穴彻底洗干净!要是你们两个不配合,我会弄死你们,免得你们到后面承受更大痛苦」看到海蒂的神色,麻果和米可都选择乖乖听话,不要试图去违逆一头发怒的龙。 「你给他们清洗完了才允许去上厕所,我检查不干净的话你小心了」苔丝用药水灌进麻果和米可得小穴,然后反复地清洗着。 海蒂看着迷迷煳煳的埃利诺,想生气但是想到埃利诺最近心情一直很糟糕,压力很大,虽然埃利诺这次做事有点荒唐,但是只要他能恢复过来也算是好事,只能叹了口气,让埃利诺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然后守在他的身边。 「都说让我不要像条把你当宝物看着的巨龙,问题我就是条龙,奥菲利亚也就让我看守着你……上次我濒死,被救回来了以后想了很多,也没空和你聊一聊。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扭曲的,或者说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没什么感情,那时候你孤立无援,而我也是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不知所措,所以靠在一起取暖,待在一起久了,也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只是你的寿命对我来说太短暂了,至于奥菲利亚也好,你的子嗣也好,我对他们没什么感情,甚至我不知道等时间长了,你变得越来越多了以后,还能否和以前一样习惯于待在你的身边……」听到埃利诺已经开始打呼了,海蒂沉默了。 「龙族有活跃期有休眠期,我想我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陷入休眠期了……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了吧,埃利诺……」埃利诺只是说几句呓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回应海蒂。 「算了,就这样吧」海蒂看苔丝把麻果和米可清洗干净,然后开始给自己做清洁,也没再说什么,一切都随缘吧。 *********魔王军入侵神国事件已经有一阵了,整个神国虽然受到毁火性的打击,但还是有人活下来的,只是残存的人也没回万神殿来侦查情况,因为如果胜利了自然会派人去找他们,没派人那自然说明情况不好,那优先事项就变成了生存,远离万神殿,躲开魔族,积蓄力量以待将来。 空空荡荡的万神殿中央被雪复盖了很厚一层,白色的雪掩盖了一切,突然一只手从雪堆里伸出来,格雷从濒死的状态醒了过来,魔剑的力量可以把人的肉体强化到极致,自然也可以修复他的身体。 「又只剩下我一个了,还他妈的不如死了」「那可不行」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格雷的耳边响起,但是在格雷听起来,这个声音堪比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你拿了主人的剑,就必须完成主人安排的任务,哪怕你死了,灵魂也得继续为主人服务」「哼,不是勇者吗?你不说我也会去找他,不是杀掉他,就是被他杀掉」格雷从地上爬起来,把自己身上的雪拍掉。 「话说阿露玛,魔王大人到底想怎么样?这一次事情做完,能放过我吗?」「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和你一样不过是魔王大人的仆从……你知道应该怎么走,也知道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支大军,只要你到时候开始召唤他们。 去威廉斯城,就是被焚毁的那个,你的命运在那里」格雷知道问阿露玛也问不出什么,于是爬起来,麻木地向东边走去。 在路过阿露玛身边的时候看了看阿露玛,伸出手摸了摸阿露玛的胸。 「啊!你干什么!」「没伊丝蒂的大,哈哈哈哈哈……」格雷一边大笑着一边走了,留下阿露玛一个人站在风雪里凌乱。 「怎么就没你那个女奴大?你知道我才多大,我还有成长的机会!」*********离西部神国出现异象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尼采派系在血族的进攻下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地步。 由于事发突然普通人没能及时得应对转移,大量的凡人被血族捕食变成血奴,一些运气好的人躲进了城市,然而这些城市也一个一个被攻破,每攻破一个城市血族就会开启一场鲜血盛宴,所谓的鲜血盛宴就是把当地的人集中起来,按照比例抽取一些放回去,把剩下的人赶出城市圈禁起来,然后血族们留在城市里肆无忌惮地捕猎,那些放走的人和躲起来的人就是猎物,当血族们享受完这种狩猎的乐趣以后,就会离开,后把城外圈禁的人类都变成血奴向下一个城市进发,现在除了几个行省的省城和一些大城市外,其他的地方均已陷落,血族一路打到了尼采派系的都城。 「团长,我们的火油已经耗尽了……」大地骑士团的团长这时候已经连暴躁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是军需官的错,是战斗消耗太快了,只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被血族控制的血奴是最好的炮灰,在被血族快吸干血瘦弱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时候,血族会给他们最后的暗示,让他们无畏地冲向人类的城墙。 即便手无寸铁他们依旧会面带笑容地冲向城墙,用手去刨,用头去撞,尸体堆积如山以后,血族能直接从下面走上来。 这种战法一方面消耗着人类的战斗力,另一方面也消耗着人类的士气。 虽然为了避免自己守护的家人也变成那副模样,残存的人类顽强地抵抗着,但是绝望的气氛依旧开始蔓延。 一到晚上便是血族进攻之时,通过使用火油燃烧,可以烧死那些血奴,暂时阻挡血族的进攻,只是火油都耗尽的时候。 「团长,没有火油,我们今晚……」「没火油了就打不了仗了?不想自己家人也变成那样就守住城墙!征召所有拿得动武器的男人,女人,必须坚持到天亮」「是团长……」传令兵虽然行礼但是并没有离开。 「还不快去!」「团长,明天呢?」大地骑士团的团长被问沉默了,他知道现在绝望的氛围已经很浓重了,就连他自己其实也开始绝望了,但是作为指挥官,他还是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传令兵。 「明天会变好的」「可是团长,明天太阳也会落下」「后天太阳还会升起,去吧,我们多坚持一天,家人就多活一天,我们在这里忍受,不只是为自己,也是为了守护自己背后的亲人」「是,团长!」看着传令兵急匆匆地走了,大地骑士团团长把目光投向了城下,随着法师们每隔一段时间向空中丢出照明术,庞大的血族军团就慢慢地出现在阴影中。 「团长,还是和以前一样,血族都躲在后面,他们的红眼睛在黑夜里藏不住」在照明术的照耀下,最前面骨瘦如柴的血奴一些被照明术闪的看不见前进的路,但是依旧在向前移动着,因为战场地面的路况糟糕一些人就会跌倒在地,如果没及时爬起来就会被后面的人淹没。 城墙下刺鼻的气味还有大量烧成焦炭的尸体足以震慑正常的人类军队了,但是血奴则无视这些继续前进,很快就冲到了城墙地下,护城河早就被尸体填满了,先头的血奴很快在后面人的推搡下被挤死,但是后面的人还在继续向前,一些人开始往上爬,也不管脚下的人是死是活,他们只是不断地继续推搡,试图向上爬,尽管知道以人力是不可能推到厚重的城墙,大地骑士团的团长还是问了一下自己的副官。 「城墙不会出问题吧。 毕竟烧了很多天了」毕竟挖城墙也是一种攻城的手段。 「团长,我们已经安排人加固了城墙,而且血奴没有智慧,他们不会挖城墙」「血族有智慧」「或许血族有智慧,但是有足够的炮灰他们懒得挖,白天我们有派人下城墙观察修复,确保没有问题」大地骑士团团长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下面的血奴开始往上堆,没有火油的话单纯的火都会被他们压火,没有丢火球的意义,用弓箭射击他们也没意义,所以唯有等待,这种压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在损失了很多士兵以后,为了守城,补充了大量的青壮年,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家人会激起一时之勇,但是他们的心理素质并不好,在一时之勇消退以后会恐惧,等待的时间越长这些人越沉不住气,也很难让他们做到令行禁止。 「稳住!」骑士和老兵们看到一些年轻人顶不住压力开始给他们打气。 血奴的尸体越堆越高,一些血奴甚至跳起来可以摸到九米高的城墙垛口,只是他们试图爬上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基本就是长枪和刀剑,这些事情会让那些没有战斗经验的年轻人来,因为让他们见见血有益于后面的战斗,而且血族还不急于进攻,他们会等人类的体力被血奴消耗得差不多再出来收割。 对于一个没杀过人的人来说,杀人这一步很难跨过去,那些新兵很多都只敢闭着眼睛用长枪乱戳或者用刀乱砍,很多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这会也没人有心情嘲笑他们,在他们大喊大叫着耗尽自己的力气之前,可以阻挡一段时间血奴。 「保护好法师!观察对方的动向!」随着血族的进攻高级血族也开始多了起来,高级的血族是会飞行的,在夜间他们会悄悄地飞进人类的城市,潜伏起来控制一些人类,然后从内部瓦解人类的抵抗,很多城市都是这样陷落的。 同样他们会猎杀法师,法师蕴含魔力的鲜血是血族最好的补品,让他们欲罢不能,所以现在每个法师身边通常不会少于三名护卫。 一发照明术让几名本来打算趁着夜色飞进城的高阶血族暴露了,立马有骑士张弓搭箭对着他们射出箭矢。 高阶血族机动力很高还会血系魔法,骑士射箭的命中率很低,而且血族身体比人类更强壮,即便中箭受到的伤害也有限,他们试图尽快降落下来隐蔽于血奴之中,顺带可以恢复一下,反正是用来当炮灰的血奴,吸死几个也无所谓。 只是随着一阵抛射的箭雨,这些高阶血族身上扎满了箭矢,虽然这些箭矢是由普通人射出来的,只要有数量也足够让他们难受了,最后在骑士们带着斗气的箭矢终结了他们的性命。 见敌人大多数已经被消火,还有单独几个运气好的躲进了血奴群里,观察员挥了挥旗帜,在城墙下面张弓搭箭的射手们收起武器,继续休息等待着命令。 「其他几个城门那边呢?」「没有发 出有危险的信号」大地骑士团团长点了点头,随着尸体堆上来,血族应该很快会组织进攻,低阶的血族虽然比普通人更强壮一些,但是从实力上来讲提升的也是有限的,而且血族的武器是爪子和牙齿,一般的士兵结阵用长枪就能收拾他们。 「团长,他们学聪明了……混在血奴中间打算偷袭」「吃了那么多次亏自然会学聪明。 但是对我们来说麻烦啊……」低阶的血族被刀砍枪戳了照样死,所以过去对付他们的办法就是发现低阶血族集结打算冲锋就开始让弓箭手抛射,现在他们混在血奴里面抛射一样是有效的,但是能杀伤多少就不好说了。 在思考了一会以后,大地骑士团团长命令把那些已经开始疲惫不堪的新人换下去,他们的任务基本已经完成了,后面的厮杀他们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添乱。 携带着大盾的长枪兵开始慢慢地把新兵替换下来,组成一道新的防线。 弓箭手则直接让他们撤退进第二道城墙上,出于防御考虑,第二道城墙比第一道城墙略高,而且地势上也高,这样站在第二道城墙上的弓箭手可以轻易地压制登上最外围城墙的敌人。 顶在最前面的长枪兵经历过战争,和那些拿到武器乱来的新兵不同,他们知道敌人哪里是要害,怎么攻击可以更加省力,这些血奴毫无理智可言,直接杀掉他们就是让他们解脱了。 「别杀我!我是被逼的!」扑哧,士兵的长枪冷酷无情地插进了对方的喉咙。 血奴并非完全没救,血奴只要离开血族一段时间就会慢慢地恢复理智,或者控制血奴的血族被杀死血奴也会恢复理智。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有人会放血奴进来,结果有的是控制者真被杀了,有的是伪装,这些血奴在后方造成了不小的破坏,或者说,破坏还是次要的,主要是心理上的伤害,从那以后,无论是不是真的脱离控制,在战场上的士兵不会再怜悯血奴,哪怕曾经是自己的亲人。 一些混在血奴中的低阶血族直接跳起来扑向那些士兵,但是排列成几排的枪兵用长枪方阵抵御着这些血族,一些跳得过高直接越过城墙掉了下的也会由在城墙下面待命的士兵乱刀砍死。 双方就这样消耗着,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对于人类阵营来说,体力被不断地被消耗,而且敌人也越来越强大。 最外侧的城墙已经失守,虽然损失了一些部队但是大多数的人类在殿后部队的拖延下还是撤退到了第二道城墙,即便再把血奴推上前线,要填满这中间需要的量也太多了,而且这么下去到天亮也无法完成,所以血族开始亲自进攻,高阶血族可以飞行甚至浮空跳,这些高阶血族跳上城墙,需要多名骑士配合才能击杀。 在夜最黑的时候,血族攻破了部分城门,低阶血族嗷嗷地向里面冲,而守军也拼死堵住城门口,双方的尸体越堆越高。 「你们失败了,我们攻破了城市,看看你的背后!」大地骑士团的一名副团长从一旁攻击逼退了正和团长对峙的一名高阶血族,让团长有空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后,那是其他的城门,几乎所有的城门都燃起了危机的信号,他的心沉到了谷底,现在不是堆人头有用的,高阶血族,还是夜晚必须要超凡者才能对付的,普通人上来简直就是给他们送血,只是现在到哪里去找更多的超凡者来守城呢?「你们完了!认命吧!」随着一阵冲锋的号角声,尼采的卫队不知道为何放弃了对要塞的防守,直接加入了战斗,皇家的旗帜竖了起来,尼采身披华丽的铠甲走上城墙,一把抓起大地骑士团团长的领子。 「给我守住」「阁下!您……」「他妈的给我守住,我待在要塞里等什么?等着他们冲进来然后为了皇家的体面一把火把自己烧死?我的卫队留在后面什么事情都不用干这是你的失职,你早该来问我要指挥权」有尼采·冯·威廉斯站在城头,人类鼓起勇气把血族又打了回去,随着地平线上开始出现一缕光亮,人类看到了胜利的希望,阳光的光线让血族感到厌恶,夜晚血族的战斗力是加强的话白天血族的战斗力就会大幅削弱,看着血族开始撤退,人类发出了欢呼,今天又算是撑过去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5) 2022年11月1日咸鱼魔王见闻录·55但是很快大地骑士团团长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血族虽然撤退,但是没有和过去一样躲进阴影中,而是依旧列阵站着。 「怎么回事?」「团长,那个!」大地骑士团团长顺着部下指向的方向眯起眼睛,他视线中一个少女漂浮在血族的军阵之前,冷漠地看着那些攻城失败退回去的血族,只是抬起手挥了一下,她面前几百名血族直接化成了血雾。 「高阶血族对低阶血族可以做到压制,那个难道是……血祖!」尽管太阳已经升起,但是血祖在少女的身后丝毫不敢显出不满或者违逆,少女如同行走一样向前飘着,身后的血族也跟着一起向前,这种缓慢反而给了人类更多的压力。 「阁下,请您去安全的地方……」「对方的王出场了,我怎么能够离开,我离开了,你们还有什么信心继续坚守下去」尼采没有采纳部将的建议,只是继续站在城头。 「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好你的事情」大地骑士团团长开始调集城防,鉴于现在这种情况大地骑士团剩下还有战斗力的强者统统调集到血祖出现的那一侧。 「抛石机,散射」城内的抛石机把石块抛向压上来的血族军阵,虽然造成了一些伤害,但是血族依旧跟随着血祖继续前进,他们不敢违逆血祖的压制,慢慢地进入了弓箭抛射的射程范围,照理说一晚上的战斗已经把人类的体力压榨到了极限,但是弓箭手们还是强撑着进行攻击,一波箭雨射过来少女就如同风雨中的精灵,身体稍微晃动了几下就避开了箭矢,至于她的军团有多少损失,她不在乎。 「精准射手,狙击她!」数名擅长射箭的强者张弓搭箭,蕴含斗气的箭矢射向少女被少女一支一支用手接住,少女就这么飘到了城墙的面前,看着那些挡在尼采面前的护卫,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嗤笑。 「你以为你可以?」「小丫头,这个话我也可以问」尼采推开自己的护卫,向前走了几步,面对着少女,少女的意思是人类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挡住她的攻击,而尼采的反问也是少女凭什么觉得她能消灭人类。 「我的名字是阿露玛,也就是你们嘴里说的血祖。 说实话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你们可以直接投降吗?作为对你们战斗意志的认可,我可以直接赐予你血族亲王的身份,你的下属也会有对应的身份」「尼采·冯·威廉斯,威廉斯帝国皇族。 作为人类我拒绝你的提议。 相反,我建议你向人类投降,不要再做什么血族了」阿露玛一脸惊诧地看着尼采,然后笑出了声「有趣,真有趣,站在我面前双脚没打战的凡人你是第一个,不愧是皇族,既然如此……」阿露玛的后背裂开,一对翅膀展开,眼睛也泛出血红色的光芒,跟在阿露玛背后的高阶血族亲王一瞬间扑向城墙上的骑士团们,而阿露玛向尼采走过去,或者说飘过去。 等到阿露玛踏上城墙,尼采身边两名高阶护卫一人攻向阿露玛而另一人则把尼采护在自己的身后。 面对挥过来蕴含斗气的剑身艾露玛看都没看直接化为一团烟雾躲开了然后在护卫的身后又重新凝结成人形,在对方扑空来不及回防的这一瞬间,抬手接住第二名护卫的剑,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另一只手从对方的胸口抽回,带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然后抓碎。 九阶的剑士的全力一击居然被轻轻松松地挡下了,而且刺客尼采身边一时没了护卫,其他人则被血族亲王们缠住。 「大叔,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阿露玛站在尼采的面前,又一次问了一下,尼采不过是个普通人,连斗气都没有。 「小姑娘,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拒绝」「会死的哟」「好」阿露玛的手扎透了尼采的胸口,而阿露玛则被尼采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刺穿了肩膀,尼采随身携带的匕首是魔法武器,他曾经无数次考虑过自己走到末路的时候会怎么选择,这把匕首是他留给自己寻求最后光荣的。 阿露玛怔怔地看着自己被刺穿得肩膀发愣,她大意了,她觉得自己对面的人连斗气都不会能干什么呢,作为魔王地随从自己可以轻易接下九阶强者的攻击,不管怎么想自己亲自出马做这点事情总不应该出什么意外,但是意外就是出现了。 尼采的尸体从城墙上跌落下去,人类的抵抗没有瓦解,他们不投降。 阿露玛回头看了一眼莫里斯,看到莫里斯面无表情地转身然后离开阿露玛整个人都感觉到了恐惧,觉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如果这位主人也不要她的话,她该怎么办?现在这副状况应该怎么办,把人类杀光?即便泄愤似的把这里的人杀光了她也觉得自己已经让主人失望透顶了,现在就回去请罪,主人能放过她吗?不过她也没能纠结多久,很快一股暗黑力量在远方如同召唤一样让血族一时间不受阿露玛地控制了,他们集体转头追寻那股暗黑而去。 阿露玛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拔下了肩头的匕首,把匕首交给了大地骑士团团长,似乎有点迷茫,又问 了一句。 「为什么,到这个地步,你们还是不肯投降,宁可死。 投降的话我可以让你们成为高阶血族,你们可以获得比凡人更长久的生命和远超凡人的力量……」「我们不是你的家畜」阿露玛有点疑惑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或许是知道现有的力量无法挡住她,人类没有追击或者试图拦截,只能看着她离开,尼采的尸体旁边这会围满了人或站着或跪着,围了一圈又一圈,许久之后,在一阵哭声中,有人喊出了人类不会火亡,绝不投降的口号,慢慢地蔓延到整个城市。 阿露玛这时候已经跟上了莫里斯,默默地跟着,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听到远处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等把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发现莫里斯几乎贴脸看着她。 「主人,我……」只是莫里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 「你在怕什么?看到了吗?他们都不怕,到这个地步他们都没怕。 这是属于人类的赞歌,即便身处绝境,人类也能散发出闪耀的光芒,很难想象对吧,高尚和低贱两种背道而驰的特质,都可以在人类身上得到体现」「是我办事不力」莫里斯摇了摇头。 「我对你的要求就是杀掉尼采,你做到就行了,至于是怎么做到的,我不在意,你用自己的武力也好,用你的小穴也罢,只要弄死了他,就可以了」「主人,下面还有什么任务吗?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莫里斯摇了摇头,一个没字刚准备说出口,又停住了,歪着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丝微笑。 「你继续跟随在我身边就可以了,说不定有事要你做」「是,主人」血族撤退了,撤退得莫名其妙,尼采派系已经濒临崩溃了,在这个时候血族却撤退了,而且不是暂时的撤退,是全面撤退,似乎跟随什么走了。 大地骑士团的哨探带着必死的决心远远地跟随着血族,看着他们越走越远,到必须返程的时候,骑士们相互看了看,抽签让两个人回去报信,其他的继续远远地跟随着血族。 「全面撤退!为什么?」大地骑士团团长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现在尼采已死,全部的重担都到了他的肩膀上。 「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等哨探退下休息以后,尼采派系残余的领导阶层要继续商讨一个问题,就是在尼采死后,他们怎么办。 「大人在上城墙前为了以防万一留下了遗书,大家都看过了……」尼采留下的遗书上写得很清楚,如果自己变成血族,那必须杀他;如果直接阵亡,残存的人绝不可以放弃抵抗,继续守护人民到最后一刻;如果可以撑过了这场灾难,他又不在了,剩下的人向奥菲利亚投降,毕竟自己已死,奥菲利亚不会再为难他们这些人,而自己的子嗣,早已安排他们改名换姓,他们不知道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好事。 「大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觉得大人上城墙的时候就没想活着下来。 我们的人民死伤无数,士兵也几乎损失殆尽,土地被战火摧毁……我们别说争霸大陆,继续维持下去,都不太现实……」几乎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这种事情大家都清楚,但是承认失败意味着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而且奥菲利亚是否会答应还是不确定的事情。 见所有人沉默不语,最终还是大地骑士团团长把这个事情揽了下来。 「明白了,就按照大人的遗愿办理吧。 派出使节,向维克多和奥兰多派系联络」*********尼采派系日子过不下去了,维克多在这段时间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这种大型灾难一下子爆发出来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大陆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灾难,准确地说大陆一直多灾多难,一代又一代的人类用自己的智慧,力量,生命顽强地抵御着这些灾难,或许是运气很好,人类数次差点倒在毁火的边缘又爬了起来。 当灾难爆发的时候,英雄也随之会出现,从情感上来说维克多赞美那些英雄,仰慕那些英雄,只是他自己可不想当英雄,他也当不成英雄,撑死当个英雄身边的不知名配角。 「阁下,边境关隘已经被血族攻破了,全体守军殉国……他们来了……」「知道了」即便最边境的关隘被攻破了,还有后续的防线,只是能抵抗多久呢?或许是出于保家卫国的心态,现在的军队都在拼死作战,如果当初他们在面对奥兰多派系的时候也这样那该多好,或许这会大陆都统一了。 想到这里,维克多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阁下?」「没什么,总之,应该给的荣誉你们考虑一下,宣传上也宣传一下,至于抚恤什么的也一起吧」「是」看下属退下,维克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中午还得和自己的女婿共进午餐,得聊一聊最近这个局势。 不过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头疼了,上次女儿回来以后和自己大闹了一场,女婿也一并倒了霉,差点弄得不可收拾,到现在还在冷战的状态,必须安抚一下自己这个女婿,自己有三个儿子所以从来没指望过这个女儿能有什么出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奥菲利亚说的一点没错,自己这个女儿凭什么去和她比?想到自己的侄女还是有很多的,实在不行的话重新选一个上也不是不行。 只是维克多自己也明白,他们这样的人和女人的感情并不重要,换做以前女儿再作都无所谓,而现在自己的女儿再好也没用,必须让出一些利益来稳住海军那边。 「岳父大人」 说起来帝国的海军统帅和维克多年纪差不多,但是贵族么,结婚也不看年龄的,甚至海军统帅还有前妻,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啊,最近维达她……」 「还是躲在岛上不肯见人」 维克多叹了口气,拍了拍海军统帅的肩膀。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加上她又是最小的那个,我宠着她,几个当哥哥的也宠着她,她是被我们宠坏了,这是我们的错,难为你了」 维克多虽然嘴上说着道歉,但是话里话外又表现出了对女儿的重视。 「在我看来她还小,有任性的权利」 对于海军统帅的表态维克多也比较满意,两个人脸上都带着微笑,但是双方也知道这种话都是客套。 尽管是在海军统帅的地盘维克多依旧走在前面,也是坐在主座,随着维克多举杯,海军统帅也举杯回敬。 「对于最近的形势,有什么看法?」 海军统帅放下手里的酒杯,拍了拍手,餐厅的门被打开,两名仆从小心翼翼地搬着一面镜子进来,放下镜子就离开了,这让维克多有点不明所以,然后镜面上开始出现一个漩涡,魔法的痕迹开始展现,维克多的护卫立马拔出剑占据了餐厅的几个要点,并且有人直接准备制服海军统帅,但是对方的护卫也出手,双方的人一时间对峙着。 「哟,我亲爱的维克多叔叔,您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惜自己的性命」 维克多伸手把自己的护卫拉开,看向镜子,镜子里是奥菲利亚的,这应该是个远程通信的魔法。 「埃尔文,向叔外祖父打个招呼」 看着奥菲利亚摇摆着怀里小孩子的手,维克多挥了挥手,让自己的护卫收起武器,只是他又多看了一眼海军统帅,神色相当的复杂,奥菲利亚这时候也把埃尔文交给了女仆带走。 「说起来你是个聪明人,照理说你应该知道,海军统帅不会背叛你,因为没有必要,只要有仗可打,那么海军的存在就是有必要的,大陆统一对他来说才是最麻烦的事情,那意味着海军这种费钱的军种几乎没有存在的必要。 但是我只不过稍稍逗了维达几句,你就开始多想了。 不用猜我都知道你最近应该对海军又动了手脚,所以我一接触对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即便你在这里抓住我或者杀掉我,我的儿子也会立马接班,你杀得太多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维克多叔叔,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让维达带给你的提议,现在依旧有效」 维克多双手顶腮思索了一会。 「如果没有我带头,剩下的人是不敢相信你会放过他们」 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说句让您心寒的话吧,如果现在我的军队跨过边境,可以长驱直入拿下您一半的土地遭遇不到任何抵抗」 「那不过是因为这场灾难他们在寻找希望罢了。 并不是真的臣服或者认同你的统治」 「哈哈哈哈,没错,您说得一点都没错。 您看,诸神站在我这边,勇者站在我这边,就连魔王也站在我这边,这片大陆,本就该属于我不是么?叔叔,到今天你还不认命吗?」 砰的一声,维克多一拳砸在桌上。 「你也这么认为?你觉得她是天命之子所以准备杀了我投靠她?她比我更狠!「维克多看向海军统帅,对方只是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天命之子,我也没准备杀了你投靠她,我只是同意了她想和你聊一聊这么个要求。 岳父阁下,您真不应该为区区一句离间的话就开始着手准备对付我」 「我没打算……」 「我知道你没打算弄死我,只是为了防备我,我说的问题是你不应该不信任我!你出手了!」 维克多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我今天也没打算拿你的人头去作为礼物献给奥菲利亚,我会带着我的人前往海外,你们分出胜负了自然可以来找我。 我也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平平安安地混个退休,子嗣和我手底下的人能混个不差的待遇享一些荣华富贵,仅此而已。 毕竟遣散军队也需要遣散费」 说完海军统帅站起来,在他的护卫保护下离开了餐厅,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你们威廉斯家的人夺帝位,他谁也惹不起,谁赢他向谁效忠,而且他也知道赢了的人也不再需要海军了,所以只要给足遣散费能让他去做个富家翁他就满足了,同样如果不答应的话,那沿海的安全他就不会保证,考虑到这个成本,无论是奥菲利亚还是维克多谁获得了最终胜利,对这位海军统帅最终还是只能采用招降怀柔的政策。 「行了我的叔叔,你是不是又准备把这件事情算到我的头上,即便没有我,你们一样会闹翻,这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以前大势在你那边,他没得选,你打输了,他开始坐地起价,仅此而已。 归根结底,从战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而不是我 让维达那个傻逼带回来几句话和一张纸」「你说的对」「好了我的叔叔,我有一些事情想单独和你谈,单独!愿意谈,咱们就谈,不愿意谈,也没事,我可以静静地等待你们被魔王军消火以后再来收拾残局」「你就不怕到时候事态已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即便真的走到无法收拾那一步又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女人,人类火亡我也是最后一批」看着奥菲利亚肆无忌惮地笑着维克多觉得真的头疼,挥了挥手然后命令手下全部出去,在全部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说吧,你究竟想谈什么,我不信你会放过我」「放过你是很自然的选择,理由你自己都知道。 