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阳》 破阳(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梅佑仁2021年6月7日字数:6853章一晴空无云,干干净净,阳光仿佛不要命地投射在这个临山靠水的墟尔村,可惜山是光秃秃的,远了一看,就像是被火烧没了,黝黑黝黑的。 墟尔村的人,没本事开垦荒山,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北方贫穷的小村庄罢了,隶属墟尔镇。 这么多年的改革,除了给村里盖了两所看起来像样的建筑,一个初中,一个小学,别的好像并没什么改变。 村里经济条件确实比以前更好点儿,可这里一面临山一面靠水,位置又偏僻,交通不方便,投资也没人爱投资这个小村子,因此跟别的村子一比,墟尔村还是老样子,一向平平淡淡。 我叫刘皓则,一个普普通通的墟尔村人,今年26岁,是村里唯一一所小学的三年级班主任。 大学毕业后因为疫情在家,考了一回研,结果落榜了。 三月份正好有大城市招聘老师的公告,本着想找个铁饭碗的工作,我做足了准备,可惜面试的时候,出现问题,笔试第一的我居然被刷下来了!那个重点学校就招两名老师,而我面试成绩第三,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失败,父母那么多年辛辛苦苦供我念书,自己也是当年村里少有的大学生,可以前那些不如我的同学朋友们,要工作有工作,有的早就娶妻生子,我还去随份子,可我什么事都没做成,什么都没有。 我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家不出门得有两个多月,就是打游戏,看剧,逃避现实。 期间跟父母起了不少争执,有天我父亲出门跟老友喝酒,回来后直奔我的房间,他看我欲言又止,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最后他非常失望却又严肃地对我说:「你是个男人,我不能养你一辈子」说完,摔门回屋。 父亲这句话使我振聋发聩,重新唤醒我的上进心和羞耻心。 正巧今年七月末村里招特岗教师,我心一横,村里就村里吧,干个几年我找找人再往外调,到县城当老师,一样能多赚钱。 于是我成功了,今年就是我当老师的第一年,可能有人会问我为什么不当初中老师呢?因为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村里的人都愿意把孩子往县城送,学生太少,听说过日子村里的初中空置了,就该转让了。 我这个三年级的班主任,仔细数数也就11个学生,而且整个三年级就俩班。 所以这钱挣得多容易,管学生一点儿都不累,一天讲完课就卖呆,工资照拿,我才刚一年不到,算上补贴,一个月2600块钱。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一个26岁的大龄青年,朝八晚四的工作时间,单身,无任何恋爱经历的母胎单身狗。 ……学校离我家不远,所以我天天骑自行车上下班。 今天放学一到家,我就看见我的母亲手里提着大铁花洒,正一步一步往前挪,给小园子里的小白菜啊葱啊薄荷啊浇水。 我赶紧下车跑过去,接过母亲的大铁花洒,好家伙,斤两还不小。 「妈,不都说了不着急吗,你腰不好别乱干活,我爸呢?他咋不干?」我埋怨道。 母亲掸掸身上白底花蝴蝶半袖上沾的土,有点小喘,拧着眉头疙瘩说:「你爸又去给人家干白活了,一天天的啥也指不上他」「啊?这几天咋老是白活啊」我一边和母亲聊天一边浇地,在阳光下发蔫的蔬菜们,又恢复了平常翠绿的色泽。 「早就该给干的活,就是拖……我都不稀得说你爸,就为了给人家干白活,这几天县里有人找包大活都没去上!」母亲越说越来气,索性不说了,一拧身回屋,准备做饭了。 母亲今年51了,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形象,个子不算高,烫了头染了发,面色发黄,有点胖胖的,显得皱纹少点儿,看起来和善,可脾气不小。 而我父亲今年53了,长得倒显年轻,个子比我妈高半头,是一个木匠,平时都是去县里或省外,跟别人包大活,有一段日子是不在家的,剩下的日子就是跟妈妈在家,老两口子一直拌嘴。 我们家的经济收入就是父亲在外包活干活,还有家里种地的收成,前几天母亲闪了腰,所以最近地里的活都是正好在家的父亲干的。 他们二老都这个岁数了,还是在干辛苦的劳累活,说实话我的心里不舒服,怪自己不争气,每每自责之后又是深深地无奈,无能为力。 「妈,那我就去咱家大地干活了啊!」父亲去干白活根本没时间,只有我去弄。 「你爸都干完了,别去了……家没酱油了,你去买点儿」母亲说完,厨房里切菜板的声音当当直响,也不知道她在切什么,而我自然是骑着车子去买酱油了。 我们村有三个超市,分别坐落在村南,村西,村东。 至于村北,那边靠山,人家照以前比少了不少,就有一个稍微大点儿规模的小卖部,当然生意也不错,人们都不爱绕远路的。 我家虽然住在村西,但是地理位置上离村北那间小卖铺更近,于是乎我就骑着自行车有气无力往小卖铺蹬……已经四点半了,这阳光就跟后妈的巴掌似的,晒得你火辣辣又晕乎乎地,新铺的柏油路上冒着的蒸汽有些变形,还有股子难闻的柏油味儿。 现在,半拉公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也是,都这时候还有谁在大地干活呢。 我们这儿主要都种玉米,村西头靠水的人家就是种水稻,玉米现在施肥拔草灌水早就完事了,差不多都已经熟了,过一两天就该收了。 热得乏力的我,缓缓骑上前面的小拱桥,向西眺望,是大片的玉米地,翠绿色的玉米杆成群结队,都整齐地排好方阵,好似军队集合,而且其中有几块方队,都是我家的「士兵」。 现在,可真就是所谓寂寥无人的状况了,苍茫天地间,笔直的墟尔村村西路上,有一个大龄男青年,顶着夕阳烈日的毒害去打酱油,啧啧,我的生活还真的是寂寞啊。 在桥中间自我嘲讽一番,我准备顺着下坡冲下去,男人嘛,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脚尖一挑车蹬子往后回拉半圈,再满满踩住,做好预备工作,来个满轮踩加速下坡,可结果……「噔!」特别脆的一声,我这一下用力过猛,车链子掉了,还好站得稳,不然就硌着裆了……唉,这人不知道啥时候就走背运。 我只好推车下坡把它停在桥边,随便上哪儿找根棍把车链子安上。 可是找了两圈都没有像样的小木条,都是细细的小树枝,抵住车条一别就折了。 此时四下无人,一股热风陡然吹来,白色的玉米绒毛和树绒飘了一世界,洋洋洒洒的,随风而上,胜似雪飘人间。 不过我没有好兴致去欣赏美景,这股热风把我吹得浑身燥热,更吹得我心焦,车链子安不上,我要推着去小卖铺,再推回家?「呸……嗯?」郁闷地把粘在嘴上的绒毛呸掉,我刚打算下沟拢去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吃剩的雪糕棍,就随便一瞟,嘿!发现桥下的壕沟两边长了不少杂丛,那里都是些不需要太多养分就能活的刺儿枝,既硬,还有韧性,不容易折,拿它上车链是再合适不过了,说干就干,我便朝桥下走去。 这小拱桥可有年头了,十几年前翻修一回,现在两边栏板的桥柱又掉渣掉碴了,桥面更是坑坑洼洼。 过了桥两边就是沟拢,靠近桥边有一小段还保留着原有的大土坡,往后就是水泥做的大斜坡,隔好几十米远,就有几段是阶梯,方便农民下地用的,下了斜坡再往里走就是大地。 我可不绕远,直接斜着身子稍微往后仰,保持重心,踩着干硬的松土,顺着大土坡两三步往下轻轻一滑一蹦就落地了,小时候我经常在外面野,上下这种土坡就是轻车熟路,家常便饭。 听老人说这桥下以前是一条窄窄的浅河,现在早就干涸了,就有了现在这个不算太深的壕沟,而且拱桥不大,所以没水的桥洞也就3米多高,差不多就一层楼房的高度。 本来桥洞这里地势就低,平时也没人往桥沟这边凑,壕沟还是斜坡,不是很深,好下去也好上来,外加这桥洞够宽还不是很长,所以有时候男人们干活了突有三急,都爱去这里解决,没人能轻易看得见,也因此,靠近桥洞的时候就会有厕所的味道……至于女人们,都去地中间那个简易的蓝棚小公厕了。 我还没走近壕沟,稍稍一嗅就是腥臊的尿味和粪便风干后的酸味,我决定速战速决,撅一小根刺儿枝就赶紧溜。 我伸手揩掉脑门的汗,别过头急促地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上半身往前一探,用手指甲剋住一小截刺枝就要往下掰。 「嗯~」一声娇柔,悠长而又舒适的呻吟,在寂静的桥洞里格外的清晰,而且声音很近,我第一反应是被吓着了,但当顺着声音往桥洞下一看,我整个人愣住了。 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女人,背对着我岔开腿蹲在地上,裙摆囤在腰间,再往下,就是光溜溜的,浑圆似大号西瓜的肥美肉臀!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懵的,由于桥洞的位置夕阳照不到,所以整个场景一点都不刺眼,阴影下这肥美的屁股异常清晰,不白但也不黑,两瓣臀肉形状非常丰满又匀称,臀丘的肌肉正在一抖一抖。 屁股下的地上已然有一大滩水,看来她尿了不少,然后她居然开始微微抬起屁股,上下抖动!怎么回事,难道女人跟男人一样,尿完了还得甩甩?!我现在的状态就是,瞠目结舌,口干舌燥,心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来,呼吸开始急促,憋得慌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动作,不能被眼前的女人察觉到我在她后面。 从后面看,这个女人有一头波浪的深棕色披肩长发,背略宽,身材显得有点壮;月般的大屁股颤颤巍巍,膝盖侧面挂着一个紫色的小布条,应该是内裤边卷的,只是屁股大遮住了,仅能看见膝盖的部分;脚上穿得是裸色厚高跟凉鞋,后脚跟因为下蹲的挤压而泛白。 她的位置离我实在是很近,我没想到有人在桥洞边就开始方便,还是个女人!也许她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在壕沟边?我的位置居高临下视角又好,看得十分清楚,虽然我在片儿里看了很多女优老师的娇躯胴体,丰胸娇臀,这是在现实里!没有隔着屏幕,看到这真真正正八月十五般的圆月屁股,着实让我万分兴奋!但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内心的活动,实际时间只过了十几秒,我得赶着蓝裙女人回头前马上逃离这里,不然一切就说不明白了。 想到这儿,趁着她还没起身,我立刻转身往土坡狂奔,飞似的往上跑!得亏土坡离我近,不然就在这平坦的大地上,还没等我跑进玉米地,蓝裙女人就会发现我,看见我的背影和着装。 没有办法,我不管怎么逃,她都会听到动静,还不如搏一搏,尽快跑上去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另一边躲起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在小村子里生活名声最重要,这要是让她误会了,或者别人知道了,我都能想得出那些闲言碎语:墟尔村刘皓则老师偷看别人上厕所……我会很荣幸地成为墟尔村老少爷们姑娘媳妇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且开除公职不说,父母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我敢说此刻自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好像就用了三步,整个人都快要滞空了,直接跳上桥边马路,贼他妈快!「诶呦卧槽!」诶呦卧槽!我都没来得及说话,只能心里大喊一句诶呦卧槽,吓得我浑身一哆嗦……这是什么运气,我刚蹿上马路,直接就碰到人了,幸好我刹得住车,不然就跟他撞上了,不,是连人带车,还是马车!慌到一定程度,连马车的声音都听不到……这一下可真把我吓出一身冷汗,耳朵嗡嗡的。 正想拍心口缓一缓,然而一看面前马车上这人,得,还认识。 「大,大爷……」我面前这个干瘦的大眼黑老汉,是我家街坊邻居余进囯余大爷,岁数比我父亲大,是我爸的好哥们,酒友兼棋友,是看我从小长到大的长辈。 余大爷牵着缰绳左手一拽,前面的马老老实实地停下来了。 他倒没生气,只是故意捏着嗓子假装严肃问我:「你上桥下什么去了突然窜出来?!」唉,大爷你哪儿都好,就一个毛病,嗓门大。 这么一喊,不明摆着告诉蓝裙女人,我刚刚就在下面吗?!冷静!一定要冷静!「诶呦大爷,实在对不住!这不刚刚下去想找跟小棍,把我这车链子安上,脑子糊涂了,下面都是零碎的玉米杆,也伸不进车条啊!」。 情急之下,我大声回答余大爷,争取让她听见。 都说急中生智,我是没生出来……也不知这个蹩脚的理由,那个女人会不会相信。 「我说刚才看路边这车子这么像你家的呢,唉,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几步就蹿上来了!不像我们这老人,动换动换都浑身难受」余大爷晃悠着马鞭坐在板车上,脸上的皱纹透露着老人的慈祥,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可眼神里,我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落寞。 「诶呦大爷,您可不老,这是咱们村不让随便骑马了,要是还像以前,您现在还能骑着马在咱村驰骋!」我捧着余大爷哄他开心,分散他的注意力。 同时我的脑子也在飞速运转:那个桥洞就默认跟男厕似的,现在我和余大爷在桥上,蓝裙女人从壕沟上来,就得扒开杂丛,肯定得有动静,一定会被我们发现,她肯定抹不开面出来。 我要是不紧不慢地跟余大爷唠嗑,一是她绝对不会出来,二是给她一种我问心无愧不慌忙逃跑的感觉。 而这句话正好说到点子上,余大爷哈哈大笑,笑得都露出缺了几颗的上排牙,牛大的眼睛,现在笑得都快没了。 