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争雄》 【华山争雄】(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frogyes2021年5月23日华山,古道。 三匹健马四蹄翻腾,急驰如飞。 忽地,一支响箭破空而至,为首那缁衣武士手勒缰绳,单刀拨开箭矢,高声喝道,「何人阻我?」话音方落,前方树上纵下数人,皆是土色劲装,各持刀剑,「好朋友,可是前往华山?那便走不得!」缁衣武士哈哈大笑,「某偏要走,看你奈何!」说罢单手一撑马背,凌空折翻,兔起鹰落,已将一人扑倒,耳听身后寒风袭来,也不回身,使了个犀牛回首,再倒一人,电光火石间,接连将拦路诸人一一击倒,却都留了活口。 缁衣武士更不停留,翻身上马,同来一人说道,「师兄,前方恐怕险阻更多,何不等各师弟到了,也好有些帮手」缁衣武士摇了摇头,催马向前,「你懂什么,再过几日怕是便真地过不去了,快随我走!」华山脚下华阳驿。 原本是处荒废的驿站,不知怎地,数月前人丁忽然兴旺起来,连起了数间客栈,酒楼,外带各路小买卖,最多的还是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日夜不绝。 时值初夏,天干物燥,华阳驿宛若蒸笼,处处可闻叫骂扭打之声。 这日黄昏,残阳如血,三匹马踏入了华阳驿,正是那闯关的缁衣武士,三人满身尘土,衣物血迹斑斑,想是恶战连连,却掩不住欢喜之色。 「这位大侠,见您英武非凡,定是来华山论剑,争那天下第一之名,小人这有青龙偃月刀一把,乃是关二爷手中神兵,到时您刀劈华山,天下闻名啊!什么?不感兴趣?没关系,我这还有张三爷丈八蛇矛,能挑海中蛟龙!不顺手?无妨!另有唐时名将李元霸所使擂鼓瓮金锤,一锤可定江山……」「去你奶奶个熊,人家是大侠,是剑客,要争的是天下武功第一,要你的破烂锤子作甚?看我手中这把宝剑,却有个来处,乃春秋时专诸刺王僚之物,剑名鱼肠,呵发立断,削铁如泥,凭此剑可争天下第一!大侠您识货,纹银五百两,鱼肠剑就是您的嘞,嫌贵?好说好说,三百两您要不要?」缁衣武士面露愠色,喝退了喋喋不休的商贩,穿集越市,来到一间客栈,抬头一望,好家伙,上书飞来居三个大字,店门立着一杆大旗,写着住此店可争天下第一!早有伙计候在门口,躬身向前,「大侠客官,您可要住店?我们这可是华阳驿数一数二的大买卖,您吃不了亏上不了当,您里面请,小人这就安排人给您喂马,恭喜您拳打五岳,脚踢八方,得嘞,大侠三位嘞!」缁衣武士哭笑不得,进得客栈,又是一愣,前厅满满坐了数十人,怒目而视,刀剑出鞘,直到掌柜小跑着挤到近前,抱拳施礼,才各自收刀还鞘,又是一片吆五喝六之声。 「店家,可还有空房给我兄弟三人?」掌柜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不瞒您说,小店住进了一百多位大侠,实在是一间房都没有了」缁衣武士笑了笑,掏出一锭碎银,塞在掌柜手中。 「店家帮个忙,我兄弟赶了许久的路才到这里,只要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掌柜捏了捏手中碎银,面目堆上了笑意,「大侠,小店有个规矩,不但要收店钱,还要收些押金,这些恐怕……」武士又拿出块散银,掌柜立刻叫道,「伙计,伙计!快带三位大侠去地字号上房,好生伺候!」说是上房,实则简陋不堪,好在三人惯走江湖,倒也忍得。 歇息片刻,待到华灯初上,三人来到前厅,准备用些膳食,寻了好一阵,才在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叫了酒饭。 缁衣武士四处张望,都是些江湖中人。 正吃着,只听咣当一声,一张桌子被踢翻,汤水菜汁洒了满地,一人嚷道,「何初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华山论剑?你那三十六路回风剑不过是哄娃娃的把戏,哪敌得过我七十二式断门刀!」「我呸,张十五,我这回风剑法乃是玄门正宗,你那狗屁断门刀法不过旁门左道,高下立判,你凭什么和我斗?」何张二人互不相让,便要动手,掌柜的一路小跑奔了过来,一脸愁云,「二位,二位大侠,小店的桌椅都是上好的木材精工而制,您们要是比武,请到店外,那里宽敞,怎么打都行!「怎么,怕老子赔不起钱?」「赔得起赔得起,大侠嘛,怎会陪不起几套桌椅?只是小店的规矩,不得在店内动武,您二位要是不听劝,那也没办法,只是小店这住着几位大侠,都赊了房钱,不免要替小店打个抱不平,到时……到时大家面子过不去不是?」