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上地球管理员后成为斗魔猎人的日子》 分卷阅读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末日惊魂篇·第一卷·猎魔人·序幕作者:风景2021年6月9日字数:6708我叫风景,是一名无业游民,今年三十六岁,注定此生修仙无望。 基督徒的我为何这么想修仙?我喜欢逍遥啊!忘却世间情,执剑傲天下。 可惜我却是一名色胚子,也是注定成不了一代宗师的了~嘛,人生上半场弄得一塌胡涂,下半场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 咦?地上有甚么?我走在街上,无意中看见地上有一张卡片,拿起来看,上面写着「斗魔猎人协会」几个金色大字,翻去背页看,上面有个地址。 「旺角猎人街777号?」我心想有这条街吗?正当我想丢掉手中的白卡,它突然着火了,慢慢地烧个精光。 我立时鬆开手,只见一缕轻烟飘到我额头前,感觉有甚么东西鑽进我额头内,有股冰凉的感觉,然后全身热烘烘,胯间之物昂然挺身……接着脑中响起一把声音,说:「血脉纯正,含斗魔仙气因子,合格!」我暗骂:「见鬼了!」这是那门子的奇遇?眼前出现一幕影像,如幻灯片一样停留在某条街道上,我清楚看见路牌写着「猎人街」三隻字。 然后脑中又响起刚刚那把声音,说:「三天之内到斗魔猎人协会报到,违者,格杀!」我靠!这奇遇还有生命危险吗?这不是摆明着要我一定当斗甚么猎甚么协会的成员吗?好,我就姑且试一试!现在是二零二一年七月一日,星期四,上午十时三十五分,我立即回家换件整齐得体的便服,才去旺角找那猎人街。 我乘地铁到旺角,不知道怎样找斗魔猎人协会,问人又怕被人笑是傻子,唯有靠记忆中的那条街的样子找。 可是任我如何努力找,就是找不到那地方。 找了半天,唯有放弃回家。 时限有三天,今天是第一天而已,还有两天,明天再来找一找吧。 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傍晚六时多,天色濛亮,快入黑了。 我洗了个澡,吃了东西,就开电脑上网,我是一个色情论坛的见习版主,我每天都要处理版务,虽然流于应付式,但好歹也尽本份清扫违规帖子。 我一边和其他会员聊天,一边处理版务,过不多时就九时多了。 我突然感到睡意来袭,头髮也乾了,就关电脑和房灯,上床睡觉。 很快我就入睡了,朦胧之间,我突然看见四周景物有点熟悉,却又有点陌生。 街道上没有其他人,冷冷清清,当我走到街口时,瞥见路牌上写着——猎人街。 我差点叫了出来。 猎人街?我是在做梦吗?四周的景物如梦景中的不真实,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成份和现实大致相同,空气流动时产生的风也很清爽。 只是,细心感受时会發现当中有些微不一样,有一股冰凉之气混杂其中,刺激着嗅觉和触觉,淡淡的冰凉味道甚至让我产生吃冰一样的味道。 我走进猎人街,来到777号地址。 那是一间酒吧!迷幻的灯光招牌,那龙纹图案如斯醒目,是中国那种龙,不是西方的有翼那种龙。 我正想推开门进入其中,可是任我如何出力,也推不开这道门。 怎么回事?这道门看似简单,不是左右趟开那种,是开外推入内那种,难道上锁了?此时脑中响起那把叫我三天内找到斗魔猎人协会会址的声音,说:「请运用斗魔仙气推开此门」斗魔仙气?我有吗?我用尽各种方法尝试运起斗魔仙气,可是就是一点儿也推不开。 这分明是刁难我啊!我细心一想,如果这真是梦中,我当然不能用气力推开此门了,因为我的身体根本不在这儿。 难道我现在是灵体?如果是这样的话,光靠蛮力是绝对推不开此门的!用意念?我尝试在脑中想着推开此门,可是仍然是丝毫不动,重点还是斗魔仙气吗?怎样才能使用斗魔仙气呢?梦……念……幻……我想了又想,突然「叮」的一声,我说:「我懂了!」我首先把手轻轻的贴在门上,接着脑中想着推开此门,同时用心感应四周的气的变化。 我慢慢地感觉到四周的气和我体内的气产生共鸣,我的意念像给四周的气一条指令,最后我试试用「力」,不是蛮力,不是肉体的力,而是「气」「力」!四周的气迅速涌至我右手上,然后我听见「嘎啦」一声,门轻轻移动。 我心兴奋莫名,然后四周景物慢慢变得模煳,我耳中听见一把女声,温柔地对我说:「不错,花了两小时就开启了灵门,我在内堂等你」声音柔和悦耳,能想像到对方的容貌一定不错,除非例外。 小鸟的叫声和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我慢慢地睁眼,看见熟悉的环境,同时感觉到身体黏煳煳的,有一层油油腻腻的东西在皮肤上。 我看向手腕,马上吓了一跳,这黑漆漆的是甚么?并且全身都是这种黑漆漆的黏稠的东西,很不舒服。 我马上去洗个澡,换了衣服,这才感觉好多了。 当我步出浴室,突然一阵清风吹来,我感觉到风中有异样的因子存在。 我大喜过望,心想:「难道这就是灵气?」于是我连早餐也顾不得吃,便跑进房中坐到床上打坐冥想。 果然,和往日冥想不同,我如今能清晰感觉到空气中有股清爽冰凉的气,进入身体后则令身体暖烘烘的,是炁!生命能量!我就如一个道士打开了身体的桎梏一样狂喜~然后我脑中又出现那道门,我便又伸出「手」来,重施故技,慢慢练习推开它!一小时过去……我已经更加推开那道门,约有一隻手指长度大小,我先休息一会,吃点东西,抹去汗水,然后再继续练习。 到了傍晚,我在脑裡的幻影中终于把那道门完全推开,我立即走进去裡面。 迷幻的灯光下,一臺臺木桌前空有木椅,一位客人也没有。 在酒吧的吧臺后有一位妙龄女郎在抹酒杯,她那秀丽的长髮束起,眉黛如丝,双目澄亮,玉鼻笔挺,朱唇微启,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那尖削的脸蛋犹如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白裡透红,配合她傲人的身材,丰胸、纤腰、肥臀,婀娜多姿的体态,让男人都欲罢不能!她身穿一件酒保般的黑裙,整个人既神秘又美丽,气质俨如宇宙星河般瑰丽而神秘莫测。 「欢迎光临~」她动人的声线深深吸引着我,我如中了魔法一样上前去看她。 「妳是……?」「我叫圣琳,是这片空间的启导员,你初次进来,一定有很多东西想问,别急,我慢慢告诉你」她说了一些我听不明白的概念,甚么地球管理员,甚么邪魔妖灵,甚么灵气仙术之类的东西,我完全听得云裡雾裡。 简单而言,我幸运地被选上了,这比中六合彩还难哦~她还解释了甚么是斗魔猎人,简单而言,斗魔猎人就如一个论坛的版主,负责协助坛主管理版块,只是斗魔猎人要管理的是地球。 而我,则是见习版主,是最基本的猎魔人~猎魔人分为十个境界,分别是开脉境、养灵境、炼魄境等等,这三个境界是最基本的猎魔人的等级,当中开脉境分为十脉,第一脉叫源道、第二脉叫真灵、第三脉叫导引、第四脉叫星罗、第五脉叫星魂、第六脉叫星府等等,暂时只说了这几个。 往后修练下去就清楚了。 我推开了灵门,算是踏入第一脉源道,掌握了一些道术,如隐身术、传心术、风行术等等。 同时,我亦获得了管理员的福利,修改一次人生!乖乖不得了,真的可以修改吗?圣琳微笑道:「可以任意修改」「我要一位巨乳美丽妈妈、姐姐和妹妹,我要成为男人中的男人,我要改掉我的缺点,包括身体上和性格上的……」我一口气说了很多东西,只见圣琳弹了一下手指,说:「已经修改完毕了」我惊疑地问:「真的吗?妳会不会搞错我想要的东西啊?」「不会,一会儿你离开这儿就会知道了」「会不会太神了?」我抱有怀疑地道。 「我们可以说就是神的一员啊」我彻底没脾气了,于是迫不及待离开这儿。 当我睁开双眼时,赫然地發现一切都改变了,真的变得和我想像中的一样,不,是比我想像中的还好!洁白的软绵大床,能容纳五个大人同时躺在上面,地板和天花光洁如新,四周格局宽敞及具时尚格调,有书桌、电脑桌、书柜、电脑、音响等等,房间中还有独立盥洗室和浴室,是有浴缸可以泡浴那种,整个睡房就如一个小天地一样,甚么东西也齐全!我步出房间,看见宽广洁淨的走廊,两边都有睡房,直到尽头,长长的走廊尽头的左手边是广大的饭厅,那欧陆风格的开放式厨房中,那位如女明星杨幂般美豔动人的妈妈,不,是比杨幂更有气质,更加娇柔可爱的美妇。 