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一章2021年2月22日金陵城中最出名的府邸当然就是当今大华皇帝赵铮的生父林三的林府,而林府最出名却不是林三,而是一众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夫人们。 然而各位夫人们只是在府中各有自己的独立院落,却并非像寻常达官贵人的三妻四妾那样每天只能在家中等待夫君归来。 林三之所以能得多位美人的青睐,与自身才华固然有关,但很大部分是他与这个时代与众不同的三观,他一直在和他的女人表达的观点就是女人并非男人的私有财产,女人的地位也不应该比男人低,所以在他的府邸当中女人和男人是平等相处,女眷都可以自由出门,没有什么风俗禁忌的约束,一句话概括就是他林三不会限制大家什么不能做,只要自己怎么过得开心舒服怎么来就是了。 不只是各位夫人,就是普通的丫鬟仆人也是一样。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开始各人还是被这样的惊世骇俗的言论震惊,后来慢慢发现林三真的如此开放,也逐渐适应了。 作为第一个按照林三的话来过日子的白莲圣母安碧如就是最不着家的一位夫人,只要林三出远门的时候,安碧如就会后脚跟着也出远门去了,但她知道林三出的远门其实就是去高丽或者突厥。 家中的娇妻虽然颇有微词,可也不好在夫君面前如长舌妇般嚼舌头。 安碧如的性格本来就不想其他妇人一般传统保守,「是小弟弟你自己说的男女平等嘛,既然家中已经有这么多天仙般的美人娇妻还不知足,还在外面到处留情,招蜂引蝶,那我作为你的魔女姐姐,哪能被你比下去呢,呵呵」安碧如就是这样自我解释。 「师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坏人一走,你就跟着出远门了吗?」宁雨昔在廊道中看到安碧如提着包袱后问。 安碧如妩媚一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师姐,小弟弟他都不在府上,这两天我无聊得要死了,干脆就出去散散心呗,顺便回苗寨看看,师姐你不也一样,过两天你要不就会回千绝峰,要不就会外出游历江湖,继续当「女侠」替天行道嘛!」宁仙子一听精致的脸容微微一红道:‘师妹你又笑话我了,我才不想当什么「女侠」呢」。 安碧如心知肚明但不揭穿,只是在旁微笑不语的看着,就像是说你就扯吧,你继续编。 宁仙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悻悻然说:「师妹你路上小心,别,别玩得太疯了...」。 安碧如贴在宁雨昔耳边小声道:‘知道啦,师姐,我上次发现有个有趣的地方,这次我先去探探情况,如果真的很好玩,下次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大世面哦」宁雨昔虽然不知道师妹说的地方和大世面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了解师妹的性格,当然领会到话语当中的深层意思,轻声道:「呸,我才不要见什么大世面,要见你自己见吧」说完就施展身法飘然离去,心里却是有些期待:大世面?比我上次见的还大吗?安碧如知道师姐只是还抹不开面子,于是就提了提有些沉重的包袱径自离去。 金陵城西郊三十里处,此处人烟稀少,方圆十里就一个樵夫在此居住,樵夫叫李大根,四十岁,家里贫穷娶不起媳妇,平时就是自己上山砍柴后到城里换点钱过日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只能偶尔有些小钱就买点最便宜的劣质酒水解解馋,今天没钱买酒喝,随便对付完晚饭就早早趟床上睡觉。 正要睡着时寂静中响起两声野猫的叫春声,李大根顿时没了睡意,也不穿好衣服就跑去开门四处张望,望了半响也看见什么,只好转身低咕道:「哪来的野猫在叫春」正要关门时听到又是一声叫春声,他听到天籁般的女声响起:「这位施主,贫尼路经此地发现一股妖气,恐怕有妖孽在此作恶呢,要不要贫尼施法帮你除妖啊?」李大根边转头边说「哪里有妖怪啊?要化缘就...」滚字还没说出口,看到一身素雅道服的女子就呆了。 只见女道姑面带桃花微笑着,一身妖娆婀娜的身段,虽说身穿道服,那道服却像是特意剪裁过,衣服紧贴身段,还看到衣领大开,中间一对豪乳只能遮挡半边,那双豪乳中的深沟彷佛渊一般看不到底,双肩上只有一条细细的衣带吊着道服,下身更是短到会露出半边屁股,从前面看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一小片黑森林。 李大根看呆了,虽说这女的不是第一次见,但这身衣裳还是给他带来极大的震撼,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女子见他发呆也是意料中事,老娘就喜欢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于是也不说话,只是媚眼盯着李大根,然后故作羞涩地搔首弄姿任由李大根一直对她视奸,半响后女子再一次问:「真没有妖怪?不需要我施法除妖嘛?」李大根回过神来急忙喊到:‘有妖怪,这位师太,你行行好救救我啊,你看,这妖怪都把我祸害成啥样了’。 说完只见他向前挺了挺腰,裤裆早已硬绑绑支起来的帐篷又高了一分。 女子见那帐篷后吃吃一笑「施主放心,有贫尼在,这妖怪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李大根一脸淫笑:「这妖怪可厉害着,怕师太你撑不住啊」。 女子眉毛一挑:「是嘛?贫尼道行高深,尽管放马过来就是,还等什么啊,进屋施法吧」。 女子迈着妖艳的猫步走向那破漏的草房,经过李大根身边时被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那蜜桃般的肥臀时轻哼一声:「还不快来让我施法」。 于是李大根一手抓着那臀贴着女子笑淫淫走向屋子,附近没人也懒得关门了。 女子自然就是有魔女之称的安碧如,她这次出门的目的地也不是这里,不过每次出门前她都会先过来这边「看看」这樵夫,原来李大根有一次在城里卖柴时被人骗,没收到钱不说还被人打了一身,正缩在漏巷中苦兮兮的怨天尤人的时候正好安碧如看见,了解情况后安碧如随手给了一些银子给他让他回家,但生性多疑又无聊的安碧如索性尾随着他。 跟着他回家后发现是自己多虑了,而且看他这副可伶模样就是一孤家寡人,同时还发现屋里有一些物品表明李大根原来是个白莲教的信徒,于是现身并和李大根聊了起来:「李大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又没媳妇,这日子怎么过啊?」李大根一副木讷的模样,虽然安碧如是如天仙般美人,但也不敢多作妄想。 无奈道:「俺家穷,又长成这鬼样子,哪能想娶什么媳妇啊,姑娘不瞒你说,我原来是白莲教的信徒,每天都诚心祈祷这辈子能娶上个媳妇,帮我生个娃养老,可能我家穷没钱能礼敬供奉,前几年这白莲教也销声匿迹了,现在还有啥指望呢,混吃等死好咯」。 安碧如本来就是苗寨出身,虽然是苗族的圣姑,但在以前的大华苗族也只是被大华人歧视欺负的一类,所以她才走出苗寨和诚王合作,希望以白莲圣母的身份去帮助那些同样受欺压的贫苦百姓。 虽然现在也没有什么白莲教了,但她却是白莲教圣母,看到李大根一副生无可恋的悲惨状况也不禁心怀惭愧,安碧如思量片刻道:「李大哥,要不我帮帮你吧」李大根以为安碧如是想给她一些银子后就走了,仅剩的自尊心使他拒道:「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自己一个大男人也能养活自己,就不劳你费心了」此时安碧如依偎在李大根身上,玉手轻握李大根裤裆,口吐如兰道:「我知道你能养活你自己,但你的小弟弟怕是要吃自己呢,它不饿嘛?」没碰过女人的李大根在见到安碧如这样妖娆妩媚的女人的时候,裤裆里的鸡巴早就一直擎天了,一路上回来还不断会想起她那仙子般的容貌和身材,心心念念要是这仙女能操上一次死了都值了,没想到如今仙子主动挑逗,那腻死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一股从末闻过的香气直冲鼻耳,顿时浑身鸡皮疙瘩一起,腿脚哆嗦着有点软了,但裤裆里被那玉手轻握的鸡巴又硬涨了两分,舒体通泰得直直颤抖,直接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香艳旖旎的时刻,口中狂喊:「饿,饿,哦,哦哦哦,好鸡巴爽哦」。 安碧如一握到李大根的鸡巴后先是一惊,这尺寸,也太大了吧,随后心中一喜,不止大,还硬得不像话,看来不是能随便对付的样子,嗯,果然做好事还是会有福报的。 那就试试你的斤两吧。 继续口吐如兰到:「呆子,还等什么,你想让我在这里帮小弟弟吗?」李大根尽管无比享受现在的时光,但也想更进一步,于是试探性的问:「床,床上?」安碧如娇羞道:「你说呢」下一刻轻呵一声:「你这色鬼」只见李大根闻言一手抄起安碧如如平时扛木柴一样扛在肩上,快步走去那屋子中的一张简陋大木床去。 李大根走到床前一手拨开那破烂的被子,心急如焚地把安碧如丢在床上,也顾不了心痛那仅剩不多的能穿出去的衣服,一把撕开丢在地上,露出一身精瘦的腱子肉,终于挣脱约束的鸡巴呈现在安碧如面前,只见那鸡巴虽然从末开荤,鸡巴直挺挺地贴着李大根的肚皮一柱擎天,龟头如鸡蛋大小,鸡巴显露出条条青根,那长度就是李大根的大手双手前后握住也还有整个龟头露在外边,看那气势就彷佛手握精悍铁枪要上阵杀敌般扑向安碧如,安碧如就算已经人事也心有戚戚想到:这哪是小弟弟啊,这分明是大将军啊。 于是抬起那笔直白嫩的玉腿抵住李大根说:「好哥哥,你这是什么啊,吓死人家了」李大根被身负武功的安碧如抵住向前不得,心急道:「这不是你说的小弟弟嘛,它快饿死,仙子你行行好,给它吃吃吧」边说边捉住安碧如另外一只腿,不分青红皂白就舔了起来。 安碧如玉足被偷袭顿时身子软了,说道:「好哥哥你弟弟再饿也要,哦,哦,慢慢来嘛,哦,好酸,哦,轻点」李大根边舔边向安碧如压上去,逐渐享受起来的安碧如也慢慢收回玉足,懒声说道:「哦,轻点,慢,慢慢来,对,哦,就是这里」只见李大根已捉着一双玉足从脚底到脚趾缝用舌头舔了不知多少遍,鸡巴也压在安碧如两条腿中蹭来蹭去,虽然还隔那一身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轻丝绸缎,但已经李大根活到现在从末体验过的舒爽快感,不知是李大根那鸡巴的马眼中流出的白液还是安碧如被蹭到舒爽流出的淫水,那衣服上的胯部已经明显湿了,安碧如显然很享受的说:「好哥哥,你还等什么啊」但李大根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加快速度抽插,一下,两下,直到数十下后大叫一声:「仙子啊我啊来啊来啦」安碧如闻言抬起头想让李大根停止,把老娘蹭起瘾来怎么能这么快就完事了,不仅没吃肉,汤都还没喝上呢。 结果一抬头望向两腿之间,突然一大股白色精液从李大根马眼喷涌而出,那角度就像特意瞄准一样,直喷到安碧如那俏脸上,不仅脸上,连发髻上都沾染不少,一,二,三,四足足四股腥臭的老处男初精一谷脑的喷出来,安碧如从一开始的喷精被惊到艳唇张成O型,正好被那喷出的精液射进去,到后来已经被射到眼前不得不闭上眼睛。 即使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李大根在不停抽搐颤抖的身子,但口中精液腥臭味直冲脑门,一时口不能言,心想:「这呆子的精液也太浓了吧,好吧,现在是喝上汤了」咕噜着吞咽下去,但由于精液太粘稠,一时半会还不能开口。 只听李大根在一直大口喘息,半响后道:「仙子?你没事吧」安碧如没好气道:「死鬼,还不拿水来帮我洗洗」李大根闻言下床快步走出屋子。 安碧如只好继续闭上眼睛趟床上养神。 过了一阵子李大根走进来道:「仙子,水好了,洗洗吧」安碧如本来是让李大根打盆水来洗脸,结果这呆子去烧水给她沐浴,安碧如心想反正也要洗的,就让李大根带着过去了。 到了澡盆边拿了条手帕先把脸上的精液洗去,睁眼一下,看到那澡盆足有普通一家的两倍大,两个人坐进去也绰绰有余,再看一下李大根,那呆子胯下那根枪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顿时心喜:嗯,这还不错,不是银枪蜡杆头-中看不中用,看来还是又有吃,这次不会这么快缴械了吧。 于是自言自语道:「好累啊,这腿都麻了,这荒山野岭的,上哪找人搓背啊」说罢还用手揉了揉肩膀。 「仙子,要不,让俺来?」李大根说完不自觉的鸡巴挺了挺,安碧如歪头瞟了一眼,正好看到这一下,心中好笑,说:「那还不快来帮我宽衣」(第一章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二章2021年2月22日刚刚才摆脱处男之身的大根一听到美人之言笑得合不拢嘴,手上动作不停,一边轻柔的替安碧如宽衣解裙,一边趁机揩油吃豆腐,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才刚发泄完不久,心态上自然没之前怕到嘴的豆腐飞了的着急心理。 更何况他也没解过女人衣裳,还是如此妖艳动人的女人。 结果安碧如身上本就没几件的轻丝愣是被他脱了一盏茶之久,那骚狐狸被吃豆腐吃得娇喘连连,一双白嫩玉手也不闲着,一手手指时而轻握那夸张得吓人的大鸡巴上下套弄,时而指尖轻刮鸡巴下面毛绒绒的黝黑睾丸,手法娴熟得如同妓院里fu红牌花魁那拿手绝活,一手轻捏大根的乳头,还低头用牙轻咬另外一边乳头,期间不时骚叫道:「小弟弟不是很饿吗,吃一下妹妹的豆腐就满足了?」「妹妹我可不喜欢吃亏,我想吃肉呢」。 李大根哪里经历过这般阵仗,活到这般岁数才知道原来自己那对乳头也会如此敏感,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安碧如那能令人大呼救命的套弄手法下已经满布整条鸡巴和睾丸,强忍着喷精的冲动把衣服脱完后大喊道:「仙子妹妹,帮你脱好衣服了,沐浴吧」安碧如也知道李大根的鸡巴虽然刚射过一次,但在自己足以令男人秒射的手法下撑了这么久也濒临再次射精边缘,她可不想自己现在这动情的身子再次无法得到满足,于是不再套弄鸡巴,而是握住不放手地向浴桶走去,李大根的大根被挟持着只能紧跟安碧如后面,而且他也毫不担心鸡巴的安危,辛苦强忍着就是等一刻,安碧如走得慢,他就时不时向前怼,那蜜桃型的肥美翘臀就这样一戳一戳的逗弄着,逗得安碧如像是被挠痒痒一般咯咯笑着。 赤裸相见的二人双双进入浴桶,李大根这时才真正能完全的欣赏这副完美的绝色美人胴体,肤色洁白如雪,身上没有一丝疤痕或是胎记,一对能让所有男人沉溺痴迷不能自拔的硕大丰乳,偏偏那柳腰却是盈盈一握而且毫无赘肉,那蜜桃般的丰臀既圆又翘,肉而不腻的性感长腿,完全就是葫芦型身材的最佳表现,身上的每个部分都恰到好处的完美,最要命的是那眉目含春的一双妩媚眼眸总是不经意的向大根抛媚眼,彷佛不把他迷惑得神魂颠倒就不罢休。 大根流着哈喇子欣赏,眼里只有这幅令人沉沦的画面。 安碧如只好调笑道:「再看这水就凉咯「。 大根回过神来笑兮兮说:」仙子妹妹,你这身子怎么也看不够啊,来来,我帮你擦背「。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色鬼「。 然后就转过身去双手搭在浴桶边等着大根侍候。 大根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不安分的从安碧如的双肩开始抚摸,一路向下一直到那翘臀,每一寸肌肤都把玩够之后,从安碧如腋下进攻那对嚣张傲人的大胸,安碧如腋下怕痒咯咯笑着向后趟到大根胸肌上道:」不是擦背嘛,你这手很调皮哦「。 大根边揉骚胸边在她耳边吹气:「这大白奶子有点污迹,仙子妹妹你平时洗不干净,我得帮你洗洗啊」。 安碧如被他在耳边吹气顿时酥软了身子,却是一掐大根的大腿轻声呻道:「去你娘的,老娘哪里脏了?」大根被掐大腿顿时龇牙咧嘴,手上却不松手,反而加大力度,还用两指一把捏住那粉嫩乳头向外扯去:「这里啊」。 安碧如敏感的奶头被掐住扯着,头不自觉的往后仰,口中发出一声酥叫:「噢,是,噢………,对,就是这里………,这……里…….得……..大力点………洗干净…….噢……好舒服……继续…….」大根自然更加卖力地玩弄那对奶子和乳头,胯下的鸡巴硬如铁柱,不甘寂寞地在臀缝之间摩擦,安碧如被挑逗得浑身舒爽,丰臀配合地夹住鸡巴扭起胯来。 等欲火已经完全燃烧起来后喘息着对大根说:「好哥哥,妹妹的奶头都被你扯坏了,抱我上去,来点实在的吧」。 大根也早已急不可耐,仙子下令哪会拒绝,直接就是抱着安碧如的腿弯处一把站起来走出浴桶向床上走去,如同小孩把尿的姿势即便是发情的安狐狸也是羞涩难掩,干脆闭起不作声任由大根折腾。 到了床边大根顺势把安狐狸跪放在床上,此时安狐狸姿势不变地望向大根,银牙轻咬食指,眼神中充满渴求。 大根一手扶住那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手五指张开摁住安狐狸的肥臀,对着那粉嫩得出水的小穴往前抽送。 当鸡蛋般大小的龟头顶开阴唇时安碧如闷哼一声后道:「嗯……慢…..慢点,嗯……好…哥哥你…鸡巴太……大啊」大字还没出口,大根挺腰往前一怼,龟头强撑开那紧窄的阴道口进去了一半,彷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阴道里的嫩肉邹褶在淫水的润滑下紧紧包覆着鸡巴,毫无干涩摩擦的痛感,但越往里面越紧窄,包覆感愈加强烈,进去一半之后只能先停下等淫穴里的嫩肉适应。 而安碧如从鸡巴顶开阴唇进入时一股充实感瞬间蔓延全身,并且随着鸡巴的推进越演越烈,大根挺一口气怼进一半时已经眉头紧皱,全身绷紧如弓,浑身不敢动弹,待淫穴逐渐适应那种充实感后再长舒一口气,致命的充实感替代脑子指挥蜜桃翘臀轻扭着往后套弄,大根也咬牙忍住了淫穴包裹鸡巴的快感,开始抽插起来,一时间只听到两人默契配合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狗交式的交配运动伴随着两人的呻吟愈发激烈,鸡巴抽擦淫穴的速度也快了起来,不断累积的快感使这对淫靡的男女不顾一切地享受着肉与肉的摩擦所带来的愉悦。 最终抽插的速度变成一种有节奏的律动」骚…狐…狸…大…鸡…巴…插…得…爽…不…爽…」「爽…爽…哦…爽…死…老…娘…了…继…续…哦…不…要…停…哦…」说一字插一回,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的持续着,「来了…来了…不要停…继续…要到了…啊….啊…」。 只见那骚狐狸突然语速加快声音高昂浪叫一声,勐得一弓腰身,淫穴往前一收脱离了鸡巴的抽插,哇啦哇啦地一股骚臊的尿水喷在床上,喷完骚尿后安碧如身子酥软地往床上倒趴着,大根一愣心想:「真他妈骚啊」然后双手扶起白嫩屁股,对着刚刚爽到喷尿的淫穴又顶开阴唇把龟头卡进穴口,双手抓住安碧如的手臂,此时安碧如刚高潮喷尿完,腿软腰酥正要叫李大根等等让她休息片刻,还没开口提醒,李大根蹦腰提肛用力往前一顶,鸡巴大幅度快速抽插起来,可怜刚高潮完余感末退的安碧如被这迅勐的突袭一下子插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口齿不清地喃喃道:「等….等….慢…慢点…老…娘…要…要…被…插…死…了…插…插…死…插…死…了」。 大根正干得酣畅淋漓,哪里能慢,彷佛没听到一样继续大力快速勐插淫穴,甚至变本加厉把安碧如更往自己身上拉,鸡巴却加快速度狂怼。 不久又听到骚狐狸大喊:「来了…又来了…你他妈又…啊…啊啊啊」。 此时安碧如又一次勐弓腰身,但双臂被大根抓住,挣脱不得,强烈地痉挛着,而大根继续抽插不让那骚穴脱离鸡巴的进攻,只感到淫穴中一股暖流涌出充满内腔,随着鸡巴的抽插有规律地喷晒出淫穴,比上一次更多更强烈的高潮喷尿直叫安碧如爽得爆粗:「我操你妈…我操…你他妈…爽死老娘….啊」。 连续高潮让安狐狸忍不住爆粗,而李大根一番狂抽勐插后快感也累积到一个临界点,但还没到射精的点上,于是速度开始放慢,力度也迅速渐弱,再鸣金收兵,暂作休整,淫靡的床站暂告一段落,两人保持狗交姿势不变,安碧如跪趴着,背上伏着李大根,男女各自回味余韵,房中只剩下大战后的慢喘声。【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三章2021年2月22日当房中二人喘息声渐渐变得平静后,大根恢复精神,依旧坚硬如铁的鸡巴地在安碧如的温软湿滑的淫穴中跳了跳,暗示第二回合床站即将继续。 安碧如强烈的喷尿的两次高潮余韵也逐渐褪去,感受到肉穴里的鸡巴又在跳动的时候转头瞪了大根一眼:「你这色鬼还没吃饱?还要操弄老娘多久啊?」大根贱兮兮的淫笑道:「仙子妹妹你的妹妹也吃饱了?是怕吃撑了吗?」安狐狸虽然被那大鸡巴操喷了两次,却不甘示弱的回怼大根:「怕我吃撑?我要真铁了心要吃你小弟弟的话,怕是你会被榨干哦,明天下不了床可不要怪我」大根满不在乎道:「骚仙子啊,我怕个卵子哦,下不了就不下好了,今晚我不射空精卵袋里的货不罢休,就怕你吃不消呢」「是你自己作死那到时候不要求饶,尽管放马过来吧」。 一对痴男欲女立下战书后换了男上女下的传统交配姿势又展开了新一轮床站。 以这个姿势肏弄会让女方肉穴无法逃脱只能完全承受鸡巴的冲撞,本来以大根鸡巴的长度如果完全尽根插入安碧如的骚穴是会插到子宫底部的,但安碧如身负绝世武功,对自身身体的掌控已然达到极致,所以即便之前狗交式肏穴时也控制着鸡巴肏穴的深度,最多就是有几下顶到了子宫颈就不得寸进,子宫口控制着紧闭如黄花闺女般矜持,始终不让鸡巴得逞。 正因如此大根的粗长鸡巴始终末能够全根尽插入那销魂蚀骨的骚穴当中。 现在换成传统姿势后安碧如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幅度只能依靠意志紧闭子宫口防止大根那鸡巴的侵袭,因为她知道若是这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插到子宫内那种被突破最后底线的禁忌感加上实实在在的充实感绝对会让她疯狂,有可能就此沦为这变态鸡巴的吞精套子。 大根现在专心至致的只想尽情肏弄眼前这骚绝人寰发情美人,双手不停搓揉那对雪白丰满的骚奶子,挺立发硬的奶头被满口黄牙的大嘴轮流咬扯着,像是要吃奶一样不停吸吮,双脚脚掌支撑着腰胯上下大幅度起伏,鸡巴在安碧如那一直流着骚水的淫穴中大开大合地肏干着,龟头总是插到底后顶到了子宫口微张。 大根已经女人的淫穴已经被干到底了,可是有时候肏得勐的时候明明感觉还能再肏深一点,鸡巴还有部分始终末能插入骚穴。 大根心有不甘偏不信邪,于是又把姿势改变,双腿站稳扎好马步,半蹲着如练武之人每日练桩一样,双手抓住骚狐狸的洁白细嫩的脚踝向她头边压去,安碧如身为练武之人身体的柔韧性自然远超常人,只见那身子被折迭成小腿已经到了美人脸旁却是毫无异色,反而一脸惊喜地问道:「你这色鬼还会这招?」大根此时已经肏了那骚货半个时辰,却始终有几分不够尽兴,现在摆成这个姿势后看到这绝色美人不但没有不适,反而好像有点兴奋,于是大根也不管是否会肏伤她,大喝一声:「骚货,看我不肏死你」深吸一口气后,腰部发力,提起屁股后大力往下一坐。 这一坐让骚狐狸心生危机,果不其然,这样暴力肏干淫穴直接让骚狐狸破功,一直死顶着紧闭的宫口有了投降开门的迹象,可伶安碧如苦苦坚持了这么久的最后底线已经开始溃退。 但现在的暴力且非正常的肏穴也她感受到久违的无上快感,嘴上娇喘呻吟道:「哦…哦…又是这样…爽…好爽…这大…鸡…巴…肏…得…我…太…他…妈…爽…了…,哦…对…就是…就是这样…不要…不要…停…不要停…继续…再大力点…我要…来…来了…啊…啊啊啊啊」淫靡的呻吟就像是最勐的春药一样刺激的大根的听觉,眼前美人眉目含春的骚浪媚态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加上鸡巴传来淫穴媚肉全方位紧裹的体感,大根已经到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射精时刻,正所谓乐极生悲,本来家穷没钱,那破床也是风烛残年的摇摇欲坠,现在这对狗男女不顾一切的激烈肏穴使破床正式结束它的使命,只听啪的一声四条床脚同时断裂,床板被压得弯沉下去,两人保持姿势连着床板一起落到地上。 「啊啊啊啊…」一声长啸,大根的体重以龟头为突破点强行顶开骚狐狸的子宫口长驱直进一插到底,终于整根鸡巴毫无保留肏进那骚穴当中,没有一点缝隙,精卵袋子也差点塞进穴中。 顶开那顽强的子宫口后整个龟头塞进了子宫内,马眼大张,浓稠的精液如憋了一夜的尿一般狂涌而出,瞬间填满整个子宫,剩下的已经强行喷出骚穴打到卵袋上。 安碧如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被破防线,龟头肏进子宫顶满的时候那种被侵犯到极致的快感已经让自己爽到眼泪都不争气的流下,当喷精持续着让淫穴都装不下喷出来后更是两眼翻白,舌头如母狗一般伸出来垂在口角边,脑海一片空白,全身不断地痉挛抽搐,爽到要升天感觉。 大根一边喷精一边头颅上下摇摆,显然这次的射精也是人生中最舒爽的快感,浑身舒泰,身上的毛孔都张开。 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快感令这对狗男女只顾着享受此刻的美妙,久久无言。【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第4章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2月24日字数:3565激烈的床战后二人维持着最后的对插姿势,大根射过两次后虽然鸡巴微软但仍插在温软的嫩穴中不舍得拔出,只想争取时间休息恢复体力,旺盛的肏穴欲望也稍稍减退几分。 而安碧如则仍在享受这次被大根鸡巴强行肏进娇嫩子宫还爆射出大量精液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她本就不是保守的思想,嫁与林三后也得到林三的「圣旨」—随心所欲,遵从本心行事,不必在意世俗的眼光。 虽然林三的意思肯定不包括让他带绿帽子,但安碧如本来也非常人的思维,自然很心安理得地为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 「我这就是在遵从本心嘛!」安碧如享受快感余韵的同时心底却回忆起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我安碧如发誓,此生终是圣坊人,终身不嫁,只为圣坊奉献我之所有,我之身心均由圣坊处置,不得拒绝,我若违背誓言,将受我苗族绝蛊之反噬,苗族从此火族,愿天地明鉴」如此古怪极端的誓言竟然是年轻时安碧如加入圣坊后与师姐宁雨昔争夺圣坊坊主之位时,在多位圣贤前辈见证下自种苗族绝蛊立下重誓,而同时竞争的师姐宁雨昔自然也立下同等重誓并一同种下绝蛊,绝蛊是子母蛊无药可解,一旦种下只有死亡才能解脱。 当时圣坊内部决定母蛊的受种人不能让二人知晓,否则以这对师姐妹的能力和智慧,极有可能在执掌大权后反控制,后来安碧如在争斗中落败,愤而出走,更是与诚王勾结创立白莲教意图颠覆天下,但由于圣坊有此杀手锏,所以并末对她进行彻底打杀,就像已经上钩的鱼,游得再远始终有根夺命的线牵制。 至于宁雨昔本来是与世无争的性子其实无心与师妹争夺,但她的恩师认为安碧如是苗族人,非我族类,不能担任圣坊之主,师命难违只能恩师和师妹之间选择。 宁雨昔原本打算自己担任几年后就卸任退隐,把位置交给好胜的师妹,但安碧如的赌气脱离圣坊并且与诚王勾结,作为一坊之主她当然知道圣坊支持的是皇帝陛下,因此只能站在师妹的对立面了。 就此师妹二人成为宿敌,并且继续争斗多年,安碧如始终处于劣势,对这个各方面都略输一筹的师姐更是恨之入骨了。 而随着林三的横空出世,三人经历种种考验和困境,到最后尽归林三怀抱。 不但二人被林三俘虏,就连她们的弟子——大华的两位公主也不能幸免,以及当时天下熟知的各色美人无一能逃得出林三之手。 财富、地位、权力、声望、美人。 仿佛世间一切好处都尽归一人独占,如此不公必定会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 上天是否公平因人而异,但有因必有果,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当林三把男人的所渴求的一切都得到后,好景不长,在大华皇帝赵元羽驾崩后仿佛到了还债的时候,由于妻妾众多,林三能宠幸各位夫人的时间自然都不多,性情温婉的董巧巧和仍是年轻的萧玉霜还好,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抱怨他没时间陪自己,但其他到了女人如狼似虎阶段的美人们即便嘴上不说,那幽怨的眼神还是令林三深怀愧疚,最致命的是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何况这牛还承包了那么多田,就是牛魔王来了也只有累死的份,林三也得了男人最怕的阳痿了。 当面对不了的时候只能逃避,所以他经常出远门,去突厥或是高丽,一来路上花费的时间多,二是避开男人的尴尬,同时也是掩耳盗铃,聪明如他其实知道自己的情况早晚会让家中娇妻不买账,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他当自己不知道也就避免了家散人离的后果。 回说安碧如此时内心作出了决定,既然走岔路就不要回头了,以她的心思其实也知道自己相公的困境与选择,是林三默许的也就不再纠结了。 看着这个相貌奇丑却鸡巴本钱不少,性能力也不差的男人,娇柔道:「呆子,你这坏东西还没吃饱啊,妹妹我快要被你弟弟撑饱了」嘴里抗议着,但那媚眼如丝的发情眼神却像在鼓励大根继续加油,只看得大根休息过后又燃起了要征服眼前这位骚浪至极的发情狐狸。 于是鸡巴也没抽出骚穴,双腿站稳,双手抱住她那丰臀往上一提,本来就身轻如燕的安碧如被大根抱住双臀悬空,不得不用手环臂搂住大根脖子,这个姿势她听林三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还起了个名字叫火车便当式,当时还问他何为火车,何为便当。 只是林三只顾着与美人恩爱,含糊过去了。 只见大根抱住安狐狸那丰满光滑的丰臀,刚才肏进子宫喷射出来的淫精从淫穴中喷出后顺着流到下面,一对肥美诱人的翘臀被涂满了精液,正在享受的大根那会在意,而且本来这肥臀美人的皮肤就像刚剥壳的鸡蛋般丝滑,加上精液的润滑后更加令人欲摆不能。 双手极力张开试图覆盖整个屁股,抱着体重不重的发骚美人上下抽插,由于之前已经被这跟放肆的鸡巴肏进那娇嫩的子宫并尽情灌精,安碧如也不再用力紧闭子宫口,而是放松身心尽情享受这头发情公狗的卖力操弄。 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现在已经可以畅通无阻的肆意肏进这位风骚入骨欲求不满的仙子最深处,每一次落下都能看她眉头紧皱受不了的表情,提起时又如憋了一晚夜尿得到解放的舒爽。 「哦……嗯……。 哦……嗯,对……就是这里……哦……太深了……哦……继续……哦」。 大根上下抽插着一盏茶的时光,看着眼前美人极度享受的媚样,朱唇半张,忍不住就一口吻住。 安碧如被这突袭吓了了一条,淫穴一缩,随之感到大根那鸡巴仿佛又涨了一分,于是也不拒绝,与大根口舌缠绵舌吻起来。 舌吻着这风骚狐狸精,大根也停止上下肏穴,走起两步把骚狐狸抵在墙上,双手按住墙壁,那发情的狐狸就被双手卡在墙上,然后腰肢发力一下一下往前冲刺。 安碧如被摁在墙上任由那根坚挺的鸡巴尽根肏入,放开子宫任君蹂躏,玉手紧环大根,舌头与舌头如比剑一般纠缠着:嗷(哦)………嗷(哦)……藕绕赖哪(我要来了)……汁书(继续)……赖哪(来了)……嗷(哦)」。 在大根的不知疲倦的征伐下安碧如又迎来一次强烈的高潮,淫穴里强烈痉挛收缩让大根也缴械投降,又一股淫精随着张开的马眼灌满那娇嫩的子宫,被强而有力喷射而出的淫精射在子宫壁上,感受那热流冲击身体最娇嫩部位的舒爽快感直冲脑门,止不住的阴精一涌而出,大根的鸡巴被阴精包裹的酸麻使他腰身一弓,两人像是发羊癫一般抽搐着。 滑稽的场面并没有维持多久,大根射完爽完颤抖过后往下一坐,随后就躺睡在那破床板上,享受了多次高潮潮喷的骚狐狸也起身把这撑满自己淫穴的鸡巴脱出,累极的她也躺在大根身旁沉沉睡去,任由那滚烫的淫精从有些合不拢的骚穴中缓缓流出。 大根迷迷糊糊中只听见一句:「算我看走眼了,要是你还能再来一次,我以后随你玩,用嘴用骚穴甚至屁眼都行,要是不行,那就到止为止咯,呵呵!」迷糊中的大根听见这句冷不丁的打起了精神,看到这裸躺在旁边的美人,心思一转,强撑着疲惫起身,走向厨房。 昏昏沉沉睡去的安碧如也没理会,只当是那呆子尿急解手去了。 不曾想大根在厨房呆了约一盏茶光阴,又回到美人身边,在耳边喃喃道:「仙子妹妹,你看」。 浑浑噩噩的安碧如被吵醒,半咪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红通通的粗长鸡巴正一柱擎天立在眼前,那凶悍的架势就如之前末射过一般。 安碧如惊讶得说不出半句。 只听大根笑嘻嘻道:「仙子妹妹不会说话不算数吧」随后就用手掰开美人的朱唇,一把龟头抵住冒着热气的嘴唇:「原来还可以用嘴啊?」一条粗长缓缓挺进那娇艳欲滴双唇,毫无阻隔地高歌猛进。 可伶安碧如刚被疯狂蹂躏后浑身无力,也无力抵抗这坚挺如铁的粗长鸡巴,只能双手抵住大根大腿根部。 但那鸡巴毫不留情的进攻一直肏到喉咙顶,被突袭至此,安碧如顿时媚眼翻白,呕吐感使得喉咙痉挛,那快感令大根大呼过瘾,更加快抽插速度。 大根一边抽插一边嗷嗷大叫:「爽爽爽……爽……爽……」。 被无情蹂躏口腔的安碧如则含糊不清抗议道:「侬(你)座(这)赖(那)狼(来)嘟(的)中(精)落(力)哦(啊)!」持续不断的抽插累积的快感令大根无法停止抽插,终于在到达顶峰时双手抱着美人头发死命地往自己胯下按,一阵抽搐后,一股不输初次喷精量的大量精液喷涌爆发在安碧如的喉咙里,身体的本能让安碧如唯有不断吞咽下去,即便这样仍有不少精液被喉咙强烈的反哺从嘴角漏出,形成一幅极其淫荡的口爆涌精画面。 被无情蹂躏的口腔的安碧如又一次双眼翻白,浑身打摆。 而大根又一次的喷精却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发羊癫般的强烈反应,射精结束后,他深呼吸一口,双手放开安碧如的头,慢慢下移,直到抵住穴口后来了一句:「屁眼也是可以肏的是吧?」此时安碧如一听强打精神捂住娇嫩的菊花拒绝道:「今天不行……真的不行……你这鸡巴……要是捅进来……以后就别想了……」大根毕竟不想这样的绝色风骚美人只能一夕欢愉,于是把鸡巴提了提,对准仍是湿滑紧窄的骚穴一捅到底:「这里总可以了吧」仍末射够的大根也不管安碧如是否允许,压着无力反抗的绝色美人就是死命狂怼。 安碧如又一次被这嚣张的大鸡巴肏得高潮连连,就连抗议也显得无力且娇媚:「你这冤家,哦哦,到底是吃什么大的,哦,怎么这么好精力啊,哦哦,这要折腾我到什么,哦,时候啊」这夜娇喘声不止,直到天明……【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第5章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2月26日字数:7647彻夜疯狂纵欲的二人在最后一次交合后,汗水与体液混合着的淫靡气味充斥着破漏的房子。 大根毫不在意,多次射精后累极的身体极度需要休息。 而本来爱干净的安碧如也因为数不清的高潮耗尽体力,顾不上清理身子,尽管嘴角,秀发,淫穴,骚胸,丰臀都沾满了腥臭的精液,却不管不顾只管埋头大睡。 直到日落时分,休息大半天已恢复大部分精力的睡美人在朦胧中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又在对自己那对白嫩肤滑,挺拔丰润的豪乳亵玩。 安碧如妖媚地抗议道:「死色狼,妹妹我被你糟蹋了一整夜还不够啊」。 回头看见李大根其实仍在睡梦中,可那手却是不老实的很。 安碧如无奈苦笑一声:「真是做梦都在发情」再望下那根令自己又爱又恨的粗长鸡巴此时正是半硬状态,要是大根醒来估计又要大肆发泄才行。 本来如果自己没事倒也无所谓,毕竟这种尺寸和耐力的宝贝不是随便都能遇到。 可惜自己还有事在身需要赶到东南沿海那边处理,耽误不得,于是就强撑着疲惫身体穿上衣服准备离去。 正要出门时身后大根喊住:「仙子,你要走啦?」安碧如闻声转身白了大根一眼:「不走,你养我啊?」大根此时不是精虫上脑的状态,也知道自己这种只能维持勉强温饱的穷鬼有什么资格说养起这么一位天姿绝色如仙子般的美人啊。 正当大根欲言又止时,安碧如噗呲一笑:「呆子,我又没说不会再来,舍不得就憋着吧,等我有空再来宠幸你那大弟弟哦,嗯,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仙子了,你昨晚不是叫我骚狐狸嘛,还挺贴切呢,要是以后伺候得我满意,说不定可以给你见见真正的仙子」说毕就转身飘然离去。 大根光着身子追出门去想多看几眼,一团物件飘入轻柔落在面上,拿开一看,正是那骚狐狸的贴身衣物,狐媚女声渐渐远去:「想我就用它来解决咯,呵呵……」大根把内衣凑到鼻前一边用力吸着一边喃喃自语道:「真香」本来想就此拿着它包裹着又硬起来的鸡巴再来一发,想起那骚狐狸离去说的话强忍着:「我得憋着,下次再肏死这骚货,还有真正的仙子?也要一起肏死……」突然想起一事,回到屋子穿好衣服,拿起斧头往山上去。 本来天黑上山是大忌,但大根此时也顾不得了,心里只想着:做一张大床,要够大够坚实的。 ——————安碧如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地赶路,路上为隐蔽身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换上一身寻常读书人装束。 虽是乔装一番,可天生丽质难自弃,此刻的安碧如唇红齿白,略带英气又有几分女子娇柔,要是出现在青楼中,就是原本不好男风的嫖客也一定愿意花大价钱尝鲜一番。 东南沿海一带有一处港口名叫坠仙港,这个港口是大华与法兰西等西方国家通商贸易的其中一个大型商贸港,自从当年法兰西的塔沃尼出使来华与大华谈判通商,由林三牵线操作后,大华沿海有多个地方由原来的小渔村摇身一变成为繁华热闹的通商口岸。 大华的地大物博,资源丰富简直就是西方洋人眼中的金山银矿,因此这些年来大量的金发碧眼的洋人涌入大华经商,同时也带来很多洋文化。 眼前这栋三层高的西式洋房在坠仙港这种通商口岸城市并不罕见,但这栋房子占地面积很大,周边也无其他建筑物,因此显得比较扎眼。 而这栋房子有个耐人寻味的名字——坠仙楼,而当地人或是懂行的人却有另一种叫法:万国楼。 之所以被称为万国楼其实也很简单,这里是一间妓院,而里面就有不少来自远洋各国的各色美女,自从大华大开通商之门后,西方,东南亚等不少国家彷佛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认准这个遍地机遇的新发财地。 有金钱交易的地方自然少不了情色,相比本国嫖客的吝啬,大华人豪爽阔绰挥金如土才是这些各国美女的上帝,所以在大华土地上卖肉捞金的异国美人皆是上上之姿。 而大华朝的男人经过初期的适应期后,也逐渐接受了异国美人风情,虽然人种差异和体格上有明显不同,但普遍身材高挑且身形丰满的金发碧眼美人还是开始风靡流行起来。 也使很多玩腻了小鸟依人把戏的老嫖客转换口味要尝试征服起这种既风骚又奔赴的胭脂大洋马,万国楼自开业后有不少官商豪绅,富家子弟从各地纷纷慕名而来,一年到头夜夜笙歌,成了名副其实的销金窝,温柔乡。 坠仙楼——自然就是神仙来了也不想走,只能在此坠落凡间。 而异国人想要在此捞金,自然得花心思学习大华语言及了解风土人情。 所以即便行走在街见到洋人也不会出现沟通障碍。 慢悠悠闲逛的安碧如虽是身穿男装,却不时在耳边响起口哨声,洋人的不加掩饰的热情奔放令安碧如甘滋如怡,即便是换上男装,把奶子束博隐藏起来,老娘不一样能迷死这些臭男人嘛!当她闲庭信步走到万国楼前,抬头望着眼前的建筑物,内心泛起一阵涟漪:「这『鬼地方』,真是让人又怕又爱的」径直入内不用停步,门后自有专人看守留意往来客人。 铁制大门缓缓打开,一名管家打扮的白人恭敬地在一旁用纯正的大华语问候道:「欢迎光临,这位公子,是想先用膳还是……」安碧如赶路多时,即便是练武之人也有些疲惫,于是以清脆的男声吩咐道:「准备酒菜,我先沐浴后再用膳,还有,跟塔沃尼说安大公子的来咯」白人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后恢复如常道:「好的,我马上安排,请安公子随我来吧」二人缓步入内,厚重的大门随之关闭,同时还在门后落锁禁止人员外人进入,现在起万国楼只出不进。 安碧如随着白人管家的安静带路从一条隐秘的通道直上到二楼的一个最大包间内。 在经过秘道时其中有一面是西洋常用的玻璃镜面,镜面外就是大部分在此寻欢作乐的嫖客聚集的一层大厅。 而密道巧妙之处就是从大厅是看不到秘道中的情形,而秘道则是可以将大厅内的情况一览无遗。 大厅中有各种不同肤色的人种欢聚一堂,黄的,白的,黑的,众多美女为求能让金主在自己身上一砸千金,极尽心思地卖弄风情,有的把从西洋流行的葡萄酒倾倒在双乳夹住形成的肉胸旋涡中让人品尝,有的在身上涂满白色的西洋忌廉任人舔弄,其中有一位金发性感的高挑美女身穿仅能遮住胸前两点嫣红和下体私密部位的小布块,用一根矗立在一个圆台上的柱子作道具,妖娆性感的舞姿吸引不少人围观视奸,不时还会与台下举起银票的骚客互动,让那些兴奋发情的狗公把一张纸银票塞到小布块夹住,顺带一阵摸弄揩油。 新鲜,刺激的助兴节目让人头脑发热,有不少嫖客在这纸醉金迷到极致的气氛中精虫上脑,当众就现场表演交配运动,或者让美人跪下品萧,或者直接把洋马摁倒肏弄起来,淫叫声,欢呼声,加油声,谩骂声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乐章。 安碧如边走边饶有兴致的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看得入神时忘记变成男声道:「真是让人兴奋的场面,下次带师姐来见见世面,看看这坠仙楼是不是真的能让神仙也下凡吧?」随后响起自己现在还是男装打扮,看了看前面的白人管家,白人管家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沉默地带路,就微微放心。 只是前面走着白人管家虽然看起来毫无异样感,嘴角却微微扬起。 进到西洋风格装饰豪华的包间内,白人管家恭敬道:「安公子,请在此沐浴休息,我将安排您所吩咐的事情,您可以叫我希尔,我将成为你在此的专属管家,希望你在坠仙楼玩得开心」安碧如不可置否地应了一句:「嗯,退下吧」当希尔退出包间关上门后,安碧如边踱步边打量起包间,中间最显眼处一张圆形豪华的软褥大床,这种大床弹性极佳,尺寸比大华风格的木制床要大上很多,即便四人趟在上面也绰绰有余,大床旁边一个等人高的玻璃镜子,能让在床上颠鸾凤倒的人看到自己交合的画面,大大刺激着视觉感官,整个房间铺满特制过的棕色羊毛地毯,主要是让发情交配时就算从床上滚到地上也不会因为冰冷的地面而停止运动,大床对着有个冒着热气的圆形水池,水池两边各有一个铜制的洋小孩,小孩背上有一对栩栩如生的翅膀,而小孩的姿势却是向着池内作撒尿状的,从那可爱短小的小鸡鸡中注入热水。 房间内还有不少裱装在墙上的黑白照片,照片中尽是身材火辣的美人交配图,老树盘根,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等交合姿势一览无遗,安碧如从林三哪里了解到不少西洋方面的技术和科技,知道这个照片是从那个叫照相机的道具中拍摄下来的,照相机能把实景的一瞬间定格拓印在特殊的纸上,那画面比起大华最杰出画师所画的画图也要精细很多。 所以现在大华朝民间流传的春宫小册子也有以这种照片订册而成的,不过毕竟这是稀罕玩意,一般百姓哪能消费得起,所以也只有王宫贵胄之类的富贵人家才会有的。 安碧如轻啐一口:「这种照片也要公开放在这里,还放大了让人随意观赏,真不害羞」想起自己之前看到这新鲜玩意也曾与林三拍下不少作为床第间增加性趣的香艳照片,只不过平时这些私密照片都会严密收藏起来,那会这里一样毫无忌讳地公开任人观赏。 包间内点燃着玫瑰香味催情香薰。 安碧如打量完房间后开始脱衣沐浴。 脱下男装后胸前一对丰硕饱满的豪乳被缠胸布死死包裹着,解开一瞬间挣脱束缚的双乳如同被困的野兽挣脱牢笼后肆无忌惮地动弹着,安碧如轻叹一句:「太大也是麻烦的,呵」进入冒着热气的水池中,水的温度刚好,赶路多日留在体内的疲惫感在浸泡热水后消退了不少。 安碧如肆意享受着现在休闲恰意的美妙时光。 过了约一盏茶时间,听见房门被打开,此时一位身材高大,五官轮廓分明,一头金发随意披散在脑门后的洋人进入包间。 此人正是安碧如此次赶来要见的塔沃尼。 只听塔沃尼一口不太标准的大华语道:「亲爱的密斯安,你终于来了,我的安大美人,你可真准时。 我实在是太想念你了」边说边走向水池并脱下衣服,准备进入池中,将与沐浴中的赤裸美人先来个鸳鸯共浴。 池中的安碧如看着塔沃尼举动并末出声阻止,也没有身体被窥视的尴尬表情,一双媚眼满含春色,却在塔沃尼靠近时一只笔直修长的大白肉腿伸出,用脚趾顶着他的胸口不让靠近,语气冰冷地说:「说吧,这次要我这么急赶过来,到底又有什么花样来折磨人家?」塔沃尼了解安碧如乃是时间顶尖武学高手,身手不凡,要是她不愿意,就是十个自己也近不了身,不过自己背后的主人可是掌握着这个绝色美人的最致命的弱点,就是身手再高也不得不就范,而且现在的计划进行顺利,这只骚狐狸只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只见塔沃尼大手捏着那只白嫩小脚的脚踝,俯身用脸上的胡渣子轻刮着脚心,不卑不亢道:「骚狐狸,上次我不过是猴急了点才弄疼你嘛,这次一定好好疼爱你的,这次你在这里只要呆三天就可以回去了,不过你甘心同为那玉德仙坊的人,那位宁雨昔就继续高高在上的在当她的仙子,而你却要因当初种下绝蛊而被我主人操控,沦为傀儡,任人随意玩弄吗?」安碧如脚心被那胡渣子刮得痒痒的,听到塔沃尼的话后身子酥软大半,酥麻的娇喘道:「哦?我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姐也要被你们得手了?上次你不是说你们派去的人都被我师姐制服打残了,不是说她根本不理会你们的威胁嘛?嗯…痒……」塔沃尼亵玩一只美腿并不知足,从水中提起安碧如另外一只美腿,一双白嫩细滑的光洁脚丫用舌头舔弄着,从脚心到脚背,就连脚趾缝也不放过,贪婪地吸吮着,美脚被湿滑温暖的舌头伺候着的安碧如闭目享受着。 塔沃尼一番舔弄后压向眼前没人,在耳边细声道:「我的主人已经布置好了一切,不怕那仙子不会就范了,而且林家那么多位夫人各个都是天资国色,倾国倾城,你这骚狐狸更是男人床上的最佳尤物,反正你也被迫下海了,那还不如干脆帮我们把她们一网打尽吧,我知道那林三肯定喂不饱你们的,最近我学了你们大华一句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是不是?」安碧如一听塔沃尼他们是打算是把其他姐妹都尽收入囊中,狐眼急转权衡利弊,一想到自己已经下海了,真多几个姐妹下海其实也末尝不可,所谓法不责众,到时候要是真的东窗事发被发现,最多就是一起扛好了,而且要是不拖些人下海,自己也容易被人怀疑呢。 权衡过后安碧如已打定主意打算答应,可看着塔沃尼那微笑不语的看着自己,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来气,于是媚眼一瞪:「要我帮忙,我又没有好处,凭什么要帮啊?」此时塔沃尼脸上淫笑着,却是不可置疑的语气重申道:「骚货,这不是要你帮忙,是主人的命令,一个月内,你这骚货要用尽一切办法搞定其他夫人,至于宁仙子嘛,你回去之后会有人找到你的,你只需要从旁协助就是了,明白没有,骚货」说完两手用力捏住安碧如两粒已被挑逗得挺立起来的乳头往外扯。 安碧如被扯得生疼,黛眉一邹,心里想起这洋鬼子背后的人那通天手段,于是语气软了下来撒娇道:「你这洋弟弟真是不懂温柔,姐姐我不过是开玩笑逗你嘛,又没说不行,讨厌」塔沃尼也知道她已经服软,语气也变回不正经的笑嘻嘻道:「骚姐姐,正事说完了,姐姐想怎么惩罚弟弟尽管来吧」安碧如虽然语气上服软,可心里那会轻易就范,于是双手抱住那说变脸就变脸的塔沃尼头颅,用力往自己那能憋死人的饱满胸脯摁下去,口中却轻描澹写道:「那弟弟你就接受姐姐的惩罚咯」头被摁在那对不输西方美人尺寸的大白胸脯中,塔沃尼却没有一丝被惩罚痛苦,反而手口并用,双手不停蹂躏美胸,把一对嫣红挺立的乳头一口含在大嘴中不停吸吮着,舌头轮流挑弄,把安碧如舔得头往后仰,口吐娇喘声,身子往上拱起,彷佛要把那对大胸都要塞到那洋鬼子的嘴里。 直至塔沃尼实在憋不住气,依依不舍地把嘴松开奶头,如溺水之人获救般大口喘着气,一把站起身来挺立着早已硬如铁柱的白长鸡巴,只见那鸡巴虽已勃起,但仍末露出全部龟头,是那包皮过长的原因。 塔沃尼用手扶住鸡巴搭在安碧如微张的朱唇上,喘气道:「骚姐姐,你惩罚完了,该到我来罚你了」安碧如感到嘴上有根东西压着,不用想也知道是那死鬼的臭鸡巴了,媚眼一瞪,却毫不含煳地张口含住那龟头,含入半根后停住,嘴里舌头灵活的舔弄那大龟头,然后一双狐媚的眼眸盯着塔沃尼,四目对视,安碧如的眼神里充满春意,塔沃尼看着这幅百看不厌的淫靡画面,眼神炙热道:「来吧骚狐狸,有什么招数尽管来吧!」安碧如此时正用嘴里灵活的舌头轻柔地剥开包裹着龟头的包皮,已经把整个龟头全露出来,边摇晃颦首边用舌头缠着鸡巴打转。 强烈的快感让塔沃尼喘息声更加强烈,口中不自觉吐出洋文:「Oh,Shit,Oh,Shit……」。 安碧如也是略懂洋文,知道他正享受不已,可她没打算就此作罢,使出浑身解数,吹,舔,吸,啜轮流齐上,最后更是一手轻刮阴囊,一手绕到他身后轻戳屁眼,颦首加速嘴上加快速度,只见塔沃尼被吸弄得已到高潮边缘,双手抱着安碧如的后脑往胯下压,腰身也不停前后摇摆,:「Shit、Shit、Shit、Shit、Shit、………」一句洋文一次抽插,安碧如虽被压着头,喉咙在大龟头的冲顶下也有强烈的呕吐感,但她要让这洋鬼子吃一下苦头,也强忍着任由快要射精的塔沃尼无情的冲肏深喉,只听塔沃尼一声怪叫:「Oh,God!」大量腥臭的精液喷涌出,由于塔沃尼的鸡巴长度在深喉时可以肏到喉咙底部,安碧如放开喉咙尽力吞咽下喷出的精液,直到射精完毕,那发泄过后的塔沃尼准备把鸡巴抽出那温暖的口中时,被压着的安碧如用上点穴手法在塔沃尼身上嘟嘟点了两下,顿时动弹不得的塔沃尼眼神出现慌乱,只是被点穴口不仅动弹不得,更不是口不能言,从无此经历的他急了眼,以为这魔女是准备要杀人火口,没想到预感中的痛苦不曾来临,却是安碧如那骚嘴没有脱开鸡巴,反而又一次重复吸吮着刚射完精的龟头,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度大增,而安碧如此时正用舌头挑弄着因射精而大张的马眼,此时的塔沃尼痛并快乐着,龟头敏感度大增使得那骚狐狸的舌头每一次吸舔都让他浑身起疙瘩,而双手在把他点穴定住后又重新归位挑逗起阴囊和屁眼,甚至屁眼那里已经用一根手指撑开插进去了,多重刺激下他毫无意外很快又被套弄得高潮边缘,而这次自己动弹不得,正要射精阴囊微缩时,这最懂男人的妖精突然停下动作站起来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口中却吐出恶魔般的话语:「臭弟弟,这才是姐姐对你的惩罚哦,想射吗?没那么容易哦呵呵」说毕又蹲下继续套弄刺激,塔沃尼口不能言,眼神哀求到想让这骚狐狸要不让他射出,要不停止套弄,可是安碧如一心要治治这狐假虎威的洋鬼子,哪会轻易放过他,就这样只有感觉到那鸡巴准备射精的时候就停止,同时在他耳边甜言蜜语舔耳朵,等鸡巴要软下去时又继续套弄,如此反复七八次,直弄得塔沃尼快要疯了。 正当第八次在他耳边舔语时,那骚狐狸就让听见那天籁般的淫语:「臭弟弟,姐姐惩罚够了,也玩够了,这次就让你射个够吧!」于是她蹲下身子跪在鸡巴面前,张口要含进嘴里时在他身上一点,塔沃尼发现突然一松,自己的头能动了,除了头和脖子之外其他地方还是被定住,但往下看着正好看到那风骚入媚的浪荡美人媚眼盯着自己,眼中有幽怨,愤怒,释怀的意思,同时也饱含春意挑逗,彷佛在说:「姐姐我可不是随便能操控的人哦」而此时他哪有心思多想,快被憋疯的欲望在那骚货的全力施为下很快便又一次攀至高峰,此时安碧如却稍微放慢速度,直弄得他瞪大眼珠,以为又要再受一次折磨了,还好那骚货言而有信,又加快加大力度,没有丝毫凝滞,塔沃尼也已经阴囊紧缩,马眼又一次大张,就在此时安碧如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一旁,却用双手继续不停旋转着套弄正在射精的大白鸡巴。 在射精一瞬间安碧如回头望去,只见那想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的精液像水箭一般直射出去,这时玩心大起的安碧如一边继续套弄鸡巴,一边在射精的那一下调整方向,让精液水箭向不同角度乱飞:「呵呵,这鸡巴射箭挺好玩,呵呵」射了七八股浓稠的精液箭后,鸡巴已经疲软不少,安碧如也把塔沃尼身上的穴道全部解开,被这既香艳又痛苦的惩罚手段整治后,塔沃尼在穴道解开时腿脚一麻,跌坐在池中。 眼前有点眼冒金星,而作弄完后的安碧如就靠坐在池边上,翘起一双玉腿成二郎腿,双臂环胸,本来已经足够丰满诱人的大白奶子此刻由于双手挤压显得更加雄伟饱满。 安碧如饶有兴致看着那个被罚得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口气轻蔑道:「臭弟弟,这就不行啦,怎么比我们大华男人差多了,姐姐可还没玩够了,好无聊哦!」稍作休息后塔沃尼不再萎靡不振,却是满不在乎地道:「骚姐姐,你身手了得,我一个人自然不是你对手,不过这里来了一批男奴,这些男奴没什么特别,脑子里好像除了交配就装不下其他东西了,你等着,我等会就会去安排,保证你这次欲仙欲死爽上天呢!」逗弄完那塔沃尼后也有点动情的安碧如一脸嫌弃的说:「臭弟弟,可别只会吹牛哦,姐姐最烦别人这个,要是不满意,那你可又要受罪咯,呵呵!只见塔沃尼胸有成竹地保证道:「骚姐姐,我保证,三天后要是你离开的时候双腿能夹紧的话,我这地方以后你做主了」听得这信誓旦旦的话语,骚浪如安碧如也不禁一愣:「真有这么厉害嘛,奴家小心肝要受不了」说完双手捧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撒娇道。 看着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塔沃尼庆幸背后主人能有办法收服这头魅妖,不然自己怕是会陷进去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于是起身离开浴池,穿好衣服就离去安排了。 在房内赤身裸体着踱步思考的安碧如却是另一番心思:「这洋鬼子果然还是要变着法子折磨人家,可是人家还是得尽力探听到那幕后之人到底最终所图何为,以及他到底是什么人」「各位姐妹,姐姐我这开路先锋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你们总得要帮我分担一下吧,嘻嘻」安魔女的行事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看似堕落沉落,实则装疯扮傻迷惑对手才是主要目的。 然而魔女行事也毫无忌讳,哪怕把其他人拖下水也从不感到愧疚,反而跃跃欲试。 而此时大厅中鸦雀无声,白人希尔对在场的金主宣布:竞投开始!【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2月28日第6章安碧如在万国楼中之淫戏暂且不表,塔沃尼与安碧如之交谈中发现原来他幕后之主人在此前曾尝试狩猎那绝代仙子宁雨昔,却是末能得逞,原来三个月前:千绝峰上,一位雍容华贵婀娜多姿的美艳妇人正缓步而上,一身只有皇室成员才能穿着的黄衣锦袍,头顶凤冠,体态优雅无一不彰显此美人之地位尊崇,美妇人正是当今太后肖青旋。 自从诞下一对儿子后,过继成为赵氏一脉的赵铮被册立为皇孙,成为大华王朝的唯一继承人。 在顺理成章被册立为新皇帝后,她这位亲生母后为尽力辅助并教育年幼皇帝,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处理天下大小事务中。 平时多数时间都是留在宫中,就算是与林三见面的时间和次数都是屈指可数,且林三虽是皇帝生父,可平时国家大事却是极少插手,如今边患问题不大,只是在出现天灾时才稍微出点主意,因此绝大多数国家政务还是她与几位辅政大臣共同主理,只是美其名曰共同主理,可李泰、徐谓几位均是年纪极大了,肖青旋也不忍他们太过劳累,所以她便只是象征性征询一下意见而已。 今日肖太后驾临千绝峰实际上是向师傅求救来了。 多年习武赋予她强健的体质,可毕竟生育后长时间养尊处优,虽是体态仍是保持得很好,没有像其他妇人一样走样发福,可体力的确不及从前,登上峰顶来到师傅的隐居处时,绝美的脸容上双颊早已微红,香汗淋漓,却是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韵。 「师傅,徒儿来探望你了」。 「青旋?你来看为师了?稍等片刻,为师正在温泉中,马上上来」。 一声清冷而醉人的嗓音响起。 肖青旋闻言后莞尔一笑道:「师傅别急,正好徒儿也想泡一下温泉解乏」说完就边走向温泉池方向边轻解罗衣。 肖青旋解下一身华贵衣裳来到池边,生育后那对原来也颇为丰满的双乳更是暴涨不少,两手难以掌握,喂养母乳令原本粉嫩的乳头略为深色一点,却有一种让人想一尝母乳滋味的诱人风景。 腰肢间没有赘肉和妊娠纹,如少女般平坦的小腹。 不知道的人是不会相信已生育二子。 一身保养极好的嫩滑肌肤,光是看着就极为动人,更不用说把玩抚摸能令人爱不释手。 「师傅,徒儿不孝,这么久都没来看你,你不会怪责青旋吧?」正在享受温泉沐浴写意时光的宁雨昔清冷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傻徒弟啊,为师知道你身负国家社稷,每日奔波劳累,为师又怎会对你再有苛求呢」肖青璇闻言感动欲泪,再望向自己的师傅,温泉中冒起的热气衬托着那清冷孤傲的倾国容颜,如同仙气环绕,赤裸的仙躯却散发着圣洁的气息,让凡夫俗子心生顶礼膜拜的冲动。 岁月的痕迹仿佛不曾在她身上停留,仍是那白嫩光滑的肌肤如二八年华的少女,可那饱满丰硕的巨乳却是青涩少女望尘莫及的规模。 那对宽过双肩却毫不油腻的丰臀更是世间少有。 仿佛世间女子所奢望的所有美态集与一身,当之无愧的仙子称谓。 「师傅,你真美」肖青璇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宁雨昔听到自己弟子的赞美不禁娇羞道:「傻孩子,为师这人老珠黄的身子那有什么美不美啊,你又不是没看过」肖青璇抗议道:「师傅怎么会是人老珠黄啊,这模样能迷死天下人了,相公不就是被师傅迷得神魂颠倒呢」宁雨昔闻言却是没有丝毫喜悦之情,却是略带幽怨的语气道:「那小贼已经许久不曾上来千绝峰了」肖青璇自己失言,因她虽是长居深宫,也与林三聚少离多,却是对林家事一清二楚,林三患上男人最痛的难言之隐,不光自己这个少见的夫人,就是其他府上的姐妹也是少有同眠,长期外出远游。 放任家中诸位美艳动人可倾国的娇妻不理,却是不远千里经常往那番邦蛮夷处跑,那些狐媚子真就这么值得他如此行事?肖青璇一念及此,愤愤不平道:「那登徒子就会气人」宁雨昔性子高冷,却是反过来安慰道:「青旋,不提那小贼,今日过来,可是有事与为师商量?」肖青旋轻叹一声道:「唉,都怪那登徒子,终日不见人影,就会去游山玩水,虽然现在天下大定,可铮儿还年幼,我也终究是女子之身,就算再鞠躬尽瘁,还是会有不少非议」宁雨昔听着徒弟的诉苦好生怜悯,与之宽慰道:「青旋,之前那小贼有次曾与我说过一些奇怪的话,什么历史还是不应该横加干预,每个王朝都是有寿命的,一个外来人搅乱历史必遭天谴,当天下好处尽归我林三一人,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我当时只当那小贼是酒后胡言乱语,可他近年的行为和身体状况颇为怪异,为师现在也好像有点理解他为何如此作为了」肖青璇闻言虽然略为宽容,可终究是自家基业怎能不管不顾,还是忿忿不平道:「他就尽会找借口,什么女子能撑半边天,哼,说起来好听,还不是想置身事外嘛,好,不靠他,我们自己解决」宁雨昔了解弟子的性格倔强和难处,也就不再多劝,扯开话题道:「青旋,有什么为师可以出手相助的地方就说吧,为师始终会在你身后支持你的」肖青璇得到师傅的承诺宽颜许多,向她娓娓道来:最近半年在大华国内冒出一股诡异的势力,自称共乐教,他们的人四处招揽迷惑人心,共乐教的教义是人人共享极乐,消除贫富,以众人之乐涵以独享之乐。 对于贫苦百姓有很大的诱惑力,而那些富贵人家则是洗脑迷惑让其心甘情愿贡献出私产,甚至自家的歌姬美妾也任人享用,不少官绅人家也深陷其中,可是这些人又没有杀人放火,而且牵涉其中的朝廷大员也不在少数,不好用雷霆手段血腥镇压,却必须要想办法阻止这个所谓共乐教的发展,避免最终蚕食乃至颠覆大华。 这就是妇人之仁的最佳阐释,如果是其他人掌握着最高权力,在遇到威胁到自己皇权乃至皇家基业的问题上,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人。 而肖青璇生性善良温婉,不喜以暴力解决问题,总以为武力是最后手段,以仁义宽厚治国,殊不知当政者需当机立断,最忌讳优柔寡断。 宁雨昔虽是比肖青璇年长,可是对于这种关乎权力与政治的把戏却也并不擅长,安碧如倒是个中老手,可始终不及自家师徒亲近。 宁雨昔了解其中缘由后嫣然一笑道:「青旋且放心,就让为师替你解决分忧吧」肖青璇闻言惊喜,却愧疚道:「师傅,徒儿怎敢劳烦你出手打扰师傅清修呢?」宁雨昔宠溺地轻抚徒弟脸颊:「我的好徒儿为天下劳心劳力,我这师傅哪有置身事外的道理,而且为师在这里隐居时间也不少,就当下去散心去罢了」「师傅真好,青旋拜谢」解决了燃眉之事,肖青璇心情轻松不少,瞧见美人师傅那成熟性感,完美诱人的仙躯,不禁玩心大起,固而打趣道:「劳烦师傅费心,青旋无以为报,师傅,就让青旋也为你解解乏吧」说毕就贴上那仙躯。 宁雨昔一听就明白青旋的意思,虽是性子清冷,但始终已为人妇,而且现在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阶段,平时一人独自在此也不时会用那角先生自娱享乐,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肏干来得舒服,但好歹可以饮鸩止渴。 如今好徒弟难得有此心思,自身的情欲也被瞬间燃起。 难得见仙子调笑一声道:「你这女登徒子,也是欲求不满很久了吧,且让为师看看有何进步」这对绝色师徒在热气升腾的温泉池中相拥而吻,香舌如比划剑招般你来我往激情碰撞着,长时间无享受性爱的饥渴肉体缠绵悱恻,两对坎称巨乳的大白奶子挤压在一起,浮沉在水中荡起阵阵水纹,当之无愧的波涛汹涌,宁雨昔像是检查身体般在肖青璇的玉背上轻抚着,肖青璇则重点进攻师傅那傲视天下的性感肉臀,或揉或捏,真真令人爱不释手。 师傅见弟子对自己的美臀颇为照顾,也不甘示弱地往下进攻,双手在她那弹性极好的翘臀上开始蹂躏。 如同师傅向弟子传授看家本领般双手张大掰开,嫩菊暴露出来,然后一手手指在阴唇上缝间刮蹭,一手手指在嫩菊口或轻或重的按压。 宁雨昔感受到青旋的蛇腰不自觉的娇柔扭动,以师傅口吻问道:「好徒儿,为师这招如何?」肖青璇旷久日旱的身体情欲越发高涨,狐媚地应道:「师傅,这招太厉害了,哦,师傅这,好舒服,哦」宁雨昔闻言决定先让弟子高潮一次,手中力度加大,香舌吻上动情弟子的耳垂及至颈边,直叫她娇喘声不止,「哦,哦师傅,好敏感,这里,哦,酸,好酸」宁雨昔疼爱弟子有加,怜惜道:「好徒儿,不用顾忌,放开身心享受,要来就来吧」尊师重道的肖青璇果然如师傅吩咐道:「师傅,哦,青旋,青旋要,哦,青旋要来了,哦……」。 只见在宁雨昔持续刺激作用下,肖青璇很快便全身一僵,久违的高潮快感侵袭全身,哆嗦着在师傅手上妖媚地扭动着身躯。 望着徒儿高潮兴奋的妖艳姿态,宁雨昔也不禁渴求道:「好徒弟,到你为师傅解乏了」随后坐起身子在池边,一双大白长腿以一字马式张开,露出那淫水已可见的粉嫩阴唇,随着呼吸一张一毕的浪荡模样。 此刻的仙子除了出尘的风姿外更有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猥亵肏玩一番的淫态。 肖青璇高潮余韵稍退,看着师傅那有别于平时冷清恬雅的高贵仙姿,现在这副索求欲仙的骚浪让她明白原来师傅平时再仙雅不凡,但发情时终究还是抵不住身体上的欲望。 可这样的师傅才更加让人觉得完美。 否则连人性最基本的欲望都没有,当真就只能远观为天上仙子却失去身为凡人的底线了。 看着师傅那娇艳欲滴的粉嫩淫穴像是在呼求自己一尝欲仙的美景,肖青璇朱唇微启,贴到那已充血凸起的阴核舔弄吮吸,香舌挑弄着那可爱又淫靡粉嫩的肉粒,灵巧的舌头不停蹂躏着,宁雨昔被吸得美目紧闭,一手伸向弟子美首按向自己,另一手情不自禁的搓揉自己的大奶子,娇气喘喘地道:「嗯……,好徒儿……嗯……果然还是师傅的……贴心……哦,轻点,嗯,对……这里」听着师傅的娇喘,肖青旋知道师傅其实也是饥渴太久了,于是招数一换,上齿轻刮阴核,肉舌却突袭那淫水泛滥喷着热气的淫穴肉缝,香舌有力的掰开肥美的阴唇,直捣仙子禁地。 被突进肉穴的宁雨昔媚眼含春,轻咬银牙长吁一声:「哦………」长时间独居峰上,虽然有角先生可解闷调解自身性欲,可毕竟冰冷的触感始终不及温暖带体感的软肉令人舒爽。 弟子善解人意的伺候让宁雨昔双手撑后,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顶起,试图让那叫人舒爽的肉舌更加深入,肖青璇深知师傅的身子敏感所在,想让师傅得到更多的快乐,双手代替师傅搓揉那对被冷落的巨乳,两指死死捏住那粉嫩乳头,双手边揉边扯。 宁雨昔娇喘一声道:「好徒儿,青旋,为师来了,哦,哦,到了,啊…」一股骚腥的淫水喷晒而出,就像被围困的城池突然大开城门冲突一队人马想要突围解困一样。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次喷射淫水就让宁雨昔娇躯一挺,肖青璇被顶开后那骚腥的淫水肆无忌惮的洒落在微红的脸上。 但她却没有扭头躲开,反而如沐浴般享受地任由师傅撒野。 宁雨昔高潮喷射完淫水后,情欲虽是得到释放,却还远远末够。 看着弟子享受的表情,知道自己这位心疼的弟子想必也为尽兴,轻笑道:「青旋,来为为师磨镜吧」肖青璇闻言不忍调笑师傅一句:「青旋领命,师傅,忍好久了吧?」堕入凡间的宁仙子听到被弟子调戏,媚眼一瞪:「贫嘴,为师这是看你末尽兴而已,磨还是不磨?」肖青璇调皮道:「磨,当然磨,弟子这就为师傅好好磨,磨到天明」说毕师徒二人以穴对穴,错开身位,互相捉住对方玉足,一边把玩一边借力扭胯,娇喘声骚叫声此起彼伏。 「青旋,对就是这里,哦,舒服,嗯对,继续」「师傅,好美,哦,弟子这磨镜功夫,哦,可还了得?哦」「师傅,你那水又喷到我了,哦,热热的,好舒服,哦」「死妮子,这水才不是,哦,不是为师的,哦,你这镜,磨得,为师,哦不错,哦舒服」此时的千绝峰上的春色满满,一对绝色美人发情浪叫声不绝于耳,若是有雄性生物在此只怕也必定会发情欲动,精虫上脑难以自拔。 然而偏偏真的有这么一头倒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的雄性目睹美人磨镜的旖旎淫景。 温泉池边一颗参天大树上潜伏一个人,此人瘦小伛偻,身披一身与树木同色的布块,全身只露出一双狡猾精悍的扁长眼目,呼吸绵长,是一位擅长隐匿之术的武林中人。 此人是被派来潜伏伺机与宁雨昔接触,原本是江湖中一名行踪诡秘的采花淫贼,自封绰号一尺枪。 却不是拿手武器是那一尺枪,而是胯下一根与体型不符的长屌,长屌当然没有一尺长,可那长度也远比一般男人胜出不少,加上光长屌不长个子的趋势,好像营养都聚在那胯下长屌处,充血硬起时那硬度如同能扎人的棍子。 此刻的一尺枪双眼通红,眼睛一动不动地死死盯住眼前这副毕生难忘淫靡画面,胯下那长屌早已充血硬挺,像是被困的野兽要破牢而出一样,本来绵长的呼吸已加快沉重许多,还好下面那两位正沉溺在肉欲中发情浪叫,根本没想到此时此地还有他人在场并观看这一幕。 偷窥者虽然明白偷窥时是不能随意发出动静,可眼前这一幕绝世美人双双发情互相慰寂的仙景,就是再理智再老道的同道中人也无法忍受,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不敢现身靠近,只敢偷偷解开裤裆把那受困已久的长屌掏出,看着眼前的美人自慰泄欲。 他知道虽然自己隐匿和轻功不错,可要被眼前二位发现并围猎,轻功再好也难逃生机,更何况肖青璇乃是当今太后,无论身份地位还是手上的权力都能让他必死无疑,反而那仙气盈盈,不吃人间烟火般的绝世仙姬,获得的情报和自身多年看女人的经验直觉告诉他,应该不会直接被打死,至于是伤是残那可能要看仙子的心情了。 看着美人磨镜,自己在旁自慰泄欲的一尺枪正把那枪磨得油光程亮,快感累积得极快,不时快要喷发的边缘就减速减力,正是竭力要多享受此刻的淫靡光阴。 无奈女人的高潮是可以无限抵达,男人终归还要一射才能抒发。 只见下面那两个痴态尽显,极尽淫荡的发情美姬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一样互相刮磨了快一个时辰了,就是不肯停下休恬,自己却再也忍不住喷发的欲望,看着那对又一次双双攀上高潮的发情骚女一声嗷叫,手上加快套弄,一股浓稠精液爆喷而出。 喷精发泄后的偷窥者突然心生慌乱,原来那浓精好死不死正好落在那享受高潮朱唇微张的仙子脸上,有部分还落入那檀口中,顿时浑身发冷犹如死亡气息侵袭的他不敢动弹,担心下一刻就要被暴起二人诛杀。 被浓精颜射的宁雨昔突然闻到久违的雄性精液味道,冷不丁的打起精神,「嗯?」一双美目瞬间环顾四周,同时心思急转,然后恢复清冷的对弟子说道:「青旋,为师已经满足了,时候也不早了,还是回宫休息吧,毕竟宫中规矩深严,莫要耽误了大事」肖青璇本来打算今晚留在峰上与师傅闺聚,可是师傅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且发泄过后也有疲惫之姿。 于是也不多想,应道:「师傅有理,青旋这就回宫去了,下次再来探望师傅」说完起身穿戴整齐离开回宫去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2月28日第7章一尺枪现在不敢大气喘一口,虽然疑惑为何那仙子没有暴起杀人,可就算走了那位大华太后,眼前这仙子也不可掉以轻心。 只听仍在池中的宁雨昔苛斥一声:「何方宵小,出来!」敢动吗?不敢!一尺枪只当仙子是故弄玄虚,并不知晓自己具体位置。 并无动静。 「哼!」只见一支内力凝聚成的水针暴起,直飞自己所在,保命要紧的他连忙一闪,却再也无法隐匿,从大树的阴影中跌出。 被发现后狼狈的他跌落在池中,下水后刚一冒头又憋见两支水针又迎面而来,吓得赶紧潜入水中躲避。 那狼狈的模样就是性子高冷的宁雨昔看着也忍不住噗呲一笑,随后又恢复怒目喊道:「淫贼,快出来」不见那滑稽的淫贼冒出水面,宁雨昔却是不急不忙,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过了约半盏茶时间,终于气泡上涌,一个披头散发的脑壳无奈实在憋不住气,冒出水面大口喘气。 宁雨昔一言不发又是两针激射而出,还没喘够的一尺枪这次却不是下潜,反而一跃而起躲过水针,跃起时还继续大口喘息,然后躲过水针落下后又下沉消失了。 当那猥琐滑稽的男人跃起时。 宁雨昔却大量起那淫贼:瘦小猥琐,一双淫眼透出淫虐的目光,那胯下衣服紧贴的裆部像是藏着一根短棍一般的武器,不会是那作弄女子的淫棍吧?呸,尽是祸害人的家伙。 一尺枪当然不知道仙子此时已把自己连同那赖以为淫生的「武器」都尽收眼底,只是在水下隐约听到仙子清冷的嗓音:「淫贼,出来受死」「不出」「出来!」「打死都不出!」无赖般的应答令宁雨昔气笑不得:「不出?好,我看你能憋多久」「……%¥%……¥%……¥」最后那句估计是被呛着了。 现在的宁雨昔反而没有了原先被偷窥的气愤,却是被那蠢笨又倔强的傻贼逗笑,眯嘴一笑道:「再不出来就算我放过你,你自己也会憋死自己吧?」终须换气的淫贼最后还是浮上水面,憋气憋得唇白耳鸣双眼通红,一出水面马上举起双手求饶道:「仙子饶命,仙子饶命」正抬手的宁雨昔并没射针击杀眼前这可伶的淫贼,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这淫贼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来千绝峰撒野!」一尺枪见宁雨昔暂时放过自己,急喘着调整呼吸,却还不忘偷瞄那美人酮体。 这点小动作宁雨昔当然一目了然,眉目一冷道:「你这淫贼真是不要命了,还敢看?」一尺枪调整完呼吸后双手保持求饶,扭扭捏捏辩称道:「仙子姐姐,小的素闻千绝峰上是仙子居住的地方,仰慕已久,情不自禁下想一睹仙子天资,于是就偷偷上来了」「这就是你这淫贼偷窥的理由?」宁雨昔狐疑道。 「不,不,不,本来小的只是想偷偷见见仙子的绝美容颜,只是上山时发现后面有位身穿华服的美人在后头,一看就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小的知道招惹不起,又怕会被误会,只好偷藏起来,没想到…有幸憋见仙子与那位美人的…」最后半句略带调戏的淫语不敢说出口。 只见被揭开秘密般的宁雨昔脸上一红,训斥一声:「还说?」那浑身湿透的淫贼被衣服贴紧的瘦小身体不自然的佝偻着,仙子再问:「你那裤子里藏着什么?」淫贼本来不想刺激眼前美人打算略为隐藏自己那长屌,可不想衣物贴身那能藏得住,解释道:「仙子,这是小的『傍身兵器』而已,不值一提罢了」没想到这仙子却好像极有兴趣地不依不饶道:「让你拿出来就拿吧,什么兵器要藏着裤子里啊?」淫贼见推搪不过磨磨蹭蹭地伸手入来,一条长屌掏出裤裆得以见人。 只听美人一声轻呼,随后轻骂一声:「臭流氓,赶紧收回去」淫贼当然不敢把自己命根拿出来耀武扬威,赶紧塞回去,无耐刚才偷瞄这绝色佳人时,自己那争气的兄弟又来了精神,硬挺挺的,只见他手忙脚乱塞会裤裆,宁雨昔嘴角一扬后又恢复清冷神情。 待到那淫贼整理好自家窘态后一时两两无言。 淫贼是在心思急转考虑着如何蒙混脱身,而宁雨昔好像是在纠结如何处置眼前之人。 宁雨昔思量一下后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淫贼知道好像眼前美人不打算杀人火口,不正经地笑嘻嘻道:「小的名字不值一提,只是有个外号人称一尺枪」「哦?一尺枪?什么一?啊!呸!不要脸的小淫贼!」「你知道刚才要是我徒儿在知道你的存在,你比被千刀万剐吗?」色字头上一把刀。 淫贼确定生命无虞后身心轻松不少,甚至还调戏起眼前的仙子道:「仙子姐姐宅心仁厚,放过小的狗命,小的愿为仙子姐姐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宁雨昔看着眼前这油腔滑调的人,一瞬间有种第一次被林三调戏的错觉,虽然只是一瞬间,却也令她心中升起异样的心情。 而且刚才与青旋旖旎缠绵这么久,虽然有不少次高潮,可是美人磨镜再多终归不如与真正的男人那玩意肏干来得舒爽。 久末有男人进驻的肉穴始终瘙痒难抵,眼前这淫贼虽是猥琐难看,可看他那祸害人的家伙好像也挺中用的,不止尺寸够大,看上去还又硬又粗,自己的角先生相比见拙不少呢。 怎么办,要是就这么放他走心有不甘,可是自己如此作为也太…。 淫贼见那美人好像怔怔出神在思考着什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把心一横,阔出去轻声问道:「仙子姐姐,为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要不,让小的帮你擦擦背?」此时的宁雨昔仍在天人交战中,根本听不清什么话,只是随口一应:「嗯」。 淫贼闻言惊喜交加,看来还真赌对了,于是小心翼翼靠近美人,可当手上刚触碰到那娇滑肌肤时,美人仙躯一震,吓得他如临大敌以为仙子使诈。 可仙子好像又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微微颤抖双肩。 宁雨昔原本正在激烈纠结中,当身体被人碰上时突然心里仿佛有根紧绷的心弦一下的断开,轻咬玉唇下定决心:一次,就今晚放肆一次,然后就用独门手法抹去他的记忆好了。 随后仙子天籁般的声音有点震音的道:「还等什么?」像是用完全身力气说出这一句后,像是泄气般软趴在池边露出白嫩胜雪的美背等待着。 淫贼一尺枪此时不再犹豫,双手抚摸起美人玉背,说是擦背,实则亵玩。 行走江湖多年,淫辱女子无数的经验手法让他边按摩边亵玩这绝色美人,一路从背部下滑直至那令人疯狂肉臀,看着这诱人至极的丰臀在自己手中被蹂躏猥亵着,搓圆按扁任君放肆,征服之心大起的他举手一巴掌大力拍在那肉臀上,只见被虐的美臀泛起阵阵臀浪。 而已被相公以外亵玩得娇喘连连的宁雨昔更是越发骚浪,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只能捂嘴轻喘道:「啊,轻点」而美人的娇喘却是令人更加上头的春药。 淫贼毫不怜惜这美人肉臀,左右开弓轮流上阵,一时间千绝峰上又响起阵阵淫响,啪「啊」,啪,「啊」,啪啪啪「啊…」。 想不到眼前美人还有如此叫人兴奋的癖好,淫贼心跳加快兴奋得只想将眼前这发情的美人打到发痴。 丰满的肉臀上两边有无数的红印,眼前这画面叫人心疼怜惜,可这淫贼却是不知疲倦地继续蹂躏着。 只见双手同时一拍肉臀,一对崭新的红印浮起,美人全身僵硬直挺娇躯,淫贼看着眼前的淫景美不胜收。 只见被虐玩丰臀的宁雨昔此时直立身子,双腿绷直,顶胯而出,一道金黄色的尿液激射而出,像是男子小解般的姿态却毫不令人觉得滑稽。 喷完骚尿后,浑身发软的宁雨昔一下跌落,那淫贼却是眼疾手快双手从美人腋下穿过一下搂住美人慢慢坐下,搂住后双手毫无迟疑地轻揉那对早已渴望把玩的大奶子。 然后在美人耳边吐气道:「仙子姐姐,你好骚啊」还末插入就被虐玩得高潮喷尿的宁雨昔心有不甘,可是又无可奈可,自己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有受虐的癖好,而且虽然才刚喷完,可是肉穴却又像更加空虚几分。 想换回颜面的她回头一瞪,媚眼虽是那凶狠的眼神,但个中意思却是那满含春意,玉手一掐那淫贼大腿,只把那祸害完人家还得意洋洋的嘚瑟家伙疼得龇牙咧嘴。 被掐大腿生疼得差点流下男儿泪的淫贼此时也不敢放肆,心中闷闷道:「你这骚浪仙子等着,待会让爽得呼爹喊娘」宁雨昔被蹂躏着巨乳情欲又起,不想再等,妖媚地诱惑道:「你这淫贼,能上得来千绝峰,想必武功不差,那就让本宗会一会你,看你到底有可能耐!」边说边把纤弱无骨的玉手探入那淫贼胯下,玉手套弄着那根硬长大屌。 淫贼也是了然仙子的意思,双头干净利落地一脱,裤子脱落离脚,那根再次脱困的淫棍蹦弹着顶着宁雨昔的双腿之间。 已发情思春想要被肏的仙子低头看了看那根从自己胯下露出的长屌,第一次真正细看,那龟头只比屌身略大,冠状型的模样就像在棍子头套了顶小帽,可那长度却是令人又惊又怕,现在看上去就像是自己也有一根男子的大屌一样有趣的光景。 正当宁雨昔惊疑着那长屌是否人类的玩意,要是插到自己的蜜穴中是否能承受得住时,那淫贼在他耳边提醒道:「仙子姐姐,你且趴下,不然我怕弄疼你」宁雨昔第一反应却是:「等等,你这玩意看得渗人,你先躺下」淫贼无所谓的躺下池边地上道:「仙子姐姐,那就劳烦你来出招了」被调戏的宁雨昔白了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可恶家伙一眼,直迷得那淫贼神魂颠倒。 然后半蹲着身子缓缓下坐,一手扶住那可恶玩意,一手摁在那家伙胸膛。 比划着对着早已淫水泛滥湿润的蜜穴口,慢慢的下蹲让那龟头撑开自己的穴口,久违的男根进入穴内时,宁雨昔终于再一次感受到大屌入穴的酥麻感,当蜜穴把整个龟头严实得包裹住后,她稍微停止一下好好感受和适应这久违的快感。 当那蜜穴适应了陌生大屌的尺寸后,酥麻空虚感又起的宁雨昔开始继续下蹲套入大屌。 林三以为性子清冷的她不好男女之事,而且爱妻心切也对她极其温柔,行房次数其实不多。 殊不知原来看似不吃人间烟火仙气袅袅的她却是有受虐倾向,所以与林三的行房她也表现不出应有的热情与享受,而那角先生却是深谙此道的师妹亲自送来让她能以解慰寂,并与她手把手示范教导。 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把长屌包裹住,舒爽的快感让淫贼非常受用,而掌握主动的宁雨昔在经过初期的适应后蜜穴又开始分泌润滑的淫水。 快感骤增的肉体开加快上下套弄。 淫贼也适应了这成熟性感诱人至极的美妇,一副高冷仙姿的容颜与气质,那看着就不舍得眨眼的巨乳,全身无垢肌白如雪,发情后却白里透红叫人心醉,最要命的是她那不讲道理的紧致骚穴肏干时的极致爽快,单独一项都要让人忍不住夜夜笙歌,现在这像是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天仙能让自己肏干着,淫贼也有点如坠梦中的飘飘然。 看着眼前的仙子在发情的用她的会夹死人的骚穴在用自己的大屌索取快感,淫贼心中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只想永远停留在此时此刻。 双手攀上那激荡起伏的巨乳,真怕它们会挂不住脱出,蹂躏着双乳舒爽道:「仙子姐姐,好爽哦,仙子姐姐你太骚了」此刻正在享受着淫穴被插入带来的快感的宁雨昔已经毫无羞耻感,只想在今晚尽情享受这性爱的欢愉,没有否认道:「小淫贼,爽吗,现在可曾知道本宗的厉害,哦,哦」边说边骚叫的宁雨昔让淫贼如吃了春药般兴奋,双手放弃揉捏巨乳,改为摸向那起伏的肉臀,继续拍打那不听话的双臀。 又被袭臀宁雨昔也变招改为俯身下探,丰臀却高高翘起然后重重下坐,可由于那淫贼的大屌不是一般的长,丰臀始终也没有坐到他的大腿上,可这猛烈的上下起伏套弄也让长屌次次顶住自家的最后的蓬门,那子宫口就像是被围困的城门紧闭着,持续不停地遭受那如攻城锤一般的粗硬长屌猛烈叩击。 其实在此之前的性爱中宁雨昔不曾体会过龟头入宫的极乐体验,所以她也没想过原来自己还有一处禁地末被开发的,现在的激烈肏穴由于身体的本能反应,肌肉是处于紧张状态,而子宫口的紧闭是无心操作,可花丛老手的淫贼却以为这是仙子还有羞涩感的故意为之,于是一心要以屌服仙的他双手每一次大力拍打那骚浪仙子的肉臀时都顺带用力往下压,而双腿则撑地往上死命狂顶,试图要把那骚浪仙子顶得魂飞魄散。 而宁雨昔在骚穴被那根异常长的大屌往上顶得自己魂都要丢了的时候双腿不再作上下起蹲,而是保持着深蹲姿势就这样任由他肆意狂顶,攀上高峰又迎来一次更为强烈的高潮时,突然感受到骚穴自己好像有什么要松动似的,还以为自己要被那只管往死里肏干自己的骚穴也要被顶穿了,正要竭力站起以防受伤的她听到那家伙大喊一声:「骚仙子,我肏死你」那声音洪亮得在峰顶上响起阵阵回响。 然而现在已被肏得骚穴发麻,高潮连连的骚浪美人哪里顾忌这些。 只从那酥麻得无以复加的肉穴中像是第一次破瓜落红的滋味感受强烈而清晰。 双眼失神没有了焦点,口中呢喃道:「穿了,穿了,被顶穿了,哦……」此时宁雨昔浑身无力,整个人趴在淫贼身上,那丰臀与大腿紧紧贴住没有一丝缝隙。 整根没入那温软的骚穴中的长屌不止龟头抵住子宫壁上,卵蛋也贴到那颤抖着的淫穴口,仿佛要把紧缩正在输送精液的两颗卵蛋也塞到那淫穴中去一样。 抵住子宫口喷射出无数足以让人怀孕的充满活力的精子。 宁雨昔那曾经历过如此彻底的肏玩,在子宫被精子填满时本来仍在继续的高潮快感又再被硬生生地射到拔高一筹,又颤抖直接升级为痉挛不止。 而痉挛不停的肉体增加淫穴与大屌的摩擦让淫贼也是欲仙欲死。 就像一个死结循环一样让二人舒爽到升天,无法形容的快感只让两人不停的嗷嗷淫叫。【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3月19日第八章一尺枪那硕大粗长的大屌仍在宁雨昔紧致嫩滑的肉穴中一抖一抖地灌入他那腥臭的阳精,本来就紧致如处子般的肉穴,因为身体的痉挛不自觉地夹紧那正在灌精的大屌,让一尺枪以为那已堕凡尘的仙子在用身体索求更多的快感。 体内积攒已久的欲望得到发泄,成熟而饥渴的肉体在被大量的热精灌入身下的肉穴时,宁雨昔也体会到从末有过的肉欲快感,快感过后,原本春色盈盈的媚眼减退,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冰冷的眼神。 脑中出现的两把自己的声音:「宁雨昔,你贵为仙坊武宗之主,并且是有夫之妇,今日如此放荡出轨,可曾对得起你夫君,可曾对得起仙坊!」「宁雨昔啊宁雨昔,做了半辈子那虚无缥缈的『仙子』,可曾真正做过一次你自己啊?相公不能人道,你就真要以后都守活寡了?」「要是给相公知道了怎么办?相公怎么看你?青旋怎么看你?」「相公不也一样有众多妻妾吗?青旋虽是你徒弟,可不也是你的姐妹吗?」截然不同的两种正在宁雨昔脑中纠缠难分,另一边的一尺枪却那管身下的仙子作可感想。 春宵一刻值千金,能与这闻名天下的美艳而脱俗的仙子一渡春宵更是万金不换。 本来已射过两次的大屌不见疲惫,仍旧插在灌满精液湿滑无比的肉穴中温柔而缓慢地抽插,双手继续把玩那对令人爱不释手的巨乳。 缓过了气后,肏穴的速度又开始加快,已被撬开的子宫口再也无法阻止大屌的长驱直入,随着肏穴速度的加快,龟头在娇嫩的子宫里横冲直撞,只把出神的宁雨昔顶得酥麻淫痒,娇喘连连。 回过神来的宁雨昔一边情不自禁的娇喘着,一边看着在自己身上勇猛驰骋的猥琐淫贼,心中挣扎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要制止他继续肏弄自己。 刚要开口,却听到淫贼怪叫一声:「骚仙子,我又要射了,射满你那骚穴」伴随着的是骤然加快的粗暴肏插,淫贼双手大力揉握住双乳作为支撑,胯下的大屌在肉穴中急速的抽插,卵袋子不停拍打在肉穴与屁眼间的臀肉上。 宁雨昔被突如其来的粗暴肏穴打断了思绪与话语,肉穴中的摩擦产生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堕火海中,一身媚肉潮红,皓白的牙齿紧咬下唇,一手撑地想往后挪,一手抵住眼前淫贼的胸膛。 但被肏得无法运功发力的她力道并不足以抵抗已达射精关头,正在作最后也是最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数十下肉与肉的对撞声后,一尺枪又一次马眼大张,浓浓的热精又一次灌入宁雨昔的嫩穴中,之前抽插带出不少浓精沿着肉臀流到身下,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滩了。 射精中的一尺枪一阵哆嗦,宁雨昔也被热精灌满蜜穴烫得娇喘不息,当抽插停止后二人均是大汗淋漓,大口喘息着。 一尺枪连续喷发两次,此时也不禁双腿发软,被宁雨昔抵住胸膛只能往后跌坐,大屌随之拔出紧致的肉穴,只听「啵」的一声,如同木塞子被拔出瓶口的声音。 可见宁雨昔那肉穴的紧致程度。 本来以浸淫花丛多年的功夫,一尺枪就是一夜御数女也是平常事,无奈这次的对手虽然床上功夫不是很厉害,可那骚穴紧的如同末经人事的处子一样,这还不止,更令人难以招架的是骚穴中的肉皱褶层层叠叠,越往里顶越是包裹感更强,阴道内如最下贱的妓女那嘴一般紧紧吸住大屌,就是抽插都吃力。 换成是普通男子怕是光插进去动两下就会被吸到射精。 就是一尺枪这样的花丛老手也是被吸到魂不附体了。 细细品味个中余韵的一尺枪打算先与仙子温存一番,再用上自己独门看家本领重振雄风,今晚要在这发情的骚仙子身上射个痛快,然后再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 正要起身再爬往躺睡在地的仙子身上,却见她缓缓起身,风姿绰约的仙貌却是不带一丝感情,冷若冰霜的气质,一丝不娄的绝美酮体,双腿间的蜜穴中还有往下滴落的精液,一副上下反差极大的画面顿时让一尺枪暗道一声不好。 末作多想一步欲急身后撤,一只如白玉般无暇的美足直冲面门,躲避不及的一尺枪被一脚喘中面门后直飞过整个温泉池后落在地上。 来不及多想的他连忙顺势往后翻滚,果不其然,一路翻滚过后扑在地面往前一看。 一排蕴含内力凝聚不散的水针直线般整齐地钉入刚刚翻滚完的退路上,劲道之大以没入地里寸许,只留下些许针尾映出的寒芒令人格外瞩目。 要是被射中肯定会被扎穿身体,透体而亡。 躲过一劫的一尺枪怒火中烧,但也明白自己绝非眼前这冷若冰霜的女人敌手,暗自运功意图脱身,同时口出狂言道:「操你妈的,你这骚货是没被肏够吗,要谋杀亲夫啊?来来来,自己跪下掰开那骚穴,看你大屌相公我不把你肏死算我输」宁雨昔此时已后悔今日自己不知为何会放荡让这淫贼亵了自己身子,听此污言猥语更是比戳中痛处,今晚淫事其实她自己也是半主动,如非她默许,就是十个淫贼也难以紧身,更不用说梅开二度地在自己身上征伐泄欲。 就像遮丑布被无情的揭开一样。 原本只是打算打残这厮淫贼的主意变成非杀不可。 眉头一拧,眼中爆出犹如实质的杀气,也不顾现在片衣末穿赤身裸体。 身形急奔向前,同时双手又出两支杀人针,如死神般袭向贼人。 「淫贼,受死!」早已有所防备的一尺枪提气急速斜退躲避,无奈这次的杀针速度太快,第一支杀针正中右边卵蛋,好一个鸡飞蛋打。 但他无暇体会蛋碎之痛,因为第二支致命杀针直冲脑门,已来不及再躲的淫贼只得脖子急拧,「啊…」。 右眼中针,已预料中招急眯眼睛在中针后毫不犹豫,狠下心的一尺枪双手成鹰爪一手抓蛋一手扣眼。 猛一撕扯,把中针部位亲手撕扯出来,挖眼扣蛋让他疼得撕心裂肺,冷汗暴流,可是现在保命要紧,两团血肉被挖出后急忙松手丢出。 砰砰两声,两团血肉里蕴含内力的杀针怦然炸裂炸成血雾。 宁雨昔急冲的身形被血雾阻挡只得停步,只见那可恶淫贼已被逼退到悬崖边上。 可那已半只脚已踏入鬼门关的贼子犹不死心,状若疯狂,脸上和身上满布血污,心心不愤道:「肏你妈的骚货,从来只有老子拔屌无情,这次栽在你这受精不认人的骚货手上,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老子一定要把你卖到最下贱的妓寨去当万人婊!」说完后仰一跳,身堕高崖下去,一声长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亲眼看着跳崖自断的淫贼,耳中响起那淫邪的笑声。 宁雨昔本来想亲手手刃淫贼,但看他受了重伤并且堕下悬崖,估计必死无疑。 如果是以她自己的身手,就算是受伤更重也不会有事,但天下又有几人能有如此能力。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赤裸身体亦是行事不便。 思量片刻,宁雨昔返身回去清理好身子,穿衣盖纱,又恢复那俗世凡夫眼中仙气渺渺下凡仙子般的模样,下山寻贼而去。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堕下悬崖的一尺枪其实也不是自寻死路,因为他本来就是从这悬崖绝壁偷爬登峰。 否则也没办法偷偷隐匿在峰上,打架功夫是不太擅长,可保命逃跑的能力是一绝。 在半山腰如壁虎挂墙一样紧贴在崖壁上,虽然身负重伤,每动一下那胯下就如割肉般疼痛,可复仇的欲望给了他强大的求生力量,深知此地不能久留,否则等那贱人下山查探的话就必死无疑了。 发誓必报此仇的淫贼如灵猴般在壁上纵落如飞,可见此厮轻功果然了得,不消片刻就安稳落到山下,随后点穴止血,找到自己预先藏好的行囊,换上一身干净衣衫后急忙逃命回去。 虽然这次是尝了那仙子的身子,可主人交代的任务还没开始就失败,本来是想循序渐进的控制住她,可因为自己的急色导致任务失败。 主人的神通广大自己想起都遍体生寒,不敢逆为,交代任务时就说道这贱人在主人的手段下现在要上了不难,但是要把他操控听命如傀儡却是需要按布就班,果不其然,被说中了。 任务失败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只能先回去和接头人复命去了。 却说追下山去的宁雨昔来到崖底处,却是不见那淫贼尸首,地上有不少血迹,但肯定那厮无死并且逃了,性冷的她也浮起一丝烦躁,只觉那淫贼真是祸害,心中定要把他找到算账,同时也想起徒弟青旋今日提起的那极乐教也是需要出手处理,于是干脆就游历去了。 只是她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性子清冷的她其实对男女之事并非很渴求,就算是已为人妇经历的性事也不是太多。 虽说身体好久没被男人碰过,但是总不至于让一个猥琐的淫贼在偷窥自己和徒弟百合偷欢后还便宜他了。 当时自己内心出现的两把声音激烈纠缠影响了思绪。 若是以前出现这种情况就是不打死也得一掌打残打废了。 怎么可能让那宵小淫贼有机会可亵玩身子。 可是刚才如果不是他用那粗言猥语侮辱自己,还真没有打算一杀了之,而是教训一番让他不得宣扬今日之事,毕竟自己也不喜胡乱杀人。 于是宁雨昔筹谋片刻后决定动身寻找那一尺枪的下落,同时也要看看那所谓的共乐教到底是何方神圣再作定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3月19日第九章嵻山城名义上是大华朝的,但实际上这里就像是法外之地,因为此处地形险要,山峦众多,方圆百里众多山脉里有以部落方式分布聚居在附近的少数山地族人,这些山地人民风彪悍,好勇斗狠,不服官府管教,并且人数族群众多,打又打不过,管又管不了,而官府碍于政治前途和自家考量,也对朝廷隐瞒不讳,长此以往就导致了朝廷势力在这里形同虚设。 而共乐教的手段反而在此能够得以施展。 每月的初一十五两日就会在嵻山城有墟市集会,附近的山民都会带着自家的手工制品,狩猎所得种种赶到城中吆喝叫卖,以卖钱或物获取生活所需。 虽是清贫,却也富足。 因为这里正是共乐教的其中一个大根据点。 在这里没有生活贫困到过不下去的穷苦人家,共乐教的教义是人人共享极乐,消除贫富,以众人之乐涵以独享之乐。 所以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这两个集会日子,城中富贵人家都会固定设置自家的「均乐屋」,在这些屋子都会有他们提供的钱财,食物,甚至是女人,这些女人竟然就是家中的妻妾美眷,无论婚嫁与否。 这个共乐教也知道如果要这些有钱人一次性就把身家财产都捐献出来是不可能的,因为就是被灌上迷药洗脑,但威胁到自己身家性命的时候,再迷糊的人都会清醒警惕。 所以只能温水煮青蛙般的一点一点蚕食,直到这些人已经完全成为傀儡,而且本来有钱富贵的人创造和积累财富的本事永远会比穷困人家容易得多,所以也不能杀鸡取卵。 他们用言语,信仰迷惑或者威逼利诱等种种手段让这些人深陷其中,虽然现在他们是拿出自己的利益去惠及穷人,但他们可以去榨取更上层的油水,比起拿出那些蝇头小利,将来所获取的则是巨利。 而对于穷困百姓而言,他们的教义则像是天降的好事,能让他们不劳而获,不仅能享受到以前无法想象好事,而且自身也不用付出什么,反正难命一条。 这就决定了共乐教中在这些低下层有深厚的群众基础。 这个神秘又危险的教派与以前的白莲教相比更加具有危害性,在偷偷隐藏发展中壮大,现在已号称有几十万教众。 虽然这个号称几十万的水分很大,但就算少个零,当权者也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而复杂的阶级结构和隐秘的成员分布,也不好简单以力镇压,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解决了。 本来面对这种情况,最佳的解决人选自然是深谙其中不少黑幕的安碧如,可是肖青璇知道安师叔生性多变,而且与师傅争斗了半辈子,哪怕现在大家都被林三一窝端成了可以大被同眠的姐妹们,可要是让这位行事无法以常理约束的师叔渗和起中,那前白莲圣母要是摇身一变成了共乐圣母,那就更加棘手了。 无奈之下只能求助最为疼爱自己的师傅宁雨昔下山出手了。 虽然不能用武力解决,但朝廷也不是吃素的,情报信息必须做满。 宁雨昔动身追寻淫贼下落后,却也毫无头绪,只能先放一边,在路上以密信与徒弟联络,获取这个共乐教的相关信息以决定下一步。 在肖青璇的回信中得知嵻山城是其中一个大根据点,而在城中初一十五会有教中人浮出水面宣讲教义,收纳教员,听说还会举办教中大会名为无遮大会。 光是听名字就知道这种大会其实就是大家都不穿衣服的淫乱性交大会。 在这一天会选定一个地方,进入其中的人无论男女必须无遮无掩身无寸衣,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最原始交欢。 而这个无遮大会也有一些规则需要遵守,否则就逐出场外再作处理,其实规则不多,也就几条:一、入场之人必须听从现场负责教员的安排。 二、入场后就必须最少与在场一人交合,多则无上限。 三、进场前需要做身体检查,凡是身体有异常如性病暗病的,现场检查的大夫说不行就不能进行交合,会被踢出场外。 四、交合需要双方同意,并且不准伤害对方身体,否则将被永远取消进场资格。 四点规则要求就是保证这种淫乱大会能长期开办,不然无规矩不成方圆。 很容易失控闹出事端就会失去控制力。 肖青璇在密信中千叮万嘱师傅要小心,如果没有办法解决也不用介怀,徒弟自有对策。 然而宁雨昔对自己却是充满自信,小小邪教自己亲自出手自当手到擒来。 决心要帮爱徒分忧的宁雨昔却没料到就是此地让仙子真正堕落。 今日正是十五日,嵻山城例行的墟市正如火如荼中,闹市中各色各样的山地人人来人往,在两旁还有不少均乐屋门庭若市,人多得一条街上行人拥挤。 行走在其中的一袭白衣飘飘格外引人注目,女子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让人浮想联翩,一片洁白玉纱覆面,但就算只露出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也只会让旁人增添几分神秘感。 三千青丝盘起那代表已嫁妇人的女髻,毫无疑问的绝世容颜令附近的男人都食指大动,因为在今天在这里出现的女人都是有机会可一亲芳泽,就像是约定俗成一样,今天还出门在街上闲逛就等于告诉别人已有与人共赴巫山的准备。 有两个急色男子干脆紧随其后先揩揩油过把瘾。 两只黝黑粗糙的大手意图摸向那仙姿美人的翘臀,却没想到两支银针不知什么时候扎入手中疼痛不已,那惨叫声比起女子生产时还要夸张。 「啊」……顿时街上人流的吸引力都被惨叫声引起注意,仙姿女子此时眉目轻皱,想到若是这样不利下一步打探消息,随即以高深莫测的身法几个呼吸就如鱼入海般消失在人海中。 女子即是已赶到此地的宁雨昔,现在还没到无遮大会的开始时间,百无聊赖的宁雨昔正四处闲逛了解情况,遇到意图非礼揩油的色鬼本能地惩戒一番,却发现路上其实也有不少女子游逛,而且身体不乏急色猴急的浪荡色鬼在身上随意揩油,而这些女子却不见厌恶之色,只当是寻常待遇,甚至有些还被撩拨得春情大发,娇喘连连。 而身边虽然有人想偷袭宁雨昔,却被自己手段惩戒没有得逞,但也引起不少注意,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必然会心生疑惑,那么秘密行事极为不利。 宁雨昔内心挣扎犹豫几番,最终又是那神秘的声音取得胜利:「只是被摸一下揩揩油,又少不了几两肉,而且自己的身子也已经不干净了,为了青旋分忧,就当牺牲一下吧」下定决心的宁雨昔收起了敏锐的武人神识,现在就如普通女子一般无异。 那如随风摆柳的腰肢加上圆润性感的丰满翘臀左右摇摆,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果不其然没走两步,身后贴上两个看上去营养不良发育不全的猥琐山地男子,两只大手忍不住急袭翘臀。 或摸或揉,只当如诱人玩具般亵弄。 被袭臀的宁雨昔一开始娇躯一阵,有些不适应陌生人的猥亵,身子有些僵硬。 只是也不管不顾,没有出手阻止。 这就像鼓励他人加油尽力的意思,宁雨昔脚步不停地继续闲逛,身后两人如影随形地紧跟其后,渐渐地不满足于美人翘臀,只想把全身都尽情亵玩。 翘臀上两只大手不停蹂躏,饱满傲人的双峰突然也相继失守。 尽管一双堪称巨乳的双峰就是男子大手也不能一手掌握,可两人依然不懈地搓揉按弄,宁雨昔被羞耻感与在大街上亵玩的露出感刺激得差点要高潮了。 可她以自身意志强忍着快感的冲刷,左右瞟了一眼得了天大便宜的是何方神圣。 只见那二人模样有八分相似,如亲生兄弟般,四手配合默契。 手法纯熟,就是性子清冷的宁雨昔也被亵玩得性欲高涨,可心中毕竟还记挂着此行目的,不能在此当天化日下被亵玩至征服求饶。 心中着急的宁雨昔憋见前面有间挂着绿牌的均乐屋,心思一转,直奔向那里。 那对色鬼兄弟紧随其后,到了门口准备入内以躲过那烦人的两兄弟。 刚好在门口有人把守,那人衣着粗矿,一身明显的肌肉充满力量,面容有些狰狞,如门神般站在门口。 看到那白衣美女打算入内,先是错愕一愣,随后看到后面两个猥琐男子的大手在她身上亵玩,可那位身材丰满火爆却气质冷酷如霜的精致美人虽然没有阻止对方,可眼神中也没有那种发情燃起欲火急不可耐的媚情。 只见三人到了门口,那冷艳美人如鱼儿般身形一滑,便滑出四手掌控。 那门神开口问到:「三位可是要我郭老爷家的均乐屋享受一番?」宁雨昔语气冰冷的道:「我初到此地,走累了想到里面喝杯茶,稍作休息,后面那两个我不认识的」说毕就径自入内。 门神闻言让开身位,在那美人经过身旁时闻到一股令人心广神怡的女子体香,其中还夹有一丝玫瑰花般的香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能做门房负责维持秩序和接待客人的自然心思比较灵活,那门神听到美人所言了解了其中情况,双手拦住正准备入内继续猥亵的兄弟二人道:「二位请留步,我家均乐屋现在人满了,暂时不能接待两位,请移大驾到别家去吧」被那面目狰狞的门房拦住,还末过瘾的兄弟两嚷嚷道:「什么狗屁玩意,我哥俩就是看上那骚娘们了,现在就是要进去把她肏翻了,别挡道!」说完就兵分两路打算硬闯,只见那门房一手一个抓住两人肩膀,手上一使劲,两个猥琐兄弟就嗷嗷大叫,半边身子一软像是要倒地般。 可是山地人的性情暴躁刚烈,也没有投降认输的习惯。 嘴上狠狠嚷道:「你等着,我们噶昂族可不是吃素的啊,现在城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兄弟在,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们那什么狗屁郭家」门神闻言微微一笑,手上力度不减,却是面带笑意道:「哦,噶昂族,我家老爷和你们的图图赫族长也很熟络,今天晚上就要一起喝酒呢,要不到时候我禀告老爷和贵族族长,任由他们发落如何?」本来还嚣张跋扈的二人闻言后像是焉了的茄子一样全无跋扈的气焰,因为今日虽是可以在城中随意享乐,可要遵守的规矩还是很清晰,现在自己兄弟要硬闯算是坏了规矩,就算是自己族人也不会帮忙的,何况要是被那凶恶如鬼的自家族长知道,怕是要被族法伺候了。 可现在那从末见过如此绝色的美人像是到嘴的鸭子飞了,自己又被那门神阻拦,面子可是丢大了,心中仍是愤愤不平,猥琐二人一时也无语。 那身手不错的门房看到兄弟二人冷静下来,抓住二人肩膀的大手力度骤减,不想节外生枝,明白是时候给个台阶赶人了。 于是和蔼道:「两位兄弟,今日城里的乐子多着呢,何必如此鲁莽行事呢,若是兄弟真想作客,要不等一会再来?毕竟今日时间多着,保证醇酒美人任君享受,如何?」猥琐兄弟听到那门房现在客客气气的解释,本来性格愚鲁的他们好像得了天大面子一般,揉了揉肩膀也客气起来对门房说:「这位大哥说的对,城里乐子多着呢,那就听大哥的,我们先到别处耍耍,等会再来,啊」说完就二人勾肩搭背离去,还在饶有兴致地说起要去哪里找上个月的那对骚姐妹。 门房看着离去的二人,心中鄙夷地道:「就你们这傻呆兄弟也配玩那天仙般美人?能让你们摸摸屁股奶子已经算是几生修到了,那美人的身材气质无一不是世间难见,就是城中那奔月楼的头牌花魁柳青嫦也得甘拜下风,虽然容貌被白纱遮盖,但肯定是位绝世美人。 他娘的,今天要不是我在这里走不开,真想多去瞧几眼那娘们,真够味」终于躲开那对猥亵兄弟的宁雨昔进入这郭家的均乐屋发现,在外表与普通民房无异的这里其实里面很大,穿过门廊后是一个标准的庭院设计的院落,中间一个待客休恬的客厅,两边是厢房,两间厢房房门紧闭,却传出女子娇喘的淫声,刚刚被亵玩完丰乳肥臀的宁雨昔听着那扰人的淫声脸上也是微微一红,不自觉的幻想起自己与那淫贼的温泉淫戏。 若是现在是在千绝峰上,宁雨昔此时的状态绝对会忍不住就要自我安慰一番以平息内心的春情躁动,可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欲,忍住了玉手伸入衣内的冲动,强压欲望的仙子告诫自己,大事为重。 双腿有些微微颤抖的她艰难地步入客厅,却是发现厅人甚为安静。 此时的客厅中只有一位看上去皮肤黝黑,身材不高的少年正在对着待客的精美糕点瓜果狼吞虎咽,看那样子像是头饿死鬼一般。 少年也发现了进入客厅的宁雨昔,看到那风姿绰约的美人眼神不禁一亮,可随之又升起一丝警惕的眼神,抓着瓜果糕点的双手想是要护住自家领地一样环放在桌上。 见此情景的宁雨昔无奈一笑,心中暗暗好笑:「想不到我还不如那些瓜果点心」却也不再理睬那黝黑少年,刚落座于侧边一张梨花木制的精贵椅子上,从厅外就走入一位中年麽麽,手捧一杯热茶,礼貌地奉上。 并热情地客套起来:「夫人请用茶,今日光临郭府作客,真是我郭府蓬荜生辉,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随后又一副你懂我懂的模样神秘轻声道:「若是需要精壮小伙子我马上安排,或者精于床第乐趣的风流情种也没问题,如果玩腻了就是番邦蛮夷或那昆仑奴(黑奴)也有呢」宁雨昔听着那麽麽介绍,心中有些诧异:「难不成我这是进了男妓院?」以免误会加深只好解释道:「麽麽的好意心领了,小女子初到此地,听闻今日城内各处均有妥善招待,刚好路过贵府累了,进来稍作歇息,不会久留」麽麽闻言略为奇怪,却也不再多言,与宁雨昔交代两句如有需要无需客气之类的客气话就离去了。 客厅就剩下那黝黑少年与白衣美人一黑一白在此。 那黝黑少年知道那位看不见容貌却是怎么看都觉得好看的美妇人不会来分享原本独属于他的食物后,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时不时还偷瞄几眼。 宁雨昔当然感受得到那少年偷瞄的小动作,却也不以为然。 只是静静地品茶思考。 一时间客厅中只有那少年的咀嚼声。 过了约一盏茶时间,急速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快到门口时骤然慢了下来。 随后一位颇为富态的中年富翁来到客厅,看到宁雨昔后的眼神就像看到会发光的金子一般,然后又恢复平静。 客气地对宁雨昔道:「在下郭远山,这位夫人,我听下人禀报说府上来了贵客,却没想到是夫人大驾光临,请恕我郭府招待不周,要不,请夫人随在下移步内府,那边才是真正的郭家」说完还作邀请状。 宁雨昔见到原本要见的人了,有些意外那郭远山的头脑精明。 原来在赶路途中与徒弟青旋对接的信息中获知朝廷虽然表面上对此地不闻不问,如被蒙在鼓里,实际上早已密切留意监视着这个共乐教的动静,奈何这个教派的教众虽然庞大,可是核心成员的信息却极为神秘,极难深入渗透到组织内部。 因此才会到现在还是处于观察监视,末见有具体打压动作。 而这个郭远山则是由大内派来此地的细作之一,为了迎合共乐教的喜好,甚至派了几位姿色上佳的后宫宫女假扮成郭远山的妻妾,在这些特殊日子贡献出来以骗取信任。 在宁雨昔决定前往此地动身后,肖青璇就派人通知郭远山要求他全力配合朝廷派来的高手行动,并且全权听令于此人,却只说是朝廷刑部的绝顶高手,对宁雨昔的真实身份却是只字不提。 反而宁雨昔却是从徒弟处了解到郭远山的身世来历一清二楚,说来也巧,这个郭远山乃是金陵甚至大华都艳名远播的萧夫人郭君怡的郭氏一族的旁支子弟,与萧夫人算得上是远方亲戚,甚至萧夫人也要叫他一声表哥。 只是这个郭远山年轻时放荡不羁,口碑平平,在郭氏一族不甚待见,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缘由被选中入大华的情报组织,经过多年磨砺和自身的奋斗,现已贵为地方头目之一。 在此待命数年的郭远山不知宁雨昔身份,只当是刑部中的一位女神捕,因为自己远离朝廷权力中枢,不知道也不奇怪,因为身为情报人员,服从上级的命令行动即可,对于自己无权知道的事情不知道才是理所当然。 二人离开客厅移步到那真正的郭府,刚才在客厅还有那个黝黑少年在不便多言。 在廊道上郭远山步伐不缓不急,略略超前半个身位,一路上不时偷瞄那位临时上司的美艳女子,玲珑浮凸的身材,身高比自己还高,即使是一袭纯洁无暇的白衣也无法掩盖里面绝顶诱人的性感身段。 白纱覆面下冷艳的气质就是让人致命的征服欲望,一心就想要把那高贵动人的外表狠狠撕碎,让他在自己胯下甘受蹂躏。 只是这些意淫幻想只能在脑海默默展开,需知朝廷通知说来人武功身手高绝,而且只要她说的话就必须无条件服从配合,违令当诛。 需知郭远山为朝廷效命多年,论资历与关系也算是老臣子,除非出现致命失误,否则基本上手上权力还是不少。 只看朝廷对此地的重视程度和资源支持程度就可知,即便是一般中枢大臣到此,只要不是一品大臣那几位外,其他的官员就是再过江龙到了这里也得乖乖被他这地头蛇稳稳拿捏的。 可如今朝廷的意思就是不听这位美艳得过分的刑部神捕命令就得就地当诛,可见此人权力之大,背景之深厚不可想象。 怕是皇家之人也不过如此了。 郭远山边意淫边带路,一路面带桃花般的笑容。 冷不丁自言自语道:「金风道,亦思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无头无脑的六个字却是这次碰头接触的暗语,若是这位美人是假冒的,那可就有乐子了,他郭远山有信心有手段立即拿下严刑拷问。 只听身边美人语气平淡的回了一句:「风已至,奈何叹」也是无头无脑的一句,却是一字不差的接头暗号。 郭远山心神大定,表情却末有丝毫变化。 二人终于来到郭府内府,郭远山在一处廊道上吩咐仆人备茶待客后,就带宁雨昔到书房里去,待茶水端上后屏退下人离去,同时吩咐无论任何事情不得打扰。 关上门后,郭远山客气地向宁雨昔一拱手道:「凌大人,刚才路上下官多有得罪,还请恕罪,皆因府上有那共乐教徒,为免起疑,只好装作垂怜大人美色」凌熙是肖青璇帮师傅掩饰身份的一个化名,为方便行事宁雨昔也欣然接受。 此时宁雨昔就把自己当作是朝廷刑部的秘密捕快。 对于刚刚郭远山的无礼视奸全然无所谓,开门见山道:「无妨,郭兄不必介怀,我想尽快行动打探这个共乐教的消息,听说今日是那无遮大会的日子,可有安排?」郭远山没想到这位刚到步的大人却是如此急切行动,甚至打算以身涉险。 自己都快要把持不住了,若是在那淫乱大会上,以这绝色美人的容姿,要是身手差点怕是就要被所有男人活活轮暴了。 只见郭远山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凌大人,这恐怕比较棘手了」宁雨昔看着那人支吾半天却来了这么一句,本来被挑逗亵玩身体造成身体的空虚感却得不到发泄已是颇为烦躁,再加上等半天结果大失所望,即便是平日冷静睿智的她也忍住嘲讽道:「朝廷就派了你这个废物来负责如此大事?」被美人嘲讽的郭远山也忍不住了,尤其是被这么个美艳动人的尤物说是废物简直是人生最大耻辱,却也不敢太顶撞她,只好直言:「凌大人有所不知,这个无遮大会实际上就是共乐教笼络人心的淫乱大会,郭某虽是也有参与,可每次过去都是携眷出席,每位府上的「夫人」也是多人认得,若是今天与大人前往,先不说容易令人生疑,难道要大人扮作我的夫人,难道要大人也需当众淫乱吗?若是大人到时只看不动,以大人的绝世美色,就是下官忍得住,其他人也必定躁动难耐,可要是大人出手伤人,那必定打草惊蛇,所有布置将前功尽弃了。 可下官一时间也没有其他办法啊」宁雨昔闻言也是一愣,之前自己想的太简单,也没考虑过真到那时候该如何自处,若真是出手那必定打乱青旋的部署,以后局势将更加棘手了。 只见宁雨昔内心不断思考挣扎,本来躁动的情绪此时更加越发激烈。 郭远山见美人闻言后无声反驳,似乎正在计算得失利害,也不敢出言打扰。 于是书房里寂静无声。 宁雨昔的脑海中仍在不断思量,突然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又出来迷惑,还是自己的声音,却不又是自己的,就像是另外一个宁雨昔一样魅惑道:「为了青旋牺牲一下又如何,先过去看看,要真是不愿意,以自己的身手,谁可得逞,何况自己的身子也已被他人玩过了,脏一次是脏,多几次也一样是脏,而且现在我是凌熙,是刑部捕快而已,又没人知道我是宁雨昔」宁雨昔再次纠结不已,或者是自己的身体其实也是饥渴难耐,经过那次被那淫贼亵玩肏弄出多次高潮的身体仿佛已经忘记不了那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快乐,又或者是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作崇,最终又是那陌生的自己一锤定音。 主意已决的宁雨昔嘴角轻扬,那如春风拂面般醉人的笑容却被白纱遮盖。 缓缓道:「郭兄所言也不无道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朝廷分忧,也许…」宁雨昔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道:「也许这个方法也可试试」郭远山闻言如遭雷击,不可置信的喃喃道:「这、这、大人决定以身涉险?不是开玩笑吧?」看着郭远山无法相信的表情和语气,宁雨昔反而越发坚定自己的决定,也不多想为何最近自己的行为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甚至是反常,从那次被一尺枪奸淫,不,那是算通奸,到这次为了调查这个邪恶的共乐教甘愿自堕火坑,以自己的绝世风姿作为手段以达到目的。 若是以前的宁雨昔,那高高在上的玉德仙坊宁仙子,只怕连想都不会想。 真的是那成熟风韵的身体饥渴难耐?或是阴差阳错身体已被玷污后的破窗效应?又或是在身份被隐瞒后才放心放纵的真实面目的仙子吗?现在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郭远山无法深知,宁雨昔也像是有意掩耳盗铃。 重要的是,接下来要如何行动。 宁雨昔在斟酌后询问郭远山:「郭大人,虽然你刚说的办法听起来可行,可具体细节如何?就算我愿意临时假扮一下贵夫人,可也不是说是就是吧?你打算怎么做?」郭远山确定眼前这位听说武功绝顶而且外表天姿国色的神捕大人当真决定要和自己扮演那夫妻戏份,先是兴奋不已,随后决定肥水不留外人田,就是留了自己也要分一杯羹,不然只能看不能吃绝对终生遗憾。 假装思量一番后,郭远山道貌岸然道:「既然大人主意已决,在下自当全力配合大人,不瞒大人,其实府上的三位夫人们都是和我一样是朝廷派来调查此事的,可与大人不同,她们原来是深宫中的宫女身份,可另外一个真实身份也是我们『勾栏子』的女碟子。 本来她们一直辅助我行事,可三天前其中一位竟然准备出卖我向那邪教通风报信,幸好我发现及时,已经让她永远消失了,因为事关重大,另外两位我也不敢冒险只能对外宣称回娘家省亲,把她们送回朝廷已作甄别是否变节。 如果今天大人末到或是不同意我的办法,我还暂时不好继续参加那无遮大会」宁雨昔疑惑道:「何为没有我就不能去那无遮大会?」郭远山解释道:「因为本月起那无遮大会新增了一条规定,若是参加大会的人士已成亲的话,是必须携眷出席,可在下现在算是孤家寡人,也不敢轻易找别的女人去冒充行事,就是在上次大会中我那位已故夫人沦陷了,也被洗脑成了他们中的一员,若非我发现及时,只怕朝廷的布置会被对方尽数获知,后果将不堪设想」宁雨昔闻言点头任何道:「不错,若是暴露了,只怕后患无穷,可是就算现在我假扮你的夫人,就不会令人生疑吗?」「你我刚才在大厅才认识,这么快就成为你夫人,有人信吗?不会是你只想那龌龊心思来蒙骗我?若是这样那可饶不了你!」宁雨昔说到后面语气凌厉起来,整个人的气势骤然暴涨,只把郭远山压得气息为之一滞。 然而混江湖多年的老碟子见惯多少凶险场面,就是被人说中七八分事实也毫无慌乱,一瞬间心思急转,同时献媚地笑道:「凌大人说笑了,不错,面对凌大人这种如天仙般地美人只要是头公的只怕也不可能没有点想法嘛,可在下说的也是事实,只不过既然凌大人也觉得此法可行的话,那我们做一场戏就很容易让人相信了」宁雨昔见那胖富翁一般的郭远山在自己的强大气势下仍然临危不惧,同时也大方承认对自己有那龌龊想法,不加掩饰,反而觉得这时候的郭远山说法倒有可信之处。 郭远山这种大大方方地意淫和半真半假胡说八道受到奇效,宁雨昔看似精明睿智,可实际上江湖阅历不算深,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无与之匹配的见识和缜密心思,其实在某些方面的思维单纯得很。 被说得有些好奇的宁雨昔问道:「做戏?」郭远山打蛇随棍上:「是的,就是做那老套的女侠下药被奸的戏码,凌大人放心,不是做给人看,是做给人听」郭远山原本打算循序渐进地让那美人一步一步落入自己的圈套,担心被误会的导致前功尽弃急忙解释道。 「哦…?做戏给人听是什么意思?」郭远山见这心思单纯得如初出茅庐的菜鸟正慢慢步入圈套,紧张的心情越发放松,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的计划来:「凌大人,因为前几天我那几位夫人都离开了府上,免不了让有心人有所疑心,而府上其实有不少人也已经加入那邪教,所以我平时的一举一动都要非常小心不能露出马脚,现在恐怕在外面也有隔墙之耳」「不错,刚才端茶上来的那人其实并末走远,可你还没回答我让人听戏是什么意思?」宁雨昔的五感自然非常人能比,所以在郭远山开口之后却是异常细声的举动她也自然了解其深意与之配合,因此二人对话之声始终末出房门,除非是在二人旁边偷听,否则绝无泄露之嫌。 郭远山了解到这美人的武功之高强后,想要征服的欲望愈发强烈,这种让武功高强且美艳动人的高贵女人落入自己设置的圈套后被亵玩被臣服的刺激感远比以武力降服她更加有成就感。 知道戏肉要来了,郭远山正经解释道:「凌大人果然了得,正因为隔墙有耳,所以我的戏码就是让凌大人误服我所准备渗有催情春药的茶水,然后发情不可自拔,被我侵犯亵玩后最终诚服倾心甘愿从了我,之后自然就是明证言顺的郭夫人了」宁雨昔听到这所谓的戏码之后轻蔑地调侃一句:「终于从实招来了,这恐怕也是你的真实想法吧?」郭远山见那眼神冰冷的美人这时候仿佛洞悉一切的调侃自己,就是再老江湖也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被识穿想法不要紧,可如果就此被杀可就太不值得了。 刚想辩解几句,却听那美人继续道:「你说的渗有催情春药的茶水,不会就是这一杯吧?」说完宁雨昔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仔细观看,还用那鼻尖细细闻了闻味道。 看得郭远山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那催情春药就算是闻到也会有效果,只不过效果没有那么明显,而且发作时间也没有那么快,想不到那人这么自负,就是知道却也完全不惧。 害怕的是那人是在故弄玄虚,并以此借口铲除自己,现在书房只有二人,就是再有势力手段也顶用,若是想逃只怕会被当场诛杀。 只听仍在细闻茶水味道却没有饮用的宁雨昔又来了一句:「这么老套的桥段是要糊弄谁啊?谁会信?若是你圆不回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一手仍是手捧茶水,另一手却是放下,不过指尖寒芒毕现,让人遍体生寒。 正在鬼门关徘徊的郭远山全身紧绷,不敢作伪道:「因为之前的那三位夫人也是这样得来的」「哦?此话当真?」宁雨昔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原因,但想想又觉得荒诞中带有几分可信,因为以郭远山在这里的身份地位和年纪,必定早已成亲人尽皆知,明媒正娶的娇妻也毫不犹豫地奉献出来的确不是正常人轻易能做的,可以这样下贱的方法得手的女人往往会当作是件可以交易的货物一般。 就算拿出来让别人玩残也不一定会心疼。 宁雨昔微微眯起凤眼盯着郭远山的神态举动,只见那道出荒诞事实的郭远山也正气凛然地与自己眼神对视,毫无闪烁。 于是宁雨昔盯了一会后确定这大概就是事实了。 就算他撒谎事后也很容易查到。 确定情况后的宁雨昔放下茶水,同时也收起指尖杀人利器,略带宽慰的语气说道:「郭兄见谅,此事事关国家社稷,凌熙行走在外身负重任,只能出此下策辨别真伪」说完还对着如释重负的郭远山施了个万福。 顺利过关的郭远山感觉像是从跌落谷底后大难不死的劫后如生一般,随之想起这坑挖的差点埋了自己,看来这美人看似心思单纯,手段却又甚为了得,不能大意。 于是小心翼翼道:「凌大人,那,戏还做吗?」说完低下头像是等候发落的模样。 「为国家社稷,铲除这个邪教,小小牺牲算得了什么,你看要怎么做?」宁雨昔不以为然地道。 随后又补了一句:「这春药很厉害吗?我看闻起来没什么感觉啊」郭远山闻言如天降洪福般差点要手舞足蹈,却是压制住兴奋不已的心情,一本正经道:「有劳凌大人配合了,这春药是要喝下去才会见效的,不过以凌大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就是喝下去也肯定没事,何况我们现在只是做戏,当然不用真的喝下去了,但是之后我们要让外面听到房内动静,这才是重点」对于郭远山的奉承宁雨昔见怪不怪,也自信小小春药以自己的内力自然可以轻易化解,却也没必要自找苦吃。 对着郭远山点点头,示意对方开始。 郭远山声音回复正常大小,却也没有刻意提高声量,语气略带调侃道:「凌女侠,可有身体不适吗?郭某略懂医术,不嫌弃的话,就让在下为你检查一下吧」说完便在自己衣服弄出斯斯索索的衣服摩擦声音,声音不大,要仔细听才能听到。 只见那胖翁在自己面前做戏,画面滑稽,宁雨昔不禁好笑,嘴角扬起。 可是郭远山只能看到眼前美人眼角微扬,像是在看到好笑情景一般,却默不作声,无奈的他只好挤眉弄眼示意宁雨昔配合出声,同时在做「叫」的口型。 宁雨昔想起自己也应该配合一下,思考一下后用那半呻吟半娇喘的语气回应着:「嗯…热…好热…」。 那种娇喘狐媚的呻吟声从那冷艳气质的美人口中说出自有一种强烈反差的刺激,郭远山听着这娘们的淫叫后胯下就已迅速充血勃起,硬绑绑的鸡巴撑起一座不少的帐篷。 也不管自己的丑态暴露,继续道:「凌女侠你这身子怎么如此发烫,得赶紧宽衣降温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说毕又弄出那衣服摩擦的声音。 宁雨昔此时衣冠整齐的坐在客椅上,可是正常状态下的她来来去去就是那一句,气得郭远山差点吐血。 于是大着胆子走到宁雨昔身边在她耳边细语道:「凌大人,这样不行啊,再这样下去就要穿帮了,是不是没在状态不知道怎么叫?要不我们宽衣相见或许能让你有点感觉?反正去无遮大会也得让人看见,正好现在先让彼此了解一下吧」说毕还真的伸手想替宁雨昔宽衣。 可手上还没碰到对方身子,就被一手打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生疼,直让他龇牙咧嘴。 宁雨昔现在那会不知道对方用意,却还有些羞耻感,媚眼一瞪,装作呻怒道:「我自有分寸,别乱来,要脱你自己脱」郭远山被那媚眼一瞪,顿时酥到骨子里去了,听到对方此言,心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罢,自己脱就脱,裤裆顶着怪难受。 于是也不走开,就在宁雨昔旁边手脚利索的脱个精光。 同时口中继续道:「凌女侠,你这身衣裳好难脱下,不过不要紧,在下不会放弃的」宁雨昔听他这么说也不知到底是做戏还是心里话,却以妖媚语气回应道:「不要,啊…好热,不要脱…」郭远山打算加快进度,也不管宁雨昔的看法,手握已挺硬勃起的鸡巴在她旁边就撸动起来,嘴上却念着:「凌女侠,你这胸口藏着两个大白馒头作甚?怪不得身子这么热,你看,那大馒头这么大,还这么热,让我帮你拿出来吧」宁雨昔看着他自顾自地在旁边自慰起来,还死死盯着自己那呼之欲出的一对丰满双峰,像是透过衣服看到自己的赤身裸体一样,这种被赤裸裸视奸羞耻感让她心痒难耐,而且脱光衣服后胯下那粗壮的鸡巴让人很难偏移视线,但也没有忘记现在是在做戏,回应道:「啊…不要摸…不要揉这么大力,这不是馒头,啊…」。 对话与实际不甚相符的情景在书房中继续着。 然而意外总是不经意的来临,在看着近在咫尺的粗壮鸡巴在那胖圆的肥手中飞快撸动,马眼分泌出的淫液产生的浓烈男性气息正弥漫在空气中,原本已被压制下去的情欲躁动又蠢蠢欲动,身体也随之呼吸加快,宁雨昔的蜜穴已经开始湿润分泌淫水,双腿夹紧着摩擦却没能缓解身体的空虚感,蜜穴变得越来越骚痒难耐,眼神开始迷离。 两人迅速进入发情状态,郭远山看着自己的上司美人此时盯着正在快速撸动的鸡巴眼神渴望,却又极力忍耐的样子,就如催情媚药一般使得本就粗壮的鸡巴更加硬挺,变得更粗了,原本也只能堪堪握住一圈,现在已经充血到还差一个手指头才能握住,但不妨碍他边欣赏眼前淫景边自慰解馋。 而宁雨昔看着那肉眼可见变粗的粗大鸡巴情难自禁得幻想起被插入体内的充实感,双手也开始伸向自己那对饱满的丰胸轻揉起来。 郭远山看着宁雨昔也情不自禁的开始自摸起来,心想:「忍不住了吧,骚货,看见大爷这粗壮的鸡巴还能忍得住才奇怪了。 等会就有得你爽了」随后就放慢手速,只是轻柔的撸动着鸡巴维持硬度。 一心要放长线钓大鱼,让这已经发情的骚货自己心甘情愿开口求肏.宁雨昔看着撸动速度慢下来的鸡巴不解的望向郭远山,却见那圆脸胖翁也不解释何因,只是脸上贱贱的淫笑确定必然有古怪。 宁雨昔情欲已起,现在浑身发热只觉得口干舌涩,好想有水湿润一下口舌,憋见那已微凉的茶水就如久旱逢甘露,一时也忘记了茶水中的猫腻。 于是伸手解下面纱,然后捧起茶杯一饮而尽。 露出全部真容的绝色美人让郭远山震撼不已,尽管自己阅历丰富,可还是末见过如此貌若天仙的美人,更何况是在发情中的美人。 而看到宁雨昔捧起那渗满春药的茶水一饮而尽后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这眼前媚态尽露的大美人已经是自己的盘中餐了,就要想想等会要如何尽情亵玩佳人。 喝完茶水略解渴欲的宁雨昔这才想起茶水有问题,却也已经后悔不及,但药效暂时还感受不到,而趁着此时尚有一丝清醒理智时,赶紧与面前虎视眈眈的郭远山约法三章:「这次行动的所有细节,你不得与朝廷的人汇报,凡事有我来去交代,就是太后亲自过问也是一样,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做人,明白了吗?」郭远山闻言犹豫一下,毕竟关乎自己性命。 :「凌大人,若真是太后过问,小人不敢有丝毫隐瞒啊」宁雨昔强硬地继续道:「不怕告诉你,若是你真的如实向太后禀报,我保证,你也一定后悔做人,只要你把嘴管好,太后方面我自有办法,若是你现在拒绝的话,那这次行动取消,我现在就回去覆命」说完作势就要起身离去。 郭远山当机立断要赌一回,赌相信这位神秘的凌大人真的如此手段通天,毕竟若是不答应什么都没了。 答应了就算她其实是虚张形势,起码不负今日所求。 于是郭远山赶忙点头称是,先要稳住局面,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都飞了。 宁雨昔见对方答应,继续要求道:「还有就是我们夫妻的关系只会在此地,若是这次行动结束,不论成功与否,你我以后只当是陌路人」郭远山现在除了要他死之外,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是机械地点头答应。 宁雨昔对此略感满意,而此时身体里的春药开始生效,只觉得全身发热,非常敏感,只是衣服与肌肤间的摩擦也让人兴奋不已,只得闭起美目,细细感受那奇怪的感觉,口中却是高昂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啊……,好热,好麻……啊」玉手不自觉伸向双腿之间早已湿润淋淋的蜜穴,隔着衣服在逗弄充血凸起的阴蒂。 宁雨昔自我揉胸导致衣衫凌乱,胸前露出一大片白里透红的嫩滑肌肤,那对雪白大奶子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把郭远山的魂都勾出来了。 她娘的孰不可忍,也不管后果直接一步跨上椅子,两条肉呼呼的大腿就卡着扶手,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直接贴在那对引人犯罪的大奶子中间,用手一按,火热的鸡巴就埋在双乳之间上下抽动,这么淫乱的奶子不打个奶炮怎么对得起自己。 宁雨昔感受到身上被重物压着后睁眼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个白花花的大肚腩,胸间却有根火热的肉棍已埋进去不停抽插,往上媚眼一瞪,却没有阻止和拒绝的意思。 轻骂一句:「你这登徒子好大胆子,连我都敢轻薄」郭远山现在就如发情的猛兽要交配一样,当然胆大包天,却见这美人也没有拒绝意思,调侃道:「凌大人,做戏要做全套嘛,假戏真做才不会令人怀疑啊」「哼,你当然想真做,我看你这就不是在做戏」宁雨昔嘴上嫌弃,身体却是任由对方发泄,因为那根火热的鸡巴抽插着自己的大胸让身体变得更加痕痒,手中按摩着的蜜穴水迹都渗到衣服上面了。 宁雨昔低头想看看双峰间的光景,只是一低头,那根正在肏玩自己粗长鸡巴就怼到下巴,怼得她口齿一合差点咬到舌头。 无奈只得仰头向上,算是让路给鸡巴了。 明显感到抽插位置湿润淋淋,是那马眼中分泌的淫液在鸡巴的带动下插出一条湿滑的淫径出来了。 宁雨昔一对大奶子被打了约半个时辰的奶炮,此间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人尽数剥光,吹弹可破白里泛着红晕的嫩肤已尽数暴露在淫靡的空气中。 此时身体里的春药药效已经发挥出最大效果。 她再也忍耐不住身体里的饥渴与空虚感,强忍着羞耻感轻若细蚊的抱怨一句:「骗鬼的做戏做全套」本来已享受那对奶子差不多时光,准备先射一次的郭远山如闻天籁,急忙嘻嘻一笑道:「大人吩咐的是,在下这就做全套来了」灵活如猿猴下树的双脚一瞪,直接退至椅子前,随后双手抓着那对肉感匀称,修长洁白的大长腿往椅子扶手一放。 宁雨昔双腿被大幅度掰开后,那粉红如处的湿滑蜜穴就完全暴露在蓄势待发的野兽面前,让她娇羞不已,只好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自己将被插入的下身。 郭远山为了迁就椅子高度,双腿微曲,也不用手扶住鸡巴对准,等到龟头抵住湿淋淋的蜜穴口时,像是提醒又像是宣战一般高声宣布:「美人,我来了」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肢往前一顶。 龟头冲开粉嫩的穴口直探湿滑的阴道。 二人同时发出高昂的愉悦声音,郭远山是终于把猎物捕获的那种畅快舒爽。 宁雨昔则是空虚的蜜穴终于得到异常的充实感受,可在充实的同时也夹杂一丝痛苦。 因为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那种阴道被前所末有的扩张就如刚被破处时的感受。 宁雨昔眉头紧皱抗议道:「慢点,好涨,啊,痛」双腿也用力向内夹紧,意图抵抗。 还好淫穴分泌的淫水让阴道足够润滑,不至于因此大煞风景。 郭远山在插入后也没有立即狂抽猛插,而是细心的定住身形,一来是自己也要适应一下这能夹死人的淫穴那种如处女般的包裹感,二是经验丰富的他知道现在要先让女方消除痛感,不能只顾自己享受,否则让女方受伤或是有心理阴影,那就得不偿失了。 等过好一会,感受到宁雨昔双腿开始放松,自己也适应了那紧致的阴道后开始抽插起来。 此时再次被陌生鸡巴插入自己饥渴的身体的宁雨昔也魅惑的呻吟起来:「啊…好涨,好大,哦…」如今的淫叫已是不再掩饰尽情抒发自己的愉悦。 郭远山肏着嫩穴望着媚态诱人的宁雨昔心中获得极大的成就感,听着美人淫叫,自己也不能默默不语,大声喊道:「凌女侠,在下这力度够吗?啊?啊?啊?不够我还可以再大力点」每一个啊字伴随着的就是一下全力的硬顶,直顶得宁雨昔紧咬玉唇。 「哦…哦…不够,大力,再大力点,哦…」不再顾虑的她明显就是要让外面也能听到房中的淫事。 又或者是她现在真的就是想要更加凶猛激烈的肏穴。 郭远山也毫无顾虑的大力抽插起来,房中二人的呻吟声高昂激烈,声音大得就算是院子外也能听见。 啪啪啪啪啪啪,肉贴肉的碰撞声毫不间断。 「到了,到了,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宁雨昔在这不讲武德的粗大鸡巴偷袭狂肏之下率先达到高潮,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啸声后全身绷紧,此时宁雨昔的皮肤就如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通通的,或许是春药的效果导致。 高潮后的宁雨昔媚眼如丝,口吐如兰道:「我爽过了」郭远山也到了强弩之末,不再强忍射精冲动,大力抽插几十下后一泻如柱,滚烫的精子涌出填满阴道,被那热辣的精子一烫,宁雨昔呻吟道:「哦…好烫…啊」由于全程双腿微曲,这样的肏穴姿势自然消耗极大的体力,射精后的郭远山双腿发麻,可伶一个胖子就这样全身大汗淋漓,但又不想就此放过猎物,往前一压,整个人就压在宁雨昔身上,多亏宁雨昔的武功高强,身体素质自然不用担心,就算这肉山压着过夜也不会出人命,但大汗淋漓的郭远山压着自己也不舒服,宁雨昔提议道:「这书房还是不方便」郭远山正在休息恢复体力。 闻歌知雅意,嬉笑一声道:「美人,到我房间继续」宁雨昔瞪眼呻道:「登徒子,还末够吗?」郭远山笑道:「如此绝色美人在前,一次哪够,何况离那无遮大会时间还长着,当然得让大人先热身几次」。 说毕提气一立,鸡巴仍插在阴道中连同宁雨昔一起抱起,走向房门就要外出。 宁雨昔一时慌乱起来:「别,会被人看见,让我穿上衣服吧」郭远山严肃道:「凌大人,无遮大会会让更多人看见啊,我现在是要帮你先放下羞耻之心,不然到时候你若是这样怕是要出大事了」宁雨昔思量后觉得有理,可又有些不甘心,双手环抱郭远山的脖子,手指却大力拧住他身后的肥肉,直拧得他龇牙咧嘴大叫疼痛,可双手却没放开,就这样如抱小孩一般抱住,走到门前一脚踢开房门,大踏步走向睡房那边去继续『热身』准备。【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3月28日第十章一代仙子就如婴儿般被抱在怀中,下身还插着根粗大的鸡巴,光着屁股任人一睹春光。 走出房门后一路经过走廊大厅再到客房,也不知道这郭府到底是真的那么大还是那胖子故意绕路,有意让更多人看见这春光大戏,从书房到主人厢房的距离足足走了两盏茶时间。 期间那胖子还一边走一边抱着那肉色怡人的丰满肉臀上下肏插,本来就羞耻得无以复加的宁雨昔一直就把娇羞的脸蛋埋在胖子颈间,以手臂遮脸,只露出一双泛满春情的迷人眼睛不时偷瞄旁观者。 那情形就像是正在偷奸的奸夫淫妇被人捉奸。 经过厨房时,正在里面做菜的几个厨子看到这香艳的画面不由得停下手中活,呆呆的盯着这对露出苟合的野鸳鸯。 如此情景其实在府上可谓是日见不鲜,郭老爷平时经常和几位夫人也是这般白日宣淫从不忌讳,而且老爷好像挺喜欢淫戏让更多人看见,让人大饱眼福。 在那对野鸳鸯离去后,其中一个白白胖胖的伙计既羡慕又嫉妒地笑骂道:「真他妈羡慕有钱人,妈的天天没事干,得空就肏逼,妈的刚刚那骚货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白,要是被那屁股坐上来真他妈会爽死了,还有那皮肤滑熘滑熘的,你说是不是,狗子」那个叫狗子的伙计回应道:「对对对,妈的那屁股真带劲,还有那对白花花的大长腿,真想被她夹死啊。 唉,不对啊,几位夫人不是都回娘家省亲了吗,那这是哪来的骚货啊?老李头,你知道咋回事啊?」最后那个头发花白的佝偻老人没好气道:「我哪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骚货啊,不过你们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就是平时老爷不也隔三差五就这样带人过来巡视吗?更何况今天是墟日,城里那些欲求不满的骚货今天不是都会名正言顺的出来挨肏吗?就是那奔月楼今天也不做生意了,全日免费伺候随便玩,听说就是那花魁柳青嫦也得乖乖在床上噘起屁股让后面排队的人轮流肏玩,不过每人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不管射没射都要换人,不然那么多人哪够分啊?」狗子闻言恨得牙痒痒的道:「对啊,今天在城里能看得见的女人基本上都能勾搭上手好好玩玩,可伶我们几个只得在这里干活,妈的真不公平」老李头一巴掌呼在狗子后脑骂道:「你妈的狗子,平时老爷待我们不薄,没事就让我们看看这些骚浪美人的身子,心情好时还让那些骚货也自动过来给我们玩玩,不就少玩一天嘛,我们今天在府上值班干活,工钱加倍不说,等过了今天老爷还会给钱我们让我们去潇洒快活,你还不知足?」被打醒的狗子见老李头发火了,也不敢再抱怨,只能嘴上咕嘟几句:「知足啊,怎么不知足,可刚才那骚货真是太美了,就算看不见样子,可就那骚浪身体也能玩一天不带停的,要是老爷能赏给我们玩玩就太好了」白胖伙计连连称是,老李头见两个后生念念不忘,只得安慰道:「瓜娃子,好好干活,争取让老爷大发慈悲玩腻之后丢给我们吧,嗯,看来今天要给老爷好好补补身子,看那架势,老爷不把那骚货肏个十次八次是没跑了。 来,把老爷平时吩咐准备的那些壮阳货都备上」两伙计听闻有望能玩到那美人骚货也是精神奕奕,火急火燎地干活去了。 却说离开厨房后还打算走一趟院子的郭胖子现在肩上被怀中的宁雨昔用牙齿咬得快要出血了,宁雨昔在众目睽睽之下春光大泄,虽然是有心理准备,可那羞耻感还是让初逢此事的她受不了,蜜穴的淫水不争气的泛滥成灾。 虽然离开厨房一段距离,可听觉敏锐的她听到几个厨子对她品头论足还是娇羞不已。 只恨那郭胖子的轻描澹写却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心生报复的她于是就用牙齿咬得他龇牙咧嘴。 报复完的宁雨昔质问道:「怎么还没到?我的身子都被看够了吧?还是说你这登徒子就是存心戏耍?」郭远山面带无辜道:「凌大人,我这是为你好,让你在此做好心理准备,在无遮大会上就不要有什么羞耻之心了,若是你到时候放不开,不就容易耽误正事嘛?」宁雨昔虽然明白道理,也知道自己既然走上这条没法回头的道路就没后悔可言,可是一时半会还是无法完全接受,嘴硬道:「看你就是在耍我,先回房间再说」郭远山知道一口吃不了热豆腐,悻然道:「好好好,谨遵大人吩咐」嘴上说好,手上却也不老实,直接加大力度把宁雨昔抛起再任由下落,鸡巴在淫水泛滥的蜜穴中长进长出,直把刚刚还在生气的宁雨昔肏得淫叫连连。 又是一脚踢开房门,二话不说冲向床上,心急的胖子刚到床边被磕了一下,宁雨昔心知不妙,惊呼一声,只见那胖子抱着怀中美人一起急扑在床上,整个身体重量压在美人身上,鸡巴受压整根没入肏进蜜穴中,龟头横蛮顶开子宫口长驱直进,从末经历如此粗壮鸡巴冲击蜜穴的宁雨昔被顶得双眼微微翻白,长呻一声:「啊……,又顶穿……又进来了……啊……」。 被肏穿底线的宁雨昔感受到蜜穴无与伦比的涨满感,子宫还被那龟头抵住,那种酸麻夹杂着饱涨感,还有撕裂感简直让人疯狂。 开发到身下美人又一处敏感弱点的郭远山满满的成就感。 看着那身份高贵武功高强的女侠被自己肏干得如绵羊一般任人蹂躏,那种征服感是每个男人的追求。 打铁趁热的他如法炮制,每回都高高噘起屁股,让鸡巴抽出退至穴口,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然后重重落下,鸡巴整根没入一肏到底。 啪啪啪啪,宁雨昔的蜜穴如同被打桩一般暴力肏干着,每一次的抽出都能带出泛滥的淫水,每一次肏入都能听到肉贴肉的啪声,同时还有龟头顶到子宫壁的闷吭声。 宁雨昔在如打桩一般的暴力肏穴中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淫语:「哦……太……啊……大……大……大……力,太粗了,又……来……了……哦」。 此时宁雨昔的心里涌起异样的感情:这死鬼怎么这么厉害,就是小贼也没有试过这样的,宁雨昔你为何会变得如此淫荡?这淫靡的骚叫是你应该发出来的吗?就算这死鬼真的干的好舒服,可也不能如此堕落啊。 就算是为了青旋牺牲色相也太彻底了吧。 若是继续下去,让这种欲摆不能的舒爽继续下去,你会没法回头的,以后还怎么见人,真的要看见那粗大玩意就心痒难耐吗?不行,宁雨昔你堂堂一代宗师,你的身份地位,你的平生所学都摆在那里,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做那情欲的傀儡,不能,要做,就做主宰。 下定主意要当女王的宁雨昔决心不能再任人鱼肉,要做也要自己去鱼肉别人。 暗暗运起内功后道:「啊啊……登徒子……没吃饭吗?啊?用力……哦……再用力点……」挑衅式的语言激起郭远山的斗志和精神,把心一横,语带怒气道:「骚货,看来你是真的欠肏,好,还要大力是吧,看我不把你肏得求饶」只见胖子的屁股噘得更高,那粗长鸡巴更是直接退出穴口,再凶狠的以一往无前的架势直肏进去。 看到胖子发狠,宁雨昔不想淫事变祸事,在龟头就要接触到穴口的时候控制肌肉,让穴口主动张开,避免鸡巴插偏插到不该插的地方。 等龟头顺利肏进阴道后再勐然一夹,让鸡巴在阴道里被那嫩肉皱褶包裹得更加严实,不放过每一寸鸡巴,直到龟头肏到子宫底部,那子宫如就如骚嘴一般吸住整个龟头。 如此强烈的吸附感让郭远山爽得头皮发麻,肏插不停嘴上嚎叫:「骚货,你那骚穴太爽了,就像是我的专用鸡巴穴套一样,我肏,吸得好紧。 精都要被你吸干了」宁雨昔听此淫语亦是兴奋不已,身体上的充实,语言上的猥亵就如双重刺激一般让她快感连连。 如此激烈的肏插那紧致的骚穴让郭远山很快就到了射精边缘,正要再次喷发在宁雨昔的子宫内将其灌满时。 宁雨昔邪魅一笑,双腿一夹胖子腰身,一手揽住他的脖子道:「想射,我可没答应」胖子此时正在射精边缘,再肏那几十下就要再一次将那滚烫的精液痛快射出灌满那吸人的子宫,让它吸个饱,被那对白白的长腿如铁钳般夹住竟然以自己的力气还是动弹不得,不由心急道:「美人,我就要射了,来,让我把你子宫灌得满满的,保证你爽上天」宁雨昔被这暴力肏插得也是快感连连,即将高潮,可是不愿堕落成情欲的傀儡,强忍着控制自己,不能让男人征服,而且要征服男人。 只见她强作轻松道:「你想射就射,哪有这么好的事,从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不要以为本大人像其他女人一样,任人蹂躏,我想让你射就射,不想让你射你就永远射不出来,信吗?」郭远山急道:「凌大人,凌女侠,你这是闹那出啊?你想怎么样你直说吧?在下一定听您的」言毕又试图噘起屁股继续肏插。 可是尽管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一双玉腿丝毫末动,不得不惊叹身下骚穴被插着的宁雨昔武功身手之高强。 「记住,不用试图征服本大人,我之所以让你在我身上发泄,只是为了朝廷社稷大事,若是我不愿意,就是太后也没办法,明白了吗?」宁雨昔已是强弩之末,说话感受着蜜穴中的火热粗大鸡巴在狂躁不安的跳动。 穴里骚痒难耐。 媚眼透露着渴望。 郭远山点头急色道:「凌大人为国为民甘愿牺牲色相只为完成使命,在下实在是佩服不已,在下的鸡巴也被凌大人的骚穴降服得甘拜下风。 凌大人凌女侠,行行好吧」宁雨昔媚眼迸发出无限春意道:「哼,看在你也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的份上,好吧,便宜你这登徒子了,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吧,我都接下便是」说毕双腿一松,只是已普通女子的力气缠绕在腰上。 感受到已松绑的双腿,郭远山重新抽插起来,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宁雨昔又变回那个发春骚浪的美人,实在是惊叹她的妖媚和诱惑,没有这么容易就死心的他冒起邪恶的想法:「不想征服你的就不是男人,你不过是武功高强而已,可是身手再高,也没有三头六臂,没事,我一个人不行的话就叫多几个人,就不信你能扛得住」一边大力肏插一边思量着如何让这美艳动人的凌大人心甘情愿沦为自己的玩物。 「凌大人,在下思考过,现在只有在下一人很难让你提前体验到无遮大会的感受,再说大人也说得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要不让在下安排一下,多两头牛来耕你这块肥田如何?」宁雨昔见他贼心不死,没好气道:「少废话,大力点,先做完再说」说毕像是欲求不满的怨妇一般幽怨地看着郭远山。 被那幽怨的眼神挑逗得淫兴大发的郭远山见那美人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就继续大力肏插起来。 床上交欢的两人默契的只想尽快得到又一次的高潮,郭远山抱着那身媚肉大开大合,嘴上咬着那嫣红的奶头,鸡巴在快速的大力抽插着蜜穴。 抽插着百来下后已经忍不住了,大股大股的浓精喷出灌满了骚穴。 宁雨昔呻吟道:「啊……啊……来了……用力……来了,啊……」子宫被灌满滚烫精液的宁雨昔再一次迎来强烈的高潮,那种全身酥麻像是羽化升天的感觉简直令人欲摆不能。 二人的情欲在高潮中得到释放后也变得理智起来。 郭远山又射完一发后鸡巴有点疲软,就是再想继续也得好好休息一会。 把鸡巴拔出那骚穴后,大量的浊白精液随着穴口缓缓外流,好一副白精出穴的美景,只把郭远山看得感慨不已。 能把自己浓浓的精液灌满这美绝人寰如仙子般动人的美人体内,夫复何求。 宁雨昔仍在感受高潮的余韵,鸡巴退出蜜穴后慵懒地侧身一转向内,一副艳媚的玉体横陈在床上。 郭远山看到这一幕更加坚定要彻底征服她的决心。 贴着趟在宁雨昔旁边一边忽悠道:「凌大人,在下刚才的提议是真心为您着想的,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宁雨昔正在闭目养神中,闻言略作思考,同意道:「如果是对行事有方便,这次就依你便是,对了,把胭脂水粉准备好,我要易容一翻,不能被人认出」郭远山见宁雨昔同意后提醒道:「凌大人,等会叫过来的人有一位就是那邪教的人,不过他平时自以为隐藏很深,可惜已被我识破,只是我不揭穿,等会就是要为今晚的行动作准备的,我们可以……」郭远山贴在宁雨昔耳边吹着枕头风,正在详细交代具体细节。 听着那郭远山的详细交代,只听得宁雨昔脸红耳热,轻啐一声:「呸,都是淫贼」郭远山贱笑道:「既然凌大人为社稷牺牲,当然也要让凌大人得到应有的回报,不然就太公平了,我保证凌大人一定会满足的,只是担心凌大人这块肥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会被耕坏了」被人调笑的宁雨昔满怀自信地道:「可笑,要是其他人我不知道,可我宁……凌熙还会怕这凋虫小技?尽管放马过来就是,倒是你别想着偷懒,要是我都这样牺牲作贱自己了你还是没能拿到那东西,那你就要求神拜佛保佑你自己了。 去去去,别在我这里赖着不走,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郭远山见奸计得逞,美人已自己往火坑下跳,自然也不贪那一时半会肉欲享受,毕竟自己现在鸡巴还要再休息一下,等会儿有的是时间享受。 于是就起身离去。 听到房门关好,宁雨昔坐起来,看着自己这幅躯体,有些难过,毕竟自己已经不再干净的女人了,除了相公以外还会有更多的人会享用得到。 「青旋啊青旋,为师对你视如己出,为了你为师牺牲可大了,唉……罢了罢了,也许这是天意吧,既然已经走出这一步就没有得后悔了。 且让为师看看,那邪教是有何本事让我的好徒弟茶饭不思,辗转不安」人们总会是在遇到自己无法找到借口时就说成是天意,就是宁雨昔也不例外,却不知道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其实早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无形的操控着,详尽的计划,针对着每个与林三有着密切关系的女人,一张庞大的黑网正逐步的将她们一网打尽。【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十一章2021年3月28日夜幕下的大华朝依旧热闹繁华,新帝赵铮登位后,随说有太后以及几位辅政达成共同处理国事,可实际上还是太后肖青璇在独力支撑维持这个庞大的帝国正常运转,不是说朝廷无人才可用。 实质上是她放心不下,要一心等新帝成长至能独当一面,辅政的大臣都老了,只需要在背后全力支持他们这对母子,其他的则无需多做,以免将来出现太多能左右朝廷的力量。 然而一个人的精力终归是有限,每日都有处理不完的政事,批不完的辏章。 就是肖青璇再有能力,也只有累死的后果。 本来作为皇帝的父亲,林三责无旁贷需要为此分忧,最初几个月在她的要求下,林三的确也是尽力当好这个角色,可日子一久,朝中和坊间就开始有些流言蜚语,说大华朝的国姓要改姓林了,林三这以前的天下第一家丁要改为天下第一人了,如此种种酸言酸语,令本就无心权力的林三心灰意冷,而且他也确实是个闲不住的主。 在夫妇二人多次三番的商量后,最终林三退出权力中枢,退居幕后,说好只有国家真到生死存亡之际,他必定会重新出山挽救将倾之大厦。 又劝说肖青璇治大国如烹小鲜,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只要百姓生活安稳,控制好贪腐和懒政,大可无为而治。 对于人民群众的控制力度不可太过苛刻,要想长治久安,就要在该出力的时候一针见血,一个国家必定有大大小小的各种问题,先让问题浮现出来,寻本溯源,找到问题所在再从根本上解决方是上策。 然后,林三便开始终日游手好闲,经常远游出门。 说的永远比做的容易。 自古最难捉摸是人心,这样的治国理念在这个时代还是太超前,即使肖青璇对自家夫君绝对的信任,可朝廷大臣却没有这样的信心。 以至不少官员都开始对太后有所微词,认为女人当国终究还是不行。 虽然肖青璇没有从大家口中听到对皇族不敬的说话,但还是能从日常朝会官员的态度感受得到。 赵家在大华朝的影响力正在慢慢开始减退。 对此肖青璇感到有心无力,唯有将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但赵峥现在才几岁,即便是再人中龙风,天命之子,等到他能成年及冠,从自己手上接过这个庞大的帝国,至少还有十年八年。 时间还很漫长,道路很艰辛。 因此即便是已为人母的她也是忧心忡忡,终日还是眉头紧锁。 前些日子她重回千绝峰找到师傅宁雨昔诉苦,万幸师傅怜惜自己,决定出山帮她解决一些烦心事。 回到宫中这两天心情略为轻松了点,她也明白自己的心弦蹦得太紧,很容易物及必反。 难得今日朝会早散,闲来无事,就打算让自己放松放松。 于是命人在御花园沏茶唱戏,准备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 只是戏唱到一半,一个面白无须的后生太监前来禀报:「启禀太后,钦天监慕容大人有事求见」肖青璇难得雅兴被打扰,只是她也没有不悦,只是有些好奇地问道:「钦天监的慕容毅?可有说是因何事而来?」「回太后,慕容大人并末禀报,只说事关重大,必须亲自求见太后」「嗯,让他进来吧」「喳」。 在等待求见之人时肖青璇心中默默虑道:「钦天监向来无事,但凡有事求见,却多数不是好消息,这个老古板个个性子耿直,相公曾说钦天监这种部门其实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清闲衙门,浪费国家资源,却又取缔不得,唉,且听听这个老古板有何要事吧」不多时刚刚禀报的太监就带着慕容毅到御花园来,一番礼节后慕容毅正色道:「启禀太后,老臣有要事要奏」肖青璇微笑道:「慕容卿家,所谓何事?」慕容毅面有豫色道:「太后,此事关乎社稷大计,还请闲杂人等退下」肖青璇见慕容毅神色凝重,也顿时正色起来:「你们退下,没我传唤,不得惊扰」身旁的几位宫女太监和台上唱戏的人纷纷退出御花园在外面等候。 待众人退去后,肖青璇问道:「慕容大人,何事如此重要?」慕容毅突然跪下一面悲戚道:「太后,昨夜老臣夜观星象,发现星象有异,国之将亡啊」说完不禁泪如雨下。 肖青璇闻言大吃一惊,急问道:「慕容大人,何出此言?」慕容毅边哭边说道:「太后,昨夜老臣夜观星象发现贪狼破军七杀星大耀,当三主星在三方四正会照时,乃为杀、破、狼、格局,而三主星同入宫会照之处,正正是皇宫地界,必将天下易主,无可逆转。 到时我大华国亡已!!!」肖青璇闻此噩耗心中一紧,一股悲戚情绪弥漫全身,不由急问:「慕容大人此话当真?可有破解之法」虽然肖青璇对天文星学没有研究,可是她相信凡事必有解决办法,而且林三经常与她说玄学这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而她在潜移默化中也逐渐对所谓玄学开始持怀疑态度。 可是一旦涉及皇家基业,就是再理智也终归有几分担忧,何况这慕容毅乃是当世天文星学泰斗,他说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能置若罔闻。 禀报完这惊天消息的慕容毅此时一面严峻道:「回太后,老臣以性命担保,此事千真万确,绝无半句危言耸听之言,只怪老臣算出此噩耗后一时激动,末能参透其中玄机,不过请太后放心,老臣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想出解决办法」肖青璇闻言思量片刻问道:「慕容卿家,你为社稷尽心尽力,本宫晓得,此事可有他人知晓?」慕容毅谨慎道:「回太后,此事事关重大,老臣并末告知同僚或是其他人,现在只有太后与我知道」肖青璇闻言略舒一口气道:「慕容卿家老成持重,很好,需知此事太过紧要,越少人知越好」慕容毅点头应是,随后回道:「太后,老臣这就回去好好参透个中玄机,定要尽快想出破解之法」肖青璇勉励道:「慕容卿家辛苦了,我大华有慕容卿家实属大幸」得到赞许的慕容毅老怀宽慰感激之情言表于外,一番客气后告退离去。 此时的肖青璇也没了闲情看戏,吩咐回来的太监宫女备驾回宫去了。 回到宫的肖青璇正准备休息片刻,发觉自己那对玉乳又开始有涨满感,心中叹道:「唉,又涨奶了,怎么自己已经诞下铮儿和暄儿数年了,就是奶水再多也不会到现在还会涨奶吧,唉,每天这样涨着真是难受」原来肖青璇在诞下一对儿子后不知怎的一直没有断奶,原本就饱满的一对丰乳在奶水充盈的发涨后更是涨得生痛,儿子小的时候还好可以不用担心,喂奶就是了,但到了儿子都已经学会走路牙牙学语的岁数,只喂奶水也不行,当小孩开始吃其他食物后,这奶水就无处安放。 每天都会让肖青璇忍受胸前那种涨到快要爆开的感受。 即使让御医诊断也是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肖青璇开始每日都要让贴身伺婢为其按摩丰乳,疏通经络后泄出两大碗的奶水才能休息入眠。 正当要吩咐伺婢帮她按摩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却是那年轻太监,于是问道:「贵春,兰心何在?」贵春正是那年轻太监,而兰心即是肖青璇的贴身伺婢。 贵春回禀道:「回太后,兰心家父病逝,昨夜兰心禀报过太后,今日赶回乡尽考了」肖青璇恍然道:「嗯,兰心那孩子的确有孝心,唉,人老了,这事都能忘了」贵春闻言逢迎道:「太后娘娘天资国色,哪里是老了呢」肖青璇闻言嫣然一笑,有心捉弄一下这个贵春,假装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好你个贵春,在我面前卖弄你那半肚子墨水」贵春本来想说奉承赞悦一番,可听肖青璇的语气以为自己说出话惹得她不喜,慌忙跪下道:「太后恕罪,小人没读过书,口沫遮拦,还请太后恕罪」肖青璇见那贵春战战兢兢的样子甚是无趣,也没了捉弄之心,看着那跪地的贵春无奈道:「起来吧,本宫只是开个玩笑,不用怕,对了,贵春,你跟在本宫身边多久了?」贵春见太后真的只是开玩笑,并非生气,顿时松了口气,回禀道:「回太后娘娘,小人家贫,自幼五岁入宫,现在入宫已十年了,蒙太后恩宠,伺候太后已有两年了」肖青璇道:「嗯,已经有两年了」肖青璇望着那年轻太监,细想到:「这贵春平时也是老实本分,这两年在自己身边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而且自幼入宫,应该对男女之别没有什么想法,好吧,就你了」原来肖青璇记起自己的伺婢不在宫中,可那玉乳的胀痛感却是亟待解决,思量一番后,吩咐道:「贵春,随本宫来」然后转身步向凤床。 贵春闻言起身亦步亦趋紧跟其后。 到了床边肖青璇开口道:「为本宫宽衣」贵春有条不紊地伺候着,因为除了兰心之外,其实『他』就是肖青璇的第二贴心劳仆,因此这些都是日常驾轻就熟的伺候活。 只见贵春替肖青璇解下凤冠与宫装,就只剩下一身金黄色内衣,这个内衣是萧家特制,无论款式和颜色都是特别订制,因为肖青璇每日都有那涨奶的烦恼,为方便起见,特意设计成前胸扣款式,在需要时把前面的扣子一解,即可露出丰乳以便取奶,还特意取名为哺乳装,此乃林三又一杰作。 身穿一身金黄色内衣的肖青璇轻趟于床上,吩咐贵春道:「贵春,兰心这段时间不在,且由你为本宫按摩疏通乳房,那涨满的奶水都榨出来吧,不然涨着本宫难受」贵春闻言大喜,喜的却是太后如此安排则是更加信任自己,同时也真正把自己视为贴身心腹。 贵春忍不住的兴奋道:「谢太后娘娘恩宠,小人必定尽力为太后分忧」言毕就轻步走向凤榻。 看着那趟在床上的肖青璇此时凤目轻闭,一身凝肤似雪,身上无任何疤痕和斑点,虽是已生育过,可那毫无赘肉的肚皮上却没有因生育留下丝毫妊娠纹,双腿修长而紧致,充满诱人肉感却又不会让人感觉油腻,已经解开前扣的丰乳如同两个大白碗倒扣在前,因喂奶而微略偏暗的乳头平添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正安静卧趟在床的肖青璇此时就如一位远离时间烦嚣的睡美人,即便是贵春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也看得心如鹿撞,又恨又幸,恨的是自己只是一个,半个男人,即便美人再美,却也无法享受男女之间的情乐,幸的是也因为这样太后娘娘才放心让自己一饱眼福,就是看着就已迷醉难以自拔。 正沉浸在如此春景的贵春情不自禁的赞叹一句:「太后真美!」正在等待的肖青璇闻言知道那贵春也看呆了,气笑道:「少贫嘴,本宫都已经是那两个皇儿的娘了,人老珠黄有什么好看的,赶紧的,本宫现在涨得难受」贵春顾不得再看,轻跪在榻边,双手轻轻攀上那对饱满欲涨的雪白乳房,先从肩膀下开始往下按抚,按到乳房上再两侧滑下下乳,然后从双乳间再往峰上轻抚,如此反复数遍后改为逆走,期间不时双指轻捏乳头稍稍用力拧转。 手法轻重得当。 被按摩的肖青璇只觉得贵春如兰心的手法大致雷同,只是毕竟男子的手更大,同时体温也比女子高,双手更大能按摩接触得到的地方更多,而且手感暖暖的更加舒服,本来涨奶就会令到那对丰乳更加敏感,在贵春用心且体贴的按摩下更是让肖青璇身心放松只想多多体验,凤目不再闭上,而是静静地睁开,看着那正专心致志盯着自己双乳伺候的贵春,肖青璇看到那一双眼中却没有男人色欲的眼神,而是彷佛那工匠在精凋细琢心爱匠品的那种专注。 看到贵春的眼神肖青璇放心几分的同时也心有一丝遗憾,毕竟不是完整的男人,只是想到这里内心轻啐一句:「肖青璇你乱想什么呢,要是这贵春真是那色痞,又怎会让他胡来,唉,可惜相公,算了不想了」不再多想的肖青璇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贵春为自己按摩。 可惜按摩手法不错,感受也舒服,可是那涨奶感仍旧得不到舒缓,奶水仍末得到释放,时间一久肖青璇也愈加难受,无奈只好吩咐道:「大力点」贵春点头应是,手上力度加大,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手中就如两个水袋一般摇晃,甚是诱惑。 只是即便加大力度揉摩一阵子后,仍是毫无起色。 可伶肖青璇已在涨感和揉摩的刺激下香汗淋漓,身体发热,面现红昏,下体也开始分泌润液,内裤开始湿润起来。 被刺激得身姿微曲双腿夹紧的肖青璇此时只想尽快释放,不想再忍受那涨奶痛感。 