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今夕是何年》 今夕是何年(0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0日1、上岸的鱼年又一次登上了谢拉格的圣山,雪境的圣女按照古老的约定热情地接待了她。 距离她上一次来到这里刚好是一百年,这是她和天上之人的契约。 即便是在夏季,谢拉格圣山的冰雪也不会融化。 而到了冬天,暴风雪会将整座山脉卷入其中,在山脚下还驻扎有数支谢拉格护教军。 除了年这样的「半神」,没有人在冬天登上过这座坐落于「泰拉屋脊」上的圣山。 「今天的风雪很大,天人会来接您吗?」年轻的圣女看着圣殿外如同天灾般的风雪,她的法术无法驱散如此狂暴的天气,所以担心因为自己能力不足耽搁了这位贵人。 「会得,她向来言而有信」年喝了几口圣女为她准备的酥油茶,她不太喜欢这种没有滋味的食物,但她不想错过,所以每次都让这里的人给她准备一碗热的。 话音末落,一道光束击碎了云层,在谢拉格灰色的天空中撕开了一个裂口。 这是年轻的圣女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她表现出和自己的前任们一样的惊讶,随后虔诚地跪在地上祈祷。 年看到跪在地上的圣女,笑了笑,将碗里的油茶一饮而尽,便出门等待「天之梯」的降落。 意外的是,直到云层合拢,两人也并没有等到预料中的「天之梯」。 跪在地上的圣女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她以为是自己的失职造成的,便开始对着门外不断地叩首。 年也很惊讶,虽然记不太清,但是至少在最近的一千年里她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对不起,一定是我信仰不够虔诚无法驱散风雪,让天人生了气」抱着这样想法的圣女在碎碎念着一些经文。 她更加用力地用自己的额头去敲击地板,甚至让地板产生了一些裂纹。 「别在意,说不定是她睡过了」年把额头已经流血的圣女提了起来,她不希望再有一个圣女因为自己而死。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声巨响从天空传来,随后在圣殿门口爆发出轰雷般的响声。 两人出门查看情况,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体。 随后一名身着哥伦比亚服装的女性从舱室中走了出来,与她们对上了眼神。 「年小姐,电梯出了点问题,请您通过往返式火箭前往目的地」女性用炎国礼仪向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想带上她」年指了指身后的圣女,听到这句话的圣女呆愣在地上,仿佛一根雪山上随处可见的冰晶。 「可是这种火箭只能搭载两名乘客」「那你就待在地上等下一趟」年不耐烦地回复了她,随后拉着一动不动的圣女坐上了火箭。 对方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在帮助圣女和年设置好相应的数据后,还帮两人系好安全带并关上了舱门。 「旅途愉快,年小姐」随后发生的事情就很刺激了,虽然之前在哥伦比亚的游乐场坐过一种叫「跳楼机」的娱乐设施,但是那种还没有年跳一下高的玩意儿和这东西比起来是在是小巫见大巫。 数倍于自重的超重体验让年难得感受到活着,不过圣女小姐就没这么幸运了。 纵使她已经是整个谢拉格,甚至是整个泰拉身体素质最好的人之一。 在面对这种非人的加速过程时,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所幸这个加速过程并不长,火箭很快就进入匀速飞行阶段。 「呕」圣女无法抑制自己身体的生理反应,加速停止的一瞬间,她就呕吐了起来。 年也是眼疾手快,将提前准备好的呕吐袋放在圣女的嘴边,以免圣女的呕吐物伤害到火箭内部的机械。 「感觉好点了吗?」年拿纸巾给圣女擦了擦嘴,显然她不是第一次坐这种火箭。 「好多了,谢谢您。 对不起,我失职了,我……」圣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所处的情况,她看着照顾自己的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好。 「没事,你看窗外」年指了指面向泰拉的透明窗口。 从近地轨道看去,这颗蔚蓝色的海洋行星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海洋,大陆,森林,沙漠,各种地形在舱内的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看见正在不断聚集的天灾云。 「好美,这是我们所居住的世界吗?」圣女看着舱外的泰拉,仿佛第一次看见镜子的动物。 她无法理解自己面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感觉这一切都很神奇。 「是的,你之前就住在那个地方」年指了指雪境的大概位置,她看着被激发起好奇心的圣女,起来点玩心。 「那我们以后还能回去吗?」圣女并没有像她期待的像小孩子一样去辨认自己的家乡,而是回过身问她问题。 不过年也不算惊讶,毕竟圣女也是在地下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存在。 「不一定,要看对方的想法了」年将装满圣女呕吐物的袋子封闭起来,放到废物储存的位置。 听到年的话,圣女便开始整理自己状态,希望以最好的姿态觐见「天人」。 火箭很快就进入减速状态,火箭封闭了观察窗。 圣女无法感受外界发生了什么,她看了几眼旁边的年。 这位谢拉格的贵人并没有想象中的虔诚,反而是一脸不情愿。 「贵人,见天人需要注意什么吗?」圣女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封闭的火箭舱中仿佛一门低音炮。 「别让她喜欢上你」年对整理着装的圣女瞥了一眼,圣女今年也不过二十余岁,姣好的容颜配上充满异域风情的着装,很容易吸引「天人」。 两人随后又随便聊了几句,感受到火箭已经停下,年取下自己和圣女的安全带,等待舱门打开。 圣女的心中不断想象这天人的模样,从小接受宗教教育的她见过无数种天人的画像,听过无数个关于天人的传说。 她心中的天人形象也从小时认为的那个身姿挺拔魁梧三头六臂的健壮菲林变成现如今无法描述的高洁存在,毕竟在他们的教义里,神是无处不在,无所不知的,所有的神迹都是神的使者代行。 但是在见过年之后,圣女了解到「天人」也不过是一个生物罢了。 舱门弹出,圣女的脸庞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风,面前是一条放满各种设施的通道,墙壁上有一个不大的显示屏。 一名金发女子在显示屏的另一边玩着手中的物品,圣女自信辨认,那可能是哥伦比亚新生产的物件,具体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年,下次别干这种事情了」对方放下手中的物品,看向屏幕,墙角的摄像头对准圣女:「你的身体没关系,但她可能带上来什么新式的病毒」「没关系的,再说还有你无法处理的问题?」年对着摄像头吐出自己的舌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唉,你们两个先去洗个澡,衣服直接放在外面。 我这里已经为你们做出新的衣服」女子一脸无奈地看着年,她也拿年没办法:「你帮她洗吧,记得之后去之前的准备间带她去检查」「好的,立雪女士!」年突然充满激情的声音显然吓了两人一跳,感受到年阴阳怪气的金发女子不耐烦挥了挥手:「BT已经在准备饭菜了,不想错过晚饭就快点」这里的洗澡设备和地面上差别不大,圣女虽然上的是宗教学院,但是这不代表她没有接触过现代科技。 不过最让圣女惊讶的还是浴室浑然一体的设计,整个房间仿佛是直接浇筑而成,各个物品之间的衔接严密。 墙壁似乎是疏水材料制成的,沾染的水滴不会停留一刻,但是触摸的手感又似婴儿的皮肤,温暖而光滑,甚至……柔软?「感觉很奇怪是吗?为了保护使用房间的人,浴室里所有的物件都通过设计隐藏了锐角的部分,以免造成意外」年拿淋浴头打湿圣女的身体:「这是因为有一次我和她洗澡她没站稳,头撞到了墙上把头磕破了。 她这人挺怕疼的,就把所有的房间都改造了一遍。 如果有人不小心跌倒,磕碰处的材料会自动变软。 最开始这过程是由她的管家BT通过监控控制的,不过最后她搞出了反馈式材料」年自顾自地说着她和金发女子的故事,不过圣女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还没有从自己处境变化反应过来,她学习的教义在一天之内被否定。 虽然自己信仰的并不是这位天人,但是面前的一切让她怀疑起自己的人生。 「天人也有名字吗?」圣女冷不丁的提出一个问题。 「啊,当然有了,她叫程立雪」年放下手中的莲蓬头,将架子上的洗发露取下来,开始为少女清洁头发。 「感觉她挺讨厌我的」圣女有点哽咽。 「当然了,她最讨厌的就是信教的人。 不过她对你已经够好了。 换其他人可能会被直接丢到外太空,她甚至为你准备了浴室,我第一次到这里可是被她直接泡到消毒水里泡了半天」年轻笑着处理圣女如的及腰长发,圣女的发量很多,即使沾了水贴在她的背后上也像是披着披风一样。 「那不是消毒水,是一种有机溶剂,可以溶解你身上代谢的污垢。 而且里面是可以呼吸的,你不要说得好像我在折磨你好不好」程立雪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浴室,把正在沉思的圣女惊出自己的世界。 「原来我的立雪女士有偷窥癖好啊?不进来看看?」年将圣女头上的泡沫冲干净,水流顺着圣女凹凸有致的身体流下:「你让这孩子进来不就是馋她的身体吗?白发猫耳兽娘,还是巨乳,比我强」「滚!咳咳…啊…呕———」扬声器的另一边传来呕吐的声音,还有一个女声,似乎是提醒程立雪注意身体,还没说完,通讯就掐断了。 「天人她没事吧」「没事,正常反应,你一会儿见她别叫她天人。 让我想想,你教她程女士算了」年开始为往圣女的身上抹沐浴露,赤红色的手在圣女光滑洁白的脊背上游走,显得格格不入:「扭过来,我给你涂前面」「前面我自己就行了」圣女羞红了脸。 「那行,后边你自己按墙上的程序整就行了」年按了一下圣女面前的墙壁,墙壁上浮现一个屏幕,上面显示接下来的步骤:「你找着这个做就行了,我先出去了」等圣女出来的时候,年已经换上一身传统炎国服饰,显然这是程立雪为年准备的。 而自己的则是和以前的一样款式,不过是新做出来。 甚至连内衣都有,可能是使用的布料特殊,新衣物接触肌肤的感觉更加舒适。 「小姐,请先不要穿上外衣,等我为您做一下检查」一名金色长发,同样身着炎国服饰的女性走了过来,推着一辆放满医疗器械的小车。 虽然说是检查,但也只是采了点血打了一针。 这一切很快就完成了,两人在另一名女性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两层的房间。 根据房间的装饰可以看出这里是正常的起居室,一层是客厅厨房和卫浴,二楼有三间卧室。 此时女侍者推着一个轮椅从里出来,轮椅上正是圣女在屏幕上看到的程立雪,不过此时她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灰色,带点白色的挑染。 「年,介绍一下我们的圣女小姐吧」程立雪坐在轮椅上,身着一件白色T恤,腿上是一条运动裤。 「BT,我来吧」年将程立雪抱了起来,并将她抱到柔软的沙发上面,自己则坐在她身边:「她叫黛维。 拉纳,是正常通过考核的圣女」年托腮回忆着圣女的信息:「小康家庭出身,接受的是传统谢拉格教育,18岁仅携带圣铃登上雪山,被封为圣女」「这么熟悉,像个大炎居委会大妈」程立雪抱着女侍者给她递的热牛奶,加了一勺白砂糖后小口小口地喝着:「黛雅,坐。 你叫我立雪就行了。 我知道你想问的有很多,生活的事项你可以问BT.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点直接和BT说,哦对了,这里除了年我们两个,都是BT,她的全名是BT-7274.你可以把他们理解成不同身体的同一个人,去接你们的那个也是BT.」「嗯,谢谢您的招待」黛雅回应了程立雪一声,坐到L型沙发短的那一边。 「一会儿BT做完饭了你们想吃也吃点,我让她做了点炎国菜,都是不辣的」立雪特别在「不辣」上读了重音:「黛雅,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最好说直白点,我讨厌谜语人」一个BT在三人说话期间端上来一点茶水,黛雅问了点简单的问题,程立雪一一作答。 程立雪是个现实的人,她在谈话中否定了黛雅的信仰,她甚至解释了黛雅信仰的起源,大多数神话都只是BT在泰拉地表执行的任务,或者人为编造。 「您为什么不行于大地之上?明明拥有改变世界的知识,我相信地面的人们会在您的带领下更好地生活」黛雅很疑惑。 「你会在意阴沟里老鼠的死活吗?尤其这些老鼠还是你制造的实验品」程立雪喝完了第二杯牛奶,BT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已经可以吃饭了。 年将程立雪抱了起来,直接抱到餐桌旁。 虽然没有辣菜,但BT还是贴心的为年准备了一罐辣椒酱。 年也挺开心,BT做菜的水平不如自己的厨子姐妹,但也比泰拉上大多数厨师要强。 「立雪小姐,您和BT是什么关系?」黛雅不算熟练地使用着筷子,她很喜欢BT做的饭,虽然贵为雪境圣女,但是谢拉格贫瘠的美食和住所特殊的位置让黛雅十数年没有食用什么美味佳肴。 「并不平等的平等关系」BT轻笑着在旁边回复一句。 「朋友」博士夹了一块糖醋茄子,虽然她不喜欢茄子。 但是如果是浇了糖醋汁的炸茄子她还是会吃的:「按照下面的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晚上11点了,想睡了就上楼。 你的房门上挂了个猞猁的标志,如果想换了可以和BT说。 年,抱我上去」「干嘛啊?我还没吃完呢!」嘴边还沾着辣椒酱的年不开心地咋了咋嘴:「这么多菜不吃完多浪费啊——!我觉得还是早点睡觉比较好,黛雅你先吃」虽然坐在对面的黛雅有些迷惑,但BT看见发生了什么。 程立雪偷偷用手在桌子下面掐着年的大腿,顺时针拧了90。 年吃下最后一口米饭,拿旁边的餐巾擦干净自己的嘴角,便抱着程立雪走向二楼。 「我能问您一个可能会失礼的问题吗?」看着两人上楼,黛雅弱弱地问BT.「那我建议您不问,不过如果是关于年和立雪的关系的话,我可以回答您。 他们是普通的肉体关系,两个人只是纯粹享受性爱的快感罢了」BT微笑着回答了黛雅。 「少说点话不会憋死你!」正在楼梯上的程立雪突然骂出一句,把黛雅的筷子吓掉到地上。 「圣女亦畏雷乎?」BT在旁边突然说了一句。 「啊?」圣女没有搞懂当前的情况。 「抱歉,一时起意,我这就给您换一双」BT上前取走桌下的筷子,并给圣女递了一双新的:「立雪小姐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比太好,容易生气,您别在意」还没等到年打开房门,程立雪就将自己的嘴唇印到年的嘴上,然后迅速脱离:「艹,你吃了多少辣椒酱」「黛雅还在,等进房里再说」年打开房门,走进这间近30平的房间。 房间里的陈设比较简单,一眼望去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不过还带个有独立卫浴。 房间三面都是正常的墙壁,另一边则是一面朝向宇宙的巨大落地窗,这个时间正好能有半个窗户的景色都被太阳占据,整个房间明亮地像是扔了个闪光弹。 「要我关上窗户吗?」年将程立雪放在床上,指了指落地窗。 「先去刷牙」程立雪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年,似乎是想用腿踢年,但是她的下体动不了。 「那我要是不想刷呢?」年玩味地看着程立雪。 「那我就呜——呜!」还没等程立雪说完,年就吻上了她的唇。 粗暴地将她的贝齿分开,舌头熟练地在程立雪的口腔中肆虐,随后缠绕上她的舌头,以此来刺激敏感的味蕾。 程立雪感觉自己的口腔中被火焰灼烧一样,虽然辣椒酱已经被年的唾液中和过了,但是不能吃辣的程立雪完全无法忍受BT专门为年准备的特制转基因辣椒制成的辣椒酱。 她挣扎着尝试脱离年的怀抱,但是凡人的力量肯定无法抵抗年这样的神明。 