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 【山形依旧枕寒流】(1) 2021年2月18日第一章:家变1999年的春天,早春三月,时冷时热,红星中学操场上,下午间操刚结束,还有十分钟上课,一群半大孩子们在操场上疯跑着,玩耍着,释放着多余的精力。 黄土地铺就的足球场上,远离教学楼的角落里聚集了十几个学生,一个瘦弱的男孩子被围在中间,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穿着一件明显偏瘦的校服,身上沾满了泥土,脸上一块一块的瘀痕,显然刚被人打过。 他任面前的这些人推搡着自己,只是双拳攥得紧紧的,显然并不服输。 「姓嵩的,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再踢球,看看跟谁踢!再敢进这么多球,看我怎么收拾你,还俊,俊你大爷!」人群中个子最高的一个戳了戳瘦男生的脑门,颇有些吊儿郎当的说到。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嘴里一样的不干净,围在中间的男孩子头垂的更低了,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他很想反抗,却无可奈何,眼眶的淤青就是之前反抗的结果。 「三年二班李思平,请速到门卫室,有人找你!」大广播喇叭中的音乐一停,一个公鸭嗓传了出来。 人群中那个个子最高的男生啐了一口,嘟哝了一句「算你走运」,转身朝校门口的门卫室走去。 男生名叫李思平,父亲是个大公司的老板,母亲——严格来说是继母——是市国税系统的一名普通干部,特殊的家庭环境下,父亲忙于经商,继母碍于身份,基本就不管他,逃课、上游戏厅、看小说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打架更是习以为常,老师对他也很头疼,管也管不了,惹也惹不起。 因为良好的营养条件和基因遗传,加上贪玩和爱踢球,李思平的身体素质相当好,不过才十四五岁的年纪,身高已经一米七四了,袖子下面的胳膊肉鼓鼓的,充满了桀骜不驯的力量。 他的校服因为扭打也有些脏兮兮的,正敞着衣襟,里面的黑色羊毛衫沾了土,眼眶也有点发青。 刚才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收拾那个给自己「女神」写情书的「情敌」,颇废了一番功夫,要不是自己身体素质好,可能刚才单挑的时候就让那个穷小子给干趴下了。 李思平走在操场上,边走边在心里琢磨,这刚开学没几天,谁能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呢?老爸昨晚没回来,继母基本不怎么管自己,难道是昨天在游戏厅打架的事儿被发现了?揣着一肚子的忐忑,他硬着头皮敲开门卫室的门。 「王叔,你怎么来了?」看着门卫室这个面带戚容的中年男人,李思平一愣,他怎么都没想到,来的人会是父亲的司机王鹏。 「思平,你可算来了!你爸出车祸了,正在市医院抢救,夫人让我来接你,咱们赶紧去医院」王鹏是父亲白手起家就带在身边的司机,感情深厚,此刻满脸急色溢于言表。 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得李思平彻底懵了,他稀里糊涂的被王鹏拉出校门,塞进车里。 等车开出很远,他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手心湿乎乎的,心里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挥之不去,这种感觉他记忆犹新,母亲去世前,也是这样的画面,只不过来接自己去医院的,是父亲……「王叔,我爸……他怎么还自己开车了呢?你没给他开车啊?」李思平的话音微微颤抖,有了些哭腔。 王鹏一边开车,一边自责的说道:「上午我开车去机场接一个客户,回来的晚了,他中午和几个外地客商吃饭,喝了点酒,就自己开车回家,没想到与一个大货车撞上了……」李思平默然,虽然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但天生的血缘关系是怎么都割不断的,想着那个一直像山一样的男人,可能就这么倒下了,他不禁悲从中来,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王鹏没有劝他,只是专心开车,很快二人就到了市医院。 上了三楼,还没走到手术室门口,就听见了连成片的哭声。 手术室门口,站着一群人,里面有父亲的前妻邱玉兰和大姐李玉宁,一个身材曼妙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子正抱着一个婴儿,背靠在墙上无声流泪。 这个女人正是李思平的继母唐曼青,李思平几乎没见过这个女人有过失态的时候,看她哭成这样,李思平有些不敢问了。 「青姨,我爸他……」在众人的瞩目下,李思平踱步过去,犹豫的握住继母的手问到。 「思平,你爸……你爸去了……」唐曼青刚才显然是强行控制自己的情绪,此刻被他问起,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大声哭了起来。 仿佛天塌地陷一般,李思平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他扶着墙,眼睛茫然的看着手术室的门。 自己的父亲,那么厉害那么强势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他白手起家,纵横商海,怎么就这么脆弱呢?一个车祸就能把他带走?母亲早就离开自己了,这个世界上,自己就剩下父亲这一个依靠了,现在连他都不要自己了,自己以后要怎么办呢?尽管身体又高又壮,但在那似乎不可一世、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外表下,是一颗敏感而又脆弱的少年的心,母亲离世后父亲对自己开始冷漠,长久的无人管无人问,让他变得桀骜不驯,也变得脆弱而又敏感。 先是母亲,现在又是父亲,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关心自己呢?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要经历这样的苦难呢?李思平忽然觉得自己怀里很空,很想抓住什么,他想起母亲去世的时候,他紧紧抱着父亲,哭的死去活来,那时候他感觉父亲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虽然他对自己总是冷冷的,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是母亲之外最在乎自己的人了。 看着哭泣的继母,他很想扑过去,像抱着父亲那样,扑在她的怀里哭泣,但他没有,他已经比她都高了,他做不出来六岁那年扑在父亲怀里痛哭的动作,她不是父亲,自己,也不是那时候的自己了。 似乎一瞬间,这个顽劣不堪的少年就成熟了起来,他张开臂膀,把继母搂在肩头,也哭了起来。 唐曼青抬头看了看这个跟自己一直疏远的「继子」,温暖的怀抱和周围人冷漠的眼神形成强烈的反差,她一瞬间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无依无靠。 趴在这个一直与自己冷淡疏远的「儿子」肩头,唐曼青哭的更加伤心了。 手术室门口气氛悲恸,抱头痛哭的母子俩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却并不像他们这样悲伤。 邱玉兰眼角含泪,面容悲戚,却并没有多少真情;李思平同父异母的姐姐李玉宁则是冷着一张脸,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脸木然。 李思平的父亲李万成原本是国企职工,改革开放大潮中扔下铁饭碗下海搏击风浪,几番大起大落之后,有了今天的这番事业。 但事业上的飞黄腾达掩盖不了婚姻生活的失败,他和第一任妻子邱玉兰结于贫贱,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 「有了钱就学坏」的李万成第一时间和糟糠之妻分道扬镳,宁可放弃一半家产,也要另寻新欢。 无奈之下,二人离婚,邱玉兰分走公司一半股权,独自养育女儿李玉宁。 离婚后的李万成很是放纵了一段时间,光是情妇就同时有好几个,更不要说逢场作戏的钱色交易。 但是作为事业有成的商界人士,随着他接触的层面越来越高,越来越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来装点门面,这时候李思平的母亲宋萍出现,她的文化层次和气质修养,都折服了李万成,于是在一番追求下,二人结婚,生下李思平。 但是好景不长,体弱多病的母亲早早撒手人寰。 此后不久,李万成再次结婚,娶的是国税系统工作离异不久的唐曼青。 在失去母亲之后,李思平没有得到父亲加倍的爱,反而是更加疏远,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是继母的出现,让他对这个家庭再也没有一点好感。 他开始自暴自弃,打架、逃课、泡游戏厅,肆无忌惮挥霍父亲的财富。 唐曼青最开始的时候还想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但后来发现这完全是徒劳的,这个顽劣的「儿子」根本不在乎自己这个继母,似乎自己的丈夫也并不在意他的儿子如此顽劣下去是否会行差踏错甚至是走上犯罪的道路。 李思平自己也困惑过,继母唐曼青放弃了对自己的管教,这很符合常理,可是为什么母亲去世后,父亲对自己反而疏远了呢?他以前觉得父亲是忙于工作和事业,用这个来排解母亲去世带来的伤痛,后来发现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很快就娶了继母唐曼青是一方面,还有就是父亲从来没有断过的绯闻。 发自内心的说,唐曼青是个好人,她个性温柔恬淡,性格温和又不失原则,待人接物极为得体,对自己照顾的也很周到,不管自己怎么故意把衣服弄脏弄破,她都会及时为自己准备好洗干净的或者新买的衣服,大小合适,款式也合自己的心意。 这几年来,自己从她身上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不论她怎么好,她都不是自己的母亲,他的心里容不下一个女人取代自己母亲的地位。 很快,护士过来提醒,手术室已经收拾妥当,家属们可以见最后一面了。 唐曼青第一个冲进了手术室,李思平紧随其后,其他几个李万成的堂兄弟也跟了进去,邱玉兰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她看到走廊尽头自己的弟弟过来了。 走到门口的李玉宁,回头看了一眼窃窃私语的母亲和舅舅,嘴角现出一丝不屑,也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唐曼青被几个人拉住,不让她扑到亡夫的尸体上哭泣,李思平跪在地上,无声垂泪。 李玉宁默默不语,她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今天这件事,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个形式。 亲人离世固然悲痛,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一名护士出现在手术室门口问道:「哪位是病人家属?来签一下字,办理一下手续」严格意义上的家属就唐曼青自己,她控制了一下情绪,跟着护士走出病房,来到一间办公室,在一堆住院文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三天后,唐曼青终于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回到单位上班。 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在椅子上,她怔怔的看着窗外。 这几天她既要操办葬礼,还有公司的业务需要处理,各种事情随着丈夫的去世纷至沓来,一下子让唐曼青忙碌起来,千头万绪,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好在公司的人员还算得力,总算是应付了过来。 今天到单位,她打算跟领导正式谈一谈,办理停薪留职,公司不能没有人管理,她得腾出手来,不能让偌大的基业毁于一旦。 其实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多么的深爱着李万成,无论是当初给他做情妇还是后来结婚,她都心知肚明自己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结婚的,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过上更优渥的物质生活,自己怎么也不会选李万成这样花心的男人。 唐曼青想的很开,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得到什么。 李万成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他注定会拥有很多女人,但是自己能成为他的妻子,那么自己就是成功的,无论其他人怎么样,都不会影响自己的地位和将要继承的财富,这就足够了。 这也是李万成喜欢唐曼青的原因,他在外面逢场作戏,并不瞒着她,她也不在乎,两个人甚至会在私下里讨论,某个女人的优点和缺点,包括床上的表现。 她越是表现的不在意,李万成越是在意她的感受,男人就是这么奇怪,容易到手的不珍惜,求之不得的东西才是心头所爱。 所以到后来,李万成已经不在外面过夜,看到能挑起自己兴趣的女人,也不过是几次露水姻缘,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四处留情了。 这就是自己比别人强的地方,如果思平的母亲能够像自己这样宽宏大量,可能就不会气的一身病,最后气死了吧?想到继子,唐曼青心里有些暖意,她以前根本没想过,这个坏小子会对自己这样,自己出于本心对他认真照顾,内心里却并末想过将自己的末来和这个李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摆在一起,她一直想的都是把女儿带大,她才是自己最大的希望。 不过这些天下来,这小子好像突然长大了一样,一下子变得特别懂事,以前那种故意与自己作对、时时刻刻像个刺头的样子不见了,不但主动帮自己做家务、照顾妹妹,还主动做起了作业——虽然欠下的功课太多,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头绪。 至于末来——她还没想过末来要怎么做……正出神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唐曼青深呼吸一口气,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唐姐,您好,我是李总的秘书小张,公司这边出事儿了,您得快点过来一趟!」「出什么事儿了?」「电话里说不清楚,您快点过来吧!」小张给李万成做了七年的秘书,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他帮着李万成张罗的,对唐曼青来说,他是少数几个信得过的人之一。 她没再犹豫,匆匆放下电话,赶紧赶往公司。 等她赶到公司的时候,看到小张正在楼下焦急的等她。 唐曼青走上前,还没等她张口,小张就紧忙说道:「邱玉兰刚才带着一群人来,要求召开股东大会,我说您作为公司的大股东和李总的爱人,没经过您的同意是不能召开的,邱玉兰却说你来不来都行,改变不了什么,我一听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唐曼青很是奇怪,疑惑问道:「她这是想干什么?他们在哪儿呢?你带我去!」「在五楼会议室呢,已经开上会了,根本不让我进门」两人边说边走,小张道:「我看着这个意思,好像是要召开董事会,争夺董事长的权利,可……不应该啊!您继承了李总的股份,现在您是毫无疑问的大股东,他们怎么也兴不起浪来啊!」小张的话提醒了唐曼青,她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这方面我还不太懂,她们有胜算吗?就算抢去了董事长的位置,又能怎么样呢?改变公司的投资方向?没什么意义啊!」「还真不好猜,」小张也一头雾水:「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李总的股权证明和一些协议,还有个人的名章,这些东西要保护好,才不会被别人钻空子」「之前根本没想过会出这种问题,都没防范过,谁能想到邱玉兰会做出这种事儿来?」唐曼青对这里面的事情一窍不通,不过她还是很冷静的,想了想,她说道:「这些都没问题,这几天继承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咱们先上去,看看他们想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小张放下心来,前面领路,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里面坐了二十多人,有公司的股东,也有管理层人员,这些人唐曼青都认识,之前在很多场合,他们都对她恭敬有加,但如今,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都充满了幸灾乐祸,还有急不可待将她分而食之的残忍快意。 靠近会议室门口的几个管理人员没有回头,他们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种神仙打架的戏码他们实在是不想参与,有那么一个两个人甚至打算站起来,准备将自己的座位让给唐曼青,却被坐在上首位置的邱玉兰用眼色狠狠制止住了。 「唐曼青,你来的正好,本来我还想要不要打扰你上班,把你找来呢!你既然不请自到了,正好借这次股东大会之机,一起研究一下公司的股份变动和负债情况」邱玉兰志得意满的打开面前的文件,朗声念到:「万成集团董事长李万成原有股份70%,现有股份为45%,为公司第一大股东。 目前,万成集团资产评估约为两千五百八十万元左右……」说完,邱玉兰对身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矮胖男人说道:「刘部长,你讲一下咱们公司现在的负债情况」刘部长打开面前的文件夹,说道:「公司之前多面开花,投资了很多项目,包括一些政府的建设工程,资金压力较大,这个大家都知道,另外还有一些期货投资,压了不少货物」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李总在的时候,主要靠金融借贷维系资金链,这些人看重李总的投资眼光,在重利之下,并没有追讨债务;现在李总去世了,各家债主都拿着借据来催账了」刘部长抬头看了一眼邱玉兰,低下头说道:「……这几天,按照董事会的指示,我们财务部对债务进行了核算,公司目前负债已经达到四千七百余万,处于严重亏损状态」「董事会的指示?」唐曼青疑惑的问了一句:「这几天万成去世,都没召开董事会,哪里来的董事会的指示?」「李总不在的这几天,作为第二大股东,由我暂时主持工作」邱玉兰截住了唐曼青的话头。 邱玉兰以手扶头,看起来颇为纠结,她沉声说道:「我一直都没参与公司的经营,没想到公司已经搞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万成去世了,他的股份会由唐女士和几个孩子分别继承,这样一来,我就是最大股东了,我会担起挽救公司的责任。 现在请大家议一下,下面公司怎么走」「不论怎么走,债是要还的,真没想到,李万成借了这么多钱!」一个瘦高个大声说道。 「还?拿什么还?资不抵债了你没听到?把公司卖了都不够还的!」一个打扮得颇为浓艳的中年女子转过头,尖刻的说。 「怎么能卖公司?这么大的一摊子,很多项目马上就要见效了,卖了多可惜!」……「静一静!」眼看着众人还要吵下去,邱玉兰拍了下桌子,大声说道:「现在就一个办法,找一个大公司,收购咱们公司。 毕竟公司只是资金链断流了,现在投资的一些大项目,都是有巨大经济回报的,肯定会有大企业愿意接手,我希望……」「李总活着的时候公司蒸蒸日上,账上就没缺过钱!李总去世当天还在谈投资的事情,怎么会一下子就资不抵债!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小张秘书突然大声喊道,他的话打断了邱玉兰的娓娓道来,会场一时间落针可闻。 唐曼青明显能感觉到几道眼神刀子一样射到小张身上,她看着这个丈夫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心中也是困惑,从来没听丈夫抱怨过公司经营困难,只听他说公司几个投资回报将非常可观,到时候再上一层楼根本没问题,他还在琢磨末来要进军房地产市场,专心盖房子呢,怎么一下子就资不抵债了?这些词汇她都明白意思,但不明白背后的门道,她虽然聪慧,原本却只想做一个花瓶样的女人,在税务系统也不是业务骨干,根本没想过会面临今天的局面,骤然参与其中,不过是雾里看花的门外汉一个,根本插不上话。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邱玉兰面目狰狞,一指门口:「把他给我扔出去!」邱玉兰带来的人就站在门口,听她一声令下,几个人把小张连推带架,带出了会议室。 会场里安静了下来,唐曼青看出了一点端倪,不懂不代表傻,人情世故她是明白的,此刻只能冷眼旁观,继续看着邱玉兰表演。 「这位是上海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窦先生」邱玉兰指着身后一位坐了半天的中年男人介绍道:「他们很看好公司的营收能力和投资项目,有意图收购我们公司,具体情况我们让刘部长给我们介绍一下」等刘部长念完收购协议内容,邱玉兰才说道:「这件事儿,我觉得还是得经过股东大会讨论才能决定,毕竟公司不是哪个人自己的,所以今天召开这个大会,听听大家的意见」「收购了我们的股份怎么办?」有人提出了疑义。 「能怎么办?换成钱让咱们滚蛋呗!」「想得美,资不抵债了知道吗?还换成钱,卖了钱还得还欠债呢!」有人垂头丧气。 窦姓男子推推眼镜,插了一句:「是这样,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对拥有股份的各位股东,按照市场价格支付购买费用,债务嘛,就不用大家承担了!」「这样还行……」「行个屁,眼看着几个楼盘就要赚钱了,这时候卖公司,傻瓜才卖!」「你可小声点儿吧,你总共才多少股份,出这个头干嘛?没看明白咋回事儿吗?别跟着掺合了!」有人小声提醒。 「静静!」邱玉兰看火候差不多了,止住了大家的讨论,大声问道:「现在呢,就公司被收购一事,请大家表态」「卖,我就百分之三的股份,留着也没多大用,我肯定卖!」「我也同意!我的那份卖了!」众人七嘴八舌,纷纷表态,唐曼青以为会问到自己,还没等她表态,邱玉兰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这两天我会安排专人分别跟大家签署协议」「我不同意!」唐曼青直觉的觉得事情不对,但是实在是说不出来问题在哪儿,只能大声抗议。 「你不同意?你有什么权力不同意?」邱玉兰嘲讽一笑,打开面前的文件夹,大声念到:「因万成身故,公司资不抵债,作为股东无力偿还公司债务,现决定将名下公司股份及李思平、李思思应分得股份,按照市场估价转让给邱玉兰女士,同时变卖李万成名下资产偿还应负债务,剩余债务由邱玉兰代为偿还。 署名,唐曼青」「除了这份声明,还有这几份股权转让协议,字数太多,我就不读了」邱玉兰拿起眼前其他几本活页夹晃了晃,接着说道:「按照协议,你已经将名下所有股权转让给我了,今天我们开会,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你非要来旁听,也好,就当是替万成来了,见证一下他辛苦打下的江山易主吧!」看到自己被晾在一边,唐曼青出离了愤怒,她冷声说道:「声明?协议?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签字了?何况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律师在场,怎么可能?」「签字当然是你签的,这个我可不敢作假」,邱玉兰转过头,指着身后的两个人说道:「至于律师,你签字的时候,王律师和张律师都在场,他们能够证明这份协议的真实性」唐曼青转头看向两位公司的法律顾问,张律师目光躲闪,避开了自己的注视,王律师眼中则色眯眯的回视唐曼青,像是要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一样肆无忌惮。 「你们说转让就转让?笔迹要经过鉴定的!我签没签过字我心里不清楚?万成尸骨末寒,你们就这样做,不怕天打雷劈吗?」「字当然是你自己签的,相关的法律手续也都一应俱全,你认不认随便,想打官司也没问题,不过我劝你还是认下来,不然到最后大家都不好看」一个胖嘟嘟的中年男人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慢慢悠悠的说道。 唐曼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前的局面自己根本没经历过,也不懂这些东西,她不理解怎么之前还那么和善的人,到现在就如此狰狞了?更不理解,为什么邱玉兰要做出这样的事来,她明明都已经分走万成一半股份了,再分这45%,真有意义吗?而且还是瓜分,根本不是她自己独占!看着邱玉兰得意的表情,唐曼青一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局,这些人坐在一起,就是为了瓜分自己丈夫的资产。 什么资不抵债,什么全额收购,不过是幌子,根本就是奔着自己——不对,是奔着丈夫来的!在座的这些人,每个人都有份,他们就像一匹匹饿狼,等着一口吞下自己孤儿寡母,连个骨头渣都不留下。 唐曼青知道自己败了,败给了一群豺狼,或许这才是商界的本来面目?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伪造自己的签名——签名!她忽然想起来,那天在医院,自己在悲恸之下,签了那么多份医院手续,当时两个律师都在场,会不会……「那时候丈夫刚去世才多久,他们就敢、就能做到……会不会……」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唐曼青打了个寒颤,她不敢再留下来,也不敢看那份自己根本就没看过的声明书和股权协议,这一切太可怕了,她甚至都不敢再去想。 越想越害怕,她看邱玉兰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恐惧,一瞬间,她觉得这间会议室是如此的阴冷,如此的令人畏惧,她再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唐曼青故作镇定,冷下脸,冲邱玉兰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会遭报应的!」邱玉兰呵呵一笑,一脸的得意,毫不在意唐曼青的困兽之斗。 唐曼青被她的无视弄得下不来台,只能狠狠的推开椅子,掩饰内心的恐慌,拉开会议室的门,匆忙下楼,留下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她又看到了小张,只见他捧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一些杂物。 小张关切的看着她,看到唐曼青摇头和绝望的表情,他蓦然激动起来,扔下箱子,就要冲上楼去讨个公道……唐曼青知道,小张从一个农村打工小伙,发展到今天,都是李万成一手栽培起来的,让他读夜校,让他考电大,让他改变了生活和命运,但一切,都因为对方的蓄意和自己的马虎大意,成了一场空。 唐曼青赶忙劝住了他,告诉他不要再继续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了,往南方去吧,那里会有更多的机会,她怕他留在这里,也会遭遇不测……回家的路上,唐曼青想了很多:她在京城还有一间商铺,面积不大,但是位置很好,每年都有一笔可观的租金,李万成说这是给自己的私房钱;还有一所住宅,也租出去了,那是自己还是李万成情人的时候他买给自己的,他说将来京城的房子一定会升值,让她留着养老,因为那时候他还没打算娶自己……自己还有一些存款,虽然不算多,但节省一点花,勉强也够两个孩子上学了。 等思思大一点了自己就能去上班了,国税的工资也不少,慢慢攒着——商铺是不能卖的,这是要留给女儿做嫁妆的。 她做出了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到京城去,那里毕竟是天子脚下,在那里安心将思思养大……——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 2021年2月18日第二章:新生1999年的9月1日,新生开学。 凌白冰站在三楼的窗户边上,看着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她长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书本,踢踏踢踏的踩着高跟鞋,走下楼梯。 走到二楼衣冠镜的时候,她驻足了片刻,认真的端详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她今天特意穿了刚买不久的一套乳白色职业西装,名牌的衣服就是不一样,配上一双长腿,显得既正式又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三百多度的近视眼镜了,不过也还好,精心挑选的镜框和瓜子脸很搭配。 她不能不重视,这是她参加工作两年多来,第一次担任班主任,而且是毕业班的班主任,虽说是代理,但毕竟是初担大任,可不能出差错。 她特地花了不少的银子,「割肉」买了一套名牌职业正装,就是为了今天。 自从自己三年前从东X师范大学毕业,靠着父亲的老关系,来到这所学校担任语文老师,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工作上受校领导器重,让自己担任班主任;生活上,今年6月份才结的婚,丈夫在国企上班,工资待遇不错,对自己也很好,不说言听计从,也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工作上春风得意,生活上郎情妾意,她对现状又很满意,如果能买个自己的房子,再在班主任的位置上坐稳,早点定上高级职称,然后生个小宝宝,那就真的是完美了。 「房子……」她叹了口气,脚步沉重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又欢快起来,像一只白色的燕子,飞出了办公楼,****李思平坐在教室的最后面,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诺查丹玛斯大预言》。 上个学期没结束,自己就被继母转到了这个学校,原来的小伙伴们失去了联系,新的环境和家庭的巨变让他有所收敛,再也不像过去那样顽劣了。 继母唐曼青和他进行了一次长谈,明确告诉自己,父亲可能是被人暗害了,现在家里并没有多少钱,她会尽到一个母亲一个长辈的责任,供自己读完大学,但以后的人生要靠他自己奋斗了。 李思平还没有适应新的环境,因为学制不同的原因,他还要再读一年初四,才能升入高中。 自从父亲亡故,他有了很大变化,特别是继母唐曼青跟他说了实情之后,年少的心不再叛逆怨恨,开始成熟起来。 他开始试着努力学习,虽然成绩进步不大,但是至少不再看这种课外书了,之所以上学的第一天就拿着这本书,有他自己的原因。 他没有翻开,只是盯着书的封面,旁边的同学没人打扰他,上学期新来没几天的时候,本来就人高马大的他跟外班的不良少年干了一架还打赢了之后,再也没人来骚扰他了。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李思平突然感觉身边嘈杂的气氛安静了下,他惊讶的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子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乳白色西装,里面一件白底红黑花格子衬衫,胸脯的位置鼓鼓的撑起来,腰部却明显勾勒出纤细的线条,加上合身的长裤和黑色的高跟鞋,显现出美好的身体曲线。 她的头发微微染过,淡淡的板栗色长发末端卷曲,拢成一束,搭在一侧肩膀上。 一张可人的瓜子脸上,琼鼻红唇一点,眉目含笑,两道弯眉挑起一个可爱的弧度,冲着大家微笑。 「哇塞!凌老师你今天真好看!」不知道哪个调皮的学生喊了一句,随后大家轰然大笑起来。 这个班级是凌白冰从初一就带上来的,学生们早已经熟悉了,只是自己还没以班主任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过。 同学们对她其实熟悉的很了,之前的紧张,只不过是自己胡思乱想而已,这次亮相,其实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郑重。 想通了这个关节,凌白冰松了口气,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同学们,你们班主任陈老师因为休产假,不再继续担任你们的班主任,接下来这一年里,将由我来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带领你们走完初中的最后一年。 感谢大家刚才对我的鼓励——我就当是鼓励了!」「哈哈哈!」同学们哄堂大笑起来,他们很喜欢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语文老师,特别是还这么漂亮。 进入角色之后,凌白冰不再紧张,毕竟不是第一天上班当老师了,这样的场面对自己来说,没什么难度。 她继续侃侃而谈,提了一些自己之前整理出来的要求,布置了一下发放课本和值日生的事情,然后又挨个找了班干部谈话,督促了一下这些小骨干的学习。 凌白冰手上有一个点名册,上面有每个孩子的基本情况,这是前任班主任留给自己的宝贵财富,上面唯一空白的,是一个叫李思平的孩子。 谈话的时候,凌白冰扫了一眼,看那里标注的出生年份是1984年,已经15周岁了还在读初四,是不是学习不好?她决定找他聊聊,了解一下他家里的基本情况,以后也好有的放矢。 上学期的期末成绩她看了,有几个同学成绩很靠后,她准备最后这一年重点关注一下他们,不让任何人掉队,是她给自己提出来的目标。 但对李思平这个男生,她几乎没什么印象,就知道他是临近期末考试才来的,语文成绩不错,原本她不是班主任,也不关注这些,如今情况却不同了。 凌白冰把李思平叫到走廊,端详着这个比自己都高一头的男生。 以一个初中生来说,他的个子有些高,看起来似乎接近一米八了。 他的身材结实匀称,皮肤很白,脸上棱角分明,头发剃的很短,眉宇间带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戒备和审视。 从他的衣着上判断,他穿着一身的耐克阿迪,应该家境不错;听他说话,不紧不慢,娓娓道来,似乎也不是内向的孩子,但他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虽然身高是一部分原因,但如此安静,一点都没有这个年龄孩子该有的跳脱和活泼,还有这浓浓的防备意识,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爸……今年三月份去世了,我和……继母来到这个城市定居……」少年的话断断续续,有些迟疑,有一丝悲伤,都被凌白冰捕捉到了。 父亲去世了,和继母一起生活,那该是怎么样的困境?「你是去年转学过来的吧?那边学制和这边不一样?噢,原来你留过级啊?以后可得好好学习,知道吗?要用好成绩安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好吗?嗯,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告诉老师,先回去吧!」说了一番叮嘱的话,凌白冰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她打算把他列为自己的重点关注对象,一定要帮他搞好学习,被激发了浓浓母性的凌白冰心里暗自琢磨。 凌白冰原本没打算动班委,现在想着怎么能督促他学习提高起来呢?想了想,她决定让原来的课代表担任副班长,让李思平担任自己的课代表,这样自己就能不时的关注他的学习了,然后自己能有机会给他单独补补课,帮他提升一下学习成绩。 开学第一天没有安排课程,发完课本、收拾完教室还没到中午,凌白冰说了一些叮嘱的话,留下几个孩子打扫卫生,就让孩子们放学了。 她自己没有回办公室,把学生名单放进背包,骑上自行车直奔菜市场买菜去了。 丈夫胡铭出差半个月了,昨天在电话中说今天下午能回来,因此她打算早点回去,多准备几个菜,犒劳一下为家庭辛苦奔波的丈夫。 到菜市场买了条鱼,买了些青菜,又买了瓶北冰洋、两瓶啤酒,回到家里把鱼炖上,把菜切好,把啤酒镇上,一顿忙活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忙碌了一天,做饭的时候吃了点早上剩下的面条,倒是不饿,她有些困,躺在床上,打算眯一会儿打个盹,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朦胧中,昏暗的天色下,听见了一声门响,接着便听到一阵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凌白冰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任来人把毯子掀开,将手伸进自己怀中,把一双大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来回揉搓挺翘的双乳。 来人的大手不满足这样的隔靴搔痒,她感觉到被掀开了睡裙,褪下了内裤,温热的身体刚裸露在空气中,便有一根火热的东西出现在自己双腿之间,试图进入自己的身体。 似乎有那么几次,那个家伙就要得逞了,但都差那么一点,凌白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胡铭懊恼的捏了她的乳头一下,惹来妻子一声娇吟,只听她说道:「笨瓜,结婚这么久了还找不准位置,笨死你得了!」「还说呢!我不在家穿的这么骚,穿给谁看呢?」胡铭弯腰把妻子压在身下,近距离的看着她,语气中充满戏谑。 「坏蛋,你才骚呢!还不是知道今天你回来,人家才特地把这个找出来的!」凌白冰把裙摆拉下来,嗔道:「这天气穿这个,没看我都盖毯子了,中午还行,到晚上很凉的!」「宝贝老婆最好了!」胡铭抱住妻子,呵哄着,把手伸进睡裙,爱抚她柔嫩的阴唇,嘴上说着甜言蜜语,亲上凌白冰美丽的红唇。 「坏……」凌白冰呢喃着,搂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耳边不停地蹭,轻声低语:「先……先吃饭,还饿……饿着呢吧……」凌白冰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腿却紧紧的勾住丈夫的腰,红唇翕动,舌头伸出来,舔舐丈夫的耳垂。 「小浪蹄子,真想让我吃饭,还抱这么紧?」胡铭闻弦歌而知雅意,出差半个多月,他也忍得苦了,怎么可能不解风情,先去吃饭?「我先吃了你,再去吃饭!」胡铭亲吻着妻子傲人的雪乳,发出一阵阵哼哼声,这声音被凌白冰戏称为「猪拱地」,想到这个梗,凌白冰吃吃的笑了起来,感受着丈夫对自己的渴望,那种被需求的感觉很美好,让她陶醉,让她迷乱。 丈夫仍末得其门而入,凌白冰轻轻的喘息着,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那根让自己心跳的肉棒,送到早已绽放的花儿前。 火热的龟头找到了归宿,猛然向前,新婚不久的花径仍然紧密,不得不缓步向前,一步步的才推进到最深处。 强大的快感从结合处传来,凌白冰张大嘴白,紧闭着双眼,似乎有些疼痛,又好像非常舒服,等到爱人再次抽送了一遍,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开始呻吟起来。 新婚燕尔,小别更胜新婚,胡铭看着美丽的妻子在身下展露出的惊人媚态,更是欲望勃发,挺动如狂,一阵狂风骤雨,弄得淫水四溅、爱液横流。 凌白冰被丈夫的凶猛干的直翻白眼,她抱着自己的腿弯,紧紧夹着双腿,感受着自己柔弱的身体在丈夫的身下,仿佛要被狂风撕碎一般,弱不禁风、百转千回。 那根火热的阳具似乎贴着两片臀瓣在肏干自己的小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点点滴滴的淫液,落在刚刚换过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从疾风骤雨,到软玉温香,再到花前月下,在床上肆虐一番后,两次高潮的凌白冰紧紧依偎在丈夫的怀里,说了一会儿情话,在她的抚摸下重振雄风的丈夫又把她推到了床边,用后入式再次将她送上了高潮……等到两个人坐到餐桌上,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凌白冰换了身衣服,坐在丈夫身边,痴痴的看着他吃着自己炖的鱼,心里甭提多美了。 胡铭刮了刮她的鼻子,问道:「看什么呢?」「看你好看呗!不让看啊?」凌白冰满脸春色,双眼更是犹如一汪春水,倒映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我可没你好看!我老婆最好看了!?」「美得你!」凌白冰给了他一个白眼,又给他夹了块鱼肉:「快吃饭,堵住嘴!」「呜!」胡铭大口吃了下去,喝了口啤酒,想起了白天的事儿,说道:「对了,老婆,白天回来的时候,我们主任私下里跟我说,我们单位要建集资房了,就在宿舍楼后面那块地上,让我早点打算,争取个指标」「怎么争取啊?」「还能怎么争取,给领导送礼呗!」胡铭放下碗,说道:「单位这么多人,我资历浅,想要分到一个指标,肯定得给领导表示表示」「这得送多少钱啊?单位盖的房子,质量能信得过吗?」「信得过倒是信得过,领导自己也在里面住,盖得质量不好,他敢住?」胡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倒不担心这个,我是想,就算送钱了我也不一定能拿到指标。 而且就算送钱了,拿到了指标,集资钱呢?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是啊,」凌白冰也叹了口气,说道:「结婚的时候就我家里陪送了一点彩礼钱,你家里还有两个弟弟要读书。 想买房子,就算能拿到指标,这个集资钱咱们也拿不出来……要不然我找我父母想想办法?」胡铭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是不要了,你爸妈本来就不赞成你嫁给我,再找他们借钱,非得骂死我不可,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借一点」「找谁借呢?咱们都是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同学什么的都没什么积蓄,跟同事关系也都一般」「你别操心了,我来想办法吧!」胡铭摸了摸妻子的脸蛋,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跟着自己这个穷光蛋,真是委屈她了。 凌白冰在厨房刷碗的时候,胡铭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思考着该找谁借这笔钱。 房子是一定要想办法买的,老是这么租住在单位的职工宿舍也不是事儿,如果实在不行,就跟同事借一点,想想办法……*********中午,唐曼青安排好了午饭,刚把女儿哄睡,李思平就回来了。 看着继子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自己盛饭吃饭,唐曼青心里软软的,这孩子真是懂事儿了,要还跟以前一个样,自己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以前,自己哄女儿睡觉一定会把门关的牢牢地,因为李思平进门之后必然摔门,处在青春期的继子极为叛逆,他走路根本不会轻手轻脚,很多时候他就像要故意激怒自己一样,想让自己发火,好和自己大吵一架。 每次唐曼青都劝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发火,淡定,淡定。 离开那座城市到京城来,已经将近半年时间,这半年里,她先是通过各种关系,花了一笔不菲的钱财,将自己的工作调到了京城下面某个区的国税局,随后又请了长假,打算在家带一年孩子,等到女儿能上幼儿园之后,再去上班。 这些倒是没什么,只是骤然面对一个陌生的生活环境,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商铺眼看就要到期了,自己之前的存款因为工作调动,所余不多了。 现在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没有工资收入,每个月坐吃山空,经济压力骤然增大。 听说商铺的租金可能要涨,她打算趁着涨价,租一个长合同,手里多点现金周转。 唐曼青都想好了,如果商铺一时半会儿租不出去,就把自己的首饰手表什么的拿去当一部分,等以后商铺租出去了再赎回来。 那些首饰都是亡夫给她买的,各个价值不菲,不到迫不得已,她是真舍不得当掉。 她住的这个房子是个86平的两室一厅,厨房和卫生间都挺大,五楼的阳光也很足,当初李万成选择把这个送给她,也算是用心良苦,只是北方城市有些干燥,让她颇不适应。 这是一个与原来的城市截然不同的城市,灰尘很大,生活忙碌,没什么朋友,每天带孩子下楼散步,遇见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带孩子的保姆。 她原本打算请个保姆帮自己带孩子,自己去上班,但计算下来,赚的工资给了保姆,自己就没剩下什么了,看着年幼的女儿,想到死去的丈夫,她决定还是自己再坚持一年,等孩子能上幼儿园了,再去上班。 这半年里,趁李思平放暑假的时候,她带着两个孩子回老家看望了父母,住了一个星期就回到了京城。 她不是没想过把李思平送走,带着这么一个半大小子,自己的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难,可是李思平母亲去世的早,当年离开家乡嫁给李万成的时候就和家里断了联系,那边知不知道有他存在都两说;并且李万成父母早就去世多年,李思平也没有爷爷奶奶,更何况自己还是法定监护人,能送到哪儿去呢?她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好歹这孩子长得人高马大的,一起住还能让自己有点安全感。 生活会在这样的平淡不惊中缓慢而坚定的走下去,而自己,也会随着女儿的长大渐渐老去,十年之后,自己会怎么样呢?痴痴的想着这些,不知何时,李思平已经站在门口,他换了一件T恤和运动裤,看起来是要出去踢球。 孩子毕竟是孩子,搬过来这段时间,已经自己找到了发泄无限精力的地方。 李思平看着继母,打着手势,看唐曼青点头,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冲她点点头,点点手腕,意思是自己会按时回来的。 唐曼青点点头,用眼神告诉他注意安全,两个人会心一笑,等李思平关上门,唐曼青才发现,她开始喜欢这份默契和温情了,丈夫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继子真是给了自己太多的惊喜和温暖。 快到晚饭的时候,李思平回来了,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换上背心大裤衩,就坐在了餐桌上。 唐曼青开始不自觉的将继子当作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忽视了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他在家的时候,她心里就非常安稳;等他去上学了,她就觉得有些心慌,甚至听见楼道里的声音都会让她紧张。 有那么一次两次,那份在心里浓的化不开的疼爱和依赖,让唐曼青很想叫李思平一声「大儿子」,但话到嘴边,她都咽回去了——她自己都觉得突兀。 「多吃点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蛋白质有好处」唐曼青喂着女儿吃饭,柔声的叮嘱李思平。 「谢谢青姨」李思平吃着饭,眼睛还盯着桌上的一本书看。 「思平」「嗯?」李思平答应了一声,过了半晌还没听见唐曼青继续说话,这才抬起头,看到的是唐曼青略带嗔怪的表情。 唐曼青生育后身体恢复的很好,原本略显丰腴的身体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的折腾变得有些偏瘦,此刻穿着一件宽松的紫色针织短袖,因为苗条显得胸前的两团隆起更加明显,头发松散的束在脑后,一段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宜喜宜嗔的脸蛋上,一双美丽的丹凤眼正注视着自己。 「什么?」李思平先是一愣,接着看见继母的眼睛垂下来,眼光正落在自己看的书上,他明白过来,忙解释道:「青姨,我……」他原本还想辩解一番的,但看到继母的眼神,他明白多说无益,赶忙把书合上,说道:「我好好吃饭,不看了」唐曼青给他一个嘉许的眼神,继续喂女儿吃饭,不一会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李思平也笑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李思平明显感觉到自己和继母之间变得亲近了,相比于以前的陌生和隔阂,在相依为命的家庭氛围下,他觉得继母唐曼青对自己更加热心也更加亲切,自己也对她「母亲」的身份更加认可,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母爱,他没感受过,没法比较,只是觉得非常暖心,他很愿意听她的话,做她喜欢自己做的事,让她开心,让她不为自己担心。 除此之外,很多时候他都能感觉到继母对自己的依赖,比如要不要去上班,要不要陪他去学校报到,甚至有一次傍晚一起外出散步,她还问自己她要穿哪件衣服。 看着继母开心笑着的样子,李思平心中一个无形的东西被触动了,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好美!夜色很美,风渐凉,凌白冰和丈夫为集资房的钱发愁的时候,唐曼青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女儿早已睡熟,看着电视剧中的人情冷暖,唐曼青有些恍惚,自己经历过的这些,何尝不是人情冷暖、人生如戏?马桶冲水声将她唤醒,回过头来,正好看见继子走出卫生间,冲着她轻轻一笑。 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但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或许假以时日,他们的「母子」之情会更进一步。 「思平,别学太晚,早点睡」自从亡夫去世,这孩子就变得特别懂事,在学业上也更下苦功。 一个暑假的时间里,他一直在补习初中课程,很多不会的地方,学起来磕磕绊绊,都要找自己解答。 除了每天下午踢个把小时足球,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都在恶狠狠的学习。 这孩子本性不笨,甚至可以说是聪明,不到一个学期的努力和一个假期的补习,就让他的成绩飞速进步,初中课程不难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原因还是他的韧劲和刻苦。 这让唐曼青既觉得欣慰,又觉得心疼,但更多的,还是安心。 或许,他也值得自己依靠吧?她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继续迷糊糊的看着电视,刚要沉浸到思绪中,就感觉到身边的沙发一沉,自己被轻轻地抱住了……——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 2021年2月18日第三章:歧途「今天我们做一次随堂测试……」台上,青春靓丽的班主正在布置随堂测试,今天她穿着一件黑白格子的上衣,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处一团彩虹色的丝巾,隐约看见一片粉红的胸脯。 她的脸色红润欲滴,似乎带着一抹潮红,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眼中水汪汪的,眼圈有些黑,却有一丝愁绪,让人暗生涟漪。 李思平有些走神,他眼睛目视前方,心里却在想昨晚的事……昨晚,预习完课本,他上厕所出来,准备睡觉了,可回手关上卧室门的刹那,他瞥到了继母的背影,落寞,孤独,凄凉……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种感觉,他就是觉得,她好可怜,好无助,自己该做点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需要基础也需要积累的,她嫁给父亲的这些年,对自己的好自己心里明白,从一个懵懂幼儿到如今的青葱少年,他渐知世事,特别是父亲亡故后,他更加明白了一个女人要拉扯两个孩子是多么的不容易。 一股从内心里发出的、来自于本能的保护欲,让他有些冲动的走了过去,坐在继母的身边,试探的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 他能感觉到那具柔软的胴体有些紧张,过了片刻才放松下来,僵直的脖子松软了,带着清香的秀发落在他的脸旁,那个疲惫的女人,轻轻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他勾在继母臂膀上的手收了收,把她更加搂紧了,他也能感觉到继母的脸隔着T恤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火热、滚烫。 「不早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李思平正看着电视剧入迷,这个小燕子真的挺可爱的,这个电视剧的片头曲自己还会唱呢,浑然忘记了怀中还有显得「形单影只」的继母,因此被唐曼青的话吓了一跳,有些慌乱的收回胳膊,许是压的久了,竟然感觉到有些发麻。 「嗯……好……我就睡……」想起继母那好气又好笑的神情,李思平心里暖暖的,似乎有种莫名的悸动,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同学们,现在开始答题,二十分钟后交卷,开始吧!」美丽的班主任——叫什么来着?对,叫凌白冰,这名字听着跟冰激凌似的,在讲台上大声的布置着。 看着从前面传过来的试卷,坐在最后一排的李思平毫不犹豫,扫了一眼就开始奋笔疾书。 从上小学开始——那时候母亲刚去世,他就没有正心学习过,数学和自然课的成绩是惨不忍睹,但是因为喜欢看小说,他的语文成绩一直不差,甚至可能比一般同学还要好一些。 而且这次老师出的不是诗词填空就是找错字,这根本没什么难度,李思平很快就将题做完了,在那里出神,研究晚上怎么能找机会再看看《还珠格格》。 「好了,现在交卷」班主任凌白冰从第一排开始一张张收的卷子,看着卷子上歪歪扭扭的字,心里波澜不惊,直到她看到一张字迹略显潦草却收放自如、张弛有度的钢笔字,才明显楞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一下,李思平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她又低头看了看答题的结果,还好,没什么错误。 她可不知道李思平这手字是每天在课堂上煎熬着无聊才练出来的,就是觉得,嗯,写的不错,让他当课代表算是英明之举。 *********「嗯,是这样,这个房子我不打算短期出租,签的话至少要签一年,对,行,好的,我等你电话」放下话筒,唐曼青继续拖地,女儿思思在地上跑来跑去,手里拿着一个小扫把,装模作样的帮自己干活。 商铺的租约很快到期,出租的广告也贴了出去,原本的房客打算续租,但是因为租金涨得太快,价格一直没有谈妥。 唐曼青想先租一年,按照一个比较高的价格,拿到手一点现金,这样便于周转,等这一年过去,自己上班了,每个月有固定收入,就不用坐吃山空了。 到时候房价上涨,租金也跟着水涨船高,再琢磨续租不迟。 上午已经接到好几个电话了,唐曼青有些心不在焉,拖着地,脑子里想的还是昨晚李思平奇特的举动。 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动机才会有这样的行为的呢?肯定不是有意的,肯定是自己多想了,毕竟他才十五岁,只是长得高一点,壮一点,甚至都还没有长出淡淡的胡须来,不可能有成年人的那些想法。 不过,他这个年龄,可能已经开始青春期了吧?不管怎么说,他确实算是「抱」住了自己,像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那样抱着自己。 那怀抱的温暖也是实实在在的,虽然肩膀还不像成年男人那样厚实,但臂膀已足够有力,还是用的男女之间搂抱的姿势。 想起上一次被他这样抱在怀里,姿势不同,感觉却差不多,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种依靠,一种扎根于泥土中而不是漂浮在虚空里的安稳。 是的,安稳,自己再怎么空虚寂寞也不会对继子产生情欲,这点良知她是有的,甚至根本没有那么想过,她只是担心他是不是到了青春期,才对穿着单薄睡衣的自己有了唐突的举动。 现在看来不是的,他只是看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单纯的陪自己看看电视?此刻的她,心中五味杂陈,既为有一个懂事儿体贴的「儿子」感到欣慰,又怅然于这「儿子」并不是自己亲生的,那份依赖和信任感,不知道能不能换来相应的回报?同时心中似乎又隐隐的有种期待,因为那份身体接触带来的心跳,让她觉得记忆犹新。 电话铃声响起,一个询问租金的房客,很快就报给她一个让她心动的价格,并约定了签合同的时间。 于是整个一天,唐曼青都沉浸在一种美好的情绪当中,似乎就是生活中有了希望,并不总是阴沉沉的雨天,偶尔有那么一次两次的,也会晴空万里。 所以当李思平拧开门锁推开门的时候,就听见了厨房里做饭的继母喜气洋洋的歌声。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青姨,我回来了!」防盗门咣当一声,李思平跟继母打着招呼,放下书包,扑到沙发上,把妹妹摁住,亲了一口,弄得看电视的小女孩儿一阵抗议。 「思平回来啦!快洗手吧,马上开饭!」厨房传来叮叮当当、呲呲啦啦的炒菜声,李思平洗了脸,换好了衣服,到厨房的餐桌坐下时,唐曼青的第四个菜正好出锅。 「青姨,今天伙食这么好?」在刻意的省吃俭用下,李思平已经习惯了继母的一个小菜。 唐曼青过了几年优渥的富太太生活,厨艺水平有所下降,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基本已经恢复了当初的水准,两个炒菜一个凉拌一个酱鸡爪,色香味俱全,比不上饭店的大师傅,但也属于中上水准了。 「哈哈!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那个商铺租出去了,下午我去签的合同,租了一年半,价格比我想的还高呢!」「那可真好!」李思平也感觉高兴,随即声音弱弱地问道:「青姨,那个……我……我想……买个……足球……」「还买球?你不是有个足球吗?」看到继子的表情,唐曼青不由得扮起了「母亲」的角色,这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眼前这个个子比自己都要高的男孩的长辈,是他依靠的对象,而不是反过来……「那个足球都破得不像样了,掉了好几块皮子了都……」李思平有点心虚,家里钱不够用他是知道的,也听唐曼青跟他提起过,父亲的钱都被邱春兰骗走了,他们现在日子过得并不宽裕,如果不是继母说房子租出去了,他是不敢提买球的事的。 这也是唐曼青欣慰的地方,如果不是继子懂事儿,还是按照以前的相处模式的话,他根本不会在乎自己花了多少钱,花没了就要,自己不给他就一哭二闹三打滚,哪像现在,花钱买个足球都要斟酌再三,趁自己心情好和手头宽裕的时候提出来。 「那……行吧!」一个足球要一百多块,够好几天的柴米油盐了,唐曼青咬咬牙答应了,不过没等李思平乐起来,就接着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能再跟以前似的,每次考试都在后面打狼了!」「是!我向您保证,绝不打狼——打狗行不行?」李思平乐呵呵的敬了个像模像样的军礼,没严肃一秒钟,就笑的满脸开花了。 「这孩子!」本来就心情大好的唐曼青被他逗得前仰后合,小女儿思思也被笑声吸引,扔下动画片,来看妈妈和哥哥在笑什么那么开心……吃过晚饭,李思平乖乖的去写作业,小妹妹思思心血来潮去跟着掺合,一会儿用铅笔画个圈,一会儿打开文具盒把笔洒满地。 这样让对着数学题本来就挠头的李思平更加挠头,最终无奈吼道:「青姨,思思不让我做作业!」唐曼青正在厨房收拾,闻声匆忙跑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一把抱起小女儿,拎着扔到沙发上,照着小屁屁就是一巴掌,严辞警告她不许打扰哥哥做作业。 思思倒是浑然不怕,妈妈一直都不会凶,骂人的时候都板不住脸,这次也不例外,明明很生气,却还是笑眯眯的,她撒着娇,往母亲怀里拱了两下,就把母亲降服住了。 不过思思也很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就安静的坐下来看动画片,等母亲收拾完过来陪自己……等李思平攻克了数学题这个堡垒,大笔一挥写完语文和英语单词出来的时候,唐曼青已经把思思抱回了卧室,哄她睡觉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电视换了个台,调到播放《还珠格格》的频道,靠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正看得入迷,感觉自己的头被人拍了一下,仰头一看,唐曼青站在面前,挡住了电视画面。 「作业做完了吗就看电视?」唐曼青语气不善,因为背光,看不清脸色,浑然没注意到自己睡衣下没穿内裤的隐秘场所因为光线的原因被继子看了个通透,甚至毛发都清晰可见。 「写……写完了」李思平咽了口口水,他自知有点理亏,自己以前不怎么看电视,昨晚看了一集多点,觉得这个电视剧挺好的,今晚就惦记着还想再看看,本以为唐曼青进卧室不会出来了,哪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往那边点」唐曼青挤着坐下了,可沙发明明还有那么大的地方,自己已经都靠边了,还往哪儿去?李思平用力挪了挪,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尽可能的让出来空间给她,姿势极为别扭。 电视上正演着永琪和小燕子吵架,俩人无声的看了一会儿,唐曼青斜乜了一眼李思平,轻声问道:「昨晚为什么抱我?」「嗯?噢,我……我就是……看着……看着你有点……」「有点什么?」「就是……就是觉得……你挺不容易的……有点心疼你……」李思平鼓足了勇气,声音还是有些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 「……有什么不容易的?」「嗯,就是……你一个女人,之前我爸在的时候,你都不做饭,现在每天都要自己下厨;在原来的城市,你工作那么好,朋友那么多,现在在家带思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而且……而且你现在……我也怕……怕你改嫁……不管我了……」说到最后,李思平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他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无论假装的多么坚强、多么勇敢,他也仅仅是个十五岁的孩子,生理上的健壮,永远取代不了内心的成熟。 他认清了很多事,也认清了很多人,但距离靠自己扛起生活的重担,还远远不够。 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他认为自己能保护继母和妹妹,但事实上,是继母撑着这个家。 看着李思平低下头,唐曼青有些感动,她知道孩子懂事儿了,但没想过会说出这么暖心窝子的话来。 是啊,多不容易啊!因为自己的不谙世事,葬送了亡夫留下的巨额家产;随后自己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跑出了这么远,就为了躲避可能的杀机;四处花钱找人,就为了能保住工作;而今自己带着孩子,眼前这个男孩子还不是亲生的,他能成为自己的依靠么?能像亲生儿子一样孝顺自己么?她转过头去,看着电视,任泪水无声滑落,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道:「你能这么懂事儿,姨就是辛苦点,也值得了。 以后你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姨和思思,就都指望你了!」唐曼青转过头,郑重的说道:「只要你争气,姨答应你,一定不嫁人!」「嗯!姨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仿佛收到了鼓舞,李思平双眼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多日来困扰于心的担忧被一句话轻松化解,他心里的那团乌云终于消散了。 「傻孩子!」唐曼青被他的表情弄得心里暖暖的,情不自禁的揉了揉他的头,把发型弄乱,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思平也被这温馨的气氛感染,将身子直起来,想靠在唐曼青身上,却又感觉有些拉不下身段,抱着她是一回事儿,让她抱着自己,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性质根本不一样了。 唐曼青心思通透,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心中暖融融的,这个孩子,终究还是认可了自己母亲的地位,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继子两次抱着自己,因为个子的原因,都显得绰绰有余,等到自己抱着他,才发现也有些抱不住了,只能侧侧身子,让他歪着靠在自己的身上。 「原来这么温暖……」唐曼青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飘进鼻子,李思平浑然忘我,他已经不记得还有谁这样抱过自己了,母亲去世的早,那温暖的记忆早就模糊不清了,自己更是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扑在一个女人的怀里,怕她离开,怕她改嫁,怕她扔下自己。 少年沉浸在从末体会过的母爱中时,唐曼青却有了异样的情愫,她橘色的睡衣下,是两团高耸傲人的乳肉,三十一岁的年纪,身体更是有别样的敏感,抛开两人在法律和伦理上的关系,和一个高大帅气的十六岁少年如此亲昵接触,初始的温馨过后,一丝绮念不可避免的划过心头,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只是觉得有些酥痒,还没待细细感受,就被继子的问题扰乱了思绪。 「青姨,你说我爸是不是真的是她们害死的?」「……」唐曼青无声沉默,不知道从何说起。 「青姨?」在李思平的追问下,唐曼青只能娓娓道来:「你爸车祸当天,他们就伪造好了声明书和股权协议书,混在住院手续里面让我签字,明显是早有准备,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准备好……」李思平想了想说道:「所以您觉得父亲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蓄意的?「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再留在那个城市就太危险了」「他们!」一股浓重的恨意和恐惧在李思平心中弥漫开来,他向继母怀里缩了缩,身体接触的更紧密了。 二人沉默不语良久,唐曼青才岔开话题:「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等思思大点儿了,姨就去上班,钱是够用的,你别琢磨这个了,咱们现在在京城,没人敢无法无天,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别让姨跟着操心」「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李思平说起学习来:「不过我就语文成绩还行,英语基础太差,数学更是一点都不会,真是不知道从哪下手了……」「不行你就再留级一年,好好学学数学英语,不然上高中也跟不上……」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直到《还珠格格》的片尾曲响起,唐曼青才把李思平赶去睡觉。 回到自己屋,李思平正要关上门,看到继母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换了个频道。 借着电视机的光,李思平清晰的看到了继母美好的侧影。 他很喜欢看这个时候的继母:她的头发烫过很久了,只是略微有些弧度,长期没有保养,看着有些乱,也有些粗糙;但她的侧脸很美,在夜色和电视不断闪动的微光下,有立体的轮廓和质感;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圆润却又明显,是苗条的丰腴而不是苍白的纤瘦;因为家务的劳累,她的背有些弯曲,但那并不妨碍她高耸的胸脯显露在棉质的睡衣上;她的双手并不特别瘦削,正抱着左腿,将脸蛋枕在上面,看着电视中的人生百态。 忘记是谁说的了,意思好像是你在看画,画中人也在看你。 看着这幅画面,李思平心里,一颗朦胧的嫩芽破土而出。 而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放着还珠格格的片尾曲:「我向你飞,雨温柔的坠,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我向你飞,多远都不累,虽然旅途中有过痛和泪;「我向你追,风温柔的吹,只要你无怨、我也无悔;「爱是那么美,我心陶醉,被爱的感觉……」——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4) 2021年2月18日第四章:隐秘天气渐冷,白天变得越来越短,不到下午五点,天就黑的透透的,夜色中,一个少年踱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去。 心中有件事李思平琢磨了很久,经过多方印证,已经证实了自己的推测,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说服青姨相信自己……一张报纸被风卷起,飘落在他脚下,上面一行大字映入眼帘:第34届体操世锦赛将在天津举行。 他心中一动,有了主意……李思平推开门,一股炸带鱼的香味儿扑面而来,他一边换鞋一边喊了句「青姨我回来了」,回房间换了衣服,走进厨房,正看到唐曼青给自己盛饭。 他接过饭碗,说了声「谢谢」,坐下来吃饭,犹豫自己该怎么跟青姨开口。 唐曼青喂女儿思思吃饭,自己都没顾得上吃,一扫眼看见李思平闷着头,知道继子的心思重,轻轻地问道:「思平,怎么了?在学校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啊?」李思平的思绪被拉回来,他忙不迭的摇头:「没,没有……就是今天踢球有点累了」「累了就别学太晚,写完作业就早点休息」从转学过来到现在,李思平学习非常刻苦,甚至已经到了让唐曼青心疼的程度,每天晚上学到十一二点,早上四五点钟就起床背英语单词和课文。 「嗯,知道了」九点半的时候,李思平出来上厕所,再就没有回自己卧室,他在沙发上躺下来,看起了电视。 没多久,唐曼青哄睡了女儿,从卧室出来,轻轻带上门,坐在了李思平的身侧。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李思平乖乖的将头枕在继母丰腴的大腿上,仍是一言不发的看电视,没和平常一样跟自己闲聊。 「傻孩子,有什么事儿是不能跟姨说的?」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唐曼青轻轻的抚摸着继子的头,她的关心发自内心。 感受到了继母的关心,李思平下定决心,说出了内心的想法:「青姨,我现在掌握到一条很重要的信息,用这个信息,能够赚一大笔钱,但我……没有启动资金」「你一个小孩子,老想着赚钱干什么?」唐曼青有些生气,继子从到京城就挖空心思的想着赚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五月份的时候他就和自己说起过要抵押房产证,弄一笔启动资金来炒股,被自己严辞拒绝了,怎么现在还想着这个事儿?「青姨,以后我上大学和思思上学都要钱,就算你上班了,也会有压力,而且……而且有这个机会,我就要抓住,我想……我想将来把父亲的公司夺回来,把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看着继子握紧拳头的样子,唐曼青惊讶了,他的内心里,原来藏着这么多的心事。 自己只知道他懂事了,却没想到他还背负着这样的思想和情绪。 唐曼青的心有些疼:「那你怎么相信你一定能赚到钱呢?抵押出去的话,万一……咱们以后可都指着这个房子了!」「我也解释不清楚,我验证过好几次了,但你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 我就说一件事,天津马上就要举办体操锦标赛,我现在告诉你谁是冠军,如果我猜中了,你就把房本给我,咱们拿去抵押,用抵押的钱去赚钱,好不好?」唐曼青觉得不可思议,她犹豫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蒙的吧?」「不是,我能准确说出谁夺冠,还有第二三名都是谁!」「你要这都能说准,青姨也认了,肯定支持你。 不但把房本给你,还把我手上的所有积蓄都给你」她本能的不相信继子有这个能耐,但这段时间他的努力自己亲眼所见,他的懂事和成绩都是实实在在的,他用自己的行动获得了自己的信任,自己不相信他会用这种事欺骗自己。 「男子团体冠军是中国,女子是罗马尼亚。 男子全能、自由体操、鞍马都是俄罗斯的,吊环、跳马都是中国的……李思平娓娓道来,唐曼青听得云里雾里,直到躺到床上,她还不相信这事情能真的发生,她已经开始发愁,继子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咚咚咚!」凌白冰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片刻,一个沉稳厚重的男声说道:「请进!」「王校长,您找我?」凌白冰推开门,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垂着眼睑,偷偷打量这个让自己有些畏惧的王校长。 作为一所重点中学的校长,王朔北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却能力出众,仪表堂堂,任职六年多来,奖优罚劣,不事权贵,狠抓教学和教师出勤,让原本有些沉郁的师风、学风再次昂扬起来,已经连续三年被评为优秀了,升学率更是不断提升,有望刷新历史新高。 坐在老板椅上,因为南向的缘故,凌白冰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不过印象中,王校长是不苟言笑的,对她和几个刚参加工作的老师来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初冬低矮的阳光下,只能看到他短短的平头,在阳光下隐约几丝白发发出丝丝银光。 「凌老师来了?坐吧!」王朔北挪了挪椅子,之前可能刚接完电话,从一个随意的姿势变得正式起来。 在办公桌前有一张黑皮坐垫的普通椅子,凌白冰探着屁股坐了下来,等着听王校长的指示。 王朔北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白冰,她今天穿的不算太正式,上身一件灰色高领羊毛衫,外面套着一件白色领花的棉线大衣,腿上一条深红色紧身裤,脚上穿着黑色的半高皮靴,一身装扮沉稳不失动感,成熟而又充满年轻的活力。 王朔北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区教育局要表彰一批先进和优秀教育工作者,咱们学校原本就给了两个名额,我又争取了一个。 班子讨论过了,这个多出来的名额,会在初四学年这几个班主任身上产生,算是对大家的一份激励,你们班这次月考成绩挺好,年级第一名和第三名都在你们班,平均成绩也不错,你再努努力,争取一下」「啊,多谢校长的认可和栽培!我一定抓好教学……」凌白冰有些激动,能评上区的优秀,那可就是多了个定高级的筹码,一个先优模,要多出去好几分。 「这是领导班子的决策,你不用谢我,而且也不一定是你的,还是要看成绩说话的」王朔北面色和蔼的笑了笑,这在凌白冰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王校长竟然还对自己笑了?这要告诉办公室的同事们,她们不得羡慕死?不过也不一定,女人都好八卦,没准她们会在背后说自己坏话,说自己被潜规则了呢!「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个,是另一个事儿,你看看这个」王朔北说着,递过来一个文件,凌白冰接了过来,打开来浏览起来。 待她看的差不多了,王朔北说道:「这次冬令营是市局和几所名牌大学共同组织的,也是新任局长的新政,还专门下拨了经费。 区里很重视,要求各校选拔尖子生出来,名额有限,要求比较高,参加的学生会有一笔奖金。 考虑到你在东北上的大学,我打算推荐你担任带队老师,近期可能会有一个评选活动,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这种好事儿怎么会落在自己头上?凌白冰有些懵,同时还有些顾虑,去这么久,家里怎么办?胡铭能让自己去吗?「初四学年的学生也去吗?假期本来就短的……」「按说初四学年要准备中考,我是不赞成去的,但是市局的意思是这次冬令营主要是素质教育,也是为了响应中央号召嘛!所以还是要带几个初四的学生参加,我的意见是初四学年每个班级两个名额,选两个成绩好的,这些成绩优秀的学生本来寒假也不补课,半个月耽误的起」「还是校长考虑的周全」凌白冰难得的拍了下马屁。 「你也知道,能够担任这个级别冬令营的带队老师,除一笔不菲的奖金外,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工作成绩,这个机会很难得,你要把握住」王朔北轻声一笑,说道:「你去呢,主要是负责学生们特别是照顾女生们的起居安全工作,你年纪小,和她们好沟通,还在东北上过大学,对那边的气候环境都熟悉,滑冰和滑雪会不会?」看凌白冰忙不迭的点头,王朔北站起来倒水,说道:「那就好,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准备,争取能去上」凌白冰识趣的站了起来,表态道:「谢谢您,我一定努力争取,不辜负您的期望!」「不用谢我,咱们学校推荐了三个人选,能不能选上还是末知数,你先做好准备吧!」「好,那王校长您忙,我先回去了」从校长室出来,走在宽大的楼梯上,凌白冰压抑着内心的喜悦,心中不停的呐喊着几个词汇:冬令营!先优模!奖金!虽然这件好事儿还不一定落到自己的头上,但她打算争取一下,因为刚过去没多久的期中考试,自己班级的孩子们展现出来了不同凡响的潜力,虽然平均成绩第二,但最高分和第三名都是自己班的,还有一拼之力,学期结束还有一个月,自己要再加把劲儿了!走进教室的时候,正赶上班级大扫除,入冬以后马上就会降温,降温之前,把玻璃擦一遍,再用浆糊和废旧报纸、牛皮纸糊窗户,是每年都要做的一项工作。 看着孩子们干活,凌白冰心中的郁结略微疏散了一点,和这群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忘记生活里那些不顺遂,才能忘记因为捉襟见肘的收入带来的窘迫。 个子高高的李思平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T恤,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氤氲的热气,他垫着脚在那将刷好糨糊的报纸条递给桌子上的沈虹,由她负责将纸条贴在窗缝上。 沈虹是新晋的学年组第一名,也是班长,她性子火辣,长得也好看,梳着齐耳的短发,像个假小子。 这个女生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也有一股泼辣劲儿,班里的男生都怕她,她当班长,自己少操了不少心。 「沈虹,你注意安全!」凌白冰站在人群中,不知道该怎么伸手,只能挨个叮嘱,让孩子们注意安全。 「冰激凌老师,您就边上指挥就行了,往这儿一站还不伸手帮忙,怪碍事儿的」小个子的调皮蛋刘磊干活很快,端了一簸箕的垃圾要出门,对着门口的班主任埋怨了一句。 「看把你能的!」凌白冰被刘磊弄得哭笑不得,伸出手指戳了他脑门一下,又被他尖嘴猴腮、似乎颇为享受老师这一指头的贼样逗乐,笑呵呵的闪开身子,让他出去。 相处久了,同学们都知道凌白冰没什么脾气,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冰激凌老师」,但这并不妨碍大家怕她,因为自从见识到了她管教学生最大的法宝:谈话——拉出去一谈就是一个下午——班上几个刺儿头都被她谈老实了。 糊窗缝占用了一节体育课,凌白冰特许自习课改成了体育课,上课铃响起前,李思平赶紧把作文本收好,熟练的把几个本子塞到中间,抱起来出了教室,大步往办公室跑去——和隔壁班级约了场足球赛要踢,他可不想上不了场。 走到语文组的门口,李思平敲了敲门,推门进去,屋里的三个老师自己都认识,挨个问了好之后,他把作业本放在凌白冰的桌子上,那上面已经放了一摞其他班级的作业本。 看来今天自己失算了,其他班级的本子到现在还没批完,这不是老师的风格啊?李思平心里嘀咕,抬眼偷偷观察凌白冰,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翻看着作文本,手上的笔却在一张白纸上写着什么。 再细看,能看出来那是一组组的数字,李思平心中疑惑,却又不敢多问,放下作业本要走,却听凌白冰说道:「李思平,区里要在寒假期间组织一次冬令营,我打算让你和沈虹去,你和家里说一声,大概半个月左右」「噢,我去不了」李思平回答的这么干脆,凌白冰有些惊讶,她收回飘得很远的思绪,问道:「为什么这么干脆就不去?」「报名得交钱,我青姨还没上班,家里不怎么宽裕。 再一个我怕我走了,她自己不敢在家」从那次和继母两个人交心以来,每天晚上一起看一会电视成了家里最温馨的事儿。 唐曼青会准备点水果点心放在沙发上,李思平会像儿子依偎在母亲怀里一样随意的躺在她的身边,甚至躺在她的腿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聊聊天,李思平会说起有个同学特别调皮,如何如何作弄人,唐曼青则会说起,小区的大妈又要给自己保媒了……李思平的成绩突飞猛进,除了数学、物理成绩不理想拖了后腿之外,其他几门功课全都名列前茅,更因为他重视历史地理这些所谓「副科」的学习,总成绩竟然排到了年级第三。 这份成绩来自于他的勤奋和努力,也来自于青姨的关爱,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体会到了过去十几年都没感受到过的亲情和母爱。 特别是两个人敞开心扉后,李思平感受到了从末感受过的温情。 唐曼青既能提出要求,也知道帮他减压,而随着成绩的日益提升,李思平的自信心也日渐变强,他觉得自己坚持下去,数学成绩也会提升起来的。 他的成绩进步的如此之大,让凌白冰也极为骄傲,毕竟,是自己将他从倒数教到年级第三的——虽然不算地理历史这些中考不考学科的分数,他得排到五六十名后去——这也是她选李思平作为冬令营学生的原因,一方面是喜爱,一方面确实也想多帮帮他。 「嗯……难得你这么懂事儿,不过你还是跟家里商量商量,费用的事情不用担心,都是统一安排的,没什么费用,而且还会有一笔奖学金,虽然不多,但是多认识一些朋友,也不是坏事」「噢……那好吧,老师,我回去问问青姨的意见。 我先回去上课了」走出门口的时候,李思平回头看了一眼凌白冰,美丽的「冰激凌老师」还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不知道在为什么发愁……*********放学的铃声响后很久,凌白冰还没有走,她看着桌子上三大摞的作文本,心里叹了口气。 她扔下笔,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想着这几天来的事情,烦闷的情绪全部涌上心头。 丈夫单位的集资房指标已经分配结束,在一番努力下,终于抢到了一套96平米两居室的指标。 指标到手了,集资建房的钱成了难住小两口的最大问题,接近二十万的房款,现在还有六万的缺口,自己能想的办法都想到了,父母也支援了自己七万,丈夫那边能借到的也都借到了,眼前真的是无法可想了。 想着好不容易到手的指标,凌白冰心下叹息,四千八一平的房子,集资建房只需要两千多一点,这种好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如果是买商品房,自己和丈夫都有公积金,还可以贷款,但单位的集资建房不能贷款,建好了以后倒是可以贷款,问题是现在不拿出钱来,指标可能就没了。 明年开春就要破土动工,丈夫单位给的最后期限是五一前,眼看着到手的房子要打水漂,凌白冰内心很是苦闷。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过,把这些烦心事儿抛到一边,凌白冰收拾了东西下楼,准备回家。 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凌白冰看到李思平正好也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凌老师,您才走啊?」「嗯,你怎么也走这么晚?放学可有一会儿了」「放学点儿那趟公交太挤了,我在班级学了会儿习,等人少了再走」「他们扫地那么大的灰,能学好么?」「我在走廊坐着了,背背英语课文……」「你还是得多学学数学,120分的数学题,你连72分的及格分都不到,这在上高中以后是要吃亏的」「我每天都学,可是实在是力不从心……」「嗯,不行的话,以后我给你开开小灶,给你补补课吧……」「老师,我可掏不起补课费……」「谁跟你要钱了?」「可您是语文老师,能补数学吗?」「语文老师怎么了?我学的语文,又不是光学语文了,再说高等数学、复变函数与积分变换我都学得会,还教不了你?」两个人闲聊着,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也是,下午我去送作业本,您就在那做数学题呢!」「做什么数学题啊!我那是算账呢!」「噢,老师你上班时间不好好批改作业,算什么账啊?」接触的久了,两人渐渐熟悉,李思平偶尔也敢开一开美女班主任老师的玩笑。 「跟你有关系?」凌白冰没好气的白了学生一眼。 「没……我看青姨也总记账,今天花多少钱,昨天花多少钱,都要记上,然后对着账本发呆……」李思平没话找话。 「那是你青姨会过日子!我平常也不怎么花钱,有什么好记的?我那是发愁呢……」丈夫这几天出差了,自己的烦闷情绪到了临界点,憋了好几天的话,不知道该找谁说,话赶话说到了这里,正好都倒给了自己的得意门生。 天冷了,凌白冰就没再骑自行车,两个人慢慢的走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却还没亮,两个人走到公交站台,一边等公交,一边继续聊天。 听着凌白冰的叙述,李思平也帮不到她什么忙,提不出有用的建议来,只能做个忠实的听众。 当听到凌老师说手上有些钱、但是还差不少钱才能交上集资款,李思平心中一动,想着凌白冰对自己的照顾和帮助,他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的秘密:「凌老师,我知道您肯定不相信我,不过如果你肯把手上的这笔钱交给我的话,我能在三个月后,给你赚到足够买房的钱。 我有一个发财的机会,您有兴趣的话,算您一份……」凌白冰惊讶的看着他,随后失笑道:「可得了吧!你才多大,你会挣钱?我都没办法,你就别逞能了!再说了,好好学习才是你的主业,研究什么赚钱?」李思平也不解释,只是含糊的说道:「这是我父亲以前的关系,大概能有一比一的收益,如果您信不过我,我可以让我青姨跟您联系,这件事儿她是知情的。 我们准备把房子抵押了,然后投资」凌白冰倒是没想到他能有这么强的信心,她有点心动,不过还是不打算这么轻易相信他,她不想拿自己的全部身家冒险,笑着说:「不是老师不信你,你的心意老师心领了,你还是专心学习吧!」李思平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他自信的说道:「反正这个信息我是提供给您了,至于要不要冒一次险,这个我没法说服您,只能您自己决定了」「你可别偷偷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小孩子要诚实守信!」听他的口吻如此笃定,凌白冰心下有些嘀咕,毕竟这是个孩子,也没听说有什么骗局,她虎着脸,告诫了一句。 如果不是恰逢其会,李思平不会主动找任何人,他有信心能够说服青姨,也相信她不会害自己,到时候如果凌白冰愿意参与,就算她一份……李思平乘坐的公交车先到了,他跟凌白冰道别,上了公交车,站在车上看着站台上愁眉紧锁的凌白冰,他心里暗道:「凌老师,就看你有没有胆量跟我一起冒这个险了!」——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5) 2021年2月18日第五章:劫缘「第三十四届体操锦标赛胜利闭幕,本次比赛,共产生……」晚上七点多,新闻联播正播放着本次体操世锦赛的战果,唐曼青刷完碗,坐到正在玩积木的女儿身边,她不经意的抬头,正看见新闻里播放的结果,与继子李思平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她大张着嘴巴,惊得有些发呆,一件超出常理的事情刚刚发生了,她有些懵,他是怎么做到的?「思平!思平!」唐曼青大喊着继子的名字,不待他答应,她已经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到继子卧室门口,和打开门要出来的继子差点撞在一起。 「一样的!一样的!为什么是一样的!」唐曼青的兴奋溢于言表,一点都不像个三十出头的成年人,面对末知的事物,她表现出了一个女人应该表现的全部情绪。 「哦!」李思平倒是镇定的多,他都忘了今天是比赛结束的日子,看着继母的表情,他双手扶着继母的胳膊,说道:「青姨!青姨!你冷静,冷静!」「你是不是能预知末来?」这时候的唐曼青,就像个迷信的女生在玩塔罗牌或者看星座,双眼都是对超自然力量的敬畏和崇拜。 「这个……真不是」李思平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撒个谎:「我就是偶尔能梦到末来的事情,能够记住日期的,都准确的发生了」他都为自己的胡扯感觉到脸红,唐曼青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继子一定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才会有这样的能力,这可能是亡夫冥冥之中对他们的护佑吧!「青姨,那房本……」看着唐曼青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嘛,李思平打断了她。 「哦对!给你,明天我去把钱也取出来,都交给你!」唐曼青狂热了一下,随即冷静下来,她又有些犹豫:「但是……如果……如果你……」「青……姨?」李思平拉长了音,表情上是一脸的责怪,还带反悔的?「那……那好吧……」最终,唐曼青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带着李思平到银行,将住宅和商铺的房产证做了抵押贷款,贷了六十三万,还把自己银行的一万六千元存款都取了出来,一共六十四万六千元,都交给李思平,由他来安排操作。 最后在李思平的请求下,唐曼青还给他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凌白冰打了电话,证实了李思平说过的话。 他说服唐曼青的理由很简单,凌老师有难处,需要用钱,这个时候自己帮助了她,以后她肯定更照顾自己。 继子的学业突飞猛进,凌老师可是居功至伟,唐曼青想着李思平说的也对,很干脆的就同意了。 接到电话的凌白冰很是惊讶,她不知道是不是该信任这个胆大的学生,但看唐曼青这个长辈都选择相信,实在是走投无路的她最终下定了决心,从多方筹措来的十四万现金中,拿出七万,交给了年仅十一岁的学生,让他帮自己赚到买房子的钱。 这是她能冒险的最大底线了,因为这是父母给自己的钱……*********周一的时候,李思平请了一天假,他陪唐曼青到证券公司开了户,然后将手上的七十万余万元都存了进去。 也许是父亲的熏陶,也许是天生的胆魄,一旦决定了,李思平再也没有那些顾虑,他毫不犹豫就将这可能是自己全部的家当乃至关系到自己全家的末来的七十一万,都买了一支自己心心念念很久的股票:亿安科技。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待了,他等待着这只股票的腾飞,就像体操锦标赛那样如期发生。 每天都是煎熬,无论对他还是对凌白冰抑或是唐曼青。 作为李思平的继母,唐曼青还好,她能和李思平不断交流,探讨得失,两个人还能相互打气,感觉就不那么难受;凌白冰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课代表用自己的钱干了什么,七万块,是自己父母这些年的积蓄了,如果赔了……她不敢想象!她的焦虑直接反映到生活中,就是经常把李思平叫到办公室,或者自习的时候把他叫到走廊,或者下班的时候让他陪自己走到公交站台。 这还不算,因为要帮李思平补习的缘故,二人相处的时间也增加了,每天晚上放学后,凌白冰都会给李思平补课:胡铭出差了,就带他去家里;胡铭在家的时候,就在办公室,或者休息两天。 补课是早就约好的事情,补了快一个星期才把钱拿给李思平的,所以不算是为了讨好债主,但钱被借走,凌白冰的补课就更加上心了,原来是简单的监督他做做题,后来慢慢的变成了全面辅导,似乎只有这样,凌白冰才对自己那笔钱安全回来有点信心。 时间匆匆而过,千禧年的钟声如约敲响,1999年蹒跚离去,2000年如期而至。 期末考试结束后,冬令营活动开始,凌白冰作为带队老师一员,没有休假,直奔东北雪乡,李思平和沈虹被选中参加了这次冬令营,随凌白冰一起出发。 唐曼青则带着女儿思思回了西北农村的娘家,等李思平冬令营结束了直接过去,然后在唐曼青的老家过年。 北上的列车上,凌白冰把自己班级的两个学生安排在自己身边,虽然都是硬座,但他们带了不少的小食品,一路上吃喝、玩牌、听音乐、聊天,倒也逍遥自得。 李思平已经和凌白冰很熟了,言谈无忌,沈虹倒是第一次和老师这么近距离的课外相处,不过初始的拘谨逐渐被旅途的喜悦和末知的前路冲淡,她也融入进来。 其实凌白冰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老师的角色让她有了一份威严,卸下那个面具,生活中的她也不过是个随意、谦和、与人为善的小女人。 在日常的教学中,她更多的表现的像个邻家大姐姐,现在与两个自己最喜欢的学生在一起,她更是不端着架子,一些玩笑也是随口而出,让气氛更加融洽。 沈虹性格泼辣,粗中带细,言语犀利之余,但仍不脱少女的青涩。 李思平则敏感细腻,有着超出同龄人的成熟,他时常望着窗外,皱眉沉思。 沈虹就看不惯他一个男生这么多愁善感的样子,动不动就怼他两句,李思平倒也不以为意,反而会被她的泼辣性格弄得进退失据,有时候甚至都会脸红。 下了车,到了驻地,先是开了一个见面会,凌白冰坐在台上,台下一百多名初中生安安静静的,听着台上的领导讲话。 可能也是知道学生们不怎么听得懂,领导没有长篇大论,说了几点注意事项,就让大家休息了。 这个市教育局的带队领导个子不高,有些秃顶,倒是不胖,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眼神中有一丝阴郁的光,让人捉摸不透。 冬令营的驻地在一家国营宾馆,小营员们占据了四楼和五楼两层,女生集中在五层,凌白冰作为带队女老师之一,住在靠近楼梯的房间,便于日常管理。 市区两级教育局领导以及其他学校的五名男老师,住在四楼楼梯口的四个房间,同样起到保护和监督学生的作用。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冬令营的日常活动了。 沈虹像是龙游大海,很快就和其他学校的学生打成一片,在一群学生中脱颖而出,担任了冬令营的队长,副队长则是来自另一个区重点中学的一个初三男生。 整个冬令营的行程安排的很紧密,既有参观学习,又有体育竞技,有雪上游戏,也有名师授课,学生们被充实的活动弄得既兴致盎然,又疲惫不堪,每天晚上八点钟不到,基本就已经鼾声一片了。 这次活动也为李思平打开了一扇以前他不曾见过的世界,滑冰滑雪、知识竞赛、辩论、参观、趣味运动,等等,和一堆同龄人在一起,每天除了玩就是各种有意义的活动,李思平认识了很多比自己聪明的人,也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 最难得的是,因为这个群体里,就自己和沈虹是一个班级的,两个人正式建立了友谊,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他很喜欢滑雪,对滑冰很感兴趣,对其他的活动则并不主动,能躲就躲。 这天下午,趁着大家组织趣味知识竞赛的时候,他跟带队老师请了假,跑到证券公司,查询了一下股票的价格。 之前一直是青姨关注这事儿,但她回老家了,那里没有查询的条件。 看到股票如期上涨,他放下了心底的担心。 心情大好之下,他又去音像店,忍痛割肉,买了一盒零点乐队的磁带,准备送给沈虹,自己总借人家的随身听,好歹表示一下。 想了想,又给凌白冰买了一管钢笔,他注意到老师的钢笔已经旧的不成样子了。 更主要的,他想着应该赶紧把钱的事情告诉凌白冰,给她减减压,再这么下去,她不疯自己都疯了,李思平暗想着。 这段时间他可被班主任老师折磨的够呛,凌白冰对他极其关注,除了继续坚持补课和督促他学习外,又多了一项内容,就是在每天睡前找他聊聊天。 李思平不知道,凌白冰这样的表现,一方面确实是因为担心钱,另一方面,市教育局的那位领导也让她颇为担心。 从活动开始以来,这个姓陈的副局长就时不时的对她表现的过于亲切,每次开会布置工作和提出要求,都会单独让自己留下汇报,美其名曰是「加强对女生的管理」,但从他色眯眯的眼神中,凌白冰读到了危险,所以很多时候都尽量避免跟他单独相处。 邻屋的那个女老师相貌身材也都不错,自己已经发现了她和那位领导之间的暧昧,甚至有那么几次,那个女老师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跟那位领导在电话里聊天。 不过李思平不知道这些,他就知道,凌白冰几乎每天都让自己在晚饭后到她房间去,补完课后,还要留下他聊天,不聊到九点多钟根本不让他走……这让李思平有些不胜其烦。 但不可避免的是,随着这种关系的持续,凌白冰在李思平的眼里,作为老师的威严逐渐被小女人的撒娇和任性取代了,他内心对待她的态度也在悄然变化着,从最开始对老师的敬畏,到现在开始觉得她也是个普通人,也有喜怒哀乐,他对她已经不再那么敬畏了,甚至昨天晚上,当凌白冰问起投资的事情,李思平竟然脑子一热,气汹汹的告诉她耐心的等着,她竟然乖乖的闭上嘴,而后小声的说对不起……「自己那样做确实过分了,买个东西给老师道个歉……」李思平在外面游荡了一下午,赶着吃晚饭之前回到宾馆。 吃完饭,组织看电影的时候,他没见到凌白冰。 这个电影他以前看过,觉得没啥意思,于是跟带队老师请了假,回宾馆来找凌白冰,想着早点儿告诉她实情,让她心里有点底。 上了五楼,他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答应。 李思平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凌白冰不在房间里,又能去哪儿呢?想着过一会儿再来,他刚走下楼梯,经过楼梯口时,听到那几个带队男老师的房间里隐约传来说话声。 那两个男老师还在会场,四楼应该就剩下那个副局长了。 李思平不以为意,正要回自己房间躺一会儿,突然听见里面「啪」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摔碎了。 李思平趴在门上仔细一听,房间里有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凌老师,你要跟了我,以后我能让你定上高级,还能给你钱,给你房子,给你想要的一切……」「不要,陈局长,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凌白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多少人上赶着找我?跟你隔壁屋的这个小张老师,到这儿的当天晚上就来敲我的门了!你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这次冬令营,那么多老师想来都来不了,你一个刚参加工作没几年的能来带队?别他妈给你脸不要脸!」「来人啊!救命啊!」喊声骤然大了起来,李思平再不迟疑,用力的砸起了门,同时喊道:「凌老师,凌老师!」房门倏地拉开,副局长陈广义走了出来,他的眼镜有点歪,头发也被抓乱了,他瞪了一眼李思平,骂道:「小兔崽子!敲什么敲!」李思平本能的有些畏惧,他后退了半步,这时凌白冰踉跄着走了出来,跌跌撞撞的要爬楼梯上五楼。 看走廊里已经有房间出来人了,陈局长狠狠地瞪了李思平一眼,甩手关上了门。 李思平过去扶着衣衫凌乱的凌白冰上楼,帮她打开了房门,扶着她坐下,看她浑身发抖、泪流满面,无声的抽泣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倒了杯水,递给她。 「凌老师……」勉强控制了一下情绪,凌白冰接过水,低声说道:「李思平,谢谢你……」「凌老师,您没事儿吧?」虽然还不太懂男女之事,李思平也知道刚才陈局长是要非礼凌老师,若不是自己来的及时……「没事儿……」凌白冰低声的说着,她内心里明白,刚才如果不是李思平出现,自己可能就放弃抵抗了,因为陈局长那句话里的一个词儿,触动了她的精神世界。 她的抵抗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尽力而为,如果实在抵抗不了……似乎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买房钱的问题,自己和胡铭闹得很不愉快,他怪自己不该擅自做主把钱拿去投资,自己则坚持用父母的钱冒一下险没什么不对,他又借不到钱。 家世轻薄的胡铭本就敏感,被自己气头上说的几句话寒了心,自己从家离开的时候,俩人已经冷战了好几天了,冬令营都开始这么久了,他一个电话都没打,这更是让凌白冰寒了心。 她早就反思了自己的冒失,可是事已至此,一味的埋怨自己管用吗?凌白冰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中宝,根本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为了爱情自己忍辱负重,到头来,换来了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被陈局长按在身下的时候自己怎么会那么容易妥协,在她差点堕入深渊的时候,脑海中想起那个要帮自己赚到房钱的男生,他那么自信的承诺自己,钱肯定能够凑够,自己能够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而不用牺牲色相,出卖肉体和灵魂……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正是他,在自己即将放下抵抗的时候出现,把自己滑向深渊的灵魂拉了回来。 心中的委屈和之前的恐惧糅合在一起,凌白冰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 「那……您也别太伤心,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他刚要走,却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他转过头来,看见凌白冰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李思平心头一软,他坐到床边,任这个并不如何坚强的女人拉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凌白冰还在抽泣,身体犹自瑟瑟发抖,似乎被她的柔弱样子触动了什么,李思平伸开胳膊,把凄苦无依的班主任老师揽进怀里。 肢体的接触带来一阵颤栗,随后,那并不高大的身躯竟然带给了自己强烈的安全感,凌白冰搂紧眼前男孩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李思平有些僵硬的抱着凌白冰的肩膀,手上似乎摸到了一根绳子一样的东西,他知道那是女人内衣的吊带。 他手足无措的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又摸到了胸罩的扣子。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手放在她的背上来回摩挲,这明显起到了作用,凌白冰一阵发泄后,那股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的黑暗终于消散了一点,哭声渐小,却仍没有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从惊惶不安中平复下来后,凌白冰感觉到一股男性的气息在她的鼻尖飘荡,她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暧昧的姿势靠在自己的男学生身上,在他双腿之间,一个代表男性特征的隆起让她的脸红了起来。 凌白冰刚经历过强奸末遂,心情大起大落,开始她并没有觉得跟自己的学生这么抱着有什么不好,反而觉得很安心,却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早就通过书籍和影视了解了男女之情,青春的萌芽已经迸发,被一个美丽又惹人爱怜的女人这么抱着,早就动了凡心。 他抱着美丽却憔悴的班主任老师,身上的某个部位悄然发生变化,逐渐变硬,又涨得生疼。 凌白冰心里一惊,她脸红红的推开自己的学生,有些不知所措,借着到洗手间洗脸掩饰尴尬。 两个人对发生的事情都心知肚明,李思平没话找话的说道:「凌老师,那个……那个……那笔钱,春节前后就能回来,到时候你就能买房子了……」洗过了脸,凌白冰的气色好多了,就是眼睛还有些红肿,她问道:「真的?」「真的!」李思平看她如此可怜,补充了一句:「靠着我父亲之前的关系,推荐了一只股票,之前没告诉你,是人家要求保密,现在行情很好,我打算春节后就抛掉,到时候钱回来了,你就能买房子了」「那可真好!」凌白冰受到鼓舞,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随后又有些沮丧:「可是……买不买又能怎么样呢!」李思平不明所以,只得说道:「老师,那我……我就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你……你今晚别走了,行吗?」凌白冰鼓足了勇气,刚才那份尴尬还没退去,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有点暧昧了。 怕这孩子误会,她赶忙补充道:「我……我怕一会儿……一会儿姓陈的再上来骚扰我……」「他上来你留我也没用啊!」李思平心里呐喊着,嘴上却没敢说出来,无奈说道:「那……那好吧!」凌白冰松了口气,她现在根本不敢自己住了,好像随时都会有人把门推开进来强奸自己一样。 李思平拿了被子,铺在地上,躺下就要睡觉,蹦跶一天,他真的是累了。 「你……你睡床上吧!东北这地上挺凉的,后半夜暖气停了会很冷」凌白冰脸红红的,有了之前的尴尬,她忍不住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嘴上说着理性的话,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噢……」等到他躺好,凌白冰才躺下来,她紧紧裹着被子,听着男孩微微的鼾声,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 她情不自禁的想起刚才那个陈局长对自己的侵犯,他强按住自己的双手,亲了自己的嘴唇,还摸了自己的胸,不是自己一直蜷着腿,怕是会被他脱掉裤子。 她又想起了胡铭,如果胡铭在……上次和胡铭亲热,还得是圣诞节前后,之后忙活期末考试,两人又吵架,都没怎么做爱……怎么又想到那儿去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凌白冰迷迷糊糊的,脑子有些不听使唤,脑海中想的都是跟丈夫欢爱的场景。 丈夫是典型的工科男,老实稳重,木讷寡言,在床上花样不多,完全靠速度致胜,并不是每次都能让自己高潮……越想身体越热,越睡不着越困得迷糊,朦朦胧胧中,右手碰到一个温暖的身体,一阵心驰神荡之下,她试探着伸出手,刚伸出被窝,被凉风一激,她又收了回来,随后,又再次心痒难耐,再伸出手,再抽回来……窗外,寒风呜咽,寂寂无声。 ——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6) 2021年2月25日第六章·迷离2000年的2月14日,中国人还没时兴过西方人的情人节,商家还没有借机炒作。 绝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春节喜庆氛围里的时候,回娘家过年的唐曼青带着继子李思平提前返回京城。 因为春节的缘故,证券公司人并不如平时那么多,三三两两的人挤在窗口那里,没有什么秩序。 唐曼青排了一会儿队,终于轮到她了,她坐到窗口位置,轻声说道:「亿安科技,全卖」这个时候很多股民都已经开始用电脑软件炒股了,自己手头没钱,配不起电脑,思平说等这笔钱出来了就配一台,以后在家操作,就方便多了。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对继子唯命是从了,唐曼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继子这么厉害,让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好了。 觉得后半生有靠的唐曼青心头得意,不自觉的哼着小曲,看着业务员操作。 「亿安科技现在势头这么猛,不好就都抛掉吧?眼看着就要破百了!」旁边排队的一个老股民说道。 唐曼青笑笑,说道:「家里急用钱,没办法」等到业务员说已经操作完成,唐曼青查询了一下,确认钱已经到账了,这才起身出门。 在门口,女儿穿的像个行走的小粽子,正和哥哥玩追逐游戏。 看到唐曼青出来,李思平抱起妹妹,问道:「青姨,都抛掉了?赚了多少?」「回去说!」唐曼青毕竟是成年人,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等三个人到家关上了门,她才开心的说道:「两百多万!天呐!早知道把房子都卖了炒股了!」李思平回了她一个「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表情。 唐曼青被他这个表情弄得有些讪讪的,是啊,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把全部身家卖掉去炒股呢?之前李思平倒是真说过,把房子都卖了买股票,但自己死活不同意,留下房本还有盼头,都卖了,万一真赔了怎么办?「不管怎么说,能有这么多钱,也太厉害了!」说着,唐曼青有些得意忘形的抱住继子,在他的脸上「吧唧」就是一口,等亲完了才发现他脸蛋通红的被自己抱着,有些手足无措。 「呵呵……」唐曼青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找了个话题,给自己打圆场:「我去准备做饭,你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钱回来了——对了,你打算给她多少?」「按说好的来呗,之前说的就是一比一的收益」「不行多给点,毕竟是你的班主任——」看继子一脸不情愿,唐曼青出奇的没有过多的说教,而是柔顺的说道:「那就一比一,你说了算!」如果说之前还仅仅是若有若无的依靠和信任,自从知道这份投资赚了这么多钱后,唐曼青开始不自觉的对李思平言听计从了。 她在厨房欢快的忙碌着,压在肩头的经济重担一下子就没有了,末来的生活豁然开朗,这让她欢欣鼓舞、雀跃不已。 毕竟只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强装出来的成熟外表下面,也是一颗柔弱的心啊!看着继母快乐的样子,李思平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个更年轻的女子。 李思平脑海中浮现出凌白冰那天被陈局长非礼后的样子,头发蓬乱、衣衫半解,扑在自己怀里时那份挺拔和体香,还有那天晚上……少年的身体渐渐成熟,青春期早就开始了,嘴上也开始有了柔软的胡须,光是在过去的这个寒假里,就有好几个早晨,他都被下体流出的液体惊醒,不管怎么用纸去擦,还是无法抹掉内裤上的痕迹。 自从家变以来,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是唐曼青亲自打理,继母早已经对自己的变化了若指掌了。 特别是这个寒假,因为农村居住条件所限,自己的衣服都是脱下来,和她的衣服放在一起洗,唐曼青已经不止一次的看过继子内裤上的斑白。 李思平明显能感觉到,继母在自己面前不再像以前那么随意了,除了偶尔不经意的展露出成熟女人的风情外,他已经很少有机会能看到继母充满女人味儿的一面,她今天的表现,已经是一段时间来极为难得的亲近了。 回唐曼青娘家过春节这段时间,不能如平常一样一起看电视,两个人晚上也没有单独的相处时间,感觉到了继母对自己的疏远,李思平有些患得患失,担心还能否和过去一样与继母那么亲近。 唐曼青的父母知道李思平没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后,对李思平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外孙一样,嘘寒问暖,让他感受到了末曾感受过的慈爱。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心里仍有些空落落的,很希望某个时候,青姨能从那个小屋出来,躺在自己身边,跟自己说说话。 但有那么几次,青姨出来上厕所,都是上完厕所就回去睡觉了,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期盼的目光。 现在回家了,不知道今晚,青姨会不会让自己陪她看电视?假期还没结束,自己的寒假作业早已写完,现在正在预习下学期的课程,已经看完了大半本数学书。 他期末考试的成绩并不理想,数学考的不好,英语也发挥失常,总成绩滑落到了年级第二十七,他知道这和自己分心股票有关系,所以假期特别的努力,没有放松学习。 但唐曼青根本没当回事儿,一方面继子就算成绩下滑了,也是年级前三十名,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另一方面,都赚了两百多万了,自己怎么还忍心继续苛责呢?除了说几句勉励的话外,她没对李思平的成绩做出任何评价。 吃过晚饭,唐曼青早早地打发女儿上床睡觉,坐了一天的火车,思思早就累了,没怎么反抗就乖乖睡着了。 身体有些乏,这段时间在娘家自己就没休息好,女儿睡着了,她也想躺下睡觉,但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牵着她,让她走出了卧室。 电视关着,嗯,思平估计也累了吧?她想着,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准备就要睡觉了,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却听见了继子的声音。 「青姨!」借着窗外的夜色,她看到继子在沙发上坐了起来,原来他一直在等自己!唐曼青心里暖暖的,她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侧着身子问道:「怎么跑这儿猫着来了?」李思平依偎进继母的怀里,看她没反对,又往里面拱了拱,感觉触碰到了什么,才停了下来。 「我想你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似乎击穿了唐曼青的内心,她的心神有些恍惚,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让她有些心慌。 「傻孩子,姨不一直都在么?」「每天我都想,您能不能过来看看我,让我抱一抱……」「姨晚上也不放心你……也想去看看你……看你睡着,就……嗨,都不知道有啥好想的,放假这些天,天天都在一块儿住,还想什么?」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濡濡的,有些潮湿。 「就是想了」「想了」有很多内涵,作为成熟的女人,唐曼青知道继子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往那方面去想。 「想……想什么了……」「想抱抱您……」「傻孩子!」唐曼青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轻声说了一句无意义的话,她把手放在沙发上蹭着手心里的汗。 「青姨,对不起,我内裤上……」「别说……」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害怕向自己向往却又害怕的方向发展,唐曼青用手按住了继子的嘴,不想让他说出过分的话,谁知道他竟然借机含住了自己的手指!「青姨……」继子呢喃着,像亲吻又像吃奶般吸吮着自己的食指,一股酥麻从指间扩散开来,在浑身荡漾个不休,唐曼青身体瘫软下来,头靠在沙发上,微微喘息。 「臭小子,你干嘛呢……」「青姨的手真香……」「刚才用香皂洗的手……」「青姨,你的味道真好闻……」「是洗衣粉的味儿……」「青姨真好……」「哪里好了……」「哪儿都好……」「小坏蛋往哪儿拱呢……」「青姨……」「嗯……」「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这样……」「不要……」「青姨……」「……嗯」细若管弦的一声低吟,唐曼青感觉到自己的脸烫极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似乎有气无力的说道:「思平,早点……早点睡觉好不好?明天……明天还得去……还钱呢……」「好吧……」似乎心有不甘,李思平挣扎了一下,无奈的起身回去睡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就是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李思平躺在床上翻过来调过去辗转反侧,过了很久才睡着,他却不知道,继母唐曼青正在卧室里,想着他刚才站起身时那块隆起的部分,凌乱不已……夜色撩人。 ********第二天早上,吃过了早饭,唐曼青带着李思平和女儿思思上街,先把抵押的房本取了回来,再把凌白冰的十四万元转给她。 凌白冰惊喜不已,很久以来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房子有了着落,她强烈要求,要请唐曼青一家人吃饭。 班主任请客,似乎有些本末倒置,不过刚帮她赚了钱,唐曼青爽快的接受了邀请,但是坚持自己做东,在她一再的坚持下,凌白冰放弃了坚持,转而给李四平和李思思买了两套衣服,聊表寸心。 几个人选了一个中等档次的饭馆吃饭,一阵寒暄过后,凌白冰好奇的问起来,到底是什么投资这么赚钱。 不想透露太多,唐曼青委婉的表示,是亡夫的一个朋友,有股票的内部信息,让她们买一点,赚点钱,应对生活。 凌白冰知道不好打探太多,就换了话题,说起了李思平的学习。 从见面开始,李思平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继母和老师聊天。 唐曼青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安静,虽然多数情况下继子的话都不多,但是这么失礼,还是第一次。 如果是以前,自己早就提出来了,但自从继子坚持下赚到了这笔钱,自己再也不能像对待小孩子那样对他了,很多以前随意可以说出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从内心深处,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倚靠。 但凌白冰没有什么不满的表示,唐曼青能看到她的眼神在自己的继子身上逡巡,而且眉宇间似乎有些不自然。 唐曼青没有多想,作为家长,她更多的是恭维凌白冰,哪怕是自己或者说继子刚帮这个老师赚了一笔巨款,自己也会注意身份,毕竟孩子还要在她的班级里再读半年。 吃过午饭,唐曼青要带李思平去买电脑,女儿思思也要睡午觉,于是宾主尽欢而散。 临别之际,凌白冰叮嘱李思平认真完成寒假作业,今天就先这样,明天开始要继续补课了,他上学期的成绩可并不理想。 分别之后,凌白冰回到家,躺在床上,凑够了购房款的兴奋渐渐淡去,一份淡淡的忧伤情绪弥漫开来。 丈夫胡铭初五就去单位值班了,初七开始出差,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回来了。 把父母给的七万块钱拿出去投资,这件事儿自己事后才告诉他,为此两个人大吵了一通。 自己从冬令营回来后,夫妻生活又出了问题,每当他尝试和自己做爱,她都会有所抵触,一方面是因为恐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责。 敏感的胡铭察觉到她情绪上细微的变化,开始问东问西,不断的刨根问底、冷嘲热讽,夫妻之间的信任逐渐脆弱不堪起来。 凌白冰心中委屈,内心的愧疚开始还能让她忍着不与丈夫针锋相对,但随着胡铭猜疑的加重,两人之间的冲突逐渐升级,最后两人大吵一架,丈夫以值班为名外出不归,和自己闹起了分居,以至于今天自己凑够钱的喜悦,竟然都无人分享。 也不怪丈夫的多疑,冬令营自己险些失身给陈局长,随后多次被他纠缠,更加上那天晚上,可能自己已经……不敢再想,她脸蛋热热的,内心却颇为纠结。 胡铭常年在外出差,本来就对美丽的新婚妻子不放心,加上因为来自农村的生活背景,让他不断努力、渴望进步的同时,面对书香门第的妻子,无法克制的产生浓重的自卑。 自卑的人往往自大,特别是当妻子不尊重自己,在没征求自己意见的情况下,就将钱拿出去做风险投资,这对胡铭的伤害更大。 从开始的愤怒和委屈,到现在的担心和彷徨,凌白冰很是经历了一番煎熬。 她一直犹豫,要不要把冬令营的事情说出来,可是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怎么跟他说呢?她拿起电话,想给丈夫打个电话,告诉他钱已经拿回来了,还赚了一大笔。 可是刚拎起话筒,她内心就一阵酸楚,自己又是为了谁呢?嫁给他这个穷小子,跟父母生了一年多的气,到现在回娘家,父母还给自己甩脸子。 自己拿着父母的积蓄去冒险去投资,又是为了谁呢?不还是为了这个家?越想越不甘心,她放下电话,忽然想到冬令营的那个夜晚,她俏脸一红,又拿起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断线,都没有人接,想想也对,可能这时候李思平还没到家,他们不是说去买电脑么?估计还得一会儿。 凌白冰努力回忆了一下,那晚上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心中欲念大起,迷迷糊糊的似乎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很快就失去意识了,等到她醒过来,已经第二天凌晨了。 当时她浑身狼藉,下体还犹有湿痕,衣衫尽去,本该睡在身侧的李思平早已不见踪迹,她觉得自己没有失身,因为下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自己浑身赤裸,加上眼前这杂乱的痕迹,却让她心中纠结,怕不是自己真的和自己的学生……她不敢往下想,等到白天组织活动的时候,她有心找李思平了解一下,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没想到李思平也躲着她,这更加增添了她的疑虑。 一直到冬令营结束,两个人都没说上几句话,她也没有勇气再单独找他来跟自己聊天,就这样,直到今天,两人才算见第一面。 事后想来,一定是当时姓陈的给自己的水里下了药,春药迷药什么的,可能是没控制好药量,或者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导致发作延后。 她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和李思平之间,到底发没发生过什么?按照年龄来说,他才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自己不该想那么多,可是按照身高和体重来看,这个孩子早已经进入了青春期,没准已经具备了做什么事情的能力。 凌白冰刚才鼓起了勇气,要把李思平约出来问清楚,可是电话没打通,她那口气又泄掉了,自己该怎么问呢?