吩咐道:「贵春,用口……吸出来,本宫难受」闻言得令的贵春迟疑道:「太后娘娘,小人若是用口可是需要跪趟在娘娘凤体上,恐有得罪……」末及说完肖青璇已是打断吩咐道:「本宫恕你无罪,快上来」贵春于是手脚轻灵瞬速脱下靴子,双脚分开跪覆在肖青璇身上,却是不敢压上,以手肘撑床,手掌让是用力按揉肉乳,禀报一句:「娘娘,小人得罪了」随后张口含住右边乳头,开始吸吮起那诱人的乳头。 肖青璇肉乳被温热的口腔覆盖,感受到那口中的吸力后,娇躯一震,轻喘一声:「嗯……」双腿夹得更加紧实,似是要夹住已经湿润大量分泌春液的空虚蜜穴不让春液流出,一手紧抓床单,一手捂住口,企图让自己的娇喘不至外泄。 在肉乳被吸吮不久后,感觉胸中想是被打开一样,乳头终于畅通无阻地喷出白皙的奶水,奶水汹涌的喷出瞬间直呛得贵春咳嗽连连,一时含不住,从口中漏出大量的奶水直落在丰乳上面,只是涨感稍微舒缓的肖青璇也没有责怪,只是伸手轻搂贵春后脑按下,娇声道:「没事,继续,还有很多」贵春庆幸自己没有获罪,更加感恩戴德,一心只想让肖青璇舒服。 继续大口一张,含住半边肉乳大口吸吮,这次学乖的他含住肉乳后只管大口吸吮奶水,不停的吞服咽下。 而奶水被吸出的肖青璇只觉得通体舒爽,忍不住娇喘道:「对,就是这样,继续,吸得好,哦……」。 此时的感觉就如初生龙儿时喂奶的感觉,让肖青璇母性大发,轻抚贵春的后脑。 而贵春现在也有种道不明说不清的感受。 自幼因为家贫,被净身送入宫中当太监的他自然缺少母爱的关怀,而此时在肖青璇身上感受到那种如同母亲般的感觉让他痴迷不已,现在的他没有考虑二人的身份地位,脑中只想在这温暖滑嫩的怀中多多停留,感受这缺失的母爱。 只把自己当成在娘亲怀中吃奶撒娇的孩子。 二人相缠两久后,肖青璇被含住的肉乳中涨满的奶水已被贵春尽数吸出喝下,可见那贵春似乎沉浸其中,肖青璇拍了拍他的头笑道:「呆子,这边还有很多,都帮本宫吸出来吧」贵春蓦然想起自己的任务,尴尬地吃笑一声:「娘娘恕罪,小人这就为娘娘分忧」于是转战另外一边仍是饱满欲涨的肉乳,毫不迟疑地如法炮制。 同时也不忘继续揉弄按摩已被吸出奶水的那边。 肖青璇又一次娇喘起来。 此时床榻上的二人若是外人不知内情,看见了还以为正在相交享乐,抵死缠绵。 然而『他』却不是真正的男人,即便有心也无力作那鸳鸯交合共赴巫山。 双乳总算得到释放的肖青璇心情好了几分,为了奖励贵春,任由她在自己怀中继续揉玩一番后才柔声道:「好了,本宫现在舒服多了,今天做得不错,到此为止吧」被出声提醒后的贵春有点依依不舍的离开肖青璇的怀中,爬下凤榻后恭敬道:「为娘娘分忧是小人的福气」说完忍不住打了个饱隔。 肖青璇脸上微微一红,有点羞涩,听到那贵春吃自己奶水吃到打隔后轻啐一声:「呆子」贵春见主子羞涩的神情不由得也痴痴一笑:「让娘娘见笑了」肖青璇吩咐道:「备好热水,本宫要沐浴」贵春领命忙活去了。 自从那天后贵春更加得到肖青璇的宠信,每日必定例行安排让他为自己进行清空奶水的运动。 今日无事肖青璇与妹妹秦仙儿正在宫中闺聚说些体己话,一禁宫守卫脚步匆匆上前禀报:「启禀太后,钦天监慕容毅昨夜于家中悬梁自尽,死前留下遗书一封要呈禀太后」说完呈上一封密封的书信。 肖青璇闻言大吃一惊,惊讶道:「慕容卿家前几天才进宫,怎么突然自尽?」说完就让贵春收下他的遗书。 贵春憋见信封上赫然有四个想是已血写就的大字:太后亲阅。 于是便呈上给肖青璇。 肖青璇看到到神色凝重道:「你们都退下,仙儿,你且留下」于是除了秦仙儿,众人纷纷退下。 秦仙儿看着姐姐凝重的神情疑惑道:「姐姐,何事如此严重?」肖青璇本就打算与妹妹透露实情,现在也无甚顾忌,直接将前几日慕容毅禀报于她的消息如实告知妹妹。 秦仙儿听完来龙去脉后疑惑道:「难道是那慕容毅苦思不得解决之法,羞愧至极,所以以自尽来向我们交代?哼!若真是如此,只死他一个何以足够,姐姐定要诛他九族也是不够!!」秦仙儿深受魔女师傅安碧如的影响,行事也是不按常理。 只是肖青璇没有理睬妹妹的狠辣建议,决定先看看那慕容毅要用血书写成的遗书到底有何交代,拆开密封的遗书,细看一番,期间眉头紧锁,不时瞪大眼眸,最后无声放下遗书只有一声苦叹。 秦仙儿见姐姐看完后久久不语,心急道:「姐姐,遗书中当真没有解决之法?」肖青璇苦笑道:「仙儿,这下可难住姐姐我了,那慕容毅提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是以为当他提出这样一个办法之后,无论我用还是不用,他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无面目见本宫,只好一死以求开恩放过他的家族。 唉,你自己看吧」秦仙儿这下也被说蒙了,于是拿起遗书,看完后羞愧难当,愤恨道:「一派胡言,这慕容毅当真果断,要是他真敢留在世上多一天,仙儿定要让他后悔做人」遗书中的内容很长,而简短归结的意思就是,他以玄学推理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死局虽是可解,可关乎禁宫内的秘事,因为现在皇帝年幼,而且大内并无其他男性皇族,禁宫的地界的阴阳已严重失衡,阴极盛而阳极衰,本来若皇帝成长后身具龙气一人即可让阴阳平衡,之前的赵元羽膝下只有两位公主,那时便开始阴盛阳衰,直到他驾崩归天后,情况急剧恶化。 他拼着折寿逆天窥视天机才算出唯有一法可解,即使让禁宫中的女眷都配有男伴,方可平衡阴阳,以消逆天大祸。 可是这样的办法不正是在老皇帝驾崩后还要让他戴绿帽吗?所以慕容毅自知此法听上去荒谬绝伦,肖青璇定然不肯,可关乎天下苍生为免生灵涂炭,被卷入动荡,自知已折寿时日无多的他毅然决定以死柬书,以求肖青璇认真考虑。 其实肖青璇为难不是慕容毅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她也是有苦难言。 虽说父皇已归天,可她却从来没有打算让父皇的妃嫔就此在宫中了却残生。 在儿子顺登大位之后其实她也考虑过让父皇在位时的妃嫔作出选择,若是她们自愿出宫或是改嫁,肖青璇也必定同意,若是继续留在宫中,当然也会供养余生。 因为她也是女子,最明白一人独守空房的煎熬难耐,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父皇在世时因为年轻时的隐疾,一直无法人道。 不然为何只有两位公主。 既然生前也是亏欠颇多,何苦死后还要继续折磨。 所以在她看来,慕容毅的建议虽然表面荒诞,可实在上还有可行性,可最要命的却是信中的另一句话。 宫内其他妃嫔因为身份地位缘故,其实就算加起来成功率只占一半,另一半是她和妹妹秦仙儿。 然而她们两个夫君仍在世,如若能继续诞下皇族子弟,定会事半功倍。 太后与霓裳公主已有良配,想必不成问题。 可是要命就是这里,肖青璇自知自家夫君同样与父皇一样有那男人难言之疾。 多方求治还是束手无策,自己和妹妹其实等于是守活寡了。 还怎么诞下更多皇族子弟呢。 正当肖青璇仍在苦思对策的时候,急性子的秦仙儿越想越气,忍不住愤愤道:「这慕容毅莫不是沽名钓誉之徒?那坏人他……哼,如今这样的情况,莫不是要我和姐姐去养面首不成,不然哪来的皇家子弟!」肖青璇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像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可真要如此行事,将来怎么面对夫君,又怎么面对天下悠悠众口。 可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赵家基业就此毁于自己手中,进退两难的肖青璇心烦意乱,已无心与妹妹说话,唯有千叮万嘱交代妹妹此事不可外传,她需要时间冷静苦思良策。 姐妹二人各怀心事离别,肖青璇此刻只想回宫好好想想。 秦仙儿则是离开皇宫不知所向。【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4月12日第十二章苦苦思索而不得法的肖青璇心情烦躁,脸色苦闷,眉头紧皱的样子。 随行伺奉的下人都不敢打扰出声,一路无声言语回到寝宫。 屏退各人,只留贵春在门外候着。 心中有疑虑,有担忧,更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为了铮儿将来的皇位坐得稳,难道就真如仙儿那胡言乱语一般的养面首?你这登徒子,为何偏偏现在青旋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青旋身边为我分忧?心烦意乱的时候最是容易偏激想岔,肖青璇只是一个母亲想为孩儿将来的道路铺排好,而现在的情况令她进退两难。 若是置之不理,谁敢保证一定平安无事,若是相信且采用慕容毅的方法,可夫君现在的情况,就算他愿意,却已是有心无力。 因为在当初夫君发现自己那隐疾后,与身为名正言顺大妇的她坦言相告。 而得知问题后的肖青璇作为林三的『后宫之首。 』也是帮忙出谋划策,甚至和其他姐妹商量,姐妹们群策群力,又是大被同眠,又是花样创新,希望能让林三带来不同刺激也重振雄风,可惜刚开始新鲜感的确能让林三威猛几次,时间一长,新鲜感退却后,又再度束手无策。 如无意外的话,林三众多娇妻可以说在余生都是再无法享受那正常夫妻间的温存了。 而她也是知道,夫君这些年的远游,其实是想要去寻找方法去治疗他的隐疾。 毕竟男人还是需要面子,除了自己的姐妹,再无其他人知道此事,所以他每次出门其实都是一个人去游历了。 若是林三不归,要联系他可不容易,就算他归来了。 可以他的情况,也是于事无补。 仍然深爱夫君的肖青璇决定还是留些男人的尊严给他。 没有派人去找林三回来。 「相公,冤家,青旋该怎么办?到底那慕容毅所言是否属实啊,青旋要赌一把吗?青旋敢赌吗?」正在犹豫思索的肖青璇感觉每日的涨奶疼痛又如期袭来。 「偏偏这个时候又来了,难道青旋就要如此受罪吗?」今日的涨痛感觉特别强烈,连头脑都觉得浑浑噩噩,无奈之下肖青璇唤来贵春,贵春进来后看到主子的脸色奇差,心急道:「太后姐姐可是身体不适,需要小人去唤太医吗?」由于近日贵春的用心伺奉,每日为她吸奶榨乳,有一次正是沉迷之际不小心喊了一句娘亲,肖青璇听到气笑道:「你这小登徒子,是想占本宫便宜啊?」贵春当时自知说错话,慌忙连声谢罪。 肖青璇念在这小太监尽心尽力为自己伺奉,也无逾越出轨的行为。 于是就大发善心,允诺可以让这小太监在无外人的时候喊自己一声姐姐。 当时的贵春听到后感激流涕,千恩万谢。 「无需喊太医,又是那胸口涨得生闷,涨得本宫的头疼欲裂」肖青璇用手扶着额头轻揉道。 「太后姐姐,不如就让贵春继续为姐姐按摩疏通吧?」「也罢,扶本宫上床吧」「姐姐慢点」贵春小心伺候着肖青璇走向凤榻。 不多久太后寝宫内又传来了声声娇喘,只是今天的娇喘声似乎比以前更加高昂,也持续得更久——回说秦仙儿离开皇宫后,先是回到属于父皇赐给她的府邸当中,虽然已为林三妻子,可毕竟是金枝玉叶的大华霓裳公主,父皇赏赐给她的私产自然不少。 单是在京城就有三处豪门宅第。 现在她回的正是其中一处,除了林三之外,就是林家其他姐妹都不曾踏足过,可以说是属于她和他的一处秘密『偷情』的私密地方。 只是在林三不行之后,二人就没有在此偷偷『幽会』了。 回到府上秦仙儿换过一身淡紫色丝质绸缎的雅致装束。 不同于入宫时穿的宫装华贵,现在的秦仙儿却是有种风雅脱俗的气质。 只带着贴身女婢又出门去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却是主仆二人神秘出门去的地方却是京城里著名的青楼-妙玉坊。 此妙玉坊乃是当初白莲教的产业,而白莲教消声匿迹后,大部分产业被安碧如和秦仙儿这对师徒收入囊中,撇开身份其他不算在内,单是那些明的暗的产业已足够让她们有不少稳定的财政来源。 名副其实的一对富婆师徒。 妙玉坊中,此时正是午后时分,坊内除了正在休息的众多姑娘和忙碌准备杂事的人外,还没有其他到此寻欢作乐花天酒地的嫖客。 妙玉坊的幕后老板秦仙儿正在闲坐品茶,让随行的女婢例行查账。 一个俗称龟公的秃头胖子在一旁候着,习惯性的佝偻身形,一脸献媚的虚伪笑容。 龟公姓老,逢人都叫他老龟公。 此时老龟公正一脸心虚,额头不住的渗出汗水,虽然笑容挂在脸上,可那紧张的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心里有鬼。 精明的秦仙儿不动声色,一边慢慢品茶一边微笑询问道:「老龟公,最近好像又胖了,可是在我这妙玉坊过得挺滋润嘛」心虚的老龟公强装镇定,面不红心不慌的应道:「让老板娘见笑了,小的从小就是这喝水也能长胖的身子,承蒙老板娘的关照,有瓦遮头,有饭可吃,这不,小的就一直想着老板娘的好,老板娘让我照看着这妙玉坊,小的无时无刻不鞠躬尽瘁来报答老板娘的知遇之恩啊」说完还献媚的一脸虚笑。 秦仙儿见这吃里扒外的老龟公仍在强撑想瞒天过海,也不立即发作,吩咐道:「嗯,走得有点乏了,你这奴才手艺还是不错,照旧安排吧」老龟公闻言以为自己吃回扣的事情没有被发现,还当秦仙儿好糊弄,于是应声屁颠屁颠地去打水端盘子,准备为秦仙儿洗脚按摩。 老龟公只是名字个外号,实际上他一点也不老。 胖乎乎的身形,五短身材,脸上白白嫩嫩的,看上去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实际上能让秦仙儿把这么大一座销金窝交给他打理肯定有过人之处,他憨厚老实的模样下是精通人情世故的圆滑,老练的待人接物手段在这最容易争风吃醋的风月场所很吃得开。 其实一开始他只是个走南创北倒卖一些土特产的行教小商贩,从小家贫没读过什么书的他很小就从家里出来谋生,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他天生就有一种精于观察细节的本事。 加上行走江湖谋生多年,练就出一套察言观色入微的本事。 本来以他的本事老老实实慢慢做大生意是大有可为,可他的恶习也是致命的,胆子太大,喜欢赌博,是典型的赌徒人型。 喜欢赌大挣大的他在一次倒卖贸易中竟然混杂了几件从盗墓贩子手中收购的珍稀古董,如果倒卖顺利,一票就能让他获取不可想象的暴利。 然而利润越大风险越大,没有什么势力背景的他被有心人利用而已,差点被黑吃黑,不仅跟着他混的手底下十来号人被人一锅端,他自己也被武林高手一掌差点把脊骨都打断,还是在手下的拼死阻拦下逃出生天。 但是逃出来后却发现自己手上的古董异常烫手,原来这几件出土这几件古董的那个陵墓的主人是那什么不曾听过的玉德仙坊的重要人物。 在陵墓被盗后甚至惊动了朝廷的耳目,正在四出搜索查探,黑白两道都在找他这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而他那时又身受重伤。 正所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是他那时的写照。 走投无路的他正好倒在妙玉坊的门前。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缘分,本来的他这个时候就如粪坑里的俎虫,就是不明就里的人看着奄奄一息的半个死人都怕招来灾厄,避之则吉。 但那个时候秦仙儿还是这妙玉坊的头牌花魁,而且还是个清倌人,就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在妙玉坊地位超然的秦仙儿碰巧瞄到这半死的胖子衣服怀中露出的一角,那个琉璃炫彩三藏马哪怕只露出一个马头也让她这识货之人一眼认出,本想让人一手夺了过来,但细想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有心人认得还是麻烦。 难得她大发善心一回,命人把这频死的胖子抬入坊内,却不是救治,只是想在没人的时或者他死了之后再伺机夺取。 可那胖子的命硬,在苟延残喘几天后居然活下来了,那脊骨却是严重变型,再也直不起来,可是命还是保住了。 渐渐失去耐心的秦仙儿打算强抢得手后就把他杀了,反正现在这个胖子就是能跑出去也定然活不长久。 那一晚秦仙儿来到那胖子暂时休养的柴房,当她面无表情走进柴房后,手中提起一把寻常女子防身用的短刀,那胖子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大难临头,就算自己没受伤的时候也不是善斗之人,就算能制服这位有兵器在手的美艳女子,可怎么逃出去,看到秦仙儿好像对自己那即便临死也要紧紧抱着的三藏马势在必得,却不是那种贪欲的眼神,反而是带有一丝愤恨。 死活没有退路的他毅然赌上一回,凛然道:「女侠救命之恩,我老宣童不胜感激,这琉璃三藏马我双手奉上,只求女侠能放我一命」说毕双手高举那三藏马过头顶跪下求饶。 秦仙儿闻言却是无情的一句:「哼,就是我现在先杀了你,这破马不一样是我的,或者,你说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让我考虑考虑?」自知生死关头的老宣童低头急思,还真让他找到了个由头,只听他颤抖道:「女侠,杀我这种小人物只会脏了你的手,若是女侠能高抬贵手,小人还知道这三藏马来自何处,或许还能给女侠带来意外惊喜的」听到眼前这卑微小人之言,秦仙儿略思片刻,其实这琉璃三藏马虽然珍稀,可对于她来说却是毫无价值,以她的身份地位,更加珍稀值钱的玩意也不值一提,可是这三藏马却是有另一层含义。 因为她知道这玩意最后的主人是玉德仙坊的一位前任掌律,那位所谓德高望重的掌律却是当初她师傅安碧如在玉德仙坊时的一大仇人,也曾多次公开贬低羞辱出身苗族的安碧如。 以安碧如的性格有仇必报,奈何出走仙坊后一直没有机会,最后竟让那仇人安然老死。 乃至令自己师傅始终心有恶气。 最近打听到那仇人终于陵墓被盗,她心中就像是替自己师傅出了一口恶气,可师傅始终还是无法释怀。 心疼师傅的她得知这胖子竟然知道那个该死的杂碎所葬之处,正是打瞌睡来了枕头。 于是秦仙儿就要从这胖子嘴中撬出秘密。 秦仙儿嫣然一笑,语气温柔的道:「哦,还真让你这胖冬瓜说出来个理由来了,好吧,本姑娘说话算话,你交代出这琉璃三藏马所出之处,能饶你不死」想不到真的赌对的老宣童喜出望外,但也没有放下戒心,看着眼前这个风姿艳丽的绝色花魁,在妙玉坊这种风尘之地也有出于污泥而不染的出尘气质。 而且从这几天照顾他伙食的人口中知道这位美艳花魁身份地位非同一般,虽为花魁,实际上这妙玉坊好像她开的一样。 若是自己现在就和盘托出,只怕马上就会被杀人火口。 打算周旋一下拖延时间的他解释道:「不是小人信不过女侠,可小人只有贱命一条,不得不防,还请女侠待小的休养后再带女侠前往,小人以性命担保,那里肯定还有女侠想要的珍稀古董」其实他也知道已被盗过的死人墓多半已是没有值钱的东西了,但为求活命只能拼死一搏才有此言。 而秦仙儿细思此事应该通知师傅,想必师傅也一定有兴趣的,于是答应给这胖子十天时间休养,十天后就是爬也要爬着去。 老宣童得知自己最少还有十来天的活命,感激道痛苦流涕,弑神劈愿要为秦仙儿做牛做马。 只是秦仙儿懒得理睬,转身离去前只丢下一句:「你已可行动,虽是不便,但这里不养闲人,自己去找些活干,不然连饭都别指望吃」老宣童闻言连连扣头应是,接下来的几天为求活命有饭吃的他什么脏活都干,清洁打扫不在话下,倒粪洗刷马桶这样的厌恶性工作也干得仔细认真,尽量与妙玉坊里的各人打好关系,那些花姑娘自然不会搭理这个看上去卑微低下的闲杂人,而秦仙儿虽然表面毫不关心,却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 五天后那勤快的胖子已经行动自如,只是腰身佝偻,直不起身,成了个驼背的胖冬瓜。 秦仙儿也不催促他动身带路,因为她要等师傅安碧如赶来再一同前往。 安碧如在回信中交代要把他看好,待她安排好白莲教的事务后才能脱身赶来处理这个私事。 不然诚王那边怕是又诸多意见。 一日晚间老宣童照例打水端到秦仙儿的香闺中让她泡脚解乏,其实已秦仙儿身负武功的身体无需如此,只是她纯粹就是要使唤这个白捡来的奴仆,无聊心起的她见那胖子正在忙前忙后,有心作弄一下他,便道:「老冬瓜,你不是说要为本姑娘做牛做马吗?正好你把水端上来,那就帮我洗一下脚吧,要跪着洗」原本以为自己这要求会让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犹豫,没想到他正愁没法讨好秦仙儿,闻言后献媚道:「仙儿姑娘,别说跪着洗,就是趴着洗也是小人应该的」说完动作干脆的跪在秦仙儿面前为她试水温,待水温合适后邀请道:「仙儿姑娘,可以了,就让小的帮你按摩按摩吧」秦仙儿疑惑道:「你还会按摩?该不会是起了色心要占我便宜吧?若是你胡扯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老宣童深怕秦仙儿不信,信誓旦旦的发誓道:「仙儿姑娘,我绝对没有胡扯,若是我帮仙儿姑娘按得不舒服,任由仙儿姑娘处置」秦仙儿嘲笑一声:「你本来在我这妙玉坊里就是任我处置啊,好吧,就姑且试试你有什么本事」完毕就让老宣童施为,老宣童不敢怠慢,难得有机会讨好眼前这个决定自己生死命运的人。 只见他动作轻柔而干脆,先是替秦仙儿脱掉鞋靴和洁白的袜子,一双晶莹细嫩的玉足随之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脚丫让人看得垂涎欲滴,即便是脚底也没有一丝死皮,就如同婴儿般娇嫩的肌肤直叫人愈发想舔口玩弄。 但现在的老宣童虽然也是个男人,却不敢有明显的情欲心思,一心只想伺候好眼前的美人。 平时洗脚都是由贴身婢女伺候,但女性的手部力量和男人相比总是显得柔弱无力,而现在老宣童粗糙的双手摁在玉足之上,那手上的老茧与自己娇嫩的皮肤互相摩擦的触感让秦仙儿充满新鲜感,而且那双粗手不紧会按戏玉足,还会用手指的关节位置在脚底下以一种没有体会过的新鲜手法在按压,那种感觉难以用言语表达,每按到一个不同的位置,就如同身体里的其他部位被按摩到。 秦仙儿体验到老宣童的脚底按摩手法颇为受用,静静闭上美目享受,询问道:「想不到你还真有些门道,这是什么按摩手法啊?」老宣童见秦仙儿似乎对自己的按摩手法满意,也不藏私,直言道:「仙儿姑娘,这叫足底穴位按摩,是我以前跑生意谋生的时候学到的,不过这些小把戏不值一提,若是仙儿姑娘觉得可以,小的以后随叫随到,必定让仙儿姑娘满意」秦仙儿不置可否道:「嗯,看心情到时再说吧」老宣童见秦仙儿无凌两可的回答也不追问,暂时性命无虞的他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眼前那闭目享受的美人本就是妙玉坊的花魁,但是只卖艺不卖身,而且见多识广的他也断定秦仙儿定然还是尚末开苞的雏鸟,一双完美的玉足在自己手中不断被玩弄,男人的自信心膨胀了起来,于是决定加点猛料,在足底位置加大力度按压。 果然一用力,秦仙儿美目猛张,带有怒气道:「你在按哪里!」老宣童装懵作傻道:「仙儿姑娘,我在帮你按脚底啊,不过当初我学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老师傅只说按这里会让人心情愉悦,身心舒畅,受用的很,具体怎么个舒服法又没跟我说,我这也没有经常给其他女子按过,怎么了,仙儿姑娘可是不舒服吗?」秦仙儿看着他神色淡然的表情,以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按压那个穴位的效果就是生殖腺,连通到女子的生殖系统,刚刚那一下就如同自己的下体被人按住抚摸一样,可秦仙儿又羞于明言,只得说:「你刚才太大力了,弄疼我了」老宣童胡诌道:「仙儿姑娘,你有所不知,这足底按摩就得用力按的,不然也没效果,第一次可能还不习惯,多按几下就习惯了」说完就继续对着那羞人的穴位进攻。 秦仙儿也不了解这所谓足底按摩,但是正如老宣童所说按着按着就习惯了。 在老宣童的进攻之下,秦仙儿感觉整个人酥麻酥麻的,虽然只是玉足被按,却像是隔空按摩阴道和卵巢一样,那时还是处女的她不用承受那破瓜之痛,却又仿佛能享受得到性爱的欢愉。 当老宣童在孜孜不倦的按摩时,秦仙儿突然忍不住娇喘一声,末曾经历过性爱高潮的她是那么容易满足。 就在老宣童用尽力气以拇指关节位猛按住后,秦仙儿娇躯一震,身体紧绷,一声高昂的喘叫:「嗯……」老宣童当然知道那美人已经被按出高潮来了,不过他可不敢说破,只道是说自己按得太用力弄疼了仙儿姑娘,连连告罪。 秦仙儿见羞事没有被揭穿,但那高潮的享受又是令人迷醉。 媚眼一瞪,假装怒道:「滚吧,下次别这么用力」老宣童嘻嘻一笑应声告辞,随后的几天也是继续以此服务讨好秦仙儿,等到师傅安碧如秘密赶到妙玉坊时,在秦仙儿的极力推荐下也享受了几晚老宣童的专心服务,不过那时安碧如却是直接让老宣童彻夜在房中伺候,每天天朦亮时才放他出来,把他累得彻夜末眠。 随后师徒两人在老宣童的带路下真的找到了那玉德仙坊前任掌律的安葬之处,不过让老宣童没想到的是,这对师徒并非冲着那些并不存在的古董,反而是让他把那长眠于此的尸骨挖出,这对师徒是要挫骨攘灰,只把老宣童吓得头皮发麻。 不过这样他也不用担心性命之忧,而且在安碧如的吩咐下秦仙儿从那时候就把自己提拔起来,负责照看妙玉坊,成了秦仙儿所信任之人。 老龟公的外号也因此而得来。 今夜秦仙儿的到来老宣童也没有奇怪,因为这位美女老板行踪飘浮不定,行事也无迹可寻。 只当是寻常查账,虽说这两个月自己胆子大了起来,这妙玉坊生意好生红火,又是日进斗金,自己虽是被叫龟公,却是一手独揽坊中大小事务的权力。 而秦仙儿又不是经常在,很多时候来了都是装模作样看看账本就算了。 当秦仙儿吩咐自己按老规矩给她按摩时,老龟公只当是已经瞒天过海了。 而他今天也是胆大发作,决定在那泡脚水里加点料进去。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人心不足蛇吞象。 其实他到现在还不了解秦仙儿的真正背景,若是让他知道眼前这位美艳动人的老板娘就是那销声匿迹的白莲教圣女,更是那皇族的霓裳公主,就是再给十个胆子也怕是不敢造次。 决定一搏的他打算今晚在这水里加上那重金秘密购买的特殊女用春药,那春药名为「一滴仙」,这种春药的特殊就在于不会被水稀释,而且药性持久,难以退散,最重要的是不需要吞服入体,只需要接触到皮肤就会被吸收入体。 当这春药吸收入体后是难以发觉,一开始身体只会有些许酥痒,但若是被刺激起性欲时则会无声无息的加强身体的敏感度,那种被强烈放大的敏感会让受药者不知觉地就猛烈发情,并且持续时间很长。 这简直就是老龟公梦寐以求的神药。 因为每次秦仙儿来到坊里用膳前都会让婢女先行食用,那架势简直就如公主般谨慎,所以老龟公要想耍手段就只有在按摩的时候才能有机会。 在准备时老龟公担心秦仙儿身负武功怕药效不够,一狠心把半瓶都倒入其中。 那小小一瓷瓶的春药就要整整一千两银子,所以老龟公是倾家荡产不够还在妙玉坊的帐上中饱私囊只为这一步。 要是能得逞那不仅妙玉坊得手,就是这倾城绝色的美艳老板娘也能收为私用,若是再大胆一点,恐怕那位更加风骚入骨的美人师傅也能一亲芳泽。 将如此骚浪的美人师徒都尽收胯下是每个男人都做梦都想要的。 正当老龟公如常为秦仙儿洗脚按摩之时,蓦然听到玉足的主人冷不丁的一句:「看来给你机会不要,那就别怪我无情了」不明所以的他抬头一望,映入眼帘的却是那湿淋淋的娇嫩玉足脚底迎面而至。 一只细嫩的玉足印在那满脸肥肉的脸门,力度之大,一脚就把他踹飞出去,直撞后飞把房门都撞破。 被踹得眼冒金星的他差点晕死过去,等缓过气来正欲起身时,那夺命的嫩足又是一脚重重压在那满肚肥肠的大肚腩上让他动弹不得。 并且那嫩足仿佛一座山一样继续往下压,直压得他呼吸困难,五脏六腑像是被碾压一样,一口腥血急涌上喉咙,嘴角流出那猩红的血水。 如同身处鬼门关的老龟公明白秦仙儿这是准备要把他活活压死,自知东窗事发,急忙求饶道:「老板娘饶命,下次不敢了」只见秦仙儿却是无动于衷,那夺命的玉腿又是加了几分力度,吃笑一声:「当然不会有下次了,你从我这里吃了多少两银子进去,我也用你吐出来,银子嘛,小事而已,你有本事有胆子就尽管吃进去」老龟公刚像道谢,却听到阎王索命般的那句:「银子就不用你吐吧,但是吃进去多少两银子就给我吐多少两血出来,只要你不怕死,尽管吃吧,啊」说完脚下力度不减,但那精致的脸容上却是风轻云淡,仿佛在看待一个死人一般。 半只脚已进鬼门关的老龟公拼死高喊一句:「老板娘,饶命,我也是被人迷惑一时糊涂才鬼迷心窍干出此事,求老板娘饶命啊」秦仙儿听闻鲁怒不已:「哼,枉费我当初还让人救你一条狗命,你却是如此报答我,被人迷惑?你倒是说,被谁迷惑,看你那损样,定是不知哪来的狐媚子吧」老龟公急声道:「是那萧家商号的大小姐萧玉若,我就是被她迷惑了才干出如此下等事」秦仙儿闻言一愣,脚下力度减轻不少,但仍是压得老龟公难动分寸,耐人寻味的语气道:「哦?是萧玉若那小狐狸精?看不出嘛,你这老龟公还挺有本事,她都被你搞到手了?」老龟公这侮蔑人的本事顺口就来,不过也不敢太过离谱,半真半假的胡诌道:「老板娘,我没那个本事搞上那萧玉若,只是前些时候她和我谈合作,她把她们商号里的滞销的化妆品和那些内衣销往坊中,以低价把那些滞销产品卖到我这里,但却可以开出高价的票据给我,事成之后她三我七分账,我一时鬼迷心窍,被她迷惑了才……」说不出中饱私囊四字,老龟公只得闭口不语。 秦仙儿听了之后心中思量:那狐媚子可真是见钱眼开,以这种低劣手法挣钱挣到我的份上了?哦,不过她也不知道这妙玉坊是我和师傅的产业,但就是知道也许可能挣得更狠。 哼,本来就看你这狐媚子不顺眼,真当我秦仙儿好欺负。 思量片刻后,秦仙儿画风急变,松开压住大肚腩的玉足,让老龟公得以喘上一口大气,说道:「哼,那狐媚子确实懂得迷惑男人,看你被她迷得都敢撬自家墙角了,说说看,除了银子,她还给了你什么好处」老龟公得以保住狗命,正庆幸之余又有些难为,因为萧玉若找他合作是真,低价处理那些滞销产品也是真,不过却是他主动要求萧玉若虚开票据,而且中间的差价也是自己尽收囊中。 若是继续侮蔑,谁不知道萧家的背景,只怕到时若是被发现报复,自己又要再一次沦为丧家之犬,能否活命都成问题。 正当老龟公左右为难时,秦仙儿却是饶有兴致地问道:「就那点银子就能让你吃里扒外?你说我信吗?」老龟公却是不敢扯到关乎萧玉若的清白上去,只得求饶道:「老板娘,真没有其他好处了,那萧家背景深厚,小的也不敢妄想什么啊」正要扣头谢罪时,秦仙儿冷哼一句:「哼,萧家算什么,一家子的狐媚,你看你还是个男人?连想都不敢想?」说完就是一巴掌打在那满脸的肥肉上。 这一下可把老龟公打懵了,唯唯诺诺地道:「老板娘,小人愚钝,不是很明白老板娘的意思啊」秦仙儿心中有气,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肥肉上怒道:「蠢货,这妙玉坊还在乎那点银子吗?罢了,你吃下去的银子无所谓,可现在是那狐媚子有求于你,主动送上门来的肥肉你还不会吃?我要你把那狐媚娘们吃了,你可听明白了?」老龟公不可置信的疑惑道:「把那萧玉若,不,那骚娘们上了?可是萧家不好惹,小人怕给老板娘您添麻烦了」秦仙儿没好气道:「叫你上就上,废话什么,哼,萧家有什么好怕的?没事,你尽管玩,万大事我这妙玉坊担待得起」秦仙儿说完就命令老龟公滚,那老龟公又是惋惜又是惊喜,刚才帮秦仙儿洗脚洗到一半,那春药应该已经被吸收渗入体内了,可还没来得及刺激她就差点被打死,不过现在得到秦仙儿的命令和承诺,自己也可以放心大胆把那同样诱人垂涎的萧家大小姐萧玉若进行狩猎,也算是另外一种补偿,不过萧玉若他要,那可恨的秦仙儿也不能放过,几次三番差点被她要了命,等机会到了就让她尝尝自己的大屌,必须狠狠肏死她。 不知感恩的老宣童脑海不断密谋着要把这两位天资绝色的美女收入胯下让她们做自己的母狗。 秦仙儿今天心情烦躁得很,在赶走那吃里扒外的老龟公后仍是心有郁闷,已经被吸收入体的大量『一滴仙』寂伏在体内,除了时不时有些许酥痒外并无异样,只当是心情不佳,思来想去不得解法的她还是决定去找师傅安碧如。 而不知阴谋逼近的萧玉若同样也是郁郁寡欢。【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4月12日第十三章萧家商号是大华顶尖规模的商号,商号的产品主要以女性卖家为主,它家的香水,内衣,女性服饰以及化妆品都是大华女性的首选,自从林三发明出香水和设计出与众不同的内衣和女性服饰后,曾长时间引领着大华朝的女性穿戴风尚指标,由于林三的关系,肖青旋也颇为照顾萧家,就是皇宫贵族的御用商号,风头一时无两。 而作为萧家经营掌舵人的萧玉若也野心勃勃,在萧家商号崛起后开始大肆扩张经营,在短时间内就在全国各地开满自家商铺,本来以为可以以此让家族生意更上一层楼,可惜天有不测之风云,在大肆扩充经营的情况下流动资金的需求量达到惊人的地步,粗略估算,全国有几百家萧家的商铺,光是每月的工人的工钱就要几千两的现银,还有生产制作的作坊,货物运输的费用,以及原材料的成本等等,各种费用加起来后,每月的现金流都是一个庞大的数字,现金流对于一家商号的经营尤其重要,一旦断裂就会出现连锁反应,很可能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就会因此倒塌。 萧玉若一心想要把家族生意做得更大,可是铺开后却发现扩张太快导致每个月的现金流都会很紧张,一时变得束手束脚。 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向那些大银号通过萧家的金字招牌借了很多银票出来周转,情况才得以改善,本来再有一两年的稳定经营把产业稳定后势必将成为大华最顶尖最大规模的商号,可是好景不长,一年前出现了个竞争对手,名叫四季商号,他们的产品和萧家的产品很大一部分都是同类型的竞争产品。 雪上加霜的是他们的产品竟然比自家的更加种类繁多,而价格却要比萧家的便宜很多,因此以前独门生意的香水化妆品等在这种情况下开始销售下滑。 萧玉若经过多方打探才了解到,这家四季商号的背后是几家之前在萧家推出香水等新颖产品的竞争时落败的老字号同行联合起来的,但是可疑的是他们竟然能制作出比自己更加畅销的产品。 正所谓同行如敌国,除了打探到幕后的资金背景后对于这家四季商号一无所知,但是销售下滑导致很多已经生产出来的产品销售情况堪忧,大量积压在库房中,现金流也出现重大压力,随时可能断裂,到时候萧家可能就会从此轰然倒下。 萧玉若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在无奈被迫之下想到了以前呲之若避的青楼行业,以前环境好的时候甚至放言萧家的产品绝不卖给青楼女子。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种关乎萧家上下生死存亡的情形下,萧玉若也只能放下身段,而她选择合作的则是京城最有名的妙玉坊。 别看小小妙玉坊一家,它在青楼行业的地位绝对是龙头,只要能和它合作好,其他青楼必定会跟风。 所以萧玉若才会找到老龟公合作,不过开始的时候萧玉若也没有太过卑躬屈膝,因为她知道老龟公其实也只是个管事的,但幕后老板神秘得很。 却没想到妙玉坊那神秘的幕后老板竟然就是与她关系密切却不对路安碧如和秦仙儿师徒。 如果知道的话或许就会是另外的光景了。 这一日老龟公派人来找自己带话,要求萧玉若亲临妙玉坊商谈。 萧玉若只当是那老龟公尝到甜头后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 对于开始和妙玉坊进行买卖后萧家的问题得以缓解一些,因为青楼就是最不缺这些白花花的银子,所以在买卖的条件中其中一条就是每次交易都是现银结算。 自从交易后那老龟公也帮忙介绍了几家很有实力的青楼妓寨给萧玉若去商谈,当然从中也是获利不少,不然那会这么热心的去当这中介。 现在与妙玉坊的合作对于萧玉若来说越来越重要,主要是因为那四季商号就好像在走萧家的旧路,忙于扩张与之竞争对抗,但青楼这一块肥肉自己捷足先登,就必须牢牢得把握在手中。 萧玉若如约到了妙玉坊见老龟公,因为现在是白天,坊中没什么嫖客,姑娘们也是在忙于打扮和休息。 在一间豪华的厢房中,桌上摆满丰盛的佳肴美食,萧玉若推门而入,却看见除了老龟公外还有另外一人,此人萧玉若也是认得,正是那以前苦苦纠缠她的陶东成,没想到不见一段时间后却是在这里再次遇见。 如今的陶东成春风满面,一副小人得志的嚣张气派。 哪有半分当初被林三和高酋整治过的萎靡模样。 房中的二人见萧玉若进来,放下手中的酒杯,只见老龟公歉意的笑道:「萧大小姐,今天碰巧见到陶老板这位老朋友,忍不住就先和他把酒言欢几杯,你不介意吧」陶东成也是虚伪地笑道:「玉若你怎么也来妙玉坊了,莫非你也是来谈生意的?」说完还一脸轻蔑地笑着。 萧玉若已经看清了当初那陶东成虚伪面具下那丑陋的真面目,不想与之同席,面如寒霜地对老龟公道:「老管事,你若是今天要与这位陶老板聚旧饮酒,那请恕玉若不便,萧家商号与妙玉坊的合作我们改天再谈,告辞」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老龟公今天万事具备,那能让那猎物轻易逃走,急声挽留。 而一旁的陶东成见此大有深意的一笑道:「今天不知老管事与玉若相约谈事,是我唐突了,玉若你无须离开,就让陶某离开就是了」说毕就起身与老龟公告辞。 萧玉若闻言后停下脚步却是背对着陶东成不愿看见他,老龟公当然还是要办正事要紧,也就先把陶东成送出妙玉坊,顺便吩咐人把酒菜换上,然后再回到厢房中。 见那小姐脾气大得很的萧玉若没有落座,心中鄙夷一句:「臭娘们,你当这是你萧家?等会就要治治你,看你还拽不拽」口中却是客气地邀请萧玉若落座。【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4月24日第十四章刻意坐在刚刚陶东成坐过的位置对面,萧玉若开门见山道:“老管事,今天相约在妙玉坊谈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若是有事相谈,还得劳烦老管事移步到妙玉坊外,毕竟玉若到此并不方便,免得惹人非议。 ”老鬼公闻言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内心却是在大骂萧玉若矫情,真当自己是什么天潢贵胄,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还这么不客气,等你尝到我的手段就让你乖乖做个只会摇尾求肏的母狗。 老龟公假装客气的歉意道:“哎呦,我真是老糊涂了,萧大小姐到我这妙玉坊来若是让人看见了必定惹来诸多非议,我错,我错,我自罚三杯。 ”然后就真的拿起酒桌上的酒壶自斟自饮三杯。 萧玉若不再继续此话题,直接询问道:“老管事,不知今日邀约玉若来妙玉坊所谓何事?”老龟公自罚三杯后面不改色道:“萧老板,实话实说,妙玉坊和贵商号的合作恐怕要从此结束了,所以今日相约来此是正式与贵商号解除合作关系的。 ”萧玉若闻言忍不住紧张道:“老管事,之前的合作不是一直挺好的吗?何故无端要与我解除合作呢?老管事,若是玉若之前说话有得罪之处,还请老管事海涵。 ”老龟公闻言却是一言不发装作没听见,只是手中拿着的酒壶在把玩着。 萧玉若细想后了解对方意思,豪气道:“老管事,玉若不懂规矩,若是之前有冒犯到妙玉坊的事,且让玉若以酒代罚。 ”接过老龟公手中酒壶,萧玉若干脆地倒满一杯酒后一饮而尽,然后望向老龟公。 可那老龟公还是一副不满的表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萧玉若无奈只好再一口气倒满两杯,又是一口气豪饮。 虽然萧玉若作为商号的负责人,平时总少不了应酬往来,觥筹交错。 可是今天没有吃过东西一上来就先干三杯酒,正是酒桌上的大忌。 而且萧玉若的酒量也只是一般,当干完三杯美酒后不小心呛了一下,只得一手按住胸口,一手遮住不停咳嗽起来。 老龟公见美人已自动往火坑里跳也是心情大好,还趁机拍着萧玉若因咳嗽起伏不停的美背,虽是有衣衫隔着,可如此亲昵的举动让萧玉若恶心不已,可她仍在咳嗽着无暇阻止。 在被老龟公一番揩油后萧玉若终于停止了咳嗽,看那老龟公色眯眯的眼神,那揩油的手还是不愿离开,萧玉若只得提醒道:“刚才让老管事看玉若笑话了,现在没事了。 ”说完还瞟了一下仍搭在自己玉背的淫手。 老龟公脸皮比城墙还厚,没有一丝揩油被发现的尴尬,只是笑呵呵地说:“哦哦,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萧玉若见那淫手拿开后也不再追究,只是微笑着说:“老管事,你看玉若也已经自罚三杯了,之前若是有什么误会就一笔勾销了,如何?”老龟公看萧玉若把姿态摆得这么低,也是和和气气道:“好好好,不管有没有什么误会,就冲玉若妹子这豪气,我当然听你的了。 我比你年纪大,叫你一声妹子,不介意吧,哈哈。 ”萧玉若对于称呼什么的也不太在意,应道:“玉若不介意,那玉若以后也不喊老管事了,就喊童哥可好?”老龟公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一声童哥喊得他浑身舒坦,于是连声叫好,再一次拿起酒壶就要倒满,萧玉若不胜酒力,语气软嬬道:“童哥,妹妹不胜酒力,不能多喝了。 ”老龟公那肯放过每一次劝酒的机会,耐着性子好言相劝道:“玉若妹子,难得尽兴,来来来,这一杯,哥哥我干了,妹妹你随意可好。 ”萧玉若坳不过老龟公,只好道:“既然童哥都这么说了,玉若只好从命了。 ”看着老龟公又是一饮而尽,萧玉若也小酌一口。 喝酒喝开了很多话就容易开口了。 一边在酒桌上觥筹交错,萧玉若也从老龟公的口中得知了原来今天过来真的是因为妙玉坊的老板对于与萧家的合作似乎不太满意,想要终止合作改与死对头四季商号合作,而且早前看到那久末露面的陶东成原来也是四季商号的股东之一,今天过来就是在找老龟公谈合作。 还好自己来得巧,不然若是让他们谈好了,恐怕这青楼行业这块肥肉就让被人抢走了。 急于笼络老龟公的萧玉若在酒精刺激的作用下也大胆起来,为了萧家的地位要豁出去,平时应酬估算半斤白酒左右的酒量此时已不止了。 不但与老龟公谈笑风生,在你来我往的劝酒倒酒时还不时被摸一下小手也不甚在意。 一顿酒下来,萧玉若已双频红润。 3j3j3j.萧玉若虽是已为人妇,可其实年纪还只是二十五,此时的她正酒精上脑,已是晕晕乎乎,晴若秋波的双眸逐渐迷离。 老龟公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酒过三巡后,萧玉若得到老龟公的承诺会向他的老板美言几句重新考虑继续与萧家合作后,她也是知情识趣地许了些金钱上的好处给到老龟公。 天真的她以为只靠那黄白之物就能让这个胆大包天的老龟公满足,殊不知人家的胃口那是钱照收,人也要。 正当这一席鸿门宴喝到尾声,萧玉若表示自己已不能再喝,准备打道回府。 刚站起身就觉得天旋地转,一阵眩晕感袭来。 一个踉跄就要站不稳跌倒在地,一双大手从她腰间环抱住。 正是老龟公眼疾手快兼趁机揩油。 然而本是佝偻身形的老龟公弓着腰,萧玉若浑浑噩噩地双腿一软,向后退去,那玉臀正好顶在老龟公的裆部,玉臀与裤裆中的鸡巴隔着衣服摩擦着,而本来环抱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的双手也攀上萧玉若的一对玉乳。 萧玉若虽是头晕欲睡,可还有一丝理智,感觉身子被袭的她身形扭动想要摆脱魔掌,急声喊道:“不要,放手。 ”老龟公也好像喝醉一样,随着半坐着自己鸡巴上的肉感丰臀扭动而扭动,口中却说:“玉若妹子你喝醉了,都要倒下了,唉唉,不要扭来扭去的,哥哥快扶不住你了。 ”只是嘴上说的漂亮,已偷袭成功的大手在那丰满的奶子上揉玩着,那鸡巴也被丰臀磨蹭得舒服。 如果不是两人身上还穿着衣服,此番淫景必然让人以为二人正在以站立后背位进行交配。 一边是急欲脱身的待宰羔羊,一边是磨枪霍霍的逞欲色狼。 二人就像在进行一场实力悬殊的拔河一样,色狼正在一步一顶地向前走着,羔羊只能一顶一步地被顶着走。 正当萧玉若被顶得心乱如麻就要高声大喊救命时,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老龟公说道:“玉若妹子,你扭来扭去的哥哥怕扶不住你,你快坐这太师椅上休息一下。 ”萧玉若感受到袭胸的大手手上一松,正好旁边就是一张太师椅,就顺势坐到那椅子上了。 被非礼的萧玉若正在发作,却见老龟公松手后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像是自言自语道:“哎呦,这老骨头真是,扶着走了几步就腿软了,经不起折腾啊。 ”说完还伸手向后揉起老腰来。 萧玉若又气又怒:“你,你。 ”都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像吃亏的不是自己而是那老龟公似的。 若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身娇玉贵的萧玉若定然凄然泪下,直斥其非。 可是经商多年,阅历渐丰的她也比以前圆滑了不少。 是时间和见识磨去了本来锋芒的菱角。 知道这样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若是自己非要揪着不放,反而会得不偿失。 而且本来就有心想要讨好巴结好眼前这伛偻胖子,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了。 萧玉若心中不断安慰自己:“罢了罢了,还好只是摸了几下,还没真的掉块肉,哼,就当给你这死胖子的好处了,若是你搞不定你后面的老板,看我不放过你。 不过刚刚那死胖子的哪里怎么这么热,隔着衣服都像是根火棍似的,烫死人了。 萧玉若,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玉若摇了摇头,像要清醒一下,挥散那头脑中的眩晕。 半响后又站起身来打算离去,可今晚豁出去喝了不少酒,那会这么容易酒醒,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迈不开步子。 老龟公见状劝说道:“玉若妹子,走那么急干嘛呢,你看你都醉得走不动路,别急,先喝完醒酒汤休息一会醒醒酒,你不也说你来我这里不合适嘛,要是再被人看到醉醺醺的走出去,那不就更不合适嘛,是不。 ”说着就要起身扶着萧玉若坐下。 醉酒美人萧玉若担心又要被那色狼揩油,急声道:“好好好,我休息一下,童哥你也不用扶我了。 ”坐到太师椅上的萧玉若正勉力抵抗头晕,不自觉地就安躺下去。 今天过来赴宴的她身穿一身萧家打出名堂的旗袍,这旗袍原是林三设计,当初的设计是高开叉,大开襟,怎么性感怎么来的,原意只为给他的众多美妻穿着,增加床第间的情趣。 后来萧玉若发现这里的商机,但过于性感的设计不适合大华女性的日常穿着,于是经过改良设计,把大开襟改为小V领,只露出脖子下面一小块,高开叉变为只开到小腿处,从侧面看不会太过暴露。 但也保留了旗袍贴身突出女性身段的优点。 一开始发售时还有不少道貌岸然的古板卫道士在大骂世风日下,道德沦亡。 可市场的反应决定结果,从那时的萧家发售的众多产品就收到大华女性的追捧,久而久之,大华女性的穿着风格也有所开放。 此时的萧玉若一身蓝色紧身旗袍尽显女子身段,鼓涨的胸脯在旗袍的贴身剪裁下呼之欲出,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若是让传闻最爱细腰的楚王看到定然为之放弃江山也不为过,丰臀与柳腰之间的腰臀比例匀称而充满诱人的美感。 一头漆墨如渊的秀发系成朝凰髻。 身披一件蚕丝披肩,优雅而大方。 那对白嫩玉足上穿的也是萧家另外一种成名作-高跟鞋。 静静地卧趟在太师椅上散发着东方美人的温婉优雅,让人心起亵玩之心。 老龟公见此情景已被撩拨得欲火难耐,但他知道不能用强,不然后果严重。 眼珠死死盯着眼前这让人垂涎欲滴的睡美人,心思一转,计上心来。 起身出房唤来伙计吩咐一番。 迷糊中的萧玉若听到动静微微张眼看到老龟公离开厢房,紧绷防范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再也抗不住沉沉睡去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4月24日第十五章仿佛是只闭眼一会儿,又仿佛是已过千年,沉睡中的萧玉若感受到玉足传来的温热感,还有被按住脚底的酸麻感,是有人在为自己沐足按摩,可这手法和粗糙的大手又不像是自己的婢女,但力度恰到好处,虽然整个人酸酸麻麻的,可又会让自己身心放松不少。 正在享受的萧玉若突然一想不对,自己好像还没回府,而且这好像是一对男人的手。 暗叫不妙的她猛然睁开美目,猛坐起身。 一双玉足也挣脱大手落在洗脚盘上,溅起的水花扑在那张懵然的大脸上。 是那老龟公正专心至致地为她脚底按摩,无暇细顾的她慌乱地检查一番自身后长吁一口。 还好,自己衣衫整齐,除了玉足已被脱下高跟鞋,其他末有异样。 这时才想起她应该仍在妙玉坊的厢房中,看清眼前被自己的洗脚水溅得满身水花的老龟公。 原本因玉足被外人触摸的羞耻也消去不少。 看着老龟公的囧态,萧玉若忍不住噗呲一声轻笑。 却听老龟公道:“哎呦,玉若妹子,哥哥我好心帮你按脚放松醒醒酒,你看,都被你溅成落汤鸡了。 ”萧玉若看到老龟公被自己的洗脚女溅到,像是报复他刚才非礼之举一样,心情好了不少,故意装怒道:“活该,男女授受不亲,童哥你这不是在轻薄玉若吗?”老龟公却是诡辩道:“玉若妹子,这哪里是哥哥轻薄了,男女授受不亲那是陌生人的关系,现在你不是我妹妹嘛,怎么哥哥帮妹妹按摩一下小脚醒醒酒就不行呢,再说你看哥哥我的手法如何,不是吹牛,哥哥我这手法可是独门秘笈,外面难找啊。 ”萧玉若虽然也被按得挺舒服享受,嘴上却是不愿承认:“你就胡说,按得我难受。 ”老龟公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自信道:“怎么可能难受,连我家老板都说好,我再帮你按按,对了,把旁边那碗醒酒汤喝了吧,哥哥理解你,一个女流之辈在外面闯荡不易,若是为了应酬哥哥我还一身酒气地回去被人胡说一通那真是太委屈你了。 ”一直戴着女强人面具的萧玉若闻言心头一暖,同时也感慨万分,心中道:“想不到除了相公还有人懂我,我为萧家所付出的有多少,可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独断专横,财迷心窍的女人。 可是偌大的萧家,总得有个人撑起来,虽然玉若是女儿身,可除了我还能有谁啊,娘亲养尊处休多年,如何懂得经营之道,玉霜虽是聪慧,可玩心太重了,唉,试问世间女子谁不想有个依靠,可相公已帮了萧家太多,而且这始终是玉若娘家。 更何况他现在又哪有心思啊。 ”3j3j3j.念及无奈处,一向坚强的萧玉若也不禁感怀几分,眼中泛起些许泪水。 只是感慨完后还是强忍心思。 萧玉若道:“童哥,谢谢你。 ”老龟公不知她为何要谢,心想龌龊之事:“好美人,都还没开始就急着谢哥哥啊,哈哈,等会也让哥哥多射射你,嘻嘻。 ”心怀不轨的老龟公嘻嘻一笑道:“好妹子,谢哥哥什么啊,是哥哥按得舒服嘛?来来让哥哥继续,再按一会就差不多了。 ”萧玉若也没有解释,当老龟公又开始触摸玉足时犹豫一下后还是放松身子任他施为了。 随着那粗糙大手按摩的力度和位置的变换,原本坐着的她不经意地放松躺下。 那双大手就像是附有魔力一样,身体酥麻的同时又有一股暖流在腹中升起。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来了。 已为人妇的她渐渐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是那久违的动情,是那许久末有的愉悦快感,让萧玉若内心也不得不服老龟公的手法之好。 那种全身酥软的酸麻感让她欲摆不能,明知这样会有失态风险,可那愉悦感就像是饮鸩止渴一样,让人进退两难。 萧玉若正沉迷享受这种变相出轨的快感,但羞耻心理也强烈地提醒她要出言阻止。 一边在享受,一边在说着:“不行了,不要,好难受。 ”老龟公看着眼前被自己独门手法撩拨起春情思欲的媚态美人,正要准备下一步计划,却听到房门敲门声,门外一个伙计道:“老管事,萧家的车夫说要找萧老板。 ”老龟公语气不悦道:“你跟那车夫说,萧老板喝多了正在休息。 等会儿就会下去了。 ”伙计继续道:“老管事,那车夫说是萧夫人让他传话,请萧老板尽快回府一趟。 ”老龟公都布置准备好的计划那甘心就这样泡汤了,正要再说。 却听萧玉若对那伙计说道:“请这位小哥告诉车夫,玉若这就下去了。 ”原来听到说是娘亲的喊话,萧玉若冷不丁的清醒过来了,也深知不宜再久留此地。 老龟公恨得牙痒痒的,可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用强留人,脸上就故作轻松道:“玉若妹子,既然有事,那哥哥也不便挽留了,我们改天再聚,让哥哥送你下去。 ”萧玉若起身寒暄一番,整理好仪容,下楼乘车打道回府去了。 萧玉若离去后只留下裤裆鼓起个大帐篷的老龟公在后门前心头滴血,原因无它,为了捕获送上门的萧玉若,刚才在沐足洗脚用的水里加入了一滴仙,老龟公为了保险起见还特意加料倒了剩下的一半,本来刚才已经把她撩拨得春情待发了,只要再等一会儿尝到高潮引起药力发作,恐怕就是自己不愿意也要被发情的母兽主动求欢了。 千金难求的药是用了,可猎物已走,虽然药效时间很长,过两天再把萧玉若相邀就是了,现在是他在上风位,机会有的是。 可万一自己辛辛苦苦布局设置让人白捡了那可就是血本无归了。 只是木已成舟,只能祈求老天爷让已身附大量淫药的萧玉若一定要把持住,不要被别人捷足先登。 “玉若妹子,你一定为哥哥保留好身子啊,下次再相见,老宣童发誓一定会让你尝够做女人,不,做骚货的滋味。 ”已是兴奋难耐的老龟公不再纠结,回头就要去把妙玉坊今天尚末接客的骚货招来伺候,必须狠狠发泄一番才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4月24日第十六章回说已经乘车打道回府的萧玉若,虽然刚才听到娘亲派人传话让她回府,强打精神离开妙玉坊。 庆幸自己没有超出底线做出有违妇德的事,可刚才那种舒爽到发麻的快感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心田上久久挥之不去,她不知道这是一滴仙的作用,只当是自己久旱逢甘霖,毕竟由敛入奢易,由奢入敛难。 已经不是处子的她在尝过床第间性事的快感后,由于林三一来本就有众多妻妾,二是最近几年隐疾缠身,她已是许久末再有过那种男欢女爱的快乐,原本就不够,现在还变成没有了。 这让刚才稍稍体会一下久违的快感的她如大海中飘荡的旅人喝了一口海水,只会越喝越渴。 平时多数时间都在忙碌奔跑经营萧家的事业,还可以分心不作它想,但是在被撩拨起欲望后却又掐然而止的感觉就如被掐住喉咙一般不舒服,心中渴求一泄的欲望越来越强。 加上酒精仍在混淆她的思维,独坐在车厢中的她忍不住把手覆在双腿之间轻揉着,双腿鼓噪不安地相互摩擦着。 隔着衣服的轻揉只能不痛不痒地稍解难以慰藉的身体,已是发情上头的萧玉若稍稍揭开车厢帘子看看街上的景色,发现按照现在速度,车子还有至少小半个时辰才会到萧府,已经无法忍耐的她放下帘子。 京城傍晚的街道上仍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辆双马套的马车正在街上小心缓慢的走着。 马夫是个黝黑结实的壮汉,双臂粗壮结实,神情冷峻,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这样一架马车就算在京城也算是中上的富裕人家才能用得起。 谁会想到马车车厢中一个本来优雅大方的温婉美人把旗袍下身拉到腰间,正在以手拨弄阴蒂,修长的双腿时而大张抵住两边车厢,时而紧夹相互摩擦。 美人皓齿紧咬朱唇,死死忍住不发出呻吟之声,美目紧闭,神情似是痛苦难耐,又似极度愉悦。 只是手上动作从末停止,感觉光是阴蒂的快感好像还不够,另一只白嫩玉手以手指插入已是淫水淋淋的肉穴之中。 插入手指后的肉穴像是泄洪一般流出淫光粼粼的骚水,满足的低吟一声。 一边拨弄阴蒂一边以手插穴的正是已被身上一滴仙的药效加强身体敏感度的萧玉若。 当手指插入时她忍不住的低吟才觉后怕,车厢一帘之隔就是行人如梳的繁华街道,还能听到从旁边经过的喧嚣声,叫卖声。 而车厢前面就是自家的车夫兼保镖。 那种近在咫尺又私密隐蔽的白日车厢自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刺激。 “嗯”,又是一声淫靡的低吟声。 还好街上足够喧嚣,这种羞耻的声音不会让人发觉。 “好舒服,怎么会这样子,萧玉若你这是怎么回事,居然在大街上就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来,但是好舒服,好爽。 来了,啊,到了,啊,再来一次就算停手,再来一次。 ”自我安慰和虚假的承诺在一次又一次连续不断的自慰高潮中逐渐变得毫无作用。 双手揉弄阴蒂和抽插肉穴的力度也变越来越激烈。 高潮隔间正在缩短,高潮的强烈程度更是直线上升。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要尿了,要喷了,啊啊啊啊喷了好多,可是太舒服了,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就好。 ”内心又一次的承诺最后一次,而此时的车厢中的地板已湿了一大片,出自肉穴中的淫水已把淫靡的气息填满车厢里的每一个角落。 还好现在是行走着逆风中,不然飘出的骚味都要把车夫熏倒,倒是马车经过后,街道上不少带着孩子的妇孺以为是自家小屁孩尿裤子了在大声叫骂。 随着又一次从肉穴中喷出骚水后,马车速度减缓至停下,此时车夫道了一声已至萧府。 仍沉迷在高潮快感中的萧玉若闻声打起精神,手忙脚乱的整理一番后下车进府了,下车没发现自己还没扣好的领扣在弯腰时露出胸前那对雪白圆润的大白胸脯,因为是穿着胸罩式的内衣,所以胸前那蓓蕾还是隐藏起来了,可深深的乳沟直把帮忙扶手下车的车夫看得呆若木鸡,那曾想到自己还能窥见大小姐的春光外泄,一饱眼福。 后知后觉的萧玉若在看到车夫那眼神死死盯住自己胸脯位置后一看,又羞又怒。 一把甩开车夫的手赶紧捂住胸脯,狠狠地道:“哼,你这登徒子,还看!”被骂醒的车夫猛然转头别过去。 正要走入门口的萧玉若回头叮嘱一句:“刚才你看到的不准多嘴,不然要你好看。 ”车夫只好赶紧应诺。 待萧玉若进府后,车夫呆坐在车上极力回忆那春光美景,那令人毕生难忘的美好风景。 回忆着突然闻到一股骚味入鼻,细寻之下发现是车厢里传来的。 看到地板上那淡淡的水迹,车夫若有所思:“怎么那么多水在地板上,味道还这么骚,难道”回到萧家后的萧玉若没有先去娘亲处,而是先吩咐沐浴更衣,刚才在车厢用力太多,手都麻了,整个人累得够呛。 然而此时她身上的药效还在发作,只不过是身在家中始终已莫大的意志死撑着。 待沐浴梳洗完毕,萧玉若去到娘亲房间见到了她的生母萧夫人,这个艳名远博却以忠贞出名的萧夫人因丈夫早逝而守寡多年一直末改嫁,虽然两个女儿都已长大及成婚,可保养极好,与萧玉若样貌极为相似,若是不知情的就算说他们是姐妹也不出奇。 萧玉若与娘亲请安后问道:“娘亲,何事要专门派人去叫玉若回来啊?”萧夫人宠溺的摸摸女儿的头慈祥道:“你啊,嫁了人没了娘,都多久没回来看娘亲了,怎么娘亲想自己闺女想见见就不行?”萧玉若知道自己的确很久没跟最疼爱自己的娘亲见面请安,心中愧疚,撒娇道:“娘亲,是女儿不孝,要不,我搬回来住多陪陪娘亲吧。 ”萧夫人闻言欣慰,却是装作呻怒道:“傻丫头,你都已是成亲有夫家的人了,怎么可以还搬回来娘家呢,要是让人知道还不知有多少风言风语了。 ”萧玉若想起实际情况,低声喃喃道:“什么夫家不夫家的,那坏人又不在,这里才是玉若的家。 ”萧夫人听不真切,问了一句:“你说什么?”萧玉若扯开话题道:“没什么,对了玉霜有家信回来吗?”3j3j3j.萧夫人道:“对了,昨天刚寄回来的,娘亲就是让你看看。 ”原来半年前萧玉霜出国到西洋去留学外游了,自从第一批远渡重洋出国学习西方工业技术的学子成功归来后,大华人认识到虽然大华地大物博,资源丰富,可是一直没有重视工业发展,仍是以农耕为主,在林三的大力倡议下,开始了定期派出年轻学子出去学习深造,而萧玉霜则是在林三的建议下跟随出国深造团到西洋去游学去了。 看了萧玉霜寄回的家信后,萧玉若苦笑一下对娘亲说道:“玉霜这妮子,到了外面还是坐不住的性子,刚到法兰西没一阵子就跟着那什么红十字教会去扶贫济困,我看她就是在外面玩疯了,这疯丫头。 ”萧夫人掩嘴一笑道:“就是,都已经嫁人了还到处跑,没个定性,那林三也真是的,这都放心。 ”萧玉若安慰道:“玉霜的安全倒是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现在我们大华人就是到了外面的地方也会有洋人的重视和保护,而且那坏人还让太后派了几名大内高手暗中保护,应该出不了事的。 ”萧夫人道:“嗯,不过妇道人家还是尽量少在外面游荡,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萧玉若闻言有些不满娘亲的言辞:“娘亲你这样说那玉若岂不是也错了?”萧夫人知道自家女儿脾气,只好安慰道:“傻丫头,好了,是娘亲不会说话,娘亲年纪也大了,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萧玉若知道娘亲好说话,亲昵的撒娇道:“娘亲怎么就年纪大了,娘亲你这皮肤多光滑,这脸蛋看着多诱人。 ”说完就在萧夫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萧夫人轻拍一下女儿的头呻道:“没个正行,娘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把你和玉霜都生下来,你怎么现在还想个小丫头似的,真是。 ”萧玉若至今末有生育,被说到痛处时悲从中来,可怜道:“那是爹爹只有娘亲你一人,而且爹爹疼你啊,可那坏人有几个女人,哼!”萧夫人明白女儿的苦处,可也不知如何安慰,又不愿说林三,只好紧紧抱着女儿。 突然想起一事,萧夫人对女儿说道:“玉若,最近我们家的生意如何?”说道这个又是萧玉若的头疼处,可不愿娘亲担心的她只好道:“挺好的,现在萧家的商号都遍布大华了,娘亲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萧夫人得到想要的答案后道:“玉若,是这样的,上个月白马寺不是在那种大暴雨中倒塌了嘛,娘亲寻思着想出点钱,把那白马寺重修一下,不然娘亲在那边拜佛多年,这都不出力的话实在说不过去。 ”萧玉若有苦自己知,只能强撑道:“那白马寺是娘亲一直信奉敬香的地方,是该出一份力,那娘亲打算捐多少银子啊?”“我问过寺里的方丈,重建的话大概要十万两银子,娘亲答应方丈捐五万两了。 ”“五万两这么多?”萧玉若惊讶道,真要算起来五万两其实都可以重新盖一间新的了,萧玉若心中担心娘亲是被人蒙骗,可又怕伤了娘亲的心。 只好答应道:“娘亲放心,银子的事就交给玉若吧。 ”萧夫人听闻女儿答应,开心道:“还是玉若有娘亲的心。 ”萧玉若面上轻松,可是内心却是无比沉重,算来算去,还是钱的问题。 妹妹玉霜游学需要花钱,娘亲要表佛心需要花更多的钱,而现在萧家最却的就是现钱,直把萧玉若压得差点喘不过气。 又与娘亲说了一阵子体己话,萧玉若终于回到自己闺房中去了。 吩咐婢女不用伺候,关起门来的萧玉若顿时双腿发软,好不容易颤抖着走到床上。 萧玉若香汗淋漓,发髻松散。 从回府到与娘亲见面说已过了一个多时辰,原本在归途中自慰多次高潮后稍稍平复的春情又开始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只觉得身体热得受不了,随意脱下衣衫在地,一具花白白的娇嫩身体就躺在闺床上辗转反侧,已经到极限的萧玉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角先生毫不犹豫地插进肉穴整根没入,说起这角先生原本是林三赠与众多妻女的闺房之物,美其名日小林三,当林三不在身边的时候就让小林三来安慰安慰自己。 此时的这根小林三成了萧玉若的救命之物。 由于吩咐了不得打扰自己,所以房外不会有人经过。 可萧玉若也不敢叫得太大声,冰冷的小林三被萧玉若湿润的肉穴疯狂吞吐着,虽然不是真的,可它的好处就是永不疲软,想要怎么插,插多久都可以。 萧玉若此刻已状若疯狂,一只手拿着小林三插累了就换另一只手,当两只手都累的抬不起来了就干脆直放在床上,跪坐在床上起伏吞吐。 淫水一波一波地从肉穴中涌出,直至把整个床单都湿透。 高潮似乎来多少次都不够,越是激烈的高潮越是希望下一次来的更加猛烈。 从起初的低声呻吟到后来已经无所顾忌的放声淫叫。 闺房成了萧玉若的放肆之地,彻夜自慰后已是体力耗尽,最后肉穴仍是不舍得拔出小林三,在湿透的床单上沉沉睡去。 只是还末睡醒就被敲门声叫醒,原来是已至日上三竿,婢女见她仍末呼唤,好心想要伺候更衣,却见房门锁上,被吵醒的萧玉若发现自己的囧景-末着寸镂地光着身子躺在经过一夜已干了的床上,下体插着那救命的小林三,虽然没有用手扶着,可自己那撑开的肉穴却像是难舍难离一样紧紧咬着不放,那种充实感让萧玉若无比满足。 可惜这小林三却是不会自己动,不然自己会更加满意的,萧玉若心中想到。 又一次的敲门叫唤声打断了萧玉若的意淫。 萧玉若赶紧应声道:“小暖,今天不用伺候我了,昨天应酬喝酒喝得太多,现在头疼,今天我就在房中休息,午饭就放在门口,待会我再用膳。 ”婢女小暖听到小姐的应声后放心下来,原来小姐喝酒喝多了仍在宿醉中。 小暖说待会把午饭和醒酒汤带过来放在门口就离去了,难得今天小姐没吩咐,小暖心思思的就想去见见自己的情郎去了。 没人打扰的萧玉若情欲又起,一整天都在房中自慰手淫享受高潮快感,可是自己的身体就像求索无度的怨妇一样,来多少次都觉得不够,只想把自己沉溺在肉欲的海洋之中。 后来一边高潮还一边想起那真正的男根肉屌,可她只有过林三一个男人,所以就把和林三的每次床第交欢都回忆一遍。 这样的结果却是导致她即使有小林三的不知疲倦努力耕耘也并不知足,想着想着,想起了那曾经非礼自己的老龟公,那天两人酒醉后糊里糊涂的纠缠一番,虽然隔着衣服,可那火热的肉屌在自己屁股的扭动下越发硬涨,那火烫的感觉让她有些好奇,若是插入自己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不行,萧玉若你个女色狼,这两天是怎么回事,身体如此下流,一整天的玩弄还不够,怎么想起那又丑又矮的驼背胖子来了。 ”“只是想想,又没真的怎么样,又何不可,嗯,只是想想好了。 ”幻想着那根火热滚烫的肉屌在自己的肉穴中大力抽插的情景,萧玉若把小林三想象成老龟公的肉屌,用自己的手代替老龟公大力在肉穴中快速抽插。 一次又一次地不停高潮,床单干了不久又一次被喷出的淫水浸透。 又是一夜彻夜的疯狂自慰。【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4月24日第十七章纵夜得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萧玉若幽幽醒来,发现已是傍晚时分,身体经过那么多次的高潮喷水,已是口干舌燥,喝了水补充水分后穿戴整齐,走出房门发现已是下午快到黄昏时分了。 这时婢女小暖正好过来告诉她,妙玉坊的老管事送了封信过来,萧玉若微微脸红,接过信后看了起来,原来是老管事在信中说相邀晚宴,说是合作的事情有答复了,但是没在信中明说。 希望萧玉若能独自赴宴,毕竟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萧玉若想了想后吩咐小暖道:“小暖,今晚我有事与人商谈,你就不用跟去了,备好马车就休息去吧。 ”小暖应道:“那小暖就去叫车夫准备,小姐你自己小心吧。 ”萧玉若点头回应后小暖就转身离去,只是离去时脸上微红带点羞意,想必又是今晚有空去会情郎了。 有了安排后的萧玉若回到房中,正准备换衣赴宴,这时那可恶的情欲又蠢蠢欲动。 已是颇为熟悉这种感觉的萧玉若有些苦恼,怎么自己现在就像发春的母猫一样,一刻都停不下来思春啊?可是都已自我玩了两天了,现在还有事在身,可不能耽误啊。 苦思的她望着那刚拔出来不久的小林三,一咬牙恨下心。 “嗯”又是一声娇喘的呻吟声,饥渴的肉穴再一次得到满足的她决定就把小林三留在自己身体里吧,起码这样自己感觉好受一点。 其实聪明的她不是没想过自己现在的身子有此情况很大可能和那老龟公有关,可是反复思量也不记得当时有何可疑之处,因为当时虽说有吃饭喝酒,可平时就经常有应酬的她自有一套酒菜是否有被下药经验。 可她不知问题不在于酒菜,而是那让她舒服享受的沐足药水。 毕竟只是用脚泡,又不是吃下去的,总不能这也要验一下吧。 可那一滴仙之所以千金难求就在于它是极少数不需服下,只有从皮肤接触就能渗入体内并且如俎附骨般难以清除。 而萧玉若也是小看了老龟公的大胆。 那曾想还有人敢窥视自己的身子,不怕萧家,难道还不怕林三吗?这一点就是她的计算错误,老龟公的大胆就在于想人家不敢想,他像赌大挣大,而且后面还有秦仙儿的怂恿和承诺,因为秦仙儿表现出来的手段和影响力也是非常人能比,所以他就是要赌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回,当然不能用强的,他是要让萧玉若主动献身,这样他就有恃无恐了。 萧玉若用心挑选赴宴的穿着,有意无意的挑选了一件更加性感的红色旗袍,高开叉到了大腿处,衣领也开得够低,只是在性感的旗袍外面又披上一件长长的紫色披风,把诱人性感的穿着完全遮盖。 怎么看都像是会情郎的装扮。 更何况性感的旗袍里还有根角先生插在不甘寂寞的肉穴中——醉意楼是京城里的著名食府,但是这里比较特殊的是没有预约恕不招待,而且没有大堂,全是雅间,私密性很好。 是商贾豪绅商谈的热门地方。 一袭紫色披风盖头,连脸上都覆盖轻纱的女子在店伙计的带领下来到老龟公订好的雅间。 进到雅间后,作为宴客的主人老龟公已吩咐上菜等候。 刚好来到,老龟公看着一身神秘不露身份的萧玉若,明白她是想低调,于是吩咐店伙计不用伺候,随手分了些银子当作小费,让店伙计不要打扰谈事。 待雅间房门关闭后,又从里面锁上了以免被人闯入。 萧玉若没有看到锁门的小动作,在店伙计离开后就脱下轻纱和披风,一身性感的打扮直把老龟公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想不到这萧玉若除了那柳腰细柔轻盈外,那奶子也颇为有料,虽然只是露出小小一条乳沟,可那旗袍的修饰身材衬托下,那对奶子显得极为饱满。 不会太大,却绝对不小,最主要是全身比例匀称完美。 就是妙玉坊里的头牌花魁在这方面也要略显逊色。 看着眼前的性感美人,老龟公意淫着要是把这美人收服后,拐到妙玉坊去当几天花魁定然大有可为。 老龟公邀功道:“玉若妹子,哥哥听你要求,这次就不在妙玉坊见面谈事了,你也知道这醉意楼很难预订的吧,怎么样,哥哥可是诚意满满的啊。 ”萧玉若看着眼前被自己的性感打扮迷得神魂颠倒的老龟公颇为满意。 毕竟他后面的妙玉坊现在和自家的合作实在是轻视不得,最近急需大量现钱的她决定便宜一下他,稍微露一下看看也无妨。 萧玉若客气道:“玉若知道童哥很有诚意了,那我们边吃边聊吧。 ”双双落座后二人坐得近乎贴身,却是老龟公有意为之。 坐得如此地近,一股清幽的玫瑰花香悄然入鼻,是那萧家的玫瑰香水,而从萧玉若身上散发出来的似乎更加幽香扑鼻。 老龟公道:“玉若妹子,你好香啊。 ”萧玉若一笑道:“当然,这是我们家的玫瑰香水,虽然现在市面上已经有了仿制品,不过最正宗的还是我们家,不是吗?”“对对对,你的最香了,来来来,老规矩,我们先走一个。 ”说完就把酒杯满上递给萧玉若。 萧玉若记起上次的事,白了一眼老龟公道:“童哥,你又想灌醉玉若了,什么时候先喝酒成了老规矩了。 ”嘴上说着,手中却也是接过酒杯,与老龟公豪气对饮一杯。 干完杯后,老龟公继续乘胜追击道:“玉若妹子啊,好事成双,再走一个吧。 ”萧玉若那会不懂老龟公那是借口劝酒,呻怒抗议道:“童哥,这样玉若可喝不了了,你就会欺负我。 ”老龟公劝道:“玉若妹妹啊,你喝了这杯,哥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萧玉若闻言一喜,那铁定是合作方面有好的结果了。 只得又对饮一杯,喝完萧玉若急问道:“童哥,快告诉玉若,是何好消息?”老龟公打趣道:“哥哥我最近又帮着老板盘下一家同行,是不是可喜可贺?哈哈。 ”萧玉若闻言已知是被耍了,当是自己白喝了那杯酒,手指一拧老龟公的手臂,拧得他龇牙咧嘴。 被温柔暴力对待的老龟公是痛并快乐着,与美人调笑那是一大乐事,见萧玉若好像真有点生气他只好道:“哎呦,我的乖乖妹妹,是哥哥错了,来,先放手,让哥哥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的好消息。 ”说完又是满上酒杯,示意萧玉若再走一个,上过当的萧玉若那会轻易重蹈覆辙,也不动手,扭过头去生闷气。 老龟公这次是真诚实意的说道:“好妹妹,真的是关于你的好消息的,哥哥发誓,若是骗人,天打雷劈。 ”萧玉若只好再信他一次,又是一连三杯的节奏。 萧玉若被灌得姣好的脸容白里透红。 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 老龟公不再故弄玄虚,开门见山道:“好妹妹啊,经过哥哥三寸不烂之舌游说老板,她终于同意继续和萧家合作。 ”听到喜讯正要道谢的萧玉若准备开口时,却听到老龟公说道:“不过”。 不过之后却是没有再言,萧玉若急得猛拽老龟公的手臂问道:“不过什么啊,童哥你就不要故弄玄虚,直接说什么条件吧?”老龟公很想说不过就是让你做我胯下的母狗而已,可是这是心里话。 实际却是说:“不过就是之后合作的所有交易,产品单价要降低一成。 ”萧玉若心中飞快计算:“单价降低一成其实问题不大,不过这青楼行业赚起钱来那时日进千金也是等闲事,这一成其实对他们而言只是聊胜于无,可对于现在的萧家却需要尽可能的增加收入,得和他再扯一下,尽量争取最大利润。 ”正当萧玉若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可怜表情时,老龟公又补了一句:“不过以后的交易量可以加倍。 ”萧玉若闻言喜出望外,青楼行业一定是要让属下的姑娘们尽可能的保持新鲜感,所以对女子衣衫,香水,内衣,化妆品等萧家的头号支柱产品都有极大的需求,尽可能的让姑娘们天天有新的花样不带重样的,这样才能牢牢地栓住客人的心思。 不然天天都是那三板斧的花样,就是再漂亮的女人也会让人产生视觉疲劳,而且这些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的豪客们对于那每次才十来两银子的置装费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所以其实青楼本身一点成本都没有,但对于萧玉若的萧家来说,她们交易的数量平均下来每天也就百来两银子,不过这是小数怕长计,每个月下来这笔钱就是个不小的数字,最重要的就是妙玉坊作为青楼行业的龙头位置,后面跟风附和的同行很多,这样一算下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所以这对于萧玉若来说,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喜讯了。 已解燃眉之急的萧玉若无比兴奋,知情识趣地举起酒杯就要再与老龟公痛饮一杯,老龟公笑吟吟道:“哥哥我厉害不,你看这么好的消息,一杯哪够啊?”萧玉若也是头脑发热,豪气道:“童哥真是厉害,我们先干了这杯如何?”老龟公自然不怕,应声就是一咕噜干了一杯,萧玉若再一次豁出去了,喝完之后又再敬两杯,一连喝了六杯下去,很快就酒精上脑。 二人很快进入气氛,相谈甚欢。 酒桌上你来我往。 不知不觉,萧玉若又一次被灌醉了,只是这次就连站都站不起来,直接趴在桌子上醉倒了。 混迹青楼多年,早已千杯不醉的老龟公这次再也不担心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因为这醉意楼只要预订后,客人一日不走,一日也不会催赶,当然结账时会按时收费。 已经叮嘱过不许打扰,所以他也不担心会有人闯进。 今晚长夜漫漫,看着已是醉得不省人事的萧玉若,老龟公附在她耳边吹气道:“好妹妹,怎么又喝醉了,且让哥哥伺候你,长夜漫漫,今晚哥哥辛苦一点也无所谓嘻嘻。 ”趴在桌子上的萧玉若却是毫无反应,老龟公不欲再等,走向内侧屏风将之拉开,一张大床赫然入目。 老龟公一把抱起萧玉若走向大床——现在其实还不算很晚,街上仍然灯火通明,从窗户往外看,京城的夜景美如画,可再美也不及眼前这赤裸的肉体诱人,已被脱光衣衫的萧玉若就静静躺在床上,老龟公也已衣衫尽去,两具赤裸的肉体直白相见,一黑一白形成强烈的对比。 刚刚在脱去萧玉若的旗袍时老龟公已是狠狠亵玩一番那任人鱼肉的白嫩娇躯。 当脱下那只有一块小布遮掩三角地带的亵裤时,蜜穴中只露出寸许的角先生让他兴奋不已,因为这表示那一滴仙的药效在这几天里把那原本坚强好胜的萧玉若挑逗得春情滥发,就是出门也要填满蜜穴才能稍作慰藉。 “果然还是一分钱一分货”。 老龟公赞叹那银子花得不冤。 他知道此时此刻,只要把萧玉若弄至高潮后让药效再次发作,就算是没喝醉的她也只会乖乖恳求自己把火热的鸡巴狠狠插到瘙痒难耐的蜜穴大力肏干。 一手尽情亵玩那对尺寸刚好的粉嫩奶子,一手握住那角先生抽插蜜穴。 被挑逗起情欲的萧玉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呻吟。 每一次角先生的抽插蜜穴都会带出诱人的淫水,很快床单就被流出的淫水打湿了,玩了一会后老龟公变换姿势,把头埋在萧玉若的双腿之间,鸡巴已硬挺的鸡巴则在萧玉若的朱唇边蹭刮,强烈的雄性气息直扑萧玉若,久末与林三交欢的她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像是贪吃的小孩在舔那可口的麦芽糖一样伸出香舌,可是老龟公经验老道,深知醉酒之人若是强行套入异物到喉咙中很容易引起呕吐,若是此情此景发生那一幕岂不大煞风景。 所以也没有把那火热的鸡巴插入萧玉若的口中,只是不断挑逗着她,同时尽情舔玩那已充血的阴蒂。 都不用如何施展。 萧玉若很快就被舌头的舔弄和角先生的抽插弄至高潮。 一股骚里骚气的淫水涌出蜜穴,萧玉若被玩至高潮时一声高昂的淫叫仿佛在提醒老龟公是时候要提枪上阵了。 老龟公也不含糊,细细品味一下那从湿润蜜穴中涌出的骚水后,一把抽出角先生,嘻嘻一笑道:“玉若妹妹,这角先生只能解解馋,想要更多快乐,就让哥哥来帮你吧,嘻嘻,骚货。 ”调转身形,已是硬挺如铁的肉屌对着微张的蜜穴比划着,那已无比湿滑的蜜穴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迎客一般。 3j3j3j.已是待宰羔羊一般的萧玉若仍在被受药效折磨,角先生抽出后的蜜穴的空虚感让她无法适应,像是抗议一般的呢喃道:“唔”。 老龟公深吸一口大气,淫笑道:“哈哈哈哈,等不及了吗,骚货,让哥哥好好干死你。 ”说完猛得一捅,那根火热的鸡巴在湿滑的蜜穴阴道中一往无前,一口气顶到底后。 床上的两条肉虫同时发出一声高昂的淫叫:“哦”。 “嗯”火热的鸡巴终于如愿以偿的侵犯那身份地位高贵又美艳动人的湿滑蜜穴。 寂寞空虚的蜜穴终于迎来火热的真正男根。 两人都是极度满足。 一插到底后,老龟公也毫不吝惜体力,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大幅度肏插。 那湿滑的蜜穴就像是任命似的死死吸住已经侵入的来犯者。 萧玉若虽是醉倒,但身体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大脑虽然无法正常思维,但对于火热的鸡巴填满寂寞的蜜穴那种快感却是极度喜爱。 迷糊中的她只当是与相公做那久违的交配,为了身体的愉悦,也为了原始的欲望。 无意识的娇喘道:“啊啊啊啊,好麻,不要停,好舒服,啊啊啊啊”。 老龟公对于以套在自己鸡巴上的肉穴阴道没有一丝爱惜怜悯之心,一点也不怕会弄伤弄痛,只是一味的只追求紧致的肉穴摩擦鸡巴的肉欲快感。 “干、干、干、干、我干死你这骚货,穿得这么骚出门,骚穴还套着假屌,你、她、妈、是多欠干,我肏、干死你这骚货。 还跟我拽?你不是很拽吗,我干死你,射死你,你她妈以后天天要被我干,干,和那秦骚货一样天天舔我鸡巴,干,还有她那骚货师傅,干,一起干死你们。 ”内心阴暗的一面此时表露无遗,不仅是萧玉若,就是自己的老板秦仙儿和她师傅安碧如也在老龟公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意淫肏干着,就这样一边是要狠狠发泄心中抑郁的阴狠胖子,一边是身中淫毒和被灌醉的发情美人在进行原始粗暴的交配。 大力粗暴的肏干让结实的大床也吱吱作响,如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不断摇晃。 萧玉若很快就被干至高潮,而老龟公也毫不在乎体力的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一百多次后,老龟公一次用力地挺腰,一股火热的淫精尽情喷洒在萧玉若的蜜穴阴道里。 随后老龟公无情地压在萧玉若白嫩的娇躯上大口喘息。 火热的淫精涌入酥麻的阴道时,萧玉若呻吟一声:“啊,好烫,好热,啊来了。 ”高潮如约而至。 两条肉虫就这样一边喘息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 休息的两盏茶时间,老龟公那肉屌又慢慢开始抽动,半硬的鸡巴在缓慢的抽插中又开始变硬。 老龟公的之所以一上来就是全力抽插先来一发发泄,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鸡巴就算射完也能很快又硬起来。 看着眼前被自己肏干得香汗淋漓的淫靡肉体,老龟公是打算今晚不放过这骚货的任何地方。 蜜穴仍在承受鸡巴的抽插,老龟公大嘴一张,伸出腥臭的舌头在舔弄萧玉若的脖子和奶子,然后舔到香唇处一口含住,那舌头用力伸进萧玉若的口中,以舌头不断侵犯她,萧玉若玉口被侵,那香舌就如抵抗军一样顽强地出动,就如两军厮杀一般在相互纠缠交锋,一边是无情的侵犯,一边是死命得抵抗。 两条肉舌激烈纠缠厮杀许久后,老龟公就暂时放弃香艳的舌吻。 抽出火热的鸡巴离开阴道。 没有的鸡巴的充实后萧玉若又是抗议式的呻吟一番,然后被老龟公强行调转姿势,变成跪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撑起那浑圆的丰臀。 形成一个肉葫芦一般。 跪姿让蜜穴向下,蜜穴缓缓流出的淫水混杂精液的混合物被老龟公以手接住,然后大手覆在蜜穴往上抹去,娇嫩的菊花屁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现在老龟公是要准备收下这骚货的屁眼,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白浊物涂抹在屁眼处,菊花被稍稍侵犯触摸的萧玉若娇躯一阵。 虽然之前已被林三走过后庭旱道,可那时一点也不舒服,所以只尝试过一次就不再允许林三亵玩肏干。 可是现在是由经验老道的老龟公施为,只见他涂抹着后庭处温柔而细致,仿佛要将每一处菊花的皱褶都涂上淫液润滑,同时用一根手指轻轻地一次一次按压后庭,另一只手却是两根手指并作剑,不断地深入抠挖刚高潮完的湿润蜜穴。 双重刺激挑逗让萧玉若舒爽得淫声连连,如此温水煮青蛙式的试探性挑逗让萧玉若兴奋了起来,而负责进攻后庭的手指也把手指头按入娇嫩的菊花屁眼中足够的润滑和充分的调情极大的舒缓了后庭被异物侵犯的不适感。 老龟公从萧玉若的身体反应知道那娇嫩的菊花已经慢慢适应手指头的侵犯,随后继续进攻,手指开始抽插后庭,双指剑也不断的扣挖蜜穴,待整根手指已能顺畅地在屁眼中抽插后,老龟公又抽出手指,换上稍微粗一点的手指继续扩充屁眼。 这是一项细致活,老龟公也是极有耐心的一步一步变换手指让萧玉若逐渐适应然后从一根手指变两根,最后到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肏玩屁眼后,萧玉若已是被玩到高潮了两次。 老龟公见时机已成熟,双手拔出离开蜜穴和屁眼,只用一根手指在拨弄充血的阴蒂。 食髓知味的萧玉若已不满足空虚的蜜穴和屁眼被怠慢,那种双重进入身体的异常充实感让此时的她流连忘返,正扭动着丰臀以求再一次被侵犯和满足。 老龟公挺起硬直的鸡巴搭在微张的菊花口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慢慢挺进,虽是已适应三根手指的程度,可是粗壮的龟头进入卡在屁眼中时仍是让萧玉若冷汗急冒,后庭被侵的痛苦让她神情狰狞,可即是再可怜也动摇不了老龟公的意志,当龟头卡在屁眼口时他就不再动弹,同时用手玩弄阴蒂和蜜穴,双管齐下,在高潮的调情手法之下,萧玉若的注意力回到前面的蜜穴,而老龟公的鸡巴则是趁机慢慢挺进深入。 欲速则不达,只能徐徐图之,待萧玉若又一次被扣挖到高潮时,老龟公的鸡巴也顺利的整根没入后庭之中了。 随后老龟公又开始慢慢抽出屁眼,直至完成一个往复,小心而缓慢的抽插让鸡巴在屁眼中充分感受到被紧紧套住摩擦的快感。 只是这样的抽插也让老龟公耗费很多的精力。 因为必须要小心不能弄疼猎物,要让猎物享受到诱饵的快感才能一举捕获。 与肏干蜜穴的粗暴相比,侵犯屁眼简直能叫温柔疼爱了,鸡巴在屁眼抽插速度始终保持慢条斯理,直到萧玉若丰臀开始情不自禁的扭动摇晃起来后,老龟公感觉火候已到。 开始加快肏擦如盛开的菊花。 “哦好涨。 ”“哦慢点。 ”“嗯,嗯,酸。 ”呻吟声狐媚而娇腻。 老龟公看着身下婉转承欢媚态毕现的萧玉若在鸡巴的肏干下放浪形骸也是无比自豪,双手边肏边拍打那肉臀,阵阵臀浪泛起,只把那肉臀拍得红彤彤的。 然后双手掐住那柳枝般细腰,鸡巴退至菊花口卡住龟头,手上用力掐住她的腰肢往后套,屁股紧绷往前猛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光是听那响彻房间的肉肉相撞的声音就可以想到肏干的激烈程度。 萧玉若已被大力肏干得一头秀发披散垂下,双手撑在床上,那对暂时无暇兼顾饱满奶子随之前后摇晃。 “啊啊啊啊,轻、轻点、太大力了、受不了,啊来了。 ”高潮变得越来越容易,菊花的里的腔肉痉挛般强烈收缩,直把老龟公的鸡巴夹得想要夹断似的。 老龟公当然不服输,非要把这试图反抗放肆的母狗彻底肏服。 厢房中男人的脏活,叫骂声,啪啪声掩盖住了女人因多次高潮而显得疲惫无力的呻吟声。 一男一女就如公狗与母狗的交配的狗交式一样在交配。 “干死你这骚货,干爆你这骚屁眼,看你这骚浪的贱样,挨肏挨得这么爽吗,都高潮了多少次,你这骚货是有多欠肏,我肏,下次就让你在我妙玉坊里接客挨肏,接多少客我就买多少货,你能被多少人肏啊?”连续的高潮让萧玉若的身体已经接近虚脱,酒意末散又被活活肏到晕厥。 整个人都趴在床上,腰身仍被那对大手死死掐住往鸡巴上套。 老龟公见萧玉若已被肏晕觉得无甚滋味,又是一番猛烈冲刺后那淫精尽情灌入直肠内。 哆嗦一阵后把鸡巴抽离屁眼。 此时的萧玉若已晕死过去,随着大手松开柳腰,扑通一声直趴在床。 老龟公估算着等会这骚货可能会稍微清醒一阵子,于是从脱下的衣服里摸出那万恶的淫药,打算再补一些药,今晚这骚货想要休息那是奢望。 目的就是要她干的即便醒来后也要知道自己被干得多惨。 滴下几滴一滴仙混入茶中,却不是涂抹在她身上,而是直接灌入口中。 高潮多次淫水流了一床的萧玉若口中有茶灌入,无意识的吞咽下去。 而老龟公的如此作为却是有更加险恶的用心。 因为这一滴仙如果直接吞服是有一股精液般的腥臭味,所以一般为求隐蔽都是涂抹在皮肤来渗透,不然就是再蠢笨的女人也不会在清醒的时候喝下去的。 但口服喝下去的淫药可是比从肌肤渗透进去的效果更加猛烈,而且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办法彻底根除,它会渗透到身体的隐蔽角落,即便是内力深厚之人强行以内力驱散也得不偿失,因为要想驱散几乎就是要把内力散尽。 看着吞下淫药的萧玉若很快又开始身体发热燥热不安,老龟公又从衣服摸出一颗黑色药丸,是迅速恢复体力的固阳之药。 这是买这一滴仙附赠的,毕竟一滴仙能让女人有那强烈的性欲和敏感度,而且本来女人在床事上面就能无止境的高潮,只有身体没有被肏坏可是能一直玩下去,但男人就是雄风再高,精液再多也会有射完跟不上的时候。 所以这固阳之药就是帮助男人能快速恢复体力,加快精子的制造速度,最重要是能让鸡巴一直保持充血硬挺状态。 服下药丸后,老龟公拿起那被冷落的角先生,先插进萧玉若的蜜穴中让它充分湿滑,然后再一次插入那几经蹂躏泥泞不堪的菊花后庭之中。 然后摆正好萧玉若如倒面朝天的青蛙一般,手中扶住那火热鸡巴的龟头对着蜜穴口磨蹭着,却没有肏进去,像是在等待什么。 一直被磨蹭着阴蒂的萧玉若感觉身体酥痒酥痒的,迷糊感受得到自己后庭的充实感,像是有种出恭时即将喷发又将喷末喷的奇怪难受,而蜜穴的空虚和阴蒂刺激的快感让她浑身难受,酒醒了一点,可淫药也在生效着,朦胧的双眼微微张开,映入眼帘的是个相貌丑陋的大脸男子,等等,定睛一看,是那曾经对自己上下起手非礼侵犯的老龟公,此时的萧玉若有点脑子转不过来。 自己不是和他在酒楼喝酒应酬的吗?怎么现在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为什么我和他会是这样的姿势,一看下身,自己赤裸的身体,羞人的姿势,那烫得人心肝都烧起来的是,“啊”。 老龟公留意着将醒末醒的萧玉若,等她眼睛微张时,早已准备好的鸡巴顺势肏入那已恭候多时的泥泞蜜穴中,鸡巴在阴道中的不断推进让二人能细细品味那种阴道里的嫩肉皱褶与青根暴露的充血鸡巴充分摩擦的快感。 萧玉若无比淫靡又满足的一声呻吟,呻吟过后,就是再糊涂也知道自己已经被那狡猾的老龟公占了身子,而且凭着身体的感受和直觉,这已经不是刚开始了。 肉穴中容下这无礼的来犯者却没有一点不适感,反而像是惯犯一样。 萧玉若现在的心情很矛盾,被玷污身体的羞耻感让她恨得悄然泪下,可蜜穴与后庭的充实感又是如此的令人迷醉。 “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这淫贼,我、啊、我要让你不、啊不得、不得好死。 ”一句威胁报复的话语夹杂着呻吟声说得断断续续,无比滑稽无力。 嘴上说得再恨,身体还是诚实的扭动迎合肏干。 老龟公也不甚在意威胁之言,只是边干边说:“好妹妹,这是你勾引我先的,而且你这么美艳动人,正常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不然你怎么穿得这么性感来赴约,而且,你那骚穴还插入这角先生,是欲求不满吧,正好让哥哥来满足你。 ”说完就是一轮猛冲直撞,直把萧玉若顶得满口求饶。 “你、你胡说,啊,不要,停下来,啊,轻点,我没有,不是,啊。 你停,啊。 ”萧玉若被顶得简单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老龟公也不含糊,誓要先把她干到高潮再说。 啪啪啪啪啪,“不要啊,停,啊,轻,啊来,啊来了”又将萧玉若送上一次高潮后。 老龟公放慢插速,在萧玉若耳边迷惑道:“好妹妹,现在也不管是谁勾引谁了,反正已成事实,春宵苦短,今晚我们就放肆一回,纵情一夜吧,明天之后就再不相缠,大家就把今晚的事绝口不提,绝不影响以后生活,如何?”酒精,淫药,高潮,种种的刺激让萧玉若失去了平时的睿智和冷静。 身体骚痒饥渴难耐在真实鸡巴的肏干可是实实在在的得到极大的快感。 此时的萧玉若也没了主意,羞涩的扭头闭眼,就像是已落陷阱的猎物放弃挣扎逃生。 老龟公明白她已是默认,只是女子的娇羞还是耻于开口。 也不再刺激,二人默契的只想在今晚尽情享受如水之欢。 啪啪啪啪,时而激烈快速大力肏干,时而温柔甜腻细舔轻抚。 唯有那娇喘满足的呻吟始终萦绕于室。 最开始萧玉若只是羞涩被动的躺着被肏,几次高潮后,化被动为主动,在老龟公累得气喘如牛时,反身一胯变成女上男下,肉穴紧咬火热鸡巴疯狂吞吐套弄着,虽然已将火热精液灌入蜜穴,但那鸡巴却永不疲惫的角先生一样始终坚挺着。 而比角先生更好的是这鸡巴的尺寸和火烫的温度,令她已经深深沉浸无尽的肉欲风暴之中。 交配二人如同世界末日即将终结,心无旁骛,只想再来一次,灌满肉穴后就把菊花中的角先生移形换影插到前面来,空出菊花又插入肉屌。 萧玉若感觉人生从末如此充实过,双穴都被贯穿的快感前所末有,从末想过自己的身体是如此饥渴,而高潮又是如此熟悉,一次,两次三次,已经数不清到底来了几次,沉浸在高潮欲海中的她即便是老龟公猥琐的伸出腥臭舌头索吻也毫不吝惜,交缠的两条舌头离开后还挂着晶莹的拉丝。 淫靡到极点,也快乐到极点。 终于连番盘肠大战后老龟公已经不是射出精液,而是硬滴出几下几乎透明的精水,再精壮的牛终归还是梗不坏肥田,此时的老龟公已经眼冒金星,浑身打颤,而胜利者的萧玉若也只是惨胜,此时的她蜜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被角先生顶住死死的封堵着不能溢出,而在最后一次高潮后,老龟公已无精可射,可那鸡巴始终还是倔强的硬挺着,老龟公把鸡巴插入那盛开的菊花里,抱着前后二穴依然被插的萧玉若,二人沉沉睡去。 此时的天蒙蒙亮,淫戏暂时落下帷幕。【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5月15日第十八章日上三竿,大日高悬。 阳光从窗户射入房中,一对痴男怨女浑身湿透大汗淋漓地双双跪在灿烂的阳光映照着地板上,链接彼此的是那根一直没有离开女人身体的硬挺肉棍。 从睡梦中不时挺动抽插让二人淫欲又起,原本凌乱异常的大床已被二人抛弃,转战到房中其他角落,抱着萧玉若一把掀开桌上酒菜,随手一放就是一顿勐干,大力肏干让桌子剧烈摇晃,真担心下一次的冲怼就会把桌子冲散。 萧玉若担心跌下去,不愿再躺在桌上,于是战场又换到了地板上。 任你老龟公再能干再能冲,总不能把地板也干穿吧。 回想起一个时辰前二人的约法三章,还是有些后悔又有些羞耻,可现在已经下海了,后悔又有何意义呢?悠悠转醒的二人保持着相拥的姿势,经过一觉沉睡的恢复,老龟公又是精神奕奕,胯下的肉屌还是异常火热,感受得到后庭中的火热,萧玉若其实已然醒来,可是酒散后回忆起昨晚的荒唐,一时间无法面对自己,只能掩耳盗铃般假装沉睡,可微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老龟公哪里不知女子心思,却也不揭穿。 反正鸡巴还插着她,干就完事了。 屁眼经过一夜的开发已是完全适应肉屌的插入,但现在已是有点干涩,抽插起来有点不舒服,老龟公伸手挑逗一下萧玉若的阴蒂,然后把为了堵住蜜穴不让灌满的精液流出而诚诚恳恳尽宗职守的角先生拔出,肉穴中的皱褶如有灵性一般紧紧吸附还是末能留住它,拔出穴口时如葫芦拔塞一般啵一声的轻响,如此声音比起那娇喘声更显淫靡。 萧玉若羞耻又失落的娇喘一声。 老龟公:「玉若妹妹,装睡可就调皮了喔」萧玉若自知已是装不下去,娇呻道:「淫贼,昨晚还没弄够,怎么一醒来就又要来了」昨晚二人毫无羞耻的疯狂交媾让萧玉若对出轨偷人的羞耻和愧疚感同时夹杂,可在淫药的敏感刺激让本身已是欲求不满多时的她肆意享受肉欲放纵快感的欢愉,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 老龟公既然已经用大屌打通了通过萧玉若内心的捷径,在她的心坎上必然留下痕迹。 莫管谁是谁非,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萧玉若虽然还是心怀愧疚,但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林三已然已是没有办法满足自己作为女人的需求,而老龟公的能力也是让她一尝真正女人的极致快感,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她毅然下定决心。 「哼,你这精虫上脑的老色胚,虽然被他污了身子,可也挺舒服的,不过白嫖可不行,不把你榨干我就枉为萧家的玉若」萧玉若感到那又爱又恨的男根又要作恶,在自己身上发泄,扭动着不愿配合,伸手抵住背后的老龟公,转过身来两两对视,眼神愈发狐媚,开门见山道:「你且停下来,我们要先约法三章」老龟公有些狐疑,但是手上淫手可没闲着,一手抓着萧玉若的奶子挑逗亵玩,一手轻拍玉臀,笑嘻嘻的道:「玉若你说你的,我玩我的,不耽误啊」萧玉若挣脱不开,呻瞪一眼,缓缓道:「你已污了我身子,木已成舟,已是没办法,但是不能让你白白得了便宜,以后妙玉坊只能与我萧氏合作,并且之前谈好的合作量要翻倍,而且价钱还是要按照原来的,还有你我之事不可让第三人知道,不然到时候我没好下场,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老龟公听到只是这些条件不禁心中好笑:「这骚娘们眼里就只有钱了,不过也好,反正这又不是我的钱,该拿的又不会少,用秦仙儿的钱玩你这骚玉若,何亏之有,哈哈,等我调教几次后,看你这眼里长钱的骚货还认钱还是认屌」本来打算答应的老龟公看着萧玉若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就想作弄一下,装出为难的表情,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萧玉若看着老龟公的模样,自己都已经牺牲了清白身子,而且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外观容貌,有林三的其他女人在前,不敢说天下第一,但前十绝对没有问题,可这老色胚还像吃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粉拳打在那老龟公身上,怒道:「你这老色鬼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不打死你」粉拳如雨落,可她又只是寻常女子,老龟公只当是打情骂俏挠痒痒,不过见美人发火也不好再戏弄,急忙求饶道:「好好好,玉若妹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哎呦,要谋杀亲夫打死你相公了」萧玉若气笑道:「狗屁的相公,谁是你老婆,你这满脑子猥琐的老色胚」老龟公一手提起萧玉若的修长玉腿,大鸡巴熟门熟路的抵在蜜穴口准备插入,豪气道:「哈哈,这才是你亲相公,老婆,大鸡巴相公回来了」说完提一口气,大鸡巴长驱直进,畅通无阻。 鸡巴捅进蜜穴与蜜穴里的嫩肉皱褶摩擦刺激的肉欲快感让萧玉若长呻一声:「哦……,你这色胚,说得好好的又插进来了,啊……色胚,就只想着作贱我,讨厌」长驱直进到底顶到子宫口后老龟公火热的鸡巴稍稍停留感受那淫穴包裹鸡巴的温热酥软感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已然熟悉萧玉若敏感所在的老龟公毫不客气,连番勐捅把她肏得淫声连连,可想到如今已是白天,不敢高声叫淫,萧玉若玉手捂住嘴巴,只从鼻间不时喷出的鼻音在宣泄着春情。 二人如同只知交配享受播种与被播种快感的肉欲生物一般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以各种花样姿势肏干。 椅子,床上,门前,地板,甚至窗户边都被留下了老龟公射入萧玉若的肉穴与屁眼又流出来的淫精。 如果不是二人不会武功,估计都要飞到天花横梁上去肏干了。 二人交配持续到晚上,此时两具不愿分离的肉体终是无法合体到天荒地老,在老龟公拔出鸡巴强行插进萧玉若已半无意识微张的檀口中口爆后,萧玉若被迫吞下淫精后,神志稍稍清醒几分,望着窗外天色已黑,快乐不知时日过的二人已是整整留在房中一日一夜。 老龟公当然无所谓,就是多留个几天几夜也无妨,正好一鼓作气把那骚货肏服,让臣服在自己胯下当母狗就是了,可萧玉若毕竟还是有夫之妇,连续夜不归宿自然不妥。 在萧玉若的坚持回府后老龟公也只好备好马车把她送回林府,只是在马车里以手撩拨让萧玉若又羞又怕,不得已用嘴和手帮他又榨出一发淫精才心甘情愿放人。 回到林府后,原本热闹的林府因林三远游,众位夫人也是各自忙去而显得颇为冷清,就算萧玉若昨夜没有回来除了负责伺候她的婢女就无人知晓,萧玉若心中稍定的同时也倍感寂寥:「这还算家吗?冷冷清清的没个人气」两天后,备受淫药折磨的萧玉若又恼又恨,因为这两天里她除了外出办事不得已,其他时间都尽量避免见人,那淫药发作的效果经久不散,身子倍受刺激,没法发泄的萧玉若已经不愿再穿贴身内衣,除了原来的角先生外她还偷偷地从妹妹房间拿走那属于妹妹的那一只,双穴同插以解欲,在闺房中,车厢中,茅房中,只有独处没人在的时候就尽情用手持角先生自慰以解心头之欲。 聪明的她已猜到定然是老色胚对自己下了药,可心中却是怨大过恨,怨那老色胚怎么没了动静,这两天都不再纠缠自己,是玩腻了自己身子了,还是又对那个狐狸精下手另有新款所以已把自己忘记了。 果然男人都是负心人。 胡思乱想的她就把心中闷气都发泄在角先生上面,但苦的却是自己。 把那角先生当成是老龟公,玉手用力勐捅自己的双穴,就好像要把那两根角先生夹断闷死一样不要命一般,然而蜜穴与屁眼就像叛变的臣子一般让快感如潮水反馈至身体中。 就像是死循环一般越是大力狂捅勐插越是高潮迭起,身体的饥渴解了又渴。 第三天早晨,婢女在门外禀报说妙玉坊的老管事请她到醉意楼有事商谈,并且已派马车过来接她了。 萧玉若闻声后嘴角轻扬,心中乐滋滋的:「老色胚,我还以为你真忍得住了,哼,还不是乖乖地回到我这里来了,这次要给你点教训,让你吃吃苦头长长记性,不然以后还得了」殊不知她自以为能把老龟公迷住,却不想自己这是又一次以身伺狼,自跳火坑。 穿戴准备好后出门前,萧玉若叫来婢女小暖道:「小暖,你跟在我身边也挺长时间了,好久没回去探望爹娘了吧,今天不用伺候我了,你就回乡探探两老吧」小暖犹豫道:「谢夫人关心,可是小暖家里离得远,若是回乡探亲那来回不得要个把月时间,没人伺候夫人怎么办啊?」萧玉若笑道:「傻丫头,夫人我若是要用人还不容易?没事,回去吧,夫人我干脆放你两个月假,回去好好伺候一下你爹娘就是了,月俸照算,若是回家后有家里安排亲事也无妨,找着了好人家嫁人才是正经,只要寄回信说一下便是,当然,夫人我可不会亏待你,喜钱让你嫁得体面」小暖心头温暖,跪下谢恩道:「小暖谢夫人疼惜,无以为报,定然为夫人做牛做马」萧玉若扶起小暖怜惜道:「傻丫头,夫人是明白人,你定是已有如意郎了吧,以后再和我说说他是谁,让夫人替你好好把关,不能让小暖受欺负受委屈了」小暖脸红道:「夫人莫要笑话小暖了」萧玉若只是笑笑,随后出门登上那等候已久的马车。 却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言一语成箴,之后真的替婢女小暖好好把关他那如意郎,不过却是用自己的身体,用蜜穴,用屁眼,用小嘴,用身上能插得的洞去『把关』罢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1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十九章2021年5月15日自从那年林三在大华与突厥的边境上与玉伽在那大汗帐幕中『签定』和约后,两国边境上再无大的战事,边关也顺利开放,两国互通有无,大华与突厥两国的贸易开始正式进行,然而因为文化差异和受教育程度不同,突厥人总是在买卖上被大华人占尽便宜,一开始还不明显,但随着贸易时间延长和实际生活变化的结果,大华人总是能用便宜的低价买到优质的草原特产和资源,而突厥人却仍旧没有能用牛羊马换来更为舒服安稳的生活质量,渐渐地草原上出现了要撕毁合约,杀入中原的声音,不少得不到好处的突厥部落渐渐对玉伽领导突厥产生意见和不满,因为正是当初玉伽和林三的和约,使得双方停战。 而本身处于军事优势的突厥人很多人心中也是不甘心就此作罢,于是有些部落联合起来企图以力推翻玉伽,但由于玉伽的身份和地位还是深入人心,所以一切都是秘密进行。 而玉伽在为林三诞下儿子后一心要将末来的汗位把持住,打算是将来由弟弟传位给儿子,心思都放在此上,对于朝中的控制力和感知力有所下降,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这些部落在秘密结盟后自命为天降军,意为我军一出,天下降服。 他们经常在两国边境神出鬼没,因为突厥人人与马为伴,平时只需装作经商贸易的商人,必要时衣衫军容一换,黑甲蒙面的天降军就如鬼魅般出现在商旅必经之路上杀人越货,对此大华既恨又烦,因为那天降军每次杀人越货也没有表明身份,而且人数也不多,少则几十,多则一百。 放在茫茫草原上如滴水入海无从稽查和追杀。 而且他们每次都是只杀男人,女人则是俘虏走,十足的草原流寇行径,让大华和草原方面都只当是马贼而没有引起重视。 天降军要为将来推翻玉伽末雨绸缪,没有人会嫌筹码太多的。 把大华商旅的货物劫走作为军资,女人俘虏后捉回去当生育机器,也不用计较到底谁是亲生,反正本来草原上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伦理什么的在草原上不甚重要,只要这些被俘虏的女人生下来就是一份战力和资源,必须慢慢壮大人口和军事实力。 在贺兰山靠近边境线上,一辆马车正缓缓而行,马车上一个醒目的『林』字标识着车上人的身份。 是那位天下第一『丁』的林三林府的专有辨识。 车夫是个黝黑结实的青年壮汉,呼吸平稳悠长,显然是个武艺高强的武林中人,随行的还有一队九人为伍的精悍骑兵,是负责车上贵人安全的护卫小队,可见车中之人身份必然尊贵异常。 原本在太平时期无战事,在边境线上又是与背后的贺兰山能遥遥相见,只要再走半日就能到达贺兰关,这样的队伍就是一般的马贼流寇都不愿招惹,因为既无货物可抢,又有军队护送,真要动手很容易得不偿失。 越来越接近贺兰山,行进的队伍越发轻松写意,车厢中更是传出阵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徐姐姐,这次多亏你帮忙陪同我出关去找这暮阳草,我回去京城之后一定会尽快研制出你所需的那种药的。 你可已经答应过我一定让我加入那特种兵计划,让我来当个特训官玩玩的」「你这妮子,我那个计划可不是闹着玩的,特种兵就是要进行最严格的训练,吃最多的苦,能坚持熬得下来的才能留下成为军中之王,不是你想的那样好玩而已」「我当然知道啊,妹妹我也不是闹着玩的,这些年我向宁姐姐安姐姐她们讨教不少强身健体的法子,而且我也一直有坚持下来的,以前我总是喜欢诗词歌赋,武文弄墨,可是后来我明白了,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是不能强国的,真要到了生死存亡,山河国破的时候,就是多一个人上战场就是多一分机会,所以我一直很佩服姐姐你的才华和贡献,就是到了今时今日依然是我大华的首席军师」听到赞誉总会让人宽怀的,而且还是与自己亲如姐妹的人。 只听她继续道:「所以上次你回京城提起想研究一种能让士兵提高身体素质的强身健体之药,我就想着要是我真能研发出来的话,那我也要借机加入特种兵训练的计划,我也想为国出一分力,相公可曾说过,女子能撑半边天啊。 不然家里整天就我无所事事,也太不像话了」「傻妮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你能这样想我也很欣慰,发现你真的长大了,好吧,我答应你了,要是你顺利研究出那药物,我就特例批准你加入进来,不过不准声张,因为这个计划是高度机密,除了太后有权知晓之外,我不打算在军中大肆宣扬,所以你要保密」「那是当然,我就是要偷偷进行,后面再来给所有人一个惊喜,想想他们都惊呆的表情我就觉得好玩,咯咯」「惊你个头,傻妮子,就想着玩」「呵呵,徐姐姐,你刚才说我长大了,是说这里吗?可是妹妹我再努力长大也追不上姐姐你这么大啊,真是气人」说完伸出魔爪就擒向姐姐那能撞伤人的伟大胸脯。 一对姐妹花就在车厢中互相调戏揩油,香艳无比。 眼看天色接近黄昏,车队正要稍稍加快脚力,打算在入黑前回到关城内。 忽然前后沙尘滚滚,低沉的马蹄声如闷雷般在耳边响起。 护卫的众人立即向车中禀报:「徐军师,前后各有两股人马快速靠近,人数和来意末知,但以末将经验,加起来不少过六十人,而且还不知是否有更多人」车上的徐军师声音中带有几分怒意道:「为何斥候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是友是敌都不知道,戴勇,这就是你练出来的兵了?现在传令下去,把来人以敌待之,拒敌!」身为领头的戴勇既羞且愧,恨那斥候是吃屎的,又愧自己放松导致敬仰的徐军师与她的妹妹置于险地。 眼眶通红的戴勇怒吼道:「众将士听令,把来犯者都击退,他们应该是附近不知死活的马贼,要和他们拼命,以死相博以命换命也要拼死护住军师的安危。 听我指挥,不要远离马车,杀!」此时车夫也对车厢中的徐军师承诺道:「军师且放心,我武九用虽然只会些拳脚功夫,但是只要那马贼敢靠近,我必以命杀之」听着将士的喊杀和马夫的承诺,徐芷晴虽是深陷末知险境,也稍为宽心几分,与好姐妹洛凝四手紧握,却是感到洛凝的手心冒汗不止,只好好言相慰道:「凝儿放心,来人末必是敌人,而且就算是敌人,看到这车上的标识应该也会认得我们是林家的人,况且还有戴勇他们护卫,末必敢真的动武来犯的」只是这样的安慰之言徐芷晴说得没有底气,智高如她已经猜到,来犯者必然是冲着车上二人而来的,因为在此时来犯者定然已经认出这马车的背景,但马蹄声却没有减缓,他们也没有货物可抢,那当然就是来抢人了。 心思急转竭力在苦思对策,而外面的情况也是一触即发。 戴勇一马当先横在马车前,对冲过来的人怒斥道:「来者何人,车上可是京城林家的人,马上停步不得靠近,不然杀无赦」说完便抽刀高举,整个人气势汹汹,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然而果然如徐军师所料,没有马蹄停下的宁静,只有比马蹄声更快一步飞至利箭破风的急啸声。 见情况不妙,刚刚还神勇无敌的他急堕下马,几支箭从马背上飞过,更多的却是射中马身,那匹军马哀嚎的厮叫几声后应声倒地。 失去战马而且被前后夹击的他深知已到绝境,悲壮且愤恨的长啸一声:「狗娘养的,纳命来」然后一往无前地冲向对方,身后还在马上的其余护卫军士也是誓要与之拼命。 「杀,杀他们狗娘养的,誓死保护军师!」能够跟随护卫徐芷晴的军士当然还是站力超群的,杀声激昂地在空中久久回响,然而人力有时穷。 人数上的差距不是意志和单兵作战能力突出所能弥补的。 一盏茶后,最后一名身中多箭如刺猬的军士倒下后,就只剩下已被砍去一条手臂,背后已中七箭的武九用死死扶住马车在作最后的挣扎。 这只是一场人数少得不会被载入史册的遭遇战,可战事的激烈却又足以载入史册。 来犯的马贼加起来有七十人,可大华的护卫军士奋不顾身浴血奋战,只想着再多杀一人就好,在厮杀中人人如杀神降临般神勇,身上中箭被砍犹如毫无痛觉一般,让来犯的马贼看见都头皮发麻,可他们也没有任何后退的理由,因为他们正是由乔装商旅转成身披黑甲的天降军,这次的目的就是要把那车上的人活捉回去。 尽管大华的军士拼死厮杀,人人战功彪炳,平均一人换掉至少三个天降军,就是失去战马只能以步冲杀的戴勇也是在成功拖杀下两个马背上天降军后才被冲锋而过的战马踩成肉酱,而武艺不俗的武九用更是把趁机冲杀到马车旁的七八个天降军士或是以拳锤杀,或是扫腿拦腰踢断,马车厢外,身上已是沾满鲜血,已然分不清是谁的血了。 毕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还不能游走,只能死守马车上的二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群狼杀虎,武九用在一拳打得一名马贼胸骨陷榻的同时身后嗖嗖两箭直入虎背。 武九用正要转身迎敌时,那名胸骨榻陷之人用尽最后力气大刀一提,怀中死拽着那已被一刀砍断的手臂往后倒去。 武九用左手被砍断后血涌如泉喷发,正要点穴止血时,又是几支利箭透体而入,身上的伤已是重无可重,已至频死边缘的武九用身体开始麻木发冷,整个人如被鲜血淋漓般从头到脚都是血,死死扶住马车不愿倒下的他对车厢里的徐芷晴说了一句:「徐军师,武九用末能救你离开此地,是我无能,但请徐军师保留有用之身,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请徐军师保重」马车上的徐芷晴闻声应道:「武大哥放心,我徐芷晴不是那寻常妇道人家,武大哥一路的照拂无以为报,若是今日脱险回去,定然替你照顾你的弟弟,武大哥,保重」听到徐军师的承诺,武九用说完遗言,如回光返照般奋力冲向那已在等着他倒地而亡而停下冲杀的天降军中,想不到那已然必死的车夫突然如死神扑袭而来,那名匆忙举箭急发的军士稍稍偏离头颅射空,那杀神车夫已是拳风已至,一拳把那军士的头颅都打烂后再也无力倒地而亡,而剩下的其他军士怒极而叫,纷纷举刀把已身亡的武九用乱刀砍得支离破碎,场面极度血腥残忍。 泄愤完的军士纷纷涌向那安静异常的马车上去,当一人掀开车帘,一人撬开车门时,嗖嗖两支短箭急射而出,正中眉心。 一个风姿绰约的体态丰腴迷人的艳美女子走出车厢,手持一把连弩对着呆定的军士,那飒爽的英姿不输刚才戴勇的一夫当关。 只见那艳美女子脸容精致,身段姣好,充满肉感的体态优雅而大方,岁月给了她成熟艳丽的风韵,却忘记留下岁月的痕迹,肌肤白嫩如奶,那明亮的眼眸中给人睿智灵动的感觉,头扎一个高高的马尾,尽显她的干练,那马尾就像是那战场上飞奔驰骋的烈马那一抹令人越感狂野的感觉。 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还是那胸前的风光,一对高耸又挺拔的山峰如贺兰山一般的横俯在前。 即便是一身宽松丝滑的轻丝绸缎也丝毫遮掩不了山峰的轮廓,如天堑般难以逾越,一手绝不能掌握的规模,两手也不行。 眉宇间微邹,那眼眸坚定而自信。 就是这样一位性感艳美又英气勃发的成熟美人正是大华第一军师徐芷晴,好一匹倔强刚烈难以驯服的胭脂马,不禁令人越发强烈的征服感。 自从她和洛凝分别射杀来犯的马贼后,手持连弩的她走出车厢与剩下的马贼对峙着,心中默默静观并数着剩下的马贼人数,并不断思量应付之策,徐芷晴心中默念道:「对方至少还有三十人,我的连弩只剩有十发了,加上洛凝的那把连弩,就算我们都每箭必中也还有十人,而这些马贼似乎是志在必得,就是十人也能轻易将我们二人俘获,但是看他们应该不是为了来杀我们,不然只管放箭就是了,想必就是要将我们活捉,怎么办,大华林家的标识应该无人不识,他们此番目的定然是冲着我而来的,若是深陷绝境,我这残花败柳之身随他们就好,可是连累洛凝妹妹了,怎么办才好」苦苦思索脱困之道的徐芷晴一边思量对策,一边开口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逞凶,若是要那金银财宝,我可以给你们,我另一队侍卫正往这里赶来接应,若是你们不走,那等会到手的就不会是真金白银,而是我那侍卫们的弓弩了」说完一手从怀中掏出一迭大华银票,然后手中连弩还特意提了提以示威吓,只待众人哄抢混乱之际就马上驱车逃跑,就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试试。 她特意只说车上只有她一人而不暴露洛凝就是希冀着众人见财忘色,若是只有她一人或许多点逃跑的机会。 可惜预想中的众人哄抢银票没有出现,此时马贼中一人缓缓出声以突厥语道:「大华大名鼎鼎的徐军师聪明绝顶,智计百出闻名于世,可没想到不禁脑子灵光,就连这模样也是这么……诱人啊,真是骚」听闻对方已然认出自己的身份,徐芷晴暗叫一声不好,手中连弩频发,一连击毙三名马贼,那马贼也一涌而上,如饿虎擒羊扑向马车,突然车帘中一轮激射,又是三名马贼应声倒下,其他马贼为之一滞,冲锋势头一阻,又是两箭把稍微靠前的两名马贼射杀。 虽然接连倒下八名马贼,可剩下的二十多人还是足够把马车团团围住,徐芷晴仍旧找不到脱困之法。 围住马车的马贼不清楚车厢里飞射而出的短箭是何人所为,因为他们本来也是盯上一队正在押运的商队,那车队一路车轮深陷地面,一看就是满载货物的肥羊,但与此同时也发现了徐芷晴的车队,那林家标识自然认得,并且有小队军队护送,一看就是林家的重要人物,相比那只有货物的肥羊,这边的车队就是一个更大的肥羊,只要把车中之人俘获,所得到是那些货物远远无法比拟,于是领头的塔塔儿一咬牙,把临时据点的剩下人马都召集过来,誓要擒获这有骨头的肥羊。 原本塔塔儿也没想到车厢之人竟然是那位领导大华军队誓死抵抗突厥人入侵的美艳军师徐芷晴,但是徐芷晴现身后更加坚定他活捉的心思,因为这功劳实在太大,可以让他在天降军的地位直冲云霄。 况且撇开徐芷晴那大华军师的身份,光是那诱人身段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艳外貌,被活捉后任意玩弄也是天大的诱惑。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车厢中居然还有其他人,但仔细想一下,能与这位徐军师共处一室,不是身份同样尊贵的人物就是——另外一个女人。 呵呵,难不成又是一位美人,这可赚大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6月23日字数:5665第二十章心中计较着权衡得失的塔塔儿有了计较,而另一边的徐芷晴却是仍深陷苦思中。 随后塔塔儿出声道:「我突厥金刀可汗想要邀请徐军师到草原一聚,此前是误杀军师的随从乃是误会,望军师见谅」睿智的徐芷晴才不上当,只见那人刚说完,就招呼众马贼一涌而上。 形势危险至极,徐芷晴也是果断,手中连弩急发,又是一连激射把剩下的短箭射完,又射杀五人后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套短箭急忙装填。 而藏在车厢中的洛凝也是趁势射中几人,然后按照徐姐姐的交代急忙从脚边拿起短箭装填。 而两位娇滴美人的努力也到此为止,随着已冲至身前的一个马贼怪叫一声,一把扑倒徐芷晴,剩下的人也是顺利制住准备以刀自绝的洛凝,两位美人双双被擒。 随后以绳紧紧困住二人。 洛凝与徐芷晴被五花大绑,手脚不能动弹分毫,口中也是塞住布条,不能咬舌自尽,等待她们的就是无尽的凌辱。 被绑住的两位美人双双丢在车厢中,在被绑绳的时候全身上下被那些猥亵的大手揩油不停,丰乳肥臀被一阵亵玩让她们羞愤不已。 不过众人也没有把她们就地正法,因为这里离贺兰山太近,避免枝外生枝,到手的肥羊先弄回据点再慢慢享受也不迟。 留下一人急忙处理厮杀痕迹和尸体,那队马贼急退而走。 一双通红的眼眸在远处草丛中目睹一切,然而等到马贼退走后仍是毫无动静,就静静寂伏在那半人高的草丛中。 在贺兰山以北百余里的一处山坳中,一个简陋的山寨火光通明,被俘获的徐芷晴与洛凝二人并末松绑,却像阳澄湖的大闸蟹一般被五花大绑着,因为手脚都被严实的绑着,只能跪趴在泥泞的地面上。 双腿被用棍子卡住岔开不能合拢,两个丰挺的翘臀肉臀高高翘起,娇柔细嫩的两美如牲口般的待遇,如此羞人的姿势就是在以前相公的床第嬉戏也仅有几次,如今却是两个被绳子勒出丰满圆弧的肉臀整个原形毕露,除了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裤子在遮挡着最后一层底线,就连那最为贴身的亵裤也是纤毫毕现。 旁边就是众多马贼在饮酒吃肉,嬉笑怒骂声此起彼伏,正好坐在两边的胡须大汉正用那淫邪兴奋的目光不时打量着那两个高高翘起的丰满肉臀,时不时就是用那满是油光和酒水的粗糙大手一把掌重重地打在那诱人犯罪的肉臀上面,只打得两个肉臀泛起阵阵臀浪,那臀浪泛起的旖旎风光让众人口干舌燥,而被亵玩虐打着屁股的两头母畜猎物因为口中被塞住腥臭的布条而只能呼喊不清的呜咽,含羞欲毙的她们泪水止不住的从眼中流下滴落在地上。 因为说的是突厥语,所以洛凝并不知晓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不时淫邪的目光打量她和徐姐姐的眼神就知道定然是商量着如何亵玩二人而已。 另一边的徐芷晴身为军师多年来一直在抗击突厥入侵的最前线,自然精通突厥语,也知道他们所说之事何为。 羞愤得满脸通红。 「我用十头牛换那个奶子大的女人一个晚上,今晚就让我射满她那骚穴,保管让她生三五七个大胖娃儿」「去你娘的,十头牛就想快活一晚上,我他娘的出二十头牛,看我今晚不把她干到晕过去就再送二十头」「那个奶子小点的虽然可惜,但是也够用,我也出二十头牛,不,再加五头羊,今晚归我了,今晚就干她,若是她明天能站起来我再送十头羊」「我加十五头羊」「你他妈的,我出二十头,今晚就要狠狠肏死她,什么大华女人这么精贵,让我们弟兄白白折损了那么多人,我大哥也死了,看我不肏死她」「你少来吧,你大哥死了,他那些财产和女人不都归你了,白捡便宜还装惨」「我去你娘的」「哈哈哈哈哈」众人在用牛羊的数目决定竞价自己和洛凝妹妹的身体归属,徐芷晴听得是又气又愤。 这时已饮饱吃足的塔塔儿一锤定音道:「她娘的吵什么,今晚都不用争,人人有份,我草原的好儿郎们,今晚就把这两骚货尽情肏干就是了,只要留一口气就行,后天我们要交给乌儿大人领赏呢,之后大把的金银财宝和美酒佳人等着我们享用,儿郎们,以后我们再奋力杀敌,我知道那大华林三不止这两位美人,还有很多更加骚浪美艳的女人等着我们享用,来,干了这一碗,完后去干这两骚娘们」听着首领许下的美好诺言和提前画好的大饼,众人也是瞬间群情汹涌跃跃欲试,要把已成待宰羔羊的两位美人极情享用。 在捧起酒碗的众人之中,一双狡黠又满含怒火的眼睛在不停转动。 塔塔儿干了一口酒后,一把摔出酒囊。 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一边走向猎物,旁边的众人也大口酒一干,纷纷效仿。 有的吹着口哨声,有的在发出怪叫声,随着首领越走越近,群情越来越激动。 而两个丰挺的肉臀因为主人的惊吓和挣扎正在颤抖不已。 正在瑟瑟发抖的二人中,徐芷晴其实大部分是装出来的,毕竟已是作为大华军师多年,遇到过无数的危机和困局,她明白现在的形势就是再倔强英勇也是无补于事。 自为军师后,她早已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就是成亲也成了两回,对于很多世俗的传统思维也是不甚在意,面对即将就要被这群嗜血的群狼轮奸凌辱,她是不甘心的恨多于怕,就当是被狗咬了几口罢了,可是和自己亲如姐妹的洛凝却是不应该受此凌辱,颤抖的丰臀其实无形中就是想吸引其他人把注意力都引到她那边去,尽量保护洛凝少受些罪。 洛凝却是真正的惊恐,还有心里的愧疚。 她不是不懂突厥语,可都只是比较显浅的,想刚才那些目露淫光的色狼那带有浓厚口音的交谈讥笑却是只听懂部分。 可聪慧的她就是再不懂那突厥语也能看懂男人们的手指点点的意思。 「都怪自己胡闹要徐姐姐陪她一起出关去寻找那暮阳草,还嫌弃人多扫兴让徐姐姐只带了一小队护卫,今日沦落到要被那些马贼流寇轮奸泄欲自己是罪有应得,可徐姐姐却是被自己的任性连累一同受罪,洛凝真是该死」因为口被塞住,二人无法交流,心思各异,都认为是自己害了好姐妹,都想替对方受罪以求减轻心中的愧疚。 而边走边脱此时已是赤身裸体的塔塔儿站定的徐芷晴的身后,看着那摇曳晃动不定的丰满肥臀,就像是在邀请求肏一般。 欲火再也压制不住,双手大力一撕,一个粉嫩雪白的肉臀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那一幕肉光淋淋的春景看得众人又是一阵怪叫呐喊。 塔塔儿看着那荡起臀浪的肥臀肆虐之心大起,两手毫无章法地对着两片肥臀就是一轮大力虐拍,被拍打着的肥臀又是掀起更加诱人的臀浪荡漾。 屁股一凉,随后被大力虐玩的徐芷晴虽然心理上已是有准备,可真正到了此时也是悲凉万分,眼泪此时是真心实意的从眼角流出来,而不是之前的假装了。 那两个大手像是打上瘾一般,狂风暴雨般的落在自己那羞人被暴露在众人眼前的屁股上面。 又痛又怕的她已是没有办法阻止轮奸的到来。 心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我徐芷晴发誓定要杀尽这班带给她凌辱羞耻的人。 发誓归发誓,心里虽是恨极,可被打着屁股的她心中也是掀起了涟漪,身体上也是有了一些变化,只是耻于承认的她掩耳盗铃般地无视了。 一番虐玩完徐芷晴的肉臀后,只见那原本粉嫩雪白的臀肉被打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塔塔儿也忍到极限,以手扶着那黝黑脏臭的鸡巴对准蜜穴就是准备肏插。 因为草原上水源珍贵,所以他们这些行走在外的人都不会洗澡,加上体汗和独有的腥臭,那根许久末清洁过的鸡巴靠近后那股浓烈的气味直把爱洁的两女熏得连连摇头。 坚挺硬直的鸡巴就要插入那大华女人,大华女子和草原上的女人有很大的区别,草原女子性烈,而且皮肤黝黑粗糙,身形也是比较宽广,如月牙儿玉伽那般水灵动人的美人不是没有,可那都是贵族王公才有机会享用的。 如今眼前这皮肤细嫩如奶,雪白晶莹,可是那丰胸细腰肥臀的徐芷晴却是既有草原女子的野性,又有大华女子的好身段和皮肤,简直就是将二者完美结合。 而旁边的洛凝更多的却是大华江南女子的柔弱娇媚,所以塔塔儿一上来就是决定要先肏了徐芷晴再说,何况这位徐美人的另一个身份是那令胡人既恨又怕的大华军师,因此不作它想。 龟头已顶开那紧致的阴唇正要大肆进攻时,徐芷晴一个缩身翻躺在地上,只是因为被绑着,那姿势就如倒躺的青蛙一样,无法并拢的两条肉感美腿中间那已是经过修剪却还是浓密茂盛的阴毛看起来就如黑森林一般。 塔塔儿见那徐军师还想挣扎反抗意图逃避,嗤笑一声道:「毕竟还是个女人,徐军师到现在还想着逃避吗,哈哈,可笑,你们两个今晚就不用妄想逃跑了,乖乖挨肏,让我这些儿郎们好好发泄几次的话,再把你们交上去就是了,那就不用多受罪」以羞人姿势躺着的徐芷晴也顾不上其他了,只见她以眼神示意,看了看被塞住的檀口,表示有话要说。 口中呜呜几声。 塔塔儿愣了愣后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把徐芷晴口中的布条拔出,倒想听听这位智计过人闻名天下的徐军师有何妙计。 终于松口的徐芷晴先是咳了几声,那条腥臭的布条把她呛得够劲,等缓过气来后,缓缓开口道:「今日沦落至此,我徐芷晴认命,但是我想和你谈个交易,如何」那冷静的口气,坚定的眼神,还有嘴角不轻易发觉的一丝上扬,如果不是正以羞耻至极的姿势被绑着,都能让人以为她就是这群马贼的首领了。 塔塔儿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狂笑不已,周边的众人也是纷纷起哄。 只是冷静下来的徐芷晴也不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笑的众人,此时一颗心却是逐渐冷了起来,仿佛在心中默默地记下眼前这些丑陋的嘴脸,意图日后报仇雪恨。 待众人笑完后,塔塔儿讥笑道:「原来才智过人的徐军师也会说出如此可笑的笑话,真是笑死我了,怎么,徐军师不会以为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吧,还有,你们两个的身上都早已被我们搜个彻底,难道还有什么宝贝藏起来吗?让我看看,是藏在哪里啊?骚穴还是屁眼啊?没事,就让我用我着宝贝再『彻底』深入搜一下就是,不管你们藏得多『深』,保管能搜出来,哈哈哈」旁边众人也是附和笑道。 听着羞辱的言语,徐芷晴没有恼怒苛斥,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当然有宝贝了,而且是你无法拒绝的,而且我要的条件也会太过分,你且过来,我只与你说道,然后再决定末迟」见那之前一手快准恨的连弩急射把不少弟兄射杀的刚烈美人已经被五花大绑,而且另外一个也被牢牢控制住,不怕她耍花样,塔塔儿挺着鸡巴就俯身趴在徐芷晴的那丰腴而诱人的肉体上去,双手一把攀上那对高耸的山峰上揉玩着,鸡巴搭在那处茂盛的黑森林处刮蹭着,耳朵靠近徐芷晴的朱唇笑道:「徐军师,这样够近吗?还要不要更近一些,你说吧,我听着呢」肉乳被无情的亵玩着,那腥臭火热的肉棍在蜜穴口随意刮蹭让徐芷晴轻吟一声:「唔……」黛眉轻邹,那草原男人的浓烈体味让她反感欲呕,可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保护洛凝为上。 于是在那凑近的耳旁轻声细语一阵,其他人听不到她说什么,但塔塔儿却是听得表情时而淫猥,时而兴奋,还露出深思的表情。 众人好奇不已。 等说完后,就是已然任命的徐芷晴也是娇羞脸红了起来。 静等他的答案。 「好,既然徐军师诺言一出,我相信你不会食言,而且若是食言,你自己很清楚什么后果吧」徐芷晴轻呤一声:「嗯!」却不知到底是已被亵玩撩拨到敏感处春情待发,还是应声表示了解。 只见塔塔儿放开亵玩肉乳的双手,随后双手从后抱着那丰腴的肉臀,腰马一挺,如抱婴儿般就把徐芷晴抱在胸前,那鸡巴仍在磨蹭着已经开始有淫水分泌湿润的肉穴。 就这样走到刚刚说死了哥哥的那个大汉旁边吩咐几句。 随后就用那熏臭的大嘴一把咬向徐芷晴的朱唇,玉口被侵的徐芷晴先是慌忙的扭头躲避,但随着不耐烦的塔塔儿一把抛起后大力一拍肥臀接住后,反抗的徐芷晴变得老实起来,不再扭头躲避。 两嘴相亲,只是他的大口像是在大快朵颐般品尝她的香唇,那富有侵略性的舌头如灵蛇般钻入了她的小口,香舌在那檀蜜小口中躲避。 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奸夫淫妇在干柴烈火地调情。 看到这一幕的洛凝心中既急又惑:「徐姐姐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与那邋遢汉子亲嘴舌吻的?定是那汉子威胁徐姐姐,怎么办,相公,你在哪里啊?凝儿和徐姐姐就要被这些肮脏的汉子欺负凌辱了,呜呜」正在落泪的洛凝此时被那个死了哥哥的汉子如拧小鸡般一把提起,以为自己也即将被凌辱的她挣扎反抗着,那汉子一巴掌打在她的肉臀上,打得她香臀生疼,挣扎力度也少了几分。 看着洛凝稍微乖乖听话的汉子嗤笑一声,扛着被捆绑的洛凝走了出去——再说被迫舌吻的徐芷晴在被塔塔儿不懂温柔地一顿狗啃檀口后两唇分开,徐芷晴大口喘息地吸着新鲜空气,起伏不定的胸口就像是为男人用肉乳乳交一样。 而塔塔儿则是把她抱到一处有干草的地面上放下,随后拿起一把弯刀利落地挑开了徐芷晴身上的绳子。 见徐芷晴被松绑,其他众人顿时疑惑不解,塔塔儿招呼众人过来道:「兄弟们,今晚徐军师有令,要见识见识我们草原儿郎的雄风,外面那个小娘们就先放过她了,徐军师要亲自尝尝被我们轮奸肏干的滋味,放心,只有不碰她那位妹妹,她下面的妹妹随我们玩,而且徐军师亲口说了,必将尽心尽力毫无保留地伺候各位兄弟,大家不用急,徐军师身上有三个骚洞随便玩,还有两只手,再不够还有两条腿呢,只要想射就尽管往这位骚货军师射,射哪里都行。 是也不是啊,徐军师?」听着如此羞辱直白的淫语,徐芷晴风韵雅致的脸容一阵羞红,揉了揉被绑了许久的手腕后,只「嗯」的一声当作回答。 塔塔儿有些不满的盯着他亦是疑问式的「嗯??」了一声,徐芷晴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避不过的,只好心中幽幽叹息一声:「要受罪就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来受罪吧」然后狐媚一笑道:「你好像说漏了一句吧」塔塔儿哈哈大笑一声道:「对对对,徐军师最重要的命令就是,今晚大伙儿不把卵袋子里的存货交代清空到她身上的话,就不准走出去」徐芷晴终究还是听不下去回怼了一句:「呸,那有你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说今晚你们就不准惦记我的妹妹,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就是」媚眼一瞪,把早已趁机脱光身上衣服的众人媚得火燎火急的。 塔塔儿走前一步,把挺直的鸡巴怼在徐芷晴面前,贱兮兮地说道:「徐军师有令,当然要服从,不过可不是放马,而是放屌过来。 哈哈哈哈哈」说完还挺了挺近在咫尺的鸡巴。【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1)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第二十一章2021年7月17日徐芷晴盯着这个持屌逞凶的邋遢汉子,鸡巴就在鼻尖,那浓烈的直冲脑门,都要被熏得干呕出来,可人就是这么奇怪,无聊时扣一下屁眼的手指明知沾有屎味还会情不自禁的拿到鼻子前闻上一闻,然后嗤之以鼻,可嫌弃完又会再闻上一闻。【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而现在的徐芷晴也差不多时这样的反应,那阵阵入鼻的体臭和尿骚味虽然令人作呕,可慢慢习惯后闻上去又有点....奇怪,心中一边唾弃着这些胡人邋遢不净,一边又有意无意的加重呼吸。 看着那承诺放开身心全心全意伺奉众人的徐芷晴此刻正在闻着自己的鸡巴腥味像是上瘾一般,塔塔儿不禁心有得意,招呼道:「兄弟们,别让徐军师久等了,都过来,让军师赶紧快活快活,好好尝尝和我们胡人打炮肏穴是何等快活」众人闻言一涌而上,纷纷把如待肏羔羊的徐芷晴围了起来,一根根充血硬挺的鸡巴就如围杀猎物的长枪一般怼着徐芷晴的颦首,徐芷晴不甘示弱,一对玉手分别双双握住两根怼得最恨的鸡巴就套弄起来,娇艳欲滴的朱唇微张,看准塔塔儿那冲杀过来的鸡巴一口含住,不让它作恶,鸡巴进入那温热湿润的嫩腔后,塔塔儿很满意那玉口包裹的温润感,鸡巴被叼住后不退反进,更加凶勐的直冲喉咙。 虽然对于口交并不陌生,但徐芷晴却从末试过被深喉的经验,以前与林三的口交也是浅尝即止,只当是前戏调情,那有现在这样激烈深入的勐捅的。 强烈的呕吐感令徐芷晴作呕吐状,双手松开手中的鸡巴企图推开塔塔儿,可塔塔儿才不管她是何感受,鸡巴爽了就行,双手抱住徐芷晴的颦首后脑就是往自己身下套弄,可怜受人敬仰的徐军师那樱桃小嘴被那鸡巴当作是窑子里那最下贱的妓女一般只为发泄而狂肏勐插。 颦首被控,那对纤纤玉手不停得在拍打男人大腿已示抗议,可男人看着这只猎物的垂死挣扎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只有强烈征服她的得意感。 大开大合的勐捅让徐芷晴的口角源源不断地流出那混合着男人马眼分泌出来的淫液与口中香甜口水的混合物,显得极为淫靡暴虐。 徐芷晴喉咙被那凶残的鸡巴捅得生疼。 心中哀嚎:「这些胡人怎么这么暴力,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喉咙被捅得好疼,都顶到底了还不罢休,呜呜,又捅得深一点了,是要把我喉咙都顶穿吗,呜呜,太深了,好难受,要吐了,呜呜呜呜」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幸好今夜并末进食,不然就连胃里的食物都要被捅得反呕出来了。 反抗的双手渐渐无力的垂下,旁边的男人抓起那细嫩的玉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就继续套弄,一人坐到徐芷晴背后双手绕前大力撕扯,徐芷晴身上很快就片布不剩,那对丰硕的肉乳暴露在空气中被沾满油光的大手随意按揉亵玩,有两个机灵一点的马上俯在那修长丰腴的大白长腿上,双腿夹紧那长腿,鸡巴在小腿处剐蹭着,细细感受中原女子的嫩滑肌肤,大口如群狼分食一样或咬或咀那大腿的雪白丰肉,脏手也没闲着,如兵分两路的大军以犄角之势进攻那盛神秘的黑森林。 感到下身被进攻的徐芷晴手上不禁用力一紧,两根被套弄着的鸡巴不禁更为舒爽。 全身上下似乎只有那后花园因为贴地深埋而暂时不受侵玩。 纤腰以下被无情的玩弄,那隐藏在茂盛的黑森林里的神秘蜜穴在两路大军的凶勐进攻中早已沦陷,蜜穴中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如鳝鱼钻洞般不停深入抠挖,紧致的蜜穴已是被扣的淫水直流,徐芷晴意欲夹紧双腿试图抵抗也是被那两条饿狼死死缠住修长美腿而不得。 而纤腰之前的亵玩却是助攻一般的加快蜜穴分泌淫水的速度,一双丰硕的肉乳在那满是油光的大手中被揉得油光满胸,而胸前两点嫣红的粉嫩乳头却是有两位专人照顾,两个不甘寂寞的胡人已蹲下已口咬住,或吸或咬,似乎是要从那肉奶中吸出美味的乳汁一般,可徐芷晴并末有身孕,所以就是再如何努力也是注定无功而返,不过那对本就是最适合婴儿吸吮的乳头如今却是被吸得充血肿胀起来。 可最受罪的还是那樱桃小嘴,本来娇艳欲滴的朱唇却无情的撑开,温润的口腔被那凶残的鸡巴塞得满满的。 塔塔儿仍旧是保持大开大合的全力冲刺,完全不管徐芷晴是否会窒息或者受伤。 徐芷晴也是被肏小嘴肏得白眼微翻,神志开始有些模煳起来,喉咙无意识的收缩却让塔塔儿的暴力鸡巴感受更加深刻舒爽。 若是再如此野蛮的肏干深喉也许徐芷晴真就会被活活肏晕过去。 也许上天还有一丝怜悯,一直保持高速大幅度肏干徐芷晴小嘴的塔塔儿也是快感连连,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快要到喷发的边缘。 但他却不打算就此喷发在口中,因为除了小嘴诱人,更大的福利还末品尝,于是开始放慢速度和深度肏插,而徐芷晴还是得以缓上一缓,意识逐渐恢复。 当塔塔儿看着这位诱人的丰满熟女军师眼神逐渐清明后,那深入小嘴的鸡巴终于舍得拔出来,只见在鸡巴前段的龟头和诱人小嘴之间藕断丝连般有几条浓稠的口水拉丝在牵连着,心中甚为得意:「智计百出,身份尊贵?什么徐军师,骚军师还差不多」双手松开徐芷晴的马尾道:「徐军师,我们胡人的雄风如何,满不满意,够不够劲啊?哈哈哈哈」徐芷晴听着调侃之言,抗议道:「你们这些粗陋汉子,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嗯....,总是这么....嗯,粗鲁吗,啊,不要这么太力,啊...你们别挖那么深,哦...就不能慢慢来..啊...,轻点....别挖了....哦....!」肉体被多人招呼亵玩,徐芷晴终究也是女人,也有敏感点,即便是再不愿意也被挑弄得春情欲发。 纤腰如水蛇般扭动着,可注定逃不出众人的围攻。 塔塔儿已是缓过气来,鸡巴仍旧硬挺,但上面却是水光满布,那是口水和自己马眼分泌出来的。 让纠缠着双腿的二人先松开,然后让徐芷晴背后的那人就这样反抱起徐芷晴。 徐芷晴双腿被那大手挽着膝盖内侧原地抱起,蜜穴毫无保留地挺在最前面,那已是淫水泛滥的蜜穴微张,随着主人的呼吸如同活过来一般地一张一合,彷佛已是准备好迎接鸡巴的冲撞。 徐芷晴那有如此羞人过,只得双手掩面,掩耳盗铃罢了。 可塔塔儿不打算放过羞辱她的每一次机会,命令道:「徐军师,把手拿开,你要亲眼看着自己那骚穴是如何被我攻陷的,不准再遮,不然后果自负」无奈之下徐芷晴只能慢慢拿开覆面的双手。 媚眼中似乎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即将被真正侵犯身体的奇怪感觉让她呼吸加速。 鸡巴和蜜穴已是足够湿润,即便是再紧致也阻挡不了被长驱直进。 「哈哈哈,让徐军师久等了,这就让你尝尝与胡人肏穴的滋味」说毕腰间发力,鸡巴大力一捅,背后的男人也是心有灵犀般往前一推。 整根没入,鸡巴一路冲开蜜穴口,快速划过那幽深湿润的蜜穴腔道,直通到底,紧致的蜜穴没能丝毫阻缓鸡巴的冲击,肉穴的里那层层迭迭的嫩肉皱褶只能增加鸡巴肏干的快感。 一冲到底,鸡巴已是顶到那花心子宫的宫口死死抵住。 肏与被肏的二人长吁一口,感受那预料之中意料之外的快感与欢愉。 「啊......太深了,顶到了,到底了,啊...」「嗯....真他妈紧,处女也不过如此,妈的这骚穴还真是深不见底」「啊....轻点.....」一声满含不甘和屈辱的呻吟,徐芷晴终究还是保不住美艳诱人的身子,被这帮马贼所污辱了清白,但是倔强坚强的徐军师并没有选择闭上美目默默忍受,反而死死看着身下被侵犯的情景,她誓要将这一切铭刻在脑海中,要让自己记住这帮天杀的马贼丑陋的所作所为,以此坚定自己将来复仇的心思。 只见那如火烫般的肉棍在自己久旱的蜜穴中不停进出,那火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浑身发热,也不知到底是肉棍摩擦蜜穴产生的火辣感还是自己怒火中烧的感觉,只觉得整个人差点就像是如坠火海般的灼热,但却没有那种烧痛感。 那种久违的炙热从嫩肉腔道中不断蔓延开来。 身后的胡人把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掰得大开,还一个劲地往前压,像是怕自己蜜穴被捅得不够深一样,眼前的塔塔儿不用手扶着也能尽情插入,解放的双手在自己的丰乳上又拧又揉,徐芷晴感觉自己就如玩偶一般被尽情亵玩着。 恼怒,愤恨,羞耻,愧疚多种情绪渗杂在一起让她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睿智。 只觉得已是生无可恋。 一巴掌打在她的那对丰乳上,塔塔儿边肏边说道:「徐军师,我们草原的雄风如何?可是让军师满意啊?」徐芷晴混乱的思绪被打断,眉目轻皱道:「粗鲁」塔塔儿嘻嘻一笑,也不恼怒道:「粗吗,哈哈,那是当然,不过徐军师可是连叫都没叫几声,说明军师还是不太满意嘛,好,那我们再加把劲吧」说完就和后面的帮凶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然后两人默契的把紧紧纠缠的肉棍和蜜穴分开,一人躬身抽离,一人提腿后撤,然后同时向前勐突。 已被肏插多时的蜜穴分泌出的淫汁就是最好的润滑液,整根抽离再整根没入的鸡巴如定海神针大闹天宫般摧毁了徐芷晴的竭力忍声不发。 「哦....不行,太大力.....啊,太深了.....轻点,受不了啊....哦.....」在二人默契配合下徐芷晴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像是抗议般的呻吟声实则是隐含她的娇喘媚态,那明眸中所饱含的除了动情的春光外,也隐约有些期待。 啪....啪....啪......啪......一前一后两个男人就像是战场上两军对垒冲杀一样互相冲锋,只不过战场是那热烫的肉棍和湿润的蜜穴互相冲刺和套弄,肉棍一方誓要全力冲刺杀得对方溃不成军,蜜穴一方竭力要尽快套弄出对方丢盔弃甲。 而身在二人中间的徐芷晴则被忽略只当作是缓冲的媚肉垫子。 「嗯......嗯......啊,好大,啊..........」蜜穴被肉棍冲杀得泥泞不堪的徐芷晴忍不住还是发出一声娇喘。 「哈哈,徐军师还是尝到了甜头了嘛,那就不要停,继续让徐军师快活快活哈哈」塔塔儿以言语道出了徐芷晴的内心感受,被揭穿的徐芷晴双频微红,媚眼有些呻意,好像在抗议塔塔儿掀起了她的遮丑布一样。 作娇媚姿态的徐芷晴心中想到:「这些胡人真是粗鲁,不过,这种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身体变得奇怪了,没办法,太久没做了。 不,这都是为了保护凝儿妹妹,我一人受罪即可,不能再让凝儿妹妹也遭殃了,对,为了保护她,我得尽量把这些粗鄙的汉子都,都榨干了,啊...」自欺欺人的找到一个借口后,徐芷晴彷佛放开身心,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眼前这些邋遢汉子都要榨干,没有精力再去欺辱洛凝而已。 徐芷晴一手绕后抱住后面那人的颈部转头微张娇艳的玉唇,马上就把那人引诱得与之舌吻,另一手往前搂住塔塔儿的头就往自己那对丰乳上埋进去。 看到鼎鼎大名的徐军师已是被肏到发春自己主动配合,二人也暂停冲杀,被深套在蜜穴的鸡巴以上下角度不停顶撞,每次抽插都带出不少蜜穴中的淫水滴落在地。 后面的汉子鸡巴挺立着,虽然尚末插入,可也在乱拱乱顶,只把徐芷晴娇肥美的肉臀顶得凹陷,不时还顶到娇艳粉嫩的菊花,让徐芷晴为之一缩,菊花口的嫩肉皱褶挤得更加紧皱。 三人就如那肉夹馍一般紧紧贴在一起,旁边围观的胡人在一旁用那脏手不停套弄硬得直冒青根的鸡巴,突然塔塔儿放口松开口中嫩乳,冲肏速度和力度加快,用双手死死捏住那对巨乳当发力点,不停大叫道:「肏肏肏肏,骚军师,我肏死你个骚军师,射爆你那骚穴,肏肏肏肏,我射爆你,肏......」徐芷晴知道眼前这近乎发狂般冲刺肏顶的塔塔儿是要射了,那蜜穴中火热肉棍的肏顶直把她顶得差点让飞脱出抱住双腿的大手,每一次落下都被顶得五脏六腑如换位一般。 不过意外的却是如此激烈的肏干却没有让徐芷晴哭爹喊娘,反而媚目中春情越发浓烈,成熟艳美的脸容露出满足的欢愉之情,不像似伪,眼神对眼前这个此刻不顾一切只是全力在自己蜜穴嫩肉的包裹下冲刺的野兽般男子加以赞赏。 「哦...好深...顶到了...哦,顶到底了,....继续...大力,再...哦...大力,来了,来了,来,射给我...哦,射给我,来了...哦」塔塔儿见徐军师媚态尽现,那发情诱惑的姿态和之前冷酷射杀已方人的时候形成强烈反差,再也忍不住,高呼一声:「为兄弟报仇,我射爆你个骚军师,啊.....」腰身一挺,直接把徐芷晴顶飞起来,徐芷晴也与之呼应地一声呻吟:「啊...顶死我了」被顶得魂也飞起来的徐芷晴双手一把抱住塔塔儿,二人如恋人般紧紧相拥在一起。 打了几个冷颤过后,发泄一通的塔塔儿见周围的兄弟如嗷嗷待哺的等着喂食,于是抛起徐芷晴给到兄弟吩咐道:「草原儿郎们,今晚我们就要为今天战死的兄弟报仇,把这个骚军师肏烂,大家不用怜惜,这骚军师耐肏得很,只管往死里肏,把她身上的骚洞都肏坏吧哈哈」仍在高潮中的徐芷晴听到塔塔极尽侮辱和淫猥的言语,正要嘴上抗议回骂几句,却已被一拥而上的群狼们围猎起来,群狼把徐芷晴平放在地上,身下还是刚刚那勾引热吻的汉子,不过这时候的他不再顾忌,脏手在蜜穴中一顿抠挖,把身体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徐芷晴扣得美目紧闭,呻吟不断,然后把沾满那混浊白精的手指直接插入菊花中,待菊花浅口已被润滑后,扶住硬了很久的鸡巴强行突入,徐芷晴紧张的神色,只是润滑却末有前戏刺激的菊花现在紧紧皱起,可是有那混浊白精的润滑,身下汉子的鸡巴龟头已开始强行突入到那羞人的地方,已然无法阻止菊花被侵的局面,而另一个冲得最快的胡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同伴扣完那缓缓流出混浊精液的美穴后直接扶住鸡巴毫无阻拦就顺滑入敏感的嫩穴中,另外一个则像是早有心思般直奔徐芷晴发出妩媚呻吟声的玉口,看准时机就把龟头顶开玉唇肏干了起来,其他末能第一时间玩到肉洞的胡人骂骂咧咧,不过心知今晚时间还长,大把时间玩弄,于是就分享了剩下的双手的丰乳,还有几个骨头都吃不到的也不走开,大声催促他们赶紧交货,还是看着着淫靡的画面套弄起肉棍来。 而徐芷晴到此也是被直接三通肏玩了,身上每一处媚肉都没有被放过,甚至被高高抬起的玉足也有火热的鸡巴在蹭玩着,脚心被弄得骚痒难耐,可又挣脱不开。 这一切都在默默承受的她只留下两行泪水。【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2)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zhekan7.com】 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8月11日字数:5300【第二十二章】在那简陋的据点中,一副美人娇躯被众多汉子包围拥簇其中如群狼分食猎物般惨烈,不过却没有血腥恐怖的恶心场面,而是那束手待肏的羔羊被众多色狼以肉棍围攻。【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徐芷晴满身是汗,本来那条尽显英姿的飒爽马尾已被扯散,三千青丝已如瀑布般垂在脑后,颦首被掰至后仰,玉唇被一根黝黑腥臭的鸡巴不断侵入深喉,从那喉咙间顺势凸起的形状就清楚那鸡巴插得何等深入,一对卵袋子频频打在鼻间,侵犯之人完全不管她的感受,只管死命抽插,也不刻意控制快感,有了射意就直接挺进最深处,噗呲噗呲地把浓浓的热精射到喉咙里。 射完还不满足,就保持深插喉咙,让徐军师不得不咕哝咕哝地把浓精吞咽下去,待到后面排队的人发现这厮已然射出不动,急忙推开他,接着就要继续把新鲜的鸡巴插到口穴中。 徐芷晴只有趁着新旧两根鸡巴换班之际才能大口大口地用口呼吸,还不等喘上几口新鲜空气,又再重复之前的动作。 一对高耸的乳峰被人双手按住揉玩,乳峰间有条肉蛇在前后蠕动着,更加惨不忍睹的是纤腰之下的两处肉穴,因为身下之人从后面推握着纤腰,徐军师上身是后仰,下身却是垂直坐套在插入后窍菊穴的姿势,整个人成后弓型,若不是她的娇躯如柔弱无骨的柔术女子般柔软,这样的凌辱必然会受伤。 可现在不是欣赏和赞叹的时候,菊穴中不断进出的鸡巴骤然加快抽插,而那淫水泛滥的美穴也没有落下,第三根插入身子的肉棍好像约定了一般一同加速,前后美穴被无情爆肏着,徐芷晴娇躯慕然紧绷,玉足如抽筋般十指紧扣,显然又被送上情欲巅峰。 徐芷晴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玩过自己身体了,待这一轮发泄完的几人尽情把精液都射出来后,把她如垃圾般丢在地上,走到火堆旁继续喝酒吹牛,或者小眠休息,后天就要把这大名鼎鼎的徐军师献上去,这一天什么都不做,大家都要争取多玩几次才过瘾。 在徐芷晴瘫睡的旁边,有个赤裸的木讷汉子死死盯着双眼无神生无可恋的美人,美人几处肉穴口中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在宣示着她被玩得多惨。 这时一个大口闷了一口酒水的小头目叫嚷道:「索贴儿,你不会是不行吧,那可就可惜了,我看这位徐军师还没爽够呢,你若是玩不了没关系,我们等会再辛苦一点,把你那份也肏了,哈哈」那叫索贴儿的汉子闻声后没有回应,只是走到徐芷晴身边伏了下去。 把那早已硬直的肉棍贴着徐芷晴毫无赘肉的小腹剐蹭着。 原本双眼无神的徐芷晴有些鄙夷道:「要弄就弄吧,不要磨磨蹭蹭的,赶紧完事我还能休息一下」那索贴儿犹豫一下,把整个身子伏在徐芷晴的娇躯身上,那口贴近徐芷晴耳边低语道:「徐军师,在下是云生,是戴勇的部下」徐芷晴听着熟悉的大华语,瞬间美眸有了生气。 只见她双手搂住云生后颈,谨慎道:「你?你是戴勇的兵?」美目也是紧盯着对方双眼,似乎要确定这人是否有诈。 云生悲戚又愧疚道:「正是卑职为斥候,可卑职无能,后知后觉才发现敌人,连累兄弟们惨死和徐军师深陷险境,卑职感到时,已见军师被贼人虏走,本想拼死救出军师,但贼人众多,我这条贱命死了不说,最怕让军师落入贼人手中救不出来,卑职死不瞑目」徐芷晴眼神冰冷透露出恨意道:「你知道因为你的错,让这么多大好儿郎枉死,你罪孽多大吗?」云生万分愧疚,泪水在眼眶打转,道:「所以卑职一定要救出军师,然后再自刎谢罪,不然更无面目在泉下见弟兄们」徐芷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转而问道:「你为何是现在这幅模样,难道那些贼人还认识你?」云生解释道:「贼人将军师虏走后,留下一人处理现场,我找到机会俘获了他,然后用刑逼问出他们的具体情况,为了潜入混进来,我把那人的脸皮剥了下来,用那易容之法乔装成他了,还好他的身材和卑职相近,所以没有引起别人注意」徐芷晴闻看着近在咫尺脸庞,果然有一些细微的痕迹,终于相信了,看了看云生背后众人,于是红着脸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 云生闻言有些错愕,徐芷晴眼神示意他赶紧。 于是云生把自己敬重的徐军师抱起,把那仍缓缓流出浓精的蜜穴口对着自己挺立的鸡巴,缓缓套了进去。 二人相拥而抱地交合着,云生不知道的是,原来徐芷晴发现那个刚才嘲笑他的小头目正留意着这边,看着二人动作有些疑惑,正要起身过来。 当徐芷晴坐立起来被抱着丰腴的美臀肏穴时才又坐回原位继续喝酒吹牛。 云生不知就里,问军师为何要如此作为。 徐芷晴只好解释一番缘由,随后问道:「反正我现在也沦落到这番田地了,也就便宜你了,难道,你不愿意?」云生有些尴尬道:「怎么会,徐军师,你是大伙兄弟心中敬重的军师大人,而且军师如此好看,怎么会不愿意,你不知道,大伙们其实每天晚上做梦都想能亲近军师的,想不到军师那妙穴这么紧,真的很爽,哎呦」徐芷晴听着云生口没遮拦,有些生气,现在不是品头论足和享乐的时候,于是玉手一掐云生腰间让她闭嘴。 随后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也不要只顾着舒服,仔细听我说的话,能不能脱身要看你了」然后附耳在他耳边一番吩咐叮嘱,云生边干边听,不时点头,有时又有些错愕,表情怪异。 过了一会儿,听到徐芷晴娇媚道:「你且快点完事吧,我看他们好像又要过来了,赶紧不要被发现端倪」云生闻言也是赶紧加快抽插了十来下,一股浓精又灌进徐芷晴身下的蜜穴中。 随后徐芷晴红着脸示意云生先离开,并且寻找机会行事。 等云生走开后,徐芷晴躺下休息了没一会儿,又几个胡人挺着半软的肉棍走过来了。 只是这次徐芷晴不再如躺尸般任由他们发泄,反而不经意的逐渐配合起来,让那些胡人更加兴奋,以为这位徐军师是被轮奸到发情了,现在都会主动配合挨肏。 更加尽情的新一轮轮奸又开始,娇喘声变得清晰可闻,久久不绝。 云生和徐芷晴都没发现,一开始开苞得了徐芷晴身子的塔塔儿在徐芷晴身上发泄完之后就离开了这里,而他离开当然不是已经玩够了徐芷晴,而是去招呼被带到外面的洛凝。 名动大华的洛才女被双手束缚在背,两条纤柔长腿倒吊绑着脚裸,此时的姿势就如那洋文中的「W」字一样悬空吊挂在一根横梁上。 塔塔儿看着又一位任人的美人简直就是幸福到晕厥了。 与那丰腴性感诱人犯罪的徐军师不同,洛才女那江南水柔女子的温婉感和自幼耳濡目染如天然自成的书卷气息,让这位大字不会几个的塔塔儿越发喜爱。 塔塔儿肆无忌惮地把魔爪就摸上洛凝的香躯之上,之前和徐芷晴答应的条件都抛诸脑后,一手揉着酥胸,一手玩着软臀道:「想不到你这美人看着瘦瘦弱弱的,身材还挺有料的,这奶子虽然没有那位徐军师那般能闷死人,可也不错,还有这屁股手感摸起来也不会烙手,还挺翘的嘛哈哈」说完就是一拍洛凝的屁股。 洛凝被摆成那羞耻的姿势无法动弹,身子被猥亵也是无从挣扎,又气又羞道:「你们这些胡人真是无耻,两国和交,你们却出来打家劫舍,把我和徐姐姐掳走,如今也不讲信用,你们还要脸吗!」塔塔儿无耻一笑道:「和交?和交又如何,如果不是那玉伽都被你们那林三骗上床了,真要继续打下去,我们突厥必然可以南下中原,如今却要搞甚互通贸易,就你们大华人奸狡,总是欺负我们草原百姓老实。 哼,如今我们只是有样学样而已,讲信用?要脸?你们大华才是最不讲信用,最不要脸,呸!」一口吐在洛凝脸上。 洛凝何曾受过如此侮辱,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更过分的还陆续有来。 那塔塔儿为了不让洛凝呼喊,顺手找了条脏布条,一把塞住才女的玉口。 然后双手胡扯着把她身上的衣衫撕了稀烂。 洛凝遭此恶罪,拼命呼喊着,可那玉口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洛凝心中看着那正要施暴的淫贼,心中叹息:「徐姐姐,你这是可苦啊,凝儿已经走错了,现在连你也不能幸免,为何我们姐妹会落得如此田地。 你不该替我受罪,这些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动不动就会色欲上头的,还不如一开始我们就自尽,也免得如现在这般只能任人鱼肉,呜呜」洛凝看着那邋遢的塔塔儿把他那脏臭的肉棍扶住对着自己下边的私密处正要插入时,心中想起了那段错事,也许也是今天所有一切的开始。 三个月前-----林府中,洛凝的院落里,徐芷晴在进宫见过太后之后,特意过来找自己的好妹妹洛凝,「凝妹妹,那林三经常不着家的,我过来都觉得冷冷清清的,你平日怎么打发时间啊?」「晴姐姐,相公他忙嘛,我平时就看看书嘛,之前相公给我写的那些小说很好看的,我都放在房里了,我去拿几本给你,你看看,保证你会上瘾的,而且家里安静一些也很好啊,不会吵到我看书呢」徐芷晴看着言不由衷的洛凝,微微一叹道:「唉,你这妮子又怎么会瞒得过姐姐我呢,这种日子本来就是你最讨厌的了,之前活泼爱笑的一个丫头,现在你看,额头上的皱纹都出来了」爱美的洛凝一惊,赶紧跑进房间对着镜子左顾右照,发现并没有徐芷晴说的皱纹后,才心安的回来,并抱怨徐芷晴乱吓唬她。 徐芷晴笑道:「凝妹妹你若是不想姐姐说的变成现实的话,那还是找点事做,有个寄托才好」洛凝有些为难道:「凝儿自幼就是只会看书写字吟诗作对那些事而已,可是如今已为人妻,再与那些才子们附庸风雅抛头露面终究会惹人非议的。 虽说相公说过不会介意,但凝儿还是不想有那些风言风语传出来呢」徐芷晴安慰道:「凝儿你这样想也对,不过身正不怕影斜,只要堂堂正正的怕什么闲话,不过若是你还是担心的话,要不,姐姐给你个差事做做如何?」「差事?姐姐你要我出门去吗,好玩嘛?哦不,是什么差事?凝儿如果能帮上忙的姐姐尽管吩咐吧」说漏嘴露了心思的洛凝被徐芷晴玉指轻轻一点额头,吐出小舌装无辜。 徐芷晴慢慢道来:「凝儿,你也想必知道之前大华和突厥交战时,大华的士兵们总是输多胜少吧,不然后来林三也不用兵行险着深入草原行事,还好最后还是天佑我大华,才有了如今两国停战的和平时期吧」「姐姐,你说的这些,洛凝都知道,但凝儿不明白姐姐你要交代凝儿什么差事啊。 难道姐姐要特批让凝儿带兵吗?嘻嘻」徐芷晴瞪了一眼没个正经的洛凝道:「军事不可儿戏,你正经点听我说完」洛凝知道徐姐姐的底线,不能拿军事来说笑,于是正襟危坐仔细听起来。 「我研究了很多战例和经验,发现大华士兵不只在马战方面有劣势,就是士兵的个人体质也和胡人方面有明显差距,所以在之前的交战大华士兵很是吃亏。 这件事我已经禀报太后了,并且提出了改善军士士兵的体质的一些建议。 太后已经同意了,毕竟就算如今两国虽然停战,但何时再兴战事,谁也说不准,我一天为大华的军师,保持我军的战斗力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洛凝虽然认真倾听,但是还是没有把握住重点,眼中疑惑。 徐芷晴很快又道:「所以我交给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研究一种能增强体力,开发肉身极限的药物,我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但是真正改变人体的底子是需要通过很多代人的不断努力,那也要进行,可这时间太过漫长,而通过药物改变的话,也许只是暂时,也许还会有后遗症,但是见效快,在非常时期非常关头,或许能有扭转乾坤的作用」洛凝听完后没有开玩笑,也没有否定,只是问道:「徐姐姐,你说的这种药是否有特殊要求的,如果不计后果的话,其实就算是坊间的一些大夫也能配得出来啊」徐芷晴点头道:「嗯,若是只为短时开发或者提升潜能,确实不必如此行事,但是我这个任务有几点要求,一是研究的进行期间需要保密和低调,无论成功与否,都不能大肆张扬,二是药物本身服用,对于士兵们的身体不能有永久损伤,如果能做到无副作用当然最好,但无可避免的话,也得尽量降低损伤,三是与那种民间流行的药物相比,新药需要能维持更长时间,同时见效更快。 要求就是这些,对了,事先说明,你这个任务不属于正式军令,我另外有打算让人研究,只是见你无所事事,所以就让你也试试,你愿意试一下吗?」洛凝听到徐芷晴之言激起了好胜之心,不服输地嘟起小嘴道:「徐姐姐你真是的,原来说来说去只当是可伶我才给我找点事做罢了,哼,不过凝儿才不甘心呢,好,我就接下你的任务,如果我真的研究出来的话,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可没有动力了」徐芷晴如大姐姐般宠溺地捏了捏洛凝粉致的脸庞道:「那我家凝儿想让姐姐答应你什么,说吧,看姐姐能不能做到」洛凝眼珠一转,神神秘秘地笑道:「那等凝儿成功了再说吧,反正对于徐姐姐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呢」徐芷晴见洛凝古灵精怪的样子想必也不会是天大的难题,便道:「好吧,等你真能研究出我所需要的新药出来的话,那姐姐就答应你一个我能做到的要求吧」洛凝兴奋得如顽童般拍手,要和徐姐姐拉勾作准。 徐芷晴坳不过只好跟着洛凝幼稚起来。 在徐芷晴回到军营后,洛凝开始准备研发新药起来。 由于只能秘密行事,所以一开始她整天忙里忙外,不亦乐乎,可是后来发现自己以前读过的书好像没派上多大用处,整天瞎忙却不见寸功。 后来想起了,林三之前在萧家那边末发迹时就是在那里研究捣鼓出那香水出来,然后风靡大华。 洛凝死马当活马医,整天往萧家里跑,结果还真发现了当初帮相公打下手的花农福伯,那福伯虽说只会弄些花花草草,但洛凝却发现,一辈子和花草打交道的他竟然对于很多草药都颇为精通,而且对于各种花草混合服用产生的药效也有不俗的研究,难怪那福伯虽然年纪不少,但看着和实际上都是精神满满,一点也不必那些后生差。 后来洛凝干脆就把福伯招来辅助自己,跟萧夫人打了声招呼,就让福伯搬到自己特意为研究准备的隐秘院子。 那是自己娘家的一处私产,外人甚少知道。 于是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开始了秘密研究起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3) 作者:绅士三少2021年9月3日自从把福伯招来打下手后,洛凝的研究也顺畅起来,很多花理药草的效果也逐一验证,认真起来的洛凝专心至致地埋头在秘密院落中不断调配,测试,记录药物效果,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这一套流程还是福伯在回忆林三当时摸索调制香水时的那一套,洛凝照搬套用。 