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论剑第二轮:南帝(夏日云雨)》 分卷阅读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向来痴2021年6月23日夏如芸的酒量一向不好,宴会上小酌的红酒,已经让她感到有点燥热,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红云。 他走进新娘的化妆间,一屁股瘫坐在扶手椅上,顺脚把穿了一天的细带高跟鞋褪在地毯上,挺直了包裹在黑丝袜内的修长双腿,蠕动着脚趾,释放累积在足尖的压力。 「累了吗?小姑姑?」穿着粉红短旗袍的小姪女问道。 「还敢说呢」她笑着埋怨「你姊搞什么十里洋场主题婚礼,可累死咱们老人家啦」她一边搓揉着两边的太阳穴「你知道我为了塞进这套旗袍,饿了多少餐啊,你们年轻人真是喔…」「姑姑你还抱怨,说起来姊才后悔呢……」「怎么说?」「你还老人家长,老人家短的,结果今天一堆人以为我们还有个大姊」「这件高叉旗袍一穿,胸是胸,腰是腰啊,新娘的锋头都被你抢走啦」少女吐了吐舌头:「尤其这两条腿啊,啧啧……我看亲家公都在偷瞄」。 夏如芸捏了侄女的脸蛋一把「跟你姑姑没大没小的」「别开这种玩笑,会给人说闲话的! 」侄女俏皮的敬了个礼「遵命,姑姑! 」「你这小精灵,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夏如芸挥了挥手「让我在这养神一下」她往椅背上一躺,闭上了眼睛,听着少女轻轻关上门。 门才刚阖上,夏如芸一个箭步便起身,把耳朵贴着门板小心倾听着,听着廊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刚要松一口气,突然便被拦腰抱住。 她稍稍惊跳了一下,随即放松了下来。 对方亲了一下她的耳轮,低声说道:「你来了,小芸」夏如芸捏了捏对方的手背,小声地埋怨道:「这什么场合?你这样叫我?」对方揽着她腰的手紧了一紧,说道「又没别的人」。 她忍不住翻了白眼「还说,刚刚就差点穿帮了,今天到处都熟人,你打什么主意?」对方轻轻的笑了一声,左手往上,隔着缎面的旗袍握住她的乳房,温柔但有力的揉弄着,右手则顺着旗袍的开叉伸入,顺着细腻的丝袜往她腿间抚去。 对方的手指扫过大腿内侧赤裸的肌肤时,她觉得一股电流穿过脊椎,连贯了上下两个敏感处,登时有点昏眩,同时感觉到对方硬挺的男性器官抵住自己的股沟,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似乎都能感到那器官的温度与跳动。 夏如芸搭住对方同时进攻的两手,理智告诉她现在得刹车了,但却使不出力气,这时却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低声调笑:「吊带袜?从外头可真看不出来,内里这么骚?」她霎时间有些羞耻,但又转而恼怒,突然来了力气,从怀抱中挣脱,反过身来,一把就推开了对方。 夏如芸皱了皱眉,低声地骂道「你越来越出格了,这样跟我说话?」对方吃了一惊,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双手垂下,一副乖乖挨训的姿态,小声的说道:「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嘛…….妈」儿子一认错,夏如芸的一股气便消了,看他一副畏缩的模样,爱怜的感情又涌了上来,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被自己打过的地方亲了一亲,拉过他的手来,让他搂着自己的腰。 儿子把她搂的近了点,然而胸膛一与她丰满的乳房相触,闻到她带着甜香的气息时,激情煞退的阳具,又不由自主的硬挺了起来。 虽然知道母亲的气已经消了,一时却又不知是否该再造次。 如此明显的生理反应和心理转折,又岂能瞒得过夏如芸,她不禁苦笑了一下:也不过在三个月前,不贞的妻子、假正经的母亲,以及儿子的女友小芸,她作梦都没想过这会和自己有什么相关,如今,自己却在三个角色之间,越来越混淆不清………。 夏如芸刚走出高铁站,一阵冷风吹来,拂过套裙外的双腿,细薄的透肤黑丝袜毫不保暖,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看到儿子站在路边的一台小车边跟她挥手,赶紧拉着行李箱奔过去。 她钻进了车里,看到儿子也上了驾驶座,一边搓手一边念他:「冷得要命,干嘛不在车上等就好?」儿子笑了笑「让你省点找的时间吗」「确实,没想到车站外头那么冷」「是你穿的太少吧」儿子笑道,有意无意的往下瞟了一眼,夏如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禁脸红。 刚刚急着上车,忘了先把裙摆拉平,膝上裙整个上卷到快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的大腿和深色的裤袜头。 夏如芸白了儿子一眼,急忙把裙摆拉回原位,顺手在他的手臂上拍了一记:「连你娘都敢亏,吃了豹子胆啦?」「哪敢! 」儿子吐了吐舌头「不过,妈妳今天穿这样……特别漂亮」夏如芸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意思是你娘平常很丑就是了」「讲座参加的都是业界人士,总不能顶着发卷,像包租婆一样出席吧?」「爸还好吧?」「还不错」夏如芸一边说,一边掏出口红补妆「就是有点忙不过来,我只好自己一个人来了」「可惜了,本来想说可以载你们顺便去周遭绕一绕」「你可别买了车,就光顾着到处玩,大学剩一学期啦,报了好几家学校的硕士班,可不要一个都考不上?」「妈,你不要每次都念这个,我有分寸的」「好好好,不念妳了,明晚活动结束后,我可以多待个一两天。 把小筠也带来啊,妈请她吃个饭,一起散散心也好啊」「喔……好,我再问问她」儿子的声音有点异样,夏如芸瞟了他一眼,决定暂时不多问,两人闲聊了一阵子,这时饭店也出现在眼前了。 「往大门口停啊,你是要开去哪?」「去地下停车场停一下,我帮你拿行李上去」「哪那么麻烦,就这么一个小行李箱,你还怕我提不动啊,靠边停就好,你别下车了」夏如芸提了行李,绕到驾驶座旁,凑过去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登记好了再把房号LINE给你,你忙你的吧,后面再看怎么安排」夏如芸一回到房间就瘫在床上。 讲座完还有餐会,让业内人士可以借机交换情报,拉拉关系。 以往夫妻联袂出席这种场合,还不觉得怎样,这次自己一个人,情况就有点烦人了。 别有用心的男人可不是对他们摇摇无名指上的婚戒,对方就会认份的走开,整晚赶苍蝇,让她筋疲力竭。 夏如芸勉强爬起身去冲了个澡,滚烫的热水,让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了红晕,也让她的精神振作了很多。 她抹去穿衣镜上的水气,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虽然已经四十四岁了,但因为饮食有节制,规律的作瑜珈和游泳,大小腿仍然修长有力。 生产过的臀部比较丰腴略垂,但曲线仍圆润,腰肢纤细、腹部紧实光滑,没有半点泳圈和妊娠纹,只有靠近小腹的地方,有一道剖腹留下的细细伤疤。 她双手托起两边的乳房,吊钟形的乳房沉甸甸的塞满了掌心,白腻的皮肤下可以看到隐约的青色静脉,往深茶色的乳晕处汇聚。 夏如芸微微一笑,她对自己的体态还是颇满意的,以这样的身材配上自己姣好的面貌,不难理解会男人暗地里垂涎自己。 然而她放下了双手,便感觉得出乳房微微往下垂,下意识的把脸凑近了镜子,洗净的素颜,皮肤仍然不失光泽,但化妆品勉强还能遮掩的眼角细纹就一目了然,内心仍不免叹息:地心引力和时间的影响,只能延缓,但终究无法抵抗的。 刚刚揽镜自照的一点自得之情,也消失无踪,她有点气恼的走出浴室,坐在床沿一边擦乳液,顺手便按了电话快拨:「老婆吗?」「老公,还在忙?」「等下有个跨国视讯会议,今天还好吗?」「都还好,就那么回事,没什么新鲜的」「嗯,在房间休息了?」「对,聚餐结束我就上来休息了」「没到附近逛逛?」「累了,而且儿子说等我忙完,再载我去观光」「很好啊,他还好吗?」「应该还好吧,我还没时间跟他好好聊」两人又聊了几句,她听得到电话那端不时传来键盘的声音,想来老公对这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兴趣不太大……「对了,我今天碰到徐光汉,你还记得他吗?」「……谁啊?」「我大学同学啦,你们还一起办过营队……」「……你这样一说,名字我还有点印象……脸记不起来了……」「不记得就算了,那就没什么好讲了」「嗯……」话筒那端一阵沉默,只听到持续的敲键盘的声音「老婆,我要准备上线了」「好,晚安了」夏如芸关了电话,仰躺在床上,觉得有点气闷,自己也不知道在烦闷什么。 巧遇婚前的追求者,其实没有给自己心理激起什么涟漪,然而老公对这个当年的情敌似乎完全没印象了,她希望他好歹能有那么几分着紧,自然也落空了。 夏如芸想,大概得不到的始终最好吧,徐对于能重遇往日的梦中情人,倒是很兴奋,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了……想到这点她就想翻白眼,谁想知道你老婆跟小鲜肉跑了这种尴尬事,难道是想暗示你现在没家累吗?更别说还邀自己找个地方喝一杯……她想:「就是要找个人乐一乐……场子里也多的是年轻英俊又有身家的……你老婆懂挑,难道我就……」她摇了摇头,把那莫名涌出来的念头甩掉,但想到明天恐怕仍免不了对方的纠缠,又觉得有点烦躁。 这时她突然有了个主意,忙不迭地拨了电话……。 「小扬,过来这边」夏如芸的心情十分好,站在他对面,穿着笔挺西装的儿子就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她帮他把领带拉正后,退开了一步,好好地端详着,对自己的主意十分的得意:「虽然是买现成套装,不过人挺拔,穿什么都好看」她喜孜孜的把他拉到穿衣镜前,和他并肩端详着,儿子本来就身材挺拔,比高挑的夏如芸还高了半个头,三件头的深灰色西装虽然有点拘谨,但也让他那原来有点稚气的帅脸,显得成熟许多。 夏如芸则穿了无袖露肩的及膝深蓝色小礼服,露出纤细的双臂与灰色透肤丝袜下的修长美腿,礼服从肩线到上胸处用透明的雪纺纱拼接,丰满双峰间的沟壑若隐若现……。 「我们来自拍,传给你爸和你姊瞧瞧」「不要啦,妈……这样好不自然,到时候姊又笑我」「唉呦,你姊就嘴坏而已,帅还怕人家讲,西装上次当男傧相不就穿过了?」「拿爸的请帖去参加酒会,人家讲进出口的东西我都不懂,会很尴尬」「傻瓜,认券不认人的,又不是顶替身分,你好好当护花使者,你娘自然会罩你」夏如芸捧着儿子的脸颊「我生了这么个大帅哥,不借机介绍给大家认识,岂不是太可惜?」