无论她如何捶打年的后背,或是尝试掐年的手臂,都无法让年停止对她口腔的侵犯。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年玩腻了。 她的嘴唇脱离了程立雪的口腔,开始顺着程立雪的脖子向下探去。 终于可以正常呼吸的程立雪疯狂地呼吸房间里有些稀薄地空气,随后就感觉从脖子传来的不知道是因为年身体的高温还是因为辣椒酱的刺激而剧烈痛感。 「混蛋!你别舔了!你停下!呜咦——!」程立雪刚刚调整好状态准备开骂,年就将头埋进了她的两股之间,少女(?)柔嫩的穴肉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刺激,直接惊叫出声,但是碍于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只能任由年对自己的身体上为所欲为。 「那么前戏也差不多,准备下一步吧」年拿自己旗袍的裙摆擦了擦脸上的淫水,随后将前摆放到一边,一根赤红色,带着和年手臂相似花纹的阴茎露了出来,顶在程立雪的穴口。 粗壮的阴茎甚至有她的小臂粗细,上面青筋爆撑,仿佛要炸裂开来。 看着久违的神明肉棒,程立雪无法移开视线。 虽然自己的确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含住年的阴茎,但是面子还是要的。 她看着表情游刃有余的年,挪动起自己的身体:「至少让我先去刷个牙,哇——!好疼!」「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感受程立雪细致甬道的年故意将自己的身体压低,贴着程立雪的耳朵说出这句话,呼吸出的高温热气刺激着程立雪敏感的耳廓。 「肏你妈!」年见程立雪宁折不弯,便提高自己下面抽插的速度。 面对神明认真的性爱,程立雪根本无法维持自己见黛雅时的那一份矜持,很快便在年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开始主动拥抱年并扭动自己的纤腰以配合年的进出。 由于年打桩机一样的抽插速度加上之前的前戏,程立雪很快达到了此次性爱的第一次高潮。 但是年并没有和程立雪一起高潮,她还没有射精,反而进一步加快自己的动作。 「年……别肏我了…啊啊…让我歇会………让我……刷…个牙…」刚刚高潮而意识模糊的程立雪大脑已经混乱,她不再进行表情管理,只是张着嘴胡言乱语,后来连舌头伸在外面都不自知。 「你这也太不行了吧,这才第一次就这样了,别忘了下面还有个把你当真神供奉的孩子」年一只手抱着程立雪柳树般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肚脐眼沿着她完美的人鱼线上下滑动。 感受自己的分身在程立雪身体里动作。 「别说了…我……就是……肉便器……被…你肏的那种」程立雪的高潮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她还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BT给她们两个做的饭绝对有问题。 虽然她不在意被年用来泄欲,但是她不喜欢这样当飞机杯用。 不过此时已经完全陷入情欲之网的她完全无法思考这些,她只想迎接下一次高潮。 为此她还无意识地把年的双手引到自己的脖颈上,窒息性交带来的快感让她两眼翻白。 年的意识也有些混乱,不知道是不是BT的药提高了她的持久和硬度。 她的思想也逐渐极端,她无法控制着自己掐程立雪脖颈的力度,只想让对方达到下一次高潮。 「自己只要再用一点力,就可以掐死泰拉的造物主」「自己正用自己的雄性器官侵犯自己的『母亲』」各种念头不断从年的大脑中闪过,虽然只有一瞬间。 以前年和程立雪相处一直要小心翼翼,她明白如果自己控制不当,就可能给对方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不过年也知道,如果程立雪不愿意,自己无法动她一根汗毛。 程立雪爱自己吗?她不知道。 年一直生活的自由自在,她喜欢融入时代,引领时代,并乐此不疲。 直到程立雪撕开了她为自己制造的世界,将困扰着年的问题摆在她的面前,即年的兄弟姐妹们。 神明将自己分裂成12份,但是他们终将合为一体。 年实打实地畏惧着这样的结果,她热爱现在的生活,她不希望脱离。 程立雪借此和她签订了一份契约,她可以实现年十二个愿望,但是年必须每百年中至少有一年陪她在天上度过。 年最初并不在意这个条约,百年才执行一次,但是随后她就感觉到了束缚感。 虽然百年的时间对大多数泰拉人来说很长,但是对年来说不过转瞬之间。 「年…啊哈……我…又要去了……」当年还在思考的时候,程立雪主动抱上了她,现在的程立雪早已没有刚开始的矜持,脸蛋红得像是个苹果,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诱人的情欲。 毫无疑问,她渴望着年,主动向年索吻。 年也回应着她的动作,两人的肉体纠缠起来,开始向顶点迈进。 终于,在程立雪经历十数次高潮后,年第一次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可能是故意的,年在最后几次冲撞特地改变了体位,这让她的阴茎前端直接撞开了程立雪的子宫口。 年的射精量不算太大,可能也就是普通泰拉雄性生物的平均水平。 但是由于年体内熔炉一般的高温,像熔浆一样的精液灌入了程立雪的子宫甚至渗入卵巢。 子宫内壁被年精液灼烧的疼痛让程立雪生理性地疯狂挣扎,试图从年的臂弯里逃出。 但是神明的力量岂是凡人可以比较的,在年的压制下,程立雪还是被完成了一次播种。 结束射精的年将自己的阴茎从程立雪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随后将沾满程立雪淫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拍在躺在床上不停喘息的程立雪脸上。 虽然被年干到有些失神,但程立雪还是自然而然地用嘴为年做起了肉棒清洁。 口腔内壁感受着年精液的余温和腥臭的气味,程立雪不自觉的将双手又一次放到还在流出年浓稠白浆的小穴上扣弄起来。 虽然是肉棒清洁,程立雪的口技还是让年又一次挺立了起来。 年也不客气,直接抱着程立雪的头,抓起一撮头发,将她的小嘴当做飞机杯使用。 还没缓过神的程立雪无法处理年的二次攻势,只能任由年进出自己的喉部。 由于年的进攻过于激烈,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能想尽办法配合年的抽插来降低自己的不适感。 当然这种行为带来的快感对全身都能够高潮的程立雪来说远超于自己自慰,没多久她就迎来一次盛大的高潮。 甚至本来无法行动的双腿也弓起,下体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喷出并打湿白色的床单。 当然年不可能这么快就高潮,在程立雪又高潮几次后。 年才感受到自己的临界点,不过这时的程立雪已经是块任人凌虐的雌肉了。 「呜……立雪…」年突然将腰部向前顶起并将程立雪的头部向下按,整个阴茎深入程立雪的喉部,滚烫的精液再一次从上面射出,沿着食道管灌入胃袋。 高温几乎烧坏了程立雪食道的内壁,本来几乎和死人一样的少女又开始自己毫无意义的挣扎。 年的此次射精量相当之多,足足射精了一分多钟,在年射完精液之后,程立雪的食道已经被烧穿,一部分精液冲入了她的鼻腔,最后从鼻部排出,粘黏在她的鼻腔下方。 当年再一次将自己的分身从程立雪的体内拔出时,才发现程立雪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咚咚咚咚咚咚,几个医疗装束的BT急切的上楼声惊动了正在和一名穿着东国服饰BT聊天的黛雅,她疑惑地看向二楼。 「没事的,黛雅小姐,只是两个人许久没见玩得有点大。 立雪的生命力很顽强的,您不用担心」「哦,我们刚刚说到那里了?」末经人事的黛雅一时间没反应出来BT话里的意思。 「说到年小姐的事情了,您应该很清楚立雪小姐的情况了,就制造生命为神这个定义的话,她就是现在泰拉亚人种的神。 年小姐则是另一个方面的神明,她甚至可以撕裂天穹」BT笑了笑:「不过即使是能撕裂天穹,年小姐也拿立雪小姐没办法。 毕竟年小姐也是立雪小姐的造物之一,她的身上有立雪小姐刻下的缺陷,她……反正拿立雪小姐没办法」「那我也是一样吗?」黛雅将杯子中的茶喝完,青绿色的茶叶是黛雅之前没见过的。 「是的,你也拿立雪小姐没办法,你无法产生伤害她的想法」BT又给黛雅续了一杯。 「这也是一种科技吗?」黛雅看着上面匆忙上下楼的BT们,实话说她有点担心。 「是的,这是一种特殊的生物科技,一部分植食性动物会恐惧肉食性动物不是因为后天养成的,这是刻入基因的恐惧」BT看着二楼打开的门扉,只有换了一身衣服的年从里面出来:「年小姐,虽然立雪小姐生命力很顽强,但是我建议您下手轻点」「你知道她现在的身体不好的还在我们的饭里面下药」年骂骂咧咧地从二楼走了下来:「那药真邪门,我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那不是……算了,您还是注意点好」BT无奈地笑了笑。 黛雅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突然明白了两个人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像是年的手臂一样。 「那立雪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黛雅问了年一句。 「送去抢救了,好像是食道胃袋烧穿了,卵巢和子宫烧坏了。 下次一定要带上套了,难受了,估计她恢复过来我就要难受了」年揉了揉太阳穴,表情带着许多无奈:「她才刚刚醒,身体状态不行,平时是可以承受的」「估计这一年您都别想吃到辣味食物了,立雪小姐可是很记仇的」BT笑着起身去拿了另一个茶杯给年沏茶,顺便拿了一大瓶辣椒酱递给年:「我就给您这么多了,您省着点吃,被发现了别提到我」「谢谢BT!你要铜器了我一定练一堆给你!」年开心地拿起来辣椒酱,开始在屋子里找地方藏。 「我不建议您藏到这个屋子里,试试你们进来的舱室,立雪小姐不喜欢进出舱外活动,基本不会过去」BT指了指两个人进来的位置。 「那我先去藏东西了,黛雅你也去看看你的房间,不喜欢了让BT换换」年出门之前交待一声,就出门找地方藏辣椒酱了。 「那我们去看看您的房间吧?黛雅小姐」BT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当进入房间后,黛雅发现自己房间的装修并没有特别之处,和自己在地球上的房间差不多。 准确的说是和自己小时候的房间差不多,柔软的床铺,松软的棉被枕头和不算太大的床头柜。 一扇占满整个墙壁的落地窗面向泰拉,可以完美欣赏到地面的景色。 「这个房间的设计的比较偏向于谢拉格的普通工薪家庭,整体不大,但是卧室的基础功能齐全。 如果您想要增加什么设计可以向我提出要求,我给您提供出完成的效果图,如果您满意我就可以进行改造。 另外卧室的衣柜是嵌入式的,您按压一下墙壁就可以打开了。 由于不知道您想要穿什么类型的衣服,我擅自做了三套和您身上一样款式的。 如果您对衣服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我说,流程和改造房子差不多。 出门左拐是您的卫浴,我向您保证年和立雪小姐不会出现在里面,但是楼下的卫浴就不一定了」BT和黛雅介绍她的卧室,并简单地教了一些物件的使用方法。 这个刚刚脱离封建时代的少女学的很快,虽然不了解其原理,但是使用的很好。 「我建议您将自己想吃的食品列一个表单,大概提前10左右交给我。 我会根据您、年小姐和立雪小姐的表单制作三餐,当然如果您有什么现在就想吃的食物也可以和我说,我会立刻开始制作的。 不过您必须接受健康监测计划,我不想让您的身体出现什么病症」BT说着递给黛雅一个带按键的机器:「您可以从按键机开始学习如何使用这里的科技产品,这里面有一些简单功能。 您可以自己探索,遇到不明白就问我。 我就先和你说没如何用她设置三餐食物的表单……」学习的时间并不算长,虽然黛雅第一次接触这些人类文明2k时期的产品,但她还是在两三天内如何使用。 「我可以订阅一些书籍吗?那种纸质书籍」黛雅看着按键机里的电子书功能。 「可以的,黛雅小姐。 只是不知道您想要什么类型的书?」身穿工作服的BT停下了蹬缝纫机的脚,这个缝纫机是黛雅的要求,她想自己用布料制作衣服。 「历史类的,更细节的历史。 地球的,泰拉的。 人类的,亚人的」黛雅放下了按键机,看了看窗外的泰拉,天灾云依旧在其表面聚集:「还有能够拯救泰拉的书籍」「关于人类起源的我推荐3K-4K时代亚洲舰队连载的杂志《人类》,地球方面我更推荐了解地球的气候变化,在旧人类时代末期有一本《恒星活动与行星极端天气》。 不过能拯救泰拉的书籍嘛,这个你要问立雪小姐,她更清楚这些」BT说完又蹬起来缝纫机了。 「黛雅,咱们出去玩吧,我带你去看看太阳」年不打招呼冲入了房间,后面还跟着一个试图拉住她的BT.「我应该提醒过您了,年小姐,黛雅小姐的房屋修缮起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请您对房门温柔一点」BT的声音很明显能听出有些生气。 「抱歉啦,我就想拉黛雅出去玩玩,她还没见过这个轨道居住站的全貌」年随意地摆了摆手。 「我认为还是先把黛雅小姐安顿下来比较重要,这种事情随时都能去干」BT继续脚踏缝纫机,古老的机械响起了吱呀吱呀的声音:「黛雅小姐你怎么看?」「我?我想先确认一下立雪姐的伤势,听起来很严重」黛雅放下按键机,看向正在无所事事的年。 「……」年迷之沉默。 「算了,不用你们选了,立雪小姐醒了。 她让我带你们两个过去,虽然再过几个小时估计她的伤就好了」和年一起前来的BT打断了这个尴尬的场景,拉着年就下楼,黛雅也跟着年下了楼。 程立雪醒了,她看着面前的天花板,标准的公寓楼的白色天花板。 直立起身子看看四周,房间装修明显是为了省钱而做的,只是简单的涂了一层灰。 「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一会儿的」一名女性站在房门口,手中拿着两杯热牛奶。 「昨天搬家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到了现在,算是麻烦你了」程立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句话。 女性走过来将牛奶递给程立雪:「慢慢喝,还有点热」「嗯」程立雪想要伸手接过牛奶。 但是就在她即将接触到那杯牛奶时,周围的视野突然变得昏暗,刺耳的警报摧残着她的耳膜,似乎是要将其刺破。 「别待在这里!走!」依旧是那名女性,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面容留下痕迹。 她拉起正在发愣的程立雪,两个人发疯似地在一条通道里狂奔。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放满冰柜一样冬眠仓的房间,房间里有人正在慌张地调试着机械。 冬眠仓释放的气体让程立雪感到一丝倦意,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甚至冰冷的仪器都无法维持她的意识。 那位窈窕的女性握住程立雪的左手,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此时的程立雪完全听不到。 「……Dr.■■。 不准忘记我」程立雪在自己的病床上惊醒,她大口呼吸着由牧场植物生产的清新空气。 她看着窗外,无尽的星河在窗外闪烁。 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她对这个场景感到恐惧,她不顾一切地尝试从床上起身。 但是由于刚刚苏醒和年精液的摧残,她的下体没有任何反应。 她想要大喊出声求救,但是她无法发声。 绝望感不自觉地从程立雪的心中萌芽,不顾身体上还插着的软管,她疯狂地操控的身体试图逃脱。 最后她成功地将自己摔倒了床下,用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臂向房门爬行。 