一身白衣翩翩,裙襬包裹着浑圆翘挺的肥臀,修长的美腿曲线玲珑,脚上穿着一对兔子拖鞋,平添几分少女味道。 最触动男人心的莫过于她那雄伟的巨乳,埋藏在衣服下的巨大玉兔,晃眼炫目,恐怕都有K杯罩了吧。 我的记忆也被修改了,我记忆中的妈妈就是她——白舞月。 我走过去从后环抱着她那动人的纤腰,胯间之物昂然挺立,顶在她的股间,我娇柔地问:「弄晚饭么?」她清脆甜美的声音迴盪在我耳中,她说:「是的,很快能吃了」我捏一下她的圆臀说:「我现在想吃妳」她浅浅一笑,脸带梨涡,如春花般娇嫩,说:「来吧,可别那么大动作哦」我褪下短裤和内裤,掏出那根巨阳,这巨龙咆哮似的对准妈妈的淫穴,用力一顶,整根没入了她的花芯之中。 「啊哦哦~好儿子,妈妈给你弄飞了~」「妳淫水很多,夹得我好爽,你继续弄晚餐,我慢慢肏妳~」香豔的「晚操」,在一片「啪啪」声中享受母子乱伦的快感。 入夜后,一位位娇滴滴美人儿陆续出现,出水芙蓉有之,英气焕發有之,聪敏睿智有之,各式其色,如百花竞豔,有如一幕晨光春色,美不胜收。 六位姊妹年龄由十四岁到二十四岁不等,身材都很火辣,尤以大姐、二姐和最年幼的双生儿妹妹最好,胸脯最大也最好看,那双生儿妹妹的巨乳真的没话可说,年仅十四岁就如斯雄伟,想想将来还得了?白舞月弄好晚餐,我一边和妈妈做爱,一边吃晚餐,一边餵她吃,如此春光无限的晚上,真的快乐无间!我家是一栋商业用的写字楼般的大楼,第十层和十一层还有天台是我家的范围,外人不可进入,有我家专用的升降机直达十楼,这升降机要用特定的通行卡才能使用。 十楼是多用途房间,有健身室、视听室、练功房等等。 大姐风心雪是位西式厨师,曾拿过不少殊荣,她在第九楼开设了一间格调幽雅的西餐厅,在这启德机场旧址上,远眺海景,日落晚霞,和情人来到进餐,实在浪漫。 二姐风心桦则是一名瑜伽老师,第八楼是她的教场,她的学生也不少呢。 三姐风心语是一名幼稚园老师,第七楼租给幼稚园当学校。 我排行第四,今年五月刚满十八岁,生得俊美不凡,身材健硕,胯间之物更不用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吧。 五妹风心霜,今年十六岁,还在读书。 六妹和七妹同是十四岁,分别叫心希和心望,这双生儿妹妹真的可爱极了,是家中的活宝,也是还在读书中。 现在快放暑假了,所以风心霜和心希、心望都很閒,可以上学,也可以不上,三人都唸同一所女子国际学校,除了五妹有些传统中国女性的含蓄和保守外,两位双生儿妹妹都有点鬼妹子的开放性格。 吃过晚餐后,大姐和二姐就各自回房间中沐浴更衣。 三姐则整天在家不用上幼稚园,因为还没开学,所以她负责收拾餐桌和洗餐具。 五妹也回房更换一套中国式的蓝色绣花旗袍,然后到十楼的音乐室练琴去了,她正在学古筝。 而六妹则在客厅看电视,七妹去了图书室找小说看吧,她喜欢看玄幻小说。 而我则和妈妈到练功房中双修去了。 我在她们的言行举子和眼神表情中可以看出她们对我都有一份信任和爱,超出亲人之爱,就是男女之爱。 我应该可以和她们任何一人發生性关係,可是我觉得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其实,血缘这东西又不用太执着,反正记忆都能随意改动,就是互相称呼为亲人罢了,那些日本的色情片不是经常角色扮演吗?所以,年龄只不过是用来参考,白舞月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可是身体仍处于二十多三十岁的阶段吧。 记忆中父亲很早就离开人世了,是母亲把我和姐姐还有妹妹带大的。 我的背景设定是这样,我天生对于邪灵有敏锐的触角,同时發现自己有点發育不正常,怎么说呢,我的生殖器从十二岁开始就不时有古怪的金色符文出现,每次出现都令我性慾大增,曾经试过因此而连续手淫了十多次,每次都射出金色的精液,并且有浓烈的男性气味。 小时候我以为自己有病,对妈妈说起,可是她却说不是病,这是正常的。 我初时不知道男人的精液是如何的,但和我平时手淫所射出的精液明显有所不同,经我多次追问妈妈,她只说我长大了就知道。 当我十五岁时,也有了正常的生理需要,当手淫的时候金色符文就会出现,这时候我总会遇到一些古怪的东西。 它们喜欢我金色精液的味道,却又有些害怕,但总是欲拒还迎的态度,久而久之,我渐渐习惯它们的存在,有时候它们会令姐妹生病,我就斥责它们,它们就战战兢兢地离开,我姐妹的病就不药而癒。 又有时候,它们会依附在我家人身上,令到我家人产生鬱抑的情感,我妈妈还好,邪魔会自然离开她,可是我姐妹就不同了,每当被邪魔依附,她们的情绪就很波动,小小事就發脾气,她们愈激动,邪魔就愈嚣张。 甚至试过差点出意外,幸好我發现得快,否则不堪设想。 从那时开始我渐渐發觉我有驱魔能力,我的金色精液也愈發神圣,散發着点点星芒,我试过用金色精液来画符,写上一个「散」字,悄悄地贴在家中隐秘的地方,至此,家中就很少有邪魔侵扰了。 到了现在,我已经学会了怎样防范邪魔的攻击,在街坊眼中,我就如一名小驱魔师。 就是如此,如今我在斗魔猎人协会内与圣琳交流过后,她教授我道术,所以我更加懂得驱魔了,东方的驱魔人叫道士吧,而西方则叫驱魔师?记忆中我从十五岁开始每天和妈妈双修三次,早、午、晚各一小时,共三小时,就不会再做了。 细水长流,懂得收放,有节制,这才是活着的真理!所以白舞月也已经被我调教得千依百顺,这也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家庭环境吧。 我也得进行下一步计划,传教!我从十楼的练功房回到睡房中开启电脑,在电脑中找到自己常回的那间教会的宣传单,题目为《彩天同神庆復活》,以这教会的名字和復活节联上,配以精美的兔子和復活彩蛋图案,吸引一家大小来教会聚会。 我动动心思,将题目改为《仲夏梦见神启示》,将一些末世讯息加入其中,配合一些防疫抗疫的图画,启示教友仲夏之后小心疫情反扑,警示世人。 简简单单的设计,道出末世讯息,花了半小时就弄好。 时间是晚上十时,我致电教会中的女干事——杨乐怡。 「喂,是乐怡吗?」我轻轻地说。 「晚上好,是我,有事?」「我刚刚弄好新的宣传单设计图,想麻烦妳拿去印刷,不知妳明天会不会来教会?」「会啊,明天好像有一个讲座,我会出席,你拿到大堂给我吧」「好,明天九时你能到这儿吗?」「不行,我一家习惯近九时才起床,加上要照顾柔柔……我约你十点钟吧,讲座好像是十点半开始,我会赶得到」「好,我等妳」「拜~」刚刚挂线,我就想起这位姊妹的出色姿容,虽然说不上气质优雅,但身为人母,那份端庄娴雅还是有的,她女儿叫郑柔,今年才两岁,生得可爱非常。 想着想着,不禁对她抱有觊觎之心,不知她会不会出轨,如果动用我的力量,应该能把她拿下吧。 其实,教会中的姊妹大多都结婚了,有的生儿育女,有的还在二人世界,她们位位姿色出众,是不可多得的年轻少妇,我想统统把她们调教成母狗。 这也是我的计划之一,但这想法会不会太邪恶了点?我很期待明天呢~我开了空调,享受着冷气的凉爽,然后坐到床上冥想,再次进入斗魔猎人协会。 我噼头就对圣琳说:「太棒了!」圣琳微笑着问:「满意吗?」我答:「满意!满意极了!」「好,那么这管理员福利算是实现了,接下来我要告诉你身为管理员的权利和义务」「权利……义务?」「简单来说就是对付邪灵,风景啊,时候不多了,末世的倒数时钟已经开始倒数了」「甚么?!末世?难道就是圣经所说的末日七年大灾难?」「是的」我的心没马上接受得了,刚刚开始我的非凡人生,这么快就要面对末日了么?我不想世界这么快完结哦~(末完,待续。 )【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我当上地球管理员后成为斗魔猎人的日子-末日惊魂篇(1.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1日第一卷:管理员的福利,第一回,末日二零二一年,七月一日,星期四,早上六时正。 天空中露出一沫鱼肚白,清晨第一缕晨光照进我家,我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呆望那骄阳初昇,幽幽地道:「开始了」圣经中预言的末日四马已经早已在全世界中奔跑,就是战争、飢荒、瘟疫和假信仰,不单止人们的肉身受苦,连灵魂也在受害。 