她开玩笑地拉了拉他的领带「走吧」「汪汪! ! 」「爱搞怪! 」夏如芸笑着在儿子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记,拿了房卡和小提包,带头走出了房间。 「所以……你跟小筠出了什么事?」晚会场的一角,夏如芸倚靠在吧台边,一手轻轻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一边用随意的语气问道。 「嗯?」「别想呼拢你娘,昨天我提到她的时候,你脸色就不对,是吵架了?还是……分手了?」「……算是分手了……」儿子吞吞吐吐的「就……前几天的事」「算是?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是你还她要求的?」「……」儿子显得有点烦躁「妈,你问那么多干嘛啦,总之就是分了」夏如芸瞪了他一眼「怎么?迁怒到妈头上了?」「……没有啦,只是这种事……不知道怎么讲」「你是成年人啦,不讲我又能怎样」夏如芸盈盈一笑「怎么讲的好像你娘在抓奸一样?」儿子也被逗笑了,夏如芸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妈是关心你才问,你喔,有话不讲,难道还要我用猜的?」她叹了一口气「你跟你姊一胎双包,就什么都相反。 小时候你姊跟谁都玩得开心,你喔,一没看到老妈就狂哭……过了青春期就整个倒过来啦」她啜了一口红酒「你姊现在买个衣服小物都视讯给看,有时候我还会忘记她现在还在英国呢,哪像你啊,出了门就跟丢掉一样」她一口把杯底的残酒给喝了,又招了招手,侍者又捧了一杯给她。 夏如芸叹了一口气:「看开点,失恋会伤心是难免的,不过班对没结果是常态」「你跟爸不就修成正果了?」「唉呀,这算是特例啦……而且我们不是班对,你爸是我的学长」夏如芸觉得有点窘「你可别学啊……奉子成婚可不是什么好事」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如果当初事情不要发生的那么快……」夏如芸看到儿子诧异的目光,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吐了吐舌头,用打趣化解尴尬:「唉呀,酒后吐真言,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夏如芸大学毕业的那阵子,只身在台北找工作不大顺利,以前就殷勤讨好自己的学长刚退伍,邀她一起吃饭庆祝。 她对他也不是没有好感,当下也需要找个人倾吐,两个人借着酒兴,聊着聊着就聊到床上去了。 没想到一夜风流竟然就中彩,夏如芸本想堕胎,然而男方反而借势向她求婚,双方的家长很快也搅和进来,在各种考量下,夏如芸赶着在肚子大起来前披了婚纱,等到生出龙凤胎,公婆的小有微词也烟消云散,至于过程中夏如芸是什么想法,反而都没人提起了。 往事涌上心头,夏如芸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郁闷。 老公十分顾家,夫妻两个接手了一度衰落的家族事业后,也经营的颇有气象,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对模范夫妻,早年的事,亲戚就算还记得,都有默契的不提。 儿女们听到的,自然是两人打大学就情投意合的版本。 她勉强笑了笑,儿子聪明的紧,既然漏了口风,不是插科打诨就能呼拢过的。 她一口气把酒喝干了:「有点晚了,明天不是要带我出去玩吗?路上再来好好聊吧?」夏如芸躺在床上,觉得十分的烦躁。 房间的空调已颇有寒意了,但她仍觉得肌肤滚烫,干脆脱了睡衣,只穿着薄棉的平口内裤,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晚会上喝的那几杯酒,一般会让量浅的她早睡,但这次却只让她心搏加速。 她本想打个电话回家,但想到昨天老公心不在焉的态度,不由得心生反感,把电话一丢,反手打开了电视,虽然没什么有趣的节目,但有了人的声音,感觉就没这么寂寥。 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因为心里头有个梗块而不舒服。 出身乡下小镇的夏如芸,保守的父亲觉得女孩子的学历,够在镇公所或邮局占个缺就好了,并不支持她念大学。 只身北上的她,除了母亲偶尔的接济,课余时间,几乎都为了学费和生活费在奔忙。 虽然长相出色,追求者颇众,却说不上有什么机会发展认真的恋爱关系。 花样年华的她,梦想熬过艰苦的求学过程,考上了证照,就能摆脱经济的重担,还完学贷,作个青春自信的上班女郎,打造自己的事业和家庭,然而这一切计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现在她是一家小有规模企业的董娘,有圆满的家庭和出色的儿女,然而人过四十,回首前尘,夏如芸心知肚明,现在拥有的这些,全部都会被归功给老公,不管自己在这过程中付出多少努力,都被「好命」这样的欣羡之词给抹煞了。 常常有人称赞夏如芸当初嫁给老公是「少奋斗二十年」的英明决定,这话即使是出于善意,仍然让她颇不是滋味,这与自己当初渴望在经济和感情上独立的梦想,其实是背道而驰的,但她无从抱怨起,只能压抑在心底,今晚几杯黄汤下肚,又和一向信任的儿子单独共处,才冲口而出。 想到儿子,夏如芸又是一番烦恼,和他说这些昔年隐事,也不知是否恰当。 不像她从小就聪明活泼,人见人爱的双胞胎姐姐,儿子从小瘦弱多病,性格也相对内向,容易受人欺负,需要自己加意关照,让她三天两头就要跑学校解决各种麻烦。 上大学时,身为家族的长子,老公自然希望儿子读商管科系作准备,将来可以接家业,但儿子却对文艺美术比较有兴趣。 或许也想到自己昔年不受家中待见的不快经验,夏如芸站在儿子这边,难得跟老公吵了一回,但母子联手,仍抵不过老公、或者说整个家族的坚持,但革命情感让两人的关系又更亲昵了。 不过上大学后,儿子发展出爬山的兴趣,这个嗜好不但让他变得健康结实,或许是有志同道合的朋友相处,人也开朗朝气的多。 夏如芸对此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但儿子花更多时间去登山野营,假日也往往要出团,母子见面的频率就低了,隐隐约约有点疏离,不若以往那样的亲昵了,但她也只能自我宽解,毕竟儿子大了,不再整天腻在自己身边,也是理所当然的。 夏如芸叹了一口气,女儿出国念大学,甚至还交了外籍男友,儿子眼看也是要离巢了,自己得作好空巢期的准备。 但想到家里剩下自己和老公两个人,又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难以启齿的另一个问题,不知是否更年期快到了,她最近性欲似乎变得越来越旺盛了。 然而老公对房事的热情和自己「四十如虎」的走向却正好相反,难得碰上一两次他也想作,总是千篇一律用传教士体位抽送到射精就了事,有时她清理完出来,老公已经在用笔电看报表了。 她很肯定老公对寻花问柳的兴趣不大,但也因此,对魅力减退的自我怀疑,让她更感到挫折。 但她又觉得向老公反应这种困扰,像是在否决他的男性自尊,于是只好趁着上班中间去厕所,或者自己淋浴的时候,背着老公自慰。 夏如芸一想到自己像青少年一样沉迷于自渎,就觉得羞耻。 但这种羞耻感,似乎让她在自慰的时候获得更多的刺激。 夏如芸随手转到电视的成人频道,映入眼帘的是个黑人,正把金发女插得淫水横流,不禁皱了皱眉头,她想,真是就不能拍的有质感、浪漫一点吗?转到另一台,倒是眼睛一亮,是个日本熟女女优,白皙的皮肤,清爽的及肩发型,加上秀气的瓜子小脸,乍看跟自己倒是有六七分相似。 女优白色的衬衫敞开着,露出被推到紫色胸罩之上的浑圆乳房,下半身的黑色套裙被上掀到腰间,年轻的男优埋头在她双腿之间舔弄着,女优半推半就地抵挡年轻人的侵袭,甩动着一头栗色的头发,丰满的乳房也随着上半身的摇动而晃荡着,看对白字幕,却是在抵挡儿子的侵犯。 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妥,想要转掉,这时女优却发出了又像在哭泣,又像在撒娇般的呻吟,虽然同为女人,夏如芸也觉得整个脸都发热了,不容细想,左手便往自己袒露的乳房伸去。 她轻轻捏弄豌豆大小、深茶色的乳头,原本软绵绵的乳头便逐渐地发硬,她的手指改轻抚乳晕上突起的颗粒,一股酸痒的电流滑过胸口,不只是乳头,似乎整个乳房都有种满胀的感觉,郁闷、燥热的火团充满着胸腔,逐渐往身体的各处延烧。 她一边用左手轮流掐弄自己的乳头,一边把双腿呈M型大大的打开,将右手伸入内裤,分开耻丘周边浓密的阴毛,用食指与无名指摩擦着已然充血的阴唇,中指则伸入阴道里抠弄着内壁,湿热的黏膜自主的包覆、挤压着侵入的手指,似乎在抗拒自己的深入。 此时片中的「儿子」已经将「妈妈」放倒在办公桌上,把她纤细的双腿分开成M型,将阴茎从裤袜被撕扯开的破洞插入,在阴道中前后的捣弄着,女优十分入戏的一边哭叫,一边捶打着「儿子」的胸膛,而当男方的阴茎捣到最深处时,「妈妈」的上半身就不能控制的抽搐颤抖。 夏如芸下意识的配合着片子的节奏,将右手食中两指都没入到指根,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捅入了阴道深处,好像自己也跟片中的「妈妈」一样,被一下又一下的操干。 左手也从乳房移下来,用食指尖搓弄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阴道和阴蒂交互传来的电流,让她骨盆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颤抖。 快感随着她手指的挑动,持续的累积并升高着,滑腻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手指抠弄了出来,从已经湿透的内裤前裆渗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条摩擦的湿痕。 夏如芸像缺氧一般张口喘气,发出嗯嗯的鼻音。 大量的血液胀满了她的太阳穴,让她眼前金星乱冒。 以往她都模模糊糊的,想像自己被电影或运动明星操干,这次在高潮的前夕,她脑海中的性交对象突然变得异常的清晰:一张略为腼腆却十分俊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 她突然打了个冷战,小腹一阵痉挛。 高潮来的快而猛,夏如芸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一种温暖而松弛的漂浮状态,当阴道口抽搐着,强劲的潮吹一股股的涌出时,她的手指还插在阴道里,人却已完全昏了过去。 当她布满汗水的躯体停止痉挛抽动时,床单上温热的水渍仍持续扩散着,散发出越来越浓的骚味。 