我这个余大爷啊,会骑马,五六岁的时候我老看见他喝完酒没事儿在村里骑马……现在管得严不让随便骑了,他就偶尔驾着马车来回去大地干活,或是送苞米杆子啊,帮三个超市和小卖铺送货啊,冬天上城里卖煤啊等等。 他不是为了挣这点儿钱,就是想骑马过瘾。 看大爷高兴,我就继续给他喂话,不能把话撂下来这么早啊,这戏还得等会收场。 「大爷,您驾着马车干嘛去了?」「这不礼拜五,儿子一家回来了,孙子想吃苞米,多掰点儿,让他们尝尝新鲜」余大爷指指车上的麻袋,我一看,还装了不少。 「大哥回来了!那我明天得上您家吃饭去」我打着哈哈,顺便一瞟发现余大爷板车上正好有一个被掰断的细玉米杆,尺寸正好,得来全不费工夫,我直接走过去拿过来,就蹲在桥边安车链子了。 「你小子,知道家里做好吃的就来,哪回都没亏着」「我可老久没吃到大妈的炸酥肉了,哈哈,记得小时候,大哥跟我都爱吃,俩人你一筷我一筷,吃着吃着还急眼了,就因为只剩一个了,都想吃」说话的工夫,我把车链子挑到轮上,抓住车蹬往回倒转几圈,搞定!余大爷嘿嘿一乐没说话,我站起来,看他伸手从阔腿黑纱裤的左兜里掏出一个小方便面袋儿,从右裤兜里摸出来一个团得皱皱巴巴的小白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小摞整齐的长方形纸片。 「小子,怎么样啊,还没对象?」卷烟丝毫不耽误余大爷唠嗑,一听到对象,这回轮到我的神情落寞了。 「不着急,急也没用」我耸耸肩,不以为然。 这唠着唠着,我也不紧张了,心焦意乱全都烟消云散了。 「还不着急啊,你爸可没少跟我念叨处对象的事儿」抽出一张纸片,打开方便面袋儿,余大爷顺着一角轻轻往纸上一倒,一簇簇金黄色的烟丝便铺散开来,有点像切得很细的皱巴巴的榨菜。 「念叨有什么用啊,顺其自然,我妈没事也给我联系相亲,但我……不感兴趣」大学期间我只喜欢过两个人,一个对我没兴趣,一个……说放不下前男友,我果断放弃。 两次心动,连花都没开一朵,直接枯萎。 「你学校里不也有一两个年轻小姑娘嘛,处处,大爷知道你是不会留咱们村的,你也可以去女方那边一起闯闯,当个高级教师啊,俩人一结婚,都是老师,再补补课,这都好日子」大爷不紧不慢,把烟丝靠一边铺均匀,保持尾部稍微大一点,头部尖尖的小一点,从斜角开始卷,边卷边把烟丝压实,顺着斜角将整个烟纸卷起。 马儿在原地有点不安分,板车有点摇晃,可大爷这手一点儿都不抖,将烟尾的部分叠进去做一个封口,最后伸出舌尖来回一舔,纸烟卷就完成了。 「我也想啊,这不……没有感觉吗。 你看咱家我哥和嫂子,情投意合,俩人感情多融洽,结婚四年都没怎么吵过架,还生了俩儿子,我净随礼了……这事儿不能将就凑合」我碎碎念叨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酸啊。 「诶,也是,不能将就,这也得看眼缘,慢慢来吧……行了,不唠了,我得回家了,你有啥事你忙去吧」余大爷点上烟,衔着烟头吞云吐雾,贼潇洒。 「对了,我还得去买酱油呢,走了啊大爷,您慢点赶车啊」「走吧!啪!恰!」刺耳尖锐的响鞭,声若洪钟的吆喝,非常有节奏的马蹄音,余大爷一车一马一鞭,还抽着跟烟,慢慢驶向远方……也许这就是惬意吧。 而我一个大跨坐上车子,脚下一蹬,顺坡冲刺,看似悠然,实则我在内心狂骂自己:你干嘛呢?你他妈哪有工夫在这儿领悟人生呢!桥下面就有个人不知道吗?!你这心可比屁股还大呢!我没敢看后面,绝对不能回头,回头就有破绽。 此刻,我如释重负,就算她现在出来能看见我,她也没看到正面,她能指认谁?估计这被偷看的事儿她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她只能认这个栽……不对,我怎么把自己当成偷窥的了!我是无意的!尽管现在心还是有一点点慌,可一回忆起那个真实的,一抖一抖的大屁股,浪费了26年光景还没干过正事儿的二兄弟勃然而起,隔着裤子顶车座,真是一种煎熬。 就这样,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朝着村北小卖部进发。 (末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破阳(2) 破阳(2)跟成熟美妇破处的趣事2021年6月20日作者:梅佑仁字数:6997村北小卖部,坐落在十字路口北500米处,公路道南的一个小路口,村里的小路跟胡同类似,都住着人家,只不过胡同是巷,我们这里是坑洼不平的土路。 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我到了目的地。 小卖部平平无奇,就是一间新上蓝漆的平房,中间一道门,前后三扇窗,墙右侧是赫赫然的三个红漆大字:商店。 一推木框的弹簧纱门,走进屋,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并在一起的玻璃柜台,差不多要跟墙一边长,柜台后是紧贴整面西墙,货物零零散散的货橱。 凑近一看,货架上分类有序:食品,生活用品,还有整条的烟和盒装的酒。 而玻璃柜台下,商品更是花样多多:小食品,熟食;打火机,火柴,刀片;柜里专门有一排放着各种盒装的烟,什么利群、芙蓉王、黄果树、红河等等。 村子在变,但是这个小卖铺好像被遗留在时间的裂缝里,一成不变,还是过去的气息。 这间屋子很大,分外屋和里屋。 外屋就专门卖货:西面是柜台和货橱,靠南还有两个蒙着白纱布的深棕色半人高的大陶瓷缸,里面是白酒;东面是一大堆快到我肩膀高的啤酒箱饮料箱,一个叠一个,列得整整齐齐;南窗户前是老式木质抽屉柜,而柜上放着是一台比较有年代感的创维老式大头电视机,柜下是一个大泡沫箱子,隔不到半米就是门口旁的冰柜;北面则是隔断外屋和里屋的墙,岁月斑驳,颜色发浊。 连接外屋和内屋的绿漆木门嵌在墙里,四敞大开。 同样在墙里的老式四框窗下,是两张单人沙发,距离沙发左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承担整个房子的顶梁柱,蜡黄的老木被时光这把无情刻刀,留下道道黑色的裂痕,道道沧桑。 嗯?好像没人,不然以我开门的动静,老板早就出来了。 走到沙发旁顺着小窗户往里一瞄,真没人。 怎么回事,难道老板上厕所了?上厕所怎么没把店锁上?这个小卖铺的老板是邓姨,本名邓郝好,村里人背后叫她邓寡妇。 邓姨就住在小卖铺后50米都不到的小楼座里,去厕所什么的都回家上,反正距离进,一来一回也算方便。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邓姨守寡已经快十年了,那是非多得几个箩筐都装不完。 不是传她跟张大哥有事儿,就是说她傍上村里暴发户强子,还有甚者说她跟村主任关系不清不楚……总之村里妇女对她的印象就仨字:狐狸精。 因为邓姨长得确实漂亮,从十年前经营这个小卖铺到现在,我都觉得万恶的时光在她身上不起作用,除了身上的成熟气质愈发浓重,她基本上都没变样,就还是三十六七的样貌,谁能想象到现在她46岁,她比我大整整20岁!现在这个年代,比自己大20左右岁的女人也得叫人家姐,不然就显得不会说话,人嘛,谁不乐意被别人叫年轻?但对于邓姨,我是不叫她姐的。 因为以前农村结婚普遍都早,那时候20来岁都有当爹当妈的了,母亲25岁生我都有点算晚了。 邓姨比妈妈岁数小,结婚还早,她还没变寡妇的时候,跟母亲都是姐妹相称,关系挺好,那我从小自然就叫她姨,习惯了。 可惜自从她名声臭了以后,主动跟我家少来往了,母亲也不像以前那样跟她关系好了,现在似乎很少联系,充其量也就是见面点个头,连唠嗑都不怎么唠……在一个相对偏僻的环境里,人言绝对是可畏的,有时候,人不得不站队。 不过我跟邓姨的关系一直是不错的,我是小辈,还跟她差20岁,在农村都能当我妈了,谁能说什么闲话。 小时候她就总逗我玩,给我零食,大了以后隔三差五就给我好吃的开小灶。 等到上大学离家前一天,邓姨偷偷给我塞了一个大红包,我跟她来回推了半天,后来这个红包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我的衣服里。 还有我逃避现实的那段日子里,每次来邓姨家买东西,她都不厌其烦地开导我,鼓励我……我觉得老郭有句话说得对:「一个人就算天下人都说他不好,只要他对你好,那你就得认他的好」,所以那些谣言我是不会信的。 大热天,我骑了一路自行车,嗓子都快冒烟了,反正跟邓婶关系好,先喝后给钱也无妨。 打开门口的冰柜,在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瓶装的宏宝莱汽水,一摸冰凉,伸手拿起挂在冰柜边沿的瓶起子,打开汽水,一顿虎咽。 冰凉的汽水顺着食管直通被烈火炙烤的胃,汽水里的二氧化碳随着吞咽在口中鼻腔中横冲直撞,整个人都被刺激得浑身一震。 这时纱门被打开,只听见一句:「大外甥来了!」声音富有磁性,莫名有一种濯而不妖的魅力。 我扭头一看,只见一道玫瑰色的曼妙身影向我走来。 深棕色的秀发被盘成丸子头,露出饱满的前额;细眉弯弯但不像是画的,高挺的琼鼻像雕刻好的一样十分立体;还有这双格外大的眼睛,真的美!跟杏仁一样,长长的,感觉像湖水,很沉静。 她的肤色白皙,五官落落大方,有点不足的是脸部的肌肉有一点点松弛,法令纹隐隐出现,不过这是她差不多10年前的样貌,如今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很美。 弯眉一般会显得人柔弱,但是她标准的鹅蛋脸和花瓣唇化柔弱为隐忍,美不胜收,很抓人,给人一种独立自主,什么都不怕又倔强的气质。 她就是邓姨,提着一个小塑料喷壶,对我莞尔一笑,露出微微发黄的牙齿,这是第二个不足。 她的门牙虽然偏大,但是不是龅牙,两颗大门牙和大眼睛交相辉映,笑得很大气,大气之中还有那么一丝侵略性的美。 看见邓姨,我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笑着回应道:「来了,姨您干什么去了,还拿个小喷壶?」「这不新拿了几盆鲜花吗,屋里背阴,拿出去晒晒,没事儿浇浇……喝完一瓶了,就那么点小瓶够喝吗?等着!」邓姨把喷壶放在窗户沿上,脚踩白色短跟凉鞋,踱着慵懒的步伐,轻飘飘地从我身边经过。 玫瑰色底白花的半袖碎花连衣裙配合她窈窕的身姿,相得益彰。 圆领的设计露出她白皙的脖颈,纤细立体,没有颈纹;再往下就是挺翘的胸脯,领口限制不住那对丰满,还是挤出一抹微微白腻的弧度;腰间系着一根白色的腰带,显得腰肢很纤细,摇曳生姿;刚到膝盖的裙摆下,是两条洁白匀称的小腿,看起来像温润的白玉。 空气中,似乎飘来一股奇特的清香,若有若无,让我不自觉地翕动鼻翼,呼吸加深,想让这香气留得更久一点。 邓姨走到电视旁边,这时候她侧对着我,但我依然可以看见宽松的连衣裙下遮掩不住的下身曲线。 她捋顺自己的裙子,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弯腰下蹲,把柜下的泡沫箱拉出来,打开一看,是一个灰绿色的小棉垫子,里面都是带着水雾的饮料。 而我站在邓姨身后,悄悄往左挪了一步,让邓姨正正方方地背对我。 因为刚刚她的一连串动作,裙子紧紧地兜住邓姨的屁股,我可以看到她整个臀部的大致轮廓——活似一个圆润饱满的大蜜桃!平时我也会无意中看见类似的场景,或是邓姨走光,露出事业线或者底裤,但我都是马上移开视线,或者偷偷瞟一眼,就一眼,连几秒的时间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主动找好恰当位置偷看邓姨的春光!我的视线里,眼前是被玫瑰色衣料包裹的挺翘蜜桃美臀,和刚才我看见的赤裸圆月硕臀,两个屁股的影像在一点一点重合,又分开,重合,又分开,难分伯仲,难以取舍!「都是镇好的,你要啥啊,冰红茶?雪碧?还是可乐?」邓姨头也不回地问我,我马上回过神,用力地咽下一口唾沫,回了一句:「额……可乐吧,谢谢姨」「还跟我说谢,以后不许这么客气了……还有,可乐别给钱啊,姨给你的不兴给钱」邓姨回头白我一眼,让我心里一酥。 这是一种自然流露出的风情,没有任何的刻意做作,如果非要让我形容,就有点儿像佟湘玉一样,是那种成熟美妇自然而然的神态风情。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46岁还有如此姿色,如此身材,着装还不土气……难怪村里的妇女们都造她的谣。 邓姨站起来,回身扫我一眼,递我一瓶冰可乐,然后她捏捏自己头上的小丸子,随意地走进柜台,问我:「买什么啊?」裙子里的两团屁股肉随着她走路的步伐摇摆着,我刚打开冰凉的可乐正往嘴里送,看到这场景,一愣神,直接呛了一脸。 「慢点喝,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她皱眉数落我,但还是走出来递给我面巾纸。 我咳了好几下才止住,没事倒是没事儿,就是身上这半袖可埋汰了,擦了一会儿,无济于事,回家肯定还得被母亲数落……「姨,咳咳……给我拿壶酱油,东古的,再来一包面巾纸」一瓶可乐,被我喷了半瓶,我也没心思继续喝了,拧上口带回去吧。 一瓶宏宝莱两块,一瓶可乐三块,一壶酱油六块,一包面巾纸一块,总共12元,实付9元……不这么干邓姨真的会跟我闹脾气。 付完款,邓姨从玻璃柜台拿出一盒利群,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烟,笑眯眯地看着我。 「浩则啊,处对象了吗?」她把烟一点,纤细的手指把烟嘴递到饱满的红唇,一吸,微眯着那双杏眼,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很是惬意。 「没有啊……隔三差五你就问我,我哪有什么时间处对象啊」我有点烦,怎么身边的人都问我这个问题。 邓姨没有搭话,又吸一口烟,水汪汪的眼睛像在是看我,又不像在看我,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又回我:「年岁不小了,抓紧处一个吧」「诶,没合适的……对了邓姨,伍姨呢?」我赶紧转移话题,这话题我都要听吐了。 「你伍姨啊,上午就去她姐妹家了,喝酒呢,现在应该回来了」「嗬,哪有上午就喝的……伍姨还这么爱喝两口啊」「上午应该是去街里了,中午开喝……酒量不咋地,还老爱喝酒,你伍姨啊,劝不了,现在还长能耐了,非得自己回家,哪次都得我半路接她」邓姨用手指弹弹烟灰,表情比较无奈。 