撒旦摧毁世界的前奏,那惊恐与叛逆之光,照亮在世间各处,如夏天的阳光一样毒辣,祸害人类。 空气中充斥着痛苦的呻吟,我确实听见了。 这是绝命中的苟延残喘,片刻沉静,为了迎接更可怕的死亡。 死亡的脚步声我也听见了。 还会有更多人死吧,我没有哀伤,没有惊惶,没有愤怒,继续为神而努力生存。 有些人找过了我,想我帮助他们,可是我拒绝了。 我不能为短暂的享受而放弃永恆的福乐,那些人的目的我知道,无非是想我参加他们的计划,导演着末世的终局。 他们以为凭撒旦之力,能改变世界的命运,其实他们心知这是如何可笑,苍白无力的手企图改变地球的运转模式,不可笑吗?即使我有能力,那也只不过是短暂的,有限的力量,难道从神而来的力量能反抗神么?这力量既不能改变我的命运,也不能改变人类的命运,更不能使人不死!世人寻求永生,企图打破宿命,这是自小孩子便开始有的梦想,不可能有足够时间去發现永生之秘啊~人类一直和时间竞赛,争分夺秒,可是人类自私的心只会导致战争、飢荒、瘟疫和假信仰,神早已预言了,还有人不信呢。 有些人就是不怕死,不怕地狱火湖,视那儿为安乐窝,为归宿,断定自己不配拥有永生!享受片时吧,欢乐片时,好减轻一下痛苦,闭着耳,不听人们的痛苦呻吟,合上眼,不看世人卑贱的生活。 这和掩耳盗铃有甚么区别?我不与富人为伍,不以享受为乐,因我深深知道这不过是毒品,慢慢的蚕食纯洁的心灵。 我宁愿与基督一同受苦,与圣徒一同等待,因为时候不多了。 正如挪亚的日子,人们照常吃喝嫁娶,忽然洪水来了,把一切都冲去。 先进文明的生活是人类自傲的本钱吧,谁不知神要将一切毁火,重新建造。 新冠病毒只是末世的警号,第五印已经揭开,那些历世历代的已睡圣徒向神哀求,加快审判地上的政权,为他们申冤!于是神沉默片时,准备下一波灾难~到了九月和十月,更大的灾难恐怕要發生了。 欧洲人恐怕安乐的日子不多了。 我该做甚么才好呢?甚么也不用做,继续为神而活,忍受产前的阵痛吧~谁都逃脱不了!!我回望那欧陆风格的开放式厨房中,那位如女明星杨幂般美豔动人的妈妈,不,是比杨幂更有气质,更加娇柔可爱的美妇——白舞月。 一身白衣翩翩,裙襬包裹着浑圆翘挺的肥臀,修长的美腿曲线玲珑,脚上穿着一对兔子拖鞋,平添几分少女味道。 最触动男人心的莫过于她那雄伟的巨乳,埋藏在衣服下的巨大玉兔,晃眼炫目,恐怕都有K杯罩了吧。 我走过去从后环抱着她那动人的纤腰,胯间之物昂然挺立,顶在她的股间,我娇柔地问:「早餐弄好了没?」她清脆甜美的声音迴盪在我耳中,她说:「快了,你去叫醒姐妹们吧」我不依不饶地说:「她们会自己醒的,我现在想要妳」她浅浅一笑,脸带梨涡,如春花般娇嫩,说:「来吧,可别那么大动作哦,我要做早餐的」我褪下短裤和内裤,掏出那根巨阳,这巨龙咆哮似的对准妈妈的淫穴,用力一顶,整根没入了她的花芯之中。 「啊哦哦~好儿子,妈妈给你弄飞了~」「妳淫水很多,夹得我好爽,你继续弄早餐,我慢慢肏妳~」香豔的「晨操」,在一片「啪啪」声中享受母子乱伦的快感。 半小时后,姐妹们陆续醒来,一位位娇滴滴美人儿步出房间,出水芙蓉有之,英气焕發有之,聪敏睿智有之,各式其色,如百花竞豔,有如一幕晨光春色,美不胜收。 六位姊妹年龄由十四岁到二十四岁不等,身材都很火辣,尤以大姐、二姐和最年幼的双生儿妹妹最好,胸脯最大也最好看,那双生儿妹妹的巨乳真的没话可说,年仅十四岁就如斯雄伟,想想将来还得了?白舞月刚刚弄齐八份早餐,我正挤她的奶进盛奶的玻璃瓶中,让大家都能喝到新鲜热辣的母乳。 我一边和妈妈做爱,一边吃早餐,一边餵她吃,如此春光无限的早晨,真的快乐无间!我家是一栋商业用的写字楼般的大楼,第十层和十一层还有天台是我家的范围,外人不可进入,有我家专用的升降机直达十楼,这升降机要用特定的通行卡才能使用。 十楼是多用途房间,有健身室、视听室、练功房等等。 大姐风心雪是位西式厨师,曾拿过不少殊荣,她在第九楼开设了一间格调幽雅的西餐厅,在这启德机场旧址上,远眺海景,日落晚霞,和情人来到进餐,实在浪漫。 二姐风心桦则是一名瑜伽老师,第八楼是她的教场,她的学生也不少呢。 三姐风心语是一名幼稚园老师,第七楼租给幼稚园当学校。 我排行第四,叫风景,今年五月刚满十八岁,生得俊美不凡,身材健硕,胯间之物更不用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吧。 五妹风心霜,今年十六岁,还在读书。 六妹和七妹同是十四岁,分别叫心希和心望,这双生儿妹妹真的可爱极了,是家中的活宝,也是还在读书中。 现在快放暑假了,所以风心霜和心希、心望都很閒,可以上学,也可以不上,三人都唸同一所女子国际学校,除了五妹有些传统中国女性的含蓄和保守外,两位双生儿妹妹都有点鬼妹子的开放性格。 吃过早餐后,大姐和二姐就各自更衣,准备开店了,三姐则不用上幼稚园,因为还没开学,所以她负责收拾餐桌和洗餐具。 五妹也回房更换一套中国式的蓝色绣花旗袍,然后到十楼的音乐室练琴去了,她正在学古筝。 而六妹则在客厅看电视,七妹去了图书室找小说看吧,她喜欢看玄幻小说。 而我则和妈妈到练功房中双修去了。 这家庭都是我动用神赐予我的力量变出来的,包括我现在修练的能力。 我在家人的记忆和性格中设定了些东西,让她们对我都有一份信任和爱,超出亲人之爱,就是男女之爱。 我可以和她们任何一人發生性关係,可是我还没有一一拿下姐妹们的处女,在这末世的时间裡,我得好好享受一下乱伦之乐,一切都慢慢来。 其实,血缘这东西又不用太执着,反正记忆都能随意改动,就是互相称呼为亲人罢了,那些日本的色情片不是经常角色扮演吗?所以,年龄只不过是用来参考,白舞月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可是身体仍处于二十多三十岁的阶段吧。 世界末日是必然要發生的,而我在这日子中担当的角色可说举足轻重,亦可以说无关重要。 为了在末日生存下来,我也做了一些准备,这个家庭就是一手准备。 其实这个世界是虚拟的,一切都是既定的程式,末日是一次清洗病毒的程序,将邪恶的人、事、物清理掉。 正如挪亚的日子一样。 所以能在这末日生存下来的,都是神的圣民,基督耶稣的门徒。 我深受鸿恩,被神赐予力量,使我能在这末后的日子中,仍能享受一刻安宁,这是好得无比的。 但我的痛苦又有谁知道?眼前这一切不过是虚幻,不是真实的,明明知道这享受根本不是享受,早晚也会失去,那种若有若无,虚虚幻幻的感觉,才是最折磨人的。 空虚!虚空!一切都是捕风!抓不到!留不住!所以我每天和妈妈双修三次,早、午、晚各一小时,共三小时,就不会再做了。 细水长流,懂得收放,有节制,这才是活着的真理!我也得进行下一步计划,传教!我回到房中开启电脑,在电脑中找到自己常回的那间教会的宣传单,题目为《彩天同神庆復活》,以这教会的名字和復活节联上,配以精美的兔子和復活彩蛋图案,吸引一家大小来教会聚会。 我动动心思,将题目改为《仲夏梦见神启示》,将一些末世讯息加入其中,配合一些防疫抗疫的图画,启示教友仲夏之后小心疫情反扑,警示世人。 简简单单的设计,道出末世讯息,花了半小时就弄好。 时间是早上九时,我致电教会中的女干事——杨乐怡。 「喂,是乐怡吗?」我轻轻地说。 「早晨哦,是我,有事?」「我刚刚弄好新的宣传单设计图,想麻烦妳拿去印刷,不知妳今天会不会来教会?」「会啊,今天好像有一个讲座,我会出席,你拿到大堂给我吧」「好,二十分钟妳能到这吗?」「不行,我女儿还没吃早餐,先要照顾她一下,我约你十点钟吧,讲座好像是十点半开始,我会赶得到」「好,我等妳」「拜~」刚刚挂线,我就想起这位姊妹的出色姿容,虽然说不上气质优雅,但身为人母,那份端庄娴雅还是有的,她女儿叫郑柔,今年才两岁,生得可爱非常。 想着想着,不禁对她抱有觊觎之心,不知她会不会出轨,如果动用我的力量,应该能把她拿下吧。 其实,教会中的姊妹大多都结婚了,有的生儿育女,有的还在二人世界,她们位位姿色出众,是不可多得的年轻少妇,我想统统把她们调教成母狗。 这也是我的计划之一,但这想法会不会太邪恶了点?还是准备出门一下,待见一见那杨乐怡再决定吧。 快十时的时候,我步出家门,乘坐私人升降机,落到地面,穿过神秘的走廊,来到地下大堂。 