儿子进到饭店大厅时,看到已经拎着行李的夏如芸,显得十分意外:「妈,你动作怎么这么快,离我们约好的时间都还早呢,你就Checkout了」夏如芸勉强笑了笑:「可不是吗,我等不及要出去玩了」。 儿子说道「那好,我们走吧」顺手就去拉夏如芸的行李箱,儿子的手和她搁在提把上的手互触,她白皙的脸霎时涌起一抹晕红。 「妈,妳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你脸好红啊?发烧吗?」「什么?」夏如芸往脸上一摸,果然觉得脸蛋上一阵热,她赶紧作势把手搁在额头上:「应该还好吧?昨晚喝的有点多,可能是宿醉的后遗症?忽冷忽热的」「那要不要多休息一下?喝点热咖啡什么的会不会好点?」「不用,出去吸吸新鲜空气就好了」儿子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夏如芸跟在后头,看着他长身宽肩的背影,心里很是骄傲,但又觉得有点狼狈,偷偷的深呼吸,希望让自己的潮热感退去。 只是想到昨晚的尴尬事,这羞赧的感觉一时却挥之不去。 半夜她被冷到醒来,才发现一床狼藉。 急急忙忙去冲澡时,不禁想:她一直以为「潮吹」是成人片的噱头,没想到自己的体质竟然会喷潮,那么昏过去之前体验到的那种感觉,难道就是高潮吗?自己结婚二十多年,没想到却是在自慰中第一次知道高潮为何物她在淋身的热水中再次试着抚慰自己,但试了一阵子仍然唤不起那种感觉,也就放弃了,但又忍不住叹息,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老公感到遗憾。 她试着回想高潮时的身心状态时,又是一阵颤栗自己竟然是想着被儿子怎么会有那么荒唐的念头?她想也许只是被成人片的情境一时带歪了而已,但会停下来看那片子,难道是自己内心也她用力掐了掐手臂,驱除掉那个念头,匆忙擦一擦身体,在沙发上胡乱的睡了一晚。 夏如芸一早就去柜台缴了钥匙,她揣测房务人员在收拾的时候,不知道会怎么背后说她的长短,巴不得早点离开,心中暗想,这间饭店是绝对不会再来住了。 天知道他们会在她的档案下怎么注记?恶客?喝醉尿床?失心疯的欧巴桑?她神思不属的胡思乱想,儿子在电梯门前停住,结果她就一头撞上去。 「妈,妳真的没事吗?今天怎么好像有点恍神」儿子转过头来多看了她几眼「你眼睛有黑圈耶,昨晚没睡好吗?」夏如芸按了按下眼睑「有吗?」「有啊」儿子笑了笑「你皮肤那么白,发红还是发黑都很明显的」夏如芸在他手臂上拍了一记「逆子,敢挖苦你妈?」「冤枉啊,明明是在称赞你耶」「这叫明褒暗贬」「唉,我本将心比明月」「好好好」夏如芸又打了他一下「奈何明月照茅坑啦,你今天是怎么搞的,跟你娘没大没小的」「是妈妳先怪里怪气的嘛」儿子顿了顿,口气转正经「我昨天说今天要带你去山间步道走走的,不过你要是精神不太好,我们就先逛逛市区,傍晚再去民宿?」「我没事,去山里走走不正好嘛,提神醒脑」夏如芸微笑道「到处人挤人,难得的假期,就我们母子两个放松一下不是挺」讲到这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大妥,但看儿子的眼神有点诧异,赶紧把后段讲完「挺好的」,儿子多看了她两眼,正好电梯也来了,便没再说什么,作了个手势,让她先进去了。 「妈,走慢一点! ! 」「怎么?」夏如芸回头对走在后方的儿子微笑,拿起毛巾抹了抹汗「不会吧?登山专家追不上我这个老太婆了?」山上的天气又比平地冷了不少,虽然今天是个晴天,但阳光并不晒人。 林道并不陡峭,她的步履轻快,不觉也冒了不少汗出来,一张脸红扑扑的。 「这条山道比较阴凉,所以石板有的地方有苔,我是怕你滑倒啊」儿子也笑了一笑「老太婆」,话还没说完,夏如芸手上揉成一团的毛巾就往他的脸飞来,他俐落的反手就接住。 「想死啊! 」夏如芸佯装出恼怒的表情「老娘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妈妳講话不公道啦,你没看东西都我在背呢」「才两个热水罐跟餐盒而已,是重到哪里去」她吐了吐舌头「儿子侍候老妈天经地义,给打趣一下又不会死」「老佛爷吉祥! 请用茶」儿子也开玩笑做了个半跪的姿势,把保温瓶和毛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又抹了两把汗,喝了一杯温茶后,倒了一杯递给他「你也补充点水分吧,虽然我看你汗都还没流半滴呢大山都爬好几座了,给你娘这种弱鸡安排的行程,想来累不到你吧?」「是还好啦,不过妈妳体力也很好啊,这段坡度虽然不大,但一直走下来距离也不短呢」「还好啦,你娘我可是三天一瑜珈,五天一游泳,这点体能还有啦,而且空气清新,又有美景,都忘记要喊累了」「那就好,大概再走两公里就到观景台了,我们到那边可以歇下来吃午餐,然后走另一条岔道回去停车场那边」「好,森林泰山,都听你的」夏如芸和儿子并肩坐在凉亭里,双手捧着保温瓶盖,啜饮着温热的汤水。 这观景亭虽然还差山顶有那么百公尺,但可以一览整个青翠的谷地和底下的河道,确实是个私房绝景了。 「汤好喝吗?妈」「很棒啊,热热的味增汤,配寿司卷刚好呢,我本来以为你带的两罐都是茶水呢」「好喝就好,汤是我煮的喔」「真的?! 那寿司也是你自己包的?」「哪那么厉害?卷寿司和稻荷寿司都是我租屋处附近买的,这也是名店喔,可惜他们不卖汤,所以我自己出门前就煮一点」「啐,妈本来要夸你手艺好棒棒的,欺骗我的感情」「怎么这样」「好啦,妈打趣你一下,那么紧张干嘛?男生能弄得这么周到,真的很棒了」她叹了一口气「咱家的帅哥这么贴心,怎么那个傻女孩不懂得珍惜呢?」虽然儿子的皮肤晒的黝黑,夏如芸还是看得出他脸红了,她想,现在不适合谈这个话题。 一碗热汤下去,夏如芸又冒汗了,她把苏格兰呢的格纹衬衫口松开了一个扣子,从口袋拿出发圈,把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修长洁白的颈项。 她转过头来,却看儿子愣愣地瞪着她瞧,便问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吗?」「嗯?」「啊,没我只是看到你今天戴我送妳的项链耶」「哈,是啊」他说的是个银质的项链,细银链末端是个小小的圆牌,图案是夏如芸的星座双子符号的Q版「这款式比较年轻活泼,配户外装束很适合啊」「我第一次看你戴出来呢,原来我就有点担心你不喜欢」「你们送的礼物,妈妈哪有可能不喜欢」夏如芸凑过去亲了儿子的脸颊一下「饰品要看场合、配衣服的,讲到打扮,男生自然没那么多心眼,不过你要多留心,看着学,才能讨女孩子欢心」儿子尴尬地笑了一笑,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笑咧,我有说错吗?」「我哪里说你不对啊」「你心里不以为然的时候,就是这种笑法」夏如芸撇了撇嘴唇「你娘摸透你了,只是不拆你的台而已干嘛又那样瞅着我?」「没啦,妈,只是觉得你这次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了,其实」「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吧,答应你今天好好聊吗」夏如芸拍拍他的肩膀,故意把两脚盘起来,缩在凉亭的椅子上「这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言出子口,入于吾耳,可以言末?」儿子也莞尔一笑「没啦,其实,我是觉得半年前奶奶去世后,你给人的感觉就有点变了」「有吗?」夏如芸挑挑眉毛「怎么个不同法?」「就你好像变得比较轻松一点,好像变得比较放得开了,比较比较可爱一点?」夏如芸嗤的一声笑出来「比较可爱?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真的啦,妈我不是说你不正经啦,就比较没那么严肃像这次就这样,你比较会开玩笑了,不然啊,老实说,以前你不笑的时候,我有点怕你呢」「其实我一直都感觉得到奶奶给你的压力,她虽然很疼我,可是一提到你,语气都冷冷的.虽然她没对我说你什么坏话啦」儿子急忙补上一句「所以是因为妳說的先有后婚的事情吗?」夏如芸思索了一阵子,才把从家乡北上一路的原委都说了。 说到一夜情怀孕的事,又忍不住多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还是我不好,那一阵子焦头烂额的两头烧,身体状况本来就乱七八糟的,月经没有来,自己也没太留意,过了一阵子才发现怀孕」「那爸他难道就呃射后不理?」夏如芸忍不住打了儿子一下「哪学来的不正经说法?」她撇了撇嘴「你爸隔天早上起来就说,虽然顺序有点颠倒了,但我们交往吧,是我自己不要的我跟他说,一时意乱情迷不是我的本意,那个时候我也没余裕谈恋爱,叫他不用在意,后面也没联络了发现怀孕了,我也没打算告诉他」她转过来面对儿子,脸色不禁有点红「跟你说这事,实在有点为难了,当时怀的当然是你们姊弟,本来是要去流掉的怎么跟自己的儿女讲啊?」「没关系啦,妈,那都过去啦」儿子把夏如芸的左手拉过来,轻轻的握住「反正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重新投胎也来不及了」她噗的一声笑出来,举起右手作势要打他「欠揍! ! 」她微笑了一下,收敛了笑容「先别打岔啦,让我说完我那时候一个人孤身在北部,怕流产过程有什么闪失,请朋友陪我去,她觉得你爸不负责任,跑去骂他。 结果你爸跑来劈头就求婚,我哪能就答应啊但他不但跟父母提,而且马上就找上我家,你外公气坏了,他本来就反对我北上念书,现在出了这种事,反正你爸条件家世也不错,双方家长后来就同意尽快送作堆,了结这事」「以你奶奶的立场,自然『合理怀疑』她的宝贝儿子是被我设计了,还好她疼你们,爱屋及乌,表面对我还算客气」「不过她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明白,有次我听到她跟亲戚笑着说:『可别看她是个乡下姑娘,心机可不一般哪,这排卵时间算得再准没有了』」夏如芸讲着不禁哽咽了,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儿子看她哭了,先是吃了一惊,但眼光中也透出温柔的神色,伸出右手,环绕过去揽住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触动了她的心坎,她自然的伏在儿子的肩头抽泣,泪如泉涌,好像要把这二十多年累积的委屈都随着眼泪流出来,过了一阵子,她泪水渐止,两个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里。 最后还是夏如芸发现不觉间,儿子的手已经从肩膀往下,揽住了她的腰间。 她挺起身来去揩眼泪,顺势把他的手轻轻拨开「好像有点变天了,我们是不是耽搁的太久了?」