「啊啊……啊」只能发出呜啊声的她虚弱不堪,床边到门口仅仅4-5米的距离对她好似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 她开始哭泣,泪水沿着她的脸庞滴落,她悲伤于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急切的跑步声和开门声,一个灰黑色头发身着白色服装的BT冲入房间。 「立雪小姐!」脱口而出的称呼,BT赶快扶起面前趴在地上不顾一切哭叫的程立雪,将对方抱在怀中安抚起来。 程立雪在BT的怀中抽噎着,仿佛在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哭泣。 BT看着眼前柔弱得像是一条遍体鳞伤的小狗的程立雪,抚摸着她灰色的长发,让对方靠在自己的怀里消解自己的情绪。 「你的母亲,她叫什么,我又忘记了」程立雪慢慢恢复了自己的状态,她抬手将BT的头发绕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放开,随后又绕一次,并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普瑞赛斯,母亲她叫普瑞赛斯」BT看着怀中如同应激反应中的动物一样程立雪,说出来那个名字。 「好难,只是记住名字都好难啊」程立雪眼神无光地看着BT的脸部曲线:「人老了是真的没用,把我抱回去吧,麻烦你了」「需要我离开吗?」将程立雪抱到床上后,BT将上半边病床升起,方便程立雪坐起来点。 「不了,这次你还是陪我一会儿吧」程立雪看着已经坐下的BT,挪了挪身子给她空出一部分空间,拍拍床示意她坐上了。 程立雪的邀请显然让BT很开心,她赶快坐了上去。 而等BT坐在自己身边,程立雪轻轻靠上了BT的肩,闭上双眼。 「妈妈,辛苦了」看着渐渐睡去的程立雪,BT不自觉地亲了她的脸颊一下,无奈的表情中带着些许羞涩。【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今夕是何年(0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0日2、返海的人出了房门的两个人登上了停在门口的透明舱室,确认舱门封闭后,舱室开始沿着圆环轨道加速前进。 「结果还不是出来看风景了,你说和我争什么?」年嚣张地坐在座椅上,直接靠在椅背上喝起手里的加辣肚丝汤,对着舱室里的摄像头做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距离重力模拟取消还有3秒,3…2…1」BT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单纯的放出一个警告。 并用一个透明墙壁将年和黛雅隔绝开来。 「我错了,BT,等等,至少等我喝完这一点,呜噗」突然消失的重力让年被自己面前的肚丝汤呛得无法说话。 看到这一幕的黛雅笑的停不下来,甚至忘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悬浮。 这时舱室里无数的小型机械聚集一个大概十岁女声样貌的BT,将黛雅拉了下来,并用安全带固定:「黛雅小姐,等一下会恢复舱室的重力,注意是否有什么小物件掉落」重力恢复,肚丝汤撒了年一身,她生无可恋地看着舱外的的景色,一言不发地等BT给她清洁身体。 随后BT把年和黛雅之间的透明墙壁切换成不透明的状态,开始为年处理残局。 当然BT和年到底在干什么黛雅也不知道,黛雅只听得见BT的一些细微喘息声。 「黛雅…啊……啊——!黛雅小姐……我会将您单独……哈啊…送到立雪小姐身边……慢一点,呜啊——!液体会注入……不要…害怕……」令黛雅面红耳赤的娇喘声从音响里传出,随后舱室便自主分为两部分,年的一部分开始主动减速。 黛雅的舱室则开始注入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随后便是令黛雅恐惧的加速环节。 过高的加速度把黛雅之间按在座椅上,她想要呼喊出声,但是却无法发出一个音节。 大概经过了十几分钟,舱室开始减速,黛雅终于可以静下心来观看四周的景色。 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型的建筑群,黛雅甚至无法一眼望见这座庞大的钢铁森林的边际。 无数房屋依托着轨道组合成不同功能的区划,蜂群般的机械工人在各个区划之间来回行动。 在经过几次分轨后,黛雅进入了这座末知之境。 大约一分钟后搭载她的舱室开始排出液体,并在一个带有红色十字的大型组合房屋面前完美制动。 「黛雅小姐,请您穿上自己的太空服,我会带您去,呜啊……请不要……啊啊——…………接下来是主机的录音:对不起,黛雅小姐,年小姐又搞恶作剧了,我暂时切断了主机的连接。 请您先穿戴防护服,她会带您去你要到的地方的」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BT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黛雅明显感觉这个BT不是之前的BT,就像一个冰冷的躯壳。 按照规定穿好防护服,黛雅就在BT的带领下前往程立雪的所在地。 虽然黛雅完全不会使用太空服,但BT可以带她过去。 建筑的内部并不算幽深曲折,但是光线依旧昏暗,少女转动这自己的脑袋查看四周的墙壁,头上的猫耳不断晃动,这是她第一次完全感受失重,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黛雅,你要不要尝试一下自己操控?」BT突然发话,语气好像是灵魂回归一样:「对了,我是程立雪,我通过BT和你传话」「可是我不会用」黛雅看着宇航服上几排的按键及旋钮,上面还标注了许多她不懂的符号。 「没有人天生什么都会,我可以教你」说着程立雪就贴过来为黛雅一个个介绍按键,帮助她操控这件宇航服。 黛雅记的很快,随后程立雪让她自己操控这间衣服试试,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虽然有些生疏,但黛雅还是凭借自身到达了建筑的气闸舱。 脱下身上的宇航服,走过白色的长廊,长廊两侧是各种检查及治疗的舱室,一间普通的病房孤独地在设立走廊的尽头。 实话说,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医院,这场景会被黛雅认为是座监狱。 打开房门,打着点滴的程立雪正在望着太空,她看着远方的木星,眼神充满了寂寥。 「黛雅,晚上好」房间的扬声器突然响起,是程立雪的声音:「抱歉,年把我的食道连同呼吸道烧穿了,我现在说话有点困难」说着,程立雪向黛雅招了招手,像是病床上即将西去的长辈招呼后人。 勉强抬起手的程立雪抚摸着黛雅的脸庞,表情有些恍惚。 她似乎在想着什么,但是没有出声。 「黛雅……你……」扬声器又发出了声音,但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您的身体怎么样?」黛雅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场面。 「哦,对不起,没事了。 你知道,人老了就是容易多愁善感」程立雪连忙将手臂收了回来:「我找你来是为了讨论你的问题,年会在这里住上一年,你那个时候可以选择和她一起回去。 当然,你想留下也是可以的,我也很欢迎。 只是这天上呆久了,人就会无聊」「嗯,那我到时候和年小姐一起回去,也免得浪费您的东西。 不过我想带些书回去,您看可以吗?」黛雅的耳朵不停地翻动着,她面对突然柔弱起来的程立雪有些手足无措。 「嗯,好……」程立雪听到了黛雅的选择,眼神中流露出无法隐藏的失望:「书的话,BT能安排」「黛雅小姐,要不您还是在天上待着吧。 地上已经开始选新的圣女了,您回去恐怕会引起争议,而且您的家人已经安顿好了」BT突然出现说了一句。 「那好,我还是有很多书要看的,估计要多叨扰一段时间了」黛雅的表情也有点惊喜。 「好……」「程立雪你怂什么,有什么想说的对黛雅说,你应该清楚为什么我带她上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年突然出现咋呼了一句,随后把BT拉出门外并关门。 沉默。 「立雪小姐,您说吧,我不会怨您的」黛雅主动握住了程立雪还留有伤疤的手。 「你长得和我的前妻一模一样,她和你真的很像,真的」程立雪的眼睛眼睛开始起雾:「她已经去世了,去世了………两万年」虽然黛雅有心里准备,但她依旧被程立雪说出的年龄惊吓到了。 她无法相信面前的年轻貌美的女性可能在泰拉文明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很恶心是吧,我一个该入土的老太婆活到现在,还和你手牵着手」程立雪笑了笑:「虽然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冬眠,但是也有几千岁了」「不是的,只是没想到,两万年了您还能记住她」黛雅笑了笑,她想安慰面前的人,程立雪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扭曲成什么样子。 「其实我已经忘记了无数次了,很多时候都是BT提醒我的。 最后没办法,我利用生物技术把和她的记忆刻在自己的大脑里了,但是我依旧会忘记她。 我不是什么坚贞的爱人,这数千年我和无数的女性发生过关系,我不想忘记她,唯独她……她真的很特殊」程立雪说着自己的爱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扬声器在播放程立雪的爱,或者说是执念。 「BT曾经尝试过用心理治疗的方式让我放下她,但即使BT变得和她一样,性格是无法模仿的。 知道你出现了,你和她真的很像,是那种灵魂方面的。 虽然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人的身上的确是有类似于灵魂的东西,它存在于另一个维度,依托这个维度的肉体展现」「您是觉得自己欠她了什么吗?」黛雅问了一句。 「……不知道,但我逃跑了,我们本是想要一起白头偕老的。 但是我对死亡的恐惧远超对她的爱,我接受了冬眠计划,而她留在人世拯救生命。 我太自私了,走之前劝她去找另一个伴侣。 但她没有听我的,只是一心投入到研究之中。 是她的研究成果救了我的命,当时已经年老的她无法接受肉体改造。 而且她瞒下了她还活着的消息,醒来后的我一直都不知道。 BT说是她觉得自己年老色衰,希望我对她的记忆停留在我们两个彻夜狂欢的年龄」此时的程立雪仿佛是个刚刚失去爱人的寡妇,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与对方的故事。 「程立雪小姐,您只是喜欢我的脸吗?」黛雅打断程立雪的话。 「……是的,甚至是我留你的性命纯粹是因为你长得像她,对不起」程立雪看着黛雅,害怕对方离去。 「我会留在这里的,也不反对您把我看成您的爱人。 我也不会说出让您忘记她这种话,但是我不准备去做她,我只会让您爱上我」黛雅将自己的嘴唇印到对方还有些苍白的樱唇上,菲林特有的倒刺舌头侵入程立雪刚刚治疗好的口腔,并开始剐蹭尚且脆弱的口腔粘膜。 「呜呜……嗯呜……」程立雪没想到黛雅会直接进攻,身体尚末完全恢复的她只能接受。 黛雅听着程立雪的呜咽,心里仿佛响起了蛋壳破裂的声音,一种新的快乐出现在她的心底。 「等您身体好了再说吧」黛雅自己脱离了程立雪,随后走出房门,留下依旧吃惊的程立雪委屈地窝在病床上。 「怎么样?」手还在BT身上不停游走的年看到出来的黛雅,打趣地说道。 「实话说有点生气」黛雅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依旧在发情的年:「好气啊!好气啊!」圣女像是吃醋了的青春期少女一样跺着脚。 「你这么快就喜欢上我家立雪了,真是轻浮啊,呜!」年用自己的角蹭着BT的脸颊,BT瞬间扭身给了她一巴掌:「什么时候立雪小姐成你家的了?」「黛雅小姐,您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给您。 我现在会给您立雪小姐档案室的权限,您现在就可以去看,那里面的资料我相信也能拯救泰拉。 请您务必帮助立雪小姐摆脱名为普瑞赛斯的阴影,虽然母亲她真的很好,我也不想让立雪小姐忘记她。 但是立雪小姐执念太深了,已经走上歧途了」BT说着将一个手表带到黛雅的手腕上。 「我建议快点行动,立雪解冻后一年多身体的状态都不会太好,由于记忆比较零碎,性格也一直在变化。 这一年多是你下手的最好时机,半年过后她……怎么说呢,就会变得不近人情」年又缠上BT,将她抱在怀里,手扶上对方外露的腰肢上,抚摸着无赘肉的小腹。 「好的,带我去看看」黛雅说着就拉上BT准备走,被夺走BT的年两手空空。 便去房间内见被自己搞到病床上的程立雪单独聊聊。 时间就这样过去一个月,此时的程立雪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就是还要注意自己的饮食。 而黛雅也在档案室泡了一个月,程立雪的档案就是一小部旧人类简史和几乎全部的新人类史。 黛雅在观看过程中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因为程立雪干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从最初的生物学家到之后的政治家,从商人到军人,程立雪仿佛把这个泰拉已有的职业都做了个遍。 黛雅无法理解为什么程立雪能够在自己的脑子了塞这么多知识,却唯独会忘记一个名字。 「黛雅小姐,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立雪小姐就要怀疑了」BT慢慢走过来,提醒黛雅时间到了。 「嗯,我知道了,等我收拾一下」黛雅已经不再穿着那套圣女服饰了,她最近是穿的是一种为了方便行动而简化过的炎国传统服饰。 她还是挺喜欢这种衣服的,一是因为比较宽松方便活动,二是因为程立雪的母国文化类似炎国,或者说是炎国类似于她的母国。 「对了,关于您的手术今天就已经全部完成了,您今晚就可以尝试了」BT专门提醒了一声,她其实和年谋划很长时间了。 这个档案室是BT趁着程立雪冬眠偷偷备份的,她把黛雅带到这里说只是为了教书。 毕竟在那个屋子里,年就没停下和各个BT做爱,根本学不成。 回到房屋内,已经剪去长发没有挑染的程立雪穿着一身贴身运动服,拿着一本书在跑步机上跑步。 而一边的年则是瘫在沙发上,对着面前几乎占据整面墙壁的屏幕玩电子游戏,不过这面墙壁就是块屏幕。 「黛雅,你回来了」程立雪看见黛雅回来了,放下书关上了跑步机,径直走到黛雅面前。 因为之前程立雪都是做在轮椅上,或是躺在床上修养。 现在身体技能恢复一些站立起来后,黛雅才发现程立雪其实是一个身高超过180的美人。 加上现在性感的着装和磁性的低音声线,黛雅感觉自己想要自己扑入对方的怀里。 「不行,想想你是为了什么才接受手术的啊,黛雅。 拉纳!不要上来就被对方给攻陷了啊」黛雅心里想道。 「黛雅,你怎么了?」程立雪的发言打断了给自己鼓劲的黛雅,黛雅这才发现程立雪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 她弯下腰部将脸贴近自己,修长的睫毛似乎已经拍打在黛雅的脸上。 被惊吓到的黛雅直接推开了程立雪,随后用袖子遮住因为羞涩而红得像是番茄一样的脸颊。 「对不起,刚刚运动完,汗味儿比较重。 你先等饭吧,我去冲个澡」说完便转身向浴室走去。 看着程立雪背后的身体曲线,随着走路动作不断扭动的臀部,黛雅感觉自己的下面硬了。 「你们是暧昧时期的高中生吗?」还在玩游戏的年冷不丁地吐槽一句。 刚刚走过电视前的程立雪立马回头,按下了电视的关机键。 「好,程立雪,晚上你给我在床上等着」气愤的年把手柄扔到一边,然后起身找黛雅玩。 可能是真的被气到了,年吃饭的时候都没和两个人一起吃,自己从端菜的BT手里截胡两盘辣菜,拿了一碗米饭去二楼的小客厅了。 「立雪姐,你要不还是和年道个歉吧」黛雅边吃边劝程立雪。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专心吃」程立雪不带感情的回了一句。 黛雅知道程立雪不带感情说话都是生气状态,她的性格一直很别扭。 「但是我想和您说说话」黛雅搬出对程立雪的绝招。 「。 ……」只有进食的声音。 「您回来之前两个人就今天晚上谁在上面这个问题吵了一架,您不用管。 估计您下午学习回来她们两个就和好了」BT通过自己的特殊技术给黛雅提醒。 午饭后黛雅就又去「学习」了,年也端着碗盘从二楼下来。 