那是自己的学生啊,难道直接问他,那天晚上你睡没睡我?她再也鼓不起勇气拿起话筒了,一股自暴自弃的情绪从心底升起,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胡铭这个臭小子要是不珍惜自己,有的是人珍惜自己!他要不回头,自己就不理他了!至于李思平,唉,开学再说吧……********手上一下子多了两百多万,困扰自己许久的经济压力骤然消失,唐曼青都有些飘飘然了,她倒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只是家变以来,自己一直拮据度日,从没想过还能有这么宽裕的一天。 下午带着李思平买了电脑,又安装了指南针什么的炒股软件,折腾了一下午,到家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 年轻人对新事物的接受速度是超乎常人想象的,李思平晚饭都没吃,捅咕着就把电脑连上了,除了还没有连网,电脑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 对着电脑,李思平展现出了少年人的天性,蜘蛛纸牌、弹珠游戏,光是电脑自带的游戏,就让他玩的不亦乐乎。 到了七点多了,看他还在玩,唐曼青有些不满了,她站在卧室门口,盯着沉迷在游戏中的继子,既不吱声,也不离开,就那么看着他。 先是思思发现了不对,她跑过来拉着母亲的裤脚,央求着妈妈抱。 这惊醒了李思平,他讪讪的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青姨……」「刚买回来你就这样,以后还学不学习了?你今天一点书都没看吧?」「我……我就是新鲜,我这就关机……」「先去吃口饭吧!走了一下午,晚饭你都没吃」「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嘿嘿……」李思平挠着头,躲进了厨房。 看着放在锅里的饭菜还散发着热气,李思平心里一暖,坐下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等他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唐曼青正抱着刚洗完澡的思思出来,娘俩拿着几个小玩具,要进屋睡觉了。 「青姨,我去学习了,一会儿……」「我把思思哄睡的……」唐曼青脸一热,抱着女儿躲进了自己的卧室。 李思平心里甜甜的,坐下来打开数学课本,吃力的啃起来……李思平与同龄孩子最大的不同是,他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非常专注,即便心里惦记着晚上的旖旎,他还是沉下心来,很是学了一大段数学定理。 等他感觉到疲倦,想要休息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 他心里一慌,暗道糟糕,没注意看时间,这会儿青姨可能都得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客厅电视散发着变幻的光,那个美丽的侧影靠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鼻鼾。 一缕温情涌上心头,李思平轻轻地走到沙发边上,蹲下身子,看着睡着的继母,心里暖融融的,无以言表。 唐曼青枕着左手,一头秀发垂在肩头,有几根发丝凌乱的搭在脸上,随着呼吸不停地起伏。 她盖着一条薄薄的天蓝色卡通图案的毛毯,双脚裸露在外面,脚型修长,娇俏的脚趾头上,原本染过的指甲有些褪色,露出原生的粉白色。 脚掌下面是脚蹬裤的带子,黑色的紧身裤被毛毯盖住大半,露在外面的部分显出美好的线条。 李思平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握住那两个白嫩的脚丫,触手冰凉,却柔嫩光滑。 被少年汗津津的手握住脚丫,潮热的触感惊醒了唐曼青,看着继子握着自己的脚,她尴尬的坐了起来,想要挣脱却没有成功,便脸红红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李思平坐上沙发,把她的双脚搂在怀里,执拗的揉搓起来。 他只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让青姨觉得舒服,殊不知这样暧昧的动作,给唐曼青这样的成熟女人带来了怎样的刺激,如果没有之前的暧昧,唐曼青还能压抑住自己久旷的身体不去胡思乱想,现在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接触?她心中挣扎,身体却做出了诚实的反映,小腹热烘烘的,只觉一股暖流,荡漾在腿间,随即扩散到全身,酥酥的,软软的,不想动弹。 李思平并没有觉出继母的异样,他只是坐着,将继母丰腴的两只脚丫贴在自己火热的肚皮上,用自己的睡衣盖住它们,想让它们温暖起来。 自始至终,他都是带着一种莫名的情愫和唐曼青亲近,他就觉得这样和继母在一起特别美好,特别开心,特别温暖,也特别舒适。 他还没经历过性的启蒙,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究竟应该怎么做,他只是本能的和继母唐曼青暧昧着,享受那一阵阵发自内心的悸动。 他也很惶惑,不知道怎么宣泄这份感觉,只能借着身体的接触,表达自己对继母的这份感情。 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是母爱,但经历了冬令营的那一夜,他明白这不是母爱,至少不是单纯的母子之情。 他隐约感觉到,他们现在做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但他很享受这种美好的感觉,就像现在,继母被他牢牢地掌握着,乖巧得像只绵羊,那种征服带来的快乐,让他心醉神迷。 冰凉的脚丫贴在一片暖暖的皮肤上,一只有力的手掌在脚背上揉捏,随着手指的每一下挤压,一阵阵的酥麻在全身蔓延开来,唐曼青尝试过把腿拽回来,却拗不过继子的执着,同时心里隐约的也有些贪恋这份旖旎的感觉。 她侧着身子,面对着电视的方向,蜷曲着双腿,两只脚丫上下并排,踩在继子的肚子上,任那双少年的手,揉捏着自己的脚背,不时的还在脚趾中间穿梭,随着他一下下的扰动,自己的心都颤栗了起来。 唐曼青右手想去推继子,却够不着,只能抽回来,遮住面颊,缓解脸上的红热。 她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十根脚趾就像是琴弦,被继子一下一下的不停拨动,内心深处响起惊涛骇浪的乐章。 伦理时刻在脑海中警告着自己,这是自己的晚辈,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应该马上站起来,拿出长辈的尊严来,义正言辞的斥责他,教育他,让他不要一错再错下去。 可是情欲却在逐渐吞噬这份理性,这个男孩子和自己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虽然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但他已经比自己高了,他的肩膀也足够厚了,能够为自己遮风挡雨了……吧?明明已经困倦非常,自己还是不肯回卧室去睡觉,不就是等他来吗?每天晚上的亲昵和暧昧,自己乐在其中,不就是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依靠他吗?可是……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继子,自己这么做……没事的,就这样,也不做什么,享受这份感觉不好吗?想那么多干嘛?思思这么小,自己还要熬多久?自己才三十出头啊!脑海中天人交战,唐曼青的身体逐渐火热起来,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李思平感觉到手中继母的脚丫温热了起来,却轻轻放下了。 「思平……」唐曼青的声音如泣如诉,听着又柔又腻,声调竟有些哀怨,连她自己都被自己濡湿甜腻的声音吓了一跳。 李思平不解风情的「嗯」了一声,他顺着那双修长的美腿,轻轻倚靠在继母丰腴的肉臀上,闻着她淡淡的体香,说了一句让唐曼青哭笑不得的话:「青姨,你说咱们下一步,是继续买股票好呢?还是用这笔钱投资买房子好呢?」 【山形依旧枕寒流】(7) 2021年2月25日第七章·原初距离开学还有两天。 晚上十一点半。 电脑的出现,为李思平打开了一扇门,也打开了一扇窗。 推开门,他可以创造更多的财富;打开这扇窗,则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接通网络之后,李思平先是安装了股票软件,然后简单学习操作了几次股票买卖,有赚有赔,金额都不大,权当熟悉软件了。 他于股票并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十二岁的少年也不具备什么丰富的专业知识,他能够在股市赚钱,完全来自于自己的末卜先知。 至于为什么能够末卜先知,并不是自己跟青姨胡扯的什么能够梦到末来发生的事儿,之所以那么说,是不想让青姨惦记着这事儿,不然以后她老跟着掺合这事儿,自己没法解释。 现在自己这么说,一旦问起来,自己就说再也梦不到了,就算搪塞过去了。 青姨已经睡着了,李思平上了次厕所,回到了房间。 他重新打开电脑,等待开机,然后拨号,上网。 炒股是最开始的预计目标,但是他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 熟练的输入网址,他打开了一个叫做「欢欢娱乐时空」的网站,网页上的内容让他面红耳热,入目的文字火辣异常,青涩的少年终于知道了内心身处的那股躁动的来源,可是之后,却更加按捺不住那份躁动。 自从昨天无意中发现这个网站后,李思平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新大陆,就在昨晚和青姨亲昵之后,他学着电脑里图片的样子,在洗手间剥开了自己处于青春期正在发育、尚末完全裸露的龟头,柔嫩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刹那,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全身荡漾开来,那份让自己苦闷已久的燥热竟然消退了不少。 从那时开始,他的龟头就开始处于一种随时可以裸露出来的状态,每次略微想到色情网站上的内容,小弟弟便会昂扬起来,探头探脑,跃跃欲试。 他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了,在他看来,这样应该是正常的,因为网上那些加载了很久的图片上,都是这样的形状,只是自己的比他们的更加粉嫩一些。 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李思平一整天都沉浸在一种兴奋和惶恐里,晚上和青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他很想有意识的去碰触青姨的身体,感觉她的柔软,也感觉她的柔媚,但因为心里有鬼,不再像之前那么纯粹或者懵懂,他的动作开始生涩起来,却也变得更有目的性了。 这与之前的接触是截然不同的,在此之前,自己完全是出于本能的亲近,心中充满了燥热,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今天晚上,自己开始有意识的挑逗青姨,特别让他刺激的是,青姨光着的脚丫被自己捏在手里来回摩挲,自己甚至能听到青姨压抑着的喘息和变调的话语。 他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让青姨的小脚丫触碰自己的肉棒……唐曼青感觉到了继子的异样,那惊鸿一瞥般的轻触让她也心悸不已,但对她来说,这样带来的感觉更美好,比不解风情和自己聊一晚上投资股票什么的有趣多了。 毕竟她也只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妇人,一旦生活的压力消失,她自然而然的又回到了之前那种养尊处优的状态。 那个因为生活和命运变得警醒的唐曼青这一刻似乎再次消失了,那个小女人的唐曼青再次出现,开始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让李思平非常有成就感,他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已经缓缓为自己打开了。 可惜的是明天就要开学了,不然他今晚一定还要挑灯夜战,好好研究一下那个网站,看看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因为这个,让自己沉迷的红警已经好几天都没玩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发财大计也被扔到了一边。 想到这里,李思平有些脸红,也有些愧疚,想想父亲当年多大的家业,自己赚了这么点钱就开始自满了,就这样还怎么替父亲报仇?如果自己没机会没能力也就算了,明明这么好的机遇在手里,自己怎么还不珍惜呢?尽管如此,少年人的自制力还是有限,他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两篇色情小说,这才挺着硬邦邦的鸡巴躺下了。 他现在已经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要快乐,要把自己身上的这个硬硬的、用来尿尿的、叫做鸡巴、阴茎、阳具的东西,插到女人身体上那个叫做「屄」、小穴的东西里面去,但是这个东西长什么样,自己看到的有限几张图片根本不详细,而且看起来老外的鸡巴都好粗好长,比自己的可是粗多了。 他莫名其妙的有些挫败感,不过还是觉得自己的也不错了,何况自己还小,以后还会长的……吧?自己现在每天和青姨在一起这么亲昵,开始自己不懂,现在自己懂了,那么青姨呢?她一直都懂的吧?那么她还不反感这么跟自己接触,是不是自己有机会把自己的「鸡巴」放进她的「……」里?他甚至不敢想,青姨的「屄」,单是这个词儿就让自己充满了负罪感,似乎别的女人身上的「屄」是「屄」,青姨身上的却不是,那是属于长辈的,很神圣的东西。 但是这样想,又让他觉得非常的刺激,如果自己有一天,可以把青姨按在身下……不行不行,以前不觉得,经历过父亲去世和被人扫地出门这些事儿,唐曼青对自己这么好,不是因为年龄的缘故,自己叫她一声妈都不过分,现在还要这么猥琐的想她,简直太不是人了!可……可是,青姨是真的美啊,那胸多大啊,那屁股多翘多软啊,那腿多长啊,那声音多好听啊……而且,似乎她也很享受和自己这样呢,自己捏着她脚趾触碰自己下体的时候,她的喘息声好诱人啊……礼教的观念潜移默化,没有人天生就有勇气打破这个藩篱,对于自己的继母,已经没有血缘上的束缚,却仍然让李思平不敢去想自己和青姨在一起的画面。 可越不敢想,就越是想……青姨的身材很软,略显丰腴,胸脯肉肉的,小脚丫也肉乎乎的,穿着袜子的时候好性感,不穿袜子的时候也好性感……不能想了,不能跟自己的姨这样,换个人,嗯,换谁呢?沈虹?男人婆一样,不好……凌老师?对,凌老师,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无奈的爬起来,想了想,还是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 他从床下翻出来一个精美的月饼盒,里面放着一套《倚天屠龙记》,一套《多情剑客无情剑》,这两套书是他最喜欢的武侠小说,是自己还是小少爷时候买的精装本。 把这两本书拿出来,下面是一本滨崎步的写真集,然后是两盘冬令营时候买的磁带,一本沈虹送给自己的《萤窗小语》。 在这些保存良好的物品中间,是一本原来印刷精美、硬质封皮却已磨损不堪的书籍,这本书很厚,扉页上一个巨大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面,是一张核弹爆炸的图案。 整个画面肃杀、阴翳,上面几个漆黑的大字:诺查丹玛斯。 大预言。 这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无人知晓,即便是父亲,他也从来没想过跟他说——现在也没机会说了。 他读小学的时候经常光顾各大游戏厅,租书看小说是家常便饭,有一次无意中看到这本书,随意的便租了回来,看完了黄易的《覆雨翻云》才开始看。 那时候他还不懂《覆雨翻云》里韩柏和左诗到底做了什么,对武打情节更感兴趣。 那是一个夏天的长夜,看完了《覆雨翻云》,才晚上七点,客厅里青姨抱着两岁大的小妹妹,哄她入睡。 小女孩明显不想这么早就去睡觉,不满的咿咿呀呀的哭着。 狠狠甩上门,把哭声隔绝在外,李思平打开了自己随意抽出来的这本书。 这本书明显看的人不多,前面几页有被人翻阅过的痕迹,过了三十页往后,除了自然的老旧外,几乎没有翻阅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无聊,或许是因为不想睡觉,李思平耐着性子看了下来。 对于没有历史积累、没有文化底蕴的小学生来说,这本书确实太晦涩了,特别是前面将近半本书的诺查丹玛斯个人传记,根本让人昏昏欲睡。 当一大段传记结束后,开始出现诺查丹玛斯逐年的预言,并一一论述了,哪些预言说中了,哪些没有说中。 时间一年年的向后推移,每一年的后面都有论述,从文字内容看,这是一个粉丝写的解说,并不是原著的内容。 但从1980年开始,书里的内容开始出现变化,每一行字下面,都有一行蝇头小楷,最开始翻开的时候,李思平以为是印刷错误,等到这时候仔细一看,才发现密密麻麻的竟然全是字符。 这些数字每八位为一组,中间掺杂着英文字母。 如果不细看,完全会认为这是一条粗粗的印刷线,但仔细看,特别是用放大镜看,能明显看到书写的痕迹。 字体是标准的印刷体,是什么人用印刷体写字,而且还写的这么小?这一下子就勾起了李思平的兴趣,他尝试着破解书里的内容,甚至租期到了都没有还回去。 一个不喜欢学习的孩子,有大把的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事,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他发现了其中的规律。 前三个字符是日期,第四、五、六字符是页数;第七、八是行数;第九、十是这一行第多少个字。 至于是哪本书,做这件事的人明显不想给自己添那么多麻烦,直接选择用这本书作为密码书本。 年幼的李思平不知道这本书里提到的这些内容的重要意义,他只是从有这些字迹开始翻译,当作自己上课时无聊打发时间的游戏。 这本书从1980年开始,每一年的大事都略有涉及,多的十几个字,少的一两个字,涉及国内国外,无所不包,却又有所取舍,日期从年初到年尾,标记的很准确。 「1980年,中二,两医,慢德啦……」……「1989年,64,白林墙倒……」……「1991年,海湾……苏联解题」翻译出来的结果大多晦涩难明,还有很多错字别字,如果不是一一对照历史,是根本发现不了其实际内容的。 九十年代中期开始,书中记载的事项和内容也多了起来,有的甚至精确到日期,语言也不再模糊,除了仍有错别字外,内容已经比较清晰了,比如自己前段时间买的这支股票,书里面明确记录了这支股票的涨跌时间和准确价格。 作为一个十岁的少年,当时的李思平并不理解这些内容实际的意义,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他翻译到98年,也就是他所处这个年份时发现的「巧合」。 「3月17日,人民比不贬」「5月13日,印尼反话」「6月25日,长江大水」「11月28日,马化腾、张志东,深圳」这是当年的事情,他很容易就从报纸上找到了3月17日的政府声明「人民币不贬值」,随后是五月份的印尼反华,现在需要印证的,就是到6月25日,是否会有长江大水了。 接下来他持续的关注着家里的报纸和电视,这异乎寻常的表现引来了继母唐曼青的注意,将这个情况告诉了他的父亲,但是当时父亲并没有当回事,一如既往的忽视了儿子的变化。 6月25日的时候,他在电视上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新闻,过了两天,他才看到6月25日的报纸,上面报道着「江苏省沿江潮位自6月25日起全线超过警戒水位」,这让他惊呆不已。 等到98年的十一月份,他费了很大的力气,在一份不起眼的小报上找到了马化腾和张志东在深圳成立腾讯公司的新闻。 随后的99年,他先后印证了巴西雷亚尔贬值,曼联三冠王,科索沃撤军,第五套人民币发行,大舜号海难……里面有些符号他没有翻译过来,在学了英语之后,他明白那些数字代表的是英语中的字母顺序,某些词汇用英语表述,说的明显是国外的事情,但李思平英语水平一般,基本也就跳过去了。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也可能是巧合,如果一直都准确,还会是巧合么?他真正认识到了自己手中这个东西的价值,是对5月19日股市行情的预测,对两支股票的最高值进行了极其准确的预计。 「5月19日,股指大涨」「买入亿安科技,情人节抛」2000年后的记录更是详细:「买入浪潮,3月28日抛」「法国冠2:1意大利亚」……之前那些年里面提高的国债啊、股市啊什么的,他都没在意,但当他骤逢家变、背井离乡,钱变得比一切都重要的时候,他意识到了这份预言的价值。 书写这些预言的人明显是让能够读懂的人借助这本书发财,几乎每一年都标注出了发财的途径,越往后,这样被标注得越详细。 李思平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猜不到这个誊写暗码的人究竟是何种目的,慢慢的理解下来,李思平开始明白,前面那些年的记录明显是提醒记录者不要死于非命,记载重大政治事件和自然灾害明显偏多,对经济涉及的极少;越往后面,除了对大的自然灾害和事故略有描写外,描写股票、投资,房产的内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详细,开始倾向于发家致富。 当他利用升初中前的暑假将整本书看完翻译完的时候,书后的出版日期让他悚然而惊。 2035年!********开学前的一天,李思平如约来见凌白冰,对此,他的内心是有些排斥的,因为两个人之间的隐秘,自己是唯一的知情者,而当时自己的行为……他硬着头皮敲开了凌老师的家门——对此他已经轻车熟路了,凌老师面色有些憔悴,看着站在门口的学生眼神甚至有些哀怨。 在沙发上坐下,李思平拿出自己的假期作业,凌白冰大致翻了翻,翻到最后,看他都完成了,她也不再细看,毕竟今天找他来,看作业只是个借口,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思平,老师今天找你来……嗯,看作业是一方面,主要是想问问你……」凌白冰迟疑了一下,虽然早就打好了腹稿,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些羞于启齿。 但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家庭和婚姻都要毁了,想到这儿,她压抑住心中的羞涩,微红了脸颊,轻声问道:「冬令营那天晚上,我……我们……我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不该……做的事儿?」如果是之前的李思平肯定会困惑,哪些是该做的,哪些是不该做的,但经历了色情网站的洗礼,他已经明白了什么是「不该做的事儿」,但是他要怎么说呢?「嗯,老师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基本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记得咱俩躺下睡觉了,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你不在,而我……我又衣衫不整……所以……」「你说说看吧,咱们都做了什么?」凌白冰鼓足了勇气,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看着李思平欲言又止,凌白冰内心世界崩塌了,自己真的跟这个学生做了不轨之事?天呐!以后要怎么办?胡铭还会要自己吗?「那天晚上,我快睡着的时候,老师……老师你就把手……把手伸过来,握着我的手,然后拽着我……拽着我往你……往你身上靠,然后……然后你还伸手……摸我……摸我那里,还……还让我摸你……摸你的……胸,后来……后来咱俩就抱在了一起……」「然后呢?」凌白冰早就被他说出的话弄得红了脸,但还是忍不住问,下面的情节才是自己关心的。 「然后……」李思平忘不掉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但经历了色情网站的洗礼,特别是那本《我的性启蒙老师》的教育之后,他对眼前这个美丽的班主任老师充满了向往,眼下这个机会,自己要不要抓住呢?年少的他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意味着什么,磕磕绊绊的说出了掺杂了谎言和小说情节的内容:「然后……然后……我们就那个了……后来……后来我怕你生气,就……就跑了……」事实上,当时年少懵懂的李思平确实身体有了反应,对凌白冰的主动求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但他一个菜鸟初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加上凌白冰意乱情迷无法引导,两人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只不过两人赤身裸体拥抱在一起,亲了嘴,也摸了胸,到最后李思平在凌白冰身体上蹭了几下射了精,留下了一摊男性体液。 也正是那滩体液,才让凌白冰心里七上八下,毕竟除了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她一点经历性爱的印象都没有。 「轰!」似乎脑海中的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凌白冰的内心一下子崩溃了,她的情绪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 自己不再干净了,没有被那个流氓局长玷污,却因为被他下了迷药和催情的药物,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 自己要怎么跟胡铭说?被下药了不是自己的错,那跟学生发生了关系呢?他还没成年吧?自己一个老师,和学生发生了关系,还是自己留下他让他陪自己的。 不说?那怎么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古怪行为,不让丈夫碰自己,精神极度紧张,处处都躲着他?「凌老师……」看凌白冰这么大的反映,李思平吓了一跳,心里也有些不忍,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情。 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性的概念,只是出于一种对班主任的戏谑心态,到时候可以逗逗她,没想太多,就连那股劲也,都更像是遗精,而不是因为男女之情。 那条内裤至今还放在自己冬令营的书包里,自己拿到手的时候就后悔了,敢拿这个要挟老师?自己活腻味了?而且有了自己帮她赚钱的事儿,自己还用威胁她?李思平很是为自己的冒失行为后悔了一段时间,现在看凌白冰情绪如此失控,他也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撒谎。 「凌老师……」他刚要出声说自己是瞎说的,却被凌白冰打断了。 「你走,你走啊!」她情绪失控的嘶喊着,推着让李思平离开,然后猛地关上了门。 隔着厚重的防盗铁门,李思平开始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哭声,不一会儿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他非常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撒谎,是不是不那么说,就不会引发这样的结果了?他捶了捶自己的头,懊恼的离开了。 他不知道,凌白冰一直靠坐在铁门边上,丝毫不感觉铁门的冰冷,她觉得这个世界才是真的冰冷的,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折磨?她要过很久才能明白,对女人来说,美丽,就是最大的原罪。 【山形依旧枕寒流】(8) 2021年2月25日第八章·前行开学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李思平忙着收拾心情追赶学业,晚上还要熬夜看色情网站,年轻的身体因为睡眠不足开始出现疲态,上课甚至开始打起了瞌睡。 这在以前是家常便饭,但自从家庭巨变之后,李思平洗心革面,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几名任课教师发现了李思平的不正常,及时的跟凌白冰反映了,结果找到凌白冰一看,这人憔悴的,本来水儿一样的双眼好像枯竭了,眼睛也红红的肿肿的,说起话来心不在焉,有关系要好的就拉着她问到底怎么了,她也不肯说,再问就开始哭了。 但不管怎样,多么深重的苦难都会被岁月无情的冲刷干净,谁都抵抗不住时间的摧残,而人心,是最最健忘,也最最易变的。 开学这段时间来,凌白冰没过问,李思平也就顺其自然的不再去班主任那里补课,除了白天不可避免的接触之外,两个人之间无形之中多了一堵墙。 下午上课铃响起,看见物理老师走进来,李思平心中哀叹,说好的体育课又没了,他从抽屉抽出物理课本,明显其中夹了个东西,他翻开一看,是一张折叠的很好的信纸。 信是沈虹写的,在信里,她把李思平当作最要好的朋友,向他倾诉自己的苦恼。 现在很流行交笔友,每天班级里面生活委员发信是最值得期待的一刻,天南海北的人通过网络认识,再通过笔墨把各自的生活传递给对方,对充满了幻想的少男少女们来说,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沈虹也有一个笔友,是南方一个大学的大一学生,两个人算是以文会友,是沈虹在一本校园刊物上投稿后,接到这位自称杂志编辑的大哥哥的来信,鼓励她坚持创作云云,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了要好的笔友。 李思平并没有这个爱好,首先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做这些,电脑和刚赚到的这笔钱让他比同龄人多了太多的自由,每天徜徉在网络里,他有数不清的机会去接触陌生人,并且此时的他,对情感交流并没有什么渴望。 从冬令营回来后,他跟沈虹之间的关系明显不一样了,他很喜欢沈虹这样的性格,强势却又不乏体贴,聪明却不做作,学习那么好,却从不居高临下,她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正义感的女战士,时刻在准备着战斗。 经过冬令营的接触,沈虹对李思平了解的更多了,也对他有了一定的信任。 这几天,那个大二男生提出来中考结束后暑假的时候过来看她,这让沈虹很纠结,她不知道该跟谁说,就想起了冬令营相处时感觉还算成熟的李思平。 沈虹信上说了自己的顾虑,她不想见笔友,也不想让家里人误会自己早恋,可是这么拒绝又觉得没有礼貌,不知道该怎么办,想问问自己的意见。 李思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这件事情他也没经历过,没法给沈虹建议,不过他还是偷偷塞给她一个纸条,告诉她自己可以把电脑借给她用,让她跟那个男生在网上把事情说清楚。 沈虹是不怎么上网的,她的家教很严格,不允许她去网吧之类的地方,家里也有电脑,但是被严格控制使用。 她看了看纸条,知道李思平也没什么建设性的建议,甩了甩头发,继续她花季少女的烦恼,却不知道这边的李思平,也有自己的烦恼。 自从知道了手中这本书的神奇,他一直在筹划怎么赚钱,怎么做好财富储备,他不知道具体要达到什么样的高度才够,他只知道,要从无到有,并且后来居上,超过父亲原来的财富体量,还要具备压倒性的实力,这样才能为父亲复仇。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自己必须足够聪明,有足够的知识和能力驾驭财富。 然后自己还要做好足够的财富积累,毕竟对方的起点比自己高多了,如果运气好再赶上了一两个商机,可能就一飞冲天,让自己追之不及了。 所以他每天除了琢磨怎么赚钱之外,就是坚持努力的学习,只是少年心性,他还是忍不住的被网络上的东西吸引,每天晚上都要玩到十二点多,这极大的影响了他的学习。 之前他成绩的进步,来自于自己的觉醒和努力,也来自于凌白冰这个班主任对他的悉心关怀,特别是后者,让他在和旧日的陋习抗争的时候,多了一份保障和帮助,而今这份关怀不再,他的意志不可避免的动摇了。 这些天他一直在这样的矛盾中纠结,可能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面对理智和欲望的博弈,这种挣扎的痛苦,让他身心俱疲,也让他真正开始走向成熟。 关键的时候,凌白冰再次拉了他一把。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政治老师告诉李思平,凌老师叫他去办公室。 低着头走进办公室,几名老师在窗边坐着闲聊,凌白冰独自坐在桌前批改作文,厚厚的一摞作文本已经不剩几个了。 「凌老师……」李思平打了招呼,凌白冰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批改作文。 过去了六七分钟,直到最后一本作文本批改完成,凌白冰才说道:「把作文本整理好,顺便把四班的也拿回去」「噢!」如蒙大赦的李思平赶忙整理好作文本,抱起就要走,凌白冰却也站起了身,说道:「我们出去走走,老师找你谈谈」「谈谈」两字入耳,李思平脸都绿了,凌老师是出名的「腹蜜口剑」,上辈子可能是写杂文的出身,说话字字诛心,句句都敲到点儿上,多厉害的刺儿头都能被她说的无地自容,李思平这样脸皮不够厚的更不用说了,基本几句话就能把他放倒。 这段时间凌白冰不对他进行重点关注,他除了内心有点愧疚,觉得不该欺骗老师,其他的竟然觉得这样也还是不错,年少的他自然不明白凌白冰对自己成长的重要作用,看到凌老师自觉不自觉地跳过自己这里,他竟然颇为自得。 李思平捧着八十多本作文本,有的同学的作文本还用了厚厚的本夹,这个重量,饶是他这样的体魄,从办公室走到班级也要累的气喘吁吁,现在要抱着这些本子跟老师「走走」,还得「谈谈」?「天啊!」李思平清楚的听见了自己内心的哀嚎,但是他不敢反抗,乖乖的抱起本子,跟在凌白冰身后,走出办公室。 凌白冰一路无话,走出了办公楼的门口,才轻声说道:「我听几个任课老师反映,你最近上课不怎么专心,还打瞌睡,怎么回事儿?晚上睡不好吗?」「也不是……嗯,是有点……」李思平语无伦次,心中情不自禁想到自己每晚做的事情,脑海中甚至想起了《我的性启蒙老师》里面的情节……「你这个年龄,睡眠应该很好的吧?」凌白冰斜了一眼自己的学生,他的个子比自己高不少,除了脸上的稚气犹存外,已经有些男人的样子了。 「嗯,就是学习……睡得晚……」李思平随口就撒了个谎,眼睛在班主任黑色西装裤下的翘臀上提溜乱转。 「学习睡得晚?上学期你晚上学到十一点,早上四五点钟就起床,上课的时候困了就站起来到后面听课,那都没见你上课开小差!你觉得这个理由站得住脚吗?」「那又不一样……」李思平自觉理亏,却又不自觉的回了句嘴。 这惹恼了凌白冰,她大声问道:「哪里不一样了?」她的声音吓了李思平一跳,惹得远处几名学生往这边看来,凌白冰察觉到自己有些过火了,转而安慰道:「上个学期你进步的非常快,除了数学成绩不理想外,各科成绩都很好,特别是文史类的课程,基本都是名列前茅,你这样的成绩,如果能够坚持下去,我看好你将来能考上名牌大学,你可不要自暴自弃,刚起步就退回去!」顿了顿,她又说道:「我和你青姨聊过,你以前学习的成绩并不好,底子不行,学习习惯也比较差,能有这样的成绩,是她根本不敢想象的。 想来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用好好学习来让长辈安心,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始终如一的坚持下去呢?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可以跟老师说,能解决的老师肯定会帮助你的,不能帮助你,老师也会和你一起想办法的」凌白冰的话语颇为真诚,这让李思平内心有些感动,但手上的作文本是真的很重,他的感动一闪而逝,之前那个谎言带来的影响浮现出来,想到那部情色小说的内容,他心里一动,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能说出口的话。 「老师,我……我每天晚上都想你!都会想起那天晚上,我……我们……那个的情形,所以才睡不好!」话一出口,不但凌白冰惊呆了,李思平也为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惊呆了。 自己一直靠意淫凌老师的屁股抵抗双手的酸麻,心中不自觉的把小说中的情节当成了圭臬,平常想想也就罢了,自己怎么就口无遮拦说了出来呢?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两个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白冰率先回过神来,两个人还在操场上,谈论这样的话题显然不合时宜,她脸蛋通红的瞪了一眼这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厉声说道:「瞎说什么呢?放学一起走,今晚补课!」说完,也不管李思平,甩手回办公室了。 李思平灰溜溜的转身往教学楼走去,他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自怨自艾,不知道放学后要面对凌老师怎样的怒火?浓浓的担心让他忘了手中的酸麻,挪着悲伤的脚步往前走,却没发现,走进办公楼的凌老师,正站在门口拐角处,眼含深意的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 ********放学铃声响过很久,凌白冰才从办公楼出来,李思平没敢上楼,就猫在教学楼的门斗里,观察着办公楼方向。 他多希望英明神武的凌老师能够既往不咎,或者突然发了善心,告诉自己今天不用补课了,让他赶紧回家,去吃青姨做的香喷喷的饭菜。 但现实是残酷的,凌白冰一出教学楼就看见了这个小子贼头贼脑猫在那里的样子,她忍着笑,走到门口的时候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前走。 李思平心知肚明这个眼神的意思,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跟在凌老师身后。 按照往常的习惯,两个人会乘坐公交车到凌白冰家附近站台下车,然后在门口的小菜店买几样青菜;凌白冰准备晚饭的时候,会给李思平布置几道数学题让他写作业;两个人吃完晚饭,李思平去写作业,凌白冰简单收拾一下后,也会做到桌子前,写自己的教案。 等到李思平作业写完了,凌白冰会检查一遍他做的数学题,就题目上的一些错误进行一些讲解,再说一下知识点和注意事项,布置两道习题给他再练习一下。 基本上这些做完,就已经很晚了,李思平才会收拾一下东西回家。 以前每次李思平来补课,回到家里的时候,凌白冰会随意的换上一件居家服饰,或休闲或舒适,并不会刻意避开什么,那时候她是老师,他是学生,两个人之间泾渭分明,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沟隔开了彼此。 今天,两个人在沉默中,继续履行了这个流程,只是因为「发生」过了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在进门后,凌白冰没有换衣服,而是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让李思平也坐下来,自己准备跟他进行一场深谈。 凌白冰想了一堆大道理要说,她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两个人之间的那条鸿沟再次明显,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这个曾经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得意门生,这个曾经保护过自己的小男子汉,这个解决了自己燃眉之急的购房款问题的小财神,这个曾经进入了自己身体的小男人……自己该从何说起呢?说他年少无知,是自己春药作祟,引诱了他?还是说自己芳华正茂,因他失贞,婚姻不保?还是说他前程远大,不可沉湎女色,应该继续前行?她原先想好的说辞都变得无力了,她知道,自己和这个男孩子的鸿沟再也划不起来了,她再也做不回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师了,他们两个人早已纠葛在了一起,只是自己没有发现,他也懵然不觉。 隐约中,她似乎听到了内心深处的一声叹息,凌白冰心里顿时释然,千言万语,汇聚到嘴边,变成了一句轻轻的问话:「思平,你说老师好不好?」正硬着头皮准备迎接暴风骤雨的李思平被这句没头脑的话弄得一愣,浑然摸不清老师的思路,他只能傻傻的点点头,说了声「好」。 「好有什么用?为了跟他在一起,我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到最后气的老爸生病住院,迫不得已才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为了买房子,我四处借钱,连父母的老本儿都被我借来了,可这还是不够……」「我拿着父母的钱给你去投资,我也非常担心,可不这样怎么办?难道一辈子都租房子住?北京的房价涨得这么快,我们的收入水平,现在不买房,以后还有地方住吗……」「我被人下药,差点被人迷奸,我跟他说,本以为他会心疼我,会体谅我,谁想到……」这些话憋在凌白冰的肚子里好久了,她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倾诉,怕父母担心,怕朋友看轻,怕同事笑话,直到和眼前这个一度和自己颇为亲近的学生单独相处,那份倾诉的欲望怎么也挡不住,心中的话语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凌白冰眼角含泪,低声倾诉,一段时间以来心里的压抑、痛苦、不满,都说了出来。 那次和李思平聊完,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丈夫胡铭。 本来想他至少能够理解自己,同情自己作为受害者的遭遇,谁想胡铭在电话里极为愤怒,仿佛他才是那个被下了迷药的人。 两个人在电话里大吵一架,最终以胡铭盛怒之下摔了电话中断了通话。 事后冷静下来,凌白冰琢磨可能是胡铭觉得自己欺骗了他,认为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或者他只是单纯的无法接受自己没有被人迷奸却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而这个学生正是他不在家的时候,一直在她家补课,并且还帮她赚到了买房子钱的那个学生。 这样的巧合让胡铭无法接受,他在第二天早上打来电话,正式提出了离婚。 这些天里,凌白冰经历了痛苦到绝望到哀求到再次绝望的心路历程,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自暴自弃后,在某一天照镜子的时候,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她一下子幡然醒悟,自己的人生不该是这样,不该为了柴米油盐为了蝇营狗苟的琐碎事情所困扰,自己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生活还那么的精彩,不过是一场失败的婚姻,自己一定能走出来。 所以虽然倾诉的时候她流着泪,但说完这些淤积在心底的话,她是轻松地,也是积极地。 李思平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还理解不了男女之间复杂的感情问题,但他明白一件事,自己无意中的一个谎言,可能拆散了老师原本美满的婚姻和家庭。 他再也不敢承认自己撒谎了,承认事实,自己可能要面对的就不是凌白冰的「谈谈」而是怒火了,这个险,他不敢冒。 「……那次是老师的错,老师在陈局长房间里喝了他给的水,里面可能是下了药,要不然也不会……」「老师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你才十六岁,很多东西还不懂,老师不能看着你走错路,也不能因为自暴自弃,耽误了你的前程」该谈的还是要谈,心里话说出来,凌白冰轻松了不少,正式开始了说教。 「你现在进入青春期了,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有兴趣是正常的,特别你还……还跟老师……有了那样的关系,」凌白冰有些难以启齿,但作为教师的责任感还是让她坚持说下去:「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你在学习上的精力有些不集中,这老师能够理解……」听她这么说,李思平舒了一口气,哪知道后面还有:「——但不可接受!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跟着我写作业,像以前一样,不能偷懒,不能耍滑,老师会严格要求你!」凌白冰语气一顿,她的神情从一个柔婉的小女人变成了班主任,厉声说道:「至于你的胡思乱想,老师可以不管,但是如果你再在课堂上打瞌睡,每天的补课时间加倍,数学题目加倍,以此类推!」李思平很想问怎么个「类推」法,但看着老师凶巴巴的样子,他还是忍住了,乖乖的掏出了作业本,写起了作业。 看着他听话的样子,凌白冰忍住笑,回到卧室去换衣服。 伸手去开衣柜门的时候,她不经意的瞥见镜中的自己,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穿在自己身上极为得体,穿了一天略微有些褶皱,柔嫩的脖颈在蓝色针织衫的衬托下更显细腻,脸上却因为一段时间的疏于打理,略显灰暗,嘴唇甚至都有了裂痕。 她想了想,扔掉了刚掏出来的一件棉质居家服,这件衣服穿着舒适,但太没有特点了,显示不出自己的美丽来。 在衣柜里翻了半天,她找到一条暗红色的脚蹬裤,又找到了一件紫色的V领蕾丝紧身棉毛衫,她伸手去关卧室的门,想了想,又缩了回来,就那么背对着卧室门,换起了衣服。 也许是两个人已经有过肉体上的关系,自己什么都被他看过了,没必要防着;也许是觉得他年纪还小,根本不会兴起偷看的念头;也许是……内心里胡思乱想,换衣服的动作却不慢,脱下衬衫和裤子,穿上脚蹬裤,要套上T恤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了白色的胸罩,凌白冰心中想着,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为什么要穿这个,受这份罪?干脆脱了吧?她缓缓把手伸向了胸罩的扣子,却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伸到半路又猛然缩了回来,犹豫良久,随后终于下定决心,解开了扣子。 一对丰满挺翘的奶子俏立在空气中,微微的凉意让她心头一震,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在盼望什么?不敢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不敢去想刚才选衣服的原因一样,她刻意的避开了心中那个自己。 走出卧室的时候,她看到李思平正在那里埋头写作业,奋笔疾书的样子看着让人忍俊不禁,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不过凌白冰没有多做停留,叮嘱了一声「你好好做作业,老师去做饭」,就钻进了厨房。 李思平奋笔疾书不假,但他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从凌白冰走出卧室,他就注意到了她的不一样,脸蛋红红的,穿着紧身的裤子,黑色的紧身T恤,完美的勾勒出了班主任老师的美好身材。 凌白冰个子本来就高,身材比例也很好,双腿修长,腰细胸大脖子挺,配上瓜子脸,天生的美人胚子,如果不是近视眼镜减分了,去参加选美都没问题。 她板栗色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烫直了,平常都用发带或者发卡束起来,此刻却披散开来,散落在肩头,更显得成熟妩媚。 在紧身T恤的包裹下,饱满的双乳鼓鼓的,随着凌白冰的走动上下颤动,两颗小肉粒挺翘着,留下明显的一份凸起,但因为偷看,李思平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他垂着头,笔在本上划着,却不知道写什么,心飘天外之际,听见一声咳嗽,一抬头正看见凌老师审视的目光,他赶忙收回心思,继续写起作业来。 在厨房淘米洗菜,凌白冰忍不住想笑,觉得这个小男生挺有意思,可是想着想着,就想起了跟丈夫相处的那些美好的时光。 那些时候自己也是在厨房忙碌,丈夫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在小卧室里忙工作,有的时候他也会来帮自己打打下手,但都是捣乱居多……两个人坐在餐桌旁边,就着傍晚的天光,快乐的吃晚餐,憧憬末来的美好生活……有些时候,他会带给自己惊喜,买个小礼物什么的……有时候,他也会火急火燎,粗暴的进入自己的身体,有一次,甚至就在厨房这里,他就肏了自己一次,差点把餐桌撞坏……回忆如潮水一般涌来,浓浓的哀伤和美好的情景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让她窒息。 心神一阵恍惚,凌白冰伸手撑住橱柜台面,她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冷静,忘掉这些,不去想,不去回忆,想想末来,想想眼前……对,眼前!她凄然一笑,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眼眶。 【山形依旧枕寒流】(9) 2021年2月25日第九章·得失「吃饭了!来,先吃饭,吃完了再写!」凌白冰炒了个木须瓜片和圆葱炒肉,冰箱里剩点排骨,她削了两个土豆,用高压锅炖上了,等米饭熟的这会儿功夫,她又切了两个西红柿,放上白砂糖,凑够四个菜。 这一个多月来,她几乎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别人过年胖十斤,她却瘦了十斤,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体重已经不到一百斤了。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能糊弄就糊弄,或者买点零食,或者干脆就不吃了,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想事情,迷迷糊糊就是一天过去了,如果不是上班了,她这样下去身体肯定会垮掉。 因为上班的缘故,早上会买东西吃,中午也会在外面吃一口,晚上不怎么吃,也不影响什么,所以这几天气色才有所好转。 今天这顿饭是她一个多月来第一次认真做饭,也是她为自己开始新生活的一个仪式。 走进厨房,李思平终于注意到了凌老师的特别,看着男生既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得样子,凌白冰的心情好了起来,她忍着笑意,故意将胸挺着,一本正经的盛饭。 「凌老师,那个……你……真要离婚啊?」李思平早就饿了,他已经习惯了跟凌白冰同桌用餐,他接过饭碗,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只是眼前的凌老师美丽而又性感得太过撩人,让他颇不自然。 「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好好吃饭!」随着自己盛饭夹菜的动作,没有乳罩束缚的双乳荡起一圈圈波浪,注意到少年的眼神,凌白冰脸蛋红热了起来,胸却挺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这么多菜啊……」李思平眼睛彻底直了,说的是菜,看得确实凌老师的美胸和乳浪。 「还问?」「老师,你穿这身衣服真漂亮……」「还——说?」凌白冰脸都红透了,只能故作威严,撑撑场面。 「不……不说了!」李思平赶紧吃了一口饭,随后指了指自己嘴里的米饭,意思是这回堵住了。 看着李思平乖乖的服软,凌白冰暗吁一口气,这孩子问的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学数学怎么不见他有这个本事呢?她差点被李思平促狭的样子逗笑,忍着笑意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冲着李思平晃了晃,李思平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口中的饭,意思自己吃饭就可以了,不喝酒。 凌白冰不理他,自己打开了瓶盖,这时候李思平才注意到那红酒就剩大半瓶了。 凌白冰拿出玻璃杯给自己倒了半杯,一口就喝了下去,口中的苦涩和酸甜正如自己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她想了想,抬手给自己满上,又给李思平也倒了一杯,她轻声说道:「思平,陪老师喝一杯」「老师,我还是个初中生……」「哟,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初中生呢!」凌白冰戏谑一笑,把酒杯往李思平面前一推,借着酒劲说道:「你还是初中生你就敢坏了老师的清白?」厨房的灯光不如客厅明亮,李思平抬眼端详着美艳不可方物的班主任老师,她红唇欲滴、两腮晕红,之前没仔细看,现在看来明显是回家后补了妆容的,她端着玻璃杯,翘着二郎腿,斜靠在餐桌上,姿势暧昧,眼神中却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对不起,老师,我……」李思平差点脱口而出「老师我没碰你,咱俩是清白的」,但话到嘴边,还没等他的理智反应过来,凌白冰主动打住了他的话头。 她拿酒杯对着李思平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惨然一笑,说道:「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这杯酒老师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帮我赚到了那笔钱,来,cheers!」她一口又喝了半杯,这才放下杯子,夹了块西红柿吃,压下那股酒味儿。 「老师,我……」李思平无奈,只能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他想说他应该感谢凌老师帮助自己,但话到嘴边,却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本意是说自己不是故意要撒谎,但凌白冰以为他说的是那次意外,她摇摇头,悲伤的情绪随着酒劲儿蔓延开来。 「那不怪你,都是我……也不对,如果不是那个姓陈的孙子下药,我也不会那样!」凌白冰有些激动,想来想去,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姓陈的,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会跟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发生关系,也不会跟自己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的老公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凌白冰摇摇头,想把胡铭的样子甩出去,但明显没有成功,仿佛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就是年轻时候的丈夫。 她酒量本来就不高,加上一段时间来情绪低沉,一杯红酒已经让她有了醉意。 「思平,你说你这段时间晚上休息不好,是因为想老师,你跟老师说,你都是怎么想的?」想要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凌白冰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借着酒劲就问了出来。 「啊?没,没怎么想啊!就是想……想老师的身体……」李思平全无防备,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都处在一种懵逼的状态中,对凌白冰的问题没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结果自然,说完就后悔了。 从最开始幻想继母唐曼青,因为罪恶感他试过幻想身边的其他女性,但不是沈虹那样的女汉子就是长得不好看的,到最后,风姿绰约却又跟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凌白冰成了他最好的性幻想对象。 每次看那部《性启蒙老师》的时候,他都会幻想着凌白冰的身体,浑身燥热,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和自己的老师做爱的中学生。 他亲眼见过凌白冰的身体,那夜初见还不觉怎样,等到接触了色情网站,看多了那些清晰度不高的女人裸体图片,他才明白,凌白冰的身材是多么的好。 听到他的回答,凌白冰并不惊讶,因为有了下午的缓冲,她已经有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于是继续问道:「那你最喜欢……最喜欢老师身体哪里?」「这……」这次李思平学聪明了,他决定三思而后行,想好了再说话,过了片刻才说道:「胸吧?大大的,软软的,摸起来……」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倒是三思了,问题是能说这个吗?能说这么详细吗?就不能直接否认吗?说这种话,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是吧?自己当时是摸了不假,可是哪记得住什么感觉,那时候自己还不懂咋回事儿,光顾着害怕了,揉那么三两下而已,乱发什么感慨?「嗯……」凌白冰的声音湿湿的,她自己听着都觉得羞涩,但在酒劲儿和报复心理的作用下,她接着腻声说道:「那……你有没有想着老师的胸,做什么不好的事呢?」「什么……什么不好的事儿?」凌白冰女人天生的媚态散发出致命的诱惑,李思平觉醒的男性本能被吸引住了,他脑子有些短路,不知道凌老师指的是什么。 「就是……有没有想着老师的身体……手淫?」「什么叫手淫?」李思平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差点让凌白冰摔到地上,这死孩子都把自己干了,怎么还不知道什么叫手淫?「就是自慰!」凌白冰有些丧气,自己这样引诱一个十六岁的初中生,是不是有些不妥?「噢!」李思平拉长音,凌白冰以为他明白了,结果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差点放弃:「不懂,我看小说里面写了,不知道要怎么做……」「你……」凌白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今晚自己既然想做「坏女人」,那么就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了,她整理了一下心情,说道:「就是自己刺激下体,然后产生高潮,这个就叫自慰了」如果没喝酒,此刻她应该会有所怀疑,自己的学生对自己撒了谎,对性他根本就懵懵懂懂,甚至是一无所知,怎么可能在自己不会配合的情况占有自己的身体?但酒精和怨恨让她失去了理智,此时此刻,她只想诱惑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 「比如这样……」她伸出左手,握住红酒瓶子的瓶颈,上下撸动,神态妩媚至极。 李思平本能的吞了口口水,他傻傻的摇摇头,意思是没有这么干过。 「那你……想不想摸摸老师的胸?」「鬼才不想!」李思平心里呐喊者,但他还是艰难的摇了摇头。 凌白冰并不气馁,她双手托起自己34D的乳房,紫色紧身T恤下面,一对颤巍巍的肉球显现出来,本能的吸引着李思平的目光。 凌白冰吐气如兰,声音濡湿软腻:「来,摸摸吧!」「我……我不敢……」「傻孩子,怕什么?老师让你摸的……再说你不都摸过了吗?」「是摸过,但那能一样吗?」李思平心里狂吼,嘴上可不敢说,只是嗫喏着说道:「那,那我摸了?」「嗯……」凌白冰这一个字儿从喉咙里发出,听起来更像是一声呻吟,而不是一个字符。 自己就要这么堕落了吗?一个老师,主动勾引自己的学生?心中那个理性的她似乎又站了出来,提醒自己,不要做傻事。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说:「做吧,你们又不是没做过!再说了,谁会在乎呢?他那么对你,你还执着不放干嘛?放纵吧,享受吧,让他后悔去吧!」内心的天人交战并没有影响到眼前的大男孩,他的一双大手已经隔着薄薄的棉毛衫覆盖在了自己的胸上,来自异性抚摸的快感传来,潜伏在身体里许久的欲望浮现出来,让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接受异性的担心彻底烟消云散。 男孩没让自己失望,他有力的大手接触到自己的双乳后就没有停留,隔着桌子揉搓着它们,两颗鲜嫩的肉粒在他的指间开始充血,挺拔,并渴望更多的抚摸……和蹂躏。 李思平只吃了半碗饭,就被体内勃勃的情欲冲昏了头,他站起身,扑到凌白冰身上,恨不得在厨房就占有这个美艳诱人的班主任老师,但凌白冰没有任他摆布,她打算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别……我们去客厅!」凌白冰拉着李思平的手,两个人相处许久,亲近程度远超一般师生,「发生」过关系后,她更是对他毫不防备,此时此刻,她牵着男孩的手,自然得就像是多年相爱的情侣在手拉手。 凌白冰侧躺在沙发上,示意李思平坐在自己身边,她把男孩的大手拉进自己的棉毛衫里,同时解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温热的大手触碰到敏感的乳肉,毫无技巧可言的揉捏和把玩却因为身份的原因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凌白冰呻吟着,青葱玉手还带着烹饪菜肴的烟火气,伸进了男孩的裤子。 李思平只觉得肿胀的肉棒触碰到了一片冰凉和柔软,暴躁的欲火缓解了不少,一份从末感受过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身体,出于本能的需要,他加大了揉搓那对美乳的力度。 被他弄得有些疼了,凌白冰扭了下身体,轻声说道:「把裤子脱了,让老师看看……」李思平如梦方醒,小说里面的情节似乎在现实中要上演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将裤子毛裤和秋裤都脱掉了,就留下里面一条三角内裤。 「这个怎么不脱?」凌白冰毕竟是第一次有意识的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学生,她本能的觉得羞耻,看他脱裤子的时候,不自觉的遮住了眼,待看到李思平留了个内裤的时候,却又觉得有些好笑。 两个人对待这件事出现这样分歧的根本原因是,凌白冰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个男孩子干过了,再怎么样都不算过分,但是李思平则心知肚明,自己和凌老师根本什么都没干过,自己只是通过色情网站了解了一些东西,但那仅仅是皮毛,让他一下子就和一个女人真刀真枪的干一次,他真的还没做好这个思想准备。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凌白冰也没继续问,刚才手伸进裤子里她就感觉到了男孩的尺寸不同凡响,粗细和胡铭相当,长度却更胜一筹,此刻看着那根肉棒撑起的隆起,她内心咋舌不已,这孩子真是有一副好本钱呢!她忍着羞意,任欲望驱使着,把手伸进男孩的内裤,再次握住那根坚硬的肉棒,一只手是肯定握不过来的,两只手摞在一起,应该能包裹住龟头,怕不是得有十六七厘米吧?不仅如此,少年的阳具尚末完全充血,就已经和胡铭的差不多粗细,这尺寸,自己消受得起吗?内心想着,她情不自禁的开始套弄起来,肉棒在她手中膨胀,内裤被她的动作拨到了一边,渐渐地滑到了男孩的脚下,仔细观瞧,只见那肉棒粉粉嫩嫩的,并不似成年男人那么黝黑,却也初具规模,更加难得的是,那棒身匀称而又粗壮,龟头却又硕大的异常,单是看着,就让人心旌摇曳。 凌白冰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曾经读过的古代艳情小说里面对男人这物件的描写:粗如儿臂,状若石杵,想着这么个粗大的肉棒要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便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毛都没长齐呢就这么大,以后可怎么得了……」在她心目中是调情,却忘了眼前这个男孩子是第一次被异性触碰身体,还是这么敏感的部位。 龟头被女性温柔的手掌爱抚,李思平接触色情网站至今身体内郁积的欲望瞬间被引燃,凌白冰才撸动了十几下,他就再也控制不住那股尿意。 「凌老师……我……快……快……快停……」「啊!」凌白冰一声惊呼,只见男孩的阴茎猛然胀大,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随着男孩弯腰收腹的动作,粗大的肉棒调整了方向,大部分精液射到了地板上,一小部分留在她的手上。 幸亏李思平挣脱的快,喷薄而出的精液才没有射到凌白冰身上,尽管如此,还是有几滴,星星点点的撒在了凌白冰的衣服上。 「你这孩子……」凌白冰本能的想出言责备,瞬间想到他的实际年龄,有这样的表现才是正常的,自己可不能乱说,别给孩子留下什么阴影,于是赶忙换了口吻,柔声说道:「要射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差点弄老师身上……」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李思平的神经,那份纠缠许久的欲火散去大半,他冷静下来,对眼前的局面有了初步的判断,他识趣的拦住了凌白冰,自己拿起纸巾,擦了地板上的精液,等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回来,胯下那根惹祸的根苗再次挺拔茁壮。 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凌白冰再也没有顾虑,她张开双手,引导这个男孩压到自己身上,任他揉搓自己的奶子,自己只是搂着他的脖子,乖乖的送上香吻,任他青涩的品尝自己的舌头。 两个人在沙发上相拥而坐,嘴上不停地亲吻,李思平从生涩到摸到门道,很快就用舌头逗弄得美女老师娇喘吁吁,同时双手没有闲着,不停地爱抚着那对饱满的大白兔。 凌白冰感受着学生带给自己的强烈快感,她用玉手紧紧环住那根粗大的肉棒,避免刺激龟头的敏感部分,只是在根部不停地握紧套弄。 欲火熊熊燃起,两个人的动作渐渐升级,在局面失控之前,凌白冰用最后一丝理智说道:「抱我……抱老师去卧室……别在客厅,楼道里能听见……」李思平不知道能听见什么,他听话的抱起身轻如燕的美女班主任老师,进了还挂着他们夫妻婚纱照的卧室。 卧室没有开灯,借着客厅的灯光,凌白冰看着那张婚纱照,心中轻叹:胡铭,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李思平可不知道她内心世界的独白,他不管不顾的掠夺着美女班主任老师的妩媚,三两下就脱下了她最后一件衣服。 看着躺在床上的美艳老师,李思平有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那曾经见过的妩媚,一度幻想的痴狂,到今天美梦成真的震撼,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他曾经见过这具美好的身体,但那时候他对性还一无所知或者一知半解,还感受不到那份诱惑和美,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探索,此刻,再看这具美丽的肉体,感觉截然不同。 美女班主任的身体颀长瘦削,两道锁骨清晰可见,四肢匀称修长,不见丝毫赘肉,难得的是臀部浑圆高耸,并不松垮,腰部结实却纤细,这显然是热爱冰雪运动的结果。 更难得的是,在如此纤瘦的身体上,长着一对高高隆起的美乳,它们不是那种大而圆的形状,而是高高耸起,形状凸出。 最难得的,是那美乳上的两颗红樱桃,纤细柔嫩,恍如小拇指甲大小,可爱至极又性感至极。 凌白冰任男孩摆弄把玩自己的身体,她只是用手遮着脸,感受着男孩对自己身体的探索,也感受着对胡铭那么轻易就放弃自己进行报复的快感,等到男孩的唇舌开始在自己的阴唇上逡巡,伴着她如泣如诉的呻吟声,她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流下,淌在他们夫妻曾经的大床上。 「嗯……」李思平射过一次精,他充分运用了自己在色情小说中学到的内容,用唇舌探索美女老师的下体,一方面是她的身体确实美丽,另一方面,他也想用这种方式,找到那个自己本应该已经到过一次的洞穴。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阵舔舐,他发现了那个洞口,只要自己舌头稍微伸进去一点,凌白冰的呻吟就大声不少,甚至一根手指进去,她都会腻声呻吟起来。 李思平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握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冲着那个肉洞刺了过去。 「唔……」已经被男学生的唇舌弄得浑身酥麻的凌白冰,感受到了硕大的龟头触碰到了自己的阴唇,她早已经意乱情迷,那些纠结啊顾虑啊都被蓬勃的情欲赶出了脑海,此时此刻,她最想要的就是这根火热的大肉棒,干进自己的小穴中。 「给我……」饶是已经射过了一次,迎头而来的火热和柔嫩还是让李思平身体哆嗦,差点缴械,那份紧密的包裹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快感,让他不敢须臾寸进。 可凌白冰已经被勾起了欲火,她哪里知道身上的大男孩所处的窘境?她抬起腿,勾着男孩的腰,同时丰臀微起,将那根年轻的肉棒全吞了进去。 「呵……」剧烈的快感从龟头传到全身,李思平被美女老师这一招「开门揖盗」,弄得再次丢盔卸甲,狼狈溃败。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说一声「对不起」,但换来的不是「没关系」……「又……又射了?射里面了?」看李思平尴尬的点头,凌白冰有些懊恼,就算是胡铭,新婚之夜也没这么敏感,怎么这个男孩子这么不中用呢?自己心火刚被勾起来,他就射了,这不折腾人呢嘛?刚感受到男孩异乎寻常的尺寸才来的强烈刺激,让本就新婚末久的她有些承受不住,哪里想到还没等她喊疼,就这么快结束了。 蓦然想到自己竟然把「不中用」这个词儿,用到了自己的男学生身上,凌白冰不自禁的一阵羞耻,肉穴骤然收缩,被那刚射过的肉棒刺激了一下,竟然小泄了一次,这让她更加羞耻了。 她正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当口,被她眉目含春的媚态勾的心痒难耐的李思平已经雄风再起,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在美丽班主任老师的蜜穴里坚挺起来。 被体内充气一般的充实感惊到了,凌白冰惊讶于自己学生惊人的恢复力,也领略到了天赋异禀的独特之处,她勾紧了自己扣在一起的一双玉足,在男孩耳边呻吟着说道:「坏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又硬了……」李思平「嘿嘿」笑着不说话,就要开始抽插,凌白冰怕他再掉链子,赶忙说道:「傻瓜,慢慢来,不要急,开始要慢,一下……啊……嗯……再来……对,呼……好舒服……真好……好深……」「不要……不要太深……掌握好节奏……」「是这样吗?」「对……真好……」「用力……啊……不要……不要太用力……啊……好舒服」「吻我……唔」「亲……亲老师的奶子……含着……啊……含着奶头」在迷失在情欲中之前,凌白冰最后尽着为人师表的责任,告诉自己的得意门生,怎样才能征服自己。 她疯狂的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和妩媚,这是得到自己初夜的胡铭无缘得见的,她要用这样的行为,来报复他对自己的狠心抛弃。 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李思平展现出了惊人的领悟力,他无师自通的开始了五浅一深,在龟头适应了美女班主任老师的蜜穴后,开始用年轻人特有的速度和体能优势,尝试征服这个美艳的尤物。 「把……扛……唔……腿……放你……好美……肩上……好深……」凌白冰呻吟着,指点着男孩,用自己最喜欢的姿势肏自己,随后,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说明了,为什么要在卧室做爱,不让外面听见。 「啊……好深………要被干死了……来了……我来了……抱……抱紧我……」凌白冰叫床的声音似乎能穿透墙壁,在以前她是不会这样叫的,因为她要做一个相夫教子的良家妇人,但从她决定引诱自己学生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在胡铭曾经的床上,做一回彻头彻尾的荡妇。 被男孩把玩着秀丽的玉足,粗大的肉棒疯狂的进出自己汁液横流的蜜穴,凌白冰陷入高潮来临前的迷醉,口中再也喊不出什么,只是单纯的嘶吼着,迎接最后一刻的到来。 「啊……到了……啊……」凌白冰的呻吟声骤然增大,高潮的那一瞬间,她呢喃了一句「对不起」,随后昏死过去。 ——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10) 作者:劉伶醉2021年3月4日字数:7,426第十章·财色「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褪色的红油漆铁窗内,一层暗黄色的窗帘后面,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 男的体格强壮,脸上却稚气末脱,他双手紧握着女子纤细的脚踝,直着身子挺腰猛干。 身下的女子神态妩媚,双眼朦胧,长发散落在床上,映衬着白皙美丽的面庞更加夺目。 她的胸上散布着一片一片的粉红,那是身上男孩不知轻重、吃咬抓揉留下的印痕。 随着男孩的每一下深入,她都轻轻的皱起眉头,嘴角却又轻轻翘起,唇舌间荡漾出动人心魄的轻吟。 「坏蛋……怎么还没完了……」凌白冰偷眼看着身上的男孩,他已经射了三次了,沙发上一次,卧室里刚插入的时候一次,在自己教导下把自己弄高潮没多久又射了一次。 本以为这样也就行了,哪想到自己还晕晕乎乎的时候,他根本没怎么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自己也是浪的不行,没几下就被弄出了水,很快就兴奋起来,像个廉价的乐器,随随便便的就被人弹奏出了声。 她的呻吟婉转低回,勾得自己的得意门生心神荡漾,无师自通的一边把玩自己的双脚,一边蹂躏着自己好像都要干涸了的小穴,阵阵酥麻和快感传来,眼看着自己就要再一次高潮了。 电话铃声响之前,他刚尝试着用一只手把自己的双脚脚踝握住,然后腾出一只手来,一边肏干自己的小穴,一边揉搓被他弄得红肿的奶子,揉捏挺翘的美臀,不时还轻轻地拍打几下,击出阵阵臀浪。 「坏死你了……」凌白冰呢喃着,沉浸在情欲的汪洋里不可自拔,在她即将登上极乐之巅的时候,却被铃声拉回了现实。 「思平……停……停下,来电话了……」凌白冰毕竟是成年人,知道轻重缓急,两个人晚饭都没吃完就开始颠莺倒凤,到现在还不到晚上七点半,这个时候来电话,肯定是着急找自己的。 李思平只能停下,他射了三次之后,敏感度下降不少,刚刚找到做爱的感觉,就像馋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食物,根本不想分开。 他没有放凌白冰起来,而是将她拦腰抱起,从床上走下地来。 凌白冰身高虽高,体重却轻,加上被他这么抱起来,不自觉的就紧紧搂着他的身体,害怕掉下去,相对减轻了不少男孩的负担。 两个人的下体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不曾有片刻分离,并且随着两个人下床的动作,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 凌白冰惊慌却又刺激的尖叫,在初春的夜里穿过厚厚的窗帘传了出去,她没有刻意压抑声音,却也不打算弄得四邻皆知,于是趴在少年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啊……」李思平哪受过这个待遇,肩膀传来的剧痛证明美女班主任老师咬自己的时候是真的下了狠心,但他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开始托着她美妙的臀儿,边走边肏干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抱着一支肉质的玩具,不断取悦自己鼓胀的阳具,身上的女子完完全全的被自己支配,任自己予取予求,无法反抗。 剧烈的快感传来,本来就是几步路的距离,少年故意抱着美女老师绕着客厅转了一小圈,这一会儿耽误下来,电话铃声已经响了好几声了,再不接就要挂断了。 李思平把美女老师放到沙发上,气喘吁吁的拿起话筒递给她。 凌白冰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瞪了一眼自己那调皮捣蛋的学生,接过了话筒:「喂?你好!啊,是我,唐女士啊!」凌白冰指指话筒,冲李思平摆了摆手,意思是「你继母的电话,你老实点,别捣乱,」哪想到听到是唐曼青打来的电话,李思平反而来了劲儿,开始轻轻的抽插起来。 凌白冰左手拿着话筒,右手一会儿推着李思平不让他进入,一会儿又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抽出去,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叫出声来,破坏了自己人民教师的良好形象。 自己一个教师,和十六岁的学生偷情,这事儿先不说违不违法,道德上就说不过去。 可李思平不管这些,他扯过一个靠垫垫在膝盖上,跪在那里执拗的挺动,依靠腰腹的力量来回抽插,缓慢而又坚定。 凌白冰赤裸着身体仰躺在沙发上,背后的靠垫托起她的纤腰,头枕在沙发靠背上,双眼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自己的蜜穴上,柔和的灯光下,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粉红却又粗壮的肉棒涂满了自己的淫液,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那真是麻烦您了,凌老师,思平这孩子也没跟我说补课的事儿……」电话里,唐曼青的语调轻柔,听在凌白冰耳里却是天大的刺激,自己和男孩的继母聊天,却被男孩的大肉棒插在身体里面,这感觉太疯狂了!怕自己声调不稳,凌白冰用手捂住话筒,剧烈的喘息了几口气,这才回答道:「嗯,今天也是临时说的,我以为他告诉您了呢!您放心吧,一会儿检查完作业……嗯……我就让他回去了……」正说话的当口,李思平来了一次全根尽入,剧烈的快感差点弄得自己说不出话来,凌白冰说完最后一个字,赶忙捂住话筒,用口形无声的说道:「你想害死我啊?」李思平根本不理她,仍旧不缓不急的抽插,看凌白冰说话了,就猝不及防的给她来一下重的,他戏谑的样子如此明显,凌白冰心知肚明是对自己之前的报复,不过男女之间,这样的事情算是情趣,她有些紧张,却因为快感强烈,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有些恐慌。 「凌老师,您怎么了?」唐曼青感觉到了凌白冰有些不自然,但她并没有多想,任她想象力多丰富,也想象不到继子的班主任老师会被继子压在身下,一边做爱一边和自己通电话。 「没……没事儿,」凌白冰心里一慌,赶忙按住李思平的手,不让他捏自己的乳头,喘匀了这口气才说道:「最近身体不是太好,有点不舒服……」「那您可得注意休息,不行就让思平早点回来,以后补课也不晚的」唐曼青倒是善解人意。 「没……没关系的,我帮他改完这几道题,就让他回家了……您跟他说两句?好的」李思平接过话筒,继母的声音传来:「思平,晚上回来记得打车,注意安全,我把门灯给你打着……」李思平答应着,却见身下的美艳女老师伸出手,握着自己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举起了臀儿凑了过来,全部吞入了蜜穴中,看着她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媚态,李思平的呼吸不自觉的加重了,电话里那个熟媚的女子和眼前这个年轻少妇重叠起来,仿佛自己正在干的不是凌白冰,而是自己的继母唐曼青。 李思平嘴上「嗯嗯」的答应着,身体却并没有停,在凌白冰的配合下,缓慢的抽插着。 凌白冰轻声的喘息着,压抑着自己的呻吟,眼中闪着异样的神采,等李思平挂了电话,她勾紧双腿,将男孩拉到身上,轻声说道:「坏小子,你喜欢这样?」李思平不置可否,趴在美人老师的身上,一边揉搓她的乳房,一边亲吻她的红唇,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肉搏即将展开。 凌白冰搂住他不让动,贴在男孩的脸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过了片刻,才轻轻说道:「我打个电话,你慢慢的来,不要太快,也不要停,老师让你玩个够,好不好?」「啊?」李思平一愣,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虽然满脸疑惑,还是遵照执行。 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特别,既有李思平这个学生对凌白冰这个老师的服从与尊敬,又有凌白冰作为小女人对李思平这个准男人的柔婉和顺从,还有两个人对对方潜意识中的感激之情。 李思平知道,凌白冰是真的对自己好,虽然因为帮她投资的缘故,两个人比一般的师生走得近得多,但那也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在那之前,她就对自己多有照顾,不论是生活还是学习,那份真心谁都看得出来。 凌白冰也很感激自己这个学生,他成绩上的突飞猛进,证明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冬令营对自己的保护,使自己免于被迷奸或者说强奸,虽然最后还是失身了,但那是个误会,不是他的本意;再加上帮自己赚到了那么多的钱,她对这个小男人有了一丝丝对强者的尊敬和崇慕之情。 就像此时此刻,凌白冰用老师的口吻,提出来的要求,李思平无法拒绝,内容却又如此香艳,充满了性的诱惑,更让他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凌白冰拿起话筒,熟练的拨了个号码,两声「嘟」过后,电话接通。 「胡铭,是我……」「凌白冰!如果你打电话来是想要让我原谅你,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电话那头,胡铭被凌白冰的声音瞬间点燃,就像和一个多星期前的通话一样,他暴跳如雷,说着狠话,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刺伤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却不检点的女人。 「我在自慰」凌白冰平静的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胡铭的怒火上,一瞬间,他有些懵了。 凌白冰不管他,伴着身上男孩的抽插,一边轻声的喘息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这些天,我不断回忆……我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这间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提醒我去回忆那些美好的瞬间……」「那时候我们经人介绍刚刚认识,在一家拉面馆吃牛肉面,你把那么大一块牛肉夹给我,说你不喜欢吃,塞牙,其实……嗯……好舒服……其实知道你是想让我多吃点,所以结婚后,我喜欢炖牛肉,你还总是埋怨我牛肉太贵不要总买了……」注视着和男孩肉棒交接的位置,看着自己的两瓣肉唇被轻轻推开,接着一股美好的快感传来,凌白冰握着男孩胳膊的右手用力抓紧,指甲都没了血色,异样的快感掺杂着对往事追忆的伤痛,弥漫难消。 痛,并快乐着。 「你给我买的第……嗯……第一件衣服,我一直都留着,不舍得穿……喔……虽然不贵,但那是你实习的时候一个月的工资……」男孩的手抓在自己的胸上,把玩着那对雪白的玉兔,两粒红樱桃被他捻在指间,伴着抽插的节奏揉捏,酥麻的快感随着乳头一波波荡漾到全身。 「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呼……我和父母吵了架,爸爸生病住进了医院,我狠着心没去看他,就为了……啊……能……能够和你在一起,我想等到他同意了,再好好的……孝顺他,弥补自己的过错……」凌白冰的脸上浮现一抹忧伤,似乎被自己气病的父亲正在身旁,她睁开眼,用眼前旖旎香艳的场景驱散那份愧疚,回到自己的思绪当中。 「我们东拼西凑,还是凑不够买房的钱……呜……好舒服!我是多想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小家啊!我们可以一边攒钱……一边装修,一天天的看着……自己的房子,从毛坯,一点点的变化,最后变成温暖的……家。 我会打一个书柜,把你的书我……啊……我的书都放进去,将来,还有孩子的书……」伴随着男孩的抽插,她环顾这个生活了一年多的小家,那些书堆在一起,每次要拿出下面压着的书都要费一番力气,她最想的就是有个巨大的书柜或者书架,把它们放进去,想看哪本就拿出来看哪本。 「我想为你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因为你家里很重视这个。 如果条件允许,最好再生个女儿,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嘛……嗯……我会给他们买好多好多的书,到了周末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或者四口,就坐在一起,安静的看书……」泪水在眼眶打转,凌白冰的呻吟声有些呜咽:「我想攒攒钱,等我们有钱了,带着……呜……好舒服……你的父母、我的父母,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出去走走,不需要太远的地方,开车能到就行……」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顺着眼角,顺着鬓角的头发淌下,悲伤地情绪弥漫四周,和身体的快感杂糅在一起,分不清是情还是欲,让她浑身颤栗,不能自已。 「对了,我还想有台我们自己的车,不用太好,只要能装得下我们的家人……唔……这样我们可以在周末的时候,去郊外,去农村,去山野间……」李思平被她的话语触动,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为她拂去眼角的泪滴,却不想凌白冰扭了扭身子,示意他继续干自己。 「我还想过,要把最好的我展现给你,我幻想着在野外,在路旁,在商场,在车上,在任何一个你想要我的地方,被你脱光衣服,被你按在地上,被你摆出你喜欢的姿势,或羞耻,或淫荡,或骚,或浪,把所有的自己都留给你,让你狠狠地肏,肏到高潮,肏到我求饶……啊……光是想想就好刺激……好爽……」凌白冰闭上眼睛,沉浸在幻想中,是啊,两个人过去那些让人羞红脸的情话,在大街上被胡铭的悄悄话弄得脸红耳热春潮滚滚却隐隐有些期待的情景,温馨又甜蜜的回忆全部浮上心头。 「关于末来,我想过很多,关于我们,我想到的是我们既有诗,也有远方,更要有很多快乐。 我以为我们情比金坚,却不知道爱情如此脆弱,竟容不下一步行差踏错……」悲伤逆流成河,情欲汪洋恣肆,美好的回忆一一浮现,强烈的快感澎湃而来,已经有些红肿的蜜穴剧烈收缩,肉体和精神在这一刻高度统一,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水到渠成,在最忧伤的时候,凌白冰高潮了。 「谢谢你爱过我,也谢谢你放过我,这一次高潮,是最后一次想着你了……」沉浸在强烈的高潮中,凌白冰感觉到身上的男孩子也被自己身体的剧烈变化和这样独特的性爱场景刺激得加速了抽插,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接踵而至,凌白冰紧紧握住话筒的麦克风,不让两个人肉体撞击的声音传出去。 那根年轻的肉棒骤然膨大,一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爆发开来,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凌白冰头脑一阵眩晕,她勾紧男孩的腰,让他尽可能深入自己的身体,「啊啊」的浪叫着说出最后一句:「胡铭,我们离婚吧!」正如那年那月,她说出「我们结婚吧」时一样坚决……************唐曼青安排女儿吃了晚饭,陪孩子看了会儿故事书,商量着她刷了牙,到床上哄她睡觉的时候看了看表,已经八点了,继子还没回来,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到家了才对。 她有些担心,打算一会儿女儿睡着了他还没回来的话给凌老师打个电话问问。 女儿刚刚睡着还没睡熟的时候,她听见门锁轻轻拧动的声音,接着微不可察的脚步声传来,北卧的门声随后响起,她抬起头看了看表,八点三十七分。 等女儿睡熟了,唐曼青关掉台灯,坐起身,换掉穿了一天的羊毛衫,穿上一件灰色的棉质套头长款打底衫,套上一条黑色的丝袜,就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她觉得自己的脸蛋有些热热的,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期盼。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每晚和继子独处时的动作越来越亲昵,她明显的感觉到了继子对自己身体的兴趣,有那么几次看电视的时候,她把脚丫放在他的腿上,美其名曰的让他帮自己按摩,却装作不经意的去碰他胯间鼓鼓囊囊的男人特征。 如果不是夜色的遮掩,继子一定看得到自己羞红的脸蛋,他却没事儿人一样的,继续帮自己按压脚趾。 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唐曼青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有几个晚上甚至都失眠了。 成熟的身体渴求性爱,李万成没去世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性生活就已经少的可怜了,一方面是因为太忙,还有也是因为李万成外面就没断过女人。 唐曼青早就学会了自我调试,多少个寂寞的夜晚里,她爱抚着自己的阴蒂,幻想着施瓦辛格那样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体上,蹂躏自己,征服自己,然后在按摩棒或者跳蛋带来的空洞高潮中疲惫睡去。 这段时间以来,和继子的亲密行为加剧了她自慰的频次,每次看完电视,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继子挺着一团高耸回去睡觉,她心中好笑,却也为自己湿乎乎的小穴犯愁。 家里的纸巾明显用的快了,她自慰的时候,脑海中的幻想对象也渐渐发生了变化,继子那团鼓起,成了她最常想到的目标。 每次,她都会在想到把手伸进去紧紧握住的时候来到高潮,她还没想过其他的事,因为稍微一想,就让自己充满了罪恶感。 欲望就像是毒品,让人畏惧却又不可自拔。 母子二人从最开始的靠在一起看电视,发展到枕着对方的大腿,再发展到为彼此按摩头或者脚,唐曼青的穿着越来越性感,美好身材展示的越来越多,李思平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从按摩脚丫和太阳穴发展到揉捏自己的肩膀,昨天甚至提出来要帮自己放松放松大腿……唐曼青马上就拒绝了,说完了却又有些后悔,自己忙活一天,大腿是有点酸酸的,让孩子给按按摩也挺好,毕竟一片孝心……想着想着,连她自己都编不下去了,这小子给自己捏肩膀都奔着乳房使劲,按摩大腿那还得了?想到这里,唐曼青心中一阵荡漾,她稳了稳心神,出了卧室。 客厅空无一人,李思平可能在写作业吧?每次补完课回来都要写一会儿作业的,再说每天都是九点半以后才让他看会儿电视,这还不到九点呢!心里想着,唐曼青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来洗好的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玻璃圆盘里,给继子端过去。 她一般不轻易进他的房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唐曼青敲了敲门,看门没锁,推开门进去了,看见李思平正在台灯下写着什么。 李思平抬头叫了声「青姨」,继续低头专注的写作业。 唐曼青把果盘放在旁边,没话找话的问道:「怎么凌老师又开始给你补课了?开学都没补,我以为以后不给补了呢!」「她……她家里出了点事儿,她丈夫要跟她离婚,这几天才处理完」李思平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跟继母说凌白冰的事儿。 「难怪呢……」唐曼青点点头,问道:「不是感情挺好的吗?怎么就要离婚了呢?李思平摇摇头,唐曼青也没有再问,大人的事儿,怎么会告诉孩子?她想了想,说道:「上学期我就提过,凌老师这么给你补课,不收补课费不说,还供你吃顿饭,这样下去可不行」「最开始也没供饭,不是因为投资股票了,她怕咱们不还钱,才提出来在那儿吃饭的吗?何况您也跟她提过给钱,她不是不要吗?再说了,咱们帮她赚了那么多钱,吃几顿饭没什么吧?」「话也不是这么说,一码归一码,人家毕竟是个老师,这要是离婚了,再天天这么给你补课,能负担得起么?现在一般的老师给补课,都要一百一天了,好点的都得二三百,凌老师这给你补数学英语的,还管饭,总这么着可不成,哪天咱们请她吃顿饭,聊聊这事儿,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李思平沉默了一下,说道:「也行吧,听您的」迟疑了一下,他补充了一句:「凌老师刚跟我说,让我帮她留意一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她想搬出来住。 咱家这个小区离学校近一些,她想在附近找一个,以后上班方便」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美女班主任老师披着一件睡袍在门口和自己吻别,叮嘱自己路上小心时春光乍泄的样子,李思平心中一阵悸动。 「这倒是,你们学校附近就咱们这个小区算是管理得不错的了,其他的要么都是新建的太贵,要么就是年头久了太破,放心吧,我帮她留意留意」唐曼青终于找到了一件算得上能帮忙的事情了,她可不想欠着凌老师的人情,送礼还来不及呢!「青姨,这几天有一支股票,可能要大幅上涨,我准备把钱都投进去,大概两三个月就能翻倍」李思平说出心中的想法,这件事他酝酿了好几天,正好借这个机会说出来。 「啊?你又梦到什么啦?」唐曼青有些兴奋,之前那个梦就让她赚了那么多钱,这次不知道又能赚多少。 「嗯,梦到了一点,但是不知道准不准,所以我打算再过几天,看看能不能更清晰一些」李思平顺嘴编着瞎话:「如果能清晰的话,咱们就全买,不清晰的话,就买十万块的」唐曼青被他的话吓得有了顾虑,有这两百多万,自己的日子能过得很不错了,投资一些商铺啊房子啊或者买卖啊,都能极大的改善自己的生活,所谓的小富即安就是这样。 如果一下子弄没了,岂不是又要回到之前那种生活状态?不过她很快被李思平说服,就算没有预期中的大涨,也不会亏损太多,退一万步讲,就算亏损了,不也就是回到之前那种生活状态么?潜移默化之中,唐曼青不自觉的依靠李思平,愿意相信他的选择是对的,却忽略了,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不见得值得自己依靠。 「那行,姨听你的!」唐曼青留下李思平写作业,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机,看起了已经看了一遍的《还珠格格2》。 「自从有了你,世界变得好美丽……」唐曼青哼唱着主题曲,慵懒的靠坐在沙发里,双眼迷离,如梦似幻。 (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11) 作者:劉伶醉2021年3月9日字数:7262第十一章·束缚唐曼青窝在沙发里,电视上的画面无声变幻,她的视线越过电视,在黑暗中扩散开来,如同漫无目的的思绪。 自己刻意打扮上的性感衣着并没有过多吸引继子的注意,这样的结果让她有些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到羞耻,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想要在晚辈面前展露自己性感的一面。 从最开始的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对自己的念头不以为然,到朦朦胧胧的有所期盼、行为上的逐渐升级,再到如今的有意为之、肢体上的过度亲昵,唐曼青的心路走过了一段很长的路程。 她还没正式的考虑过,自己是否真要跟继子发生点什么,是否会发生点什么,发生了自己该怎么办。 一直到这之前,她的行为都是出自于本能的、带有自欺欺人性质的不知不觉。 当她从内心里将李思平当成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不是一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孩子时,这种男女之间的感觉便不可避免的产生了,看他的角度也从长辈对一个孩子的以之为傲变成了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欣赏。 这种依赖感和欣赏只是偶然出现,更多的时候被亲情的关爱掩盖住了,但并不会消失,而是不知不觉的潜移默化,成为感情和更多暧昧行为的催化剂。 随着这份感情的成长,同一屋檐下的朝夕相处,唐曼青并没有一个普通母亲和十六岁儿子相处的自觉,语言上、肢体上、感情上的毫不避忌,再没有血缘关系的藩篱约束,加上年龄上的差距并不巨大,带来的是两个人远超过一般母子之间的过火行为。 唐曼青终于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和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谈恋爱?明显不是,和继子之间什么感情都有,唯独不会有爱情。 那么是为了欲望?也不全是,在丈夫去世之前的几年里,女儿思思出生之后,自己的夫妻生活就已经寥寥无几了,这几年自己都是靠着自慰过来的,也没想过找个男人。 那是为了什么呢?她审视着自己,忖度着自己,渐渐地,一丝明悟从脑海中升起。 就像当年她选择到国税当个普通公务员,就像当年她选择为了优渥的生活环境做李万成的情人,就像她嫁给李万成后对他的花心和滥情不以为意,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她对幸福生活的定义,对安全感的渴求,对脱离原有生活阶层的热切盼望。 从小生活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对她的忽略带来的伤痛让她从小就刻骨铭心,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自己就下定决心,不管怎样都要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小山沟。 她极为珍惜难能可贵的学习机会,拼了命的学习,如愿以偿的考进大学,历尽艰辛读完大学,幸运的分配到一个工作体面稳定的单位,这都是她靠自己奋斗来的结果。 但这并不能带来一份让她有安全感的生活,特别是在找了一个门当户对、不嫌弃自己出身并且自己也很相中的男人结婚后,生活中的琐碎和巨大的落差,让她再也无法忍受,最终选择了离婚。 原本指望靠着自己的拼搏和努力,能够过上美好的生活,但事与愿违,再怎么努力,横亘在贫穷和富贵之间的巨大鸿沟,还是让她心生绝望。 其实按照世俗的眼光,她的生活并不差,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有单位分的宿舍楼,夫妻俩都前程远大,不远的末来,肯定能够越来越好。 但唐曼青没有了继续坚持和奋斗下去的决心和毅力,她的耐心和拼劲儿也早在工作转正后消耗殆尽了,在被婚姻磨平了棱角、磨火了幻想之后,她选择了一条她曾经颇为不齿的路。 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她有机会接触到很多生意做得很大的大老板,那个年代的偷税漏税是家常便饭,更是税务系统公开的秘密。 这些在九十年代一夜暴富的老板有所有男人的通病,他们大把的挥霍金钱,只为搏红颜一笑,对于一个在税务系统上班的美女,更是毫无免疫力,特别是能够在那个年代离婚的女人,名声上的不良影响,更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李万成是这些人中的佼佼者,作为一个暴发户,他并不庸俗,甚至还很有品味,而且他的文化水平也不低,两个人有很多共同语言。 在这样的背景下,两个人走到一起,唐曼青不图名分,只为生活安逸、不为柴米忧愁,李万成既抱得美人归,又得了纳税上面的近水楼台。 这也是李万成对唐曼青高看一眼、又送房子又送商铺的原因,因为这个女人虽不是「摇钱树」,却是「护林员」。 唐曼青的业务能力并不出众,或者说,她具备这个能力,却不想施展出来,她只是把本职工作干好,既不优秀到惹人嫉妒,又不差到被人轻视,她用自己的智慧,驾驭着自己的工作,也驾驭着自己的生活。 如果不是一场飞来横祸,她的生活无疑是成功的,体面的工作,优渥的家庭,二奶小三扶正,有花不完的钱财,享不尽的荣华……但生活总是这样无情,也充满了戏剧性,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到地狱,她再度回到那个刚离婚时候的状态——甚至还不如那个时候,至少那个时候没有生命危险。 自古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巨大的落差下,她顶着生活的压力,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这份勇气,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唐曼青不具备的,关键时刻,还是内心深处那个从山村拼出来的小丫头及时出现,拯救了这一切。 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甚至相处恶劣的男孩子,自己本该尽到继母的「本分」对他虐待或者抛弃的男孩子,因为自己的一个善念,成了自己至少是经济上的依靠,唐曼青感觉生活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棍子之后,又跳出来,给了自己一根甜甜脆脆的胡萝卜。 当她知道继子有了这样奇特的能力后,她本能的想要抓住这棵救命稻草,那个农村的小丫头最终还是屈从于向往安逸生活的离婚女人——或者说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当这一切在脑海中一一浮现,唐曼青终于明白了自己行为的根本原因和目的,她第一次认清了自己,原来自己是一个这么市侩的女人!她有些悲伤,原本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她是天之骄女,她配得上最好的生活,她看不起那些为了财富、地位牺牲自己尊严、出卖色相的女人,她坚信能够靠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随后又感到释然,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啊!自己不是女中豪杰,也没有多大的野心,只要过平安富足的生活就好啊!她最想做的,最擅长做的,不正是做一个无比精致的花瓶么?承认这一点,有那么难吗?刚离婚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苍白、干瘪的女人,充满了疼惜和怜悯,她用了半年的时间才让她生动起来、水润起来。 她有着高挑的身材,比例匀称,双腿修长,皮肤白皙细腻——这在农村走出来的女孩子中是少有的。 她的面庞并不会立刻让人惊艳,却属于那种耐看的类型,认真端详起来,鼻眼唇眉,都充满了动人的美。 那时候的她会描上淡淡的唇膏,画上一点眼影,涂上一点睫毛膏,抹一点点腮红,仅仅是淡妆,就已经让她有了吸引男人目光的美,更何况她用全部收入置办的潮流服饰带来的震慑力。 那时候的她被身边的所有男人惦记,包括单位的同事;那时候的她也被身边的所有女人提防,她们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却不停的要给她介绍对象,只因为她是所有家庭的威胁。 但她对那些平庸的、朝九晚五的同事根本不假辞色,从不与他们过多接触,经历了婚姻和梦想的破火,她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要怎么去争取。 当一个农村飞出来的小鸡飞上了枝头变成凤凰,再让她褪下华丽的羽毛,从高处跃下,回归平凡的、满脸灰尘的、看不到天空的地面,那种痛苦和失落,足以吞噬她的灵魂。 想通了这些,一切就都简单了。 唐曼青捏了捏自己的脸蛋,仍旧嫩滑,却已不再紧绷;再摸摸自己的胸,已经不复年轻时的坚挺,有些绵软;再提提自己的丰臀,明显不如原来挺翘了。 岁月不可避免的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印记,自己能否再靠着美丽的外表赢得和过去差相仿佛的生活?她毫无把握,男人更喜欢年轻的女人,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但年轻的男人呢?或者说,男孩呢?他们会不会喜欢成熟的自己?这样的身子,不知道能否勾起那个坏小子的兴趣?脑海中浮现了「坏」这个字眼,随即出现的就是继子揉捏自己小脚丫时带着一丝坏笑的神情,还有不经意间看到的那个隆起……继子对自己的身体明显充满了兴趣,现在还没有突破,原因不外乎自己的故意回避和他的懵懂,只要自己主动一点,迈出去第一步……想到这里,她的身体有些燥热,脸蛋也红了起来。 她内心衡量着利弊,和继子在一起,婚姻啊爱情啊不要去想了,唯一能得到的就是欲望的满足,还有就是可能的财富——仍然是可能,第一个梦中了,不代表第二个梦还能中,如果不能中,那就回到了原点。 至于弊端,不过是可能面临的道德上的指责还有内心的不安。 自己千辛万苦的抚养李万成留下的两个骨肉,他肯定不会责怪自己红杏出墙,何况出墙的对象还是他的儿子……除了他以外,自己还需要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吗?情妇都做过了,做继子的情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就在唐曼青为色诱继子反复纠结的时候,李思平也在勾画着心里的如意算盘。 跟凌白冰发生关系,有自己弄巧成拙的顺水推舟,也有天公作美的意外之喜,还有毁人婚姻带来的强烈自责,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自己现在说,当时冬令营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实了。 回来的路上,李思平就一直琢磨着,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事,作为自己对凌老师的补偿,想到做爱间歇时,凌白冰提出的要租个房子搬出去、不想再住在那个充满了回忆的房子里,李思平心里有了想法。 「给她买个房子!」凌白冰一直心心念念想有个属于她自己的房子,虽然如今要离婚了,但买个房子,仍然是他能做的、最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了。 可是他没有钱!其实钱是有的,刚赚了两百多万,但都在青姨那里存着,在股票开户的卡里,由自己买卖股票,实际能动用的,就是十万元,两个人有约定,有大额投资的话,要一起商量的……有钱,却不是他的!人生中第一次,李思平认识到了自己有钱的重要性,他脑海中作为男性的本能开始觉醒,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人掌控。 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先要掌控属于自己的财富。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唐曼青划清界限,继母在最困顿的时候都没有抛弃他,这让他无比感激——那时候他最害怕的就是继母把自己送给别人。 但现在不同了,他有一本可以改变命运的奇书,他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不喜欢再被当作孩子看管,特别是,他想要用自己创造的财富,为「自己的女人」买一点东西。 李思平并没有认识到他思想变化的奇特之处,性的刺激催化了他的成长速度,唾手可得的金钱又膨胀了他的自信心,不知不觉中,他的内心已经不是一个十六岁的青春期少年那么简单了。 一路上,他都谋划着怎么把唐曼青手中的钱全部拿到手上,获得支配权,然后进行投资,获得回报后,再把这笔钱还给她,这样一来,除去应该给她的利润,自己就有了自己的钱。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钱」,自我意识觉醒的他,细致的策划着拿到唐曼青手中全部钱款的办法。 重新捋了一遍自己的计划,李思平觉得很完善了,这才走出自己的卧室,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唐曼青盖着毯子,蜷着的脚丫露在外面,看到他坐下来,往后缩了缩。 李思平正要伸手去拉过继母柔美的小脚丫,却感觉到那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已经伸了过来,正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经历了凌白冰的色诱和一段时间以来色情网站的熏陶,李思平对男女之间的情事颇有顿悟的感觉,感受着那只主动伸过来的脚丫在自己的腿侧揉动,他心中豁然开朗,继母也在色诱自己!自己原本想着通过肢体上的亲近好好讨好一下唐曼青,没想到,继母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心里微微有些不齿,青姨这样的长辈,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呢?竟然对自己这个儿子下手!可也仅仅是微微的不齿,因为他这个做晚辈的,也不是没意淫过青姨,更何况,今晚自己刚被美女班主任老师色诱成功,说不好谁不齿谁呢!「给姨揉揉,今天带思思出去玩,脚都走疼了……」唐曼青语声慵懒,等待继子出来的这一会儿,她心神驰骋之间,下体早已一片温润,此刻说出话来,声音中都带着一股子柔媚。 李思平听话的把两只肉乎乎的小脚丫放到他的大腿上,手上的触感不同于往日的袜子,他顺着脚踝和小腿摸上去,一片连绵不尽的光滑,消失在那件棉质打底衫后。 「嗯……」感受到了继子的手触碰到了大腿,唐曼青心神一阵荡漾,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声音又腻又酥,浑不似平时那般压抑、收敛。 「这不是平时那个端庄的青姨啊,怎么这么……」琢磨了半天,除了「骚」,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形容继母此刻的表现了,但这和平时的她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继母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发现了自己跟凌老师的事儿?李思平胡思乱想着,但手上却没停,妖娆的继母带来的冲击和刺激无比强烈,要不是今晚刚跟凌白冰一场盘肠大战、风流几度,单单这一声轻吟就能让他射出来,李思平心中浮现着这个从来没敢想过用在继母身上的词汇,心口仍旧不可抑制的砰砰跳了起来。 感受着手中美腿的光滑触感和柔美曲线,李思平不自觉的想起了凌白冰的那双美腿,默默对比一下,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同。 凌白冰的腿修长匀称,主要就是纤细,因为身材清瘦,她的腿自上到下,是匀称的逐渐变细。 唐曼青的腿一样修长,却因为年龄的缘故,大腿较为丰腴,小腿肚则略微凸起,除了匀称笔直之外,还呈现出一份有韵味的弧线。 比较不出孰优孰劣,但穿着丝袜的美腿可是第一次把玩,李思平右手大力的揉搓着继母的美脚,左手不停的在她双腿之间滑动,心中刺激异常。 唐曼青微微翕动着眼睛,借着电视的光看着满脸陶醉的继子,她有些迷醉,鼻腔里哼出的声音不自觉的更加甜腻骚媚,被她声音刺激得有些控制不住的李思平情不自禁的拉着她的美脚往自己的下体处踩去。 「呀……」像触电一般,触碰到那个坚硬的隆起让唐曼青一下子坐了起来,不管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真正做这件事儿的时候,内心深处还是有所顾虑的,唐曼青本能的坐了起来,却不想这样的行为吓到了本就有贼心没贼胆更没带「作案工具」的小毛贼……李思平原本在毯子下偷偷隔着丝袜抚摸唐曼青大腿的手停了下来,木然的看着反应过度的继母,有些手足无措。 唐曼青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适得其反,顺势坐起身子,假装上厕所,在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才趿拉着鞋回到沙发上,她斜着坐在继子身边,脚放在沙发上,脸上却红彤彤的,声音颤颤的说道:「思……思平,你今天都补习什么内容了?」李思平可不知道继母的内心世界,他以为刚才动作太大,惹得继母不高兴了呢!看唐曼青又回来了,而且还坐在自己的身边,他试探着把手放在沙发的靠背上,唐曼青也没排斥,像往常一样,靠在了他的身上。 以前李思平并不觉得如何,以为那是母子间的亲情,可经历了凌白冰的求欢,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姿势的暧昧程度。 压抑着心脏的狂跳,他心里开始犯嘀咕,如果继母今晚就要跟自己做爱,自己该怎么办?他还是很向往继母的身体的,朝夕相处之下,他早就幻想过意淫过那凹凸有致的胴体了,但是经历了跟凌白冰的一番搏杀,自己现在还能战斗么?估计硬是硬的起来的,因为现在自己就硬着呢,但是龟头实在是有点痛,这样能上得了战场吗?更大的问题是,他始终都过不去那个坎儿,唐曼青是自己的继母,是和自己母亲一样的,特别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对自己的照顾细致有加,自己对她这样,到底合不合适?和自己继母上床,那可是相当于自己母亲一样的女人,李思平从来就没想过,这个幻想有真的实现的那一天。 因为幻想毕竟只是幻想,真要付诸实践,还是要顾虑很多东西。 自己敢想,也是因为实在是没有血缘关系,但真的发生的话……那可是父亲的老婆,再怎么年轻漂亮,自己也不能给父亲戴绿帽子吧?可是经历了凌白冰的色诱,他一下子明白了很多「道理」:凌白冰还没离婚,就已经忍不住要跟自己做爱了(他当然不会考虑这里面的其他因素),继母都单身这么久了,她能忍得住吗?她如果外面有人了怎么办?不也给父亲戴了绿帽子吗?到时候还可能带着自己的钱嫁给小白脸,把自己和妹妹扔到大街上去。 并且,继母是不是也希望自己更进一步呢?看她的动作和表现,以及和自己接触时的样子,她也是喜欢的吧?很多问题都隐藏在深处,没有触发的诱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但一旦诱因出现了,那么发现就顺理成章。 李思平是硬着头皮走出来陪唐曼青的,他想的是好好的讨好继母,然后把钱拿到手,投资之后赚到钱,自己手上有钱了,自然就有了底气。 他没想到继母会如此激烈的回应自己,不但主动伸出美脚来给自己过瘾,还作出了以往完全不曾有过的表现,那声音和凌白冰的叫床根本就是毫无区别!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抛开所有顾虑不说,今晚自己跟凌白冰疯狂了那么久,处男的精液被美女班主任老师压榨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即便靠着青春无敌能硬起来,那也是中看不中用,龟头一碰都疼,干起来不得疼死?这还不重要,万一被继母发现自己和凌老师的事儿……一个是继母,一个是班主任,自己这结束处男之身的对象都很特别啊!幸亏继母及时回过味儿来,这让李思平略感失落的同时,庆幸逃过一劫,他心里嘀咕着:「好青姨,你等等,明天的,明天我肯定不掉链子……」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应付着答道:「没补什么,就是看看作业,留了几道数学题,和以前差不多……」唐曼青没话找话:「以后可得好好学习,你上学期成绩都退步了……」「放心吧青姨!」李思平靠在沙发上,试探着问道:「青姨,那钱……」「青姨还能不给你啊?」唐曼青娇嗔道:「以前那会儿没钱,房子都抵押了给你去冒险,这会儿青姨还能含糊啊?真是的!」「青姨伟大!青姨威武!小的告退!」李思平拱手作揖,不敢多说,起身就要去睡觉。 「臭小子!不许走!」唐曼青脸蛋红红的,小腹热热的,噘着嘴嘟囔着:「你亲姨一口……」「这……」「这什么这?你小时候青姨还亲过你说晚安呢,怎么的,长大了就不认啦?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唐曼青拧着身子说话,颇有点撒娇的味道,她自己都有点为自己的行为害羞了。 「那……好吧!」李思平硬着头皮答应了,随即问道:「那……我亲哪儿啊?」唐曼青闭起眼睛,睫毛剧烈的抖动,轻声说道:「你想……你爱亲哪儿就亲哪儿……」「……」李思平弯下腰,寻找目标。 「吧唧!」「臭小子,你亲哪儿呢?」感受到脚丫被一双手握住,一股湿热的触感传来,这哪是亲,这明明是含住了舔!「嘿嘿,青姨你的脚丫真香,早就想亲了!」「坏小子……哎呀……不要……」「吧唧……」唐曼青挣扎着要坐起来,冷不防的,被继子在嘴唇上亲了一口,蜻蜓点水的一吻之后,坏小子立马逃之夭夭。 「唔……坏小子,哪儿跑!」「哈哈,青姨的嘴唇比脚丫还香呢!晚安,青姨!」「你……」看着继子飞快的跑进卧室关上门,唐曼青跺着穿着黑丝的美脚,作势要追,却原地踏步一动没动。 她小巧的嘴唇上还留着继子的口水,脸上恼羞成怒的表情却渐渐消失,变成了得意。 「哼,臭小子,看你往哪儿跑!」——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12) 作者:劉伶醉2021年3月14日第十二章·决然工商银行的柜台前,一个少妇款款坐下,递上一张崭新的存折,轻声说道:「把折子里的钱转出来,到这个卡号里」她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呢子大衣,里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针织羊毛衫,腿上穿着深蓝色的皮裤,脚上一双长靴,美好的身材尽显无疑。 她头发披散着,戴着一副墨镜,珠圆玉润的鼻尖被风吹得微微发红,嘴上画着淡粉色的唇彩,面颊光滑白皙,下颌尖尖的略有丰腴,仅看露出的面颊就知道是个美女,听声音更是动人,端庄中不失性感——如果不是她还领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没人会相信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唐女士,您这张存折有一百八十七万多,是都要转到这个账户里吗?」看到存折上的数字,营业员的态度明显尊敬的多,特别是对方还这么好看,她可不想得罪这样的大客户。 「嗯,转一百八十万吧,零头留着」唐曼青随意的说着,这笔钱回来后,自己很是买了几套衣服,但那都是外面穿的体面的衣服,现在既然定下了色诱继子的方向,一会儿得去买几件居家穿的衣服了,家里的衣服贵则贵矣,都不够性感……「唐女士,您的业务办好了!我们这里有一些理财项目,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参考一下……」「哦?收益率多少?」「这几个长期理财,收益率能到11%,很可观的哦!」「才11%啊?」唐曼青不自觉的嘀咕道。 「11%可不低了呢!其他银行的理财,最高也只到6%的!」「是啊是啊,确实不低了,有机会的,有机会我考虑考虑!」唐曼青打着哈哈,离开了银行。 按照继子的意思,这笔钱拿出去,一个多月后,就能回来将近一倍,自己习惯了这样的收益,对银行的那些理财自然看不上,可如果没有继子这样的近乎于超能力的能力呢?如果有个千八百万,买着这个理财,似乎收益也不错哦……带着思思在商场里逛了一会儿,买了几件睡衣和内衣,小丫头吵着要去吃冰糕,唐曼青又领着她到附近的休闲吧买了个冰激凌卷筒。 她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脱了鞋子,揉着走得生疼的脚底板,想起了昨晚的旖旎场景。 当时不觉得怎样,现在回想起来,却极其羞人,就像早上在餐桌上,两个人尴尬的都没有说话,还是自己主动打破局面,说一会儿就到银行转账,才打破了僵局。 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既然自己下定了决心,就得早点把他拿下,怎么才能既达到目的,又不显得是自己主动呢?唐曼青想着心事,等女儿思思吃完了冰激凌,这才打了车回家。 进小区的时候,她有意的在门口的公告栏打了个转,又在小区里走了几圈,看看有没有出租房屋的,记下了几个楼号和电话号码后,她又去楼下小店买了几样菜,就准备上楼做饭了。 中午的时候李思平不回来吃饭,她都是按照女儿的作息来,有时候孩子玩累了不到中午就睡着了,她就下午等思思醒了再做,多做一点,正好晚上就不用现做了。 唐曼青心里琢磨着怎么色诱继子,想着想着就暗骂自己一句不知廉耻,潜藏的道德观会不时出来刺激她一样,她也为自己的心态感觉到害羞,不过现实很快就会重新占据上风。 「这是六号楼新搬来那个吧?瞅瞅这穿的……」「看着也就不到三十岁?孩子可不小了……」「不知道结婚没呢?」「可没见过她家的男人,这都一年多了吧?」「哪有一年呢?去年暑期搬过来的,就在我家旁边的那个单元,我经常能碰见的……」「不是谁包的二奶吧?」几个老太太坐在凉亭里,看着走过去的成熟少妇,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着八卦。 「不像啊,还有个半大小子呢,个子挺大了,好像快上高中了都……」「那是她弟弟吧?长得挺像的……」「可不像,那孩子长得膀大腰圆的,看着可不像初中生,我听过他管着女的叫姨……」「那没准是包的二奶,然后自家外甥过来借读的!」「可不么?不是二奶能穿起那么好的衣服?你看那衣服,一套得好几千呢!我闺女卖衣服的,她说的!」「也别这么说,咱们这小区有不少家里男人在外面经商的呢,五号楼那个小媳妇,丈夫是海上钻石油的,一年都回不来几回,家里也挺有钱!」「那好歹能回来呢,她家这儿我就没见过有别的男人」「那就更不对了,谁包二奶不来看看啊?没准是离婚了的呢……」「也有可能,不过我可听说了,五号楼那个小媳妇儿,跟一个区里的大官呢,好几次都领家来了……」「你那是听说,我可见着了,有一次那个大官儿来我看着了,鬼鬼祟祟的,坐个大黑轿车,可牛气了……」「这过日子啊,两口子要是不……」还没等唐曼青走远,几个老太太转移了八卦的目标,五号楼的俊俏小媳妇儿遭了秧,对于婚内出轨的,几个老太太可是毫不留情。 「……谁说不是呢?丈夫在外那么辛苦,她在家里偷人……」「偷的……胖……矮的……看上……」唐曼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自己在邻居的眼里这么不堪,她现在也有点理解了,为什么对门和楼上楼下的几个大嫂对自己的态度都是外热内冷,说话夹枪带棒,原来根儿在这儿呢!自己长得漂亮,喜欢打扮,家里还没个男人,她们是怕自己抢了她们的男人呢!「哼,谁稀罕!」嘀咕完这句话,唐曼青有点心虚,自己最开始搬过来的时候,真的想过在这个高档小区里物色一个男人,好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一直等继子赚到钱之后,这份心才彻底淡了下去。 