「没关系啦,虽然现在天黑得比较早,但下坡比较轻松,现在出发没问题」「好,那我们走吧」夏如芸有点恼怒的揉着自己的脚踝,离山脚还有一段路程,竟然在这时候把脚给扭了。 她试着走上两步,不由得皱了皱眉,虽然不算痛得要命,但也只能慢慢蹭了。 她转过头,看到儿子关切的看着自己,勉强笑了一下:「将就可以走啦,希望天黑前能走到」夏如芸话还没说完,儿子一个箭步就走到她背后,一把把她横抱起来「你干什么! ?」「我抱你走完就好啦?没剩多少路了」「你神经啊,路牌写还有两公里耶,妈好歹也有几十公斤,你当能拎着走啊?」她满脸通红的埋怨「这种关头,硬充男子汉是为哪桩?放我下来,我们想个可行的办法」最后夏如芸同意改让儿子背着自己,走完剩下的路程。 当她伏在儿子的背上时,想到他刚刚的举动,内心有股暖流,但又有点莫名的忐忑。 多少年没被这么抱过了?那种被当小女人看待的感觉虽然有点突兀,却又窝心。 她缓缓的松了口气,把脸颊贴在他的颈背上,感觉到他强健的肌肉稳定的起伏,觉得说不出的安心。 「怎么了?妈」「没事,累的话随时放我下来啊」「小事啦,我没有逞强,我们登山的营具和炉具一背起来,也跟你差不多重了,走这点距离又是铺好的步道,一口气就到了」「早点讲吗,那我之前就不用走上山了」「厚,难道你是装的喔,那我放手啰」「你敢把老娘摔下来就试试看」夏如芸把环抱在他脖子上的手搂的更紧「别这样啦,唉唉唉,我要没气了」「好好,不跟你玩了,放我下来吧」儿子把她放在路边横倒的一根树干上,一边笑着摇头「妈,你今天是吃错药吗?」「总算笑了」夏如芸微笑道「这几天看你都郁郁寡欢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不枉你娘我牺牲色相,逗你开心」她拍拍自己旁边的位子,示意他也坐下来休息一下「失恋难受是自然的,不过呢,神说:『紧闭着双眼,又拖着错误,真爱来临时你又怎么留得住?』」「你掰的吧?这什么神?」夏如芸佯怒道「歌神的《情书》你都没听过?! 你真的是我生的吗?」她神色怀念「我以前打工的地方不是,是整个大街小巷,连公车上都放他的歌啊,结果你们年轻人已经不知道了唉,岁月不饶人啊」「没那回事啦,妈」儿子笑了笑「你不要救人的自己陷进去好吗?」他叹了口气「如果能碰到那时候的你就好了一定比现在这些女孩子可爱多了」夏如芸听了有点窃喜,不过还是正色说道「别那么说,你只是还没碰到对的人而已,每个时代的女孩子都有他们的特色啊」她轻轻拍他的手背「虽然喜欢的东西会随着时代不同,最重要的是要真心真意对待啊如果终究不适合,那么老话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娘我虽然没什么恋爱经验啊,不过几十年下来,人家的分分合合看的也不少。 你还年轻,不要往死胡同里钻」她轻轻轻的在他脸颊上一亲「不是因为我是你妈才这么说,你条件那么好,如果我是小筠啊,倒追你都成」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些不妥,一撇眼却看儿子也楞楞的看着她,脸上一红,赶快扯开话题「我们继续走吧?! 」后面的路程两个人就暂时无语了,夏如芸也有点朦朦胧胧,忽然听到儿子问:「妈?」「嗯?」「你觉得我是妈宝吗?」「谁说的?」「小筠讲的」「哈,你?哪有可能?」夏如芸笑了出来「妈宝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要问妈妈的意见,妈妈说可以才敢作,你有这么听话吗?」「要是你真这样,我才懒得理咧,我光照顾你爸就够瞧了」她感觉儿子的背脊放松了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松了口气,双手就把他揽的紧一点「还有啊,分手了什么理由都是假的,只有不爱了是真的,所以啊,不管对方说什么原因,都不用太认真吧?」「那你会觉得嗯」「干嘛嗯嗯啊啊的,直接问啊?」「妈,你会觉得.我有那个恋母情结吗?」「噗」夏如芸喷笑出来「这有什么好怕的你当然有」「啊?」「吃惊什么?有什么大不了,这每个男人都有啊,不然怎么有个专有名词叫伊底帕斯情节只是程度强弱的差别而已」「怎么?小.前女友也这样说你」「没有啦」「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就好」「怎么,你自己觉得恋母情结很严重?」夏如芸转了转眼睛「还是说觉得妈给你很大的压力?」「没有啦,我没这么觉得啊」「那怎么突然这样问」「你有什么要跟我讲的,现在不讲,还有更好的时候?」夏如芸继续追问「我可不想像你奶奶那样,把你老爸都管得死死的,说起来你爸那样,才叫妈宝好嘛」夏如芸感到儿子突然停步,吃了一惊「怎么?」「啊,没事」儿子挺了挺腰,托住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我调整一下姿势而已没事」夏如芸皱了皱眉,儿子欲言又止的让她有些许不安,不过当下似乎也不适合追问。 顶上的天空还是蓝的,但林间开始昏暗了,她靠在儿子的背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不觉就睡着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夏如芸笑着埋怨,儿子在旁边也显得颇窘。 她早知今晚的温泉民宿,原本是儿子跟女友订了要住的。 虽然情侣套房只有一张大床并不意外,但温泉浴室周围是全透明设计,就有点傻眼了。 「唉,辛苦了一天,你先洗吧,我到会客厅里看一下电视再回来」交换洗好了澡,吃过民宿的晚餐,竟然下起雨来了,母子俩也只好边看电视闲聊,山里只有几个无线频道,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其实现在就算有百多条频道,能看的还不是那些」夏如芸笑了笑:「这种套房本来就不是给人租来看电视的」说完她突然发现有点不妥,赶紧住了嘴,但话已说出口了,气氛瞬时变得有点尴尬,房间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过了半晌,儿子说:「不然我们来泡温泉好了,这房间这么贵就是因为温泉池呢,而且泡一泡对你的扭伤很有帮助」夏如芸有点为难:「我本来想说来的路上要买泳衣,早上匆忙出发就忘了,不然泡脚好了」「妈,光泡脚太可惜了,不然反正一样要洗的,你穿原来的内衣裤泡吗,如果还是不好意思,就像日本泡汤那样,多围一条浴巾」「这主意不错,那你也一起来泡吧?」温泉有点烫人,不过肌肉的酸涩疼痛也立时减缓了。 夏如芸今天为了爬山,里面穿了一套CK灰色的运动内衣裤,她看了看泡水后也不太透,也就放心的把浴巾拿掉了。 儿子进来的时候,夏如芸不禁惊叹,眼前的男体完全像是杂志男模一样,四肢瘦长而结实,黝黑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没有半分赘肉,只是儿子的长相比较像她,以男生来说有点秀气了,和他精壮的身材有些反差。 她不禁把眼前人跟自己唯一熟悉的肉体做比较,想到老公那因为长期应酬而松弛的皮肤,和腰臀垂坠的赘肉,她突然有点不自在。 自己是怎么搞的?这两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把父子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难道自己不觉中,已经把儿子放在跟老公同等的地位上了吗?夏如芸往自己的脸上泼了点水,驱走那个念头,勉强笑了一笑,避开和儿子对视,但觉得水温似乎越来越热,脸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白皙的脸上布满了红云。 她敏感的抽动着鼻子,发现这样泡汤并不是好主意,穿了一天的内衣早被汗水浸透,在热水蒸腾下,澡间里浮动著成熟女人的体味。 然而这时候起身就太着痕迹了,她强打精神,跟儿子聊些不着边际的趣事,这时儿子突然开口:「妈,我帮你按一按脚踝吧,趁在热水里面放松了,按摩效果会好很多」「啊?噢,好」「其实已经不太痛了」「还好刚受伤的时候没有勉强走,谢谢你喔」「谢什么啦,应该的」儿子接住夏如芸伸过去的左脚,小心的揉搓着,他的手指十分有力,似乎也对穴位有些研究,让她感到十分的舒服。 揉完了脚踝和脚掌后,便顺着小腿往上按压。 她轻轻挣了一下,儿子却没放手「我把周边的肌肉也都弄松,按到小腿肚就好」她点点头,把上半身靠在浴池边,双手打开倚靠着池缘。 但她突然意识到,这姿势从儿子的角度来看,满不雅观的,想把右脚曲起来挡着,结果却一个打滑,左脚挣脱了儿子的双手,顺势往前一踩。 夏如芸正好一脚踩在儿子胯下,只觉得脚尖触着的部分硬梆梆的,连忙缩脚,这下整个人却往池底滑,她一下失去平衡,双手乱舞,这时右边的胸部却被一把抓住,原来是儿子想抓她的手,却忙中有错。 但敏感处被抓个正着,反而让她清醒过来,她本来就常游泳,浴池也不深,一挺身就出了水面。 儿子也忙不迭地缩手,两个人眼光相遇,异口同声地说:「你/妳没事吧」「没有/没有」看对方没事,两个人都松了口气,但随即想起刚刚碰到的部位,只觉得尴尬异常。 夏如芸咳了一声,说道「没事就好」。 这时候最好还是装傻,于是她把身体挪了挪,和儿子拉开了距离,像刚刚一样半躺下来,装作放松的样子,对方也有默契的往浴池的另一头靠。 夏如芸靠瑜珈学来的方法缓缓的呼吸,想收敛心神,但距离拉大了,反而更无法克制自己的目光,往水中那朦胧的隆起处瞟去,即使在略混浊的温泉水中,看起来尺寸仍然十分的伟岸,更别提刚刚那铁硬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脚掌上。 另一方面,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半挺在水面之上的胸部,被对方炽热的目光来回灼烧着,乳头不由的胀硬了。 她口干舌燥,勉强把自己撑出浴缸,打起精神说「泡的有点过头了,你头转过去,我冲洗一下」夏如芸逃也似的换了衣物后就出了房间。 非假日的客人很少,老板夫妇泡了茶,跟待在交谊厅的几个客人抬杠,她喝了几杯热茶,听老板夫妇讲些山里的趣事,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好半晌,儿子也跑来大厅,加入大家的聊天,老板夫妇客套的把她们母子夸了一番,直到夜逐渐深了,大家才三三两两的分头去就寝了。 走在往房间的走道上,儿子轻轻的拉她的手,她也就由他牵着,突然有个念头闪过心头,下午儿子在背自己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呢,自己又在想什么呢?儿子等了五分钟后进门时,夏如芸已经换好了睡衣,就着床头灯在看手机了。 看到他进来,她微笑了一下,把手机转过去朝着她「跟小欣打个招呼」「嗨,老姊」「老你个头啦,给我听好,你可要把妈照顾的好好的」「当然,还用你说?」儿子作了个鬼脸。 