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风筝线》 我们的风筝线(01) 我们的风筝线(01)冬夜绽放的花2021年6月28日「阿超啊,快给叔叔阿姨道歉!」一只女人的手压在了我眼前孩子的后脑勺上。 我和妻子站在家门口,面前是一对母子,这位母亲穿着衬衣长裤,脸上依稀能看得出年轻时的俏影,她身上遍布了「生活」的痕迹,后背微微弓着,袖口的油污间飘荡着歉意与尴尬,右手细微颤抖,试图将身旁孩子倔强的头颅微微压下。 脸上写着过去,身上刻着现在,手里捧着末来。 「没事的,小孩子淘气很正常,这孩子长得多好啊」妻子轻轻摆了摆手,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母子,我可以感觉得到她正处于「母爱泛滥」的状态。 眼前的孩子个头不高,乱糟糟的头发正好够到妻子的胸口,身上套着松松垮垮的T恤与短裤,脏兮兮的球鞋不断地摩擦着地面,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冷淡,那黑溜溜的眼珠子正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身体,带着与外表年龄不相符的死寂。 我的妻子——叶珠沐正站在我身旁,此时她腰间系着围裙,遮住了傲人胸脯,里面的绿色贴身长袖搭配着黑色休闲裤,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踩在再日常不过的蓝色橡胶拖鞋里,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是她平日里的装扮。 回想过去,就算经历了那些绿意盎然的日子,妻子的内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她并没有成为那种浑身骚气的「贱货」,反而在日常生活照中仍旧是那种传统女人,当然,脱了衣服的她就会变得比较「有意思」了,至于这面前这小子看向妻子的眼神嘛……「实在对不起啊,这孩子才13岁,顽皮得很,又是青春期,大晚上的放风筝,还落到你们家里了,抱歉抱歉,非常抱歉」面前的母亲正说着自己孩子的「罪状」,满脸无奈。 我连忙挥挥手:「没事的没事的,不调皮就是不是男孩子了,那天晚上我看阿超可有礼貌了,我和我老婆都挺喜欢这孩子的」妻子将手轻轻放在阿超的肩膀上,无名指上的钻戒璀璨夺目。 看到妻子的手,阿超母亲不自觉地松开手上的压迫,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我儿子给你们添麻烦了,这孩子的父亲压得太狠了,所以他才这么顽劣」阿超听到父亲这个两个字,撇了撇嘴,眼里里还是空荡荡的,他低着头,就这么默默盯着妻子的腿。 「实在是对不起,给两位添麻烦了」阿超的母亲再次致歉,轻轻地拉着儿子的胳膊,「阿超,回家吧,吃饭了,爸爸还等着呢」空壳一般的男孩忽然颤抖了一下,直觉告诉我,这孩子的父亲不是什么好鸟。 「不,我不想吃饭」这是一个13岁男孩应有的声音么,这分明是濒死的患者。 同样觉得不对劲的妻子看了我一眼,带着焦急与某种奇怪的情绪,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脑子里抛开那些有的没的,于是故意拉起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拍着阿超的肩膀说:「哎呀,男子汉不吃饭哪像话啊?现在不吃饭,以后哪有劲保护自己的老婆啊?这样,你来我家吃,中午红烧肉,管饱」听到「老婆」这个词,阿超明显有所反应,他扯开胳膊上母亲的手,躲在了妻子身后。 那母亲满脸无奈,想起自己老公的性格,阿超闯了祸现在回去,只怕……「没事的,姐,让阿超在这吃顿饭吧,前几天才来过,我们都觉得阿超是个好孩子,吃完饭就回去」妻子在背后握住阿超的手,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这孩子,别人怎么都一个个乐乐呵呵,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还不快谢谢阿姨」阿超母亲局促地搓着手,「真的真的不好意思,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从没见过阿超这样」可怜的母亲。 我打开家门,让妻子和阿超先进去,站在门口说着客套话:「姐,您好生休息,就跟大哥说,阿超帮我搬东西,我请他来我家吃饭」逐渐苍老的人尴尬地笑了,说着没头没尾的话:「谢谢,谢谢,那孩子她爸……唉」屋内传来妻子的声音:「姐,我来补偿阿超,您放心」这句话我明白,不是客套话。 眼前的妇人边尬笑边摇头,不停地摆手:「这怎么行,这怎么行」「没事的,没事的,阿超吃完饭就回去,您放一万个心」我握住门把手。 在关门的一瞬间,毫无生机的话语从门外传了进来:「我倒是放心……要是他能生活在这种家庭,那该多好……孩子他爸啊……你就……唉……」关上门,我摇了摇头:「毕竟是我们欠你的」回过头,我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一个巨大的帐篷出现在我的胯间。 我轻笑一声,对着坐在餐桌前的妻子说:「你说当初那么多方式,选择哪种不好,咱们就不应该祸害不相干的人,何况还是个孩子」妻子无奈地望着我,眉间好似困惑,忽然笑了:「虽然是我害了他,但我会补偿他,可老公你……」「我喜欢,我喜欢得要死」我打断她的话语,抬起头,看向妻子。 在我的注视下,妻子抬起脚,脱下自己的白棉袜,露出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袜头里,被血红色点缀的玉指弯曲出优雅的弧度,接着牛仔裤随之掉落,肉色包裹的紧实小腿顺着丝光一路蜿蜒,一路直到肥美的大腿,肉腿起落间,丝腿深处的神秘忽隐忽现,完全看不到内裤的影子,那肉感的圆臀引得织丝绵延不绝,奇特的是,肉色的丝路到了曼妙的腰部并没有戛然而止,而是一路向上,这无疑是属于肉体的「丝绸之路」。 妻子那严实朴素的打扮下,却是这样一副下贱的装扮,全身仅仅只是穿了一条肉色的连体袜,被肉色丝幕包裹一对豪乳上,两个微微凸出的深色乳晕却显得自由自在,暴露在外的乳头上,两个崭新的金色乳环正熠熠生辉。 这就是,平淡的生活下荒淫的肉体。 踩上一双黑色的细带凉鞋,妻子的身材顿时挺拔,高高翘起的丝臀摆起婀娜的弧度,这时,妻子打开了不知什么时候关上的卧室门,对着里面说道:「阿超,你在干嘛,阿姨不是告诉你叔叔的玩具都藏在抽屉里了吗?」随着一阵响声,阴暗的卧室里,阿超顶着正勃起的小帐篷,搬着一个抽屉就出来了,随手将抽屉放在地上,可以看到里面全是我私藏的「宝贝」。 阿超不满地说道:「不是说阿姨是我老婆了么,应该叫我老公啊」妻子将手搭在阿超的肩膀,眼睛对着我眨巴眨巴,嘴里的话语略带歉意:「是阿姨不好,那天晚上我背叛了小老公嘛,我没资格当老婆了,从此,叫我母猪阿姨,好不好呀?」我老婆这是打算不当人了啊?这么顶的?楞楞的阿超点了点头,指着坐在沙发上看戏的我说:「额,母……母猪阿姨,那叔叔?」当着我的面,妻子用自己的肉丝淫腿不停地蹭着阿超下体,刚刚温柔的脸庞随即露出玩味的笑容,她笑着看着我,接着取下无名指上的钻戒,随手丢进了阿超手里的抽屉里,然后拿起其中一只带着软刺的狼牙按摩棒,递给了身边的阿超。 我跷着二郎腿,指着那根略显恐怖的按摩棒,意外冷静地吐槽:「这不是我拿来准备给你开发SM爱好的嘛,现在用太早了吧」妻子带着假惺惺的歉意冲我笑了一下,随即弯腰搬起抽屉,转身迈开丝腿,走进阴暗的卧室,留下的,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不用管叔叔,我们不给他看,只有阿超独享」瞪大双眼的阿超,看了看我,看了看手里的狼牙按摩棒,下意识按了一下开关,瞬间,夸张的频率带着张牙舞爪的残影把阿超吓了一大跳,他握着这狂舞的带刺粉色物体,对我正儿巴经的地鞠了一躬!男孩的死寂的眼里,开始有了阵阵波动。 我偷偷摸摸点上一根烟,指着阿超说:「你小子下手轻点,还不是你阿姨人好又温柔,要补偿你」「我……我不懂那些,我……阿姨是好人……叔,我就进去了哈」男孩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转身走进卧室,下一刻,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夹起香烟,猛吸一大口。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为何我那心爱的妻子愿意当一个小鬼的母猪?其实吧,说来话长,但长话短说,就是那天晚上的一个小插曲啦,说到底,还是被摆了一道。 至于谁摆了谁嘛……我也不太明白,其实这事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这不过是我们的共同选择罢了。 认真的,就算对于我们而言只是一个小插曲,但是对于阿超而言,如果妻子不这样做,那么阿超将承受自己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东西。 那些关于背叛、男女之爱以及……淫妻的东西。 不能害了他,就算这样做也和害了他没什么两样。 甜蜜之梦和漆黑的现实,还是前者要好一点吧。 我看着散开的烟雾,卧室逐渐传来妻子的求饶与浪叫,思绪回到了前几天的晚上。 那一夜,我和妻子正在享用「狂宴」,各位宾客无不对宴会的主菜拍手称赞,这时,之前窗外升起的红色风筝突然飞了进来,大晚上的整这么一出,多多少少有点惊悚。 然而现场并没人在意。 为啥没人在意呢?是因为,有人更加地「红」。 那充血红润的阴部与「炸」开的酒红色肛肉像是醉汉一般不断地呕吐大量黄白色的液体;新换上的火红色长筒丝袜与血红的美甲如抽筋一般地颤抖;不断飞舞的艳红舌头下娇红的蜜唇吐出灵魂深处的旋律。 这还不够红,完全不够。 「披红戴花」的妻子正扭动着被打得通红的肥臀,那沾满黄白液体的赤臀上,一颗紫红色的红点比红色风筝更引人注目。 这个红点,正是这场狂宴的中心。 爱妻美臀上红点,像是地狱里鬼手,把我的爱人拖入那疯狂的深渊。 正如丁伟所说的,毫无疑问,妻子抛弃了「人」的身份,主动注射了丁伟带来的不明催情药物,这个药的效果也诠释了丁伟口中的「人畜不分」,反正无论用肉便器、人肉飞机杯、母猪、肉畜来形容我妻子此时的状态都是不恰当的,准确来说……都太轻了。 用我的话说,她打了针后,既没有臣服于丁伟,也没有臣服于在场的任何一个男性,她依然有意识地说着淫话,依然配合地扭动淫腰,她还是我的妻子,依然是那个爱我的叶珠沐。 然而,她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说丁伟的假阳具像是寄生虫一样支配着妻子身体的话,那支药物则是一颗种子,种在了灵魂深处,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如果妻子饿了渴了,那么就只用伸手,摘一个就是。 那晚,在「收获」的喜悦中,突兀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无动于衷,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这时,丁伟狠狠地拍了一下娇妻的淫臀,几股淫臭的液体也应声而出。 收到指令的妻子对正趴在身上的肥胖男人露出抱歉的微笑,胖男人很知趣,抽出插在妻子淫穴里沾满各种液体的鸡巴,拍了拍妻子身下正用肉棒摧毁着妻子淫肠的肌肉男,示意他收枪起身。 妻子缓缓爬起,沾满体液的红丝美腿不断地抖动着,泛着精光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地面,淫脚踩过地上的钻戒,她抬起手扶着墙,指间满是液体的拉丝,那无名指上铁丝捏成的戒指,正闪着异样的光芒。 我坐在墙边的地板上,抬头静静地看着妻子的模样,手里夹着一根烧了半截的香烟。 「不准抽烟,老公」妻子用力扶着墙,绕过我的同时把香烟抢走丢掉,我沉默地看着她艰难前进的背影,无声地笑了:「慢点走啊,老婆,你看你都尿了」她回过头,黏糊糊的发丝粘在脸颊,突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都是那支药的缘故啦,老公都怪你,谁让你给我打的」我盯着桌上那支空荡荡的针筒,又看了看妻子病态般潮红的脸,想到她此时正翻江倒海的肉体,摇了摇头,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那种药物的刺激?难道是所谓的爱么?我自己都笑了:「是是是,是我要你打的,都怪我」我作为丈夫,其实此时很想去搀扶已经快无法行走的妻子,但我不能,因为我只是一名卑微的观众。 但是客厅里的那些男人为什么都无动于衷呢?客厅和卧室里全是裸体的男人,坐着的,站着的,撸动着自己下体的,他们全都带着奇怪的笑容,让开了一条通往玄关的道路,用玩味的目光盯着妻子艰难的步伐,整齐划一,像是机器人一样。 呵,对啊,我是观众,他们何尝不是观众,看戏嘛,看到好看的地方,你能不笑么?他们的眼里,妻子宛如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他们想观察到底能挣扎多久。 妻子慢慢走向厚重的防盗门,口里不断地娇喘着,乳头上的乳环晃荡出荒淫的弧度,柔和的声音混着娇嗔:「啊……来……来了!请……啊……请稍等!」因为药物的缘故,变得饥渴却得不到满足的妻子正一步一步陷入更深的情欲旋涡,毁火的快感正在血液中积累,通红的脸颊堪比地上的红色风筝。 她试图去门口的衣帽架拿下一件衣服遮羞,刚一伸手就被周围的男人阻止,妻子刚露出诧异的神情,在惊呼中,一只黝黑的手臂就将妻子推向了玄关。 