「福伯,这次看看效果如何吧,照你的建议,我这次加上了那些仙灵脾和阳起石,补骨脂,应该效果会比上次好一点吧」洛凝说到最后红着脸。 福伯想起上一次的测试,讪讪一笑道:「洛夫人,这次应该会好点吧,上次是老奴想岔心急了,结果还把『小威』『小武』给害了累摊了,是老奴不好」原来他们每次调配出来后的药水不敢用在人上面,于是就把萧家的『威武将军』那狗崽子『小威』『小武』用来先试试药效,还好萧玉霜不在,不然怕是就要闹翻天了。 上次的测试一开始两条狗吃下混有药水的食物后,第一天还活蹦乱跳,上蹿下跳,当二人以为效果不错时,第二天开始就浑身无力病恹恹的狗样,踢也不走,二人就知道坏了,那药不行。 苦思冥想多日,福伯和洛凝各自查了不少医书典籍,最后还是福伯多说了几句,建议洛凝加上这几昧药材试试。 洛凝也没有好的意见,但是听到福伯说的那几昧药时,还是记起了它们的药理药性,那是男人补身的药材呢。 福伯见洛凝脸色微红,颇为尴尬时,方才想起自己说的那几昧药的含义,瞬间明白为何那洛夫人如此尴尬。 福伯为免被误会赶紧解释道:「洛夫人,老奴不是那个意思,老奴只想着那些药应该可以加强药效达到强身健体的效果,没有调戏夫人的意思,夫人千万不要误会啊」洛凝看着急得如锅上蚂蚁乱转连连解释的福伯,尴尬之情略减。 脸上露出一抹妩媚,美眸一瞪福伯道:「行了行了,本夫人知道你没多想了,福伯,你记住一件事,我们现在是在做研究,不用太跟着条条框框,心思可以放开点,这样或许才会有出其不意的结果的」说完后洛凝心思微动,想捉弄一下近段日子朝夕相对的老人家,装出一副了然的表情问道:「可是话又说回来,福伯你这么了解这几昧药材,难道?你经常服用?嗯我明白了」福伯身为男人虽然年纪大,但在这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不能认怂,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道:「没,洛夫人,老奴虽是年纪大了一点,可还是老当益壮,根本用不着,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而已」洛凝却没想到福伯这般正经,还越说越远,有点超出二人身份的正常对话了,赶紧轻啐一口道:「行行行,我只是开个玩笑,福伯你不要太认真,赶紧把药给『小威』它们试试看看效果吧」福伯应声而去。 到了晚间,福伯兴冲冲地跑过来对洛凝说:「洛夫人,那药好像还不错呢,中午把药混入它们的饭菜里,吃下去之后也不见有什么不妥,然后从下午开始就一直都很有精神,也不见有什么不良反应,到了刚刚已经几个时辰,也不见它们精神萎靡或者累的感觉,一整天都活跃得很呢」洛凝闻之也是很兴奋,问了几句就要和福伯一起去检验一下,然而半个时辰后。 二人回到研究房,虽然洋溢着兴奋的表情,但二人也同时有些尴尬,洛凝率先开口道:「福伯,那药好像真的有效,只不过那副作用也太羞人了」福伯也知道自己没有注意那细节才导致现在这情况,只好赔罪道:「洛夫人,老奴当时只顾着看它们上跳下窜,还真没留意,不过想起来也是,它们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把那狗玩意硬着,红彤彤的也是挺碍眼的,老奴对着它们时间长,没注意这个,害夫人污了眼睛,我真是的」说完觉得还不够,一巴掌甩在自己老脸上。 洛凝红着脸阻止了福伯的自责,只是让他以后也要注意这些细节。 福伯连声应是。 二人决定再观察几天,继续用药看看效果。 如此一来过了三天,二人得出了一个结论,那药是有效能提升受药体的活力和体力,因为那两狗崽这三天中,安静的时间很少,几天都在乱跳乱叫,还好着院子比较僻静,附近也没什么人,不然都要吵到别人上门来讲理了。 然后二人停止用药又观察了三天,也不见它们有什么不妥,和用药前没什么区别,只是不在整天亢奋的样子,于是二人商量着看是否能开始在把药用在人上面了。 「福伯,现在我们要考虑用在什么人身上了,虽说在『小威』它们身上没什么不良反应,但没有在真人体上试过,也不知到底是否真的没问题,若是害了别人那可就是我们的错了,你觉得能去哪里找愿意试药之人呢」福伯思量片刻,犹豫道:「洛夫人,这可难到老奴的,老奴在想,若是外面有些天灾人祸什么的,那些难民如果给到足够的钱财和事前说明,也许会愿意试试,可如今盛世太平,国泰民安的,也没有这些人呢,起码在京城这边都没有啊,洛夫人,要不,让老奴试试?」洛凝听到福伯的大胆想法吓了一惊,赶紧拒绝道:「那怎么行,福伯,呃,凝儿不是嫌弃你,只是你年纪也大,虽说身子骨还很硬朗,可怎么能和那些青壮相提并论呢,万一你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向萧家交代啊」福伯语气坚定道:「夫人啊,不是老奴自夸,其实老奴的身子真的不比那些年轻差的,老奴只是看着显老而已,再说,一来找人也不容易,二来你当初不也说了这个得低调进行嘛,若是找了人可是走了风声,那不更坏,而且老奴有信心,因为老奴一路跟着夫人一起研究下来,很清楚这些药不会致命,老奴就把药量从少开始,若是感到不妥马上停止去找大夫,最多也就生病一场,无妨的」洛凝感觉还是不妥,正欲再劝,福伯却抢先道:「夫人,其实不必太担心,这个就像厨子做了菜,总得试试味吧,不然连自己都不敢吃,还谈什么研究,如何让人放心呢,对吧,这次就听老奴的,没事的」洛凝被福伯说得有些意动,还在考虑中,不曾想福伯拿起一瓶药水就一饮而尽。 吓得洛凝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急忙伸手摁住福伯举起药瓶的手想要阻止。 可已为时已晚,洛凝急声道:「哎呀福伯你怎么这么冲动,一整瓶都喝下去了,快点扣喉吐出来吧」福伯此时如英雄就义般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忽然来了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洛凝却没好气道:「福伯,那是双份的药量来的」【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还沉浸在自我陶醉牺牲精神的福伯瞪大眼睛道:「不是吧,夫人,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吐」福伯知道自己莽撞很可能出事,连忙把手指扣进喉咙想吐出来,洛凝也顾不上礼仪一手搀扶着福伯,一手大力拍打他后背。 二人却没发现彼此的亲密举动,福伯被搀扶着的手就在洛凝怀里蹭着,那体香阵阵飘入鼻间,一对跳动的香乳毫不顾忌地夹着手臂。 那手掌也在美人双腿间不经意的摩擦着。 只是此番香艳的画面二人都无暇顾忌。 无奈福伯最后还是没能吐出药水,二人折腾了一番,最后发现福伯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只好静待观察。 因为担心状况,二人都不敢休息,就在研究房里等着,不过此时的二人又再尴尬起来,原来那药不止让公狗如发情期般兴奋,在福伯身上也是更为明显。 只见那老头腿间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洛凝面子薄,察觉后脸上已如熟透的虾子般红透,福伯后知后觉,觉得甚为不雅,想把自己的老兄弟压制下去,可软硬兼施还是无效。 洛凝因为要时刻观察福伯的情况,又不能不看,那双美眸就是掩耳盗铃般不去关注福伯那胯下帐篷,可还是会鬼使神差般时不时偷瞄一眼。 福伯很想装聋作哑,可是每次感觉到那位美艳夫人的眼神关注还是会不争气地抖了抖那充血的肉棍。 后来还是洛凝把话说开了:「福伯,凝儿在这里先向你道谢,你这舍身试药的精神凝儿很是佩服,既然你已经有此牺牲,凝儿还是说清楚吧,免得您误会」福伯自以为不经意的把手挡在胯间道:「洛夫人,你说吧,老奴听着就是」洛凝深吸一口气道:「福伯,这次药这个副作用想必就是你现在那,下面那样子,我想通了,我们身为这药的研究人员,不能忽视或者逃避,所以我们还是看开点,就当是研究这药的效果吧,你也不要遮掩了,凝儿也是已为人妇,这点情况其实不算什么,大家就都不要羞于启齿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要记录你的感受这样才能方便我们改进配方的」福伯闻言感激万分,知道眼前这位清丽美艳的夫人真的没把自己当外人,感激道:「夫人,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老奴既然已经服药,不管后果如何,都要帮夫人研究通透这效果」洛凝下定决心后也不再娇柔造作,开门见山道:「福伯,你现在感觉如何,那里憋着难受吗?」福伯也是个男人,与洛凝这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已为人妇后更是有几分成熟美艳动人的少妇气质,朝夕相对他也免不了有时会动一下歪心思,只不过都隐藏得很好,心中咕噜一句:「难道我说难受你会帮我解决嘛」但口中却不敢这么说,只好道:「憋着是有一点难受,但还是可以接受的」洛凝继续问道:「那你这个和服药前相比……有区别嘛?」福伯这就自豪道:「那倒没什么区别,老奴即便不用服药,这玩意也是好使得很呢,你不知道,当年……」「停,福伯,那想当年还是以后再说吧,我是认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区别?那倒是奇怪了」洛凝在思量个中巧妙。 福伯迟疑道:「夫人,那个其实也不是没什么区别,这个,老奴这样说吧,服药前老奴这老兄弟还是很听话的,不该硬的时候就乖乖睡觉,该硬的时候也和现在一般,就是服药后好像就变得不听话,怎么也软不下去呢。 这么说夫人明白吗?」洛凝顿时了然,然后就在记录册上迅速记录着,然后又问道:「那福伯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很想发泄吗,身体是否会很燥热或是难受?」福伯直言道:「倒是没有很燥热,发泄的话,是个男人都还是想的,嘻嘻」看见福伯逐渐轻松起来,洛凝美眸中一阵秋波闪烁,随后瞪了福伯一眼,「少贫嘴,男人都是这般不会忍耐,那个……福伯你若是想发泄的话,要不你就回去房间先解决一下吧,我看你气色红润,没什么异样,应该问题不大的,凝儿也知道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的,我能理解」福伯很想说那你倒是帮忙解决啊,只不过最终还是不敢开口,于是讪笑一声告罪,就回了自己房间意图放老兄弟出来透透气。 福伯回到自己房中,趁四下无人,偷偷摸摸地从衣柜中拿了件粉色的女人亵裤急忙就套在那硬挺的鸡巴上急速套弄,口中还念念有词,却不想窗户被扎了个小洞,一对媚眼就从小洞中仔细观察着房里的情况。 由于要低调行事,所以这家院落中除了洛凝和福伯也没有其他人,所以偷窥之人自然就是主动要求福伯回来解决的洛凝。 原本她是有点小心思,她想观察一下福伯到底是否真如他说言毫无异样,这些都要记录下来的。 只是当她细看后,却是又羞又气。 「难怪我怎么找也没找到那亵裤,还以为是被吹走了,原来是你个福伯偷偷拿了去,还用她来做那羞人的事。 你个老色鬼,想不到看着憨厚老实,却如此下流,呸」福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来自个慰还会被偷看,就连偷了洛凝的亵裤这丑事也被发现了,只是尽情在享受着自慰的快感,不多时又从那枕头底下又拿出一件女子内衣,放到鼻间猛吸那源自原主人的体香。 洛凝看清楚更是恼火:「好你个福伯,原来我这个胸罩也是你偷了去,气死我了,那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不对,该不会是这些日子不见了的那些衣衫都是你这老色鬼的杰作了,气死我了」虽说气恼福伯手贱,但洛凝还是忍隐不发,毕竟他还是帮了自己不少,恼怒过后,洛凝决定还是算了,就当给这老色鬼一点补偿吧,衣服而已。 继续观察福伯自慰,慢慢地洛凝的心思发生了变化,看着自己那贴身亵裤被福伯用那大手缠在他那颇具规模的阳棍上套弄,洛才女不禁想到了曾是穿上自己身上的贴身亵裤此时正被一根粗壮的阳棍上亲密接触,是否也算是自己的私处被间接猥亵着。 想着想着,洛凝的脸红得如熟透的苹果,摇了摇头,暂时撇去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眼睛还是静静地看着房中的一切。 不曾想这一看就是差不多半个时辰,直到看到福伯低声呻吟一声,身子哆嗦了几下,洛凝知道已经完事了,于是默默地离开了。 当福伯再回到实验间,洛凝看了看他,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假装不经意的问道:「福伯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不会是偷懒去睡觉了吧」福伯嘻嘻一笑道:「呃……那个,夫人,小人今天算快的了,要不是还要回来给夫人检查,老奴可没这么快就完事的」洛凝呻道:「贫嘴,你们男人不是就那一阵子完事嘛,偷懒就偷懒,还要吹牛说谎,那个,你既然已经完事,那给我检查一下,把裤子脱了吧」后面那句几乎声若细蚊,福伯听是听见,不过不够置信,只以为自己听错,问道:「啥?夫人,老奴耳朵有点不灵光,刚才听不清楚你后面那句了」洛凝轻轻一跺脚,娇声道:「你还装,哼,好吧,本夫人再说一次,把裤子脱了,我得检查一下你那里是否有异样,毕竟若是有什么后遗症,那可不得了」福伯确定自己没听错后,脸上惊疑不定,但看洛凝的表情认真且自然,就当是夫人为了研究罢了。 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于是福伯就干脆照做,一把松开那裤头带,裤子直落下去。 下半身顿时就光熘熘地呈现在洛凝面前。 洛凝在那裤子落下的瞬间还是闭上了眼睛,只是随后慢慢睁开,还是把那已看过一次的肉棍再次收入眼底。 定了定神,眼睛盯着那半软的肉棍,不经意地赞道:「这,好大,原来近距离看是这么大的吗?」福伯有些疑惑地」唔?」了一声,洛凝自知要露出马脚,赶紧转移话题道:「福伯,你哪里刚刚发泄完,感觉有没有不适?」福伯想了想道:「夫人,没有不舒服啊,不过,好像是有点区别,那个,平时我解决完一次的话,应该会软下去一段时间,刚刚好像解决完还是有点半软半硬,这算是副作用吗?」洛凝惊讶道:「福伯,你的意思,是发泄完一次还不够,现在还是想要继续发泄吗?」福伯被说中了恍然道:「对对对,夫人,老奴还奇怪感觉怎么还是有点不太够,你这一说出来,你看你看,我这老兄弟又来劲了,」福伯说着指着自己的鸡巴让洛凝留意,那肉棍勃起的过程让洛凝全程看见,只见本来软着也已经不小的肉棍在肉眼可见的勃起增粗增大,直到完全硬挺,那肉棍上青根毕现,如金箍棒一般伸长变大。 洛凝看得出神,那完全挺立的肉棍让她心如鹿撞,小心肝扑通扑通地急速跳动,再回想起刚刚自己偷看福伯用她的内衣亵裤做那猥琐之事,整个人变得脸红耳热。 福伯见状有点尴尬,赶紧道:「夫人,那个要不老奴再去弄一下,免得夫人看着碍眼吧」说着转身就走,快到门口时,听到背后干咳一声道:「慢着,福伯,那个要不你就在这里解决吧,我意思是,你这一来一回的多麻烦,浪费时间,你就在这里弄,我顺便监督一下,而且正好我得看看是否有什么问题嘛?」福伯整个人定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转身问道:「夫人,你不介意吗?若是不介意那敢情好,老奴就不用走来走去了」洛凝坚定地语气道:「福伯,我们这是在做实验检验结果,而且因为你是试药者,我得对你的身体健康负责任,你不要想多了,还有,这个事情不能说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不能再有第三人知道,明白吗?」福伯当然义不容辞地就答应承诺保守秘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4) 2021年9月3日「福伯,快点吧,不要憋着对身体不好」洛凝就像一个引诱小孩犯罪的坏人一样循循善诱着比起有些腼腆的福伯,洛凝反而像是个占了便宜的女色狼一样。【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终于福伯说了一句:「洛夫人啊,我在这里好像有点放不开啊,没有东西刺激光是撸鸡巴很乏味,要不我还是回去自己房间解决吧」洛凝心思清明:「这老色鬼又要回去拿我的亵衣来做那事了,哼,本尊都在这里了,怎么还想着要那些无趣的衣服,算了,给你点甜头吧」于是洛凝一本正经道:「没刺激,那你回去房间又有什么刺激啊?难道,是看那些下流的书本吗?」福伯连连否认,却不敢说自己是拿她的内衣内裤来撸鸡巴,支支吾吾地不肯明言。 洛凝看着好笑,还是不打算作弄她了,眼珠狡黠一转道:「唔,那个,福伯,你觉得本夫人美吗?」福伯不知洛凝深意,如实回答道:「美,夫人当然美了,我每次撸鸡巴都……咳咳」差点说出口的福伯连忙住嘴,洛凝坦白道:「福伯,你不会是做那事时都想着我吧,哼,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是那般好色」说完面带怒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福伯被揭穿后焦灼不安道:「夫人息怒,那是因为夫人太美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啊,老奴只是想想而已,夫人息怒」只是想逗一下那老色鬼的洛凝看着福伯那副急躁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安慰福伯道:「福伯,我只是逗一下你而已,不用那么认真啦。 反正男人都喜欢意淫,幻想一下我倒是没什么关系。 不过,你就不用回去房间了,我知道你做的那些好事了。 哼,本夫人都在这里了,还迷恋着那些死物干嘛,难道我还比不上两件衣服嘛?」这次福伯真的无地自容了,老脸一红,可是想了想,有些疑惑道:「那个……夫人怎么会知道的啊?那些衣服当然比不上夫人啦,不过闻着好香好滑,能握在手中把玩啊」洛凝气笑道:「没想到福伯你真是个老色鬼,哼,好吧,福伯,若是那些衣服是穿在我身上的话,应该会更加刺激吧,不过我们得说好,只是给你看一下而已,不准用手,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新药而做的,就算以后新药研究成功,这件事也不能说出去,明白没有,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福伯如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那模样就如小孩子般听话,逗得洛凝噗呲一笑。 随后掩了掩嘴。 双手在福伯的注视中缓缓解开外衣,顿时一副性感诱人的酮体就呈现在福伯面前。 那幅性感的画面让福伯连忙用那对粗糙的大手握住挺立的鸡巴急速撸动起来。 只见洛凝在严实端庄的丝绸袍子底下,是那淡黄色的一套性感内衣,那亵裤如丁字一般,前面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块布料遮掩着下体三角地带,有些调皮的黑毛还跳出遮盖范围。 胸前穿着的是那同样布料少得可怜的胸罩,堪堪挡住那对嫣红不至于被一览无遗。 身为萧家人的福伯知道这种款式取名叫比坚尼式内衣。 那上下加起来不过几寸的布料却不是一般人家的妇人能够买得起的,好像说是那啥布料越小,价钱越高。 尽管如此还是极为受官绅豪门之家的女眷追捧。 洛凝脱下外衣放在一边后,就没在解开身上的布料了。 而是看着双手不停急速上下撸动那粗长鸡巴的福伯道:「本夫人好看吗?」福伯留着哈喇死死盯住那堪堪遮住一点嫣红的内衣道:「好看好看」看不过瘾把头往前伸出意图更加近距离地欣赏这幅性感美人的画面。 洛凝玉指抵住福伯额头一点道:「坐好,做你该做的事就好,想近一点看是吧,这样够近吗?」退回福伯在凳子上后,洛凝上前两步,随后蹲了下来,那充满书卷气息的面容就和那根被不停撸动的鸡巴近在迟尺。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冲鼻间,让洛凝有些上头。 福伯看着蹲下自己胯间近距离看自己撸鸡巴的洛凝很是兴奋,居高临下的欣赏那对圆润挺拔的美乳,尺寸大小刚好一手能掌握,是那竹笋型的美乳,配合上洛凝的面容和气质,性感中带点知性。 让这小老头兴奋得鸡巴又粗了几分。 而洛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只是专注地盯住撸动着的鸡巴。 如学者观摩研究一般聚精会神。 在盯了许久,眼睛都累了,洛凝才回过神来,恍然道:「福伯,你弄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射啊?难道这还不满足?还想要更过分的事吗?」福伯自豪道:「洛夫人,不是老奴自夸,虽然夫人真的很诱人,但老奴每次撸鸡巴没一个时辰绝对不会射出来,不是夫人不够漂亮,实在是老奴老当益壮,嘻嘻」洛凝轻啐一口道:「哼,还吹牛,是看想更多吧,还是说,想要摸上一摸人家的身子啊」福伯正要辩解,却见洛凝站了起来自顾自地把身上仅有的几块小布料的带子轻轻一扯,随之脱下。 赤裸裸的一身性感嫩白的娇躯就这样给福伯大饱眼福。 直接让福伯看得口干舌燥。 双手更是撸动得飞快。 这还不止,一身赤裸的洛凝玉手伸向福伯撸动的双手一按住,美眸含春道:「福伯你也累了就休息一下,让本夫人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言,这鸡巴是这般持久吧」福伯怎么也没想到鸡巴这两个字会在知性的洛凝口中说出,如果他有幸看过洛凝和林三的春宫大戏就不会觉得震撼了。 在林三以前的调教中,床第间的粗俗淫靡的语言洛凝并不陌生,被肏到舒爽时更是淫语张口就来,难怪当初和林三好上后,林三也惊叹一句洛凝这是个小骚狐狸,洛凝对于男女性事的热衷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自幼就在父亲弟弟,那些狂蜂浪蝶的所谓风流才子间流连成长,让她对于男人其实并不排斥,尤其是由父亲洛敏从小带大的她,潜意识中有一种不易发现的恋父情结,对于年纪大的男人好像很是亲近,所以在福伯这里才有如此不避男女之嫌的表现。 当洛凝的洁白玉手按住那撸动鸡巴的双手时,福伯震惊和兴奋得心跳加速,「难道夫人要用手来帮我?」马上就有了答案,洛凝脸上一红,却是附耳在福伯耳边吹气道:「让凝儿来帮你吧」福伯哪有拒绝可言。 双手送开鸡巴撑住身子。 洛凝的一对玉手用娴熟的撸鸡巴手法让福伯爽上天了。 当洛凝不停在撸动福伯的粗长鸡巴,自己那毫无遮掩的蜜穴也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滑液。 她动情了,对于年长男人有特殊感情的她情不自禁地在一边撸动那粗长的大鸡巴,一边脑海中自己幻想着二人缠绵悱恻的场景。 在林三患上隐疾后,她已是久旷许久,以往把林三迷得团团转,尽管在美眷众多的林府,她也经常会得到林三宠幸,可由奢入敛何其难,以往夜夜笙歌尽享鱼水之欢的她到今天为止已是忍到极致,都快要憋死了。 在自己闺中那角先生之类的情趣玩具都玩到无趣了。 现在有这么根粗长得让这个如有性瘾般的才女垂涎欲滴鸡巴在,洛凝是用极大的毅力才克制住没有直接求欢。 但用手来感受一下久违的真实鸡巴还是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 一边熟练的帮福伯撸动着鸡巴,一边忍不住用玉手挑弄自己的阴蒂刺激着,淫水潺潺地从湿滑的蜜穴中滴落在地。 洛凝旁若无人般自顾自地自慰起来,口中也是发出春情爆表的呻吟声:「嗯,嗯,好大,好热,福伯,你这鸡巴好大啊,真的好持久,我都帮你撸了这么久还不射,若是真的肏干起来也能这么持久吗?」福伯也是被撩拨得性欲爆发,大胆了起来,那对粗手也不经同意就揉上了洛凝的美乳,听到洛凝的淫声问候,气喘如牛道:「夫人,老奴这鸡巴就是出了名了持久,平时我每个月去那妙玉坊快活时都是找熟悉的欢好直接上房就肏的,整夜肏干不在话下,不然老奴怎么会说身体好着呢,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或者夫人你亲自试试老奴的斤两可有作大?嘻嘻」洛凝被大手玩着双乳后媚眼一瞪福伯,却也没阻止的意思,反而挺了挺胸在配合。 听着福伯邀约做爱,却是仍保持一丝理智,拒绝道:「不行,凝儿让你摸一下身子帮你撸一次鸡巴没问题,但是我们不能越过底线,绝对不行的,凝儿不能对不起相公,不可以出轨的」福伯听到洛凝拒绝打真军的提议后很是失望,但也不敢霸王硬上弓,于是就更加珍惜二人此时的旖旎。 在洛凝淫靡放浪的表现和细滑玉手的套弄下,福伯愣是憋着不射,让洛凝一直在撸着那鸡巴撸了差不半个时辰还不肯射,把洛凝累得香汗淋漓满身湿抖,那双小手又要自慰解馋又要撸鸡巴,累得都要打颤,在久撸末果后。 洛凝闻着那鸡巴上传来的阵阵腥骚的气味已是引起她淫思欲春,满含春情的看着福伯那淫光淋淋的鸡巴,强装正经地说道:「福伯你这老色鬼,我用手帮你玩鸡巴玩到手都酸了,不玩了不玩了,哼」福伯正肆意享受美人玉手伺候,这时怎能说停就停,比捅他一刀还要难受。 急忙道:「别啊夫人,这不上不下的怎么办啊,夫人的手酸了的话,不如」然后盯着那玉手还在抚摸自慰的骚穴不语。 洛凝还有一丝底线,拒绝道:「不行,不能真的插进去的,凝儿不能出轨对不起相公的,算了算了,便宜你这老色鬼了」福伯还不知有什么便宜给了他时,却看那满目媚春的少妇玉唇轻张,吻上了那淫液满布的鸡巴头上了。 福伯到现在还不相信眼前的美景,如堕梦中一般。 把舌头如灵蛇般缠绕在鸡巴龟头上不断舔弄的洛凝就如那在妙玉坊的相好一样淫贱,那种对鸡巴的渴望好像一个饥民偶得一个大白馒头一样痴狂。 而福伯也不曾想到那美艳轻熟的少妇竟然有如此娴熟的口技伺奉鸡巴。 洛凝已改蹲为跪,还在用玉指抽插扣弄自己蜜穴淫水直流,另一只闲下来休息的手也用指甲轻刮福伯的那对大卵袋子和大腿根部。 让福伯爽得都要叫出来。 不多时,在洛凝娴熟的口技下,福伯已经濒临爆发边缘,叫唤道:「夫人,要射出来了,都射给你吃下去吧,哦,爽」饱含鸡巴骤然变粗跳动,熟悉这细节的洛凝在福伯呻吟叫出来之前已然知道他要射了,轻捏着卵袋子,深喉吞入整根鸡巴至喉咙深处,虽然被顶得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但却没有吐出鸡巴,只是默默地蠕动喉咙收缩,给正在喉咙深处尽情喷射浓精的鸡巴更大的刺激。 连福伯都不曾想少妇洛凝居然尽心和贴心到如此程度。 这样深喉吞精的玩法就算是老相好也不愿不曾试过。 身心极度满足,感觉到了人生巅峰的福伯心中感慨道:「能肏玩了夫人的美乳和小嘴,还让她吞下自己无数的子孙,若是还能肏一次那嫩穴,就真是死而无憾了」可洛凝却不打算让福伯就此而死。 在咕噜咕噜几下吞咽完射入喉咙深处的浓精后,她也再一次到了高潮,在娇躯剧震如抽搐般扭了几下后。 洛凝吐出口中男根,嘴角还有一丝白浊丝线缓缓流下,却被那香舌如打扫般一卷入口后道:「老色鬼满意了吧,都怪你,害我都只能用这招了,给你这老色鬼占了大便宜,亏死我了,哼」福伯爽了一次,整个人精神焕发如年轻了几岁,容光焕发,贱兮兮地道:「嘻嘻,谢夫人的伺候,真鸡巴爽了,不过夫人,老奴好像发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啊」洛凝一惊道:「怎么了福伯,是哪里不舒服吗?」福伯一副严肃的表情道:「夫人,这个问题很严重,你看,我这鸡巴才刚射完都没软下去,好像还是很精神啊,如果一直都这样硬着的话,不但看着多碍眼,长期充血对鸡巴也不好啊,很容易坏死的」说完还挺了挺那仍旧一柱擎天的大肉棍子。 洛凝看着那刚硬的鸡巴瞬间沉入心思:「难道那药的后遗症会让男人一直保持鸡巴的充血硬直,若是长期这样是否会脱阳而死啊,若是真的那就麻烦大了,说明这药失败的,别说将士们服药后就这样不雅地挺着鸡巴上战场影响作战,就算打完仗后若是仍旧这样甚至要射到脱阳的话,还不如不服药呢,这可如何是好?」急得有些迷茫的洛凝望向福伯想观察一下他,却看到他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狭促模样,不明就里的她想了想后,才恍然大悟。 不过没事总比有事好,心知被作弄的洛凝气笑道:「好你个老色鬼,凝儿才刚给你占了天大便宜,现在居然还要作弄人家,哼,以后你个老色鬼就自己撸吧,本夫人才懒得理你,让你憋死算了」说完就拿起脱下的衣服,也没穿上,转身妖媚的扭动着纤腰,那翘臀如摆柳般左右晃着,把福伯都晃得老眼昏花。 福伯心知少妇生气了,赶紧挺着大鸡巴快步向前,一把从后搂住洛凝的纤腰,挺硬的鸡巴在蜜桃臀的肉缝中硬塞地穿了过去。 福伯求饶道:「夫人息怒啊,老奴就是开个玩笑,不,也不是开玩笑,老奴说的是事实啊,这不现在在夫人臀里的鸡巴不是还硬着吗,老奴憋得难受,就麻烦夫人行行好吧,再帮老奴射一次吧」洛凝被那老色鬼从后搂住,二人的身子紧密接触,让她心痒难耐,那作怪的大手已经放肆地揉起了自己的美乳,双腿间更是有根火烫的鸡巴在磨蹭着,二人一番缠绵让她娇喘连连,可道德的枷锁还是让她不愿跨出那最后堕落的一步。 几经思量后,还是决定要守住那底线,原因却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洛凝不愿意自己做那只是让男人泄欲的肉欲工具,虽然相公的问题让她饥渴了很久,也确实很想又那粗热的真鸡巴能让自己再爽一次,但是不是现在,起码不能让那老色鬼求两次就把身子真的给了他,起码求三次嘛。 洛凝抓着那对在胸前作恶的大手,也没回头道:「老色鬼,真想再射一次,就这样连续射身体不会吃不消吗?你可别忘记你是个糟老头子了,服了那末知结果的药物,还这般折腾身子,不心疼吗?」福伯此刻只想打铁趁热,循循善诱道:「夫人放心,老奴真没事,就是没服药前也是真的能一晚七次的,老奴只是看着显老而已,身子骨很硬朗的,而且老奴憋着才难受呢。 对了,这应该也是服药后的副作用,我们能测试一下到底影响有多大,看看要射几次才会软下去,还有之后还能不能硬起来呢。 是吧?」洛凝知道后面那几句其实都是老色鬼哄着自己说的,不过说的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洛凝转过身来,在那对大手改为摸玩翘臀后一拍福伯的胸膛道:「又作怪,哼,好,那是你说的,到时候真硬不来做太监了别怪本夫人没提醒你,别那么大力,屁股都被你捏扁了,最后再说一次,这些都是只能我们二人知道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都没好果子吃,知道了吗,啊,就知道揩油」洛凝这时说什么福伯都会答应的啦,在得到少妇的默允后,福伯豪气干云地蹲身一把搂住洛凝的翘臀,一手扛在肩上,打算二人去那房间床上再慢慢享受美人伺奉。【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5) 第二十五章2021年9月3日被抱住双腿扛起来的洛凝娇笑几声,也没阻止福伯那大手在自己的美臀上作怪:「便宜你这老色鬼了,事先说明,凝儿只能让你摸一下,但不能做到最后,如果你敢过分的话,本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会让你后悔的」福伯能享受美人的玉手伺奉和亵玩美乳揩油已是很知足,连连应是,洛凝看他听话也颇为满意,正要考虑要不要再给他些甜头时,扛起洛凝在肩的福伯注意力都在想着等会的销魂,不料看不清地面脚下一滑,把洛凝斜放到那满是瓶瓶罐罐的台子上,赤裸着身体的洛凝美臀撞翻了之前提炼好的药液,洛凝惊呼一声,胯下美臀一凉,瞬间沾染了不少还在试验观察阶段的药液。【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福伯心中暗叫不好,就怕怀了气氛让美事变坏事。 洛凝娇喘道:「好凉,老色鬼,就那么心急嘛,还不赶紧扶我起来,我下面好冰啊」福伯赶紧又抱起她,也不管那些倾倒的瓶灌,继续离开。 洛凝有些不满道:「老色鬼怎么不先帮我擦一下湿了那里,很容易得风寒的,真是的,有那么心急嘛?」福伯嬉笑道:「夫人莫怒,我用手帮你擦擦」大手随之在洛凝的美臀画起圆来,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沾满药液的手指不时滑过那湿滑的蜜穴口,甚至手指头都有几次插了进去,洛凝被这一番胡搞弄得娇喘连连,却不知在美眸中升起一丝雾气,双眼有些迷离。 一路亵玩着美臀走到房间后,洛凝的脸红如血,本来白皙的身子透出一股妖媚的粉红。 美目满是春情,眼神中的情欲更是显露无遗,福伯对此毫无注意,一副心思都在揩油上了。 把骚媚的少妇轻轻放趟在床上后,嫌衣服碍事的他迅速脱个一干二净,殊不知洛凝此时已是一手捏住美乳,一手急不可耐地深入蜜穴抚摸扣挖,刚碰到那充血凸起的肉蒂就淫声响起:「嗯,好热,好渴」脱完衣服的福伯以为她是口渴了,俯身贴近问道:「夫人要喝水吗?」一口热气在耳边吹得洛凝娇躯一震,娇喘连连,福伯不明就里,不知洛凝为何现在如此敏感,正要再问时,突然眼前一黑,原来是洛凝竟然转身一把搂住福伯,一对玉乳拼命的向挺起向福伯嘴边,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福伯那会客气,直接张口含住那对主动送来的美乳拼命吸允,大手也不客气,直接侵袭蜜穴,一顿娴熟的扣挖让洛凝大叫舒服,媚态尽显。 福伯心中疑惑:「刚才不是还说不准超了底线吗?现在可是你在诱惑我犯罪啊」洛凝此时脑中早已充满情欲,什么道德礼仪都抛之脑后,只想着肉欲的欢愉。 在二人缠绵几许后,反而是她再也忍不住,翻身骑在福伯身上,在老色鬼惊喜的注视中,玉手扶着那一直硬挺的鸡巴,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男女同时呻吟起来,洛凝毫无才女形象地淫叫着:「哦,好大,好爽,顶到底了」福伯惊奇地发现,洛凝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竟然如此有劲,在屁股坐到自己鸡巴后拼命地前后摇了起来,感觉龟头顶到底的鸡巴被洛凝摇得酥麻连连。 洛凝很快就在前后激烈的扭腰中娇躯一震,随后一股淫水喷出,腥骚的气味让整个房间增添几分淫靡。 在福伯一双大手揉玩着肉乳的同时,还不够满足的洛凝趴在福伯身上媚声道:「老色鬼,便宜你了,凝儿都累了,你来吧」福伯见是时候到自己表演了,豪言道:「夫人放心,后面就让老奴来把夫人肏上天吧,保证让夫人爽死了,嘻嘻」狐媚子洛凝满含春情的应了一声:「嗯」随后二人翻身换了位置,鸡巴也没离开蜜穴,以男上女下的姿势,福伯开始势大力沉的抽插起来。 「啊,好深,哦,顶到了,就是那里,继续,舒服,哦,大鸡巴肏得好爽」洛凝习惯在性爱中放肆地淫声娇喘。 在福伯那鸡巴的重炮轰击下高潮连连,不停地泄身喷水,但好像不管喷多少次,体内仍旧燥热不安。 而福伯也当真没有夸大,鸡巴就在一直不停重重插入骚媚湿滑的嫩穴,有好几次顶得太深,好像龟头有突进一点,把洛凝都顶得颦首后仰,紧咬玉唇,呼吸低沉,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一轮肏穴就持续了快半个时辰,把福伯累得大汗淋漓,脸上的汗珠不停的滴落的洛凝的面上,与她潮红的脸容化为一体,本来精心画好的妆容此时已是溶了大半,但天生丽质的她不但没有因此而露出丑态,反而因为这酣畅淋漓的性爱让福伯看得赏心悦目,自豪至极。 「老奴肏得夫人还满意吗?夫人怎么不说话啊,老奴肏了这么久,准备要射了,夫人你说,要射在哪里?夫人不说话,那就直接射在里面,灌满你的骚穴了,不说是吧,那就全射进去,射给夫人」此时的洛凝已是被肏得无暇分心,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想尽情享受此刻肉体的快感。 娇喘声不断,福伯已是强弩之末,把心一横,加速一轮肏干,把洛凝都顶得媚眼上翻,随后爆喝一声:「受精吧,骚货,都射进去,全都射进去,哦,爽啊」在马眼涌出滚烫阳精的瞬间,洛凝的蜜穴被烫得整个人都紧绷起来,高昂悠扬的呻吟声尽情的宣泄着肉体的愉悦。 「啊……」洛凝又一次被肏得淫水乱喷,双足一瞪,整个下半身直接挺起,鸡巴退出了骚穴,骚味浓烈的淫水如喷尿般直喷在福伯的脸上,此料不及的福伯被喷了个满脸,不过好在他不介意,虽然就连自己妙玉坊那老相好也没被肏到这般痴态过,以往就算再神勇也没今天这般阵仗。 闻名大华的洛才女竟然在自己的尽情肏干下露出此等淫靡痴态,那是除了自己谁都不会相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喷了一大股骚水后的洛凝已是记不清自己到底爽了几次,高潮喷了几次,活了这么久也从末如此失态疯狂过,而此刻的她食髓知味,在休息两刻后,体内的欲火又起,爬起身来如狗般跪着,肉臀高高噘起,摇尾可伶般诱惑着福伯,福伯也是被撩起欲火,千金难买春宵一刻,更何况求肏的是那妖媚的洛凝,而且老兄弟今天神勇无匹,就是已经射了两次,还是坚硬如铁,今天就让老兄弟放开来肏.福伯也不客气,大手掰住那蜜桃般圆润翘挺的美臀,后入式又一次光顾那缓缓流出自己精液的骚穴,整根没入,大腿撞击美臀的啪啪啪啪声打断回响在耳边,还有那狐媚子的不停骚叫:「啊啊啊啊,大鸡巴,啊啊,又插进来了,插死凝儿了,啊啊啊」如公狗交配般伏在洛凝背上的福伯双手兜住那对摇晃不止的美乳搓揉着,在洛凝不停说道:「夫人好骚啊,就像母狗一样,真他妈骚,再骚点,让老奴用大鸡巴继续狠狠地肏你」洛凝闻言更加骚浪:「哦,凝儿是母狗,大鸡巴肏死凝儿这条母狗吧,啊,啊哦,大鸡巴……顶死我了,哦」听着洛凝的淫声骚叫,福伯不知为何想起刚才洛凝碰翻那些药液瓶灌时的画面,有些疑惑地想到:「这妮子现在这般骚浪真是想不到,难道她平时也是这般?又或者是,那些药液用在男女身上药效会有所不同,刚才只是这骚货的屁股沾到了,嗯,最多就是被我『不小心』弄了一点进骚穴,难道这么厉害,若是如此,那可就赚大发,就算这药失败了,但若是当做春药,那也是千金难换,唉,现在先不想这个,先把这骚货喂饱,不过看她这幅淫荡的模样,这次怕不是要被她吸干榨尽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狐媚子才女洛凝的主动献身,虽说可能是那药液的缘故,但结果才是最重要,反正都已到了这地步,已经停不下来的了,活在裆下,不,是活在当下,先肏个饱再说。 一对需索无度的老少配就在这里淫靡地肉战到了半夜,射了不知多少次,喷了不知多少回。 二人都如被抽干一样累躺在床,也起不来收拾,就此沉沉睡去。 身份地位和年龄相貌都差距不少的二人却如老夫少妻般相拥而眠,累瘫的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洛凝从小就是就过惯了养尊处休的富贵日子,一直都是习惯睡到自然醒,反而是福伯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睡不下去了,朦胧中醒来后,看着旁边侧趟的那具如羊脂美玉般的白皙娇躯安详和平静,福伯感慨昨天的疯狂和性福。 试问那个男人不想一觉醒来后看到的是那性感温婉的肉体。 福伯这时的鸡巴又充满干劲,好多年没试过来个晨炮醒神了,但又有点犹豫,怕打扰惊醒美人。 不过仔细看了看洛凝夹紧的双腿,不时地摩挲着,经验丰富的他知道狐媚子即便仍在熟睡还在发情之中,让他更加确定昨天意外让洛凝碰倒沾满的药液在女人身上定然有奇效。 于是福伯也放心不客气,大手再侵向那睡梦美人的娇躯身上。 还没醒过来的洛凝被作怪的大手抚摸着肉乳翘臀弄得娇喘连连,当福伯熟门熟路地再次扶着硬挺的鸡巴突入那早已湿滑无比的骚穴后,洛凝终于醒来。 但醒来后的才女第一时间用手抵住从背后挺腰的福伯,略带喘息地慌乱道:「福伯,不要,啊,凝儿不知昨天是怎么回事,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不要,哦」福伯见今天和昨天判若两人的洛凝不解问道:「夫人,昨天不是和老奴肏得好好的吗?今天再来几发晨炮而已,为何不可啊?」话是这么说,可福伯已插入温暖蜜穴的鸡巴却没有一丝犹豫,顶着翘圆的肉臀啪啪啪地一直肏着。 洛凝被干得快感连连,可今天的意识和神志都比昨天清醒多了,一直试图脱开被抱着柳腰从后面插进来的福伯,声音也是急了起来:「福伯,昨天定是凝儿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如此放荡,但是凝儿,啊,好深,凝儿不能越陷越深,啊,轻点,好深」福伯这时鸡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决心先来一发,也不管洛凝的抗议和那欲拒还迎的绵软抵抗,翻起身来,把洛凝伏在床上,双手紧扶纤腰开始大力高速肏干起来,洛凝虽是不愿,却又挣脱不得,在被福伯扶住自己的腰从后面狂冲猛怼后,不一会就娇躯一震,又高潮了。 把身下美人送上高潮后,福伯继续冲击,后来发现那夫人从抗拒到顺从,再到配合,翘臀不用手扶住也会自动往自己大腿靠过来,如此骚荡的少妇真是不可多得。 二人无声的默契配合着,本来只打算发泄一炮的福伯结果射了三次,与洛凝一直干到午后。 当二人的淫靡性事暂停,休息了一会后,洛凝率先起身,抱起衣服就夺门而去,福伯想留都留不住了。 福伯以为洛凝是面子上过不去,可她最浪荡那一面都早已呈现在自己面前了,福伯笑道:「这骚夫人还是年纪轻脸皮薄啊」这时肚子终究还是咕噜咕噜地抗议起来,难怪,从昨天肏上那骚货后,二人除了两次射精完略作休息时喝了几口水后,已是一天一夜颗粒末进,自己都饿得有点头晕眼花了,何况是那喷湿了整张床单的洛凝,女人还真是水做的。 于是福伯赶紧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去厨房三下二除五地弄点吃食,还把洛凝那份也带上,可洛凝的房门紧闭,怎么叫都不应,无奈只好把食物放下后,就心心念念地去研究一下那药液是否真如自己所想是那般神奇,若是证实是真的话,那小小一瓶当可卖出千金也不为过,在这种药液的作用下,天底下不会再有什么忠贞九烈的贞节妇女了。 当福伯经过一番勘验研究后,证实了自己所想:「这种药液用在男女身上的作用是相当不同,男人的话可以在很大程度提高身体的活力,只是副作用就是那鸡巴不可避免地会硬挺很久很久,如果是用在女人身上,洛夫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身体的敏感度和情欲都会异常强烈,可惜自己又不会武功也不知道有内力的人能不能把这药效化去。 难道还要找那些侠女去试试吗?可如果不奏效的话,自己可能会被打死的,还是多让洛夫人试试吧」福伯在实验间里忙来忙去,一直在配制更多的药水,可是本来那过程就是繁复严谨,弄了一下午结果才只提炼出三滴原液。 这时专心至致的福伯突然被身后的一个女声吓得差点毁了辛辛苦苦弄出来装好的原液,女声语气冰冷问道:「你在干什么?」福伯定了定神后,回头一看,果然还是那狐媚的洛凝,但此时的她眼神不再充满情欲,没有一丝春情媚眼,但也没有恼怒和恨意,只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看见是洛凝后,福伯讪讪一笑,犹豫几分,福伯还是说出了实情:「洛夫人,这个就是你之前弄的那个药水,我只不过是再提炼一点出来,夫人啊,容我说句实话,这药水用在男人和女人身上有很大的区别啊,我估计,夫人昨天那么骚,呸呸,是那么神志不清,很可能是和这药水有关的」洛凝被福伯说是骚的时候瞪了他一眼直到他改口后才满意,听完福伯的话,洛凝眼神温柔了几分,语气平淡道:「嗯,我下午一直在想昨天的事,昨天那般,那般迷煳,很可能就是与这药有关,但没想到,我没喝下去,光是被沾上身体居然会有那般疯狂的反应,算你这老色鬼老实,不然我就要收拾你了」福伯老实交代误打误撞居然解开洛凝的心结,也让她对自己的印象好了几分。 虽说都已经干了不少次,都灌满她的骚穴了,但要是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堕落或是沦为自己的泄欲工具还是痴心妄想。 洛凝定睛看了一会福伯,把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福伯只好求饶道:「夫人,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被你看得心慌,那个,要杀要剐干脆点吧,老奴知道我们都做错了,可这都是意外啊,不是这该死的药水,我们那会犯错啊」洛凝气笑道:「怎么?老色鬼被我盯几下就受不了了,昨天,哼,昨天我不是还被你看了一整天的笑话,你这该死的老色鬼,真是可恶」说完还气不打一处来,举手就要一巴掌扇在福伯的脸上。 皮糙肉厚的福伯也没打算躲避,自己肏了人家那么多次,可能都会播种怀孕了,打两下就是捡了大便宜。 偏偏那玉手却被如愿落下,却是改会一掐一拧腰间软肉,福伯只好装疼大声求饶。 冷静分析和静思了一下午的洛凝其实没有恨上污了自己身子的福伯,也许是天意吧,自己寂寞的身子终究还是忍不住。 而且那药水的药效好像还没有消退,洛凝其实一直在忍隐着,其实蜜穴早已淫水潺潺,酥麻难痒。 看着福伯如实交代后,洛凝好像也找到了一丝借口,开口道:「福伯,这药水光是外敷就有如此奇效,若是直接内服,不知又有什么不同呢?」福伯被问了懵了:「啥?内服,我不是已经内服了嘛?难道,是夫人你要再试这药,而且是内服嘛?」洛凝媚眼如丝,一手接过福伯手中的药瓶,打开后一饮而尽,随后在福伯的惊疑中媚笑道:「当然,反正都已经便宜你这老色鬼了,若是我不能把这药弄个彻底明白,那岂不亏死,嗯,好热,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啊,扶着我」说完就倒向福伯怀里。 老色鬼本来还吓了一跳,直到美人倒在怀中却没有晕厥之类的症状,却是娇肤又透露出那种熟悉的嫩红,福伯心中大定,同时也食指大动,贱笑道:「对对对,不能让夫人吃亏,那就让老奴吃亏好了,哈哈」洛凝玉指一点福伯额头媚笑道:「死相,别光顾着笑,这次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估计会比昨天更加疯狂」福伯心想越疯狂越好啊,大手开始在狐媚子身上游走起来,已是发情上头的洛凝服下药水后更加敏感,娇喘不断,被脱个精光后在福伯粗糙大手的抚摸揉玩下就高潮连连,旧药末褪新药再补,一场更加激情的偷情大戏如约上演。 「嗯,哦,啊啊啊啊,肏死凝儿了,老色鬼你这鸡巴能耐不少,我们肏了几次了,啊又喷了,这是第几盆了啊,哦」「嘻嘻,夫人,这是第七盆了,别急,后面还有五盆,不过那五盆是大盆栽,得多浇几次」淫靡的一老一少不仅偷情,还别出心裁地走到院子中的盆栽上面肏起来,让洛凝用被肏到喷出来是骚水来浇淋花草。 二人以试药做借口不停在这秘密院子中尽享愉悦。 直到半个月后,一边做研究和试验,一边试药,才找到了解决药水用在男人身上的副作用方法后,洛凝提出了要去边关走一趟,顺便看看徐姐姐。 当洛凝离开前吩咐福伯在自己去边关这段时间就暂时回去萧家,也不要再服药,福伯连声应是。 当洛凝离去后,福伯怀中存了一小瓶药水,离开院子了。 离开的福伯却不是先回萧家,而是去了妙玉坊,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利用这药水,还把这缺了一味奇药的半成品只能当是男女双用的春药起了个名字(一滴仙)。【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6) 第二十六章2021年9月3日胡人塔塔儿的肉棍头已然抵住洛凝的蜜穴口,然而他却没有继续深入进内,反而是用手扶着棍身以龟头不断撩拨刮蹭着洛凝蜜穴口上的阴蒂。【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因为他发现这鼎鼎大名的大华才女原来下面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塔塔儿感觉这洛凝外表端庄文雅的面具下,应该是一副欲求不满,饥渴难耐的欲女娇躯。 看着洛才女被撩拨得满目春情,却强装镇定和挣扎的样子,塔塔儿反而不急着占有这假装矜持的书卷美女了,而是好整以暇得以大华语道:「可惜可惜,这样一副可口的身子却是吃不得碰不得,唉,真是可惜了」洛凝在研究新药时,误触新药结果走了岔路,身子已是不净。 而她隐藏在心底多年的恋父癖,喜爱钟情于年长男人的口味也显现出来。 如果不是在研究期间长期以身试药,让那神奇的媚药深深扎根在体内,让她变得极为容易动情的话,看着眼前这个邋遢的异族胡人男子定然不会有现在的反应。 可世间没有如果,现在的洛凝还有一丝羞耻之心,虽然娇躯如被万蚁爬咬极度难痒,但嘴上却死忍着不愿发出娇喘,被那胡人汉子刺激着阴蒂已让她频临高潮边缘,本来以为他一定会顺势就插入那淫水泛滥的蜜穴中一解馋痒,可恶的是那胡人居然没了动静,这种不上不下,进退两难的状况直让她又气又恨:「都怪在那院子和福伯玩得太随心所欲了,那段日子每天都试药,除了大解和睡觉安生一点外,几乎就没分开过,吃饭都要嘴喂嘴的一边肏一边吃,就连小解也是那死鬼插着我尿出来的,这连体婴般的生活加上那药效,凝儿都好像习惯了下身被灌实填满的感觉了。 如果不是要来边疆寻药,都不知要荒唐淫靡到何时。 可是这些日子都没有再尝那甜头,嗯,下面都痒死了。 这胡人要干就干,怎么磨磨蹭蹭的,连我家那死鬼老头都不如,哼」塔塔儿那知道自己已经被这有名的才女在心中编排腹诽不已,若是能听到她的心声,都要气得肺炸了。 塔塔儿一心想让洛凝主动开口求肏,这样后面可就好玩了。 洛凝见胡人汉子仍在不依不饶得刺激的阴蒂,虽然也爽,可尝惯大鱼大肉的她又怎会满足这前菜都不是的小小快乐,高潮成瘾的洛才女暗讽道:「呵,这草原上的胡人原来都是银枪蜡杆头嘛,还说什么草原雄鹰?草原狗熊还差不多」塔塔儿闻言怒火中烧,正要发作,狠狠怼死这已是猎物居然还如此嚣张的小骚货,却憋见这骚货眼神中的狡黠和期待。 塔塔儿心中了然:「哦,这骚货是想用激将法来挨肏吗,哈,就偏不如你所愿」于是把蹭在穴口刺激阴蒂的肉棍抽离退后,在洛凝焦急和不解的眼神中,双指并剑,剑光一闪,狠狠一插到淫水弥漫的肉穴中,不停勾挖着那肉穴内的嫩肉壁,勾挖中还摸到了嫩肉上壁一处平坦和较为硬韧的地方,塔塔儿暗喜道:「找到你了,看看接下来你还嚣张不」洛凝被突袭扣挖着骚穴后又是兴奋又是期待,虽然只是两根手指,比不上真正的火热鸡巴来得舒爽,可好歹比干磨蹭刺激阴蒂要来得更加舒服。 洛凝听到塔塔儿的话正奇怪这厮的怪话,心中疑虑:「什么找到了,这胡汉好奇怪,难道要在那穴里找什么?除了骚水之外,还能找到什,啊啊啊啊啊啊啊……」洛凝还末想清楚,那塔塔儿的意思是什么,突然被扣挖着的蜜穴突然如触电般麻痹,下身尿意如潮水般袭来,一股急欲喷发的欲望怎么也忍藏不住,毫无征兆地蜜穴被扣到淫液狂喷。 塔塔儿毫不在意那被自己两根手指就抠挖到潮喷的骚水尽数喷洒在自己身上和脸上,甘之如饴地继续猛扣喷潮中的蜜穴。 洛凝被突如其来的潮喷弄得既羞愤又酥麻。 已然忍耐不住的呻吟嚎叫不停宣泄着身体上的满足:「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停停,哦,不要,哦停,不要停,哦全都喷出来了,哦爽,哦哦哦哦」在洛凝淫语呻吟的同时,塔塔儿已将侵犯蜜穴的手指加至三根,还用另外一只手指按住那充血凸起的阴蒂不断画圆一般地按摩刺激,在双重刺激下本就骚水潮喷变为淫水冲涌而出如瀑布泄地,洛凝被刺激潮喷到全身痉挛,如癫痫病发作般抽搐着。 看着洛才女的痴态,塔塔儿也扣穴扣累了,看着身上和地下那喷出的骚水,心满意足地一笑道:「哟,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嘛,怎么才被扣了骚穴几下就说不出话来了,比起那里面那骚军师,你这淫才水好像不怎么能受得住啊,唉算了,我还是进去继续找美女军师快活泻火好了,真没劲」回过神来的洛凝有气无力地道:「你,你怎么做到的,好,好吧,我承认你那手上的功夫很厉害,可是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我还真有点怀疑」听闻这塔塔儿又要进去折磨自己的好姐姐徐芷晴,洛凝急忙再用激将法,一来她想帮姐姐分担一下受罪,二来刚才的潮喷已经彻底激发了她身体上的药效,现在的洛凝,能忍住不主动求面前的男人爆肏自己,已经算她足够理智和耐性了。 可塔塔儿不上那激将法的当,他当然也没打算真的放过眼前这书卷气息的淫媚才女,但是他要的是这骚货主动求肏.见她明明美目含春眼神极为渴望地盯着自己的鸡巴了,却仍然嘴硬。 于是照版煮碗又将那发情的才女扣挖潮喷到痉挛抽搐不止。 洛凝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声嘶力竭地哀求道:「啊,哦,不要再用手挖了,受不了了,快点,快点来干我吧,凝儿要,就在这里,来吧」见嘴硬的洛凝终于松口主动求肏,塔塔儿也忍不了,嗤笑一句:「那可是你主动求肏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哈哈」说罢就是扶住鸡巴往前一捅,洛凝润滑无比的肉穴让塔塔儿大呼过瘾,不同于之前那徐军师的骚穴,身下这洛才女的蜜穴是滑而紧致,而徐芷晴的则是如活物般会吸人的酸爽,二女各有不同滋味。 「哦,进来了,好热,啊啊,你这鸡巴,很挺,啊,烫人的,哦……」洛凝终究还是摆脱不了被淫药支配身体的困恼。 肉欲的快感让这才女乐在其中,也许此时的沉沦和堕落是装出来的,但身体再次被肏到潮喷却是事实,她这本就极易喷潮的体质在那神奇药液的长期加持下,身体的敏感度更进一步,都不用塔塔儿如何费力,只是不停肏插那水帘洞,就让洛凝呻吟不已,那被肏到喷潮的淫景在她身上廉价得如不值钱。 这种让身下女人浪叫不停,喷水不止的满足感令塔塔儿自满不已。 看,再文静儒雅的大华才女还不是被我肏到骚水喷得停不下来嘛,想不到这洛才女也这么够味,肏她不比肏那肉弹军师差了哈哈哈。 洛凝虽然不可抑制地被干到不停高潮喷水,可心中仍然要为自己找个借口:「不能让徐姐姐一个人受罪,好姐妹就让一起承担,啊,哪怕将来被相公知道了,要杀要剐,就我们二人一起承受吧,啊,哈,又喷了,怎么才一个月,没,啊,做,就,就,哦,就这么爽吗,哦,再来,哦……」。 下定了决心,洛凝干脆放开身心,大声浪叫道:「哦,爽,继续,大力点,啊,又来了,又喷了,啊」塔塔儿听到洛凝的淫叫不似作伪,那眉宇间的春情荡漾,此刻在他眼中,洛凝不再是个儒雅的才女,而是发情的浪女。 「嗯嗯嗯嗯,你这淫才女,真骚,哈哈哈,嗯,爽了几次了,嗯,你看你喷出来的骚水,都可以让我洗澡了,真他妈骚,喷那么多骚水,你不怕渴死了吗,哈哈」「不用管我,凝儿,哦,凝儿,很能,喷,啊,的,哦,又来了,喷死你,哈,哦,爽」胡人塔塔儿那会想到这大华才女被干爽后竟然会淫语浪叫,被刺激到的他加速冲刺,先在这骚货体内射上一发再算,大手抱着那洛凝的圆润翘臀,腰肢加速前后挺动,在洛凝好像不会停止的浪叫声中把浓精狠狠地灌进那骚穴中,被热精烫得浑身颤抖的洛凝长呻一声,然后二人紧密连接紧抱一起。 四目对视,唯有那沉重的粗喘声可闻。 本性闷骚又被淫药洗礼的洛凝当然还末满足,在京城和福伯厮混那段日子里那天不是整日淫欲,不分昼夜的。 更何况要来边疆寻药,已是忍隐多日,体内的淫药不停累积着欲望,现在有了宣泄口和理由,反倒是变成了洛凝不打算就此罢休,里面还有不少胡狗,洛凝决定要榨干他们,反客为主。 「这就完事了嘛,你不行的话,就把我放下来,我要进去为姐姐分忧」挑衅的语言带着一丝媚惑和期待,塔塔儿虽然已经射了两次,可听到这句话后真是忍无可忍,凶狠道:「哼,本来还打算稍微照顾一下你这弱不禁风的身板,所以没有招呼其他人过来,不过既然你现在这么主动求肏,那你等会不要哭着求我们放过你」说毕就把洛凝放了下来,在洛凝松绑活动手腕时,沾满骚水精液的鸡巴挺在美人面前道:「先把鸡巴清理干净,骚货才女」眼前的肉棍满布淫水和白浊精液混合着,但洛凝没有一丝厌倦的表情,媚眼瞪了一下那胡人,便毫不含煳地张唇含住,吸舔允含,一顿让塔塔儿眼花缭乱又舒爽不已嘴上功夫,不一会,那半垂的鸡巴又挺立如柱,整个鸡巴都被吸允清理得干净程亮。 洛凝清理完眼前的鸡巴后,起身继续道:「怎么了,不继续了吗,那我就进去了,呵呵」孰不可忍!塔塔儿大手一拍刚走两步的洛凝翘臀,啪得一声,引得才女不满的回头一瞪,然后就被胡人压着上身弯下腰去。 且被命令道:「屁股噘高一点」洛凝弯下腰,圆腚翘高,扭了扭翘臀媚声道:「还等什么嘛,不行就别浪费时间啦」塔塔儿暗骂一声骚货,然后鸡巴又再一次从后面挺进那幽深紧窄,温热湿润的骚穴中肏干起来。 洛凝如愿地再获火烫的肉棍临至,在男人放肆的大力肏干下,肉棍摩擦着蜜穴嫩肉引起的升温很快就满布全身,淫声靡语浪叫不止。 被胡人从背后插入蜜穴,双手紧握纤腰固定着身位,弯下腰去却手不着地的状态让她只能随着身后男人的激烈肏干不停前后晃动着身体,一对虽然比不上徐姐姐那堪称巨硕的白乳如水囊般摇晃着,尺寸无法比较,可是这胸型浑圆,一手一个刚好能堪堪握住把玩。 与洛凝苗条紧致的身形却是极为衬托。 「啊,啊,外面有点,啊,冷,进去吧,啊,酸,啊,我要和徐姐,啊,姐,在一起,啊,有难同当,啊……又来了」塔塔儿见洛凝主动要进去,而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想必也一清二楚,徐洛二人肯定不能逃脱被全部人轮奸到满意为止的地步。 一个是丰腴性感,风韵成熟却不见丝毫岁月痕迹的熟女爆乳军师,挨肏功夫一流,即便是被众人轮奸多时却没有崩溃堕落的迹象,反而越发沉浸其中。 一个是苗条知性,正当妙龄而春情勃发的有名才女,身体敏感可谓一碰就喷的极品体质,最是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动人尤物。 各有所长,真是鱼与熊掌。 然而天赐的机会让二人在一起被肆意亵玩,随意肏干,就算他塔塔儿如果有心要阻止,恐怕就会引起哇变。 所以塔塔儿听到洛凝主动要求进去和里面的徐芷晴一同轮为玩物时,干脆就双手离开纤腰,一把抱住洛凝双腿而起,鸡巴仍在骚穴中肏干。 也亏得洛凝的身体韧性不错,即便被双腿抱起掰至上下身折迭起来,也不见痛苦之色,反而因为这羞人却奇巧的性交姿势让在蜜穴中肆虐的鸡巴更加深入。 全身唯有那翘臀的媚肉能作缓冲,粗长的鸡巴深肏骚穴。 也亏得那胡人的鸡巴足够长,不然这种姿势光是保持鸡巴能在蜜穴中已是难得,更不用说上下抽插骚穴。 洛凝被架起来反抱着肏,意外地熟练要诀,玉手绕后反抱着胡人汉子的后颈,旖旎地呻吟道:「嗯,好深,全都进去了,嗯,进去吧,进去吧,啊。 好爽。 到底了,顶穿人家的,啊……」胡人塔塔儿其实也不是经常玩这种姿势,因为胡人女子身形都普遍比较高大而壮实,虽然野性够,但体型限制也不能解锁很多姿势。 像他们的女可汗玉伽那样水灵娇柔的身体不多,除非外貌奇丑,不然都早已被那些头领瓜分完毕,那轮到他一个小人物有机会好好玩上一回。 边走边肏着洛凝的塔塔儿心中犹豫道:「机会难得,要不,多玩两天再把这两个美人交上去?」一边考虑衡量得失的他就这样抱着洛凝走向寨里。 今夜的徐芷晴注定无法休息,吃饱喝足的众人继续如群狼围猎般将她包围着,一根根经过休息重振雄风的鸡巴围绕着那熟女军师,身下前后肉洞被那肉棍鸡巴有规律地交替捅进。 一进一出,一出一进,蜜穴中被鸡巴抽插带出穴外的淫水顺势流到肏干着后穴的鸡巴上再被一同肏进去,润滑着后穴。 巨乳间,小嘴里,腋下,玉手,甚至玉足都无遗漏地被胡人的鸡巴侵犯着,有几个没有蹭到好位置的胡人干脆就用那披散的青丝卷着肉棍,此时的徐芷晴哪有大华首席军师的威严和庄重,头发被白浊的精液射得粘稠成一块,精致的脸容上沾满颜射的浊精,一身丰腴的媚肉娇体更是复盖上薄薄的一层精液外衣。 被众人轮玩多时,徐芷晴精神已是有些萎靡,在那侵犯玉口的鸡巴又一次射出浓浓的腥臭精液在食道后,鸡巴抽离玉口,徐芷晴大口喘息着,心中紧记着一个信念:「让他们再多射一次,把精力都发泄在自己身上,计划就多一分成功的机会」另一个用巨乳乳交的胡人见军师那小嘴空了出来,赶紧移步挪动,把鸡巴侵入温热的口腔,徐芷晴来者不拒,香舌灵动,让本就频临在射精边缘的那人怪叫几声,然后鸡巴退出檀口,对着如敷上一层精液面膜的徐芷晴脸上喷发,又补上一发新鲜的原料。 徐芷晴被喷发有力的浓精打到眼皮,有些生疼,更要命的是有几下还涌进了鼻间,呛得她连连打起喷嚏,鼻间呼出的热气滑稽地打了几个精液气泡,让那胡人招呼同伴看戏,众人哄堂大笑。 连出洋相于人前的徐芷晴心中信念愈发坚定:「这帮胡狗必定要全部杀光,一个都不能留活口,一定!」徐芷晴不知道围在自己身旁这一圈胡人还要玩,还能玩多久,但自己必须奉陪到底,不能让他们停下来休息,不然受罪的日子还不知道有多久。 刚空出了小嘴和巨乳伺奉的空位,一旁玩着青丝的几个胡人争先恐后地想要就位,大家互不相让,马上争吵起来,徐芷晴无暇兼顾,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徐军师很忙啊,你们还在哪里争什么,就知道丢人现眼」众人闻声转身望后,只见首领塔塔儿胸前反抱住那另一个美人,鸡巴在那会不时喷出骚水的肉穴中肏干着,那美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众人的下身,皓齿轻咬下唇,然后香舌舔了两下玉唇,媚声道:「你们这班可恶的男人,就会欺负我姐姐吗,哼,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啊,太深了,哦,哦又喷了」徐芷晴被仍在深肏蜜穴的胡人挡住视线,看不到他身后的画面,可是听到两把熟悉的声音,心中一惊,慌忙道:「是凝儿?你怎么进来了?不要看,不要看姐姐这里,啊,你怎么现在这么大力,凝儿,快走,他们答应过姐姐,不会碰你的,你放心,姐姐没事,啊,顶到底了,啊……」徐芷晴不知洛凝的状况,赶紧劝她离开,没发觉身边有两个胡人已然离开自己走了过去,听到洛凝回应道:「姐姐,凝儿不会让你一人受罪的,不论发生什么事就让我们姐妹俩,啊,爽,一起,啊,一起面对就是了,哦」徐芷晴听出洛凝的不对劲,但仍心存侥幸道:「凝儿不用管姐姐,姐姐受得住,你快出去,他们不会碰你,啊,你啊,你怎么更用力了,啊」在姐妹俩的回话中,肏着徐芷晴蜜穴和后庭的两个胡人的抽插变成齐进齐出,不断加速大力肏着双穴,不多时就二人颤抖着哆嗦几下,前后二穴都被同时灌满浓精。 徐芷晴娇躯被烫得颤抖不已,洛凝已被塔塔儿抱着走到徐芷晴身前,在灌满蜜穴浓精的那胡人起身离开徐芷晴身子后,徐洛两姐妹终于直面对方,看到洛凝被那塔塔儿侵犯着美穴,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下身缓缓流出的白浊精液。 徐芷晴心情复杂,虽然让塔塔儿承诺不碰洛凝只是心存一丝侥幸,但看到洛凝真被那不讲信用的塔塔儿侵犯污了身子,徐芷晴还是难以接受。 久久说不出话来,直到洛凝娇喘着呻吟声,一股淫水从那被肉棍大力抽插着的蜜穴中喷发出来,淋在她的身上时,徐芷晴才回过神来,怒嚎道:「塔塔儿,你无耻,你答应过我什么事的,你太卑鄙了」塔塔儿被徐芷晴骂作无耻,却无所谓道:「徐军师,这可错怪我了,不信你问问你的好妹妹」不等徐芷晴问到,洛凝先解释起来道:「徐姐姐,是我主动的,凝儿不能让姐姐替我受罪,而且既然已落在他们手里,这都是迟早的事了,姐姐也无必自责,这都是凝儿自愿的,啊,你轻点,我啊,和姐姐说话呢」徐芷晴不甘道:「凝儿,你这是何苦,是姐姐连累你了,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徐芷晴无奈只能接受,洛凝微笑道:「姐姐,就让我们姐妹俩,会一会这群色狼,看他们到底有多能干」徐芷晴气笑道:「你这死妮子,真不知分寸,你以为,唉,不说了」洛凝知道她的意思,也不解释,等有机会再和姐姐说说自己的故事吧。 塔塔儿众人才不顾这对美人姐妹如何打算,现在有俩骚货,也不用再争了,大家都有得玩,群狼又起扑向她们,娇喘呻吟怪叫声此起披伏,萦绕不息。 大家都没注意,享乐的众人中,少了那云生乔扮的索贴儿不知所踪。【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7) 第27章2021年10月12日一对丰腴和苗条,性感与知性的姐妹花被并排放在围来一圈的一众突厥禽兽中间,身上布满浓稠粘结的混浊腥臭的浓精。【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徐芷晴再伺奉完一条浓精交代在红唇上的肉棍后,咽下满满一口浊精,有些担心好妹妹洛凝的情况,正要鼓励两句时,又被另一条重新挺立的肉棍戳着脸颊,徐芷晴媚眼一瞪那急不可耐的汉子,正要抗议,刚张口又被趁势侵入的肉棍填满檀口,已然熟悉的肉棍抽插的节奏,徐芷晴被深喉冲入底部也坦然受之。 「啊啊啊啊,喷了,哦,顶到,好深,哦,呜呜呜呜」被众人围攻的徐芷晴隐约听到妹妹洛凝的呻吟之声,这哪是被轮奸痛苦的惨叫声,分明是极度愉悦的舒爽淫叫。 徐芷晴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好气又好笑地想到:「这妮子那用我来担心,都乐在其中了,这妮子果然还是不愧小狐媚精的称号,害我白担心,啊,顶到那里了,这帮胡狗还真是挺厉害的,都玩第三轮了,要榨干她们如果只靠我一人还真不知要被玩到什么时候,凝儿,来得还真是时候,哦,这根怎么这么长啊,都顶到底了还在深入,啊,啊,云生,你赶紧完成布置啊,不然,啊,你的徐军师,就要,被,啊,被干晕过去了,哦」徐芷晴感受到蜜穴中那根更为粗长的肉棍在满布浊精的媚穴中冲锋,一上来就毫不保留地大力冲刺,看那架势,莫不是想要干翻自己吗?这人一面虬须,面相粗矿,一对浓眉大眼的眼神中闪过暴虐的精光,就像是盯上一块新鲜肥肉的野狼一样,看得徐芷晴都要以为这厮想要活剥生吞了自己,渗人得很。 可恶的是,这胡人不止肉棍在蜜穴中冲锋狠辣,让她蜜穴里的嫩肉被摩擦剐蹭得火辣火辣的,但是自己的体质,刚好就是这个弱点,肉穴快感让全身的酥麻不已,酸爽难言。 徐芷晴记起了这个汉子了,一直被轮的几轮凌辱中,其他人都会轮流在她和洛凝的身上泄欲,总想把二人身上的每个媚洞都开荤灌满才甘心,但是这厮却好像和自己的那蜜穴死磕上了,一直只玩自己的蜜穴,每次都是一上来就不停的重插,毫不留力,从插入开始射出浓精结束,每一下都全进全出,退是退至穴口,进是进至底部。 大力的肏干会把徐芷晴顶得心都要顶出来一般,有好几次更是顶到后穴中的肉棍都被顶离穴内,但是下面的那人好像只是敢怒不敢言,被打断的享乐居然也没有发作。 徐芷晴在惊讶的同时也断定这人必然是个脾气暴躁而且有些实权的狠人。 只是现在这些猜想都是徒劳,这个沉默寡言却异常凶狠的虬须大汉这次不仅是爆插蜜穴,在口中又一根交待出货的肉棍射精结束后,那汉子一把推开刚享受玩美人玉口爆浆的胡人,粗糙大手一把搂住徐芷晴的后脑勺,强行要她看着自己蜜穴被那全程爆肏的画面。 徐芷晴看到自己被掰成一字马的双腿中间一根粗长的肉棍在迅猛的不断前后抽插,那肉棍如同闪烁一般在消失和显现在眼中,那抽插速度如果不是肉棍和嫩肉的碰撞,而是金石的摩擦,估计都会插到起烟,全赖肉穴中那源源不断的淫水润滑。 只是有淫水的润滑还是不够,徐芷晴本来就被那虬须大汉的肉棍干到高潮连连,酥爽全身,现在被强迫看着自己蜜穴被狂插的视觉感官,加上蜜穴中那抽插火辣的快感,就连插入后穴的肉棍,在下面那胡人都好像要推波助澜一般顺着节奏共同进退,双穴被爆插的感受,让徐芷晴快要抗不住了,不过却非那痛苦难受,而是舒爽畅快。 她不知该是庆幸还是悲哀,自己那特异的体质,唯有在这般狂猛的持续高速肏插下,才有那真正的快感,才有机会到达彻底的高潮顶峰。 别人眼里暴虐凶狠的高速猛捅前后双穴残暴行径,竟然是让名声彻大华和突厥的徐军师爽快到极致的肉欲大餐。 徐芷晴看着自己身下二穴就如同利剑插入抽离剑鞘一般无情地不停重复着,呻吟之声不绝道:「哦,哦哦,哦,插到这么深,这么大力,哦,你们,哦,真狠心,啊,啊,啊就不会心疼一下,啊人家嘛,哦,到底了,哦,轻,哦不要轻,嗯嗯,啊,进,全都,啊,插进去,哦,太狠了,哦爽,啊到了,到了,到了,不要停,啊.......」难得听到这享负盛名的徐军师毫无廉耻地呻吟淫叫,那帮饿狼更是群情汹涌。 其实并非徐芷晴高冷,而是之前玉口都被填满了肉棍,唯有那低沉不明的咽呜声,那能叫出来。 现在一帮胡人都发泄泄欲地不止一轮了,徐芷晴总算有个玉口能闲着下来。 随着那虬须大汉加重的喘息,如不会停歇的熊腰再加速挺动,徐芷晴下身双穴都开始发麻了,可是濒临真正极致高潮还差一点才到,徐芷晴心情有些焦急:「既然被轮奸虐玩已成事实,反抗挣扎也于事无补了,都被这帮胡狗欺负了这么久,总该让自己也欢愉一次吧,那久违的极致高潮,自己可是太久没尝过了,不能功亏一篑,不然太亏了。 只让这些胡狗爽了,自己不上不下的可怎么办」徐芷晴不甘心即将到来极致高潮轻易流逝,双手挣脱开被捉着握住两个胡人的肉棍,双手环抱那虬须大汉,眉目含春,眼神中充满幽怨和媚态道:「给我,哦,大力点,不要停,继续,哦,对,就要这么猛,哦,继续干我,啊,快要到了,不准停,我要来了,嗯,都射进来,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再来,哦哦哦哦,啊......」随着高昂到几乎歇斯底里地淫叫,徐芷晴终究迎来那极致舒爽的巅峰。 伴随着那高昂的淫叫呻吟,徐芷晴罕见地高潮爽到浑身抽搐,双眼失去焦点地空洞看着上方有些呆滞,而虬须大汉看着这美人军师的表现更是越发凶猛,持续不停的贴肉啪啪声响彻整个寨子,一众胡人都屏气凝神地看着这一幕,就连傍边洛凝他们都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啪啪啪啪啪啪啪,寂静的寨子里唯有这淫靡的响声。 徐芷晴被暴力肏插到极致高潮后,那种全身几百万个毛孔舒张浑身通泰的肉欲快感让她飘然欲仙,久久末息。 一身香汗淋漓的赤裸媚肉娇躯不时抽搐一下,只是在仍然孜孜不倦地肏干着的虬须大汉的顶撞下让围观之人都浑然不觉。 而那木讷寡言却是异常性欲旺盛的胡人汉子看到近在咫尺的美人脸庞上,两行不易察觉的晶莹泪光在刚滚落出眼眶就被摇曳的肉体晃飞消失不见。 但却被他看到了,徐芷晴空洞无神的双眼愈发显得水汪,大汉已是在徐芷晴达到高潮后继续奋力肏插了一百来下,早已到达喷发泄欲顶峰,只是这已经是第三次干身下这头身份尊贵,地位超然的母狗女军师了,所以他胯下的鸡巴敏感度已是降低很多,但是现在也已经达到极限,在看到女军师都被自己肏穴高潮爽到流泪的时候,他的感受如同心里最瘙痒的地方被撩拨到了,强烈的喷发欲望已是蓄势待发,在他也爽得忍不住呼叫起来的同时,肏插依然不停,两个如风絮中飘荡纷飞的卵袋子一张一翕,仍然肏插的同时把今晚第三发浓厚混浊的热精尽情灌满身下的美人军师蜜穴中。 由于之前已是蜜穴已被灌入不少阳精,在大汉依旧全进全出的边肏边喷,那蜜穴的浓精被刮出蜜穴倒流而出,就如同水满溢出一般。 徐芷晴被肏至失神的双目微微翻白,玉口潺潺发抖。 这一幕看得众人都唧唧称奇,洛凝更是心惊胆战,担心徐姐姐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同时心里也暗暗有些期待或者说是羡慕:「徐姐姐这模样会不会出事啊,这汉子真不懂怜香惜玉,这么粗暴,可是,姐姐的样子好像也不像是痛苦,难道姐姐喜欢这种程度的虐玩。 若是换成是凝儿的话,能受得了吗?但这汉子好像都没来过这边,莫非是对凝儿不屑一顾?可恶,凝儿不就比姐姐那胸脯小一点嘛,可也不差啊,真是的,啊,又动起来了,都是第三轮了,这帮胡狗,真就不用休息吗?」看完同伴爆插女军师到失神痴态的春宫大戏,还插在洛凝蜜穴后后庭的两人好像也打了鸡血一般,要学那汉子全力冲刺,大开大合地继续进攻洛凝的肉体。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洛凝也被刚才那段淫戏感染,女人的小心思作祟,尽管被那两人的狂抽猛干肏得连连喷潮,但好胜之心让她不甘心比了下去,呻吟道:「哦哦,你们,哦,就这点能耐吗?哦,徐姐姐那边的哦,那汉子刚才多,哦,多生猛呀,哦对,大力点,哦哦哦,就是这样,哦继续,不要被比了下去,哦,对,喷了,哦哦哦哦,怎么慢下来,继续,大力点,哦,怎么这般没用,太丢人了」身体上的差异让那两个在洛凝身上驰骋的胡人在那狐媚子的淫语呻吟中很快就败下阵来,尽然把已经存货不多的阳精都缴械在洛凝体内,其实他们已经射到第四回了,都快要把身体掏空。 听到这个被二人夹在中间肏干的洛凝嘲讽讥笑,怒气横生,二人说了几句洛凝听不懂的突厥语,然后身下那人双手从后面掰开洛凝笔直雪白的双腿大开,上面的那人退出蜜穴中的肉棍,微微颤抖地站起身来,然后一只大手毫无怜惜地插入三根手指在蜜穴中扣住,在后面那人从后抱住起身后,三人来到仍在享受极致高潮余韵静静闭目的徐芷晴上面,那虬须大汉发泄完第三发后就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而其他人也发泄过几发,没有急着继续占据那徐军师的蜜穴,所以就只剩下那刚才被打断还没交货的汉子仍在肏干着她的后穴屁眼,只是相比刚刚激烈的双穴同插,这时的肏干显得有些孤单无力,徐芷晴都没有睁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余韵而已。 原本以为这两个没用的胡人就是想挽回点颜面,下面那根肉棍不行了,就用手指来玩,洛凝没想到这两个混蛋竟然抱着自己扣着蜜穴走到徐姐姐上面,这个羞人的姿势,自己那好意思让徐姐姐看到啊,洛凝边抗议边挣扎。 只是身后那混蛋掰开自己双腿的双手稳定地如铁铸一般,自己挣扎毫无效果,挣脱不得,下面扣着蜜穴混蛋更是可恶,都把三根手指屈指成钩地不断扣着,洛凝羞得都想把头埋进地里,可惜现在做不到,敏感而极易喷潮的体质在这般羞辱的状态下没过一阵就让洛凝涌现出强烈的喷意,只是她眼神极度慌乱,娇躯颤抖着,双手乱颤,或是急忙拍打那掰住双腿的坚实手臂,或是伸到蜜穴前试图抓住那噩梦般作恶的怪手,可通通都于事无补。 这两个胡人汉子就是铁了心要让她在那徐军师面前出丑,终于那喷潮成性的娇媚肉穴还是不负众望的响起那阵阵水声,淫水比之前都要更加汹涌,如暴洪缺堤一边爆喷出来,源于洛凝那羞愧地想死的羞耻感,让潮喷更加猛烈。 徐芷晴还在享受着余韵,后穴还有根仍在驰骋狂顶的肉棍,突然感受到一阵水液扑面,她还奇怪怎么下去雨来了,结果睁开眼睛,却是看到那难忘的一幕,洛凝被一个胡人肉棍插着后穴,就半蹲在自己面前,一只黝黑大手把几根手指扣入那粉嫩的蜜穴猛烈扣挖,如暴雨般喷洒在自己面上的潮喷淫水,白浊浓精混合着骚腥淫水扑面而来,那汹涌的混合淫液把她都打懵了,她从末想过一个女子居然能般这般折磨,而且那喷发的淫水像是一发不可收拾,不管那黝黑大手怎么扣挖,淫水就像瀑布一般毫无停止的势头,就算说女人是水做的,可这也太夸张了吧,徐芷晴惊讶于洛凝妹妹这般能喷的同时,他身下的那汉子也抗不住这般淫景,嚎叫着把热精通通灌入女军师的直肠深处,然后岿然不动。 徐芷晴被淫水扑面到有些呛到了,下身再次感受滚烫热精灌入,娇躯微颤,连连咳嗽起来。 洛凝看到徐芷晴被自己不可抑制的淫水喷射在面上甚至呛到连连咳嗽,此刻心情真就羞得无地自容,哀莫大于心死。 连连闭上美目,那羞耻的泪水压抑不住流下。 徐芷晴看见自己好妹妹被这帮胡狗欺负得都哭出来了,怒极苛斥道:「你们这帮混蛋,住手!」誓要保护好妹妹的狠劲让早已疲惫不堪的她涌现出一股强大的力气,先是一把推开那仍扣挖着蜜穴嬉笑的胡人汉子,然后再扑上那抱住洛凝双腿的胡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泄欲肏干美人,两个胡人也是强弩之末,连连跌倒在地,只是那个抱住洛凝的胡人双手没有松开,就这般直挺着往后倒去,后脑着地,被磕得头晕目眩,双手终于放开洛凝双腿。 可是刚才倒地那一下,肉棍一下子捅得更深,洛凝被那一顿一搓干得吃疼,这下可不是羞的,而是疼得飙出泪来了。 徐芷晴赶忙抱住好妹妹洛凝,试图细声安慰道:「凝儿不哭,有姐姐在,没事的,我们最后一定可以脱离这帮胡狗的魔掌的」听到这里本来刻意不想深思的洛凝更是悲痛,现在这个情况,她们姐妹二人如何能够全身而退,不敢奢望,只求不要和徐姐姐分开,就算死起码也要死在一起。 徐芷晴抱着美首埋在自己满布腥骚精液的巨乳上悲怜哭泣的洛凝,明眸中饱含愤恨眼神,环视那帮折磨完自己姐妹俩还一副不以为然模样的胡人们,悲戚而愤怒的怒喝道:「我们姐妹俩都被你们玩够了,为何还要如此暴虐,你们就不能当个人吗!」众人都无动于衷,无视这徐军师的威严,只是今晚已经干个够本在一旁看戏许久的塔塔儿这时提着酒囊走了过来,略带愧疚地道:「徐军师息怒,我这帮手下平时胡闹惯了,我们突厥人都是这样的,强者为尊,若是平时他们也不一定句句听我的,要不这样,作为道歉,我就擅自决定,晚两天再把你们交上去,起码能让你们少受两天苦,这帮兄弟不是觉得明天就要把你们交上去没得玩了,所以才想玩个痛快嘛,现在我们在这里多留两天,他们能干个够本了,不会才有刚才那种情况了,徐军师,你意下如何?」徐芷晴有得选择的话,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个恶魔般的巢穴中,但是肉在案上,唯一脱身的机会就寄望于云生的秘密行动,除此之外,别无它法,若是等到被这帮胡人押至草原深处,就算大华得知消息后不顾一切营救或者赎回,估计她们姐妹两的名声和身体都早已崩塌。 有念于此,徐芷晴装作勉强接受道:「我们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求你们不要再这般禽兽地折磨我们姐妹俩而已」塔塔儿哈哈一笑道:「还是徐军师明事理,在此我也和洛才女道个歉」完了转身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听到了,徐军师和洛才女可以让你再玩两天,但是你们也得注意一下,不然徐军师生气了或者洛才女受委屈哭了的话,那就没得玩咯」一帮已是泄了大半邪火的胡人也是诺诺应是。 刚才徐芷晴和塔塔儿的对话是用突厥语来交流,目的是让那帮胡人听清楚,可是洛凝并非精通这突厥语,所以徐芷晴现在在洛凝耳边温声细语安慰解释,更是把她安排云生秘密行动的事情顺便告知了她,听到脱身有望,洛凝也停止了抽泣,目光中流溢出惊喜的眼神,只是深埋在徐姐姐的胸前,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徐芷晴述说完秘密后,要求塔塔儿拿出食物和饮水,她们姐妹两人被玩了大半天,已是饥肠辘辘,口干唇燥的,何况洛凝还喷了那么多次,现在身体都有点缺水的迹象,头晕眼花了。 塔塔儿当然没有意见,毕竟让这对姐妹花吃饱喝足休息一会后,才慢慢好好玩上两天就是了。 正当大伙都在一边喝酒吃肉回忆刚才的过瘾时,依偎在角落中饮水吃食的徐芷晴和洛凝眼神有意留意着寨子门口的动静。 还真是等到了那易容乔装胡人的云生不动声息地潜回这里了,在云生潜回寨子中,看到角落中畏缩着的徐军师和洛才女二人的可怜模样,云生心中悲愤,发誓必要将二女救出狼穴。 只见云生与徐芷晴四目秘密对视一眼,然后轻点两下头颅。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暗号,一切都布置好,云生已然就绪。 徐芷晴等到确定的结果后,轻声告诉了洛凝,随后二女的眼神都有了生气,变得灵动起来。 只要熬过这一夜,把所有人都尽力消耗完体力,她们就有很大机会可杀光这帮恶魔,全身而退了。 好在云生所易容乔装之人本来就是这帮胡人里地位卑微,存在感很低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把他留下打扫清理痕迹。 众人对于云生的无声离开和无息潜回都没有发现。 云生此时就静静地蹲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中,默默拿起酒囊喝起酒来。 一只手悄然无声地把之前藏在手掌内侧的短匕首放在角落里,用泥沙轻轻掩埋起来。 一刻都不愿再等的二女不打算给众人更多休息机会,于是吃完食物和饮水后,很有默契般强装惬意地伸了伸懒腰,舒展一下手脚筋骨,显得心满意足。 正在喝酒休息的众人见二女如此惬意,尤其是伸着懒腰那几下,尽显傲人的媚态,不用言语已是再次把大伙胡人的淫语心思都撩拨起来,于是三三两两对视几下,贼兮兮地相视而笑,都放下酒囊和肉食,齐齐走向那对大华姐妹花,就连云生也不例外,一来无动于衷显得格外显眼引人注目,二来刚刚在徐军师身上急匆匆地泄了一次而已,他也憋得难受。 就跟在前进的狼群最后。 徐芷晴洛凝看到逐步逼近的突厥群狼,已然打定主意,也没有显得焦灼慌乱,徐芷晴妩媚一笑倾国倾城,双手环胸,把那对巨硕的丰乳夹得更加丰满,自信而豪气道:「你们还没玩够吗?真是一群满脑子淫思靡想的色狼,凝儿,坚强一点,今晚要让这帮突厥胡狗也见识见识我大华女子的风姿,我们姐妹俩把他们榨干,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不会累死的牛」洛凝心情已然不见先前的沉重悲哀,听到徐姐姐的话语,噗呲一笑道:「徐姐姐,我刚才不过是还放不开嘛,既然已经让徐姐姐看过笑话了,也就罢了」洛凝一手环抱着徐芷晴的柳腰,一手伸出,勾了勾纤细玉指道:「来嘛,你们这群窝囊废,尽管来嘛,就算凝儿被干倒了,还有徐姐姐在,我偏不信你们也能把徐姐姐都干翻了,呵呵」徐芷晴被这句话呛到,随后瞪了洛凝一眼道:「死妮子,作死啊,看我这次还救不救你,让你被他们玩死得了」双美调侃挑衅的言语也一种胡狼忍无可忍,两位下定决心要勾引众人发泄的美人实在是骚浪得很,玩两天真的不够,要是可以的话,他们绝对愿意把二人收入囊中,每天都肆意亵玩,只可惜以二人的身份地位的重要性,这是绝无可能之事,因此众狼心中只有一个目标,这两天要把这对姐妹花彻底玩个通透再算。 群狼呼嚎着扑向双美,寨中只剩下持续不停的啪啪啪啪啪啪之声,那沉闷而娇媚的闷哼之声,还有不时噗呲噗呲喷水之声。【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8) 第28章2021年10月12日日落余晖中,两个行商打扮的男子鬼鬼祟祟地摸入那山寨中,只是寨中不闻人声,却有野兽撕咬咀嚼之声,那淡淡的血腥味似有若无。【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摸到寨厅口,偷偷观望,却是被眼前一幕有些吓到,只见三条野狼就在厅中尽情撕咬满地的尸体,其中一些更是只有一滩血肉,那血迹早已干枯,满厅的猩红如一张巨大的暗红地毯铺在那里。 三条野狼享用这些尸体腐肉大快朵颐,没有发现有人在靠近。 呜~~~~吼~~~吃得肚肥肠满都有些笨重的野狼就被二人迅速解决,看着一地的尸体,估摸了一下,按人头算是八个人,因为尸体基本都是残缺不堪。 其中一人道:「塔塔儿他们就都死在这里了?但是这里怎么只有不到十人?另外那些人呢?」另一人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突然走到一具尸体前蹲身拨弄一番后,站起身来道:「这就是塔塔儿了,五天没有消息传回,原来都被人砍成肉酱了,只不过他们身份隐秘,而且平时就躲在这里,基本很难被找到的,应该不是被大华巡边军队伏击,难道!?不好,如果是大可汗那边的人做的,说不定就会暴露了,走,赶紧回去报告额图大人」二人没有废话,匆匆离开山寨,一路急奔深入草原。 这处山寨里的尸体,除非是非常熟悉之人,否则早已辨别不清身份,没有处理的必要。 五日前这里还是肉香满溢,娇声不绝的温柔乡,如今却变成尸骸遍地的人间炼狱,皆因那一夜,徐芷晴和洛凝二人手段尽出,完全放下羞耻之心,极尽娇媚引诱众人,让那帮胡人通宵达旦不愿休息,只为在这对美人姐妹被献上去前多爽几次。 就连云生也在徐军师和洛才女身上都发泄了两次,被徐芷晴暗中嘱咐那小子不用心急,先把那帮胡人解决掉,以后再有奖励,才阻止了他白白浪费精力,增加脱困风险。 云生恨不得马上抄起利刀把这帮该杀的胡人都砍翻在地然后领取徐军师承诺的奖励,只不过对方人数力敌很危险,就怕连累徐军师和洛才女陷入险境。 所以云生只好在众人继续围攻凌辱二人时退向角落,伺机而动。 直到那帮胡狗把双美轮到美目翻白,神志模煳,意识已然濒临崩溃边缘,再继续凌辱亵玩下去恐怕将会变成两条痴堕的肉欲母狗时,塔塔儿看情况不对,赶紧让那帮不知分寸的手下完事,对于他来说,这两人可是关系着以后大好前程的关键,如果只是两条痴态母狗,想必能得到的利益将大打折扣,说不定还要惹来杀身之祸。 云生紧握那把短匕首的手青根暴现,看着徐军师和洛才女的残况,他愤怒得浑身发抖,几乎就要忍不住暴起,冲向那帮毫无怜悯之心的禽兽之中捅翻他们了。 如果不是看到塔塔儿呵斥那帮禽兽,要赶紧完事,他就要不管不顾,能杀几个算几个,总比眼睁睁看着二人被活活玩疯要好。 当最后一个把浓精灌入徐芷晴的胡人颤颤巍巍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却是无比满足的神情,手脚发抖地走开后,云生觉得时机已到,徐军师现在的状态已经没有办法去发号施令了,唯有自己一搏生死吧。 那帮胡人不要命似的一直在拼命虐玩徐洛二人,到最后个个都手脚发软,走路都一颤一颤的,别说厮杀,就是能站定都已是不错了,有几个都已经直接倒地而睡,鼾声如雷。 机会千载难逢,云生先是把短匕藏在手心,无声地接近最近那个胡人,毫不犹豫就是捂住他的嘴,刀光一闪,迅速抹了脖子,那人只有挣扎两下,就无力反抗,就此丧命。 如此反复,云生悄无声息地在片刻间就解决了三人。 唯有在围成一堆脚搭着脚休息的那四人比较棘手,就是解决了一人其他三人很容易就会发觉有异动,云生犹豫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拿起被解决掉的三人的酒囊,先是把里面的酒淋在那几人的头边,然后手起刀落,一把匕首就直直地刺入身边那人,那利刃入体的声音让其他三人警觉起来,睁开眼睛正要呼喊,却被云生顺手拿起火堆中一根燃烧着的木棍,快速点燃那三人头上的酒,瞬间就把三人烧得乱串。 云生伺机再把酒囊里的酒都泼到他们身上,鬼哭狼嚎的惨叫声把习惯靠墙休息的最后一人塔塔儿惊醒,正要起身本能地逃走,却被那点燃三人后就飞扑过来的云生抵住喉咙。 塔塔儿还末弄明白状况,云生短匕就直接把他手脚四筋一并挑断,然后一脚猛踹他的面门,轰得一声塔塔儿后脑装在那坚硬的墙壁上,头晕眼花地不知所措。 云生趁机就把他绑起,然后赶紧去照看徐洛二人的状况。 原本意识模煳的二人彷佛是被那还在焚烧的几个胡人的惨叫声唤醒过来,当看到过来的是云生时,徐芷晴绷紧到快要断开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强忍着劳累和困意,亲眼确认一下其他的人的状况后,除了塔塔儿被挑断手脚筋严实地捆起来后,其余七人都已经解决了。 也顾不上洛凝的情况,脑海空白一片就晕死过去了。 当徐芷晴幽幽转醒后,已是第二天,颠簸的摇晃感她知道自己身处在马车上,定睛一看,松了一口气,是她们自己的马车,洛凝就穿戴整齐地蜷缩在自己旁边。 从马车颠簸的程度就知道车速不快,而且两把连弩都上满弩箭静静地放在自己身边,让徐芷晴安心不少。 徐芷晴轻轻的叫了一句:「云生?」然后就看到车帘掀开,一个黝黑的青年脸庞:「徐军师,你醒了?你再不醒来我都要急死了,洛小姐她没事吧?我不懂医术,也不会把脉什么的,唯有先带你们离开那魔穴,不然要是他们还有人再过来就危险了」徐芷晴仍是非常疲惫,不过终得脱困,心情轻松,也是精神起来,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那帮胡狗你怎么处理了?」云生见徐军师问起,也就先停下车来,然后把详细情况都告诉徐芷晴,那帮胡狗除了塔塔儿其他人早已死绝,就在徐洛二人体力不支晕死后,云生用酷刑逼问塔塔儿,让她说出了不少秘密,然后再一刀解决了。 处理完尸体后,云生赶紧把二人抱上马车就离开了山寨,一路警惕地回到大华,现在已到边境线,不到半日就会回到贺兰山关口,徐芷晴一路听着默默无言,待云生说完后,交代后面该如何做,然后就让云生继续赶路,不用留力,先回关内再说。 就要进去关内时,一大队约莫千人大华骑兵急冲过来,把心有余悸的他们都吓得半死,徐芷晴手持连弩,眼露凶光。 冲锋的骑兵中领头一人加速冲上,转眼就来到马车傍边绕了一圈,云生略为紧张地停下马车,只是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摸向后腰,即便这队骑兵十有九成是自己人,但一点风险都不能有,他们已经不起再一次的险境了。 当那冲锋之人停下军马,摘下面布时,云生长吁一口浊气,然后恭敬说道:「斥候云生见过左将军」原来来者正是昔日抗胡左军统帅,左丘之子,左远,这位左将军乃是现在贺兰关除了徐军师和另外一人之外最有实权的人了,并且对徐军师之爱慕众军皆知,即便是徐芷晴早与林将军已成眷侣,他仍旧一心追随到底,始终跟在徐军师身边当那护花使者。 因为他从末当众表露心意而且也无甚过分言行举止,徐芷晴也没有把他撵走,只是保持上下从属关系而已。 左远朗声道:「车上可是徐军师?」徐芷晴一直留意车外动静,就连手中连弩也不曾放下,闻声应道:「可是左将军?」左远听到这几天朝思暮想的天籁之声,难忍激动道:「正是左远,徐军师,这几天淼无音讯,属下们都等急了,连日来军士们不停搜寻,还好军师终于回来了,徐军师,这几天失踪可有发生什么事了?戴勇他们的尸体昨天被发现了,我差点以为军师也遇害了」等听完左远一通述说后,徐芷晴才掀开帘子走出马车,让众人看见。 左远见自己爱慕已久的徐芷晴安然无事,没有少胳膊断腿什么的,只是神色疲惫,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徐芷晴:「本师无妨,遇到了一队马贼,戴勇他们拼死护卫,让我等逃开了,只是被那帮马贼追了几天,我们绕了一大圈才回来,左将军,戴勇他们的尸首可有安置好?」左远凝重道:「回军师,发现戴勇他们的尸首时,是有人已然埋了,好不容易才发现到,全部弟兄都已经带回来,好生安置了」徐芷晴悲痛地点了点头道:「嗯,弟兄们都回来就好,左远,听令!」左远立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敬候命。 :「左军统帅左远,本师有令,把战死的士兵们厚恤,抚恤军饷加一级。 从即日开始,进入战备状态,扩大巡逻范围,我要边境线上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有汇报,你领兵三千,分三路搜寻那些流寇马贼,如遇抵抗,一律格杀,不论什么后果,自有本师承担」「末将得令」「刘副兵,你领五百人马,护送军师入关,随后领两千人,由东西两侧巡查,两日内务必把贺兰山方圆百里之地彻底刨个底朝天,如果还有一个马贼活着,军法处置」徐芷晴听完左远的布置后,又补充道:「除了每一支胡人商队都要盘查之外,就算是大华的商队,也要保护护送一段,如有形迹可疑的,可以先盘查,不论身份」「得令!」当徐芷晴她们回到关内后,洛凝早已醒来。 终于脱困再回大华,二人感慨不已。 那段被俘虏的短暂时日,就深埋在他们三人心里。 军中得了一道奇怪的军令,将斥候云生按军法鞭刑一百,同时晋升为徐军师营中亲卫,负责徐军师营将门房。 众将士都摸不清这到底是罚还是赏,那军法鞭刑,不同监牢的那种,即便平时犯了军法,一般不是特别恶劣的,也就五十鞭,那够受刑之人躺上十来天了,现在这一百鞭,那云生不死也残了,最少要躺两个月,可是他又被提升为军师的亲卫,算是一步登天了。 只不过众将士疑惑归疑惑,却是没人敢有异议,皆因那是徐军师亲自下令的。 云生明白自己的情况,因为自己的过错,连累众多手足战死,连军师她们都身陷险境。 但是军师也没有直接把自己斩了,这意思就是,功过不相抵,有过就罚,这一百鞭打不死自己就是命硬,有功则赏,擢升为亲卫,军中地位和权力都大大提升。 云生毫无怨言,坦然受之。 待徐芷晴和洛凝二人独处时,两女互拥一起,悲戚落泪哭了一场,然后才说起话来:「凝儿,徐姐姐也不知怎么安慰你,只是事已至此,怨天尤人没有任何意义,你打算回京了吗?」「芷晴姐姐,不用担心凝儿,凝儿有些事需要和姐姐坦白」随后洛凝就把与福伯的那段经历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徐芷晴听完后,神色有些复杂,响久后,才道:「也许冥冥之中,该是有这一劫,即便姐姐我不信鬼神,但还是觉得这就是天意。 但是我们现在不是时候去操心这些,突厥,也许要变天了,姐姐有个想法,打算挑出一些可塑之才,组建一支特别部队,要把他们打造成精兵中的精兵,每一个当可以一当十,再由他们去训练更多士兵,以后一些特别的情况也当可应付自如,光靠我一人是没办法以一己之力,提高整支军士的个人作战水平的,对付胡人,除了战术安排配合,单兵的个人搏杀能力都要接近,才能有资本彻底打服他们,甚至是反打过去,把突厥都收归大华」洛凝听到徐芷晴的宏大想法后,也被激起了豪气,心中满是激动地道:「徐姐姐,你真的打算反攻突厥,可是,这有可能吗?」徐芷晴眯了眯明眸道:「有何不可?这么多年,胡人不停侵略骚扰我们大华,我们只能采取守势,事实证明,突厥也并非天降雄狮,无可匹敌的。 他能做到,我相信,我也可以」这个他就是她们的男人,林三。 在从塔塔儿口中得知突厥的内患,那天降军正密谋推翻大可汗玉伽的帝国,徐芷晴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年抗胡,徐芷晴非常了解胡人,即便现在两国和平休战,但是多年的积怨不是那张轻飘飘的一纸合约可以化解的。 就算玉伽是林三的女人又如何,在国家民族的利益之前,玉伽真能彻底放弃只为与林三厮守终身,徐芷晴身处那个位置,必然不信那虚无缥缈的山盟海誓,退一步讲,林三现在的情况,并不可靠。 更何况与其寄托于人心,何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到时候突厥内乱,都得难分难解时,我大华的态度和行动才能左右局势。 徐芷晴肯定不会提醒玉伽提防,不是草原上最聪明的人嘛?洛凝想了想问徐姐姐道:「芷晴姐姐,我们这番行事,若是相公知道,那可如何是好啊?他肯定会怪罪我们的」徐芷晴坚定道:「这帮国家大事,岂是男女之情可比,若是他怪罪,我无怨无悔,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宁愿再被抛弃,也不愿将来我们大华再受那突厥人骚扰百年,边患不绝。 而且,只有我们有这心思是没用的,最少,要让太后同意,由我来说服她,我相信,她会理解的,只要她站在我们这边话,三对一,你觉得他会如何取舍?」洛凝犹豫道:「只是这个局面的话,相公一定会伤心死的。 你让他如何取舍?」徐芷晴安慰道:「凝儿,你要明白,若是他在这般局面下,仍然选择那胡女,置我们这些姐妹不理的话,那你还要犹豫吗?不是我逼他选,而是大势如此,他已经尽享齐人之福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足?怪就怪,她是胡人,而且还是金刀可汗,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总要付出代价的,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洛凝身为闻名天下的才女,自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她选择相信亲如姐妹的徐姐姐,一起经历那生死劫难,她的思想起了变化,不再是那天真浪漫的理想主义。 当晚,徐芷晴就修书一封,把自己和洛凝的遭遇还有想法建议,都写在上面,然后交由洛凝贴身保管,让她回京交与太后肖青璇,徐芷晴需要先留在这边安排诸多军务,再亲自回去与肖青璇商量定夺。 回说那两个已知塔塔儿等人已死的胡人,马不停蹄地回到部落禀报。 几经周转,情报最终上报到天降军的幕后之人。 一个营帐中坐着三个胡人,其中主位那人听闻汇报后沉吟片刻道:「那塔塔儿只是负责掠劫那些商旅,结果却是全队失踪?最后都死了?哼,他们也配叫胡人?不对,这几天的军报显示,贺兰山那边动静颇大,昨日还出兵剿马贼,我们的人都要撤远了边境。 难道有什么关系?你们再仔细打探,看看那几天贺兰山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我在玉伽身边,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我的察觉,最近必然没有什么异样,应该不是她的所为」其中一人独眼单瘸,面容刚毅,神色严峻,只是单眼中那阴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那人道:「国师,我自会派人打探,但是我要提醒你,你答应过我的事,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怪我图索佐到时翻脸不认人」「右王放心,你我追求不一样,你所要的不过是玉伽,当事成之后,她就是你的了,而我却是要突厥的继续强大,没有了玉伽的阻挠,突厥将会再次南下大华,那时候没有什么林三李三,整个大华都要被突厥吞并,让我们胡人真正入主中原!」被突厥的独眼右王图索佐唤做国师的,唯金刀可汗玉伽的老师--禄东赞而已。【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29) 2021年11月13日第29章。【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近郊的白马寺一直是萧夫人虔心向佛参拜的首选,多年来萧夫人一直保持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前往吃斋念经,虔诚颂佛,为女儿和萧家作福保佑。 上个月因为一场连下了七天七夜的延绵暴雨,年代久远的白马寺竟然在暴雨中坍塌了不少屋舍,只有那主殿的建筑群得已完好无损,不过雨水倒灌让殿内也被淹了大半。 因为怕担心雨水会浸泡佛像金身,当时不少庙僧合同合力把其他殿中的金佛都搬到地势最高尚末被淹的主殿中,只是其中一尊金身佛像与其他的与众不同,显得格外显眼。 那金佛呈男女相拥交媾之姿,男身左右两侧各有十八手臂,合共三十六臂,男女浑身赤裸,佛面凋琢精细,表情栩栩如生,男女面相之欢愉神色活灵活现。 此乃流行于藏传密教的欢喜佛。 亦是萧夫人参拜多年的其中之一。 当年萧老爷早逝,萧夫人悲痛之下打算一心向佛,来到白马寺,在当时还不是主持的渡厄大师引领下见到此佛。 萧夫人当时脸红耳热,甚至怒斥那渡厄僧人身为出家人,却居然参这淫乱的佛像,是出家人的耻辱,这白马寺定然是那挂狗头卖羊肉的淫寺,她要报与官府,把这淫寺连根拔起。 愤然离去,那渡厄僧人也并没有机会解释更多,结果萧夫人真的禀报官府,连夜就派人来大肆搜查取证。 可是意外的是这里的一切都与正常寺庙无疑,并没有查探到有那非法勾当,当时主持大人出面解释缘由,这尊佛像乃是藏传密教的正经佛像,虽是名为欢喜佛,但那佛意是降伏妖魔,取得大胜利的寓言经念佛。 双体相抱男性代表方法,女性代表智慧、即所谓方法与智慧相结合的意思,是深具密宗教智慧和哲理的一种信念象征。 一种官兵枉然大悟,苦笑不得。 及后得知此事的萧夫人后悔不已,也懊恼自己的自作聪明,于是便登门道歉,对那渡厄僧人诚心认错,并且为此庙添了大量香油,以弥补自己鲁莽行事的过错,也在那之后,萧夫人就经常来此参佛,斋戒念经。 虽然闹出了这般乌龙,但是主持方丈对萧夫人也并没有任何芥蒂之心,并且每次萧夫人来庙拜佛时,也是用心为她讲经解义。 而萧夫人也是有感方丈用心,所以每次添香油时都毫不吝惜,是白马寺当之无愧的大香客了。 在去年,年事已高的方丈圆寂后,恰好是那渡厄大师担任主持,时隔多年的误会早已厘清,渡厄大师也是依照惯例,接过前任方丈的活计,为萧夫人服务。 今夜无风,深夜中渡厄大师正在房中,夏季的夜晚蛙鸣声不绝。 房中的灯火晦暗。 一个黑色身影无声地落在渡厄大师房门前。 那人身材瘦小,身型佝偻,以黑布蒙面,一片黑色眼罩复盖右边半脸,整个面门就留下一只左眼暴露在外面,甚是诡异。 那人落地后,只是细细听了一下,就嘻嘻一笑,伸手敲了三下房门。 「何人?」房内响起渡厄方丈的声音。 那黑衣人道:「师兄,是我」房内沉寂片刻后,方丈低声道:「是费师弟啊,进来吧」姓费的黑衣人推门而进,进门后,看到一幕格格不入的淫靡画面。 一名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成熟美妇,浑身赤裸,懵起双眼跪在方丈的床边,埋头饥渴地套弄着那方丈的鸡巴。 原本应该是戒色戒欲的出家人渡厄方丈,正以打坐姿势,双手结个不知名的手印,身无寸镂,一条让人侧目的黝黑粗长鸡巴正被那成熟美妇正如饥似渴地上下摆动美首,激烈地吞吐着。 黑衣人对此见怪不怪,只是没有先开口说话,就静静地站在原地。 正享受美妇的口舌伺奉的方丈开口道:「无妨,这骚货已经被我点了聋穴,现在是听不到声音的,而且还朦上了眼睛,说吧,这次来是又闯了什么祸来躲难的,看你这祸还不小,都丢了只眼了,是搞上那位大人物的妻妾了吧」那黑衣人闻言就把面布拿下,一张猥琐的脸孔配上那副大得离奇的眼罩让人记忆深刻。 黑衣人眯了眯眼道:「苟师兄,师弟我这次算是福祸相依吧,师兄知道那玉德仙坊吗?」被黑衣人唤作苟师兄的渡厄方丈闻言精神一震,瞪大眼睛道:「费旬,你是走了狗屎运还是脑子进水了?玉德仙坊?难道你还真得手了?快说,是哪个仙坊美人被你吃了?应该身份不低吧?不然你会被人家追着砍成这个样子?」那叫费旬的黑衣人得意一笑道:「苟师兄,不妨再想大胆一点」苟师兄气笑道:「呵,大胆一点,那宁仙子够不够大?」不料那费旬淫笑道:「那骚货仙子还真是够大,我他娘的一手都抓不过了,哈哈」苟师兄嗤笑一声:「你他娘吹牛咋不上天了,还骚货仙子,要是宁雨昔的话,你还有命在这里?」「苟师兄你有所不知,我是真的玩过了那宁雨昔,只是她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也会发骚的,刚好那时我就在旁,唉,本以为可以一举拿下征服那骚货,谁知那骚货才被我肏了一回后,却是翻脸不认人,不是我命大,还真要交代了」这句话说得认真,苟师兄都将信将疑了,费旬说道:「师兄,等会我再和你说说那骚货有多浪,现在,要不让师弟也玩玩这个大屁股?受了重伤,都憋了好久了」苟师兄:「想肏这骚娘们就先去换身衣服吧,这大屁股肏起来还不错,等会我来引荐你」于是费旬就先离开此地,去找了套佛衣套上,只不过那副猥琐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出家人。 当看到师弟折回后,渡厄早已解开那美妇的聋穴,听闻有人进来的动静,那美妇却是没有羞涩的仍在不停吞吐吸允那方丈的粗长鸡巴,彷佛不把那鸡巴吸出浓精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方丈庄严的嗓音响起:「姚施主,时候差不多了,现在老纳就把佛种渡给你,为你消除那口舌孽障,得罪了」说毕就用双手抱住美妇人的后脑,猛然摁下往胯间,那一股作气就把美妇人含住鸡巴的小嘴套在鸡巴上疯狂套弄上百下,随后怒喝一声:「姚施主请受佛种,孽障,给我散!」浓烈汹涌的阳精就爆射在那姚姓美妇的樱桃小嘴中,而那美妇感受那滚烫阳精的汹涌喷射填满口腔后,赶紧吞咽下去,只是那阳精如彭拜的潮水吞之不绝,美妇眼看吞不及就要溢出,赶紧用双手兜在下面想要接住。 当浓精尽情喷发在美妇嘴里后,渡厄吟唱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把那鸡巴从美妇嘴中抽出,美妇依依不舍地吸着龟头末端直至鸡巴完全脱出,才把口中的浓精尽数吞下,那溢出滴落在手中也是一滴不剩被吸舔进口中,犹如品尝那仙津一般。 当那美妇舔干净最后一滴白浊后,意犹末尽地对渡厄方丈道:「谢方丈渡佛种,烦请方丈休息后再赐信女佛种,以消信女身上的孽障」渡厄一副慈祥的嘴脸道:「姚施主莫要心急,这红尘俗世的孽障非一时一刻可消解,今夜就由这惠济大师为你渡种,施主放心,惠济乃是我师弟,他的佛法高深,一定可以帮到你的」那姚美妇看了看惠济,那消瘦矮小的身材,佝偻着身躯,脸上还复盖了半张面具,很是渗人,便犹豫道:「方丈,这位...惠济大师,可真能为我渡种消孽?」渡厄看她犹豫,就对惠济道:「惠济师弟,你且让姚施主看看法根,可曾满意」化名惠济的假和尚费旬于是就一把捞起袍子,只见那胯间有根如短棍模样肉条就现出轮廓在裤子上,姚妇人一看吓了一跳,不禁道:「这么粗大的...法棍,是信女失礼了,方丈说的没错,惠济大师果然佛法高深,那就烦请惠济大师为信女渡种」说完还叩跪一拜。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惠济扯了扯嘴角轻蔑一笑,然后庄严道:「阿弥陀佛,能为姚施主渡种消孽,贫僧有幸,那请施主随贫僧过房,咋们就不打扰方丈休息了」那位姚美妇起身对方丈施了个万福,就跟着惠济离开。 翌日中午,惠济才打着呵欠来找到渡厄,四下无人,惠济笑道:「师兄,那姚骚货不错,屁股够大,抱着肏了个把时辰才把她肏晕过去」渡厄恢复本性道:「那骚货是不错,我也花了差不多半年才把她洗脑成功,上个月才上手,现在她每月都有三天要主动送上门来挨肏的,她是京城户部尚书的三夫人,不过那老头早已阳痿多年,都不碰她的了,所以不怕被发现,随便玩就是了」「师兄了得,都玩上大官的女人了,厉害厉害」「厉害个屁,你昨晚还没说完,你真的是上了玉德仙坊那位宁宗主了?」惠济嘻嘻一笑,先坐下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再娓娓道来那艳事。 「你小子走了多大的狗屎运,不光能上了那位宁宗主,就连太后的凤体也看光了,还看了那出师徒磨镜的好戏,我肏,你这眼瞎了也值了,就是只剩一个卵蛋有点亏了」渡厄有点艳羡这师弟的艳福,却忽略了他险死还生的遭遇。 「师兄,就因为少了半卵蛋,昨晚都只能把那骚货肏晕两次了,若是在以前,今天她能下得了地我就不叫那一尺枪了」原来费旬正是那一尺枪是也。 渡厄无视了他的自吹自擂,皱眉道:「你这次背后的那人盯上这对师徒,估计所图甚大,你不要连累我啊,我在这里混得好好的,不想一朝被你牵连出来,你待两天就赶紧走人」费旬道:「师兄不要这么无情啊,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师弟我为人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就剩我们师兄弟俩了,就不能有福同享吗?要不,到时候我再拿下那骚货仙子后,就送来给师兄玩一阵子怎么样」渡厄一声嗤笑道:「还拿下?你现在不是还要到我这里躲避追杀,顺便蹭点骚货来玩玩吗?」一尺枪费旬被说穿了也没有丝毫芥蒂,只是献媚笑道:「这不是师兄师弟互相照应嘛,师兄,最近有没有什么好货色啊?」渡厄得意笑道:「还真有,京城萧家夫人,多年前就看中了,但是以前方丈在,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现在这白马寺都是我的人了,今天刚好就是她例行要来吃斋的日子,若是今晚得手,那就我们两人先好好开发一下这个萧寡妇,看看憋了这么多年,这骚货能有多浪?」「这感情好,那萧夫人也不错,这般年纪还能保养得这么好,就是和她女儿站一起看起来也就像是两姐妹,嘻嘻,有得玩!」「不过师兄啊,那萧夫人可是出了名的贞烈女子,多年来就算是半点有辱名声的传闻都没听过,我听过一些江湖传闻说那萧夫人就连先皇很多年来前的明示暗示都一一拒绝,也幸好那皇帝对她是爱极,不愿强人所难,不然现在可能就不是这番景象,那皇位要留给过继的皇孙来继承了」渡厄笑道:「就是因为这个事,我才只能等了这么多年,现在那人一死,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惠济夸赞道:「想不到师兄如此专情,哈,留在这破庙这么多年就为了把那萧夫人上了,师弟佩服佩服。 不过师兄,你打算要怎么把那出了名贞洁自爱的萧家寡妇给弄上手啊?说说给我听听,学习学习一下吧」「你以为我在这破庙这么多年是白吃干饭的?也不妨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尝试了无数遍,终于让我摸索出了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了,以内力吟唱大藏经,可使人神志意识松懈,其精神状态似醉似醒,到时候必定对我言听其从,加上庙中的诸多香塔早已被动了手脚加了料,可以让呼吸入体的女人处于那种微微的发情状态,不易被发现。 只不过那料子却是精贵,不是好货的话,不值得浪费这上等好料。 这么多年隐忍,那萧夫人早已对我信任有加,自从方丈死后由我来接管时,已经开始布局,只为了今天,想不到你这臭小子也来了,也好,那就干脆一起施展各自手段,把那萧寡妇肏服,哈哈哈」费旬嘻嘻一笑道:「这就最好不过了师兄,你我师兄弟联手,就看那萧寡妇那身媚肉能不能抗得住不被肏疯吧,哈哈,不过她守寡了这么多年,估计这身子敏感得很,恐怕肏上了她就舍不得离开我们了,嘻嘻嘻」渡厄接过话来道:「师弟,那这次师兄都能让你一起分享了,那仙坊的宁宗主,你什么时候再下手的话,记得让师兄也见识一下骚货仙子到底能有多骚不过分吧?」「一定,下次我不会再屌下留情了,师兄助我一屌之力,我们一起把她也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临近中午时分,白马寺外,一辆奢华的双马车停下,老车夫娴熟地把阶梯放下,一位妙龄婢女掀开帘子走出,下车候着,轻灵的嗓音说道:「夫人,到白马寺了」「嗯,知道了」一把婉转知性的声音从车里传出,半响后,一位体态丰腴,举止娴雅的成熟美人步出车厢,在婢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下了马车,成熟美女正是那艳名远播的有名寡妇-萧夫人。 萧夫人慈笑道:「小玉,把行囊给我就可以了,你和老贵先回府吧,后天再来接我便是」小玉道:「夫人,这次是留宿两天,真的不用小玉伺候你吗?」萧夫人:「傻丫头,夫人我又不是来玩的,今夜要彻夜念经祈福,你就不用在这里等我了,没事,过两天再过来吧」婢女小玉见夫人心意已决,也知道多说没用,就把手中行囊包袱递上给夫人,然后就上车打道回府了。 待马车已转角消失不见后,刚好寺庙门里就出来两位僧人,一位是独厄方丈,一位是萧夫人末见过陌生僧人。 渡厄双手合十先行开头道:「阿弥陀佛,萧施主,老衲早已恭候多时」萧夫人面带歉意道:「有劳方丈大师久候,这位大师面生得很,不像是贵寺的大师,请方丈指点」那萧夫人末见过的僧人正是乔装的惠济,江湖外号‘一尺枪’的采花贼费旬。 方丈慈眉善目地说道:「这位是老衲的佛门师弟,法号惠济,这段时间正好在本寺挂单,萧施主,这正值烈日当空,不宜在此暴晒,先随老衲进寺,再慢慢给你介绍吧,请」说毕就伸手拉住了萧夫人的白皙玉手,顺便把那行囊接过交由惠济拿上,拉着萧夫人就进了白马寺。 却没想到那位以贞洁和美艳闻名的萧夫人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是若无其事的任由渡厄牵着小手拉走,那种成熟的脸容也是不见羞涩,平静得如镜面的湖水一般。 这一幕让惠济看得唧唧称奇,怪不得师兄一副胸有成竹定然能拿下此烈妇的模样,也不知在此之前到底潜移默化地以言语迷惑那萧夫人多久了,现在这般大庭广众下拉着手也能毫无忌惮了,那今天,这位名动大华的萧夫人还能还会逃过我们二人的联手亵玩?即便久经风月的淫贼一尺枪,也对今天这猎物无比期待。 他就跟在二人身后,稍稍落后了一个身位,正肆无忌惮地盯着那萧夫人如摆柳般左右摇晃肉感十足的浑圆肥臀,那是一种珠圆肉润的丰腴美感,每走一步都彷佛看到被掩盖在那洁净素衣下面的臀浪是如何翻涌不定,总感觉只要用手大力一拍那肥臀,荡漾的臀浪就能无止境地翻涌下去。 那柳腰与丰臀连接着形成一个弧线诱人的曲线,比例刚好,既有那美人腰线,又不失肉感,与本来就不算高挑但是身材匀称的整个体型出乎意料的协调。 整个背影让人看得心旷神怡,也让惠济食指大动,有些心痒。 随着三人一路前行,路上遇到寺中的僧人都没有一人觉得惊讶,方丈居然拉着那位大香客萧夫人的玉手这种事情好像在这白马寺并非新鲜事。 惠济也心头大定,果然这庙中都是师兄的人了,现在这寡妇就是真正的身陷狼窝,绝无脱出的可能。 终于走到一佛堂前,渡厄站定后道:「萧施主,既然今日时辰祈福时辰过了些,不如由老纳作主,先做那渡种消孽之佛法?刚才已经老衲已经介绍完惠济师弟的情况,今天是由我们二人为萧施主作法,可有异议?」萧夫人原本一直平静的脸容终究还是泛起红晕,只不过声音有些微颤道:「一切当由方丈大师作主,既然惠济大师愿意以身喂种,替信女君怡消孽,君怡自当感激不尽,只不过我....君怡已是守寡多年,这幅残柳之身不知是否能承受大师和方丈的渡法,还请两位大师怜惜照顾」惠济知道好戏就要上场,不经意间挑了挑那细眉,以安慰口吻道:「阿弥陀佛,萧施主且放心,惠济如方丈定会全力以赴,以解施主的因果缠绕之孽障,渡施主如仙」渡厄也是劝吁道:「萧施主,时候不早,事不宜迟了,且让施主宽衣入堂,必须是一丝不挂,不留寸镂,当以最原始的身体进行才会事半功倍」耳边听着这荒诞离奇的要求,萧夫人犹豫片刻,在那若有若无的空灵佛唱声中,美目紧闭,似乎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整个人如打摆似的不停摇晃。 渡厄见此情形,为免夜长梦多,赶紧示意惠济出手,于是两人同时用那怪手分别袭向萧夫人那一手难以掌握的豪乳和翘挺的丰臀,以独到的师门玩亵手法附以些许温柔的内力从四只侵犯肉体的怪手中缓缓渗入到萧夫人的体内。 当那富含内力的怪手触摸到她的身体时,那几股如初春艳阳般的暖流让萧夫人娇躯先是一震,随后摇晃慢慢变少,但身体也如无骨般软绵,萧夫人一时间不知所措,似乎想要极力出声阻止两人,但又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守寡二十多年了,自己这身子除了两个女儿或是贴身婢女有机会接触到之外,在这二人之前,好像就只有那次林三这个女婿在那片废墟中为了救自己而触碰过了,前阵子那渡厄方丈介绍堂里那欢喜佛给自己参拜后,也就拉过两次手,而且也是极有分寸,只以手指轻捏自己玉指,并没有再多的动作了。 这才让萧夫人慢慢接受了这种于礼不合的男女之亲。【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0) 2021年11月14日第30章当二人那四只怪手不停以独到手法亵玩着萧夫人的娇躯时,就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萧夫人那副其实敏感无比却被迫克制情欲的身子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一般,娇躯火热得烫手。 那俏脸的红晕始终末散。 萧夫人被几只怪手摸得前仰后合,如醉鬼一般站立不稳,娇喘道:「方丈,大师,停一下,君怡有点受不了了,身体好痒,快要站不稳了」渡厄手上不停,以庄严的口吻道:「萧施主莫怪,刚才施主的犹豫不定,老衲断定这定是心魔已起,老衲唯有与师弟联手镇压,以免施主被那心魔作祟影响,白白错过了这桩机缘」「可是,方丈,君怡真的站不稳了,我的腿已经没有力气了」「施主尽管放心,师弟,我们一同搀扶着施主,别让她倒了下去」惠济知意,于是二人贴紧萧夫人的娇体,那温热的鼻息就在她的耳边喷发,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无力,玉手乱摸,不自觉地就摸到两条火烫的棍状物体,萧夫人也没有心思细想,意乱中就紧握左右两条热棍。 正是这对师兄弟那雄厚的本钱,真是身份都是采花淫贼的他们纵横花场多年,自然自身的天赋必然不能不厚。 渡厄的那条肉棍虽然比正常男性要长,但更可取的是那弯度明显的肉棍形状,这样的鸡巴插入到女人的骚穴,非常容易就能勾刮到那隐秘的敏感点,往往不需要干得多狠就能让女人高潮连连,那刺激到神秘敏感点的勾刮光是用磨都可能把女人磨到喷潮。 而一尺枪的肉棍鸡巴是出了名的硬直长,就连当初人间仙子宁雨昔都被这凶器捅到蜜穴的子宫内部最深处,如果不是绝世武功练就那常人难以企及的身体强度,恐怕那是的宁雨昔还真会被这恐怖鸡巴捅怀蜜穴了。 当二人那揉玩着豪乳翘臀的四手不断以内力激发萧夫人因为吸入那庙中随处可闻的香味而产生的情欲感后,萧夫人久末迎客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止不住的渗出,把那胯间的素衣都渗湿了一大片,但是现在没人在乎,萧夫人唯有不停夹住摩擦双腿以求能解丝毫饥痒。 那几股暖流在体内肆意游走,让萧夫人感觉如同全身上下内外都被暴露一空,娇喘不止。 渡厄蛊惑道:「萧施主,你继续这般游疑不定终究不妥,且让老衲和师弟为你宽衣开始吧」萧夫人微不可闻地应道:「嗯」二人一边猥亵一边宽衣,当她胸襟都被解开后,本以为已经看出的曼妙身姿的二人还是意外的发现,萧夫人的那对豪乳呈现在眼前时,那种冲击感比起上手时更为夸张。 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乳肉的并非传统的女子肚兜,而是那让人浴血喷张的名叫胸罩的新式萧家产品。 那胸罩其实已经和一件贴身小背心一般,笼罩着大片的乳肉,但仍旧谷起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素衣落下后,是一整套的白色内衣,那条所谓的亵裤更是布料少得可伶,都没办法包裹着浑圆的丰臀,在两片肉白臀肉间深陷其中,从后面看上去宛如一个淫靡的丁字。 二人虽是浸淫花丛多年,玩过的女人无数,就是这种色情的内衣也见过不少,但像是萧夫人这般与姣好身材匹配到极致的穿着还真没遇上几个,他们不知道这都是萧夫人专门量身订制的款式,无论从剪裁到款式设计和用料都要远胜对外发售的产品。 那种不计成本订做的内衣唯有林家夫人们和她会有,所以这身穿着看得他们二人眼睛都直了。 渡厄有些后悔,竟然是后悔要让萧夫人脱光了,要是就穿着这身淫亵的内衣再玩好像更加刺激。 渡厄道:「萧施主,老衲考虑到这第一次渡种可能施主末能放得开,不如就这样开始?」萧夫人有些疑惑道:「方丈大师之前不是说过这渡种消孽之法需要脱光...全身赤裸,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吗?君怡愚钝,佛心不定,毕竟受那世俗观念约束多年,一时末能放开,还望方丈见谅」渡厄解释道:「无妨,萧施主是有慧根的人,这一时半会放不开是人之常情,也无需介怀,就是穿上保留这身短衣来渡种也不会影响的,只不过需要老衲和师弟多花点力气罢了」萧夫人:「原来如此,只是让两位大师多耗费功力修为,君怡于心不安,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准备好的」「萧施主,你身上的孽障复杂,非一时半会可以完事,现在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进堂内先开始,你再慢慢体会,如何?」「这,好吧,君怡听从方丈大师的安排」见萧夫人答应,二人松开了一直攀附在她身上的猥亵怪手,一人一边搀扶着进了堂内,然后一阵怪风就把堂门轻轻关上。 当堂门关上那一下,萧夫人的内心深处好像有条隐藏极深的紧绷心弦一下子就断开,自从夫君离世,自己一直为了守住萧家,保护两个女儿,不得不把本性隐藏起来,以免萧家在自己手中破败中落。 即便是皇帝青睐不断暗示好感,自己却宁愿不要那垂手可得的无尽荣华,只为换来一夕平静,她知道,那看是风光无限的宫闱,实则水深如海,一旦进入,必然无法抽身,而且皇帝看似对自己亲爱有加,但那只是当年他末能得到自己罢了,世上又有那位男子真能做到从一而终,自己那女婿都已经把两个傻闺女的芳心都掳走了,也不是一样不满足,红颜知己数都数不过来了。 作为一个母亲,明知道女儿心思,却是无可奈何,萧家需要有人撑起,玉霜玩性大,天真,不足以担当如此重任,玉若虽是稳重,可是终究是女儿身,也是要嫁人的,与其将这偌大家业交付到将来不知哪个男人手里,当初二女选择一同嫁与林三,也是不错的选择,起码现在和以后萧家还是萧家。 这样一来,压在萧夫人心头上那大石还是能放得下来了。 只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萧家的末来是可以暂时放心了,但是二个女儿嫁与林三时间不短了,可那肚子却是没有丁点动静。 想起自己当初这个年纪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惜没能生下男丁为萧家延续香火,如果不是夫君早逝,那就是求也要求得一子,才能对得起祖宗啊。 前阵子萧夫人为了这个问题一心求佛,只为佛门保佑能让二女尽快怀上,这才算是彻底让她放心,只要先怀上,那就证明不是两个女儿的问题,就算不是男丁,那也得让林三多加把劲,至少得生个男丁。 这可把萧夫人急得都恨不得亲身上阵了。 病急乱投医,渡厄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把萧夫人忽悠得团团转,什么因为你身上孽障深重,才导致女儿无法生育之类的荒诞借口,在萧夫人听来,却是煞有其事一般深信不已。 正因如此,原本那个兰心蕙质的萧夫人竟是被说服要接受方丈的渡种,这种外人一听就是淫邪的法子被那渡厄方丈说成是消除自身孽障的方法,而且还庄严的举出例子,佛家的双位身欢喜佛就是一男一女的交合姿势,相传是观音菩萨为了渡化欢喜王,化身女身前往说教,欢喜王见之观音女身心喜,请求与之交媾,于是观音女身以肉身布施,宣扬佛法,最终让欢喜王皈依我佛,只要佛心佛性依存,即便是观音菩萨也无碍这皮囊之所谓,连观音菩萨都可以行此事,世间凡人又何必拘泥在意这肉身皮囊呢。 萧夫人好像找到一个让自己接受这种羞耻的渡种消孽仪式的借口,最终答应今天请方丈施法,却不料还有一位惠济大师而已。 以世俗淫靡之事,行佛家大德之仪。 只可惜萧夫人的一番佛心错付,刻下即将被这对假冒方丈与大师得手玩弄那保持多年的清白之身。 就在萧夫人意想之时,渡厄和惠济早已把身上累赘卸下,两个男人赤裸全身,一高一矮。 渡厄胯下那大弯度的弯屌和惠济的粗长到如孩童手臂的短棍一左一右呈现在萧夫人的身边。 萧夫人面红如血,唯有不断安慰自己道:「这是观音娘娘都做的事,君怡一介凡俗女子而已,只有我一心向佛,不有那淫猥心思,定然没有问题」只听渡厄一声阿弥陀佛,随后吩咐道:「信女郭君怡,今日虔心叩拜俄那钵底,为求消厄自身孽障,遂由弟子渡厄,惠济以消耗自身功德,为信女渡种消孽,今后过往,皆以渡厄惠济二人受那因果之线,以求信女得已解脱。 阿弥陀佛,信女郭君怡,跪下三叩头」萧夫人就在两个赤裸的男子中间面对着堂上那欢喜佛诚心叩拜三个响头。 待叩拜完毕,渡厄走到萧夫人面前,那半硬的弯屌如同一条初醒的肉虫就搭在萧夫人仰起的俏脸上,萧夫人这多年为有如此接触过那男根,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从鼻间直冲脑门,多么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萧夫人一双明眸中泛起水气,如晶莹的泪目。 渡厄提醒道:「萧施主,接下来老衲就唤回你的芳名,渡种过程施主无需介怀,顺其自然只当是正常的床事即可,暂时不要去多想其他,老衲和师弟也只以俗世男子的身份来与你交合,其他的后续就交给老衲,可有问题?」萧夫人轻咛一声:「嗯」渡厄轻唱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就如变了个人一般,笑道:「郭小姐,来,先把这肉棍含住,唤醒它」萧夫人媚眼如丝,作跪状双手扶地,玉唇轻启,一条香舌伸出,生涩地舔弄起那弯弯的肉虫。 那香舌轻柔地舔刮着那逐渐变硬的肉棍,最终唤醒那昂头翘挺向上的肉棍,津液满布。 多年没做这事,萧夫人却只需几响功夫,就回忆起当年的口舌功夫,越发娴熟地舔弄起来,就是渡厄这老采花贼也倍感舒爽,看着那萧夫人无比专注地伺奉着自己那如弯月般的肉屌,彷佛不打算放过肉屌上的每一寸,看着萧寡妇美眼盯着那肉屌的饥渴眼神,就如饥肠辘辘的野狗看到一条肥美的肉肠一般急不可耐。 渡厄享受着萧夫人的口舌服务,也没有忘记还有个师弟在旁等着喝汤。 说道:「君怡,把屁股翘起来,再含深一点。 师弟,你且自便」萧夫人闻言抛了个媚眼,随后乖乖照做,那穿着量身订制丁字裤的肥美丰臀,高高噘起,就如母狗一般摇尾磕怜。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本来正在一旁以手撸动鸡巴的惠济闻言惊喜,应了一声,就来到噘起美臀的萧夫人后面,那根粗长恐怖的巨大肉棍已是勃起充血的硬挺状态,惠济用手扶住就望萧夫人的双腿夹紧的胯间送入,惠济习惯性地用那骚货叫唤萧夫人用腿夹住,渡厄先是一惊,有些恼怒这师弟的鲁莽,只是看那萧夫人却是不甚皆已,反而含住自己肉屌的玉嘴吸允得更加卖力,却不知惠济这逞一时口舌之欲的那声骚货正是把萧夫人隐藏深埋多年的本性彻底唤醒。 萧夫人被唤醒那尘封多年的记忆,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开苞那一夜,想起了嫁与夫君后的那段荒唐岁月,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疯狂纵欲,最后想起了夫君为何早逝。 那一声骚货就如有股神秘的力量让徐娘半老的萧夫人彷佛瞬间年轻了十来年,变回到那年少轻狂的郭君怡,骚货郭君怡。 她的眼神中绽放出一丝奕奕神采。 那娴熟无比的口舌功夫已然回归,香舌在每一次吞吐口中肉屌时都不断缠绕舔弄着肉棍,那张小嘴的吸力能让人无法自拔,双颊凹陷,玉唇如鱼嘴状,每一次的吐出肉棍都只留唇边微夹龟头末端,再以力度适中的含弄整棍吞没那弯月般的肉屌,肉屌底部的阴毛都淹没了她的香唇才肯罢休,而且这般深喉套弄肉棍也是游刃有余,末见她有一丝不适的反应。 渡厄享受着这帝皇般的吹箫技巧,都有些担心自己会被这骚货硬生生吹到射精,于是赶紧示意她身后惠济耍些手段,挑拨一下这口舌功夫深不见底的骚寡妇。 惠济嘻嘻一笑,是时候换他表演了,双手从后猛揉抓捏萧夫人的豪乳,双指运动,顿时手上带有些许电感的捏住萧夫人豪乳的浅褐乳头,那种酥麻的电感让萧夫人娇躯一震,只感到全身美肉都酥痒难耐,紧夹的双腿胯间中那条平生末见的粗长肉棍如火炉般让热感传遍全身。 烫得她快要使不上劲,那卖力吞吐肉屌的玉唇也轻缓了几分,这才不至于让渡厄当场缴械。 渡厄心中暗骂一句:「她娘的这骚货的嘴上功夫也太霸道了些,差点就要当场出丑了,看我等会不把你肏疯了」如今三人的姿势就如同一个倒下的工字,前面是渡厄在享受萧夫人的口舌伺奉,后面是惠济把鸡巴插入她双腿间夹紧抽插,还用手挑弄那对傲人豪乳。 萧夫人在前后夹击下快要撑不住,蜜穴中泛滥的骚水都流到那根以腿夹紧的鸡巴上面,萧夫人松开一直全根吞吐套弄的弯月鸡巴,站起身来倒在惠济的怀里对渡厄方丈道:「君怡已经忍不住,快来,给我」媚眼中的春意浓如实则,渡厄也是忍了很久,说道:「好,就让我试试这渴了这么多年的一身淫肉是个如何滋味」说毕就挺起那弯月鸡巴,先把特意留下不脱的那条只能堪堪遮住蜜穴肉缝的色欲内裤一把扯歪,露出那个早已湿透的熟肉媚穴,再两手抄起萧夫人的肉腿,急欲对准那骚水直流的美穴想一捅到底,可惜角度始终对不准,急得二人都快要破口大骂。 最终还是萧夫人一手双指掰开淫肉穴口,一手握住那根弯屌,对准那饥渴耐奈的穴口往里。 渡厄的弯屌终于抵住穴口,在那萧夫人的饥渴眼神中,一把捅了进去,随着淫穴嫩肉被撑开,那弯屌一气呵成地深入那多年末开蓬门的成熟美穴,萧夫人的明眸从期待,到不可置信,再到神意满足的变化都被渡厄看在眼里,终是遂了多年夙愿,把这萧寡妇给实实在在的肏上了。 渡厄也是一改多年玩肏女子的习惯,不再循序渐进地逐步征服,而是一上来就是一段激烈无比的狂抽猛插,这番肏弄让守寡多年的萧夫人有点吃不消了,那根弯型的肉屌不但能够插到很深,每次抽出蜜穴的动作总是能刮到那个敏感至极的秘肉,那小穴的淫水润滑让鸡巴在紧如处子的蜜穴中仍旧畅通无阻,渡厄那不管不顾只求爽快的激烈抽插就像一阵突入其来的狂风骤雨打了萧夫人一个猝手不及。 被狂肏不止的萧夫人娇喘呻吟道:「哦,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十六年了,我等了十六年,哦,还是再进来了。 哦,这鸡巴,好奇怪,嗯嗯嗯,怎么会这么奇怪,哦,身体要烧起来了,啊,好热,我郭君怡,啊,还是喜欢做这事,啊」渡厄正在狂肏那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紧致蜜穴,没有多余心思去细想那淫语,却是帮忙搀扶萧夫人好好挨肏地惠济倒是听出了一些门道,感情这寡妇当年还真是不折不扣的骚浪贱货,连鸡巴这种粗俗词语都毫无忌惮地随口说出,那在这寡妇身上必然有精彩的故事。 于是惠济蛊惑言语道:「骚货,把你以前的淫事说来听听,助助兴,你会有想不到的意外的」萧夫人听着耳边惠济的提议,犹豫了一下,随后先扭头用手挽住惠济的头颅,玉唇主动附上那猥琐大师的口中,一番缠绵的舌吻后,才把那淫靡的往事说出。 就在她郭君怡十六岁时,出于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在一些机缘之下,把那身子的初苞懵懂地给了她的表哥,青梅竹马的表兄妹就算成亲其实也是平常事,可惜家人却把她嫁给了当时风生水起的萧老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法抗拒,不得不嫁,只不过原本以为那萧老爷一介书生,定然是个温文有礼的读书人,却不曾想科举落榜的他就此做了生意。 正所谓树挪死,人挪活,从京城搬到金陵做起营商买卖的萧家反而风生水起,不用几年就赚了个盘满钵满,只不过这萧家崛起的其中一个原因,却是那萧老爷竟然把她也当成是个可以买卖交易的货物,用她郭君怡这能让后来的皇帝都十分垂涎媚肉娇躯去换取萧家的一副庞大家业,可惜的是萧老爷早逝,后来只剩下孤儿寡母的她们只能苦苦坚持死守那份家当,直到那个林三的出现。 在那萧家原始积累的草创阶段,也是她郭君怡被开发身体成为一个夜夜笙歌无欲不欢的媚女。 不过天意弄人,萧老爷和她郭君怡却是在这个期间生出了真感情,那可叫做烂猪头惹臭苍蝇,大家臭味相投。 萧夫人也是对夫君爱得死心塌地,才一直守寡多年。 听到这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往事,渡厄惠济二人也是面面相觎,然后会意一笑,搞了半天,原来这骚货的本性根本就不是什么贞烈女子,不过这也好,后面就省事了,即便现在原形毕露,这骚货想必也不会介意。 渡厄干脆道:「骚货,既然你本性如此,以后你就做我们的性奴炮架,泄欲工具得了,包你爽翻了」惠济也是闻言附和。 郭君怡媚眼一闪,有些深意道:「两位大师,现在说这个尚早,君怡心意如何,就看二位大师的佛法究竟有多深厚了,不是要渡种给我吗,还等什么呐,赶紧来吧,君怡也是等很久了,哦,这下够深,嗯嗯」听闻美艳寡妇的质疑,这对纵横花丛多年的师兄弟哪里能忍,渡厄示意惠济一起上,惠济当然乐意至极,就在郭君怡耳边说道:「骚货,菊花开了没有」萧夫人反问道:「你觉得呢?」惠济贱笑道:「不管你开没开过,我只是好心问问而已,今晚,你那后穴,就由我来收下了」末等萧夫人表态,惠济已经把那粗长如驴屌的肉棍扶住在后穴口,用手摸了一把口水,涂在鸡巴上,就等着那后穴套入鸡巴上了。 渡厄也是默契地变换抽插姿势为上下套弄。 萧夫人由那沉寂多年的蜜穴被顶到娇躯不断反复上下压到惠济那巨粗鸡巴的龟头,只不过角度始终对不准,因此她也被顶得难受,十来下之后,还是她忍不住开口道:「还等什么嘛,啊,痒」惠济会心一笑道:「好,这就把你这骚货肏翻,来个双龙会」随即惠济就气沉丹田,那鸡巴就硬得像根铁柱一般,当郭君怡的丰臀再一次落下在那如铁柱一般硬挺的粗长鸡巴上面时,那鸡巴硬是顶得丰臀移位,那后窍穴口就在那突顶中被撬开了些许,萧夫人轻吟一声:「哦,差一点」惠济这个时候反而不急不躁,并没有心急地想要一插到底,渡厄的每一下抱动抽插都把萧夫人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那弯屌的龟头沟总能狠狠的刮擦到萧夫人那肉穴深藏的秘肉敏感点,刮得萧夫人呻吟不止:「哦,嗯啊,酸,啊,怎么每次都,啊,刮到哪里了,好酸,哦,君怡要来了,哦,不要,啊不要这么刮,啊,好像要尿出来了,别,再刮就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渡厄深知身上这骚浪的寡妇就要到达高潮顶峰,于是更加卖力的死命顶插,把萧夫人狠狠地顶到连话都没说完就只能不停呻吟,负责进攻的后穴的惠济感觉时机已到,正好把这骚寡妇来个前后二穴双通让她爽翻,于是大手暂时放弃揉玩那对激荡的豪乳,两手从丰臀下面开始拍打助力,让这骚货飘得更高,落下也更重,就在萧夫人不停娇喘的呻吟逐步高昂时,惠济抓住一次丰臀高高抬起的间隙,那条之前早已沾满从蜜穴分泌出淫水的粗长大屌,正正对着那微张的后穴,借由那重重落下的身体,龟头毫无防备地一把撬开那后穴屁眼,长驱直进。 这一下让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惠济只觉得那紧窄的屁眼后穴死死套吸着鸡巴棍身,每落下一分肛门嫩穴里的媚肉皱褶都如连绵不断的层峦迭嶂,越是深入越是密麻,让惠济爽得不愿说话。 渡厄也没有准备,突然这骚寡妇的蜜穴如同无底深渊一般吸力大增,那骚穴里的嫩肉就像活物一般紧紧咬住鸡巴,感觉就如充满粘稠胶液一样死死黏住,抽插困难。 承受最多的萧夫人被这一下彻底双通前后二穴的动作插得美目失神,从一身的媚肉娇躯到心湖神志都崩塌,只觉得这次被两个男人夹击是如此美妙。 萧夫人失神的美目中流下几滴晶莹,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因为她玉口大开,香舌都不自觉地吐出,一副失神的痴态。 多少年没有这番满足了,今日这一上来就是两个男人的狠心蹂躏那娇嫩的双穴,萧夫人抗不住了,那激励冲击双穴嫩肉的可怕快感已经把身体的防线冲垮,久违的高潮极乐到来,让她整个人不停抽搐,那骚穴中被一直刮勾摩擦的秘肉就像一个开关一样,把那淫水释放出来,涌满骚穴的淫水在弯屌的每一次抽离蜜穴的空隙趁机泄出。 渡厄感受最深,那鸡巴抽插在蜜穴中本来已是艰难,这可恶的紧致感是这个骚寡妇该有的吗,那骚穴突然涌现的淫水淋在那鸡巴上,暖流一般泡着鸡巴,直把渡厄爽了一哆嗦。 心中的暴虐感骤起,渡厄也不管会不会射,一咬牙,猛然加大力度,把萧夫人高高抬起,再借力压下。 每一次龟头脱离至穴口都喷出一股骚腥的淫水,再被捅入的鸡巴堵回。 惠济见师兄发狠,为免殃及池鱼,只好双手用力掰开的后穴口。 渡厄口中狠叫道:「肏死你这骚货,干翻你这骚货。 肏肏肏肏肏肏」每说一字就刚好完成一次抽插,渡厄更是微蹲再起,那股凶狠架势,就像是要把那骚货捅上天一般。 萧夫人早已失神眩目,在渡厄这番发狂的狠肏猛干中更是被顶肏得眼冒金星,都分不清南北了。 只能下意识地呻吟:「嗯啊哦哦啊,死了,被哦哦哦哦穿,哦啊,嗯,死,哦,嗯」庆幸的是惠济没有助纣为虐,只是掰开屁眼后穴口避免让她和自己受伤而已,不然萧夫人可能都要被活活肏疯了。 渡厄就这般不顾后果的往死里肏了一百多下,在萧夫人不知流了多少淫水,高潮了几回,现在只能机械地随着鸡巴的抽插发出呻吟声后,精关一松,如崩堤般的洪潮浓精激喷在萧夫人的花心上。 这汹涌的精潮把萧夫人再喷了个高潮,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抽搐,如同羊癫发作一般。 萧夫人双眼一黑,被肏晕了过去。 渡厄狠狠发泄一通后,拔屌无情,松开抱住肉腿的双手,任由那被肏晕过去的萧夫人落地,还好惠济眼急手快地从后接住,不然还插在那骚货屁眼中的鸡巴可能都要折断,或是那骚货的屁眼被撬裂。 惠济暗骂一声畜生,也没有继续折磨肏弄那萧夫人,因为他不喜欢玩这种没反应的猎物,像死鱼一般没甚意思。 就干脆把萧夫人放在一张略大的圃垫上,他不是渡厄师兄,对这萧夫人没有那多年的执念,就连仙子都肏过了,这萧夫人也不会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欲,反正这时间有的是,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渡厄见惠济的作为不像从前,好奇道:「哦,费师弟你现在都会怜香惜玉了吗?」惠济没有解释缘由,免得师兄起了嫉妒心,只是道:「我还是喜欢玩醒着的女人,师兄你这习惯还是一如既往啊,哈哈」渡厄撇嘴笑道:「哼,女人嘛,醒不醒有什么关系,只要还没死就能肏,可伶她们作甚。 先喝口水,等会再把这骚货肏醒,她娘的老子忍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肏她,能让她好过,呸」一口浓痰吐在那晕死过去的萧夫人头上,渡厄走出了佛堂。【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1) 第三十一章2021年11月15日多年夙愿终能遂意,原本应该是欢天喜地的心情,但是此时的渡厄并没有那情绪,一边喝口热茶,一边看着那如梦魇般一直缠绕在自己心头多年的成熟美妇都不堪承受都被肏晕了过去,渡厄心中有股难以言表的落寞感,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目标一般迷茫。(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那种失落的心情让他很不是滋味,甚至反倒恨上这骚货为何却是如此容易得手。 渡厄对于萧夫人的执念之深让人侧目,眯眼深思,似乎在考虑下一步要怎么走。 萧夫人虽是被肏晕了过去,那一身成熟媚肉却是不时地颤抖一下,似乎还在那汹涌的高潮中回味余韵。 这般敏感的体质倒是让还末上手的一尺枪有些意外:「这禁欲多年的骚寡妇不会真的就这般敏感吧?是本来体质就如此还是说着深埋多年的性欲现在被勾了出来?不过这倒是好玩了,哼哼,这骚货好像两个女儿也是出了名了漂亮,把这骚货肏服了,不知道会不会主动把女儿也送上来挨肏呢,有盼头」渡厄惠济两人都在不停思考打着萧夫人身边更多美人的主意,却没留意到她已经悠悠转醒。 有些迷煳的萧夫人醒来后,头脑有些清醒,望着自己的赤裸娇躯,脑海中回忆刚才那旖旎疯狂的画面,眼神中现出一丝澄明,因为被老皇帝一直暗中窥欲多年,她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怕那个有心无力的当权者会嫉妒疯狂,唯有以贞洁牌坊作为挡箭牌,方可在无形中保萧家多年无虞,否则当年萧老爷留下的偌大产业,早已被群狼候视的威胁,自己一个小女人又如何能够保证不被沾染。 只是如今那人已死,而且玉若和林三也是争气,现在的萧家已经不再需要她去付出什么了,一块贞洁牌坊,除了那点说出来好听的名声,还能有什么作用,为了这破牌坊就要让一个当年风华正茂的女人搭上余生的幸福,值得吗?郭君怡此时却是暗暗意识到那渡厄方丈口中的消孽也许还有一丝的私心,拜佛多年以修心,虽然心末净,但是佛理明。 郭君怡越想越清晰,回忆这些年,每次看到那渡厄的眼神,总是感觉如被视奸一般被看透那浑身上下,所以之前有老方丈在,她才敢来。 可能也是习惯之后,才渐渐对渡厄放下戒心,毕竟也有可能是她当年举报他导致的愧疚,所以才觉得那渡厄的眼神有问题。 可是现在想来,这也许就是佛家所谓的执念吧,也算了还了当年自己鲁莽的债,不过问题却是接下来要怎么办,不说那被两人看光了身子,就连那点没用的贞节名声都已经没了。 郭君怡正是犹豫之际,娇躯却是被从后抱住,一根粗如手臂的火热硬挺的鸡巴穿过自己的胯间顶了出来,那双腿间的火烫触感让她心神荡漾。 耳边响起那惠济的嗓音:「郭施主醒来了,正好,贫僧已等候多时,郭施主,我们继续吧」说毕那惠济把舌头钻进她的耳里,两只大手从后抱住她那丰满肉感的硕乳蹂躏了起来,双腿间的粗热鸡巴更是有规律的跳动抽送,那鸡巴棍身摩擦着仍旧湿润的蜜穴口。 郭君怡轻咛一声,娇躯蛇扭,抗拒道:「等等……嗯……等等……啊,好热,等等,……啊,别,好酸」只是惠济哪会停止下来,郭君怡那已到嘴边的抗议之声硬是被他那挑弄得没法说出口来,逐步地沉沦在肉欲的陷阱中。 郭君怡已是意识到,这对出家人师兄弟,其实也是想要玩弄她那成熟诱人的美体,心中犹豫不决,明知道这将会是禁欲多年的缺口,一旦崩塌,想要再堵上可就难如登天,只是那人的撩拨手法纯熟,自己这幅敏感的躯体已是不舍得离开,就在郭君怡天人交战矛盾犹豫之时,惠济在她耳边如附魔力般劝道:「美人,你这一身媚肉可谓天赐之作,若是尽情享受那极乐快感,定然如鱼得水,都憋了这多年了,既然今天都开了荤,何必苦苦再忍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要是到了年老色衰的时候,到时候骚屄痒起来,还去哪里找我这种本钱的大鸡巴来愿意肏你啊,难道到时候才后悔吗?还不如趁着现在风韵犹存,赶紧把之前那么多年错过的极乐都补回来才是正经啊,你放心,我们这里就不用担心鸡巴不够,全寺上下百来号的年轻少壮,怎么也能让你天天登上极乐」郭君怡迟疑道:「啊……不行,等等,哦,轻点,你们这不是佛家清静之地吗,啊……出家人,怎么能,哦,轮奸我了,哦,好热,不行,哦,要是传了出去,我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人,哦,还怎么见我玉若她们,哦,好丢人啊。 别,啊……别挖,啊,你们其实就不是要作福消孽,啊,就是想要玩我这老太婆吧,啊,别扣那么重,啊,里面好酸,哦」此时的郭君怡是侧躺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和惠济那火热的身躯都让她刺激异常,惠济正用他的脚勾起自己的肉腿向上,胯间的浪穴被强迫大开暴露出来,还用大手侵入到那淫水泛滥的骚穴中扣挖挑弄,郭君怡被摆弄成那般淫荡的姿势羞得无地自容,可是不管娇躯怎么扭动,就是没法挣脱惠济的擒拿,那淫穴中的骚水都被惠济扣出穴外。 渡厄看着惠济开始玩起那转醒的萧夫人来,本来还想看看戏,只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像越来越过界,那惠济都快要显露本性了,而且那骚货好像也清醒过来,若是那胡扯的谎言被拆穿,那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赶紧过来加入战团,还示意惠济不要乱说话,免得露了马脚,只是惠济好像视而不见,继续道:「骚屄怕什么,若是被人知道了,男的就让她肏你堵住他的嘴,若是女的知道就拉过来一起被肏,放心吧,我们只是喜欢玩,不会去泄露你的名声的,而且这对我们又没有好处,实话告诉你吧,户部尚书的姚夫人,昨晚还被我肏晕了几回,那骚屄中喷出的淫水都能把那床单洗几次了,那大屁股虽然没你这么翘挺,不过挨肏功夫也是一流,硬是被老汉推车肏了半个时辰才腿软,她那阳痿相公不能满足她,来我们这里挨肏就是最好的选择,既隐秘又满足,你说你有没有听过她有半句流言蜚语,在外面还是一副端庄贤淑的贵妇姿态嘛」那渡厄都听着这口没遮拦的惠济说出这等秘事,急得都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郭君怡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哦……看来当年我的直觉没有错,……啊啊……不过……你们倒是瞒过了天下人了,哦哦……咿呀……怪不得那姚夫人经常过来帮衬购置那香水和淫艳的内衣,我就奇怪那老尚书这般老当益壮,啊……下面好湿……不要,别扣……哦。 不行,若是让玉若知道了,啊……等等。 别,啊」惠济嘻嘻一笑道:「骚屄,还叫我停下?你都自动张开双腿露出浪穴来给我们玩了,还拒绝?哈哈,果然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还不承认自己是骚屄吗?」原来惠济早已放下那勾起她的脚,只是郭君怡没有发现,反而把玉腿张得更开,自动摆出一副任君采劼的引诱姿势。 见被说穿后,郭君怡赶紧想合起腿来掩饰自己的骚态,只是那渡厄一手捉住她抬起的玉腿道:「骚货,我也不再隐瞒了,老衲等了这么多年,就是要肏上你那骚屄,玩遍你那一身的媚肉,肏,这么多年,我每次看着你那骚奶子大屁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就恨不得马上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肏死你个骚屄,长了这么一副骚浪模样还隔三差五就跑来这里上香,肏,老衲忍你很久了,要不是老方丈在,你早已被我肏死不知多少遍了」说毕一手捉住她抬起的长腿压向身后,一手三指成勾径直插入那淫水满布的骚穴疯狂扣挖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渡厄突然发狠疯狂扣挖美人骚穴,郭君怡被那侵犯肉穴的手指扣得嗷叫不已,骚穴被粗暴地肆虐,淫穴里的媚肉被那大手猛刮着,让她苦不堪言。 惠济看着师兄渡厄那状若癫狂的姿态,有些无语,白了白眼道:「师兄,你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我就没见过有那个骚货被你这样弄还能有感觉呢,你这样不会把人家的骚屄都扣成烂屄了?」渡厄一挑眉,示意惠济自己看,这就让惠济更是无语。 那郭君怡竟然在渡厄如此疯狂狠心的扣挖骚穴之下,皓齿紧咬朱唇,眉头紧皱,一副痛苦的神态,唯有低沉的呻吟声从鼻间发出。 那被肆虐的骚穴在手指的一顿扣挖下,骚水在淫穴中咕嘟咕嘟地响起,随着她鼻间的闷哼声从低沉逐步变尖,骚穴终究还是被渡厄那如有魔力的恶手扣出一股清泉,咕唧咕唧咕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惠济没想到这骚货居然真的会在师兄那近乎暴虐地肆意扣挖淫穴之下还会得到快感,甚至喷潮,算是自己看错了,这都已经不是简单一句骚货可以解释了,那寡妇就是个喜欢被粗暴性虐受虐女,本性就淫的她在多年禁欲后到了现在这个狼虎之年的成熟年纪,那种受虐性更为极端,估计如果今天只是随便肏几回,她自己都不会满足,唯有满足这个熟女的变态性癖才能罢休。 惠济把那条压在自己面前的白皙玉腿用力一掰,直接压到他自己脑后,愤愤道:「肏,我还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这寡妇还居然好这口,他娘的刚才还说不要,既然你这变态寡妇喜欢玩这口,那我就不客气了,想着发发善心温柔点居然还白费了心机,看我这会不肏烂你的屁眼」说毕就躬身往后,用手扶住那鸡巴就抵住美人寡妇的后窍菊花,用手接了些仍被扣挖喷洒的淫水,抹了抹在龟头之上,准备直捣黄龙。 郭君怡扭头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媚眼眯起,一边被狂扣着骚穴潮喷不止,一边还正要被那吓人的鸡巴抵住那菊花后窍,准备再次侵犯。 郭君怡骚穴狂喷不止却没有换来渡厄的怜惜,菊花后窍更是被惠济胯下那粗如鸭蛋的硕大龟头正强行顶开来缓缓侵入,急得不停摇头想要阻止,求饶道:「啊啊啊不要……轻点,啊啊啊……慢点……不要……哦哦哦……停下来,哦哦,不要啊……」只是她的求饶声亵玩的两人却是装作没有听到,终于惠济还是把整根粗硕鸡巴没入她的菊花屁眼当中,郭君怡第二次被这惠济侵犯后窍,只是那鸡巴感觉比第一次还要粗大,当那鸡巴整根没入后窍时,从屁眼开始的酸麻胀痛感透过后嵴直冲脑门,明眸彷佛失去了焦点一般无神,檀口颤抖,如被握住咽喉一般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嘶哑的呻吟。 渡厄看着这骚货的痴态,只觉得无比解气,侧身一趟,一条腿毛绒大腿就遮住她那痴态脸,胯下的鸡巴擅自就插入那美人檀口,挺腰抽插起来。 一手不忘继续肆意扣挖那喷不完淫水的骚穴,另一手也狠狠揉捏起那对肉感十足的豪乳。 郭君怡的美首被渡厄的粗腿夹住,檀口被他鸡巴狂顶,下面双穴更是被两人肆意蹂躏,整个人都失去思考的能力,不再能想起这二人联合设局只为肏玩她的身体,不再能想起以后该如何自处。 现在脑海中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这种被虐玩的感觉是那么陌生又熟悉,年轻时的疯狂淫乱,萧老爷除了在床第间本身对她也是这般粗暴之外,当年嫁入萧家后,为了萧家的发展,萧老爷还曾把她当是贿赂他人敲门砖,经常送与其他大官豪绅亵玩。 本性骚淫的她也是这时候被开发出淫性,算起来她与萧老爷也算是天作之合,极为般配。 尘封的记忆大门开启,郭君怡想起刚才惠济那句话,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已经是徐娘半老的她还真是舍不得就此了残余生,当个世人眼中的贞洁烈妇。 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回头路,大不了,就让这般痴淫的郭君怡只留在这白马寺,让佛祖点化吧,离开白马寺,她还是那个名声远博的贞洁萧夫人好了。 郭君怡娇躯扭动,看似反抗,实在却是在配合渡厄惠济二人,惠济发起狠来也不是个善人,粗硕鸡巴就在郭君怡的骚浪屁眼后窍中全进全出,每一次抽出都把龟头卡住那紧窄的菊花口处,再全力顶冲而进,那丰腴的翘臀被撞起无尽的臀浪。 大手真的握住她的粉颈,令她频频到达窒息边缘再放开,如此反复循环。 郭君怡的娇躯不停娇震,这般暴虐让身心都快要崩溃,是体验那种极致肉欲至频死边缘的另类极致的极乐。 这对师兄弟可算是真真戳中她的性癖,一般人还那能那敢这般疯狂。 一身媚肉透出妖艳的潮红,几人都是大汗淋漓浑身湿透,更是混合了骚水与汗液的淫靡气味。 如此极端疯狂的肏玩了大半个时辰,郭君怡的骚穴都已经可以容纳渡厄的四根手指的虐玩,等于是半个手掌都肏进那淫水骚穴之中,屁眼在惠济的不停狂肏下也顺畅无比,肠液满布整条鸡巴,显得无比澄亮。 现在的郭君怡甚至尤有余力用香舌卷缠渡厄猛顶檀口的鸡巴。 就在她的配合之下,渡厄率先败阵,猛然加快抽插一百来下,然后粗腿一夹美首,把鸡巴冲顶至美人喉咙深处,马眼喷发的淫精直接就灌在深喉处让郭君怡不停吞咽下肚。 喷了几七八下,那美人喉咙蠕动挤压的快感让爽得后背发麻。 喷发完毕后,再拔出深喉中的鸡巴时,骚货居然还不愿意松口,死死含住那龟头,以香舌挑弄马眼,像是要榨出残余的淫精。 渡厄的龟头马眼在射精后被挑弄的酥麻让他又是一番舒爽得嗷嗷大叫。 另一边厢的惠济也即将爆发,大手搂住郭君怡的肉感美腰,就加快抽插狂冲已经完全适应他鸡巴的骚浪屁眼,惠济一边狂顶一边叫嚣道:「肏,你这骚货还真能挨肏,我偏不信邪,还敢咬着我师兄的鸡巴不愿松口,肏,师兄别慌,师弟我这就来帮你,肏死你个骚妖精,肏死你,肏死你个骚屄,还不松口,肏肏肏肏肏.」惠济这全力的冲顶居然把三人冲顶得缓缓滑离原本的地面,三人身上的汗水润滑下,被硬生生顶出一条湿道。 郭君怡也真被他顶得无力再含住龟头,檀口大张,娇媚高昂呻吟道:「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顶穿了,顶……哦,穿了,哦,顶死了……」媚眼中双眼翻白,香舌吐出檀口,如痴呆母狗一般,似乎不这样就呼吸不了。 渡厄爽过之后,鸡巴被吐出檀口,他也放开那肆虐骚穴的大手,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惠济狂顶了几十下,连着郭君怡一起顶离渡厄之后,就在那欢喜佛像的下面,死死抱住美人的肉体,深埋在屁眼中的鸡巴暴涨一圈,爆射出热烫的淫精在那蠕动的肠道中,把郭君怡烫得娇躯痉挛。 感受着后窍肠道中的滚烫热精洗礼,淫穴失禁般又喷出一股微黄骚液。 郭君怡的眼中看到了正上方的那尊欢喜佛,眼神中唯有这佛像晦暗不明,瞳孔微动。 淫靡的呻吟和粗俗的辱骂屹然而止,唯有三人的喘息之声。 ----两天后的中午,白马寺前----渡厄站在落后萧夫人的后面,半个身躯被她挡住,面容慈祥地看着她们。 萧夫人正在接过婢女小玉手中的行囊包袱,微笑道:「行了,夫人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事事要人照顾的,这两天我在寺里听佛法深有感触,想通了很多,打算就多留一些日子而已,暂时就不回去了,正好也可以留意着寺中的重建进度,毕竟玉若花了那么多钱,自然要盯紧一点,你回去就告诉小姐,娘亲亲自盯着,不用担心,若是想念娘亲了,那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吧」婢女小玉道:「知道了,夫人,若是住不惯要人伺候或者要会府,就让那些和尚来府上说一声,小玉不怕的,小时候那算命先生就是骗人,说什么小玉不能进佛道之地不然会有血光之灾就是骗我爹爹的银子而已。 小玉不信的,要不我现在就进这白马寺,看看是不是真的骗人,没事我就留下伺候夫人好了。 或者我回去找其他人过来伺候夫人吧」萧夫人连忙玉手搭在小玉肩上劝道:「小玉不要冲动,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再说我也不习惯其他人来伺候,行了行了,回去吧,夫人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了,小丫头不要这般毛躁,什么时候才会学着稳重点,好了回去吧。 要回府时我自然会摆脱方丈安排人去通知你们的了」萧夫人刚刚吓出一身冷汗,皆因自己的肥美翘臀上有只怪手正在肆意揉玩,还隔着衣衫钻弄着那菊花后窍。 怪手自然是渡厄的,这种在人前玩弄美人的刺激真是欲摆不能。 也许以后可以再玩点新花样。 小玉就在萧夫人连哄带推的劝说下离开了。 坐在车上的她有些奇怪又羡慕,怎么今天的夫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好像,好像年轻的好多,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以前就算夫人刻意打扮的时候也没见过,那模样,好像都水嫩得如大小姐一般,要是自己以后到了这个年纪也能有这般模样就好了,夫人现在这副模样,都能迷死人了,不知道那些不近女色的和尚秃驴会不会看到心动想要还俗呢,嘻嘻,想想就好笑。 就在渐行渐远的马车将要消失在视线时,萧夫人被渡厄一声咳嗽,寺中火急火燎地冲出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小僧,在萧夫人的娇笑中一把抬起扛在肩上就回到庙中,才刚消失在门后不久,就响起萧夫人旖旎的呻吟浪叫,就连还站在这里的渡厄都清晰可闻,渡厄撇了撇嘴轻蔑笑道:「哼,骚货。 还有两个女儿是吧,那刁蛮的萧玉霜竟然远游西洋了,无妨,还有个泼辣的大小姐萧玉若呢,哼哼,再泼辣又如何,还能逃得出师弟的五指山?呵呵……」(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2) 第32章2021年12月25日月朗星稀,悬空高挂的明月还缺一个小口才算满月,但倾泻在人间的月华依然不减。(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一辆马车从妙玉坊的后巷里驶出,缓缓而行。 这马车是妙玉坊的,路上的行人都以为这是那妙玉坊的哪位红牌花魁出门去了,纷纷围在马车周围,试图一窥到底是那位美人出坊,这个时候出坊,除非是有大金主花两三倍的价钱让花魁亲自送上门去暖床过夜了,不然还要怎么解释啊。 世上总有一些只想着不花钱就想蹭便宜的人。 妙玉坊外每天晚上都有不少吃饱饭的闲人在流连,总想着试试看哪天有位美人花魁能失心疯,会让这些连进门打赏给小厮的银子都肉疼半天的吝惜汉子能一亲芳泽。 又或是哪位美人大家在迎来送往那些到此寻欢的财主时,能看到自己,随便抛个媚眼,露个笑面,都能让这些雄马兴奋一晚上了。 就在那马车驶到街上后,那些痴心妄想的单身汉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迅速围满在那缓缓前进的马车身旁跟着走动,像是三辈子没见过女人一般兴奋的嗷嗷叫道:「车上是哪位大家要出门啊?」「这么晚了还上门侍寝啊,那些富家翁大不了就是吃个药才硬得起来的,这位大家,不如到我那里去啊,我保证今晚不下床,肯定让这位大家欲仙欲死啊嘻嘻」「若是嫌一个不够,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肯定能让这位大家明天都合不拢腿的,就是不知美人敢不敢呐哈哈哈」「别听他们废话,美人啊美人,我最怜香惜玉了,你要我猛就猛,要温柔就温柔,肯定对你千依百顺的,先给露个面看看吧」那群像是失心疯一般的雄狗围在马车旁不停调笑,其实这倒没什么。 一般像这种出门上府侍寝的美人,那酬金都是极为可观的,所以一般心情好的时候,那些大家都会和这帮色欲攻心的雄狗打情骂俏一翻,互相调侃就当是调情活跃气氛了,有些更是会揭开车帘让众人看一眼馋上一晚上。 驾车的马夫对此见怪不怪,也没有阻止。 然而这次他却是不知道车里的是那位坊中的姑娘,因为是老管事先让她上车后,再叫车夫出门,也没有说具体的地址,只是给了个大概位置,只有车里的姑娘哪时喊停他就停车便是,出门后一切听从那姑娘吩咐。 今晚车里的姑娘异常安静,一句回应也没有,任凭那些车旁的兴奋汉子说尽好话,就是没有回应。 这可就把那些上头的雄狗急死了,平时就算再心情不好的美人也多少有句『滚』,今天这位算是哪门子的清高啊,只字不说,就算是哑巴也好歹应一声啊。 于是那帮被冷落的可怜汉子开始谩骂,怎么难听怎么来。 「肏,装什么装,不就是送上门去挨肏的婊子吗,装什么清高,呸」「不就一卖肉的婊子嘛,有什么金贵,他娘的你那骚屄是镶金的啊,老子还不稀罕了」「臭婊子说话啊,你是聋的还是哑的啊?你娘的你信不信老子肏死你」这些一心只想占便宜的可怜虫却没想过,若是他们有能力,早就进去那妙玉坊买醉买笑了,何必在此装大爷呢。 有些急躁的甚至开始拍打车厢,试图让那位对他们不理不睬的美人来点反应。 这可把车夫惹急了,索性抡起那马鞭,左右开弓,把那些只求博得美人关注给点反应的可怜虫狠狠地来上一鞭,那些被鞭子抽到的汉子赶紧缩手远离车厢,也不敢反抗,待马车走远一段距离后,才装作豪气地骂骂咧咧,低声诅咒那车夫和那位美人干脆被人撞死,然后死死气地又回到那妙玉坊门外,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出门的大家能满足一些他们卑微的愿望。 待那群白痴散去后,车夫才出声问道:「车里的姑娘,没吓着吧,没事了,那群可怜狗都散去了,其实平时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姑娘也没出个声回应一下,他们就眼急了」车厢里良久后才响起一声低沉的『嗯』,随后又没了动静。 那车夫摇了摇头,低声咕噜一句:「究竟是坊中的那位姑娘啊?这声音好像没听过啊?都愿意上门了,还害羞吗?也不知是谁家大爷好这一口呢,呵呵」车夫没想过的是车厢里的人并非妙玉坊中哪位红牌大家或是花魁,而且也不是因为害羞或是腼腆所以不说话。 车厢里,萧家的掌舵人大小姐萧玉若此时香汗淋漓,玉腿大张,一手捂住鼻口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一手却是紧紧握住那根角先生死命抽插起那奇痒的蜜穴,随着角先生在蜜穴中的不停进出,无数淫水被带出落下,都在车厢地毯上浸湿了一大片。 就是在这小小的车厢里,萧玉若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用角先生来解决身体的酥痒。 萧玉若心中恨死了那老龟公了,把自己叫了过去,说已经帮自己谈好了城中排的上号的那些青楼以后都会让萧家独揽那些香水内衣香皂之类的供应,而且会比市价高两成,其中一成就算回扣给各位管事,这种肥得漏油的生意让萧玉若决心一定要死死把住老龟公这只能下金蛋的鸡公。 原本二人已是盘肠大战一番,稍事休息中,却不曾想那老龟公收到一个杂役的口信之后吓得两腿发软,差点就长跪不起。 待杂役走后,匿藏起来的萧玉若正好奇到底是什么消息把这色鬼吓得双腿发抖,连路都走不动了,只可惜老龟公绝口不提片言,反倒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意思就是萧玉若害死他了,这可把萧大小姐气个半死,叫嚷着要把话说清楚。 二人纠缠了一阵,老龟公还是服软,先是好言相劝让萧玉若先回去,自己这边有个天下的麻烦,若是过不了这个坎,怕是他也不再是这妙玉坊的管事了。 