「要用实力决定胜负吗?」「求之不得」程立雪有点后悔自己答应年用谁先高潮决定胜负,年把她骗到二楼就用特殊材料制作的绳子把刚刚换完衣服的她绑了起来,眼睛也用不透光材料遮住。 最关键的是年不知道是从那里学到的东国龟甲缚,把她捆得严严实实,还用胶布粘了一堆跳蛋。 然后就把自己扔到不知道谁的房间里走了,还没关房门,听声音是在楼下继续游戏。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把房门关上了,程立雪什么都听不见了。 房间之间的固定是由磁场维持的,仅有的接触点就是房门,其他部分其实就是真空。 如果关闭房门,房门也会将自己断开成两部分,这个房间就完全和主房间无直接接触了。 这是种完美的隔音方法,至少五个小时前的程立雪是这么想的。 毕竟身体被以一种色情的方式束缚起来,体内体外有十数个开了最大档位的成人玩具。 随后又失去了听觉视觉,任何人都会感到不适。 「咯吱」开门声。 「谁」恢复听觉的程立雪尝试捕捉一切声音,她希望是年过来,哪怕是来透她。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身体从仰姿改成了跪趴在床上。 由于绳子的束缚,程立雪只能将自己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仿佛是自己主动诱惑对方快点来侵犯她的身体。 不过对方似乎也不急,将中指和无名指伸入到程立雪的小穴里扣弄着。 手法并不熟练,但是已经被放置play一下午的程立雪已经情欲难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开始从她的樱桃小嘴中传出。 她主动扭动自己腰肢去磨蹭对方的手指,并将纤腰压得更低,将自己肉感的臀部翘起得更高,以便将自己已经洪水泛滥的下体展现在对方面前。 「肏我,快点,我等不及了」程立雪还是被自己内心的欲望战胜了,青年时便和普瑞赛斯夜夜笙歌的她身体极其敏感。 早就已经沉迷于性爱无法自拔,年的准备工作只是帮她卸下在黛雅面前的伪装罢了。 对方将龟头对准程立雪淫水只留的小穴,像是磨药一样,研磨着阴唇附近的穴肉。 就是不进去,仿佛是在等程立雪的发言。 程立雪感受着自己以前没有感受过的龟头,它甚至比年的还粗了一圈。 但是她才不管是谁的阴茎,现在只要能够抚慰她的身体,哪怕是根胡萝卜都行。 「求求您了,圣女大人。 请赐予您卑贱淫荡的性奴安慰,用您高贵而神圣的肉棒惩罚您随意发情的,玷污了您床铺的雌奴。 将您珍贵而无上价值的精液注入您的便器体内」程立雪羞红着脸念出曾经用来取悦年的台词。 对方似乎很吃这一套,顶着程立雪的肉棒又打了几分。 「立雪姐,你是怎么猜出我的?」黛雅有点迷惑,明明可能是BT,毕竟这一段时间BT没少和程立雪做。 「因为你床上的物件是我选的,普瑞赛斯喜欢这啊————!轻点!好疼!好疼啊!对不起!黛雅!对不起!」黛雅的突然插入让程立雪无法承受,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到了黛雅的子宫口,下体撕裂般的痛苦让程立雪发出一声惨叫。 而累积数个小时的快感加上突然袭击让程立雪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在黛雅的怀里颤抖,潮吹小穴里喷涌出的淫液打湿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流到床边上聚集成一个水坑。 虽然程立雪在自己的插入下几乎昏死过去,生气的黛雅仍旧没有放过对方,她开始像BT教她的那样扭动着腰肢。 菲林的阴茎是带有倒刺的,就在黛雅抽出自己阴茎的时候,无数倒刺勾住了程立雪充满褶皱的小穴内壁。 初经人事的黛雅无知者无畏,加上正在吃醋生气,腰部一用力,阴茎上的小刺划破了内壁上的毛细血管。 这让本已经昏死的程立雪直接被疼醒,惨叫声一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但是兽性大发的黛雅和之前的年一样,只管自己爽就完事了。 很快就开始不断地进出程立雪的小穴,完全无法反抗的程立雪只能接受黛雅对自己的身体为所欲为,她不断地呜咽着,用哭腔请求黛雅带她去医院看看身体。 但是黛雅不为所动,反而提高了腰部的抽插速度,并开始用手揉捏程立雪挺翘的臀部。 程立雪的屁股在黛雅的手中就像两个柔软的面团,黛雅修长的手指很容易陷入其中。 不知是突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 黛雅对着这两团雪白的圆球就是一巴掌。 「呜呜呜………呜啊呜呜……黛雅………黛………啊——!请不要…请不要……」程立雪被这一巴掌直接排潮吹了她高高地扬起了自己的头颅,生理的快感让她全身绷直。 「谁允许你直呼名字的,贱婢!」黛雅直接抓起程立雪不长的头发,将对方的身体提起。 「是……呜啊啊——!主人……我是您下贱……肉……便器……」程立雪配合着说出一句污言秽语,她已经无法进行身体控制了,双手瘫软地垂下,小口微张,镶嵌有猞猁图案舌钉的小舌无力的伸出,随着黛雅的每一次冲击晃动。 满意的黛雅将程立雪的脑袋按在床铺上,柔软的床铺瞬间堵住了程立雪的口鼻,她开始生理性的挣扎,将自己的小穴夹紧。 觉醒了特别性癖的黛雅感受到程立雪腔内的变化,她将程立雪从新提起,用手臂铰上对方的脖颈。 「呜……黛雅……主人……啊啊……我的………救我……」因为缺氧和黛雅的冲击而无法思考的程立雪组织不出一句完整话,她甚至无力挣扎,只能缩紧自己的下体取悦黛雅。 黛雅的高潮很快就到了,虽然此间程立雪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只看见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湿透了,估计最下层的床垫都要换了。 菲林肉棒开始越变越大,对程立雪腔肉的摩擦也愈加凶狠,甚至于流出的淫液还有些许红色。 随着黛雅猛地一个冲击,她终于顶进了程立雪的子宫,开始在里面射精。 虽然比不上年的凶残精液,黛雅精液的温度也是比程立雪的子宫高一些的。 加上远超于年的射精量,程立雪在此次性交的最后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灼热的感觉让程立雪想要逃离,但是自己的宫口却死死地卡住黛雅的龟头冠。 就这样,黛雅的精液全部射入了程立雪的体内。 高潮过后的程立雪想一个断线的木偶一样趴在床上,这时候黛雅凑到程立雪的耳边:「好像拔不出来了,立雪姐。 不过无所谓,要知道虽然菲林是出了名的早泄,但是可以一天做上百次呢」程立雪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等到第二天年和BT一进门,就踩到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物。 随后才发现两个人应该是关闭过重力系统,否则怎么可能把体液整天花板上都是。 年和BT在隔壁房间的浴缸里发现了睡着的两人,估计是泡澡泡昏迷了,不过浴缸会自动加热,也无所谓。 当BT将二人分开时,精液混着肠液从程立雪那已经无法闭合的菊穴里流出。 腹部胀起像是怀孕一般,前面的小穴被一个按摩棒塞住,一拔开,带些鲜红色的精液从里面喷出。 BT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快将程立雪送进ICU.「你们两个以后干事情都轻点,每次都把立雪小姐送进ICU,我还要帮你们两个泄欲」BT一脸嫌弃地看着摊在沙发上年和刚刚洗完澡在一旁吹头发的黛雅。 「对不起啊,我也想下手轻点,但是我看见立雪姐被绑在那里,我就没忍住」黛雅表情委屈地放下吹风机,毛茸茸地白色耳朵也垂了下来。 看她那像是被抛弃的小狗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被肏到ICU里面。 「别解释了,这个房间的监控系统不能再关闭了,否则那天立雪小姐被你们两个肏死了我都不知道」BT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留着红色麻花辫身着贴身白色衬衫的她看起来像是某个老板的秘书员。 由于BT的身体是根据服装妆容制造的,为了更加衬托出禁欲美人的特色,这个BT的身体(想象成玛奇玛)可以称得上丰乳肥臀,而其间的腰肢则是和蜜蜂一样纤细柔软。 而当她低下身体时,虽然有着胸罩的束缚,但是那两团白色软肉还是随着身体而晃动,如同钟摆一样吸引着两个年轻肉棒的眼神。 「?你们两个眼睛在看哪里呢?」意识到被两个女性凝视胸部的BT立马往后退了两步,双手环胸遮挡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 「BT!」年带着笑脸直接将后退半步的BT推倒到地板上,并将BT身上的白衬衫和内衣撕开,两个圆滚滚脱离束缚的乳色球体直接从里面「蹦」了出来。 年跨坐在BT的腰间,用带有赤红色纹身的双手不停第揉搓面前的两坨乳肉。 BT的胸部在年的手里仿佛是两个带有樱桃点缀的面团,年低下头颅含住乳首,并用牙齿轻轻地在上面研磨。 第二性感带接受的欺凌通过脊椎上的神经传入大脑,年身下的BT开始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年的肉棒也随着BT的淫荡反应挺立了起来了,赤红色的肉棒放在BT的峡谷之间。 BT看着面前的龟头,用双臂夹住两侧的山峰将红色的巨龙包裹起来。 虽然BT很努力地服侍着年的阴茎,但是对年这样的神明来说,这样的刺激无法让红龙吐出白色的火焰。 年也不管身下的人能否承受,直接将自己的阴茎顶到BT的唇边。 BT也明白年的想法,张开自己的樱唇含住红龙的头部。 看BT进入状态后,年便开始挺动起自己的翘臀,让自己的红龙在BT的口腔和肌肤上摩擦。 可能是年和不想拖太长时间,年很快就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灼热的白色液体在BT的身上爆开,高温灼烧着BT的肉体和头发,发出烤肉一样的声音,让房间里充满了一股诡异的味道。 「黛雅你不来一发吗?」年指了指自己身下沾满自身精液的BT.「我这个身体估计已经无法服侍黛雅小姐了,还是换一个吧。 当然如果黛雅小姐您有特殊癖好的话,我也可以满足的」BT推开身上的年,有点嫌弃的吃下身上剩余的精液。 「你说,普瑞赛斯到底和立雪姐发生了什么?让她用这种方法虐待自己」黛雅并没有像BT想的那样性奋,不过也可能是两个人做的时间太长了,让黛雅失了兴致。 「这你要问她了,我被造出来的时候离她们两个谈恋爱隔了近一个世纪」BT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并开始清理身边的地板。 「是这样吗?立雪姐的行为总是很难猜呢。 这么长时间就是单纯的沉迷性欲,这不太像一个存活了数千年的智者应有的样子」黛雅扣着面前的遥控,这种旧时代的电子遥控器虽然落后,但是程立雪这种旧人类不习惯使用立体投影。 或者说她不想学习新人类时代的科技,倒不是排斥新技术,只是单纯的懒罢了。 「你见过作茧自缚的智者吗?立雪小姐只是单纯遵从自己的欲望,想尽办法用科技延续自己那具残破不堪的肉体罢了。 别的生物延续自己基因的方法是生儿育女,立雪小姐却是想把自己打造成不死之身。 但立雪小姐的确不是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她喜欢把事情规划到几百年以后」另一个BT从背后抱住正在思考这件事的黛雅,往她敏感的耳朵上吹热气:「现在的你就不需要想那么多了,立雪小姐已经帮你规划了大多数事情了。 你以后的时间多得是,那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很多长生种都是每日醉生梦死的状态了」「我没这么不堪吧!你看我没事就跑出去游山玩水采风,还拍电影给你们看」年抱着面前的茶杯听着二人的对话,她很明显对BT的话感到不满。 「恕我直言,按照立雪小姐的原话『如果不是她硬在床上求着我去看,我就算是去冬眠一千年我也不看一眼。 』而言,拍出这样的影片的您,在旧时代的网络上可能被人当做过街老鼠」年身边的BT说着,还顺便为她清理下体并同时递上新的裤子。 「实话说,我建议年小姐您直接买冶炼时的废料,这样也比您拍电影赚得多」黛雅将身后的BT抱到身前。 个子不算高的BT被黛雅搂在怀里,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 BT也就就想玩弄玩偶一样扭动着BT的身体关节,她喜欢这样抚摸BT.实话说四个人的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最开始还是有规律的一日三餐。 但是等到两个多月后,四个人就处于做爱到睡着,醒来吃点东西喝点水继续或者直接继续这种循环。 黛雅的学习在第二个月就事实结束了,她的确过上了BT口中醉生梦死的生活。 之前关于拯救泰拉的梦想完全被扔在一边,写满笔记的笔记本被四人中不知道谁的体液打湿,上面的字迹被凝结的白浊精液掩盖。 黛雅毫无疑问认识到自己的堕落,但是她难以脱离。 纵使她是谢拉格意志最为坚定的圣女,但当她见到程立雪穿着藏青色的高叉旗袍,露出修长光滑的腿部的时候,她身下的圣剑挺立的比雪山的冰晶还要坚硬。 之后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具体过程只记得程立雪将一小瓶伏特加倒在两乳之间,黛雅舔食后含在嘴里再喂给程立雪。 随后就是两个人酒后乱性的错乱记忆,当然那件旗袍肯定是不能穿了。 「说起来您知道立雪小姐最开始的档案吗?就是在她还是个青年人的时候」BT依偎在黛雅的怀中,轻轻地撸动着还沾有自己淫液的倒刺阴茎。 「她通过实验变成了不老不死之人的时候,那一段她还是个普通的生物学家」黛雅的手在BT的后背游走,不时还用手捏弄BT娇小的胸部,手法娴熟地像年一样。 「不是的,更早,在立雪小姐还不是衣食无忧的状态,那时候的她。 另外补充一下,立雪小姐不是不老不死,相反她一直都在衰老」BT将视线放向列车轨道的终点,真正的档案馆,那里收藏着旧人类的一切,历史,科技,文化,甚至一部分标本。 档案馆被独立建设在南极点的正上方,毕竟不能让人随意发现这个「庞然大物」。 列车经过一个个巨大的建筑,建筑上用旧炎国文字标记了时间。 从最初的炎国神话里的史前大禹治水时期到旧人类彻底火绝的那一天,这个档案馆不敢说应有尽有,但至少够全泰拉的学者研究上千年。 「还有个新人类档案馆在北极点,不过立雪小姐她坚持说自己是旧人类,于是就把她的档案放在这里了。 不过说认真的,这次的事情挺重要的」BT为自己和黛雅换了一身行装,她们从一个又一个时间戳经过,这时间标记用西历做坐标轴,每百年一次分割。 终于,人在耶稣出生的第2000年前停下。 「你知道吗,那一年被西方人看做不祥,千禧年前后必有灾祸。 但是东方人眼里,那一年是龙年,很多人都想让自己的孩子在那一年出生。 我们倒霉的立雪小姐就是在那一年出生的,她的生活虽然不会缺衣少吃,但是也过的不怎么样」BT说着便打开了面前的大门,入口就是程立雪的档案。 「这是你的私货把,把一个人的档案放这么前」「是的」「我怎么感觉,真正掌握这里的是你,立雪只是一只被你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怎么说就不对了,按照法律说,我是程立雪小姐的所有物」BT的脸上浮现出职业的笑容两个人走在场馆内,观看程立雪的生平事迹。 不小的场馆里放满了程立雪的相关物品,照片、用过的桌子、笔记本甚至还有一栋6层楼的民居。 每一件物品都被BT用真空柜收藏起来,在内部用机器人维护。 如果不知道,还以为是某个暗恋程立雪的收藏癖变态的珍藏。 「你收集这些立雪姐知道吗?」黛雅看着BT的收藏,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不知道,所以你要是给她说我就让你出意外」BT毫不犹豫地威胁黛雅。 「好好好,我怕你了」黛雅悻悻地将眼神错开。 「你还是应该看看她这个时期的生活记录,她最初是这样的」黛雅顺着目光看向墙壁上的记录,都是程立雪在社交网络上的发言和一些通话记录。 都是「今天食堂的饭又涨价了」「最喜欢的蛋炒饭店关门了」「月经好痛,想问姐姐要点布洛芬」之类的话。 还有一张占据了一面墙的照片,照片上的黑发女生搂着一个长得像是自己的女生。 黛雅明白那个被搂着的女生就是普瑞赛斯,而搂着普瑞赛斯的女生就是程立雪。 