说完身后便站了数名大汉,呲牙咧嘴,一副凶恶模样。 何张二人见来者不善,便起身出门,一群好事者高声叫好,围了一圈。 三十六路回风剑果然是玄门正宗,使到第三十路柳岸春晓,张十五一剑刺中何初一肋下,当场毙命。 众人拥着张十五返回店内,仿佛张十五已夺得天下第一。 掌柜的一直冷眼瞧着,见何初一死了,叫过门外蹲着的一老汉,「你发财啊,生意又上门啦,去弄副薄皮棺材把姓何的埋了,回店里领钱」老汉不住道谢,去埋何初一不提,缁衣武士暗自诧异,这掌柜看似狡诈,竟也有些人情味,转念一想,恐怕收的押金就含了棺材钱,方才释然。 正这时,伙计领着一位道士来到武士桌前,「三位大侠包涵,这位大师实在没地方坐了,就跟您挤一挤可好?」缁衣武士点了点头,那道士坐下一笑,施了个礼,「在下雁荡丹辰子」武士眉头一展,抱了抱拳,「久仰大名,某洛阳胡九」「原来是洛阳快刀,失敬失敬」两人寒暄,问起来意,胡九笑道,「不瞒道兄,这华山论剑是天下武林盛事,学武之人怎可错过?只恨学艺不精,无法与高手争雄,只盼一睹前辈风采,偷得一招半式便足矣,道兄莫不也是这个念头?」丹辰子微微点头,「虽离华山论剑的日子尚有月余,但这华阳驿附近只怕已聚集了数千江湖人士,名门大派早早准备了住处,一些左道旁门守着各个路口,想进来的人便要缴纳银两,然而仍是络绎不绝,可这数千人中又有几人能真够资格参与论剑?只怕这盛事到头变作闹剧」胡九跟着叹了口气,吃了两碗酒,却听有人嚷着,「天聪先生,您在这里辈分最老,您再给咱讲讲,到底谁能赢得华山论剑,当得起天下武功第一!」店内众人早已酒意酣然,此刻都来了精神,有人叫过伙计斟了酒,切了半只肥鸡,天聪先生一捋白髯,眯着眼似乎甚是得意,「你们可知天下五绝吗?」「五绝是什么东西?」「废话,五绝不是东西!」天聪先生瞧了瞧门外,有些惧怕,在众人哄叫中缓缓说道,「东剑,西狂,南帝,北侠,中神通,五绝说的是武林中五位绝顶高手,当今武林最有资格问鼎华山论剑的也是这五位了」「您老仔细说说,这五位都是什么人,南帝,难道还有皇帝?」「你还真说对了,南帝正是位皇帝,这位皇帝姓段名誉,大理段氏一阳指法冠绝天下,传闻更有六脉神剑这等神功,所以身居五绝一席」「那北侠呢?是位大侠?我们这有一百多个大侠,怎么偏偏他是五绝?」「胡说,你们怎么和这位比,北侠说的是大侠郭靖,他曾是北丐洪七公的弟子,又领兵抗蒙,为国为民,是为侠之大者,所以才尊称他为北侠,据说郭大侠资质鲁钝,但一身武功早瑧化境,震古烁今,担得起五绝之名」「天聪先生,您鸡也吃了,酒也喝了,就别藏着掖着了,一口气说完吧!」老头子摇头晃脑,笑吟吟慢慢道来,「东剑,说的是剑客令狐冲,因其独孤九剑天下独步,武功大成后归隐东海,所以称之东剑。 西狂,乃是神雕侠杨过,因其是西毒欧阳锋的义子,为人蔑视礼法,狂放不羁,故称西狂,这杨大侠虽断了一条手臂,但武功刚猛绝伦,中原武林实不作第二人想」「至于中神通,说的是位道士,全真教主王重阳王真人,据传五绝曾私下比试过一次武功,王真人拔得头筹,东南西北四位尊其为中神通」「天下武林就这五人武功最高?别人都不行?」「非也非也,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别的不说,近年来声名鹊起的武当张无忌,自创太极拳剑,身兼九阳真经与乾坤大挪移神功,我看这次很有希望挑战五绝之位」「天聪先生,您说这些人功夫都这么厉害了,为啥子还要比来比去,难道天下第一这个名号就那么好听?」老头子一瞪眼,又一摇头,「朽木不可雕,今天老夫高兴,就说与尔等听听,江湖传言,此次华山论剑士为了争夺一部经书,谁得了天下第一,这部经书便是谁的」众人都来了精神,七嘴八舌问,「说来听听,是什么经书能让如此高手你争我夺?」「太玄经,据说此经功能洗骨伐髓,延年益寿,更有羽化升仙之可能!」「成仙?」众人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瞧着天聪先生,转而哄堂大笑。 「成个狗屁神仙,老子还想当玉皇大帝呢!能睡王母娘娘!」一个满头癞疮的大汉狂笑道,「华阳驿这个破地方,到处都见不着娘们,老子昨天去了趟怡情阁,你猜怎么着,那他妈的娘们长的还不如我呢!」众人见此人相貌如此,不禁感同身受,深表同情。 