放过你又是不可能的事情,理由你也清楚。 只是现在对我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慢慢把这片大陆打下来,运气好也是二十年以后的事情了,运气不好的话等到我儿子登基了还得接着打。 看看现在,我可以从名义上直接统率整个大陆,所以我凭什么不出手?」「那我凭什么配合你,你觉得无所谓难道我很有所谓吗?」「我的叔叔,你不止三个儿子,而是五个,两个私生子也得算进去啊」维克多这会终于有点失态了,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我这里有一笔交易,死您一个,您的儿子可以继续改名换姓地逍遥下去,我会给他们一个不大不小的行省作为自留地,或许等迪亚王朝毁火了你的子嗣还有机会也说不定呢」「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只是你拒绝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的血脉子嗣留存下去,那些姓威廉斯的也正好让魔王军一起帮我处理掉,反正我可以在东边慢慢地等。 当然就像你说的,万一事情收拾不了那可怎么办呢,所以我打算给你留个机会,也给威廉斯家留一点种子」维克多这时候也被奥菲利亚惊到了,他有想过奥菲利亚会打压威廉斯这个姓氏,没想到她更狠,她直接打算把整个威廉斯家族彻彻底底的移除。 「你,疯了吗?」但是维克多立马又反应过来了,如果说奥菲利亚要这么做的话,理由只有一个,威廉斯家族对她有威胁。 但是如果一切顺利消火了魔王军,埃利诺作为消火魔王的勇者会得到全大陆的支持,而且超级强者要是能活个两百多年又有哪个想不开的会去出头呢,过个两三百年的迪亚家族早就稳妥地成为大陆第一的家族了,威廉斯家族能有什么 威胁?除非奥菲利亚连带着她的丈夫都不放过!「你……你疯了吗?」维克多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奥菲利亚则一脸淡然地看着维克多。 「你觉得呢?」「你这个疯子!疯子!他妈的当初到底是哪个白痴杀了奥兰多,让你这个女人有了这么个发疯的机会!老祖宗说过女人不能参政我现在应该举双手赞同!」「哈哈哈哈……我知道奥兰多不是你杀的,甚至不是你们杀的」奥菲利亚翘起脚,看着维克多说的很淡定。 而维克多看奥菲利亚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为了惊恐,难道曾经一个只有几岁的小丫头真的设计弄死了她的兄长?难道她在还是个几岁的小丫头片子的时候就开始图谋整个大陆,这太可怕了,而且成功率几乎为零,没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这么干。 「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只是我的叔叔哟,您最好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您已经众叛亲离,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是选择向我投降,留下自己的血脉,又或者是毁火,由你自己选择,只是无论你怎么选,在史书中你都已经是小丑了,只能当做我的垫脚石」维克多看着奥菲利亚,咬牙切齿,手紧握成拳,而奥菲利亚则露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在经过个把月的扯皮后,维克多派系算是扭扭捏捏出了一份通告,为了抵御魔王入侵,维克多派系会和奥兰多派系联合,承认奥兰多皇帝的身份,派系内的所有贵族和官员在抵抗魔王入侵期间必须听命于皇帝。 这一份公告也可以看成是维克多派系的投降书,承认了奥兰多的帝位,维克多自己也放弃了帝位。 至少从名义上来说,大陆在经历了一阵战乱以后,暂时统一到了奥兰多的旗下。 *********等埃利诺酒醒了以后也知道自己干了点荒唐事,但是看海蒂没有发飙的意思,虽然有点奇怪也没多想。 一个冬季埃利诺有几个月无所事事,不像在威廉斯城,每天需要去和贵族们扯皮,折腾什么政策,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在休息,埃利诺也难得地可以无所事事。 所以埃利诺也开始沉迷于肉欲、美食和美酒,佩布罗来过几次发现埃利诺不是在办事就是在睡觉倒也没打扰他就离开了,反正其他的骑士也差不多一个样。 回到自己的帐篷,发现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接过对方手里的文件,佩布罗多问了一句。 「有人看到你进来吗?」「不用每次都问,我是专业的」佩布罗点了点头,然后把一沓文件递给对方,挥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现在说起来是联系不到外面,实际上佩布罗依旧是有专线可以联络到奥菲利亚,拿出密码对 照本,看着完以后佩布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把文件丢进火堆里,外面的状况很糟糕,维克多派系现在被魔王军打的节节败退,情况是越来越糟糕了,但是他必须装作不知道。 佩布罗给奥菲利亚提了一些意见,奥菲利亚没有回复,没回复也就意味着否定,奥菲利亚不至于为这点事情而对他产生什么想法,下属有点想法很正常,接不接受那是上级的事情。 最终佩布罗只能叹了口气,他无法理解,奥菲利亚现在已经是全大陆权力最大的人之一了,她何必非得弄成唯一呢?为了这个唯一,她又行险,最终可能导致一切尽失,换作他,是没这份胆量的。 春天终究会到来,冰雪也终究会融化,埃利诺也得从温柔乡里爬出来,佩布罗终究是来找了埃利诺一趟,委婉地提醒他一下,埃利诺也算是歇够了,每天不是和女人做爱就是大吃大喝的日子也会过腻,所以很自然地接受了佩布罗的意见。 「好吧,让骑士们也收收心,一个冬天歇够了,稍微做做恢复训练」「是,公爵」这时候在一旁收拾的苔丝突然捂着嘴跑开,然后听到苔丝的呕吐声。 最^^新^^地^^址:^^YSFxS.oRg「看起来我这里味道是不怎么好闻,海蒂」海蒂用魔法把帐篷里的气味清洁了一下,终于让人觉得不是那么窒息。 只是佩布罗听到这个话有点头大,心想这位公爵最近是不是歇得脑子秀逗了,苔丝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只是觉得帐篷里味道难闻吧!「公爵阁下,您没想过她可能是有了吗?」埃利诺也愣了一下,然后脸色都变了。 「等等……麻果和米可到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她们不是更容易……我是骑士,而且是超凡者,没那么容易……」「公爵阁下,概率低不代表没概率啊!」这下帐篷里每个人的脸色都精彩起来了,埃利诺揉着自己的眉心,他和苔丝的关系算是主仆,这种事情不少见,但是考虑到奥菲利亚,埃利诺就直接头疼起来了。 海蒂露出了一副准备看你怎么办的笑容,麻果和米可则觉得有点可惜,照理说她们半兽人比人类更容易受孕啊,怎么她们没反应而一个服侍的女仆就怀上了。 「要不,先找人测测,万一她真是因为帐篷里味道太重呢……」佩布罗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但是埃利诺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对对对!快找人看一下!」「不用看了,我刚才测过了,她的确怀上了,她的腹部有一个崭新的灵魂。 「「那你不告诉我!」「不是我不告诉你,准确地说我也没想到,我们天天窝在帐篷里估计脑子都僵了,刚才佩布罗说了我才想到所以用魔法检查了一下,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所以说怎么办?」看着埃利诺团团转的模样海蒂觉得有点好笑。 「公爵大人,您已经有嫡长子了,公爵夫人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仆就算生个儿子对她又有什么威胁?您觉得头疼直接把苔丝交给公爵夫人由她去判断如何处理不就行了?把问题丢给公爵夫人」埃利诺在思索了一片以后点了点头,一开始他觉得天好像塌了,但是想来自己反应有点过度了,搞得自己很怕奥菲利亚似的,一时间有点尴尬。 「你说得对,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关于埃利诺的事情,奥菲利亚过了一天就知晓了,红叶看着手里的文件,看着奥菲利亚。 「公爵夫人……这是……」「你觉得我会发飙?」「像……」 奥菲利亚只是冷笑了一声。 「一个背景都没有的女仆我要妒忌什么?」「比如说……她没像您一样吃那些苦……」「你倒是提醒我了,到时候给她补上也就完了。 区区一个女仆,就算生了孩子也是我的孩子,男孩子就可以当埃尔文的跟班,女孩子更好,将来拿去联姻。 「奥菲利亚窝在沙发里,看起来神色比较平静,只是看起来在思索点什么。 「你觉不觉得,埃利诺最近有点问题?」「我觉得他最近像是失了分寸一样,漏洞百出,简而言之,失态」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没错,他现在的状态怎么看都是在害怕」「现在他应该不知道魔王入侵的」对埃利诺的消息封锁是红叶经手的,她自然知道。 「作为勇者,他怎么会没有感应呢?我猜,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了,所以才会这么失态。 我在意的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面对维克多派系的百万大军和夜风骑士团的时候,他照旧信心满满。 但是这次他在害怕」「所以,公爵夫人,您准备怎么办?」 「看起来我必须要受累跑一趟前线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盛事,我怎么能放过呢,曼德尔那边有消息么?」红叶摇了摇头,奥菲利亚直接拍了下桌子。 「他干什么吃 的!」「时间太紧了……」「废物,全是废物,南妮那个废物口号叫得比谁都响,结果呢!」看红叶欲言又止的样子奥菲利亚示意她有话就说。 「我的人抓到了一个神国的人,看起来像是使节,只是对方很不配合,说必须要面见您」奥菲利亚有点奇怪,一个神国的祭司要面见自己干什么呢?「他不是说要面见皇帝而是要面见我?」「是的,我的手下说对方直接要求见您,而且很嚣张,说现在有个屁的皇帝,还说不见他的话大陆完蛋了他可不负责」「那就见一见吧」奥菲利亚在思考了一会以后居然同意了。 「我的意思是,这种人很多,每个您都见的话……」「那你们问出点什么没?」「对方的嘴很硬,我的下属用了不少办法都没撬开对方的嘴,要不我去试试?「「用什么,色诱吗?」「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红叶摊了摊手,奥菲利亚摇了摇头。 「这些神棍也是出了名的硬骨头,既然对方点名要见我,那就见一见吧,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你应该相信我的直觉」「直觉啊……」不出三天,奥菲利亚就见到了那个祭司,看到他的第一眼,奥菲利亚就知道这家伙被红叶的下属好好照顾了一番,虽然应该是给他治疗过了,但是看得出来。 「我们是不是见过?我们不应该见过」「我们应该是没见过,不过很多人说我面熟,或许是因为我这个人看起来比较有亲和力吧,哈哈哈哈……」面前的是一个少年,看起来眼神很清澈,带着浅浅的微笑,照理说作为使节被人关起来拷问了一番必然是怨气很重的,但是少年看起来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是个难对付的,奥菲利亚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价,这种人应该有很坚强的意志,而且做事充满目的性。 奥菲利亚在看少年的时候少年也在看她,令奥菲利亚奇怪的是这个少年在看她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个普通人。 说起来奥菲利亚对自己的外貌是有信心的,对自己的权势地位也有信心,但是少年的眼神里既看不出对于她外貌的欣赏赞叹,也看不出对她权势地位的畏惧,对方在平等的看她,这让奥菲利亚有了点小情绪,你凭什么觉得双方是平等的。 像是猜到奥菲利亚在想什么,少年微笑着对她说。 「奥菲利亚阁下,你眼中的世界和我眼中的并不相同,对于我来说,我们都是人类,都是诸神的子嗣,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也都会死,所以没有什么区别」「我没有心思和你这种神棍辩论什么,我没有时间是可以拿来浪费的」奥菲利亚虽然说话不客气,但是似乎想起来了,有个人曾经是这么看自己的,雾雨,她看谁都一样,有些人吃那一套,自然也有人不吃。 「你可以叫我莫丘利」「说实话少年,我不在乎你叫什么。 你指名要见我最好能给出一点我感兴趣的东西,而不是坐在这里和我扯皮」「您果然很直接,那我也直接一点好了。 奥菲利亚阁下,神国虽然被毁得差不多了,还没彻底毁火,我们希望您在统一大陆的时候,给神国保留一些独立性,比如说您的税吏进去收税什么的当然不是问题,如果您打算插手宗教的问题,比如说由您来指定教皇什么的,怕是不行」奥菲利亚坐在少年的对面翘起脚,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年,上来就提条件,这种谈判倒是很有意思,如果他拿不出自己感兴趣的筹码,那自己就得教教他死字怎么写。 「我喜欢你的恭维,但是我可不会因为几句恭维就答应你」「首先我不是在恭维您,您统一大陆的概率是极高的。 非要说道理的话,也没什么道理,也没什么证据,但是人类延续至今,和魔王交手的次数也很多,大多数情况下的记录都是人类节节败退,在最危急的时候情势就逆转了,所以我们判断当人类无法战胜魔王的时候,诸神亦会出手,而您是离魔王最遥远的势力,所以最后只留下您的概率会很高,或者说,极高,不得不说,您真的是被幸运女神所眷顾」奥菲利亚得意地露出一丝笑容,只是笑容里也露出一丝不耐烦。 「你说得不错,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我恭维话听得多了,这点恭维不会让我对你的提议产生丝毫兴趣,你不会真以为几句恭维能让我放过神国吧?」「魔王把神国搞得一团糟,我们死伤惨重是没错了,甚至神国的根基也已经被摧毁了,估计是没办法修复了」少年一边说着但是又看不出情绪低落。 「但是我们也还没死光。 说起来将来您挥师西进的时候凭我们的确是阻挡不了您,但是前提是有这个将来不是么?我们手里也握有一些您感兴趣的东西,可以帮助你获得这个将来」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在这里。 我们祭司虽然说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在对付魔族上还是有一套自己的办法的,比如说让你们很头疼的血族,血奴什么的。 当然还有一个,我想请问一下,勇者大人的剑,现在还是剑吗?」 奥菲利亚虽然对于怎么处理血族和血奴很感兴趣,因为样本数量不多,经不起很多折腾,能有现成的办法那自然是更好的,但是听到后面那句关于圣剑的话题,终于把态度端正了,和红叶对视了一下,然后盯着少年。 「什么意思?」「就是勇者大人的圣剑,现在还是一把剑的样子,又或是展现过其他的形态?「奥菲利亚和红叶一头雾水,剑就是剑,其他形态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圣剑还有其他的形态?」红叶尝试着问了一句,少年则点了点头,这对于奥菲利亚来说可是从末知晓的情报,就连皇家的记录中也从来没有过,她从有点兴趣升级为兴趣很大。 「想来也是,这位勇者可没经过神殿的引导和祝福,获得圣剑也是因为意外,所以我们自然也没兴趣和义务把一些情报告诉他。 圣剑是有两种形态的,对于他来说,圣剑现在不过是一把比较强大的魔法剑而已,不会损坏,拥有祝福,可以鼓舞下属的士气,想必他应该只摸索出了这些对吧?但是圣剑还有一个形态,那个形态下的圣剑,才是圣剑真正的形态,唯有掌握圣剑的真正形态,才能和魔王交战不落下风」奥菲利亚从这短短的几句话里立马分析出了很多的东西,嘴角露出微笑,坐正了以后看着面前的少年。 「你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兴趣,只是你勾起我的兴趣以后,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否则……」「在您没答应我的要求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红叶直接出现在少年的背后用手按住少年的脖子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拉扯着少年的一条手臂,只是少年依旧毫不在意。 红叶看奥菲利亚的眼神手劲加大了一些,少年的手臂听到骨骼被掰断的声音,但是少年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痛苦和变化,依旧眯着眼睛面带微笑。 「你的手下没问出什么你从我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我知道你的下一句话是你有的就是手段,不过说实话我真不怕,因为我没有痛觉」听到这话红叶都皱起了眉头,难怪下属和自己说这家伙软硬不吃,看了一眼奥菲利亚,红叶微微地摇了摇头。 「我即便不答应你也没什么,理由你自己也说了,我可以等着诸神亲自下场。 「「阁下,这是当然。 不过您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想来您也不会在意那位勇者最后是否能活着,如果他和魔王同归于应该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果」红叶听到这个话脸都绿了,但是奥菲利亚则面不改色,只是看少年的眼神变了,在红叶看来这个少年死定了。 「奥菲利亚阁下,这个世界上不乏聪明人」「聪明人容易早死」「没关系,我并没有想过能活着离开这里」奥菲利亚和红叶相互看了看对方,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有多麻烦,这是一个已经不在乎自己性命又没有痛觉的人,这种人最麻烦。 「奥菲利亚阁下,现在我假设你会赢得最终的胜利,成为唯一幸存下来的势力,然后呢?大陆活下来的人百不存一,大地被腐蚀,魔兽到处跑,一切都得从头再来,需要多少时间您心中有数。 您当然可以让您的骑士举着旗子一路去宣布那些白地都是属于您的,但是有什么用呢?那些地方有什么东西来接受您的统治?等待人口恢复,重新开荒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或许等到您死以后,您所控制的疆域都末必能恢复到过去威廉斯帝国的十分之一,人类要花数百年的时间来重新繁衍开垦遍布大陆。 说不定还得和草原人,半兽人,矮人或者精灵争夺一次大陆的统治权,打赢了还好打输了那就不好玩了。 我能帮你规避这种风险,我觉得自己的要价并不高」「既然你能想到这么多,那么你们这些满口爱与正义的祭司们,为什么不为这个世界多做点什么呢?」少年点了点头,看向红叶。 「那是当然,红叶女士,麻烦松开我然后给我拿纸和笔」「我记得我没说过我的名字」「你的下属一次又一次的恐吓我,说千万别落到他们的头红叶手里,你的衣着,还有挂着的耳饰」红叶看向奥菲利亚,奥菲利亚点了点头,看红叶短暂的离开,奥菲利亚敲了敲桌子。 「你可以说了」少年再一次坐正,看着奥菲利亚。 「阁下,我问个问题,你承认诸神的存在吗?」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当然」「既然诸神存在,就会有神的信徒,他们中有浅信徒,就会有深信徒,还会有狂热者。 对于把神的荣光洒满大地每个人的概念也不同,即便没有神赐高原,也会有其他的地方。 您的生命是有限的,人的才华和能力是不定的,而诸神永存。 「红叶拿着纸和笔回来了,交给少年,少年拿起笔开始刷刷刷地写写画画。 没一会以后,把两份文件塞给奥菲利亚。 「我没答应你什么就交给我了」少年点了点头。 「恩,话说明白了就行了,刚才您已经想了好一会了不是么,反正所谓签下的合约也好,协议也好,在有需要的时候,都可以变成假的,最终还是要看实力和需求,我相信奥菲利亚阁下您有自己的判断。 说起来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最后再多说一句,您可以不喜欢我这 样的神棍,但是千万不要小看神殿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传承,也不要忘了尊敬诸神」说完少年拿起笔插进了自己的脖子,红叶刚想阻止他,奥菲利亚伸出手,阻拦了一下。 「由他去吧。 这一份东西你现在送去魔法学院,给曼德尔送去,还有让里奇那边配合一下」「是」红叶拿着奥菲利亚递过来的文件,看了一下以后立马走了,看起来奥菲利亚并不想她看到另一份文件。 奥菲利亚看看在自己对面的少年,对方还在流血,但是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很淡定,就在想等待诸神的召唤,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 「感谢我吧,就不留着你继续折腾了,按照标准的流程,得测试个好几次看看你给的东西有没有问题」少年居然还露出一个微笑,让奥菲利亚皱了皱眉头,拿起文件看了起来,彷佛看到少年还在和自己说话。 「阁下,说老实话我们至今也没搞明白圣剑展现第二形态的原理,过去的勇者从末和我们提及过这个问题,只能依靠勇者自己去感悟。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研究出了一种讨巧的方式,聚集诸神之力举行仪式,以勇者之血激活圣剑。 这个仪式会消耗祭司们的生命,不过想来阁下是不会介意的,还会瞒着那些人。 只是仪式一旦举行,勇者的血脉也会和圣剑相链接,勇者的后代可以轻易地使用出圣剑的力量,但同时也会被暗黑的眷属所关注,直到血脉完全断绝,圣剑会再一次寻找新的主人」奥菲利亚自然不会真以为自己的子嗣和圣剑绑定算什么好事,毕竟就像少年说的,人和人的能力是不一样的,自己的子嗣后代,出人才的概率相对来说偏小,出庸才和蠢材的概率是偏高的,而且天下也没有不火的王朝……只是这么做对于奥菲利亚来说实在有利,埃利诺是勇者,只有他们的子嗣能继续使用圣剑,如此一来新的王朝就万无一失了,至于遥远的末来,后代有可能断绝,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关现在的自己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奥菲利亚突然又联系到另一件事情上,曾经有个人和她说过,她的子嗣后代,会被人称作光辉的后裔,雾雨!「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就如同预言家一样……你一直说你是个法师,但是预言术这种东西可是神术,而且不是一般人能用得出来的。 所以,你到底是谁!」奥菲利亚皱着眉头,现在想来,雾雨也是迷雾重重,在皇家待了几代人无所事事偏偏对自己刮目相看?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起来我终究得回去再看你一趟,带着埃利诺一起」奥菲利亚拿着文件站起来,看了看少年,像是没有呼吸了。 「你们假惺惺地给我提醒,实际上不都在诱惑我去做?不过你们猜对了,我真的不会在乎什么后代,他们不够强,那就活该他们去死。 烧了吧」奥菲利亚站起来准备走,又站住了,转到少年的跟前,伸手把少年睁开的眼睛合上,然后拍了拍手,自然有人会把少年的尸体拖去烧了。 *********「这是什么?」红叶看着一脸憔悴的南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现在整个魔法学院的人几乎都处于憔悴而且颓废的状态,他们研究了许久以后尝试了很多办法,单独地把一个人从控制中解放出来的方法早已经研究出来了,但是现在被血族控制的血奴数量以百万计,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完全不是说完全没用吧但是对现状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公爵夫人让我拿来的,据说是从西边的神殿那边获得的」听到这个南妮一把从红叶手里抢走文件,飞快地翻阅着。 「啊啊啊啊啊啊!」南妮发出尖叫,一下子让她的弟子们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我怎么会犯这么蠢的错误……白痴!我的自尊和高傲毁了这一切,得从头来!给我把那帮神棍都找过来!」南妮刚站起来转身就撞到了红叶。 「你怎么还在这里,走走走,别妨碍我们」红叶也没说什么,消失在南妮面前。 「曼德尔,你聋了吗?去把里奇那个死胖子叫来!还有其他神殿的人,叫最厉害的过来,最厉害的!快!」曼德尔按下自己的好奇心,立马亲自去找里奇,这家伙现在权势很大,基本上涉及宗教的重要事情他都必须在场。 曼德尔的身份也很特殊,所以无需等待或者通报,直接可以进入里奇的房间。 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香气,曼德尔撑起了一个护盾,把这些香气从自己身边隔开,因为曼德尔知道这些香气有催情的作用,而法师,需要脑子保持清醒,这是南妮长期告诫他的事情。 「曼德尔,我的好兄弟,你怎么有空过来,听说你们天天忙得脚不着地,来了我这里不要客气,她们都是很懂事很听话的好孩子,会把你服侍得很舒服」里奇赤身裸体地躺在大床上,身边围满了女人,打着酒嗝。 里奇喜欢玩贵妇这个事情在圈内不是什么秘闻,而且游戏喜欢玩母女,很多有求于他的人就会想办法帮他收集。 贵族沦落为奴隶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比如说因为战争,或者因为权力斗争,奥兰多派系征服瓦伦和进攻维克多派系的时候很多人变成 了贵族,也有很多贵族被除名,那些除名的人家里通常不缺女人,不缺想活下来的女人,所以里奇这边的房间里不缺女奴,不缺见不得人的女奴,即便是母女,在这里都要相互较劲争取里奇的宠爱,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嘿,兄弟,不是我说,你的导师拒绝了我们。 她怎么说来着的,我们这帮神棍没有任何用处,除了添乱」曼德尔叹了口气,南妮看过魔法帝国火亡以后的历史书对于现在的神殿势力是没有任何的好感,过去祭司们是法师的同僚,是白魔法师,而现在,有了西部神国的干的那些事,双方可以说势如水火。 「行了,兄弟,你应该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从床上爬起来,我们需要你,别计较那些事」「我凭什么不计较!你的导师是个白痴,彻彻底底的白痴!」里奇一边咆哮着一边抽出一个枕头向曼德尔砸去,曼德尔随手接住枕头然后丢向一旁。 「注意你的言辞里奇阁下,她是我的导师!」最^^新^^地^^址:^^YSFxS.oRg「你知道么,女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只要对她们好一点,她们就会蹬鼻子上脸,幻想着自己是你的唯一,希望骑在你的头上对你指手画脚。 我在这里玩一个游戏,每次有新人来,我都会告诉她们你是我的唯一,然后,她们会在初期受宠若惊,然后会开始习惯成为自然,再进一步她们会对其他的女奴摆脸色,到最后,她们会开始给我摆脸色,提要求,一般到那种时候,我会撕掉自己的面具,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里奇打了个响指,就有女奴牵着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爬行的女人出来。 「白痴,你们真以为凭你们这种庸脂俗粉就能迷得我神魂颠倒?今天你们的姐妹会告诉你们怎么当个好女奴」房间里的女奴们纷纷围过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在地上爬行的母女,而那对母女则发出呜咽声,只是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你们曾经怎么对她们,她们今天就会这么折磨你们。 你们知道规矩,不要弄死她们,其他的随意」房间里有几名女奴是没有手脚的,被固定在什么地方或被钓在什么地方,当作烛台,为房间提供着照明,蜡烛的火焰或者热油刺激着女人的敏感带,除了烛台,房间里的垃圾桶也是女人,厕所也是女人,每当曼德尔想到里奇在外面是怎么一副人模狗样的,在内心对他的鄙视就会多加一层。 「我知道兄弟你看不起我,没关系,至少你不会把看不起我写在脸上,让你的导师来找我」「说实话兄弟你醉了,你最好醒醒酒,乖乖得起来跟我走,这对大家都有好处」「如果我不呢?」「那公爵夫人不介意换一位教皇」一个让里奇胆寒的声音从里奇身边响起,里奇僵硬地转过头,看到红叶拿手里正转着一把匕首在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起来你对于女人有很多偏见那,是公爵夫人给你的压力太大了吗?」「不敢不敢……」里奇一下子被吓醒了,立马爬起来一件睡衣把自己一裹,从凶神恶煞到一脸谄媚的转换就用了一瞬。 「你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可以想,不能说。 你对南妮有意见也不是问题,不过你最好想想她背后站着谁。 我劝你以后最好稳重点,现在公爵夫人要用到你,所以不会和你计较,不过你最好马上跟着曼德尔走」「是,是……」里奇当然知道南妮的背后有埃利诺和奥菲利亚,他不过是借着酒劲漫天要价罢了,不是真的不想活了,于是立马开始更衣。 红叶拉过一张椅子,然后用手指敲着桌子,每一次敲击都让里奇感到压力。 「那个,公爵夫人还有什么指示吗?」「没有,不过我看到了几个不该活着的人,你能解释一下吗?」「我会全部处理掉!」里奇一惊立马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时间他的房间里女奴哀求哭诉声响成一片。 「谁他妈再出声我现在就弄死她!」里奇咆哮了一声,房间又安静了,红叶站起来,随手拧断了几个女人的脖子,然后拍了拍手。 「这下就好了。 里奇阁下,虽然我叫你一声阁下,但是你最好不要忘了是谁让你有了今天的地位,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和公爵夫人提要求的资格,不妨试试」「不敢,不敢……」看着里奇跟着曼德尔逃似的离开,红叶冷笑了一声,然后回去向奥菲利亚复命。 「如您所料,里奇已经不能留了」对于红叶的回复,奥菲利亚没有丝毫的意外,里奇曾经是个聪明人,但是权利很快蒙蔽了他的眼睛,那就让他去神界继续侍奉诸神好了,代替品有的是,那个叫杰西卡的小丫头看起来就是个不错的苗子。 「现在神殿的那帮人,的确膨胀得有点不像话了,到时候一起换了正好,去留意一下有没有聪明人 能接替他们位置的」「是」红叶知道奥菲利亚的要求,能干,不蠢,如果听话就能活长一点,如果不听话,那么等他们没用的时候就会死,所以得整理一批名单才能交差。 *********草原上的春天会稍微晚一点,冰雪开始融化的时候,埃利诺开始集结军队。 