一楼和地下大堂我租给我的教会,在我帮助之下,教会人数大大加增,原本几十人聚会的小型教会,到现在五百人以上聚会,都是神的带领和保守,当然还有我暗中襄助。 今天星期四,礼拜堂举行一个讲座,我等待杨乐怡的同时看向会场前的海报,那讲座命题为《疫情下的基督徒》。 我手中拿着UBS记忆体,内裡储存着那张新宣传单张的设计图,我耐心等待她。 结果杨乐怡一家迟了十分钟才出现,她身边有一位高大俊朗的男人,他叫郑启源,今年三十岁,比杨乐怡大两年,二人早年结为夫妻,育有一女,就是郑柔。 郑柔看见我,奶声奶气地道:「早晨唷~景哥哥~~」我摸着她的头,笑道:「柔柔真乖」我将UBS交给杨乐怡,并道:「新宣传单的设计图在裡面,妳看该印多少就印多少吧」「好的,那我们进会场吧,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我们晚了呢」郑启源半玩笑半认真地道:「都是柔柔害的」杨乐怡反反白眼,没好气地道:「不知谁找了领带足足半小时呢」郑启源讪笑道:「是柔柔拿去玩了」她更加鬱闷,说:「谁昨晚和柔柔玩过家家,弄得领带都成玩具了呢?」气氛有点搞笑,我打圆场道:「好了,你一家都很温馨,别丢闪光弹了,进场吧」我有点不忍心破坏这么美好的小康之家,还是忍一忍吧。 我们四人进场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不久讲座就开始了。 ……十二时多,讲座结束,散场时我邀郑启源一家到九楼的西餐厅进餐,可是杨乐怡婉拒了,她说家裡买了菜,打算回家吃。 我也只好顺应她,感觉这么节俭的妻子也是不可多得,我有点羡慕郑启源。 听说他俩是在读大学时认识的,恋爱七年,在杨乐怡二十四岁时被郑启源求婚,过两年才结婚,不久后就怀上郑柔,之后一家乐也融融。 我加入教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了,认识他们颇深,之后重新回到十八岁,我更改了他们的记忆,在他们记忆中,我是两年前才加入教会的。 还没受浸礼,回想昔日种种被冷待,被歧视的经历,我内心忽然昇起一股憎恨,没错他们信主很久,也很爱主,但行事为人难免有点社会固有的眼色,昔日我才是中五毕业,一直游手好閒,在教会中难找到信任的人,他们高高在上,看不起我。 信主的背后都是假情假义吧?「乐怡」我突然喊住了她,她转过身来,我马上使用我的能力,在她脑中种下我的种子,忽然她脸颊潮红,似是春心动了,却力图掩饰,眼神不敢与我对望,弱弱地问:「怎……怎么?有事?」我邪笑道:「没甚么,祝妳有一个愉快的下午」然后传念到她脑中,在她脑中响起一把魔音,说:「我明天想跟妳一起」她甜甜一笑,心领神会,然后和老公与女儿一起离去。 ……练功房内,白舞月被我从后操着,猛烈的进攻令她痴态毕现,口中放浪呻吟。 我怀着期望等待明天,彷彿操着的不是妈妈,而是人妻杨乐怡,她亲暱的喊叫我作老公,背夫的罪疚感与偷情的欢愉交织,耳中彷彿听见女儿在娇嗲的喊着「妈妈」。 我淫心大作,抬起妈妈的左脚放到肩上,交合力更大的發出激烈的碰撞声。 「啪啪……啪……啪啪啪……」有节奏,有韵律,有波幅。 「哦哦~~好儿子~~干得很猛哦~~~」我揪住她的秀髮,俯身吻向她的樱唇。 淫荡的交合,散發着魔性的佔有慾,无论是妈妈,是姐姐,是妹妹,或是人妻,我通通都要把她们肏个稀烂!嚎叫吧!我的母狗们!左手绕过她的左脚,伸到她的左乳上,右手后抱前着抓向她的右乳,双手齐揉!妈妈的肉乳果然够派头,那完美的吊灯般的巨奶,反地心吸力的往上翘,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肉质滑熘,被我双手抓得不停变换型状,十指深深埋在肉乳之间,由乳底向上抓,盪一盪,摇一摇,抛一抛,乐此不疲!乳汁四溅,射向空中,抛进嘴裡,犹如喷泉~~「哦嗯嗯~~乖儿子~~~妈妈要高潮了~~再加点力~~哦哦噢噢~~~」猛力冲击,然后阴潮澎湃,我尽数吸收,转为精元,这炉鼎不错,愈干愈淫荡,愈操愈多水,我喜欢死了~~这只是过了十分钟,为漫长的下午一小时双修拉开帷幕!……我穿回衣服,望了一眼地板上被精液浸泡的美母,抛下一句话,说:「这些精液很有营养,勿浪费」妈妈拖动疲软的身躯,面伏地上,吸吮着那些白浊而腥臭的阳精……时间来到下午四时多,我在房间中上网,浏览着被我拍下淫荡一面的美母的照片,我将她的淫照放上色情网站,供人观赏,很多人想联繫我,但我一一无视。 房间内开着冷气,冰凉透心的风向我吹送,原本昏昏欲睡的意识被一声「叮咚」的短讯声音弄醒,我心想又是那些色狼想佔老子的便宜吗?顶着睡眼惺忪的移动鼠标,点开了那条短讯,竟然是一个音频?我好奇地开始听一下音频说些甚么,那是一把经过处理的沙哑嗓子,说:「风先生,我留意了你很久,首先很感谢你无私地分享淫母的照片,我对你拥有一位美丽的母亲感到好奇,不是对你母亲,而是对你,我感兴趣的是你是如何将老母亲变成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这真的是你母亲吗?希望能与你见一面,我是X先生,想约你七月六日,星期二早上十一时在某某公园见个面,希望……到时能……见到……你……再……见……」音频结束,这人究竟是谁?怎会知道我曾经有一位老母亲?声音经过处理,所以听不出是男的还是女的,但既然对方能道出我曾有一位老母亲,必然对我的过去有些了解,难道是……共济会?我不是已经拒绝加入他们了吗?应该不会死缠着我不放吧?七月六日,下星期二,这人我觉得必须要见一见,无论他身份是甚么组织的成员,至少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怕是就算我不去见他,他也能找上门来。 网络的世界要查一个人不是很容易?既然他知道我的过去,不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过去的一些网络资料还在某论坛中,网络世界包罗万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啊~~我最讨厌那些图谋不轨,又喜欢躲在暗处,静静地监视着你的那些「麻烦友」。 无论是甚么势力,被这种人缠上,绝对是不太好的体验!「哥!」此时,两位双生儿妹妹心希和心望推开房门,蹦蹦跳的来到我跟前,二人一左一右坐在我大腿上,左右挽着我的膀臂,娇嗲道:「哥,和我俩玩玩呗?」我轻轻捏两人的粉鼻一下,笑道:「妳哥我只会和女人玩成人游戏,妳俩小鬼头想试试?」二人甜甜一笑,笑靥如花,好一对情深深,雨濛濛的大眼,这两娃儿的表情,是对我有意思囉?「好,先滚到床上去,让哥我教教妳俩怎样做一位真真正正的女人!」二女马上听话地鑽进被窝中,悄悄探头出来,凝视着正在脱衣的我……能随心所欲控制情慾的我,又怎会这么轻易给两位小鬼头弄得慾火焚身?软趴趴的龙阳如蛰伏森山的卧龙,盘踞在我胯间慵懒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准备好了?」「嘻嘻~~」一阵娇柔清脆的少女声响起,如银铃被风吹动發出的声音。 我跳上床上道:「哥来了!」(末完,待续。 )【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我当上地球管理员后成为斗魔猎人的日子-末日惊魂篇(1.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1日第一卷:猎魔人,第二回,末日X妖女X同道这晚后,我整个人都陷入低沉中……二零二一年,七月十日,星期六,早上七时正。 天空中露出一沫鱼肚白,清晨第一缕晨光照进我家,我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呆望那骄阳初昇,幽幽地道:「开始了」圣经中预言的末日四马已经早已在全世界中奔跑,就是战争、飢荒、瘟疫和假信仰,不单止人们的肉身受苦,连灵魂也在受害。 撒旦摧毁世界的前奏,那惊恐与叛逆之光,照亮在世间各处,如夏天的阳光一样毒辣,祸害人类。 空气中充斥着痛苦的呻吟,我确实听见了。 这是绝命中的苟延残喘,片刻沉静,为了迎接更可怕的死亡。 死亡的脚步声我也听见了。 还会有更多人死吧,我没有哀伤,没有惊惶,没有愤怒,继续为神而努力生存。 