仅仅只是露出了一瞬间的慌乱,被药物点燃的她被情欲控制,此时这位只能用子宫思考的女人立刻明白了,颤抖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兴奋:「谁……谁啊?」这时门外传来了慌乱的稚嫩声音,听起来像个小男孩:「阿……阿姨,对不起啊,打扰了,那个,我风筝的线断了,飞进你家里了,你……你可不可以……就是把……风筝给我……」我复杂地望着地板上的红色风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啊……嗯……嗯……小弟弟你稍等哈……我……啊……我这就拿给你」妻子带着淫笑缓缓转身,试图从玄关挪向客厅。 「谁特么晚上放风筝,这小屁股有毛病吧」丁伟顶着大吊骂骂咧咧,回头看向妻子,「你别动,我给你拿过来,你那亲老公也不知道扶下你」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丁伟的嘲讽。 丁伟拿着红风筝,走到了妻子身旁,娇妻的眼里却一直盯着他胯下的大鸡巴,呼吸渐渐加快,一双丝腿互相摩擦着,眼看被药物激发的欲望已然快控制不住。 「谢……啊!」妻子抬手想要接过风筝,嘴里感谢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突然发出一声细小惊呼。 丁伟就这么拿着风筝,打开了门,妻子淫乱的肉体就这么完完整整地展现给了门外的男孩。 门口的男孩瞪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丁伟一把拉进屋内,下一秒房门紧闭。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被一把拉进玄关的男孩,眼泪与嘶喊还没来得及迸发,就被丁伟用大手指着:「别喊别叫,老子懒得动你,你要是叫了,喊了,我他妈会让你闭嘴的」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眼前赤裸的女子与狰狞的壮汉,话都说不利索:「阿巴阿巴……这……阿姨……叔叔……你们……」「给老子闭嘴行么?」丁伟本色出演。 男孩显然被吓到,余光看见客厅里的裸男们,惊恐变成了绝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硬是咬着牙,一声也没吭。 「喂!你要怎么样!这他妈是犯法你知道么?」我坐在地上喊道。 妻子带着灼热的呼吸,责备地看了一眼丁伟,强行将内心深处的渴望压制下来,将子宫里的思绪转移进大脑,她蹲了下来,两腿之间滴着透明地淫丝,被当成阴蒂环的钻戒在深处的淫肉上微微发亮,一对硕乳就这么挡住了男孩看向屋内的目光,柔声说道:「别怕,喔,别怕……这个叔叔就是想跟你恶作剧一下,不会伤害你的,呐,你的风筝,这就给你,你再等下好不好,我去冰箱给你拿零食,好多好多零食,你回去别告诉你妈妈,好不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前赤裸的阿姨仿佛天使,男孩流着泪,拼命地点头。 妻子伸手从丁伟手里拿过风筝,正准备交给地上哭泣的男孩。 下一秒自己却被丁伟从背后一把抱起。 接着,在妻子惊惧的表情中,丁伟用双手强行打开妻子风骚的丝袜美腿,袜头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趾正无助地上下翻动着,已然泛滥成灾的鲜红蜜穴被架在了丁伟那硕大的龟头上,为干疯女人而生的阳具正蓄势待发。 红色的风筝随着妻子被抱起而缓缓落到了地上,渴望风筝的小男孩此时却并没有伸手拿取风筝,他甚至都忘了哭泣,而是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叔叔阿姨」,在他的眼里,大开双腿晃荡着丝脚的阿姨被可怕的叔叔架在鸡鸡上,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妻子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下体那雄伟的触感,眼里逐渐被疯狂取代,她带着病态的笑容望着瘫坐在地的男孩:「对……对不起啊,阿……阿姨要……要不行了……快拿着风筝跑……不要……不要看……不要看阿姨」我大口呼吸着,望着不远处禁忌的一刻,上一秒还是温柔的好阿姨,下一秒就成了滴着淫水的雌兽,对于那个找风筝的孩子而言,这一前一后如此大的差别,这恐怕是足以记一辈子的场景。 红色袜头里的脚趾紧紧卷着,妻子肥美的阴唇开始不断的爱抚着丁伟的龟头,阴蒂上的钻戒发出臣服的闪光,她双手十分配合地向后搂着丁伟的头,淫水混合着精液为淫穴里的肉壁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老婆,小孩子在,不要这样搞吧」我试图拯救男孩。 听到我的呼声,妻子大口娇喘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老……老公,是药……是药……」丁伟突然笑了:「嘿,我又没说要怎么样,你怎么就先解释了,好啦,都是药,都是药」随即他又对着地上痴呆的男孩说道:「这样,这个大风筝和地上的小风筝,哪个是你的风筝呢?给你五秒钟回答我,不然你别回去了」穿着红色的长筒丝袜,双腿大开的妻子,满脸潮红反手搂住身后男人的模样,确实像一个大号的三角风筝,活生生的人体风筝,而风筝尾部的风筝线,就是丁伟的那根足以让妻子臣服的阳具。 我靠着墙壁,看着如此配合的妻子,心想就当给那孩子上次生理卫生课得了。 呆滞的男孩在丁伟的「生命威胁」下,结结巴巴地挤出了几个字,他指着地上:「小……小……小……小风筝……」「牛逼啊,这么诚实,两个风筝都给你!」丁伟将妻子的蜜穴对着地上的吓傻的男孩,「看你这样子,你妈没给你搞性教育么?」男孩的裤裆,不知在什么时候有了一顶小小的帐篷,丁伟正用可怜的目光盯着这顶帐篷。 「得了,得了,骗你的,你那点东西,插进去这阿姨估计还感觉不到哩!这样,给你变个魔术吧!」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插入,妻子眼里带着兴奋,口里念着废话:「什么……什么魔术,别看,别看……阿姨啊」地上那小子眼睛都直了好吧!「这个魔术啊……比较复杂」丁伟将大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妻子阴道口,女人谄媚的娇喘声越来越大,「首先,小子,你知道僵尸是怎么出现的么?」僵尸?地上的男孩,茫然地摇了摇头……「小子你等下就会知道了」在妻子狂热的表情中,丁伟将硕大的龟头插了进去,带出一声销魂的淫叫。 坐地上的男孩嘴巴微张,眼睛大瞪,像个痴呆。 「哈哈,小逼崽子,还没完呢,僵尸不是这样,这最多就是母猪」丁伟结实的臀部随之夹紧,边缓缓插入边诡异地摆动……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妻子,连忙求饶:「别……啊……别在孩子面前……至少……别让我在……别让我在孩子面前那样……求你了……这和之前不一样……药……太敏感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那里……」弱点,妻子的弱点,子宫口上方的某个点,可以直接摧毁妻子人格的东西。 「不不不不不不不!」妻子发疯似的乞求。 我的下体兴奋膨胀,裤子都要被顶破。 丁伟满不在乎:「小子,这魔术名叫生化危机,你看着啊,这阿姨会成啥样,你绝对想不到,僵尸嘛,耷拉着舌头,翻着白眼,人话都不会说的东西」妻子强行挤出温柔的表情,对着已经看呆了的男孩说道:「没事的,没事的,阿姨没事的,等下阿姨给你拿零食吃,别看,别看,乖」地上的男孩目不转睛。 「喂喂喂,啥情况啊这是,不就是性教育么」说实话,我有点期待,期待那小子看到妻子从温柔阿姨变成崩坏婊子的表情。 丁伟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啊,毕竟都是一个小区的,你老婆大概怕在小孩子面前那样吧,也就是说,你老婆还不够不要脸啦,啧」随后,丁伟咬了一口妻子敏感的耳垂,补了一刀:「你在我那几十天没看你这么矜持?」「啊?……我老婆那45天白去了是吧……」我扣响了最后的一枪。 「呵……呵呵……」沉默了许久,妻子突然惨笑了起来,「老公,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啊」我耸了耸肩。 「你知道就好……」丁伟打断妻子的话语:「你老公都不在乎,你在乎个什么」妻子抬头看着天花板,逐渐放弃了底线:「小弟弟,阿姨忍不住了,阿姨想更加……更加淫荡一点,可以么?」坐在地上的男孩此时将手伸进了裤子,恐惧到极限便是疯狂:「阿姨,我……我要看僵尸!」「老公,我……我骚起来可不得了哦,我要对这个新来的小弟弟发……发骚了,你可不能……你可不能吃醋啊……」我哑然失笑:「你对谁骚都可以,就别对我骚,行么?」妻子望向地上的男孩,语气是那么的温柔,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阿姨是一个脑袋里只有鸡鸡的女人,阿姨全身都是性器官啊❤」我的妻子扭动着自己红色丝足里的脚趾,用最温柔的话语说着最淫荡的话:「知道么,脚也是性器官哦,阿姨的脚可厉害了,你想不想试试呀❤」呆滞的男孩死死地顶着妻子的骚脚,裤裆里的节奏越来越快,此时他向真正的男人迈出了第一步:「想试试阿姨的脚!」「今天不行哦,今天阿姨是属于后面的这个叔叔的」爱妻在丁伟的鸡巴上娴熟地说着淫语,「阿姨可是一个为鸡鸡发狂的女人,没事,改天你来找我,想怎么玩阿姨就怎么玩阿姨❤」「哦?」丁伟突然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声。 没等地上的男孩回应,妻子愈发地疯狂,她伸出舌头,侧着脑袋开始舔着自己腋下旁边已然风干的精液,同时扭动起自己的淫腰,肥硕的大屁股主动向下靠去,嘴里淫词浪语不断:「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啊!要疯了啊!伟哥,快啊!那里受不了啊!」丁伟却无情地拔出自己的龟头,用语言摧毁着妻子的一切:「你老公看着的,这小孩子也看着,你就不要点逼脸了?在亲人面前浪就算了,在一个纯洁的孩子面前这样浪,不像话吧」妻子抖动着肉体,像个撒泼的顽童,红色丝腿上下翻飞,像极了那红色风筝:「不需要了!不需要了!除了你大鸡巴以外的东西全都不需要了!亲人孩童什么的全都无所谓了!」压抑了这么久的药力,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快啊,快插进来,插到那个人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地方,快啊!从后面操我」妻子在子宫里积攒到极限的快感,马上就要爆发。 可丁伟的本质,是恶魔啊。 他不断地刺激着快要崩溃的妻子,死死地控制住妻子向下压去的浪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点了点头:「快说,要离婚,你要有新老公了」我笑了笑,老戏码,毫无新意。 「离婚!离婚!我要离婚!」见怪不怪的妻子用脚代替了手,表示双脚赞成。 丁伟十个粗壮的手指陷进妻子肥嫩的大腿肉里,不断地揉搓着,涂满淫水的油亮龟头不断啃食着妻子濒临崩溃的淫穴,他看向地上的男孩,浑厚地男音中藏匿着什么:「那么,小子,魔术归魔术,魔术之后,你想操这个阿姨么?」「…………呃……操?」显然男孩被问楞了。 「就是把你鸡巴捅进这阿姨的骚逼里,妈的你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小鬼,你叫啥,多少岁了?A片总看过吧」「看……看过……我叫阿超……今年13岁了……」他眼前的阿姨,从一开始温柔地如同冬日里暖和的炕头,变得此时的身姿是如此地下流,优雅的丝脚上沾满了淫液,挂在神秘的私处的钻戒正流着淫糜的汁液,那对散发着母性的硕乳上却又挂着两个淫猥的乳环,柔美的面庞布满了疯狂,无论是最初温柔的关怀,还是象征着雌堕的淫语,都是从那张端庄的嘴唇里说出来的。 一个人的身上,恶魔与天使交织,这是一名13岁的孩子所无法想象的。 恶魔低语:「那等下给你操好不好」妻子胡乱地摇着头,所有话语都被淫乱的气息所吞没。 怯生生的声音穿了出来:「好……好吧……」「还有啊,你看这阿姨刚刚跟我离婚了,你也听到了,这样,你草她,她就是你老婆,对不对,合情合理」「啊……?」听到丁伟的话语,阿超感觉在做梦,他慌乱地四处望着,不敢再看妻子一眼。 与此同时,妻子显得有些慌乱,在崩溃边缘中,嫁给小孩这种事唤醒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不不不,丁伟老公,我就认你,快插进来好不好,插到底,求你了!」我隐约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却又说不上来,至少现在看来,无非是玩烂了的玩法,算了,不去想了,如今的我们,不再是当初的我们了。 抱着妻子的丁伟大笑,又开始摩擦着妻子充血的肉穴,致命的快感已经快要撑爆妻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股恶寒冲向了妻子的脑门。 「小子,等下这个阿姨跟你当便宜媳妇怎么样,快回答我,你看从此她就属于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爱·她啊」阿超哪里能理解丁伟的话语中的意思,看着妻子那火辣的肉体,被下半身支配的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那……那……你不许骗我」丁伟狠狠地舔了一口妻子敏感的耳垂,爱妻丰腴的肉体像是触电一般,无异于火上又浇了一把油:「没错啊,你看啊,这个阿姨会在你的小鸡鸡上跳舞呢,只要你愿意,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坐在地上,说着烂话:「之前也是我老婆,你们倒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没我啥事」「别……你别说话」妻子闭着眼,躁动的眉眼中带着丝丝不忍,「小……小弟弟,你还小,阿姨年纪又很大,不能当你老婆的」我识趣地闭嘴,打量着胯下顶着帐篷的阿超。 