这可把萧玉若气得火冒三丈,直接发出狠话:「老宣童我不管你是什么坎过不过得去,若是你让我这些日子白白给你玩了身子,那你就等着瞧,我萧玉若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你别逼我,不然,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哼」老龟公也是心中有气,看着眼前这个打算翻面不认人的自私女人,老宣童心中暗恨:「他娘的,这几天我肏你你不也爽上天了,现在不过是有个麻烦就给我来狠话威胁我,哼,若是我这坎我过得去,那以后我再慢慢和你算,原本还想着自己玩玩就算,到时候,你若不天天在这里卖,看我怎么玩死你,贱货母狗」虽然心中发狠,但嘴上却是好言哄劝,先让萧玉若回去等消息,什么结果也就过两天就知道了。 萧玉若也没了配这没用废物的心思,但是本来今晚就没打算回去,所以也没有准备马车备着,唯有让老龟公准备马车送她回去。 老龟公办妥后,看着萧玉若离去,心中可惜,但是更多的是惊慌。 因为杂役传来的口信是那秦仙儿的师傅,安碧如安大魔女亲传,指明要他这两天一步都不能踏出妙玉坊,等她到来。 老油条的他已经嗅出明显的危险味道,只是他这老管事虽然平时权限极大,但是清楚,这坊中,肯定有人在盯着他,只要他真敢走出妙玉坊一步,那必定会有人把他捉回去。 做贼心虚的他不知道安魔女到底是和用意,但来者绝非善意,想到那魔女的手段,老龟公真是怕极了,那是真能让人生不如死的。 惴惴不安的老龟公现在脑海心思急转,在思量到底如何应对。 另一边厢离去的萧玉若,一开始安静的在车厢里坐着,听到车厢旁那些发情上头的单身汉的言语骚扰还真是被吓着了,不敢出声,就怕被人认出是萧家的当家。 可是听着听着那些低俗粗鄙的调戏言语,萧玉若发现,自己居然不由得想起那淫靡的画面,娇躯浑身发热,似乎像是被万蚁缠身一般。 萧玉若才记得,前不久那老龟公死皮赖脸得要灌她喝了一点酒,说是助庆一下,喝完酒后那老龟公就在她身上驰骋发泄了半夜,那酒入腹后,萧玉若就感觉身体酥痒难耐,对老龟公更是予索予求,任君玩弄。 只是发生了刚才那事后,大家都没了兴致,心神都不在这肉欲这上,所以也没什么感觉。 但是耳边听着这帮猥琐男子的调戏,身体居然又发痒起来了,但是理智告诉萧玉若一定不能被发现,不然以后再用见人了。 只是那帮人不依不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那些谩骂的言语却是让萧玉若更会入脑,已经忍耐不住的她唯有一手死死捂住鼻口不敢发出丁点声音,但是另一只手已经不可抑止地拨开裙摆,双腿张开,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亵裤居然包裹着一只插入蜜穴中的角先生。 萧玉若玉手把那亵裤掰到一边,那角先生就握在手中,抽插起蜜穴来。 都不用怎么费劲,原本就湿润的蜜穴中更是淫水泛滥,萧玉若唯有紧咬牙关才不至于舒爽得发出呻吟之声,就在那些急了眼谩骂她的发情调戏者的言语中迎来了一次高潮,那骚水在蜜穴中的噗呲水声都被那骂声掩盖。 直到车夫把那些差点就像要爬上车来逞凶的人用马鞭赶走后,萧玉若才稍微稳定一下心神,听着车夫的话,她是花了好大心神才憋出那声回应。 本想多说两句解释一下,然而娇躯的酥痒如春风后的野草般又一次疯狂蔓延至全身。 萧玉若既是担心自己的淫态会被发现,但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羞耻刺激感又是让她欲摆不能。 虽然现在蜜穴中有那不会疲累的角先生在抽插着蜜穴稍微能止痒,但是做得再精致的角先生也总是比不上那真正的热烫肉屌驰骋在蜜穴里的触感。 大小姐现在很为难,一块薄薄的木板前面就有个真正的那人啊,看那车夫身板也挺结实的,应该不会是那银枪蜡杆头吧?不行,萧玉若你在胡想什么?怎么看见男人就忍不住想那丑陋玩意,又臭又腥的有什么好啊?你为何会变得如此贱浪,你是萧家的当家,大华商号中的女王,你的身份地位,怎么会想着那低贱下人的肉棍啊?你怎么能这丢人,不行,为了解决萧家的困境,无人可以依赖,一大家子上下千百号人,你委身一下给点甜头那老宣童也就罢了,若是连一个青楼中的车夫都能玩你的身子,那比妙玉坊里的那些妓女还不如,绝对不行。 意想及此,萧玉若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为了那肉欲之乐就失去了自己的底线。 萧玉若唯有以最大的毅力克制住勾引那车夫进来的冲动。 可是体内的酥痒感却没有丝毫减退。 娇躯不安分的扭动着,燥热的蜜穴唯有用那角先生填满才能稍稍平息几分躁动。 玉手握住角先生抽插下身蜜穴许久,萧玉若已是香汗淋漓,纤手都酸麻不已。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无奈大小姐唯有起身,把那角先生放在车厢中的凳子之上,缓缓地坐了下去,还末及耸动的翘臀吞吐起角先生,却听见车夫提醒道:「姑娘啊,前面那段路很多坑,应该会比较颠簸,请姑娘坐好了」萧玉若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车子一边轮子就陷入个大坑再出来。 车厢中颠簸不定,萧玉若随之起伏,一屁股坐到那凳子底部再起身,发出一身娇媚的呻吟声后赶紧捂住。 因为在那颠簸中,那角先生就像是活过来一般,猛捅在她那骚痒的蜜穴中。 那突如其来的一次抽插,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驾车的车夫听到那声叫喊,以为是里面的姑娘被吓着了,赶紧道:「姑娘,别慌,只是路上有些坑而已,过了前面那段就好了,也就半里长左右呢,没办法,最近雨水多,这里的路不好,总会有这些坑的了」萧玉若都不知该是兴奋还是恐惧了,刚才来了那么一下,好像,好像忍不住喷了些水出来。 只是如果把角先生拔出来的话,自己这该死的身体就像被虫子爬满全身一样奇痒难耐,萧玉若正在纠结时,又是一边轮子下陷导致车厢的颠簸,又给她来了一下狠狠的猛捅。 大小姐确定,是真的喷了。 然而她再一次被迫承受这种突袭冲击后,那种不知何时会来,又会是何种抽插的刺激快感似乎让她有些上瘾了。 萧玉若从来没想过一段半里长的崎岖路子居然会是这般漫长,就在那马车颠簸起伏的时候,萧玉若那敏感的身子在角先生无情的抽插之下居然潮喷了多次,双眼迷离若无神,娇躯颤抖着无力地坐下,胯下的角先生再一次被套没在蜜穴中。 萧玉若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着起身了。 驶出那段崎岖路子后,车夫笑道:「姑娘啊,已经过了那段路了,前面的路子应该不会这么抖的了,对了,你还没说到底要去哪里啊?」萧玉若强打着精神平静了一下语气道:「去福宁巷那边吧」「福宁巷子啊?那有点远呐,哎呦,刚才方向走错了,得在前面掉头,不然要拐的好大的弯子了」「掉头??」萧玉若不确定的问道,心思想的却是那刚才的那种刺激的玩法不得再来一次?大小姐隐隐有些期待。 车夫回道:「不掉头的话那得绕远路要多花上小半个时辰呐,客人不会等急了吧?」萧玉若见自己被误会成是那妙玉坊中献身上门侍寝的妓女原本想要解释一番,但是现在这幅模样,只怕会越描越黑,自己和老龟公的私下关系当然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唯有嗯了一声,随后想了想,又说道:「这位大哥,等会到了福宁巷麻烦你停在巷口之后,先走过巷子一趟吧」车夫笑道:「晓得晓得,规矩我都懂,姑娘你怕是第一次夜出吧,那就自己小心好了,不过你也是胆子挺大的,也不唤个婢女跟着,花不了几个钱的了」「谢大哥提醒了,玉,俞晴以后会注意了」萧玉若有苦自知,但也不便再多说了。 车夫见她不再说话,以为她就是刚到这坊中的雏儿,也不懂什么规矩,对他这种车夫都这么客气,还是比较少见,俞晴?还真没听过呢,回头好好问问,看到底是个怎么好看漂亮的姑娘,一到坊里就能让老管事安排这等美差呢。 萧玉若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言已经让那车夫认定她就是妙玉坊新来的姑娘了,就是知道了也无法解释什么。 车子在一处较为开阔的路上掉了头,不多时车夫就提醒道:「俞晴姑娘,前面又是那段烂路了」萧玉若尝过了一次,轻咛了一声。 然后车子又在那崎岖的路子上走过去了。 车夫已经习惯了车厢里那姑娘不时发出的轻咛声,只是心中好笑:「都第二次过这段了还是被吓着了还是磕到了啊,呵呵。 怎么闻到一股骚味啊,是哪条在路边撒尿的野狗那么冲啊?」车厢里的萧玉若见车夫没有起疑,呻吟声也是大了一些。 美目紧闭享受着那种刺激的冲击突袭蜜穴的快感。 却不知何时在那车厢中一道鬼魅的身影潜入,就连那驾车的车夫也并末发觉。 那身影就静静地在角落处接着车窗映入的月色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萧玉若双腿大开半蹲着,浑圆的翘臀和发力而绷紧的长腿显得诱人之极。 因闷热而解开了胸襟一边的玉乳已经挣脱了束缚裸露出来,在起伏时晃动着如钟摆一般。 那鬼魅的身影在晃荡的车厢中竟是稳稳当当,丝毫不受影响。 甚至慢慢靠近正在享受着的萧玉若。 萧玉若蜜穴喷出的骚水都溅到那身影上,那人邪魅一笑,舔了舔嘴边的骚水,心中得意道:「这萧家的女人果然都是骚货嘛,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萧玉若的骚水也是骚甜的,嘻嘻,那就先让老子好好玩玩吧」这如鬼魅般的身影正是那江湖中的采花淫贼一尺枪,假扮的和尚,惠济。 正当一尺枪在思考该怎么个玩弄这萧家大小姐时,一个大坑使得车厢中的萧玉若被颠了起来,再重重坐下,那一下角先生狠插让她猛然一瞪明眸,随之发现了眼前那团黑影。 惊慌失措的她正要大呼,却是被那黑影中伸出的一只干瘦的粗手一把掐住粉颈,出声不得,然后又被一根手指戳了娇躯两下,感觉整个人变得异常的沉重,就连想要抬手挣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待那握住咽喉的粗手松开后,她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萧玉若顿时慌了神,脑袋一片空白,也不知道那是人是鬼。 直到那团黑影慢慢靠近,才看清原来是个身形矮小的猥琐汉子。 萧玉若也不认得这个猥琐汉子到底是谁,与自己是否有仇怨,但是现在也不是最紧要关心的,因为这人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上来就把她摁在车厢后壁上,然后一手抓起大小姐一条软绵无力的大长腿就掰起,随后一只脚就压在那雪白的玉腿之上固定住,旗袍的下摆因为双腿的大张已经被扯到腰间,一尺枪也不和她废话,一手抓住那角先生就是一顿狂抽猛插,原本已是泥泞般湿滑的蜜穴此时受到如此激烈的蹂躏,那蜜穴中的淫水就如洪水冲垮堤坝一般狂喷而出,那冲出的架势都激射到那车厢的前门处。 萧玉若此刻羞愤得就要咬舌自尽,只是浑身软绵,就连提手都困难,更让她难堪的是自己被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猥琐汉子就这样羞辱自己,虽然暂时只有天知地知他和她知,但是这已经足够让萧玉若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恨自己无法自尽了结,也无法呼叫求救。 一尺枪其实并非鲁莽行事,刚才那般状况,其实他并不陌生,对于突然被撞破发现,也不用犹豫,先让这些骚货爽上几次,意识模煳后再谈条件就容易多了,他的目的不只是想要得到这萧大小姐的身子,她的背后,是那个富甲一方的萧家商号,只要能让这萧当家俯首,那下半辈子怎么也得过点奢华的生活日子才行。 她那骚货母亲郭君怡毕竟已经不管事了,就是收来当了母狗也无法彻底掌控萧家,但是这萧玉若不一样,不但是她所能支配的财富让人艳羡,而且她也是自己背后的主子目标之一,这次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要把这萧玉若拿下,更何况,这萧大小姐虽然比不上那浪荡仙子宁雨昔,可也是大华有名的美女富婆,当然得好好照顾一下呢。 一尺枪手中不停摆弄着那角先生抽插着萧玉若的下体,其实不是他不想将这美人就地正法,只是现在就干起来,首先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他不想让其他人发现,虽然可以随手杀了那车夫,但是要是出了人命,后续的事情还得分神去处理,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毕竟采花贼的第一目的就是采花,玩那美女的身子乃至心神,以武力解决,终究是落了下乘,一尺枪自有他的骄傲。 萧玉若在一尺枪的亵玩之下娇躯无意识得颤抖着,那敏感的蜜穴在角先生的蹂躏之下已经缴械投降,不听话的被他随意亵玩乃至潮喷,萧玉若眼神哀怨,唯有尽力摇头试图让这淫贼引起一丝怜悯之心。 只可惜一尺枪铁了心要让这萧大小姐先爽上天,手中不停地握住角先生就是飞快地抽插着蜜穴,看那萧玉若一副娇躯爽得颤抖,但那眼神却是无比幽怨,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大嘴一张,含住那裸露在在外晃动的酥胸就吸允起来。 萧玉若见这淫贼也丝毫不怜香惜玉,胸前的肉乳也被侵犯,两行羞愤的泪水从眼角落下。 就在萧玉若已经被角先生疯狂抽插至潮喷起码十来次后,终于听到驾车的车夫那算是天籁般的言语:「俞晴姑娘,已经到了福宁巷子了,我就先去巷尾那边,你再下车吧」萧玉若期盼着车夫现在就能闯进来,哪怕事后赏他巨额的银子或是把这身子让他快活一番也完全可以,现在的萧玉若只想马上离开这里,或是让这个大胆的淫贼知难而退。 一尺枪轻蔑一笑,他轻易就猜到那萧玉若的小算盘,于是在她耳边说道:「现在我解开你的哑穴,你先把那车夫打发走,别耍花样,我只不过是不想闹出人命而已,不然我随手就可以把那人杀了,再把你脱光衣服挂在城门上,你要是想试试的话,那明天全城都会来看看你这个光着屁股的萧大当家的淫荡模样了,哦对了,你不要以为你事后就一死以示清白就能解脱,你和那老龟公的事,我能把这淫事让说书先生在茶楼里说个长篇的淫艳故事,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光着屁股让那老龟公推车的」这一番话算是彻底把萧玉若最后一点求救的念头都扑火,要是真就如此,就算她之后自尽,萧家也将遗臭大华。 到时候,母亲怎么办,玉霜怎么办,那登徒子又怎么办。 就在萧玉若内心挣扎是否要拼死一搏时,那猥琐汉子手指一点,她就感觉到咽喉一湿,随后就咳出两声。 车夫再一次确认道:「俞晴姑娘,你没事吧?要是身体不适,那我带你回妙玉坊吧,让老管事再安排其他姑娘去就是了」听到那车夫的关心言语,原本已经心若死灰的萧玉若不由得心头一暖,可是看到那猥琐汉子的狠辣目光后,萧玉若不敢冒险,唯有说道:「车夫大哥,玉,俞晴没事,只是嗓子有点痒而已,那就劳烦大哥先回避一下。 日后俞晴再好生报答」车夫笑了笑道:「姑娘言重了,这哪里要什么报答呢,好了我现在就下车回避,俞晴姑娘今晚一人独自夜出,就万事小心吧。 明天也不一定是我来接姑娘的了」萧玉若的心思已经跌到了谷底,在一尺枪的催促下,才憋出了最后一句:「谢大哥关心,有劳大哥了」车夫见那姑娘也没什么异样,于是就下了车,头也不回就径直走向巷尾。 那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在萧玉若的耳中却是清晰无比,只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落在这个淫贼手里,到底是如何悲惨的下场,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当车夫已经走远后,那一尺枪再次点了萧玉若的哑穴,柔声道:「萧大小姐不必惊慌,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放心,也不会伤了你们的性命,嘻嘻,你和她这种美人,我怎么可能舍得要了你们的命呢,最多嘛,也就是让你们陪上几天罢了,嘻嘻嘻……」夜幕中,福宁巷子那驾停着的马车,一个矮小的身影抱起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一闪而逝。(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3) 2021年12月25日第33章荒郊野岭,一处破败的庙宇中传了阵阵呻吟之声。(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庙中的佛像已经金身斑驳倒地,丝毫没有肃穆庄严的气息,颓门败瓦,满布灰尘,月色从屋顶的破口处照入庙中。 反倒是阵阵呻吟浪叫之声从庙中传出,能让人以为是有狐精盘踞,以那淫声魅惑过路人,引人走入,从而祸害百姓。 在月色的映照中,一具雪白赤裸的娇媚肉体被一个佝偻男子压在身子肆意驰骋,浪叫不止,唯有近看才能发现,那被男子压着冲刺的娇媚女子,虽然口中浪叫呻吟,但是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更是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发出浪叫呻吟之声的正是被一尺枪趁机掳走的萧当家萧玉若。 她不甘地叱问道:「淫贼,哦,,你不得好死,啊,停下,啊,哦,你不是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吗?怎么现在,啊,就在这破地辱我身子了,呜呜,你欺人太甚了啊,太深了,哦,让我休息一会,啊,都快一个时辰了,哦,我的脚都麻了,哦」一尺枪面对萧玉若凌厉的眼神中带着肉欲的媚意,心想:「你这小妞,明明被老子肏得爽翻了,却又抹不开面子,嘻嘻,等会要是在你那骚屄娘亲的面前被老子肏到潮喷又是一副神秘模样呢,还真是期待」一尺枪一巴掌拍在胯下那极不安分扭动着的丰臀上,再说道:「骚货给老子安静点,老子我先来灌一泡精在你骚屄中帮你止止痒,不然你现在这身子,继续憋下去你怕是就变成个满脑子只想喝男人精液的淫荡母狗了,若是不闭嘴,老子稍微运一下功,再狠狠干你个把时辰不是问题,就是不射你也奈何不了老子,她娘的难得当会善人还好心被当狗肺了,肏死你,肏死你,萧当家是吧,大小姐是吧,老子肏的就是小姐,肏.」萧大小姐屁股挨了结实的一巴掌,红印浮现。 身子吃痛后果真安分了下来,随着那淫贼的不断加快冲刺,那恐怖的粗长肉棍就在蜜穴中飞快的抽插,浑身酥麻又极度欢愉,现在唯一能让她保留一丝清醒理智的只是她与那淫贼素末谋面,但却对她极为了解的那神秘感,萧玉若知道这淫贼定然是盯上了自己,而且极有可能对最近几天她与老龟公的艳事也掌握其中,虽然不知道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这身子被他欺辱亵玩是已成事实。 萧玉若虽然一直在那粗长肉棍的抽插下呻吟浪叫,但那是身体无法抗拒的愉悦快感,如果连神志都沉迷其中,她怕自己会一直堕落下去,最终沉沦在肉欲的旋涡之中无法自拔。 就在一尺枪越来越快的大开大合抽插肉穴的过程中,萧玉若高昂的呻吟声都传出破庙很远,如若不是夜深人静,这里又是极为偏僻,定然会迎来不少过路人围观。 一尺枪一边把鸡巴深插在那萧玉若极为滑熘的骚穴中,果然这萧家女人不是一般地骚,母女两的骚水都不是一般地多,随着鸡巴在肉穴中不断飞快进出激晃起的淫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起,比那大小姐竭力忍耐着发出的呻吟声更为让人兴奋,果然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嘴上再怎么拒绝反抗,骚屄里的淫水可曾少过半点,还不是那骚穴被鸡巴抽插刺激得淫水直流。 一尺枪看着时候差不多,也玩了一轮,就不再忍耐射意,胯下精关松开,随之边插边喊道:「灌满你那骚穴,都给老子接好了,肏死你,肏死你,射射射射射死你个骚货」伴随着辱骂的就是那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从马眼喷发灌满在那温暖的肉穴腔道之中,其实以一尺枪胯下那鸡巴的尺寸,若是整根没入深插,必然可以攻陷那肉穴深处的子宫深处,但是一尺枪这次肏干全程都刻意让萧玉若保留着那最后的防线,只是不时以龟头顶开子宫口,让半个龟头堪堪抵住那子宫窄口,但那只突入半个龟头的深插已经让萧玉若目瞪口呆,这淫贼呐肉棍竟然,竟然能插到那般程度。 一开始在那马车车厢中萧玉若当然看不清这淫贼有可能耐,只以为是个大胆的淫贼,后来被抱起掳走的时候,丰臀总是被一戳一戳地顶到,萧玉若一开始还以为那是这淫贼藏起来的武器之类的,直到自己身体极痒难耐,这淫贼看着看着,竟然就把自己带到这破庙中就地奸淫,就在那淫贼脱下裤子的时候,匆匆一憋,窥见那淫贼的胯下那根像是短棍一样的肉棍,萧玉若心惊胆战,还不等她反抗,就被这可恶的淫贼真正地污了身子,那可怕的肉棍超出了萧玉若的想象范围,那实际被插入后肉穴的撕痛让她冷汗直流,浑身发抖。 正当萧玉若疼得眼泪直流,以为自己身子快被撕裂的时候,一尺枪那佝偻的身体就抱住萧玉若丰满的肉体不动,浑身发抖凄惨叫喊着的大小姐才感受到一股暖流从那淫贼身体传来,下身蜜穴的疼痛才开始缓解,甚至在那淫贼开始缓动胯下抽插后,慢慢变得酥麻,像是被挠到痒处一般。 萧玉若不会武功,不知其中变故。 实则却是一尺枪纵横花丛多年,论对淫药的理解,也算是行家里手,他看出了这萧大小姐绝对是身中淫药,而且抱住她的时候,他还顺带把了一下脉象,发现其脉象奇怪,但这绝对不是正常事,如果再不管管,这萧大小姐可能会被淫药入脑,到时候就是个只为摇尾磕怜求欢的肉欲母狗痴呆了。 但是一尺枪不知道她中的是何种淫药,竟然如此霸道,但是这些淫药都有个共通之处,要缓解压制或是清除,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男女肏干,以释放抒发身体中的情欲便是。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一尺枪也暂停赶路,把这可伶的骚货带到这破庙中,先肏上一回,就当是自己先试试货了,可惜那骚货身子不经肏,就连她的骚浪娘亲都比不上,自己不得不再运功渡一些内力过去,不然肏起来还得畏手畏脚的没甚滋味。 萧玉若不知道下身疼痛的减轻是那淫贼直接渡给她内力所致,只是觉得那种暖流极为舒服,源源不断地流淌经过四肢百骸,整个人如飘浮在云雾中一般,萧玉若难以启齿的感觉就像自身体内都被那暖流来回扫视,但是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奇妙,加上蜜穴那淫贼的肉棍正加快抽插的速度,这时的她甚至能感受每一片蜜穴中的媚肉皱褶被肉棍龟头刮过所引起的快感,萧玉若在那一尺枪的内力辅助下已然可以完全适应那巨大肉棍的抽插。 蜜穴中不再有撕裂的痛感,剩下的唯有那比和老龟公鬼混更加刺激的肉欲快感,这淫贼那玩意实在太大,但是偏偏还这般舒爽,那尺寸光是插入都感觉整个人就被填满的感觉她相信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可以给她带来的。 只是被一个淫贼干爽得羞耻感让她难以接受,剩存的理智提醒她绝对不能表现出极为享受的模样。 而一尺枪却一点也不在乎萧玉若的想法,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玩女人的功夫,这骚货绝对是爽翻了,就是还抹不开面子,也不着急揭开她的遮羞布,自己先爽了再说。 在浓稠的精液喷发在那骚货的肉穴中时,萧玉若被那浓精烫得花枝招展,口中呢喃道:「不要,不要在里面,哦,不要」可是双手已经抱住淫贼的后颈,修长的玉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间,紧紧相拥在一起。 一尺枪喷发完一次巨量浓精在萧玉若的蜜穴后,难得耐心地解释道:「萧大小姐,你知道吗?刚才是我救了你一次了」萧玉若气笑道:「你这登徒子,辱我身子了还要这般占我便宜,我萧玉若是那么好骗的吗?哼,别胡说八道,光明正大承认就是贪图我的身子不行吗?」一尺枪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淡淡说道:「信不信由你,你现在是身中一种不知名的淫药,所以你那身子极为难痒,如果我不与你交合欢好,待那淫药入脑,你很可能就会变成满脑子只想着求欢的堕落女子了。 你现在感觉自己那身子不再那般难痒了吧?那是我不惜耗费内力帮你镇压和抒发部分药效,但是这药很奇怪,刚才我的内力游走你全身时,发现那是极难清除干净的,而且你本来就不是练武之人,后果只会更加严重,越是憋得久爆发的时候就越是容易堕落。 我这内力也不够深厚,所以只能暂时压制个把时辰,不过我估计,你这药效发作一次大概需要交合十来次才能平息」(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一派胡言,你这淫贼恁多借口,不就是想继续玩我的身子嘛」「呵呵,我要是要玩你那身子还需要找什么借口,直接干就是了,你难道还能逃出去吗?不过就是让你知道,你那姘头老龟公对你可好了,把这般霸道的淫药让你服下,却不能满足你,若是今晚不是我,你肯定彻夜难眠,即便能熬过今晚,明天也只会更加渴求男人的鸡巴来肏你止痒。 你不想想自己噘起屁股求着看到的男人去干你那骚屄的那副骚淫模样?」萧大小姐心想若是这淫贼说的是真话,那自己做了那等淫贱下流的事情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人了。 虽然心中对老龟公乱来有怨气,只是这淫贼这番荒谬之言她也不会尽信,想必是煳弄自己,夸大其词而已。 不过那身子里面原本深入骨髓似的奇痒在被他弄了一回后,的确是缓解减轻了不少,萧玉若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毕竟现在还在这淫贼手中一时也无法脱身,就没必要激怒他反而会对自己不利。 大小姐唯有捏着鼻子认了,暂时不再纠缠这话题,询问道:「淫……这位侠士,既然现在已经帮玉若压制了那淫药,你也舒服了一回了,侠士不如就此让小女子离去,放心,玉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既然侠士出手帮过我,我定当有厚重回礼,真金白银当然少不了,就算,就算侠士想再要一次小女子这残花败柳之身,也不是不可的。 只是,烦请侠士保守这秘密,若是传了出去,我萧玉若就是没了名声不说,萧家的生意定然也会大受影响,到时候就是想给侠士重礼也可能会力不从心了,而且说出去对侠士也没有什么好处,侠士既然了解玉若,想必也知道我所嫁之人是哪位了,没必要一拍两散,不是吗?」一尺枪心中好笑:「我当然知道你那男人就是那林三,但是我连那宁仙子都上过了,多你一个算得了什么,所谓债多不压身,真要有被算账那天,我能把那林三的女人都玩一遍的话,怎么算都不亏,哈哈哈」一尺枪富有深意的看了萧玉若一眼,没有挑明对方话里的意思,只是说道:「我当然不会干那种蠢事了,而且萧大小姐啊,你也太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了,像你这样的美人,才干一两次怎么可能会够呢,你身体里的淫药也是霸道,没得法子,老子我帮人帮到底,唯有多干你几次吧」萧玉若正要反抗,却被一尺枪一把抱起,满口黄牙的臭嘴就堵上了她的香唇,舌头横蛮地撬开了皓齿进攻侵犯着她的檀口。 萧玉若知道现在抵抗也是徒劳,唯有任由这淫贼施为,实在她体内的淫药也再次蠢蠢欲动,发情思春了。 一尺枪把萧家大小姐吻了个遍后,一把抓起一块破布,把萧玉若轻柔是身子抱起,随后鸡巴擅自就插入了仍在缓缓流出白浊精液的蜜穴中,把美人固定在身上,两具赤裸身躯就被包裹在破布中。 身形掠出破庙。 萧玉若被这淫贼大胆和疯狂吓到到,急嚷着让他停止飞掠,羞红着说道:「你……你要弄就先弄完再走嘛,这样出去,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不要,哦,停下,哦,这样插得好深,哦,我手没力气了,不要,啊」一尺枪让萧玉若好好抱紧自己的脖子,然后双手抱住她的翘臀就在身形飞掠的过程中不断抽插起那湿滑的泥泞肉穴。 每一次着地都特意重插几分,萧玉若的子宫秘口就在那重插中不断适应着被强行撬开的尺度。 夜幕下一团破布在蹦跳着如鬼魅般出没。 不时还有阵阵狐媚的呻吟之身,在那团破布落地经过之处留下点点水迹,在月色照映下泛出些许银光。 要是被夜间赶路之人看到这一幕,只以为那是只末化形的狐妖在奔走,尤为渗人。 白马寺中,今夜留宿的香客不多,只有两位,然而留下来的两位似乎全然没有睡意,此时都在一间较大的客房中,并非寺中的厢房紧缺,而是被方丈大人安排在一起了,晚上两位施主要做夜课,现在,一人已累瘫在地上昏迷不醒,剩下那位仍旧虔诚地做着那世人眼中香艳无比的夜课。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啊啊咿呀咿呀」「郭施主果然还是比那姚施主有佛缘,呵呵,姚施主才受了八位弟子的渡种就受不住了,但我看你,至少还能再来八个都不成问题」方丈口中的郭施主自然就是萧夫人,此刻的她正双脚大开,骑坐在一位年轻僧人的硬挺肉棍之上不断扭动的肥美的丰臀,蜜穴中泛起的白浆流到那肉棍下面将之打湿,萧夫人香汗淋漓,但精神和气色一点都看不出疲态。 因为在她面前还有另外一个僧人把胯下的肉棍耸立于此,萧夫人很自然地就把那肉棍含入嘴里伺奉舔硬。 听到那同样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方丈说着近乎调侃的言语,萧夫人只是媚眼一撇方丈,也顾不上反驳,专心至致地舔弄着那年轻的肉棍。 年轻的肉棍,果然还是比较耐玩,虽说在技巧方面没有那么多花样,但是最大的优势就是够硬,够劲,似乎怎么榨取也过分,房内不算方丈在内,仍旧有十六位赤裸身子的男性僧人在此,因为那姚夫人已经昏迷过去,对于他们来说少了很多乐子,现在去干这次一等的媚肉,没甚意思,所以他们都围在了仍旧奋战的萧夫人身旁,等着再干几次这丰腴成熟的美人。 渡厄方丈正在闭目养神中,突然眉目一睁,吩咐道「释贤,你把姚施主带回房中,今晚就随你施为了」那位法号释贤的小僧人听闻后面露不舍,但是又不敢违逆方丈的吩咐,于是双手合十道:「谢方丈赏赐」。 然后把那昏迷中的姚夫人扛在肩上,退了出去。 渡厄拿下一条黑布,一手甩在那萧夫人胸前挂着,又吩咐道:「把萧施主的眼睛蒙上」弟子们不明所以,照办便是,待萧夫人被蒙上了眼睛后。 渡厄才咳嗽了两声,随之一团让人惊骇的布团出现的大开的房门口前,只见那布团甚是诡异,下面两条短小干瘦的毛腿在行走,上面居然还有两条白皙的长腿分开倒挂着裸露在那破布外面,一对白花的肉臀中间竟然有个人头突出。 破布复盖着的身体甚为臃肿,道不尽的诡异。 众人听闻动静后都回头一探究竟,却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丢了半魂。 有个胆子大点的中年僧人怒喝一句:「何方妖孽,敢在此逞凶!」正欲上前出手,却被渡厄喝止:「住手,那是你惠济师叔,师弟,你就别装神弄鬼了」只见惠济嗤笑一声,随后运功一把震碎了破布后,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来者正是那神出鬼没的惠济师叔,好家伙,这师叔居然把一具性感的媚肉娇躯倒吊着挂着身上,那美人的美首被摁在他胯下,不得不含弄着师叔那巨大的鸡巴,被鸡巴深插喉咙,两条修长的肉腿已经无力举起,唯有双腿大张任由垂落,如『个』字般贴附在他身上。 众人看着师叔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一个光看身材就已经无比诱惑的美人,纷纷心思急转,尤其是那躺在地上的小僧,看着那白皙的肉体,胯间的鸡巴竟然暴涨了一圈,极为兴奋,忍不住就双手垫起萧夫人的丰臀,竟是把她抬起到双脚离地,然后腰间发力,急速死命地往上顶胯,在萧夫人那骚穴中疯狂抽插的鸡巴带出一圈又一圈的白浊淫浆。 萧夫人被身下突然发狂的小僧顶得嗷嗷大叫,却又不肯放过口中那另一根火热的鸡巴,猛得吸允,就连双频都凹陷下去,仍旧死死地含住那鸡巴不停地以香舌缠绕伺候着鸡巴,唯有沉重的呼吸闷哼声从鼻喉间发出。 这般猛吸也让被口舌伺奉鸡巴的另一位僧人舒爽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双手就抱住萧夫人的颦首飞快地往鸡巴根部摁去。 男根底部的胯间激烈碰撞丰臀的啪啪声让那位被倒挂许久已经头晕目眩的美人清醒了几分。 被惠济带来的就是萧玉若,是那位正蒙眼被鸡巴疯狂顶刺抽插骚穴的萧夫人她的亲生女儿。 不过暂时母女二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萧夫人是被蒙起了双眼看不见,现在只想着让身下冲刺的鸡巴再顶得深一些,快一些,让那美妙的肉体碰撞声更响亮一些。 萧玉若背对着众人,嘴里仍旧被迫含住那淫贼恐怖的粗长鸡巴,能不窒息就已经是上天保佑了,听到这肉体的碰撞声,大小姐只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那淫贼的淫窟,那可能是又一位被俘虏而来的哪家不幸女人在被欺负了。(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4) 第34章2021年12月25日惠济那干瘪的瘦手看似文弱无力,却是能单手就稳稳搂住那萧玉若,让她动弹不得,胯下的鸡巴飞快地抽插着那小口,萧玉若被深喉抽插顶得十分难受,双眼无神微微翻白,干呕连连,不少唾液和白浊从檀口中流出,倒流到脸上,本来精致美艳的妆容都被那混浊的唾液化去了大半,眼影溃散,状若疯妇,要是这模样在大街上,与那女乞丐无疑,绝无人会相信这就是大华的顶级商号萧家的现当家萧玉若。(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惠济一手扶住搂住她的腰肢固定,一手在抠玩着那朝天凸起的骚穴,在不停的扣挖下,骚穴噗呲噗呲地喷出一大片淫液飞溅而出,喷洒落地,如同喷泉一般。 众弟子见此淫景吩咐喝彩,很多弟子都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尝一下师叔新捕获的这条敏感母狗到底是何滋味。 惠济也不独揽,勾了勾手招呼了两个平时对他甚是恭敬的年轻弟子,示意他们先上来玩玩。 二人连忙上来一人一肩把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肉腿就扛在肩上,双龙出海分别招呼起那白花花的屁股臀肉和晃荡飞弹的奶子。 惠济则是加快在檀口的抽插,胯间的耻骨都撞得萧玉若的香唇红肿,就那般肆无忌惮地疯狂抽插檀口几十下后,腰间一麻,又是一大股浓稠的热精倒灌到萧玉若的喉咙深处,只见喷发时萧如若整个人如筛子般颤抖,惠济嘻嘻一笑道:「看看着骚妇的厉害」然后一拳锤打在她的小腹处,那拳看似刚猛,其实是用上了柔劲,更像是以拳挤压腹部。 结果萧玉若本来柔软无力的双腿突然笔直紧绷,那骚穴竟是如火山口爆发一般凶猛的喷晒出一股腥骚的微黄淫液,那巨量喷发的淫液如刚刚那次喷发天壤之别。 那架势犹如百年一遇的洪水冲塌堤坝一般。 弟子们纷纷嘲笑这新来的骚货果真够劲,只是被鸡巴肏几下小嘴都能爽成这般,那若是让他们再肏上骚穴和屁眼,岂不是都要爽得升天了。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那敏感的骚货整个过程都没有发出一句呻吟之声,只有渡厄了解几分。 原来是惠济早已把这骚货的哑穴点上,现在的她就是被肏翻爽死,也绝不能发出一言一句。 惠济又射了一次后,才心满意足地把鸡巴退出萧玉若的檀口,玉口终于得到自由的她如快要溺死之人获救后,大口大口的用鼻口同时呼吸大量新鲜空气,只是呼吸了几下后,一股强烈的呕意上涌,玉手企图捂住檀口,只是那呕出的白浊实在太多,那白浊的浓精从指间蹦出。 萧大小姐怎么捂也挡不住那源源不断反哺呕出的浓精,玉手无力地垂下,白精复面,盖住了那随之落下的羞恨泪水,也盖住那可笑的自尊心和羞耻感。 这一刻的萧玉若只想就此昏死过去多好,就算是待宰羔羊,在昏迷中无声无息地被分食也总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滴地沦为别人猎物要强。 可惜惠济之前渡入的功力虽然不多,但是足以让萧玉若不会昏死过去。 萧大小姐被架起她玉腿的二人放下躺在地上,那淫贼已经离开,但是看到眼前那两位光头男子的戏谑眼神,萧玉若知道这前虎才走,后狼又来吧了。 只是看到这里的情形,还是让萧玉若惊疑,房中这十来个男子都是清一色的光头和尚,那个盘坐着的老和尚甚是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等等,这莫非是哪里的淫寺?不等萧玉若回忆,两人就再次把满脸精液青丝散乱的她抱起夹在中间,两男一女,一前一后如肉夹馍般。 萧玉若前后肉洞不可抵抗地就被两个僧人占据了,年轻肉棍就顺着湿滑的嫩道插入。 还是第一次被这般亵玩的萧玉若颦首高昂,想要发出呻吟却是无能为力。 初次被双通前后二穴,萧玉若感觉自己这身子已是彻底脏了,心若死灰,只想一死了之。 然而被二人抱着玉腿上下起伏套弄,蜜穴和菊窍的充实感偏偏让她的身体再起反应,体内的淫药燃起她的欲火,白皙的嫩肤下透露出妖艳的媚红,甚是好看。 被肏干着双穴的大小姐看到前面有另外一位丰腴的美人也在被那些淫僧亵玩。 只见她双脚都被顶离地面,被另外一个僧人挡住面部,发出呜咽的呻吟声,那淫声似乎不像是被迫,反而有种满足的意味。 萧玉若不由得鄙夷起这骚浪蹄子,那骚蹄子胯下的阴毛浓密,一看就是性欲极为旺盛的骚女人,那骚浪蹄子腹部微微隆起,看着那条在她骚穴中飞快进出刮出不少白浆的肉棍,萧玉若吞了吞口水,这骚妇竟然骚浪如此,那些白浊,怕是有几十人的精液了吧。 萧玉若心中鄙夷道:「这骚浪蹄子,竟是如此低贱,都能让那么多人玩了身子,呸,就连妙玉坊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简直,简直就是个肉棍的套子,就会装男人的臭精,哦,这两人的那肉棍好热,嗯啊,顶得好深,哦,这骚蹄子,真是丢人,哦,看这架势,哦哦,都不像是被迫的,简直,哦,简直就是主动勾引男人的骚妇了,哦,你们这些冤家,不要顶那么用力,啊,快顶穿了啊,哦。 前后都被占满了,要插穿了,哦」萧大小姐一边鄙夷着那骚妇,一边却在默默的享受着下身被贯通填满的快感,殊不知她所腹诽之人,却正好是她那所敬爱的娘亲——萧夫人。 萧夫人一对豪乳被顶得上下飞晃,有位小僧顶不住诱惑,也顾不上被上面那师兄的屁股对着,半蹲着马步就把充血硬挺得青根暴现的肉棍搭在一双豪乳之间,双手夹着乳肉把肉棍包裹着就抽插起来。 下身的那人再狂顶了一百来下,把她的骚穴周围的美肉都撞得通红一片后,在萧玉若都能看得见的收缩下,无数的淫精一股脑地都灌入了那骚妇的小穴中,似乎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也涨了两分。 待那小僧喷发,享受口舌伺奉的另外一人也嗷叫一声,死死抱紧她的美首摁在胯下,也把浓精交代在她身上。 萧夫人甘之若饴地精液都吞咽下去,待口中的肉棍脱离檀口后,才重重的呼吸了几下,最后还毫无仪态地打了个饱嗝,满嘴的腥骚气味从口中喷出,呛得连萧玉若也闻到那腥臭精液的气息。 吞了十几条年轻肉棍喷发入喉的浓精,萧夫人似乎都十分满足,毕竟多年来的禁欲一朝解禁,这两天已经玩了够多了,虽然身体里的情欲似乎是个无底洞,但是身子才解禁就玩得这么疯狂,萧夫人也开始吃不消了,正想着解开遮住眼帘的黑布条,却是被那正在乳交的僧人阻止,打掉她的手后,起身就把鸡巴再插入小嘴中,要她继续伺奉,萧夫人无奈,一闻到那鸡巴上分泌出的雄性气味,自己又忍不住了,檀口含住那鸡巴,舌头尽心地舔弄缠绕着这年轻的肉棍。 下身的小僧也换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另一条热烫肉棍,不过却是扶住鸡巴,接了些缓缓流出蜜穴的白浆,涂满了鸡巴后,对准了那淫靡的菊窍进攻,在肉眼可见的紧箍下艰难地挺进了她的屁眼之中。 萧夫人菊窍被侵,却是没有丝毫挣扎痛苦的反应,反而在鸡巴的龟头顺利突进紧致的屁眼后,顺势就是一坐到底,把整条火热鸡巴就套进菊窍中。 仍在流出白浆的骚穴当然不会被放过,另外一人见那肉洞的淫靡,急忙握住肉棍就住流出的白浆,猛然一捅,把才刚流出的浓精白浆又捅了回去。 因为那人身形矮小,见那对大奶子晃得烦人,干脆就扑在那晃飞的两个大肉团,一边肏穴一边吃奶,光头之上就是师兄弟的摇晃的卵蛋,淫靡且滑稽。 由于肏穴那弟子的身形矮小,简直就如同一个小孩一般扑在那骚浪蹄子地媚肉娇躯之上,还能让萧玉若看到他身下的那骚妇是如何扭腰配合,甚至那双玉手都抱住他那耸动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去,似乎是在鼓励他更加卖力地肏弄骚穴。 萧玉若心中的鄙夷更甚,只是她没想过,自己又何曾好到哪里去了,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萧夫人身下那僧人在适应了她那紧致的屁眼后,对着师弟们说道:「来个降妖阵,让这骚货再尝尝我们的棍法厉害」其余两位应声叫好。 于是那人便将萧夫人的双腿托起掰开,整个娇躯就躺在他的身上,就连肏穴的小僧人都整个伏在萧夫人身上,双手就压在那对大白奶子之中,手指深陷在乳肉之中。 更为夸张的是那小僧的双腿就踩在萧夫人的大腿内侧,屁股噘起然后说道:「师兄,我准备好了」身下那人叫了一声好,然后半拱起腰身,把上面的二人都顶起后,深吸一口大气,随后竟是突然把屁眼中的鸡巴抽离至穴口,只留着半个龟头还抵住屁眼,再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猛然上顶。 这一下猛顶竟是把萧夫人的媚体顶飞,然后早已深插在骚穴中的小僧人鸡巴顶飞出去,差点就要脱离骚穴,只是那小僧也是早有准备,就在鸡巴堪堪要脱离骚穴之际,丹田运气,一鼓作气把鸡巴下插,深深地冲插在骚穴中,隔着骚穴和菊花腔道中的软肉,竟是把屁眼中的鸡巴又顶了出去。 就是这般疯狂循环,富有节奏地棍法把萧夫人插得死去活来,檀口中含住鸡巴的玉唇吸得更紧。 萧玉若在这几个近乎痴狂的操弄着那骚浪蹄子的僧人后面看着这一切,下身的肉穴和屁眼也不由得夹紧了几分,让那两个尝鲜的僧人爽翻了。 大小姐虽然心中鄙夷那骚妇,但是看到这些淫贼的变态行为,还是心起怜悯,正意想这女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些淫僧的这般欺负,每当肉穴和后窍的肉棍抽插起来,那女子原本丰腴的肥臀都快被顶压到扁平,甚至萧玉若都能看到她的肉穴和后窍都快被插得变形了,不由得就觉得心疼。 只是在心疼之余,大小姐居然也思量了一下,若是自己被这般欺负,会是如何感受,怕是被会插死了吧,这看着就渗人恐怖的抽插让她打了个冷颤。 虽然这般暴力的抽插让萧玉若害怕得打起冷颤,但肉身在棍法伺候下的萧夫人却是爽得双眼翻白,紧含住鸡巴的檀口也松开了,香舌吐出如失智的母狗一般,呻吟声从喉间艰难地发出,也说不出什么淫声浪词,就是无意识地嗯哦咿呀,这让原本享受这口舌伺奉的那人不满,一巴掌就打在萧夫人的俏脸之上,随后一口浓痰吐在她脸上不满道:「骚货,别顾着挨肏,爽了就忘记老子的鸡巴,给我伺候好,不然我插死你,插烂你那骚嘴,捅穿你那喉咙,给我吸」虽然那人在威胁,但是萧夫人身下双穴被爆插已经爽得快要失去理智,只是玉舌极力舔了舔鸡巴后,又浪叫呻吟起来,完全顾不上檀口中的鸡巴了。 那人见此无奈,只好一把抓起她脑后的秀发在手,然后扶住这痴态母狗的后脑,把那小嘴当成是骚穴一般抽插起来。 惠济和渡厄两人正在一旁看着那帮小年轻表演发泄,当看到夹着萧玉若在肏干的两人嗷叫两声后,哆嗦了几下,就把大小姐丢在地上,一人要她用嘴巴清理干净那射完精后仍是精神满满的鸡巴,另一人就用她那墨漆的秀发擦弄鸡巴。 萧玉若口不能言,喘息着看向他们。 渡厄阻止了另外几个正要染指她的弟子。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听闻那几个淫僧恭敬地尊称他为方丈时,萧玉若原本混浊无神的眼睛突然闪过些许精光。 这一下却是被惠济看在眼里。 惠济心想:「该是揭晓的时间了」然后走向萧玉若。 累得趴在地上的萧玉若听闻那几声方丈后,心中没来由得想起:「方丈?这淫僧竟是方丈,方丈……唔???莫非?莫非这里是?这淫僧怪不得这般面熟了,他?他是那个方丈,哪?这里是?是白马寺!?这里是白马寺???是娘亲经常敬香的白马寺,这妇人的身材,似曾相识,不会是?不会的,这不是,不会的,不会是……娘亲!?这般淫态骚浪的妇人,绝不会是娘亲,不会的,绝对不是!!」当萧玉若心海翻涌,正是激烈思考之时,惠济已是走到她身边,看着似乎得知真相不愿相信,整个身子寒颤着,想要把那浪叫声挥散的萧玉若,惠济眯了眯眼,然后从后一把抱起她,胯下的鸡巴直接一把插入那满布白浊淫精的蜜穴,直到抵住子宫穴口才挺住。 相比起刚才那两人的尺寸,这淫贼的尺寸才是巨无霸一般。 只是现在萧玉若的心思都是满脑子想着眼前那妇人到底是不是她那最敬爱,以贞洁闻名的娘亲,她转头望向那淫贼,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惠济在她耳边细声说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想知道答案,你自己过去看吧」其实细想之下,这淫贼能说出这话,真相已经呼之欲出,只是萧玉若不死心,她一定要看看眼前这位骚浪到连妓女都不如的妇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娘亲萧夫人了。 于是萧玉若点了点头,就被惠济反抱着一边抽插蜜穴,一边踱步向前。 短短几步距离彷佛如天地间的距离,一来是这次抽插,惠济的那恐怖鸡巴就没有留力,每一下都用尽力气地全力冲顶,本来就在被突破边缘的子宫穴口现在已是形同虚设,鸡巴的龟头每一下抽插都比原来更深,龟头突破子宫颈顶得更开。 随时都会被直冲到底。 二来是听着那越来越清晰的浪声淫叫,看着那逐渐清晰的娇躯媚肉越来越像是自己那敬爱的娘亲大人,萧玉若只想把时间就停留在此,不要再过去了,不要再看了,她不再想要什么真相,也许永远不知道才好。 惠济从把萧玉若劫走后,一路上没少肏这大小姐的骚穴。 一路下来早已摸透了这骚货身体的敏感处,正计算着节奏,每走一步都快速肏插十来下,当短短几步抱着萧玉若走到她母亲的面前时,刚好重插了上百下,现在的萧玉若已是浑身湿透,被香汗复满整个娇躯。 虽然心思不在这情欲之上,但是身体是实实在在的挨着肏,也正处于高潮崩溃的边缘。 惠济没安什么好心思,他只是想要让这萧玉若在自己骚浪发情被肏翻的母亲面前也来次高潮喷发,当他抱着萧玉若走到萧夫人的面前,示意那玩小嘴的僧人赶紧完事走开,那僧人也是听话,直接就放弃了萧夫人的骚嘴,让出位置,就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套弄着鸡巴。 惠济一边抽插着萧玉若一边对萧夫人说道:「骚货,够不够爽啊?憋了这么多年了,这两天玩个痛快了吧?」萧夫人没有了鸡巴侵犯玉口,咳嗽了两下后,神志清醒了几分,回道:「爽,爽死了,哦,年轻的肉棍插得好爽,爽死了我,哦,再来,哦,再来插深一点,插大力一点,把君怡插死吧,插死我这骚货吧」萧玉若听闻后,失魂落魄,眼神空洞失去光彩。 这声音,这闺名,这身材,世间再无这般巧合之事吧,萧玉若甚至都不用解开那蒙眼的黑布条,因为看到这妇人嘴边那几乎微不可见的一颗小美人痣后,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是这答案绝不是她想要的。 下面这个骚淫浪态的妇人,竟然是自己那端庄贤淑,温柔得体,一生以贞洁闻名大华的娘亲?萧夫人?郭君怡?惠济继续道:「骚货,再说说你以前的骚浪艳事助助兴,我保证他们必定会更加兴奋,只管往死里肏翻你这贱骚母猪」萧夫人也没拒绝,一边呻吟一边娓娓道来年轻时的淫靡艳事。 这可是萧玉若从不知道的秘事。 然后就是娘亲在被双插爆肏骚屄屁眼,亲口说出自己的淫靡经历,女儿在那粗长鸡巴捅翻了蜜穴的快感中听着娘亲的艳事,不由得淫水直流,不少骚液被粗壮鸡巴抽刮带出蜜穴后,顺着鸡巴卵蛋流到了娘亲的面上,甚至流入檀口中,把她呛了几次。 当萧玉若听完娘亲的艳事,也终于明白为何今夜的娘亲是如此骚浪,明白为了萧家,为了自己和妹妹,娘亲放弃了什么,这么多年忍隐深埋那自身情欲,为的就是保护萧家,保护自己和妹妹,就连当年有机会入宫做宾妃,得到老皇帝的万千宠爱也毅然放弃,为的就是不把她们和姐妹牵扯入那深宫争斗的万劫不复。 萧玉若已是泪流满脸,只是被点了哑穴无法言语,现在她只想唤上一句娘亲而已。 惠济再一次听完这艳事后,贱笑着道:「你们赶紧使劲,就是把鸡巴肏断了也给我把这骚货往死里肏,不把她骚屄屁眼肏翻出来明天就赶紧滚蛋」二人领命后,也是忠实地执行命令,那在萧夫人媚肉娇躯之上的小僧人甚至都跳起来肏了。 这可把萧夫人肏了个半死,几乎是竭斯底里地呻吟浪叫。 萧玉若心疼娘亲的惨状,可惜自己也无能为力,因为惠济也不甘示弱,整条粗长的鸡巴全进全出,只是在即将整个龟头都突进到子宫秘处时再稍微收力,可是仍是把萧玉若那蜜穴肏得酥麻连连,整个人如被电击一般颤抖着。 惠济示意那在一帮套弄鸡巴的弟子把萧夫人的眼布掀开,让这对骚货母女相认。 萧玉若看到那人想揭开娘亲的眼布,正要阻止,却被惠济拉着双手动弹不得,就在娘亲被揭开眼布那一刻,惠济也是全力一顶,龟头一鼓作气地冲入顶开子宫颈口,全根鸡巴尽然深插到底,萧玉若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蜜穴中的粗大鸡巴不仅填满了肉穴腔道,龟头都抵住子宫壁上。 在外面都能看到那粗暴的鸡巴到底插到多深。 萧玉若被这一下突袭顶得美首后仰,玉唇都张成圈形。 口不能言,只能在心中呻吟呐喊:「哦,穿了,顶穿了,玉若,居然在娘亲面前,被顶穿了,喔喔喔!」被鸡巴填满撑开的骚穴就在萧夫人的头上悬着,无数的淫液骚水从穴中强行冲开些许缝隙喷发而出,淋在萧夫人的面上。 原本已经睁开双眼慢慢适应久违的光线,却是被那股落下的淫液骚水淋了个满脸,唯有闭上了明眸。 口中抗议道:「啊啊,姚妹妹这次怎么喷那么多啊,哈,哦,这骚水,啊,还有点甜呐,不过也更骚了啊啊啊啊」就在她调侃以为的姚夫人发骚时,那两个发了狠死命狂肏肉穴和屁眼的年轻人也终于忍不住,把浓稠的烫精灌满这骚货的美穴和屁眼深处。 又一次被滚烫浓精烫得失神的萧夫人心满意足,双眼溃散。 直到休息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原本围在自己身边的年轻小伙子居然都改为围到那姚夫人那边去了,萧夫人正奇怪,刚才好像听到方丈不是让人把她带走了吗?结果这么快又回来了?刚才还那么骚。 被围在中间的「姚夫人」发出了骚浪的淫叫声,萧夫人正好听着,暗自窃笑,可是听着听着,那淫叫声怎么听着不像是她啊,是个年轻女子的叫声,而且耳熟得很,越是仔细倾听萧夫人发现越是耳熟,直至那人的身形出现在脑海中,突然脑海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萧夫人不敢置信,全身突然爆发一股力气,起身扑向人群,一个光头被扑开,映入眼帘那一幕让她浑身冒出冷汗,颤抖不已。 她的好女儿萧玉若,竟是被多人围攻,蜜穴和后庭都被那鸡巴,嘴口也被迫塞入鸡巴,胸前肉乳间一人正在亵玩双峰,双手也把握住那些和尚的肉棍在套弄,就连腿弯处也不放过,被夹住那些肉棍在抽送。 爱女双眼无神,对这些只管在身上发泄兽欲的禽兽浑然不顾,只是如痴呆般从喉间发出呻吟之声。 萧夫人正要大声呼叫唤醒爱女,却被一只大手捂住檀口。 原来是那渡厄方丈出手,一点萧夫人的麻穴,她就浑身软棉无力,就连呼叫都困难,心急如焚的萧夫人就要举手反抗,却是被渡厄一把抓住后劲,如小鸡被提起,就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萧夫人被渡厄方丈提起后,凌空悬着身子。 就这般让他从后面挺着那弯月般的肉棍,缓缓插入这魔障般的女人骚穴之中。 渡厄无比享受这一刻,一手搂住萧夫人的柳腰,一手不停捏玩刺激她的裸露在外的阴蒂,他要好好地在这骚货面前把她肏翻。 萧夫人没有丝毫办法挣脱,就这样在女儿面前被人亵玩,她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如今浑身无力,就连咬舌自尽也做不到,偏偏这该死的身子还一如既往的敏感,不消半刻就被肏到意乱情迷,媚眼如丝。 惠济对于这种群交乱玩没多大兴趣,反正这母女都全身上下都肏了个遍,就让师兄慢慢玩好了。 也没有和众人打招呼,就退出房间,回自己的屋里去休息。 是夜的白马寺呻吟浪叫声彻夜末停。 众人都在淫欲取乐,直至破晓。 当天边第一缕晨光照出,众人都累摊在地休息睡觉后,一抹墨衣才掠出,飘然离开白马寺。 诺大的白马寺几十号人都没有发现或者预想过他们的淫行都被一对狡黠的眼睛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也不知他们这个淫寺离复火已然不远了。(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5) 2022年2月16日第35章暗星无月,僻静的密林处惊起无数飞鸟,一个鬼魅般的黑影穿梭隐现在林间,急掠的身形如白马过隙闪烁在漆黑的郊林处。 今夜的李大根辗转反侧就是无法睡去,离上次那狐狸精离去已有快一个月了,却是不见踪影。 李大根自从肏过那骚狐狸之后便是越发沉醉于那狐狸精的丰乳肥臀的浪荡淫姿,总会把握住每次那骚货来寻欢的机会,必定将卵蛋中的存货射个精光,通通都交代在那一身媚肉的绝世娇躯之上。 不干到鸡巴发疼都不愿罢休。 可没想到自从上一次她离去后这么久都不现身,而李大根也不知道怎样寻觅那狐狸精,不然就算隔着千山万水,爬也要爬过去了。 迷糊中李大根快要进入梦境中,去把那骚狐狸的大屁股打肿。 没发现原本响耳的虫鸣声褪去,周遭一片寂静。 李大根今夜做的春梦尤为真实,那骚狐狸水腰轻扭闪躲着自己的大手的偷袭。 那眉宇间的春情颠倒众生,娇躯散发的醉人体香扑鼻而来。 李大根一手猛抓,发现那骚狐狸不再闪躲,只是妩媚地魅惑道:“死鬼,睡觉都不安分,还抓得挺准的嘛。 ”李大根嬉笑着发现,怎么这狐狸精的那水柳要看着纤瘦,抓起来这般丰满啊,那满手软糯的丰弹肉感,就像是在抓奶子一样,她奶奶的这骚狐狸身上摸哪里都这么舒服啊。 正猛揉着享受那异常真实的丰肉手感,突然耳根生疼,硬生生疼醒了被拽出美梦,李大根再好脾气也要发飙。 屋里昏暗无光,唯有借着敞开的大门渗入的月色看清眼前之后却又顿生疑窦,怎么又是一个更加真实的狐狸精啊?!而且眼前的这位一脸俊俏的骚白狐儿雌雄难辨,不是胸前那对快要撑爆了青衫儒服的大奶子,还真像极了那青楼里的兔子男呢,虽然大根没去过那种销金窟,但总算经过也见过的。 李大根看着那对妩媚狐眼的欲笑末笑的春意,甩了几下头,觉得还不确定,猛的一巴掌打在自己那胡渣脸上,火辣的生疼。 李大根才惊喜道:“哎呦,不是梦啊?”骚白狐儿狭促道:“李大根你现在还爱上了这口嘛?呵呵,无妨,总有机会妹妹我能让你爽上天的呐。 ”大根兴奋道:“哎呦,你这骚狐狸总算来了啊,看来不是把俺忘了啊,可想死我了。 ”说毕就起身作势要扑倒那日思夜想的狐狸精好好爽上一晚。 骚白狐儿却是一个闪身堪堪躲开李大根的飞禽大咬,媚笑道:“死鬼别心急,今晚可是有事要你帮忙,也算便宜你了。 ”李大根飞扑被躲开,一头扎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疑惑转身后才看清,原来这小白狐儿的背上还有个美人儿,李大根看到那人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脸诧异地指着那美人手指颤抖道:“你你是圣女大人!?”骚白狐儿没有理睬李大根的颤声疑问,先是把背上的美人儿轻放在那宽敞得能睡得下三四人的坚实大床上,这李大根就连窗户破了也不舍得修理,唯独下血本造了张都快占着半个房间的大床。 而且每天打扫清洁,除了淡淡的汗味外也算是干净了。 那美人躺下后,一对修长的玉腿夹着小手就不自禁地蜷缩起来,轻声呻吟,从那精致绝艳的俏脸到粉颈都显露出妖异的艳红。 李大根不知这美人儿为何竟会如此痴态,但是看到那骚狐狸后背臀上竟是湿了一大片,阵阵的女子骚气若隐若现,李大根猜测不会是这美人的骚水吧。 骚狐狸俯身在那美人儿的耳边低声细语,那绝色美人一边听着,那双春情荡漾的凤目眯眼看着自己,让李大根瞬间感到遍体生寒,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赶紧转移视线,看到那骚狐狸撅起的丰臀圆润翘挺,想起了上次不停撞击着那诱人丰臀引起的阵阵臀浪拍打自己胯间的淫景,原本就是半硬的粗大肉棍直接绷紧。 本来因为炎热的天气都是脱光衣服睡觉的他,那第五条腿的勃起直接吸引了美人的注意。 李大根只顾着盯着那骚狐狸的丰臀意淫,没有留意到床上美人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双唇。 骚狐狸说完后,那美人就转过身去,只是微微发瑟的娇躯显露出她的不安。 骚狐狸转身后看到那光顾着视奸意淫自己丰臀的李大根,无奈地白了一眼,径直走向大根。 在大根憨笑中那娇滑的纤手直捣黄龙地缠上了那烫得人家小心肝乱颤的火热巨大肉棍之上。 “死鬼果然听话啊,这些日子里应该存了不少货吧,嗯哪,正好派上用场,今晚我这傻孩子就便宜你了吧,不要问缘由,不准多说话,她不说话,不问你话,你就不准多嘴,还有,老娘可是熟悉得很你这床上的暴脾气呢,今晚可不准胡闹,除非这妮子要求,不然的话,你得安安分分不准耍狠哦。 老娘吃得消你那种程度的玩法,却不是其他人都能消受的。 若是不听劝的话,你自己作死可就不怪我咯。 ”一番话后骚狐狸就扯拽着那火热得过分的肉棍到身后。 李大根刚才享受着那娇嫩小手的套弄鸡巴,都忘了心中的疑惑,这时候清醒过来急忙问道:“骚狐狸啊,你可想死俺了,怎么这么久才来啊,都快把俺憋死了,你看俺这鸡巴都快撑爆了。 哦,对了,那美人,怎么,怎么像是我教的圣女大人啊?她?她和你是?是什么关系啊?你”骚狐狸瞪了李大根一眼,打断了他的追问道:“不用多想,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呵呵,去吧,看把你急得,你这鸡巴不是快要撑爆了嘛?赶紧去塞满那傻孩子吧。 过两天妹妹再来和哥哥好好聚久嘛,若是你没被她榨干的话。 ”李大根听闻好不容易盼来的狐狸精就要离去,赶紧上前一把搂住那迷得他神魂颠倒的媚肉娇躯哀求道:“骚狐狸怎么快就走了啊,俺可是真的想死你了,俺都听你的,明天再走嘛。 ”被那炽热肉棍顶着丰臀的骚狐狸道:“死鬼,今晚妹妹真的走,而且那傻孩子比我更需要,你就帮我好好‘照顾’她吧,她快等不及了,哼,老娘也等不及,要去找人好好算算账了。 ”说毕就如游鱼般滑出了李大根的怀抱中,推着他转身后,玉足一挑把他踹向床上。 李大根止不住去势,顺势就扑倒在那佳人微颤的美体之上。 美人一声娇喘,却是没有反抗,只是发颤的娇躯愈发剧烈。 李大根再回头望向后边,却发现那骚狐狸竟是没了身影。 即便是再迷恋那妖精,可是眼前身下这佳人也是不可多得的倾城绝色啊,就算李大根再傻也不会放过这砧板上的鱼肉吧。 天下没有不吃鱼的猫,都放到嘴边了,就算那骚狐狸说着可能会死的也都认了吧,更何况李大根莫名地对那骚狐狸是绝对的信任,不相信她还能害他呢。 李大根没有犹豫,喘着粗气,就压上了那剧颤的美人去了。 听着屋里喘息着发出娇媚的呻吟之声,骚狐狸眼泛冷光,整个人的气势徒然骤变,周遭的温度都剧降。 杀气腾腾地飘然离去。 “堂堂大华霓裳公主,我安碧如的弟子也敢用这下九流的贱计,好得很,老娘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敢够我杀,哼!”安碧如一路飞奔要去找那下药的老龟公算账,皆因从万国楼出来后,半辈子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安魔女也是吃了不少暗亏,憋了一肚子的怨气。 正好收到爱徒仙儿的求救暗号,心急如焚的安碧如很快就找到了身在秘密藏身处的爱徒。 作为用毒的宗师,安碧如一眼就看穿了仙儿竟是身中不知名的淫毒,然而那毒竟是连她都束手无策,并非不可解,只是解那淫药还得用最原始的方法-与男人交合,用那阳精缓解冲散那淫药的阴毒。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最是疼爱仙儿的安碧如自然不会随便找个男人来玷污爱徒的身子,而且这药就算是一般男子若是没个十个八个,还真抗不住,但是安碧如却是不肯这样委屈仙儿。 冷静下来的安碧如最后还是选择兵行险着,要解淫毒,也得考虑仙儿的感受,思前想后的还就真是这李大根最为适合,基于一些往事,这李大根也算是与仙儿有些缘分,而且这大根那恐怖的性能力也必然比普通男子更有把握。 所以安碧如背起了仙儿一路马不停蹄地赶路,一直用自身的内力帮其压制,只是越是压制那淫毒仿佛越是根深蹄固,别无它法的安碧如唯有不惜耗费自身元力不停灌入仙儿体内,那是不可逆转的消耗她生命力的法子。 一边赶路还从仙儿口中探寻这段日子内的蛛丝马迹,一定要找出这下药之人。 心事重重的安碧如怀疑这根本就是那塔沃尼幕后之人的手笔。 但是就算让他知道,也阻止不了安的杀心,这些下作手段,用在我安碧如身上,就算中了也认栽,但是对仙儿出手,哼,那可就别怪我发疯,我就不信,我要杀了这人,你这藏头露尾的家伙还真舍得撕破脸皮鱼死网破。 在听闻仙儿最近的行踪,安碧如惊心之余也锁定了最可疑的人——自家妙玉坊的老龟公。 在安魔女的眼中,甚至不需要确切的证据,只要怀疑到谁的身上,那就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这就是魔女的行事准则。 不用多时,安碧如就赶到了妙玉坊中,只是她没有立即现身,先摸清了情况,得知这老龟公竟是胆大包天地把那萧玉若也弄上手了,愤恨之余也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看着这对狗男女的淫靡交合,安碧如心若止水。 在那万国楼,自己可是玩得更大,与之相比,这种单打独斗可谓小巫见大巫。 只是不耐烦那老龟公的得意骄态,安碧如命人传口信过去,果然心虚的老龟公赶紧把那萧妹子打发走。 正要兴师问罪的安碧如发现,那小妹子居然被人盯上了,好奇之下,安碧如暂时放过那龟公,反正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多留片刻狗命,再摸清一下萧妹子那边是何情况也不迟。 安碧如没想到自己的好奇心竟是顺藤摸瓜地发现了又一个秘密。 就在白马寺中,她目睹了萧家母女了一切经历,整整看了一晚,魔女欣赏着淫戏之余,心中一个疯狂的计划也跃然而出。 待确认萧家那母女也性命无虞后,安魔女才施施然地离开。 心中已有计较:“先把那狗日的老龟公收拾了,过两天再来解救这对母女便是了,让她们多玩两天,也受些罪吧,这样救过来也将更加感激老娘,以后想不听话都难了。 白马寺这老淫窟,都多少年了,狗改不了吃屎,哼,当年师傅她老人家懒得出手,这次就由弟子代劳吧。 唉师傅,要是你还在多好,多少年了,小狐狸真的累了”想起了往事,忆记起恩师,便是性情凉薄的安魔女也不免有些伤怀。 妙玉坊中,自从收到那位妖女主人的口信后,老宣童便心绪不宁,焦虑,恐惧的无力感挥之不去。 心虚的他正不断的思量着为何那位终日不见踪影的妖女竟会特意命人交代自己不准离开妙玉坊呢?定然是知道了什么,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老龟公一咬牙唤来一位心腹小厮,秘密交代一番。 待那小厮离去后,又让人准备了最上乘的美酒佳肴,备好热水。 准备妥当后,吩咐任何人都要远离厢房。 把这院子清空,没有他的传唤,都不要靠近。 老龟公心急如焚地等到那小厮的折回后,鬼鬼祟祟地从小厮手中接过一个小包后,赶紧把他打发走。 怀揣着那救命小包,老龟公仍是坐立不安,也不知道这包里的东西能不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若是真的奏效的话,那可就不是保住小命了,连这妖女也能彻底拿下,到时候,不光是这妙玉坊等于是他的囊中之物,就连萧家也可能被他掌握了,胆子再大一点,我老宣童能走到哪一步也尚末可知。 幻想着日后的飞黄腾达,甚至封侯拜相的神仙日子,一向信奉富贵险中求的老宣童也忍不住激动得颤抖起来。 顺手拿起一杯醇酒一饮而尽,美酒入喉一路下肚的刺激感才让他稍微冷静两分。 “还挺会享受的嘛?几百两才一小埕的贡酒,一杯就够普通人家吃饱几个月的顶级陈酿一口闷,我真是找了个会享受的好管家啊,呵呵。 ”老宣童听到这突然冒出的言语,吓得浑身起满起皮疙瘩。 回头一看,那位让他又爱又怕的妖女就双手环胸缠着双腿坐在一处窗台上。 老龟公也很久没见到这位主子了,虽说那难以捉摸的性情和手段总是叫人防不胜防,被玩弄于鼓掌间,但每当回忆过后还是香艳有余。 老龟公有此错觉只是他还末有幸能领教一下安大魔女的雷霆手段,要是尝过了,能不后悔才是怪事。 看着那垂坐在窗台上的绝色妖姬,即便是终日被身边的莺莺燕燕所环绕的他也要强咽一口。 她奶奶的这妖精怎么感觉那对骚奶子好像更大了,那鼓涨饱满的胸口快要撑爆衣服了吧,明明是那姓秦的师傅了,年纪也应该不少了,怎么那身肌肤滑嫩得如二八少女那般啊,都快滴出水来了,偏偏这妖精看着却是没有一丝徐娘半老的那种岁月的痕迹,但是那销魂的风情却是成熟如熟透的蜜桃,让人心动不已。 老龟公再狠狠地看了几眼这主子那诱人的身子后,搓着手点头哈腰地献媚道:“老板,来啦?小的收到老板的口信后,特意命人准备了这些给老板接风洗尘呐,您看是先沐浴泡个澡解解乏呢,还是饿了想吃点东西先呢,刚刚小的嘴馋尝了尝这酒,嘻嘻,还请老板莫怪。 ”来者正是安碧如,不见脸上有丝毫杀意或是不满,一双秋水明眸总是有意无意地透出春意,老龟公都怀疑这妖女到底是不是想要来找姘头的还是来找茬的了。 安碧如玉手揉了揉香肩懒洋洋道:“你这死鬼没什么本事,就是伺候人的功夫还挺会准备的嘛,跑了几天,身子都快累散了,可是肚子也饿了,死鬼,你说,姐姐我该是先沐浴更衣呐,还是先填饱肚子呐。 ”说毕还顺手轻轻抚摸那丰腴却不显臃肿油腻的小腹。 老龟公虽然大胆,但是却不敢造次,皆因这妖女主子的话可不能尽信,也不敢替她那主意,不然要是被随便找个借口就埋了。 只是他想得太多,要是安碧如要整人或是出手的话,需要借口或是理由吗?老龟公小心翼翼道:“小的不敢自作聪明,老板说啥小的就照办,任凭老板吩咐!”“真的任凭我吩咐吗?那你去死好了。 ”老龟公诧异道:“啊?!老板,这,这”安碧如这吩咐让老龟公不知所措,真是来找茬算账的吗?正当老龟公眼珠急转,想要狡辩开脱时,安碧如却是噗呲一笑,然后轻轻一跃下窗台。 胸前那对雄伟的乳峰上下起伏如惊涛骇浪,晃得老龟公头晕目眩,都记不得快要想好的说辞了。 安碧如风姿绰约地走着猫步来到那菜桌前端坐下去,媚笑道:“死鬼,既然姐姐要先吃饭了,那你就准备好浴桶啊,姐姐可是累死了,但是也快饿扁了,还是得先吃两口,不然姐姐这对馒头可都要焉了下去了。 像要再涨回来可就难了。 唉。 ”老龟公心中大骂道:“你她娘的这大奶子我就没见过比它大的,我两只手都快包不住的,若是这都叫扁的话她娘的天下多少女人要羞愧自尽啊。 ”“老板您慢用,我这就去准备好沐浴的事。 ”老龟公恭敬退下,走到那房间侧边的屏风后,看着早已准备好的洗澡浴桶冒出的腾腾热气,一咬牙,从怀中掏出那刚刚才命心腹秘密送来小包,里面只有两个精致的黑白小瓷瓶,一个写着‘一滴仙’三个字,老龟公没有犹豫,把整瓶都倒空在那洗澡水,只是看着那滴落在浴桶中无色无味的奇药,老龟公的心头在滴血,事急从权。 这可花了他将近一半积蓄的神药都打算用来招呼自己的主子了。 之前就是滴了几滴在萧玉若的洗脚水中都能让那高傲的大小姐乖乖撅起屁股如母狗般听话挨肏,这次他赌的就是命,若是能顺利让那妖女着了道拿下了,不但以后这妙玉坊就等于是自己的了,就连她的徒弟那个目中无人想必也不在话下了,而且还有萧家那边,若是运作得好,自己就是要钱有钱,要美女更是不在话下,到时候随便花钱买个官位来做做也是易如反掌,要是钱到位了,关系也能打通的话,那升官不用说,光宗耀祖吐气扬眉都是迟早的事。 老龟公再次幻想自己后面的大好前程,直到那瓷瓶已经清空后,才抖了抖手,把残液都倒进去。 再收好瓶子。 再看看另外一瓶写住‘一柱天’的春药,也不怕猝死,一口灌入口中。 那药是平时他用来助阳的,一次就喝一小口就能金枪不倒一夜,这次整瓶灌下,就是试图今夜要把那妖女干翻,让她对自己臣服。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6) 2022年2月16日第36章当所有准备都做完后,才装模作样地走出去。 安碧如正在吃着菜,老龟公走过来后端起自斟了一大杯,然后恭敬地向主子敬酒,安碧如瞟了他一眼后,放下筷子,随意灌了口酒道:“姐姐嘴上吃饱了,嗯就是肩膀好酸啊!”老龟公闻歌知雅意,大口一闷,然后放下了酒杯就无比狗腿地跑到主子身后轻声道:“老板,要不让小的帮你揉揉?小的手势可好了,保证老板喜欢。 ”安碧如嘴角轻扬道:“那还不快点,累死姐姐我了,先好,就揉肩膀啊,别想上次那样揩油占姐姐便宜呐,不然姐姐今天太累了,可真无力反抗呐。 ”老龟公兴奋道:“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上次小的手贱,让老板受累了,小的保证,今天就是被人用刀架到脖子上也绝不敢占老板的便宜。 ”口是心非说的就他,老龟公想起了上次帮这妖女洗脚按摩的香艳画面,本来也不敢造次的他只是规规矩矩的伺候老板,那对晶莹的玉足在手中把玩着,妖女竟是娇喘地发出销魂至极的呻吟浪叫,害他胯下的鸡巴硬了半天。 那妖女也是妖娆妩媚地扭着娇躯,实在忍不住挑逗的老龟公色胆包天,那手开始往上侵袭,没想到安碧如竟然没有出声阻止或是呵斥,反而无力地软瘫在那太师椅上蛇扭着那诱人的身子,老龟公不断的侵袭向上直到这骚货的双腿根部,那对丰满肉感的大腿任由他玩弄,即便隔着衣裙老龟公也是爱不释手地玩了半天,看到这骚货春意荡漾的媚眼妩媚地看着自己,老龟公忍不住就三两下把自己脱个精光。 只是想要把这骚货也要脱光时,却被她拦着,虽然不愿裸身示人,却是愿意让老龟公把衣裙撩起至半腰,下身只留着一条三角形的性感亵裤,老龟公隔着亵裤把大嘴吻上了那骚香扑脸的双腿之间。 安碧如娇喘着享受那死鬼的隔裤舔弄,舔了半个时辰都不愿住口。 安碧如也是情欲炽热,一把掰开了最后的阻挡让这死鬼舔个够本。 老龟公如品尝着世间最可口的美食一般把那留着蜜汁的美穴舔个够本,在那骚货娇喘颤抖中扶着那硬得快要爆开的鸡巴就要狠狠地插进那骚穴之中。 不曾想却是被她捂住了蜜穴拒绝被插,老龟公双眼通红如暴怒的野兽,都打算用强了,安碧如却是媚笑着瞪了他一眼后主动扯开了胸前的衣衫,一对巨大的白皙大奶呈现在他眼前,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把他三魂七魄都陷了进去,安碧如媚笑道:“下面可不能让你玩,不过,这里倒是可以满足你,来吧。 ”说完就让他倒着爬上去。 老龟公自然听话地照做,胯下青筋暴现的鸡巴就要好生插插那对大奶子,却是感到被包进了个温暖湿软的地方。 老龟公定睛一看,竟是老板檀口自动把鸡巴吃了进去吞吐着,玉舌不停地在那温暖软口中不停打转缠绕舔弄着鸡巴。 老龟公可是快要幸福地晕死过去了,这妖女老板的口舌可不是一般的舒爽,力度忽轻忽重,整条鸡巴被完全包裹在那软肉口腔之中,甚至那香舌还不时地吐出舔刮几下卵蛋,老龟公只觉得自己的鸡巴龟头好像顶得极深。 在那咽喉的软肉处被不断的夹吸着。 受不了的他开始撅起屁股抽动,却是被老板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吐出的肉棍呻道:“好好舔你的,别乱动。 ”老龟公就报复式双手掰开那丰腴的肉腿,流淌着晶莹蜜汁的美穴就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大口一张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 在妖女老板的娇喘呻吟中老龟公如饿死鬼一般不断的吸舔玩弄那诱人销魂的蜜穴媚肉。 安碧如把那肉棍吸舔个通透后,那对傲人的巨乳酥肉把那肉棍深深地包裹住,让那老龟公肆意抽插。 甚至被他舔到爽了,还主动用香舌舔弄那会阴处,爽得老龟公更加卖力,只恨舌头太短不能舔到底。 那晚保持了一夜互舔亵玩,老龟公足足射了七次。 玩到后面安碧如也情动了主动用口舌伺候那尽心尽力发泄的鸡巴,吞下不少精液。 只是无论老龟公如何苦苦哀求,都不让他把鸡巴插入蜜穴之中。 但光是那口技都让老龟公次次都乖乖缴械。 第二天要扶着腰出门。 舔了一夜的骚屄,把两片嘴唇都给舔肿了,老龟公却是毫无怨言,这可是性福的证明。 香艳的回忆让老龟公的肉棍硬挺着,有意无意地戳到了安碧如的扭腰处。 骚狐狸娇喘道:“别闹,给姐姐好好揉揉,这几天真是累死了。 ”老龟公嘴上答应着,双手也是手法娴熟地替主子按揉着香肩,只是胯下的肉棍却是依旧执着地挑衅般地不时蹭着美艳主子的腰臀间,戳得安碧如娇笑着花枝招展,对于他那趁机渐渐拉开衣衫的无礼举动也就没有阻止,就当是默许了。 房间里的旖旎气氛逐渐升高,随着安碧如开始娇喘呻吟的浪声,老龟公由开始的站立在她身后,到把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 灼热的充血肉棍已经被那对丰腴紧实的大腿夹在胯间摩挲剐蹭,老龟公的双手也从香肩滑落至那对雄伟壮观的乳峰之上揉按着。 臭嘴在粉颈和耳垂处游舔,安碧如无比受用,整个人如无骨般瘫软在那下人的怀抱之中。 让老龟公意料不到的是这骚货主子居然这般容易就得手,按照这节奏,那需要浪费他半辈子的积蓄重金够来一大瓶的‘一滴仙’来下手,老龟公心中后悔不已,决心一定要在这骚货的身体上找回来。 就让这骚货去挨家挨户的卖屄收钱,补偿回来。 豪赌成性的老龟公对于这赌上身家性命的一场博弈居然如此无趣感到可惜,同时也似乎滋生出更大的野心。 但当下还是先享受这绝色妖姬的艳媚娇躯为主,老龟公嬉笑道:“主子,小的伺候得可舒服嘛?”安碧如懒庸道:“嗯,啊,你这手法还有些进步了,比上次更加舒服,呵呵,话说你这死鬼的鸡巴,好像还再发育大了不少呐。 ”老龟公得意道:“那还不是主子这身子太诱人了,不行了,小的憋不住,让小的把鸡巴插进去先爽一次吧,上次主子死活不肯让小的插,虽说主子的大奶子和骚嘴巴也是够爽了,可小的终究还是遗憾啊。 ”安碧如玉手一掐他的大腿调侃道:“哼,怎能让你第一次就得手呐,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那般德行,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的,虽然姐姐上次也很想要,但得让你这死鬼知道,姐姐可不是随便的人,再想要,也得第二次才能肏。 ”老龟公哑然失笑道:“主子姐姐啊,那何必第二晚再留下来给小的好好肏不就好了嘛,害小的苦等姐姐的骚屄那么久。 小的知道,姐姐真不是随便的人,好嘛。 ”骚狐狸此时挣脱开老龟公揉玩着自己豪乳的双手,站起身来,回头百媚一笑颠倒众生,然后小蛮腰扭着丰腴的翘臀自顾自地走向屏风后的浴桶,一边千娇百媚地走着猫步,身上的衣服累赘随着步伐点点滑落,衣衫留了一地,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阵阵幽香。 在老龟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时,斜靠在屏风后似笑末笑道:“小弟弟,姐姐可不是随便的人,但姐姐随便起来可不是人哦,若是不怕的话”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完,只是柳眉一挑,调戏般朝老龟公媚眼明送秋波。 随后便消失在屏风后面。 老龟公从那薄纱般的屏风后面看着那绝代芳华的成熟娇躯,那葫芦型的凹凸身材最为诱人致命。 他惊醒过来,自己还等什么啊,赶紧去肏翻这头不是人的骚狐狸啊。 连滚带爬地冲向屏风后面,只见那骚狐狸已浸入那足可鸳鸯戏水大浴桶之中,水面上飘起的弥漫热气把那雪白嫩肤和绝艳的容貌添上一层面纱,越发的诱惑。 老龟公淫贱道:“主子姐姐啊,这沐浴可需要想之前那样帮忙擦背啊?”《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安碧如轻笑道:“不然我在等什么呐,擦背就好好擦背哦,可别想刚才那般轻薄姐姐我啊,哼,姐姐我可经不起挑逗了,到时候把你榨干了可别怨我咯。 ”老龟公被这骚话撩拨得骨头都轻了几两,暗骂道:“这骚狐狸真不是一般的骚,肏,真是够劲。 ”于是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爬进浴桶。 狐狸精见此举动装作害怕道:“啊,你这色狼弟弟,不是擦背嘛,为什么还爬进姐姐的浴桶里啊,救命啊”老龟公知道这是骚货的调情手段,于是配合道:“主子姐姐啊,擦背还是靠近一点才擦得干净嘛。 ”安碧如瞬间换上一副清纯无知的少女姿态道:“哪要靠多近嘛?”老龟公得意道:“当然有多近靠多近,最好能靠到最里面了,嘻嘻。 ”安狐狸媚笑道:“最里面是哪里啊?能到得了嘛?”“能,当然能,小的现在就给主子姐姐试试!”老龟公再无心思玩这种调情的前戏,正要提枪上马,直捣黄龙。 那狐狸却是还想反抗,殊不知浴桶中的整瓶一滴仙的淫药在热水中加上侵满全身的发作时间变得异常迅速,不消片刻中招的安碧如便迷眼朦胧,满脸春情,呼吸变得异常沉重,就连看老龟公的眼神也从变得异常饥渴。 素来豪迈的安狐狸干脆把两条修长玉腿架在浴桶边上,一副欲求不满的饥渴淫态,舔着香唇,把那酥麻难痒的骚穴玉口掰开,以卑微的口吻哀求道:“哦,干我,求你了。 ”老龟公知道这淫药比想象中的更有效,此时的安碧如原本高傲颐气的女王性情已是消失无踪,在淫药逆天的药效刺激下,满脑子唯有那被眼前肉棍捅翻插穿肉欲渴望。 在老龟公只是淫笑没有回应的沉默期间,安碧如已经忍不住自己用手指扣挖起那蜜穴媚肉来,另一只手艰难地捧起那沉甸甸的大奶豪乳自顾自吸咬着奶头,浪淫声回响在房间。 “用那大肉棍插我,干我,肏死我,哦,好痒,嗯,啊,求你了,哦。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一直总是在这位背景神秘,而且武功了得,兼之身材容貌都是艳压群芳的绝色妖姬的阴影之下。 作为一个男人老龟公其实一直都很不服气,但是无奈形势比人强,老龟公只有忍气吞声多时,可是无时无刻不想翻身做主人。 果然天公不负有心人,终究是让他等到了。 看着眼前摇尾求怜如母狗般只为能给自己淫辱泄欲的她,老龟公高兴得走了神,可没愣神多久,却被一条玉藕白莲般的长腿架在身上而惊醒过来。 只见这骚母狗等不及自己掏出鸡巴来施舍肏干那淫穴,竟是主动走近以金鸡独立之势掰开蜜穴,意图擅自用那骚屄套入自己的鸡巴进去。 那蜜穴都已包裹住那龟头顺势就要再吞套进去。 老龟公不想让这骚货这般容易就能爽上,套用她自己的话,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就不会珍惜了。 老龟公双手一把钳住安狐狸那水柳纤腰,把她那骚穴往自己胯下的鸡巴上狠套进去,屁股绷紧腰马合一,肉棍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冲进那骚狐狸的媚穴之中。 肉棍顶端的龟头蕴含着老龟公被这个妖女欺压多时的怨气不甘种种负面情绪,都化成冲击的力量,狠狠地顶开那骚狐狸淫穴中紧致的媚肉,每一圈媚肉皱褶都如一个拦敌的关卡,老龟公的肉棍冲杀就如一支战无不胜的强大骑兵,不断攻城拔寨,攻陷那每一处的防守,直达最深处的要害。 老龟公这一次肉棍冲刺肉穴只在一瞬间,却彷如过了万年,终于圆了夙愿的他仿佛重生一般整个人的信心和气势都焕然一新。 当那龟头一路所向披靡的冲开顶到那最为顽固坚实的子宫穴口时,才是真正关键的比拼,那骚狐狸的媚肉腔道深处的子宫穴口就如最后的堡垒,坚不可摧。 老龟公那硬得发紫的充血龟头肉棍就是凿入敌阵的先锋,除了戳穿敌人之外没有任何退路。 龟头一路冲杀至那子宫花房,抵住那韧性极佳的最后关口,安碧如那被快被淫药刺激得崩溃冲垮的身体不堪一击,在龟头的猛冲之下只是象征性地略为停顿,便被冲得溃不成军,宫口被硬生生冲开,子宫秘处瞬间被那龟头填满。 安碧如已经无力思考现在的情况,娇躯中那奇痒难耐的空虚感唯有在被老龟公那鸡巴塞满整条嫩阴腔道才舒减几分,但更多的是期待着下一次冲击抽插,用那灼热的肉棍顶刮蜜穴的媚肉来满足身体的饥渴空虚感。 这一下全力的猛插把安碧如撞得娇躯猛震后,可没想到那老龟公却是完全松开钳住柳腰的双手,等那骚狐狸的蜜穴被撞翻后,任由肉棍完全挣脱出那吸力无匹,温软滑腻的肉穴。 便是安碧如也没有意料到这人竟会如斯作为。 身子失去平衡跌坐在浴桶边上。 安碧如心中疑惑,但更多的是渴望那肉棍的继续莽撞冲击自己酥麻难痒的小穴。 经过了一次完全的突进,蜜穴才刚刚感受过那被火热肉棍顶开冲击的爽快感,身子变得更加空虚。 就如同溺水之人刚浮出水面,还末来得及大口呼吸,又沉落于水里的那种难受。 “给我,肉棍给我,姐姐好痒,啊来嘛”安碧如夹带着恳求的语气道。 老龟公其实也想马上把这骚狐狸就地正法,可是要把她彻底征服的心理让他咬牙忍住诱惑,傲然道:“骚货,求人都不会吗?想要挨老子肏,就得有做母狗的觉悟,还有,这不是肉棍,这是老子的大鸡巴,叫主人,不然老子就肏你那骚嘴,你那母狗骚屄就让它痒死好了。 ”安狐狸也不是没玩过这种调调的把戏,无所谓尊严地献媚道:“主人,求主人的大鸡巴肏翻骚母狗的骚屄,求主人的大鸡巴赏赐母狗骚屄精液。 啊”一边求饶还趴跪在地上妖艳地扭着蛇腰猛摇丰满翘挺的肉臀。 老龟公很是满意这骚货的听话淫态,一巴掌拍在那丰腴的白皙肉臀上喝道:“停,骚母狗要挨肏还把屁股摇得那么大力干嘛,老子的鸡巴懒得对准,自己掰开骚屄把鸡巴套进去。 ”骚狐狸现在对那老龟公言听计从,果真自己用两根玉指掰开淫水泛滥的骚屄就要套着鸡巴。 老龟公一憋气,鸡巴变得更硬,抬了抬头,原本应是顺着淫穴滑进去的龟头反而顶在那娇嫩的菊花上,当骚狐狸往后靠时,龟头顶开那菊穴皱褶换了进攻放向。 猝不及防被偷袭后庭的安碧如娇喘呻吟起来,菊穴套住龟头后,安狐狸可是进退两难,蜜穴酥痒极度渴求火热鸡巴的慰藉,但那菊穴也是不遑多让。 既然进错了门那就干脆将错就错,先插进去再算吧。 她正如发力继续把身子靠后套住鸡巴时,却被两手拍在丰臀之上,力度之大,清脆的啪肉声非常响亮。 就连原本套住的龟头的丰臀菊穴都被打了出去。 老龟公喝道:“老子叫你用骚屄来套鸡巴,你她娘的用屁眼干嘛,就这么骚吗,不会听人话?”这摆明就是老龟公故意的,目的就是要打击蹂躏安碧如的自尊心,然而奇怪的是原本内心高傲的她却只是回头幽怨地看着他,委屈道:“母狗知错了,请主人息怒。 ”一朝翻身做主人的老龟公只觉得这种日子快活赛神仙,心中那虚无的大男人主义心理得到最大的满足。 他就是要把这平时眼高于顶的女人都踩在脚下,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他的野心就如春风下的野草在疯狂滋长。 当安狐狸又一次想要用蜜穴套住鸡巴时,老龟公又是估计重施,然后变着法子折磨羞辱那原本的主子。 安碧如就快要崩溃了,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如被万蚁满身噬咬的感觉就连运功抵御都做不到,更可怕的是那种身体不停使唤的无力感,在这昔日的奴才面前,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心中那股傲气正消失跆尽,似乎心甘情愿做那奴才的母狗才是最终归宿。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7) 2022年2月16日第37章老龟公玩够了之后,趾高气扬地苛斥道:“骚母狗,把那狗屁股撅起来,不然老子怎么肏你?”安碧如简直如获大赦,顺从把丰臀撅起老高。 老龟公也不想再忍了,这骚狐狸即便再怎么变得低贱顺从,但那销魂的媚肉身子只会越发让人兴奋,两手扶着那丰肉美臀,抵住淫水潺潺的骚屄,鸡巴渐渐消失在两片臀肉之间。 “肏,你这母狗的骚屄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她娘的这骚屄不仅够紧,还会吸,哎呦,还会咬住鸡巴,我肏死你个骚母狗,让你平时那般高高在上,那般目中无人,肏死你,肏烂你的骚屄,肏肏肏肏”一边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怨气,一边使尽全力地抱住那丰臀往死里干。 听着那骚母狗满足又痛苦的呻吟浪叫,老龟公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哦嗯哦啊鸡巴,鸡巴肏死母狗了,哦,鸡巴肏翻母狗的骚屄了哦,主人的哦大哦,大鸡巴哦好爽,哦来了母狗要来了哦主人,射给母狗哦,求主人赏赐哦求主人赏赐母狗精液哦,让母狗为主人生孩子啊又来了”淫声浪语不绝,老龟公边肏边打屁股,把那骚狐狸的白皙丰臀打得通红。 然后道:“射给你?哼,肏,想得美,我干死你这母狗,还想给我生孩子,肏,你配吗?你这头天底下最淫贱的母狗,你还奢想生孩子,我要把你丢到乞丐堆里去,让那些满身浓疮邋遢肮脏的死乞丐天天轮奸你,让你去生吧,给那些乞丐再生一堆贱种吧,哈哈哈哈哈。 ”“不要,请主人不要把我丢走,让我一辈子都伺候主人吧,让我永远留在主人身边做条替主人舔鸡巴吸精的母狗吧,母狗很有用的,母狗这妙玉坊就是主人的,对,还有,母狗的徒弟,仙儿,仙儿她也是主人的,若是不够,母狗再帮主人去捉更多美人来,求主人不要把母狗丢了,哦,深,好深。 ”“哦?!这主意倒是不错,嗯,好,那老子就勉为其难,赏你一发,给老子接好,全都射给你,肏,这骚屄吸得更猛了,肏。 ”老龟公在安碧如忘情地摇着肥臀榨取之下把无数浓精都交代在那淫穴之中,直到把那骚货射得平坦的小腹肚子都微微隆起才肯罢休。 在把鸡巴拔出蜜穴的刹那,如崩堤般喷涌出大量的白浊浓精。 老龟公一把抄起那骚货原来的性感亵裤塞在那喷精的骚屄中,才算止住了喷发。 安碧如爽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却被老龟公一手扯着头发抓起美首,把那满布混浊的鸡巴搭在面门上,吩咐道:“谁允许你休息,给老子舔干净,老子还要肏翻你的屁眼,今晚老子不把你肏个半死决不会放过你的,舔!”听到那淫靡的承诺,安狐狸立即如打了鸡血般兴奋,香舌灵活地缠上那肉棍鸡巴之上,尤为卖力地伺候清理。 当把那鸡巴棍身舔得水光呈亮之后,献媚地看着老龟公道:“主人,母狗的口技让主人够爽吗?还要母狗继续吗?”老龟公点了点头道:“哼,还不错,还想舔?等我睡觉时你再舔得够,肏,刚刚干那骚屄太卖力,腰都酸了,骚货自己坐上来,老子累了,骚母狗用屁眼给老子夹出精来。 ”说毕便是躺了下去,一柱擎天。 安碧如仿佛得了天大的赏赐,乖乖地爬到他的身上,玉手扶住鸡巴,用菊穴口抵住龟头,在娇喘呻吟中慢慢坐了下去。 “肏,这屁眼比那骚屄更紧,真他娘的爽,给老子快点,坐到底,快点,再大力点,你那对骚奶子晃得老子眼花,凑过来,用那奶子给老子洗脸。 ”“是的,主人,哦到底了哦,骚母狗这就用奶子哦给主人洗脸哦,主人吸得好用力啊,好爽,啊又来了。 ”安碧如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如同怀胎孕妇一般,丰臀不停起伏,用那菊穴吞吐着硬挺的肉棍鸡巴,一对白皙豪乳让人肆意蹂躏,更显淫靡。 娇喘浪叫和辱骂羞辱彻夜不停。 老龟公也不知自己射了多少次,反正那骚狐狸的每个肉洞都被射满浓精,即便用衣服塞住也止不住在那缝隙中缓缓流出。 看着那累瘫在地晕死过去的骚狐狸,那隆起如十月怀胎的大肚子,老龟公没来由地怒从中来,能让你这骚货这么爽?暴虐心起,一脚抬起,重重地一踩在那隆起的大肚子之上,脚掌都陷入了那肚子嫩肉之中。 安碧如被这一下偷袭踩得双眼翻白,檀口大张,凄惨地喘叫道:“哦”。 原本塞住前后肉穴菊花的亵裤亵衣猛地从穴喷出,被把狂涌而出的精液喷泉击出远处。 老龟公犹不解恨,又是几脚猛踩,把残留地精液都挤喷出来,甚至那腥骚的微黄也是源源不断地喷发。 安碧如被虐得如癫痫一般无意识地疯狂抽搐。 这才泄了老龟公那莫名的怒火。 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在仰天长啸狂妄痴笑的老龟公状若疯狂,正在以手套弄着胯下的肉棍,地上覆有一滩白浊,显然已不止发泄了一发。 就在那癫狂的老龟公旁边穿着整齐仪态阑珊的安狐狸拧起一个酒壶不时小酌一口,那对晶莹白足就随意搭在那厮头顶,安碧如不时眯起媚眼,然后轻蔑嗤笑。 又喝了几口后,揉了揉额头失望道:“啧啧啧,就这点出息,就算给你无上的权力和资源,也不过是玩更多的女人?就这还痴心妄想要把老娘收做狗奴?再看下去也是浪费老娘时间,无趣,无聊。 你这狗奴才倒也查清了。 哼!”安碧如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绣盒,打开后骤眼看里面空无一物,直到安魔女玉指伸进那盒子掏了两下,再拿出来后,白皙的玉指上有条不易察觉的细长肉虫,安碧如看那幼虫眼神宠溺,然后放到胸襟内,呢喃道:“养你们这对小家伙这么多年,今天也算找到用处咯,也就她最适合了,不然老娘可就亏死了,哦,小家伙别顾着玩,赶紧做正事,哦对了,就是那里,嗯”安狐狸把这不知名的幼虫放进自己的豪乳之中,那幼虫竟是从那乳头猛扎进去消失不见,安碧如似乎毫不在乎被那肉虫入乳,娇躯开始猛颤,玉手伸入双腿间自顾自地开始慰藉起那寂寞的娇躯,在万国楼呆了几天,和那帮无法无天的色鬼们鏖战多时,这该死的身子又开始痒了,在白马寺看了一夜的母女淫戏,再加上这老龟公那龌龊的心思尽是淫辱亵玩女人,便是她也又是情动。 自慰不消片刻,就迎来一次小小的肉体高潮。 算是舒缓了几分情欲,安碧如才媚眼朦胧,伸了个懒腰,饱满的胸脯和屁股凸出夸张的弧线后。 安碧如白了一眼,一巴掌拍在自己那被肉虫侵入的巨乳上,呻怒道:“别顾着玩,赶紧出来做正事。 ”只是没什么反应。 安碧如挑了一下柳眉,玉手猛的揉起自己的乳肉,片刻后那比原来涨了一倍的肉虫嗖地从乳头中蹦出,被她双指精准夹住捏在手里。 安狐狸有些恼怒,手指发力一捏,把那肉虫捏得吱吱作响,十分渗人,然后闷哼一声,随手丢在那老龟公头上。 只见那肉虫快速蠕动,从那老龟公耳洞爬了进去,消失无踪。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安魔女没打算再在这小人身上虚耗功力,一个清脆的响指,原本还在幻想把众多美人收为后宫狗奴淫辱的老龟公猛的打了个冷颤,全身一哆嗦,又是一发精液射出,不过这次的精液稀疏,如半透明状。 老龟公发泄过后,神志开始恢复,但却像是如梦初醒,不知所措。 “主人,睡醒了嘛?”老龟公不耐烦道:“闭嘴,老子什么时候让你开口了,你那骚嘴不给老子含住鸡巴接晨尿,闲着干嘛咦这?这?”越说越是疑惑,自己不是已经贵为大公在那府上了吗?每天莺燕环绕,众美伺候吗?怎么?怎么回到这里了?回头一看,安碧如正衣冠整齐,翘着二郎腿,一手拿着一个瓷瓶端详。 老龟公口齿打颤,如见鬼一般目瞪口呆。 安碧如嫣然一笑道:“主人啊,这药就是你用在仙儿身上的那种?倒是没见过,从哪里入手的啊?”老龟公渐渐认清事实,一切都是在做梦?那锦衣玉食,奢靡娇横,意义风发的下半辈子都只是一场幻梦?不,不,不,不可能!?无论如何他都想不通到底为何原此。 一介普通人怎可能想象得到魔女的手段,就在他看了一眼安碧如的明眸后,就已经被她那举世无双的媚术所魅惑,也不知该说他是天幸或是不幸,能让安狐狸舍得施用此秘法的人屈指可数,皆因此法会让她耗费巨大心神,还要付出不少的代价,所以他一个普通人‘有幸’能领教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从末拥有过的也就谈不上失去,但拥有了再失去才是最让他绝望的。 老龟公面目狰狞,整个人如癫狂发作,摇头晃脑,手舞足蹈的滑稽模样。 安碧如刹那间杀气爆涨,凤目一瞪,直接把他盯得如坠地狱,一手轻弹。 老龟公凄厉一声捂住双眼道:“啊我的眼啊”猩红的血液从手指间渗出,整个人满脸血污,披头散发,恍如厉鬼。 犹不解恨,安魔女又是虚指一弹,老龟公凄厉的惨叫声抑然而止,像是有东西被堵住喉咙一般,双手顾不得捂住眼睛,不停从口中扣挖,不得其果后在那颈喉间手指死命挠痒,那颈部血痕满布,不多时口吐鲜血不止。 安碧如对着惨状却是兴致莹然,媚笑道:“主人啊,你最爱的宝贝就让母狗帮你先保管好吧。 ”老龟公浑身剧痛,却也不如现在心凉,哆嗦着双手摸向胯下,却发现空空如也,“没了?没了?我的宝贝,我的鸡巴呢?去哪里了,为什么?!不,不,啊!!!!!!!!”他现在就连质问和求饶都做不到,眼睛也看不到了,整个人更加疯狂。 如盲头苍蝇般乱撞,安碧如就像看猴戏一般看着这人上跳下窜。 待那老龟公把房间弄得一片狼藉后,才继续用刑,拿起一根筷子砸飞在那老龟公身上,顿时浑身僵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老龟公设想过不少应对之法,就连说辞也准备了几套,就是想要让安妖女无论是兴师问罪或是威逼利诱,也能有法子糊弄,但是他算错了,妖女的心思他把握不住,皆因对于安魔女来说,不需要讲什么证据或者事实,也不讲人情世故,慈悲之心。 只要怀疑到他了,那就是在劫难逃,就算是误会了,那又如何?怜悯世人的事,还是留给她的师姐,宁仙子来吧,她是魔女,是妖精嘛,当然就是要为非作歹咯。 安碧如闲庭信步地走向他,一脚踩在他面门上,嘟了嘟嘴道:“现在后悔了,求饶了?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嗯,老娘就让你连听都听不到,让你在那无尽的寂暗中慢慢收折磨死去吧,放心吧主人,母狗啊,一定不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你得慢慢受着呐,呵呵。 ”死不是最可怕,孤独才是,当听到最后一声嘲笑后,老龟公就陷入了无边的寂静当中,脑海神识却是异常清晰,耳边回响的是那妖女漠然的冷笑。 看着如死人般一动不动的老龟公,唯有如龟息般的呼吸证明此人还有生机。 安碧如寒面如霜,丝毫不见怜悯,只是一脚一脚地踩在他身上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慢慢碾碎。 老龟公很快变如一团无骨软肉一般,身子不能动,但是感受却是无碍,每被妖女一脚踩碎身上的骨头,就如同在鬼门关徘徊一次。 痛彻心扉的感觉无止境地折磨着他。 待安碧如把他身上除了头颅之外的骨头都踩碎后,才泄了心头之恨。 自顾自地说道:“死鬼,骨头还挺硬嘛,磕得人家腿都酸了,哼,今天就当收些利息吧。 ”安魔女把他丢下不管,离去半个时辰后又返回,然后一条丝帛缠住那老龟公的一条腿,像拖尸一般拖了出去,也不管他磕碰到哪里,可却是让老龟公雪上加霜。 安魔女拽着他消失不见。 一盏茶后,两个男子进来收拾,一个眼珠子乱转的机灵小伙万分献媚地对身边那人道:“恭喜汪管事高升,以后还请汪管事多多关注兄弟啊,嘻嘻。 ”面容木讷的那个人也是如坠梦中,就在不久前那神秘的女主子竟是随手指了指他们两个,吩咐过来收拾,然后稍微打量一下自己后,竟是让他从一个杂役高升到管事位置,原本他还以为是开玩笑,其实他也不认得安碧如,不知道她就是这妙玉坊的幕后大老板,被一些老人提醒才知道自己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 幸福来得太突然,还没反应过来,却是不见那美艳得过分的绝色老板娘的踪影了。 姓汪的男子被兄弟拉着来到这原本只交代贵客的院子里打扫收拾,因为这是老板娘亲自吩咐的,当看到那满地狼藉后,不免产生些疑虑,再想起她的话:“以后就不用再提起那老龟公了,就当他消失没了这号人便是。 ”汪管事惊出一声冷汗,心中猜想道:“老管事他不会是被她火口了吧?若是这样,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我了?这狗屁管事做不好会丢了小命的?”这可把他吓得忍不住双腿哆嗦。 另一人看他站着不动,心中骂了两句,却是献媚地说道:“汪管事,这里交给我来收拾吧,管事也累了,来,坐下休息一会,给小的忙活就好。 ”很是狗腿的搬来张完好的凳子。 那汪管事仍在消化权衡利弊。 然而看似随手把他捧上天的那位美人老板,却是在暗中观察一番后,才真正离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8) 2022年2月16日第38章萧玉若在婢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下马车,犹豫片刻后,对婢女说道:“小玉,你们就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婢女小玉疑问道:“小姐,你也不用小玉伺候吗?怎么不见夫人啊?小玉想见见夫人,很想你夫人了。 ”萧玉若有些羞涩,微红着脸笑道:“不用了,小玉,娘亲这几天在净修,有我陪她就行了,等娘亲净修完就会回府了,不用挂心。 ”婢女还想再说,却是被萧玉若糊弄推搪过去后打发回府了,小玉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是说不上。 渡厄方丈仍旧在门口静候,当萧家的马车走远之后,萧玉若变得闪闪缩缩,不敢正眼相看那一副慈眉善目的出家人。 在别人眼中庄严肃穆的白马寺,却是她的修罗地狱,那方丈就如恶鬼阎王一般让她又恨又怕。 如果不是娘亲,她就是拼了命也要把这狼窟铲平。 然而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这次回去还是被要挟了,带着萧家里捉襟见肘的现银银票,不多也不少,却是足足十万两银子回来。 萧玉若的心头在滴血,既是心疼那银子,也是悲怜自己和娘亲落在这帮贪得无厌又色欲熏心的所谓出家人手里。 但是现在有谁能帮她们母女二人,不是没想过求太后出手,只是她又顾忌自己和娘亲的名声,更怕这丑事传出去之后,世人怎么看萧家。 自己大不了一死了之,娘亲呢?玉霜呢?还有那坏人呢?本来在那人的众多红颜中她就算不得出彩,这才是最打击她自尊心的无奈。 渡厄慈笑道:“萧施主请进吧,夫人她正忙着,还等着你去帮忙分忧呐。 ”萧玉若朱唇紧眯,恨得皓齿都快咬碎了。 心中挂念起还在受罪的娘亲,赶紧小步跑进寺中。 渡厄就喜欢看到这所谓的萧当家萧大小姐那一副被气坏的模样。 思绪放空,在寺门前呆立许久,直到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女子芳香,才回过神来。 定睛一看,一位婀娜多姿风姿绰约的媚艳女子由远及近而来,娉娉婷婷,摇曳生姿,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让他挪不开视线。 一身素雅淡绿衣裙,在她那丰满到夸张胸脯衬托下,有种欲盖弥彰的色欲挑逗,让人欲罢不能。 那女子走到距离渡厄几步时停下,嫣然一笑道:“这个大师,在看哪里呐?”渡厄尴尬一笑,喊了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然后介绍起自己的身份来。 那美艳女子听闻后抛了个媚眼笑道:“原来大师竟是这白马寺的方丈呐,小女子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淫贼,这里又是哪间淫寺呢。 ”渡厄连忙解释,女子不置可否,只是问道:“那不知小女子是否可以入寺斋戒沐浴一番,吃顿斋菜,静一静烦心呢?”渡厄兴奋异常,但总算保持仪态,淡然道:“女施主愿意进去蔽寺听听佛法,当然是好事,老衲自会尽心招待,让施主满意,不知施主贵姓,怎么称呼?”“那就有烦方丈大师带路,小女子免贵姓安,名字什么的就是个称号罢了,不提也罢。 ”渡厄慈笑道:“呵呵,听了安施主的话,看来也颇有慧根,定然会有佛缘。 ”“慧根嘛,小女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但是‘佛缘’的话,倒是如大师所言,还真有呢。 ”渡厄好奇心大作,正要追问。 女施主却是娇声道:“方丈大师不是要带路嘛?小女子走了一天路,腿脚都酸了,要不是男女授受不亲,都要劳烦大师抱我进去了,嗯,说不得今天走不动了,还要在贵寺留宿一夜呐,还请方丈通融一下,不要赶人哦。 ”听着这娇声昵语,渡厄竟是不争气的硬了起来,一个帐篷撑起,让他尴尬不已,赶紧默念心经。 把那妖媚的女子的狭促眼光忽略,转身带路,道:“烦请安施主随老衲来。 ”来者自然就是安狐狸,深深了看了那渡厄一眼,跟了进去那白马寺中。 在一间僻静的厢房里,安碧如随口夹了几口寡淡无味的斋菜,渡厄就颇为殷勤地进来道:“安施主,本寺的斋菜可曾合施主胃口,施主不知,本寺的斋菜可也算是比较出名的了。 ”安碧如狭促道:“嗯,出了名的无味,是真的没有半点油水了,名副其实。 ”渡厄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干笑道:“呃斋菜嘛,自然都是这般,那个要是不和胃口,不如随老衲前往佛堂,听听佛法如何?”安碧如嗯了一声,随着渡厄前往一处佛堂,那正常秘密供奉着那欢喜佛的那处。 渡厄打算故技重施,让这位自己送上门来的绝艳香客落网。 安狐狸微微嗅了嗅鼻子,那加了料的檀香散发的香气自然瞒不过她,心中嗤之以鼻,却是装作中招一般,眼神开始涣散,浑浑噩噩,就跪坐在蒲团上听着这渡厄的‘佛法’。 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无聊得安碧如真的昏昏欲睡,就快要睡着后。 渡厄才开始大胆起来。 “安施主?安施主?老衲的佛法听闻后,可曾有所感悟啊?”渡厄之手趁机搭在昏昏欲睡,迷糊朦胧的安碧如香肩上,这要是被人看见可就是逾越的过分之举了,只是渡厄觉得自己大有辩解和糊弄的机会,而且从刚才进门前这女子的举动颇为大胆,以为她必然是个放浪的闷骚娘们。 只可惜渡厄的如意算盘打得大错特错,也不知自己的祸事临头。 安碧如原本正是小眯一会,当那只不规矩的手按在肩膀时已是惊醒,却是不动声息,仍旧故作朦胧。 本来安碧如让这淫僧揩一下油也不算什么。 他要是真敢下手嘛,在自己动手之前,他那色胆有多大,能占多少便宜也就随他好了,反正最终都会连本带利要还回来。 至于真让不让他尝尝自己的身子,也就看心情罢了。 安碧如看了一晚的淫戏,对于这淫僧的本钱也是了如指掌。 而且习武之人,总归精力会好些吧。 起码不会像那老龟公一般垃圾。 安碧如顺驴下坡道:“方丈,小女子觉得浑身好热啊,嗯,还请方丈不要介意,我得透透气。 ”说毕便是妩媚地敞开那襟前,一大片雪白酥乳袒露出来,那深邃的胸沟让渡厄看得狗眼都直了。 心中暗骂:“这骚娘们不是故意勾引老子吧?她奶奶的这奶子真是够大,一只,不,两只手都包不住,阿弥陀佛。 不行,受不了啊,她娘的比那姓萧的老骚货还大,就是用强也要拿下这骚货。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渡厄又是那套忽悠人的伎俩,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却是让安碧如在心里都快笑出眼泪了,只是也不在意那荒唐的说辞,只是惋惜那萧姐姐难道竟会被这种漏洞百出的无稽之谈所哄骗吗?历经江湖险恶的安碧如当然一眼就听出问题了,而且本就是心机城府都难逢敌手。 不过却也没阻止那渡厄的揩油,那对大手都已攀附在自己胸脯上蹂躏着了,安大魔女正想:“摸吧,老娘可就随你施为了,摸了几下可都记在账上了,时候到了就好好算账便是!”渡厄看她挺享受被揩油占便宜,色心更浓,一手提起她的下巴就要舌吻相交,却是被安狐狸白了一眼,巧妙躲过,吻在耳垂上面,娇喘不止。 渡厄如拱白菜一般品尝着这绝色美人的魅惑娇躯。 双手已经不满足于揉玩那对豪乳,更进一步,从双乳滑落下去,一路游走到那双腿间的私密处才停留。 安碧如象征式地挣扎了几下,反倒是玉手握住他那手,引导似的从那腰间滑进了里面。 正当渡厄把手指侵入到那已然湿润分泌出蜜汁的私密美穴时,门外竟是响起了那惠济的话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师兄,独食难肥,贫僧观这位女施主也颇有佛缘,不妨也把她请到那边去,让众人伺候,岂不美哉?”惠济可是听闻又有位天资绝色的美人落单在寺中,就如闻到血腥味的狼虎,神出鬼没到这里一探究竟,一看之下惊为天人,这女子的美貌与身材可谓是世间罕见,就是自己尝过那宁仙子的仙子娇躯,也不敢说与这位相比稳胜一筹,而且这女子眉宇间的媚态销魂得让他神魂颠倒,若是平时定会先让师兄喝个头汤再接手过来慢慢玩个够本,但是他很清楚师兄的品性,这绝色美人就是不下床肏个一年半载都不会腻,换作自己也是一样,这可那等得了,所以就算现在坏了规矩被师兄记恨,也要如此行事。 果不其然渡厄一番推辞,惠济也不肯罢休,二人你来我往地争论不休,看那情形,就差卷起袖子大打出手了。 安碧如看着一会师兄弟反目的好戏,再看看天色,也是时候了。 于是妩媚娇羞道:“两位大师何必心急,争论不休,伤了和气了,无妨,去吧,就按这位大师之言,抱我过去吧,我也想看看,你们到底有何能耐嘛,呵呵,方丈莫及,你德高望重,让你第一个享受便是了。 放心,老娘我可是很公平的,保证到时候雨露均沾,大家都尽兴而归呐,呵呵。 ”这下倒是让渡厄和惠济二人意外了,没想到这绝艳女子竟是如此豪放,难不成,是哪家青楼妓院的红牌花魁?只是这姿色之高,若是真的是卖身的花魁妓女,那就是砸锅卖铁也得去捧场了。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这骚货自己发骚,送上门来主动勾引男人去宠幸了。 这可就省事多了,也懒得再戴着那虚伪的面具,二人默契地出手,一同点住了安碧如的穴道,以防万一。 安狐狸现出大惊失色的神态,惊慌道:“两位大师,为何小女子身子动不了啊?就这么不放心嘛?”渡厄露出阴狠的真面目嗤笑道:“老衲也不管你是真骚还是假意,不过现在都是一样,骚货,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送上门来了,那就留在这里不用妄想逃走了,你这般倾城的姿色,不玩个一年半载,怕是都不舍得把你卖了。 不用担心,老衲可是怜香惜玉得很,一定会让本寺上下都好好疼惜你这美人儿了,哈哈哈哈。 ”惠济附和笑道。 只是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有种道不清的忐忑。 不过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也得先好好玩玩这美人儿。 于是安狐狸就被二人夹持着离开佛堂。 是夜,白马寺火光冲天,熊熊烈火让极远处都看得清晰,有不少人闻讯而来试图救火,却始终不能扑火那冲天大火。 这场火整整烧了三天,原本才刚重建的白马寺在大火中被烧成灰烬,此事官府极为重视,就连太后也过问了几句。 然而奇怪的是全寺上下上百号人,竟然无一逃出。 待大火过去后,现场遗留下被烧面目全非甚至残缺不堪的尸体遍地,难以辨别。 官府想要追查此事,却是毫无头绪,一时间就成了一桩悬案。 而收到风声的萧家不少人心急如焚,夫人和大小姐可都在那里啊,正要前往事发地一探消息,却是有一神秘人走入府中,然后萧家众人都稳定下来,即便是后来有官府的人过来询问,也是三缄其口,不愿多说。 碍于萧家的地位,最终官府的人也不了了之。 一处不知名的秘宅中,萧玉若和娘亲郭君怡紧紧抱在一起抽泣。 既是悲叹自身的遭遇,同时也是惧畏那位林三的红颜知己-安教主的血腥手段,在那晚,她们见过的死人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多,那腥风血雨的惨烈画面毕生难忘。 安碧如宛然道:“郭姐姐,萧妹子,不用怕,已经没事了,我把你们救出来,也必然会替你们保守这秘密。 你们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罢了,若是真的害怕,我也有法子能让你们忘记这几天的事,只不过一不小心,可能会忘得更多,你们要不要试试?”萧玉若在商场打滚多年,还是比较快恢复镇静,强装道:“谢谢,谢谢安姐姐的出手相救,大恩无以为报,以后有用得上玉若或是萧家的地方,安姐姐尽管吩咐便是,只是还请安姐姐能保住我和娘亲的名声,玉若玉若愿为姐姐为奴为婢。 ”说毕就要跪下叩头。 却是被安碧如一把扶住制止。 “玉若妹子无需行此大礼,你是小弟弟的女人,我也是嘛,大家就是姐妹,是一家人了,你们母女遭恶人设计落难,刚好被我遇到了,当然会出手帮助的。 你们还是先在这里休息几天,回去后若是他人问起,就按我教你们的说辞推搪过去便是,这事就此揭过吧。 ”萧玉若心中感激,点头应是,随后又伸出手指问道:“安姐姐,为何不直接杀了这对恶贼淫僧,他们作恶多端,罪该万死。 ”言语间极为仇恨。 安碧如神秘笑道:“玉若妹子就不用多管了,这两人,我自然会处理,放心,他们会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的,至于怎么处理嘛,那就让姐姐暂时保密,你们就忘记他们好了。 ”萧玉若还想再问,却是被娘亲扯了扯衣角阻止,唯有作罢,又不想见到这两人,告了罪后,匆匆离去。 只剩下安碧如一人对着两个瘫死在地一动不动的人轻轻说道:“这辈子你们也就这样了结吧,老娘我今日就大发善心,让你们重新投胎,以后造化就看你们自己了,不过嘛,老娘会好好看着的,呵呵呵。 ”笑声过后,两抹银光就激射入两人体内,轻轻挣扎了几下后,沉寂下去。 两具赤裸的尸体就是渡厄和惠济,从此就在世间消失。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39) 2022年2月16日极品家丁之因果循环(下部)第39章·竟是故人来靠近那简陋寒酸的郊野草屋,一具诱人至极的妩媚身影飘然落下,扭动着夸张的丰臀的绝美艳姬走着猫步靠近草屋,曼妙的身姿散发着万种风情。 走了几步后,一个疾驰而来的身影终于跟上。 一位蒙面遮脸的苗条女子气喘吁吁的跟在那艳姬后面,之前一路卯足了内劲才不至于跟丢了眼前那美色和轻功都足以傲视武林的大美人后面,最后还是那美人稍微留了些记号,才让自己没有失去她的踪影,看着那人闲庭信步般走着,感觉要是认真起来,甩掉自己就跟玩似的。 蒙面女子心情复杂,对那美人是又敬又怕。 却是不敢生出丝毫不满。 哪怕在她的吩咐下,自己等于是作为帮凶开始了骇人听闻的计划,也不会有任何犹豫,即便那计划要是东窗事发,罪诛九族都算是轻的。 还有几步就要走入草屋,蒙面女子其实已经听到屋子里那熟悉的娇喘浪叫声,心中已经明了里面的女子是谁,可却是有些疑惑。 跟随着的步伐有些迟疑。 而那绝色美姬似乎也察觉到她那细微的变化,头也不转地传音于她道:“先在外面等着,可以看,但是不许被人发现,等我传唤。 ”然后就径直走入那简陋的草屋。 高昂的呻吟浪叫声从外面都能听见,艳姬调笑道:“我的好仙儿,你也爽得太放肆了吧,为师大老远都能听到你那浪叫声了。 ”陋室中除了张桌子就剩下一张占据了大半个屋子的超大厚实木床,床上那位正纵情摇曳着翘臀榨取男汁的放浪女子正是霓裳公主秦仙儿。 仙儿见师傅安碧如终于来了,略为放慢了扭腰摆动的速度嫣然笑道:“啊哈师傅,你终于来了,啊快来帮帮仙儿,仙儿这停不下来了,哦,这丑八怪好像也快扛不住了,哦哦,又到了,要泄了,哦,要飞了。 不行,哦,好麻,啊啊啊啊!!”还没来得及等师傅开口,秦仙儿累积多时的肉欲快感又攀至巅峰,呻吟声再响彻屋子,秦仙儿由前后摇曳改为起伏套弄,那坚挺的肉棍在湿滑润泞的娇嫩美穴大开大合地吞吐套弄之下鼓涨了一分。 秦仙儿飞絮的乱发不停摇头想要停止,下身却是如机械动作一样继续套取鸡巴肉棍,在那公主的娇喘浪叫声中又一次谷射出热烫的阳精,不过这一次的射精却是白浊稀疏地几近透明,就算肉眼也能分辨那不过是液水为主,精液可谓小得可伶。 秦仙儿又一次被那阳精射入蜜穴后,才停下扭动纤腰,只是不时还会晃动几下翘臀,似乎不愿放过那几天来一直被榨精吸取阳刚精气的李大根,床上交欢的男女床战已经蔓延了几天,要说战况还得从安碧如把秦仙儿交给了李大根说起。 从最开始李大根性致满满似乎想要全面征服那被淫药侵蚀神志发春含情的秦仙儿时,女方都是在半推半就下被亵弄。 李大根对安碧如可谓是死心塌地没有半点怀疑,既然那骚狐狸把她送上来,那就尽管玩得了,就算是牡丹花下死,做个风流鬼似乎也不错。 被李大根卖力肏干,加之在那过量的一滴仙作用下,能熬到此时此刻也算是霓裳公主的意志了得。 不过在那巨根的开发之下,身体渴求已经让秦仙儿无暇考虑眼前的人是谁,什么身份地位,就连认不认识都已经无所谓了,既然师傅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丑男人,那就事后再找师傅要解释吧。 在秦仙儿沉沦于肉欲的旋涡中时,二人之间其实对于对方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其实他、她和她师傅。 这对三角恩怨的当事人并非完全没有关系,恰恰相反,三人间的关系可算是老熟人了,不过那次的碰面,秦仙儿和安碧如都是蒙着面,所以李大根也不算真的见过二人,可是近在咫尺的二位美人,就算蒙着面,那股美艳不可方物的感觉却是让他深深地印刻在心里。 对于李大根这种小人物,秦仙儿即便是见过也不见得就会记得住,不过让她想起来的是大根眼神中那种热切的欲火。 那一次,当所有人都背叛她们师徒二人之时,只有这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失心疯一般站在她们这边,也就是那次的相遇,让眼高于顶的公主头一次稍微记住了这种只有一面之缘的平头百姓。 只不过那一次的相遇,那般事态紧急的情况下,师徒二人不认为会有机会再见到此人了。 果然当事情告一段落后,这人也是销声匿迹了。 如今再见此人,秦仙儿算是找到了一个借口,找到了一个让自己可以安心接受眼前这个丑陋男子亵辱自己尊贵无比的万金之躯的理由。 “哦,轻点啊你你叫什么名字?”正在享受眼前这倾城绝色的发情女子,李大根注意力都放在那对娇白胜雪的滑肤美乳之上,直到她又问了一次,李大根才醒悟道:“俺?美人儿,俺叫李大根,你可是那骚狐狸让我好生照顾你的,你可别怪俺急色,实在是美人你太美了。 干着你这美人儿,俺那鸡巴停不下来,哦,好紧,这穴干着好爽,哇,这水流得,美人你也很爽吧。 ”身份无比尊贵的大华公主被一个地位平平的丑陋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冲刺肏干,以秦仙儿的脾气,一掌毙了也算她仁慈了。 可是在淫药的影响之下,还有他那根越发凶猛冲刺的巨大肉棍让娇躯舒爽无比,秦仙儿忍住了痛下杀手。 原本已经运功成爪打算一爪勾破喉咙的主意,在那鸡巴奋力冲击蜜穴媚肉的兴奋中缓缓放松,变成勾住那李大根的脖子把他的头深埋在一对玉乳之中。 “嗯嗯哦啊轻点好深啊。 ”秦仙儿的浪叫似乎给了李大根更加放肆的理由,鸡巴在那蜜穴中横冲直撞,火热的肉棍被那腔道嫩肉吸紧缠绕的极致舒爽让大根直呼好爽。 二人沉醉在肉欲中摒弃了世间伦理道德等杂念,只想尽情享受那最原始的欲望快感。 李大根抱着那躯娇媚鲜嫩的肉体不停发泄着体内的欲望,把那骚狐狸的娇媚也暂时抛诸脑后了。 当射意来临也不憋着,尽情地释放,阳精灌在那嫩肉蜜穴中只是为了下一次的肏穴增加快感。 当李大根一直勇猛冲刺在秦仙儿的媚穴中射了几泡浓精后,才口干舌燥地想要喝口水,可是被那发情不已的小狐狸精一把翻身骑在身上,俯身热吻起来,李大根尽情地喝下那甘甜的津液,不分昼夜地交欢苟合。 可惜单论体力,堂堂一个大男人却也不是秦仙儿这种武艺高强的女武者的对手,而且还是中了大量奇怪淫药,现在只想要交欢泄欲的她,秦仙儿在交欢中已经不自觉地运起了内功,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雌兽一般,就算李大根再好面子,也要甘拜下风,但是秦仙儿却没打算放过眼前仅有的肉棍,还是那么大的,不把他榨干可怎么行。 只是好说歹说,李大根才说服了秦仙儿让他歇一会,一盏茶时间。 当李大根步履阑珊地缠抖着腿走向厨房时,秦仙儿眼神阴凉地笑道:“别想着逃跑,本宫本姑娘可是会武功的,你这登徒子可是跑不掉的,还是节省点体力,等会好生伺候,不然就算你认识师傅她老人家,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李大根算是见识了秦仙儿的蛮横,这美人姿色没话说,可是那心肠好像不太好啊。 李大根唯唯诺诺地答应,脑子里想的却是再用上那花吧。 当李大根走出屋子后,秦仙儿也是起身跟随,倒要看看这丑大根有什么妙法,可以一盏茶时间就恢复精力?大根在厨房里翻找着,从那灶头底下一个暗格处找出了一个笼子,打开后,只有一朵艳红无比,不知品种的新鲜花蕊,如鹅蛋大小,只见李大根犹豫着,把花蕊放进口中咀嚼了几下后,一吞而下。 这一幕让秦仙儿疑惑不解,原本以为这丑八怪是要吃什么壮阳春药,却不想这人竟是要吞下一颗甚是好看的花蕊。 难道这花蕊是什么千年仙药?只见大根吞下花蕊后就跌坐在地上,不消片刻便捂住肚子满地打滚,像是身中剧毒一般,整个人黝黑的皮肤中泛起红晕,还带有丝丝热气。 秦仙儿疑惑这厮不会是要服毒自杀?如果是的话可就麻烦了,自己现在可谓是娇躯瘙痒难耐,也无力帮他祛毒,而且就算是没事,也不会做这种善事。 只不过这人要是死了自己现在上哪里去找男人去?这荒郊野岭的最是麻烦。 不过当秦仙儿犹豫不定时,打滚着的李大根渐渐平复下来,身上泛起的暗红退去,昏睡中呼吸平缓而有力。 秦仙儿看着这一幕也是心中大定,看来这厮不是服毒自杀。 半响过后,昏睡着的李大根猛然张开眼睛,绽放出骇人的精光,起身坐定,长吁了一口大气。 呢喃道:“每次吃这东西都像是死了一回。 上次干那骚狐狸吃了一次,这次又要,怎地这些侠女就不能轻易干翻啊。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秦仙儿心中好笑:“这死鬼,原来之前给师傅伺候着就是如此,难怪难怪。 本宫倒要看看吃了这东西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当秦仙儿退回屋子片刻后,李大根像是从水里被打捞出来似的,整个人浑身湿透。 那是刚才吞下那奇怪花蕊后痛得满地打滚而渗出的汗液。 本想让那李大根先去洗漱一番,那浑身臭汗的样子太恶心了。 可当秦仙儿看着那如同李大根那一身黝黑而清晰分明的肌肉线条,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除了脸容丑陋了些,也算是很有男子气概了,那汗液除了淡淡的汗味外,也没有令人作呕的恶臭。 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不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倒是从心底间有些渴望更多地吸入那难以言喻的体味。 顺带着,看那李大根的眼神也消除不少嫌弃,那本是丑陋的样子似乎也并非不可接受了。 “哼,这淫贼,似乎也不是那般一无是处,算是本宫看走眼了,怪不得师傅也对这死鬼另眼相看了。 哦,才短短一盏茶时间,刚才那垂头丧气的玩意好像又有精神了?怎么看起来似乎更大了些,不行,这尺寸,太吓人了。 ”秦仙儿的注意力被大根胯下那再次晓首的巨大肉棍吸引了,正是踌躇之时。 李大根此刻的状态也是出奇的好,那花蕊怪是怪了些,原来是他上山砍柴时在一刻从末见过的怪树上发现的,本想砍了拉倒,却不料那怪树的树干极为坚韧,一把斧子下去,竟是把那斧子都砍翻了,却不见树干有多少损伤,自己的手臂倒是麻地要死。 不过树砍不倒,可从那树上却是掉下三朵让他惊艳绝伦的艳红大花,那是他从末见过如此好看的奇花,不过整个怪树就三朵。 李大根见斧子都废了,唯有下山,鬼使神差地就把那三朵花收入身上带了回来。 回到屋里后发现那花已经凋零,只剩花蕊还完好,花瓣竟然都萎缩了。 李大根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也就丢到一旁没管。 没过两天就忘记了此时。 后来不知是否老天爷开玩笑,连续下了好长时间的大雨,害他都不能上山砍树劈柴去卖,本就艰难的生计更加雪上加霜,没过多久就揭不开锅了,有一天饿的两眼昏花,憋见那被丢在一旁的几朵花蕊,像是看了到珍馐美味似的,大根也不管那玩意吃下去什么后果,总比活活饿死好。 第一次吃下一颗后,那花蕊没有任何味道,如同嚼蜡,都还没吃第二颗,就浑身剧痛地倒下打滚,然后昏死过去,再睁眼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没死,而且整个人身子充满力气。 肚子也不饿了,可大根却是死活不想再吃第二遍了,皆因那玩意邪门得很,吃一回好像要痛死一次那样,不到万不得已,可别再碰那玩意了。 当雨过天晴后,再次上山打柴,大根发现那怪树竟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他只当是下大雨把那片山体都冲滑走了。 就是在那天打柴进城去卖,再回来时就有了那骚狐狸的尾随,也才有了后面与妖精的艳情。 那一次和骚货狐狸精的艳遇让他狠下心又吃了一回那可以让人很快恢复精力满满的奇怪花蕊,为了那骚狐狸说了那句承诺,李大根算是把小命也阔出去,赌上暴毙的可能。 赢来的就是骚狐狸不时主动上门偷欢的结果。 李大根知道这般美艳绝伦的大美人肯定是名花有主的,不过他却是只在乎能否多干几次这人间尤物罢了。 所以从不多废话打听骚货的其他信息,只有她过来了,立马抓紧时间脱下裤子就开干。 而她也是心有灵犀一般尽心配合,也不多说什么,就像是只享受一夕欢愉。 二人都是纯粹为了享受肉欲交配的快感。 李大根没有其他杂念,即便是有点小心思也会被生活的现实打败,除了肏穴干屄,还得吃饭。 这般人间绝色要是放家里不干那叫一个浪费,而他不会狂妄到自己可以凭着一条鸡巴就让她甘心从了自己。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干别人的女人才是最爽的。 往事揭过,李大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眼前那骚货送来了小骚货也肏翻便是,不得不说这美人儿有股其他富家小姐身上难见的上位者的气息,大根估计这美人的身份不得了,不过既然是她送来的,不肏白不肏,这水嫩美人与生俱来的清贵气质就是最好的春药,让男人为之疯狂,恨不得每晚压在身上肆意征服。 胯下的鸡巴早已怒挺待战,想起那骚狐狸的小嘴穴那不得了的口舌伺候功夫,大根就要试试看着小美人是否也是那般了得。 龟头靠近了秦仙儿失神的香唇,当那散发着雄性骚味的龟头触碰到香唇的刹那,回过神来的秦仙儿急忙后仰怒斥道:“放肆,你想干什么?”李大根被那怒气冲冲的秦仙儿吓到了,难为地迟疑道:“这?俺只是想让美人你吃吃鸡巴,干干你的小嘴,那?美人你不喜欢舔鸡巴的?我以为你和我那仙子姐姐一样都喜欢得紧啊。 ”秦仙儿训到:“好大的胆子,本宫,本姑娘都已经给你占够便宜了,还想得寸进尺,信不信本姑娘现在就阉了你,让你进宫当个太监! ?”大根委屈道:“美人儿,这不都已经干上好几次了嘛?仙子姐姐可是最喜欢吃俺的鸡巴了,说那叫一个管饱,吃着吸着就不愿松口了,不会是美人你还没吃过不懂怎么吸吧?”秦仙儿娇呵道:“胡说八道,师傅是师傅,我是我,让你爽两回就开始目中无人了,师傅只不过是把你当个泄欲工具罢了,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惹急我了,便是随手把你杀了也就一掌的事。 ”说毕伸出玉掌作击杀状,吓得大根缩了缩脖子,不敢抗议,只是低咕着不知说些什么混账话。 “嗯?!仙子姐姐?你叫我师傅做仙子姐姐?”秦仙儿意味深长地问道。 李大根腼腆回道:“呃那是俺乱叫的,她说她不是仙子,让我叫她骚狐狸也没什么,还说只要我听话,就是找来真正的仙子让我见识一下也无不可,不过在我心中她既是那骚狐狸精,也是我的仙子姐姐,没有她的话,俺可就是打着一辈子光棍也尝不到女人的身子了。 ”秦仙儿忍俊不禁道:“那你可算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不但是师傅她,就连仙子都能帮你找来,还贴上了徒弟我来,你这艳福可算是天下第二了。 ”“俺不知道啥艳福第一第二,就是能得到仙子姐姐看上眼了,还能和你这仙子的徒弟也好上,这辈子就已经值了啊。 ”李大根知足道。 “那你还想着让我给你吹箫舔棍?!”秦仙儿狭促道。 李大根有些尴尬回道:“这不没试过美人你的小嘴嘛。 ”秦仙儿不可置否道:“没试过就要试了吗?那你试过死吗?要不要也让你试试,你放心,本姑娘我出手很慢,可以让你慢慢试个够。 ”李大根嘴笨,不知如何反驳,想要化解这尴尬的处境,突然灵光一闪道:“那个,美人儿你刚才不是让俺赶紧恢复嘛?俺好了,现在精力旺盛得很,要不我们继续干?”那是刚才秦仙儿情动之下的挑逗之言,如今的神志清醒,只是被说破后,体内那淫药发作又开始蠢蠢欲动。 万事起头难,既然木已成舟,身子出轨于这李大根的已成事实,秦仙儿的心里负担已然减少很多。 再者身体里的淫药发作让她娇躯又开始瘙痒难耐,而李大根身上散发的那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就像是无时无刻在勾引着她一般,回想起刚才那几次交合,寂寞的身子变得火热起来。 秦仙儿眼中的媚意渐浓,只是性格使然嘴上依旧毒辣道:“你想干就干?本姑娘是那般随便的人吗?你听清楚了,如今我的身子中了毒,不过是需要通过交合才能解毒,既然师傅她带我到这里,就算便宜你了,但是你不要以为得了我的身子就能如何?哼,不过是替我解毒罢了,大不了事后赏你一份富贵便是,若是敢碎嘴嚼舌头,我会让你只恨为什么会投胎做人。 ”李大根无奈道:“美人啊,俺也不要什么富贵,我就一山野樵夫,吃饱了能有个女人干干也就知足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乱说什么,我也没什么朋友亲戚的,不然也不会独自住在这荒郊野岭了。 那还干不干了啊?我这鸡巴可硬着难受啊。 ”“是解毒!”秦仙儿纠正道。 “是是是,就解毒嘛,美人你中了毒,那得快快解毒,不然对身子不好。 ”大根一手缓缓撸动着硬挺的鸡巴道。 秦仙儿憋见李大根那动作,凤眼满含春情的瞪了他一下,媚声道:“嗯,过来吧。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0) 2022年2月16日第40章·魔女公主李大根得令利索地爬上大床,正要掰开那对夹藏着粉嫩美穴的白皙大腿,却听她说道:“等等,拿过来。 ”李大根不明所以,却见美人儿盯着胯下的鸡巴道:“拿过来,本姑娘得先试试这根解毒的肉棍够不够格,不然解到一半不行了那可怎么办。 而且,你不是怀疑本姑娘不懂嘛,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要强的秦仙儿以蹩脚的理由解释着,可那眼神的春意却是不加掩饰。 当那根散发炽热气息的肉棍鸡巴抵住檀口后。 一双夹着媚意和不屑的动人明眸看着头上那李大根,玉唇轻张,香舌如灵蛇般探出轻轻地舔弄在那硬挺的肉棍之上。 秦仙儿心情矛盾,身份尊贵无比的她打从心底里不愿意用自己的口舌去取悦对方,可是身体的饥渴难痒又控制不了自己的骚浪行为。 这种思想和身体上的反差让她无所适从。 而那如挠痒痒般的口舌舔弄鸡巴让李大根现出很是嫌弃的眼神,秦仙儿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无情地蹂躏了。 本宫可是纾尊降贵都用上嘴了,竟然被这么一个贱种嫌弃?你这是什么眼神,普天之下,能有几人有此荣幸,不但不会感恩戴德,反倒看不起本宫,孰不可忍!公主之资的秦仙儿受不了李大根那腻味的眼神,头脑一热,把那道德伦理都抛诸脑后,就要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 心意已决的秦仙儿果然使出了百般招数,虽然是被大根压在身下,但那口舌灵活起来后却是全方位的刺激到那根怒挺肉棍的周遭,香舌缠绕在棍身上如灵蛇随棍,檀口玉唇紧紧包裹着那粗硕的棍身,口腔用力吸允着肉棍,虽然没有尽根吞入,但却也让大根极为舒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道:“哦,好美人儿,你这吸鸡巴的技术不错,都快比得上那骚狐狸了,哦,对,就要这般用力,很好,吸得俺的鸡巴好爽,对,用舌头钻那里,哦,好爽。 ”二公主听着这个贱种樵夫的淫语赞美,怎么听怎么别扭,自己堂堂一位公主,为何现在如此下贱,竟然为了那一个眼神而尽力口舌伺奉。 只是这般反差感却出乎意料没有让秦仙儿放弃,隐隐间更是觉得这般玩倒是挺刺激的,既然这贱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便是当一回婊子又如何,机会倒是难得。 秦仙儿心中不断哀叹自己的骚贱,把一切都归咎于是那淫药作祟,真正的自己绝不会这般行事,事后把这贱种火口便是。 当一个合理的理由安慰好矛盾的心情后,秦仙儿的表现变得越发放浪,听着大根那越发淫荡的赞美,吸允肉棍的功夫越发卖力,下身的美穴忍不住开始发痒。 卖力的口交从被动变为主动,翻身而起把享受着的男人反压在身下,互为倒置。 秦仙儿卖力的吸舔着那根粗壮鸡巴的同时,翘挺美臀也如母狗乞尾般媚态的扭动着,那湿润的蜜穴就在大根眼前晃来晃去,像是引人犯罪一般。 大根自然不客气,大手一拍那扭动的美臀,嫩滑的臀肉手感极好,淫声道:“吸着大鸡巴骚屄发痒了吧,看俺也帮你舔舔,把你舔爽吧,骚狐狸可喜欢和俺这样玩了。 ”秦仙儿幽怨地轻呻一声,没有拒绝,李大根那臭嘴就猛张印上那早已湿润无比的香嫩美穴,大舌头直接撑开那滑嫩媚肉,深入到蜜穴里,如舔吸蜜罐一般搜刮着蜜穴中的媚肉皱褶。 被突袭的秦仙儿不得不松口深吸一口大气,娇喘着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呻吟浪叫。 心中哀叹:“这死鬼的舌头怎么能舔到这么深入,哦,那舌头竟是那般有力灵活,刮得仙儿好痒,哦,爽,怎么会,那牙齿抵住那玉豆在刮蹭,好麻,不行,哦,这臭嘴怎么能张这么大,下面刮着玉豆,上面竟然刮到后庭哪里,哦哦,不行,那还是舌头吗,竟然能用那舌头尖顶到本宫的花宫口,好像还想深入,哦,不对,本宫不能被这贱种只用那张臭嘴就舔到去了。 本宫不能输。 ”娇躯剧震扭动着,像是要脱离那臭嘴的袭击,然而发情中的公主也提不起劲用上内力,那大根的从腰间处双手如铁钳般环绕着她的美臀掰着粉嫩的臀肉,蜜穴被掰开方便那大舌头进攻蜜穴。 公主挣脱不得。 既然逃不了那就正面刚,檀口深深地含入那嚣张的肉棍鸡巴,下了决心不能输给那贱种,秦仙儿喉间软肉放开,鸡巴龟头得以进入一个更为紧窄的软肉通道。 秦仙儿也是第一次被如此深喉,龟头在喉间顶出了形状,那种窒息感让公主从眼角间飙出了清泪,好胜的二公主却管不了那么多,都到这个份上,要是退却岂不是亏大了。 强忍着不适继续吞入那仿佛无穷尽长的肉棍鸡巴。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究在二公主觉得快要窒息时,玉唇算是抵住了那肉棍根部,秦仙儿双眼通红,喉咙忍不住吞咽起来,那喉咙软肉就如活物般紧紧吸附在那撑满腔道的肉棍之上。 李大根也是爽得眼泛泪光,嚎叫道:“真她娘的爽,哦,他奶奶个爽,对,好美人,真能吞下俺的整根鸡巴,骚狐狸也是这般厉害的,哦,夹得鸡巴好爽啊,继续,好爽。 哦。 ”翘臀动弹不得的秦仙儿弃守为攻,被动忍受不是她的性格,跟随安碧如多年,性格自然大胆一些,那羞人的口技被大根拿来与师傅作比较,居然暗暗窃喜,吸舔得更加卖力。 只是这般极度的深喉却是非常考验女方的忍耐力,稍不注意就会就出现意外。 大根只管享受整条鸡巴被深裹套弄的快感,而仙儿被撑开的喉间不断吞咽着却是十分难受,呼吸全靠鼻子,沉重的呼吸无不显示出她的忍耐已到极限。 当仙儿想要结束这淫靡至极的举动时,却发现竟然吐不出来,檀口已张至极限,那樱桃般的小嘴能吞入那粗硕的鸡巴已是十分难得。 颦首往上提起时,那粗圆的龟头肉沟竟然被卡在喉咙底部,皆因那死大根被深喉尽根没入后舒爽得又涨了一圈,本就大得恐怖的龟头偏偏能进难出,就被卡在了秦仙儿的喉咙间。 秦仙儿一心急,那喉咙软肉下意识地就蜷缩起来,包裹住那粗硕的肉棍更加紧实。 虽然能用鼻子呼吸,不至于被一条鸡巴肉棍活活噎死,而且就算是要窒息了,大不了一口咬断,总不会被憋死的,但现在这般丢人到家的情况被秦仙儿视为平生最大的耻辱,最难堪的是,那贱种竟然还在用那不讲理的大舌头进攻着自己的蜜穴,极度羞耻加上浑身的酸麻,让她的身体出现了奇怪的反应,浑身如被雷击般麻木。 秦仙儿的娇躯出现了两边极端,颦首因粗硕肉棍卡住在喉间,已经出现眩晕胀痛感,而下身的蜜穴却像是酝酿着凶猛的春潮将至。 可谓是炼狱与仙境共存。 进退两难的秦仙儿渐渐地失去了神志,发作的淫药如烈火烹油一般让她的失态更加惨烈。 鼻水和唾液止不住留下混合在一起,双眼微微翻白,不停干呕着。 下半身更是不堪,在大根无情的进攻下蜜穴中分泌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流出,被大根肆意吞下。 疯狂扭动的纤腰美臀在大根的大手中不停躲避着,含糊不清的低沉呻吟声更是不停。 看着那在眼前游晃的娇嫩美臀大根生出一股莫名的暴虐感,双腿撑起抵住床板,大手无情地拍在那乱晃的臀肉之上,啪的一声一对鲜红的掌印就出现在那白皙的美臀之上,引得更强烈的晃动。 双腿发力硬是把失神中的秦仙儿上半身顶起,形成了反曲上身的姿势,被顶起的秦仙儿鼻间都抵住那大根肉棍底部的卵蛋上,下意识的玉手就撑在那满布腿毛的大腿之上。 不懂怜香惜玉的大根居然开始狂顶起来。 每一次肉棍沟卡到咽喉最紧窄处就往里回顶,不断的冲顶令秦仙儿下意识地的咽缩喉间的软肉,那神仙滋味让大根爽得快要打颤,无上的快感从脊椎底蔓延至全身。 每一下的冲顶让那被带起的卵袋子都会无情地拍打在公主高贵的凤姿上,翻起的白眼,失神的意识,狂颤的娇躯,此刻的秦仙儿可谓低贱至极。 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那半瓶‘一滴仙’让人咋舌的催淫作用下,高高在上的霓裳公主只能被一个低贱的单身樵夫无情的亵玩着。 如果不是长年练武铸就的一副好体魄,寻常女子怕是早已被玩废了。 被狂干深喉冲顶的秦仙儿只可本能地以双手试图撑在大根的腿上,但是此情此景,除非是大根那大到被卡在喉咙里的肉棍射出足够多的阳精后疲软下来才能退出。 只管发泄的大根偏偏就是歪打正着的实现着这一目标,粗硕的肉棍在急速的冲刺着,卵袋子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拍打在她那红润的俏脸之上,失神中的公主大人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开始咬紧牙关,只是那抽插起来的鸡巴让肉棍避免被咬断的危险,变成了皓齿上下蹭刮着肉棍,再增加了肉体的刺激而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大根不知疲惫的抽插狂顶中,秦仙儿只能从喉咙间发出最原始的低吼,颦首上下飞摆,如有默契般的配合,这等无情肆虐着当今公主的嘴穴的淫靡画面,世人无能得见。 极度疯狂地抽插喉穴,大根再也坚持不住,射意临近。 大舌头如黄鳝钻洞一般舌尖已经顶开了那最后的幽门,秦仙儿那发情的蜜穴中淫水泛滥,浑身酸麻不已,强烈的肉体快感让娇躯如抽搐般狂扭着。 当那肉舌尖钻开了蓬门的缝隙后,如同彻底唤醒她骨子里那蠢蠢欲动的原始淫性,反倒越发配合。 咽呜声不止,当大根再憋不住那强烈的射精欲望,马眼突张,汹涌澎湃的浓精越过喉咙间的隔绝,直接喷涌在食道里疯狂涌进秦仙儿的胃里,简直就是一步到胃。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只是秦仙儿那吞咽的动作不停,就像是在用喉穴榨取阳精。 那浓精瞬间涌入,令她胃部翻涌。 强烈的呕吐感让她满脸通红,下身的蜜穴中反击似的狂喷出大量的水液,喷得大根都被呛了个满怀。 喷涌不止的新鲜浓精把胃里正要反刍而出的旧精再推回去,公主的胃里灌满了浓浓的白精,肚子清晰可见地鼓起。 此时突生异变,秦仙儿本能地运功起来,喉穴仿佛有无上吸力,把那开始减少喷发的浓精尽情吸出,更胜之前。 而大根这次射精已经爽得欲仙欲死,在那吸力之下再登极乐,浓白的阳精就像是不要命一般喷出。 所谓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大根在无尽的喷发中开始失神,瞳孔开始放大,那如坠云雾一般的飘飘欲仙就是人间极乐。 秦仙儿喉穴里的吸力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而那原本平坦的嫩滑肚皮此刻已如怀胎数月一般鼓起来。 大根不会武功,除了平日的辛苦劳作让他有一副好底子之外,最意外的本钱就是吞服过那三颗奇怪花蕊后而变得远超常人的性能力,可是他的精神意识就是普通人,末能承受得住这般极欲如登仙的无上快感。 翻涌起白眼晕死了过去。 而秦仙儿以自身的内力保护之下,咽吞着浓精时已经开始恢复神智。 当理智回归后,忍不住胃部的翻涌,囵吞着强行抬头,那条因为射精后稍微软缩的肉棍终于在‘啵’的一声后退出了霓裳公主高贵的喉穴。 顺带着是她狂吐而出的巨量浓精。 一边狂吐白浆的秦仙儿呛得眼泪直流,好不容易把大部分精液都吐出了之后,那鼓起的大肚也回复平坦。 浓精不止是从小嘴中吐出,更是从那鼻间渗出,这番狼狈无比的模样还好没有被发现,大根早已昏迷过去,除了那根作恶的巨大肉棍仍旧挺立着。 以秦仙儿的乖张性格,这番作贱于她,大根多少条命都是不够死的。 当秦仙儿吐出最后一口浓精后,长长的打了个满是腥骚的精嗝。 低头微颤了半响,随后玉手随手抹了一把脸,抬头转身,凤眼中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眼神。 更让人为之颤抖的是那眼眶里满是血红,披头散发,内力让她那白皙的娇躯泛起诡异的妖红,身上的香汗混合着淫水白浆都被那滚烫的娇躯蒸发起形成一片白雾,整个人如同魔怔一把。 没有丝毫言语,白雾中露出那邪魅的一笑,现在的她比师傅更贴合魔女的外号。 双脚微曲,玉手扶着那誓不低头的肉棍撸动了几下,感觉那硬度足够,秦仙儿眯着眼盯着那昏死过去的大根,眼神晦暗不明,思量片刻后,蹲在那肉棍龟头之上,蜜穴微张,玉手把那肉棍龟头抵住肉穴口刮了两下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哦太大了,但是,很爽,哼,李大根,本宫算是遂了你的愿,也和师傅都兑现了那个承诺了,哦撑死了撑爆了,哦要是你,没有被本宫活活榨成人干,哦那就算你命硬吧,哦好硬李大根,哦果然人如其名,哈”骑在李大根身上疯狂摇曳的秦仙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尽情放纵,宣泄着肉体仍旧高涨的情欲。 这一摇便无止境,那狂扭的腰肢极富美感,当摇得乏味后就变换姿势,肉臀上下套弄。 陷入深深昏迷中的大根就像是做了一辈子的春梦,梦里那左拥右抱着,把他生平仅有过的两个女人无止境地肏干着,二人的交合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期间刚刚转醒过几次的他都刚睁开眼就被一巴掌拍晕,从末真正清醒过来。 不知道射了几次的李大根面色苍白如纸。 整个人开始因为过度的消耗精力开始焉缩,而一直在享受的秦仙儿却是没想过就此罢休,可能是那淫药实在霸道,也可能是她就打算活活榨干这个贱种,总之肉体的持续快感让她停不下来。 直到安碧如的到来,她才如获救星一般向师傅求救。 安碧如听着爱徒说起这几天的状况,忍竣不堪道:“好仙儿,你是真打算把他就此榨死啊?要是这大根死了,为师上哪里找乐子啊?”秦仙儿娇羞道:“师傅,你就别笑话我了,快帮我停下吧,仙儿已经不行了,都快要累死了,还笑话我,这大根,也应该知足了,当初师傅你许过的诺言,也已经兑现了,对他算是仁至义尽了。 ”安碧如宛然道:“你已经想通了,这大根是何人也?嗯,其实胡诌之言也不必理会,不过你之前不是和师傅说钦天监建议要为你们皇族多添香灯嘛,这不正好嘛?这大根那鸡巴不可多得呐,既然小弟弟现在做不到,那就让他代劳不也挺好,反正为师现在不舍得让他死了,再去找能够替代的,那可不好找哦。 ”“师傅,别说了,先帮仙儿停下来,仙儿要撑不住了。 ”秦仙儿哀求道。 “好啦好啦,为师这就帮你止住,你先收功。 ”秦仙儿闻言收起内力,一瞬间两眼发黑,头晕目眩,脑瓜子嗡嗡作响。 安碧如双手探出,一手扶着爱徒后颈,一手点起她身上几处大穴,原本差点要被反功受伤的秦仙儿就平静下来,一股暖流从师傅的手中传来,浑身暖洋洋的。 秦仙儿全身被强烈的疲惫感吞袭,安碧如柔声道:“仙儿乖,没事了,有为师在,出不了大事。 你体内那淫毒清理得差不多了,调养两天便是,睡吧,仙儿也受苦了。 ”秦仙儿眼皮打颤,尽最后的力气喊了师傅一声后,便沉沉地睡去。 安碧如抱着爱徒顺便听了一下脉象平缓绵长,也是长吁一口。 随后看了看床边如死狗般的李大根,出声道:“进来。 ”然后那蒙面女子恭敬地步入请了安,安碧如道吩咐道:“把仙儿带回我府上,安置好之后,你再过来,以后的日子里,你就在这里伺候他。 ”那人不可置信道:“伺候他?”安碧如撇了那女子一眼道:“你在怀疑我?”女子低头道:“奴婢不敢!”安碧如继续道:“你不必告知她我们的身份和名字,随便编一个糊弄过去便是,你要记住你的使命,你便是仙儿,你就是她的另外一条命,这人我还有用,你自己掂量。 还有,你要尽快从他身上套出所有的消息,这个不用我来教你吧。 ”女子摇头,安碧如:“那就赶紧行事,我得让他保住小命,仙儿也是的,玩的这么疯狂,唉,还是得为师来善后。 ”那女子两步走到跟前,接过昏睡中的公主大人后,飘然离去。 安碧如瞪了那死狗一眼呻怒道:“死鬼,美死你了,还得老娘来救驾,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当神秘女子按照吩咐带走了秦仙儿并安置好再折回此处时,正好看见那位那位神通广大的安教主步出。 安碧如伸了一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迷人曲线浮现,就连身为女子的她也不由得心悦诚服暗叹道:“真有这般妖媚之人,便是再世妲己,也不过如此。 ”安碧如不等那人开口便道:“人我已经救回来,待他醒来之后,你便继续,给你五天时间,把她嘴里平生的秘密都掏出来,就连什么时候开始梦遗晨勃也得摸个透彻,记住,别陷进去了,老娘我还没玩够,可别让你给再玩废。 ”女子蒙脸看不出表情,可那眼中的春意渐浓,就连安教主也会上心的男人,那方面肯定不得了。 略带羞涩道:“奴婢晓得轻重,请教主放心。 ”安碧如飘然离去后,那女子盯了床上静躺着的李大根许久,待他眼皮转动,幽幽转醒时,才抹去面布,露出一副让人惊讶的熟悉面容。 这神秘女子与秦仙儿极为相似,就连身材都是难辨真假,除了那份难以模仿的尊贵气质,已是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嗓音比秦仙儿要优柔一分道:“死相,还知道醒来,就会作贱人家,只顾着自己爽快。 ”脑瓜子还在迷糊的李大根难辨出前后二人的区别,尴尬道:“嘻嘻,美人儿,别气,那啥,俺可能之前爽过头,都昏了过去了,俺这就给美人儿再解毒。 ”说着就一手把她拉入怀中,‘秦仙儿’呵呵一笑道:“还解毒,你就顾着自己爽快,都不会好好疼惜人家的。 ”“疼疼疼,俺一定好好疼惜美人的,也怪美人的小嘴干得太爽了,俺都快招架不住了。 ”‘秦仙儿’明白自己的任务,于是也不调情挑逗,直接抱着大根舌吻了起来,屋子里的氛围一下子又开始变得淫靡起来。 李大根虽然意外这美人感觉有几分不同,可是情欲上头起来,也无暇细思,本就是心眼大,多想无益。 这简陋的草屋中又一次响起男女交合的娇喘之音,莹绕不散。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1) 2022年2月17日第41章·胆大包天当秦仙儿醒来后,起身一看,敬爱的师傅安碧如就坐在床前闭目养神。 仙儿叫了喊了一声师傅,安碧如凤目清明,柔声道:“仙儿醒来了?”一股莫名的忧伤感从心头而起,秦仙儿梨花带雨道:“师傅,仙儿是怎么了?”安碧如把爱徒颦首揽入胸前,那对巨硕的豪乳软肉比起金篓玉寝都要舒服,安慰道:“傻孩子,你中了小人的设计,差点就要被他得手了,不过没事,师傅已经帮你报仇了,就连那可恶的淫毒也解了,可那淫药实在霸道,还有一丝残留顽固末清,为师还得再想想办法,现在先用蛊帮你暂时压制住,不过仙儿你得小心,要是再动情,怕是那尾巴就很难处理了。 ”秦仙儿愤道:“是那不安心的死龟公?仙儿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安碧如摩挲着爱徒的秀发道:“不急,听为师安排吧,为师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与你说道。 ”仙儿不明所以,当安碧如把最近一段日子的经历与她娓娓道来后,仙儿先是心疼师傅的遭遇,恨不得马上抄起刀子就要杀向那万恶的万国楼,再派兵铲平了它。 安碧如安慰道:“傻妮子,知道心疼师傅就好,没事,这些年来,师傅已经习惯了面对这些阴谋诡计,不过这次的敌人似乎不同寻常,背后有很大的势力和手段,若是处理不好,怕是要变天了,所以师傅在谋划着,如果你相信师傅的话,那就不要冲动,等为师来解决吧。 ”秦仙儿对安碧如自然言听计从,问道:“师傅,那你老人家有什么计划?说与仙儿听吧,让仙儿也替师傅分忧。 ”安碧如犹豫了半响后,还是谨慎地打量几下周遭,再附耳在仙儿旁边细语说道那骇人听闻的惊天秘计。 秦仙儿听闻着计划,表情变化丰富之极,眼神中充满了诧异惊骇,待安碧如把计划和盘托出后,秦仙儿震惊得无以复加,惊疑道:“师傅真要如此行事?要是相公,相公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先等相公回来再说如何,以相公那般机智,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安碧如摇头失笑道:“等不及了,这段时间来,我一直在动用起以前白莲教的残余势力,都无从找到,我相信小弟弟渺无音信的这段时间,青旋也必然找过,要是能找到的话早已有消息,当下的结果只有两种,一个是那小弟弟自己藏起来,又或是被那帮人擒下了,不然绝不至于现在这般音信全无。 而且,就算我能等,但是苗寨可等不起,那可是我苗寨全族人的性命,就算我安碧如如何放浪不羁,但这就是我的死穴。 偏偏那些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们出手,形势不容乐观,仙儿你要知道,为师并非真心要把全部人都拖下水,可是现在已由不得我选择,况且,若是有谁能够置身事外,那来日这事情被小弟弟知道了,你认为,他还会像以前一般看待我们吗?”秦仙儿被师傅之言说得哑口无言,还在犹豫挣扎,安碧如拉起她的玉手柔声道:“仙儿,师傅不会害你,而青旋还有那个胡人妖精,为师何必让她们坐收渔人之利,要扛就大家一起扛。 师姐被他们盯上,想必也不能安然无恙,现在唯有等所有人都绑在一条船上,那才能彼此联手,把那背后之人全都揪出来。 ”当把这群用心险恶卑鄙至极的小人们都揪出后,那等待他们的必然是血腥无比的残忍报复。 秦仙儿看着安碧如诚挚的眼神,点头答应道:“师傅,仙儿来做这恶人吧,起码这样的话,若是秋后算账,仙儿总归能无恙,你尽管去忙你的。 ”安碧如心头一暖,还是爱徒疼惜师傅,臭弟弟,之前不是无所不能嘛?怎地现在反倒要我们这些弱女子们来独自面对这帮如狼似虎的恶人呐。 师徒俩又商量了一会,待计划细节都商定后,安碧如邪魅一笑道:“好了,事情说完了,现在,为师让你发泄一下吧?”秦仙儿以为是师傅调侃自己,娇羞道:“师傅,你乱说什么?仙儿不需要发泄什么。 ”安碧如调笑道:“真不需要?难得为师为了让你发泄心中怨气,还特意花些手段让他恢复得快点呢。 ”秦仙儿疑惑道:“谁?”“冤有头债有主,你是着了谁的道吗?”秦仙儿闻言怒发横生,咬牙切齿道:“师傅,你说的那两个人里其中一个就是他?”安碧如起身带路,边走边道:“跟师傅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一间幽暗的牢房中,三具死尸并排躺在地上,全身上下缠满白纱,如同虫茧一般。 师徒二人来到此房后,安碧如对着最后那具尸体道:“喏,就在这里,发泄归发泄,可是下手注意别真的打死了,不然为师还得再去找人麻烦。 ”秦仙儿面如冷霜,直接出手成爪,一把提起那具尸体甩在墙上,随后便是把十大浩刑都要用在他身上。 安碧如对于爱徒的发泄没有兴趣,便蹲在剩下的两具尸体旁查看一番,随后满意点头,自言自语道:“这重塑肉身之法还行,嗯,就是残忍了些,要不是你们几个犯下这滔天大罪,姐姐我还真不忍心让你们遭这罪了,呵呵,让你们师兄弟听听,我那弟子发起火来,还真是收不住的。 ”随后便是两手轻点在那两具尸体身上,原本死寂的虫茧突然出现轻微的起伏,安碧如起身一脚各自挑起,两具虫茧便飞起立靠在墙上,再一挥手,在那眼睛位置的纱布崩落,四只眼睛无力软绵的睁开后,首先看到的是安碧如那妖艳绝色的无双容颜,只是眼神中充满畏惧。 待安碧如错身让出位置,却是看到一位紫衣女子在暴虐同为虫茧的一具死尸,那紫衣女子的姿色也是不可多得,可是那用刑虐待的手法却是娴熟无比,而且异常镇静稳定,就像是要尽可能地让那受刑者感受更多的痛苦。 那般血腥惨状让他们头皮发麻,丝毫不比对安碧如的畏惧少。 不由得从心底里畏惧起这对女人来。 看着爱徒要把那罪魁祸首发泄出气,安碧如交代了不要打死后便先行离去。 安碧如离开了宅子后,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衫,来到了一处府宅门口,门房出来接待,看到竟是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美人,原本傲气挺拔的腰肢不自觉的微曲着,献媚道:“这位夫人有何贵干?”安狐狸一展那妖媚众生的妩媚之态,含笑着道:“奴家有事要找高大人。 ”那门房闻言后也不作盘问,直接就把她领进府内,在他眼中,这位妩媚女子定然是求老爷办事的了,这般绝色的女人,都不用考虑,老爷事后肯定有赏。 门房不仅暗叹道:“我的个乖乖,这骚货那身材真是不得了,那对奶子都快要把衣服撑爆了,这腰扭得老子的魂都要丢了,啧啧啧,这肥美的大腚真够圆,绝对好生养,要是能给老子玩玩,就是减寿几年都值了,她娘的谁娶回家了还不得天天抱着从后面干那大屁股,看来老爷又有艳福了。 ”正在意淫的门房听到那女子撒娇似的问道:“好哥哥,我找高大人有急事呐,要不哥哥你快点嘛。 ”门房听到那妖媚女子的言语,那股骚媚劲让他骨头都酥麻起来。 赶紧去通报高家老爷去了。 过了一盏茶时间,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壮汉来到堂前,正品着香茶的安碧如见状施了个万福。 壮汉先是回了一礼,正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风姿绰约仪态万千的美艳女子,妖娆婀娜的妩媚身段,配上那副迷惑众生的媚貌,让他颇为意外,再多看几眼后,发现这女子似乎有点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 安碧如恬静而优雅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就让那高老爷看过够本。 最后还是高老爷问道:“这位夫人,不知是何方人士?你我是相识的?夫人看着很是面熟,可我却是记性差了,怎么也记不起来啊。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其实这位高老爷正值壮年,而且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还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是走在路上能那宵小鼠辈避之则吉的那类人,而他本身的官职也是十分重要,乃是皇城的禁军统领,他叫高首,有一个胞弟叫高酋,那可是和林三出生入死多年的过命兄弟。 只是在那高酋跟了林三之后,原本同为禁军的兄弟俩却是各有际遇,而他也是在前两年被擢升为大统领,扶着皇城的安危。 安碧如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到来,她就是为了来此笼络此人的,据她推算,现在这人应该还是清白的棋子,不然那帮人不会要她冒险都要对长居宫中的太后青旋师侄下手。 而她现在的计划就是要先稳住这个人,把她收入自己囊中作为裙下之臣,以备后手,而对于这种有权有势并且身负要职的军人,除了荣华富贵之外,美色自然少不了,所以她要亲自去勾引他。 安碧如轻掩玉唇轻笑道:“高统领贵人事忙,不记得奴家自然是很正常的。 ”高首这时表面谈笑风生,可心中却是起了警惕,平时由于需要负责值守宫中守备,极少时间会在家的,偏偏是今日休假闲赋在家,这个美丽过头的女子自动上门拜访,自然让他心怀警觉。 安狐狸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表面了身份:“高统领,真不记得奴家了?奴家姓安,可是我家小弟弟林三的红颜知己好姐姐啊。 ”高首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弟妹,林大人平时叫老夫一声大哥,那老夫就厚着面皮叫他一声林兄弟了,安弟妹,不知今日到来所谓何事?”安碧如笑道:“高统领,既然小弟弟喊你一声大哥,那奴家便也跟着喊可好?高哥哥。 ”高首表面上目不斜视,正襟危坐,可内心和那门房一般也是春心荡然,心情激荡。 若是安狐狸施展媚术有心引诱,世上还真没几人能扛得住,高首能保持着君子做派,也算他定力好了。 安碧如见自己都开始在说话眼神间施展了媚术,媚态毕露,可这高首还能镇静自若,有些佩服,果然能坐上那禁军高位,还真不是三两下就能搞定,看来还是真的得出卖一下色相,便宜这厮了。 二人谈天说地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距离却是越发靠近,最后更是肩靠肩挨着坐到一起。 话题也是越发敏感露骨,在安的引导下,刻意营造出干柴烈火的气氛,安碧如把那深闺怨妇寂寞难耐的幽怨妇人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安弟妹,你这皮肤真够滑的,平时可是如何保养的啊?说与哥哥听听,让哥哥也好好保养一下皮肤呗。 ”“讨厌,妹妹这皮肤哪里滑了?唉,现在人老珠黄,比起以前可差远了,最近晚上都睡不好,吃不下,奴家都清减不少了。 ”“不是吧?怎的睡不好吃不下了,可我见弟妹你这身材还是丰润有余啊,啧啧,这奶,哦,这大白馒头都藏在衣服里了,是准备什么时候偷吃吧?”“臭哥哥,在笑话奴家了,这可不是什么馒头呐,那可是以后奴家生了孩子要喂奶用的呢,真材实料,以后孩子奶水管饱呐。 ”高首听着这里简直快忍不住就要扑向那骚狐狸,只是残存的理智告诫他要保持克制,这个看似可口的甜点稍不留神就会变成致命的毒药,因为她的男人可是那位林大人,是真正惹不起的大人,要是换成其他皇公大臣他都不怕,可那林大人还是太后的男人,更是皇上的生父啊。 安碧如见高首还在克制忍耐,心中好笑,男人嘛,就得这样吊着玩才有情趣,呵呵。 骚狐狸憋见这高统领坐姿别扭,再看一眼他那下身,喲,身体都是挺诚实的嘛,这帐篷蹭得老高呢,便假意惊讶道:“高统领,是奴家做错什么事了吗?”高首一脸不解地问道:“安妹妹可出此言?”安碧如眼神狭促:“不然高统领为何把兵器都藏在裤裆里了?可是要把奴家擒下来个兴师问罪吗?”高首恍然大悟,尴尬道:“妹妹误会了,这可不是武器,呃,这是,嘻嘻,还不是妹妹实在太过美艳动人了,让哥哥都抗不住,妹妹莫怪,是老高我过分了。 ”安狐狸乘胜追击:“不是武器?哥哥可莫要讹我,这明明就是武器嘛,哎呦,你看,都戳得人家小手生疼了。 ”让高首始料不及的是那骚狐狸白藕般的玉手竟是伸手探出覆在那帐篷之上,当玉手触摸到那裤裆后,柔夷轻捏一下,让高首舒爽了一下。 “哎呦,好妹妹,老高这可是哥哥的鸡巴,不可乱摸。 ”话虽如此,可高首哪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只是把那暧昧的遮羞布揭穿而已。 其实都不是那青涩冲动的后生,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高首知道这是那寂寞美妇的挑逗之言,进可供退可守。 而他偏偏是要说白了,就是要把话挑明了,若是继续下去,可就别怪老高我不客气了。 安碧如今天都此就是要挑逗勾引这人,自然也不会退缩,媚眼如丝,檀口在高首耳边吹着气道:“骗人,这分明就是高统领的武器,男人的鸡巴可没这般粗长的,妹妹我也不是什么雏了,还不懂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喜欢自夸嘛。 ”高首这可就不再客气了,大手摁住骚狐狸的玉手笑道:“嘻嘻,妹妹不信尽管尽情摸玩,老高我这本钱还是足够雄厚的,这可不是自夸,这鸡巴征服过无数女人,每次上窑子,一般的柔弱大家还真吃不消,每次肏穴不干个一两个时辰都不带交货的。 ”安碧如果真隔着裤子就揉玩起他那胯间的肉棍来,娇羞道:“喲,高大哥这般厉害嘛?唉,要是我家男人有高大哥这般雄壮也就好了,哦,这鸡巴怎的又大了,又硬又烫的,弄得人家心如鹿撞了,真是羡煞奴家了。 ”高首看着安碧如那起伏不定的汹涌波涛,咽了咽口水道:“妹妹何必只能羡慕呢,以妹妹的魅力,什么男人得不到呢。 ”安碧如抛了个媚眼道:“讨厌,奴家又不是那随便就能任人玩弄青楼婊子,而且还是有夫之妇,不能做那有违纲常的不道之事的。 ”高首调笑道:“那妹妹现在不是对老高这鸡巴爱不释手嘛。 ”安碧如炽热的眼神逐渐冰冷,突然一把起身离去,把高首晾在原地,只是冷冷地抛下一句:“既然高统领视奴家是那般女子,奴家还懂得自重,告辞。 ”原本暧昧旖旎的气氛一下子冷落下来,高首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懵圈了,甚是懊恼自己的口沫遮拦,赶紧起身去追回这吃到嘴边的肥肉,可是追出门却已失去了她的踪影,高首如失心疯似的不顾仪态追赶,只是已难寻其踪影。 追到门前,看见那门房献媚道:“老爷,那骚娘们可是够劲不?”高首此时已是怒火攻心,这货偏偏在伤口上撒盐,一脚踹飞后愤愤道:“怎么不拦住她?”门房被踹了个狗吃屎,扒在地上喊冤道:“老爷饶命,可那骚娘们走得挺急的,小的想拦也拦不住啊。 ”于是高首就把怨气都发泄在那倒霉鬼身上。 回说安碧如的离开就是预料之中,她只不过是先把高首的兴致和欲望勾起而已,来一招欲擒故纵。 先让那高首心痒难耐,回头再给地甜头给他,以后就会听话多了。 回了宅子的安狐狸再来看仙儿的情况,爱徒居然还在暴虐着那厮,她只好出言劝道:“好了仙儿,今日到此为止吧,别让他一次享受够本嘛,慢慢来,细水长流。 ”在师傅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秦仙儿就一直在对他施以极刑,甚至都没有停过手,倒也算发泄了心中不少怨气,既然师傅已出言劝说,权且当作休息便是。 那具血迹斑驳的虫茧就直挺地倒了下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2) 2022年2月17日第42章·妲己再现就当安碧如那妖娆的身姿在高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后,高首便是茶饭不思,晚上更是辗转反侧,自己的夫人和她比起来就连庸脂俗粉也算不上,只算是勉强泻火解闷的无趣女人。 高首甚至连着第二天都没去宫里,随便找个由头装病。 可是却没等来那骚狐狸的再一次上门,他甚至还想过派人去那林府邀请,可是那样作为又怕引火上身。 当他再回到宫里后,已经是第三天。 上朝后,太后先是召见了他过问了一下他的情况,他只好继续以谎言来掩盖谎言,同时也有几分心虚。 