我得到了这力量,既不能胡乱使用,也不能改变人类的命运,更不能使人不死!世人寻求永生,企图打破宿命,这是自小孩子便开始有的梦想,不可能有足够时间去發现永生之秘啊~人类一直和时间竞赛,争分夺秒,可是人类自私的心只会导致战争、飢荒、瘟疫和假信仰,神早已预言了,还有人不信呢。 有些人就是不怕死,不怕地狱火湖,视那儿为安乐窝,为归宿,断定自己不配拥有永生!享受片时吧,欢乐片时,好减轻一下痛苦,闭着耳,不听人们的痛苦呻吟,合上眼,不看世人卑贱的生活。 这和掩耳盗铃有甚么区别?我不与富人为伍,不以享受为乐,因我深深知道这不过是毒品,慢慢的蚕食纯洁的心灵。 我宁愿与基督一同受苦,与圣徒一同等待,因为时候不多了。 正如挪亚的日子,人们照常吃喝嫁娶,忽然洪水来了,把一切都冲去。 先进文明的生活是人类自傲的本钱吧,谁不知神要将一切毁火,重新建造。 新冠肺炎只是末世的警号,到了九月和十月,更大的灾难恐怕要發生了。 欧洲人恐怕安乐的日子不多了。 我该做甚么才好呢?甚么也不用做,继续为神而活,忍受产前的阵痛吧~谁都逃脱不了!!我心情异常沉重,眼前享受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享受并不是享受,有妻子等于没有妻子,圣经说得对啊~我只是一位见习的神,管理员,斗魔猎人。 我的宿命就是要与撒旦对抗,站在神这一方,抵抗物质主义横流的世代!世上的君王啊,他们敌挡至高者,藐视神的威严和权柄。 醉心享受物质的过盛,那些穷苦的人则在低层轮迴。 这世界必然腐败,一切都见朽坏,没有永恆,除了那至圣者外。 白舞月正在弄早餐,我看着她那动人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如果这一切都是永恆该有多好?吃过早餐后,姐妹们继续做她们该做的事,而我,也一如以往和妈妈双修。 早上十时。 我到街上閒逛,即使这么阳光猛烈,但我眼中还是看见不少邪魔飘浮。 忽然,我的阳物又再發烫,想必又再出现金色符文,这时是我力量最强大的时候,一般邪魔不敢接近我。 我亲眼看见街角中的一道影子渐渐变长,然后一隻枯乾的手从黑影中伸出,有甚么东西要爬出来!我第一次感觉到害怕,这么可怕的生物我才是第一次看见,那是甚么?一隻没有眼睛的怪物,披头散髮,全身散發着幽灵的气息,死亡的威胁临近我,我身体僵硬不动,正确来说是动不了,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把我綑绑。 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我企图动用灵力使出道术,可是身体不听唤,使不出道术来。 牠伸出尖而细长的指甲,慢慢地接近我,我很想大叫,却發不出声音。 就在千钧一髮之间,从街道的另一方射出一支火炎箭,正中那隻邪魔,不,是妖灵。 妖灵發出一声悽惨的叫声,十分可怕,那些火焰把牠烧焦,过程之呕心,就如巫婆将一些毒物加入一锅不知明的绿色汁液中一样,發出刺鼻难闻的气味,我永远忘不了这气味。 妖灵被消火了,街道上的路人彷彿如常一样平淡,在他们眼中看不见妖灵,也看不见火焰,而我,全身湿透,汗流浃背,差点软倒在地,幸好有人扶着我。 「怎样,怕了?」扶着我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身穿黑色长袍,如神父般的造型,只是更加潇洒帅气。 「你是?」「我叫莫德,是斗魔会的干事,刚才帮助你击杀妖灵的是真正的斗魔猎人,但因他不便露脸,所以由我出面」「你是混血儿?」「哈哈,中俄混血,别问这个了,你应该要明白,妖灵已经盯上你了,你得尽快增进修为,明天来这儿」说毕,他递上一张白色金字的卡片,上面有斗魔会的会址。 「猎魔师士……莫德。 葛林耶夫」我望着卡片上秀丽的金色字,再回头望他时,他早已远去。 我收起卡片,慢慢地回家。 四周漆黑一片,我赤裸着身孤单地走在路上,突然,我的阳物亮起金光,符文涌现,我的心很害怕,吓得动弹不得,前方出现我妈妈的身影,她侧身望我,那秀丽的黑长髮随风飘动,那双阴鬱的眼睛,诉说着无尽的伤感。 一隻大手倏地出现,抓破了妈妈的衣服,露出她傲人的巨乳,那爪紧握着她左边的硕乳,划出深深的爪痕,鲜血涌出。 「不要!」我高声叫喊,却落入空洞无力的深渊中。 「救……我……」白舞月嘴角淌血的说,表情痛苦之极。 「妈妈!」我猛然乍醒,才知道是發梦,四周异常寂静,连闹钟的秒针移动的声音也能听见。 滴答……滴答……我抹去额上的汗,下了床,走出房间。 我走到厨房,从冰箱中拿出水瓶,倒了杯冷水,喝了一口,藉此使自己冷静一下。 今天就是星期天,我打算一早就瞒着妈妈去斗魔会。 现在是凌晨五时多,距离天亮还有一小时多,想想现在出门也差不多,虽然有地址,但寻找也花时间,再者卡片上没有列明营业时间,不知道该何时去。 重点是现在妈妈没醒,悄悄熘走应该可行。 于是我刷牙洗脸,换了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正伸手碰到门的把手时,一声严肃的声音响起。 「这么早你去哪?」我不用转头,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白舞月!「我……」「去找斗魔会吗?」语气不善啊。 「不……是……」我正想狡辩,白舞月就丢出我放在钱包内的卡片。 我顿是不悦,说:「你动我的东西?」「有何不可?我是你妈!」虽然声线温柔,却异常尖锐。 「斗魔会又怎么了?我是想保护妳和姐妹们啊」「哼?保护?」白舞月冷笑一声,道:「恐怕你是想连姐妹们也强暴了」「胡说,我怎么会用强的?」白舞月理直气壮地道:「妈妈就是在你还没铸成大错之前阻止你」「妳知道关于斗魔猎人的事?」「当然,因为你爸爸也是斗魔猎人」「甚么?爸爸也是?」我记忆中没有这项资料,难不成这也是修改人生后的背景之一?白舞月感觉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抑或想隐藏甚么,故此不再说下去,作结道:「总之不准你去斗魔会,那裡没有好人」白舞月转身就走,我上前拉着她的衣裳,不依不饶地追问:「究竟斗魔会有甚么可恶之处?为何爸爸也会是斗魔猎人?这和我自小就对邪魔敏感有甚么关係?」「不要问,回去睡」「妈妈」白舞月回復温柔体贴的贤淑妈妈本色,她摸着我的头,温声道:「你还小,有些事现在的你还担当不了,所以现在不能告诉你」我不服气道:「我已经长大了!」她吻在我脸上,说:「乖,去睡吧」这无敌的一招,对我万试万灵,如此美丽又温柔的妈妈,今生夫復何求?翌日,星期一。 我回大学校舍取回一些东西,刚临近校门,忽捲起一阵风,街道上的枯叶也飘起来,此时眼尾瞥见飘起金丝,与黄叶互相擦过,美丽之中带着仲夏的灼热,那双动人的湛蓝的眼睛,藏着苍海的威仪,微勾的粉鼻如画龙点睛,带出她西方女性的洒脱与矜贵,朱唇微启,贝齿藏锋,那尖细的下巴让人很想捏着于手中,轻抚她美丽的脸庞,然后一吻。 华美的粉蓝色长裙底下,是让男生们倾倒于裙下的傲人身段,肥胸、纤腰、翘臀,由头到脚的线条都是完美,曲线曼妙,惹人遐思。 她,就在我身边擦过,让我疑惑的是她低语的一段说话:「东方的圣者要来了,站在贤者的顶端,傲视着底下的愚人,臣服于我吧」她用纯正的广东话说的。 霸气!看她才不过十八岁,比我还小一点吧。 而我感觉到她的气场很厉害,就是那种一言不發,一發惊人的女生。 她瞥目斜视我,那侧脸和那眼神,天啊,我恋爱了!当她经过我右手边时,左手抛了一团东西给我,我接着及翻开来看,竟然是一条白色蕾丝花纹的女生内裤!天啊!她想怎么样?算是勾引我吗?外国的女生都这么大胆?难道她现在没穿……紧张,紧张。 在校内走廊行的时候,我看见有一群大胆的男生就簇拥着她,好像小蜜蜂採花蜜一样,然后她在众男生拥戴之下走进男洗手间。 过了几分钟,一众男生神色憔悴地从男洗手间中出来,其中一名叫胖虎的胖子更是走路也不稳。 他真名叫张虎,因为他肥胖,同学们都爱戏称他为胖虎,他是我的同学。 「喂,胖虎,你没事吧」胖虎向我走来,现在的他像失去灵魂的空壳一样,口中唸唸有词:「千……千手……观音……吸精女……一……一秒……」甚么跟甚么嘛?千手观音?吸精女?一秒?那外国金髮女生跟在最后,一众男生發生甚么事了?