那小子好似着了魔,拼命摇了摇头:「不,阿姨好温柔,感觉比我妈还温柔,我大晚上放风筝,回去又要被……又要被他们……」男孩顿时泪流满面。 丁伟撇了撇嘴:「等下你打阿姨屁股泄愤就是,不废话了,变了魔术后,要不要这个阿姨当老婆,你他妈别墨迹了」「那你现在要把阿姨给我,你不能抱着她,更不能操她了,你看她多难受,她可是我老婆」阿超装模作样,像个男人一样。 可是,这种强硬,将是……毒药。 啊……我突然懂了,这孩子,算是完了。 听到阿超的话语,妻子痛苦地望着天花板:「不……不行,我不能……我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样……」只希望妻子不要太较真就好……我默默地点燃了一根烟,那门口的红风筝,在我眼里仿佛烧了起来。 恶魔笑了:「那不行,我的魔术需要我插一下,就一下,插了这下后,这骚阿姨就是你老婆了,我保证不再碰,呐,你不要担心阿姨反悔,我这就让她听你的话,现在就让她发誓」「不……不行,这是我老婆,你不能碰她」天真的孩子啊。 「阿超……呜呜呜……别说了……我不是你老婆……快走啊」妻子眼看要被折磨发疯。 「小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没得选,我就插一下,就给你操」丁伟咧开黄牙,在妻子的逐渐失控的淫声中,将那狰狞的肉棒插进去了一大截,看那个长度,马上就要触碰到妻子子宫口处的弱点了。 「你在干嘛啊!快停下!……别……我不看魔术了,我要拿着风筝走!」阿超稚嫩的脸上布满了愤怒,自己放个风筝还捡到一便宜媳妇,代价却是要被别的男人干一下。 男孩刚想起身,就被丁伟的眼神瞪了回去。 接下来,我眼前上演的就是一场屠杀,一场对一颗懵懂内心的虐杀。 妻子深红色的袜头里,脚趾死死地扣着,她大口呼吸着,好似要即将溺死,双目大睁,眼角的血丝缓缓蠕动着,最后的意识在诉说着:「别……别让那孩子……别……快……快插到底啊,老公,快插到底啊」我下体逐渐膨胀,眼前已然成了刑场,我的妻子就是被处刑的罪犯。 淫乱罪,刑罚,串刺。 刽子手在低语:「你叫阿超老公,我就插进去,你不叫,那就这样耗着,但是你耗得了么?那药爽不爽?说了,要你人畜不分啊」地上的阿超焦急地看着濒临崩溃的妻子,眼睛里的目光逐渐扭曲,走投无路的他,选择相信丁伟:「阿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种小屁孩啊,但是你我做老婆,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难受的,他插一下就不插了,就……就像打针,蚊子咬一下,就没事了」「不……不是的……不是的,阿超……阿姨对不起你,害了你」妻子流着泪,绝望地哭泣着。 丁伟明显不耐烦了:「最后问一句,你要拒绝,我就拔出来,拉倒,你,叶珠沐,愿不愿意当阿超的妻子?」阿超略显稚嫩的脸狠狠地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妻子和丁伟的交合处:「我来救你,阿姨……老……老婆,我会来救你的!」事已至此,这场悲剧要正式上演了,在场的全是赢家,除了……除了妻子。 地上的风筝,猩红如血。 「我愿意!我愿意当阿超的妻子!」犯人,被架上了尖刺木桩。 「大声告诉我,谁将是你最爱的人?」「阿超!是阿超!」「是谁让你得到幸(性)福?」「阿超!阿超老公!」那尖锐的木桩,对准了犯人的下体。 「你发誓,这辈子都不背叛你的丈夫,如有背叛,就……」妻子的丝脚开始抽搐,眼泪混着口水沾满了乳肉,病态的潮红遍布全身,没等丁伟说完,她急不可待:「我发誓!我叶珠沐,这辈子都不背叛阿超老公,如有背叛,愧为成人,余生愿为他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我压制住起身制止的冲动,默默地抽了一大口。 哦豁,完蛋了,这我可就头疼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丁伟玩的这一招,我们这次,可不好办,虽然倒不至于万劫不复。 这是无关爱情,这纯粹就是人性,但是,人性在爱情之上。 丁伟开始搅动着肉棒,寻找着角度:「臭小子,快喊你老婆啊」阿超的面容变得扭曲:「老婆,老婆!」我的妻子被绝望吞噬,随即又被欲望淹没,她泪流满面,对着地上十几岁的少年发出甜蜜的呼唤:「老公!」「当牛做马去吧你!」丁伟将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 那尖锐的木桩,刺透了犯人的身体,从嘴里穿了出来。 「对了,先是魔术啊!快看,臭小子,生化危机,看我把你老婆变成僵尸了哦」丁伟在后方抱着双腿大开的妻子,仅仅只是插了进去,并没有拔出来,但妻子的喉咙里,却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响,像个破喇叭一样。 地上的阿超眨巴眨巴眼睛,恐惧逐渐占据了双眼:「你把……阿姨……你说一下,快……快拔出来」「不急嘛,我这就拔出来,来,看僵尸」丁伟放下妻子,并没有将自己的阳具从妻子的肉穴中拔出来,他解开反抱在自己后脑的双手,从腋下将妻子双手架起,像是僵尸举着两只手臂,而妻子的双手仿佛要在空气里抓住什么一样,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妻子的丝袜美腿大张,丝脚在地上形成可笑的外八字,红唇大大张着,上气不接下气,以至于油亮的舌头无力地耷拉了出来,她望向阿超的眼里此时只有无尽的歉意,嘴角强行扯起一丝微笑,淫乱地吐着舌头却想做出最柔和的表情,被架起地双手试图伸向阿超。 阿超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啊,老公……」谁是在对谁说呢?接着,丁伟瞬间猛得拔出自己的肉棒,画上这幅地狱绘卷的最后一笔。 「看,僵尸」丁伟努了努嘴,依然架着妻子的双手:「还是这张脸适合你啊」阿超面前,妻子双腿一软,丝脚仍然保持着外八字,脚趾却死死地扣住地面,身体整个靠在了丁伟怀里,丁伟的肉棒完美嵌入了肥嫩的股沟,崩坏的肉穴里,不断地喷射出透明的液体,火红的丝袜变得深红,随之阵阵泼洒在阿超身上,上一秒还在诉说歉意的双眼,现在不受控制地上翻,鲜红的血丝在雀跃着,口水从淫舌滴下,混着泪水,顺着淫水,流淌在地上。 此时,玄关里回荡着销魂的淫叫。 可怜的孩子,这才刚刚开始啊。 浪叫过后的玄关,很平静,但无处可逃。 丁伟松开双手,对妻子的肉臀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拍得液体四溅,失去平衡的身体扑向了地上的阿超。 欲望被彻底点燃的妻子趴在了阿超身上,拼命地去脱他的裤子,阿超死死地攥紧自己的裤头,一脸绝望地盯着妻子。 隔着一条裤子,妻子将大屁股对准阿超下体的突起,不断地扭动着,似乎连脚心都在发情,她的嘴里胡言乱语:「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啊……满足我好么,老公,插进来,我已经疯了,再不插进来,再不插进来……」「阿……阿姨你别……老……老婆你冷静一点,都结束了,结束了,我这就帮你,我这就帮你」架不住妻子的歇斯底里,阿超只能将自己的裤子拉开,露出自己那已经被精液沾满的小鸡鸡。 对的,真就是小鸡鸡,还在发育的孩子,能有多大?这又不是什么色情小说剧情。 「阿……阿姨……不不……老婆……我……我……」妻子回过身,将肥屁股对向客厅,看见自己「新老公」的下体,稍微楞了一下,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下面实在是太痒了……啊……只要……只要插进来就行,小老公你只要插进来就行」阿超低着头,不敢面对自己人生里的第一个妻子。 妻子双手握住阿超的手,顶着一脸潮红,压抑着疯狂,眼里带着关切:「没事的,大胆插进来吧,我不嫌弃的,过几年,老公那里会长大的,会很大很大,操得我嗷嗷叫」我望着已经放弃底线的妻子,摇了摇头。 阿超抬起头,小声说着:「真……真的么?」「嗯嗯!是真的,来吧,插进来,你以后会长很大的……」妻子抬起肉臀,转身准备插入。 「有这么大么?」一根布满凸起的柱状物突然出现在妻子面前。 一切都凝固了。 看不见妻子表情的阿超,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爱妻满溢的臀肉上,愤怒地看着丁伟:「你自己说的不碰她了,你还想怎样?」「不怎样,老子又没动你老婆」可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就在妻子眼前。 与此同时,一个孩子的稚嫩的心灵也摆在她的面前。 如此可怕的,人性。 确实,妻子如愿以偿被丁伟一插到底,代价是这个孩子的期盼,对于这个孩子,她又是一种什么心情呢?说到底,有可能仅仅只是善意罢了。 仅仅只是「仅仅」吗?人没有善意,那还是人么?妻子从胯下反手握住阿超的小鸡鸡,沾了几缕精液,引得阿超一阵颤抖,她用指尖感受着稀薄的液体,接着,在阿超绝望的眼神中,妻子缓缓抬起头,用精巧的鼻头轻轻靠近丁伟的鸡巴,嘴角微笑,闭上双眼,将鼻尖上那雄浑的气味吸入脑髓。 随着气味入脑,雄厚的气息顺着血液同时占据了她的心房,妻子发出了一阵享受的鼻音,这是何等的快乐。 我可以看得出来,那是妻子真心爱恋的样子,平日里只对我用这种表情,今天却接二连三对一根阴茎展现恋心。 妻子睁开眼,鼻子依然没有挪开,而是用肉臀轻松刮弄着阿超的小鸡鸡,让内心深处的欲望压制住,她柔声说:「小老公,我今天说的,我一定说到做到」妻子平日里只对我用这种语气说话,而在今夜,却对一个吊都没长大的小毛孩这样说。 阿超一下子精神了:「那,老婆你可以不可以,让我那个一下……」丁伟抱着双手,一副看戏的样子:「小屁孩,真是……」妻子转过身来,什么话都没说,轻轻扶起地上的阿超,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红色的风筝还给他,接着如老夫老妻般帮他整理好穿着,随后脱下自己红色的丝袜,塞在阿超的口袋里,怜爱地望着阿超的眼睛,一字一句小心翼翼地说道:「小老公,我很少感受到这种不舍呢,可惜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还有啊,阿姨的丝袜别被你妈妈看到了,有空常来这里玩,我一定,一定会遵守诺言的」很……少么?那绝望的45天……大概自从开始各种淫妻后,这种情绪早就没了吧。 都成了「条件」。 无论是出于爱恋,还是人性,我好像,都不怎么体面啊。 可惜啊,这孩子的占有欲,越是单纯,破碎的时候越是痛苦。 阿超的眼神逐渐死去:「不是,要让我那个么……我是老公啊……」妻子轻轻地抚摸着阿超的头,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是来捡风筝的,哪有一下子就可以认老公老婆了,那叔叔那么坏,就是为了捉弄你,你别信她」妈的小孩子连水猴子都信,这哪能不信啊……死寂的阿超呆呆回答:「是……是啊,哪有这么好的事,恩……恩……恩」丁伟来到妻子身后,将龟头再次抵住了妻子的蜜穴,轻轻搅拌着那些液体,他摆了摆手:「阿超,我说到做到,要操就操,你们两口子请便」阿超试图将手触碰眼前那对他宣誓的女人,下一秒,自己的嘴巴却被堵住了。 妻子那突如其来的舌吻像暴风雨般的让阿超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笨拙地回应这来自大人的吻,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他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地想触碰到这个女人。 清醒之时,阿超已经站在了门外,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的爱妻对着门外的小屁孩,压抑住灵魂深处的欲望,双膝下跪,跪坐了下来,流着泪,却笑盈盈地对阿超说:「阿超,阿姨我没资格做你的老婆,但是,阿姨向你发过誓的,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原来这就是她一直说的「说到做到」啊……还真是有她的风格。 门外的阿超试图冲进门内,却被丁伟一把推出,他笑着说:「改天你再来吧,今天回去找妈妈吧」我看不清门外阿超的表情,我只知道某个不该在此时结的果,就这么被人强行采摘了下来。 这世上的某个冬天,一朵石楠花竟然迎风盛开了。 这,可能么?厚重的防盗门门,被默默地关上了。 妻子起身来到丁伟身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带着潮红,连呼吸都在颤抖,她迷恋地用手指拨弄着那根巨物:「啊……我……我啊,不能没有这个东西,只好把自己卖给那孩子了,希望以后可以补偿他吧」丁伟耸了耸肩:「大概吧,你老公卖你,你卖您小老公,可以哦」不知不觉中,男人们又将妻子围住,丁伟的鸡巴缓缓插进爱妻的淫穴,畸形的肉棒又开始准备摧毁妻子的淫肛,在妻子即将又被欲望吞噬的一刻,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好玩么?」妻子用白嫩的脚趾拨弄着男人的阳具,脸颊通红,媚眼如丝:「你老婆给别人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好玩么?」