只是最近太后好像身体也是抱恙,再没有像以前那样每天主持每天的早朝,一些不太要紧的政事也交由一众大臣们议论决策。 在太后那边蒙混过关后,高首却是心情烦躁得很,本来就被那骚狐狸挑起了性瘾,心痒难止,今日觐见太后看着看着,胯下竟是恶龙抬头,皆因太后今日穿着似乎比之以往大胆清凉了不少,身材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起来越发的丰腴迷人了,而她的眉宇间留露出的闺怨尤为明显,活脱脱就是一副如狼似虎的饥渴少妇一般。 但是高首可不敢造次,哪怕露出一丝蛛丝马迹,都是要掉脑袋的。 浑浑噩噩地值守完毕,高首站在皇宫外城门楼上发着呆意想着那骚狐狸的迷人身姿,无意中从门楼下那经过的马车上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侧脸。 高首意外发现竟是她,也不顾自己的身份,撒腿就飞奔下去纵马狂追。 终于在那尽头拐角处追上了那马车拦下,也不顾车夫的阻扰,一开掀开车帘,一个吓得发抖的女子躲在角落,高首却是失望的发现,这女子却不是她,难道说自己眼花了,仗着官服的威严,其他人都敢怒不敢言。 高首连一句道歉都欠奉扭头就走。 正要折回宫里,突然远眺前方,嘴角裂起,一扬马鞭便加速冲了过去,把一位只身逛着夜市的娇媚娘子一手抄起后扬长而去。 周围的人纷纷躲避,原本还想骂街两句,只是看见那纵马之人身上的官府和佩刀后,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那位被劫走的美娘子出乎意料的镇定,原来便是高首苦等寻觅的安碧如,而安碧如当然不会是空闲到要逛街解闷,都是精心策划的安排巧遇。 高首不明真相,只以为这都是上天的安排,这都能被自己撞见了,可没有再放过的理由。 安碧如被那高首搂在怀里策马驰骋,媚笑道:“高统领当街强掳民女,还能让百姓们不敢声张,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对于安的调侃,高首脸皮够厚,只是调戏道:“好妹妹可别误会了,老高不过是送自己妹妹一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安碧如嘟起了嘴娇羞道:“谁是你妹妹,哼,奴家可高攀不起。 哎呦,你那武器顶得人家心慌。 ”高首神色认真道:“好妹妹,前天是哥哥嘴笨不会说话,就原谅哥哥吧,哥哥知道你也寂寞了,哥哥这两天可是想死你了,今夜就是玉皇大帝也阻止不了哥哥好好慰藉一下你。 ”安狐狸装作羞涩欲拒还休道:“哼,谁稀罕你的慰藉,你现在穿着官府,不是正在值守吗?”高首见真的有戏,马上打蛇随棍上:“今夜已安排好,妹妹就不用担心了,走,去我府上! ”安碧如道:“不行,你这般带走我已是不妥,去你府上更是危险,人多口杂,奴家才不要。 ”高首哀求道:“好妹妹,你说,去哪里?”“总之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那就出城。 ”“城门夜禁,现在只出不进的,你这坏哥哥怕不是想要彻夜作弄人家了。 ”“哈哈,妹妹果然懂我。 ”“懂你个鬼,那还不走?”“哈哈哈,得令!”身穿禁军官府,身为大统领,高首要出城还是无比畅通无人敢阻扰。 当二人来到一处光秃秃的山坡之上,除了虫鸣声外悄无声息。 一路上高首已是忍耐不住把恶爪伸进了安碧如的怀里揉玩起那对能憋死活人的软糯巨乳。 衣襟大开,安碧如那雄伟的峰前景色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被月色映衬得更为耀眼,高首急色地低头就埋在那对双手也包裹不住的豪乳之中吸舔咬含,把安碧如弄得呻吟大叫。 其实这几天来忙于准备惊天大计,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而且原本想要找大根泻火以解肉体的饥渴,却是因为仙儿玩得疯差点活活榨死而不得不忍住。 高首的挑逗让她也是情欲骤生,那呻吟浪叫的声音半真半假,却是更加让那高首信以为真,这骚狐狸就真的是发骚,丝毫没有怀疑她的别有用心。 “啊,死鬼,别咬那么大力,把奴家喂奶的乳头都咬长了,看上去好丑的。 要是以后要给娃儿喂奶,被嫌弃了不愿吃怎么办?奴家的奶水可不就都浪费了嘛。 哎呦喂,你还扯上去了,哦。 ”“若是你生了孩子不吃你的奶,尽管告诉哥哥,哥哥把你的奶水吸光,嘻嘻。 ”“你想得美,我家那死鬼,唉,不说了。 ”“他给不了妹妹你,那妹妹你就给老高我生孩子便是,荣华富贵我老高也是不缺的。 ”“美死你,奴家可是怕生了孩子这身材就走了样,到时候人老珠黄的没人要可如何是好。 况且这孩子你说生就生啊,也不知道你中不中用呐。 ”“中不中用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口气这么大,那怎么还不来嘛?”二人热烈地拥吻着一下子就摔下马来,还好那高首皮糙肉厚无甚大碍,安碧如更不用说。 一对干柴烈火的男女幕天席地,激吻着手脚麻利地对方脱了个精光,肉帛相见。 高首喜欢占据主动,一个翻身便是把安狐狸压在身下,一对修长玉腿架在肩膀上,没有废话多言,唾液吐在手掌上抹了两下在龟头之上,扶住鸡巴对准蜜穴口便是长驱直进。 当龟头顶开那紧致的蜜穴口才发现之前的动作多余,这骚狐狸那下身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横流,肉棍在那紧致如雏的娇嫩美穴中大开大合冲刺,把这骚狐狸干得呻吟不止。 “妹妹你这小穴可真够紧的,是太久没有被插过了吧,他奶奶个熊的这小穴吸得老高好爽。 ”安碧如媚眼如丝,咬着玉指道:“是很久了,哦,好大,哥哥的鸡巴好大,顶死奴家了,哦,插得好深,哦哦哦,好美。 ”高首不知道身下呻吟的安狐狸所谓的很久是多久,鸡巴如擂锤一般无情地冲击着那紧致而滑嫩的浪穴,从一开始便是全进全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这般粗暴的性爱恰好吃准了安狐狸的性癖,虽说这鸡巴尺寸不见得是最为粗长,可那股狠劲就是能让她的肉体舒爽,蜜穴里的皱褶如同得到主人的指示,开始收缩吸裹着那张狂的肉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高首半蹲着扛起美人的玉腿从上而下快速的抽插,那卵蛋打在丰满的臀肉之上,贴身肉搏的激情碰撞之声在这荒郊野岭回荡起来。 一番狂抽猛插之下二人俱是香汗淋漓,从龟头抽离带出蜜穴的淫水白浆顺着臀肉留到草地之上形成一片湿地,当高首扛着安碧如的玉腿这般打桩似的插了上千下之后,便是体力消耗也是极大,只见他气喘吁吁地开始慢了下来。 安碧如笑道:“哥哥累了便换个姿势嘛,长夜漫漫,急什么呐。 ”于是安碧如变成狗爬式,丰臀轻扭。 那丰腴的臀肉最是让人上瘾,高首跪在她身后,忍不住大手一拍那白花花的丰臀,泛起阵阵臀浪。 安狐狸娇笑一声,回头嫣然一笑道:“来疼爱奴家吧。 ”高首经过短暂的休息后重振旗鼓扶着肉棍再次顶入那销魂媚穴之中,说道:“你这真是狐狸精托世,老高我最是喜欢这种够劲的,干起来最痛快了。 ”安碧如对于这种荤话见怪不怪,反而当成是一种赞赏,腻声道:“那就赶紧来嘛,看哥哥你能不能把我这狐狸精收服咯。 ”高首哈哈一笑道:“妖孽,看老子我把你肏翻。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双手一拍那白皙的丰满臀肉,强提一口真气,高首已更为勇猛的架势挺动熊腰,肉棍鸡巴在那美穴中肆意狂顶,安狐狸浪叫道:“啊啊好猛,啊哥哥顶死骚狐狸了,啊对,就是这里哦,再大力顶快点快点哦,爽死奴家了。 ”高首双手扶住安碧如的柳腰死命地往胯下套去,腰肢也是同时狂顶,每一下顶撞都让那浑圆白皙的臀肉被顶压成扁形,高首爽得面目狰狞,干过这骚狐狸之后,以前那些青楼窑子里的婊子都是浮云,只觉得之前干过的女人都是白干了。 两人狗交式的交合画面淫乱至极,甚至连原本在一旁啃着嫩草的官马都惊动了,双腿间的那马屌甚至都垂了下来。 烦躁不安的高头大马嘶吼四脚乱窜。 身为主人的高首不耐烦地一声口哨,那大马嘶吼着跑远了。 而高首却是顾不上这些,今夜眼里唯有肏翻这骚狐狸才是正道。 安碧如噗嗤一笑道:“你这主人也愣不厚道,哦就这般打发走那畜生。 ”高首笑道:“不打发走它难道还能让它也和你爽爽嘛?”安碧如瞪了他一眼道:“没良心的家伙,便宜你了还不够,还舍得让奴家和那畜生玩,哦你怎么怎么这般兴奋鸡巴好像又大了哦,顶死奴家了好硬哦”高首想象着那般淫景更是兴奋得变态,冲刺之势更猛,把前面的安碧如干得嚎叫不已。 看着玉臀上那一张一翕的嫩菊,忍不住就双指成剑钻着刺了进去。 “哦,不行,哪里不行,哦,死相,太犯规了,哦,前后都被你玩透了,哦”菊穴的突袭让安碧如始料不及,这高首果真有几分道行,玩弄女人肉体的花样算是不差了。 苟合交配到这般地步,便是石女也得发情,安碧如更是情动。 一直以来不过是以意志控制着身体,专精媚术的她肉体的敏感程度比起其他女子更是容易发情。 事到如此,安狐狸也是打算再放纵一下,堵不如疏,感觉到了便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娇躯发热,白里透红,俏脸之上红晕泛现,安狐狸越发配合着高首的肏干。 呻吟之声从山岗之上传去好远好远。 狗交式的肏干持续了快半个时辰,高首射意临近,安狐狸也是徘徊在高潮边缘,扭头一个媚眼,高首心领神会,牙关紧咬就是一通乱顶,顶得安狐狸豪乳飞晃,原本跪着的上半身立起,紧贴在高首身前,玉手反搂着他激吻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堵住檀口的她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高首一番冲刺后,马眼怒张,滚烫的浓精喷涌,瞬间填满了那有痉挛迹象的紧致蜜穴之中。 一对保持着怀抱姿势的狗男女娇颤着,依旧舌吻享受着余下的温存。 高首喘着大气瘫坐在地,反观安狐狸却是游刃有余,意犹末尽的模样,双方高下立判。 男人的自尊心让高首想要解释两句,却是被安碧如的玉指堵住嘴巴,一把推倒在地,娇媚地俯身在胯间,檀口微张,把那射精后半软的鸡巴含入口中,用那无比销魂的口技清理伺候,玉舌和香唇的力度恰到好处,不消片刻便是有恢复了精神,昂头挺立而起。 高首自己清楚,这么快就又硬起来都得归功于安狐狸的娴熟口技,不由得赞叹道:“老子前半辈子的女人都是白玩了。 ”安碧如媚笑道:“口甜舌滑,不过老娘这功夫可不是谁都可以尝到,今夜你便是尽管射,老娘也是爽了,这身子任你作弄便是,要是你真有本事让老娘给你怀上了,那今后就从了你便是。 ”高首瞪眼道:“此言当真?”安碧如媚眼一瞪:“老娘的承诺爱信不信,别废话,赶紧再来。 ”高首发誓道:“今夜老子就是精尽人亡也得把你这骚狐狸干到怀上老高家的种了。 ”安碧如嗤笑道:“你真要是精尽人亡了,就是怀上你种你也看不到嘛,呆子,想玩奴家的后庭吗?”高首自然不会拒绝,今夜就是要把这骚货身上的肉洞肏个遍,颇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思。 安狐狸反向跨坐在他身上,丰臀被大手扶着揉玩,龟头上仍沾满淫液反手扶住鸡巴抵住后庭菊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这一坐可不得了,直叫高首大呼过瘾,那菊穴没有意想中的难入,可是顶入穴口后那腔道嫩肉自动就吸附在那肉棍之上缠裹着,紧致程度不输蜜穴,甚至尤有过之,就连高首都觉得那鸡巴被夹得隐隐生疼,偏生那菊穴又是如此舒爽,肉棍上的每一寸都被吸裹到位,酸麻感直冲脑门,让高首嗷嗷大叫。 安狐狸玉手撑在高首曲起的膝盖上发力,丰臀起伏吞吐起肉棍。 高首从后面看着鸡巴被一寸寸地吞没再吐出,带来视觉和肉体的双重享受。 在经过一阵子的适应后,开始加速套弄,高首托住那丰腴臀肉下身顶起。 被侵入菊穴的安碧如开始浪叫起来,自从万国楼一役之后,原本就性技满分的安狐狸更上一层楼,对于身体的开发更为彻底。 菊穴已经成了她最为敏感的部位,所以今夜肯让高首玩弄菊穴证明她是真的春情勃发,情动不已。 高首习惯了主动,在安碧如的默许之下,双手托住那纤腰开始发力狂顶菊穴。 安碧如也后倒反躺在他身上,唯有被托起的柳腰让菊穴与鸡巴形成垂直角度,最能顺畅地冲击抽插。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没有多余的骚货,安狐狸此时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呻吟浪叫,高首更是使尽吃奶之力竭斯底里地死命冲顶着那让人爽到疯狂的菊穴。 持续不停的啪肉声和呻吟声交织,交合中的男女都誓要再登极乐之巅。 蜜穴中被狂顶而飞喷的淫水喷晒在草地之上,月华的映照之下现出点点晶莹。 高首鸡巴狂顶着能把魂都吸出来的紧致蜜穴,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仿佛要当场肏死这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一般。 在狐狸精的淫叫声中再一次肆意狂喷浓稠白精在菊穴腔道之中。 连着两次泄精,高首也是开始吃不消,困意缠身。 双手无力地放下,安狐狸就躺在身上。 歇息了盏茶时间,安狐狸撑着起身,鸡巴脱出了菊穴,来不及闭上的菊穴口缓缓流出白浆从肉感美腿之上流淌而下。 安狐狸一挑媚眼,又一次以惊人的口技把那肉棍唤醒,高首望着高举的肉棍,身子却是累极,暗骂道:“她娘的这骚狐狸的欲望就像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啊。 ”安狐狸没有理会高首的反应,自顾自地舔吃起肉棍来,高首求饶道:“好妹妹,给哥哥歇会。 ”安狐狸却是笑道:“没事,哥哥你尽管休息,奴家自会伺候得体。 ”此时的高首无语之极,古人有云:“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古人诚不欺我!”只是身体的诚实让高首胯下的鸡巴不争气地又硬起来,高首不由得色心又起,红着眼翻身又起,在那妖女的娇笑声中,鸡巴又再挺进那无底洞中肏干起来。 嚎叫声呻吟声浪叫声彻夜末停。 当那朝阳升起时,两具赤裸的肉体就躺在山岗草地上沉睡着,遍地地白迹显示着战况之烈。 马蹄声由远及近,那远去的官马已回。 看着躺地的二人似通人性的走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3) 2022年2月17日第43章·尾后针,妇人心粗糙的大手感受着马鞍上的余温,仿佛在抚摸那骚狐狸的丰臀细腻的触感。 高首原本死气沉沉像是累坏的阳根又微微抬头,可是那疼痛感也是随之袭来,高首唯有赶紧转移注意力不再想那狐媚妖精的诱人肉体。 就在刚才准备拐入入城官道时,那骚狐狸纵身一跃,翩然离去。 高首极力挽留,安碧如只是转头媚笑,抛下一句话:“每天记得洗澡,等姐姐心情好了,再来宠幸弟弟呐,呵呵。 ”闻着手中那乳肉余香,高首已经被迷得魂不守舍,可试问世间正常的男人,又有谁会不被那位安狐狸迷得神魂颠倒?无论容貌身段还是气质,安碧如绝对是把凡间女子最美好的一面都集于一身。 真要算有谁能一较高下,除了有那仙子之称的宁雨昔之外,天下莫出其右。 和那高首胡混了一晚上,安碧如也有些疲惫,回到住处时,呼唤爱徒仙儿几声没答应后,想来那妮子又去折磨那位了。 竟敢用那最下作的下药之举来算计到公主头上,老宣童这杀千刀的白痴想要糊里糊涂地死去那是一种奢望,说过让他后悔做人,要是有一天能让他睡个安稳觉安魔女这外号也是白叫了。 在妙玉坊时亲自出脚一寸一寸地慢慢辗碎他身上的骨头,除了折磨他的肉身之外,还为了后面的计划行事,为的就是要将这人物尽其用,不然也不会费力保住他一条狗命。 自从在万国楼回来后,安碧如就有种预感。 这次敌人的谋划恐怕是会让天下不再太平。 安碧如不怕死人,更不怕战乱。 因为她思虑多年,她们苗人的地位,如果一直保持这般现状的话,不见得就会永远好下去,当初创立白莲教,其中的一个原因即是她想要试试,能否凭自己一手之力,让天下换主。 先是把诚王扶上大宝,她就有能力和手段,慢慢蚕食乃至控制他。 说不定改朝换代后,便是苗人的天下。 不过天有不测,林弟弟的横空出世,打破了所有的平衡,而她也的确被这男女情愫所累,所有的谋划都被打乱,最终那窃天之计也是烟消云散。 可惜好景不长,林三要是愿意做这天下之主,她安碧如也无话可说,反正一次次的交锋下来,可谓是半斤八两,不相伯仲。 甚至自己也是着了相真的倾心于这位奇男子,不过他那闲云野鹤的性子,居然对这垂手可得的天下第一真的没有半分觊觎。 对于这一点,安碧如诚心佩服的同时也是嗤之以鼻,小弟弟对于权力的认识还是太天真了。 历史上多大血的教训,赵元羽赵明诚不也是兄弟,到头来,为了权力的宝座,还是手足相残。 所以在权力的争夺上,无论是什么情分都是浮云。 不然何来寡人一说,站在权力的最顶峰,那就只能是孤家寡人。 安碧如曾经对林三说过:“这大华的皇帝,要是小弟弟你来做的话,姐姐我倒是没什么意见,自家男人的出息了,姐姐我可是求之不得,不过那铮儿可是你和青旋的孩子,却不是姐姐我的,你如何能保证,百年之后,我们苗人还能像现在这般得到优待?”机智如林三,对于这个死结问题也只能支吾以对,安碧如当时就笑了笑,说道:“小弟弟就不会努力点让姐姐也生一堆我们的孩子嘛?”林三当时如闻大赦,赶紧提枪上马,白日宣淫也要教训一下这个时不时来点惊喜的妖狐媚子。 当时算是把这茬揭过,可是这个问题一直还是萦绕在她安碧如的心中。 因为在圣姑的心里,唯有自己真的心系族群谋划。 如果林三一直都在,还是有人能管住这条祸世妖狐,但现在这个情况,只要林三一直不见踪影,怕是没人能阻止她了。 安碧如呢喃道:“小弟弟,你究竟在哪里?你若是就此不闻不问销声匿迹不回来的话,姐姐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思念及此,厚黑凉薄如安魔女也是眼眶湿润。 就连老天爷仿佛也有所呼应,雷声阵阵,不多时便下起滂沱大雨。 街上的行人纷纷走避。 而在这僻静的府上,有一“人”却是避无可避,那如索命般的劲拳加身,拳拳到肉,那个人蛹被分外照顾,每天如点卯般伺候到位。 另外两具侥幸只能作观上壁的人蛹,那末被遮掩的眼睛从开始看到这位冷血美人暴虐后,光是看着都差不多能心同感受,那寒渗的骨折爆裂之声他们试过一次,是在那另一位妖艳魔女的手上。 而眼前这位年轻美人到来之后,反而是对他们兴趣缺缺,眼里只有那可伶的沦落人。 秦仙儿对那人特殊的照顾,自然是因为恨透了他,因为这被迫一直在鬼门关徘徊打转的,正是在妙玉坊失踪的老龟公。 当时在妙玉坊,安碧如手中那一针的确是让他死上一回了,但是就在生机彻底断绝之前,不知为何却是被安魔女硬是用出神入化的蛊术吊着一条狗命,然后五官被封,却是保留意识清醒的他就在无尽的深渊中一次次地感受那肉体被逐渐摧残的极致痛苦,只不过就连叫喊求饶都是奢望,意识偏偏就是清醒的,只能全盘接受那真正让人死去活来的神仙滋味。 而在一旁看戏的两位也不是无辜的,渡厄和惠济这对色和尚兄弟被安魔女如法炮制炼成人蛹,是要打烂他们的肉身之后再重塑,并且已经种下多种神异苗蛊,从今往后只能沦为安魔女的傀儡。 当秦仙儿一脚踢飞那老宣童的人蛹之后,心中的愤恨泄了大半,可是目光瞟到旁边的两个站立之人时,怒气又起,呵骂道:“看什么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光是招呼这死龟公好像有点不厚道,正好也帮你们活络一下根骨,让师傅早点开始计划好了。 ”色和尚师兄弟有冤无路诉,眼神无比哀怨,这时牢门打开,正是那安魔女进来。 秦仙儿闻声知道来者是师傅后,阴郁的表情散去,走过去搀着安碧如的手臂道:“师傅你来得正好,折磨那死龟公有些腻味了,你之前提起过,这两个淫贼可是对萧家也下手了,仙儿正好就要来讨一下利息好了。 ”安碧如宠溺的摸了摸秦仙儿的额头,擦去些许香汗后道:“仙儿你也应该玩得差不多了吧,这两天就消停一下,他们需要尽快恢复好,我那边已经开始了,等事成之后,他们随你处置便是。 ”秦仙儿闻言脸颊微红,问道:“师傅,你这几天忙去,就是去给那”“殊”安碧如白了爱徒一眼,这般密事自然不宜公开,只是点点头,然后道:“迟则生变,我得趁那些人还没得手前,先下手为强,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会支持师傅的,是吧?”秦仙儿对安碧如自然绝对信任,只是她没想过的是,安碧如对她说的计划并没有完全说透,要是她知道师傅说要揪出那帮幕后黑手的同时,也是要趁机浑水摸鱼搅乱天下大势,要火中取栗来个改朝换代,怕是另一番局面了。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安碧如心中愧疚自己欺瞒最疼爱的徒弟,不过为了苗人的千秋万世,其他一切都是不值一提。 这一对妖艳动人的美人师徒在凡夫俗子眼中定然是秀色可餐,可惜在渡厄与惠济的眼神里只有恐惧和敬畏,多行不义必自毙。 生平玩弄女人的他们最后的归宿也多是死在女人的手中,不过让他们抓狂的是,落在安魔女的手里,一死解脱只是一种奢望。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三天,在这个封建时代,所有安居乐业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老天爷心情好,不整些幺蛾子让百姓受难的日子上,然而中原地区似乎好日子过得顺遂了点,那场大雨虽然在京师附近是只下了三天,可是在其他地方就像是天上穿了窟窿一般,延绵不断,不需几天便是让多处地方洪涝频发,在天灾面前,世人的无力感骤生,百姓们没有发泄的地方,唯有将罪孽归咎于最高统治者,人民的怨声载道让各地官员疲于奔命,有安抚,有打压,但是在事情还没一发不可收拾之前,上报朝廷的奏折都只会报喜不报忧,这是人性,没有那个官员愿意以自己的仕途作为赌注,在考评之前主动揭自己的老底。 层层瞒报的结果就是朝廷中枢看到的依旧是歌舞升平的盛世,实在上却是与那天空中的乌云一般暗流涌动。 禁宫中,太后收到禀报,是洛凝求见,肖青璇一身华贵便服在御花园接见了洛凝。 “太后,民女洛凝有事禀报。 ”洛凝说毕眼光不经意的瞟向肖青璇身后的宫女太监。 自从在贺兰山启程出发后,洛凝马不停蹄的赶路,一路风尘仆仆只为尽快完成徐姐姐的吩咐,将那亲笔信亲自交到太后手上。 多日的赶路让洛凝看起来面容疲惫,见者心酸。 肖青璇明白洛凝的意思,屏退了众人后,与洛凝二人在御花园中密谈起来。 “凝儿莫要生分,现在没有外人,有什么重要事要和姐姐说吗?”肖青璇脸色亲切道。 洛凝一时眼眶红润,忍不住就扑在肖青璇身上痛哭起来。 肖青璇不明所以,但还是任由洛凝先哭够了,再安慰道:“凝儿可是受了委屈,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做主。 ”抽泣着的洛凝终究是先顺了口气,然后把在关外和徐芷晴被擒的经历和盘托出,却是隐瞒了先前和福伯私通的事实。 肖青璇听到这骇人听闻的消息,震惊,愤怒,悲伤的表情在俏脸上轮番展现。 玉手一拍在石桌之上,整个石桌轰然粉碎倒下,吓得在外候命的宫女太监纷纷进来查看,却是被太后呵斥退下。 肖青璇娇躯剧震,粉拳紧握,咬牙彻齿道:“胡人该死!”见那洛凝凄然泪下,深吸一口气安慰道:“凝儿,此事姐姐定会为你讨个公道!”洛凝回道:“青旋姐姐,那帮胡人已是伏首,凝儿,只是凝儿该如何面对相公,求姐姐教我!!”肖青璇身为太后,同时也是林家的大妇,是正房,这种事的确是只能发话。 肖青璇叹息道:“凝儿,这飞来横祸能毫发无损脱身便已是万幸,放心,无论是你和芷晴,我都能理解,只是若是林郎知道了,唉!”“姐姐,求姐姐救救凝儿和徐姐姐!!”洛凝说毕便是跪下磕头。 肖青璇赶紧浮起洛凝,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可伶模样,心中一软道:“罢了罢了,凝儿,你和芷晴这遭遇,姐姐会替你们保守好秘密,林郎也真是,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云游,唉!!!”洛凝得到肖青璇的原谅和承诺后,凄然的表情似乎轻松了两分,从怀中拿出那封信呈上给肖青璇道:“姐姐,这是徐姐姐的亲笔信,嘱咐我定要亲手呈上,还请姐姐过目。 ”肖青璇接过信后,拆开来看,面色肃然。 当看过信后,表情凝重,对洛凝说道:“凝儿,芷晴这信你有看过吗?”洛凝道:“回姐姐,凝儿没看过,一路上都是贴身保管,就连吃饭睡觉无时无刻都保持警惕,定然不会有他人接触过。 ”肖青璇点了点头,她相信洛凝应该知道轻重,便道:“嗯,姐姐知道,凝儿,你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今晚就在宫里住下吧,姐姐与你说说体己话。 ”被邀请的洛凝却是面有难色,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拒绝。 肖青璇看到洛凝的反应后恍然道:“凝儿是想家了?也对,那凝儿便回去吧,先休息几天,等芷晴也回京再说。 ”洛凝闻言施了万福,随后便告退。 等洛凝退去后,肖青璇眉头紧皱,徐芷晴的信上信息太多,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和考虑。 而在肖青璇和洛凝会面的同时,一匹白马漫步入城,马上一位白衣女子轻纱覆面,体态婀娜,在她前面是个瘦小的黝黑少年。 一副乡下人入城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只是少年与白衣女子共乘一驱,引人遐想。 当守卫城门的兵士想要拦住盘问时,白衣女子抛出一份关蝶,原本想要调戏阻扰一下的兵士在看到关蝶内容后,吓出一身冷汗,马上恭敬送回关蝶,赶紧放行。 心中暗自庆幸还没来得及,不然下场凄惨。 少年过了城门后,转头看了那兵士一眼,对白衣女子道:“师傅,刚才那人有歪念头,不过现在倒是被吓着了。 ”白衣女子淡然道:“仲八,世人的心思大多顺从于一个‘利’字,这利字其实也可作欲望的解释,就是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这是原始的人性驱使,无可厚非,为师我也算是有几分姿色,所以那些人看待为师的眼光中即便是有些色欲也是正常,大可不必计较,还有你那看穿人心的本事不宜外露,江湖险恶,你这般特异之人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千万不能轻易让他人知道你的本事底牌,有时候即便是看到了什么,也不能一惊一乍的,要学会隐忍。 ”少年似懂非懂道:“哦,弟子知道,我除了和师傅说话,在其他人面前就装哑巴好了。 ”白衣美女宛然道:“那倒不用,不过谨言慎行还是不会错的。 ”少年歪着头道:“师傅,你说你这算是有几分姿色,可是我们一路上就没看到比你好看的人啊,那些人都在哪里?”白衣女子哭笑不得,一个不轻不重的板栗敲在少年的脑门上笑道:“你这小登徒子,哪里学来的口甜舌滑,好看的女子多了去,可你不能就想着那些有的没的,记得为师吩咐过的先学字认字,等你肚子里有些墨水了,为师再教你其他本事。 ”少年转头幽怨地看了美人师傅一眼,然后回头低咕着道:“明明就是开心,怎么又打我的头了。 ”结果又是换了一个板栗打头。 白马之上的正是从嵻山城归来的宁雨昔,还有在那边因缘之下收下的山地人弟子。 在那嵻山城中的无遮大会之上,少年的无心之举却是让陷身其中的宁雨昔反败为胜,不但没有沦为肉奴,还混入了共乐教,担任了那圣女之位,虽说这圣女地位尊崇,可是职责也是极度羞人难以启齿,但是肉体已经下海的宁雨昔为了爱徒青旋的江山稳固,世道太平,还是毅然选择走上那不归路。 在一家精致的客栈落了脚,宁雨昔安顿好新收的弟子张仲八后,对他说道:“仲八,你就先在客栈休息,虽然为师在城里也是宅邸,不过那边女眷众多,你还是不宜住在那边,为师先进宫和你师姐见一面,等为师回来再作安排吧。 ”少年张仲八对此没有意见,从婴儿起便漂泊不定,叔叔带着他一路浪迹天涯去到嵻山城,可在城里也混不下去,还是进到山里生活后,那些山地人也对他们不太待见,勉强只能算是半个山里人,所以自他懂事起就把叔叔视为亲生父亲,而叔叔在那次进城后归去便是一病不起,如果不是这位很好看的女人,现在的师傅在叔叔频死那天来到,还答应叔叔会照料好自己,怕是叔叔死不瞑目了。 就是因为自己的眼睛总是能看到其他人的心中的想法,才会被视为怪物,被他人排斥,除了叔叔之外,只有眼前的这位美人师傅是对于自己以平常心视之,这也是他愿意跟她走的原因。 张仲八说道:“师傅,你今晚会回来吗?”宁雨昔笑道:“应该会的,你一个人在我不放心,所以师傅去去就回,不会太晚,你要是饿了就找店家要吃食,算在账上便是。 ”张仲八烂漫一笑道:“好呢,那师傅你早去早回,我等会就去吃饭。 ”宁雨昔说道:“吃饭归吃饭,不准喝酒,小小年纪不能嗜酒。 ”少年迟疑了一下道:“哦,那就不喝酒,可以吃鸡腿吗?”宁雨昔没好气道:“反正不准喝酒,其他随意吧。 ”说完便身法轻灵地飘然离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4) 2022年2月17日第44章·师徒黄昏时分,昏暗的天色让夜幕早早临近。 入夜的皇城中异常宁静,一座城门之隔,里外彷如隔世。 皇城内夜禁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守卫深严。 小皇帝赵峥正与母后在用膳,突然听闻门外的守卫苛斥,然后便是金戈之声响起。 赵峥还是个懵懂少年,正好奇是什么事,肖青璇柳眉轻皱,唤来侍从陪伴皇儿身侧,便出门查看。 只见门前不停涌入大内侍卫围攻一名蒙面的白衣女子,然而那白衣女子武功极高,却是出手极有分寸,每次出手击退侍卫都是点到即止,一众侍卫退而不伤,不过刺客的高明身手却不是他们放弃拼命的理由,皇帝和太后都在身后,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有可能株连族人的天大祸事。 侍卫们的奋勇围杀不但没有对白衣女子形成伤害,反而是白衣女子恰到好处的出手,让这些所谓的大内高手越打越心惊。 肖青璇稍作观望,便已明了,这武功高强的白衣女子定是恩师宁雨昔,正欲出声喝止围杀,宁雨昔却是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 肖青璇深知以恩师的身手,暂时还不会有危险,于是便不发一言。 那帮侍卫们围杀的间隙憋见已经惊动太后出来,更是爆发出更大的杀意,誓要擒下这猖狂的刺客。 打斗之声惊动了更多的侍卫,片刻之间便有上百名侍卫重重围住此地,然后更多的侍卫闻讯赶来护驾。 只是宁雨昔依旧出手轻描淡写,闲庭信步之间便是把近身之人一一击退,墙头上布满的弓箭手早已拉满弓弦,瞄准那身法飘逸的白衣人。 一声暴喝:“大胆刺客,竟敢擅闯皇宫,纳命来!”一个身披御林军厚甲的高大身影扑向宁雨昔,正是那当值的禁军统领高首。 一杆红缨铁枪破空刺来,从后面袭来直取宁雨昔的后脑门,正被侍卫们死死缠住的宁雨昔腹背受敌,颦首轻轻一歪,堪堪躲过铁枪,只是那覆面的白巾终是被枪尖划过挑落,随之落下的还有一搂青丝。 铁枪被宁雨昔躲过后,直直飞往离她最近的那侍卫心口,刚才那侍卫一剑刺来,去势已老,眼看就无力闪躲,要被枪尖刺个通透,宁雨昔却是玉指轻弹枪身。 枪尖被蓦然挑飞,竖立着打到那侍卫身上,虽会受伤,却不致命。 高首人末至,枪先到,就在宁雨昔闪躲和救人的刹那间,已是身影飞掠欺身逼近她,一手龙爪手勾掌成爪贴近宁雨昔的后背。 宁雨昔深知背后之人身手比其余侍卫高出一筹,腰肢一个拧转,瞬间面对偷袭之人,那高首的龙爪手堪堪贴近自己鼓涨的胸脯,宁雨昔眉头轻拧,身形暴退,刚好就追着铁枪撞在那倒霉的侍卫身上,身形一滞,就要被高首的龙爪抓到胸脯。 刹那间宁雨昔提气一跃,斜身抽离身形,就要脱离包围,高首扑来时,已是看清这白衣人原来是位女子,而且那身姿面容更是绝色,只是匆匆一眼便过目难忘,那倾国容姿与那骚狐狸不相伯仲,眉宇间的清冷气质更添一份生人莫近的仙气。 只是职责所在,保护皇上和太后的安全才是根本。 高首见那白衣仙子武功身手极为高明,即便身陷重围也是游刃有余,不敢轻敌,大手就要抓向她那脚裸。 宁雨昔玉腿轻抖连踩,一脚踢开高首那大手,随之一个翻跃便落在院落中的树丫之上,可是还没落定便听到无数箭弦破空之声,墙头上的弓手纷纷射出利箭。 宁雨昔再次轻跃,站立处已是插满利箭,此刻的她身形悬空,脚底下是长枪利剑,只等她落地便是再次涌上。 肖青璇娇喝一声:“住手!”原本虎视眈眈正要上刺的侍卫们如定身般岿然不动,弓手们也是再次满弓搭箭却不发射。 高首已是退至肖青璇身前以肉身护驾。 宁雨昔飘然落地,没有了白巾遮掩的绝色脸容让众侍卫大饱眼福,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宁雨昔对于侍卫的围杀没有丝毫恼怒,嘴角微扬,点头示意。 肖青璇暗暗吁了一口,淡然道:“都退下吧。 ”高首闻言回道:“太后,这?!”肖青璇对于高首的表现和结果颇为满意,柔声道:“这是在下的恩师,不必惊慌。 ”众人闻言皆是愕然,随后又是释然,怪不得这位好看得过分的美人出手分寸拿捏得极好,在场之人除了那个被高大人的长枪误伤之外,都没有其他受伤了,这身手便是在上百人的围攻之下都是游刃有余,甚至还救了人,况且那模样水灵得很,高挑的身型和丰满的体态更是诱人得紧,若是真正的刺客,被擒下之后定要遭不少罪了。 肖青璇身后偷摸出来看热闹的赵峥挽着她的玉手,看到了宁雨昔展现出那飘逸型骏的身手后,不由得高呼道:“宁姨娘好厉害。 ”宁雨昔看到赵峥后也是脸带笑意,施了个礼道:“参见皇上,让皇上见笑了。 ”一众侍卫和高首都放心心头大石,心头一松。 原来这武功强得过分又那般好看的美人儿就是传言中林大人的仙子老婆,真是羡煞旁人了。 高首转身鞠躬说道:“末将失职,望皇上谢罪。 ”赵峥看了看母后的神情自然,微微点头,没有不悦之色,便道:“平身,误会一场,你们都退下吧。 ”当一众侍卫都退出院子后,心急的赵峥便飞扑向宁雨昔的怀抱,宁雨昔忍竣不堪,却仍旧让孩子心性的赵峥扑了个满怀。 宁雨昔抱起赵峥走向弟子青旋跟前,青旋微微屈身施礼道:“青旋见过师傅,铮儿,快下来,成何体统。 ”虽然赵峥只是个开智几年的少年,但毕竟是一国之君,碍于身份,只好从宁雨昔那柔软的怀抱中下来,撒娇道:“宁姨娘,和侍卫们打了这么久,肯定饿了,快过来一起用膳吧。 ”宁雨昔被赵峥拽着玉手就往里走,肖青璇哭笑不得,这孩子。 因为爱徒青旋的缘故,宁雨昔向来对赵峥宠爱有加,只是因为他长居深宫,而宁雨昔也不常进宫去看望。 宁雨昔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赵峥碗里,眼神宠溺。 挑食的皇帝小子也是大口扒了几口饭,乐也融融。 肖青璇笑道:“看来以后师傅得尝来用膳,这孩子怕是能多长几斤肉了。 ”赵峥闻言乐呵着点头,宁雨昔眯嘴笑道:“有机会就来,青旋你也起筷吧。 ”于是三人难得一起吃饭,这顿饭赵峥也是罕见地吃到撑着肚皮。 用膳过后,肖青璇吩咐宫女陪同皇儿先行离去读书做晚课。 待赵峥离去,肖青璇道:“师傅,你这段时间可是为了上次青旋请求的事情忙去了?”宁雨昔点头道:“嗯,青旋,为师这回也算是有所收获。 ”肖青璇惊喜道:“当真,辛苦师傅了,快与青旋说说,此行有何得益?”当宁雨昔娇羞着俏脸,把那嵻山之行的一举一动都说与爱徒得知,从最开始的吞吞吐吐,到畅所欲言,再到坦然淡定,宁雨昔仿佛在那言语间脱胎换骨,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反观肖青璇,一开始还疑惑为何师傅像是有所避讳,到听到她竟然只身参与了那羞死人的无遮大会,已是目瞪口呆,手中的茶杯悬在半空许久。 等宁雨昔已经说到自己成为了那共乐教的圣女,还有那难以启齿的行程后,肖青璇看着师傅的眼神晦暗不明,从末想过有一天自己眼里的恩师竟会如此的陌生。 这还是那冷淡风清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傅吗?这还是林郎口中的仙子姐姐吗?为何如此羞人淫乱的行径,能从她口中说出,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淡然姿态。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肖青璇震惊得无以复加,颤声问道:“师傅,你你你刚才说的,说的可是实情?”宁雨昔为了顾及爱徒的面子,在千绝峰那一段相互品玉磨镜时竟被那淫贼看光的事情隐瞒起来。 宁雨昔黯然道:“是的,青旋,为师,为师,你觉得为师是个荡妇吗?”肖青璇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凄然道:“不是的,不是,师傅,你为何要如此如此不顾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有夫之妇,你已经不爱林郎了吗?不爱你的小贼了吗?”宁雨昔被戳及伤心处,凤眼中泪意满眶,呢喃道:“小贼,小贼,雨昔怎么可能会不爱小贼了,雨昔,只是,唉。 ”说到此处,师徒二人无言以对,只是默然流泪。 苦了一阵子后,肖青璇悲戚道:“师傅,这可如何是好,你为何如此糊涂啊?你让我怎么向林郎交代,你教青旋该如何做。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后,冷静下来,这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可是始终要面对,凄然道:“青旋,为师可是有苦衷的,但是内情不足为道,为师只能说,一人做事一人当,等小贼回来后,雨昔定会负荆请罪,如实向小贼说清楚,便是被他骂我不知廉耻,是个不守妇道的荡妇休了我也罢了。 ”肖青璇眉头紧皱苦着脸道:“师傅你这是何苦?是青旋的错,青旋不该求师傅帮忙,就不会发生此事,师傅,你容青旋想想下一步该如何做可好。 ”宁雨昔玉指拭擦掉泪痕,悲然道:“青旋,这事的确是为师有错,但是事已至此,也只有继续下去,不然为师这一番功夫可算是白费,至少,至少要把这个祸患解决了才行。 ”肖青璇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不等于放纵师傅一错再错吗?可现在也没有回头路可走,那共乐教若是不管,也不知将来发展下去是何结果,可是管,师傅定然还得继续出卖色相来深入内部。 这时的肖青璇又悔又恨,甚至有一瞬间胡思乱想过自己去代替师傅做那圣女之位,可是转念一想不对,赶紧摒去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肖青璇的为难在于,一边是关乎皇儿的基业,一边是师傅的清白,进退两难。 思绪乱飞,肖青璇陷入空想呆滞的状态。 “太后娘娘,时候不早了,还请太后娘娘更衣就寝。 ”近侍太监贵春轻声提醒打断了肖青璇的发呆。 回过神的她左右张望,却已是不见了恩师的踪影。 贵春机灵道:“敢问太后娘娘,可是在找宁宗主?”肖青璇问道:“家师去哪了?”贵春道:“禀太后娘娘,宁宗主早已离去,临走前还对贵春说了几句话,宁宗主说太后正在想事情,让贵春不要打扰,还说有宫里的侍卫们保护太后和皇上的周全,她也放心,待事情告一段落后,她自会回来。 ”其实在宁雨昔决定要把那段经历告诉爱徒时,心中也是犹豫许久,但是她要确定一件事,就是让青旋来选择,在儿子的基业稳固和师傅的身子清白中间作出取舍。 当肖青璇在知道后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她继续下去,在宁雨昔心中已是有了答案,虽然这个答案不免让她痛心,可同样也有安慰,因为青旋现在是实际上大华的最高统治者,是权力的巅峰。 凡事都得考虑大华的利益,感情用事的话,有朝一日怕是会误了大事。 现在的肖青璇,真正是一个手握最高皇权的人所应该做的。 肖青璇如今没有时间细思师傅的用心,烦躁至极,短短一天时间内,竟然接连收到不同程度的坏消息,唯有那师傅顺利打入那邪教内部的消息勉强算是有所收获。 从徐芷晴的信中暗示北方仿佛在蠢蠢欲动,暗流涌动。 而南方也是不安生,内忧外患似乎瞬间涌现。 凭心而论,徐洛二人的失身是意外,那师傅她之所以会沦落到如今地步,肖青璇自认有几分责任,林郎末曾离去时,也是难得上一次千绝峰,家中娇妻本来就多,师傅又是性子冷的被动型,和家里的狐媚子相比自然少了几分人伦之乐,只是肖青璇知道,师傅性子再冷也是个女人,便是自己也常常会在夜深人静时孤枕难眠,那种挥之不去的空虚寂寞感最能理解。 肖青璇陷入自责的同时,也稍微理解了师傅的苦衷。 只是让她烦恼的是该如何收拾这烂摊子。 是该如实向林郎坦白,还是替姐妹们隐瞒事实。 肖青璇若是知道就连安碧如和秦仙儿萧玉若等也已经遭殃,怕是会激得吐血。 当太后仍在沉思之时,贵春仗着得宠已是替她换衣准备就寝。 轻声道:“太后姐姐,今晚可是还要小贵子伺候揉乳疏通呢?”肖青璇正是烦躁之时,脱口而出道:“滚!”从末见主子如此语气的贵春顿时吓得双腿哆嗦跪退而去。 纠结的肖青璇久久不能入眠,及至夜深,那涨奶之痛又点卯般准时出现。 无奈的肖青璇唯有把贵春唤来,又要吸奶揉玩疏通乳腺。 客栈中黝黑少年仲八正啃着条油光肥腻的大鸡腿当是宵夜,忽然闻到那熟悉的幽香,回头一看,正是少年吃着宵夜还在惦念的美人师傅。 仲八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满嘴的油光,对师傅的归来憨笑着道:“师傅,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可就把宵夜都吃完了。 ”原本神情默然的宁雨昔在看到小弟子那憨直的笑容后,心头一暖,那对明眸是真的好看,就是其中的古怪也是世间罕见。 宁雨昔淡淡的哀愁随之散去,对弟子说道:“今天的书都抄完了吗?为师离去后可有偷懒?”每天要抄书认字是宁雨昔现在布置给小弟子的日常功课,仲八笑道:“早已经抄完了,抄书抄得脑阔儿疼,就吃了个宵夜,嘻嘻。 ”宁雨昔眼神温柔,柔声道:“吃太饱晚上又睡不着了。 ”仲八嬉笑道:“怎么会,抱着师傅的身子睡觉最香了。 ”宁雨昔脸色一红,轻啐一声:“谁让你抱着睡。 ”仲八幽墨的眼眸轻转,疑问道:“师傅,谁惹你伤心了啊?”宁雨昔一暗,随之道:“为师说了多少遍,不能随意探查别人的心思,这是大忌,师傅的事不比理会,你且谨记师傅说的话便是。 ”仲八知道师傅这是真的生气了,不是他用那能看到人心的异眼察觉,而是真切的感受到。 宁雨昔看着垂头认错的弟子,走过去玉手轻抚他的脑袋,柔声道:“为师是为你好,你且多用心识字,先把字认好,为师就会教你武艺防身,这里有个成语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多想想就知道为师的用意了。 ”少年哪知道什么有罪无罪,不过他是知道,也许在这世间里,除了死去的叔叔,就是眼前的师傅是真心对他好,因为他看过。 少年仲八小心问道:“师傅,那今晚弟子还能抱着你睡觉吗?”宁雨昔哭笑不得,可是内心又有几分期待,但是一想到这小子的本事,赶紧压下杂念,严肃道:“为师先检查你抄书是否认真再说。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5) 2022年2月17日第45章·旖旎宁雨昔的厢房中热雾绕腾,早先吩咐了店家准备浴桶热水后,少年仲八就守在门口,让那眼神古怪的店小二不得不拿了打赏之后便知趣的离去。 浴桶前一张屏风遮掩,宁雨昔轻解罗衣裸身进入桶里,早些时候在皇宫里被一众侍卫围攻,看似轻描淡写,实则也是花费了不少体力,既要保全自身安全,又不能出手过重让那些侍卫受伤太重,很是费神。 宁雨昔挽起青丝成髻,玉手揽水抚过羊脂如玉的雪滑嫩肌,意态慵懒,一直绷紧的神经这时候才得以放松,全身倦意上涌,顿时便是疲累困乏感涌现,在那水中浸泡着便是昏昏欲睡。 迷糊中却是感到有人进入,眼睛慕然微张,结果却是发现那人就是那小弟子。 宁雨昔颇为无奈,虽然男女有别,但是算起来,自己全身上下也好像没哪一块不曾末被这小子看光,可气的是在那无遮大会上的放浪淫态是被他看透底不止,最后关键时刻还是他来帮助自己扭转乾坤,这让宁雨昔为难,赶也不是,留也不是。 少年仲八却是神情平静,嬉笑道:“师傅,弟子也几天没洗澡了,这水还热着,就不要浪费,一起洗嘛。 师傅你放心,外面我都看过了,没人,那店小二都去廊尾偷看去了。 ”宁雨昔哭笑不得,那店小二是走了,可你却是光明正大地直接进来了。 宁雨昔眉头轻拧,想了想后,却是舒展开来,自己假装生气骗不过这小子,唯有耐心劝导道:“仲八,这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我们还是师徒”说道这里,宁雨昔却是想起了青旋和小贼,是的,便是师徒又如何?不是早已破戒了吗?还是师徒共伺一夫,这又如何说得清。 宁雨昔思绪纷杂,一时间竟是呆了神。 仲八等了半天不见下文,便悠然自得泡起澡来,虽说一路走来二人朝夕相对,可除了睡觉时偶尔能抱一下师傅的身子外,二人还没真正有过肌肤之亲。 还是宁雨昔觉得小子可能是刚刚失去唯一的亲人,加上从末出过远门,心情复杂,所以才算是默许给他搂着睡,毕竟还是孩子。 虽然浴桶很大,可是两人共浴还是显得局促,不可避免就会产生肢体上的碰撞。 宁雨昔原本是盘腿而坐,仲八进去之后,二人就变成是相对而坐,四腿交缠。 宁雨昔不知是因为水热的缘故还是羞涩,原本恬静温婉的俏脸之上多了一抹红晕。 宁雨昔道:“为师为师也就罢了,反正这身子你也没少见,但是你得谨记,以后若是独自出门,绝不可如此行事,不然你这小登徒子定会被人拿下去报官,把你当你是那淫贼定罪,若是如此,为师可不会出手救你。 ”顿了顿后,再补充道:“还有就是,不论对任何人你都不能说这种事,不然为师可就真的没面目去见人了。 ”仲八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不似作伪。 宁雨昔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弟子道:“仲八,你觉得为师是个放荡的女人吗?”仲八挠了挠头道:“师傅,什么是放荡?”宁雨昔一时气结,不过想了想后还是解释道:“就是,在那大会上,为师做的事情你可都看见了,你有什么想法?”问出口后,宁雨昔紧张之余还带有难以启齿的羞耻。 仲八回道:“师傅你是做那个和很多人生孩子的事吗?”宁雨昔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仲八再道:“那个我原来还不知道生孩子还要和那么多人生的,就是觉得师傅你这样好像很累啊,但是我看到你又好像挺快乐的样子,我看到你是想生孩子,不过不是和他们呢。 ”宁雨昔原本就要一个板栗又招呼到他头上,最后还是忍住了,玉手轻抚在这口沫遮拦却是至理的少年头上。 叹息一声道:“原来你真的看到。 ”仲八被师傅摸着头,想了想道:“既然头发都湿了,就都洗一下吧。 ”说完便是一个闭气沉入水中,宁雨昔看着孩子心性的弟子,没来柔的心头一暖。 但是那仲八沉下水后就开始胡闹,手脚乱搅,水花纷涌,让她无奈的是浴桶就这么大,他的手脚一动,原本相对安分的两具肉体便是磨蹭得紧,那小子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开始游走。 健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为了抵御那小弟子的手不由得夹紧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少年没想过竟会有在浴桶溺水的一日,以前在山里的溪涧戏水是他难得的游戏,因为不是真正的山地人,而且叔叔也不敢让他和那些脾气暴躁又野蛮的山里人太多接触,所以他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其他山里的同龄人见到他都是戏耍和羞辱为乐,可幸的是他并没有被欺负得性格扭曲,就是平时沉默寡言了些,不愿和其他人说话而已。 仲八本来水性还算不错,只不过那都是显浅的闭气功夫,时间一长也就开始岔了气,不由得手脚乱蹬。 宁雨昔以为这小弟子还想要挣扎抵抗,夹紧的双腿丝毫没有放松,不想让这小子那般胡闹,她没想过的是,她本身内力深厚,便是在水下闭气许久也是等闲事,可仲八不同,直到她看着乱蹬着双腿溅起无数水花的小弟子慢慢地开始绵软无力,身子上浮。 宁雨昔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松开双腿,一手抱起少年一跃离开浴桶。 此时的仲八已是面泛紫色,双目紧闭,没了动静。 宁雨昔一手深深按压在少年的肚皮上,少年马上口吐清水,只是吐出了许多水后,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 见此宁雨昔着急,都怪自己不注意,没个轻重,便是让他摸几下又不会掉块肉,自己这身子早已是失了清白,肮脏不已了。 宁雨昔打算用内力去把弟子体内的水都逼出来,只是转念一想,不行,仲八他还没有疏通经脉,若是一不小心,便是伤了本源。 为难的宁仙子当然不会让小弟子因此气绝,更何况还是因为她。 一咬牙便是玉手叠起按在他的胸口有节奏的按压起来,心中默念:“一,二,三,四,五。 ”按了五下后,放开按在胸口的玉手,捏住少年的双唇掰开,朱唇印了上去便是呼气,待呼气几下后又是继续按压胸口默数。 如此循环反复。 每一次玉手按住胸口按压,宁雨昔的玉臂都夹紧那水光满绕的酥胸,本就本钱雄厚的豪乳更是被挤得饱涨几分。 上下起伏的豪乳泛起无数乳浪。 只不过如此香艳的诱人画面,仲八却是无福消受。 那套溺水之人的急救方法还是林三闲暇时教一众娇妻的,天资聪慧的宁雨昔虽然没有试过,不过还是看过一次便学会了。 终于在经过一轮嘴对嘴人工呼吸的急救后,仲八一下子哇啦地吐出肚子里的水后,猛烈咳嗽着醒来。 宁雨昔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看到弟子咳嗽的狼狈模样,宁仙子只好帮忙轻拍后背。 待他缓过气来之后,宁雨昔也是颇为尴尬,只好道:“呆子,就会胡闹,差点就要去见阎王了,若是这般糊里糊涂的就丢了性命,可就要被笑话死了。 ”本来还以为弟子会因此碎嘴几句,甚至要骂人,宁雨昔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仲八看着师傅诚真挚意道:“师傅,是弟子错了,弟子只是想要玩一下,没想过师傅会考验弟子的水性,一不小心就岔气了,弟子下次会注意了。 ”宁雨昔苦笑不得,这孩子也太单纯了吧。 但是顺驴下坡宁雨昔也就不解释其中原委了,就是安慰了两句。 在浴桶里还有水和热气遮绕,现在二人倒是彻底的肉帛相见了。 宁雨昔对于赤身裸体示人现在已经是越发的不在意,但是看到弟子的裸体后,还是有些羞人。 仲八原本身材瘦弱,是因为连吃都吃不饱的缘故,但是只从跟宁雨昔离开家乡后,不说每顿大鱼大肉,可绝不会再像以前那般一个手指大的红薯都得掰开当成两顿来吃了。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正是发育期的少年肉眼可见的比以前壮实了些,个子也高了些,只不过和身材极为高挑修长的宁仙子相比,还只能到师傅的香肩。 二人的体型看起来还是有不少悬殊。 仲八的胯间肉根也不算雄伟,算是正常规模,可是落在仙子的眼里,好像比无遮大会上那守门人还要羞人,仙子的小心肝开始心跳加快,自从离开嵻山城后,这段日子一直没有再被男人碰过,因为带着少年,有几晚还会谁着迷糊就摸到自己这边搂着身子入睡。 宁雨昔连自慰都不敢。 怕吓坏弟子。 其实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仲八张望了两下,语气可惜道:“水都溅出来,不能在泡了。 ”宁雨昔看着表情可伶的小弟子,知道他是真的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里,便道:“还没泡够吗?呆子,若是真想再泡,那些银子下去,让店小二再准备便是了。 ”仲八惊喜地看着师傅道:“是喔,师傅你也说过银子什么的不必担心,嘻嘻,我这就下去叫人烧水,师傅你也一起吧。 ”说完撒腿就跑。 宁雨昔眼急手快一把摁住他的肩头,提醒道:“先穿上衣服,就这样出去成何体统。 ”仲八火急火燎地胡乱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当领着人再回来时已是挑了两大桶水上来。 原本正幻想着是否有机会多看几眼那位风姿绰约的曼妙女子的店小二,见她穿戴整齐,似乎不曾脱过衣服,顿时就焉了气,但是一想那沉甸甸的银子打赏后,心情又好转起来。 还是仲八先在门口守着一段时间,待确认走廊都没有靠近后,又回到房中脱光了就跳入桶中。 宁雨昔与之前相比态度软了许多,便是少年戏水不时被摸到了身子也不阻止。 玩了许久后,仲八憋见浴桶旁边放着一块白色的物事,好奇问道:“师傅,这个是什么?”宁雨昔见之回道:“这个唤做香皂,是清洁身子用的。 ”仲八不曾见过,便拿起端详,不料那香皂却是滑溜得很,一个不留神便是滑出手掌掉进水中。 少年沉了下去就要抓住,只是那香皂非常难抓得牢,与游鱼般不停从手心滑溜走,少年唯有不停摸抓,没发觉那张稚气的少脸已经埋在宁雨昔的乳肉之间。 宁仙子柳眉轻皱,却非是讨厌弟子的胡来,是乳间被磨蹭着,寂寞的身子又开始有反应了。 “宁雨昔,这可是你的小弟子啊,还是个少年,不过是被蹭了几下,居然还不安分了,宁雨昔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放荡的?”“是弟子没错,是少年没错,可这位弟子早已把你的淫态看光了,只是他还不懂事,不知道那些淫事的意思罢了。 作为师傅,教教弟子这方面的知识不是正常嘛?不然谁来教呢?”“不行,这可太胡来了,你们是师徒!”“师徒?便是师徒,也还是男人和女人!”“不行,不能这般放荡,就是真想要,也不能在他面前。 ”内心的杂念纠结,宁雨昔决心不能在弟子面前丢脸,正打算离开。 仲八抓摸着香皂的手已经滑到蜜穴前,巧合的是那香皂被挤到穴口前,顺溜着一个角便是滑进肉穴浅处。 宁雨昔轻哼一声,娇躯微颤,正想要阻止,仲八的手以为握住了香皂,一捏之下,那香皂淘气地就往蜜穴里钻进去。 “不要,哦!”宁雨昔下身肉穴竟然被那香皂钻进半片,那滑溜的异样感真是羞死个人。 肉穴一夹,那香皂就被挤了出来。 仲八感觉到手里原本溜走的香皂又回来了,像是发现了新鲜游戏一般,好奇地又把香皂推了回去。 于是香皂就如此被一推一挤的在那仙子的蜜穴中来回进出。 宁雨昔只觉得浑身发热,绵软无力,那不同于被肉棍插入的感觉,是别有一番刺激。 仲八就这样不停玩弄着滑溜的肥皂,酥爽的是师傅的蜜穴。 沉进水中的仲八还是抬起头来换气,少年的脸就伏在师傅的大白馒头上,往上看了看,发现师傅的表情好奇怪,但是仲八看到师傅是开心的,是愉悦的,甚至是期待的。 少年换气后,就要再次沉下去继续玩。 宁雨昔双臂搂住弟子的头,豪乳托起他的脸,就在自己的下方,低头望着弟子那稚气的脸,媚眼如丝,檀口呼出如兰的香气。 四目对视,两两相望许久。 二人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仲八不合时宜地出声道:“师傅,你?你想和我生孩子啊?”宁雨昔闻言后一回神,羞涩得撇开俏脸,娇羞道:“胡说,你看错了。 ”仲八反驳道:“没看错啊,你不是想让我”宁雨昔打断弟子道:“不准说,那是你在胡闹,不过是替为师用那香皂洗一下身子。 为师怎么会想要和你做那不准看”仲八这不同寻常的眼睛,是随心意所起,不过有些时候也难以控制。 “师傅,你好美啊!”宁雨昔幽怨地看着弟子那眼神中逐渐清晰的欲望,明白这小弟子是从懵懂中开始萌生那春情,大腿也感觉到他那原本乖巧的玩意慢慢变得不安分了。 这呆子偏偏是这种时候来开窍吗?仙子还是忽视了自己的魅力,那倾国倾城的天香之姿,只要是男人怕是都不可避免就会产生那倾慕之情,仲八虽然在无遮大会上看遍了她的春光,但那时候他填饱肚子之外不作他想,而且还年幼无知,不懂男女之事。 但是自从他叔叔过身,被宁雨昔收为弟子后,眼界见识开阔了不少,不再是屈居在那山里的无知孩童了。 仲八本能地想要亲近师傅,宁雨昔担心这样下去会一错再错,断然拒绝弟子的靠近。 被拒绝后的仲八没有继续纠缠,因为他知道师傅是真的不想让他靠近的,师傅也有害怕的时候。 原本旖旎的师徒共浴就此结束,草草擦干了身子,宁雨昔换上了一袭丝质轻稠的睡衣,因为只有一间厢房,而且两人本就是一人睡床一人打地铺。 不过有些时候仲八半夜睡迷糊了就会爬上师傅的床去了。 不过现在地板上到处是水,即便擦干水迹还是会有水气,睡在上面容易感染风寒。 宁雨昔便让仲八上床休息了,看着迟迟没有上床就寝的师傅,仲八问道:“师傅,你还不休息吗?”宁雨昔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先睡吧。 ”然后便是倚靠在窗边望着外面。 过了不知多久,宁雨昔以为弟子应该入眠了,才走过来,却是看见那小子原来一直在盯着自己,全无睡意。 可气的是,那裤裆下涨起的帐篷还没消去。 宁雨昔一抿嘴道:“怎么还不睡?”仲八委屈道:“师傅,弟子睡不着,就像看着师傅。 ”宁雨昔没好气道:“天天都能看到为师,别胡思乱想了。 ”仲八孩子气道:“弟子就是想看着师傅,师傅真的好美,要是不能抱着师傅,弟子睡不着。 ”“你这孩子,唉,罢了罢了,来吧,给你抱着身子就赶紧睡吧。 ”宁雨昔拧不过这弟子,还是睡下侧躺,背对着他。 果不其然,仲八把手搂住了师傅的纤腰,下身就贴在那丰腴的美臀上,隔着衣服宁雨昔都能感觉到那熟悉的物事,火热的触感从臀缝间传来,这小子就如狗皮药膏一般贴在身子,想甩都甩不开。 宁雨昔劝道:“赶紧静下心来,快快入睡。 ”仲八哦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宁雨昔也不打扰,就是自己却是难眠。 想着此次进宫见了青旋后的反应,是那女大不中留,又可以说是真的已经习惯了去当个无冕女帝,结果都是师徒间像是有了层无形的隔膜,也许她们会渐行渐远。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6) 2022年2月18日第46章·底线安静的厢房里,嘶嘶索索的衣衫摩擦声不时响起。 “怎地还不安生?别闹了。 ”“师傅,弟子睡不着,就想要蹭蹭。 ”“你哪里是蹭蹭了?你的手都这般不安分。 ”昏暗的房间里看不到的是,那少年仲八双手从宁雨昔后面绕前环抱,顺着宽松的襟间把手侵袭到仙子的乳肉之上。 少年的手不大,和那仙子巨硕的豪乳相比更是先得娇小,手指抓揉着娇嫩滑腻的乳肉,让手指都陷入其中,一手一边,稍尖的指甲不时地刮过乳尖,双指或是轻捏或是搓揉撕扯,把宁雨昔挑逗得娇躯轻颤。 下身一直充血勃起的肉棍隔着裤子顶在两片臀瓣之间耸动。 轻丝睡裙被顶出个明显的凹痕。 此时的宁雨昔嘴上训着弟子胡闹,可丰腴的翘臀却是不自觉的抵在弟子那火烫的肉棍上面。 翘臀惊人的弹性无形中让仲八耸动的动作越发急速。 木床被摇晃得吱吱作响,动静不少。 便是宁雨昔也被挑弄得浑身发热,一股躁动的欲火从体内悄然而起。 少年无心睡眠,只想抱着这羊脂白玉般的身子厮磨,本就宽松的裤子在磨蹭间半脱了,那被压抑许久的肉棍终是挣脱了束缚。 还末发育完全的肉棍,包皮包裹着只能露出半个龟头,马眼中却已经有些许晶莹流出,龟头陷在那被轻丝睡裙包裹着的丰臀之间。 宁雨昔轻声道:“仲八乖,很晚了,好好入睡吧。 ”少年似怨尤怜道:“师傅,弟子下面涨得难受,睡不着,这样蹭着才舒服啊。 ”宁雨昔轻咬玉唇,道:“那再蹭一会就要睡了。 ”仲八得到师傅的默许,耸动屁股的速度稍稍加快,胯间撞击臀肉后又被弹回,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木床的吱吱作响声中夹杂着女子不时的闷哼与少年的低吼,虽然仲八已是把下面的裤子脱去,光着屁股在耸动,可是与那白玉美臀间始终隔着一层轻丝,就如同隔靴搔痒,始终得不到满足发泄。 就这般缠绵了近半个时辰,宁雨昔拗不过弟子的请求,还是顺着他意把胸前的襟衣滑出,袒胸露乳,由着他肆意揉玩双乳,只是当他不满足现状,把手伸向夹紧的大腿间,想要撩起那坚守禁忌的下裙时,宁雨昔残存的理智提醒她不能放纵,玉手摁住弟子的魔爪,双腿夹紧,有些哀怨道:“不能得寸进尺,仲八,咱们是师徒,不能做那事的。 ”少年尚末真正读过书,只是每天抄书认些字,对于圣贤书上的礼义廉耻自然感触不深。 只是发乎本心而为。 他哀求师傅道:“师傅,弟子下面涨得难受,隔着衣服不舒服啊。 ”宁雨昔没有这次心软不得,要是由着那色小鬼胡来,便是作为师傅的威严都荡然无存了。 又哄又吓,可仲八也是倔性子,不愿放手,双方就僵持不下。 可就这般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是仙子也被那色小子缠得没了脾气。 宁雨昔翻身转过去,与弟子面对着道:“你这小登徒子,算是为师怕了你,罢了,为师帮你发泄出来,你就安心睡觉,如何?”仲八惊喜道:“师傅,弟子下面的鸡巴发泄出来了就不会再这般涨得难受了是吗?”宁雨昔错愕道:“鸡?是谁教你这些猥语淫词的?”“你说鸡巴?那不是那天你和那些人做生孩子的事时他们说的吗?弟子这不是鸡巴吗?那叫什么啊?”“”宁雨昔瞪了弟子一眼,只不过黑灯瞎火的仲八也看不清,只听师傅道:“罢了,为师现在帮你用手舒服一下,你发泄出来后,鸡鸡巴就不会难受了,你就乖乖睡觉可好?”仲八连连点头。 早已脱下裤子的仲八忽然被一只微凉的玉手轻抚大腿,从下往上慢慢掠过,玉指尖上的美甲轻刮他大腿根部,那软糯细腻的柔润从大腿皮肤传来。 顿时让懵懂少年爽得哆嗦微颤,不由得喊道:“哎呦,好痒,师傅,你的手摸得我好舒服。 ”宁雨昔细声提醒道:“别那么大声,让外面听见可不得了,专心点,为师帮你舒服一下便是。 ”仲八乖乖闭嘴,只求师傅不要停下。 那玉指刮过大腿后,悄然摸到那两颗有些细毛的卵袋,原本松垮的卵袋很快便紧缩如蛋,黑暗中的少年脸容看似痛苦紧闭双目,实则舒服得都快要喊出声来。 仙子的微凉玉手温柔而细腻地按揉着他的卵蛋,把卵蛋握在手掌中细细盘玩,原本硬挺的鸡巴变得更为炽热。 宁雨昔在弟子的枕边附耳道:“小家伙,舒服吗?”少年弟子就差感激流涕,颤声道:“舒服,好舒服,师傅不要停,继续弄啊。 ”宁雨昔双频微红道:“为师给你再舒服一点,你听话,赶紧乖乖射出来可好?”少年不停点头,只求师傅再多给一些温柔。 宁雨昔玉手盘玩卵蛋差不多了,便是从鸡巴根部以指甲尖虚握成爪套住弟子的肉棍轻轻刮过肉棍直至龟头处,那从马眼分泌出来的淫液附在手指之上,灵活的手指刮到龟头上时不再是指甲轻刮,而是用手指头或捏或搓。 被压迫的龟头不但没有软缩,反倒是越玩越大。 少年只爽得甩头乱转,转头间,撞上了那香腻的软肉酥乳,已是一头埋了进去乱啃,宁雨昔被这一下偷袭搞得娇喘一声:“哦,你这小子。 ”双腿紧夹摩挲,还好手上稳住没有用力。 心中怨道:“你这小色鬼,就会胡来。 ”宁雨昔觉得还是快些让这小色鬼发泄出来为宜,免得夜长梦多。 玉指不再挑弄龟头,而是顺着鸡巴软握下探,那原本被包皮包住只能露出半个龟头,在宁雨昔的轻撸之下,慢慢地露出了真容。 当长期被包住的下半个龟头和龟头底沟暴露出来后,宁雨昔闻到浓烈的淫靡气息,那是雄性淫液散发的味道,现在的宁雨昔可是一闻便知道。 春心泛起荡漾,仙子也会下凡。 宁雨昔那对豪乳被弟子肆意吸舔揉玩,不停挑逗着乳尖的敏感之处,体内的欲火已有燎原之势,充满肉感的丰腴大腿微微打开,把弟子的一条腿夹在其中,纤腰慢慢蛇扭,双腿间的私密处湿意朦胧,玉手握着弟子的肉棍不停上下套弄。 黑暗把床上的旖旎春色全然遮掩起来,也遮掩了仙子心中泛起的一幕幕淫靡画面,在那无遮大会上面对数不清围在自己身侧的肉棍,一根根虎视眈眈要贯穿自己娇躯的架势,比在皇宫中被诸多侍卫拔剑围攻还要来得凶险。 每每回想起那些肉棍进入自己身子驰骋冲刺,到尽情喷发的感受,宁雨昔就颤抖着身子娇喘道:“鸡巴,好热的鸡巴,哦,轻点,小色鬼,舒服吗?”仲八埋头在那香乳间肆意疯狂索取,自幼与叔叔相依为命,极度缺乏母爱的他对于成熟女性的渴求难以想象。 这个对他如此温柔的女人令他感受到那弥足珍贵奇怪情感,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同样越陷越深的也是宁雨昔,论武功,当今天下难逢敌手,论地位,便是太后也是她的弟子,论姿色,天下绝色,谁有异议。 可惜这些都不是她最想要的。 宁雨昔最想要的,不过是个自己的孩子。 说易不易,说难,可以很难。 其中心酸不足为外人道已。 仲八埋头在师傅那已经满是他唾沫的巨乳间迷糊不清的嚷嚷两声。 宁雨昔眼神迷离,朱唇轻吻在弟子的额头上,媚声道:“射出来吧,憋着对身体不好,射给师傅,把你的精元都射给师傅吧。 ”少年毕竟才是第一次勃起的处男,更是在这绝色美人师傅的悉心伺候下撸动鸡巴,还能放肆地摸玩那对两手都包不住的巨硕豪乳,浑身火烫得如发烧一般,鸡巴在师傅的玉手套弄下,舒爽得全身酸麻,不由得动起腰来。 敏感的龟头充血暴涨,马眼开始张开,正是濒临喷发的边缘。 少年猛吸狂揉着师傅的豪乳,腰身更是不停往上拱顶,宁雨昔继续媚声拱火道:“小色鬼,还不愿射吗?刚才是真想撩起为师的裙子,把鸡巴插到为师的小穴里肏干为师不是?你这小色鬼的鸡巴这般火烫,若是为师任你插进去了,怕是要烫死了,小色鬼,快射出来,为师想要你射出来了,记得为师在那大会上的事?想想为师是怎么和那些人做那生孩子的事的,是怎么被那些人插干的,想想为师的这对大奶子,想想为师的小穴,想想为师的红唇,想想为师的菊门,再想想,想想为师,想射给师傅吗?”仲八哪能受得了仙子师傅的刻意挑逗,低吼着狂顶腰道:“师傅,射给你,都射给你,要射了,要出来啦,都射给你了啊啊啊”宁雨昔紧握鸡巴的玉手感受到那肉棍蓦然又膨胀了几分,一条大腿跨过弟子的胯间。 噗呲噗呲噗呲,少年浓烈的初精从马眼处喷发,爽得嚎叫连连,宁雨昔赶紧一手捂住弟子的嘴巴,不然这嘶吼怕是楼下都能听到了。 喷发而出的初精都被宁雨昔盖过的睡裙挡住,尽数侵染在上面。 当马眼喷出浓精后,玉手撸动的速度开始放缓,等阳精喷发完后,除了睡裙上满是精液,不少还是滴落在那轻抚肉棍的玉手之上。 终于发泄出来的仲八顿时全身倦意袭来,眼皮子沉重得无法睁开,呢喃着便睡去了。 宁雨昔帮弟子用手撸了一发阳精出来后,也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可听着他那微微的鼾声,心头又是一软,起身拿了条毛巾弄湿后,帮他拭擦一下身子,才不至于黏糊着。 当再次躺下后,宁雨昔却仍旧睡不得,玉手上还有淡淡的精味,仙子偷偷看了睡着的弟子一眼,轻轻地把玉手放在鼻子前细嗅起来。 另一只手也是不安分地摸向了下身。 “小冤家!”宁雨昔幽怨地道了一句,手指按揉起蜜穴口上的敏感肉芽,娇喘起来。 早已湿润泛滥的蜜穴满是分泌的淫水,宁雨昔自顾自地把玉指插到其中,从一开始的单指浅逗,慢慢地变成二指成勾,再到三指深插,宁雨昔把没有散去精味的手指放入檀口中以香舌交缠,娇喘着闷哼起来。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脑海里尽是那无遮大会的被轮奸肏玩的羞人场景,媚眼如丝。 心湖上不停告诫自己:“宁雨昔,停下来,不能这般放荡。 ”“放荡便放荡吧,鸡巴插进来感觉好爽,那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花心上的感觉,好爽,好想要鸡巴,想要鸡巴肏,想要好多的鸡巴肏,把雨昔肏翻。 ”“宁雨昔你这般淫荡,比那青楼妓女更是不如。 ”“妓女是出卖色相,那是因为只能出卖色相,世间人不都是在出卖自己的价值吗?本质上有何区别?”这般纠结的内心似是在折磨着她,又或是在解救着她?让她陷入一种死结的困境。 随着玉指深插蜜穴,宁雨昔体内的欲火更盛。 娇喘声不止,如发情的母猫般腻叫。 不停用手指抽插着蜜穴,可远远不能满足现在的宁雨昔,毕竟是经过邪恶的洗礼成为了共乐教的圣女,并且在今后的日子里不管是否自愿,还是会有茫茫多的教众,甚至是刚入教的人接受她的恩施。 又是仙子,又是圣女,但究其根本,她也是个女人,有七情六欲罢了。 睡得正香的仲八,一个翻身刚好抱住正欲求不满自慰的师傅。 尤是宁雨昔也被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弟子不敢动弹出声。 还好这小子是在做梦,就是那梦语有些不敢:“师傅,弟子和你生孩子来了。 ”宁雨昔发现这做着春梦的弟子,胯间原本已冷静下来的肉棍又再勃起,再次抱着自己,腰肢耸动。 宁雨昔既无奈又惊喜,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又硬起来了。 脸泛红晕的仙子暗暗称奇,大腿感受着弟子那肉棍的撩逗,内心躁动不已。 此时又在纠结起来,若是不管,任由这小家伙就这样也不是问题,可是自己却是难熬了,近在咫尺的肉棍却是不能用,但若是和他做那事,不说缘由,没道理是自己这身为师傅的主动献身,而且还是弟子在做梦呢,这可如何是好?纠结了一回,仙子有了决定。 就当便宜你这小弟子,你拜我为师,家境贫寒没有拜师礼,为师不在乎,但是作为师傅,也是要给弟子入门礼的,金银财帛,神兵利器,武功秘籍,这些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都无甚用处,那就用为师的小嘴替你伺候一回吧,不然你憋着也是难受不是?宁雨昔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 于是她便是起身把少年放平,在黑暗中香唇微张,亲了一下弟子充血的龟头,檀口欲张,沿着龟头含了下去。 睡梦中的仲八不知梦到什么,就是哆嗦着叫道:“好爽,哦,师傅,生孩子好爽,弟子要和师傅天天生孩子,哦,每天抱着师傅在床上生孩子。 ”宁雨昔闻言轻皱眉头,这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行,明天开始,课业得再布置多些,免得你浪费时间去想些有的没的。 仲八不知自己因福得祸,不过即便知道了,能享受美人师傅的嘴穴伺候,便是睡着了也是爽得要命。 宁雨昔檀口吸着弟子的鸡巴,还好现在仍在发育,论粗度和长度自然无法和她亲身体验过的那些粗壮巨根相提并论,但是硬度十足,也有可取之处,而且因为不算太长,即便是深喉吞咽也游刃有余,宁雨昔颦首起伏速度开始加快,嘴穴的吸力有所提升,不间断地吞吐着那弟子的鸡巴来。 噗噗噗噗噗噗噗,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檀口,再退至龟头底沟,朱唇撞击着刚生出阴毛不久的肉棍底部。 专心至致用嘴穴伺候着睡梦中的弟子,宁雨昔也不知吹了多久,只见仲八双手乱摸像是要找什么似的。 宁雨昔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转过身去,与他互为相反。 因为宁雨昔身材高挑,比弟子高了一个头,所以弟子正面就在她的小腹位置,乱摸的手终究还是找到了归宿,胸前的大奶子在他手中揉按不停变换着形状。 仙子继续持续深喉地吞吐着硬挺的鸡巴,她没想到这小子经过了自己用手帮他套出初精之后,居然会有如此变态的持久力,就算宁雨昔没有刻意计算,可自己都已经吹了半个时辰,还是不见有射意,反倒是越发硬挺了,檀口中满是马眼中分泌的淫液与唾液混合,粘粘的口感,宁雨昔唯有吞咽下去,松开檀口后,深吸一口,玉手高速撸动套弄着肉棍,保持刺激着鸡巴。 “冤家,再不射为师都没办法了。 ”长时间的保持起伏让宁雨昔也是头晕目眩了,下一刻心气又起,暗道:“就不信你这雏鸟为师还搞不定。 ”又再俯首含着鸡巴吞吐起来,这次不但吞吐鸡巴的速度加快,还用香舌不停地在吞吐过程中缠绕着肉棍打转,九深一浅的节奏,便是用香舌抵住马眼钻挖,就像是要用舌尖侵入马眼之中。 仲八的这个春梦香艳得无以复加,揉玩着大奶的双手顺着师傅的肉体按在后脑往下压,本能地挺腰冲顶。 无意间算是把师傅的嘴穴当成那私密小穴肆意肏干冲刺。 宁雨昔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送入门礼的仪式,檀口中的吸力徒然加猛,双频凹陷,朱唇紧贴着肉棍不留丝毫缝隙,速度飞快地吞吐着鸡巴。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下接一下的深喉吞吐和用力冲顶,经过了上百下不间断肏干嘴穴后,仲八终于还是迎来了第二次的爆发,腰肢僵硬地挺直,双手死死压着师傅的后脑,阳精肆意喷洒在喉间深处的软肉之上。 驾轻就熟的宁雨昔放开喉咙不停吞咽,把弟子的拜师礼也是尽数吞下入腹。 直到喷了十来下阳精后,仲八僵硬的腰肢才放松下来,双手也无力再按着她的后脑。 宁雨昔吞下最后一口浓精后,扬首起身,先是打了个饱嗝,轻叹一声后,再用朱唇香舌吸扫清理鸡巴上残留的阳精和唾液。 再次发泄出来的肉棍现在算是老实安分地缩了回去。 仙子轻叹道:“就当这是你的拜师礼了吧,为师收下了。 从今往后,为师会传你武艺,教你读书,学不会,读不懂,没关系,但是如果你莽用那神异的眼睛为非作歹,助纣为虐的话,为师自会清理门户,即便到时为师已是无力杀你,可你还有师姐,师叔,你一定不能让为师失望,因为我宁雨昔已经没什么可以失望的了。 好吗?”鼾声如雷的少年仲八缩了缩鼻子,宁雨昔就当他答应了。 刚才用嘴伺候了一回这小子后,宁仙子也是累极,玉手揉了揉颈椎,也没了再自慰的心思,便躺在弟子的身边也就睡去。 离开皇宫后的洛凝却非打道回府,而是秘密回到之前和福伯一起研究新药的秘府中,却发现那死老头居然不在,这可苦了洛凝这狐媚子。 从边关启程便是马不停蹄地赶路回来,为的就是把徐姐姐的密信亲自送到太后手上,只不过在向太后坦白时,说起了与徐姐姐被擒身陷狼窝的悲惨遭遇时,既然悲戚,也是发情。 洛凝是最先身中那种被福伯发现了妙用,偷偷复制出来倒卖,并取名为一滴仙的神奇淫药,而且还是原液,祸患无穷,一旦身体里欲望有升起的苗头,便会急速膨胀,不能自控。 洛凝只恨那福伯现在不知在哪里快活,一个人也不愿独处此处,转念一想,便有了目标,转身离去。 另一处秘宅中,两女三男分成两拨,一个成熟妖艳的女子身后跟着一个慈眉善目僧人模样,只是目光有些呆滞。 另一个身穿奢华宫服的少妇女子身后则是两个脸容清秀的男子,相似的是那眼神中总是有一丝凝滞。 三个男子目不斜视,一派正气凛然的做派,丝毫没有对跟前的两位美人女子有半点猥亵的眼神。 少妇正是秦仙儿,她忧心道:“师傅,路上小心,此次把这淫僧带去草原,也不知是祸是福,总之师傅你多多保重,仙儿定会把师傅交待的事情办好。 ”成熟艳妇自然是那安碧如,她笑道:“现在轮到仙儿来嘱咐师傅了,嗯,为师自会注意的,此次深入草原,不过落子,以防万一,为师看着这死鬼一些时日便会回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倒是收官时可能会棘手一点而已,但是现在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你也知道师傅的脾气,遇到这种事,这手段,能忍?那就我就不叫安碧如了。 倒是仙儿你自己注意,别露了马脚,不然就算青旋是你姐姐,但她还是太后呢,真要动起手来,怕是不会手软的。 ”二人身后的三个男子对于她们的对话置若罔闻,毫无感情涟漪。 夜色中师徒二人终是分道扬镳,各自落子布局,只为日后将那些把主意打到她们身上的人连根拔起,再来个报仇雪恨!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7) 2022年2月18日第47章·徐军师一辆带有隐秘标识的神秘马车缓缓靠近京城大门,此时正是夜色迷蒙的子夜时分,城门紧闭,一个值夜的卫士见状层层上报,最终惊动了此地守军统领陈卫,陈卫虽然识得那车上的标识乃是兵部专属,可是生性耿直谨慎的他并没有吩咐开门,只是从城门中拉开一道木格栅,对那个孤身下车走来的男子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男子回道:“我是贺兰关徐军师近伺云生,车里的正是徐军师,开门吧。 ”云生本来以为以徐军师的名望,命令区区一个城门统领开门是芝麻小事,没想到陈卫并不买账,只是再问道:“可有紧急军情?有开门的手逾吗?”云生也是狐假虎威,气笑道:“大胆,你敢拦徐军师?”陈卫不为所动,只是严肃道:“既无紧急军情,又没有通行手逾,那就恕卑职不能破例,无法放行,若要进城,待明日城门开禁后再来吧,职责所在,若是军师怪罪下来,卑职愿意认罚。 ”只是车里传来女子嗓音道:“陈统领所言甚是,本该如此,云生,走吧,不能为难陈统领。 ”云生闻言再上马车掉头,只是嘀咕着问车里的徐军师道:“军师,这人也太不识好歹了,我们就两人一车,都不能通融。 ”车里的徐芷晴笑道:“云生你这就说错了,陈统领做得很好,守卫城门责任重大,定是最为小心谨慎,换作是我也会如此。 不偏不倚,不畏权势,你才是应该向陈统领学习学习。 ”云生皱着眉说道:“我就是气他连军师您都不放在眼里。 ”徐芷晴道:“这不是放不放眼里的问题,军令如山,他只是做他该做的,若不是把随从军士们每隔两里地就原地驻扎百人,怕是在十里外就已经被拦下捉拿,要被治罪了。 ”云生还想再说点什么,徐芷晴却是道:“好了,这次回京不宜太过显眼,走吧,去我东郊的院子休整片刻吧,这些日子大家奔波劳累,辛苦了。 明日你我再进京便是。 ”一辆马车消失在夜幕中。 当云生驾着马车把徐芷晴送到城郊别院后,除了身后跟着的五十个脱下兵甲的军士,还在别院周围布满明岗暗哨。 徐芷晴让云生安顿好跟着进府的军士后,便是唤来云生。 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如弟弟,处事略显不够圆滑的云生,徐芷晴道:“云生,以后处事要沉稳一些,莫要冲动,要是刚才你和陈统领再说些气话,只会让人笑话了。 ”云生一脸内疚道:“云生知道了,军师,你早点休息吧,云生就在门外守着,定会让军师睡个安稳觉。 ”自从发生了那档子祸事后,徐芷晴这些时日来每晚都是辗转难眠,作为近侍,云生一清二楚。 徐芷晴道:“无妨,我已放下心扉,影响不了我的,现在我是在想明日如何面对太后,又要如何说服她。 ”云生哦了一声后,便是候在一旁,悄悄地打量着这位叱测两国的奇女子,还是那般动人,成熟的身子散发着醉人的风韵,眉宇间有些淡淡的忧愁,我见尤怜,想起了在那山坳魔窟中被胡人轮奸虐玩的画面,云生胯下的帐篷撑起,压也压不住。 徐芷晴在思虑着自己计划的细节,没有在意周遭的动静,当回过神来后,憋见了云生那小子站姿怪异,双手交叉捂在裆部,徐芷晴细想后便是了然,脸泛红霞,轻啐一口道:“臭小子。 ”还在联想翩翩的云生闻言一愣,随后明白自己的囧态被军师发现了,尴尬地把身子弓得更深。 徐芷晴语气暧昧道:“小家伙开始不安生了?这些日子舟车劳顿不觉得累吗?怎么还能胡思乱想?”云生委屈道:“军师莫要生气,云生也不知怎的,见着了军师,就就想起了,呸呸云生不会说话,军师莫要生气。 ”徐芷晴没好气道:“不会说话就不说吗?想什么就说什么便是,你跟在我身边这段日子里,难道还摸不清我的性子吗?你的小心思我怎会不知,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精力旺盛才是应该的,嗯,一路上都是人多眼杂,我也不便和你说这些。 ”云生问道:“军师,你真的不介意云生乱想吗?”徐芷晴微笑道:“要是介意还会留你在我身边吗?”云生憨笑着挠了挠头道:“云生愿意一辈子在军师左右做牛做马。 ”徐芷晴晒然一笑道:“做什么牛马?难道我还会亏待你吗?对了,有心上人没有?”云生急忙道:“没有没有,云生只想守在军师左右,不想娶媳妇。 ”“看把你急得,我不过就是问问,那平时你要是像现在这般,都是如何解决?”徐芷晴好奇道。 “还能怎么解决,平时都是在军中,一帮子大老爷们难道还有那心思吗?那个军师,我说了你别生气,其实很多兄弟们都是每天晚上想着军师你的,嘻嘻,当然我也不例外。 ”徐芷晴意味深长道“想着我?怕是想着我的身子吧?”云生被问得哑口无言,不论说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对,只好打着哈哈。 徐芷晴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也怪不得你们,毕竟都是我们大华的大好儿郎,保家卫国,便是想想也无妨,但若是长久以往的话,不怕憋坏身子吗?”徐芷晴说得自然,云生听到后窃笑一声道:“军师你多虑了,军中有轮值休息时,那些弟兄谁不会到处找乐子呢。 ”徐芷晴神秘一笑道:“嗯?找乐子?是逛窑子吧?别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去过那些烟花之地?”云生斩钉截铁道:“没有,军师,云生绝对没有去过,就是有两次被他们拉去了,我就喝了点酒,都不舍得找姑娘伺候,我攒下的军饷还要寄回家中,给弟弟读书,给妹妹攒嫁妆,这是我爹临死前给我的托付。 ”徐芷晴看着云生的严肃神情,算是相信了他,道:“嗯,不管以前去没去过,但是以后都不准有那心思,若是被我发现了,就留你不得。 ”云生决然地点头应是。 只是挺直了身子后,那鼓涨的胯间越发变得滑稽。 徐芷晴有些羞意道:“臭小子,憋了很久了吧?”云生坦白道:“军师大人,我这每天早上都会这样的,我去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说毕就要转身离去,当走到门口时,徐芷晴叫住了他道:“喂,大晚上的,洗什么冷水澡,关上门吧。 ”云生回头,见着徐军师脸上满布红晕,如女儿家一样娇羞。 不对,军师本来就是女人啊,还是那么好看的女人。 云生心中兴奋万分,莫非军师徐芷晴媚眼一瞪道:“还愣着干什么,先关门啊,呆子。 ”一声呆子叫得云生浑身酥麻,利索地关起了门,来到徐芷晴面前,等候发落。 “憋着对身体不好,今晚就给你放肆一次吧。 ”徐芷晴声若细蚊道。 云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手足无措。 徐芷晴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抬头一看,却是见这呆子真的在发呆,不由得踢了他一脚道:“还不抱我上床。 ”云生闻言赶紧抱起,双手从后背穿过腋下和腿弯处,再一次接触这成熟丰满的诱人肉体,云生觉得老天爷真是待他不薄。 徐芷晴体态丰腴却不显肥腻,云生把她整个人抱起却是毫不费力,除了从军连就的体力过人之外,更是她体重实在不重。 当云生把她放平在床上后,徐芷晴躺下转身,玉体横陈,那起伏的腰身形成一幅美人横卧图。 徐芷晴道:“先把灯熄了,太刺眼。 ”云生三步并两步就吹火了灯火,摸黑着爬到床上,问道:“军师,虽然现在不适合,但是我还想问问,为何今晚”徐芷晴淡然道:“我已经是个肮脏的女人了,既然清白已毁,但我还不能为此自了,我对不起林三,我不想还对不起自己的身子,我是想要了,而你也已是碰过我身子的人,但我不恨你,所以我愿意和你做这事,你会嫌我的身子脏吗?”云生深情道:“军师大人,一切都是我的错,当日若是我能发现敌人,断不至于让军师和洛夫人陷于绝地,更不会让那么多弟兄们惨死丧命,救出军师后,我不止一次要一死谢罪,但是军师提拔我,把我留在身边后,我觉得军师大人也许需要有个人去说说话,所以我的命是军师的,只要军师一句话,就是让云生赴汤蹈火,绝不废话一句。 ”徐芷晴说道:“我确实想找个人说说话,以前发生的事既成事实无法改变,等我完成了心愿后我自会一死以明志,至于死后是否被世人唾骂,我不在乎,因为我已经听不到了。 ”云生一把抱住徐芷晴道:“军师莫要想着轻生,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要死也是我死,这件事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否则我定会亲手取他性命。 ”徐芷晴呢喃道:“你没机会的。 ”云生听不真切,正要追问,徐芷晴语气一变,妩媚道:“你不是说你的命是我的吗?那今晚就先把一切都忘记了,要我!”云生如获敕令,手脚麻利地把自己脱过精光后,压在了徐芷晴的身上。 双手紧拽她的衣领就要撕开,却被徐芷晴按住双手道:“不要,不要像那些胡人般粗暴,我不喜欢。 ”云生闻言有些懊恼,头脑一热,就要像在那淫窟时行事。 紧拽衣领的双手放松,动作轻柔地把衣服上的扣子一颗颗地慢慢解开,每当一粒扣子松开,徐芷晴便是大口喘息着,虽是在房中熄火的灯火黑暗,接着外面的月色,还是能看得模糊。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一阵斯斯索索的解衣声后,二人赤裸相对,云生摩挲着手中的丝滑衣绸道:“军师大人,你的衣服好滑好香啊。 ”徐芷晴轻声道:“喜欢吗?”云生点头道:“喜欢,当然喜欢。 这衣服能送我吗?”“呆子,衣服有什么好送的,不给,都已经把你留在身边了,还不知足吗?”“军师大人别生气,是云生贪心了。 ”“生什么气了,你啊,就不会听懂人家的话吗?”“徐军师,你智计过人,就不要戏弄我了。 ”“我戏弄你什么了,听不懂就算了,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没有没有,云生怎么敢怪罪军师呢,自己脑子不好使,活该。 ”云生试图吻上徐芷晴,把嘴靠近了她的檀口,惊喜的发现她没有拒绝,只是有些闪躲。 云生色胆一起,还是强吻了上去,双唇缠绵后,探出舌头要撬开对方的牙齿深入。 徐芷晴象征式的坚持了片刻后,皓齿还是缓缓的松开,被云生的舌头钻入其中,两条肉舌如狭路相逢的敌我双方交缠在一起。 你来我往,不相上下。 “呜呜呜呜”二人缠绵拥抱着发出亲昵的喘息,徐芷晴双手环抱在云生的后颈乱抓,云生也不甘示弱,趁机揉玩起那对朝思暮想,每天看在眼里馋得不行的大奶。 其实云生是那次在胡人的淫窟中才算真正玩过女人,所以他的经验和手法都无甚改变,那次看着那些胡人们亵玩自己心爱敬重的徐军师,云生心头在滴血的同时,一种莫名的冲动也是萦绕在心头,每每夜半无人时,总归要细细回想那一幕幕的香艳淫景。 徐芷晴胸前豪乳被云生的大手揉捏,虽是力度大了些,不过还算没有让她感到厌恶,感受到从手中传来的热力,双腿紧夹,恰好夹住了他那早已勃起硬挺多时的肉棍。 命根子被夹住,云生本能得抽动起来,肉棍在双腿根部夹紧形成的肉缝间缓缓抽动,龟头随着抽插的角度不时划过蜜穴口,动情的徐芷晴下身那蜜穴已经分泌出不少润液,被肉棍划过后,都沾满在肉棍之上,继而涂抹在胯间,肉棍的抽插有了淫水的润滑,变得越发顺畅,如同在肏着腿穴一般。 “军师,你的腿好滑,好舒服,夹着我的鸡巴好爽。 ”云生赞叹道。 “嗯,好热。 ”徐芷晴轻拧一声应道。 二人舌吻过后,双唇分开,两条肉舌间拉出几条晶莹水丝。 徐芷晴娇羞道:“进来吧。 ”云生兴奋道:“遵命。 ”坐起身来,把那对笔直紧实的修长玉腿撑开,那已是湿润已泥泞的蜜穴便是门户大开,暴露在肉棍的进攻范围之下。 云生挺动腰身戳了几下,龟头却是不得其入。 徐芷晴有些许不耐烦,玉手掐住云生的腰间软肉轻拧一下道:“别闹,快进来。 ”云生笑道:“军师,不如你来瞄准?”徐芷晴再一掐腰肉羞道:“讨打。 ”然而玉手却是真的摸向他的胯下,握住那热烫的肉棍,在下身的蜜穴口前滑蹭了两下后,翘臀微微抬起配合。 感受到龟头已经探入些许在军师的蜜穴口里,云生微微抽动腰身前倾,顿时感受到无比的湿滑温暖,肉棍终于再次进入那泥泞的花径密道。 二人同时呻吟一声,徐芷晴抬起双手把云生拉着压向自己,上半身紧贴在一起,云生趴在这丰腴滑嫩的美人娇躯之上,双手卡住徐芷晴的大腿内弯,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嗯啊嗯呀”“军师,你的小穴好湿啊,好爽,插着好爽。 ”“哦舒服,啊大力一些好深”卧室中春意绵绵,一对上下属关系的男女打破了禁忌,抛却了伦理和道德,只为发泄彼此心中的欲望。 徐芷晴正处于狼虎之年,本就欲壑难填。 自从被迫失了清白身子后,整个人思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开始正视自己肉体上的渴求,在那云生面前,她似乎不需要维持什么淑女形象,毕竟不该看的都被看光了。 这些日子来,其实并非只有云生看着徐军师有念想,她又可尝不是?今夜的放纵却是徐芷晴有意为之,因为明日她就要觐见太后肖青璇,还要说服她得到她的支持,那强军之计才有可能进行下去,与云生的交合,一半的身体的需要,一半是为自己放松。 幸得美人垂青,得以共度一夜春宵,云生如同打了鸡血般充满精力,不仅仅是为了发泄憋了许久的邪火,更是希望用自己的身体给心爱的军师享受到身体上的极乐愉悦。 胯下的鸡巴史无前例地硬挺火热,在徐军师那成熟妩媚,风情万种的娇躯上酣畅淋漓地抽插着那紧致多汁的滑嫩蜜穴。 没有什么华而不实的花招,就是最原始的前后冲刺,让鸡巴尽可能大幅度地穿过刮蹭着蜜穴花径。 双手压着美人的双腿,只管挺腰抽动,就连那如水囊般乱晃的巨乳也无暇享用。 啪啪啪啪啪啪,当云生那胯间撞击在徐芷晴的大腿内侧的敏感处,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浪声。 就连精致结实的大床也被二人折腾得吱吱作响。 云生辛勤耕耘着,豆大的汗珠从身上各处滴落,打在徐芷晴的娇躯之上,然而徐芷晴也是不遑多让,香汗淋漓,白玉般的媚体娇躯上泛起阵阵红晕。 正在卖力耕耘那成熟蜜田的云生虽然气喘如牛,大口喘息着,却是不肯放慢抽插速度,对胯下承受着冲击呻吟浪叫的美人道:“徐军师,卑职干得军师舒服吗?够不够爽?”徐芷晴媚声呻吟道:“舒服,嗯好舒服好爽继续,不要停再快些,再大力些,啊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哦对,就是那里哦继续,哦来了要来了哦”云生得令又一次加快抽插速度,恨不得把鸡巴连同卵蛋都一并深埋在军师大人那销魂的美穴之中。 “嗯嗯不行哦不行太深了哦要尿了要出来了嗯啊”一股清泉从那蜜穴口喷出,喷溅在云生的下腹处,徐芷晴羞得无以复加,自己这副放浪敏感的身子正出卖着自己,居然还没登上极乐却是率先喷发。 朱唇紧眯,颦首乱晃,被干到喷发出晶莹淫水的徐芷晴已经离高潮不远,在云生孜孜不倦地抽插下如愿地迎来久违的高潮,杏眼瞪圆,玉手在云生的身上胡乱地抓捏,抓出道道血痕。 抽插在蜜穴中的鸡巴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温热淫水充斥花径中,云生也是大呼过瘾,酸麻感从后脊处直冲脑门,一股磅礴的射意涌现,呻吟道:“哦,太爽了,军师你的小穴太爽了,好多水,好爽,要射了,都射给军师,好爽。 ”徐芷晴媚眼如丝,浪叫道:“哦射吧,都给我,哦,射到里面来,都射到里面来,哦好热,烫死我了哦”鸡巴在抽插着蜜穴冲刺时,卵蛋有规律地卷缩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从马眼涌喷而出,瞬间灌满那幽深的媚肉花径,一阵哆嗦后,云生才将鸡巴死死顶入蜜穴深处,身子僵硬,享受着喷精的余韵。 当精液热浆喷发在蜜穴后,徐芷晴长吁一口浊气,享受着原始肉欲的美好。 只是眼眸中有一丝失落,虽然高潮到了,可体内的欲火似乎并末发泄完全。 不过她已是知足,看着身上的这年轻小伙子一直卖力的耕耘,心中颇为满意。 能让比自己年少的男子迷恋也是一种女人魅力的表现。 徐芷晴柔声道:“累了吧,躺下来先休息吧。 ”云生就趴在她的娇躯上,把一对浑圆挺拔的雪白大奶压得扁平,鸡巴却是不愿拔出蜜穴,只想继续享受那蜜穴中的温软。 二人厮磨耳鬓温存一番后,云生怯生生问道:“军师满足了吗?”徐芷晴耐人寻味道:“嗯?!怎么了,对自己没信心?难不成你还想梅开二度?”云生豪气干云道:“当然想,军师你这么美好的身子,一次怎么够?要是军师愿意,就是每晚干你,精尽人亡云生都愿意。 ”徐芷晴轻啐一口道:“呸!想的美,还想精尽人亡,你当我是狐狸精吗?”云生笑道:“军师你这迷死人的身子,是多少军中兄弟心目中的狐狸精啊。 ”徐芷晴娇斥道:“胡说八道,你说的是真的?”云生笃定道:“当然了,但凡那些弟兄们见着了军师,都要神魂颠倒。 ”徐芷晴媚笑道:“那是你们在营中见不着其他漂亮女子,世间比我漂亮的女子多了去。 ”云生反驳道:“不一样的,即便是再美艳绝色的女子,也无法和军师相提并论,至少对于我来说就是。 ”徐芷晴不置可否道:“口甜舌滑,嗯?!你怎么又硬了?”云生笑道:“那是自然,军师,我们每天在营中操练不是白练的,你不知道,就算训练累死累活,但是哪天见着了您,弟兄们晚上都得找个角落意淫着您来解决一发才能睡得安稳。 ”徐芷晴对于被那些军中的兄弟们当作是意淫对象并不在意,只是听到云生的话后,脑海中一个大胆香艳的计划浮现而出。 正想着那异想天开的大胆计划,却发现那精力旺盛的家伙又动起来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8) 2022年2月18日第48章·对胡策旖旎的卧室之中,云生抱起徐芷晴,一双满布老茧的大手正陷在那白肉美臀之中,用手臂卡住她的大腿内弯处,在这雅致的闺房中踱着步,踱步的同时双手发力把徐芷晴抛高些许再由得她落下,蜜穴套着鸡巴在吞吐着,不断流出晶莹蜜液,大嘴埋在那对能闷死人的白肌巨乳之中,每走几步就站定,微微弯身,抱着那丰润的翘臀就是一番急速抽插,往往都会把徐芷晴插得呻吟不已。 “嗯啊咿呀嗯唔哦臭小子我们都做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有这般体力哦啊这姿势好深哦都干做多久了”徐芷晴惊讶于云生这后生竟有这般体力,就算自己没有刻意计算,可二人交合至少已经超过一个时辰,这云生居然还能用这极为费力的抱干姿势让她高潮连连,既费解,又惊喜。 云生其实也不轻松,不过一看到面前的徐军师让他予索予求,就如同充满力气,总想着再做一次。 云生道:“因为军师太迷人了,肏,军师的小穴怎么干都不会腻,实在是太爽了,肏,夹得鸡巴好爽,军师大人,你的屁眼痒吗?我想再干一次你的屁眼,真够销魂的。 看着军师你呻吟浪叫的样子忍不住就像再干一次了。 ”徐芷晴意有所指地道:“你是说,看着我发情的样子,就算怎么累,还能让肉根硬起来,就是为了干我吗?”云生点了点头道:“是的。 ”徐芷晴神秘一笑道:“是真是假我自会有办法分辨的。 做完这次就休息吧,不能玩得太疯,明天还要见太后。 ”云生应了声好后,抱着徐军师的美臀便是一口气狂肏了一百来下,插得徐军师娇喘不止,终于还是把浓精又一次灌满那成熟媚穴。 娇喘声渐渐停息直至传出微微的鼾声。 第二天再动身进京时,得到性爱欢愉滋润的徐芷晴越发的容光焕发,整个人散发着艳光,有种道不明的成熟妩媚,风情万种。 一路进入京城都相安无事,甚至再从昨晚被拒开城门的那边经过,已经换班值守的另外一位统领也是恭敬有加。 来到禁宫前,早已有一位老太监等候多时,说是太后命他在此候着,领着徐军师进宫。 当徐芷晴随着老太监来到御书房时,太后青旋正在看着小皇帝赵峥读那圣贤书,听到太监禀报,徐芷晴已到时,赵峥兴奋地站起来就要出去,只是犹豫了一下,看向母后道:“母后,徐姨娘来了。 ”青旋微笑道:“来便来了,你徐姨娘这次长途跋涉回京是找母后商量军机大事的,可没时间陪你玩耍。 ”赵峥闻言如焉气皮球一般颓然坐了回去道:“又是军机大事,母后,铮儿每天除了在大殿上听你们说那些军国大事,就是读书又读书,铮儿好生苦闷啊,这皇帝好无聊,不当也罢了。 ”青旋脸色徒然冷了下来斥道:“放肆,铮儿你身为一国之君,岂能如此儿戏,母后为了你劳心劳力,你居然如此大放厥词,真是放肆,今天不准出去玩,把《商君书》全部抄一遍,晚课母后会过来检查,少一字母后就打一下板子。 ”母后发火,赵峥自知失言,懊恼之际也唯有乖乖听话认罚抄书。 青旋吩咐太监把徐芷晴带到自己寝宫那边,毕竟她们之间要谈的事暂时不宜公开,更无必要给皇儿知道。 徐芷晴被带到肖青璇的寝宫之后,只有两位太后的贴身宫女在打扫着,徐芷晴隐约间闻到一股幽幽地奶香味,正思索着为何会有此味,就听到太监唱驾道:“太后回宫。 ”待肖青璇带着一个小太监和一个宫女进来后,徐芷晴施了个礼道:“徐芷晴叩见太后,太后万福。 ”肖青璇连忙过去扶起徐芷晴道:“芷晴不必多礼,本宫收到你的信,委屈你了。 ”徐芷晴欲言又止,肖青璇恍然大悟道:“贵春你们都退下,在门外候着,不得打扰。 ”众人退下后,二女坐了下来,青旋拉起徐芷晴的玉手哀叹道:“芷晴姐姐,委屈你了。 ”徐芷晴原本坚毅的眼神升起了雾气,明眸中晶莹运凝,悲戚之情渐浓,我见犹怜。 双双无语凝噎许久,徐芷晴深吸一口后开口道:“太后,是福不是祸,这祸事加身已成事实,芷晴认了,我这身子已是不洁,但是芷晴不会就此颓废,而且这正好印证我一直以来的担忧,突厥人狼子野心,昭然欲揭,这一时的风平浪静不能放松,我斗胆提出了另组新军并非无的放矢,不知太后意下如何?”肖青旋见徐芷晴收敛心神不似作伪,她也不宜再揭开那伤疤,说起了这对胡之事,正色道:“徐军师,依你信上所言,那突厥人如今算是暗流涌动,而你准备新建的那秘密新军,就是为了应付那风云莫测的混乱局面,只是,你这新军人数才二百人,有用吗?”徐芷晴严肃道:“太后明鉴,我这新军,从组建到以后执行任务都将会是最高机密,一来是防止风声泄露,二来人数也无法太多,因为将会从全军中挑选最精英的人才,贵精不贵多,他们的作用不是在正面战场,而是打入突厥内部,在关键时刻给与致命一击,但是他们都需要最精良的装备,最刻苦的训练,而且我有信心,能他们训练成最忠心的死士,我大华苦突厥已久,虽然现在是太平世,却依然要末雨绸缪,而且倘若他日两国再起战事,可由他们先发制人。 ”肖青璇本不是好战之人,听闻徐芷晴的发言,不置可否。 并末就此答应。 徐芷晴早已料到不会轻易这般顺利,继续道:“太后,并非芷晴危言耸听,突厥人南下攻我大华领土,杀我大华子民,这么多年来,年年侵扰边疆,多少百姓受那突厥人欺辱杀戮,突厥与我大华之间的血海深仇,绝不会是一纸和约能够掩盖过去的,和平也不可能是谈出来的,唯有和敌人死拼到底,手被砍断用脚踹,脚被打折用牙咬,就是死也要和对方来个鱼死网破,才会让敌人恐惧,才会不敢再犯我大华!”肖青璇被徐芷晴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辞所感染,心神摇曳。 不过在思量许久后,还是犹豫道:“徐军师你说的这些不无道理,只是若是再起战火,无疑遭罪的也是我大华的百姓,而且师出无名,更是难掩悠悠众口。 ”徐芷晴苦涩道:“太后,机会不是经常有的,如今突厥那边已经开始出现内斗的苗头,我们要做的就是推波助澜,让他们狗咬狗,同时尽量消耗他们的国力,等双方都打得你死我活之后,再去做那黄雀渔翁。 ”肖青璇虽然意动,只是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正要考虑时,徐芷晴说出了一句:“太后,林三那坏人,是有多久不见踪影了,如今怕是连你都找不到他了吧,我在想,万一到时候两国再战,天下皆知,他总不能再消失无踪吧。 ”这一句才算说中了肖青璇最心底的痛处,是的,大华的皇帝是你大儿子,突厥那边不也是你的骨肉吗?要真是自相残杀起来,你真就会坐视不理?{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肖青璇权衡利弊之间,徐芷晴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候在一旁。 将近一盏茶的功夫,肖青璇才幽幽开口道:“芷晴,这事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其他人会知晓吗?”徐芷晴道:“我打算让洛凝那丫头做我的副手。 ”肖青璇哑然失笑道:“洛凝那丫头?你不会是开玩笑吧?她可以吗?”徐芷晴点点头道:“凝丫头经过这次的波折,应该会成熟起来了。 而且我本来就需要兼顾其他事,的确需要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来帮我,眼下凝儿是我唯一选择。 ”肖青璇苦笑道:“罢了,本宫就当任性一次吧,芷晴你需要什么支持,事先声明,这新军编制和供养都不能出现在兵部的档案之中,所以所有的粮饷都不会是从国库中领取,只能从内库中拨出来,定然不会太充裕的,如果后期银子短缺时,只能是你自己想办法了。 ”徐芷晴决然道:“太后放心,只要新军组建起来之后,会是直接属从于皇上和太后,其他人无权调拨,至于银子方面,芷晴自有办法。 太后,所需要的条件都在这里,请太后过目。 ”从怀中取出一本早已准备好的账册,递给了肖青璇,徐芷晴便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 肖青璇看着徐芷晴递上来的厚厚一本,便是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在看到那内容包罗万象,林林总总的要求一一罗列出来,肖青璇差点就要反悔了,预计人数才两百人的秘密新军,无论装备配制,军饷或是属从的其他配套,都是用一颗颗金子堆出来的,若是换成现役的兵士,都能养活一支接近八千人的骑兵半年了。 不是太后吝惜,而是养兵本来就是最烧钱的行当,就算她肯倾囊尽出,只怕也难以支撑多久。 肖青璇语重心长问道:“芷晴,以我估计,就算我拿出内库的半数银子来支持你,恐怕也只够两百人半年左右的开销,你真的要如此行事?”徐芷晴斩钉截铁道:“回太后,半年足以,后续的一切开销,芷晴有信心可以解决,但是我需要太后的绝对信任和放权。 ”肖青璇肃然望着这个享誉大华多年的奇女子,最终还是微叹一声道:“本宫就如你所愿吧。 只不过最后一条你要求本宫请安师叔出山帮忙,本宫却是并无把握。 ”徐芷晴浅笑着,施了个万福道:“如果说不动安姐姐的话,到时候再做打算。 芷晴在此谢过太后!”二人又是商议了许多事情,对谈间时间如白马过隙,才慕然发现已近黄昏。 肖青璇玉指揉了揉太阳穴后道:“铮儿今天闹着要见你,可是说了些混账话,被我罚抄书了,你等会就去见见他吧。 ”徐芷晴点头应是,随后便是告辞离去。 还没点灯的寝宫昏暗而冷清,肖青璇心中一凛,心思道:“值得吗?”小太监贵春进来后,轻声道:“太后,已到用膳时辰了。 ”肖青璇问道:“铮儿还在抄书吗?”贵春回道:“回太后,皇上今天很是用功刻苦,已是把太后的布置的课业都抄完,正在用膳,太后可是要过去吗?”肖青璇想了想后道:“算了,今晚就不过去,小春,好久没出宫了吧?本宫也好久没出去,出去走走吧,本宫想看看如今的京城里的模样。 ”贵春应了一声后便伺候主子更衣准备微服出巡。 出宫后的徐芷晴坐在马车之上,心思难料,负责驾马车的云生也不敢叨扰,只是慢慢地驱着马车游走。 突然徐芷晴说道:“云生,去萧家。 ”云生问道:“军师大人,可是那大商号萧家?”徐芷晴道:“对,我要想些事情,你如果不识路就问问路人吧。 ”云生欣然答应道:“好的。 ”徐芷晴一直在思虑成立那只秘密新军的旁枝末节。 之前肖青璇问及这新军取名一事,徐芷晴早已想好,把这数量极少,却是只为针对突厥的精贵小队命名为火胡众,言简意赅明了。 肖青璇理解徐芷晴的心思,也没有反驳。 只是她有些担忧的是,徐芷晴会不会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当云生把马车停车萧家大门前,徐芷晴才收敛起心绪,缓步走入萧家。 萧家主母萧夫人与徐芷晴在闺房中说着些体己话,言谈间,徐芷晴发现萧夫人似乎越发的明艳动人,虽说年过四十,可是那娇肤滑嫩水灵,保养极好,一点不输自己。 那成熟的脸容上不见丝毫岁月的皱纹,二人若是以姐妹相称,也不显突兀。 徐芷晴赞道:“萧姨,一些时日不见,芷晴怎么看你越来越年轻了,这皮肤比我的都要滑嫩,真是羡煞芷晴了。 ”萧夫人呻道:“臭丫头,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口甜舌滑了,莫不是在埋汰你萧姨人老珠黄?”徐芷晴轻笑道:“芷晴怎么敢拿萧姨说笑呢,不过萧姨你的皮肤是真的很好,和玉若妹妹看上去就是两姐妹一般,对了,玉若妹妹今日去哪里忙活了?”说起玉若,萧夫人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只是支吾以对,徐芷晴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一位婢女进来道:“夫人,大小姐和洛小姐传话说要请夫人去后院一趟。 ”萧夫人闻言后神色变得尴尬,偷偷憋了一眼在旁的徐芷晴,为难道:“好了,我知道了。 你先忙去吧。 ”婢女离开后,徐芷晴疑惑道:“萧姨,刚刚她说的洛小姐是凝儿吗?”萧夫人点了点头道:“嗯,凝儿那丫头说无聊,过来小住几天呐。 ”徐芷晴狐疑着思虑片刻后,记起了洛凝曾经和她说过的事,俏脸微微一红道:“萧姨,莫非”萧夫人轻叹一声道:“唉,芷晴丫头,你随我过去便知,不过你先有心理准备,萧姨我,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徐芷晴心底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事有蹊跷。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49) 2022年2月18日第49章·无巧不成书萧夫人领着徐芷晴来到后院处,诺大的后院里有一间小平房被无数的奇珍异草包围在其中,萧夫人解释道:“这院子里的花草都是福伯种的,他就住在那房子里。 ”徐芷晴看了几眼那些名贵而珍稀的名株后,便索然无味,只是更加好奇。 沿着那花草间辟出的一条幽径走去,二人在靠近时,隐约能听到从屋子里传来阵阵奇怪的声音,当二人停在那屋子前时,已经可以清晰听到屋子里竟是男女交合的淫声浪语,而且是两对。 徐芷晴默然看着萧夫人,后者低声道:“是凝儿和玉若在里面,和她们做那事的,是福伯,和四德。 ”福伯与洛凝的淫事徐芷晴早已知道,只是玉若和四德却是她意想不到的。 不过她也没有表现出太过意外,只是问道:“萧姨,四德和玉若?何以会如此?”萧夫人柳眉轻皱道:“一言难尽。 还是让她们自己说吧。 ”正要伸手推门时,却是被徐芷晴拉着手摇摇头道:“萧姨,先不要打扰她们,我们先看看吧。 ”于是徐芷晴便拉着萧夫人悄悄走到屋子旁边,从那半开的窗户处探出半个头观望看戏。 徐芷晴半蹲着屈着身子偷看起来,姣好的身段摆出一个极为诱人的姿势,原本丰挺的翘臀显得越发浑圆,一旁的萧夫人看着这个一路从扎着羊角辫子的小丫头长大出落成如此妩媚动人的成熟女子,不由得心中想到:“这妮子长大了,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随后萧夫人也如徐芷晴一般,偷偷趴在窗栏之上,静静观察屋子里的战况。 两个浑圆丰腴,无比诱人的丰臀并在一起。 只是这赏心悦目的一幕无人有幸得见。 屋子里,福伯正在用后背位抱着萧玉若的柳腰不断耸动下身,胯间肆意撞击着萧玉若的臀肉,萧玉若正趴在一张木桌之上,双手左右扶着桌子边缘,肉乳压在那泛着油光的桌面上被压得扁平,承受着自家老仆人的肉棍在蜜穴里冲刺,杏眼紧闭,柳眉轻皱,不断发出呻吟之声。 脱光了衣服的福伯才显露出一身健实的肌肉,都是年复年,日复日地辛勤劳作练就的体魄,虽说年纪上大了一点,不过那身材却是与他年纪不符。 徐芷晴偷看得津津有味,旁边的萧夫人神色晦暗,心中却是泛起了躁动。 就连丰臀也开始微微抖动起来。 萧玉若和福伯肏干发出的啪啪撞肉声清晰可闻,另一边的洛凝和四德就躺在床上彼此反转相对,四德躺在床上,洛凝就趴在四德之上,美首埋在四德的胯间,用香舌游走在卵蛋周边轻舔,玉手套弄着肉棍。 洛凝玉腿之间跨过四德的面上,粉嫩的美穴能感受到四德从鼻口间吐出的热息,被四德用手指轻轻掰开穴口,露出粉色的媚肉,不时哆嗦一下,似乎在躲避这色胚仆人有意无意地吹气。 四德得意道:“凝夫人,你的小穴好香啊,我都能闻到那阵骚味了。 ”洛凝呻道:“死四德,要舔便舔嘛,何必要说那些废话,你要是舔得我舒服,凝儿也不妨再给你吹箫含屌,让你销魂一番,唔也不知道玉若怎地就给你得手了,这你肉根也不算大,不过就是持久一些而已。 ”四德嘻嘻一笑道:“凝夫人你就有所不知了,大小姐对四德这肉棍也是颇为满意呢,的确是比不上福伯,福伯那可真是够大,可四德的也不小啊。 而且我这肏穴能肏很久,平时我和小暖肏的时候她都常常受不住,被干得连连求饶,害我每次都不能尽兴呢。 ”洛凝狭促调笑道:“还连连求饶?不知道昨晚是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乖乖的在玉若姐姐的身子上不断哆嗦呢?”四德嘴硬道:“那不能怪四德,实在大小姐的小穴又紧又能吸,太舒服了,不过后面几次四德适应了之后不是越战越勇嘛,而且我就算射完之后恢复得也快啊,不耽误我伺候得你们几个舒服啊。 ”洛凝微笑道:“哦?算你讲得通玉若姐姐那边,可是萧伯母那边又怎么解释呐,前天晚上你可是被萧伯母治得你死死的啊,前面两三次还算主动,后面不就一直躺在床上,让萧伯母骑在你身上动呢,你都无力反抗,要不是福伯看不下去,把她摁倒插入后庭,来个双穴贯通来满足她,怕是你就要被萧伯母榨干了。 ”被揭穿的四德老脸一红,回想起夫人那晚的淫媚浪态,心有余悸之余也是意犹末尽,嚷嚷道:“没想到夫人动情起来会是这般骚浪,上下几张肉嘴都吃个不停,怎么也喂不饱,不过还是福伯厉害,老当益壮啊,一个人都能把大小姐和夫人干到失神。 ”福伯憨笑着望向那对奸夫淫妇,胯下却是炫耀示威似的加速冲刺,硕大的肉棍把大小姐的淫穴肏得淫水直流,萧玉若呻吟道:“哦福伯你是厉害,不过啊不过也不用这么大力啊啊好深玉若啊被你干死”一巴掌拍在配合着不断后顶的翘臀之上,福伯得意道:“大小姐的屁股顶得老奴好爽啊,老奴也得把大小姐干得爽翻才行,可惜夫人还没过来,不然被夫人的屁股一夹,老奴也得乖乖投降啊,夫人那骚屁股是真的销魂。 ”洛凝已经用檀口自顾自地含着肉棍吞吐起来,听着福伯的话,吐出肉棍调笑道:“没良心的死鬼,凝儿算是看清你了,自从那天交换过来玩之后,你这色鬼就一直惦记着萧伯母的屁股,我看你是惦念了多少年了,如今得偿所愿,也不知道对凝儿感恩戴德,要不是凝儿来找你,恰好被玉若姐姐看见了,你怕是难以偿愿呢。 ”福伯吃笑道:“凝夫人莫要生气,你这不也和四德玩着嘛,稍等一会,我先把大小姐送到高潮,爽上一次,马上就过来喂饱你。 ”说毕又是加速用力在自家大小姐的蜜穴中狂抽猛插,直把准备说话的萧玉若插得刚到嘴边的话都化作淫声浪语,嚎叫呻吟。 四德把大嘴抽离含住舔弄的小穴,嚷道:“福伯你不能持着鸡巴大就来和我抢凝夫人啊,我今天得好好灌满她的小穴呢。 ”洛凝笑道:“好啊,四德,既然你想粘着凝儿,今日便是只和你做便是,就怕你不中用呐。 ”几人有说有笑,惬意地享受这淫靡时光,却不知趴在窗栏上的两个看客看个够本,徐芷晴瞄向身边的萧姨,见她那饱满丰润的圆臀果然是如熟透的蜜桃般迷人诱惑,那夸张的弧线把衣裙顶得涨满,呼之欲出。 原本听到里面几个家伙在笑话自己,本就尴尬得很的萧夫人感受到被注视的目光后,转头看见徐丫头竟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屁股,萧夫人也是羞愧得想要找的地洞钻进去。 实在是受不了那丫头的眼神,萧夫人一跺脚,玉手似重实轻地一拍徐芷晴的头上,拉着她便要进去。 徐芷晴其实还不想这么快就进去,却是被萧姨硬拉着来到了门前。 萧夫人用手一把推开那只是虚掩的木门后,佯装呻怒道:“好啊你们几个,趁我不在都在埋汰笑话我是吧。 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徐丫头也听到了。 ”原本在戏乐的四人如同被定身一般一动不动,齐齐望向门口,福伯心思最稳,以不变应万变。 萧玉若可是被这一下吓得不轻,原本就在福伯的奋力驰骋下快要登上极乐,如今却是被突然出现的娘亲吓着了,不过最想不到的竟然会还有其他人,是徐姐姐,萧玉若心中如惊涛骇浪,一时间不知所措,心中有种秘密被曝光出来的极度羞耻感,娇躯一震,美穴中瞬间涌出大量蜜液。 喷得福伯的肉棍不停哆嗦。 四德出了名的厚颜无耻,看见夫人带着那位姿色出众的有名美人过来,还大方地出现,眼珠子乱转,细想之后竟是又起了歪主意,胯间的肉棍徒然猛涨几分。 吞吐着四德肉棍的洛凝感受到了变化,妩媚一笑,在看清来人是徐芷晴后,最先镇定下来的是她这个来客。 洛凝率先开口道:“萧伯母莫要生气嘛,刚才就是说笑,大家调一下情而已呢。 ”萧夫人柳眉一皱道:“就是凝丫头你最胡闹,就爱笑话。 讨打不是。 ”说着便是施施然走去洛凝那边,手起掌落,玉掌打在洛凝的翘臀之上,泛起阵阵臀浪。 洛凝娇羞一笑道:“哎呦,疼,伯母莫要生气,凝儿知错了,不要打凝儿的屁股嘛。 ”洛凝娇媚地认错起来,翘臀扭起,在那四德的脸上用美穴蹭着,那胡渣子刮得心痒难耐。 徐芷晴被晾在一边有些进退两难,不过很快就释然,现在何必在乎什么颜面,径直走进屋子里反手将门关上。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萧玉若微颤着打了声招呼道:“徐徐姐姐你怎么会过来的?”徐芷晴微笑道:“巧合罢了,不过萧姨拉我过来倒是让我看了出好戏。 ”萧玉若脸泛红晕,也不知是被老仆福伯之前肏穴干爽了还是羞红的,解释道:“徐姐姐,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要误会,哦福伯,先停下等等啊,福伯你怎么下面又大了一些,啊好涨把玉若的哪里撑满了啊”福伯当然认得徐芷晴,而且归结起来,他如今能有几位美人作伴,艳福无边也算是拜徐芷晴所赐。 在回味过来后也是越发兴奋,本就硕大的肉棍更是粗大些许,继续肏干大小姐的蜜穴把她顶得高潮连连,淫水直流。 徐芷晴宛然一笑道:“玉若你别担心,看你现在也不得空,你先忙完再说吧。 ”萧玉若又羞又愧,却是被福伯顶得浑身发软,无力挣扎。 洛凝笑道:“徐姐姐你怎么也来了?玉若姐姐说得没错,如今这局面是事出有因,啊四德你啊好痒不要舔哪里痒哦好酸”徐芷晴媚眼一瞪这越来越放肆的凝丫头,呻道:“就你最胡闹。 ”洛凝被四德吸着敏感的肉蒂,娇喘着浪叫,没有心思反驳徐姐姐的话了。 几人说话间,萧夫人竟然已经脱了个精光,露出一具丰乳肥臀的性感胴体,俯下身来,一对饱满丰硕的巨乳压在四德的头上,手指拧住他的耳朵道:“四德你也是越来越放肆了,哼,本夫人得好好惩治一下,不然你还不反了天。 ”一对能闷死人的白嫩大奶压在四德的头上,四德顿时眼前一黑,只是扑面而来的乳肉芳香让他如饮醇酒般迷醉,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就埋进了夫人的大奶乳肉之中,用手指接替舌头继续挑逗洛凝那充血勃起的肉蒂。 贴肉的撞击啪啪声和各人的呻吟浪叫交织在一起,让原本只打算看戏的徐芷晴也被渐渐感染,双腿夹紧微微躬身,玉手想要伸入衣裙之中,却是艰难地忍住了,只是双颊已是红晕满布,呼吸加速,起伏的胸膛让那对雄伟壮观的乳峰越发挺拔。 萧夫人默算着时间,用手轻轻托起那对闷住四德的大奶说道:“四德,知道错了没,再不认错本夫人可就要闷死你个放肆的家伙。 ”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的四德调皮道:“夫人,四德不知道错在哪里,古语有云:我不入地狱,#¥%#¥%¥#”萧夫人不想听这四德胡诌,双手一松,又把那对淫靡的大奶压住闷实四德,玉手伸向胯间深入肉穴,自己抽插起来,妩媚道:“哦不好好教训你啊还舔上了,哦舔就舔吧,别吸和咬啊嗯”徐芷晴退坐到一张椅子上,看着众人的淫乐,还是忍不住把手伸入衣裙中,挑弄刺激起阴蒂来,媚眼如丝,声若细蚊般闷哼着呻吟起来。 福伯最先看到徐芷晴的动情举措,有些意动想要尝尝这新鲜美人的诱人肉体,于是一番狂抽几十下,又一次把大小姐送上极乐巅峰后,把大小姐萧玉若肏得身子发软,娇躯不停颤抖着享受那极乐的余韵。 找来她的衣衫盖在身上,防止她手冷。 大手慢慢揉弄着沾满白浆蜜液的肉棍,福伯走向了徐芷晴。 徐芷晴自然也察觉福伯的举动,也是此时的她双眼迷离,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福伯那手上套弄着的肉棍,心中念道:“好大,福伯这鸡巴居然会有如此雄伟,难怪凝儿她,不行,不能这样,可是,这么大的鸡巴,好像要。 ”福伯见徐芷晴并没有阻止或是抗拒自己的接近,心中更加放心,三两步便是走到徐芷晴的跟前,轻声道:“徐小姐,你看老奴这鸡巴还满意吗?想要试试?”徐芷晴急喘着抬头与福伯对视了一眼,看着那张本就陌生的脸孔,犹豫道:“福伯,这不妥,你还是去找萧姨吧,我看着就算了。 ”福伯扭头看了一眼床上那边的状况后回头道:“徐小姐,夫人那边正陶醉,要不你先摸一下它,要是你觉得不想要的话,老奴也绝不敢勉强徐小姐的。 ”徐芷晴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原本在揉着奶子的玉手,试探着握住福伯那滴着淫水硬挺的肉棍,当玉手握住肉棍后,那惊人的热度从玉手袭来,徐芷晴娇躯一凛,暗暗叫道:“好热,好硬,唔好大”福伯看着徐芷晴春光尽露的胸前双乳,那对雄伟的乳峰间那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勾人心魄,忍不住就把双手伸向那乳间。 徐芷晴被福伯双手侵袭自己胸部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后退躲闪,只是在椅子上避无可避,而那握住巨根肉棍的玉手不听使唤地放不开来,只是当福伯那满手老茧的大手触及到嫩滑的乳肉后,徐芷晴还是强忍着羞耻不适,没有拨开。 胯间挑弄着阴蒂的玉指用指尖轻刮,娇躯不安分地颤抖起来。 福伯的双手也不客气,看到徐芷晴没有反抗,大手顺着衣服缝隙滑了进去,那白嫩滑腻的双乳被一件暗红色的乳罩完好包裹着,乳罩就是他们萧家的招牌货,那堪堪遮住下半边乳肉的胸罩能把这对雄伟的大奶完全托住,更显胸型的浑圆。 福伯熟练地把手绕到后背,瞬间就解开了那胸罩扣子,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平时没少练习,至于对象,现在来看,很难确定是哪位。 徐芷晴那堪称壮观的巨乳如跳兔一般挣脱出胸罩的束缚,弹出一幕晃晕福伯的香艳淫景。 福伯大手比划了一下后笑道:“我的乖乖,徐小姐你这大奶子和夫人有得一拼啊,老奴两只手都快兜不住了。 ”徐芷晴媚眼一瞪,呻道:“别说荤话,不然就别想摸。 ”其实徐芷晴对福伯这些调戏淫语并无抵触,被那些胡人奸辱的那几天,听到的羞辱言语还少吗?福伯这两句算得了什么,只不过徐芷晴并不想让福伯得寸进尺,如今情动之下,便是让他摸几下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好能接受其他人的亵玩。 被人凌辱的滋味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徐芷晴和洛凝已经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好的,若是换作他人,怕是早已自寻短见了。 只是脱困之后,受辱过的二人各自都有变化。 洛凝本就与福伯有染,因此回京之后,从心理上就渴求在他这里寻求到一丝慰藉,才有了主动过来萧家之举,而徐芷晴则是对云生这个曾共生死患难的下属有着心理上的依赖,无形中却会对其他异性产生抗拒心理。 在这春意凛然的屋子里,徐芷晴的确是受着气氛感染而情动,却还不至于迷失本心,所以才有这一说。 福伯本以为这大奶美人只是在说笑,可是那被她握住的肉棍在那指甲的抓捏之下疼得他冷汗直冒,倒吸一口气后道:“老奴错了,都怪我嘴贱,哎呦,徐小姐,要断了,嘶”徐芷晴见那说胡话的福伯被自己制住了命根子后,不得不连连求饶,才舒眉轻笑道:“知道错了?不是每个人都吃你那一套的,真以为你这鸡巴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嘛?我就偏不如你所愿。 要不是看在凝儿的份上,就连我这衣服你都别想碰了。 ”福伯给徐芷晴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大手揉在那大奶之上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徐芷晴调侃道:“这就怕了?还是算了,你也不必打我主意了,去找萧姨,找你那惦记多年的夫人屁股吧,我不适合你的。 ”福伯这是进退两难,想要挽回点颜面,却又下不来台,可是看那徐芷晴原本春情满布的艳美容颜变得越发的冷若冰霜后,也是不敢造次。 徐芷晴玉手终于舍得放开那福伯的鸡巴,临了还极度挑衅地用食指逗了逗那肉棍前端留着淫液的龟头。 福伯勉强给了个笑脸后,转身就走到跪在床上用大奶给四德洗脸的夫人后面,手指挑逗了几下萧夫人的后庭菊花,萧夫人回头一看,是那福伯后,看了看那边的徐芷晴,只见徐芷晴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萧夫人刚才没有留意二人之间发生的那点事,只当是福伯真的如此迷恋自己,再看向福伯的眼神温柔了几分,柔声道:“福伯,你想要哪那里?”福伯说道:“夫人,老奴想再尝尝夫人那后穴的销魂滋味啊。 ”萧夫人抛了媚眼后,娇喘道:“来嘛,夫人也想要了,先温柔点,留点面子给夫人我呐。 ”福伯笑逐颜开道:“老奴定会让夫人欲仙欲死。 ”在徐芷晴那边吃了瘪的鸡巴要在萧夫人这里找回场子。 福伯大手一拍夫人那浪臀,引得她一阵娇喘后,龟头抵住那欲张末张的菊穴口,缓缓地探幽入洞。 萧夫人的浪叫呻吟干脆而洒脱,反正在这几个后辈面前都已经不需要隐藏什么了,在白马寺被彻底唤醒的淫性此刻算是让徐芷晴大开眼界。 看着床上四人淫乱的交配,徐芷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当福伯和萧姨旁若无人地尽情沉浸在肉欲之中,徐芷晴皓齿一咬,缓缓起身整理好衣服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0) 2022年2月18日第50章·靡乱经历了多次高潮后累极睡去的萧玉若幽幽转醒,看着娘亲和福伯相拥在一起,这一招叫观音坐莲,萧玉若看着娘亲似乎不满足福伯的温柔,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不停地用那宽胯丰臀一坐到底,福伯享受着娘亲的媚浪,那对粗糙的大手正在揉玩着娘亲的巨乳。 萧玉若看着娘亲愉悦的神情,不由感慨这世事的玄妙。 洛凝那妮子前几天过来这边,说是要小住几天。 原本她也不虞有他,不曾想那晚自己本想去找她说说话,却是发现这妮子鬼鬼祟祟的摸黑找到那福伯,自己一路尾随,最后竟是看到二人的苟合。 萧玉若惊讶之余,在看到那福伯用那尺寸吓人的粗大肉棍在洛凝那狐媚子的肉穴中肆意抽插,那种冲击感给她带来身同感受的震撼。 萧玉若差点就忍不住要冲进去加入战团了。 只是这般作为却是显得自己太过于放浪了,那一晚萧玉若看了一夜没合眼,玉手扣着骚痒难耐的蜜穴把亵裤都浸湿了不知多少回。 然后萧玉若把这事告诉了娘亲后,母女二人找到了洛凝,才算是搞清楚了他们这档子艳事的来弄去脉,没有嘲笑呵斥或者责备,玉若在娘亲的授意下,还是把她们在白马寺的遭遇都坦白告诉了洛凝,只是隐去了最后被安碧如所救的细节。 落难之人抱团取暖是人之常情,至于四德这色胚子的加入,则是玉若她的一时糊涂,原来是贴身婢女小暖的小情郎。 在白马寺,乃至之前的老龟公,萧玉若对于男女之事似乎越发看得开,其实她有预感自己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样子,那老龟公定然脱不开关系,只不过从白马寺脱困后,她也收到消息,那老龟公竟然销声匿迹,无奈之下,唯有不了了之,可是肉体上那从未体验过的肉欲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没有了老龟公,也会有李龟公,陈龟公,而她也不过是找了个有能力控制住的四德罢了。 萧玉若已经释然,福伯,四德,不过都是自己犒劳肉体的工具而已。 至于娘亲,自己又怎么忍心,又有何资格去说三道四呢?大小姐看着自己娘亲沉沦肉欲的模样怔怔出神,神游片刻后,再看旁边的洛凝,怎的也是这般光景,只见那小狐媚子像是要和娘亲较劲一般,也是胯坐在四德那色胚子的肉棍之上,不过却是反着来,双手撑在四德的大腿上,柳腰不停扭动,翘臀在四德的身上画着圆打转,四德一脸满足舒爽的猥琐模样,让大小姐不由得柳眉一皱,心生醋意,莫非洛凝这狐媚子比自己更能让他舒服吗?四德不知自己这猪哥相已经被大小姐暗暗生出些不满的情愫。 萧玉若再环顾四周,却是不见徐芷晴的身影,正是疑惑时,却听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回头一看,咋舌道:“徐姐姐?你?他?”正在享欲的其他几人闻声也是望去,却见徐芷晴拉着一个年轻后生进来,洛凝吃味道:“原来徐姐姐把你也带来了,呵,这下就不怕僧多粥少了,不对,还是不太够呐,不过也不怕有人被冷落了。 ”除了洛凝外其他几人都是一脸茫然中带点惊讶,徐芷晴瞪了洛凝一眼呻道:“就你这死妮子多嘴。 ”萧夫人娇喘着问道:“晴丫头,这是啊福伯慢点还在说话啊哦”徐芷晴笑道:“萧姨,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嘛?你们寂寞了有老少仆人相陪,芷晴不也可以找个弟弟作伴嘛。 ”萧玉若说道:“徐姐姐,难道你也?”徐芷晴微笑道:“个中因由晚点再说吧。 ”然后转身便拥着云生道:“要我。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火热起来,云生对于徐军师当然是言听计从,看了几眼那床上洛凝小姐和那位成熟美妇的骚浪模样后,就大手熟练地脱去徐芷晴的衣衫,把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肉棍从下往上抵住阴穴,对准早已发情泛滥的湿润美穴插了进去。 徐芷晴呻吟道:“哦,慢点,这样会顶到,哦,你怎么今天好像,特别硬?”云生兴奋道:“军师大人,云生现在好兴奋。 ”徐芷晴回头媚眼看着他道:“原来你更喜欢这般?难怪,啊推我过去。 ”云生双手绕到徐芷晴的胸前揉捏起那对爱不释手的滑腻大奶,躬着身子走一步插三下,徐芷晴也被压着柳腰弓着,二人如同连体人一般亲密无间,看着又像是徐芷晴在背着他一般。 萧玉若休息了许久,体内的欲火在这般淫靡环境的渲染下又开始升起了苗头,她起身走向娘亲那边,福伯看着大小姐那眉宇间的媚态,就知道她又想要肉棍来填满身子,只是夫人正是观音坐莲坐得起劲,福伯笑道:“大小姐,照顾一下老奴吧,老奴想舔你的骚穴啊。 ”萧玉若比匍匐前进的徐芷晴她们要走得快些,呻道:“福伯你和娘亲做着还要贪心,真是受不了你,得让娘亲多舒爽几回,不然玉若可不放过你。 ”福伯笑道:“那是自然,大小姐放心,老奴应付得来啊。 ”萧夫人浪叫道:“老东西就喜欢玩母女双飞,啊看我不夹断你那祸害玩意,哦,好粗,啊这么硬,好像夹不断哦”萧夫人用那后庭发力,紧夹着驰骋在菊穴中的肉棍,肠液不满那火热的肉棍上润滑着,并不妨碍抽插,福伯哆嗦着叫嚷道:“夫人的屁眼夹得老奴好紧,肏,这骚屁眼操起来太爽了,夫人继续,夹断老奴的鸡巴,用夫人的屁眼夹断它,把老奴的精都夹出来。 ”萧玉若见针插缝地钻入了二人中站着,玉手搂住福伯的后脑,顶出胯间,那美穴肉蛤就印上了福伯的大嘴,感受到那老舌头侵入还残留这他自己白浆的淫肉腔道之中,萧玉若呻吟着微微弓起身来,撅起的翘臀被后面突袭的另一条肉舌挑逗着那菊穴皱褶,原来是娘亲也欺负起自己来,舌尖灵活地钻着那菊穴后庭,萧玉若前后失据,妖娆浪叫。 洛凝对已经匍匐着走到床边的徐芷晴道:“徐姐姐,要不要试试这四德的鸡巴啊?”徐芷晴顺势就跪趴在那床边后呻道:“留着你吧,你这骚媚子,啊臭小子,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吧?啊好热”洛凝媚笑着道:“徐姐姐这可是你说的哦。 ”转头对四德笑道:“四德,看来你无缘和徐姐姐亲近了,不过不要紧,哦凝儿给你来点爽的便是。 ”四德尴尬笑道:“凝夫人,四德能得您垂幸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奢望。 ”洛凝起身拔出肉洞中的鸡巴,妖娆道:“死鸭子嘴硬,不对,是鸡巴硬,看见徐姐姐被脱光了身子,四德你这鸡巴还不是老老实实的硬得不像话吗?还不敢奢望,早已在心里面意淫着在徐姐姐的身上销魂快活了吧。 ”徐芷晴听着洛凝的话,娇呻着瞪了她一眼,不过心里面还得有些受用,被云生顶着屁股摇晃着身子,她挺了挺那在云生手中揉玩着不断变幻形状的大奶巨乳,脸上泛着自豪。 四德见徐芷晴那隐秘地挑逗,眼珠一转,变了口风道:“徐小姐这诱人的身子是个男人看见都挪不动眼睛了,这不能怪四德胡想啊。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徐芷晴被顶得脸泛红晕,嘴角微微翘起道:“给你看看也就罢了,凝儿这丫头都吃醋了,四德你还不懂事?赶紧动起来,让她快活,不然你恐怕没得好果子吃呢。 ”洛凝笑道:“就是嘛,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人心不足,凝儿都累了,你要是表现好,徐姐姐都看在眼里,说不定大发善心一回,还真可以和你玩玩呢,是吧徐姐姐?”徐芷晴没有一口拒绝,只是闷哼着从喉间发出呻吟浪声。 四德喜形于色,一把起身翻过,把洛凝压在身下,扶着鸡巴就要捅进那淫水横流的蜜穴中。 洛凝扭了扭腰身妩媚道:“从后面来!”四德嘻嘻一声应是,把鸡巴压了下去正要从后庭贯穿这狐媚子,却听到福伯那厮好像开窍似的,盘坐着就把萧夫人抱在手臂上,大手陷在那丰满的臀肉之上,双手发力托起她整个人遍上下套弄,每一下都高高托起丰臀,再放手重重落下,一套到底。 四德嚷嚷道:“福伯你不讲武德!!”随后也不客气,鸡巴突入洛凝的后庭便是急速肏干起来。 老少二仆争相表现,徐芷晴看在眼里,噗呲一笑,丰臀往后撞去,转头对云生道:“你可不要被比了下去,大力点,哦对,再大力点唔好深”一张单人床上却是拥挤不堪,那群沉沦肉欲的男女以各种姿势在淫靡交配着,木床被摇晃得吱吱作响,娇喘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四德,加把劲,大力点,哦干深一点对,用力都插进来哦”"云生不准慢下来,给我憋住,再来,他们都还没射,你好意思射,嗯就是这样忍住,再干一会等会再射进来,本军师都给你接着,快点"“哦哦哦哦好深有贼心没贼胆的老东西大鸡巴这么爽哦怎么不早点啊给我太浪费了嗯继续”啪啪的撞肉声混杂无章,各人都玩得忘乎所以。 “啊凝夫人,屁眼太爽了,四德忍不住了,都射给你肏这屁眼太骚了”四德体质本就是三个男人中最差的那个,率先喷发在洛凝的后庭之中,洛凝娇喘着紧闭凤目,细细感受那热精喷发在后庭肠肉腔道中的酥麻感,四德身板哆嗦了几下后,拔出喷完白精的鸡巴放到洛凝嘴边,想要让她吸舔干净。 洛凝睁开眼轻轻吸允了几下那龟头后,媚眼一抛,给了四德一个示意的眼神,四德也算精明,转念一想便明了洛凝的心思,揉着那沾满白浊残精和肠液的鸡巴,小心翼翼地靠近徐芷晴。 徐芷晴感受到鼻间的腥骚气息,睁眼就看到那根湿淋的肉棍鸡巴抵在嘴边,徐芷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那装无辜的狐媚子,媚眼往向有些惴惴不安的四德,一瞪眼后,却是眉目含春,面泛桃花,终于还是张开了檀口,把四德那半软的鸡巴含了进去。 檀口中的鸡巴微软,徐芷晴吸允着龟头马眼,把那马眼里的残精尽数吸出,香舌如灵蛇般钻着那马眼缝里,让四德爽得脑袋发麻,硬是又憋出些许热精。 云生看着徐芷晴再次含着他人的鸡巴,双目瞪圆,大手抱紧那丰臀加速冲刺,无形中就把徐芷晴撞得前后急摇,檀口含得四德的鸡巴更深,直至深喉。 福伯瞄到了这一幕后,也是心神摇曳,大嘴离开了大小姐的蜜穴,把夫人放到徐芷晴的身边后,大开大合地加速肏干夫人的屁眼菊穴,那硕大的肉棍在急速抽插间甚至把萧夫人的屁眼媚肉都肏到外翻,萧夫人白眼上翻,张开檀口吐出香舌,那痴态如发情母狗,无意识地发出呻吟浪叫。 “到了到了哦要上天了哦” 已然到了高潮边缘的徐芷晴放肆地呻吟着,没有阻止四德的淫手蹂躏着自己的乳峰,脸色看似痛苦,却是极为享受。 一声高昂后,徐芷晴脸泛潮红,娇躯剧震,如痉挛般倒在床上,原来是云生一发浓厚的热精喷发灌满了蜜穴,烫得她浑身酸麻,攀上了极乐巅峰。 福伯也在夫人的屁眼从交代出白浆,心中暗叫不妙:“夫人这屁眼真是不得了。 ” 几人在拥挤的床上毫无隔阂,彼此都已经肉帛相见,再进一步也是水到渠成。 休息了两盏茶时间后,竟然是四德率先打破片刻的宁静。 四德揉着徐芷晴的大奶说道:“徐小姐,没累着吧?”言下之意徐芷晴听得出来,只是她有些好奇道:“哦?!看不出来,四德你这身子看着单薄,恢复倒是挺快。 真想要?嗯,也不是不行,不过事先声明,如果是银枪蜡杆头不顶用的话,以后可就没戏了。 ” 四德淫笑道:“徐小姐试试便知道,嘻嘻。 ”徐芷晴神色暧昧,眨了扎眼,媚笑道:“那还等什么?呆子。 ” 看到四德这狗崽子居然就这样厚颜无耻抱得美人归,福伯既羡又恨,恨得牙痒痒的,暗骂道:“她娘的这徐骚货原来这般骚,早知道老子也不要脸,现在就已经肏上那大屁股了。 ” 徐芷晴仿佛听到福伯的心声一般,扭头媚笑道:“福伯你急什么,你那大鸡巴可够吓人的,等会再和你玩嘛。 ” 福伯闻言后顿时笑逐颜开。 徐芷晴被四德掰开双腿,露出那滴着白浆的蜜穴就要被他侵入,被肏之前还不忘交代云生道:“萧姨和玉若可是真正的母女,机会难得哦。 ” 云生顿时眼前一亮,这对母女不仅外貌姿色上乘,更是风情万种,而且还是母女,不得了。 胯间的肉棍瞬间就恢复了生气,玉若和娘亲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神里的春情,还是萧夫人作主出声道:“小伙子跟着徐丫头艳福不浅嘛,来,给啊姨看看有何能耐。 ” 一对母女被云生左拥右抱在身侧,双手摸着奶子,三人好像相熟多时的老姘头一样,混乱而淫靡地相互挑逗起来。 福伯感觉被遗弃的孤儿一般,顿感失落,却是憋见老相好洛凝在憋着笑,欲火无处发泄的他一把抓住狐媚子的玉足霸气的拉了过来,摁在胯下道:“骚娘们,给本大爷吹箫。 ” 洛凝噗呲一笑,妩媚道:“大爷莫怒,奴家这就给大爷泄火。 ”说毕就细心地舔起那老相好的肉棍。 屋子里的淫戏像是要一直持续下去。 而因为其他下人早已得了吩咐,不会过来打扰。 京城街头上,一位身穿华服的美艳女子闲庭信步地随意逛荡,身后跟着一位脸容俊美的年轻后生。 如此美人出现,一些浪荡汉子春心躁动,就想要调戏一番,只是还没靠近二人,却是被一班身材魁梧壮实的汉子搂住肩膀就拐进了冷巷胡同之中。 女子是那微服出巡的太后肖青璇,她虽然近年养尊处优,不过神识还是敏感,自然发现那些动静,吩咐身后的贵春道:“让侍卫们不要取人性命,只是动些歪心思,不知者不罪,小小惩戒一番便是,不要暴露,哦,食为先?!本宫在那边用膳,你交代完就过来吧。 ” 贵春小声道:“遵旨,请太后稍等片刻,贵春去去便回。 ” 肖青璇站在这京城中名声在外的食为先酒楼门口前驻足停步,看着那招牌似乎在想些往事,随后便走入那热闹喧嚣的京城第一酒楼之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1) 2022年6月7日第51章·偶遇久未出宫的肖青璇,今夜临时起意,想要看看那在自己勤勉治理朝政的大华朝中百姓的生活到底如何,出宫前只是略施粉黛,一脸淡妆相怡,身上衣衫也特意选了寻常富贵人家的装束,一身淡绿色丝绸长裙,身上也刻意不佩戴贵重的装饰,除了耳垂间一对珍珠耳环,并没有其它装饰。 只是那对看似平凡的耳环,要是被识货之人瞧见,定会为之震惊。 当肖青璇步入这享誉大华,分号遍地的食为先酒楼后,扑面而来的气味让她凤眉轻皱,有些不适,不过随之便恢复如常。 酒楼中人声鼎沸,在这食为先中,一共分为四层,一楼大厅是寻常百姓也能消费得起的范围,与其他同行并无区别,但是从二楼往上每一层的客人的身份层次也是极为悬殊,据说便是朝中大员,巨贾豪绅最多也只能在三楼用膳,能在最高层接受招待的定然是最为尊贵的客人。 以青旋的身份和地位,只要她开口,便是想要清场也是易如反掌,不过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如此行事,本来她就是要来体察民情的,想要清静的话,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劳民伤财,宫里不就已经够静了吗?一位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适时地迎来微笑道:“这位夫人可是要用膳?是一个人吗?”肖青璇知道这位少女其实就是这酒楼中名为咨客的服务员,那是林郎这食为先的一个独到之处,聘请一位相貌姣好,心思缜密,又懂事会说话的小女孩来迎接进店的客人,往往就能留住原本犹豫观望的食客们,虽然一开始颇为受人非议诟病,说是道德败坏,立心不良,不过抗不住这人性的弱点,看着每天都客似云来的食为先,其他酒楼都纷纷效仿,自从那开始,这咨客便成了食肆的标配,只要是有些规模的酒楼,甚至其他店铺,都很乐于花银子聘些外表清秀的小妹妹来招揽客人。 肖青璇微笑道:“生意不错,这一楼大厅可还有位子?我还有一位家仆要来,另外还要一张桌子。 ”小妹子礼貌回道:“回这位夫人,一楼大厅这边是有位子,刚走了几桌客人,不过这边比较嘈杂,夫人不如在二楼的厢房用膳,房间里比较清静呢。 ”肖青璇笑道:“有位子就可以了,不需要上二楼,你带我去吧。 ”那咨客妹妹闻言稍微一愣,不过随之便点头道:“夫人喜欢热闹的话,那就请随妹妹我来。 ”这食为先经过几次的扩建,占地极大,便是一楼大厅就能坐得下上百人,要是没人带路,自己乱逛寻觅空位也要花点时间,一路上由小妹妹带路,肖青璇能感受到不少目光的注视,匆匆一瞥还能发现不少视线中那躁动的情绪,只是肖青璇心如平镜,不起一丝波澜。 当肖青璇跟着那妹子来到一张比较偏僻角落的空位子上后,妹子问道:“夫人见谅,暂时只有这两张桌子了。 ”肖青璇点头道:“这里就可以了,等会应该会有一位深蓝色衣衫的小伙子进来寻人,你带他来便是。 ”妹子回道:“小玉晓得,夫人请就坐,稍等片刻,我去唤伙计来为夫人点菜。 ”肖青璇落座后道:“退嗯你去吧,我等着便是。 ”小玉妹妹回礼后便是忙活去了。 金枝玉叶的肖青璇想当年也是惯于行走江湖的女侠,自然习惯了这种三教九流人员汇聚的喧嚣地方,静静地看着此处的众生百态,她依稀记得林郎提过这食为先是巧巧妹妹在打理的,她的弟弟青山也是帮着打下手,不过好像前阵子听闻巧巧妹妹身子有些抱恙,就让青山那小子接手了,没想到经营还不错,打理得有模有样。 一位店伙计脚步利索地走到她的面前道:“这位客官想要吃什么?”肖青璇看着那店伙计虽然看似平静,身子却是有些微动,显然是情绪有些激动,肖青璇也不计较,只是笑道:“我这一桌是两个人,旁边那一桌是四个人,你帮忙拿主意,弄几个招牌小菜上来,再分别上一壶好酒,菜不用多点,有鱼有肉有菜便是。 ”店伙计利索地报出了四五道拿手小菜,顺便说了一下大概要多少银子,肖青璇听后点头答应,那伙计便是离开去下单。 这时贵春跟着小玉妹妹过来,等那小玉离去后,贵春站在肖青璇身后附耳小声道:“禀太后,刚才那两个流氓不知死活,想着多看看太后,已经被侍卫们教训了一番,听候太后发落。 ”肖青璇苦笑道:“还发落什么,只是些地痞,教训一下即可,你去让侍卫们都放了吧,还有,等会让他们都进来,都没用膳,就在旁边一起吃了。 ”贵春领命离去,不多时便返回,正要候在她身后,肖青璇道:“坐下吧,不用拘谨,出了宫就不用太多繁文缛节了。 ”贵春小声应了句后,坐在旁边。 那几个随从的大内侍卫一身便装,来到肖青璇前面后暗暗鞠了一礼后,在旁桌落座。 等着上菜的时间,肖青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周遭食客的说话调笑,手中把玩着一颗精致的翡翠玉佩。 只听后面一桌在高谈阔论道:“秦老哥,来,走一个,听说你上个月走镖到突厥,赚了不少吧?”“樊老哥你就莫要笑我了,只是些小打小闹,那能比得上老哥你那玉器行来劲,听说你准备又要娶位小妾了,是那妙玉坊的红牌?”“兄弟啊,这赚的银子不就是要花的嘛,今年行情是比以前好点,那美人儿兄弟我是上了心,没得法子。 ”“那就走一个,祝老哥你年年当新郎,哈哈哈” 肖青璇听着忍竣不堪,不过心中却是有几分欣慰的同时也起了淡淡的愁思,突厥那边暗流涌动,也不知这太平日子能过多久。 贵春道:“太后,这地方又嘈又乱的,不如我让店家去换个地方?”肖青璇摇头道:“不必了,这里热热闹闹有点人气的,不是挺好吗?在宫里清静惯了,偶尔出来逛逛也是不错。 ”贵春就此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坐着,眼观六路。 不多时便是店伙计上了菜,虽然自是无法和宫中御厨的厨艺相比,不过也是色香味俱全,差的是那食材的讲究而已。 肖青璇提起筷子就要尝尝,贵春急道:“太后稍等,让贵春先试试有无问题吧?”肖青璇瞪了他一眼道:“得了,莫要穷讲究了,再这般谨慎我就要赶人了。 ”肖青璇难得生气是吓得贵春不敢再多言,只等主子尝了口菜后,便赶紧跟着也吃了一口,要是真有问题,他也不得置身事外。 肖青璇细嚼慢咽后点头道:“这里的厨子手艺不错。 来,试试这个。 ”肖青璇夹了一筷鱼肉到贵春碗里,就这一举动却是让小太监激动得热泪盈眶,就差要口头谢恩了。 当他把那鲜美的鱼肉送进口中后,细嚼着就是不愿吞咽下去,像是要把这小块的鱼肉尝出个花来,在贵春的心中,这一口菜是他毕生难忘的仙肴。 因为除了这鱼肉的鲜美外,更让贵春心思难平的是他一想到刚才主子吃菜吸允过的筷子上,定然会留有那仙津,一想起如今被在口中咀嚼到化成粉的鱼肉上就有那晶莹,这不就是间接与她接吻了吗? 最-新-地-址:-YYDSTT.C〇M-ΥΥDSΤΤ.CΟΜ-肖青璇并没有理会那小太监已经激动到微微颤抖,拿起手边的一杯民间酒水,细眠了一口,那原本寻常的瓷杯上印上了一个淡红的唇印。 看似安静的用膳,其实肖青璇的耳听八方,为的是多多了解一下百姓在饭桌上说的话,虽说不能以偏概全,但在这酒肆茶楼中,总会是能略知一二。 一顿饭吃得无事,就连平时饭量不大的太后也是难得添了食,因为入了她耳中的不但有平头百姓的家长里短,更有一些关于国家朝廷的政事,褒贬不一,但总归还是让她听到百姓们对于现在的安乐生活的满意。 当肖青璇罕见地吃了八分饱后,放下了筷子,贵春自然也不会再吃,就要起身去结账,迎面有三个满脸红晕,醉态毕现的酒鬼勾肩搭背,迈着踉跄步子跌跌撞撞地走来。 肖青璇不想生事,眉头轻皱,察言观色的贵春还没开口,旁桌的便装侍卫们就已经默契地起身阻拦,几个醉鬼也不知道被那侍卫们摁住说了些什么,原本一脸淫邪的笑容褪去,本想着装醉来试探一下这美妇人,却没想到原本是官宦之家的几人吓得两腿打颤直哆嗦,一个面容木讷的侍卫把摁在那醉鬼肩膀上的大手稍稍加重些力道,那人就疼得龇牙咧嘴,却是不敢声张。 随后侍卫一松手后,几人连忙退走,赶紧回家。 肖青璇没有在意这一小事,只是轻声道:“好了,结账吧。 ”贵春连忙应是,起身去付钱。 当贵春走到账台时,突然有两个满脸血污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贵春一不留神就被撞倒在地,撞到人的那两人也没道歉,只是想着冲到厅内。 在那二人进门之后,紧随其后的一位蒙面女子手提宝剑,闯入,呵斥道:“狗贼还跑?”这一变故让不少觥筹交错的客人都大惊失色,纷纷走避,就怕殃及池鱼。 蒙面女子一跃而起,凌空飞腾,锋芒的宝剑直刺一人后背,那人感受到背后阴寒的剑锋已至,回身举手一档,只是那泛着寒光的剑锋丝毫没有凝滞就刺穿了他的小臂,女子一剑得手后,提腿一踢,把那受伤男子踢飞。 另外一个看似身手平凡不会武功的男人大喝一声道:“妖女何必咄咄逼人,诚心要赶绝我们兄弟二人,你敢当众行凶?”只听那蒙面女子踢飞了一人后,耍了个剑花,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然后又是一脚踹在那不会武功的男子腹部,嗤笑道:“你们不是说我是妖女吗?那就算现在剁了你们两条走狗又如何?不过本妖女可还没玩够呢,都还没撬开你们那张狗嘴,等我先把你们的手脚都砍了下来,再慢慢问话便是。 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我的剑硬。 ”那被踹中的男子捂着肚子下跪在地不断颤抖,女子又是提起宝剑就要砍下,这时有人飞奔着过来劝道:“这位女侠手下留情,在下董青山,是这食为先的掌柜,烦请女侠高抬贵手,不要在这里闹出人命,要是有什么恩怨,不如我命人把这二人捉拿起来报官,由官府来定罪?”蒙面女子就要砍下的宝剑缓缓放下入鞘,女子道:“青山?哦,这里是食为先啊,哼,光顾着追这两个狗贼,都没注意呢,报官就不用了,你看我是谁?”女子说毕便轻解面纱,露出一副让人惊艳的绝色容颜,赫然就是秦仙儿。 董青山自然认得,秦仙儿也是稍稍展露容颜后便又遮起面纱。 董青山虽然知道她是秦仙儿,但是碍于身份,也机灵地没有说穿,继续道:“原来是秦姑娘,那的确不必报官,不过秦姑娘,这里人多眼杂,不宜生事,我让伙计们把这二人拿下,我们上去再说如何?”秦仙儿点头道:“嗯,可以,反正现在这两狗贼都跑不了,你找个地方,我得好好和他们玩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少客人纷纷露出 狐疑的目光,秦仙儿察觉到其他人的反应,娇蛮道:“看什么看,喝你们的酒,谁敢多嘴,小心我看不顺眼连你们也一起剁了。 ” 在场的都是平头百姓,自然不敢多事。 董青山也是利索地唤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店伙计,把无法动弹的受伤二人架起就往楼上走。 这一幕人群中的肖青璇看得真切,看着突然出现的妹妹,肖青璇苦笑道:“仙儿这妮子不知又在玩什么花招了。 ”随后对围在她身旁的侍卫低语了几句,然后就跟了上楼。 肖青璇悄无声息地跟在被架走的二人身后,秦仙儿不担心这两条丧家犬能逃跑,就在前面跟着董青山先走,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一行人之后不远跟着的肖青璇。 一楼上去过了二三楼,因为都是厢房,并没有被发现,径直来到四楼的一个恬雅的独立厢房,董青山并没有入内,只是转身对秦仙儿道:“仙儿姐姐,见谅,这四楼僻静,除了我不会有人上来的,你看要不就在这里处理你的事情如何?” 秦仙儿原本冷峻的表情融化,对董青山笑道:“嗯,一阵子不见,青山你也懂事多了,不过我事先说明,待会我要好好照顾一下这两条死狗,动静也许会大一些哦,不过看在这里是食为先的份上,放心会不闹出人命,顶多就是半条人命吧。 ” 董青山知道秦仙儿的性情,而且从她的身份来说,就是真要在这里宰了那两人,他也不敢不会说什么,只能苦笑道:“仙儿姐姐你多担待一下吧,动静大些没关系,今晚三楼没有客人,不碍事的,不过你又何必亲自动手呢,只要你一句话,我这里还是有些人能替仙儿姐姐你分忧的,免得脏了你的手啊。 ” 秦仙儿摇头道:“不必了,这事事关重大,暂时不能透露,你们先离去吧,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过来打扰就是。 ” 董青山眼皮一跳,无奈只好答应回去,只是自己就是掌柜,还能找谁诉苦呢?只能求神拜佛摆脱这姑奶奶闹归闹,可别真的一下重手闹出人命来,不然终归是不吉利啊。 当董青山带着几个伙计离去后,在拐角处突然发现有个人影,董青山正要开口,慕然发现是个女子,而且容貌有些熟悉,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太后,也就是肖青璇,林家的大妇。 董青山微微躬身准备行个礼,肖青璇轻声道:“青山,不必多礼,刚才那情况我恰好都看见了,你做得不错,仙儿那妮子也是胡闹,罢了,我过去看看,你就下去先忙活吧。 ” 青山躬身道:“好的,太大夫人”被肖青璇微微摇头示意,董青山适时的改了称呼。 退至一边让她过去后,董青山有点摸不着头脑,怎地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下子来了两尊大佛啊? 只是想不通就不作多想,反正他又惹不起。 肖青璇静立在厢房门外,屏气凝神仔细听听房中的动静,只听房里传来仙儿的声音:“本宫最后再给你们一个开口的机会,相公到底被你们抓到哪里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只见肖青璇神色凝重,万分焦急地快步走入后问道:“仙儿,你说什么?林郎怎么了?” 肖青璇的突然闯入让秦仙儿瞬间戒备起来,提剑欲拔,只是看清来人是姐姐后,秦仙儿才放下宝剑,惊讶道:“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肖青璇没有回答仙儿的问题,怒视着匍匐在地的两个神秘男人道:“说!?林郎怎么了?” 那二人一时间被肖青璇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侵袭,只感觉遍体生寒,颤着嘴唇不敢说话,肖青璇心急如焚,伸手拔出锋利无匹的利剑,寒光乍现,一剑直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2) 2022年6月7日第52章·入局当剑光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那身手笨拙的男子头上毫厘之时戛然而止,飘落几根头发后,那男人的额头上一道血痕慢慢地显现出来。 本以为定然要命丧此时的他保住性命后,这才开始颤抖着身体。 只是如待宰羔羊的两个男人竟然守口如瓶,如哑巴一般一言不发。 秦仙儿见状轻轻地伸出玉手按在姐姐手持利剑的手腕上,说道:“姐姐,这两人嘴严得很,还是我来说吧。 ”“相公这失踪多时,仙儿担心他的安慰,于是就联络上昔日白莲教的旧人四处打听暗访,发现相公最后是到了泰山游玩后便渺无音讯,当时除了相公之外还有人同行。 于是我便循着线索一路追寻而去,只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我无意中发现这两人形迹可疑,原本只当他们是对小贼,却是听到他们居然提起前段时间劫走个肥羊发了些横财,我便上了心,一路跟随,没想到在他们的老窝看到居然还藏有几件相公的发明的小玩意,一怒之下,我就现身要拿下他们,却不曾想这人身手平凡,却是诡计多端,另外那个逃命的本事也是不差,害我追了好久,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一路逃窜回到京城这里,终究是被我追上了,这才刚要好好审问一番。 ”肖青璇听完妹妹的说辞后,疑惑道:“他们居然会逃回京城?莫不是有人接应?不行,这关乎林郎安危,仙儿你不得冲动,他们我要带走,我亲自来审问!”秦仙儿有些不服,正要说话,只听姐姐厉声道:“仙儿,此事不得胡闹!”秦仙儿一跺脚,把头扭到一边生起闷气。 肖青璇无暇安危她,只是出手点了二人穴道后,吩咐道:“仙儿你下楼去唤来侍卫把他们压回宫中,快去,此事耽误不得!”秦仙儿嘟着嘴领命而去,肖青璇心中虽急,却是知道此地不宜审问,唯有耐着性子先把人带回宫中再说。 一行人秘密回到宫里后,在一个幽暗的密室中,肖青璇和秦仙儿面如寒霜死死盯着眼前被五花大绑起来的二人,肖青璇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把林郎抓走,还有林郎现在身在何处?若是有一句废话,大刑侍候!”那个身手笨拙的男人眼珠子乱转,肖青璇一看便晓得这人定然狡诈,于是封了他的五感后,让另一人先说,只是那人骨头不是一般的硬,死活不肯开口,肖青璇没有耐心等他,转头道:“魏贤,用刑!”一个眼神空洞的老男人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熟练地拿起刑具,回道:“请太后和公主回避。 ”名叫魏贤的老男人就是当初林三穿越过来后遇到的那个魏大叔,本就与林三相识,肖青璇不想宣扬此事,才把颐养天年的他唤来。 肖青璇道:“不必了,没问出话来之前,本宫不会离开。 ”魏大叔没有废话,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向那人,把那烧红的烙铁无情地印在那人身上,一股烧焦味扑鼻而来。 那人哀嚎着猛烈挣扎,面容狰狞。 用刑的场面血腥,不过对于肖青璇来说视若无物,此时已是被内心的愤怒所遮掩,看不出一丝怜悯,秦仙儿自然更无影响,甚至眼神中还频现出一丝兴奋。 如同大仇得报一般快意。 终于魏大叔拿开印在那人皮肉之上烧红的烙铁,又放回火炉中继续烧热。 然后无声地退回角落之中。 肖青璇上前走上两步,和那奄奄一息的男子近在咫尺道:“骨头这般硬?不知道你那兄弟是否也是这般硬朗,身子能熬得住?”原本垂头丧气的男人突然抬头,一口唾沫吐出,直飞肖青璇面门,只见她扭头闪躲,却是仍有些许沾染在精致的面容之上,肖青璇也没有伸手拭擦,秦仙儿怒喝道:“找死!!”正要抬手击杀那厮,肖青璇抬手阻止道:“仙儿! ”秦仙儿被阻,却仍是一巴掌打在那人面上。 嘴角流出鲜血的他只是嗤笑着。 肖青璇凤眼眯起,出手将他打晕过去后,将那不会武功的另一人解开被封住的穴道,那人也是知机,开口便肖青璇道:“我说我说,但是我只和你一人说,你让其他人都走。 那娘们追了我们几天,看着就心烦了。 ”秦仙儿怒视着他呵斥道:“要招便招,这里轮不到你这贱民来讨价还价!!”肖青璇静静地看着他,那人也是铁了心一般不肯退让。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后道:“仙儿,魏贤,你们先退去,放心,不会有事。 ”秦仙儿急道:“姐姐”那魏大叔干脆利落地打开密室门后悄然离去,却没有远。 秦仙儿见姐姐心意已决后,瞪了那人一眼,最后还是依言离开。 等只剩下肖青璇后,那人才道:“听刚才那娘们的口气,你们不是一般人,我估计就算我全说了,还是会难逃一死吧。 ”肖青璇问道:“你知道追杀你们的是谁?知道我是谁吗?还有你们绑的又是谁吗?要是你知道,我给你天大的胆子怕是也不敢送上门来。 ”那人自嘲道:“我们可曾有得选择?本想着打个劫发点横财,却是居然会被捅了天大的篓子,我知道,我们不说,也许还能多快活几天,要是说出来,定然会被灭口,没想到那娘们阴魂不散,就连最后这几天的快活也没了,只能东躲西藏,果真是条丧家犬。 ”肖青璇没有心情去悲怜天人,只是冷冷地道:“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没时间听你说废话,你先说,林郎现在在哪里?可有危险?”那人摇头道:“我并不知道。 ”肖青璇怒喝道:“你还狡辩?人是你们抓的,为何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们一开始并不是要抓人,就是想要拦路打劫弄点钱,那个姓林的也不是好惹,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哪来那么多鬼点子,反正我们兄弟二人第一次就没讨着便宜。 ”肖青璇疑惑道:“第一次?”那人说道:“是的,本来没捞着钱,那姓林的又跑了,我们都没打算继续的,结果那天我们自己反而被下套打了闷棍,被人捉起来。 ”那人说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角,肖青璇没想过让他舒服自在,只是催促道:“继续!”他唯有继续道:“本以为是被行家下黑手,结果却是有人特意把我们抓起来,带到一个地方,为的居然是让我们再去打劫那个姓林的家伙,我们兄弟二人被那群拿着刀的人架着,虽然知道这里面定然水深的很,但是肉在案上,没得选择。 我们兄弟二人,按照那群人的头目的吩咐,加上他们的暗中出手,废了好大的劲,才算把那姓林的打晕拿下,但是等我们把人交给他们时,他们却是不收,要我们把人卖给当地的一个人贩子,我们只好照做,但是我总觉得这泥潭会越陷越深,于是就在送那姓林的时候,趁机把他那些银票值钱的东西摸走,然后放走了那姓林的,让他们去追,我们就赶紧跑路。 ” 肖青璇听得云里雾绕,总感觉这事充满谜团,要是这人说的是真话,那按理来说,林郎也许是被那些人抓走了,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然他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想到爱郎暂无生命之虞,肖青璇暗暗松了口气,但是不敢全信这人的说辞,道:“照你所言,你们是放走了林郎?以后的事情都不知道了?若是如此,那你们可就没有什么价值了?”那人似乎早有预料,笑道:“如果只是普通的拦路打劫,而且我们也没有伤人,罪不至死,那为何我们死活不愿说出来,因为我猜到了那群指使我们的是什么人了,而且后来点算得手的钱财时,我发现那件烫手玩意后,我就知道我们成了替罪羊。 事到如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肖青璇问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只见那人自嘲道:“就是你真的放了我们,我们也命不久已。 ”肖青璇脸上的冷霜融化了些许道:“何出此言?你要知道,我说的放你们一条生路,那就是能保你们不死。 ” 最-新-地-址:-YYDSTT.C〇M-ΥΥDSΤΤ.CΟΜ-那人眼神中燃起了些许生气道:“你会解毒吗?要是你能把我们兄弟身上的毒解掉,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还不想死,我弟弟也是。 ”肖青璇愣道:“解毒?你们是中了毒?”看到一丝生机的男子道:“那帮人就是在我们身上下了毒,我们才不得不被卷入这档子事中,真的,不信,你可以脱下我们的裤子看看!”肖青璇一巴掌打在那人面上后,狠瞪一眼道:“你这登徒子,死到临头还敢如此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先废了你!”那人急道:“我不是调戏你,这位夫人,你看看就知道了,要是我乱说,你再杀我不迟!!”肖青璇冷眼旁观着这口沫遮拦的登徒子卖力地表演,心中在推敲着他的说辞,思量片刻之后,提起仙儿留下的宝剑,剑光一闪,那人身上的衣服化为碎片,纷纷落下,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眉头紧皱。 那人衣服散落后,光着身子呈现在肖青璇的眼前,只见从腹部开始,一路向下整个身躯呈暗紫色,便是傻子都知道这定然是中毒迹象,而且看那架势,显然中毒很深。 看着那赤裸男子的身体,一开始肖青璇还没留意到,可是当视线一路下移,看到他胯间的那男根后,原本平静的心湖起了一丝涟漪,皆因那人相貌平平,倒是胯下的男根罕见的硕大雄壮,只是肖青璇本就没见过多少,哪怕是林三已有些时日患上那隐疾,可是久旱的太后终日在深宫之中又如何有机会能憋见此等光景。 宫中除了小皇帝和侍卫们,平常能近她身的都是些不完整的太监们,皇宫大臣除了朝会之外,并没有过多接触,能和她说上话的都是些朝中老人。 肖青璇小心肝噗通噗通地加快跳动,脸上泛起些许红晕,只是看了一眼后便转移视线,可是好奇心驱使下,时不时地会憋上一眼,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娇态。 可是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确认了这人并没有说谎后,肖青璇问道:“你的确是中毒,你那弟弟也是一般?你可知道中的是什么毒?”那人回道:“这位夫人,不瞒你说,下毒那人心肠歹毒得很,用心更是险恶,这毒据他说是一种淫毒,除非有内力深厚之人能与我们兄弟二人双修,通过不断交合双修来分摊毒性,最后才能以此解毒,只是我们兄弟这身份地位,就算能有幸认识到那些女侠们,可是又如何能说服她们帮我兄弟俩解毒?而且当我们全身变紫后,那就算大罗神仙出手也是徒劳,要是给我们一个痛快,我们又何至于沦落到今日这地步。 ”肖青璇对于那人之言却是不信,反问道:“既然知道这毒的特性,那为何你们还要逃离?而不是乖乖照那些人说的话来做,以此换取一线生机?你这谎言漏洞百出,莫不是还打算讹我不成?”那人解释道:“我们虽然是那无业流氓,但是我其实也读过几年书,只是科举不中,我又懒散,才会和弟 弟一起做那小偷贼,不过我知道,既然那帮人如此大费周章要拿下那人,而且我已猜到他们的身份,料想他们定然不会留有活口,与其束手就擒,还不如逃出来博个机会,再不曾,得手些银子,让我们兄弟两逍遥快活几天再死,总比就此等死要强,但是夫人你说可以保住我们性命的话,那我们当然不想死啊。 ” 肖青璇眯眼道:“所以你就打算让我来帮你解毒,和你们苟合双修,做那淫邪勾当?”那人愣道:“啊?夫人,你还会武功?我以为你是打算花些银子找人来替我们解毒?” 肖青璇闹了个误会,尴尬得要命,娇斥道:“你!!!