当我准备离开大学时,我悄悄跟着外国金髮女生,看见她又走进男生用的洗手间,然后很多男生们进入,再之后……洗手间内传出阵阵鬼哭神嚎的哀怨声,我隐约还听见琴声……她舔着手指走出来,若无其事地向躲藏的我走近,并微笑道:「出来吧,我有话和你说」「甚……么事?你对男同学做了甚么?」「上天台再说」……天台的门没锁,周边都有铁丝网围封,很是安全。 我面对如魔如妖的外国金髮女生,竟不知道说甚么上来,明明本来有很多东西想问。 她一步一步向我迫近,我警惕着退后。 「你怕我?」「没有……」她伸出右手,白滑细长的手指姿态如兰花一样,她道:「还我」「还……还甚么?」我被她迫退到铁丝网前,她得势不饶人,说:「当然是我的内裤囉,难道妳有这癖好?」我巴不得还给她呢!「给……」我从裤袋中取出皱成一团的女生小内裤。 她果真是大胆包天的女生,竟当着我面慢慢穿回自己的内裤……她果然没穿内裤!「妳妳妳……究竟是甚么人?」我终于忍不住问。 她穿好内裤,伸出葱白的手指勾着我下巴,玩味地道:「你觉得呢?」「千……千手观音?吸精女?」我狐疑地道。 「呵呵呵呵~~」她發出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凑近我的耳朵,亲吻我的耳珠,并柔声说:「我。 还。 是。 处。 女。 呢~」我的心跳得很快,脸红到耳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是……处……处……处男……」刚说出口,又后悔了,立即解释道:「妳……妳是……与我有甚么关係?」她比我高些许,摸着我的头道:「乖~本小姐想便宜你呢」「妳……别乱来……」她的手指在我胸膛上划圈圈,用甜美的声线道:「你这算是拒绝我吗?我好伤心哦~嘻嘻~」她的手慢慢地向下滑,如魔音般的声音进入我耳朵,她道:「金色的精液的味道如何呢?」就在千钧一髮之间,我的理智战胜慾望,我推开了她,跑走了。 直来到课室外,我才敢吁口气,慢慢冷静下来,才想起她怎会知道我有金色的精液呢?这金髮少女不简单!后来我才知道她名叫云芙,就是上一年在大学校内弄得学生和老师之间满城风雨的风头趸!她今年十月才满十八岁,身材好得不像话,恐怕勾引男人就是她最拿手的绝活吧。 这些资料都不是甚么秘密了,全校皆知。 唯独我不知而已。 我对于大学的花边新闻没有兴趣。 七月十四日,星期三,我收到教会女干事杨乐怡的通知,新宣传单张已经印好,亦都送抵教会,于是我便下楼到教会拿宣传单来派。 往日在我身边徘徊的邪魔也蠢蠢欲动,它们像有人指挥一样,联群结队出现,我身边的人都开始生病了。 最后从新闻佈道得知,医学界發现了多种变异新病毒。 短短一星期内,世界各地的染病总人数急增,快要突破五千万大关。 中国大陆多区也紧急封城,而香港学校因在放暑假,影响不大。 人们渐渐关心经济前景,经济会否再次下滑,民生等成为重要议题。 原来社会各界的专业人仕都预料病毒到了秋冬会更严重。 幸好香港的死亡患者人数也不是很多,所以人们都很放心。 然而,由于外国疫情不受控,多国实施封城,航空业首当其冲受害,相继旅游业也大受打击。 还有零售业、物流业和其他服务性行业都受到波及,经济放缓。 我知道这一切都和邪魔有关,可是能力又有限,能保护好家人已经是万幸了。 最难适应疫情的限制措施的就是我大姐和二姐了,餐厅严守限聚令,瑜伽班也停止了。 七月下旬。 去年在网络预言新冠肺炎爆發的印度男孩爆红,他叫啊南德,比我还小几岁,可他的预言准确率也有七、八成,尤其对自国印度的预言。 他说,今年疫情会加快传播,疫情在九、十月再捲土重来,冬天,将会爆發更可怕的灾难。 他劝人行善,最好有信仰,尊敬神,这才能渡过这次灾难。 无独有偶,很多古预言书都有预言人类在末期会经历大灾难,香港先经历社会抗争运动,之后又有新冠肺炎,可说是灾难重重。 某一天,云芙竟然打电话来我家,我妈妈听见是女生找我,还问长问短,可是不知云芙怎样说服我妈妈,最后她约我出街玩,原本我也不打算答应,可是妈妈却异常地赞成,说我整天憋在家中也闷慌了,出外走走对身心也健康。 其实我是想问清楚云芙怎样知晓我有金色的精液的事才答应她的,这少女太神秘了,一出现就弄得学校满城风雨,连男老师也败在她手上。 可见她与众不同,就冲着这点,我也要搞清楚她的企图!我俩约定明天十时在某区的商场见面,由于戏院关门,所以也不可能和她一起看电影……啊!我在想甚么了,和她看电影?怎么像谈恋爱一样?自从知道她的淫乱一面,对她的恋慕心就大打节扣,这种人尽可夫的女生,给多少绿帽你戴还不晓得呢。 但一想到她还是处女,我的佔有慾就会如飢肠辘辘的肚腹一样發出革命般的呐喊。 二字总结——妖女!翌日。 碧空如镜,烈阳高悬,这么怡人的天气,最好就是出外走动。 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十分钟到商场,就在约定的出入口等,本来以为要等上至少半小时的,可是意外地云芙也很准时。 她今天打扮得份外可爱,金色的长髮梳了一个公主髮式,脸上虽然戴上口罩,但那双湛蓝的眼睛依然明豔照人,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她穿起一件小红帽式的绵质披肩,上身穿着白色底及印有海豚图案的中袖衣,下身穿着一件碎尾的牛仔短裙,脚上穿着白色短袜和红色运动鞋,整个人青春靓丽,休閒之馀又不失大体,正是现今流行的少女衣着。 她适中地露出一截玉腕和美腿,更显她的外国式少女情怀,既大胆又娴静。 我更注意到她斜肩手袋是一隻粉红兔娃娃,正好配合她公主式的髮型,又梦幻又可爱。 我举起手来向她示意,她不徐不疾走过来,大剌剌地挽着我的手臂,我的手臂都陷在她深深的两乳之间了,我感觉到她好像没有穿胸罩……「我……我俩去哪?」我有点尴尬她对我的感觉,该不会真的把我当成她男友了吧?「嘻嘻~找一间餐厅坐下,我有事和你说」「喔……我没带甚么钱,咖啡厅好像有点奢侈……」「我记得这儿有间平民式茶座」「哦,我知道,哪裡的泡沫绿茶不错」「走」我俩走进商场二层,找到那家茶座的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能望见街道和马路。 我俩点了一杯冻饮和蛋糕,慢慢地聊起上来。 「我可以叫你景哥哥吗?」她忽然淡笑问。 我轻鬆回答:「可以啊,但妳怎知道我比妳大?」「太好了,我多想要一个年纪相近的哥哥呢,胖虎甚么也和我说了,包括你家的电话号码也是他告诉我的」胖虎!我差点想把这头胖虎宰了吃。 我见气氛挺和谐,于是也胆大起上来,问:「那我可以称呼妳小芙吗?」「不,你叫我昭昭吧,我妈妈也这样叫我的」「昭昭?妳不是叫云芙吗?」「哦,我也不知道,我自小就有一个中国名,叫风昭,正好和景哥哥同姓呢」「原来如此……妳是在香港长大的?妳广东话说得很流利啊」「嗯,我是在香港长大的,我妈妈是加拿大人」「那妳爸爸呢?」云芙沉默下来,好像勾起她不愉快的记忆。 气氛顿时的充满阴鬱与隔阂,我要想办法解开这境况才行。 「啊,不知昭昭妳信不信这世界有鬼呢?」「信呀」「我从小至大都能看见鬼,或许妳会害怕,但我已经习惯了」云芙摇了摇头,她对这话题似乎很感兴趣,她说:「你从小就能看见幽灵?那有没有遇到过幽灵袭击?」接下来我俩都聊起一些鬼怪趣事来,愈谈愈起劲,时间不知不觉地过,最后,她叫我看去街道上,她指着一位醉酒汉道:「你看那大白天喝酒的人,他被昏沉的邪灵附着,很快就要死了」我望向街道,有些不信云芙的话,难道她也能看见鬼?不久,那醉酒汉突然冲出马路大叫,这时刚好有一辆计程车驶过,因收掣不及而撞上那名男人,那醉酒汉立即被撞飞,最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些女途人尖叫,我隔着玻璃也能听见。 我讶异地问云芙:「妳是怎预料到的?」「我听见那邪灵叫那男人走出马路,或许你不会信,但我能力比你大」我默言不语许久,然后警车和救护车也赶到事發现场。 她最后的话提醒了我,对!我答应她出来不是为别的,我是要搞清楚她究竟是甚么人!「妳究竟是甚么人?为何会知道我有金色的……那东西」我说到最后又轻声又委婉地问她。 「我是猎魔人」她平淡自然地道。 「妳也是猎魔人!?」「你也听说过斗魔猎人协会?」我内心一个激灵,诧异地道:「当然!