那天聪先生嗅到了这个话头,老脸也添了光彩,言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太玄经既能延年益寿,当然会有驻颜之能,想那五绝,哪个不是神仙眷侣……」众人听到女人,个个瞪大眼睛,摩拳擦掌,「东剑令狐夫人任盈盈,南帝大理正宫娘娘王语嫣,西狂杨夫人小龙女,北侠郭夫人黄蓉,中神通王真人末曾成家,却有个道侣林朝英,无一不是人间绝色」「老爷子,这俺就不明白了,按说这郭夫人黄蓉也不年轻了吧?想来那王真人的道侣林朝英年纪更大,就算再怎么姿色超凡,也该年老色衰了,怎称得上是人间绝色?」「你懂个屁!我老人家三年前曾有幸见过郭夫人一面,那黄女侠的女儿郭芙也是江湖闻名的大美人,然而当日母女并立,却是与月争辉,颇有不如了。 再说那林朝英,江湖无人识得,只有传言林女侠武功高绝,且道号太真,太真知道吗?那是前朝玄宗宠妃杨玉环的法号,林女侠不仅有贵妃之姿,更精通道家双修之法,否则王真人怎能居那五绝之首!」众江湖汉子无不目瞪口呆,遥想国色天姿。 天聪先生再说,「临安府有一人,名田归农,雅善丹青,呕心沥血,遍访故人,绘得一幅十美图,上有林朝英,黄蓉等女仙姿,可惜这人痴迷此道,冷落了佳人,听闻前日夫人卷了细软与人私奔了……」众人哄堂大笑,胡九与丹辰子听得不住摇头。 时至深夜,月隐星藏,绵绵细雨飘洒而落。 华阳驿三十里外一处三岔路口,却立着一顶大轿,四名赤发红髯,身型魁伟的昆仑奴垂首站在轿旁,轿后八名白衣少女,白纱覆面,各捧琴剑。 那轿内却隐约传出女子曼妙无比的呻吟,时断时续。 良久,蹄声滚滚而来,说话间一匹黑色骏马载着位骑士飞驰而至。 骑士纵下马来,一摆身后披风,竟是个英武之极的大汉,眉宇间似有气吞万里,睥睨天下之意。 大汉见到轿子,面露欢喜,朗声大笑,声若洪钟,「南海门下楚英赴百年之约,敢问公子何在?」昆仑奴躬身挑开轿帘,缓缓伸出嫩白如玉的手,略停片刻,走下一人,一袭白衣,俊美非常,丰姿若仙。 「楚兄,小弟漠北韩飞花,恭候多时,这厢有礼」「公子不必多礼」「师尊说过,礼不可废」韩飞花言语轻柔,眼波流转,活脱脱一个绝色女子的模样,楚英摇头叹道,「公子风采,今日才得一见,想那漠北苦寒之地,有公子这般人物,方知世界之奇,这百年之约,兄弟恐是败了」「楚兄何必自谦,时候尚早,鹿死谁手,犹末可知」「公子可是得了那十美图?」「正是,小弟侥幸,占了先机,此刻那图就在轿内贱妇身上,楚兄若要,便连同那贱妇取走便是」楚英哈哈大笑,翻身上马,抱了抱拳,「楚某岂可欺人之美,今宵一会,缘兴匪浅,公子珍重」言罢催马而去,韩飞花拂了拂白衣,在雨中冷冷站了半晌,吩咐昆仑奴起轿,一会儿便不知所踪。 马儿奔行了两个时辰,楚英才勒住缰绳,目光在夜雨中一扫,见是处小山,半山腰隐约有座八角亭,点了点头,拨转马头向山腰行去。 到了亭边,楚英方要进亭,一根软鞭无声无息地便如灵蛇一般,向颈后袭来,只距三寸,软鞭忽地僵直,刺向楚英后颈。 大汉也不回首,身后披风猛然卷起,缠住鞭梢,大吼一声,反手一拳,力道威猛绝伦,偷袭之人见拳劲势不可挡,一抖软鞭,身子跃上八角亭,也不停留,将软鞭抖成三道圆环,罩向楚英头顶,大汉知道鞭劲阴毒狠戾,凌空拍出一掌,轰隆一声,竟把八角亭震塌了一角,瓦砾横飞,持鞭者身子轻飘飘向后退去,电光石火间又冲至楚英身前,左手多了把短剑,刺,切,割,划,招招致命,转瞬两人换了十余个回合,楚英的掌力愈发强浑,这时雨势渐强,那人索性弃了短剑,催动真气,与楚英对了数掌,知道内力颇有不如,忽地退了半步,左掌转阴,右掌为阳,上提下拉,圆转如意,将楚英的掌力缠了一道软劲,上步七星,退步跨虎,转身摆莲,弯弓射虎,竟是避实就虚,以慢打快的上乘武功。 楚英锋芒顿挫,但他生就宁折不弯,提了一口真气,全身骨节啪啪作响,本就魁梧的身形更加雄壮,神似少林正宗金刚伏魔神通,探出巨掌,忽地拍出,直捣中宫,掌力罩得那人身法凝滞,施不出绝顶轻功。 那人并不慌乱,招式再变,内劲左牵右引,挪移乾坤,把楚英雄浑无比的掌力一道道卸去,两人近身相搏,全凭听声辨位,俱是擒拿手,刹那间又是十余招,那人忽地五指成爪,劲力阴毒,直奔楚英天灵,哪知大汉同样全然不惧,抬手迎上,两人十指扣在一处,那人的指力抓在楚英手上,如中金铁,毫发无伤,大惊之下,便觉太渊穴一麻,知晓已败,急退了三步,凝立不动,调理丹田内纷乱的内息。 雨势稍歇,月色半掩。 楚英一抱拳,笑道,「夫人二番试我,如何?」那女子身着黑衣,黑纱覆面,体态婀娜至极,好一阵才冷冷答道,「我自会再寻你」说罢飞身一跃,几个转折消失在夜雨中。 华阳驿内江湖人物殴斗不断,可生意愈发地好了,尤其医馆药铺,无不赚得盆满钵满。 胡九与丹辰子相交甚欢,这日正闲谈,师弟满面欢喜地跑来,「大师兄,大师兄,师父师母率着诸师弟已到华阳驿外,就快进城」胡九腾地站起,「可曾安顿住处?」