「敢说咧,妈都扭伤了,你个向导怎么当的?还说挑战百岳咧,啐! 」儿子当场窘住,尴尬的笑一笑,夏如芸赶快打圆场,把镜头转回来「都说是我不小心的啦,小扬难道能把我拎着走吗?你这样讲,好像我跟你告他的洋状一样。 ……你不要一见面就霸凌你弟啦」「厚,妈,我打趣他两句你就心疼成这样,我就说从小你就比较疼他,你还说没有?」「天地良心,我哪有不疼你啊?不要借题发挥啦! 」「我不管啦,你要弥补我的心灵创伤,多寄几包零食给我喔,不然我现在就在地上打滚给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啦?! 」夏如芸噗哧的笑了出来,女儿又跟她撒娇了一阵子,才结束了通话。 她关了手机,看儿子正盯着她看,便问道「怎么?」「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姊真厉害,总是能逗得你笑容满面的」「你跟你姊比这个干嘛?」夏如芸微笑道:「你们两个个性本来就南辕北辙,各有各的好……男生不用嘴甜,稳重可靠很好啊」她顿了顿「对了,我订了明晚的高铁了,你爸要我赶紧回去了」她伸了伸懒腰「所以明天下山以后,就近在市区逛逛吧?」「爸真是片刻都少不了你」「你别看咱们家公司不大,少了我这个管钱的可也是不行」她拨了拨脸颊边的头发「你娘我可是有牌会计呢,不然你以为你奶奶会肯让我插手家族事业?」「妈! 」「嗯?」「你有想过……如果你当初没遇到爸的话,人生会……更精采吗?」「怎么问这种问题?」夏如芸皱了皱眉头。 「没什么……虽然你没说,但……我觉得你的人生被我们辜负了好多啊,就……我才发现这么多年下来,你能作自己的时候这么的少……」夏如芸没说话,凝视着儿子,过了半晌,她幽幽地说:「你是大人了,我不应该拿些场面话搪塞你。 想当然是有想过,不过这么多年来,我扪心自问……虽然说得好像身不由己,但关键的时刻,我却也没有勇气坚持到底。 所以呢,我没打算怪任何人……而且,有你们姊弟我就很满足了」她想了想「你爸……有些个性上的问题,那是天生无法改的,但他始终是真心爱我的,我不能对他苛求太多」她关掉自己这边的床头灯「睡觉吧,今天背了妈走那么一大段路,难道都不累吗?」儿子也躺了上床,关了床头灯,房间里便全然的昏暗了,只听得到室外淅沥的雨声。 双人床并不宽大,夏如芸可以隐约的感觉到躺在身侧的儿子,身上散发的热气,以及年轻男性的体味。 她吞了一口唾沫,把身体转成背对着儿子,爬了一整天的山,她真的疲倦的不得了,但心跳却缓不下来,昨晚那种危险的燥热感似乎又席卷而来,她把身体蜷起来,夹紧了双腿,想办法调整呼吸。 相对她翻来覆去的寝不安枕,咫尺距离的儿子却一动也不动的躺着。 夏如芸莫名其妙的有点恼怒,也不知道是在恼怒自己的躁动,或者隐隐约约的有点生气对方没有和自己一样的困扰,但这种感觉又让她觉得有点可怕,而不愿细想。 这时儿子却说话了「妈……妳睡着了吗」「干嘛?」夏如芸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我能……靠过来一点……」儿子停了一会「我是说……靠着你睡吗?」夏如芸突然觉得脸上发烧,没想到他会开口问,现在要装睡已经太迟了……说不行就好了,不要让他再靠近了,她反覆的对自己说,各种念头飞快地闪过。 「不行!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儿子瞬间停住了呼吸……她把身体转成仰躺,缓缓向他的方向伸出手,碰到了他的手掌,儿子瑟缩了一下,却没动。 她轻轻的做了几下深呼吸,用尽可能平淡的声音说:「这样会害我睡不着……不过你可以握着我的手」她感觉他握住她纤细的手掌,微微的施力。 不知怎地,她狂跳的心脏慢了下来,在全然的黑暗中朦胧的睡去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隙缝透进来,正好照在夏如芸的脸上,她便醒过来了,随即感觉到自己被儿子抱个满怀。 她下意识想要挣开,却听到儿子在耳边均匀的呼吸,显然还在熟睡,便停止了动作,不忍心吵醒他。 身体各处的感觉回来后,就发现这姿势有点尴尬,自己曲着大腿蜷缩着,儿子的胸膛贴紧自己的背脊,左右手环抱在自己的腰上,随即她便意识到他硬梆梆的阴茎,正抵在自己的股沟上。 既然他还没醒,这只是年轻男子正常的晨勃,但她感觉得出卡在股沟里的只是一部分,想到昨天足尖碰触到的坚硬感,和水中看到的朦胧轮廓,突然觉得脸上发烧,自己的下体竟然潮润了。 她咬咬牙,暗骂自己:夏如芸,快住手,你想对自己的儿子做什么?但却抑制不了好奇心,偷偷的把手往臀后摸去。 触手处有如被电击一样:儿子的阴茎比她预期的长大许多,从宽松的四角内裤中顶了出来,她手指碰到的是完全赤裸的阴茎,热烫烫的,十分的光滑,她这时像着魔一般的完全没想到要缩手,而是顺着茎身往前摸去,直到她的掌心碰到他圆润的龟头才停下来。 她内心惊叹,儿子勃起的阴茎几乎与自己阴道口的下缘平齐。 虽然这角度没有被插入的危险,但两者之间唯一的阻碍,只有自己薄薄的内裤与睡裙而已,这样算起来他的长度起码有十几……说不定二十公分吧?夏如芸楞楞的有点恍惚,没意识到自己温热柔软的手心还在持续的刺激着掌中的阳具,突然掌心一股勃动,她连忙抽回了手,但随即感觉到股间一阵湿热,儿子射精了! 她第一反应是想要赶快起身,但随即想到,要是这时候把他弄醒了,只会更尴尬,只好僵着一动也不动。 她感觉那喷射出来的量非常的多,把她的会阴和臀部都沾湿了,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昨天那种类似高潮的感觉被唤醒了,她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的掐入自己掌心,阻止下体的热流再涌出。 这时股间的勃动终于停了,她感觉儿子已经软化的阴茎缓缓地回缩,同时他吐了一口长气,无意识的嘟囔了几句,抽回了环抱她的双手,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子,又继续睡去。 夏如芸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瞬间虚脱无力,她侧身躺着,感觉刚刚热呼呼的精液已经冷却了,不只大腿与股间都湿凉黏腻,额头和腋下也都是冷汗。 她喘了一会气,觉得血液涌回了脑袋,才轻轻的站起身来。 回头看儿子仰躺着,仍然在低声的打呼,脸上带着似乎春梦正酣的微笑,霎时间又恼又羞,有种冲动想一巴掌打醒他。 但随即咬咬嘴唇,起身往浴室走去,赶着在儿子醒来前把自己清理干净。 夏如芸把精斑狼藉的身体和衣物清理好出来,儿子还在酣睡,她用手指推了推他的额头,他一个机灵便醒过来了,随即就觉得不妙,伸手到胯下摸索。 她佯作初见的故意打趣道:「怎么?梦遗了?」儿子一脸通红「妈,你就不能婉转点吗?」「这算什么?妈又不是没洗过你的内裤床单」儿子被她抢白,只好讪讪的笑了笑「还好量没很多」夏如芸差点翻白眼,当然啦,大部分都射在你妈身上,裤裆里的量当然就剩没很多了。 这话当然不能讲,她在他的臂膀上狠狠地打了一掌,借机报复了一下:「那还不快去换掉,难道还等老妈帮你洗?」高铁月台上的红灯闪烁,列车即将进站。 夏如芸微微一笑,接过了儿子递过来的大提袋。 「跟你说我提的动,你非要买送到月台上」「我提都觉得有点重了,妈你真的买到失心疯啦。 这么多土凤梨酥和软糖,你是要回去开分店吗?」「你以为你姊几包糖果就能打发啦?这是要让她顶几个月的,不然她又会缠着我要」「不然你干脆网路下单,直接寄国外都行」「你们男生不会懂啦,我还有些贴心玩意要一起寄给你姊,又不只这些。 而且既然逛街吗,就是要扫货才开心」「等老姊回来,你们两个牵手上街,不知道会是什么惨状?」「我两手都没空了,不然就敲你的头,靠过来」儿子凑近了,夏如芸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一亲「谢谢你陪妈到处走走,这两天我很开心」,她嫣然一笑,转身走进了车门。 「妈! 」「什么事?」夏如芸转过了身,却看儿子盯着她,咬着嘴唇,似乎打算要说什么,便微笑道:「马上开车了,想到要说什么再打电话跟我——」话还没说完,儿子凑上前便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夏如芸一下还没回神过来,列车的气动闸门便咻的一声关上,随即启动了,儿子的身影随即在窗外隐没,而她只是呆呆站在车厢门口,半晌都没移动脚步。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夏如芸瞄了一眼来电者,眉头一蹙就切掉了。 老公看了看她,还是忍不住问了:「还是不打算接儿子的电话?」「对! 」「前几天他带你去山上,不是玩的好好的吗?怎么惹你生气了?」「那臭小子敢打电话给你啊,没跟你讲发生了什么事?」「就支支吾吾半天,啥都没说,只问我说能不能请你要接他的电话」「无聊的事而已,但他自己不敢说,我干嘛替他说?」老公瞄了夏如芸一眼,看到她眉头的阴云,讪讪的说:「那就交你们母子俩自己解决了」看到她生气,他也有点惴惴不安。 自己在家庭和事业上,其实都十分仰仗妻子,偏偏母亲打一开始就对她不喜,二十年相敬如「冰」的婆媳关系里,自己不能不支持母亲,但妻子忍受的委屈只好避而不谈了。 母亲去世后,也许是内心有亏欠,妻子在他内心的地位似乎变得更加强势了,她不想说的事,他竟然有点不敢问了。 夏如芸哼了一声,暗想:「你们母子俩自己解决」,那咱们就看着办吧…「老板娘,你们家的小帅哥来找你,我让他在会客室等」话筒里传来总机的声音,夏如芸沉吟了一会,回道:「让他等吧,我开完会再去找他」。 业务会议后,她跟助理说:「我有点家事要处理,得早走,有人打来就请他留话,真的十万火急,就叫他打老板的手机」夏如芸走进房间时,儿子赶紧站起来看着她。 她寒着脸看了他半晌,最后还是打破了沉默:「怎么,有家不直接回去?找到这来了」「妈」「你总算想到要自己过来了」夏如芸瞪了他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拎起了提袋和外套「走吧,这话题难道要在这讲?」冬季的水舞广场并不喷水,周遭的人也稀稀落落的。 夏如芸捧着一杯热咖啡,坐在场边的座椅上,慢慢的啜饮着,喝了几口,觉得心口暖和多了,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已经把自己的那杯喝完了,默默的把纸杯捧在手心转动着,忍受着尴尬的沉默。 她好整以暇地继续慢慢喝,想多惩罚他一下,也酝酿自己的情绪。 总算热饮喝完了,她并没有看着他,只是慢条斯理的,好像自顾自在讲话:「我最生气的,并不是你竟然敢这样作,而是你没勇气直接面对后果打了就跑,把我独自晾在那里,你把我当作了什么?」