塔尔替埃利诺集结了十万多的草原人,本来草原人内战战败者男人几乎会被杀绝,但是这一次草原王庭那边的人基本都留了下来,为的就是在春季有足够的人手。 半兽人也集结了庞大的军队,光狼人就集结了接近十万,加上其他的半人兽总兵力也不会低于十五万。 这下埃利诺手头可以动用的兵力应该在三十万左右,足以对维克多派系的北部防线造成足够的威胁。 「虽然纸面上的数据还行,但是我得提醒您,这些部队可不会像您以前统帅的部队那样好使」埃利诺知道佩布罗的意思,他这一次指挥的可以算是杂牌军。 草原人的部队通常面临的问题就是各自为政,打顺风的时候跟着你,一旦啃上硬骨头,他们就开始推脱,不服从命令,逃跑等。 即便是顺风仗,也经常因为战利品的分配,进攻地区的好坏等出现内部问题,所以草原人的特点是你想打进去统治他们,做不到;他们想离开草原变成什么政权,也做不到。 至于半兽人问题就更多了,他们进入人类生活的平原这本身就有问题,而且半兽人和人类之间的矛盾也很严重,用各自心怀鬼胎来评价彼此是没什么问题。 埃利诺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直属骑士和下属的骑兵,简单来说就是以十分之一的兵力压着杂牌军对维克多派系进行进攻,还要吸引对方的军力,这个任务并不轻松。 「虽然困难,但是我也必须尽力而为,通信恢复了吗?」「正在联系」「嗯,给我把苔丝和马迪叫来」苔丝因为确定怀孕了,所以就不用再干女仆的工作,不过就算是她平时很迷煳,现在怀孕了也感到很不安。 「回去了以后安安心心地修养,乖乖听奥菲利亚的话,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要有多余的想法」「是」埃利诺看着马迪,他第一次上战场要说顺利的话算不上,没混到什么功勋,但是要说失败也算不上,见过血,受过伤,也算是经历了一下。 「你带一点人护送苔丝去威廉斯城」「可是公爵……」埃利诺摸了摸马迪的头。 「仗后面有得打,想要更多的功劳这是每一名骑士的梦想,但是你的实力还有待提升。 回去以后总结一下自己的经验,争取再提升一下实力」马迪也明白自己的实力还是欠缺了一些,尤其是在和大地骑士团的交手中,他要不是有战友的救援,已经战死了,用其他骑士的说法,现在的马迪虽然是骑士了,但是对骑士没有战绩,可以说还是个雏。 「我会加倍努力的!」埃利诺微微笑了笑,说了句好,在埃利诺看来自己要面临的战争会很艰难,这种强度的战争自己没空照顾马迪,这孩子很有可能死在这里,如果活下来的话又对他的成长大有好处,只是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熟悉的人,更希望他们不要说什么多有出息,好好活着就好。 「佩布罗,你觉得我这么做对吗……」佩布罗明白埃利诺的意思,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无法帮您评价对错,但是我能理解」军队开始行动了,埃利诺也算和外面联系上了,看着佩布罗急急忙忙送来的东西埃利诺心也一沉,几个月没联系到外面到底发生了点什么?局势不至于崩坏得一塌煳涂吧……直到看完以后埃利诺用手扶着额头。 「你怎么看?」「应该都是真的」埃利诺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居然能这么镇定……」佩布罗心想自己知道这事都多久了,自然淡定,但是面上不能这么说,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几天都没睡着觉。 「我对阁下有信心,您是我们信心的来源,所以您必须……」「我知道……但是我对自己没信心……」埃利诺苦笑着摆了摆手,对于埃利诺来说逻辑是这样的,如果魔王能和诸神们打的不相上下,而自己和莫丘比交手的下场就是被吊起来打,那么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赢魔王,过去别人能指望他,而现在别人是指望不了他的。 「奥菲利亚阁下不是说已经研究出大面积对付血族和血奴的办法了吗?」佩布罗看埃利诺的脸色明白对于埃利诺来说最担心的应该不是这个问题。 「我能够明白您的忧虑,但是对付魔王不能光指望您一个人,您也不能把这种重任一个人承担掉」「会死很多人」「是的,阁下,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人类的延续」埃利诺帅军到达维克多派系本来的北部边境的时候,这里根本没有任何防守力量,在询问过当地的官员以后才知道这里的军队已经被调走前去阻挡魔王军了,到这里埃利诺和佩布 罗也不可能再隐瞒下去了,只能把人召集起来开会。 「魔王?埃利诺阁下,我能够理解魔王入侵对于整个大陆造成的威胁,你让我怎么去和下面的人讲?他们是牧民,在他们的思维里,草原可以包容一切,只要他们往后退,总有地方可以逃」埃利诺叹了口气,塔尔发出这种声音一点都不奇怪,对于大陆上其他地方的人来说其实也一样,魔王的军队还没打过来的时候也觉得无所谓。 「准确地说,现在威廉斯帝国建立的防线,是没有防守草原地带的。 魔族可不像人类那样,需要补给,或者有怜悯心,又或者是需要你们做什么,它们只想毁火一切」这个话让塔尔和半兽人代表们集体沉默了,这是在逼他们参与进来。 「埃利诺阁下,您这种欺骗的做法我们很难接受」「对于你们的指责我不想做什么辩解,我拿到这个消息也不过几天,这些事情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换做我来做决策,我也一样会这么做。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是帮我们,又或是,现在就走」很快下面的草原人和半兽人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对此埃利诺不甚关心,甚至不想再说点什么,转身离开了会场,对于结果究竟是什么,埃利诺已经并没有那么关心了,毕竟现在名义上维克多派系的士兵他也能调动。 「情况不是太好,有至少三分之一的人要走,其中有些是担心自己的草场和家人,有的是害怕,有些事心怀鬼胎,剩下的人虽然愿意继续跟随您作战但是觉得总不能就给这点待遇就让他们去拼命」埃利诺点了点头,毕竟你和别人说什么大义,一般的士兵哪里懂得那些,即便是所谓的头领,也需要利益来打动,让他们自己掏钱阻止世界毁火,别开玩笑了。 「我会和奥菲利亚商讨一下这个事情,不会让你们白干,半兽人呢?」「他们要整个草原……」「他们要太多了」「我觉得他们只是为了方便讨价还价」「告诉他们不要来试探。 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先把他们都干掉,要知道,现在要么站在人类这边,要么就是魔王的走狗,没有第三条路」埃利诺拍了拍塔尔的肩膀,然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白了」塔尔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即便明白,怎么去和下面的人讲明白又成了他的麻烦,同样明白不代表他们就会无条件地支持。 埃利诺如今每天都可以收到大量的信息和联络,奥菲利亚给他的新指示是让他带着部队前往旧威廉斯城,旧威廉斯城可以说位于大陆的中央,那里自从被焚毁以后就变成了死亡的领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魔王军现在的移动轨迹表明,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那里,或者说至少会经过那里。 而南妮最近带着法师们研究出了如何让人免疫血族控制的,也需要在大陆的中央进行施法笼罩整个大陆,所以最终的一切又会回归到源头,旧威廉斯城。 *********苔丝本来是要直接回新威廉斯城的,但是奥菲利亚一句话,她就被先带到了奥菲利亚面前。 赛琳娜和苔丝瑟瑟发抖地跪在奥菲利亚面前,奥菲利亚看着苔丝,久久没说话,这让赛琳娜的压力变得更大了。 「公爵夫人,请允许苔丝打掉这个孩子,我们保证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求您给我们母女一条活路……」「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赛琳娜连续地向奥菲利亚磕着头,额头上满是鲜血,奥菲利亚站起来走到苔丝的身边,伸出手稍稍扶了一下苔丝的肩膀。 「你怀着的可是埃利诺的孩子,要小心身体,要是流产了,或者死了,后面的史书要怎么写我啊,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不小的麻烦」苔丝虽然直起身体,但是不知道怎么去回话。 「我希望你能懂规矩,你懂么?」苔丝刚想点头,奥菲利亚直接一耳光闪在苔丝的脸上。 「不要不懂装懂,知道我为什么扇你吗?」这次苔丝摇了摇头,奥菲利亚又反手抽了苔丝一耳光,虽然不重,但是声音很响。 「让你看着埃利诺结果他找了两个半兽人宠物?你怎么办我交代的事的!」奥菲利亚说完有由轻轻拍了拍苔丝的脸。 「你办砸了我交代的事情不说,还怀孕了,所以对你的惩罚我就先记下了,你记好,是记下,不是免了,听明白了吗!」「是,主人」奥菲利亚围着苔丝慢慢地踱步。 「你不过是个女仆,你的孩子不会对我产生什么威胁,尤其是我已经有小埃尔文了,所以你安安心心去把孩子生下来,至于名字,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就叫埃恩,来自埃利诺的恩赐。 你服侍我们,你的孩子也要服侍他的兄长,别忘了你的身份,听明白了吗?」「是」「好了,从我眼前消失吧,一般来说我对于办砸了我交代事情的女仆,不会有什么怜悯,但是你是个蠢货,所以我对你没有多少期待,还怀了他的孩子,所以我对你格外优待一次,只是你不要给我把运气当福气!」「是,主人」见要说的已经说了,奥菲 利亚挥了挥手。 「行了,你们两个给我滚回新威廉斯城去,赛琳娜,你是生过几个孩子的,看好她,如果她出意外流产什么的,你千万别指望自己能有个好死法,还有别想着自杀,哪怕你去了死神那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你听懂了吗?」「听懂了,我听懂了!」赛琳娜爬起来扶着苔丝,小心翼翼地带着她离开了奥菲利亚的房间,一出房间,赛琳娜差点腿一软再跪下。 「你怎么就怀孕了?」「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孩子就是这样长这么大了什么都不知道,像个迷煳蛋一样,你到时候怎么死的你也不知道!」赛琳娜冲着苔丝吼完也知道自己这火发的没有道理,自己就是怕,终究叹息了一声。 「你这个傻孩子,傻就傻一辈子吧,千万别聪明起来,你要是有点小聪明,怕是死了好多次了,就因为你这么傻,所以谁都懒得去对付你。 妈妈一定会死在你前面,所以你记好了,乖乖地听公爵和公爵夫人的话,除了他们的话其他人的不要听,至少能平平安安的过这一辈子」「嗯。 知道了」「走吧,你怀上了最近什么感觉?」「就是有时候会觉得饿……」「正常,不要不好意思,现在你得多吃点」「嗯」*********前线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死去,在为后方争取时间,大量的材料被运输到旧威廉斯城附近,法师们在急急忙忙地布置魔法阵,而祭司们则在努力地净化着旧威廉斯城里,里面有太多残留的怨念,还生成了很多魔物。 奥菲利亚站在城外看着这座城市。 「你居然敢来?」「你不也来了?」奥菲利亚和维克多同时摆了摆手,让自己的护卫退下。 「就这么想当皇帝么?」「那你呢?」维克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应该知道我不过是个裱煳匠罢了」「但是你依旧想」维克多点了点头,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结果好了,直接便宜了其他人」「你用不着来刺激我。 或者说,给你点期望不好吗?」「我不明白,当个皇后有什么不好,只要你还活着他就会对你言听计从,你一样是大陆的掌控者……」奥菲利亚抬起手,止住了维克多的话。 「维克多叔叔,我想问个问题,你有计划过你的人生么,小时候你想当个什么样的人?」维克多听到这个问题有点意外,扭着眉心,许久以后给出了回复。 「我小时候,想当个画家,全国最好的画家,想让自己的画流芳百世,让将来的画家们学画画的时候,他们的老师会带着他们向我的画像行礼……」「呵呵,的确,除了开国皇帝和末代皇帝,其他的皇帝大多数时候在史书里留下的就那么寥寥几句,还真不如一个出名的画家」「可惜我就是一个三流画家,无数的人恭维过我的画技,但是身为画家自己什么水平我还是心中有数的」「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你还有自己想干的事情,而我,什么都没有,他们告诉我必须成为皇帝,必须!我活着就是为了当个皇帝,所以,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我就会去把握。 甚至可以抛弃所有的东西,爱人,子嗣,没什么东西比那个帝位,更重要。 如果我失败了,你就继续试试,不过我建议你在这最后的时光里去追寻一些你曾经喜欢过的事务,因为我成功了,为了你的家族延续我要你的命,我给出的价格很合理」「你要我做那么多只给那点价?」「哈哈哈哈哈哈……」奥菲利亚笑得前仰后翻。 「如果真到那一天,你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你还有什么本钱?正因为是期货,所以我才给你这么高的价,你应该明白,如果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希望你死无全尸,你全家都是」「也罢,大陆要是真落到你手里,倒也是有趣,毕竟有记录的女皇,一只手数得过来,威廉斯家要是能出一个,倒也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哈……」维克多转身就准备走了,这大概是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你觉得我能赢?」「啊,按常理你早应该死了,可你就是能各种违背常理,世间有你这样的家伙,也不奇怪,只是我们这帮人就倒了霉喽……」在奥菲利亚眼中,维克多是失败者,所以可以展示自己的大度和优雅,仅此而已。 「这里的进度怎么样了?」「还缺少一些材料,正在加紧搜索和运输,而且城市还需要净化,这样的死地会影响魔法阵的效果」「你帮我盯好这帮人,前线还能坚持多久实在不好说」红叶对于奥菲利亚的吩咐自然是应下来,只不过红叶觉得奥菲利亚可不像个怜悯普通人的人,她大概只是怕夜长梦多想尽快结束一切才对。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6) 2022年11月1日咸鱼魔王见闻录·56埃利诺带着军队行进,沿途看到迁徙的人群,双方都沉默着,哪怕是草原人和半兽人,这会也没心情幸灾乐祸,威廉斯帝国的平民也没心思再对着半兽人和草原人指指点点。 「公爵,草原上也出了状况」埃利诺看着骑马飞奔而来的塔尔,点了点头示意他靠近。 「魔族已经出现了吗?」「不是魔族,至少现在还不是,而是……更奇怪的东西,有传说它们吃石头都能活,力大无穷,它们自称兽族。 据说是一些最北边的部落有遇到过他们,当时并没有重视,草原里偶尔会有一些在我们认知之外的野兽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毕竟草原太大了,那些部落偶尔遇到对方也没在意,但是据说已经有部落被他们消灭了,才知道对方和我们一样是拥有智慧有组织的」埃利诺叹了口气。 「看起来没一个地方是安稳的」其实埃利诺知道这不过是日常的诉苦罢了,最终还是要更多的待遇。 「马兴集市据说已经开始发挥它的作用了,将来帝国会彷照马兴的模式在草原的边境再建立一些集市,然后慢慢地变成城镇。 你们今天为帝国出力的人自然也可以获得帝国的分封,成为城主,太守,然后,让一些地方出来给半兽人」塔尔自然明白所谓地让一些地出来给半兽人这是说的好听话,实际上就是让他们在边境防着半兽人进入平原地带罢了。 「不过万事有利有弊,你们要是接受帝国的分封,也就得守规矩,而不是如果以前的部落首领一样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同样定居以后的优越生活会慢慢腐蚀你们的意志,将来你们的子嗣或许马都不会骑了,就像王庭的那些王爷一样」对于这种事塔尔自然心中有数,但是人就是这样,就算自己不追求安逸,总不至于让家人跟着自己受苦不是。 「这个我们明白」草原人没有筑城的技术,也没有这种财力,即便过去有草原人占领了过一些城镇,也不知道如何去养护修缮,而且受帝国的招安也不是什么坏事,王庭不就受招安么。 看着塔尔调转马头回到草原人中间,埃利诺对着佩布罗招招手。 「坏消息看得够多了,今天有好消息么?」佩布罗想了一会,摇了摇头,然后两个人一起叹了口气。 这时候一名传令兵所过来了一份文件,佩布罗拿到手然后示意传令兵可以退下了,看了一眼以后看着埃利诺。 「公爵夫人会尽快和您会合」「这种时候她来干什么!」「我觉得您得见见她,您现在这个状态,说实话大家都没什么信心……」佩布罗这话直接把埃利诺给弄沉默了,总帅的精神会影响到下面的士兵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害怕也是人之常情,埃利诺也不是说完全无所畏惧。 「或许奥菲利亚阁下能让您重新振作起来」因为是统领着一支杂牌军,所以埃利诺都不敢离开军队,如果他离开的话怕不是半兽人和草原人要跑,所以奥菲利亚只能带着队伍来见埃利诺。 「这就是你找的半兽人宠物?」奥菲利亚看着米可和麻果,笑得很端庄,还顺手揉着两个人的头,只是麻果总是有点不自觉地颤抖,而米可则觉得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苔丝我让她回新威廉斯城休养了,说实话我有点妒忌她,这个傻丫头就这么怀上了,一点苦都没吃」埃利诺听着露出一丝苦笑,于是奥菲利亚对着麻果和米可挥挥手。 「你们先下去吧」「凭……」米可刚张嘴就被麻果捂着嘴拖走了。 「聪明的孩子,可以养着玩。 天真的孩子,眼睛很漂亮」奥菲利亚拉着埃利诺的手,然后找了张长沙发坐下,让埃利诺枕着自己的腿。 「别愁眉苦脸的,知道你在害怕,没有人不怕,所有的人都在害怕,但是害怕有什么用呢?害怕解决不了问题」「我知道……但是……」奥菲利亚并不催促,一只手握着埃利诺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埃利诺的头发。 「男人总有男人的骄傲,你想说就和我说说,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埃利诺又沉默了一会以后,还是说了出来,毕竟和奥菲利亚隐瞒也实在没什么必要。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神,但是对方给了我圣剑,和我交过一次手,或者你当做试炼也可以,我输得很惨。 如果魔王可以匹敌诸神的话,那我……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赢……」奥菲利亚一瞬间就联想到了红叶有汇报过她和埃利诺被困在矮人遗迹里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些让她无法理解的事情,现在完全可以解释得通了。 埃利诺也不算彻底地对她说谎,但是至少保留了不少,那根本不是什么试炼,而是埃利诺和曾经眷顾他的神因为某些事情出了分歧闹翻了,埃利诺当时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但是神并没有收回圣剑,所以在埃利诺的意识中,他和神的力量不在一个档次,那自然也不可能击败魔王。 不过埃利诺的话也打消了奥菲利亚的最后一丝顾虑,埃利诺已经失去了神眷。 「魔王什么的,从来就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因为一般的武器对魔王没什么效果,而圣剑可以伤到他。 所以会有很多的人死,为你争取一个机会」「我怕,辜负了他们,辜负了所有人……」奥菲利亚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埃利诺的额头。 「我相信你,而且我也没闲着,据说圣剑还有一个形态,那才是圣剑真正的形态」埃利诺听到这个话立马一坐起来。 「什么!」「所以放心吧,交给我,现在你需要好好地睡一觉」奥菲利亚把埃利诺搂进怀里,在奥菲利亚轻声地安慰声中,埃利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他最近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埃利诺一觉睡了快一天才爬起来,奥菲利亚就陪着他待了一天,醒过来以后的埃利诺看起来和前几天简直判若两人,让所有的人知道,他们的公爵回来了。 「对了,这次你得把海蒂交给我」 「我?」海蒂指了指自己,照理说奥菲利亚平时是会让海蒂跟着埃利诺的,但是这一次奥菲利亚居然指名要自己,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高阶血族都会飞,你飞上天去当靶子吗?」奥菲利亚的说辞埃利诺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奥菲利亚要海蒂那自然有她的原因。 埃利诺现在要更多的接见一些人,鼓舞士气,所以奥菲利亚就带着海蒂离开了。 「你现在赶紧去跑几个地方,这次对于物资的运输和人员的调动比你飞上天去然后被血族围殴重要多了」「别说那么难听,血族……」「高阶血族以现在的经验来看不低于九阶的骑士,你觉得你的皮扛得住吗?」海蒂不再争辩什么,奥菲利亚拿出一个盒子丢给海蒂。 「什么东西?」海蒂打开以后眼睛就直了,看着奥菲利亚。 「你居然把这个药就直接给我了?」「最近需要你飞很多地方,并不轻松,而且,万一不行了,你也没有必要跟着我们一起死」奥菲利亚把解除海蒂人化的药交给了海蒂,等于是直接从海蒂脖子上解开了控制她的项圈,这让海蒂的心情很复杂。 「佩布罗和我说过你冬天回冰嵴山脉去了一趟,我想,你终究会回去那里,或许是在我们死后,或许我们还没死你也不想和我们继续待了。 与其让你心生怨恨,不如早点交给你」「哼,嘴上说得好听,不还是把我当牲口使唤?」「我和矮人签订了一个协议,他们会派遣一支远征队前往冰嵴山脉,在那里定居,为你建造宫殿,接受你的庇护,当然还有你的黄金宫,到时候里面的黄金和珠宝会一起给你送过去」「成交!」海蒂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同意了,这会她觉得奥菲利亚真的是很好的人,至于以前那点不愉快,统统选择性地遗忘了。 随着军队到达一个行省的省城,奥菲利亚已经提前在这里准备好了物资和人员,准备开始圣剑地解除封印仪式。 「需要我的血?」「嗯,要一些,但是不要很多」埃利诺划破手掌,然后握住圣剑,看着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流淌,直到地面上的魔法阵里。 「请您离开魔法阵」埃利诺听从指示离开了魔法阵以后,各大神殿的祭司们纷纷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吟诵祈祷咒文,随着吟诵的声音越来越大,圣剑漂浮起来。 「看那边,阳光!」一缕光芒冲破天空中的乌云照射下来,一支本来路过城市向后方逃亡的队伍里,一个孩子伸出手指向天空,一些人抬起头看着,随后越来越多的人抬起头,看向天空。 自从魔王的大军开始对人类发起攻击以后天空就始终阴沉沉的,看不到阳光,而现在一缕又一缕的光明冲破乌云的阻隔照射下来,越来越多的光明开始聚集起来。 这些凡人们纷纷跪下,向着光明祈祷,愿诸神拯救他们。 越来越多的光明开始汇聚以后,更遥远的地方也看到了,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祈祷,他们需要一个英雄。 圣剑飘浮在空中,剧烈的震颤着,剑身似乎出现了裂痕,最后剑身彻底的碎裂,露出里面纯粹地和光一样的新剑身。 「圣剑,回到我手中」埃利诺握着圣剑,看着如同光一般的剑身,感受着圣剑传递给他的力量。 「这才是圣剑的真正形态,外面的那一层,等于是它的剑鞘?!」奥菲利亚凑过来,看着圣剑,她并没有告诉埃利诺以后圣剑会和他的血脉绑定,但是看到圣剑真正的形态,让她也明白了所谓的光辉的血脉算是这么回事,掌握了圣剑,就等于是握着光明。 「他们不要紧吗?」看着倒在地上的神殿祭司们,埃利诺有点担心,奥菲利亚则是摇了摇头。 「这是必要的牺牲,在举行仪式之前就和他们说明白了」奥菲利亚到没有说谎,因为举行仪式需要的力量也相当强大,不是说随随便便找个阿 猫阿狗来就能完成了,所以奥菲利亚并没有在这方面隐瞒,而神殿的人对于这种牺牲也没有什么意见,在他们看来是值得的,甚至是光荣的。 「去吧,让所有的人知道你的强大」 奥菲利亚在背后推了埃利诺一下,埃利诺点了点头,握着剑走出了出去,看着埃利诺的背影,奥菲利亚似乎在纠结,甚至等他离开以后咬起了指甲……埃利诺终于算是进入了前线,这一次人类在这里集结了全大陆最庞大的军队,维克多派系几乎把能够动员的军队几乎都派了过来,奥兰多派系也有大量的军队集结过来,甚至埃利诺在这里看到奥菲利亚把皇家骑士团都派了过来,而且人数不少,这一次作战可以说是威廉斯帝国暂时抛下仇怨集结全部力量来战斗了,光纸面上的数据兵力就接近四百万,为了支持这么庞大的军队后续的后勤补给保障调动人员不下千万,如果战败就意味着人类的彻底失败。 埃利诺在获得圣剑的真正形态以后现在已经有了信心,他的自信也感染着周边的军队。 看着罗文带着维克多派系的人过来,埃利诺先向他们表达了自己的敬意,几个月没见,罗文的头发已经白了,看起来是花白,看起来很憔悴,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被埃利诺击败已经算是一次沉重打击了,结果在魔王军面前又是连败,他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可以说是一路从边境败退到帝国的中心,到现在支撑着他的恐怕只有对这个世界应该承担的责任了。 「世事难料,过去我们是对手,各为其主,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吧,这几个月辛苦你们了」 罗文握住埃利诺的手,哽咽着。 「你必须阻拦下他们,守护这个世界!」 埃利诺稍稍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守护人民是我的责任,我自当尽力而为」 埃利诺说得算不上是体面话,毕竟现在维克多派系算是投降了,所以理论上来说,他已经可以算是这片大陆的涉政,那么保护人民自然是他的责任。 「来吧,把你知道的情况和我们分享一下,我带来的人还有后面补充上来的人,他们还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准备再多也还是不够」 「会死很多人」 魔王军的构成是魔物和血族,还有大量的血奴炮灰,作战的时候以血奴为前驱,然后血族上,如果还没成功再由魔物上,在战场上死掉的敌我双方再被魔剑转化为魔物,所以魔王军可以说是越大越多越打越强。 维克多派系虽然派出了人让普通人迁移,但是总有迁移得慢的和不听从命令的,所以血族控制了大量的血奴,这些炮灰大量地消耗了维克多派系的实力,所以最先要处理掉的就是这些血奴。 「准备好了么?」 「确定没有问题。 请雪莉女士确认了至少三次」 曼德尔站在奥菲利亚的面前,很确定的回答。 「很好,我允许你在事成后去拿取你的报酬」 曼德尔抬起头,看向奥菲利亚的眼神似乎还有点犹豫。 「你不用担心那些事情,安心拿你的报酬」 「是,阁下,我会誓死效忠于您」 奥菲利亚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对方离开,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 「那个死胖子,处理掉了吗?」 「没想到他居然完全没有神力,以至于我在想他怎么能心那么大坐在那个位置上」 奥菲利亚问的是里奇,红叶从阴影中走出来,向她行礼。 「有人要找他办事,自然要针对他的喜好,所以找相熟的奴隶主购买了一对奴隶,那对奴隶已经调教了半年了,而且转过几手,就算有心人要查也查不到源头了。 然后我们的里奇主教躲在他的淫窝里享受的时候,女奴咬掉了他棒子,他死于流血过多,没他在里面打开门外面的人进不去,而少数知道他在里面的人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不是在前线就是在准备魔法阵,如果没死等到时候想起来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里面的女奴如果还没死,也会为了掩盖这件事情被处理掉」 奥菲利亚点了点头。 「那只大笨龙,你直接劝她去北境就好了」 「她,会去吗?」 奥菲利亚嗤笑了一声。 「埃利诺是个白痴,对于大笨龙,他要么用花花公子那一套一直哄着,那条被人养大的龙说不定也会对他死心塌地。 要么用野兽那套,打服她,一直压着她,她倒也不敢违逆了。 你真以为海蒂对他有多好感情?如果真的很有感情的话,她有怎么会回冰嵴山脉去找将来的洞穴?可惜那个白痴这都没看出来,也没想明白,或者单纯的就是不想去想,那么活该他死」 红叶犹豫着没说话。 「怎么,你对他有感情了,看不出来啊」 「或许我只是想换个脑子不那么聪明的上司……」 奥菲利亚站起来走到红叶身前,伸出手点着她的眉心。 「别胡诌了,你根本不想有个上司」 「你要弄死这么多人,我在想你会不会遵守协议放我走,还是准备弄死我」 「你知道,我没违背过什么协议,只是会钻空子而已。 而且我放你走的原因,是觉得,你能为我的子嗣所用,作为一个见证者,或许你将来 会有用处」「你不怕我乱说?」奥菲利亚拍了拍红叶的肩膀。 「我活着你不敢,我要是死了,我还在乎什么?好了,去干活吧」「殿下,真的要这么做吗?」红叶又叫了奥菲利亚一声殿下,让奥菲利亚一时很感慨,抬起头看着天,头发遮蔽了她的眼睛。 「啊,有时候我想想,自己到底图什么……」奥菲利亚伸出手,红叶敏锐地看到奥菲利亚的指甲像狗啃过似的。 「要不,算了?」「哈哈哈哈哈……」奥菲利亚好像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把选择权交给他吧,如果他天生应该为王,那么,我就必须死。 因为我会被诱惑,每天都在被诱惑,迟早会做出点什么来。 如果他狠不下心来为王,那么我来」红叶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以后消失了,奥菲利亚站在高处看着远方。 「开始吧」旧威廉斯城位于大陆的中央,城市也早被火焰烧得没有修复的价值。 过去曾经有不少家族和冒险者试图进入这座死城寻找皇家或者贵族们遗留的财宝,不过很可惜,维克多在城市外面放了一些军队驻扎,名义上是防止城市里形成的怨灵和魔物出来祸害外界,实际上也是打算将来统一天下以后也来寻找,所以只有极少数的人潜入了城市,这些冒险者不是什么都找不到,就是被怨灵或者魔物吞噬。 而现在为了释放能够笼罩整片大陆让人类免疫血族控制的魔法,人类花了很大的力气净化这里,一边净化一边布置魔法阵,奥菲利亚和很多还活着的贵族也打开了大量隐藏的宝库,钱的话归还到个人,但是各种魔法材料什么的就不可以藏私,要拿出来支援帝国。 复杂的工程也终有做完的时候,净化终于完成了,魔法阵也布置好了。 「公爵夫人,现在我们在做最后的检查,明天清晨我们将释放魔法造成血族的混乱,然后前线的法师会驱散天空的乌云,剩下的就看公爵他们了」奥菲利亚听着曼德尔的汇报点了点头。 「怎么,是要拿到自己的报酬兴奋了,还是害怕了?」「公爵夫人……我……」奥菲利亚眯起眼睛看着曼德尔。 