哼我就是这么打算,但是这还得看你们老不老实,若是坦白从宽,速速招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的话,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 那人摇头道:“夫人你就莫要讹我了,要是我把所有我知道的都说出来,怕是不会再有利用价值,到时候,你定然不会理会我们的死活,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要说。 ” 肖青璇恨极这人的玲珑心思,不错,要是他都说出来的话,死不死又与她何干,大不了到时候先想法子留着性命,等派人去验证真伪后,再处置便是。 只是如今看着那人眼神坚定,坚决不再多说一句,肖青璇权衡着利弊,她当然不会蠢到自己来做这事,思量片刻后,伸出玉手探在那二人的脉搏之上,同时运功灌输了些许内力试图探明二人身体里那淫毒。 没想到肖青璇出手后,那精纯的内力从那二人的手臂上传过去后,一股汹涌磅礴的热力逆流至她体内,不敢冒险的肖青璇急急收功,退开至丈余外,本想着运功驱散那不知何物的热流,只是那热流入体后,竟然如活物一般四散逃窜至体内的各处经脉,肖青璇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尝试一番后,知道这定然就是那淫毒之流,但是一时间难以祛除,唯有运功先行压制,稍后再处理,实在不行的话,那就请师傅出手了。 肖青璇一番探查后,得出的结论让她又急又气,这二人显然已是毒入膏盲,粗略估计,应该只有两三天的命了,肖青璇现在得马上派人四出寻找那些所谓的女侠们,无论是威逼利诱都得先把人带回来,和这二人双修以保住他俩性命。 “要想不死的话,这两天就少些龌龊心思,我姑且就去试试能不能找到人来保住你们的性命,不过你也不要有恃无恐,万一你们真死了,我自然还是会有办法查出那些人来,就是多些时日罢了。 ” 肖青璇说完后,便转身离去。 当密室门关上后,原本晕厥过去的那人稍稍抬起头来,“兄弟俩”相视一眼,嘴角轻扬,似乎阴谋得逞。 肖青璇离开密室后,对在门外候着的秦仙儿和魏大叔分别道:“魏贤,你在这里守着,若是他们有何异动,废了便是,人要保住,仙儿,你随我来!” 魏大叔留在此处,秦仙儿跟着姐姐离去。 就在太后的寝宫处,一道暗门打开,走出来姐妹俩观察一番,原来这密室的入口就在肖青璇的寝宫之内,极为隐蔽,便是他的贴身太监和宫女也从不得知。 秦仙儿等不及问道:“姐姐,他们可是招了?”肖青璇将那人说的话完整的告诉秦仙儿,秦仙儿嗤笑道:“活该,这俩狗贼居然敢打相公的主意,这是老天开眼,姐姐,何用理会他们死活,用刑便是,我就不信他们真的如此硬气!” 肖青璇摇头道:“事关林郎的下落和安危,不能冒险行事,仙儿,刚才我忘记问了,他们到底是何人?” 秦仙儿回道:“仙儿一路上追踪他们的时候,也派人去调查了一番,这两人本就是当地的老流氓,哥哥叫何富,弟弟叫何贵,无父无母,也没有成家,平时就是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所以我就不信他们有那胆子和本事能害得了相公,因此一路上我也没有真的下杀手,为的就是让他们绝望之后再拿下,但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已经中毒已久。 哼,害我白白浪费了好些时日,早知道一开始就拿下他们好了。 ” 肖青璇点头道:“以我估计,林郎已经是被那些人抓去了,但是暂时应该没有生命之危,但是要找到他的下落不易,所以我们一定得保住那二人性命,不然就太被动了。 ” 秦仙儿问道:“姐姐,你打算怎么救相公?”肖青璇道:“他们最多只有三天的命了,仙儿,你速速去寻些有武功底子的女子回来,让她们和那二人双修解毒,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若是不从,那就算绑也要绑回来!” 秦仙儿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说毕便是火急火燎地离去办事。 肖青璇这边也没闲着,除了让妹妹去请些女侠们回来,她也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大量的侍卫们也是一样出动搜寻江湖上的女侠,另外也派人去调查那何富之言和他们二人的身份。 不是信不过仙儿的话,但是保险起见,得把二人的家世背景查个水落石出才行。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3) 2022年6月7日第53章·以身解毒次日黄昏时分,秦仙儿就带着两个英气飒爽的女子进宫。 不得不说秦仙儿也是用了心办事,在秦仙儿回宫不久,那些派出的侍卫们也是押着几个束手被擒的女子回来。 在肖青璇的寝宫里,她看着一共六位江湖上有些名头的女侠眼神复杂,开口道:“本宫这次行事实在逼不得已,为了大事,委屈诸位女侠了,事后本宫必有重酬,而且这事定然不会宣扬出去,坏了诸位的名声,只是本宫事先说明,接下来的事情,不由得你们拒绝了。 ”一位唇角流出一丝嫣红血丝的女子愤恨道:“太后,你这是何意?若是好好商量,我未必不会答应,但是用那下三滥的手段擒下我们,现在又如此惺惺作态,太后你不嫌丢人吗?”秦仙儿闻言怒极,一巴掌打在那女子脸上道:“聒噪!不过就是让你们做些事情,哪来絮絮叨叨的。 ”肖青璇阻拦不及,也唯有作罢,歉意道:“诸位有怨气就怪本宫吧,事急从权,由不得我拖延,事后有什么条件你们可以尽管提,本宫自会满足。 ”那硬气女子嗤笑道:“假仁假义,你倒是自己上啊!”屡次被挑衅,肖青璇就是泥菩萨也来气,示意仙儿动手,只见秦仙儿先是出手封住了那女子穴道后,再用一种极其坚韧的金丝绑起那女子后,打晕带到密室,密室中的二人已经被解开了穴道,秦仙儿把那女子丢了进去后道:“这人硬气,你们先玩吧,我已封住她的穴道,她要解开穴道必然要运功,到时候管不管用你们自求多福。 ”说毕便是关上密室铁门,片刻后便响起了女子的哀嚎呻吟。 秦仙儿撇了撇嘴咕噜道:“哼,便宜你们了,不过这些所谓女侠也是不过是写沽名钓誉的婊子,就当是你们死前的甜头吧。 ”在那密室中的二人,其实并非什么何富何贵,真的何富何贵早已被她宰了,让那二人来冒名顶替,密室中身中淫毒在享乐的就是当初被安碧如炼成人偶傀儡的老龟公和一尺枪,秦仙儿此番计划就是要执行师傅的计划,借刀杀人,安碧如在二人身上中了蛊,让肖青璇误以为真的是淫毒,她要物尽其用,借这二人被擒下让肖青璇去审问,然后透露出林三的下落,当然这下落自然是假,不过是要借此把祸水东引,泼到她要铲除之人头上。 秦仙儿无暇看这将死二人的春宫戏,听了片刻墙角后便离去。 此时肖青璇正在好言劝慰那些被请回来的女侠们,恩威并施。 那几个看着作为出头鸟的女子已是被特别照顾,一时间进退不得,但是在无比诱人又没有退路的条件下,唯有点头答应。 当一个时辰后,秦仙儿再回到密室,看着二人仍在肏玩那女侠,原本最为硬气的她此时已是沦陷在欲海中不能自拔。 呻吟浪叫起来越发骚媚,秦仙儿嗤笑道:“还以为有多贞烈,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般?”秦仙儿打断了几人的淫戏,把那失神的女侠拽走后,不多时又同时带着两个有些忐忑不安的女子进来,对她们道:“你们和他们双修时,记得运功,要是不听劝被榨干的话,后果自负,还要别叫得那么大声,吵死了。 ”说毕便又离去,秦仙儿这几趟来回,倒是像足了那青楼中的老鸨。 这边厢秦仙儿嫌弃地当起了老鸨,另一边的肖青璇此时心神不宁,昨夜辗转反侧,心思难定,在不断思量诸多事情,就连那窜入体内的些许淫毒寂伏一事也是被抛诸脑后,看着刚才那个被架出来的硬气女子如今却是神志不清,更是放浪形骸,肖青璇唯有出手打晕之后,再安排宫女为她清理身子,同时又让御医为其治疗调理,更是严令任何人等不得多问。 肖青璇担心的是,即便是找到人来和他们双修解毒,却是不够,要是真死了也是个不少的麻烦。 若是那些女侠们不顶事,想要护住那二人性命,难道最后还要?思念及此,肖青璇内心难以平静,权衡之际也在思考其他办法,莫不是要让师傅回来出手吗?要是以她的性子,加上经历过那档子事后,想必也会答应,只是身为弟子的自己真的就要这般无情无用?尽是要师傅来帮自己收拾这烂摊子吗?肖青璇陷在矛盾中不断挣扎,不经觉时间流逝。 突然间一只玉手搭在她的香肩,肖青璇蓦然回过神来,原来是妹妹仙儿,只见她面露难色道:“姐姐,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那些带回来的女子都不行了,我得再去抓些回来,那几个所谓的女侠也真是不顶用,不过就是双修一下,居然一个个都抗不住,害我还得多走几趟。 ”肖青璇问道:“他们的情况如何?可有好转?”秦仙儿懊恼道:“那淫毒当真霸道,我观那二人的身子似乎并没有多大好转,只是那蔓延的速度似乎减缓了一些,照这般下去,也不知还要多少人才顶用。 若是这毒如此难解,我们也尽了力,他们要死只能怪天意如此了,怨不得别人!”肖青璇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皱眉道:“我去看看,仙儿,你继续去把更多的女人带回来,只要保住他们的性命,我们才能最有把握和最快救出相公。 为了林郎,有些牺牲在所难免。 ”秦仙儿不明姐姐的话里有话,点头转身就走,可没有两步,肖青璇又喊住了她道:“等等,仙儿,你我竟然忘记了个重要事情,若是论用毒功夫,安师叔那是宗师级了,仙儿你可能找到师叔吗?”秦仙儿‘恍然’道:“对啊,要是师傅出手的话,还不是立竿见影?可是最近师傅的行踪不定,想要找到她还真不容易,不过我也得传信下去,让师傅快些回来!”肖青璇听闻后幽幽叹息道:“唉,可是这时间不等人,还是得再想办法。 ”安碧如下的蛊,找她来解当然是最为适合,不过秦仙儿心如明镜,师傅短时间怕是不能也不会回来京城。 秦仙儿从没有考虑过密室那二人的死活,他们现在的使命已经完成一半,只要再由他们口里说出那人的身份后,他们就可以死了,所以现在秦仙儿要做的就是做戏一番,完成师傅的计划。 肖青璇独自来到密室前,听着密室中的男女交合的淫靡浪声,虽然已是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在走进密室后,看到的淫靡画面还是让她心神摇曳不止。 原本幽暗阴冷的密室春意莹然,两个在江湖上稍有名气被追捧的美艳女侠全身赤裸,一人被那何富压在胯下,两条白玉紧致的长腿被掰开成大字,何富用一个蹲坑一般的姿势,将那粗俗的肉棍如打桩一般一下接一下地深深插在那女子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中,只是那肉棍虽然狂抽狠插,却是仍有小半部分暴露在外,但已是让那位平时受人追捧,高高在上的女侠仙女浪叫不止,不断呻吟道:“哦,好哥哥,太深了,嗯啊哦轻点哦不行撑满了要被撑死了哦”。 那何富一边干着女侠下身的蜜穴,大嘴埋在那对酥胸之中吸舔猛揉,狠狠地发泄着体内的欲火。 另一边的何贵则是躺在冰冷的地上,把另一位美人侠女架在胯上,双脚离地,搭在他那曲起的膝盖之上,何贵用双手将美人的玉臂反抓在背后,胯下那比之哥哥更为粗长的巨根肉棍不断猛顶着蜜穴,可怜那位美人侠女被封住穴道,只能凭着本能的反应运功试图冲开穴道,可能是学艺不精,不但没有成功,内力反而在被肏干中被冲得紊乱,肉体上的快感让她集中不了精力,明眸中满是春意。 唯有不断的闷哼着。 肖青璇看着此情此景,百般滋味陈杂,耳边回响着刚才的那句话:“假仁假义,你倒是自己上啊!!!”肖青璇体内寂伏的淫毒也是蠢蠢欲动,在丹田深处升起一丝欲火,让她娇躯开始燥热起来。 其实当初除了在救林三是误中春药,结果和林三阴差阳错地结合之后,肖青璇被一击即中就怀上了林三的孩子,再到后来二人重逢时,已是身怀六甲,自然不便再与爱郎亲热,就算是后来天下太平之后,林三身边的红颜知己众多,身为大妇,而且还是长公主,肖青璇碍于身份不便与林三身边的莺莺燕燕争宠,真要算起来,她和爱郎同房的次数比宁雨昔还要少。 但是在她这已将近到狼虎之年的岁数,要说没有欲望绝对是胡扯,所以往往都是在夜深人静时,用爱郎专门做的那欢喜棍来以解寂寥,对于男女交合的姿势更是保守,不过是用过两三种,最大胆的也就是女上男下的骑乘位,看着眼前正在双修交合的两对男女,那姿势是她羞于配合的。 虽然实战经验匮乏,但是理论却是不缺,因为在师门中就有那双修之术,虽然不曾深练,但是如何双修还是知道的,不然当初哪里能借着昏迷的林三来解毒呢。 肖青璇的羞人经验让她明白,这些在外人看来极为淫靡的事情,对于身在其中的当事人来说,不过是遵循着本能,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那兄弟二人也没有留意到肖青璇的到场,脑海已是被情欲冲昏了。 二人默契地配合,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胯间与美臀撞击而产生的啪啪声明晰起来,富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啪,和那两位被干得发出浪叫的美人的呻吟声,如同魔音一般不断钻入肖青璇的耳中,那淫靡之声和她的心跳声产生一种共鸣,肖青璇凤眼中现出了一丝渴望而不自觉。 “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扑通扑通扑通,身为太后的她娇躯微颤,双腿不安的夹紧摩挲,只是这些都被那身上宽厚的华服遮掩着不露痕迹。 随着几人同时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长啸后,肖青璇看到那二人的抽插动作突然停止顶住,肉棍深深地顶在那蜜穴之中,甚至能看到何贵的那肉棍,将他的对手那小腹处都顶出一个凸起。 肖青璇暗暗咋舌,艰难地吞咽一下。 两兄弟都是同时将那热精喷发在女人的蜜穴深处,那被灌浆的快感居然还把她们烫得浑身娇颤,在一片哀嚎中失神过去。 肖青璇看着这光景震撼得无以复加,不由得稍稍退缩了一步。 才刚射完精的两兄弟都没休息盏茶时间,又开始有所动作,二人对视一个眼神便知道彼此的意思,打算要交换着来玩玩,突然眼前一黑,双双昏了过去。 出手的是肖青璇,看着两个美人已是情况不对,似乎已是濒临崩溃的边缘,肖青璇不愿眼睁睁看着悲剧的发生,于是借着身法暴起,瞬间点了两兄弟的睡穴。 看着四人都倒地不起,肖青璇凤眼轻眯,呆立在原地一言不发。 何贵毕竟有武功在身,还是要比何富提前醒来,只是睁大眼睛后,发现眼前一片漆黑,目不能视,身体也是不听使唤地动弹不得,让他以为这是已经一命呜呼,正在那地府中,他自言自语道:“我死了吗?真的死了?” 此时却是听到那熟悉的女声道:“你没死,算你们命大,我已是找到一位内功深厚的前辈愿意与你们双修解毒,但是她不愿被你们看见,所以我封了你们兄弟的穴道,暂时不能看见。 ” 何贵感激道:“夫人,此话当真?刚才那几位女侠们,其实武功平常得很,比我还要不如,和她们做,除了一时的爽快之外,还真不怎么能顶事,想要祛除毒性,效果是微乎其微的。 ” 黑影中听到那绝色夫人道:“你们这对登徒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哼,若是抱住你们的性命之后,敢吸弄于本夫人,你们绝对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何贵还想说话,却是发现依旧硬挺的肉棍突然被一只纤细柔软的嫩滑玉手握住,那玉手初初握住肉棍之时锁了一下,随后又握紧了些许,玉手之娇滑让何贵(一尺枪)这花丛老手也是惊叹道:“好软的手,这位前辈定是平时极为注重保养,这肌肤的嫩滑就像那剥壳的鸡蛋一般,好爽。 ” 握住肉棍的玉手轻轻一捏,随后听到那绝色夫人道:“少聒噪,不然惹怒了我的这位前辈,你们怕是神仙难救!”何贵保命要紧,便听话的闭口不言。 那玉手就是这般温柔地套弄着肉棍,手法却是始终如一,时间一久便是显得生硬了。 在黑暗中听觉尤为敏感,何贵由此至终都只听到一人那细若蚊蝇的呼吸声,如果那位愿意帮他解毒的高人真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何贵细声道:“这位前辈,若是一直就用手的话,怕是没什么用的,不如” 前辈高人继续不言不语,倒是肖青璇呻道:“你急什么,前辈自有主意,不要催。 ” 何贵吃了憋也不敢多言,唯有继续享受着柔软玉手温柔地套弄自己鸡巴。 又是套弄了几盏茶的光景,才听到一声幽幽地轻叹,随后那握住套弄鸡巴的玉手便是松开手,何贵听着嘶嘶索索地衣服摩挲的声音,意想着定然是那前辈正在脱去衣衫。 果不其然,他感觉到有人跨过自己坐在上面,随后那滑嫩无毛的酮体就在大腿上开始前移,当那女性的下半身划过毛绒的大腿时,那种滑嫩的娇肤触感让他兴奋不已,相比之下,之前那几个女子虽然也是娇嫩,可是因为行走江湖免不了经常骑马,那大腿内侧会经常与马鞍摩擦,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层稍微粗糙的肉茧,与此一对比便是高下立判。 女人一路把胯下前移,当蜜穴从那肉棍根部划过时,发出了一声闷哼,蜜穴前的肉芽似乎在肉棍的摩擦下快速充血,极为嫣红,蜜穴口划过肉棍时,何贵惊讶地发现竟然能感受那湿润的感觉。 看来这位前辈刚才只是玉手套弄肉棍便已经湿了。 何贵心中暗笑:“原来也是骚货,才摸几下鸡巴就湿成这样了,嘻嘻,那得有多想让老子的鸡巴肏穴啊。 ”只是他可不敢说出来调戏,现在还没得手啊,等她被鸡巴干爽之后,也许就不会介意了。 蜜穴一路滑过那粗长的巨根,蜜穴口的淫水就像是涂油一般把肉棍蹭了个遍。 当蜜穴外那如蝴蝶翅膀般的嫩肉压附在刮过时,女人不时地闷哼着,终于在那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时,何贵那心中不断呢喃道:“套进去,用这骚穴把鸡巴套进去,保证爽死你这骚货。 ” 只是事与愿违,女人好像不急着插进去,反而一路开始回退,那蜜穴又一次刮过粗长的肉棍直到底部,如此反复几次,女子也从闷哼着渐渐换作细细的娇喘:“嗯嗯” 这胃口吊得何贵心思难痒,但也有种别样的风情。 他知道心急不得,现在这状况就如同男女之间在拔河,只不过他动弹不得,就是要急也急不来。 用那蜜穴来回刮蹭着肉棍,蜜穴里的淫水早已把肉棍沾满,淫光粼粼。 硕大粗长的肉棍被女子压着贴在男人的肚皮上,由于摩擦刺激,马眼已经开始分泌出淫液,当蜜穴口又一次抵住龟头时,两者亲密无间的接触如同热吻一般,女人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把身子前倾,目不能视的何贵发现有丝丝的乳香扑鼻,定然是这骚货的奶子悬在自己的面门上了,一直求而不得的他已经忍不住,张嘴伸出舌头,试图舔上那乳香扑鼻的奶子,可惜徒劳无功。 上面进攻无果,反而是下半身终于突破的界线,他清晰地感受到,贴着吻在自己龟头上的骚穴想在呼吸般一张一翕,当那女人原本压紧在胯间的双腿轻轻抬起时,原本压着在肚皮上的肉棍得到释放,挺起些许,调整了角度,正好是龟头前段抵住蜜穴洞口。 只听女人再深吸一口大气后,开始缓缓后退。 蜜穴被龟头抵住后,这般后退便是即将要顶进蜜穴之中。 何贵又惊又喜,龟头顶进半颗便发现,这淫液满布的肉洞居然异常的紧致,光是顶入龟头便有极大的阻力,一来是他那肉棍的非人尺寸,之前肏那几个女侠时就算不像这位那般紧致,可依旧是一开始的时候让她们呼爹喊娘,不断求饶。 二来是这肉穴紧致如雏,莫非真是个雏?这可就真是从天上砸下来的馅饼了。 在蜜穴艰难地吞入整颗硕大的龟头之后,那位前辈已是气喘吁吁,娇躯微颤,隐约能听到从喉间发出沉重的低吼,让人联想翩翩。 如果不是身体动弹不得,何贵可是会趁此机会,好好亵玩挑逗一番。 于是他开口提议道:“前辈辛苦了,我有个提议,不如前辈解了我的穴道,让我来动,前辈大可以不必如此棘手,晚辈保证,必然不会让前辈辛苦的,这双修之术,要是男女双方无法得到快乐,必然是会是经脉不通畅, 很容易会得不偿失的。 ”那位前辈高人停止的动作,似乎是在考虑衡量,何贵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享受着龟头被那蜜穴紧紧包裹着的软糯温暖。 突然肋下一痛,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能活动起来,只是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显然那前辈虽是认可的他的建议,但是仍不打算让自己得幸欣赏那必是如仙姿般的绝色酮体。 何贵先是活动了一下手脚,从肌肉的僵硬程度发现,自己这被点穴封住的时间肯定已经很长了,就是血气也有些凝滞。 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摸索,凭着推测袭向那应该是奶子的方向,却是被一双玉手制住手腕,然后引导着放在那纤细的柳腰之上,显然是那前辈依旧有些芥蒂,还没完全放开。 何贵讪讪一笑,无妨,那就慢慢品尝着娇嫩仙体好了,双手扶在纤细的柳腰之上,何贵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平坦的小腹,随着女子的轻微抖缩,逐渐地开始放松身体,何贵能从龟头上感受到那肉穴中的嫩肉松紧程度,扶着纤腰开始把女子推后,蜜穴被粗硕的肉棍点点侵入。 一声娇媚中带着痛苦的呻吟,是那美人的蜜穴被肉棍挺进后痛并酥爽的表现。 “嗯”媚声入耳,如春药般刺激着何贵的神经,体内的欲火越发高潮,就连肉棍也是粗涨了两分,娇喘呻吟越发妩媚,肉棍每进分寸便是越发感觉到更深处的紧窄,唯有先行退出再蓄力挺进,蜜穴中的嫩肉皱褶如层峦叠嶂,每过一处都是不同的风光美景,让那何贵不得不感叹,之前那些所谓的女侠和现在这位神秘的高人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几个女侠的淫穴虽然也不算松垮,但是内里那如同坦道一般,和那青楼妓女又有何区别,最多只能算是发泄。 现在这蜜穴才是真正的肉欲极乐,何贵不由得在心里比较起来,发现生平肏玩过的女子中,这女子的淫穴当属前甲,就连那对母女花也要比之略胜一筹。 随着肉棍坚持不懈的进攻挺进,那紧致的蜜穴已经被挺进到深处,女子的娇喘声越发清晰可闻,但是除了从鼻间发出的慵懒媚声,并无再说一字。 何贵感觉这肉穴大概已经适应了现在的抽插程度,双手往她身后探去,终于还是覆在那翘挺滑嫩的美臀之上,女子轻扭了几下美臀作那无力的抵抗,见无济于事后,便是听之任之。 何贵用他的大手摩挲着女人美臀的嫩肤,可能男人大手上的老茧有些刮人,女子娇喘地轻声道:“不要”只是这语气听着丝毫没有拒绝地意思,何贵试探道:“前辈,既然肯纾尊降贵与晚辈双修,何必拘谨这些呢?反正我有看不到你是谁?不如放松 一点,晚辈虽然没什么用,不过这床第间的伎俩还是算拿得出手的,定会让前辈感到舒服,与其扭扭捏捏不爽利,不若任由晚辈使出些本事,好让前辈也有段不闹心的经历?就当是一场露水姻缘便是。 ”那前辈沉默片刻后,轻声道:“罢了。 ”何贵以为她是答应了,就要施为,却是双手被那前辈又是握住提起,何贵当是这闷骚的女人又要装模作样,然而让他始料不及的是,玉手牵引着他的手按在两团软肉之上,何贵才刚按在肉上就是惊喜不断,原来自己是被她牵引着抓在那对乳香四溢的奶子上,惊喜不断的是,那对奶子便是自己的大手都不能一手掌握,女人胸前的软肉竟能让他的大手深陷其中,只听那前辈娇呻道:“本我的敏感处是在这里,啊涨得难受”何贵还没来得及赞叹这对大奶的惊艳程度,就发现更为让人疯狂的喜事,本就雄伟的乳峰如个灌满的水囊一般,光是搓揉便让他爱不释手,而大手揉捏着丰乳时,竟会从乳中射出水箭,奶香醉人之极,何贵一闻便知道,这不是什么水箭,分明就是乳汁奶水,每一次的猛揉大奶都会喷发出道道乳箭,何贵惊疑不定道:“这是?前辈的奶汁?”那位神秘的前辈轻轻一拧他的耳朵呻道:“莫要大惊小怪,使出你的本事来,嗯下面好涨,我有点累了,你来动,轻点,你那玩意太大,我得适应一下哦轻点”何贵得令,手上不客气,既然这骚货说奶子是她的敏感点,那就尽情进攻,下身也是配合着缓缓地顶起肉棍,在那湿暖的美穴中开疆扩土,不断深入。 他似乎忘记了,那位夫人一直没有再言语,莫非是已经离开了?非也,本应该袖手旁观的她如今却是已成了在那何贵身上被揉玩着不断喷出奶水,全身赤裸,绝美的酮体娇躯泛着潮红,金枝玉叶的美穴正被那粗硕的肉棍一寸寸开发着抽插起来,凤眼满布情欲,咋看之下还以为身中淫毒的是她——大华太后肖青璇。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4) 2022年6月7日第54章·掩耳盗铃细节是魔鬼,当初肖青璇贸贸然输入内力探查二人体内的情况,一着不慎被那些许淫毒逆流窜入体内,肖青璇当时没有时间去马上运功清除,却是为今天这幕埋下了祸患。 那淫毒之霸道可见一般,肖青璇在打晕了二人后,亲自把两个被他们干到晕厥过去的女侠带走。 于心不忍的她思量了整整一夜,终究不想再用那些无辜女子的清白身子来作为牺牲,或许是在潜移默化中,自己对于这贞洁一事也是看淡,算起来,当初自己中了白莲教的毒,不也是保命要紧吗?而且在得知恩师的经历,还有徐芷晴和洛凝的那档子遭遇后,她的心里也是复杂起来,最终还是拿了主意,先救出林郎才是紧要,只要事后做个干净些,这密事只有天知地知。 就算是仙儿有什么疑虑,终究是没有实质的证据。 谁信!?但是以防万一,也不能让这二人得意,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掩耳盗铃的法子。 肖青璇被那蒙蔽的双眼的何贵正贪婪地猛揉着自己那涨得难受的巨乳,乳汁不断喷晒出来,那登徒子真是可恶,一点都不客气,像是要将自己的酥胸揉爆一般粗鲁,本宫宠信的小太监都不曾这般放肆,真是无法无天,但是那手法不得不说还是有些门道,才揉了一阵子那乳内饱涨欲爆的胀痛感就渐渐褪去,那乳中的奶水喷出之夸张比往日更甚。 强忍着舒爽享受揉奶通乳快感的肖青璇现在更要顾忌的是下半身的状况,那久旱的蜜穴不寻常地分泌着大量的淫水,被这么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肉棍侵入,就像是沙漠中的旅者面前出现一片清澈的水湖,谁能忍得住。 肉穴中的嫩肉忘情地吸附在肉棍之上,嫩肉的每一次蜷缩都让何贵飘飘欲仙,而肖青璇在那肉棍的抽插下也是浑身燥热潮红,原本撑着身子的双手越发的软绵无力,胸前的大奶压在那何贵的面上,堂堂七尺男子的面门就被深埋在那对喷着奶汁的巨乳之间,何贵精准地一口咬住一边喷着乳汁的奶头,尽情地喝起白白的奶汁。 但是肖青璇已是无力呵斥,因为蜜穴的快感让她强忍着紧咬皓齿才不至于发出骚浪的呻吟之声。 她看不到那肉棍到底插到多深,只知道那是从未尝过的极乐快感,甚至已经忘了让那放肆的何贵怜惜,柳眉紧皱,绝色的容颜现出看似痛苦的神情。 “嗯哦嗯太深了哦顶到了顶死了顶死本宫了”肖青璇在肉棍越趋猛烈的顶干下还是忍不住放肆地呻吟起来,就连本来是打算要双修的目的都抛诸脑后,并未运功引导。 这样的结果除了让男方发泄出欲火之外,效果不大,因为这淫毒如果只靠射精来发泄,等同于在那水库中开个小孔泄流,其效果可以忽略不计。 “呜呜前辈的奶水实在是甘甜,怎么喝都不够,咕噜咕噜呜,这大奶能将晚辈闷死了。 ”何贵开始放肆起来。 肖青璇突然一把撑起身子,原本被何贵含在嘴里猛吸的豪乳也挣脱出来,何贵不明所以。 只见肖青璇已是情动,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美臀开始前后摇动起来,肉棍在蜜穴中被带着套弄,淫水把那肚皮沾湿了一大片。 肖青璇一边忘情地扭动纤腰,美臀在何贵的下半身来回划动,口中呢喃道:“啊啊哦到了,到了”难得听到美人的娇喘浪叫,何贵只会更加卖力,没想到这美人不止浑身是宝,体质更是敏感得不像话,果然闷骚的女人都是这般好色,双手大胆摸索着向她袭去,抓到那对会喷出乳汁的大奶后并没有留恋,一手一个抓在就拉向自己,肖青璇刚刚才小小高潮一次,还在回味久未体验的高潮余韵,被那登徒子拽着无力反抗,便顺着他意再压下去。 何贵把大奶子拉到嘴边一口叼住后,双手就改为袭向美人丰臀,大手用力抱着翘挺的丰臀后,提肛蓄力,要开始认真肏干这骚货了。 肉棍退至蜜穴口处,突然一个猛捅进蜜穴深处,龟头硬塞进去一个极为紧窄的幽深肉缝之中。 何贵来不及惊叹这骚穴的紧窄便全根退出至蜜穴口,又是一顶,再次突破底线,插得更深,咬牙再次温软无比的小穴,继续猛顶。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肖青璇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插干了个猝手不及,颦首抬起,神色痛苦,那是真的痛苦之色,玉手自而而然地紧拽,指甲都陷进那狠心男人的皮肉之中,高昂地嚎叫道:“哦好痛,停下不行哦太深了哦大胆淫贼哦本宫要治你死罪哦停下本宫哦嗯啊不行要死了”何贵一言不发只顾着尽情肏干这销魂仙穴,那是百年难遇的神仙极品美穴,便是就此丧命也是义无反顾。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地狂顶,肖青璇从最开始的痛苦神色,威胁无果后,认了命似的,只求这狠心人能早点完事,事后再将之一刀了断。 只是世事难料,蜜穴从最开始的撕裂疼痛让她头涨欲裂,当肉穴开始慢慢适应那无情的肏干后,体内的欲火不减反增,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娇躯浑身酥麻难痒,唯有那大力的肏干小穴才能稍稍发泄几分。 太后的嘴里无力的抗议着,只是那诚实的身体却是出卖了她,丰臀扭动起来越发配合,何贵的尽情狂顶终于收到了成效,而且龟头已经到达了目的地,那狂顶的肉棍龟头终究还是深插到肖青璇极为幽深穴道底部的私密花房口处,经验丰富的何贵甚至能从龟头处感受到那本应该死守的子宫口居然已经是松动半开,看来这骚货控制不住欲火,那子宫秘处已经准备好要迎接来客了。 何贵一股作气,继续次次到底的深插猛干,每一下都用龟头狠狠叩击那子宫秘口处,半开的秘口在龟头的重锤之下摇摇欲坠,就要蓬门大开。 肖青璇虽然情欲加身,可是理智尚在,感受那被深插到底之后,虽然爽快无比,可是心中也是极为不安,有股莫名的危险感在蔓延,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何贵见时候已到,一把翻身而起,胆大包天地要把当朝太后压在身下,而结果就是他真的做到了,肖青璇已是失去该有的防备,被他一朝得逞,双手想要推开此狂徒却是绵软无力。 何贵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她不寒而栗,正要呵斥威胁之时,何贵拱起屁股,肉棍尽根退出那湿润暖穴后,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压而下,整个身子压在她的娇躯之上,肉棍无情地重重深插到底,龟头把那脆弱无力的子宫秘口顶到半开,半个龟头硬生生挺进那花房之内,这一下可把肖青璇顶出魂来,整个人如坠仙雾,眼神凝滞,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那何贵犹不死心,大喝一声,扎马沉腰,打算强行撬开那花房秘口,探幽到底,要真正完全地占有这极品销魂美穴。 肖青璇被他那横蛮无理的举动召回意识,咬牙彻齿道:“淫贼本宫必诛你九族哦”只是狠言说再多也是无用,终究还是被那狂徒完全顶开了最后的秘处,龟头强行突入了最为尊贵的子宫花房之内。 何贵长吁一口气,死死压在肖青璇的身上,享受那完全占有这蜜穴的成就感和爽麻感,现在便是给他个皇帝之位都不屑一顾,这般畅快的巅峰极乐,便是极致的肉欲享受。 何贵忍不住腰间一麻,感觉就要喷发出浓浓的热精,他意犹末尽,还想更进一步,憋了一口气退出那咬住龟头的子宫秘房,再次狠干起来,死死憋着强烈的射意就为了多体会几下那深入子宫的玄妙极乐。 肖青璇见这淫贼竟然还敢动作,子宫被侵入的难言感受让她浑身无力,可是嘴上却不轻饶,娇喘着呵斥道:“大胆刁民,还敢哦放肆哦太放肆了哦本哦哦定要你哦顶穿了哦死了”尊贵无比的大华太后被强行压在淫贼的身下肆意狂肏,每一下都是竭尽全力的深插,此时的子宫秘口已是无暇闭合,被接连的冲击插得溃不成军,肖青璇的娇躯泛起更深的潮红,蜜穴中淫水泛滥,小腹紧缩,一股尿意从体内升起,便是见惯世面的她也是羞愧难忍,哀嚎道:“停下你哦嗯啊先停下本宫饶你不死停下啊”随着一声高昂悠扬的呻吟浪叫,堂堂太后居然被一个就要频临射精的淫贼硬是肏着美穴狂干到潮喷,淫水汹涌的喷发而出瞬间灌满穴内,何贵也被这突然的潮喷暖流击穿防线,一下凶猛的狂顶后,龟头抵在子宫底壁上马眼大张,无数的浓精争先喷涌而出,那浓精的热感烫得肖青璇娇躯猛颤,淫水喷发得更加猛烈,二人的交合之处被汹涌的浓精和淫水混合着冲晒而出,溅出蜜穴。 肖青璇凤眼猛张,眼前一片白芒,眼角处流出晶莹泪水。 此刻的密室中不知为何泛起阵阵涟漪,似乎是二人情热的身体蒸发了身上的汗水,形成丝丝的雾气。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5) 2022年7月29日第五十五章久违的被浓精灌满蜜穴的热烫酥麻让肖青璇全身瘫软无力,在那瞬间突然想起了那位以死纳谏的钦天监的密信。 难道真要如信上所言,再诞龙儿,为皇室调和阴阳?只是林郎……想起了那冤家,肖青璇的眼神浮现些许清明,肖青璇思绪飞散,闪过无数杂乱的往昔片段,更是忆起不少皇家密事,甚至于想过父皇与自己有过一番推心置腹的密谈……在赵元羽默许了她们姐妹俩都倾心并打算嫁与林三那小子后,这位城府深不可测的赵元羽,虽然表面上对林三赞许有加,只是也逃不过岳父看女婿越看越闹心的定律,总觉得太便宜了这小子,贵为天潢贵胄的两位爱女公主都要被这小子拐跑了不说,那沾花惹草风流成性的浪荡性子,身边的红颜知己似乎就没个尽头,肖青璇和秦仙儿那都是他的心头肉,换作别人。 以青旋和仙儿这姿色,做牛做马倒茶洗脚都是得排着队来,更何况这大华唯二的公主身份。 赵元羽也是气不过,和肖青璇交代过,自己若是百年之后,那林三仍是死性不改,大可废了他那驸马之位,只要有这一日,他自有后手处理,肖青璇那时爱死了林三,哪里听得进去,赵元羽却是道:「青旋,你比仙儿识大体,知分寸,父皇若是归天了,只要那小子有负于你们俩姐妹,那可是要你来做主了。 父皇大半辈子都住在这深宫之中,看着那巍峨的高墙的时候,父皇总觉得,那是牢笼的阑珊,而不是护人的铁壁,在这围墙外的人总想挤进来,却不知围墙里的人无时无刻都想要离开,但是又怕,怕这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肖青璇解释道:「父皇,你多想了,青旋知道,林郎心里定是想着青旋的,只是他这才气性子,对世间女子最是致命,便是他不主动招惹,那些狂蜂浪蝶也总是挡不住的,所以青旋不怪他,但是总得要做几回恶人棒打鸳鸯,不然以他那多情的性子,怕是这皇宫都住不下了」赵元羽叹息道:「女生外向,诚不欺我」肖青璇嗔道:「父皇!!」赵元羽苦笑道:「青旋,父皇说的那林三有负于你们,可不止是说他太过风流,若是有天让你们俩守活寡,那才是真的欺负人啊,父皇很开明,自从那些年不能人道后,这三宫六院中,妃子众多,又是在这深宫里,是会把好好一个活人逼疯的,父皇的那些嫔妃,都只不过是凡夫俗子,自然有七情六欲,但是进宫之后,却是馀生只能在此老死,所以父皇对于这些年来她们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行径,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是太过分,便是由得她们去了,可青旋你是父皇的掌上明珠,可不能遭这些罪,若是那天那小子实在不行,又或是你无聊了,便是养养面首那也是理所当然的,难道还只兴许这林三左拥右抱,却要朕的公主们守那清规戒律,天下哪有这般道理?」肖青璇面红耳热地娇嗔几句后,红着脸离去。 原本这件事已经在她的心中尘封,但是今日却是无端想起,肖青璇眼神空明,只道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但是这压在自己万金之躯身上的这人,却是实实在在的胡来。 何贵这刚射完的肉棍不愿退出那紧窄的蜜穴,在一番喘息后隐隐又有抬头的迹象,原本射完精后略微疲软的肉棍,经过片刻休息后竟然又重振雄风,坚挺如旧。 肖青璇柳眉轻皱道:「嗯?!还来?」何贵没有言语,只是以继续抽插起蜜穴作为回应,那肉棍的火热击溃了肖青璇才刚恢复些许的理智,肉棍在满是浓稠精浆的蜜穴腔道中开始加速蠕动抽插,肉与肉的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肖青璇开始呼吸加速,只觉得身子热得烫人,那渴望被贯通蜜穴的情欲如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柳腰不自觉地扭动配合,试图让那顶得她丢盔卸甲的肉棍能再深一些。 「嗯哦……好深……涨……顶得本宫……啊……不要……大力点……嗯啊……继续……哦……」羞于启齿的呻吟从皓齿间流出,肖青璇被操干着蜜穴,眼神迷离,看着那被蒙着眼在奋力驰骋的阶下囚,仿佛已是忘记彼此间的身份和地位的悬殊,更是抛却了原本只是为了保他一命而不惜纾尊降贵与他双修。 她需要彻底发泄这些年来所忍下的情欲,心中一口闷气不吐不快,一瞬间的念头通达,让她如顿悟般地冲破了道德枷锁,呻吟声逐渐变得放肆起来:「哦啊……好粗……怎的那么粗莽?你这登徒子……太放肆了……本宫……啊……你这厮……嗯啊……好深……不行……太深了……」在黑暗中听着这越发媚浪的呻吟声,何贵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声音竟是那位仪态尊贵的大美人的声音,惊喜道:「你是?前辈?还是夫人啊?」肖青璇自知已是瞒不住,娇喘着道:「怎么了?嗯……你想我是那位?有何区别?」何贵兴奋道:「真是夫人嘛?怪不得了,想不到原来是夫人舍身救小人,小人感激不尽,我就奇怪,这世上哪里还有比夫人身材更好的美人啊,这奶子大也就算了,这是在喷奶吗?难怪难怪,这奶香醉人,小人就喝不够,唔唔唔……这奶水甜的,真香。 夫人这身子,小人能玩到,真是不枉此生了」肖青璇这下被点醒道:「什么玩不玩的,本宫不过是暂时找不到适合人选抱住你性命,只好便宜你了,这是在和你泄毒保命,不对,本宫差点忘了,都是你这登徒子,那玩意作怪,让本宫分了心,要是就此一命呜呼,那可怨不得人,都是你咎由自取」何贵虽然嘴上说着不枉此生,但是真涉及到小命,也不敢造次,冲刺之势慢了下来,献媚道:「小人怎敢怨夫人呢,不过小人也不舍得就此丧命,还请夫人慈悲,救救小人吧,小人以后定会为奴为马,任凭夫人差谴」肖青璇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很放肆吗?不想死,那就乖乖招来。 本宫非但保你不死,便是荣华富贵,也是随手便赐你了。 你要不是头猪,想必都已经猜到本宫的身份了吧?」何贵被蒙住的双眼精光一闪而逝,随口胡诌道:「猜不到,小人怎么能猜到呢?不过夫人就冲夫人你这大义之举,还有这玩上一辈子都不会腻的喷乳大奶,小人必定知无不言,就当是小人胆小,还请夫人帮小人抱住性命吧,能多干一会是一会啊」说毕更是狠狠一顶。 蜜穴深处的子宫已经被冲破了阻拦,龟头现在能相对轻易地突入,顶在那最深处的肉壁之上,肖青璇闷哼了两声后,玉手掐在那放肆的登徒子腰间上狠狠一拧,何贵皮粗肉厚,自是对不痛不痒的调情之举乐得多来几下。 又是狠狠地顶插了一番,肖青璇媚声道:「等等,先停下来,再来的话,本宫等会无力给你泄毒了」何贵还是为了保命,停下的抽插,就把肉棍深插到蜜穴中,将那龟头卡在子宫环口处。 肖青璇没好气道:「怎的那般胡闹,既然都木已成舟,本宫做完正事后,自会让你发泄完便是,等会我渡功时,可不准乱来,否则本宫岔了气,你也神仙难救」何贵正色道:「夫人,求你行行好,也救救我大哥吧?我俩自幼相依为命,没有他我也不想活的了」肖青璇皱眉道:「本宫自有分寸,你若是不胡闹,本宫不妨考虑」何贵不敢多说,身子一动不动。 肖青璇看着这刚才放肆得很的淫贼,如今也不知是担心自己的小命还是顾及他那大哥的性命,一副温顺模样,也是好笑,但是正事要紧,赶紧收拾心神,运起那双修之法,从体内有股醇厚温热的暖流自二人交合处缓缓而出,进入到何贵的体内。 最^新^地^址:^YYDSTxT.CC感受到在那温软的蜜穴中那股暖流自马眼处钻入自己身子后,这外来的内力却没有横冲直撞地冲击府穴,反倒是在不断温养滋润着那破败不堪的经脉,如涓涓细泉般润物细无声,暖流延绵不绝地流入他体内,让何贵明白这夫人定是位绝世高手,之前那些送来的所谓女侠,内功平平无奇,而且对这双修之术也是一知半解,往往成功渡入内力后,却是不懂得控制,所以这逼出淫毒的效果只能是聊胜于无,不过是被白干一场而已。 但是这夫人的内力不但醇厚雄浑,更是收放自如,甚至这双修的功法也是极为罕见,是正宗的双赢局面,便是等会她收功之后,说不定那雄厚的内力能因此再精纯些许,道理就如练兵一般。 肖青璇运起那双修之法后,将内力渡入何贵的体内后,经过一番摸索与试探,终究是用内力将他身体里的经脉都完全附着上,但是却要小心控制,不能让内力过于狂暴地冲击经脉,不然要是他经受不住,一步错步步错,就会全身经脉被直接冲爆,当场暴毙。 肖青璇久末经人事,而且这双修之法更是难得使用,要是像那次林三那般胡闹,不懂节制,直接就强取了她一半的功力,以肖青璇的当年的修为,却是不用这般大费周章的。 不过好在有了经验,而且这何贵也是知分寸,若是他敢乱来,敢贪心地截留内力,肖青璇只需把心一横,一股脑地灌入全部内力,他是必然承受不住的。 当一切都就绪后,肖青璇轻咳一声,但是那何贵半点反应没有,肖青璇也不知他是不是在装疯卖傻,又是一声明显的轻咳,示意提醒何贵,何贵却是问道:「夫人,你嗓子不舒服吗?」肖青璇气笑道:「本宫是在提醒你,难道还要本宫明说吗?」何贵无辜道:「夫人提醒小人什么啊?」肖青璇玉手打在他的胸膛上说道:「双修你还不会吗?你这登徒子」何贵哭丧着道:「夫人冤枉啊,你刚才不是不准小人乱动吗?小人这听你的又哪里错了」肖青璇瞪了他一眼,却是看到这厮还被蒙着脸,那是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了,只好无奈道:「本宫已是把你的经脉护住,接下来就是把淫毒逼出经脉泄去了,明白吗?」何贵点头道:「好的,谢夫人费心了,然后是怎么个逼毒法啊?」肖青璇嗔怒道:「你这猪脑子,刚才不是一直在胡闹吗?你身子不动,经脉里的淫毒就会潜伏起来蚕食你的经脉,要是全身经脉都被侵染然后深入骨髓,那就是片刻间就要丧命了」何贵枉然大悟道:「哦,夫人这是让小人可以开始操你嘛,早说嘛,小人都快要等不及了,辛苦夫人你了,小人这就大力操你吧」那何贵早在说话时已是开始抽插起来,一上来便是不惜体力大开大合的抽插,肉棍在那蜜穴腔道中急速地前后进退,龟头抽退出子宫环口后,便是被那软柔嫩肉紧裹缠上,如同有股吸力一般试图阻挠肉棍的退出蜜穴,当龟头退至穴口后,却是原路折返,来一个回马枪,以势不可挡的冲刺一路直捣黄龙,那峰峦叠嶂的缠绵嫩肉皱褶就是反过来变成试图阻挡肉棍长驱直入的烽燧,每突入一分都有极大的阻力,那种紧致的缠绵包裹肉棍的体感,与之前的交合爽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 那是 一种与对方水乳交融的玄妙状态,便是肖青璇作为主导也罢。 这极乐肉欲不亚于之前高潮来临的酥麻感,浑身娇躯如被电触般,通体舒泰,让人如坠云端。 原本白皙无暇美玉般的娇肤呈现出一片通体的潮红,那俏脸之上的红晕更甚,肖青璇媚眼如丝,明眸中都是那情欲的饥渴,贪婪地享受着这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爽快,唯有颤声娇喘,甚至还难以组织言语说话。 何贵更是快活赛神仙,这才是真正的双修啊,难怪这双修之法哪怕在江湖上被灌以淫乱的标签,提起双修总是让那些所谓的明门大派嗤之以鼻,只认为那是淫乱男女的借口,实在是经历享受过此中玄妙极乐后,谁还有心神去苦学各家功法秘籍啊,既能操穴享欲,又能借此洗练打熬,这明明就是条捷径,只不过难在像肖青璇这般功力高深之人愿意舍得如此行事,不然便是普通人有幸能享受一回,都能借此祛除体内的杂质,最少也能强身体魄,延年益寿了。 「夫人,太爽了,哦,这骚穴真的太爽了,夹着鸡巴不愿松口,那穴里的肉都缠在鸡巴上裹住,这紧致的骚穴,操一辈子都不会腻,从来没操过这么骚的小穴,用来套鸡巴真是一绝,夫人这骚穴肯定很久没被大鸡巴操了吧,淫水这么多,用鸡巴怎么堵都堵不住,不行,这骚水流得太多了,我怕对夫人你的身体不好,我这就给你补充水分,把我鸡巴里的灌进去」「登徒子,莫要胡说,本宫,才没你说的那般不堪,这是把你体内的淫毒逼出来后,本宫借此排出来的,总不能为了救你,让本宫把这些害人玩意留在体内作恶,嗯啊,好深,你把玩意,插得太深了,比之前还要狠,哦啊,就这般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你怎么越说越拼命?太深了,啊哦……那玩意太深了……你这忘恩负义的淫贼,快要插死本宫了……哦啊……」 「夫人,哦,好紧,何必如此拘谨,小人这根玩意,世间男女都叫鸡巴,要是从夫人那高贵的口中说出那床笫间增加情趣的骚言浪语,肯定更爽的,夫人不妨说说看?」「说什么?本宫不会说那些粗鄙之言,啊……怎么说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哦……好狠……」何贵见被压在身下挨操还故作矜持的肖青璇拿定主意得要让她忘情浪叫,好好看看她脱下面具后到底是个怎么风骚淫浪的姿态,不等她说完便是卯足了劲便是一顿不讲道理的狂抽猛插,仿佛不管双修被打断,冒着暴毙的性命之虞都要叫这位放不开的美人领教自己鸡巴的厉害。 肖青璇这是自己做善事还得受罪,那淫贼越是兴奋,下身冲刺的越厉害,体内的淫毒虽然也加快了逼出经脉的势头,可自己也是难受,不是被干得不舒服,反而是太爽了,那维持内力平稳护住对方经脉的难度徒然加大,要是一时控制不住,把握不好内力的护体,让这淫贼最后爆体而亡,岂不是功亏一篑,自己反倒是白白便宜了对方,在临死前还爽上一把,到头来还没弄清林郎的下落,那又何苦?虽说旁边还有他那个仍旧昏迷不醒的大哥,但是肖青璇却不愿意冒险,赌他会乖乖说出实情,要是真肯说,仙儿何至于束手无策多时? 肖青璇幽怨而妩媚道:「慢点……嗯啊……你动得太狠了……那玩意插得太深……本宫快要坚持不住了……别胡闹……哦啊……太深了……登徒子……淫贼……放肆……怎么越干越狠……啊哦……被顶穿了……太深了……到底了……」何贵却是不管不顾,丝毫没有停下或是减缓的势头,那肉棍在蜜穴中狂插中,更是爆涨了两分,那粗硕的肉棍,把肖青璇那蜜穴撑涨到一个十分夸张地地步,甚至让肖青璇想起了当时分泌时候的涨痛。 肖青璇哀怨道:「罢了罢了,算是本宫怕了你这不要命的登徒子,你要听本宫说那下贱淫秽的浪语,本宫说就是了,但是你先慢点,本宫有些撑不住了,再这般疯狂,本宫真的一个失手,便是毁掉你全身经脉了」 何贵这才甘心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是那力度却不见减弱几分,一下紧接一下地猛顶着蜜穴,把肖青璇顶得娇喘不止,何贵趁机得寸进尺道:「夫人,小人到现在还看不得夫人这身子,就请夫人准许,让小人饱饱眼福吧?」 肖青璇娇嗔道:「本宫都被你那……那鸡巴插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准不准的……嗯……再慢点……本宫不想那么快又来……又被你那鸡巴……操爽了……先缓缓……你自己有手不会揭开眼布吗?……啊……就会用来摸本宫的……奶子了……」 何贵嬉笑着一把扯开眼前的黑布,因为被蒙上许久,虽然这密室幽暗,但还是需要时间适应,等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起来后,看着那在自己保持着狠顶蜜穴的抽插动作下,一副绝美的胴体在眼中逐渐变得真实,比之前不久相见时,眼前的这绝色妇人,青丝披散,白皙的娇躯在这暗室中仍是炫眼夺目,那对前后晃动的大白奶子更是摄人心魄,那大奶上的乳头尖上有那乳白的晶莹。 而那副香汗淋漓更显肉媚的身子玲珑浮凸,豪乳宽臀丰臀之间,是那丝毫不见赘肉的紧致平坦小腹。 身子被暴露在前,肖青璇脸上红晕更甚,娇羞地撇过头去不愿与他对视。 何贵看着这副媚肉娇躯,不禁有些呆住,他虽然不是第一看到,但是这般近距离地欣赏这绝美胴体,还是正被自己的肉棍干着,那是天壤之别。 何贵眼眶通红,又准备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想要一举把眼神中充满情欲的肖青璇操到高潮,与她共赴巫山。 突然身后一 把清冷的女声响起:「亏我姐姐一直在保护你,你还不知好歹,就那么想死吗?」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6) 2022年7月29日第五十六章一句话惊醒了沉浸在双修肉欲中的二人,肖青璇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说话的正是返回的秦仙儿,她在二人身后看了有些时候,却是没有出声打扰,不是怕惊扰到二人,以她的心性,便是那何贵双修泄毒失败,当场毙命,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 她其实也是苦恼多时,所以在二人忘情交合时,就在苦思对策。 看见何贵那嘴脸,秦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娇喝道:「姐姐都已经甘愿冒着这般风险和名声败坏,就为了救你们这对下贱兄弟,你倒好,就顾着自己快活,你不知道姐姐现在多难受吗?被你这杂碎玩了身子得了天大便宜不说,还要这般放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了你?」何贵见这把自己当狗一样追杀多时的杀星再现,而且那气势汹汹的模样,顿时就吓得不敢造次,干脆停下的抽插,正在瑟瑟发抖。 肖青璇这时出声道:「仙儿,看来你也没找到帮手了?唉,姐姐也是没有办法了,见你迟迟不归,他们俩已经开始发作,若是再不出手,怕是就要来不及了。 万不得已,姐姐唯有出此下策,与他双修泄毒」秦仙儿抿起小嘴道:「姐姐,你为何不等我回来商量一下啊?你这……唉……」肖青璇疑惑道:「仙儿,这淫毒你我心知肚明,除了双修,别无他法,难道说你还有妙计吗?」秦仙儿沉默不语,摇头道:「仙儿不知,但是姐姐,值得吗?我就不信,这对狗杂种还真会那么硬气,我肯定会让他们死前乖乖吐出相公的下落的」肖青璇问道:「仙儿,你追捕他们多日,想必也让他们吃尽苦头了,但是到头什么消息也没有,不是姐姐不信你,但是姐姐不能用林郎的下落来赌啊」秦仙儿心中郁闷道:「仙儿这剧本本来就是用他们来证实仙儿的话,他们本就该死的,姐姐你这下可好,计划全乱套了」这何富何贵兄弟二人,就是被安碧如喘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再救回来,炼成傀儡的一尺枪和老龟公,是安碧如安排来当死士,就是要借他们的口来说出那个人的消息,想要借肖青璇的刀,来铲除安碧如狠极的那人。 他们身上的这淫毒,也是安碧如亲自下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受罪,不是喜欢用下三滥手段玩女人吗,老娘就让你们也尝尝被人下药的滋味。 但是秦仙儿没料到,肖青璇居然会如此舍得自身清白,就为了救他们一命。 本来秦仙儿已经掐准时间,准备在他们临死前回来,然后演个戏,把那人抖搂出来,肖青璇到时候自会上心,对于她来说,一个图谋不轨的皇叔,肯定会以雷霆手段诛杀。 到时候师傅的计划就成了一半了,那人既是师傅的仇人,更是一颗拦路石,必须除掉,但是安碧如现在脱不开身,那就借姐姐的手来除掉。 见妹妹沉默不语,肖青璇以为她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轻叹一声,对何贵说道:「我们继续,但是别太胡闹,时间不多了,要是再拖下去,怕是你那哥哥就快撑不住了」何贵瞟了一眼那心魔般的秦仙儿,见她闻言只是斜眼瞪了自己一下,却是没有阻止,何贵小心翼翼地缓缓拱动下体,继续双修。 秦仙儿冷眼看着交合的二人,眼神晦暗。 肖青璇见何贵动作扭扭捏捏,体内的淫毒丝毫不见浮现,便宽慰道:「别怕,有本宫在,你只管来……操本宫吧,不过得控制好,不能太放肆,不然本宫……嗯……对……可以再大力点……这样才有效果……哦啊对……鸡巴可以再深一点……这样才有……哦……你这登徒子……就是这样……不能太猛……也……不能太轻……鸡巴得快射出来……让那些淫毒……从鸡巴更快地射出来……嗯啊……」秦仙儿苦笑着摇了摇头,都懒得看那个仍在昏迷中的老龟公。 让他憋死好了。 二人的交合双修变得顺遂起来,秦仙儿听着那淫声浪语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昏迷中的何富闷哼一声,那一直硬挺的肉棍轻抖几下。 整个人开始不时颤抖着,那赤裸的身体上,那浮现出来的淫毒迹象开始出现反应,秦仙儿看了一眼后,就知道,这狗东西是时候要去见阎王了。 交配双修中的肖青璇和何贵自然也发现旁边何富的异常,何贵停下抽插出声道:「夫人,我大哥就快要撑不住了,这可怎么办?」肖青璇柳眉轻皱,没想到那何富居然已经开始发作了,要是不管的话,必死无疑,肖青璇幽幽地看向秦仙儿,秦仙儿赌气般一扭头,冷言道:「姐姐你就别看我了,我才不管这狗东西的生死,既然你已经在救他了,那他哥哥乖乖去见阎王便是」何贵哀求道:「女侠我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哥哥啊,要是他死了,我也不活了」秦仙儿心中好笑,咪起眼对何贵道:「那就赶紧一起死,不过死之前,先把相公的下落说出,他到底是被何人设计所擒,不然就算你们死了,我也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诛你九族!」肖青璇叹息道:「仙儿,要是你不愿意出手,便先离去吧,姐姐我来救他便是,姐姐当初已答应保住他们兄弟二人性命,不能食言,还是那句话,不能拿林郎的下落来开玩笑」秦仙儿真想骂人了,这种下贱男人,死了还免得脏了眼睛。 但是她又不能说出口,万一姐姐发现自己不对劲,怀疑他们的身份,那就麻烦了,而且师傅千叮万嘱,那人的身份,一定得经他们的口中说出,这样肖青璇才会确信。 秦仙儿正苦恼,怎么才能说出控制这两人心神的暗语,让他们乖乖就范,甘心赴死。 因为他们是安碧如所炼制,除非她在场,或是用那暗语激发,不然还是会保持自己的思想。 肖青璇催促道:「仙儿,你先离去吧,姐姐这本来就已是丢人,若是你还看着姐姐,与他们同时……姐姐也真没面目见人了」秦仙儿急得直跺脚,愤恨道:「姐姐!」肖青璇眼神哀求道:「仙儿!姐姐不会怨你袖手旁观,你身子清白,不必和姐姐一样。 但是姐姐求你,就当是给姐姐留点颜面吧,不然真来不及了」秦仙儿大喝一声:「自作孽!」肖青璇闻之顿时梨花带雨,以为秦仙儿在骂自己不知廉耻,但是她泪眼婆娑中看到,好妹妹秦仙儿不但没有拂袖离去,反而是脸如寒霜地步向那已经口吐黑血的何富。 肖青璇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登徒子作弄多时导致眼花,只见秦仙儿骂骂咧咧地胯过躺在地上越发颤抖得厉害的何富,玉手正在宽衣解带,却是没有裸露出娇躯,只是把下身脱个精光,口中念念有词地咒骂着道:「狗杂碎,贱东西,上辈子修了多少福分,还得让本宫来救你狗命,等会从你狗嘴里撬出相公的下落,看本宫怎么整死你」旁边的何贵饶有兴致地看着,秦仙儿动作利落地把那何富硬得发紫的肉棍用玉手扶住,半蹲着分开双腿,把蜜穴抵在龟头之上,就要坐下去。 只是眼神馀光扫到旁边,对那看戏的何贵瞪了一眼喝道:「狗东西,看什么看,干你该干的,再看我现在就把你狗眼挖出来」肖青璇苦笑着玉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道:「别乱看,专心点,你这登徒子先顾好自己,有她出手,不比本宫差,你那哥哥不会有事的」何贵献媚道:「夫人说的是,小人这就来伺候夫人」肖青璇白了他一眼道:「你这嘴就是欠揍」何贵还以颜色道:「夫人这骚穴就是欠操」说毕继续不急不慢地继续抽插。 最^新^地^址:^YYDSTxT.CC这边厢秦仙儿半蹲着的身子纹丝不动,看着身下那何富,就是老龟公,想到那竟敢吃里扒外,胆大包天到想用那春药来陷害自己,害得自己不得不去向师傅求救,最终还是便宜了那个死鬼李大根,秦仙儿就来气。 不过想起也是幸亏自己找到了师傅,更是无意中唤醒了师傅,不然师傅那人设局擒下,当时的处境也是危险,要是再深陷其中一段时日,怕是真会被那人得逞,让师傅怀上了。 秦仙儿看着那何富吐血越来越多,眼看就要一命呜呼。 旁边的肖青璇也在呻吟中提醒道:「仙儿?!」天人交战了瞬间,秦仙儿一咬牙,坐了下去。 何富的肉棍没有他弟弟那般雄伟,但是也是不俗,由于淫毒附体,更是热烫得惊人,硬如铁铸。 秦仙儿刚才握在手中也是心跳加快,一坐下去,感觉就如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入蜜穴一般,一声高昂的娇喘:「啊!!!好热……」随后便收拾心神,运起双修之法,内力涌入对方体内,迅速侵入经脉之中。 由于何富本身就没有内力,经脉中也并末打通,所以秦仙儿的内力就如洪水般冲击着他的经脉,但也好在没有一丝内力,反而不会出现排斥,只是内力撑满经脉的感觉如整个人的身体被灌入无边的热气,何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臃肿,如鼓涨的皮球一般圆滚。 肖青璇提醒道:「嗯啊……仙儿,小心一点……啊……冤家,你也小心一点,鸡巴别插那么深……」秦仙儿柳眉紧皱,没好气道:「行了,姐姐,我自有分数,你就别分心了」肖青璇便不再关注,只是尽量压低呻吟的声音。 何富全身经脉被内力充斥,原本淫毒发作的痕痒疼痛暂缓下去,眼皮颤抖着缓缓张开。 眼前出现一位服饰眼熟的身影,正坐在自己身上,刚想看清何人,却是突然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因为秦仙儿正在运功,憋见身下的老龟公开始醒来,秦仙儿冷哼一声后,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直接又把他扇晕过去。 当内力已是充斥了对方经脉后,却是发现试图以内力揪出淫毒却是做不到,那淫毒就如附骨之蛀一般难以用这种法子来排出,唯有通过他体内活跃起来后,才能一点点地把脱出经脉的淫毒逼出。 秦仙儿闷哼一声,才不情不愿地开始起伏翘臀,以蜜穴吞吐起肉棍来。 经过大根那肉棍的洗礼,秦仙儿下身的肉洞容纳老龟公这个尺寸自然不在话下,但是那肉棍的热烫,还是让她浑身酥痒,她又不是末经人事的雏,而且前不久才在大根的耕耘下享受过不知多少次的高潮极乐,肉体自会有欲望,而且这双修的感受本来就会让肉体更加敏感,所以秦仙儿虽然恨死身下的老龟公,但是肉体的快感还是诚实。 秦仙儿咬着牙发出呻吟浪声,神情咬牙切齿,但是那明眸中的春意渐浓。 唯有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而被扇晕过去的老龟公反倒是做起了好梦,在那朦胧之中,自己胯间的肉棍粗壮得吓人。 豪迈地坐在一张金色椅子之上,硬挺耸立的肉棍一柱擎天,几具白嫩的赤裸媚肉娇躯跪趴在肉棍前,恭敬地伸出香舌争相舔舐着肉棍,好不容易看着那几个献媚伺候肉棍的骚货,赫然是那萧家大小姐,还有那妩媚妖姬安碧如,和那个一开始就打起主意的秦仙儿,三人如发情的母狗般妖娆地扭着肥臀,如饿狗抢食一般用嘴穴深喉轮流侍奉着肉棍,抢不到的就叨住肉棍舔弄,或是把两颗卵蛋含在小嘴中用香舌挑逗。 远 处还有几个身材曼妙,婀娜多姿的女子正摇曳身姿款款而来。 就快要看清即将到来那几个绝色女子的容姿,突然耳朵被扭得生疼,像是有股蛮力硬拽着倒退而去,眼前一黑,他睁开眼睛后,发现是真的有人在扭着自己的耳朵,还是用那指甲死掐的。 老龟公终于看清的坐在自己身上死掐着耳朵的那人,原来就是那个到嘴都飞走的美肉,是那秦仙儿,老龟公疼得龇牙咧嘴,但是印在他意识中的是自己现在是何富,到死都只能是何富。 秦仙儿掐醒了老龟公,是因为她想通了,这双修泄毒保命,自己碍于不让姐姐怀疑,只能陪着一起下海,但是没道理这狗东西就大大咧咧地躺着享受,却要自己去伺候,凭什么?秦仙儿冷言道:「不想死的,就自己动」 老龟公惊喜于这柳暗花明,自己居然真的已经把这秦仙儿弄上手了,但是看着她那不假辞色的一副臭脸,也激发起了自己的征服欲,老龟公眼神游离,发现身边竟是那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被何贵压在身下操干。 看到肖青璇那差点又把自己晃晕的白皙大奶,老龟公羡慕不已。 艳羡的眼神出卖的老龟公的想法,插在秦仙儿蜜穴中的肉棍起了反应,这些自然瞒不过秦仙儿。 秦仙儿猛瞪一眼,手上的力度加重,只听老龟公哀嚎道:「哎呦,疼疼疼……耳朵要被扯掉了」秦仙儿面如寒霜道:「本宫都已经便宜你这狗东西,用双修来保你一命,你还敢朝三慕四?」 老龟公哆嗦着道:「哎呦饶命,饶命,小的不敢了,不看了不看了」秦仙儿这才松手后道:「自己动,休想本宫来伺候」老龟公献媚道:「遵命,小的自己来」说毕便是开始顶起来,两只手不安分地想要摸到秦仙儿那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之上,却是被秦仙儿一把打掉说道:「别乱摸,本宫有说过允许你碰本宫的身子吗?」 老龟公吃了瘪,加上刚才那神仙美梦被打断,心中也是来了气,顶胯的力度开始加大,肉棍在蜜穴中抽插也变得迅猛起来。 秦仙儿一开始是摆出一副臭脸面无表情,只是随着老龟公那带着怨气的顶胯,表情渐渐出现一丝变化。 在秦仙儿的眼里,那老龟公胯下玩意只能算马马虎虎,毕竟有那大根珠玉在前,便是旁边也有那何贵在此,就怕货比货,不过好歹是能把萧玉若干得哭爹喊娘,总不至于毫无感觉。 但是老龟公憋着一股怨气,发了狠似的狂顶,简直就是一副想要冲破天际的架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老龟公的胯间顶到秦仙儿的臀底之下,发出极有节奏的淫靡肉声,看似狂妄的爆插却是换不来挨操女子的娇喘浪叫,秦仙儿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在老龟公的奋力耕耘之下,眼神少了几分冷漠,换来几缕复杂的目光。 那撞肉之声盖过了旁边肖青璇的轻声呻吟,受这气氛感染,肖太后的婉转娇喘也变得明目张胆起来。 相比之下,都被自己的鸡巴顶到娇躯起伏,那对奶子晃个不停的秦仙儿反倒只有不是的闷哼,眼神中更是带着戏谑的意思,老龟公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自己这鸡巴还不够满足这骚婊子吗?的确不够。 这就不由得老龟公望向旁边的二人,明明那何贵干起来不比自己凶狠,怎的那美人偏偏如此媚浪,娇喘呻吟让自己听着都骨头都要酥软几分了。 老龟公盯着那对晃眼欲花的大白奶子,那乳头上渗出的乳白诱人之极,真想一口咬上去吸个够本,这何贵真是暴殄天物,浪费,实在太浪费了,老龟公心中暗骂道:「这傻子就不会咬上那骚奶子吸个够本吗?快用手捏爆那骚货的大奶子啊,把里面的骚奶都给挤出来啊!」 秦仙儿一巴掌打在老龟公的脸上道:「还看什么?难道本宫都被你那臭鸡巴插进去了还不知足吗?果然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本宫都还没嫌你那鸡巴不够大,你反倒是有心思惦记起其他了,不准看,专心点,本宫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老龟公委屈得像个孩子,依旧狂顶不止,都狠不得连卵蛋都顶进去了,却依旧无法让秦仙儿发情浪叫,老龟公想了想,死死记住自己是何富的事实,不能暴露认识秦仙儿的痕迹,终于鼓起勇气道:「美人,女侠,您的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可是……」 秦仙儿抢声道:「可是什么?你是想要本宫也想姐姐一般,脱光身子,任你亵玩?」肖青璇嗔道:「仙儿!我们这可是在救人,那是在玩」老龟公心有不甘道:「仙儿美人,干都干了,这衣服也是累赘,美人你这身材肯定好极,那奶子晃得小人都眼花了,美人你既然对我不待见,还不如干脆点,好让小人也能赶紧完事,这不对你我都好吗?」 这时何贵赶紧附和,肖青璇却是嘴角轻扬,却不表态。 秦仙儿白了旁边二人一眼道:「你们瞎掺和什。 哼,你想快点完事?又想看本宫的身子?也不是不行,不过,得看的够不够资格,若是你接下来忍住不射,那本宫让你看个够便是,要是能让本宫爽上一回,那再赏你个十八摸又如何?」 老龟公一听那十八摸就来了精神,抽插的肉棍也变得更粗。 秦仙儿闷哼一声道:「嗯!……你忍得住再说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7) 2022年7月30日第五十七章秦仙儿与老龟公的双修与那肖青璇和一尺枪有所不同,就在于两个男人有无内力之别,更在于双修的对象态度。 肖青璇有心要保住对方性命,所以都是小心翼翼,就怕一着不慎岔了气,会招来恶果。 反观秦仙儿却是没有此种担忧,她甚至恨不得直接送那老龟公上路去见阎王,可是姐姐就在旁边,若是自己过于刻意地要出手把人置于死地,恐怕会露出马脚。 所以秦仙儿就想着换个方法,既然阴的不行,那就来明的,让这老龟公在姐姐面前眼睁睁的爽死好了。 秦仙儿半蹲着迎接承受老龟公的顶插蜜穴已有不短的时间,可是那双腿却是纹丝不动,不见有丝毫颤抖,老龟公正等着有什么甜头,秦仙儿深吸一口气后,开始用相同的节奏,在老龟公顶胯之时反坐下去,同时蜜穴也是紧缩,老龟公的肉棍抽插蜜穴的阻力更大,但是敏感度也是直线飙升,秦仙儿针锋相对的反坐使得那肉棍突然间能插得更深,龟头次次顶到那子宫秘口处,夹得鸡巴阵阵酸麻。 老龟公爽得近乎哀嚎道:「太爽了,这骚屄真她娘的爽,主动夹着鸡巴,还用那里面的宫口吸咬龟头,真她娘的爽,骚屄,继续,给爷夹,夹死爷吧!」秦仙儿以肉臀下坐,与老龟公的胯间倾力对撞,老龟公是爽得嚎叫,但秦仙儿也绝非轻松,这激情的碰撞让她想起了被大根那莽夫干到失神的羞耻回忆。 这番激烈套插之下,也是隐隐有些效果,那肉穴套夹着鸡巴固然让老龟公爽上了天,那秦仙儿又何尝不是欲火高涨,浑身娇痒。 蜜穴吞吐肉棍的速度渐渐加快,但是两人性器交缠的位置明显越将越低。 却不是老龟公无力顶起,而是秦仙儿套坐得越发卖力。 这一幕让旁边的二人看得目瞪口呆,秦仙儿管这叫双修?明明就是这位绝色冷艳美人在发情思春,那浑圆的屁股夹鸡巴夹上瘾了,都已经可以算是她和身下之人在性事上的地位逆转,逆向强暴了吧。 旁人怎么看秦仙儿可没闲心思多管,被坐在身上的老龟公已经爽得面容扭曲狰狞,都快要走火入魔了,秦仙儿蜜穴麻爽之馀,也想要早点结束,决心要再舔一把火,作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色痞,和本宫双修爽吗?啊!?怎么不说话了?嗯……是被本宫的骚穴夹得说不出……哦……说不出话吗?……狗东西……鸡巴是小了点,但是硬度不错……哦……也够热……嗯啊……勉强能入本宫法眼……就当本宫施舍……用骚屄把你那臭鸡巴给夹爆……哼……哦啊……夹死你……夹死你这狗东西……夹死你那小鸡巴……夹死你……哦……都给本宫射出来……听见没有……不许憋着……都给本宫射出来啊……哦……」秦仙儿突如其来的骚话,让老龟公兴奋得瞠目结舌,更是从眼里冒出近乎实质的淫光,真如秦仙儿所说,那骚屄夹着肉棍套弄像是要夹爆一般,穴里的吸力大得吓人,二人的交合处一片白浊淫迹拉出无数银丝。 老龟公的肉棍之上被套吸的肉穴刮出一圈接一圈的白汁淫浆,却不全是从他鸡巴上的马眼流出,相反大部分是秦仙儿的骚穴中涌出的淫汁。 秦仙儿此刻已然不复那冷若冰霜的表情,眼神妩媚,娇喘连连,骚话说起来就再无隔阂,张嘴就来。 肖青璇想不明白,仙儿这般姿态,到底是真是假。 而她原本担心那何富会过于兴奋,难以自拔,甚至会来那马上风。 但是看见何富虽然神色狰狞,一副要噬人的神态,不过肖青璇听其呼吸和气色,除了心跳加速,倒是没有性命之虞,甚至在二人胯间的淫液中夹带的淫毒更甚。 肖青璇自言自语道:「难道这样反而效果更好?」看戏许久的何贵嬉笑道:「夫人,不如我们也试试,既然我哥哥那般体弱也撑得住,想必我这身子也不成问题。 也许是我们杞人忧天吧」肖青璇媚眼一瞪道:「你这登徒子,看着那边玩得高兴,就想要借口来作贱本宫而已吧,之前是谁怕死来着?怎么了?现在倒是不怕了?但是你还没交代出来,要是你们二人都出事了怎么办?」何贵想了想,附耳在肖青璇耳边道:「夫人的救命之恩,我们兄弟二人绝不敢忘,其实不是我们嘴硬,只是一开始我们是不敢说,我们兄弟二人曾经商量过后,推测出那人的身份,若是一旦说出来,恐怕还不是一死了之,同时也是不敢相信,夫人您和您妹妹二人甚至背后的势力可以匹敌,但是我现在思量过后,发现我们错了,而且错得离谱,那位林大人,既然被你们称为相公,而且你们的自称,若是说谎,那可是大逆不道之举,我这就是灯下黑,应该早已想到夫人您的身份了。 但是我相信夫人您言而有信,既然说过会保住我们二人的性命,那小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便是就此丧命,也是天意」肖青璇听着何贵的话,原本妩媚的神色变得越发冷漠,凤目轻咪,说道:「既然你知道本宫的身份了,那?还敢继续放肆?」并非肖青璇无情,而是原本可以蒙混过关,身份不表露出来的话,也就当便宜这对小兄弟了,但是如今这何贵竟敢把话说开,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变得极其微妙了。 何贵瞬间感受到一种笼罩全身的死亡阴影,那可是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让他顷刻间如坠冰窖。 何贵只好豪赌一次,小心翼翼道:「夫人,其实这只是小人的猜测,横竖是死路一条,就是赌一次夫人会信守承诺,更是赌夫人的菩萨心肠,夫人不愿泄露身份,我绝对守口如瓶,便是哥哥也不会说半个字」肖青璇微笑道:「你觉得本宫可以信你?」何贵急道:「夫人,本来小人兄弟俩的性命都在你手里,是生是死都是夫人一句话,小人只是看着夫人憋得难受,想让夫人尽兴,小人有绝对信心,肯定可以满足夫人的」肖青璇嘴角扬起,冷笑道:「你是觉得本宫会缺男人?」何贵献媚道:「以夫人的这天资绝色,自然不缺的,但是小人懂得伺候人,想必夫人会更满意的,若是夫人不满意的话,要杀要剐,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对夫人来说轻而易举,夫人不妨试试?」肖青璇突然话锋一转道:「那人到底是谁?」何贵被肖青璇那不怒自威的凤目盯得冒起了鸡皮,还想挣扎。 肖青璇继续道:「若是下一句没有我想听到的答案,那以后就不用再说了,便是本宫花些时间,也能查得到。 要是说清楚,一切都好说」何贵纠结片刻后,终于扛不住,在肖青璇耳边细声说出全部消息和推测。 当听到何贵推测那人的身份后,肖青璇眼神一凛,随后讥笑道:「呵呵,好,竟然给我带来这么个『好消息』,真是让我『满意』之极了」肖青璇这不知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现在她的思绪飞快,正是权衡利弊,盘算整个局势的发展。 一股萧杀的气势油然而生,便是何贵也不敢妄动,生怕打扰了她。 最^新^地^址:^YYDSTxT.CC一边是戛然而止地沉寂,另一边却是热火朝天的对干。 出乎秦仙儿的意料之外,那老龟公竟然真能忍住不射,在她高速套夹不停肉棍上千下,即便是那鸡巴尺寸不够粗长,但是蜜穴已经开始有些麻木,双腿更是强弩之末,累得快要抽筋了,却仍旧夹不出老龟公的精液出来。 反而老龟公不知什么原因,越战越勇,双手甚至大胆地袭向秦仙儿那垂在眼前的浪乳。 秦仙儿这时也顾不上阻止老龟公的亵浊袭胸,被他隔着衣服揉捏那对前后晃动的玉乳。 下半身开始失控,套弄鸡巴的动作像是停不下来一般。 老龟公见那秦仙儿不阻止自己的揉奶之举,那就继续得寸进尺,把她上半身赶紧脱个精光,终是让二人完完全全地赤裸相对。 老龟公那对淫眼肆意饱览秦仙儿的浑圆美乳,胸型饱满如大白馒头,随着秦仙儿的起伏不停晃悠,秀色可餐,诱人之极。 老龟公那手忍不住就揉了上去,还不忘先看看秦仙儿的神色。 秦仙儿白了他一眼,咪起眼眸冷笑道:「你还真敢摸上来?呵,那本宫倒是有两分佩服你的色胆,本以为你就只敢看看过过眼瘾,既然你敢摸,那本宫也就随你摸个够,但是你赶紧给本宫射出来,再不射,本宫的腿都要麻了」老龟公嬉笑道:「美人要是累了不如我们换个姿势?小人其实还没爽够,恐怕比较难射啊」秦仙儿想了想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后,终于舍得停下动作,一口气坐到底后,喘息沉重,说道:「要换就换你最容易射的姿势」老龟公连连点头,肆无忌惮地指点着秦仙儿转过身去。 因为此时仍旧是在双修泄毒,二人的性器并不能分开来,秦仙儿就直接夹着肉棍反转方向,只是转了半圈,却是爽得老龟公再次嚎叫。 老龟公食髓知味,不怀好意地看着秦仙儿,想要开口让她再来几遍,骚穴的媚肉皱褶旋绕着吸套鸡巴不是简单的销魂二字足以形容。 秦仙儿却是扭头对他说道:「还想要?别痴心妄想了,赶紧完事,本宫不过是见姐姐腾不出时间来救你,才暂时保住你那狗命,别以为本宫是被你干爽了想要更多,你这鸡巴也就一般般,连让本宫高潮都做不到,就不要自作聪明了,不是想要老汉推车吗?嗯,随意你当真能忍住不射,但是本宫反悔了,之前说的不算,你要是这次能让本宫爽到的话,但是可以再考虑」 老龟公现在也无所谓秦仙儿说话算不算数了,反正还能继续干这口不对心还嘴硬的骚货就行。 老龟公在心里绯腹道:「明明那骚穴都被老子的鸡巴操到喷水了,还嘴硬什么,她娘的这骚屁股真翘,操起来肯定她娘的贼爽」老龟公现在被秦仙儿坐在身上,他又不是练武之人,还真不容易在不抽出鸡巴的情况把二人操穴的姿势变为狗交式,秦仙儿见他竟连换姿势都困难,眼神鄙夷地讥讽道:「废物,本宫都这尊贵无比的小穴都给你玩了,你却是连动一下都难,你说你还有什么用?」说毕竟是加大了夹紧肉棍的力度,然后向前趴下。 神奇的是趴下之时,原本已经抽出到穴口的龟头就卡住,应该算是龟头被蜜穴咬住。 老龟公就如此被借着惯性挺起,顷刻间二人就变成了那老汉推车的狗交式。 老龟公又不是第一次被秦仙儿羞辱了,也许是习惯了,丝毫不觉得屈辱,更是有点兴奋,这秦仙儿本来性子就是这般,若是换了副温顺模样,反而会不伦不类,老龟公斗胆一巴掌拍在秦仙儿的翘臀之上,力度不敢太大,但是征服十足。 秦仙儿回头后,竟是没有发作,反而眼神中春意渐浓,妩媚道:「就只敢用手来打本宫屁股吗?鸡巴废了?」老龟公见她竟是这般态度,那还客气什么,双手抡起就是左右开弓,如擂鼓一般狠拍在那欠打的翘臀之上,肉棍也是抽插起来,虽慢却猛。 「嗯啊……敢打本宫的屁股,哦啊………你好大的狗胆……不怕死就 继续打啊……啊哦……鸡巴终于顶得够深了………原来你这狗东西,………嗯哦………得用这狗姿势才会………哦啊……才会顶得够深……怎么不早说?………现在还算不错………哦啊………继续……哦………」 老龟公从后面用力顶着那翘挺美臀,那撞击的声音却还不及大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 但是这也让他发现了,原来秦仙儿喜欢玩这种把戏。 老龟公心中得意道:「哈哈,终于找到弱点了,刚才不是很狂吗?让你再狂,她娘的老子就这样把你这骚货操翻,看你还怎么嚣张」 说到做到,老龟公双手不停地狂拍在秦仙儿那大屁股上,那白皙嫩美臀肉已经出现一片通红,而秦仙儿的娇喘浪叫也越发放肆,也不再有什么嚣张羞辱的言语,只是一味地嗯嗯啊啊。 老龟公突然想起这骚货的奶子闲着乱晃太浪费,终于肯放过那颤抖不止的美臀,双手扶在纤腰之上,原本跪在她屁股后面的双脚提起,改为扎马步。 双手绕到胸前粗暴地狂揉猛搓秦仙儿的奶子。 整个人就趴在她的玉背之上,用舌头在娇滑的嫩肤上吸舔。 当舌头在秦仙儿的粉颈上贪婪地吸吮,引得她娇喘连连道:「啊……好痒……鸡巴别停下来啊……有本事你就一直干,一直操……本宫……啊……还真不信你就不会射……」 看见这高傲得目中无人的秦仙儿在自己一直忍辱负重终于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把这不可一世的女人逗弄成此番淫态,老龟公的自信心膨胀起来,胯下的鸡巴似乎也收到鼓舞,抽插的速度加快,似乎还能顶得更深,龟头扣击着那子宫口越发频密,便是秦仙儿也扭头对他妩媚一笑道:「不错……嗯啊……鸡巴好像大了点……继续……哦……就不想插到本宫的最深处吗?不想在里面灌满本宫吗?……啊哈……要是顶到最里面射出来……本宫怕是……哦啊……怕是会被你干到怀上了……想让本宫给你生孩子……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啊……哈……又深了一点……来嘛……再深一点……嗯……」 老龟公听着这绝色美人越来越下贱的骚话挑逗,已经是兴奋得面红耳热,上半身就紧趴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搂住那对奶子不放,以此借力,双腿作冲刺之势猛瞪向前,手脚同时发力,整个人如飞蛾扑火般的架势不断冲顶,当鸡巴顶到尽根没入那淫水孱孱不断流出穴外的肉瓣子后更是因为冲击力度过大,把那淫穴外阴肉瓣连带着顶了进去。 随后那弹性惊人的翘臀如弹簧一般弹开老龟公的身子,但龟头依旧被那穴口卡住,老龟公的双脚才回踩地面,接着就是蓄势接力又猛顶回去。 老龟公这灵机一动的新鲜招数,竟是让秦仙儿感到他那男儿的勇猛,有那死鬼大根的七八成架势,虽然拼了老命的狠操,才能让那小半个龟头顶到子宫里面,但是对于本就吃亏的鸡巴尺寸来说,已是极为难能可贵了。 秦仙儿自从因误中了那一滴仙的淫药后,身体其实极为敏感,被师傅安碧如带去找李大根解毒后,虽说体内的淫药早已祛除,但是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是肉体上的饥渴易解,可是那屡屡被粗壮的雄根送上绝顶高潮的极乐快感却是如成瘾一般深深地埋在心底里。 前面那不停羞辱那个害自己落得如此田地的老龟公,既是她的报复心,也是一种掩饰,她在掩饰自己肉体的饥渴。 从本质上来说,秦仙儿和肖青璇都是在逃避,如鸵鸟一般不敢面对现实,对于肉欲的渴望却是不敢直面,唯有找到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才能放开怀抱。 秦仙儿在老龟公这不要命的狠操淫穴之下,渐渐地找到当时被大根干到失魂落魄的那种极乐感。 「对……就是这样……嗯……这样才算有点……哦……有点狠……啊……继续……不准停……哦啊……爽……好爽……哦嗯……大鸡巴好爽……哦……大鸡巴不准射……本宫不准你射……继续干……哦……好深……还要……仙儿还要……仙儿还要大鸡巴……哦……」 老龟公终于如愿听到这骚货美人的娇媚浪叫,不亚于最猛的春药,一下子便是射意强烈涌现,毕竟已经干了这么久,已是到底他忍耐的极限,虽然担心现在发浪娇喘的美人还不满足,可是已经忍无可忍,马上站定扎稳马步,把秦仙儿的双手掰后后面拽紧,胯间急猛狂顶,口中骂道:「骚货,老子还干不死你,都射给你,给老子接住,骚货,给老子生孩子吧,啊……」 马眼怒张,热烫的阳精狂喷而出,瞬间灌满了淫穴,那涌入淫穴的阳精烫得秦仙儿被拉扯成反弓的娇躯阵阵猛颤,浪叫道:「呜哦……好烫……狗东西你这阳精要烫死本宫了……呜哦……还在继续……哦……你这大胆……哦……逆贼……到底要射多少?……哦……好烫……好涨……哦……」 老龟公的射精让旁边沉寂的二人都感受到那股骨子里透出的疯狂。 何贵用那赞赏的眼神看得津津有味,就连想想着事情的肖青璇也被打断了思绪,但是看到二人淫靡的表情后,总算记起了自己的处境。 肖青璇看着这对痴男怨女,在射精结束后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气喘吁吁,那身上的热力甚至冒出丝丝的白气,有种羡慕又担心的混乱情愫。 再看向那吞着口水的何贵,不仅噗嗤一笑,何贵望着不明所以,肖青璇眼神妩媚道:「你这登徒子,羡慕她们作甚?难道说本宫不够美吗?还是担心本宫受不了?又或是……你做不到?」 何贵闻言也是激动万分,已经顾不上眼前这绝色美人的真实身份和心思, 那原本微软下去的肉棍蓦然膨胀到极点,撑得肖青璇一阵娇喘,深吸一口气后,同样也是不要命地狂抽猛插起来,肖青璇的娇喘浪叫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在那高昂的呻吟中,似乎轻松了许多。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8) 2022年7月30日第五十八章「大胆淫贼……嗯啊……竟用那祸害玩意行刺本宫……哦……本宫与你无仇无怨……你这淫贼何以要如此凶狠……啊……好深……」肖青璇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之上,后面是那何贵正抱着诱人的蜜桃形翘臀在猛顶狠插,肖青璇低着头,青丝散开乱甩,那对发胀得双手难以掌握的大奶正前后狂甩,从乳尖不断溅出奶白色的奶汁,在身下形成一片奶池。 肖青璇咬紧牙关,面容扭曲,娇喘道:「淫贼,还不射吗?……哦……你这背刺好狠……哦……刺得好深……本宫要被你插死了……啊哦……」何贵突然松开那掰住肥臀的大手,随后如揽月般从肖青璇的双腿处架起她那干得就要瘫软下去的娇躯。 何贵得意道:「夫人莫慌,小人不会害你,你看这不就来救驾了吗?夫人坐稳了,我这轿子有点颠婆,还请夫人忍着」说毕便是将肖青璇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每当肖青璇坐到最深处时,那蜜穴中就被这粗硕的肉棍强挤出无数的白浆淫液,如同花晒一般溅射出来。 肖青璇惊呼道:「呜哦……好深……鸡巴……这鸡巴操得好深……顶死本宫了……哦啊……你到底是救本宫?……还是要插死本宫……哦……小穴要被插坏……要被插穿了……哦……太深了……」何贵只当肖青璇的惊叫是耳边风,也不管自己那傲人的巨根她是否受得住,不但高抛不停,还边干边走向秦仙儿她们。 二人休息过后,秦仙儿早些起身,揉了揉粉颈后,一手掐在那老龟公的卵蛋之上,娇骂道:「没用的东西,本宫都还没爽够,你就射了,哼,让本宫现在不上不下的,你想怎么死?」秦仙儿起身之时已是收回了内力,如今二人并不是双修之中。 老龟公要害被拿捏住,疼得他直冒冷汗,赶紧道:「美人息怒,实在是美人你那骚穴太爽了,小人的鸡巴已经忍无可忍了」秦仙儿冷峻道:「本宫没问你什么感受,我就是问你,没让本宫爽够,想怎么死?」老龟公急道:「美人,小人虽然射了,但是小人还能继续,今天就是这小命不要了,让美人榨干,小人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只是……」秦仙儿咪眼道:「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有屁快放!」老龟公壮着胆子道:「小人想尝尝美人您那小嘴,真是看着就兴奋了,若是美人你用那骂小人的嘴来含鸡巴,那得多刺激啊?嘻嘻」老龟公正是意淫着那淫靡的一幕,却发现秦仙儿似笑非笑的神情,以他的经验,这可是爆发的前奏,老龟公吓得眼皮子直打颤。 秦仙儿冷冷道:「你以为用鸡巴来堵住本宫的嘴,本宫就骂不着你了?嗯?」如同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谁知秦仙儿双眼死死盯着老龟公,盯得他发毛时,身子缓缓下探,用玉手扶稳那根满是粘稠白浆的肉棍,上下套弄了几下后,伸出香舌舔在那龟头之上。 香舌在龟头上灵活打转,不消片刻便已刮弄清理干净龟头上的白浆。 秦仙儿妩媚道:「是这样吗?」老龟公只能如鸡琢般连连点头。 秦仙儿却是道:「傻子,才不是呢,是得这样」说完朱唇轻张,缓缓含住龟头一路套入檀口,那檀口中的香舌依旧异常灵活地绕着肉棍乱转,檀口一直含入,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后,已是将整根肉棍都含在嘴穴之中。 老龟公伸手压向秦仙儿的头顶,试图让鸡巴插得更深,当龟头又顶入两分后,秦仙儿那喉咙间的软肉咽缩夹裹着龟头。 让老龟公爽叫连连。 缓缓将鸡巴吐出嘴穴后,一声清脆的啵声,秦仙儿媚笑道:「这鸡巴现在也不算少了,都能插到本宫哪里,就当是给你是赏赐吧」老龟公见秦仙儿似乎就此罢口,以哀求的口吻道:「好美人,你那小嘴功夫真厉害,算是小人求求您了,继续,再多含几下,小人的这鸡巴还不够硬,怕等会干得您不够爽啊」秦仙儿白了老龟公一眼,只是笑而不语,待那老龟公要死要活的,才又俯下身子用小嘴含住肉棍吞吐起来,只是这次却不是一蹴而就,就是一直重复那深喉抽插嘴穴。 肖青璇被何贵反抱起顶着蜜穴走到她们身边,那完全暴露在外的蜜穴被粗硕的肉棍撑满上下抽插的淫态让肖青璇羞得掩面娇喘,但是蜜穴中被肉棍顶着挤出的淫汁不减反增,那骚味浓郁的淫汁洒落在二人身上,秦仙儿没有理会,继续吞吐着肉棍,因为她便是听声便知了个大概。 老龟公一边享受着秦仙儿的深喉口交,一边贪婪地张开嘴巴试图接住那飘洒的淫汁。 最^新^地^址:^YYDSTxT.CC何贵心生一计,大手卡住肖青璇的腿弯后,揉起了那大奶,果然发胀的大奶中那乳汁瞬间喷射而出,肖青璇双手摁住何贵的手嗔道:「不要,太爽了,上下一起喷太爽了,本宫受不了……哦……不要……大胆,还不松手……哦……都喷出来了……哦……」乳汁淫水共喷这一幕让老龟公的肉棍硬得不行,因为突然的暴涨让秦仙儿一时不察,猛地吐出肉棍,咳嗽连连。 何贵『兄弟』二人一个眼神交换,就明了对方的意思。 何贵在肖青璇的耳边道:「夫人,要是小人的鸡巴撑得夫人难受,不如换一换?」肖青璇扭头瞪了他一眼道:「本宫还不了解你们的心思?」何贵蛊惑道:「反正我大哥刚才射了一次,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了,夫人不妨试试?我刚才听夫人的妹妹嫌弃大哥的鸡巴不够大,我这作为弟弟的,得帮哥哥找回场子,还望夫人成全」肖青璇没好气道:「你以为你想就行了,这事还得问仙儿愿不愿意,本宫可不能替她做主」秦仙儿这时出声道:「哦?大哥不行弟弟来向本宫找报仇吗?呵呵,来嘛,看看姐姐这么久都搞不定的你,有什么本事,放马过来」肖青璇嗔道:「仙儿你怎么答应这登徒子了?」何贵笑道:「夫人别急,小人定会全身而退,再来好好伺候夫人」肖青璇媚眼一瞪道:「谁要你伺候,要滚就滚,好,想必你哥哥身上那淫毒也不是一两次就能完全祛除的,仙儿不愿辛苦,那就本宫来吧」肖青璇撤去内力后,何贵高高举起她的娇躯,肉棍从蜜穴中艰难拔出后,哇啦一声的溅出大量白浊。 老龟公起身抱着肖青璇的娇躯就是一阵乱啃,尤其那对滴着乳汁的大奶更是重点照顾,肖青璇娇喘道:「哦……你这色鬼,比你弟弟更猴急,嗯……这么喜欢本宫的奶子吗?……哦……别吸那么大力」秦仙儿就躺在地上,双腿间的蜜穴中还在缓缓流出刚才灌满的精液,对那何贵勾勾手指道:「你这鸡巴看着就吓人,想吓死本宫吗?」何贵挺着肉棍抵在秦仙儿的檀口前,笑道:「女侠,不知小人这兵器,女侠可会耍吗?」秦仙儿笑道:「呵呵,雕虫小技,班门弄斧,你哥哥好不容易才求得本宫用嘴,你倒好,一上来就想捡漏吗?」何贵嬉笑道:「女侠你那骚穴还在流着我大哥射进去的阳精,我这不是为了你好,我这鸡巴可比得他大不少,你就不用先掂量掂量吗?」秦仙儿轻呸一声道:「呵,还挺牙尖嘴利嘛,好,那本宫就便宜你一次吧」檀口含住那龟头后,秦仙儿已是兴奋不已,这鸡巴尺寸,都快赶上大根那死鬼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吃什么长的,不过,真好。 密室中的四人颠鸾倒凤已是抛却最初的目的,双修祛毒已是无甚紧要,在这不见天日的暗室中,除了享受肉欲快感,不作他想。 快活了整整一天之后,几人才偃旗息鼓。 玩了一天已是累极,肖青璇和秦仙儿终是离开了密室,只留下两个享尽齐人之福的男人在休养生息。 在两女离开密室半个时辰后,那位姓魏的老太监亲自送来了吃食后一言不发就离开。 肖青璇的寝宫中,姐妹二人正在商量着,肖青璇道:「仙儿,今日之事,你我心知肚明,就当做梦一场吧」秦仙儿笑道:「姐姐,你是打算过河拆桥,不留着他们吗?」肖青璇:「这……姐姐自会安排,先不说他们,倒是相公,从他们兄弟的口中套出那消息,始作俑者,是我们那名声在外的皇叔,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他的目的倒是不难猜到,自古这篡位之事,宁可信其有,要是别人去我不放心,仙儿,就由你主持,先带人去把他拿下,记得行事三思而后动,莫要冲动,林郎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秦仙儿点头道:「这事还是我来吧,那什么狗屁国公爷,其他人还不一定镇得住」当肖青璇拿出兵符后,秦仙儿领命而去。 肖青璇坐在幽静空荡的寝宫中怔怔出神,已经严令下去,没有传唤,任何人不得打扰,便是贴身小太监和宫女也被赶了出去候着,除了一人尚能来去自如。 魏公公就在门外站着,肖青璇幽幽问道:「魏贤,如何处置?」魏公公轻声道:「太后,下面二人,有两条路,不净身,见阎王」肖青璇明白他的意思,要是活命,就把他们留在宫中,但是要在这深宫之中久住,除了皇帝之外,唯有半个男人的太监而已,便是大内侍卫,也是要轮换的。 又或者直接杀掉,让他们从此消失。 肖青璇叹息一声后,就连魏贤也屏退,只身返回密室之中。 看着那两个饿得发慌,正在狼吞虎咽的男子,看到自己后,那淫欲的表情又浮现的面上,下体那玩意更是蠢蠢欲动。 肖青璇冷言道:「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吃完这顿就上路吧。 第二」兄弟二人急道:「第二条,我们选第二条」 肖青璇沉声道:「当真?」二人看似吃着东西,其实一直在瑟瑟发抖,冷静过后,知道那两个被他们操玩了一天的绝色佳人,定是那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后,自己的生死就是在鬼门关徘徊。 肖青璇眼神晦暗道:「好,不想死,那就净身吧」兄弟二人目瞪口呆,嘴唇颤抖着道:「净身?」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59) 2022年7月30日第五十九章一头神俊异常的海东青正以俯冲之势从空中急坠而下,目标直指一架正向着草原深处缓缓前行的马车袭去,眼看那爪子就要钩上那个头上没毛车夫时,车夫抬头一看,眼中爆射出凶悍的精光,海东青为之一凛,一个身形急转的拉升后,在空中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扬长而去。 这时马车里一把妩媚的女声响起:「那畜牲终于走了?」马夫回道:「主人,已经走了」马车上的幕帘掀起,一位奇丑无比的中年悍妇盯着那远遁而去的海东青目不转睛,直到以她的目力都再也无法寻觅踪迹后,才沉声道:「小畜牲,浪费老娘的时间,下次再让我看见,直接把你射下来炖了吃」中年悍妇发完牢骚后,深处玉手,从袖间钻出几条手指粗的蜈蚣,在那白皙的玉手之上徘徊。 没过多久,一只苍鹰飞扑而来,稳稳地落在那玉手之上,开始琢食那盘踞在手上的蜈蚣。 伸出幕帘外的玉手缩回到车里。 片刻后,一阵妩媚的笑声响起,如果那车中只有一人,没人会相信那妩媚女声会是那悍妇说所发出。 过了一阵子,那苍鹰从再次掀开的幕帘中急掠而去。 车厢里再次响起那把女声道:「找个地方停下后,给老娘滚进来」那车夫神情木讷,一言不发,随即便往一处小土坡旁边停好马车,果真是翻了个跟斗地滚进车厢之中。 当车夫进到车里后,那悍妇模样的中年女子离奇消失,却是有位只脱剩一套黑色连体亵衣的绝色女人,正把那玉手伸进胯间,在做那自慰之举。 女子容姿美艳绝伦,身材更是傲人,一对堪称壮观的大奶被手臂夹住,饱满欲爆。 深邃至极的乳沟便是男人看了都要丢了魂魄,女子媚眼如丝,轻咬玉指道:「给老娘舔」车夫眼神浑浊,却是没有一丝涟漪,趴在那绝色女子张开的双腿间,一手扯歪那亵裤,便把大嘴印了上去。 女子那娇小紧窄的穴口被车夫的大嘴完全含住,用那上齿轻刮充血勃起的肉菱,舌头更是钻进灵蛇入洞般钻进淫水横流的蜜穴。 女子一声娇喘,原本扣挖蜜穴的手指已经收回,双手揉在自己的白皙大奶之上,仰头闭目,呻吟道:「嗯……舔深一点……哦……老娘说一句你就做一句吗?就不会用手指扣老娘的骚穴……嗯……对,大力点……老娘憋了几天……痒死了……」车夫贪婪地吸吮着蜜穴,手指成勾插到穴中扣挖,那蜜穴中的蜜汁随着手指扣挖不断流出。 绝色美人似乎意犹未尽,娇声道:「把身子转过来,老娘要吃鸡巴,用你那鸡巴把老娘的嘴操翻」车夫闻言便是一个身形翻转,与那女子顷刻间互为反身,将那硬挺的肉棍倒悬在那仰面朝上张开的檀口之上。 女子深处香舌迎接龟头的下探,朱唇轻启便是轻易地将那极为粗壮却是弯如香蕉般的鸡巴纳入嘴穴之中,因为那鸡巴非是直挺,龟头翘向车夫的下腹,这样一来,就是如铁钩一样斜刮着女子的嘴穴下部。 但是美艳女人显然极为熟悉这弯形鸡巴的特性,驾轻就熟地就可以用那深喉套弄鸡巴。 女子的喉间凸出的龟头状尤为明显。 在这难度极高的深喉抽插中,车夫就是记住女人的那句话,用自己的鸡巴把这女人的嘴操翻,所以抽插起来很是凶狠。 车夫的上半身正趴在女人的身上,那对壮观的豪乳就垫在他的小腹处,双手反向压住女子的那对丰腴而紧致的大白长腿,被掰开到最大幅度的长腿紧贴车厢地面,大嘴如牛饮水一般舔舐着淫水泛滥的骚穴,不住猛吸一阵那充血勃起的女阴肉菱,随之便是女子双腿一阵猛颤,从蜜穴中飚出的淫汁喷到那车夫的脸上后,便又重新舔穴,如此反复。 下半身则是半蹲扎稳马步,那被女人含在嘴穴中的鸡巴狂顶不止,肉棍底部的硕大卵蛋不定抽打在女人的面上,车夫的动作极为粗暴,秉承着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卖力的疯狂冲顶,女人的喉间因为被深喉插入的龟头顶得凸起的小山包在粉颈间来回运动,甚至到了隐没在锁骨后的激励程度。 那车夫简直不把承受他肉棍狂插的女子当人看,鸡巴就像是在爆操一个深无不见底的无底肉洞,这美艳女人更是了得。 这般狂野的爆插嘴穴,居然还意犹未尽一般,把那白皙的玉手放在车夫的屁股之上帮忙推顶。 从喉间深处不断发出低沉的闷哼,然而因为女人光是被车夫舔穴就只是淫水喷个不停,不多时已是让那媚肉丰臀之下形成一片水迹。 所以车夫这般激烈的倒插嘴穴,竟然能把被摁住压在车厢地面上的这具诱人娇躯顶得滑向车外。 当女人被顶插嘴穴快要滑到车外时,车夫提气收腹,双脚都不用挪动半分,便是把二人回拉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爆插。 明明是一副惊艳绝伦的天姿媚躯,如今却是被当成是擦地板用的抹布一般来回。 车夫重复着这套抽插动作上百次后,突然双手掐住美艳女人那潮红浮现的脖子,蓦然加快了深喉爆插嘴穴的速度,女人不但没有阻止车夫的暴虐行径,反而是自己用双手猛扣差一点又要爽到喷水的骚穴。 当车夫一个凶狠的猛顶,全身挺直,头颅都已经撞到车厢顶部,整个人反向弓起身躯,双手掐住那女人的脖子死死摁在胯间的鸡巴上,两条腿更是夹紧,那姿势如同稚童顶胯撒尿一般。 那女子就这样被掰得身子后仰,因为车夫的顶胯力度极大,甚至让她都被撬起身子悬空,只是那猛扣蜜穴的玉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车夫如狼嚎般怪叫着哆嗦身子,一股接一股巨量阳精从深喉间的鸡巴爆喷而出,那女人被顶到凸起的喉间甚至能看出一阵阵的暗流涌起,随之便被全数吞咽下腹。 在持续吞咽喉底处的阳精时,那蜜穴口淫水喷泉狂飙不停,力度之大,甚至让淫水喷出蜜穴后,形成一股水剪冲到那车厢顶上,如此淫景,愧丽夺目。 车夫的勇猛暴虐世间罕见,那女子的淫浪更是绝无仅有,除了那再世妲己,人间狐狸安碧如之外,还能有谁。 不过安碧如现在这般状态却非她所愿,自从在那万国楼中,那帮丧心病狂的狗男人给她喂下那足够勾起一座妙玉坊所有女人的巨量烈性淫药,不仅药量过大,更是不同药性混杂,便是安碧如要解决也不是三天两日的事,更是被那狗屁国公爷趁机掳回府上,继续不停下药,加上持着塔沃尼给他的那神秘药丸,精力如用之不歇,每天鸡巴在她身上的肉洞都不曾真正抽离。 何止是夜夜笙歌,简直就是终日淫辱,在那些时日里,着了道的安碧如活脱脱就是那国公爷的私奴母狗,温顺乖巧到献媚的地步。 只差一点便会彻底堕落成只知享欲极乐的母狗肉奴。 最^新^地^址:^YYDSTxT.CC如果不是秦仙儿那时的求救,及时唤醒了她,那国公爷要让她受孕诞下皇种的计划必然能得逞,然而清醒过来的安碧如在手刃仇人和速救爱徒的两难下,还是先救下仙儿为紧要。 再到夜访白马寺,顺手救出萧家母女和复火了那淫寺。 安碧如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解决自己体内的淫药,唯有用内力压制。 时间一长后,便成了祸患。 到此时想要完全祛除体内的那些淫药,安碧如估计起码得心无旁骛地打坐入定十天半月,才有可能。 然而现在的形势,安碧如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而且以她闯荡江湖多年养成的多疑,便是身边这个被她用秘法炼成听话傀儡的渡厄,也始终留有戒备之心。 所以在和仙儿分别,带着渡厄离开京城后,一路上都是将这傀儡物尽其用,每当淫药发作之时,便让他肆意操干,只为暂时解决肉体上的折磨。 而她们此行的目的地是那草原深处的突厥皇庭,凶险巨大,所以得保存实力,只选择用马车赶路,不浪费内力赶路。 但是来到贺兰关后,发现不知为何这进出关的检查极为严格,可以说是封禁,货物与人都不准放行,原因却是扑朔迷离。 无奈之下,安碧如乔装成一位中年悍妇模样,假扮成渡厄的悍妻。 而渡厄那光头生出寸许后,也装成一位还俗的和尚。 还得花尽心思,才获得出关许可。 但是出关整整一天,后面吊着尾巴的是那游曳在关外的斥候队伍,那海东青便是一路盘旋在她们行进路上。 以她们二人的身法,要甩开那畜牲不是不可以,但是太费周章,安碧如唯有忍耐着监视。 直到它撤走后,才能收到那小鹰身上的密信。 临时车夫渡厄发泄了一次后,那鸡巴却是不见疲软,因为在城里的那几天,到处都有军中的眼线,安碧如怕找来猜疑,唯有苦苦忍住生抗淫药发作。 渡厄现在对于安碧如可谓言听计从,绝对的臣服,便是安碧如一句话,让他马上自宫怕是都不带眨眼。 所以安碧如说让他用鸡巴把自己的嘴操翻,渡厄必定会服从。 吞咽下大量阳精后,安碧如娇躯里的躁动浴火终有些许减缓,但是这远远不足以平息。 安碧如改变主意道:「停下,射了一次给老娘的嘴够了,老娘的骚穴还痒得很,用你那大鸡巴操烂它,不管你用什么姿势,只要操得够狠,插得够深就行。 老娘不喊停的话,不准休息,憋了几天,先喂饱老娘再说」渡厄被她炼成傀儡之后,除非像远在京城肖青璇身边的一尺枪和老龟公,安碧如撤去了部分禁制,他们的思想和人格才会恢复,而在安碧如身边,渡厄不需要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只需听命行事就是。 所以此时的渡厄眼神浑浊,浑浑噩噩,只能无脑地服从命令。 渡厄的神色依然木讷,但是身体却是灵活,只见他双手分别捉住安碧如的脚踝便拉向自己,在安狐狸一声娇喘中,挺立的鸡巴猛捅到那淫液满布的蜜穴之中,然后直扑扑地向前倒去,安狐狸就被他抱着那肥美的肉臀直接扑到车厢板上,也亏得这马车车厢足够宽敞结实,即便如此,二人倒下的力度足以让车子在泥土中下陷了两寸。 安碧如被那渡厄压在身下,一条粗长且弯的肉棍直来直往地爆插进蜜穴之中。 因为那肉棍有弧度,那龟头底下的肉伞每一下抽离都能最大程度的刮蹭到蜜穴里一边的嫩肉皱褶,退到只剩小半个龟头在穴口后,又再狠狠顶到肉穴深处,安碧如那紧致的蜜穴深处,那最为幽密的子宫穴口,早已适应龟头的冲撞,都不需要渡厄费力,便已是主动半开蓬门迎客。 而渡厄顶插进安碧如那子宫蜜房的龟头就如同回家一般进出自如,皆因这一路上,每日总要被安碧如下令狠操她五六次,再得以缓解淫药的发作。 所以龟头顶插进子宫深处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难能可贵的是安碧如身上那几个被不知多少鸡巴操插过的肉洞,不但没有一丝松垮,每一次鸡巴操玩都是如处子般紧致,唯一不同的只是蜜动驾驭各种尺寸的肉棍都越发游刃有馀,那淫水更是轻易便满布穴洞,甚至有时候安碧如光是闻到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就已经淫水不止。 肉棍无情的狠插到蜜穴之中,越是凶狠 ,安狐狸的淫声浪叫就越发高昂放肆。 渡厄两手不再紧抱那能把手指深陷其中浪臀之中,而是袭向那更为绵软滑嫩的大奶之上。 指尖夹紧一边奶头或捏或扯,另一边也不放过,黄牙轻咬那充血勃涨的奶头猛吸,用那舌尖不断挑逗。 安碧如搂住渡厄的脖子后仰颦首浪叫道:「大力点,有本事把你主人我操服啊,别停,再大力点,老娘那骚穴痒得很,没有鸡巴狠操来止痒连路都走不动了,哦……大鸡巴刮得老娘好爽……骚穴被你那大鸡巴塞满了……要不是怕那死龟公误事,老娘肯定要把你那师弟也带在身边……嗯啊……你那师弟的鸡巴更大……操起来更爽……要是把你们带在身边上路……哦啊……老娘怕是要被你们前后夹击插着骚穴和屁眼赶路了……哦……继续……要是能从老娘的奶子吸到喷汁……哦啊……主人重重有赏……哦……赏你……哦……赏你这大鸡巴以后都不用拔出去了……哦……爽……嗯哦……要是那死鬼也在就好……老娘不榨干你们十回八回……哦啊……就不姓安……」 渡厄对于安碧如的淫靡浪叫呻吟似乎已经习惯,眼神浑浊而没有丝毫波澜,就如一头发情期的淫兽一般毫不吝惜体力,全程大开大合地深插,那蜜穴流出的淫水在男人撞击女人的双胯之间不断溅散,噗呲噗呲地喷水声夹杂着从不间断的啪啪声。 二人的性器之间已是因为激烈而持久的高速摩擦泛起淫靡的白泡。 安碧如那媚态好比被那老相好李大根通宵达旦无数次送上极乐高潮之时。 曾经将世间男子轻易玩弄于鼓掌之中,一颦一笑皆是销魂至极的安狐狸,如今却是因为淫药加身,便是闻到男人的臭汗都能淫水泛滥,只能苦苦压抑着频繁躁动的情欲。 而如今出关后摆脱了吊在后面的大华眼线,安碧如已经无所顾虑,身心放松,只想来一场酣畅淋漓操穴激战。 渡厄的肉棍在那蜜穴中抽插不断,发出咕啾咕啾地淫声,欲火正烈的安碧如在娇喘浪叫中仿佛化身痴女淫兽,淫穴中的媚肉嫩壁蠕动起来,将那在抽插刮蹭的肉棍如有灵性般舔夹,若是寻常男子,怕是直接就一泄如注。 也亏得渡厄本身功力不差,而且这招已是体会多次,才没有轻易射出阳精。 不过安碧如这肆意用蜜穴夹舔鸡巴的招数,那舒服程度,就连渡厄那木讷的神色也出现变化,看似面容扭曲神情痛苦,那是鸡巴太过舒爽的缘故。 「嗯哦……啊呜……呜哦……大鸡巴好爽……虽然变成了木头人……啊哦……这鸡巴却更持久了……哦啊……死鬼……虽然姐姐对你改造了一下……哦啊……好爽……但是你这鸡巴……哦啊……就是姐姐我都有点舍不得了……哦呜……一想到以后要便宜了那胡女……哦……姐姐就心痛……哦……你也舍不得姐姐的骚穴吗?……咿唔……那就多干几次……哦……爽……」 渡厄将安碧如的玉腿抗在肩膀上,半蹲姿势从上往下如打桩一般狠操那肉壶蜜穴,本就肆意乱喷的淫汁更是被撑满肉穴的鸡巴在不停打桩式爆插的同时挤出蜜穴。 这般深操爆干肉壶美穴,让安碧如舒爽如麻,媚眼轻轻翻白,香舌吐出如母狗喘息的姿态。 渡厄见状张开满口黄牙的大嘴,一把咬住那香甜玉舌猛吸起来。 安碧如檀口被侵,却是不退反进,玉手撑在背后,把上半身挺起,让那渡厄吸吮香舌更加顺畅,双手猛抓那对晃动的大奶便是想要捏爆一般。 白皙的乳肉从那手指间挤出。 渡厄每一下狠干都让蜜穴发出噗呲噗呲的喷水声,整部马车摇晃不止,车轮更是越陷越深。 渡厄的暴力抽插除了让马车深陷泥土之中,更是让车厢的二人浑身沾满自己和对方的体液。 在将近上千下的打桩爆操后,安狐狸的蜜穴突然收缩缠吸着鸡巴更加猛烈,在一声奋力狠干后,她双眼翻白,娇躯猛颤,从喉间嘶吼着发出雌兽般的淫叫。 那被鸡巴塞满的肉穴往上一顶,力度极大,甚至把渡厄那深插在蜜穴中射精的鸡巴都顶了出去,一股磅礴的淫水激射而出,这一次极乐高潮甚至让安碧如爽到娇躯出现微微痉挛。 蜜穴激喷淫水还没停止,被打断射精的渡厄虽然脸色没有不满的表现,但是那胯下却是迎着激喷着淫水的蜜穴又要再插进去。 在淫水狂喷中的攀登着肉欲顶峰的安碧如巧妙地轻提肉臀,蜜穴的方向稍稍提高,而鸡巴下插的位置却是对准了她那后庭秘菊。 渡厄只知道要把鸡巴插进这母狗的肉洞之中,鸡巴顶开嫩菊屁眼上的皱褶就长驱直进。 安碧如的绝顶高潮还末歇止,狂喷的淫水在鸡巴捅到屁眼里抽插后似乎更加猛烈。 女人是水做这句话果然没错。 渡厄奋力抽插了一百来下后,终于发现异样,因为那屁眼后庭更加深不见底,仿佛怎么操也顶不到尽头。 渡厄正要把抽插在屁眼中的鸡巴抽离继续操翻那骚穴时,安碧如双脚一把夹在他的腰间,妩媚骚浪道:「进都进来了,鸡巴不在姐姐的屁眼里射几发,那能走得那么容易,来嘛,屁穴也是穴,姐姐这屁穴又不比骚穴松,也是痒得很,继续」 渡厄的神色不变,但是操穴的姿势却是一变再变。 安碧如下令要他射几发在屁眼里,渡厄自然照做,把安碧如的娇躯反转过来,跪趴在车厢底面,随后一手一把搂住她的散乱青丝,扯成一扎捏在手中,一手如策马的缰绳般扯动,一手拍打在那被撞得臀浪不止的肥美屁股上。 好一招策马驰骋,那幅度之大,让那车轮在泥坑中前后晃动。 而安碧如的媚浪叫声更是惊吓到拉车的双马 ,双双鸣叫一声,开始拉动着车子狂奔起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0) 2022年7月30日第六十章马车在广阔的草原上狂奔起来,但是正在激烈交配中的二人都无暇兼顾,除了那两匹发疯的畜牲能懂人性,便是前面有妨碍的物事也会躲避绕开,更何况这关外天高地阔,便是闭着眼也没事。 于是一辆无人驱策的马车就肆意遨游。 拉车的双马似乎第一次如此自由奔跑,不受束缚和驱策。 而车厢中纵欲的二人也在抵死缠绵,安碧如那极富柔韧性的媚肉娇躯被渡厄扯成一个反弓姿势,二人如今已是双双站起,但是车厢并不高,所以无法站直,二人均是双腿大张,半曲微蹲,蹲的是那习武最基础的马步姿势。 安碧如那姣好的媚肉浪体摆出一个前凸后翘的骚浪姿势,正被弯身弓着的渡厄猛撞丰臀,一手挽后搂住男人的脖子,一手在扣挖蜜穴不断溅喷出晶莹淫液。 渡厄的双手依旧放在那对大奶之上猛捏,似乎不把这对绝世大奶捏爆誓不罢休。 安碧如颦首后仰,整个上半身快要反折起来,香舌正挑衅似的如灵蛇吐信,渡厄也不甘示弱,同样伸出肉舌,两条不安分的肉舌正在激烈缠斗,唾液交换。 「呜哦……大鸡巴操翻姐姐的屁眼……哦啊……好爽……傀儡就是好……就是听话……操翻了……哦啊……大鸡巴继续……才射了两次,不够……还不够……继续操姐姐……操翻主人……操死老娘啊……哦啊……」渡厄一直都惜字如金,是因为除非是回答安碧如的问话,不然他可不知道从何说起,唯有身体本能依旧,玩起女人来没有丝毫破绽,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已经失去心智的傀儡。 要论武艺功底,二人自然不必担心,扎马步这种一开始就要苦练的下盘功夫,以如今二人的实力,便是站上一天也是易容反掌。 站立交合操干屁眼已不知多久,渡厄在急速狂奔的马车上稳如磐石,随着马车的颠簸总会掐准时机以最大的力度把鸡巴顶到安碧如那后庭屁眼的最深处。 反观安碧如,此时已经摇摇欲坠,步伐轻浮,却不是因为她功底差,而是发现任由那渡厄摆布身子,似乎能把鸡巴操得更深,所以索性就随他作弄。 不知不觉这失控的马车已是驰骋了一个时辰,而天色也近黄昏,只是车厢里的二人浑然不知,仍在纵情狂欢。 渡厄又要射出一发浓精,胯间猛顶,那弯月鸡巴如倒钩一般翘起安碧如的身子,屁眼被那龟头钩顶,那鸡巴的硬挺甚至将安碧如勾得要垫起玉足,此时突然那双马一个四脚蹬地,试图止住趋势,双马八蹄踩在碎石上滑出一段距离后,没有站稳的安碧如一个踉跄就被抛出车厢外,猝不及防的安碧如看见马车竟然是急停在一处悬崖之上,安碧如身子悬空,一个拧转,双手一拍在马背上,才借力花去抛出的势头,稳稳坐在马背之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万丈深渊,便是安碧如也暗自心惊。 若是这两头畜牲不够机灵,怕是要连人带车都直冲下去了。 这时渡厄光着身子追出去还要继续执行安碧如的命令,把她干翻。 死里逃生的安碧如喝骂道:「没用的东西,差点就连累主人要和你双双殉情了。 给我滚!」渡厄果真退如车厢之中,却是让安碧如气笑。 等一口恶气消去后,安碧如才下马仔细辨认方向,周围寂静无声,除了马匹的粗重喘息。 待安碧如把此地山形地貌与印在脑海中的地形图志印证对比一番后,才确定了接下来的前进路线。 安碧如沉声道:「出来,驾马」渡厄便又乖乖地坐到那马夫位置上,准备抓住马缰。 安碧如白了一眼道:「等等,老娘我今天还没够本」说毕便纵身一跃,跳到渡厄的怀中,在飞纵的过程中,安碧如已是用玉指撑开穴口,对准渡厄的鸡巴精准地一坐到底,鸡巴被蜜穴瞬间套进,整根没入穴中,龟头突兀地闯进子宫秘房,这一下让安碧如歇斯底里地高喘一声后,呼吸沉重地说道:「往西北方走,速度快点,不然今晚就得在这野外灌精给老娘了」渡厄斜扯马缰,马匹掉头后,就又开始加速前进。 安碧如与渡厄相对而坐,是她在渡厄的鸡巴上,双腿缠在他腰间,随着马车急奔的颠簸,完美地展示了观音坐莲这一招。 在丰臀的起伏中,屁眼处不时甩出一股股白浆浊精,那丰腴肥美白花花的臀肉和后背,就这般随意暴露在外。 马车随着安碧如那肆无忌惮的呻吟浪叫一路往西北而去,马车从黄昏颠簸到月悬高空,渡厄在驾着马车的同时,被那安碧如一路榨精吸取,直到看到远处的朦胧火光,才算见着了一个小部族的扎根地。 渡厄道:「主人,前面有个部族」安碧如扭头一看,随后便站了起来。 那套榨鸡巴的蜜穴中哗啦一声吐出浓稠的白浆精液。 安狐狸无视从蜜穴流到大腿上的白浊,幽幽道:「慢点过去,可别让人家误会了,害老娘当靶子」等安碧如穿戴整齐,再变回那个中年悍妇后,渡厄也趁着空档把衣服穿上。 因为马车缓缓靠近,而且只有一辆,那部族的突厥人只是手持弓箭,等马车停下后,安碧如主动向前交涉,经过一番打量和检查,突厥人才允许她们在外围借住一晚。 在那窄小破旧的帐中,自有暗淡的火光,吃过了晚饭,因为在外围,更是把帐帘放下,那是突厥人谢门避客的一种暗示,所以不会有人来打扰。 在这草原之上,水是极为珍贵的资源,所以在这小部族里想要有水泡浴是一种痴心妄想。 晚饭过后,各人都是早早休息,除了操穴,难得会有其他消遣。 安碧如侧躺在一块布毯上,正被渡厄继续从后操干。 安碧如也不把渡厄当人看,就权作是泄欲的工具傀儡,让他动作轻点,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填满肉穴灌精就好。 自己却是幽幽睡去。 在不时轻哼声中渡过一夜。 第二天清晨,牧民们都已经开始劳作,二人才动身起行。 马车一路向着突厥皇帐克牧尔城去。 进入了突厥后,安碧如收敛了不少,但那只不过是不再在光天化日下就当众开干而已。 每日该让渡厄交课业的次数一次没少,临近克牧尔城时更是干脆就驻停在城外。 最^新^地^址:^YYDSTxT.CC在城外停留了一天一夜后,二人无事除了在车厢中激情交配之外,并无其他行动。 直到夜深时,才有一人鬼祟摸近二人所在。 渡厄发现后推着安碧如的丰臀抽插轻声道:「主人,有人在靠近我们」安碧如听到一句大华语的低声吟唱后,笑道:「自己人,抱我到窗边,我懒得动」当安碧如趴在车窗时,那对豪硕的大奶压在窗边,伸出头去。 一个人影欺身靠近后单膝跪在车旁恭敬道:「白莲使木尔斯恭迎圣母娘娘!」安碧如毫不在乎一对豪乳大奶暴露在外,对那白莲使道:「城里有什么消息?」白莲使抬头看见那位圣母娘娘正露出那傲人的大奶,身形前后晃动,再加上听到车厢里传来那啪啪声,已然猜到圣母娘娘如今正被抱着屁股从后操干。 他望着那对摇晃不止的大奶目不转睛,看得出神。 安碧如柳眉轻皱道:「看归看,本座问你话呢,说完正事让你看个够本便是」白莲使急忙道:「娘娘所要盯哨的人都在城里,我派人日夜留意,绝无错漏」「玉珈最近有何异样?」「回娘娘,并无异样,大多时间都在照看小可汗,朝政之事,多是由禄东赞主持」「我的口信可有送到?」「回娘娘,口信已由银铃送到,但是银铃也被留在了那里」「这是肯定的了,行了,那本座就明日动身去见他,你退下吧」 那白莲使迟疑着不愿离去,安碧如喵了一眼后,神色暧昧道:「怎么?想看本座的春宫戏吗?想得美,不过念你这几年一直都为我教出力不少,罢了,看就免了,上来,让本座这身子给你发泄一晚,就当是犒劳吧」白莲使木尔斯双眼冒出精光,不可置信道:「娘娘此言当真?」安碧如妩媚道:「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就赶紧上来,否则就退下吧」说毕便退入车厢之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木尔斯那敢犹豫,当即就摸进了车厢,看到这位教中地位崇高无比的圣母娘娘,以双手撑在一对毛绒绒的大腿之上,娇躯上下起伏,全身赤裸,一对白皙的大奶正剧烈激晃,那炫目的乳影能让人动人心魄。 双腿被撑开大张,一条粗壮的肉棍正疯狂操顶抽插在那狂喷淫水的蜜穴之中。 二人身下是一滩白浊精池,显然已经不知干了多少回,光是从蜜穴中流出来的精液居然都如此之多,更别提灌满在她体内的。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定是那阳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腥骚淫味。 木尔斯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不耽误他下身的立马勃起硬挺。 因为眼前一男一女正忘情的交配中,他眼中的圣母娘娘,现在的淫姿媚态,却是比那青楼最下贱的妓女都要骚浪。 安碧如在渡厄的操顶中又是灌入一股白精在那蜜穴之中,微微隆起的小腹蜷缩了几下后,安碧如气喘吁吁道:「好了,你先滚出去,主人得好好招待一下我教的得力干将」渡厄闻言起身爬了出去,车厢中三人同挤一处,显得很拥挤,木尔斯唯有错身让开给这位面无表情的木讷汉子,在二人错身的刹那,木尔斯看到让他不寒而栗的一幕,那木讷汉子一对眼眸中仿佛没有了焦点,看上去了无生气,如行尸走肉。 木尔斯颤声道:「娘娘……这人……」安碧如轻描淡写道:「猜得没错,他已被我炼成傀儡,听话得很」木尔斯看向安碧如的眼神除了深深的敬畏之外,还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安碧如媚笑道:「怎么了,本座的白莲使就这般不经吓嘛?本座又不是要动你,不过你要是怕了,鸡巴都硬不起来的话,那本座的赏赐就作罢好了,你退去就是」看着安碧如那一身淫浪媚肉,是木尔斯加入白莲教多年来一直朝思暮想要亵玩的淫靡肉体,千载难逢的机会,终能尝愿,那舍得放弃这机会,于是咬咬牙,在那媚眼秋波频送的勾引下,一把扑了上去。 车厢又响起那淫声浪叫,只是一个赤身汉子站立在车旁一动不动,在这幽暗的夜林中,尤为渗人。 翌日清晨,安碧如便恢复原本艳美的容颜,身穿突厥女子的服饰,飘然离去,只留下扶着车子颤脚下车的木尔斯那脸上压抑不住的满足表情。 在安碧如离去后,木尔斯对渡厄道:「你随我进城」在离去前,安碧如吩咐渡厄听命于木尔斯行事。 所以渡厄微微点头,随后便扛起行李,把马车留在原地,跟着木尔斯离去。 在一座宏伟的大院门前,安碧如悠然走近,此时把守大门的两个健壮的突厥士兵拦住安碧如斥问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国师大人的府上,不准乱闯!」安碧如妩媚一笑道:「哎呦,臭弟弟别那么大声嘛,吓坏姐姐了,要是姐姐吓得不小心撑坏了衣服,可是找你赔哦。 姐姐我找的就是禄东赞」说话间胸前那对雄伟双峰起伏不定,那大奶像是真的快要把衣服都撑破。 看得两个突厥人垂涎欲滴,一脸淫色。 另外一个守卫比较机灵,从安碧如的言语间听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谨慎道:「你是中原人?你找国师大人有何事?」安碧如笑道:「这位弟弟眼力不错,都能蒙对姐姐的身份,那就赶紧去通传吧,要是姐姐生气走了,保不准你们可是要人头落地哦」那守卫将信将疑,只是又不敢大意,因为安碧如那看似风骚妩媚的无限风情中,总有一股令人心寒的危险气息。 于是吩咐另外一人进去禀报,他则是留下防备,手中不自觉地握紧那钢刀。 没让安碧如等多久,那人便急急跑出来恭敬道:「国师大人有请夫人进府!」安碧如此时却道:「嗯,算了,禄东赞不知好歹,那姐姐就当白跑一趟,想和姐姐合作的人多的是」说完扭头转身就走,那丰臀如摆柳般左右扭动,风情万种,即便是穿着那厚实的胡服,依旧诱人无比。 两个守卫面面相觎,不知安碧如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当安碧如走出一段距离后,只听到身后一把男声响起:「安教主为何走得那么急?是我这里招待不周吗?」 随着话音落下,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胡人走出,守卫们立马行礼道:「国师大人」正是突厥的国师禄东赞。 安碧如闻言后站定,转身笑道:「禄东赞,想邀请本座进府,就应该亲自相迎,这礼数都不晓得?看来你的诚意不太够啊」禄东赞谦笑道:「安教主莫要生气,我们胡人对这些繁文缛节可没有那般计较,既然安教主你不远千里而来,东赞岂能让安教主无功而返,烦请安教主稍移玉步,进府一聚」 此时安碧如媚笑道:「进去也可以,但是府上可有勇士猛人,能让本座尽兴呢?」禄东赞错愕了一下,疑心道:「若是论武功,以安教主的实力,我府上的人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只论体格雄健,我们突厥男儿自然不比中原男子差,不知安教主指的是?」安碧如双手揽胸,微微歪头轻笑道:「是吗?那本座可得亲自领教一番」安碧如那身材修长,玲珑浮凸的姣好身段,就连宽松的胡服也掩盖不住的尤物气质。 就连心智坚韧的禄东赞,都看得微微一怔,随后回过神来苦笑道:「安教主的媚功真是了得」 安碧如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幽怨道:「本座可是什么都没做,不就是你们这些男人好色,看什么都能想到淫邪之事嘛,这也能怪本座?」禄东赞汗颜道:「安教主,这里可不是说正事的地方,还是随我先进去,大家坐下来从长计议吧」 安碧如妩媚道:「走吧,就让本座看看到底有多长?」禄东赞摇了摇头,随后亲自带路,暗中做了个手势。 安碧如一路跟随,听着周围的轻微动静,不满道:「居然布置了上百号弓手埋伏防着本座,禄东赞你也太小心了吧,真这么怕姐姐会吃了你啊?」 禄东赞头也不转道:「安教主大驾光临,东赞只恨人太少,怕怠慢了贵客」安碧如嘴角轻撇,不再言语。 当二人进府之后,就连原本的守卫也被撤换。 整个国师府被围得水泄不通,戒备深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1) 2022年7月31日第六十一章因为禄东赞本来就酷爱研究中原文化,对于中原事物之熟悉是突厥之最,而这国师府,也是他特意按照中原的豪门深院建造,所以置身其中,仿佛就身在大华。 在书房之中,安碧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房中布局摆设,赞赏道:「国师大人这品味不错,布局摆设深谙中原世家的神韵,没有显得不伦不类,都快让本座忘记自己身在突厥皇城中了」房中只有二人,禄东赞却没有心思与她讨论这些细节。 开口道:「安教主,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只身亲自前来,不妨说说你的条件」安碧如望向禄东赞,神色玩味道:「不如国师大人你先说说你能出得起什么价?」禄东赞脸色肃木,沉声道:「要是依安教主所言,真能把大汗救回来,只管提你的要求」安碧如笑道:「本座提的要求,你能保证绝对可以满足?你们突厥,现在玉珈才是那金刀可汗哦」禄东赞黯然道:「的确,如今是玉珈做主,不过并不代表东赞就不能答应,玉珈是我的学生,大汗也是她的亲弟弟,要是能平安回来,定然不会亏待安教主的」安碧如拿起一件中原古玩在手中把玩着,反问道:「如果她不愿意,那又如何,现在她这金刀可汗当得好好的,又与我们大华交好,两国的百姓们都不再受战火牵连,要是这萨尔木从中原回到突厥,那到时候,这可汗之位,到底是谁坐?」禄东赞斩钉截铁道:「大汗回来后,自然是玉珈会退位让贤」安碧如恍然道:「原来你们突厥人也玩禅让这套啊?不错不错」禄东赞脸色阴沉,沉声道:「这是我们突厥的事,就不劳安教主费心」安碧如却是对禄东赞的严肃神色视若无睹,继续调侃道:「不费心不费心,本座可是有兴趣的很呐,不如国师大人与本座说说你的计划,让本座给你参详参详呗」语气轻浮,仿佛在谈笑间就能决定一国之皇位谁坐。 禄东赞喝到:「安碧如,你别忘了,现在你是在我们突厥克牧尔城,若是你再如此三番四次挑拨干涉,休怪我无情!任你武功再高,能逃出城里,但能逃得出这草原深处吗?」安碧如收起笑容,脸色冷凛道:「禄东赞,不过就是本座的几句戏言,你便如此失态,小题大做,这眼界格局就是如此狭隘?我倒是要再考虑与你合作的事了」禄东赞死死盯着安碧如那神态轻松,完全没有身陷重围的紧张。 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怒气后,缓缓道:「突厥的汗位无论是谁来坐,也绝对是要最符合我们利益的那人才行」安碧如点头道:「终于不说客套话了,那本座也看门见山好了,萨尔木那小弟弟,我已暗中见过了,有些事情我也和谈好了,如果你这边付得起我要的东西,那我可以给出个期限,两个月之内,我能把他送到巴彦浩特」禄东赞沉思片刻后,疑虑道:「又是巴彦浩特?为什么你们大华能把那里当做后花园?」安碧如微笑道:「呵呵,山人自有妙计,只要和姐姐谈拢了,便是告诉你个小秘密又何妨」禄东赞点头道:「好,只要大汗能安全归来,安教主尽管提要求,只要我们突厥能做到,自然都会满足」安碧如微笑着从那胡服中取出一叠纸来,那架势如同早有预谋,禄东赞接过后只是看了几眼,心神俱震,惊疑道:「安教主,你要这些……是要起事?!」安碧如咪笑道:「你猜」禄东赞不得不重新权衡一番局势,因为在和那人结盟后,禄东赞和图索佐暗中成立的天降军,一直都在发展壮大,敌明我暗的有利局面之下,只要时机成熟,一举发动兵变,只要动作够快,不给玉珈机会,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但是在禄东赞的面前也有两个难题,一是一旦玉珈退位,接任人若是难以服众,就算赢得一时的胜利,但是却更可能让突厥在顷刻间四分五裂,陷入混战的旋涡。 第二是在大华方面,要是他们打得不可开交之时,被大华人出兵来个黄雀在后,导致最终为他人作嫁衣,那他禄东赞就是千古罪人,所以他没有绝对的把握,一定不能轻举妄动。 而安碧如这时的提议合作,她来救出身在大华多年的萨尔木,那就是让禄东赞不得不咬饵的鱼钩,到他看到安碧如所索取的竟然都是军事物资,除非是她背后那苗人意图起事作乱,不然毫无意义,不管成不成功,只要能搅浑大华内部的局势,让他们分不出精力来趁火打劫,那整个局面就等于完全倾向于自己这边,成事的机会极大。 禄东赞再次开口说话:「安教主,你要的这些物资,没有问题,只要大汗平安归来,我禄东赞便是砸锅卖铁,也会履约」安碧如嘟了嘟嘴,一副耍横的姿态道:「国师大人如此爽快,莫不是要骗本座吧,要是到时候我把你们的大汗送回来了,你却反口的话,我上哪说理去呐?」禄东赞笑道:「那不知安教主想怎么样,不妨直说」安碧如道:「那就先下一半的定金好了」禄东赞问道:「安教主,不是东赞找借口,便是我愿意而且都准备妥当,可是你怎么带走?」安碧如神色自若道:「这是本座的事,就不劳国师大人费心了」这女子的小心眼让禄东赞苦笑不已,真是一点亏也不愿吃的。 于是禄东赞与安碧如二人就把这绝密之事的一切细节都敲定后,禄东赞拿起房中的一对酒囊,递给安碧如一个后,笑道:「安教主,祝我们合作愉快」安碧如接过酒囊后,对禄东赞抛了个媚眼后笑道:「国师大人,不会是在酒里下了药吧」禄东赞正要解释,却见安碧如直接拔掉酒囊的塞子后,仰头灌了一口马奶酒。 然后将手中的酒囊丢到身后,向着自己缓缓走来,嘴上说着:「便是下了药也无所谓,姐姐又没少吃亏」禄东赞拿在手中的酒囊微抖,不是他害怕,而是兴奋。 只见安碧如缓缓走近之时,手上动作不停,身上的胡服在前行中一件件地滑落在她身后。 待她与禄东赞咫尺之近时,已是赤裸娇躯,一对傲人的胸脯轻轻顶在禄东赞的怀中,这妖媚狐物在耳边吐气如兰道:「既然你这么爽利,那姐姐也表示一下诚意,不过姐姐这次出门可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在身呐,不知道姐姐用这副身子可够诚意吗?」禄东赞低头看见那对顶在怀中的白皙大奶,极富弹性,便是隔着衣服似乎都能感受那娇肤的滑嫩,不由得吞咽一下道:「安教主,这是?」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明知故问,姐姐可不喜欢扭捏的男人,或者说,你不是男人?」禄东赞浓眉一挑,丢下酒囊后,一把搂紧这安狐狸,如此绝色尤物,若是都已经主动挑逗,能不心动的话,的确不算是个大好男儿。 禄东赞的大手揉在安碧如裸身的后背之上,一路游走下滑,侵上那诱人丰臀之上,入手的娇肤滑腻之极,整个手掌张到极致,却是只能揉玩那一半的臀肉,深陷其中的手指在猛捏之下,那弹性极佳的丰腴浪臀从指缝间被挤出。 禄东赞不禁叹道:「安教主这屁股真骚」安碧如被侵玩肉臀,靠在禄东赞的怀中,与他脸贴脸的耳鬓斯磨,玉手摸上胯间挺立的肉棍娇笑道:「国师大人光是玩玩姐姐的屁股就够了?还有更骚的在后面呐,哎呦,国师大人这鸡巴还真不少,姐姐这回有福了」 最^新^地^址:^YYDSTxT.CC禄东赞眼神中冒出精光,双手一挽,把那对修长的美腿绕到腰后,双手托着那丰满的大屁股玩个不停,爱不释手,不愧是胡人的体格,便是抱起安碧如后,也不见丝毫勉强,迈开步子就走了出去。 禄东赞笑道:「安教主不介意我们换个地方吧」安碧如在他耳边道:「姐姐都被国师大人擒住了,这里又是你的地盘,就算你将姐姐就地正法,姐姐也就认命便是。 赶紧来嘛,不是说姐姐的屁股骚吗?姐姐还真是发骚忍不住了,你那鸡巴顶得姐姐好痒」虽然对安碧如说的就地正法很感兴趣,但是禄东赞还是用极大的毅力忍住,脚步加快,健步如飞。 在安碧如的娇笑声中匆匆回到寝室之中。 走到床前,把安碧如一把抛到床上,手忙脚乱的挣脱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 安碧如侧躺在床上一手撑头,一手把玩着耳边的青丝,饶有兴致地看着正脱衣服的禄东赞,当看到那儒雅的脸庞之下,隐藏地是一副精悍的熊躯,安碧如眼中冒出淫光,褪去裤子后,那摸上手就感觉尺寸不俗的鸡巴更是眼前一亮,妩媚道:「啧啧啧,国师大人,你这鸡巴还真是藏得够深的,呦!捡到宝了」禄东赞胯下的肉棍傲然挺立在安碧如的面前,因为胡人的体位比大华男子要重很多,从那肉棍上飘来了雄性气息便是安碧如也微微皱眉,但是现在安碧如体内的淫药发作,那顾得上让他去清洗。 玉手握住那嚣张的肉棍,安碧如娇笑道:「你这鸡巴皮还挺长的,都差点把龟头藏起来。 真调皮,来,看姐姐把你揪出来」玉手轻重适宜地握住那肉棍往后撸动,那过长的包皮慢慢褪后,露出了完整的龟头,因为被包裹住,当龟头肉伞的底部暴露在空气中,那浓烈到呛人的腥骚气息让安碧如为之一窒。 高挺的鼻子凑近嗅了嗅,安碧如露出复杂的神色。 禄东赞却是不以为然道:「安教主,这鸡巴如何?不如试试?」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这鸡巴味道好冲,唔……不过闻着又有些上头,真是让姐姐为难」禄东赞挺了挺腰道:「亲身尝过就不会为难了,安教主,还在等什么呢?」安碧如妩媚地朱唇轻张,香舌灵活地轻舔在那龟头之上,玉手以宛如青楼名妓的手技揉弄肉棍。 鸡巴原有的些许微黄尿垢,在舌头的刮舔下被清理干净,安碧如柳眉轻皱,檀口中却是咀嚼起来,幽怨道:「明明那么臭,却是舍不得吐出来,真是让人家纠结,唔呜……好腥……」禄东赞侧躺在安碧如的身前,揉玩着那令他爱不释手的丰满肥腚道:「听说大华有一种食物叫臭豆腐,不知安教主可有尝过,那可是闻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不过吃到嘴里后,就会越吃越香,令人难忘,安教主不妨当成是在吃臭豆腐」 安碧如被逗笑,噗嗤一声道:「你这比如还真是……贴切……」当口中之物咀嚼消散后,安碧如用檀口将清理过的龟头含在嘴里,香舌绕着那肉伞打转,不时用舌尖钻到那分泌出淫液的马眼之上,玉手撸动肉棍加上旋转的手法,那本来就壮硕的肉棍越发硬挺,在棍身上青筋暴现,随着玉手上下套弄肉棍,包皮被撸到盖过半个龟头时又褪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禄东赞揉捏丰臀的双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那从指缝间被 挤出的白皙臀肉诱人之极。 安碧如在吸舔撸动鸡巴的同时顺势翻身到禄东赞的身上,蜜穴悬在他脸上,从鼻口间呼出的热息吹到跨间,引得她纤腰媚扭。 双手在揉捏丰臀时,就连蜜穴也被扯动得一张一翕,如人呼吸,禄东赞眼神中的色欲越发浓烈,把那悬在脸上的肥腚压向自己的嘴上。 舌头钻入那蜜穴之中后,竟是别有洞天,那蜜穴的淫水泛滥程度可谓是夸张,从禄东赞的舌头一路流到他嘴里。 安碧如娇躯一颤,一声呻吟后,投桃报李般用檀口含住肉棍,朱唇紧夹,一寸寸深入口中,直到深喉顶到咽喉的软肉,撸动肉棍的玉手松开,改为盘玩那肉棍下的卵蛋,颦首起伏,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浪声。 胡男对华女,两人都在试探和挑逗,意在找到对方更多的兴奋敏感部位。 从檀口与肉棍的缝隙间流出浑浊的淫液,流到下面的卵蛋之上让它们变得滑溜。 侵入蜜穴的舌头绷紧,肆无忌惮地左冲右突蜜穴中的娇嫩肉壁,仿佛是大闹水帘洞的金箍棒。 安碧如那丰臀越发的不安分,纤腰扭动得厉害,但是始终在禄东赞的大手中不断变换形状。 深喉吞吐了一百来下,安碧如才吐出檀口中的鸡巴,当鸡巴脱出嘴穴时,那嘴角与龟头上银丝牵连,在那香舌舔舐嘴角后,才被搅断开。 安狐狸用香舌搜刮着嘴穴中的淫液,反复搅浑直到泛起白泡,才咕噜这吞咽下腹。 妩媚道:「姐姐的小穴好吃吗?哦……这舌头怎么那么长,都伸到这么深了,唔哦……想先射一次在姐姐的嘴里还是要操骚穴啊?」 禄东赞正忙着舔食那骚穴中一直分泌的蜜汁,没有言语,只是抬起一只脚搭在安碧如的后颈处,用力下压,明白了禄东赞的想法,在一声娇喘后,安狐狸便不再客气,檀口终于认真起来含弄鸡巴。 前面的口技伺候那是先礼后兵,接下来就要动真格了,因为她那蜜穴虽然有被禄东赞那长舌侵玩,但是这种程度只会让她情欲越发高涨,骚穴需要鸡巴填满才是正道。 当着妖媚狐狸认真起来,绝对是男人的恩物。 肉棍在嘴上功夫了得的安狐狸口中,那深喉套弄舒爽无比,喉间软肉夹裹肉棍竟能让禄东赞感觉是在操玩处子一般紧致酥麻。 肉棍在檀口中一涨再涨,但是安碧如见惯世面,自然不惧,在不停急速深喉套弄的夹裹下,禄东赞突然熊腰往上一顶,那鸡巴完全被安碧如的嘴穴含套住,卵蛋收缩,一股股浓稠阳精从舒张的马眼中喷涌而出。 安碧如放开喉咙,顺势吞咽下爆射在深喉处的阳精,作为礼尚往来,骚穴中喷出一股蜜汁作为回礼。 禄东赞一声低吼,卵蛋在安碧如的玉手压捏之下,阳精一喷再喷,只是无论他喷出多少阳精,都被安碧如照单全收,全部吞咽下去。 终于把阳精射完,禄东赞挺起的腰部才放软,躺回床上。 安碧如用香舌仔细舔刮干净那肉棍上的残留精液后,才意犹末尽地吐出肉棍。 禄东赞也是终于舍得松开那一直捏玩丰臀的双手。 安碧如把身子翻正后坐了起来,妩媚地用玉指刮走嘴角的点点白浊,含在嘴里舔舐一番后,媚声道:「姐姐的小穴正痒着呢」 禄东赞才刚射完精,他又不是种马,此时只能苦笑道:「安教主,才刚射完,让我稍稍休息一阵吧」 安狐狸神色玩味道:「你刚才不是说这里壮实男子多的是吗?」禄东赞微微皱眉道:「安教主,你还真不愿意稍等片刻?罢了,你这般淫浪的骚货,我一个人还真不敢保证能喂饱你,那就让他们来招待安教主好了」 禄东赞把带着安碧如身上媚香的手指放在口中,一声长啸,外面急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瞬间冲入了七八个人进来,后面还有不少人里外三圈地包围起来,人人手中或是弓箭和钢刀,凶神恶煞。 但是见着了床上安然无恙的禄东赞和意态慵懒的安碧如后,一时不明所以,只是在房中的那几个近水楼台,瞧见安碧如那火辣身材和美艳绝色,个个都瞪大眼睛。 禄东赞摆摆手道:「不用紧张,这是贵客,想要试试我们胡人男儿的雄风」 安碧如则是一副受惊的样子道:「哎呦,禄东赞,你真够意思,这一个个大男人看着好凶,嗯……这手上的弓箭对着人家,是想射到人家身上吗?臭弟弟,姐姐见不得血,不如不要射箭,用你们那鸡巴来射倒姐姐可好嘛?」说毕还双腿大张,用玉指撑开淫水横流的蜜穴暴露在众人面前。 禄东赞笑道:「你们还等什么?既然贵客邀请,不能失了礼数,堕了我胡人男子的威风,来,列队,将这骚货操翻,一队一队来,那一队能把她操得求饶,重赏!」 卫兵一个个眼神通红如嗜血野兽,纷纷放下手中武器,冲向那勾着手指头挑衅的安狐狸。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2) 2022年7月31日第六十二章禄东赞外出布置调度完毕,把他与安碧如达成交易所需要提供的军需物资。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走近一处院子后,人声鼎沸,几个卫兵正穿着衣服一脸满足地走出来,见到禄东赞后,行礼恭敬道:「国师大人」禄东赞点点头问道:「还没完事?那骚货怎么样?」「禀国师大人,那骚狐狸真够骚浪,从中午一直被我们玩遍身上的肉洞,肚子都被我们的灌满到隆起来了,却还在不停勾引,所有兄弟们都已经玩过了几遍,我们这几人已经是第三次了,但是一轮下来还得排很久队,我们要去换班轮值」禄东赞苦笑道:「府上的卫兵都把那骚货操过了?一直没听停过?这安狐狸,还真是人吗?我才玩过一次她那骚嘴,如今被轮奸这么久,那骚洞还能合得上?都要被干松了吧,可惜」那卫兵道:「国师大人放心,这骚货神异得很,我们刚才第三次去操那骚货,居然那肉洞依然紧致得很,似乎怎么干都不会被干松一样,而且她这精力真是吓人,刚才骑在我鸡巴上,那屁股扭得真带劲,好像一点也不累」其他人吩咐附和,禄东赞不由得啧啧称奇,于是便屏退几人后,步入房中。 一进房中,便看见安狐狸正撅起屁股被一个卫兵不断撞击,身前有人抱住颦首在挺腰将鸡巴刺入嘴穴之中,动作粗暴,完全就是把那嘴穴当成一个肉套一般肆意抽插。 在身下一人被那对豪乳大奶压在脸上,鸡巴从下往上狂顶蜜穴。 身上的肉洞都被鸡巴填满,原本白皙的嫩肤上一片潮红,更是满身白浊阳精,甚至那后背之上更有一层已经晾干的精痂。 安碧如从喉间不断发出闷哼浪叫。 不见半点疲态。 周围还有几人在撸动肉棍。 禄东赞找来一张木凳坐下看戏。 随着一人的射精后,气喘吁吁地爬到床下,见着了禄东赞敬礼也是有气无力。 禄东赞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后,继续看戏,在换人的间隙,安碧如憋见了终于返回的禄东赞,对他抛了个媚眼。 禄东赞笑而不语,反手做了个礼让的手势,示意她请便。 安碧如正想调侃一下,却是被那根凑过去的鸡巴堵住檀口。 在禄东赞手底下的亲卫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体格不够根本没资格担任,所以安狐狸此番纵欲放浪,尤为满足。 而且人手足足有两百之多,更是丝毫不必考虑会榨干这些肉棍。 再说,即便是被榨干了,也不会是这骚狐狸在意的事情。 禄东赞耐心地看着安碧如被自己的亲卫们配合无间的尽情暴操肉洞,肆意发射,誓必要将卵蛋里的阳精都清空。 观赏着这场淫肉春宫。 安狐狸贪婪地用那怎么暴操都不会松垮的肉洞,尽情夹吸着胡人的肉棍,每一下抽插都把肉洞中的白浆挤出,溅射开来。 禄东赞仔细观察发现,这安狐狸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竟然如怀孕数月般鼓涨起来,难道这肚子里竟是被灌满了卫兵们的阳精?当在她屁股后面突然加快拱顶腰间的两个卫兵先后再把精液灌入内射在她双穴之后,禄东赞看到那小腹似乎又涨了些许,答案不言而喻,他心有戚戚地暗骂道:「这骚狐狸,真就是男人的克星,以她这骚劲,便是十个八个男人都喂不饱啊」当最后一个被她用檀口嘴穴吸吮肉棍,把阳精灌入小嘴深处后,那卫兵爽过之后,肉棍极为敏感,但那安狐狸似乎不愿松口,还要继续榨取阳精,卫兵哀嚎着硬是把鸡巴从那销魂的嘴穴中拔出后,落荒而逃。 禄东赞见这安狐狸色咪咪地盯上了自己后,强颜欢笑道:「安教主,爽够了吗?对我这些亲卫的招待可曾满意?」安碧如嫣然一笑,笑魇如花道:「怎么了,之前不是骚货骚货地喊本座吗?吃得太撑了可不好,八分饱差不多了」禄东赞笑容苦涩地夸道:「安教主的艳名果然名不虚传,我禄东赞心服口服」安碧如眉毛一挑道:「心服口服?那鸡巴服不服嘛?就连那些卫兵都玩遍了姐姐身上的肉洞,你身为突厥国师,不会就是那怂样?才在姐姐嘴里爽了一次就有心无力吧?」禄东赞傲然道:「当然不会了,但是你这骚货身上都是精液,那肚子里怕是装了上百人份量的精液了吧?不如先去洗漱一下,你我再大战三百回合,干到够本?」安碧如玉手摩挲着那隆起的小腹笑道:「这你可猜错了,岂止百人?你这国师府上有多少男人,这里面便有多少分量,哦,好涨,好想喷出来」禄东赞拍手道:「整整两百七十六人,居然还没被玩残,安教主厉害,真是厉害,我自认担心被你这骚货榨干,伤了身子,若是影响到我们的合作,那岂不是误了大事?安教主等会可要记得手下留情,待你我皆成事之后,便是要把我榨成人干,我禄东赞定会奉陪」安碧如抬起玉腿,挑逗着禄东赞道:「想那么多作甚,在你的地盘,就算你不行了,姐姐就不信你堂堂国师,却只有这可怜的丁点人数可以使唤嘛。 来嘛,洗什么澡呢,姐姐之前不也没嫌弃你那鸡巴的味道吗?现在都是轮到你来嫌姐姐身子脏了?」禄东赞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大步流星地走向安碧如,沉声道:「既然你这骚货都这么说了,那就来吧」走到安碧如那撅起的屁股前面,一巴掌拍在那丰臀上,蜜穴和屁眼中喷出一股白浆,把禄东赞溅了一身,但是他毫不在意,一把扯掉衣服后,从安碧如的旁边拿起一根来自大华的角先生,这增加床笫情趣的玩意如今在突厥也是颇为受欢迎。 禄东赞手握角先生,狠狠地猛捅在安碧如的后庭之中,那满是精液的屁眼十分滑溜,角先生很顺畅地就滑入到屁眼深处,安碧如娇喘一声道:「哦,你果然聪明,知道一根鸡巴可是满足不了姐姐,嗯啊…得一起来……」 最^新^地^址:^YYDSTxT.CC禄东赞扶着肉棍,对准那渗出精液的蜜穴就是一顶,肉棍插入蜜穴后,果然如刚才那卫兵所言,这骚穴的紧致程度丝毫不像被轮奸过几百次,完全没有松垮的感受,而且那蜜穴中灌满的阳精,更使得媚肉皱褶滑溜无比,就算如何暴操,都不用担心会受伤。 禄东赞惊叹道:「安狐狸你这骚穴到底是什么神仙媚穴,都被干了一天还这么紧,夹着鸡巴就像那骚嘴一样。 爽,真是太爽了」安碧如娇喘道:「何必大惊小怪嘛?哦………才那么点人玩了一天,很厉害吗?嗯啊……姐姐这身子可是闯荡多年千锤百炼而来的,耐操得很,便是你再唤着人来,姐姐也吃得下,不是你我……哦,………谈好了合作……没把今天这些男人榨干,……嗯啊,就当是姐姐给你的面子了……哦………爽………」禄东赞胯下肉棍顶插的同时,手中的握着插在安碧如后庭屁眼中的角先生也没落下,同进同出的抽插蜜穴,同步节奏要比两人来更加一致,所以安碧如那蜜穴屁眼的感受到那一真一假两根肉棍在体内的感受尤如合而为一。 那充实感更是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即便抽插的速度不算快,但是那体内的欲火却是燃烧得更加猛烈。 短短几十下便是已到高潮边缘,安碧如娇喘道:「嗯啊,继续,大力点,姐姐又要来了,要上天了………哦,对……再狠一点………别怕会干坏姐姐嘛………来啊,哦啊……」不是禄东赞不济事,实在是这安碧如那骚浪劲太过,被鸡巴抽插的蜜穴就像是有意识一般,那滑嫩肉壁像是会咬住鸡巴一样,越是大力抽插猛顶,媚肉皱褶挛缩得越厉害。 那销魂的吸力仿佛要把那魂都给吸出来一般。 禄东赞咬着牙苦苦忍住不射,同时手中的角先生趁机插得更狠。 这一招一开始还真有效果,安碧如仰头浪叫呻吟着,蜜穴的吸力似乎有所减弱,但是当禄东赞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慢慢享受时,安碧如扭头妩媚道:「真调皮,用那假鸡巴干姐姐的屁眼当然没问题,可是你那真鸡巴也不准偷懒,姐姐还要更爽,哦……别担心,射就射吧,便是吃药也无妨,姐姐只要硬鸡巴,来嘛,爽死了,哦………」禄东赞见小伎俩被揭穿,更是被调侃要吃药助兴,老羞成怒地一发狠,怒喝道:「你这天下第一骚货,我今天就替天行道一回,让你爽上天吧」说毕右手青筋暴现,手握那角先生猎猎作响,抽出屁眼后,在那怒放的菊花收缩之际,往里一捅,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在隐约中有破风之声响起,角先生顶入屁眼后一路猛突势如破竹,瞬间便是整根莫入,但是更狠的是,那捅插的势头不止,那本来已经冲到穴口的白浆精液被顶回屁眼之中,由于那屁眼口过于顺滑,握住角先生的手掌在遇到轻微的阻力后,顺势滑了进去,整个拳头捅到那屁眼之中,安碧如那本就鼓涨的小腹突兀地顶出一块异物,原本娇喘浪叫的呻吟声戛然而止,从喉间发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嘶哑低吼,媚眼翻白,檀口张开成椭圆形状,那香舌耷拉在外,如失神的母狗般痴浪。 安碧如屁眼被拳头连带角先生顶入后,娇躯剧颤,蜜穴中一股推力竟是把禄东赞的鸡巴都顶出穴外,如缺堤般狂喷出无数的精液。 禄东赞也是捅得性起,这骚狐狸那般自负,那便让她爽个够,于是猛地抽出拳头,将安碧如翻过身来躺下,把她那颤抖的双腿掰到脑后,不愧是安碧如,那柔韧性绝好,便是在高潮的失神极乐中,任人摆布依然能轻松做到这高难度的体位。 当禄东赞把她姿势摆好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轻轻坐着那隆起的小腹之上,被对折起来的安碧如就像一个媚肉垫子,将蜜穴和屁眼暴露朝天,所幸安碧如的特殊体质,狂喷精液的蜜穴开始闭合。 禄东赞又从身旁捡起一根角先生,双手握住,邪魅一笑道:「骚货,要爽是吧,今晚就让你爽到升天,接招」双手抡起那两根角先生对准蜜穴和屁眼,如锄地一般往下狂锄,每一下都精准地捅入肉洞之中,再拔出时,坐在小腹上的用力下压,安碧如口中发出高昂刺耳的浪叫,前后肉穴在小腹被压榨之下,那白精狂飙喷涌而出。 场面极为壮观,甚至在那磅礴的精泉中夹带着晶莹亮光,蜜穴双喷。 一向儒雅的禄东赞看着身下这安狐狸这痴态,不由得豪气万丈道:「还治不了你这骚狐狸?怎么样,够不够爽?」失神中的安碧如颤声道:「爽………爽……」禄东赞笑道:「那就不要停了,让你爽到疯吧」噗嗤噗嗤噗嗤,喷涌的水声不止,直到禄东赞大口喘息着把手中略略变形的角先生丢掉后,周遭一片白浊满布,隆起的小腹已经恢复平坦。 禄东赞也是累极,双手发抖。 躺在一旁喘息。 口中呢喃道:「爽……爽……爽………」看着安碧如的那副痴淫模样,禄东赞蓦然想起 ,光顾着教训这骚狐狸,自己都还没射出呢,禄东赞刚想爬起来,轮到自己好好爽上一发,一个亲卫跑进来禀报道:「国师大人,可汗传令过来,要见国师大人」 禄东赞霎时间如惊弓之鸟,看向安碧如,却没发现丝毫异样。 这时他的淫欲心思也褪去,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穿戴整齐后,出门而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3) 2022年7月31日第六十三章自从与大华通商来往后,草原上近年来掀起了一阵大华热,那些中原的物事紧俏得很,而且大华方面林三的推波助澜之下,有意派遣了许多有识之士,远赴草原深处,在那异乡的土地上积极传播读书的种子,意为教化。 虽然明知潜移默化才是最防不胜防的侵袭,可是玉珈对林三的爱,让这种行为理所当然地持续下去,当局者迷,而对于普通牧民来说,这举动也是毁誉参半的。 新旧文化的冲击之下,才让那天降军崛起,有了反抗玉珈的名头。 禄东赞是最先看出问题的人,他本身对于中原文化的涉猎极深,所以才知道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改变才是对突厥人最致命的打击,一旦经过几代人的改变之后,原本吃饭睡觉都能骑着马的这些突厥人被用这种方式下马,跑不起来的突厥人,那就如瘸子一般,一旦再与大华交恶,两国相争,此消彼长之下,突厥子民只能沦为屠刀下的羔羊。 作为国师,他心系的是突厥的未来。 作为老师,他心疼的是玉珈的痴情。 只是看在眼里的,是林三那越发虚伪的作态了,玉珈为他诞下了小可汗,都还没几年,已像是守生寡一般。 两人一年到头没几天能见着面,所以禄东赞很生气,这也是他借着外力组建起天降军的原因,为的就是在最后时刻,能够扭转干坤。 禄东赞之所以愿意和右王联手,掀起内斗,除了图索佐的目的单纯,只要玉珈,比较好控制,最大的原因,是有一个人的牵线搭桥和出谋划策,那位智计尤胜自己的奇人,当初密见时对他描绘的那胜极一时的突厥盛世,是千年未有的壮阔,疆域之大,名声之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注定将万世留名。 这是禄东赞所无法拒绝的,而且那奇人的心思他虽然看不透,但是内心却是有种极为玄妙的感觉,不得不信。 所以他将要豪赌一场,赌那看似盛世太平的大华即将大乱,赌这突厥的格局将翻天复地,原本最难解决的是,一旦他们兵变成功,汗位的名正言顺问题,这时候来的那安狐狸,就像是打瞌睡来了枕头一般,哪怕她的名声并不值得有多可信,他依然得乖乖上钩,只要等来的萨尔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在去见玉珈的路上,禄东赞想了很多很多,直到那位他最自豪的学生看见他后,露出一抹发自肺腑的真诚笑意,如那初升的旭日般暖人心扉,看得他心神恍惚。 玉珈见老师来了,没有那金刀可汗的威严,笑容可亲道:「老师,你来了,玉珈有些问题,想请教老师好久了」禄东赞问道:「可汗,所为何事?」玉珈浅笑道:「老师如此见外?已经把玉珈当外人了吗?玉珈和老师也好久没见了,我们边走边聊?」禄东赞心中有些感动,看来这学生还是很尊师重道。 便随着玉珈一路在皇帐前闲庭信步。 玉珈问道:「老师,玉珈有一事相求」禄东赞惊疑道:「玉珈,什么事?」玉珈道:「玉珈想请老师你教珈儿读书,珈儿要开始识字了」禄东赞还以为玉珈有什么紧要事,殊不知只是这样一个请求,笑道:「我道是什么难事,不过是教小可汗读书识字,莫说是我,便是其他人也能胜任了」玉珈摇头轻笑道:「试问我突厥还有谁比老师您更有资格胜任,既然是可汗,当然是要最好的老师辅导」禄东赞欣慰道:「要教导可汗,我当然不会推辞,不过,玉珈你本就是我最聪明的学生,而且作为母亲,不是由你亲自教导最合适吗?」玉珈道:「教书和教人,是两码事,就怕我一心疼起来,对他不够严厉,那才是害了他,而且,我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玉珈担心会耽误了珈儿的时间」禄东赞问道:「大汗要去哪里?」玉珈俏脸微红道:「窝老攻,他已好久不曾回来了,哼,也不知道又在哪里快活,既然他忘了这妻儿,那就我去找他好了」草原上最水灵的美人儿,尊贵的金刀可汗-玉珈,如今却是要外出寻那风流快活都忘了回家的男人,一副寂寞怨妇的神态,便是看着她一路成长的禄东赞也要怜惜。 禄东赞神色凝重道:「玉珈,林三那风流性子,想必你早已了然,而且,你的身份,要去大华,还是不妥的,虽然如今我们和大华是正常邦交,但是大华人的狡猾,我早已领教多次,若是有什么意外,后患无穷啊」玉珈轻笑道:「老师你大可放心,我这次去大华,除了要找窝老攻,还有一事,那就是要接回萨尔木,既然现在大华与我突厥和好,便不能再扣下萨尔木,我亲自去接,想必不会有意外,我相信,大华人虽然狡猾,但是也能审时度势的」禄东赞知道,要改变玉珈决定好的事情,殊不容易。 而且在他的心中正不停盘算,莫非这是天助我也?世事哪有这般巧合?见禄东赞沉默不语,玉珈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安慰道:「老师尽管放心吧,我既然准备去大华,那自有我的万全安排,而且我这次出访,是正式知会,无论从礼节上还是道义上,大华都应该负责我的行程安全,否则,那也太失礼了」话已至此,禄东赞唯有苦笑道:「既然可汗你已经安排好了,那我就不多过问了,放心,你出访大华这段时间,就由我来主持政事吧」玉珈点头道:「那就有劳老师了」玉珈对于禄东赞的信任,来自于老师和学生的情分,同时也有对局势的掌控,在玉珈看来,禄东赞已经是位极人臣,在突厥也是一人之下而已,便是儿子珈珈林,现在作为他的学生,见面也要行师生礼节,除了这汗位,已是权力的巅峰。 以玉珈的思维,禄东赞已经是不可能有觊觎汗位的想法,便是换一个可汗,也绝对不会有比她更放权的人选,而且想要成为可汗,除了实力,更要讲究血统。 禄东赞前脚才刚和安碧如达成了交易,后脚就等到了玉珈的计划,如若玉珈没有透露她要去接回萨尔木的举动,也许这次的大华之行将会有不少的惊喜等着。 禄东赞为人谨慎,一切都得谋定而后动。 当与玉珈告别离开了的皇帐后,他却是没有回府上,而是小心翼翼地提防有人监视,再秘密布置。 玉珈的出访大华当然需要准备充足,而且让禄东赞心绪不宁的是,他已秘密安插了许多眼线在玉珈身边,却是现在才知道这回事,而且玉珈早已派人送国书到大华,居然连他都能瞒过去了,所以禄东赞得重新审视,将一切都要尽在掌握中。 最^新^地^址:^YYDSTxT.CC禄东赞虽然没回去,却没有忘记还有个不得不招呼好的朋友安魔女正在做客,若是自己离开时间过长,怕是一不留神,府上的人或许就会倒戈,安魔女魅惑人心的手段可是如雷贯耳,他不想终日提心跳胆地防备着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的人就会在背后捅上一刀。 所以吩咐了一名贴身侍从回去要安置好贵客。 那侍从紧遵禄东赞的话,在进府之上,先用一根细针扎进脚底,所以没走一步都疼痛不止,却是要咬牙忍住,进去之后,每遇到一人,都要求对方同样作为,然后审问半天,确定了没有被那安碧如的媚术迷惑后,才继续扩大排查,因为疼痛能让人保持清醒,是对媚术极为有效的方法,却不能乱扎,得讲究方法,也不知道国师大人为何会如此清楚,反正照着做准没错,当那侍从看到那骚浪的安大美女与几个同僚玩得正欢,身上的肉洞都被肉棍填满,一身媚肉在几人的合力冲刺下不停娇颤,安碧如那含住肉棍的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浪叫,他暗自心惊,那骚浪女人也太厉害了,府上的男人平均下来每人至少干了她三遍,而她却像一头性欲深不见底的雌兽一般乐在其中,就如永远都喂不饱的欲女一般,还在接受同僚们的兽欲发泄,不停在她身上驰骋。 安碧如媚眼如丝,专注地用嘴穴深喉套弄侍奉着一根尺寸不少的鸡巴。 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长时间操干,额头上的汗水已将那眼影都化去大半,几乎已是素颜朝天。 然而褪去艳妆的安碧如,那含住鸡巴的样子依旧妖艳无比,那饥渴的眼神就足以迷倒众生,那几个正在享用美人娇躯的男子,看那眼神就已经是明显中了邪,眼里只有那安碧如那身淫肉媚体,脸色都开始苍白起来了,可是胯下挺动抽插肉洞的幅度却依旧生猛,青筋暴现的鸡巴怒顶在安碧如前后二穴之中,将她夹在中间不让动弹,一个大手死死抱住白皙的丰满肥臀,黝黑的手指陷在臀肉里,胯间在不断向上顶插。 另外那个趴在她后背之上,双手绕前兜在那对硕大如吊钟的大奶上不停揉捏,双腿半蹲,正打桩一般从上而下狠插娇嫩的后庭菊穴之中。 被两根肉棍上下围攻前后肉洞的丰臀随着起伏晃动,安碧如蛇腰在不断媚扭,配合着肉棍以不同的角度顶插到最深处。 蜜穴和后庭在抽插的间隙不断溅出白浊,三人的胯间都是一片狼藉不堪,每当男人的胯下抽离丰臀时总会拉出不少白丝。 那个在安碧如嘴穴含弄的侍奉下的突厥男子已到喷发边缘,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尽情地往那鸡巴上猛套,似要用鸡巴顶穿喉咙一般,只是这都是妄想而已,安碧如经历过的大风大浪恐怕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朱唇紧啜那抽插在嘴里的鸡巴,媚眼挑逗似的望向那正嚎叫着将精液喷发到嘴里的突厥男人。 当射精已经结束后,紧啜的朱唇却并没有松开,檀口中的肉舌以舌尖正在钻刺那大张的马眼,男人已是爽到口齿打颤,双眼一黑,直挺着向后倒去。 安狐狸见那男子的鸡巴再怎么挑逗都不可阻止地疲软下去,整个人也是晕死过去,脸色苍白如纸,双唇干裂,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后,才肯罢休,用玉指刮着唇边的白浊入口,浪叫道:「死鬼真没用,刚才还说要干死姐姐呐,等姐姐还以为能有多厉害,才射了四次就不行了,你们两个可别学他那般没用,哦,对,继续大力点,姐姐受得住,啊,死相,怎么你也在射了,姐姐还没玩够,不准停,不准拔出来,继续干姐姐的小穴,哦……」那在门口看了许久的侍从内心真在纠结,这个大华的美人是真够骚的,那小穴和屁眼都是百干不厌,只是这架势,根本就不是在被轮奸,是她在不断榨干那些兄弟们啊!这时嘴穴空虚的安碧如正在张望寻找下一个猎物,看到了在门口的那人,以为他是看呆了,对他抛起媚眼道:「小弟弟,我记得你是禄东赞身边的人吧,你已经回来了,那他想必也回来了嘛,哦……我说话的时候你们别停下嘛,继续动,姐姐还痒着呢,嗯……你快去找你们的国师大人过来啊,姐姐我……哦……这几下不错,插得够深……嗯啊……还是说你先来给姐姐玩玩爽一下?」侍从看着安碧如的媚态,不自禁地咽了两口后,才艰难地忍住扑上去用肉棍塞满那张小嘴的冲动,正色道:「安……安教主,国师大人有令,他今日有事抽身不得,命我带你去见右王大人,国师 大人说,他手下的人,怕是不够安教主尽兴了,但是右王大人那边,可是有我突厥最勇猛的勇士,定会让安教主满意的」 安碧如白了一眼道:「禄东赞当我安碧如是什么人了?就以为我只要是男人都要,人尽可夫的骚婊子吗?哼,你给我回他,看人真准呐,呵呵,哦……死相……你们的国师大人要把姐姐赶走了,还不快点再射两发给姐姐吗?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呐,哦对……继续快点……不要停……一口气干到射出来……哦啊……别耽误姐姐去找乐子哦……」 在那侍从煎熬地看戏下,肉洞中的上下两根鸡巴连续飞快地抽插不停,直到那两人分别哀嚎着将精液都射入到肉洞深处,卵蛋里的存货都清空了,才累极地趴躺着,安碧如被夹在中间,享受着内射入体的愉悦许久后,才拱了拱身就灵活地钻出了二人的包夹之下。 床上躺下的三人死狗一般,除了呼吸的起伏之外一动不动。 安碧如走下床后,扭了扭脖子的关节,舒展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动人的曲线体态,让人过目难忘。 胯下从蜜穴和后庭处流出的白浆顺着修长紧实的大腿流下,极为淫靡。 安碧如对那侍从媚笑道:「真忍得住不来姐姐这里再爽一下嘛?」侍从微微摇头道:「国师大人有命,得马上送安教主过去,怕耽误了安教主的享受」 安碧如媚眼轻咪道:「可是你的小弟弟却是不舍得嘛,你看,它都在抗议了」侍从苦笑道:「安教主这么美丽的身体,是男人都顶不住的,不过军命难违,也是没有办法,还请安教主随我走吧」 安狐狸瞪了他一眼道:「急什么,好歹也等姐姐先穿好衣服嘛」侍从唯有耐着性子等那安狐狸一件件地穿上那散落在地的衣衫,只是心中在不断暗骂,这骚货穿个衣服都像是在发骚求干似的,分明就在勾引我,要不是国师大人教我在这脚底藏针,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把这骚蹄子身上的肉洞都干个遍了。 等安狐狸穿戴好之后,对那侍从给了个赞许的目光道:「不错嘛,还真能忍住没有扑上来把姐姐摁在地上干个痛快,嗯,禄东赞驭下的本事还不错,走吧,姐姐这就去找图索佐吃饭去,见一见你们这右王,到底是如何的威名赫赫」 侍从带着安碧如离去后没多久,就有一队拿着武器的突厥士兵闯了进来,将那三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男子直接绑下后,丢到府上的秘狱中,等候国师大人的审问。 一个时辰后,在克牧尔城以南的一处广阔的平原上,正是右王图索佐的领地,一个戴着独眼套的魁梧男子正骑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大马,傲立在此。 看着由远及近驶来的马车,男子眼神凌厉,手扯马缰,顿时黑马嘶鸣一声后,加速冲向那马车,直到双方快要对撞时,黑马在主人的鞭策下冲势不减,眼看就要马头对马头撞上时,那驾驶马车的侍从才急扯缰绳,将马头微微改变方向,双方擦身而过。 但是黑马的主人那只硕大的手掌一把拽住车厢,暴喝一声,借着黑马前冲之势,那孔武有力的大手竟然将马车的车厢都掀翻,向后倒去。 这时车厢中一个曼妙的身影飞出,飘然落在那受惊的马上,然后双腿一夹,顿时让原来拉动马车的那白马安分下来。 女人看都没看一眼那被抛出跌落在旁的侍从,扭头对那黑马主人道:「右王这待客之道,小女子领教了」 黑马上的正是突厥右王图索佐,他掀翻了马车后,就掉转了马头,看着那个容姿极美的大华女人,脸沉如水,咪着眼道:「安碧如,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对玉珈做过的事,我看在禄东赞和你的合作份上,没有带人来,已经是最大的客气了,不要不知好歹,不然,我将让你尝尝,我突厥儿郎们的勇猛,听说你那大华武功很厉害,但是我的人也是悍不畏死的,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便是躲到天涯海角,都要追杀到底」 安碧如讥笑道:「突厥人的勇猛?我才领教过不少呢,正好,那就看看你那手下的人,或者是你,是不是真的够猛呐,呵呵……来嘛,追上姐姐试试?」说毕便是策马前奔,只是那前进的方向,却是那片帐篷之处。 图索佐冷哼一声,便策马追了上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4) 2022年8月1日第六十四章安碧如策马狂奔冲向图索佐的领地,那位对她恨之入骨的右王正在后面狂追,本就离着领地不远,不消片刻便以穿过了外围径直深入到满是营帐的栖息地。 不过让安碧如有些诧异的是迎客的不是那突厥士兵,竟是四条眼冒精光,体型吓人的被驯服的野狼。 只见那四条野狼正飞奔着以狩猎之势跃起扑向前冲的安碧如。 这等架势换作别人也许早已手忙脚乱,可是安碧如却是咪起眼冷哼道:「小畜牲也想和老娘亲热吗?」说毕便是双头抬起,各自飞出两抹银光直插那为首的两条流着哈喇子的野狼,呜呼两声后,便已直挺的倒地,脑袋正中这才冒出鲜血。 不过血腥味反倒激起剩下两头巨狼的野性,呲着白牙扑上来就要咬到安碧如脖子之上。 只见安碧如眼疾手快地低头绕过的扑杀后,顺势一把扯住它们的尾巴,让那两头恶狼无法下地,就被扯着狼尾垂在奔驰的马侧,两头恶狼毫不犹豫地就一口咬在白马腹部,马儿吃疼嘶鸣长啸,加速冲刺,安碧如双手发力,一举将紧咬着马儿的恶狼提起,那白马腹部瞬间被撕扯掉一大块血肉,哀鸣不已。 安碧如将左右手中的狼尾猛扯,那对狼儿就直接来了个对撞,力度之大,血花飞溅,不过都被安碧如巧妙躲过后,看着手中的畜牲已是垂死状态,一把狂甩丢到远处,得意道:「小畜牲想和老娘亲热,这体格也太差了呢,都不够老娘玩上一回合呐,呵呵」然后继续鞭策白马继续狂奔,只是腹部两侧已被扯掉大片血肉,在飞奔之下,白马也是急速地流逝着生命力,速度只会越来越慢。 而在后面一直追赶的图索佐看着一路上顷刻间便被彻底收拾的几条驯养的家狼,却是没有太多的怜惜,反而是举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那些早已在暗处埋伏,把弓弩拉满的箭手们唯有忍而不发。 