「哈哈,那您可够辛苦的不说了啊,姨,我得走了,家里还等着酱油呢,走了啊」「走吧」……伍姨是邓姨的邻居,和邓姨同岁,人很好,家里爷们是个小包工头,总不着家,但是钱可不少给伍姨打,儿子出息,在大城市工作,也不少给家打钱,所以伍姨基本上啥也不用干。 她和邓姨关系好,没事儿就上邓姨那儿帮着看看店,工资是没有,不过店里东西随便拿。 平常的业余生活不是打打麻将,就是去姐妹那边喝点小酒,小日子过得挺舒服的。 反观邓姨,守寡十来年,没有一儿半女,就靠这个小卖铺过活,尽管村里谣言不少,但总是要买东西的吧,村北和离得近的人家都得去邓姨那里买东西,收入也不少,所以也不用干什么农活,这才有她年轻的容貌和曼妙的身材。 天空染上红纱,太阳泛着橘黄色,热风轻推我的后背,也撩拨我心中名为「欲望」的星星火苗。 骑着自行车,我的脑子里还是邓姨还有蓝裙女人的屁股,胯下二弟又开始抬头,其实在店里我就已经抬头了,只不过我把手放在裤兜里「压枪」,邓姨才没看出来……我这是怎么了?要说不看漂亮女生,不看丰满的胸和臀,身为正常男人绝对不正常,但我从来都是遇见了就看一眼,回头再瞄一眼,没有像今天这样非常主动,还挪一下位置死盯着看。 还有就是邓姨都四十六了,虽说看着年轻,但我居然还把她的屁股和蓝裙女人的做比较,心里觉得还越来越刺激……难道这就是网上调侃的,只要长得漂亮身材好,五十岁阿姨也可以?「嘀嘀!」车喇叭惊到了正在走神的我,我往左一看,是一辆普普通通的灰色面包车,车窗里是一个梳着三七分头细长脸的中年男人。 「爸啊,您先停车!」父亲听到我的叫喊,缓缓把车停下来。 我把车溜到面包车车窗边,笑嘻嘻地把车筐里的酱油顺着车窗放在副驾驶。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非得给我啊」父亲一撇嘴,无可奈何地看着我。 「我这不耽误不少工夫嘛,我妈还急着用呢」「骑个车子费什么工夫……你这衣服怎么回事?」「衣服,喝东西洒了……爸,您在村北干得白活啊?」「啊,给你张叔家打个小柜……你妈没说我啊?」「……说是肯定说的,您回家就等着我妈的念叨吧」我耸耸肩,对父亲表示以同情。 「唉……行了,走吧,早点回家」父亲一声长长的叹息,让我倍感中年男人的酸甜苦辣,这一刻我理解父亲在生活中的不易,无论是事业还是家庭,男人的苦,只有自己清楚。 「慢点开!」我叮嘱父亲,村里虽然不怎么有大车,但是电动车到处都是,而且最可气的是不按喇叭来回穿,有时候让人措手不及,不是刮蹭就是划车。 我就继续蹬着自己的自行车,反正周围都没人,一路上胡思乱想也烦了,我就边骑边唱歌,解解闷。 「走过了人来人往,不喜欢也得欣赏,我是沉默的存在,不当你的世界,只作你肩膀……」这首《陪你度过漫长岁月》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第一次听到就抓住我的心,旋律抒情柔和,让我想起第一次心动,和失败的表白……我可以陪伴她到这故事说完,想成为她的世界,但现实,我只是那个沉默的存在。 唱着唱着,我来到刚刚飞快逃离的小拱桥,这喝了一瓶多冰饮料,这尿意也跟着来了,把车放在路边,想下去方便一下。 刚刚在这个桥下,我看到了人生第一个赤裸的屁股,给我这个处男的心里可以说是留下了不火的印象。 我又跳下去,故地重游,心里还是有点火热的,毕竟那个肥硕的臀部,真的让人眼馋。 「陪你把彷徨,写出情节……」「来」字没唱出来,我保持着解运动裤带的姿势,整个人彻底傻了。 我站在那个刺儿丛前,再次看到那个蓝裙女人!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裙子还围在腰间,光着下半身,也不管地上多脏,一动不动。 屁股上和腿上的苍蝇们很不安生,在上面来回折腾。 卧槽……这人不是死了吧!我吓得尿意全无,也不管难闻的气味,赶紧蹦下去看看这个女人的情况,这可是条人命啊!蹲下身赶紧探探她的颈动脉,又把头发撩到一边,把脸侧过来,探探她的鼻息。 还好,人没死,而是睡着了……这一靠近我才闻到她身上有酒气,还不小,这是喝成什么样啊。 我得把她翻过来,万一吐了再呛着窒息。 不要相信电视剧里轻而易举把昏迷的人翻过来或者抱起来的情节,人在昏迷状况下,是死沉死沉的,太他妈难弄了!费劲巴力翻了一半,发现这紫色的蕾丝内裤居然被压在身下,我再一看她的脸,嗬!这女人我认识!「伍姨!伍姨!你怎么喝成这德行!」我把她整个翻过来,健硕的双腿被我并在一起,膝盖上有不少结痂的口子,还有一大块破口,已经止血了,应该是她醉醺醺的时候来到这儿摔的。 尽管我使劲摇晃她,甚至还稍稍用力给她好几个嘴巴,可她满面酡红,吧唧吧唧嘴,头一歪又睡过去……好家伙,这是喝了多少啊?伍姨啊伍姨,你说你酒量不好你让人送回来不就完了么,自己非得逞什么能,这是碰见我了,要是村里哪个光棍看见你光着屁股在这儿一趴……光着屁股?我斜着眼睛一瞄,伍姨上半身的丰满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继而往下,裸露在外的平坦的肚皮尽收眼底,阴部没有任何的毛,光秃秃的,娇嫩洁白,似乎还能看到一点缝隙,那里就是女人最神秘的入口。 我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喉咙无法控制地上下滑动,浑身不由自主在微微颤抖,我整个人都是发麻的!刚刚看见这个诱人的场景,暴涨的下身疯狂地顶着裤子,呼之欲出,十分难受!可是,面前的女人风韵犹存,而且神志不清,酒醉昏迷,赤裸着下半身,这种刺激让我的心跳得跟电子鼓似的!又急又快!我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试图恢复平静,但我忘了这里如同厕所……「呕……呕……」给我恶心坏了!差点呕出来!「嗯……喝,多喝点」伍姨突然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似乎还在劝酒。 她一翻身,又趴在地上,好家伙庆幸这块区域没人大便,不然……不行不能想,我又有点想吐。 伍姨的睡相不太好,整个屁股又露出来,两条肉肉的长腿交叠,这次我距离这个肥硕的屁股非常之近!美妙的臀部曲线,睡着时因为有苍蝇落在上面,一抖一抖的臀肉,还有臀瓣上那一点点像波纹的橘皮纹……我只感觉眼睛都胀得慌,鼻子呼气都是热的!不知为何,我特别想摸一把眼前这个活似大号排球饱满丰润的臀部,这种冲动根本压抑不住!不行……绝对不行,她是伍姨。 摸吧,摸吧,就摸一下,她醉了。 她是长辈!我不能这样!哼,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裙子撩下来?我怕她死了,情急下根本没想到这点。 那你裤裆里硬得发烫的东西是热得快?别解释了,摸吧,摸吧!她不知道。 ……我的手一点一点靠近那令自己疯狂的臀峰,心里的挣扎并没有阻碍我的行为,一点一点,我整个人都在越来越靠近,我甚至都能看见光滑的臀面下,那隐隐若显的青色经络。 四周只有苍蝇的嗡嗡声,十分刺耳。 我的心跳肯定已经超速了,我都能感觉胸口的搏动。 眼睛在发胀,我似乎有些眼花,只觉一切都是梦幻。 但是屏住呼吸,不让臭气入侵的窒息感,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呼吸之间,一点一点,指尖与臀瓣的距离,越来越近,就那么点儿距离,可时间仿佛过了好久。 对,摸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就在我即将触碰到那团貌似软腻的臀肉……「陪你把沿路感想,活出了答案!」手机铃声就像佛咒梵音,瞬间让我灵台清明,从熊熊欲火中脱离!我满头大汗,估计浑身都已经透了。 「嗯……」伍姨似乎是睡得不舒服,往后挪了挪,微微翻翻一点身,身体斜侧。 我还没来得及收手,她的屁股突然迎过来。 我始终没有摆脱诱惑,在触碰那团软腻的同时,下意识地捏上去……入手一片柔软,我心一团躁乱。 末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破阳(3) 2021年7月16日章三我的心突突直跳,面皮起麻发硬,还末仔细感受当中触感,只听得:「陪你把沿路感想,活出了答案!」突然间,手机响了,在如此僻静的地方极为震耳!我倏地站起身,灵台瞬间清明,惊慌失措地在裤子里掏了好几次才成功把手机拿出来,心卜卜地跳,一看,新加坡的电话。(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我瞥一眼躺在地上的伍姨,见她丝毫不动,稍微缓口气,继而愤怒,哪个骗子打的骚扰电话,没把我吓死!不过这通电话倒是让我冷静不少,我现在有点晕眩,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伍姨半裸的躯体,圆润的大屁股在空气中格外地炸眼,我不敢再直直地盯着看,赶紧把裙子翻下来,省得自己再次兽性大发。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划过眼角,沿着脸颊,在下巴处慢慢坠落,最后,掉到地上,碎成无数水珠,被炽热的路面蒸干,不留痕迹。 就半盏茶时间,我的喉咙就发肿发痛,很不舒服,我现在这气血这么旺盛吗?明明四天前刚用「肉灵芝」泄火来着……男人嘛,用手伤身,又没女朋友,那就用点儿器材减少对二弟的损伤,还能练练敏感度,就是这价钱小贵,我当初心疼好几天,当然用完了后第一反应就是值了。 此时斜阳西垂更甚,阳光射进桥洞,金黄的光亮充斥在这一片小天地,伍姨如蛇一般妖软的身躯沐浴在光洋里,蓝裙上点缀着的暗花金丝镶边熠熠生光,别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艳。 伍姨这时又翻了个身,姿势变为正躺,我由上方俯观她脸庞,她不像邓姨那样显得年轻,还是能看出岁月催生的点点细纹,但俏丽的嘴鼻轮廓、轻合的眼睫与艳美的双颊,还有平躺下依然起伏的双峰,依然证明她成熟的魅力。 光芒灌进脏乱聒噪的桥洞下,无数粉尘显形,纷纷微颤,仿佛是另一个天地,将伍姨这位美妇沉睡的身躯衬得如凋亡一般,但这种诡异的美感下,却弥散着让人窒息的激烈气息。 我默默地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缓缓蹲下身,打量着伍姨丰满娇美的身材。 内心向往女人身体的渴望终于按捺不住,寂寥的大地,桥洞之下,四下无人,眼前的女人已经睡死,冷静?去他娘的冷静。 可是下定决心后,我却开始泛起嘀咕:真的要占有伍姨吗?对于我这种有色心没贼胆的人来说,真的不敢。 我不敢说我是个好人,可我长这么大还没干过真正的坏事。 这真的是件坏事,但在天时地利的条件下,在压抑了这么多年熊熊欲火的炙烤下,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不知道多久才能真正见到女人的身体,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我蹑手蹑脚地在她身边窜来窜去,迟迟下不定主意,期间想要动手,却还有些不放心,又蹲到她身畔,垂视了一会儿,见她整个人又翻身趴着,随后呼吸均匀,纹丝不动,我暗想:要不再看一眼屁股吧。 她穿得是宽松款的百褶裙,长度刚到膝盖,很好撩,轻轻把她双脚分开一点,然后撩起裙子,让人眼馋的大屁股再次暴露在阳光下。 刚刚是意外触碰到这两瓣媚肉,现在一切尽在掌握之后,又不自觉地紧张起来,情欲和慌张两种情境交战,激起满身轻抖,不能自已。 「死就死吧」我一咬牙一闭眼,伸手就摸了过去。 又是熟悉的触感,因为天热,臀丘上还有微微的汗液,更显得光滑。 我开始重复最开始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在臀丘上轻抚,抓摸。 触碰到伍姨臀部后,那种紧张慌乱的情绪逐渐烟消云散。 就跟以前考试之前紧张,而进考场之后却冷静下来一样,由紧张而导致的各种生理反应也在逐渐消失,而内心的欲望也愈燃愈烈。 轻轻一贴,便是一手滑腻,随着抚动,在臀肉上摩擦,更觉舒爽;按住微微一抓,跟抓棉花套似的绵软,进而用力一捏,如同抓住结实的果冻,弹性十足;最后大力一握,简直似在抓皮球,深陷臀肉的手掌受到轻微弹力的阻碍,反而握得更充实,随后陡然一松,臀肉几乎瞬间恢复原状,留下的红印也在呼吸之间轻松淡回原色。 几个来回后,我找到了其中的乐趣!机械性地重复这几个动作:贴,抚,抓,捏,握,松……原来,女人的臀部是可以这样亵玩的吗?我已经不满足于臀丘那一小部分区域,便开始大肆地侵袭。 现在的我,就跟撸猫似的,这抓一把那捏一把,只不过我手下的不是猫咪,而是臀瓣。 掌心在光溜似西瓜皮的左臀瓣来回摩挲,明知一手根本握不住那肥硕的臀瓣,还是极尽伸展自己的手,让手的每一寸地方都深陷绵柔的臀肉,然后死攥着一大团软腻,然后轻轻左拧右拧,手指周围都是被挤出来的褶皱,然后猛地一松手,静静看臀肉泛起短暂急促的「涟漪」。 我感受到自己的鼻息火热,因为热气都喷在自己的上唇,这才是风韵犹存的熟女,熟透了的身材!只揉一边是完全不满足的。 我调整位置,跪跨在伍姨两腿中间,就可以揉弄她整个圆臀了。 眼前的圆臀仿佛被施了魔法,诱惑我赶紧去拥有它,把握它!而当两只手颤巍巍地抚上两片臀瓣,随后大力一握!这种舒适感比刚刚还要强烈数倍,这才是真真正正地「玩屁股」!稳住激动的心情,我开始在整个圆月臀上揉搓,捏弄,揉面式,洗牌式,挤挤压压,柔软的臀肉在我反复揉搓下变成各种形状,并染上一抹暧昧的淡红!秀色,便怡人可餐,口干舌燥之下,我颇有一种品尝这肥美肉臀的冲动。 说干就干一直是我的优点,马上伏底身体,把唇凑到左侧的臀丘上,刚想一口咬下去,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不在的时候,这屁股可能爬过不少苍蝇啊……再一想,伍姨可能上完厕所擦都没擦就睡着了啊……那我还怎么去抚摸她最隐秘的地方?我浑身打个寒颤,应有的激情冷却了几分,然后转身飞快地冲上大地,然后窜上土坡来到桥边……我还买了包湿巾啊,哈哈哈哈!诶我天,今天要是不满足一下自己,就白费这天时地利和人和了!在桥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没办法桥下实在是太味儿了。 