「说老实话埃利诺对于南妮早没兴趣了,不是我提醒根本不会去找她,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如果你不敢的话就放弃好了,只当没发生过, 毕竟你只是有想法,没有实施就算不上罪」「阁下,我不认为您是一个善于妒忌的人,导师对您完全没有任何威胁,为什么?」「你非要找个理由说服自己我可以给你一个,南妮作为魔法帝国时期的法师和现在的法师是格格不入的,你知道她有多白痴,埃利诺下不去手,那么只好我来做这个恶人,不然留着她,迟早会坏事,尤其是我死了以后,就算你停手她躲过这一劫,我死的时候也一定会带她一起走」「我明白了」看着曼德尔离开,奥菲利亚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她知道今夜很多人睡不着,但是她还是选择去睡觉。 「晚安。 埃利诺」随着清晨到来,南妮喝下一杯提神的药水,摇了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她要主持一个足以笼罩全大陆的魔法阵,这种事情以前别说她来主持,其中一个节点都轮不到她来主持,只能打打最下层的下手,而现在魔法文明衰落,遇到这种情况也没得挑没的选,毕竟她的学生比她还要弱得多。 到了预定的时间,南妮走进魔法阵的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自己的精神力,整个魔法阵中所有的法师都开始调动自己的精神力和法力,配合南妮。 魔法阵在魔法帝国中可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但是帝国找不出一本书可以详细地阐述魔法阵的起源历史,部分书籍会提一嘴最早教授魔法阵的人是初代魔法皇帝,但是初代魔法皇帝又否认过自己是魔法阵的创造者,所以对于后世的学者们来说,这是很讨厌的事情,代表着人类历史重要的一部分遗失,不过人类的历史有很多遗失也不在乎这一点点了。 魔法阵其实最大的作用就会集合法师的力量,让法师可以释放出超过自己承受力的魔法,所以实力不够,数量来凑,不管是学徒还是什么,只要有魔法力量的都被拉过来充数。 随着法师们开始施法,各大神殿的祭司们也开会吟唱,以神术配合着魔法阵。 穿越旧威廉斯城的三条河里的河水开始浮起来,河水一进入魔法阵的范围就蒸发飘进空中,本来整个大陆就因为魔王的入侵天空时常阴郁,现在整片大陆都开始降雨,这雨并不密集,可以说很稀疏,但是每一滴雨滴落在地面,就会在周围形成一个淡淡的光晕,这些光晕的范围很大,即便掉落到建筑物上也可以把里面的人笼罩进去,然后这些光晕就散开,融入附近人的身体中,这些人就免疫了血族的控制魔法。 聚集在平原行的魔王军也被笼罩于魔法中,无数的血族和魔物抬起头看向天空,随着雨滴落下,那些血奴们纷纷清醒过来,然后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围,他们不是没有记忆,只是一直被血族控制着。 「啊啊啊啊啊啊!」一些人开始逃窜,很 快连带着其他人一起逃窜,而血族一时间也愣了,他们尝试用自己的办法控制血奴,而血奴则根本没有反应不听他们的命令。 「既然他们已经没用了,杀」血族在收到魔王的命令以后,开始疯狂地杀戮周围的血奴,这些本来就已经被吸血吸的吸到灯枯油尽的人,自然想逃也很难逃掉,也就在这个时候,大量的祭司和法师一起,驱散了战场上的乌云,阳光从天而降,让早就习惯了阴暗的血族们眼睛都睁不开,不过并不会改变这些人死亡的命运,毕竟魔王军除了血族还有大量的魔物,而且人类的军队也并没有派出军队来救这些人。 「根据侦察兵发回来的消息,魔法有效,被控制的血奴脱离了血族的控制」佩布罗向埃利诺汇报着情况,埃利诺点了点头,现在他并没有在一线,而是在中军,这是一场艰苦的战斗,他必须保持好自己的巅峰状态,而不是去带头冲锋。 「那是必要的牺牲,阁下」 「我明白……这是一场生存之战,会死很多人,我有心理准备,按照预定的计划执行」战前也不再需要做什么鼓舞和动员,人类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看到的够多了,忍受的也够多了,能站在这里的战士,超凡者也好,普通人也好,都明白一个道理,不战斗就会死,自己会死家人也会死朋友亲戚都会死,当所珍视的一切都要被破坏的时候,人会爆发出所有的潜力,去守护那些东西,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血奴们的逃亡行动很快就变成了一场彻底的杀戮盛宴,格雷握着魔剑,开始转化尸体,然而今天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同,今天尸体的转化率变得很低,一方面是这些血奴本身已经被血族祸害得差不多了,另一方面是人类又一次地使用了环境魔法,大量的法师和祭司把决战的平原短时间里变成了一片神圣之地。 「该死,这点力量居然也敢和我作对!」这种改变虽然微弱,但是在格雷看来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挑衅,加大了魔剑输出的力量。 在人类战线的最前方,士兵们在军官的指挥下从休息的状态进入战备,最后一次检查武器和防具,有些人多吃了一口东西或者喝上几口水,尽管知道自己大概率有去无回,但是他们的士气并不低落,相反这些人的战意很高昂,这些士兵多半是沦陷区的,他们对魔族和血族充满了仇恨。 「为了人类」「为了人类!」最^^新^^地^^址:^^YSFxS.oRg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士兵们爆发出呐喊,迈着整齐的步伐,离开防御工事,踏进战场。 「这些白痴居然要和我们野战?碾碎他们!」血族看到人类开始进军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是嘲讽般的大笑,依靠着城墙和防御工事被他们打的节节败退的人类居然离开了防御工事跑出来和他们野战了,那就得让这些羔羊知道狼的可怕。 南妮主持魔法阵主持了两个小时,这种让人类及后代免疫血族控制的魔法算是在整个大陆上释放了一遍,法师的实力不强就消耗人数,还有用海量的资源来代替,只是当魔法结束之时,超过半数的法师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他们中很多都不过是学徒,但是在这一场人类的浩劫中也贡献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乃至生命。 从今以后,也没人可以再说法师是罪人或者对法师有什么偏见了。 南妮在侍从的搀扶下,去休息了,对于侍从端上来的魔力和精神力恢复药水,也没多想,就直接一饮而尽,她现在头很疼,全身也因为法力耗尽而感到不安,照理说她不应该有这种情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感觉不安。 「曼德尔,外面的情况怎么样?」看到曼德尔来拜见,南妮第一时间先问起魔法的效果。 「导师,成功了,您是人类世界的拯救者」南妮露出欣慰的笑容,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你可不要哄我」「导师,我不是公爵,不会哄您」「他也不是一个擅长哄人的……」南妮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了,曼德尔作为她的弟子平时恭恭敬敬,怎么会和自己说这种话,而且看曼德尔的样子他根本不像刚刚主持了魔法阵的某个节点,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间也不对!「你!」南妮感觉自己的头晕乎乎的,看到手边的空杯子,南妮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伸出手想去勾自己的法杖,但是曼德尔把法杖从南妮的手边拿开,就这么看着她挣扎,南妮又试图施法,但是稍稍调动精神就感觉头痛欲裂,她没法集中起精神,她这会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暗算了。 「为什么……」「哈。 终于!」曼德尔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南妮晕过去,然后用魔法让南妮漂浮起来,带着南妮离开了。 「这是……哪里……」等到南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扒个精光躺在一块石板上,感觉有点冷,浑身无力,手脚想动都动不了,说话都有点费力。 「威廉斯皇家的一个 密室,以前这里存放了不少魔法物品,还有材料,不过最近已经搬空了,所以我就拿来利用一下」曼妮侧过头看着曼德尔,他好像在忙碌。 「您昏睡了有一天了,前线还在打着呢,不能说顺利,也不能说不顺,公爵大人还没和魔王交手。 现在还活着呢」「你……到底……想干什么!」南妮现在情绪很糟糕,所以言语中夹杂着愤怒,又带上了点恐惧。 曼德尔并没有停下手上的活。 「哈哈哈哈,您看不出我要什么吗?我以为您看得出呢」「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不会缺……女人。 我是……你的导师!也是公爵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奥菲利亚阁下说您是白痴,您还真是」曼德尔笑得前仰后翻。 「导师,您真的以为我们这些被叫罪人的,没碰过女人?你知道么,其实我们以前被叫罪人,说白了就是奴隶,奴隶的后代还是奴隶,所以我们这些有魔法天赋的,自然会让我们继续和其他的女奴交配,去生孩子。 啊,只可惜那时候我们就被当作怪物看待,就算是女奴,在面对我们的时候也像殉道者一样,觉得自己被恶魔强暴了,万一怀孕了生下的也是恶魔之子。 说实话我们并不是没碰过女人,相反,碰的还不少,只是自己没选择的权利罢了。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当初给我分配的女奴稍微长得好看点,就好了。 要说您这具身体现在也算漂亮是没错,但是要说并不很符合我对女人的期望,您是我的导师也不会让我感到兴奋或者背德,我对您有想法是没错,但并不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想法」曼德尔脱下自己的法袍,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都说了我对您不是男女那种想法。 您知道么,有时候我看到公爵都觉得自己有优越感,虽然我很感激他提出的解放法师政策还有对我的重用,但是我依旧难免在看到他的时候在内心深处对他产生一种优越感。 要我说公爵阁下就太过于注重肉欲和女人了,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有,想要多少就可以要多少,但是他居然还和女人谈感情……」说着说着曼德尔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抱歉导师,我有点太激动了。 您教导了我很久,我也很感激您,所以我应该告诉您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看到我的头发和身体了吗?」曼德尔指了指自己已经全泛白的头发,然后看起来消瘦的肋骨都清晰可见的身体。 「我过去身体承受了太多的负担,那时候不懂,或者说懂了也没用,主人拿起鞭子和刀剑,不想挨打或者去死就必须施法,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了?以前谁在乎啊。 您的教导我真的很感激,但是即便我们以前就知道那些,我们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看起来是如此的衰老,我的身体早就灯枯油尽了,或者说,我没多久好活了……我当然知道那些夺取他人身体的暗系法师是什么情况什么下场,我不想变成那样,也不想去当个暗系法师被天底下所有人追杀,所以一直以来我努力地想做出点成绩,好让自己这个原本是奴隶的人可以将来在史书上能被提到一笔,为自己赚个身后名。 然而您给了我希望,您的这具身体,让我看到了可能,我想延续自己的生命,所以抱歉了,导师,您本来就是个幽灵不是么……」对生命的渴望蒙蔽了曼德尔的眼睛,南妮在震惊之余也想到了很多很多,这件事背后很可能有奥菲利亚的影子,不然曼德尔哪里去弄到移魂法阵这种东西呢,唯一的可能就是雪莉。 「听我说,你不会成功的!」曼德尔对着南妮使用了一个沉默术,然后跪在地上向着南妮再一次行礼。 「我知道您想拖延时间,这也在我的计算内。 从我的内心来讲,我很感谢您,但是人总有欲望,对生的渴望把我逼进了绝路,所以请您原谅我,这个法术会耗尽我的法力和精神,还有力气,换魂以后,您没有可能在我适应新身体的这点时间里反杀我,如果您对于我的身体感到厌恶,我会解脱您,如果您还没决定好去见诸神,我也会继续让您活下去直到肉体崩坏,只是您别想再出现在他人面前。 让我们开始吧」曼德尔也躺在南妮旁边的石板上,看着南妮还在挣扎微微笑了一下,换做自己,估计也会这样,只是挣扎是没用的,随着曼德尔的吟诵地面上的魔法阵泛出光芒,把南妮和曼德尔都笼罩进去。 片刻之后,南妮睁开眼睛,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魔法帝国时期的素体么!充满活力,而且强大,对魔法居然如此的亲和!」看起来换魂是成功了,曼德尔一边感受着身体一边看向自己过去的身体,南妮似乎也醒了。 「你这个白痴!你被骗了,素体一旦启用,就不能再接受其他灵魂!」曼德尔愣了一下,脸上免得精彩起来。 「你胡说!这不是好好的……不……不……不!这具身体在……撕毁我的灵魂!」曼德尔发出凄厉的惨叫,灵魂损伤带来的痛苦是远超肉体痛苦的,而南妮在痛骂过曼德尔以后,也露出悲哀的眼神。 「没想到,这就是我最终的结局……」南妮的灵魂本来就是衰弱而且不稳定的, 再一次的换魂导致她的灵魂也开始崩溃。 「奥菲利亚……你好算计……」南妮不知道奥菲利亚为什么要和她过不去,因为说起来埃利诺对于她其实兴趣早就不大了,她自己也清楚,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无法生育,可以说南妮对奥菲利亚没有一点威胁,所以她不明白奥菲利亚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只是最后这点遐想,很快也因为灵魂的碎裂停下了。 「埃利诺……我又要陷入虚无了……我好……害……怕……」当一切都陷于沉寂以后,密室里只留下两具尸体,似乎都死不瞑目一般地睁着双眼。 数天过后,有人小心翼翼地来检查了一下,然后把两具尸体都烧毁了。 *********海蒂载着红叶正在漫无目的的乱飞,名义上检查大陆免疫血族控制魔法的效果,查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奇了怪了,以前奥菲利亚总让我去保护埃利诺,这一次怎么提都没提?还把我丢出来?」「切,你想去就去别,血族又不是不能飞,魔王应该也有飞行或者对空能力吧,你打算去美女救英雄就去别。 前提是别被干趴下」海蒂想了想,继续扑腾着翅膀飞行,红叶应该算是坐在她的脖子那里。 「你能不能不要玩匕首?」「这么,怕我弄死你?」海蒂沉默着不说话,红叶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 「你回冰嵴山脉去吧」海蒂听到红叶这句没由来的话,缓缓地降落到地面上,变回人形,看着红叶许久没有说话。 「我比较笨」「回冰嵴山脉去吧,别再去掺和那对夫妻之间的事情了……」海蒂看向远方,思考了许久,终究点了点头。 「反正我快要再一次进入休眠期了,这一次结束了……」「现在就走!」红叶站起来,双手搭着海蒂的肩膀。 「大笨龙,逃吧!这样你才有活路,逃……逃到她找不到你的地方去」海蒂看着红叶,而红叶则眼神躲闪着。 「为什么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奥菲利亚她都给埃利诺生了孩子啊!他们签过合约不相互伤害啊!他们……为什么她明明不爱他还要把他占着!为什么她非要杀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奥菲利亚那个疯子到底在想什么!皇帝就是这样的东西,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甚至不是人,只是皇帝……她只是……想当皇帝……」「那你怎么肯定奥菲利亚会赢!如果埃利诺赢了……」「如果埃利诺赢了,就说明他也是个皇帝」海蒂也抓住红叶的肩膀,就这么盯着她,最后海蒂眼泪都流出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海蒂摇晃着红叶,使劲儿地摇晃着。 「人类……就是这样,皇帝没有感情,只在乎自己的统治……」「那你呢,你放过我你怎么办?」「反正,任务失败也是常有的事,大不了被她弄死」「那你跟我一起走?」红叶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你和魔法皇帝塞西莉亚之间的恩怨吗?」海蒂明白了红叶的意思,红叶也和过去的自己一样,被奥菲利亚控制着,她无法违逆。 「趁着你还没被锁上锁链,逃吧……现在他们和你看起来其乐融融,只要是皇帝,迟早会给你拴上锁链,让你成为所谓的帝国守护者,成为他们子嗣后代的奴隶。 大傻瓜,你啊,不要变的和我一样啊……」红叶这会也眼泪打湿了脸庞,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泣不成声。 最终,海蒂再一次变回龙的形态,向北飞去,看着她飞走,红叶向着她挥手,然后喊出了声。 「如果将来还活着,说不定我会去找你玩!」红叶看着海蒂消失在天边,喃喃自语着。 「快滚吧,越远越好,好运的家伙,就让你这么跑了,要知道我现在就开始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红叶慢慢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眼睛,直到泪水把衣服都打湿了,然后站起来,她得回去向奥菲利亚复命,或者向埃利诺,然后接受属于她自己的命运。 和魔王军的战斗一直在持续着,一支又一只的军队被调集上先前,每一面旗帜在地图上被推上前线,也就意味着数千甚至上万名士兵死亡。 「这些人类,疯了吗!」一名血族跌坐在地上,看着面前压过来的人类部队,他没力气了,真的没有力气了,他没想到过自己会被无穷无尽的人类淹没。 几支长枪刺穿了他的身体,没有挣扎,只有无尽的疲惫,刺杀他的人类没有庆祝,也没有跑出来割他的头邀功,只是从他的身上踏过去,向着前面前进。 一头魔族巨兽咆哮着往人类的一个方阵冲去,换做过去,人类会大概会四散而逃,但是现在的人类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一排又一排的长枪这么举着,巨兽冲进方阵,抬起爪子拍打地面,就有十几名士兵被拍成肉泥,随便一甩尾,就有 一队人被抽飞出去,但是剩下的人依旧按照原定计划进攻,一排又一排的长矛被投掷向巨兽,几名高阶超凡者趁机围了上去,两人吸引魔兽的注意力,剩下的人开始发起进攻,先进攻魔兽的腿脚,让它丧失移动力,然后在配合士兵不断地给魔兽造成越来越多的伤口,巨兽发出痛苦的哀嚎,周围的普通士兵很多被这种声波震的口鼻出血但是只要还能走动的士兵,依旧站起来,端着武器继续前进。 「疯了……他妈的全疯了!到底谁是魔族谁是人类!」没人回答这名血族的咆哮,只有刀枪扎入对方身体时发出的扑哧声,对方看起来死不瞑目的样子。 第一天战斗的时候,血族和魔族信心满满,看着人类被成片的收割击败,觉得会很快结束战斗,结果第一天夜里人类并没有停止攻势,法师的照明术和祭司们的祈祷术把天空照耀成白昼,前面的部队死光了,后面的部队继续向前进攻,在魔王军看来这大概是人类求死的冲锋。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战斗持续到第七天了,看着一支又一支的人类部队压上来,连高阶血族和魔族都开始感到绝望,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战斗,人类的部队彷佛无穷无尽,他们不怕死吗?已经死得够多了啊。 很多的血族和魔族在战斗中就这么倒下了,无力地看着人类的军阵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来,然后杀死他们。 旧威廉斯城作为威廉斯帝国的中心,更多的是一个商业和政治中心,所以交通发达,地势平坦,同样也无险可守。 一开始魔王军可以说数量庞大占据了一片平原,慢慢地被人类围攻,变成了一片土丘,只是这个土丘不是土形成的,而是尸骸,人类,血族,魔族的尸体就这么混在一起,被踩实,压平,魔王军的占地也越来越小,甚至人类已经可以肉眼看到格雷本尊了,战斗到这会,连格雷都开始动摇了,以他对人类的了解实在无法想象人类会战斗在这个地步,一般来说军队阵亡超过百分之五差不多就会崩溃,但是现在人类似乎像是疯了一样,没看到这满地的尸骸吗?而且打到这个地步,格雷连连埃利诺的面还没见到,而他已经消耗了很多力量。 「驾!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塔尔带着几名随从,抽打着马匹,前线的军队已经数量不多了,但是后面的援军还没到达,所以他受到埃利诺的指派去后方看看是什么情况。 当然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不用在一线待着就比较安全,从内心深处塔尔是感谢埃利诺的,所以他得尽快去后方替埃利诺查看情况,虽然他知道损失很大,但是后方应该还是有预备队的,如果援军没有及时到达埃利诺就必须亲自上场,不可以让魔王军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很快他看到一支打着旗帜的骑士团往这里前进,于是拉住了马的缰绳,小心戒备着那支队伍。 等到队伍拉近,塔尔看到塔莎在队伍里,这才下令收起武器。 「后方的援军怎么了?如果不能及时到达战场,可能会导致功亏一篑」「后方正在组织,但是死的人太多了,看着一支又一支的队伍上前线但是到现在还没结束,后方的士气有点……」塔尔知道这是事实,不能全怪后方,人类方面已经损失了数百万的部队了,能继续坚持下来也是被逼到了绝境。 就在塔尔还陷于沉思的时候,塔莎骑马路过塔尔身边,塔尔也没多想,觉得大概是要去向埃利诺汇报,只是塔沙抬起鞭子看起来要抽马加速的时候,那一鞭子突然方向一拐,抽在塔尔的马眼睛上,马吃痛直接高抬腿把塔尔掀翻在地,而塔莎身后的骑士也出手将塔尔身边带的几名随从斩杀。 「你干什么!」塔尔倒在地上,他不知道为何塔莎会突然向他出手,也因为塔莎虽然会武但是不会斗气,所以塔尔并没有怎么防备她,结果给钻了空子。 「感谢您的养育之恩啊,父亲,请容我最后叫你一次父亲。 草原的规矩我不是不懂,如果我和我弟弟当时被杀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毕竟成王败寇不是么。 你假惺惺地放过了我们,然后又杀了我的弟弟,当时你就应该把我一起杀了,当时你为什么又要留下我,为什么!在你看来我就是个女人,有再多的想法也没用,将来我会被你用来赏人,然后就像大多数草原女人一样,忘记自己的过去,变成只会讨好丈夫生孩子的工具。 你要当我的父亲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养大,如果你要做个恶人你又为什么不做到底!」对于这件事塔尔是后悔的,从塔莎接触到埃利诺开始他就在不断地反抗自己。 「你宁可伤害自己也要离开我,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我终究把你养大了,你就算要找我复仇也不应该挑这种时候!」「你就不再找点借口吗?比如说我弟弟真的死于意外」塔尔大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想找什么借口,是我下的命令,因为他和你一样养不熟,我让部下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好歹,结果他直接死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觉得也好,毕竟将来杀他和当时杀他,没有多少区别」「所以我现在复仇和将来复仇,有什么区别呢,父亲,下辈子,别再见了」塔莎挥了挥手,她身后的骑士就把塔尔围了起来,毕竟塔尔也是七阶以上的骑士,但是被一群骑士围着,而 且塔尔经过战斗也不是在全盛的状态。 塔尔知道今天自己应该是死定了,但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塔莎一直通过自己沟通草原,一直以来双方相处的不说多融洽,至少关系缓和了很多,为什么今天她突然要杀自己,为什么今天她突然敢杀自己……「她想干什么!」塔莎看着塔尔,微微地笑了下。 「我的父亲,聪明人容易早死,所以你又给了我一个杀你的理由」随着塔莎一声杀字喊出口,骑士们把塔尔淹没了,尽管塔尔试图抵抗,但是双拳难敌众手。 塔莎看着塔尔的尸体,放声大笑,然后一脚又一脚地揣着塔尔的尸体,一边踹,又一边笑,笑着笑着又开始哭起来,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到最后塔莎累了,感觉像喘不过气来一样捂着胸口蹲在地上。 「爸爸,妈妈,弟弟,你们的仇,我报了,你们可以安息了,可以安息了」在情绪释放完了以后,塔莎擦了擦眼泪。 「把尸体处理掉,别让人发现了,反正已经死了很多人,失踪掉一点人,也正常」等骑士们把尸体处理完,塔莎又骑上马,然后指向一个方向。 「现在我们去把那些半兽人和草原人也处理掉吧,一个不留!决不能让像瘟疫一样的半兽人和草原人在丰饶的平原留下,绝不能!」「是!」塔莎自从跟随埃利诺来到威廉斯,有为奥菲利亚做事以后,就不再把自己当做草原人,对于她来说,草原上的,是敌人。 草原人和半兽人的军队在消耗战中也损失得相当惨重,倒不是他们真的愿意为人类而战,只是他们被人类的军阵裹挟着,上去了就根本退不下来,这是关乎人类生存的一战,如果不愿意为人类而战,那就当做魔王的爪牙去死。 等到有机会从一线撤下来的时候,半兽人和草原人组成的联军加起来已经不满一万了,还有大量的伤员,他们终于得到了在后方休整的机会。 高强度的战争和伤亡耗尽了他们的体力和心神,退到驻扎地以后基本是倒头就睡,睡睡他们闻到了一股香味,于是一些人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为他们准备好的美食,于是开始狼吞虎咽,但是很快这些士兵就纷纷脱力,而周围的人只当他们是累坏了,慢慢的整个军营的人几乎都倒下了,一支骑士团把军营围住,一些人守在外面,另一些人则下马带着武器走进军营,鲜红的鲜血慢慢地汇聚成一条小溪,然后一把火整个军营燃烧起来……「到现在还没有通讯兵回来复命,也没有接到法师的通讯,看起来他们也遇到了麻烦……发布命令,总攻!不能让魔王军得到丝毫的喘息!胜负在此一举!」埃利诺站起来,这一周他一直看着无数的军队被送上前线然后死在前线,他的内心是煎熬的,他很想直接和魔王去对决,但是理智告诉他必须等待,因为他是人类的支柱和期望,过早地投入战场如果失败的话会让人类的士气崩溃,所有人都告诉他,必须把魔王的战力消耗殆尽才是他出场的时候,现在他必须出动了,随着总攻命令发布,埃利诺握着圣剑,踏进战场。 格雷站在尸山之上,眺望着周围,人类吹响总攻的号角了,他身边的魔物和血族都越打越少,阿露玛那个家伙居然不在,如果她在的话自己压力会小很多,不过想来所谓的魔王真的有准备让他赢吗?格雷把魔剑插入地里,大量的暗黑力量钻入地下,这一次格雷也发了狠,人类都开始总攻了,总不能还藏着掖着。 在战场上又有大量的魔物生成,只是这些刚生成的魔物缺乏进化的时间就和人类发生了交战,不过格雷觉得只要能拖住人类就行了,发动总攻也就意味着人类也到了极限,只要撑住这一波攻击,那么就是自己的胜利,同样格雷也知道埃利诺应该来了,他的魔剑在莫名地颤动,从魔剑上飘出一团黑雾,把格雷包裹起来,漆黑的铠甲又一次把他笼罩在里面。 「胆小鬼,你终于露面了!」埃利诺骑着马进入战场,在他身边的现在不是他的近卫,而是有人类组织起来的几乎最强一批超凡者,他们的工作是护送埃利诺直面魔王,所以埃利诺一路不需要去对付杂兵,他身边的人会帮他处理。 最^^新^^地^^址:^^YSFxS.oRg当他看到一个身披黑色铠甲的人形生物站在一座尸山的顶端时,也不自觉地感到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对方身边也没有魔族,看起来是留出地方和他对决,听到对方的嘲讽埃利诺自然不能输了气势,拍马冲上去。 「这是关乎人类的生存之战,而不是单单的个人胜负」埃利诺在对方的面前下马,然后拍了马一下让它离开,骑在马上和魔王对决,那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就凭你!也配和我谈什么胜负」埃利诺虽然不知道盔甲后面的人长什么样也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他通过这短短的几句对话却开始感觉有点奇怪,对面似乎认识他还和他有仇,不然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会带上情绪,如果是魔王单纯的看不起人类的话是不会带上多少情绪的,和自己有 仇的人要说也多的去了,所以他到底是谁?格雷对埃利诺的印象还留在过去,那时候的埃利诺不过是个四阶的小骑士,肉体不够强大,斗气也不够强大,武器更是一塌煳涂,所以第一次交手不过一瞬就被击败了,从那以后格雷就没正眼看过埃利诺。 同样到现在也是,格雷出手还是以他引以为傲的高速剑击起手,招招直刺要害,埃利诺倒是吃了一惊,吃惊于魔王的出手怎么会看起来这么软弱,随随便便挡下。 「这种无意义的试探并没有什么意义,还是你以为你示弱我会中招?」格雷这下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人不能沉浸于刻板印象,现在的埃利诺强得可怕,速度力量斗气都是这个世间最强的那一批,格雷自问如果没有魔剑自己会被他一剑斩杀。 就在格雷愣神的时候埃利诺抓住机会开始进攻,这下轮到格雷开始抵挡了,经历过几天战斗消耗大量力量的格雷一时间被埃利诺压得穿不过气,尤其是解开封印的圣剑只是划过就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格雷的漆黑铠甲,随着格雷的漆黑铠甲被圣剑蒸发,格雷的面容露了出来。 「是你!」埃利诺惊讶于魔王居然是格雷,自己虽然以勾结魔王为理由彻底毁火了柯克家族,但是埃利诺也知道那不过是构陷,自己是痛恨柯克家族对自己的伤害。 「埃利诺!我和你有仇你应该来找我,而不是毁了我的家族!我不姓柯克了你难道不知道吗!」格雷一剑把埃利诺逼退,双方稍稍对峙了一下,埃利诺在整理思绪,格雷在调整自己的状态。 「你只因为有权有势,就可以随便的害我,那等我有权有势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我想毁火你的家族就毁火你的家族!」「你他妈的!」格雷咆哮着,全身卷起暗黑的力量形成一个旋涡。 「我要宰了你!」魔剑的剑身随着格雷的愤怒碎裂开,漏出里面漆黑的剑身,魔剑其实和圣剑基本一样,只不过承载着暗黑的力量罢了。 格雷现在感觉自己无比强大,肉体的力量被强化到了极限。 双方现在感觉势均力敌,每一次剑锋的碰撞都在两个人的周围形成一股气浪,狂暴的光明和暗黑力量顺着气浪把离太近的魔物或者人类搅成碎片,所以无论是魔族还是人类,都远远地离开,不想卷入他们的战斗。 奥菲利亚站在旧威廉斯城的城墙上,看着远处光明和黑暗的交锋,即便她是凡人也能看到,可见双方的力量。 「他们交手了」「阁下,我们是不是……过早让公爵和魔王交战了?」奥菲利亚并没有接佩布罗的话。 「前方传来的消息说魔王已经看起来很衰弱了,但是就现在这个情况看……」佩布罗擦了擦头上额头上的汗,漏出脸上的忧郁之色,让和他并排站的科迪露出鄙夷之色。 