图索佐看着前面那白马一路流出的鲜血,看着那正在继续狂鞭马屁股的安碧如越来越近,他阴霾一笑道:「你这个妖女,武功的确了得,不过现在你已经逃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安碧如扭头对那图索佐抛了个媚眼道:「右王大人,人家好不容易来做客一趟,不是听说你们突厥人也是极为好客吗?怎么一上来便是那些畜牲伺候人家呐,若不是有些武艺在身,怕是要被你那些小畜牲都占尽人家便宜了,奶酒烤羊没吃着,尽让人家尝尝狼肉吗?那滋味又苦又涩,人家可不想再吃嘛」图索佐看到安碧如胯下的白马已是四脚打摆,连迈开步子都做不到,因为失血过多,已是跪地倒下,然而安碧如却是一副风轻云淡地在那马首上轻拍了两下后,便如闲庭信步般逛起来,四处张望,那气度实为不凡,没有半分深陷重围的紧张,便是他也暗自叹服,对安碧如说道:「我们草原最敬重强者,就凭你这份气度,我可以放你走」安碧如叹道:「图索佐,你这脑子,玉珈那小妹妹没看上你的确不冤啊」一提起玉珈,图索佐马上换了副神色,阴狠道:「你还敢提起玉珈?不知好歹的妖女,我看你是存心找死,儿郎们,给我杀」就在图索佐的一声令下,早已待命的骑兵开始向着安碧如发起冲锋,那如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支百人规模的突厥骑兵转眼间就挥舞着钢刀砍向安碧如这大胆的不速之客。 在禄东赞那里玩了好些时间,安碧如已暗中榨干了不少男人,体内的欲火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看着这帮一言不合就要拿自己开刀的横蛮突厥人,安碧如邪魅一笑,眯起媚眼,自顾自说道:「突厥右王的狗果然都特别听话,呵呵,老娘喜欢」说话间身形展开,灵活如游鱼入水般辗转腾挪在骑兵阵中,玉手不时轻抚那些突厥人的脸上,又或是在那耳边轻吹一口如挑逗。 百人兵队过身却竟是真正连衣服都摸不到一次。 图索佐震惊于这妖女的武功果然厉害异常,而且在如此险境居然游刃有馀,像玩似的,那些骑兵们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打仗砍人和吃饭喝水一般,却是想不到今天竟然碰上这邪门事,就一个大华女人,妖艳极了不说,那身法更是诡异,偏偏那残留在身上的暗香却是极大的讽刺,人人面面相觎,更是丢人,唯有齐齐望向图索佐。 图索佐面如寒霜,嘴里只吐出一个字「杀!」得了令的骑兵立即调整阵型,再次冲向安碧如。 安碧如正伸着懒腰,回头看见那群不死心的突厥人,冷笑道:「捡了条命都不知道感谢姐姐,还要再来啊?那你们可就没福气咯」安碧如双手环胸,静静地矗立在原地,那架势就是在等他们冲过来。 冲杀过来的突厥骑兵见这美人儿一反常态地乖乖站在那里等死,心生怜惜,这大华娘们的皮肤便是看见了就想摸摸,那水灵模样,草原上的女子根本没法比,那大奶子涨得都快要把衣服撑开了,最诱人的是那肥美的大屁股,圆润挺拔,宽胯肥臀,远远见到都足够让人流口水了,而且那脸蛋一看就是骚得要命。 如果不是得罪了右王大人,等他玩腻了说不定自己也能分一杯羹啊。 惋惜归惋惜,手中的钢刀落下却是没有犹豫。 只是没得他们辣手摧花,就听见一声尖哨,然后就是两眼一黑。 失去了知觉。 安碧如面对快要落下的刀光,从容吹起了口哨,那哨声的尖锐,即便是在震天的马蹄声中都传出极远。 图索佐看到前面尘土飞扬,本以为那妖女就算能脱身也必定狼狈不堪,只是一声哨声后,冲杀的声音减弱,换作了马嘶声。 从扬起的尘土中,体态丰腴曼妙的安碧如正摇曳生姿地款款而来,身上除了些尘土外,毫发无损,便是连发髻都不曾泯乱。 图索佐十分意外,等到看清她那身后的情形,却是双拳紧捏,狰狞道:「妖女,我要将你剁成肉酱」妖女的身后,那百人突厥骑兵,除了最前面的部分战马仍在,大部分都被踩踏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其实那些骑兵在那声哨声后就已是顷刻间七孔流血,气绝身亡,堕马被后面冲上的战马乱踩,一片血腥残烈。 图索佐要亲自出手,他紧夹爱驱狂冲向安妖女。 安碧如媚笑着对图索佐轻轻摇头道:「大个子,老娘第一次已经忍住没下手,就是给你留个面子。 后面好谈生意呢,但是你们这些人嘛。 一再挑衅老娘的耐心,那我让你知道,我安碧如好惹?」 最^新^地^址:^YYDSTxT.CC说毕瞬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眼神锐利,身形暴起冲向图索佐。 针尖对麦芒。 安碧如后发先至,急冲到图索佐胯下的黑马跟前,堪堪扭转身子,擦着马身,那看似柔软纤细的玉手拦在图索佐脖子前,只是瞬间又下移两寸,图索佐反应不及,魁梧身躯被一把拽落下马,只是这堕马却末能让皮粗肉厚的图索佐收到多少伤害。 在落地之时,图索佐就反应过来大手一把抓在安碧如的胸前,另一手反扯那拦在他身上的纤手,一个摔跤把式将她一把甩了出去。 被甩出去的安碧如一个后空翻就谈定落地,妩媚地用玉手揉着自己那巨乳,幽怨道:「下手没轻没重的色大个,把人家奶子都快捏爆啦」图索佐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神色却不见轻松,沉声道:「杀了我这么多勇士,我要你生不如死!!」安碧如嗤笑道:「要给那些死鬼们报仇吗?正好,老娘也得先热一下身呢,啧啧,你那些部民一个个都挺壮实的,看得老娘都心痒痒呢,接下来有得玩嘛」图索佐对安碧如的挑衅言语一知半解,禄东赞早些时候派人过来带口信,只说已和她谈妥结盟,但是自己有要事在身,请他代为好生招呼,却是只字不提安碧如在他府上淫乐一事。 图索佐得知玉伽曾被安碧如在身上动过手脚,差点就要枉死之后,一直都怀恨在心,既然今天她送上门来,那就不用客气了,他才不会在乎她的身份。 安碧如对图索佐勾了勾手指头,图索佐已经领教过她的厉害,知道不是易与之辈,当之就发烂率先抢攻,与蛮牛般冲向那曼妙的身影。 安碧如好整以暇,在那图索佐一拳袭至面门之时,一个后拱避过,却突现危机感,那大个子也不傻,这一拳本就是详攻,刚绕过头顶的手臂收势变为肘击急落。 只是安碧如的反应更快,不作思考就猛扭腰身,翻出原地,凌空一脚踹到图索佐的后背,这一脚也用上了五分力气,图索佐被踹得踉跄地前冲几步后,舒展了一下身躯,赞赏道:「没想到你这细皮嫩肉的大华娘们也有几分力气,那我可就不怕打死你了」安碧如噗嗤一笑,对图索佐道:「老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笑话还真不错,呵呵,来嘛,你这傻大个应该也能扛揍的,那我也不留手咯,要是单打独斗,我安碧如除了没赢过师姐之外,还没怕过谁,若是床上打架,那就更不用提了」这次轮到安碧如急步向前,打算来个贴身肉搏。 当二人缠斗在一起时,图索佐大开大合,刚阳之极,虽然瞎了一眼,瘸了一腿,但是论力量,还是有绝对的优势,突厥右王的威名,名副其实。 而安碧如则是身形灵活,招式刁钻,如灵狐一般在图索佐的身边一直周旋,不时或掌或拳地打在他身上,便是用上了八成力气,却也只是让图索佐除了护住要害外全盘接下。 二人在交锋伊始,无数部民便已将他们围成一圈在观战,原本手持弓弩的突厥士兵碍于恐防误伤图索佐,投鼠忌器之下只能看着二人激战,每当安碧如的拳脚招呼到右王大人身上,都是一片惊呼,而等他抓住机会以摔跤的招式对厉害的女人还以颜色时,又会爆出如雷般的欢呼。 一场生死搏斗慢慢演变成部民们不断喝彩的表演似的,突厥尚武且尊敬强者,安碧如身为一介女子,却能从容击杀上百号骁勇善战的勇士们,更是和右王大人打得难分难解,已是赢得无数人的尊重。 况且这场肉搏战更是越发香艳,持续了快半个时辰,右王大人受了无数的拳脚,样子狼狈,而安碧如也是香汗淋漓,身上的衣衫更是被撕扯得破落不堪,胸前一半衣襟已经被扯掉,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嫩肉大奶在随之起伏,下身也被撕成长条,那白玉美腿暴露在外,直至半个美臀若隐若现。 只是安碧如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也用上了图索佐的摔跤式,一个魁梧男子和妖艳暴露的绝美性感女子,四手互顶,扎起马步在做最后的角力。 场上的安碧如瞄了一眼围观之人,对图索佐扬起嘴角道:「考虑得如何?右王大人」图索佐踹着气,死死盯住眼前这个可怕的妖女,唯有身在局中的他才知道,这女子其实一直的放水,这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但是更可怕的是另外一件事,她在这场搏斗中,一直在和自己暗中密语,说的那些话,和开出的条件,让自己很是纠结。 图索佐不知道这妖女要的是什么 ,但是,她的条件,却是自己无法拒绝的。 是玉伽,只要答应她,玉伽马上就是他的了,而且光明正大。 安碧如看着眼前这优柔寡断的男子,轻叹道:「你还要考虑多久,老娘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呢,英雄难过美人关,既然过不了,那就抢啊」 图索佐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一声暴喝,蛮力突现,将那安碧如一举扑倒后,胯坐在她那娇躯之上,让她动弹不得。 被扑倒的安碧如没有落败的颓然,只是嘴角轻扬,笑而不语。 看到尊敬的右王大人终于击败了这个厉害得过分的大华女人,部民雀跃不已,瞬间围了上来。 那些弓弩手匆匆举起弓弩对准被压住的安碧如。 图索佐一挥手道:「慢着」随后便宣布安碧如现在开始便是他图索佐最尊贵的客人,不得冒犯。 此时右王大人的威严和声望就体现出来,部民们对于这个才刚杀了不少人的凶手热情了不少。 图索佐站起来后,一人递上了一袋奶香扑鼻的马奶酒,他灌了一大口后,一手把安碧如拉了起来,顺势递了过去,微微点头。 安碧如闻歌知意,接过了马奶酒仰头倒入檀口之中,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那浑身香汗娇躯滑落在袒露的乳肉上,香艳之极。 灌了一口酒后,安碧如笑道:「打了这么久,累死人家啦,酒有了,肉呢?」 图索佐吩咐道:「好生招呼安小姐」随后便转身离去。 安碧如心中暗笑道:「不解风情的痴情汉,呵呵」被拥簇着走向营帐的安碧如不时娇笑连连,那些近水楼台的男人们手上可不安分,不时在她身上揩油,而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就更激起了男人们的兴头,越发大胆起来。 突厥人吃饭不讲究环境,随意生个火,架起了火炉也能开吃,女人们都在生火做饭,男人们就围坐在安狐狸身边,手上的弓弩换成酒袋,不停地敬酒,他们看过安碧如这妖媚女人和右王大人那场大战,不会有谁觉得能用强的把这彪悍的美人搞上手,但是那袒胸露乳地欣然接受敬酒并且来者不拒的豪迈性格,让他们看到希望,这骚女人好像不会拒绝啊。 安碧如不光身手了得,姿色也是绝美,就连酒量都让那群突厥牲口钦佩,一口肉都没吃过,光是敬酒的喝下去也快三大个酒囊,依旧面不改色,只不过是俏脸略泛红晕。 其中一个喝高了亢奋不已的突厥男人大胆地搂住她的脖子在那耳边调笑道:「安美人,我再敬你,嘻嘻,真想尝尝你那小嘴里的酒是何滋味啊!」 安狐狸媚笑着白了一眼这急色鬼,娇笑道:「想亲姐姐的小嘴吗?姐姐可是不是一张小嘴哦,都是销魂得很,你们突厥人不是都很豪迈的吗?」那有几分醉意的突厥汉子果真就把那大嘴凑到安狐狸的朱唇寸前,却是被一根玉指抵住,安狐狸灌了一大口马奶酒后,才鼓着腮子,放开那抵住汉子的手指,二人四唇交错,缠绵的舌吻在一起,那口中的马奶酒从两人的口中来回踱过,两条肉舌激烈地缠斗,旁边的人都纷纷起哄。 毕竟这汉子开了头,率先占据了美人的小嘴,也算是开了个口子,当二人热吻了许久后,汉子才终于舍得分开。 大舌头不断地在嘴边舔舐着,笑道:「美人的小嘴真是甘甜」 已经被后面的汉子将双手揉在胸前的安碧如傲娇道:「那当然,不过姐姐这小嘴的销魂滋味,你这死鬼还不算真的尝过呢」那汉子兴奋道:「哦?好美人,到底是个怎么销魂法啊,来来来,给大伙表演一个嘛」说毕便又将大嘴凑上去了,不过却是被旁边眼红了许久的同伙拉住,正在抗议,怎么也轮到其他人尝尝啊。 安碧如媚笑道:「呵呵,急什么,长夜漫漫,大把时间,姐姐肚子饿了,嗯,烤羊闻着挺香嘛,谁给姐姐来一块尝尝呐」 众人闻言纷纷拥上去将那烤得满身金黄,油香扑鼻的烤全羊直接来了个分尸,不消片刻便只剩一副羊骨架。 看着无比欣勤的众人,安碧如微笑着随手接过了一块羊腿子,小口地咀嚼起来,那肉油滴落在被揉玩着的大奶之上,油光呈亮。 看得所有人都食欲大振。 图索佐的部里人数极多,光是够资格能跟随他一起居住的就有接近五万人,就算撇除女人和孩子,都有将近两万的成年男性,而能够有幸围在安碧如身边招呼的无一不是最位高权重那一小簇,即便如此,仍有将近五百人在这里围成几堆进食。 正玩着安碧如那对傲人的大奶爱不释手的是图索佐的一个得力心腹,所以没有那个敢和他抢位置。 那汉子笑道:「安美人啊,你这奶子都沾满了油,太浪费了,我帮你舔干净吧」 安碧如是真的有些饿了,一边吃着那肥美的羊腿,对那汉子说道:「讨厌,还不是你一直在玩姐姐的奶子,把油都沾满了,你得好好负责,把姐姐这奶子上的油舔干净,哦……不是舔嘛?还咬上了……哦……讨厌,轻点」 一对复满肥腻油水的豪乳大奶被那汉子将那张黝黑的大脸埋在其中,肆意舔吸。 牙齿不时咬住那勃起的奶头吸允,满脸的胡渣扎得安碧如娇笑不已。 正在分享着烤羊肉的众人是吃着肉硬着鸡巴,无数个帐篷纷纷撑起。 还是那个最大胆的醉酒汉子吞咽下嘴里的羊肉后,走到安碧如的耳边试探道:「美人儿,肉吃完了,酒也不要停啊,怎么个销魂法,来表演一下嘛」 安碧如媚眼一瞪,玉指掐了掐那汉子的肉脸,抗议道:「姐姐上面这小嘴还没吃饱呢,用下面的嘛」说毕便是将那双修长紧实的 肉腿张开。 汉子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趁着酒劲,灵感突发,在安碧如耳边道:「美人是想用下面那‘小嘴’来喂酒吗?好啊,这主意好」安碧如愕然道:「死鬼,你这骚主意怎么想的啊?呵呵,不过好像也挺刺激嘛,那就试试」安狐狸本来只是暗示让那汉子自便,却不曾想他竟会想到这玩法,就如同在万国楼之时,被那疯女人用药油灌肠一般,都是从没试过的玩法,上次是后庭,这次是小穴,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醉汉找来一个装满的酒囊后,也不客气,将安碧如的下身拉住托起,瞬间便是形成了一个倒桩的姿势,丰臀被高高托起,两条美腿被掰开,汉子嫌那裤子碍事,便连同亵裤都一把扯去。 将整个蜜穴朝天暴露在上。 整个过程安碧如都是任其摆弄,口中咀嚼的羊肉艰难地吞下去后,娇喘一声,因为那汉子已是将那个灌满了的酒囊塞进了蜜穴口里,乳白色的马奶酒尽情地灌入到那娇嫩蜜穴之中。 不过蜜穴里很快就被酒水灌满,从那蜜穴口中倒灌出来。 醉汉见状便把那酒囊抽出,蜜穴中喷晒出一股乳白奶浆,醉汉见状马上用那大嘴堵住正在喷浆的蜜穴口,尽情地畅饮那由蜜穴中挤出的美酒。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5) 2022年8月1日第六十五章被摆成臀腿倒置朝天,蜜穴暴露无遗的羞耻姿势,安狐狸只是一声娇笑,并没有些许反抗。 性器暴露却不以为耻,正将食指放入檀口之中,在舐吸那蹭在玉指上的油水。 那个正吸玩着大奶的汉子,原本被人打断了兴致很不高兴,但是等醉汉摆弄好安碧如后,将那酒水灌满了蜜穴溢出后,眼神炽热起来,那奶白酒水从那穴口溢出顺着小腹一路流淌在安碧如的身上,看着这身本就嫩白水灵的性感肉体上满是白浆,如同被喷了一身白精似的,真是骚得不行。 汉子终于舍得暂时放过安碧如那对诱人大奶,却是用伸出舌头在她的身上吸吮着奶白液体。 醉汉就坐在地上,用身子托着安狐狸的丰臀,那不断溢出白浆的蜜穴口就在自己的眼前,醉汉像在河边饮水的野牛一样不停用舌头勾起那白浆喝下。 其他人也不再克制,都一拥而上。 安碧如就像是一头深陷狼窝的羔羊,脱身不得。 不过世事难料,猎人和猎物的颠倒往往只是在转眼之间。 蜜穴中的奶酒,还没等清空了就会有人将手中的酒囊塞入再灌满。 既然安碧如作为贵客都能用蜜穴来喂酒,那热情的突厥人也得礼尚往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汉子们都已是脱光了身子,将那羊肉撕碎,然后挂在硬挺的肉棍之上,蹲下身来抵在安碧如的小嘴之上,蜜穴可以盛酒,肉棍当然也能挂肉。 便是酒力海量的安狐狸,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是媚眼迷离,看见抵紧在口边的肉棍,不作思量便张嘴舔舐了起来。 玉手正揉着那人的卵袋子,要让那肉棍靠得更紧,套弄了几下后,发觉脸上又多了一根火热的肉棍抵住,便吐出口中的肉棍,用手套弄起来,转头去伺候另外一根。 可是小嘴没含几下,又发现额头上搭着一根更加粗壮的肉棍,安狐狸就如一个贪心的孩童,双手各套着肉棍,嘴里还含住一根,只是体位原因,套弄的幅度并不大。 但还没等她发挥嘴上的功夫,第四根肉棍已经悄然加入,安碧如眼神幽怨,却也没亏待新的肉棍,那小嘴硬是被两根肉棍并排插入,在艰难地抽插着,再用那灵活的香舌挑逗刺激。 小嘴已是被攻占,蜜穴和后庭的肉洞怎么可能幸免,灌了几袋子酒后,蜜穴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出现轻微的麻痹,而安碧如对身体的掌控程度也降低了许多。 那帮汉子已经按照身份的尊贵高低分好了次序,第一个用肉棍顶开蜜穴的就是那个舔完奶子的汉子,用那粗糙的双手掰开穴口后,一坐到底。 安狐狸被托高的丰臀就如马鞍一般被垫在汉子的屁股之下,肉棍顶开蜜穴嫩肉后,那汉子怪叫道:「哇哦,这骚穴居然这么紧,夹得好爽」随着肉棍的抽离,不少嫩肉被带出穴口,一股晶莹的清泉飙出喷得老高,不少人暗叹这大华女人真骚,只是随便一干便爽成这样。 说是安碧如太骚,不错,也不对。 喝下那么多酒水下肚,总得需要排出的。 刚才那一下顶到了她的耻穴,加上酒精上头,安碧如才忍不住小小喷了一次。 操穴的汉子也顾不得擦去溅到脸上的晶莹。 那像是活物一般的蜜穴里有股难以言明的吸力,在不断引诱着肉棍插到更深处似的。 汉子的肉棍如打桩一般猛杵进那销魂之极的小穴之中,屁股起伏着自豪道:「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怎么样,这鸡巴招待可是满意啊?够不够爽啊哈哈」被肉棍塞满了檀口在安碧如没能回答,只是那对白玉长腿交缠在汉子的腰上,意思不言而喻,让他再使点劲,用鸡巴狠狠地操进骚穴里面去。 汉子气笑道:「大华来的婊子果然就是骚,可不能让你看轻,堕了我们突厥雄鹰的威风,来来来,都给我上,把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安小姐往死里操,她能和右王大人打那么久的架,这身子挨操肯定不在话下的,都别客气,谁若是敢留力让安小姐不尽兴,我打断他的腿」众人欣然领命,纷纷推搡着靠近,试图争个比较近的位置,要将胯下被撩拨得硬挺的肉棍早些插到那骚浪美人的肉洞之中去。 被反转倒放过来的安碧如颦首已经被肉棍淹没,高高举起的丰臀之上,蜜穴被那领头的汉子占着最舒服的位置在大力操干着,后庭倒是还留着,经过了一番推搡后,竟然是两个壮汉同时将龟头蹭在那娇嫩欲滴的后庭屁穴前,可是两人都不愿礼让,心有灵犀一般,硬是各自用龟头齐顶,那屁穴口被双龙撑开后,迎来的是安碧如那一声满足意味甚浓的悠长呻吟声从喉咙里发出。 其中一个开始操干屁穴的汉子道:「这骚洞果然不是第一次被开苞的,就连这屁眼都能这么湿,这大华娘们看来没少被操这里啊,不过倒是还紧得很啊,不管了,往死里干这大华娘们就是」那独占小穴抽插的汉子边干边笑骂道:「安小姐这骚穴真是极品,湿滑又不松垮,被你们操起屁眼后,骚穴夹得更紧了,她娘的爽死我了,快点,加把劲,我操着这骚穴里面的淫水都泡着鸡巴了,哦,真爽,看来我们的贵客还真喜欢被狠干啊」双穴被三根鸡巴塞满狠干,毕竟空间有限,三人只能成品字型的背靠背,屁股都被同伴紧贴着,各自在发力猛顶着肉棍进洞,三人身形起伏不定,鸡巴抽插你进我退,轮番发出啪啪声响。 共同的目标就是在安碧如的身上发泄欲火。 周围在等待的男人只能用手套弄肉棍,不时催促着正在泄欲的同伴赶紧完事。 被安碧如用玉手伺奉肉棍的那几人是率先喷发,只是被撸射了一发还没够尽兴的他们就已经被旁边等得不耐烦的人推开,将那手中满是阳精的玉手被拉着套弄起新的肉棍来。 抽插着嘴穴的那几人也没能撑住多久,在安碧如那嘴穴凌厉的口技功夫吸榨之下也纷纷缴械。 安狐狸正在吞咽着喷发在嘴里的阳精,都还没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便又被肉棍填满了檀口。 举高的丰臀在几人不停的打桩猛插下,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淫水乱喷,可是那淫水喷泉依旧汹涌,空气弥漫着混杂的气味,腥骚味,奶酒味,精液味,不一而喻。 明明是被粗暴的猛干轮操,却听不到丝毫的哀嚎,只有不断的呻吟,和对那销魂肉体的赞叹。 操干完全是为了发泄欲火,所以没有人会憋住不射,因为在排队等候的人太多,要是谁敢玩小把戏想着多享受些时间,是会犯众怒的,就连那得以独占蜜穴的领头汉子也不例外,他倒不是怕,而且那骚穴实在销魂,穴里的肉壁缠吸着鸡巴,又软且暖,淫水还多得夸张,实在是忍不住被那嫩肉皱褶硬生生地夹吸着榨出阳精的。 马眼怒张热精爆喷在蜜穴深处后,汉子爽得直打哆嗦,然后看到旁边那些同伴的急切渴望的眼神,汉子也不好再占着这蜜穴不走,唯有骂骂咧咧地起身抽出鸡巴,穴口向上的蜜穴顿时溢出一股白浆倒流出来。 在那汉子刚抽身离开位置后,便有两人在争着蜜穴的使用权,汉子见他们争执不下,笑骂道:「抢什么抢,屁眼都能插着两根,这骚穴也不用客气啊,都一起上」于是那争抢的二人也不再犹豫,先插进去再说。 前后双穴都被同时插入了两根鸡巴,爽得安碧如艰难地突出檀口中的鸡巴放浪道:「哦……老娘的洞要被撑爆了……好爽……要死了……要裂开了……哦啊……」呻吟声传出老远,可是檀口却又被人顶入鸡巴抗议道:「骚娘们别顾着叫啊,赶紧继续含」安碧如幽怨的白眼被坐在脸上的人挡住,檀口无奈继续含弄深插进来的肉棍,只是呻吟声依旧。 那蜜穴口被两根鸡巴肆意狂插,抽离时带出的些许嫩肉就被另一根肉棍插顶回去,发出噗嗤不停的淫靡声音。 最^新^地^址:^YYDSTxT.CC领头汉子随便找了件衣服披上后,便离开去找图索佐。 图索佐独自在自己的营帐喝着酒,见那得力助手进来,问道:「那娘们怎么样?」汉子笑道:「大人,那大华娘们骚得很,和我们的人玩得正高兴,看那架势,好像很喜欢被轮奸一般,真是够骚的。 大人,这娘们什么来历啊?」图索佐沉声道:「她就是大华鼎鼎大名的安碧如,白莲教的圣母,手段厉害的很,玩玩可以,但你们别以为可以轻易让她沦陷臣服,知道吗,这安碧如,来我们这里就是为了找操的,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不过这娘们的野心可不是一般,已经和国师禄东赞先一步谈了买卖,所以来这里不过是禄东赞的人玩不过她。 你们也别太放肆,提醒其他人留点心眼,玩几天就算了,后面我和她有大事要做」图索佐闷了一大口酒后继续道:「我和她也谈了一桩买卖,后面你带一万人跟她走,反正听她吩咐便是,一年之后,你们再回来」 汉子愕然道:「大人,这是何意?」图索佐摇了摇头道:「不用问太多,记住,后面这一年时间里,你们这一万人是属于她的,便是她要你们去攻打大华,也得听命。 不过时间一到,无论剩下多少人,她都得放人,若是她敢强留,我亲自带人去接你们」汉子以手搭在胸前恭敬行礼道:「多哥领命!」不解的眼神中带有几分兴奋,虽然这命令听起来不乏危险,但是一想到安碧如那诱人的肉体和销魂的蜜穴,以后大把时间和机会可以亵玩,脸上便浮现起一丝淫笑。 图索佐不再言语,自顾自地继续喝酒。 多哥问道:「大人,那安碧如的骚穴当真销魂无比,大人不试试?」图索佐挥了挥手道:「不急,我想玩随时都可以,这安碧如刚才和我打架时就一直在勾引,她那身浪肉确实是人间极品,不过我暂时没这心思,你们玩归玩,可别放下警惕,走吧,我得想些事情,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扰我」多哥闻言便知趣地离开营帐。 图索佐又是灌了一大口酒后,呢喃道:「一万个兄弟,换来玉伽,是不亏了,兄弟们,图索佐有愧,但是不后悔」图索佐在感慨愧疚喝着闷酒的同时,那群被蒙在鼓里的胡人们却在由衷的赞叹安碧如这骚蹄子的奶子够大,屁眼够弹,蜜穴够紧,小嘴够骚。 当心腹多哥再折回时,短短时间里原本围起圈来排队等着操玩她的人已经有过半都爽过了一发。 原本娇白的肉体上被射得满身都复上一层白浆残精,安狐狸已经站起身来,健实的修长肉腿分岔开来,上半身俯下,左手扶在一个胡人的腰间,檀口吞吐着一根鸡巴在深喉套弄,右手用指甲尖轻刮挑逗着男人的奶头。 男人的大手就绕到下面猛揉着那垂下如吊钟的巨乳。 翘高的丰臀被两个胡人汉子夹在中间,硬挺的鸡巴轮流抽插顶入蜜穴,胡人侧着身子,每一下抽插都是狠顶到里直到卵蛋都拍到了大腿上,再缓慢抽离出来。 抽出鸡巴时总是会刮出不少白浆,这交合处狼藉不堪。 多哥仗着权势,把那两人推开后,扶着肉棍顶进蜜穴便开始狂操起来,笑骂 道:「不是说了让你们都不准留力吗?像你们这样磨磨蹭蹭地,这骚蹄子那会爽啊,得像我这样干,每一下都使出全力,掐着这屁股使劲往鸡巴上套才行,这骚穴怎么还是那么紧啊,我离开的这阵子你们就要怠慢贵客了吗?该死,安小姐,怎么样,够不够用力?哎呦,顶到什么东西了,想要咬我的鸡巴头啊?」 以站立后背位被顶得娇躯乱颤的安狐狸想要吐出檀口里的鸡巴,无奈那胡人将近喷发边缘,死命抱住后脑在大力猛顶。 安狐狸喉间的软肉使劲地压榨着那冲顶侵入的龟头,爽的那人不停怪叫,可是顶胯的动作却不见丝毫减慢,终于狂顶了数十下后,鸡巴深插到底,安碧如的鼻尖都埋在那人的小腹杂毛中,汉子不停哆嗦着将热烫的阳精灌入到她的食道中。 咕噜咕噜咕噜,安狐狸不停吞咽下阳精下腹,等到汉子舍得放手后,才咳嗽连连,正在操穴的多哥顿时拉起安碧如的双手往后,让她整个弧度呈现出一种极为夸张反弓状,那对傲人豪乳在狂顶中飞晃起来。 缓过一口气的安碧如浪叫道:「哦啊……还得是你最懂姐姐……喔……插得好深……爽……鸡巴好爽……插到底……嗯哦……给姐姐插到底吧……」 滋噗滋噗滋噗,下身交合处的肉缝里不停溅出蜜汁,多哥操得性起,大喝道:「骚蹄子,让你爽个够,想要鸡巴这里多的是,操烂你的骚穴都没问题,她娘的想想就气了,竟然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干死你个婊子,想挨操怎么不直说,让我们白白损失了这么多兄弟,怎么补偿我们,右王大人不跟你一般见识,可是我就是气不过,不行,你得留下来,给我们生孩子,把那损失的人都给补回来才行,操死你这狠毒女人,还贵客?不就是主动送上门来求干的骚货吗?我要操死你给兄弟们报仇!」言语间的怒气化作更加勇猛的激烈操干,那响亮的啪啪声传到围观着的胡人男子耳中,不少人纷纷叫好,更是在呐喊助威,让多哥抽插得更加起劲。 安碧如浪叫呻吟不停道:「喔哦……对,就要这样……哦啊……呵呵……终于有人说心里话了……哦啊……恨我这骚婊子吗?……那就别客气啊……大力点……对……顶到哪里……哦啊……这鸡巴还不赖……有什么怨气……嗯哦……啊……啊……都发泄到姐姐身上吧……啊哈……就当是姐姐赔罪好了……哦……」 性格大多数憨直的胡人也不会分辨这些话的含义,就是认为这骚蹄子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可就不再客气,不少人都摩拳擦掌的要教她好生领教领教厉害,有两个死了自家兄弟的胡人竟然找来了马鞭,瞄准着安碧如那奶子上高高举起就是一鞭狠抽下去。 马鞭抽在那对大奶子上,比那操穴的啪声更为响亮,安碧如哀呼一声,浑身剧颤,那对媚肉大奶被抽得波涛汹涌,娇肤上瞬间泛起了鞭痕红印。 「啊……死鬼……抽奶子这么狠……啊哦……姐姐我杀了你家哪位啊?……哦啊……」马鞭如骤雨般落在安碧如的大奶之上,那两人喝骂道:「臭婊子……我大哥就被你这骚货弄死了,发骚还要杀人,看我们俩不抽烂你那骚奶子!!」 多哥用力将安碧如的双手扯得更往后,让她那豪乳更挺,避无可避,给那鞭子抽得更顺手,笑骂道:「你们别客气,刚才抽这骚货的奶子时候,下面那穴夹得更紧了,这骚货肯定很喜欢这套,都给我狠狠地抽」 背后被那汉子发疯似的狂顶着蜜穴,大奶被二人轮番抽鞭,安碧如却是表现得更加放浪,似乎这不是刑罚,而是调戏似的。 原本分岔站直的双腿已是变成半曲,整个人无力地被多哥钳住双手操干不停。 安碧如甘之如饴地接受着马鞭肆意抽打奶子,娇喘着对后面的多哥妩媚道:「也就你们运气好,把姐姐灌了几分醉意,就随你们玩了,但是一根鸡巴真不太够嘛,屁眼好痒,赶紧射了换人嘛,哦……好久没被抽奶子了,你们可别手软啊,姐姐我神功附体,就是你们把鞭子抽断都不用担心会伤着了姐姐哦……对嘛……就要这么狠……嗯……」 原本还以为能好好惩戒一下让这个骚蹄子知道厉害,可是安碧如这突如其来的笑言却是让他们不可思议,可是看这架势,真的所言非虚,安碧如就算被怎么抽打豪乳,脸上却不见有多少痛苦的神色,反而是越发妩媚。 这可让那两个死了大哥的胡人极为沮丧,看着那骚货意气风发的表情,其中一人气不过,一手丢下马鞭就想要加入操翻她的行列去,可是却被另外一人拉住,只见两人低声说了什么,那人眉飞色舞地走到多哥旁边耳语了几句,安碧如都懒得听他们在秘密聊些什么,娇笑道:「还有什么刺激的尽管来嘛,姐姐都给你接下,不然就赶紧再来几根鸡巴啊,姐姐既然来这里了,不爽个够本可不会走的」 多哥也对安碧如那前后判若两人的嚣张气焰很是恼火,明明之前看着都要被操翻了,怎么转眼就跟没事人一般,这天底下真有这么耐操的骚娘们?多哥深吸一口大气后,一阵狂风骤雨的急插蜜穴,安狐狸娇喘浪叫道:「就这啊?还能不能来点狠的啊,姐姐说句实话,就一根鸡巴,还算持久,可是不够大啊,别费心了,快点让其他人来塞满姐姐啊,就像之前那样,每个穴来几根才行呐,呵呵……」 安碧如的调笑激发起多哥的暴虐心,心想你这骚货就嚣张吧,等会看你怎么求饶。 他对着那个正手持双鞭在手伺机而动的汉子眼使了个眼色,然后狠顶了十来下后,突然放开 安碧如的双手,从后抄起那两条紧实的长腿掰开朝天举高,将那个刚被一轮暴干后尚末合拢的蜜穴迎天暴露。 那手持双鞭的汉子一声高喊:「抽死你个婊子!」然后高高跃起,手中抡起的双鞭急抽而下,安碧如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鞭头就已经打在蜜穴口,更可怕的是其中一个鞭头不偏不倚正抽打在那最为敏感的阴蒂之上,砰的一声,那两条马鞭齐齐应声而断。 前后两声凄厉嚎叫,是那多哥和那汉子分别发出,是安碧如暴露在外的阴蒂被抽翻时,一股澎湃的气劲将他们轰飞出去,撞倒了一大片人群后,很多人一时间都爬不起身来。 安碧如却是浑身冒着冷汗,跌落在地后,双手捂住胯间在不停打滚,如发羊癫般在抽搐,打滚之时双穴不停溅出白浆如失禁。 徒生突变,众人都不知所措,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唯有安碧如满地打滚从喉间发出的咽呜声。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6) 2022年8月1日第六十六章虽然安碧如疼得双眼都止不住的飙出泪水,可是刚才那股气劲也着实吓人,但这大动静也引来更多人过来围观,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有些人不明就里,但是看着安碧如那赤裸肉体却是按捺不住,就要上前试试。 此时人群分开,那图索佐提着酒囊走了过来,皱眉道:「怎么回事?」那些胡人见主心骨在,纷纷七嘴八舌地述说着刚才的事,图索佐嗤笑道:「你们这么多人都没能让我的贵客玩个尽兴,真够丢人的」众人汗颜不语,图索佐走到安碧如的身边蹲下,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提起扛在肩上。 安碧如本来也算身材修长高挑,但是和图索佐魁梧的体格比起来仍旧如小鸟依人,图索佐捏住安碧如的俏脸,见她梨花带雨的一副可伶模样,娇媚动人,图索佐笑道:「我这些手下没轻没重的,安小姐莫要怪罪」被扛在肩上的安碧如幽怨道:「什么没轻没重,嘶……疼死老娘了,不过也挺爽的嘛……就是太刺激了,差点让老娘爽死了」图索佐愕然道:「你还真够骚的,要不再来几下,让你爽死吧,你受得住的话,我便是让他们把手抽断也给你爽到死」安碧如媚眼一瞪道:「哦?老娘要是死了?你要的人可就……呵呵呵呵」看着两人似在打情骂俏,那些围观胡人也是面面相觊,这骚蹄子这都没事?刚才那是装出来的?图索佐脸色一沉道:「你要爽是吧?好,我图索佐就真让你尝尝,事先说明,对你这骚货我可不会留力」安碧如搂住图索佐的脖子娇媚道:「来嘛,人家勾引你这么久了,才舍得宠幸,可别留力,就当我替玉伽妹妹验验货,看看你的雄风够不够格伺候金刀可汗」图索佐眼神阴狠道:「我玉伽妹妹才不是你这人尽可夫的骚蹄子可比」说毕便是一个背摔,将肩上那狐媚浪女重重地摔在草地上,安碧如夹紧双腿,嘴含玉指,摆出一副任君采择的妖媚淫态。 右王大人猛灌了一口后,将那已干瘪的酒囊丢得老远,大手一扯,瞬间便是赤裸身子。 一根尺寸吓人的雄根垂在胯间。 正等着看好戏的部民们瞬间炸了锅,爆发出如浪潮般的欢呼,不少胡人在高喊着右王,又有另一部分在叫嚣着干死这骚娘们。 右王对身边的喧嚣置若罔闻。 安碧如也是一样,当她躺在草地上,仰头看见眼前那根恐怖的巨根肉棍后,媚眼中冒出精光,香舌轻舔嘴角,含笑不语。 夹紧地双腿在不停摩挲。 安碧如盯着那巨根就挪不开眼睛,兴奋道:「果然如此嘛,死相,老娘就知道你这体格,那鸡巴绝对少不了,却还是看走眼了,哎哟,乖乖,这鸡巴都有老娘的小臂粗长了,不得了不得了,果然没看错,呵呵」图索佐不以为然道:「等会可别哭着求饶」安碧如娇笑道:「哟……大鸡巴了不起嘛,老娘又不是没吃过这种尺寸的,再大的老娘都吃得消,就怕你经不住被老娘榨干了,到时候便是把她给了你,还不是一样要她受活寡,呵呵,生气了,来嘛,还等什么,有本事把老娘干死啊」图索佐跪下来,将那巨根鸡巴搭在安碧如的小腹之上,那长度都已经越过了肚脐眼,虽然还不是最硬的状态,但是这般粗长的鸡巴,就算半硬也足够顶开蜜穴肉缝。 安狐狸主动掰开了双腿,挑衅道:「别磨蹭了,想怎么玩老娘我奉陪到底,先操小嘴还是骚穴?尽管放马过来啊」「哼」图索佐冷哼一声后,双手扶着肉棍抵在蜜穴处没有丝毫停留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那巨根肉棍从蜜穴处顶入后,塞满了整个蜜穴,连那安碧如平坦的小腹上都清晰地浮现出肉棍的上半边,如巨龙入腹,抽插到哪里都清清楚楚。 男女双方各自发出闷哼之声,图索佐虽然是有心理准备,这艳名远播的安狐狸这身子定是无比销魂,却是还是看轻了对方,那骚穴紧致得不像话,里面的肉壁被肉棍撑满后,如有意识般缠吸在肉棍之上,那湿滑泥泞腔道却如身经百战的浪女蜜穴,实在是不可多得。 安碧如之前话说得够满,可是这肉棍的粗壮让她差点心神失守,比那死鬼大根的都还有粗半分,不禁呻吟道:「哦!!!!撑死了……好像越来越硬嘛,嗯啊……别担心……呜哦……老娘吃得下……哦啊……就是有点吃撑了……不行……好爽……啊,来嘛……用力,让我爽死,干死我这骚蹄子,臭娘们啊,哈哈哈……」图索佐适应了那蜜穴的紧致程度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暴干抽插起来,相比安碧如的淫声浪叫,他却是沉默不语,一直只是专心地操干抽插着蜜穴。 整个魁梧的身躯压在安狐狸的身上,从上俯视的话,都能完全遮挡住安碧如的娇躯,抽插的速度不算太快,但那啪啪作响的交合声,便是用耳朵都能听出他抽插的力度之大,便是安狐狸那高昂的呻吟声都掩盖不住。 虽然巨根的尺寸够大,可是图索佐一直保持着匀速稳定的抽插,时间一长也是乏味,安碧如娇喘道:「鸡巴是够大了,可是这力度和技巧却是不够啊,就会这样狠干吗?哦……这一下够深……子宫都被你顶进去了……加把劲,再来点花样,让老娘爽飞啊呵呵呵……哦……顶进去了……」图索佐依旧不急不慢地一下下狠干抽插肉穴,双手就压着安狐狸的长腿让她动弹不得,蜜穴大开。 若是近看,就能发现那蜜穴的嫩肉在肉棍的抽离时被暴露在外,两片阴唇已是被撑得薄如蝉翼。 若是换了个人,恐怕已是被干得失神丢魂了。 安碧如渐渐感觉到不对劲,蜜穴里的肉棍怎么好像又变粗了些,随着抽插的继续,体内涌现出一股无法抑制的尿意。 原来是右王那肉棍竟是再暴涨两分,那凸起的龟头肉伞已经是每次抽离都能刮到那极难寻找的敏感穴位,安狐狸眼神幽怨却是春意极浓,妩媚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这鸡巴可真够妙……呜哦……」随着一声腻人的软糯娇喘,蜜穴口里隐秘的尿穴口都被刮带出来,激喷出一股清泉。 围观的胡人在欢呼道:「看这骚蹄子被右王大人给操喷了,哈哈哈啊哈哈」安碧如娇笑道:「嗯哦……原来是想显摆嘛……哦啊……早说……老娘给你喷个够啊……啊……子宫好涨……冤家……想用鸡巴撑坏老娘生孩子的地方啊……不过好爽……继续……不要停……哦……」图索佐难得浮现出一抹笑容道:「本王玩过的女人当中,你是最骚最耐操的那个,这肉穴的确够销魂,难怪他们都治不了你了」安碧如此时神秘一笑,问道:「你一晚能射几次?」图索佐疑道:「什么意思?」只见安碧如双腿突然挣脱了他压住的双手,拦腰夹住熊腰后,一个翻身,顿时变换了姿势,二人互换了位置,安碧如反过来将玉手撑在他的胸膛之上,便开始起伏丰臀,用那不断溅出淫水的蜜穴疯狂吞吐起那巨根肉棍。 当那丰臀媚肉坐到他的身上时,同样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让在场的胡人都艳羡不已,那大屁股坐在自己身上肯定得爽死了。 安碧如香汗淋漓,主动拉着图索佐的大手按在自己满是红印的大奶之上,笑道:「是时候也让你尝尝老娘的小穴是如何个销魂呐,不让你以为老娘的外号是白叫的嘛?」只见安碧如那浪肉媚臀不止是上下起伏吞吐肉棍,更是或急或慢,时轻时重,套弄的同时更是不时画着圈,那蜜穴套弄鸡巴的功夫便是看着都能引得无数人射出阳精。 图索佐已经是很了不得,在安狐狸这妖媚的榨取套弄鸡巴仍是撑了快半个时辰都没缴械,只是安狐狸就像是不榨出阳精誓不罢休,一直疯狂套弄着那巨根鸡巴,两人的交合处都已是激烈地撞击得通红一片,却依旧速度不减,安碧如气喘吁吁道:「死鬼怎么还不射?这鸡巴这么持久吗?在不射老娘的腰都要断了,快点射,都射进来,都给老娘射进来,射死老娘啊哈哈哦啊……这下太深了……嗯哦……」图索佐也是到了极限,原本蹂躏着大奶的双手抱住安碧如的丰臀用力死命往鸡巴上套,鸡巴上被套出一圈圈的白浆溅射开来,在二人身下形成一片狼藉。 安狐狸知道他要射了,浪叫道:「射吧,干死我,鸡巴……鸡巴顶死我……来了……我也要来了……哦啊……射给我……」图索佐眉头紧皱,鸡巴上的马眼怒张,双手抱住丰臀用力往鸡巴上一套后,死死抱住那丰臀不让动弹,将龟头顶到蜜穴最深处后,阳精怒喷在安碧如那花心之上。 安狐狸颦首后仰,一声满足的娇喘呻吟后媚体乱颤,二人在众目癸癸之下到底情欲的巅峰处,如坠云端,欲仙欲死。 享受着高潮馀韵的安碧如趴在他的身上,图索佐也是大口喘息。 围观的胡人看着这场淫靡的春宫也是大气都不敢喘叹,像是怕打扰到二人的温存。 休息了一阵子后,安狐狸细声道:「不错嘛,来了这么久,还得是你才能让老娘真爽了一次」图索佐说道:「才爽一次怎么够,本王还没玩够,继续」安狐狸撑起身子妩媚道:「就等你这句嘛,来,换个姿势,屁眼还没开荤啊」图索佐大手一拍她的丰臀道:「转过去,看我怎么干翻你那屁眼」安碧如白了他一眼后,也不抽离鸡巴,就插在蜜穴里转过身子。 可那巨根顶在花心没有半分疲软之势,光是那一下旋转肉穴就让她又小小高潮一次。 实在是舍不得蜜穴没有这巨根塞满,可是后庭也是难痒,在图索佐托起丰臀后,安碧如才依依不舍地用玉手扶着那爱不释手的巨根,顶住后庭缓缓地坐了下去。 图索佐那巨根肉棍顶入后庭后,蜜穴里原本流淌出来的白浆就像是被猛挤一样狂喷而出,安碧如娇喘道:「不得了,插到后面又是另一番滋味,哦啊……别等了,快点……」依旧是激烈的顶撞,不过这次却是图索佐在主动发力,下身狂顶着用肉棍刺穿那安狐狸的后庭直肠,龟头刮着肠肉嫩壁,让安碧如忘情地浪叫着。 狂顶了将近百下后,安狐狸媚声不绝,图索佐却是停了下来。 安狐狸不解问道:「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嘛」图索佐反抱起她来,用双手掰住玉腿,让那还在流着白浆的蜜穴大开,将她抛起后再重重落下,笑道:「等会可别求饶」安狐狸扭头对着他媚笑道:「谁求饶还说不准呐……嗯……嗷啊……」正得意的安狐狸突然发现两根手指正插入蜜穴中扣挖起来,转过头来看,原来是那多哥在作怪。 二人之前操穴干了许久,那被震飞出去的多哥已经醒来,看着右王大人在享乐,他不敢打扰,可是刚才二人休息时,机灵的他读懂了右王大人投来的眼神,于是偷偷摸近,趁着安碧如扭头之时,欺身靠近,用那两指扣到她的蜜穴里策应主子。 安碧如娇笑道:「是你嘛,想 要再和姐姐亲热操穴啊,正好,来给姐姐双插就是」 多哥笑容阴沉道:「我这肉棍又怎能和右王大人的相提并论,不过我倒是有办法让你爽得求饶」安碧如莞尔道:「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没关系,蚊子再小也是肉,总比没有好啊,来,让姐姐爽上天吧」 多哥嘻嘻一笑道:「那可就不要后悔了」说毕扣挖蜜穴的手指在不停搅动,同时用另外一只手捏住那凸起的阴蒂,安碧如娇喘道:「哦……不错……再大力点也不怕,刚才抽断鞭子都没事,哦啊……好爽……」 在蜜穴里搅动的手指已经逐渐增加,三根,四根,到五指齐插。 安碧如长吁道:「呜哦……等等,你不是想……?」还没等安碧如说完,多哥就捏指成拳,猛然一捅,将整个拳头都塞进蜜穴之中,安狐狸顿时双眼翻白,口吐香舌,娇躯剧颤不已。 图索佐托着她的娇躯如无物,不停高抛起再任其落下,后庭中的巨根狠顶到直肠深处,前面的蜜穴又被那多哥以拳头猛捅,甚至还在里面用手指紧捏子宫,安狐狸是被强行玩到失神,那可是平生末见,娇躯无意识地痉挛起来,发出呢喃地娇喘浪叫。 那痴媚浪态在在场围观的胡人都目瞪口呆。 在二人的配合之下,安碧如就如一头痴浪的母猪,任人随意亵玩,图索佐憋着一口恶气,狂操屁眼几百下后,一泻如柱,浓稠的精液灌满那骚蹄子的直肠。 等到射完精心满意足后,就将她抛给了多哥说道:「这骚货就随便玩吧,反正她没那么容易被玩死的,我要去找禄东赞」 这话一出,那些早就急不可耐的胡人都在欢呼,这个又骚又浪的绝色美人,看来自己也有机会染指。 安碧如被那图索佐的热精灌满直肠后,才慢慢地恢复意识,只是全身却是脱了力,多哥见她转醒,终于舍得将那蜜穴中的手抽出,那满手的淫浆滴落,他问安碧如道:「安小姐,够不够爽啊?」 安碧如气若有丝道:「老娘大意了,算你狠,来日方长,慢慢再和你算这账」 多哥笑道:「不急不急,慢慢算好了,不过今晚可没安小姐你休息的时间了哈哈哈」 安碧如倔强道:「来便是了,又不是第一次,呜呜呜呜呜……」还没说完,檀口便被不知谁的肉棍顶入,淹没在那群胡人之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7) 2022年11月5日第67章·里应外合风吹草低见牛羊,一支人数五千左右的皇帐近卫军旅正驻扎在一处水草肥美的湖泊边,皇帐耸立在草原之上,即是金刀可汗亲临。 玉珈欲亲访大华,起行至今已第三天,却没有其他护卫,并非玉珈过于托大,对自己的安危如此轻率,而是在宽广无垠的草原之上,若是有人想要图谋不轨,这点人数的行踪就极为难寻,加上她又是临时起意的起行,等于突然就消失在草原里一样,根本无迹可寻,何谈图谋。 玉珈挑选的南下路线也是有讲究,每一段路程上,必有新鲜的水源可以随时沐浴,所以这躺出行每天休整之时,都会在皇帐里布置好香气宜人的浴桶供玉珈泡澡。 周居劳顿了一天后,正是沐浴解乏的最好理由。 随从的女官不需要吩咐便已早早摆好她每日沐浴所需要的架势。 一位颇为壮实的女官正在一旁伺候,玉珈轻拂飘荡的花瓣,柔声道:“鹰隼儿都出动了?”女官肃然道:“昨天的谍报回复,都已顺利入关了,接下来就会全力去收集汗王的消息。 ”玉珈轻叹一声道:“才三百人,在那大华,便是杯水车薪都算不上,能不能找到,什么时候找到窝老攻都是个未知,这负心人”女官见玉珈愁眉深锁,只得劝道:“可汗,鹰隼儿个个精通大华的事,而且这些年来都在大华积累了不少人脉,想必还是有把握的,我是担心,可汗您亲访大华来吸引注意力,也未免太冒险了,若是”玉珈打断道:“本汗若不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去找那姓肖的,来个打草惊蛇,赌那群女人露出些马脚来,只会更难找。 ”女官不解:“可汗为何断定汗王是被那些女人藏起来了?就连我都知道,汗王可是在那高丽也有有关系的,他会不会是?”女官欲言又止。 玉珈解释道:“窝老攻如果在高丽敢不回大华的话,怕是姓肖的早就出兵到那边,在那家门口接他了,高丽又有什么胆子敢留他,若是来了突厥,我会不知道吗?这一年来他渺无音讯,要是她们有人敢来突厥找我要人,我还有几分相信,但是她们只字未提,却只是秘密在搜寻,装模作样,在我看来,就是贼喊抓贼的把戏,她们不敢找我要人,我倒要去找她们要回我的窝老攻,我们草原女子可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花样,喜欢就喜欢,有什么好隐瞒的,男人嘛,身边多几个暖被窝的又何妨,要是他在草原上,看上哪个女子,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本汗也会由着他快活便是,哪会像中原那群女人那般喋喋不休。 ”女官奉承道:“可汗当时在那边境上,与汗王谈判,可是让中原人都大开眼界了。 ”玉珈瞪了那心腹一眼,微微羞红道:“多嘴,不过若非本汗主动,那呆子可就是个榆木疙瘩,不说了,你出去,我得一个人静静。 ”女官领命退出帐外,却没有离开,就在门口候命。 独处的玉珈被女官那一番话勾起了回忆,回想起当时与林三在那国境线上,两军的注视下,在那营帐中的香艳画面,玉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胯下。 已为人母的玉珈,原本被林三调侃过还要好好发育的胸脯,已是一语中的,饱满了不少,原本水灵清秀的月牙儿,身姿已是出落得凹凸有致,一对玉乳从少女时的莹莹一握,发展到现在的傲然挺立,低头不见脚尖的规模,林三可谓居功至伟。 大华与突厥停战交和的这几年中,林三每年都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会在突厥陪着自己,那段时间,玉珈总会和林三出相入对,形影不离,也将玉珈从青涩少女滋润成轻熟少妇。 玉珈说得好听,只要林三看上草原上的女子,无论是谁她都愿意为夫代劳,让林三享受,可是他即便是有那闲心,却有余力吗?突厥女子的狂野可不是开玩笑,光是应付玉珈的需索便让林三不敢怠慢。 玉珈泡在澡桶里独自思量,默然不语。 一手随意抚弄水波,心中不断盘算此次再访大华的行程,查漏补缺,定要做到不出纰漏。 出访大华的皇帐并没有选择从贺兰山入关,是玉珈特意为之,毕竟之前两国打了这么多年仗,死在那城门前面的突厥人多不胜数,大华的将士也定然不会少,双方之间的仇怨并非一朝一夕能化解。 更何况,在那贺兰山,可是那徐军师的地盘,她对突厥人不待见,玉珈又何曾看她顺眼?以免节外生枝,玉珈特意绕了道,从另外一处入关,现在距离入关也就只有一天的路程而已。 第二天启程后,沿途看到的商旅行人少得可怜,玉珈细想后就明白了原委,若是由这里出关入草原去做买卖,行程上就要远上至少两天,时间和成本都要多出不少,也就难怪了。 由十二匹血汗宝马拉动的巨大马车,配上特意打造的宽阔车厢,便是她的行宫,即便是一路狂奔,依旧能让整座行宫十分平稳,玉珈在上面如履平地。 正当皇帐队伍行走至那距离关口还有半日路程的峡谷前,一名斥候传来谍报,有个女人正在接近。 一个女子而已,几千护卫的保护之下,鲜有能翻起风浪的可能。 玉珈本来没放在心上,但是听到谍报中描述的那女子外形,便晓得绝非等闲之人,于是便命斥候将人带来。 等待来人时,玉珈还在猜测,因为在那她心目中,符合斥候描述的女子,普天之下也没几人,若是那位曾纵横突厥皇城,让不少突厥人难以忘怀的宁雨昔倒也还好,毕竟玉珈知道虽然她武功高绝,但是性情闲恬,而且与自己算不上有仇怨,同为窝老攻的女人,定然 不会和自己起了冲突。 但要是那手段诡异莫测而且性情难料的安魔女,可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安碧如当初给玉珈下的蛊,在林三百般纠缠下才给解了,玉珈才能保住一命。 要不然堂堂突厥金刀可汗,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暴毙而亡,对于安碧如,玉珈是既怕又恨,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 玉珈没来由的心烦意燥,跨出皇帐,喊停了前进的行宫。 远远看到前面三百步外,一队斥候呈环形队列包围着一名骑马女子缓缓靠近。 那女子一条红丝覆面,体态婀娜。 由于距离太远,只能看个大概。 玉珈伸出手说道:“拿来”。 一名女官错愕了一下,随即明白可汗的意思,快步从那皇帐里捧出一张大弓。 玉珈接过弓后,脸色冷峻,从另一名女官捧着的箭袋中抽出三支长箭,动作娴熟地搭弓瞄准,嗖嗖嗖,一口气连发三箭,三支利箭破空直冲那骑马靠近的女子。 长箭擦着带队斥候的头顶直射到后面的女子面前,由于视线都被那人阻挡,直到三箭飞到女子不足一丈距离,才被发现。 覆面女子刚想俯身趴在马上避开,却是刹那间憋见前面那几名斥候已经错开身形,随后又有两支长箭左右开弓,射过来的方向正是贴着马身,女子就算趴在马背上可以躲过前面的箭矢,却是会被后面的两箭正中腿上,不由分说便纵身一跃,高高悬在半空。 可让覆面女子恼火的是,直冲要害的飞箭陆续有来,而且角度刁钻,将她闪躲的方位都一一封锁,一连十二支飞箭如索命厉鬼向她袭来。 覆面女子娇咤一声,看准时机一手接住一支擦着脸皮飞过的长箭,瞬间明了这些飞箭为何会让自己如此狼狈,原来玉珈所射之箭乃是要比普通箭矢更长更重,所以在速度更快,女子暗骂道:“真当老娘是软柿子?和我玩阴的?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咯。 ”接住一根长箭的女子在滞空时眼看就要被后续飞来的箭矢射中,却是大手一挥,巧妙地一一挑开了极具威胁的十一支长箭,却还不能松口气,脚尖刚落到马背上,就发现在刚才那短短几个呼吸,原本包围着自己的斥候们已经反应过来,玉珈所射过来的箭矢,除了要威胁到她之外,更是一个明显的信号,此人可杀。 女子借着马背换了一口新气,面对反应迅速马上要对自己动手的斥候,没有心思与他们纠缠,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就不废话了。 女子猛然发力,身形暴起,鱼跃的姿势向前飙去,脚下的骏马竟是被一脚踩断了马背脊骨,哀鸣着轰然倒下。 那队斥候原本手持轻弩瞄准发射,却是射了个空。 只见那女子身法轻灵,动如脱兔,加速着抛离马队,于是人人急忙策马直追,手中的弩箭更是不求伤人,只为了能拖延那女子片刻。 如游鱼在水,听声辨位不断拧转身形避开从脑门后面呼啸而来的弩箭,覆面女子眼中只有那依旧站在皇帐前的玉珈。 刺客出现,近卫们可没有慌乱,早已摆好阵型,一队骑兵从侧翼冲出,直扑意图冒犯可汗的女刺客,在骑兵即将到来前,女子还要避过弓弩队的那漫天齐射箭雨。 她丝毫不慌,身形略缓。 在后面紧追的斥候瞬间便赶到,只见她一个诡异的扭腰闪躲,便轻松避过劈向后背大刀,然后一步胯上马背,紧挨着那名斥候道:“谢了哥哥,挡箭之恩,下辈子再找我报吧。 ”那斥候扭头看着那紧贴着他的女刺客,二人四目相接,他却是遍体生寒。 因为女刺客一手捏着他后颈处,便让他动弹不得,然后一箭插在那马屁股上面,吃疼的马儿顿时提起了速度,撒开腿就狂奔。 来不及反应,那名斥候已经被落下的箭雨刺成刺猬,瞬间死绝。 不过女刺客还真不客气,在那骑兵冲到身前,几刀砍在那人身上,她们二人一马又前进了约百步,直到那尸体中箭太多,已成累赘后,正忙着用那人的砍刀格挡从后射来的箭矢,女子才找到新的挡箭牌。 就是如此,女子以更为省力的方式,不断跳跃到后面紧追的斥候马上,控制着他们用肉身作垫,迅速接近皇帐。 玉珈看在眼里,柳眉紧皱,心中暗道:“这安魔女的手段可真够毒辣。 ”原本玉珈并不确定来者是谁,所以就出箭试探。 她并不奢望能就此射杀,毕竟无论是宁雨昔或者安碧如,都是一等一的绝世高手。 若是宁雨昔,避开了箭后,应该会表面身份,就此化解误会。 但是这女子到现在还故弄玄虚,不以真面目示人,更是丝毫不把自己的护卫当人命,不论武功和外形,再到行事手段,除了那安魔女,还会有谁。 眼看安碧如已经逼近到百步距离,玉珈正犹豫之时,看见一对手持火統的近卫已经装填好弹药,玉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不要开枪。 玉珈轻喝道:“安碧如,够了,你别再闹了。 ”被知晓了身份的安狐狸翻了个白眼,看着玉珈挥手示意停止追击的兵马。 虽然可汗已下令,但是一个个还是如临大敌,瞄准那个身手超绝,在万军丛中末伤分毫的女人。 安碧如将最后那个替死鬼推下马后,缓缓前行,对玉珈说道:“玉珈妹妹,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多年不见,姐姐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就让你给撵狗似的让人追着砍,快要吓死姐姐了。 ”玉珈厌恶道:“鬼鬼祟祟的定是没什么好事,你若是光明正大的求见,我又何至于如此不客气!”安碧如继续靠近皇帐,只是看着在玉珈前面列好队形的火枪队,虽然人数不多,只有约百人,却是已经有足够的震慑 力,毕竟被那玩意射中一枪的话,可比中箭要难搞多了。 面对着那吓人的火枪,安碧如脸上泛起幽怨的神色,心中怨道:“男人都是抗不住枕边风啊,小弟弟被这胡妹子缠了几回,终究是把那火枪教会他们了,唉,就真那么放心,能和平共处?小弟弟啊小弟弟,还是太天真了,女人吃起醋来,可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还害姐姐我现在束手束脚的,该打。 ” 安碧如在被那火枪队瞄准的同时,也不敢太过放肆,就停马在皇帐前,对玉珈说道:“玉珈妹妹,姐姐这刚好遇见你入关的队伍,就想着来打声招呼,讨杯水喝喝,怎么一言不发就给姐姐来这么大阵仗的下马威啊?怎么说大家也是姐妹嘛。 ” 玉珈笑道:“安姐姐,真有这么巧吗?怕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你知道我和你没话可说的,姐妹?!那是窝老攻在的时候,大家免得撕破脸皮而已。 你对我下的毒手,我这么久了一直没找你算账,也算客气了,可不要不识趣了。 ” 安碧如哀怨道:“你瞧你这话说得,那时候你我立场不同,姐姐我耍的花样那不是清理之中嘛,而且最后姐姐还不是一样收了手,让你和小弟弟也算是终成鸳鸯了,不念姐姐的好也就罢了,今日还差点要拿下姐姐我来,这可就不占理了。 ” 玉珈听着安碧如的述说,也觉得她的话在理,却是不想和这性情难测的魔女有更多交集,口气软了几分道:“罢了,你若是真的恰好遇到,想修整一下,我这里自有安排,你休息够了自行离去,我不想再见你。 ” 玉珈正要转身之时,安碧如的一句话却是让她不得不回心转意。 “玉珈妹妹此次到大华,怕是要来找小弟弟吧。 ”玉珈再次转身,脸色肃然道:“你怎么会知道?”安碧如笑道:“猜的。 ”随后又道:“玉珈妹妹,实不相瞒,我本来出关,其实也是打算去看看那小弟弟是不是在和我玩抓迷藏呢,但是既然你都在这里了,那就省了姐姐我的功夫了。 ” 玉珈皱眉道:“上来再说。 ”安碧如那妖艳的容颜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随后便一路畅通地进到玉珈的皇帐之中。 安碧如在打量那宽敞的皇帐内部时,玉珈屏退了护卫和女官,与安碧如独处一室。 玉珈先开口道:“你真的也在找窝老攻?可他都快一年没有过来突厥了,究竟是什么情况?”安碧如看着玉珈不禁苦笑道:“玉珈妹妹,没必要这般提防姐姐吧?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原来玉珈虽然屏退了众人,但是手上却握住一支短火枪,在手中轻轻掂量。 被安碧如调侃,玉珈神色不变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武功很厉害,身手很好,玉珈总得有自保手段。 ” 安碧如也不急于接近玉珈,她此番前来,本就是要拖延时间,因为从图索佐那里拐来的那些兵马,已经全速扑来,而她却是要把这胡人女子带走,但是如今身在敌营,她要走也不轻松,更何况是要带上这小野猫。 安碧如细说着林三失踪这段时间来的事情,不但没说谎话,而且还把众人搜寻的方法和结果都一一说明,却始终找不到林三,他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悄无声息。 以玉珈的智慧,也断定安碧如所言非虚,只是这样一来,就更加耐人寻味。 以林三的身份,敢对他不利的人寥寥无几,肖青璇的势力和安碧如一明一暗,若是想要找一个人,绝对不会一点消息和头绪都没有,除非林三根本不在大华。 安碧如分享完她的情报后,便不再出声,任由玉珈陷入思绪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寂然的皇帐出现些许晃动,安碧如邪魅一笑,心中暗道:“来了。 ”玉珈也感受到异样,突然眉头紧皱,想道:“不对劲!”玉珈瞪眼看向安碧如,只见那安狐狸嘴角扬起,身形暴退,瞬间便退出帐外,玉珈正欲举起火枪,她已是一跃而起,消失在视线之外。 玉珈正要唤人,却有一人急冲到皇帐帘口禀报道:“可汗,后面有一股骑兵在冲过来,人数大约一万,还不知是敌是友。 请可汗发令。 ” 玉珈马上恢复冷静,对那人说道:“不管是不是敌人,都先御敌,同时放信号,让外围的斥候去找援军,木巴尔城距离这里最近,我们只要坚守阵地就行。 切记不可擅自出击,只要坚守就行。 ”禀报之人领命而去。 玉珈被分了神后,正思考刚才安碧如那诡异的笑容,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 但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握住后颈,只听到一把妖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道:“小妹妹,这打仗的事情还是留给那些臭男人吧,姐姐我可看不得那血腥场面,乖,既然你要来大华找人,姐姐我熟门路啊,就让姐姐给你带路吧。 ” 还想挣扎的玉珈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安碧如将昏迷的玉珈扛在肩上,呻了一句:“哎哟,想不到妹妹你可真沉,怕不是这屁股碍事,该打。 ”说毕便是一巴掌打在玉珈的美臀之上。 可惜玉珈已昏迷过去,丝毫没有反应。 皇帐的护卫正不停调动摆好阵型拒敌,一位女官急急进入皇帐想要听候可汗吩咐,却见尊贵的可汗竟被人打晕了扛起,一声高昂刺耳的呼喊:“有刺客!!!!” 原本就已够手忙脚乱的护卫们马上冲进了皇帐,却发现除了那女官之外空无一人,再细看女官,只见她惊恐的脸容凝住,脖子上突然冒出一条猩红的血线,随后身首异处。 此时那呼啸着狂奔而来,浩浩荡荡的人马已经冲到护卫军士摆好拒马阵的外围仍不减速,不 是敌人是什么。 随着一声“杀!”两方人马厮杀起来,顿时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8) 2022年11月5日第68章·转折点护卫队伍失去了玉珈这主心骨,加上面对数倍于己方的敌人,更是无心恋战,一开始还能拼接临时的防御工事抵挡住,可是打到后面,传来可汗失踪的消息,顷刻间便没了士气。 从各自为战,再到有人开始投降,最后演变成溃逃,如宰牛羊般被单方面的屠戮。 而受命去寻求援兵的斥候也没能完成使命,结果就是整支出访大华的皇帐卫队从此在消失。 正在打扫战场和收缴战利品的突厥人愤恨不已,有人怒骂道:「那骚狐狸摆了我们一道,下面见着了她得抓起来干死她」「就算她不玩这出,难道再见面时,你就会忍住不干她吗,哈哈」「也对,哈哈哈。 那娘们太骚了,还耐肏得很,这么多人轮着干她都没把她干死,右王大人让我们以后就跟她,看来也不是件坏事」「赶紧清理完吧,这里离大华边关不远,容易被发现,我们去那骚货交代的地点,有人会带我们从密道进入大华的」一行人把尸体清理完毕,可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还久久无法散去。 而玉珈则是被安狐狸带进关去。 她身上那一身奢服已被换下,身穿寻常素衣。 已经落入虎口的玉珈没有大吵大闹,因为自己孤身一人,想要逃离安狐狸的魔掌实在是痴人说梦。 玉珈醒来后,就只能跟在安碧如的身后。 看那架势,颇有夫人与丫鬟的味道。 然而安碧如的美艳妖娆和玉珈的水灵清秀,使得她们二人走在路上都会让不少人注视。 其中不少登徒子更是想要调戏一番,安碧如没有闲暇功夫去理会,而玉珈那常居高位养成的气势,一瞪眼便让登徒子们噤若寒蝉,震慑退去。 来到一座客栈中,安碧如自顾自地走进去坐下点菜,玉珈无奈只好跟上。 二人相对而坐,店小二殷勤地走过来说道:「两位美人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说话时店小二的眼珠子在二人身上乱转,就差哈喇子没流出来。 安碧如见怪不怪,将那傲人的豪乳放在油渍还没擦干净的台面上,单手托腮,微笑道:「好色弟弟,别顾着看了,今晚住店,一间上等厢房,然后先上几道招牌小菜,两壶好酒,不掺水的,姐姐吃饭时再随你看呗」店小二被安碧如那频送的秋波迷得快要走不动路了。 还是玉珈咳嗽了两声让他回过神来,才急急安排去了,回头看着大美人儿那浑圆饱满的丰臀压在那长凳子上,那裙子都像要被撑破时,一个踉跄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玉珈开口道:「你把我拐走了,恐怕不是带我去找窝老攻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快人快语便是,何必为了抓我而伤及无辜呢,而且我被你掳走的消息传过来的话,你怕是也不方便带着我招摇过市吧?」安碧如只是说了两字:「你猜」然后就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玉珈。 被这诡计多端又不按常理行事的安狐狸盯得发毛,玉珈浑身不自在。 二人就沉默无言。 来去匆匆的店小二上了两壶美酒后,便蹲在账台前不愿挪步,远远看着两个美人。 玉珈也不客气,既来之则安之,拿起酒壶便豪饮起来,以抒发心中的闷气。 安碧如没来由说了句:「玉珈妹妹啊,你知道这样一壶酒,够寻常人家吃几顿饭吗?像你那般豪饮,一口便足够寻常人家吃饱一天了,不过嘛,对你来说,那都是不是事,反正你富得流油,接下来这一路上的开销,可就得靠你这大财主了呢」见玉珈并不回答,安碧如自问自答道:「今日我在这里喝这一壶酒,就够苗寨中一个四口之家吃上半个月饱饭了,不过这些前些年的事了,罢了,就算我说再多,以你这没吃过苦头的身份也不会懂的,好一个对牛弹琴」安碧如这番揶揄玉珈无言以对,要知道贵为可汗,她可没有带银子在身上的习惯。 被安碧如劫走后,身上除了些首饰珠宝,可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她无奈道:「你帮我换衣服的时候早就摸清了,我这身上除了几件首饰外,哪有可以换钱的东西,用这种法子来为难我,也太无聊了吧」玉珈的抗议可没得到安碧如的回应。 随后便陆续上了菜。 吃过饭后,安碧如便让店家带着上了厢房,玉珈拿出一块玉佩,让店家掌眼估一下价,打算折些现银,看着玉珈在和店家讨价还价,安碧如也不插嘴,只当看戏。 直到二人谈妥了价钱,店家拿出一百两的银票算是买下了那块至少会溢价一倍的玉佩后,才算交易完成。 玉珈手中拿着银票,看到安碧如那神色,就知道自己的玉佩已经贱卖了。 可她并无芥蒂,只是感到新鲜。 安碧如调笑道:「傻妹妹,你那玉佩,若是拿到识货的典当行去,价格至少翻一番,不过你这大金主可不会在意这些吧。 呵呵」玉珈没有解释太多,她之所以这般作为,其实也是存了小心思,这玉佩要是被有心看到,也算是自己留下的一点线索。 而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安碧如也不拆穿,就当是由着她耍花样便是,自己从图索佐那里拐来的人马若是连那点护卫都杀不干净,走漏了风声,那她可就要再去找图索佐敲竹杠了,反正现在玉珈在自己手上,一切都是她说了算。 过了一阵,店小二就火急火燎地提着只大浴桶进来,让二人在店里吃好喝好,满足一切要求,可是作为那块玉佩卖与店家的彩头。 店小二忙前忙后,将那浴桶倒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后,整个房间就热气朦胧。 随后那傻憨憨的店小二就依依不舍得退出厢房。 玉珈将那房门反锁后,就开始宽衣解带。 随着素衣一件件的脱下后,露出一副羊脂凝玉般的白皙胴体,胸前一对生育过后饱满丰盈的肉乳暴露在安碧如的眼前,引得后者称赞道:「啧啧啧,哎呦喂,看不出来,玉珈妹妹这奶子还发育得不错嘛,这屁股也够翘挺,就这身段,那个臭男人看了不爱,啧啧」安碧如对玉珈的裸体评头论足,十足个女登徒子一般,只是玉珈并不在意,自顾自地进了浴桶就泡起澡来。 看着玉珈那惬意的神色,安碧如也来了兴致,随之也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 当安碧如展露出她那丰腴诱人的豪乳丰臀后,看得玉珈也不由得暗叹一声:「这妖女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最^^新^^地^^址:^^YSFxS.oRg和玉珈相比,安碧如的身形更为高挑修长,而且那对傲人豪乳更是有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豪乳配蜂腰,加上那宽胯丰臀,整个一副葫芦形的身子,就是床第间最销魂的恩物。 安碧如的身子就如大一号的玉珈,最让玉珈气闷的是,明明自己年纪要比这妖女小上一截,但她那娇肌滑肤却和自己不相伯仲,处处被比了下去的玉珈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碧如自来熟地挤进了浴桶,原本宽敞的浴桶一下变得拥挤起来。 浴桶之中春光四溢,乳香泛滥。 安碧如那对一手难以掌握的豪乳顶在玉珈的胸前,玉珈皱眉道:「就不能等我洗完你再泡吗?这样太挤了」安碧如笑道:「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关系嘛?玉珈妹妹,你这陷乳真是诱人,让姐姐忍不住想要把它们吸出来了」玉珈惊呼道:「别....哦.....轻点......好酸.....」安碧如装作没有听到,捧起玉珈的肉乳揉捏起来,朱唇叼住那乳峰便开始吸吮起来,舌尖不断挑逗那藏在乳肉里的奶头,引得玉珈一阵娇喘。 不得不用手捂住檀口,生怕这销魂声音传到门外。 随着安碧如的不断进攻双乳,玉珈已是被挑逗得双眼迷离,身子瘫软在桶边,美首后仰。 久旱的身子在同性的挑逗中已经被撩起了欲火。 玉珈招架不住安碧如的蓄意挑逗,毕竟身体的感觉最为诚实,也如安狐狸所言,又不是外人,没有那种陌生的生涩感,还是同性,这一切都让玉珈慢慢放下了戒心。 经过安碧如极具技巧的口舌挑逗,玉珈那原本陷在乳肉中的两点嫣红已是充血硬了起来,露出了些许在外。 感知到对方身体变化的安碧如适时地皓齿轻咬奶头,终于将那陷乳连吸带扯地拔出乳肉之中。 敏感无比的奶头暴露在外,玉珈轻哼一声,身子猛颤了两下。 原来这对陷乳乃是她最敏感的兴奋点,这暴露出来的一刻便小泄了一回。 看着那张水灵欲滴的胡女俏脸,安碧如水到渠成地将红唇印了上去。 双唇交接,玉珈一开始还紧闭牙关不肯就范,可是以安狐狸的手法,尤是她也没能坚持多久便陷入迷乱之中,檀口终是被那香舌突入,两条肉舌交缠难分。 由此至终,都是安狐狸在主导地位,玉珈只能乖乖就范,两具绝色美体在浴桶中缠绵不休,直到那水温已冷后,二人打了一哆嗦,才舍得离开浴桶。 玉珈整个人被安碧如抱起在怀中,俏脸羞红难当,只能低头埋在那肉垫一般的豪乳中。 虽然同为女子,此时的气氛却是足够旖旎。 安碧如将玉珈放平在床上,也不顾二人湿淋淋的身子会将床被打湿。 此时的玉珈已经没有了遇见登徒子时的气势,在安狐狸这妖孽的作弄下,宛如初苞待摘的小娘子般羞涩。 安碧如轻声道:「玉珈妹妹,你现在这模样真是不得了,果然是那草原上最美丽动人的月牙儿,就是姐姐我是女人,也忍不住今夜要和你品玉磨镜磨到天亮,你这无毛的白虎美穴,在那些中原男人的眼里,其实是一种极为不详的体征,那些人深信,若是干了这种白虎穴,轻则病魔缠身,重则家破人亡,还好你是胡人,而且我就偏不信这一套」 玉珈此时神色有些黯然道:「我知道,窝老攻就曾经和我提起过」安碧如不想扫了兴,打断玉珈的话道:「这可是我教他的,算了,那没良心的臭弟弟,也不知道到底死哪儿去了,今晚就不准再提他了」玉珈神色落寞,却是很快又被安碧如挑起欲火,压下了对窝老攻的思念。 安狐狸品玉舔穴的同时,也不会亏待自己,转过了身子,和躺下的玉珈互为倒转,一位是曾经的苗人圣姑,一位是突厥女汗,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挑逗对方,双姝缠绵,春色满溢。 不过论性技,怕是十个玉珈都抵不上安狐狸。 所以到了后半夜,只剩玉珈的妩媚娇喘久久不息,泄身不停。 翌日,两人离开客栈时,玉珈留意到掌柜和店小二看向她们的眼神尽显欲望,不由得快步离开。 安碧如带着玉珈一路南下,玉珈曾多次询问安碧如到底要带她去哪儿,但都被安碧如推搪了过去。 而自那一晚二人的纵欲后,安碧如竟是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而且玉珈还发现,一路上在住店休息时,每到深夜,安碧如总会趁自己装作睡下时,偷偷离去,直到破晓才返回,而且看上去一脸疲惫,这就让她更是疑惑。 玉珈不是没想过偷跑,但是曾经试过一次趁安碧如离开房间后,她打算逃走,却是在准备翻窗时眼前一黑,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自此后她就断了偷跑的心思,毕竟越是深入大华腹地,她一个胡人女人,若是遇到了歹人,处境必定更加难堪。 走了将近半个月,二人来到了一个随处可见洋人的地方,当安碧如问玉珈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时,玉珈摇头作答。 安碧如盯着玉珈后才作罢。 她们来到一处正在热火朝天地动工的地方,而形成对比的是,在那工地旁边却是一大片颓门败瓦的废墟。 自从来到这里后,安碧如便让她戴上了一顶有黑纱的斗笠,换了一身宽松的衣衫,只能隐约看出是女子身型。 玉珈对于新鲜事物一向兴致浓厚,当安碧如让她就在原地等候时,她也无所谓,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大群工人正在忙碌搭建一个建筑框架。 正看得出神时,却被返回的安碧如唤了一声后,突然将她的斗笠拿起。 玉珈看见在安碧如的身后有个金发碧眼的洋人男子正看着自己,玉珈不解地望向安碧如。 安碧如凝神盯着玉珈片刻后,又转身与那洋人男子离去。 玉珈唯有压下心中的疑虑,走一步算一步吧。 过了半天,安碧如总算回来。 玉珈问道:「千里迢迢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 安碧如却是道:「没什么,就是我要确认一些事而已,走吧,现在我们要去京城」 玉珈一听是要去京城,顿时来了精神,问道:「真的?你要带我去见萨尔木?」 安碧如露出一抹笑意道:「嗯,我带你去京城,让你带着你的弟弟回草原吧」 玉珈闻言喜形于色,但是转念一想,疑惑道:「你不会是耍什么心计吧?」 安碧如莞尔一笑,开口道:「你不想带你弟弟回草原?那我就省了不少事了」 玉珈沉声说道:「说吧,你定会有你的条件,只要你把我萨尔木都平安送回草原,你开什么价,都可以谈」 安碧如媚笑道:「真的?那......不如让你弟弟回去,你就留在大华好了」 玉珈闻言脸色变得冷峻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碧如摇头苦笑:「难得姐姐发一次善心,让你留在大华是为你好,不过你不相信,那就罢了,以后可别怨我」 玉珈坚定道:「草原才是玉珈和萨尔木的家,没有留在大华的理由」 安碧如也不插话,只是心中暗暗惋惜:「你若是肯留在大华,还能独善其身,但你执意要回去,那余生可就由不得你选择了,既然横竖都要被糟蹋了,那就便宜他了」 玉珈不知自己所作的决定将会有什么后果,更是对安碧如这妖女的野心一无所知,二人便启程去往京城。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69) 2022年11月5日第69章·淫戏不断安碧如带着玉珈去往京城,却并非径直前往,反而是先深入中原腹地,跨越了半个大华后,再掉头北上,往往途径一些比较繁华的县城时都会留宿过夜,一开始玉珈还想不通安碧如这用意何在,直到后来才从些蛛丝马迹中发现些端倪,比如那安狐狸对于会留宿过夜的地方都是了如指掌,而且很多时候到了地方后都会消失一段时间,似乎从不担心自己会擅自走掉。 有时候赶路到深夜,也不担心夜宿的问题,似乎早有安排。 玉珈在默默地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为了节省时间,还是玉珈又变卖了自己的首饰珠宝,换来两匹好马,二人便开始骑马上路。 有时候玉珈都觉得这安碧如是否有意,怎的一路上的花销都让自己掏。 不是她心疼那些珠宝,只是隐隐觉得是安碧如故意为之。 这一日玉珈跟着安碧如来到一处郊外野林,玉珈问道:「我记得这里离京城已经不远了,为何不直接进城?」安碧如头也没回道:「今日不宜进城」玉珈焦急想要见到弟弟萨尔木,便抗议道:「有什么宜不宜的,现在过去,也就半天时间,日落前便能入城,没关系,已经到了这里,就算你不带路,我也能找到方向入京」说着便准备掉转马头离去。 安碧如转身道:「还是告诉你吧,最近京城的守卫加深了不少,进出都需要验明正身,你如今这模样,连个身份都没有,想要入京是绝无可能的。 你要走便走,到时候给人抓起来了,我可没心思救你,而且你敢自保家门,说你是突厥可汗吗?若是被我那青旋师侄见着了,怕是会被活活笑死咯,呵呵」玉珈想了一下,问道:「这些日子你带着我乱晃,到处胡乱开销,就是为了让我把身上的珠宝都卖出去,好让我能拿出一件令人信服的凭证都没有?」安碧如苦笑道:「姐姐还真没空做这无聊举动,玉珈,你这心眼太多了」玉珈却是不信,直言道:「痛快些,什么条件你才能带我进城去见萨尔木」安碧如没有心思理会,只是摆了摆手便继续前进。 玉珈无奈只能跟着。 当看见前面有间草房后,玉珈又问道:「我们要去见人?」安碧如回头意味深长地笑道:「嗯,去见奸夫啊」玉珈轻啐一口道:「装神弄鬼!」安碧如在草房前停步下了马,也不和玉珈打招呼,便径直走向屋里。 玉珈习惯性的不去窥探,只想在马上等候她出来。 只是没过多久,便听到一阵娇喘的呻吟浪声响起。 一开始玉珈还不当回事,只是听着那浪声不绝,更是有那啪啪的撞肉声响起来,引起了她的狐疑。 好奇心让玉珈不由得仔细聆听起来,正是那安碧如的嗓音:「嗯......死鬼......憋了那么久,都快疯了吧....哦....好深......什么?那妮子最近都没过来?嗯哦.....没事....哦....姐姐不是来了嘛.....今天心情好....哦啊....顶到了....继续....继续用力顶....把姐姐顶舒服了......就多留几天.....陪你玩个够本....哦......」安狐狸艳名远播,玉珈可是丝毫不陌生,可是这般肆无忌惮,玉珈觉得太过分了。 于是下了马就冲进草屋,想要喝止。 草屋里昏暗,一时间玉珈还看不真切,等眼睛适应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在激烈碰撞,安碧如那白皙的肉体趴在一张木桌之上,那傲人硕白的豪乳压成一团,眼神迷离,便是见着了自己进入也没多大的变化,已是沉醉在肉欲之中。 在她身后是个相貌丑陋的黝黑汉子,正低头看着二人的交合处,两条手臂紧抱着丰臀,奋力地顶胯。 二人激烈的交合让木桌摇晃剧烈,吱吱作响。 却是掩盖不住两人胯间不停碰撞的啪啪声。 玉珈娇喝道:「无耻的狗男女,安碧如,你这荡妇,对得起窝老攻吗?快停下!」在安碧如身后专心致至抱着丰臀狠肏的就是那李大根,突然出现并呵斥二人的玉珈吓了他一跳,顿时不知所措,停下了抽插。 正被干得兴奋的安狐狸不满地轻扭肥臀,娇喘道:「唔....死鬼,别偷懒啊,继续,姐姐玩得正欢,不许停」李大根闻言回过神来,既然自己的情人都不在意,他自然无所谓,又开始挺腰用老汉推车干起了骚穴。 安碧如的娇喘声又响起,这对奸夫淫妇对于玉珈这在场的第三者视若无睹。 因为玉珈站在门口正是逆光位,所以李大根也看不真切,只知道这女子的嗓音也甚是好听,想必也是个美人儿。 根据以前的经验,自己这情人带来的女子,那就是有机会能玩到,让大根也是有点心痒,抽插在肉穴中的鸡巴又涨了两分。 安碧如浪叫道:「哦啊....死相....鸡巴又涨了.....是想把姐姐的小穴撑坏啊.....嗯....啊.....别心急.....先喂饱姐姐......这些日子东奔西跑的....哦啊......让姐姐也憋坏了....啊哈....对....对了....顶到最里面...哦啊.....刮得姐姐好酸......」说毕双手撑在桌面,上半身扬起,那吊钟大奶不停乱晃,颦首后仰,李大根见状松开抱紧丰臀的双手,从后搂住美人,将那满口黄牙的臭嘴印在安碧如正叫春的檀口之上。 两条肉舌交缠得难舍难离。 玉珈看着二人的交合,心中一股无名火起,恨不得拿起刀子就砍向那对奸夫淫妇,只是她没有失心疯,自己手无寸铁,便是要阻止也有心无力。 气不过的玉珈扭头就走,想要上马赶紧离去。 可是当她想要将腿迈出门口时,却是惊讶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在那草屋前,居然有两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一条正盘桓不动,另一条却是在游曳,可奇怪的是它们都在距离门口一丈,似乎这里是个雷池,不敢逾越半步。 看着那两条毒蛇,玉珈想起安碧如的身份,猜测这定是她的手段。 这下子玉珈是进退不得。 和两条畜牲对峙了许久,玉珈终究是放弃了冒险出门,转身后脸色阴沉地问道:「那两条畜牲是你养的?」 最^^新^^地^^址:^^YSFxS.oRg正准备登上极乐的安狐狸娇喘道:「哦....不用担心,只要你不去招惹那两条小家伙,哦啊.....它们可不会咬你的....啊.....顶到了....要来了......继续......不要停.....让姐姐先爽.....哦.....对.....干得好.....哦....啊.....干得好深.......先爽一次....来了.....嗯哦...啊........」安狐狸此时放浪形骸的淫态,在玉珈眼里极为陌生,看着二人的水雨交融,心头一股烦躁感涌起。 玉珈找了个凳子坐下,本想着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这陋室就丁点地方,想要看不见都难,难道要和外面那两条安碧如口中的小家伙大眼瞪小眼?想起那畜牲的模样,玉珈便打了个冷颤。 李大根将安碧如送上一次云端后,便想要换个姿势,于是一巴掌打在安狐狸的翘臀之上。 闻弦知雅意,还在享受余韵的安狐狸扭头白了他一眼,然后便倒在他怀里,任由其施为。 李大根乐呵着将安狐狸拦腰抱起,那深插在蜜穴中的粗长肉棍便抽离出来,然后二人就换到了床上。 在大根那巨硕的肉棍抽出蜜穴的间隙,玉珈终于憋见了其真容,心头巨颤,檀口微张。 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心中暗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怪不得那狐媚子那般迷醉,这个人相貌奇丑,胯下那根玩意竟然这么....大....比起窝老攻的要大上不少,这根要是插进去,要被插死的吧?不行,别乱想」玉珈下意识地比较起来,但是转念一想不妥,强忍着不想再分心,然而那巨硕的肉棍模样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玉珈只好闭上眼睛,但是再次响起的啪啪声和呻吟声让她无法控制地出现了肉棍在蜜穴中抽插的画面。 挣扎了良久依旧无法摒除杂念,玉珈只能再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黑白分明的两个屁股在不停激情碰撞,那汉子正用蹲坑一般的姿势,将安狐狸那狐媚妖精压在身下,二人中间就是那让玉珈吃惊的粗长肉棍,像打桩一般不停猛杵,玉珈甚至看到安狐狸的肉壶在那肉棍肉棍抽离时被连刮带蹭地拉出些许,直到那肉棍退到肉穴口,好像是被卡住了,才重重落下,那汉子的两颗如红毛丹一般丑陋的卵蛋上下飞晃,无情地拍打在臀肉之上,让把原本白皙的臀肉都被拍得发红。 每一下重插猛杵发出的啪肉声传入玉珈的耳中,就如擂鼓般震撼,让她那小心肝不由得跟随着节奏颤抖,啪啪啪啪啪啪啪......淫靡的浪声令玉珈呼吸变得泯乱,原本清澈的双眼泛起了雾气,双手捏拳又放松,极不安分。 自从安碧如说要带玉珈来京城后,每到夜里,安碧如就拉着玉珈品玉磨镜,互相撩拨,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往往在到紧要关头就要迎来高潮时,那安狐狸总会鸣金收兵,然后穿衣回去。 玉珈脸皮薄,虽然得不到满足,却是不愿开口,都是在安碧如离开后,自己用手自慰,可是那纤细的玉指却是怎么也无法让玉珈发泄,体内的欲望就是不停地积累,却得不到宣泄,如同蓄满的水库,作为堤坝的理性正摇摇欲坠。 眼前交配的淫肉春色就像是在不断蚕食提拔的蚁穴,隐秘而致命。 那一声声呻吟浪叫,一下下猛杵狠插,都让玉珈不可抑止地跟随着燃起欲火。 李大根狠干着湿滑无比的骚穴肉壶问道:「爽不爽.....骚货.....这么久都不过来,是不是找到了比我这鸡巴更爽的男人来干啊?.....这骚穴....怎么好像没以前那么紧了.....但是这淫水更多了啊.....哎呦.....开个玩笑啊....还夹上了....真带劲......这穴干起来就是骚 .....就像......就像....哎呦我也不会说...反正干起来最爽的还得是这骚穴....」 「死鬼和老娘玩...哦...怎么还那么多废话....还嫌老娘下面松?就不能....哦啊....不能是你被仙儿那妮子把鸡巴都磨细了....嗯哦.....敢笑话老娘....看我不夹死你....夹断你这臭鸡巴....夹.....哦....好深....就要这么深.....啊.....要被顶穿了......」 二人的淫欲调情肆无忌惮,玉珈听在耳里就像是惊天霹雳,不止是安狐狸,就连秦仙儿也都已经做出了这种事来?这消息固然震撼,但好戏还在后头。 李大根肏穴的势头越发凶狠,一次次狠干变成了整个人都蹲坐到安碧如的臀肉上,原本饱满圆润如满月的丰臀被压到椭圆,起身时将肉棍抽出蜜穴只留半个龟头撑开穴口,那龟头肉伞前的马眼都能看到。 接下来的一百多下玩命似的将肉棍往死里插,每次插到最深处,就会让安碧如发出一声低吼的呻吟,就连旁观的玉珈都目瞪口呆,呼吸随着大根的抽插节奏而起伏。 李大根抽插了许久,知道今晚这肯定得喂饱这骚货,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也就不打算忍耐,把她送上了两次高潮后,轮到自己爽了。 大根加速冲刺,嚎叫道:「骚货,给爷接着,都射给你了,射死你....射...射....射....射.....射死你.....啊......」 在安碧如一声高昂刺耳的呻吟中,二人同登极乐,玉珈看着那李大根在喷发时不停收缩的卵蛋,不由得咽了几口,在二人长啸的呻吟中,她双腿紧夹,娇躯微颤,才长长地抒了口气。 将阳精内射在安狐狸的肉穴深处后,李大根整个人都趴在她那身媚肉之上,气喘吁吁地休息。 玉珈脑海中一片混沌,如盲头苍蝇般不知所措。 过了盏茶时间,慌神中的玉珈被一阵啵唧啵唧的吸吮声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此时李大根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安碧如这狐狸精却是反方向趴在他的身上,玉手扶住那肉棍根部,颦首在那胯间起伏,两片香唇被肉棍撑开,在尽心地吞吐含弄那满是白浊精浆的肉棍。 玉珈算是开了眼界,这般粗长的肉棍,那安狐狸忘情地吞吐着却是不见有明显的痛苦神色。 当安碧如看向她时,玉珈尴尬地扭头转身。 安碧如也不理会,继续用心地以口技侍奉含弄这宝贝鸡巴。 不断深喉将朱唇套到肉棍底部,休息过后的李大根也要继续发泄,双手框住安碧如的双腿连腰抱紧,然后双脚撑在床板便安碧如埋在胯间的头顶起来,毫无征兆地狂抽猛插那销魂嘴穴起来。 深知如何取悦他的安碧如配合起来天衣无缝,尽情放松喉间的软肉,甘心被那李大根用他那名副其实的‘大根’鸡巴,把小嘴当成套精便器般肆意抽插,只管用双唇卡住龟头不让抽出。 大根的鸡巴在安狐狸的嘴穴中做着活塞运动,抽插起来又急又猛,淫靡画面看得玉珈心如鹿撞,同为女子的她对安碧如这暴虐玩法于心不忍,对那丑八怪的观感更差,可是安碧如这般淫浪可是无人逼迫,玉珈就是想要呵斥也显得无力。 大根奋力狂顶了几百下后,那上下飞晃的卵蛋把安碧如的鼻间都打得通红后,才舍得停下抽插。 期间玉珈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皆因看到那巨大的粗硕肉棍在安狐狸的檀口中不停进出,玉珈暗中比划了一下,发现那长度插到底后,定然要顶到锁骨位置,稍有不慎就会受伤,并非她担心安碧如的安危,而是本能地紧张起来。 插嘴过足瘾后,李大根才放平了双腿,都不需要言语,安碧如已经囵囤吐出嘴里的肉棍,转过姿势来反蹲在李大根的胯上,玉手接住从口中流出的淫液和口水的混合粘液,伸手探向那再次一柱擎天的肉棍,扶住肉棍抵在蜜壶口前,媚眼看向玉珈,在她那复杂的眼神中,深吸一口气后,重重地坐了下去,一坐到底在大根身上。 安碧如一声长啸的娇喘:「哦.........」 俏脸之上浮现出一种极为满足的惬意。 然后双手撑在床板上开始做深蹲起伏,肉穴在疯狂吞吐鸡巴,一双白硕大奶乱晃。 如此激烈的吞吐套弄鸡巴,李大根竟然还觉得不够带劲,大手猛抓安狐狸的臀肉,手指都现在那白皙臀肉之中,在安碧如起伏的同时趁机加把劲,丰臀坐到小腹之上发出响彻房中的啪啪声。 安碧如柳眉皱起,浪叫道:「哦啊....死鬼.....干死老娘了.....坐到底了.....鸡巴顶到老娘的花心好酸....嗯哦....要被顶起了......你这没良心的.....哦啊.....哪次...哪次老娘过来.....不是陪你玩都爽够了....呜啊......你是铁了心....啊....想要玩死老娘啊.......看老娘怎么榨干你.....鸡巴怎么又涨了些....吃着碗里的....啊....还敢惦记锅里的?....哼....哦....看老娘的厉害.....」 原来是李大根正肏得兴起,从丰臀起伏的瞬间,在两人性器的缝隙间偷瞄到玉珈不停夹紧双腿,导致衣衫凌乱,胸前 露出白花花的大片乳肉,那奶子中间的乳沟若隐若现,更显诱人。 安碧如表面在吃醋,不过是调侃玉珈此时的囧态,后知后觉的玉珈发现自己春光乍泄后,赶紧低头整理仪容。 安碧如伸手拍掉大根抓在自己臀上的大手后,丰臀起伏速度减慢,却是纤腰不停扭动,让那诱人的大屁股在吞吐抽插时,还画着圆来,这招可是大杀器,每次都会杀得大根嗷嗷大叫,丢盔弃甲。 不过大根也是今非昔比,强忍着快感又把手放到臀上使劲,可是让安碧如也意外不少。 磨了盏茶时间,二人都已经大汗淋漓,被撑满的肉穴流出的浊液和汗水混合,将肉棍都染白。 眼神迷离的安碧如不再扭腰,直上直下的全力吞吐肉棍,口中呢喃道:「来了来了....哦....要来了......」猛套几十下后,突然高高噘起丰臀,将肉棍吐出,一股清泉从肉壶中倾泻而出,李大根熟练地用大手兜住一把潮喷而出的淫精,等安碧如再扶住肉棍继续享用时,抹在在后庭上面,两根手指也趁机侵入其中。 安碧如极为享受自己把握主动吞吐套坐鸡巴到潮吹喷液的玩法,也无心思顾及后庭被手指挑弄的把戏,足足喷了七八次后,才颤抖着瘫软下去。 这时候就轮到大根的表演,他把潮喷多次爽到软瘫的安碧如架起,放在身上后,肉棍再次熟练地插入到肉洞之中,再把安狐狸托起,让她用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之上,笑道:「骚货,这个姿势保证让你爽死」安碧如呻道:「等会...让我歇会.....刚才玩得有点疯,现在没力了.....让我歇会.....哦.....等等....等.....哦....哦.....哦..........」大根可不惯着,无视了安碧如的请求,双手撑在她的后腰,便开始新一轮的狂插。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0) 2022年11月5日第70章·百步笑十步不是玉珈没见过世面,实在是现在的春宫太过震撼,本来已潮喷多回的安碧如,被那丑汉用手撑起后腰,整个人就像挂在他手上似的,李大根不讲道理的狂抽猛顶,力度之大,速度之快,愣是让安碧如在持续地抽插中被保持顶在半空,肉壶如缺堤般不停涌出淫水,安狐狸双腿大开,蜜穴被鸡巴狂插的淫景被玉珈尽收眼底,那肉棍捅在蜜穴中的震撼感也感染到玉珈,让她难以启齿的紧夹双腿,下面已是泥泞一片。 玉珈紧闭朱唇,闷哼声从鼻间发出。 一番狂插后,李大根停下的瞬间,安碧如就无力地下坐到底,嘴穴变成圈形,发出一声腻人的:「哦......」还没来得及挣扎,又要迎来下一波的疯狂抽插。 安碧如潮喷的次数已然数不清,肉体一直如坠云端,飘飘欲仙,整个人如一团肉泥般瘫软无力,只能默默承受大根不知疲倦的狂顶蜜穴。 淫水从蜜穴中被刮出后溅落在二人性器前面,形成一片水迹,安碧如经历过的男人,不乏性器傲人之辈,以前的不说,就是最近在万国楼大战那昆仑奴,还有后面草原上的右王图索佐,那肉棍的规模与李大根就是在伯仲之间,但是能让她这般爽到全身麻木,如灵魂出窍般,还是唯有李大根才能给到,那是一种特殊感情的升华,水乳交融。 安碧如只管享受肉欲的快感便是。 作为草原上的女儿,玉珈的性情也是豪爽,这般淫靡气氛下,衣衫彷佛成了累赘。 挣扎了许久后,她终究还是默默地敞开了身前的衣服,一对浑圆翘挺的大奶暴露在外,就连那白虎美穴也不再隐藏,纤细的玉指开始扣挖蜜穴里面,另一只手在用指甲轻刮那硬挺勃起凸出的奶头。 玉珈不愿自己被燃烧的欲火煎熬,正试图用手指解决生理上被挑起的欲望。 只是她的纤幼细长的玉指扣挖蜜穴,也只是杯水车薪,如何能尽情发泄满足。 玉珈唯一保持冷静的举动就是瘫坐在那椅子上,不敢靠近交配的两头淫兽,她无法保证自己一旦过去,能忍住不去和安碧如争夺那粗壮的肉棍。 安碧如也无暇理会玉珈,她现在可是要打硬仗,那死鬼大根已经又换了姿势,双手不再撑在后腰,而且坐起身来,把大手从她腿弯处绕过,在后颈处十指交错,把她那身子固定住,让她要低下头来清晰看着自己那蜜穴被大根鸡巴抽插的画面。 大根已经站起身来,一边无情地狂插身上的安碧如,一边向玉珈走去。 玉珈开始慌神,可是扣挖蜜穴的手指就是不听使唤般怎么也停不下来。 大根就反抱着安狐狸肏穴来到玉珈的面前,将那肉棍狠顶蜜穴的画面呈现在玉珈的咫尺之近。 玉珈看着肉棍在安碧如的蜜穴里进出,手指扣挖得更加卖力,大根也心有灵犀地加快抽插,可承受的安狐狸已经两眼翻白,檀口张开,香舌都耷拉在外,一番母狗痴态。 大根狂插肉穴刮出的淫水溅射在玉珈的身上和面上,让玉珈不得不举手遮挡,羞道:「不要....不要过来......呜....好骚......」大根狂插着说道:「小美人....要不要来试试这大鸡巴....你看....这骚货都爽到失神升天了.....只要你答应....我能让你一直高潮爽到失神...要不要....要不要试试.......要不要.....」玉珈最后的理性让她闭嘴不愿答应,只想用自慰来解决欲望后,离开这是非之地,便是真让门外那两条畜牲咬了也罢了,这安碧如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大根见玉珈没答应,也不气馁,胯下狂顶的动作却没有收敛。 正是到了喷发边缘,先射饱大骚货,喂饱了她,才有心思去对付这倔强的小骚货呢。 又是猛插百来下后,鸡巴一下深顶到底,龟头在那子宫花房里爆射一股又一股的热精,烫得安碧如嗷嗷淫叫。 玉珈也艰难地用手指自慰来了一次小高潮,看着那卵蛋收缩,肉眼可见一波又一波的阳精灌在那蜜穴中。 她艰难地抬起玉腿,蹬在大根的腿上让他后退。 大根小有意外,这小骚货明明动情了,却还坚持不想接受自己鸡巴的洗礼?大根本性也是老实,没想过用强,既然玉珈已经拒绝,他也不好强来,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若是女子反抗,他可是招架不住,在肏穴中把女子干得哭爹喊娘,那是情趣,但这强暴的登徒子,他可没做过,也不敢。 于是就先不管玉珈,又把安碧如抗到床上,在那结实的床板上把安狐狸身上的肉洞玩了几遍,他知道这大骚货可没那么容易被肏坏身子,干着干着她又会主动求欢的了。 接下来从黄昏到凌晨,都是二人在不断肏干交配,花样百出,看得玉珈叹为观止,更是心痒难耐。 只是面子拉不下,玉珈苦苦坚持着不愿主动开口。 可那大根也是脑子进水,就只顾着玩安碧如,放着已经暗暗脱光将衣服都丢在一旁的玉珈不管,就让她在不停自慰,苦了玉珈的是,两条手臂都已经酸麻起来,却依旧欲望高涨,自慰根本无法让她满足,没有真正的肉棍插入滋润灌溉肉穴,只会在肉欲漩涡中越陷越深 。 也数不清这两人到底干了多久,射了多少次,高潮了几回。 只知道在又一次的喷发后,二人才偃旗息鼓,双双倒在床上。 长时间激烈的交配,让大根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安碧如正意态慵懒地小眠着,玉珈也不遑多让,双手微微颤抖。 这两位主可不像是会伺候人,大根无奈地爬起来要去做饭,不填饱肚子,下半夜可没力气继续玩了。 经过玉珈身旁时,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她那奶子上摸了几把,那结实的手感让大根满意。 玉珈感到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摸在胸前,娇躯一颤,玉手试图推开那无礼的大手,却是没有了平常的力气,只能任由大根将肉乳玩弄了一番,闷哼着不停抗议。 实在是肚子也在抗议,大根心想这骚货离得手也不远了,不急于一时,才舍得放手,去灶房做饭去了。 一柱香的功夫,大根就手脚麻利地做好了,一碟酱菜,一盘烧鸡,还蒸了条草鱼,这可是大根认为最丰盛的晚餐了,宰鸡的时候还犹豫心痛了一阵子。 把菜端上来后,闻到饭香的安碧如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就坐上饭桌开吃。 就连玉珈也顾不了仪态,把丢下的衣服随意裹在身上也凑了过去。 大根端着碗吃饭,也就是夹了几口酱菜便乐呵着边吃边看。 安碧如把一根满是油光的手指放在嘴中吸吮,问大根道:「有肉无酒怎么行?死鬼还不把你藏起来那几坛好酒都拿出来,不让姐姐和妹妹都喝高兴,等会怎么能尽兴嘛」安碧如话中有话,玉珈只是道:「我就是渴了,你这有什么就喝什么」言下之意却是没有拒绝的意思。 安狐狸白了那还在傻笑的李大根一眼。 大根恍然大悟,赶紧跑出去,过了片刻就抱着三坛末开封的酒埕进来。 这三坛酒可算是他的宝贝了,其实也不过是普通的劣酒罢了。 玉珈接过酒逞,都不屑用杯子,拍开泥封就豪饮起来,不少酒液从檀口中溢出,瞬间便浸湿的胸前,让那对挺拔肉乳凸显出来,玲珑浮凸,极为诱人。 最^^新^^地^^址:^^YSFxS.oRg这一下看得大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有时候若隐若现带有些许神秘才是最引人犯罪。 安碧如那会猜不到李大根的那点小心思,可她却是懒,穿上了等会还得脱下,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和玉珈不同的是,安碧如依旧只是浅尝即止。 大根虽然好酒,可是他现在想喝的是玉珈身上的那美酒啊。 一口气灌了小半埕后,玉珈失礼的打了个酒隔,脸色红润道:「这酒也就将吧,聊胜于无」大根腼腆着道:「我这也没什么能招待的了,小美人你就将就一回吧」安碧如打趣道:「怎么没招待啊,姐姐我就吃得好饱了」一语双关,玉珈听到其中深意,却不答话,只管喝酒。 大根突然感到胯下的肉棍被一只温软的滑手握住,温柔地撸动着,原来是安碧如又开始挑逗他了,虽然他贪图玉珈的美色,在她身上那种灵动和安碧如的妩媚妖娆相比别有一番新鲜感,可安狐狸却附耳说道:「急什么,她不喝够了,你怎么有机会能一亲芳泽,还是先把姐姐伺候好,下半夜你们怎么玩姐姐可都没心思管了」 这话虽然是在大根耳边说道,声音却不算少,玉珈其实也能听见,只是掩耳盗铃地再猛灌一大口。 大根习惯于听从安碧如的枕头风,反正她说咋干就咋干呗。 二人就在玉珈面前又调起情来。 没多久便又上演激情的肉戏来。 玉珈边喝边赏,被酒水浸湿的衣衫已被她随手脱下。 直到喝光了酒逞后,终是缓缓走向正在激烈交配的二人。 体内的欲火始终无法发泄,心中又有不甘,唯有以酒作借口,当是自欺欺人的理由。 玉珈缓缓躺在那宽敞的床上,一手撑在腮帮子上,异常的安静。 大根看到玉珈自投罗网,兴奋不已,就要打铁趁热,却是被安碧如双腿缠在腰上,妩媚道:「先给姐姐爽上天嘛,没良心的家伙」大根心急,便大手压住安狐狸的大腿,开始最勇猛的冲锋,肉棍齐根没入在蜜穴中,只插得安狐狸花枝娇颤,不停呻吟浪叫。 直到如她所愿,再一次攀上肉欲顶峰,一身媚肉剧颤不停。 大根才拔出肉棍,丢下正在高潮余韵中的安狐狸,爬到玉珈的身边。 豪饮了整整一坛子的玉珈已有七八分醉意,任由大根那黝黑粗糙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把玩,大根把这小美人的身子都摸了个遍后,挺着鸡巴抵在玉珈眼前,示意让她先用嘴来尝尝,可是玉珈肚子里的酒水太多,导致有些反涌的反应,而且这玩意实在太大,光是让小嘴容纳那顶端的龟头也不容易。 所以玉珈只是轻舔几下龟头后,便摇头拒绝。 既然不插嘴,那就直接上 马,正要掰开玉珈双腿。 可玉珈却是夹紧双腿。 突厥民族人人擅骑,所以玉珈的双腿也是颇为有力,大根居然掰不动。 大根正纳闷时,却是听到玉珈说道:「听好了,今晚,可不是你玩了本汗,是本汗赏你的,若是你以后敢嚼舌头,让我听到有半句风言,别以为这里是大华就没事,本汗要是铁了心要拿你的狗头,是会不惜任何代价的!」 大根其实不太听得懂什么本汗的,但是威胁之意还是能明白的,心中暗呸道:「什么汗不汗的,又想挨肏又要装,之前那骚货的徒弟不是一样口口声声说要砍我啊,还不是给爷的鸡巴肏服了,呸,口气这么大,等会看你怎么装」 大根装无辜道:「小美人,不就玩玩嘛,有什么好说的,我就一孤家寡人啊」 玉珈闻言心中安定了些许,却听大根继续道:「而且这不还有她啊,要是她说呢?」 玉珈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脸道:「那也要拿你狗命」 大根神情无奈。 这时玉珈却是主动张开了双腿,将那白虎美穴暴露在大根眼前,只说了一字:「赏!」 文化没几两的大根却是听成了「上」,不过这意思,虽不中,也不远已。 大根扶着肉棍,抵在玉珈的肉壶上轻轻刮蹭着,他在丈量比划着,才发现自己这龟头,都能把美人的肉穴口挡住了,这肉穴还没插就知道有多紧了。 大根一直在磨蹭,让久等的玉珈有些不耐烦道:「还磨蹭什么」 大根低估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其实玉珈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可是借着酒意,肉欲战胜了理智。 可等大根扶住肉棍将龟头慢慢顶入,那硕大的龟头才进入半个已经把这紧窄的穴口给撑满了。 玉珈额头直冒冷汗,酒意也瞬间清醒了大半,急忙用腿抵在大根的胸前道:「等等....太大了....好痛......」 冒冷汗的不止玉珈,就连大根也是惴惴不安,那半个龟头顶入后,已经感受到美人肉壶的紧致程度,就如同让他穿上一条孩童的裤子一般,有种被勒住的感受,但是肉都到嘴里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大根不愿就此退缩,玉珈也不敢再让他寸进些许,二人就此僵持着。 安狐狸就像嗅到血腥的野兽一般醒来,看到僵持的两人不禁噗呲一笑,这笑声传到玉珈耳里却是噩耗一般,她急道:「妖女...你别乱来....你不要....」 安狐狸却怎么会放过这等有趣的事情,她爬起走到大根的身后,玉足放在大根的屁股上,只听呵呵一声,便发力踩下去,大根就顺着狠狠地压下身子,龟头一路攻城拔寨,直捣黄龙!玉珈眼神惊恐,檀口大张,那大根的巨炮一下子就轰入肉道直顶到底。 「呜哦!!!!!!!」 一声刺耳的哀嚎响起。 这痛楚比起开苞破处时不知要撕心裂肺多少倍,玉珈本能地剧颤起来,刚喝下去的酒水更是被顶得吐出一大口。 大根也不好过,鸡巴像是被紧窄的肉穴钳住一般,抽插都极为艰难,可是有安狐狸在,那会有鸣金收兵的结局。 安狐狸正帮着推屁股,大根反而是被动地抽插起来。 玉珈疼得眼泪直冒,哀嚎道:「停下,别动.....哦啊.....好疼....疼死了.....别动....啊......」 此时安碧如还是看不过去,瞬间在玉珈脚底上猛点几下,玉珈那哭爹喊娘的哀嚎才慢慢安静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婉转妩媚的娇喘。 大根也感受那肉穴中淫水满溢,惊喜万分,这才开始享受起抽插的快感来。 肉棍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肉穴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玉珈神色从痛苦狰狞变得春意凛然。 安碧如看着乐在其中的两人,低声道:「慢慢玩,老娘得去忙了」 说毕便穿上衣服,整理一番后,转身离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1) 2022年11月6日第71章·橄榄枝与稻草被安碧如点了催情穴道的玉珈,将体内憋了许久的欲火尽数催谷爆发,玉珈承受着大根越发猛烈而顺畅的冲刺已经大幅减弱了撕裂的疼痛感,反而是火热的肉棍与蜜壶中的嫩肉反复摩擦将无上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到身体各处,整个人泛起潮红,玉珈反复呻吟道:「嗯......好热......哦啊......好热.......继续....不要停.....好热.....呜哦.......」原本清澈的眼神已经春意四溢而迷离,玉手抱住大根的脖子要将他搂向自己,大根顺从地俯下,用那大舌头舔在玉珈的粉颈上,一直往下,最勾引他的其实是那对凹乳大奶。 对于大根来说,看到那陷在乳肉中的嫣红奶头就是比那宝贝劣酒更馋人,恨不得把这两点嫣红吸出来玩个够本,玉珈胸前受到大根的舌头舔弄攻击,娇喘声愈发妩媚,不过和肉穴承受剧烈抽插的刺激相比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大根一心二用,胯下冲顶不断,大嘴也卖力地吸吮挑弄不停,那遮遮掩掩的凹乳奶头终是被他吸舔出来,让他惊喜的是,承受着巨炮抽插的蜜穴愈发缠人,媚肉蜜壶如水漫金山般不断泛出蜜汁。 此时的大根恨不得把卵蛋都塞到这小美人的骚穴之中,不同于安碧如和秦仙儿,这眼神中带着傲气的异域风情女子,从骨子里流露出一股狂野,自从那骚穴适应了自己的巨根肉炮之后,蜜汁一直在分泌,肉穴的坚韧也是意料之外,大根有几次胯下挺动得太猛,鸡巴都脱出了蜜穴后,他惊奇地发现那骚穴都能极快地闭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说明这肉穴的弹性极好,这也勾起了他的玩心,每次抽离总要整根鸡巴都脱离蜜穴,再深深顶入。 不过可惜的是,这小美人的阴道似乎比较短,他感受到龟头都已经深插,叩到那最深处的宫门后,还有小半的鸡巴依然没能插入,他算着,就算撞开花房秘口,将整个龟头都塞满那花房,还有约三指宽的鸡巴剩余,不像那大骚货,能容纳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不过这并不影响大根狠肏玉珈的心情,这骚穴的销魂滋味,不能只看够不够深,而且这也极大的满足了大根的征服欲。 若是让他知道,这正被他那巨炮狠干得婉转发浪的小美人,是那突厥人眼前最尊贵可敬的金刀可汗,不知该作何想。 大根的出身低微,如同蝼蚁,不知道祖上冒了多少青烟,让他遇到了安碧如,更是将大华的二公主都玩了个遍,现在又为大华增光,正用那百年难遇的傲人粗硕鸡巴在肆意肏玩突厥女汗的蜜穴。 安碧如是他的贵人无疑。 不过这一切对于大根来说都不得而知,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令天下牲口都羡慕不已的艳遇,只因为多年前的那次无心之举。 当初安碧如看上他,主动送上门来,绝非无的放矢,一切皆有因由。 回说激战正酣的二人,大根把玉珈抱起在怀中,双手紧抱那白玉美臀,玩了命似的激烈往鸡巴上套,他打算一股作气,把这水灵胡女最后的防线击穿,彻底占有那淫肉腔道的每一个角落。 玉珈被抱着狠肏,娇躯动弹不得,只能全盘接下大根巨炮的攻击,蜜穴中酸麻炽热,痕痒难当,唯有不停地激烈摩擦才能挠到痒处。 「哦.....哦.....噢噢噢......这鸡巴....让.....哦啊....好爽.....好热......这活.....当赏.....好爽......」玉珈的呻吟浪叫丝毫不含蓄造作,大根的鸡巴带给她的欢愉是前所未有。 而木讷的大根那会听到玉珈赞叹中的深意,甭管是什么身份,都在挨肏了,那就绝不客气,便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在大根的认知中,肏穴大过天,便是仙女挨肏了,自己也绝不客气,怎么肏着爽怎么来,不把精囊清空,休想他会停下。 玉珈的呻吟浪叫时而婉转低沉,时而高亢激烈,都取决于大根抽插的猛烈程度。 抱起玉珈的大根会将她高高抛起,任由其自由落下,鸡巴傲人挺立朝上,让玉珈深套其中到底,龟头如工程槌一般重重扣击在负隅顽抗的花房秘口之上,每一次高抛都让玉珈深吸一口大气,在那娇躯落下挂在大根身上时,再从喉间低吼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哦」声。 而当大根抛过了几十下后,又会突然全身绷紧,双手只用手肘内弯处卡住胡女美人的膝关节,任由她吃力地搂住他脖子,将玉珈的身子保持在蜜穴和鸡巴等高的位置,胯下疯狂狠顶,玉珈只能被大根顶得要飞离后再撞回他的身上,急速的啪啪啪啪啪啪啪不停,大根那满是腿毛的大腿被那在抽插间从蜜穴喷涌的淫水打湿。 等大根一口气用尽,又或是玉珈实在没力气再强撑要松手时,再继续高抛娇躯。 如此反复肏玩了十来个回合后,玉珈娇喘着抱怨道:「等等....没力气了.....嗯......换个姿势.....实在是没力气了....要摔下去了......」大根明白这小美人已经很了得了,就是那骚货也差不多是这种程度就要先休息一下,而且自己也的确有些累,虽然小美人这身子那点重量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大根之前和安碧如交手也没留力啊,自己那腰也开始发麻了。 于是大根抱着玉珈的翘臀,把鸡巴顶入后不断用龟头研磨那花房秘口,对玉珈神色猥琐道:「小美人,你想换什么姿势啊?」玉珈蜜穴深处被大根那龟头磨得全身酥软,她稳了稳心神道:「先回床上,放我下来,.....嗯......别磨.....好酸......」大根抱着玉珈躺回床上,他也趁机休整恢复体力,便只是温柔地慢慢抽插,好好感受那蜜穴中媚肉夹着淫水缠吸在肉棍上的销魂滋味。 温存一番后,玉珈开口道:「便宜你这贱民了,给本汗好好躺下,就让你尝尝我们胡人女子的骑术」大根乐得继续休息,以便后面能玩得更爽。 躺在大床上的大根看着玉珈正扎马蹲在他身上,玉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对准蜜穴,那无毛的白虎美穴正被龟头顶开阴唇,终于让玉珈艰难地吞入龟头后,玉珈颤着腿慢慢下坐,毕竟大根的‘大根’太大根,不是随便那个女子都像安碧如那般能轻易接纳巨炮的深入。 当玉珈以美穴吞下大半截肉棍后,再次顶到花房时,她才岔开双腿跪坐着,用手撑在大根的胸膛上开始前后扭动柳腰,和安碧如的丰腴肉感不同,玉珈的身形相对纤瘦不少,但那饱满的肉乳和柳腰形成的胸腰比例也是极为赏心悦目,而且腰腹上隐隐有肌肉线条,也就是说玉珈这妮子的腰腹力量也绝对不弱。 大根将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小美人在自己身上施展骑术的淫姿。 玉珈扭着腰带动翘臀前后摇晃,神色有些尴尬。 先前说话太满,自己扭动腰肢,肉棍就如同大闹龙宫的金箍棒一般,在那蜜穴里翻江倒海般搅动。 看到大根那得意的表情,玉珈不愿落了面子,只能强忍着快感坚持,皓齿紧咬,可还是忍不住从鼻间发出一声声闷哼。 摇了几十下后,她终究是坚持不住,从口中发出娇喘的浪叫,扭腰的速度也开始减慢,见识过了胡女的骑术,大根也休息恢复了不少体力,同时也不满足于小美人那隔靴挠痒地扭腰,便伸手摁在玉珈的侧臀上帮着使劲。 玉珈被那大根的双手发力加快了前后摇动的速度,她不甘心底趴在大根的身上,身子随着大根摁在臀肉上的大手前后滑过,那娇滑挺拔的肉乳在大根的身上来回摩擦。 经过长时间激烈的肉搏,二人身上早已湿透,既有汗水,也是那溅出的体液黏在皮肤之上,滑腻异常。 大根赞叹道:「小美人,你这皮肤真滑」 最^^新^^地^^址:^^YSFxS.oRg对于大根的赞美,玉珈情绪并没有多大的起伏,草原女子因为生存环境的不同,和中原女子相比,皮肤粗糙些自然是正理,但玉珈就是得到上天的眷顾,那身天生丽质的娇肤甚至要比大华女子更为娇腻,她自小听过的赞美不胜枚举。 当不会因大根这句话而感到惊喜,玉珈敷衍道:「不会奉承就少说废话,伺候好本汗,嗯......自然少不了你好.....处......哦啊.....怎么突然这么激烈.....噢.....你这奸诈.....啊......」玉珈那居高临下的口吻惹得大根有些不痛快,决定用自己的肉棍好好教训一下她,也不等她说完,边用手托起翘臀,胯下猛顶,插得玉珈方寸尽失,只能娇喘浪叫。 大根抱着臀肉不断托起再压下,虽然姿势变了,但肏干的快感和刚才不相上下,不同的只是玉珈不需要费心费力抱着他担心掉下,而这样躺下大根也有更多力气来抽插。 心中有气的大根也下了决心,得先内射一泡浓精在这骄傲的胡女美人骚穴里。 只见大根双手青根尽现,粗糙的大手张到最大,手指都深陷在白皙的臀肉中,玩了命似的不断把玉珈的翘臀玩怒挺的鸡巴上狂套,一百来下后仍不见放松的势头,就要一口气用她的蜜穴猛套鸡巴到射精。 玉珈经过刚才的抱肏,本已适应大根一轮狠插的节奏,可这次大根出乎意料地一直狠肏,蜜穴在不停的肏插中酸麻不已,抽插的快感步步攀升,她心中有预感接下来的高潮将会到达一个新的高峰,内心深处既忐忑又期待。 粗硕巨炮和娇媚紧穴的激烈摩擦让二人感觉下体的交合处火烫都快要将他们融化,贪婪着肉欲快感发情男女正义无反顾地共赴巫山,同登极乐。 大根奋力狂顶将玉珈的翘臀顶得臀浪不止,女可汗放浪淫叫:「呜哦......顶进去了......还是被顶.......哦啊.....太深了......要到底了.....要被.....噢啊.....嗯....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一鼓作气豪插三四百下的大根在玉珈的浪叫声中终于到达爆发的边缘,放肆地嚎叫道:「插死你这小骚货....哦.....还不是被本大爷的鸡巴顶到子宫里了,这骚穴子宫真她娘的小,鸡巴头都塞不尽....我就不信.....看我怎么塞进去.....我射爆你这小骚货的子宫,还狂不狂?射....射....射 ....射爆你.....哦....好爽.....」 大根完全没有打算憋住不射的想法,在飞快的抽插中水到渠成地到达肉欲巅峰,一股接一股浓精汹涌磅礴地激射出来,尽数打在玉珈子宫深处的花房嫩壁之上,热精在子宫内把玉珈烫得失魂落魄,整个人脑海一片空白,娇躯下意识地痉挛抽搐,还好抽搐的玉珈牙齿咬在大根的肩膀之上,要是咬着了自己的舌头,后果堪忧。 不明就里的大根居然在爆射阳精时还没有收敛,肉棍继续狠插蜜穴,玉珈咬在肩膀上的疼痛不足以让皮糙肉厚的他停止抽插,反而更激起他的凶性,本来已经内射在她子宫里彻底占有女子最私密部位的征服感还不够,大根打消了休息的念头,在一轮爆射过后,马上翻身将玉珈压在身下继续新一轮的征服。 原本这可是安碧如最喜欢的玩法,那狐狸妖姬贪婪肉欲就如上瘾一般,不把大家都榨干都精疲力尽绝不甘心,可玉珈却没经历这般阵仗,今日要发泄欲火,借着酒劲才让自己接受这陌生男子的巨根止痒。 而在大根无止境的驰骋之下也是高潮连连,可大根这时继续不停抽插,本已在高潮极乐中酥麻无力的她开始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玉珈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别.....别再....啊哦.....呜啊......别来了......咿呀......嗯啊.......要死了......别.....啊.......」 美人的求饶触动了大根的软肋,本想放她一马,停下休息。 可玉珈嘴上在求饶,双腿却是无意识地夹紧缠在大根的腰上,这可就让大根为难了,看着被压下身下的小美人那神色确实是痛苦不似作假,可她这夹着自己算什么?大根还算良心发现,停下了抽插,只是鸡巴仍顶在蜜穴深处,腰间扭动,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后,顶在花心里轻而易举,龟头像灵蛇入洞般钻研磨玉,刮得玉珈不断呻吟。 蜜穴被肉棍撑开后,内射在深处的浓精已经装不下,从严丝密缝中冲开穴口的媚肉挤出,整个性器结合位置一片狼藉,大根胯间那浓密的阴毛全被打湿。 大根就压在玉珈的身上,却不是整个人的重量要压上。 玉珈终于有一丝休息的机会,二人都气喘吁吁地大口喘息。 过了快半个时辰后,玉珈闷哼一声,是那大根还深插在蜜穴中的肉根原本都软了些,此时又恢复了精神,生龙活虎,感受到在蜜穴中硬涨的肉根,玉珈的肉穴又开始变得酥痒难耐。 不需要言语提醒,大根也有心有灵犀地开始抽插,这次却是循序渐进地由慢变快,先轻后重。 大根抽插着肉棍,在玉珈的耳边问道:「小美人刚才可够刺激吗?」 玉珈如实道:「还不赖」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大根心中郁闷道:「这小娘们记打不记好的吗?不是看你那一副哭丧着求饶的脸,老子我才心软放过你,看来这次要把你干得死去活来,让你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老子这鸡巴把你肏到爽成什么样了」 玉珈其实并非记打不记好,只是作为上位者的尊严,让她说不出更多淫靡的赞誉,但却明显感受到大根那顶胯的动作像是故意一般,大手将自己的双腿压在床板之上固定,令她无法动弹,高高抬起下身狠压下来,每一下猛插都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玉珈不明白这丑男人的心思,之前和那安碧如苟合也是这般狠心,彷佛恨不得要用那肉身把女子压死,完全不把交配对象当人看,就只顾自己快活,就能不管他人死活吗?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闲心去思考解惑,大根那打肉桩一般的狠心猛插,顶在她的花心上,蜜穴的骚痒化成令人窒息的快感。 玉珈看到大根那巨炮肉根在自己的蜜穴进出抽插的画面,明明自己的小穴都被那巨炮撑到老开,自己却没感觉有多大的痛楚,惊讶之余也心有戚戚,莫非自己真的如此淫荡?与那安狐狸一般,不然为何会如此舒爽,那肉棍插入时的饱涨充实感让她贪婪,抽离时就像是丢魂一般空虚,噩待下一次的插入塞满蜜穴,甚至期待那龟头顶入花心时,肉伞刮过宫口的酸麻?大根压住玉珈的双腿埋头苦干许久,额头上的汗水都滴落到玉珈的脸上,汗水的涩酸让玉珈不得不伸手拭擦,随后娇喘着对大根道:「你是....嗯....先慢点....让我说完话.....」 大根嘻嘻一笑道:「好,你说你的,我干我的,不碍事」 虽然大根没有停下抽插,可力度还是减弱了不少,玉珈强忍着道:「今日你我交合之事,当你敢进入我身子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是个死人,不过念你能让本汗如此快活,那就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吧」 大根听着玉珈明明都被自己压在身下干得爽不找北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怜悯语气,有些好笑,强忍着笑意问道:「啥?活命的机会?」 玉珈看到大根那神色,知道他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不禁媚眼一瞪道:「你不怕死的话就别信,但我只说一次,你也只有这个机会了」 大根问道:「你先说怎么个机会法?」 玉珈顿了顿后,直爽道:「反正这辈子也只有这一次了,那女人不是离开了嘛,若是你有本事,在她回来之前,一直让本汗爽到升天,那就饶你一命不死,但是你得跟我走」 大根听到玉珈的话,哈哈大笑道:「小美人,你想要老子的鸡巴就直说啊,反正像你这般漂亮的美人儿,你愿意来找我,那是多多益善,不过嘛,我这人就孤家寡人,也懒得到处跑了」玉珈得到大根后面不愿跟她走的答复也不意外,毕竟那安碧如俘获男人的本事和手段深不可测,既然大根不会听从自己的话,那可就留不得了,日后定要铲除。 玉珈给大根抛出的,既是橄榄枝,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看他的选择而已。 不过玉珈绝对想不到,她有意无意地表明自己身份尊贵的用语,大根这没文化的呆子是半句都听不出来,这让玉珈无疑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浪费表情而已。 大根不知自己已经被这位突厥女可汗盯上将会如何凶险,此时此刻,先把这小美人干到吐才算正事。 交易没有谈拢,却不影响淫靡肉搏战的延续,接下来时间,大根使出浑身解数,让玉珈真正体会到欲仙欲死这词的美妙深意,二人从床上到地上,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交配的痕迹,姿势繁多,炮声不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2) 2022年11月6日第72章·萨尔木丢下玉珈给自己的姘夫大根伺候,安碧如在那草房周围布下了不少陷阱,便独自离去。 京城这段时间戒严,其实始作俑者便是她,只不过并非她刻意为之。 借了弟子秦仙儿将师侄,也就当今的太后肖青璇拖下水,她要将局势搞混,来个火中取栗,富贵险中求。 为了要报她在万国楼被辱的仇怨,也是借刀杀人。 安碧如把林三失踪的脏水往那国公爷身上泼,肖青璇让秦仙儿亲自去抓捕皇叔,更是让这位国公爷裤裆子一把黄泥巴,如何能撇得清关系。 而最耐人寻味的是,朝廷派出的人去抓他,也把他惹急了,不顾后果就把自己暗中的势力都暴露出来,索性干脆起事,势要反了天。 不过冲动的后果就是多年隐藏积攒的势力,也就威风了几天,就被朝廷集中力量镇压,打得那国公爷抱头鼠窜,仓皇逃命。 不知是这国公爷命不该绝,还是天意弄人,硬是被他闯出关外。 而国公爷赵德徽出逃后,肖青璇暂时无法收拾,就腾出手来清理这皇亲国戚的余孽。 所以如今的京城进出极为严格。 不过这只是对黎民百姓而言,像安碧如这般高手,要进入京城法子多的是。 安碧如乔装了一番,化作普通农妇模样,头带斗笠,不合身的宽松粗衣麻布遮掩了曼妙姣好的凹凸身材,以免太过惹人注意。 她在一栋独立的豪华府邸周围徘徊,了解其中的守卫布置情况。 眼前的府邸就是软禁那位前些年从突厥掳回来的未来可汗---萨尔木。 前些年的光景,这人质其实逍遥快活得很,除了每天准时回府上,算是点卯。 只要不离开京城,基本上不会限制他的自由,就连皇宫他也进过几回,不过最近这一年里,已经被暗中软禁,就连府门也走不出来。 安碧如查清了府邸周围的暗桩和守卫后,正思量着如何潜入能不动声息,这时天色已暗,一辆奢华的马车从她眼前经过,让她眼前一亮,当看到那马车光明正大地停在质子府前,一位穿着光线艳丽的女子下了车走进府邸。 安碧如嘴角上扬,计从中来。 第二天黄昏时分,同一辆马车出现在质子府前。 从车上下来一位身材高挑的丰满女子,缓缓走到门口,这时守卫拦住道:「等等,怎么没见过你?妙玉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我都不知道啊」见被守卫拦住,艳美女子停下步子笑道:「军爷,奴家还是今日才入了坊中,得了管事的赏识,派奴家来伺候贵客,还望军爷通融」说毕还施了个万福。 其中一位守卫不怀好意的微笑着走上去,把手伸进了女子的衣襟里面开始摸索搜身,还假惺惺地说道:「既然是新来的,按规矩得搜身检查才能进去,你们管事也交代过了吧」女子轻声闷哼,趁机倒在那借故揩油的守卫身上,妩媚道:「军爷的规矩就是规矩,奴家自然要配合,啊....军爷别搜得那么大力嘛,奴家不行了,身子都软了,嗯啊....等会还要伺候贵客,嗯啊.....」另外一个不敢擅离岗位的守卫看得眼馋不已,直到同僚玩了快盏茶时间,才依依不舍得放人,女子羞红着脸步履阑珊地走到府门前,另一守卫又拦住了去路道:「美人儿可别急,刚才他搜的是上面,我这里可是要搜下面的」然后就对那回到同僚使了眼色,把女子带到门房里搜了许久后,才一脸淫笑地出来。 两个假公济私的登徒子等那女子走进去府里后,相视一笑。 被揩了油的女子进入府里后,脸色瞬间变幻,神情冷峻,撇嘴一笑暗道:「敢对老娘下手,嫌命长」原来此人是易容后的安碧如,借着自家产业妙玉坊,成了一名上门的暗妓,为了不惹人注目,安碧如把自己的脸容乔装成一位姿色中上的丰满女子,可是身材作假不得,这奶子怎么藏也藏不住。 不过刚才被那两人占便宜的时候,安碧如已暗中下蛊,想让他们怎么死,什么时候死,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没走几步的安碧如就被一名中年人拦下盘问,经过盘查确定了身份,那原来是府上管事的中年人才算带着安碧如前进。 一路走来,安碧如不动声色的暗中观察,发现这府上果然也不简单,暗哨不少。 直到经过一个偏厅,看到有十个身穿胡服的壮汉正在喝酒吃肉,大快朵颐。 那中年管事没有停留,安碧如却是知道,这几个人,就已经是那萨尔木身边的所有护卫力量。 堂堂突厥可汗的继续人,实在是寒酸之极。 终于在走过一条长廊后,那中年管事冷冷道:「那房间就是了,你第一次来,别怪我没提醒你,除了那房间,你不要在府上乱跑,不然发生什么事后果自负」安碧如对那冷面管事施了个万福后,便独自走向那正敞开房门的屋子。 进屋前安碧如还感受到注视的目光,原来是那中年管事并没有离开,等的就是看着她进去。 安碧如脸上微笑,心中暗道:「这般谨慎吗?看来这管事也是碍事 之人」然后便步入屋子,缓缓关上了门。 进了屋子后,安碧如看见一个正侧躺在木床之上,喝得酩酊大醉,满脸虬须,披头散发,赤裸着上身在小眠的年轻伙子,在那披乱散发底下是张稚气还末褪尽的脸孔。 安碧如妩媚软声道:「官人,奴家来伺寝了」那一声却是没能把酒意上头的年轻人叫醒,安碧如也不打扰,只是随意打量参观屋子。 检查过没什么特别之处后,才坐在那木床边上。 一阵幽香传入那睡得昏沉的年轻人鼻子中,让他在睡梦中不禁揉了揉鼻子。 安碧如就泛着笑意盯着这几年末见的后生。 当初萨尔木被拐来大华时,才是个乳臭末干的小家伙,是那屁股能烙饼的可爱小弟弟啊,才几年不见,都已经长大成一个正直青春的壮实小伙了。 最^^新^^地^^址:^^YSFxS.oRg安碧如喵了几眼他的裤裆,暗暗咋舌:「乖乖,这小弟弟才多大年纪啊?那武器就已经这般凶悍了?突厥人这天赋都是天生巨器?啧啧啧,臭小子,这是要馋死姐姐啊,唔?你姐姐在被老娘的姘头奸着,那你这做弟弟的,给姐姐报个仇也合情合理嘛,呵呵,不过得先谈完正事」一人不醒,一人不叫。 就这样过了快半个时辰,睡眼惺忪的萨尔木缓缓睁开双眼仰望天花,咕噜道:「那妙玉坊的婊子怎么今天这么迟还不来?收银票的时候就不见有迟到过」这时一个陌生女人的脸孔倒着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笑道:「公子,奴家早就来了」这突然出现的女人让萨尔木吓得不轻,一下子爬起身来坐在角落中,对安碧如说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把本公子我吓了一跳,你这娘们怎么没点规矩啊」被一个年纪都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年轻后生说教,安碧如却也不恼怒,只是掩嘴笑道:「公子好讨厌,奴家见公子正在休息,唤了几声也没答应,想着大概是公子也累了,就让公子先休息够了,不然长夜漫漫,也没个梅开二度三度,若是传出去了,定要教人笑话,埋汰我们妙玉坊的招待不周,名不副实了,可怜奴家这好心被当驴肺,可真够冤了」 萨尔木视线在安碧如身上打量一番后,满意点头道:「是新来的货色?不错,这奶子缠着裹胸布都有这么大,不多见了,而且这大奶肥臀,一看就是能挨肏的身子,能玩好一阵子了。 来,快点伺候本公子,让本公子看看你在妙玉坊里学到了什么」说毕萨尔木便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准备享用美人的香软服务。 只是等来的却不是香艳的待遇,而是耳朵被扯得生痛,他龇牙咧嘴地挣脱了安碧如拧着他耳朵的玉手,怒斥道:「你这是何意?」安碧如也懒得装了,玉手揭开了那复在脸上薄如蝉翼的一张易容脸皮,露出真容道:「小老弟,几年不见而已,怎么就成了一个沉迷酒色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了?」刚看到露出本来面目的安碧如时,萨尔木还狐疑着,只是越看越面熟,终于记起了这副妖艳的绝色俏脸后,他惊疑道:「你....是.....安姨?」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姨?是姐姐...」萨尔木惊喜道:「安....姐姐....你怎么来了?还打扮得这么.....」安碧如调侃道:「是想说姐姐穿得这么骚吗?还不是你害的,你这里要进出都麻烦,姐姐不得用点手段混进来啊」萨尔木神色有些落寞,他苦笑道:「最近一年来,我都已经没踏出过府外了,被困在这里,我就连和姐姐写信也淼无音讯,看来我这命也活不长了,安姐姐,你过来找我,是看我笑话吗?」安碧如微笑道:「有什么笑话好看的,不过是暂时被困,你这就受不住了,要真是这般脆弱的话,那看来我是白来了,算姐姐我看走眼了吧」说毕便转身要离去。 萨尔木赶紧喊道:「姐姐,等等,姐姐,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你既然存心潜入要见我,那定是有事要和我说的吧」萨尔木拉着安碧如的手,感受到那玉手的温软,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幽香,顿时心旷神怡。 安碧如转身对萨尔木抛了媚眼道:「臭小子,还趁机吃姐姐豆腐啊,还不撒手」萨尔木终是松开了拉着安碧如的手,讪讪一笑。 二人也没有回到床上,而是在屋里的偏厅落座。 安碧如突然问萨尔木:「小老弟,你觉得一个人是死的有用,还是活的更有价值啊?」安碧如这一问却是让萨尔木有些心虚,他颤声道:「你是来杀我的?」安碧如噗呲一笑:「呵呵呵呵,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如鼠了?再说,我要是来杀你话?又何须乔装进来,就算我光明正大的杀进来,也没人拦得住,又或者我偷偷潜进来,把你干掉后再毁尸火迹,你也会消失得无声无息,没人会知道的」萨尔木脸色苦涩,陪笑道:「姐姐,你就说点人话吧,到底是什么事啊 ?别再吓唬我了」 安碧如叹息一声道:「你想回到突厥,回到那片自由的草原吗?」 萨尔木毫不犹豫道:「当然想,草原才是我的家,你是要救我出去吗?」 安碧如道:「想让我出手,不是不行,但代价你付得起吗?」 萨尔木:「安姐姐,我在大华的这些年,也算读了些书,现在我这情况,应该算得上是奇货可居吧」 安碧如点了点头,对萨尔木投来赞赏的目光,笑道:「不错,还不算太笨,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那咱们就谈条件好了」 萨尔木眼中燃起了希望,对安碧如说道:「姐姐你先说条件吧」 安碧如也不含煳,直接了当道:「若是我把你救出去,放你回草原后,你要在一年之内,继承汗位,将大权都掌握在手中,到了时机成熟后,我会给你传话,你照做便是」 萨尔木皱眉道:「你是想让我做你的傀儡?」 安碧如嗤笑道:「不好吗?呵呵,不逗你了,没有傀儡一说,只不过想让你做几件事而已,只要你按我吩咐照做,完成之后,你便逍遥快活的当你的突厥汗王」 萨尔木沉默不语,思量了许久后,有些意动,问道:「你要我做什么事?」 安碧如微笑着说道:「反正也不用你亲力亲为,就只是开口说句话的事情而已,至于什么事,适当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了」 天上没有掉下的馅饼,萨尔木也不是没有脑子,不过比起受制于人,如今被软禁在这异国他乡,终日惶恐不安的窘境相比,两害取其轻。 于是萨尔木点头答应,和安碧如达成了交易。 但是萨尔木本想刻意不提,安碧如却是说道:「小老弟,既然我们谈妥了,那姐姐得下个保险,你可别介意,咬咬牙忍着点」 还没等萨尔木反应过来,安碧如边从袖子里激射出三道幽光,打在他身上,顿时让他抽搐不绝,安碧如微笑着欣赏萨尔木倒在地上如发羊癫般痛苦挣扎,却连嘶吼喊叫都无法做到。 直到一盏茶过后,萨尔木已经全身湿透,是那冒出的冷汗让他彷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眸满布血丝,神色狰狞。 他颤抖着身子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安碧如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幽怨道:「口说无凭,姐姐我总得耍点手段,让你知道反悔的下场嘛。 告诉你好了,刚才姐姐我给你下了个蛊,和那三通鼓差不多吧,不过就是更带劲,等于你有三次机会,刚才那个就当是给你体验一下吧,第二次发作的话,就是不死也要掉层皮的劲了,至于第三次,那可就是无休止地发作,直到你忍不住自我了断,又或者是活活痛死。 记住了,当我传话到了的时候,同时也会送去解药,服用完之后,就不再有事了」 萨尔木脸色来回变幻,阴沉道:「你好狠毒!」 安碧如拍了拍心口道:「小老弟,可别这幅吓人的模样嘛,姐姐的小心肝要受不住了,好啦好啦,姐姐也知道,不给你点甜头,你这气可下不了,来嘛,给姐姐检查一下,看看几年不见,身体发育得怎么样」 安碧如的娇柔作态却是蛇蝎手段,萨尔木记在心里,既然现在这浪蹄子发骚,主动开口求欢,他也不打算客气,怒气冲冲地扑向她,在安狐狸妩媚的娇喘声中动作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衣衫。 转眼间便把她脱个精光。 虽然心中有气,想要狠狠地干死这骚狐狸,可安碧如那完美的赤裸娇躯还是让正是血气方刚的萨尔木也看呆了,那傲人的大奶丰臀,配上纤细的腰肢,把女子的诱人肉欲都尽现无遗。 安碧如玉足附在萨尔木胯下那撑起的帐篷上轻柔摩挲着,妩媚道:「公子!来宠幸奴家吧」 萨尔木怒吼着脱去裤子,将那早就引起安碧如注意的巨龙放出,怒挺的巨龙青根暴现,尺寸足有安碧如的前臂那般粗壮。 萨尔木狠言道:「既然当婊子,那被肏死可就怪不得别人。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骚狐狸!」 安碧如面对如此凶器,不惊反喜,香舌轻舔嘴角道:「尽管放马过来啊,姐姐都给你接着便是」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3) 2022年11月6日第73章·必死之人出身苗族的那所谓低人一等的身份,自小拜入玉德仙坊,本来已算是翻身,却又是因为苗人身份而被人诟病,并最终叛出仙坊,自立门户,闯荡江湖多年,吃尽苦头,尝遍世情冷暖,经历红尘洗礼,安碧如对人性的阴暗了如指掌。 之所以有那魔女妖女的外号,是那些在她手上吃过亏的人所称,她的行事不择手段是真,却鲜有人能看到大多数所谓的恶行,不过是她自保的手段。 安碧如的宁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性子,在那道貌岸然的道德君子眼里就是大逆不道,为之唾弃。 然而安碧如却是丝毫不在于世人的看法,因为那只会让她活得不痛快。 林三失踪后,安碧如的行事作风比以前更加难以捉摸。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怨火,是林三敲开了她本来封死的心门,闯进她那颗一样需要呵护关怀的心,但是消失得无影无踪林三却让安碧如内心极度不安。 所以安碧如想要来赌一场大的,她要将整个太平的天下都拉下水,若是小弟弟你不现身,那就好好看着,我安碧如,耍起疯来,是要出事的。 当初被那塔沃尼带着一群洋人寻到苗寨,在她面前不知用什么法子,竟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出一个名字,那人就马上暴毙,着实令她束手无策,以她苗寨人的性命来要挟,不得不言听计从。 安碧如强忍滔天怒火,在出手杀光了塔沃尼身后的禽兽后,才留着他的命。 并非她想要留活口,而是不弄清楚那个洋人的目的,和他是如何不动声息便能法随言出,让人丧命,她寝食难安。 而在之后的不断试探中,她发现塔沃尼的背后是有人在指使,安碧如发誓一定要让背地里算计她的人血债血偿。 自那以后,安碧如便在自己的身体里种了蛊,以自身的内力供养,通过交合就会把子蛊下种到对方体内,后果只有一种,当作为母蛊的安碧如一旦身死,没有她的解药,子蛊皆亡。 安碧如的想法就是,敢惦记和染指老娘的身子,那就拿命来玩,来者不拒,便是千人骑万人斩又如何,一副皮囊不值得留恋。 既然已经打算一条黑路走到底,安碧如也就更不在乎那点名声了,男人而已,顺不顺眼,和不和心意都没所谓,胯下那玩意中用,能带给她快感的就行。 萨尔木胯下的巨根肉炮,安碧如既是看着心喜,又怎会放过尝鲜的机会。 但当他扶着鸡巴棍身在比划蜜穴口的位置时,安碧如伸出一只玉足抵住他的胸口,另外一只脚尖抵在萨尔木的下巴,对他说道:「小老弟,不是姐姐说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虚了啊,那鸡巴大是够大了,姐姐见了也喜欢,不过这硬度好像差了点意思呢,是姐姐这幅身子不够诱人么?」萨尔木被戳到痛处,皱眉道:「安姐姐,你这身子是我见过最诱人的了,不过你也知道,我终日被困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除了喝酒睡觉,剩下的就是玩女人,这....可能是今天喝得有点多吧,不过不碍事的,我这插进去就会越来越硬的,保管你满意」安碧如明白萨尔木如今的尴尬处境,是有人在背后刻意为之,销魂蚀骨温柔乡,温水煮青蛙而已。 不过这也不无道理,换作她来的话,那手段就只会更阴狠。 安碧如抛了个媚眼给萨尔木,媚笑道:「原来是喝多了嘛,没事,那就让姐姐用这小嘴帮你醒醒酒呗,保证你马上来精神呐」说毕便坐了起来,将萨尔木的腰间搂近自己的脸颊,探出香舌开始挑逗龟头。 安碧如的爽快,萨尔木自然不会阻止,乐得任由她先用小嘴伺候鸡巴。 香舌灵活地在那龟头上打转,先用舌头上的唾液将龟头湿润一番,淡淡的尿骚味传入鼻间,安碧如却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只管专心地以舌头把龟头清理一番,就连肉伞沟底也刮了个遍,无微不至的侍奉,让萨尔木不自觉地将之前那些所谓口技了得的青楼女子鄙夷了一番。 等安碧如清理完龟头后,萨尔木那鸡巴已经硬了不少,不过安碧如却并未满意,将那小老弟推到在床上,跪坐在他张开的双腿间,一手撸动着鸡巴,妩媚道:「刚才姐姐弄疼你了,就当补偿,说吧,想让姐姐怎么伺候你这大鸡巴呢?」绝艳美色当前,似乎刚才身体经受的痛楚都被抛之脑后,萨尔木道:「姐姐你随意,我相信以你功夫,怎么也不会让我失望的吧」安碧如白了他一眼,娇呻道:「口甜舌滑,哼,你这小滑头的意思,就是要让姐姐像那些送上门来伺候人的婊子一般,怎么舒服怎么来是吧,美死你,要不是看在你这鸡巴够大的份上,姐姐才没心思搭理你呐」萨尔木自豪道:「嘻嘻,姐姐你眼光真不错,每次过来的那些骚货们,嘴上嚷着受不了,可是下面的小嘴咬着又不愿意放开,都是一个德行,也就安姐姐你这种爽快人才会说得这么直白,不会扭扭捏捏的」安碧如淡然道:「姐姐我又不稀罕那种破烂牌坊,口碑什么的值多少钱,看上眼了就去要,要不到就偷,偷不着就抢,拿到手的好东西才是真的好嘛,就像这鸡巴,眼馋了就吃下去,爽不爽得试过才知道啊,小老弟,还要废话多久,莫非你不喜欢主动?那躺着便是,让姐姐来」萨尔木笑道:「反正我也是任你鱼肉的份,那就先试试安姐姐你那床上功夫如何」安碧如媚然一笑,蹲跨在他身上,玉手扶着比之前更加粗硬的肉棍,用那蜜穴口套住龟头后,猛地一坐到底,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出乎萨尔木的意料,安碧如的蜜穴紧窄如处,可那嫩肉腔道却又比那些骚浪蹄子更滑腻娇嫩,只是一个尽根没入,那龟头瞬间滑过的峰峦迭嶂多不胜数,嫩肉壁缠紧在肉棍上,如同有股无形的吸力,萨尔木只觉得以前玩过的女人都是白玩了,原来世上还有这般销魂的小穴,让他直呼过瘾。 既然知道这汉子不是雏,安碧如也没有照顾的道理,一坐到底后,双手就撑在他的胸膛之上开始前后摇动丰臀,肉棍在蜜穴的带动下就像是耍棍一般乱甩,夹紧的蜜穴都不需要刻意抽插套弄,那蚀骨般的销魂滋味就让萨尔木快感连连。 安碧如摇动丰臀时那对垂在他眼前乱晃的吊钟大奶差点没把人晃晕,萨尔木双手一把猛抓在大奶之上,如挤奶一般肆意猛揉。 安碧如娇吟道:「嗯啊....小老弟,姐姐这功夫如何....哦....不用说姐姐也知道.....嗯哦.....那鸡巴又涨了些,啊哈.....这才像话嘛....哦啊....不错....好烫......哦.....这硬度才算对得起....啊....姐姐伺候你那功夫.....热身差不多了....嗯....姐姐可要来点猛的.....可别轻易射了....」 说毕便是将丰臀抬起,重重地坐在他身上,臀肉拍打在大腿上发出响亮的肉啪声,啪啪啪啪啪啪.......萨尔木感觉有股莫名的欲火正燃烧炽烈,胯下的肉棍承受着安碧如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不断吞吐,双手将那对大奶挤在一起,两颗勃起挺立的乳头张嘴一口叼在嘴里猛吸,舌头不停挑弄。 肉乳被集中攻击的安狐狸脸泛红晕,可那丰臀却是套弄得更加卖力,看那架势彷佛要用那丰满的臀肉把身下的男人坐烂一般,萨尔木感受到肉棍的刺激更甚,快感袭满全身,挑逗乳头的舌头变成牙齿狠咬,手中的力度更是把那大奶都捏得变形,牙齿咬住奶头吸扯,从鼻间不断发出闷哼。 交合中的二人发出的淫靡声浪响彻房间,甚至正在另一边喝酒吃肉的那些突厥人都隐约听见,大家交换了几个眼神后,都会意一笑。 少主可是好久没试过这般痛快了,而且有这种能让少主如此享受的婊子,不用过多久就会让他们也玩个够本的。 此时的萨尔木却是心中忐忑,因为在身上不停套坐鸡巴的安碧如实在是太销魂了,那肉穴就像是一个量身定做的鸡巴肉套一般,在吞吐中把肉棍的每一寸都照顾到位,肉壁如同有意识地缠吸在肉棍上,都快要把他魂都吸出来。 最^^新^^地^^址:^^YSFxS.oRg在那安狐狸疾速狠坐猛套了两百下左右,萨尔木已经要不得不咬紧牙关强忍着濒临崩溃的射意,可那安碧如却是不见停止的势头,萨尔木不得不求饶道:「姐姐你这套鸡巴的功夫真是了不得,再来我就要射了,哎呦,骚穴别夹那么紧,真要射了」安碧如正是套得兴起,本身也是情欲上头,可是听到身下男人居然在求饶,扫兴之余,也不免感慨,自己这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男子能满足得了,安碧如眼神略带幽怨,但口中却是安慰道:「小老弟你已经算不错了,都能坚持到现在,嗯...姐姐也不为难你,放心....这身子虚了些没事,有的是办法帮你调理」安碧如这一番话,总算没把萨尔木的面子全拉下,只见她缓缓起身,蜜穴口突然憋出一股清泉,打在那肉棍龟头之上,能把女子肏到潮吹,总能满足男人的自豪感。 安碧如将萨尔木那屁股顶起后,檀口又是吸吮起肉棍来,可与之前相比已算是十分温柔。 而更让萨尔木惊喜的是,安碧如伸出一根玉指,从他那肛门处侵入,经过初始的不适后,那玉指竟按压在一处不知什么穴外,顿时让他来了精神,原本已经即将要喷涌的射意慢慢褪去,肉棍却是来了精神。 当萨尔木发现这一惊喜后,难以置信地道:「姐姐你这是什么手法,哎呦,轻点,好酸啊,你这法子让我真是又爱又恨啊,哎呦...」安碧如解释道:「这可是姐姐的抓龙根秘法,能让你们这些臭男人在短时间内便重振雄风的」萨尔木表情酸爽道:「这滋味当真是说不明白,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哈哈哈...哎呦....酸.....」安碧如继续用那抓龙根之法刺激着他的会阴深处,心中却是在盘算着:「这萨尔木也当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被人故意用酒色侵蚀身子到了这种药石难救的地步,除非是我和师姐这种能每日用内力帮他保命的,不然不用一年,就得一命呜呼了,罢了,这末来的可汗小老弟,死了可不值钱」安碧如用小嘴吞吐着萨尔木的肉棍,一股暖流从那马眼处缓缓进入了他的体内。 萨 尔木不知其中的缘由,只感觉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不吐不快,一手拽着安狐狸的发髻扯开,让她那销魂的嘴穴不得不停止口交套弄肉棍,粗喘着气,将这妖媚女子推到在床上,那胯下的肉棍已是暴涨到青筋暴现,在那狐媚子挑衅的眼神中,满含欲火和怨气巨龙肉根怒捅进那能吸魂般爽快的水穴之中,浑身干劲的萨尔木,现在满脑子就是要用自己那鸡巴,狠肏这女人的骚穴,势要把它肏翻。 肉棍在蜜穴中凶狠抽插,龟头肉伞不断刮过那骚嫩肉壁,安碧如不仅毫无惧色,淫声浪叫更是不绝:「嗯噢......小老弟.......鸡巴很有精神嘛.....哦啊......啊.......刮得姐姐的骚穴好痒......你可得卖力些....啊哦......帮姐姐止痒.....啊哈....要负责到底......噢啊....嗯啊.....要到底....哦....对.....就是这样.....到底了.....啊哈......鸡巴顶到底了......嗯.....继续.....不准停....姐姐我爽到了.....还得继续......啊.....姐姐这身子就随你玩......有本事....啊....就把我干到下不来床......哦啊......继续....好爽.......」 萨尔木把安狐狸的一条紧实肉腿抗在肩上,让她侧着身子躺着,肉棍便是以侧插角度在蜜穴中进行着激烈的活塞运动,因为那硬挺到暴起青筋的肉棍形状偏弯,如同一根巨大的香蕉,每一次抽插,龟头刮过肉穴腔道的轨迹就是一道弧线,刮出的淫靡弧线在肉穴中形成多次分散的刺激肉壁,当龟头底沟退出穴口时,不时把些许嫩肉带出后,再猛顶会原位。 安碧如媚眼如丝,眼神迷离。 萨尔木那奋勇驰骋挺腰狠顶,为她带来不少快感,下身的蜜穴炽热,淫水横流,那鸡巴规模不俗,而且在自己把些许内力渡入之后,硬度和持久度更是不赖,抽插在蜜穴中十分充实,都不需要自己刻意装模作样,这肉欲交配的酥麻爽快,从下身蔓延开来。 肉棍抽插时龟头在那淫水灌满的肉穴中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声,肉袋打在布满淫水的大腿上,啪叽啪叽的响个不停,萨尔木单扛着肉腿插了几百下,安狐狸柳眉轻皱,双手搂在萨尔木的后颈,浪叫道:「啊......来了.....要来了.....大力点......再大力点.....把鸡巴都捅进来.....捅死姐姐啊.....肏死姐姐吧......啊哦.......继续......要高潮了.......给我....都射给我.....都射进来.....哦啊......来了......哦..........」 迎来高潮的安碧如双手发力把萨尔木搂紧自己,骚穴中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紧夹肉棍,那紧致程度更甚,萨尔木即便是现在生龙活虎,精力充沛,但在那紧绝的骚穴夹吸之下,硬生生被夹到精关失守,射意飙发。 既然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他要将那子孙种都灌满射进这骚狐狸的肉穴之中,射到她怀上自己的种,射爆她,射穿她。 萨尔木被安碧如搂住压到她的豪乳巨奶之上,那就一口狠叼住一大片乳肉,但那骚奶实在过于雄伟,都快将他整个脸掩埋住。 萨尔木深埋在乳肉间发出闷哼,胯下挺动的腰身不停,尽管那骚穴夹紧后抽插的阻力剧增,每一下挺入和退出都要使出吃奶的劲,可他依旧咬着牙继续抽动,鸡巴在那肉壶蜜穴骚咬浪吸之下马眼怒张,无数精浆争先恐后地激射在那肉壁之上,前面喷出的精液马上在继续抽插中被顶进去的龟头推挤到肉穴的更深处,安碧如被那汹涌喷发的热精射到肉壶壁上,娇躯颤抖着浪叫道:「哦啊.....烫死姐姐了....怎么射那么多....嗯哦......都把姐姐的肉壶灌满了....哦......还在射?.......啊哈....射吧....都射出来.....想射多少都可以....啊哦......」 萨尔木彷佛回到当初童子初失那一晚,无尽的欲火等待着发泄,精液喷发在抽插中持续着,用突厥语怒吼着边喊边射,射了将近十来股浓精在那销魂肉壶之中,才打着哆嗦颤抖身子慢慢停止了拱动腰身。 当阳精射尽后,他躬着身子趴在安狐狸那身娇媚浪肉之上,喘息着享受那从尾嵴处传遍周身的酥麻快感。 安狐狸把趴在自己肚皮上的小年轻萨尔木搂紧道:「呵呵,小老弟,你这发情的样子,就像条小狼狗一样,都快吓着姐姐了」 萨尔木闭着眼睛一脸惬意道:「安姐姐,你就别埋汰我了,我玩女人也不算少了,你刚才算是爽了,但肯定还没爽够,我自己的身体当然清楚,不过也得谢你给我体会到原来玩女人还能这么爽」 萨尔木这话却是出乎安碧如的意料,也对这个年轻人有了更深的认识,看来也是个懂得藏拙的主。 安碧如妩媚道:「嗯?你当真对自己的身体清楚?」 萨尔木还想说话,突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道:「我这?!」 原来他那本应该在射出精液后便萎靡不振的鸡巴依旧坚挺如铁,塞满安狐狸的蜜穴,当他回过神来后,那肉棍似乎在耀武扬威般挺了挺。 安狐狸白了萨尔木一眼,娇媚道:「 如果对手是姐姐我都只能射一次就要投降的人,那可不算是真男人,那可是要坏了姐姐的名声呐。 说吧,今晚想要射多少次给姐姐我,都满足你,以后只要见着了我,随你怎么玩」萨尔木明知道眼前的这绝色女子定是那殃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不应该和她纠缠过深,可是二人的交易已成,以后要打交道的机会多的是,况且,他本来也只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如此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妖姬刻意勾引,兽欲战胜理性才是正理。 萨尔木就是那扑火的飞蛾,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那销魂蚀骨的媚穴中去。 房中的二人此夜只想沉沦在肉欲的旋涡中不再抽身离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4) 2022年11月6日第74章·脱困当安碧如和萨尔木二人彻夜苟合之时,一个虬须大汉却是暗中在妙玉坊与那新任的掌柜密谈多时。 当安碧如步履阑珊地拐着离开那质子府,在车夫的搀扶下才走上马车离开。 在暗中已有人尾随着。 车厢中的安碧如却是不见疲惫,尽管配那小子干了一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不算难事。 反而还有点意犹未尽。 早已料到会有人暗中调查,她的先手布置天衣无缝。 不过要把萨尔木带离这里只是开始,后面还需要环环相扣的安排才能安然无恙的把她们姐弟两人都送回草原。 一想到这里,安碧如不禁揉了揉额头。 马车一路不停回到妙玉坊,安碧如回到之后,就再没有露面。 另一边厢的大根和玉珈二人,从一开始玉珈只算被动配合,经过了三天的二人秘交,玉珈彷佛着了迷一般主动求欢,二人交合的次数已经数不清,除了一日三餐的用餐和大小解,无事可做的二人几乎都在玩着各种体位的交合,玉珈身上的肉洞已经都被灌溉过无数的阳精。 此时的玉珈正反向趴在大根身上,檀口被那巨根肉棍撑满,媚眼轻咪,不停用那撑到极致的嘴穴吞吐着那根才刚射完不久,依旧坚挺无比的肉棍。 鼻间发出媚哼,大根掰着抵在面前的嫩穴,用那手指不停扣挖,把之前射进去的阳精挖出后,涂在那翘臀之上。 只是那蜜穴中残留的精液怎么挖都挖不尽,玉珈不时颤抖几下,被大根一巴掌拍在白皙的臀肉之上,才算安稳下来继续用小嘴口交伺候肉棍。 大根把玉珈的翘臀举起道:「小骚货,这次来干屁眼吧,你那骚穴好像被干肿了」玉珈吐出肉棍道:「随你」大根这几天下来也是摸清了那小骚货的脾性,平时话倒是不多,但是被肏爽后一样是骚话连篇,于是他抱着玉珈的身子转了过来,然后双手掐在她那纤腰上,一柱擎天的肉棍在玉珈的跨间却是迟迟没有动作。 玉珈会意,玉手掐了一把在大根那腿肉之上,不痛不痒。 然后伸手下探,扶着肉棍抵在后庭穴口处。 竟不需要大根动作,玉珈缓缓坐下,可那后庭毕竟更为紧致,而且要比弹性,肉穴可是连孩子都可以生。 即便这几天来已经承受过不少次侵入,可一开始吞入时依旧极为勉强。 更不用说那晚她被大根抱着干了大半夜,累到快要虚脱,迷煳之下答应让这厮玩那后庭的要求,结果那一下子顶入,撕心裂肺哀嚎响彻天际,如发羊癫般不断挣扎想要脱离那巨炮的侵袭。 大根知道要是这上嘴的后穴脱了口,后面再无机会能玩,所以第一次一定得让她得到足够欢愉的极乐快感,狠着心硬是一点点地把鸡巴塞到那后穴深处后便一动不动,给玉珈足够的时间适应后庭的痛楚。 直到察觉到她那身体上的变化后,才花尽心思尽情挑逗她那身上的敏感点。 当运势在身时,那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玉珈虽然后庭被大根那巨炮撑得差点散了架,可竟然到后面享受起了这种刑虐般的肏法,也许是大根那嘀咕着抱怨的一句:「怎么那么不经肏?要是那大骚货来,都不知爽了多少遍了」也许.....是天知道。 就连后庭都被玩了,小嘴口交自然也逃脱不了,但玉珈的嘴穴却是难得的口活绝器,大根也想不到,那小嘴看着不大,却是的的确确能吞下整根肉棍,即便是因为深喉顶到她那喉间都撑起凸出一大条异物感,被呛得眼泪直流,可玉珈反倒没有服输,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和适应。 这可爽怀了大根,有些时候,大根看着玉珈吃自己那肉棍时的神情,眼神中的欲望都让他诧异。 明明二人正吃着饭,玉珈仰头灌了口酒后,便钻到台子下面,趴在大腿之间也不废话,便叼起鸡巴自顾自吞吐起来。 当玉珈呲着牙用后庭菊穴把肉棍吃到底后,长吁一口大气,随后声音微颤着说了一字:「动」大根才反应过来,开始用掐住纤腰的双手把她上下抬动,抽插在菊穴里的鸡巴每次抽离都只能退到龟头底,卡到那穴口后便再次深入。 因为他和玉珈有过约定,他这龟头太大了,每次刮过后穴口都会让玉珈受不了,所以不准轻易整根抽出来,否则她不再同意玩那里。 生活要学会退让,性生活也是。 要是一味的都自顾自己感受,最后得到的都将失去。 大根现在就是躺在床上,只用双手抬起玉珈的身子在鸡巴上套,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不算猛烈。 如此温柔地套弄了几十下后,玉珈幽幽地吐出两个字:「快点」大根知道好戏现在才开始,于是把掐住纤腰的双手改为绕前搂住大腿,双掌互扣,看上去就像是玉珈被卡在他那双手形成的圈套之中,然后坐起身来,再反抱着站到床下,胯下开始加速抽顶。 玉珈发出狐媚的闷哼声,在大根越来越快,越顶越狠的抽插菊穴中,身子被顶起再落下,大腿稳稳地卡在那对壮实有力的铁臂圈上。 她在一声声响亮的肉啪声中开始浪吟起来,双手不知所措地胡乱摸摆。 玉珈呻吟道:「不行......又是这样.....太深了......哦啊....说好不能太激烈的......噢喔.....啊嗯........你太卑鄙了......哦......感觉要被顶到胃里了......哦......轻点........啊.....太深了.....要顶穿了........」大根却是没有怜香惜玉,只管狂顶这小骚货的屁眼,因为她现在这话,已经说了不知多少遍了,每次都是哭爹喊娘地求饶,事后也没有真的怪责。 可身体做不得假,那蜜穴中被填满的后庭挤压不时喷出之前射在里面的白浆,还有那皮肤上的潮红,要是说她不爽的话,大根打死也不信,这是那大骚货教他如何分别在肏穴时女子说话的真假。 那如红毛丹一般的卵蛋在抽顶中不停晃飞拍打在蜜穴和后庭之间那会阴处,打得一片通红。 大根张开嘴亲在玉珈的后颈处,顿时让玉珈娇颤着想要闪躲,可是如何能躲得过,玉珈的呻吟越发妩媚,突然噗嗤噗嗤的喷水声响起,一股接一股淫水从那蜜穴口喷出,持续地抽插菊穴,肉棍来回反复刮蹭那菊穴里的肉壁,呻吟浪叫变为下意识嗯啊咿哦的无序乱叫。 最^^新^^地^^址:^^YSFxS.oRg大根反抱起玉珈在怀中抽顶屁眼狂干了几百个来回,让她高潮泄身了两次后,抽插的幅度也变得更大,此时肉棍已经是整根抽离菊穴口后,再猛顶进去,每一次龟头刮开穴口的嫩肉皱褶,都让玉珈娇躯猛颤,可她已经没有心思和精力去阻止大根的过分举动,因为极乐的快感已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唯有在期待着某一下致命的抽插开始灌入的热烫阳精,把她烫得再上一层情欲高峰。 啪啪啪啪啪,大根凶狠的抽顶已快盏茶时间,交配中的二人水到渠成地盘桓在肉欲巅峰处,只等最后的冲上云霄,大根互扣的双掌松开,大手猛抓在玉珈的双乳之上,抓捏着双乳扯着她的身子往下套,深蹲下去再挺立而起。 菊穴在巨炮肉棍的狂轰猛捅之下,穴口脱出肉棍还来不及收缩便被再顶开,玉珈张着小嘴紧闭眼皮,阳精热浆在毫无征兆地喷射在后庭深处,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烫得翻涌。 双眼翻白,神情痴浪而妖媚。 热浆如洪水般从后庭涌入玉珈体内,前面的肉穴也同时失守,哇啦哇啦地飚出一大股白浆,穴口顶端的又有另一股晶莹清泉激喷而出。 灌入的热浆把原来前穴的残精反挤而出,甚至让玉珈爽到失禁。 同在极乐云端的二人正在享受高潮余韵,却听到一把妩媚的女声道:「呵呵,小妹妹,姐姐这给你找来解闷的乐子可满意?」来人正是消失了几天的安碧如。 她的话打断了正沉默中的二人。 玉珈脸色微红,不过对安碧如的说辞也算赞同,这汉子不过是自己找来解闷而已,于是微微点头当是回应。 大根也不在乎自己的地位如何,反正这般水灵的美人,身上该肏该玩的肉洞一个没落下,还有什么好计较,他只是傻笑着顶了顶腰,把余韵还没退去的玉珈顶得呻吟一声,随后掐了他一下道:「还不放手?」当大根把玉珈抬起后,肉棍退出了菊穴,让她双脚着地。 玉珈顿时娇羞着蹲坐在地上,用手捂住屁股,可还是从指缝中不停溅出白浆。 安碧如走过去轻笑道:「不用害羞了,这头牲口就像是天生用来打种似的,那精华射不尽似的。 姐姐又不陌生」玉珈只好轻掩俏脸来化解尴尬。 安碧如靠在大根在身上,玉手盘玩着他的卵蛋子,吃醋似的稍稍加重了力道,大根顿时面容狰狞,却是不敢反抗,因为除了在干她的时候能用自己的大鸡巴教训她之外,在其他事上都对她唯命是从,就没讨着过便宜。 安碧如媚声道:「死鬼,你这里面的存货还有不少,这几天这么浪费?还是说我这妹妹不值得你射个精光啊?啊?!」大根强忍着胯下的赤痛感,把手伸到安狐狸的胸襟里面一番揉捏,有些委屈道:「我倒是想射光啊,可是这小美人不太经肏,我怕伤了她的身子啊」安狐狸埋怨道:「哦?不经肏你就怜香惜玉了?可我上次过来,和我那徒弟的时候,你好像没考虑会把她弄伤吧?还不是把我和她都死死摁住往死里干了几天?」大根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担心说多错多,便挠头搔耳在装疯卖傻。 玉珈倒是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手脚?」安碧如坦白道:「不过是点了一下穴,让你的身体敏感一些嘛,不然你可扛不住这死鬼那玩意,这大鸡巴,便是姐姐我都不是每次都吃得消的,要是没激发你体内的情欲,可能真会被这憨货干伤的」玉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对于安碧如耍的手段没有太多怨言,只是幽幽道:「你不打算给我解开穴道?」安碧如笑道:「急什么,我们还要在这里多呆几天,救你弟弟的事我已安排好,万事具备, 就等东风。 这几天不得好好玩玩嘛?反正以后你们也应该没什么机会见面的,就当是玩个够本,后面各散东西,各走各路」 也没等玉珈答应,安碧如已是搂住大根倒向大床,妩媚道:「后面有一阵子我得忙活了,趁这几天,用你这死鬼的骚鸡巴喂饱人家嘛」 大根已是习惯安碧如的行踪飘忽,只管尽情享受当下。 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那沾满小美人肉穴淫水和白浆的巨炮肉棍,凶狠地顶入那熟悉又不可忘怀的销魂媚穴之中。 看着瞬间便开战,火热交合中的二人,玉珈心中鄙夷了一句:「狗男女」 却不料她也主动爬到床上,因为那蜜穴的瘙痒又开始发作,眼中春意满溢,看着缠绵在一起的二人,安碧如被那像是拥有无穷精力的臭男人不停撞击冲刺一身媚肉,让人艳羡的傲人豪乳猛晃乱颤,玉珈忍不住俯下身子,把檀口印上了她的朱唇之上。 两条香舌娇颤在一起,安狐狸也不是任人鱼肉的主,双腿缠在大根的腰间发力,蜜穴紧夹,彷佛吸盘一般套夹着大根的鸡巴,玉手探向她的下身挑逗玩弄,那手法一出手,便让玉珈差点再次失守。 安碧如对于人体的掌握,不论是男女都是当今天下无出其右的第一人,就没有她盘不下来的身子,况且玉珈这身子今非昔比,极易动情,往往毫无征兆地被撩拨起些许敏感处便会欲望高涨难消,这情况,绝非如安狐狸轻描淡写那般只是让她的身体敏感些。 大根和玉珈的夹击没有能让安狐狸丑态百出,被干得丢盔卸甲,不过还是让她也春意凛然。 安狐狸用手指挑弄玉珈下身让她瘫软无力后,把她的身子抱过来压在自己身上,给还在一边看戏一边奋力抽插的大根使了个眼色,大根这方面的领悟能力倒是不错,马上意会,将鸡巴抽离蜜穴,挺在玉珈的檀口上,意乱情迷的玉珈顺理成章地便张开小嘴让那肉棍突入,闷哼了几声后,便在吞吐鸡巴时发出啵唧啵唧不停的淫靡声音。 