「不曾」胡九略加思索,心下有了计较,找到客栈掌柜,笑着说,「店家,在下同门一行这便到了,想在贵处住下,不知可否备下客房十间,兄弟谢过了」「什么?十……十间?开什么玩笑?哪里还有十间给大侠?没有没有……」「店家自然有办法!」掌柜见胡九面带笑意,眼珠一转,把胡九带到柜前,清了清嗓子,「诸位,诸位大侠,小人有事相求,这位大侠执意要十间客房,可小店实在是腾挪不出,不知哪位愿意把房间让出,小店先行谢过了」话音末落便有人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把茅房给他,收他三十两一日,岂不美哉?」众人哄堂大笑,胡九也不生气,笑吟吟道,「朋友,你若打得过我,我自会去茅房住下」那人大怒,跃到胡九近前挥刀便砍,末及一合,只觉刀光一闪,头皮发凉,发髻已被削去。 见胡九刀法如此迅捷,有人喊道,「何方朋友,报上名来!」「在下洛阳胡九!」众汉子窃窃私语,「原来是那个洛阳快刀,他师父洛阳神刀胡云飞名声可是不小,听说已得八成真传!」「奶奶个熊!有什么了不起?老子管他什么快刀神刀!」「他师娘修罗刀秦红棉可是个出了名的美人儿,前年我在洛阳见过一次,啧啧,那对奶子……」音尤在耳,说话的汉子已挨了两记耳光,面颊顿时高高肿起,胡九双目喷火,森然喝道,「辱我师门,岂能容你!」挨打的汉子颇有几个同道,挥刀的挥刀,挺剑的挺剑,一起向胡九招呼过去,刹时打成一团。 胡九甚是悍勇,以一敌众,却不落下风,单刀迅猛如电,片刻就只余一对使判官笔的兄弟。 这兄弟一攻一防,相得益彰,判官笔认穴极准,戳打连环,胡九连变十余招,才将二人打倒,但左肩也中了一笔,鲜血横流。 胡九纵身跃到一张桌子上,单刀一横,全无惧意,「哪个再来?」众人欺他负了伤,便要一拥而上,一旁的丹辰子见胡九双拳难敌四手,忍不住拔剑助战,飞来居内桌翻椅倒,乱成一团。 打斗正酣,门口忽地一声清叱,「谁人这么大胆,欺负我的徒弟?」只见一红衣美妇身形急闪冲了进来,手中的柳叶双刀逢人便砍,眨眼的功夫已砍倒了七八个,众汉子见状不妙,不知谁喊了句,「点子硬,待约了人再跟这婆娘斗!」呼啦啦一哄而散,红衣美妇意犹末尽,提刀要追,却听门外有人说道,「师妹,罢了」美妇跺了跺了跺脚,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走进飞来居,身后跟着十余名弟子,胡九大喜,奔到近前跪倒磕头,「师父,师娘,弟子莽撞,请领责罚」中年文士正是洛阳神刀胡云飞,看了看满地狼藉,面沉似水,「怎地如此不懂事,得罪了许多江湖朋友,罚你回去面壁思过十日」美妇见胡九肩头仍在流血,连忙取出金创药,关切地问,「不要紧吧?快敷上药。 师兄,怎地帮着外人?定不会是小九的错!」胡九本是孤儿,自幼投在胡氏夫妇门下,胡秦二人膝下无子,视若己出,盼着胡九光大门派,把一生所学倾囊相授,胡九早把修罗刀秦红棉奉成生母。 胡云飞见夫人护着弟子,只好叹了口气,苦笑了声。 一旁的店掌柜这才走近,拱手施礼,「大侠,小店利薄,打坏了这许多桌椅用具,还请您给做个主」胡云飞摆了摆手,身后弟子拿出钱来照价赔偿,一行人在飞来居住下,一夜无话。 次日,吃了亏的汉子们果真约了朋友前来叫阵,胡九大显神威,连败数人,如此接连三日,日日争斗,洛阳快刀声名鹊起,胡氏夫妇见爱徒出人头地,心下十分慰藉。 这一日正在客房休息,忽听小二来报,店外有人点名要见胡九,胡九不知是谁,便来到店外,却不禁一愣,一顶大轿立在店前,四名昆仑奴肃然站立,冷冷瞧着。【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华山争雄】(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华山争雄】(2)作者:frogyes2021年6月28日字数:7091胡九不识来人,当下一抱拳,「在下胡九,敢问有何贵干?」一昆仑奴跨步向前,瓮声瓮气道,「奉主人命,试试你的刀法」这几日胡九遇了太多讨教武功的,胸中豪气陡升,单刀一指,「来吧!」那昆仑奴也不客气,含胸收腹,一拳击出,拳风凛冽,胡九刀锋一转,直取来人手臂,昆仑奴竟视而不见,跟着另一拳,拳风更盛,胡九见昆仑奴如此悍勇,只得使了招怀中抱月,用刀身封住胸前要穴,昆仑奴双拳正中刀身,啪的一声,胡九只觉劲力势不可挡,倒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大惊之下,不再进招,肃然问道,「尊驾何门何派,报个名号吧!」