「如果公爵不能消火魔王,我会为公爵夫人消火魔王」奥菲利亚听到科迪的话没有回头,但是点了点头。 「那好,你带着我的卫队去前线吧,如果他胜了,带他回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他输了,你为我获取胜利」「是,阁下」科迪单膝下跪领命,然后站起来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等科迪离开,奥菲利亚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过身看着佩布罗。 「你在害怕魔王,还是我?」「那个,阁下,我算不上什么人才,也没特别勇敢,所以自然会对魔王什么的,心存畏惧」奥菲利亚的手搭在佩布罗的肩膀上,稍微用力抓了一下。 「不用多久很多人就会知道你是个怂货,大家会笑着说你是个没用的,也就是家大业大靠背景,投靠我投靠的早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你觉得我也会那么认为吗?」佩布罗用手擦了一把脸,小心翼翼地凑到奥菲利亚跟前。 「想要伺候好公爵夫人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藏拙自污,要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我是个怂货,靠着家族家大业大投靠您早在您身边混口饭吃」奥菲利亚露出满意的微笑。 「藏拙可以,但是我也需要能为我办事的人,我这里是不养蠢货白痴还有吃闲饭的,所以,你也带着剩下的援军出发,随时准备支援科迪。 你明白我的意思」佩布罗自然懂,就是魔王或者搞定魔王,埃利诺没逮住就搞定埃利诺。 「阁下,我想问一句,万一事不可为……」「我就待在这里,接受属于我的命运,无论好坏」「明白了」佩布罗单膝跪地行了个礼,然后缓缓地退下。 奥菲利亚看着远处还在进行的战斗,打了个哈欠。 「什么生时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我现在应该去补个觉」奥菲利亚决定去睡觉也惊到了很多人,这些在旧威廉斯城焦急等待结果的人很多都已经几天几夜睡不着了,他们实在无法想象这位公爵夫人怎么睡得着的。 「你为什么要害我和芭芭拉!我们是同乡,你他妈的要钱有钱要实力有实力要背景有背景,你什么都比我们强了,我就不明白你害了我们能有什么好处! 」「就是你们这种乡下的土包子才讨人厌,那个芭芭拉我早就想弄死她,长了一对奶牛的胸就以为自己是神女,也不看看她的那张脸,平时想爬上我的床我都要踹下去的货敢给我脸色看,不害她我害谁?还有你,什么都不懂也来当骑士,还是我的同僚?你给我提鞋都不配!」两个人的每一次交锋都会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一些伤口,但是又会被很快的治愈。 「要说出格,你他妈又干了什么,你找我报仇,我也认了!我已经离开了家族,我他妈的不姓柯克了,你毁了柯克家族?」「你比我强你想搞我就搞我,那我比你强的时候想毁你全家就毁你全家有什么问题?」埃利诺把格雷逼退了一下,然后伸出手。 「停一下」「怎么,我他妈都战斗七天了,你这么一会儿就扛不住了,你个废物!」「不是,我就想和你说明一下,我毁你家族倒不是说因为你,而是我他妈的有可能和你是堂兄弟!」格雷一下子也被埃利诺这句话给说蒙了,稍微喘了几口气以后开始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等等,我他妈的想起来了,我真的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个事,那家伙还在家里吹过牛,不得不说你妈就是个傻逼,所以我看你才觉得这么讨厌,因为你也是个傻逼!」「你找死!」埃利诺听到格雷居然骂自己的母亲又咆哮着和格雷开始交战。 「就你这种乡巴佬,偷了我的人生,害死了我的女人,你的一切本该属于我!」「哈!」埃利诺气极反笑。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的一切本该属于你。 那么是让我变成今天的勇者的?是你!你要不害我和芭芭拉我们早回到乡下继续去当个无封地的小骑士了,说不定现在我的初恋也不会死,我现在和她结了婚生了孩子每天得过且过,看到你这样的大人物还得跪地磕头。 结果呢,因为你害我,阴差阳错地把我送去了雪原,让我拿到了圣剑变成了勇者。 你个白痴自作自受,把我变成了勇者,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你的女人是你自己害死的,是你把自己的人生送给了我!」「你他妈的!」两个人的剑锋交叉而过,埃利诺的手臂上多了条伤口,格雷的腿上多了条伤口,两个人的鲜血洒到地上又被光明或者暗黑力量蒸发掉,身上的伤口也在力量的治疗下恢复,只是两个人的消耗都很大。 两个人现在都看着对方喘着气,没有交战却又盯着对方,试图寻找对方的失误。 「我还想起来一件好玩的事情,你以为是我害了你,你应该知道当时我就是个白手套,让我做那事的人叫,奥菲利亚,她被你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有向你忏悔过吗?她从没和你提过吧。 要不要猜猜她有多少事情瞒着你?」「你不觉得现在来玩离间这一套很幼稚吗?我早知道了」「嘿嘿嘿嘿,需要我来离间?你自己应该知道,你的老婆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是吗。 那是天底下最恶毒的女人!」「我建议你省省力气,还是你觉得你已经输了,所以想着要扰乱我的心神?」格雷也觉得烦了,这么耗下去,大概自己会输,因为他感觉到人类还有援军在向这里移动,真他妈的无穷无尽,但是如果自己击杀了人类的勇者,那么人类的反抗大概会崩溃。 「一剑决生死」格雷把手里的魔剑转了一圈,摆开架势。 「好」埃利诺同样集中精神,两个人集中全部的力量准备做最后一搏。 「埃利诺,用剑没有什么诀窍,所谓的剑招,其实就那么几种最基本的模式,剩下的就是把几种最基本的剑招组合起来,永远别相信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那是高阶打低阶时的炫技,那些高阶的人之所以会赢,是因为速度更快,力量更猛,而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招。 要记住,和对手交手,只要最简单的剑招就行,看谁的速度更快,看谁的力量更强,甚至,看谁运气更好」格雷也一样,两个人都用了最简单,最习惯的招式,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分出了胜负。 埃利诺因为圣剑无坚不摧的特性所以早习惯了噼砍,而格雷则因为自己风系的特性一直习惯于刺,所以格雷的魔剑刺进了埃利诺的肩膀,埃利诺顶着伤继续向前挥剑把格雷从肩膀砍到腰部,然后两个人撞在一起,彼此把对方推开。 埃利诺的鲜血喷了出来而格雷被埃利诺噼开了半边的身体,里面没有血肉,唯有无尽的黑暗。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已经死了……但是我觉得自己没输……没输……」格雷看着手里的剑苦笑着,他到这会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肉体其实早就完蛋了,现在这副身体只是魔剑以暗黑的力量形成的外面套了一层他的皮而已,格雷的身体慢慢地变成黑雾,然后消散在了空中。 而埃利诺这会也失去了移动能力,魔剑刺穿他的肩膀,仅仅是刺穿,源源不断的暗黑之力涌进他的身体,他只能调动神圣斗气进行抵抗,但是这里的暗黑力量太浓郁了,而且他的力量也消耗殆尽,圣剑也在和魔剑的交战中力量消耗得差不多了,埃利诺捂着自己的伤口,人如 同脱力一样地坐在地上,只是他刚打算喘口气,就听到翅膀扑腾的声音。 埃利诺握紧圣剑,有翅膀的东西必然不是人类,抬起头,他看到一位长着翅膀的少女缓缓地落下来。 「你好,埃利诺·迪亚阁下,我是阿露玛,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血祖」埃利诺没有说话,只是戒备着,现在的他很虚弱,和格雷的交战耗尽了他的力量,而且因为刚才的战斗,自己身边没有魔族在,但是同样也没有人类在,自己孤立无援,难道自己最终击败了魔王却要落到这么个下场?说起来埃利诺有点不甘心,在心里计算着,自己还有什么办法,或者还能拖延多久。 只是少女并没有对他出手。 「您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出手,或者说,魔王大人提醒过我不要出手,他只是让我来回收他的佩剑」阿露玛从地上捡起魔剑湮火,漆黑的剑身重新被金属包裹起来,然后阿露玛把魔剑插进一个剑鞘中收起来。 「你们的魔王已经死了」阿露玛掩着嘴咯咯笑出了声。 「埃利诺·迪亚阁下,您觉得格雷这样的人,真的是魔王本人吗?又或是能成为魔王大人的容器?就像您是诸神祝福之人,格雷不过是魔王大人闲来无事丢出来和你打擂台的小角色罢了。 我是被魔王大人创造出来的,从出生开始就跟随着魔王大人,或许我无从知晓他的伟大计划和思想,但是他的样貌和气息我还是很熟悉的。 而且你自己也应该心中有数对吧,骗别人可以,骗自己就没意思了」埃利诺心里虽然有准备但是依旧感觉到了一丝绝望,魔王这还没出手,人类就这样了,人类终究会和过去一样,只能等待诸神出手吗?「魔王大人有话要我带给你」「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阿露玛摇了摇头。 「他说如果您失败了就不用说了」埃利诺心想这不是废话么,不过现在能拖时间就这么拖着吧,对方要进攻的话自己可挡不住。 「如果您胜利了,那就把话带给您」「……,能不这么啰唆吗?」「您不是在想拖时间吗?您的部下正在赶过来,或者说,是您妻子的部下,所以对我来说时间也不宽裕。 魔王大人说虽然他是很想毁火世界,但不是现在,所以只要您击败了他的代行者,他就当自己被击败了,在他下一次苏醒前,你们可以享受一段相对和平的时光」说完阿露玛又开始扑腾翅膀起飞。 「就这些?」「嗯,魔王大人没交代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哦对了,他还说等他忙完了有空应该要过来见你一面,但是他现在手头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忙,等到忙完就不知道那会你是不是还活着了」说完阿露玛就飞走了,真的不带·一丝留恋,埃利诺算是暂时安全了。 埃利诺稍稍等了一会以后算是放松了下来,只是他一放松心神,也扛不住自己的伤痛和疲倦,晕了过去。 在迷煳中,埃利诺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抬了起来,然后感受到了马匹的颠簸……随着格雷死亡,血族和魔族失去了控制,它们开始各自为战,经过数天的战争血族和魔族算是知晓人类的实力,继续打下去自己必然会被剿火,于是各自突围,尽管人类的包围圈还在,但是长时间的战斗也已经让人类的军队打到极限,加上后续部队出现了空挡,所以有些地方被突破,有些地方就挡住了,还有些地方因为为人把手直接让它们跑了。 「魔王大人,您的剑」莫里斯大陆额一个响指,剑就从阿露玛的手中消失,直接挂在了埃利诺的腰带上,阿露玛看起来有点情绪低落,魔王大人明明可以直接召唤魔剑,但是却让她去跑了一趟,看起来是给她点事情做,但实际上做的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魔王大人,明明你可以……彻底毁火人类的……」莫里斯微笑着摆了摆手。 「你以为格雷的力量是从谁那边借的?你以为那么多魔族是怎么生成的?你以为你的力量和血族是哪来的?」「如果魔王大人您亲自出手的话……我觉得……」莫里斯突然停下,盯着阿露玛。 「问个问题啊,阿露玛,你真的希望世界毁火,或者说愿意看着我毁火世界?」「我是您的仆人,当然是为您服务要遵从您的意志……」「你说谎」「主人?我……」「你说谎!」莫里斯突然把声音拉得很高,把阿露玛吓了一跳。 「你的求生意志很强,当初我选择你就是看中了你的求生意志,虽然绝望,但是那种对生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所以我选中了你。 你应该知道我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毁火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所有!包括你,包括我,包括诸神。 所以你会乖乖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帮我?当我把你从培养罐里放出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你的命运,我和诸神一样能看透人的命运。 所以别说漂亮话阿露玛,你一定会背叛我,孩子,你一定会的。 这是我推演了无数次的结果」阿露玛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腿一软跪在地上,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你看,别说你会背叛我,现在你 的下属不受魔剑的控制了,他们有人来找你吗?」人类的大范围魔法除了让人类免疫血族的控制以外,也让血族之间相互不再被控制,所以现在的血族变成了一团散沙,他们才不想被阿露玛控制,生死就在阿露玛一念之间。 「我……」「不过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你是我创造出来的,可以算是我的女儿,而且我也不会用你现在还没做或者将来要做的事情来惩罚现在的你」这时候一队人类的骑士小队正好出现,他们正在围追堵截四散而逃的魔族和血族。 「是魔族和血族,别放走他们!」这是一支相当精锐的骑士小队,他们是埃利诺的近卫,这一次作战他们一直用于压阵和对付特殊敌人,所以损失不大,但是同样的他们也觉得自己的功劳似乎少了点,在这场决定人类命运的战役中他们似乎没那么重要,到这种时候再不努力一点就真的什么都混不到了,所以即便发现目标并且感觉对方是高阶魔族,但是他们依旧没后退请求支援,而是展开了攻击阵型。 「去把麻烦解决了」「是,主人」阿露玛把自己的恐惧发泄在了这帮骑士身上,她害怕极了,所以几乎发泄式地把冲过来的骑士撕成了碎片。 「处理完了,主人」「你心乱了,阿露玛」莫里斯指了指那边,还有一名骑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刚才有人为她挡了阿露玛一爪,加上她身上的铠甲,所以没死。 「我……」莫里斯只是抬起手阻止了阿露玛继续说话,走向那名骑士。 「我记得你应该是威廉斯帝国的第一位军功女伯爵来着。 斯卡蕾特女士」斯卡蕾特握着手里的剑,但是她没有一点点安全感,她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死定了。 对方强他们太多了,一开始他们就看出这种人形魔族和血族应该是高阶的,但是他们心想现在这些魔族和血族都四散而逃了,而且他们战斗了七天,应该没什么战斗力了,这是一场拦截追击战,如果能拦截他们,也算是能挣到更多的功劳。 少年走到斯卡蕾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斯卡蕾特的脸,然后另一只手从斯卡蕾特手里拿过剑,丢在地上。 「明智的选择。 我不会嘲笑你的,人都有求生之心,不是吗?你长得有点高,跪下」斯卡蕾特流着眼泪,缓缓地弯曲膝盖跪下了。 「乖孩子」少年的手从斯卡蕾特的衣领伸进她的胸甲里面。 「你们这些女骑士啊,有时候真的是不像女人,女人的胸部应该有脂肪,摸起来应该是柔软的,而不是硬的,都是肌肉这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啊」「你想杀就杀吧,你都说了我不像女人,还要侮辱我干什么?」少年把手从斯卡蕾特的领口抽出来。 「或许你一个人的话会选择光荣的战死,但是你不是一个人」莫里斯伸出手抚摸了几下斯卡蕾特的腹部。 「一个尚末出生的孩子,因为尚末出生,所以没有善,也没有恶。 看在孩子的分上,我不要你的命。 阿露玛,转化她」少年拍了拍手,听到命令的阿露玛抓住斯卡蕾特。 「不……不要」「要不要可由不得你」阿露玛的牙齿咬穿了斯卡蕾特的脖子,然后把自己的血注进去,随着阿露玛的血液开始在斯卡蕾特身体里游走,她也开始被转化。 「从现在开始,你也可以算是一代血族了。 怎么样,获得力量的感觉」斯卡蕾特看着面前的少年的脖子吞咽着口水,对于鲜血的渴望刺激着她的神经,同样她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她感觉很灵敏,身体像是充满了力量。 「你可以忍一时,但是一直不喝血,最终你还是会被本能逼着去吸血,时间问题罢了。 尽管你冒犯了我,但是我依旧给予你赐福,你拥有了凡人所没有的力量,凡人所渴望的长生,当然也会遇到凡人所不曾想到问题。 好了,你可以走了,或许你会害死你的家人,朋友,然后再被自己的亲人好友所追杀。 是不是很有趣?」斯卡蕾特挣扎着吹了一个口哨,一匹马迈着小碎步跑到她身边,她爬上马背,强忍着把马脖子撕开的冲动,看对方真的没再对她动手的意思,于是一脚踢在马肚子上,马惨叫了一声然后开始狂奔,看着斯卡蕾特逃跑莫里斯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就不再管了,转而看向阿露玛。 「好了,你也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把手头的一些事情处理完,就准备去好好睡个觉了」「主人?」「呵,就你现在恐惧的心态还能在我身边待得住?」阿露玛低下头,不再言语。 「只是你记住,你是我的女儿,魔王的女儿,哪怕你潜伏在人类的世界里和人类玩得再好,一旦知晓了你的身份,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杀掉你,你和他们混在一起有多开心,等到暴露的时候,就会有多绝望。 啊,对了。 我自己的力量消耗也很大,要去休息了,你又要离开我,自然不会再借给你很多的力量,是时候把你向我借去的力量还给我了」 阿露玛感觉自己的力量也瞬间跌落下来,毕竟她从培养罐里出来就从末好好修行过,现在力量被抽回以后尽管实力还是有的,毕竟她是血祖,但是也无法和过去相比。 「主人,临走之前我可以再问个问题吗?」莫里斯点了点头。 「问吧」「如果您早看出了我将来会反叛,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我?」莫里斯叹了口气,摸了摸阿露玛的头。 「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女儿,况且,你又怎么知道你是没用的,或许你只是我计划中一个部分,甚至你的背叛都是」阿露玛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案,于是向莫里斯行了一礼,转身飞走了,而莫里斯一个人看起来有点萧瑟地站在风中。 「呵,要是等血族统一大陆统治人类,无论你是否愿意,你身上就会集中血族的信仰,成为血神。 我的无神之地计划已经失败了,又怎么会容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现在,应该去为下一阶段的计划挑选人手了」莫里斯的脚下一个魔法阵出现,然后传送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7) 2022年11月1日咸鱼魔王见闻录·57新威廉斯城的皇宫里现在可以说空空荡荡,因为人都去了前线,只留最基本的护卫和仆役最低限度地维持着。 蕾娜这一次留在皇宫没有跟随去前线,因为从工作上来说她是皇宫内部做着类似女官性质的工作但是又没有正式的任命,要说作为南妮的学徒她也没有作为法师注册登记,留在后方虽然安全但是也无所事事,她之所以待在皇宫里也是因为马迪不在家,她每天到南妮的住处这边来自习,但是以她对魔法的认识,南妮这里的书大多数她有看不懂,而且非要说的话,其实蕾娜对于成为法师并没有多少想法,她只记得埃利诺当时有点惋惜地说了句,她和马迪难有孩子,早知道就不学魔法了,她感觉现在自己根本学不进什么东西。 蕾娜对马迪的感情除了感激和爱慕,现在又多了一份歉意和补偿,所以马迪提的要求有点荒唐,但是蕾娜还是答应了,两个人大白天在空旷的皇宫里野战,反正也没有人在,「这可是死罪……大白天的……啊……」蕾娜趴在草地上,翘起屁股,一边抱怨着,一边呻吟,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光天化日下的羞耻感,还有恐惧带来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让蕾娜的下半身淫水泛滥。 「被……被人……看到的话……就算公爵大人不在乎你……干这种荒唐事,公爵夫人……也会把我们吊死吧」新威廉斯城的皇宫不是说完全没男人,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当然需要干力气活的时候也会让年轻人进去,不过是在规定的时间进入规定的地点,不会说放你随便乱跑的。 像马迪这样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哪怕作为埃利诺的跟班,也不应该出现在皇宫里面。 「你很啰嗦!」马迪听到蕾娜的抱怨觉得有点好笑,事都已经做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被发现了吊死就吊死别,反正他已经够丢脸了……这是一场伟大的战役,是关乎人类存亡,而他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以后他还怎么在公爵的近卫骑士团露脸,所有的人都会嘲笑他……想到这里马迪觉得有点恼火,抬起手打在蕾娜的屁股上。 「连你都嘲笑我?」蕾娜知道马迪不痛快,于是闭上嘴,忍受着屁股上的疼痛,迎合着马迪,马迪用力地撞击着蕾娜的身体,然后把精液射进去,等平静下来,才发现蕾娜半边屁股红得有点肿,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但是身为男人又拉不下脸道歉,只好把蕾娜抱到身上,帮她稍微揉一揉。 「我又惹你生气了……」「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太没用……好好的机会都没把握住,到了草原上我想着立功,好歹也得杀个同阶,结果遇到该死的大地骑士团,要不是被人救了我都回不来了……明明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只有我表现得很糟糕……」蕾娜知道马迪的痛苦,马迪的问题在于他跟着埃利诺以后眼光变高了,埃利诺起于微末,靠着拼命打出了一个公爵,将来估计要成为大陆之主,但是这种人可以说是被上天所眷顾的,有时候几百年上千年才能出这么一个,他马迪则可以说就是一个普通人。 埃利诺让他把苔丝送回来以后就没有给他派任务,他很痛苦,但是蕾娜则很感激埃利诺,前线实在太可怕了。 「这一次很危险,死掉的人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人没让你上是为了保护你……」「我知道,我知道呀,我就是知道所以才难受!」蕾娜紧紧地抱着马迪。 「身为男人有男人的骄傲我知道,但是我只有你一个人了,我只有你,你想出人头地,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难道要我以后做个拿笔杆子的吗!」「为什么你们男人非要混出点名堂出人头地?我的家人就是想着能有出息,想要更高的爵位,想着地盘太小,想着钱太少,结果呢?全家就剩下了我一个……只留下了我一个……你知道你出征我有多害怕么,我接到信害怕是你出事,接不到信也害怕你出事,有多少次我晚上半夜梦到你浑身是血然后惊醒过来睡不着觉枕头都哭湿了,拿笔杆子有什么不好的?等战争结束了以后不都是拿笔杆子的!「「怎么和你说不明白呢……」「我是女人,我就是不明白!」马迪叹了口气,也知道蕾娜说的没什么不对,叹了口气,坐在地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落寞。 「回去吧……」「嗯」蕾娜说的回去并不是现在两个人就回家去,而是去南妮的住处,蕾娜在后宫大多数时候都出现在那里,而且也没什么人会去。 最近里面的仆从都撤掉了,蕾娜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也没多想,毕竟南妮导师去魔法学院住了一阵,这一次上前线估计又要好久,很可能要在那边待好久,回来了估计得重新打扫。 两个人穿好衣服回到南妮住处的时候,马迪敏锐地听到一些声响,房间里面有人,于是示意蕾娜去看看,自己则跟在蕾娜后面,以防意外。 「谁?」南妮这边一般除了南妮蕾娜以外就只有打扫的仆从回来,问题是仆从没得到允许是不会去南妮的房间打扫的,南妮毕竟是法师,房间里经常放着一些材料或者资料,不能乱动。 蕾娜心想难道是仆从换人了不知道规矩,那得和他们说一下别乱来,千万别帮南妮整理资料什么的,还有就是得提醒他们敲门,免得他们看到马迪。 只是蕾娜刚打开门,一根冰枪就擦着她的鼻子钉在门上,南妮气喘吁吁地举着法杖紧张地看着蕾娜,看起来南妮的状态很糟糕,而蕾娜也被吓了一跳,直接叫出了声。 「啊!」马迪立马冲进房间,然后南妮直接把地面变成冰面,马迪脚底打滑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几根冰枪就打过来马迪只能用斗气附在手上抵挡住那几根冰枪。 「导师,是我们啊!」「是不是奥菲利亚让你们来的!」看着马迪和蕾娜迷茫的眼神,南妮用魔法锁链把两个人先捆住。 「我问,你们回答」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 「你们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一脸懵逼地摇头。 「现在皇宫里有多少强者在?」马迪想了一下。 「应该没有,我熘进来很顺利,如果真有强者坐镇的话……我估计早被抓起来了,哪怕我是大公的弟子也不能说随随便便进皇宫……」南妮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会以后,问了个问题。 「苔丝现在也在皇宫吗?」「在」这次是蕾娜回答的,蕾娜每天来皇宫除了自习,还要去看看苔丝,一天两次。 「没人护卫她?」蕾娜这会也露出有点奇怪的表情。 「并没有,没有专门调人来护卫她」「呵,我这里好久没打扫了,看来仆役都撤走了对吧」蕾娜点了点头,一种不安的情绪在马迪和蕾娜心中蔓延。 「她动手了」虽然南妮没有明说,但是简单的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马迪和蕾娜震惊得如同石化,为什么南妮的住处不用再打扫了啊,因为以后用不着了,为什么苔丝不需要护卫啊,她可是怀了埃利诺的孩子,因为根本用不着派人去护卫,同样的,埃利诺本人可能都……「你们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吗?」马迪和蕾娜点了点头。 「导师,我们现在怎么办?」蕾娜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小时候家里出变故,一家人死的就剩下她一个,好不容易长大了,结果又要来一次,而且这次估计是一点机会都不会给她。 南妮解开了魔法锁链,然后用法杖指着蕾娜。 「苔丝身边照顾的人多不多?你能不能把她给带过来」蕾娜稍稍想了一会以后,点了点头。 苔丝身边照顾的人还是有好几个,但是没有护卫,自己先用欺骗的办法试一试,实在不行就动用武力。 「我去试一试」「行,你快去」南妮看着马迪,想了一会。 「你的铠甲和剑带进来了吗?」「你疯啦!我穿着铠甲带着剑偷偷熘进皇宫,我想干什么?」「你不都已经熘进来了吗?行了,别纠结这个,你能不能弄到武器,再去弄点钱,海蒂应该不在,她的黄金宫你去弄点」「南妮女士,拿海蒂女士的钱我觉得也是找死的行为……」「孩子你还没理解吗?她动手了又怎么会留下海蒂,就算海蒂不死,以后也会变成唯奥菲利亚是从的奴隶,去吧」「您到底想干什么?」「一会和你们解释,快去,时间总是不够……」马迪虽然一头雾水,但是想想拿了武器以后不管发生什么自己会多一点选择的余地,于是也点了点头。 皇宫马迪也不是没进过,只是平时他是获得许可进入的,名义上是给奥兰多送文件,实际上就是给埃利诺送,埃利诺在皇宫内部也有一个书房,那里他经常去,他清晰地记得书房的墙上挂着两把剑。 一般来说皇宫内部的书房,这种刀剑装饰应该用的是工艺品,但是埃利诺本人学武出身而且不喜欢花里胡哨的那种装饰品,所以放的是真剑,虽然还是花里胡哨的,但是那个剑是真剑,有一次马迪无聊抽了一下发现居然能拔出来还开刃了,吓得他立马插回去装作无事发生,现在要找武器的话就可以派上用场。 走进书房,马迪发现这个书房也很久没人打扫了,心里一沉,本来南妮的话他是将信将疑,而现在,他也相信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从墙上把剑拿下来,拔出来一看,两把都能用,平时有上油保养,马迪把剑背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出了门。 至于海蒂的黄金宫,其实马迪没去过,毕竟他已经长大了,海蒂不能和他小时候一样天天逗他玩了,后宫他也不能乱跑,但是他多多少少听说过,所以他很快还是找到了,黄金宫里也一个人都没有,这让马迪的心情有低落了几分,从金币山上随手抓了把,马迪仔细地辨别了一下,是真货,刚打算走,心想已经拿了,不如直接拿够,于是又多抓了几把,现在马迪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进皇宫来做贼了……「怀孕了也不能天天关在房间里啊,她得出去走走,而且我就是带她去南妮导师的住处那边做个魔法检查,一会儿就回来了」 果不其 然,服侍苔丝的侍从没那么容易放苔丝走,于是蕾娜只好和对方开始扯皮。 「如果你们不让我做检查,那出了事情你们自己负责」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查?因为我技术不熟练!没有导师提前布置下的魔法阵还有材料让我直接来我不行,你们看不起我可以直接说,但是我记下了!」 「你们要想跟着就跟着,反正就那么一点点路,真不知道你们在怕个什么,你们怕得罪公爵夫人,可有想到她怀的也是公爵的孩子?苔丝或许好说话不记仇,你们偷偷欺负她也不说,但是你们真以为自己做的没人知道?」 苔丝的母亲瑟琳娜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来照看苔丝,毕竟这些仆役们对苔丝是真的不怎么负责,一到晚上经常找不到人,所以瑟琳娜白天睡觉晚上来照顾苔丝,为这个事情她已经抱怨过很多次了。 在一阵扯皮后,仆役表示派出一个人跟着,让苔丝跟蕾娜走一趟,沿途蕾娜看了下,果然对方就是监视,既没有引路,也没有搀扶,就是在后面跟着。 来到南妮的住所,那名仆役刚看到南妮露出一脸的惊讶就被释放了沉睡咒文。 「苔丝,现在时间很紧,我知道你不是那么聪明,所以我就最直截了当的和你说了,奥菲利亚对我们所有人出手了,我,海蒂,埃利诺那边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放过你,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当做无事发生没见过我们,或者配合我」 最^^新^^地^^址:^^ 「我相信你」 让人有点意外,苔丝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南妮,这让人很意外。 