「妈」儿子迟迟疑疑的开口,看她并没有转头,却也没阻止自己讲话,就字斟句酌的讲下去「我当时完全来不及多想,我吻你,确实是出于冲动但我对你的感觉,我是说情不自禁却不是一时的」他一时语塞「当时不,其实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夏如芸转过来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你可以说『妈,我爱上你了』」看到儿子睁大了眼,一副震惊样,夏如芸淡淡地说「这有什么好讶异的?你说什么,跟我接不接受,是两回事」看他神色骤然一黯,她没理他,继续说着:「但是感情的事,你不说出真实的感受,你要我怎么回应?嗯?」夏如芸看着他,突然眼眶湿了,一滴眼泪从左边的眼角渗出,滑过了面颊。 儿子吃了一惊想上前,她举起手来制止他,继续用淡然的语气讲着「对,真实的感受你说的没错,你奶奶死了以后,我确实是变了她是你们李家的核心,这么多年来,这家庭、这世界照着她的意思转,那么多的冷嘲热讽,那么多热脸孔碰冷屁股的无视,身为她疼爱的儿子和孙子,是不会明了那个滋味的」她用指节把眼泪揩去,叹了很长的一口气「她死掉的时候,我发现我早不恨她了,我只是松了一口气」「我终于自由了,但是否已经太晚了?」她脸上浮出淡淡的晕红:「我慢慢地记起当年那个还有梦想的女孩子,也许那确实也逐渐改变了我」「前几天,我跟你去爬山、逛街,当你把我一把抱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被爱宠与呵护,我不禁想,原来约会就是这样吗?原来我始终在遗憾,没机会经历过一场真正的恋爱只是,那个人怎么能是你呢?」夏如芸转过头去,儿子的目光微微的闪避了一下,但随即又转回来,和她坚定地对视。 她内心有点不安,他的眼神中有对自己的爱恋,有温柔,但也有一丝她熟悉的感觉那种男人对她的觊觎与贪婪。 「妈,你说的对,我是爱上你了,用什么说法都回避不了」「我就是不觉间就喜欢上你了,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你一直是个好妈妈,但我就是从你身上感受到越来越多的女性魅力,不知不觉中,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了」儿子吞了一口唾沫,声音有点嘶哑:「刚开始我很害怕,所以一直参加营队,回避着回家,希望靠登山可以消耗精力,让我不要胡思乱想后来交了女朋友,我以为对你的幻想就会消散了」儿子无奈地抿了抿嘴「但实际上,只是会让我一再的拿她们跟你比较而已,不知不觉间,我开口闭口都是我妈会这样穿,如果是我妈会买这个,我妈的话才不会怎样我跟小筠最后一次吵架,她骂我是超级妈宝,恋母成狂的变态我的确很生气,但冷静下来就发现她没有说错我仔细想想,之所以喜欢她,确实是因为很多地方,她都跟你很像,甚至连名字也是这样讲真对不起她,但替代品终究只是替代品是我不对,她走了也好」儿子走近了夏如芸,弯下身握住了她的手,凝视着她的双眼:「我不是故意要打破这样的局面的,但是,妈,既然已经走到这地步,我该怎么办或者说,我们该怎么办?」夏如芸轻轻抽回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低下头来思索着。 她感觉得到儿子仍维持着弯下身的姿势,呼出来的气息微微的吹拂自己头顶的发丝。 问题的答案,这几日她已经思索了无数遍,到了临头,仍觉得思绪繁乱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她抬起了头,和儿子的眼神交会,他的眼神既热切,却也有疑惑彷徨。 夏如芸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阵柔情,这样攸关一生的决定,对这么个年轻人来说实在太沉重了。 当年没有谁能为自己多想一点,如今上天却又给自己开了个这么残酷的玩笑…「该怎么办呢?」夏如芸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浅笑,微微的仰起了脸「你可以从认真的给我一个吻开始」儿子先是一愣,接着眼睛发光,伸手去捧住夏如芸的脸颊。 她可以感到他搭在自己脸颊上的双手微微地发抖,于是轻轻闭上眼睛,减轻他的压力。 他于是凑前吻了她的嘴唇,先是轻轻的啄了一下,然后便把整个嘴唇压了上去,夏如芸檀口微张,任由他加重吸吮的力道,感受到他缓缓的让舌头深入自己的口腔。 她放松了牙关,他的舌头就轻轻顶开她的齿际,钻进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交缠,两人的舌尖灵活的攻防着,交换着津液。 过了一阵子,夏如芸用牙齿轻轻咬着,示意对方收回舌尖。 两人分开的时候,她顺势叼住了他的下唇,慢慢的拉扯着,直到最后,在双方的嘴唇间还凝着一缕唾沫的细丝下。 夏如芸的眼神迷蒙,脸色变得苍白,相反的儿子的呼吸粗重,黝黑的脸膛胀得发红,他还想凑过来,夏如芸伸出手指,搭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他。 她勉强的笑了一下「我头很晕,让我回一回气」这时电话却响了,来电显示是老公打来的,她在嘴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时已经恢复了镇定。 「老公! 」「是啊,儿子跑上来了」「我叫他去买饮料了」「来干嘛?当然是哭着向我赔罪啊」夏如芸向儿子吐了吐舌头。 「当然有必要啊,不然他以后不想回家啦?」「有,我原谅他啦,不过自然没那么便宜,嫌他娘老,想死了他」「你说我无聊喔,好啊,那下次换你说说看」「算你识相林董那边搞定了吗?」「那还差不多,晚上节制点,别让他猛灌你酒,不然这次可没人扶你回房间」「好好好,你有在听的话,我干嘛每次都讲」「车班没改吧?既然儿子上来了,明天我让他去接你?」「去,不然养他养那么辛苦是要干嘛?好了,先这样,拜」夏如芸挂了电话,却看儿子盯着他,一附诧异的样子。 「妈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儿子小心翼翼地说「我是说」「你是想说没料到你娘变脸像翻书,说谎套话像喝水一样是嘛?」「」「算你聪明,没答腔」夏如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倚天屠龙记》不是看得很熟吗?记得殷素素跟张无忌怎么说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儿子尴尬地笑了一笑「是啊,你看你妈,多会骗人」夏如芸起身捏了捏儿子的脸颊「咱们两个,从现在开始,要骗的人可多了我说错了,是得骗所有的人」「你有想清楚,这会有多辛苦吗?」她苦笑了一下「现在刹车还来的及」儿子拦腰把夏如芸抱住,靠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说:「妈,我到现在我还觉得像做梦一样。 但我说过,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出于一时的意乱情迷。 为了跟你在一起,和全世界为敌,我也不会犹豫」夏如芸也回抱着儿子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眼眶又有点湿润,沉浸在满溢的幸福感里,但仍忍不住轻声的抱怨「讲这些文青式,不着边际的甜言废语有什么用啊.你这么冲动,我已经开始担心了」这时她却感觉儿子的下腹逐渐的硬挺了起来,不禁脸上一红,伸手在他大腿内侧狠狠的一捏。 他痛得要命,急忙推开她,但又不敢大叫,脸都胀红了。 夏如芸随即在儿子的胸口捶了一拳,嗔道:「我才刚感动了一下下,你就唉,男人就是男人」儿子虽然尴尬,但还是忍不住调笑道:「妈,满怀软玉温香,不硬起来的才不是男人呢」她眉头微蹙,神色转为郑重:「你要我作你的女人,自己就要拿出负责的男人的样子,你一向不轻佻,现在起还要更稳重一点」「你刚刚说的也没错,我们两个现在是在跟全世界为敌啊,随时要提醒自己,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该说。 我跟你其实都一样,得一边注意,一边学」她轻轻的在他嘴唇上一亲「只要犯一次错,我们俩就都毁了,你得向我证明这一切是值得的」儿子很郑重的点点头,夏如芸的眼神转为温柔,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像我们现在这样,其实也是不对的,怎么知道就不会有个熟人正好经过?」她脸上飘过一朵红晕,眨了眨眼「还是去你家吧! ?」「妈?」「嗯?」「妳为什么挑这片看啊?有够难看,我到现在还是看不懂在干嘛?」「我哪知道?我又没在看」「什么啦?! 我以为你要看才没转掉」「我刚刚都在跟你姊线上聊天啊」「又来喔?你们怎么有那么多东西可以聊」「没话题就找啊」夏如芸用手肘轻轻的往后捅了捅「学着点,生活情趣是靠培养的」「妈,你给的功课越来越多耶我都没看你对爸有那么多要求?」「你爸早被他娘塑造成那样,改不了啦,所以我当然要趁现在把你好好的矫正一下」「欸,妈」「怎么?」「你这意思是说,如果不是我跟你跟你,我要怎么讲,总之不是这样的话,你就不管我啦?」「什么这样那样的,不就通奸吗?」夏如芸把儿子的手拉到嘴边,开玩笑地咬一咬「既然是我自己要吃的,那当然得好好料理一下」「妈,你真是让我惊喜不断耶! 」「惊喜?是惊吓吧?开始后悔了?」夏如芸转过身去,捏了捏儿子的脸颊,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亲。 两个人吃完了晚餐后,儿子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就一直靠在他怀里。 她也懒得去换衣服,只褪掉了窄裙,任由他抚摸她包裹在透明裤袜内的臀腿。 她一转过来,他便一手揽住她,让两个人的胸膛相抵,一边吻她,另一手隔着衬衫和胸罩,从侧边抚摸她的乳房。 夏如芸推开儿子袭来的手,从沙发上起了身。 她俏生生的站着,衬衫的下摆虽然盖住了下身,但更凸显了她结实而修长的大腿,慵懒中带着魅惑。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轻声说:「我去洗澡,你也去吧! 」儿子眼睛一亮:「一起洗?」「想得美! 」夏如芸笑了出来「你去用客房的浴室,我要好好泡个澡」「还有,先把碗洗起来」夏如芸打开了抽屉,几十件的内衣罩杯朝上,整整齐齐的躺在各自的格子里。 收集内衣和丝袜是她的小爱好,她每天都会挑选不同的款式穿在套装里,但既然老公不甚留意,那她基本上也只是孤芳自赏。 她沉吟了一下,挑出几件在穿衣镜前比对着。 突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烧,自己正在挑选要穿给儿子看的性感内衣,哪种妈妈会干这种事?