想起妻子的性格,我扣了扣头,滑稽地用大拇指与食指比出一个爱心:「好玩」但是,何必这样。 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人呢?事到如今,这件事也只是那个疯狂之夜的一个插曲,后来,妻子倒也是很幸运的不至于下半辈子都得带尿不湿,只是有点红肿有点松罢了,可是不幸的是……半个月后,眼前的男孩和我在同一张桌子上吃着我喜欢的红烧肉,不仅吃得比我多,还有人端茶送水。 当牛做马。 妻子跪坐在阿聪凳子旁,丰满的肉体上穿着白色的连体袜,头上戴着假的奶牛耳朵,鼻间戴着一个鼻环夹,脖子上系着奶牛铃铛,乳头处的白色丝袜被扯开两个洞,两个孕妇用的挤奶器被牢牢吸在妻子的乳头上,乳晕那一块都被扯得老长。 妻子打扮成了一头白色的乳牛,这是那晚小插曲的代价,也是背叛的代价。 她大可不必当真,仅仅只是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妻子表示一定要补偿这个孩子,这是对他心灵慰藉。 但是,绽放在冬夜里的花朵,失去人为保护的话,那会怎样呢?好吧,说实话,一位平日里贤惠传统的人妻,在老公面前打扮成这幅人间失格的下贱模样,只穿着连体丝袜,在自己家里,主动臣服于一个小屁孩,为奴为婢,充满了背德感,我也不是没遐想过这种儿童戏码,但这样也太刺激了点。 见阿超吃完饭,妻子微微一笑,双手撑在地上,双膝跪地,就这么趴着,换成了「马」的身份,可是洁白的丝脚上却有些许异样,细看下,黏稠的精液沾满了妻子的白丝脚心,看来那天晚上送那小鬼的丝袜起作用了,只是,这连体丝袜下细微膨起的小腹是什么情况。 「老婆,那个你是不是最近胖了,小肚子都有了」妻子笑眯眯地望着我:「奶牛要有奶,我的胸又没有奶」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四肢着地的妻子:「所以阿超给你后面灌了牛奶?」「我就随便说说,是母猪阿姨自己要求这样弄的」阿超擦了擦嘴,熟练地骑在了妻子的白丝美背上。 我感到下体即将爆炸:「这,真的好么,漏一地很难搞卫生诶」然而并没人在意我的诉求。 「目标,主卧室!」阿超用手狠狠地拍打着妻子的白色丝臀,没轻没重的力道让她娇呼出声。 我的爱妻缓慢地爬向属于我们的卧室,白色丝袜下显得她的身体更加丰满,滑腻的脚心闪耀着淫光,白里透红的大屁股左右扭动,像个笨重的奶牛,只见一团黑影在她的丝臀中心蠕动……那是……坐在妻子背上的阿超不断地揉搓着妻子那丝袜大屁股,口里神神叨叨:「为什么那个人可以把阿姨操成那样,都翻白眼了,我为什么怎么都不行呢?」妻子温顺地回应:「你长大以后你一定也可以把阿姨弄成那样,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当你老婆好不好呀」「那太久了,但我现在先试试」话音末落,阿超用手按向了妻子肛门内的黑影。 我算是看清了,那是一根各方方面都很大的按摩棒,它堵住了妻子直肠内大量的牛奶,话说这按摩棒花了我不少钱,就因为功能很特殊。 我深吸一口气。 那根东西有电击功能。 牛奶这玩意,导电的啊,见鬼,这孩子脑子里都是啥啊。 一根小小的手指,就这么打开了存在于爱妻丝臀中央的开关…………之后关于阿超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嘛。 我只想说。 最不幸的是……孩童之恶,才是最纯粹的恶。 那便是以后的事了。【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们的风筝线(02) 我們的風箏線(2)婊子作者:wuchigen2021年8月2日「老公……现在流行的是这种风格么?」妻子从卧室里走出来,那双精致的眼睛正略带困惑地望着我,用手指着卧室里面。 我低头啃起了手中的西瓜:「呜……那啥,你说啥东西流行」白皙的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手背上的血管依稀可见。 一张湿纸巾被递了过来:「你啊,昨天晚上电脑忘了关」丢掉西瓜皮,舌头挑出卡牙缝里的西瓜籽,我满不在乎地说道:「恩,画得太累了就忘关了,得,电费我请客」我仔细掏了掏口袋,郑重地拿出两个硬币放在桌上。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的什么啊」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想啥,老婆你怎么可能知道」「恩……大概是那种……不太正规的东西?」我挪了挪眼球,打量着她身上的粉色衬衣与黑色长裤,小心翼翼地从桌子上捻起一枚硬币,耸了耸肩:「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想啥,但是电费得打折」「你!」妻子狠狠地踢了我一脚。 「叶太太您悠着点,免得掉一地渣」我敏捷地闪避,嘴里作着死。 「……你……你才土得掉渣,你看看你到底在干嘛?搞得什么东西,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说啥啊老婆,我哪里哪样了啊?」我被套着蓝色袖套的女人气呼呼地拉着,走到了卧室里,我那个人电脑此时正亮着屏幕,上面展示着鄙人的「杰作」。 各种复杂的操作界面中,有着一张图片,那上面的角色,是妻子与一位……黑人……我面无表情,第一时间迈开双腿,可谁知手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我只得用嘴唇抖出一句话:「那,那个,我我我,这这这……这不挺好看的么」妻子笑眯眯地望着我,嘴角却没有一丝弧度:「你说,哪里好看」图片上的妻子,以一种双腿大开的姿势骑在地上黑人的阳根上,她的手指正拉着自己淫乳上的乳环,脖子上还带着黑色项圈,颜色深得不协调的烂穴里,黑人的肉棒却荡着咖啡色的丝光,属于妻子的咖啡色裤袜正被当做避孕套使用,图片上的她赤身裸体,只见黑色的荆棘环绕在她的腰间和大腿,再仔细一看,各种漆黑的纹身布满了图片里妻子淫堕的肉体,上面充斥着各种淫猥下贱的外文,最打眼的,还是她脸颊上的黑桃Q,这象征着特殊身份的印记在她那崩坏的脸上是那么的……那么的……那么得合适。 前提是图片上没有那些扎眼的毛边和色块。 唉,我这个改图能力还是要拼命修炼啊。 我抬起眉毛,装作满不在乎,嘴角蹦出几个字:「我就意淫下,老婆你不要这么上纲上线」妻子的笑容愈发可怕,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生气才怪吧,我是这种人吗?」「怎么可能」我大声说着,然后又压低声音,「以前都被弄成那样了,还气个啥,坦然接受不就行了……」女人的话语中压抑着什么:「你……说什么?」我咧了咧嘴,看向在发怒边缘的爱人。 好吧,无论是「爱情」还是「性爱」,对于她们而言都很重要。 行吧……挺好的,是我唐突了。 我握着鼠标,将电脑关闭,笑着对妻子说:「哎呀,这就是我的意淫,老婆你怎么可能是这样」妻子没有回应,脸上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只有几根发丝飘在嘴角。 沈默中,她转身径直走出了卧室,在客厅里擦拭着沾满西瓜汁液的桌面。 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忍住抽一口的欲望,捻起了扫把,开始自觉扫起地来。 女人心啊……一路扫到客厅,我低着头,机械式地摆动手臂,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张末完成的图片。 被黑人玩到烂的老婆嘛……想想倒是很不错……看那个态度,也只能想想罢了。 从客厅,到厨房,从厨房,到厕所,我抱着赎罪的姿态,一丝不苟。 以往我要是扫个地,她就算不当场饶了我,也会象征性地敷衍两句赞扬,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我收拾好扫把,客厅里,仅仅飘荡着电视里那无聊的对白。 而卧室中却被诡异的低吼与呻吟占据,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陌生的位置,妻子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什么。 至于这么投入么。 我悄悄地靠近她身后,亮着的屏幕里,只有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在蠕动着,显然是某种黑人与白妹的性爱视频。 实际,难道她……?默默地看着妻子的背影,耳边不断地传来视频里歇斯底里的浪叫与低吼,可卧室里却还藏着另一种声音。 一声微微地叹息。 闭上双眼,自问,我真的了解这个女人吗?大概了解……吧?「老公你在这里干嘛,想吓我啊?」混沌中,清澈的声音响起。 「我,我那个,我闭目养神」「恩?」我看着电脑屏幕:「没啥,怎么,老婆你真对这玩意有性趣?」女人回过头来,看着我,微笑着,眉间带着些许犹豫,屏幕里,白色女人如破布一般,两腿间,血红的窟窿正扭曲地盯着我。 「老公,黑人那东西,和我们有区别么?」想起丁伟那根吓人的东西,我将手放在妻子肩膀上,摇了摇头:「大概没有,估计有些还挺一般」「那他们是有什么魔力……使你想让我跟他们……那个呢?」回想网上的那些真真假假的图片与故事,想起那些被玩废的女人,我沈默了许久才开口:「大概就是……那些女人被弄得很难看的样子吧」「难看……是么?其实……」妻子将手放在肩膀上,盖住我的手,「只是淫荡吧」我沈默不语。 「你想让我有兴趣么?」我还是没接话。 夕阳,染红了她。 「老实说,我不是很能接受这个,毕竟他们那个群体……对吧」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我牵扯出笑容说:「难道丁伟那人就挺好么?」夕阳里,妻子没有回答我,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我重新走向客厅,耳边的叫声同时也随之远去。 这就是人的欲望,不禁让人想起屏幕里破布上的血红窟窿。 我又回过头去,对着卧室里说:「今晚我做饭吧」妻子关掉电脑,站了起来,穿着平平无奇的居家服,夕阳中的她像是站在赤红的火焰中,她仍旧笑着望着我,露出洁白的牙齿回应着:「好啊」爱情是奢侈的,我们常误会某段特殊关系,以为这就能代表什么。 在这段特殊的日子里,我突然无比庆幸自己还能为心爱的人做上一顿晚餐。 …………几天后的夜里,我搂着妻子,脑海里全是这段时间里的画面,或是甜蜜,或是刺激。 要说苦,我倒是一点也不苦。 大脑逐渐昏昏沈沈,我嘴里说着胡话:「话说,阿超那孩子这段时间没来?」柔软的触感贴着我的手臂,身旁的妻子轻声说着:「他说他在学校里交到了几个很要好的朋友,这段时间各种打篮球踢足球啊什么的」听到这里,我心中除了那淡淡的遗憾,竟然还感到些许放松:「那就好,那个年纪就该做那个年纪的事,呼,时候不早了,我们睡吧,老婆」「恩?恩」温暖的呼吸划过我的脸颊:「怎么,老公你是说睡觉,还是?」我用手指拨弄着妻子硕乳上的乳环,感受着耳边逐渐躁动的呼吸,轻轻地说:「以前你可没这么饥渴,我啊,还是喜欢你被别人干的样子」周围的热流感觉愈发燥热,略带羞涩的声音在我耳旁回荡:「以前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你喜欢,那……那我去给那些黑人……那个……怎么样?」我狠狠地捏了一把她圆润的肥臀,指间充斥着淫肉,一边调侃道:「呵,这不正好,你去就是」丰腴的肉体像是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销魂的低吟从妻子的灵魂深处里发出:「啊……那……那还是不行,那种人,真的会……真的会……完蛋的……」用指尖在妻子的臀瓣上画着桃心,我调侃道:「不是说他们和我们差不多么,说真的看起来还不如丁伟」怀里的爱人轻微摇摆着肉臀:「不是这个意思,老公,比如说,丁伟说要让我当他……他的性奴,你答应么?」下体逐渐充血,我轻松回答:「这么好,那好啊」「坏东西,别瞎说」妻子掐了一把我肚子上的肉,「我是说,再也不回来的那种」异样的酸涩袭来,那45天的日日夜夜,我实在不愿意回想:「不,绝对不行」「那就是了,老公你虽然变态,但也只会这样,我很开心哦」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我坚挺的下体。 「但如果,黑人这样说,那你会同意吗?」「那他们想得倒好,做梦去吧」我立刻回答。 妻子又说道:「以你这不学无术的水平,他说了,你听得懂吗?」「老婆你告诉我就不行了」我知道妻子的外语水平,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诱惑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不答应,那自然没问题,但是……如果我答应了……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呢?」我无话可说,一股无名火升了起来。 在娇妻的惊呼中,我发力将她架在胯上,用自己的龟头摩擦着妻子的下体,与阴蒂上的钻戒亲吻着,点点蜜汁顿时纠缠了上来,我发出低沈的呼吸,咬牙切齿:「你就不想试试,那些黑人的么?」妻子用温热的阴唇摩擦着我的下体,口里断断续续发出呻吟:「哼……啊……那……那不行……到时候他们把我弄成那个样子了……也太……」我用手扶着下体,试图对准妻子已经泛滥的蜜穴,嘴里刺激她:「哪个样子啊,视频里那样啊?」话音刚落,滚烫的肉穴瞬间脱离了我的瞄准,被子被突然掀开,刺眼的灯光顿时绑架了我的视觉。 