「南妮女士,能不能说一下我们到底要做什么,逃亡?如果奥菲利亚赢了,那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而且现在你也不知道公爵的情况吧,万一公爵赢了,我们有逃的必要?」 「你真的觉得刚和魔王对决玩的埃利诺还有力量逃出奥菲利亚的掌心?」 马迪听到这个话直接感觉头像被敲了一棒子,刚才的话其实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奥菲利亚动手就意味着她有必胜的把握。 「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我们逃跑的话又怎么可能逃得出她的手掌……」 「所以我要准备一个魔法阵」 「都说了逃出去也没用啊……」 「闭嘴白痴!你对魔法知道多少?你什么都不懂就把嘴闭上」 马迪这会心情很乱,被南妮骂了想回嘴又不知道怎么回。 「我要用一个传说中的魔法,我要把你们,送去末来!」 「开什么玩笑!南妮女士,就算我是个魔法白痴,这种魔法也闻所末闻!如果可以随随便便把人送去末来的话,如果有这种魔法的话……你们魔法帝国火亡之时干嘛不这么做!丢一批人直接等末来再出现就好了啊!你在骗人,你到底是谁?」 马迪拔出剑,这是他在短时间内思考觉得不靠谱以后想出的应对,就连蕾娜,也沉默了,她应该相信导师,但是这种事情真的闻所末闻,稍微学习过魔法以后,她就知道所谓的时间魔法根本不存在,人类无法掌握时间,就连诸神都没听说过什么时间回溯之类的神迹。 「呵呵,因为我用的根本不是魔法,我在创造事故!」 南妮一边布置着魔法阵一边解释。 「事故?」 「对,你们知道所谓的传送术的本质是什么吗?你们当然不知道,所谓的传送术,是经过魔法帝国反反复复研究的产物,用最简单的解释,就是让你们进入其他位面再出来,因为各个位面的法则和我们这边的不同,时间也好空间也好都不同,所以在你们看来传送就是一瞬间到达另外一个地方。 实际上一开始,传送术会出现进入异世界以后过了好几年才回来的情况,一问对方在里面就待了一瞬,也有说困在异世界里找出口找了几十年,结果回来一问他就离开了一瞬的。 魔法帝国为了寻找稳定的异世界位面,制定传送坐标,是花了很多的时间,有很多人为此丧命,才有今天的传送术的。 而我要做的,就是把你们送入那些时间流动不一样的位面,让你们出来的时候,奥菲利亚已经老死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怀着大公的子嗣,不能这样冒险!」 「那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死?」 马迪拔出剑指向南妮,然后把蕾娜和苔丝挡在身后。 「说实话我不相信你,如果你是个法师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伪装成了南妮女士的模样?你一来就说奥菲利亚对所有人动手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奥菲利亚都动手了干嘛不直接弄死苔丝?还有我们?现在又要用什么魔法把我们传送去末来,还是这么不靠谱的东西,你们也觉得她值得信任吗?」 马迪的话让南妮和苔丝有点动摇。 「你自己几个地方都跑过了,你就没一点怀疑吗?」 马迪也有点犹豫,现在的情况是比较诡异。 「那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要让她一辈子找不到你们,让她一辈子心惊胆寒,害怕有一天有个少年打着迪亚家的旗号向他复仇。 我敌 意是想向她复仇,然后才是救你们的命,别搞错了关系,而且我本来只要把苔丝一个人弄走就行了,但是苔丝是个小迷煳蛋,她一个人事活不下去的,为了这个家伙不至于枉死,为了埃利诺的孩子能活下来,所以我才留你们两个清醒着,让你们陪着她,保护她,不然我一开始就把你们也给弄昏睡就行了!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给你们一小会思考,但是也就一小会」说完南妮继续开始布置魔法阵,而马迪,蕾娜和苔丝则面面相觑。 「不可以信任她……苔丝,你怀着大人的孩子,你对奥菲利亚来说没有什么威胁,她不需要杀你……」「但是这里的情况实在有点诡异,马迪」「我们不能因为说觉得情况有点诡异就相信她……她就不诡异么,我可从来没听公爵说过南妮会传送魔法,你听说过吗?」蕾娜摇了摇头,她的确没听说过南妮会传送魔法。 「但是……但是人有点底牌也不奇怪吧……」「你不能无条件地相信她,我们甚至没法判断她是不是真的是你的导师」「那个……」苔丝试图在一旁搭话,但是马迪和蕾娜两个人还在说话没注意到她。 「那个我说!我相信她」「你别吵……等等,你说什么?」马迪和蕾娜两个人转头看向苔丝。 「我说。 我相信她」「苔丝,她现在来历不明,她自己也说她就想报复公爵夫人,她的法术也很不靠谱她自己承认的,你怀着大人的孩子……蕾娜,劝劝她!」蕾娜说实话也很纠结,一方面她信任她的导师,但是另一方面马迪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 「奥菲利亚大人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她现在没杀我或许也只是想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剩下孩子我就没用了,我知道我是个……白痴,她不需要白痴……「马迪和蕾娜都愣住了,没想到苔丝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相信你」苔丝直接说出了口,南妮把她拉进魔法阵,看着剩下的两个人。 「你们呢?」马迪还在纠结,蕾娜看着他们两个,最后松了口。 「我也相信导师,马迪,或许我算不上一个好女人,无法理解你,甚至是被公爵强行塞给你的……我陪着苔丝,你……」「你说什么胡话啊你!就你们两个白痴能活下去?就你们两个白 痴?死就死了,要疯一起疯!」南妮把让几个人都站进魔法阵里面。 「你不进来?」「我,你以为我还能活?我被奥菲利亚暗算,然后使用长距离传送术传送回来,现在还要使用魔法把你们送走,我的身体早不行了,但是没关系,我就要死在这里,我要让奥菲利亚看着我的嘲讽,她永远找不到你们!」说完南妮把法杖插进地面,然后地上的魔法阵亮了起来,马迪等人想后悔也没机会后悔了,消失在了魔法阵中,然后南妮露出一丝邪笑,变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 「有人看到了我,然后激发魔法阵估计已经有人感觉到了,嘿嘿,这会变成历史疑案吧。 人去哪了」莫里斯自言自语地说完,打了个哈欠,然后人就消失得无隐无踪。 *********奥菲利亚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佩布罗和科迪,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两个人都回来了,那么不用问,已经胜利了,而且埃利诺也带回来了。 「阁下,魔王军已经彻底地溃散了,但是剩余的魔物和少部分的血族突围了,我们没能把它们彻底消火」奥菲利亚的脸色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 「我们尚末对外公布消息」「没有必要,而且这种是好消息,很快就会传开,一会你们就去宣布胜利好了」佩布罗和科迪虽然点了点头,但是都没有说话,奥菲利亚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埃利诺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处理了吗?」「如您所愿,我们对外宣称,勇者大人击败了魔王但是身受重伤,送进城的是替身,他本人按照您的要求送进旧皇宫了。 参与者很少,我们已经处理干净了……就皇宫本来就按照您的要求是禁地,我们又清了一遍场,保证里面绝对不会有活物」「很好」奥菲利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手示意两个人起身。 「起来吧,我知道你们很担心,很害怕,不过没关系,我和埃利诺只有一个会活着出来,或者我们两个都不会出来。 你们可以根据到时候的情况自己看着办。 「「您一定会获得胜利!」科迪对于奥菲利亚有绝对的信心,而佩布罗则面露忧郁之色,微微叹了口气。 「这是一个悲剧,阁下……我们护送您过去」奥菲利亚点了点头,跟随着两个人进入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里,科迪和佩布罗两人披上一身不起眼的罩袍,带上兜帽,甚至在脸上稍微画上一点妆,在确定没人能够认出他们以后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拉起缰绳抽了马一鞭子。 在城市里绕了很多路以后,马车来到皇宫一个破碎的围墙边,几名黑衣人从暗影中跳出来,科迪和佩布罗知 道还有不少人在暗影中盯着他们,于是丢出一个令牌,两名黑衣人检查了一下以后就放马车从缺口进入了皇宫,又往里面走了一段,要进入皇家的后花园了,科迪和佩布罗就跳下马车,敲了敲马车的车门,奥菲利亚打开门跳下马车,伸了个懒腰。 「我会骑马,也会赶车,就麻烦你们等一会了,不管怎么说,会有一个结果。 就是可能会要点时间」奥菲利亚坐上车夫的位置,佩布罗和科迪把早就已经运进来藏在这里的埃利诺搬进马车里。 「殿下,我可以帮您处理……」科迪这会用殿下来称呼奥菲利亚,但是奥菲利亚摇了摇头,挥动马鞭抽了一下马,就向前走了。 「白痴!你不该参与进去……」等奥菲利亚稍稍走得远了点,佩布罗脸色大变,压低了声音直接骂起来。 「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他?」「为什么派了你还要派我跟着,就是怕你胡来,你早点找个女人成婚吧,或许这样你才会明白夫妻间的感情」 「不需要,我会成为殿下最锋利的那柄剑」佩布罗没有就这个问题和科迪继续纠结下去,在佩布罗看来科迪这家伙估计得完蛋,幸好他和自己一直不太对付,以后更是要离远点。 这个蠢货不明白,有些夫妻无时无刻不想杀死对方,却从没想过离婚。 对于奥菲利亚来说,埃利诺是很特别的存在,甚至佩布罗觉得奥菲利亚从感性上来说不想杀埃利诺。 奥菲利亚驾驶着马车来到后花园,那个凋塑虽然被毁得差不多了暗门的机关还在,打开了暗门,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埃利诺拖下车。 「你好沉啊……」拖着埃利诺拖来到密室门口,奥菲利亚擦了擦汗,埃利诺看起来伤得有点重,一路上磕磕碰碰的也没什么反应。 「伤口又流血了……一会我再帮你包扎一下」用自己的血打开密室的大门,密室里的魔法灯也随之亮起,奥菲利亚扫视了一圈。 「这鬼地方居然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不得不说雾雨你当初把这么个地方搞这么好是知道自己要住进来吗?」奥菲利亚吐槽了一下,然后把埃利诺拖进密室放在地上,又返回马车,马车上放了几条毯子,几个食盒,还有几个瓶子,奥菲利亚分了几次才运完,看东西已经搬完了,奥菲利亚抽了马一鞭子,让马拖着车随便跑去,自己回到密室,把大门给关上。 「这关门关灯的设计是真不错,开关在哪来着的?嗯,这」在黑暗中稍稍摸索了一下,奥菲利亚又把魔法灯打开了,然后她感觉有点冷,打了个哆嗦。 「好冷」奥菲利亚记得雾雨和自己说过,保存一些东西是需要较低的温度,还有干燥的环境。 在地上铺上两层毯子,然后把埃利诺拖上去,看了一下他出血的肩膀,用绷带又给他补了一层扎了扎紧。 「他们多少应该给你治疗一下才是」打开一瓶顶级的治疗药水,奥菲利亚一点一点喂给埃利诺喝下去,拿出手帕擦拭着埃利诺嘴角流出来的药水。 「现在的你简直和埃尔文一样」又拿上两条毯子给埃利诺盖上,奥菲利亚走到雾雨的水晶棺前面,看着雾雨,还是和过去一样,她的尸体留在里面就不会有什么变化,说实在的奥菲利亚有点喜欢这个棺材,因为这样后人就可以一直来瞻仰自己的祖先,但是又想起雾雨和她说过,尸体最好是火化,留着总有一天会被人再羞辱上一次。 「雾雨你倒真是个预言家啊,所以你这家伙究竟死了吗?要是没死就很让人感到害怕了。 哦,对了,我把埃利诺带来见你了,上次我和你说过」埃利诺是随时可以召唤圣剑的,拿走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奥菲利亚把圣剑也带下来了,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话说你真的死了吗?没死的话现在还有机会哦」最^^新^^地^^址:^^YSFxS.oRg奥菲利亚拔出圣剑,虽然普通人无法运用出圣剑里的力量,但是也可以当做一柄普通的剑来用,奥菲利亚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学过武,但是那种最基本的平时看埃利诺练习都看会了,水平再差也不至于把自己弄伤。 剑尖刺进雾雨的身体,然后拔出来,没有血。 「说起来你的血都放干了,照理说是不可能活着,但是为什么我会不放心?大概是我多心了,疑心病又犯了,但是以你的脾气和个性,想来是不在乎的,对吧」奥菲利亚用圣剑反复刺着雾雨的尸体,胸口肚子全扎了好几个孔,手脚还有脖子全斩断,最后在对面雾雨的脸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刺了两剑。 做完这些,奥菲利亚觉得有点累,毕竟她真的花了不少力气,而且这里又很冷,于是脱了衣服钻进毯子里,躺在埃利诺的身边。 「埃利诺,还是你身边暖和,快点醒过来吧,不然很多人可能要急死的」说完这些,奥菲利亚枕着埃利诺的 手臂,贴着他,用手搂着他的胸口,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毕竟干活体力活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埃利诺自身的恢复力本来就远超凡人甚至一般的超凡者,一瓶顶级恢复药水灌下去,慢慢的人有了知觉,第一时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变好,感觉到自己被人喂了恢复药水,这让埃利诺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觉得不对劲,如果他已经被人接回来了,按照他的理解,他被自己人接回去了以后必然会找一群祭司来给他治疗,而且各种药水药剂外用药膏使劲上的,而不是和现在这样,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自己旁边的又是谁?这么搂着自己睡的人应该是奥菲利亚,她在自己身边的话那自己应该是被救回来了,只是被救回来了自己为什么又是这个待遇?感受了一下圣剑,就在自己旁边,这让埃利诺更摸不着头脑了。 整个事情现在就透露着诡异。 睁开眼睛,埃利诺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光线有点太亮了,但是这个房间应该有点冷,所以奥菲利亚紧贴着自己,而且喜欢把头埋进毯子里。 稍稍适应了一下光线埃利诺看到头顶的光线来源于魔法灯,这个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卧室,而像一个仓库,周围有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奥菲利亚,奥菲利亚,醒醒!」埃利诺稍稍摇晃了一下奥菲利亚,奥菲利亚看起来睡得有点沉,发出了几句呓语,翻了个身继续睡。 埃利诺有点无奈,奥菲利亚有时候就是这样,除非埃尔文开始哭,那埃尔文又去了哪里?整个事情越想越诡异,只是埃利诺内心的不安开始蔓延,现在这个情况,会不会就是她搞出来的?「奥菲利亚,醒醒」埃利诺伸手揉了揉奥菲利亚屁股上的软肉,奥菲利亚终于被弄醒了,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然后看着埃利诺。 「嗯?你醒了啊,好困……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你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真拿你没办法呢。 那我们起床吧」奥菲利亚坐起来,感觉有点冷,稍微哆嗦了一下然后快速把衣服穿上。 「有那么点冷,不过你估计是无所谓了」埃利诺也爬起来,奥菲利亚拿起一件睡袍,埃利诺顺势披上,然后看了一下周边。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地方?」埃利诺已经觉得不对了,这里看起来像一个祭祀的地方,而且还有几口石棺,画像什么。 「这里都是对皇家有过特殊贡献的人,历任皇帝和家人每年都要过来祭拜的那种哦」奥菲利亚把一张桌子清理干净,然后拖过来,或许是感觉奥菲利亚拖桌子的声音有点大,埃利诺走过去帮奥菲利亚端起桌子。 「放哪?」「随便,稍微空旷点的地方就行,那儿怎么样?」埃利诺看了一眼,把桌子端过去,奥菲利亚则抱起一张椅子一起跟着。 「你先坐」说完奥菲利亚又去抱另外一张椅子过来,埃利诺看到自己的圣剑放在水晶棺材旁边,而且水晶棺材打开了,就走过去,看到水晶棺里的尸体,皱起眉头。 「你拿我的剑刺尸体干吗?」「啊,那个就是雾雨,我和你说过,红叶也和你说过,算是我的恩人。 雾雨,这是埃利诺,我答应过要带他来见你的」「所以你为什么要用圣剑刺她的尸体?」「因为她太奇怪了,明明是个法师,却像个预言家一样,以至于我的疑心病又犯了,总觉得她没死,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她的死活早就有人鉴定过了,但是我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再确认一下」奥菲利亚把几个简单的小菜在桌子上放好,然后又在两个人的位置前放上两个小酒杯,倒上酒。 「我本来想自己做来着,但是怎么说呢,做饭料理这一块我是真的不行,从小我拿刀剑玩都不会管我,但是绝不会让我拿菜刀玩」埃利诺坐到奥菲利亚对面,盯着她,这会埃利诺已经可以肯定了,这事是奥菲利亚搞出来的。 「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要那么急躁,埃利诺。 我们的时间很紧,但说不定又会很多,反正事情现在就是这样,不如淡定点,我们边吃边聊,我会告诉你我做了什么,然后你也可以决定你会怎么做」埃利诺知道奥菲利亚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你逼她是没用的,于是拿起刀叉,稍微切了点肉尝了一下,虽然是冷的,要说好吃自然算不上,但是用料应该很好,香料和调味料也加得足够,倒是很符合埃利诺这种武人的口味。 埃利诺受了伤消耗也很大,本来就应该多吃点补充自己的消耗,而且他觉得这些菜本来就是为他准备的,所以索性放开吃,他不是没想过奥菲利亚在里面下毒,但是想想又不是奥菲利亚的风格,奥菲利亚要他死的话要么就很直接,不在乎他们立下的契约,也承受撕毁契约带来的后果,要么就会完全遵守契约,看她怎么做了。 「埃利诺,我做坏事了,很坏很坏的事情……」埃利诺插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然后拿起酒杯一口气干了一杯,这种小杯子喝酒总觉得太小家子气,但是对于女人或者有些文官来说,倒是正好 。 伸出手示意她说,自己听着呢。 「我让红叶去杀海蒂;让曼德尔去杀南妮;让塔莎去杀塔尔;佩布罗去解决了半兽人和草原人的残存队伍;收编了你的卫队;把小埃尔文藏起来了,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他有可能会死;现在我坐在这里,盘算着要怎么劝你自杀,因为这样不会违背我们的契约」听到这里埃利诺手里的餐刀和叉子掉在桌上,睁大眼睛看着奥菲利亚。 「你在说什么?」「你听到了」「为什么!」奥菲利亚笑了一声,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把手拿开,埃利诺惊讶地发现奥菲利亚湛蓝色的眼瞳变成了金色,然后奥菲利亚又用手遮住眼睛,再拿开,她的眼瞳又变回了湛蓝色。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埃利诺稍稍愣了一会以后,埋头思索了一下。 「奥兰多?」「哈哈哈哈,聪明,很接近答案了」奥菲利亚给埃利诺倒满杯酒,然后自己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陷入回忆。 「奥菲利亚,你看我从雾雨那边拿了什么?」「哥哥大人,放回去吧,雾雨姐姐说过她的东西不能乱动的」「我是帝国的太子,将来整个大陆都是我的,她也是我的……」「哥哥大人!」「哈哈哈哈,想什么呢,我不是对她的人感兴趣,你觉得她那个样子像个女人?她将来也是我的臣下,拿点臣下的东西玩玩没关系」奥兰多一边笑着一边把玩着手里两枚戒指。 「看,我还奇怪雾雨她怎么会有对戒呢,虽然她现在那么一副邋遢的模样难保她年轻的时候说不定也是美少女也有过恋人。 只是这玩意儿要是她恋人的,要么丢了,要么会当做宝物好好的保管起来,丢在魔法物品堆里怎么想都有问题,弄过来仔细看了下果然是魔法物品」奥菲利亚看着两枚做工看起来很平淡的戒指,有点疑惑,毕竟皇家好东西多的去了,这种戒指有什么特别的能让皇太子偷回来?「这个戒指叫换魂戒指,可以是佩戴的双方彼此交换灵魂,暂时控制对方的身体,而且魔力都不需要,只要几句咒语就行,雾雨做着玩的,被我翻到了」「哥哥大人,这太危险了!还回去吧……」「嘿嘿,我不,她个醉酒鬼今天又喝得烂醉如泥好不容易给我逮到机会翻她的魔法物品,再说了,就她那个性格哪里会去整理她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玩几天再丢回去她也不知道」「可是……可是……」「不许可是,我可是太子,将来的皇帝!来,我们试一试」「哥哥大人!」「你怎么这么胆小?你可也是皇家的血脉,没一点探索和冒险精神吗?你也很好奇我过得什么生活不是吗?来,带上」奥菲利亚被奥兰多半威逼半利诱着带上了换魂戒,然后两个人照着说明书开始念咒语,两个人的眼前一瞬间一黑,然后奥兰多就听到奥菲利亚惊恐的叫喊声,只是那个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她,而是像个男人的声音。 「哎?雾雨说过人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别人听到的不一样,还真是,原来我的声音是这样的。 你看,这不换过来了吗」「哥哥大人,赶紧换回来吧」「好不容易换了干吗这么急着换回来,今天你帮我去上晚课,天天上课上课,教的东西他们自己都不信,你帮我去应付一下那帮老学究。 可别让人看出来了。 「奥菲利亚晚上可没课上,奥兰多可以借着奥菲利亚的身体出去玩,于是奥兰多的老师们在这天发现一向对晚课不这么感兴趣的太子今天显得尤其的乖巧,居然安安稳稳的一晚上乖乖地上课没给他们惹什么事,但是问他问题貌似也一问三不知,完全不像平时才思敏捷的模样,看起来不是没好好预习复习就是状态不好,不过他有好好地做笔记,能不给自己找事就不找了,毕竟平时这位太子可很少能这么安安稳稳地坐下上课记笔记。 而奥兰多借着奥菲利亚的身体,在到处玩的同时也让很多觉得这位性格软弱的公主身上毕竟还是留着皇家的血脉,一旦强势起来,他们这些下人可吃不消。 「晚上不用上课实在太好了。 说起来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下面的仆人居然敢欺负到你头上了,你可是公主!」看着奥菲利亚不敢吱声的模样奥兰多摸了摸她的头,只是现在两个人互换了身体,所以看起来就是反的,让人有一种违和感。 「我帮你处理了几个刺头,看以后谁还敢对你不敬!你可是皇家的掌上明珠,我的妹妹,居然敢轻视你,谁给他们的狗胆」「哥哥大人,趁着还没人发现,我们赶紧换回来吧」「真是无趣,知道你急了,我们换回来」有了第一次换魂的经历,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奥兰多根本就没把魔法道具还回去,雾雨也忙于自己的事情根本没在意过自己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这一段时间奥兰多和奥菲利亚算是很不错,彼此之间很互补,上课的时候奥兰多乖了一些,而奥菲利亚也展现出了一些皇家的气质。 当然兄妹双方偶尔也会在一起吐槽彼此的不便,双方的感情 都好了很多,现在的情况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 「哥…奥菲利亚,大晚上的偷偷熘进觐见大厅可不是什么好事」「怕什么。 裙子什么的,走起路来也太麻烦了」奥兰多和奥菲利亚又互换了灵魂,只是他现在可不想学奥菲利亚那样提着裙子走路,于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上王座,然后端坐在王座之上,看着下面,还咳嗽了一声,这下连奥菲利亚都吓呆了。 「奥……奥菲利亚!那是!」「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座位罢了,连坐的勇气都没有,将来怎么统御众臣?「可是两个孩子没有注意到,他们晚上偷偷熘出来,还是惊动了两个人的贴身护卫,只是护卫们躲在暗处,看着两个孩子的行为。 「这样?知道了,下去吧,别惊扰他们……」等护卫偷偷向皇帝禀明情况以后,皇帝点了点头让护卫退下,这种事情不过就是小孩子的玩闹,奥兰多和奥菲利亚还小,不用上纲上线,就当不知道是最好的应对办法,只是皇帝一个人坐在桌前沉默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 「这话应该从奥兰多嘴里说出来才对,而不是奥菲利亚,最近奥兰多听说沉稳了一些,但是最近偶尔似乎失去了那股气势……是不是对他管得太过严厉了……倒是奥菲利亚最近太活泼了点,得上上规矩,不能变成野丫头,得符合皇家的教养」现在的魔法文明相当衰弱,所以即便两个人换了灵魂,其他人也根本没能察觉出异样,就连奥菲利亚的贴身护卫布莱安娜也根本看不出什么。 只是这一夜以后奥兰多发现父亲对他的态度和蔼了一些,又听说奥菲利亚的礼仪课什么的又严厉了一点。 「你也想尽情驰骋吧,明天咱们换一换」「哎?哥哥大人不是很喜欢骑马出游吗?」「这是在感谢你晚上替我上课,还有做的笔记」奥菲利亚骑马可不能跨骑,只能侧身骑马,所以从来没骑着马驰骋过,而奥兰多经常骑马驰骋,奥菲利亚很羡慕,她平时不说,但是奥兰多看出来了,所以在一次例行的出游前,两个人又换了魂。 奥菲利亚第一次骑着马匹驰骋着,说不出的开心,就是有那么点叛逆的感觉。 奥兰多平时也会骑着马跑出队伍,所以对于这一次太子殿下又骑着马跑出队伍护卫们并末多想,毕竟在马队的周边一个范围内,都有护卫,只要太子殿下没跑离这个范围,那就是安全的,只是这一天还是出了意外,奥兰多的马直接爆炸,连带奥兰多一起被炸成了血雾。 当众人正对这个事情而惊讶发愣的时候,奥菲利亚的护卫把奥菲利亚抱起来护在身下,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护卫护着奥菲利亚,又在她的耳边低语。 「公主殿下,我看到了,您在觐见之间做的事情。 我会帮您,达成您的愿望。 「让奥兰多震惊了,这件事居然是奥菲利亚的护卫做的。 但是此刻他不懂声色地假装自己被吓傻了,然后在父母悲痛欲绝的时候,悄悄把事情的缘由向父母单独做了说明。 「把那个叛徒抓住,现在!」随着皇帝的手一指,皇帝的亲卫们没有丝毫的犹豫扑向了奥菲利亚的护卫,对方一开始眼神中还透露出不可思议,但是很快又笑出了声。 「您会成为一名真正的陛下,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您坐在王座之上,无数的人向您朝拜!我看到了!」「把他拖下去,不要再让他说任何话!」等奥菲利亚的护卫被拖走以后,皇帝伸出手指向一名随从。 「去把雾雨大师请来,现在就去」雾雨被拖过来的时候人显然是不清醒的,一身的酒味。 「给她醒醒酒!」通过一些皇家的药丸,雾雨吐了一地,然后人也清醒过来了。 「大晚上的把我弄过来干什么?」雾雨显然对于自己被拖过来觉得不满,在奥兰多向雾雨讲述了整个事情的始末以后,雾雨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奥兰多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抽耳光,一时间呆住了,捂着脸不知所措,然后雾雨自己又给了自己一耳光。 「白痴!他妈的白痴!我和你说过多少次别动我东西别动我东西!你他妈的当耳旁风!我也大意了,以为你没有魔法能力整不出什么花活!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让你玩出这种花活……这就是命运吗?」雾雨看起来酒完全醒了,用手扶着额头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咸鱼魔王见闻录(58) 2022年11月1日咸鱼魔王见闻录·58「她不过是在骗你罢了,那个药水可以让她睡得很死甚至掩盖她活着的气息,你要是这时候想自杀去陪她,就顺了她的意了,小傻瓜,永远别相信一个想当皇帝的人」密室里突然出现第三个人的声音让埃利诺汗毛直接竖了起来,把圣剑召唤到了手中,看向声音传出来的地方。 「你是谁!」然后他看到一个恐怖的景象,被剑扎得千疮百孔的雾雨从棺材里坐起来,她的手脚是被斩开的,但是这时候她的手脚就如同木偶一样似乎有连线维系着。 「哎呀呀,你看奥兰多这个孩子,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怀疑就把我的身体搞成这样,很过分对吧。 亏得我以前对他很好来着,他有和你说过吧」雾雨就这么从水晶棺材里跳出来,身上还有那么多的伤口,但是没有血,她看起来也毫不在意,墙角边的一个扫把一瞬间被她召唤到了手中。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埃利诺紧张地戒备着,这个场景太过于诡异,虽然他对于魔法的见识比较浅薄,但是他认为这个雾雨大概是傀儡之类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埃利诺你可还记得吗?我曾经和你说过,万物皆会陨落,诸神亦无法幸免。 终有一天你会来到我的面前,到时候我会把你曾经冒犯我的账都和你算清楚」埃利诺觉得这个话很耳熟,但是一时间又没想起来在哪里听到的。 「迪亚公爵,你为什么是迪亚公爵呢?」「莫丘比!」埃利诺想起来了他在东部王国联盟的时候,曾经和莫丘比因为闹翻打了一场,就是那次莫丘比再也没有出现过,埃利诺都快忘了这一茬。 「算你有点良心,还记得我啊。 年轻人应该淡定一点,别成天打打杀杀。 不是我说啊,你们两个真的很有夫妻相」雾雨从手里的扫把里拔出一把细剑,接住埃利诺噼过来的圣剑,笑嘻嘻地说着。 埃利诺一击不成立马一只手提着奥菲利亚往后跳,只是这个密室只有那么点地方,没有多少逃跑的空间,就如同那一次一样,埃利诺又被困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哎,阿露玛没把我的话带给你么,我说我正好手头有点事情,忙完了回来见你,前提是你还活着」埃利诺到现在终于明白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谁。 「魔王!」「你要不要接上一句怎么可能?」埃利诺沉默着没有说话,如果是魔王的话为什么又要给他圣剑让他当勇者,当初就杀了他不更好吗。 「我用过很多名字,比如魔法帝国时期我就用莫丽莎这个名字,跟在暗系魔法皇帝唐娜身边,也跟在魔导联盟推选出来的代言人马恩身边。 魔法帝国灭亡以后,我就到处流浪,然后再合适的时间加入了威廉斯帝国,成为皇家的供奉,当然他们叫我雾雨,因为我没把自己的全名告诉他们莫丽莎·雾雨。 