她看着镜内的自己,白皙的裸身还冒着热气,眼睛和嘴角都透露着喜悦和羞涩的情绪,圆润的乳珠也胀大变硬了,显然自己在身心都雀跃期待着。 她想起在民宿清理被射脏的睡裙的时候,闻到手上清新而强烈的精液气味,虽然抑制住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的冲动,但她已明白,自己迟早抵挡不了与儿子作爱的渴望……。 她拍了拍脸颊,今晚会很漫长,她得集中精神,作好准备。 听到儿子敲门,她赶紧把浴袍裹上才打开房门,不知怎么,看到他还穿着短裤和T恤,夏如芸暗暗的松了口气。 她低声说:「去你房间等我吧」「别在这,不然我心里不好受」儿子点了点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转身走了。 夏如芸走进儿子房间时,顺手想要关灯,便听到他说:「妈,别关灯」,她迟疑了一下,儿子又说:「我想看清楚你,每一刻都不想错过」。 夏如芸轻轻叹了口气,关了灯会让她放轻松些,但自己也末尝不想记清楚,母子打破禁忌的每个细节。 她走近床边,感到坐在床沿的儿子,用灼热的目光从上到下扫射着自己,不禁又羞赧了起来。 最后她放弃了那些花稍的性感内衣,改披上这件白色的束腰睡袍,白纱底的睡袍几近透明,上面点缀着朵朵白百合花的刺绣,朦胧的显现出她窈窕的曲线。 她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你先脱衣服吧?」儿子顺从地站起身来,先把上衣脱了,然后抓住了短裤的裤头,迟疑了一下,便把它一口气脱下来。 他年轻而粗壮的阴茎猛然的弹起,骄傲的挺立着。 夏如芸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低声说:「别动,让妈好好看看你」,她伸手从儿子俊朗的脸颊开始,轻柔的往下抚摸着,滑过他修长的颈项,结实的肩膀和上臂,慢慢的抚摸过线条分明的胸腹,感觉富弹性的肌肉,在他炽热而光滑的年轻肌肤下颤动着,最后她蹲了下来,仔细观察她眼前这有如艺术品般的阳具。 充血发红的龟头已将包皮撑开,前列腺液在马眼凝成一个透明的小水滴,黝黑的棒身十分的粗壮,她用纤长的拇指和食指环扣,竟然没法合拢! 自从那天早上触摸到他的阴茎,这几日来,她总心神不宁的揣测着它实际的样貌与尺寸,而实际上各方面都比她想像的还要完美,她不由得一阵颤抖,才惊觉这姿势十分的失态,赶忙红着脸站起来。 两人相对而立,儿子隔着薄纱看到夏如芸丰满的胸部,呼吸也变得粗重,缓缓地伸出手,她微微的点头,他便大胆的把左右两边的乳房牢牢的攒在手里,稍稍加大力量的搓揉着,一边隔着睡袍,轮流舔吻着已经充血发红,胀得如樱桃大的乳头。 她吸了一口长气,发出低低的呻吟,咬住了牙关,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紧。 儿子轮流将她的乳头和乳晕整个吸到口腔内,用牙齿轻咬,揉弄的力道也逐步加大,让她雪白饱满的乳球,在指掌间被挤压成奇异的形状,夏如芸胸口渗出细密的汗珠,又沾满了儿子的唾液,变成湿黏黏的一片。 儿子突然觉得头上一痛,原来夏如芸用力的拉扯她的头发,他一愣停了下来,她却脸色胀红,整个人趴倒在他的肩头,粗重的喘息着。 他吓了一跳,连忙搂住她问到:「妈,你没事吧?」,她摇摇头,一时却说不出话。 这时儿子才感到贴住下身的部分一阵湿凉,原来夏如芸的下摆都喷湿了。 「妈,你真敏感……而且好多水」儿子的声音既惊奇,又带着兴奋,母亲动情的反应让他很有成就感,他低声地说:「换我看你了,妈」夏如芸点了点头,解开了腰带,抓住左右襟要扯开时,突然有点踟蹰。 虽然这件薄纱袍子只是欲盖弥彰,但脱了它,自己就真的跟儿子裸裎相见,这件轻薄的衣物,或许是他们母子关系间最后的防线了。 但那犹豫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她想:何必自欺欺人呢,从主动接受儿子的亲吻起,她的心里上就已经越界了,她享受儿子的爱恋,也渴望他的肉体,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于是她轻轻一扯,让袍子顺着肩背滑落,但又突然一阵害羞,于是闭上了眼睛。 但等了好半晌,只听到儿子粗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却没感到对方有任何动作,夏如芸睁开眼睛,不禁噗哧的笑了出来。 儿子伸出的手悬在她胸口上方只有几吋,却微微地发抖着没放下去。 她不禁调侃他:「刚刚还揉的那么带劲,怎么,拆了包装反而失望了?」儿子一阵脸红,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轻轻的搁在她的乳房上。 手指触着乳房的肌肤时,夏如芸有如被电击一般,倒吸了一口冷气,抑制住想把他的双手按在胸口的冲动,红着脸不动。 儿子搓揉了一阵子后,改从下方托起她的乳房,用赞叹的表情掂量着手中那丰满的分量。 夏如芸自嘲道:「妈老啦,乳房都下垂了」儿子似乎没听到她的话,用恍惚的语气说道「我开始会想女人,就一直揣着妈的乳房会是什么样子」,他低语道「跟我想像的一样不,比我想像的还要美」一边凑近用鼻端轻轻的摩擦夏如芸的乳房,深吸着乳香。 夏如芸胸口一阵酸痒,打了个机灵,硬生生忍住想瘫软的感觉。 儿子却顺着乳沟一路往下亲吻着,缓缓滑过平滑的小腹、肚脐,最后双膝跪了下来,仿佛在膜拜他心中的女神一般,直视着她的下体。 从儿子的角度来看,夏如芸的下体又是另一番美景,从淡淡的剖腹疤痕下方两指宽开始,她的小腹一直到肛门处,都布满了黑亮而卷曲的阴毛,因为沾着了潮吹出来的水珠,在灯光下发出湿润的光泽。 她稍稍回神,主动用手指将大阴唇周边的阴毛拨开,露出浅茶色,微有皱褶的大阴唇和仍呈粉红色的小阴唇。 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顶端,米粒大的阴蒂则从包皮中突出,露出珍珠般的色泽。 不待他指示,儿子便凑上去,从她的会阴沿着大阴唇上下来回的舔弄,到了阴蒂后稍稍停留,小心的用舌尖沿着阴蒂周遭画圈,再又顺着小阴唇舔回来,将她部内外上下,舌头扫过的分泌物,都仔细的卷入口中。 夏如芸的上身前倾,双手撑在儿子的肩膀上,免得自己站不住,螓首轻摇,享受着他口舌的服侍。 儿子又舔了好一阵子,夏如芸实在是撑不住了,蹲了下来,揽住他的脖子,看到他脸颊和嘴边都是自己亮滑的淫液,又是爱怜,又有点好笑,说了声「别动」便伸出舌头,把儿子脸上的淫液舔噬干净,露出顽皮的笑容,凑上去与他舌吻。 一向端庄的美母,露出前所末见的淫态,让他无法再忍耐,一把把夏如芸从腿弯抱起放到床上,把她的双腿分成M型,跪在夏如芸的臀部前面,右手把高高翘起的阴茎压低了一些,龟头抵住了已经水淋淋的穴口。 儿子兴奋的嗓子都哑了:「妈,让我干你吧?」夏如芸想要回答,却突然一阵娇羞,内心不禁有点埋怨:这时候作就是了,还问什么?难道非要逼当母亲的亲口叫他插进来不成?她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儿子吐纳了几下,缓缓的往前推。 就在鸡蛋大的龟头顶开夏如芸紧窄的阴道口时,母子俩都不约而同发出了呻吟。 夏如芸感觉她末曾生产过的阴道,随着火烫坚硬的龟头寸寸的前进,缓缓的刮过她内壁的每个皱褶,将它撑开到末曾经历过的极限,而且那种满胀感还继续挤入她末曾被开发的深处,每一秒都在累积从末经历的刺激感。 而儿子也同样经历着极乐的熟女初体验,夏如芸那淫水潺潺的湿热内壁,被久经锻炼的核心肌肉反射性的催动,反击般的紧紧包裹着、挤压着侵入体内的每一寸阴茎。 母子两人都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颤抖着,夏如芸脚掌抵住床垫,拱起了下身,想减轻快感郁积带来的压力,但只让儿子又把阴茎推入她身体的更深处,她甩动着头发,一边喘气呻吟着「小扬,快拔出来,妈会被你被你干死的」可是她的双手却违背她自己的意愿,指甲陷入了儿子的手臂,下意识的把他往自己拉近。 另一方面儿子也不好受,从这角度可以看到,自己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母亲的体内,看起来十分的淫糜,而夏如芸那强力的收缩正挤压着他的阴茎,为了忍住射精的冲动,体力充沛的他也憋的大汗淋漓。 这时他也顾不上母亲是否承受的了,把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奋力的抽插了起来。 仗着年轻有力,也不讲究什么技巧,而是一次次的抽出到穴口,再直撞到底。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双手抓住夏如芸那随着上身摇晃,而像波浪鼓一般甩动的柔软乳球,用力的揉捏。 上下两个敏感处都承受着从末体验过的粗暴冲击,超过夏如芸感官能承受的极限,每次顶到宫口的撞击,都让夏如芸的双眼翻白,口水也从微张的樱口中不能自制的流了出来,平常典雅端庄的面容,完全被淫荡痴态所取代。 「爽爽死了,芸芸好舒服,…老公的肉棒好粗,芸芸要被干死了……」她的纤腰随着撞击而疯狂扭动着,脸庞上布满了红晕,赤裸的肌肤布满汗水,眼光全然的涣散失去了焦点。 被前所末有的快感催动着,他压抑的欲念,随着从出口过的淫秽字眼,尽情地释放「鸡巴要顶死我了子宫要破了芸芸好爽老公老公好会干快点、快点干芸芸是个破麻干死我啊,用鸡巴干穿你的破麻老婆」夏如芸的淫叫也刺激了儿子的兽性,这时他仿佛也忘记胯下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只是像要钻进她体内一般,本能性的狂冲猛撞,房间里除了夏如芸的淫叫,就只听到儿子的大腿和阴囊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以及阴茎进出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夏如芸浓稠的淫液被阴茎搅和出泡沫,从两个人的交合处流出来,在她的屁股下积了白晃晃的一大滩,这时儿子一声呻吟,双手揪紧了母亲的奶子,激射出汹涌的浓精。 夏如芸也如遭电击一般的抖动着,随着精液一波波冲击她的子宫,她的尿道口也随着那律动喷出一股股的水箭,儿子轰然瘫倒在夏如芸的身上,射完精的阴茎缓缓的滑出了母亲的身体。 空气中充满了汗水酸臭味,以及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骚味,但两人顾不上这个,抱在一起猛烈的喘息,过了一阵子,夏如芸的呼吸渐轻,即使房间亮晃晃的,她还是嘴角带着微笑,朦胧的陷入熟睡。 回想到母子突破禁忌的首次性爱,夏如芸仍会脸上发烧。 她在儿子额头上用指节狠狠的敲了一下,佯怒道:「又打什么鬼主意?我都说了,今天是什么场合?别玩得太过份了」。 