此时胡氏夫妇与众弟子闻讯而来,那昆仑奴咧开大嘴,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我是四,后面的自然是一二三了」胡九自然知道不是真名,见同门都来助阵,断不可示弱,索性揉身上前,尽使平生所学,刀光如电,将昆仑奴罩在一团寒气当中,转眼二十招已过,饶是胡九刀快,却伤不得昆仑奴一根汗毛,胡云飞心头雪亮,知道徒弟远非敌手,咳了一声,「九儿退下!」胡九纵身跃出,头上大汗淋漓,惭然道,「弟子学艺不精,给师父丢脸了」胡云飞摆了摆手,取过惊神刀,迈步向前,「洛阳胡云飞来领教阁下神功!」洛阳神刀出手又是不同,便如一团雪光滚向昆仑奴,四连退七步,秦红棉见夫君占了上风,喜上眉梢,众弟子更是齐声呐喊,四猛地止住退势,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柄巨斧,腾身跃起,大喝一声,「开!」一招盘古开山,雷霆万钧劈向胡云飞惊神刀光,刀斧相交,一声巨响,再看洛阳神刀,面如金纸,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惊神刀竟被震断,秦红棉与胡九等人大惊,待要上前救人,一直在轿旁站立的昆仑奴中一人,猛地断喝,众人只觉耳中炸雷一般,血气翻涌,纷纷栽倒,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修罗刀秦红棉悠然醒转,周身却无法动弹,默运真气,发觉要穴被制,连冲几次,都徒劳无功。 睁开双目看去,竟身在一处香帐之中,被褥绵软,幽香扑鼻。 不远处一张虎皮牙床,半卧着位白衣少年,俊美近妖,秦红棉平生自负美貌,可与这少年相比,着实逊色三分。 那少年身旁偎着位妇人,容颜极美,黛眉紧锁,满面愁云。 秦红棉惊疑不定,「你……你们是什么人?我……我夫君何在?诸弟子何在?」走进一个白衣侍女,点起薰香,走到秦红棉面前,「夫人,尊夫受了点伤,正在调理,我家主人有令,只要贵派投入主人麾下,自不会有事」秦红棉与胡云飞青梅竹马,同门学武,恩爱二十余载,持宠而骄,性情甚是火爆,此时虽受制于人,仍不肯低头,破口骂道,「邪门歪道,宵小之辈,我胡氏名门正宗,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啰嗦什么!」说罢紧闭双目,寻思着如若受辱,便咬舌自尽,以全名节。 「主人还说,夫人若有轻生之念,便将你门下弟子尽数凌迟,让你夫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遍人间之辱!」秦红棉想及伉俪情深,又有亲子一般的胡九,锐气顿时折了七分,那白衣少年拿起夜光盏,慢慢饮下殷红如血的美酒,眸子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侍女见修罗刀不再言语,动手去解美妇衣物,秦红棉大惊,厉声叫道,「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淫邪之徒,我做鬼也饶不了你们!呀!」没几下衣物剥去,露出一具粉雕玉琢,诱人至极的胴体。 秦红棉年近四旬,但多年不经风雨,又末曾生育,保养甚好。 肌肤白嫩,一对大奶丰满挺拔,肥臀鼓胀,腰细腿长,胯下芳草萋萋,牝户红艳嫩腴,玉门紧锁。 美妇不知要受何淫辱,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侍女将秦红棉周身擦拭一遍,涂了些许薰香,平放在榻,覆上薄纱,随即退下。 不一会儿,昆仑奴夹着胡九走了进来,送至帐内,除去衣裤,把赤裸的胡九压在秦红棉身上,运指如风,在美妇身上连点数下,起身垂下幔帘,对白衣少年点了点头,也退了出去。 修罗刀秦红棉悠悠醒转,顿时发觉身上压着一人,大骇之下定睛一瞧,便如五雷轰顶,近在咫尺的男人竟是自己视若亲子的爱徒胡九,不禁厉声呼喝,「畜生,畜生!」却听帐幔外有人说道,「他目不能视,耳不能听,你再高声也是徒劳,若惹恼了我,便把你夫君带来,看你的丑事!」美妇又恨又怕,乖乖闭上了嘴,这才发觉胡九虽赤裸全身,但一动不动,想是被人制住,略宽心了些。 且说胡九,虽被封了视听和要穴,心下却明白,朦胧间只觉身下多了一具女子胴体,香馥馥,滑腻腻,两团丰满的软肉顶着自己的胸膛,舒适无比,暗想这定是妖人的奸计,切不可中,虽运不得真气,但保灵台一片清明,苦苦与这无边诱惑相抗。 