「立雪姐最开始长得真有点一般,放到人堆感觉都没人能认出来,不过个子倒是挺高的样子」BT一旦说起程立雪和普瑞赛斯的过去就会开始滔滔不绝「立雪小姐她们学校没几个姬,大多数还在高中就有女朋友了。 不过她运气好,母亲是外国人,根据学伴制度立雪小姐是她的指定学伴,两个人一来二去就成了。 母亲能看上她算是便宜她了,毕竟我母亲老颜控了」BT指了指照片旁边的注释,这是两人在大学时候拍的照片。 「两个人和家里说明情况了,虽然立雪小姐的父母难以接受,但还是同意两人的。 不过其他长辈就有点受不了,特别是几个熟络的亲戚。 最后两个人逃难一样逃去了当时两个人都憧憬的大城市,高额的房价即使花光了两人的积蓄加上父母的资助也不过买了一套不到60平的房子。 这还是因为母亲算国外引进高技术人才的原因,否则两个人根本买不起房子」「随后的故事你就知道了,实验室搞出了所谓的『不死』技术,立雪小姐主动参与临床试验。 本来大家都以为没有成效的,加上立雪小姐还因为地外战争冬眠了,导致无从查证,直到几百年后她再次苏醒」BT挥了挥手,面前的墙壁呈现出另一幅景色,是程立雪和她的同事的照片,似乎是在庆祝什么。 「两个人最风光的一次就是上了半分钟的国家明天7点的新闻,两个人加起来一共露面3.78秒。 那时候她们研究出一种高效的治愈细胞的技术,而且副作用也不算大,只是需要配合转基因技术使用。 当然在哪个时代转基因就是最大的副作用,她们的团队此时已经具备完整的人类转基因技术了,只是没敢公开」「等立雪小姐再次被人从几公里的地下挖出来,地外战争已经结束了,沧海变桑田。 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她继承了母亲的所有遗产,包括我,这个在当时最强的人工智能。 但是此时的社会已经变成一个她完全不熟悉的高度资本化社会,没有旧人类时代的政府,所有的事务都用人工智能去处理。 这时的立雪小姐是一名亚洲舰队的合法公民,据说欧洲舰队还为立雪小姐的公民身份和亚洲舰队的执行官吵了一架,因为他认为立雪小姐嫁给母亲后立雪小姐应该和母亲由于归属于欧洲舰队。 后来立雪小姐才知道三大舰队的所有公民都是用她们的转基因技术制造的新人类,所以对他们来说,立雪小姐就是半个母亲。 之后立雪小姐就发现这些人的问题坐在,由于需求的原因,这些新人类都是品德高尚,身体健壮,长相俊美的老实人。 所以他们的内部才不需要旧人类的政府去束缚,只用人工智能判断就能处理事务」「旧人类很快就被『消火』了,内斗,党政,新的意识形态战争加上太阳异常活动引发的天灾,刚刚从战争中喘息过来的旧人类全部死于一场冰川期。 旧人类不存在后,三大舰队的矛盾日益激增,争端的核心就在与如何划分地面上的领土资源。 而最终的变数就是立雪小姐,此时的立雪小姐意识到了自己不死但是会衰老,恐惧于此的她发现仅凭自己从我母亲那里继承的遗产无法维持她保持年轻状态。 于是她便开始利用自己无限生命的的特性来积累资本,从最初的兼并小公司到后来用媒体操控选民修改宪法。 立雪小姐就像是一个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让本就暗流涌动的水面爆裂得像是刚刚煮沸的开水。 最后完全操控三大舰队的立雪小姐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终产者,她成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用全人类的智慧结晶为自己延续生命」「可是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啊,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黛雅打断了一本正经说话的BT,有些迷惑的眼神表明她认为BT有点莫名其妙。 「那你的,黛雅,你刚刚上来的愿望是什么?我记得还是很清楚的,你问我什么书能拯救泰拉。 当然我很清楚人的愿望是会变的,就像立雪小姐小时候还喜欢过男人一样。 但是我不希望你在拥有无限之生命后陷入和立雪小姐一样的困境,你知道冬眠结束的人大多数都不太清醒,记忆不算完整。 这让立雪小姐在醒来的几个月经常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尝试自杀,这就是为什么她和年小姐做约定。 虽然年小姐不太靠谱,但是她的存在的确让立雪小姐安定下来。 至于母亲,她已经成为立雪小姐的梦魇,立雪小姐无时无刻不被母亲的存在感到折磨,只是因为母亲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准忘记我』。 你的接受能力很强,很快就接受了这种生活,但是你真的想和立雪小姐一样吗?夜晚被噩梦惊醒,看着自己腕部一排刚刚结痂的割伤,抚摸着自己胸口被水果刀捅伤的丑陋疤痕,最后拿起最近的衣物死死地勒住自己的纤细脖颈。 你以为无锐角的房间设计只是因为立雪小姐怕疼吗?在年小姐到来之前,我甚至要用旧人类防止精神病自杀的特殊房间来帮她度过醒来的前几个月」BT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出现明显的电子音。 「以你现在的状态真的能对立雪有什么益处吗?只能将她带入更深的深渊。 你真的还记得你刚刚从那个病房出来的时候的心情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黛雅站在一边,她真的自己的僭越。 虽然BT总是对自己和年用敬称,但是她服侍的人并不是她们,甚至不是程立雪,而是千年前逝去的的普瑞赛斯。 她明白BT对自己很失望,否则不会带自己到这里。 「等一下,你让我采一点血,你最新的体检报告有问题」BT突然走近,抓住黛雅的手,黛雅感觉自己的手被刺伤:「真是的,你赶快和我回去,出大事了」「怎么了?」听说黛雅被BT拉着直接去了医院做了全身体检,程立雪也推着轮椅过去看看。 「出事了,估计黛雅患上了地面上常见的哪种由于微型纳米机器造成的病症了。 你别靠近,我准备隔离了」BT将程立雪推开,准备将她送回自己的房间。 「你有办法治疗她吗?」程立雪抬头看向身后推着自己离去的BT,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会的,会有办法的」BT笑了笑,用她能发出的最坚定的语气回复程立雪。 接下来几个星期,程立雪和年都没看见黛雅,BT也不允许两个人去看她。 直到有一天,BT通知两个人去医院见她最后一面。 「矿石病不应该感染的这么快?」年有些惊异,她在地上这么长时间除了出入矿场的工人,没几个人会出现这样的感染。 「因为黛雅小姐经过手术的身体生命力比较充足,可能刺激了这些寄生生物的自我复制」BT看着手里的图标:「不过倒不是黛雅小姐没救了,我这边用脱水冷冻的方法保存黛雅小姐」「普通的冬眠已经不行了吗?」程立雪担心地看着远处的医院,脱水对于人体的伤害很大,她不希望用这样方法。 「估计要用处理普瑞赛斯小姐的方法了,少量脱水加上绝对零度了。 这些机械即使是普通低温也会进行缓慢的行动,就电路的基础框架,应该是我们之前失踪的小型监视器的自然异变体。 他们的程序设计基础仅仅是维持自身存在,修复技能为了保有自身存在。 应该是出现了bug,目的修改成了复制」BT简单地解释了病原,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但是年的体温直接免疫感染,而程立雪的身体是经过更加疯狂改造的情况,连年的直接射精都能承受。 「你们和她道别吧」两人不着防护的进入隔离舱,身体早已脱离常人的他们不会被这种纳米机械寄生。 但是面前的黛雅并没有那么幸运,她的额头上有些许晶体析出,不长的尾巴上被一些晶体覆盖,娇俏的脸庞上也有一个泪痣大小的结晶。 「你们来了啊」黛雅的面容明显憔悴许多,很明显这种特殊的寄生生物扰乱了她的身体。 「感觉怎么样?」「其实还行,感觉我的力量比以前大了不少,以前需要BT帮忙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了」黛雅做出一个展示肌肉的动作,宽大的衣袖滑下,裸露出来的前臂上已经被附着了大片的晶体。 看着这样的黛雅,程立雪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毫无疑问,她是珍视面前的少女的,否则她不会为黛雅启动昂贵且消耗巨量资源的身体改造计划。 但是面前少女的状态,很明显无法撑到计划完成的那一天。 程立雪很早就知道泰拉人忍受这种病症的折磨,但是她不在乎他们的生命。 而且这种特殊的矿石可以代替地球上几乎消耗殆尽的石油,推动泰拉工业的发展,为她展现新的可能性。 她从末想到会出现黛雅,此时的她纵使后悔也没有意义了,只能趴在黛雅的身上啜泣。 但是此时的黛雅感受着挤压自己乳肉的两团柔软,下体的肉棒竟然逐渐挺立了起来,将病号服顶起一个三角帐篷。 「对不起,我………」尴尬的少女想要掩饰的可耻,但是愈加粗壮的肉茎完全将她的裤子顶起,呼之欲出的样子吸引了另外两个人的注意。 「可以吗?」程立雪用带着薄雾的深棕色眼睛望向BT,委屈的眼神让BT无法拒绝。 「无所谓,反正马上就会睡去了」BT无奈地挥了挥手,一次性交的确对黛雅的冬眠无甚影响。 得到肯定的程立雪立马调整自己的身体自己,用自己的牙齿轻轻咬住黛雅的裤子,脑袋稍稍往下拖动。 一根小臂粗细的倒刺肉棒拍到程立雪清秀的面庞上,上面还带有一些黑色的晶体,打的程立雪面部生疼。 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黛雅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吸引着已经有些发情的她。 已经无所顾忌的她主动用自己胸前的两团白色软肉将如同钢铁的肉棒夹在中间,并尝试用手肘夹住上下撸动。 但是没有润滑的肉棒上结晶的剐蹭让她感到疼痛,只能张开自己口腔,尽力将整根肉棒含在嘴里。 这根阴茎太长了,即使顶到扁桃体后依旧在想里面深入。 在充分舔舐了面前的肉茎后,程立雪又回到最开始的状态。 为了让乳交更加顺滑,她又含住一口涎液,用嘴将其均匀地涂抹在肉棒各处。 重复润滑后,程立雪就口含着黛雅的前端,轻巧的舌尖不时扫过上面仅有的开口,并用胸部充分刺激着黛雅的肉杆。 程立雪的技术其实还算得上熟练,但是她第一次服侍这样巨大的倒刺肉棒,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但当她熟练之后,口腔里温热的感觉和不停缠绕刺激柱端的香舌可以称之为天堂,而不断挤压柱体的乳房则是比得上多数普通泰拉人小穴更为有效的榨精机械。 菲林的肉棒本就早泄,这种刺激让黛雅不停发出诱人的娇喘,让年听的有些心猿意马。 「立雪姐……我快要……去了…呜呜……我……」黛雅的呜咽表明她马上就要释放自己的精华,但是程立雪并没有继续。 她站在黛雅的胯上,扶住带有倒刺的巨型肉茎对准自己那还在滴落淫液的蜜穴。 在确认对准后,直接一屁股做了下去。 「啊——!!」痛苦但却带着快感的娇叫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程立雪秘道将整根阴茎吞下,粗壮肉柱将她的小穴撑开的像是塞入过一个饮料瓶。 之前带有人鱼线的小腹也因这根粗壮的肉茎鼓起,仿佛是怀孕一般。 而此时的程立雪被插入的快感带入到高潮,无力的她软趴在黛雅的身上,下肢不断痉挛,软玉般的脚掌弯曲成月牙状。 「等下,我休息一下」程立雪勉强用手臂支起上身,此时的她已经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只能任由涎液顺着下巴留下抵到黛雅的衣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眼睛里有几滴因为疼痛留下的生理性眼泪,但是眼神却是下来死心一样。 不多时,程立雪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服侍躺在床上的黛雅,她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抬起自己的翘臀,随后重重地放下。 这个动作持续了几分钟,敏感的程立雪就有迎来了一次高潮。 高潮后脱力的她无奈地弯腰抱上黛雅的身体,用娇媚的声音说出自己不行了的话语。 随后便是黛雅卖力的挺腰,粗长的肉茎不断叩击这程立雪的子宫口。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百次冲击下,一直紧闭的子宫口终于拥抱了叩门的客人。 此时的程立雪仿佛是被电击一般,突然挺直自己的身体,高高扬起自己的头颅。 高潮带来的生理性刺激让这个已经生活了数千年的女性丧失自己的理智,无意识地以非人的姿势去迎合在她身下的少女。 「射在我里面……让我怀……上………孩子……啊啊……更多……」程立雪断断续续地说着污言秽语,她收紧自己的阴道和宫口,将因即将高潮而愈加粗壮的阴茎头部卡在自己的子宫内。 她轻轻抚上黛雅的脸,端详着这和普瑞赛斯一样的面容:「黛雅……呜!把……你的精液……给我……」黛雅回应了程立雪的,她毫不吝啬地对着程立雪的子宫射出了自己的子嗣。 炽热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整个子宫内,甚至借着射出的压力逆流向程立雪的卵巢。 感受到体内热流的程立雪也又一次达到了顶点,她趴在黛雅的身上,下体的痉挛和如同泄洪一样喷出的淫液代表她已经被身下的少女征服。 还没等黛雅拔出肉茎,她就抢先吻上黛雅的唇,激烈且深情地用自己灵巧的小舌缠上黛雅充满肉质软刺的扁舌。 再将自己吻到近乎窒息前,她退出自己的舌头,用几乎献媚的声音说道:「播种我,用充满你味道的液体标记我」年早已离开病房了,她透过玻璃观察着另一边陷入疯狂性爱的两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烟,自顾自地抽着。 「医院不允许吸烟」BT顺手没收她还有一小节的卷烟,直接一口吃下销毁。 「好好,我不抽了」年摆了摆手,顺手抱住比她低半个头的BT,这次手只是普通的环在腰间:「你说,我这是嫉妒吗?」「您不会感觉难受了吧,没想到年小姐还有如此想法」BT感受自己肩头的重量,年呼吸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部多了一片红色。 「不是,你说,如果啊。 我是说如果,立雪真的怀上了,养吗?」年安静得不想是她,优柔寡断的语气倒是像平时挑选饭菜的程立雪。 「肯定要养的,怎么说也是我的兄弟姐妹。 不过概率不大,基本不用担心这个」BT将自己的双手叠放在年的赤玉一样的双手上:「你不会是因为自己没办法和立雪小姐生孩子而嫉妒吧,我以为你不喜欢小孩的」「就是……你知道我也会不在的嘛,而且这个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也想留给她一点什么。 普瑞赛斯给她留下了你,黛雅或许能留下一个孩子,我……留下一件青铜器?」年苦笑着,眼神又一次聚焦的病房内,此时的程立雪正在被黛雅抱起来肏干。 「你也想留下什么诅咒?别想着这些,她已经够累了。 而」BT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且我答应过你的,只要你找到你存活的方法,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说起来你准备释放笼中鸟了吗?今天过后,她就会离开了」年扭头看向窗外的泰拉,蓝色的海洋行星散发着美丽而模糊的蓝色。 「准备好了,我以为黛雅会改变她,但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看来我的健康看护还是有不小的漏洞,现在是实在挪不出更多的机能处理这些事情了」BT摸了摸年头上的硬质角:「你好好寻找处理掉你兄弟姐妹的方法,我会看护好她的」在黛雅被冰封过了一个多月,修养好的程立雪做了数次孕检。 在确定自己没有被着床后,她就和BT谈论了将自己扔到地上的事情,删除生活记忆,保留常识和知识,关闭对她的监控之类的。 讨论的内容和BT预料的大差不差,当然BT也准备先答应下来,做不做另说。 虽然她不知道黛雅和程立雪说了什么,但是这的确让这位自闭千年的女性走出家门,决定再一次行走与人世。 