我倒是想把伍姨扛起来进我家玉米地上下其手,但是缺点也很明显,万一出来碰见人了,你怎么解释?伍姨喝多了进玉米地了,我发现了……本身玉米地就被某些文学作品添上一道野性情欲的色彩,你这么解释谁能信啊!还不如就在桥下,出来的时候说伍姨喝多了进桥洞了,我上厕所时候发现的,你看,这就合理不少。 做事情,一定要谨慎!把整包湿巾拿上快速回到桥下,顺便把伍姨的身体往桥洞里拉一拉,万一有人在桥上往下看,直接就暴露了,还是那句话,做事要谨慎,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更得谨慎!迫不及待地抽出纸巾,把伍姨的两瓣屁股擦得干干净净,把腚沟仔细擦了一遍,当触碰到那道神秘的裂缝时,火热的欲望继续攀升,我要把最神秘的地方留到最后。 期间伍姨抖了好几下,估计是湿巾有点凉,受不住吧。 看伍姨并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放心地凑到她的屁股后,轻轻地亲了上去。 「嗞……」被湿巾擦完后的臀肉滑滑的,湿湿的,我伸出舌头,开始在丰臀上舔弄了起来,打着圈画着圆,第一次品尝,越舔越疯狂,我开始用舌头顺着丰臀最隆起处长长地一舔,整个扫过伍姨的臀肉线条,大开大合。 如果伍姨能给点回应就好了,我挺想听到女人被我的舔弄下发出愉悦的呻吟,可惜她睡死过去了。 伍姨的屁股就像大了好几号的浑圆肉感排球,我逐渐上头,又亲又摸,为了把臀部的嫩肉巨细无遗地全部吻遍,我激动地扳开了紧凑的两瓣臀肉,股沟内的嫩肉比外围白了好几度,就像桃子中间的缝,只不过现在这个巨型大肉桃的缝是白色的。 屁股里外都被我擦得一干二净,所以我就不再嫌弃,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在两边半球的内侧扫过。 「嗯~」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娇柔甜腻的呻吟,手里的臀肉陡然绷紧,我再一次紧张起来,不是吧,伍姨被刺激醒了?我的喉头发紧,停止了所有动作,蹑手蹑脚地站起来,悄悄走到她身旁,只见伍姨的面色还是那么酡红,丰润的嘴唇微撅,嚅嚅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也没有声音。 好险,好险……幸亏她没醒,虚惊一场之后,我又开始趴在丰臀上大肆地吮吸,啃咬,亲吻,嘬得「啧啧」直响。 亲吻舔弄整瓣屁股的同时,臀瓣内侧我也没有放过,再次扳开两个球形臀瓣,不可避免地目睹褐色的花门被抻开,艳红色的花洞欲遮还羞地暴露出来。 但我不是个重口味的人,所以本能地选择避开菊花,除此之外整个屁股我都舔了个遍,屁股的紧缝处都被我的口水浸满,有的部位甚至光亮亮水淋淋的,场景十分淫靡。 呵呵,不管了,前菜吃完,就该上正餐了。 我把伍姨裙子撩下来,助她翻个身,再把裙子前摆撩起来,令伍姨的私密之处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最开始看的时候没看太清,以为是白虎,现在凑近看得清清楚楚,坟丘之毛,软而稀疏,几若无有。 伍姨46岁的阴户居然还是那种娇嫩状,微呈粉嫩,那色泽只略略晕布扩散到周遭,这道狭长的粉色几乎便是她整个阴户的形状。 阴唇吐蜜贲凸,并不外翻,层叠拥簇,宛如缀生起多余的松唇软肉,显得绵泄骚肥,似乎把二弟往上一放,不须用几分力便可一挺入膣腔磨擦。 我欲火如焚,阳根快要爆掉!便把短裤褪到膝盖,扯开内裤,一根15厘米的暗红色的阳鞭直接弹了出来,上面筋络暴起虬曲,一路蔓延到阳袋,卖相上有点狰狞……十年撸龄,当然不能跟稚嫩的到一点元阳末泄的童男根相比。 我火急火燎地再抽出几张湿巾把我的二弟好好擦拭好几遍,又专心地把伍姨的私处再次深入地清理,期间我伸指略一拨触,花唇竟翻露水光,如晨叶带露,原来伍姨居然情动了!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管那些了,我忍不住了,这种淫靡的场景实在让我欲火难耐,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一探幽境。 我不是想在伍姨的身体里结束我的处男生涯,我就是——放进去一下,对,感受一下女人的滋味如何,没错,然后就马上出来。 龙头轻轻抵住秘洞之口,根据多年高清无码的经验,稍微一顶,便陷入那娇软的花唇包围之中,一股温热轻轻噙住我,令人好生舒适。 我继续轻探轻入,花瓣软软地朝四向叠开,只觉有些宽松,并没有我平时用的「肉灵芝」那般紧致,于是不再慢动,而是用力一挺,直接深入壶底。 可这一下让我登时打了一个颤,没想到啊,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本以为伍姨上了年纪,秘洞已经宽松,等我一刺中地,才发觉是春水泱泱起到了极致润滑,内里膣肉更是嫩到极处,进去之后那惊人的褶皱顿时盘附二弟,一股无可名状的嫩咬立刻沿二弟周身纷杳而至,让人长嘶一声,只觉飘飘然。 我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非一般的快感,尽管我历经「肉灵芝」的锻炼,可是一遇到实物,还是非常奇妙的实物,阳关隐隐有些不稳。 我知道若是不赶紧抽出来,必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可是又舍不得……我就这么纠结啊。 最后我还是轻轻一抽,「波」的一声,她穴口微敞,密洞一现,瞬即密合,一如我从末进去过一般,太神奇了!要不……我再……再试一下就好,试一下吧。 忍住刚刚精关不稳的冲动,平静下来后,用龙头拨弄几下松软的阴唇,深深一戳,根茎陷没,故地重游。 虽说只弄一下,可随着身臀一动,我忍不住地轻快抽提,一连闪了数个来回,搅起「啧啧」淫响。 之前还担心被诬陷偷看女人上厕所,担惊受怕,现在可好,化身色中饿鬼,直接本垒打,不管不顾,也不怕社死在外,也不怕牢狱之灾了。 我戳得兴起,渐入酥境,发狠地深深耸了几抽,正待遵循真香定律,抛开一切,肆意大弄,忽然上面传来两声鸣笛!「嘟!嘟!」这两声他妈的差点就把我吓萎了!只听有人在唤我:「皓则啊,你在下面吗?」卧槽,是邓姨!刚刚只顾着享受,连桥上都动静都没察觉到!我急忙退出伍姨体外,裙子往下一翻,跳着把自己的裤子一提,迅雷不及掩耳之响叮当之势,扑在伍姨脚边把她的内裤挂在她的腿上,最后把地上的湿巾向东用力一扔,扔进桥洞另一半的刺儿丛里,将一切掩饰工作做好!「皓则?咚!」我听到车门关闭的声音,邓姨她下车了,手忙脚乱地跑出去,赶紧回话:「邓姨,我在这儿,伍姨在里面……呕!」我吐了,试想一下,在类似厕所的环境下忍住臭气去品尝伍姨的身体,时间还不短。 刚刚是性起导致我注意力都在伍姨身上,连五感都有些迟钝,现在精神一卸下……我不想再多解释什么了。 吐了好几口酸水,给邓姨指了指桥洞就立刻走远继续呕吐了,我需要新鲜的空气。 「都喝成这样了……皓则你怎么发现的?」「呕……咳,就是想上个厕所,刚一下桥洞就看见伍姨了,在里面躺着」邓姨美目一疑,不解问道:「那你咋这么半天才骑到这儿啊?」「咳……半路碰见余大爷了,唠会嗑」我发现自己真他妈是个说谎的天才啊!余大爷逢人就唠一会儿的习惯邓姨也知道,果然她疑色消解,我问她:「姨,你怎么来了?」「都去一下午了,手机还关机,我问她姐妹,她姐妹闺女说早就回来了,我就赶紧出门找她去了……转过去,别看!」看来是要给伍姨穿内裤,为了防止出什么差错让人起疑,我乖乖地转过身,继续吐我的,其实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就是干呕,不过也呕得我眼冒金星。 桥沟里的地上零零碎碎都是些小生活垃圾,什么雪糕纸,雪糕棍,烟头,纸团,塑料袋等等,脏乱差,我居然在桥洞在这里忍这么长时间……裤子里黏糊糊的二弟终于投降低头,我觉得自己很可笑,我这是算告别处男了吗?要算是呢,插进去,没授粉;要不是呢,没播种吧,还进去了……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很复杂。 「搭把手,咱俩一起把你伍姨扶上去。 「最后的结果,是我和邓姨二人把伍姨扛上桥的,人在无意识状态下是非常重的,而且从斜坡上去更不可能,于是我们在扛着伍姨到几十米远的石阶坡,上去后再绕回来。 得亏邓姨穿的是运动鞋,不然伍姨就得我一个人扛……没把我累死。 望着邓姨那辆奥迪渐行渐远,想想今天的荒唐就一阵迷糊,只觉得是梦,但肯定不是梦,我干了件挺不是人的事儿,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按理说像我这种循规蹈矩,极其担心名声的人,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的,可我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当时只觉得胸口有股邪火,必须要发泄出来,再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甚至有点害怕,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我本身就是一个色中饿鬼?抻抻湿透的半袖省得它黏在身体上不舒服,我又跳到桥洞的另一边……湿巾不能真扔啊,刚买的。 下去发现湿巾正躺在靠近桥洞右边的刺儿丛里,好家伙我使了那么大劲结果扔得却那么近……捡起湿巾,发现旁边有俩烟头,还挺新。 又有人往桥下扔烟头了?也不怕把枯枝点着。 我一掏手机,好家伙,出来的时候是四点半,现在都要五点半了,刚把静音关了,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喂,妈」「怎么还不回来啊,干啥去了!」电话那头是母亲暴躁的询问。 期间还听到我爸不耐烦地来一句:「你一天咋老气呼的」妈妈不搭爸爸的话茬,继续跟我说:「赶紧回来,吃完饭带你看看老孙头」「哦,马上」老孙头是我们村有名的风水先生,看风水改运势问姻缘啊,一般都找他,据说有两把刷子,是有真本事的人。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虽然对玄学保持敬畏,但我还是信科学的。 母亲早就说要找老孙头看看我的运势,还有姻缘,跟我闹了好几回别扭。 今天我也看开了,就去一回,不然一直是个事儿,看完了还落得一清静。 踏上自行车,刚要制动,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一件非常严肃的事!伍姨的屁股上……有我的吻痕和牙印!那邓姨给伍姨穿内裤的时候,会不会发现!我的后背又开始渗出一摊汗迹,只不过这次,是冷汗……(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破阳(1修) 作者:夏吉尔歇2021年12月20日字数:8026晴空无云,干干净净,十月份按理步入秋天,但「秋老虎」不让凉意早来。(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阳光毫不吝惜地投射在这个临山靠水的小屯子,可惜山是光秃秃的,要是在远处一望,就像是被烈火吞噬后的废墟,黝黑黝黑的。 墟尔村的人,没本事开垦荒山,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北方贫穷的小村庄罢了,隶属墟尔镇。 这么多年的改革,除了给村里盖了两所看起来像样的建筑,一个初中,一个小学,别的好像并没什么改变。 村里经济条件确实比以前更好点儿,可这里一面临山一面靠水,地本来就不多,所幸荒地少,不然种地都不够这里的老百姓生存。 想发展别的行业,位置又偏僻,交通不方便,投资也没人爱投资这个小村子。 因此跟别的村子一比,墟尔村还是老样子,一向平平淡淡……说白了就是一贫困村。 总之,屯子不咋大,有山有水有树林。 邻里乡亲挺和睦,老少爷们更合群……至少表面上。 我叫伍维,一个普普通通的墟尔村人,今年26岁,是村里唯一一所小学的三年级班主任。 本就没啥大志向的我,在父母的思想灌输下,念了一二本师范大学。 大学期间又没好好念书,毕业了考研也没考上,人生一直没有方向的我特别迷茫。 考老师吧,进面试两回,都被刷下来;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不去追寻大城市的脚步,在乡镇这里先扎好根基,有了经验后再求生存谋发展。 话说的好听,也就是给自己找的借口。 父母那么多年辛辛苦苦供我念书,我没珍惜,现在还是不珍惜,可以说我真的在逃避社会……要拿废人说我也完全没问题。 尽管我心怀愧疚,但我依然不要脸地在虚度时光,呵呵,滚刀肉说的就是我吧。 有心者立长志,无心者常立志。 经历了多次失败的我,更没啥追求了,唯一的追求是,就是刚才我提及的,进大一点的城市当老师,生活定居,远离家乡……因为村里实在很穷。 也可能是时来运转,我成功了,村里招老师,我就近水楼台了。 其实就招4个老师,还没招够……除了我,还有一个青年女老师,比我小两岁。 我是不清楚她有多不开眼,跑墟尔村这个穷村当老师,或许是当跳板吧,跟我一个想法。 我这个三年级的班主任,仔细数数也就11个学生,而且整个三年级就俩班。 因为现在村里的人都没多少年轻人了,孩子少。 听说村里的初中和小学两年后就空置了,我乐不得地学校马上就关门大吉,那样我就可以调离去城里学校任教了。 这么多人编制疯子一样地考编制还是有道理的。 所以这钱挣得多容易,管学生一点儿都不累,一天讲完课就卖呆,工资照拿,我才刚一年不到,算上补贴,一个月2600块钱。 朝八晚四的工作时间,单身,最有可能脱单的大学四年被我白白浪费,出生到现在没交过女朋友。 如今也只靠勤劳的双手来解放激情澎湃的梦想。 日常被父母嫌弃,一度怀疑自己三十岁前有资格成家立业吗,天天以穷则独善其身标榜自己,实际还是没心没肺地混日子。 这就是我,一个26岁的半大龄青年,伍维,无为,名如其人。 唉,什么道理都懂,但就是不往好路走,也不知世界上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 ……今天星期五,放学时间更早。 