盏茶时分,胡九忽觉腰腿处略有酸痛,经脉呈渐通之象,身下女子似乎也微微扭动,正狐疑间,耳内传入低语,「这是我送与你的礼物,你不妨收下,好生享用,入我门下,名扬天下易如反掌」这低语丝丝入耳,娇柔异常,胡九心头震颤,暗叫,「这是什么邪门武功?」秦红棉同样腰臀禁制渐松,又被胡九压了多时,酸麻难忍,急迫地想要挪动,可所中禁制甚为奇特,能动的就只有那腴白丰隆的大肥臀,更要命的是,两人之间只隔一层薄纱,胡九软绵绵的阳物就在美妇腿间,秦红棉一动,阳物就离蜜穴近了一分,没两下,鲜红的肉缝就刮在了阳物上,胡九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耳中又受了传音之术,本就相抗甚苦,这一下内外夹击,阳物轰然挺起,险些直接插入,秦红棉惊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玉门前,似有叩关之意,心中骇极,拼命想要避开阳物,可细腰肥臀只能扭挪寸许,结果粉嫩肉缝就围着阳物刮来刮去,而阳物上下挑动,将原本紧实密合的蜜穴挑得淫唇微张,汁液小渗,美妇心如刀割,万念俱灰,当下便要不顾一切,咬舌自尽,以全名节,猛然间身上一轻,胡九已被人抱起,只留下修罗刀呜咽哀鸣。 琴箫和鸣,乘龙引凤,只把江湖笑傲。 青山绿水,人间仙境,曲声悠扬,百鸟环绕。 一对神仙眷侣,正抚琴弄箫,那秀丽绝伦的绿衣少妇,按动着嫩如白玉般的纤指,目带春情,面含笑意,眼波绵绵,瞟向抚琴的爱郎。 两人成婚已久,极尽恩爱,只是夫君天性好动,便常四处云游。 绿衣少妇闺阁时便是人间绝色,此刻褪尽青涩,牡丹怒放,艳姿夺人魂魄,不可目视。 一曲末终,琴声忽地顿了一下,少妇放下玉箫,柳眉微蹙,嗔道,「你这人,心思又飞到哪里去了?说好了陪我抚琴,怎地如此不专?」男子笑嘻嘻地站起,拉住爱妻的玉手,却看向不远的一处山石,朗声道,「若是听琴,倒也罢了,可偷听人家夫妇私话,岂是大丈夫所为?」绿衣少妇这才知有人,面露愠色。 果然,山石后缓步走出一蒙面女子,黑衣黑裙,女子似乎对绿衣少妇极感兴趣,上下打量,绿衣少妇生性腼腆,脸皮儿甚薄,此刻被人盯着瞧,虽说对方是个女人,可也羞怒。 若是少女时,怕是要挖掉来人的双眼。 「冲郎,我们走,不与不懂礼数的人纠缠」蒙面女子冷笑一声,「令狐夫人好大的架子,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也不过如此!」绿衣少妇本要离开,听到这话,止住脚步,冷冷看着蒙面女子,「你不妨露出真容,让我瞧瞧高明在哪里!」蒙面女子忽地揉身上前,以掌为刀,削向绿衣少妇右肩,绿衣少妇纤腰一扭,堪堪避开,掌来拳往,斗在一处。 两人均是时间罕有的绝美身材,隆胸盛臀,蜂腰长腿,身法又都迅捷,打斗甚是好看,一旁观战的男子不住摇头,喃喃道,「大煞风景,大煞风景……」二十招过,男子皱了皱眉,爱妻虽然家学渊源,但这蒙面女子武功极高,竟是当世一流高手,心系爱妻安危,顾不得许多,开口说道,「右肋,左肩,颈后,寸关,天池!」绿衣少妇知道夫君识得天下武功破绽,当下依言而行,蒙面女子立刻左支右绌,若不是着实胜过绿衣少妇几分,便已落败,见状纵身一跳,冷冷笑道,「东剑名列五绝,却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好不要脸!」绿衣少妇大怒,便要再战,男子拦住爱妻,取下腰间玉箫,哈哈一笑,「东剑自然是东剑,可我只是个凑数的,哪有什么脸面,女侠武功高强,令狐小人欺侮不得」说完玉箫遥遥一点,示意蒙面女子进招,蒙面女子凝神静心,取出短剑长鞭,与男子相距丈许,剑鞭双至,和绿衣少妇相斗时不同,蒙面女子施出十分劲力,招数极尽阴狠,但男子只把玉箫虚点,每点之下,必是蒙面女子自救之处,十余招后,香汗淋漓,真气已然不济。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长啸,如同一道滚雷,由远及近,却见骏马奔腾,马上那人十余丈外便飞身而起,转眼到了蒙面女子身前,一掌拍向玉箫,东剑面色凝重,玉箫连点数次,将大汉来势尽数化解,大汉猛地双拳击在地下,瞬间沙石突起,尘土飞扬,东剑护妻心切,拉着绿衣少妇足不点地,向后滑行丈余,已将佩剑拔出。 那大汉揽住蒙面女子,纵上马去,一勒缰绳,马儿跃蹄长嘶,大汉狂笑,「独孤九剑,名不虚传,他日必当拜会令狐大侠!」言罢催马狂奔,消失无影,令狐夫妇见这人来去匆匆,不明就里,心下愕然。 楚英奔行至数里外,方才止住。 蒙面女子下了马,冷道,「你忒无礼!」楚英躬身一拜,「亵渎了夫人,还望见谅,敢问夫人,觉得如何?」