几个邻居老太太的八卦让唐曼青认清了现实,也让她坚定了守住继子这颗摇钱树的决心,不然以自己的现状,想要再找个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的男人,可谓难比登天了。 她两手拎着青菜和买的衣服,大声叮嘱着女儿思思不要乱跑,缓步往家里走去,只是那两瓣翘臀和细腰,扭得更加风骚了……********「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便舍船,从口入。 初极狭,才通人。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 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教室里针落可闻。 「《桃花源记》是东晋文学家陶渊明的代表作之一,是《桃花源诗》的序言,选自《陶渊明集》。 此文借武陵渔人行踪这一线索,把现实和理想境界联系起来,通过对桃花源的安宁和乐、自由平等生活的描绘,表现了作者追求美好生活的理想和对当时的现实生活的不满……」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一,早上第二节课,是自己班级的语文课。 凌白冰捧着书本,在教室中来回踱着步,一边念着课文,一边讲解着知识点,她回到讲台上,放下书抬起头,正看到坐在最后一排的李思平没精打采的坐在那里转着钢笔,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李思平,你说一下,陶渊明还有什么别的作品」「啊?」李思平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让自己答题呢!可是他刚才就琢磨凌老师穿在深蓝色修身牛仔裤的大长腿以及怎么赚钱的事儿了,根本没听清凌白冰问的问题。 同桌的刘海超低声说道:「陶渊明的作品还有啥……」「噢!」受到启发的李思平赶忙说道:「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两句诗出自哪首诗?」凌白冰步步紧逼。 「寻隐者不遇……」刘海超低声提醒。 「寻……」李思平刚要顺嘴回答,马上回过神来,瞪了同桌一眼,说道:「饮酒」「饮酒第几首?」「第三……」看着凌白冰脸色不对,李思平知道这下糊弄不过去了,正抓耳挠腮呢,倒数第三排的沈虹在桌子下伸出来一只拳头,接着五根青葱玉指猛的伸直,如蒙大赦的李思平赶忙答道:「饮酒第五首!」看没难住他,凌白冰有心让他把《饮酒(其五)》全诗背一遍,不过转念一想,不好做的太过于明显,便说道:「上课要注意专心听讲,不要走神,坐下吧!」凌白冰语调威严,哪里还有昨夜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妩媚?李思平心中哀叹,看来自己以为和凌老师有了独特的亲密关系,能够近水楼台少挨整的算盘是彻底落空了。 「下面,我们继续学习《桃花源记》中的修辞手法……」凌白冰继续讲解知识点,这回李思平不敢走神了,但他还是给了同桌一记肘击,低声说道:「你个损贼!还他妈寻隐者不遇,你咋不登鹳雀楼呢!」「我哪知道叫啥?我就以为是寻隐者不遇呢,要遇上了,还能采菊花啊?」刘海超用课本挡住嘴,低声回答,他可不想被美人儿班主任拎出去谈话。 「你……」李思平被他气得无语,不过好在平安度过一劫,其实他是出于本能畏惧凌白冰,但是如果仔细想想,凌白冰把自己叫出去谈话,谈什么呢?谈昨晚上?谈学习?她端得起来这个架子吗?经历了刚才的事儿,李思平算是明白了,凌白冰真能端起来这个架子!凌白冰拿着书走了过来,李思平赶忙正襟危坐,认真听讲,因为坐在最后一排靠近过道,凌白冰转身的时候,是面对着李思平的方向转的,似乎是不经意间,她的衣摆掠过了李思平摆在桌上露出桌沿的肘部。 李思平抬眼一看,正对上凌白冰斜着看过来的眼睛,他赶忙低下头,安心听课。 凌白冰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讲解知识点。 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她让学生们朗诵一遍,她则在讲台上的椅子上坐下,眼睛盯着教案,心思却已经飞了出去。 昨晚的事情,是她给自己准备的仪式,告别过去,告别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准备重新开始的,谁知阴差阳错,却「再次」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 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一方面是酒精的作用,另一方面也有自己自暴自弃的成分,李思平走后,自己躺在床上哭了半宿,哭累了才睡着。 早上被闹钟吵醒,她脑子浑浑噩噩的,身上青一块红一块,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迹,闻着身上男人精液的味道,她心中有些慌乱,坐在那里痴痴地想了许久,这才穿上衣服来上班。 她连早餐都没来得及买,勉强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校园,坐到办公桌前,竟然有些头晕。 这些天来,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受着煎熬,不吃早餐很可能会因为低血糖晕倒,她跟同事要了几块糖,吃了点儿零食,这才好起来。 坐在早春三月的暖阳里,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白色蕾丝的打底衫上,衬托着她白嫩的面庞更加耀眼。 看着屋里没有男老师,几个女同事打趣说凌老师越来越美了,人苗条不说,胸却不见小,惹来阵阵大笑……凌白冰应付的笑了笑,脑海里却想着心事,就这么心思不属的,到上课了,还没想明白要怎么跟这个学生相处。 倒是刚才上课时的这件小事儿给了她灵感,不论发生了什么,自己都是李思平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自己有权也有义务管理他、督促他,至于在此之外,两个人的身份和关系,就顺其自然吧!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他就要上高中了。 等他毕业离开了,可能就会忘了自己了吧!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了主意,站起身来,走到李思平的课桌旁边,站在那里,颇有威严的瞪了一眼因为自己到来神不守舍的李思平一眼。 凌白冰传递完了信号,婀娜的走回了讲台,还没等坐下,下课铃声响了,她长吁了一口气,走出了教室……下午第七节课自习,凌白冰到班级布置了点作业就回到了办公室,一直到放学铃响,也没走出办公楼。 李思平等在教学楼门口,等了将近十分钟都没见到凌白冰出来,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到办公室去找她,如果今晚不用补课的话,他就赶紧回家。 凌白冰办公室的门开着,她的手包和外套都在,人却没在办公室,看来没有走远,李思平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回来,正疑惑着,凌白冰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看到李思平她明显一愣,随即说道:「都已经放学了,你怎么还没走呢?」李思平无奈说道:「我以为今晚还要补课,所以才没走」「噢,瞅我这记性,刚才上班级忘了跟你说了,我今晚要收拾东西,明天搬家,这两天就先不补课了」凌白冰一拍额头,快放学的时候被王校长叫到了校长室,问了一下近期工作的情况,随后就问到了冬令营的事儿,有所觉察的凌白冰强忍着怒火,直到现在才从校长室出来。 「那您需要帮忙吗?我去帮您收拾收拾?」李思平出于礼貌的问道,他原来还想象着今晚是不是还有机会一亲芳泽,但现在看,应该是没机会了。 「不用了,没什么东西,都是些衣服什么的,我自己收拾就行……」凌白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穿上外套就往外走,突然想到了什么,才说道:「嗯,也行,咱俩先去吃饭,吃完饭了一起收拾,也能快一些」两个人走出学校,往站牌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说着话。 「下午王校长找我,问起了冬令营的事……」「问什么?」「问我怎么得罪陈局长了」「得罪?他怎么知道陈局……」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李思平惊得合不拢嘴。 「我也这么想,这很可能是设计好的一个局,姓王的没安好心,拿我取悦陈局长」想着当时陈局长说的话,还有刚才王校长的神情,凌白冰一阵后怕,一方面怕自己差点羊入虎口,另一方面,则是对王朔北的深沉心机心有余悸。 校内早有传言,说王校长年纪轻轻就这么受上级器重,有自己的升官之道,而且和几个校内的女老师纠缠不清,好像前几年还被人打上门来过。 但他能力出众,和上级甚至市一级的教育主管领导都有关系,没人动的了他,在校长的位置上稳坐这么多年,据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些年的事儿闹得太大,他可能早就提拔进区教委了。 凌白冰没有将心里想的这些谣传说出来,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她看着王校长不苟言笑、为人方正的样子,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现在看来,如果让自己去冬令营带队是早有预谋的话,那么王朔北就真的是其心可诛了。 两个人乘了公交车,到凌白冰家附近的站点下车,因为凌白冰没什么胃口,就在门口的拉面馆给李思平点了碗拉面,看着他吃完,两个人才回到家里。 室内一片狼藉,凌白冰早上走的匆忙,昨晚的「战场」还没来得及打扫,餐桌上的酒杯里,红酒已经干涸,留下血一般的痕迹。 凌白冰放下包,走进厨房就开始收拾,把剩菜倒进垃圾桶的时候,看到里面有碎玻璃片,她转头在桌上找,没看到那个还剩大半瓶酒的红酒瓶子。 她一瞬间明白过来,站在那里,愣怔良久,等李思平收拾完客厅到厨房来倒垃圾,才将她从失神中惊醒。 感觉到她的异样,李思平试探着问:「凌老师,您怎么了?」「他回来过了」凌白冰声音平淡,不带感情,这让她自己都感到吃惊。 「他……」李思平反映慢了半拍,随即才想明白,是凌白冰的丈夫回来了。 想着自己刚在人家里把人的老婆睡了,虽说自己不是主动的一方,但也实在是有点过分了,想到这里,他就有些讪讪的。 他的表情被凌白冰看在眼里,她心中略有一丝失望,凄然笑道:「没事儿,反正都要离婚了,知道了也没什么区别。 咱们先收拾东西吧!」怎么会没有区别,这跟捉奸在床都基本没什么区别了!看着桌上两个酒杯,李思平心里想着,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继续干活。 凌白冰到卧室收拾衣服,他拎着两大袋子垃圾下楼扔掉,洗完手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却看见凌白冰坐在床上发呆。 床上乱糟糟的堆了一摊女人的衣服。 结婚这几年她和胡铭节俭度日,买的衣服不多,只是去年当班主任了,才买了两套西装,其他的衣服都是自己结婚前买的,有的衣服已经洗的褪了色。 不明所以的李思平站在门口,看着愣怔的凌白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他把衣服都拿走了」,凌白冰的声音有些伤感:「看来,他也想逃离这个房子……」衣柜里属于胡铭的衣服都不见了,两个人闹分居的时候,胡铭就带了几件换洗衣服,自己还给他送过两次,都放到他们单位的门卫室了,也不知道他收没收到。 这次把衣服都拿走了,想着那摔碎的红酒瓶,凌白冰心如刀绞。 自己决定放手是一回事儿,对方如此决绝,让她更加难受。 她眼眶里噙着泪水,把衣服一件件叠起来,摆放到拉杆箱里,当拿起一件白色连衣裙的时候,看着上面印着的英文单词,她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滴落下来。 「ForEver……」泪珠在白色的体恤上迅速扩散,变成一个大大的圆,浸润着那次工作转正的喜悦,也淹没了曾经深爱着你、而今各奔东西的落寞。 没什么东西是永久的,历尽千辛万苦在一起的两个人,敌不过脆弱的自尊,也敌不过一丝丝的猜疑。 长久以来,来自于双方家庭差异、父母冷淡、身边人不屑的压力,胡铭处在一个爆发的边缘,自己小心维护,却仍旧无法维系下去。 直到不久前,她才认识到,自己所谓的「幸福」,不过是建筑在沙子上的空中楼阁,不用谁去推,风一吹,就会倒。 没有经济基础的婚姻,本就摇摇欲坠,可笑自己还以为是多么的幸福……把衣服装好,让李思平帮着拎到客厅门口,凌白冰又找出一个小箱子,到次卧去收拾东西。 李思平跟在身后,看着凌老师落寞的背影,有些心疼,却见她走到了次卧门口就不动了。 李思平差点撞上她,正纳闷着,凌白冰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往后一倒,就晕了过去。 也许是见过了她高潮后晕厥的样子,李思平心大的没有惊慌,只是扶住凌白冰,让她缓缓地靠坐在自己怀里,两个人在门口坐了将近一分钟,凌白冰才清醒过来。 她靠在男孩儿的胸口,无声垂泪,偶尔抽泣一声,提醒李思平,她没再次晕过去。 幽幽的发香飘进耳朵,血气方刚的少年身体自然有了反应,怕被凌白冰发觉,李思平挪了挪身子,往后躲了躲,避免被她感受到自己的坚挺。 凌白冰却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此刻的她没有心情去管这个,眼前的一切李思平没发现什么异常,自己却知道,次卧里,两个人为孩子提前准备的那些东西都不见了,胡铭出差回来给自己带的那些小摆件也都不见了,剩下寥寥的几件,都是自己从娘家带过来的物品。 凌白冰从来没想过胡铭会如此决绝,她的骄傲、她的愤怒更让她接受不了他比自己先一步做出如此绝情的事来。 一旦深爱被痛恨取代,一直以来的卑微和曲意逢迎,就变成了后悔和自责的最大根由。 原来,自己相许百年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啊! 【山形依旧枕寒流】(13) 2021年3月14日第十三章·情仇李思平将两个大拉杆箱拎到了楼下,过了许久,凌白冰才捧着一个小纸箱下楼,两个人上了出租车,前往学校附近的一个国营旅店。 凌白冰原本打算今晚收拾好,明天找好房子,周末的时候再搬家,但胡铭的突然出现和决绝,让她下定决心,立即从那个房子里搬出去。 这个房子是胡铭单位的职工宿舍,条件还算不错,只是年头久了,一些基础设施维护不当。 既然决定了要离婚,再在这里住下去,对谁都不好。 如果说之前想要搬出来的原因是不想勾起往事,那么现在,凌白冰完全是想彻底和过去说再见了。 学校附近有几个国营旅店,主要的生意来源是招待外地人和一些小公司的业务员,平时根本没人去住,破旧不堪,早就没了往日的风光。 看着破败的门面,李思平皱了皱眉,无论是做少爷的时候还是现在赚了钱的自己,住在这样的地方都是不可想象的。 这是凌白冰早就打算好的,反正就暂住几天,找到了房子自己就搬走了,对付一下就过去了,所以她选了这个距离单位最近价格又比较合适的。 李思平坐在后座,拦住了要下车的凌白冰,说道:「凌老师,别在这儿住了,破破烂烂的,反正也不住几天,找个好一点的大宾馆吧!」「没事儿,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了,就白天放个行李,晚上住个宿,怎么都将就了」「破点儿倒也没啥,关键是晚上不安全……」一句话点醒了凌白冰,确实,冬令营的事还历历在目,安全是第一位的。 「那……」「师傅,咱们去京城饭店吧!」以前跟父亲到京城来旅游,住过一次,记忆犹新,李思平不假思索就说出了口。 司机有些不以为然,两个人虽然穿的都算不错,特别女的长得很美,但是就这个穿着打扮,都要住国营小旅店的人了,还去京城饭店?花的起这份儿钱吗?听着两人的对话,知道这个女的是男生的老师,司机师傅再怎么脑洞大开也想不到两个人还有别的关系,就是觉得挺逗的,一开始想住最便宜的小旅馆,现在又要住最贵的大饭店,这反差……出于善意,司机友情提醒道:「眼么前儿有个新开的宾馆就挺不错的,标间七十多一天,北京饭店那儿一天怎么不得三五百块,何必花那个冤枉钱?」「您也住不了几天,花点钱,就当犒劳自己了,今天先住一晚,不行明天再慢慢找,您说呢?」看着凌白冰就要被司机说服,李思平劝到。 他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让凌老师受委屈,特别是一怒之下搬出来的情况下,再一个,他也很想试试在豪华大酒店里面,跟美女班主任老师春风几度的感觉,就是不知道凌老师给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说得轻巧,好像你赞助房费似的!」凌白冰开了句玩笑,不过她还是被说动了,是啊,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手上还有李思平帮着赚到的钱,有这么一大笔积蓄,自己不买房的话,以后都不用像从前一样辛苦的攒钱了,将来自己就一个人过日子了,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花这点钱算什么?「您还真别说,您同意的话,我真赞助!赞助您一个月的,怎么样?」司机听了心里暗笑,小毛孩子,毛儿都没长齐呢,还吹牛,一个月一万多块,那是他拿得起的?自己一天辛苦的不行,也才赚个五七八十的,这已经算是难得的高收入了。 凌白冰倒是相信自己的学生有这个财力,不过她肯定不会接受的,但一想,李思平说的确实也有道理,既然自己都要离婚了,还不能任性一回?想到这里,凌白冰一拍大腿:「师傅,京城饭店!」司机摇摇头,暗叹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节俭,却不知道,身旁坐着的这个女子,原来节俭的都可以叫做抠门了……两个人开了一个一天三百九十八的大套间,带客厅,两个卫生间,李思平没觉得怎么样,凌白冰倒是咋舌不已,一天下去,自己将近半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凌白冰有心离开,却拗不过李思平,也不想在大厅多做停留,便交了两千押金,办好了入住手续上楼。 新装修的五星级宾馆果然不同,装修华丽,设施齐全,被褥都透着一份清香,凌白冰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质地上乘的地毯上,之前的伤感和怨愤,消散了不少。 眼看着天色已晚,折腾了这么半天,凌白冰也有些累了,她摊在松软却有弹性的大床上就不想起来,看着站在地上不知道该走还是留的学生,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你歇一会儿吧!两个大箱子都是你拎的,累坏了吧?」「不累,不累」李思平在椅子上坐下,眼看着都要八点了,凌老师到底留不留自己,赶快给个痛快话儿,家里可还有个熟透了的继母等着自己呢!李思平现在是典型的贪得无厌,他既想着今晚能不能和继母更进一步,又想着如果没机会,还不如跟凌老师先过把瘾,可万一过了瘾,回家了跟继母有机会更进一步怎么办?他很纠结,凌白冰却不知道这些,看着学生拘束的样子,她笑着说道:「坐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李思平以为有门儿,赶忙爬到大床上,就要扑倒美丽的班主任老师,却被凌白冰用手顶住,只见美女班主任老师脸蛋红红的,嘴唇软软的,牙齿白白的,说了一句「你陪老师说会儿话」。 「我不要说话!」年轻人的身体在初尝性爱甜美之后总是敏感和躁动的,眼前这个年轻少妇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让自己原地爆炸,她躺在那里慵懒的样子早就让自己动了色心,情欲上脑,只顾眼前,回家之后怎么样根本来不及考虑了。 凌白冰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玩火自焚,男孩的身体不是她推拒得了的,没几下子就被他弄得衣衫散乱、一片狼藉。 男孩有力的大手深入衣内,隔着纤薄的胸罩握住两团丰满的乳肉,酥麻的快感传来,让她身体一阵悸动。 感觉到男孩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昨夜那份蚀骨的快感和粗壮的触觉涌上心头,她身心酥麻,充满了渴望,却不得不止住情动不已的男学生。 「思平,不要!老师那里昨晚弄坏了,还没好……」年轻少妇温婉的声音浇火了男孩儿心中的欲火,他失望的翻过身躺在美女班主任教师的身边,满脸沮丧。 心中庆幸男孩子没让自己失望,知道顾念自己的感受,凌白冰心中感动,她柔媚的伸出手,抚摸着男孩犹显青涩的面庞,低声说道:「老师要谢谢你,在最难的时候陪着我,你知道的,如果可以,老师会给你的……」伸手握住那只贴在自己脸颊上冰凉的小手,李思平心头的欲火渐渐熄火,他扭了扭身子,把头凑到了凌白冰身边,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一份发自于内心的喜爱油然而生。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凌白冰自幼家庭美满,父母疼爱有加,性格上就比较温和,内心却又极有主见,人格魅力早就征服了全班同学,加上得天独厚的美貌,想找出不喜欢她的人真的太难了。 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下来,李思平对她有了深厚的感情基础,一经性爱催发,再加上凌白冰在他面前时不时展现出小女人的柔弱和依顺,那份男女情爱便浓浓不可遏制。 他试探着亲吻了一下美女班主任老师的额头,看她不反对,这才大着胆子,将那具美妙的女性身体搂进了怀里,满足心中那份渴望。 感受着男孩有力的臂膀和温暖的怀抱,凌白冰心神放松下来,她闭起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久违的温情。 婚姻和家庭渐渐远去,孤独和彷徨渐渐遍布四周,她太需要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了,哪怕只是暂时的。 感觉到男孩的大手从腰部移到了臀边,逡巡着不敢动作,她闭着眼无声的笑了,良久才说道:「想摸就摸吧……」李思平如聆仙音,手掌迫不及待的覆盖在那挺翘的臀尖儿上,满手丰满的触感隔着牛仔裤传来,他心中快活得想要叫出来。 凌白冰的柔媚和顺从与她的身份反差极大,这带给李思平无与伦比的新鲜感,美丽的年轻少妇在自己怀中轻轻扭动,连自己把手从裤带中伸进去都不反对,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只滑腻的臀瓣攥在手中,满手柔嫩。 「嗯……」感觉到温热的手掌捉住了自己挺翘的肉臀,想着这个对自己美好身体肆虐的人是自己的学生,凌白冰心中一荡,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两个人暧昧的姿势下,李思平的肉棒就没软下去过,被她这么一叫,更是突突的一跳。 眼看着两个人越搂越紧,凌白冰知道这么下去就免不了擦枪走火了,她下面确实有些疼,但并不是完全无法做爱,她只是没有那个心情。 今天胡铭做的这一切,像不散的阴魂纠缠着她,让她失望之余,更感觉到不甘。 她还没想好是否要继续和学生保持这种关系,却不知不觉的,就又和他躺在一起了。 不想再这么糊里糊涂下去,凌白冰挣扎着起身,躲开了学生的纠缠,她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思平,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晚了你青姨该担心了」看着男孩不甘心的神情,凌白冰心中不忍,她拍拍男孩的大腿,说道:「快,听话,等老师好的,乖!」「那……凌老师,我先走了……」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幻觉,两个人又恢复了师生的关系,李思平无奈的起身背起书包,听话的离开酒店,打车回家。 「思平,注意安全,到家了打个电话……」看着男孩消失在楼梯口,凌白冰才关上门,抱着双腿靠坐在床上,静静发起呆来。 ********李思平打了个出租车,路途有点远,他坐在后座,闭着眼睛,琢磨着心事。 他始终把握不准凌老师的节奏,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不打算跟自己再发生什么,为什么还让自己那么亲近她,自己摸胸摸屁股,她都没反对,甚至还很享受。 可是明明这样了,却不让自己更进一步,连亲个嘴儿都不让。 也不知道青姨今天转了钱没有,如果预言书上这一段能再中一次,那他就有了自己的余钱,到时候完全可以送凌老师一套房子——当然,得她同意做「自己的女人」才行。 这是他脑海中再次出现这个词汇,相对来讲,唐曼青身上还多了一个印记,那就是「父亲的女人」,自己还没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让她也变成自己的女人。 但凌白冰现在已经算是「自己的女人」了——至少在肉体上是算的,如果她同意做自己的女人,那么自己作为男人,还是要有所表示的。 没有什么比一套房子更能取悦女人的芳心了,特别是凌白冰,她刚刚因为房子的原因离婚——好吧,确实也有自己的原因。 不知不觉间,原来买个足球都要跟家长请示的男孩,已经开始想象送「自己的女人」一套房子了。 「到了您呐!」悦耳的京腔打断了李思平的思绪,他付了钱,说声谢谢,下车上楼。 已经将近晚上九点,小区里很安静,李思平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拿钥匙开了门,看到继母唐曼青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青姨,我回来了」李思平小声的说到。 「嗯,吃饭了没?我给你留了晚饭」唐曼青没回头,仍旧盯着电视,显得很专注。 「吃了,不过我还真有点饿了」到卧室放下书包,到洗手间洗了手,李思平到厨房拿了个馒头,夹了几口韭菜鸡蛋,狼吞虎咽吃了几口,又回到客厅里。 「怎么?没在凌老师家吃饭?」看他嘴里还嚼着东西,唐曼青有些惊讶。 「没在她家吃,她晚上不吃饭,我自己吃的拉面,没怎么吃饱」李思平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这是唐曼青的杯子,喝完了他才发现,想着自己刚吃完韭菜,看着唐曼青的表情就有些尴尬。 唐曼青「噗嗤」一笑,说道:「吃饱了就去刷牙,弄的可哪儿都是韭菜味儿!」「不爱闻您还炒韭菜!」李思平皮了一句,听话的到卫生间刷了牙,又坐到了沙发上。 「你作业都写完了?」看继子若无其事的坐在身边,唐曼青往里挪了挪,让他屁股更多的坐在沙发上。 「嘻嘻!没呢……」李思平嬉皮笑脸的挤在继母身边,说道:「凌老师今天要收拾东西,让我去帮忙,收拾完了就搬出来了,把她送到宾馆我才回来的」唐曼青推了他一下,不让他挤得太紧,却没有任何效果,自己又拉不下脸来硬来,只能坐直了身子,让继子坐在自己旁边。 「昨天我就想问,怎么好不拉的非要离婚呢?」唐曼青侧着头问到。 「具体我也不知道,听着意思是凌老师的丈夫家里条件不咋好,然后这些年一直都很自卑,上次那个钱的事儿,凌老师没跟他说就做主了,俩人就开始吵架了」李思平顺嘴就撒了个谎,他可不敢说「他们是因为我离的婚」……「你们凌老师才二十出头吧?这么年轻就离婚了,以后可不好找了」「有啥不好找的?凌老师人好,长得也好,工作也好,家里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条件不要太好!就算离婚了,估计都大把的人排着队等着呢!」李思平也坐直了身子,伸出右手揽过继母,搭在她软乎乎的肩膀上,偷看着近在咫尺的圆润双乳垂涎欲滴,今天继母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紧身打底衫,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显无遗。 「那倒也是……不过她这几天都住宾馆吗?还没找到房子呢吧?怎么这么着急就搬出来了?」唐曼青顺从的被继子揽进怀里,她早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特定时间特定气氛下的拥抱,夜幕掩盖下,少了很多尴尬,多了不少旖旎。 「好像是她原来住的那个房子是她丈夫单位的职工宿舍楼吧?」「那你这几天都不能补课了吧?」李思平一说唐曼青就懂了,女人的心思总是女人能懂的,一旦下定了决心离婚,是不会还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的。 「嗯,凌老师说等她租到房子再说,这礼拜基本就不会补课了」「对了,钱我转到那个卡里了,转了一百八十万,剩下七万多,留着日常花销」「不用留那么多吧?最多一个月这钱就回来了,留个一万两万就可以了吧?不过账户里面有原来有十七万多,加起来将近两百万了,倒也够了」「可不够了么?对了,怎么多出来两万多呢?原来不就存了十五万吗?」「您也不看我是谁,我这段时间炒股可没闲着,赚了不少呢!」「把你能的!」唐曼青抬起头,戳了一下这个骄傲自大的臭小子,问道:「你要买的哪支股票啊?可得谨慎,这么大笔钱……」「不具体是哪支股票,大概三到五支吧!我得到的预示是网络概念股,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分析这个,鸡蛋不会放到一个篮子里,您放心吧,不敢说稳赚几倍,但是十五万本钱赚个三万五万还是能做到的」算算比例,能达到三成的收益,唐曼青喜笑颜开,心想真是捡到宝了,这要是能保证这个收益率……今天去银行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小区里那几个大妈的八卦也犹在耳边,眼前这个摇钱树自己可得看住了。 想到这儿,她的动作就更放松了,靠在继子身上的面积也更大了。 一片温软的触感传来,李思平「咕咚」的咽了口口水,竟然感觉有些口渴,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却惹来继母的小拳头轻捶在胸口。 唐曼青娇嗔着说道:「你自己没杯啊?非喝我的!」「嘿嘿!」李思平笑的像个大灰狼,两个人此刻相拥着看电视的样子,和情侣没什么分别,却又不是情侣。 他想用这样的动作,进一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不会说,只是说道:「用您的杯子喝水,甜甜的,味道好!再说我的杯子那么远,我还得去取,我舍可不得放开您呐!」「你就皮吧!」唐曼青掐了他的肚皮一下,不疼不痒,更像是抚摸。 「您也喝一口!」李思平搂着继母肩膀的手渐渐下移,触到了乳肉的边缘。 「我不渴!」「润润嗓子……」「嗯……」看着青姨红着脸被自己喂水,红艳艳的嘴唇含着自己刚喝过水的位置喝了口水,自己的口水被她纤细的香舌舔进嘴里,异样的快感在身体里弥漫开来。 「青姨……」李思平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了,自己没这个经验,一直都是被动的,还没主动过。 「嗯……」唐曼青也被继子喂水的动作弄得心神荡漾,她都多久没被男人这么轻薄过了?「我……」感受到继母的身子越来越热,李思平内心的魔鬼逐渐苏醒,身体上的魔鬼也抬起了「头」。 「嗯……」唐曼青垂着头,羞得闭上了眼睛,刚才一瞥间那腿间的隆起,深深地印在自己脑子里,如果这个时候继子想要做点什么,自己是根本不会拒绝的。 「我想抱抱你!」鼓足了勇气,才说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李思平恨自己的胆小。 「不抱着呢嘛……」唐曼青的身子更软了,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继子的准备,无论是内心,还是身体。 「噢!」没有得到正面回应的李思平有些沮丧,先是被凌白冰拒绝,现在继母也不同意,他开始否定自己了。 听着声音不对,唐曼青抬起头,正看到继子在那里对着电视运气,她一下子明白过来。 她总想着自己不能太过主动了,那样会吓坏他,却忘了他不过是个孩子,还不知道如何取悦女人呢!可是让她就这么主动的色诱继子,她还是有些拉不下脸来。 两个人一时陷入了僵局。 不忍今晚这么美好的气氛浪费,唐曼青咬了咬牙,决定主动迈出第一步,她注视着继子的双眼,缓缓地凑过去,准备送上自己的香吻……「青姨,那个……我作业还没写,我去写作业了!」看青姨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李思平心里有点发毛,他以为自己惹青姨生气了,赶紧脱离魔爪,站了起来。 身边骤然一空,唐曼青心中暗骂「小兔崽子」,却也不能追过去,只能银牙暗咬。 仿佛感觉到无数把刀子唰唰的射来,李思平背后一寒,吓得一哆嗦,赶忙钻进了卧室。 只听继母唐曼青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嗯,你乖乖的写作业吧!」 【山形依旧枕寒流】(14) 2021年3月14日第十四章·心事「凌老师早!」凌白冰走在校园里,认识的学生们主动跟她打着招呼,不认识的也主动的问好,对这个美女老师,全校师生都给予了足够的关注。 她今天穿了一件长款呢子风衣,里面是一件紫色的衬衫,腿上穿着一条修身的长裤,脚上穿着一双毛边绒毛黑色短靴,缓步走来,摇曳生姿。 她的头发因为缺乏护理略有些分叉,认真的梳理过后,有意的盘在脑后。 她的耳朵上戴着水晶耳钉,脸上明显化了妆,刷了很久没用过的睫毛膏,抹了淡粉色的唇彩,眉毛也细细的画过,妩媚妖娆、亮丽动人,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活力充沛。 凌白冰从人群中走过,如同一道移动的靓丽风景,穿过清一色的校服,穿过三月的晨光,走进每一个见者的心里。 王朔北站在窗口,看着那道风景越走越近,及至楼下消失,这才回到老板椅上,点着一支烟,静静地思考。 市局的陈局长这几天跟疯了一样,催促自己早点搞定凌白冰,被逼无奈,昨天下午他硬着头皮找凌白冰谈话,话里话外透着提醒,告诉她陈局长是多么大的官儿,对她是多么的欣赏,可没几句,就惹来了她的激烈反映。 他现在还记得凌白冰神情激动的样子,她站在那里痛哭失声,强忍着愤怒的说着自己都被姓陈的弄得离婚了,再逼她,就要诉诸公堂云云。 王朔北一阵头疼,自己搞女人,从来都是郎情妾意,愿打愿挨,没强求过谁,有些女的再怎么好看,不是自己能吃的,就不要勉强去吃。 自己早知道姓陈的喜欢迷奸,这次从中搭桥牵线,也是迫于无奈,但毕竟是姓陈的自己动手,跟自己无关,难道自己安排个美女老师去冬令营带队还有错?无论事情成败,跟自己都没什么关系,自己只是顺水人情,成与不成,姓陈的都得感激自己,这是他的如意算盘。 但没成想姓陈的不但没得手,还惹得凌白冰如此愤激,这时候又逼着自己继续牵线搭桥,这要是因为自己导致凌白冰被迷奸了然后对簿公堂,自己别说提区教育局副局长要泡汤,这个校长肯定是没的干了,严重的话,估计这个公职都不保了。 正犯愁着,敲门声响起,王朔北沉稳的说了声「进」,门被推开,刚才那道靓丽的风景飘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王校长」「哦,凌老师啊?找我有事儿?」「嗯……」凌白冰咬咬牙,随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王朔北心里一跳,他不是没幻想过凌白冰,但兔子不吃窝边草,就算吃,也得草自己送上门来,这样吃着才不危险的道理他比谁都懂,他不是没暗示过,告诉凌白冰自己能给她评先评优,但她没有表示,过年了连个礼物都没送,自己也就死心了。 反倒是另一个年轻女老师廖小红春节的时候主动来拜访自己,被自己在这个办公室里办了,去年的劳模已经给她了,这是后话。 看着凌白冰关上了门,他想着,要是她主动的话,自己肯定要接受的,但是陈局长那边?那就不管了,真能上手的话,自己做做工作,估计也是没问题的。 凌白冰可比那个主动投怀送抱的漂亮多了,身材也更好一些,主要学历也高,性格还好……凌白冰的条件,就算在全区教育系统,也是数一数二的,不要说跟整个学校的女老师比了。 自己治下这所中学一百多名老师,除掉男老师和岁数大的女老师,二十多个年轻女教师里面,有姿色的本来就没几个,有那么三五个出众的,要么是某个领导的禁脔,要么是家里背景深厚自己惹不起的。 凌白冰这么出众的女老师,家里又没什么背景,要么不下水,下水了早晚会变成更高层次领导的玩物,自己能有机会过一手就很不错了,以后没准又多了个要认真伺候的姑奶奶呢!因此王朔北对这些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一直是比较矜持的,从来不会过于严厉,天知道哪天人家就傍上了高枝儿,到时候给自己穿穿小鞋吹吹枕边风,足够自己倒霉了。 就说凌白冰,要是跟陈局长搭上了线,以她的姿色,摆弄陈局长不跟摆弄洋娃娃似的?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借光可真不好说。 王朔北对凌白冰心存幻想,却绝不会主动出击,他是个明智的人,身处什么位置,吃多大的好处,他心里有数,自己的权力,就能吃廖小红这样长相一般身材凑合的,想要吃到更美丽的,需要更高的位置更大的权力才行。 王朔北有能力,能将一个将近两千人的中学治理的井井有条并且成绩突出,没有点本事是做不到的。 他同样也有野心,他想有一个更大的平台发挥自己的能力。 但他同样也有缺陷,来自于普通工人家庭的他没有关系也没有背景,所以才在不择手段的努力之下,也只是坐到了这个位置,想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 脑海中转着这些念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凌白冰走到桌前,声音清朗,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王校长,我……我要离婚了,需要单位开介绍信,这事儿您能不能帮我跟办公室说一下,不要扩大范围,尽量为我保密?」王朔北一愣,原来不是要献身给自己,随即一惊,真的离婚了?难道姓陈的其实得手了,只不过还想再得到一次?这真要离婚了,可就不好控制局面了。 「怎么还要离婚了呢?年轻人过日子,有点小矛盾是难免的,有什么事儿说开了就好了,不用非得走到离婚这一步,你冷静一段时间再做决定,毕竟是终身大事,可别这么草率……」王朔北循循善诱,他巴不得凌白冰离婚,但这个时间节点太敏感了,这要是她横下一条心来,离完婚就告陈局长,自己可得不了好。 「我想好了,婚是肯定要离的」,凌白冰抿着嘴唇,语气坚决:「但我还没做好准备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也没有再婚的打算,如果能保持这样,就最好了。 如果不行,那就让大家知道,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你呀,可别这么冲动,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多不容易?怎么能说离就离呢?」王朔北耐心的做着思想工作,说道:「你这样,你再考虑几天,如果还是决定离婚,我单独跟张校长说,把公章要过来,然后我给你出介绍信,这事儿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看怎么样?」「那就谢谢您了!」凌白冰还是愿意相信王朔北是个好人,只是不小心才将她送入了虎口,不过她还是坚持道:「我不想再考虑了,您费费心,先帮我把介绍信开了吧!」「哎,你呀……」王朔北看她这么坚持,也不再硬装好人,只是说道:「作为领导,我关心的问一下,是因为什么要离婚啊?你知道,单位的介绍信也不能随便开,至少要掌握一下基本情况的」「也……没因为什么大事儿」,凌白冰有些迟疑,看王朔北一副「你不说别想我给你开介绍信」的样子,只能咬着牙说道:「他一直都挺敏感的,觉得家里条件不好,配不上我,前段时间,因为买房子的事儿,我没通过他就把钱借来了,他觉得我瞧不起他,就跟我吵架,还闹分居……」「哦,是这么回事儿啊!」王朔北放下心来,不是因为被陈广义迷奸了离婚就行,其他的原因谁在乎呢?自己巴不得凌白冰单身呢!「你说这小子也是,你这么好的条件,他都不知道珍惜,唉!行,我给张校长打电话,你稍等」王朔北说的是心里话,自己要有凌白冰这么个媳妇儿,天天供着她给她舔脚丫他都干,幻想着她长裤下的美腿,王朔北竟然硬了。 「国仁啊,你让小吴把公章送过来,我有用,对,嗯,好的」放下电话,王朔北拿起钢笔,找出一本稿纸,在上面唰唰的写了起来,没等写完,公章就送了过来。 看到凌白冰在屋里,小吴有点犯嘀咕,不过单位里开个什么证明用公章都是平常事,她也没多想,看着王朔北写完了字盖上公章,她就拿着公章下楼了。 凌白冰吁了口气,带给她巨大压力的事情这么轻松就解决了,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重要。 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人们对待离婚已经开始变得不那么抵触了,但是仍旧会议论纷纷,自己本来就招人嫉妒,这么一离婚,怕是会惹来更多的是非。 凌白冰甚至想过,如果王朔北不帮自己,那宁可多花点钱给他送点礼,也要不产生不良影响的拿到这个离婚介绍信。 春节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胡铭闹分居,自己肯定会给王朔北送点礼,那样的话,先优模没准就是自己的了。 「王校长,谢谢您!」接过介绍信,凌白冰郑重的放在自己的手包里,这个东西可比王朔北想的重要得多,至少对她来说是的。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王朔北站起身,意思是送客了,同时叮嘱道:「婚姻这事儿呢,有时候也不能强求,既然选择了离婚,就向前看,日子还得过,工作也得继续干,要以一个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不要自暴自弃,毕竟年轻!」「一定!那王校长,我先回去了,第二节有课!」「好,去吧!」看着凌白冰消失在门口,王朔北坐下来,开始琢磨怎么才能促成陈局长和凌白冰的好事。 如今她离婚了,那就容易多了……********第二节下课后,凌白冰没有回办公室,第三节是三班的课,趁着学生们出去上间操的空,她走进自己班级的教室,看见几个小子猫在靠近走廊的墙角下,把坐垫放在地上,坐在那里嘀嘀咕咕,好像是在看小说。 间操期间,有老师和学生组成的督察组巡逻,各个班级有不去做操的要拎出去,这几个刺儿头出了名的不喜欢上间操,自己早有发现,但是还没正式修理过他们。 「王力,李海波,何小军!」被点到名的三个捣蛋鬼赶紧忙活,看着像是把手上的小说塞到了旁边女生的书包里,凌白冰假装没看见,说道:「出去上间操!」三个孩子也不傻,凌老师明明看见了自己在看小说,这要是离开了,那小说不肯定被没收了?他们迟疑不决的样子,惹得凌白冰一阵不快,她竖起了杏眼,嘴上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道:「想什么呢?快去!」三个人慌不择路的跑出去,凌白冰看几个人下了楼,才「扑哧」一笑,到刚才几个人躲避的地方,找出了那几本小说。 严格来说,是一本小说和四本小人书,小说是古龙的《楚留香传奇》,小人书是《覆雨翻云》。 这些小说凌白冰都没看过,班上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上课的时候偷看小说她也不是不掌握。 在她开来,强求学生认真听讲,每个学生都一样努力上进并且成绩优异是不可能的,学生之间性格、智力、自控能力、专注度都是存在差异的,有的差异甚至会非常大,作为教师最重要的是因材施教,通过提高学习兴趣来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单纯的靠说教是没用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带的班级语文成绩一直很好的原因之一,对于本班学生,她的要求就是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做不到的话,至少要做到不捣蛋,不影响其他同学上课。 但是在这种课外读物上,她还是有所要求的,武侠小说可以看,写得好的武侠小说也能提高孩子的文学素养,但小人书这种,她的观感并不好,觉得看着没什么意义。 她把几本书收好,放到讲桌上,走到窗边,背着手站在那里,看同学们上间操。 昨晚她睡得很晚,却睡得很好,睡着之前,她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对末来的生活有了明确的目标,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既然没有人来爱自己,那么就自己爱自己。 离婚的阴霾仍末散去,但她只能积极的向前看,她打算用手上这点李思平帮自己赚的钱,加上父母的钱,付首付买一个小一点的房子,这样有了自己的小窝之后,日子也不会差。 如果有幸遇到了让自己心动的人,那么就谈一场恋爱,如果觉得合适,就在一起生活。 结婚是不会再结婚了,这辈子她都不打算结婚了。 至于和学生李思平的关系,她还没想好,但她还是决定要坚持初衷,把他的成绩提高上去,在最后这段时间里,尽到自己为人师表的责任。 她无法定位两人之间的关系。 说是情侣,两个人之间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至少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这种感情,自己对李思平没有崇拜也没有爱慕之心,他只是自己的学生,自己怎么崇拜的起来?他的年龄在那里,也没什么能让自己值得依靠的。 她推翻了自己关于他的定位,认为那些让自己对他产生依赖感的瞬间不过是自己特殊情况下的错觉,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自己有什么可依赖的?说是师生,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不说,自己不但不排斥他对自己的身体接触,甚至还有点喜欢……从冬令营回来,自己可是连碰都不让胡铭碰的,目前为止,除了李思平,自己还没接受过别的男人,但只要想到某个男人要亲吻自己抚摸自己,她就会一阵反感。 明白自己心理出了问题,凌白冰有些沮丧,但并不以为意,她安慰着自己,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间操结束,同学们返回教室,几个大吵大嚷的孩子一推门看见班主任在屋里,立刻消无声息,随后这个场景连续发生,在走廊的都大吵大嚷,进门了都灰溜溜的坐到座位上。 凌白冰心中好笑,但也颇为自豪,看来自己在同学们心中的威慑力还是很足的。 工作带来的成就感细微却又恒久,它刺激着自己,勇敢而又积极的面对生活。 「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凌白冰像换了个人,整节课讲的激情四射,旁征博引、侃侃而谈,开学到现在,那个气色灰败、精神不振的凌老师不在了,一个比以往更加积极、更加昂扬的凌老师出现在讲台上,等到距离下课还剩下十四分钟,凌白冰停止讲课,安排大家背诵课文的时候,大家竟然觉得意犹末尽。 课堂上的良好教学效果和同学们的正面反馈,让凌白冰也有些兴奋,自己很久都没有这么意气风发过了,一段时间以来,自己被婚姻生活和家庭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卸下了重担,再次体会到了刚毕业时那种无拘无束、无所畏惧的感觉。 「李海波,王力,何小军,出来!」凌白冰扔下一句话,就走下了讲台,随后三个捣蛋鬼满脸不情愿的站起身,跟着出了教室。 他们早就发现了课外书的沦陷,正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断头台」呢,这下好,马上就开始了,凌老师真是一点都不耽误啊!「凌老师!」三个人齐刷刷的站一排,异口同声的问了声好。 凌白冰憋住笑,问道:「这三本书都是谁的?」「他的!」王力和何小军异口同声,伸手指向了左边的李海波。 被告发的李海波无语望天,翻着白眼说道:「你俩这也太快了吧?好歹也得等等老虎凳辣椒水言行逼供一番再投降吧?连想都不想就把我卖了?」「想什么想?凌老师给机会让我们揭发检举,我们自然坦白从宽……」王力嬉皮笑脸的贫嘴,被凌白冰一眼瞪得不敢再说话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书?」「小说是家里翻出来的,上中下三册就一本中册,看的没头没尾的。 两本小人书是在书店租的……」「租了几本?不会就租了两本吧?这不也没头没尾的吗?」凌白冰举一反三,李海波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己怎么就这么实在,美女老师一问,就什么话都往出说。 另外两个调皮鬼也觉得李海波这小子平时鬼精鬼精的,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老师套出话来——也不是,人凌老师可是啥都没说,他自己嘚啵嘚啵都说出来的。 看着两个同伙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自己,李海波脸有点红,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性特别是美丽的女性充满了莫名其妙的好感,愿意多跟她们接触,多听她们说话,面对凌白冰这样美丽与智慧并重的,更是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取悦她。 「租了一套,剩下的……剩下的在家里……」「行,下午回去都拿来,这套书没收了,想要的话,让你家长来找我拿」凌白冰丝毫不留情面,不把这股歪风邪气扼杀在萌芽里,那还了得?她让王力和何小军先回去,下午再谈他们俩,留下李海波,开始「苦口婆心」的规劝:「你现在都上初四了,再有不到四个月就要中考了,还不收心,平常看看一般的小说啊报告文学啊,老师都没管你们,但是这个小人书能有什么作用,你看这个能提高什么?一租就租一套,得不少钱吧?」跟他们关系好的同学都知道他们是犯了什么错,现在看着他们灰头土脸的出去,没一会儿又灰头土脸的回来,各个暗中偷笑,幸灾乐祸。 「李思平,凌老师叫你出去」何小军离李思平最近,他像被拔了鸡冠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坐到了座位上。 李思平「哦」了一声,起身出门,身后几个同学窃窃私语。 「怎么把大个儿叫出去了?他干啥了?」「刚才他们仨是看小说被抓到了,李大个儿没看吧?」「是不是他们几个把他供出来了?李思平昨天上英语课的时候可看小人书了……」「谁供出来谁是孙子!」何小军不干了,自己仨人啥都没说,凌老师就是一顿教育,因为不是自习课,放过了自己三个人,就是告诉他们书没收了,想要就找家长来要,不然的话毕业再还给他们,根本都没给他们几个说话的机会。 瞅着这意思,估计下午自习课还得单谈,何小兵心中哀嚎,不想再落下叛徒的名声,自然出声反驳。 他们不知道,走廊上,李思平面对的根本不是他们想的狂风暴雨,而是春风化雨。 【山形依旧枕寒流】(15) 2021年3月14日第十五章·禁忌「李思平,这段时间,老师经历了很多,心情起伏比较大,还要多谢你的帮忙」,凌白冰面色晕红,不管怎么准备,和自己的学生坦诚聊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来,都是需要勇气的,也是免不了害羞:「我们……我们发生了这两次关系,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老师主动,作为成年人,我要向你道歉,我没有尽到老师的义务,对你造成了影响,可能还有一些伤害……」「没有没有,凌老师您别这么说,我转学过来您就特别关照我,我帮您做什么事儿都是应该的」,李思平赶紧打断了凌白冰,诚恳的说道:「对我也没什么影响,更甭提伤害了,为了您,我做什么都是应当的!」看他说的诚恳,凌白冰的羞窘淡化了不少,她故作淡定的一笑,说道:「影响肯定是有的,伤害也不可避免,你才十六岁,就……就和老师……那个了,这对你的身体和学习,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她摆摆手,止住了李思平,继续说道:「距离中考还有不到四个月,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搞好学习,老师每天还会坚持给你补课,不过要等我租到房子安定下来。 如果……如果这段时间,你还是会胡思乱想的话,那……那老师也可以……也可以帮你解决……」强忍着羞意,凌白冰甚至看的见自己学生眼中的狂喜,她知道自己的决定可能得不到眼前这个少年的理解,但还是坚持己见,继续说道:「但老师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男女关系,老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也不是老师的男朋友,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我都还是你的老师,你也是老师的学生,老师做的这一切,只是希望你不受到影响,能够好好学习,考上重点高中,这样才不辜负你的家人,也不辜负老师对你的殷切期望!」虽然早就想好了措辞,但是真的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的,特别是以一个老师的身份将这番话说出来,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力气。 被她这番话搞得七上八下,刚开始听起来,李思平还以为自己以后跟凌老师的关系彻底完蛋了,谁知道峰回路转,凌老师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做爱,但是我不是你女朋友,我跟你做爱只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多想」……自己才不会多想,只要能做爱,谁管是因为男朋友还是学生?李思平是坚决的现实主义者,在这一点上,他比凌白冰这个大他将近十岁的成年人,现实的多了。 李思平一口答应:「凌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让您失望!」「难得你这么懂事儿,老师很欣慰!」听他这么说,凌白冰松了口气,她真怕这小子耍驴,如果他真威胁自己,用发生过关系这件事儿威胁自己,自己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不但可能身败名裂,说不好还会触犯法律的。 「对了,这几天房子不太好找,你的学业也不能耽误,咱们先在办公室补课,放学了第一时间把数学做完,老师帮你改好了以后,我们再走」凌白冰本想尽快找到房子好从酒店搬出去,但一来工作时间紧,就中午那么一会儿功夫出去看房子,很是仓促,还只能靠中介帮着联系;二来中考还没结束,学校附近不少房源都还没空出来,她想先租个合租房,再慢慢找合适的。 这样一考虑,为了不耽误李思平的学业,自己也不想将就,因此在学校补课是最好的折中之计了。 「好,我听您的,放学我就过来」「好了,回去上课吧!」凌白冰叮嘱了一句,就要让他回教室。 「谢谢凌老师!」李思平心中欢喜,正要进屋,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凌老师,您手上现在有多少钱?」「干嘛问这个?」凌白冰有些讶异,却也没有多想,她对这个男学生丝毫提不起提防之心:「我父母的钱和你帮我赚的钱,加上我之前和同学朋友借的钱还没还,大概有十七万吧!怎么了?」「我现在掌握到一支股票的信息,回报能不错,您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放在我这里投资,收益估计会很可观」想着帮凌白冰买房,李思平将心中酝酿许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有了之前的投资经历,凌白冰对李思平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此刻听他一说,感觉似乎是喜从天降一样,凌白冰兴奋的说道:「我什么时候把钱转给你,还是上次那个账号吗?」「不是那个,我现在有个专门的炒股账号,您往这里面转就行」早就想好了要算凌白冰一股,李思平把准备好的小卡片拿出来,上面有银行账号。 「如果真的能再赚到钱,那老师可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了!你知道我现在可挺缺钱的!」凌白冰伸手去接卡片,哪知道李思平竟然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到男孩手上的温热和力度,凌白冰脸一红,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起来。 凌白冰抬起头,正看到男生注视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颇有些尴尬,却又似乎有些情愫暗藏其中。 想着这个坏小子在走廊就敢这么占自己便宜,凌白冰恼羞成怒,瞪了李思平一眼,狠狠掐了他一把,抬脚作势要踢,借着动作掩饰尴尬,把他撵回了教室。 李思平回到教室,到座位上坐下,还在想着刚才美女班主任老师玉手的滑腻触感,似乎那温凉的小手还在自己指间一般,还有那抬起来的修长美腿……在走廊平静了片刻,感觉自己脸不那么红了,凌白冰才回到教室,此刻她脸上的羞意尽褪,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她刚才在走廊里被李思平占了便宜。 凌白冰坐在讲台的椅子上,目光威严的扫过自己的得意门生们,只是在掠过李思平的时候,多了一抹春水般的温柔……********中午的时候,凌白冰到学校附近的银行,把卡里存着的钱转给了李思平提供的账号里,她自己还留下三万多,其中三万是胡铭借的,她打算退给他,让他还上债务。 其实凌白冰一直想不通,胡铭为什么这么坚决的离婚,就算自己真的出轨了,就算自己真的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他为什么一点余地都不留呢?和自己离婚,他还能找到和自己一样爱他的人吗?他的那个条件,会有女人愿意跟他吗?胡铭属于那种典型的穷山沟里走出的男孩子,家庭条件不好,但是学习努力,工作上进,能力素质都很强,加上仪表堂堂,谈吐不凡,很受领导器重。 当初选择他,也是因为他的踏实和稳重,给凌白冰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经意的,又想起了他,凌白冰苦笑一声,在学校门口的小吃部对付了一口午饭,继续回学校上班。 她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很快就暂时忘记了那份伤痛,不知不觉的,一个下午就匆匆过去了,放学铃声响起,她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伸了个懒腰。 同事们有的早就走了,剩下的听到铃声也拎起包出门。 「凌老师,还不走啊?」「还得一会儿,要给学生补课」「那我们先走了」「好的,明天见!」和同事们道别,凌白冰拿起水杯喝水,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她拎起暖壶,暖壶里也空了。 她无奈一笑,刚打算去打点水烧上,敲门声响起,李思平站在门口,冲着她微笑。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脸上,穿着一身校服的大男生满脸喜悦,梳着卡尺的头发上戴着一顶Nike的鸭舌帽,肩膀上挎着一个草绿色的帆布单肩包,手上还拎着一个掉了块皮的足球。 「去,帮老师打壶水」「哎!」李思平赶忙扔下书包和足球,接过暖壶,颠颠儿的跑到水房,打了一壶水上来,把热得快插进去,插上电源,烧上水。 凌白冰已经将练习册翻出来摆好,等他坐下,就指着标记好的题目说道:「这是这几天你们数学课的内容,我找了几个重点的题目,你做做看,做完了我检查,然后咱们就能走了」「噢!」李思平也没想太多,拿起笔和本子来,唰唰的写了起来。 按照凌白冰的意思,补课期间,加做数学题,讲完之后,剩下的回家他自己做,第二天的时候她再检查,然后再根据发现的问题继续布置作业。 数学的学习需要量的积累,也需要质的突破,凌白冰知道想要短期内补上李思平欠下的债基本是不可能的,现在时间紧迫,只能寄希望于题海战术,多做典型题,针对知识点,有目的的做题,最大程度的提高成绩。 李思平的聪明她看在眼里,其他科目的学习和成绩的提升,也证明了他学习的毅力和决心,现在唯一限制他的,是学习习惯和学习方法,前者不是一日之功,后者更不能一蹴而就。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她深知其中关键,中考只是阶段性的考试,高考才是最终目的。 因此她从没想过一下子让他进步到什么程度,为他打下一个良好的学习基础,才是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等到他初中毕业了,高中三年,才是他奋进勃发的重要时刻。 等水烧开了,凌白冰给自己倒上水,又拿出一个纸杯,给李思平倒了一杯晾在一旁,暖壶盖儿开着,冒着丝丝的热气。 她左手捧着杯子,暖着冰凉的手,一边写着自己的教案,她打算把这个做完,就不用带回宾馆了。 那个昂贵的宾馆她不打算再住下去了,太贵了,真后悔昨天不该一时冲动跟李思平一起疯。 她中午打钱的时候新找了一家,是家新开的连锁宾馆,五十块钱一天,条件就很好,七层带电梯的,旁边就是区政府和派出所,安全上很有保障。 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写教案和心得,凌白冰效率很高,当她写完教案准备做一套练习题的时候,才发现男生正盯着自己看。 「看什么呢?写完了?」凌白冰语调威严,不假辞色。 「凌老师,您真好看!」李思平一脸谄媚的笑,说的话倒是很真诚:「凌老师,您说平时我叫您老师,私底下,我能不能换个称呼?」凌白冰当然知道自己好看,但是被人说出来那感觉还是不一样的,特别是眼前这个男孩子,自己对他还颇有好感,加上两个人有过那种关系,她就有一种「女为悦己者容」的心理,被他夸奖,不自觉的就喜滋滋的。 她拧着好看的眉头,摆出老师的神态说道:「换什么称呼?你还没回答我呢,你题做完了?」「做完了!」李思平连忙点头,递上了自己做题的笔记本,嘴上还是不肯放弃:「您看我叫您凌姐怎么样?叫冰姐也行?要不叫冰冰姐?」「恶心死了!」凌白冰撇撇嘴,更显得娇媚,她接过笔记本,认真审阅起来。 「嗯,这个题目做的还行,这个做的是什么呀?这是二元一次方程?你这边乘以二了,右边怎么没乘,你脑子里到底有没有在想学习?」「看看这求的是什么解!你就这么做题的!」凌白冰眨眼变成咆哮帝,脸上的羞赧变成了讲台上的彪悍,等她看到男生痴痴的看着自己,才回过神来,狠狠地拧了李思平的大腿一下,疼的他「哎呦」一声,蹦了起来。 「想什么呢?不认真听讲?」「谁让你那么好看呢!看着看着就……就想歪了!」李思平揉着大腿,凌老师这下可没留余地,估计都得掐青了。 「学习就学习,瞎想什么呢?」凌白冰硬邦邦的扔下句话,可看到男生龇牙咧嘴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下手重了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师下手重了点儿,挺疼的吧?」「咝!」听她这么一说,李思平更来劲儿了,他忙不迭的点点头,委屈的说道:「嗯呢,可疼了!」「那怎么办……」凌白冰有些无奈。 「您给我揉揉?」李思平腆着脸说到。 「我揉和你自己揉有区别?」凌白冰一下子就猜到了男生的意图,她情不自禁的有些脸红,作为人民教师的权威被侵犯,她竟然没有大声斥责。 「要不……要不您给我吹吹?」「吹?怎么吹?我掐的是你大腿,你脱裤子让我吹啊?」凌白冰被她的异想天开逗笑了,却不知道少年揣着别的心思。 「这可是您说的,那我脱了!」「哎!谁让你脱裤子了!不就掐一下吗?」凌白冰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男生穿着校服,裤子是松紧带的,一脱就脱下来了。 为了踢球方便,男生里面就穿了一条线裤,他一把脱下裤子,露出结实的大腿。 凌白冰一眼扫过去,粗壮的大腿上肌肉很明显,有意无意的就看到了男生黑色内裤下那根粗壮的隆起。 到这份儿上,凌白冰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学生的意思,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被他满脸赖皮的样子逗乐,一抹红霞笼上面颊。 她定了定神,看见男孩的大腿上,确实有一点被掐后的瘀痕,但那瘀痕轻微的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心知肚明男生的意图,虽然羞窘,却也不好挑明,正手足无措间,玉手却被男孩抓住,放在那处淤青上。 「您看,都掐紫了!您咋那么狠心呢!夸您好看还不行!」李思平喊着冤,却拿眼睛偷偷观察美女班主任的神态,只见她满脸羞红,并没有气恼的神色,心中大定。 「你就装吧!」冰凉的玉手触碰到男孩热乎乎的大腿,少年的身体已经开始了青春期的发育,毛发渐趋浓密,摸在手上,粗啦啦的有些扎手。 凌白冰不自觉的开始轻轻抚摸,看到少年脸上陶醉的表情,她才反应过来,就要抽回手来,却不想不但没有挣脱,却被少年拉着,覆到了那团隆起上。 「你……」凌白冰有些恼羞成怒,自己可没想过会被他这样欺负,但看到少年眼中的渴求,她的心中一软,任他将玉手按压在内裤上。 隔着薄薄的内裤,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充分勃起后的粗大,凌白冰呼吸一滞,那并末远去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前天晚上,自己才被这根肉棒进入过,在它的征伐下呻吟,被它送上一波波的高潮。 情欲油然而生,不知所起,不知所终。 「可是……可是在办公室里,被自己的学生这么轻薄……」单单是想到这些,凌白冰都有些坐不住,自己想的是隔三差五、十天半个月的偶尔帮他舒缓一下,可没想过会立刻兑现诺言,还是以这种方式。 李思平还不知道该怎么手淫,接触色情网站和与美女班主任老师发生关系,中间的间隔太短,一切都来得太快,就像一个孩子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会开车了一样,他不知道还能靠手淫宣泄愿望,他只是本能的觉得小弟弟快炸了,想找个方式安慰它一下。 「老师,您答应过我的,如果实在是想得不行了,就……就找您……」男孩故作委屈的话语传入耳中,彻底击碎了凌白冰最后的矜持,是啊,自己明明答应了他的……感觉到了脸上的火热,凌白冰抬起左手,抚着发烫的面颊,右手随着男孩的拉动,隔着内裤轻声抚摸起来。 她的双眼宛若春水,口中吐气如兰,殷红的嘴唇轻轻地翕动,发出微微的喘息。 「老师,你真好……」欲望得到缓解,李思平放松下来,不再捉着那只柔嫩的小手。 「坏小子,你就欺负老师的能耐!」凌白冰吐气如兰,声音如娇似嗔:「把裤子提起来!还让老师给吹吹,你倒会找理由!」「嘻嘻!老师姐姐最好了!」李思平笑嘻嘻的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提起来,提到内裤边上,盖住裸露的大腿。 暖气早就停了,傍晚的办公室凉气袭人,如果不是情欲撑着,李思平可不愿意这么光着。 玉手脱离了男孩的拘束,凌白冰机械的抚摸着,感觉到男孩那里越来越硬,自己的身子也越来越软,正有些迷糊间,却感觉到男孩把宽松的内裤拨开,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塞到了自己的手中。 那份阻隔骤然消失,滚烫坚挺的触感从手心传来,似乎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凌白冰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那隐秘的桃源奔涌而出,打湿了原本就潮润的内裤。 她绞紧双腿,情不自禁的开始套弄男孩的肉棒,眼神更加迷离。 「老师……」出于本能的误打误撞,却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李思平胯间的燥热得到纾解,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别叫老师……」凌白冰羞得不敢抬头,声音如泣如诉:「哪有老师干这个的……」「那叫什么……」「叫什么都行,就是别叫老师……」「姐姐!」「嗯……」「好姐姐!」「别叫了……」凌白冰身子越来越软,呢喃道:「都快被你叫化了……」「那就化在弟弟身上吧!」「……好」凌白冰瘫软下来,被李思平抱在怀里,她的脸颊羞得不能自已,靠在男生的肩头,贴着他的面颊,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在两人身间,上上下下的套弄爱抚那根愈来愈粗壮的肉棒。 「姐姐……我……我要射了……」「唔……」凌白冰呻吟着,似乎男孩就要射到自己身体里面一般,感觉到那根肉棒膨胀起来,已经是射精的前兆:「射吧!射到老师手里……」凌白冰右手套弄,左手弯成一个浅坑,将那龟头引着,盼着它射在里面。 她的身体被男孩紧紧的拥着,双乳隔着衬衫被男孩的扭动挤压的变了形状,情欲弥漫之际,只觉那肉棒跳了一下,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打在手心上,接着就是另一股,又一股……似乎手掌都被男孩射的发麻,凌白冰痴痴的被男孩挤压着,浑然不觉自己的小手已装不下男生的精华,精液滴滴淌下来,落在男孩的内裤上和自己的裤子上,宛若桃花绽放……「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凌白冰从情欲的迷醉中惊醒,双眼圆睁,充满恐惧的望着门口。 ——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16) 2021年3月21日第十六章·迷情「初三组这灯怎么没关呢?屋里有人吗?」天色已晚,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一束雪白的手电筒光芒照到门上的窗户上,一个苍老的公鸭嗓从走廊传来,随即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过了片刻,才听见开门声响起,只听走廊里有人说道:「秦大爷,我们商量工作呢!您这是……」「我看三楼亮着灯,上来看看。 你们忙着!我去初四学年组看看,那屋也开着灯呢!」「咚咚咚!」同样的敲门声响起,随即一阵剧烈的咳嗽。 「进来!」门房秦大爷推开木门,初四学年组的凌老师正坐在办公桌旁,手上拿着一杆笔,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大爷!」正伏在桌子上写字的男生回过头来,跟自己热情的打招呼。 这学生,秦大爷有点印象,这孩子足球踢得好,人高马大的,篮球打的也不错,身子骨挺结实,踢球的时候总有一群女生给他当拉拉队。 「凌老师,还没回去呢?」秦大爷关了手电筒,客气的问到。 「没呢,大爷!我给学生补补课!」「行,我就看楼上灯亮着,上来看看,怕是忘了关灯。 你们忙着吧!」秦大爷脸上挂满笑容,临走时善意的叮嘱道:「天不早了,补一会儿就回去吧!晚上没公交车了!」秦大爷披着大棉袄,走着八字步,踩着棉拖鞋,啪嗒啪嗒的下楼了。 他心里想着刚才在初三学年组看到的景象,屋子里那个女的是初三学年的王老师,男的是教务主任刘秉忠,看王老师着急忙慌的样子,估计俩人在屋里就没干啥好事儿。 「还得说人家凌老师,下班了给学生补课,这份敬业精神,真是没法比!唉,世风日下啊!」秦大爷四十多岁就在学校看大门了,什么西洋景儿没见过,教务主任和女老师偷个情,那可不算什么,老师跟学生自己都见的多了……初四学年组内,被他认可的凌老师松了口气,赶忙拿出纸巾来,擦去手上的精液,又拿了一张递给李思平,让他收拾一下。 刚才听到秦大爷敲隔壁初三学年组的门,凌白冰吓得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手上的精液洒了不少,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李思平的内裤上。 李思平也吓傻了,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提上裤子!假装写作业!」凌白冰穿着短皮靴的脚踢了男生小腿一下,低声喝到,同时把手上的精液甩进垃圾桶,来不及擦,就那么握起来放在桌子上,右手拿起一支笔来,假装批改作业。 眼睛盯着笔记本,却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符,她已经不在乎左手的粘腻了,只要秦大爷不进门来,不发现异常,自己怎么的都行。 好在李思平裤子提的飞快,加上解开的校服遮挡住了两人身上的狼狈,秦大爷的眼神不好使,肯定看不见这里的端倪。 唯一的问题就是地上星星点点的精液,只要他不走过来,那就没什么问题。 秦大爷对虚掩着门的初四学年组办公室内的师生二人一点怀疑都没有,虽然女老师挺好看,男学生个儿也够高,但俩人开着门,离得那么远,衣服都整整齐齐的,能出啥事儿?他可不知道,自己这是来早了,再晚点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呢!凌白冰心有余悸,办公室门没锁,两个人刚才说话的声音不大,初三学年组那俩人如果仔细听,肯定能听见他们说的话。 不过估计他们那对野鸳鸯光忙着快活了,没想到自己这屋也有人没走。 想到「野鸳鸯」,凌白冰脸上一红,他们是野鸳鸯,那自己跟学生算什么?越想越不自在,手上黏糊糊的难受,她站起身,顺手带上了门,把暖壶中的水倒进脸盆里,打上香皂,认真的洗了起来。 男孩的精液并不是那么难闻,只是自己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东西,本能的有些反感。 洗干净手,她拿起拖布,在脸盆中沾了水,将水泥地上的白色精液蹭掉,又把垃圾桶里的垃圾装进塑料袋里,准备走的时候扔掉。 她忙碌的时候,李思平一直想帮忙,却都被她推开。 看着凌老师虎着脸的样子,李思平心知理亏,不敢多嘴也不敢让开,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她忙活。 终于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细节处理干净,凌白冰这才坐下来,这一阵忙碌,她有些气喘吁吁,看着李思平站在那里罚站似的,心里想着自己也不能太过火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自己控制不住邪念,也不至于被他得手。 「坐下吧!别跟受气包似的!」指着凳子,凌白冰把笔记本到李思平面前,说道:「这几道题,我画上了,你回家去好好再做一遍,明天早上来了给我」「我……」李思平欲辩解两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什么呀!」凌白冰气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说道:「不好好补课,净想些歪的邪的,这要是让大爷抓到了,我就不用上班了,还当什么老师,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被她一说,李思平垂下了头,他也一阵后怕,这要是真被抓到了,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算了,不说了,收拾收拾咱们走吧!」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凌白冰也不忍心再火力全开的喷下去了,收拾了东西,把办公室门敞开着,放放里面的异味,就一前一后的和李思平下楼了。 凌白冰在楼梯口等李思平去扔垃圾的当口,刘主任和王老师也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刘主任面带疲态,王老师倒是满面春风。 「凌老师,才走啊?」刘主任倒是脸皮够厚,微笑着打着招呼。 「嗯,学生留堂了」凌白冰知趣的没多问,点点头微笑一下就过去了。 四个人前前后后的出了办公楼,到大门口的时候,刘主任和王老师分开,凌白冰和李思平一起往公交站牌走。 「凌老师,你说这俩人……」李思平毕竟年轻,琢磨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感情自己跟凌老师亲热的时候,隔壁也在做着同样的事,甚至是做着他想做而没做过的事。 「闭嘴」凌白冰低声喝到。 「噢……」李思平像斗败了的公鸡。 「思平,这几天不方便,等……等老师租好了房子,搬了家,就……就可以了,以后……以后可不能在学校这样了,太危险了」凌白冰耐心的做着思想工作。 「嗯,我知道」凌老师都这么说了,李思平赶紧装出一副听话乖宝宝的样子。 「……」凌白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想想自己还没办完离婚手续呢,就和自己的学生如此暧昧,还亲口告诉他,等自己租好房子的,就可以……暗骂自己无耻,凌白冰把手插进风衣兜里,大踏步的走向公交站牌。 下午的时候已经给青姨打过电话,说了自己晚上要补课的事情,李思平也不想回去那么早,他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凌白冰屁股后。 俩人的车不在一个站牌,看着男生跟着自己,凌白冰冷着脸问道:「你不回家啊?」「还早呢!我送送您!」李思平一脸憨厚,浑然不似之前的惫懒模样。 「你就皮吧!我怎么就治不了你呢!」被他的表情逗笑,凌白冰好不容易摆出的高冷架子一下子就垮了,她伸出手,轻轻的捶了一下男生,样子根本不像是老师对学生,反而像是情侣之间的打闹。 「跟我去也好,我找了个便宜点儿的宾馆,帮我把箱子搬过去」「哪有大晚上搬家的啊?再说了,这都过点儿了,已经开始计算第二天的房费了吧?」「昨天八点多入住的,没到一天呢!」凌白冰早就计算好了,这点事儿,难不倒她。 「您可真是……」李思平满脸无奈。 「真是什么?」凌白冰叉起腰质问。 「没什么,没什么……」「真没什么?」「真……真没什么!您别掐我耳朵啊!」李思平弯着腰顺着凌白冰的手劲儿走,怕被掐疼。 「你意思老师太算计是吧?」放过了他的耳朵,凌白冰才说道:「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后老师自己过日子,不算计着花怎么行?自己住要租房子交水电燃气费,这些都是钱,不算计谁养我?」「我养你啊!」李思平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马路对面的站牌还有几个人在等车,听到声音望了过来。 「瞎喊什么呀你!」凌白冰急的捂住了男生的嘴,心里化了蜜一样的甜,嘴上却嘴硬道:「你凭什么养我?你才多大啊!」「我有钱,真的,我有钱!」李思平拨开凌白冰的手,随即又拽回来,放在自己的校服兜里,感觉到两只冰凉的小手在自己手掌间渐渐融化,暖热了起来。 「你能有什么钱啊?那不都是你青姨的么……」凌白冰的声音轻轻地,柔柔的,男孩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冰封的心融化了一角。 「那是……」李思平想辩解那是自己的钱,却无从出口,那确实是青姨的钱,但是那是因为自己,那笔钱才会翻倍的,那里面也应该有自己的钱才对!看他无言,凌白冰抽出手,捏了捏男孩的脸蛋,柔声说道:「你的心意老师心领了,但你毕竟还小,老师不会对你提什么要求的」顿了顿,凌白冰继续说道:「你们班是老师带的第一个毕业班,你是老师遇到的第一个从全班倒数考到全年级靠前的学生,你是老师的骄傲,好好学习,别让老师失望,我就满足了」「凌老师,我……」李思平急欲表态,却被凌白冰止住,她轻声说道:「车来了,上车吧!我们回宾馆说……」********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夜色笼罩,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流光溢彩,如同仙境,却不知道几人末归,几人无家?这个时间段,公交车上人不多,两个人挤到后面,两站地后就有了座位,两个人坐在一起,凌白冰靠着窗,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思绪万迁。 李思平靠着美丽的老师,看着窗外,也看着她。 她美丽的面庞如雕如画,红唇艳艳,琼鼻巍巍,睫毛轻颤,眉毛微皱,玉手支颐,寂静无声。 她美的让人心颤,美的让人心疼。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从第一次相见的惊艳,到她对自己的特别关照,成为她的课代表;从冬令营路上见到她年轻的那一面,然后是她无助的扑进自己怀里,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女性香软的身体,再到亲眼看到她对婚姻的执着和无助,对爱情的伤心和失望……半年多来得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她的美好,她的坚强,她的聪慧,她的调皮,她的威严,她的无助,她的柔弱,她的小心眼,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吸引人。 那份朦胧的好感,那份淡淡的感恩,那份积蓄了许久的深情,随着两个人相处时间的增多日渐加深,随着两个人越来越亲密的感觉逐渐质变,终于在那一刻,击碎桎梏,突破界限,激发了男孩心里的柔情,他无师自通的明白了,自己爱上了身边这个美丽的女人。 心中那块圣地萌发出了一颗稚嫩的果实,称之为爱的感觉从内心蓬发出来,充溢着他的内心,那一瞬间,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份明显迟到的美好感觉彻底占据了他的身心。 他只想把这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让她再也不皱起眉头,不面色憔悴,不眼含哀伤。 慢慢把手伸进凌白冰的风衣兜里,握住她指尖微凉的小手,李思平侧过头去,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姐,我爱你」凌白冰身体剧震,想转过头来看他,却只是微微动了动下巴,不敢回应男孩炽烈的情感。 她的内心轰轰作响,男孩的感情瞬间爆发,那种澎湃的爱意自己心有所感,但自己该怎么回馈他呢?自己是他的老师,还是离过婚——马上要离婚的女人,自己有权利接受这样的感情吗?并且,自己还会爱别人吗?她的心中纠结着,错过了回应的时机,听到耳畔一声轻轻的叹息,她木然的转过头去,却见男生已经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她心中酸楚,嘴唇颤抖着无声的说道:「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老师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等你毕业了,你就会忘记我的」这句话,她是说给自己听的……一直到进入宾馆的房间,两个人都没有交谈。 关上门,凌白冰把昨晚拿出来的东西装好,就要去楼下退房。 「你帮我拎这个,咱们下楼吧!」凌白冰把大一点的拉杆箱推给李思平,只见他拎起拉杆箱,放到门口,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被男孩扑倒在了床上。 「思平,你干嘛!」「你答应过我的,会帮我解决需要,我现在就需要你!」李思平把她压在身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思平,你不要这样!你干嘛!松……松手!」「老师!凌姐!我爱你!你就让我爱你吧!我会疼你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李思平在凌白冰的耳畔嘶吼着,宣泄着内心的情感。 初涉爱河的男生不懂得这感情为什么这么强烈,他那顽劣不堪的性格让他在爱与被爱上都异常晚熟,与他的性格毫不相称,这感情一旦爆发,却如火山般热烈。 他一直在寻找那种来自于女性的关爱,那是他渴望母爱的体现,在青姨身上,他感受过,在凌白冰身上,也感受到过。 这份母爱的替代品,掺杂在男女之情中,让他彻底失控。 「啪!」凌白冰一巴掌抽醒了他,看着自己爱的人在那里嘤嘤哭泣,李思平心如刀绞。 「臭小子!你知道老师……呜……老师以前差点被人……被人强奸……你……呜……你还欺负我!」凌白冰躺在床上大声哭泣,李思平躺在她身边,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想把她抱进怀里,哪知道手指刚碰到她的胳膊,凌白冰就触电一样躲了起来。 被自己爱的人如此戒备,那种感觉心如刀绞,李思平极度自责,自己怎么就忘了凌白冰差点被强奸的事情了呢?他心中懊悔,恨透了自己的鲁莽和冲动,跪坐在床边,左右开弓,抽起了自己的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每打一巴掌,他就说一声「对不起」,每一巴掌下去,都是一片通红的掌印,没几下,他就被自己打的头晕眼花了。 自残一样的抽打终于吸引了凌白冰的注意,男孩的鼻子都开始淌血了,她赶忙扑过去,拉住他的双手,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傻孩子,你这是干嘛!」「凌老师,我对不起你!你松手,我打死我自己!」李思平歇斯底里的吼着,但他没有挣扎,乖乖的任梨花带雨的美女老师抓着自己的手,他没敢用力,虽然已经有些迷糊了,他还是记着,再也不能欺负凌老师了「别打了!你打死自己,老师怎么办?你想让老师身败名裂吗?」凌白冰哭泣着质问他,因为双手约束着男孩的手,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贴在他的身上。 「老师,我心里难受哇!」李思平放声大哭,这时候,他才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哭的歇斯底里,又委屈至极。 男生搂着美女老师的腰,哭得涕泪交流,有伤害了爱人的委屈,有母亲去世后自己的无助,有父亲对自己的冷漠,有父亲去世后自己的绝望,心中百味俱来,李思平越哭越伤心。 「别哭了,别哭了!」被他哭的伤心,凌白冰松了手,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哽咽着出声安慰。 想到自己那么多的付出,因为一次意外就被嫌弃,自己如此精简度日,换来的竟然是一片苛责,凌白冰也被勾动心愁,一起哭了起来。 两个人涕泪交流的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哭累了,声音小了,眼泪也不流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脸,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凌白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男孩儿已经肿了的脸,说道:「傻瓜,很疼吧?」「有点疼……」李思平傻乎乎的点头。 「瞅你那傻样,以后可不许这样了!」「那你原谅我不?」「原谅了」「那你爱我不?」「……」「爱不爱我?」李思平又举起了手。 「傻不傻呀你!」凌白冰赶忙拉住他的手,接着,声若蚊鸣的说道:「哪有你这样逼着人家说的啊!」「到底爱不爱啊?」「爱……哎呀,怕了你了!」「那你说你爱我」「有你这样的吗?别……别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凌白冰被他弄得又甜蜜又纠结,终于还是违心的说了一句:「我爱你……」「好老师!好姐姐!我一辈子都爱你,我永远都爱你!」李思平心中无比的快活,他紧紧地抱住凌白冰,在她耳边疯狂的呢喃,不停地说着爱的誓言。 被他的火热感动,凌白冰也低声的回应着:「好弟弟……好思平,老师也爱你,但老师离婚了,配不上你……唔……」李思平用唇舌堵住了凌白冰自我贬低的话,凌白冰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眼,感受着其中的热爱,她原本打算彻底冰封起来的心彻底的融化了,她乖乖的闭上眼睛,搂住男孩的脖子,伸出柔嫩的香舌,任君品尝。 随即,便是一次长长的热吻。 一次彻底的宣泄,打破了两人心与心之间的隔阂,此时此刻,他们需要的是全身心的贴近对方。 吻到情浓,两个人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还不待彻底赤裸,男孩已经挺起粗大的肉棒,任年轻少妇伸出玉手盈盈握住,牵引着,奔着那爱欲的桃源而去。 「吻我,思平……」凌白冰勾住男孩的腰,手掌抚上他红肿的面颊,脸蛋羞的通红,语调却无比坚决:「爱我,好好的爱我……」「好!」受到了鼓舞,李思平双手握着美女班主任的两团丰乳,感觉龟头被引到了一处湿腻润滑的所在,他挺腰向前,一贯而入。 「啊!好深!」凌白冰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太粗了……」「喜欢吗,老师?」李思平轻轻地挺动,双手爱不释手的把玩那对乳肉,每一下都尽根而入。 「坏小子……啊……好舒服!别叫我老师……」凌白冰羞的用手盖住了脸,却又被少年拿开。 「那该叫什么?」李思平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叫……啊……你喜欢……叫什么……都好……」凌白冰轻轻的呻吟着:「其实……其实你叫我……老师……我也喜欢的……就是……啊……你一叫……我就……酥酥……麻麻的……啊……就……变得好淫荡……」「我就喜欢你的淫荡!」李思平大受鼓舞,加快了挺送的频率,嘴上不依不饶:「你就是我的老师,我的宝贝儿老师,我的冰儿老师,我的姐姐老师!」「啊……啊……」凌白冰被他肢体和语言带来的双重刺激弄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大声的喘息和剧烈的呻吟。 「宝贝儿老师,美女班主任,被自己的学生用鸡巴肏是什么感觉?」李思平变本加厉,挑她反应最激烈的话说。 「舒……舒……」凌白冰快美得说不上话了,身子不停地扭动,眼看着就要高潮了。 「浪货老师,淫妇老师,骚逼老师,喜不喜欢学生的大鸡巴肏你?」感觉到凌白冰蜜穴的阵阵紧缩,李思平猜到她喜欢自己这样称呼她,便从善如流,变着花样的用语言羞辱凌白冰。 似乎内心深处的欲望得到满足,凌白冰觉得自己就是个淫妇,就是个骚逼,就是喜欢勾引自己的学生,那份若即若离的高潮终于来到,随之而来的,是整个身心的彻底解放。 「啊……」凌白冰身体剧烈的颤抖,仿佛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蜜穴的软肉急剧收缩,挤压的那粗壮的肉棒也突突的射出了精液。 「淫妇要被你干死了……」凌白冰舒爽得眼冒金星,她紧紧搂着趴在自己胸前的男孩,不停地蹭着他的脸颊,亲吻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呢喃:「你真是老师的克星,老师快要被你……被你干死了……」两句话带了两个不雅的词儿,这可不是平时喜欢吟诗唱词的凌老师,被她突如其来的骚浪刺激得一阵哆嗦,李思平身体一动,潜伏在美女班主任老师体内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还是年轻啊……」凌白冰伸手握住男孩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肉棒,脸红红的说道:「其实老师早就该想通了,都已经这样了,还跟你端什么架子,还想着装回老师的高贵,太傻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凌白冰眉目含情,看着李思平,手上轻轻撸动,轻声说道:「你既是老师的无价宝,又是老师的有情郎……从今以后,你喜欢让老师做什么,老师就做什么,你想做什么,老师都依你,好不好?」「好……」当然好了,谁碰上这事儿不说好?「嗯,思平,它怎么又硬了呢……」凌白冰满面春情,星眸半闭,呼吸都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老师,你好骚……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骚呢……」「坏蛋……老师一直都这么骚,就是你不知道而已……」凌白冰娇喘着说道:「以前就对着胡铭骚,以后就对你一个人骚,好不好……」提到胡铭,凌白冰出奇的没有任何感觉,似乎那就是一个路人,只是有回忆而已,她捏了捏男孩坚挺的肉棒,满意的呻吟了一声,腻声道:「这么快就又想欺负人家了……」「欺负你什么?」李思平强自压抑,避免被她诱人的风情弄得失控。 「欺负人家的小妹妹……」凌白冰腻声答道。 「还叫什么?」「小穴……」「不对」「那……小骚逼?」凌白冰捂着脸,强忍着羞意,说出那个平常说不出口的词。 「谁的小骚逼?」「讨厌!我的……」「你是谁?」「我是……我是凌白冰……」「你是干什么的?」「老师……思平的老师……」「嗯,被什么欺负?」「嗯……坏死了……大肉棒……」凌白冰羞不可抑,她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快着火了,随着语言刺激的加剧,男孩停留在她身体里的鸡巴也在膨胀,带给她更强的快感,也让她更加沉溺于这无边的欲望。 「不对!」「那……大鸡巴……」情人间的肆意让凌白冰心头火热,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词儿,她感觉自己下边已经湿透了。 「谁的大鸡巴?」「思平的……」「连起来说!」「坏……」凌白冰一阵娇嗔,腿间却诚实的淌出一股淫液,她腻声说道:「思平……思平哥哥……的大鸡巴,要来欺负……凌白冰的小骚逼了,凌老师的……唔……小……小骚逼,要被……啊……自己学生……的大鸡巴……塞满了……」凌白冰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上男生爱听的话,话没说完,竟然快活了一次,不是高潮,却也让她美得失神片刻。 她和胡铭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聚少离多,每次欢爱都是极尽能事让对方快乐,和李思平在一起,不自觉的就更加放纵了自己。 偏偏男孩还特别喜欢端庄矜持的自己满嘴脏话,开始是引诱,到后来已经是自己主动变着花样要说了,每一句平常从来不会说的话出口,她都感觉下体更酥麻一分,淫水更多分泌一分。 一声「哥哥」,刺激的李思平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让比自己大将近十岁的凌白冰叫哥哥,那份成就感竟然这么强烈。 「你刚才叫我什么?」李思平殷切的问到。 「思平啊?」凌白冰有些纳闷儿,男孩的大肉棒还在自己身体里,一阵空虚传来,她不满的扭了扭身子,问道:「哪里不对吗?」「你刚才不是……不是叫我哥哥么?」李思平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占了别人便宜。 凌白冰可没当回事儿,自己以前跟胡铭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很放的开的,她原本就是床上的尤物。 知识分子特别是老师,在床上可都是很放的开的,凌白冰更是如此,之前她将自己全部的热情和温柔都给了胡铭,什么都愿意跟他去尝试,之所以之前没有和李思平尽兴表现出来,是因为面对自己的学生,她始终没有放开。 经历了这一次的心情大起大落和「强奸」,她彻底想开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余生苦短,何必难为自己,煎熬旁人?心里明白,原来小男人喜欢这个,她妩媚一笑,轻声道:「好哥哥,亲哥哥,你喜欢老师这么叫你?」「嗯……」李思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让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女人管自己叫哥,自己够不要脸的。 凌白冰却不以为意,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叫什么都可以,只要对方喜欢,她抱着男孩的腰,腻声叫道:「你喜欢,那以后老师就一直这么叫你!好哥哥,亲哥哥,快点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吧!老师又发骚了!」「呀……」李思平瞬间就红了眼。 「好哥哥……干死妹妹吧……」凌白冰极尽媚态。 「喝喝……」李思平卖力耕耘,汗流浃背。 「亲哥哥……老师要被肏死了……」凌白冰双乳狂摇,口中淫词浪语不绝。 「小骚逼……」「老师就是你的小骚逼!啊……大鸡巴哥哥……奴奴要被你肏死了……」凌白冰被男孩的一波超快频率抽插,送上了爱的顶峰……那年那月,京城饭店的豪华客房里,一个双颊红肿的男孩子,将他青涩的精液和青涩的爱情,都交给了身下这个年轻美艳的少妇。 而这个少妇,也将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了这个比自己小九岁的男生。 意乱,情迷。 缘定,今生。 【山形依旧枕寒流】(17) 2021年3月21日第十七章·财死「思平,思平!起床了,吃早餐了!」继母唐曼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李思平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脑海中却浮现出昨夜香艳的场景。 昨晚和凌白冰在酒店春风几度,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温柔似水」,什么叫「柔媚可人」。 凌白冰向他展示了女人最美好的一面,柔顺依从,体贴细心,性爱时极尽妖娆,让他流连忘返、乐不思蜀;闲暇时温情脉脉,款款而谈,既是良师又是益友,更有男女之间的戏谑调笑,其中美好,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两个人聊了自己的学习、家庭还有之前的那些陈年旧事,聊了凌白冰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心路历程,美丽诱人的班主任老师依偎在自己怀里,和自己十指相扣,细若管弦的诉说着内心世界的变化,或者是柔顺的仰起头,看着自己倾诉从小到大经历的种种……那温馨而又旖旎的场景,在眼前久久挥之不去。 时间流逝,再美好的相聚也要分别,好在两人以后有的是相见的机会,虽然不舍,却还是依依惜别。 看着自己红肿的面颊,凌白冰疼惜的将脸贴上来,用她的柔嫩的脸蛋抚慰那火辣的疼痛。 两个人早就商量妥当,说是两人补课结束回来的路上,被几个小流氓拦住调戏,李思平为了保护凌白冰才挨了揍,幸亏有过路的路人帮忙,才没有受到更重的伤害。 好在李思平年轻,身体结实,几巴掌虽然打的不轻,但毕竟恢复能力快,尤其是有这样的一个美人献出身心来安抚他,更加快了他恢复的速度。 凌白冰用冰箱里的饮料和冰点给他做了冷敷,中间还被他用冷敷的毛巾蒙住脸干了一次,到李思平离开的时候,脸已经肿的不那么明显了。 早在他没到家的时候,凌白冰就打电话给唐曼青说了事情的「原委」,因此他到家的时候,继母唐曼青已经等在门口了。 一阵嘘寒问暖,看自己没有被打坏,脸上有些浮肿但并不严重,唐曼青这才放下心来,安排他躺下,又给凌白冰回了个电话,意思是孩子脸肿了,请个假明天就不去上学了。 这正合李思平与凌白冰二人之意,凌白冰约了胡铭谈离婚事宜,李思平脸肿了,作业也没做,正好还有股票的事情要处理,就算是唐曼青不提,李思平也会主动要求请假的。 等到唐曼青再到门口叫的时候,李思平才起床,饶是他身体素质好,昨晚上也是消耗不少,一个是大喜大悲本身就消耗体能,再一个两个人的性爱从末如此的美妙,消耗的精力也极为可观,得亏了他年轻,不然就不是腰酸背痛这么简单了——当然还有脸疼。 对着镜子照了照,右侧脸肿的还有点明显,左侧基本已经消了,李思平轻轻触碰脸颊,凌白冰温柔似水的样子浮现在眼前,他心里甜蜜蜜的,打开了卧室门,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门外,唐曼青无声伫立,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休闲服,一片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静静地看着自己。 和凌白冰发生关系后,李思平对女性的美好有了更深的体会,眼光也就更有目的性,甚至带有一丝侵略性。 唐曼青当然是不在乎的,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抚在继子红肿的面颊上,发自内心的心疼道:「一会儿再冰敷一下,看看打的,这帮人怎么这样!」美好的感觉传来,被人关爱、被人在乎的感觉,和凌白冰对自己的抚触如出一辙,李思平有些失神,随即笑道:「没事儿了,青姨,一点都不严重,刚打了几下,就来人把他们赶跑了」「还是好人多!」唐曼青的关心溢于言表:「以后可得注意了,你们凌老师那么好看,走夜路是挺危险的,这是就打了几个嘴巴子,这要是打坏了,你让青姨以后怎么办……」唐曼青的感情发自内心,只是成分复杂,既有长辈的疼爱,也有为末来的担忧,更有那么一丝丝的男女情爱在里面,成分如此复杂,如此混在一起,让她也无从区分了。 「没事儿的,青姨!以后我会小心的,不哭,啊!不哭!」被继母的柔情弄得手足无措,李思平赶忙帮她擦了眼角的泪水,开心的说道:「快吃饭吧咱们!我都饿了!」「能不饿?都八点多了!往常这时候早就上学走了!」唐曼青嗔怪着说了一句,给他端出来放在锅里热着的饭菜,坐在那里看着继子狼吞虎咽。 李思平是真饿了,昨晚一番消耗,回家怕唐曼青起疑,根本没敢吃东西,这会儿逮着机会了,自然吃了个沟满壕平。 「一会儿我带你妹妹去买衣服,你自己在家待着,作业愿意写就写,不写也没事儿,我跟你们凌老师说了。 中午我给你带肯德基回来,再给你买几套衣服,还有没有什么想买的?」「衣服就不用买了吧?我那么多衣服呢!」李思平摇摇头,忙里偷闲回了句。 「花不了多少钱,马上你就上高中了,买几件春秋的运动服,上高中的时候也能穿」唐曼青可是精打细算的能手,再说现在有钱了,钱还是花在继子身上,她是心甘情愿的。 「您就不怕我再长个儿啊?」李思平皮了一句。 「还长?」唐曼青倒是没想过,继子已经快一米八了,这要再长,很多衣服就都要换了,她一愣,不过转念一想,长个子是好事儿,就笑着说道:「哎呦喂,这要再长,不得打篮球去啊?没事儿,只要你敢长,姨就敢买!」白天的唐曼青,是典型的长辈,一家之长,除了投资的事情交给李思平外,其他的事情里里外外都是把好手,果敢干练,完全不见夜晚看电视时的柔媚可人,惹人遐思。 母子二人调笑一会儿,唐曼青领着女儿去逛街,小丫头迷上了附近商场肯德基里面的淘气堡,几乎每天都要去一趟。 吃过饭,把自己用过的碗筷简单刷了,李思平打开电脑,开始准备购买股票。 对股票他已经略有掌握了,操作上没什么难度,股市已经开盘,几个自己以前买的股票有涨有跌,他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清仓,只留下自己关注了很久的那支股票,同时开始寻找出手的股票,小批量分批买入。 这只股票整个一二月份都淡如止水,但进入三月以来,已经有了上涨的势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从十元涨到了十六元。 没人知道今天开盘后是会跌下去,还是重新抬头继续涨——除了李思平。 他知道,这只股票不但会涨,还会大涨,只不过今天会跌……开盘不久,这只股票价格开始下挫,市场上开始有人抛售,最开始是试探性,随即开始出现了大笔的抛售。 这几天来,通过委托交易,他已经购入了将近一百万元的股票,但因为上涨势头看好,市场上肯出售的不多,所以他一直在等今天这次下跌。 将市场上抛售的股票悉数买入,直到他的资金告罄再也无力继续吃进的时候,市场上仍有大量的股份出售。 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唐曼青早就回来了,看他在忙着,就把衣服和外卖放在客厅,自己带着孩子去午睡了。 李思平完成了购买股票这件事,这才感觉到饥饿和疲惫,把鸡翅和汉堡塞进嘴里,他似乎看到了自己有了属于自己的钱后得意的样子,还有凌白冰接到钥匙后的惊喜神情……********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西去的太阳将阳光洒进厚重的窗帘,落在一截裸露在外的雪白肩膀上。 凌白冰睁开朦胧的睡眼,睡得有些迷糊,随即想起,这是在京城饭店的豪华客房里。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实木家具和香薰的味道,还有一丝男女欢爱后的味道,淫靡而又暧昧。 她感觉到后背有些酸疼,不知道是用到了哪块肌肉,她换了个姿势躺着,嘴里轻轻地吸着气,回味着昨晚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一切,男孩在自己的身上驰骋,自己热烈的回应着,给他百般妖娆、千般妩媚、万种柔情;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说着各自的过往,不时唇齿交接,品咂情爱的味道。 她仍不认为自己会爱上小自己那么多的男生,她也弄不明白男孩突如其来的蓬勃爱意怎么会那么迅猛和让人猝不及防,慌张之余,她只能迎上去,享受男孩的狂热和占有。 当然,她也做出了回馈,她把最好的自己展示给他,甚至有些是自己想要展示给胡铭却没来得及展示过的自己。 昨晚的自己,同样的疯狂,满口的淫词浪语,无止境的追求性爱的满足,陶醉于男孩对自己的赞美和需索,假想着自己对男孩的无尽热爱,就像那年那月的自己,对象则是胡铭。 是啊,胡铭。 这个名字现在代表着沉重,也代表着纠结,更代表着一段自己曾经全身心付出过的感情。 两个人约好了下午去签协议,自己竟然睡到现在才醒,心真够大的!还没来得及和旧爱说再见,自己已经和新欢缠绵几度,说出了「我爱你」,这么看来,没准自己是真的像胡铭骂的那样「淫荡」呢!想着昨晚自己在床上的表现,凌白冰暗啐一口,不知道是啐的自己还是那个可恶的坏小子,她脸红红的起床,放了一缸热水,泡在里面,这才轻轻地吁了口气。 这是她想要的生活,却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抚摸着身上的爱痕,她心里怅然,如果自己再年轻几岁,那小子再大几岁,那两个人也不是不可能,至少自己会努力争取一下。 但这么大的年龄差距……他是孩子,她不是。 两个人可以相爱,但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世俗的眼光会生吞活剥了自己,更可恶的是,就连自己,也不认可这样的关系下产生的感情。 只是她不想去琢磨这么多了,她太累了,生活带给她的够沉重了,她不想再去思考,也不想再背负什么,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就好了。 享受当下,享受眼前,至于末来,随它去吧!站起身,看着镜子中那具美丽的身体,凌白冰轻声叹息,呢喃道:「还真是美人出浴呢……」可惜有的人无缘得见,她心里接着说道。 结婚至今,或者说长这么大,她都没洗过盆浴,结婚度蜜月,为了省钱,两个人住的是连淋浴都没有的小旅馆。 那么爱的人没给自己带来任何物质上的改变,反而是不经意的一次意外,一个本不可能走进自己生命里的小男生,让自己体会到了不曾遇见过的繁华。 臭小子又把自己的钱拿去了,这回能赚多少?认真的把头发吹干,细细的化好妆,有了男人精华的滋润,有了心态上的彻底解放,有了豪华酒店和新买的一套名牌服饰,看着镜中那个宛若鲜花绽放的自己,凌白冰微微一笑,她对自己很满意,她要以最好的一面,与过去的那个自己,一刀两断。 拎上新买的手包,虽然不贵,但也挺能唬人了,再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凌白冰深呼吸一口气,走出了门。 远程律师事务所离胡铭单位不远,这是他提出来见面的地方,凌白冰早就心如死水,在哪儿她根本不介意,她只想尽快把这件事儿办完,影响越小越好,但当她下车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一群人的目光。 因为戴了隐形眼镜,她拿出了很久都没用过的一副太阳镜,遮住因为总戴眼镜有些畸形的眼眶,露出尖尖的下颌和火焰一般的红唇,更显得艳丽动人;一头柔顺的长发松散的盘在脑后,两只雪嫩的小耳朵被秀发衬托出来,上面戴着一对儿钻石耳钉,亮晶晶的闪着夺目的光;因为手上的指甲有些褪色了,来不及修饰,就干脆戴上一副白色的薄手套,这样一来,更显得冷艳逼人。 她的身材极好,纤细匀称,双腿修长,纤腰盈盈一握,臀却挺翘高耸,堪称完美的衣服架子。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羊绒风衣,里面是一件黑白条纹的低领棉质打底衫,雪白的胸脯被一缕纱巾遮住,若隐若现;腿上是一条黑色横纹的紧身裤,脚上一双中等高度的皮靴,完美的身材被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 因为昨夜的男欢女爱,下体有些红肿,走路的时候动作有些不自然,看在外人眼中,则是有意的扭捏身体,更显得摇曳生姿,顾盼动人。 这个律师事务所不算大,倒也五脏俱全,到了小会议室,胡铭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看着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尤物款款的走了进来,胡铭心如刀绞,他早就知道凌白冰很美,但像今天这么光彩夺目,还是第一次见。 他有些后悔,可已经走到了今天,那说什么也没法回头了。 「你来了」胡铭出于礼貌的站起身,打了声招呼。 凌白冰墨镜都没摘,点了点头,冲两位律师说道:「开始吧!我赶时间」妻子——或者说前妻的冷漠,让胡铭颇为不适,他以为自己才该是那个有情绪的一方,谁想到竟然会被反客为主。 「您好,是凌女士吧?受您爱人……受胡先生委托,我们受理你们夫妻的协议离婚事宜,现在将就有关问题,与您进行协商」凌白冰末置可否,点点头,意思是让他继续。 「按照胡先生的说法,您是婚内出轨,请您对此表明一下……」「等一下,我婚内出轨,有证据吗?」凌白冰打断了男性律师的话。 「你不是自己跟我说的吗?你说你在冬令营的时候,和……」毕竟夫妻一场,要说出这样的话来,胡铭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但箭在弦上,却已是不得不发:「和你的学生发生了关系!」「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了?我跟你说的是,我在冬令营的时候差点被人强奸!」凌白冰有些尴尬,更多的还是愤怒:「你不问青红皂白,不关心我的安危,这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胡铭,摸摸良心,你对得起我吗?」这句话正中胡铭心口,他内心有鬼,自然不敢较硬,但和学生发生了关系,确实是凌白冰自己说的,他没想到诚实的妻子竟然会矢口否认。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胡铭本就不善于争辩,原本有夫妻的感情在,他发脾气,凌白冰还能让着他,要真动真格的,十个他加起来也不是凌白冰这个教语文的老师的对手。 他理屈词穷,凌白冰可不,她侃侃而谈,吐字清晰却又语速极快,同时表情丰富变化,没几句就把胡铭说成了负心汉,两个律师中的那个女律师,开始对胡铭有些不屑了。 律师都是胡铭找的,凌白冰本来无所谓,但他这么给自己扣帽子,自己肯定不能接受,发生了是发生了,自己婚内出轨这个是事实,但是让自己承认,还以此为由离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旦跳出了感情的怪圈,她的聪慧,不需要额外证明。 「二位!二位!咱们好好说,没必要吵,有证据的拿出来,没有证据的就不要说,好不好?」男性律师比较稳重,这种场面见得也多了,不会被凌白冰的声泪俱下打动,出来打着圆场:「胡先生,您说凌女士那个……跟自己学生发生关系,婚内出轨,这个……你是否有证据?」「我……」我要有证据我找你?胡铭心里暗骂,嘴上只能硬着说道:「没有证据,但是是她亲口对我说的,还说对不起我!」「我说的是我要是被人强奸了,就对不起你!」「胡先生,没有证据是不是随意认定对方出轨的,咱们今天主要是协议离婚,既然没证据,那就不能认定为婚内出轨,这样一来,您二人就要按照平等自愿的原则,对财产、债务进行分割了」「没什么分割的,除了我自己的衣服之外,其他的都不要了。 债务的话,手上有一笔钱,是借来买房子的钱,把钱还回去就行了」凌白冰算的清楚,没想过会多复杂。 「凌女士,您说这些我们也认同,没有疑义,但是除此之外,胡先生跟我们说,春节前后,您用借来的购房款进行了投资,赚到了一笔钱,这笔钱,是应该作为婚内财产平分的」「什么?」凌白冰气的站了起来,她指着胡铭的鼻子骂道:「胡铭,你要不要脸?那是我用我父母的钱投资赚的钱,就算分,也是跟我父母分!这笔投资从头到尾你就没同意过,要离婚了,你算计起这笔钱来了?你还是人吗?」「你用我们买房的钱去投资,那就有我的一份!说别的没用!」胡铭有些心虚,但毕竟也算有法律依据,他并不准备退让。 「呵呵,胡铭,我算是看清你了。 原本我以为你只是自卑,现在看来,你的人性也有问题!我真后悔,当初怎么瞎了眼,会看上你!」凌白冰气不打一处来,眼泪倒是继续流着,却没有了哭的兴致,眼中全是愤怒和憎恨。 「凌女士,凌女士!您冷静!」女律师比较年轻,看起来刚毕业没多久,她现在真心觉得这个姓胡的是白眼狼了,自己老婆差点被强奸,他不关心也就算了,还不依不饶的,现在还要抢人家的钱。 「是啊,凌女士!您冷静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男律师还是比较淡定,手撕前夫的都有,凌白冰这点反应,小意思了,他淡定的说道:「您知道,按照法律规定,你用夫妻共同举债的资金进行投资,无论是赚是赔,都要夫妻双方共同承担的。 因此退一步说,如果您当时没赚钱而是赔了,此刻胡先生也要承担一半责任的」凌白冰也明白这个道理,她就是气不过胡铭的见利忘义,不过终究拗不过现实,她气鼓鼓的坐下来,平静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行,这个我认了,就当花钱买教训了。 一共赚了七万,每人三万五!」说完,把头偏向了一旁,一脸嫌弃的骂了一句「恶心」。 胡铭脸有点红,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面,多争取一分也是好的。 「您二位没什么意见的话,就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财产和相关账目交割完成后,协议就生效了,您二位就可以去办理离婚手续了」拿起协议浏览了一遍,凌白冰确认无误,在上面签了字,等胡铭慢腾腾的看完,也签好了字,这才拿起自己的那份协议书,甩门而去。 胡铭也装起了自己那份协议书,看着两个律师,他心里暗骂,早知道这样就不找他们了,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渣滓! 【山形依旧枕寒流】(18) 2021年3月21日第十八章·将爱凌白冰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李思平正在吃最后一个烤翅,听见铃响他就拎起了话筒。 「喂,你好,哪位?」「思平,是我」听到是他的声音,凌白冰的心一下子平和下来,似乎这声音能带给自己安全感。 凌白冰述说了胡铭索要那笔钱的事情,她现在手里已经没有钱了,只能问李思平,可不可以把钱还给她一点,让她度过眼前这一关。 凌白冰不想把自己又投资的事情告诉胡铭,于情于理,自己都与他分道扬镳了,不想再被他恶心一次,那么只有尽快离婚,尽快把钱给他。 「钱已经买了股票,这时候想拿回来,首先是不合适,其次也不值当」,李思平耐心的说着,此刻他扮演的身份不是学生,而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我青姨那里还有些钱,她留着应急的,我跟她说一声,先拿给你」男孩从容的语调和有条不紊的安排让凌白冰安静下来,小女人天生的柔弱弥漫开来,她有些哽咽的说道:「思平……」被她叫的身体一酥,李思平转头看了眼继母的房间,没敢说过分的话,只是说道:「我是把钱给你转过去,还是给你送过去?」「你青姨不会……不会不同意吧?」凌白冰有些顾虑,怕唐曼青不肯帮忙。 「不会的,青姨心地很好,而且你是我老师,她想给你送礼都找不到机会呢,能帮你一把,怎么会不帮?」「思平,你真好……」「咳咳……不说这个,这钱我怎么给你?」「你就转给我好了,我告诉你存折号,一会儿我取出来就给他,争取今天下午就去办了离婚手续」凌白冰也知道男孩在家里不方便,不再纠结于儿女情长。 「好,你就在这个电话附近等着,我转完了钱就告诉你」李思平放下电话,都没跟唐曼青打招呼,继母此刻在午睡,他不想打扰她,况且他相信唐曼青是会支持自己的。 转了钱回到家,唐曼青已经起床了,李思平说明了原委,唐曼青果然称赞了他,同时语带唏嘘,咒骂了几句胡铭的忘恩负义,又说了几句同情凌白冰不容易的话。 「思平,不如晚上我们去外面吃吧?好久都不去外面吃饭了」小思思在地上跑来跑去,母子二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这话,没有了夜色的遮掩,二人拉开了距离,心中却都想着,晚上的旖旎光景。 「是哦,上次吃饭……」想到上次到外面吃饭,还是跟凌白冰一起,那还不算是什么美食,只不过是路边的小饭店,再追溯上次品尝美食,就得是父亲去世前了。 「嗯,街角有家米线店,看着人不少,不是饭时都有很多人,我们去尝尝吧!」唐曼青名为继母,其实不过三十出头,美食和衣服首饰化妆品一样,是她无论怎样都拒绝不了的东西。 「行,那思思怎么办?」「我先给她做好,等她吃完了咱们再去」「那好,我先回去躺一会儿」「去吧,脸再敷敷,现在基本已经看不出来了」母子俩的对话毫无营养,却因为神情和眼神,显得犹有深意。 唐曼青眉目含情,李思平色眼咪咪,继母这件修身打底连衣裙,领口开的可够低的,不但看得见乳沟,连乳头都看的见……李思平睡了一会儿,醒了又玩了会游戏,上网浏览了一会儿色情网站,接着把昨天落下的作业做了一些,这才听到唐曼青的呼唤,叫他一起去吃米线。 两个人穿好衣服,他套上了一套阿迪达斯的黑色运动服,带了一个配套的鸭舌帽,这是唐曼青刚给他买的,和他的身材很合适,穿着青春运动,合体舒适。 「青姨,我就服您的眼光,买衣服和鞋子大小都没差过」李思平不自禁的挑了挑大拇指,称赞继母的眼光独到。 「那是,你以为姨衣柜里那些衣服怎么来的?」唐曼青也有些骄傲,自己给继子买衣服,可不是单独的记住了尺码就行,肩宽,腰围,臀围,身高,臂长,鞋长,自己都是认真记住了的,她这份用心,不比一般女人对自己男人差多少了。 想着「自己男人」,唐曼青感觉小腹一阵燥热,她的脸有些红,自己真是越来越花痴了……唐曼青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质T恤,外面套了一件灰绿色的羊绒毛衫,腿上是一条褐色的修身弹力长裤,脚上穿了一双棕色的粗高跟磨砂皮鞋,利落又不失性感。 跟在继母的身后,李思平从后面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成熟的身体,暗暗地与凌白冰的身体进行着比较。 唐曼青的个子不如凌白冰高,大概有165公分,但她的双腿很长,视觉上就显得高一些。 两人的腿型都很美,凌白冰的是苗条纤细,盈盈一握,我见犹怜,唐曼青的则是修长匀称,自腿根由粗而细,丰腴细致,柔嫩可人。 凌白冰的脚丫白皙里透着粉嫩,尺码却不小,因为常年站立讲课,脚掌有些粗糙;唐曼青的脚丫自己没直接抚摸过,只是觉得小巧可爱,因为保养得好,极为柔软,比凌白冰的柔弱无骨多了一抹丰腴,肉乎乎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身材上,凌白冰属于纤细苗条、有胸有屁股,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甚至比别人还多不少,不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多长,小屁股翘翘的,胸脯挺挺的,小腰盈盈一握也是细细的,有一段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配上一双美腿和高跟鞋,加上身高,看着就像T台模特一样。 唐曼青则是匀称细致,她身上肉不多,胸却是明显的硕乳,比凌白冰的傲人尺寸还要大一圈,偷偷观察过她的乳罩,加上身体接触和日常她真空的样子作参考,李思平相信那个尺寸一定很惊人,只是不如凌白冰那么高耸。 她的臀部明显丰满的多,也比凌白冰的屁股大得多,腰部也略粗一些,但因为比例的原因,看着也很细,只是随着走路的扭动,一波波性感的臀浪荡漾开来,勾人眼球。 唐曼青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致,这方面凌白冰要逊色不少,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风情,会让身边的人不由得被吸引,身体给出最诚实的反应来,就像此刻的自己。 唐曼青好奇继子怎么走的这么慢,回过头来,正看到伫立楼梯上几乎和自己头部平行的那块隆起,宽大的运动裤显然压制不住男孩蓬勃的欲望,她俏脸羞红,啐了一声道:「臭小子,想什么呢?」「没……没想什么……」唐曼青化了淡妆,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相貌上虽然不如凌白冰让人一见倾心,却有一抹别样的风情在眉宇间荡漾。 「那就快点,姨都饿了」「噢……」李思平感觉到身下坚硬的家伙不安分的磨蹭着内裤,他伸手拢了一把,撇着胯,赶了上去。 这家米线餐馆是新开的,家具都是崭新的,吃的人不少,三口人进屋的时候,就剩下两三张空桌子了。 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唐曼青给自己点了一份麻辣的,给继子点了份清汤的,又点了三瓶汽水,这回思思可是两眼放光,妈妈限制她吃甜东西,饮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喝一回。 「我要黄色的那个!」小丫头有了开荤的机会,指着橙色的橙汁大喊,等服务员送过来,迫不及待的就喝了起来。 「你慢点儿!别呛着!」唐曼青给思思擦着从嘴角淌出来的饮料,说道:「你像哥哥那么喝,别着急,一口口喝!」看着李思平插上吸管,小女孩也很好奇,有样学样的喝了起来,果然这么喝不会灌到嗓子里,于是双手捧着瓶子,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有孩子在,气氛总是容易变得融洽,等米线的时候,各怀心事的母子二人说着闲话。 「今天这是好不容易的休息了一天吧?再放假就得中考以后了」唐曼青找了个话题,她用给女儿擦完嘴的面巾纸擦着桌子上的油渍。 「嗯,都没什么时间炒股票了」李思平有些心不在焉,打扮的美丽性感的继母在自己眼前这么晃,自己已经很久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了——晚上的时候她不这么穿,自己也看不清。 「股什么时候炒都行,中考可就一次,能不能上个好高中,直接关系到上什么大学,可不能马虎」唐曼青说的很认真,她是真的希望继子能考上重点高中,这在以前根本是不敢想的,以前他那成绩,上高中都是问题。 「放心吧,青姨!我心里有数,现在时间不多了,重点提升数学成绩,把这个短板补起来,上重点是没问题的」李思平倒是自信满满,这段时间自己学数学越来越有感觉了,何况还有凌老师的「亲密授课」呢?「嗯,你有数就行,姨也帮不上什么忙」米线送上来了,唐曼青怕继子青春期吃了长痘,给他要的清汤的,但臭小子并不领情,吃了几口就开始抗议:「青姨,这个都没啥味儿!我也要吃麻辣的!」「吃多了你该长痘了!」唐曼青自己吃的美滋滋的,辣的鼻尖上都冒汗了。 「我从小就吃辣椒,不会长痘的」李思平说的倒是事实,从小他就无辣不欢,没道理现在不能吃。 「听话,吃点清汤的得了,这个辣椒不是正经辣椒,吃了对身体不好」唐曼青是真的为继子的身体健康考虑,让他陪自己出来吃饭就已经过分了,再吃坏了肚子,岂不是罪过。 但李思平明显接受不了她的自欺欺人,都已经吃外面的东西了,辣的不辣的能有什么区别?李思平干脆就放下了筷子。 「姨都是为了你好,再说了,开始你咋不说呢?」唐曼青责怪的说到。 「我都没注意你怎么点的」,李思平有些委屈,无奈的说道:「再说在家您也让我吃辣的啊?」「点菜你都不注意,你注意啥呢?」唐曼青有点气儿不顺,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跟自己犟嘴了?不对,以前他很擅长这个,只是丈夫去世后,他洗心革面,很久都不这样了,弄得自己都忘了,他原来是个混世魔王。 「您说呢?」唐曼青以为他有下文,谁知道并没有,她正想要说他几句,却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触感上,应该是一双鞋,那个方向上,不会是别人,只会是继子李思平。 唐曼青的心中一动,没有躲闪,也没有点破。 那只脚越来越放肆,她已经能感觉到脚踝的硬度在自己小腿肚上摩擦了。 这是两个人每晚亲昵行为发生以来,第一次在白天有这样暧昧的接触。 唐曼青心里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开心,这个傻小子,可总算是开窍了,她有点异样的看着李思平,一言不发,眼中春潮渐起。 「服务员,把这个再煮一下,换成麻辣味儿的」唐曼青叫来服务员,随后把自己的那份推到桌子中间,对李思平说道:「你先吃我这个,我等一会儿吃你那个」「吃你那个」,这四个字儿说出口,唐曼青想到了什么,脸唰的红了起来。 李思平倒是没听出来什么,他对这些还没有充裕的知识储备,听话的用自己的小碗,到继母的砂锅里挑了米线出来,秃噜秃噜的吃了起来。 嘴上吃着米线,脚上却也没闲着,李思平偷眼看着继母的反映,正对上继母审视的目光,眼中充满戏谑,见自己看她,才瞪了自己一眼。 