但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刚刚落地的程立雪就失去了联系,监视系统因为太阳的异常活动而瘫痪。 焦急的BT不但把年强制扔到地面,还用一个核心主机带着足够将整个泰拉文明毁火的复制体空降地面进行地毯式搜索。 当几个月后找到程立雪时,她正躺在乌萨斯的一个教会医院里,鼓起的腹部说明她已经有数个月的身孕了,恐怕是已经临产了。 但是因为此时的程立雪的记忆已经被抹除,不可能将她带到空间站处理。 无奈之下BT只能将医院的人员全部「替换」,并将一部分设备运输到地面为程立雪接生。 「她怎么样了?」年远远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立雪,为了保证程立雪顺利产下这个孩子。 BT严禁任何人靠近病房。 「不用担心,身体无恙,孩子做了DNA对照,是黛雅的孩子」BT简单地向刚刚从大炎赶过来的年报告程立雪的情况,本来是把程立雪投放到炎国的,不知道她怎么就顶着大肚子跑到了北部的乌萨斯。 「你准备怎么办?把立雪接上去?现在她脆弱的身体承受不了的」「在这里养,这孩子是个天生的矿石病患者。 我尝试入侵了一部分自主机器,它们会改造这孩子的骨骼,成为她脊柱的一部分。 说不定以后她还可以控制这些机器,不过这都是缓兵之计,还是要想办法彻底处理掉这些机械的。 (大炎粗口)明明在走之前特别观察了一个多月,为什么还是没有发现她怀上了」BT拿出了程立雪怀中胎儿的扫描图,半透明的胶片是有许多红色的区域,这个幼小的胎儿明显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感染。 虽然外面的年和BT气氛沉重得像是乌云压城,病房里接受照顾的程立雪倒是还好。 虽然莫名其妙就怀孕了,但是「医院人员」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感到温暖。 大概一个月后,程立雪产下一个白发菲林女婴,这个孩子长得并不像自己,大概是像她的「父亲」。 她是这么想的,虽然BT和年都感觉不像。 「年,咱们走吧」BT看着被年轻轻地抱着怀中睡着的女婴,在乌萨斯寒冷的冬季,年高于常人的体温让这个孩子很喜欢被她抱住。 而年也不排斥,或者说她挺亲近这个孩子的。 有事没事就去程立雪的床边看着孩子,程立雪也挺喜欢这个来着炎国的白发厨子(?),每次她来都会带些自己喜欢的炎国菜。 「啊?她一个人不行的啊,之前她也没带过孩子。 而且这孩子的矿石病也没治好………」年诉说着她的担忧。 毕竟在泰拉,特别是乌萨斯,一个带着感染者小孩的年轻女性的下场不会比源石矿场里的妓女好多少。 「必须要离开了,以后我会取消对立雪小姐身体状态的监控,只保证她的生命安全」BT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年:「如果一直由我们照看她和这个孩子,恐怕等她们发现自己不会衰老时,她甚至会变得不如从前」「至少等这个孩子成年,你想走你走,我会在这里等到她成年为止」年弯下腰,将襁褓中的女婴重新放入保温仓内。 周围的温度在升高,这代表年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看来你是真的挺喜欢立雪小姐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最多6岁」「15.」「12,不能再高了,别整的和菜市场买菜的一样」「行」「我是不会管这孩子的,她三岁我就会全线撤离,彻底离开星球表面」BT安抚着有些生气的年,虽然年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也不想因为这种原因和年翻脸:「之后一千年你就不要靠近她们了,否则质量武器伺候」「好,那就说定了。 说起来立雪给这孩子起的什么名字?」「Кальцит,是一个在天灾中救助了她的乌萨斯教会的名字,我想个合适的炎国发音……凯尔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今夕是何年(番外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0日番外-勋爵凯尔希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 她的母亲,程立雪,一个炎国人,因为天灾被迫逃离到乌萨斯讨生活。 凯尔希那可怜的身无分文且临产的母亲昏倒在路边,被当地教会的修女救助,最后在教会的医院里生出了凯尔希。 「妈妈,我的爸爸是谁?萨沙她们都有爸爸的」这是凯尔希三岁时对母亲提出的问题,但是她的母亲并没有回答。 据教会里的嬷嬷说,她的母亲被救起来的时候是失忆状态。 别说她的爸爸,连自己的出身都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教会医院里有个炎国游商认出她来自于成语的炎国名字,估计还没人能认出她是哪里人。 不过凯尔希不在乎自己的亲生爸爸,因为她有第二个妈妈,虽然这个妈妈和完全没有母性就是了。 这个名为年的炎国人和母亲关系挺好,她会做母亲喜欢的炎国菜。 那些清淡的食物凯尔希也很喜欢吃,比起硬巴巴的面包和吃不完的土豆菜品好吃得多。 年总会定期经过这座城市,并为她们母女两个做几天饭,偶尔还给她带点新奇玩具。 本来凯尔希觉得自己的一辈子就会这样了,她会长大,在教会的学校里面学习圣经。 当她毕业后,她会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成为一个修女,救助那些受难的人。 但是这一切都在她12岁的前一个晚上结束了,即将离去的年和母亲聊了一个晚上。 她偷偷从门缝看自己的母亲和年谈话,但是她第一次看见那种场景。 身着修女服的母亲被年压在墙上,黑色的衣袍被掀起到腰部以上,露出挺翘浑圆的臀部对准年的胯部。 年则是用自己的双手捏住母亲因为生育和缺乏锻炼而有些赘肉的腰肢,将一根凯尔希尿尿的地方对准母亲两腿之间插入。 粗壮赤红色肉柱的进入让母亲发出一声娇叫,这样的叫声凯尔希从没有听过,毫无疑问母亲叫出声是因为疼痛,但是这声音中却莫名地透露出一种…快感。 随后意识到失态的母亲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支支吾吾的声音还是不断流入凯尔希的耳中。 加上母亲逐渐变得迷离的眼神,凯尔希感觉自己下面的东西越胀越大。 在生物最基础的本能推动下,她开始跟随着年的节奏用自己的小手撸动自己的肉茎。 伴随着室内两人逐渐进入状态,她目睹自己的母亲从纯洁的修女变成荡妇的过程。 母亲故意放低自己的腰肢以让年更加深入她的身体,却把头颅高高扬起以和身后的年激吻。 生物的荷尔蒙充斥了整个房间,甚至溢出到门外。 凯尔希感受着从末接受过的信息素,身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呜啊……年…亲爱的……给我…」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凯尔希的耳中,已经到达极限的两人已经不顾是否会有人听见,彻底释放了自己的天性。 她们的动作更加激烈,肉体撞击以及黏液噗呲噗呲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最后年一顶腰部,整根肉棒没入了母亲的体内。 母亲的身体开始颤抖,洪水一样的液体从两腿之间留出,沾湿了修女服的前摆。 而门外偷偷观看的凯尔希也射出了自己积累十数年的精华,她害怕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但是下面的肉茎依旧挺立。 无奈她去晾衣服的地方偷了一件母亲的内衣,无师自通地使用这间程立雪的贴身衣物抚慰自己。 之后凯尔希再也没见过年,母亲也退出了教会,带着她去了隔壁城市,并在那里和一名女男爵成婚。 男爵对母亲和自己都很好,她自己没有孩子,对凯尔希视如己出。 她为凯尔希请了几位老师,教授凯尔希各类知识,把凯尔希当成继承人培养。 但是凯尔希已经无法正视自己的母亲了,她嫉妒自己的这位男爵妈妈。 凯尔希成年的那一天,男爵在回家为她庆祝的过程中遭遇山体滑坡,意外身亡。 她如愿以偿的继承了爵位,随后便开始不断尝试越界。 从最开始「无意」触碰母亲的酥胸到后期用自己已经胀大的下体顶住母亲的穴口,凯尔希的行为引起了程立雪的注意。 程立雪不是傻子,她明白自己必须离开,不能让女儿犯下无法悔改的过错。 但是凯尔希下手太快了,在程立雪准备离去的前夜,凯尔希闯进了她的浴室。 欲火上身的菲林将她按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温暖的身体压在她的后背。 当那根带有柔软倒刺的肉棒顶住她的淫穴口时,丈夫尸骨末寒却和女儿交合背德感让她产生一种特别的快感,她甚至希望凯尔希就此插入。 凯尔希并不知道母亲的想法,她只知道母亲的蜜穴正在分泌大量的精液迎接她的进入。 于是这个刚刚成年的小菲林一顶腰,重新回到了她出生的地方。 完全不同的快感让凯尔希无法思考,母亲紧致的甬道包裹着她烙铁般灼热分身。 她不顾身下女性的身体状态,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 最开始她每一次用胯部冲撞母亲肉感的臀部都会掀起阵阵肉浪并带出一声声淫荡的娇喘,但当她第4次在孕育自己的部位射出精液的时候,身下的女性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 每次倒刺带出的液体也从无色的淫液变成了带着些许红色的白色粘稠液体,她用菲林兽亲的方法为自己的母亲播种,将她的阴道壁刮破,刺激她排卵。 之后凯尔希便把程立雪囚禁起来,每日为她送餐喂食,她将自己的母亲隔离了起来,不与其他任何人交流。 她把父亲交给她控制人的方法使用到自己母亲的身上,企图使程立雪患上人际依赖症。 可惜程立雪比她想像中更贞烈,在她出差的一天后,她发现母亲打昏了看管自己的两个仆人,并用束缚她的衣带上吊自尽。 无法接受现实的凯尔希甚至对着程立雪的尸体发泄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确定母亲真的死亡后才将她下葬到自己房子的后面。 随后的凯尔希娶了数个炎国女人,但是只是把她们当做程立雪的替代品。 当她发现自己不老不死后,这位男爵才正式开始自己仕途。 不过她只是想要做好自己的位置,当她成为一个可以有效参与中央事务的伯爵时,就停止自己的晋升之路。 之后的日子无非就是处理些政务,找一些炎国女人玩。 但这一切都在一场陪同皇帝接见卡兹戴尔女王的宴会中结束了。 为了避免征战炎国和卡西米尔被卡兹戴尔不宣而战,乌萨斯皇帝用建国以来最盛大的典礼接待了卡兹戴尔的女王。 而负责照看王妃和年幼太子的正是凯尔希,那个和长有白色长发的幼小女孩有着正合凯尔希胃口的容颜,而这个名叫特蕾西娅的靓丽女孩也很喜欢凯尔希。 这时的凯尔希已经想好如何说服乌萨斯的皇帝让自己以和亲的形式和这个尚且年幼的孩子订婚,只不过这些想法很快就被那个面带紫色薄纱的王妃终结了。 「您好,凯尔希伯爵」女人的声音妩媚且成熟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富有吸引力的声线似乎在诱惑她。 她一瞬间就沦陷了,但下一刻她就回忆起这个深埋于她心中的声音。 程立雪,她的母亲,那个在千年前因为自己强暴而自杀的炎国女人。 虽然无法看见对方的面部,但是她的血脉在向她诉说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关系。 随后的宴会上,依旧头戴面纱的王妃仅仅凭借自己一段不到十分钟的演讲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个只靠声音就征服众人的女人。 这不仅仅是性方面的引导,而是通过自己的演讲方式和卡兹戴尔的国力支撑而成立的。 凯尔希想起那个在自己封地里流传甚广的言论,其实卡兹戴尔的掌权者一直都是这个国家的王妃。 等凯尔希回到自己的领地后,她挖出了埋葬母亲的石棺。 这个特制的石棺是整个乌萨斯最精致的造物,但是现在上面有正好够一个人通过的小洞。 她想象自己的母亲赤身裸体像狗一样爬过这个洞口,可耻的硬了。 就直接去在当地找了个还没有被破处的年轻女孩,将她从父母那里用一个金币买了过来。 这个年轻女孩在自己第一次性交中感受到什么叫疯狂,伯爵将她当做一个肉壶使用。 那夜过后,这个女孩就被拴上狗链,被绑在门口当做看门狗。 偶尔凯尔希养的杜宾犬到了发情期,就把这个女孩牵过去为那条杜宾处理欲望。 当然凯尔希还是没有放弃和特蕾西娅和亲的想法,她说服了乌萨斯皇帝,婚期很快就确定了。 凯尔希就开始心痒难耐的等待时间,她使用各种手段收集关于卡兹戴尔王室的情报。 随着和特蕾西娅的交流她大致了解了她们的母亲,特蕾西娅的教母,卡兹戴尔女王的王妃在这千年里生活状态。 作为教母的她教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卡兹戴尔太子,而作为王妃的为一代又一代的卡兹戴尔女王孕育子嗣。 是的,每一代卡兹戴尔女王都是她的「女儿」。 这一切都要从程立雪逃出乌萨斯那天说起,作为一名没有任何财物,赤身裸体的女性。 逃到卡兹戴尔这种「魔族」领地的程立雪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去当妓女,当时的她为了维持自己的生计,每天都会在晚上穿着从路过人家偷出的暴露衣装到街上吸引客人。 曾经的男爵夫人为了自己的下一顿食物,在漆黑的小巷里为陌生的女性舔舐肉棒,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去服侍这些市井农夫的生殖器。 等她们使用完毕后,她就会掀起自己破烂的麻布衣服,翘起没有内裤的蜜桃臀,再用自己可能还沾着泥土的双手掰开已经被无数人使用过但依旧粉红紧致的淫穴。 说出各种淫秽,连妓女都感到羞耻言语勾引客户使用自己的小穴。 运气好的时候,客人会将她带入自己的房子里共度良宵,感受一下床铺的柔软。 当然更多情况下还是在一个角落找个避风的地方,伴随夜间清冷的寒气睡着,还要担心第二天醒来自己的下面会不会多出一些凉透的精液或者有个人正在使用。 不过她知道自己很难怀孕,所以还是省下一些买避孕药品的钱。 久而久之,她发现自己不会老去,便开始攒钱。 到达另一个城市,改头换面,自己开了间小杂货铺。 但是她好像一直比较倒霉,卡西米尔和卡兹戴尔开战了,她生活的小城市被卡西米尔的骑士突袭,这支骑兵队的作风很有问题,稍有姿色的女性都被这些骑士强掳到军营作为骑士们的军妓。 其中最漂亮的她被领队的骑士长选中,和另一名女性一起服侍这名库兰塔骑士。 这些库兰塔骑士的阴茎最小的也有程立雪的小臂粗细,而骑士长的阴茎已经大到无法塞入她的前面,每次都是使用程立雪的后庭。 库兰塔的巨根虽然没有年持久,但是恐怖的射精量几乎每次都将她的肚子撑起得像是怀孕一样。 以至于程立雪和那个女性甚至不用进食,只靠食用几名库兰塔骑士的精液就可以存活。 军营的军妓生活并不长,这支作风有问题的骑士被她们的盟友抛弃,萨卡兹的军队很快就和军营中的她们里应外合包围了城门。 但是看逃跑无望的卡西米尔骑士竟然开始最后的疯狂,无差别残杀强奸城内的女性。 每天都有被强奸虐待致死的女性的尸体被挂在城门之上。 程立雪意识到她不能靠别人了,这样只能坐以待毙。 她和自己的另一个姐妹商量了一下,趁着交欢的事后杀死了这个骑士长。 计划的前半部分成功了,后半部分的逃跑计划却失败了。 她们两个被这些骑士带到城门之上,在双方数万军队的视线下被卡西米尔军队轮奸。 不过她们的行为的确在某一种意义上激励了城内的卡兹戴尔平民,这些普通人不要命的冲向城门,用生命为代价换来了卡兹戴尔军队入城。 而当萨卡兹攻上城门时,她的两穴已经被扩张得足以塞下一个拳头,和她一起被轮奸的女性已经死亡,但是依旧有不要命的士兵在两人的身上耕耘直到被砍下头颅。 身体修养好的程立雪被女王封为英雄,而攻破城市的公爵,女王的皇姐亲自去向她提亲。 这位至今单身的公爵希望娶她为正室,她同意了。 她想让公爵当自己的跳板,她可以就此进入卡兹戴尔王室。 本来她以为这只是公爵的政治任务,毕竟她平民出生,还在敌国军队当近一年的军妓,甚至在两军阵前被敌国士兵公开轮奸。 但是公爵对她很好,无论公务如何繁忙都会留出时间陪她。 即使在知道她已经无法生出孩子后也并没有再娶一个侧室,而是从自己的妹妹那里过继了一个孩子作为她们爱情的结晶。 