「就是这样啊」等我逐渐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后,映入眼帘的是妻子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她此时正背对着蹲在我的胯间,一丝丝的淫水正缓慢滴落下来,微微踮起的足尖下,优美的足弓在微微颤抖。 然而这些都无法吸引我的目光。 妻子回过头,眼里带着淫乱与羞涩,满脸通红的她,细微地向我摆动了下肥臀,话语中带着兴奋:「是这样么,老公」还能怎样,我无话可说。 黑色的纹路在爱妻的美臀上宣示着主权,一个象征着黑人专属性奴的黑桃Q就这么印在了妻子洁白的右臀上。 「老婆,你……」我下意识地询问。 妻子回过头,眼睛微眯并露出微笑,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嘴角上沾着几根发丝,黑色的短发微妙地遮住了她部分容颜,接着,她起身走向衣柜,说:「我?我怎么?」我从床上坐起,用手轻轻地撸动着下体,哭笑不得:「叶女士你啊……一天天就知道整些骚东西」「恩?老公你说谁?」「我说我,我说我……」随后,在我的目光中,妻子将黑桃形状的耳坠挂在耳垂上,一副黑色的项圈扼住了她洁白的脖颈,某种奴性就这么飞溅在她成熟的肉体上,像是被套紧枷锁的母猪,那人性便是最好的催化剂,染黑的灵魂中在囚禁中释放。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怎么,老婆你想说你这几天背着我成了某种媚黑婊子了?我看你也没怎么出门啊」沈默中,淡粉色的嘴唇轻轻碰撞,抿出深红色的血迹。 织丝,染黑了妻子,晶莹的脚趾被瞬间吞噬,延着小腿一路沦陷,几个硕大的黑桃Q整齐划一地在她白嫩肉身上蔓延,这是连体丝袜么?不再是了,这是黑色的肌肤。 这是属于漆黑新娘的婚纱。 「那,老公你认为我是么?」穿着漆黑的「婚纱」,妻子伸了个懒腰,胸口的丝幕随之变得透明,更透明的,是她那通红的脸颊。 「可以是。 再说了,就你身上那几个环,已经不是一般人了」我靠在床边,抬了抬眉。 「恩……那,那就这样吧」妻子仍然没有看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地面。 我冲她挥了挥手,嘴里打趣道:「我说,老婆你后面那纹身不会是真的吧」妻子转过身,摊了摊手,带着淡淡的笑容,将红彤彤的脸颊藏在了发丝中,眼里带着挣扎与爱意,她说:「你认为是,那就是」我摸了摸粗糙的下巴,看着眼前装扮成黑桃皇后的妻子,开始装模作样:「样貌倒是挺到位,但那股婊气还差点」轻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 「老公,你真是……」妻子带着笑容,迈着丝腿,缓缓走向我,「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少看点」随着爱妻的靠近,我的小兄弟变得梆硬,不是因为配偶的肉体,而是那肉体上的东西。 床边,已然堕落的丝脚轻轻放在了我的胯间,黑幕下的红色足趾微微张开,织丝包覆了我的龟头,正施展着娴熟的足技,那淫脚的主人则轻轻地说:「老公你大概说的是放荡吧,可不是婊子啊,真要说的话,婊子可是很特殊的一类人,怎么说呢,又黑又白吧」我用手抚摸着妻子结实的小腿,掌心划过一个个黑桃Q,传来丝滑的质感。 「是么,有多黑呢?」妻子用黑丝脚掌爱抚着我的下体,脚心的丝袜上,那枚黑桃正不停地摩擦着,她一边用食指轻轻地按压着自己丝腿深处,那里面,黑色的阴毛盖着黑色织丝藏匿在大腿根部,口中传出低吟:「恩……恩……这么黑」微眯双眼,我呼出一口浊气,接着问:「那有多白呢?」两团淫乳挣开束缚,被一只带着钻戒的手不断地蹂躏,乳头上正散发着金属光泽,传来的声音逐渐焦躁:「……啊……这么……这么白」我用手指勾住爱妻的乳环,微微拉扯着,享受着下体的快感,发出质问:「那不就是……你这样的么?」满脸迷离的女人,将腿放下,深红色的嘴唇带着灼热的呼吸,靠近了我的耳边。 「老公你觉得是,那就是,只要你开心」随后热息又靠近了我的嘴边:「你觉得不是,那也不是,只要你不开心」我将嘴靠近妻子的红唇,在最后一刻,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这很重要么?」是啊,我以前觉得很重要,只因为这一段特殊的关系,现在又觉得,好像并不重要,因为这仅仅只是,一段特殊的关系。 最重要的,是我和她此时正热烈相拥。 …………我从电脑椅上弹了起来,那瞬间的高度,和飞起来没什么区别,工作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候,我画笔下的妻子即将臣服于那名强壮的黑人,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直接点燃了我的屁股。 打开了手机,竟然是丁伟的来信,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点开信息,只是简短的文字,下面还配了一张图。 「进口货,劲大」啥玩意?我将目光下移。 照片上,是一位女性,像是火上的烤鸡一般,被串在了两位赤裸的黑人中间。 我感到些许的……不安。 仔细观察,图片里被黑人腾空串起的可怜女人并不是妻子。 松了一口气,胸腔突然燃起一团火,不是怒火,而是某种……心火。 「人妻烧烤」来自图片的描述,这无疑是丁伟的恶趣味。 我面无表情,回了过去。 「怎么,你他妈现在还拉皮条啊?阳痿了?不敢自己上了?」消息回得很快,他似乎很闲。 「老子阳痿?你老婆那鬼样子倒是把我吓阳痿了」脑海中闪过妻子崩坏的面容,我摇了摇头。 「会说人话你多说点,有什么事,快放」「喊你老婆来给你黑爹操」「滚你妈的」「我这是为你好,绿王八,这俩黑人还有他们那几个弟兄,是我老板的兄弟,要好得很,我这不把平日里那几个飞机杯丢给他们爽爽嘛」飞机杯……么?我坐在电脑椅里,指尖微微颤抖。 「20字,说不完拉黑」「那帮黑鬼喂不饱,说操个逼都操不爽,老板娘那里都被玩成下水道了,嚷着要被他们干到死,我老板很丢面子啊!帮个忙啊,你不想看看你老婆怎么被黑人操疯的?我好歹还是操逼,这帮比的操作,那就是个畜生,杀猪一样懂么」我将手指放在屏幕上,久久没有落下。 说实话我非常愿意,想让妻子被那些黑人串起来,想让黑人的阳具刺穿她的子宫,想让她身心都淹没在黑人的精液中。 我有这方面的爱好,但是……那天傍晚,她的沈默。 已经够了,她付出的够多了。 我带着冷笑,动起了手指。 「得了吧,你个狗杂毛还能说两句人话,做两件人事,他们可以指望什么?还飞机杯,还有,你特么超过20个字了」还没来得及拉黑,信息便开始了轰炸。 「妈的,你家里那位不就是喜欢这种屌么,插进去人畜不分的那种」「草他妈的,你再不帮我,老子屁眼就不保了」「我靠!他们在看老子的屁股!还在笑!」「妈的老子记住你了!你别让我再搞到你家那婊子!」说实话,我甚至有点想笑,只能说知人知面果然还是不知心。 「滚!」将丁伟拉黑后,一股饭菜的香味传进了我的鼻腔。 在电脑椅上伸了个懒腰,肚子发出歇斯底里的抗议,于是我顺着香气,走进了厨房。 中午的艳阳溅满了女人的裤脚,我从阳光的间隙中抹了进去,从后方搂住正在烧饭的妻子,享受着她发丝上的清香。 「尝尝,看够不够咸,你口重」用嘴巴接过香喷喷的猪肉,我机械地咀嚼着,心中还是想着信息里那张图片。 「咸淡怎么样,你老实了几天,现在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妻子淡定地搅着肉汤。 我咧嘴一笑:「味道正好,你口淡,话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将小撮盐粒撒进锅中,妻子回答道:「你心跳得那么快,还有,下面的丑东西顶着我了」呵,原来是被小老弟给卖了。 我更加用力地将下体顶入妻子那被休闲裤包裹的股沟,嘴里调侃着:「哦,没事,我老弟最近胃口比较好,老婆你做的这菜多香啊」妻子关掉火,靠在了我的怀里:「要不,今晚再像那天一样,我还买了好几种纹身贴呢」我捏了捏妻子的脸颊,在她耳旁说到:「那你要给我弄,不要像上次那样只用脚」「恩?什么?我听不懂」妻子重新找到重心,拿起灶台边上的菜碗,盛起了菜,「老公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很配合的到一旁去装饭,下意识回应着:「我误会了啥啊」那浑身肉香的女人端着菜碗,笑吟吟地走进了客厅,耳根通红,温柔的嘴角咧出微妙的弧度:「那里……那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我端着饭碗,饶有性趣地看着坐在桌边的妻子。 女人温柔地笑了,残忍地说着:「你,凭什么,可以插进来呢?」接着她托住下巴,小拇指却轻轻翘起,眼神里带着嘲弄:「就凭,就凭你这个前夫的身份?还是说……凭你那牙签?就那个东西?在门口晃悠两下……就丢人地吐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指像是沾着血。 我将饭碗摆在妻子面前,指着妻子手腕上的女士手表,冷静地赞美:「老婆你这表,真不错,有点东西」扑哧笑出声,妻子连忙摆了摆手:「好啦,吃饭,冷了就不好吃了」我扒拉着饭,享受着碳水带来的满足,对面的妻子,却一口没动,两只眼睛盯着电视。 她在看什么?「全新沙滩揽风光,生态浴场真健康!」激昂的男声从电视里传出,画面上,正播着某个新兴的沙滩广告,一家三口正挤着假笑在海边游玩着。 哦,时下流行的玩意啊,反正过阵子就没影了。 下意识看向妻子,只见她目不转睛,眼底浮现出罕见的光彩,溢出了某种少女般的向往。 我夹起一块肉放在爱人的碗里,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她连忙端起碗。 光,消失了。 也是,我的性格比较宅,加上工作的原因,极少和她一起出门。 刚和她开始相处,我也硬着头皮强行出门旅游了几次,只不过到后来,她就再也没主动提出要一起旅行了。 说起来,妻子以前挺活泼的。 …………这饭可真他妈的硬。 放下筷子,我将碗筷收拾进厨房。 「怎么,老公,就不吃了?不合你胃口么?」我拿出手机低头看着:「没,突然想起一点事」女人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一点小事,不至于」我连忙挥挥手,「老婆你继续吃,我一会儿就好」她随意夹了几筷子菜,剩下的全部放进微波炉。 我抬头看向那位忙碌的女人,笑着说:「我买件新泳装给你吧」女人愣了,眼里充满了疑惑。 我对着喋喋不休的电视机抬了抬下巴,望着妻子。 女孩,笑了。 …………「老婆你……这打算干嘛?」正在收拾行李的妻子,将一件形似弹弓的金色V字泳装放进了旅行箱。 「恩?没事,在宾馆里拍几张,阿超说想看这种」我莫名其妙,打量着弯腰收拾的妻子:「他一孩子,怎么这么懂?」「这个年纪,不都挺喜欢看漫画的嘛」我急忙回头,书架上空了一大块,感觉心在滴血。 「得得得,你怎么把那种漫画也给他啊?那是他能看的吗?」蹲在地上的妻子抬头看着我,手里依然卷着我的内裤,非常淡定地说道:「这个年纪,不就好奇这些,再说他要是学会了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乐的难道不是你么?」我耸了耸肩,走到衣柜旁:「你就这样祸害人家孩子吧」「你说谁祸害谁?」我轻车熟路地将手放进衣柜深处,求生欲爆棚:「我说我祸害你,原谅我老婆求你了非常抱歉」白了我一眼,妻子继续低头收拾行李。 而我,将手藏在了身后。 深不见底的黑桃,在我的手心蠕动。 呵,我是个老实人,说祸害你……那就一定会祸害你的……对吧。 …………窗外,阳光,咄咄逼人的阳光,此时的我们正待在海边旅馆的客房内,我半裸着,嘴里不停地叹息,穿着沙滩裤的下半身也一直抖个不停。 其原因在我身后,妻子正在床边换着泳衣,那是一套毫无情趣的分体式泳衣,色狼看了都出家的那种,爱妻成熟的肉体在黑色泳衣的包裹下,看起来整整小了一号,还有那大片大片且无比操蛋的荷叶边,就连大腿上勒出的软肉都被藏了起来。 作为男人,来到海边,难道真就只能去看别人家的性感女人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那干脆把屌拿去喂鱼得了。 人生,就是这么艰难啊……「老公,你还要准备什么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出发吧」我站起身,草草扫了眼妻子的打扮,一顶遮阳帽挡住了她秀丽的脸庞,身体外还套着荧光绿的防紫外线外套,唯一还有点看头的,大概就是踩在凉鞋里的那一双美脚了,在晶莹的脚趾上,红色的指甲油正悄悄闪耀。 我摸了摸口袋说:「抹了防晒还要穿成这样……我去洗个眼睛……哦不……我是说我去洗个手」虽然妻子脸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知性与淡雅,但是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看傻子。 熘进洗手间,将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正是一张纹身贴,上面的黑桃Q正蠢蠢欲动。 用手撕开薄膜,打湿后藏在手心,我装模做样地背着手走了出去。 「出去前,亲一个,好久没亲过了」我堆起笑容,看着妻子。 她盯着我的眼睛,缓缓靠近,眼里全是笑意。 说实话,此刻我心里突然有点惭愧。 她轻轻搂住我的脖子,笑着看着我的双眼,下一刻,温热的嘴唇凑了上来。 我回应着她,背后的双手就这么伸进了妻子黑色的泳裤。 缓缓分开嘴唇,她低声骂道:「坏东西,这么凉的手,快拿出来」「就20秒,暖暖手」我再次堵上她的唇。 就在夫妻日常的甜蜜拥吻中,手心里那黑色纹路正逐渐蔓延到爱人的身上。 短暂的甜蜜结束后,我将手抽了出来,此时此刻,妻子的兴致显然更加高昂,她转过身去,拉着我的手打开了房门,嘴里还哼着小曲,如少女一般的姿态。 我提着袋子,看向她左臀的下方,那狰狞的黑桃Q正静静等待着……等待着属于她的「主人」。 <ref="http://www." target="_blank">www.</a>…………眯着眼,望着整个沙滩,我偷偷地叹了口气。 介于广告效应,这地方实在是人满为患,而且太阳不是一般的毒。 但最毒的,还是我家那位。 全身打扮成大妈风的她,提着一个粉色塑料桶,拿着把塑料铲,正用这种儿童玩具兴致勃勃地……挖着沙子。 人来人往中,我静静地站在一旁,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诶老婆,我们去海里玩玩呗」「等下去」「你在干嘛」「挖宝」「你已经是个老阿姨了,能不能……」「不能」我支起太阳伞,靠在太阳椅上,默默地看着自己家里这位老阿姨挖沙子。 她臀肉下方的黑桃,在外套下摆中摇摇晃晃,像是扭身的老鸨。 我不禁四处张望,寻觅着妻子的「主人」。 「快看,老公,我挖到了啥」妻子提着塑料桶,凉鞋里的脚趾上沾满了沙粒,她就这么笑着,像个孩子。 她有多久没露出这种表情了?那个在丁伟身下谄媚浪叫的身影,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恍惚中,一个白色的贝壳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上面脏兮兮的。 「贝壳这种东西,在很久以前可是能当作货币的」眼前的女孩对我炫耀着,将贝壳递给我。 「谢谢你啊,老公」我看着手心里的贝壳,突然觉得这小东西滚烫无比。 热,真他妈的热,我的脸怎么这么烫。 将贝壳塞进沙滩裤,我提起袋子,拉着妻子的手:「咱们先去买点吃的,等下一起去玩水」「好啊,我们去吃冰淇淋吧」太阳伞之外,天气晴朗,男女老少都在尽情享受着,显然这周围一切都是美好的。 不远处的海滩小卖部,那里,我看见有黑光盘踞。 …………「老婆,你穿这么多不热么,反正之前也涂了防晒」「恩?怎么?」妻子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眼底有藏不住的雀跃。 我摩挲着她的手背:「把外套脱了呗,怪热的」「恩……?确实有点热,那好吧」妻子脱下那土气的外套,这时,肉臀上的黑色印记就这么绽放在沙滩上,一位下贱的媚黑女人脱下了她虚伪的掩饰。 而她自己,却沈浸在旅行的快乐之中。 接过外套的我,没有再去牵她的手,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她并不属于我,她是漆黑的奴隶。 而她黑色的主人们,马上就要出现了。 我和妻子并肩站在了冰淇淋店前。 「诶老婆,吃啥口味」今天化身少女的她,兴冲冲地指着一旁最显眼的招牌:「巧克力的」「吃得满嘴巴黑不熘秋的,丑啊」我调侃着,对店员说到,「一个巧克力的,一个抹茶的」在等待美味的过程中,我和妻子在旁边的树荫下躲着太阳。 摸了摸腹部,我说道:「感觉有点饿啊,老婆,除了冰淇淋,你还想吃别的么」虽然自己丝毫不觉得饥饿,却故意询问她。 「怎么,就饿了?你想吃啥,我去买」我假惺惺地摇了摇头:「我去」话音刚落,自己的手臂就被轻轻掐住:「你要愿意去,那你早去了,假客气什么」「嘿嘿,我怕热嘛」我眯起眼,指向不远处的炸鸡摊,「就吃鸡排吧,那里有座位,你先去坐着,等下我拿着冰淇淋过去」见到我这副样子,妻子哭笑不得,她迈开美腿,走向炸鸡摊,左臀上的黑桃印记正卖弄着骚姿,再加上熟透的肉体,真是怎么看怎么……适合。 此时,远处摊位的旁边,有两位精壮的黑人正啃着炸鸡。 我的妻子作为黑人的奴隶,正朝着主人前进。 而奴隶本人,则并不知道把自己拱手相送的就是她那心爱的丈夫。 「你老婆后面那是……客人您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一旁的店员小哥突然对我说到。 「我当然知道」从口袋深处摸出皱巴巴的卫生纸,在手心摊开后,里面躺着两根香烟,我叼起一根,又将另一只递给了他。 「诶客人,您平日里……辛苦了……」接过烟,小哥熟练地将火递到我面前,说:「也难怪您妻子喜欢巧克力口味的」烟雾中,那两名黑人将目光放在了炸鸡摊前的妻子身上。 仅仅只是一个目光,他们同时将手中的食物放下,缓缓靠近那正在付钱的爱人身后。 这俩黑人兄弟的身材并没有丁伟那么爆炸,只是看起来有几分精壮,黑色皮肤上花花绿绿的纹身像是街边的广告一般,阳光下,黑亮的胸口处甚至还长着几撮黑毛。 一红一绿的沙滩裤搭配起来堪比圣诞树,他们就这么伸出沾满炸鸡油的大手,一左一右抓住了爱妻的肉臀。 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炸鸡摊前,妻子原地震了一下,回头缓缓看向两边突然出现的黑人,脸上隐隐露出不适的表情,轻轻打开臀部上的油手,嘴里像是在说着什么。 她的外语水平比我想象得要好,大概是平日里根本没有机会表现出来吧,现在看来比我这种词汇量2位数的「文盲」牛逼了不止一点。 自己的临幸却被奴隶反抗,那两名黑人正不停地摇头,脸上堆满了难以置信与某种令人作呕的委屈,油乎乎的双手不停地摊开又合上,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又时不时露出看透一切的笑容,再次试图用油手抓住妻子的「油臀」。 我在不远处抽着烟,一旁的店员看着戏:「诶,兄弟,不是我说,要是我是那黑家伙,一上手就把手指捅进去了,这种女人,捅进去就赢了,装啥啊」一支烟成了兄弟,他自然活络了起来。 我没有回话,只是看着远处陷入困境的妻子,脑海里不禁遐想,两位黑人粗长的手指真要是捅进妻子的蜜穴和菊穴,那滑腻的炸鸡油便是最好的润滑液,足以沾满她下体每一寸褶皱,与肠液充分混合,使肉壁变得油香四溢,我昨晚在温存中留下的气味将荡然无存。 鸡的身体里有鸡油,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在我的遐想之时,远处的妻子用手肘猛地顶开黑人,转身迅速向我这边走来,我急忙转过头去,把烟掐掉,装作和店员聊着天:「给你捅你捅么?」眼前的小哥连忙摇头,将冰淇淋递给我:「别别别,我怕得病」「去你的」我笑骂,「你特么才有病」小哥陪着笑,连忙抖了抖眉毛,示意我回头。 身后,妻子秀气的眉头紧锁。 将冰淇淋送到她嘴边,我「关切」地询问:「怎么了,老婆,发生什么了?」接过冰淇淋,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试图想看出什么。 我们的周围,阳光明媚,随风而来的全是欢声笑语。 用手轻轻扶正妻子头上歪了的遮阳帽,我咬了一口自己的抹茶冰淇淋,吐出绿色的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一无所获的爱人,将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少女感烟消云散,眼中带着些许挣扎。 「没,没事,老公,是我不小心,忘了带钱,对,忘了带钱」她低下头,像是在说服什么,「是我不小心,罢了」我抢过妻子的冰淇淋,猛吃一大口,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呜咽着说:「偶……我带了钱,没事,我小心就行了,老婆你别担心」旁边的店员小哥附和着:「是啊,是啊,你看你老公人多好」妻子抬起头,嘴角勾出温暖的弧度:「恩?我怎么没感觉他对我好?」无视了她言语中的调侃,我大手一挥:「咱们再去吃鸡排怎么样」「不,不吃了,我……我们去海边吧」妻子转过身,走向远处的沙滩,阳关下,穿着黑色泳裤的白嫩圆臀此时正闪着滑腻的油光,而那漆黑的印记则愈发地深沈。 白与黑的摇摆中,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是油还是水呢?油是炸鸡油,那水,是什么水?「喂,老婆」我出声叫住先走一步的妻子。 她回首看向我,脸上重新升起灿烂的笑容:「怎么?」「没什么」我将某些话语咽了回去。 阳光下的沙滩,感觉一切都是值得向往。 是的,一切。 海水中,猥琐的胖子故意将穿着泳裤的下体凑近妻子摆动的美脚,就因为那个黑色的印记。 沙滩上,健壮的白人热情地扶起摔倒在地的妻子,手指甚至伸进了臀部的裤缝中,也是因为那个黑色的印记。 婊子就是婊子,媚黑婊子,也是婊子,何况还是异族的性奴,既然是不要脸不要皮的东西,那就履行好婊子的义务。 每一位揩油妻子的人,毫无例外地没有表示歉意。 没人会在意这种下贱婊子的看法,就算尝到了妻子的肉体,没准心里还觉得这个女人肮脏。 当然,在一旁尽收眼底的我,才是最享受的。 自己的爱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接二连三吃豆腐,这种发生在妻子身上的淫乱「意外」,正是我所追求的。 这不是约定的放纵,也不是默契的演出,这就是无法控制的命运,像正在受精的卵子。 只因为有精子钻了进去,所以是不是丈夫的其实不重要。 只因为屁股上有黑人性奴的印记,所以她是不是愿意也不重要。 卵子受精,天经地义。 婊子被淫,人间常理。 太阳椅边,穿着红绿短裤的两位黑人,正喋喋不休地对着妻子说着什么,手上还拿着一瓶泛光的防晒油。 「他们都说些啥?」我站在阳光下,对阴影中的妻子问道。 她轻轻皱着眉,忍耐着,眼神带着抗拒,手不停地对那两位黑人摆动着,嘴里地说着一些我不听懂的句子。 听到我的询问,妻子一脸无奈地对我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公,这么多这种事,你看不出来么,他们想给我涂防晒油,这怎么行,还说什么我应该懂他们的意思,还说什么我不能拒绝,不然就……」这时,急促的外语打断了妻子的翻译,在一串鬼言鬼语中,爱妻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眼里渐渐充满愤怒,躺在沙滩椅上的她,试图翻身回头去看自己的臀部。 大热天的,我竟冒出了冷汗。 就在即将翻过身子的一刹那,四只黑色大手突然靠近了妻子那肥美的肉体,吓得她赶紧停止了翻身。 此时我眼神复杂,脸颊沾满汗珠,像极了一位妻子被黑人搭讪却无能为力的丈夫。 妻子满脸通红,对我发出求助的眼神,慌张地说道:「我……我记得我洗干净了啊,应该不在了啊」我装傻:「什么?什么东西不在了?」她挥舞着手,面色焦急,驱赶着身旁的黑人:「那个黑桃Q啊……我记得我洗得很干净了啊」听到了「Q」的发音,这两名黑人先是用手指了指我,再指了指着妻子的脸,嘴里的语气逐渐强硬,贴着头皮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汗水。 呵,憋不住了吧。 我想说些什么,但脑海里「毕生所学」的几十个符号根本派不上用场,只得拍了拍两位黑人的肩膀,示意他们停下对着妻子的小动作。 顿时,一连串叽里呱啦的外语开始折磨着我的神经,两位黑人的眼神里向我传达着某种信号,我感觉只要我轻轻点一下头,妻子将被他们夺走。 这让我想起了那些卖黄片的白人,让女人纹上黑桃Q,然后拍黑人淫妻的视频卖钱。 真是,假的要死。 可到了我这里,就全是真的了。 我收起假笑,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身边的外语声顿时小了下来,看来棉花田留在他们灵魂里的印记还没有消失。 望着双手护着胸前的妻子,我轻轻地说着:「涂防晒油?老婆你看?」妻子冷冽的言语打断了我,她皱着眉:「我怎么看?老公你也知道,我实在是没办法接受……」听到爱人略带愤怒的回应,我突然放松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好,我也不同意,我们先回旅馆吧」于是,我准备驱赶这两名黑人。 妻子突然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脸上的意外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她垂下眉眼,双唇紧闭。 「老公你……你等下……」我握紧拳头的手,松了下来。 「如果只是……涂油……」妻子闭上了双眼,不再看向周围。 我一字一句,心中带着丝丝酸涩与兴奋:「这样……是吧」海岸上,有风筝飘动。 「我这可是……为了你这个……你这个变态」我拉起妻子的手,而她的目光则盯着沙地。 「不,不行,你不能每次都这样勉强,再说,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陪我玩的,不是么?」我的妻子,这次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你又自顾自地懂了什么呢?演技太差了,知道么?她沈默了许久,身边的两位黑人没有离去,十分配合地静静站着着,而两双眼睛在我和妻子之间不停来回转动。 「去没人的地方吧……不做就是了……老公你得……你得好好享受才是……」妻子低声对我说。 此刻,我似乎弄明白了某些事物,于是露出假笑:「那……好吧,这样也好,话说我其实一直都比较期待这种啊」「真是,没救了」她缓缓站了起来,我挑了挑眉:「老婆你在说你么?」在喧嚣的沙滩上,妻子拉着手对我说:「我是说,我们」我对两位黑人扬了扬手,用「毕生所学」示意他们跟我来。 两位黑人的脸上突然爆出夸张的笑容,露出鲜红的牙龈,牙缝中还卡着几根鸡肉丝。 真是丑陋的欲望。 …………在海岸线一处的礁石旁,外界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妻子正被身后的黑人用单手抓住,一双白皙的手腕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提过头顶,露出白净的腋下,上面细微的汗珠在阳关下闪着微光。 尽管黑人十分不情愿,但在我的示意下,妻子表示如果他们失控,做出什么越过红线的事来,我们夫妻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回国,简而言之就是威胁。 血液里的棉花基因让他们点头如捣蒜。 