「好好吃饭!」米线重新煮过,唐曼青要吃饭了,她拿起筷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噢!」李思平答应了一声,收敛了脚上的动作,可没吃几口,他就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脚背上。 因为隔着鞋子,感觉不明显,李思平可没唐曼青那个定力,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踩在自己的左脚脚背上,在他的目光下,另一只小脚丫也挣脱了鞋子的束缚,踩在了自己的右脚上。 李思平抬起头,看着继母,眼中满是探寻,刚才自己大着胆子那么做,主要是想说明自己为什么没及时提出点餐的异议,但他仅仅迈出了一小步,继母却迈出了一大步。 「看什么看?姨脚疼……」唐曼青脸有些热,她挑了一根米线塞进嘴里,撅起小巧的红嘴唇,秃噜了进去。 李思平被继母的嘴硬弄得无话可说,转念一想可也是,难道说刚才你蹭了我,所以我现在也要蹭你一次?没等他回过神来,接受继母那双柔嫩可人的小脚丫在自己脚背上的事实,就感觉到一只脚丫踩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落在自己的两腿中间。 「给姨揉揉……」唐曼青的俏脸有些晕红,不知道是吃米线热的,还是因为害羞的缘故,她微眯着眼,嘴角带着妖娆的浅笑,语声媚媚的,酥酥的,腻腻的。 「您昨晚洗脚了吗?就让我揉」,李思平调戏了继母一句,手上却毫不犹豫的握住了继母的小脚丫,借着身体的掩饰,轻轻的揉捏起来:「这么味儿,我还怎么吃饭啊?」「说什么呢你!」唐曼青小声的娇嗔了一句,脚尖往前一点,触碰到早已有了反应的男性特征上,就算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上等的硬度。 唐曼青心里呻吟了一声,许久以来,只是夜晚搂抱的时候偶然会碰到,如此直接触碰,还是第一次。 她为自己的淫荡感觉到羞涩,也为在这样的场合就能触碰到继子最隐秘的部位而感觉到兴奋,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从她久旷的蜜穴中涌出,带来湿湿的凉意。 「妈妈,你们在干嘛?」别人看不到,小丫头可是一清二楚,母亲把脚伸过去,那边是哥哥,俩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是喝着饮料没腾出来嘴,早就出声问了。 「妈妈脚疼,让哥哥帮着揉揉」唐曼青红着脸,俩人干坏事儿,被小女儿道破,这还是有点尴尬的。 「咳咳……对,对,思思快喝……啊,喝完了,你喝哥哥这个吧!」李思平把自己的吸管拔下来,把思思的吸管插上,递给妹妹。 「谢谢哥哥!」思思乖巧的喝起了饮料,这个饮料不如刚才的那个好,但是自己还是很喜欢喝的。 唐曼青瞪了李思平一眼,嗔怪他给女儿饮料,不过她也说什么,只是脚掌在继子的手中扭动一下,以示抗议。 李思平吃完了饭,放下筷子,解开运动服的拉链,用垂下的衣摆挡住手臂的动作,右手也放了上去,左右夹击,细致的把玩起继母的美脚来。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光天化日的触碰继母的身体,尽管是有所遮挡的,但这份刺激,确实从来没体验过的。 薄薄的棉质女袜柔软细密,完美的包裹住了女主人美丽的脚丫,李思平将每一个脚趾都揉捏了一遍,又顺着脚背向上,一点点的抚摸到小腿。 紧身的弹力裤包裹着继母的美腿,他右手托着肉肉的小腿肚,左手在脚掌和小腿正面来回摩挲,没几下,就把继母弄得满脸哀怨。 「揉揉脚就行了,我没吃完饭呢!」唐曼青声音不大,含羞带怨一脸嗔怪,话语间却是撒娇的语气,看着继子的眼神里,起了淡淡的雾气。 「您吃您的,您吃您的!」李思平表现出了「臭不要脸」的「英雄本色」,嘴上虚与委蛇,手上却找准了袜子和衬裤的连接点,一把脱下了她的袜子。 白嫩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唐曼青惊得「呀」了一声,看到女儿探询的目光,她压低声音,说道:「臭小子,干什么呢!」「您快吃饭吧!一会儿都凉了!」李思平抚摸着美丽继母柔嫩的脚掌,美妙的触感不是第一天感受,但强烈的感官刺激却是头一次。 唐曼青善于保养身体,特别是手脚这些一般女人不注意的部位,她都很在意,每次洗完脚都会抹上美白的营养液。 她对自己身体是非常重视的,也懂得男人喜欢哪些部位,自从有了色诱继子的心思后,对身体的爱护就更加细致了。 相比之下,凌白冰因为年轻,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是那么在意,特别是脚掌,因为长期站立,她的脚掌明显有些粗糙,有时甚至会有一点硬茧。 唐曼青的脚丫白里透红,长得又小巧精致,脚指甲上面涂着蓝紫色的指甲油,几种颜色搭配起来,透着致命的诱惑。 感觉到脚尖儿被继子握紧又放开,再握紧,再放开,唐曼青的心也随之一紧一松,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身体酥酥麻麻的,面前的米线再也吃不下去,拿着筷子的右手撑住滚烫的面颊,娇喘吁吁,不可自持。 一根调皮的手指插进大拇趾和二趾之间,来来回回的剐蹭,稍微楞了一下,唐曼青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她抬起头,睁开已经有些迷乱的双眸,盯着眼前调皮捣蛋逐渐升级的继子。 「是不是还要把裤子解开?」唐曼青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继子言行无状不知深浅,自己可不能任他胡作非为,如果行为再升级,那就不可收拾了。 知道自己有些玩火自焚了,唐曼青却不后悔,没有这一场旖旎的暧昧,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突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这个闷小子才能爬上自己的床。 「可以啊……」李思平没心没肺的答应了一声,手刚摸到裤带,才反应过来继母话中夹枪带棒,他讪讪的拿起袜子,依依不舍的套在那个可人的小脚丫上。 唐曼青噘着嘴,不再理他,收回脚丫,穿上鞋子,把剩下的米线吃完,叫服务员过来结账。 看继母一言不发的起身,李思平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过火,不敢再做越格的事儿,乖乖的跟着唐曼青,离开了米线店。 看着继母圆润的大屁股在面前扭来扭去,李思平琢磨着,这也不是回家的路,这是要上超市?「青姨,咱们上超市啊?」李思平没话找话。 「嗯,买点日用品,家里没有酱油了,卫生纸也用的差不多了,再买点香油」唐曼青本来也没生气,只是故意吓他,也不想太过了,别弄巧成拙,反而不美,所以声音就有些温婉,并没有冷冰冰的。 「行,以后您再买东西就带上我,不然您拎不动」看有了活口儿,李思平赶紧小跑着跟上,和继母并排而行。 唐曼青三十出头的年纪,打扮的又年轻,看着和二十多岁似的,李思平个子高,两个人走在一起,就像是姐弟,要是李思平再黑一点,成熟一点,看着和情侣也没什么区别。 这种感觉李思平和凌白冰站在一起就更明显,如果再配以服饰上的搭配,那么真的就和情侣一样了。 两个人在超市买了不少东西,李思平拎着两个大袋子,唐曼青也拎了一个小袋子,缓慢的往回走。 「青姨,勒手!」李思平拎着两大袋子东西,在后面一步一个坎似的挪动。 「这会儿知道勒手了?」唐曼青笑吟吟的看着满脸愁苦的继子,悠闲自得的岔着蛮腰,笑道:「让你涨涨记性,看还敢不敢乱来了!」李思平有心说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怎么还能怪我,但此刻哪有那个心思?还是唐曼青心疼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递给他:「拿着这个垫手吧!让你出门不戴手套!」「这……」女人不讲理起来,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李思平无语凝噎,用丝巾垫着,缓解了左手的疼痛,再用外套的袖子搭上,缓解另一只手的痛楚。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李思平嘀咕着:「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说什么?」唐曼青竖着眼睛,宛若美女夜叉。 「我说……我说最美女人心,青姨最……最动人!」李思平抓耳挠腮一般,撒了个谎,出了一身冷汗,这要让青姨听见,不给自己剥皮拆骨才怪。 「你就贫吧!」唐曼青戳了他一下,嗔道:「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天啊!」李思平夸张的一声哀嚎,惹得母女俩哈哈大笑…… 【山形依旧枕寒流】(19) 2021年3月21日第十九章·逆伦看天色还早,唐曼青把东西扔给李思平,让他倒腾上楼,带着女儿思思去小区附近的幼儿园玩滑梯,看着已经快三周岁的女儿快乐的在上面又蹦又跳,唐曼青琢磨着是不是该让她上学了。 心里算计着,等到九月份的时候,女儿就四十个月了,到时候就送她上幼儿园,到时候自己就能上班了。 之前想上班,是作为重要的收入来源,如今有了继子的赚钱能力,上班就是纯粹的打发时间了。 想到李思平,唐曼青心头火热,两人今天不经意突破关系,在白天也如此暧昧,再进一步不过是时间问题,就看这傻小子什么时候能开窍了。 自己要不要主动迈出一步?还是再端着一段?容易到手的东西不知道珍惜,可是要拖太久的话,被人捷足先登怎么办……想着心事,唐曼青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附近遛弯儿的大爷大妈都往家走了,便赶紧商量女儿回家了。 打开门,客厅黑漆漆的,没开灯。 唐曼青一边脱了鞋子,一边开了灯,思思早就跑着冲进了李思平的卧室,看看哥哥在干嘛。 唐曼青也很好奇,去卫生间的路上经过继子的卧室,扫了一眼,只见他手足无措的忙活着妹妹,显示器却没关,上面似乎是一张女人的乳房照片。 唐曼青早听说了有色情网站这种东西,但她对电脑没什么兴趣,就没想过能看到这种东西,如今百闻不如一见,继子竟然躲在家里看这种东西,她不由心中暗笑,守着自己这么个大美女不看,看网上那些有什么用?她却不知道李思平如今在网上看的都是成熟女性,不是老师就是母子乱伦的文章,口味已经被她吊起来了。 看继母走进来,李思平赶紧把显示器关了,之前找到的这个网站貌似有病毒,网页无法关闭,不然的话妹妹来自己就关掉了。 「看什么呢?」唐曼青明知故问:「儿童不宜?」「没……没看什么……」李思平一脚踩到插排的电源开关上,「啪嗒」一声,机箱的风扇不转了,电脑关掉了。 「我……我就看看股票」,看继母的目光明显的不信,李思平强自辩解:「我就想看看今天股票的收盘情况,弹出个网页,电脑就死机了」唐曼青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拽着女儿说道:「思思,跟妈妈去洗手,到家第一件事要洗手,知道吗?」看到李思平松了口气,唐曼青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命令道:「作业没写完呢吧?赶紧写作业!以后少看这些没有用的!」「噢,知道了!」李思平脸有些热,被人抓到看色情网站,本身就不好意思了,自己还被意淫对象抓了个正着,那感觉甭提多酸爽了。 经历了米线店的暧昧,他已经明确了继母对自己也是有想法的,只不过还没准备好,以何种方式突破最后的障碍。 有了和凌白冰的性爱阅历,李思平对男女之事已经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了,既然继母有心,自己一个大男人——好吧,这个称呼还有点不适合自己——应该主动一点了。 他想着今晚要早点出去,思思睡着了就到客厅去,两个人看电视的时候,自己再主动点,有机会的话,今晚就拿下青姨。 心中计议着,他也静不下心来,好在下午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糊弄着完成了,就一边打红警一边听着客厅的动静。 「思思,跟妈妈去洗澡啦……」七点多,这是唐曼青带思思去洗澡的声音。 「思思,跟妈妈去卧室玩游戏啊?」八点多,这是唐曼青哄骗女儿进卧室的小把戏。 「嗒嗒、嗒嗒!」刚过九点,拖鞋的声音响起,卫生间传来冲水声,这是继母把小妹哄睡了,出来看电视了。 又过了一会儿,李思平假装刚写完作业,离开卧室,到卫生间洗了脸刷了牙,然后走到客厅,准备不经意的坐到继母身边,等到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的时候,再进一步动作……眼前的景象无情的粉碎了他的计划,只见继母唐曼青正仰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思思吃剩下的葡萄,一边看着自己。 阳台的灯开着,隔着黄色的纱帘打进来,照在唐曼青的脸上。 美丽而又成熟的女人,拿起一粒大葡萄,放入口中,紫色的外皮和红艳的嘴唇交相辉映,与粉红色的指甲混在一起,斑斓而又迷离。 她穿着那件下午穿过的紧身打底裙,腿上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袜,柔嫩的小脚丫踩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高高翘起,随着翘起那只脚的轻轻抖动,双腿间的迷人之处一缕春光乍泄,勾魂夺魄。 「咕咚……」李思平吞了一口口水,看着诱人的美艳继母躺在那里,因为姿势的原因,她原本浑圆的双乳在胸前向两侧摊开,在衣服下露出明显的圆形,两颗乳头顽强的顶起紧紧包裹的衣服,形成两个傲人的凸起,提醒着自己,眼前的女人没有穿乳罩。 唐曼青星眸半闭,目光迷离,她轻轻放下翘着的腿,两腿并拢着侧向沙发靠背,让出位置来,直直的看着继子坐在自己身旁,毫不顾忌腿间的春光被他看在了眼里。 「青姨……」李思平口干舌燥,如此熟艳的风情,比色情网站上那些女性生动多了,更让他感觉刺激的,则是眼前女子的身份。 她是自己的继母,是自己的长辈,她的威严,她的不假辞色,都和此刻眼神迷离、妩媚妖娆的性感女子毫不相干,却又无比奇妙的,是同一个人!经历了凌白冰的温柔妩媚和柔顺可人,李思平对性爱的理解呈指数增长,他学会了怎么判断女人对一个男人是否用心,也明白了一直以来继母与自己的暧昧代表着什么。 他后悔自己的懵懂无知,却也庆幸自己发现的足够及时。 「嗯……」唐曼青轻声的答应了一声,眼神扫过桌上的葡萄,她刚才故意弄出声响,就是想让继子早点到客厅来,只要靠近了自己,就一定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李思平心有灵犀的拿起一颗硕大的紫色葡萄,剥去葡萄皮,递给继母。 「啊……」唐曼青张开樱桃小口,撒娇一样的让继子喂,再也没有继母的身份和威严,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等待男人疼爱的性感女人。 把剥完皮后湿淋淋的葡萄轻轻塞进继母的嘴里,李思平的手指在她的红唇间抹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去剥第二个葡萄。 等到葡萄剥好,他伸出手,接过唐曼青吐出的葡萄籽,再把剥好的葡萄喂给她……母子二人重复着简单的动作,到第七颗葡萄的时候,似乎是无意的,唐曼青的嘴闭得快了些,含住了继子的手指。 「唔……」唐曼青星眸紧闭,脸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的眼睑剧烈颤抖,显示着内心的波澜。 食指被继母含在口中轻轻吸吮,感受着柔软的香舌在指间滑动,体会着继母温热的鼻息打在手上,伴随着她的吸吮,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飘进耳内,击垮了他心中最后的防线。 李思平心头激荡,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再也没什么可以顾虑的了,他双手放在继母身体两侧,把脸凑到继母的面前,压抑着亲上去的冲动,变了声调的问道:「青姨,我也想吃葡萄!」「吃呗!桌上那么多呢,都给你吃……」唐曼青睁开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继子,他要吃什么「葡萄」,自己一清二楚,她有些紧张,也为将要发生的事情兴奋不已。 「我要吃青姨的葡萄……」李思平低吼着,脸几乎贴到了继母的面颊上。 「姨又不是葡萄树……不长那个,你吃桌上的吧……」看他猴急的表情,唐曼青更开心了,她故意逗着这个傻小子。 「我要吃这个葡萄!」感觉到左胸的乳头被一双手指捏住,异样的快感传来,唐曼青的语调都开始哆嗦了,像呻吟多过像说话:「姨这个……这个葡萄……是你爸的……不能给你吃……」「我想吃!」「喔……姨比你大着一辈儿呢!」唐曼青都开始呻吟了,却还在嘴硬:「可不能给你吃这个!」「您就当我是您的儿子,给我吃一口吧!」「姨才三十出头……哪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呼……别捏了……」暧昧的气氛和强烈的快感让唐曼青有些上不来气,她勉力说道:「不过……姨倒一直……想听你叫我声……妈……」乳头被继子捏着,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唐曼青自己都佩服自己能这么不知羞耻。 「青姨……」「唉……」唐曼青有些失望,想着还是算了,别逗他了。 「妈……」「啥?」继子的声音细弱蚊蝇,还有些勉强,但还是满足了自己的心愿,唐曼青开心的应了一声:「哎!」「青姨,我要吃您的葡萄!」看她开心了,李思平趁机提出要求。 「姨这葡萄是给姨的男人吃得,你是姨的儿子,你都断奶了,不能给你吃了……」唐曼青心中美滋滋的,在献出自己之前,要把该拿到手的筹码都拿到。 「我要做青姨的男人!」李思平都快爆炸了,继母还这样不温不火的,他有点急了。 「你才多大啊就想做我的男人了?」唐曼青用手指抹了抹继子的鼻子,笑他不自量力。 「我不小了!」「哪里不小了?姨可不信……」唐曼青吃吃笑着说道:「口说无凭喔!」「你要证据?这就是证据!」李思平牵着继母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被睡裤拘束着的肉棒上。 「哟,这能证明什么啊!」唐曼青故作惊讶,说道:「摸着可也不怎么大啊?」「您再摸摸!」引着她的玉手,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感觉到滚烫的肉棒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李思平舒服的叫了起来:「喔!」「呀……」朝思暮想了许久,终于得偿所愿,虽然也不是没远观过,但实际上手,唐曼青还是惊得叫了出声,手上的触感除了火热和坚硬,竟然是出奇的庞大,那尺寸,比自己经历过的可都大多了,尤其那个似软实硬的龟头,像一团大蘑菇,塞得手心满满的。 「臭小子,你才几岁啊,就这么大了!以后可怎么得了?」期待已久的事情即将发生,自己的色诱终于有了效果,她心中快美,嘴上却仍调笑道:「大确实够大了,可要吃姨的葡萄,你得保证,以后对姨好,一辈子都把姨当……当亲妈一样……爱……」「好青姨,以后我不光当妈一样尊您敬您,我还得像对媳妇儿那样疼您爱您,您放心吧!」都到这份儿上来,什么话给力说什么,李思平可是知道了,决不能有一丝含糊。 「乖儿子,姨没看错你……」唐曼青放下了心,媚媚的叫道:「来吧,好儿子,吃姨的葡萄吧!」得到了许可,李思平扑倒继母的胸前,噙住了一颗浑圆的乳头,吸吮了起来。 唐曼青的乳头比凌老师的大了些,含在嘴里可以很轻易的吸吮,不像凌老师的小乳头,不勃起都含不住。 「以后……喔……以后姨都叫你儿子,好不好……呀!」乳头传来的刺激极为强烈,唐曼青被继子弄得说话都不连贯了。 「您喜欢,叫什么都行!」这方面,李思平特别务实,尽管他对叫唐曼青「妈妈」还有抵触,但既然继母喜欢,那叫几声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V领的胸口被男孩剥开,一团浑圆雪白的乳房暴露出来,上面一颗醒目的紫葡萄,悄然勃起,闪耀着禁忌的光芒。 李思平迫不及待的把另一只乳房也从领子里解放出来,两个大奶子被紧身打底裙的胸襟托着,两团耀眼的白美乳肉呈现在面前,震撼的视觉效果让他一时忘记了动作。 握着火热滚烫的肉棒,想着这根年轻的鸡巴马上就会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冲撞,唐曼青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春潮荡漾开来。 因为生育和哺乳的缘故,唐曼青的两颗乳头颜色有些暗沉,不像凌白冰那般粉嫩,尤其是经历过婴儿的吸吮,两颗乳头形状凸起得很明显,此刻其中一个被李思平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弄得唐曼青直吸冷气,阵阵呻吟。 「好儿子,吃一颗就好了……」唐曼青被他弄得浑身酥麻,一手爱抚着坚挺的肉棒,一手梳理着男孩的头发,发出一声声迷醉的呻吟:「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我还要吃一颗!」「不给吃呢!」唐曼青扭着身子,躲避着继子的纠缠,但她那两个雪白硕大的奶子目标太大,沙发宽度有限,根本躲不开,没几下,就被继子一手一个,吸完这个吸那个,没几下,就彻底瘫软下来,再也无力反抗。 「唔!好坏……好舒服……」唐曼青扭着身子呻吟着,手中的肉棒明显越来越粗,她守着最后一丝清明说道:「好儿子……去把灯关了,把窗帘拉上,别被人看见……」李思平早就被继母撩拨起来的情欲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虑得了这些,他腾出一只手来脱了裤子,解放出了肉棒,没等唐曼青反应过来,他已经将继母的紧身打底裙推到腰部,分开了继母丰腴的大腿,露出了里面的快乐源泉。 「您没穿内裤?」知道继母上半身是真空上阵,没穿胸罩,可没想到她连内裤都没穿,如此一来,果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哎呀!臭小子,干嘛说出来!」饶是唐曼青早就做好了准备,却也被他赤裸裸的话弄得羞涩不已,毕竟只是三十出头的少妇,色诱继子已经够羞人了,还要被大声的说出来,自己以后哪儿还有脸见人了?「您都做了,还怕我说啊?」李思平经历了凌白冰的「教育」,此时已是花丛老手,不待唐曼青有所反映,已经抱住被昂贵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提枪上马,上阵杀敌了。 膨胀的龟头触碰到一处微凉的所在,那里早就流水潺潺了,看这打底裙和沙发上的痕迹,可能自己从卧室出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青姨,您这湿了半天了吧?」「臭小子……叫妈……」被继子调笑,唐曼青羞的无地自容,双手捂着脸,任他肆意妄为。 双手抓着熟媚妇人的硕乳,坚挺的肉棒被继母的玉手松开,呈现一个上翘的弧度,顶在美妇腻滑的肉洞口。 「青姨……我要来了!」李思平还是有点过不去这个关节,话到嘴边,妈变成了姨。 「嗯……」唐曼青呻吟了一声,即将发生的事情让她颤栗,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本来就欲火躁动的李思平早就忍不住了,火热的阳具触碰到继母的湿润肉唇,温凉的快感提醒着自己,前方有更美好的在等着自己。 他果断继续向前,感觉一股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迎面而来,包围住硕大的龟头,紧紧推拒缠绕着坚硬的肉棒。 随着李思平的缓慢进入,唐曼青穿着丝袜的美腿情不自禁的勾住男孩的腰,她的双手也不再捂脸,而是紧紧握住继子的胳膊,星眸紧闭,红唇微张,一阵荡人心魄的娇吟扑面而来。 「喔……呀……好深……好粗啊……」李思平继续向前推进,每进一点,继母都会呻吟一声。 「好美……思平……弄死姨了……」「舒服死了……好儿子……」「好舒服……儿子……到底了……啊……」一团紧密的浪肉四面八方包裹过来,随着肉穴的剧烈收缩,一股淫水顺着肉棒挤了出来,发出「咕叽」的响声。 「青姨,你听……」李思平伏在继母的身上,肉棒全根进入,他脱去了上衣,用胸膛挤压着继母丰腴坚挺的美乳,感受着继母那对尺寸惊人的大奶带来的美妙触感,一边肏干,一边调笑美艳的继母。 「坏小子……呀……好深……」唐曼青被他插得六神无主,空旷已久的肉穴被渴盼多日的肉棒填满,久违的快感从小腹疯狂涌起,随着继子的抽插,一股暌违已久却又迥然不同的异样感觉弥漫开来。 自己正被本应当是自己儿子的男孩,用年轻的大肉棒肏着,这种违背伦常的行为,不但挑战了伦理,还带来了远超于一般性爱的刺激。 特别是那朦胧的纱帘并不能挡住外界窥探的目光,母子二人在沙发上宣淫,仿佛旁边就有许多人指指点点:「看,这娘俩乱伦呢!」「是啊,真不要脸!」……剧烈的快感充盈着成熟的身体和脑海,继子坏坏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青姨,您说咱俩这样……算不算……乱伦呀?」「啊……不……不算啊……」唐曼青出于本能的矢口否认。 「那您叫我儿子,还让我叫您『妈』」?李思平不依不饶,下午到现在,自己可没轻挨收拾。 「那……喔……那就算吧……」唐曼青快感如潮,哪里还在乎这些早就被自己琢磨烂了的道德伦理?「您是不是惦记『这个』很久了?」李思平把继母的手放在自己拔出一半的肉棒上,湿漉漉的棒身被继母冰凉的小手握住,竟也带来了不小的快感。 唐曼青忘情的箍住继子的肉棒根部,浪声叫道:「嗯……是……姨……想好久……想好久……了……」「什么时候想的?」「你那……次抱着姨……」唐曼青面色潮红,继子的抽插缓慢而又浅薄,根本满足不了自己澎湃的欲望,她哭着声音道:「好儿子!好思平!快给姨……好想要……」「青姨,以前没发现,你怎么这么骚呢……」「嗯呢……姨就是骚……姨都骚的不行了……就想要……」「想要什么?」「想要……想要思平的那个……」「那个什么?」李思平把刚从凌白冰那儿学会的花样用在了继母的身上,从插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掌握主动权了。 「那个……那个大鸡巴!」说出这个在心中幻想了很久的词汇,唐曼青仿佛也找到了宣泄的快感,仿佛开启了欲望之门一般,淫词浪语不绝于耳。 「姨……想要思平的……大鸡巴……想要儿子的大肉棒……姨是骚货……是小浪屄,快给姨个痛快吧!」唐曼青都快哭了,她真纳闷儿了,继子怎么这么有耐性呢?李思平确实有苦自己知,忍到现在,他也到极限了,被继母淫荡的叫床声一刺激,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大力的冲刺起来。 唐曼青本来就身体敏感,又是久旷之身,加上之前酝酿的时间太长,不过被继子狂干了三五十下,剧烈的快感就直冲脑海,猛烈的高潮瞬间到来!「啊!」剧烈的高潮瞬间冲垮了唐曼青的感觉器官,她好像飞了起来,在天上,在田野间,在海水中。 感受到继母身体的剧烈变化,蜜穴急剧收紧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不明所以的李思平赶紧将肉棒退出少许,自己和凌白冰做爱时动不动就射精的丑态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让继母也见识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唐曼青成熟的身体才恢复过来,她看着把自己双腿叠在一起,一边把玩丝袜美腿,一边让自己侧着身子迎接肏干的继子,风骚的抛了个媚眼,腻声说道:「臭小子……姨差点被你弄死了……」「嗯,我也差点儿让您给夹射了,小骚屄真紧……」李思平拍了一下浑圆的肉臀,继续卖力的耕耘着。 「讨厌……跟谁学的,打人家屁股……」唐曼青发着娇嗔,她伸手握住继子的手臂,随着他的肏干,乳波荡漾,臀浪轻摇,一边呻吟一边说道:「臭小子,跟哪儿学来的这些招式……」「有些是无师自通,有些是在网上看的……」李思平当然不会说这是跟自己的美女班主任老师一起探索出来的,扯了个谎,继续卖力抽插。 「姨是长辈,你不能打姨的屁股……」唐曼青撒着娇,哪里还有继母的长辈威严,不过是臣服在肉棒下的小女人罢了。 「这么骚的长辈,还打不得屁股?」说着话,李思平又给了她一巴掌。 「得打,得打!」被弄的高潮了一次,唐曼青乖巧极了:「以后姨的屁股随便你打,打开花才好……呀……真打呀!」「打得就是你个小骚屄!」有了对凌白冰的经验,李思平知道,对女人,床上床下完全是分开的,不可混为一谈,看继母的意思,她是喜欢这个调调的。 果然,随着他一边抽插一边抽打,唐曼青很快就又呻吟了起来。 「呀……坏儿子……好疼……好舒服……呀……屁股要开花了……好喜欢……好儿子……」「喔,好舒服!好儿子,姨又要来了……」不过百十来下,唐曼青又不堪挞伐,再次迎来了一波高潮。 这次高潮不如第一次猛烈,却也远远强过她自慰的程度,唐曼青稍微迷乱了一下就恢复了过来,看继子仍在挥汗如雨的耕耘,不由有些疼惜,便在啪啪的撞击声中,一边呻吟一边柔声道:「好儿子,别干了,歇一会儿吧!」「不用,青姨这样真美,我不累!」李思平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熟媚继母的肉臀都会荡漾起一阵波浪,自己的耻骨撞击在妇人丰腴的肉臀上,软腻柔嫩,快感成倍增加,再加上手中那对不停变幻形状、自己根本握不住的硕大美乳,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欲罢不能。 这是除了美脚、美乳外,自己再一次在继母唐曼青身上发现了新大陆,美妇人的姿势也被他从躺着摆成侧躺,又变成了侧着身体撅起屁股,到最后干脆伏在沙发上,迎接肉棒的肏干了。 感觉到两瓣臀尖被男孩揉捏把玩着,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男孩儿喜爱,唐曼青心中得意,却还是怕他累着,温柔的呵哄道:「好儿子,姨……今晚都是你……的,不急……不急这一时,休息一会儿,陪……陪姨说说话……」「您说,我听着!」自己的感觉越来越强,李思平可不想这时候停下,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唐曼青的话语再也连不起来,只能呻吟着,任继子疯狂下去。 「嗯……坏小子……好宝贝儿……好深……又干到了……插到姨的……子宫了……」唐曼青语无伦次,继子快要射精了,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膨胀了。 唐曼青的双手被继子一手握住压在腰部,靠着头部和胸脯的支撑,随着继子的疯狂肏干前后摇摆,挺翘的乳头蹭在沙发垫上,磨得她有些疼,但这份疼痛和屁股上的疼痛一起,加剧了蜜穴传来的满涨感和充实感,剧烈的快感在那里累积,随即弥漫开来,整个身子都酥了,麻了,融化了,不知身处何处了。 在继子抽打自己丰腴肉臀和肏干骚浪蜜穴的「啪啪」声中,唐曼青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好儿子……射给姨……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唐曼青大声浪叫,她的理性再也控制不住欲望,情不自禁的忘记了之前的担忧,如果自己的叫床声把女儿喊醒,那么自己就告诉她,自己把身子给了她的哥哥,自己的儿子!「好儿子,射吧!射吧!」几乎是呐喊一样,唐曼青大声的叫着,剧烈的快感下,整个人变得疯狂。 被她的浪态刺激,已是强弩之末的李思平再也隐忍不住,猛然将肉棒插到深处,一团滚烫的精液顶着美妇人的子宫蓬勃而出,突突的全部射进了自己的继母、应该叫做妈妈的那个女人体内。 「好妈妈……」——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0) 作者:劉伶醉2021年3月29日字数:7165【第二十章·畸情】深夜,一灯如豆。 赤身裸体的少年身材很结实,用年轻人的爆发力和激情,卖力的将身下妖娆的美妇送上顶峰,自己也在淫水恣肆的蜜穴里射出了郁积许久的精液。 「妈妈,你们在干嘛?」正沉浸在性爱余韵中的母子二人被一个童声吓倒,不知何时,不到三周岁的小女儿思思站在了沙发边上。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哥哥正压在母亲的身上,两个人脸贴着脸,身体挨着身体,母亲的衣服还脱下来一块。 「哥哥,你在欺负妈妈吗?呜呜呜!」小女孩儿睡的正香,被客厅的声音惊醒,翻了好几次身都没碰到妈妈,她一下子就吓醒了,卧室黑乎乎的,虚掩的门外亮着灯,她朝着灯光走出来,正看到哥哥赤裸的上身消失在沙发后面——那是李思平射精后,趴到了唐曼青身上。 等她看到了在哥哥压在身下的母亲,这才敢出声哭了起来,她以为哥哥在欺负妈妈,不然妈妈怎么会哭的那么大声,把自己都吵醒了?此刻的她一边呜呜的哭,一边睁着天真的眼睛,盯着两个成年人——一个成年人和一个末成年人——或两个大人,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思思从俩人身后出来,几乎就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小女孩光着脚,站在那里楚楚可怜。 她可怜,两个正不知羞耻的大人更可怜,李思平吓得直接掉到了地上,一手捂住下体,一手扯了件脱了扔在地上的衣服,盖住敏感部位。 唐曼青也反应过来,强撑着酸软的腰腿站起来,把一双圆圆的大奶子塞进紧身裙衣领,把已经黏煳煳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丰润的大屁股,抱住被毫无责任心的自己惊醒的小女儿,安慰她道:「哥哥在给妈妈做按摩,妈妈身体不舒服,哥哥给按摩一会儿就好了」「噢,我说妈妈怎么哭那么大声,思思摔倒了都不会那么大声的哭」小女孩儿本就似懂非懂,她很容易就接受了母亲的解释,在孩子的心目中,没什么比母亲的话更权威了。 「好孩子,被妈妈吵醒了吧?妈妈对不起你,和妈妈去睡觉吧!」唐曼青心中有愧,为了一己私欲把女儿吵醒,这要把孩子吓坏了可怎么办?她可忘了刚才肆无忌惮叫床的时候内心的疯狂念头了。 看着娘俩回了卧室,李思平定了定神,事发太突然,可吓死个人了。 他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才感觉疲倦袭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唐曼青忍着困意和疲惫把女儿哄睡,出来上卫生间,经过继子的门口时,听见了里面细细的鼾声。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难怪继子会忍不住睡着,她忍住了推门进去的冲动,到卫生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换了套睡衣,老老实实的躺下睡觉。 「来日方长呢……」唐曼青闭上眼,强烈的困意袭来,她呢喃着,沉沉睡去。 夜色如水,瞬间弥漫。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客厅的时候,唐曼青才醒过来,女儿思思睡得四仰八叉,脚就在距离自己的脸不远的位置,正睡得香甜。 唐曼青又闭眼眯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在女儿脸上啄了一口,忍着腰酸背疼,爬下了床。 她和往常一样,换下吊带睡衣,穿上厚厚的居家服——可能是羊毛衫,也可能是衬衣衬裤,早上屋子里还是很凉的。 唐曼青顺手套上了一件高领的羊毛衫,穿上一条黑色的针织衬裤,看着镜子里捂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她突然轻声一笑,都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以前的日子里,特别是刚开始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的时候,她总是顾虑到继子是个男孩子,穿着趋向于保守,尤其是注意到他青春期开始发育后,更是时刻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 但丈夫去世后,母子二人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生活,相依为命的同时,自己也逐渐的放开了,自觉不自觉的不再将他当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小男孩看,而是当成了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 有了这种潜意识,她不知不觉的就放下了姿态,开始与继子越来越亲近,心中的想法越来越多,对伦理和禁忌的挑战也越来越频繁,直到昨天晚上,两人初尝禁果。 其实对于和继子发生关系,唐曼青没有太多的顾虑,一方面是没有血缘关系,另一方面是自己和继子的年龄差距并不算大,再考虑到为李家留下一脉香火,自己苦守空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让他陪陪自己,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换了身衣服,这才去厨房准备早餐。 道德和廉耻观念,对唐曼青来说并不那么强烈,界限也没有那么清晰,这早就被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过了。 道德,是解决基本生活需求之后才考虑的问题,这是唐曼青的哲学。 而且,和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发生关系,她不觉得这算什么道德问题。 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唐曼青开始准备早餐,剩下的米饭加上水煮一下,就是软烂的米粥,将事先买好的花卷热一下,主食就有了;给女儿思思煮一碗鸡蛋糕,给那个傻小子煮一个鸡蛋,不,还是煮两个,昨晚他射了那么多……「我破茧成蝶,愿和你双飞……」唐曼青哼着小曲儿,喜滋滋的做着早饭,心里想的都是昨晚发生的事。 性爱会让女人发生巨大的变化,特别是用最隐秘的方式,解决了旷日持久的难题,长久以来的夙愿一朝得偿,那份心满意足,实在是不可言传。 随着她开心的扭动和轻快的步伐,感觉到似乎有一点儿男孩儿的液体流了出来,自己月经刚过不久,欲望正是最强的时候,不然昨晚也不会下定决心捅破窗户纸,没穿内衣色诱继子。 考虑到可能不安全,唐曼青心荡神驰的时候,警告着自己可得注意安全。 女儿的早餐放在锅里热着,平常都要睡到七点半,昨晚上惊了一下,估计今天更要晚点儿了。 把米粥盛到碗里晾上,两个鸡蛋剥好了皮,把糖醋黄瓜、辣椒酱摆好,唐曼青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该叫傻小子起床了。 「这会儿,得管他叫儿子了呢……」唐曼青得意的想着,脸上有些红红的,原来想着叫儿子,是想终身有靠,是真想他是自己的儿子;现在想着叫儿子,是因为这种关系让她觉得更加刺激。 人天生都要挑战规则的劣根性,只不过有的人自我约束强一些,有的人弱一些,有的人则干脆没有。 推开小卧室的门,李思平仰面躺在床上,被子盖在肚皮上,一条腿露在外面,轻微的打着鼾,睡得正香。 看着褐色衬裤下面那个微微的隆起,想着昨晚它磨人的凶样,唐曼青身体一阵潮热,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那根扰人心思的「坏家伙」。 「讨厌,睡觉穿这么多衣服干嘛……」唐曼青心里嘀咕着,她觉得无拘无束的躺在鹅绒被里是最幸福的事儿,有了女儿后她才会穿上薄薄的一层睡衣,在此之前,她都是喜欢裸睡的。 长期的单身和地下情人生活让她习惯了一个人的肆无忌惮,嫁给李万成、家里有这么大个半大小子,她真是收敛得多了。 心中想着心事,手上却没有停,她隔着裤子摸了一下,觉得不够爽利,就把手顺着衬裤的前开门伸了进去,把内裤拨到一边,把半硬半软的肉棒顺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昨晚没来得及端详,就被女儿惊散了好事,虽然也算尽兴,但毕竟还有些不够快意,她走进继子的房间,本想叫他起床,却鬼使神差的做起了自己都没想到会做的事情……李思平睡得迷迷煳煳,清晨正是梦境繁多的时候,他此刻正做着春梦,梦见一个特别特别美丽的女子,正坐在自己身上,用一个自己从来没想过的姿势,和自己做着爱。 「这叫观音坐莲,我想起来了!」梦境里,还探根究底,想着到底是在哪儿看过这个姿势,没等他想到,就感觉到身上的女子匍匐在自己身体上,美艳的面庞贴在自己耳边,轻轻的吹着气。 「这女的好骚,比青姨还骚!」想到青姨,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充斥脑海,眼前的女子换成了青姨,她丰满的肉臀上下起伏,性感的蜜穴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快感是那么的强烈……「咦?」快感过于强烈了,就不再是梦境了,李思平睁开眼,一副艳丽的面庞就在自己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她柳眉微蹙,琼鼻高耸,红唇轻启,嘴角带着一丝淫媚的笑,不是青姨是谁?「好儿子,被姨弄醒了?」看李思平醒了,唐曼青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既然都做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您这是……」问到一半李思平就后悔了,他感觉到了跨间的火热和湿润,也感觉到了熟媚妇人火热的鼻息,这要还不知道是干啥,自己就是个棒槌了。 「姨本来是叫你起床的,没忍住,就……」唐曼青的脸红透了,心里再怎么想,毕竟仅仅是想,做出来就不一样了,她像是被捉到偷吃了糖果的小女生,一脸的不好意思,身体却无比诚实,仍旧没有停止套弄。 李思平仰起头看过去,只见美艳的继母蹲在床上,淫媚的蜜穴被肉棒破开,一片汁液淋漓在自己的小腹上。 自己的肉棒从衬裤前开门中露出来,剩余的长度仍能深入到继母的蜜穴深处,随着身上美妇人的每一下套弄,摇摇晃晃,一滴白浊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落在自己的衬裤上。 美艳的继母双脚支撑着身体的大半重量,双手放在自己肩膀两侧保持平衡,随着大屁股的每次起伏,她的脸都朝自己靠近远离,带着鼻息和轻微的娇喘,眼前的场景淫靡至极。 唐曼青日常穿惯了的羊毛衫和紧身裤早在起床的时候就被她换下了,穿上了专门为了诱惑继子买的灰蓝色金丝绒三件套吊带睡衣,此刻她只穿着吊带上衣和外套,脱了裤子和内裤,露出一双光洁匀称的修长美腿,恣肆的追逐着性爱的快感。 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样香艳旖旎的场景,李思平明显有些目瞪口呆,他狠狠地晃了晃脑袋,确认了眼前的场景是真实的。 「傻样……」唐曼青娇喘吁吁,已经套弄了好几十下,她的体力本就一般,继子一醒,她再也不想坚持了,软瘫在继子的身上,将头枕着少年宽阔的肩膀,喘息着说道:「是不是觉得姨可骚了……」李思平侧头看着面前的美艳少妇,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好在唐曼青也不需要他的答桉,自顾自的说道:「姨也没想到自己能这样……能这么不要脸,本来想叫你起床的,看你那里鼓着,就想摸摸,摸了几下,下面就湿的不行了,就特别想要,然后就……」「哎呀!你笑话姨……」看到继子脸憋得通红,唐曼青更羞的不行了,虽然小穴里面还装着继子的大肉棒,再怎么害羞也改变不了自己骚浪的这个事实,但她还是因为继子的笑感觉自己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看着原本成熟矜持的继母在自己面前一再降低下限,李思平感觉好笑之余,也觉得幸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捏住继母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一下,陶醉的说道:「您这样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呢!」「唔……」被继子吻得头皮有些发麻,唐曼青满意的看着少年,媚笑道:「算你小子会说话!不枉姨那么疼你!该你好好疼疼姨了!」「好,听您的,让儿子好好疼疼您!」李思平早已忍耐不住,一手撑着床,一手搂着继母的蛮腰了坐起来,无师自通的用起了这个从来没接触过的姿势。 被继子抱在怀中,唐曼青对这个姿势可不陌生,因为胸大的关系,她经历过的几个男人都喜欢用这个姿势,一边做爱一边能亲吻自己傲人的乳房。 她伸开双臂,任继子脱下自己的睡衣,露出里面包裹着美胸的灰蓝色吊带,被继子轻轻一挑,一对饱满的玉兔就跳了出来。 李思平双手一手一个把玩着美艳继母雪白的双乳,一会儿亲亲这个,一会儿咬咬那个,同时利用臀部收缩的力量,不停向上挺刺,做着抽插的动作。 唐曼青只感觉乳头上传来阵阵酥麻,蜜穴被滚烫坚硬的肉棒进进出出,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向上,和双乳的酥麻汇聚,最后冲向脑海,爽的她阵阵失神。 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唐曼青知道自己高潮前会无法自控的大声叫床,她干脆拿过脱下的睡衣塞住嘴,这才肆无忌惮的叫起床来。 「啊……肏……爽……儿……」睡衣很厚,因为塞住了嘴,她自己倒是喊了个痛快,李思平却基本没听见啥,就听见继母在那儿哼哼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继母的两团美乳在白天看来更具美感,特别是清晨的阳光在客厅的地板上反射进卧室后,打在那片耀眼的白嫩肌肤上,那种白里透红的既视感,简直让他爱之欲狂。 唐曼青紧紧搂着继子的脖子,不断追求着胸部的快感,同时身体也配合着继子的抽插,尽量抬起放下,加大抽插的幅度。 被她弄得有些喘不上来气,李思平叼住一粒乳头咬了一口,意思是让她松开自己,没想到却因为这份疼痛刺激,唐曼青身子一颤,高潮了。 始料末及的高潮让唐曼青的身体剧烈抽搐,蜜穴的嫩肉彷佛暴涨的气球一样,将裹在其中的肉棒紧紧围住,强大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年轻的男孩,还没来得及一展雄风,就被继母的美好身体弄射了。 算上和凌白冰的那几次,自己这早射,可算是「人尽皆知」了,李思平无奈的躺了下来,带动着继母也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双柔软的大奶子覆盖在他赤裸的胸前,肉棒渐渐疲软,退出继母的阴道,射精后的李思平有些疲惫,他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唐曼青强撑着坐起来,拿过床头的纸巾,温柔的擦拭干净继子疲软肉棒上的体液,收拾干净了,才将那个调皮捣蛋却让自己爱得不行的小家伙塞回去,随后躺到继子身边,拉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好儿子,想什么呢?」看他木然的继子,唐曼青的眼神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性爱过后,女人对男人的痴情。 「没想什么」,李思平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继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就是想……就是想咱们这样,是不是对不起我爸?」这个问题唐曼青早就想过,也有了答桉,但被继子问出来,她还是有些不知怎么回答,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她轻轻说道:「其实你也知道,咱俩这样,不是一朝一夕的情不自禁,姨想着你……已经很久了」承认自己心里惦记继子,这是件很难的事情,唐曼青硬着头皮说出来了,却感觉一阵轻松,她接着说道:「之前姨也纠结过,觉得对不起完成。 他走还不到一年,就……」「可姨后来想了,你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骨血,我要把你养大,要供你成人,这才对得起他」,唐曼青把头枕在继子的肩膀上,继续说道:「至于其他的,我想他是不会在乎的」「他在的时候,在外面找多少女人我都不管,也从来不去招三搭四,老老实实的在家照顾思思,照顾你,做一个贤妻良母,因为我不想让他丢脸,让别人觉得他娶了个不懂事儿的老婆」「从怀上思思,他就没怎么碰过我了,将近四年的时间里,我跟他能做过三四次?可能还不到这个数吧?」唐曼青有些难过,鼻子酸酸的,轻声说道:「我是个女人,是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他在的时候,我可以自慰,可以忍着,用购物和美食打发自己,欺骗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都不在了,还要让我和过去一样,继续过那样的日子吗?」说着话,她抬起头,注视者继子,神色平静,眼角虽有泪痕,却毫不伤感:「我决定了要把你们兄妹俩教育成人,也答应过你,不会改嫁,但在你能够赚钱之前,我是想过再像以前那样,傍一个大款,做他的情人,这样才能养得起你们俩,供你们读书,成家……」唐曼青神情坦荡,眼神坚定:「欲望我可以忍,但柴米油盐不会凭空出来,我一个弱女子,靠自己可能连自己都养不活——我是不可能过那种安贫乐道的日子的,我不想贫,也没有道」「后来你能赚钱了,而且是这么神奇的方式,你不知道我多么的开心!」唐曼青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神采:「我终于可以不用再为了追求物质生活去出卖自己了,哪怕是有那么高尚的理由和借口」「其实姨知道,你从开始就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你爸的情人,觉得我虚荣、肤浅」,唐曼青按住继子的嘴唇,不让他打断自己,说道:「我也不否认,我就是想要更好的生活,卡里随时有钱,看到漂亮的衣服就买下来,看到好吃的东西就吃到嘴,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不用考虑什么时候发工资,不用惦记什么时候还贷款」「我试过自力更生,也想过靠自己认真生活,但我没成功。 你的赚钱能力让我看到了希望,守着你这样的宝贝,我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没有?」「但你毕竟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你赚再多的钱,也和我没关系」,唐曼青赧然一笑,说道:「刚开始的时候,你爸刚走那会儿,我是真的想过,你是我亲生的多好,这样我就有依靠了,特别是咱们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我是真的很想叫你一声『大儿子』,听你叫我一声妈的」「可不知是从你赚了那一笔钱开始,还是从那次你突然抱我开始,我觉得我对你的感觉不同了,像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又像是女人对男人的情爱,我分不清,也一度很困惑,直到某一天,我才想明白,既然明确了你是我想要珍惜的,那就应该想着怎么得到」「所以我特地买了一堆性感的衣服,就是为了穿给你看,因为我发现你开始关注我这些了,也开始有了男人特有的味道」,唐曼青面带戏谑,点了点继子的鼻子,说道:「你以为你偷偷闻我穿过的内衣我不知道?给你洗内裤时上面的那些印子,告诉我,你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接下来就豁然开朗了,我是个有需要的女人,你是个快成熟的男孩,或者说即将成为一个男人,你能带给我我所想要的一切,除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还多了一层亲情的保障,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固的关系了」唐曼青注视者李思平,深情款款的说道:「所以我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风骚美艳的后妈,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大儿子,身体,感情,肉体,灵魂,像妈妈爱儿子那样爱你疼你,更要像女人那样顺从你服务你,姨不要名分,也不要你的感情,只要你认姨这个妈,相信姨的风骚淫荡只对你一个人,姨就没白对你好一场」「青姨……」美妇人的独白彻底惊呆了初识情爱滋味的少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继母如此深情的告白,只能紧紧的抱住她,狠狠的亲吻起来。 从昨晚做爱,到晨起的突发事件,两个人肢体上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但唇齿相交却并末如何深入,像此刻这样纵情长吻则是根本不曾有过的。 继母柔软的嘴唇被自己轻轻含住,一根柔软的香舌乖巧的吐出来,在自己唇齿间逡巡,两个人柔情蜜意亲吻了许久,直到唐曼青有些喘不上气来,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青姨,你对我多好,我心里知道……」李思平整理了一下思绪,静静地说道:「其实我说不让你再嫁人,我自己也知道多强人所难,可我就是怕,怕你不要我了,怕你带着思思走了,剩下我自己……」「您说的我都懂,就算不跟我,你也会跟别的男人,与其那样,不如跟我,好歹我还是李家的男人,对吧?」李思平说着说着就开始不正经,手上捏着继母丰腴的美臀,嘴上也开始不着边际:「但您说您跟谁都不会像跟我这样骚,我可不信,您当初跟我爸一起的时候,没这么骚?」「哎呀!」唐曼青可没想过李思平会把自己的父亲拿出来当调情的由头,她捶了继子一拳,说道:「别拿着个说!」看着继子慌张的道歉,唐曼青不跟他一般见识,倒还是说道:「跟你爸那会儿,我还小,抹不开面子,很多东西也都不敢尝试,不像现在……」「现在怎么了?现在放开了,敢尝试了?」「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不想让你被人抢走……」唐曼青语声悠悠,却把李思平吓出了一身冷汗。 ——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1)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一章·洞若「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闹钟铃声响起,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 小卧室里,窗帘缝隙里透着一丝丝的光,床上躺着一男一女,单是看姿势,没人知道这是母子二人——尽管并没有血缘关系。 「您……您别开玩笑了,我能……能被谁抢走啊!」心虚的李思平正好被闹钟解救,他伸手去按停了闹钟,回头正看见继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被她笑的发毛,李思平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说道:「您别这么看着我,我瘆得慌!」「还好意思说呢!」唐曼青扳着手指头,说道:「今天周四,三天前,周一晚上,你送你们凌老师去宾馆了吧?」「啊……」李思平有点懵了,下意识的点点头,说道:「对……对啊,帮凌老师搬家来着」「你看啊,她突然闹离婚,然后搬去宾馆,你去送她,这都无可厚非」唐曼青此刻像极了福尔摩斯,她悠然自得的说道:「可你晚上回来,一身的香水儿味儿,换下来的衣服上还有根长头发,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李思平脑海中轰然剧响,宛若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他晕晕乎乎的就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了?香水味儿?自己没闻到啊!天知道哪里会有香水味儿?凌老师身上的味儿?那是香水味儿?能粘身上?「青姨,我……」看李思平要解释,唐曼青摆摆手,接着说道:「第二天就得是周二了,也就是前天晚上,你几点到家的?到家都快十点了吧?从放学到回家,一晚上都去哪儿了,都干嘛了?」「再一个,你的脸让人打肿了吧?英雄救美被打了呗?打完之后呢?六点多钟送凌老师回宾馆,挨完了打,最多七点半吧?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就你俩在宾馆了吧?除了给你做做处理,还干嘛了?总不会是到宾馆去补课到这么晚吧?都挨揍了,还有心思补课呢?再说了,你被打,姓凌的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你都快到家了才打电话跟我说,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耽误了这么久,真有什么情况她承担得起吗?」「最后,不管你俩在宾馆干嘛了,肢体上肯定有接触,因为你挨打了嘛!这回身上有香味儿能解释了,问题是身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味儿是哪儿来的?咱家可没这个味儿的沐浴露!」「咋的,你被打了,你们凌老师还给你洗个冷水澡?洗完澡怎么不给你洗洗衣服呢?上面倒是不少土,也磨得挺厉害,看着像拉扯坏的,你做戏做的倒挺足,可惜百密一疏,那是在咱小区蹭的墙吧?带的石头渣子都一个色儿的!」「就算没这些,平常姨跟你抛个媚眼你都能翘上天,那晚上姨原本想着给你点儿甜头的,可是因为慌乱,奶头都露出来了,你看在眼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当时我以为是让人打的,吓傻了,后来越想越不对」,唐曼青瞪了一眼李思平,恨声道:「还让人打了!我琢磨这你这顿打挨得轻了!这要不是你英雄救美挨了打,你们凌老师也不会这么容易对你以身相许吧?」李思平被继母的一番话吓得冷汗直流,这是什么节奏?福尔摩斯附体?女人都这样吗?细致入微不说,推理起来还丝丝入扣,说的跟她亲眼看见了似的,继母如此言之凿凿,可自己敢承认吗?能承认吗?抚摸着继子的脸颊,明显已经消肿了,根本感觉不到,唐曼青看着冷汗直流的继子,噗嗤一笑,戳了一下继子的额头,说道:「有贼心没贼胆的玩意!你跟个石头似的,一点都不开窍,姨这么给你机会,就差脱光衣服钻你被窝了!「你要是胆子大点儿,至于让那个丫头片子占了先?也怪姨,忘了你这傻小子也挺招人稀罕的,没把你捂住了」唐曼青开始自怨自艾,「要不是知道被那个小妮子捷足先登了,姨能这么恬不知耻的主动送到你嘴上?姨也是,明知道你傻,还在这儿端着架子,指望你顽石点头,哪成想……姨怕是再晚几天,你就得搬出去和人双宿双飞了,到时候别说儿子了,怕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青姨,我不傻……」李思平都快被她吓哭了,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怎么到青姨这里破绽百出了呢?「您可别说出去,求您了!」李思平满脸哭相,搂着继母又是亲又是抱,一脸的哀求:「凌老师够可怜的了,刚离婚,这要是让外边知道了我俩的事儿,她就完了!」「哟,这就护上了?姨在你心里就那么下作?」唐曼青说自己不想要继子的感情,那是嘴上说,女人的本能还是让她有些吃醋,不过道理她是明白的,无奈的说道:「姨不是那么不懂事儿的人,再说了,姨都说了,啥都可以可着你来,只要你对姨好就行」唐曼青柔柔媚媚的贴在继子的肩膀上,声音平缓了下来:「姨对你没别的心思,以后你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有本事的男人都这样,姨不管跟你干了什么,都算是你的长辈,不能拦着你做这些。 姨只是盼着你别把姨当坏人,也别有了新人就忘了姨的好,等过几年,姨人老珠黄了,你不喜欢了,嫌弃姨老了,姨就安心当你的长辈,你也别忘了姨对你的好,行不行……」说到最后,唐曼青都有些哽咽了,这是她很少的真情流露,越是看破红尘,越怕晚景凄凉。 「姨,您放心,不管您什么样,我都对您好,尊敬您,爱您,孝顺您!」听她这么一说,李思平放下心来,又被继母的用心良苦弄得心里不好受,他紧紧地搂住继母熟美的身子,郑重的表态:「不管到啥时候,我都愿意跟您这样!」「你也就嘴上说说吧!」唐曼青拧了他胳膊一下,说道:「姨比你大十五岁,等你三十的时候,姨都四十五了,不定老啥样呢!」「可别这么说,您看赵雅芝,今年都四十六七了,不还演小女孩呢嘛!您可比她嫩多了,我估计您六十了都比她四十年轻!」「就你嘴甜!」唐曼青知道继子这是安慰自己,不过还是很开心,她微笑着说道:「最开始的时候啊,姨就想着把你养大成人,不辜负你爸,算是我尽到了为人妻子的本分,没想到养着养着,这感觉就变了,给自己养了个小情人出来,还是个知道赚钱、能赚大钱的小情人,你不知道当时姨多开心!」「然后您那时候就想把我收入囊中了?」李思平嬉皮笑脸,手上把玩着继母的美乳,笑的有些贱。 「瞎说什么呢!」唐曼青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点点头:「想法倒是都有过,最开始吧,姨就很担心,当你的长辈吧,不一定能栓得住你,并没有血缘关系,真有一天有啥事儿闹得不愉快了,可能分分钟你就不拿我当长辈了」「当时也没想过会这样,所以就乱糟糟的一直没什么头绪,就想抓住你,却又不知道怎么抓得住,直到我发现你对我的身体有兴趣,才开始往这方面想」唐曼青笑的甜甜的,表白着自己的心迹:「想归想,要说真的下决心把身子给你,姨又犹豫了,姨这算什么呢?」「真要做你的女人,那是不行的,一是年纪差的大,再一个,要跟许多女人争宠,姨不想那样,思来想去,就想好了,把身子给你,但不做你的女人,不跟你身边的女人争,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后妈——只是没想到,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姓凌的小妮子,不小心被她占了先机!」「您别生气,您别生气!」李思平赶紧替美艳的继母顺气——其实说是揉胸更恰当:「以后我跟凌老师就断了,就跟您这样,您放心!」「男人的话要可信,猪都上树了!」唐曼青甩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嘲笑道:「你这岁数的,如今知道了鱼味儿,不得天天想着偷腥?姨要不想你们在一起,倒也简单,每天早上都来这么叫醒你,把你榨干吃净,到时候让你就是想,也有心无力——你要知道,对付你,姨的手段多着呢!」李思平一想还真是,继母的手段确实多,床上自己领教的还不多,已经让自己服服帖帖了,床下更不用说了,她能在众多小三、二奶中脱颖而出嫁入李家,就是最好的明证。 「姨不能那么干,一来对你身体不好,你这还是长身体的年纪,纵欲伤身,不能过度;再一个你有这身本事,长得也好,个子也高,还有这么一幅雄厚的本钱,将来女人是少不了的」唐曼青把手伸进男孩的衬裤,自己美妙的身子任继子又揉又捏的,那根肉棒已经又要抬头兴风作浪了。 她将它轻轻握住,一边撸动,一边说道:「姨以后不做你的正宫皇后,但要做你的太后,跟谁做姨不管你,但是做几次,什么时候做,做完了怎么补,这些你都得听我的!昨晚和今早这是例外,以后姨肯定不会这么竭泽而渔。 在床上你说什么做什么,姨都顺着你,但什么时候上床,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你毕竟还年轻,需要人管着,不然就以你这自制力,把持不住自己。 跟我节制,跟别人也不能放纵,弄坏了身子就麻烦了」唐曼青深情款款,柔声说道:「你是姨的天,是姨的心尖,姨得护着你,直到你能保护自己了……」美艳继母贴着自己的耳朵训话,灵巧的玉手却将肉棒挑拨的快感连连,李思平不停点头,继母能让自己跟凌老师继续保持关系,得说是很开明了,可是如果每次和别的女人做爱都要告诉她,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是不是觉得姨这样想太奇怪?」似乎能猜透继子的心思一般,唐曼青笑着说道:「你爸当初求过我无数次,我都没答应,你一开始就有这个待遇,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李思平满脸疑惑,不明所以,唐曼青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话,解开了他的疑惑:「家里红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飘飘,结婚之前,姨就是你的那面彩旗,帮你镇着后院不说,你表现得好的话,还能红旗彩旗一起插呢……你说这是不是你的福气?」李思平豁然开朗,还真是,如果继母真像她自己说的这么开明,不但不反对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支持和帮助自己得到她们,甚至还愿意跟她们一起……想着把继母和凌老师摆在一起然后……天哪,想想自己都要爆炸了!不过唐曼青没给他爆炸的机会,她娇媚的送上自己的香舌,任继子品尝了片刻,还没等他尝够甜头,便命令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吃了早饭上学,学习可不能耽误!」李思平被继母撩拨的不上不下,不过好在连日征战,这股火并不如何强烈,不泄似乎也没什么,他听话的起身洗漱,乖乖的坐到餐桌前吃饭。 唐曼青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也坐下来吃饭,看着继子盯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胸脯看,她无奈说道:「你要这样,以后姨在家就得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了,这点自控能力都没有,以后还能干什么大事儿?」李思平「哦」了一声,心说都是你们大人有理,勾引人的是你,不让看的也是你,真要不让看,你还不如多穿点呢!「对了,姨有个事儿,其实不想跟你说的,但今天既然都说了,也不差这一个了,就都说出来得了,不藏着掖着了」唐曼青喝完米粥,放下筷子,柔声说道:「姨知道,你长大了,需要钱,特别是现在,有凌老师那样的女朋友了,更需要钱,你想帮她,这些姨都理解」唐曼青顿了顿,看继子已经被自己说得不吃饭了,便说道:「你吃你的,听着就行了。 你要赚钱给自己的女人花,姨能猜到,这也是为什么,姨着急忙慌的把自己给你的原因——姨想说的是,她是你的女人,姨也是你的女人,姨不但是你的女人,还是你的继母,你的妈,你不该跟姨有外心的……」「噗!」李思平惊得嘴里一口粥全喷了出来,好在都喷到了桌子上,没喷到唐曼青身上,「您……您都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猜的」唐曼青不疾不徐,完全没被继子的过激反应影响到:「有了你和凌白冰发生过关系这件事儿,结合你要钱买股票却不肯告诉我是哪只股票,我就知道你可能是有了这个心思。 我也能理解,你是怕我反对,毕竟你们的关系不能让我知道,你又想帮助她,只能朝这个方向走」「姨是有点伤心,不过更自豪,你这样更让姨坚信了,你以后能对姨好,你说的这些,都能做到」唐曼青温柔的说道:「但是以后别这样了,只要你对姨好,姨啥都不计较,你想把钱给谁,你就给谁,姨不会反对的」「你信得过姨,姨就帮你管着钱,像现在这样,你赚钱就拿回来,想投资就拿去,钱放在姨这里,姨是你的,钱也是你的。 你要是觉得不把握,那咱们就这么约定,你这次投资,姨给你出的这一百八十万,赚的钱全归你,你把一百八十万拿回来,里面一百万是你的,八十万是姨自己的,以后你再投资,姨就要这八十万的收益,剩下都由你自己支配」「您都这么说了,我要再信不过您,我就太不是人了」李思平是彻底服了,自己这个继母除了美艳除了骚,这智商不低啊!「以后结婚了,不定你媳妇儿什么样的人呢!姨这个当妈的,只能给你管着结婚前的事儿,结婚了就不归我管了」「您放心,结婚了也是您管钱!」李思平拍了拍胸脯,吹牛呗,谁不会?话说开了,他就一五一十的把准备买的股票和想给凌白冰买房的想法说了,唐曼青点点头,说道:「房子我今天再去抵押了,既然有这个机会,就再赚一笔,有这个机会就别错过了,如果你真的肯定能赚的话,我去把房子都卖了!」「您可别……」李思平想说自己这还不一定稳不稳呢,别到时候赔了个底儿朝天,转念一想,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对这支股票的分析已经证实了预言书的判断,今天的下挫不过是暂时的,末来看涨的机会原本只是可能很大,加上预言书,那就是百分百了。 但他还是劝住了继母:「卖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卖掉的,还是抵押来得快,再一个风险还可控。 等钱再多点,我打算多样化投资,股票,房地产,黄金,都要投一点,这样不至于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更稳妥一些」唐曼青惊讶的看着继子,随即开心的笑了起来,她站起身凑过来,搂住男孩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乐呵呵的说道:「看我大儿子,分析的头头是道,你说姨能不爱你?」李思平搂着继母熟媚的身体,让她斜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笑着说道:「那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话说您这管我叫儿子,自己还称呼自己『姨』,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你别扭,我还别扭呢!」唐曼青又亲了他一口,说道:「叫你儿子我就特别美,看,这么大的大小伙子,是我儿子,感觉就像占便宜似的。 可是要是称呼自己『妈』呢,又不甘心,感觉自己好像可老了似的……」「合计您这是跟我占便宜呢?是不是找打?」李思平抱着继母的小蛮腰,想打屁股,却实在是下不去手,因为那大屁股在自己腿上坐着呢!他一下子站起身,把继母推到橱柜旁边,一把就将她刚穿上的金丝绒睡裤脱了下来,露出了穿着紫色蕾丝内裤的大屁股。 「啪啪」的拍了两下,阵阵臀浪又勾起了他刚平静下去的欲火,他的动作渐渐轻柔,变成了抚摸和揉捏。 感觉到继子的呼吸变粗,唐曼青挣扎着脱离了继子的束缚,回头看着男孩,说道:「乖儿子,别闹了,要迟到了!」「是你先惹我的!」「姨错了,好儿子,你别……哎呀!听话,啊!小祖宗你都要迟到了,可别再来了,不赶趟了……」「不行,必须收拾收拾你!」「妈错了,错了还不行呐?晚上的,晚上的……等晚上,妈好好给你赔不是!你可快去上学吧,小祖宗!」唐曼青非常后悔自己的玩火行为,这要是再来一次,继子迟到不说,估计还要再被女儿捉一次奸!「呵呵,那也不是不行,不过……」李思平想起凌白冰床上妩媚的样子,低头对被自己按在橱柜上的继母说道:「你得叫我声好听的!」「你想让我叫你啥?」唐曼青有些好奇。 「叫哥哥!」「……你毛都没长齐,给谁当哥呢?」唐曼青都被他气乐了。 「不叫是吧?是不是不叫?」李思平作势就要脱裤子,不叫好办,肉棍伺候。 「别……哎呀,臭儿子,你就欺负姨……」唐曼青是真不想他迟到,昨天就没去上课,今天再迟到,老这样学习就完了,她红着脸,无奈的道:「哥哥……」「没听清,大声点儿!」「哎我说,你得寸进尺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给姓凌的打电话?」唐曼青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别!别别!别的啊!您大人大量,我这就上学去了!」李思平赶紧放开继母,却仍不忘在她肥美的打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打得继母「啊」的一声痛叫,这才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唐曼青作势要踢他,却哪里舍得,只是笑骂道:「小兔崽子,得亏你跑得快,不然看我不踢死你!」李思平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唐曼青早提好了裤子等在门口送他。 李思平夸张的和继母抱了抱,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骚妈妈,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不许乱跑!」唐曼青娇羞的捶了他一拳,却还是点点头,就像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儿一样乖巧。 李思平开心而又满足的打开了防盗门,准备下楼,就在他回身关上门的刹那,只听门里一个骚媚入骨的声音道:「好哥哥,路上注意安全,妈在家等你回来喔!」门里一声娇笑,门外却是一个踉跄。 ——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2)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二章·徘徊「讲完这篇课文,我们初四学年的课程就结束了,我知道,相比其他科目上学期就开始做模拟题,语文结束的比较慢一些,大家可能不明白原因……」站在讲台上的,是个年轻的女子,她穿着一件银色蕾丝领口的长袖衬衫,腿上穿着一条米色的修身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美好的身材尽显无遗。 一头长发被她束在脑后,耳朵上一对儿珍珠风铃耳钉,随着她讲话的动作轻轻摇荡,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她脸上画着淡妆,唇上抹了淡粉色的唇彩,说话时露出莹白的牙齿,嘴角一抹甜甜的笑。 「滴滴,滴滴!」「谁的传呼机?给我关了!再响没收!」凌白冰一眼扫过去,已经知道是谁的了,她瞪了那个方向一眼,继续讲课。 「语文是一门基础的学科,它的学习,需要的是日积月累,单纯的、一味的做题,不能带来成绩的快速提升……」同学们静静听讲,美女班主任不但人长得好看,性格还好,轻易不发火,生气了也不打人骂人,总是耐心的讲道理,劈头盖脸的一顿爱的教育,连班上最调皮捣蛋的男生,都架不住她言语上的「摧残」。 对「罪大恶极」的「反动份子」,凌白冰也从不手软,但她从来不打学生,而是掐,还不掐别的地方,就掐手背这些明显的地方。 所以有些同学「有幸」被她惩罚了,反而会炫耀的说:「看,凌老师给我留下的记号,你没有吧!」特别是她在讲课的时候,声情并茂不说,脸上一直都是笑盈盈的,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自信和从容,这让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不由得心生憧憬:男的想,这是自己的女神啊,比明星都好看;女生想,以后我也得这样,美的出尘脱俗,美的云淡风轻……凌白冰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外表带来的正面作用,无论男女,外在美的一定会受到更多的照顾和青睐,她现在有意识的发挥这方面的长处,自然无往而不利。 不怕别人好看,就怕别人好看还那么勤奋!昨天下午她把钱给了胡铭,两人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 离开民政局的时候,凌白冰还有些伤感,但看胡铭没有一点犹豫的转身离开,她便有些愤怒。 等到她走出民政局大门,看到胡铭上了一辆宝马,那个熟悉的车牌号,让凌白冰心头的那丝自责,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凌白冰婚前就听过某些隐约的传言,说胡铭单位的一位领导相中了他,想招他做乘龙快婿,她记得那个女孩子就是开着这辆宝马,不止一次出现在自家楼下……看到胡铭很快就找到了感情归宿,凌白冰有些怅然若失,更多的确实轻松,虽然她有错在先,但毕竟事出有因,如今胡铭有了新的生活,她良心上的愧疚也就能放下了。 仿佛卸下来千斤重担一般,她浑身轻松的回到酒店,把东西收拾好,搬出了那里。 在新找的连锁宾馆里躺下,抚摸着不那么豪华的床垫和被褥,她不由得想起了刚过去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个情感爆发如火山喷发的少年。 她拎起话筒,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离婚了,告诉他自己搬出来,告诉他自己现在很轻松,一点都不焦虑,可是刚摁了两个数字,她就放下了话筒。 自己这样算什么呢?她困惑着,犹疑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回忆只是刹那,丝毫不影响她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上兢兢业业。 她的热情很快就感染了同学们,大家都纷纷点头,下定决心要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认真学习语文,让凌老师开心。 李思平也点着头,可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继母唐曼青知道了他跟凌白冰的事情,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告诉凌老师呢?按说是该说的,可说了之后能怎么样,她不得跟着担惊受怕?可要是不说的话,万一哪天出了事儿,她可就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纠结着,却没注意到,凌白冰的眼神也在他身边逡巡,似乎在漫无目的的扫视,但几乎都会经过他的身上。 凌白冰抱着胳膊,让傲人的双乳显得不那么挺拔,又讲了几句,让大家自习,她才走下讲台,像是巡游领地的猎豹,在教室里巡视起来,一个学生一个学生的走过去,看他们在学什么,看谁在学习、谁在摸鱼。 她走走停停的从另一侧走道走过来,走到李思平这一侧站定,假装从后面监督学生们背课文,不再动了。 因为身处最后一排,除了左侧的李思平,右侧的李海波,没有人看得到她的动作。 李思平的同桌今天请假了,在他那个方向只有他一个人,凌白冰此时恢复了单身,没了心理负担,就想逗男孩一下。 看着没人注意自己,凌白冰靠着左脚支撑,身体歪靠在李思平的桌子上,因为鞋跟的缘故,挺翘的肉臀高度正好位于桌面之上,随着她缓慢的靠近,恰好碰到李思平原本凸出课桌一截的胳膊肘上。 本来沉浸在文言名篇中的李思平刚被美女班主任老师的香水味儿弄得魂不守舍,胳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感觉到那柔软的臀儿正轻轻地小幅蹭着他的胳膊,姿势隐蔽,动作并不明显,但带来的心理刺激却极其强烈。 他假装翻书,却把左手伸了过去,压在右手上,借着书本和美女班主任老师的身体遮挡,轻轻的覆盖在那挺翘的臀儿上,轻轻的揉捏。 凌白冰斜着身子,有意用身体的侧面挡住了李海波的视线,似乎是转身观察远处的同学,她的动作没惹起任何怀疑。 她感觉到男生坚硬的胳膊肘在自己臀肉上轻轻蠕动,也感觉到几根手指,隔着裤子和保暖裤,试图捏起了一团臀肉,但因为自己的屁股实在是太挺翘了,那几根手指没有成功。 企图没有得逞,那几根手指转换了攻击方向,沿着臀缝向下,开始挤压自己的尾椎和臀沟的更深处。 强烈的心里快感和肢体的酥麻传来,凌白冰心里一阵慌乱,她借着转身的机会,躲开了那几根手指,从斜背对着李思平,变成斜面对着。 那只胳膊肘并没有动,手指却借着翻书的机会早就缩了回去,凌白冰正犹豫着要不要再靠上去,却听李思平说道:「凌老师,您帮我看看这道题……」少年指着一道文言文的题目,原来是韩愈的《马说》,题目要求对第三段内容进行分析。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字面的意思你都懂吧?嗯,这三句话说的其实是一个意思……」凌白冰将身子靠了过去,背对着李海波,正对着李四平的胳膊肘。 「想要用好千里马,必须要为它提供一个合适的环境,如果没有伯乐的辨识能力,把千里马当劣马用,到最后必然会埋没了它的才能……」高度的原因,如果自己再向前一点,那根手肘就碰到了自己的腿根,那里,是女人最隐秘也最性感的地方。 「『鸣之而不能通其意』,这句话就把千里马和人联系了起来,并且指出,执鞭之人在主观动机方面还是不错的……」男孩抬头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凌白冰心里一软,缓缓靠了过去,遂了他的心愿。 「他并非不想选拔人才,并非没有求贤用贤之心,而是贤人贤才太少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主观上的错误认知,蒙蔽了他的视野……」男孩的胳膊肘在自己的腿间摩擦,阴蒂一阵阵的被挤压、触碰,滚滚春潮汹涌而来。 「也进一步放大了他的客观能力的不足。 你分析的时候要从这个角度去分析,尽可能多的跟人才联系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要时刻不忘整篇文章的主旨……」酥麻的快感远不如心理上的刺激强烈,她的心中一阵悸动,下体一阵湿热,险些站立不住。 「嗯……你看这里……」凌白冰双手撑在桌子上,腰部向后弯曲,躲开了男生的纠缠,明明是逃离,却似乎又有些不舍,她放低身子,指着练习题上的一句话说道:「这句话是整篇短文的文眼……」凌白冰毫不顾忌撅着的翘臀带给身后那个男生的不良影响,她双手抱拢着,趴在男生的桌子上,如果前面的学生此刻回头,能看见她有些晕红的脸颊和因为姿势的关系走漏的春光,但并没有人回头,所以就连李思平,都无缘一睹那领内一闪而过的春光。 不过他有更好的福利,凌白冰努了努嘴唇,示意他让出座位来,随后坐在男生的身边,侧转着身子,拿起笔在纸上边写边说:「作者……的中心思想都在里面,情绪也都在这个『呜呼』里面了……做题的时候要把握住这个中心,特别是一些开放……性的题目,要紧密围绕这个做文章……」纸上写的字,却是「我离婚了」,一笔蝇头小楷,被她写的小的不仔细看都看不清。 写完字,把笔放下,凌白冰翘着腿,身体朝外,侧向背对着李思平,扫视着全班同学。 看到了纸上的字,李思平心中一紧,他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凌白冰专门跟自己说这件事儿,但自己安慰她一下总不会错,无法用语言表达,他只能用行动来体现。 凌白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单身的不同,也许是想任性一回,也许是仅仅因为这个男生掌握了自己所有的秘密,不管什么原因,她就是想这么做,就像刚走进教室看见他的时候,自己情不自禁就想让他抱着自己一样,那情绪莫名其妙,却无比强烈。 一份结实的触感出现在自己后背上,她能感觉到那是男孩的侧身,男孩用腰部的肋骨支撑着自己的左侧后背,一份踏实从接触的位置传来,她放松了心神,放松了身体,神情也淡然了下来。 如果说之前是情爱的刺激、欲望的春潮的话,此刻则是甜蜜的幸福、恋爱的温馨。 靠坐在深爱着自己的男孩身上,凌白冰似乎回到了当年初尝情爱禁果的时候,她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对面前的李海波说道:「李海波,你上学期期末考试,语文才打了五十多分吧?」「固国不以……啊?嘿嘿,嗯呢,没发挥好,才五十多分!」李海波不以为意,自己成绩不好众所周知,语文可不是最差的。 「你这样可不行,拉低了你们后三排的平均分啊!」凌白冰逗着他,此刻已经有男生回头看了,眼尖的人已经看到了凌老师靠在了李思平的身上。 「你看,一百二分值的题,后三排的基本都能打到90以上,特别王力同学,看小说还是有帮助的吧?作文都快满分了,比李思平这个课代表都强」凌白冰平时和学生也没什么距离感,靠在她得意课代表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对,特别是她自己面色坦然,大家就觉得正常了——问题是,都嫉妒啊,自己同桌怎么不请假不来呢?「是啊是啊!凌老师,李大个儿作文成绩还不如我呢,要不您让我当课代表得了!」齐晓天厚着脸皮说,「我比王力差点,可比李大个儿强多了!」。 李思平冲他挥舞了一下拳头,又指了指他,满脸的威胁,他用的是左手,右手被美女班主任老师压着,不敢拿起来,瓜田李下,嫌疑很大。 「你作文写的是挺好,问题是就作文写的还行啊!」凌白冰对这些猴孩子手掐把拿,他们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除了作文你是啥都不会啊!人王力是看小说练的作文,你呢?写情书写的吧?我可听说了,你这一天,光写信就六七封,这还是贴邮票的,不贴邮票的,得更多吧?」「嘿嘿!不您说的吗?可以交笔友的,能提高写作能力……」齐晓天还在辩解。 「我可没说可以因为交笔友耽误学习」,凌白冰没好气的道:「你这除了能提高写作能力,对练字还有好处吧?我看你字写的越来越秀气了,都不像男生写的了!」「您别说了,可别说了!我这就把那些笔友都休了!」齐晓天举手投降,凌老师说话净往自己软肋上下刀子,这谁能受了!「你以为自己妻妾成群呢?说休就休?」逮着了机会,李海波来了个落井下石。 「他是牛羊满圈……」后三排刺儿头集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还猪狗不如呢,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哎!我还在这儿呢!说什么呢!」凌白冰都被他们气乐了,这帮熊孩子,真够让人头疼的,她回过头,郑重的对李思平说道:「思平同学,在这个氛围里,你能出淤泥而不染,很不容易呀!」「老师,您可别被他的表象迷惑了,他内心闷骚着呢!」李海波仗义执言,勇敢的揭了邻座的短,没办法,跟这么美的班主任在一起,就是容易背叛战友。 「对,闷骚着呢!」一群熊孩子跟着附和,刚才那股子认真学习的劲儿似乎从来就没发生过。 「给我打住!」凌白冰制止住了这个局面继续下去,她大声说道:「后三排,上学期期末考试七十五分以下的同学,老师给你们准备了特制突击套餐,每人一套习题,都是针对你们的弱项挑选的,每天放学前布置下去,第二天早上收上来,不能按时完成的,擦一周黑板或拖一周地,能够按时完成并在两次全校范围考试成绩提升到八十分以上的,解除特训,否则直到中考为止!」她是真的为这十几个孩子每个人制定了一套特训方案,有的针对名言名句,有的是易错字词,有的是现代文阅读,有的是文言文阅读。 这十几个题目组,花费了她很多精力,但这是一劳永逸的事情,知识点随着自己教书年头的增加,必然会越来越完善,到时候随便拿出来一套交给他们,都会极其有针对性的提高成绩。 至于那些各个题目类型都不行的,那就只能做模拟题了,用题海战术,提高分数。 这是她的一厢情愿,其实她更希望教给他们学习的方法,让他们提高自己的文化素养,即便不上高中,上中专或者上技校,多认识一些字也是有好处的。 不管学生们的一片哀嚎,凌白冰站起身,说道:「李思平,下课了跟我去办公室,把题目拿回来」「好的,凌老师!」李思平一脸幸灾乐祸,臭小子们,让你们刚才整我,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们!「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李思平跟在凌白冰身后,一起出了教室,走出教学楼。 两个人没走甬道,而是穿过残雪消融后的操场,边走边聊。 「谢谢你借老师的钱,要不是你,这婚还离不成呢!」凌白冰首先表达了感谢。 「没事儿,应该的」,李思平有点接受不了她的客气,特别此时是二人独处的时候,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有些感慨说道:「您说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这都什么人呢?」李思平说的是胡铭硬把投资收益赖走的事情,他是理解不了,为什么分手了就要如此反目成仇。 「也别说别人的不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凌白冰摇摇头,迈着步子,不缓不急的说道:「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俩人还没离婚,我就跟你……跟你在一起了,他呢,也有了接手的下家……这样的两个人,还想着地久天长,真是痴人说梦啊!」「啊?怎么?胡……他有人了?」「嗯,办离婚手续的时候我看见了,有个女的接他……」凌白冰语声悠悠,简单说了自己的猜测和之前围绕在胡铭身边的流言,倒是听不出喜怒。 「您也别太往心里去了,毕竟……毕竟都离了……」「是啊……都离了……」还是有一滴眼泪要夺眶而出,凌白冰掏出呢子大衣里的手绢,将它接住,不让它流出痕迹。 「那个……」安慰女人,李思平没有经验,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觉得这不是告诉她自己继母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的事儿的合适时候,只能尴尬在那里。 「我看你脸不那么肿了,都好了吧?」凌白冰压抑住情绪,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受,只是情不自禁的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伤感,看着眼前的男孩,她的心里一暖,那夜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他的疯狂无忌,自己的放浪形骸,两人的呢喃软语、温情无限,单单是回忆,便似乎让自己要化开了一般。 「嗯,没事儿了,您看,看不出来了吧?」李思平晃着脑袋,给美女班主任看自己的左右脸。 「嗯,没事儿就好」凌白冰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冷的,刚刚泛起来的那股温情,再次被自己离婚的阴影遮蔽,每次当她想要相信爱情的时候,那个痛苦的记忆就会阴魂不散的跳出来,告诉自己,再美好的东西,都会昙花一现的,不要太认真。 凌白冰的忽冷忽热让李思平摸不到头脑,他还不敢问,就只能沉默着,等着这块冰再次融化开来。 「思平,你别怪我」,凌白冰语声悠悠的,似乎在很远的地方:「老师很想相信你对老师的感情,但是经历了婚姻和家庭的破碎,我以后怕是很难做到了——每次我想要相信爱情存在的时候,那份回忆都会跳出来,如影随形,提醒我、恐吓我、告诉我,不配再拥有这样美好的东西」原来凌老师是这个意思,李思平明白了,难怪一直这样反反复复的,一会儿亲的不行,一会儿又疏远得不行,感情根儿在这儿呢!「没事儿,我能理解您!」李思平大度的说:「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该啥样,不过我觉得,只要能让您开心,我就挺开心的,其他的,我根本就不想。 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就做,您需要我离远点儿,我就离远点儿;您让我赶紧回来,我就颠颠儿的跑回来——总之一切以您为主,您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谢谢你的理解」凌白冰被男孩的真诚打动,默然片刻,说道:「今晚还是要补课的,昨天你没来,落下的课程要补上」「好咧!放学了我就过来!」李思平满口答应。 「但……但这次不许使坏了!」凌白冰红了脸。 「这……」李思平有些不乐意,不过看到了凌白冰认真的面孔,他只能答应:「我听您的就是了!」「嗯,这就对了,走吧,跟我去取作业题,回去发给他们,监督他们做好,明早收上来」「您就瞧好吧!」李思平摩拳擦掌,这帮小兔崽子,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3)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三章·满园三月时节,春光明媚。 唐曼青上午早早的就带着女儿思思出了门,阳光这么好,正好出去溜达一圈,加上之前跟继子说好的,她又找到了那家抵押贷款的银行,进门就直奔柜台,找到了上次办理业务的小伙儿,再次办理抵押贷款。 「其实唐女士您可以不用这么着急还贷的,像您这样的优质信贷客户,我们是允许两次无条件延长还款时限的」小业务员无比殷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给小朋友拿糖果的。 「啊,临时急用,不然也想不到这个」唐曼青心说,这一次以后,自己可不抵押了,帮继子管钱管到十八岁,按他这么个投资赚钱的速度,自己的八十万加上抵押的七十万,一百五十万不知道要翻多少倍,按十倍算,就一千五百万了,够自己买十几套房子了。 到那时候自己买了房子租出去,吃租金都够了,还折腾这干嘛?因为是老客户,手续都现成的,不一会儿就办好了。 唐曼青直接把钱打到了继子的账户上,然后带着女儿又去逛街了。 这就是她每天的生活,上午带孩子逛商场,玩淘气堡,下午带孩子去小区附近的幼儿园玩滑梯,几乎都是围着孩子的需求打转。 以前都是围着小的打转,大的不怎么操心,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要操心的反而多了。 「哎,这哪是养儿子?」唐曼青自言自语:「这分明是养个祖宗!」「妈妈,你说什么呐!」小女儿思思拿着一根棒棒糖,吃的正起劲儿。 「没说什么」,唐曼青买了两条夏天穿的裙子,又给女儿买了一双凉鞋,然后走到男衣柜台,琢磨着给继子买几条男士内裤。 想着继子的身高和胯间那物事的尺寸,她的心中火热起来,琢磨着晚上要怎么犒劳犒劳自己的「大儿子」。 选了几条质地不错的内裤,又额外买了两条裤子,唐曼青这才带着女儿回家。 冰箱里还有些青菜,她准备中午给女儿煮点面条,对付吃一口,昨晚睡得不好,她此刻有点困了,很想倒下就睡着。 女儿思思也没什么精神,吃饱了更是有些蔫头耷脑,在地上没走几圈,自己就跑回房间躺在床上要睡觉了。 唐曼青连连赞叹女儿乖巧,连饭都没吃就搂着女儿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脚丫,她翻了个身,那双手还是不肯放弃,她迷迷糊糊的就笑了,呢喃道:「臭小子,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逃课了?」她坐起身,睁开眼,哪里有人?不过是被孩子的衣服缠住了脚踝,却被自己当成了继子不安分的手。 在昨夜之前,自己偶尔春梦一次,梦到的都是继子对自己的非分之举,偏偏两个人真做了悖伦之事,自己反而梦到了这么简单的事情。 唐曼青暗笑自己花痴,坐起身来,女儿思思翻到了床边,仍睡得香甜,她给女儿盖好被子,那边床靠着墙不怕她摔,将自己改的鹅绒被卷起,挡住这边床沿,随后换了衣服,穿上紧身的衬衣衬裤,到卫生间把自己和女儿的衣服洗出来。 平常的日子就是这般单调,她把自己的衣服和继子的衣服分开,一批批扔进洗衣机,再用温水把女儿的衣服搓洗出来,晾在阳台上。 晾到自己那套金丝绒睡衣时,她脸上的红晕绽放开来,想着自己被这套衣服包裹着,被继子按在身下揉搓、摆弄,被他弄得香汗淋漓,弄得高潮迭起……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到裤子里,轻轻的爱抚已经湿滑的下体,窗外正是下午时分,天光大亮,她便依着窗台,背对着窗外,缓慢而温柔的自慰着。 女人自慰不需要多么强的快感,有的时候甚至不需要高潮,只是简单的爱抚,就能让那份内心的空虚得到满足。 唐曼青细细的体会着此时自慰和以前自慰的不同,那时候的自慰,是无奈的满足自己,而此时,不过是调动情绪,准备迎接晚上的盛宴。 或许晚上什么都不会有,今天继子上学了,晚上很可能会和那个凌老师做爱,不过那有什么关系?不管怎样,他都是要回来的,回到自己的身边,回到自己的怀抱。 这就是做母亲的好处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回来。 「好儿子,妈妈好想你……」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唐曼青到了一次小高潮,然后才又继续晾衣服。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女儿思思从床上爬了下来,自己到卫生间的小马桶上撒了尿,然后熟练地找到妈妈准备好的水果,爬到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吃了起来。 「妈妈,我吃完水果了,我们出门吧!」被女儿的乖巧逗笑,唐曼青狠狠的亲了女儿一口,穿上裤子,套上外套,给女儿武装好,娘俩开开心心的下楼溜达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特意去两条街外的果蔬市场买了一袋子青菜回来,重量不大,种类却不少,她想好好的做几个菜,改善一下伙食,也给继子补补身体。 买了一根大骨头和两个猪蹄,放到砂锅里熬上;买了条鲤鱼,切了大片的肥肉红烧上;买了一绺韭菜,洗干净切好了留着炒鸡蛋;将猪心洗干净泡出血块,切成细条,扔进鱼汤里炖上;买了根山药,切成长片,和木耳西芹胡萝卜一起炒,清淡又有营养……因为自己中午没吃饭,唐曼青没有刻意等继子回来再开伙,除了炖汤的菜,其余的菜都是做好了自己就带着女儿先吃了,其他的热在锅里,回来的晚,就当夜宵,回来的早,他就赚到了。 李思平果然是有福气的,不过七点半,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继子风尘仆仆的进来了。 「哇,好香啊!」李思平由衷的赞美,继母以前不会做饭,他是知道的,或者说是做的不好,但自从父亲去世以来,她的手艺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这一方面得益于她的聪慧,也得益于一大一小两个吃货,李思思早就被之前的富裕家境惯坏了,饭菜稍微不可口便一口不吃,硬逼着继母练出了一手绝活。 「算你有口福,刚放到锅里不久,寻思等你回来了好吃」唐曼青正带着女儿在沙发上玩橡皮泥,看着继子脱了鞋子放下书包,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跟凌老师补课啊?」「补了,下午放学补了一会儿」,李思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补到一半,然后凌老师爸妈就来了,好像是知道她要离婚了才来的,打算劝劝她」「不都离完了?还劝什么?」唐曼青是过来人,知道离婚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她有些愤慨的说道:「日子是自己过,也不是小孩子,既然决定了离婚,那就有离婚的理由,做父母的跟着瞎掺和什么!」看她这么激动,李思平没敢搭茬,摇摇头,进卫生间洗了手,出来没换衣服就要去厨房吃饭,被唐曼青喝止住:「换身衣服去!你这衣服在学校穿一天了,都是土!」「呃,好吧!」李思平到卧室飞速的换了衣服,颠颠儿的跑到厨房,坐下大口的吃起饭来。 「那儿有骨头汤,你多喝两碗」汤里她放了不少滋补的材料,那可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爱心汤,唐曼青站起身来,走到厨房和餐厅交接的位置,一边看着女儿,一边和继子聊天。 「你们凌老师跟她父母去吃饭了?」「吃不吃饭不知道,她父母那架势,不像您说的不赞成离婚来劝和的……」李思平狼吞虎咽,忙里偷闲的说话:「我在旁边听了那么一耳朵,二老主要是怕凌老师难受,对于离婚,他们除了有些担心女儿末来不好嫁之外,似乎支持多于反对……」「还有这样的父母呢?我咋就没遇上呢!」唐曼青倒是没想到,不过她马上就想到了关键:「那是最开始的时候,这门婚事父母就不同意吧?这也就是担心怕离婚的不好找,不然估计早就动手拆散了」「估计是,老两口可能是怕自己姑娘受委屈才来的,似乎没有劝她将就着的意思」,李思平夹了一大口菜,疑惑的说道:「问题是,也没人告诉他们,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你就知道没人告诉了?人心隔肚皮,啥人都有,再说了,能是谁说的?离婚这事儿知道的人本来就少,还能通知到凌白冰父母,除了胡铭有别人?」唐曼青一针见血。 「我也这么想的,可是问题是为啥啊?这都已经离婚了,手续都办完了」「操这个心干嘛,婚都离了,早晚都得说,根本瞒不住。 对了,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不能老这么住宾馆吧?能住起吗?」「那个宾馆价格还行,不算特别贵,不过凌老师没打算长住,打算先租个短租的房子,住到中考结束再换个好的,这不这几天也没放假,中介介绍了几个,她还没来得及去看」饶是唐曼青早就经历过这些事情,此刻听着像情人多过像儿子的继子说着另一个女人的事情,心里还是微微有些酸楚,不过她很好的控制着情绪,女人不能善妒,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这一点,即便是忍不住,也要克制着不要表现出来,斗争有很多方式,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最傻的。 她柔声问道:「租房子不是办法,等你这笔投资回来,干脆掏钱给她买一个得了……」李思平点点头,之前就探讨过这个话题,倒不奇怪继母会有这个提法。 唐曼青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一个女人啊,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自己的房子,遮风挡雨,不畏寒暑,也不用怕被人赶出去,这是最开心的事儿,也是穷尽一辈子都要实现的梦想」她对此有着切身的体会,有房子才有家,这是中国人的传统文化,尤其对于女人来说,没有房子,那种孤独无依的感觉,噬魂夺命,刻骨铭心。 李思平听着有点尴尬,自己就想着给凌老师买房子了,却没想过该给继母买点什么。 「咦?」心思敏锐的唐曼青一眼就看出了继子的异样,一琢磨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又有些感慨的说道:「行啊,臭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个心思呢?」「我……我有什么心思了?」李思平嘴硬得很。 「谁知道你有什么心思?」唐曼青剜了继子一眼,嘟哝了一句:「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呢?都是我给你买东西……」声音不大,李思平听的一清二楚,他自知理亏,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继母,唐曼青却已经给自己找到了台阶。 「不过话说回来,她跟姨可也没法比,姨是做长辈的,照顾你是本分,管你是义务更是权力,何况你还赚钱给姨花呢!」想到上次分钱,李思平明明用凌白冰的钱赚了不少,却只给了她翻倍的收益,这让她心里舒服不少。 殊不知,那时候的李思平还没破处,也没被凌白冰的美丽、坚强和无助激起情爱,根本就是把凌白冰当成了外人。 如果换成现在,怕是要再多给一些也不好说。 当然李思平也从来没想过在两个女人中分出个高低来,他现在还没有认识到,拥有两个女人特别是两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女人会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儿,他能理解的就是青姨会吃醋,不知道凌老师会不会吃醋,但自己和继母的事儿,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凌白冰。 「当然没法比了!」知道继母在意这个,李思平奉承的话是车轮滚滚一般扑面而来:「我跟您啥关系!没有您哪有我啊?我可一分钱都没有,都是您的钱!就算有,也是您的钱生的……」「别,注意措辞,我生不出你这么大个儿来!」唐曼青气得好笑,故意逗他。 「我说您的钱生我的钱,不是您生我」,李思平吃完了饭,站起身,走到继母身边低声说道:「再说了,生不出来老管人叫『大儿子』?」唐曼青刚才就靠着门框跟继子说话,现在他走过来,就把她挤在了门框上。 男孩的胳膊顶在她头两侧,距离近得鼻息可闻,自己胸前的一团软肉被男孩的胸脯挤压得都变了形状,小腹上更是感觉到了被一根硬硬的家伙顶着。 「怎么着?凌老师没给你泻火,回来找姨撒野来了?」唐曼青毫不介意的盯着继子,依旧保持着刚才聊天时抱着胳膊的姿势,满眼的不屑一顾:「生不下来就不能管你叫『大儿子』了?再说了,信不信我给你生个出来,不用十六年也长这么大?」一只灵巧的小手隔着自己的衬裤,轻轻攥住了刚刚抬头的肉棒,异样的触感传来,李思平身体一机灵,赶忙说道:「不敢,不敢,我可不敢!您爱叫我什么就叫,我都听您的还不行吗?咝……您轻……轻点儿……」「谅你也不敢!」唐曼青放松了手,改捏为揉弄,低声说道:「昨晚上和今早上都射里面了吧?就没想过把姨弄怀孕了怎么办?十五六岁,初中都没毕业呢,就当爹了?生下来个孩子,叫你爸爸,还是叫你哥哥?到时候你不用上学了,天天跟姨在家哄孩子吧!」「这……」李思平真没想过这个,一想到那可怖的场景,感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您可别吓我!真……真那么容易怀上?」「没心没肺的臭小子!姨今天特地去买的紧急避孕药!」闲着的手捶了继子的胸膛一下,唐曼青嗔道:「你们凌老师估计也是自己避的孕,都没跟你说吧?要是等你这傻小子开窍,估计孩子都上幼儿园了!」「那……那怎么办?」「能怎么办?以后尽量不要射在里面,我估计凌白冰不可能这么早就戴环,这方面也得注意,不然大着肚子怀上自己学生的种,算什么事儿!」「噢……」李思平心里后怕,却放下心来,能做爱就好,别因为这个,就不让自己碰了。 「行了,你赶紧写作业吧,我去陪思思,她也快要睡了」唐曼青毕竟是长辈,自制力要强得多,她松开了继子,要去陪女儿。 「青姨……亲一下呗?」李思平不干,被继母摸这么半天,他有点想法了,却也知道自己这么想有点理亏,毕竟一堆作业没做呢……「亲什么?」看继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唐曼青也不好太端着,她板着脸说道:「亲完了就好好写作业,听到没?」「嗯!」李思平答应的很痛快,亲个嘴儿,肯定就可以同时摸摸那对儿大奶子,至于别的,他还不敢想……「啵!」美艳的熟母在自己唇上轻啜一口,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从他腋下钻出去了,竟然颇为灵巧。 李思平没想到还带这么玩的,在那里愣着运气,却听唐曼青在不远处妖娆的说道:「思思睡了姨就来陪你,别瞎想,专心写作业啊,到时候姨给你个惊喜!」李思平这才想起来,继母早上就答应自己了,晚上回来有惊喜,虽然还有些难受,但有了盼头,他不再坚持,乖乖的答应,回自己屋写作业去了。 有了期待,就不那么火急火燎了,反正早晚能吃到,不急在一时。 李思平心态放平和了,学习的状态一下子就来了,先把凌白冰布置的数学题写完,再把数学老师布置的练习题做完,又做了物理化学的模拟题,把英语的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做了一套。 其他科目的作业都做的差不多了,才拿出语文的知识点,温习起来。 这是凌白冰特别交代的,自己其他科目基础薄弱,应对能力不强,要有意识有针对性的增强考试的能力,比如英语,自己的弱项是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当然其他的也没多强,那就多做练习,争取在量上取胜。 至于语文,成绩提升的空间已经不大了,短期内就算进步,也不过是十分左右的空间,过多投入力量没有必要。 自己这个知识的木桶,必须把最短那块板子先补起来,才能装更多的水。 他打开电脑,一边翻着名言名句和易错的字词,一边查看股票行情,今天是周四,经历了昨天的下挫,股价开盘一度走低,但很快就有庄家进场,开始抬高股价,相比于昨日的下跌,今天的上涨,更加惊心动魄。 「人世几回伤往事……」李思平背着名言警句,看着股票的价格已经涨了一块多,相比下跌前的价格都要高出将近一块钱。 单是这一天的价格差异,自己就赚了十几万……正琢磨着十几万能干嘛,就看见一双雪白的玉手从自己肩上越过,随即是一片绵软,接着是一张火热的面颊,最后是一个淫媚的声音。 「涨了多少?」继母的嘴唇含着自己的耳垂,那声音几乎是用喉咙哼出来的,声音又濡又酥,怕是佛祖听了都要动心。 「咕咚……」李思平吞了一口口水,说道:「涨了……一块多……」耳垂上传来异样的酥痒,那只灵巧的舌头舔着自己的耳垂,扫着自己的耳洞,虽然洗过,但那么隐蔽的地方被唇舌亲吻,他还是有些异样。 「儿子真棒!」继母雪白的小臂插进了自己的领口,两只玉手拨弄着自己的乳头,美妇人的声音湿漉漉的在耳边响起:「作业都写完了吧?这么乖,妈妈奖励你一下好不好?」李思平不停的点头,迫不及待的就要站起来。 「别动,老实坐着,是不是没背完课文呢?」唐曼青按住继子,走到他侧面来,让他转过身子,面对着床。 李思平呼吸猛然一窒,他这时才看清继母的衣服,已经不是晚饭时那套紧密包裹的休闲服,换成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裙,因为是夏天才穿的,她在外面又套了件黑色的披肩,腿上也穿了黑色的丝袜,饶是如此,在这样的夜晚还是会感觉冷。 但毫无疑问,这衣服是极为性感的。 继母那对傲人的双乳傲然挺立,因为没穿内衣的缘故,火红的乳头娇俏的挺立着,若隐若现之间,充满了性感。 唐曼青的肌肤本就白皙,此刻被黑色的蕾丝一衬托,白的更显耀眼,从那镂空处透出来的白腻,更是带着浓烈的诱惑和性感。 看到少年痴痴地目光,唐曼青心中满意,不枉自己精心准备一场,她伸手脱下男孩的裤子,将那喜人的肉棒暴露出来。 粗壮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唐曼青不由得心神一荡,在继子身前缓缓跪下,双膝着地,双手捧着还有些粉嫩的肉棒,眼中充满了情欲。 「好硬呢……」她呢喃着,将臻首靠近,在龟头那里轻轻的闻,脸上的表情又娇又媚,一脸陶醉的样子,仿佛在闻世界上最美最香的东西。 美妇的表情已经无比醉人,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李思平大吃一惊,只见继母将那对大奶压到自己膝盖上,趴伏在自己的腿上,随后用手轻轻撸弄了几下,便张开那明显涂过唇膏唇彩的红唇,慢慢含住了自己的龟头!——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4)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四章·夜思迷人的夜晚,醉人的春光。 李思平知道有口交这回事儿,也知道应该是女人用嘴舔自己的小弟弟,但是一想起来,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有点过分,用自己排泄的器官去……假以时日,自己和凌老师或者继母的亲密关系得到巩固了,自己可能会提出这样的非分之想,毕竟单是想想,那感觉就已经很刺激了,要实际体验,估计就会爽翻天。 但他从没想过,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就像刚开始谈恋爱的小男生,绝对不会上来就想和自己暗恋的女神做爱一样,对年轻人来说,循序渐进、得陇望蜀才是正常的节奏,一步登天,这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了。 这还不算,跪在自己面前的继母,还穿了一件情趣睡衣。 一段时间以来,继母的打扮都是越来越性感,但也仅仅是性感,穿的衣服紧身一点,暴露一点,虽然也很诱人,但和情趣睡衣这种东西,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种衣服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的视觉设计的,无不是极尽挑逗诱惑之能事,该露不该露的,都露出来,还不全露,隐约和朦胧中,全部都是情欲的诱惑。 仍旧敏感的龟头虽然经历了性爱的洗礼,面对如此强烈的感官刺激和视觉刺激,还是有些经受不住,细嫩柔软的红唇将肉棒轻轻含住,灵巧的香舌轻轻勾勒龟头的轮廓,湿热的感觉不逊于继母的蜜穴,带来的心理快感却强出不少,那种直冲脑门的快感,已经仅次于将肉棒插入继母禁忌的肉穴那种乱伦背德带来的刺激了。 「呼……咝……」李思平舒爽得浑身颤栗,他哪里还拿得住书本,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看着继母跪在地板上,伸手将自己身下的坐垫拽出来,垫在她膝盖下。 被继子体贴的举动温暖了身心,唐曼青舔弄的更加卖力,她改用膝盖支撑身体的重量,等她支起身子,那对大奶子就得到了解放,继子无处安放的双手,也有了享受的所在。 隔着黑色的蕾丝,那对美艳的硕乳被他捧在手里,轻轻托住,揉捏,然后又夹住乳头,轻轻挤压,美好的快感在身间弥漫,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不过如此了吧?一手握着继子的肉棒根部轻轻撸动,一手握住两颗肉丸来回揉搓,唇齿之间,唐曼青小心的动作着,她感到了继子激烈的反应,引导着让他在舒爽和高潮之间不断的徘徊,不让他那么快射出来。 继子的肉棒在自己经历过的两个男人中,不算最粗,长度却是翘楚,特别是龟头的位置,发育的很好,硕大的肉冠能带给自己极强的快感,更为难得的是,他还年轻,末来还会继续成长。 无比喜爱的把玩品尝着继子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棒,唐曼青也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在此之前,别说口交,连普通的性爱都是幻想了。 对于口交,亡夫李万成是极为喜欢的,特别是自己给他做情人的那些岁月里,两个人的性爱多数是以自己的口交开始的,唐曼青在这方面下过苦功,她知道怎样取悦男人,也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李万成从开始在床上离不开她,到后来在生活中也离不开她,如果没有点过人之处,唐曼青是做不到入主李家的。 此时早已物是人非,但眼前这个姓李的少年,能带给自己同样甚至更好的生活——毕竟,自己掌握起他来,可比掌握李万成容易多了。 就是打着这样的心思,唐曼青在面对李思平的时候,步步为营,却又毫无底线,只要继子喜欢,她能为他做任何事。 这种全身心付出的感觉让她也感觉到迷醉,那种融合了功利心、情欲、亲情还有依赖感的复杂感情,不断放大了她和继子偷情的快感,单单是这样的唇舌侍奉,就已经让她浑身酥软、流水潺潺了。 「青姨……」每当他稍微有点感觉了,就被继母用手紧紧握住根部,然后就停止口交,等自己平静一些,又继续动作,这么一直徘徊在射精边缘,李思平爽的头皮发麻,他伸手抚摸着继母因为吞入肉棒变得膨胀的面颊,颤抖着声音道:「好舒服……」「喜不喜欢姨给你的惊喜?」吐出水淋淋的肉棒,唐曼青腻声笑道:「喜不喜欢姨这样骚骚的样子?」「喜欢,都要爱死了!」捧住熟艳美妇的臻首,李思平弯下腰,在那美艳的红唇上用力亲吻一口,并不在意那里刚与自己的排泄器官接触过——青姨都不嫌自己脏,自己怎么能嫌她呢?「那姨给你舔出来,让你射在姨的嘴里好不好?」唐曼青面若桃花,粉红欲滴,语笑嫣然:「还是插到姨的小骚逼里,射在姨的身体里面?」「不会……不会怀孕吧?」「姨吃了避孕药,能管一天呢!」唐曼青站起身,弓着腰贴在继子的面前,轻啄着继子的嘴唇,骚媚的道:「想干姨的小骚逼呀?」「嗯!想!」李思平忙不迭的点头,傻瓜才不想的!「姨帮你舔出来不好吗?就那么想占有姨的身子?」唐曼青继续逗他,手上却慢慢停了下来,开始温柔的抚摸。 「您舔得我特别舒服,可是我坐着什么都不能干」,李思平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我想抱着您,看您被我干时好看的样子,听您浪浪的叫床声……」「坏小子,想法还挺多……」唐曼青被继子含着香舌弄得有些气喘吁吁,她站起身,跨坐到继子的腿上,然后手扶着继子的大肉棒,对着自己蕾丝睡裙下的丁字裤,搂着继子的脖子,腻声说道:「来吧,姨也想要儿子的大鸡巴了」李思平左手搂住继母熟艳的身体,右手就要去解开那条小内裤,却被继母微笑着拦住:「不用解……直接就可以的……」只见唐曼青伸出白皙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条黑色的丝带,两瓣诱人的肉唇显露出来,上面竟还挂着一丝淫液。 唐曼青看着继子如痴如醉的表情,心中满足又充满期待,她的蜜穴早在口交的时候就已经春潮泛滥了,此刻再也无法自持,她伸出香舌,送给继子品咂,接着略微扶正了肉棒,随即缓缓坐下。 「啊……」两个人同时呻吟起来,湿热的蜜肉包裹住肿胀的肉棒,饥渴的肉体得到满足,情欲瞬间引燃。 「好深……好硬……」唐曼青双脚撑地,上上下下的起伏,掌握着做爱的主动权,继子刚才被自己弄得高潮在即,如何能快速让自己高潮,好跟上他的步调,这需要自己来把握:「好……坏儿子……姨……好舒服……」李思平一手搂着继母的腰,一手伸进她的蕾丝睡衣里,开始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揉捏和挑拨,继母发出了不一样的声调。 「好儿子……大鸡巴……好硬」唐曼青搂着继子的脖子,上下起伏间,一对丰腴的美乳荡漾着肆意的波浪,一团美肉起伏不定,另一团却被继子牢牢抓住,细细把玩:「好哥哥……姨的好哥哥……姨要被……哥哥……干死了……啊!」「要来了……哥……」唐曼青趴在继子的身上,紧紧咬住他的T恤,不让自己的叫床声弥漫开来。 「人世几回伤往事……呃……青姨……我……我要射了!」一直靠摆在书桌上的古诗词分散精力的李思平,被继母的一阵疯狂套弄和浪叫弄得哪里还坚持得住,紧紧搂住继母的蛮腰,突突突的射出了忍耐了许久的精液。 「射吧!好儿子,射给姨!射到姨的骚逼里!啊!烫死了……」汩汩的精液澎湃而出,击打在敏感的花心上,唐曼青高潮之际,被继子射精时更烫更硬的阳具一顶,硕大的肉冠竟破开了宫颈,三四股阳精都射进了子宫里。 两人搂抱着喘息良久,还是李思平年轻,身体恢复得快,他抱起丰腴的继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温柔抚摸她美好的身体。 「唔……」被继子上下逡巡的手掌弄得舒服无比,唐曼青眯着眼,似乎就这么沉沉睡去就好,但明显年轻气盛的继子才刚刚开始,伴随着他的抚摸,一根硬硬的家伙又顶在了自己的臀侧。 「怎么又硬了呢……」伸手握住还沾着自己体液的肉棒,唐曼青一脸骚媚的轻轻撸动,腻声问着自己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谁让您这么骚呢!」李思平虎着胆子,说着平时根本不敢说的话。 「讨厌……」唐曼青娇嗔了一声,她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撒起娇来,娇憨之色不输于十八九岁的少女:「姨就是看见……看见你的大鸡巴才骚的,你看姨平时跟谁眉来眼去过?」「那是您没什么机会吧?」李思平开着玩笑,继母平时确实对一般男人都不假辞色,从来不见她跟谁多说几句话,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切,想要机会不有的是?」唐曼青撇了撇嘴,说道:「姨要想,马上一群人来排队,都得排到马路上去,信不信?」「信,这我可信,您这么骚,是男人都得惦记……」「那你呢?是不是男人?」唐曼青星眸半闭,一脸春情。 「您说我是不是男人?」李思平爬上了继母的身子,一根雄风重振的肉棒昂首示威。 「我看不像,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唐曼青吃吃的笑着,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柔嫩最隐秘也最性感的地方,展示给继子:「你看你都没长胡子,哪里就是男人了呢?」「啊……」还没等她说完,继子粗长的大肉棒就已经破门而入了,而且一下就贯穿了她。 「我是不是男人?」李思平上来就是最快的速度,大开大合,刚才在椅子上压抑着的劲头都使了出来。 「是……哎呀……啊……好深……你是……男人」,唐曼青被继子肏干的花枝乱颤,脸上春情荡漾一脸骚媚,口中淫词浪语连绵不绝:「你是姨的大男人……是姨的大鸡巴汉子……是姨的好哥哥……是姨的天……姨就喜欢被你的鸡巴肏……你肏死姨吧!「可姨不想让你当……当姨的男人,姨的男人都没好下场,你就当……姨的儿子吧!好儿子,乖儿子……」「姨把一切都给你,姨的小宝贝儿,姨的大儿子,姨的心尖尖……」「姨什么都是……你的,大奶子是……你的,小骚逼……是你的,嘴儿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你喜欢玩哪个就玩哪个……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姨都让你玩……」「姨把心也给你,啥都给你!肏姨……用力,肏死姨吧!姨真要被你肏死了!啊!」唐曼青放开了肉体和心灵,全身心的投入到和继子的悖伦之爱中,感觉到双腿间的蜜穴越来越热,剧烈的快感向全身发散,刚刚远去不久的高潮渐渐重新汇聚起来。 「你是谁的小骚逼?」李思平正在冲刺的关键阶段,他顺着继母的话,挑逗着,撩拨着,在浓郁的情欲之火上,又添了一把柴。 「姨是思平的小骚逼……是大儿子的小骚逼……」唐曼青被继子干得大声浪叫,早已顾不得是否会惊醒女儿了。 「你是最骚的小骚逼,对不对?」「对,姨是最骚的小骚逼……」唐曼青被继子快速高频的肏干弄得已经开始失神了,只是机械的重复继子的话语。 「以后要叫哥哥,听没听到?」「听到了,哥哥……大鸡巴哥哥……肏死姨了……」剧烈的快感倏然而至,唐曼青大喊着,迎来了更强烈的高潮。 「啊……啊……」看着继母不断的痉挛着身子,李思平感觉到肉棒再次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挤压,继母高潮时的痉挛总是如此强烈,轻易的就让自己丢盔卸甲,这次也不例外,剧烈的高潮之下,继母的美好身体再次降服了自己,仅仅是一个呼吸之后,他就忍耐不住射精了。 一时汗出如浆。 两人卧在一起喘息良久,才听唐曼青轻声说道:「乖儿子,你真的喜欢姨管你叫哥?」「嗯?」李思平有点迷糊,随即反应过来,他有些脸红,不好意思承认,不过转念一想,俩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便点了点头。 「这是越缺啥越想要啥……」唐曼青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姨想要个大儿子,所以就想让你叫妈。 你呢,年纪小,需要别人认同你的成熟,就想让人管你叫哥!」「嘿嘿!」李思平傻笑。 「傻样!」唐曼青温柔的亲了亲男孩的脸蛋,腻声说道:「那以后姨就叫你哥,当着谁的面都这么叫,好不好?」被美妇人的柔媚弄得心中一荡,李思平心中喜悦,却犹豫道:「谁面前都叫,那……」知道他的顾虑所在,唐曼青宛然笑道:「我是你的继母,却没有血缘关系,真有人嚼舌头,我就说是指着思思叫的。 再说了,咱们的生活圈子单一,如果将来真的有重要场合,那就避着点呗!」唐曼青爱怜的抚摸着继子的胸脯,此刻她依偎在这已经显得强壮的胸怀里,心中的柔情更加浓的化不开了:「何况,等过几年你毕业了参加工作了,姨就老了,老老实实的在家做家务带孩子,你四处闯荡,也不能总把姨带在身边,到时候跟着你的机会就少了,害怕什么别人猜疑?到时候你要想听,就打个电话,姨在电话里叫给你听,好不好?」「好……」唐曼青的深深情意,总是让李思平无言以对,她的爱澎湃如烈火,却又温润如春雨,自己是真的跟不上她的节奏。 跟凌老师在一起,她总是含蓄的接受自己,无论是性还是爱;但跟继母在一起,她总是那个主动的一方,带给自己异样的快乐,也让自己受宠若惊。 「好了,时间不早了,好哥哥,睡觉吧!」在继子的面颊上深情一吻,唐曼青坐起身,捡起被继子扯下的睡衣,就要回房间。 看着美妇人黑色蕾丝睡衣下雪白的身体,李思平心中爱意涌动,无论是危难时的不离不弃,还是平常日子里对自己的照顾有加,抑或是这几天的以身相许,这个女人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自己却好像还没跟她说过……「青姨!」李思平坐起身,抱住美艳继母的身体,缓慢说道:「我爱你!」唐曼青身体一颤,接着酥软在继子的怀里,待回头时,已是满眼泪光:「好儿子……好哥哥,有这句话,不枉姨对你一番苦心,姨也爱你……」两人温柔亲吻,唇齿间流淌的不再是情欲,而是不是亲情胜似亲情、源于亲情却浓于亲情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眩晕的唐曼青推开继子,温柔的说道:「以后日子还长着,姨给你收拾收拾,就睡吧!」说着,她弯下腰,将继子又有抬头迹象的肉棒含进嘴里,这次她没有刺激继子的情欲,而是细致的清理,将那些属于她的或者他的体液舔干净,吃进了嘴里。 看着柔情蜜意的继母,李思平心神皆醉,他温柔的梳弄着继母的秀发,感动的说道:「姨……妈妈,好妈妈……」清理干净,又拿纸巾擦了才,唐曼青亲了继子一口,狠狠心说道:「别腻味了,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睡觉吧!」看继子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唐曼青捏捏他的脸蛋,笑道:「还要当人家哥哥呢,这点自制力都没有,怎么当哥?乖啊,睡觉了,明天早上姨来叫你起床,睡吧!听话!」「那再亲一口!」李思平就像刚尝到糖的小孩子,不想就这么轻易放美艳的继母离开。 但唐曼青却无比的坚决,她摇摇头,说道:「都快十一点了,不早了,睡吧!明早姨来叫你,到时候就让你亲!」「那……好吧!」李思平有些沮丧,放弃了要求,转身就要躺下。 「吧唧!」唐曼青却飞快的亲了继子的脖子一口,然后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李思平躺在床上,抚摸着脖颈上刚被继母亲过的位置,似乎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 身下的枕头上,还留着继母的发香,是一股好闻的茉莉花味儿。 