大概被识破了用心,他讪讪的笑着:「哪敢,我就想看一下妈妳今天穿什么内裤」「无聊! 」夏如芸翻了个白眼,作势又要再敲。 「别! 」儿子连忙作了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在她耳边轻轻说「你也听表妹讲了,今天在场哪个男人不偷偷瞄着你,我就想看看别人都指望不上的裙下风光」他越说声音越低,夏如芸的呼吸也混浊了起来。 跟他那老子不同,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内衣和丝袜控,发生关系后,他才承认曾经偷拿过她的内裤去打手枪。 夏如芸虽然骂了她一顿,在他回校前,还是拗不过他,去车站厕所脱了内裤塞给他。 「不正经」她白了他一眼,还是把裙摆撩了起来,儿子蹲下来一看,不禁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就像他摸着的,丝袜其实是紧身的大腿袜,但各用一吊带扣在腰间的蕾丝腰带上,底下则是黑色的高叉蕾丝丁字裤,更吸引人的是原来股间繁茂的阴毛都剃得精光,白皙的皮肤上只留下隐约的毛根,鼓胀饱满,透漏着熟香的阴埠却光滑的有如幼女,隔着半透明的丝绸,隐约可以看到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阴道口的下缘已经隐隐的湿了拇指头大的一块。 儿子伸出手指,轻轻抚触夏如芸裸露在内裤外的耻丘,他的手指滑过阴部敏感的肌肤,夏如芸就觉一阵酸麻滑过脊骨,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连忙捂住嘴吧,这时儿子的另一手却绕到后头去,宽大的手掌摩娑着她的臀瓣,果然除了臀沟里的细线,她丰满弹手的臀部也无片履覆盖,他顺手就抓了一大把,说道:「妈,你今天穿的可够透气的了」夏如芸腰肢发软,艰难的压低音量,断断续续的说道:「一早迎娶到现在得一整天穿裤袜怕闷停手啦」儿子却没理会她,把脸靠近了,用鼻尖拱她内裤后的阴部,戏谑的说「毛都剃光了,还嫌不够清爽啊」。 她可以感到自己的阴道抽搐,又渗出了些许淫水,儿子也发现到了,豪不客气地把渗出丝绸布面的黏稠水滴给舔掉。 夏如芸嘶的一声,从牙间吐出一口长气,她果断的拉住儿子的耳朵,狠下心来用力一扯,他憋住了差点冲口而出的惨叫,连忙按着耳朵站起来。 夏如芸又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捏了一下,低声道:「别添乱,跟你说不行了,你最近有点忘形了」两个人几个月的欢好下来,她对儿子的癖性自然也更加了解,对这对母子情人来说,最安全莫不过在家里作爱,两个人除了很有默契的不踏进主卧室外,不管是客厅、厨房、洗衣间不说,连阳台她都半推半就的趁黑跟他作了。 但年轻人贪新鲜,不久就开始寻求新的刺激。 以夏如芸的脾性来说,她是宁愿找个安稳舒适的地方,酝酿情绪,温柔的作爱的,但自然也得顾及儿子的爱好。 不能否认像是车震,或者在公共厕所、百货试衣间咬紧牙关作爱,怕人发现的刺激让她的高潮来的快又猛烈,但儿子的胆子也被养的越来越大,这下不阻止他,自己一把持不住可就危险了。 她板起脸来正想骂他,却听到走廊那有急促的脚步声往这边直奔而来。 这时也不及细想,儿子反应快,一把拉着她便钻进放扫具的壁柜里,原来他刚就躲在这。 从扫具柜的板缝看出去,进门的却是新郎与新娘:夏如芸的大姪女和他先生。 她一把新郎拉进来,就把门闩上了,露出娇媚的笑容说道:「我跟妈说我补个妆,稍稍歇一下就去送客,我们有五分钟可以作」新郎倒有点踌躇「这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姪女却嘟一嘟嘴:「被发现又怎么,咱们可是新婚燕尔,恋奸情热嘛! 」夏如芸差点噗嗤的笑出来,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新郎倒是大笑出声,在姪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亏你还国文老师耶,成语这样用的?」「那你到底作不作?」姪女问道「」新郎还是有点踌躇「除非你再娶一个老婆,不然在婚礼上作爱,只剩下这个一生一次的机会喔?」姪女顽皮的笑一笑,摇动浅紫色短旗袍内的臀部。 「该出手时就出手! 」新郎啪地打了一下姪女的屁股「我就爱你这风骚的大屁股! 」「那你快点脱裤子」姪女快手快脚地把裙摆反卷到腰部以上,把红色的包臀内裤和透明丝袜一起褪到小腿上,上半身微倾,双手扶住门板,把浑圆的蜜桃臀翘得高高的。 从夏如芸这看过去,姪女水光粼粼的阴门和深褐色的屁眼都一清二楚,夏如芸不禁一阵害臊,却感到靠在背后的儿子硬梆梆的勃起了。 虽然说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没反应才是有病,但她又隐隐有些酸意,却听儿子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妈,没想到表姊跟你一样骚?」夏如芸一阵羞窘,本想狠狠地捏他的大腿一下,儿子的大手却倏然伸进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核,她身子一颤,差点就往前撞到柜门,还好儿子另一只手及时揽住她的腰,但他也看出便宜,算准了这情况下母亲不敢乱动,反手拉开拉链,把夏如芸的裙后摆往上一掀,粗壮的阴茎便应声弹出,打在她的会阴,接着就径自在她的腿缝间抽插了起来。 虽然没有插入,但粗大的龟头在她的外阴,隔着一层丝布磨蹭着,每一下都让她一阵酸软。 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他,但儿子火热的阴茎胀硬的惊人,虽然艰难,仍硬行顶入她会阴前的缝隙,卡进她的阴唇。 她满脸通红,声阴细如蚊鸣的求着儿子「别这样,会被听到的! 」儿子却低声笑笑:「表姊喊的惊天动地的,听得到才怪」的确,柜外新郎脱了裤子,扶住姪女的腰就是一阵猛干,撞得姪女的丰臀啪啪直响,姪女更是毫不忌讳的边喘边喊:「用力啊,老公,我的骚屄里面痒死了」「再深一点,再深一点亲爱的,我收缩了,我的贱屄要你再进来一点啊」「爽好爽老公,我爱死你的鸡巴了唉呦,小屄里好痒,连屁眼都麻起来了」夏如芸听得不禁面红耳赤,姪女平常讲起话来斯斯文文的,甚至看起来有点古板,没想到发起浪来,用的字眼比自己想得到的还淫秽,她不禁暗自嘀咕,难道她们夏家的女人,骨子里都有骚浪的基因不成?这时却听儿子说到「妈,你不让我进去,射在你裙子上岂不更糟?」她明知儿子在耍无赖,但在势骑虎难下不说,看着这场活春宫,自己下腹也是热得像火烧一样,眉头一皱,咬了咬牙,伸手把内裤拨到一边,也把双手撑在柜门上,儿子双腿微曲,阴茎上翘,「滋」的一声就捅了进去。 夏如芸狠狠的咬住下唇,硬把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剪断了,儿子这时也无暇调笑,双手交叉握住她的胸部,奋力的上下挺动。 柜外的两人已来到临界点,只听到姪女大喊:「老公,我来了,一起射,射满我的骚屄啊啊啊,老公你好强,射好多烫死我了,你的精液把我的屄屄都烫烂了」姪女似乎替夏如芸把压着不敢喊的淫语都喊出来了,她觉得一阵电流从下体往上涌动,知道自己也快到了,同时间儿子强健的阴茎也抖动着,她赶紧捂住自己的下阴,阻止自己的春潮涌出,同时间儿子一声低吟,精液也一股股的喷出,那猛烈的力道有一瞬间,让夏如芸错觉自己微微的离地了。 接着啵的一声,儿子那尚末全软化的阴茎陡然被挤出了她还在抽动的阴道,夏如芸低哼了一声,这时手上也没东西可以擦拭,手忙脚乱的褪下了内裤便往阴道里塞,暂时阻住精液涌出。 柜外的姪女手脚更快,把内裤和丝袜拉了回去,和新郎互相整了整装,就急忙出去了。 房门一关上,夏如芸便慌忙的冲出了柜子,检查周身的衣服,幸亏没有什么沾染,但脸色却越来越青。 儿子也感觉得出气氛不对,讪讪的说:「真看不出表姊也有这一面」「啪」的一声,儿子脸上挨了夏如芸一巴掌,这掌力道之大,连高大的他都被打的一个踉跄,只见夏如芸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道「你妈我也是啊! 」儿子捂着脸颊,一下愣住了「妈?! 」「住嘴! 你答应了我什么?我说过只要我不想要,你就不能硬来,你刚刚在干什么?嗯?」「我今天第几次叫你别乱来了,你知道我现在是危险期吗」夏如芸咬了咬牙,摇一摇头「你不知道的,因为你从来没留意嘛你有问过我要不要帮忙买事后药嘛?你没问吗,因为你妈是个老女人了,不会怀孕了对吗?」「你看看你,精虫冲脑了,原来的细心体贴丢去哪了?反正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吗,你叫我剃毛我就剃了,叫我穿开裆我就穿开裆,你只要顾着爽就好了对吧?嗯?你心里觉得你妈是个贱货对吧?我背叛了你爸,骚屄痒了,所以跟儿子上床,像母狗一样趴着被你干过后,我哪够资格板着脸训你对吧?」她忿忿地讲着,眼泪不觉中流了下来。 儿子被夏如芸激烈的反应吓坏了,嗫嚅的说:「妈对不起,我没这个意思,我昏了头了」「你懂吗?即使我们的关系很畸形,但我仍希望在这个过程里,你能学着变成一个更好的男人,学会怎么去关心、去体谅一个女人的需求」夏如芸气愤渐平,却觉得悲哀更甚,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儿子想过来安抚她,她举手阻止他靠近:「我以为,终有一天,你碰到真心想厮守的女人时,你已经学会关怀她,有能力保护她,让她真正感到幸福,承诺的事情都有能力做到不要像你爸一样」「到头来,我赌上了我的一切,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这是我的报应吧?」「你自己想想吧! 」夏如芸用手背胡乱的揩了揩眼泪,转身径自出了门房。 夏如芸在一旁看着姪女夫妇俩喜孜孜的在餐厅门口发喜糖送客,想到刚刚的那幕,觉得有点好笑,但又有点心酸,她突然觉得好疲倦,转头信步乱走,忽然手给拉住了,原来却是老公,她淡淡的问「怎么,你不用陪亲家公他们了?」「好不容易让大伙都满意了,这婚礼咱们不过是帮衬,没想到也这么累人?」「可不是吗?不是讲好待会儿子还得开车送他们去大哥那?」「是啊,对了,老婆」「嗯?怎么?」「没什么,你今天穿这样,特别漂亮」夏如芸叹了一口气,老夫老妻了,她当然知道他没说出的是什么,看来父子俩都吃旗袍扮装这套呢?她勉强笑了笑,这时却有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她收敛心神,轻轻地说「你知道楼上是客房部吧?」「嗯」老公的眼睛一亮「我去开个房,你送走亲家他们后上来吧?」「好! 」【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