阳光被稀疏的云朵刚好遮住,此时我正坐在石头上,静静地看着阴影里的一切。 黄褐色的防晒油被一双黑色大手盘开,这种早已淘汰的防晒用品事到如今只剩下情趣。 而现在要的就是情趣。 妻子的呼吸颤抖,眼睛眯起,露出的贝齿轻轻咬着微张地嘴唇,她举着双臂,紧闭着双腿,双脚死死地扣着沙面,就连鲜红的足趾都埋了进去。 在一声娇媚的轻呼中,酯类化合物混着白油与香精在黑人的手掌下贴上了妻子的肉腿,冰凉的触感使她从肺腑里发出呐喊。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媚俗。 妻子身后的黑人,钳住她双腕的手保持着高高抬起,另一只手沾满防晒油,在女人牙缝里的抽气声中不停地在她身后游走着。 看着爱人如此紧张,我笑着调侃道:「哪有这样涂的,这分明是在揩油你嘛」妻子原本垂下的头微微抬起,冲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没办法,你要求的嘛」我要求了……吗?以往的种种画面划过我的脑海,我的确多次要求妻子用身体来满足我的癖好,就算很多时候面临着失控,但事后的我们依然觉得这是给对方最好的惊喜。 因为给爱人准备惊喜,这个行为是「正确」的。 但如今,我感觉此时此刻的「我」,只是某种借口罢了。 那你在笑什么呢?你可以拒绝啊,你之前的厌恶呢?话说回来,恐怕也是因为「我」,她才能毫无压力地露出这种笑容吧。 黑色手掌从妻子的肩膀过渡到脖颈,然后滑到锁骨直至腋下,一并游走到小腹,接着滑进腰间再逐渐挪到大腿,掠过膝盖直到结实的小腿,就连沾着沙粒的双脚也一起沦陷,从脚踝顺到脚背,每一根粗长的手指都插进爱妻美脚的趾缝里,一旁鲜红的指甲油瞬间蒙上了油光,那黑色的大手几乎走遍妻子的全身,如情人的爱抚,透明的油膜在指腹与肌肤间产生,黏稠又滑腻的响声正在窸窸窣窣,引得妻子阵阵喘息,而其中,夹着熟悉的娇媚。 黑人的鼻腔里的喘息,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喷薄在妻子的肌肤上,染出一片片红晕。 阴影中,我那白色的爱人被黑色的男人抚摸着,唯一还保留清白的,仅仅只剩下泳装下面的肌肤了,而那几个地方,才是最致命的。 抬头望了望天,这块挡着阳光的云朵可真不小,有我下体的帐篷那么大了。 「啊……老公……」在黑人嘴里外语的嘀咕中,妻子的呼唤拉回了我的视线,「恩……恩……他们说……他们说……」「他们说什么?」我翘着二郎腿,藏匿着下体的帐篷,实在是没勇气跟那两位黑人比。 妻子低下头,黑色的额发遮住了双眼:「啊……他们……他们说要涂满全身,不然防晒效果不好」我撇了撇嘴,盯着那两位快把嘴巴贴到妻子身上的黑人:「哦,这话可真有说服力,要脱光是吧,说好得只涂油,至于其他的嘛,你说呢?」妻子颤抖了一下:「我……我说?」我看着妻子遍布潮红的身体,玩味地回答:「恩,反正不让他们插入就是,其他的都听老婆你的」「啊……啊……你……」妻子抬起头,闭上双眼。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出了陌生的外语。 黑色的泳衣掉了下来,她又穿上了「黑色的泳衣」。 黑色的泳裤滑落在地,她又穿上了「黑色的泳裤」。 没有人再去抓住她的双手了,妻子却十分配合地用双手抱住后脑,像是刻在身体里的动作,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她头顶闪耀。 两只黑色的大手从身后遮住了妻子那一对巨乳,手指间还夹着乳头上的乳环,她的耳旁,黑色的大脸带着灿烂的笑容,冲我露出了整齐的白牙。 我咧着嘴角,这泳衣,不赖嘛。 同时,还有一只黑手则完完全全包覆住了妻子的下体,粗长的手指夹着几根黑色弯曲的毛发,另一只手则在妻子的身后,我并不能知道那只手在做什么,蹲下的黑人,将黑色的头颅靠近妻子肥美的大腿,同样冲我咧嘴笑着。 穿上新「泳装」的妻子,双手抱着后脑,露出油乎乎的腋下,两只油腿紧紧地夹着黑色的大手,发丝黏在了嘴角,露出了腼腆的微笑。 真是如此腼腆得淫荡啊。 「不错嘛,老婆,如果他们敢插进去,你就告诉我哈」我掏出手机,将这一刻记录下来,并啧啧称赞,将二郎腿夹得更紧了。 「老公你别……别拍」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的眼里看不出任何一点抗拒。 我连续按着拍照键,嘴里问道:「怎么,话说你不是说接受不了他们这种么?」妻子此时吞吞吐吐,露出无奈的笑容:「啊……嗯……就是按个摩涂个油,又没插……对吧」将手机放下,我看向妻子:「我是说,黑人」「啊……是……是……是按摩师……不是那种……那种人」「那老婆你涂油还涂出淫叫了?」「没……啊,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啊……啊」按理说,就应该这样,我心想。 下一刻,阳光重新照耀到了沙滩。 说巧不巧,在我眯起双眼的时候,两位黑人动了起来,爱妻的呻吟猛地变大,肉体开始轻微抽动。 妻子硕大的乳房被掰开到两侧,那双黑手松开乳环,贴着变形的乳肉缓缓地向后拉动,指尖开始溢出大片大片的油光,像是变魔术一般,一对油亮的双乳就这么在他手中展现了出来。 同样的,在爱妻下体涂油的黑人快速地搓动着双手,频率之快,带起了剧烈的水声和淫叫声,无数神秘的液体在他的手掌间飞溅着,可以想象得到,妻子身后的肥臀此时正被他另一只黑手肆意揉搓,随着快速搓动,臀肉摇摆间油液从股沟中滑落,滋润着那娇嫩的菊花。 眼看妻子就要跪倒在地,这双黑色大手也缓慢脱离开来,阳光里,那被液体沾满的阴毛在闪着微光,小穴的入口正不断地收缩着,妻子的下体此时油光发亮。 我的爱人在日光照射下变得「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的肉体上,一处不落地笼罩着油光,那成熟丰满的肉体经过两位黑人双手的改造,再加上油脂的浸润,已然肉光四溅。 沈浸在高潮的爱妻,此时双眼迷离,望着远方,口中不停地喘息着。 我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举起的手机里正疯狂地拍着妻子此时的淫姿,嘴里戏谑地问道:「老婆你咋了?这就高潮了?」油亮的肉体还在抽动着,身旁的黑人咧着嘴,眼中带着鄙夷看着妻子,她言语不清:「怎么……怎么可能……啊啊啊……这……这不算……啊啊……黑人……不行……不行……」我笑而不语。 看着眼前浑身油亮的妻子,我打算就此撤退,今天的目的,算是超额达成了。 「喂,老婆啊,你干嘛还靠在别人身上,走吧,我们去宾馆洗一下,再去逛逛」妻子将抱紧后脑的双手放了下来,艰难地离开身后黑人的胸膛:「没……我没靠着,啊……等……等下,你……你拍几张给阿超……不……不插入的那种」那个孩子,有什么魔力让你这样,你的愧疚?我的期望?大概都有吧。 或者说,还是某个借口?你怎么想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两位黑人此时一定想插烂你下面的两个洞,那裤子早就顶得老高了。 你这可是在玩火。 那天晚上,究竟给你留下了什么?随后,那名黑人从妻子身后走了出来,沙滩裤上,正顶着一个巨大的帐篷,而帐篷顶端则整个湿透了。 我看了看妻子通红的脸颊,她的目光始终不敢看向我。 呵呵,难怪你要靠在别人身上。 接下来,妻子向两名黑人阐述了想要拍摄照片的意愿,显然他们十分地抗拒,又受碍于远处虎视眈眈的我,只好嘀咕了几句鬼语,不断地上下扫着妻子的油亮裸体,向空气挥舞了几拳。 无能狂怒。 我指着那两位黑人,对妻子说:「老婆你说了啥啊,他们这么爽快?那准备吧,等下摆几个pose,保证让那个小鬼爽飞」「恩……那就……」她挣扎地望着我,无视了我的疑问,「那……那……就,开始吧」在一阵叽叽歪歪后,两名黑人顿时变得十分愉快,手脚麻利地将沙滩裤脱了下来。 在妻子复杂的目光中,两根黑色的肉柱就这么暴露在阳光下。 事情已经逐渐没那么简单了,妻子竟然要他们把裤子都脱了。 他们两人的阳具,并没有丁伟来的粗壮,反倒要长一些,看样子应该能轻易击中爱妻子宫口上方的弱点,而且他们远比丁伟更有野性,一根根青筋爬满了那两根黑棍子,像是皮下的寄生虫,随之而来的则是强有力地向上跳动,野蛮的血液充斥着整个龟头。 两名黑人就这么挺着下体,笑看眼前婊子的反应。 短暂恍惚后,妻子咬着下唇,从那两根东西上移开了目光。 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不能接受的「那种群体」?我端着手机对妻子说道:「哦对,老婆你倒是想得周到,技师还需要光着是吧,那第一张就口交那种吧,你蹲在他们中间,然后让他们把那个什么头放在你嘴边,不要碰到」妻子再次无视了我话语中的质问,听到我的要求,她的眼睛偷偷瞟了一眼那两根东西,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媚意,随后将我的要求转述,引得两位黑人一阵嬉笑。 两黑一白在我的镜头前摆好姿势,妻子跪坐在手机镜头前,我靠近对准她的脸,只见那两根精壮的阳具正在妻子的嘴边轻轻跳动着,黑人胯间散发出的阵阵气味一路冲进了妻子的鼻腔,让她十分不适。 那味道,真特么上头。 强忍恶心,我不断地按着手机,将一个个画面记录,没想到的是,其中一名黑人突然说起了什么,另外一位还一边笑着。 我转而看向妻子。 她脸上写着困惑,将嘴唇拉开与两个大龟头的距离:「他们说,要我笑起来,还要握住那个,做……做舔的样子」听到妻子的话,心中燃起了一道邪火,我的脸上波澜不惊:「我觉得这已经超出抹油的范围了,你可以拒绝他们」反正你一直都说是我的要求,但如果我不要求呢?甚至,我表示拒绝呢?妻子眼神迷离了一瞬,盯着面前的两根黑肉棍,像是自言自语:「老公,你就别假客气了,你就想看这个对吧」下一刻,无名指上的钻戒出现在了镜头里,油亮的双手,轻轻握住了布满青筋的黑色阳具,两侧的黑人同时发出销魂的呼气声,接着,妻子张开水嫩的嘴唇,将嘴里水光四溢的舌头缓缓滑落,最后的最后,精致的嘴角上翘,双目盯着眼前的两根黑棍子,眼里散发出的,是名为渴望的情绪。 「演技不错嘛」我面无表情地夸着妻子,不停地按下手里的手机。 话说上次这样拍摄,还是那次夜里的露出,没想到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如今进行着同样的游戏,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大概某些东西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吧。 「想吃么?」我询问镜头前的爱人。 她吐着舌头,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响声,红润的舌头被四处甩着。 「你,到底想吃么?」她又看了看我,依然摇了摇头,舌头在空气里肆意摇摆着,两名黑人发出肆意的大笑。 「好吃么?」听到这句话,妻子默默将舌头收了回去,嘴角微微上翘,默不作声地看着镜头。 心中升起些许无奈,我随意挥了挥手:「下一张」一根黑肉棒一叶障目般挡住妻子的双眼,另一根则在画面下方对准妻子的嘴巴,而黑人则表示想让妻子张开嘴,在她自主配合下,只看见那马眼与喉咙眼组成标准的两点一线。 「怎么?不嫌弃了?」我边拍摄边调侃。 她还是没有回应我。 你之前说着不接受黑人,现在又对着他们摆出下贱的姿态。 好吧,我何尝也不是这样,希望你被干,又不希望你一堕到底。 不知不觉,我怎么也双标了起来。 既然迈出了那一步,自然有些东西就不可避免,没有发生自然是幸运,要是发生了,那更是正常。 如今的你,没法再藏着掖着了吧。 手机屏幕里,妻子正双手撑着沙地,背对着镜头将油亮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随后回头看向我,接着,她脸颊被一侧伸过来的黑鸡巴顶得变了形,而在另一位黑人的要求下,还将他的阳具整根放进了自己幽密的股沟,只见那深色的菊花正亲吻着黑色的棒身。 她笑着,用双手握住了乳房。 「你啊,究竟能到哪一步呢?」我看着这一切,在自言自语中快速地按着拍摄按钮。 在三人愉快的加密谈话中,仅遵守着不插入的原则,而我却被完全无视。 黑色的肉棒穿过了妻子油乎乎的腋下,正好一边一个,马眼上的前列腺液就这么黏在了妻子的大奶旁,她抱着双手对镜头笑着,眼里全是清澈的笑意。 我一只手撸动着下体,另一只手拍摄着。 随后,妻子被一名黑人抱在了身上,自己泛滥成灾的蜜穴被放在了身后黑人鸡巴的根部,使大小阴唇紧密贴合着,作呕的异味就这么染上了妻子的每一寸嫩肉,她又将涂得油光发亮的美脚举起,用脚心夹住了面前另一位黑人的鸡巴,她看着镜头,用舌头舔着嘴角,比着剪刀手,眼里还是带着笑意,只是不再清澈。 此时,妻子油光发亮的大屁股上,黑色的印记彷佛烧了起来,她再次蹲下,对着两名黑人说了一大段不明不白的语言后,淫笑着对我说:「老公,来点符合我身份的吧?」「什么身份?」我明知故问。 妻子再次将大量的防晒油倒在自己身上:「恩……大概是媚黑?他们不是说我就是这种人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啦,反正老公你也想看嘛」我今天说了我想看这个么?你的涂的是防晒油,又不是涂的春药。 两双黑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我的爱妻再次变得「浑身精光」。 「怎么个媚黑法呢?」我盯着浑身潮红的妻子,想必她已经极其兴奋了。 「老公,你看我身后」妻子转过身,将油臀上的黑桃Q展示给我。 我心想不好,装作惊讶:「怎么,你这怎么弄得?」妻子面向我轻轻搂住身旁两名黑人的腰,两根勃起的黑屌正欢呼雀跃,胸口美乳上的两个乳环被一左一右拉扯着,呻吟声即刻响起:「啊……啊……是……是买鸡排的时候啦……啊……他们突然抓我的后面……啊……没想到……没想到……」我看了看正拉扯着妻子两个乳头的黑人,其中的一位轻轻朝我眨了下右眼。 