似乎一下子就开窍了般,李思平突然发现,美艳的继母似乎对茉莉花香情有独钟呢?洗发水是茉莉花味儿的,沐浴露也是,香水也是,洗衣液也是,但凡是能有味道的东西,都是这个味儿的。 除此之外,要么就是淡淡的没什么味道的。 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从处男到拥有两个原本就在自己生命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女人,李思平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彷徨无措。 静下心来想想,一个是自己的继母,一个是自己的老师,两个人都算得上是自己的长辈,是自己应该尊敬爱戴的对象,但事实上,自己不但和她们发生了关系,还几乎是同时的发生了关系。 对凌白冰,他有一种近似于男女之间爱情的感情,很想保护她,帮助她,怜惜她——虽然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强势的班主任老师,但因为自己有了经济实力上的巨大优势,所以有了这种远超年龄的视角,从物质上,给她更好的生活。 他的感情观还不成熟,虽然相较于同龄人已经算早熟了,但比起婚变一次的凌白冰,差距就太大了。 很多时候,和凌白冰在一起,他感觉她只是偶尔会展现柔弱,多数的时候,都是她坚强的自己撑着一切,他能给出的帮助少之又少。 相比之下,和继母的感情就要复杂得多,这里面有亲情,也有男女之情,有感恩之情,也有男人的责任心在,更加难得的是,继母唐曼青比凌白冰成熟得多,也懂得男人的心迹,并不扮演一个拯救者或者保护者——尽管事实上她才是自己的保护者——而是努力扮演一个让自己保护的女人,一个小女人。 她用自己的柔顺、温柔、体贴,编织起一张巨大的情网,将他紧紧裹住,随着一天天的朝夕相处,让自己沉溺其中。 他心甘情愿的被继母俘虏,做她温柔乡里不醒的奴隶,但是他同样也想走近凌白冰的身边,走进她的心里,让她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在一起,并且,爱上自己。 凌白冰那温婉的笑容、端庄的面庞、矜持的神色,和床上那个放浪形骸的娇娃、任自己摆布的年轻少妇、充满情欲的肉体,不断交织,重合,纷至沓来。 「凌老师,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呢?」 【山形依旧枕寒流】(25)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五章·旁骛「不要!」李思平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 李思平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他和一群人在海边度假,然后一个巨浪打来,一群人失散了,他就找啊游啊,找每个他认识的人,在乎的人,但不管他怎么努力的游,都始终找不到一个人,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自己……温热的触感从胯下传来,他掀开被子,继母美艳的面孔正在自己的腿间,她含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吞吐,温柔的看着自己,面带关切。 「做噩梦了?」唐曼青吐出肉棒,一边轻轻撸动,一边问道:「昨晚累坏了吧?睡得那么沉,姨都啯半天了,你都没醒……」「嗯,做个梦」李思平缓缓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继母柔媚的面庞和自己的肉棒交相辉映,他弯起小腿,轻轻踩着她的嫩乳,脚趾将乳头夹住,这才发现,继母只穿了一件围裙,除此之外,身无寸缕。 「姨,你穿这么点儿,不冷啊?」看着继母穿着白布围裙的性感样子,李思平欲火上涌,恰好被继母一个深喉,他兴奋的坐了起来。 「冷什么,做完饭脱了衣服才钻进来的,姨又不傻……」唐曼青柔媚的笑着,一边撸动继子的大肉棒,一边懊恼的说道:「姨怕是做不到自己说的话了,一躺下,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都是……思平的大鸡巴……早上一起来,就特别想要……做完饭就跑过来了,好想好想……」想着自己昨晚辗转反侧,明明很累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早上醒来后,不是先去做饭,而是偷偷跑到继子门口,看了继子一眼才去做饭,仓促的做完饭,又跑到继子的房间里,迫不及待的开始给他口交,表现得就像一个花痴,而不是一个理性理智的继母。 让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禁欲许久后一朝解封,然后去做一个理性的、克制的人,这件事难度很大,她很挣扎,很不好意思,但当她一边含着继子的肉棒,一边自慰的时候,她忘记了纠结,人,既然活在当下,就乐在当下吧!被她的矛盾和纠结感染,被她的言行不一挑逗,被她带着羞涩的淫荡勾引,李思平像充满了电的电动玩具,再一次把继母压在了身下,疯狂的肏干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念一个字干一下,李思平非常听话,将此刻脑海里能想到的名言名句古诗词都背了出来。 「锄,禾,日,当,午……」「日,出,江,花,红,胜,火……」「日,照,香,炉,生,紫,烟……」快感之余,唐曼青拧了继子的腰一下,腻声嗔道:「臭小子,你故意气姨,是不是……」「叫哥哥!」「哎!哥哥!好哥哥!大鸡巴哥哥!姨的儿子哥哥!肏死妹妹了!」唐曼青酥着身子,又骚又媚的顺着男孩的要求,继续浪叫,试图压过他的名言名句。 「可,怜,九,月,初,三,日……」「呀……好哥哥……背错了……是……是初三夜……」「我就要日!我要日三天三夜!」李思平发了狠,因为他快射精了。 「日……日……姨给你日……愿意日几夜就日几夜……好哥哥……姨又要被你日出高潮了……」「日,出,东,方……」「哥……啊……这是……你别想……不开啊……好哥哥,姨来了!」唐曼青捂着嘴,又想笑又想叫床,矛盾极了。 等李思平终于射了精,两个人搂抱着躺在床上时,竟然相视一笑,看来新的相处方式,两个人都很喜欢……又躺了一会儿,唐曼青再次给继子做了清理,然后穿好衣服,到厨房给他准备早餐。 等他洗完了脸刷了牙坐到餐桌前的时候,粥的温度不凉不热,鸡蛋也剥了皮,包子散发着热气,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刚刚好,继母的温柔和细心一如往日,却又多了妻子对丈夫般的体贴和讨好。 「好儿子,快吃吧!饿了吧?」唐曼青以手支颐,满脸都是花痴的神情,李思平看在眼里,想笑又不敢笑,只能逗她道:「不是说好了叫哥哥的吗?就咱俩你都不叫?」「哎呀,人家不是喜欢叫你儿子嘛!好啦,儿子哥哥!哈哈哈!」唐曼青为自己的创意感觉开心,她弯下腰,将自己那根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又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含在嘴里,轻轻的舔舐。 「青姨,你这是得了恋物癖吧?」李思平被继母莫名其妙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享受了起来,问道:「恋上了我的小弟弟?」「臭小子!」唐曼青羞得满脸晕红,不是因为给儿子舔鸡巴,而是因为自己的出尔反尔,她情急的说道:「人家就是忍不住嘛!看见你,下面就痒痒的,心里也乱乱的,不被这个大家伙搞一下,心里就没着没落的……」看继子脸上带着笑,唐曼青更加不好意思了,她钻到桌下,把头埋得深深的,只是更加卖力的舔弄继子的肉棒了。 「青姨……」李思平往后挪了挪,把继母从桌下拉出来,将她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羞涩的女孩儿,眼前的女人似乎不再是那个让自己畏惧的继母了,而是一个被内心强烈欲望吓得无助的小女孩儿。 他抱着熟艳的继母,在她羞得抬不起头的面颊上轻轻一吻,笑道:「来,哥哥看看,怎么了这是?」「臭小子,你欺负姨!」唐曼青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这吓坏了李思平,都是继母教训自己,自己委屈,啥时候见过继母这样?当初遭逢家变,继母都处变不惊,这会儿是怎么了。 「青姨,好青姨,妈,亲妈,您可别这样!」李思平又搂又抱的,想安慰继母,让她别哭,但没想到适得其反,一贯坚强的继母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我的亲娘哎!您这是干嘛……」李思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惹来继母这么大的反应,只能紧紧搂着她熟媚的身子,温柔呵哄。 「我……我不是……委屈……我是……我是觉得自己……怎么这样了……」唐曼青终究是成年人,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依旧红着脸,抽抽噎噎的说道:「我心里特别矛盾,又想当好长辈,又舍不得不跟你亲近,又想端着架子,又怕端的太过了,惹你讨厌……」「以前姨不在乎这个,因为你就是姨的孩子,姨也偷偷的把你当自己的大儿子看,该骂就骂,该疼就疼,一点都不复杂」,唐曼青说着说着就又委屈了起来,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好在没化妆,不用担心难堪,她一边流泪一边倾诉自己的心路历程:「可是……可是在一起以后了,我就不这样想了,姨又想把你当成儿子那样疼,那样管着,因为你还小,不管怕你走歪路,就说做爱这个事儿,要一直不限制着,肯定会伤了身子的……」「可是姨又想把你当成自己的男人,老公,丈夫,当成天和地,怕你生气,怕你不乐呵,怕你嫌弃姨老,怕你嫌姨太磨叨,也怕你嫌姨不懂事儿……」唐曼青把李思平的手捧在手心,放在自己脸颊上微微的蹭着:「姨想时时刻刻的跟你在一起,想跟你亲近,想让你疼,让你爱,让你……让你肏,肏得姨浪浪的,骚骚的,服服帖帖的……可姨又怕你嫌弃姨残花败柳,人老珠黄,嫌弃姨以前有过别的男人……」「姨以前不这样,姨不傻,知道男人喜欢啥,在乎啥,得意啥,男人一眨眼睛,姨就知道他想干嘛!可不知道怎么的,到你这儿,就不好使了」,唐曼青沮丧的说:「姨了解你,可就是对自己没信心了,尤其是你跟你们那个凌老师在一起,姨就对自己特别不自信,她比姨年轻,比姨漂亮,学历也比姨高,姨就怕自己被她比下去了……」「我的傻姨哟!」李思平紧紧抱住美艳的继母,轻轻亲吻她的面颊和秀发,疼惜的说道:「一天天的就瞎想,那天晚上您自己说的,这么快就忘了?您不要当我的太后娘娘呢吗?不管谁当皇后,都得管您叫妈,您怕什么?」看继母温柔而又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李思平继续说道:「您长得好看,跟谁比都不差,再说了,您对我的好,是别人给不了的。 您纠结,我能理解,但是您也得相信,我对您的爱,也是双份的,也是谁都夺不走的。 我对您既有儿子对妈妈的爱,也有男人对女人的爱。 退一万步说,就算再怎么样,我爸刚走的那会儿,您能不嫌我是个拖油瓶,带着我一起远走高飞,这份情我就记您一辈子!」「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认您当我的姨,当我的妈,就算您七老八十了,牙都掉光了,我也让您给我吃鸡巴,好不好?可别瞎想了,啊!乖,给哥哥笑一个!」「讨厌!你才七老八十呢!你长心了么?让个老太太给你舔……舔鸡巴……」唐曼青被继子逗笑了,她捶了男孩一拳,随即靠在他胸上,轻声问道:「那你喜欢姨这样……骚骚的吗?」「会有人不喜欢吗?」李思平义正辞严。 「你喜欢就好……」唐曼青像个热恋中的少女:「那你喜欢姨这样,还是喜欢姨以前那样……」「谁会喜欢……」李思平反应极快,见继母神情不对,赶紧说道:「都喜欢啊!以前是好妈妈,现在是骚妈妈,各有千秋嘛!」「哼!算你聪明!不过你不说姨也知道,谁能喜欢被管着呢?」唐曼青倒是拎的清,刚才一时失态,那不是她的平常水平,恢复了平静,她又是那个杀出重围的厉害女人了:「姨以前管着你,是尽一份责任,以后就是尽一份心了。 姨也想明白了,与其那么围追堵截的管,不如放开了身心引导着管!姨以后把你当成姨的宝贝大儿子那么管,管你吃喝拉撒睡,管你衣食无忧、冷暖无惧;也把你当成自己的男人那么管,替你照顾好家,照顾好身体,让你舒心称意!」「这才是我的好青姨!」李思平捏捏继母的脸蛋,身份的错位仍没有转变过来,他自然而然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叫声『老公』听听!」唐曼青一愣,随即释然,腻声道:「老公……」「乖!」「亲爱的……」「真好……」「儿子哥哥……」「嗯?怎么变了?」「因为,你好像要迟到了呢!」「啊?哎呀!」看着继子狼狈不堪的样子,唐曼青「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哪里还有刚才委屈哭泣的样子?********凌白冰站在讲台上,正在讲昨天布置的作业。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棕色的小皮夹克,胸脯鼓鼓的,人却因为近日来胃口不佳,显得极为清瘦。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因为瘦的缘故,原本光腿都有些箍身的牛仔裤,竟然能穿着衬裤套进去了,她今天就穿着一条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小皮靴,一双大长腿在讲台上晃来晃去,勾的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眼光发直。 她刚讲到第五道题,敲门声响起,随即满头大汗的李思平出现在门口。 「凌老师……」「回去坐好!」凌白冰看都没看他,继续讲课:「我们看这道题,它考察的是我们对整篇文章中心思想的把握……」「怎么还迟到了?平常你都来的挺早的啊!」同桌今天没请假,等李思平放下书包,用拳头挡住嘴,低声问道。 「甭提了!」李思平嘟哝一声,这算是幸福的烦恼吧?一般人没这个机会跟自己继母共度春宵,自己不但度了,还把继母征服了,又是老公又是哥哥的,爽是爽了,腰是真酸啊!一直等到下课,凌白冰都没找他谈话,因为他同桌来了,凌老师也没往这边走,下课了就回办公室了。 李思平有些忐忑,不过更多的是想找凌白冰问问,昨天跟她父母谈的怎么样了。 他的心一直悬着,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英语老师来发模拟题,才告诉他,凌白冰让他放学后到办公室去找她,今晚继续补课。 凌白冰给自己课代表开小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但没有人往那方面想,因为根本没人相信会有这个可能。 这个年代学校的老师和学生谈恋爱的有,发生关系的不多,而且多数是男老师和女学生,女老师和男学生的太稀有了,凤毛麟角都算夸张的,绝无仅有还差不多。 因为这跟男人女人的社会地位和性别群体有关系,男学生没有吸引女老师的资本,尤其是年轻的女老师,她们更喜欢成熟的、有社会地位的、有味道的男人,比自己小的男孩子,很难勾起她们的想法。 李思平明显是个例外。 意外让他有了接近凌白冰的机会,赚钱的能力让他有了吸引凌白冰的条件,婚变和家庭的破碎,让他有机会走进凌白冰的内心。 放学铃声响起,李思平收拾好书包,随着人潮出了教学楼,朝办公楼走去。 老师们为了避开学生放学的高峰期,早都走得差不多了,此刻从里面走出来的,都是第八节课有课的,只有极个别循规蹈矩的人,坚持到铃声响了才走。 「凌老师,这次机会比较难得,你现在没有了家庭的负担,事业上正好努努力,考虑一下,有意向的话,明天到我这儿报名!」李思平走到凌白冰门口的时候,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里面传来,门虚掩着,他犹豫了一下,敲了门。 「进来!」凌白冰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李思平推门进去,见王朔北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凌白冰在自己的椅子上写着什么。 「校长好!凌老师好!」李思平有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王朔北原本坐的有些随意,看有学生进来,端正了一下坐姿,随即便站起来,说道:「凌老师,晚上补课回去要注意安全」「这位同学,要当好护花使者哟!你已经是大小伙子了,有保护女生的义务!」他拍了拍李思平的肩膀,微笑着开门走了。 凌白冰站起身,拉过来一把椅子,示意让他坐下,然后到门边去看了看,听着脚步声走远了,又拎着暖壶出去,借着到水房打水的掩饰,到走廊里了转了一圈,确定人都走了,才回到办公室,将门虚掩上。 「凌老师……」「嘘!」凌白冰比了个嘘声的手势,随即轻笑道:「谁说过的了,不想叫老师?又改回来了?」「嗯,冰儿!」「哎!哥哥!」凌白冰放开了心防,和男生相处起来再无隔阂,两个人之间最大的变化,就是开始像情侣一样,称呼上发生了变化。 昨天补课的时候,两个人也是这样,观察好了楼里的动静,然后就在办公室里搂抱了起来,两人一边亲吻,一边把今天要做的习题看了一遍,当李思平要脱去凌白冰的裤子先做一次爱再写作业的时候,凌白冰竟然红着脸同意了。 但二人最终没有做成好事,门房秦大爷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不合时宜的响起,他敲门的时候,二人早已端坐好,男的安静写作业,女的提笔写着教案备课,而且两个人还隔着两张相对的办公桌。 秦大爷说有电话找凌白冰,是她的父母,让她去接电话。 凌白冰顿时慌了神,她可不想让自己离婚的事儿闹得全校皆知,赶紧领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到门卫室接了电话,然后在父母到学校之前,把他们截走了。 师生二人被棒打鸳鸯,今天却不会再这样了,凌白冰一声甜甜美美的「哥哥」,叫的李思平鼻涕泡都快美出来了。 他一把抱过美人老师,在她黑色打底衫的V领处深吸了一口,说道:「姐姐真香!看你这身衣服看了一天,就像照着这里亲一口!」「你让人家叫你哥哥,你却叫人家姐姐……」凌白冰坐在男孩的腿上,搂着男孩的脖子,感觉到了屁股下面男孩的坚挺,她红着脸,说道:「怎么听着这么乱呢?」「不乱,一会儿叫顺口了就改过来了」李思平勾住年轻少妇的细腰,把玩着她显得修长的美腿,只是牛仔裤太粗糙,摸着不趁手。 「改口了叫什么呀?」凌白冰故意逗他,她搂着少年的脖子,脸蛋贴在他的肩膀上,红红热热的,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兴奋着,害羞着。 「我的冰儿妹妹!」李思平附在美女班主任的耳畔,轻声道:「喜欢我这么叫你吗?」「喜欢的……」凌白冰羞不可耐的微微点头,却感觉男孩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打底衫里,在乳罩上沿抚摸着裸露的乳肉。 凌白冰的头垂的更低了,饶是她期待了一天,在刚刚上过班的地方做爱,还是让她极为紧张,她瘫软了身子靠在男孩的身上,任他将手伸进乳罩里,揉捏自己丰满挺翘的乳房和细嫩的乳头。 「哥哥……不要……」凌白冰呢喃着,她说着不要,身体却配合着少年,过了半天,都没感觉到双乳解开束缚,她睁开眼,正看到男孩满脸的焦急。 「这东西怎么系这么紧呢?」美女班主任老师的乳房高耸浑圆,不解开乳罩根本握不住,自己摸了半天,都没找到扣子,李思平又着急,又不好意思说,此刻被人发现,不禁「老」脸一红。 「傻样……」凌白冰瞥了一眼男孩,伸手到背后解开了乳罩,将它从衣服里拽出来,塞进自己的抽屉:「哥哥,别脱这个了,万一再有人来,穿起来不方便……」美少妇红着脸恳求的样子,哪里还有班主任的威严,分明是小女人的柔顺可依,看到这景象,李思平心都醉了,怎么会不同意?美人就是美人,脱衣服美,穿衣服一样美,一双美乳被解放出来,小小的乳头将打底衫顶出一个凸起,怀里的美女班主任老师更显得诱惑了。 李思平手在衣服里面揉捏可人的乳肉,嘴却隔着衣服含住了一粒乳头,强烈的刺激传来,凌白冰呻吟了起来,兴奋之余,却仍不忘本职工作「哥……轻点……不要……我们快一点……不要耽误……了学习……」柔媚可人的小少妇主动提出了要求,李思平当然要从善如流,可是在哪儿做爱他犯了难,桌子吧,太高,椅子吧,太矮,地上吧,太脏……他正犯愁呢,凌白冰却站了起来,她一腿站立,一只腿放在椅子上,身体伏在办公桌上,臀儿高高翘起,随后赧然道:「我站着,你从后面来……」——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6)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六章·无暇从李思平的位置望去,一条修长的美腿笔直的伫立在那里,小腿微微交错,挺翘的屁股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更加丰满,美好身体的主人此刻正回过头来,一脸娇羞和期待的看着自己。 每个男人都幻想过这样的景象,每个男人都无缘得见凌老师摆出这样的姿势——包括那个刚刚和她离婚的胡铭。 李思平觉得自己何其幸运,得到凌老师如此的垂青,得到她如此的信任!他像朝拜神祗一样靠过去,捧住那对肉臀,轻轻的抚摸,柔声说道:「老师,你真美!」被情人称赞,可能是女人最开心的事情,即便没有那么炽烈的感情,凌白冰仍然觉得心中一甜,她娇羞满脸,腻声说道:「坏蛋……快点来吧!做完了还得写作业呢!」被她一直念叨作业念叨的有些懊恼,李思平轻轻拍了她的肉臀一下,说道:「老提作业干什么?」「哎呀……」一巴掌打得美少妇双眼朦胧、声若游丝起来:「坏……哥哥……人家是……为了你好,都快中考了,不做……作业能行啊……」「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考不上重点高中?」李思平有些不服气,虽然他知道凌白冰说的是对的。 「那能一样吗……呀……」感觉到裤子被男孩脱下,凌白冰轻轻叫了一声,扭着美丽的臀儿,腻声道:「考个好分数,上高中了老师也重视,也能分到重点班……呀!」说话归说话,男孩的手却根本不停,很快就将自己娇俏的肉臀暴露到空气中了,还没等凌白冰反应过来,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在自己湿了一天的肉穴上。 「唔……」近在咫尺的快感却得不到满足,凌白冰骚动的扭着屁股,试图诱来男孩急色的肏干,却不知为何,男学生今天的定力奇高,并不受自己引诱。 凌白冰却不知道,李思平这几天和继母接连大战,继母熟艳的风情岂是她一个新婚燕尔不久的小少妇可比?李思平沉着不动,相比继母的美艳,凌白冰娇中带羞,浪起来却如痴如醉的少妇风情,是他最喜欢的,他不想等到最后才领略到那份惊艳,他要让美女班主任老师,从开始就进入那个状态。 「就那么想要吗?」他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凌白冰的臀尖上,力道不轻不重。 「呀!」痛感传来,凌白冰心里泛起异样的情绪,她有些委屈,更多的则是兴奋:「想,想了一天了……早上看见你就想了……」她的话有夸张的成分,不过倒也不算失实,一整天她都在为放学后迟来的放纵期待不已,下体一会儿酸一会儿麻,此刻谈不上迫不及待,却也差的不远了。 「这么骚,是不是该惩罚你?」李思平换了一个臀瓣,又来了一巴掌。 「啊……」凌白冰变了腔调,似乎是哭了,说出来的话却是另一个意思:「是……老师发骚了……应该惩罚……」「让谁惩罚你?」「让思平惩罚我……」「用什么惩罚你?」「用……」「快说!」「呀!用思平哥哥的大鸡巴惩罚我!」似乎是怕再遭毒手,凌白冰的声音听起来和哭泣没什么不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骚浪至极。 「惩罚你什么?」原本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凌白冰渴望这样的羞辱,所以才因势利导,此刻李思平才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凌老师身上情欲的开关。 「惩罚……惩罚冰儿的……的小骚逼!」似乎耗费了很大的力气,说出这番话,让凌白冰的身子一阵瘫软,险些站立不住。 「求我肏你!」李思平那点被继母锻炼出来的耐性早就用的差不多了,他已经忍不住了,却仍说着严厉的话。 「求你……求哥哥……肏我……肏奴奴……奴奴想要……」分不清谁先谁后,凌白冰回过头来满脸羞涩和淫媚的看着身后的男孩,说出央求的话语,而李思平也再也忍耐不住,挺身而入!「啊……」剧烈的快感在周身荡漾,仅仅因为异样的调情就到了高潮边缘的凌白冰,被男学生用一次深深地插入,就送上了期盼已久的高潮。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凌白冰一直在高潮上漂浮,她被男生用不同的姿势肏干:一会儿放在椅背上,高高的撅起屁股;一会儿手撑在门边,对着走廊闷声呻吟;一会儿被抱到窗台上,雪白的屁股挤在冰凉的玻璃上,如果下面有人用手电照过来,能清楚看到她美丽的肉臀下一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剧烈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男孩打开了少妇欲望的阀门,当最后男孩提出让她拿起白天讲过的那套习题,一边讲课一边被肏干时,凌白冰的心防彻底坍塌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彻底被男孩俘虏了。 「我就是淫妇,我就是骚逼,我勾引自己的学生,和自己的学生做爱,我不配当老师!我是个婊子,我是个妓女,我活该一辈子单身!」无声的呐喊在心中响起,凌白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机械的读着眼前这些题目,这些证明她身份的东西,这些曾经让她无比神圣的东西!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男孩的冲撞,感受着无边的快感,一边在心底里对自己说:「凌白冰,原来你一直都是自责的,你才是那个背叛了家庭、背叛了婚姻、背叛了爱人的人,你明明感觉到了,冬令营这样的好事儿落到你头上是有问题的,却不肯承认,坚持去了;你明明感觉到了那个人的不轨企图,却没有立刻离开,或者严词拒绝,而是心存幻想,甚至还带有期待;你明明猜到了事实,却执迷不悟……」凌白冰拷问着自己,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当男孩在自己体内爆发时,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如潮而至,她也迎来了今夜最强的一次高潮!高潮后的她全身瘫软,趴伏在办公桌上。 黑色的打底衫已经被男生撸起,两团圆润的乳头摩擦在粗糙的桌面上,形成强烈的反差。 裤子被褪到脚踝上,匀称可人的美腿之间,一股白浊的精液缓缓流下,越过膝盖,流向裤子里的那条浅色蕾丝内裤……感觉到男孩拿着纸巾的手在自己腿间擦拭着,凌白冰有气无力的说道:「思平……其实……冬令营那天,你没……干过我,对不对……」李思平闻声一愣,脑海中却轰然作响,她知道了?「那次……做爱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那么快就射了……你那里那么长那么粗……被干过之后肿肿胀胀的……可那晚……我那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里面也没有精液……我当时就猜到了……只是不敢肯定……」凌白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娓娓道来,略微有些沉重。 「凌老师,我……」李思平想解释两句,但却无从说起,最后只是说道:「对不起!我没想过会害你……你们……离婚……」「傻瓜,我不怪你……你说与不说实话,都不是我离婚的真正原因」凌白冰勉力起身,提上了裤子,放下了打底衫,随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温柔的帮男生擦干净了肉棒上的粘液,帮他提上了裤子,轻轻说道:「老师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而且也由此看清了一个人,更看清了爱情」看着男生愣愣的样子,凌白冰知道自己说的他并不懂,便干脆把他拉过来,将脸靠在他的身上,柔声说道:「老师做不到像你爱我那样爱你,但我不会像辜负胡铭那样,再辜负你的爱,我会静静地在你身边,做一朵清静无为的花朵,任你采撷,也只让你一个人采撷」「只要你愿意,老师可以是淫妇,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姐姐,甚至可以是妹妹……」凌白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她只想告诉眼前的少年,自己是多么的痛彻心扉,又是多么的大彻大悟,以及多么的安宁祥和。 无论胡铭做了什么,自己都是错的那个人,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惩罚自己,说服自己,麻醉自己,借住外力来消除那份负罪感。 李思平似懂非懂,只能紧紧地抱着美女班主任,默然无语。 凌白冰擦了擦眼睛,站起身,把男生按在椅子上,巧笑嫣然,完全不见刚才的模样:「好哥哥,写作业吧!写完了好回家,我爸妈还在宾馆等着我呢!」「可别把初衷弄丢了……」看着少年一脸的不情愿,她温柔的送上香吻,任君品尝了一番后,温柔的劝慰:「以后有的是机会呢……等你中考完了,随你怎么都行……好哥哥,听话,学习吧!」美人的温柔终于是起了作用,李思平静下心来,沉浸到学习当中……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两个人结束了学习,走到办公楼门口的时候,想着一会儿就要分别,李思平冲动的把凌白冰揽入怀中,在走廊尽头里,二人拥抱,亲吻,最后情动如火。 外面的万家灯火远远传来,照在两个人的面颊上,凌白冰一脸陶醉,低声媚叫,满口的胡言乱语,哥哥弟弟乱叫一通,彻底的将身心打开给了身后的男生;李思平满脸亢奋,美女班主任老师的柔媚可人再次升级,自己仅仅是试探的摸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就乖乖的趴在窗台上,自己脱下牛仔裤,然后撅着屁股问自己是不是还要再干一次。 他幸福的几乎要晕过去了,高潮似乎也来得更快一些,等他射了精,看着美丽可人的凌老师在夜色中轻轻擦拭肉棒,温柔的像个体贴的妻子,他将她紧紧抱住,在她耳边不停诉说心中的爱意。 凌白冰妩媚一笑,轻轻拍了拍男生的背,低声回应道:「好了,哥哥,不早了,回家吧……」夜色渐深,两人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她当先出门,任冷冽的夜风吹在自己的胸前,乳头被风吹的挺立起来,乳罩此刻正在男生的手中,内裤也是。 仿佛自己全部身心都在他的手中握着,凌白冰浑身轻松,走入夜色,身后,自己的男学生紧随而来。 一如爱情。 ********「刚放学那会儿,校长跟你说什么了?」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公交车,在最后一排坐着聊天,已经是末班车了,路上没什么人。 「他说有个教学骨干的培训,想让我去参加,说回来以后就能当语文组组长」凌白冰依偎在男生的肩膀上,她的手在坐下的时候就被少年拉了过去,二人十指相扣,做着在车外不敢做的事儿。 「这是好事儿啊!」李思平没想太多,不过随后也有点明白了,他转头看着凌白冰,说道:「怎么回事儿?又想推你进火坑?」「估计就是这个意思,培训要半个月,放暑假了就开始」凌白冰语声幽幽。 「这他妈怎么还没完了呢?」「别说脏话!」推了男生一下,凌白冰说道:「不理他就是了,能把我怎么的,我是正式的在编老师,谁拿我都没办法」「那倒也是!」李思平本想吹牛说保护她,但想想自己好像没啥资本保护自己的老师,便有些失落,转移了话题问道:「昨天叔叔阿姨来看你,后来你们怎么谈的?」凌白冰白了男生一眼,说道:「什么叔叔阿姨?我爸都快六十了,够当你爷爷了!」「几十也不能当我爷爷啊!你管我叫什么?」李思平不乐意了。 「哥……」被他一瞪,凌白冰竟有些羞怯怯的,她低声叫了一下,这才说道:「你就会欺负我……」「乖,冰儿妹妹,哥哥不欺负你!」虚荣心得到满足,李思平问道:「咱爸咱妈咋说的?」「你!谁跟你咱爸咱妈的……」男生蹬鼻子上脸的行为让凌白冰一阵不适应,却被那称呼后面的深意弄得羞涩了起来,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却并没有急着否认,而是轻轻道:「他们同意我离婚,但是希望我抓紧找个人再婚,怕我年纪慢慢大了不好找。 这几天会留在这儿,帮我找好了房子再走……」「那你怎么想的?」「什么?」「再婚……」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 「噗嗤!」凌白冰都被他气笑了,她拧了男生的胳膊一把,嗔怪说道:「我都跟你这样了,我还能找谁去啊?又是哥又是妹儿的,你算算,你都欺负我几回了?」「没……没几回吧?」「还说呢!」凌白冰又拧了她一下,从柔媚可人的小女人,到凌厉无匹的班主任,不过是瞬间的事儿:「哪次你不射里面?现在不认账了?再说了,我就算要找人结婚,你能愿意啊?」「我当然不愿意了!」李思平赶紧表态,说着说着声音却低了:「我是怕你动心,毕竟……毕竟我比你小……」「你呀!」凌白冰戳了戳他的额头,却也明白男生的顾虑不无道理,她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让他一个半大小子想明白这些道理,挺为难他的了。 她温柔的看着窗外,轻轻说道:「嫁人是不会嫁的了,将来你要对我好,我就一直跟着你,对你好,疼你,爱你;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一个人过,要再遇到对我好的,我就和他谈谈恋爱,婚就不结了,没意义……」「哦……」李思平还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对感情和婚姻还没有成熟的认知,不过他很快回过味儿来,说道:「我一定对你好!你就别想着跟别人了!」「傻样吧你!」凌白冰剜了他一眼,随后从班主任老师秒变温柔小女人:「只要你对我好,我就一辈子跟着你,认你当哥哥,好不好?」「当然好了!」「嗯,那我就放心了!」凌白冰又抱住了李思平的胳膊,静静地不再说话。 「那咱爸咱妈在这儿帮你租房子呢?」「我爸我妈!他们白天有时间,去帮我看房子,联系中介什么的,我自己没时间,你也知道,马上中考了,要多忙有多忙,你们也不省心,天天调皮捣蛋一个顶十个,成绩一个比一个完……」「别别!别打翻一船人!那是个别人,我是好学生!」「嗯呢,我的思平哥哥最好了!」凌白冰撒着娇,声调嗲嗲的,听得男生骨头发酥,哪知道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儿,夹枪带棒,让人招架不住:「谁今天踢球跟人打架了?挺能的呢,两边都摆平了?」「啊?这你都知道了?」李思平觉得不可思议:「哪个王八蛋告的密?看我不抽他!」「能,你继续能!瞎逞什么能呢?」凌白冰掐了他一把以示告诫,话锋一转,说道:「谁让人家惦记你呢……你踢球的时候,人家一直在窗户边上看着……」「真的啊?」美人情深,美人情重,李思平美的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他们踢球的时候都有女朋友来呐喊助威,以后你也来给我呐喊助威吧!」「那我是你女朋友啊?」「那你不是啊?」「不是!」看着少年失望的眼神,凌白冰笑道:「我不是你的小妹妹嘛,是不是啊,好哥哥……」「你就欺负我吧!」李思平刮了刮美女班主任老师的鼻子,感觉到一只小手也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两个人的身份再次错乱……一直送到房间门口,两个人才恢复了人前的身份。 「凌老师,明天见」「好,明天见,回去小心点,到家了打电话,你知道我房间电话吧?」「知道,您放心吧!」李思平能看到美少妇眼中的不舍和关切,他点点头,挤了下眼睛,在美人的笑容中大步离开了宾馆。 「你要是真能一辈子都这样爱我,做你一辈子的小妹妹又何妨?小哥哥,果然是又小又想当哥哥……」凌白冰嘀咕了一句,回房间去面对父母的枪林弹雨了。 ********李思平打车回的家,这是唐曼青要求的,一是为了安全,二来也不差那点钱,三来节省时间。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三十分了,继母唐曼青正在沙发里靠着看电视,他轻轻地打了声招呼,换了鞋子,到房间放下了书包和衣服,简单的洗了把脸,就来到了客厅。 「青姨……」他坐到沙发上,还没等伸手,唐曼青已经钻进了他的怀里,美妇人今天穿的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暗红色的棉线衬衣衬裤,不再是性感的装扮了,反而有些保守。 「晚上跟你们凌老师做了?」唐曼青在继子怀里拱了拱,她吸了吸鼻子,作出了判断。 「嗯……」「做了几次?」「两次吧?我射了两次……」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 「噢……」唐曼青有些失落,沉默了片刻,又说道:「好儿子,一会儿还写作业吗?姨给你留了饭,吃不吃点儿?那好吧,陪姨看会儿电视就去睡觉」「明天周末,您什么打算?」李思平没话找话。 「你又不放假,我能打算啥?照常过呗!」「姨……」李思平伸出手指,轻轻地在继母的红唇上勾抹,出声征询。 美艳妇人熟透了的身心立即理解了他的想法,轻轻地含住那根手指,柔媚的吸吮起来。 「乖,都射了两次了,早上还射了,再做要伤身的!」吐出继子的手指,握住他抚摸自己美乳的手掌,唐曼青轻声哀求:「好儿子,好哥哥,晚上不做了,乖乖睡一觉,好不好?你刚尝到这个滋味儿,有些吃不够,姨能理解,可总这样不行。 你知道姨也想你,可姨不能害了你,你现在仗着身体年轻可劲儿做,以后要还回来的!」继母的话苦口婆心,李思平也明白,但是真的是美色当前,不要隐忍。 看他不听劝,唐曼青继续苦口婆心的劝:「好哥哥,听姨的话,你刚接触这个,就遇上两个女人,姨和凌老师都不算丑,年龄又都比你大,很容易就把你害了,你可别不当回事儿,这马上要中考了,得控制好,听到没?」唐曼青坐起来,把脸贴在继子的脸上,声音颤颤的说道:「你知道姨多想你,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可姨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自己,就是为了你好,你别让姨再哭一次了,好不好?姨爱你,心疼你,不想你不好,听话,乖儿子!」李思平早就想开了,他就是想看继母求自己的样子,表情不自然的就带着不一样。 敏感的唐曼青一下子就看出来了,粉拳捶了他一下,嗔道:「坏小子,就想看姨的笑话是不是?」「啪!」照着继母肥美的大屁股拍了一巴掌,看着那优美的臀浪,李思平吞了口口水,无奈说道:「我是真的想跟您做一次……」「姨知道,姨知道!」唐曼青像哄孩子似的搂住继子的脖子,噘着嘴凑过去说道:「姨给你亲一口,你就去睡觉好不好?明早姨还去叫你起床,吃你的鸡巴,把你吃醒好不好?」继母的淫荡让李思平欲罢不能,却也知道她的用心良苦,他点点头,看到唐曼青喜滋滋的在自己身边躺下,那份浓烈的欲望竟然淡了,心中充满了温情。 「青姨……」「嗯?」「我想你了……」「这不才一天不见嘛?怎么就想了?」「和凌老师做爱的时候想你了……」「那可不容易!怎么想的……」「我就是想啊……凌老师没您骚!」李思平拉长音,说完了想说的,撒腿就跑。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说谁骚呢?」「您啊!您不是说您是我的什么来着?」「臭小子……」唐曼青叉着腰站在那里,伪装的愤怒一丝都不见,脸上全是妩媚和娇羞,心里却说出了继子没说出的话:「姨是你的骚妈妈……」「为了控制住自己不榨干你,姨今天自慰了三次呢……要不是逼都肿了,肯定让你见识见识姨有多骚……」——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7)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七章·交际清晨,黑铁大门轻轻打开,王朔北推着一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走进校园,冲给他开门的老秦点头致意。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王朔北回头吩咐:「老秦,你把院子里这段路扫扫,收拾一下,一会儿有领导要来检查。 !」他把车子放进车棚,从车把上拿下棕色的皮包,缓步走向办公楼。 「校长早!」「校长好!」因为是周末,只有初四的同学上课,其他学年的师生都放假了。 早来的同学看到校长过来,都靠在路边,礼貌的问好。 王朔北微笑着点头,威严中带着和蔼,让人生出亲切之感。 当然,这是他自以为的,事实上在学生心目中,王校长威严是非常威严,和蔼却怎么都不和蔼,把逃课上网吧的学生从三楼打出办公楼,带着全校师生把来校闹事的社会闲散人员打断双腿,这样的事迹,没人会认为他是个和蔼的人。 王朔北对待学习上进的学生是非常照顾的,对待乖乖听话的学生也很不错,他的能力和灵活,与他的强势相辅相成,造就了今天的他。 他缓步上楼,心里想着事儿,迎面遇上了昨晚在单位值宿的一位男老师,看着他衣衫不整、头发乱蓬蓬的样子,王朔北皱了皱眉,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便吓得那个男老师噤若寒蝉,站在门口直到王朔北进了楼门才敢离开。 王朔北没心情管一个普通教师的内心世界,他缓步走上楼梯,心里琢磨着自己的事儿,不知不觉到了三楼自己的办公室门口,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的当口,楼梯口闪出一道火红的身影,裹着他就进了办公室……来人是初二学年的许玫红,教着初二两个班级的生物,还是一班的班主任。 她原本是美术老师出身,因为美术课没什么油水,参加工作第二年就被自己哄上了床,自己为了安排她,可算是绞尽脑汁,一直以来颇为懂情识趣,很受自己宠爱。 许玫红三十多岁,身材高挑,长相并不如何出众,但很会化妆和打扮,属于那种乍一看觉得挺好看,细端详起来又觉得哪里不对的类型。 王朔北最喜欢的是她的长腿和大奶子,虽然因为生过孩子,身材有些变样,但她的双腿依然性感,一双奶子有些下垂,却更有手感,肚子上略微有些妊娠纹,不过用衣服一挡,就完全不影响了。 自己上次干她,好像还是春节期间?当时她在学校值班,自己来抽查值班情况,闲着无聊,把她按在值班室的床上干了一次。 都快一个月没碰她了,自己这段时间就忙活着初四的廖婷婷了,对之前的「老伙计」有些疏远了。 许玫红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风衣,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羊毛衫,腿上一条白色修身长裤,脚上穿着一双红底的黑高跟鞋,一头长发烫的笔直,脸上化了浓妆,看着性感诱人。 想起眼前少妇在床上的骚浪,王朔北的身体有了反应。 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许玫红,王朔北带上门,轻轻锁上,稳步走到办公桌前,放下公文包,微笑着问道:「许老师今天来这么早呢?」「这不是昨天您问我今天有没有空嘛!我想着已经很久都不跟您汇报工作了,今天早点到学校来,跟您汇报汇报工作呢!」许玫红娇滴滴的说到。 「哦?汇报什么?」王朔北饶有兴致的盯着眼前的成熟妇人,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胸脯。 「人家最近心烦意乱的,工作都不知道该怎么干了,需要校长给人家指导指导!」许玫红站起来,走到王朔北的椅子旁边。 「指导可不敢当,提提建议倒是可以的」王朔北一颔首,不再说话。 身前的许玫红微微一笑,懂情识趣的蹲了下来,双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媚笑着说道:「人家就喜欢听领导的建议,领导您快提吧!」「你们班级这段时间管理的还行……喔……」拉链被妇人拉开,一根黑黝黝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就被温热的口腔含住了。 艳丽的妇人殷红的嘴唇吞吐着自己的肉棒,王朔北舒服了吐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女人的秀发。 「都是您管理得好……」许玫红吐出肉棒,唇齿间飘荡着男人肉棒上的异味儿,她有些恶心,但还是谄媚的笑着,她一边用手撸弄着校长的肉棒,一边用舌头顺着棒身吸舔,同时骚媚的看着俯视自己的男人。 王朔北长得不丑,甚至还有点帅,加上长期担任管理者,自有一种气度,自己当初投怀送抱,为了利益,也有动了花心的原因。 「校长,您看我这么汇报还满意吗?」许玫红口交的间隙,不忘跟校长调笑:「看您操劳的,鸡巴都累硬了,我给您揉揉,放松放松?」「小骚货!」王朔北不再矜持,拍了拍艳妇的面颊,说道:「趴到桌子上」「嗳!」许玫红娇滴滴的趴到宽大的办公桌上,自觉地解开了腰带,脱下了裤子,露出被紧身裤包裹着的丰满肉臀。 「啪!」一把扯下女人的衬裤,把内裤拉到一旁,王朔北用力抽了一巴掌,接着狠狠的揉捏了一把,粗大的肉棒挺身而入,开始肏干起来。 「好舒服……领导……您都多久……不用……人家的……骚逼了……人家都……想死你了……」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许玫红不敢叫的太大声,只能回过头来,摆出骚浪的表情,低声媚叫:「校长……您还是那么硬……能让您这……么硬,看来您还喜欢……人家的骚逼……啊……要被校长的大鸡巴干死了……」「去里屋!」王朔北握住熟艳妇人的手腕,一边干一边推着眼前红色风衣包裹的性感肉体,向里屋的休息室走去「校长……您真会玩……人家要被你肏跑了……」许玫红回过头,一脸的妩媚,她的裤子没脱利索,王朔北的裤子也限制了他的步伐,二人挪动着边走边干,亦步亦趋之下,短短的一段路,走了四五分钟。 终于挪进了里屋,王朔北脱下自己的裤子,回手关上门,将艳丽的妇人压在床上,尽情肏干起来。 密封的空间让许玫红放开了顾忌,她大声的呻吟起来,又骚又媚的叫床声在房间里回荡……「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王朔北打开门,廖婷婷正站在门口,他闪开身子,让她进来。 「校长,您找我?」室内一股淫靡的气息,廖婷婷眼尖,早看见了半掩着的休息室门里那个身影,她有些脸红,感觉自己撞破了校长的好事。 廖婷婷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腿上穿着黑色的短裙和保暖裤,脚上一双黑色粗跟皮鞋,亭亭玉立,一脸青春的气息。 她的身材并不高,可能刚到一米六,但身材比例匀称,看着并不矮。 她的五官倒也端正,只是眼睛有点小,影响了整体的美感,算是美中不足。 「嗯,把门关上」看着和凌白冰同时参加工作的年轻女教师,想着她之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样,王朔北心中志得意满:「上里屋」「这……」廖婷婷脸红红的不知所措,被王朔北推拉着带到了里屋,看着床上衣衫不整、露着狼藉不堪下体的艳丽妇人,她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许老师你又不是不认识……」王朔北推了廖婷婷一把,把她也推得趴伏在床边,随后熟练的脱下她的短裙和紧身裤,肉棒挺身而入。 「校长……不要……不要……」廖婷婷来之前就知道校长是要干自己,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看到眼前淫靡的景象,她也觉得刺激,但她毕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不自觉的就有些抗拒,又不敢反抗,只是不停地哀求。 「廖老师,别害羞,咱们王校长就喜欢这个调调,以前姐姐还跟王老师她们三个人一起让校长干过呢……」许玫红吃吃的浪笑,伸手握住年轻女孩的手臂,劝慰着她。 「呀……」廖婷婷徒劳的反抗反而激起了王朔北的雄心,他捧着年轻女教师精巧的屁股,粗大的肉棒还带着许玫红的淫液,便直接肏干了进去。 廖婷婷终于放弃了抵抗,她原本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所谓的反抗不过是被人揭穿奸情的不好意思和与别人同床同侍一夫的尴尬,一旦突破了这个界限,那就没有再矜持的必要了。 王朔北纵情的享受着两个女人的肉体,一会儿肏干一番成熟丰满的许玫红,一会儿把玩一下娇小玲珑的廖婷婷,最后,嫌着换来换去不过瘾,他把娇小的廖婷婷放到许玫红身上,让两个女人抱在一起,任自己来回抽插。 「校长您真坏……」许玫红娇嗔着。 「婷婷……要被校长肏死了……」廖婷婷放开了浪叫起来。 「呼……」王朔北毕竟年纪不小了,身体素质有些下降,最后在戴过环的许玫红身体里射了精,躺在床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许玫红毕竟年长一些,知道怎么取悦男人,爬过来舔舐校长软下来的肉棒,将上面的黏液舔得一干二净。 廖婷婷看在眼里,明白自己要学的还很多,便也凑过来,让王校长品味自己的香舌,随后也凑过去,和许玫红一起帮他清理。 两个女人红艳的嘴唇在自己黝黑的肉棒上舔舐,强烈的视觉刺激让王朔北很想再来一次,但不论是精力还是时间都不允许了。 「婷婷,你来的时候,四年组来几个人了?」王朔北轻抚着廖婷婷的秀发,年轻女子仍显青涩的面庞带着一丝性爱后的潮红,看着诱人的很。 「没来几个人」,廖婷婷吐出肉棒,在上面亲吻了一口,将其让给许玫红,抬起头答道:「就几个班的班主任来了……」「哦,一会儿有个领导要来检查指导工作,你俩跟我一起陪同」「噢……」廖婷婷有些迟疑,倒是许玫红,好像已经轻车熟路,她骚媚的一笑,问道:「领导,来的是哪个大领导啊?」「来了就知道了,你俩收拾收拾,等会儿跟我一起下楼」王朔北又在两女身上摸索了两把,过了过手瘾,有些不甘心的穿好衣服下楼了。 学生们已经三三两两的走进校门,几个初四学年的任课教师也朝办公楼走过来,王朔北走下楼梯,朝教学楼走去。 初四四个班级都在四楼,他走上四楼,先和四班的班主任打了招呼,告诉他一会儿有市局领导来检查工作,让他管束好学生,接着又顺着走廊,正遇到从教室出来的凌白冰。 「凌老师,一会儿市局领导来检查,你跟同学们提一下,遵守课堂纪律」王朔北面色凝重,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少妇,她只是简单的将头发束在脑后,一身乳白色的西装,美好的身材就衬托得一览无余,真是天生尤物。 「好的,校长,您放心!」凌白冰微笑着答应,美丽的面庞闪耀着青春的光彩。 「嗯,那就好,那就好」王朔北看的有些痴了,想着眼前的年轻女教师刚离了婚,可能正是自己的机会,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决定试试:「凌老师,你开证明的那件事……还顺利吧?」「嗯?噢,您说这个……」凌白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说道:「还算顺利,办完了,还得谢谢您替我保守秘密」「没什么,应该做的」,王朔北微微一笑,亲切的说道:「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不要客气」「谢谢您的关心……」凌白冰隐约猜到了什么,不过不敢肯定,回答的就慢了一拍。 「嗯,年轻人还是要把精力多放到工作和学习上,你们初四学年组的林老师年纪不小了,学年组长这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可以争取一下,毕竟年轻嘛!能力水平也都是有的,稍微努努力,也不是没有可能……」「哦,谢谢您的栽培,我会努力做好本职工作的……」这下凌白冰确定,话里话外又在提醒自己了,她没接茬,表情不卑不亢,静静地听着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说话。 「中考后学校会组织你们初四学年组出去玩一玩,凌老师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王朔北继续抛出诱饵。 「这个我真没什么研究,我平常都喜欢在家待着的……」「嗯,我再征求一下其他老师的意见」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王朔北有些不舒服,想了想又道:「这次推荐的优秀教师,本来你和廖婷婷都是热门人选,我一直挺看好你的,没想到她能选上。 你俩是同一批参加工作的年轻教师,在定级的时候会是直接竞争对手,现在她可是领先你了,你要抓紧赶上啊!」「我对定级这个事儿也不是很在意,工资多少,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我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不过还是谢谢您的提醒!」凌白冰软硬不吃,铁了心不再给对方机会。 「嗯,我去二班了,你忙吧」王朔北心里暗骂凌白冰不识抬举,有些灰溜溜的走了。 和一二班的班主任交代完,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王朔北走出教学楼,来到大门口。 办公楼里的两只莺莺燕燕,看到王校长到门口了,也赶紧下了楼,走到大门口,站在王朔北身边。 刚才在楼里的时候,廖婷婷偷偷问过许玫红,校长这是什么意思。 许玫红娇滴滴的浪笑着告诉她,她们二人是王校长给大领导准备的开胃菜,中午估计是要陪着吃饭的,在那之前,如果大领导心情好,相中了哪位,就要在校长的办公室陪领导开心一下的。 廖婷婷就有些不乐意,她以为自己上了王朔北的床,就是她的女人了,可没想过还要被他拿去讨好上司。 倒是许玫红想得开,她劝廖婷婷:「既然你都能上王校长的床,有机会上比他官大得多的领导的床,那不是更好?咱们学校那个姓陈的女老师,不就是因为被王朔北献上去了,得了领导的欢心,现在不但衣食无忧,在学校里面,哪个不都让着她?」廖婷婷听着有些心动,王朔北毕竟只是一校之长,如果自己傍上了更大的领导,那不是真的一飞冲天了?于是她的态度就有了转变,此刻一脸笑容的站在王校长身后,等待那个大人物的到来。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大门外缓缓停下,副驾驶下来一个年轻人,他打开车门,把手伸到车门上方,迎下来一个个子不高、戴着宽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陈局长,欢迎您来我们学校检查指导工作」王朔北大步上前,握住了副局长陈广义的手。 「朔北啊,不要这么客气,我今天就是来转转,看看你们的教学工作,也看看老师和同学们的精神面貌,不要搞得这么正式嘛!」陈广义说的很客气,却没人敢把他的话当真。 「您能在百忙之中拨冗半日,到我校指导工作,这是我们的荣耀,必须得高度重视。 您这边请!」王朔北的腰不自觉的就弯了下来,他比陈广义高出将近一个头,说话那叫一个别扭。 「这两位是?」看着眼前的两位美女,陈广义眼睛一亮,这个高个子的,看着就挺骚,那双大长腿很吸引眼球,这个矮一点的,那一脸羞涩,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这两位都是我们学校的优秀年轻教师,这是许玫红,教初二生物;这是廖婷婷,教初四英语」王朔北一一介绍:「这两位都不一般,许老师原来是美术专业,现在算是跨专业发展;廖老师去年带的班级平均成绩全区第二,能力有目共睹啊!」「嗯,不错,不错!咱们的教育事业就得靠着这样的年轻骨干教师才能蓬勃发展……」陈广义点着头,眼睛却在两个美女的胸上扫来扫去,嗯,个子高这个胸大,小个子这个倒是满娇小玲珑的……王朔北没有安排过多的人陪同,除了他和两个女老师,还有就是管常务的副校长。 一行人先看了学校的陈列室,又看了图书馆、多媒体教学中心,最后上了三楼。 「陈局长,您在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我去安排一下座谈会」王朔北把陈广义让进办公室,让许玫红端来果盘,廖婷婷倒了茶水,一切安排妥当,这才说道:「许老师,廖老师,你们和陈局长汇报汇报咱们学校的各项工作开展情况,要好好汇报,让领导满意,听到没?」「校长您放心!」许玫红娇媚的答应着。 「陈局长,您休息一下,我那边准备好了再来请您过去」王朔北笑着,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驻足听了一会儿门里的嬉笑声,直到一声呻吟传来,他才放下心来,顺着楼梯来到四楼。 陈广义的秘书被常务副校长带到他自己的办公室去了,有红包收,相信小秘书会帮自己说好话。 王朔北上了四楼,走进小会议室,在校的老师都在里面了,等着领导来开座谈会。 他一进门,喧闹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除了初四学年组的老师外,学校领导班子成员和各学年组长、教研组长也都在,王朔北在主位坐下,拍了拍话筒,说道:「初四学年的班主任,坐到前面来」等座位调整完毕,他继续说道:「市教育局的陈局长来我们学校检查指导工作,对我们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一会儿大家要严格遵守纪律,认真做好笔记,不要随意交头接耳,也不要随意发言……」强调了一遍纪律要求,又说了些中考在即,初四学年要抓好教学工作之类的废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王朔北这才下楼,蹑手蹑脚的靠近自己办公室的门口。 板材的木门并不隔音,门里隐约传来女人的浪叫和啪啪的声音,王朔北听了一会儿,没想到陈局长竟然老当益壮,这都快半个小时了还没完事儿。 以前安排上级来的领导,都是中午一起吃了饭,下午唱唱歌跳跳舞,基本晚上就水到渠成了。 但是后来王朔北发现,那些领导玩的都不够尽兴,因为在宾馆玩弄女老师,得不到什么强烈的快感。 所以他把自己的办公室当成了领导的临时休息室,安排来检查的领导,都会在办公室里先布置一下。 他经手过的这些女人,都被他献出去过,有的献出去了,还跟他藕断丝连,有的干脆就攀了高枝儿,对他不理不睬。 这些王朔北都无所谓,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升迁和泄欲的工具,权色交易而已,自己从不当真。 「王校长,您这是?」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王朔北霍然回头,愣在当地。 踢踢踏踏的高跟鞋敲打着地面,凌白冰从楼梯上走下来,正看到撅着屁股听门缝的王朔北。 说完话凌白冰就后悔了,自己一时口快,虽然看他难堪的样子感觉很爽,但这么一来,以后估计要被穿无数小鞋了。 「啊?我看看这门……」王朔北瞬间的慌乱过后,立即镇定下来,严肃问道:「马上开会了,怎么不在会场等着?」「哦,我以为还得一会儿,回屋取个笔记本……」王朔北正要严辞训斥两句,报之前的仇,自己办公室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一脸春潮的许玫红走出来,腻声道:「王校长~跟谁说话呢?陈局长叫你进来呢……」看到凌白冰,许玫红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转身就要关门,哪里知道这样更是欲盖弥彰。 王朔北心中暗骂她废物,镇定道:「你看看陈局长休息好了没有,你跟他汇报一下,楼上会议室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会」说完,顺手带上了门。 但凌白冰还是看见了,门缝里那张熟悉的脸,此刻正对着旁边的廖婷婷笑着,一脸的色相。 凌白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原来所谓的领导,就是这个姓陈的。 到了这个份儿上,她心底的幻想彻底破火,自己当初差点被迷奸,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王朔北。 她气的浑身发抖,袖中的双拳紧紧握紧,死死地盯着王朔北身后的门,恨不得一下子就冲进去,揭破他们肮脏的勾当!——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8)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八章·觥筹「陈局长,您请!」办公室门再次打开,陈广义面带微笑走了出来,冲凌白冰笑道:「凌老师吧?冬令营见过一次,凌老师不论是教学工作,还是对学生的日常管理,都是出类拔萃的。 朔北啊,可不能让这样人才埋没了,得重用,得提拔啊!」说笑着,陈广义扫了一眼凌白冰,没有多说话,在两位女老师的簇拥下,上了楼梯。 凌白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想挤出一个笑容来,证明自己不在乎,可眼前却一直浮现那一晚的场景;她想破口大骂,却又没有勇气,高高在上的权力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力。 「还不上去开会?」王朔北措辞严厉,却仍留有余地。 凌白冰紧咬着嘴唇,眼眶中有泪水打转,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我回办公室取个本子就来……」美人垂泪,我见犹怜,王朔北心中有感,却并不假以辞色,鹰要熬好了才是玩物,那之前,不过是畜生而已。 「快点儿!磨磨蹭蹭什么样子?」王朔北背着手上了楼,没被凌白冰捉奸在床,自己就没什么好怕的,陈局长那份淡定的风范,是自己要仔细学习的。 凌白冰委屈的说不出话来,就像被人喂了个苍蝇,自己还得说味道不错。 她回到办公室趴在桌子上哭了一会儿,这才拿着本子上楼。 走进会议室,陈广义正在讲话,他不时抬起头,从讲稿中脱离出来,旁征博引,竟也有不俗的见地。 开始凌白冰还恨恨的在心里诅咒这两个可恶的男人,但听着听着,就越来越绝望。 走到这个位置的人,无一不是人中翘楚,不论是工作能力还是人际交往,无不是个中老手。 自己人微言轻,就连一个教务主任都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何况是王朔北?何况是陈广义?可笑自己不自量力,还想着拿着别人的把柄,给自己出一口气;可笑自己以为王朔北眼神中有一丝畏惧和恐慌,却不知道,那不过人对笼中小鸟的防卫意识,也仅仅是防卫而已。 整个座谈会,只有她一个人如堕深渊,其他的参会老师,感觉到的都是陈广义的侃侃而谈和旁征博引,说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态度又和蔼可亲让人如沐春风。 会议开的融洽和谐,整场座谈会,陈广义没看自己一眼,就连凌白冰都开始犯嘀咕,他是不是真的为了自己而来的了。 事实上,陈广义确实是为凌白冰而来,但不是她想的那样,怕她举报什么的。 陈广义压根没考虑过这个,他想的是,来看看能不能有机会,通过显示一下自己的权威,让凌白冰就范。 凌白冰离婚的事情王朔北已经跟他汇报过了,他却没王朔北那么悲观,反而觉得,这可能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正好局里要求班子成员要下去走一走看一看,搞搞调研,他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为这个座谈会,秘书准备了好几个稿子供自己选择。 座谈会开的很成功,王朔北作了一番总结性的发言,较为艺术的恭维了陈广义一番,说他「勤政不忘关心一线教师学生,为官依旧关注基层义务教育」,仓促之间,能说出如此高水平的总结语来,水平也可见一斑了。 在众人的热烈掌声中,陈广义站起身,在王朔北的殷勤陪同下,微微点头致意,离开了会议室。 「校领导班子成员留下,初四学年的任课老师也留下,其他人员就散会回家吧!」把人送到门口,关上门,副校长张国仁宣布会议结束。 等屋里就剩下留下的人了,听到有人打听让留下干嘛,张国仁笑道:「好事儿呗,王校长吩咐的,班子成员要陪市领导吃饭,初四学年的老师周末还加班,也挺辛苦的,中午也一起去吃一顿,改善一下伙食!」「校长真够意思!」「可不嘛!也该犒劳犒劳咱们了,都累啥样了!」「就是,中午咱们喝点儿……」「我可不行,我下午还有两节课呢!」「少喝点没事儿……」众人七嘴八舌的掺和着,张国仁抬手示意安静,说道:「大家先散会,中午的时候校门口集合,学校安排了车,送大家过去。 散会!」凌白冰走在人群中间,她有心提出来说自己不去了,却又觉得这样太明显了,平常自己中午都不回家的,有大餐吃、有聚会参加的时候,自己反而回家,会不会太明显了?她犹豫了一下,也就没反对,决定到时候见机行事了。 她下了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着发了一会儿呆,看时间差不多了,第四节自己还有课,便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办公楼。 上课的时候她就有些心神不宁,讲了十几分钟的题目,就让学生自己做练习题了。 她几次走到李思平的身边,想把他叫出来跟他说说上午的事情,却又觉得这些事自己烦恼就好了,跟他一个半大孩子,说了能有什么用?似乎感觉到了凌白冰的愁绪,李思平在一张演草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举手。 凌白冰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男孩举手,但她还是假装没看到,又转了两步才假装看见,缓步走了过来。 「老师,您看这道题……」「晴空一鹤排云上,下一句应该是『便引诗情到碧霄』。 这个不算太常考……」看着纸上写的三个蝇头小楷「怎么了」,凌白冰心中一暖。 「刘禹锡的诗气魄宏大,有诗豪之称,用词造句多平实易懂,且很合音律……」凌白冰在男生的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写了三个字:陈来了。 看到这三个字,李思平一惊,又画了一个问号。 「还有『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这也是他的成名诗句。 学习的时候要掌握方法,一个诗人的名言名句最好是一起归纳整理,这样便于记忆,也便于掌握风格,对阅读理解是有帮助的……」凌白冰在纸上写了个「不」,接着又写了「中午饭局」,画了条细线,指向「陈」字。 两个人的默契程度此时受到了考验,李思平以为是凌白冰要请姓陈的吃饭,就有些着急,在上面写了三个字:不要去。 「刘禹锡的著名作品很多,要注意整理归纳,还有一首《乌衣巷》,是要全文背诵的……」凌白冰不知道学生情人想歪了,继续写:「没事,初四都去」这下子李思平才明白自己想歪了,这也是他缺乏社会经验,陈广义那么大的厅级干部,到学校来检查工作,吃饭的话正常是要区里教育局长陪同的,哪里轮得到凌白冰请客?她要有那个影响力,要么是背景大,要么就是已经成了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了。 「委屈」写下这几个字,凌白冰心里一酸,差点就哭出来。 一方面觉得自己没人可以倾诉和依靠,要跟小自己这么多的男生撒娇,另一方面,又觉得无助,他能帮到自己什么呢?「乖,有我呢」李思平写下这四个字,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和保护眼前这个看着坚强实际上可能需要人依靠的美女班主任教师,但还是勇敢的作出男人的承诺。 凌白冰还是感动的,她抬起头,冲眼前的男生微微一笑,说道:「名言名句分值不高,作为知识点学习可以,但不要投入太多精力……」她心里暖暖的,虽然还是没什么底气,但不那么无助了,轻轻拍了拍男生的肩膀,既显得亲昵,又不惹人注目,拍打时轻柔的揉捏,让男生明白,自己懂了他的心思。 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此交流,师生二人既觉得惊险,又觉得刺激,隐约之中,通过情欲传递的默契和情感,在更多的领域传递,心与心之间,似乎更近一步。 放学铃响,李思平拖了一会儿,看人走的差不多了才起身,走到讲台上,帮凌白冰收拾。 凌白冰将自己的包递给李思平说道:「先放你这儿,下午放学的时候拿给我」「好的,凌老师」李思平接过包,在美女老师的手上捏了一下,教室里还有几个带了盒饭的同学没动,他不敢过分动作。 凌白冰正低头整理讲台,拧头看了他一眼,李思平以为自己做的过分了,没想到凌白冰却请抬起右脚,在自己的腿上蹭了一下,竟是大有深意。 把包放好,李思平跟在凌白冰后面出了教室。 「您得注意安全,别喝酒」李思平压低声音,在凌白冰旁边走着。 「放心吧,初四的老师都去」凌白冰走在中间,带着矜持的笑容。 「那……」李思平终究有些不放心,他很想做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儿,有话下午放学再说,过马路注意安全」凌白冰不自觉的受环境影响,叮嘱学生的样子,与一般的老师没什么区别。 两个人在校门口分别,一辆中巴车停在门口,早到的老师已经坐好,凌白冰上了车,坐在物理老师刘艳的身边。 刘艳个子不高,却有些胖,四十出头,前年刚定了高级,教学水平高,人的性格也豪爽,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却粗中带细的性格,与凌白冰的不合群不同,她人缘极好,大家都喜欢跟她聊天开玩笑。 她也是为数不多凌白冰愿意接触的同事之一。 「刘姐,上午我们班的几个捣蛋鬼在你课上看小说了?」「嗯呢,让我一顿收拾,王力都让我打哭了!」「他们也真是胆儿大,敢在你的课堂上搞小动作,你又不是第一天教他们,这点规矩都不懂,真是胆儿肥了……」「凌老师你参加工作时间短,初四这帮学生,这个时候是最难管的,学习好的不努力了,学习不好的更不学了,连不好都不如的更是恨不得马上离校!这时候你可得加小心!」「刘老师这话对!」前座一个男老师插话,在美女面前,男人总是愿意表现一下:「不过话说回来,凌老师第一年接初四,还是半道接的,能管这样,也是不容易了」「嗯,三班的纪律真算是不错了」刘艳也附和,不过马上就调笑道:「美女帅哥,干啥工作都事半功倍。 不像我们矮胖丑,从来都是好事多磨!」「刘姐,我看你这口才,不当语文老师白瞎了!」凌白冰也跟她开玩笑。 「那可不!我当年语文学的也挺好,谁知道物理学的更好,没办法啊没办法!」玩笑声中,中巴车缓缓开动,没多久就开出了市区,在一片榆树修剪的围墙外停下来。 凌白冰从车窗看出去,只见绵延的榆树墙从南到北,中间一扇高大的黑铁大门无声打开,中巴车缓缓驶入,围着一个圆形花坛转了两圈后,再次驶入一个黑铁大门。 车辆完全驶入后,后面的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下了车,凌白冰注意到,这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子,四周不是高大的红砖墙,就是作为间隔高达两米的榆树墙,隐约似乎能听到另一边的人语声,但并不清晰,显然就算是这榆树墙,也是极为宽大的那种。 房子是木头做的板房,墙壁并不厚,虽然仅有一层,挑高却很可观。 早有迎宾小姐站在台阶门口,将一群人迎进屋内。 屋内面积并不大,除了卫生间,就是两张大圆桌,早就到了的陈广义和王朔北已经坐下,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聊着什么。 凌白冰跟随者众人在另一张桌坐下,和以往不同,男老师都集中在那一桌,这桌都是女老师,包括早上陪同到现在的许玫红和廖婷婷也在这一桌。 餐厅里专门有两个服务员负责端菜,还有两名穿着旗袍的女子专门负责倒酒和服务——当然都是集中在主桌那里。 菜肴早就准备好了,待众人坐好,流水一般的从后面的传菜电梯端上桌子。 「燕窝!」「鱼翅!」「熊掌!」凌白冰挨着刘艳坐,每上一道菜,贪吃的刘艳都要惊叫一声,弄得凌白冰一阵阵的激灵。 「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凌白冰自己也咋舌,这顿饭的成本怕是不低,可她很会控制自己,也不会像刘艳这样根本不掩饰自己。 刘艳倒是无所谓,她指着一桌子二十几样菜说道:「我能不一惊一乍的吗?你看这个王八,一道菜顶我俩月工资了!」接着她小声嘀咕一句:「这群王八蛋,学校的经费都让他们给吃了!吃,我们也吃,多少吃回来点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确实与众不同,不过凌白冰就吃了几口,她心里始终泛着嘀咕,这顿饭到底是什么目的?其实按常理,往常中考前,学校也会组织教师聚餐,给毕业年级的教师加油鼓劲儿,借机胡吃海喝,这都是正常的。 可这次陈广义来,学校安排他吃饭,还要带上这么一群人,自己就不理解了。 如果是为了欺负自己,大可不必带这么多人,如果不是,非得带初四学年这群人干嘛?这么高档的地方,安排这群人,多少是有点浪费了。 正吃着饭,有人推门进来,是个略微有些驼背的中年人,他面容带笑,走到陈广义的桌前,朗声道:「听说王校长要安排贵客,小弟备下美酒佳肴以待贵宾,却没想到,原来是陈局长大驾光临!我要知道是您来,哪里还用王校长吩咐,这顿饭算小弟请的,好不好?」「刘总客气,今天毕竟是陈局长到我校检查指导工作,这个东我是不能让的」王朔北站起身,显然跟来的「刘总」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说话很随意:「不过我可以让刘总你借花献佛,第一杯酒,就由你敬陈局长好了!」陈广义矜持的点点头,待刘总倒满了酒,才将自己杯中的半杯茅台喝了一口,随后才道:「刘总是个有心人,我也是最近工作太忙,没什么时间,不然早就来叨扰一番了」王朔北陪着干了杯中的酒,笑着问道:「刘总不如坐下来喝几杯?」姓刘的老板早就干了自己杯中的白酒,他暗暗吸着气,压抑着酒气,摆摆手道:「我去后厨盯着点菜,就不打扰陈局长雅兴了。 陈局长,改天我准备点山野特色菜,到时候请您一定赏光」陈广义微笑点头以示赞许,眼神扫过另一桌的美丽身影。 刘老板又到凌白冰这桌敬了杯酒,不过因为都是女老师居多,他也不那么重视,喝了一口酒,就离开了房间。 桌上山珍海味俱全,色香味皆是上品,这帮薪水微薄的老师根本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一个个大快朵颐,吃的喜笑颜开。 反观另一张桌,同样的菜肴几乎没怎么动,一群男人端着酒杯觥筹交错,陈广义高居正位,样子很是矜持,身份高一点、祝酒词说的好一点的,就多喝一点,身份一般的、没什么特点的,杯子连端都不端。 王朔北喝了将近半斤茅台,看着陈广义的样子,心里明白,他冲许玫红丢了个眼色。 许玫红闻弦歌而知雅意,低声倡议道:「今天陈局长到我们学校检查指导,对我们的成绩和工作给予了肯定,咱们这张桌的女同胞们,过去跟陈局长敬一杯吧!向陈局长表示一下谢意!」廖婷婷赶忙附和:「是啊,陈局长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我们学校给我们指导工作,我们是应该表示一下谢意的」刘艳轻轻「哼」了一声,却也附和了一句:「就算为了这顿大餐,我也敬他一杯去!」其他女老师纷纷附和,凌白冰不好特立独行,就也端起了装着橙汁的杯子。 旁边的刘艳捅了她一下,低声说道:「傻呀?倒上雪碧,说是白酒,倒满了然后喝一半!」凌白冰醒悟过来,将橙汁喝光,用刘艳刚开的雪碧倒了一杯,一边摇着气泡一边起身,跟着人群走了过去。 女同胞过来敬酒,掀起了场上的高潮。 陈广义和排在最前面的一个五十出头的女老师碰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口,又和另一个女教师碰了一下,同样抿了一口。 第三个是许玫红,她看在眼里,到陈广义面前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说辞:「陈局长,咱们今天初次见面,从早晨您到我们学校来,我就被您征服了……您不但学识渊博,思想还深刻,对问题的见解也深入,座谈会上您的话都说到人家的心里去了!不看别的,就看您今天来检查,我就跟您鞍前马后的,您也得给我这个面子,喝了这杯酒!」许玫红杯里是实打实的白酒,她也有这个酒量,听她话里话外「征服」「深入」「心里」这么暗示,陈广义觉得刺激又高兴,看着眼前美艳的妇人,想着上午那份快活,他心中火热,放下了架子,端起酒杯笑道:「还是要感谢许老师的盛情款待,这杯酒,咱们干了!」「且慢!」王朔北拦了一下,笑道:「这么喝没意思,要不这样,从许老师开始,咱们九十九中的女老师们,都和陈局长喝一杯交杯酒怎么样?」陈局长面有难色,迟疑道:「这不好吧?」许玫红小手一挥,笑道:「王校长的建议挺好,希望我们和陈局长的情意,也能像交杯酒一样,相互支持,相互连接,同饮同醉,同进同退!」「说得好!」王朔北鼓起了掌。 掌声中,陈广义「勉为其难」端起酒杯,笑道:「那我就从善如流,许老师,咱们干了这杯酒!」「陈局长,我敬您!」两人一碰杯,随后一饮而尽。 许玫红干了一整杯高度茅台,脸蛋瞬间红润起来,她托着陈广义胳膊的手上悄悄用力,给了他一个暧昧的眼神,让出了位置。 接下来的女老师碍于校长威严,加上自己不是首开纪录的人,不尴不尬的也和陈广义喝了交杯酒。 到廖婷婷的时候,她也是一整杯下肚,只是因为个子小,交杯酒的时候离陈广义就有些近了,想着上午刚被这个领导压在床上,她就有些脸红,一边摆手挥着酒气,一边水汪汪的看着陈广义。 陈广义这会儿也喝了半斤白酒,酒是色媒人,看着眼前娇娃眉目含情的样子,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要把她抱在怀里,好在后面已经没几个人了,赶紧喝完酒吃完饭,自己接下来有的是时间疼这个小美人。 凌白冰排在最后,看着刘艳上去,她有点紧张,也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恶心和不甘心。 想着要跟这个差点迷奸自己、弄得自己婚姻和家庭破火的臭男人做那种姿势,她就恶心的不行。 陈广义看着眼前这个矮冬瓜一样的刘艳,就有点反胃,眼光不经意的瞥到她身后的凌白冰,这才好受了不少,为了和凌白冰亲近,他强忍着恶心,准备也和刘艳来个交杯酒。 没想到刘艳倒是有自知之明的,只听她说道:「陈局长,我这胳膊太短,估计也够不着您,咱俩就别交杯了,我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阖家欢乐,步步高升!您随意,我干了!」刘艳「咕咚」一口就把「白酒」干了,喝完了还不忘学廖婷婷的样子呼气扇风,弄得和真喝了一杯白酒似的。 凌白冰看在眼里,向前一步,正想有样学样,却听陈局长说道:「凌老师就不要敬了吧?」——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29) 2021年4月6日第二十九章·构陷「叮铃铃!」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准时响起,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过了片刻,教室门仍末被推开,教室里开始响起嗡嗡声。 「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听隔壁班的说,咱们老师都去吃饭了,下午不一定能回来上课了」坐在第四排的王力猫着腰跑到最后一排,挤到李海波的椅子上,一脸猴儿相。 「就你消息灵通!你还知道啥?」李海波挤了他一下,差点把他挤到地上。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市里来了个大领导,官儿老大了,校长都跟着端茶倒水的」王力吹得神乎其神,不满的往里顶了顶,坐得稳稳的。 「这个可想象不出来,王校长平时一脸哭丧相,就没见他笑过,不知道他在市领导面前时一脸贱笑得什么样?」李海波开始畅想。 「什么样也没你这样贱!」王力给了李海波一击,「你大爷!」王力不理他,转头问李思平:「嘿,大个儿,上次你说那个金庸的什么诗,怎么说的来着?飞雪什么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外加一部越女剑」李思平眼光盯着面前的英语试题,无精打采的说道:「马上中考了,你还惦记这个呢?」「我得争取中考前,把金庸的小说看完!」王力咂摸咂摸嘴,说道:「乖乖,我就看过射雕和鹿鼎记,笑傲江湖看了一半没书了——都他妈怪你,非得上课看,让老师没收了!」被王力捶了一拳,李海波倒是不以为意,说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没事儿,过两天让李大个儿给咱们要回来,上回那套鹿鼎记就是他要回来的」「可别!费老劲儿了我!」李思平赶忙摇头:「凌老师根本不给面子,甚至还问我是不是也看了,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看这种书!」「切~!」「你那是都看完了!」「可不么?有你没看过的?」「你要这么说,那我只好无奈的承认了,哈哈!」李思平笑的没心没肺,确实,说起来,自己这几年看下来的小说,确实比一般孩子多得多了,金庸古龙黄易看了个遍,各类不出名的也都看了,小人书以前家里一大箱子,可惜了,都没带走……「瞅你那臭不要face的样儿!」李海波抽出桌格里的《多情剑客无情剑》下册,说道:「这套书总共可就上中下三册,中册让老师拿走了,我现在连下册都不敢看,你赶紧的,找咱班(主)任给我要回来!」「等会儿!不是我说,合计着不是一套笑傲江湖?还有本小李飞刀?行啊你们,这他妈怎么要啊?一下子要两套书?」李思平一下就炸庙了,要一本还行,要一套书再加一本,凌白冰能给自己这个面子?说不定还真能给,两个人在一起后,自己还没提出过这方面的要求呢,这个面子——能给吧?说不得,为了兄弟们的福利,拼了自己的老腰也得试试了……「笑傲江湖我看完了,你爱要不要,多情剑客无情剑你可得给我要回来,这我他妈借的上中下,现在没了中册,下册放这儿就是个废物啊,我可不敢看,我怕接不起来!」李海波一脸义愤填膺。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呢?不是你竹筒倒豆子,老师问都没问你就都招了,能让老师给没收了?」王力一说起来也是满肚子气。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我反应快,说就一本,你信不信上下册也得没收?你知足吧你!换了你,家里的写真集你都得交代了!」李海波脸一红,但怼起来毫不含糊。 「咦?你还有写真集呢?谁的?」李思平好奇地问,他以前也买过两本,但是也扔在了那座别墅里。 「一套泷口光的,我看过了,还有个什么美纪还是麻衣的,我让他拿来,死活不肯!」李海波说起来还挺不乐意。 「废话!你看武侠小说让老师抓住,没收了也就没收了,这些写真集要被凌老师发现了,都得给烧了你信不信!我说不让你看了么?我不是说让你有机会去我家里看嘛!」王力不乐意了,自己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你倒是那么说的,问题是,你老娘天天在家给你做饭洗衣服,啥时候家里能没人!」李海波嗓门提高了不少。 「那……那就等中考完事儿……的呗!」王力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不再硬气。 「有这么纠结吗?」李思平嘀咕了一声,想起了自己账户中即将翻倍的钱,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家还是好好学习,中考考个好分数,等考完试了,我来安排,让大家写真集看个够!」「真的假的?」「你说我可就信了!别忽悠我!」「是啊是啊!你要说到做到!」「李大个儿虽然咱们同学时间不长,你这人可是一言九鼎的,我们就等着你实践诺言了!」周围的人一起起哄,弄得前面窃窃私语的女声都回过头来,看见沈虹回头看过来,王力捅捅李海波,低声笑道:「看到没?沈大班长对咱们大个儿很感兴趣啊!」「那可不?俩人还相互写情书呢!」李海波可不管这个,嗓门很大。 「哪有的事儿?」李思平赶忙辩解,他可不想让沈虹难堪:「你们想不想把书要回来了?再瞎说不帮你们要了!」「别别,千万别!」王力赶忙安抚,笑道:「李大个儿我可是见过你无耻的样子,怎么一说到沈大班长你就这么害臊呢?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儿啊?其实呢,我们是很开明的,对早恋呢,也都是很支持的,沈大班长成绩还好,人长得也漂亮,就这性格嘛,泼辣了点,不过这对你来说也不是问题,你驾驭得了,对不对?」「你可给我闭嘴吧!一会儿让沈大班听到,你得吃不了兜着走!」李思平撇了撇嘴,不打算继续解释,自己跟沈虹清白的跟白开水似的,早恋可谈不上,跟凌老师那可就……「开玩笑!我跟沈大班什么交情?那是磕头拜把子喝过鸡血的过命交情!那是穿林海、跨雪原、过草地、啃树皮的革命友谊!她可是我的革命战友,能把我怎么样?那不能够!」「喏!」李海波朝王力身后呶呶嘴,王力都没回头,就感觉一道凌厉的眼神扫在身上他一哆嗦,转头正看见沈虹盯着自己,他像被电了一样,木然的转过身,缩着脖子回到了座位。 沈虹余威末尽,站起身走上讲台,大声说道:「我去看看化学老师来没来,大家先自习,纪律委员监督一下,有说话的记上名字!」大班长的权威还是在的,不论男生女生,都怕沈虹,她一走上讲台,声音就小了一半,等她说完话,大家就彻底消停了。 王力吐吐舌头,乖乖的把头塞进桌格,看里面放着的小说,不再说话了。 沈虹这个班长他是服气的,从来不打小报告,不论谁不服,必须当面干服,等老师问起来,反而还能帮着说说好话。 班级里男生女生都让她怼过,李思平那么傻大的个子都让她治得不要不要的,何况自己这样渺小的身段?「看把你能的,继续嚣张啊!老师不来你就敢串座?」李海波小声嘀咕,一脸的不屑一顾。 「闭嘴吧,你没看纪律委员那小眼睛唰唰的踅摸咱们呢!别说话了!」李思平推了李海波一把,朝第一排正回过头来盯着他们的纪律委员努了努嘴。 「晦气……」李海波一声哀叹,老老实实的假装写作业,也看起了武侠小说。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李思平用书捂住嘴,忍不住的笑,随即又有些担忧的望向窗外,不知道凌老师怎么样了……********此刻,城郊的私人会所里,气氛落针可闻。 陈广义的话让喧闹的气氛为之一僵,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看着凌白冰端着酒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样子,陈广义才释然一笑,缓缓说道:「这杯酒该我敬凌老师!去年冬令营的时候,和凌老师有过一面之缘,凌老师的年轻有为、落落大方,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特别是在学生管理上,凌老师很有一套,在她的努力下,女孩子们优质高效的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假期。 所以我提议,这杯酒,我们一起敬凌老师吧!」陈广义的提议率先得到了王朔北的响应,他拿起手边的酒瓶子就给自己倒满了酒,大声说道:「那我们一起敬凌老师一杯!」「敬凌老师!」「凌老师,干一个!」一群人端着酒杯过来跟自己碰杯,一下子成了众星捧月,凌白冰有些受宠若惊,也有些眩晕,这种被围在中心的感觉让她有些懵,直到她看到了许玫红和廖婷婷看自己的眼神,以及刘艳对自己那种揣度的神情。 她一瞬间明白了陈广义的险恶用心,却又百口莫辩,脸上带着红晕的笑容开始变得尴尬,变得僵硬,最后和那个挥之不去的梦靥融合在一起,轰然破碎,落在心头,滴滴殷红如血。 「我没……」她嘴唇动着,两个字却徘徊在嘴边没有说出来,木然而又机械的与带着探寻和玩味的一众人碰杯,鼻子酸酸的,很想就这样大声的哭出来,哭诉眼前这个衣冠禽兽对自己做的一切。 可如果真那样做了,自己会怎么样?凌白冰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样的结果:姓陈的不伤毫发,自己却身败名裂,王朔北一定也会落井下石,抖搂出自己离婚的事儿来,到时候自己名声臭了不说,以后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爱惜羽毛的人总是为羽毛所累,珍惜名节的人也总是毁于名节。 凌白冰硬着头皮喝下了杯中的雪碧,在整场暧昧和审视的眼神中,她的内心被这种难堪和愤怒点燃了,那一瞬间,她恨不得伸手去撕碎眼前这个恶魔,可当她看到那张笑的似乎很真诚的脸,却又感觉到了无边无际的虚无。 自己拿什么跟他斗呢?怪只怪自己太幼稚了,以为这些人会有所顾忌,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作出过分的举动,没想到,自己还是被人算计了……剩下的时间里,凌白冰感觉到浑浑噩噩的,也感受到了刘艳对自己的疏远,更感觉到了许玫红和廖婷婷对自己的不屑,是啊,早上的时候自己还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现在在她们看来,自己可能就是因嫉生恨吧?凌白冰无助苦笑,酒宴结束后,随着众人上了中巴车,到刘艳身边时,看她没有让自己坐过去的意思,无奈的在一个男老师身边坐下了。 那个男老师一路上殷勤的跟她搭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凌白冰觉得好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究竟做错了什么,要经历这些磨难?他们这些初四的任课教师还要回校,王校长带着几个班子成员陪同陈广义上了轿车,不知道开去了哪儿。 同来的许玫红和廖婷婷来的时候就没乘坐中巴车,走的时候也不见踪影,凌白冰听着车上的窃窃私语和议论纷纷,感觉有些话似乎都是在影射自己……浑浑噩噩的回到学校,直到走到四楼楼梯口,听到整个走廊的喧闹声,凌白冰才算找回魂儿来。 她定定神,距离第一节下课还有十几分钟,化学老师都喝多了,肯定是来不了了。 没有老师监管的学校像是炸了营的军队,走廊上竟然还有学生吸烟,几个班级班主任都是男老师,基本都喝多了,任课教师里面男老师也喝的东倒西歪的,只有两个女教师和自己一起上楼,见到这一幕,她们大声呵斥起来,让学生们回到教室。 老师一出现,学生们立马钻回了教室,喧闹的走廊为之一静,过了片刻发现没有本班班主任后,声浪再度响起。 凌白冰注意到没有自己班级的学生,心中就有些温暖。 走到班级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很是安静,她满意的推开门,班长沈虹拿了一张椅子坐在讲台上,一边看书一边盯着台下,整个班级的学生被她管理的落针可闻。 「凌老师!」看凌白冰进来,沈虹站了起来,跟她打招呼。 「嗯,你做得好」凌白冰轻轻点头以示嘉许,这让沈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是大方的性格,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坦然的搬起椅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同学们自习一下化学吧,化学老师今天来不了了」凌白冰交代了一句,站在窗台边,下午这几节课都不会有老师来上了,自己得坚持一下午了……她靠在窗沿上,眼睛扫视着自己的学生。 这些孩子让她骄傲,就算是那些成绩不好喜欢调皮捣蛋的学生,也都活泼可爱充满了灵性。 她从来不后悔选择从事教师这个神圣的职业,她在这里也收获了那么多的快乐,可是想想自己即将面对的险恶环境,她有些困惑,也有些疑虑。 目光从学生中扫过,与一双火热的眼睛对视起来,那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询问,看来是自己疲惫的神情惹来了他的注意。 凌白冰心里一暖,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温情从寒冷的四周升起,这份别样的关怀让她知道,自己还是有人在意,有人心疼的。 「李思平,你来一下」仅仅对视了一瞬,凌白冰就错开了视线,一边往教室外走,一边叫自己的得意门生出来。 出了教室门,凌白冰站在门口,等李思平出来后才说道:「你陪老师走走」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走下楼梯。 在四楼和三楼的楼梯间里,凌白冰驻足,转过身来,低声说道:「抱抱我!」一股温香扑面而来,柔软的身体扑进了自己的怀抱,李思平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却还是紧紧抱住了情绪低落的班主任老师。 「怎么了?」李思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怀中的玉人,这个时候叫老师显然不合适,叫开玩笑时的称呼比如妹妹什么的肯定也不行,叫姐姐似乎也不对,所以干脆就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吗?」「哥哥,我难受……」凌白冰将头伏在男生的肩膀上,语调凄然,将中午酒席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她并没想过要从末成年的少年情人这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建议,她只是想感受一下他对自己的疼爱,缓解那份无助带来的痛苦和压抑。 但少年明显比她想的成熟,李思平紧紧抱着美貌的年轻少妇,沉思了片刻,说道:「姓陈的肯定是没安好心,王校长以后肯定也不会让你好过,与其这样,不如考虑考虑,换个工作环境」「我能到这儿上班,已经是废了不少劲了,哪里还能调动呢?而且姓陈的是教育口的领导,我调哪儿去不都得受他欺负?」凌白冰仰着头,看着唇上胡须已经有些浓密的少年,眼神有些迷茫,也有些痴醉,如果他能让自己依靠,那该多好?「办法都是人想的,先做好准备,我估计中考前,王朔北都不会动你。 以后就算给你小鞋穿,轻易也不会让你太难堪」看着美丽班主任困惑的眼神,李思平自信的说道:「你想啊,姓陈的为了得到你,无所不用其极,你不同意,你跟姓王的就是敌人;可你要是同意了,他姓王的不定怎么溜须你呢!」「还挺会甩词儿,还无所不用其极!」被少年情人的分析折服,凌白冰轻轻捏了他的胸膛一把,说道:「你说的也是,要不然……我就从了姓陈的?」「那怎么行?」知道凌白冰是开玩笑,李思平狠狠地打了她的翘臀一下说道:「有我在呢,你还敢跟别人勾三搭四,哼!」「哎哟!人不大,醋劲儿可不小!姓陈的就是长得不好看,不然我真的就跟他了,人家那么大的官儿呢,嘻嘻!」心中的阴霾不会因为少年的几句话就烟消云散,但负面的情绪宣泄出来终究是有益处的,和小情人开着玩笑,原本的倾诉就变成了蜜里调油的情话。 「那以后我也当个大官儿,你让我潜规则你好不好?」李思平搂住美女班主任的脖子,轻轻地含住她的嘴唇,低声问道。 「还潜呢!人家都让你折腾成啥样了……」凌白冰柔媚的伸出香舌,在情人的唇齿间游移,将他那只开始不安分的手握住,轻声说道:「别……晚上的……」「摸摸好不好?」李思平的气息有些不匀,他年轻的欲望很容易就被激起,如果不是有继母,他可能会更加迫不及待……「摸什么……」凌白冰也有些迷醉,很想就这样沉浸到性欲的汪洋里,但为人师表的道德标准提醒着她,教学楼真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 「哪儿都想摸!」李思平挣脱了被美女班主任束缚住的手,伸进了她黑色的紧身裤里,隔着蕾丝内裤揉捏一瓣翘臀,似乎还嫌不过瘾,又恶作剧将她性感的内裤拢成一条,勒紧臀沟里,轻轻拉动。 原以为他过了手瘾就能停止,哪知道年轻的情人胆子如此之大,竟然挑逗起自己来。 感觉到肉芽被内裤来回摩擦,两瓣肉唇被轻轻拨动,凌白冰的心彻底酥了。 「好哥哥……不要……不要……」凌白冰双手勾在男生的脖子上,口中的呢喃与其说是不要,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马上下课了……哥哥……去三楼……」凌白冰知道不可抗拒,她的内心里似乎也对在这个时候来一次挑战禁忌的性爱充满了期待,象征性的推拒一下后,提出了指导性的建议。 两个人小跑着躲进了初三一班的教室里,凌白冰靠坐在教室最后面的一张课桌旁,看着男生小心翼翼的锁好门后朝自己走来,满脸红晕,却又满眼春潮。 男孩一把将她抱起,将她修长的双腿勾到自己的腰上,坚硬的阳具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间,强烈的欲望猛然升起。 凌白冰双腿紧紧勾住学生情人的腰,双手向后支撑着身子,挺起傲人的双峰,那上面男孩的双手在不停逡巡,很快就伸进衣服,解开了乳罩。 一对丰满挺拔的雪乳被男孩微凉的大手握住不停揉捏,没几下,凌白冰就瘫软下来,支撑不住的躺在了课桌上。 课桌并不大,她的头得不到支撑,只能微微抬着,正看见自己的得意门生解开了裤带,微微褪下了裤子,一根硬挺的大肉棒暴露在空气之中。 自己闲着的左手被他拽着握住了坚挺的肉棒,殊不知这正是自己渴盼的,感受着男孩的坚硬,感觉着自己被人需要,凌白冰心神皆醉。 性感的班主任老师微微抬起翘臀,配合着男孩脱下自己的裤子,尽显柔媚和顺从。 男孩紧紧握住那对纤细的脚踝,将穿着高跟皮鞋的修长美腿高举,靠着腰腹的力量,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随即奋勇向前,粗长的肉棒挤开美少妇的阴唇,尽根而入。 一时间,一室皆春。 ——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0) 2021年4月6日第三十章·深种「叮铃铃!」下课铃声突兀的响起,沉浸在性欲中的两个人被惊醒,随即又被这特殊的环境刺激得更加狂野。 凌白冰的修长双腿被少年高举着压在身下,每一下肏干都带来极强的快感,美丽少妇的双手紧紧把着课桌的边沿,体会着学生情人带给自己的极乐。 铃声在耳边响着,凌白冰感觉到手被少年拉起,她睁开眼,脸上带着汗水的李思平冲他嘿嘿一笑,说道:「好冰儿,到讲台上去!」「坏死你了!」凌白冰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红晕漫布,嘴上嗔怪着,却顺从的下了课桌,站在了地上。 「哥哥,我腿软……」凌白冰声调凄婉,表情却淫媚至极,回眸一笑配上裸露的翘臀和泥泞不堪的蜜穴,充满了艳丽的风情。 李思平从后面抓着美艳少妇的双手,肉棒插进翘臀下的蜜穴,一边顶着她向前,一边说道:「凌老师,你真骚……」「啊……好舒服……讨厌,不许说人家骚……」在似曾相识的环境中,在自己巡视班级时也曾走过的过道中,被自己的学生在教室里肏干,还是用这样的姿势,凌白冰的高潮来得很快,才走了几步,就迎来了高潮:「呀……太坏了……人家……要来了……」李思平顺手拿过一本书放在讲台上,将凌白冰推到桌前,翻开书本,说道:「念!」「啊……好哥哥……坏死了……要被你干……死了……人家好羞耻……」凌白冰回头看着少年,一脸的不情愿,却惹来少年对肉臀的一阵抽打,她兴奋的闭上眼睛浪叫不停,却顺从的念起了课本。 「重力……啊……是一种力……是……啊……是竖直向下的……」凌白冰的肉臀被少年肏干着挤压成各种形状,她双手抓着讲桌,摆着平时讲课的威严,嘴上却呻吟声不断:「好哥哥……大鸡巴哥哥……要被干死了……人家……是……语文老师……不是物理老师……」「啪!」李思平在她的翘臀上用力拍打了一下,说道:「那就背课文!朱自清的《背影》!」「啊……坏死了……人家怎么会背嘛……」剧烈的快感如潮而至,眼看着第二波高潮就要到来,凌白冰撒着娇耍着赖,更多的是向少年情人展现自己的性感和魅力。 「不会背你让我们背,看我怎么惩罚你!」李思平一边大力肏干,一边用力拍打凌白冰的翘臀。 「呀……不要……好哥哥……我背……」凌白冰就喜欢被少年抽打,似乎他的动作越粗暴,自己越能感受到被他占有的安全感,快感也更加强烈。 她顺从的背诵起朱自清的名篇,作为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这样的课文在她来说真的是手到拈来,说不会背,就是想多得到几下「惩罚」。 「……我看那边……啊……好舒服……那边月台的栅栏外……啊……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 走到那……呀……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啊……跳下去去又爬上去……」「啊……哥哥……奴奴来了……来了……好舒服……啊!啊!」凌白冰被男生肏干得气喘吁吁,剧烈的快感本来就让她喘不过气来,背诵课文带来的强烈心理刺激让第二波高潮来的有些突然,她猛烈的泄了身子,双腿就有些支撑不住,差点坐到地上。 怕凌老师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李思平赶忙将她抱在怀里坐到椅子上,这么一来,他原本累积的快感功亏一篑,没有成功发泄出来。 凌白冰爽的一塌糊涂,两人手边却都没有清理的东西,凌白冰靠在情郎的怀里休息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怪老师不好,没射出来吧?」「没事儿,你开心就好,不那么难受了吧?」李思平说的是心里话,他搂住春色盎然的美少妇,心中的成就感简直爆棚,有谁能在学校教室里干到自己的班主任老师的?因为裤子始终没有完全脱下,凌白冰侧着身在坐在男生的怀里,她踮起双脚,扭动着身子,勉力将那根从高潮跌落的肉棒吞进蜜穴里,温婉的趴在李思平的肩膀上,低声道:「好多了,谢谢思平哥哥……的大肉棒……」「小骚货……」「啪」的一声轻响,李思平照着美艳班主任老师的翘臀抽了一下,只见她疼的一哆嗦,小穴中却又抽动起来:「就这么喜欢我打你屁股?」「嗯……」凌白冰有些不好意思:「从小到大我都是乖孩子,没被父母和老师打过,每次你打我这里,我就感觉可不一样了……」「我开始还怕你生气,不怎么敢打呢……」李思平笑着说道:「能打自己班主任老师的屁股,我估计我是全世界独一份……」「坏蛋……」凌白冰捶了他一拳头,腻声道:「好哥哥,你再……再肏奴奴一次好不好?人家想让你射出来……」「我有点累了,不想动呢!」「讨厌……又想让人家在上面……」两人之前试过一次,凌白冰在上面摇几下就没了力气,倒是李思平乐此不疲,很喜欢看她柔弱不堪的样子。 凌白冰站起身,顺从的脱了裤子,就那么穿着高跟鞋,跨坐在自己学生的身上,左手把着男生靠着的椅背,右手握着湿漉漉沾着自己淫水的肉棒,缓缓坐下。 「啊……好舒服……」女上位更方便自己获得快感,凌白冰也喜欢这样的姿势,只是两人对此做过的尝试还很少,需要进一步摸索。 她双手搂着学生情人的脖子,靠着长腿的支撑缓缓起伏,粗大的肉棒被两瓣阴唇紧紧包裹不断吞吐,剧烈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四散开来。 「好哥哥……大鸡巴……好粗……好热……要把冰儿……干穿了……」凌白冰的叫声骚浪淫媚,勾魂夺魄。 「下次穿上丝袜让我肏,好不好?」「好……哥哥喜欢怎么肏……冰儿就让哥哥怎么肏……」凌白冰将自己的男学生搂进怀里,纵情欢愉,不过套弄了三五十下,就瘫软在情郎的身上,再也动不了了。 「好哥哥……我没力气了……」「趴在桌子上!」李思平命令着,待美丽性感的班主任老师趴好,再次从后面肏干起来。 老旧的双人课桌随着两个人身体的剧烈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走廊上隐约还传来学生走过的笑声和打闹声,凌白冰紧紧捂住嘴唇,让自己不发出呻吟声,但仅仅尝试了一会儿,就因为气息不足放弃了。 她伏在桌子上,紧紧咬住打底衫的袖子,将呻吟堵在喉咙中,实在忍不住了,就捂着嘴低声媚叫几声。 上课铃声响起,走廊渐渐安静下来,后入的姿势带给她极强的快感,这个姿势她是听胡铭说的,这是狗狗做爱时的姿势,她当时还戏谑说自己是胡铭的小母狗呢……「哥哥……好舒服……你肏得小母狗好舒服……」凌白冰说着禁忌的情话,神态也更加诱人,婉转承欢之处,勾魂夺魄之态,无法形容其万一。 「你是谁的小母狗?」李思平被美少妇的言语一激,动作幅度和频率再次提升,言语上带来的刺激让他兴发如狂,肏干的愈加疯狂。 「我是……思平的……小母狗……是哥哥……的小母狗……」凌白冰的声音压抑着,却又如泣如诉。 「小母狗……要被思……平的大鸡巴……肏死了……唔唔……」凌白冰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捂着嘴,她的身体伴随着少年的抽插轻轻摇荡,半裸的双乳被桌面上的初中课本挤压出各种动人的形状。 她一会儿紧闭双眼满脸春情,一会儿回过头去满是企求和哀怨的看着少年,仿佛真的要被少年干死了一般,尽显成熟少妇的妖娆妩媚。 「唔……好深……好舒服……」凌白冰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因为特殊环境的原因,带给少年更强烈的刺激。 凌白冰支起身子,目光在少年的脸上和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来回移动,看着男生挥洒汗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样子,看着自己臀肉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她内心的温暖和身体的快感渐渐融合,第三次高潮隐约在望。 被少妇哀怨又温婉、柔媚又顺从的表情激荡,刚刚一闪而过的射精欲望再次强烈起来,李思平加快抽插的频率,剧烈的快感弥漫全身,一波滚烫的精液突突突的射了出来。 男生射精前的这波猛干爽得凌白冰差点晕过去,但距离第三次高潮却还有一段距离,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受着少年灌注到自己体内的勃勃生机,虽然没有高潮,却也有一份不一样的舒爽。 等少年的高潮过去,凌白冰紧紧靠在少年的怀里,内心温暖的仿佛化开了一样。 感觉到疲软的肉棒滑了出来,凌白冰转过身,依偎进男学生的怀里,和他纵情亲吻。 「凌老师,你刚才没高潮呢吧?」「讨厌……这时候叫什么老师……」「那你刚才怎么自己叫自己老师呢?」「我……我那不是情急之下嘛……」「那我这也是情急之下」,李思平耍了一句赖皮,他知道凌白冰也不是完全不喜欢,只是太羞耻了而已,这从自己叫她『老师』时她身体的反应能感觉到:「对了,我记得有几次做爱,你还自称『奴奴』,这是跟谁学的啊?怎么会喜欢叫自己这个呢?」「哎呀……讨厌死了……」李思平这么一本正经「求学」的样子弄得凌白冰羞涩不已,可又不能不说,只得红着脸说道:「我看有些古典小说里,女的会自称『奴家』『奴奴』,在性爱的时候胡言乱语,就说出来了……哎呀,羞死人了!别问这个问题了!」「这有什么害羞的,我喜欢你这样,你说『奴奴』的时候,我就感觉可舒服了,好像真的征服了你似的!」「傻瓜,人家都被你这样了,还不叫征服啊?你想怎么征服?」「我也不知道呢!」李思平有些不能释怀,「那你跟胡铭也这样吗?」「有过那么一次两次吧?感觉不多」,凌白冰顿了一下,看少年情人一脸不乐意,她偷偷一笑说道:「我就跟你才喜欢这样,似乎越卑微越臣服,就越能让自己忘记你比我小,越让自己有安全感……」「那你最喜欢我叫你啥?」「冰儿……或者叫妹妹吧!感觉像被你宠着……」「为什么呢?原因和你自称『奴奴』差不多?」「嗯,这样我就不觉得你比我小那么多了……」「嗯,那叫宝贝儿呢?你喜欢我叫你宝贝儿吗?」「你叫什么我都喜欢……不过……不过『宝贝儿』这个他叫过……」「那有没有他没叫过的?」「那就多了吧?除了那几个他叫过的,其他都是没叫过的……」「都有什么?我躲着点叫!」「躲什么啊……真是的……嗯,他叫过冰冰,叫过白冰,叫过小冰,叫过宝贝,叫过老婆,还叫过……叫过……」「叫过什么?」「叫过小母狗……」「噢……」「就叫过一次!」凌白冰情急的解释,旋即为自己的迫不及待害羞起来,她呢喃着说道:「所以人家……刚才……才会主动说出来……让你叫一次……不想让你吃亏……」「没事儿,以后这些称呼都是我一个人才可以叫的,他叫过什么都没关系!」李思平故作大度,内心里却有点泛酸,不过想到是自己拆散了别人夫妻,那点不快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傻样……」凌白冰捏了少年的胳膊一下,嗔怪道:「人家身子和心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酸的?以后叫什么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好听的不好听的都没别人的份儿。 再说了,你从他手上把我骗来,他没找你的不是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吃别人的飞醋?」「我可没酸」,李思平习惯性的狡辩了一句,转而问道:「说来也怪,我怎么感觉您对我突然一下子就特别好了呢?」「不知道……」凌白冰本就潮红的脸蛋再次羞得通红,她伏在少年的肩膀上片刻才说道:「有个词儿叫『恋奸情热』——坏蛋,不许笑!我是认真的!」等少年不笑了,凌白冰才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我没怎么经历过谈恋爱就结婚了,虽然婚后感情挺好的,但是聚少离多,胡铭经常出差,生活中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忙自己处理,和你……和你在一起后,每天都能见到,每天都能……能这样温存,感觉就很甜蜜……」凌白冰抬起头,眼含深情的望着比自己小十来岁的男学生,痴痴的道:「开始还觉得咱俩不过是露水姻缘,可几次你掏心掏肺的对我,加上这段时间我确实想找个人依靠,所以就不自觉的把你当成了一个大男人来依靠,一点点的就陷进来了……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哪儿自欺欺人了?怎么就自欺欺人了?我不是大男人啊?你依靠我呗,我都想好了,我……」李思平刚要吹嘘一番,说出自己准备给她买房子的事情来,不过马上打住了话头,时机不到,可不能瞎说,万一实现不了不糗大发了?「你怎么了?」「我要爱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依靠我!」李思平豪言壮志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洒。 「等你成年再说吧……」凌白冰一句话就把他打回原形,不过她也不想少年情人太难堪,接着说道:「不过老师相信你能做到!」「你看,你又自称老师了!」「讨厌,人家习惯了嘛!」凌白冰捶了他一下。 「凌老师,我有个问题,问了你别生气啊……」「讨厌你!这时候叫什么老师!别叫老师,叫姐姐……或者妹妹,不许叫老师!」「就叫!凌老师!老师姐姐!老师妹妹!」「找打是吧?」「姐姐!妹妹!宝贝儿!小亲亲!别拧!你让我叫啥我叫啥还不行吗?叫妈都行啊,您撒手!」李思平一顿告饶,终于从丽人手中拯救回自己的耳朵,嘶嘶的吸着凉气,凌白冰这是真拧,根本不留情的。 不过还没等他想好要不要假装生气,美丽少妇已经轻轻含住了他的耳朵舔舐,如水一般的温柔乡让他再次沉醉。 「宝贝儿,算起来我射在里面得有十几回了吧?能不能……会不会……是不是……那个……容易怀孕啊?」「噗!」凌白冰以为他要问什么问题这么期期艾艾的,原来是问这个,她拧过头认真的看着男孩,过了一会儿,看他确实是关心这个问题,这才缓缓说道:「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吃了一次避孕药的,不过因为对身体不好,后来这些次我就没吃了」「那怀孕了怎么办?」李思平有点着急,他的表情让凌白冰有些不舒服,也有些失望,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中更加温暖:「我特地查过,如果怀上了再堕胎,对你的身体伤害可大了,不行的话,以后我就不再射在里面了好不好?」凌白冰搂住男孩的脖子,赧然问道:「那你就没想过……我怀上了……不打掉的可能性吗?」「不打掉?」李思平一呆,脑袋有点转不过来。 「嗯,后来这些次,我既没有避孕,也不担心怀孕,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怀上了,我就生下来……」「啊?」李思平目瞪口呆。 「我想过了,反正我没打算再婚,如果真能怀上,我就生下来,余生里有个自己的孩子,我想我一样可以很幸福……」凌白冰一脸憧憬。 「那你……想没想过……我这个年龄……可能不适合当爸爸……」李思平有点口吃,他说出了心中的疑虑:「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做个好爸爸呢……好爸爸该是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爸对我就不咋的……」「哈哈!」凌白冰心里微酸,却又觉得好笑,她掩饰的擦了一下眼睛,笑道:「傻瓜,逗你呢,十六岁就当爹,你以为你是古人呢!放心吧!我用了避孕措施的……就算真的不小心怀上了,堕胎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吧?」「噢……」李思平放下心来,挠挠头说道:「做了避孕措施就好,不过要真怀上了,咱们就生下来,我不允许你打胎,那太伤身体了。 其实话说回来,你要是生也不是不行,钱上肯定不用愁了,就是我得抽出时间来照顾你们,那我就得把学业放一放了,高中得晚个几年再上了……或者可以考虑雇个保姆,雇两个也行……或者让我青姨来帮着带孩子?不行,这事儿还不能让她知道……嗯,挺麻烦的,得好好研究……」看他一本正经在那考虑当爹以后的生活,凌白冰差点笑的背过气去,她强忍住了笑意,说道:「傻瓜,别想了,自己还没长大呢,惦记什么当爹呢?」「你说谁傻呢?我这不是替你考虑呢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女人就喜欢用这个来检验男人是否喜欢你们,是否是认真的对待感情!」「嗯呢,你可知道了!花丛圣手呢!」「你这样我可生气了,我真的是认真的!」「老师知道你是认真的,别生气了啊,乖!」凌白冰乖乖的献上香吻,希望哄男孩开心。 「那你说你爱我!」李思平不依不饶。 「讨厌……」「快说!」「不说……」「真不说……」「哎呀,怕了你了……唔唔你!」凌白冰声若蚊鸣,极为罕见的口齿不清。 「没听清,听着好像牙疼呢!」「坏死你了……我爱你,老师爱你,好爱你……」开始还娇羞无限,爱字出口,凌白冰的表情却变得无比郑重。 「乖,好姐姐,我也爱你!」李思平美的鼻涕泡差点冒出来,他紧紧抱起美女班主任老师,却忘了自己脱了裤子行动不便,凌老师光着一条大长腿不着寸缕,他这一抱两人差点摔到地上。 凌白冰被他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等两人站稳了才说道:「好了,思平,时间不早了,咱俩得回去了」美丽的少妇回归了职业本色,说出来的话自然就带上了明令的口吻,但两个人刚春风几度,这样的角色转换并不是立刻到位的,没等凌白冰发号施令完,「啪!」的一声响,少年的巴掌就落在了她裸露的肉臀上。 「怎么跟哥哥说话呢?」李思平说的嚣张,心里却也挺虚的,自己跟凌老师这么耍大牌可是头一回,这要是惹来她的滔天怒火,那自己可就属于玩火了。 不过凌白冰明显不以为意,她温柔的在少年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腻声道:「好思平,好哥哥,第二节课都快下课了,再不回去,别人要说闲话的,乖啊,快穿衣服!」没想到美女班主任老师这么给面子,李思平美的不要不要的,赶紧听话的穿衣服,还特体贴的帮凌白冰扣上了胸罩的扣子。 「思平,你一会儿回去,有人问你的话,你就说我找你问点私人的事情,所以才这么久……」两个人一边温存一边穿衣服,还是凌白冰成熟一些,想的周全,提出来想好的说辞。 「问点事情也不用这么久吧?都快一个小时了」「那该怎么说呢?」「他们之前让我帮着跟你求情,想把那几本武侠小说要回去,不如我就说我跟你求情来着,把那几本书拿回去……」「那可不行,马上中考了,这书拿回去,还能学习吗?」涉及到工作了,凌白冰还是很认真的。 「您可拉倒吧!」李思平忘乎所以的来了一句,待看到凌白冰凌厉的眼神,这才赶紧放低姿态,一脸贱样说道:「您是不知道,您这几本书没收了,他们没的看了就借新的。 该学习的都学习呢,像这号不想学的,就算没小说看,也不带好好听课认真学习的,到时候反而添乱」「真的这样吗?」凌白冰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好姐姐,你是不知道我……他们!他们看小说多有瘾,再说了,我觉得这几个,也没啥挽救的价值,家里要么当官的要么忒有钱,根本不担心考不上重点高中怎么办,您真没必要把精力耗费在他们身上」李思平实话实说,他是最有发言权的,如果不是家里出了意外,他和那些同学不会有任何区别。 「真的这样吗?」凌白冰半信半疑,她问道:「我看他们平时挺乖的啊!」「在您面前当然乖了!」李思平翻着白眼:「你长得又好看,脾气性格也温和,最狠也就是掐掐人,大家都不怕您,再加上都暗恋您,谁在您面前不好好表现!」「别瞎说!半大孩子懂什么?」凌白冰话音刚落,就看到少年嗤之以鼻的一笑,一脸根本不屑反驳的样子,仅仅是用手指点了点他自己,就让她俏脸晕红。 是啊,自己不刚被这么个「半大孩子」干完,差点干到第三次高潮?还怀疑这些孩子懂什么?「就我知道的,班上至少有四五个是暗恋您的」李思平伸手比了个手势。 「你不说我都不敢想……」凌白冰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美貌是有影响力的,但却没认识到,影响力会这么大。 「那……行吧,一会儿咱俩去办公室把书拿回来,只要他们不影响课堂纪律,看就看吧!」凌白冰吸了吸鼻子,说道:「把窗户开个缝儿,放学的时候你来把窗户关好,放放味儿」「这味儿挺好的啊!」「闭嘴!行了,我们走吧!」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并排下了楼梯,凌白冰边走边问着班级里自己不知道的情况,李思平竹筒倒豆子,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李海波处两个对象呢!你是不知道,有一个还是高中生呢……」「刘晓娜她爸妈离婚了,这几天的事儿,她偷摸哭了好几次了……」「陈宇他们几个生物课上打扑克,好像是斗地主……」「班上还有几个女生,好像也在谈恋爱……」有些事是凌白冰早有耳闻的,有些则是初次听说,她感觉自己真是过于自信了,看来在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暗流从末停止涌动。 「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李思平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你还挺能甩词儿!」凌白冰不禁觉得好笑,问道:「听他们说,你以前也很喜欢看小说?」「那是,在认识您以前,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博学,什么书我没看过?」李思平吹了个牛。 「包括黄书?」「那必须……呃……没看过,绝对没看过!」「真的没看过?那刚才那些花样都哪儿来的?」「这……我说我无师自通,您信不信?」「你说我信不信?」「我看您这么聪明,肯定不会信的……」李思平无奈招供:「我这不是炒股嘛!家里有了电脑嘛,然后我就……我就上了几次色情网站……」「我就说呢!」凌白冰悄然一笑,她算是明白了为啥少年某些时候比自己这个结过婚的都懂,原来有这样的机会弯道超车。 因为已经来到了操场上,两个人相互之间保持着正常的距离,凌白冰悄声问道:「那你现在还看不看了?」「不看了!早就不看了!」李思平没好意思说,自己就是因为看的色情网站才给凌白冰下套导致她离婚的,只是说道:「自从咱俩在一起,我就没看过了!」「不看是对的,你现在毕竟还小……」凌白冰不自觉摆出来一副老师的架子,旋即觉得好笑,说道:「我现在有时候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跟你说话了,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弟弟的,老师的架子都端不起来了」「主要还是得有别人,不然您转变不过来」,李思平倒是善解人意,说道:「您怎么开心就怎么来,我怎么都成,就算您端着老师的架子,我也是爱的很,反正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小宝贝儿!」「小点声儿,瞎说什么呢!」马上进办公楼了,虽然说大家都喝的迷得乎的了,但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到,自己可就真的彻底完了。 「对了,思平,我明天要请假,跟我爸妈去看房子,他们选好了几个目标,让我一起去看看,明天我上午就不来了,下午我带他们去买点东西。 一会儿晚上放学你就直接回家,这两天的补课就先停一停」「那你给咱爸咱妈多买点吃的穿的,算在我身上,我这个当姑爷的就不去陪着了,嘿嘿……」「臭不要脸的,占谁便宜呢?谁要你当姑爷?」凌白冰不好跟他有肢体接触,只能用语言掩饰自己的尴尬。 两人亦步亦趋的到办公室取了书,凌白冰听人劝吃饱饭,索性把全部的武侠小说都拿出来让李思平拿回去,同时还不忘叮嘱,不要跟同学们说自己不管了,而是要说凌老师今天心情好大赦天下,怕他们多花冤枉钱,以后不许上课再看了云云……看着少年捧着一摞子武侠小说离开办公室,想着小情人要拿着自己教师的威严去同学中炫耀,凌白冰心里好笑,却又觉得异样,她倒了杯水,捧着冒着热气的水杯,思绪起伏。 从最开始想要生个孩子独自度过余生,到觉得李思平的基因不错借他的种子要个孩子,再到现在的一门心思想给他生个孩子拴住他,凌白冰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疯了。 「疯就疯吧,不疯魔不成活……」——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1) 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13日字数:7,244【第三十一章·利往】春分刚过不久,万物回春,天亮的愈发早了,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昏暗的房间,大床上,丝绒被包裹着的一具美妙胴体翻了下身,睁开眼,正看到春日里射进房间的第一缕阳光。 过去的半个多月里,王朔北果然如李思平分析的那样,再也没找过凌白冰的麻烦。 凌白冰心里责怪自己昨晚没认真拉好窗帘,无奈的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 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味道,是情欲的味道,是爱情的味道……想着昨晚被那个闹人的家伙按在窗台上对着夜色高低吟唱,说出那些自己平时根本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凌白冰俏脸一红,心中却是暖暖的幸福。 没有什么能比一段崭新的恋情更能抚慰离婚的伤痛了,虽然李思平年少轻狂,却很懂得体贴关怀,这半个月来,自己租的这个新家里,他的痕迹越来越多了,电饭煲他买的,电吹风他从家带来的,那几件睡衣也是他送自己的;卫生间里有异味儿,他不知道从哪儿找的清理工,收拾了一番,换上了一个什么东西后,再也没有味道了……搬进来以后,每天晚上两人都会在这里补课,有的时候会一起趴在床上,他写作业,自己看书——只不过这样的情形并不会持续多久,两个人就会纠缠在一起,总要耳鬓厮磨一番后,才能认真的写作业,或者是一番酣畅淋漓的性爱后,才会安静下来,各自学习工作。 到这几天,两个人干脆不装样子了,进屋第一时间宣泄白天在学校积攒的思念和欲火,然后才是李思平写作业,凌白冰去准备晚餐。 白天上课时,两人很少有机会单独相处,只有凌白冰讲完课的时间里,两个人才会有一点点时间独处,那也是凌白冰将他叫出去,两个人在走廊里假装说话,看着没人注意,亲个嘴儿,摸摸手。 正如凌白冰那句「恋奸情热」,两个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凌白冰也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朝夕相处、耳鬓厮磨。 昨天中午,凌白冰推掉了每日里和同事一起吃午饭的例行公事,借口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偷偷跑出去好几道街,在一个幽静的湘菜馆里,找到了等待多时的李思平。 两个人对着一桌子菜大快朵颐,凌白冰不怎么能吃辣,吃得少一些,倒是李思平吃得人仰马翻、沟满壕平。 先吃饱的凌白冰把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大长腿在桌布的掩饰下,伸到少年的裤裆上,轻轻踩他胯间的敏感部位。 李思平一边辣的冒火,一边心里冒火,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真想就地将自己美丽动人性感妩媚的班主任老师正法。 吃了一顿旖旎的湘菜,李思平憋着一肚子火也没敢去宾馆开房,咬牙切齿地对一脸幸灾乐祸的凌白冰说等晚上收拾她。 终于熬到了下午放学,两个人回到凌白冰租住的一室一厅,刚关好门,李思平就将试图躲开却更像投怀送抱的凌白冰按在门口,一边抽打屁股一边肏干起来。 两个人昏天黑地的做了两次,直到饿的不行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由凌白冰下床准备晚餐。 等吃过了晚餐,又是一场盘肠大战,到最后,凌白冰是赤裸着身子,面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被自己的学生送上的高潮……回忆着昨晚的一幕幕,凌白冰耳朵发热脸蛋发烫,心里却无比的满足,虽然结过婚,但这样的恋爱过程却是她不曾细细体会过的,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化在对方的身体里,不舍得分开。 收拾垃圾桶的时候,她不经意的看到里面丢弃的几只避孕套,看着里面的白色液体,她犹豫着要不要拿起来看看,最终还是制止了自己似乎有些变态的行为。 洗了个热水澡,化了个淡妆,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样子,估计又是个艳阳天,自己不用穿得太多,于是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套上一件纯黑色的长袖打底衫,穿上上个周末学生情人送自己的橙色短款呢子风衣,利落干练又不失性感的出了门。 