虽然天气很热,但放学后我还是骑着自行车,往常一样熘熘逛逛。 我不愿意回家,回家就看见跟唐僧似的絮絮叨叨的母亲,还有一位看废物眼神一样的父亲……其实也没看错。 在家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父亲倒是很深沉,也是懒得跟我说话;母亲就是天天琢磨让我找对象,我自然避之不及。 我家离学校不远,骑自行车也就10来分钟的距离,我绕远多骑了一会儿,看看沿路的风景:小卖店门口的树荫凉下,几位老大爷坐马扎上围一圈打扑克;张二嫂家辍学的大儿子正迎面向我奔跑,后面是拿着笤帚疙瘩怒追的张二嫂;四不像拖拉机冒着黄烟从我后方超车,我正呛得难受,又一辆小轿车不减速从我身边驶过,扬起一路灰尘……「咳咳咳……妈的,开一个小奥拓得瑟什么!」挥走面前的烟和尘,我看到小轿车扬长而去,而拖拉机司机脑袋伸出窗外,好像骂骂咧咧的。 我是自认倒霉了,熘逛的心情也没了,一想还是抄小路回家得了。 帮着父母干干活,省得挨说。 没一会儿我就到家了,我家的房子是我爷爷自己砌的,两间水泥楼座。 可想而知那个年代,我家的条件也不错,要不是做买卖赔钱了,不至于此。 打开灰漆大铁门,就看见我爸在小菜园子里忙活,拎着大铁水壶浇地。 「腰不好您就好好休息吧」我小跑去园子里接过水壶,这几天他腰不好,也没去干活,闲不住的他又想找点儿事儿干。 父亲掸掸身上褪色的深蓝半袖上的土,有点小喘,拧着眉头疙瘩说:「又跟你张姨去老孙头那儿了」「又去算啥啊?」我一边和父亲聊天一边浇地,在阳光下发蔫的蔬菜们,又恢复了平常翠绿的色泽。 「能给你算啥?别人家孩子像你这么大都生孩子了,你呢?连个对象都没处过」父亲脸一黑,又摆出平时的严肃模样。 唉,老生常谈,我都不清楚为什么他们的观念里要这么早结婚。 现在结个婚买车买房,往少了说不得三四十万?我呢,银行卡存款才两三万,两代代人住老平房,车也就是我爸干活用的二手面包车……我有啥资本跟人谈恋爱,说再直白一点,没钱谈什么恋爱。 「看老孙头都多少回了,不是算我考试,就是算我前途。 说我皇城虎命,我到什么也没看出啥苗头」我撇撇嘴,拎水桶到井边压井打水,赶紧岔开话题。 父亲倒是没接我话茬,点根烟,深深吸一口,默不作声。 我也就默默地干活了,这就是我们俩的相处方式,话不多。 老孙头是村里的风水先生,咋说呢,也算是有点本事。 我妈去了两三回,一算我高考,二算我考编,三算我前途。 前两回说挺准,都说能考上,给的分数范围也都如实,不过我不信这东西。 就说我命好,我怎么也没觉得我命好……两三根烟的功夫,我活也差不多干完了,我爸踩踩地上的烟头,对我说:「我上你张叔家去」「干啥啊?都没好利索呢……」我擦擦额头上的汗。 「好多了,也不能总待着啊」我刚想等好全乎了再跟我张叔组局斗地主,就听到门口大嗓门的说话声。 「早就该给干的活,就是拖。 加紧给人干,还把腰闪了,这几天县里有人找包大活都没去上……可不说呢?」父亲听这话就脸酸了,气冲冲地走回屋。 我妈身穿一件白色蝴蝶花边半袖,黑色的净版八分裤,一手拎袋子,一手接电话,跟人聊得热火朝天的。 她就这样,聊得越嗨声音越大。 而且能让我妈边走路边聊天,还这么嗨的人,不用说,肯定她闺蜜我王姨。 母亲今年51了,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形象,个子不算高,烫了头染了发,面色发黄,有点胖胖的,显得皱纹少点儿,看起来和善,可风风火火,有时候脾气还不小。 而父亲今年53了,长得倒显年轻,个子比我妈高半头,是一个木匠,平时都是去县里或省外,跟别人包大活,有一段日子是不在家的,剩下的日子就是跟妈妈在家,老两口子一直拌嘴。 我们家的经济收入就是父亲在外包活干活,还有家里种地的收成。 他们二老都这个岁数了,还是在干辛苦的劳累活。 说实话就算我再滚刀肉,心里也不舒服……还是自己不争气啊。 「诶呀,光顾着跟你唠嗑了,酱油没买……儿子,干完活没?」「完事儿了,还买啥不?」我撂下水壶,拍拍裤子上的土。 「你再买点卫生纸吧……不说了啊,我还得紧忙着收拾呢,撂了啊」我自然是骑着车子去买东西了,母亲这时叫住我:「上回给你介绍的女孩咋样?联系没?」「啊啊啊加了,联系了,聊得还行我走了啊……」避之不及,赶紧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你个小瘪犊子,让你烦我!「……阳光就跟后妈的巴掌似的,晒得你火辣辣又晕乎乎地,新铺的柏油路上冒着的蒸汽有些变形,还有股子难闻的柏油味儿。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半拉公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也是,都这时候还有谁在大地干活呢。 热得乏力的我,缓缓骑上前面的小拱桥,向西眺望。 公路两边是大片的玉米地,翠绿色的玉米杆成群结队,都整齐地排好方阵,好似军队集合,而且其中有几块方队,都是我家的「士兵」。 这么热的天气已经持续一段日子了,还一直不下雨,看来这个周末要下地灌水了。 人就是个矛盾体,之前宁愿顶着烈日不想回家,现在只想快点回家避暑……我使劲一蹬脚蹬,准备提速,谁知……「噔!」特别脆的一声,这他妈也太倒霉了!车链子居然掉了!我只好推车下坡把它停在桥边,随便上哪儿找根棍把车链子安上。 可惜地上都是细细软软的叶枝儿,抵住车条一别就折了。 此时四下无人,一股热风陡然袭来,白色的玉米绒毛和树绒飘了一世界,洋洋洒洒的,随风而上,胜似雪飘人间。 不过我没有好心情去欣赏美景,这股热风把我吹得有点痒痒。 车链子一时半会儿安不上,外加本来心就不顺,焦得我嗓子发干,刚想咳嗽,嘴里还吹进几根绒毛……「呸!」把嘴里的绒毛吐掉,我打算下沟拢,去拔点桥下壕沟里杂丛的枝儿。 那里都是些不需要太多养分就能活的刺儿枝,既硬,还有韧性,不容易折,正好拿来上车链。 把车放好,我直接斜着身子稍微往后仰,保持重心。 踩上表面干硬的内里松软的土坡,顺着斜坡方向两三步往下轻轻一滑,再一蹦就落地了。 小时候我经常在外面野,上下这种土坡就是轻车熟路,家常便饭。 听老人说,以前这小拱桥下是一条窄窄的浅河。 现在早就干涸了,就有了现在这个不怎么深的壕沟。 拱桥不大,没水的桥洞也就3米多高,差不多就一层楼房的高度。 外加这桥洞够宽,有时候人们干活了突有三急,都爱去这里解决,没人能轻易看得见。 也因此,靠近桥洞的时候就会有厕所的味道。 我还没走近壕沟,稍稍一嗅就是腥臊的尿味和粪便风干后的酸味,我决定速战速决,噘一小根刺儿枝就赶紧开熘。 伸手揩掉脑门的汗,别过头急促地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上半身往前一探,用手指甲剋住一小截刺枝就要往下掰。 「嗯~」一声娇柔,悠长而又舒适的呻吟,在寂静的桥洞里格外的清晰。 声音很近,我第一反应是被吓着了,但顺着声音往桥洞下一看,我整个人愣住了。 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女人,背对着我蹲在地上。 裙摆囤在腰间,再往下,就是光熘熘的,大号西瓜似的,屁股!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桥洞的位置由于太阳西移照不到,所以整个场景一点都不刺眼。 阴影下女人的屁股异常清晰,不白但也不黑,两瓣臀肉形状丰满又匀称,不松弛,而且臀丘的肌肉还正在一抖一抖!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大脑宕机,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从后面看,这个女人有一头波浪的深棕色披肩长发,背影看起来不是娇小类型。 裙子掖得有点高,露出一截白白的腰。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接下来就是冲击力极强的肥臀,颤颤巍巍的!脚上穿得是裸色厚高跟凉鞋,后脚跟因为下蹲的挤压而泛白。 我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来,这也太刺激了!刺激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憋得慌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只见她圆臀下方已然有一大滩水,看来她尿了不少,而这时她突然有了动作!她微微抬起屁股,极为轻柔地,上下甩动……我是从来没见过女人上厕所,怎么着,难道女人尿完了也得甩甩?虽然我在片儿里看了很多女优老师的娇躯胴体,丰胸娇臀。 但隔着屏幕永远是隔着屏幕,还是三维的好!太刺激了!我兴奋得身体都开始微微痉挛,甚至都想干呕。 不过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立刻清醒,转身往土坡狂奔,飞似的往上跑!这要是她发现了我,我可说不清楚啊!我敢说此刻自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好像就用了三步,整个人都快要滞空了,直接跳上桥边马路,贼他妈快!上道,推车,跑路。 动作一气呵成,赶紧跑,我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上气不接下气也得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事后想想,可能我这20几年活得太纯洁了,看见这场面实在是适应不了。 这绝对是一件意料之外情理也之外的事。 谁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下能看见个女人的屁股,谁不能没事儿上外面脱裤子给别人露屁股看……我想任何人在这场景里的第一反应都应该是吓一大跳马上就走了,或者跟我一样直接呆住愣几秒才反应过来。 也亏着商店不远,我就这么跑到了目的地——村里岔道路口边的一间新上蓝漆的大平房。 中间一道门,两边是四扇窗,正中挂个蓝底黄字的牌匾——宜家商店。 我跑得是肆脖子汗流啊,半袖直接透了,裤子也避免不了跑出汗,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让人口干舌燥的香艳场景,跟放电影似的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刚刚那场面我倒是没啥感觉,现在一回想才有反应,内裤直接就紧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平复了下心情,总不能看见了屁股,就连正事也不干了吧。 于是我停留一两分钟,待裤门的鼓包消下去,一推木框的弹簧纱门,跨进商店。 「来了」一进门,只见一位神采奕奕的中年男人在沙发上悠闲地瘫着。 「俞叔」我边答应边打开门口的冰柜,直接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我实在是又热又渴,拧开盖子赶紧咕嘟嘟灌了一大口,总算是缓过来了。 「干啥来着,渴这样?」余叔饶有兴趣地问我。 俞叔,俞进国。 这家商店的店主,比我爸小两岁,是我爸的好朋友,看着我长大的。 我又灌了一大口,才慢慢回答道:「买东西,骑半道,车链子掉了,推过来的,可热死了,晒冒油了都快」「这天那是得热够呛」俞叔伸手从阔腿黑纱裤的左兜里掏出一个小方便面袋儿,从右裤兜里摸出来一个团得皱皱巴巴的小白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小摞整齐的长方形纸片。 他这是要卷烟了。 我看向玻璃柜台里的码得整整齐齐的香烟,始终不解他为啥得意这口,他也不缺烟钱,为啥就非得自己卷烟抽?「你爸腰好点没啊?」「好多了,今天还想凑局打会儿扑克呢」「我跟你爸挺老长时间没玩了,活都忙啊,腾不出空」卷烟丝毫不耽误俞叔唠嗑,抽出一张纸片,打开方便面袋儿,余叔顺着一角轻轻往纸上一倒,一簇簇金黄色的烟丝便铺散开来,有点像切得很细的皱巴巴的榨菜。 「俞叔您今天怎么有空在这儿看店,我俞婶呢?」俞婶叫谌冲,姓和名都有点少见。 我们村的老教师之一,教小学美术。 据说年轻时候还是学舞蹈的,不过因为脚伤放弃舞蹈,转而教书育人。 正好她会画画,就给学校当美术老师了,老一辈年代教书没那么多事儿,不像现在又是考证又是考编制。 美术老师没多少课,所以大部分就是她上完课就来这儿看店,村里的学校嘛不严,又是老老师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倒是俞叔开车送货运货,到店里待不到一会儿就走。 「她啊,出去吃饭喝多了,里屋睡觉呢。 我正好没活,看会儿店」他不紧不慢,把烟丝靠一边铺均匀,顺着斜角将整个烟纸卷起。 不过我这时的注意力已经在沙发后打开的小窗了,透过小窗能情绪地看到俞婶静静地躺在里炕,丸子头冲外,都有点散开了。 她穿着白底紫花纹的睡衣式裙子,还挺时髦。 「我婶不是不咋喝酒吗?」据我所知,俞婶也就两瓶绿棒的酒量。 「这不跟村里姐妹吃高兴了,喝点。 一共4个人,喝多的一个她,郑小细……要啥?」「一壶酱油,一提卫生纸,再来两瓶啤酒」俞叔衔着烟也不点,进柜台给我拿东西。 我则继续和俞叔搭话:「细婶?她不是酒量不错吗?」「谁知道今天她们咋这么高兴?你看你婶平时喝酒吗?」俞叔把东西递给我,我又去门口冰柜里拎出两瓶啤酒,扫码付款。 「你爸天天得喝点啊」俞叔这时候点上烟,笑眯眯地看我。 「我爸也就喝酒这点爱好了,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嘛」「哪天叫上你爸,你也来,咱几个整点?你这酒量应该没问题,上大学肯定也是总喝」俞叔笑容更灿烂,夹着烟卷一吸一吐,十分潇洒。 「我这也就年轻人喝点啤的,白的比不过你们,上回我喝了点白的就上头了」「还得练,别以后上老丈人家陪喝酒喝多了,老丈人那你必须得陪好」「那倒是……」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嗯……」里屋传来俞婶呻吟的声音,顺窗户一看,她是迷迷煳煳地要趴在炕头,像是找啥东西,估计是要吐了。 