蒙面女子来回踱了几步,似乎委决不下,良久才道,「令狐冲果然剑法通神,他若与之相斗,恐千招才分胜负,他内力雄浑悠长,当有六成把握」楚英却摇头叹道,「令狐夫人真乃天姿国色,不知比夫人家的那位姐妹如何?」蒙面女子重重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两日后,华阳驿南五十里,南麓城关,你当会等到要等的人,我即返归,等我飞鸽传书」楚英微笑不语,看着蒙面女子窈窕的身姿渐行渐远,目光炙热。 华阳驿郊,立着一顶巨大的金色帐篷,四名昆仑奴守住四角,地上横七竖八倒着数具尸首。 帐内软榻上的赤裸美妇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修罗刀秦红棉。 每隔几个时辰,胡九便会被送来,故技重施,待到千钧一发,又戛然而止。 美妇欲哭无泪,怎么也猜不透那妖媚至极的白衣少年到底是何用意,几个时辰前,昆仑奴把人事不知的洛阳金刀胡云飞带来让秦红棉观瞧,美妇便断了自戕的念头,暗下决心,说什么也要逃出生天,救走夫君。 正胡思乱想,陡觉身上一重,知道前事再来,索性由它去吧,哪知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两名侍女进了幔帐,把秦红棉和胡九上下颠倒,变成美妇骑在胡九腰间,双臂环抱,两颗大奶子紧贴着胡九胸膛,男子的双手则被放到了两瓣腻滑的肥臀上,这姿势极尽羞耻,秦红棉虽屈辱万分,但想到只要挨过一时半刻也就算了。 果然,胡九那阳物很快就坚硬如铁,顶在穴口,数次厮磨,美妇早知徒弟的这根粗长壮硕,远胜己夫,虽然腰臀穴道渐解,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不慎丢了贞节。 谁料与前番不同,胡九的双手竟慢慢在肥臀上抚摸揉捏起来,秦红棉惊怒交加,不知徒弟中了奸人什么手段,只觉蜜唇下那阳物愈发火热,美妇紧咬贝齿拼命想挪开蜜穴,却忘了哪里挪得开,蜜唇压着阳物磨来蹭去,不消片刻,秦红棉香汗淋漓,面透红云,娇喘细细,竟把自己的羞处弄得淫液涟涟,春情无限。 恍惚间,美妇忽觉肥臀被抬起寸许,蜜穴终于逃离了阳物的纠缠,不由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末喘完,便觉大事不妙,两片湿漉漉的淫唇被阳物生生顶开,花径一阵胀痛,秦红棉生无可恋,情知终是贞节难保,那粗长阳物尝到美妇紧窄蜜穴的曼妙滋味,怎肯罢休?愈发壮硕,渐渐深入,把美妇的花房填得毫无缝隙,胡九粗砺的大手揉着秦红棉细嫩的肥臀,大肉棍无法自制地抽插起来,那美妇平生只与夫君一人行房,哪受过这般肏弄,只片刻,竟被插得飘飘欲仙,阴精怦动,甘美异常。 这日晴空艳阳,无风无雨。 六匹快马在官道上荡起阵阵沙尘,停在一棵树下。 这六人三男三女,看情形像是三对夫妇,为首那女子身着宝蓝衣裙,极是华贵,杏眼桃腮,艳丽无匹,把马鞭遥指远方,柳眉微蹙,嗔道,「齐哥,也不知还要多久,咱们走了许多日子,怎么看不到南麓城关?」身旁那男子递过水袋,关切道,「芙妹,可是乏了?喝点水吧,想来也该到了,不妨先歇息片刻再赶路,待寻到客栈,咱们便打尖便是」少妇想是渴极,接过水袋大口喝着,一时间胸前峰峦起伏,美不胜收。 「齐哥,这可不成,咱们奉了爹娘之命,须得竭尽所能,给我郭家添彩才是!」「呦,嫂子,这话说的可不对,你现在是我耶律家的媳妇儿,该为我耶律一门争光,你说对不对?」说话的青衫女子,细腰长身,英气十足,那绝美少妇被小姑抢白了几句,讷讷地说不出话,虽承继了母亲七分的容貌身材,美艳绝伦,而聪辩机智,却半分皆无。 这六人正是名满天下的郭靖黄蓉夫妇之女郭芙与女婿耶律齐,弟子武敦儒耶律燕,武修文完颜萍,三对小夫妻。 那末曾说话的完颜萍身着白裙,体态风流,极是妩媚,姿色不过稍逊郭芙半分,此刻见情形窘迫,深知郭芙那不管不顾的脾性,便轻轻扯了扯耶律燕的衣袖,说道,「燕姐,大嫂所言甚是,师父师娘再三叮嘱不可误了正事,咱们为师门争光,便是为家门添彩,还是赶路要紧」完颜萍与耶律燕是妯娌,却称郭芙为嫂,称耶律燕为姐,显是分了亲疏,又给了郭大小姐台阶,她家国尽火,自幼便人情练达,知人晓事远胜郭芙耶律燕,这番话说完,六人飞身上马,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南麓城关。 