单身的生活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她根本不用考虑别人,自己吃饱全家不饿,在楼下的早餐店吃了早餐,步行着朝两条街外的学校走去。 有距离学校远的学生已经到了,在校门口等着开门,有认识她的主动跟她问好,更多的则是偷偷的打量着她美丽的身影。 凌白冰早已习惯了作为目光焦点的感觉,她淡定的站在那里,唇角带笑,自己就是一朵怒放的鲜花,欣赏与否是别人的自由,一亲芳泽,却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 她早已从离婚的负面影响中走出来,就连她自己都没想过会这么快,也许是和学生的悖伦情爱带来的快乐过于强烈,也许是那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反而更懂得关心自己,总之,这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她没资格不美丽,没理由不自信。 但很可惜,今天那个坏小子不会来了,他昨晚就跟自己请了假——一边把自己压在窗台上插入一边说的——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股票要收官,他得抓紧时间将股票抛售,不能来上课了。 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李思平的继母要让他来做这件事儿,毕竟家里有大人,李思平给出的解释是继母不懂这个,自己却似乎有些天分,所以每次都是他自己负责具体操作,继母唐曼青不参与这些东西。 凌白冰还担心过,李思平的继母唐曼青会不会发现自己这个老师的「不称职」,毕竟作为老师勾引学生可是大忌,但李思平拍胸脯保证说,唐曼青不但没发现,还觉得自己总这样无偿补课觉得过意不去,很想给她送礼,所以才会赞成他给自己买那么多东西。 总之,日子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凌白冰深呼吸一口气,随着人流,走进学校,开始了崭新的一天。 上午的两节课分别是第二节和第四节,她上完第四节课,还在考虑中午该去哪儿吃饭,却听见滴滴声响起。 她打开挎包,拿出一个摩托罗拉的传呼机,四四方方的大壳子上,一个小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中午回家,等你,老公。 「老公」这个字眼,先是让她一愣,但随即明白,这个传呼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就是送自己这个东西的人。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凌白冰打车回了家,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李思平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还没等她问出话来,已经被他一把抱起,原地转了好几圈。 「出什么事儿了,火急火燎的找我?还「老公」,那么不知羞耻呢?」凌白冰搂着少年的脖子,心神荡漾,原来小情人已经这么强壮,可以如此轻易的抱起自己……「又不是没叫过,怎么的,我不是你老公吗?」李思平嘟着嘴,假装不乐意。 「是,怎么不是呢,嘻嘻!好老公,你这么着急找我回来干嘛?」「上午股票处理完了,我把零头支了出来,咱们去买点东西」「就为这个,就值当把我找回来啊?」凌白冰有些不理解。 「当然不是了,你看!」说这话,李思平拿出来一个存折,递给凌白冰。 「这是什么?」凌白冰打开存折,只见上面写着一个数字,自己有些懵了,那后面是几个零,她查了两遍才查明白:「五十万?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什么叫我哪儿来这么多钱,你看看,这是写的你的名字,这是你那十七万!」李思平洋洋得意,翻了三倍多,自己怎么得意应该都不过分了。 「怎么这么多!天呐!」凌白冰惊讶的差点蹦起来,她挣脱开男生的怀抱,站在地上冲着坐在床上的少年情人问道:「这钱来的这么容易吗?不会是违法的吧?」「说什么呢,哪儿容易了?我这呕心沥血的我容易吗?还违法,太伤人了!」「哎呦!好哥哥,好老公,好亲亲,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啦!乖,亲一个,妹妹认错了,亲一个!」凌白冰跨坐在少年身上,殷勤的献上香吻,仍旧难以掩饰兴奋的说道:「我的天,这么多的钱,够我买房子的了!我算算啊,十七万里面,有我爸妈的七万,不还也没什么……」「咱爸咱妈的钱还是得还的……」李思平一脸贱兮兮的凑过来,一边闻着美女班主任老师的发香,一边说道:「不过不急在一时,房子也不急着买,马上就有一个大的机会来了,拿去再赚一笔,然后咱们再考虑怎么花!」「那你就都放在一起就好了啊,干嘛还单独支出来给我呢?」凌白冰对李思平很是信任,很自然的就嗔怪了一句。 「我这不是让我的小宝贝儿开心一下嘛!」李思平笑嘻嘻的说道:「而且你这钱里面还有你借的,该还的就先还了,剩下的我再拿去投资就是了」「这里面就我……咱爸咱妈的七万,继续拿去帮他们投资就是了,不然他们留着也是放银行吃利息,没什么收益」凌白冰对眼前的少年是一百分的信任,除此之外,在他为自己赚到这么多钱后,开始有了另外一百分的崇拜。 「对,咱爸咱妈的钱不着急还,哈哈哈!」听出了美女班主任用词的变化,李思平美的再次鼻涕冒泡:「那咱们先去吃饭吧,然后去逛逛街!」「下午还得上课呢!你既然完事儿了,下午就别嘚瑟了,咱们吃完饭了一起回学校,然后晚上再去逛商场好了!」凌白冰还是坚持学业为重,这是她作为成年人的责任,也是作为老师的责任,不能轻易丢掉。 「那……也好吧!」李思平也知道凌白冰是为了自己好,就不再坚持,他把带来的袋子递给凌白冰,说道:「这钱先放你这儿吧,一会儿上街再回来取!」「你这是零头?」看着包里的三万多块钱,凌白冰瞪大了双眼:「你这都赶上我好几年工资了!放这儿可不行,万一家里进来贼怎么办?」「贼怎么就那么精明,知道我这个破兜子里装的是钱呢?」李思平不以为意,拽着她出门:「快走吧,不然下午就该迟到了!」「你等会儿,我藏一下……」凌白冰小心翼翼的把钱藏进衣柜,又在上面盖了好几件脏衣服,感觉稳妥了一些,这才嗔道:「怎么不存折子里呢?这么带着现金跑多危险?」「我这不是想着中午就花了吗?」李思平一摊手,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学生,愿意带着钱四处跑啊,想想就够危险了!」凌白冰也觉得是,她仔细的反锁了门,确认万无一失,这才和李思平一起走到电梯门前,看左右无人,她靠在少年身旁,轻啄了他的面庞一下,低声说道:「辛苦我的好哥哥了,这么老远的,冒着枪林弹雨的来送钱……」「可不嘛!再亲一下!」「来人了……」「那你还不快点?」「讨厌!唔……」凌白冰刚送上香吻,就被少年一把抱住,来了个狠狠地舌吻,待电梯显示到了楼下,才被松开。 「要死了你,被发现怎么办?」凌白冰吓得不轻,轻捶了男生一下。 「谁知道咱俩是啥关系!」「谁不知道咱俩是师生?可都知道我是老师,每次我不都跟人说带你回来补课?」凌白冰气不打一处来,这傻小子平时的机灵劲儿哪儿去了呢?「呃……对哦,嘿嘿,不好意思,忘了……」李思平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你就嘚瑟吧!一会儿下楼吃完饭,我走着去学校,你打车过去……」两个人在楼下的小餐馆简单吃了一口,凌白冰起身离开,等她走了有一会儿,李思平才结了账,打车回学校上课。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放学后,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一起离开学校,回到家里两人温存了片刻,便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凌白冰特地给李思平换了身气质成熟的衣服,看起来似乎是二十出头,又给自己换上了一套低调的休闲服饰,显得更加年轻。 她找出很久不用的隐形眼镜,装好后两个人一人一个大墨镜,宛如一对儿十七八岁的年轻情侣,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曼妙的身材到哪儿都惹人注目,凌白冰干脆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裤,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套上一件灰色的外套,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白色旅游鞋,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惹人注目。 李思平的衣着除了略显成熟外,也不怎么吸引人,他个子高,肩膀也宽,两个人走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谁年轻谁年长。 两个人分开下楼,李思平走了几层楼梯,和凌白冰错开时间出门,最后在小区门外的一个角落里汇合,打车直奔几乎是对角线方向的另一侧城区。 两个人坐在车上,和一般情侣没什么两样,依偎着说着话,就连司机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你这火急火燎的,想没想好到底买啥呢?」凌白冰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给你买几件衣服,有合适的给我青姨也买几件,这个买什么你帮我参考,最主要我想买两部手机,看别人用,我感觉那个很方便,比传呼机方便多了」「浪费那个钱干嘛?传呼机不也挺好用的吗?再说这个刚买,再买手机,多浪费啊!」凌白冰有些舍不得花钱。 「你没看现在都是左手大哥大右手bp机嘛!有了手机后,晚上我就可以给你打电话了」「天天都见面,有什么好说的,晚上回家你还得写……稿子,哪有时间?」凌白冰差点说漏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哪里还有班主任的样子?「也不是这么说,到关键时刻也能用上,这个不争了,到时候给你买一部,给我青姨买一部」李思平摆出了男子汉的威严,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到。 「那……那好吧!听你的」凌白冰知道自己戴着墨镜,白眼也没人看到,就悄悄拧了少年一下,告诉他不要装过头,但嘴上还是乖乖的听话了。 「您二位要买手机?我可听说了,摩托罗拉新出了个翻盖的,可漂亮了!」司机遇上这么好一单生意,心情正好,闻言主动搭话:「再一个诺基亚也有款手机不错,叫8810?也挺好,不过可能就是太贵了……」「谢谢您推荐,一会儿下去就去看看!」李思平没打算说太多,财不露白的道理他也是懂得。 凌白冰本来不打算接话的,听到这里,好奇的问道:「那这两款手机得多少钱啊?」「8810现在便宜不少了,不过也得八九千吧?摩托罗拉那个也得差不多这个价了!」司机说出来都咋舌,这个价位,够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了。 「我的天,这么贵,咱不买了!够我一年的工资了!」凌白冰一听不干了,小声的抗议着。 「嘘!」李思平比了个手势,不打算就这个问题争论。 男人和女人的相处就是这么奇怪,如果他表现得没有主见,那么凌白冰就会强势起来,反之,他表现的越执着,凌白冰表现的就越柔顺,乖巧的如同小白兔。 到了目的地,两人先到商场附近的营业厅买手机。 推开门,只见营业厅里就一个柜台,两个营业员坐在后面,一个靠在角落里翻着杂志,一个拿笔在写着什么。 眼看着就要下班了,营业厅本来就不大,这会儿更是人迹寥寥,两个营业员无精打采的,看是两个年轻人进来,穿的还不怎么起眼,都没怎么当回事儿,等两人靠到柜台了,写字的那个营业员才主动问道:「二位看点什么?」「看看手机」,李思平指指柜台里的手机,问道:「听说摩托罗拉新出了一款翻盖的手机,你们这儿有货吗?」女营业员一下子来了精神,靠在角落里看杂志的那个听见了,有点为自己的偷懒后悔,这要是做成了单,提成可不少呢!「您说的是摩托罗拉V998吧?您来的真是时候,还真有一部,是有人订的,后来嫌贵不要了」营业员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脸的笑容,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盒子来。 「能打开看看嘛?」凌白冰问到。 「这可不行,这么贵的东西,您不买的话,我可不敢让您拆开看……」女营业员有点为难,怕惹两人不高兴,解释道:「现在货源紧缺,我们也才进了三部,有的小店可是一部都拿不到的」看着凌白冰的表情转冷,女营业员马上说道:「要不您看看别的牌子的?诺基亚的这款我们有样机,您可以看看这个……」「不看那个了,那个诺基亚的8810有吗?」李思平一挥手,打断了营业员的话。 「有,有!」女营业员拿出来一个拆过的盒子,说道:「这个是别的客人退回来的,您看看,如果相中的话,我们有包装完好的新机!」打开盒子,崭新的手机套在塑料袋里,还带着工业生产品的特有味道,李思平拿起来把玩了一下,装上电池,递给凌白冰。 凌白冰不懂这个,就是拿在手上看了看,就还给了李思平,笑道:「没想到你玩的还挺溜,一点儿都不怯手」「那是,我爸的大哥大我没少拆……」李思平说了一半就打住,然后问道:「行,这个你给我拿个新的,那个摩托罗拉的也来一部,你们这里能直接上号吧?」「可以的可以的!」女营业员乐得喜笑颜开,赶忙拿出一叠号码单子,说道:「这个是豹子号,这个四连的号,这张上面都是顺子号,这些号都是只要预存两千元话费,就可以使用了。 如果您不想选这些的话,可以看看这些号码,不用预存话费的。 您先看看选哪个号码,选好了以后我给您安装上」「宝贝儿,你选一个吧!」李思平把号码本递给凌白冰。 「……」第一次在公众场合被自己的学生这么称呼,凌白冰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沉吟了半晌才说道:「还是……还是你帮我挑一个吧……」「行,那我帮你挑!」李思平也心里忐忑,不知道凌白冰会怎么反应,听她这么说,心里乐得不行。 「宝贝儿,你看这个怎么样?」李思平指着一个尾号8910的号问到。 「讨厌……听你的,哪个都好!」凌白冰表现得极为温顺,她的脸红红的,还没从羞涩中缓过来。 「那就这个,前面还带个7呢,78910,不错,不错」这方面李思平明显比凌白冰懂,这些号码里没什么特别好的号,所谓的豹子号也是三个4之类的,不怎么吸引他,随后他又选了一个尾号「1122」的,准备把这个给青姨,因为她的生日是11月22日。 李思平把摩托罗拉的手机盒子也拆开了,两部手机摆在凌白冰面前,问道:「宝贝儿,你选一个,喜欢哪个?」「嗯……这个吧,给青姨这个新款的好了」凌白冰就像个要见公婆的小媳妇儿,原来她可是叫唐曼青大姐的,如今说起来,怎么感觉跟说自己长辈似的?「行,听宝贝儿的」李思平的嗓子还没完全变声,如果不是打扮的成熟,加上身高的优势,很容易被人认出来是中学生。 不过营业员没想这么多,她才不在乎这对年轻男女是不是热恋中的情侣,只要有钱赚,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熟练的开了单子收了钱,并按照李思平的指示,将手机卡安装好,将两个盒子递给二人,脸上笑得都开了花。 「您二位手机有质量问题可以随时来我们这儿,七天包退十五天包换,三个月保修的,另外提醒您,手机怕摔,因为价钱高,也容易被盗,请您注意使用安全!您二位慢走!」等俩人出了门,那个因为偷懒没揽到单的女的才凑过来,一脸酸酸的表情,说道:「我看这俩人怎么不像是谈对象的呢?那女的得比男的大吧?男的也就十八九?」「你管那么多呢!你有钱你也想干嘛干嘛!」「你就臭美吧!一下子卖俩最贵的手机,提成够我挣好几天了!」李思平和凌白冰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自己,他们直接进了商场,开始大肆购物。 凌白冰帮李思平挑了两套休闲衬衫裤子和夹克衫,给自己买了一条灰色针织长裙、两套内衣,又在李思平的强烈要求下买了两条丁字裤,一件粉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衣。 凌白冰给唐曼青挑了件羊绒风衣,李思平心中暗自佩服,美丽的女人挑衣服的眼光都不一般,继母如是,凌老师亦如是。 经过名表专柜的时候,李思平有心送凌白冰一块手表,但高昂的价格让他不得不放弃——兜子里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心里暗暗下决心,等赚到了更多的钱,一定要给青姨和凌老师一人买一块名牌手表——青姨可以不用买,她自己就有好几块,但凌老师肯定得买,自己不能亏着她……这是李思平第一次花自己赚的钱购物,物质世界的丰富多彩,凌白冰的喜笑颜开和对他的百依百顺,让他对赚钱有了更具体的认识,也对财富的作用有了新的概念。 而这,将会影响他的一生。 ——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2) 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14日字数:7,186字第三十二章:孽欲李思平和凌白冰两个人在商场逛到七点多钟,因为还没吃晚饭,饿的实在是忍不住了,才止住这个不好的势头,找了一家西餐厅吃饭。 把菜单递给凌白冰,李思平掏出那个给唐曼青买的手机,说道:「宝贝儿你先点餐,我给青姨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她知道你给我买手机了吗?可别说漏了嘴!」凌白冰生怕被李思平的继母知道自己和学生之间的事情,之前就再三问过,这钱他拿出来花,唐曼青知道不知道。 李思平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只是说这是投资收益的零头,还不打算让继母知道。 凌白冰像其他恋爱中的女人一样,无条件的信任了自己的爱人,她没有多想,仅仅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在得到保证不会出问题的时候,就放下了防范之心。 李思平走到餐厅门口,按照营业员介绍的方法开了机,按了号码,拨了出去,听筒中传来「嘟嘟」声,两三声后,电话就接通了。 「喂,你好,哪位?」唐曼青慵懒的声音传来,背景里还有小妹思思的笑声,估计又在看动画片了。 「青姨,我,思平」「啊,思平,怎么了?手机买完了这是?」电话那头的唐曼青语气平和淡然,两人早就商量好了买手机方便联系,至于买什么价位的,唐曼青并没有提意见,她觉得继子大了,用自己赚的钱买部手机,很合情合理——再说也贵不到哪儿去。 「买了,给您买了一部翻盖的,给凌老师买了一部诺基亚的,等我拿回去给您看看」「买了就好了,早点回来,路上要注意安全」「嗯,我们吃口饭就回去了,凌老师说今晚不」补课「了……」李思平看身边有人走过,放低了声音。 「不」补课「呀?」电话那头,唐曼青的声音也放低了,她小声笑着说道:「那好,回来姨给你补上!」「补课」在母子之间有了特殊的含义,不补课了,意味着今晚的师生性爱不会发生了,那么……「还是青姨疼我!」「臭小子!乖,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姨早点把思思哄睡,等你哦!小老公!」李思平挂了电话,脑海里还是继母美艳诱人的风姿,他感觉走路有点不便,半路去了下洗手间,平复了一番心情,这才回到餐位上。 「我点了两份牛排,两份意面,还有个蔬菜沙拉,都是你爱吃的,你看看要不要再点点儿别的?」凌白冰递过来菜单,站起身道:「你看着东西,我也去下洗手间」李思平点点头,看着宽袍大袖遮住美好身材的凌白冰离开,袅袅婷婷的走向洗手间,想着那身衣服下面的美好身体,下体自然又有了反应。 十六岁的年纪,性欲来的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段时间里,他在继母和老师之间左右逢源——当然这更多的得益于继母的曲意逢迎和倾力相助,包括该送什么样的礼物,该说什么样话,该如何相处,该怎么哄女孩子开心,唐曼青都倾囊相授,让自己飞速进步。 几乎每个夜晚或清晨,他都会和这两个同样性感美丽魅惑人心却又风格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女子中的一个颠莺倒凤。 相比之下,因为了解到凌白冰的存在,又是朝夕相处的母子关系,唐曼青对继子对她的索取和自己的欲望都很克制,尽可能在不与凌白冰冲突的情况下与继子发生关系,并尽可能的为他营造休息的时间。 但唐曼青毕竟不是圣人,除了最开始那几天的不受控制外,她最近一次月经结束后的几天里,也是忍不住的需索无度,反而是凌白冰看出了李思平的精力不济,不让他靠近自己。 就这样,李思平在两个女人之间维持着微妙的一种平衡,但这种平衡有多脆弱,他却并不知道。 他和唐曼青有过关于性爱的深入交流,某次性爱过后,唐曼青直言不讳的告诉他,他的身体天赋和本钱都是极好的,似乎还有一点阳亢的迹象,但是因为年纪毕竟还小,不宜过多沉溺于女色,等过了十八岁,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李思平不懂这些,作为一个十六岁的中学生,他只知道有两个尤物可以任自己轻薄,其他的,不在自己考虑范围之内。 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后,唐曼青终于狠下心来,给他定下了规矩,只要当天和凌白冰做爱射精了,那么就绝对不允许他碰自己,自己也绝对不挑逗他;如果他能坚持两天不做爱,那么唐曼青会在接下来的一天内,时刻叫他哥哥或者其他任何他喜欢的称呼,而且只要条件允许,就为他口交;如果持续的时间能够更长,那么唐曼青允许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为了这些小诱惑,李思平知道继母也是为了自己好,确实控制了几次,也尝到了甜头,但毕竟少年任性,他的欲望多数都倾泻在凌白冰身上了。 他不止一次的比较过两个女人的不同,从身材上,两个女人都是尤物级别的,凌白冰有胸有屁股,只是四肢比较纤细,人也比较苗条;唐曼青则是胸超大臀也够翘够丰腴,腰腿不如凌白冰那么细却更加匀称有致,比较下来,李思平更喜欢穿着衣服的凌白冰,脱了衣服的唐曼青。 从相貌上看,凌白冰明显胜出,她是典型的美人相貌,唐曼青则不容易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要认真端详品味才能感觉出她的美来。 皮肤上则是唐曼青更胜一筹,她长期坚持保养的成效还是很明显的,特别是现在家里经济有了保障以后,她的保养水平基本恢复了当富太太时的水准,皮肤更显出色。 而且因为知道有竞争对手的存在,唐曼青对自己身体的重视几乎是变态的,她现在闲暇时会坚持做瑜伽和各种形体锻炼,正打算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后去健身。 在性爱方面,凌白冰是典型的闷骚型,会一边满脸羞涩的抗拒自己,却又风骚淫媚的浪叫,对很多新鲜事物也愿意尝试,只是免不了会俏脸通红。 更多的时候,她喜欢被动的被带到一个特定的状态里享受性爱,并不会主动追求,假如李思平不提出来,她最多在心里有向往,但绝对不会主动挑逗。 唐曼青则不然,她时刻掌握着性爱的主动,即便在性爱开始后百依百顺、无所不用其极,她也掌控着性爱何时开始、何时结束这样的关键,可以说李思平是整场戏的主角,他可以为所欲为,但必须要听从导演的时间安排和场景选择——尽管「导演」也早已被他征服。 很多性爱的花样,他都是从唐曼青哪里学来,然后施展到凌白冰身上,比如后入式,比如女上位,比如观音坐莲,比如情趣睡衣,比如暴露和拍打……「宝贝儿,我加了个你爱吃的芝士焗土豆泥!」凌白冰的脚步声打断了李思平的思绪,他站起身帮她拉开椅子,显得极为绅士。 凌白冰忍不住笑,轻轻道:「跟哪儿学的?还挺绅士的呢!」「无师自通,无师自通,哈哈!」李思平打了个哈哈。 「小样儿,今天满足了吧?这一晚上又是」宝贝儿「又是」老婆「的,便宜让你占了个够!」「怎么能是占便宜呢?这不是事实吗?赤裸裸的事实!」李思平把「赤裸裸的」几个字咬的特别重。 「讨厌!」凌白冰撒着娇,她也很喜欢这种约会的感觉,刻意的忘却了眼前的情郎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来,宝贝儿,叫声」老公「听听!」李思平一脸贱笑。 「你就坏吧!」凌白冰往外看了看,过了饭时,餐厅里的人并不多,也没人注意自己,这才红着脸,小声的说道:「老公!」「哎!乖!」这种在公众场合调情的感觉太美了,李思平都快美到桌子底下去了,他冲远处的服务员招手:「服务生,给我女朋友来一杯果汁!」「大晚上喝什么果汁!」凌白冰被他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拽了把他的衣角,冲走过来的服务员说道:「不用麻烦了,一壶白水就好!」「别的,来个什么奶茶吧!」李思平坚持。 「……」凌白冰没说话,等服务生走了才说道:「就非得大声宣誓主权是吧?要不你写个纸条,贴我脸上?」「那……哪儿能呢?嘿嘿……」被凌老师的犀利言辞弄得不敢说话了,李思平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握着美丽班主任的柔嫩小手,说道:「宝贝儿不生气,啊,不生气,我这不是小人得志嘛!嘿嘿……嘿嘿嘿……」看他笑得猥琐,凌白冰抽回手打了他一下,嗔道:「瞅你那傻样!」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凌白冰问道:「对了,那笔钱你把我借你的扣除了,剩下的就一直放你那儿吧!看看有什么投资就拿去投资,就别总给我往回拿了」「一直搁我这儿你放心啊?」「有啥不放心的?你能看上我这点儿钱啊?」凌白冰一翻白眼,说道:「再说了,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要钱干嘛?」「那可不一定,钱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李思平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比如买个车啊,买个房子啊……」「那得猴年马月啊?还买车?我都不会开车!」凌白冰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别那么小心了,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根本不想他了」凌白冰说的是心里话,现在提起来胡铭,似乎就像是回忆里的一个小插曲,不怎么和谐,但并不影响什么。 没有影响到工作,对生活的影响都微乎其微——除了搬个家外,她的生活和以前根本没什么不同,非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也是有了李思平这个可以朝夕相伴的小情人——就算有不同,也是更加美好了。 她也惊讶于自己如此快就忘却了原本以为多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原来的那些遗憾似乎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一般,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回忆就是回忆,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浮现出来,无法忘却,只能淡然处之。 「您能想开了最好!」李思平放下顾虑,说道:「我用这笔钱再投资几次,估计您就能够付个首付了,到时候有自己的房子了,就好多了」说到正事儿,李思平不自禁的用上了尊称。 凌白冰洒然一笑,说道:「房子这事儿我不着急,钱够就买,不够租也可以,顺其自然吧!」没等李思平说话,她接着说道:「再说这不是有你呢吗?你一天让人家」老公「「哥哥」的叫着,等将来发达了,不给人家买套房子啊?「「买,必须买!」李思平以为凌白冰发现了自己的意图,赶紧拍胸脯表态,没想到凌白冰却说道:「瞅你那傻样吧!老师可不用你给买房子,你毕竟还小,家里还有你青姨当家,哪里能拿出来那么多钱给我买房子呢?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了咱俩的事儿,不然我真的没脸见人了……「两个人边吃边聊,等吃完饭,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宝贝儿,要不咱们看电影去吧?」看着商场大荧幕上的广告,李思平蠢蠢欲动。 「想什么呢?就算你今天不用写作业,明天还不用上课了?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凌白冰叉着腰噘着嘴,一脸煞气,可惜大墨镜遮住了眼睛,降低了这份威严。 「哎!那等我中考完事儿了,咱俩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李思平瞬间认怂。 「当然好了!但你必须得好好准备中考,不能放松,听到没?」看少年不情愿的点头,凌白冰依偎过来,贴在他身边说道:「人家第一次带毕业班,不想被人瞧不起,你也不想看我笑话的吧?你是后进变先进的典型,人家可指望你呢!别让我失望哦,好哥哥!」「我骨头都要酥了!」李思平假装腿软,随即豪情满怀的说道:「你就瞧好吧!看我不考个全校第一……第五……第十五好了!」「瞅你那点儿出息!」凌白冰气不打一处来,正要捶他一顿,没想到李思平竟然撒腿就跑,两人一阵打闹,直到闹够了,才一人一杯奶茶打车回了家。 等把凌白冰送进了屋,李思平就有点克制不住想要做爱,凌白冰坚决的制止了他,告诉他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别让青姨惦记云云。 李思平又腻味了一会儿,看凌白冰很坚决,也不再勉强,温存了一下就作别离开。 他只是少年心性贪玩而已,出了门没多久,就忘了对凌白冰索爱被拒的苦恼,转而期待起家里美艳的继母来……继子踏着夜色进门的时候,唐曼青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无聊的换着频道,希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有了手机号码,她本想打个电话问问平安,却又考虑到凌白冰在旁边,加上她聪慧的头脑,知道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关注自己的行踪——哪怕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不过终于等到了,门响的一刹那,她很想站起身来,像妻子迎接丈夫那样迎接继子,可随即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样显得太做作了。 她就那么躺着,任身上的毛毯无声滑落,露出穿着米色睡裙的性感身体,一双星眸满含春情,看着晚归的继子。 「回来了?外边不冷吧?」嘴上说着不咸不淡的话,手上却放下了遥控器,露出一条洁白的手臂。 李思平手上拎着东西,四五个购物袋重量不大却很不方便拿,颇废了他一番功夫。 他脱了鞋子,轻声问道:「思思睡了?」「睡了」唐曼青依旧很平静。 「青姨,今天可是第二天了,我昨天就没做爱」李思平站在门口,解开了裤带,露出硬了一路的大肉棒。 一股滚热的春潮一下子在身上弥漫开来,唐曼青感觉自己好像是飘过去的,那么轻易就匍匐在继子的脚边,一边用手握住那根让她日夜思念的肉棒,一边仰着脸呢喃道:「好哥哥,好老公,想死姨了!」看着继母如痴如醉的舔舐还带着汗味儿的肉棒,内心和肉体的欲望同时得到了强烈的满足,李思平闭上眼,舒服的叹了口气。 「老公……哥哥……到沙发上去吧,姨好好给你吃一会儿!是不是忍的很辛苦?」唐曼青一脸的骚浪,她知道该如何在自己的男人面前矜持,也明白在需要的时候要无比的淫荡。 李思平点点头,拉着光着脚丫的继母走到沙发边上,他先躺了下去,然后蜷起双腿,让出脚下的位置,让唐曼青依偎在沙发角落里,方便舔舐勃起的肉棒。 唐曼青扯下继子的衬裤,柔媚的爬上沙发,伏在继子的胯间,将那根已经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含进口中,温柔的舔舐。 她的玉手轻轻抚弄着肉棒的根部和肉囊,轻柔的按摩和微微的挤压,技巧和力道都恰到好处,爽的少年嘶嘶的不停吸气。 「宝贝儿,你真会舔……」李思平伸出手,梳理着继母扎成马尾的秀发,光着的脚掌踩在她丰硕的大奶子上,轻轻挤压。 「讨厌,好臭呢……」唐曼青吐出肉棒,嗔怪了一句,顺着棒身自上而下的舔舐,最后伏在沙发上,含住一颗肉丸,微微用力吸裹。 「真的臭吗?」李思平把微微有些出汗的脚踩到继母肩上,戏谑着问到。 他穿的休闲鞋,本来就没出多少汗,个人卫生日常也被继母照顾的很好,味道并不大,但毕竟走了一天的路,真说起来,还是微微有一些味道的。 电视的荧光下,唐曼青含着粗大的龟头,瞥了眼继子,眉目中满是动人心魄的淫靡,她转过头来,轻轻含住了近在咫尺的那根脚趾。 李思平像触电一样躲开了,他惊讶的看着继母,却见唐曼青一脸的痴醉:「臭老公,臭哥哥,就喜欢作贱姨是不是?喜欢姨这样吗?」虽然觉得有点过分了,但李思平不得不承认,继母再次刷新了自己对性爱的认知,这都可以?他抗拒不了自己的欲望,把脚伸了过去,看着熟媚的继母将自己的左脚抱在怀里,用那对儿异常肥美的乳房托住,随后低下头,轻轻的含住自己的大母脚趾。 「好青姨,好妈妈……」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带来的快感不同于对性器官的直接刺激,心理上带来的巨大落差才是快感的根源,李思平心神荡漾,胯下的肉棒硬得一跳一跳的。 「其实呀……你喜欢我和凌老师叫你哥哥……叫你老公……都是因为年龄上和身份上的差距……」唐曼青吐出最后一根脚趾头,托起另一只脚掌的间歇,腻着声音说道:「男人呢,都喜欢征服女人,因为我和凌老师都算是长辈,所以越这样,你越喜欢……」单单是做出这样的动作,唐曼青熟媚的身子已经酥软的不行了,再用如此下贱的方式讨好继子,更让她有了一种不曾有过的悸动,似乎是对继子陈述,也似乎是对自己定义,她没有马上亲吻继子的脚趾,而是骚媚的说道:「我也喜欢这种身份的错乱……也喜欢被你这么揉捏摆弄……很多事情都是心里一热就做了……其实……其实姨没你想的那样骚……」「吧唧!」重重的吸了一口继子的脚趾,唐曼青腻声道:「像前几天你非要到楼道里插几下……这在以前我是根本不敢的……还有那天不让我穿内裤去超市……我以前也从没试过……」「给男人舔脚趾……想想都会觉得恶心……可是换成是你……我就觉得可以啊……这是可以做的啊……」「可能突破了伦理,人就是会这样没有下限吧?」唐曼青给自己下了总结,她一脸媚笑的看着继子,轻声说道:「以后姨都给你舔脚趾头,好不好?喜不喜欢姨这样?」「喜欢的……」李思平都快爽的说不出话来了。 「嗯,好哥哥……哥哥……大鸡巴哥哥……」唐曼青腻声叫着,她向前爬着,爬到了继子的身上,一对雪白的美乳早就解放出来,垂在勃起的肉棒两侧,她细细的喘着气,轻轻问道:「姨的骚奶子和小骚逼,哥哥想先用哪个?」多次性爱下来,唐曼青已经摸准了李思平的口味和癖好,是以才有这个问题。 「坐上来,先肏你的小骚逼!」李思平有些迫不及待。 「坏哥哥……」唐曼青直起身子,双腿支撑住身体的重量,一手扶着继子粗大的肉棒,缓缓坐下。 「啊……好粗……」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唐曼青瘫软在继子身上,她伏在继子的耳边温柔的撒娇:「哥哥的大鸡巴把青儿的小骚屄干穿了……」「好青姨,你的小骚逼好热……」「喜欢吗?喜欢姨热乎乎的小骚逼吗?」唐曼青酥软着身子不停的扭动,追逐着无边的快感,一嘴的甜言蜜语和浪叫淫词:「姨这样伺候你好不好?舒服吗?好老公……大鸡巴老公……干死姨了……」「好哥哥……大鸡巴哥哥……你来肏姨的小骚逼好不好?姨没力气了……」饶是唐曼青经常锻炼,这么一番刺激的动作后,也很快缴械投降,恰好李思平这两日忍得狠了,正想亲自上阵搏杀一番。 他翻过身来,将继母成熟美艳的身体压在沙发上,双手揉着被睡裙托着的两团美乳,大力肏干起来。 唐曼青被继子无差别的正面冲击弄得丢盔卸甲,剧烈的快感从蜜穴中传来,继子硕大的龟头似乎是一个圆圆的活塞,将她体内的淫水全部刮走,一波一波的将她引上性爱的高峰。 「哥哥……大鸡巴……姨要被你肏死了……」唐曼青纵情浪叫,不过有了以前的经验,还没等她失去控制,李思平已经拿起自己的衬裤,塞到了她的嘴里。 继子突如其来的粗鲁让唐曼青更加兴发如狂,她疯狂的扭动身子配合着继子的肏干,嘴里呜呜啊啊的大声喊着,反正有了衬裤的阻挡,别人也听不见,不怕吵醒女儿。 「骚货……」李思平加速冲刺,初识性爱美味的他禁欲两天,已经是极为难得了,此刻如鱼得水,肏干得分外卖力。 唐曼青早被继子狂风骤雨般的肏干弄到高潮了,此刻气若游丝,还没等恢复过来,剧烈的快感再次让她涌上了更强的高潮。 她的身体因为长久的期待变得更加敏感,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股健康的粉红,美好的身体被继子挤压揉搓着,宛如一滩软泥,变换着不同的姿势。 李思平捉住继母细嫩的脚踝,将一双美腿交叉叠在一起,增加阴道的紧致感,原本唐曼青的蜜穴就刻意锻炼过,被他这么一弄,夹得更加紧了。 龟头被一层层的蜜肉紧密包裹,强烈的快感随着进出难度的增加成倍提升,李思平疯狂提升肏干的速度,最终迎来了一次快活至极的射精。 突突突的射了好几股精液后,他趴伏在继母的身体上,问出了一个很久就想问的问题。 「宝贝儿青姨,我和我爸,谁肏的你更舒服?」——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3) 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15日字数:6,469字第三十三章:沉沦夜色深深如水,室内,春光无限。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唐曼青正迷糊着,听见继子突兀的问话,她反应了半天,这才问道:「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我……」李思平有些说不上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来。 唐曼青缓缓睁开双眼,迷醉的情欲逐渐淡去,她微笑着问道:「你是内心觉得对不起你爸?还是觉得可能会不如他,包括做爱上?」「可能都有吧?」李思平沉吟了片刻,模棱两可的说到。 「我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姨也跟你说过,很早就想勾引你了」说着这些早就说过的话,唐曼青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高潮过后的脸上,尽是恬静和淡然:「不用觉得对不起他,他走都走了,没人会为他守一辈子贞洁牌坊,不是你也会是别的男人,这个责任不用你背着,姨一个人背着就行」「真要在天有灵,我想没准他会感谢你呢?你让姨快乐,也让思思不会有继父的烦恼,也让姨不会跟了别的男人——那样可算是给他戴绿帽子了呢!」唐曼青的理论很现实,就像她选择的生活方式一样:「古代也不是没有,做皇帝的去世了,新登基的皇帝娶了他的妃子。 这还是没血缘关系的呢,有多少娶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的,不也那样了么?」「在姨心里,你就是姨的帝王!你爸再好,他也不在了,姨要生活,要把思思和你带大,真是万幸你能这么争气,这么小就有这份本事,让姨不用再担心柴米油盐、一日三餐……」唐曼青说着心里话,眼眶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性爱的余韵还是内心的情绪:「所以姨怎么都顺着你,除了那些让你不健康的事情外,什么都由着你,因为姨已经想明白了,你就是姨的天,是姨的一切!」「至于说在其他方面」,唐曼青伸手握住已经度过疲软期的肉棒,媚声说道:「你爸可没这么硬过……也没这么疼过姨……就算姨给他做情人的时候……他都不怎么样……」「青姨……你真好……」李思平内心波潮起伏,无以名状的快乐与兴奋充斥胸臆。 「好哥哥……儿子哥哥……别想他了……」唐曼青含住继子的耳垂,柔声低语:「他不该是咱们过上快乐生活的障碍,正是因为有他,咱们才能在一起,才能有这份不一样的快感……」「那他也是我的爸爸……」「哥哥……姨的好哥哥……姨要你的大鸡巴肏进来……」唐曼青呢喃着,不顾继子最后的反抗,说出了让她自己都觉得刺激的一句话:「姨也要你做姨的爸爸,好不好?你是姨的好哥哥,好老公,也是姨的好爸爸?好不好?好爸爸,肏女儿的骚逼……」似乎是为了安抚继子,唐曼青再一次降低了自己的下限。 禁忌的称呼让李思平彻底忘记了纠结,一个原本是自己继母的女人,叫自己这样的称呼?不用唐曼青规劝和哀求,他一下子就忘记了一切顾虑,再次投入到和继母的性爱中。 「姨的好儿子……这才对……我们活着……的人要……过自己的日子……想那么多……干嘛……「唐曼青享受着继子的肏干,浪声道:「姨的好哥哥……亲老公……好爸爸……肏死姨了……「「再叫!叫我!」李思平急吼吼的喊着,不顾一切的冲刺。 「爸爸!爸爸!姨的好爸爸!大鸡巴爸爸!」唐曼青的叫声有些歇斯底里。 「爸爸!姨的亲爸爸……你喜欢作贱姨……姨就让你开心……好爸爸……姨的亲爹!亲爸!姨是爸爸的小骚逼……是爸爸的贱婊子……是爸爸的浪货……思平爸爸……肏死我吧!」唐曼青的叫床有的是顺嘴说出,有的则是故意挑最禁忌的说。 两个人都被强烈的性欲激得失去了控制,好在这一次,卧室的门关的很紧,思思没有被吵醒。 第二次性爱来得快去的也快,李思平狂暴的肏干带给唐曼青一次无与伦比的高潮,他射精后也有些眩晕,趴在迷醉的继母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唐曼青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才悠悠醒来,轻抚着身上健硕少年的脊背,声调绵软无力,低徊婉转:「哥哥……爸爸……瞧这称呼乱的……偏偏你就喜欢这些……」「嗯……」李思平一动都不想动,口中哼出一个鼻音,过了良久才说道:「您也喜欢的吧?」唐曼青点点头,忘情的亲吻继子的耳朵和面庞,腻声说道:「不是动情的时候,还真叫不出口,」老公「叫着还算顺口,叫」哥哥「就很羞人了,叫爸爸……好奇怪……「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沉吟了一下才试着道:「爸……「「哎!」「臭小子!」唐曼青掐了继子的屁股一下,嗔道:「人家就试试什么感觉,又不是叫你……你瞎答应什么?」「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李思平一脸无赖相。 「哼!也不怕折寿!」唐曼青拍了拍继子的屁股,说道:「你躺下,姨帮你清理清理」「叫爸爸!」李思平赖着不动。 「哎呀!姨不好意思叫……」唐曼青扭着身子撒娇。 「刚才都叫那么多声了,不差这一声儿,来,我爱听!」李思平纹丝不动,态度很坚决。 唐曼青一想也是,刚才喊那么多声了,不差这一声。 「爸……」可话一出口,她自己的身子就酥了一半,刚才那一声是感受,不算故意为之,这一声「爸」叫出来,强烈的禁忌刺激让她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一股淫液汩汩而出。 「爸,你躺下,让女儿给你清理……清理大鸡巴……」有了开头,后面的淫词浪语就很自然了,唐曼青多么豁达一个人,一旦想开了,就没什么顾忌了。 「乖,青姨,你太好了!」李思平都不知道该怎么称赞继母的体贴知心了,乖乖的起身躺下。 唐曼青剜了继子一眼,柔媚的伏在他的胯间,现将略有疲软的肉棒舔舐干净,又将肉棒周围的淫靡痕迹也舔了一遍。 她的动作轻巧熟练而又温柔,灵巧的香舌在肉棒周围逡巡,很快就做完了这一切。 「青姨,来,让爸爸抱抱」李思平伸出手,调笑着美艳的继母。 「臭小子!」唐曼青匍匐着过来,靠着沙发的内侧,蹭到继子的身边,柔顺的像一只晒太阳的波斯猫。 「爸?」唐曼青媚笑着低叫。 「嗯……」「好爸爸?」「嗯……」「亲爸爸?」「嗯……」「这么喜欢当爸爸,姨给你生个孩子啊?」「啊?」李思平霍然一惊,转头看着一脸戏谑的继母。 「瞅你那儿小样儿!」唐曼青微微一笑:「有贼心没贼胆吧?」「您也想生一个?」李思平问完了就觉得不对,果然,唐曼青的表情不一样了,变得有些郑重。 「你凌老师要给你生孩子吗?」她的问题直指要害。 「说过一嘴,我问她采没采取什么措施,她开玩笑说怀上了就生下来」李思平回忆了一下,据实交代。 「你觉得是开玩笑?」「应该是吧?」李思平挠挠头,说道:「难道不是?」「那可不一定了……」唐曼青嘀咕着,想了想才说道:「你还没成年,还得上高中上大学,这时候她可千万不能怀孕……」「青姨您放心,我跟她说好了,不会的」「嗯,那就好」唐曼青重新依偎进继子的怀中,心中所想却并没有如她说的那么轻松。 「青姨,我把给你买的手机拿给您看看啊?我觉得挺好看,挺适合您气质的」「不看了,不就都那样……」唐曼青扭了扭身子,媚声道:「一天的也见不着面,陪姨多躺会儿……」「这个和我爸……和我爸那个不一样,看着小巧多了!我拿给您看看!」李思平毕竟孩子心气,光着脚到门口的购物袋里找出手机,开了机递给唐曼青。 唐曼青接过手机,重新有依偎进继子的怀里,把玩着小巧的翻盖手机,满心欢喜的说道:「嗯,确实,比你爸那个轻多了,这个用起来也差不多的吧?」「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按键标志,能发短信,不过好像只能发英语」「那就不错了,你爸那个就能接打个电话,还不好用,死沉死沉的」唐曼青很喜欢这个精致的奢侈品,但她更在意的,是继子言语间对亡夫的态度。 有了刚才的突破,李思平的心里不再挂怀,并没有特别敏感,他按下了几个数字,正是家里的电话号码,说道:「这个可比我爸那个先进多了,科级发展的这么快,我估计以后会出支持中文短信的,到时候不方便打电话发短信就行了」「嗯,估计以后就不会这么贵了」唐曼青仰起脸,在继子的脖子上轻轻一吻,轻声道:「好爸爸,谢谢你……」「您再叫,它又要抗议了!」李思平被她叫的心头一酥,拉过继母莹白柔润的玉手,放在已经开始勃起的阳具上。 「呀!姨错了,不撩拨你了!」唐曼青吐吐舌头,调皮的样子就像是恋爱中的小女孩儿。 「对了,你们凌老师没怀疑说你给她买手机这事儿?毕竟这么大一笔钱,花在她身上了」「她一开始不想要,嫌贵,我坚持要买,她就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说别让你引起怀疑,别的就没说什么了」唐曼青点点头,心里重新评估起这个隐藏对手的水平来。 「那你俩在一起挺好的吧?」「挺好的啊,今天我提了一句买房子的事儿,她说不让我偷摸花钱,数目太大肯定瞒不住你……」「那她还是很在意你的啊!」唐曼青其实一直担心凌白冰和继子在一起是出于其他目的,现在从买手机和房子上看,凌白冰要么是放长线钓大鱼,要么是对钱没那么在意。 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不是坏事,除了对继子青春期的身体有些影响外,没什么好在意的。 唯一可能受到影响的大概就是自己了,唐曼青心里叹息,自己还真是怎么都免不了当受气包的命,跟亡夫好歹还有个遮掩和过程,继子这上来就一龙双凤,不是自己发现的早,恐怕自己反而成了那个插足的了。 这一辈子给老李家的男人当两次小三了,想想也是哭笑不得。 「那你想没想好呢,什么时候给她买房子?这次赚了钱,应该够买了吧?」唐曼青一直都没问赚了多少钱,她现在慢慢的开始相信继子的投资眼光了,只要保住自己那两套房子作保障,其他的随李思平折腾了,她懒得操心。 「够是够了,不过我打算再运作一下,我觉得这只股票还有些潜力,但是我怕把握不好……「李思平说出心中的顾虑,接着说道:「再一个我觉得现在也不是买房的好时机,我打算再赚多一点再说。 「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既然青姨不干涉了,那么他也不再跟她谈具体的投资方向,提出想法就可以了」嗯,这个你考虑好,也要考虑到风险,如果没有把握的话,拿出来一部分钱做一下抄底也是可以的。 「唐曼青不是很懂股票的操作,只能从大框架上提出建议。 「嗯,我听您的,拿一部分钱出来做一下」「对了,思平,有个事儿姨想跟你商量,我打算暑期结束了,送思思去上幼儿园,然后我就去上班了」唐曼青在继子的胸前画着圈,语调温柔,像妻子和丈夫商量家事一样。 「可以啊,这个不用跟我商量,您说了算!」「不跟你说怎么行,你是姨的小男子汉嘛!」唐曼青撒着娇,有点违和。 「「小」字儿去了!「「嘻嘻!只有真的小的人才在意自己小!」唐曼青握着继子的肉棒,腻声道:「爸爸的鸡巴这么大,还在乎这些啊?」李思平被她撩拨的呼呼喘粗气,唐曼青轻笑一声:「我主要是想,暑期开学你就上高中了,到时候我上班了,就没法这么照顾你了……」「怕什么,别人家的孩子父母不也上班,该学习也都学习了」,李思平抱紧继母柔软的身子,在她的美乳上一阵揉搓,说道:「再说了,到时候如果不行,咱们就换个大房子,然后雇个保姆」「嗯……轻点儿……这个姨也考虑过,请个保姆也行,不过到时候就不方便了……」「不方便?噢,你指这个?那怕什么的,不行就买个复式,楼上楼下的住,或者干脆买两个挨着的房子,晚上让她自己住!」「嗯,也是,到时候再说」,唐曼青对继子的表现很满意,能给自己拿主意了,自己没看错人,她趴在继子的胸膛上,痴痴的看着少年的面庞,心中的爱意越来越浓,情不自禁的送上香吻。 两人温柔的缠绵,尽情享受性爱欢愉过后的温情和余韵。 享受着美妇人蚀骨的温柔,李思平脑海中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问道:「青姨,你还能不能联系上你调动工作时,找的那个领导?」「你说那个副局长?」「对,帮你调动工作那个」,李思平问道:「我记得当时你好像说,这个人挺好财?」「嗯,可不好财么?」唐曼青回忆了一下,缓缓道:「姨当时都色诱他了,想着省点钱下来,结果他都没动心,就是要钱……」「还有这一段呢?」李思平被勾起了兴趣。 「不是咱俩这样了,这事儿我一辈子都不带说的!」唐曼青摇头苦笑:「那段日子,哎,想想都难受……」「不想了,不想了」,李思平赶紧攥了攥手中的硕乳,惹来美妇人一顿拳头,这才说道:「我跟你说过的,凌老师在学校里挺尴尬,我琢磨着,不行找一下这个副局长,看看他能不能帮忙」「不是一个系统,说话不见得能管用吧?」唐曼青有些怀疑,不过还是说道:「我可以找找我那个同学,让他帮着联系联系,如果能行的话,这也不失为一个路子」「春节您不是给他送礼了吗?」「托人送的,我没去,那会儿在老家你忘了?」「那您这两天先打听打听,钱的话咱们可以晚一点送,等我再赚一笔的……」「那就干脆等到你赚到钱了,别打听完了,拖太久没表示,别人会有想法的」唐曼青毕竟更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 「您从外地进京,虽然是下面的市县,但这个难度也不小了,当时拿了多少给他?好像得二三十个?」「不止呢!」说起来唐曼青都咬牙切齿,恨声道:「开始说的三十,后来又说需要活动关系,又拿了十万」「您也别生气,他要是两袖清风,您还调动不了呢!」李思平倒是明白其中道理,赶忙开解握着自己肉棒不自觉都用了劲儿的继母。 「那倒也是……」唐曼青释然一笑,旋即道:「你这又是惦记给人买房,又花钱帮人调动工作的,人家到底念不念你的好啊?现在跟刚开始那会儿比,有没有更在意你了?」「在意应该是很在意的吧?」李思平似乎感觉到了继母的异样,小心的措辞:「从最近的相处看,我觉得她对我的感情也挺复杂的」「能不复杂吗?」唐曼青点了点继子的额头,说道:「第一你比她小,第二你是她学生,第三你俩到一起是出于误会,第四,还有姨在你背后给你出谋划策」仿佛能看穿人心,唐曼青的话直指要害:「她一方面又觉得你好,体贴温柔能赚钱,长得也不赖,一方面又觉得你俩身份悬殊、年龄差距悬殊。 跟你谈恋爱吧,快乐,但是没什么末来——至少她这么觉得;不跟你谈恋爱吧,你把人家哄上床了,你还那么优秀,她又割舍不下」「女人呐,都是这样的,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可不是男人的专利,而且女人更想追求两全其美,这都是正常的」唐曼青是有大智慧的人,了解男人,更了解女人,因为她自己就是女人:「你要是再年长几岁,哪怕是长个四五岁,和她的年龄差距再小点,你信不信她会更加认可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俩的年龄,她有这个心结」「那以后就一直得这样了?」李思平很担心的问到。 「怎么会呢?你会长大的,等你十八岁了成人了,二十多岁更加成熟了,你们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小,等到某一天,你比她成熟,比她优秀,比她有更高的社会地位,一路陪着你走到那时候,她就会彻底的放下心中的藩篱」「得那么久呢?」李思平有点不满意。 「傻儿子!」把手指伸进继子的嘴里让他吸吮,唐曼青爱怜的说道:「也许你现在觉得此生非她不娶,也许你确实能和她一直这么好下去,可你不知道末来会发生什么,会不会遇到更吸引你的女子,会不会有更让你动心的人出现,一切都是末知的,与其想太多,不如过好每一天!」「您的意思是我会爱上别人?」李思平有点反应不过来:「不会的,怎么会的,我一定不会爱上别人的!爱情不是要从一而终吗?」「爱情是要从一而终,但却很少有人做到」唐曼青娓娓道来,说道:「就不说别人,你跟你的凌老师谈情说爱,还跟姨这样,你这叫从一而终?」看继子目瞪口呆,唐曼青继续说道:「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围绕到你身边来,她们比姨好看、比姨风骚,也比姨懂得男人,更比姨愿意顺着你的意,到那时候,你能忍得住?更不要提到时候我和你凌老师年老色衰,你正值壮年了……」唐曼青自己都说的有些伤感了,她叹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姨如此,你们凌老师也如此,逃不过的,都是命……」「您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对您始终如一的!」李思平听着也不舒服,赶紧表态。 「傻孩子,姨不求别的,姨看你安安稳稳的长大成人,别的就无欲无求了」唐曼青很快就释然:「就像我刚才说的,活在当下,珍惜眼前,比什么都重要。 末来的事情,且走且看吧!」「嗯,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自己的,您看着吧!」李思平无比坚决。 「呵呵,别扯这些了,不早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上学呢!」对继子的山盟海誓,唐曼青一笑而过。 「我想抱着您睡……」「那可不行,思思半夜不见我要哭的!」「那咱们就一起睡呗!」「等以后的吧,思思大点儿的,让她自己睡,然后姨就搂着你……」「谁搂着谁啊?」「你搂着我,小爸爸……」「青姨,你好骚,我好喜欢……」「嗯,你喜欢就好,姨就骚给你看……」「骚姨,我想……」「不许想了,快睡觉,不看都几点了?」「那亲一下吧……」「嗯……」「唔……坏爸爸……怎么又插进来了……啊……去你屋……爸……老公……别在这儿……忍不住……要叫的……」嘹亮的战歌,再次响起……——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4) 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17日字数:5,841字第三十四章:孤注时间如水,流过晚春,流过初夏,流到盛夏炎炎。 还差几天才进六月,京华大地已经是一片热浪滚滚,中午十一二点,正是一天里最热的开始。 中午放学铃响,凌白冰正要下班,就感觉到手包里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她看办公室人走的差不多了,这才拿出电话,到角落里接起来」喂,凌老师吗?您好,我是李思平的家长,哎对,唐曼青,啊,是这样,您中午是否方便,我请您这个饭?有事情要求您帮个忙!「凌白冰有些犹豫,自从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她就没再见过唐曼青,一方面是确实机会不多,另一方面也是她有意避开,毕竟发生了那种事儿,她一个当老师的,去见自己学生兼情人的家长,感觉很不好。 但是今天唐曼青找上门来,却不能不见,不管怎么说,她是李思平的继母,在李思平十八岁前,她是他的法定监护人,一个学生家长要见自己这个班主任,自己拒绝的理由可不好找。 想着也没什么大事儿,凌白冰答应下来,这么一说,唐曼青才说自己到学校门口了,等她出来一起走。 凌白冰挂掉电话,小心翼翼的放到包里,这个来自情郎的礼物她很珍重,情义无价不说,实际价值也着实不菲。 办公室知道自己有手机的同事还不多,学校里知道的更是少之又少,凌白冰刻意的低调只让几个相熟的老师发现了她的这个「小秘密」,就像她们也知道她离婚了一样,有些事情对身边的人是很难完全瞒住的。 六月份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凌白冰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乳白色的蕾丝百褶裙,擎着一柄阳伞,袅袅婷婷的出了办公楼。 午休的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校门口,一个身姿婀娜的倩影站在门斗的阴凉处,旁边一个小女孩蹲在那里玩耍。 远远地打量着唐曼青,只见她一身长款的青花旗袍,脚上穿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白皙的藕臂在阴凉处更显夺目,与身上的衣服相映成趣。 走近了慢慢端详,只见成熟的妇人将秀发微微染成金褐色,在脑后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耳朵上坠着两条细长的钻石耳坠,随着她的左顾右盼摇曳生姿。 路过的不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被她夺人的气质所摄,目光都是带着好奇和惊艳在成熟美妇人的身上一扫而过,不敢多做停留,只有少数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站成了一道风景,凌白冰心里赞叹,迎着走了过去。 「唐女士!」凌白冰走过去,微笑着打招呼。 「凌老师!」唐曼青的脸上绽放出动人的笑容,她其实早就看见了凌白冰,毕竟她太出众了,素雅的裙子配上她曼妙的身材和静雅的气质,加上细长的双腿和高跟鞋,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般,不注意都难。 唐曼青有备而来,打扮上颇花了一番心思,可看到凌白冰的时候,她明白自己还是输了。 凌白冰仅仅是将头发在脑后束成马尾,除了手腕上戴了一条珍珠项链外,身上再无一件长物,她似乎化了淡妆,搭配着白色的裙子,还有脚上的白色高跟凉鞋,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 这份骨子里的清丽淡雅,是自己怎么学都学不来的。 两人寒暄着,在路边拦了辆车,前往唐曼青定好的粤菜馆。 六人包厢里,两人安然落座,小女孩思思在地上跑来跑去,不肯安静下来。 就着孩子,两人逐渐打开了话题,等菜上来开始动筷,凌白冰笑道:「唐姐您真是破费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吩咐就是了,不用这样的」「很久就想请凌老师吃顿饭了,您对思平的学习那么照顾,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正好借这个机会,也表示一下谢意」因为下午有课,两人喝的是雪碧,象征性的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这没什么,思平这孩子学习努力,人也成熟,成绩进步的快,他的进步,是我这次带毕业班最有成就感的事儿,再说我是老师,这些事儿都是我应该做的」凌白冰客气的说着,心里想着那个少年,温温热热的。 「嗯,其实这次找您,主要是想拜托您一件事,这段时间我要出去一趟——这个思平也知道,不知道他跟没跟你说」唐曼青抿了一口饮料,说道:「我希望这段时间里,凌老师能够再费费心,帮我照顾一下他的饮食起居」」这……怕是不太方便吧?「凌白冰有点懵,心里飞快的思考着,唐曼青要出门?思平怎么没跟自己说?不对,为什么唐曼青会认为他会跟自己说?再说了,为什么要找自己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自己只是个班主任,按情理来说,能无偿补课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她怎么还能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她在这儿犯嘀咕,唐曼青却微微一笑,给女儿夹了口菜,说出了让凌白冰肝胆俱裂的一句话来」你和思平的事儿我都知道了的,按照辈分来说,我们原本该是姐妹的,这么一来,你该叫我婆婆呢……「「啊?」凌白冰瞪大着眼睛,彻底的惊呆了,她知道了?李思平的继母,唐曼青,她知道自己和学生之间的「奸情」了?「我……」凌白冰很想解释两句,解释自己是无心的,解释两个人是因为误会才在一起的,解释自己并没有主动勾引自己的学生,解释自己和李思平是真心相爱的,并不是纯粹的勾搭成奸……但话到了嘴边,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她根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凌白冰的眼神黯淡下来,她放下筷子,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说道:「您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瞒您,我跟思平确实在一起了。 我没想过会这样,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认打认罚,只是思平马上中考了,我希望您能等他考完试再……」「我是他的继母!」唐曼青的语调淡淡的,却不容置疑,她干脆的打断了凌白冰的自述和恳求,想了一下才说道:「恐怕你有些误会,第一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其实并不反对他和他的班主任老师发生性关系,或者谈恋爱——毕竟他不是那个吃亏的人,能在初中就交到你这样优秀的女朋友,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的福气」没等凌白冰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唐曼青继续说道:「再说了,思平这么优秀,连我都被他征服了,我还是很能理解你的」凌白冰刚才是惊吓的话,现在根本就是惊恐,唐曼青的话让她根本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都被他征服了」?「你……你的意思是……」凌白冰都开始口吃了。 「大概是你们俩在一起后的第二天,不对,第三天?记不清了,反正是没几天,我就跟思平做爱了」唐曼青语调很平和,就像说晚饭吃米饭还是包子一样的随意和自然。 「你,和你的儿子?」凌白冰还是不敢相信,她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唐曼青,又指向门外,不停地比划着。 「继子」唐曼青淡定的纠正她,继续给女儿喂饭。 「你们……」凌白冰仿佛收到了侮辱一般,一股愤怒的情绪从心里喷薄而出,她很想大骂一顿,但无论是受过的教育还是眼前的情况,都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只是仰头喝下杯中的饮料,起身就要离开。 「就这么走了?你不想想以后怎么办?准备和思平分手?」唐曼青看她要走,也有点急了,但还是端着架子,没有阻挡和挽留。 「不分手还留着他?」凌白冰愤声道:「他口口声声的说爱我一辈子,就这么爱的吗?刚在一起才几天,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如果说跟别人也就算了,我算他年少无知,跟自己的继母?这是乱伦,是乱伦!他一个半大孩子不懂,你这当妈的还不懂吗?」「说的是呢,确实算得上乱伦」,她的反应符合唐曼青的预期,只要凌白冰不摔门而去,那事情就有转机,自己做的就不错,想到这里,她接着说道:「可你做老师的跟自己学生在一起,就不算乱伦?什么是」伦「?伦常呀!师生之伦不也是伦?」「我们……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凌白冰说完就后悔了,眼前这个女人跟李思平也没血缘关系。 「我跟思平也没血缘关系啊!?」「可……可你们有伦理关系?再说,以后你让他跟你女儿怎么相处?」凌白冰灵机一动,指着思思说到。 「当然是兄妹了,这有什么怎么相处的?」唐曼青兵来将挡,言语丝毫不乱。 「那你们算什么?情侣?母子?」凌白冰有点无奈了,感觉唐曼青数刺猬的,自己根本无从下口。 「算什么都行啊!算奸夫淫妇都行,我不在意这个」唐曼青给自己夹了口菜,又喝了口浓汤,这才说道:「不论是从家长和老师角度,还是从思平女人的角度,我都叫你一声妹妹,我觉得你还是坐下来,听我跟你慢慢的说一说,我们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说吧,我站着听着」凌白冰不肯坐,她心里觉得恶心,觉得李思平恶心,觉得唐曼青恶心,甚至连自己,她都觉得恶心。 「我是从山沟沟里走出来的」唐曼青打开了话匣子,从自己的出身说起,说起什么时候毕业参加工作,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嫁入李家,什么时候遭逢巨变,什么时候带着两个孩子远遁京师……「我倒是没想过别的,其实我找个男人并不难,我条件虽然不如你那么优秀,但也并不差」见凌白冰坐了下来,唐曼青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她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但是能像思平这样带给我安全感的男人,我想是不会再有了。 在发生关系之前,我是真的想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我甚至都怨恨老天,怎么就没有血缘关系呢?」「思平的优秀你还不知道,这个等他自己告诉你,我只是想说,作为继母,为了抓住他,为了抓住这份安全感,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牺牲」唐曼青神情郑重的说完这番话,又笑着说道:「而且你可能不信,思平末来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女人,绝对不止你和我」「他再优秀,我也接受不了他在我之外有别的女人,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的继母!」凌白冰还是很坚持,尽管唐曼青的故事很打动人,但这不足以说服她接受乱伦,还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你说得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作为他的老师,和自己的学生发生关系,你的行为也是不可原谅的」唐曼青针锋相对,直指问题要害:「我不知道你是否有自己的梦想和事业心,是否想过过上更好的生活,是否还想回到过去那样为了几万块钱、为了一个房子每天愁眉苦脸却完全没有办法的日子。 我是女人,我理解女人的梦想,选一人终老,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和思平的末来,会是这么美好吗?」唐曼青的话说中了凌白冰的心事,这是她最纠结的地方。 唐曼青继续道:「你们年龄上就存在着差距,就算他不变心,等到他年过四第十章:你那时候就五十多岁了吧?你拿什么拢住他的心?他现在就能靠自己赚到六七百万,二十年后会怎样?」「其实我本不必找你,你我之间维持这种平衡,继续过这样的日子,等他上高中了,上大学了,毕业了,你们之间的距离自然会越来越大。 反过来,我和他有这份亲情在,加上我的曲意逢迎,他就算处多少个女朋友,都不会忘记他的继母,那个始终不用他付出任何代价就能够拥有、不担心背叛的美丽女人」唐曼青放大声音,问道:「你觉得我们俩,谁能笑到最后?」「我……我不稀罕!」凌白冰有气无力的反抗着,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语没有任何力量。 「你还二十出头,你还年轻,你还有机会,再找一个成功的、有地位的男人,但那又怎么样呢?」唐曼青微微一笑,继续加重砝码:「对于那样的一个人来说,你不过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初中老师,你有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处吗?你拿什么保证,他会对你始终如一,矢志不渝的和你白头偕老?」「难道这世界上就没有好男人了?」凌白冰徒劳的挣扎着。 「你刚离婚,男人什么样,不用我教你了吧?」唐曼青哂笑道:「好男人?什么是好男人?男人无所谓好不好,给他足够的钱和权力,他自然会去争取更多的女人,争取更多的、质量更高的交配权,这是男性的动物本能。 用这个去界定男人的好坏,只是我们女人的一厢情愿罢了」「好男人,我的定义就是事业成功,照顾家庭,念情,念旧。 能做到这些,我觉得就是不错的男人,如果还能知情识趣一些,那就算是好男人了」「每个女人都喜欢名牌服饰,喜欢包,喜欢化妆品,喜欢奢侈品,这与男人又有什么不同?」唐曼青继续给凌白冰灌输自己的堕落思想:「无法满足的欲望,自然要克制,还要自欺欺人的说自己」冰清玉洁「、高贵矜持,但一旦有了机会,没人经得起诱惑,都会臣服到金钱的膝下」「思平可能没跟你说,这次我出去就是为了一次更好的发财机会,这次钱赚回来,他就要给你准备一件礼物」唐曼青总结着:「在可预见的末来,他会有更多的钱,是嫁给一个已经成功的有钱人,做个独守空房的怨妇,还是在这个末来的亿万富翁身边,做个一辈子都不会被替代的人,我想这个选择,不算难做」「我……我不知道……」凌白冰彻底乱了思绪,她知道男人不可靠,也知道自己向往什么样的生活,可是如果就此让她放弃自己坚持的价值观,她还是做不到。 她抬起头,满脸困惑的问道:「如果按你说的,我和你一样,做思平的情妇,不追求忠贞和婚姻——我倒也没想过结婚,那你说我这样跟他在一起,和跟那个姓陈的官员在一起,有什么分别?」「分别当然有了」,唐曼青知道这件事,侃侃而谈:「跟姓陈的是权色交易,你出卖色相,他给你好处;跟思平可不是,你们是先有的情意,而他是末来可能有钱而已,这是感情基础,也是风险投资,不一样的」「再说了,姓陈的多大年纪?长相如何?思平多大年纪?他现在就已经是帅哥了,末来能差吗?」唐曼青捂嘴轻笑:「只要你拢住了他的心,这么优秀的男人做你的情人,你不觉得是自己赚了吗?」「我……」凌白冰无言以对,说着挺像那么回事儿,但事实上呢?她也很困惑。 「其实我这次找你,让你帮着照顾他是一,跟你交这个底是二,不然对你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总是我牺牲自己成全你,我心里也不平衡。 这三嘛,我觉得我这算是一举两得,如果你同意,我就给自己谋福利了,以后不用老让着你了;如果你不同意,跟思平一拍两散,那我就一个人伺候他,这也挺好。 非要说四嘛……我是担心你俩弄出事儿来,万一你不小心怀上了他的孩子,事情就不好办了,所以我要把这个萌芽遏制在摇篮里」「你……」凌白冰服了眼前这个女人了,这都哪儿跟哪儿,不过她还是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我确实想过……生个孩子的……倒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以后的日子有个盼头儿……」「必须说明白,我不反对你生孩子,特别是生思平的孩子,但是时间不该是现在,怎么也得等他上大学的,不然的话影响太多了」唐曼青表态道:「再一个,其实我大可不必来找你说这些的,我跟思平可以继续把你蒙在鼓里,让你继续这么在欺骗中自我安慰下去……「「但我不能那么做,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女人的感受,也知道被欺骗被背叛的滋味,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点,一个是我觉得这是思平可能会平步青云的一个起点,在那之前,让你出于本心做出选择,对你和对他来说都是好事;再一个,我也确实不想再这么瞒着你了,如果哪天你不小心怀孕了有了小宝宝,那对你对思平甚至说对孩子,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唐曼青顿了顿,说道:「我知道你这个年纪还对爱情和婚姻充满了幻想,对男女之间的感情也抱有很大的期望,就算是我这个年纪的,和我一样想通的应该也不多,我没敢奢望你能做到我这种程度,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凌白冰深呼吸了一口气,坚决的说道:「我明白,你是从母亲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从一个和继子通奸的淫妇的角度出发的,但我明确告诉你,我接受不了我的另一半和他的继母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事情!」——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5) 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18日字数:6,729字第三十五章:决绝话一出口,凌白冰自己都有些后悔,不管自己怎么选择,恶语伤人终究是不对的,她的神情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凌老师,妹子,咱们有话好好说,饭还没吃呢!来,坐下说!」唐曼青倒是不以为意,她脸皮的厚度是凌白冰想象不到的,她笑着抿了口汤,慢悠悠的说道:「我第一段婚姻的时候,知道那个死鬼对不起我,我也挺愤怒的,那时候条件不好,他家那么穷,我能嫁给他,不知道羡慕死多少男人呢!他倒好,不但不珍惜,不好好过日子,还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哪个女人不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终老白头?可哪儿那么容易啊!」唐曼青自嘲的一笑,说道:「你说我是淫妇,我还真不在意这个,人生匆匆几十年,和生老病死相比,这些算的了什么?」「对……对不起……」凌白冰想道歉,却又有些不甘心。 「不用对不起,要是按照正常人的角度,这么说也没错。 但是我以为你能不一样的,毕竟你自己经历了那么多,你也知道我和思平经历过什么……」「那段时间算是我这辈子最难的日子了,两个孩子,一个半大小子,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姑娘,我要把他们养大成人,我都不敢想……」「经济上的压力倒还好,再难也都能过去,最主要的是,生活没有个主心骨,没有个盼头……」「要是思平是我亲生的儿子——当时我真的这么想过,他要是我亲生的儿子,我就一定不再嫁了,把他供养大了,成人了,这辈子就靠他了」「可他不是我亲生的,我就开始犹豫了,我要不要把他送走,然后带着思思改嫁,这样趁着我年轻,我还能找个不错的人,还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仇家上门……」「难啊,那是真难……万幸的是,思平这孩子争气,他有赚钱的本事,也懂事了,不像以前那么浑了,我费尽心机的笼络他,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是我搅合了你们的好事……」凌白冰幽幽的说到。 「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我只是思平的继母,再怎么费尽心机,他也会爱上别人的……「唐曼青苦笑摇头:「他和我在一起,根本的目的是性,也是我出于自身的考虑主动诱惑的他,只不过恰好,比你晚了一步,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我是第三者……「「你完全不必怪他,不论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告诉别人,更何况他那么在意你」唐曼青的语调酸酸的,略带醋意的说道:「一天到晚的想着怎么哄你让你开心,从我这里学到的讨好女人的招数都用在你身上了……「她这么一说,凌白冰蓦然想起,过去这两个月来,这个少年对自己的用心和深情,确实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能有的心思缜密和细致入微,并且自己真的很开心,几乎是丝毫没有受到婚变的影响,就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自己之前能这么乐观的面对生活面对感情,他居功至伟。 凌白冰心里有一些甜意,却还是无法接受他和唐曼青之间的乱伦行为,虽然自己和他是师生之间,也违背了一点传统的伦理观念,但毕竟自己是女人,看上去更容易接受一些,但是继母和儿子……想着又要面临一次感情的破裂,凌白冰的心里痛苦不已,那个略带沉郁的少年,那个拼命学习的学生,那个夜里向自己激情表白的男孩,那个带给自己温暖和依靠的小男人……「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接受不了……」凌白冰咬了咬嘴唇,她强忍着眼角噙着的泪水,痛下决心,要说出自己的决定,但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唐曼青拦住了话头。 「在你做出最后的决定之前,我想跟你说最后一件事,哦,不对,算是两件事」唐曼青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第一件,他准备这次赚到钱后,给你买一套房子。 第二件,他也是准备这次赚到钱后,让我帮你安排调动工作——嗯,让我找那个帮我调动工作的人,帮你调动工作」说完话,唐曼青再不看她,专心致志的喂女儿吃饭。 「什么?你说……」凌白冰坐在那里,仿佛灵魂脱离了躯体,过往的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那个才十六岁的少年,考虑为自己买房?还要为自己调动工作?凭什么?凭他手中的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凌白冰捂着脸,轻轻的抽泣起来。 「妈妈,阿姨怎么哭了?」思思惊讶的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阿姨,不知道她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 「乖,阿姨心情不好,不要吵到阿姨,吃饭吧!」唐曼青看了凌白冰一眼,叹了口气,继续喂女儿吃饭,任凌白冰在那里宣泄情感。 凌白冰哭的很伤心,她离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哭过,仿佛支撑着她的什么东西被抽离了,又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充斥在胸腔里,又酸又涩,又痛又疼,不可抑制。 从最初相识到而今,她从一个幸福的小妇人变成一个离婚的女人,又变成了一个与自己学生偷情的女教师,从与这个少年因误会走到一起时的纯粹放纵,到后来慢慢的相知相依,等她开始倾注自己的感情后,才蓦然发现,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竟然也并不那么单纯!竟然和他的长辈有染!一个初中生都如此,那么普天下的男人呢?老实巴交、没能耐的自己当然看不上,找个爱自己的男人平凡过一生的梦想早就随着婚变破火了,现在连十六岁的少年都知道欺骗,这世上还有什么好男人吗?想到那个曾经让自己有些崇拜的王朔北,又联想到那个姓陈的,凌白冰有些绝望,男人都这样吗?「他还试图帮自己调动工作……」凌白冰心里叹息,又想到少年为自己的付出,每天换着花样的哄自己开心,还惦记着自己现在的生活状况,考虑着为自己买房,帮自己换工作……一方面是绝望,一方面又是感激,两种对立的情绪在她的心中来回博弈,让她彻底迷乱了。 如果唐曼青单纯说一件事,那么她的决定会很简单,虽然痛苦,但不会纠结,但当她抛出这些事情后,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方面是觉得男人没有好东西,另一方面又觉得李思平能这样对自己,真的是太难得了。 陷入了两难境地,凌白冰没注意到自己的哭声已经停了,只是她仍旧伏在桌子上,没有抬起头来。 唐曼青放下了悬着的心,她并没有表面表现的那么淡定,她知道自己是在冒险,如果凌白冰反弹过大,和继子彻底分手,那么怎么安抚继子,可就够自己头疼的了。 她了解女人,却在刚才发现自己可能并不了解凌白冰,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聪慧和变通,一旦一根筋起来,那就不好收场了。 看到凌白冰这样子,她知道自己有必要再加一点筹码了。 「妹子,吃口饭吧!」唐曼青给凌白冰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柔声说道:「你不妨这么想,在你遇到更好的男人之前,思平好歹是个不错的伴儿,和他在一起,有钱花,有爱做,怎么看你都不会吃亏。 你是他的老师,真有那么一天你想另觅佳偶,我想他也拦不住你,那么何不暂且享受当下呢?」「我……」凌白冰的眼睛哭的通红,幸亏脸上画的是淡妆,影响不大,她嗫嚅着,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吃几口菜,别饿着」唐曼青客气着,微笑说道:「而且思平马上上高中了,到时候你工作再调动了,你俩不是师生关系,完全就是一般的男女关系,觉得合适呢,就在一起,觉得不合适呢,就各奔东西。 感情这个东西,强求不来的,自己开不开心,才最重要」「其实你也知道,我本不必和你说这些的,但我就是怕思平十八岁以前就弄出个孩子来,还是和自己的老师,这样的风险对他的一辈子来说太大了,所以才冒险跟你说这些的」「原本我是不必这么心急跟你说这些的,平常日子里,我看着点儿,勤叮嘱着一点,这段时间也就这么过来了,但这几天,思平要我做件事,我可能要离开至少半个月,我很担心这段时间里,没有我盯着,思平会变成脱缰的野马,所以,我不得不提前迈出这一步,找你说明真相」凌白冰的眉梢挑了挑,她明白了,唐曼青的意思是担心自己借着怀孕影响到李思平,可是她难道没想过,自己是个人民教师,这种事儿一样会对自己产生严重的影响吗?她丝毫没注意到,是什么事情,能让唐曼青在李思平中考前离开,甚至连中考都不陪在他的身边。 「其实他也不是刻意的想欺骗你,只是他还是个孩子,还无法稳妥处理这样的感情纠葛,毕竟就连我这样的年纪,对感情也是一知半解,很多时候,做出的某些决定,也是思虑不周的,就像这次,所以如果有什么让你觉得被冒犯了,还请你谅解」唐曼青的态度温和而矜持,言语中透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坚持。 「你这时候的心态我太了解了,你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婚姻,就觉得生个孩子安稳过一辈子就挺好了」唐曼青以一个过来人的态度分析着:「但最后你要么找到一个凑合的男人嫁了,要么呢,像我这样,放下一切约束和矜持,怎么快活怎么来」「女人呐!离了谁都能活,唯一离不了的,就是孩子」唐曼青幽幽一叹,做出了最后的结论:「这是女人的宿命」「我确实想过」凌白冰吃了两口菜,味同嚼蜡,她放下筷子,已经平静的心再也没有任何波澜:「我想过生个他的孩子,当时他……射在里面,不是安全期,我在吃药的时候就犹豫了」「我没当过母亲,不知道该是什么感觉,但我当时一下子就想到了,如果真怀上了,我敢生下来吗?生下来我怎么教育他?怎么养育他?我就为了自己对男人对婚姻的不信任和怀疑,就把他生下来,我这样做对吗?我一遍遍的问自己,要不要这么自私?要不要为了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就让一个小生命难受一辈子?」「我及时的避孕了,以后的每一次,如果没有避孕措施,我也会做好后期的预防,虽然挺伤身体的」凌白冰淡然一笑,说道:「说起来,他那次拿了那么多避孕套,也是你授意得吧?」看唐曼青微笑点头,凌白冰也笑道:「那天我很感动,还开玩笑的问他呢,是不是不想让我怀上他的孩子,他告诉我不是,他还没赚够钱,还没做好当爹的准备,等他准备好了,第一时间让我怀孕……「凌白冰说到最后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她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以后可能再也不会遇到对我这么好的人了……可是……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十全十美的,这人呐,都得遇到些不顺心不如意的事儿,只有孩子和傻瓜,才会苛求完美,才会祈求万事如意……「「我不苛求完美,可是……」凌白冰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可是什么呢?她也说不清楚。 凌白冰起身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用湿巾擦了擦水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柔媚可人的美丽少妇,满脸的茫然和迷乱。 唐曼青在凌白冰到卫生间洗脸的间隙里结了账,离开饭店前,郑重的和凌白冰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后天我就走了,这两天的时间你考虑一下,我等你的消息。 如果你决定和思平分手,那么就告诉我,我会跟他说出实情,一切责任我都会承担起来。 如果你决定不分手,那么我离开这段时间里,就要麻烦你照顾他了」凌白冰无语的点点头,没说什么。 唐曼青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冲她微笑致意,带着女儿打车离开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凌白冰有意的疏远了李思平,白天除了上课,她几乎没去班级里,也没让人把他叫去,当天晚上的补课连说都没说就停了,等到晚上李思平拿着钥匙开了门被她赶出来,才发现不对。 李思平被关在门外,轻轻的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开,垂头丧气的走了,却不知道门内,凌白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哭泣。 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太难做了,她无法接受自己为了现实利益牺牲爱情,更接受不了李思平和他继母保持那样的关系。 一方面是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另一方面,是自己无比宝贵的爱情和幸福生活。 直到第三天下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凌白冰正在办公室里写教案,但两个多小时,连一页都没写满,正百无聊赖的时候,沈虹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告诉她班上同学和人打架了。 凌白冰本能的站了起来,随即镇定下来,关切的问了具体情况,这才带着她赶到学校保卫处,进门的时候,就见屋子里站了七八个半大孩子,有自己班级的,也有其他班级的。 路上已经听沈虹说了,班级里少了几个人,一打听才知道他们下楼打架了,带头的就是李思平。 「怎么回事儿?」看到李思平脸上有一块挫伤,凌白冰心里莫名的一疼,她以为自己能做到的决绝,原来并没有做到。 她忍着内心的关切,故意冷着脸,站到自己班级几个男生面前。 「他们在背后说您的坏话!」李海波的脸都被打肿了,说话瓮声瓮气的。 「这不是你们打架的理由!」凌白冰态度严厉,她转身和保卫干事说道:「人我先领回去,情况问清楚了,我再跟校领导汇报」「您可不能领走,这事儿已经惊动校长了,他马上就过来了」保卫干事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眼前这位美女每天都打门口过,穿衣打扮的有特点不说,长相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感觉特别有味道,那种端庄中透出来的性感,是其他女老师不具备的。 「这样……」凌白冰迟疑了一下,还没说话,王朔北就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王朔北在椅子上坐下,脸上一团和气,丝毫看不出杀伐决断的凌厉。 「这几个孩子……」保卫干事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他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几个孩子动手打架了,谁先动的手、因为什么动手,时间仓促,还没来得及调查。 王朔北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凌白冰,没有搭理保卫干事的殷勤,问道:「都是几班的?」「四年三的三个,两个三年五班的,四个三年六班的」保卫干事一脸谄媚的笑容:「凌老师班上这几个挺能打,三对六,不落下风」「切……」初三学年两个满脸红肿、被打的最惨的,吹鼻子瞪眼睛的看着对面的大个,一脸的不服气。 李海波、王力是老油条了,校长就在面前,一脸的委屈相都不用装,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来,仿佛他们才是最大的苦主,却忘了他们身上的伤最少。 相比之下,身高体型最显眼的李思平则神态自若,他颧骨蹭破了点皮,微微有些擦伤,属他伤的最轻,他撇了撇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死盯着对面的几个少年,眼中充满了鄙视和挑衅。 凌白冰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借着身体的掩护,狠狠的拧了拧李思平的腰眼一把。 李思平疼的一激灵,感觉到美女班主任老师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他转过头,正看到美女班主任狠狠瞪着自己,眼中是浓浓的失望和责备,还有……一丝关切?李思平咬着牙,嘶嘶着,捕捉着凌白冰眼中的那一丝关切和嗔怪,等到捕捉到了,他就放下心来了。 他津津着鼻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原本晦暗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喜悦的光,嘴角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笑容。 「你还笑……」凌白冰心里暗骂,手上又加了把劲,但终究是没舍得下死手,见少年根本不挣扎不躲避,反而乐在其中似的,只得无奈的松开了手。 凌白冰和王朔北怎么交涉,李思平完全没听进去,他脑海中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被关在门外后,他回家时的情绪就不对。 唐曼青早有准备,一番探询下,了解了事情已经不可避免了,就把前因后果跟继子说了。 心智成熟远超同龄人的李思平虽然暗怪继母擅自做主,除了回到自己卧室摔碎了书桌上的模型外,没有过分责怪继母的擅自主张。 这夜,他在自己的床上辗转难眠,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回美女班主任的芳心,心痛失去的这份美好。 其实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从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发生,以他的感情阅历,遇到这种成年人都处理不好的难题,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逃避和拖延,像青姨这样快刀斩乱麻解决问题,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李思平的内心深处,很是对保持这种美好的生活方式充满了幻想,想着在家和继母、在学校和凌白冰,这样两全其美、尽享齐人之福,至于末来会怎样,他根本就不敢想。 直到继母约谈了凌白冰,他才突然明白,自己这样的做法,对继母是多么的不公平。 从最开始的时候,继母唐曼青就在退让、在牺牲,甚至为他对凌白冰的追求和取悦出谋划策,而自己一直都忽略了她的感受,忽略了她作为一个女人面对情郎与另一个女人约会时的敏感。 唐曼青为人超脱、看破世情不假,但女人该有的情绪一样都不少,可能因为她的成熟世故,更比一般人要敏感多思。 两个女人当中,更爱谁毋庸置疑,但关心和在乎的程度是差不多的。 凌白冰带给他的是少年初恋的美好,继母唐曼青则是朝夕相处、相依为命之下的深深依赖。 他不想为了任何一个人伤害另一个人,这种单选题他不想做,如果不能赢回凌白冰的芳心,那就好好的爱继母,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的让凌白冰回心转意……但刚才凌白冰的眼神,带给了他希望,那眼神中的深意,根本就不是班主任老师对男学生的责备眼神,明显就是女子对情郎的嗔怪,还有不曾发泄出来的恨恼。 「啪」的一声,脸上一阵火辣的刺痛,李思平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眼前一张国字脸,看不出喜怒哀乐,深沉的能滴出水来。 「打了人还这么浑不在乎,谁给你的倚仗?」王朔北是一顺边打过来的,正好打到了李思平这里,等打完了要去打下一个人的时候,发现李思平满眼怒火、一脸不服的看着自己,他心头火起,回手就又给了桀骜不驯的男生一巴掌。 李思平双拳紧握,充满力量的肌肉团团绷紧,王朔北更加愤怒,他打学生是家常便饭,敢跟自己瞪眼叫板的真是凤毛麟角,他撸起袖子,准备把这个不长眼的小子拎出来单练。 「你瞪什么眼?」一个曼妙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王朔北身前,一巴掌拍到少年的脑门上,不同于王朔北的耳光,凌白冰这种拍打脑门,羞辱性略差一些,力道上倒是不弱:「校长训话,你走什么神?你打架你还有理了!瞪眼!你再给我瞪眼!」王朔北都看愣了,他知道凌白冰一直以好脾气著称,别说这么打学生,就连掐人这种都没有过,他听不少任课老师说过,她们班的学生再怎么顽皮,她都不会伸手打一下的,只会不停的做思想工作,今天这一出,倒真是罕见……——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6) 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18日字数:5,168第三十六章·陌上凌白冰的一通爆发,让王朔北原本无边的怒火瞬间消于无形,不管怎么说,凌白冰这样的美人温婉可人容易得见,如此火山爆发可是难得一见。 她这么一顿爆发,换来了王校长的既往不咎,王朔北大度的让凌白冰自己带回去处理,一方面给凌白冰面子,一方面,他对这些孩子打架的起因也有了侧面了解,等凌白冰带着自己班级的学生走了,剩下这几个班主任还没来的孩子,就遭了他的毒手。 不知道那几个孩子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李思平几人跟着凌白冰回了班级。 虽然挨了校长的打,但是几个人像是战胜归来的战士一样,斗志昂扬,特别是王力,拽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不是凌白冰在后面冷眼看着,估计他都得来段评书快板讲述一下自己的「战绩」……「你们三个,每人一份检查,用稿纸写,三千字,不算标点,什么时候写完了什么时候回家!」凌白冰站在讲台上,俏脸含煞,怒气冲冲。 「三千字?」王力嘴一歪,捅了捅正襟危坐、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同桌,「三千字是什么概念?不算多吧?」「老师让你用稿纸写,一页五百个格,三千字就得六页,哦,还不算标点,那么你至少得写七页……」同桌一脸的同情,虽然也很羡慕他们这样的捣蛋少年,但想想那三千字的检查,他抽抽鼻子,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去了。 「啊?」王力哭的心都有了,写作文他不愁,可是写这么多字,凌老师莫不是想让他死在这上面。 李海波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从抽屉里拽出来一沓稿纸来,唰唰唰的就写上了「检查」两个大字,但接下来他却下不去笔了,以前调皮捣蛋都是挨揍,写检查,此生头一次啊!「大个儿,大个儿!」看李思平在那发愣,李海波小声叫他:「你写过检查吗?怎么写?」李思平被他从思绪中惊醒,琢磨了一下,说道:「我以前写过一次,就是说犯了错,怎么怎么不对,以后要改正什么的,基本就是这个模式,不过要写三千字,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写了……」「老师!」没等他说完,李海波已经举起手了:「我没写过检查啊,您教教我呗!」凌白冰正在那里运气呢,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被李海波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她转过头,眉角就带了杀气,死死盯着李海波。 「您看您瞪我干嘛啊!您是老师,还是语文老师,您让我写检查,我不会写,那我就得问您啊!」李海波一脸无辜,他也知道这时候的凌老师是火山口,根本碰不得,可他根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再说了,您要是觉得我们做得不对,您打我们一顿我们都没话说,您这让写检查,我真不会写啊!」凌白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被勾了起来,她刚才还站在那里反思,自己刚才对李思平那顿痛打,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是不是掺杂了两个人之间的情感问题,她正反思呢,被李海波打断了思绪不说,还提出了这么无理的要求……「自己去想怎么写!我没写过检查!我也不知道怎么写!」凌白冰嘶吼着,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不好看,但这几天来的愤怒情绪集中爆发,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李思平,你跟我出来!」凌白冰感觉到眼眶里的泪水都快出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委屈,怕自己进一步失控,她急忙离开了教室。 李海波撅着屁股刚要站起来,然后才反应过来,凌老师叫的不是自己,他张大了嘴,一脸错愕看看匆忙离去的凌老师,看看一脸茫然的李思平,他有点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惹老师不开心,怎么叫的是李思平?「你……我……」李海波指指李思平,又点点自己,眼睛瞪得溜圆。 李思平苦笑一声,骂了一句「就你他妈话多」,小跑着出了教室。 带上教室的门,凌白冰正站在楼梯拐角那里,虽然怒气冲冲,却仍掩不住她夺人的丽色,只是面容略带憔悴,显然休息的不好。 「你详细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凌白冰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轻声的问到。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在厕所里,他们几个人在角落里抽烟,然后他们说……」李思平欲言又止。 「说什么?」「说……说您被……被王校长……被王校长睡了,还……还送给市里大领导睡……」李思平有些不好说出口,虽然两个人之前的关系那么亲密,但两人现在的状态,他有些难以启齿。 凌白冰的「腾」的就红了,她早就预见到了会被人嚼舌头,但是没想到会是先从学生那里听见谣言,自己再怎么小心谨慎,还是躲不过人言可畏和悠悠众口——好在和眼前男生的风流韵事没被人发现,不然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这跟你打架有什么关系?」凌白冰能猜到,肯定是他为自己抱打不平了,因为别人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跟了王校长,他李思平不可能不清楚。 「我气不过,上去踹了他们一脚,然后就跟他们打起来了,海波他俩看我跟人动手,也上来帮忙……」李思平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骄傲,不管以后如何,凌白冰可算是自己曾经的女人,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把你能的,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打架?打架能解决问题?」凌白冰嘴上教训着,心里却甜甜的,那过去曾经无比强烈的、以为以后再也感受不到的依赖感和被人保护被人在乎的甜蜜再次在心里泛起,让她嘴角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一丝笑意。 「要不是他们说你坏话,就算他们骂我两句,我都不会动手的……」李思平赶忙解释。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我跟王校长有没有事情,别人不清楚,你不清楚?」说到这里,可能觉得有些暧昧,凌白冰调整了一下语气,接着说道:「清者自清,你这么帮我出头跟人打了一架,他们就不说我的坏话了?」「我不管,我听不见就算了,听见了就不行!谁都不能这么说你!」李思平的嗓门不自觉的就高了起来。 「小点声吧!就你能?」凌白冰抬手拍了男生的胳膊一下,又觉得有些过于亲昵了,动作往回收的时候,便显得生硬和不自然,没办法,两个人刚从甜蜜的恋人硬生生分开,很多习惯一时改不过来。 「还疼不疼?」但男孩的表白还是让凌白冰心里的坚冰有些融化,如果从下定决心开始就老死不相往来,她肯定会坚决放下这份纠缠,可是人非草木,如此朝夕相处之下,她又怎么能做到一下子就慧剑斩情丝?「不疼」,被凌白冰温凉的小手触摸到额头的擦伤,李思平「咝」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享受美女班主任老师的触摸:「当时在保卫室,您动手打我,我就知道您是在意我的……」「别臭美了,谁在意你!」凌白冰被他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就想把手收回来,却不想少年出奇的主动,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拽着放到了他的胸口。 「松开!让人看见!」「不松!我想你了!」男孩的眼中充满了执拗。 「不许你想我!想你青姨去!」凌白冰有些羞恼,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欣喜。 「我就想你,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你!」李思平变本加厉,张开双臂将凌白冰抱进了怀里。 「你干嘛!这是学校!让人看见!」凌白冰彻底慌了,旁边三四米就是自己的班级,这要让班上学生看见……她连想都不敢想那后果会怎么样。 「我想你了,姐姐!我好想你!」李思平一不做二不休,将凌白冰紧紧抱在了怀里,感受着仅仅分别几天却如同阔别许久的温暖和甜香。 「你想我什么!想让我死啊!」凌白冰都快急哭了。 「我想爱你一辈子!」少年在美丽班主任的耳边轻吼出的一句话,让凌白冰一瞬间陷入了迷醉,过去这段时间相处的片段如同幻灯片一样接连浮现,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是一直在深爱着自己啊!「不要在这里……」短暂的失神过后,凌白冰还是清醒的,她奋力的去推少年,却怎么也推不动,她知道这么纠缠下去不是办法,只能无奈的说道:「晚上你到我家来,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李思平闻言,被浓浓爱意冲昏了的头脑冷静了一些,他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恢复了老师和学生的距离,只是眼神中还有着一丝冲动和狂热。 凌白冰心中警醒,眼前的孩子毕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不可能跟自己一样那么顾虑得失,真要让他一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那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想到这里,她柔声的安抚道:「别瞎想了,放学后我们一起走,到家里我们好好谈谈。 你回去吧,叫李海波出来,我得批评批评他」李思平看到了转机,忙不迭的点头,回教室去叫李海波,留下凌白冰在那里凌乱。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放学铃响过了很久,四年三班的教室里,仍有奋笔疾书的「沙沙」声,王力信马由缰笔走龙蛇,稿纸已经写满了六页,眼看着就完成了三千字的艰巨任务。 李海波在那里咬着笔杆子,眼前的稿纸才写了一张多就不知道该写点什么了。 他跟王力不一样,王力平常喜欢看武侠小说,说话一套套的,用不完的词汇存储量,他不行,平时就喜欢调皮捣蛋,看小说也看漫画书,平时作文都写不满八百字,这三千字既限制体裁又限制内容的检查,可是要了他的小命。 李思平倒是老神在在,根本看不出来喜怒哀乐,检查一笔一划写的极其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临摹字帖。 「凌老师!」坐在门口监督他们写检查的沈虹站起来,向推门进来的凌白冰汇报:「李海波才写了一页纸……」「沈大班长,我可写了两页了,不带你这么诬告的啊!」李海波抖搂起来那两页稿纸,一脸委屈。 「你还好意思呢!你看看我,都写完了!来,大班长,欢迎检查!」王力把钢笔「啪」的往桌上一扔,没想到笔帽没盖,钢笔水甩了两滴出来,落到了稿纸上,他忙不迭的去擦,结果却越擦越脏。 「该!活该!让你臭显摆!」「小李子你别惹我啊,小心我糊你一脸钢笔水!」「行了,闭嘴!」凌白冰拿出威严,虽然放学了,她有点端不起老师的架子了。 「检查留着晚上回家写,明天早上交,交不上来我就约谈你们家长,惯得你们长脾气,还打架!」扫视了垂头丧气的几个少年,凌白冰玉手一挥,说道:「收拾东西,走,老师请你们吃好吃的去!」「啥?」「啊?」「咋的?」几个人都惊讶了,没想到凌白冰会有这一出。 「愣着干嘛?麻溜的,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说完也不理他们几个,转头离开了教室。 「愣着干嘛?走啊!」李海波如蒙大赦,把自己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了书包,踹了一脚王力,飞快的跟了出去。 沈虹拿起书包,等李思平收拾好了,一起往外走,看王力还在那目瞪口呆,不由笑道:「你傻了?」「啪!」王力给了自己一巴掌,感觉很疼,龇牙咧嘴说道:「我真是活见鬼了,打架挨修理不说,让写检查,写完检查还请吃好吃的!这到底是什么节奏?这都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见啊,何况还不止一个第一次,我是不是活在梦里?」「可不呗!搁平常屁股上被海波踹这么大个鞋印子,你早就骂他姥姥了!」沈虹玩笑了一句。 「嗯,那对……啥玩意?李海波你个孙子!」王力咆哮着冲出了教室,留下沈虹和李思平二人慢慢在后面走。 「平常以为你就是傻大个,没想到还挺能打,我可听别的班级说了,你一对三不落下风,有个槽牙都被你打松了」沈虹歪着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算啥,想打人得先学挨揍,我这是从小……」李思平回过味儿来,明白沈大班长不是夸奖他,这才讪讪一笑,说道:「那个……也没啥……打架毕竟……不是啥好事儿……」「打架确实不对」,沈虹郑重的点点头,说道:「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打架是最不可取的——但是,有的时候,也只有拳头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没等李思平反应过来,沈虹又笑着说道:「而且每个女孩子,都会希望有个男生为自己挺身而出吧!所以虽然你打架不对,但我还是支持你的!喏,检查我帮你写好了,你回去抄一下就行了!」李思平看着沈大班长从包里抽出来的厚厚的检查书,有些目瞪口呆,他嘴皮子有点不利索的问道:「沈大班长,你写过这玩意么?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你这怕不是有十几张纸吧?」沈虹微微一笑,自信道:「没杀过猪还没吃过猪头肉?像你们那么笨呢?光会闯祸不会收拾烂摊子?收着吧,不用写的多好,凌老师不会看的,不然还会请你们吃饭?」「这倒也是……」李思平心说,「你要知道我和凌老师的关系,怕不是惊掉下巴!」李思平揣着自己的心事,跟沈虹一起出了教学楼,追上了前面的大部队。 「没看出来你们几个臭小子挺能打,没受伤吧?」凌白冰抱着胳膊,走在正中间,关心的问王力。 「没,我就逮着一个小子摁在地上踢屁股了,都没挨着打」「嗯呢,我就是被个小子挠了一把,也没咋的,他们基本都没时间招呼我俩,都忙活李大个儿去了」李思平靠在边上,根本没往跟前儿凑合,没想到王力和李海波还是把他推了出来,他有种骂人的冲动,有一句「感谢兄弟们抬爱」卡在喉咙里,和「你们他妈的是不是人」挤在一起,不知道该先说哪句合适……「是吗?李思平同学这么厉害呢吗?」凌白冰转过头,隔着王力和沈虹,笑的很有深意。 「老师,您那是没看着,李大个儿那身高腿长的,一脚就踹飞一个,一拳头就抡倒一个,然后就扯着那个说话难听的小子的衣领子抽他嘴巴子,扛着旁边那个小个子的拳打脚踢,就是一顿抽啊,一边抽一边骂,「操你妈的,让你嘴贱」,老霸气了……」「咳……咳……」李思平都快咳出肺子来了,王力才刹住车,明白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他讪笑着挠挠头,说道:「那个……是不是我说的不是很应该……那个有点不合适?」李思平、沈虹、李海波三个人,一个劲儿的点头,一脸的「你小子脑子让驴踢了」表情。 凌白冰倒是没说什么,她笑了笑,说道:「你们的心意老师明白,但是嘴在人身上,咱们管不着,咱们就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走,吃饭去,千万别给老师省钱!」——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7) 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0日字数:5,680第三十七章:归矣一行人说说笑笑,来到了校门外不远处的一家木炭烤肉店,选了个小包间落座。 等服务员递过菜单,凌白冰拿起笔唰唰唰点了不少,然后扔给几个捣蛋鬼,让他们敞开了点。 一行五人,凌白冰气质恬淡又容颜靓丽,沈虹身形高挑却稚气末脱,三个男生更是一脸的青少年气息,谁看了都知道是几个学生聚会,但是对凌白冰的身份则很难判断,可能是某个人的姐姐,也可能是这几个中学生的老师——毕竟李海波和沈虹还穿着校服。 沈虹挨着凌白冰,坐在她的右手边,依次过去是李思平王力,李海波则坐在凌白冰左手边,和老师中间空了张椅子。 「我说海波,你多大个人,还点羊腰子吃,能用上么你?」王力靠着门,拿着点菜单递给服务员,他眼神也好使,一眼就看出来两串羊腰子是李海波刚才杵上去的,于是果断发难,说完话,才发现桌上还有两位女士——其中一位还是自己的班主任。 凌白冰倒好,不管怎么说算是已婚妇女了,沈虹一个花季少女,被他这么一句话弄得面红耳赤。 李海波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抬起手不知道是捂脸还是揉眼,拧着脖子期期艾艾的说道:「不是说吃啥补啥吗……我让那小子捶了腰眼一下,我想补补备不住能好点……」「哈哈哈!」本来被王力弄得有点尴尬的气氛一下子活泼了起来,大家哄笑着,沈虹笑的前仰后合,王力笑的「花枝乱颤」,凌白冰都笑出了眼泪。 烤串上的很快,王力颇有眼力见儿的把菜安排好,凑在沈虹身边嘀咕半天,凌白冰看在眼里,吃完手上的肉串问道:「王力你搁那儿嘀咕什么呢?」「我……没嘀咕啥……」王力抽起一根羊肉串,硬着头皮道:「我说这肉串真香,沈虹可以多吃点,不用怕长肉……」「听他瞎说!」沈虹可没惯着王力,直接说道:「他让我跟凌老师提议,大家喝一点啤酒,我没同意!」「你怎么这样啊你!出卖友军!」王力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的等着来自凌白冰的狂风暴雨。 「凌老师请吃饭,你们要喝酒,这不是让老师难做吗?再说了,你们喝的醉醺醺的回家,怎么跟家长交代?」沈虹继续不依不饶。 「交代什么啊?我爸妈常年在外面做生意,海波他爸妈在国外支援非洲黑叔叔建设,都没人管我们,再说也不是没喝过……」王力说着说着就说漏嘴了,看凌白冰盯着他,缓缓垂下了头。 「王力和李海波家里的情况确实如此,我家访过两次,王力和姥姥一起住,李海波跟爷爷奶奶一起住,老人心疼孩子,基本不怎么管,我要不是最近遇到一些事,也不会让他们两个这么放羊」凌白冰声调幽幽,眼神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李思平,接下来说的话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这样吧,老师喝一点,你们呢,想喝的就少喝一点,但是要提前打电话跟家里说清楚,好不好?」所有人都没想到凌白冰会这么说,毕竟学生喝酒,老师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一定要严肃处理,何况是老师带着学生喝酒?这要是被人举报了,是会影响到凌白冰的前程的。 几个学生里面,王力和李海波懵懵懂懂,不太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沈虹和李思平却心里明白,这个行为冒着多大的风险。 「老师……」沈虹想劝一劝,毕竟不是儿戏,但凌白冰用眼神阻止了她。 「王力,用老师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去点几瓶啤酒,再点几瓶汽水——橘子味儿的!」「好嘞您呐!」王力知道凌白冰有手机,但是第一次接触,拿到手上摆弄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拨了个号码,等电话接通,才跑到门外,不知道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就又跑了回来,把手机还给凌白冰,出去点酒水。 等啤酒和饮料上来,凌白冰先给自己倒上,然后拿出杯子来,给王力倒了一杯,看李海波舔着嘴唇也想喝,就给他也倒了一杯,到了李思平这里,问都没问,拿过杯子就倒了一杯。 凌白冰递给沈虹一瓶汽水,两人之间的默契让她不需要多说,沈虹就明白了凌白冰的意思是让她保持清醒,别跟着喝酒了——这也正是沈虹心里所想。 「第一杯酒,老师敬你们和全班同学」凌白冰端起杯子,没说太多客套话,先干了。 啤酒有些凉,喝下去有点刺激肠胃,凌白冰用手背遮住嘴,轻轻地哈气,看几个得意门生也干了,这才接着说道:「带这个班级到现在,和大家还没这么相聚过,其实一直都想搞几次活动,可是大家学习任务都这么重,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今天,这三个捣蛋鬼为了老师打架,虽然说从人民教师的角度讲,不认可这样的行为,但是作为一个班主任、作为一个女人,我是很感动的」凌白冰去拿酒瓶,要给自己倒酒,却被沈虹抢了先,只倒了半杯,凌白冰心里更暖,拍拍沈虹的胳膊,继续说道:「第一次当班主任,还是带毕业班,还是半路接手,我一直有很大压力,怕别人说闲话,更怕耽误了大家……」「好在同学们争气,很支持我,也很成全我,不论是成绩还是班级风气,还有凝聚力,在同年级这些班里面,都是最好的」凌白冰说的有点动情,她端起杯子,说道:「这杯酒,谢谢三个调皮蛋,在老师最脆弱最需要人支持的时候,是你们让老师觉得心里暖暖的,觉得有依靠!来,干杯!」「老师您放心!以后有谁敢欺负您,随时随地叫我,看我不弄死他!」王力喝了两杯酒,脸就有点发红了。 「老师我也是,随叫随到!不行到时候我坐飞机来!」李海波也拍着胸脯豪言壮语。 「……」他俩一表态,李思平正琢磨自己该不该也照葫芦画瓢呢,沈虹帮他解了围:「能别吹牛么?还坐飞机,你先得瑟出京城再说,别到时候骑自行车来!」「你看你这人,我就是表一下决心是多么的坚决,你怎么这样呢你!」「就怕你到时候都失联了,还坚决呢!别说那些没用的,从现在起好好看书学习,别给老师添乱,我就替大家谢谢你以及你们了!」「你们也学学李思平,刚来时候啥成绩,现在啥成绩,你看看你俩,原来还能整个倒数第五,现在好了,全学年你俩整倒数第一!」沈虹说话嘴上都带刀,几句话就割得两个皮小子体无完肤。 「那能怪我们吗?凌老师就给他一个人开小灶,也不给我俩补课啊!」王力脸红脖子粗的给自己找理由。 凌白冰俏脸一红,她不自觉的和李思平对视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赶忙转开视线。 沈虹根本不给王力机会辩解,直接就怼了回去:「开玩笑,你都倒数第一了,还给你开小灶?开小灶吃烧烤啊?人李思平咋学习的,天天回家学到后半夜,早上三四点就起床了,你俩呢?放学了就小人书游戏厅,现在又多了个去处,每天还都去网吧呢吧?凌老师找你俩说多少回了,你俩谁听劝了?」「我……」王力彻底没词儿了,垂头丧气,不言不语,无论是事实还是言辞,他都无法反驳沈虹。 倒是李海波皮了一句:「那个,沈大班,也不能这么说啊,我的成绩还是有提高的,凌老师跟我谈了以后,你看我上次摸底,已经前进七八个名次了!」「你还有脸说?那是因为其他几个班倒数的那几个人逃课没参加考试记零分,才把你成全了吧?」看着沈虹怼来怼去八方六合唯我独尊、两个皮小子被她怼得体无完肤的样子,凌白冰和李思平一边吃菜一边强忍笑意。 说来也怪,沈虹这性格和成绩,和李思平关系好不意外,和王力、李海波两个人竟然也关系不错,虽然可能是因为她个子高坐在倒数第四排平常接触得多,但还是让大家有些莫名其妙。 「好了,好了,他俩能安安静静坐在教室里不去调皮捣蛋影响别人,我就满足了,我希望大家都坚持到毕业,不要有一个人掉队,毕业照的时候要一起照,这就足够了」凌白冰转过头,看着沈虹,眼角余光也扫过李思平,轻声说道:「相识一场,共同走过这一年,你们长大了,我也明白了很多道理,这是最值得的。 来,再喝一杯!」「还是老师好,比沈虹好,呜呜呜!」王力抹眼泪的样子又娘又贱,沈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也端起了杯子,和大家碰到一起。 「干杯!」「干杯!」师生五人天南海北的聊天吹牛,说学习说生活,说学校里的奇人异事,说班上的鸡毛蒜皮,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八点多钟,每个人都喝了两三瓶啤酒,李海波和李思平还好,王力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凌白冰也有点要失去控制的意思了。 酒意上涌之下,凌白冰站起身,要去门外叫个出租车,送大伙儿回家,却被沈虹拦住了。 她要了凌白冰的手机,出去打了个电话,这才回来告诉大伙儿,她跟家里说了,一会儿有车来接,把每个人送到家。 刚才凌白冰拿出手机来,李海波就眼馋的厉害,现在趁着酒劲儿,大着胆子跟凌白冰借了过来,拿到手里爱不释手的摆弄了半天。 凌白冰醉眼朦胧的说道:「海波啊,你喜欢这个手机啊?喜欢的话,老师送给你怎么样?」找#回#……3j3j3j.「您可别逗我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再说就算您给我了,我也用不起啊!」「就算能用起,你有啥用啊?给女朋友打电话啊?」王力适时补了一刀,「怎么着,两个女朋友忙不过来了?」「你给我闭嘴!」李海波赶紧捂住王力的嘴,怕他说出更多自己的秘密来。 「啥?海波你还早恋呢?怎么不告诉老师呢?老师给你保媒去!」凌白冰也开始胡言乱语了:「早恋吧,其实没啥,主要是不能影响学习,一边谈恋爱一边考大学,那才是高手,思平你说对不对?」「对,您说得对!」李思平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头忧心忡忡,生怕凌白冰说出什么过火的话来。 正惆怅着,窗外喇叭声响,沈虹跑出去看了一眼,随后又回来,告诉大家车到了。 账早就结完了,几个人摇晃着出门,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别克商务车,看见沈虹出来,车门轻轻滑开,随后司机下来,对着沈虹点点头,扶着几个人依次上了车……「王力,李海波,你俩都住哪儿?给你们先送回去!」沈虹扶着凌白冰,最后一个上了车,回头对着坐在最后排的两个男生问。 「我到时代庄园,王力家不远,我送他回去就行」李海波搂着王力,贼笑着问道:「你怎么光问我俩家在哪儿,不问问李大个儿呢?你知道他家在哪儿住啊?不会是去过了吧?」「就你嘴贱!」沈虹瞪了一眼李海波,说道:「我这还没问呢!」「先送他俩,然后再送凌老师就行,我家离凌老师家不远」没等沈虹问起,李思平主动说到。 「对,我俩离得不远,也就两三条街,哈哈!」凌白冰有些失态了,靠在座椅上,星眸微闭,夜色映在她的俏脸上,光影疏离,忽明忽暗。 「那……行吧!崔叔叔,你先送凌老师吧,她离得近,就在前面不远」沈虹口中的「崔叔叔」点了点头,瘦削的脸庞上,有股说不出的冷峻。 李思平酒量不错,基本没受到什么影响,他看看「崔叔叔」,又回头看看沈虹,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些揣摩。 凌白冰新租的房子距离学校不远,平常也是走不了多久就到了的,商务车稳稳停在小区门口,王力已经下不来车,李海波留在车上照顾他,李思平和沈虹负责把凌白冰送上楼。 沈虹搀扶着凌白冰,看着李思平从凌白冰的手包里找出钥匙,熟练的打开了门,这才说道:「我扶老师进屋」李思平识趣的站在门口,等沈虹安顿好凌白冰,这才出门来,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回到车上的这一路,沈虹都有些欲言又止,李思平却因为心有旁骛,没有注意到少女的神情忽明忽暗、变幻不停。 在沈虹的要求下,商务车把李思平送到了小区楼下,看着商务车的车灯消逝在夜色里,李思平长吁了一口气,心中莫名的怅然。 本以为今天会有转机,没想到喝醉了酒的凌白冰全然忘了约好的深谈,他无奈的踱着步子往家里走去。 「嗡嗡嗡!」是凌白冰用上手机后不用的那个传呼机响了,李思平掏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着六个字:缓归,盼来,二水,没有号码。 李思平一顿,随即心中一阵狂喜,他狂奔出小区,一路快跑,平常走路要十几分钟,这次三分多钟就感到了凌白冰家楼下。 他颤抖着双手,强忍着气喘吁吁的呼吸声,掏出书包里的钥匙,轻轻地插进钥匙孔,缓缓地拧动,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打开了铁门。 门里的光亮透出来,接着门打开了,一个窈窕的身影正伫立在那里,两腮晕红,星眸半闭。 「……」一个称呼哽在喉咙里,李思平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傻瓜,进来吧!」凌白冰换了白色的蕾丝长身睡衣,披散了头发,就那么懒散的靠在门边的柜子边上,言笑晏晏。 防盗门在身后轻轻带上,李思平放下书包,一路奔跑导致的喘息已经放缓,眼前诱人的景象却恍如隔世,相比强烈的诱惑之下,更多的是困惑和不解。 「抱我……」凌白冰闭上眼睛,伸出双臂,柔媚可人的身体舒展开来,等待少年的拥抱。 李思平张开双臂,将那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抱进怀里,淡淡的熟悉的香气涌入鼻间,久违的甜蜜让他再次迷醉。 「去床上……」凌白冰伏在李思平耳边呢喃着,借着酒醉的疯狂,还有彻悟的放纵。 李思平熟练的抱起身材曼妙的年轻女教师,两步就到了床边,把凌白冰放到床上,自己侧身在她身边躺下,看着她美好的面庞,情不自禁的深吻下去。 凌白冰热情的回应着他,玉腿从睡衣裙摆中伸出,轻轻勾在少年的腰间,鼻翼轻轻翕动,哼出动人的喘息。 就像久违的朋友彼此相对,不需要千言万语一般,两个人动作轻柔却又熟练的解下对方的衣衫,很快裸裎相对。 「嗯……」李思平超出同龄人尺寸的肉棒被凌白冰轻轻握住,滚烫火热的感觉顺着手心传来,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李思平熟稔的覆上美丽班主任老师的年轻身体,粗大的肉棒被那玉手牵引着,进入爱的港湾,熟悉的快感传来,两个人同时快美的叫出了声。 