俞叔赶紧进屋把痰盂搁俞婶下方,以免她吐地下,然后摩挲她后背看看能不能吐出来。 喝多了就还是吐出来舒服。 「给外面都吐一回了,还想吐」俞叔嘴上埋怨着,还是细心地给媳妇拍背。 就是嘴里这根烟似乎不影响他说话,跟粘嘴唇上似的,哪怕嘴唇上下翕动,它也不掉下来。 这么多年了,每次看我都觉得有意思。 俞婶往前一趴,一直在干呕。 我也跟着进屋看看,只见俞婶蜷着,睡衣裙的裙摆就到膝盖以上了,裸露在的双腿干干净净。 由于以前学舞蹈,小腿肌肉很发达,跟男人差不多,但是女人的皮肤男人可比不了,挺白的,看起来泛亮。 「叔啊……既然婶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啊」「啊,走吧」也不知怎地,只是看见了俞婶的小腿,小兄弟居然升旗了!我赶紧拿卫生纸挡住,跟俞叔打声招呼便离开这里。 出了门低头看自己的鼓包,我是欲哭无泪。 俞婶今年都45了,你怎么还能有反应?哪天你吃到肉就好了,省得对中年妇女都兴奋。 把东西放车筐里,刚想上车却想起一件事……车掉链子了。 不得不说桥洞下飞来的白臀给我刺激得记性都不好了。 手里又没有趁手的家伙,只好扭头又回俞叔店里。 「俞叔,我要根小棍……车链子还没上呢」我尴尬一笑。 「好好,你快点过来吧」俞叔挂完电话把烟一掐,看我一进屋,立刻就问我:「大维啊,你着急回家吗?」「我倒是不着急」「你张叔说让我帮忙去取一批纸活,要的挺急,得紧着去了。 我马上给你蓉婶打个电话,你先帮我看看店,顺便照顾一下你俞婶,等她来了再走吧」蓉婶是俞婶的妹妹谌蓉,也住在墟尔村,离商店住得也不远,就是人有点磨叽,不麻利。 「哦哦,好」毕竟小时候老上俞叔这玩,那时候就帮卖货看店,无所谓了。 家里也不着急,等会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 我把东西放在沙发上走进里屋,只见痰盂里多出一点儿呕吐物,不多,看来俞婶第一次是吐了不少。 「歪!小蓉啊,我有个急事得出趟门,你姐喝多了在店里呢,你过来看下店呗……快点来,正好大维在呢,让他先看一会儿……」屋外俞叔还在给蓉婶打电话,屋里俞婶就在炕上好好躺着,她面色微红,应该是刚才吐憋红的,两道细眉微微皱着,看样子她还是有点难受。 「要是她没啥事儿我就不麻烦你了,就是怕她吐」俞叔进屋拿钥匙,又有点解释道……「俞叔您就甭客气了,从小到大我婶就对我好,现在照顾我婶这不应该的吗!再客气咱两家可生分了啊」「哈哈,那行,我就走了啊」「您忙吧」俞叔大步流星地离开,目送他离开后,坐在炕边的我又往里凑凑,继续瞧着俞婶的睡颜。 俞婶年轻挺漂亮的:眼睛大而有神,双眼皮,典型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吊;再加上人中短,上唇翘,就显得比较凶相;鼻子有点鹰钩鼻的感觉,鼻尖特别明显,显得略有攻击性;嘴唇略厚,饱满,形状好。 记忆里俞婶一直都是一种大气的美丽,但过分大气的五官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 一方面,她大眼厚唇,长相有点西方化;另一方面,她以前练过舞蹈,身段好,在她身上你又能找到难得的古典感。 现在俞婶45岁,虽然人已中年,不过因为岁月的沉淀,渐渐老去的俞婶显得十分优雅,一娉一笑都是风味。 对这种中年妇女有反应,好像很正常吧……或许是家庭里烦心事少,当老师又轻巧,保养也好。 她除了眼角有一点点淡淡鱼尾纹,还有不可避免但不怎么明显的法令纹外,依然是个成熟的美人。 突然,平躺的她换了个姿势,向左翻身,面对着我。 泛亮的双腿一前一后蜷着,小腿肉感十足,再往上更能看到淡淡的青色经络,从腿弯蔓延到圆润的大腿,最后藏进紫色的裙摆下,挑逗又神秘。 这个姿势,让我喉头一紧。 睡衣式的布料很软,此刻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而起伏,顺着光洁的腋下画出一道标准优美的曲线,又陡然而高高地凸起翘起,到了大胯那儿还凸出一道内裤痕;顺着裙摆而下,是看起来细腻的肉感裸腿,虽然有肌肉但看起来有弹性;最后是因为练舞有些大脚趾外翻的脚丫,脚面有晒出来的凉鞋印,一双脚,也肉肉的。 刚刚看见俞婶的双腿,裤子便顶出个大包,我还以为是处男时间太长了,血气旺盛。 现在我就像青春萌发的高中生一样,对身边这位成熟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性趣。 就好像高中时期,隔段时间不撸几管就难受似的。 而之前桥洞下那个白嫩的屁股再次浮现在我眼前,令我产生一种冲动!俞婶的屁股……会是什么样的?(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破阳(2修)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2022年1月16日「错过了人来人往~不喜欢也得欣赏~」我闭着眼睛熟练地一伸手,把手机从床头拿过来,一瞥,来电人徐正良。 「……干嘛?」「……伍老斯,开黑啊」手机里传来沙哑的声音,有点轻,不过语气很贱。 我眯着眼睛又看一眼手机,然后清清发黏的嗓子,忍住想发飙的冲动,但语气还是不善地回他:「你早上六点就打游戏?」「争分夺秒嘛……」「我他妈真想从手机里把你薅出来,胖揍你一顿……」但是手机里那个欠揍的声音更贱了。 「没到30岁就起不来了?听你声音……飞机打多了?」「滚!」「恼羞成怒了,看来我说对了」「对你大爷!」跟这个贱货对话的行为彻底把我的睡意驱走。 「徐正良你脑袋有泡吧!星期六的早晨!这么美好的时光你不去睡一个懒觉,他妈的你去打lol?你是不是有啥事了?跟张婷吵架了?」「边打边说?」「电脑坏了!」既然睡不着我就不赖床了,继续没好气地跟徐正良搭话。 「让你少下片你不听吧……」手机那边一副语重心长,甚至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我直接挂掉电话,决定不再管这个白痴,抻抻懒腰,准备收拾收拾……毕竟床上还有绝不能被别人看见的东西。 徐正良说的没错,飞机我昨天是打了两次,虚倒是不至于。 我甩甩有些酸胀的左手,刚要把床上那个模具收起来,就听见微信视频通话请求的声音,我一看:徐屌丝请求视频通话。 「你咋这样呢?说你两句你就酸性,是不是太惯着你了?给你脸了是不?」视频里,徐正良顶着俩黑眼圈,眉毛跟八点二十似的,脸貌似还有点肿,一脸不善地看着我。 「你这状态才是飞机打多了吧……赶紧吃点六味地黄丸吧,都虚成这样了嘴还那么贱」我无视他不爽的表现,顺手把两个纸团丢进纸篓里,至于那是什么,懂得都懂。 「半宿没睡」徐正良声音沙哑,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这么猛?话说这是我应该听的吗?」我装出一脸诧异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滚……我他妈痛风了」徐正良都要睁不开眼睛了……都这逼样了还想开黑?「你干啥来着?喝啤酒吃海鲜了啊」「嗯,心情不好,两盘海螺蛳就半箱啤酒」「你那是海螺蛳不新鲜了吃拉肚子了吧,那他妈是痛风吗?」我真觉得他脑子里肯定长泡了,而且还不小。 对面的徐正良眼睛一眯,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停顿几秒,继续说:「然后我就跟婷婷吵架了」「你俩真吵架了?为啥啊?你都这样了她还跟你吵哪门子架啊」「一开始是我把她香水倒脚盆里泡脚了」这时候我才发现他脖子底下有两道血痕,貌似是张婷挠的。 「我想知道为什么?」现在我觉得他那个脑袋里一个泡不够用,长三个才符合他。 徐正良满是后悔,捂着肿脸哭腔对我说:「……喝多了,把平时不敢干的事儿给做了」「送你俩字儿,活该」我现在断定他那肿脸绝对就是张婷抽的。 「之后我迷迷糊糊地吐在床单上,又没忍住拉在地板上,折腾了半宿,最后拿她的高档面膜擦屁股……」徐正良越说越心酸,我越听越无奈,还有点想笑。 「你拉稀到卫生纸和面膜都不分,我本该同情你,但我还是觉得你活该……你用的时候没觉得有啥不对?卫生纸带孔?」「……这不是用完了才发现吗,妈的糊一手」徐正良捂着脸都要哭了。 「草……诶?你洗手了吗?」我刚犯恶心,一看他捂脸,不由得担心这个问题。 「然后婷婷就发飙了,我也没跟她吵,喝那么多也吵不了……之后我实在没挺住,睡着了。 今早我一醒就发现脸肿了,脖子还被挠了。 刚给我妈打完电话,说婷婷在她那儿,这不郁闷了么,想找你聊聊,顺便打打游戏,解闷」他无视我洗没洗手的问题,自顾自地说。 「你心比屁股还大呢?女朋友生气找你妈了,你拉成这样,大清早还找我开黑?」「轻伤不下台,好不容易婷婷走了,没人管我打游戏了」徐正良疲惫的神情里居然还有一丝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笑意。 「你还是拉得不够狠」「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人吗?」他幽怨地看着我,晶莹的泪在眼眶里徘徊。 说实话这一系列的事儿,一般的傻子干不出来。 而我看到他这个神情,刚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又返上来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留着给张婷看」「现在这日子过的真憋屈。 我工资也交了,家务也做着,打游戏还得有时间限制,最可气的是!我连个a片都看不了!」一开始他还愤愤地嘟囔,后来就是大声的控诉,尽管那声也没大多少。 「你有张婷还用a片?」我都想打死他,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唉,审美疲劳……我又不能出轨,那必然得靠一些别的资料来增加一些情趣,我5个t的硬盘啊,全给我删了!我多年的收藏啊!」他气得直拍桌子,啪啪山响,表情挤在一起,仿佛心在滴血。 我一想,a片概念上虽然是色情影视作品,属于违禁品。 可在性教育匮乏的年代,又是荷尔蒙分泌澎湃的年纪,哪位少年不是通过它,上了人生第一堂非正式近距离直观的性教育课?虽然它是霉果对付我种花家的一种恶劣手段,不应该传播泛滥,可是在现代生活,还有什么直观的方式来发泄像我这种单身青年们躁动的情绪?毕竟……嫖娼犯法啊。 我扭头看着自己书桌上的电脑,那里面不光有我的一些照片,视频,还有伴随我整个青春,让我茁壮成长的学习资料,一时唏嘘不已……以后也买个硬盘保险吧。 「我跟你说,同居后她再也不像刚恋爱的时候那么可爱了,天天管这管那,跟我妈似的。 a片删了就删吧,我看个小说还不行吗?她可好,她说我变态!」「你看的啥?」「白洁啊……她自己看什么耽美小说,看俩男的OOXX,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她不变态?」徐正良那边的表情十分委屈和不忿,然后手机画面就冲天花板了,随着一阵脚步声,我听到了涓涓细流的声音。 「谁让你找个腐圈女孩」趁着这逼上厕所的功夫,我赶紧把模具收起来锁我的书柜里,被他一耽误,早上偷偷清洗是不可能了,只能留到晚上了。 自从听说用手太伤小兄弟,大三我下血本买了一个仿真可调档——自慰器,至今没让我父母发现。 以我们父母这个陈旧观念,要是发现这个,免不了一顿思想教育。 「行了,等我吃完早饭去找你,别给那打游戏了,中午记得管饭啊!」「……没问题,我也吃点东西,饿死了」徐正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是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同学,不过不是一个系的。 我和他的孽缘,是一年级为了抢卡片打架而起,他们家在墟尓村待过一段时间,据说是为了躲债。 听我爸说,他家上几代就有钱,徐正良他爸养貂做生意,赔了,没办法才来到徐妈妈老家墟尓村躲风头。 后来的事情就比较奇幻了。 徐正良他家能翻身,靠徐爸爸某天买了一张彩票,头奖。 还完债务他们就搬到县城了。 中了彩票后他家就跟开挂了似的,徐爸爸徐妈妈有超前意识,开始做微商,之后又开饭店,赚得盆满钵满……反正现在他们家很有钱。 至于徐正良,他毕业了直接考进一个县里的事业编计算机的岗位,一个月工资3200,活少就干待着。 他现在也用不着挣钱养家,毕竟家财万贯。 难得的是,他没有任何暴发户二代的缺点,说白了,他就是个屌丝。 很多人都愿意跟他交朋友,亲易近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谁不想有一个人傻钱多的朋友?不过他也不傻,就是人二了点儿。 我们之间的友谊,并不想用什么词藻啊,比喻啊来形容。 简单说就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16年同学),一起干过仗(扛过枪不至于,但是跟别人打架无数),一起分过赃(大学时期一起卖外挂挣钱),一起嫖过娼(色胆不足,半途而归)。 感情深浅,不言而喻。 ……「爸,你今天有啥活动吗?」吃完饭简单洗漱后,我小心翼翼地问正坐沙发刷短视频的父亲。 「干啥?」父亲划着屏幕,不看我。 「借你面包车一用」「你要去哪儿?」父亲斜睨我,表情不悦。 「去县里,找徐正良商量点大事」「你干点有用的事儿,咱家能跟徐正良家比吗?!一天吊儿郎当啥也不寻思,有那时间多寻思挣挣钱,多琢磨挣钱的路子。 还想一天天混着日子?那点工资够你以后养家的吗?」我是唯恐惹到父亲,处处笑脸,可父亲不知为啥突然发难,生起气来。 「不许去!你知不知道你跟他关系好人家怎么说你?说你嘘乎人家,你心里没点数?!」「爸,我要是真嘘乎人家,我还至于干现在这行?人家介绍我去xx国企的机会我都推了」我也开始有点火,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在外人瞅着,你跟他关系好还混成这样,说明你上赶着贴人家,人家还不喜搭理你。 更让人瞧不起知道吗?!」父亲愠怒之色更盛,看着我,满眼都是不争气。 