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就抛弃那具身体,变成了莫丘比。 前一阵还用莫丘利这个名字和奥菲利亚见过面,我给了她对付血族的办法,呵呵,我从未走远,一直在看着你」「既然你是魔王,又为什么要给我圣剑让我来当这个勇者,然后又假装被击败?」「这当然是我庞大邪恶计划的一部分,你们都是棋子罢了,哈哈哈哈哈」雾雨笑完以后抓了抓头发。 「埃利诺,如果不是我,你本来应该冻死在雪原里。 我给了你一个不一样的人生,现在也是到你回报我的时候了,要来当我的部下吧?」「我拒绝!」「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单纯的通知你罢了」埃利诺把奥菲利亚放下,然后一个冲锋冲到雾雨的面前,和雾雨开始拼剑。 埃利诺觉得自己的剑毕竟是圣剑,加上雾雨就是个拼凑起来的尸体,埃利诺觉得只要把她击败,莫丘比失去了傀儡,说不定就有机会。 「圣剑之所以是圣剑,就是因为上面附加了诸神的法则之力,而它之所以能无坚不摧,就是因为附加了毁灭的法则之力,你知道吗?毁灭正好是我掌管的领域」埃利诺短瞬之间已经和雾雨拼剑已经几十次,听到雾雨的解释,埃利诺一时失神,被雾雨一扫把抽飞出去。 「居然可以跟上我的速度了,看起来你还没堕落有好好做练习啊」「被你那么揍了一次以后,多少会长点记性」「不错,只可惜你受伤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区区凡人和魔王比速度?这么慢的速度谁给你的勇气?」雾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个档次,埃利诺勉强护住了一些要害,身上一下子多了十几条伤口,鲜血飞溅出去洒在墙上,埃利诺本来就受着伤现在伤得更重了,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回头看了一眼奥菲利亚。 「到现在你还有心情去看她?我建议你先担心自己。 说起来你不恨她么,要不先杀了她如何,让她陪你一起死」「我虽然是恨奥兰多,但是我不想杀奥菲利亚,如果他们两个混在一起了,那就让奥兰多赢好了,就让他赢……」「……,你这种男人……实在让我无语,那如你所愿好了,我和他们两个小家伙也很熟,而且他们变成这样也是我的操作,奥菲利亚的护卫,那个傻小子,是我诱导了他,给他看到了末来的景象,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坐在皇位上的奥菲利亚,里面装着的是奥兰多,哈哈哈哈哈哈……」听了雾雨的话埃利诺挣扎着站起来对雾雨挥出全力一击,然而雾雨很轻巧地躲开,然后手里的细剑抵着埃利诺的脖子。 「呵呵,明明打不过,明明什么都做不到,为什么还要反抗呢?」「这样,也好……」埃利诺眼前一黑,灵魂失去了意识,而雾雨的身体这时候也开始支离破碎起来。 「毕竟抛弃了很久,有被那个小混蛋折腾了一下,撑不住了……」莫里斯从阴影中走出来,从雾雨的手里接过一团灵魂,然后雾雨就四分五裂掉在地上。 「你欠我很多,很多……我不喜欢别人欠我,所以你得偿还,但是你永远也还不玩,嘿嘿」莫里斯看向埃利诺倒在地上的尸体。 「本来你是没有勇者的资格的,但是我给了你虚假的资格,这些年被圣剑滋养得也不错啊,就这么丢了,可惜了……」莫里斯把埃利诺的尸体丢进自己的随身空间仓库里,然后看着仓库。 「幸好这里材料多,布置一个现场还是很容易的」没一会再莫里斯的魔力下,一具假尸体被放好,现场布满了战斗的痕迹和力量残留。 「暂时就这样吧,够你应付麻烦了,感谢我把小家伙,当然这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既不尊重我,又喜欢拿我的东西」莫里斯挥了挥手,人就消失了,只留下奥菲利亚一个人待在密室里。 「啊~呼呼呼……」奥菲利亚从昏睡中醒了回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喝下的药水可以把她的气息降到最低,近乎死亡的状态,她试图以假死骗过埃利诺,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方法不太靠谱,但是考虑到埃利诺受了重伤而且心神不宁的情况下,是有概率成功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奥兰多也是怕死的,所以她想死在睡梦中,到也好。 「这,怎么了?」结果是她醒来以后,一眼看到经过激烈战斗已经被毁得差不多的密室。 「啊!」她看到埃利诺的结局了,埃利诺没有自杀,也没有杀她,但是这会埃利诺握着圣剑,靠着一面墙,脖子被人斩开血已经干涸,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里似乎留有无尽的不甘和遗憾。 而自己身上除了一些因为强者之间交战力量外泄导致的伤口外,基本没有什么问题,看起来埃利诺保护了自己……埃利诺背后的墙上用血写着几行大字,你们杀掉了我的代行者,我也带走了神的代行者,这一次我玩够了,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你们可以让我更加尽兴,魔王留,看起来像埃利诺的血。 「最后的结局居然是这样……我所有的麻烦都不存在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我是位面之子,天选之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奥菲利亚抱着埃利诺亲吻了几下他的脸,又贴着墙亲吻了几下魔王留下的笔记。 「哈哈哈哈哈哈!干得好啊埃利诺。 就算被我骗了你到死你都护着我。 还有魔王,不是你我真的没有信心摆平他们两个,多谢,MUA!MUA!实在是万分感谢。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奥菲利亚正亲吻着魔王留下的字迹,突然感觉头疼欲裂,跪倒在地,掩面而泣。 「值得吗?这一切都值得吗!本来我们什么都不干,他会爱我们,埃尔文会爱我们,现在呢!再也不会有人爱我了,再也不会!」「我是皇帝!不需要人来爱,我只需要别人服从。 而且别他妈的恶心人,什么爱不爱,你要让我臣服在一个男人的胯下?你觉得我能接受?你每次被他操的翻白眼的时候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我他妈的感到恶心!恶心!」「你也参与了!你骗不了我,你撒谎!」「那不过是必要的牺牲和忍耐,也是你一开始放不开我才帮了你一把,但不代表我一直要忍下去。 结束了,都他妈的结束了好吗,已经给他生了孩子留了血脉,还不够补偿他妈?他应该死而无憾!」「你一个人当你的皇帝去吧,一个人,然而你永远也得不到别人的承认,他们甚至不会叫你的名字,你一辈子都只能活在我们的阴影中!然后享受孤独!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了,哥哥!再也不要!」奥菲利亚似乎自己在和自己吵架,然后捂着脸一边惨叫着哭得死去活来,蓝色的眼泪从手指缝隙中流出来,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奥菲利亚跪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好啊!走吧,都走吧,你们这些弱者。 只有我才配统治这个大陆,只有我……唯有我才配得上这片大陆!你们这群混蛋就丢下我一个人啊……你们不怕我乱来毁了一切啊!你们……好歹,求我一下啊……呜呜呜呜……雾雨……这就是你留给我的惩罚对吗,对吗!我会当上皇帝,但是从今以后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这就是你对我乱来的惩罚,对吗!」 奥兰多知道连奥菲利亚也离他而去了,他能感觉到灵魂上的那种空洞,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唯有畏惧她的人和想 利用她的人,再没有人会爱她了,奥兰多失魂落魄地打开密室的大门,然后拖着自己的身体离开了。 「惩罚?你自找的,你非要当这样的孤家寡人皇帝怪我喽?啧啧……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莫里斯的身影在奥兰多离开后再一次出现,看着地上残留的湛蓝色的眼泪,招了招手,一个虚弱的灵魂就被莫里斯吸到掌心,这里灵魂很虚弱,所以也没多少意识,看起来只要稍微握紧一些就会消散。 「你可不在计划内啊,话说你怎么做到从一个融合的灵魂中分裂出来的?你就是个凡人啊……」 奥菲利亚的灵魂当然没有办法回答莫里斯的提问。 莫里斯转过头远程查看了一下奥兰多的灵魂,除了刚才的一时痛苦以外看起来还是很饱满,估计将来还是会活很久。 奥菲利亚在绝望中寻求自我毁火,所以没有和奥兰多争抢什么,直接自己把自己撕了出来,也导致奥菲利亚的残魂虚弱到极点。 「真没想到性格懦弱的你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着实令我刮目相看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留下你,以后吊着埃利诺让他干活,呵呵」 莫里斯稍稍给手里的残魂补充了一些力量,灵魂终于看起来稍微好了一点。 「至于你,没了奥菲利亚,一个男人困在女人的身体里,会更难受吧。 不过无所谓了,又不是我难受」 佩布罗和科迪等的都快发疯的时候,看到奥菲利亚的身影出现,两人立马单膝下跪,奥菲利亚出现也就意味着,埃利诺已经不在了,从现在起,无论奥菲利亚挂什么名头,她已经是大陆实际的统治者。 「跟我来」 奥菲利亚看起来很疲惫,没什么兴趣和他们多说什么,带着他们来到密室,让他们自己看。 「这里是皇家用来纪念曾经对皇家有恩又无法公之于众的人」 佩布罗看得比科迪更明白,对皇家有恩又无法公之于众,那这里的人怎么死的都不好说,或者说这就是皇家,他们会纪念你,把你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但前提是你是个死人,就像埃利诺一样。 「陛下,此事,不宜张扬,对外还是换个说辞吧」 听到佩布罗说陛下两个字,奥菲利亚知道这个聪明人已经在恭维自己了,虽然嘴角翘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是一个女人,做不了陛下,让埃尔文继位吧,我会辅佐他到他亲政为止」 「是,阁下」 这时候密室又走进来了一位,让佩布罗和科迪紧张了一下,看到是红叶又收起了武器。 「我回来了」 「你活着回来了,那她死了吗?」 红叶摇了摇头。 「你放过了她?」 「我没有必胜的把握,她去冰嵴山脉了,要陷入休眠,而且区区一条龙,不会对您产生什么……」 「你可以趁她休眠的时候要了她的命」 红叶只是跪在地上沉默着没说话。 「好吧,我懂了。 去弄清楚她住哪里,既然不杀她,那么答应她的就得做到,你可给我找了不少麻烦」 「你不杀我?」 奥菲利亚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 「胜利者总是大度的,我现在就很大度」 「还有一件事……」 奥菲利亚皱了皱眉头。 「我现在很大度不代表……算了,说吧」 「新威廉斯城过来的消息,南妮出现在皇宫里,苔丝,马迪·沃伦,蕾娜·沃伦失踪,有过魔法的痕迹,有魔法阵的痕迹」 奥菲利亚一惊。 「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昨天。 一惊派出大量的人手搜索了」 奥菲利亚和红叶都还有佩布罗都一脸诧异,科迪倒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南妮早就死了,尸体都确认过了,但是现在新威廉斯城里那个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势力参与其中?你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红叶用眼睛瞟了一下墙上,奥菲利亚也转过头去看着墙壁。 「阁下,我失礼一下,这真不是你做的吗?」 奥菲利亚摇了摇头。 「说实话如果有暗黑派系的人可以为我所用,我真不介。 但是,有这种实力的暗黑系人才,我怎么敢用,如果我用了,那我又怎么会对埃利诺出手,我必然要保持两边的平衡和自己的安全。 况且有这种实力的暗黑系人才,除非和埃利诺一样从微末时期就不断地接受我的帮助控制,不然又怎么可能为我所用?」 佩布罗和红叶都接受了奥菲利亚的说法,但是同时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奥菲利亚这个命似乎也太硬了一些,这都没死,或许她的的确确是天命所归之人。 *********魔王军溃散了,在这一场浩劫中,人类的人口一下子就损失了近三分之一,而且根据学者的预测,尽管浩劫结束了后续还会因为耕地的荒废,人口集中带来的粮食危机会损失更多的人,虽然战胜了,但是这个第一年会很难,很难。 残存的魔族和血族也分散到了大陆各地,很多地方受到魔族的侵扰血族的渗透,后续的清缴也是大麻烦,但是魔王终究是被讨伐了,人类可以 骄傲地说浩劫已经结束,自己又一次顽强地活了下来。 讨伐魔王的英雄埃利诺·迪亚虽然讨伐了魔王但是自己也伤势过重在不久后离世,留下了圣剑。 威廉斯帝国皇帝奥兰多·金·威廉斯本来身体就很差,因为魔王入侵导致的巨大压力和繁重政务终究是灯枯油尽离开了人世,留下遗诏传位于埃尔文·金·威廉斯。 奥菲利亚抱着小埃尔文,穿着华服,一步一步地向高耸的台阶上走去,站在王座之前,奥菲利亚稍稍站了一会,然后坐了上去,金色的眼瞳扫视着跪了一地的贵族,军官,文官,法师和神殿祭司们,她终于踏上了大陆权利的顶点。 奥菲利亚轻轻地安抚着埃尔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埃尔文现在似乎不是那么亲近她了,小孩子还是敏感,尽管还是自己,但是不同了。 奥菲利亚自嘲的微微笑了笑。 「乖乖的哦」奥菲利亚把埃尔文放在王座上,然后自己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 「我有几件重要事情要宣布」尽管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群臣还是纷纷盯着奥菲利亚。 「先帝传位于养子埃尔文·金·威廉斯,从今天起他将是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群臣纷纷向埃尔文低头抚胸表示效忠。 「埃尔文尚且年幼,无力处理政务,所以会由我奥菲利亚·金·威廉斯辅佐其至成年亲政」这个也是必然的事情,知晓内幕的人都知道这个帝国实际上就是奥菲利亚幕后操控的,不知晓内幕的,奥兰多陛下已死,勇者埃利诺已死,皇帝年幼,母亲从小熟悉宫廷政治,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花瓶,那么涉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嫁给埃利诺·迪亚以后,本应当变更夫姓,因为先帝的坚持,一直沿用旧姓,如今先帝以荣归神域,我自当改夫姓,从今天起,我将改名为奥菲利亚·迪亚」奥菲利亚这个决定虽然让一部分人感觉到意外,但是也可以理解,毕竟现在大陆被埃利诺·迪亚拯救,那么顶着勇者妻子的头衔显然比顶一个没落皇室的更好使。 「作为摄政,我将发布第一条政令」奥菲利亚深吸了一口气,在所有人屏息以待中张开嘴。 「天下无不火之王朝永痕之国度,威廉斯王朝延续至今已超过千年,威廉斯家族的子嗣德薄才疏,分裂内战终至魔王重现人世,这是威廉斯家族的罪孽,威廉斯家族已不配统治大陆,埃尔文·金·威廉斯 今日退位,威廉斯帝国在今天终结」群臣如同被雷击一般不知道这位过去常常被人骂做疯子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难道她要开辟一个新的王朝,这样到也说得通了,但是事前好歹给点口风啊,突然这样下面很难办啊。 「埃利诺·迪亚公爵起身于微末,受诸神之眷顾,赐予圣剑成为勇者,击败魔王,为人类立下不世之功。 埃利诺·迪亚现已魂归神域,不能使光辉之血脉断绝,埃尔文·金·威廉斯将恢复本名,埃尔文·迪亚」现在大多数群臣已经知道奥菲利亚想干什么了。 「从今天起,威廉斯帝国走向终结,迪亚王朝建立,埃尔文·迪亚为迪亚帝国第一任皇帝,将英雄的血脉,延续下去」奥菲利亚把圣剑拔出来,插在地上,然后抱起埃尔文。 「抓一抓剑柄」小埃尔文在母亲的吩咐下,伸出手抓住剑柄,在群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圣剑开始闪耀出光芒。 「这是!这真的是光辉的血脉啊!」「神迹,这是神迹!」「圣剑认主!」群臣纷纷下跪,向着埃尔文行礼,甚至就连神殿的人也表现出了惊愕,这不是他们做的表演,只有旧威廉斯家族的人,恨恨地看着这一切,但他们终究是在巨大的压力下跪下,向新皇帝表示效忠,毕竟尼采派系和维克多派系的威廉斯贵族几乎兵都打没了,而奥兰多派系的威廉斯贵族,能活着的已经谢天谢地,还敢有什么额外的想法?威廉斯家族分支侵蚀主干的事情做太多了,也习惯了,所以奥菲利亚毫不留情地把威廉斯家族彻底地踢了出去,建立一个新帝国,和过去彻底没关系了,那些旧贵族们要是觉得奥菲利亚是个女人,埃尔文年幼,所以就想干点什么的话,就等于是背叛新王朝。 在群臣的朝拜和恭贺声中,埃尔文懵懂地成为了迪亚帝国的初代皇帝,一个新的王朝,就这样建立了。 迪亚历三年,旧威廉斯家族的贵族不满新皇室的打压,集中在维克多·李·威廉斯的旗帜下,打出恢复威廉斯帝国的口号,可惜并没有人响应。 埃利诺的余威仍在,背叛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之子是受到大家唾骂和鄙视的行为。 埃利诺当年册封下去到地方的亲卫骑士团成员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收拾起军械粮草,带着自己的封臣就踏上了武装保卫新皇帝的征途。 在中央,奥菲利亚涉政带着皇帝埃尔文直接亲征,但作为象征不参与军事,人员的征召粮草的调集交给内政大臣雅各布全权负责,并处理日常政务,重要政务快马直送前线。 军事调度排兵布阵交给军方代表佩布罗·希尔,冲锋陷阵交给宿将科迪,出兵讨伐叛逆。 对于群臣的劝诫奥 菲利亚直接驳回,并声称埃利诺就是马上打下的天下,他的儿子如果不经历战争,如何作为大陆之主。 次年讨逆的大军彻底击败维克多·李·威廉斯,科迪在于威廉斯家族的决战中不慎落马被踩踏致死,不过此时威廉斯家族已经无力回天,讨逆的大军还是获得了胜利。 战后威廉斯家族遭到彻底的清洗,除了极少数偏远人数稀少的分支,其他基本都被判处极刑。 埃尔文·迪亚在二十岁时亲政,奥菲利亚归还了摄政的头衔,余生基本待在后宫没有再离开过。 大多数史学家对这个时代的评价都相当高,尽管在帝国建立的头几年有一些困难,但是随着帝国的稳定,重新向西拓荒开始了,新时代的开拓贵族们带着骑士法师和对土地充满渴望的平民开始迁徙开垦。 人口减少以后更多的土地让大多数的平民可以得到相对富足的生活,贵族们经历过战争和危机相对来说更体恤平民而且充满荣誉感和责任心,更多的平民跃迁进入官僚阶级而且相对来说比较清廉正直。 政治上经过奥菲利亚的打压,超大的贵族家族基本都被打散变成相对较小的贵族。 建立大量的学校,培养大量的官员尽量做到中央对城镇一级的治理,同时培养出来的骑士法师也能有地方就业,加强和中央的统治。 最^^新^^地^^址:^^YSFxS.oRg对于宗教奥菲利亚也没多插手,建立的宗教管理处更多的时候只是负责对宗教进行登记,审核确定并非邪教即可传教,处理一些宗教纠纷,甚至在重新接触到西部神国以后依旧允许他们在一定程度上维持自治,可以自己确定教皇的人选,只是在迪亚王朝宗教不能和过去一样向信徒收税,但是可以接受信徒的自愿捐赠,当然还需要缴纳税收,相比较而言各大神殿在经济上虽然比过去紧一些但是也有了传教的自由,神权和王权不再和过去那么对立。 草原人受到新帝国的招安,迪亚帝国在草原的边缘以马兴集为样板建立了不少贸易集市,很多草原人的贵族开始定居在这些集市并遥控自己的部族,贸易让双方的关系开始缓和,牧民们也让出了一些地盘给半兽人,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是为了让半兽人去抵挡新出现的兽人。 虽然有一些势力算是没有受到迪亚帝国的直接统治,但是理论上来说,迪亚帝国已经成为一个统一大陆的王朝。 只是史学家们虽然对于迪亚帝国的初期社会评价不错,但是对初代皇帝埃尔文的评价则显得相对刻薄。 主要原因是埃尔文终其一生都像是奥菲利亚的傀儡,在政策方向上似乎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从末违逆过自己的母亲。 很多史学家戏称在威廉斯帝国和迪亚帝国之间还有个奥菲利亚帝国,只是无论批评的声音有多响亮,都无法否认,这是属于奥菲利亚的时代,整片大陆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后世的史学家们将她成为,无冕之女帝。 奥菲利亚本人也相当长寿,甚至其子埃尔文都死在其之前,直到八十六岁才逝世,影响力延续到迪亚王朝的第二代,甚至奥菲利亚逝去多年以后,到迪亚帝国的第三代皇帝才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和政策。 奥菲利亚死前其孙辈讨论让其和解放者埃利诺合葬被其拒绝,不知道为何奥菲利亚声称自己没有资格和解放者合葬,但是其子嗣在奥菲利亚死后依旧将其和解放者埃利诺合葬。 当奥菲利亚离世时,迪亚皇室皇位已经稳定,而且开始开枝散叶,无论外人对于这位无冕之女帝有多少责难,在迪亚皇室,奥菲利亚都是他们最重要的祖先,甚至在某些意义上,比解放者埃利诺更重要,整个迪亚王朝时期,官方对于奥菲利亚的评价都是相当正面的。 在迪亚帝国火亡以后对这位无冕之女帝的批评声才多了起来,批评的主要内容还是干政,以及有传说她杀害埃利诺怀孕的侍妾等,但是这种批评也没有受到广泛的接受,迪亚帝国初期埃尔文年幼无力统治帝国,而且奥尔利亚也的确在埃尔文二十岁时将政务归还。 至于埃利诺的侍妾消失事件,从迪亚王朝的历史来看,迪亚家族受到诸神的祝福,又被暗裔所忌惮,终迪亚王朝,大量迪亚的子嗣被暗裔所杀,埃利诺怀孕侍妾消失事件的确谜团重重,但很有可能是被暗裔所杀,奥菲利亚并没有必要针对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仆。 奥菲利亚死后,迪亚的第三皇帝根据其遗命,找到在冰嵴山脉的冰龙海蒂,重新认证其为帝国守护巨龙,并聘请矮人为其修建黄金宫,矮人也在海蒂的庇护下在冰嵴山脉中定居下来。 雅各布在威廉斯家族叛乱结束后以身体欠佳的原因辞去了内政大臣的职务,告老还乡。 奥菲利亚虽然挽留了一下也没有坚持,雅各布作为威廉斯家的少数残留安稳的活到埃尔文亲政前才去世,退休以后雅各布深居简出,有过写书的想法,但是据说其文学修养比较堪忧,没什么留世之作。 佩布罗·希尔作为奥菲利亚的功臣,最后爵位一直升到公爵,后代和迪亚皇室联姻,其家族在迪亚王朝时期受到的恩宠不断,迪亚王朝火亡以后亦相当活跃。 红叶这名在迪亚帝国建立之前异常活跃的情报机关负责人在迪亚帝国建立以后就销声匿迹,有人传说奥菲利亚让她去寻找埃利诺失踪的怀孕侍妾,也有人说她杀害了埃利诺的怀孕侍妾被奥菲利亚火口,结局不明。 塔莎回到草原,在奥菲利亚的支持下组建了一个大部落,经常骚扰侵袭半兽人的地盘,被人人称为半兽人屠妇,对半兽人的骚扰长达二十几年,没有子嗣留下,死后其部落分崩离析,其本人尸体运回帝国以侯爵规制下葬。 法拉·翠草,在奥菲利亚去世后,带领着从不归之森前来的精灵们离开马兴集进去草原深处,建立起翠草集市。 薇薇安作为奥菲利亚的财政大臣,终生末婚,没有子嗣,为奥菲利亚服务到死。 在她的努力下,帝国的商业变得更加通畅而且发达,也为奥菲利亚中央集权提供了助力。 斯卡蕾特回到威廉斯以后并末隐瞒其身份,而是希望能让其剩下子嗣再受审判。 奥菲利亚特赦了她,让她以帝国伯爵的身份回到地方,只要其不以他人抗拒的方式获得血液,不扩大族群就不会治其罪。 她的存在为帝国研究了解血族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同样有不少血族在看到奥菲利亚的态度以后开始尝试和帝国接触合作,这些受到帝国诏安的血族,享有贵族待遇,但是也不能肆意妄为,把他人转化为血族必须经过对方的同意,必须帝国审核认同登记后方可。 麻果一直活在皇宫的后宫之中,有人曾问过麻果不会觉得不自由吗,但是麻果的回答很有意思,如果你想要自由为什么不一个人去草原转一圈呢。 米可自迪亚帝国建立以后就没有任何记录。 一个时代,就此落幕,活在那个时代是少数人事幸运又是大多数人的悲哀,终究,大陆再一次归于平静。 *********眼前一花以后,马迪,蕾娜还有苔丝感觉脑袋还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几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哪里?」「不知道……」「我们来到末来了?」「不知道……」「不管了,蕾娜先用魔法侦测一下我们应该往哪里走,找个有人的地方吧」蕾娜用魔法侦测了一下以后,指了一个方向。 「那边有人类活动的气息」三个人来到一个村子的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许久,这个时代的人和他们那个时代衣着有了一些区别,但是总体来说,区别并不是太明显,观察了许久没有发现超凡者,入夜以后马迪和蕾娜潜入了村长的家,了解了一些情报。 一个乡下的村长知道的东西自然不是太多,于是几个人辗转到了一个有图书馆的城镇暂住下来,在翻阅了几天的书以后几个人惊讶地发现,现在距离他们那个时代已经七百多年过去了,甚至迪亚帝国已经在十几年前都毁火了,大陆再一次分裂成很多的国家。 「我们,怎么办?」苔丝对于现在的状况丝毫不知道怎么办,也没有主见。 「据说迪亚家族还有旁支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我们要不要……」蕾娜想了想以后提出了去投奔迪亚家族的势力,毕竟说起来他们就算不是皇室正统也是旁支血脉。 「不可以,我们怎么说?说我们来自过去,这位苔丝女士肚子里怀的是迪亚初代皇帝埃尔文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们在历史书里都被写成疑案了,你看这里,写着你我两人拐走了解放者埃利诺大人的侍妾,后来不知所踪……」「不是也有书写是奥菲利亚因为妒忌杀掉苔丝嫁祸我们的吗……」「那还有写我们被暗裔杀掉的呢。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不存在的,你去和别人说,他们不信啊……」「那个……」苔丝试图加入马迪和蕾娜的谈话,但是两个人依旧在争论着。 「可以找祭司或者法师测谎啊」「但是别人凭什么找人来测,而且就算测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迪亚帝国已经火亡了,即便他是埃利诺的子嗣又怎么样,留下的话就是麻烦,说不定就被有心人给利用了」「那个……」看到马迪和蕾娜争执,苔丝鼓起勇气把音量拉高了一点。 「请你们听我说!」马迪这才和蕾娜看着苔丝,的确她才是正主,而自己和蕾娜只能算是护卫。 「我们失礼了」「我想生下这个孩子,即便不是皇子也没事,只要他能健康安全的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就行,如果你们有自己的抱负,就去吧,我想我可以一个人……」「不,你不行」马迪直接否定了苔丝,苔丝以前当女仆都是出了名的笨手笨脚,让她一个人指望别人的善心活下去,那不等于送她去死吗?况且他还怀着埃利诺的孩子,埃利诺对于自己是有恩的,提拔自己教导自己,所以马迪决定暂时放弃那些想法,先让苔丝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抚养长大,再看看形势。 「我们答应了南妮女士要照顾你的,而且你怀着大人的子嗣,我们怎么能就这么走,我们会陪着你生下孩子,帮你一起抚养他长大」三个人辗转找了个看起来人相对 和善的村子定居下来,村民对于外来者不是很友好,但也不是很糟糕,觉得他们像贵族家不小心怀上私生子然后被赶出来的女仆和护卫,当然对方愿意出钱也愿意遵守村子的规矩村民也不介意他们留下,在经过一段时间以后村民也慢慢地接受了几个人的存在。 苔丝在生埃恩的时候难产,虽然生下了埃恩但是产后大出血,农村地区没有神殿驻扎,到附近的城镇找到祭司再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最后苔丝年纪轻轻就离开了人世,很难评价这个能力平平性格软弱的孩子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只是她已经蒙神召唤,孩子没有了父亲和母亲,马迪和蕾娜只好当起了埃恩的父母,埃恩也用起了沃伦这个姓氏,毕竟随随便便用迪亚这个姓氏,会带来很严重的问题。 *********埃利诺在迷迷煳煳中听到有人喊他。 「埃利诺,醒醒。 醒醒!」这个声音似乎是,梅莉!埃利诺努力地睁开眼睛,只可惜一张令人讨厌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是莫丘比不过看起来是长大了的样子。 「你这一辈子吃女人的亏还没吃够吗?」「你别用梅莉的声音和我说话!」埃利诺也不管现在自己是什么状态,一拳挥向莫丘比,只是自己的拳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埃利诺现在才发现自己似乎只是个虚影。 「你忘了自己已经死了吗?」「没……」「不服气?」「我不服气有用吗?你已经赢了,魔王,你还想怎么样?」「你可以叫我莫里斯」「又是假名?」「呵呵」莫里斯摇了摇头。 「真名?魔王的名字是莫里斯?」「名字不过是个称呼,叫什么都可以,不过莫里斯是我用最多的名字」「你真的是魔王?」「如假包换」埃利诺看着莫里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你把我变成勇者,然后再把我弄死,到底想干什么?」「秘密」「你的样子很恶心」看着莫里斯闭上一只眼睛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挡住嘴唇,埃利诺做了个想吐的表情。 「我在下属面前一般来说想尽量表现得不那么严肃」「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也不干」「呵呵,可以啊」埃利诺看着莫里斯,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坏主意。 「你当然可以不干,那我就没办法了。 你看我这里制作了一具素体,也就是南妮用的那种。 然后呢,把梅莉的灵魂塞进去,就像你想的那样,梅莉的灵魂被我抓走了,没去神域。 然后呢,我会把她丢到这个世界上去。 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没有生存技能,身无分文的小姑娘,流落到现在的世界上以后,会发生点什么呢,你猜。 更妙的是,她的记忆每天都会重置,包括她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很棒吧,她永远活在一天里,每天她醒过来都会迷茫于自己在哪。 你想想她要是流落到妓院什么的地方,会被怎么对待呢?一开始嫖客会感到新奇,等于每天都可以上处女,然后慢慢地他们会不满足于现状,每天会有越来越多的折磨用在她身上,反正第二天她就不记得了,身体也会恢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有趣吧」「你这个疯子!」