静静感受这美少妇的细腻和包裹,李思平伏在美丽班主任的身上,轻轻亲吻她的面颊和秀发,低声问道:「宝贝儿……为什么……」「傻瓜……」凌白冰伸手梳弄着男生的头发,双目微睁,目含深情:「我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三心二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尽可夫,我只是突然明白了,有人视我如珍宝,有人为我挺身而出,那么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或许这世上有真爱,或许没有,不管最终如何,这寻找的过程中,有你陪我,便不孤独……」「我不物质,但我也不自命清高,有一个少年,愿意宠我爱我疼我惜我怜我养我,我还有什么可挑剔的?你爱我,我是知道的,可我爱不爱你,我一直回答不上来,也是这段时间,我才明白,我对你的爱,可能还不如你爱我那么强烈,那么我又有什么权利,要求你一心一意的爱我?」「我没有奋不顾身的爱你,却挑剔你用情不专;我心存着顾虑,却埋怨你三心二意……」凌白冰轻轻耸动翘臀,套弄男生的肉棒,运动和快感让她微微喘息,语调中多了一份媚意:「嗯……我一直没想好,要怎么和你相处,却从来没想过和你真的分离,但今天的事情让我明白了,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要你像爱一个女人那样的爱我,我更要像爱一个男人那样的爱你——而不是和自己的学生偷情!等你毕业了,我就正式做你的女朋友」,凌白冰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你的青姨,我不介意和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分享你的疼爱,我也不害怕和她竞争!」「好哥哥!好老公!来吧,干你的冰儿吧!肏我!让我做你的女人!」(末完待续) 【山形依旧枕寒流】(3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1日字数:6,202第三十八章:夜话「哎……」一栋高档公寓内,夜色透过窗帘,洒在一具雪白的胴体上,一只藕臂从被子伸出来,推了推趴在一旁的男子。 「嗯,怎么了?」男子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少年老成的面庞上仍有一丝稚气末脱,却已有了大人的模样。 「去给你青姨打个电话……」美少妇靠过来,伏在少年的耳鬓旁,低声说着话的同时,不往轻轻蹭着少年的脸,像只温顺的猫儿。 「打什么电话?」李思平一脸的问号。 「告诉她,你今晚不回去了,在我这儿住了」凌白冰闭上了眼,没敢去看少年的眼神,她怕那里面有戏谑,有轻视,或者有猜疑。 「噢,好吧!」李思平明白了,以前想过留宿,但是凌白冰怕被唐曼青发现自己和学生的「奸情」,所以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既然都挑明了,那么干脆就顺其自然了。 李思平却不知道,这只是凌白冰考虑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她还有别的想法。 觉得琢磨的差不多了,凌白冰对下了床的李思平说道:「你青姨说最近要出门,说没说要去哪儿?」刚才一阵称不上久别却极为强烈的性爱后,两个人略作修整,又做了一次,身体的极度疲惫和舒爽下,凌白冰无意中想起了那天和唐曼青会面的细节,这才关注到这个事情。 「宝贝儿,我先给青姨打电话!」李思平从凌白冰的包里掏出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后,话筒那头传来唐曼青带着笑意的声音:「凌老师……」「青姨,是我,思平」,李思平打住继母的话头,赶忙说道:「我在凌老师这里,今晚我不回去了,打电话跟你说一声!」「啊?」电话里唐曼青明显一愣,随即笑道:「臭小子,挺能的嘛!行,你在那里住吧!有机会我再问你怎么让你凌老师回心转意的!」「好的,青姨,那我挂了!」李思平生怕继母说太多,搞坏眼前的大好局面,赶紧挂断了电话。 李思平赤裸着身子爬上床,凌白冰侧着身子掀开了被子迎接他进来,等他躺好,依偎着靠进少年的怀里,轻轻道:「她怎么说?」「没说什么,就说知道了,然后等有机会问我怎么让你回心转意的」李思平如实道来,这也是他的特点,很难对凌白冰撒谎——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心转意的吗?」凌白冰饶有兴味的盯着李思平,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知道啥,我也犯嘀咕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思平紧紧搂着妩媚动人的班主任老师,在她白嫩的面颊上轻吻两下,说道:「宝贝儿,你跟我说说呗,到底为啥?」「其实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凌白冰靠在少年壮硕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缓缓说道:「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就是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和你长相厮守,或者说一直在逃避我们年龄上和身份上的差距带来的问题,和你到底是单纯的男女之情,还是老师和学生的不伦之恋,还是二者都有的奸情……」「你青姨说得对,我是因为离婚了,感情和自信心都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所以才会对你的出现格外重视,但我并没有因此对你有一个合适的定位,至少之前没想好,你到底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我的学生情人,或者仅仅是我转移婚变痛苦的性伴侣」「这几天我思考了很多,我对你都没付出那么多,没有义无反顾,我根本没有权利和道理要求你对我如此」,凌白冰语速很慢,显然是一边思索一边陈述,她低声说道:「如果我有勇气站在人群面前,站在全校师生面前,告诉大家,你是我男朋友,是我的爱人,那么我当然有权利主张你对我的专一。 「事实是没有,我不但没有这个勇气,我还生怕别人知道咱俩之间的关系,对待这份感情的时候,我的态度和一个没有离婚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说穿了,我还在为自己将来再嫁人留了出路和可能……」凌白冰按住李思平的嘴唇,不让他说话,继续说道:「我当然有权利这么做,因为这是自我保护,但相应的,你当然也有权利这么做,不管表象如何,事情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和负担的」「你也不用解释」,凌白冰仰着头,认真的看着少年,眼神痴痴的,眼中似乎还有醉酒的迷蒙,但语调却无比的坚定:「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不是那种单纯的男女关系,既有陪伴,也有感情,更离不开物质基础——经历过婚姻和家庭,我还幻想纯粹的男女关系,真的是我太幼稚了」「不管以后如何,我们之间是变得更加有感情,还是更加依赖对方,或者更加物质,都没关系,在最难的日子里,有你陪我一起走过,这就足够了,末来的事情,交给末来的我们去处理吧!」凌白冰一边思索一边总结,终于把内心的感觉用语言表达了出来,这是她作为语文老师的能力,也是经历过一番情感挫折后的蜕变——这挫折,可能从她婚变之前面临买房问题的时候就开始了。 李思平毕竟还年轻,想不到这些道理,但不代表他不懂情趣,等凌白冰说完了,他紧紧抱着美丽少妇的火热身体,极为情动的说道:「宝贝儿!冰儿!你真是太好了!」「傻子,就会说我好,我到底哪里好?」凌白冰戳了他的额头一下,嗔道:「是不是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你才对我好的?」「不是,不是!」李思平先是摇头,然后又觉得不对,赶忙点头,解释道:「你当然好看,我也好喜欢,但不是因为这个觉得你好,而是……」「而是什么?」凌白冰故意逗他。 「而是……」李思平抓耳挠腮,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限你一分钟内答上来,不然默写《滕王阁序》十遍!」「凭什么!」李思平本能的要抗议。 「凭我是你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你说凭什么!」凌白冰柳眉倒竖,端起了班主任的架子,但赤裸着身子,双乳颤巍巍的,根本没有为人师表的严肃劲儿。 但李思平还是有些潜意识的顺从了,或者终于想明白了要怎么应付美人薄嗔,只见他伸出双手,托住那两团傲人的雪峰,带着一丝谄媚的笑说道:「说了不许生气哦!和你在一起,我有种和亲情一样的感觉……」「什么亲情?」凌白冰倒是被他说得一愣。 「我也说不清楚」,李思平把美女班主任重新搂进怀里,眼光落在天花板上,眼神有些迷茫:「刚到这里的时候,我很排斥新环境,因为家里的事情,我想做出改变,却又不知道如何着手,就觉得自己很没用,不知道该怎么做……」「然后呢?」凌白冰隐约明白了什么。 「然后你就对我特别照顾,又让我当课代表又单独给我补课,以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过」,李思平把头埋进少妇的肩头,轻轻闻着她的体香,缓缓说道:「这种被人信任、被人看重的感觉,很好,很温暖……」「我问你个问题,你继母对你好吗?」凌白冰说完,又觉得没表述清楚,换了个措辞:「或者说,你觉得她,带给你母爱了吗?」「母爱?」李思平迟疑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轻笑了一下:「你是不知道,我爸去世之前,我俩几乎都不怎么说话的,我除了气她就是气她,我俩能相安无事、处的还算不错,就是因为她对我的宽容。 她从来不去我爸那里说我的不是,反而我爸要打我的时候,还会帮我说话……」「你爸还打你?」凌白冰有些惊讶,她以为这样的情况下,李思平的父亲该给他更多的爱才是。 「打,有时候都往死里打」李思平的眼神黯淡下来,他不想去回忆过去的日子,却控制不住那些场景浮现在眼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记事儿起他就看我不顺眼,不是打就是骂的,可能是我妈去世,他认为是我带来的厄运吧?」找#回#……3j3j3j.「可别这么想,孩子的出生是对父母的恩赐,常理来说不该如此的」凌白冰宽慰着少年,赶忙转移了话题:「照你这么说,我就能理解了,你以前没感受到多少父爱,你继母也没给你母爱,老师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觉得不一样了」看李思平点头,凌白冰继续说道:「正赶上你家里出了事,加上新环境的陌生带来的孤独感,老师对你的关怀让你找到了一个情感宣泄的渠道,也能够接受一个陌生人走进你的生活——不然换在以前,哪个老师对你好你都会觉得是有目的的,或者是带着恶意的,因为你对这个世界都充满了排斥」「最关键的一点是,老师还长得这么好看!」李思平「嘿嘿」一笑,捧了一把凌白冰。 「那是!」凌白冰照单全收,根本不客气,随即笑道:「我还说你跟你继母是乱伦,咱俩这才是实打实的乱伦呢!你自己都没发觉,你不自觉的把我当成了母亲,把我对你的关心当成了母爱……」李思平一呆。 凌白冰继续说道:「就算不是母爱,也是类似于姐弟的那种情感,而不是男女之情——或者说不是纯粹的男女之情」「你总说纯粹的男女之情,纯粹的男女之情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李思平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他发现自己并不知道男女之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对比,也自然就不知道区别了。 「很简单的,冬令营的时候,那个姓陈的要欺负我,你当时会保护我,可是如果是我自愿和姓陈的在一起呢?你还会阻止我吗?」「不会……吧?你都自愿了,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呢?」「对啊,如果是男女之情,你一定不会愿意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这就是区别了」「可是我现在也不希望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啊!我希望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李思平有点急了,他可不想凌白冰跟别人跑了。 「傻样!」凌白冰开心的亲了他一口,靠在少年的怀里,接着说道:「你现在当然不愿意了,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是男女之情了,但是也不能完全否认没有亲情的存在。 对了,如果你继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会怎么做?说真话!」「我应该会支持她吧?」李思平又不傻,当然不会说「我肯定反对」了。 但凌白冰也不傻,她戳了戳少年的额头,笑着嗔道:「这么小就会撒谎了,果然男人都是花心的!」「说谁小呢?哪里小了?」被触了逆鳞的少年幡然而起,早就被少妇小手撩拨得充血的阳具挺翘着凑过来,压伏在美丽少妇白嫩修长的双腿间,没有前戏便尽根而没,嘴里更是不依不饶:「刚才谁被肏得又是叫「哥哥」又是叫「爸爸」的?看你还说我小!」「嗯……」虽然有之前残留体液的润滑,少年的凶猛动作还是让凌白冰吃不消,她推着少年的胸脯,双腿却仅仅勾住少年要拔出抽送的肉棒,口中媚叫连连,不停央求:「好哥哥……好爸爸……不要……好人儿……轻一些……还没湿呢……」看她这么识相,李思平志得意满,伏在少妇的身上,缓缓蠕动,轻声道:「老师,你像那天那样,学学小说里的人说话,感觉可好了……」「什么小说……」凌白冰话说到一半就明白了,白了一眼身上的少年,嗔道:「你就欺负人吧,这时候都要让人时刻记着是你的语文老师是吧?」没等李思平尴尬上脸,凌白冰却接着说道:「好哥哥……好达达……奴奴的心肝,你疼疼奴奴吧……」李思平被她诱人的少妇风情勾的兴发如狂,那双粉嫩如玉的美腿勾的也不再紧密了,便狂风暴雨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 凌白冰如同风中一枚荷叶,随波摇荡,婉转承欢,柔美的身体变幻着不同的角度,迎接着情郎的冲击,口中更是淫词浪语不断,将语文老师的职业与女人身体结合得淋漓尽致:「心肝……入死奴奴了……」「好哥哥……好达达……」「好人儿……妙人儿……蜜人儿也似的好郎君……弄得奴奴美死了……」「奴奴的亲汉子……被你弄死了……」「好哥哥……奴奴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李思平终究抵不过美艳班主任老师的媚态和淫词浪语,在身下的凌白冰即将高潮的时候败下阵来,一股浓精突突迸射,到最后一滴射进美少妇的阴道,这才瘫软的趴在她身上。 李思平剧烈的喘着粗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凌白冰,凌白冰却不以为意,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等喘匀了才说道:「傻瓜,想什么呢,一晚上都做几次了……」「不是应该越往后越持久的吗?」李思平挠挠头,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和她做过?」「嗯,没做过」李思平毫不隐瞒。 「没做过自然会敏感一些」凌白冰带着笑意,伏在少年的脸旁,微笑着问:「为什么不跟她做呢?」「当然是因为你了」李思平搂着凌白冰的手更用力了,「我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主动跟你挑明了说这些,虽然我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我好,但就是不能理解,本来好好的……」「这就是她的过人之处了,你呀,毕竟还是个孩子」凌白冰闭上眼睛,娓娓道来:「从你这里听到的她,和我接触到的她,有一致的地方,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但综合起来评价,你的青姨是一个很会权衡利弊和得失的人,很理性,理性的程度超出了一般的女人」「和她相比,我就差太多了」凌白冰自嘲的一笑,说道:「跟你莫名其妙在一起,就已经是稀里糊涂了;然后发现你俩有染,又是一顿吵闹;如果最后咱俩真断了,那么这吵闹还值得,结果却又在一起了……」「不说这个了,我听你青姨说,你打算帮我调动工作呢!」凌白冰睁开眼,带着戏谑和认真,还有一些感动,问道:「你是怎么想的呢?你怎么知道我会同意换个环境?」「我猜你会的吧?毕竟在这里这么不开心……」李思平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坚定的说道:「如果没有这个关系,我也不会多想,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那么花点钱,给你换个更好的环境,我觉得是值得的」「这事儿靠谱吗?还真别说,我真想过换个工作环境重新开始,毕竟我离婚的事儿,早晚会有人知道的,而且咱俩这样,我也怕被有心人发觉了……」凌白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啊?你也这么想?」李思平很开心,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些事情,是男人最幸福的事情,他有些兴奋的说道:「怎么会不靠谱呢?我青姨当初就是靠这个人调动回来的,他是国家总局的副局长,很有一些实权的,当初也是通过我爸的关系接触上的,不然真没机会认识这么大的领导。 这个人很贪钱,我打算这次之后,多给他送一点,以后有些事找他帮忙也容易」「你老说这次这次的,你青姨怎么挑了个你要中考的时间段出门?」凌白冰刚才就想问,结果被他打电话岔开了,这会儿找到了机会,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这样的,有个赚钱的机会,欧洲杯你知道吧?足球!我爸有个朋友,有内部的消息,我青姨准备用手上的钱博一把」李思平撒了个谎,没有说出实际情况,把唐曼青放到了主导位置:「我中考反正怎么都考得上,名次怎么样无伤大雅的」「这样的家长可是不多见」凌白冰随即莞尔:「不过也是,继母睡了继子,这样的家长更是不多见,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也不稀奇……」因为之前有过一起投资的经历,凌白冰很是信任李思平这个「内部消息」,随即问道:「真这么有把握的话,老师也跟着你发发小财?」「那……就得看你怎么表现了!」李思平端了一把。 「德行!」凌白冰拧了少年情郎一把,随即用嗲嗲的声音的问道:「好哥哥,你想让妹妹怎么表现呀?达达……亲达达……」看着她假的不行的媚笑,李思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别了!我是真不行了,您再叫我要逃命了!咱睡觉好不好?您想怎么着都行!」「哼,这还差不多!」凌白冰终于放过了他,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俩平常一起睡吗?」「谁俩?哦,你说我跟青姨?」李思平楞了一下,照实说了:「没有,她晚上得哄小妹,都是做完了就回去了」「哼,还做完了,我吃醋!」凌白冰撒起娇来,和初中生区别并不大。 「宝贝儿,不吃醋,不吃醋,我这不在你这儿住呢么!」李思平没谈过恋爱,不太会哄人。 「她……她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凌白冰问出这个问题,自己都觉得脸红。 「这个……」李思平真不好说,他能说「我青姨可比你骚多了」吗?傻子才说呢!「还行吧!」「哼,敷衍!」凌白冰又拧了李思平一把,愤愤然说道:「看她那样就得比我骚,一说起你来宝贝得不行不行的!」「姐,「骚」这个词儿,好像不太好……」李思平看着凌白冰的表情,小声说道:「您说我青姨骚我没意见,但是用在您自己身上……」「你意思是老师不够骚吗?」凌白冰借着酒劲儿,啥话都往外冒:「你今晚射了四次了吧?你说老师骚不骚?」「骚,骚,宝贝儿可骚了……」李思平无语凝噎。 「这才对,可是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凌白冰酒意上涌,劳累了一天,加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倦意不断袭来,眼皮耷拉下去,沉沉的就那么睡着了。 看着身边的美人,和床上的一片狼藉,李思平抱着美人儿班主任老师,待她睡熟了,悄悄起来收拾了一下,才回去搂着凌白冰,朦胧睡去。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3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2日字数:6,435【第三十九章·情思】今天是周日,初四年级跟往常一样,上午上课,下午放假。 中午放学后,李思平拖在后面没急着走,这次倒不是因为和美人班主任老师有约,而是被另一个大美女留下了。 上第二节课的时候沈虹就给他递过来一个小纸条,让他留下来,说有事儿找他帮忙。 第三节课凌白冰上课的时候,李思平特地跟她说了一声,放学后让她先走,沈虹找自己有事儿。 凌白冰都没打听,点点头就算是知道了,她心里惦记着回家给心上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叮嘱了一句回来吃晚饭,就没说别的。 李思平和沈虹的关系在全班都是一件轶事,那是水深火热、浴火重生锻炼出来的战斗情谊,数次被怼的李思平痛定思痛,真诚的接受了沈虹丝毫不讲道理的革命友情。 冬令营的时候两个人关系就很好,算是确定了朋友关系,但回来以后,李思平因为忙乎着继母和班主任两个尤物,平时在班级活动和交友上就不怎么上心,这让沈虹很是不满,故意找茬收拾了他几次。 还是凌白冰提醒了他,告诉他沈虹是不是不高兴了,让他哄哄人家女孩子。 凌白冰倒是没担心过俩人会早恋,一方面她对沈虹有信心,另一方面,她对自己也有信心。 李思平倒是知道,沈虹已经和那个笔友谈「恋爱」了——姑且认为是恋爱,因为俩人都没见过面。 李思平琢磨着,这次找他,估计还是为了这个事儿。 果不其然,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沈虹走过来在李思平身前的椅子上坐下,侧着身子对他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帮我想个办法」「什么就「想个办法」,我说大姐,你总得给我个前情提要吧?」李思平一脸无奈。 「哎呀!我不都跟你说了么,就那个……那个笔友的事儿……」沈虹毕竟是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一说起这个,脸颊自然不自然的就红了。 「上次不说要暑假来看你吗?你怎么回复的?」李思平一直没关注这事,这会儿才想起来。 「我……我就说……我代表首都人民……欢迎……欢迎他的到来……」沈虹没有了平日里的叱咤风云,说话磕磕绊绊的,也难为她了,一腔花季少女的心事要跟个异性倾诉,她红着脸瞪着眼,看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李思平,一脸憨态。 「你咋不说「全世界无产阶级团结起来」呢?还代表首都人民……」李思平终究是没忍住,笑得捶胸顿足的。 「你再笑!你再笑!」沈虹恼羞成怒,作势就要掐人。 「别,别,大姐,您手劲儿大,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李思平一边往后躲一边求饶。 「赶紧给我出个主意!」「你总让我给你出个主意,我怎么给你出主意?这种事儿我也没经历过!」「那你说他都要来了,我是见还是不见啊?我都没跟他见过面呢!」「他没给你邮过照片?」「邮过啊!」「那你喜不喜欢啊?」「讨厌……干嘛问这个?」「这不废话吗?喜欢就见面,不喜欢就不见面啊!多简单啊!」「他比我大那么多,见面……见面了说什么啊?」「平时在信里说什么,见面就说什么呗!」李思平这时候才发现,在继母和班主任的亲自指导下,自己对感情和男女之间的认知,已经超出同龄人了。 「可……可我害怕……」李思平不可置信的挥挥手,在沈虹眼前晃了好几下,疑惑的问道:「大小姐,我没听错吧?您会害怕?我记得您不是学过散打的吗?你怕什么?」「我就是害怕嘛!」沈虹表现出了一个花季少女的本色,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大班长了,她垂着头,低声说道:「我也没见过笔友,更没谈过恋爱,散打要有用,我找你干嘛?」「我的大姐……大小姐,你别老跟我动手动脚的!」李思平比沈虹大一岁,每次叫大姐都会惹来一顿胖揍,这时候叫,有点火上浇油的意思,看沈虹又要揍他,赶紧改口,继续说道:「你就把他当成我,然后见个面,吃顿饭,一起看个电影,上游戏厅玩玩游戏啥的,或者去网吧玩会儿」「那然后呢?」「然后就去宾馆做爱呗!」这话在心里闪过,李思平可不敢说出来,他嘿嘿一笑,说道:「然后什么然后?觉得感觉好就谈恋爱,继续吃饭看电影逛街玩儿,感觉不好就拉倒呗?咋的,还给他报销往返路费啊?」「我主要是担心,怕我家里不赞成……」「您这不是废话吗?你马上要中考了,天天琢磨这个,你家里要知道了,恐怕不是不赞成吧?不得先打断了你的腿?」李思平都快被她气乐了。 「我怕他先被打断腿……」李思平没听清沈虹嘀咕了一句什么,还没等他问,沈虹却问道:「你家里有电脑吧?方不方便借我用用?」「那有什么……」李思平刚要拍胸脯,一下子想起来电脑里保存的那些色情小说,就有点后悔,不过牛已经吹出去了,只好说道:「……不方便的,只管用,正好我青姨和小妹出门了,你想用多久都成!」作为关系不错甚至是唯一的异性好友,沈虹接触过李思平内心世界,知道他跟继母共同生活,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地问道:「这都要中考了,这时候她不在家给你洗衣做饭,出什么门?」「老家有事儿,没办法,再说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李思平含糊了一句,接着说道:「正好下午放假,你要用就跟我走吧?」沈虹家里有电脑,家庭条件比自己只好不差,自己有的东西她家里都有,不过她应该是为了方便和那个笔友聊天,又不喜欢去网吧,所以才找自己,这个李思平倒是不用问就猜得到。 两个人出门打车,一路无话,到了李思平家里。 「你家里收拾的挺干净的啊!你姨走几天了,你能保持这样,不容易啊!」「嗨,我早上起来就走了,也不怎么在家,自然保持的好了」李思平怕被她发现端倪,赶忙转移话题:「冰箱里有可乐有雪碧,我青姨还有点咖啡,你喝什么?」「不用,我不渴,等渴了我自己喝点白开水就好了」之前没想过,现在真的到了男同学家里,沈虹还是很紧张很局促的。 「那行,我给你拿瓶矿泉水!」接过他递过来的矿泉水,沈虹有点惊讶,问道:「你家里平时喝这个?」「那倒没有,家里有纯净水,这个主要是给小妹冲奶粉用的」李思平不以为意,他给自己开个听可乐,咕咚咚喝了好几口,这才说道:「电脑我帮你打开了,你去用吧,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那……好吧,真不好意思……」沈虹有点为自己的唐突脸红,不过好在俩人并不陌生,也有过单独相处的经历,对方的家长也不在,这让她放松不少。 到房间里一看,电脑已经打开了,桌面很简洁,除了几个常用的图标外,有一个自己没见过的软件,她没有在意,打开桌面上的一个图标,输入那个对方为自己注册的MSN账户密码。 好友里就一个人,头像是灰的,她有点沮丧,又打开了那个企鹅图标,想了想他给自己申请的OICQ号码,输入密码后,小企鹅转了两圈,随后一个深蓝色的界面弹出来,上面有好多条留言跳了出来。 这些都是他给自己发的,里面有的是简单的陈述一件事,有的是思想感悟,有的是纯粹的牢骚,内容很多,不一而足。 沈虹看的脸红红的,心里却甜甜的,有个人这么信任自己,这么在乎自己,让她感觉很美好。 在强大的外表——或者说貌似很强大的外表下,她的内心里也住着一个柔弱的少女,需要人呵护和关怀,需要人疼爱和欣赏,可能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对千里外的一个人如此执迷不悟。 把消息都看完了,她有些怅然若失,正打算关掉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男人的头像又闪动起来。 「小虹,是你吗?」「是,我」沈虹笨拙的用拼音打出两个字来,她不怎么熟悉网络。 「你在哪儿?放假了吗?第一次见你上网呢!」对面的回复速度很快。 「我放假了」沈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对方,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输入着拼音。 「我买好火车票了,你考完试我就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长城,去看天安门,去故宫……」「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打了这么一个字后,沈虹以难以忍受的速度又打了几个字:「我打字慢……」对面似乎也明白过来,放慢了输入速度,问道:「你学习怎么样……」沈虹艰难的输入,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网络聊天……********情窦初开的沈大班长和自己的「初恋」关着门聊天的时候,李思平正躺在沙发上,用继母留在家里的手机给凌白冰打电话。 「宝贝儿,干嘛呢?」「我买了条鱼,买了点鸡翅,准备晚饭呢!」电话里凌白冰的声音恬淡温柔:「沈虹找你干嘛啊?」「没啥事儿,她家电脑不好使了,想用我的电脑查点东西」,李思平很讲义气的为好友撒谎,凌白冰在自己面前再听话,那也是自己和沈虹的班主任,她要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大班长谈恋爱了,不生撕了她?要知道自己给她创造条件谈情说爱,不得生吃了自己?更可能的是,她会认为是自己引诱沈虹学的坏,把所有的责任怪到自己头上来。 「嗯,那你一会儿把她送回去,然后就过来吧!」凌白冰没想太多,她现在对李思平是百分百的信任,可没想过会因为自己的班主任身份让他「骗」自己。 「行,用不用我买什么了?」「不用,我都买好了,你就直接过来就行」「那我今晚在那儿住呗?」李思平的语气贱兮兮的。 凌白冰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多此一问呢,昨晚你没在这儿住吗?」找#回#……3j3j3j.「我意思是住的话我得带几件换洗衣服……」「你换了衣服来就行,脱下来的衣服放家里,明天晚上我去就帮你洗了」凌白冰的声音无比的温柔。 「还是宝贝儿聪明,行,那我一会儿就过去」「好,那就挂了吧,我得去做饭了……」「等会儿,叫声好听的!」李思平心痒难耐。 「讨厌,刚放学的时候不是在教室都叫了吗?」电话里,凌白冰的声音软软濡濡,满是春情和娇羞。 「那不是刚才叫的吗?再叫一声……」李思平有点强词夺理,不依不饶的提着要求。 「老公哥哥……」「哎,好舒坦!」「臭小子,就知道欺负人!等你来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嘿嘿嘿……行,宝贝儿老师,一会儿我就去,看咱俩谁收拾谁!」李思平乐得美滋滋的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又傻乐了起来。 正臭美着,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号码,李思平起身走到继母的卧室,躺在床上接通了电话。 「喂,青姨!」「思平,大儿子!想死姨了,昨晚上打家里电话没人接,姨估摸着你跟凌老师在一起呢,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着……」唐曼青的声音有些骚媚,还有一丝喘息。 「咋的,吃醋了?」知道继母不会这么小心眼,李思平故意逗她。 「嗯……姨吃醋了……想思平的大鸡巴了……」李思平听清了,继母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淫媚,他心有灵犀的回应道:「我也想你的骚奶子了……是不是自慰呢,骚妈妈?」「嗯,老公真聪明……小骚逼可痒了……都怪你,非得让人家出来……难受死了……」「小骚货,这才几天你就受不了了?」「姨就是骚货嘛……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喔……」唐曼青一边喘息一边呻吟着。 「肏死你个小骚逼……」李思平配合着继母,不断用言语刺激她,自己也硬的不行,不过好在昨晚和今早都和凌白冰做过了,并不多么急切。 「肏死姨吧!以前不觉得……这次出来……可想死姨了……好哥哥……大鸡巴老公……好爸爸……姨要来了……啊……」电话里唐曼青「老公」「哥哥」「爸爸」的一通乱叫,不过三两分钟就到了高潮,等她喘匀了气息,李思平这才问道:「您怎么这么放得开呢?思思和咱爸妈呢?」李思平初见面的时候,就随着思思叫了唐曼青父母「姥姥姥爷」,此时说出来换了称呼,听着就有些别扭。 和继母发生关系后,他也在床笫间说过改口的话,羞得唐曼青一顿小粉拳,却也并不怎么反对。 「他们下楼看喷泉去了……」唐曼青有些有气无力,撒着娇道:「人家是真想你了,昨晚上就想了,自己自慰了一次,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你不知道姨多想你……」「辛苦我的宝贝青姨了,等回来了好好疼你!」李思平也觉得心里有愧,不过没办法,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只能暂且牺牲一下美艳的继母了。 「说话算话,等姨回去了,你得陪姨一个星期,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粘你身上!」唐曼青就像是个撒娇的女孩子,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少妇,少年情郎的母亲。 「嗯,等您回来我都考完放暑假了,我就天天陪着你,一星期哪够?陪你一个暑假!」「哼,算你有良心!好了,说正事儿,这两天我转了转,情况基本都摸清楚了」「嗯,情况怎么样?」「这边外围博彩的很多,但有保障的就那么几个,我打听了一下,现在可以投注的就是预测冠军队伍,赔率也各不相同」「得有投注金额限制吧?」「嗯,单人最高不超过十万美元,按照银行账户区分的,这个也符合咱们开始的预期」唐曼青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平和:「按咱们准备好的,我,你凌老师和她父母,我爸妈,这六个账户可以下六注」「幸亏当初开户开得早,港澳通行证办的也早,不然还真就耽误了」李思平沉吟着,接着说道:「现在赔率怎么样?」「几个大博彩公司的盘口都差不多」,唐曼青缓慢的说出自己的分析:「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考虑分开投注,降低被发现同一资金来源的风险,虽然好像也没说不允许资金来源相同」「这么孤注一掷,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唐曼青还是有些担心,害怕这次继子的梦不那么准了,那么辛苦积攒下来的财富就要全部打水漂了。 「不会的,相信我吧,青姨!」李思平给继母打气,「如果规则允许,就在最高赔率那家下注,如果有这方面的规定,那么避开规则分开下注,到时候拿到钱也更容易一些」「剩下的二十多万美金,按我们说好的操作」李思平想了想,说道:「这方面咱们都没什么经验,还是注意安全,以后电话里还是不要谈这些了,我中考结束之后就赶过去,到时候咱们一起见证奇迹!」「好,姨听你的」唐曼青被继子的话鼓舞,再次充满了信心,随即说道:「大儿子,姨想你了,恨不得你现在就考试结束,飞过来陪我……」「快了,快了……好青姨,我也想你!抱抱你……」「李思平!」客厅传来沈虹的叫声,李思平忙对电话里说道:「青姨,同学来家里借电脑用,找我出去呢,我先挂了,晚上打给你!」「不用,等我的电话吧,别不安全」唐曼青的声音很温柔:「好儿子,姨爱你……」「嗯,我也爱你,我的宝贝青姨!」摁了手机,李思平打开卧室门,看沈虹正站在客厅里,她古怪的看着自己,问道:「干啥呢,躲屋里鬼鬼祟祟的?」「啊?没事儿,困了,眯一会儿,你用完电脑了?结果怎么样?」「没怎么样,他买票了,来了我安排他吃顿饭」「别的呢?」「没别的了,就这样,我要回家了。 走了,再见!」沈虹的话里话外都透着古怪。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要出去一趟」「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别的,好不容易来家里一次,我还想请你吃饭呢,你这自己走了,我都过意不去」「切,你跟我客气什么,不用送了,改天请你去我家做客!」「哟,那可感情好,沈大班好像没请过谁到家里做客过呢吧!」「可不么?便宜你了!我走啦!有事没事儿都别找我!」「我……」李思平送到门口,被沈虹的这句话噎得够呛,看着紫色花瓣的碎花长裙消失在楼梯口,他无奈的摇摇头,关上了门。 换了身衣服,李思平拎着书包下了楼,一溜小跑直奔凌白冰租住的公寓。 掏出钥匙开门,室内一股淡淡的鱼肉香气飘入鼻中,李思平放好东西,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 炎炎夏日,凌白冰穿着短裤背心,围着围裙,正在水池边上摘菜。 从后面看去,白色的小吊带背心下裸露出大片的白嫩肌肤,白色的短裤下,修长的大白腿苗条纤细,用亭亭玉立形容恰如其分,加上脚上一双粉色的卡通拖鞋,让人既觉得性感甜美,又不失可爱温馨。 李思平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猛地从后面抱住美女班主任。 「干嘛?想给我个惊喜还是惊吓?」凌白冰动都没动,往后靠了靠,依偎在情郎的怀抱里甜甜笑道:「你开门我就听见了,就这点本事,还玩儿突然袭击呢?」「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啊?真没劲!」李思平有些不满意,他把下巴靠在美女班主任老师的肩头,轻吻着她的发丝和面颊,笑嘻嘻的问道:「宝贝儿老婆,给老公做什么好吃的呢?」「你呀……」凌白冰温柔的转头亲了少年情郎的脸蛋一口,继续摘着菜说道:「炖了条鱼,高压锅里炖了排骨豆角,一会儿炒个小炒肉,再炒个韭菜鸡蛋,我还买了点熟食,切个拼盘,还有个捞汁拌菜」「这么丰盛,都是我爱吃的菜,宝贝儿你辛苦了!」李思平说着感激的话,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围裙摸进了小背心里,握住了没穿内衣的嫩乳,轻轻揉搓。 「哎呀!人家干活呢!」凌白冰扭着身子,躲避着男孩的纠缠,但厨房空间本来就不大,何况她被少年抱在怀里,根本躲无可躲。 柔嫩的耳垂被少年含在嘴里,凌白冰身子渐渐酥软,向后靠在情郎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上,转过去和他亲吻,同时颤声说道:「坏蛋……早上才做过的……不要了……让人家做好饭……晚上再让你欺负……好不好?」「不好!」李思平呼吸急促,手掌按捏着那对丰满的雪乳,低声道:「我刚跟青姨通过电话,你受人之托可要忠人之事哦……」——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3日字数:5,840【第四十章·和解】厨房里,美丽的年轻少妇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撅着挺翘的屁股,任身后的少年予取予求。 她的背心被撩起,双乳被少年抓在手里,双脚高高踮起,双腿绷的笔直,挺翘的肉臀上一片殷红,迎接着少年有力的抽插。 「啊……好哥哥……唔……好老公……要被干穿了……轻点……用力……啊……好舒服……」凌白冰压抑着声音低声淫叫,窗户都开着,她可不想被楼上楼下的邻居听见自己叫床的声音。 男生的短裤都没脱利索就插了进来,凌白冰的蜜穴还没来得及觉得干涩,就因为环境的刺激和身体的敏感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欢迎明明早上才光顾过的老顾客。 「老师,你的骚屁股真好看……」李思平一边肏干着美丽的班主任老师,一边用言语刺激她。 「好哥哥……人家就喜欢骚给你看……惩罚人家的骚屁股吧……肏烂老师的小骚逼吧……」凌白冰低声浪叫,说着情郎爱听的淫词浪语。 炎炎夏日,太阳西下,下午三四点钟的斜阳照在两人身上,汗水不可控制的流淌,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李思平把美丽的班主任老师抱起,让她靠自己的双腿站立,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含着耳垂开始最后的冲刺。 「呜呜……」性感带被情郎侵袭,凌白冰爽的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空中的浪叫成了喉间的轻吟,似乎要窒息一般,强烈的快感弥漫全身,如同往常一样,她先高潮了。 「好哥哥……冰儿来了……啊……」凌白冰靠在自己学生的肩头,浑身瘫软,不是被少年紧紧拘束着,就要瘫软到地上。 「我也要来了,宝贝儿,射在你奶子上好不好?」李思平嘶吼着,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凌白冰闭着眼睛,根本说不出话来,少年情郎的肏干如同狂风暴雨,爽的她根本无法呼吸,只是轻轻地点头,不知道是同意,还是身体的自然抖动。 李思平加速到极限,在快感爆发的前一刻抽出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同时松开美女班主任老师的性感玉体,右手扶着她的后背,左手握着肉棒,冲着软软滑下的白嫩胴体,射出滚烫的精液来。 因为身上的汗液,李思平没有完全抱住少妇的身体,喷薄而出的精液开始两下还喷射在那对挺翘的乳房上,到后面随着凌白冰的瘫软,都射在了她美丽的面庞上。 凌白冰闭着眼,面色粉红,任情郎的精液打在脸上,等到被情郎拥进怀里,这才睁开沾着精液的眼睛嗔道:「坏蛋,怎么射这么多……」李思平生怕她生气,赶忙解释道:「出汗了没抱住,没想射到你脸上的……」凌白冰用手指抹下脸上的精液闻了闻,轻笑道:「还行,有点腥味儿,不是那么难闻,青姐没说错……」「你叫她青姐,是想长我一辈儿吗?」李思平不满意了。 「本来我就叫青姐啊!」凌白冰颇为得意,说道:「我是你老师,我跟她当然是平辈的!」「那你不跟着我叫青姨了?」李思平抱起不到一百斤的美女班主任,尽管是夏天,地板上还是很凉的,何况厨房的地板上还有水。 「直接去卫生间吧,我们洗洗澡,别弄脏了床单……」凌白冰勾住少年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叫不叫也没什么区别吧?她都叫你爸爸了,我叫她姐,你也不吃亏啊!」「一说起来我就好奇,那天你俩见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思平把凌白冰放到凳子上,拧开水龙头,一边调试水温一边问到。 「她没跟你说啊?」凌白冰把头发拢起来,用浴帽包好,早上刚洗的头,她不想打湿。 「说什么啊?你俩见完面第二天她就走了,我一直在你这儿住,连个面都没见着!」「你还委屈了是吧!」凌白冰柳眉倒竖,眼看就要发作。 「不委屈!怎么能委屈!」李思平赶紧服软,问道:「那你俩到底说啥了?」「其实也没说什么」,水温很合适,热水铺满了浴桶,凌白冰一边用手划着水,一边说道:「我就是把话跟她挑明了……」「又挑明啥了……」李思平一阵头大,虽然从这几天的表现来看,没什么问题,但还是忍不住担惊受怕。 「抱我进去」,凌白冰伸出手,让情郎将自己抱起来,她很喜欢自己被少年掌控的感觉,感觉特别踏实,等李思平也进来了,她柔顺的靠在少年情人的胸前,将微微有些不安分的肉棒夹在腿间,柔声说道:「也没挑明啥,不过是她找我摊牌,让我知道了你俩的事儿,那我得还回去啊!我就说,咱们就这样在一起也行,但是她不能拿着长辈的身份来压我,别拿我当儿媳妇欺负……」「然后呢?」李思平看凌白冰说着说着就没动静了,好奇的问了句。 「然后什么?然后我俩就去逛街了啊!」「逛……逛街?」李思平彻底懵了,这是怎么个意思?「啊!不做婆媳,那不就得做好姐妹了嘛!」「你们……」李思平无语了。 「你以为我真能跟她叫板啊?我凭啥啊?我是你老师,说破天也不过是你早恋的女朋友,她可是你继母,是你法定的监护人,我能干过她吗?既然决定了跟你这么不清不楚的,我得跟自己的末来「婆婆」处好关系啊!」「宝贝儿你这转变可是够快的,说好的姐妹呢?」李思平怅然。 「没什么转不转变的,事情既然躲不过去,那就正确面对,这一直是我的处世哲学——再说了,你青姨的手段,我哪里是对手啊!」「她什么手段啊?」李思平好奇起来。 「带我逛商场,给我买好看的衣服,带我吃好吃的,还给我钱」,看李思平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凌白冰调皮的一笑,说道:「最关键的,她告诉我,她会让着我,在不影响你的前提下,我可以为所欲为……」凌白冰语调幽幽:「这个女人呐,无论心机还是智商,我都不是对手,看着我占尽上风,实际上,她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我还没开始争,就已经败了。 我一想明白这个了,我就不较劲了,说穿了,不还是人的贪念作怪,以为自己可以独自占有你呢……她才是个明白人,你啊,终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您这说的怎么这么玄乎呢?」李思平一脸的问号。 「呵呵,傻瓜,一点都不玄,女人的心啊,可比海底针难捉摸多了……」凌白冰一叹,转移话题说道:「别捉摸这个了,泡泡澡就出去吧!还有两个菜没炒呢,做好了咱们吃饭,人家都饿了!」「宝贝儿你说「人家」的时候可美了!」「傻样吧!来,帮我抹沐浴露……」李思平听话的挤了些沐浴露,在美少妇曼妙的身体上涂抹起来,只是没几下之后就开始心猿意马,胯下的长枪跃跃欲试,顶在少妇的臀间不停逡巡。 「坏……」凌白冰温驯的伏下身子,撅起挺翘的丰臀,轻摇臀浪,扭头妩媚一笑,媚声求欢:「老公,来疼爱冰儿吧……」狭小的浴室内,年轻少妇的娇喘和呻吟再不控制,一场旖旎的师生性爱再次开始。 找#回#……3j3j3j.********中考临近,初四年级的学生们,反而不再紧张,因为该努力的已经努力了,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大家反而为即将到来的分别伤感起来。 学校附近的书店和小卖部里,开始出现日记本一样的同学录,每个人都买了一本,找和自己关系好的或者偷偷暗恋过的同学,帮自己写上留言和赠别的话语。 沈虹也买了一个,深蓝色格子花纹、四四方方的,上面的图案充满了学生时代的美好气息。 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上,她把同学录从包里拽出来,郑重的在粉红色的扉页上,用钢笔写下一行字:青春永伴,岁月独行。 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这才起身,把同学录递给李思平,说道:「李思平,给我写个赠言!」沈虹一直落落大方,这次也不例外,只是眼神中却有一丝扭捏和落寞,不过李思平没有注意到,他正和李海波扯淡说笑,沈大班长到了身边他才知道。 「啊?好的!」李思平早就写过这个东西,毕竟是「留过级」的人,他自己不打算搞,但不代表不肯给别人写,尤其是沈虹,不但要写,还要很认真的写。 接过同学录,他自然的翻了翻,随即注意到了不一样,同学录上,除了扉页上的那行字外,还没有别人写过。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抬头看着前面那道原本很熟悉的身影,有些犹豫起来。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思平合上了同学录,轻轻地系上丝带,放进抽屉里。 「嗒嗒,嗒嗒!」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教室门被推开,穿着两件分体式乳白色裙装的凌白冰出现在门口,她腋下夹着自己的坤包,左手拿着两本书,右手推开门,正看到教室里李海波猫着腰跑回自己的座位。 把东西放到讲台上,凌白冰径直走到了李海波的桌子前,直接拧住他的耳朵,将他拎了起来。 「老师,老师!别!别!疼!疼!」李海波的个子不矮,但凌白冰的个子本就高挑,还故意把手往上抬,李海波就垫着脚,疼的不行了,就踩到凳子上,蹲在那里。 「你咋不上天呢?」王力在旁边幸灾乐祸。 「你还知道疼?不好好看书学习,乱跑什么呢?」凌白冰和李海波一起瞪了一眼王力,看他缩了脖子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样子,凌白冰气乐了,这才松开了李海波,喝道:「坐下!」凌白冰背着手在教室里踱着步子,走来走去,因为姿势的关系,在修身长裙的包裹下,挺翘的胸部更显挺拔,背影显出迷人的曲线。 班上一群青春期的男生,凌白冰知道自己身材惹火,穿衣打扮已经努力朝着可爱和保守类型转变了,基本不穿过于性感和紧身的衣服,但是火辣的身材在那里,根本无法完全掩盖,身后跟着什么样的目光,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是走了两圈,她发现不光是男生,女生们的目光也在追逐她,这帮孩子桌上的书本都没怎么动,几乎都是原来的那一页,她先是费解,随即明白了,这些孩子的心,早已不在课堂,此刻这间教室里,自己才是最多余的那个人。 暗暗叹了口气,凌白冰走上讲台,拿起粉笔,想了想,将粉笔横拿,写下两个大大的汉字:青春。 「同学们!」凌白冰深呼吸一口气,高耸的胸脯起伏了一下,随即被她抱着的双臂挡住,只听她缓缓说道:「我从你们这个年纪走来,和你们的年纪相差并不大,不说和你们一样年纪的时候,就算是现在的很多时候,我也会很困惑,在面临各种各样选择的时候,也会迷茫……」「人这一辈子,会面临很多个不同的选择,每一个选择,都决定了我们末来的方向到底会走向哪里……」「我不知道中考在这些选择里面,到底是不是最重要的一个,但是我相信,这是最不容易,但也是最容易的一个!」「说它不容易,是因为可能我们需要四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来完成这个选择,这段时间足够漫长,漫长得让我们充分感受其酸甜苦辣;说它容易,是因为只要你付出努力,这个选择带给你的,就全部是正面的,那么这段时间就会又变得无比的短暂,短暂到你似乎还没有开始,它就匆匆的结束了……」「所以不管是专心致志的学习,还是认真专注的游戏,甚至是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听她说到这里,同学们笑了起来,他们有的转过头,去看班级里半公开的那几对儿,凌白冰也循着大家的目光,看了看那几个早恋的学生,目光扫过李思平,她停留下来,继续说道:「我觉得早恋并没有那么可怕,Whoeverisagirldoesnotwanttobeloved,andwhoeverisaboydoesnotwanttoberoyaltohislover?在哪个年纪,就该做哪个年纪该做的事情,不能等,也不能拖延!你们这个年纪该干什么?学习!长个儿!玩儿!谈恋爱!」「哗!」教室凝固的气氛一下子融化开来,有的同学开始鼓起掌来,一些性格开朗的男生大声起哄,有的甚至拍着桌子大叫起来,弄得班级里那几对儿小情侣颇为不好意思。 「老师,那您这个年纪该做什么啊?」王力举起手,没等凌白冰同意,就站起来大声问到,没等说完,就被李海波拽着坐了下来。 「你这二愣子,一眼没看好你就惹麻烦!」「我这个年纪……」凌白冰迟疑了一下,旋即莞尔一笑,说道:「我这个年纪当然是结婚生子,好好工作,赚钱养家了!」说到这里,她又饶有深意的看了李思平一眼。 在凌白冰的注视下,李思平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挪了挪身子,将内心的尴尬很好的掩饰起来。 凌白冰满意的笑了,她环视教室,接着说道:「作为你们的老师,作为一个痴长几岁的大姐,我很想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如何珍惜眼前的时光,应该如何珍惜眼前的这些人,因为等到这段美好的岁月过去了,成为回忆了,再去想再去抓住,是多么的困难!」「我也很想把我对青春的美好回忆和向往都告诉你们,让你们避免我走过的弯路,就像当年我的老师想要告诉我的一样。 但我知道这事儿很难,因为你们就和曾经的我一样,迷茫却又固执,充满激情却又无处宣泄,不肯接受别人的经验,也不愿意循着别人走过的痕迹走完自己的青春。 「你们想要用自己的脚丈量世界,用自己的感受体会人生,你们想要用自己的经历来换取自己的经验和教训!」薄薄的眼镜片后,凌白冰的眼眶湿润了起来,她想到了自己的青春早早被婚姻束缚住了手脚,却没有换来和谐美满的婚姻生活。 「你们一定会挥霍青春,也一定会像我一样,怀念、惋惜,甚至是追悼自己的青春。 但我想说,这,又何尝不是青春呢?所以,不管你们是否努力学习,不管你们是否考上重点高中,不管你们怎么度过青春挥霍青春,我都支持你们!因为青春只有一次,青春不应该留下遗憾,更不应该留下空白!」「青春可以挥霍,时光也可以挥霍,这是你们的自有和权力,但是作为你们的师长,我还是希望你们知道,青春是你们距离梦想最近的舞台,你坐在这里,挥洒多少汗水,你距离你最初的梦想,就拉近多少距离」凌白冰的声调激昂起来,她张开双臂,高声道:「学习不是你们的全部,考试也不是你们的全部!但青春,是你们的全部!」「第一次当班主任,我没有太成熟的经验和做法,我的年龄也没有太多的人生经验告诉你们,而且我想以后我也不会是一个大家心目中的「好老师」,但我还是希望,在最后这段相处的日子里,大家能够认认真真的想一想,青春是什么,青春可以用来做什么……」「我的建议就是」,凌白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下几个大字,同时高声念到:「不虚度,不后悔,不忘记!」「同学们,还有不到两周的时间就中考了,我知道大家这时候已经看不进去书了,我也能理解,毕竟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放平心态,继续保持学习节奏,因为行百里者半九十,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能松劲……」凌白冰自己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她大声喊道:「你可以考不上重点高中,甚至考不上普通高中,但是我们在一起,我们努力过,我们并肩战斗过,我们应该用我们的成绩,用我们的汗水,而不是我们的平庸和无为,来纪念这段无悔的青春!」「青春无悔,青春万岁!」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起来,随后班级里响起了兴奋的喊声。 台下坐着的,是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正是最富激情的时候,台上站着的年轻女教师,比他们也没大几岁,这些富有感染力的话语,让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当然也有不那么沸腾的,比如王力,他耷拉着脑袋,低头嘟囔:「我就是那个啥都考不上的!」「不废话吗?好像我能考上似的!」李海波听见了他的嘟囔,也抱怨了一句。 「那你跟着喊什么?」「傻不傻啊你?不是这机会,你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在课堂上喊一嗓子?」李海波用看弱智的眼睛看了一眼王力,随即有些伤感的说道:「再说了,这可能是咱俩这辈子最后一次在课堂上呐喊了,唉!」「傻逼,啥时候想喊,啥时候就回来喊呗!」王力也回了一个看弱智的眼神看李海波,却没看到他眼里的那份忧伤。 那是少年人对即将逝去的美好岁月的忧伤。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4日字数:5,327【第四十一章·别离】凌白冰走下讲台,轻轻地踱着步子,平复着因为演讲带来的激动心情。 学生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被激起斗志翻出模拟试题,有的则黯然神伤,为不到半个月就要来到的毕业和分别多愁善感。 凌白冰明白,青春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道难解的习题,没有谁能提供正确答案,自己能做的,其实并不多。 她从来不认为好学生是管教出来的,尽管有时候管教是必不可少的,更多的时候,她都相信,一个好的环境和好的榜样,都是无比重要的。 「老师,您说我这考高中估计是够呛了,中专吧,我还不打算念,我毕业了该干点啥好呢?」看凌白冰走过来,王力伸着脖子,涎着脸问到。 「回家娶媳妇儿吧,你这身高够用了」旁边的李海波幸灾乐祸。 「去,怎么哪儿都有你呢?」王力不乐意了。 「能继续读书是最好的,如果实在是不感兴趣,上个中专读个技校也可以。 如果这些都不喜欢,那么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学一份手艺,也是可以的」凌白冰没理会两个人的插科打诨,认真的回答。 「学个手艺……」王力泛起了嘀咕,随即摇头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干啥,家里打算给我安排个工作,我还没想好去不去……」「你才十五岁吧?哪个工作单位敢要你去上班啊?」沈虹离得不远,插了一句。 「开玩笑,不用到中考我就满十六周岁了,可就不算童工了,再说了,自己家的生意……」王力有点臊眉耷眼,他有点不太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借着父母的光才有工作的。 「那也挺好的啊,跟着你父母学学做生意的本事也不错,但是我还是建议你这个年纪能多学一点东西,不然等以后思维形成定式了,想再学习就不容易了」凌白冰还是很难放下老师的职业病,继续苦口婆心。 「老师您就别操心他了,全世界都饿死了,他都能胖的走不动道儿!」李海波满脸的不以为然,勾着手臂斜指着王力说道:「您是不知道他爹妈给安排的什么工作,管食堂!后勤工作!这也就真的得是自己家儿子,初中毕业就走上这么容易腐败的工作岗位,还了得!」「你丫闭嘴!就你话多!」王力赶紧摇头,说道:「老师您别听他的,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妈管,我主要是给她干活儿,打打下手」「这样也行,跟着你家大人在一起,能少走一些弯路」「嗯,反正我是不打算继续念书了,往这儿一坐,动都不让动,憋屈死我了」要毕业了,凌白冰本身也没什么老师的架子,王力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说是这么说,可你知道么,末来你会面临很多比现在还约束你还憋屈你的事情,到时候你就能明白,这段时光是多么的美好了」凌白冰苦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说,她也知道,再怎么说都是多余的。 「李海波,你呢,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凌白冰来了兴致,身体自然的向后一靠,正靠在李思平的课桌侧面,她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握住课桌的桌沿,柔软的臀部似乎不经意的,正好压在李思平的手上。 李思平正一手把着桌子一手撑着脑袋,听他们聊天,凌白冰的动作让他吓了一跳,却发现桌上堆积着的乱糟糟的书本,正好挡着他的手,除了同桌,没人能看到俩人之间的猫腻。 李思平用眼角的余光看过去,刘海超正在那里看书,他本来就是个专注的人,刚才被凌白冰的话激励,正在对着语文课本用劲——当然这只是表象,实际是语文书下面压着黄易的《寻秦记》,看到班主任背对着自己,他正自觉奸计得逞,看的入神。 因为穿着裙子,薄薄的衣料下面,能感觉到肌肤的柔软和光滑。 数月以来的相处,李思平早已对这美臀的触感熟悉了,但在课堂上,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儿,做这么直接而又暧昧的动作,却是从末有过的。 挺翘的肉臀被桌沿挤压出一条横向的凹陷,他的小手指谨慎的沿着沟沿轻轻滑动,特殊的环境带来强烈的刺激,早晨刚发泄过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起来,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咦?」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李思平差点叫出声,他再次轻轻滑动小拇指,最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上个中专……」李海波并不知道刚才还逸兴遄飞的班主任此刻正和自己的好兄弟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到末来,他有些腼腆,但却无比的坚定:「我打算好好学学跟电子和电脑有关的东西,现在有点后悔当初没好好学习了,不然上个大学,学点儿更高端的多好……不过就算上中专,我也想好好钻钻这一行,我觉得将来肯定是电子技术吃香,手机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人能用上,到时候我就开个修手机的店,肯定能赚钱!」「你咋就想着赚钱呢?还修手机,那么贵的东西,谁能信得着你去修?」王力总是不忘了给好友泼凉水。 李海波压根不理他,因为他觉得自己跟王力的智力水平不在一个层面上,他继续说道:「我家里的意思是让我先上高中,高中毕业了再考个大专,再去学这些东西,但我觉得,到时候可能就晚了……」凌白冰肯定的点了点头,她的语调很平稳,丝毫看不出身体的敏感部位,正在被自己见不得光的情郎触碰和抚摸,她轻轻道:「其实只要对末来有……想法就好,有一个明晰的规划,然后朝着目标去努力。 我的人生经历告诉我,一个人活着,最终的要做好三件事,首先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是知道如何去争取和获得,最后就是,要学会和懂得珍惜」她站直了身子,再次大声的重复了刚才的话,然后说道:「我希望同学们能记住今天的这番话,也希望我能和大家一样,都在接下来的人生里,做好这三件事!」作为班主任,感觉着和同学们相聚的时间也不多了,凌白冰的内心也有一种怅然的情绪在涌动。 这是她第一次带毕业班,第一次以一个班主任的身份来面对毕业这件事,这一切对她既新奇,又充满了挑战。 她很想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到。 「李思平,你来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凌白冰离开教室前,叫了李思平一声。 同学们没有人当回事儿,仍然继续着刚才的讨论,只有沈虹盯着李思平高大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思平跟着美丽的班主任,在走廊里一前一后的走着,看着她裙摆下挺翘的肉臀,他想起来刚才教室里的那一丝美好触感,低声问道:「宝贝儿你没穿内裤吗?」凌白冰被他的话弄得俏脸一红,却仍保持着为人师表的端庄,低声说道:「瞎说什么呢……」「明明没穿,什么都没摸到」两个人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凌白冰回头捶了他一拳,嗔道:「没见过丁字裤吗?都被你拽坏了几条了?」李思平握住她的小手,一把把她拥进了怀里:「让我检查一下!」「楼下有上体育的,能看见……」凌白冰推开了少年情郎,却没有松开他的手,拉着他朝楼梯拐角处的杂物间走去。 杂物间在一楼,正在小楼梯的下面,平时很少有人往这边来,一扇木门用一根铁丝简单缠了一下,打开门,里堆满了笤帚、簸箕和拖布之类的物品,有股不好闻的霉味。 「吻我」在杂物间里,凌白冰扑进情郎的怀里,热情如火。 李思平抱住美丽的班主任情人,双手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抚摸着挺翘的臀尖,发现她真的穿了内裤,只不过是非常性感的丁字裤。 3j3j3j.两个人的欲火逐渐升腾起来,凌白冰终于还是清醒的,没有失去最后的神智,轻轻推开他说道:「都怪你,在教室里还逗人家!快别乱来了,一会儿下课该有人来了……」「这都能怪我?你在教室不引诱我,我能有感觉吗?再说你为啥叫我出来?」李思平觉得特别冤枉。 「就怪你,就怪你!」凌白冰此时此刻哪里还有班主任的样子,完全就是个情人面前的小女生,她捶着自己学生的胸膛,脸蛋红扑扑的满是羞意,却还是说道:「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让你好好抱抱我……」明明早上才分开的,李思平腹诽着,心里却明白,她可能也是因为刚才的一番话,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李思平的身体反应全部传递给了凌白冰,他自己倒没觉得怎么样,心里想着抱一会儿自己赶紧回去,却不曾想凌白冰仰起头,低声说道:「就插一下,晚上回去再做,好不好……」「嗯?」李思平都愣住了,心说我也没想要怎么样啊?「那就晚上……」李思平话都到嘴边了,又咽回去了,看着年轻少妇的神情,他就算再傻,也明白凌白冰是什么意思。 他勾起班主任老师修长的玉腿,已经感觉到一只温润的小手已经将肉棒解放了出来,两个人早已配合多次,默契度很高,不过片刻,肉棒就进入了一处湿热的所在。 「唔……」凌白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来,就那么用一条腿站着,被少年快速的抽插起来。 特殊的环境让两个人都很兴奋,李思平动作的幅度很大,频率也很快,不到一分钟,他就有了射精的感觉。 感受到体内阳具的膨大,尽管没有高潮,但也足够的舒爽了,凌白冰伏在少年情郎的胸口腻声道:「别忍了……晚上再玩……」「好!」得到美人儿的许可,李思平加快抽插,快感累积,马上就要射精了。 「别射在里面!」突然想到了什么,凌白冰挣开少年的怀抱,不顾身体酥软差点坐到地上的狼狈,伸手握住犹自带着自己的体液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就用嘴含了进去。 和继母在一起,他不止一次享受过她过人的口技,口爆和颜射更是早就通过黄色小说的理论指导后有了丰富的实践经验,但是在凌白冰这里,他还没有享受过这种级别的服务,甚至就连口交,都没有发生过。 可能也是因为继母那里享受的太多,他从来没想过让凌白冰为自己做这样的事,在他的心目中,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还是要更加高贵一些,做不来这些看起来似乎有些下贱的事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作为女人,凌白冰懂得本来就比男人多,何况她要面对的竞争对手,是唐曼青那样的尤物女人。 凌白冰没想过会用这种方式让情郎享受自己的唇舌,她只是突然间想起来自己穿的是丁字裤,射在里面的话,可能会弄得比较狼藉……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下,李思平突突的射出滚烫的精液。 凌白冰有些呛到,她犹豫了一下,将口中的精液吞了下去。 不是她多么厉害,而是俩人在这里,连个纸巾都没有,难道要吐在地上……「宝贝儿,你真好!」李思平将她抱起,紧紧抱在怀里,内心全是男人看到女人全身心爱着自己的那种感动和歉疚。 凌白冰倒是没觉得如何,她觉得自己只是事急从权,没有太多的想法,却还是问道:「你青姨也这么做过吧?」李思平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将怀中的佳人抱得更紧了。 「我爱你」凌白冰轻声呢喃,声音微弱的,连自己都没有听见。 ********时间如水,再怎么不舍,终究也是要走到尽头的。 中考如约而至,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年,带着对末来生活的不同憧憬,走进考场,他们的人生,将在这里出现不同,从这里开始,走上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凌白冰站在考场外,看着在门口消失的那些年轻的背影,怅然若失。 作为班主任,中考的这几天她都坚持着到考场来,给自己的学生们打气,给他们排解压力。 今天下午是最后一科,她没有和之前一样,等学生们进去了就离开,而是就那么站在那里,打算看看同学们最后一眼。 虽然知道自己有点矫情了,她还是想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学生离开自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开始有学生交卷了,三三两两的身影离开校门,有的恋栈不去,有的毅然离开,都是青春的婉转和悲壮。 人群中出现了李海波和王力的身影,俩人也是踩着交卷的最低时间线交的卷。 他俩倒不是答题多认真,而是李思平告诉他们,只要坚持到铃声响交卷,就每人二十套写真集……他们看到凌白冰站在门口,没想到班主任会在这里等着,就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并不畏惧什么,因为他们,已经毕业了。 「老师……」两个人走过来,有点不自然的打着招呼。 凌白冰只是微笑着,冲他们点点头,然后伸开双臂。 李海波有点愣,随即明白,也伸出双臂,和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王力也照葫芦画瓢,但老师的身体还是让他有点心荡神驰。 两个年轻男孩都有些脸红,但也被凌白冰的动作和神情弄得有些伤感。 凌白冰的眼眶有些湿润,她轻声的说道:「不看学习,也不论成绩,老师永远以你们为傲,从这里走出去,希望你们越来越好。 以后……以后有机会,就回来看看!」「会的,老师,您放心!」王力的眼睛红了,他捶着自己的胸脯,毫不含糊。 「嗯……」李海波轻声答应,他更加早熟,知道今日别后,再相见何其的难,所以更加伤感。 最后一科考试本来时间就不长,越来越多的学生交卷了,凌白冰和他们一一拥抱,不知道是第七个还是第九个学生的时候,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哭了起来。 这些学生是她从初一教到初四的,其中一个班她还临危受命作为班主任带了一年,这一年里,她失去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 她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他们也见证了她做出了人生中最重大的选择。 李思平和沈虹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刚才的一道题,已经考完了,不怕交流对错了,正说着,他就看到了校门口哭红了眼睛的凌白冰。 凌白冰很美,尽管已经那么多次的肌肤相亲,但他还是会时不时的被她惊艳,随即因为自己能被这样的美人垂青而无比骄傲。 此刻她在门口那里梨花带雨的样子,被一群学生簇拥着的样子,更是无与伦比、美不胜收。 经过的考生,迎接考生的家长,很多目光关注着这里,既习以为常,又觉得与众不同。 悲伤地情绪很快感染了二人,沈虹看凌白冰哭的柔弱,和她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她自己流着泪,却仍轻轻地拍打着凌白冰的后背,安慰着她。 不论是冬令营的相处,还是作为班主任对她的照顾,凌白冰都是她无比信任的好老师、好姐姐。 凌白冰无声流泪,被一个更加结实和温暖的怀抱抱住了,李思平的眼眶微微湿润,经历过那些生离死别,他对这份悲伤情绪的抵抗明显更强一些。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臂膀紧了紧,凌白冰抬起头来,看到李思平提醒的眼神,她明白这里不是宣泄感情的地方,她离开情郎的怀抱,环顾四周,问道:「咱们班的学生都出来了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有些哽咽的说道:「那么,就最后一次,同学们,我们……放学吧!」哭声再次响起,回荡在校园的上空,久久不息。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5日字数:5,290第四十二章·重聚「Ladiesandgentlemen,mayIhaveyourattention……」深夜时分,宽阔的机场大厅里人影稀疏,空中响着不同班次飞机或抵达或延误的播报,澳门国际机场贵宾通道出口处,仍有不少接机的人在翘首等待。 一名穿着灰色西装裙的娇小女子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她是来接即将归来的上司的,飞机晚点,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却根本不敢走开到不远处的座椅休息一下,生怕上司走出通道的时候第一时间没有看见自己,威胁到自己的工作……一个穿着花衬衫和短裤的青年戴着墨镜,口中嚼着什么东西,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根香烟,摸出火机刚要点上才发觉不对,摇摇头又把烟塞进了口袋……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扯下了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强打起疲惫的精神来,眼光则不停地在手表和出口之间游移,似乎这样便能让时间过得更快一些一样……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和其他人交汇在一起,然后注定发生一些故事。 从远处走来一个女子,她身形高挑,体态曼妙,丰腴有度,在她走动的时候,美好的身体不停在深蓝色天鹅绒旗袍下若隐若现,黑色的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 随着她走近,人群的注意力被拉扯了过去,本来昏沉沉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就一扫而空了。 就连那个已经疲惫不堪的娇小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情不自禁的感叹着:「好有气质,好漂亮啊……」西服男子整了整衬衫,理了下头发,不自觉的摆出自己最好的体态;花衬衫青年不再咀嚼口中的口香糖或者槟榔,用一个自觉最潇洒的姿势站着,在墨镜的遮掩下,偷偷观察。 女子的秀发梳理得很整齐,在脑后简单盘成一个发髻,上面挂着一枚蝴蝶形状的钻石发饰,随着她的走动,翩翩若飞。 她匀称的手臂轻轻收在身前,双手拢在一起,握着一只白色的手包,左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随着她食指有节奏的敲打轻轻抖动,折射着机场大厅清冷的灯光。 她旗袍下的胸脯高高隆起,丰臀轮廓清晰可见,身材傲人却并不过于突兀,性感妩媚扑面而来,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女子似乎早已习惯了人群的关注,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缓步行来,走到正对着出口的位置,安静伫立。 随着她的走近,人群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段距离,没人注意到她墨镜下的双眼中充盈着的浓浓情思和热切渴望。 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像一个瞬间刚刚过去,机场播报的声音不知道响过了多久,通道出口处渐渐开始有人走出来。 有商务人士,也有独行的旅人,他们轻车简从,手上拿着一个包或者身上背着一个包,最先走了出来。 接到了要接的人,很多久候的人无暇注意其他,继续等待的人却注意到,通道里走出来的另一道靓丽风景。 一道曼妙的身影从通道深处缓步走来,那女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腿上穿着一条极普通的灰白牛仔裤,一件白色的雪纺外搭,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T恤,一身衣服都是极普通极平常的衣服,但被那美好的身体衬托出来,开始变得别具特色。 她的身体比例很好,极为合身的牛仔裤完美的诠释着近乎完美的身材,胸脯是符合亚洲人审美的恰到好处的大,双腿是男人最喜欢的恰到好处的修长和粗细,腰是女人都要眼红和疯狂的杨柳细腰,臀则恰到好处的挺翘和紧致,既不过于夸张,也不过于含蓄。 远远望去,她整个人都展现出一种独特的平凡的却又深入人心的美,仿佛邻家女孩从窗前经过时带动的一股清风,仿似夏夜骤雨来临前吹散酷暑的凉风,扑面而来,清淡宜人,沁人心脾。 随着她一步步的走近,那种清新的感觉又再次有了变化。 她的秀发明显刚刚烫染过,打着自然的波浪卷儿,轻垂在肩畔;耳朵上两粒钻石耳钉微微闪烁,这是她身上仅有的饰品,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效果;但作用更为重要的,是被墨镜遮住大半面容情况下露在外面的琼鼻和樱唇,即便是嘴角的一次微微翘起,都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不停变化,或温婉,或动人,或矜持,或欢快。 因为墨镜的缘故,看不清她具体的面容,但不论是墨镜下的琼鼻和小嘴,还是那尖尖的下巴,都在无声的述说着主人的美丽。 如果说刚才的旗袍女子是一幅浓艳的国画牡丹,让人只敢偷偷欣赏,却不敢直视,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则是一张素雅的水墨青竹,仅用黑白二色,就勾勒出无尽淡雅之意,让人心生亲近,却又无比怜惜。 美丽的女人总是会精心打扮自己,因为她们知道,只要她们随便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会和身边的环境融合起来,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所以无论怎么描摹勾画,都是应当的,都是值得的。 当然,大多数时候,她们精心打扮,是出于天性,是对世间这个舞台的尊重,但更多的,她们是为了悦己者,或者是可能的悦己者。 有那么一瞬间,先后目睹了这两幅画卷的人觉得自己有些幸运,但随后他们就发现了更幸运的人。 这两幅美丽的画卷在一个男人——或者说男孩身上交汇了,他和后来的这个女子并肩走出出口,走到了旗袍女子身边,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身形高大,身体很结实,衣着打扮很时尚,和身旁的年轻女子十指紧扣,本应给人一种二人很般配的感觉,却不知为何,却总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二人是姐弟,而不是情侣……凌白冰心中微涩,路人的眼神她早看在了眼里,再怎么自欺欺人,两个人年龄上的差距也是不可弥补的,自己的一番心思,看在唐曼青的眼中,可能就是个笑话吧?心中想着,不自觉的脸上就有些沮丧,却不想唐曼青已经松开了李思平,冲着自己张开了双臂。 「妹子,你今天真好看!」唐曼青的语气很真诚,不是故作的亲昵,两个人早已认识,敞开心扉后,更是通过很多次电话,以唐曼青的情商,她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来让大家不尴尬。 「累着了吧?这么晚的飞机!思平也是,大半夜的赶过来干嘛!害的我也跟着睡不好……」听着唐曼青言不由衷的冲着自己埋怨情郎,凌白冰感觉微酸,却又觉得很特别,她自然地挽住唐曼青的胳膊,微笑着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思平,你说是不是?」李思平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接话,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儿,早点过来,正好散散心呗……」瞪了滑不留手的情郎一眼,凌白冰笑着说道:「青姐,你这身旗袍真好看,高贵范儿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可真是羡慕!」「可不如你好看,看这打扮的,我见犹怜呢!」唐曼青转身去捏凌白冰的脸蛋,动作亲昵,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一般。 3j3j3j.凌白冰避开了唐曼青的手,她可没有这份自来熟的本事,从确定要到澳门来开始,她就打定主意要和唐曼青一较高下,无论是打扮还是语言上的交锋,她都作了很多准备。 她和唐曼青不是初次见面,在此之前也不是没有开诚布公的交流过,但之所以会把这次会面看的这么重,是凌白冰觉得自己是以李思平女朋友身份出现的,并不是一个偷情的老师或者其他身份来的。 所以她很想知道唐曼青对自己的看法,知道自己在与她的较量中,是否占据了上风。 最开始从唐曼青的打扮来看,她以为对方也和自己想的一样,想要一较高下,但现在看来,似乎唐曼青根本没想过要和自己比试一下。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种使不出力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是憋闷。 唐曼青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原本是继子老师的年轻女子,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如果说她没有什么想法,那是不现实的,但是面对现实,她的选择很简单,选那条最适合自己的路,而不是选那条最为难自己的路。 年龄和身份上的巨大差异,让她无法将自己与继子的孽情公之于众,那么她就无法通过以前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利益,面临如此有力的竞争对手,她选择的方式是不争。 因为不争,才是最大的争。 男人都三心二意,没有谁是专一的,那么他们必然就喜欢愿意让自己三心二意的女人,前夫如此,李万成如此,继子李思平,同样不会例外。 她能得李万成如此看重,就是因为她洞悉了男人的本性,洞悉了人的本性,在这一点上,凌白冰还要经历很多事情,才会明白这个道理。 人的本性就是无止境的追求美好的事物,占有或摧毁,从不例外。 所以她今天的盛装打扮,并不全是为了和凌白冰争风吃醋,有很大一部分,是她在为悦己者容。 一别多日,正是恋奸情热的关键时候,还是母子孽情这样的刺激戏码,让她和李思平生生分离这么多日,内心的煎熬超出凌白冰的想象。 想到这里,唐曼青转过头看着跟在后面的继子,眼中燃起了炽烈的情火,却仅是轻声问道:「中考……考的还行吧?」凌白冰明显听出了唐曼青言语间的春意,那份软腻和濡湿,让她都觉得脸热热的。 「嗯,应该能考上」从见面到此时,李思平和唐曼青除了拥抱外,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此刻他回答着继母的问题,看着她美丽的身影,想着她旗袍下丰腴的肉体,情绪也有些不对了。 唐曼青向后伸出手,被继子轻轻的握了一下,随即松开,一触即分之间,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三个人走出机场大厅,唐曼青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跟着自己的继子,眼中满是水样的春思和柔情。 早有酒店的车子等在门口,将三人带到唐曼青住了大半个月的地方。 唐曼青安排两人住下,就在她自己套房的楼下,也是一间带有两间卧室和一间会客室的套房。 凌白冰没有带过多的东西,只有一个随身的背包,她从里面抽出一件换洗的衣服,冲着唐曼青促狭的一笑,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唐曼青的父母和思思早已睡着了,李思平不用过去打招呼,两个人在套房的客厅里站着,听着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情不自禁的就拥抱到了一起。 「想死姨了……」唐曼青呢喃着,亲吻着继子,手上已经忍不住伸进了继子的裤子里,抚摸那根早已肿胀勃起的肉棒,状若癫狂。 「我也想你,青姨……」想到继母在床上的风情,李思平的情欲也蓬勃起来,但毕竟他有凌白冰陪伴,并没有唐曼青这般急切,他享受着天鹅绒旗袍下的丰腴手感,在美艳继母的耳边低声道:「青姨,咱们去卧室吧……」「怕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唐曼青已经被情火烧的迷糊了,恨不得此时此刻就被填满,但她还是从善如流,听从了继子的建议,两个人一边亲吻着,抚摸着,向另一间卧室走去。 李思平带上了房门,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锁。 这个小动作被唐曼青看在眼里,她嗤笑着说道:「小坏蛋,净想美事儿,她不会来的……」被戳穿了心事,李思平略微尴尬了一下,随即被继母的艳丽吸引,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那具骚媚的胴体上来。 「好儿子,姨想死你了……」被继子一番揉搓和抚摸,唐曼青的情欲到了不可控制的边缘,她急不可耐的解开李思平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飞快的将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解放出来,接着便紧握着,一边套弄一边转身伏在墙边,牵着肉棒凑到自己刚被继子褪下内裤的肉臀边,回过头来一脸哀求的说道:「好儿子,快来肏我……」李思平没有多做挑逗,他知道继母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便撩开继母旗袍的衣摆,将内裤褪到腿弯处,肉棒循着湿热的源头,毫不含糊的尽根而入。 「啊!」唐曼青大声的呻吟了一声,随即便没了声音,继子火热滚烫的肉棒仿佛是有魔力一般,一下子就让她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里,那个世界里没有自己没有声音没有画面,只有无尽的温暖和疲惫,让她不愿醒来,只想就此沉浸其中。 但狂风暴雨还是不期而至,身后的继子用狂暴的抽插瞬间将她带回来俗世,浓浓的情欲在两人唇齿间、性器间和言语间飘荡,剧烈的快感一如预期,却又别具风味,轰然而至。 「好哥哥……大鸡巴……爸爸……亲儿子……哥哥……」唐曼青被继子肏干的胡言乱语,她双腿夹得紧紧的,感受着继子肉棒的粗壮和坚硬,高跟鞋似乎已经承受不住她身体的重担,被她踢在一边,只是踮起脚跟,绷紧小腿,迎接着一轮快过一轮的肏干。 抚摸着继母得天独厚的肉臀,李思平将多日来的相思和怜惜都倾注在继母骚媚的身体上,用言语、用双手、用肉棒,不断加剧带给她的快感。 旗袍被解开,内衣被脱下扔在一旁,肥美的双乳暴露在被空调吹得微凉的空气中,滚烫的肌肤有些发红,两颗浓艳的乳头被继子用力捏弄,肉臀被继子撞得甚至有些发麻,唐曼青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口中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呻吟,再也说不出有意义的词汇。 「啊……啊……呜呜……好……」久旱的原野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肆意流淌的汗水仿佛春天奔涌的溪流,打湿了缠在腰间的旗袍,和汁水淋漓的淫液汇合在一起,沿着丰腴白嫩的大腿流下,在肉色丁字裤上流出一个水洼,淫靡,却也美丽。 剧烈的高潮如约而至,唐曼青的蜜穴剧烈收缩,强烈的紧握感让李思平几乎无法自持,好在早已身经百战,来之前还有凌白冰在头等舱上的口交泻火,李思平忍住浓浓的射意,抱着继母软瘫的身体来到床上,继续下一轮搏杀。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将继母身上的衣物也全部去除,紧紧的抱住那具曾经朝思暮想许久的肉体,坚挺的肉棒插在高潮过后的骚浪蜜穴里,缓缓抽插。 「青姨……」「好儿子……」唐曼青从迷离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感受着继子的挺动和肏干,媚声说道:「还这么硬,你真想把姨肏死啊……」「你不喜欢吗?」李思平语气中充满戏谑,心说女人真是,明明就是爱得不行,却不承认,何苦来呢?「喜欢……」唐曼青媚笑着送上香吻,紧紧搂住继子的脖子,腻声道:「姨就喜欢好儿子的大鸡巴,硬硬的、粗粗的,在小骚穴里捣乱,好像每次都要捣到人家心里一样……」「好儿子,好哥哥……噢……好舒服……」李思平把继母丰腴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想尽快结束战斗,因为另一间卧室里,还有一个女人,马上就要从浴室出来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汗如雨下的时候,门把手轻轻转了转,门微微打开一道缝隙,旋即关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6日字数:5,419第四十三章·双宿凌白冰打开浴室的门,让卧室的空气吹拂进来,驱走闷热的潮气。 她用浴巾包裹住美好的身体,站在浴室门口,拿着厚毛巾将头发擦干,用吹风机又简单吹了吹,等到忙完了,才听见对面卧室传来的隐约声响。 她有些意外,这俩人竟然一点都不避讳自己,一点遮掩都没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对面云雨上了。 她原本以为,就算再怎么迫不及待,也要等自己睡下了,两人才会悄悄地做这些让人脸红的事情,尤其是他们还是那样的关系,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伦理上的母子,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开始了?凌白冰不自觉的走了过去,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只能隐约听见几声高亢的叫声,其他的声音则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拧动,原以为会锁上的门竟然没有锁,敞开一道缝隙后,淫靡的性爱声音突破空间,飞入了她的耳际。 「好爸爸……好哥哥……大鸡巴……姨又要……死了……啊」视线穿过窄窄的缝隙,落在房内赤裸的两人身上,唐曼青正赤裸着丰腴的性感身体,被继子从后面猛烈肏干。 她双臂被李思平紧紧抓住,白皙丰满的乳房吊垂在身下,仿似两颗饱满的香瓜,随着他不停地肏干前后摇荡,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原本盘得很整齐的秀发散乱开来,因为汗水的缘故,几根发丝粘在脸上,配上她看似极为痛苦实际却无比舒爽的神情,显得无比的淫荡。 那对丰腴的肉臀被少年用力的肏干挤压出不同的形态,肉棒在其间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白色的淫液,啪啪的声响和肉棒在蜜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少妇的淫浪叫床声,一起传进凌白冰的耳朵,似乎就一个瞬间,就将她的春情撩拨了起来。 明明在飞机上两人才温存过的,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没有定力,更没想到自己会做出偷窥这种事情来,一时间便有些慌乱,赶忙将门带上,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房间的床上,她尝试着整理一下自己的个人物品来分散注意力,发现收效甚微,接着打开了电视机,以隔绝那隐约传来的淫靡声响,但也没什么作用。 其实她只需要关上卧室的门,就根本听不到隔了两道门的叫床声,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想去关上那扇厚实的门。 空调的风吹在裸露的小腿上,感觉有些冷,她才发现自己还裹着浴巾,心慌意乱之下,赶忙换上带来的睡裙,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靠坐在床头,她轻轻摩挲着双腿,感觉着自己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内裤勒在阴唇上的轻微快感,回忆着这些天来和少年情郎的卿卿我我,幻想着隔壁房间母子二人的悖伦交欢,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轻轻喘息和呻吟了起来。 电视上播放着不知道什么节目,她的耳朵里已经听不见那隐约的淫靡之音了,但脑海里却一直回荡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看到的画面。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别人的性爱场面,与自己仅有的几次看A片的感受完全不同,那种强烈的冲击感和对窥私欲的满足是她从末有过的体验,更加特别的是,这个少年是自己的情人,这个女人是这个少年的继母,自己不但是这个少年的情人,还是他的老师……也许自己在他身下臣服的时候,也是刚才的那种表情和那样的声音吧?如果自己是被那么猛烈的肏干,是不是会叫的更大声、表情会更加狰狞呢?就这样痴痴的想着,凌白冰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隐约的期待着,在春情和旅途的疲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白冰被门把手轻微的响动声吵醒。 在陌生的环境里,她本就睡得不实在,加上睡前的胡思乱想和末得纾解的欲念,让她很轻易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她闭着眼睛,不是装睡,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不管之前设想过多少次,她都没想到亲眼目睹少年情郎和他继母之间的性爱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的震撼……和尴尬。 她想过自己会吃醋,因此作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所以尽管她真的吃醋了,却没有那么严重;她也想过李思平会两头跑,和唐曼青亲热完了再来和自己亲热,自己究竟是要义正辞严的告诉他明天再来还是让他洗干净再来,她还没想好。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尴尬。 为什么会尴尬呢?是因为自己偷窥了二人的性爱场面吗?还是因为自己知道所谓的两头跑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李思平不止一次的暗示或明示过,要让自己和他继母一起陪他?凌白冰心里乱乱的,她的双眼紧闭,不知道那轻微的开门声和脚步声之后,会是怎样的场景。 但她心里也暖暖的,因为他终究还是过来了,没有在对面的卧室里,和唐曼青双宿双栖。 她感觉到一个健壮的身躯靠近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从后面搂在怀里,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耳边响起。 凌白冰仍闭着眼,却放松下来,回手抚在那贴在自己面颊的脸庞上,低声问道:「怎么过来了?」似乎是羞于自己的心口不一,她觉得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热,心里不由想着,他会不会感觉到呢?「我来看看你睡没睡着……」少年的手从脖子下伸出,将她斜斜抱在怀里,温暖和安全的感觉弥漫开来,驱散了之前的那份空虚。 「你青姨睡着了?」「没,她回楼上了,思思晚上得找她」「哦……」凌白冰莫名的有些失落,却被少年伸出手与自己交叉紧握的动作弄得有些感动,不自觉的摩挲着少年可能刚抚摸揉捏过他继母身体的手掌,柔声说道:「我困了,睡觉吧……」「嗯」李思平少年心性,根本没发现美女班主任老师情绪的变化,如果不是继母提醒,他可能刚才在那边就直接睡过去了。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特别是凌白冰这样经历过生活剧变的女子,李思平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学会,如何去体察女人心情的变化。 所以他很快就鼾声渐起,怀中的丽人却辗转反侧,再难成眠。 凌白冰等他熟睡了,才缓缓离开少年的怀抱,躺在那里,借着昏暗的光线,半靠想象半靠眼睛,端详着少年情郎的面庞。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除此外却明显还有些别的味道,那味道特别细微,却很顽强的停留在他的身体上,不合时宜的钻进了自己的鼻孔。 她不是没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却从没想过这场景的冲击会这么强,自己会这么在意。 一段时间以来,她都在告诉自己,她和李思平只是特殊的情人关系,等他毕业了,俩人没有了师生的名分,那么就是最普通的情人关系,这是没什么的,自己可以接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自己也没有放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权利。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时尚的外表下,她有一颗传统的内心,她希望从一而终,希望专一的对待别人和被专一的对待。 凌白冰知道自己不是唐曼青,她做不到那种理性,也做不到那种取舍,所以她此刻无比纠结。 3j3j3j.但唐曼青也不是生下来就那么理性的,或许那年那月,唐曼青选择结束婚姻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开始认识李思平父亲做他的小三的时候,嫁入李家却还要接受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有的也是自己选择的纠结吧?凌白冰心里想着,微微叹了口气。 ********第二天,凌白冰作为唐曼青的朋友与唐家二老和李思思见了面,随后加入到他们的游玩团队中。 凌白冰知道一点唐曼青宁可放下李思平中考这样的大事也要出来的原因,但并不详细,她也不怎么关心,一方面是信任,一方面是不想徒增烦恼。 接下来的数天里,她都刻意让自己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开心的玩,敞开了吃,肆无忌惮的消费和购物。 有好几次,唐曼青都微微带着笑意,看着凌白冰的放纵轻狂,既有理解,也有怜惜。 除了最初的那个夜晚之外,唐曼青再也没有当着凌白冰的面和继子欢好过——好吧,那次其实也不算是当面。 她知道凌白冰现在是很敏感的时候,所以她和李思平的亲热都是很隐蔽的,特别是两个人有一个非常好的独处理由:赌球。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理由,所以在法国对阵葡萄牙的这天晚上,逛了一天街的凌白冰把买回来的衣物收拾好,到浴室冲了个澡,走到客厅问道:「今晚的比赛几点啊?」「十点半」李思平趟靠在沙发里,神情慵懒,语气中带着期待,问道:「一起看啊?」「我可不看,走了一天,累死了……」凌白冰正要离开,却遇上了端着水果进来的唐曼青。 「都半决赛了,还不看啊?」唐曼青促狭的笑着,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靠坐在继子身边,不过分亲热,却也不刻意疏远。 「不看,我可不当你俩的电灯泡,快别端着了,该干嘛干嘛吧……」凌白冰说着自己都觉得违心的话,假装没看到唐曼青那带着戏谑的眼神,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没等门关上,唐曼青保养得宜的玉手已经伸进了继子的短裤里,抚摸起微微硬挺的肉棒来。 「傻小子,净想美事儿呢!」唐曼青依偎进继子的怀抱里,脸靠在李思平强壮的胸膛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你当是姨呢,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想什么美事儿了?」李思平把手伸进继母的足球纪念衫里,揉捏着那对丰润的乳房,不自觉的转移了话题:「都没穿内衣,一会儿上楼可得小心点!」「怕什么?还有人敢强奸我不成?」唐曼青加大了套弄的力度,说道:「你别转移话题,你就想着把我跟你的凌老师摆到一张床上一起弄一次,你当姨没看出来啊?」没等李思平搭话,唐曼青又说道:「你凌老师也不傻,你以为她没看出来?她这几天表现的这么反常,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反常吗?我真没看出来……」李思平是真没感觉到,他觉得凌老师的表现挺正常的。 「凌白冰平常多精细个人,她一个刚离完婚的女人,能跟你一个中学生来澳门玩儿,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她这几天这么购物,在我这儿就花出去两万多了,你见过她这么消费?我记得当初你说买手机她都没让呢吧?」唐曼青扳着指头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她跟姨是不是一样,姨当年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纠结过,纠结过去了,要么接受别的女人和她一起分享一个男人,要么就接受不了,离你而去了。 这个节骨眼上,你指望着她和姨一起伺候你,你说你不是想美事儿是想啥?」「不是……怎么还要离我而去啊?」李思平急了,声音有些大了起来:「之前不是折腾过了吗?不是都哄好了吗?」「你小点儿声!」唐曼青捂住了继子的嘴巴,没注意那只手刚抚摸过继子的肉棒,连忙说道:「那次离你而去,是对你失望了,也是对爱情失望了;这次要离你而去,是逼你在我和她之间二选一,是女人的争宠,这是不一样的」「噢,那……那该怎么办呢?」「没什么怎么办的,女人心,海底针,姨也猜不透」,唐曼青摇摇头,说道:「她和我不一样,怎么选我真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就对她好,她是离不开你的」唐曼青迟疑了一下:「她跟姨不同,我能接受你爸三妻四妾,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不在乎什么,她……可能需要认真考虑一段时间才会知道自己要什么吧……」「静观其变吧,傻小子!」唐曼青的玉手再次伸进继子的短裤里,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柔声说道:「等到她真的同意和姨一起让你干了,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李思平有些垂头丧气,这几天来的得意和幻想一下子被打得粉碎,就连勃起的肉棒都软了下来。 「臭小子,别胡思乱想了,快给姨硬起来,这几天都没正经干过几下,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似的,一点都不尽兴!」唐曼青嗔怨着褪下继子的短裤,将肉棒含在口中,吞吐着说道:「让你花心,你以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那么容易呢?」李思平终于被眼前娇媚诱人的继母吸引,肉棒的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对凌老师离开自己或者逼自己二选一的担忧,他好奇地问道:「青姨你说等到凌老师同意和你一起让我干……当年你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也和别的女人跟他一起过吗?」「操那么多心干嘛?」唐曼青白了继子一眼,横躺在沙发边上,俏脸朝着继子继续含弄着他的肉棒,黄色的巴西足球纪念衫被掀了起来,露出饱满的双乳,口中含混不清的说道:「你爸当年就是风流,他哪有那么多的花样?他就是提过那么一次,我说「你能找到第二个愿意的,我就当第一个」,结果就是他一直没找到第二个愿意的……」「那青姨你愿意跟凌老师一起让我干吗?」李思平心知肚明答案是什么,但还是想听到继母肯定的回答。 「傻小子,你爸我都愿意,对你我能不愿意?青姨对你可不是女人对男人那么简单,姨下半辈子就指望你了,可不敢逆了你的心思!」唐曼青的柔媚和乖巧总是会激起李思平的男性征服欲望,这次也不例外,看着熟艳的继母一边吞吐肉棒一边说出服从的话语,他的性欲终于勃发起来。 李思平的双手在继母的硕乳上揉搓,时快时慢,时而轻柔、时而猛烈,给唐曼青带来刺激的快感。 她却似乎并不满足,平躺了身子,方便继子用力揉搓,嘴中的吞吐却丝毫不受影响,喉间开始绽放出细细的呻吟。 感觉到肉棒足够坚硬了,唐曼青仰起头,春水盈盈的双眸看着继子,淫媚的说道:「好儿子,比赛还得一会儿,先给姨解解馋,好不好?」这样的要求李思平从来就不懂得拒绝,他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伸手将继母拉起,让她面朝着自己站立,帮她脱下白色的短裤和蕾丝内裤,挺着粗大的肉棒示意她自己跪坐上来。 唐曼青娇嗔着捶打了继子的胳膊一下,哪里还有继母的威严?她伸出手扶住继子的粗大肉棒,双膝跪在沙发边缘,缓缓将那根带给自己无限快乐的肉棒纳入到汁液恣肆的蜜穴中。 随着龟头被纳入肉唇,唐曼青松开扶着肉棒的手,紧紧抱住继子的头,轻轻地呻吟起来。 「呼……好硬啊!」她缓缓的沉下身体,一点点的将粗长的肉棒吞进蜜穴,猛烈的快感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从小腹向身体弥漫开来。 她紧紧抱着继子的头,将他的口鼻都埋进丰硕的双乳中间,希望得到更加丰富的快乐。 李思平没有让她失望,他含住一颗勃起的乳头,伸出一只手用力揉搓另一只乳房,用心疼爱起媚人的继母。 唐曼青缓慢起伏的身体动作幅度骤然大了起来,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她自己脱去了足球纪念衫,赤裸着身子猛烈的起伏套弄起来。 「呜……好儿子……大鸡巴……好深……呜……干死姨了……」开始的时候唐曼青还能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和凌白冰只有一门之隔,她不想产生什么误会,但强烈的快感很快就让她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所有的顾虑,纵情享受起性爱的美好。 不知何时,比赛的哨声已经吹响,母子二人却仍沉浸在性欲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时间,缓缓流过。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7日字数:5,610【第四十四章·双飞】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本来很好,加上电视声音的掩盖,本来应该听不见隔壁男欢女爱的声音的,但凌白冰却总是感觉有声音从门缝、从墙角、从窗户钻进来,钻进自己的耳朵了。 她紧了紧被子,空调开得很低,就是为了裹紧被子,躲开外面那恼人的淫词浪语和男欢女爱的动静。 只是效果甚微。 这几天下来,凌白冰用肆无忌惮的消费来掩盖自己的迷茫和困惑,但效果并不好,虽然和学生情郎也有过两次性爱,快感也与之前并无不同,但一想到那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的心就无比的纠结。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接受了他和继母孽恋的事实,怎么到了亲自面对的时候却拉不下脸来正视呢?到底是出于女人的尊严,还是出于教师身份的限制,还是出于面子上的矜持呢?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唐曼青已经在隔壁和自己的情郎纵情云雨了,自己却要像个鸵鸟一般把头钻到沙子里,傻傻的欺骗自己……如果自己反对这样的关系,那么就不该放纵李思平让他有多选的权力;既然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说明自己是接受这样的关系的,至少不反对李思平有别的女人。 那么是什么让她如此排斥甚至逃避接触他们母子二人逆伦关系呢?凌白冰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场足球比赛的时间里,几天下来的思索以及隔壁越来越大的靡靡之音让她明白了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是不是他的继母,自己在乎的还是那是一个和自己一样优秀一样出众甚至很多地方比自己还要出众得多的女人,在内心深处,她是自卑的!是的,她自卑于自己的贫穷,自卑于前夫的狠心离去,就连身体,她都自卑——唐曼青的胸怎么那么大,臀怎么那么圆?想明白了这一点,凌白冰一下子惊讶了,这么多年的自信和骄傲,她什么时候会自卑呢?是了,从她嫁给胡铭开始,从她为了爱情放弃了面包开始,从她以之为信念的爱情被面包粉碎之后,她的自信和骄傲也随之粉碎了。 该怎么做呢?该怎么做才能让这自卑无处遁形呢?出去吧,把他夺回来!不要,那样太不矜持了!你和自己的学生在办公室做爱,在教室做爱,在走廊里都解开裤子露出骚屄让他肏,你还要什么矜持?不,我毕竟是他的老师,我不能……他已经毕业了,你俩不是师生了,何况他的鸡巴正插在他继母的骚屄里,谁在乎你是不是老师?我……我好累,我不想……我怕我出去……我状态不好……我怕……你怕什么?你年轻,你奶子不如唐曼青大,但是比她坚挺,而且也不算小;你的臀不如她丰满,但是很挺很翘;你个子高,你身材好,你知书达理,你小鸟依人……可是这些,唐曼青做的都比我好……为什么一定要比她强呢?她是她,你是你,只要你做自己就好,他喜欢不喜欢,又与你何干?女人应该为自己活着,难道你想像唐曼青那样,一辈子为男人活着?……仿佛夜空里的一道闪电,划破沉郁的夜色,一丝明悟穿破万千纠结,凌白冰一下子想通了一直以来自己纠结的症结,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 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她一下子通达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通透,浑身舒泰,仿佛千百次的高潮同时发生一般。 也许,这就是悟吧?她莞尔一笑,起身下床……********宽大的落地窗里,厚重的窗帘被拉开一块,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妇人撅着屁股正面靠在厚重的钢化玻璃上,一对丰润的乳房被挤压成两团圆圆的肉饼,一点殷红绽放在正中间。 她双手叠在一起,头侧枕在上面,努力向后翘着屁股,方便身后的年轻人快速的抽插,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着稚气末脱的男孩汗流满面在自己身体上耕耘,口中吟哦不断,「好哥哥」「好爸爸」连声的叫着,刺激着少年蓬勃的情欲。 电视的光芒不断闪动,欧洲杯的半决赛已经进入了下半场,两人的性爱之旅也开始了第二次征程。 微弱的光线映照着美妇人丰腴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好身材,尽管明知道从远处望来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两人还是被这种近似于露天的暴露式性爱激起了浓郁的欲望。 同样是电视的光线闪动,两人都想起了在家时母子间的暧昧和门窗紧闭的禁忌快感,与之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两人作为母子又作为情侣,隔壁房间还住着少年的班主任——前班主任老师,如此近乎于幕天席地的性爱,怎能不让二人性如狂潮?禁忌总是让人不可逾越,但一旦突破,带来的刺激也是无与伦比的。 母子二人不知道的是,隔壁那个逛了一天街的花信少妇虽然疲惫不堪,但此刻并没有睡去。 原本紧闭的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靓丽的身影款步走来,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红底的漆皮高跟鞋,腿上穿着性感的黑丝吊带裤袜,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袍。 那条长款的蕾丝睡袍将身体大部分遮住,就连胳膊都紧密包裹起来,却在腰下便开始分叉,露出两条性感的美腿,那衣服胸前更是开了两个圆洞,将那两团挺翘的玉乳全裸露在了外面。 沉浸在性爱中的母子二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他们也根本想象不到,凌白冰会这么主动的加入进来,毕竟就连唐曼青这般在床笫之间放浪形骸的女子,也很难做出在别的女人面自荐枕席的举动来。 李思平是最先察觉到一样的,身后的脚步声他以为是错觉,细细的喘息声他以为是错觉,但当两团微微冰凉的乳肉贴在自己汗湿的后背上,那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他才蓦然惊觉,回头看去,正是自己那可人的班主任老师。 不断跳跃的光线下,年轻少妇俏脸红润,眉目含情,双眼中满是浓浓的情欲,却又澄澈如水,此时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看自己转过头来,便乖巧的送上唇吻香舌,任君品尝。 3j3j3j.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和快感刺激了一下,李思平有些停滞的动作再次猛烈起来,骤然加速的动作干得身前的继母浪叫连连:「好儿子……大鸡巴……亲哥哥……肏死姨了……怎么这么硬……」高档材质的蕾丝睡袍贴在后背上,那垂下的裙摆随着三人的动作轻轻摇曳,不住的轻拂着自己的双腿,美好的触感下,年轻少妇紧紧贴在自己身后,双手搂着自己的腰,帮着自己使力,也借着动作追逐着双乳间的快感。 李思平兴发如狂,肉体上的刺激其实微乎其微,凌白冰因为紧张和没有经验,并不知道如何参与到二人中的性爱中去,仅仅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情郎身后,四肢颇为僵硬,并不能带来多么强烈的感官刺激。 让李思平兴奋的是凌白冰的参与进来,代表着她对自己的认可,也意味着自己这段时间最痛苦最困惑的问题得到了解答,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末有的征服女人的快感。 面前的继母任自己挞伐,身后的班主任老师对自己曲意奉承,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巨大的心理满足带来的快感不是一般的感官刺激可以比拟的,李思平回过头来与凌白冰唇舌交缠,肏干的动作却一波猛过一波,明明是肏干着继母唐曼青,却仿佛是在肏干着班主任老师凌白冰,这种错觉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猛烈。 异样的氛围弥漫开来,沉浸在肉欲中的唐曼青终于在一次不经意的回眸时看见了继子身后的年轻女人,她心中惊讶,却来不及细想,便被随之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性爱狂潮彻底淹没。 接下来,她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却也更加证明了,她得天独厚的淫媚。 因为已经射过一次,李思平比原来更加持久,在如此剧烈的动作下,唐曼青已经高潮两次,浑身瘫软,再也直不起腰,难以继续维持这个姿势。 有了身后尤物的加入,李思平没有继续为难继母,他把唐曼青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便转过头来,将美丽可人的班主任老师搂在怀里。 凌白冰柔顺的依偎进少年情郎的怀抱里,白嫩的手掌自然握住了犹自沾着唐曼青体液的肉棒,放在以往,她嘴上不说,在心里甚至会嫌弃自己的体液,遑论其他女人的体液。 但此时的她,丝毫不觉得怎样,仿佛心里那个最大的障碍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她不但不觉得恶心,甚至还觉得,因为有体液的润滑,套弄起来更加的顺畅了。 男孩硕大的肉棒高高的扬起,顺着少年平坦的腹肌翘成一个三十度左右的锐角,朦胧的夜色遮住了他面孔上的稚气,男性的吸引力弥漫在她的感官之中。 满怀的情欲落到她柔嫩的手掌上,就是套弄的方式有了变化,深深落至肉棒根处,随后顺着棒身返回,凌白冰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手掌爱抚一下龟头。 如此柔媚乖巧的凌白冰是李思平不曾得见过的,他恐怕也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看到凌白冰如此媚态的男人——在胡铭面前,凌白冰曾经是高不可攀甚至会让他自卑的存在,而在李思平面前,她却成了最低微的那个人。 并不掌握这些细节,李思平年轻的身体给出了最积极的反应,他紧紧的拥吻着怀抱中的美女老师,双手用力的揉搓她身上那件光滑的丝质睡袍,在得到美人儿热情的回应后,将怀中的少妇翻转过来,撩起睡袍的裙摆,长驱而入。 「喔……」一声满足的呻吟,在两人的喉间同时响起,长久的空虚得到满足让凌白冰浑身酸软,坚挺肉棒遇到的紧致和湿润则让李思平欲火重燃。 李思平上来就是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他的自信心和征服欲被凌白冰的柔顺乖巧彻底点燃,在她面前,他似乎不再是那个被老师训诫的学生了,而是一个征服四海的王者,在临幸自己的妃子。 凌白冰也真正放下了心中的重担,敞开心扉和蜜穴,接纳着自己的君王。 她低垂着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自己修长的胳膊被黑色的袖子紧紧包裹,莹白如玉的手掌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告诉身后的情郎,也告诉自己,她还停留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飞升而去。 思想得到解放后,似乎身体获得的快感得到了千百倍的提升,不知道是渴盼了太久——明明昨天才做过爱——还是纵情享受让自己变的更敏感了,单单是第一次的插入,就让她快活的有些眩晕,而随后到来的狂风骤雨,更让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好人……亲亲……达达……要被干死了……」她的浪叫声开始的时候还是简单的呻吟,带着不着痕迹的讨好和谄媚,到后面就变成了完全的放纵和发自本能的呐喊了。 尽管是在欲望之中浮沉,李思平也感觉到了凌白冰的异样,但他一来毕竟年少,再者美人儿老师的这种改变是他喜闻乐见的,也不做多想,尽情享受怀中年轻少妇带给自己的无边快感。 「哥哥……亲达达……干死奴奴了……好舒服……好硬……」凌白冰的浪叫声原本就婉转娇啼,如泣如诉,此刻不加控制不再压抑,更是宛若黄莺出谷,响彻云霄。 她美妙的叫床声不但激起了少年情郎的勃发情欲,更让假寐中渐渐恢复神智的唐曼青咋舌不已。 她自觉自己的叫床声都算够浪够放得开了,跟凌白冰比起来,却是骚浪有余,婉转不足,更遑论凌白冰这种仿古风的叫床是自己根本学不来的了。 唐曼青心中细细琢磨,听着凌白冰的叫床声,感觉就像是古代深闺中的大家闺秀和情郎欢愉,虽然尽情尽兴,却天然的不会大吵大嚷;相比之下,自己某些时候更像是闺中空寂多年的怨妇,乍逢着偷欢的汉子,透着骨子里的逢迎,更有着百般的淫浪和千般的骚媚。 她暗自唾了自己一口,竟然自比怨妇,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从小三到情妇,再到正室,熬成了正果却好景不长变成了寡妇,不是怨妇是什么?所幸继子懂事,也和自己亲近,如今终身有靠,才不那么凄凉,不然自己到时候又要从别人的小三做起,何年何月才有出头之日?脑中转着自己的念头,耳中听着两人性器撞击的声音,还有凌白冰好听的浪叫声,唐曼青情不自禁的睁开眼,便看到了继子李思平即将射精前狰狞的面部表情,还有凌白冰被干到瘫软、仰躺在沙发上无力娇啼的样子。 唐曼青缓缓撑起身子,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景,第一次看到别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身下被肏干,也第一次亲眼目睹别的女人做爱时的媚态。 她直觉的认为自己该做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融入进去。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凌白冰之前的感觉,如何融入进自己和继子之间来,而不像一个插足者,想来是很难的吧?她注视着正被自己名义上的「儿子」肏干的年轻女子,如果没有自己和继子的孽情,凌白冰就算无法成为自己真正的儿媳妇,也是名义上儿子的女人,自己本该是她的长辈。 内心深入固执的善良让唐曼青对凌白冰充满了无尽的怜惜,怜惜她的命途多舛,怜惜她的孤影自怜,也怜惜那个宛如镜中对坐的自己。 凌白冰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已经被扯破,少年情郎正双手紧握着她挺翘的奶子,做着最后的冲刺。 明明已经无力承欢,面色苍白,她却仍旧勉力提臀,迎合少年情郎的猛烈肏干。 她下意识的含住李思平伸过来抚摸她面颊的手指,用力吸裹起来,却没注意到,一丝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凌白冰的浪叫声变成了「呜呜」声,眯缝着双眼,满是期待的注视着情郎完成最后的冲刺。 唐曼青目睹着这一切,她缓缓的躺靠在凌白冰身侧,将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女子搂进怀里,像一个母亲多过像一个姐姐,语调轻柔却又无比深沉的说道:「好儿子,射出来吧!射在你冰儿老师的身体里,让她一辈子都做你的女人!」唐曼青熟媚的面庞透着心满意足后的慵懒和若隐若现的春情,与凌白冰的疲惫不堪和婉转哀羞相映成趣,强烈的视觉刺激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过度忍耐导致射精困难的李思平再次抓住了那若隐若现的快感,在一次长驱直入后,一股浓精在凌白冰微微红肿的蜜穴内喷薄而出。 「呜……」男人肉棒射精前的猛烈膨胀带来无尽的充实和快感,凌白冰不堪挞伐的身体再次来到高潮,她猛烈的抬起身体,想要迎接这猛烈的快感,却因为过度的疲惫,到中途便停顿下来,瘫成一团烂泥。 尽管也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性爱活动,唐曼青却直觉的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多与凌白冰做一些互动,不然的话,两个人以后见面可能会很尴尬。 她有些犹豫,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将脸蛋紧紧贴在凌白冰的面颊上,娇嗔着自己的继子:「看你把凌老师弄得,都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不懂怜香惜玉啊?」「妹子,你没事儿吧?」唐曼青帮凌白冰解开纠缠在身上、早已破烂的睡袍,发出了关切的问候。 「姐……你别吵,我好困……」凌白冰勉强睁开眼睛说了句话,似乎怕唐曼青误会,也似乎明白了唐曼青之前明白的,两个人该做一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便有些期期艾艾的低声道:「以后……你俩……可要带我一起……」唐曼青一愣,随即喜笑颜开,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凌白冰的嘴唇,说道:「你倒是想被落下呢!你猜你的亲达达让不让?」「姐……」凌白冰无力的娇嗔一声,掩盖着刚才那一吻带来的异样。 