而她也没有辜负公爵夫人这个身份,知识渊博的她成为了太子的教母,负责教授储君各种类的知识。 这一段时间程立雪过的相当滋润,每日的生活就是在早上入宫给储君上课,中午共进午餐后回到宅邸。 这个时候公爵也基本处理完每日的事务了,两个人便开始妇妻生活,等到晚上备好第二天的课程后便早早睡去,等待第二天的入宫。 不过程立雪没有察觉自己的学生对自己的爱慕,又是那个熟悉的剧本。 女王年纪轻轻死于严重的矿石病感染,刚刚成年的储君继位。 自己的丈妇被新的女王调去镇守边疆,独守空闺的她每日去见女王都被各种性骚扰困扰。 不过介于她还是公爵夫人,这位新王始终没有特别过线的行为。 直到一次和乌萨斯的战争,公爵战死沙场,尸体被巨型弩箭直接穿透。 听说这是乌萨斯的凯尔希子爵发明的大型源石攻城器械,可以精确命中千米外的目标。 失去靠山的程立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按照炎国的传统为自己的爱人服丧。 但是却在公爵下葬的那天晚上被女王传唤入宫,当她身穿丧服坐在轿子里,感觉到明显不同以往的路线,她就知道自己恐怕是守不住这贞洁了。 不过她也无所谓,贞洁这种东西对她这种万人骑的破鞋已经无所谓了。 「老师」仅着有简单衣物的女王坐在床铺上,美丽的身体曲线足以使任何人型生物发情,而那两腿之间的巨物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四周的雌性生物。 「殿下,您知道我还在为我的丈夫服丧,至少等我……」还没说完,女王便出现在程立雪的面前。 她将一个军用制式狗链拴到程立雪洁白的脖颈上,并用自己的左手捂住程立雪的唇。 右手则伸入程立雪丧服的内部,毫无顾忌地抚摸着程立雪的身体。 「放弃您那些礼节,您知道的,皇妹■■的性命」女王放开了程立雪,掀开程立雪黑色丧服的裙摆,将这些衣物撩到她的腰间,双手揉捏着她的臀部:「您穿着一身也很漂亮呢,老师,还是我叫您妈妈会让您更兴奋」接下来的故事比她和凯尔希交合时柔和一些,她知道自己逃不过,就主动跪下。 双手扶上女王的腰椎处,熟练的用嘴为对方褪去下体的衣物。 一根和自己丈妇相似的肉茎拍打在她仍留有泪痕的面庞上。 程立雪在自己爱人下葬的当夜,穿着为她葬礼准备的丧服,不知廉耻地舔舐爱人侄女的生殖器。 「身经百战」的她口技熟练,王女在她的侍奉下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呻吟。 但是还没等程立雪适应状态,已经发情王女便猛地用胯部顶住她的面部。 王女的阴茎顶入她的呼吸道内部,将整个喉部塞得密不透风。 无法呼吸的她试图将王女推开,但是被王女死死按住脑袋的她根本无法改变现状。 生理性的眼泪开始从眼角低落,随后便粘在王女的阴毛上。 王女毫不留情地冲撞程立雪柔弱的面部,她铁柱般的生殖器紧紧卡住程立雪的呼吸道。 失去氧气的程立雪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微弱,王女冲击的力度反而越来越大。 在程立雪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王女终于在她的身体里射出了精液。 灼热的精液沿着食道和呼吸道不断向下流动,刺激得程立雪又一次开始剧烈的反抗。 当王女终于拔出自己的阴茎后,程立雪开始剧烈的咳嗽并捶打自己的胸部,她想把进入肺部的精液咳出来,但是两团乳房的缓冲让她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着如此滑稽的程立雪,王女便随便对她的身体来了一脚,好巧不巧踢到了胃部。 身体的剧痛让程立雪吐出大量混合精液的胃液,她咳嗽的更加剧烈,仿佛是要把自己的肺部咳出来一样。 大概十几分钟后,程立雪终于停止了几乎疯狂的自虐。 看到如此的王女便拉动她脖颈上铁链,想要将程立雪拉到床边。 猝不及防的程立雪被无法配合王女的动作,在王女的牵引下只能爬到床边。 面对坐在床上的王女,程立雪主动爬到对方的身上,撩起自己丧服的下摆,用自己沾有各种体液的双手扶起王女依旧挺立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开始流出淫液的小穴。 当她开始尝试慢慢坐下的时候,王女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按了下去。 疼痛让这位公爵夫人惊叫出声,但是她很快就恢复状态,用自己当妓女时学习的技巧扭动起自己的柳腰以取悦对方。 「老师,你这技术不是公爵教你的吧」王女靠近程立雪的耳边,一边舔舐一边用力顶了几下。 「呜殿下……请不要这样啊!」「叫我的名字」「■■■■,不要」「老师是怎么办到被那么多人轮奸还能这么紧这么粉的,难道公爵的下面太小了,让您恢复了原状?」「别说了」程立雪推开了面前的王女,眼神中流露出愤怒:「我没教过你这样的学生」「那好啊,以后你叫我主人吧」王女被程立雪的反抗行为刺激到自尊心,她将惊叫的程立雪按到床上,让程立雪面对着他。 身下像打桩机一样进出程立雪的粉穴,双手用力欺负程立雪胸前的樱色。 她随后扶正程立雪的下巴,舌头伸入对方的唇齿之间,并在里面肆意妄为。 程立雪无法反抗,之前的行为已经是她最大程度的反抗了。 面对愤怒的王女,她只能想办法迎合对方的动作,以免自己的身体受到更大的伤害。 她明白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只想保住自己和公爵的孩子。 自那以后这位公爵夫人就再也没有回到过公爵宅邸,她每日的生活就是醒来,梳洗打扮,看书。 等晚上女王回到寝宫后,在与她的交合中被肏的直到昏迷,然后就是第二天醒过来。 她已经不在乎自己是否生活如意,只要能保证自己女儿能够在活下去就行,为此她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何况自己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得多,特别是做妓女的时候,至少不用为第二天的住所和食物烦恼。 「殿下,听说大臣们催您娶王妃?」程立雪为王女刚刚回到寝宫宽衣解带,做一起入浴的准备。 「是的,我已经做了相关的准备,你不用担心」王女享受着程立雪的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感觉,甚至发出几声娇喘。 「嗯」婚礼当天的程立雪早早就被侍女们叫醒,被换上她从末见过的华丽服饰。 随后被带到了婚礼的主位,因为昨夜和王女通宵而还没睡醒状态的程立雪完全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看见自己的女儿和王女手牵着手走入她的视线。 她才明白王女所谓的安排好了是什么情况,但她只能看着,看着王女在今夜和她的亲妹妹交合。 但是王女干的事情远超出她的想象,洞房花烛夜,在炎国的传统里本应该是夫妻尽享鱼水之欢的日子。 但是她却被自己的女婿女儿夹在中间,两穴被两人的阴茎塞满。 不知多少年以后,依旧年轻的她坐在已经奄奄一息的女王面前:「其实■■是你的亲妹妹,而那个孩子也是她的」「我知道……」女王看着几乎没有变化的程立雪,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充满褶皱的右手,在她变老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一次程立雪,也禁止程立雪见她。 但是已经长期主管政务程立雪自己闯入房间里,没有护卫敢拦下她。 「这个国家是你的了,你准备用让■■■■做你的傀儡,还是自立为帝?」「我打算好好教导这个孩子,避免出现第二个你」「算了,我已经做完了我想做的。 出去,我看你看着难受」「再见了,先王」一把利刃刺穿女王的胸膛,血液顺着床榻向地面流去,程立雪担心还有救,就又对喉咙刺了一次。 「母亲?」刚刚进门的年轻王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个国家的王。 「殿下,请您准备登基典礼吧」程立雪拔出插在先王身体里的刀刃,甩掉上面的血液。 程立雪发现了异常,自己的孩子无力如何和她的王妃做爱都无法射精,而和自己却可以。 她明白先王死前所说的想做的是什么了,因为她只有和自己的孩子做爱才能够高潮。 这是一个基于萨卡兹传承而设立的诅咒,一种特殊的源石技艺。 而她怀上的孩子实际上不是她的,而是先王和她女儿的,她的一个卵巢已经被更换成先王的。 她的确输了,她被绑定在卡兹戴尔这个国家上,注定为先王的子孙后代考虑末来。 不过她无所谓,毕竟她活的很好,早年的经历让她早就把伦理抛到脑后,只管自己得到生理上的快乐。 大致了解一部分程立雪在这近千年如何生活的凯尔希一时哑然失语,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自己和特蕾西娅的婚事真的要成为政治联姻。 她还是很喜欢那个躲在程立雪身后的白毛小家伙,她想了想,决定还是继续将这场滑稽剧延续下去。 当她第13次作为使团代表出使卡兹戴尔,出使期间女王单单传唤了她入宫。 虽然单独接受他国首脑的接见可能被乌萨斯视为叛国,但是当一群比使团人数还多的王宫禁卫出现在门前时,凯尔希也只能服从。 她在赦罪师们的带领下来到了王后的寝宫,这个不大的寝宫内的装潢很少,只是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但是却有无数的情趣用具。 一张足够五六个人入睡的的床铺被放置在炎国风情的特别家具之后,几乎赤身裸体的女王正在上面搂着她母亲的腰肢。 依旧是那张紫色薄纱遮住了两人的面庞,两人似乎是在面纱后亲吻对方。 房间里充满性交过后的味道,这让凯尔希也稍稍有些兴奋。 意识到凯尔希到了的两人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激烈的相互拥吻。 女王的手开始滑向王后身下的私密部位,凯尔希甚至能听见噗呲噗呲的水声。 两人亵渎的动作没持续多长时间,随着王后一声高亢的娇喘,两人同时绷直身体。 一股浓郁的精胺味充满凯尔希的鼻腔,即使下体穿有衣物,王女的超大量射精还是让精液从织物的缝隙间溢出。 而女王下体涌出的淫液已经在床铺上聚集出一个小坑,让两人不得不叫侍从将床上的家纺换一批新的。 「你可能很惊讶,勋爵」女王对着凯尔希笑了笑,俏丽的笑容远超凯尔希见过的大多数女性,让她一时沉迷其中。 而当她看到女王两腿之间如同自己小臂粗细的男根时,明显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湿润。 她已经数十年没有感受到雌性性欲涌上心头的感觉了,甚至希望直接爬过去亲吻龟头。 「勋爵?」女王的呼唤打断了凯尔希的遐想,她的双眼重新聚焦到两人的面部。 「我叫你过来的原因有点难以启齿,实话说我们一族有个诅咒,就是王位继承者只能和王后性交才能有性快感,而且也只有王后能怀上王室的孩子」女王解释着凯尔希早就知道的东西:「不过有一个特殊情况」说罢,王后就走到凯尔希的面前,用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玉葱指将凯尔希下面的军裤脱下。 一根早已勃起的倒刺肉棒挺立在她的面前,而她二话不说就将这根肉棒含入口中。 虽然王后的舌头和口腔粘膜的确是在认真地侍奉自己,但是凯尔希完全感受不到快感。 「然后就是特殊情况」女王走到凯尔希面前,吻上凯尔希的红唇,双手也开始为凯尔希宽衣解带。 就在女王接触到凯尔希的一瞬间,下体被王后服侍的快感冲入她的脑中。 海潮般的性刺激让凯尔希没忍住直接将自己的精华射出到王后的喉中,身经百战的王后也配合她的射精。 将整根阴茎吞入自己的口中,真空般的吸力几乎将凯尔希的库存全部掏空。 唐突的射精她开始痉挛,如果没有女王扶着,她可能直接就这样向前倒下。 「怎么样?要不试试我的?」女王抚摸了一下王后的耳朵,王后明白她爱人的意思。 便直起自己比凯尔希高了近一头的身体,用双手捧住凯尔希的面庞,将自己的唇印到凯尔希的红唇上。 带着自己精液味道的软舌伸入到口腔内,虽然不想女王那么蛮横,但是熟练的动作让凯尔希不自觉地随着对方的节奏获取快感。 而此时的女王则蹲下自己的身体,将凯尔希半软的阴茎含入口中。 不属于王后,甚至于远超王后的熟练香舌缠绕上凯尔希的倒刺肉棒。 从末感受过的口交体验让凯尔希甚至无意去注意王后薄纱后的面容,她的大脑完全处于空白状态,只想在女王的王族口穴中射出自己的精液。 等到凯尔希的理性再次占据上风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了。 自己赤身裸体地和卡兹戴尔女王睡在同一张床上,对方睡得很沉,脸上的甜美笑容似乎是做了个好梦。 「醒了?」循着声音的源头,凯尔希看见过没有戴面纱的王后正在处理山一样高的文书。 身后的赦罪师甚至又搬过来两箱。 她望着熟悉而陌生的面容,小声翼翼地叫了一声妈妈。 「嗯,让你妹妹再睡一会儿,她前一段时间为了服侍你们那个女沙皇可是累的够呛」程立雪依旧头也不抬地批改着文书,她看得很快,掀页的动作根本没停过:「其实没必要的,对方都已经答应了,不过她也想为我分担一点压力」凯尔希看着这样说话的母亲,反而感觉她才是这个国家的王,自己的妹妹是母亲的王妃。 当她这样想时,身边的女王醒了过来。 她熟练地从后方搂着凯尔希的腰肢,一只手从小腹部沿着人鱼线向上抚摸到凯尔希盈盈一握的双乳,另一只则是向下握起凯尔希晨勃的阴茎,有节奏的撸动起来。 她利用自己比凯尔希高了二十厘米,将头部压在凯尔希的头顶,香舌舔舐其敏感的耳尖,偶尔也探入内部。 女王的挑逗让凯尔希的浴火又一次涌上心头,她扭头想要吻上身后的可人,但是无奈身高差了一点。 不过对方在床上的技巧可比只会遵循本能的凯尔希好得多,女王顺势将怀中的凯尔希的身体扭转了过来,并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对方的口中。 她从后面摸上了凯尔希已经流出液体的淫穴,伸入两根手指熟练地扣弄着。 并将凯尔希紧紧抱住,方便对方的阴茎可以更好地使用自己的小腹。 被女王两面夹攻的凯尔希很快就交出了早上的第一波精液,菲林的早泄肉棒在两人的腹部留下大量的白浊液体。 女王用手将自己身上的挑起,塞入凯尔希的口中,自己则是俯下身将其小腹部的精液舔的一干二净,并顺势为肉棒做起了清理。 听着床铺上淫靡的水声,站在程立雪身边的赦罪师明显也有些勃起。 她稍稍弯腰想要掩盖这个事实,但是粗壮的阴茎背叛了她,撑起的小帐篷被正在处理国事的程立雪看到。 程立雪看了看这位新来的赦罪师,将自己下身仅有的一块薄纱脱去,向着身后翘起自己的蜜桃臀。 「来吧,孩子」初次上任的她犹犹豫豫,毕竟对方是自己的主人,不能以下犯上。 程立雪发觉这个稚嫩的孩子依旧没有动手,便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赦罪师,我命令你立刻为我做性欲处理,如果为此耽误批改公文,我会撤去你的职位」年轻的白发萨卡兹终于脱去自己身上的黑色布匹,将粗壮的肉棒顶向程立雪的穴口。 但是初经人事的她不知道怎么插入,竟一挺腰插入了程立雪的尿道。 下体撕裂的痛苦瞬间让程立雪惊叫出声,她一头栽倒面前的书案上,下身在颤抖中排出了金黄的液体。 被吓到的年轻萨卡兹赶快退出自己的阴茎,担心地将程立雪扶起到自己的怀中。 「你是不是个处?把面具摘了」缓了一会儿的程立雪问了面前的新人,对方摘下自己面具,一张清秀的面庞展现到她的面前。 「算了,你坐那边我用嘴帮你解决吧」程立雪看了看这个正中自己好球区的年轻萨卡兹,她让对方坐到书案上。 自己跪在案前将头部埋入对方胯中,熟练地榨取对方的精液。 面前仍然是雏的赦罪师完全无法对抗程立雪熟练的口技,很快便娇声呻吟着在她的口中射出精液。 对方种族特有的射精量让程立雪险些窒息,她无法吞下如此量的精液。 无法冲入喉管的精液自然而然从其鼻腔「喷出」,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满程立雪的大脑。 她吐出口中有些软下的阴茎,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将口中的精液一点点咽下。 随后张开口腔向面前的赦罪师展示空无一物的舌苔,这让她刚刚软下的阴茎又一次挺立起来。 见到此景的程立雪站了起来,双臂环上对方玉雕般的脖颈,低头含住对方的少有的尖耳,用软腻的声音说出:「孩子,你叫什么?」「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对方的手尴尬得按在桌案上。 