「那我还有谁?还有几个好朋友?他是我兄弟啊,过年还带礼物看你和我妈……怎么现在还不让跟人来往了?」我声音也大了,只觉父亲实在是太过敏感,有点不可理喻。 「你啊……你!」父亲还要驳斥我,这时候母亲刷完碗走出厨房,头发乱乱打着哈欠,也是一脸不耐烦,扯着嗓门说话。 「你又跟孩子吵吵啥?」「我教育孩子你少插嘴!」父亲怒色至极,一下子站起来,指着母亲大吼。 母亲一愣,走到我身边扒拉我,问:「你又咋招你爸了?」我就简段截说把事因复述一遍,本想说个七七八八,谁知中途父亲打断道:「你那几个朋友哪个不是该有工作有工作,该念研究生就念研究生。 你在他们身边不觉得害臊吗?你知道为啥他们对你好吗?或许真的为你好,但是大部分是在同情你!你应该得到朋友的平视,不是俯视!」这几句话,父亲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好像他深有体会。 也是,父亲当年也是有文化念过书的,若不是家里实在太穷,他决计不会干木匠,或许现在早就去哪个学校当主任了,何至于此。 当年不如他的同学如今都混得比他好,也许是经历相似,父亲不允许自己的儿子重蹈他的覆辙。 不过我实在太滚刀肉,干扎不出血.「你爸说的对,你混得不行,到哪儿都挺不起腰……你得长点心了」母亲这时候偷偷扒拉我,对我使眼色。 「啊,我知道了……」我赶紧主动认怂。 毕竟他是老子,我是儿子,老子再错,也得是我不对,我得主动认错示好。 「26了还跟小孩似的,一天天不寻思正事!就拿徐正良来说,人家也要快结婚了,房车媳妇人家都要有了,再看你,你有啥啊?」母亲接过话茬,开始训我。 我知道,她训我,父亲也就不好再发作了。 父亲微微皱眉,紧紧抿着嘴唇。 闭合的双唇缝隙这一刻好似不见底的沟壑,嘴唇上的裂纹正沁出丝丝血缝,嘴角的弧度极为严肃。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一言不发,闷闷地回到卧室。 他一离开,空气都仿佛清新起来。 「妈,幸好有你打掩护」我顿时轻松起来,不忿虽不忿,但是血脉压制,我还是有些后怕的。 「你别不当回事儿,你爸也是恨铁不成钢。 这朋友该处还处,但是也得记住了,有实力有位置,你自己行了,别人才能高看你一眼。 你想这辈子像我跟你爸似的?」母亲一撇嘴,继续叮嘱道。 「咱是给自己活着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还是有点不耐烦,轻轻嘟囔着。 「你还犟?我说啥你就给那听着得了!」母亲刚刚的和蔼表情顿变,倏地低喊,吓我一跳。 「好好好……」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立刻赔笑给老妈捏肩。 「右边好好捏几下……唉,这生个儿子有啥用?啥也指不上还得操心挨累,还得给你攒钱买房子娶媳妇一提娶媳妇我就更闹心,昨天给你算算姻缘,那老孙头说你30岁才能成家,让咱等。 别人家孩子连孩子都有俩了,你这对象都没处过……」「您还真信那老孙头啊?再说这对象那不得是看对眼了才能继续发展吗?」一听又要老生常谈,我草草给她捏了几下就要开溜。 「你以为我愿意说?不还是你不提气?给你介绍那姑娘咋样?」「人家一听说我是小学老师,都不搭理我了」越想越生气,还没嫌弃你是公务员文职呢,等我补上课你有我挣钱多吗?「诶?那个跟你一届进来的那个女老师不发展发展?」妈妈语气明显开朗起来。 「妈您别做梦了好吗……咱根本就没戏」「咋了?我儿子有模样有模样,也是个人民教师,还是同行,多配啊」母亲一向都是向着自己孩子说话,真没错。 「人家一个包就是古驰的,还有那天我看见一男的接她,开个啥您知道吗?奥迪R8,跑车啊,咱就好好做朋友就完了」还有一点,她长得确实漂亮,可以说是一张明星脸。 我肯定是没机会的,不是说姑娘不好我把握不住,而是我不配啊。 「走了,走了,中午不用管我饭」越想越有气,不如赶紧走。 「你还给人家那儿吃饭啊?」「互相吃顿饭不是很正常吗?」我是真的不懂老人家们的思想,就好像吃人家顿饭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可能他们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看得太重。 「别老占人便宜」临出门母亲还不忘叮嘱我。 「放心吧,妈,他还欠我好几顿饭呢,走了啊」我蹑手蹑脚地出门,虽然明知我爸肯定站在窗户边看着我,但是心里还是不轻松。 只是我不知道,父亲望着我,那一声深沉的长叹,蕴含了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车没借到,去县城自然就是赶村里那唯一一路公交车了。 本来就心情郁闷,我一溜小跑,也当发泄心情了。 可五分钟后又浑身是汗,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一声尖叫:「小兔崽子你往哪儿跑!」然后那颇为相似的场景再次映入我的眼帘:张二嫂的大儿子小虎光着个膀子,就穿一条米色短裤,一脸狼狈地往前狂跑,从肩膀到小腹,青一块紫一块。 后面是穿着花布长裙的张二嫂,头发散乱,前额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拿着一笤帚疙瘩猛追小虎。 一脸的狰狞,活脱一泼妇。 倒不是我多管闲事,妈妈打儿子这都无所谓,但是我看小虎身上的淤青有点多,那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孩子打坏了咋办?当了老师,自然对孩子们有种保护欲望。 「二嫂二嫂,这孩子打会儿就行了,可不能这么打啊,你看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打屁股就行了」拦下张二嫂,把小虎护在身后,我回头一看,小虎背后的淤青更多。 「大维你别护着他!我非得打这个小兔崽子!」张二嫂怒不可遏,直接跟我喊起来了。 「你先别跟我喊!」我架住张二嫂,大儿子一看我拦着他妈,也就不跑了,不过也离我们远远的。 这孩子可能智力是不太高,三年级蹲了两年,跟他弟弟都上一个年级了,我还教了他一阵儿。 后来就辍学不上,跑去给瓦匠做学徒了。 「二嫂!孩子不能这么打!他到底是闯了啥祸了?」张二嫂应该没穿胸罩,就看微风一吹,白色的布裙直贴身前,胸前顿时勾勒出一对倒扣的玉碗,碗底是两个小疙瘩,松松软软却依然挺拔。 虽说我只瞥见一眼,但是张二嫂应该是发现了。 她马上就不跟我推搡拉拽了,倒是双手抱胸,脸色微红地看着我,虽说怒气不减,但是眼睛弯弯,仿佛在似有似无地笑。 「你说这小兔崽子,我让他跟宋瓦匠做学徒,活没干好,还跟别人一起不三不四学坏了!」她情绪激动,双手抱得更紧,却也让胸脯那几两肉挤得更加挺拔有型。 我尽力不看她的胸脯,把身后的小虎揽过来,严肃地对他说:「小虎,可不能跟别人学坏啊!那村里三贤子那几个混混你在学校里都知道,老欺负小孩子,还欺负过你弟弟,你怎么能……」「老师……不是他们」小虎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对我说。 张二嫂指着小虎继续训斥:「也不知道这孩子脑袋到底咋了,你说他要真学坏了,也得找对人啊,这死孩子可好,找、找……」骂到一半,张二嫂居然骂不下去了。 她涨红着脸,支支吾吾,更像抹不开面儿。 「不是,他到底跟谁啊?」我反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村里就三贤子,余狗子,张小流等几个地痞流氓,跟那个操蛋的村霸儿子尹琦混。 除了这几个人,还能跟谁?「是……是二鱼」小虎吸着鼻涕磕磕巴巴地说出来,完全不顾张二嫂那气急败坏的眼神。 「咳……」我本想笑出来,后来发现实在不太好,就换成咳嗽来缓解压制不住的笑意。 也不怪我笑,二鱼是我们村著名的傻子。 快三十了,人如其名,天天手里提溜着两条鱼,放好几天也不嫌臭,臭到烂了,他才扔了,然后再去河边捡那些渔夫扔的死鱼,要么就自己去摸鱼。 他是墟尓村各种地痞流氓和不懂事的孩童们欺负的对象。 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但让我笑的是,小虎能跟他学坏……跟傻子学坏?开什么玩笑?张二嫂俩眉毛都要立起来了,又想拽小虎开打,我眼尖手快立马拦住,可小虎这下倒是不安分了,又跑了。 「小虎!」我立马就追,就听张二嫂在后面喊:「大维,别追了,肯定跑他奶家了,等会我接他」好家伙,我才反应过来,这两家离得可不近。 小虎他奶奶家离这儿就几步道了……娘俩也是真能跑。 我跑回来不解地问:「嫂子,跟二鱼学坏……不能吧」「大维啊,小虎这虎孩子都说了,嫂子也就不嫌磕碜了……你以为二鱼是真傻吗?」「啊,他好像也有清醒的时候,之前还跟我说几回话」我就遇到过他这种情况,有回他拎着两条好鱼,还问我买吗?「是吧,他不是一直傻。 你是知不道啊,这几年,这傻子身上居然不总是埋了吧汰了,有人骗他滚水泡子他也知道反抗了;还知道去河里摸鱼,找渔夫换钱了;更是没事老趴别人家窗户,拿石头砸玻璃!」张二嫂一谈八卦就是绘声绘色,也不生气了,边说边比划,不顾胸前荡漾,春光外泄。 「最可气的是……也不知道咋了,是能想起人了还是怎地。 看见咱村里奶大的女人,就要往前凑,叫着『吃扎!』,你说这……今天哈,我逮个正着,这小崽子在道边看女的,还跟二鱼学呢!跑过去就喊『吃扎』,然后他就直接扑过去了!你说这不就是跟那傻子学的吗?这孩子要是再跟二鱼学不就成流氓了吗?像二鱼似的挨挠?!」张二嫂气得胸前一跳一跳的,煞是好看。 「怪不得我昨天碰见二鱼,发现他脸上有血道子」「可不,咱村老人啥没见过?可就是年轻的姑娘们抹不开那脸呗,被一个傻子调戏,谁不来气?」张二嫂说的有鼻子有眼,月牙眸子居然还射出怨毒的目光。 我突然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她是不是被二鱼袭过胸?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向她胸前看去,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呦,大维,这是看啥呢?也跟二鱼似的,眼馋了?吃两口解解馋?」我一恍神,只见张二嫂哂笑着,还故意挺挺自己的胸脯,提了好几个声调,捏着嗓子阴阳怪气道。 「嫂子您说的是啥话?都多大的人了,吃也得吃大馒头才顶饿,这小笼包嘛……吃着不过瘾」我绝不能让一个村妇拿捏,于是故意拉着长音,尤其在小笼包仨字上着重读音,顺便还看几眼她故意卖弄的胸脯。 张二嫂银牙一咬,上来就要掐我胳膊,我连忙躲开就后撤步跑了。 「嫂子我走了啊,孩子该教育教育,别乱打啊!」「跑你的吧!」后方传来张二嫂的娇喝,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不少。 墟尓村结过婚的女人,年头一长,一般都这么开放。 别看张二嫂才三十多岁,人家结婚可早,二十没到结婚了,就是孩子有的晚……现在看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不过20年前那个年代,对吧。 不过二鱼把小虎带坏了……这就有点滑稽了。 按理说村里有些调皮捣蛋的小孩都欺负二鱼,不欺负二鱼的也都嫌弃他那两条臭鱼。 小虎居然还能跟二鱼做朋友……不是我歧视哈,难道真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边想边跑,约摸得有10多分钟吧,总算是跑到起点,墟尓村村口了。 不得不说还是得锻炼锻炼,以前体测都没这么累,现在居然大喘了。 看到那醒目的红色公交车在站牌前等候,尽管有点大喘但还是加紧跑过去,噔噔噔几步上车,然后掏出钢镚投币。 司机戴着个墨镜,看不见眼神,只是正色道:「着什么急啊,叮当乱响」妈的又是这个屁事儿贼多的司机,每次坐他的车都能跟副驾驶的人嘚不嘚一路。 因为喘我没工夫跟他说话,不然我高低回几句。 见他酱紫色的脸和烦躁的表情,很明显的肝气过盛。 再看他的大肚子,我心里直骂:活该你肝不好。 还好早上八点,节假日人不多不少,我随便找到个位置就坐下,边拉着脖领子赶紧扇扇风,边拿另一只手揩脑门已经淌流的汗。 不行啊,这啥天啊,也忒热了点儿。 「大维?」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我热得眯眼睛一看,是俞婶。 「俞婶啊,您这干嘛去啊?」「啊哈,我去县里医院开点药,这不有点小毛病嘛」俞婶对我一笑,尽是和蔼温柔。 「你咋的了?哪儿不舒服?」我小声地问。 村里有的事儿可不能大声说,小心隔墙有耳。 「啊,没啥,有点妇科的小毛病,咱村里的诊所不是没有嘛」俞婶说着,从手提包里掏出面巾纸递给我。 「擦擦,这都是汗,跑过来的啊」「啊,去县里见个同学,也是为了锻炼,哈哈」我抽出两张纸巾,边擦汗,边用余光偷瞄身旁的俞婶。 今天她打扮得很漂亮,盘着丸子头。 玫瑰色底白花的半袖碎花连衣裙配合她窈窕的身姿,相得益彰。 圆领的设计露出她纤细立体的脖颈,往下就是挺翘的胸脯,领口限制不住那对丰满,挤出一抹微微白腻的弧度。 腰间系着一根白色的腰带,显得腰肢很纤细。 刚到膝盖的裙摆下,是两条匀称的肉腿。 此刻她翘着花式二郎腿,是那种把自己的腿往另一条腿的内侧勾了起来,小腿肉一交叠更显得肉感十足,在阳光的映射下,像极了温润的白玉。 「昨天谢谢你了啊」俞婶把车窗打开,然后手自然地放在上边的腿上,大腿的肌肤顿时又露出一小片,得亏我坐在外面挡住了,不过我也没有眼福,也不能弯腰看啊所以只能看俞婶的脸。 「啊哈,没事婶子,你谢我才生分了」「还有你细婶,也托我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昨天发现了她,她现在还在桥洞呢」俞婶捂着嘴笑,眼角泛起淡淡的鱼尾纹。 「这不也巧了吗……哈哈哈」一想起昨天的事儿,就贼有意思。 我人生中看到的第一个异性裸露的臀部,居然是村里细婶的。 细婶全名叫郑郝好,只不过因为办事细,小腰细,说话细声细语,人送绰号郑小细。 也不是啥侮辱性的绰号,我们这些小辈都叫细婶,她也不在意,我们也就这么叫了。 昨天和俞婶一样喝多的就是她,只不过她是自己回家的。 