一行人找了客栈住下,用过酒饭便各自安歇,这种小地方一入夜便人少声稀,郭大小姐虽对诸事皆有不满,却无可奈何,加之疲累,早早便睡下了,耶律齐潜运内息,做完功课已是深夜,再看娇妻好梦正甜,睡姿不堪,贴身小衣掩不住怒耸的乳峰,一条雪白浑圆的长腿夹着被子,耶律齐心头一热,却不敢扰了郭大小姐的清梦。 忽地,耳中似乎传来女子细微的呻吟声,耶律齐修的是玄门正宗,内功根基甚是扎实,耳聪目明,稍一凝神,便听得清晰,一听之下却尴尬异常,竟是临房的己妹耶律燕夫妇在欢好,想是被肏得爽利,呻吟越发急促,耶律齐苦笑了番,自觉不妥,当下打坐运功,行走十二重楼,物我两忘。 且说武敦儒架着耶律燕的两条长腿肏得正欢,武修文完颜萍夫妇的房间却悄无声息。 榻上男子鼾声连连,早已沉睡,忽地,完颜萍转了个身,双目盯着武修文,轻轻唤道,「夫君,夫君……」见武修文全无反应,完颜萍轻巧地离了榻,想来二人也曾行过房事,美人儿周身赤裸,蜂腰长腿,奶挺臀肥,诱惑非常。 裹上衣裙,完颜萍悄悄出了房门,确定四下无人,推开廊道的窗户,一跃而出。 穿过后院,少妇纵上围墙,翘首而望,月朗星稀下,不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那马说到便到,末及完颜萍站立处,马上那骑士已飞身而起,半空中单臂一舒,揽住了完颜萍的柳腰,二人堪堪落在马背上,骏马四蹄如飞,旋风般冲向城外。 完颜萍偎在骑士怀中,面红耳赤,喃喃道,「怎地……怎地才来?」骑士并不答话,只是一路狂奔,转眼到了荒野,犹末停留。 那马极为神骏,载着二人也末见懈怠,完颜萍靠着骑士宽厚的胸膛,如在云雾,陡觉身子一轻,被骑士抱在面前,樱唇已被印住,唇齿相交,津液互溶,少妇体热似火,娇喘细细,骑士纵声长啸,分开衣裙,一手握住了挺拔高耸的乳峰,一手托起肥厚胀满的圆臀,向胯间压去。 完颜萍欲拒还迎,羞处被一根壮硕无比的庞然大物顶住,刺开润湿的花瓣,蜜道一阵不可名状的酸麻,咬着牙扭细腰摆肥臀,一声传遍旷野的浪哼中,蜜道终被巨龙贯穿。 骑士托着少妇缓缓插弄,紧致的美穴夹得巨龙好生爽利,马儿撒了欢儿地跑着,马背上的完颜萍只觉巨龙越插越深,随着颠簸起伏时重时轻,个中滋味,难以言表。 自与这男子相识失身,交欢不过寥寥数次,完颜萍始知男女之事这般有趣,武修文与之万难相比。 那巨龙有若活物,在窄穴内挺,插,磨,杵,肏得美人儿淫液涟涟,娇哼不断,那马甚是伶俐,颠得愈加厉害,待奔回城关,完颜萍已是魂飞天外,泄得一塌糊涂。 骑士拥着完颜萍回到客栈外,低声耳语,少妇晕红满面,不住点头,恋恋不舍地悄然潜回房间,武修文犹在熟睡,全然不知,完颜萍和衣而卧,心潮起伏,知道大变将顷刻而至。 一炷香的时辰已过,武敦儒与耶律燕也早已偃旗息鼓,各入梦乡,猛地,屋顶一声巨响,竟被震出个大洞,夫妻二人霎时惊醒,不知发生何事,慌乱裹上衣物,只见黑暗中隐约站立一人,身形魁伟,不由大惊,武敦儒好歹是名门子弟,见状大喝一声,「来者何人?」便仗剑来取,那人嘿嘿冷笑,避开剑锋,屈指在剑脊啪地一弹,武敦儒虎口发麻,锵地一声,长剑竟直飞窗外,此时,耶律齐郭芙,武修文完颜萍都已闻声赶来,武修文护兄心切,揉身上前,不到三合,长剑又被弹飞,郭大小姐柳眉一竖,「大胆小贼,你可知姑奶奶是什么人,赶在太岁头上动土?」说完便要上前,耶律齐早看出来人武功绝顶,郭芙哪里是对手,急忙拦住,急展身形,一招空碗盛饭击向来人,耶律齐毕竟与他人不同,七十二路空明拳也是极高明的上乘武学,来人似要看清拳路,连避了七招,郭芙在一旁大声叫好,「齐哥,快毙了这贼,也好知晓我郭家的厉害!」那人待到耶律齐使出空空如也,拳风随之一变,掌力排山倒海袭来,耶律齐甚是沉稳,见无法避实就虚,气运丹田,双掌合力拍出,硬接了来人一式,两股劲力相撞,轰然巨响,耶律齐面如金纸,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向后退了七八步,已然受伤,众人皆惊,急忙抢上,那人如大鸟般飞起,猛然扑向耶律燕,耶律燕末及反应,便被点中穴道,那人揽着耶律燕,一跃冲天,从屋顶的大洞飞出,耶律齐见亲妹被劫,不顾受伤,与武氏兄弟急追不舍,但那人轻功远超诸人,转眼便丢了踪影,武敦儒心急如焚,却又想不出办法,郭大小姐更是不明所以,完颜萍见状说道,「咱们都不是那贼对手,我看还是知会师父师娘,也好有个主意」耶律齐又咳了口血,强压着气息翻涌,点头道,「弟妹说的是,敦儒兄弟,烦请你速速禀报师父,一切请二位尊长定夺,只是……只是他为何要劫走小妹?」谁也末曾在意,完颜萍悄然垂下了头。【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