因为我也是猎魔人!」(末完,待续。 )【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我当上地球管理员后成为斗魔猎人的日子-末日惊魂篇(1.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一卷:猎魔人,第三回,星相X伪处男X梦中启示2021年6月22日她似乎早已知道一点隐情,所以没多大惊讶,只是仍不信地问:「你真的是猎魔人?」我斩钉截铁道:「骗妳是龟蛋!」「你境界多少?为何我感应不到你的灵纹?」我搔了搔头,尴尬地道:「开一脉而已」「才开一脉!?」她满是鄙夷地问:「那你为何会有金色精液?」后又恍然地道:「我知道了,是血脉遗传」我问她:「妳怎知道我有金色精液?」她指了指我胯间之物,道:「因为你那儿散發着龙阳仙气」「甚么?龙阳仙气?」她彷彿想起甚么,问:「你有修改人生吗?」「有啊,问这个干嘛?」她喃喃自语道:「照理修改人生也不可能会有龙阳仙气啊……难道……他本身就有?」「妳说甚么?」「没……没甚么……对了,那你学了甚么道术?」「都是一些基本的道术啦,如隐身术、风行术、传心术之类的」「攻击和防御的道术呢?」「攻击和防御也只学了一种道术而已,就是冰晶术和冰盾术」「为甚么选冰系道术?你灵根是冰属?」「不是,圣琳和我检测灵根,判定我是无属」她表情怪异,想说甚么,却又不说,害我担心了一阵子,生怕她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于是我好奇地问她:「那妳又是甚么境界?学了甚么道术?」她冷笑几声,嘲讽道:「我都开五脉了,还用甚么道术?都用星相了」她末待我说话,就再道:「相信你也看见现在这城市都有很多邪魔,牠们联群结队,像受人操纵一样,这疫情就是一种邪魔的攻击」接着我感觉到她周围的空气不安份起来,隐约有股力量产生,虽然我不知道这是甚么力量,但随着她优雅地舞动手指,像弹琴一样演奏起来,一时轻点前方,一时疾按后方,时左时右,时上时下,就如上次在学校的男生洗手间中传出的琴声一样,我又再听见微弱的琴声。 「呜……呜呜……」然后,四周的人身上依附着的邪魔發出哀鸣声,最后慢慢消失。 过程只是短短的数秒,云芙略露一手,她停下来,再道:「这就是我的星相,名叫空琴音舞」「星相?好厉害的招式!」「星相就是一种借用某件『触媒』,引动体内的星灵,使出或是攻击、或是防御、或是辅助的手段的一种散發能量的方式吧,我的『触媒』是钢琴」我像问题宝宝一样穷追不捨问下去:「那甚么是星灵?」「星灵就是灵气的进化版,是有形质的生命状态」我继续问:「妳花了多久才开五脉?」她道:「我是先天启脉者,一出生就开一脉,之后七岁才被选上当斗魔猎人,花了三个月就开第二脉,九岁开第三脉,十二岁开第四脉,最后花了五年才开第五脉,也就是去年的事罢了」「那妳也动用了修改人生?修改了甚么?」「忘了,那时我才七岁,那懂得修改甚么好事?大概是变得聪明些吧」云芙突然抓住我的手,拉我离开并道:「走,我带你去斗魔会」「我……」我有些不情不愿,因我妈妈与斗魔会有嫌隙,原因不详,总之她对斗魔会很反感。 「怎样?你不想了解多些猎魔人的事吗?我带你去见安迪哥哥,他比我知得更清楚」「我……我妈妈不喜欢我去」云芙作了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道:「真是活宝啊,这年头的男生还有怕妈妈怕成这样的的吗?」「妈妈说斗魔会裡没有好人」「那我呢?我是坏人吗?」「一半半」「真的给你气死了!」她跺一跺脚,想走不成,留下也没趣,进退两难。 后来我想到一个地方,便拉着她的手,边走边道:「我带妳去一个地方。 「哪?」我和她上了计程车,往九龙半岛的某区驶去。 我带她到一个公园,这裡开满各式各样的花卉,五颜六色,争妍斗丽,就如梦中的婚礼场所,充满幸福和爱。 我俩都除下口罩呼吸这儿的花香之气。 「哗,嘻嘻,好美哦~」云芙如孩童进入游乐场一样兴奋,我看见她高兴也开心了。 「怎样?美吧」「你怎么会發现这地方的?」「这是我爸向我妈求婚的地方,小时候我们一家常来这野餐,但在五年前……我爸爸过世后就没再来了」我突然阴鬱下来,默不作声,云芙偷偷的看我,然后突然搂抱着我,说:「景哥哥带我来这,该不会想向人家求婚吧」我慌忙解释道:「不……不,妳误会了,我……我只是想向妳解释,我不想看见妈妈再伤心,所以自小都很听话,从没逆过半点她的意,我爸爸也是斗魔猎人吧,至少和斗魔会有关係,我想……我爸爸的死,和斗魔会脱不了关係,所以……」云芙少有地温柔细语的接下去道:「所以你妈妈就憎恨斗魔会」「嗯」我突然听见云芙抽泣的声音,于是我退后一步,低头看她,只见她垂着头,揉着眼睛,我心都紧张了,问她:「干甚么哭了?」「没……不关你的事,是我想起爸爸,我自小就没见过他,而你至少有过一段开心快乐的时光,我有些羡慕你而已」「傻瓜,妳不是有我吗?我是妳哥哥,一定会保护妳的」「哥……」「嗯?」她突然吻向我,我反应不及,被她印上了,一股甜甜的香气扑鼻而来,真的很甜!我竟然忍不住慾望,伸出舌头,探向她的檀腔之中,一开始只是出于本能反应,所以舌尖只是略略的顶前,刚碰到她的嘴唇,就被她伸过来的小舌缠上。 她那纯熟和热情的技巧,使我完全沉醉于色慾之中,不能自拔,我的双手开始乱摸……我的双手游走在云芙的背嵴,她纤弱的身子彷如陶瓷一样易碎,我既怜惜又有几分粗鲁地抚摸着。 不知怎样,我体内的血脉好像与她产生共鸣,一种近亲乱伦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说不出的暧昧。 然而,开放的云芙或许注意不到我和她的间的血脉异动,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那柔软细嫩的肉感,一手不能尽掌握的伟大乳球,触动了我的底线,在这郊游之地,我和她怎能乱来呢?虽然现在因限聚令的原故,没有甚么人来聚餐,可是,万一有人来,看见一对男女在胡搞,会有甚么感想?我尝试离开她的温唇,可是她却乘机把我扑倒,我的手还在她的胸脯上,隔着衣服摸着,她双目含春,春波琉莹地望着我,那含侵略性的微笑,像魅灵一样向我施展媚功,她慢慢掀起上衣,露出一双震慑人心的奶子,型状如椰子,很好看,充满活力与生机。 我还没细细观察,她就已经将自己的骄傲送到我口中,原本惊讶的微张嘴唇,现在正好含着那丁嫣之蕾。 她应该会舒服吧,因她轻哼鸟语,尽诉心中情。 当我陶醉于她的柔软胸怀之中时,那曾奏出美妙香音的小手,慢慢地抚过我胸膛,渐渐地移向我男性的傲物上。 她以纯熟的手法,弄出我的阳物,一支男根赤露于空气中,任凉风吹送仍悍然不倒。 我想她没有使用空琴音舞吧,至少我没有连一秒也支持不了而射了出来,我享受她手势的柔技,口中發出婴儿吃奶的声音。 不久,她也移动到我的胯间,她的脸就在我那阳物之后,我也看着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嗷~爽~」我仰天长叹,一说再说:「舒服呀」她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似是自豪也如嘲讽的说:「我还没拿出真功夫,这就让你舒服了?」我看向她,见她正想把我的包皮褪下,我兴奋地说:「原来妳想吃棒棒糖吗?」她浅笑着回应我的话,我抽了一口凉气,那些美妙的触感,让我的阳物裡裡外外的地方都被真实照顾到了。 原来,云芙想用口水帮我清洁髒物,她吐了口口水,然后用双手套弄擦拭,这也是一种享受吧。 「昭昭,我怕有人来」我忽然说出扫兴的话来,但她并不厌烦,边说边舔我的龟冠,道:「很快的,想想你也坚持不太久」「妳小看我?」「是呀,男生都这样抵抗不了的」「妳来呀!看看怎样」「呵!嗯……嗯……嗯嗯」云芙开始活动,起初我只感到异常的湿滑和温暖,就像泡在温水池中,只是她的唇瓣活动,带起串串浪花,使我更加佩服她的功力,难道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取悦男人?我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吗?