「看来你是新晋的了,那孩子也不和我说一声。 今天开始你就叫闪灵了,感觉这个名字很适合你」程立雪将已经洪水泛滥的蜜穴对准身下的肉杆,慢慢坐了下去:「那么闪灵,抱我」闪灵小心翼翼地抱住面前已经发情王妃的身体,她感受着王妃紧致柔软的甬道,双手不禁有些颤抖,口中的喘息也愈加粗重。 程立雪动了一会儿,似乎是累了,就拍了拍闪灵的屁股示意对方动起来。 没想到闪灵的色情开关像是被她打开一样,反身将她扑到在面前书案了。 从背后掐住程立雪纤细的腰肢,奋力地冲撞着她的翘臀。 阵阵臀浪伴随着肉体接触的声音在这个不算大的寝宫里回响,对面床铺上的两人看到激情交合的两人后也开始又一轮的背德性爱。 交合持续了几个小时,程立雪早就又一次开始处理文书,是闪灵单方面在她的身后使用她的两穴。 当她处理完今日的事情后,背后的闪灵依旧性欲高涨。 但是程立雪要开始侍奉女王了,无奈就将自己的御医丽兹介绍给闪灵,她知道那个陪伴自己十数年的孩子一定会喜欢这个新晋的贴身侍卫。 「殿下,让闪灵去当特蕾西娅的侍卫吧,顺便教她剑术」刚上床的程立雪就摸上女王已经挺立的肉茎,凯尔希已经回去了,妇妻两人也可以说些悄悄话。 「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不过你想也可以」女王被比她还高点的程立雪抱在怀中,对方熟练的手淫技术让她感受到愉悦。 「再把夜莺调过去,她会喜欢那个孩子的」程立雪笑了笑,她舔了舔女王黑角与皮肤的接触处,突然被碰到敏感点的女王不出意外的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你就是喜欢帮人找对象」贤者时间并没有让女王失去兴趣,她转身将目前的程立雪按在床上。 又是一夜春宵。 凯尔希回到了乌萨斯,并投身于帝国最为火热的考古运动中。 随后她就接到很多关于卡兹戴尔的坏消息,弃子特雷西斯回归。 他带领诸王侯造反要求清君侧,驱逐王后,还政于当今女王。 虽然有着地方武装的支持,用十数倍于国王军的军队与对方战斗。 特雷西斯的计划还是难以推行,最后只能与王室和谈。 特雷西斯被封上爵位,女王独居王宫处理政事,王后另居王都的其他宫殿。 战乱让凯尔希和特蕾西娅的婚礼一直处于推迟状态,不过此时的凯尔希也无心关注这些事情,她在切尔诺伯格有了新的发现。 「外臣凯尔希见过殿下」凯尔希向王座上的女王行礼,这位白发君主在这十几年里似乎老了几十岁。 例行的典礼和会谈结束后,赦罪师又一次出现在她们下榻的酒店。 那是一座维多利亚投资的新式建筑,运用前沿科技建造,有近40的高度。 王女亲政以来大量引入外国投资,卡兹戴尔一时间焕然一新。 工厂和新式楼房开始在一座座移动都市上如同雨后春笋般长出,最新生产力带来的巨量经济收益让地方王侯也跟随脚步自主引进外资企业,其中以维多利亚和哥伦比亚最多。 但是赦罪师并没有将凯尔希带去王宫,而是程立雪居住的外宫。 两个人谈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两人一起进入了宫殿觐见女王。 当她们进入寝宫时,女王正趴在书案上补觉。 很明显繁重的国事将她压得喘不过气,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接见凯尔希的那一套。 而神经衰弱的她被两人的脚步声吵醒时,甚至即刻拔出那把带着王权象征的黑剑向两人投掷过去,不过被凯尔希眼疾手快接住了。 察觉到自己失态的女王赶快起身向前抱住程立雪和凯尔希,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道歉的词语。 她太累了,黑眼圈和眼袋出现在曾经沉鱼落雁的面庞上。 角很明显已经很长时间没保养了,头发倒是因为昨天要见乌萨斯使团而洗了。 「对不起,立雪」女王还是为刚刚的行为道歉,明明是自己叫两个人来见她的,自己却用武器投掷自己的爱人。 如果没有凯尔希在旁,估计自己已经辣手摧花了。 「没事的,殿下。 不过我是想让你看看赦罪师最新收集的情报,特雷西斯又有新的动作了」程立雪掏出了一份文件,上面带着一些照片,具体内容是最近的地方王侯私兵的调动记录。 「他们拿来的这么多钱?规模和装备和国内的正规军有的一拼了」女王看着这些照片,如果属实,这些地方武装一件有能力造反了。 「恐怕是新技术带来的生产力提高,他们现在还是按照之前的报表交税,新的收入没有上报。 监察部门出现了内鬼,应该是被地方领主收买了。 他们现在有的是钱,可以雇一些新的雇佣兵,而且如果反叛,地方的正规军可能一起造反」程立雪又拿出一个新的文件递给女王,女王伸手去拿,露出的胳膊上仿佛镶嵌这黑色的水晶。 「殿下,你衣服脱了给我看看」程立雪抓住女王的手腕,那个黑色的结晶将事情的结果导向更最坏的结果。 女王听话脱去上衣,身上斑斑点点的黑色结晶代表着她的新身份,一名感染者。 「疼吧」程立雪想要抚摸女王的后背,但是她害怕弄疼了对方,又把手缩了回去。 「嗯,但是有人比我更疼」女王又穿上自己的衣服,重新看起文件。 的确,萨卡兹人只有一个王,这是他们的祖先共同定下的。 每一名萨卡兹都会与那王建立联系,她们会为王提供力量,她们的情绪会反映在王的身上。 如果萨卡兹之王也有了矿石病,萨卡兹这个种族的矿石病感染率恐怕超过半数。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关于萨卡兹这个种族的历史吗?」程立雪突然直呼女王的姓名,女王立刻发现文件回答问题。 「记得,我们并不是一个种族,只是数个被其他种族排斥的人到达同一个无人地区。 为了保卫自己的领土联合起来,选出其中一支受其尊崇的种族为王。 随后基于最初的小小区域不断征服,他们建立了属于被排斥者的国家——卡兹戴尔」「但是随后的岁月了他们矛盾不断,虽然对外仍旧团结一致,但是内部王侯私战甚多。 如果不是因为萨卡兹天生强大的实力,经济科技发展缓慢的卡兹戴尔早就已经被火亡了。 您在三百年前才彻底禁止王侯之间的私战,而普通民众的私斗之风至今仍盛」「我想通过引进外资的方法一定程度的解决国内的发展问题,借助外国的科技来发展国内的经济。 顺便带动就业,让那些连地都不种的人有事可做。 借助外力慢慢发展,现在我们的种族还是有优势的,可以防止外国势力强制介入。 但如果再给哥伦比亚维多利亚一段时间,恐怕我们的士兵在战场上只能送死」「那内部呢?」程立雪提了个问题。 「内部会解决的,应该会」女王看了看自己的王剑,它见证了卡兹戴尔数千年的传承。 「但是他们已经集结军队到最近的直属领边界了,而是用的隐瞒的方式」凯尔希用手指了指文件:「他们想要谋求更多的权力,他们甚至不满足于现状」「这是卡兹戴尔的老问题了,地方王侯是基于种族的自治区,现状的卡兹戴尔就像一个用糖浆粘结的建筑,一旦因为战争升温,建筑就会彻底倒塌。 在房顶的王室会在这场崩塌中摔得最惨」程立雪说完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秒表。 「母亲,你在等什么吗?」女王看着似乎是在计算时间的程立雪,随口问了一句。 「■■■■,你觉得是王室的命运重要还是萨卡兹的命运重要?」程立雪岔开话题,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 「………很难说,王室和萨卡兹息息相关…」「不,你应该能感受到了,虽然可能因为法术而有些情感联系,但是就社会而言,王室是不是已经……落后了?」程立雪打断了王女的话:「现在的王侯们都想着如何打到王室,瓜分现有的国有资产,随后在自己的一方领土做寡头。 如果运气好,他们会在一起组成哥伦比亚一样的联邦。 但是就萨卡兹那心性,恐怕会分裂成小国然后为给他们出资的外国打工。 即使统一,恐怕也会被某个国家的经济殖民」「■■■■,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如何保住萨卡兹,而是我们如何自保。 你知道我是长生种且身负诅咒,我必须保住特蕾西娅的末来。 现在国王是无法长盛不衰的,最好的办法还是控制资本。 资本可以在国际上流通,它无所谓种族国家。 如果卡兹戴尔的资产一定要被分割的话,我们必须从中分得最大的一块。 而且要就此彻底脱出卡兹戴尔,成为真正意义上国际企业」「您想干什么?」王女无法理解自己母亲突然就抛弃她自己经营了千年的国家。 「如果明天全卡兹戴尔都知道女王和王妃死于非命,你觉得会怎么样?」「特雷西斯会第一时间出来争夺王位,这由不得他。 即使他不想,支持他的王侯也会以他之名反叛」「然后特蕾西娅也拉起自己的旗帜,收集中间派和王室派的支持。 与他们进行一次战争,如果胜利,就可以顺理成章剥夺其领土。 如果失败,改头换面利用收集的资本做企业。 我更倾向第二种,毕竟资本永不眠。 大多数国家的企业还在发展,其对领土的掌控能力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可以在夹缝中生存」「但是这是赌博!我不可能那千千万万萨卡兹的生命去赌!」凯尔希第一次见王女发飙,强烈的情感冲击让她差点昏迷。 「战争已经在面前,即使你让出跟多的权力也不过是抱薪救火。 你应当想如何自保,■■■■!」「可是我想救他们!」「不可能,即使是在哥伦比亚,哪怕不是感染者,普通人的生活依旧艰苦。 他们被迫干着十数个小时的体力劳动,就为了一些微薄的收入。 过于伤害身体的艰苦工作摧残了他们的身体,他们只能用酒精烟草甚至毒品麻醉自己,缓解伤病带来疼痛。 而这些烟草酒精毒品可能就是他们工作的工厂生产的,他们被企业剥了两层皮。 男人至少还能进行体力劳动,女人只能在做简单的劳动后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赚取生活费。 有的女佣仅仅为自己能够保住工作而和男主人通奸,满足其变态的癖好。 有些人想让孩子上学认字,但是没钱交学费,只能去从事最危险的矿业,不着防护地在地下作业。 在孩子毕业之前他们就可能因为感染而被开除或者死亡。 不要把少数你能接触的人当世界的全部,你看到王城内一座座高楼被建起,但是你真的知道多少建筑工人因为不合格的防护失足而死?你不知道,他们不会让你看见。 当然即使是这样的哥伦比亚,人民的生活也比现在君主专制王国强。 放弃吧,现在的泰拉没有能拯救普通人的道路。 我们不是先知,我们只有想办法等到有人提出更好的道路之前活下来」寝宫的门扉打开,抱着昏迷状态特蕾西娅的赦罪师进入房间,她的身子沾着一些血液。 「老鼠已经清理干净了,现在王宫里发生的事情不会她人知道」「嗯,这是你们最后的任务了,孩子,今天开始赦罪师解散,你们自由了」程立雪挥了挥手,抛出自己最后的命令,这支由她创建的禁军迎来了终点。 「是」白发萨卡兹将特蕾西娅放下,便转身离开了。 「你的选择呢?」程立雪抚摸着仍旧昏迷的特蕾西娅,看着依旧在思考的王女。 萨卡兹之王瞬间拔剑将其刺入特蕾西娅的胸膛,两个人甚至没有看见她拔剑的动作,特蕾西娅就被黑色的王剑刺穿。 但出人意料的并没有血液流出,黑剑像是融化一样融入到特蕾西娅的身体里。 「这就是王族传承仪式,只要几分钟就可以完成」王女看着进入戒备状态的两人:「接下来还有最后一步对吧,现任的王必须死亡」「……」「没事的,没了传承的我打不过你们,王的死亡是整个萨卡兹族都能感受到的。 所以根本没办法伪造王的死亡或是存活,但是可以为王后伪造」说罢,王女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向自己腹部刺去。 「■■……」程立雪站在王女的面前,她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显得虚伪,毕竟是她将■■■■逼死。 「抱抱我」站立不稳王女倒向程立雪的怀中,程立雪抱着她。 看着其血流不止的腹部,只是把脸贴在对方的脸上。 「妈妈,我帮到您了吗?」王女说话的气息开始紊乱,本就因为劳累而无法支撑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帮到了,会成功的,我保证」程立雪的语气逐渐柔和,她很久都没这样说话了。 「要活到世界毁火啊,妈妈,我不想妈妈死」「嗯」「还有特蕾西娅……她也要活着……」「她会活着的,她可是我们的孩子」「妈妈……我身上的石头不疼了……好神奇啊……这就是濒死吗?」「妈妈…我的感觉好冷……」「妈妈……」「结束了吗?」看着全程的凯尔希抱起特蕾西娅准备离开,炸毁王宫的准备已经做完了,就等她们离去后引爆。 「再给我些时间,几分钟就好」抱着还有些余温的尸体,程立雪没有像之前预演的那样果断离开:「凯尔希,你带着特蕾西娅走吧,以后特蕾西娅就交给你了」「您不打算离开吗?」「……照顾好特蕾西娅」之后凯尔希才知道特蕾西娅是王女和程立雪的孩子,而不是接程立雪的子宫孕育的先王之子。 而这也是程立雪第一次怀上纯种泰拉亚人的孩子,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百年之后的事了。 随着一声巨响,曾经辉煌的宫殿倒塌。 凯尔希此时正在王城外的原野上驱车狂奔,准备将特蕾西娅带到程立雪的亲信那里。 不料一个身穿炎国服饰的白发女人突然从天而降,抗着重伤的程立雪和王女的尸体如重炮一样砸在凯尔希的车前。 「年?!」凯尔希看见熟悉而陌生的面孔,这个在童年照顾她生活的另一个妈妈的突然出现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你母亲还有救,我会把她放在切尔诺伯格的石棺里。 石棺会治愈她的身体,至于这具尸体我会埋在一个干净的地方,你不用操心」说完年就在她的视野里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只有那个大坑证明她来过。 随后的年月就十分困难了,乌萨斯的皇帝驾崩,新的皇帝好战且能战。 凯尔希这种老贵族被排挤出政治中心,只能在切城的研究所利用自己的知识做些研究工作。 不过她的确在考古工作中找到了已经痊愈的程立雪,她偷偷将程立雪转移到自己的家里,两个人过了一段时间还算温馨的母女生活。 随后程立雪便急匆匆地赶去战乱中的卡兹戴尔找特蕾西娅,数年之后凯尔希的研究所被皇帝亲兵屠杀殆尽,靠着Montro3勉强活下来的她只能去见自己的末婚妻。 实话说即使有程立雪,或者是博士的帮助,巴别塔在战斗方面势如破竹,但是外部势力的介入和卡兹戴尔本身的高强度内乱。 这个国家很快就名存实亡了,而更加令人担忧的是特蕾西娅的身体状况,萨卡兹们遭受的一切在这位王的身体上反应的清清楚楚。 超过40%的感染率本来是能要了特蕾西娅的命,但是萨卡兹的传承让她不得不强忍着疼痛活下去。 她们一路被特雷西斯追杀,最后在叛徒的出卖和博士的「失误」下,特蕾西娅死了。 阿米娅接受了萨卡兹的传承,凯尔希和博士一起帮阿米娅承担了其诅咒部分。 看着倒在阿米娅怀里的特蕾西娅,凯尔希想起来自己甚至没有和这位同床共枕数年的爱人举办一场婚礼。 那天她为特蕾西娅穿上博士为她们准备的新娘装束,和特蕾西娅的尸体共处了一夜,最后将自己早逝的爱人草草下葬。 她再一次将重伤的博士关入石棺,带着巴别塔残部逃到了别的国家。 她遵循特蕾西娅的愿望成立了一家医药公司,名字叫罗德岛。 她像曾经的母亲一样,处理着成山的文件,做着做不完的手术。 这三年的时光在她看来远比之前的三百年还要长。 直到阿米娅递上那份行动申请,那是阿米娅第一次违背她的意愿。 孩子长大了,放手让她做吧。 她可不想和她母亲一样在抱着自己女儿的尸体殉情,她想让阿米娅成为一名合格的王。 而且自己也有点想念母亲了,明明之前几百年没见也无所谓的,现在的她却想蜷缩在那个远比她高的母亲的怀中。 什么也不想,就像小时候一样,顶多会想想年明天会不会过来。 可能是真的累了。 但她的母亲失忆了,又变回那个优柔寡断胆小怕事的家伙了。 她在罗德岛里和干员安洁莉娜像还没毕业的小女生一样谈着甜甜的恋爱,偶尔两人牵手被自己撞见都会面红耳赤。 恨意又一次浮上心头,失忆就可以逃避一切吗?现在你的孩子需要你,你却又一次失忆了。 但是想了想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她又觉得自己不配埋怨母亲。 不过凯尔希不能逃避,她也不会逃避,即使面前的是无光的黑夜。 阿米娅说她看见一条道路,凯尔希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路。 但是她会陪阿米娅走下去,或者用自己的生命帮助她走下去。 阿米娅是她最后的希望。【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