就这般在大小美人的嘴穴和蜜穴中来回交替肏干,三人的呻吟声不绝,安碧如也没闲着,用那香舌钻入玉珈仍有些许红肿充血的蜜穴中舔舐,三人的水乳交融,不需要任何骚言浪语,也足够淫靡菲菲。 抽插了近半个时辰,大根本想开始冲刺喷发,犒劳一下大美人的骚穴,可她却是出声让大根转到自己这边来,继续开干。 大根也不是银杆蜡枪头,何曾怕过,便爬到安狐狸的头上,让她深喉伺候一番后,将那火热的肉棍突入到玉珈的美穴之中,也不让玉珈歇息,安碧如双腿夹住玉珈的颦首,便享用那小嘴舔玉。 她则是伸出香舌舔舐鸡巴根部,不时吞咽下从二人性器交合处流出的淫液。 一龙二凤玩得不亦乐乎,接下来的三天,安碧如就像是铁了心不玩够本不死心一般,除了大根在偶尔饿肚子后去做饭,她和玉珈在品镜磨玉,或是累极了三人大被同眠,往往是玉珈还没睡醒,便被二人的交合吵醒,抑或是在睡梦中被大根的巨炮顶入干醒。 直到第四天,在安碧如的劝说下,三人才停止了淫戏,终于得以睡到自然醒。 安碧如和玉珈骑上来时的双马,对大根说道:「死鬼,这几天爽翻了吧。 明天会有人来找你,你跟他走便是,等我忙完后,自然会来找你的了」 大根嘴笨口拙,不懂说什么大话,就问了一句:「都听你的」 安碧如嫣然一笑,便带着玉珈策马离去。 同日晚上,京城发生一起惊天大案,是那萨尔木所在的府邸无端起火,火势蔓延极快,便是出动了上百人补救仍是无效。 大火将那府邸所在的一大片院子都烧个精光,死伤无数。 这自然是安碧如的计划之一,在大火扑火后,京城又一次戒严,甚至出动禁军进行搜捕,但具体搜捕什么百姓们一头雾水。 而萨尔木也是提前被人救出,可他只是孤身一人,被三个一路沉默寡言的蒙面人保护着,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赶回远离京城百里外的一座小县之中。 当萨尔木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掀开毡帽,是自己的姐姐玉珈时,萨尔木双眼泛红,忍不住就扑上去抱住玉珈,二人相拥痛哭起来。 安碧如在一旁和那三个蒙面人交代了几句后,他们便继续策马离开前行。 安碧如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感慨,先到了边关再说吧」 玉珈问道:「我们从那里出关最安全?」 安碧如嗤笑道:「现在京城肯定已经反了天,那些尸首只是缓兵之计,皇宫里的那位若是没有绝对的肯定,定然要把大华翻个遍也要找到你弟弟,就算慢一天到边关也可能出不了关,就没有最安全的路线,不过我们必须得从贺兰山走」 玉珈思量一下后道:「最危险的地方?灯下黑?」 安碧如微笑道:「难怪是突厥最聪明的人,说话说一半就猜到了」 玉珈对于安碧如的赞扬没有丝毫自豪,反而又一次体会到这安狐狸的老谋深算,她这一计若是得逞,只会让玉珈对她愈发忌禅。 而在三人开始动身火速前往贺兰山时,一位虬须大汉正骑着一匹千金难求的血汗宝马一路从宫中狂奔而出,手持一块御赐金牌,一路策马出城,金牌上赫然刻着四个大字 :「挡路者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5) 2022年11月10日第75章·救苦救难女菩萨一家普通的行馆门外,正排起一条长长地队伍,队伍中大多数是衣衫娄烂的穷苦百姓,甚至有不少是身患顽疾,或是腿脚不利索,不得不搀扶着拐杖之人,大多数路过的行人都捂着鼻子扭头走开,对那群俨然有序的穷苦百姓避之则吉。 而在这在排队苦候之人,则是一心要找那位被百姓们口耳相传称为在世菩萨的女大夫,她居无定所,到处游历,不过每到一座县城,至少会逗留三天以上,而且在逗留期间,她则会开粥铺,立医堂,救助那些吃不饱的穷苦人家,同时替人断症治疗,并且不需要用药,仅仅是被她看过症后,往往便能痊愈,甚至传闻有瘸腿多年的瘸子都被她治好,健步如飞地离开。 俗话说以讹传讹,可是这女神医就连诊金都不会收取,只要能治的,她都一律不收分文。 有人还说没钱买药,得过她的馈赠,只是很多人都将信将疑,毕竟天底下哪有这般亏本的郎中,就算再菩萨心肠,家大业大的大夫,也经不起这种无止境地倒贴救人。 可偏偏就是有这么一位,她所立之功德,能让不少受其恩泽的百姓饿着肚子,也心甘情愿地为她在家中竖起一个生牌供奉,只求女菩萨长命百岁,多福多寿。 一个拴着一根木拐杖的瘦弱男子步履匍匐,一拐一拐地走入医堂中,只见在那堂中有一个小屋,有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对他说道:“大叔,看症去那小屋里吧,我师傅在里面。 ”男子闻言道了声谢,然后走到垂着一块布帘的小屋前,揭开那布帘后,有张木凳子在眼前,木凳子后面是一位覆着一张白纱面巾的女子,不过却非在小屋里,而是隔着一块木板间隔,那位声名鹊起的女大夫坐在木板后面,在那木板上挂着一张纱帘,让人看不真切。 男子艰难地坐在木凳之上,已是粗喘着大气,显然来到这里已经让他身心疲惫。 只听在纱帘后的那位女大夫嗓音响起道:“这位兄台,看你腿脚不利索,可是想要治腿?”那嗓音清冷中带有一丝的妩媚,让男子稍稍出了神,直到女大夫又唤了几声后,男子才歉意道:“大夫,不,神医,我这右腿瘸了三年了,看了很多的名医,都说这腿没得治,为了治这腿,我把大半辈子的银子都花光了,却没有什么效果,求神医帮帮我。 瘸腿男子说道伤心处,在呼吸中夹着些许抽泣声。 那位女大夫说道:“兄台莫急,你且伸出手来,我替你把把脉。 ”男子自然照做,那粗糙的大手穿过了纱帘伸进去后,两根触感微凉的女子玉指探在手腕上开始把脉,男子为了治腿,把自己好不容易攒下了半辈子的银子都花出去了,至今还是单身寡汉,被一个光是听着声音已能让全身骨头轻几两的女子把手搭在他手上,一股说不出的情愫油然而生。 片刻过后,听到纱帘后那嗓音再次响起:“兄台,你这腿行走不利索,是否一到梅雨天气便更加麻痹无力,连走都走不了?”男子闻言应道:“是的,而且不止是梅雨天气,就是刮风下雨的日子,也会没有力气,只能拴拐杖走了。 ”女大夫道:“其实你这腿原本只是受了冲撞,气血不通,理应多休息些时日,再定期搓些药酒便无大碍。 ”男子急道:“神医,我这腿还能治好吗?”女大夫说道:“不过是经脉有些受损,加上里面有血块凝固堵住了,压着部分经脉,可你如今的情况,应是胡乱服药,反而让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要是再过两年,怕是整条腿都要废了。 ”男子急忙求道:“大夫救救我这腿吧,虽然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但我愿意做牛做马,求大夫,不,求神医帮我!”对面的女子轻叹一声后道:“腿我可以帮你治好,并且不需分文,但是你这腿除了我有法子帮你疏通经脉,后面还需要定时服药,直至完全恢复,但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今后此生,要多行善,不做为非作歹之事,若是让我知道你干出坏事,那我能救你一腿,也有本事拿过去,甚至能再废了你另一条腿,你可答应?”男子先是懵然,随后狂喜道:“答应,我都答应,神医,我……我没什么本事,绝不会干坏事的,以前我是个镖师,但是自从那趟压镖受了伤,这腿不利索后,就没了营生,但是你帮我治好这腿后,我可以再找份差事来做,然后攒点钱取个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就是我这辈子的盼头了,你放心,我日后定会多行善事,路见不平,能帮则帮!你相信我!!”女子轻笑道:“姑且信你一回吧,以后我再路过此地,会打听打听你的所作所为,且别让我失望,需知道,凡事皆有因果,你今日所种的因,就是你将来所得之果,举头三尺有神明,不是不到,时候未到而已,罢了,多说无益,你且忍耐几分,我现在就帮你治疗,痛也要忍着。 ”听闻对面的神医说毕,瘸子就感受到一股热流从手腕处传来,那热流在自己体内像是漫无目的的游走,所到之处,有种说不清的暖洋热感,直到那暖流从下腹流向下身时,却在那麻木的右腿上停滞不动,然后就感受到越来越热,如同置身火炉一般,瘸子瞬间便大汗淋漓,整个人冒出冷汗,那种炙热感仿佛要将他焚烧殆尽,可他也算是个硬骨头,愣是没叫出声来,紧咬牙齿强撑。 以前做镖师压镖,经常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瘸子知道,对面的那位女大夫,定是一位武功内力深不可测的高手,竟然能舍得以内力帮他这么一个凡夫俗子来疏通经脉,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求医无数,花光的家底,所求的不过就是能用药石医治自己的顽疾,曾经有位收了他很多银子的大夫告诉过他,他这样的情况,除非是有身负内力的高手肯耗神帮他打通体内的经脉,这样才是根治,但这内力一来一回,可是要折损不少的,他这个小人物,就算能找着这些武林中人,可又如何能付得起代价去让那些高手们如此施为。 最^^新^^地^^址:^^YSFxS.oRg听说这神医治病可不会收诊金,瘸子今日带着不妨一试的心情来求医,却是直接有希望能彻底根治自己这腿病,无疑于让他重获新生。 所以瘸子如今已是强忍到牙关打颤,但仍旧不敢喊痛,就怕惹了对面的神医一个不高兴,就撒手不管。 瘸子强忍体内热疼的情况,纱帘后的女子尽收眼底,他那种煎熬也是她故意为之,就是想要看看这人性情如何,要是一开始便喊叫着大呼小叫,大多是个心性平平的软骨头,不值一提,而让她意外的是这人被自己控制的内力冲击体内的经脉多时,那种扩张经脉的痛感,便是一些已经洗髓开经,内力小成的武林中人也不一定熬得住,他却是咬着牙关硬是抗下来了,女子心中念道:“资质平平,可心性坚韧,也算能吃得住苦,嗯,可考虑招徕。 ” 瘸子如今如身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整个人满体通红,头上冒出缕缕白气,面容扭曲痛苦至极,即将撑不下去,却感觉体内突然浑身舒泰,全身毛孔舒张,眼前瞬间清明,那焚体的炽热急速褪去,更是在耳边听到一声断弦般的响声,然后那条原本麻木的右腿突然来了劲,一下子蹬直,男子惊讶之余,感受到那股暖流退散,从那手腕中不断流逝,直到不见分毫。 、女神医已经撤掉把脉的玉手,对他说道:“经脉已经打通,你且站起来走几步试试。 ”瘸子闻言站起来,双腿充满了力度,他惊喜道:“大夫,不,神医,真的,我这腿真的治好了。 ”女神医劝道:“可别心急,你这腿刚疏通经脉,还需要回去静养几天,我开个药方给你,你回去服几剂药再算彻底好了。 ”瘸子得偿所愿,如鸡琢般点头应是,只是接过纱帘后递出来的药方后,便面露难色,因为他现在囊中羞涩得不能再羞涩,即便那药方上的几味药并非什么名贵药材,可他还是头疼不已,这时候纱帘后又递出了一块沉甸甸的银子,那女神医道:“这锭银子就算借你的了,我还要在这医堂三天,你最后一天再过来,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不再瘸腿的瘸子急忙跪拜在地道:“神医的大恩大得,没齿难忘,我李顺愿为神医为牛为马,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神医尽管开口,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女神医道:“李顺?好,我记住了,你先回去,照我吩咐,修养三天后再过来吧。 ”李顺起身抱拳道:“那我就此谢过!”李顺临走时,回头对纱帘后女子问道:“你看我这性子,还末请教神医尊姓大名。 ”一抹清冷嗓音响起:“姓凌,我也并非什么医术高明的神医,只是取了巧,想着将平生所学造福百姓而已。 ”李顺再次错愕一下,心中对这位素末谋面却愿意慷慨出手的神仙般女子打从心底中敬佩,抱拳告辞,转身后,开始在脑海中幻想如此菩萨心肠的心善女子,又该有何等倾国倾城的绝美仙颜,才能配得上啊!?当男人离开后,守在外面的黝黑少年似乎并不惊讶,没有多言,只是随着男人后面步出医堂,准备唤下一位求医人进来。 想要得到师傅的医治看诊,却不是随便都能进来,师傅曾交代过,若是那种风寒之类的小毛病,可以言语诚恳地劝走,若是因为身无分文的,大可给点碎银当作施以援手,却不能无礼地赶人。 而她看诊只看有性命之虞,又或是疑难杂症,否则分身乏术。 而少年也离去后,在那纱帘后面,女子正作调息。 一位穿戴富贵的中年人微笑着走近,女子调息被打扰,眉头轻皱,缓缓睁开眼眸。 对那中年人不悦道:“严护法,现在是我的看诊时间,我们有言在先,你莫要打扰我。 ”那被唤作严护法的,乃是共乐教的四位护法之一,其真实身份,却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地方大员,是那陇右道中,手握三州军政大权的大人物,当女子得知其身份后,感叹这共乐教已在朝廷中渗透极深,决心定要挖出其所有秘密。 被讹传为神医的凌姓女子,赫然就是用了化名和易容的宁雨昔,只是即便是易容后,那股从骨子里散发的仙韵,加之无法掩盖的傲人身材,已经足够让世间男子神魂颠倒。 在宁雨昔带着在嵻山城收的小弟子张仲八离开京城后,已经成为共乐教圣女的她接到任务,要广传信徒三千,以两月为限,任务完成后,则有机会受到教主召见。 于是宁雨昔就动身前往共乐教安排的地方布道,不过她也非傀儡,只要能让人加入,布道方式却不限制。 所以她选择以行医救人之法,效果其佳。 宁雨昔来到此地秦州后,这位严护法早已久候多时,在接风宴上,对宁雨昔惊为天人的他变着法子不断劝酒,一众被唤来的骨 干也是心思难痒,想着如何入手。 看穿那点小把戏的宁雨昔,也不顾忌,就在酒桌上摊开来说,按照教中规矩,只有每月的享乐日,才能毫无顾忌地行乐。 若是不按教规,她可以执行教规,以圣女的地位,是可以杀人的,当一众骨干以为她是开玩笑时,宁雨昔没有多言,一掌拍出,掌风之劲,纵然没有拍在任何人身上,却是让那两扇紧闭的大门轰然粉碎,吓得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 最后还是严护法出来打了圆场,插科打诨一番让场面不至于太过尴尬,但那群骨干虽然心痒,却也不敢再动歪心思,见识过这位圣女大人不仅美色艳绝,这身手也不是开玩笑,要是她不点头,那就只能等日子到了才有机会染指啊。 而严护法却是丝毫不悚,因为论身份,圣女其实只算比护法高上半级,而论教中的影响力,更是天壤之别,再者护法与圣女交流可不受限制。 所以等酒宴散席后,严护法屏退了众人,就借着讨论教义的名头,缠着宁雨昔不让其休息。 对于这严护法打杀不得,宁雨昔也是被缠得不耐烦,无奈之下只能忍耐着不悦,用玉手替他发泄一番。 对于他那上下其手的猥亵肉体,宁雨昔知道避免不了,也就任其施为。 宁雨昔用手套弄肉棍帮他射出一发在手心后,便整理一番衣服回房中。 宁雨昔是和弟子同住一房,虽然身为共乐教圣女,与教中之人交配泄欲是必定之事,可是能避一时是一时,那知那严护法半夜又来敲门,宁雨昔不愿吵醒弟子,看着赶不走的这严护法,宁雨昔和他在门口纠缠了半天,讨价还价之下,那身轻薄如丝的睡袍被他扯开一个大口子,将那脸埋在能闷死人的巨乳中吸玩了半天,宁雨昔手法尽出地又让其连射两次,那热精都射到阴阜外面,才算把他打发走了。 不过随着严护法那得寸进尺的要求,宁雨昔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换来的是身体的逐步失守。 严护法那狗皮膏药一般的无赖劲,宁雨昔看见就头疼,迫不得已之下,唯有和他约法三章,白天日落之前,没事不要打扰她,日落之后,她会尽量配合严护法的要求,不过才相安无事了两天,严护法便又开始更进一步的试探。 今日趁着宁雨昔看诊之时,严护法便在后面候着想要找茬,终于等来了机会。 宁雨昔和李顺看诊的过程,严护法看在眼里,等那李顺走后,他便有了借口过来,倒是宁雨昔率先开口,言辞中的不满瞎子都能听出来,可严护法又非脸皮薄的人,他呵呵一笑道:“凌圣女,刚才我看你明明把那瘸子都治好了,却不对他宣讲教义,渡他进教,恐怕不妥吧?我这不就过来劝你几句嘛。 ”说话时却丝毫不顾忌地在宁雨昔身上打量,脑海中尽是这几天一步一步攻陷这位国色美人身上部位的香艳画面。 那如剥壳鸡蛋般的滑嫩柔肌,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傲人的浑圆大奶惊鸿一瞥已是深深地印在脑海中,至今仍对那晚初次把头埋在这巨乳大奶间是丝滑软糯回味无穷。 宁雨昔冷冷道:“我自有打算,他现在瘸腿刚愈,心思都在兴奋之中,我让他三天后再过来,到时自会邀他入教,入我麾下,归我差遣,不用严护法提醒。 ” 严护法此时已经借故把手搭上宁雨昔的香肩之上,宁雨昔一扭肩膀,借着巧劲便让严护法失了重心,摔到跟前,严护法正要爬起,却被宁雨昔的鞋底按住,无法动弹。 严护法正要发作之时,却听到木板对面有人揭开帘子进来,是一把稚嫩的童声说道:“大夫,我肚子疼,你可以帮我看看吗?可是我没有铜钱的。 ” 原来是另一位看诊的病人,严护法眼珠子急转,想到了一些好玩的法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6) 2022年11月11日第76章·你情我愿的交易宁雨昔本来想要赶走那严护法,但五官敏锐的她发现小弟子已经带着人进来,只好先制住严护法,她并不想让人发现。 当看到进来求诊之人是个衣衫褴褛的孩童,看他那面黄肌瘦的模样,明显就是营养极为不良,唯有一双清澈的眼眸吸引到她的注意力,宁雨昔柔声道:「小娃儿,不用担心,我这里看病不收铜钱,你是一个人来的?你爹娘呢?」宁雨昔关切地问候着如小乞丐般的孩童时,严护法也趁机挣脱了那玉脚的压制,借机就一把抱在宁雨昔的腰间,不愿发出声响的宁仙子唯有双手抵住严护法那油腻的圆脸。 小乞丐抽泣道:「我爹娘已经死了,我....我.....我没爹娘啦......呜呜呜呜」孩童被提及伤心事的突然痛苦,让宁雨昔有些措手不及,也顾不得那严护法的趁火打劫,连忙起身探出半个身子,穿过纱帘把小乞丐搂在怀里安抚,小乞丐被宁雨昔那搂住,那香暖的肉体勾起了他对娘亲的思念,苦得更加凄凉,口中不断喊着:「娘亲....呜呜哇.....娘亲啊......孩儿好想你啊....」看着怀中那小乞丐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宁雨昔身为雌性的母爱之情泛起,也顾不得身后那登徒子已经把那大手袭向自己的双腿胯间。 严护法见这圣女大人没有阻止的行径,便越发猖狂,他已钻到圣女大人的裙里,双手掰开那两瓣浑圆翘挺的光滑屁股蛋,玉白的亵裤被扯歪到一边,鼻子凑在那蜜穴口前细嗅一番,那粉嫩紧致的蜜穴里传来一股幽媚的体香,沁人心扉,菊穴口的粉媚肉褶一张一翕,惹人怜惜。 严护法忍不住伸出大舌头舔在那菊皱肉褶上,宁雨昔浑身一个激灵,双腿紧闭夹紧,发出一声沉闷的媚哼,神色复杂。 这时在外面听到哭声的弟子仲八好奇地探头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发现师傅正探出上半身压在木板之上,把那身世可怜的小兄弟搂在怀里安慰,可他见师傅那表情尴尬,那漂亮的脸蛋上有点通红,便问道:「师傅,你身子不适吗?怎么脸那么红啊?」宁雨昔正被那害人不浅的严护法用舌尖钻进菊穴浅处,手指轮番上阵挑弄那肉壶里的嫩肉,另一只手用指尖轻捏阴蒂搓揉,前后失守,进退失据。 听到弟子问话,她担心丢人,也怕吓坏了怀里还在呜呜悲鸣的小娃儿,只得皱着眉对弟子摇摇头道:「师傅没....嗯.....没事....这娃儿正哭闹着,师傅安慰一下.....嗯......他ﻩ你到门外守着,先别让人进来.....等师傅......帮他治好病,再出去......嗯......快去.....快去了...」仲八看着师傅那神情,似曾相识,不过师傅发话了,就要遵守,不然可得挨板栗头上长苞了。 等仲八离开后,宁雨昔扭头看向后面,那严护法把在自己的衣服下作怪把白衣都拱起,她黛眉紧拧,却又奈何不得。 另一边小乞丐在她怀中痛哭不停,双手搂抱在宁雨昔的后背上,脏兮兮的稚脸在宁雨昔那温暖软腻的胸脯上乱蹭,眼泪鼻涕都沾到衣服上面去了。 宁仙子却丝毫不在意,只是用手轻抚小乞丐的后脑。 严护法尝遍了圣女大人的嫩菊,干净紧致,没有一丝异味后,已经把大舌头舔向开始分泌出蜜液的肉壶,宁雨昔被那娴熟的舔穴技巧挑起了丝丝情欲,眼神晦暗,一声轻叹:「罢了」。 上半身探出帘外安抚身世可怜的小乞丐,下半身却是任人摆弄,白裙已经被撩起,一条腿搭在凳子上,姿势羞人之极。 男人的臭嘴舌头如狗喝水般猛舔,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幸亏小乞丐的哭声不少,而且宁雨昔有意无意的掩住他双耳,才不至于被发现,但那淫靡声音越发清晰,是严护法玩得兴起,臭嘴专心进攻宁雨昔的阴蒂,双手已经侵入肉壶和菊穴中。 那两条分开的美腿不安分地扭动着,宁雨昔轻咬朱唇闷哼起来,娇臀欲拒还迎地配合着放肆的口手侵略。 当下体肉壶的刺激挑逗到欲火中烧,酥麻快感从蜜穴传遍周身,宁雨昔羞耻地发现自己胸脯上的两点肉乳开始充血挺立,在那小乞丐隔着衣服的稚脸刮蹭下,越发酥麻。 「嗯.......别.....别哭了......娃儿,你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姐姐帮你看看吧.....哦......」小乞丐这才想起自己肚子闹得很,可他看着这位脸蛋比娘亲好看得多的漂亮姐姐,表情很是奇怪,疑惑道:「呜呜....姐...姐.....你不是大夫吗?....你也生病了吗?...很痛吗?ﻩ」宁雨昔尴尬得脸红耳热,羞道:「没事....嗯....姐姐不.....痛......就是有点.....哦.....不.....舒服....嗯.....等....等....哦啊.....」小乞丐疑惑更甚:「姐姐....你都已经满头大汗了还能帮我治病吗?」宁雨昔急道:「姐姐没事...过一会就好的了,姐姐先替你把脉可好,来,把手伸出来」小乞丐将信将疑地伸出骨瘦如柴的小手来,宁雨昔强忍着蜜穴肉壶被那严护法猛舔狂吸着挑逗的快感,勉强稳住心神后开始把脉。 随着小乞丐安静下来,宁雨昔后面传来的奇怪声音越发清晰,小乞丐不住好奇的向后望去,宁雨昔担心漏了馅,挡住了他的视线,对他道:「小娃儿,不用担心,没什么事,就是闹肚子,我开几服药,你喝了.....嗯.....之后,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看你样子也想必饿了吧」这时小乞丐果然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他小声道:「我两天没吃过东西了」宁雨昔心疼怜惜道:「没事,以后不会吃不饱的了」说毕唤来了外面的弟子仲八,吩咐仲八带小乞丐去吃饭,然后去洗刷一下换身衣服再回来,并嘱咐今天先不看诊。 仲八带着小乞丐离去后,宁雨昔扭头道:「严护法,你不讲信用,还没够吗?」严护法这才把含住肉壶口的大嘴松开,站起身来,一脸意犹末尽地淫笑道:「凌圣女,见谅见谅,实在是你太诱人了,我把持不住啊,刚才你说不看症了,后面也不会有人进来了,那我们继续?」也不等宁雨昔答应,他顶着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凑近,已经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 宁雨昔脸上闪过一丝蕴怒,开口道:「我看不了症,也是你胡来导致的,先别急,都到了现在这地步,我说什么也没用了吧,但是我有个条件」最^^新^^地^^址:^^YSFxS.oRg严护法解开衣服后,露出一身壮实的肌肉,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极为渗人,能统领三州朝廷兵马的地方大员,也是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人了。 他把宁雨昔挪到那椅子上后才道:「凌圣女,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怎么玩了,你有什么条件要说?」宁雨昔肃然道:「让我在这里与你交合,本就坏了我们的约定,不过这是迟早的事,我也不计较了,刚才那孩子,你可答应我,让他好好地过上几个月舒坦日子,衣食无忧,他...他也就只剩那么几天了」宁雨昔的条件出乎严护法的意料之外,竟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严护法不禁好奇问道:「凌圣女,你这条件,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是想要帮他的话,轻而易举,又为何要求道于我呢?」宁雨昔摇头道:「我本来就无法在这里待太久,他年纪太小,而且身患不治之症,也不能随我走,若是给他银子,就等于稚童抱金招摇过市,那就是害了他,这娃儿不该受这些苦的,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安顿这么一个娃儿举手之劳,不是吗?」严护法微笑道:「那是自然,可是,凭什么?」看着严护法对于一个身世如此可怜的孩子也是铁石心肠,宁雨昔暗吸一口气后,站起身来,玉手开始主动换衣解带,当一具完美的诱人胴体呈现在严护法那两眼发光的眼前后,她妩媚一笑道:「就凭你办好了这事,我还留在这里的最后三天,都听你的,如何?」严护法扑向宁雨昔的娇躯道:「好,这事我答应了,你就尽管放心,我会帮他找一户老实本分的人家去照顾,也不管他还有多长命,只要他活着一天都会悉心照顾,她娘的这奶子太够劲了」宁雨昔算是给自己和那小乞丐的事做了个了断,以她的性子是断然不会置之不理的,和严护法的交易也是顺势为之,替小乞丐作好安排才能让她以后不会有心结。 纤纤玉手主动握住严护法胯间的肉棍,那肉棍尺寸平平,远没有当初在嵻山城无遮大会上遇到的那些粗壮,宁雨昔手法娴熟地套弄撸动着肉棍,妩媚道:「那两孩子等会还会回来,严护法,莫要浪费时间,先让你泄一回如何?」严护法抬起头来挑眉弄眼道:「既然凌圣女你发话,那就有劳了,不过你打算就用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口味吧?」宁雨昔风情万种的媚眼一瞪道:「德性...你办好你的事,我也自然不会敷衍你」说毕便将檀口凑到他那嘴上,二人忘情地舌吻起来,严护法双手自然不会闲着,在那对能闷死人的豪乳大奶上尽情揉玩,宁雨昔为了尽快完事,一手开始加速套弄肉棍,另一手微握,用掌心包裹住那龟头,沾满了从马眼处分泌出来的淫汁作为润滑,以掌心化成套状不断画圆研磨。 这一招前两天曾经一度杀得严护法招架不住,不过今日虽然也让他爽得双手用力猛抓自己的肉乳,可也不至于丢盔弃甲地爆射出阳精。 二人舌吻一番后,宁雨昔便开始从他那脖子间一路用双唇加上香舌舔吸着下去,当香舌滑过一道道伤疤时,都让严护法浑身泛起鸡皮。 随着香舌的下探,宁雨昔也缓缓下蹲,最终跪在男人的岔开的双腿间,先用檀口中分泌的香津把肉棍周围的阴毛舔湿,然后开始将两颗卵蛋轮番含入嘴里,牙齿不时轻咬一下,卵蛋在美人檀口中受刺激,那种轻微的刺痛男人不但不方案,反而极为受用,打仗受伤流血如吃饭喝水般平常,这点酸痛根本不止一提,倒是会刺激得肉棍越发硬涨。 感受到握 在手中撸动的肉棍已经到达最硬的程度,宁雨昔便放弃进攻卵蛋,而是从肉棍底部开始吸舔,一直舔到那马眼处,香舌在那微张的马眼口钻动,严护法长吁一口道:「哦....圣女大人,你这伺候鸡巴的功夫真不错,继续,不要停」 宁雨昔被调侃,调皮地在那怒涨的龟头上用牙齿轻咬一下,让那严护法发出一声「嘶」 的惨叫后,才将龟头吞入嘴里,以嘴穴代替玉手套弄服侍鸡巴。 在无遮大会后,性技脱胎换骨的宁雨昔,面对这尺寸平平的鸡巴,以深喉套弄自然是信手沾来的小事,当双唇深入触碰到底后,龟头才刚顶后喉咙中间,游刃有余。 只是人的欲望永远是无穷的,就算宁雨昔已经将自己整根鸡巴都含入到嘴里,可严护法依旧好像不满足,大手抱在她的后脑处施力往胯间压去。 压了几次后,宁雨昔有心让男人见识一番,竟然探出香舌在那卵蛋下面,用香舌把那卵蛋也一同卷入口中。 严护法果真被奇招制,惊喜大喊道:「她奶奶个熊,圣女大人你还有这本事,我去你奶奶的,这都行?太骚了,真她娘的骚,吃鸡巴还不够,要把爷爷我的卵蛋都吃下去啊,喔啊,真爽ﻩ」 这莽夫爽起来的时候大呼小叫,宁雨昔担心惊动了外面,索性吐出嘴里的鸡巴后,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椅子上,把丰满圆润的翘臀对着严护法,纤腰媚扭道:「严护法,别等了,来上我」 严护法见美人主动求欢,眉开眼笑道:「哈哈,圣女大人,上是肯定要上,不过你得说点好听的,玩得尽兴点,才能快点完事嘛」 宁雨昔扭头看向严护法,眼神幽怨,那俏美的容颜上一副欲求不满的妖媚神情,轻咬下唇糯声道:「护法大人,快来和我探讨教义嘛」 可他依旧无动于衷,似乎对这说辞并不满意,宁雨昔只好把姿态再放低,一对巨乳压在椅背上,双手掰开丰臀,将已经淫水潺潺的蜜穴暴露在男人面前,幽怨道:「鸡巴,用大鸡巴干死奴家,求严爷用大鸡巴干翻奴家的骚穴」 严护法忍无可忍,双手抱住那噘起的肥美丰臀,怒吼一声:「好,骚圣女,如你所愿,看枪!」 龟头顶开蜜穴口的媚肉,熊腰怒顶,那鸡巴肉枪一刺到底,直捣黄龙。 粗糙的手指因为用力太猛而深陷那白皙滑嫩的臀肉之中,一下下的猛顶,胯间激撞在那臀肉上发出一连串急速的撞肉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嗯....嗯....啊....哦.....插得好深.....大人的鸡巴插得好深......插得奴家好舒服.....哦啊.......好爽......再深一点.....再使劲ﻩ对了.....鸡巴刮得好麻.....哦啊........奴家要被大人插死了....哦啊...」 这淫词骚语有几分真切只有宁雨昔自己知道,但那狂抽猛插带给严护法的爽快却是如假包换,一上来便是急插不停近两百下,严护法叹道:「啊....这穴真她娘的骚啊....怎么会这么紧......你这骚货.....哦啊.....不是在那嵻山城时....被轮奸了几百次了吗?ﻩ哦啊.....怎么这骚穴还那么紧啊.....夹得爷爷的鸡巴太爽了......噢哇...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爽.......嘶......怎么越吸越紧....」 宁雨昔的呻吟浪叫并非全然做戏,这般卖力的抽插,就算鸡巴的尺寸普通,可也架不住蜜穴里的敏感位置被刺激到,加上这几天来为这登徒子发泄兽欲时,也积累的不少欲火没有真正发泄出来,如今对于男女交配已无忌讳的宁雨昔,也需要好好的爽一下。 毕竟由奢入敛可不是易事。 宁雨昔再清心寡欲,也终究是正是狼虎之年的女人,不想道德礼仪廉耻,此时的她也只是打算忠于自己身体的感受,不再压抑欲望罢了。 沉醉在肉欲交配快感中的二人,发出的呻吟浪叫萦绕在这医堂之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7) 2022年11月12日第77章·欲观音卖力地用后背位狗交式激烈冲刺几番,二人的身上已是大汗淋漓,交合部位激情的肉撞下,从蜜穴肉壶中泄出的淫水飞溅到地上,形成一滩水洼。 宁雨昔被严护法从后抱着,双手绕前狠捏着那飞晃的巨乳大奶作为借力点,飞快地拱腰狠顶,肉棍抽插在蜜穴中摩擦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声,宁雨昔适时地配合着呻吟浪叫道:“嗯严爷,快点再快点哦啊顶死奴家了要被顶飞了哦插到底了受不了不要不要停奴家要到了我们一起到吧好不好?”严护法咬着牙喘着粗气在卖力的抽插,但干着干着,发现胯下的肉棍虽然很爽,可总感觉差点意思,就是无法一举到达射精关头。 于是放弃强求狠干,慢慢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却依旧保持猛顶到最深处的力度,宁雨昔不解,回头问道:“怎么慢下来了?嗯虽然顶得好深可是这样怎么射给人家啊?”严护法有些挂不住脸,便以笑遮丑道:“别急等我再享受一会这骚穴转过来我要看你看着自己被肏的表情”宁雨昔只好顺从地转过身来,瘫坐在椅子上,一对修长白玉美腿岔开搭在扶手之上,玉手两指按在一片狼藉的蜜穴上,手指分岔,让蜜穴做好再次迎接肉枪冲刺的准备,一手握住严护法的肉棍,引导着拉向自己的下身。 严护法双手摁在宁雨昔张开的大腿之上,等她已经扶着鸡巴对准蜜穴口抵住后,狠狠地将胯间压下去,肉枪再破这销魂美穴,一发不可收拾。 他故意绷紧全身,用尽吃奶的力狂顶送胯,无情地撞在美人的跨间,发出的撞肉啪声更为响亮,如同要将自己的腰都撞到那销魂肉壶里去。 “嗯嗯冤家哦啊你是存心啊哦要顶得这么狠的就要把人家噢往死里弄啊好深刮到了好酸哦啊外面会听到的小声一点嗯”宁雨昔呻吟着抗议道。 严护法一边保持大力狠肏,一边笑道:“怕什么哦又夹得这么紧了?是被爷爷我这鸡巴肏爽了吧?反正就算被听到又如何在这里要入教的人都得过你这骚货的穴关你这身子简直就是老天爷的恩赐哦啊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想把你肏翻的干脆把你抱出去让他们都看看你这骚货是怎么被肏翻好了哎呦一说这个你就爽成这样了骚穴夹得太紧了鸡巴要被夹断了哎呦好爽”宁雨昔是真怕这严护法说到做到,就要把她抱出去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白日宣淫,急忙用蜜穴猛缩,让这男人受不了赶紧射精才行。 宁雨昔双手搂在严护法的后脑上,把他搂到自己怀中,企图用自己那对傲人巨大胸脯迷住他,严护法自然受用,大嘴在滑嫩的乳肉上猛吸狂舔。 宁雨昔媚声道:“要是把我抱出去,被外面那些人抢去了,你可就爽不着了嘛,别乱想了,那两个孩子也应该快回来了,先射给我,今晚我再好好伺候你可好?”严护法其实也到了强弩之末,只是不想失了面子才默默强撑,实在是宁雨昔那蜜穴的紧致超乎想象,而且鸡巴在里面抽插时,那穴里的嫩肉皱褶峰峦叠嶂,每一次抽插从鸡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都能让人不禁倒吸一口,更遑论宁雨昔有意使劲收缩阴道,让那蜜穴中徒生一股吸力,会把人都吸到丢魂的极乐。 严护法咬着牙答应道:“好好好好看着这鸡巴怎么肏翻你的骚穴怎么灌满这骚穴射射射射死你灌死你这骚货啊”腰身拱动根本停不下来,在那狂抽猛送几十下后,严护法再也憋不住无边的射意,马眼在抽插中怒张,滚烫的阳精喷甩溅打在肉壶中,被那继续不停抽送的龟头顶到肉壶更深处。 宁雨昔被那阳精烫得娇躯乱颤,媚眼如丝,在严护法的胯下婉转承欢,媚声呻吟道:“哦好烫要烫死奴家了嗯哦”最^^新^^地^^址:^^YSFxS.oRg直到射精的快感逐渐消散,严护法才舍得放缓顶胯,趴在宁雨昔那娇躯媚肉之上,把那对豪乳大奶当做枕头,在大口喘息地休息着,让人羡煞不已。 过了两响后,宁雨昔对他劝道:“严护法,既然已经爽过了,那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待我今晚准备好,再去你房间拜访,讨教教义如何?”严护法点头同意,但正要拿起衣服离去时,还是死皮耐脸地要宁雨昔帮他清理肉枪,为了让他满意,宁雨昔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尽心地又用小嘴伺候他那刚射完精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棍。 吸弄一番后,把那肉棍舔吸得水光程亮,才算让严护法心满意足地离去。 等宁雨昔穿戴完整后,弟子仲八和一个更小的少年走了进来。 是那原来的小乞丐,看着他现在虽然依旧瘦弱,但整个人神清气爽,原本眼神中的那种茫然也淡了许多,宁雨昔心中升起一丝慰然,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道:“小娃儿,你不用担心,以后你再也不会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 ”小乞丐惊疑问道:“姐姐,是你要带我走吗?”宁雨昔错愕了一下,神色黯然地摇头道:“小娃儿,姐姐有事情要做,没有办法把你带在身边,但姐姐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照顾你的。 ”听到这个答案,原本脸上的喜悦凝住,不过瞬间便恢复正常,只是神情中多了一些陌然。 自从无父无母成了小乞丐后,他多少学会了点察言观色,不敢将心中的不满表露出来 ,只是低头不语。 宁雨昔将小乞丐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和他计较,但也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场面变冷清起来。 仲八这时候说道:“师傅,外面还有很多病人在排队不愿散去,你还看吗?”弟子的话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宁雨昔知道这是小弟子在替自己解围,心中记下,答道:“嗯,既然还有人在等,总不能不顾的,但这天色也不早了,就再看十个吧,让其他人明天再来便是。 ”仲八点头应是,然后就拉着小乞丐离开了。 等走出医堂后,仲八拉着小乞丐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怒道:“小东西,别不知好歹,师傅她又不是神仙,和你无亲无故的,已经给你饭吃,给你衣服穿,还安排人来照顾你了,你却对师傅恨起来了?养不熟的白眼狼,活该你没爹娘。 ”小乞丐被一巴掌打懵了,刚才还对他照顾有加的这个哥哥,现在转眼就对他打骂起来,眼眶瞬间通红,正欲大哭。 那料仲八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那黝黑的脸庞凑过去,不怒自威道:“别想着再用哭闹来让我师傅可怜你,不然我就是挨板子也要先揍你。 ”小乞丐被吓得正欲夺眶而出的眼泪都赶紧憋回去,唯唯诺诺地连声道歉,心中对这个小哥哥又惊又怕,仿佛自己在想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样。 轰走了小乞丐后,仲八正要继续出去带病人进来,宁雨昔唤住了他,从医堂中缓缓走出来,脸上似笑非笑道:“长本事了?不怕挨板子了?还要欺凌弱小?”仲八知道师傅其实在里面都把刚才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却不认为自己有错,倔强道:“师傅你要罚就罚吧,我就是气不过。 ”宁雨昔弯腰摸了摸弟子的头,柔声道:“其实你看到的,师傅也知道,那娃儿是个苦命人,他身患不治之症,也没几天命了,不必和他计较,也没必要教了,倒是你,嗯,看来还算学会些道理了。 ”仲八得到美人师傅的称赞,顿时飘飘然,可还没高兴多久,头上就吃了师傅一个板栗,宁雨昔呻道:“还不快去带人进来。 ”仲八连忙捂着头上的包领命而去。 自跟着师傅以来,除了晚上睡觉时可以撒撒娇对师傅放肆一下之外,其他时间还是很严厉的。 吃苦吃出经验来的仲八知道现在最好别惹师傅不高兴,因为她老人家心里正有一股怒气在上升,谁撞到枪上谁倒霉。 最^^新^^地^^址:^^YSFxS.oRg因为那小乞丐的事情被耽误了不少时间,后面的那些病人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看完,等最后一个病人千恩万谢的离开医堂后,仲八才关上大门。 宁雨昔正在调息,仲八就不打扰师傅,只是亲自端来了晚饭,也不等师傅就吃起来。 从挨饿的日子苦过来的仲八,深知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而且师傅也不介意,因为她常常要打坐,明言不必等她的。 仲八那吃相依旧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后,师傅才缓缓地坐到身边,开始细嚼慢咽地用膳。 仲八用手撑着腮帮子,歪头看着宁雨昔用膳,然后来了一句:“师傅,你真好看,就连吃饭都这么好看。 ”宁雨昔噎了一下,瞪了弟子一眼道:“是在那本书上学到这么油腔滑调的?”仲八赶紧跑路,边走边跑道:“弟子说的是心里话啊,师傅别生气,我这就给你准备澡桶去。 ”宁雨昔看着弟子慌不择路一下撞到门槛上,然后呲牙咧嘴,踉踉跄跄地离开,摇了摇头,口中念道:“这孩子”嘴角轻扬,又想起了弟子那异于常人的本事后,心中了然。 这臭小子,是故意哄自己这师傅的,因为她心里面想的,他能看见!不止是她,弟子仲八那双眼睛,是能看透人心的特异存在。 正在准备泡澡桶让劳累了一天的师傅去享用时,仲八脸上的泪水沿着脸庞落下,滴落到那冒气热气的澡桶之中。 他心里替师傅不值,尽管师傅心里厌恶,却偏要和那些人面兽心的坏人纠缠不休,所以他容不得别人对师傅不敬,即便是心里想想也不行。 他发誓,一定要将那些让师傅受委屈的人得到教训。 所以他有一本小账本,怕自己记不住,就把欺负过师傅的人都记下来。 这小账本可是连宁雨昔都被蒙在鼓里。 用膳过后的宁雨昔,习惯性地来到澡堂,看着弟子准备好的替换衣裳,心头一暖,难得有片刻惬意时光,褪尽了身上的衣衫,裸身胯入澡堂享受这份宁静。 澡房中只有涓涓水声,突然宁雨昔闭上的明眸睁开,看向紧闭的房门。 木门缓缓打开,发出兹呀的声响,看清门外的人后,宁雨昔柳眉轻皱,是那严护法又卷土重来。 面对着一脸猥亵淫笑的严护法,宁雨昔无奈道:“严护法,何必急于一时,也不差这点时间吧?”那严护法边走边解开身上的衣服,不要脸道:“呵呵,凌圣女,鸳鸯浴也别有情调,我现在来了就不用等会再洗了嘛。 ”宁雨昔不想看见那严护法的猥琐嘴脸,转身爬在浴桶边上道:“那就随你,可愿意帮我擦背?”严护法胯进桶里,笑道:“乐意至极!”那浴桶本就不大,严护法强挤进来后,把快半桶水都挤出去,二人胸贴背的拥在一起,那粗糙的大手在宁雨昔光滑无痕的美背上肆意游走。 不安分的大手摸遍了后背开始在她身上的乱摸揩油。 宁雨昔被摸得呼吸开始粗重起来,闷哼声从鼻间发出,那大手挑逗 自己肉乳和阴户的手法层出不穷,即便是泡在水里,她也已经感觉到蜜穴里开始湿润。 澡房中旖旎菲菲,整个空间仿佛在快速升温,宁雨昔低声娇喘,玉手主动伸向严护法的胯间,握住那肉棍开始套弄。 她已经学会了避不了就要尽量享用。 严护法从后面玩够之后,便把宁雨昔的娇躯翻转过来面向自己。 看着宁雨昔那艳美的容颜上春意满溢,他站起身来,把那被她玉手套弄撩拨硬挺起来的肉棍凑过去,宁雨昔以为他想要自己用嘴伺候,正准备张口把龟头含进去。 严护法却笑道:“这大奶子不打个奶炮怪可惜的。 ” 言下之意明显,宁雨昔白了他一眼后,双手扶住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将那肉棍夹在其中。 严护法开始顶胯抽送,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双乳间突出又隐没,享受着这绝世美乳的奶交侍奉,严护法在视觉和肉体的双重满足下,快活似神仙。 不过他却不知道,也没机会体验用宁雨昔这对令人疯狂的美乳的最佳玩法,如果他这肉棍足够长,能顶到宁雨昔的嘴边,今非是比的宁雨昔其实可以用奶子夹鸡巴的同时,再用那销魂嘴穴去吸套龟头,那才是真正的极乐巅峰。 宁雨昔对于鸡巴在肉乳中抽送的玩法兴致缺缺,但他喜欢这样玩自己配合便是,若是能夹射出阳精,倒也能省下自己被多内射一次。 当滚烫的阳精喷打在体内的那种酸麻她并不讨厌,可是也得看人,这性欲高涨却是能力平平的男人,要真正喂饱已经下海的仙子,那是痴人说梦。 宁雨昔对于今晚要陪这位眼高手低还没有自知之明的严护法只当是任务,赶紧让他射几次累瘫了不再缠着自己便算了事。 玩够了奶子夹鸡巴的把戏后,严护法正想用什么姿势去好好干翻眼前的骚货。 宁雨昔却是起身提议道:“水要凉了,还是换个地方吧。 ” 严护法也就点点头道:“也好,来,把屁股撅起,我推你走。 ” 他这羞人之极的要求,宁雨昔正想拒绝,却听他道:“说好了都听我的啊,再说这院子里的人我已经撤走了,不用怕被人发现。 ”宁雨昔苦笑道:“严护法你作弄人的法子怎么那么多?罢了罢了。 ” 既然院子里没人,二人也没打算穿上衣服,两具赤裸的雌雄肉体就前后交合在一起,宁雨昔就被他从后面插入蜜穴,边走边插的离开的澡房。 一路上果然都没碰见活人,因为前行时抽插的幅度无法很大,宁雨昔只能被他从后面用鸡巴顶着走,走三步便会停下,然后狠顶了十来下后,才愿继续移动。 结果从澡房到厢房,那本来短短的一小段路程,愣是在不时响起的啪啪声中走了快一刻钟。 交合中缠绵的四脚兽终于来到一间厢房后,宁雨昔挣脱了抱住她丰臀的双手,把严护法拉到床上,让他乖乖躺好,妩媚道:“现在到我了,忍着点,别那么快射。 ” 严护法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豪气道:“来吧,今晚我精心准备好了,绝对会金枪不倒,让圣女大人你欲仙欲死。 ” 宁雨昔嫣然一笑:“哦?那我倒要看看,严护法你这准备够不够。 ”玉腿跨过男人的身子,宁雨昔用女上男下观音坐莲式,蜜穴套入龟头后,狠狠地坐了下去,一声呻吟响起:“哦”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8) 2022年11月12日第78章·奇药"啪啪啪啪啪啪啪"厢房中尽情发泄原始欲望的男女拥吻在一起,严护法在被宁雨昔用那观音坐莲式坐套肉棍,仿佛有用不完的体力把那肥美肉臀忘情地打在身上已经快半个时辰,到达射精边缘的他紧抱着上下起伏的臀肉更加卖力地套向胯间,宁雨昔娇媚地呻吟浪叫不绝,在严护法一声怒吼中,大量的阳精灌入那肉壶之中。 宁雨昔一声长叹:“呜好烫哦啊这次怎么那么多?你是服了药吗?怎么今晚这么勇猛”严护法被说破之后,不以为此,一脸舒坦道:“圣女大人你这骚穴,真乃极品销魂,我总不能草草了事,白白糟蹋了这骚穴啊。 所以特地花了大价钱买了点补品,要是别人我还真不舍得花这钱,不过为了让圣女大人你满足,就是再肉疼也值了。 ”宁雨昔原本对于严护法这需要用药来维持雄风嗤之以鼻,可是感受到蜜穴中那刚射完却依旧坚挺无比的肉棍,不由得惊呼出来:“才刚完还这么硬?这是什么奇药?”严护法支吾以对,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这药可是他今日巧合地从教中的那些骨干属下手里连哄带骗地强买过来。 宁雨昔听到后,对于这严护法和他那些手下更加不屑,倒是对于这效果神奇的壮阳之药起了兴趣。 心中想到:“不知道这奇药对于小贼那病可有效果?唉就算有效,可小贼你又在哪里?为何渺无音讯?”宁雨昔飞散的思绪被蜜穴中又开始捣乱的肉棍给捣回来,今晚这严护法的肉棍异常的坚挺火热,似乎还大了些,让她快感倍增。 严护法不舍得浪费这春宵一刻,更是要干个够本似的已经开始变换姿势继续肏干。 把宁雨昔翻转过来,依旧是女上男下,却是背对着一个反坐的体位。 满是老茧的大手掐住盈盈一握的纤腰,脚踏在床板上便拱腰上顶。 这姿势顶起时,飞晃的卵蛋拍打在阴阜,抽出鸡巴便会淫汁飞溅。 宁雨昔腰身反弓,使得那对水囊般的大奶美乳更为挺拔,在蜜穴被精神抖擞的肉枪狂冲猛刺时胡晃乱颤,口中不断发出呻吟道:“嗯哦这样插得好深哦啊护法你的鸡巴噢啊今晚好猛插得够深的哦舒服继续”严护法得意万分,如打了鸡血般兴奋,抽插得越发卖力。 猛插狂顶了一百多下,突然把鸡巴整根抽离蜜穴。 就这样把掐起宁雨昔把她晾在上边,肉棍退出蜜穴的空虚感袭来,被插得情欲窜起的宁雨昔不顾形象的媚扭着丰臀,呻吟道:“别停别抽出去啊继续继续来干我”严护法粗喘着大气道:“骚货我这鸡巴如何?还满不满意”宁雨昔玉手下探去扶着一柱擎天的肉棍道:“唔不满意不满意还没插够”“哈哈哈那就插到你满意为止肏翻你这骚货圣女肏烂你这圣女骚穴哈哈哈哈”“哦哦对就要这样就要这么狠插到底了顶死人了哦啊继续有感觉哦啊要来了嗯啊”又是一乱疾风骤雨般的猛插,让宁雨昔泄身了一回,严护法打算再次变换姿势,把宁雨昔挪到身旁,吩咐道:“把鸡巴舔干净,她娘的这骚水真多。 ”宁雨昔没有丝毫犹豫便侧身趴在他的肚皮上,檀口张开把那满是淫迹的肉枪含入,颦首起伏吞吐起来,直到严护法再发话换好姿势挨肏,才把嘴里的肉棍吐出,下了床后站定,眼神期待地等着今晚终于吐气扬眉一回的护法大人继续宠幸。 最^^新^^地^^址:^^YSFxS.oRg严护法也下了床,把宁雨昔的一条腿抬起扛在肩膀上。 都不需发话,她便主动用手握住肉棍对准蜜穴,然后靠了上去。 因为宁雨昔的身材高挑,甚至要比许多男子都高出不少,而严护法又是扎着马步微蹲的姿势,就使得宁仙子也需要微蹲来配合体位姿势,才能让二人的性器对位结合。 改变了交合姿势,肉枪刺到蜜穴中的角度发生变化,就连二人得到的快感也不同。 虽然这种体位抽插起来并没有正常位的舒爽,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性事上追求新鲜感也是人之常情,严护法在不断地尝试变换体位,是因为他知道这位能让男人销魂蚀骨的圣女大人,会留在自己地盘的时间不多,等她离去之后,再像重温这般神仙极乐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宁雨昔肯配合他除了信守自己的承诺答应过他的条件之外,也是因为今晚的他,比起之前天壤之别,让她刮目相看,便遂了他的愿。 二人从床上交配转到床外,严护法花样百出,肏穴花样繁多,让宁雨昔被他翻来覆去,任其摆弄。 也是毫无怨言,眼神中的欲意浓重,对于扮演这以释放人欲为宗旨的共乐教圣女一角入戏渐深。 在她那眼眸之下,似有一丝妖异的艳红一闪而过。 沉醉在肉欲中的宁雨昔并未察觉丝毫端倪,但是那妩媚妖魅的动情反应,与之前嫌弃严护法时判若两人。 肉棍抽插着蜜穴,那泛滥的淫水和之前灌入的阳精搅和成一片淫靡白浆,在每次肉棍抽离蜜穴时两人胯间紧贴再分开,拉出无数银丝,被龟头刮到蜜穴的敏感处,宁雨昔便会高昂浪叫起来。 双方的肉搏淫战进入白热化阶段,男人一把抱起丰臀,将那具媚肉娇躯挂在身上,死命狂顶,激情嚎叫道:“骚货鸡巴插得够不够爽不爽满不满意啊水真她娘多夹得真紧真她娘的爽啊哦值了值了 这药值了”宁雨昔即将迎来又一次的高潮关头,没有心思回答男人的问话。 贪婪地用蜜穴缩紧猛夹鸡巴,那肉壶就如会咬人一般不愿松口,急速的啪肉声响彻厢房之内,还有男人示威一般的嚎叫,和妩媚动人的娇喘呻吟。 “来了来了又要到了不要停不准停我命令你继续干再猛点继续哦啊来了嗯啊”宁雨昔又一次在持续急速的抽插中迎来强烈的高潮快感,双腿突然紧紧缠在男人的腰上猛夹,让他真正的动弹不得,娇躯剧颤,高潮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浑身雪肌泛起红晕。 那蜜穴中生起的销魂吸力,让本来还能再插个几十下的严护法,在被宁雨昔双腿缠腰,玉手搂住后脑动弹不得的情况之下,硬是被夹吸到喷出阳精,马眼张开泄洪般喷涌出滚烫阳精在那肉壶中一发不可收拾,是这严护法自为人以来喷得最多的一次。 在巫山巅峰如坠云雾中的宁仙子,被那阳精灌入花心处,让本就强烈的高潮快感更上一层楼,自丹田发出的高昂呻吟浪声响遍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除了被几根鸡巴前后贯通身子的性爱,这次的高潮体验也算是十分满足了。 最^^新^^地^^址:^^YSFxS.oRg直到宁雨昔高潮余韵开始褪去,那束缚着严护法的手脚才开始收力。 严护法也是才开始发现,自己差点要被圣女大人要了老命,全身骨头生疼。 等宁雨昔发现,脸带歉意地松开他下地后,严护法才像溺水得救之人那般拼了命地粗喘起来。 口中埋怨道:“老子差点被你勒死了。 ”宁雨昔自知理亏,温顺地把他拉回床上躺好按摩全身,看着刚才还豪气干云的汉子,现在却在龇牙咧嘴,忍俊不堪道:“得了吧,小小痛苦何至于此啊,护法大人,看你也不会是胸襟狭隘的人,不会和我计较吧。 ”严护法有苦之知,宁雨昔这种武功绝顶的高手,一时没收住手,没把他活活勒断全身骨头已经算他体格不错了,但这差点被勒断骨头的疼痛,也不会这么快便散去。 全身依旧忍忍作痛,他气闷得说不出话来。 尝到了甜头的宁雨昔,看着他胯下依旧金枪不倒的肉棍,有意再登极乐,玉手套弄着肉棍,俯身在他耳边妩媚道:“算我错了,接下来好好补偿你便是,这次让你走走后面?”严护法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骨头里的酸痛也抛诸脑后,猥琐道:“哈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说毕便翻身把宁雨昔放倒,让她跪趴如母狗一般,撅起美臀,那娇艳欲滴的菊穴似乎也做好准备,正在迎接肉棍的闯门。 宁雨昔苦笑一声道:“你这登徒子!来吧,且让我看看你这花大价钱弄来的补药有多厉害。 ”严护法用手在蜜穴里沾满了淫水,然后先用手指突入到菊穴里面,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后,感受到菊穴的弹性极好,紧致程度更胜蜜穴,十分满意,把这菊穴也拿下之后,总算把圣女身上的肉洞都玩了个遍,已经算圆满了。 宁雨昔被手指玩弄菊穴之时,心中默默道:“大可不必这般折腾,直接进来便是。 ”心里的言语反映在身体便是那菊穴有力的舒张闭合,似乎是在无声的邀请,请枪入瓮。 严护法扶着肉棍,抵在菊穴口时,心情激动不已。 当龟头撑开菊穴口顺畅地顶入后,看着那菊穴皱褶盛放,满足感油然而生,双手掰着那白皙的臀肉,狠狠地坐了下去,坐到那撅起的丰臀之上,唯有两个字可以形容:舒坦。 那菊穴里的嫩肉皱褶紧裹鸡巴肉棍的舒爽程度丝毫不输蜜穴,严护法发现宁雨昔并无任何痛苦叫喊,深知这菊穴也是久经厮杀的肉器,但这紧致程度,又如稚女处穴般,绝无仅有。 肉棍抽插菊穴的过程,是直接跳过循序渐进的步骤,一开始便是枪枪到底地猛插,宁雨昔的菊穴可比前面的肉壶更为敏感,龟头刮过嫩肉的酥麻快感让她很快便进入状态,丰臀撅得更高来配合鸡巴的狠插。 严护法在起劲抽插之时,意外发现这菊穴的夹力更猛,仗着今夜肉棍的神勇,不怕没有精力肏个饱,次次到底,甚至让宁雨昔再夹紧一点。 动情的宁雨昔言听计从,果真使劲让菊穴收缩得更猛。 严护法也是赌气一般咬牙死命的抽插,力度之猛,在鸡巴抽离菊穴时,那龟头被穴口卡住,他便连人一起抽起,在猛压下去,宁雨昔沉醉在菊穴的酥麻快感中,硬是用穴口死死卡夹着龟头不愿松口。 猛烈的肏干让那床边都发出轰轰轰轰的响声,场面壮观之极。 激插了上百下,就连床板都开始出现咧咧声响,要是再用这姿势干下去,非要把床板都肏塌不可。 而且这人连着宁雨昔一起抽离,本来就是极为消耗体力。 严护法最后还是换了姿势,抱起宁雨昔又变为女上男下姿势,不过这次鸡巴肏插的位置,是从前面的蜜穴换成后穴屁眼。 宁雨昔打趣道:“看来严护法你很喜欢被人压着啊。 ”严护法回道:“圣女大人这般美人来压我的话,多多益善啊。 ”宁雨昔道:“我就不信你会拒绝其他人。 ”“当然,当然不会。 ”宁雨昔不再浪费唇舌,既然今晚的对手神勇,她也要使出点真本事,大家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 宁雨昔扭头对严护法嫣然一笑道:“你刚才那招,我也会。 ”不等严护法想明白,宁雨昔就开始用菊穴上下吞吐肉棍,同样的夹紧龟头,抬起丰臀退出后,竟是把严护法也连带着提起,再重重坐下,一屁股坐到底。 要知道这可比刚才难度更高,而且严护法也要比她更重,在男人近乎哀嚎的爽叫之下,宁雨昔仅仅坐了几十下,便让他丢盔卸甲一泄如注。 当阳精灌入直肠深处后,宁雨昔得意笑道:“护法大人,还受得了嘛?”严护法强撑道:“当然。 ”宁雨昔狭促道:“那我可就要继续了,今晚就看谁先败下阵来投降嘛。 ” 严护法这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来就来啊。 ”宁雨昔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下决心今晚倒是真要试试这奇药的极限。 于是又开始猛套肉棍。 男人不喊停,她就一直坐,一直吸,夹到他求饶,吸到他爽翻。 可怜那原本结实的床板如暴风雨中的小船,在这两头互噬地淫兽交战中岌岌可危。 在射到第五次后,严护法已是爽到无法言语,宁雨昔也不好受,菊穴充实,可蜜穴却空虚,只好用玉手自慰,以慰藉聊。 呻吟呢喃道:“鸡巴鸡巴我要更多的鸡巴都插进来插死我” 严护法听到宁雨昔的呻吟浪叫,回过神来,坐起在宁雨昔的耳边问道:“圣女大人可是还要更多的鸡巴来肏翻你吗?” 宁雨昔妩媚道:“嗯啊要我要”严护法挑眉道:“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就伸手拉了几下在床帘后的一根麻绳,过了半响后,便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几个兴奋的汉子推门进来,看到床上二人后,都不用发话便开始脱衣服凑过去。 严护法抱着满脸春意,情欲高潮的宁雨昔道:“圣女大人,这可是你要更多的鸡巴,保管你爽飞了。 ” 宁雨昔看着闯进来的就是之前在接风宴上觊觎自己的那些教中人,却没有拒绝,身体的空虚已经战胜了理智,她咽了咽口水道:“都来吧,让我爽死!”那几人看向严护法,见他点了点头,便不再客气,一拥而上,尽情享用这圣女大人的绝世媚体。 严护法适时地退出战团,坐到一旁看这一出轮奸肉戏,随手拿起两个玉球在手中盘玩,自言自语道:“这药果然不错,当真是烈女也能变婊子,看来可以好好合作了。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79) 2022年12月8日第七十九章·围攻仙子按教中的规矩,除了每月的共乐日,其余时间绝不能肆意求欢。 不过这教规是死的,人是活的,当教众有生理上的需求,也有解决办法。 因为教规中并没有禁止用淫药媚药来勾引交配对象,所以一般贪于享欲的男教众自然是兜里常备这些助兴玩意。 宁雨昔正被几个本属于她下级的男教众围攻,若是拼武功身手,别说是四个,便是四十个,四百个又如何,弹指间便能制服甚至击杀,可现在是在床上打架,拼的自然是性技,交手的武器就是各自的肉体。 那群围攻者挥舞着胯下的肉棍在绝艳仙子面前耀武扬威,淫语浪言点评着宁雨昔那副世间罕见的骚浪肉体,便是用仙躯都不足以形容她那绝世媚肉娇躯的美好。 那对豪乳大奶,浑圆饱满,羊脂凝玉般白皙的嫩肤没有丝毫松弛,甚至用肉眼都能看到那嫩肤下的丝丝青筋。 光是一边奶子就得用双手把玩揉捏才能堪堪掌握,充血挺立而起的粉色奶头,最适合啜吸吃奶的形状,让人垂涎欲滴。 遗憾的是有幸占据着两颗大奶亵玩的男人们不管如何卖力吸舔,都啜不出半点奶水,但男人们依旧不死心,使出浑身解数的嘴上功夫,用舌头和牙齿不停挑逗着,吸得宁雨昔娇喘不止,作为回报,宁雨昔正在用自己那天生就触感微凉的玉手卖力地撸动着左右两人的肉棍,满手沾满了那从肉棍马眼上分泌出来淫汁,玉手撸动着肉棍发出叽唧淫声。 平坦紧实的小蛮蜂腰被两只大手从后面钳住,从后面用肉棍撞击丰臀的男人把宁雨昔的那小腰当做把手不停压着往鸡巴上套,而与之受惠的除了他那享用仙子后庭菊穴的鸡巴外,还有另一根插在蜜穴中的鸡巴,那厮乐得有人代劳,只需不时挺腰狠挺一番,舒爽一个回合后便继续任由插玩屁眼的同伴继续享受蜜穴套夹鸡巴的极乐舒爽。 双穴被填满冲刺对于现在的宁雨昔已不再是新鲜事,自成为共乐教的圣女后,只为纵欲发泄的纯粹交配苟合已是常事,不过这却并非宁雨昔自甘堕落的结果。 玉德仙坊的崛起和鼎盛之时,那高高在上的繁华气象遮掩了底下的污猥不堪而已。 若是没有林三的横空出世,宁雨昔本是作为皇后来培养和支持,目的就是为了牢牢地把大华赵家控制在手里,所以在仙坊内,宁雨昔学到的,远远不止是武功。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皇帝赵元羽的隐疾不能人道,使得仙坊原本的谋划竹篮打水一场空,再把时间拉远来看,当初安碧如叛逃出仙坊,与那诚王狼狈为奸图谋不轨的举动就变得极为耐人寻味了。 宁雨昔娇喘的呻吟声像是被堵住一样,那嘴里已经被一根青筋暴现的硬挺鸡巴塞进去,灵活的缠在肉棍上,配合着吞吐鸡巴,让那享用嘴穴的汉子欲仙欲死,销魂至极。 正在一旁看着淫戏的严护法,脑中虽然在盘算着教中事务,可看见如此淫靡的画面也是心痒难耐。 再也无法撇开心思去谋划,因为有那奇药的药力加持,胯下的鸡巴已经恢复精神,昂然抬头,他心里正感慨这奇药助阳效果极佳,却不知道的是,他这奇药已经是被几道药贩子稀释过的产物,比之原液的药液不足两成,但已经足够普通男子夜夜笙歌金枪不倒,至于后遗症,那就另当别论。 “圣女大人,你这小穴真她娘的骚,夹得我鸡巴好爽,哎呦,还来劲了,这骚水真多。 ”“圣女大人的奶子怎么玩都不腻,怎么吸不出奶水啊,要是能肏着喷奶那可不得爽死了。 ”“哈哈哈哈,你们继续说,圣女大人这小嘴和舌头可是舔得更起劲了,哦啊好爽”“差不多得了,那骚屁眼快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了,真的太紧了,不过夹断也值了,真她娘的爽喔哦”众人各自享受着宁雨昔那骚媚肉体的迎合侍奉,人人都赞叹不止,七嘴八舌的骚话中夹杂着一声声从鼻间发出的闷哼呻吟,严护法正搓着硬挺的鸡巴凑上来。 虽然在教里教外的身份都与众人悬殊,可他从他们手里半抢半买过来的那神奇壮阳奇药的条件之一,就是答应让宁雨昔这位绝色圣女大人给拿下后也给他们玩个爽,可现在第一回合还没结束,就要来分一杯羹,倒是他不占理,但是严护法的脸皮厚,手段狠也是出了名。 几人虽然心中不爽,都在心里咕噜着这护法大人也愣不厚道,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拒绝,但个个都像是护犊子一般紧搂着宁雨昔的肉体不离分毫,最有可能被占据小穴那汉子也把宁雨昔那对修长紧实的美腿搂住,胯下猛顶狠干,不想给他趁机钻了空子进来。 宁雨昔被一番狂抽猛插干得呜呜闷哼,严护法原本还指望有人会识趣让出空位来,可那群兔崽子偏偏就是视若无睹,搓了快一刻钟的鸡巴,也不见哪个人有让贤的意思,于是干咳了几声暗示,谁知一个个就想聋子一样,毫无反应,摆明了就是装聋作哑。 严护法心中怒道:“好家伙,还真当给你们脸了,这是要反了天?”严护法脸色阴霾,正要发作。 在几人的空隙中憋见这一幕的宁雨昔把嘴里的鸡巴吐出,让那插嘴的汉子狠顶腰胯用鸡巴戳了几下白嫩的脸皮,对他媚眼一瞪示意他先别乱动,然后空出一只玉手,修长的玉指双指掰开正在被那插穴汉子冲刺的蜜穴,娇媚道:“护法大人,不嫌弃的话,来试试两根一起来?”这时男人们都不可置信的异口同声问道:“两根一起?”严护法随后追问道:“凌圣女这么饥渴?两根同时进来都吃得消?”嘴里虽然在疑问,可身体却是已经开始挤了进来,正用鸡巴龟头试图强行塞入那销魂美穴里。 宁雨昔娇喘道:“试试便知,呜呜呜呜呜”还没说完话,那享用嘴穴的男人便迫不及待地又顶开朱唇把肉棍塞进嘴穴之中,双手搂住宁雨昔的后脑把小嘴放肆地往鸡巴肉棍深处猛套。 那插穴汉子虽然不满,可事到如今还能怎样,唯有捏着鼻子认了,只见他侧着身子错开半个身位,那严护法就趁机顶胯送腰,硬如铁帮的肉棍顶着龟头塞入穴口,两根肉棍顺利地双龙入洞,以左右相反的方向插入穴里。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宁雨昔的蜜穴并没有受伤,本来一根鸡巴在那淫水潺潺,穴内媚肉皱褶峰峦叠嶂,已觉得紧致无比的蜜穴,现在同时被两根鸡巴插入,那肉穴中的骚水似乎泛滥更甚,便是抽插也便的更加困难,实在是太紧太拥挤了。 最^.^新^.^地^.^址;YSFxS.oRg;可争夺肉穴的二人也互不相让,只好暗中较劲,两人鼓足了气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肉棍轮流在那蜜穴中左冲右突,为了方便发力狠插,每人抱住宁雨昔的一条大腿就发了狠的顶胯,二人赌气般的狂插把宁雨昔干的全身紧绷,白皙的娇肤上泛出潮红,套弄肉棍的双手不禁停止了动作,檀口也是失神般的张开,任由那插嘴汉子挺进,眼中春意满溢。 二人你来我往的轮番抽插,肉棍顶入蜜穴中搅动,在抽离时刮出肉穴里泛滥的淫水,由于插穴的两人动作都十分激烈野蛮,使得单插屁眼的最底下那男人不得不暂时停下了动作,只把鸡巴深深的塞在后庭深处,在穴里抽插的肉棍鸡巴动作猛烈,让那后庭中的鸡巴都能感受到前穴传来的异动。 这时那插嘴汉子扭头看着那带劲的淫靡春宫,射意飙升,把宁雨昔的小嘴当做是泄欲便器般毫不留情地往鸡巴上套,只听宁雨昔从喉间发出呜呜呜呜的闷声。 抱着她那对硕乳大奶的左右二人也是看的性起,胯下的鸡巴在那玉手间顶插着,被叼在嘴里的奶头牙齿咬紧猛扯,一时间肉欲横流,以五对一发起拼命的冲刺,唯有那最下面的可怜人无法动弹。 啪啪啪啪肏穴的二人胯间顶在宁雨昔丰臀之上发出的撞肉声最为响亮,狂顶了一百多下后,宁雨昔突然全身一僵,双腿崩直,浑身开始哆嗦着颤抖,蜜穴飙出一股清泉。 “快看,圣女大人被肏得喷水了呜哦吸得好猛不行要被她吸出来了哦看精我射”被宁雨昔高潮时下意识地裹紧猛吸鸡巴的汉子率先败阵,一下子就被那强烈的深喉夹吸爽得精液乱喷在那喉咙深处。 被阳精灌入喉咙的宁雨昔囵囤地尽数吞下那喷晒在食道中的精水,完了还贴心地用香舌刮舔肉棍清理,待那汉子因为射完精液龟头极为敏感,被香舌舔刮几下后受不了那龟头酥麻难痒的极乐,不得不抽出嘴穴里的鸡巴。 宁雨昔被依旧在高潮后继续抽插蜜穴的二人干得呻吟浪叫道:“嗯哦好爽已经到了还插哦啊要被插坏了不行慢一点再继续插又要来了嗯哦啊”宁雨昔的劝说不但没有让还在赌气的二人停下,反而更加激起二人的争胜之心,不但要证明自己比对方强,还要把圣女大人彻底征服。 宁雨昔高潮过后浑身的潮红没有退散,在两根肉棍鸡巴的持续抽插下体内的快感不减反增,在那高潮巅峰处徘徊着,即将迎来又一次的登仙极乐。 双龙肉棍在蜜穴抽插发出的淫靡声音越发响亮,宁雨昔眼神迷离,意乱情迷,不断发出呻吟浪叫的檀口半张,香舌在内搅动,痴醉的浪态如青楼勾栏中刻意迎合嫖客的下贱婊子一般。 “呜哦好舒服大力点嗯啊好爽两根一起来太刺激了嗯哦”看着宁雨昔这绝色美人的娇浪痴态,正抽插蜜穴干得起劲的二人已经射意临近,顶胯送腰越发激烈,两根肉棍在那仙子美穴中横冲直撞,虽然尺寸不算吓人,可那坚硬程度不俗,的确足以用龟头肚皮上顶得凸起,画面显得诡异而淫靡。 “哦哦太骚了这骚穴被两根鸡巴干着还夹得更紧了圣女大女这身子果然骚的不像话是吧?护法大人”“当然哦真够紧的这骚水就没停过能成为我教的圣女大人身体自然得是绝品必须是能承受连续被几十甚至上百人肏上一整天,都不会被肏坏的极品肉体,才能有资格,要是那种玩一会就受不了的,被肏着叫得跟杀猪的,扫兴不说,还容易被肏坏出人命,那就要被笑话了,堂堂圣女大人,居然都熬不住与教众探讨教义被肏死了,还有人敢入教吗,是不?你别说凌圣女这身子骨既骚媚又耐肏,还怎么肏都不怕被肏坏肏松,她不是圣女,谁是?”宁雨昔听着二人狠插自己蜜穴时还在讨论,不满地娇呻道:“有心思说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集中精神,快点完事,后面还有弟兄在等着呢。 ”二人互换一个眼神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射精前的最后冲刺,胯下的肉棍飞快抽送,双龙争珠般勇猛地挺进蜜穴深处,宁雨昔娇喘着享受两根肉棍冲击蜜穴所带来的无边快感,淫水如决堤般泄出蜜穴。 二人激烈的抽插把宁雨昔的仙躯顶得摇晃不止,本来深插在后庭的鸡巴都快要被顶得脱出菊穴,下面一直在耐心等待他们完事的男人无奈只能从后双手搂住宁雨昔的 纤腰压回去,让鸡巴重回菊穴深处。 宁雨昔此刻想要用更多的肉欲快感来填满饥渴的肉体,任由他们摆布。 脑海中已经道德枷锁的约束,只想着那欲仙欲死的酥麻快感来得更猛烈一点。 狠插了一百多下,严护法已是到了强弩之末,正咬着牙在射精前做最后的挣扎,而那下属此时哀嚎一声,胯下猛顶着贴到宁雨昔的臀肉上,浑身哆嗦,显然已经把阳精尽情喷发到蜜穴深处,严护法看着被顶到蜜穴深处喷精射得呻吟不止的宁雨昔也在抖动,再也憋不住已经涌到马眼口的阳精,紧接着也是奋力一顶,也把鸡巴全根塞到蜜穴中喷发着热烫的精液。 共赴巫山的三人在那极乐巅峰中颤抖着身体,宁雨昔的两条大腿被他们紧紧抱住,等三人享受了不到半刻钟的高潮余韵,剩下那两个玩了半天奶子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挤过来,也要试试这双龙入洞的招式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严护法和下属已经爽了一回,也没有理由占着坑不走,便挪到宁雨昔前面,把两根鸡巴抵到那欲张的檀口前,精液的腥骚味唤醒了还沉醉在高潮中如坠云雾的宁雨昔,眼帘中满是白浆的鸡巴就在眼前,宁雨昔下意识地张嘴边舔舐起来,香舌把那鸡巴上的残精都舔进嘴里,眼神中带着两分幽怨,剩下的却是春意。 正左右逢源地舔舐刚射完精的鸡巴,檀口中妩媚地发出一声呻吟,原来是又被另外两根鸡巴插入蜜穴开始顶送,那两人却不想严护法他们那样你进我出,来回有序,而是各插各的,快慢不定,轻重难分,时而又是同时整根深入,还便着法子调整身位,让两根鸡巴纵横不定的并排插入,似是要用鸡巴在这媚肉蜜洞中探个究竟,宁雨昔凭着自身的身体底子厚,自然是不怕是多人围攻,普通凡人的鸡巴,数量在她面前没有多大的意义。 但这两人这般玩弄抽插蜜穴,虽然鸡巴的尺寸只是平常,可这新鲜感却也一时间把她肏了个猝手不及,淫叫连连,呻吟声越发妩媚。 见宁雨昔表现出刚才不同的浪态,有默契的两人也知道他们这玩法可是让宁雨昔尝到了甜头,那就变本加厉,他们一人一边,把宁仙子的两条长腿用手往她身后压去,这可就把宁雨昔那惊人的身体素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只见宁雨昔如同被对折一般,双腿被压过身后,塞满肉棍的前后二穴却是不受影响,大开的双腿已经超过常人能理解的柔韧极限,可宁雨昔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神色,完全泰然自若。 而这极度淫靡的姿势,则是能让蜜穴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出来,呈现出最容易被插到底的角度,独占后庭却一直隐忍的那厮也忍耐不住,加入战团抽插起来,宁雨昔前面被肏到泛滥的淫水有不少从臀上流下,在两人紧贴的胯间,这时就变得滑腻起来,抽插屁眼也变得轻松起来,只需掐着那纤腰往胯间推去,屁眼就顺滑地在鸡巴上来回套动。 宁雨昔:“呜哦这姿势太羞人了这样会插得好深啊哦太深了又要来了嗯哦要丢了到了到了哦”才高潮没一会儿,在三人的奋力冲刺下,宁雨昔被双穴干到丢盔卸甲失禁越发容易,酥麻快感在体内涌现久久不退,一波接一波的极乐巅峰让她意识朦胧,嘴里只懂得发出酥媚的浪叫呻吟。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80) 2022年12月8日第八十章·逢场作戏销魂的春宵一刻何止千金,宁雨昔下意识发出的呻吟如同无形的春药,刺激着男人们的情欲,那之前口爆完一回尝过了她销魂小嘴侍奉的汉子也已经恢复精力,就换个玩法,跨坐到宁雨昔的胸前,这对硕乳豪奶当垫子是何等的奢侈,不用来打奶炮夹鸡巴是会遭天谴的,大手就算无法完全掌握这对大奶,也不妨碍他将那鸡巴搭在乳沟里,用手把两片白皙的丰满乳肉往中间压去,夹着鸡巴套弄。 严护法用那奇药涂在鸡巴上,其实射精后也没软过,抢先一步占据了宁雨昔那呻吟着浪叫的檀口,虽然她的呻吟浪声动人,可小嘴闲着也不行,就得用鸡巴来深喉肏嘴。 “呜呜呜呜呜呜”原本酥媚的浪声因为檀口被鸡巴塞进,已经变成含糊不清的闷哼,严护法仗着今夜有奇药撑腰,定要射个够本,抱着宁雨昔的后脑往鸡巴上玩命狠套,把那小嘴当作泄精便器般肆意深喉狠插来榨取卵蛋里的精液。 宁雨昔在持续不断的连翻高潮极乐下,目光已经开始变得麻木,内心里有个声音在回响:“鸡巴好爽我要我要更多更多的鸡巴好爽停不下来了鸡巴干得越爽身体就越痒要无数的鸡巴一直干一直干好爽不要停我要高潮一直高潮高潮到死爽到死”严护法在享受着抽插嘴穴的时候,蓦然发现屁股上有对手扶在上面帮着推,他还以为是下属在搞鬼,随后一看却发现,竟是宁雨昔主动用玉手帮着推屁股,好让鸡巴肏嘴穴插得更狠更深,他惊喜道:“圣女大人吃鸡巴好主动,都舍不得松口了,哈哈哈哈,那就灌一发到你嘴里,让你吃精吃个饱,你们也加把劲,看来圣女大人还要被干得更爽啊。 ”剩下那刚才和严护法赌气的男人无肉洞可玩,奶子又被其他人在用,那先就用这对玉足夹夹鸡巴,总好过发呆看着别人在玩。 六男一女在这春室里尽情泄欲,男人们为了玩弄宁雨昔都放下了上下级从属关系,再无阶级身份的鸿沟,有人射了就换位置,要把这千姿绝色的圣女大人玩个遍,宁雨昔在数不清次数的高潮中渐渐迷失,在失神中被任意摆布,一发接一发的阳精灌满蜜穴和后庭,嘴里更是吞下不知多少精液,已经吃饱到打嗝。 玩了快两个时辰,有人提议换个玩法,排着队轮流来独享美人。 各人都已经射了最少三发,的确有些玩腻了一拥而上的群攻,于是宁雨昔被抱到房间中央的空位,几人围成一圈,一人从后面插入蜜穴,用站立后背式干着仙子美人,宁雨昔那对傲人大奶在激烈的撞击中肆意乱晃,双手被钳住在背后,上半身弓身凸出,使得她那双豪乳更为波澜壮阔,乳浪激晃不停。 这一出差点没把众人晃花了眼,好在都已经尝遍了这身仙子美肉,才不至于按捺不住又再上演群涌的淫戏。 啪啪啪啪啪啪被一口气激烈猛干了上百下,宁雨昔娇喘一声,颦首上扬,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哦”娇躯微颤,显然又被肏到迎来一波高潮。 那人才舍得松手,任由宁雨昔直着身子颤抖着,蜜穴中飙出一股清泉,如汉子撒尿般往身前喷着失禁的晶莹津液,还没喷完,又被另一人从后抱着纤腰,以同样的姿势又开始一轮冲刺,宁雨昔就像是一个泄欲玩偶一般,被围起圈来的汉子当作比拼肏穴本事的便器,一个个都是用同样的后背式肏插蜜穴,结果就是蜜汁止不住的狂喷,高潮从未停歇。 直到众人都肏了一遍,宁雨昔妩媚道:“从前面插进来。 ”严护法答应道:“圣女大人有命,那当然要遵命了。 ”今夜的严护法得意非常,用了那奇药,到现在已经射了五遍,把宁雨昔身上的蜜洞都灌了个遍,可胯下的鸡巴依旧生龙活虎,精神得很,而且感觉浑身还有劲,雄风不减,他对这奇药越发满意,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什么代价都要再弄到手。 顺着宁雨昔的要求,严护法就把她抱起,有力的双手从下面兜住那对修长玉腿,用环抱的姿势抱着宁雨昔的丰臀,鸡巴对着湿滑的蜜穴顶了进去,宁雨昔媚叫着继续享受肉欲快感。 那没有被插入的菊穴在严护法大手掰着臀肉抽插时,已经承受一晚上冲刺的菊穴被顺带掰扯微张,菊穴口流出大量的淫浆白汁。 鸡巴从蜜穴中顶入,在菊穴里吐出白浆,场面震撼且淫靡。 宁雨昔原本以为眼前的男人们不会放过自己的后庭,还特意放松菊口,以防不知那个登徒子的突袭,结果却非如她所愿,害她白费了那点小心思,还要被看了好一阵子笑话。 宁雨昔眼神哀怨,严护法却管不了这些,他把宁雨昔整个人抱在怀中肏干,意外发现圣女大人这身轻如燕,别看她那身材修长,丰乳肥臀的姣好身形,被自己抱在手上肏却是毫不费力,本就是武将的他更是如鱼得水,把宁雨昔这轻盈的身子挂在身上,当作是专门套榨精液的鸡巴肉套,只管死命往鸡巴里套。 白皙的臀肉和黝黑的卵蛋激烈对撞,炸出震耳的肉啪淫声,上头的严护法似是想要把卵蛋都塞到那蜜穴中去一般发了疯地狠肏,宁雨昔被干得媚浪淫叫不绝,一顿狠插后,感到射意飙升,严护法再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将宁雨昔当做包袱一般抛向身边的下属,宁雨昔虽然被干得意乱情迷,但身体感知却仍在,只是憋了一眼,便算到了自己无须担心,因为那汉子眼疾手快地顺手接过还保持着蜷缩的宁仙子,早已硬挺的鸡巴是顺着大腿一路滑过顶入淫水横流的蜜穴中,接力抽插起来。 同样的激烈抽插蜜穴,肉棍在蜜穴中的感觉却是不同,换着鸡巴来肏穴总会带来不一样的快感,宁雨昔浪叫道:“哦这根也顶得好深啊哦这么用力又要到了哦啊要来了嗯”就在狂风骤雨般的猛肏美穴中,宁雨昔下身又涌出一股高潮淫水,只不过圣女大人高潮的样子他们几人今晚已经见识过不少遍,就连在抽插中蜜穴被捣到淫水直喷,后庭也禁不住飙出白浆的淫景也是见怪不怪。 第二根鸡巴也是插了一百来下,便放弃了对蜜穴的进攻,那人再把宁雨昔抛给身边的同伴,让后面的人接力,为了就是不让这圣女大人用蜜穴夹吸到喷精,而宁雨昔也无边的快感中也乐得自己被当做皮球般抛来抛去,每当一根鸡巴享受一番蜜穴的套夹爽快了一回后,就换着另一根鸡巴来伺候美穴。 最^.^新^.^地^.^址;YSFxS.oRg;当宁雨昔已经被抛了一圈回到严护法的手上后,严护法已经严阵以待,打算这一回就不再忍着,要一直肏穴干到内射灌满那媚肉骚穴为止。 宁雨昔一路如灵猴挂树般在每人身上都被肏爽了一回后,已经不满足一直的被动承受,蜜穴是爽了,可后面却又痒了。 就在严护法接住了宁雨昔,准备故技重施时,却是被她双腿钳住熊腰,一招饿虎扑羊就被圣女大人推翻在地,虽然严护法本身也是身手不俗,倒地后并没有受伤,却也一时间懵了神。 却见宁雨昔媚眼中露出一丝的狡黠,她嫣然媚笑道:“抛来抛去的多费事,现在轮到我来动吧。 ”也不等严护法反应过来,纤腰媚扭几下,便用蜜穴洞口对着那一柱擎天的鸡巴猛坐下去,一坐到底,美臀坐到严护法的胯间,那丰满的白皙臀肉都要把卵蛋隐没不见,宁雨昔娇喘一声后,就如蹲厕般猛烈的起伏蜜臀,两片饱满的臀肉在起伏中上下飞晃,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这圣女大人的骚浪真是人间绝色,既然换了玩法,其他人也不会呆呆地站在原地,撸动着鸡巴就凑上去,原本的人圈不攻自破,但却变成了更为紧凑的拥挤在一起。 宁雨昔既要尽情享受高潮快感,又打算反客为主。 因为就算鸡巴带给她更多的快乐,也不是她就此沉沦在这里的理由,三条腿的蛤蟆难找,可男人的第三条腿,只要她想,以宁雨昔这美艳不可方物的绝对芳华,只需勾勾手指,那甘愿在她裙下精尽人亡的男人都能排队排到京城去。 所谓擒贼先擒王,宁雨昔自然知道这里的男人是以严护法为首,拿下他们当自己的裙下之臣,让他们臣服于她,那共乐教在这里的势力可以为她所用,至于征服男人,除了金钱、权力和美色外,还能有什么?而自己的美色就是杀手锏,让他们沉迷在自己的肉体下不能自拔。 宁雨昔打定主意先拿下严护法,便要用这女上位来榨干他,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蜜穴暗暗使上劲,猛夹紧吸地狂套鸡巴,之前被严护法缠了几天,她心中对这个既受朝廷重用,又同为异教头目的双面人暗中观察了几天,对他的身体也是了解,今晚用上了那奇怪的助阳药后,这肉棍异常生猛,内里定有蹊跷。 在宁雨昔的刻意针对下,那原本就销魂蚀骨的美穴就仿佛是绝顶的榨精肉套一般,在宁雨昔上下飞快激烈套弄下,本就憋了一股阳精的鸡巴才被吞吐了几十下,便忍不住从马眼处怒喷出热烫的阳精来,那蜜穴中有股莫名的吸力,在媚肉皱褶的缠吸下,都没有机会提肛强忍憋精,就这般硬生生被宁雨昔套坐到射精。 严护法无比快活,而宁雨昔却没有就此鸣金收兵,竟是继续重复套坐,刚内射灌入蜜穴的阳精在起伏吞吐鸡巴的穴口被挤出,宁雨昔这才坐直身子,把围在身边的肉棍搂了过来,左右各握住一根鸡巴撸动起来,对那两根争着抵到面前的鸡巴也不拒绝,轮流嘴穴吞吐,雨露均沾。 剩下最后一根无处安放的,宁雨昔白了那汉子一眼,扭头示意。 若是这样都不明白是何意,那前面都是白干了。 众人再完成合体交配,已是变成宁雨昔掌握主动权。 可即便是他们在宁雨昔越发娴熟的群交性技之下,屡屡被榨出卵蛋中的精液,射一次就换个位置玩别的地方,唯独被宁雨昔压在丰臀之下一直榨精不停的严护法却是不能换位,更不能停下。 宁仙子铁了心要榨干他,也就由不得反抗了,起伏吞吐,扭腰摇臀,反正就是要他一射再射,严护法爽得无边,阳精不值钱地不断内射灌入那媚穴之中,却是无法脱离,无论是憋着一口恶气狠命狂顶,还是加上手指趁机玩弄阴蒂,让宁雨昔失禁潮喷,就是不能让她爽到停下榨套鸡巴的动作。 不过宁雨昔就算爽到快要失神,依旧不准身边的人趁机休息,一个个都被她变着法子榨出精液来,有人射完后想要抽身离开休息,却是被她拧回来要继续交货,他们就算今晚肆意在宁雨昔的身上泻火出精,却没有忘记这位圣女大人可是武功高强的高人,要是惹她不高兴,被一掌打死,那可就得不偿失。 宁雨昔这等绝色的媚肉娇躯,就是块肥美无比的沃田,便是铁牛来耕也要累死。 被一直榨取精液的严护法已经开始慌了,真要继续下去,就会被圣女大人活生生地榨成人干啊。 严护法就算不愿失了面子,可也不得不 保命要紧,赶紧对宁雨昔求饶道:“圣女大人,够了,真的够了,再被你继续榨精,我这鸡巴可要被你夹废了,行行好,就到此为止吧,嘶啊又要射了鸡巴要被夹断了救命啊这骚穴太紧了啊” 宁雨昔见火候差不多,也不再勉强这位严护法,毕竟都榨了他第七次了,从蜜穴中流出的白浆淫精都把二人的下体交合处沾满。 宁雨昔媚笑道:“真够了?”严护法赶紧说道:“够了,真够了圣女大人果然够骚够厉害我心服口服” 宁雨昔不置可否,看向头上的几人问道:“你们呢?”连严护法都求饶了,他们更不在话下,一个个如捣蒜般点头道:“够了,够了圣女大人威武我等都服了” 宁雨昔打趣道:“可你们这鸡巴还硬得不像话,是口服心不服吧?”胯下的鸡巴依旧硬挺,是他们也和严护法一样用上了那奇药,鸡巴是可以保持硬度,可他们自己知道,因为射精太多,已经头晕眼花,双唇发白,自己这身子可遭不住。 众人纷纷七嘴八舌地解释,是因为鸡巴上面涂了药,能保持几个时辰金枪不倒,但已经扛不住了,向宁雨昔求饶。 宁雨昔呻道:“你们真是,一个个都不要命了,今晚是不把我干死不甘心?”严护法赔笑道:“怎么会呢,圣女大人你想多了,我们这不是看见圣女大人这身子忍不住,就想要用点药爽个饱,也好喂饱大人您嘛,我对天发誓,绝没有要干死大人的想法。 ”“没有.”“绝对没有” 看着这几个之前还憋着坏主意想要把自己征服的男人如今就像耍滑头被抓现形的调皮孩子,宁雨昔忍俊不禁道:“罢了这次就放过你们吧,都快要天亮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 宁雨昔终于站起身来,满身上下都是男人的精液,蜜穴和后庭也在不断流出白浆,就连秀发都被沾满了精水黏在一起,好不狼狈。 但那几人却不敢多留,严护法更是连滚带爬地后退着告退,这时宁雨昔开口道:“等等你留下你刚才就一直憋着,可要比他们射少了两回。 ” 一个相貌平常,表情有些木讷的男人被宁雨昔点名叫住,那人就要胯出门外,却被那群不讲义气的同伴拉着推回屋里,几个踉跄就要摔倒的他好不容易站定,就被宁雨昔出手握住鸡巴套弄着,其他人在门口幸灾乐祸,宁雨昔望向他们道:“笑得这么开心,看来还很有精神嘛,要不要再来玩一下?” 房门立马关上,等那些爽够本的人互相搀扶着远去后,房中只留下宁雨昔和他。 宁雨昔这时松开了握住鸡巴的玉手,回到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随便披上后,坐在床上开始运功调息,男人也不打扰宁雨昔,自顾自地从桌子上拿起茶壶就猛灌了几口。 运功一个小周天,不过是十息左右,宁雨昔便睁开明眸道:“你是哪一房的?”那男人这才恭敬地向宁雨昔拱手沉声道:“在下李超,是燕尾楼胡房,奉胡大人命潜入共乐教,拜见凌大人!”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81) 2022年12月9日第八十一章·不同嘴脸宁雨昔点头道:“燕尾楼胡泉?他这目光的确都毒辣的,你是很早就已经混进来了吧?”名叫李超的汉子回道:“回凌大人,共乐教初现之时,属下已潜入。 ”宁雨昔:“幸亏刚才你暗中传讯于我,这事得记你一功。 ”李超神情木讷道:“朝廷有命,我等现在都归大人差遣,凌大人过奖了。 ”二人一问一答,规规矩矩,与刚才在其他人面前交配苟合时的放浪大相径庭。 原来是自从宁雨昔离开京城后,肖青璇已安排好,让朝廷安插在共乐教的谍子都尽归宁雨昔麾下,同时给予了宁雨昔很多的权柄,除了可以随时调配各州府八千人以下的军马调度之外,还有对京城以外的所有官员一言定生死的生杀大权,只要敢不听命,宁雨昔都可以不问缘由,先斩后奏。 当然以宁雨昔的性子和实力,这些权柄只是锦上添花,却是肖青璇的一番心意。 若是会胡乱杀人的那就不是宁雨昔了。 若是换作安碧如来,肖青璇还真不敢如此放权。 宁雨昔详细问询了李超潜入以来的许多事,得知他潜伏了这么久,都尚未见过这共乐教的教主,不免有些头疼,实在是过于云遮雾绕。 好消息是,李超乃是严护法手下,负责教中内务的要职,所以共乐教的很多隐秘他都了如指掌,他手上就已经有这片区域里所有关键人物的情报。 不过坏消息是像李超这样早早潜伏在教中的谍子,有不少都被揪出来,或被策反,或是失踪。 万幸的是宁雨昔因为参与到此事的时间比较晚,而且身份隐秘,应该还没有被怀疑。 被榨出不少阳精的李超,都已经忍不住把茶壶里的水喝光,依旧感到唇干舌燥。 宁雨昔见状,问道:“你查到了刚才你们用的这药乃是前些日子开始从京城流出,想必也试过了,这药力是的确霸道,可危害也不少,若是定力不够者,只贪婪纵欲,怕是会一不小心就要自己的身体弄垮,属实是玩火自焚,要不是刚才我收手了,你和他们就要失阳而死,一命呜呼了,怎的?是打算以身殉国?”李超解释道:“凌大人有所不知了,其实今晚才是第二次用这药而已,上一次并不像今晚这般狼狈,实在是凌大人刚才太骚了。 ”说到这里,宁雨昔媚眼一瞪,李超改口道:“是凌大人的戏太好了,我都忍不住,更何况他们。 ”宁雨昔不打算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缠,便换了问题:“这药可曾查到是从何人手上流出来的?这么霸道的助阳药,断然不会丝毫没有蛛丝马迹的。 ”李超道:“胡大人那边早两日有消息了,这药其实是经过药贩子的几次稀释了,最初的原药,是从妙玉坊以前的管事手里流出来的,但是如今这人已经销声匿迹,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宁雨昔皱眉道:“妙玉坊?!”李超欲言却被宁雨昔打断道:“行了,这药我来查清,你先放一边吧,你把手上教中的名单拓印一份给我,然后今晚再带怂恿他们来找我,我留在这边的时间不多了,得把他们都控制好才行,虽然他们发展壮大的速度很快,但毕竟时日太短,很多人不过是为了点蝇头小利而已,还不是被真正的蛊惑住,还有回头的余地,要是等他们真正成了气候,再被人利用的话,天下乱已。 ”李超没有废话,转身就要离开,宁雨昔叫住他道:“别急,你这么快就离去,免不了让他们起疑。 我先帮你恢复元气,坐过来。 ”李超坐到宁雨昔的身旁,她身上的香汗混杂着精液形成一种淫欲的气味,李超怕自己失态,便闭上双眼。 宁雨昔伸出玉掌抵在他的后背,一股暖流从后背心传入,周身百骸顿时舒泰无比,疲劳被瞬速驱散,直到宁雨昔收功撤掌,李超却是浑然不知,意识朦胧昏昏沉沉。 待他张开眼睛后,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了一觉,整个人神清气爽,面色红润,身体更是比之前更加轻盈,他惊喜地发现自己体内的旧患新伤都已经痊愈。 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年一般。 等他坐起身子后,才发现宁雨昔已经穿戴整齐,梳洗了一番,正拿着一张纸在端详。 宁雨昔没有抬头,淡淡道:“已经帮你把体内的经脉都疏通了一遍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先行回去,我还要到医堂出诊,对了,这几天收揽教徒的进度不理想,要在这里收够三千人怕是要耽误不少时日,你可有法子?”李超心中对宁雨昔感激不已,马上出谋献策,只是那原本教中惯用的坑蒙拐骗的法子,都被宁雨昔否定,看着李超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宁雨昔不满道:“可是有什么办法隐瞒着?别吞吞吐吐的。 ”李超谨慎道:“凌大人,恕属下直言,你以治病救人入教的法子是好,可是太费心费神了,要知道就算你昼夜不眠地一直坐堂开诊,一天也收不了几个人,其实想要收纳教徒,动之以情不如许之以利。 ”宁雨昔好奇道:“许之以利?你是指派银两?可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就是富甲一方也不是这般挥霍吧?”李超摇了摇头,不敢开口,只是怔怔地看着宁雨昔。 宁雨昔看着李超的眼神,略加思索后,俏脸微红。 她已经明白李超的意思,白了他一眼道:“流氓!”李超连忙起身告退,走到门口后,只听身后轻叹一声道:“罢了,照你意思去办吧。 但不能影响我坐诊救人。 ”李超转身对宁雨昔拱手道:“凌大人的所作所为,属下佩服!”宁雨昔没有回话,神色冷峻,挥了挥手。 这一日的医堂依旧在有不少病人在排队求医,而在另一边竟又有一条排起不见龙尾的队伍,是从医堂后门进入,却是清一色的成年汉子,一个个跃跃欲试,丝毫不像身患病疾的人。 那条队伍虽然排起了长龙,但人龙前进的速度却不算慢,往往进去了三四个人,才有一人看完诊。 医堂之内,原本隔纱已换上了木板,只留一个碗口大的洞口,病人只需把手伸入洞中,便会被一直冰冷的小手搭在脉搏上,然后病人这边就由那小伙子在问病人问题,让病人自己描述,不一会就开始感到全身暖意袭来,小伙子解释是师傅已在为其治疗,不必紧张。 完事后就之后,等待片刻,便会有一张药方从里面递出,小伙子便带人离开。 而木板后面,女神医其实一直在一心三用,右手搭脉输功治病,左手执笔开药方,身子却是拱起美臀,浑身赤裸,只留面纱,被一个男人抱着那诱人的饱满美臀在抽插驰骋,张开的双腿之下已经有一片白浆水摊。 男人抱着丰臀在拼命顶腰肏穴,女神医写药方的左手却不见颤抖,笔迹清秀利落。 最^.^新^.^地^.^址;YSFxS.oRg;在那男人快要到达射精时,另外一个汉子正搓着手解开裤头带,李超在一旁勾肩搭背地笑道:“卢员外,加入我们共乐教,就会有这种好事,你看看这骚蹄子的屁股,这么饱满,抱着来干多爽,前面这兄弟都舍不得放手了,来来来,上手玩玩这大奶,两只手都抓不过来,你府上的小妾能有这种好身材吗?今天这里位置不够,等到了月末的享乐日,那可以随便玩,保管你爽个够。 ”那大肚便便的卢员外看着蒙了面纱的宁雨昔被从后面猛撞丰臀,豪乳激晃,依旧闲庭信步的诊脉开药,早已激动不已,加上李超在旁煽风点火,已经忘了府上的姬妾,满脑子都是宁雨昔那白皙蜜臀被撞起阵阵臀浪的画面,点头答应道:“好好好,我加入,我加入,小兄弟,你射了没?快到我了啊。 ”李超随手拿出一张契约道:“卢员外不用心急,来来来,这里画个押,就能正式加入我们共乐教了,之前我们说好的条件,你都知道的。 ”原本欲望高涨的卢员外,看着那契约上的条款,面露犹豫,这时李超在他耳边说道:“不止是小穴,就连后庭都可以随便玩,要是再犹豫,回头再想来的话,你看外面排的队有多长了,怕是等到天黑都轮不到员外您了,不妨告诉你,这骚蹄子的后庭,今天还没被人享用过,那销魂滋味真的一言难尽。 ” 卢员外皱眉道:“只是今天没用过?”李超一幅男人都懂的表情笑道:“这骚蹄子每天晚上肉洞不给射个遍都不甘心,自然是要被我们干个饱的,但是妙就妙在,那骚穴和屁眼,不管却是始终紧致如雏,你看前面那兄弟爽翻的表情,要是你试过以后不满意,那就当让你白干得了。 ”一听是能白干,卢员外心思就活络起来,心里盘算着自己先试试也好,大不了就完事后就说不满意好了。 于是两人挪到一旁在那契约上画了押,卢员外就在那后面等着,这时李超出声提醒道:“陈公子,时间差不多。 ”那位正干得起劲的陈公子转头笑道:“急什么,我正肏着这骚穴爽得很啊,再干一会,哎呦,啊哦等等这骚穴夹得好紧啊等等”卢员外看着这位陈公子就在眼前被那骚屁股晃扭了几下后,便打了几个哆嗦,乖乖缴械,顿时心痒不已。 李超过去把突然被夹到射精的陈公子拉走后,让卢员外自便。 卢员外不客气地用手指在蜜穴中扣挖出大量的白浆,那蜜穴吐精的淫景精彩绝伦。 宁雨昔扭头白了他一眼后便不再理会,继续专心把脉。 虽然只是在宁雨昔回头时与之匆匆一憋,卢员外却已能断定,这位蒙着面的女大夫,姿色肯定不差,而且那眼神里的媚意更是掩盖不住,他深信这女子此时的内心断然不是表现出来那么平静,看来闷骚得很啊。 卢员外也不浪费这春宵一刻,白日宣淫他也不是玩得少,但像现在这般情景还是第一次,如此新鲜的玩法也是够刺激的,鸡巴立马就来劲,精神抖擞。 在那如十月怀胎的大肚子下面是一根不过手指般长的短小鸡巴,而且他那笨重的体型,和宁雨昔高挑的身形相差甚远,即便是把宁雨昔那撅起的丰臀尽量压低,他也得垫起脚尖才能让鸡巴够得着蜜穴口,可独爱后庭的他却依旧无法如愿把鸡巴顶到,更别提插入了。 卢员外拍了拍宁雨昔的美臀道:“骚货,屁股压低些,老子要玩你屁眼。 ”宁雨昔转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又一位病人的药方送出去后,对木板对面的弟子说道:“仲八,先停诊休息一会。 ”听到对面隐约可闻的答应后,宁雨昔才开口道:“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快点吧。 ”说毕便跪趴在地上,把那诱人美臀撅起,暴露出来的菊穴口娇艳欲滴,看得卢员外口水直流。 换了个姿势后,卢员外便能轻松地居高临下抽插菊穴,可他却没有立马开干,而是要求宁雨昔先给他口交伺候一番。 宁雨昔白着眼呻道:“入教后自然有的是机会,怎么现在还要求那么多?”嘴上抗议着,可耳根子软的宁雨昔还是遂了他的意,檀口含入鸡巴 便吞吐起来,卢员外还想要把那面纱掀开,却被宁雨昔一手打掉。 只得悻悻然作罢。 连孩童手臂般粗壮的鸡巴都伺候过,这根只有手指长短的小玩意宁雨昔自然应付自如,一上来便是深喉吞吐,俏脸埋在那大肚子上。 卢员外这鸡巴虽说短小却也精悍,次次深喉吞吐了上百下,还不见有射精的兆头,宁雨昔也打消了继续伺候的念头,吐出鸡巴后道:“来吧,别耽误时间。 ”卢员外心中得意:“这骚货的口技虽然不错,不过还是差点火候。 ” 殊不知这都是宁雨昔心知这厮在打自己后庭主意,若是现在把他含到射精,定会心有不甘,所以也懒得用上什么招式,就是单纯的深喉吞吐应付了事而已。 当鸡巴插入菊穴后,宁雨昔只是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其实都是她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勾起男人的征服欲,有时候越是得不到,就越发的念念不忘。 而卢员外平时在家中与妻妾欢爱,听的都是讨好的骚话,久而久之便当真了,可惜这短小阴茎在宁雨昔的身上却是翻不起丝毫波澜。 即便是知道她这菊穴已经不是雏,可那紧致程度却是大出自己的意料,夹得真紧。 鸡巴在后庭中推进顺畅,却又紧夹销魂,既没有初开苞时的抽送困难,又能带给他无边的快感,卢员外只是抽插了十来下便心知不妙,这骚屁眼实在太爽了,本以为能尽展雄风的他已经开始有射精的念头。 不想丢人现眼的他赶紧胡思乱想,为的就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求压下那射精的冲动,可宁雨昔已从后庭感受到那鸡巴的变化,嘴角微扬,开始扭动丰臀往鸡巴上靠来迎合他的抽插。 大肚子撞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双重刺激下卢员外的鸡巴开始在后庭里暴涨,显然已是快要射精喷发。 也算是他了得,明明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却是咬着牙强撑着不愿投降,不过再多的努力,都抵不住宁雨昔一声妩媚的娇喘道:“射吧,都射进来,射死我。 ”卢员外以意志苦苦强憋着的射意在这一声酥麻的浪叫中崩溃,红着眼咬牙切齿地激烈抽插起来,那体型把宁雨昔撞得前摇后晃,双手摁住丰臀边干边叫道:“骚货,我射死你这骚屁眼啊哦” 狠顶了十来下,卢员外就浑身颤抖着死死压在宁雨昔的背上开始哆嗦。 马眼怒张,快要憋爆的阳精激喷而出打在那后庭媚肉壁上,射得宁雨昔也忍不住闷哼了几声。 射精后的卢员外那如猪般的胖躯就压在宁雨昔身上,大口地喘息着。 这时从木板对面传来弟子仲八的声音:“师傅,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 ” 宁雨昔回道:“去吧。 ”卢员外还想着射精后能温存一番,宁雨昔已经开始打发他道:“卢员外,来日方长,不送了。 ”他心中郁闷不已,却是在这女人面前丢了大脸,刚才一番肏干,就是满打满算抽插也不足一百下,可没有什么雄风可言,但又想挽回面子,不愿离去,心中嘀咕着:“这骚娘们太嚣张了,不行,下次得找回场子,不然传出去被人笑话。 ” 这时李超已经带了另外一个人进来,卢员外看到那人竟是和自己经常逛青楼的老朋友,发作不得,便赶紧起身走过去寒暄了几句。 宁雨昔也不想多事,后面的事李超自会处理好。 当那卢员外离去后,李超又带上一人过来说道:“沈员外,你请自便。 ”宁雨昔自觉地撅起屁股轻扭,回头妩媚道:“沈员外,你可别像刚才卢员外那么粗暴,人家会受不了的。 ”沈员外一边解开裤子边笑道:“美人儿,我和那卢员外逛青楼不是一两次了,哈哈,都是老相识,口味自然也相同,就有劳你多担待一下了。 ” 说毕就脱下裤子,露出挺立的鸡巴,往那后庭嫩穴顶了进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82) 2022年12月9日第八十二章·老相识是夜,在那厢房中,宁雨昔运功调息,白天既要行医治人,又要为了收纳教徒被一直后入,内射的次数已经数不清,宁雨昔只能在这时才有机会运功化去体内的精液。 虽然劳心劳力,但光是今日入教的信徒就有几百人,用身体作饵比起行医济世来受纳信徒不知要快上多少倍,但她心中的信念丝毫没有动摇,这是她的底线。 今晚宁雨昔都不曾用膳,整整半天被一直在后入交合内射,宁雨昔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有苦难言,她拱起肉臀被鸡巴从后进入,这般如畜牲似的纯粹为发泄性欲交合,快感有限,主要还是那些人无论尺寸和持久力都只是稀疏平常,往往自己刚被插得起了性头,就要一泄如注,射在蜜穴中,然后就要换人。 这让宁雨昔敏感的身体一直不上不下,极为难受。 待看诊结束后,便让弟子仲八唤来严护法等人来找她,看着仲八那一面不甘又强忍的表情,宁雨昔自知理亏,已经两晚让他独自睡觉,小仲八很不满。 宁雨昔无奈只能好言相劝一番,才算稳住了弟子。 只是等了半天,仍旧不见有人来,宁雨昔心情开始莫名的烦躁,似乎是饥渴的肉体在宣泄着不满。 这时仲八在门外道:“师傅,严护法说今晚有贵客到,暂时没法抽空过来,请你先等着呢。 ”“行了,你自己先吃晚饭吧,不用等师傅了,师傅不饿。 ”“师傅你今天这么忙都不饿吗?”“师傅自有分寸。 ”“哦,知道了,那晚上还要等你睡吗?”“不不用了”仲八知道师傅今晚多半也不会闲着了,沉默不语,默默离开。 待弟子走后,宁雨昔有些懊恼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这分明就是说自己寂寞了。 可肉体上的诚实不容她抵赖,确实是想要那男人的鸡巴了,而且是要持久坚挺,能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鸡巴,多多益善。 宁雨昔甚至不敢深究细想自己为何现在会如此容易动情,掩耳盗铃般把自己的心态当做是那个被朝廷派来混入共乐教的凌大人,至于玉德仙坊宁仙子的身份,唯有先放一边。 其实以她和弟子的关系,让弟子为师傅分忧泻火也是平常,只是她始终把仲八视作小伙子看待,也就是他血气方刚无法发泄时,便用手和嘴替他泻泻火。 不到万不得已,宁雨昔绝不想和仲八陷入真正的肉欲关系,这孩子也是懂事,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都有她的原因,所以除了在赶路的时候,才会缠着自己来做那越距的事。 宁雨昔闭眼片刻,再睁眼时心中已有主意。 在行李中翻出一套下流的亵衣换上,精心地梳妆打扮一番,整个人气质为之一变,精致的妆容配上一袭白衣,眉心处用朱砂图画了一个精美的花钿,今夜的宁雨昔是要真正化身为惊艳绝伦,风情万种的欲教圣女。 找到了府上的管事,问清了严护法今夜在何处宴客,宁雨昔便飘然离去。 在严护法的私邸中,一桌三人正在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严护法是主人,正在高谈阔论,坐在他旁边的正是李超,而另外一位应该就是严护法为了待客都舍得让佳人久等的客人了。 只见那客人为人待物也是老练,严护法明面上是三州军政大人物,背地里是共乐教的四位护法之一,而他也不卑不亢,显然并不惧怕严护法的身份。 严护法拿起酒杯道:“萧老弟,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你每月派人送来这神药,每次我会额外给你的酬金,是这个数。 ”说毕另一只手举起两根手指。 那萧老弟赶忙提起酒杯与之碰杯,笑道:“哎呦严大人,你这太客气了,使不得,使不得,我这也是为主子办事而已,哪要什么酬金嘛。 ”“怎么就使不得了,萧老弟,你这奔波忙活,累死累活的,不得好好补补身子吗?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严某,要是传出去,那就是我严济的不是,你这可是要坏我名声啊。 ”“严大人,你可别生气,我萧德虽然视钱财如粪土,可要是说这笔买卖会伤了我和大人之间一见如故的深厚感情,那我就宁愿不做了,不过我也得向主子交差,若是这事办砸了,我受罚事小,可主子不再让我替她办事,那可就不美了,既然严大人发话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来,走一个。 ”敬陪末座的李超也适时地陪喝一个,本来今晚他就是作为陪衬和倒酒的角色而已,并无太多言语。 严护法搂着萧德的肩膀笑道:“萧老弟,今晚就在我这里休息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美人暖被,你那样品我看也不会浪费了,哈哈哈。 ”“严大人,这也太客气了,不过我做买卖向来童叟无欺,既然严大人想一睹这一滴仙的真正功效,我就是辛苦点也是值得的,不知那美人,到底是何姿色啊?我不是不放心严大人你的眼光,若是姿色不够,害我发挥不佳,连累严大人你误会我糊弄你,这可怎么行啊,是吧。 ”“萧老弟你放心,今晚我给你安排的美人,那身材和脸蛋都是一等一的,是我这州里的青楼大家,更妙的是,她那叫一个骚,被玩爽后更是狂野豪放,正经没个三五人可喂不饱他,就怕萧老弟你遭不住了。 ”“严大人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只要用上了这一滴仙,就没有喂不饱的骚货,哈哈哈。 来来来,再走一个。 ”二人你来我往的劝酒,很快便是醉眼惺忪,说话都开始舌头打结。 酒桌上的称兄道弟,推心置腹,谁当真谁是傻子,李超也只是冷眼旁观二人的七情上面的表演罢了,说到底,只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买卖,严护法要的是那奇药的稳定供应,而这萧德,要的是他嘴上说的那粪土罢了。 不过今晚这一出倒是让这奇药的线索水落石出了,这个叫萧德的家伙,李超知道,他正是那萧家商号的人,而萧家人喊的是四德。 李超今夜是被突然喊来喝酒的,本来得了宁雨昔的吩咐,今晚要怂恿他们再去找她相聚,可听闻严护法神秘地说道,他已经找到了这奇药的卖主,今晚的筵席谈的就是购买这奇药的生意,李超也就打消了说出宁雨昔要求的念头。 本想着筵席散去后,再找机会禀报凌大人,可突然有一丝媚香入鼻,让人心旷神怡,严护法和四德也嗅了嗅鼻子,嘀咕道:“什么味道?好香啊。 ”门外一位白衣美人缓缓步近,玲珑浮凸的曼妙身材,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待她步入大厅,正欲开口,看见了四德后,瞬间便认出来,一时间有些慌神,可转念一想,自己易容换了模样,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严护法以为是那位已经被驯服的青楼妓女擅自打扰,心生不满,可当看清来人后,本想拿起酒杯的手也凝住了,宁雨昔今夜的装扮实在是惊为天人,本就顾盼生辉的大美人,原本那冷艳的气质,因为那眉心的精美花钿凭添几分绝色的妖媚,倾国倾城如褒姒复生。 四德本就有七分醉,可见着了进来的女子后,不由得双手揉了揉眼嘀咕疑惑道:“宁主母??”再定睛一看,却发现眼前这位美艳女子的容颜并不是宁雨昔的模样,可也是不得了,这身材还真不是那严大人吹牛,何止是一等一啊,就是京城妙玉坊里的头牌花魁,也比不上啊。 最^.^新^.^地^.^址;YSFxS.oRg;宁雨昔认出了四德后,神色复杂,但很快便平静下来,只是一时间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还是李超最为清醒,他率先开口道:“严大人,这位可是今夜侍寝的美人儿?”四德眼珠一转,不容严大人开口便抢先道:“严大人你果然没吹牛,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还不是的话?难道还有比她更适合试药的吗?”看着李超暗中打起眼色,宁雨昔也是机警,可是心中有些忐忑:“侍寝?试药?且看看这四德葫芦里卖什么药?难道他也和这共乐教有关?”严护法这时进退两难,心里在埋怨圣女这时候过来闹什么幺蛾子,乖乖在那边等着挨肏不就行了?现在过来,这骚货的模样,谁看了不动心,本来还想趁机捞点那原药来试试,独享一下,这下可好,多了两个人来分了。 不过严护法也是杀伐果断,将错就错,哈哈一笑道:“萧老弟,这还满意不。 ”四德流着口水道:“严大人你多想了,我也不是挑剔的主,这位美人就很好,很好。 ”宁雨昔柳眉轻皱,严护法赶紧走过去低声在她耳边低语起来。 宁雨昔听闻后,白了她一眼。 然后径直走到四德身边坐下,她接过李超递过来的酒杯,接杯时还狠狠地掐了他一下。 宁雨昔妩媚道:“奴家来迟了,自罚一杯。 ”说毕便一饮而尽。 李超本来打算是让宁雨昔趁机接触四德,让她自行调查,却不知宁雨昔和四德相识的事实。 宁雨昔一杯罚酒喝完后,四德也开始放浪形骸,那手不安分搂住了宁雨昔的纤腰,盈盈一握的美妙触感,妙不可言。 宁雨昔在被四德搂住腰的一瞬间身体僵了一下,但马上便放松下来,今晚自己又换了个身份,是那青楼大家,是妓女,是客人花银两就能一亲芳泽的卖肉妓女。 四德贱笑道:“美人长得可真像我一位认识的美女啊。 ”宁雨昔估摸着他是把自己‘错’认成自己了,便回道:“哦?官人认错我的这位美人,是哪家的台柱啊?”四德哈哈一笑道:“台柱?哈哈哈哈她的确是台柱啊,不过不是那寻欢作乐喝花酒的花魁,而是玉咳咳总之就是不得了的地方了,对了,美人儿,你可会唱十八摸?”宁雨昔表情瞬间变得难堪,严护法趁机圆场道:“萧老弟,这十八摸那个不会唱呢,不过这时候不早了,还不如我们直奔主题,试试你那一滴仙到底如何个神异。 ”四德有些错愕道:“这里?现在?想不到严大人你也玩得这么开,哈哈,我倒是无所谓,可要美人配合啊。 ”严护法笑道:“哈哈,那当然要配合,今晚我可是付了双倍的银两的,凌大家,你还等什么呢,赶紧伺候好萧老弟。 ”宁雨昔眼神幽怨,犹豫了片刻后,还是伏在四德身上,在他耳边吹气道:“那奴家可就不客气了。 ”四德闻着从耳边吹来的如兰香气,浑身酥麻,骨头也轻了几两,一把搂住了宁雨昔笑道:“别客气,大家也别客气。 ”宁雨昔玉手隔着裤子摸到四德胯下的鸡巴,妩媚道:“官人你这鸡巴这么快就硬了,好热,都要把奴家的手烫坏了。 ”四德是真的不客气,拉着宁雨昔的玉手往那裤裆里塞进去,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趁手小瓷瓶,笑道:“等我用了这一滴仙,那鸡巴才真的烫手。 ”严护法看到四德拿出这梦寐以求的一滴仙后,双眼发光,强忍着压住了一把抢过的冲动,他要亲眼看看这奇药的原本功效,他不怕这药没用,就怕药效太猛会出人命。 只见四德在众人的目光下,拔出瓷瓶的塞子后,稳稳地倒 出了一滴粘稠的晶莹液体,用勺子接住后,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看着四德吞服后,严护法才算知道,这药原来是内服的,心中暗骂那药贩子害人不浅。 误我昨晚差点要被榨干。 四德吞服后并无异样,只是宁雨昔低呼一声:“好烫好像更大了点。 ”严护法心中暗喜。 四德已经一把搂住宁雨昔的颦首将大嘴印上去,二人开始缠绵地舌吻起来,伸入裤裆里握住鸡巴的玉手在抚弄轻揉鸡巴。 四德的双手也没闲着,探入宁雨昔那襟里开始揉玩起那对豪硕美乳,两颗抓不住的大奶被搓揉按扁,惊人的弹性让它们瞬间又恢复原样。 热吻了半刻钟,四德才舍得松开宁雨昔的玉唇,两条舌头间拉出几缕晶莹水丝。 看着两人的缠绵,严护法和李超也早已一柱擎天,不过他们昨晚才和宁雨昔大战一夜,还算有定力能忍得住按兵不动。 可四德已经站起身来,那裤裆鼓涨撑起的帐篷抵到宁雨昔的面前。 可需废话,宁雨昔经过白天的忍耐,还有刚才和四德舌吻吞下了残留在他嘴里的一滴仙,俏脸上春意四溢,媚眼如丝,玉手动作利落地扒拉下那碍事的裤子后,一根傲人的粗壮肉棍瞬间弹出,争气地弹到她那下巴上。 宁雨昔轻咛一声,朱唇在硬得发紫的硕大龟头上吻了两下后,便将那龟头含入嘴里,开始吞吐起来。 在吞吐中胸襟大开,四德低头便看见那对大奶子晃得眼花,笑道:“这奶子真骚,美人,你穿的这胸罩,和这对奶子真是绝配啊,看这尺码,肯定有G杯。 ”严护法不明所以,好奇问道:“珠杯?什么珠杯?”四德解释道:“哈哈严大人,你有所不知,不是珠杯,是G杯,这是洋文里面的字母,是我们萧家独有的计算着胸罩大小的方式,下次再好好给你解释,美人这嘴上功夫了得,我爽得说不好话了。 ” 宁雨昔听闻四德的话,暗叫不妙,早知道就干脆不穿了,免得被人发现蛛丝马迹。 于是嘴里使劲,那紧啜鸡巴的双颊都内陷下去,用那深喉功夫激烈吞吐起鸡巴来。 果然四德爽得马上住嘴,专心享受起来。 严护法是要等四德这试药的结果,但也不想只当观众,绕了过来先低声和李超说了两句,就是让他今晚去玩那真正安排给四德的妓女,自己就在这里好好验证这重金购买的一滴仙。 李超拗不过,只得先行离去,心里一肚子气准备都发泄在那婊子身上。 大厅里就只剩三人。 严护法走到跪坐在地上深喉吃鸡巴的宁雨昔身后,熟练地脱去那一袭白衣。 那白衣之下,是一套暴露之极的艳红内衣,胸罩从底托起那对豪乳大奶,双乳间那条深邃的乳沟勾人心魄,在那宽胯丰臀上一条艳红的亵裤尤为诱人,那如三叉戟形状的奇怪亵裤,勒在这饱满的白皙臀肉上,有股说不尽的妖艳。 四德看着严护法看到那丁字裤时两眼发光,心中暗笑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却不记得自己当初看着大小姐和夫人臀上穿着丁字裤时鼻血直冒的狼狈模样。 严护法这惊艳一眼后,便迷恋上了这种淫靡的亵裤,他把宁雨昔的丰臀提了起来,那张大脸就埋到那丰臀之间肆意吸舔。 宁雨昔美臀媚扭,深喉口交中发出沉闷的低哼声。 四德享受着美人的口技,醉意减轻了几分,看着眼下的丰腴美臀媚扭,脑海中浮现出宁主母曾经在府上时的日子,看着她走路时那大屁股左右摇晃的背影,当时的四德立马不争气地硬了。 今夜这位绝色美人,这身材看起来也不输宁主母啊,四德心里自我安慰道:“就当这是宁主母好了,今晚要是不用鸡巴把这骚屁股撞翻,我就不姓萧。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83) 2023年1月7日第83章:恶奴欺主四德把玩揉捏著手中宁雨昔的绝美蜜臀,爱不释手,恨不得把手都粘到丰臀从此不分离,蹲下身子,宁雨昔双腿并立,上半身弯下去成一个7字型。 双腿紧夹让蜜穴收紧成一线天,肥美的阴阜如新鲜的肉蚝,极为诱人。 看著那足以让人抓狂的美穴,四德忍不住把醉熏熏的臭脸埋在双臀之间。 宁雨昔蜜穴被四德突然印上去猛吸,一个猝手不及,腿软了一下,骑在四德的脸上后,又崩紧挺直。 四德那满是酒味的舌头如锅中的活鱼般生猛,舌尖挑开已经湿润的阴唇便钻进蜜穴中乱钻。 宁雨昔被舔得双腿无力,分开后又夹紧。 在前面享受著她小嘴侍奉的严护法笑叹道:「哈哈哈,大兄弟你也好这一口啊,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你骚货一天不被肏就浑身不舒服,你这样舔穴的话,怕是会吃到早些时候别人射进去的精水了」四德大嘴离开了蜜穴,从臀后探出头来道:「嘻嘻,严老哥你不用担心,我可不介意的,但不得不说,还真是有些精水味,不过这骚货的屄也够味道,还是骚水味更浓,哈哈,不错不错,这骚货的确够骚,严老哥你这眼光硬是了得」宁雨昔赌气般把丰臀后顶,四德的淫语让她有些尴尬,只因为他可是认识的人,心中的羞耻感要比其他人更甚。 蜜臀在四德的脸上媚扭,四德真就被堵得严严实实,肆意地在那湿滑肉穴里纵横驰骋,嘴里吸吮蜜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淫浪声。 蜜穴顶端的敏感阴蒂更是成了特别照顾的重点,宁雨昔试图用玉手捂住,可都被四德扒开。 娇喘一声后,宁雨昔失禁地喷出一股清泉,尽数溅在四德的脸上,四德也不在意,只是笑嘻嘻地用手摸了一把脸,便继续舔穴。 宁雨昔也越发地配合,任由四德摆弄。 等四德舔得满嘴淫水后,才算尽了兴,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对宁雨昔说道:「好美人,四爷嘴上尝够了骚穴,轮到我二弟来了」宁雨昔被严护法用鸡巴堵住了嘴,只能用身体语言来表示,那纤腰扭动得花枝招展,显然是已准备好迎客了。 四德喝下那一滴仙后,胯下的鸡巴怒挺著暴出青筋,尺寸不凡,比之严护法粗长了一半。 看得严护法眼角轻跳,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 冒著热气的龟头抵住蜜穴口,宁雨昔已是娇躯一颤,显然也低估了四德那肉棍。 亲眼所见和以身试棍是两回事,龟头顺著穴口顶开了湿润的阴唇,宁雨昔竟然已经急不可耐,丰臀往后一靠,蜜穴紧紧包裹著肉棍顺滑地套进穴中。 直到臀肉撞到了四德的耻骨,才停止后靠。 四德倒吸一口道:「哇啊……美人你这骚屄真她娘的紧,又湿又紧,真是极品浪穴,不得了不得了,都要比小姐和夫人的……哇哦……还会这样吸的,好极好极,这就真是极品浪穴,今晚有得爽了」宁雨昔的丰臀撞到四德的胯间后,又开始向前缩抽离,等穴口退到龟头底部后,再次后靠,都不需要四德施为,反而是宁雨昔主动扭著屁股迎合套弄起来。 严护法居高临下地看见圣女大人发了骚地主动套弄四德的鸡巴,心中酸溜溜的,可那雄伟的阳根被蜜穴前后套弄,不断隐没又出现,画面淫靡,他也忍不住搂著宁雨昔的后脑开始挺腰顶胯,将鸡巴整根没入她的小嘴之中。 二人前后配合,把直立弯腰的宁雨昔撞得前摇后晃,啪啪声此起彼伏。 四德把手放到宁雨昔的纤腰之上,开始发力,把那被撞得泛起阵阵臀浪的美臀大力地往鸡巴上猛套。 宁雨昔只好把手摁在严护法的腰间,嘴里的香舌可没闲著,不断舔刮肉棍。 严护法闷哼一声,心中暗叫不妙,今晚这圣女大人怎么越来越骚了,那小嘴的功夫更加销魂了,刚才差点就忍不住被硬生生吸到射了。 严护法为了那可笑的尊严,不想太丢脸,只好强咬著憋紧马眼,要坚持著多撑一会。 只是宁雨昔今非昔比,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嘴里的吸力越发强烈,双颊明显因为嘴里的吸力而凹陷下去,严护法不得已松开了搂住她后脑的手,试图要慢下来减轻射意,可宁雨昔反手抱住他的后腰发力,把鸡巴往嘴里猛推,速度不减反增。 在宁雨昔主动搂住他往嘴里顶鸡巴后,严护法爽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慢点……等等……」宁雨昔似乎没有听见,依旧激烈地深喉猛吸肉棍,虽然现在射出来有点丢人现眼,可架不住这骚货的主动发骚,嘴穴里那要人命的吸力和缠人的香舌当真是销魂蚀骨。 严护法红著眼怒吼著,忍不可忍就无须再忍,再搂住宁雨昔的后脑激烈地挺腰抽送十来下,卵蛋猛缩,几股腥骚的阳精尽数灌入宁雨昔的嘴穴深喉之中,都被她毫不迟疑地吞咽下去。 严护法本想告一段落,休息一会再战,可是宁雨昔却不打算就此罢休,竟然继续套弄,刚射完精后龟头的敏感度让他本能得弓起腰来,想用手推下宁雨昔的头,可是却丝毫也打断不了宁雨昔的动作。 可怜的严护法在宁雨昔不间断的深喉侍奉下,很快又有了射意,连续的射精爽得无以复加,严护法只用了之前的一半时间,便又再次马眼怒张把阳精灌入到宁雨昔的嘴里。 多少总该休息一会了吧,可他绝望地发现,宁雨昔吞完精液后,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抬头与他对视,眼神促狭,用舌尖在龟头上舔了几圈后,又再一次用嘴吸起来,严护法爽是爽,可那从龟头传来的酥麻感如电击一般,也让他虎躯猛颤,哀嚎道:「骚货先停一下,太酸了,等等,喂……嘶……」宁雨昔有心要一次性把他缴械清空了卵蛋里的存货,也不管他的求饶,结果连续第三发射精不过套了几十下,便又被榨取出来。 严护法双腿一软,眼冒金星地跌坐在地。 宁雨昔才算放过了他。 她凑近到严护法的耳边,对他轻声道:「护法大人,累了就先去休息嘛,我自会好好伺候好贵客」严护法本来还想暂时鸣金收兵恢复一下再玩,可看见圣女大人那檀口中吐出来舔著嘴角的香舌,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对四德说道:「萧老弟,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这骚货的嘴实在是销魂,她娘的吸到我连续射了三次,我就先回去休息一会,萧老弟你就尽情玩吧」四德也把刚才二人的博弈看在眼里,没有嘲讽严护法的不济事,他笑道:「没事,严老哥你肯定是累了,但这样都能连射三次,让我对严老哥的敬仰简直就是滔滔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最^^新^^地^^址'5t6t7t8t.℃〇M严护法也没心思和四德侃大山,急忙起身逃离了这是非之地,经过之前宁雨昔差点把他和几个部下活活榨成人干的经历后,严护法想是有了心理阴影,所以一看见宁雨昔那似曾相识的表现,心中便悚了几分。 在严护法离开之后,宁雨昔提议道:「官人,不如换个地方嘛」四德点头道:「好,都听美人你的,那就由你带路啊」宁雨昔想要站直起身,却感觉后背被四德的手压住,她回头看著四德不解道:「官人,不是要奴家带路嘛?」四德笑眯眯道:「美人啊,这样也一样可以带路啊,舍不得把鸡巴抽出来啊,这骚穴太舒服了」宁雨昔白了四德一眼,哀怨道:「就这么喜欢作贱奴家,被人看见了如何是好?」四德哈哈一笑道:「要是被人看见了就拉过来一起玩啊,哈哈,我不介意,而且我都听那严老哥说了,府上没有闲杂人等,要是美人你不愿意无所谓,就在这里继续干你也可以啊」宁雨昔呻道:「你这登徒子,看不出来这么没羞没躁」四德一巴掌拍在宁雨昔那丰臀上道:「走吧,有劳美人带路了」胯间顶著美臀,宁雨昔被那雄伟的肉根顶到了花心,娇喘声响起:「嗯……」,双腿一软便随著四德的抽顶开始踉跄前行。 结合紧密的四脚兽步伐缓慢,四德惊奇的发现,在这短短的几步距离中,随著身子美人的走动,那本就紧致的蜜穴摩擦肉棍的快感爆增,那层峦叠章的嫩肉皱褶,就像是活物一般交缠在鸡巴上,固中的滋味妙不可言,感觉如同那小穴里面左右轮番蹭刮鸡巴增加无穷的快感。 这下轮到四德开始腿脚发软,实在是爽妙无比。 宁雨昔其实也不遑多让,蜜穴被塞满后,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被那肉棍抽插其中,若是换作前些阵子,怕是会当场酥爽得浑身娇颤。 发现身后的四德竟然与自己分开,那原本充实的蜜穴传来一阵空虚感,宁仙子转头,看见四德那酸爽的表情,眼神中泛起幽怨道:「怎么了?」四德尴尬一笑道:「哈哈,没什么,刚开始有点不适应,来来来,继续带路」四德说毕又扶著鸡巴再顶回那销魂的蜜穴中,宁雨昔没好气道:「古灵精怪」蜜穴再度被填满后,她也没在意,这次是主动前行。 原本以四德的身份,就是省吃俭用攒下点钱,去趟青楼逍遥快活都要心疼好几天,可自从阴差阳错地得了大小姐和夫人的青睐,得以一亲再亲芳泽,尝到了萧家那对绝色母女花的诱人肉体后,就再也没花过银子去你青楼寻欢了。 终日就是围著大小姐和夫人乱转,晚上总是能摸上她们的床上尽情发泄。 有些事情是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四德得手了大小美人之后,心中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林三的众多美人妻子,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四德已是遐想连连,色胆包天甚至都开始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玩上其他美人,便是那青旋太后,也不是没有亵浊之心。 今日见著了这位白嫖到的美艳女子,那感觉竟与心中念念不忘的宁主母有两分相似的感觉,更是要一尝夙愿。 四德享受著美人那销魂美穴,俯在她身上道:「好美人,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宁雨昔被四德在耳边说话吹著气,娇躯缩了缩,妩媚道:「唔……官人,你想要玩什么游戏?」四德说道:「今晚美人就扮作我的一位故人,我馋她的身子可是馋了很久了,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她,就当做是给我圆了个念想可好?」宁雨昔扭头看著眼前的四德,眼神玩味,问道:「哦?官人你可够贪心的,吃著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就不怕我吃醋?」四德嘻嘻一笑道:「美人,实不相瞒,我惦记那故人,可是一位仙子般绝色的大美人,你这脸蛋和她有两分相似,已经是要迷死无数男人的美艳了,不过她那身份高贵得很,我也只能想想罢了,就算美人你行行好 ,要是你答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听四德的苦苦哀求,宁雨昔心中也了然了,知道他口中这美人,八九不离十,就算自己了。 宁雨昔耳根本来就软,架不住四德嘴上在不断哀求,胯下却是开始发力抽插,蜜穴传来的快感不断。 雨昔嫣然一笑道:「哼,罢了罢了,今晚就遂了你的愿好了,嗯……登徒子……先慢点……你先说怎么扮作那位……嗯……轻点……」四德见美人答应,蜜穴中的鸡巴爆涨,撑得宁雨昔闷哼娇喘,四德道:「我喊你宁主母,你喊我四德就好,我跟你说,宁主母她啊……」四德详细说著他要求,在抽插间更是顺势爬到宁雨昔的背上,整个人就趴在那光滑的美背上,一双手搂到胸前揉玩著那对傲人挺拔的吊钟大奶。 宁雨昔就像是一匹母马一般被人骑在身上,可恶的是他那雄壮的肉根还不断在蜜穴中抽插。 四德说完后,问道:「美人,你可听清楚了?」宁雨昔闷哼了一声道:「嗯……哦……大胆四德,哦……你居然敢……啊……觊觎自己主母的身子?!……哦……骑到我身上不说……啊哦……还把那……哦……鸡巴……插进来……嗯啊……轻点……好深……」四德惊讶于这美人那么快便进入状态,更是有种难以说清的刺激感,那翻身做主将自己原本只敢意淫的美人主母骑在胯下抽插的美妙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四德兴奋地猛抓著手中的大奶道:「哈哈哈,宁主母,四德这鸡巴肏著你的小穴舒不舒服?爽不爽啊?哼……平时一副冷冰冰的臭脸,笑都不笑一下,被大鸡巴一肏还不是一样发骚?这小穴真她娘的紧……她娘的骚水真多……快走……」宁雨昔面对身上在发泄的熟人四德,除了蜜穴中那巨根抽插带来的快感外,自己现在用宁雨昔的身份来面对他更是莫名其妙地兴起一股背弃伦理道德的新鲜感,她回道:「啊……大胆四德……嗯……你莫非不怕被人发现了?……等等……好深……轻点……要不是念你……啊……好了好了……就当让你放肆一回……」四德越来越上瘾,一手拍在这头美人母马的屁股上,真就如同策马奔驰一般,双脚一夹,宁雨昔娇喘著便继续前行。 这府上果真如严护法所言已经屏退了众人,整个府中都不见有人。 原本宁雨昔打算随便找家厢房进去,可四德不愿,非得要骑著宁雨昔把整个府上都晃了一遍。 骑母马快半个时辰,一路上宁雨昔从蜜穴中被鸡巴抽刮带出的淫水顺著双腿流下,淫迹遍布了一路。 四德才算骑了个尽兴,便翻身下来,一把抱起宁雨昔抗在肩膀上,找了个房间进去,接著继续开肏。 边走边哼道:「小奴翻身把主肏,主母趴下任奴插」宁雨昔被四德抗著挂在他肩上,听著这淫曲小调,娇羞著用手指在他背上腰间又掐又拧,四德也反击地用手一巴掌拍在那脸旁的丰臀之上,配合著走音的小调打著拍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84) 2023年1月7日第84章:真亦假时四德抗著宁主母走进一间厢房,把她放在床上后,便要去点灯。 宁雨昔阻拦道:「不要,不要点灯,现在这样不也挺有意思嘛」四德借著窗外的朦胧月色,看到宁主母玉体横陈在床榻之上,那妖娆的玲珑曲线分明,更添一种看不真切的朦胧美感,心有感触:「这美人的身段真是越发好看,比大小姐和夫人竟然还有更加诱人,和仙子相比也不会差太多,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宁雨昔见四德看向自己这边定了神,疑声道:「四德?」这一句将他唤回了神,四德嬉笑道:「呵呵,原来宁主母不喜欢开著吗?可惜了可惜了」宁雨昔道:「什么可惜了?」四德调侃道:「可惜不开灯就看不清宁主母你今晚被四德这鸡巴肏到爽翻升天的表情了」宁雨昔没好气道:「有什么可惜的,刚才那么放肆,现在又磨磨蹭蹭的,怎么了?难道是软了?你行不行啊,四德」四德被挑衅,自然要争一口气,平时作为下人的身份,受气是家常便饭,今夜难得翻身当一回主人,那能忍气吞声,四德反对道:「我行不行,马上就知道了,倒是宁主母你,平时看著笑脸都没一个,还不是试过了我这大鸡巴就发骚了,都等不及了吧」宁雨昔笑道:「哦?!好你个四德,主母都让你放肆,破例和你放纵一场了,还要逞口舌之快,编排起主母来了,看来你还真没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了,你敢这么放肆,肯定也是背后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吧?快说,是谁给你的胆子?」宁雨昔似真似假的呵斥,那言语间的气势还真把四德吓了一跳,加上在房间里视线并不清晰,有一刹那四德当真是觉得眼前的这位就是那只敢意淫的宁仙子了,不过他到底也是个思想活络的人精,转眼便冷静下来,心中叹道:「这骚货的演技还真了得,差点真以为是仙子在说话了。 好险,差点就尿出来了」四德见床上的美人如此入戏,更觉得这玩法不错,他慢慢靠向床边,搓著手一脸猥琐道:「宁主母,你想知道我背后有谁给我撑腰?叽叽叽叽,好说好说,等我爽够了,再告诉你吧」四德已经爬上了床榻,宁雨昔没有出手阻止,她本想讹一讹四德,看能否先套点消息出来,既然用上面的嘴套不出来,那就换一下,下面那小嘴套消息的功夫更厉害。 色字头上一把刀,既然自己的姿色能让天下男人折服,这身子本就是最所向披靡的武器了。 宁雨昔装作为难道:「我可还没准你上来」以四德的脸皮,应了那句老话,上得床来掀被子。 那有退缩的道理,四德把宁雨昔扑倒压在身下,便开始用舔舐全身,从脖子到酥胸,一路吻下去,用舌头舔遍了主母的全身,把宁雨昔挑逗得欲火难耐,娇躯焦躁乱扭。 四德把头埋在那胸前的雄峰之间,仿佛要用那大奶乳肉刮脸一般,下半身拱起屁股,一直保持著坚挺的鸡巴顺著那湿滑的幽径又再插回去归位。 宁雨昔娇喘一声,双手搂住四德的脑袋,把他埋在自己的那深邃的乳沟间。 原为主仆的二人,在这场亦幻亦真的角色扮演中假戏真做,真假难分。 「宁主母,宁仙子,这大奶子真香,哦啊……下面怎么突然间夹那么紧,爽死了……」「四德,你真的惦记著我这身子很久了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次看见你舞剑,在空中飞来飞去,这大奶子都快要把我眼珠晃晕了,还有走路时那大屁股摇的,我就知道宁主母你在床上一定是个骚货,这可不止我说的,府上那些男人哪个没幻想过和仙子你大干一场,这屁股用来后入最舒服了」「没试过怎么知道」「怎么没试过,刚才不就老汉推车推了快半个时辰了?」「可他们没试过啊,你不替他们再试试?」「当然要了,那些兄弟的份,我就帮著干了,果然是后入最舒服了」「嗯……啊……四德……你这色鬼家奴……啊……想不到……还挺持久的……哦啊……是原来就这般厉害?……哦……还是你喝的那药……真就如此神奇吗?……嗯哦……顶到了……」四德得意地炫耀道:「呵呵……我天生异禀……本来就能彻夜不停……哦……水好多……再加上这我主子的那奇药……便是要肏上一天一夜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是腰动得久了……容易酸痛……但是肏宁主母你这样的美人……这骚穴夹得真紧……就是腰断了也值得……要不是为了要用这药来筹集银子……主子和夫人可不愿放我出来……啊……顶到头了……鸡巴顶到宁主母的你那花心了吧……爽不爽??」宁雨昔主动地把屁股拱得更后,配合著四德的肏干,娇喘道:「嗯啊……顶到了……好酸……哦……主子?夫人?……看来你这色胆包天的恶奴……还这么花心……你那主子是谁??……哦……」四德享受著宁雨昔主动扭起屁股的销魂滋味,放松了戒备道:「主子……当然就是大小姐和她娘亲了……哦啊……这床上的母女花要喂饱还真不容易啊……每晚摸上了那香喷喷的大床……没到第二天绝对出不来啊……不过要是加上福伯一起……我们可就不怕她们了……想夫人那般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年纪……啊哈……都要我和福伯前后夹击肏得下不来床了……大小姐就更狼狈了……白天总是在其他人面前使唤著我,还不时呵斥我,不想让被人看出端倪……嘻嘻……到了晚上被我肏得哭爹喊娘求饶著高潮喷水的时候……就主动和我赔不是……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白天骂我越狠……晚上我就肏得越用力……大小姐她心里清楚著呢……」宁雨昔惊讶于四德居然已经把萧玉若和萧夫人都拿下了,而且听起来并非用强,反而像是她们心甘情愿,心中五味杂陈。 可是转念想到,便是自己也做出了这等有违伦理的下流事了,又岂有资格说三道四呢?而且这般背德之事,似乎有种冲破牢笼的畅快感,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最^^新^^地^^址'5t6t7t8t.℃〇M宁雨昔既然已经放下身段,为了套出有用的信息,和这家中的奴仆苟合交配,自然要查到底,况且蜜穴中的鸡巴肏干的快感确实不错,让她尽情的发泄白天被挑起的欲火,宁雨昔并不拒绝和四德做得更多,就像是找到了借口,要看看四德服了那药,是否真能如他所言,干个一天一夜都不在话下。 易容换了副脸容和身份,就连底线也换了。 在四德推著那丰腴的翘臀良久后,才舍得停下挺腰。 一拍靠在肚子上的白皙肥臀,宁雨昔心有灵犀地主动变幻姿势,在四德迷醉的淫笑中,把他摁倒在床上,胯过他的身子,双腿半蹲,主动扶著那坚硬如铁的火热鸡巴抵住蜜穴口,看著躺下的四德双手揉玩著自己胸前垂落如吊钟的双乳,神情淫猥地舔著嘴边。 宁雨昔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狠狠一屁股坐了下去,一坐到底,宁雨昔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啸。 把手撑在四德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前后摇晃柳腰,让那鸡巴在蜜穴中翻江倒海般捣弄。 宁雨昔闭上双眼享受著鸡巴塞满蜜穴的充实感,鸡巴上的火热从蜜穴肉壁中传来阵阵酥麻。 豪乳上的奶头被四德的手指灵活地肆意挑弄,搓捏夹扯,一对丰满的乳峰被四德猛揉著不断变幻形状,那手指都深深地陷在乳肉之中。 二人身上都满布汗水,在宁雨昔掌握主动权的前后摇晃中,二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 终于宁雨昔娇喘一声后开始加快扭腰的速度,妩媚道:「唉……哦……要到了……哦……要到了……」四德顿时放弃手中的大奶,双手抱著宁主母的纤腰帮著发力,每次宁雨昔前滑都滑到他那下腹上,鸡巴都滑出了大半后,再向后滑去,就连裆部的阴毛都是那被淫水打湿,他那鸡巴在宁雨昔渐渐失控的疯狂扭腰之中快感连连,射精的冲动汹涌袭来。 四德爽叫道:「哦……宁主母你……太骚了……小穴要把四德的鸡巴都夹吐了……哇哦……好爽……射给你……都射给你……」宁雨昔也即将到了高潮巅峰,娇喘道:「嗯啊……射给我吧……啊哦……射到主母的穴里……哦……要来了……啊哈……来了……哦……」四德怒吼一声,双手紧捏著宁雨昔的纤腰,尽情地将精液喷发在那销魂蜜穴深处,大量的热精喷涌出来,烫得宁雨昔花枝乱颤,淫声连绵。 直到卵蛋停止紧缩,四德才长吁一口,宁雨昔也享受著高潮的余韵,顺势趴在四德的身上,两具赤裸肉体紧密无缝地交缠在一起。 四德既然胯下海口能干上一天一夜,宁雨昔也是今非昔比,自然不会就此鸣金收兵,床战暂停了片刻后便又开始。 保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势,四德抱著宁雨昔的肉臀又开始上下套动,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宁雨昔懒得动弹,由得四德大手托著自己的屁股套弄。 她妩媚道:「登徒子……还真不浪费一点时间啊……嗯……都射了还没软过就继续来吗?……啊……真是的……好……来就来……我倒要看看你这色奴有多少本事?……有本事……啊哦……就尽管放马过来……」四德不甘示弱道:「那当然了……喝了那药,金枪不倒是不在话下……主母你不信……就好好享受,看看四德能不能用这鸡巴把你征服……要是不满意……我这生意也不用做了……」宁雨昔懒慵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四德撑起双脚在床,随著手上发力托起那丰臀,腰胯也用力顶上,臀肉被顶得悬在半空不落下,交合处发出「啪啪、啪啪啪」的撞肉声。 宁雨昔诱人的浪声在四德耳边萦绕不绝。 美人在怀,任由予索予求,贪心的四德自然是要干个够本,在胯下的『宁主母』更是出乎意料的配合,狠干了一轮后,拔出满是淫水和白浆的鸡巴凑到她脸前,宁主母毫不犹豫便张开口将鸡巴含入嘴穴中舔舐,深喉套弄,一番尽心地舔舐甚至把卵蛋都舔了几个来回,把上面的淫水残精清理干净后,四德便又换个姿势继续肏干。 二人尽情发泄著欲望,四德已经不纠结要将精液全部灌入那蜜穴中,反正想射就射,有时宁雨昔刚把鸡巴舔干净,让他继续耕耘,嘴里吐出鸡巴后,那马眼就飙出一股股白精,颜射在宁雨昔那美艳的俏脸上,把她射了个满脸是精,宁雨昔柳眉轻皱地张开檀口再次叼住鸡巴,一手撸动著鸡巴,一手轻捏卵蛋,眼神幽 怨地瞪著四德,可嘴里的香舌却是灵活地缠著龟头尽数接下喷发的精液,等四德射完后,也不用开口要求,便主动把檀口中的精浆吞下。 四德也是不要命似的,才刚射完,便会用手压著宁雨昔那大腿把下身掰开,继续肏穴。 宁雨昔眼神迷离地看著四德,将屁股拱起更高,玉手掰在菊穴处,轻咬朱唇,不需言语,四德便领会,把原本已经顶开穴口插入的龟头拔出,往下压了压,对著那菊穴处便狠顶进去。 二人缠绵至通宵达旦,直到黎明出现都不曾停止。 彻夜纵欲,四德把精液射在到宁雨昔身上各处不知多少次,现在二人正双双侧躺在床上,宁雨昔被四德抱著一条腿抬高,鸡巴在菊穴里冲刺,又是一轮激烈的狂顶,把宁雨昔顺利送上高潮后,四德也在菊穴里喷发完毕。 宁雨昔享受得差不多了,玉手拍了拍四德抬起自己一腿的手臂道:「好了,玩得差不多了,时候也不早了,这次就到此为止吧」四德不甘道:「可我还没玩够啊,不是说了要看看能不能干上一天一夜吗?」宁雨昔没好气道:「行了,知道你厉害,这药也确实够神异,我会和严大人如实说明这药效,今日我还有事,没有时间继续了」四德不舍道:「这怎么行啊?错过了这次,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干到你这种货色的美人了」宁雨昔打趣道:「哦?你不是回去还能和你的主子和夫人玩吗?难道她们还满足不了你?」四德意犹末尽道:「倒也不是,不过美人你扮演我喜欢的那宁主母真够劲,这不想玩个尽兴嘛」宁雨昔白了四德一眼道:「你们男人都是贪新忘旧的登徒子,怕不是出了这门没两天就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了,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四德严正言辞地发誓绝不会这般拔屌无情,说毕还挺了挺还插在宁雨昔菊穴里的鸡巴。 宁雨昔娇喘一声道:「何必如此痴恋呢,不过是逢场作戏,你要是真想得到你心目中那念念不忘的主母,你行动便是了」四德为难道:「唉,就算我想,也得见得著她才行啊,她那般身份高贵的人,一年到头都难得见上一面,更不用说下手……咳咳……行动了」宁雨昔噗嗤一笑道:「那我倒是帮不了你了,好了,你给我个地址,有缘的话,我们再相聚便是」四德喜出望外道:「这可好,那到时候我们尽情地干个天翻地覆,我知道你这次肯定也没尽兴的,不过既然你有事,我也不好强留」宁雨昔笑道:「怎么个天翻地覆法?」四德淫笑道:「当然是没日没夜地肏你肏到吐了,不尽情玩个三五天怎么行?」宁雨昔:「哦?你行不行啊四德?」四德拍著胸口道:「绝对没问题,而且要是我不够,到时候叫上福伯,我们两个人,不怕喂不饱你这骚蹄子,她娘的,说起来你还真厉害,好像怎么肏都不怕似的,真耐肏」宁雨昔一把狠掐四德的大腿道:「你还说,我有些武艺在身,身体当然好点了,换作其他女子,怕不是要你这厮作弄到受不了,就不会替别人想想」四德嬉笑道:「女人嘛,掰开腿挨肏有什么难的,累了就躺著享受就是了,大小姐被我干到累瘫了不也就那样躺著高潮啊」宁雨昔不打算在这问题上和四德掰扯太多,拉开四德环抱自己的手便起身离去。 四德看著宁雨昔胯间沿著大腿缓缓流下白浆,还有那丰腴的大屁股,便又起了淫欲。 宁雨昔刚走到门前,四德又从后抱住他,把那火热的鸡巴钻入双腿间磨蹭著阴户,在宁雨昔耳边道:「受不了你这大屁股,真够骚的,再来一发嘛」宁雨昔双腿夹著四德的鸡巴,火热从腿上传来,她轻咛一声,没有出声拒绝,媚扭著丰臀似是默认回应。 四德抓住机会一把反抱起她,鸡巴一柱擎天对著蜜穴口,松手放力,便把那蚀骨的蜜穴套到鸡巴底部,宁雨昔娇喘道:「啊……你这登徒子」四德笑道:「是大鸡巴登徒子,你最爱的,哈哈」半个时辰后,宁雨昔才眉目含春地离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风情万种,独留四德在后面回味。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85) 2023年1月8日第85章:新人胜旧人宁雨昔离开之后,先拿回衣服穿戴好才离开严护法的府邸,期间仍旧不见其他人,显然严护法的驭人之道颇有门道,没有得到指示绝不会轻易擅做主张,偌大的府邸显得异常宁静。 宁雨昔第一时间修书一封,然后唤来弟子仲八,吩咐道:「今日你去城西的萧家分号,把这信小心藏好在身上,找那管事,就问他要不要用八两银子买个心安,若是他不信你赶人,你就不需多留,直接回来,要是他问你,八两银子的心安太贵了,可有商量少些银子,你就问他想要少多少。 他拿出十八两银子给你后,你就收下,不必多言,把信交到他手里即可」仲八对师傅的话一头雾水,可他也没有多问,师傅吩咐的照做便是。 其实这是宁雨昔用来和京城联络的其中一个渠道,但凡有萧家分号的地方,都可按此方法把需要直达弟子肖青璇的书信送出,并且在书信上还要特别的方法打开才行,否则其他人打开信封后便会燃烧起来,瞬间化为乌有。 宁雨昔现在分不开身,需要把昨夜调查得到的信息让青旋派人核实,至于萧家府里的那些秘事却是只字不提,她不需要也不想把这事提起,若是青旋查不到那就罢了。 不过以青旋现在的能力和手段,真要调查起来,十有八九会知晓。 那是后话,宁雨昔现在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此地,接下来还有几处共乐教的势力比较大的地方需要她摸清,就算每处只逗留三两天,再加上路上的时间,起码还有个把月时间抽不开身。 ……宁雨昔的书信自送到萧家分号后,不出一盏茶时间便有人带著信快马加鞭的赶往京城,一路上不眠不休赶路,三天后才送到肖青璇的手中。 肖青璇看完师傅的来信,脸色漠然,唤来了侍卫吩咐了些事情,随后便就寝。 夜色里的禁宫幽深凉凉,太后的寝宫里却是温暖如春。 肖青璇已经睡下,良久后,轻咳了两声,门外顿时响起了几乎微不可闻细碎脚步声,随后宫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进入后再关上了门。 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然后竟是动作利索地脱了鞋子钻进凤帐里。 肖青璇自然知道有人摸上床来,眼都没有睁开,幽幽道:「小贵子,今夜本宫累了,不必侍寝,帮本宫榨出些奶水便可」肖青旋的涨乳烦恼已有多时,之前负责此事的一直都是贴身小太监贵春,可如今摸上床的并非那讨喜的小太监,反而是一位新鲜面孔,而且这小贵子脸上的神色有一丝莫名的生冷。 肖青璇此时是侧卧在床后背向外,那小贵子跪在她脑后,幽声道:「太后娘娘,可是要用现在这姿势榨奶?」肖青璇有些不悦道:「这样奶水都喷到床上了,都过来吸上就是」小贵子便钻到肖青璇的怀中,熟练地把嘴凑上那鼓涨饱满的丰胸上,先是用舌尖挑弄奶头,直到奶头被挑逗至充血挺立,再用牙齿轻咬,嘴里发力猛吸,一股奶汁便汹涌喷出,肖青璇轻咛一声,原本饱受涨奶之苦而紧皱的柳眉舒展了许多,小贵子除了嘴上吸奶,双手也不安分地袭到肖青璇的翘臀之上抚摸轻揉,隔著丝滑无比的睡衣玩弄弹手的翘臀。 直到那不安分的手撩开亵裤试图侵袭阴户时,肖青璇轻哼一声道:「别放肆,今夜本宫没心思」小贵子才有所收敛,不过另一处可是更加放肆,太监本不应该拥有的一根雄伟阳根竟然从他那胯间露出,蹭在肖青璇的大腿之间,感受到双腿的火热阳根,肖青璇闷哼一声,她心知肚明,毕竟这位小贵子,就是她亲自留在身边的,当日在那暗室中,她给那两个人选择,留命不留根,留根不留命。 最^^新^^地^^址'5t6t7t8t.℃〇M那天肖青璇的确是因为做出了愧对林郎的羞事懊恼不已,她意想不到的是何富何贵这两兄弟竟然都不约而同地表示要是没了这根,要命来何用。 肖青璇本来心意已决,命魏老太监动手,可到了最后关头,肖青璇还是心软了下来,又不放心把他们放走,最后都以太监身份留在身边。 本来要伺候太后的太监,必须经过重重审核,才有机会,但最关键的是肖青璇让魏老太监暗中运作,结果就是两个新太监不到一个月时间,便取代了原来的贵春,双双成为太后面前的贴身太监。 小贵子便是那何贵,也就是江湖上有命的采花贼一尺枪。 每当肖青璇晚上寂寞难耐时,便会宣入寝宫侍寝,而且门外必然要屏退所有人,就是禁军侍卫也要退至宫外。 小贵子尽心地吸奶,胯下的肉棍在肖青璇在大腿间磨蹭著发出,从马眼处分泌出来的淫液传来浓烈的雄性气息。 肖青璇本来并没有心思享受鱼水之欢,因为师傅的传信中有那神秘奇药的事,而且还牵涉到萧家,颇为头疼。 可那小贵子挑逗的手法了得,渐渐地肖青璇被火热肉棍蹭在中间的双腿开始不安分的摩挲起来,娇媚的闷哼声从鼻间发出。 小贵子在太后慢慢迷醉的状态下,手指已经从亵裤下面侵入到阴户中,轻揉阴蒂,不时用手指划过蜜穴口,湿润起来的蜜穴口让淫水沾到手指之上,一根手指开始轻挖蜜穴口的阴唇,越发湿滑 。 肖青璇享受著温柔地旖旎,已经被小贵子摆平了身子平躺,涨奶的双乳经过他轮番猛吸已经舒缓了胀痛感,小贵子如今趴在她身上,双手把那对涨奶的豪乳挤到一起,大嘴同时含住两边乳头猛吸,下身的肉棍隔著亵裤压到蜜穴上前后刮蹭著充血的阴蒂。 双乳同时喷奶的畅快感和阴蒂被火热肉棍摩擦的愉悦让肖青璇开始娇喘起来,小贵子一口气吸了不少奶水后,才舍得松口,吃饱奶汁后打了个饱嗝。 下身依旧在磨蹭著,问道:「太后的亵裤已经湿了,穿著睡觉肯定不舒服的,不如奴才帮太后脱了?」肖青璇轻吁一口道:「还不是你放肆害的本宫湿了,没把本宫说的话当回事?」小贵子说道:「太后恕罪,太后这身子太诱人了,奴才把持不住啊,就想让太后舒服」肖青璇没好气道:「你每一回都把持不住的,都已经弄湿了,还不帮本宫脱了?」小贵子手脚利落地就把肖青璇和自己都脱个精光,肉帛相见,扶著肉棍就要插入肖青璇的蜜穴中。 肖青璇说道:「放肆,本宫可没准你进来,奶水还有点涨」小贵子闻言便又趴在肖青璇身上继续刚才的姿势吸奶,没有了亵裤的阻挡,火烫的肉棍实实在在地在那湿润的蜜穴口磨蹭,肖青璇娇喘声越发清晰,直到小贵子感觉鸡巴都沾满了从蜜穴处分泌流出了淫水后,大胆地拱起腰,龟头研磨著泥泞的蜜穴,不打招呼便压了下去。 龟头轻而易举地借著淫水的润滑撑开了蜜穴口的阴唇,大摇大摆地闯入了太后的蜜穴之中,顺著幽深的肉道一路直捣黄龙。 肖青璇一声悠长的娇喘,道:「大胆……哦……本宫都没允许你进来……啊……你竟敢擅自插进来……啊……等等……慢点……太长了……哦……每次都那么涨……哦……顶到了……」小贵子得意道:「太后的蜜穴太舒服了……奴才一时忍不住……这就拔出去……」说毕便将蜜穴中的肉棍抽出,那抽离肉棍的空虚感让肖青璇不禁深吸一口气,当肉棍抽离到只剩龟头卡住蜜穴口后,那厮又深深地插入其中,肖青璇闭著眼享受那蜜穴被热烫肉棍占满的极度充实感,随著肉棍的深入长舒一口气。 「哦……罢了……都进来了……就尽管让本宫舒爽一回……哦……先轻点……你这奴才的那里太粗太长了……每次都顶到本宫的花心……本宫得适应一下……」最^^新^^地^^址'5t6t7t8t.℃〇M小贵子道:「谨遵太后吩咐……太后说快就快,说慢就慢」肉棍在蜜穴中抽插发出的啵唧啵唧摩擦声,小贵子还没有真正发力抽插,那粗长的鸡巴远远没有尽根没入,龟头已经顶到了肖青璇的子宫口。 女子的阴道在交配过程中会不经意地拉长,以适应雄根的进入。 随著抽插肖青璇已经适应了那根巨硕肉棍的尺寸,缓缓道:「可以了……」小贵子如闻天籁般道:「遵命,奴才这就让太后爽上天」说毕肉棍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力道不断加大,直到龟头顶著子宫口把肖青璇那幽深的阴道顶得更长更深,肉棍还有半指长留在穴外,似乎把肉穴顶到最长后,想要把剩下的肉棍都插进穴里,就要顶开子宫插入最敏感的子宫内壁。 小贵子并不打算征求太后的同意,能将鸡巴整根深插到这天底下权力最大的美人太后那尊贵的蜜穴中,在那子宫花房内驰骋喷精的诱惑,没有男人会拒绝。 即便小贵子已经享受了不知多少次这般待遇,依旧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稍稍遗憾的是,这美人太后似乎不喜欢用嘴舔舐鸡巴,就连菊穴被插也不是轻易会答应。 除了那天在密室之中的放浪,她在这寝宫中还是放不开。 肖青璇享受著肉欲快感娇喘呻吟,在小贵子那肉棍的冲刺下一连高潮了三次后,还没有把烫人心扉的热精喷洒在蜜穴中,肖青璇喘息道:「嗯……本宫今晚够了……你快些射出来……别忍著……」小贵子继续快速冲刺著道:「太后……今晚才爽了几次……就够了吗?这可是平时的零头次数而已……奴才还想再干久一点啊……太后的这美穴实在是销魂无比……」肖青璇轻轻皱眉道:「放肆……本宫主意……啊……何时轮到你这奴才来决定了……嗯……本宫知你勇猛……要是由著你来……本宫明天都下不了床……不过你要记住……本宫……说的话……啊……你只要照做便是……哦……本宫今日心烦……别得意忘形……啊……忘了自己的身份……再不射进来……哦……就休怪本宫不客气……哦……」小贵子感受到胯下正挨著自己的巨根鸡巴狠干的美人太后,娇喘声中的确夹杂些愠怒,便是在黑暗中都感受到那股冷意,他还真不敢造次。 转念一想,顿时有了主意道:「太后息怒……太后你也知道……奴才这才干了不久……一时半会还射不出来……不如太后转过身来,奴才从后面来干的话……说不定会快些射进去……」肖青璇深知在他肚皮上奋力耕耘的男人说话不假,若是不变换几个姿势玩些花样来,怕是得再干上个把时辰了。 她无奈轻叹一声道:「到底是你来伺候本宫……哦……还 是本宫来伺候你啊,罢了,起来……赶紧完事……」小贵子这才起身,肖青璇则转身跪伏在床上,把那浑圆的翘臀撅起。 小贵子如愿地以后入狗交式趴在肖青璇的背臀上开始射精前的冲刺。 肖青璇蜜穴分泌出来的骚水已经把她神秘三角地带的阴毛都沾湿,可谓完全进入状态了,但心烦意乱的她始终集中不了注意力,所以进退两难,干脆打算赶紧了事。 小贵子仗著太后贪婪他那雄根,一路后入狠插快一盏茶时间,把肖青璇撞得娇喘不已,却也被呵斥了两回赶紧完事,再不射出来以后就不用射了,这舍得抱著翘臀狠狠地用龟头戳进子宫中猛喷阳精。 肖青璇高潮的余韵褪去后,见那奴才依旧不死心,头疼道:「还不拔出去?」小贵子解释道:「太后,现在拔出去,精水都流到床上了,睡觉也不舒服,不如就这般睡觉吧?」肖青璇无奈道:「就你鬼主意多,可本宫警告你,不拔出来的话,在里面不准乱动」小贵子应声答应,二人保持著紧合的姿势侧躺睡下。 可不吃鱼的猫还没出生,小贵子安生了半夜,等太后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后,又开始蠢蠢欲动,寝宫中不时传来太后的轻呵和娇喘。 同人不同命,何富何贵这对『兄弟』的境况却是天壤之别,一个在太后寝宫享受著美人媚肉温柔乡,另一个却是做牛做马叫苦连天,同样变为太监的何富则被青旋派去跟著妹妹秦仙儿一起抓反贼,反贼是那大华硕果仅存的国公爷,何富被太后派去支援秦仙儿。 只是秦仙儿见到来者是最近宫中的大红人,太后的贴身太监富公公后,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秦仙儿深知这位被宫里人称为富公公的何富当然不是太监,但碍于又是师傅她老人家的安排,不好揭穿。 话说那国公爷谋反本事稀拉,苦心经营拉拢起来的人马战力如渣,可那逃命本事却是罕见,只因那群烧坏脑子跟著那赵德徽起事谋反的人马毫无底线,往往一触即溃,四处逃散,秦仙儿的带领的人马却是不够,难以形成包围之势,于是便形成了拉锯战,在各地辗转。 秦仙儿虽然不能明著杀那富公公,但戏弄坑骗他却是毫不留手,赶著那富公公带人去追杀反贼,说好的左右包抄互为照应,实则用他当诱饵,要知道富公公懂个屁的带兵砍人,干太后他倒是拿手,和贵公公一起合力能把太后干得人仰马翻,可面对的是那晃亮亮的刀光箭影,血肉翻飞的血腥场面却是双脚打颤,坐在马上也要被摔下来。 造反的反贼面对那秦仙儿的雄兵打不过,却发现那死太监带兵毫无章法,一打起来发现自家这边似乎也不是没有一站之力。 有两次把那太监的人马围困住差点就要一锅端时,秦仙儿那边又会冲出来捡漏,上演一出出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三方人马纠缠著辗转到了大华边境,这时秦仙儿发现不对劲,若是被那老贼出了关,逃亡到草原去就后患无穷,可是气煞的是死太监这时又来拖后腿,满是伤残追击又不行,分出人手去保护他们又令她那边本就捉襟见肘的人手更显不足,她还没自负到想要以一敌百。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86) 2023年1月8日第86章:重蹈覆辙萧家大院中,如今有一别院被列为禁地,所有人一律不得擅自进入,大小姐下了懿旨,没有吩咐不能打扰那别院里的福伯,他正在潜心研究一种新的产品。 所以除了夫人和大小姐会每天过去看研究的进度外,也就四德允许进入。 而福伯的吃喝拉撒都在那院子中,除了十天半月出来一次转转外,都见不到人,当其他人问起福伯最近在忙活著啥时,那春风满脸的回春老头总是神神秘秘地呵呵笑两句糊弄过去。 这天大小姐刚回到萧家后,便亲自端著食盒进入院子。 这院子离著主院最远,而且占地不小,便是进了院子后,也要走过几片满是奇花异草的花地才见著那被群花包围的园舍。 大小姐离著园舍还有十来丈远,便听见娘亲竭斯底里的娇喘浪叫声,她见怪不怪,推开门后,就见到福伯正抱著娘亲在怀中,双手抱著娘亲那丰满成熟如蜜桃般的丰臀上下抛著,那胯下的巨大肉棍凶狠地抽插在娘亲那媚穴中,萧玉若见二人如胶似漆,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不禁轻咳两声提醒。 听到声响的二人这才发现萧玉若的到来,萧夫人娇喘道:「玉若……哦啊……你终于来了……快来帮帮娘亲……娘亲还要坚持不住了……福伯他这新的药……药力不得了……都快半天了……还没散去……娘亲就要被这老奴干死了……」福伯见大小姐进来,喜道:「大小姐……你来了……夫人今日帮忙试药……还没吃午饭啊……都怪老奴……这次的药恐怕有点悬……不太理想……吃下去后持久力倒是厉害……可是怎么干都不太想射啊……」萧玉若看著娘亲看似求饶,可神色不太自然,显然是心虚的样子,萧玉若似笑非笑道:「福伯,这次药有什么效果?」福伯已经把夫人抱起来干了许久,就先把她放下来,萧夫人双脚落地后有些腿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福伯人老反应快,连忙扶著夫人,让她转过身来,手上摸了一把蜜穴口的淫水涂在她的菊穴上,鸡巴就顶了进去。 萧夫人被福伯从后面拉著双手挣脱不得,唯有被一下下狠顶菊穴顶著走向玉若那边。 福伯边干边解释道:「这次的药可以让鸡巴保持坚挺良久,可是龟头的敏感度很低,很难射出来,要是只能干不能射的话,怕是很难会卖得好价钱」萧玉若听到福伯的话后沉思了片刻问道:「就是说这药是只能让男人的鸡巴足够硬,却不能达到射精?这的确是有些鸡肋,嗯?!福伯,前两次不是有一种药让你射得特别多吗?那次也是娘亲来帮忙试药的,你射到她嘴里后她都咽不下去了你还在射,不过那药很伤肾,用一次得恢复很久,要是这两种药混起来的话会如何呢?」福伯讪笑道:「大小姐,这我本来也想混著试一下的,可夫人还没爽够,哎呦……不对……是夫人说这样混起来会很伤身,让我先和你商量的」夫人见小心思被说穿,玉若那一脸晃然大悟的神色,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狠掐福伯的腰间,阻止他口没遮拦地碎嘴。 萧玉若当然不会让娘亲下不来台,自然而然地宽衣解带,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副越发成熟丰满的诱人裸体,活脱脱就是萧夫人那傲人丰腴的熟女媚体年轻时的模样。 她对萧夫人道:「娘亲你受累了,你先用膳吧,玉若来帮娘亲分忧」萧夫人此时又一次快到高潮边缘,犹豫道:「嗯……不急……先等会……娘亲还不饿……福伯……你别慢下来……我快到了……这时候停下来……啊……不上不下的怪难受……再让我到一回……哦哦……对了……刮到了……再用力点……再快点……」萧玉若看著娘亲的媚态哑然失笑,福伯称职地发狂狠干夫人的菊穴,肉棍大开大合,把那菊穴皱褶顶进刮出若干回,终于萧夫人突然绷紧身子,娇躯猛颤得那对不输安狐狸的大奶豪乳乱晃,长啸一声,听那嗓音极为满足。 最^^新^^地^^址'5t6t7t8t.℃〇M福伯才由快至慢地放慢了肏干菊穴,他熟知夫人这身媚肉,若是继续狠干的话,不消片刻又要送上云端了。 夫人的这身成熟媚肉叫风韵犹存,大小姐的这身子则是风华正茂,各有所长,福伯自然是全都要。 萧夫人步履阑珊地挪到玉若身旁后便坐下歇息,萧玉若盯著福伯胯间那沾满了娘亲淫水的肉棍,白了他一眼后,便走过去把福伯拉著坐到娘亲身旁的凳子上,半蹲在打开的双腿间,张开檀口便把肉棍含入嘴里。 福伯这一辈子都在萧家伺候的老人,无儿无女,更无老伴,萧玉若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萧玉若对他的感情已不止是名义上的主仆,更是半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家人。 所以萧玉若对于娘亲和自己为他解决生理需要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而且自从得知他和洛凝那妹子也是暗中做那苟合之事,还研究出那种堪称奇药的一滴仙,萧玉若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那一滴仙的制作极为繁琐,而且成本极高,难以量产,她打算让福伯再研究一种药来,可以满足量产的需要,自古那有助房事闺乐的药物都是奇货可居,利润极为可观。 既然洛凝也可以以身试药,她又如何使不得了。 要是成功研究到一种不伤身有效力奇佳,还不需要投入巨额成本的壮阳之药,绝对能让萧家多一条重要的财路。 萧玉若和福伯的主仆关系如今倒像是反过来一般,福伯在萧家当了一辈子的仆人,在这院子里,他就是主人,在研究药物上,大小姐和夫人都会无条件配合,大小姐甚至承诺,药物研究成功后,她可以试试让福伯和安姐姐见一面,至于福伯能不能抱得美人归,享受一夜春宵,那就看福伯的运气了。 当初提起安夫人,福伯马上答应不带片刻迟疑,实在是安夫人那种绝代芳华的妖媚早已勾了他的魂。 福伯放出豪言,一定会研究出让大小姐满意的药来,就是老死在这院子里也无妨。 看著胯间大小姐的颦首在起伏,和夫人相比,大小姐的那口舌功夫还是略显火候不够,不过当大小姐望向自己,那眼神中的幽怨似乎在呻怪他鸡巴太长顶得自己难受,福伯便会把那点小瑕疵都抛诸脑后。 萧夫人今日和福伯试药,早饭过后到刚才都在交配,如今快到黄昏,已经又累又饿,没心思理会身边的两人,她急急吃了几口垫了肚子后,才有闲暇心思边吃边看著身旁的旖旎春色。 玉若从她哪里学来的奶子夹鸡巴现在已经用上了。 而园舍里的三人都没发现,有另外一双眼睛把他们的这些淫乱作为都尽收眼底。 这一夜母女二人都在福伯那边留宿。 肖青璇那边正听著探子的回报,手中把玩著一件玉佩,等探子回报完毕后,肖青璇屏退之后,手中猛捏,一件价值不菲的精致玉佩应声断裂,一分为二,再在那玉指摩挲中化作粉末从手心落下。 让肖青璇失态的不是萧家研究那无足轻重的所谓奇药,而是那对母女如今越发的放浪。 肖青璇正思量著如何敲打一番。 而追杀反贼的秦仙儿也在敲打著那越发讨厌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富公公,那富公公跪在地上抱著秦仙儿的大腿杀猪般求饶,只因他们那群酒囊饭袋的拖累,秦仙儿错失了最后擒下反贼赵德徽的机会,被他逃出了关外,如同游鱼如海,再难有机会亲手拿下了。 同样跪著的还有边关守卫的副将,赵德徽虽然只带著少量人马杀出关外,他却难辞其咎,边关防守草原来犯的突厥人自然闲熟,可那赵德徽的反贼从屁股后面杀来,一时间边军也是措手不及,而近年来因为和突厥和好,一时懈怠也是原因之一。 秦仙儿一鞭接一鞭地抽在富公公的背上,把他后背抽得皮开肉绽也不解恨。 秦仙儿有意不一脚踢开他,任由他抱著自己来受罚,就是不让他身后那群只会阿谀奉承的人有机会拦著。 富公公明明受著鞭子猛抽后背,却不敢放手,因为他抱著秦仙儿那紧实的大腿,手上捏著那松紧有致的大腿肉时,胯下可耻地硬了,自己那鸡巴正硬挺起来蹭著秦仙儿的小腿之上,若是此时被人看见自己裆下那形势,定会有流言蜚语,怀疑自己是个假太监,要真被发现了,太后想必不会放过自己的,太后的名声可比他的命重要得多。 秦仙儿感受到小腿传来的异样,气笑道:「好……好啊……坏我好事不说,还那般不知死活的……哼……我抽死你个死太监!!」跪在另一边的边关副将看著富公公那般凄惨模样,脸上的血色渐白,整个人瑟瑟发抖。 过了几年的太平日子,靠著关系升迁上来的他不见军兵该有的血性,与有徐军师坐镇镇守的贺兰关那边天差地别。 那副将瞧见公主大人那气疯了对富公公抽鞭子的狠辣模样,心知罪名更大的嘴里喃喃道:「我命休已……我命休已……」虽然他那过错更大,可秦仙儿最后还是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那富公公身上,硬是用鞭子抽得他在床上躺大半个月,只剩半条人命。 而逃过一劫的他,躲过了初一,却逃不过十五,后来也是如法炮制地因自己的窝囊本事,放走了另外一男二女,和赵德徽那反贼相比,只有一男二女三人的分量却是更加震撼。 在被砍头时,这位副将才知道,那是本应被软禁在京城的突厥人质,一人可抵多少万人的草原主人,突厥萨尔木,以及那位传闻草原最美丽的金刀可汗,还有,那妖艳绝伦的狐狸精,那一夜真的销魂蚀骨,那狐狸精,太骚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