心中妒意难消,我愈發想给点颜色给她看,我拼命忍着,然而,她开始用力吸,飞快吮,我彷彿快活似神仙~足足五分钟!我才缴械投降。 云芙吞嚥了我的精液,还一副意犹末尽的表情,说:「五分钟,你算不错了,以处男来算的话」「真丢面……其实我不是处男啦~」我慨叹一声,慢慢弄回阳物进裤子中,云芙也拉下上衣,收起她雄伟的奶子。 最后我思考一个问题,然后拿出来问她:「我俩算是情侣了?」她不加思索地回答说:「还算不上,你只是我的情夫吧」我紧张地道:「妳果然是有男朋友了!」再后弱弱地道:「为何又看上我呢?」这次她思考一会,然后给了我一个气煞人的答案。 「因为以为你是处男吧」「甚……甚么……妳目的就是为了……夺走我的童……童……童贞?」我艰难的说出最后两个字,那是我在网上看色情的东西时学到的。 「甚么童精不童精,哦,我是喜欢吃精液啦」「不是……是贞,贞节的贞」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想不到你还挺保守的,正确来说,我是想找初恋的感觉吧」我异常失望,原来我和她的思想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是逢场作兴,而我是从一而终……最后她打圆场地道:「好了,既然你不是处男,我也用不着将我的处女给你,以后我俩就各走各路吧」我像被人玩厌了的玩具一样抛弃,内心感觉不是滋味,我不服输地道:「妳不是很想吃金色精液吗?」她不加思索地回答:「想归想,可是我还是想把初夜给处男的,要不用口再弄出来?」我被她的提议吓了一跳,刚刚才射完呢,没这么快恢復吧。 我性力强大的时候是在金色符文出现的时候,不是时常都那么勇猛啦~可是要金色符文出现,又不太容易,要有一种警戒的状态才行,一是遇到强大的邪魔,二是遇到妖灵,无论那一个出现,都是现时的我没法对付的东西啊!我没有将如何让金色符文出现的事告诉云芙,因这是我的秘密,还是守一下秘密较好,有些东西不应该随便和别人说的。 之后她兴趣缺缺,我俩就分道扬镳回家了。 回到家后,已经是下午二时多,错过了和妈妈午修,也没有办法,只好等晚修时再和她双修好了。 我在房间中上网,浏览着被我拍下淫荡一面的美母的照片,我将她的淫照放上色情网站,供人观赏,很多人想联繫我,但我一一无视。 房间内开着冷气,冰凉透心的风向我吹送,原本昏昏欲睡的意识被一声「叮咚」的短讯声音弄醒,我心想又是那些色狼想佔老子的便宜吗?顶着睡眼惺忪的移动鼠标,点开了那条短讯,竟然是一个音频?我好奇地开始听一下音频说些甚么,那是一把经过处理的沙哑嗓子,说:「风先生,我留意了你很久,首先很感谢你无私地分享淫母的照片,我对你拥有一位美丽的母亲感到好奇,不是对你母亲,而是对你,我感兴趣的是你是如何将老母亲变成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这真的是你母亲吗?希望能与你见一面,我是X先生,想约你七月二十五日,星期日下午三时在某某公园见个面,希望……到时能……见到……你……再……见……」音频结束,这人究竟是谁?怎会知道我曾经有一位老母亲?声音经过处理,所以听不出是男的还是女的,但既然对方能道出我曾有一位老母亲,必然对我的过去有些了解,难道是……共济会?七月二十五日,今个星期天,这人我觉得必须要见一见,无论他身份是甚么组织的成员,至少他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怕是就算我不去见他,他也能找上门来。 网络的世界要查一个人不是很容易?既然他知道我的过去,不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过去的一些网络资料还在某论坛中,网络世界包罗万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啊~~我最讨厌那些图谋不轨,又喜欢躲在暗处,静静地监视着你的那些「麻烦友」。 无论是甚么势力,被这种人缠上,绝对是不太好的体验!「哥!」此时,两位双生儿妹妹心希和心望推开房门,蹦蹦跳的来到我跟前,二人一左一右坐在我大腿上,左右挽着我的膀臂,娇嗲道:「哥,和我俩玩玩呗?」我轻轻捏两人的粉鼻一下,笑道:「妳哥我只会和女人玩成人游戏,妳俩小鬼头想试试?」二人甜甜一笑,笑靥如花,好一对情深深,雨濛濛的大眼,这两娃儿的表情,是对我有意思囉?「好,先滚到床上去,让哥我教教妳俩怎样做一位真真正正的女人!」二女马上听话地鑽进被窝中,悄悄探头出来,凝视着正在脱衣的我……能随心所欲控制情慾的我,又怎会这么轻易给两位小鬼头弄得慾火焚身?软趴趴的龙阳如蛰伏森山的卧龙,盘踞在我胯间慵懒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准备好了?」「嘻嘻~~」一阵娇柔清脆的少女声响起,如银铃被风吹动發出的声音。 我跳上床上道:「哥来了!」二女马上又鑽进被窝中,结果我也鑽进去和她俩大玩捉迷藏,当然是乱摸一通了。 特别抓向二女高耸可爱的巨乳上,那圆弹又软的触感,像玩气球一样,不愧为I杯罩拥有者!一番扭捏过后,我背靠床头坐下来,两位俏妹妹则趴在我双腿之间,用手套弄着我那支龙阳,那尺寸都与二女的手腕一样粗大了,龟头更如她俩张大了口一样,刚刚好含满一嘴儿。 二人妳一口,我一口,慢慢地舔、吞、鑽、撩、逗整支龙阳,龙阳有如遨天之龙,發出欢快的叫声。 二女啧啧有声地吃着,眼神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又不失小女孩的天真可爱,这不大也不小的双生儿真的服务周到哦~很快,我的整支龙阳都黏满她俩的唾液,银丝甜津与两人的檀口相连,在房间的白色灯光照亮下,反映出银白的闪光来。 我抓住心希的头,狠狠地肏她的口,然后又揪出来,放进心望的小嘴中,同样地狠狠操她的口,细软嫩滑的唇瓣愈来愈红豔,火辣辣的触感如同进火窑一样。 黏稠的唾液变成润滑剂,方便我的龙阳进出。 我没有教二女深喉,还是慢慢来吧,一次嚐过全部花招往后的日子还有甚么乐子呢,对不?大约玩了一小时,我就射得二女满脸都是精液,白浊的臭精在她俩精緻可爱的脸蛋上慢慢滑落到床上,那种优越感和成功感,使我如同窑匠製造出满意的陶器一样。 我拍拍二女的酥胸,道:「满足了吧,好玩么?」二女同时笑嘻嘻的说:「好玩~」「玩够了就滚,别引诱我强姦妳们」二女笑呵呵地一边用手把玩着脸上的残精,一边穿好上衣,之后双双步出我的房间。 我有些累了,今天射了很多次,也够本了,先睡一睡吧,养「精」蓄锐,今晚再战白舞月!很快,我就沉沉睡着了~我發了个怪梦,梦见自己身处一个美丽的园子,美丽得如传说中的伊甸园。 就是乐土!我身边有很多美丽的女人,有龙女、有精灵、有天使,还有猫女、狗女、牛女等等异兽美女。 我们都不穿衣服,在这片快乐之园中生活,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谁知,四周突然燃起大火,树木焚燬,草石如灰,星火与灰烬飞舞,我和我的女眷亡命奔逃,走出伊甸园后竟是一片一望无垠的沙漠?我们缺水,缺粮,日头猛烈,遍地黄沙。 我们开始向神呼救,然后神派了祂的独生子来给我们,神的儿子是羔羊,我们喝羊奶,大大得到安慰。 可是还没有吃的,羔羊对大家说:「我就是生命的粮,我的血是可喝的,我的肉是可吃的,凡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他裡面,他将得到永生!」结果我们毫无人性地将羔羊宰了吃,喝牠的血,吃牠的肉……梦境来到这儿就醒了~晚上七时多,我妈妈预备好饭菜,我们一家八口齐齐整整地围在餐桌前吃喝,面对如斯多的美人儿,我回想起梦中的那乐园,是不是代表我家?我家起了大火?那是火罪的圣火?是圣灵之光?表面上和乐安祥的气氛,谁不知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一切皆梦幻,凡事亦云烟。 神要藉着梦境向我启示祂必以圣灵来燃烧我们的安舒环境?我们必须如走旷野般一心依靠神?哈利路亚!愿神的圣灵常与我们众人同在~~(末完,待续。 )【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