也怪,她昨天喝的还行,就是天太热,上完厕所晕晕乎乎一上头,就睡着了……要不是我跟蓉婶换完班又去看了一眼,她准得在那个臭气熏天的地方睡到晚上。 为啥要看呢?这必然是一种好奇心理。 万一那个屁股还在呢?对吧,于是乎本着也想上趟厕所的想法,我回去的时候又下桥洞看了一眼,发现真的还在。 美妙饱满的圆臀,整个暴露在炙热的空气中。 离近了看,臀肉一抖一抖,还有臀瓣上那一点点像波纹的橘皮纹……那时候我眼睛都胀得慌,鼻子呼气都是热的!眼前这个活似大号排球饱满丰润的臀部,让我实在控制不住!于是我就照了很多照片,顺便还录了像。 等打电话给她送回家后,晚上狠狠地来了两发。 没办法,人太怂……话题一打开,气氛就很自然了。 在公交车发动的过程中,我和俞婶有一句没一句地唠着,总之还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当然还是聊到我的恋爱情况。 「我不着急,我妈着急,这不昨天还去找老孙头算呢」「还是得处处,我看跟你一起来的舒艺老师就很不错啊,小姑娘多漂亮,比你小两岁,哪天婶给你撮合撮合?」俞婶都要笑开花了,难道她们这些长辈都爱给小辈介绍对象?「她应该有男朋友了,有天我看见一个男的接她走」尽管都喜欢漂亮女孩,但是我知道,自己不配。 「人家那是表哥接她来着」是表哥我也没戏啊!人家大业大的凭啥看上我这个穷小子?门当户对的道理我太懂了。 「诶,小伙子先处着,不一定第一个对象就一定能成」俞婶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谢谢你啊俞婶,至少你没有昧着良心说大维这小伙差啥啊肯定能成这类一听就很假的话。 时间过得很快,由于墟尓村离县很远,一路上公交车里的人越来越多。 我们这个破公交车还是老式的车型,下车门还在车厢一侧的后部,不像现在的公交,在车厢中间下车。 车的座位也没现在多,有很多人都站着。 现在我就是站车大军的一员,为什么呢?中途上来一个带孩子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看得有六七十,小破孩呜呜渣渣,是个熊孩子,因为没座在车上又哭又闹,还就站在我和俞婶旁边。 可能俞婶那个年代民风淳朴,就起身让座了,而我作为同事兼小辈,也要学习前辈的奉献精神……尽管我很不乐意。 于是乎我俩的座位就归老太太和熊孩子了。 我就和俞婶站在满满的车厢里,寸步难行,上车的人一批又一批,下车的,寥寥无几。 而我跑了将近半小时,又失去窗户口,车里的气息都他妈是闷热的,现在我脑子有点发涨……徐正良啊徐正良,中午不宰你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 人越来越多,不过大伙儿都不爱往后挪几步,都挤在车厢前部,甚是拥趸。 「上车的往后去!后面有地方,别在前面挤!」司机扯着嗓子喊,天气本就燥热,再加上车里人多更热了,避免不了带些情绪。 「喊啥啊你!」一个尖酸刻薄的嗓音也跟着喊起来,是个女的。 我个头还行,一米八,直接就能看到门口出有个戴着眼镜、穿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女的,好像刚刚上车。 她指着司机大喊大骂:「你有气冲我们发干几把啥啊!我们也是刚上车!」本来大家都有情绪,这么一来,人群开始骚动。 车里很挤,这现在一乱,更挤了。 俞婶拉着我往后一点一点挪,挪到车门后的栏杆旁边,相比之下,这里目前是最宽敞的地方了。 争吵还在继续,那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嗑药了,反正啥污言秽语都往上骂。 我和俞婶频频皱眉,这明明一个挺体面的女人,真是现德行。 「上车你能不能消停点儿?骂一通了,要不你他妈就赶紧下车,别几把影响别人!」这时候公交车停站,也不知哪位大哥仗义执言,怒斥撒泼女子。 「你挤什么啊!诶?!你别动我啊,你动我一下试试!啊……」白衣女子的声音不再响亮,我站在已经闭合的下车口,贴着车门的玻璃一看,嚯!有一位老哥直接把白衣女子拽下去了!女的一下去,后面就乌泱乌泱地这挤进来了。 「别站在门口,危险,多大人了还小孩子样」俞婶拽我一下,我赶紧回到安全位置。 「我操你妈!」白衣女子的怒吼是真的有穿透力,我在车后都听见了,周围的人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司机一关门,直接踩油门走了,别说他还算干了件好事。 人一多,我和俞婶就又得往后让,这一让,仅有的空隙又没了。 我只好站在栏杆右侧狭小的空隙,俞婶站在我身前背对我,挨得很近。 闷热的空气中,似乎飘来一股奇特的清香,若有若无,让我不自觉地翕动鼻翼,呼吸加深,想让这香气留得更久一点。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我的小兄弟居然升旗了,而我浑然不知!本来脑子就发涨,现在我已经迷迷糊糊了,司机刚好一个刹车,我突然往前一撞!尽管手握住把手,不过惯性的作用还是强大的。 温热!柔软!劲弹!这一撞,伴随着下身极爽的触感,我清醒不少。 我看见俞婶一手抓着把手,另一只手捂着嘴,扭头向后看我,眼神里充满惊讶。 啊?什么情况?但是清醒的大脑让我马上反应过来!我暗道不好,身体赶紧往后撅。 我滴妈诶,这也太尴尬了!俞婶身高一米七左右,到我眼眉。 现在她手抓着吊环扶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腋下修整得干干净净,一毛不留。 由于她盘着丸子头,露出了后脖颈,因为闷热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显得油光光的。 玲珑的耳朵通红通红,好像快要渗出血了。 然而这种暧昧的情景更加刺激我的荷尔蒙,我的小火炮越来越坚硬。 还好我和之间还留有一点空隙,现在我默念阿弥陀佛,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另一只手打算偷偷拽拽裤裆,勒得难受,调整一下位置。 可是司机一个油门,俞婶却没站稳,往后一仰。 我一只手作势要挡住她,可距离那么紧,我哪反应过来?这可好,撞了个结结实实。 「啊!」俞婶这一下没控制住,直接叫出来了。 她低着头,抓着栏杆的手已经在杆上乱抠了。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而我急中生智,赶紧接过一句:「不好意思啊,踩到你脚了」」啊,没事……「她讪讪地笑,然后深呼吸,看来是让自己平静。 而我更要深呼吸,因为刚刚调整位置,小兄弟的角度直冲向俞婶的臀部,这一下直接插进俞婶臀缝里了!给我爽得不行不行的!我亲眼看见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都有些泛白,脖子都有点微微颤抖。 谁不是啊?我都有点站不稳了,现在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我的心情:太刺激了!我很想马上逃离这个让我尴尬至极的车厢,却又痴心妄想地再体验一会儿让我浑身颤抖的感觉……难道我还是个M?正想着,身前突然一热,俞婶居然往后靠过来,而且软绵绵的大屁股,直接就贴在我的裆部上!我和我的小二弟都惊呆了!怎么回事?!我歪头朝前那么一看,只见一位胖大哥站在俞婶前方,占地面积较大,而且一股油味极其劝退。 俞婶皱鼻子往后靠……可是我的背后已经是车厢了啊。 现在,隔着各自的衣料,我的小钢炮贴在俞婶富有弹性的臀瓣上。 一点儿都不敢放松警惕,幸好旁边的座上是个行李卷似的大兜子,因为占地方才放座位上面,否则有人一定会发现两个姿势如此暧昧的人。 稍微放下心,又让我为难,后退?没地方了。 前进?耍流氓了。 而且现在这个弯弓的姿势我已经吃不消了,再不站直腰都快酸了。 静静地贴着俞婶的臀瓣,我一咬牙一碾脚,缓缓直起身子,二弟和臀肉的摩擦,直让我头皮发麻!「呜……」俞婶压低声音呻吟一声,有点像猫叫,挠在我心上,痒痒的。 身为一个纯洁的有志青年,我辜负了这么多年的思想品德教育,在大庭广众的暴露和年龄之差的禁忌下,我直接化身为狼。 轻轻挺动下身,微微往前顶,尽量不让幅度太大。 因为前面那个胖大哥,俞婶的大屁股纹丝末动。 但就算如此,她也应该有什么反应吧,比如说,反手掐我,让我停下来。 我知道墟尓村上了岁数的妇女大大咧咧比较开放,可这都像片子里公车痴汉剧情了,俞婶似乎开放过头了吧……此刻我的脑子和下半身是两套思维系统,上面质疑俞婶的开放程度,下面一直乱顶毫不迟疑。 突然,有人要下车了!这个人就离我们很近,我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我稍微侧着点身子,显得姿势正常一些。 而俞婶也把屁股往前一移,两人身体分开。 松口气的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小失落,俞婶都默认了,你突然下车打断我干什么?我还怎么厚着脸皮顶上去?只见俞婶不自然地按按头发,有意无意地往后瞟我。 估计她也比较尴尬吧……那人下车,我就再也不敢往俞婶那儿凑了。 理智这时占领高地,我不应该再对长辈做这种下作的事情。 「真不怕死啊!走路不走人行道,什么人!」一个急刹车后,司机骂骂咧咧的,把车停下来等人过去。 还好我下盘稳,硬挺着不让自己往前倾,俞婶也往后微撅身体保持平衡。 我向下一瞅,裙摆下的小腿肚子因为发力而崩得紧紧的,健美的肌肉描绘出身体的线条美,充满力量!脚脖子后那根大筋绷紧凸起,后脚跟压得没有血色。 白色低跟凉鞋里的淡紫色美甲正用力拱起,紧紧抓地!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的身体反应,但在我眼里,是让我欲念之火熊熊燃烧的罪恶之源!半软的小兄弟几秒钟的当儿就又直又粗又硬,可谓雄威直挺点钢枪!这时候司机一个突然起步,不得不说今天这个司机深得我意,都是助攻!俞婶冷不丁没调整过来,一个没站稳往后倒去。 我看愣神的情况下也没站稳,慌乱下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扒住栏杆,这一下冲击之大,我小半根兄弟隔着裤子和裙子,直接陷入她的臀沟!「嘶……」「嗯……」这一下俞婶直接紧贴我前胸,由于贴的很近,耳鬓厮磨下我清晰地听到她极低的呻吟。 而我的呻吟声她也听见了,她凌乱着发丝回头看我,面容羞涩中又带着几分愠怒,眼中却是秋水悠悠,碧波荡漾,秋波婉转,令我心中为之一荡。 什么他妈理智!通通见鬼去吧!我们保持这个动作谁也没动,此刻我的心如同顽皮的猴子上蹿下跳,就感觉喘不过气了。 俞婶什么也没说,看我几秒后默默地转回头,只是把丰满的屁股往后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瓣下意识地绷紧,强烈的压迫感舒爽得我直起鸡皮疙瘩!我不行了,伸臂把她环腰一抱,往怀里拉得更紧,运胯往前死命一送!如此一来我顶进去更深了。 而俞婶眼疾手快,两只手都抓紧栏杆,腰往前挺臀往后撅,才稳稳地站住。 我从后面看,她银牙紧咬,酡红的脸颊香汗淋漓,一只水灵的眸子春意正浓,雪颔处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汗珠。 突然!身前这具美人娇躯,莫开始名其妙地颤抖!她有规律地一抖一抖,臀沟更是一收一缩,那种一裹一箍的绝妙体验险些让我瘫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的小二弟貌似感受到臀沟里徐徐渗透的温热……我不敢动了!怕自己一抽出来就精关失守,说实话我已经处在决堤的边缘!要不是一会儿要去徐正良家,我高低要在俞婶富有弹性的翘臀里释放我生命的精华!徐正良我他妈绝对要狠狠宰你!「嗯……」她往后一倒,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压抑却悠长地哼哼着。 我猜她应该是很爽,不过我还没爽,而且不敢爽!诶?俞婶此刻头贴着我的鼻尖,抬起手往后一勾,缓缓摩挲我的脸颊,轻轻娇喘道:「大维……舒服吗?」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这一声唤得我人麻了,我鼻息粗重,嗓子都哽住了,压出一声极为晦涩难听的,「嗯」。 眯着眼睛,用仅剩的注意力观察周围人的一举一动,也是天公作美,接下来一路通行,没有人下车。 意乱情迷之中,我一只手环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往她饱满的曲线上摸索。 气氛都哄到这儿了,下身感受着肉臀的挤夹,手里怎么着得摸点东西,不然太空虚。 「还是不隔着衣服更舒服吧……」「嗯……不过没有今天刺激」……嗯?我的眼睛瞬间瞪大,浑身打冷颤!舒爽到打开的毛孔瞬间闭合,汗毛竖起!立刻抽身而退,弹簧似地和俞婶分开。 而俞婶仿佛还在回味余韵,一个没站稳,我还得赶紧扶着她以免她摔倒。 她转过身来,潮红妩媚的面容混着几许嗔怒,轻喃着:「害怕了?」我是真害怕!她昨天不是醉的睡着了吗?!我本想说话,可是惊愕道说不出来,费劲巴力说出声来还呛着了。 「咳咳咳……咳咳!」俞婶赶紧拍拍我的背,待我缓了一会儿,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小坏家伙,昨天有胆子做,今天没胆子承认?」甜糯的嗓音诱惑十足,可我越听越冒冷汗!「等着,等我有空,好好收拾你」俞婶媚眼如丝,伸手在我的裤裆上轻轻一撩。 我大惊失色,猛地往后一闪,差点一趔趄栽在消防器旁。 「医院有下车的没!」司机的粗嗓没之前有力了,俞婶招呼一声有,回头戏谑地对我笑,看猎物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过,像要把我囫囵吞下去。 「走了」俞婶笑意更浓,车门一开,回我个媚眼,轻飘飘地离开了。 只剩我在车上,狂咽口水,又慌又怕……我怎么就没管住我这下半身呢!惊慌悔恨中,昨日香艳淫糜的下午,再次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