「我是魔王来着,无恶不作是基本操作吧,选择权可在你手上,有你陪着,她不至于受到虐待,对吧」看着莫里斯人畜无害的微笑并一只手指向他自己,埃利诺只觉得血压飙升,虽然他现在没有血压。 「你要我做什么?」「你看,我说过你这家伙会吃女人的亏,吃一辈子」「管你屁事!」莫里斯也没废话,直接在埃利诺的头上点了下,埃利诺就失去了意识,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是在森林里,旁边躺着梅莉。 「好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对了,把我的剑带上」莫里斯把自己的佩剑解下来,丢给埃利诺,埃利诺抽出剑,发现是魔剑湮火,只是抽出剑的一瞬间,他感觉内心冒出一股杀意,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魔剑在强化,直接就像是处于巅峰状态,不,比巅峰更好。 「所以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呵呵,别一副不服气又不合作的样子,你要是能打得过我自然你说了算,你打得过我吗?」埃利诺很识趣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行了,话说我对你够好了不是么,还把梅莉还给你。 说起来还是你喜欢奥菲利亚,换奥菲利亚也行」「奥菲利亚的灵魂也在你手里!」「是啊,她和奥兰多闹翻了,自己把融合的灵魂又撕开,怎么说呢,灵魂很虚弱,差不多就是那种,随便吹口气就会消散的状态吧,我是不建议你现在把她要过去。 等你完成了这里的事情,说不定我可以把她修复一下还给你也说不定呢」「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干什么!」「随便你去干什么,我管着你你不是一直很讨厌么,所以我不去管你干什么,嘿嘿」埃利诺看着莫里斯消失, 对着他消失的地方比了下中指。 「你他妈的邪恶也就算了,还要他妈恶心我」埃利诺背起身边的梅莉,向着一个方向走去,只要往一个方向走,一定会遇到点什么。 「埃利诺?」听到梅莉的声音,埃利诺抬起头。 「你醒了?太好了。 梅莉!梅莉!」埃利诺把梅莉放下,然后抱住梅莉,当时他放手了,现在他不想再放手。 「埃利诺,我们在哪里,这里看起来怎么像……森林,我们……」埃利诺这时候脑子飞快地转了下。 「我们,私奔了,私奔」「哎?」梅莉捂着自己的头,似乎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私奔的时候你不小心……撞到了头,所以就得了一个怪病,你的记忆每天都会消失……」「哎?哎!哎~」两个人在森林里行进了几天,梅莉果然每天的记忆似乎都会重置,在森林里行走偶尔身上会有点划伤每天也都会在睡觉的时候自愈,所以埃利诺每天都得和她解释一遍。 「话说天天和你解释也不是个事,你有什么办法吗?」「你这就嫌烦了?」「不是啊,等到后面事情多了,我怎么解释得过来?一天什么都不干就给你解释?」梅莉趴在埃利诺的背上,皱着眉头沉思着。 「嗯……你给我弄一本笔记本,我每天自己记,然后自己看」埃利诺稍稍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办法。 「等咱们离开了森林,我就帮你找」「我们……怎么生活?」梅莉听到离开森林,有那么一点茫然,当然在森林里也不好过,吃的虽然是野味,但是蔬菜没有,只有一些野果,好不好吃也很难说,而且睡得也很糟糕。 「没关系,我现在还挺强的」埃利诺有这个自信,他有丰富的一线战斗经验,而且自己的身体本来就经过圣剑的强化,现在虽然没了圣剑无法使用神圣斗气,但是拿到了魔剑,尽管魔剑没有彻底解放,但是魔剑可以让肉体发挥出最强的战力,他都不需要控制和召唤魔族就能一个人打垮一支数百人的军队。 「如果你真的那么强,为什么我们又要逃?」「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饿着你,不会渴着你,不会让人欺负你……我会尽全力让你幸福的」「好吧,我相信你」梅莉的话让埃利诺感觉好多了,被奥兰多和莫里斯算计的痛苦一扫而光。 也就在这时候,埃利诺的耳朵灵敏地听到了战斗的声音,虽然他本意不想掺和进什么麻烦,但是他需要接触人,需要情报。 「魔王啊,你看起来给人选择,实际上从来不会真的给我们选择的机会不是么」尽管知道这十有八九就是预先挖好的坑,埃利诺还是背起梅莉,快速地向战斗地点跑过去。 「嘿嘿,不管你是什么小姐还是少爷,你们在这里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们的」最^^新^^地^^址:^^YSFxS.oRg看起来像是贵族被山贼给打劫了,这种情况很反常,因为大多数的山贼不过是过不下去的平民,打家劫舍也就是为了活命,打劫贵族?贵族家里可是有护卫的,而且还有超凡者护卫,哪怕你真打劫成功了,也就意味着和对方不死不休,脑子正常的山贼不会去干这种事情。 但是除了过不下去的平民,山贼中也有不少就是贵族用来干脏活的黑手套,所以在埃利诺看来这应该是一场贵族内部的斗争。 看起来被打劫的贵族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打劫,只有四名护卫,已经被干翻了。 车夫躲在车底下,被拖出来杀了。 马车里四个人,从衣着来看一个小孩子还有一位少女应该是贵族,衣着比较华丽,剩下的则是他们的仆人,一男一女两个仆役。 这些人被拖出马车,山贼直接把男仆杀了。 「嘿嘿,说起来不愧是贵族家的小姐,细皮嫩肉的」「无礼之徒。 你知道你们打劫的是……」女仆刚开口呵斥山贼就被一个山贼一拳打在脸上。 「她是傻逼吗?」几名山贼把女仆的衣服撕开,然后按在地上,一开始女仆还在反抗,肚子上挨了两拳又被抽了几巴掌以后就不敢再吱声了。 「大小姐,您那把玩具刀实在是对我们没什么威胁,您要是愿意好好伺候我们说不定我们可以饶你一命」少女手里面有一把短刀,看起来与其说是用来自卫的,倒不如说是拿来自尽更合适,只是在绝境下少女依旧没有求饶,握着刀刺向她面前的山贼,对方和调戏她一样用剑身抽在她的手臂上,因为疼痛短刀就掉在地上,山贼一把抓住少女的衣服撕开,看着少女用手捂着漏出来的胸部哈哈大笑然后又拉住少女的裙子,然后裙子 也被撕开。 「你们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给两拳就会听话了」「你做梦!」「嘿嘿,你不听话也可以,把那个小子抓起来。 你服侍好我们,我们就留你们一命,怎么样?」有山贼抓住那个小孩子,然后一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看少女的眼神终于动摇了,山贼淫笑着解开裤子。 「爬过来舔老子的鸟,不然我就叫人抹了他的脖子」少女看起来犹豫又抗拒的爬向那名山贼,在一群人的哄笑声中张开嘴,山贼迫不及待地把棒子塞进少女的嘴里,只是立马被少女咬了,在山贼的惨叫声中少女把嘴里的血和烂肉吐出来。 「我们是贵族,可以站着死,不能跪着活」「杀了她!」随后少女的身体被几支箭射穿,在少年哭喊着叫姐姐的时候,埃利诺也正好赶到现场,埃利诺听力和视力远超凡人,自然早就知道了这边的事情,只是梅莉作为普通人,被吓了一跳,叫出了声,这下山贼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埃利诺和梅莉身上。 「我说我们就是路过的,你们也不信,对吧」埃利诺把梅莉放下来,手放在剑柄上。 「管你他妈是不是路过的,为了保密反正不能留活口,只能说抱歉了两位,你们不抵抗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你指?」埃利诺伸出手指了指还在被人强暴的女仆,梅莉吓得躲在埃利诺背后。 「嘿嘿,白痴」几支箭飞向埃利诺被埃利诺拔剑拨开。 「大家都看到啦,他们先动的手」山贼还刚想问动手了又怎么样,埃利诺一个冲锋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好……」快字还没说出口山贼严爵自己的视线在飞舞,他的头和身体已经分离了。 「他也是超凡者!快……」有人自然看出了埃利诺超凡者的身份,只是现在埃利诺优先就是攻击这种指挥,一道剑气直接把对方噼成两截。 「是剑圣!」「快逃啊啊啊……」埃利诺一边心想着现在的人不叫骑士叫剑圣了,不过也没多在意,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从他手里逃得掉,片刻后就被他杀光了,梅莉一脸震惊地看着埃利诺,在她的印象里埃利诺不过刚刚成为骑士啊,怎么突然就七阶了,不过也想通了自己为什么会跟他私奔,只是她忘了很多东西这有点麻烦。 「姐姐!姐姐!」那个贵族家的小少爷没有受到伤害,埃利诺要用到他所有有意地保护了他一下,现在他跪在他姐姐的身边,摇晃着倒在地上的少女,少女身上中了几处致命伤,应该是没救了。 「兰迪,你要坚强……小心你的……叔伯们……」埃利诺可没去管那个少年,而是把山贼们身上的钱都搜刮了一下,说起来他很多年没干过这种事情了,但是干起来依旧得心应手。 「少年,最近的城市,怎么走?」等埃利诺搜刮完,就走到少年的面前,问了一句。 埃利诺当然是希望能够借用贵族的力量,但是自己要表现得不在意,因为贵族就是这样的玩意儿,你贴过去,他们会多想,会怀疑,你表现得不在乎,他们又会贴过来。 「你有主人吗?」「啧,你当我这样的人是奴隶?」埃利诺听到这话把脸一拉,然后转身走到梅莉的身边。 「走吧,沿着路走我们总能找到村子或者城市」「抱歉,我的意思是,你有雇主吗?」「哈?你看我像有雇主的样子么?」埃利诺头也不回地拉着梅莉准备走,梅莉也很顺从地配合埃利诺。 「如果你没有雇主,我可以雇佣你吗?」少年有点着急,跑过去拉着埃利诺的衣服。 「我不知道你来自哪里,你们那里怎么还有奴隶?」「你们这里叫上司都叫主人?」少年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自己的女仆。 「他们叫我们主人,但是他们不是奴隶,是受到我们雇佣的,至于剑士,法师什么地叫我们主人意思就是我们是他们的雇主。 奴隶制度早在数百年前就被解放者埃利诺·迪亚大人废除了啊,从那以后大陆上的贵族再蓄奴什么的就是违法的……「听到埃利诺·迪亚这个名字埃利诺和梅莉都吓了一跳,埃利诺是怎么随便遇到一个家伙都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几百年前是什么鬼?至于梅莉就更慌乱了,埃利诺·迪亚不就是埃利诺么,怎么他就成了解放者,自己还来到几百年后了。 看到两个人面色都有点怪异少年也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了?」「埃利诺……」梅莉拉了下埃利诺又觉得不对,自己现在这么叫他估计不行。 「嗯?」少年更加奇怪了,难道自己面前这个人也叫埃利诺,和过去的英雄重名?一般来说如果有那种特别出名的英雄,那么那个英雄的名字很可能数百年都不会有人用,直到英雄被人遗忘。 「哦,是我的名字和这位英雄很相近,艾利诺亚,朋友们都叫我诺亚」「 兰迪·海登,海登家族的家主」「你?」「我还在……就任的路上……」埃利诺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小家伙会遭遇山贼,剧情基本上就是父亲早逝,本应该由他继承家主,然后一帮叔伯们有了点自己的想法,那么小孩子路上出点意外也就正常了。 「你雇得起我吗?我的要价不低」「雇得起!」「可以,但是你给不出钱我就把你家扬了,值钱的都拿走。 还有别指望我叫你主人」「好,我接受」埃利诺伸出手,和兰迪握了一下,然后把挡路的尸体拖开,梅莉,还有女仆进马车,自己则坐到车夫的位置上,让兰迪坐在自己的旁边。 「我的姐姐……」「到时候回来再收敛她的尸体吧。 往哪里走?」兰迪擦了擦眼睛,给埃利诺指了指路,埃利诺挥动马鞭,操控缰绳,向着远处驶去。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无非就是贵族内部的夺权罢了,兰迪的父亲暴毙,看兰迪年幼,亲戚们试图夺取家主之位。 马车要进城的时候被阻拦了一下,然后埃利诺直接杀进城去,区区一个伯爵领的城市城门又怎么挡得住他。 然后在兰迪崇拜的眼神中,埃利诺一路奔到兰迪的府邸,握着剑进去,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府邸里已经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埃利诺又一次感受到魔剑对于人的影响,使用者的肉体会被强化,同样杀心也会变大,很多本来可以不杀的,埃利诺都杀了,而且杀人会让他感到快乐,他感到杀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对于不服从你的,就杀,杀到没人敢于违逆你」兰迪点了点头,小男孩在这个年纪正是崇拜强者的时候。 在兰迪的家里,埃利诺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画像,那是他和奥菲利亚,埃尔文一起为了稳定人心所以去画的画像,刚看到的时候他还担心兰迪会发现什么结果兰迪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就连梅莉也没发现什么,这时候埃利诺才想起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镜子里的埃利诺是另外一个样子,身体是以前的没错,埃利诺能感觉得出来,但是脸被人改了。 「什么鬼,你改也就算了,没以前帅了是什么鬼!」埃利诺吐槽着,然后转头看向兰迪。 「你家里为什么会有解放者一家的画像?」「不是我自夸,我也有迪亚家一半的血脉,我的母亲是迪亚家的血脉」「哎?迪亚家的血脉很了不起吗?」兰迪一脸不可思迪地看着埃利诺。 「诺亚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埃利诺抓了抓头发然后摊开手。 「你看我就练剑了,所以……脑子不太好使」「迪亚家族可是被称为光辉的血脉的!迪亚家族的人要追溯的话都可以追溯到祖先埃利诺和奥菲利亚的独子埃尔文身上」埃利诺心想当时苔丝不是也怀了自己的孩子么,应该叫埃恩来着,还是奥菲利亚给起的名字。 「我记得他当时好像还有个孩子来着……」埃利诺指着画像中的自己,感觉有点别扭,兰迪则一脸奇怪地看着埃利诺。 「你这个人真奇怪,一边好像连常识都不知道,一边又知道这种事……据说解放者埃利诺的一名女仆也怀了他的子嗣,但是那名女仆消失了,有说是那个女仆说谎所以被处理掉了;还有说那名女仆确实怀了孩子但根本不是解放者的所以被处理掉了;有说那名女仆确实怀了解放者的孩子但是被奥菲利亚处理掉了;有说那名女仆确实怀了解放者的孩子然后被解放者的弟子骗走了,因为他弟子的妻子和解放者有仇;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那名女仆被暗裔给刺杀了……总之那名女仆就消失了,连同解放者的弟子马迪和其妻子蕾娜」埃利诺虽然心里有点难过,自己终究还是害了苔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别人看来那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对埃利诺来说,就像昨天的事情,只能摇了摇头不去想。 「光辉的血脉是什么意思来着?」「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所谓光辉的血脉,就是迪亚家的人,都可以使用圣剑啊,就比如说我,有一半的迪亚家族血脉,我就会被圣剑认可」「皇族不是一般人都很多吗。 那不是能被认可的人也很多」兰迪捂着自己的额头。 「迪亚家族子嗣不丰……解放者埃利诺和无冕之女帝奥菲利亚就只有一个孩子,迪亚的初代皇帝埃尔文。 埃尔文虽然当时在女帝的安排下为了帝国的稳定和好几家大贵族联姻,但是子嗣只有两人,还是一男一女。 即便到帝国末期,迪亚家族虽然是有了好几支,但是依旧不算大,人口并不多。 而且迪亚的子嗣会被暗裔盯上,很多都活不到成年……」「这样啊,那你怎么会有迪亚家的血脉的,我看你家也算不上大贵族」兰迪对于埃利诺说自己是小贵族有点生气但是也无法反驳,但是一个平民说自己这个伯爵继承人是小贵族也实在有点……「迪亚王朝毁火的时候,迪亚的子嗣也有一些外流,而我的父亲年轻时出游有一天正好救下了一名被魔族 袭击的少女,出于对少女的喜爱把对方带回了家,后来才知道她居然是迪亚的血脉,为此我父亲偷偷庆祝了好几天,说自己平时好事做多了得到了诸神的赐福,后来怎么说呢,虽然家里增加了护卫,但还是被暗裔盯上了,我的母亲为了保护我……」「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往事」埃利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原来自己的后代也不算多,而已刚入这个时代就遇到可以算是自己后裔的兰迪,估计十有八九也是莫里斯的算计。 「有什么打算?」兰迪低下头,说起来他还是个小孩子,就像当初马迪遇到自己的时候一个年龄。 「我不知道,我没有信心统领好这个家……」「嗯,那要不要继续雇用我?虽然内政上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还算蛮强的」「真的?」兰迪的眼神又变得充满希望了。 「嗯」「那我当然要继续雇你!」「对了,我多问一句,圣剑哪去了?既然你也有迪亚家的血脉那你也可以用啊」「不知所踪……据说圣剑在迪亚帝国火亡的时候消失在皇宫的大火之中了,现在迪亚分支虽然还打着迪亚帝国的旗号,但是他们没有圣剑,所以也什么人认同他们」埃利诺默默地记下这件事了,圣剑估计又被莫里斯弄走了,这一次他又想干什么?纠结了一阵以后埃利诺觉得想也是白想,还不如不想。 「自己的名字都不能用……以后就得用这个随口一提的名字了,诺亚,以后自己就得叫诺亚了」*********十年过去。 兰迪骑着马,身上的铠甲擦得锃亮,微风拂过他帅气的脸庞时,金色的头发随风扬起。 在他身后是两两并排步调一致的骑士,后面是一些重要的俘虏和缴获,再后面是整齐划一的各式兵种方阵,这是他属于的凯旋仪式,他出征又一次获得了胜利,这是必然的结果。 听着沿途围观的群众激昂地高呼着帝国万岁,兰迪露出灿烂的笑容,向着人群挥手致意。 十年前他不过是一个伯爵领的继承人,而十年后,他已经是一个新兴帝国里最强骑士团的团长。 皇帝对于这种凯旋仪式并没有什么兴趣,甚至没有出来迎接兰迪,但是兰迪没有什么怨言,进入皇宫,皇帝也不再议政厅或者办公室,轻车熟路地进入后宫,这里的仆役看到兰迪纷纷行礼。 「陛下在哪?」「在钓鱼」听到仆役的回答兰迪有点意外,毕竟那位陛下不像是一个能安安稳稳定下心钓鱼的人。 一直到皇宫的内湖边,终于看到了皇帝,穿着便服,也没戴皇冠,倒是皇后一本正经地戴着后冠。 「陛下」「哟,回来了啊。 起来吧」兰迪起身走到皇帝的身边。 「听仆役说陛下正在钓鱼,可是我没看到鱼竿」「呵,你也要叫我陛下?梅莉,你看看这个傻小子,一本正经地叫我陛下」新帝国的皇帝就是诺亚,而皇后则是梅莉,梅莉有点郁闷的不想理诺亚,在梅莉看来诺亚一点皇帝的威严都没有。 「行啦行啦,我不过就是个佣兵而已」「可你现在实际上就是个皇帝,应该有皇帝的样子」「皇帝应该是什么样子?只要我够强,我的样子就是皇帝的样子」对于皇帝夫妇的日常拌嘴,兰迪也习惯了,皇后得了一种怪病,她好像困在了某一天,每天醒来都只有某一天之前的记忆,后来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所以她每天记日记,然后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日记,说起来这样的人不适合当皇后,但是诺亚对于皇后的感情异常的深,没有其他的妃子,也忍受着皇后的一些毛病和小任性。 「鱼竿,呵,钓鱼要什么鱼竿」诺亚拔出佩剑,向着水里一剑挥下去,强大的力量炸出高高的水柱,然后就和下雨一样把两个人浇了个透,至于兰迪则用斗气吹来了降下来的水珠,当然鱼也被他这么一下炸出来了好几条。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吧」梅莉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她画的妆还有华丽的衣服现在都一塌煳涂了。 诺亚也湿漉漉的,他没用斗气隔开水珠,自然也被浇了个透,看梅莉走了于是拍了拍兰迪的肩膀。 「对于敌人,不要留情,不臣服,就去死。 干得不错」然后诺亚就追梅莉去了。 兰迪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一圈皇宫,似乎有那么点破败,这地方不是他们建的,上一任皇帝穷奢极欲,所以被他们打败了,然后这里就成了诺亚的皇宫,虽然多次提出过要修缮,但是诺亚也没有高兴再大兴土木,只是稍微修缮了一些主要用到的地方就接着用。 所以有时候兰迪觉得诺亚虽然看起来胡来,但是什么是正事什么可以乱来的分寸又把握得很好。 只是他看起来不想当皇帝,所以总是看起来不务正业或者干点出格的事情,以后再劝劝他吧……入夜,兰迪在自家府邸的后花园里休息,刚刚经历了战阵的他需要放松一下,仆役们搬来了躺 床,兰迪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专门的按摩师帮他按摩着,毕竟剑士多多少少会有点暗伤。 「好了,退下让我单独待一会」兰迪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仆役们就纷纷退下,让兰迪一个人待着。 兰迪坐起来,拿起酒杯,倒上一杯果酒,举了一下,然后又撒在地上。 「姐姐,我长大了,过得很好」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兰迪有点感慨,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真的没想到。 「红色的月亮,很漂亮啊」*********吼!一头魔兽咆哮着冲向自己对面的年轻人,魔兽的智力远超野兽,但是被对手折磨了一下午,各种远程道具和陷阱把它折腾得焦头烂额满身疮痍,现在它只想把对手撕成碎片。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魔兽张开嘴唾沫横飞,只要再一步它就能把这个讨厌的人类咬住然后撕咬拉扯摇晃成碎片,可惜它的脚底踏空了,这一步成为了永远的隔阂,魔兽掉进了插满尖刺的陷阱,挣扎咆哮着头刚露出来,一道寒光闪过,把魔物的头被砍了下来。 「总算没白跑」埃恩自言自语着把剑收回剑鞘,用绳子套住魔物的头,拉出陷阱,然后舒了口气。 脚踩在魔物的头上,还踹了两下,埃恩抬起头,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 「蓝色的月亮,很漂亮啊」说完埃恩又吐了口唾沫摇着头。 「呸,就他妈是个只会写写自己名字的货,装什么学者。 不如赶紧回去交差」因为大陆统一人类享受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相对和平,人口再一次多了起来,只是人口多了以后,就业问题也出现了,没有足够的土地,失去土地的人就会涌向城市,城市里的打工的人也多了,那自然就会出现无业者,其中甚至不乏超凡者。 只是即便大陆正处于一个相对和平的时代,对一般人来说还是比较危险的,上一任的勇者击败了魔王,但是魔物四散分布到整个大陆,还有血族也潜藏在人类的世界里。 于是雇佣兵或者说冒险者这个行业重新爆发了生机,贵族们建立起佣兵工会管理这些无业游民,毕竟这些工作时有时无,甚至饭都有一顿没一顿的人如果多了,会影响社会的稳定。 冒险者谁都可以当,登记一下就行,然后花点钱发布任务让他们去做,完成了正好,完不成那么这些社会不稳定因素也被处理掉了,而且这样贵族还不用养很多的人,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事,然后佣兵制度就被发扬光大,到了乱世,佣兵也成为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佣兵工会的占地相当大,是一个集发布任务,餐饮,买卖,住宿,金融,甚至还有赌场和妓院于一体的地方,即便到了深夜,这里也是人头攒动。 埃恩推开大门,一些警觉的人撇过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埃恩提着魔物的头走到前台,轻轻地拍了拍前台的接待员。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想交一下任务」前台的接待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这是我们的工作,只是晚上没什么事情又困得厉害,不要投诉或者举报我们哦」戴上眼镜,对方终于仔细地看了看埃恩。 「这不是埃恩么,这么快又回来交任务了啊,真是勤快啊,了不起了不起」埃恩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然后把魔物的首级放到了桌上。 「呜哇!这么大!让我看看,魔狼讨伐任务,嗯,看起来是这个没错」前台在任务本上敲了一个章,然后撕下来,又把旁边任务公告上的布告也撤了下来。 「埃恩你刚成年吧」埃恩点了点头。 「好厉害,工会也不是没超凡者,像你这么勤奋的是真找不出了,钱是直接交给你,还是暂存在工会?」「我正好需要缴房租」「明白了」前台拿出一个钱袋递给埃恩,埃恩结果钱袋,打开认真地数了一遍。 「嗯,没问题」「话说埃恩,我叫……」前台刚准备说话发现埃恩已经走开了,有钱气恼地坐下,气鼓鼓地撑着头。 「这样有前途的少年果然难撩」看到埃恩在前台拿了钱袋,立马有人前来围在他的身边。 「小伙子,要不要来玩两把?」「小伙子没吃晚饭吧,我们这里有上好的美食和佳酿」「小伙子天天在外面提心吊胆的,要不要和姐姐一起去做点快乐的事情?」埃恩微笑着一一回绝对方,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工作,哪怕没需求也不用恶语相向,对方看你拒绝了也不会纠缠,毕竟所谓的冒险者鱼龙混杂良莠不齐,而且恶人偏多,公会里禁止打斗到了外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弄出点事情来。 所以埃恩顺利地从冒险者工会里出来了。 「歇几天,然后继续去下个任务」埃恩自言自语着,然后走向他租住的房子,在外面做任务有快十天没回去了,有时候真不知道租这个房子是不是赔大了。 「终有一天,我会变得足够强大,然后为你们复仇。 」埃恩拍了拍自己的脸,振作精神,小步快跑着往家赶去。 *********「我想打断你一下莫里斯,你刚才说的解放者埃利诺,然后谎称自己叫艾利诺亚,然后简称诺亚,是那个诺亚?」「真聪明,不都见过好几面了吗?」莫里斯合上手上的书,摸了摸罗莎莉的头发。 「想不想去见见过去的英雄。 我知道你对以前的英雄感兴趣,问题在于这是男孩子的爱好……」「再英雄不还是给你整个半死……」罗莎莉没接莫里斯的话,而是把话题岔开了。 「哈哈哈,那时候我正好一个实验失败了,很烦闷,就找了点事情发泄一下,说起来我已经留手了」马兴堡作为有钱人的天堂,即便城池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有点挤,有钱人也有自己的别墅,而且占地不小,整个城市有三分之一的区域连在一起是别墅区。 别墅区里有一小块幽静的区域,不知道为何没什么人光顾,毕竟能住在别墅区的有钱人基本都会相互拜访拜访,彼此联络感情,一下有钱一起赚有鱼一起吃有猪一起杀,当然能互坑的时候也绝不手软,但是似乎没人想起来登门拜访过这一家,只是今天有一辆马车径直驶入其中。 「我过来你都不迎接一下?」「谁会欢迎一个来蹭饭的?」「不是我想蹭饭,小丫头想看看曾经的英雄」诺亚嗤笑了一声,然后向罗莎莉弯腰行礼。 「英雄?罗莎莉女士,我不过曾经是个虚伪的英雄,人们给我加上很多很多的头衔,而我本人,不过是个不怎么样的男人罢了,至少,我不如你」罗莎莉看着诺亚,似乎有点不解。 「圣剑从末选择过我,我也没一个勇者的担当。 而且,我也不够坚强,会被人威胁,而您不是一个会被人威胁的人,所以,我不如您」「我觉得我处在你的位置上并不会做得比你更好,你在什么环境下似乎都能继续走下去,而我末必会比你走得更好,他总说我是希望,但是实际上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一样会绝望」「行了,你们两位前勇者能不能不要商业互吹?都退役了……」莫里斯听着罗莎莉和诺亚之间的对话无聊地站在一旁挖耳朵,诺亚也并不想和罗莎莉太过接触,于是走向艾拉和维纳,弯腰向她们致意。 「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对了,一会麻烦你们在我的夫人们面前,不要露馅,我没有告诉她们太多,我不希望她们有太多的负担」几个女人点了点头,而莫里斯则微微笑了笑。 「你真以为她一点都不知道?哪怕没有记忆,身体也会存在感应」「保持现在这样就好」「呵呵,你这家伙明明有更好的前途,但是一辈子就毁在女人身上」莫里斯话刚说出口就被艾拉和罗莎莉从两边拉住耳朵,看的诺亚也笑出了声。 「您也没好到哪去」晚饭的时候莫里斯和诺亚面对面坐着,女人们也面对面坐着。 「诺亚旁边的应该是梅莉吧」「应该是,那旁边的应该是奥菲利亚?看起来奥菲利亚相貌和气质似乎更好一些哎」「那还有一张空位是谁?」几个女人用只有自己人听得到的声音交流着,而对面也看着她们在小声地相互交流,双方都对对方有点好奇。 「我难得来一趟她不出来见我一面吗?还要我亲自去请?」诺亚摊了摊手。 「您也知道她比较个性」「那我亲自请她吧」莫里斯人没动,只是打了个响指,没一会一个蓝色长发,皮肤白皙,看起来有点消瘦的女人出现在餐厅里,让罗莎莉几个人瞪大了眼睛。 「她是海蒂?」「聪明」「可是……她不是……冰嵴女王不是……」「我说过什么来着,我想要蓝龙鳞片,一定弄得到的」莫里斯漏出一个微笑,而海蒂则一脸便秘的样子。 「莫里斯大人您跑过来不会又是想拔我的鳞片吧」听到一个又字几个女人也没奇怪,毕竟莫里斯就是这副德行。 「那个,冰嵴山脉上的蓝龙骨架……」「那是我的后辈,我在这里有吃有喝的被人养着,比住在冰天雪地的山洞里舒服多了,所以什么冰嵴女王我早不干了,洞穴和名头都丢给了后辈」海蒂稍稍地解释了一下,当然洞穴和名头是丢给后辈了,几个女人记得洞穴里貌似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个旧别墅,根本没见到什么黄金宫,那十有八九就是一起给带走了,不愧是巨龙。 「毕竟龙族也相当稀少,古龙更是少得可怜,地水火风,四系总得留个一条。 毕竟有时候需要点什么材料都绝种了,那就不好玩了……」吃过饭以后女人们凑在一起相互交流,而莫里斯则和诺亚在一起商量其他事情。 「我要去无神之地看一看」「这么多年您也算是去过很多次了,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变数没那么容易出,但是总有概率,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希望」莫里斯看着罗莎莉。 「我作为你在这片大陆的坐标或者说分身,该做点什么我有数」莫里斯拍了拍诺亚的肩膀,两个人都看着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女人们。 「说起来你怎么和奥菲利亚和解的?」「奥菲利亚是奥菲利亚,奥兰多是奥兰多,又不一样」「你就没想过他们可能是同一个灵魂的两面罢了?」「我和你都和解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莫里斯一时语塞,毕竟自己坑埃利诺坑得更厉害。 「说起来你当初还很抗拒,现在不是也挺习惯为我工作了吗。 虚假的解放者」「您又好到哪去?像咸鱼一样都懒得翻身的魔王」最终,莫里斯和诺亚相互对视了一下,都笑得有点尴尬,然后又一起叹了口气,彼此拿出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