忍住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我装作很兴奋的样子:「好啊你,背着我偷人是吧」「对你这种……有着变态爱好的人怎么能叫……偷呢?」接着,妻子转过身,又将印着黑桃Q的肉臀对着我,她回过头来,咬着牙,咧开嘴角,露出略带狰狞的笑容。 而平日里的她,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微笑。 妻子看向我的双眼,彷佛在看向什么肮脏的蛆虫,她左手握住身旁黑人的鸡巴,右手抽了出来,对我竖起了中指。 「我操」我骂出声,边撸动着下体,边疯狂拍摄。 媚黑之所以是媚黑,不仅仅是对黑人的生殖崇拜,更是对其他外物的鄙夷与唾弃。 随后,一长串激动的话语从妻子口中说出,我完全听不懂其中的内容,只见她竖着中指对我瞪眼怒斥,感觉是在说什么不好的东西。 妻子说罢,两旁的黑人突然爆发出猛烈的笑声,她看着我,露出平日里的笑容。 我尴尬地一起笑了:「老婆,你说的啥」看到我的反应,妻子突然笑出了声:「呵呵,没,没什么,我喊他们别碰我,对了老公,还有一张,你应该也会喜欢,和这个一样刺激」我活动着酸痛的手臂,问:「怎么,还有啥操作」…………阳光照射在沙滩上,我的爱人浑身油亮,此时正半蹲在黑人的胯上。 而另一名黑人在一旁坐着休息,嘴里各种话语层出不穷,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话。 妻子双腿大张,半蹲在地上黑人的胯部上方,一对淫乳高高挺起,双手不断地揉搓着,下体那娇艳欲滴的阴道口则正对着躺在沙地上黑人的大龟头,她脚趾抓地小腿紧绷,大腿也微微颤抖,潮红已经布满了全身,眼神迷离:「老……老公,快……快拍」我默默地看着她,举起手机,问到:「你这是搞心跳啊,怎么,忍不住了?」浑身油光的爱妻此时眼神带着些许失控:「不……不可能的,不能……啊……插」我将手机放下:「恩?你坐下去会怎么样呢?」「啊……会……会……」妻子开始收缩着腔穴,阴道口逐渐下沈。 「怎么?我在跟你说话呢,老婆」我火上浇油。 「恩……恩……会……会……回不来的……」黑色肉棒分泌着前列腺液,通红的肉穴正流着淫水,两只饥渴的野兽正越来越近。 我撇了撇嘴,嘴角带着恶意:「是么?你回来过么?」妻子咬着牙,将淫语挤出:「当……当然,这个长度……可以直接到……到那里……会坏掉的,脑子绝对会坏掉的……」阴道口,亲吻上了紫黑色的龟头,而我身边的另一名黑人则开始吹起了口哨。 她此时闭上了双眼,口里不断地低吟着。 我将手抱在胸前:「你这是打算当面背叛我么」深深地吸入一口海风,眼前的女人睁开双眼,强行将情欲压制下去,戏谑地看着我:「这不就是你所期望的么?」「恩?」我干笑了一声,「我今天说过要你这样吗?」妻子冲着旁边看戏的黑人说了几句外语,接过那瓶剩下一小半的防晒油。 她打开防晒油的盖子,带着柔和的笑容,看着我的脸说:「我知道的,老公从来都是想让我这样,对吧」我将腰弯了下去,凑近妻子那充满欲望面容,一字一句:「可我今天完全不想这样,我可没有强求你任何行为,不是么?是我要求你跟黑人做的么?不是吧,我还想想多陪你游玩一下海滩就是」妻子将部分防晒油倒在胯下的黑色阳具上,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啊……那……那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我啊……我啊……我一直以为……」「你以为?我的爱好只是爱好,爱好会过时,会厌烦,但是老婆你呢?当着我的面出轨,是你的爱好么?」我耸了耸肩。 「不……不……」妻子满脸委屈地看着我,而身体却开始主动摩擦起身下黑人的龟头,她甚至踮起了脚尖,沾满沙粒的脚心彷佛都充满了快感,「噢……噢……绝对不是,我……我……」爱人胯下的黑人,对我挥舞着双手,嘴里大喊大叫,一旁看戏的同伙也对我拉拉扯扯。 她懂,我也懂,我只是想说出来,让我们都懂。 阴道口就这么包覆住了黑色的龟头,妻子的嘴唇都在发抖,眼中升起了绝望,她继续说着:「这……这件事上……啊……女人是不一样的,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某种特殊的爱好……啊……某一天……还甚至可能换个口味……」我默默注视着妻子逐渐下沈的身体,沈默不语。 「但……但对女人而言……可不是那种特殊的爱好啊……钉子……打了进去……就算拔出来……可那个洞还在啊……」是,这就是真实,我可以随时放弃我这种癖好,但她却已经变得松松垮垮,颜色也变得深沈,而心中的孔洞被撑得越来越大,对她而言,她用自己的肉体实现了我的想法,自己的心始终在我的身上,可身体却不再可能回到丈夫身边。 那,就再让我帮她一把,帮我们一把,其实没必要这么纠结的。 「拔出来」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即将沦陷的妻子。 而她却低下头,沈默不语,唯有胯下的黑人在喋喋不休。 「我说,叶珠沐,拔出来」下体的升起的快感如泥沼般困着妻子,她抬起头,眼中闪着不顾一切地决意。 她嘴唇开合,透明的口水拉着丝:「老公,事到如今……我们都已经竭尽所能了……所以啊……听天由命吧」紧接着,妻子用外语对身下的黑人说着什么,她嘴角勾着媚笑,眼中带着讨好。 内心深处,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由我的癖好给我们夫妻关系带来的改变,终于是尘埃落定。 种下的因,结下的果,对我而言只是性癖的一时满足,对她而言则是无法回头的末路。 就算,我们还是我们,我们也已经不再是我们了。 此时我作为局外人,在嘈杂的声音中,观赏着默剧。 躺在地上的黑人,轻轻将腰一挺。 妻子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下体的瞬间爆发让她理性崩坏。 高高挺起的上半身也趴了下去,被身下的黑人紧紧抱住。 就这样,黑人便开始了对妻子猛烈的抽插,在急促的节奏下,爱妻的香舌正在空中肆意翻飞,黑人用大嘴含住了妻子那失控的舌头,陶醉地吮吸着,而我的爱人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不停地发出淫乱的嚎叫。 我蹲了下来,抚摸着妻子凌乱的短发,拿起了手机:「老婆,爽么,这种国际做爱,当初还说得那么抵触,可现在又是这幅模样,你还试图想在我这立牌坊呐?」妻子崩坏的面容上,眼泪流了下来,口里发出的,究竟是浪叫,还是哭声?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你放心,就算我哪一天不再接受你这样了,也不会告诉你的,就和你今天所做的事一样,所以你就放心,你老公我可喜欢你被别人干了,真的,你要立牌坊,也可以,还是说要突破底线,都可以」我想起了前不久的那个晚上,接着说道:「你开心就好,是不是婊子,立不立牌坊,都不重要」此时的妻子,就是一块油光发亮的破布,在压抑中身心突然得到释放,使她有了那么一丝歇斯底里,她试图将双眼看向上方的手机镜头,可身下的黑人每一次的插入,都准确击中自己的弱点,潮水一般的快感已经彻底占据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在逐渐高昂的淫叫声中,妻子含煳不清地大喊:「要来了!要……啊啊啊啊……要来了!」可惜只有我能听懂。 阳光下,透明的液体在无人的沙滩边飞溅着,妻子的喉咙里发出了性高潮时那种介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浪叫,紧抱身下黑人的双臂上肌肉紧绷,沾着沙粒的足趾正死死地蜷缩着,随着黑人不知疲倦地抽插,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的电流正逐渐摧毁大脑的控制权。 身体已经达到了顶峰,可淫穴里的黑色肉棍,却还在把她往上捅,企图捅破爱妻的一切。 妻子下半身不停地抽搐着,充血红肿的阴道里,那根肉棒还在快速抽插着,敏感的嫩肉上传来异样的触感,在那顶峰之上,似乎还有着什么。 妻子的大脑对身体发出最后的通牒:「救我老公……啊啊啊啊……救我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眼前的她,正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不停地摇晃着脑袋,点点泪花飞溅在空中,她从没有经历过这种绝境,就连丁伟,也会在她高潮后给予一点象征性的休息时间。 我撸动着下体,手里正细致地拍摄:「老婆,你指望我还能说什么呢?」事实也是如此,我完全无法跟那两名黑人说些什么,当然,我也没资格说些什么。 绝望之中,妻子闭上了双眼,嘴里不断地哀求着身下的黑人,而结果就是……另一名黑人,将余下所有的防晒油一并挤进妻子的肛门,接着从后方插进了妻子的菊穴。 于是,爱妻的阴道与直肠接替了大脑的任务。 女性生殖器的所有功能被强行开放,子宫随之下沈,尿液,喷了出来。 作为排泄器官,括约肌也被迫放弃了抵抗,随着黑色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入那油乎乎的屁眼里,灌满大量防晒油的直肠像是破烂的管道,在沙滩上肆意泄漏着。 妻子昏了过去,像个破烂的人偶被肆意捅着下体,紧接着又被阴道与直肠唤醒,那沾满口水的嘴巴接到了下体的指示,在完成发出刺激雄性的叫声任务后,还要在绝望中迎接肉体臣服所带来的顶礼膜拜。 爱妻偶尔缓过来几秒,一开始还向我不停求救,多次无果后,又向两位黑人说着模煳不清的外语,口气从一开始的求饶,到高潮几次后的谄媚,后来变得绝望,最后只能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天色,暗了下来,而这一切还在继续。 高潮时,子宫口迎来的却只有冲击,之后又陷入无尽痛苦中,却还要迎来滚烫精液的注入。 后来,妻子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也没有跟我说过任何一句话,她与两位黑人亲昵地交换着嘴里的液体,那沾满大量黏液的肥美下体,两个鲜红的肉洞正缓缓滑落着浓稠的精液,随后在一阵窃窃私语中,他们回到了旅馆,又打算在双人床上开始新一轮的交媾。 房间里,妻子在镜子前化着浓妆,两位黑人正在床上喝着能量饮料,我来到爱人身边,主动开口问道:「老婆,感觉怎么样」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露出挣扎的神情,随即又换上温柔的笑容:「他们没带套,我呢,也没吃药,如果这次怀上的话,老公你就准备……」我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妻子:「我就准备?」那件阿超中意的金色V字泳衣被妻子穿在了身上,两根细长的带子就连她的乳晕都遮不住,而下体干脆不遮了,就这么被拨到了一边的腿缝里,露出了那刚刚清洗完毕的红肿肉洞。 妻子又从床边里拿来一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里面盛满了精液,无疑是她去洗澡时外面黑人们的杰作。 性感的美脚滑进了高跟鞋,顿时从指缝间溢出一大股腥臭的精液,妻子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到时候你就准备这辈子一个人吧」有意思。 「老婆你能稍微解释下么?」我意外的平静,心中怦怦直跳,点燃了一支烟。 仅仅只抽了一口,就被妻子拿走,她迈着起光滑的肉腿,高跟鞋边不断地溢出精液,臀瓣摇晃间,股沟里卡着的泳衣轻轻抖动着,就这么走到了床尾。 她转过身子,撑住自己的膝盖,弯下腰来将下半身对准了床上,黑色的主人在床上裂开了大嘴。 「很简单啊,孩子他爸,这个身份」精致的手指夹着我的香烟,将烟嘴放进深红色的嘴唇处。 随后,妻子呼出一大口烟雾,指夹着烟向后伸去,对床上两名黑主人掰开了自己的大屁股,对着坐在面前沙发上的我说:「我不可能为了老公你去堕胎,那是我的骨肉,当然,老公你喊我吃药,我还是一定会去吃啦」我靠在沙发上笑着回答:「可现在去哪里弄药?哦对了,酒店有避孕套」「我不喜欢这个,你一定也不喜欢吧,老公」「那怎么办?」「那就没办法咯,老公那你就祈祷吧」在烟雾升腾中,一名黑人挺着那似乎不知疲倦的阳具,走到了妻子的身后,将两只大手放在了她肥硕的淫臀上,随后用黑色签字笔在臀肉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黑桃Q。 爱妻她弯着腰,抬头看向面前,我于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想到一具漆黑的肉体这时挡住了我的目光,雄性紧实的臀部遮住了妻子的脸。 一只白皙的手从眼前黑人的胯间伸了出来:「老公,把我手机给我下,我答应今晚跟阿超视频」「你这样子,也不怕吓到了他」我走到侧面,将手机递了过去。 「男人不就是这样,自己要是没本事,活该自己老婆被那个对吧」妻子打开视频通话,并将阿超静音,「总要长大的,当然,老公你这种变态是例外」画面那头的阿超,正撸动着细小的阴茎,一看到视频这边妻子被黑人前后夹击的模样,脸上升起了恐惧,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屏幕在不停地摇晃。 可怜的小子啊。 妻子将面前的黑色龟头顶住了自己的一只眼睛,而另一只眼睛微眯,深红的嘴唇扬起残忍的弧度,温柔地说道:「看到没,阿超,只要有这个,阿姨立马跟你结婚生孩子都行」随后她又回头看向我,只是嘴角和眼里却带着某种戏弄……继续说着:「如果阿超你长不到这么大,也没关系,只要你能让阿姨能天天被这种东西弄的话……」我突然感到裤裆里湿漉漉的。 「阿姨也会真心爱上你的哦」末完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