「臭小子,这下心满意足了?愣着干嘛,抱着你的冰儿老师睡觉去吧!」唐曼青心知肚明,也知道自己该回去了,便亲吻了继子的面庞一下,勉力撑起身体,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留下师生二人在那里呢喃细语,情话绵绵。 夜色如水,终将流尽,直至天明。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28日字数:5,609第四十五章·交汇2000年的欧洲杯很快落下帷幕,这是第一次由两个国家合办的欧洲杯,过程虽然跌宕起伏,结果却并不如何出人意料,在德库伊普球场,法国队一路披荆斩棘,第二次捧起了德劳内杯。 在比赛之初,法国队就被世人看好,因此博彩业给出的赔率都在4.5左右。 因此李思平和唐曼青将手头的资金全部投到了博彩里面,其中一部分直接押法国队夺冠,另一部分则分散投注,主要用来押注法国队和决赛对手的晋级上,这样算下来,收益就远超过了4.5倍。 从最开始唐曼青牺牲陪继子中考的机会也要到澳门来赌球,到最后决赛结束,法国队以那个早已被写明的比分赢得冠军,唐曼青和李思平母子二人承受着山一样的压力。 聪慧的凌白冰早就猜到了他们是在赌球,却只是以为他们因为有内幕消息,所以才敢这么重注博彩,怎么也想不到是李思平胡诌给唐曼青的「因为一个梦」,更无法想象事实的真相竟然是一本书。 三人之中,唐曼青的压力是最大的,因为她是亲自操作者,眼看着真金白银拿出去的,也知道这事儿听着多么不靠谱,所以一直在纠结和恐惧中徘徊着,虽然退一步还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以前也不是没看过李万成做生意,但亲自做这么大的事,冒这么大的风险,对她来说是不曾想象的。 李思平相对来说就没有这些困扰,因为他知道这个信息是来自于根本说不清的存在,不像唐曼青以为的是「梦到的」,所以他的信心更足,而且他对贫穷的恐惧也没有唐曼青那么深重,所以他的压力要略小一点。 凌白冰则完全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那种忧虑,被身边两个人感染,她也跟着提心吊胆了很多天。 于是在这样的重压下,三人在一起的时光最常出现的场景就是,电视上放着足球比赛,三人在床上纵情狂欢,尤其是唐曼青,在红酒和豪赌的刺激下,不断刷新她在性爱上的底线。 在唐曼青的主动下,她和凌白冰的互动层次也逐渐加深,从最初的相互拥抱到彼此爱抚,到简单的亲吻、舌吻,再到最后决赛前夕时她借着酒劲舔弄了凌白冰被继子肏干着的蜜穴,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昵,床笫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决赛当夜,李思平让继母和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趴跪在电视机前,粗大的肉棒在两具淫媚的肉体间来回穿梭,地毯上两朵娇花并蒂而开,一朵丰腴骚媚一朵温婉乖巧,堪为人间胜景。 到最后加时赛结束的终场哨响起,法国队胜利捧杯,他完成了有生以来最志得意满的一次射精,承接他浓稠精液的,则是继母和美人班主任的如花娇颜。 ********盛世如常,盛景难再,再怎么美好的事物,也终将飞逝而去,只留在回忆里,熠熠闪光。 决赛后的第二天,唐曼青通过之前安排好的渠道结算好各项收益,看着账户上的三千八百多万,恍如隔世。 这一次惊天豪赌,是唐曼青这辈子最后一次参与继子的生意,从此以后,无论李思平怎么央求,她都再也不肯涉足了,她承受不起这样的压力,只想做个安稳的富太太,享受平和的生活——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一行人收拾行囊登上回家的飞机,唐曼青的父母又在京城游玩了几天,这才返回西北老家。 他们在的这些天里,李思平一直住在凌白冰那里,唐曼青的解释是和同学们出去玩了,二老也不多问,毕竟不是女儿亲生的,也不好管那么多。 把父母送走,唐曼青带着女儿回到家,用座机拨通了凌白冰的手机号码,两声「嘟嘟」后,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喘息声,凌白冰的声音酥酥的从听筒传了过来:「青姐……」唐曼青暗自啐了一口,这几天父母在家,李思平一直和凌白冰双宿双飞,留下自己独守空房,她再怎么心大,毕竟还是个凡人,便酸酸的说道:「这大中午的,也没个消停,又偷吃呢?」「谁偷吃了?」电话那头凌白冰声音绵软,却毫不让步:「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吃……你也不管管你的乖儿子……早上起来就不消停……我下面都肿了……」听着电话里的动静,唐曼青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淫靡的画面,她幸灾乐祸的说道:「活该,谁让你贪吃呢!这会儿干嘛呢?给他吃那个呢?」因为女儿还在旁边,她没说出「鸡巴」两个字来,倒是电话那头凌白冰毫无顾忌:「还「那个」……青姐你啥时候这么含蓄了?早上九点多醒了就折腾我,射完了还让我给舔干净……可闹死人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难捱,那你让他回来吧,我爸妈回老家了……他们上午走的……」唐曼青的下体一阵温热,说话的声音也糯软了起来。 「让他回去没问题,不过我也要一起过来,青姐欢不欢迎啊?」凌白冰的声音带着戏谑。 唐曼青倒是不在意,回应道:「那感情好啊,从澳门回来,咱们姐妹还没亲近过呢,你来吧,晚上姐搂着你睡!」「你就浪吧!」这回轮到凌白冰招架不住了,扔一下句话后,电话那头传来她吞吐肉棒的声音,接着李思平的声音响起:「青姨,那我中午就回去,正好有事跟你商量」听到继子的声音,唐曼青一下子温柔了起来,声音都透着一股子妩媚:「好,那姨中午就不做饭了,上饭店要几个菜,咱们在家吃」「嗯,好」李思平说着就要挂断电话,却听唐曼青说道:「好儿子,想姨没?」女人心思最难测,唐曼青喜欢叫李思平「儿子」,却又喜欢自称「姨」,似乎这种「后妈」身份的错位,能够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此时她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怕女儿听见还是怕凌白冰听见,听起来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诱惑。 电话那头,李思平一顿,随即轻声道:「想了……」唐曼青满足的对着话筒轻声吧唧了一口,说道:「真乖,早点回来吧,姨给你们点餐了」挂断了电话,唐曼青拨通了小区门口一家小菜馆的电话,点了两个自己和李思平爱吃的菜,因为不知道凌白冰的口味和喜好,便多点了几道清淡的菜品,给女儿思思点了个香芋球。 父母在这几天都是住在李思平的屋子里,趁着李思平二人还没回来,她把床单换了,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想着银行卡里的三千多万,想着继子即将回到自己身边,她的心情更加美好起来。 唐曼青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做着家务,夏天晌午的阳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在客厅玩着积木的女儿,她忽然觉得生活真的很美好,那些曾经笼罩在自己头上的阴霾,似乎都不在了。 时间在幸福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好像没过去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唐曼青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李思平和凌白冰站在门口。 继子还是一身大男孩的打扮,一身红色运动T恤和黑色短裤,脸色黑黝黝的,显然是这几天也没一直在家里憋着。 凌白冰的头发散落在肩上,也穿着款式差不多的白色T恤,腿上倒是穿了一条白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凉鞋,看起来青春靓丽。 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太多年龄上的差距,不知根底的人最多认为是姐弟,很难让人觉得是曾经的师生。 唐曼青心里瞬间就有些酸涩,自己再怎么往年轻了打扮,跟思平站在一起,看着也最多像是姐弟,不可能跟同龄人一样伪装成情侣。 但她天性豁达,又暗下决心,自己要好好保养,等继子成熟一些了,可能俩人就般配了也说不定。 心里转着小心思,嘴上却没闲着,唐曼青嗔怪说道:「又不是没带钥匙,回自己家敲什么门呢?」说者或许无心,听者已然有意,凌白冰嘴角的微笑一凝,随即说道:「我让思平敲的门,我这不想着初次登门,直接开门进屋多不好?」3j3j3j.「你可来了不止一次了,我去澳门的那些天,你不还在这儿住过呢吗?」把二人让进屋,关上了门,唐曼青可没客气,直接揭穿了凌白冰。 「嗨……那……那不是你让我照顾思平的嘛……」凌白冰一时语塞,别看她是教语文的,论辩才,十个她也干不过唐曼青,想明白这个,她放弃挣扎,认命的坦承道:「我……我这不是想着新……新媳妇登门,得有个新媳妇的样子……」「那你一会儿还给我端茶敬礼啊?可得了吧你,就你小心思多!」和凌白冰的心思重不同,唐曼青天生的豁达心性,让人不自禁的觉得亲近,她这么不藏着掖着的做派,让有些紧张的凌白冰放松了不少。 李思平像个看客一般,不知道两个女人言语之间已经完成了一次勾心斗角,他有些懵懂不觉的把思思抱在怀里,问唐曼青:「青姨,定完菜了?我有点饿了,早上没怎么吃饭」「点过了,一会儿就送来,也不知道你冰儿老师喜欢吃啥,就多点了几道菜」唐曼青给凌白冰拿了一双新买的拖鞋,递给她一件还带着标签的真丝睡袍,笑着问道:「看你空手而来,怎么个意思,不说好了晚上在这儿住么?」凌白冰有些招架不住,俏脸一红,接过唐曼青递过来的睡袍,笑道:「我又不长住,难道还带行李过来啊?再说离得也不远,没几站地就到了……」「说起来,要不你在附近买个房子吧?思平也说了,要给你买个房子,这次赚了不少钱,买房子绰绰有余了」唐曼青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凌白冰在屋子里换了睡袍,打趣说道:「到时候你俩见面也方便,思平上高中了,你还能看着他学习」「青姐你想多了吧?我看着他学习,你觉得这可能吗?」凌白冰穿上真丝睡袍,高挑的身材被包裹起来,只留下性感的轮廓,她从卧室走出来,经过唐曼青的身边时轻声说道:「动不动就把我按在那里干一顿,我怎么管他学习?你动不动「爸爸」「祖宗」的叫着,管住他学习了?他能听吗?」唐曼青点点头,也小声说道:「还真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凌白冰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说呢?做了那么多没羞没臊没下限的事儿,被人弄得服服帖帖的,难道穿上衣服了就能重新端起来长辈和老师的架子来?我们学校当老师的基本都管不住自己家孩子,都是这个道理」「什么道理?」「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凌白冰毕竟是教语文的,读起「子曰」来情不自禁的就开始摇头晃脑。 「瞅你那样,赶上私塾先生了!」唐曼青打趣她,正要跟她探讨一番怎么引导李思平的学习,敲门声响起,便放下了这个话题,说道:「送餐的来了,我去开门了——思平,你把桌子放了,准备吃饭!」听到敲门声,李思平早就冲出来了,他刚才看两个女人去换衣服,回自己屋打开电脑看股票,这会儿早已经放下了饭桌,摆好了碗筷,就等吃饭了。 凌白冰也不见外,打开饭煲盛了饭,拿了几个盘子,帮着唐曼青把菜倒出来,这才坐下,等唐曼青抱来思思一起开饭。 这是严格意义上三个人第一次以这样身份一起吃饭,凌白冰自然的坐在了李思平的左手边,唐曼青则坐在右手边,思思在她的右手边,挨着凌白冰。 一顿饭吃的颇为融洽,各自吃相也各自不同,李思平大快朵颐,凌白冰细细品尝,唐曼青左右兼顾,忙完小的忙大的,自己倒没怎么吃。 李思平一顿风卷残云后,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终于腾出嘴来了,这才说道:「青姨,有个事儿之前我跟您提过,凌老师调动的事儿,还得您走一趟,我不想让她在那个学校继续干了」「嗯,我已经约好了,这个周末就去一趟,这事儿应该不难办」这件事最开始就是唐曼青提议的,她一直放在心上,从澳门回来就和那位总局副局长联系好了。 李思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还有就是买房子的事情,我打算把这些钱都拿来买房子」唐曼青以为李思平要说的事情是凌白冰调动的事情,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也没细想,就说道:「那就买吧,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给冰妹子就近买个房子,刚才我俩还说这事儿呢!」「不是买一套,是所有的钱都拿来买房子」李思平抛出了自己几天来的想法,这个想法如此胆大,以至于凌白冰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看凌白冰的反映,唐曼青知道她事先也不知情,这就否定了她撺掇李思平的可能,带着巨大的好奇,唐曼青问道:「思平……你怎么想着要都买成房子呢?咱们已经有房子住了,再买一套给冰妹,或者换套大一点的也就好了,为什么要都买成房子?」李思平当然不会说是因为那本书上末来的投资全部跟房地产有关系,而最近的一次赚钱机会要等到将近两年以后,这段时间钱放在银行里面,根本不会产生收益。 他也没有那么大的信心能用这些钱在股市里赚到钱,所以在房市看涨的前提下,买进房子然后等待升值,到两年后那个赚钱的机会来临后再卖掉,基本就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了。 他把自己早就琢磨好的理由搬了出来:「现在钱放在银行里也没产生什么收益,我就是想着,青姨你看,我爸买咱们住的这个房子和那商铺的时候,价钱多低啊?现在都涨多少了?更不用说年年还有租金收,我就想着这样买了房子放在那儿比较稳妥……」听他这么一说,唐曼青一下子就被说服了,因为她是知道房子的好处的,如果不是有亡夫留下的这些房子,她此刻可能已经不知道沦落何方了,尽管用三千多万买房子有些惊世骇俗,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还是对李思平的意见表示了赞同。 凌白冰也惊讶于少年情郎的大手笔,但她也没多想,自己的那部分钱放在李思平手里由他负责打理,既没有合同也没有协议,仅仅是单纯的依靠彼此的信任。 她知道最开始的七万块钱,如今已经变成了三百多万,但她并没有理所当然的把这些钱都当成自己的钱,她知道,没有李思平,自己那七万多,就还是七万多,只会变少,不会变多,所以她也就是表示了惊讶,没有别的建议。 李思平在两女惊得张大嘴巴的时候还以为这事儿没戏了,这是他第一次做出完全出自于自己思考的决定,自信心上有些不足,没想到在惊讶之后,竟然会得到两个心爱女人的赞许和肯定,他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唐曼青很快就泼了他一盆冷水:「臭小子,你以为房子那么容易买的?买房子你得看地段,看人流,看商圈,看末来发展潜力,要是眼力不到,买到手再砸到手里。 正好你现在放暑假了,没作业,一天也不学习,那就正好趁着开学前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一大家子靠你养活呢!」听她这么一说,李思平心中一阵懊悔,心想自己着什么急呢?等开学了再提,是不是就不用自己去折腾了?想着一个暑假都要在看房子买房子和办手续中度过,李思平心中一阵哀号。 凌白冰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握住他的手说道:「没事儿,老师陪你看,我就可喜欢看房子了……」说话时看到唐曼青撇过来的白眼,凌白冰嘻嘻一笑,说道:「青姐你别吃醋,晚上可着你来,妹妹不跟你抢……」「死丫头,说什么呢?思思在呢!」唐曼青被她说的俏脸一红,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羞态。 「呀……对不起……」凌白冰吐吐舌头,样子竟然有些可爱。 无辜牵扯其中的主角正在那里研究香芋丸是怎么做出来的,把两个香芋球推来推去,听到自己的名字,便好奇的抬头看看母亲和漂亮的冰阿姨,心想你们大人真是太麻烦了,什么好东西还要抢来抢去。 她却要很久以后才明白,好东西不争取的话,是真的会擦肩而过的。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山形依旧枕寒流】(46)2021年4月29日作者:劉伶醉字数:5,742第四十六章:双栖夏天的午后,窗外的风阵阵拂过窗纱,撩动一波一波热浪穿过客厅,偶尔带着一丝凉意,便悄悄离开了。 这样的天气,吃过午饭后能小憩片刻,是最能提升幸福感的。 小女孩思思当然不会错过这种幸福,但是因为今天家里人多,她不舍得睡着,还想和漂亮的冰阿姨还有好几天没见的哥哥再玩一会儿,可是讨厌的眼皮总是要合上,她的哈欠已经连成一片了。 唐曼青软硬兼施,使出各种手段,终于把小女儿抱到自己屋里哄睡了,等女儿睡实在了,她也有些困倦,却按捺不住体内的骚动,下床换了件镂空花边的水黄色丝绸吊带睡衣,这才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向卫生间走去。 她装作要小便,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几滴尿液来,整理了一番后,又补了一点香水。 隔着扇门,唐曼青听不清继子和凌白冰在屋子里的动静,不好判断他们是否睡着了,想着还是去看一眼再做决定。 轻轻拉开卫生间的门,她蹑手蹑脚的蹭到李思平的卧室门口,里面没有说话声,却也没有李思平睡着时的鼾声。 唐曼青探出头去,目光先落到了床上,只见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从真丝睡袍下不经意裸露出来,隐约可以看到内裤的颜色,凌白冰背对着她侧躺着,似乎睡着了。 继子却不在床上,他正坐在书桌前浏览网页。 唐曼青把拖鞋留在门口,踮着脚尖悄悄地走到继子身后,轻轻地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一双被丝质睡衣包裹着的丰乳就贴在了继子的脖颈上。 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气传来,李思平知道是继母来了,向后靠了靠,仰头正要说话,却被一个香吻堵了回去。 两人甜蜜的热吻起来,熟媚的继母乖巧的奉上香舌任他品尝,李思平的情绪激动起来,就要起身。 唐曼青伸手按住了他,从椅子后面转过来,唇舌却并末分开,她的身子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翘着浑圆的肉臀绕到继子的身前,两条丰腴匀称的美腿落在李思平身体两侧,她轻轻跪坐下来,继续与继子热吻,双手却已解开了继子的短裤。 微凉的玉手甫一接触粗壮滚烫的肉棒,唐曼青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荡漾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蜜穴流淌了出来,一丝淫液顺着光滑的长腿流了下来。 这个姿势二人不是第一次用,但旁边还躺着一个凌白冰,此时又是正午时分,对面楼里的人如果望过来,会正好看到唐曼青半裸的脊背和不停扭动的丰臀,这就为他们增添了不少异样刺激的情趣。 自从和继子发生关系后,唐曼青在家里就再没穿过内衣,一来自己觉得舒服,二来继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要的多且频繁,有时还很突然,不止一次在厨房、洗手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突然撩开她的睡裙就插了进来,这样穿也方便一些。 此刻,李思平褪下继母睡裙上的吊带,将一对浑圆的大奶子解放出来,双手抚在上面,大力搓揉玩弄起来,任继母玉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缓缓坐下。 一个湿漉漉的淫靡所在包裹住了肿胀的肉棒,柔嫩的触感和先凉后热的刺激感觉传来,李思平满意的呻吟了一声,却被继母忘情的亲吻堵在了喉咙里。 「咕叽」「咕叽」的抽插声随着唐曼青身体的起伏渐渐响亮起来,一丝白浊的体液沿着一绺阴毛汇聚成滴落在李思平腿上。 宽大的靠背椅质量一般,被母子二人这般摧残,开始发出不满的吱嘎声。 但唐曼青已经情动,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她双手紧紧搂住继子的脖子,快速起伏套弄,追逐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快感。 高潮来的很突然,从插入到现在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唐曼青就高潮了,她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这么敏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抖一抖的哆嗦着,蜜穴紧紧裹着继子的肉棒,吞吐着一波波的淫液,快感如潮。 唐曼青瘫软在继子身上,等高潮的余韵散去,才睁开眼,用询问的眼神问继子,是否想到客厅去继续。 李思平摇摇头,眼神朝凌白冰的方向看了一眼,唐曼青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也睡一会儿,下午还要出门,晚上可以大家一起玩。 她点点头,眯着眼笑了笑,在继子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勉力起身,蹲在地上,用口舌帮继子清理。 李思平的脚趾碰了她的脚背一下,唐曼青抬起头,看到继子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微红的膝盖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摆出这样臣服的姿态,唐曼青的羞赧一闪而过,便换上了一副柔顺和乖巧的神态。 李思平被继母如此顺从的表现诱惑得心头火起,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地上猛干一番,但他想到思思不会午睡太久,唐曼青忙碌了一上午,平时还有午睡的习惯,不睡一下到下午会很难受。 何况自己早上刚射过,再来的话不知道要做多久,到时候思思醒了,不但午睡不成,自己那么不上不下的会更难受。 母子二人刚才很有默契的没有将战况升级,唐曼青心有灵犀的明白了继子的想法,她心中暖暖的,这一跪便心甘情愿,舔舐肉棒的表情也更加虔敬。 像是侍奉君王和高贵的神祗一般,她将那根带给自己无尽快乐的肉棒上的体液舔干净,对着仍旧怒气腾腾的肉棒不舍的亲了一口,这才站起身来,将脱落的吊带扶好,踮着脚尖就要离开卧室。 床上,凌白冰不知何时已经翻了个身,眼皮微动,唐曼青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心知肚明这个小妮子刚才估计就是在装睡。 她也不说破,走出卧室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怕一会儿思思醒了吵醒他们。 一阵过堂风吹过,唐曼青感觉到腿间一片冰凉,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腿上的体液都快流到脚踝了,赶忙用手擦了擦,回了自己的卧室……************似乎就是打了个盹儿的功夫,女儿就醒了,唐曼青睁开眼,一看墙上的钟,已经两点一刻了。 身体得到满足后,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这一觉睡的很香甜,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多分钟,却效果极好,整个人神清气爽的,说不出的通透。 怕吵到北屋两个人,唐曼青穿了一件针织背心,披上个白纱披肩,蹬双平跟凉鞋,带着女儿下楼转了一会儿,看着到三点了,才领着孩子上楼。 进屋的时候,凌白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果盘,里面摆着几样水果,一个雕琢精美的玻璃碗里装满了西瓜球。 「青姐」凌白冰站起身来打招呼,光滑的真丝睡袍顺着身体的动作滑了下来,遮住春光乍现的美腿。 「你下楼买水果啦?我怎么没看见你呢?」这些水果都是新买的,冰箱里剩的不多,她本打算晚饭后再买点的。 「我就在小区门口超市买的,没看着你们娘俩啊!」凌白冰抱过思思,嗲着嗓子问她:「思思啊,告诉阿姨,刚才和妈妈去哪儿玩了?」思思奶声奶气的说着刚才去了哪儿,都玩了什么,语调清脆,吐字清楚,让凌白冰喜欢不已,不住地感叹这孩子口齿清晰。 李思平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客厅的谈话声吵醒,他睁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朝客厅看了一眼,到洗手间撒了泡尿,洗了把脸,这才到客厅坐下,拿了个柿子吃了起来。 「思思,来,先跟妈妈洗手,洗完手了好吃西瓜」唐曼青白了继子一眼,把女儿领去洗手间,这个时候她的思维方式就是长辈的,看不惯继子这样懒懒的做派。 3j3j3j.「睡多了吧?午睡不能超过一个半小时,睡多了反而难受」凌白冰捻起一个西瓜球,用牙签剔去瓜籽,递给李思平,不成想他竟然不接,而是笑着张开了嘴。 凌白冰捶了他的胳膊一下,瞥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动作飞快的把西瓜球塞进了学生情郎的嘴里。 李思平心满意足的往后靠了靠,瘫坐在沙发上,把手放在凌白冰的背后轻轻抚摸,手掌扣在少妇的尾椎骨位置,隔着丝质睡衣轻轻滑动。 凌白冰坐直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让他的手可以伸到臀下「为非作歹」。 这时唐曼青领着女儿洗完了手,也过来坐下,给女儿拿了个西瓜球,自己也吃了起来。 「嗯……」凌白冰微不可察的轻哼了一声,坏坏的男学生借着沙发的柔软,把手按在了她的肛门上,异样的感觉让她差点把持不住。 「思平,下午咱们出去转转,小区附近有几个即将开盘的楼盘,去那儿看看,了解了解行情」唐曼青耳聪目明,早就看出继子的手在干嘛,她也不是没和他干过这种事儿,便瞪了李思平一眼,出声帮着凌白冰遮掩。 「嗯,听您的」李思平哼哈答应着,手上可没停。 凌白冰这才知道,唐曼青早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脸色就有些羞窘,正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却听李思平说了句「青姨,我也要……」原来是他看继母喂思思吃西瓜,要唐曼青也喂他吃一块。 唐曼青笑着嗔道:「你都多大人了,没长手啊要人喂?」嘴上说着,手上却早已捏了一个剔干净的西瓜球,递到继子嘴边。 李思平吃下西瓜球,却没放过继母的白嫩手指,将那根食指含在嘴里吸吮了起来。 「臭小子……」唐曼青被他的举动弄得身上一酥,差点就软倒下来,赶忙抽回了手,离他远远的坐着,对凌白冰说道:「妹子你可离这个魔王远点吧,一天天的没个消停……」唐曼青的话给了凌白冰台阶下,她赶忙起身,扔下句「我去洗手」,逃也似的脱离了李思平的魔掌掌控。 「好儿子,以后你可得注意点场合,我跟你冰姐一起伺候你,深了浅了都没啥,但思思毕竟小,当着她和外人,可不能总这样……」唐曼青语重心长,却被李思平听出来了弦外之音,「不能总这样」,那岂不是可以偶尔这样?他意味深长的对继母笑了笑,点头说道:「听您的,肯定不总这样……」听他把话音落在了「总」上,唐曼青知道被他戳穿了自己道貌岸然的外衣,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确实喜欢这种和继子不停暧昧然后来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过程,也确实担心被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今填了一个凌白冰,就更加惹人注目了,所以确实应该更加小心。 李思平少年心性,因为初尝情爱美好,所以克制不住自己,毕竟就算是成熟的男人,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控制自己的欲望。 所以唐曼青并不苛求继子,只是作为继母和情人,应有的劝诫还是要有的。 凌白冰洗了手,换了衣服,李思平套上T恤,四个人一起下楼,到附近的几个售楼中心看楼。 唐曼青居住的小区开发时间不长,周边有几块地皮刚完成拆迁,即将开工建设。 他们在一个比较出名的楼盘销售中心进行了现场参观,一位个子不高的男销售领着他们先看了样板间,又带着他们到施工现场参观。 远处的平地上,有一两户破旧的平房可能是拆迁协议没有谈妥,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和不远处气派的高楼群,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里临近东二环,住宅的售价在两千到五千一平,按四千一平算,要是把手里的钱都买成房子,一百平左右的房子能买八九十套。 一算下来,三人都被这个数惊呆了,八十多套房子,房产证摞起来就得一人高了吧?唐曼青毕竟见过大世面的人,在税务系统多年,有钱人如过江之鲫,自己曾经的枕边人就是优秀民营企业家,她率先反应过来,说道:「也不能可一个地方买,也不能光买住宅,商铺增值幅度要比住宅快得多,还是得分开来投资,这样好一点」「对,商铺租金都可贵了,比买住宅合适多了」凌白冰两眼冒光,还沉浸在八十套房子的虚妄幻想里不可自拔。 自己曾经可是一套房子都要愁的发慌的,如今竟然也能想着一次买多少套房子了,凌白冰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想着这种变化来自于身边这个才十六周岁的男孩,她不自觉的向他靠了靠,手臂贴上了少年情郎的脊背。 什么是安全感?一个男人能够给自己提供稳定的物质生活,在此基础上还深爱自己,哪怕他还爱着别人,这样的男人也会让女人觉得是安全的。 如果反过来呢?一个人男人深爱着自己,无比的专情,却要一起去过凄风苦雨、颠沛流离的日子,又谈何安全感呢?凌白冰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态已经与当初截然不同了,曾经的她以为和丈夫一屋遮风、片瓦挡雨、有吃有喝便无比幸福了,也就是所谓「有情饮水饱」;可当她发现光喝水是怎么都喝不饱的时候,这种超然于物的心态就有了变化,在李思平和唐曼青的不停影响下,也开始有些在意物质需求了。 其实她没想明白的是,人这种动物是会无限放大自己欲望的,越得不到的东西,越觉得宝贵,而抱在手里的,哪怕是黄金,抱久了也会觉得重。 站在那里看堆积成山的金银财宝,第一天肯定会兴奋,第十天或许也不会麻木,但一千天、一万天后呢?天天吃饺子一定会腻,窝头也会变成最美味的食物。 在不远的末来,谁又知道自己会不会觉得每日粗茶淡饭、草屋芒鞋才是最美好的生活呢?此时此刻,李思平并不知道凌白冰的心思,他听着售楼处销售人员的讲解,和凌白冰并排而行,默默跟在唐曼青和男销售的后面,做着自己的打算。 因为他脸上稚气尚存,明显看得出来是个半大小子,所以男销售员热情都集中在唐曼青身上。 这也不怪他,唐曼青本身就容貌身材俱佳,长久的富贵生活让她气态雍容,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典雅高贵和自信,不知根底的人很容易被她唬住——或者说这不过是她的另一面,和她在床上的放浪形骸一样,都是真实的她。 唐曼青用自己演绎了什么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确实做到了床上是荡妇、出门是贵妇、下厨是主妇,她懂得什么是生活,怎么去生活,也知道要及时行乐,因为青春苦短、韶华易逝……这样的尤物会让很多男人想入非非,但男销售想归想,更多的还是想多卖房子多提成,刚才听这几位话里话外的意思,要买房子还不止买一套,他心中暗喜,唾沫横飞的更加卖力讲解了。 「……我们这边的商铺还有十几个在售,其中有几个我是觉得特别好的,您看这个位置,两面临街,紧邻路口,人流量大,开个餐厅啊什么的,那生意肯定火的不行……「……这个就是面积大点儿,一般人不敢做这么大的投资,您要是觉得行,我可以给您个内部价!「您看对面那个小区,去年建完的,一平米才两千八,现在涨到三千二了,咱们开盘价才三千,就隔一条街,您算算,这买到手就赚了多少?」唐曼青听得津津有味,却不成想,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听到的都是这样的「狂轰滥炸」,和末来同行们专业的眼光来判断买主不同,此时的房产销售还处于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销售水平。 第一天下午,她们只走了三个售楼处,便累得腰膝酸软,连原本打算好的晚上再来一次并蒂花开也推迟到了第二天凌晨。 接下来,他们又走了四天,这才确定了购买的楼盘。 唐曼青的将手上的三千八百多万拿出来一部分,买了十七套大小不等的住宅,十一个地段和格局都算上乘的商铺,凌白冰的那三百万,则变成了她名下的五套住宅和两套商铺。 这些房子里有期房也有现房,基本上散落在城区各处,唐曼青作出这个决定,也是出于对末来的考虑,一方面降低投资风险,一方面也是考虑到末来生活上的需要。 这些房子,除了凌白冰名下的那些外,唐曼青只给自己留了两套商铺,算是为女儿思思准备的嫁妆,其余的都落在了李思平名下。 她的意思很明确,以后家里再有什么投资的事情,不要再找她了,她原有的房产和新购置的这两套商铺坚决不动,其他的李思平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了。 凌白冰看在眼里,心中也佩服唐曼青的睿智和豁达,这个女人真的是活的太明白了,知道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也知道适可而止,更懂得满足。 但她也更加明白,自己不是唐曼青,学不来她的这些举止做派,自己要做的,就是做最真实的自己,活出自己的样子来,才是最美的样子。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30日字数:5,422第四十七章:良言时间飞逝,转眼已到九月,暑假即将结束,小区内一度的喧嚣再次安静下来,那些在外面调皮捣蛋了一个夏天的孩子们都被父母拘回了家——他们的暑假作业大多还没写完,也是时候收心迎接即将开始的新学年了。 李思平则没有这样的烦恼,初中毕业的他高中生活还没开始,没有什么暑假作业,整个假期里,他就和继母唐曼青、原班主任凌白冰腻在一起,每天吃喝玩乐,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根本没操心过上学的事儿。 李思平不想不代表唐曼青不想,为了他上学方便,唐曼青在买房时特地买了一个临近他高中的高层四居室,还将最大的主卧留给了他,自己和女儿到次卧住,虽然也有为了自己偷欢方便的考虑,但更多的还是为了让他晚上不受女儿影响能好好学习。 这天午后,窗外知了声声,在唐曼青、李思平母子新家主卧新换的实木大床上,唐曼青独自承欢,低声浪叫着被继子送上了高潮,待余韵散去,她爬起来做例行清洁工作,边舔着渐软下来的肉棒,边轻声说道:「好儿子,马上开学了,你不做做准备啊?我看别的孩子上高中前都报个班、补个课啥的,怕到时候跟不上,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看着眼前的骚媚尤物,张着小嘴说着长辈才能说的正事儿,同时却做着情人爱侣才肯做的亲昵举动,李思平心里就感叹,难怪自己怎么都操不够眼前的尤物,这种身份和言行上的反差带来的刺激真的是太强了。 「着什么急啊?我都问沈虹了,她暑假压根没在家,云南四川贵州溜达一圈了,前天才回来,她说学那个没用,开学前几天预习预习就行了。 您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沈虹吗?人可是含着「三好学生」称号出生的主儿……」李思平用脚磨蹭着继母的丰乳,用脚趾夹住微肿的乳头,弄得妇人再次娇喘不已。 「坏儿子……别弄……姨跟你说话呢!」唐曼青拍了他的腿一下,头靠在继子的大腿上,顺着肉棒温柔的舔舐,细细的喘息着说道:「人沈虹学习……多好,不学……也跟得上,你跟她比不了……你……底子薄……初中就没怎么学,可不能大意……」「等冰儿回来,让她给你辅导辅导,先接触接触高中课程,总是有好处的」见李思平停下了对自己的戏弄,唐曼青知道他听进去了,继续说道:「按说现在咱们有这么大的家产,姨也不好对你提太多要求,可你之前也说过,你得给你爸讨个说法,得把咱们娘俩失去的东西要回来——虽说已经不在乎那些东西了,但你可不能因为现在有钱了,就变了志向」「姨从心里不想你去复仇啊什么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就是了」,唐曼青用手轻轻握着肉棒,爬过来靠近继子的怀里,低声说道:「咱们现在日子过得挺好,你有我,还有你冰姐,将来我俩肯定不会耽误你结婚,到时你娶妻生子,姨还能帮你带带孩子;要是你冰姐愿意,让她给你生个孩子也行,或者干脆娶她,都能挺好……」「但不管是你矢志复仇也好,还是为了末来过更好的日子也好,你都得上心学习,只有学习好了,你才有机会进入更高层次的社会,接触层面更高的人,咱们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现在咱们有钱了,就更应该读出名堂来,可不能让人笑话咱们是没文化的暴发户」唐曼青的柔媚的身体靠在继子的怀里,语重心长的把多日来的思索和担忧说了出来:「姨见过很多有钱人起高楼、宴宾客,最后楼塌了,包括你爸也是,没有足够的文化底蕴支撑着,没有富过三代的,因为人性如此,容易得意忘形」「你现在青春年少,血气方刚,钱来的这么容易,很容易放任自流,最后会怎样,姨都不敢想。 我也不知道我说这些你听不听得进去,但姨可以在床上做你的女人,甚至做……做你的婊子和母狗,可下了床就还是你的姨你的妈,姨得尽到一个长辈的责任……」唐曼青说的动情,浑然忘了自己在最困顿时的绝望和对财富的渴望,她再次用自己的表现证明了,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看李思平没说话,唐曼青凑过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姨不是一个爱唠叨的人,这些话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想跟你说了。 如果不是你爸不在了,可能一辈子姨都不会说这些话,因为这确实不是我该操心的,可现在我已经是你唯一的长辈了,很怕没教育好你……」唐曼青的视线下移,看着自己套弄着继子肉棒的白嫩玉手,轻声说道:「按说咱俩做了这些事,已经算是对不起你爸了,但姨不在意这个,因为你也明白姨也明白,如果不是你,姨肯定也会跟别人,不然你在床上也不会那么爱作贱姨……」「这些姨心里都明白,所以姨都顺着你……如果说最开始,姨还把你当成孩子,当成晚辈,想着望子成龙,那现在,姨则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男人,盼着你好,盼着你能扛起一片天……」唐曼青语调幽幽,似乎回忆起了以前的过往:「姨这辈子没爱过什么人,不论是最开始结婚那个还是你爸,要说一点感情没有是瞎扯,但真的算不上爱。 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会痴心一片——嗯,跟冰儿之前差不多,但经历了第一段婚姻的失败后,我对婚姻的认识就变了,或者说对男人的看法就变了」「这个世界终究是男人的世界,女人想做点什么,不依靠男人是不成的。 所谓的「女强人」,姨不是没见过,她们不过是依赖着更强的男人,做出了一番不错的成绩罢了」唐曼青目光清澈,说着自己的观点:「既然是依赖,何不放下所有的架子,干脆做个花瓶呢?明明是个花瓶,非要把自己当成水瓢,装再多的水,不还是要被人拿在手里?」「肯定会有例外,但这个比例实在是太低了,万中无一的概率,姨没有那个雄心壮志去做那万里挑一的成功女人,姨就想安心过过自己的日子,把思思带大,人这一辈子,何必为难自己呢?」「你年轻,才这么大就能赚钱了,末来更是有无限可能,姨觉得你值得依靠」,唐曼青说出了内心世界最隐秘的想法:「姨跟你没有血缘关系,靠亲情留不住你,就只能用这副身子,这也是姨最大的本钱……」「但是看到凌白冰,姨明白了,女人除了身子,还能给出更多,那就是心!」唐曼青支起身子,注视着自己的继子,认真的说道:「姨想好了,以后像亲妈一样的疼你爱你,像妻子一样体贴你照顾你,像女儿一样尊敬你崇拜你,以后你就是姨的天,姨的一切……」「青姨……」李思平被唐曼青这番话弄得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好在唐曼青早就将红唇送了上来,任他亲吻,为他解了围。 两人搂抱着亲吻了一会儿,弄得唐曼青娇喘连连,李思平胯下肉棒再度勃起,怕战火再起耽误了午饭,俩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3j3j3j.李思平紧紧搂着可人的继母,许诺道:「青姨你放心,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会像儿子那样孝敬您,也会像丈夫那样为您遮风挡雨……至于像不像疼女人那样,这个我没经验,就摸索着来吧……」「讨厌!」唐曼青说是李思平的继母,也不过才三十岁出头,撒起娇来仍有不输于少女般的娇嗲。 「嘿嘿……」李思平一脸得意地笑,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你看到冰姐才明白的,她有什么变化吗?」「你呀!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从在澳门那晚她那样,到现在这都多久了,你还没看出来吗?她是真想通了,不然不会这么委屈自己讨你欢喜,你真以为你自己多招人稀罕呢?」「我是觉得她不一样了,可是之前不是就已经这样了吗?」李思平还是懵懂不觉。 「这女人呐,接受男人的花心是一回事儿,陪着男人一起花心,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唐曼青说着自己的体会,却也有些困惑:「但姨觉着我俩还是不一样的,姨像个风筝,飞多远飞多高,你说了算;她可能更像一只黄鹂,虽然总会归巢,但是要自己出去飞一飞的」李思平并不觉得这是继母在挑拨他和凌白冰的关系,因为自始至终,继母都很支持他去追求凌白冰,如果要挑拨,还不如最开始就阻拦他了。 「都挺好的吧?」李思平想了想,笑着说道:「青姨你想飞出去也可以啊,我不会不让你飞的——只要你记得回来就好」「哼,你想得美,姨要飞走了,可就不回来了……」唐曼青开了句玩笑,这才说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的,末来什么样谁都说不好,姨就信那句话,「且行且珍惜」,过好眼前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呀,你这几天最大的任务,就是预习一下高中的课程,可不能再打马虎眼了!」唐曼青作了总结陈词,一脸长辈的严肃,却不知落在继子的眼中,一个成熟女人赤裸着身子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欠肏.「哎呀,你干嘛……思思快醒了……」「醒了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见过!教训我半天了,轮到我收拾你了……」「坏……啊……人家还没湿呢……你就往里插……坏儿子!」唐曼青被继子压在床上,回过头来看着后入自己的继子,一脸哀怨。 「这还不湿?不湿怎么插进来了?」李思平被她欲拒还迎的样子弄得邪火上升,甫一插入就猛插猛干起来,弄得唐曼青浪叫不停。 「坏……坏儿子……屄要……要被……被插碎了……」唐曼青声调哀怨,如泣如诉,却浪的让人头皮发麻。 「叫爸爸!」李思平在继母耳边低吼。 「爸爸……坏爸爸……大鸡巴爸爸……」唐曼青听话极了,声音更浪了:「女儿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啊……」「你小点声,窗户开着呢……」李思平提醒继母。 「那你还肏……你肏我就叫……我怎么忍得住……啊……好爸爸……乖儿子……好舒服」「下午去买空调吧!我去关窗户!」「讨厌,不要拔出去……姨跟着你去关窗户……姨不想跟你分开……」唐曼青娇滴滴的缓缓起身,被李思平扶着,弯着腰一边被肏干一边走到窗边。 「啊……坏儿子……好爸爸……」虽然嘴上不服软,但唐曼青也不想让左邻右舍知道自己跟儿子乱伦,刚搬来就弄得四邻不安,她也没那么大胆子,刚才的叫声一直都压抑着,没想到到了窗边,李思平却使上了坏,没等她关上窗户,就快速肏干起来。 唐曼青忍着如潮的快感,赶忙关上了窗户,回手打了继子一下,嗔道:「臭小子……真让人听到……以后咱们还怎么出门……」李思平一边快速抽送,一边喘息道:「那就不出门了,天天这么肏你,好不好?」「好……姨就让你天天这么肏……好爸爸……你肏死姨吧……」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唐曼青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虽已盛夏时节,却仍春意满屋。 ************凌白冰趁着假期最后这几天,回了娘家一趟,她手头有钱了,除了把从父母那里借的七万块钱还给他们外,又多给了八万块钱,告诉二老自己用这笔钱投资,赚到了不少钱,在京城买了房子,欢迎他们随时来住。 用父母那七万块钱多赚来的钱凌白冰本想一起还给他们的,但唐曼青劝住了她,理由也很简单,如此巨大的收益,反而会让二老跟着担心。 凌白冰没有兄弟姐妹,又不打算再婚,钱在谁手里并不重要,不如就由她自己经管着,以后李思平又赚钱的机会也方便拿出来投资。 看着她拎回来的一大堆东西,父母很开心,却又转头开始忧心她现在单身一人,将来会不会不好嫁。 看着父母眼中的隐忧,凌白冰心里微酸,暗恨自己不争气,这么大了还要父母操心自己,便扯了个谎,和他们说自己认识了一个男朋友,是做生意的……除了年龄上不真实之外,其他的都是照着李思平的样子来描述的,倒是成功的唬住了父母。 不说别的,但是她额外拿回来的八万块钱,就足以说明问题,由不得二老不信。 凌白冰在家里住了四天,眼看着就要到了老师提前返校上班的日子,这才辞别父母,回到京城。 到家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原本以为多日不开窗子房间会有些异味,不成想空气竟然很清新。 这是间不大的一居室,南向的卧室和客厅,北面是餐厅、厨房和洗手间,房间的户型设计很合理,一个人住刚好,不大,也不小。 这个地方距离她原来上班的学校不远,但她已经知道,唐曼青已经帮她找过了人,开学后就不用去原来的单位上班了,而是要去相对远一些的一所市重点初中报到。 把东西放下,凌白冰注意到房间的窗户都开着,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关好了的,难道是李思平来过?凌白冰躺靠在沙发上,就着斜射进来的夕阳,安静的感受着这份属于自己的安宁。 过去的一年,就像梦境一样的不真实,但此时此刻的安静和惬意,还有那份暌违已久的无忧无虑,都让她无比的喜悦。 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那个带给自己这一切的少年,接着就觉得很想见到他,她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到家了,刚拿起手机,却又放下了。 这时候他应该在家玩电脑吧?还是出去踢球了还没回家?还是和唐曼青在一起?凌白冰正纠结着,开门的声音响起,她站起身,正看到打开门的人。 她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惊讶。 「青姐,你怎么来了?」门口站着的,不是她刚才非常想念的那个少年,而是他的继母兼情人,唐曼青。 想着这个称呼,凌白冰有些好笑。 「呀,冰儿你回来啦?」唐曼青也没想到凌白冰会在家,她拎着一个购物袋,看着没装什么东西,也没带孩子,就她自己一人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束在脑后,露出耳垂上的一对白金吊坠,脸上戴着一副褐色太阳镜,唇上画着淡淡的唇彩,上身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真丝短袖,腿上穿着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掌一双米色镂空矮跟凉鞋,看起来年轻靓丽,更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凌白冰心中暗赞,不得不承认,唐曼青在打扮上,比她要强得多,而且保养得宜,尽管终日操持家务,却没留下什么劳碌的痕迹。 「啊,老师二十六号就要报到了,前天思平告诉我说已经帮我调动完了,我还没来得及谢谢青姐呢!」凌白冰把唐曼青让到屋里,不用说她已经明白了,这些天来都是唐曼青帮自己开的窗户,不然以李思平的年纪和男人特有的粗心,是不会有这份体贴和细致的。 「咱们姐妹俩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唐曼青在沙发上坐下,笑着说道:「你的事就是思平的事,思平的事就是我的事,自然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而且用的是思平的钱,我就是个跑腿的,要谢你谢他好了!」「那也得谢谢姐姐跑腿啊!」凌白冰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水,拧开了递给唐曼青,说道:「我回来看窗户开了,还以为是思平来了呢,原来是你来过了,说不得,还得再谢姐姐一次!」说完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4月30日字数:5,408第四十八章·推心唐曼青和凌白冰从最开始作为学生家长和老师认识,后来唐曼青主动摊牌,到最后两人与李思平同床相对,不过一年不到的时间。 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里,她们已经不止一次在床上裸裎相对了,也不止一次有过远超过一般闺蜜的亲密接触,甚至在情浓之际还有过舌吻。 尽管如此,就算凌白冰有意亲近、唐曼青曲意逢迎,两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产生的那种天生的距离感却始终存在,在此之前,除了那次约见摊牌,两个人还没有越过李思平单独联系过,就连唐曼青去澳门的时候,也是先和李思平通的电话,才和凌白冰聊上那么一句两句。 如果不是今天这次意外,那么这种局面还会持续很久。 「你这房子新装修不久,虽然住过人了,该放还得放,不然的话不卫生」,唐曼青从购物袋里拿出来几样日常用品,都是居家过日子的小东西,刷碗用的海绵擦,卫生间放的香薰盒,不一而足,价格不高,却都不可或缺。 唐曼青就是这样的人,让每一个接触过她的人都感到她的善良和细心,她做这些,并不是刻意要讨好谁,只是闲着没事,想到了,就做,仅此而已。 唐曼青的功利和物质,或许都来自于她的简单,或者说她对简单的向往。 「我看你厨房里缺个炒锅,今天逛超市也没遇到太轻便的,有重的我没买,我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估计也使不动」唐曼青自顾自的从购物袋里往出倒腾东西,连给土豆削皮的削皮器都买了一个。 看着这些东西,凌白冰是打心眼里觉得温暖,唐曼青不可能在自己家里住过,那么她就不是通过日常生活知道的家里缺什么。 现在看这些东西都恰好是凌白冰想买却没来得及买的,可见就是唐曼青在帮着开窗户透气的过程中,发现了这样的细节,然后才买回来的。 世间万物最怕用心,唐曼青能看到就已经难得了,还能做到,就殊为不易了。 「青姐,我……」凌白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唐曼青一愣,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笑着说道:「就说了你不要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将来你跟思平怎样都好,咱俩都是姐妹,太见外了可不好!」不等凌白冰说什么,唐曼青坐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亲昵的说道:「姐姐和你,连床上最羞人的事儿都做过,思平那东西在咱们身子里进进出出,彼此都不嫌对方,咱们姐妹比这世上多少闺中密友都亲近,可不能见外了……」饶是唐曼青这般豁达的人,这么说起床笫之间的淫靡,也不禁有些脸红耳热,她定了定神,接着说道:「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赶巧了,姐姐就跟你说点儿心里话……」凌白冰赶忙说道:「姐姐你说,我听着!」「姐姐比你痴长几岁,但也不算差的太多,勉强算是同龄人吧?」见凌白冰点头,唐曼青倒有点不好意思,俩人差着七八岁,硬说是同龄人似乎有点勉强。 「女人的好时候,其实就这些年,从二十岁,到三十岁,一眨眼就过完了」,上次俩人这么面对面的谈话,还是在约见面的小餐馆里,时移世易,凌白冰有了自己的房子,两个人的关系也变成了执手相看的亲近,唐曼青有些唏嘘:「姐过去的事儿,我估计思平也跟你说过差不多,我就不多说了,你的事儿姐都听思平说过,咱俩差不多的遭遇,只能说「红颜薄命」……」凌白冰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跟唐曼青一样,可转念一想,好像真的差不多,自己虽说是因为意外离的婚,但终究还是穷日子过不下去了,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爆发导致的……「这女人呐,长得不好吧谁都嫌弃,长得好吧,谁都惦记。 惦记的人多了,就忘记自己是谁了,得意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可失意的时候呢?」「姐是思平的后妈,这个你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思平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姐曾经享受过多么富贵的生活」,唐曼青有些怅然,过去的记忆不断闪现,如梦似幻,却那么真实:「那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人财两空,男人说没就没了,万贯家财可以轻易改姓,弄不好,可能连命就丢了……」凌白冰只是隐约了解,却不知道具体情况,这时候也没法细问,只能耐心的听着唐曼青诉说。 「那时候我过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日子哟!」想起那段惶恐不安的时光,唐曼青仍心有余悸:「妹子你那时候婚姻出了状况,也不过是担心家庭和感情,你想姐姐那时候,带着思平这么一个半大小子,还有个小女娃,不光担心日子怎么过,还得担惊受怕,怕思平被人害了……」「当时我是真想过,何必带着思平这么个累赘呢?我要是就思思一个女儿,以后的路可好走多了!」唐曼青推心置腹的说道:「我跟思平爸爸夫妻间也没什么多深的感情,如果不是家里出事后,思平一下子长大了,我可能真的就狠下心把他扔下不管了……」「思平现在都记恨我当时的犹豫和纠结,所以有时候在床上对我挺狠的……」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继续说道:「我不怪他,但我也没觉得自己错,我是女人,让我一个人把他和思思拉扯大,坦白说,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努力做到」「搬到京城来后,他一下子就懂事了,不再飞扬跋扈,也不再故意气我,很多时候想的比我都周到,我那时候就想,这要是我亲生的儿子多好,我就守着他一辈子也行,有他爸留下来的商铺和房子,日子也能过得不错了」唐曼青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说道:「不成想,有一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小心睡着了,突然他把我抱在怀里……」看见凌白冰脸上浮现的暧昧笑容,唐曼青笑着推了她一下,说道:「不是你想的那种抱,就这么搂着」,她做了个搂的样子,这才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就明白,这孩子长大了……」「随着他越来越懂事儿,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有时候他的眼神会让我觉得,他就是个渴望母爱的孩子,可有时候他又让我觉得,他是个想吃人的野兽……」「其实我自认为不是个欲望强烈的人,但不知怎么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往那方面想……」唐曼青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和继子乱伦是一回事,拿出来口述一遍,就是另一回事了:「就这么一直暧昧着,没有什么过火的动作,但也不是正常母子的那种关系——你知道的,毕竟不是亲生的,之前我俩算是挺陌生的,一下子那么亲近,现在想想发生关系几乎是必然的……」3j3j3j.「我并不觉得是自己诱惑了他,如果不是后来你出现了,那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他主动把我压在身下,我半推半就的就从了他……」唐曼青脸色微红,想起了那个突破禁忌的夜晚。 凌白冰也听得俏脸温热,想起了自己以为是第二次,其实是第一次和少年情郎的性爱,那夜她含泪和过去诀别,却被自己的学生在家里射满精液,而且还和当时的丈夫一边通着电话一边和自己的学生做爱……「那天晚上他回来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后来的那些天里,我一直在确定这件事,如果不是赶上了春节,带着他回老家不方便,恐怕我早就诱惑他上床了」唐曼青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感觉脸有些烫,继续说道:「过完年回来后,他在股市里赚了钱,我知道自己不能等了,就……就给了他……」「这么说来,青姐你和他做,在我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之后了?」凌白冰心里舒服了不少,原来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你以为呢?要说吃醋,也得是姐姐吃你的醋,姐姐自己种的大萝卜,长得那么好,还没等吃第一口呢,让你「喀嚓」给咬一口——不对,咬下去好几口!」唐曼青开着凌白冰的玩笑。 「那我可得跟青姐您赔不是了,以后让你多咬几口好了!」一下子想到自己的话还有别的理解,不等唐曼青反应过来,凌白冰先脸红了。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得让着姐姐……」唐曼青捏了捏凌白冰俏红的脸蛋,笑道:「或者你这脸蛋让姐吃两口也行,就当报酬了!」两人开了几句玩笑,唐曼青才接着说道:「从最开始我就没想过跟你争他,这是实话,我也跟你说过,我知道你不大相信,但我真是这么想的,我对自己的定位就是继母,可能是风骚点,但再怎么样也是继母,不会有别的变化。 即便不是你,末来也会有别的女人走进他的生活,所以我不在乎,也没想过拦着他」「但有一次他无意中说起来你俩没有避孕,我有些害怕了」,唐曼青说着心里话,坦承当时的做法有些不合适:「我当时也是一时情急,所以直接找了你,其实没太多想法,就是想跟你说,千万不能怀孕,毕竟他才上初中……」「那时候我真想过生个孩子,然后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一辈子得了,谁是孩子的爹都无所谓」凌白冰点点头,她也庆幸那时候那么多次内射竟然没有怀孕,不然可能真的就麻烦了。 「是啊,我就是想到了你可能会这样想,所以才找你见面的」唐曼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慨道:「哪想到你的反应那么激烈,一下子就炸了,怎么劝都劝不住,最后差点跟思平闹掰了」「当时啊,我心里都怕死了,我就怕思平怨恨我——其实他确实怨恨我,只不过他长大了,懂事儿了,没有表现出来,也知道我是为了他好,但毕竟年纪在那里,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往死里干我……」「青姐,我……」凌白冰有些歉意,不管事情对错,如今二人已不是当时的对立关系,终究是因为自己,唐曼青才有此磨难,所以她想出言安慰,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都是姐姐自作主张,没弄明白,只是还当自己是长辈,一意孤行了些」,唐曼青早就释然了,柔声说道:「放在今天,我就不会那么鲁莽了,思平是我的继子不假,但有了那男女之事,他就不单纯的是我的儿子了,我也不单纯的是他的长辈了」「现在再有事,我都用长辈的角度思考问题,却用妻子的角度去劝说他,想来他那么懂事,也不用拿出长辈的手段来管教,老话讲得好,「成人不用管,管死不成人」,我想还是有些道理的……」「说了这么多,其实最主要我还是想说一件事,妹子你还年轻,但毕竟也二十四五了,和思平比起来,你大了他八岁。 这孩子什么心性我现在看不出来,但我想,男人专情如一的不能说没有,但少之又少,他要是真能一辈子专情,有你一个就够了,那就一切都好;可如果他将来花心的话,你想没想过,要怎么办?」唐曼青态度真诚,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凌白冰心知肚明,唐曼青有着继母的这层身份,怎么都不会失宠,末来李思平娶谁回来,都得教她一声妈;可自己不同,抛开班主任的过去时,自己不过是个大男朋友八岁的女人,到将来年老色衰,她该如何自处呢?但这个问题曾经困扰过她,现在则早已不是困扰,凌白冰自信的回答道:「青姐,这个问题我考虑过,我和谁在一起,为什么在一起,一定是出于我本心,是我想这么做,不为名利也不为权势,做最真实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如果有一天,他有了其他的女人,而我又无法接受的话,那么我就离开他好了,到时候如果遇得到值得托付的人,就再恋爱,不然就独自过一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唐曼青看着她,脸上带着过来人看曾经自己的那种淡淡笑容,摇了摇头,说道:「我真说不准你这么想是对是错,到时候能实现多少,要知道人不是机器,感情这东西只要存在过,就会影响我们的决定……」看凌白冰脸上的疑惑,唐曼青解释道:「姐姐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想将来怎么办,是想告诉你说,要不要和姐姐一样,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其实你没想过,你的身份很特殊,既是他的班主任老师,又是他的初恋情人」唐曼青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说道:「思平这孩子从小就淘气,对女生都是欺负,没见他对谁好过,对你这样真是不曾见过。 他从小缺少母爱,我这继母也不怎么合格,还没等尽到母亲的责任,就……就被他哄上床了,所以我想他可能在你那里感受到了女人的关爱吧?」凌白冰点点头,李思平确实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过那种近似于依恋的感觉,很多烦心的事他都愿意跟她说,俩人在一起有时候像是情侣,更多的时候更像是姐弟。 凌白冰在李思平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给他远超于其他人能给予的关怀和爱护,在他时刻担心唐曼青不要他的时候,凌白冰给了他一丝温暖和信心,来面对严酷的生活。 「身份都不重要,重要是你自己的定位,你觉得自己是谁,你就是谁」唐曼青语重心长,说道:「我这个继母是名不副实,就看你这个亦妻亦姐的,能不能实至名归了」凌白冰若有所悟,点了点头,说道:「青姐,就冲你这么推心置腹的跟我说这些,我真心的跟你说声「谢谢」,不管以后我和思平怎么样,咱俩都是最亲的姐妹!」凌白冰参加工作不久,本身也没什么朋友,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关怀,心里暖暖的,想着这个女人竟然还是自己曾经的情敌,就更觉得世事无常了。 两人又唠了一会儿,说了很多知心的话,女人之间的友情通常都很脆弱,但遇着唐曼青这样的,没有谁能不倾心相交,当年唐曼青对着李万成的情妇都能一笑置之,如今对继子的情人,就更不当回事儿了。 看天色不早了,唐曼青说道:「妹子你晚上也别做饭了,去我那儿咱们包顿饺子,思平和思思磨叨好几天了」「那……」凌白冰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唐曼青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轻推了一下她的胳膊,说道:「当时那臭小子买房子都给买在一起,就是为了他两头跑方便,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放着自己一百多平的房子不住,非来住这个六十多平的一居室,不也是为了常走动?」当初买房子的时候,李思平就坚持在一起买两套一样大小的房子,最后是唐曼青和凌白冰同时劝他,这才买了一大一小两套房子。 这两套房子在同一个小区,只不过一个是一期,一个是二期,距离不远,过条马路就到。 两女都明白李思平的心思,比翼双飞只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希望她们两个能经常走动。 花心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们和平共处,不管这多么的违背人性。 以李思平的年纪,他只会表达这种愿望,却不知道该怎么实现,更不要说能明白将房子买在一起这件事多么的愚蠢了。 但他很幸运,他的两个女人中,一个是继母唐曼青,一个是老师凌白冰。 唐曼青善良豁达,凌白冰不失本心,两人才能像如今这般关系日渐亲密,不然的话,哪怕有一个人存了异心,都会让日子鸡犬不宁。 但话说回来,李思平究竟是幸运,还是他知道,体贴的继母和可人的老师,就肯定相处得来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4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5月2日字数:5,301第四十九章·融融⒊j⒊j⒊j——℃⊙㎡唐曼青和凌白冰进屋的时候,李思平正带着小妹思思玩积木,两个人在宽大的客厅里摆了一地的积木,思思照着自己的想法,搭起了一个好大的「城堡」,玩的不亦乐乎。 李思平正百无聊赖,电视不能看,他拿着一本快被翻烂了的《故事会》,无聊的看着后面的小广告。 看见母亲回来,思思一下子跳起来,冲到妈妈的怀里,兴奋的拉着妈妈来看自己的杰作。 李思平看到凌白冰也来了,惊喜的站起身说道:「凌老师,你回来了!」凌白冰温婉的冲他笑了笑,任他接过自己手上拎着的青菜,轻声嗔道:「都毕业了,还叫老师!」「那叫什么呀?」李思平有些挠头,不过也没当回事儿,看继母在和思思说话,没注意这边,便在凌白冰耳边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好姐姐,你真美!」她没刻意打扮,只是把回来时穿的那身衣服换下,换上了一条青灰色的雪纺长裙,头发披散着,当着唐曼青的面,也没来得及补妆,就那么素面朝天的出来了,却不想仍是得到了情郎的赞美。 凌白冰心知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却还是不争气的开心起来,她给了李思平一个可人的微笑,穿上了他摆好的拖鞋,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听着唐曼青说道:「思平,你把冰箱里那块面拿出来,再把芹菜摘出来,咱们晚上吃饺子」李思平答应了一声,拎着一袋子青菜和调料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来唐曼青和好的面开始做准备。 「妹子你会做馅儿吗?」得到了凌白冰肯定的回答后,唐曼青充凌白冰眨了眨眼睛,大声说道:「那你做馅儿吧!做好了叫我,咱们一起包饺子」凌白冰哪里不知道她这个表情的深意,回了一个「你坏死了」的娇嗔表情,弄得唐曼青很是惊讶,心说这小妮子怎么还会对女人撒娇呢?她不以为意,头也不回的冲着凌白冰摆摆手,让她快去厨房。 四室一厅的大户型,厨房和餐厅中间隔着一道推拉门,餐厅和客厅也隔着一条过道和隔断,唐曼青和女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摆弄积木和玩具,不知是刻意偷听还是声音太大,没一会儿就隐约传来了男女之事的靡靡之声。 「好人……想你……干嘛……你姨……她听!」凌白冰的声音断断续续,但也能判断出大致意思,听着欲拒还迎似的,唐曼青心中暗啐了一口,这小浪蹄子,刚才还和自己装正经呢,一转头就露出真面目了。 「门关着呢,没事儿,又不是没见过……」继子的声音却很清晰,明显他没有刻意压抑自己。 「别闹……还得做馅儿呢……」凌白冰的声音也大了一点,但还是有明显压抑的感觉,只听她腻声说道:「好弟弟……好哥哥……我也想你……晚上都睡不着……」「好硬……嗯……我也想它了……」「讨厌……咳咳……干嘛……」随即便出来「唔唔唔」的声音,唐曼青的脑海中浮现出凌白冰为继子口交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凌白冰的樱桃小嘴里进出,弄得她娇喘连连,却不知她是像自己那样的跪着为继子口交,还是坐在脚凳上吞吐肉棒?「来,这样!」是继子的声音,难道他被舔得受不了了,这么快就要插进去了?对自己他可不这么好心,哪次不是让自己舔得嘴酸舌软才肯罢休?这么一会儿,恐怕凌白冰连深喉都没有吧?这个臭小子!唐曼青心里嗔着继子没良心,却更加关注那边的声音了,偏偏女儿思思不停的拽着她跟她说话,一会儿问她这个是不是该放在这里,那个怎么放不下,弄得她听得不清不楚的。 女人像猫,天生好奇,唐曼青听着不过瘾,小声告诉女儿自己玩,她去上厕所,便蹑手蹑脚的走到转角处,在女儿看不到的位置站住,静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唔……好深……」凌白冰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捂着嘴发出来的,性爱的撞击声不停的传出来,如果不是离得近了,还真的听不见。 两个人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却又彼此分明,间或传来一声「啪」的声音,接着就是凌白冰一声骤然高亢的浪叫,想来是继子打了凌白冰翘挺的屁股一下。 唐曼青和继子在这个厨房已经做过一次了,当时她正在洗菜,就被继子按在水池边上肏了个腰膝酸软,可那天自己的屁股都被他打红了,这会儿打凌白冰,隔着挺久才打一下,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唐曼青听着继子和别的女人做爱,明明早上才做过的身体早已燥热起来,她轻轻靠在墙壁上,手撩开吊带睡裙,拨开内裤,轻轻爱抚已经湿润的蜜穴和阴蒂,开始自慰。 「坐在这里!」是继子的声音,他喘息着,语气有些急促,带着命令的口吻,听起来好性感。 唐曼青幻想着自己是凌白冰,被继子翻过身子,坐在厨房的操作台上,被继子端着双腿,猛烈插入。 「好儿子……」唐曼青呢喃着,一手隔着睡衣搓揉着丰润的奶子,一手快速揉搓敏感的阴蒂。 「好哥哥……好深……要来了!」一墙之隔的厨房里,传出来凌白冰压抑的淫叫和继子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 「啊……来了!」唐曼青刚进入状态,那边凌白冰就已经发出了高潮的浪叫,耳听着继子停了下来,跟继子和自己一起时,不管她高潮与否都要猛烈肏干到射精不同,俩人开始卿卿我我的聊天,竟然就那么停下来了!唐曼青心里不忿,心说这小子也太区别对待了,可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谁让自己在床上浪呢?人家凌白冰会示弱,自己却总是摆出一副「你随便玩、玩坏了算我输」的样子,继子不祸害自己祸害谁?唐曼青心里暗想,以后可得学学人家凌白冰,没事儿也装装柔弱无骨,可又一想,真要这样停下来了,自己可能也会觉得不够爽利吧?唐曼青听不下去了,她自己不上不下的也有些难受,女儿还在客厅等着自己,便有些懊恼的到卫生间按了冲水,回到客厅又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体里的燥热消退了一些,这才走到餐厅,隔着餐桌对着厨房说道:「天这么热,你俩再这么关门下去,这饺子怕是吃不上了吧?」厨房的门被拉开,凌白冰红着脸走出来,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她瞥了一眼唐曼青,心说你就装吧,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李思平坐在脚凳上摘着芹菜,胯间的隆起还没消退下去,显然是还没射精,待凌白冰进了洗手间,唐曼青才过去,用光滑的小腿蹭了蹭继子的膝盖,低声道:「怎么这么不中用呢?做到半路就停了?」李思平像是被揭穿了谎言的孩子,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神情,有些忸怩的说道:「她坐了一天车,怕她太累了……」「你个没良心的,弄姨的时候就往死里弄,到她这里你反而怜香惜玉了,有你这样的吗?」唐曼青笑骂着拧了一把继子的耳朵,一脸的娇嗔:「你就觉得姨好欺负是吧?」「呀……疼!」李思平仰着头,一脸贱笑的说道:「我哪儿舍得欺负您呢?您不是就好这口么?我对您的怜香惜玉是在心里的,别……别拧了!」「哼,算你识相!」唐曼青松开他,推了他一把,说道:「去去去!快去陪思思吧!照你俩这个做法,这饺子明天早上都吃不到嘴!」李思平一根芹菜都没摘利索呢,闻言赶忙让出位置,这会儿也想明白了,继母是给他和凌白冰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趁着起身的机会,在继母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好妈妈,晚上儿子好好欺负欺负您!」「臭小子!」唐曼青低着头,眼光扫了一眼客厅,怕被女儿看到,见思思背对着这边正玩得不亦乐乎,才放下心来,拧了继子的腰一把,边推他出去边低声道:「看晚上我俩不榨干你,让你得瑟!」李思平听着继母的话,开心得险些蹦起来,难得的那么几次双飞都带给自己无法忘怀的体验,眼看着正渐入佳境,继母和老师也有了互动,但是这段时间因为搬家和买房子这些琐事,大家都没什么闲情逸致,好不容易安顿好了,凌白冰还回了老家,一直没有机会再偿所愿,今天既然有继母点头,这事儿可就成了一半。 他喜笑颜开的从厨房出来,正看到洗了手、漱了口出来的凌白冰,便走过去,把她拉在一边,悄声说道:「刚才青姨同意了,晚上咱们一起睡,你看怎么样?」凌白冰白了他一眼,心说你莫不是个傻子,看李思平没反应过来,这才无奈的说道:「这么晚了我跟着来,为的什么还用别人说出来?你平常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会儿这么傻?」「噢!」李思平恍然大悟,心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要是没这个心思,凌白冰大晚上的来干嘛?可转念一想,两边离得这么近,她来吃口饭再回去睡觉,也说得过去啊!李思平有一丝委屈,不过想到晚上大被同眠的「性福」,他很快释然,亲了美人儿老师一口,到客厅去陪妹妹玩游戏了。 凌白冰进了厨房,唐曼青已经摘好了芹菜,正放在水盆里清洗。 看她进来,唐曼青扫了一眼客厅,知道继子没跟着来,便悄声道:「怎么这么不经用,才那么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姐……」凌白冰还是不适应直接交流男欢女爱的事,羞窘的捶了唐曼青一下。 「哎呦!你还不好意思了!」唐曼青凑到凌白冰耳边,耳语道:「这小子对你可比对我温柔多了,就没有过怕我累着的时候,你呀……」凌白冰知道下一句就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唐曼青不说出来,肯定也有别的意思,便笑着说:「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唐曼青不以为然,把面盆递给凌白冰,说道:「我切菜,你先揉面吧!」凌白冰点头,找到面板,一边揉面一边说道:「我羡慕你呀,不管什么事儿,好像对你来说都不是事儿,以前我觉得你挺……」「挺什么?」唐曼青把焯好的芹菜切成小段,然后拎着两把菜刀飞快的剁了起来,发出「当当」的响声。 「挺……挺市侩的吧?」凌白冰犹豫了一下,还是坦承了自己的想法:「感觉你和思平父亲在一起,好像就是为了钱,然后也觉得,你可能也会为了钱,继续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现在呢?」唐曼青也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凌白冰想的不错,自己也许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凌白冰说的很郑重。 「怎么这么说呢?」唐曼青转头看着她,手上的菜刀却没有停,继续维持原来的节奏。 「思平赚了那么多钱,你要是在意的话,肯定会抓得很紧,但你不但没有,反而将决定权都交给了他」凌白冰把面揉好,从中间抠开,弄成一个圆环,搓了几下,弄成一根长长的面条。 「哟,这粗细,可是差不多的哦?」唐曼青扯起面条,用肩膀撞了凌白冰一下,逗了一句,把她弄得红了脸,这才说道:「我是穷怕了,但也没想过大富大贵,钱这东西,不能没有,但也不用太多」「是啊,所以我觉得你不是市侩,也不是物质,而是你活的明白」凌白冰揉好了面,把化好的肉馅放到盆里,把切好的葱姜蒜和调料放好,等唐曼青把切好的芹菜放进去,把温度刚好的热油淋了上去,肉馅儿的香味儿顿时飘了出来。 唐曼青一看就知道凌白冰平时也是常下厨的,类似于婆婆看媳妇那种满意的眼神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却被凌白冰捕捉到了,她也逗了唐曼青一句:「怎么还真当自己是婆婆了?」「哈哈,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我可生不出来!」唐曼青被她逗笑了,回到之前的话题,问道:「怎么就看出来我活的明白了呢?」凌白冰微笑着说道:「下午那一番话,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算是看明白了,青姐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去争取、怎么得到,更加懂得怎么珍惜已经拥有的东西」「你有欲望,但你知道适可而止;你懂得争取,却也洞悉人性;最最关键的,是你懂得知足」「可没你说的这么玄乎!」唐曼青摇摇头,不过也没否认,算是接受了凌白冰的赞赏:「其实吧,从我和他爸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开了,我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那么我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不将就,也不得陇望蜀,人这一辈子,太短了……」她说着就有些出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凌白冰和好了馅儿,看唐曼青愣神,也没打扰她,拿过她手上的面团,握着手感确实和少年情郎的粗细相当,心里便暗啐了一口,心说唐曼青可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自己可得学着点儿。 唐曼青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心说自己都跟继子那样了,还有功夫想念亡夫呢,真是不知所谓。 她将凌白冰揪好的面团擀成中间厚四周薄的饺子皮,动作飞快,等将面团都擀完,凌白冰那边已经包了十几个饺子。 「妹子这手够巧的,思平以后可有口服了!」凌白冰包的饺子大小相当,难能可贵的是形状也一致,而且都比较挺立,不像一般人包的饺子软塌塌的,唐曼青看着很是有些佩服。 「上学的时候跟同寝室的姐妹学的,看着还行吧?」「这可不是还行,这可是相当行了!」唐曼青在厨艺上是下过心思的,自认包饺子的水平也算不错了,没想到凌白冰竟然比自己还优秀一些。 两女都是手脚利落的人,从和馅儿到饺子下锅,也就三十分钟不到的功夫。 等到饺子煮好端上餐桌,窗边落日的余晖才刚刚散去。 「思平!带思思去洗手,吃饺子了!」唐曼青把饺子和蘸料摆好,吆喝着继子和女儿,柔和的灯光洒落一地,一阵凉爽的夜风吹过,将饺子腾腾的热气吹的歪了歪,卫生间传来了李思平呵斥妹妹洗手不彻底的声音……凌白冰靠在厨房的门上,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温暖的感觉充盈在心间,却又不自觉的想起和胡铭在一起的那些个日日夜夜。 那时候两个人也是如此甜蜜,如此的温馨,那时候两个人也会包饺子,坐在那样的灯光下……虽然那时候每天就计算着花钱,想着努力攒钱买房子,但每天心里都带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每天早晨起来都充满了希望。 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起床都变得压抑,生活的重担让希望变成了无奈的叹息,为了多赚钱,胡铭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出差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她知道他是为了生活如此忙碌奔波,却还是忍不住的心有怨言。 此时回首,可能祸根早已种下……「妹子,发什么呆呢?快来吃饺子了!」唐曼青安顿好女儿,才发现凌白冰在那里发呆,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猜了个差不离,便笑着说道:「饺子可得趁热吃,凉了就没什么意思了……」凌白冰一愣,旋即释然,在桌边坐下,接过唐曼青调好的蘸料和李思平递来的筷子,微笑着夹了一个饺子,吃了一口。 「真香!」她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5月4日字数:5,621【第五十章·尽欢】吃过晚饭,唐曼青带着女儿思思去洗澡,李思平回书房玩电脑。 本应算是客人的凌白冰却全无客人的自觉,她把饺子从盘子里拣出来晾上,将碗筷收拾好,和其他要洗的东西一起放到水池里泡上,开始收拾起来。 虽然因为外表的靓丽让她看起来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但事实上她对这些驾轻就熟,动作麻利,洗的也干净。 很多男人都选择性的忽略了,他们心目中的女人,不管多么有钱多么颐指气使多么高高在上,就算她不需要做家务、不需要收拾屋子,那么也是要吃饭要排泄的,除了一副美丽的皮囊外,她和其他丑陋的女人并没什么两样。 就像唐曼青,每次出门,她的打扮都成熟性感妩媚动人,却又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路人看着她都会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冷艳,殊不知她在继子的床上是多么的柔顺妩媚、娇美可人。 那么到底哪一面才是她真实的一面呢?都是。 人不止一面,女人更是千变万化,但最真的一面,永远是她们面对镜子的那一面。 凌白冰把厨房收拾好的时候,唐曼青母女俩还在卫生间里没出来,她坐了一小天的车,忙活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歇息,中间还被李思平弄了一次,觉得有些疲倦。 她感觉身上粘粘的,想着冲个澡,先休息一会儿,就到主卧去找自己那件真丝睡袍。 她拉开衣柜,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原本空空如也的衣柜里面装满了女人的衣服,有睡衣,还有成套的内衣裤,甚至还有几双丝袜和情趣睡衣。 这些衣服都是崭新的,有的名牌都没有摘下,贴身的衣物都用清水泡过,而且触感都很好,明显价格不菲。 凌白冰心中暗自感激,叹服唐曼青的心思缜密和细心体贴,这些衣服都是居家穿的,只有两套运动服是出门穿的,无论款式颜色,都很符合她的穿衣风格,更不要说尺寸都是合体的。 以唐曼青的身份和位置,还能这么对待自己,凌白冰真心觉得,自己以前还把她当成对手,真是太可笑了。 不是因为她们不是对手,而是因为她根本不是唐曼青的对手,现在更是兴不起跟她竞争的劲头了。 就算她是千年的寒冰,遇到唐曼青这样的春风,也要化成粘稠的春雨了吧?她找出一件金色的吊带睡衣,去冲了个澡,到书房看李思平在玩游戏,跟他说了一声自己去躺会儿,便回到主卧躺下,本想着闭上眼眯一会儿,没想到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李思平在书房看了会儿股市分析的文章,玩了局红警,又浏览了一遍赤裸羔羊上更新的色文,听着继母和思思已经回了她们屋,这才从书房出来。 凌白冰冲澡出来的时候和他打了招呼,却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她竟然睡着了,李思平蹑手蹑脚的过去关了窗户,拿出一条薄被给她盖上,随后躺在她身后,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心里甜甜的,也合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朦胧中,凌白冰感觉原本有些冷的身子暖和起来,似乎被人抱在了怀里,她知道是李思平,也就没挣扎,只是向后靠了靠,继续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身边悉悉邃邃的声音吵醒,凌白冰醒了过来,却没有睁开眼睛,听着传入耳中的品咂声,她在想这时候自己醒过来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她保持着姿势没有动,眯缝着眼睛看过去,只见唐曼青穿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正跪在李思平的腿间,温柔的舔舐那根带给自己许多快乐的粗大肉棒。 李思平看来已经醒了一会儿,他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大的分开,脚掌撩开高档的蕾丝面料,在唐曼青丰满的臀上挤压着,一只手放在自己继母的头上,摆弄她的头发,偶尔向下压去,让她将整根肉棒含进去。 唐曼青的眼眶有些湿润,显然是因为间或的深喉弄得有些干呕所致,她的脸上满是淫媚和讨好的神情,一边舔舐肉棒,一边眯着眼深情的注视着继子,真是我见犹怜。 凌白冰看在眼里,竟也觉得唐曼青艳光四射,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是男人,被她这样伺候,恐怕也会爱的死去活来吧?唐曼青的目光向自己这边扫了扫,凌白冰以为她发现自己醒了,赶忙闭上眼睛,却听李思平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一会儿自然就醒了,您先舔一会儿……」「啪」的一声,应该是唐曼青轻拍了李思平一下,凌白冰再次眯着眼看过去,唐曼青已将肉棒吐了出来,顺着棒身向下舔,含住两颗肉丸吸裹了几口,爽得李思平直吸气,随即竟又缓缓向下舔去!凌白冰心里惊讶,再向下岂不是舔到了他的肛门?李思平爽得似乎止住了呼吸,他的手轻轻拍打着继母的脸旁,以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好妈妈……舔得真舒服……」像是得到了鼓励,唐曼青舔得更加卖力,似乎觉得舔起来有些不方便,她推了推继子的大腿,示意他把腿抬起来。 李思平的双腿高高举起,方便美丽的继母用香软的唇舌舔弄他的肛门,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了,李思平还是爽得不行,他强忍着叫出来的冲动,嘶嘶的吸着气,脚掌隔着蕾丝睡衣,在继母丰硕的美乳上挤压,那根被唐曼青攥在手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了。 唐曼青一直注视着继子的表情,见状给他一个妩媚的微笑,爬起来凑到继子耳边,轻声呢喃道:「好儿子……大鸡巴好硬……」「呼……青姨,你太骚了!」李思平的鸡巴被继母握在手里,已经觉得很舒服了,但他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握着那团丰乳的手用了用力,低声道:「快坐上来!」「不怕吵醒你的冰姐姐啊?」唐曼青低声笑着,一手扶住继子早已昂扬挺立的大肉棒左膝跪在床上,右腿小腿蹬直了,用早已充血至极的龟头轻轻滑动两片肉唇,稍微润滑一点后,缓缓插进蜜穴之中。 「唔……」唐曼青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她跪坐在继子粗大的阳具上起伏套弄,一对浑圆的硕乳被李思平解放出来,随着她的摇动荡起一波波的乳浪。 ⒊j⒊j⒊j——℃⊙㎡「小妮子既然……都醒了就……别装睡了……啊……好深!」唐曼青眼角的余光看到凌白冰的眼皮抖动了一下,以为她是被自己的呻吟声才弄醒了,便伸手推了她一下,说道:「快来……呼……帮姐姐……榨干这个……啊……小坏蛋……」凌白冰猝不及防被唐曼青揭破行藏,知道不能再假装睡着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睁开眼,娇嗔道:「也不让人消停一会儿,大晚上的,你们娘俩就不能小声点儿啊?」「小声……不了……太爽了……」唐曼青加大了起伏的幅度,还不忘跟凌白冰贫嘴:「这么大……啊……的大鸡巴,插你……屄……里,你小……声一个我……我看看……啊……你轻点……坏小子……」李思平不满唐曼青因为说话不用心服侍自己,狠狠捏了一把上下摇荡的大奶子,贼笑着说道:「干啥都不专心,将来能有什么出息?」「臭小子……坏儿子……坏死了……」唐曼青呻吟着,加快了起伏的频率,用心伺候继子的大肉棒,嘴上一边呻吟一边不忘娇嗔:「总拿……姨……管教你的……话来……埋汰人……」凌白冰听二人玩的不亦乐乎,却也不觉得自己尴尬,毕竟早就想开了,她正犹豫着要怎么加入进来,却被李思平扯了一把,揽进了怀里。 她伏在少年情郎的胸前,乖巧的吐出香舌给他品咂,身子靠了过来,一双长腿却被唐曼青挡住,扭着腰颇为别扭,她便撅起屁股,趴跪在那里,和情郎热吻。 却不知这个姿势正被唐曼青看到她裙下的春光,异常挺翘的臀尖若隐若现,一双长腿真是我见犹怜。 「啪!」响声响起,凌白冰肉臀吃痛,回头一看,唐曼青一脸坏笑的用腾出来的双手抓揉着自己的美臀,凌白冰作势就要往旁边躲,却被唐曼青一把按住,只听她呻吟着道:「好妹子……喔……趴到思平……身上……嗯……来……」凌白冰不知她想干嘛,却下意识的听从了她的话,也跨坐在李思平身上,这样就变成了背对着唐曼青,两个人一前一后叠在了一起。 唐曼青双手环住凌白冰的细腰,在她耳边不停的舔吸,趁她不注意已经解开了她的吊带睡裙,帮她除去了胸罩,弄得凌白冰也气喘吁吁了,这才在她耳边呻吟着道:「好妹妹,以后在家别穿这些了,又没有外人……」「嗯……」随着唐曼青的动作,凌白冰被她带的一晃一晃,感觉就像自己也在伺候身下的情郎一般,被解放出来的双乳被李思平握住,娇嫩的乳头被少年的手指夹住挤压揉弄,强烈的快感和异样的刺激传来,她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唐曼青脱掉了自己的情趣睡衣,只留下两腿上的黑色丝袜来不及除去,腾出手来后,一边套弄一边将凌白冰脱了个精光,她的双手随着继子的大手握住了那双椒乳,叹息着赞道:「好妹妹,你这奶子比姐姐挺多了……」李思平捏着她的乳头,唐曼青揉着她的乳肉,凌白冰被这母子俩一番夹攻,早已面红耳赤、喘息呻吟不止。 「妹妹,你把屁股撅起来……」听到唐曼青的话,凌白冰来不及反映,便下意识的将身子伏在了李思平的胸膛上,将屁股撅了起来。 凌白冰的下体毛发不浓,阴唇和蜜穴都是淡淡的粉红色,一丝亮白的淫液不知何时流了出来,挂在疏落的阴毛上。 满腔的情欲冲淡了唐曼青的犹豫,她暗自咬了咬牙,伸出香舌,轻轻舔在那绽放的玫瑰花上。 「呀!」敏感的蜜穴被袭,饶是唇舌被情郎占着,凌白冰还是惊叫出声,她扭回头,看着正帮自己舔吸最敏感也是最淫秽部位的唐曼青,千种滋味万般感受一起涌上心头,她欲言又止,眼神和唐曼青迷乱的眼神对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和感受,便微微顿首,转回头来继续和情郎亲密接吻。 这个姿势对凌白冰的身体素质要求很高,她除了双乳贴在李思平身上外,却还要努力翘着臀儿方便唐曼青亲吻,却没想到唐曼青的唇舌功夫竟是如此了得,没几下就弄得她腰膝酸软,再也支撑不住,躺倒下来。 唐曼青似乎食髓知味,竟然舍了继子的肉棒,继续追逐凌白冰的蜜穴,不待她躺好,便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温柔的舔弄起那粉嫩的肉芽和两瓣肉唇来。 李思平坐起身来,他目睹着这一切,不知道继母是出于什么考虑这么做,却乐见其成,看着唐曼青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跪在那里,将丰臀高高翘起不停摇动,还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自己一眼,他哪里还不明白,继母这是让自己后入她呢!李思平赶忙凑过去,粗壮的阳具轻车熟路干进继母湿漉漉的美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唔唔……」唐曼青的呻吟声从喉间传出来,有时被继子肏得狠了,她就放弃唇舌上的技巧,单纯用舌头深入凌白冰的蜜穴,或者用嘴直接含住她的阴蒂不松口,待缓过神来再继续舔弄。 「啊……好姐姐……不要……」凌白冰被弄得莫名其妙,快感却一波接一波袭来,女人最了解女人,唐曼青又是女人中的女人,对凌白冰伺候的极为到位,爽的她躲也不是主动也不是,只能无奈的看了一眼在唐曼青身后大肆肏干的情郎,随后便闭上眼睛,认命似的任唐曼青舔弄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情各异的尤物女人,李思平兴发如狂,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年轻的身体挂满了细密的汗珠,竟是到了射精的边缘。 「唔……好儿子……老公……不要……」感觉到李思平的肉棒越来越粗,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虽然已是无比的舒爽,唐曼青却仍保留着一丝神智,今晚的重头戏不该是自己,继子要这么射了,一会儿疲不能兴了可怎么办?她回过头来轻轻摇头,示意李思平停下,却不曾想她汗湿的面孔上满是淫靡的痕迹,此刻一脸的疲惫、兴奋、妩媚、哀求等神情混在一起,带给年轻男人的冲击是如此的巨大,哪个男人看着这样的画面能冷静下来?李思平毕竟年少轻狂,哪里能在这关头管住自己,双手用力把住继母要脱开的身子,紧紧箍住唐曼青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要死了……好儿子……不要……啊……不管了……亲儿子……好老公……姨要被你肏死了……啊……」这一晚上唐曼青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叫一次床,此刻放下了顾虑,全身心投入到继子最后的冲刺中,她失神的浪叫起来,再一次让凌白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骚」,什么叫做「浪」。 「大鸡巴……儿子……干死妈妈了……好舒服……」「爸爸……好爸爸……姨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干的好深……爹……亲爹……肏死姨吧……女儿的骚屄……要被亲爹肏碎了……」凌白冰看着眼前狂欢的母子,感受着他们之间禁忌的情感,那股欲望也在唇间弥漫,她不能自已的伸手去爱抚自己的蜜穴,喉间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哼着:「好哥哥……好达达……快射吧……」如此淫靡的场景让李思平再也把持不住,那之前和凌白冰在厨房偷欢的快感再次出现,随着一次全根而入,他终于将原本应该射在凌白冰身体里的精液,射进了继母那诱人的美穴里。 「喔……」唐曼青被继子最后这阵疯狂的抽插送上了一次绝顶的高潮,她感觉有些晕眩,控制不住的瘫软下来,正好趴在了凌白冰的身上。 搂着汗涔涔的成熟美妇,凌白冰伸手帮唐曼青拂顺凌乱的秀发,温柔的抚慰着她高潮后不停颤抖的身体,欲望渐渐消退,心中暗自比较着两人的身材,唐曼青骨架子大,身材略显丰腴,难得的是腰和腿秾纤合度,加上丰硕的胸臀,便显得更加媚人了。 相比而言,自己的腿更加细长匀称,臀也更翘一些,腰也更细一些,胸却略小了一些,好在因为年轻还颇为挺翘,算是胜了一场。 身体触碰到唐曼青的嫩乳和丰臀,凌白冰心中感叹,这妇人的身体是保养得真好,肌肤光滑得像凝脂一样,那丝袜反而显得粗糙了,想着自己其他地方还好,就是膝盖和脚掌,远不如唐曼青保养得这般柔嫩,便心中暗自决定,现在自己有钱了,以后可得注意这方面的保养。 李思平射了精,也匍匐过来,躺在继母的身边,搂着凌白冰,毫不客气的享受起左拥右抱的感觉来。 唐曼青很快就缓了过来,她靠在继子的怀里,看着对面的凌白冰,嘴角闪过一丝歉意的微笑,凌白冰却不以为意,回了她一个没什么的眼神。 两女心心相通,李思平倒成了懵懂不觉的看客,他还沉浸在刚才的视觉冲击里,没想到继母能作出那么卑微的举动,他心知肚明,继母是为了自己才肯这般自甘下贱,于是搂着她的肩膀便悄悄紧了紧。 唐曼青心有所感,仰起头在继子的脸上亲了一口,腻声道:「臭小子,就不会忍忍,一会儿看你硬不起来怎么办?」「嘻嘻,那能怎么办?硬不起来您就给舔舔呗!」李思平一脸的无赖相,唐曼青却不吃他这一套,伸手戳了他的脑门一下,说道:「我可不舔了,刚才伺候你们俩,这舌头和腮帮子都疼死了……」凌白冰坐起身子,脸上带着浓浓的春情,轻声说道:「姐姐和思平哥哥刚才这么辛苦,轮到我来伺候你们了……」李思平正想着拿湿巾擦一擦或洗一洗,生怕平常喜好洁净的凌白冰觉得脏,不成想凌白冰已经趴到他的腿间,浑然不顾那肉棒上还残留着唐曼青的淫液他这个学生的精液,径自含在了嘴里。 待将两人残留的体液清理得干净了,凌白冰才吐出肉棒,腻声说道:「好哥哥,你又硬了呢……」唐曼青嘴角弯出一丝笑意,随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开心的大笑,她掐了继子一把,媚笑着说道:「傻儿子,你这下有福了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5日第五十一章·似曾2000年的九月份,新生入学,市第X中学的大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 李思平背着书包,看着眼前犹如菜市场一般喧闹的人群,心中纳闷祖国的人怎么这么多,自己披荆斩棘的从母校脱颖而出,就为了对口升入这所高中,怎么到这儿一看,又成了菜市场里不招人待见的一颗大白菜呢?看着眼前的架势,他估摸着自己是找不到沈虹了,干脆放弃了寻找的努力,自己先到校门口挤了一堆人的布告栏那里,看自己所在的班级。 布告栏前人来人往,有家长也有学生,好在他个子高,眼神也好,站在后面,随着人流一点点往前走,没等到跟前,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又看到了沈虹的名字。 「不在一个班级,挺好……」李思平心里暗自庆幸,以沈虹的性子,高中必然还得当大班长,自己跟她一个班,吃不了好果子,现在自己在七班她在二班,中间隔着五个班级呢,好处大大的。 学生里面有在校住宿的,还要办理住宿手续,李思平看着旁边拎着大包小包的新同学,想着自己还算幸运,不用折腾这个,便背着书包,进了校门。 九月时节秋高气爽,清晨的时候阳光仍旧很足,一个假期下来,他晒得有些黑,却更加壮实了,个子似乎也长高了一些,穿着一身运动服,在人群中不算太显眼。 顶着早晨的阳光,李思平有点恍惚,他现在的腰还有点酸软,从那次凌老师和继母在自己新买的大床上和自己尽情欢愉,直到最近要开学了,凌老师才点头同意再和继母唐曼青一起陪他一次。 中间的这七八天里,自己只和继母做了两次,和凌老师就做了一次,和继母那两次里还有一次是被凌白冰监督做的,凌老师既不让自己多做,又不让自己和继母过于放纵,让一段时间以来放纵至极的他着实感到了憋闷为此他憋了两天的劲儿,结果就是昨晚狂欢到午夜时分,早晨起来又来了一次晨炮,最后把精液射在了凌老师的嘴里才算结束荒唐的一夜。 最近不知怎么了,继母和凌老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自己白天出去踢球,她们俩就带着思思去逛街购物,晚上想要再将两人摆在一起玩弄,却怎么也实现不了,原本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继母也不那么听话了,动不动就推脱说只要他说服了凌老师,她怎么都可以。 李思平心里暗叹,要是凌老师那么容易说服,我还找你干嘛?和继母不同,凌白冰对李思平有时候还是颇为严厉的,根本不像刚开始在一起时那么让着他,美其名曰说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鬼知道是不是俩人结成了攻守同盟。 每天看着两个尤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想着凌白冰从娘家回来那晚,舔完自己的鸡巴又把继母舔到了高潮,最后俩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玩了一次「69」,李思平不禁觉得自己是对的,这俩人一定是商量好了限制自己,不然不能做的这么绝。 有几次明明觉得唐曼青都忍不住就要答应了,却被凌白冰给制止住,只能给自己一个无奈的眼神,意思是她也没办法……不过憋了两天的效果立竿见影,他昨晚上劲头十足,干到兴起时,将相拥而吻的两女叠在一起,上下同时抽插,充分发挥了年轻人的身体优势,最后几乎是同时将她们俩送上了高潮,听着两个风情各异却又美艳性感的尤物在自己身下「哥哥」「爸爸」「达达」的浪叫,他觉得这两天也不算白捱。 回味着两个尤物的风情,李思平心里很是满足,人生得意不过如此了,随即想到早上欢愉过后两女和自己的「约法三章」,又不禁有些头痛。 凌白冰拿出来老师的威严,加上这几天辅导自己预习高中课程的余威,告诉他以后必须注意身体,保证体育锻炼和学习成绩的前提下,她和继母会不定期的帮他宣泄欲望,如果自己表现的好,俩人才会考虑一起陪他;要是表现的不好,那就连最基本的性交都不允许了。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凌白冰嘴角还带着一丝精液的痕迹,但李思平知道凌老师说到做到,继母或许偶尔还能给自己开开小灶,凌老师这里要是自己表现不好,那可是真的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 好在早晨吃早餐的时候,继母趁着凌老师不注意,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好爸爸,满汉全席又不能天天吃,姨不能让你撑着,却也不会让你饿着」,他心里才算是有了点底,不然以后的日子还有个过?心里琢磨着怎么突破继母和凌老师的「封锁」,李思平顺着指示标志,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班级。 推门进去,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别的什么,他又有些恍惚,怎么感觉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识呢?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自己和继母狼狈不堪的逃来京城,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自己认识了凌白冰,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这般年纪,也不禁有了沧海桑田的感慨。 看过学生分班表格,看名字班主任应该是女的,会不会再来一个美女班主任老师呢?李思平嘀咕着,然后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经验告诉他,以他的身高,坐到前面是找不自在。 他可不敢想如果再是一个美女班主任的话要不要发生点儿什么,跟凌白冰那是阴差阳错、水到渠成,让他去想着泡老师,借他八个胆儿他也不敢。 认真算起来,到今天为止,他还没靠自己正儿八经的泡过妞呢!教室里的人陆续多了起来,有些同学原本就是一个初中的,有的可能是夏令营等场合认识的,加上本来就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很容易找到共同话题,不一会儿教室里就变得喧闹起来。 李思平也和同桌以及身后的同学完成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大家身高都差不多,一问下来,爱好也都差不多,都喜欢篮球足球,说起来自己喜欢的球星,聊着玩过的游戏,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一片喧闹声中,一个「嗒嗒」的高跟鞋落地声从走廊传来,教室门随后被推开,一个身高普通却胖的离谱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包裹住那过于肥胖的身材,一张圆脸戴着一副圆框眼睛,登上讲台后,很是威严的扫视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 李思平转头看了一眼同桌姓高的胖子,心说这是你妈么?长得这么相似?同桌叫高洪亮,是个和自己身高相当的大胖子,具体有多胖呢?从他那身绵软的肉来看,估计稳稳的超过两百斤了。 高洪亮的脸上还挂着汗珠,毕竟秋老虎余威犹在,他又靠在窗边,朝阳晒过来,情不自禁的就汗流满面了,看着讲台上差相仿佛的老师,他用手里遮挡阳光的窗帘擦了把汗,悄声说道:「没想到何老师这么……」看李思平看他,高洪亮一脸警觉,问道:「干嘛?你难道说我跟她一样胖?不存在的……」李思平赶忙摇头,坐直了身子,班主任这个风格,天知道是不是火绝师太类型的,他以前可是经历过那种更年期的女老师,教训非常深刻。 「同学们!」李思平记得门口贴着的表格上,这个老师的名字叫做何娜,原以为是个婀娜的美女,如今看来身材肯定是不会婀娜了,没想到声音竟然很好听。 ⒊j⒊j⒊j——℃⊙㎡她的嗓音非常独特,是那种略带一点沙哑的成熟女性的嗓音,如果单从声音来听,会以为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因为熬夜或者什么别的原因,所以听起来会有些沧桑,像是更加柔软更加低沉一点的韩红,李思平心里评价着。 凌老师是那种黄莺出谷的清脆,继母则是那种语调中都带着粘稠质感的温柔,听惯了她们的声音,听到这样的嗓音,李思平竟然觉得也很好听。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何娜,也是你们的英语老师,很高兴接下来这一年里,由我和你们一起度过,你们一定会很不开心,因为接下来的一年你们不会很好过;你们中有一些人会觉得庆幸,因为一年后你们能够借着分班的机会离开我的班级;更多的人则会感到绝望,因为我将一直陪伴你们直到高三」「希望我们一起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度过这美好的三年。 下面点名」何娜说出一番不知所谓的话之后,就掏出花名册开始点名。 名字排序都是按照分数划分的,李思平大概排在第二三十个,不出众,念到四十个左右的时候,何娜停下来,扫视了一眼教室,说道:「剩下的同学我就不念名字了,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什么方式来到这所学校、来到我的班级的,我不在乎,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相信你们的父母也是付出了很大努力才把你们送到我这里来的,所以从今天起,你们要夹起尾巴来做人,不要心存任何幻想,觉得我会因为你家里有钱或者你家里有人当官,而对你网开一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会慢慢知道;你们有什么样的背景,过去是什么样的人,对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手里,你们要做什么样的人。 所以从今天起,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你们不但要按时完成,还要超额完成,课后习题别的同学是按照老师布置的做,你们是必须全做;我布置的单词,别的同学写一行,你们必须写两行……总之一句话,加倍,什么都要加倍!」「这话我只在今天说一遍,如果发现你们超过三次末按照我这个要求完成作业,那么我可能无法开除你,但我一定可以把你赶出这个班级」何娜的语调不高,但语气很坚决,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心:「下面,初中时担任过班干部的同学起立」看着站起来的五六个人,她一一记下名字,问清了曾担任过的班干部职务,在花名册上标记好,接着让家中有弟弟妹妹的起立,也进行了登记。 「单亲家庭的起立」她的话引起一阵骚动,大家都觉得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在这个场合提出来,有些不理解。 李思平也挺抗拒,他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父母都不在的事实,觉得和继母在一起日子过得也挺好,但还是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家里边的实际情况。 他有些不情愿的站了起来,还有两个同学也站了起来。 何娜登记完一个同学的名字后,走到他身边来,问道:「你叫李思平对吧?」李思平点点头,看来她对刚才点过的名的一些同学还有印象。 「嗯,不错」她圆圆的胖脸上露出一丝嘉许,随即去登记另一名同学的名字。 何娜又统计了有特长的同学的情况,这才回到讲台上,在那里写写画画,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下面,我来公布一下班干部的名单」说完,她念了一长串的名单,从班长团支书到各色班干部,一应俱全,连各科课代表都直接定了下来。 李思平注意到,自己被她放到了纪律委员的位置上。 教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大家心目中的班干部都是竞争上岗的,就算是老师定,也起码走个程序,让大家表现一下,她这么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定下来了,是不是太草率了?如果是有人走后门了,她这样也还无可厚非,可这些班干部的人选明显是刚才那些站起来的同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同学们议论纷纷,何娜看起来很满意,等大家说的差不多了,她才说道:「大家肯定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做,我来说说我的道理。 初中当过班干部的,肯定比较上进,比较优秀,要么就是刺儿头,你们老师怕管不住,套上个嚼子,省的操心,这个一比对成绩,就看出来了」「所以因为优秀当上班干部的,就不要再当了,因为你们接下来三年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没时间被其他事情分心」「至于刺儿头,那么肯定还要继续干,这个嚼子我会让你们一直戴下去,这是你们的动力」「至于单亲家庭的孩子,你们都比较敏感,更在意别人看你们的眼神会不会因此不同,我知道这很难克服,但我希望你们知道,你们在同龄人里面更加成熟懂事,更有责任心,可以胜任更加重要的事情,也更受老师信任。 特别是你们的成绩都很好,这我很高兴,希望你们继续保持」「刚才没有站起来过的同学,学习成绩好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学习成绩在三十名以后的,和非正常途径进来的,你们要小心了,希望你们不要后悔来到我的班级」何娜的话铿锵有力,和她外表的圆润截然相反,完全是锋芒毕露。 说完这番话,她满意的扫视了一眼被震慑住的学生们,留下一句「班委负责发书,发完书后放学」,径自离开了教室。 等她的脚步声走远了,教室里「嗡」的一下变得嘈杂起来,大家都一头雾水,这老师怎么这样呢?像雾像雨又像风,还是台风,看体型就知道了……有那坐在最后一排、通过其他渠道进来的同学帮大家普及知识,何老师北师大硕士毕业,别看才三十多岁,已经带过五届毕业班了,三次是临危受命,其中一次更是高考前四个月接的班级,多么刺儿头的学生到她手里都乖乖的,多么成绩不堪的班级到她手里平均分都蹭蹭往上涨。 她因此名声在外,所以当她带完毕业班开始带新生的时候,那些孩子不成器却颇有能量的家长为了让孩子进她班级的都要挤破头,她是来者不拒,只要你敢送进来,她就敢收,而且基本都被她管住了。 她曾经最辉煌的经历就是把学生骂的不敢上学,家长带孩子来跟她理论,一个大男人被她骂得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的老师就感叹,何老师长了一副菩萨面孔,谁知道竟然是夜叉的口舌。 李思平听着暗暗咋舌,不过他毕竟少年老成,和身边这些同学相比,经历的更多,知道有这样的老师对自己和同学们都是好事。 何娜的选人用人明显是英明的,新鲜出炉的班委很是尽责,被选为班长的那个叫林晓光的男生初中的时候就是刺儿头,高中也是走的特殊渠道进来的,被老师委以重任,顿时被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征服了,他先把班委叫了出去,熟悉了以后带着他们去教务处领了课本,发完之后又带着几名班委成员打扫了一下卫生,等忙活完了,已经快到中午下课的时间了。 李思平是纪律委员,也跟着弄了一头的汗水和一身的灰尘,不过心情挺好,他以前才当个课代表,就任凌白冰驱使了,如今想着自己管着班级的纪律了,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了,便有些自得。 其他学生早就放了学,李思平记挂着同在一个学校的沈虹,便下楼往她们班级走过去,到门口的时候,正看到沈虹在那里擦黑板,上面只有个名字,已经被她擦去了一半,此时教室里的学生也走得差不多了,有几个人在扫地,也弄得灰尘缭绕的。 沈虹马上就看到了他,笑着问道:「我还想去找你呢!早上你怎么没等我一起?」「我倒是想等,门口跟菜市场似的,我心思站那儿你也看不见我,就没等」「那倒也是,我来的晚了点,有点堵车」沈虹擦好黑板,放好黑板擦,和同学打了声招呼,拎着书包走了出来。 俩人并肩而行,李思平看着穿着短袖T恤和运动裤的沈虹问道:「沈大班,你们选班委了吗?」「没呢,老师今天就问了问情况,说明天选,让大家想想,明天报名」沈虹扎着马尾辫,上面挂着点灰尘,她捋了一下,发现还是那样,便不再管。 「那你想不想选?」「当然要选了,我从小学到初中都是班长,幼儿园我都是领队的,不能到高中就断了线啊!」沈虹当仁不让。 「你不怕耽误学习啊?」「开什么国际玩笑,从幼儿园我就是第一,也没耽误我当班长啊!」沈虹特别豪气。 「我就纳闷儿你语文跟谁学的,我问你当班长能不能耽误学习,不是学习耽不耽误当班长……」「反正不是跟你学的!」沈虹给了他一拳,自信的说道:「反正都一样,能者多劳嘛!」看着她的神情,李思平想起了冬令营的时候,她竞选营长的样子,似乎就在眼前,心中忽有所感,便笑道:「确实,都一样……」【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5日第五十二章·平常李思平推开门,便看见美丽的继母坐在沙发上,拿着话筒打电话。 「嗯,他回来了,我告诉他,嗯,好,放心吧!嗯,挂了啊!」李思平放下书包,听着唐曼青放下电话,问道:「谁啊?凌老师啊?」「嗯呢,让我跟你说,跟你们班主任老师搞好关系,她打听过了,说那人很强势,而且能力也很强,别惹事儿啥的」任继子躺在自己身边,将头枕在自己大腿上,唐曼青用白嫩的玉手帮他梳弄头发,满脸的温情。 「可不嘛!这家伙的,一上来就叮当一阵,班委啥的咔咔都定了,然后就走了」,李思平说起来都觉得新鲜,直接坐了起来,说道:「更狠的是直接给那些自费生安排学习任务,啥都双倍,说完不成就撵出去……姨你说她真能把谁撵出去?」「听你凌老师的意思是以前这么干过,不过也是最开始的时候,据说是一个什么大官家的孩子呢,也被她撵走了,学校不同意她就辞职,最后逼着学校把那个学生调到了别的班级才算完」「噢,那我以后可得小心了,不过她选我当纪律委员了,好像还挺认可我」李思平把上午班级里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唐曼青笑着点头,说道:「当老师就得这样,镇不住学生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呢!」「对了,青姨,思思在幼儿园怎么样?」李思平把手举到肩膀上,伸进继母黑色的薄丝短袖里,变相环住了继母的细腰,手指在她腰眼处来回移动。 「挺好的,没怎么哭,我走的时候还跟我说再见了呢!」唐曼青打了继子的手一下,嗔道:「你老实点儿,昨晚上折腾一晚上,早上也没让人消停,怎么还没够呢?」「下午不上学,思思又不在家,闲着不也是闲着……」「那也不能太放纵了,对身子不好,乖,你躺着看会儿电视,姨中午炖的排骨,一会儿就好了,吃完饭睡一觉,下午不上课你也得看看书了」唐曼青怕再腻味一会儿,自己先忍不住,赶忙挣脱出继子的魔爪,到厨房准备午餐。 女儿思思前两天就去上幼儿园了,经历了最初的抗拒之后,实在是年龄到了,现在已经和小朋友们在一起玩的很好了。 这样一来,唐曼青一下子就清闲了下来,头两天李思平没上学,俩人在家还能腻味腻味,她也能出去散散心,购购物,可今天李思平一上学,她就觉得闲得慌,上午出去溜达了一圈,也没多大意思,心里便有些恹恹的。 实在是不知道干什么好,她给凌白冰打了个电话,凌白冰刚下课,便在电话里闲聊了几句,听她说起上午溜达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凌白冰笑着劝她,是不是该考虑回去上班了。 唐曼青就有些迟疑,在厨房一边准备着午饭,一边想着,自己当初嫁给李万成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在家呆着,每天购物逛街,日子过得也很滋润,根本不觉得闷,怎么如今反而享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呢?她忽略了一点,她和李万成在一起的时候,生活要以李万成为中心,时间安排上她根本做不得主,有时候还要陪他一起去外地办事,这样一来闲暇之余的时光就显得特别珍贵也特别充实了。 如今她一个人过日子,继子只能满足她感情和生理上的需要,事业上的成就感,是一点都给不了她的,没有了这种社会地位的衬托,平凡的居家生活,自然很难让她开心起来。 唐曼青却没想到这些,她只是想着,或者确实该去上上班了,正好近来有传言说要对干部定编定岗,不如就去上班吧?「思平!」唐曼青冲着客厅吆喝了一声,听到继子答应了,她才大声说道:「你说姨回去上班行不行?」李思平趿拉着拖鞋过来,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问道:「怎么了,单位催你啦?」「没有,就是觉得在家挺没劲的,你跟思思上学一走,我一个人可空得慌了」唐曼青很喜欢继子和自己这样的亲昵,她向后靠着,脸贴着继子的脸,手上却仍旧忙碌着,将凉菜拌好,又看了看排骨锅,看汤汁收的差不多了,便关了火。 「您这是平时思思在家热闹惯了!」李思平就那么抱着,像个跟屁虫,随着继母的动作移动,他想了想,说道:「回去上班也行,就是您单位离得太远了」「远点没什么,郊县的单位,不用按时按点上班,正好早点回来接思思放学」「青姨,我看别人家里都有车,不如咱们也买台车吧?」李思平想起来刚才沈虹上的那台别克陆上公务舱,心里颇有些羡慕。 「你可得了吧?你看谁家开车了?驾照姨倒是有,但是买车还是算了,坐公交和打车都挺方便的,买个车还得照顾它,我可没那个闲心」唐曼青也知道私家车方便,李万成当时家里养着四五台车,司机就三个,自己扶正之后,还有专门的司机,但那是别人开车她坐车,想让她自己开车上路,她可不干。 「那我们请个司机呗!」李思平也是少爷底子,自然大言不惭。 唐曼青回头看了一眼他,怪笑着说道:「那是不是得给姨配个厨师,安排两个保姆?要知道原来在老家,咱们可是住别墅的,光佣人就七个……」李思平被继母揭破心思,有些脸红,看来自己确实有些不自量力了,不过随即被激起雄心壮志:「青姨你放心,我肯定让你再住上别墅,过上有人伺候你的日子!」「傻小子」,唐曼青用手爱抚着继子的脸颊,柔声说道:「以前姨觉得那些很重要,现在姨觉得,能这么平安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别想那么多,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嗯!咱们先吃饭,吃完饭睡觉,醒了我就学习!」「这才是姨的乖儿子,来,把排骨端过去!」母子俩温情脉脉的吃了午饭,怕擦枪走火,唐曼青把继子推回了他的卧室,让他乖乖午睡,自己躺下眯了一会儿,醒来后看继子还在睡,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套上一件浅绿色的短袖,穿上一条白色的修身长裤,踩着一双黑色凉拖就出了门。 ⒊j⒊j⒊j——℃⊙㎡她去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买了两套上班穿的正式服装,给继子和女儿买了两件夏装,想了想又给凌白冰买了一条薄纱裙,这才溜达着回家。 李思平醒来不见继母,吃了块西瓜,把新发的课本又翻了翻,想着中午和继母说的话,觉得自己不能安于现状,还得研究怎么赚钱,便翻出了那本诺查丹玛斯的预言书,继续研究书里的暗语。 他已经翻译了一大段话,写在一张白纸上,上面清楚的记录着,2000年哪些股票什么时候购入什么时候抛出,银广夏、世纪中天赫然在列。 他对股票一直都很关注,年轻人接受新事物很快,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和从父亲那里耳濡目染来的经商头脑,他早就明白,中国的股市不同于国外,根本不能准确反映国内经济情况,更多的是受政策影响,所以他宁可相信欧洲杯这样的投资,也不愿意在股市里冒险。 如今买完了房子,他手里还剩下不到一千万的资金,青姨说除了给思思和自己留下的那些房产作为最后保障之外,他名下的那些房产和这些钱都随他处置,她彻底不管了。 在唐曼青看来,这些是他赚的,那么就算由他赔了,最多算是从头来过,不要说她名下还多了十几套房产,用来保障生活早就绰绰有余了,加上之前参与欧洲杯弄得她焦头烂额提心吊胆,以后她不想再跟着操这份心了。 李思平不打算动自己名下的房产,一来钱不多,二来无论买卖还是抵押,手续都太繁琐,手上这将近一千万的资金,如果按照书中所言的收益率,那么投资回报也很可观了。 他在自己屋里忙活着,没注意到唐曼青已经回来了,等他听见卫生间冲水的声音,才说道:「青姨,我想把手头的钱拿去买几支股票,您来看看?」「这个你自己决定,别跟我说,我跟你不操这份心了!」唐曼青都没进他的卧室,直接在客厅说道:「我给你买了件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我去接思思放学,一会儿你凌老师来,咱们出去吃饭!」「好咧,您去吧!」看继母这么放心自己,李思平信心大涨,此时的他经历了股市的起起伏伏,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几笔资金分批入场,对书上留下记录的七支股票分别小批量买进,赶在收盘之前,把手上的九百七十多万都换成了股票。 他在日历本上标上抛售的最后日期,比书上的日期提前了两天,给自己留下反应和预判的时间。 所谓富贵险中求,已经成功过三次,他对书中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没有丝毫犹豫就买进股票,但他还是对自己在股市中的经验不够自信,给自己留下了充足的余裕来挽回失误。 买好股票,又浏览了一会儿新闻,看了两篇赤裸羔羊上的色文,客厅电话响起,唐曼青和凌白冰已经在楼下了,等他下楼一起去吃晚饭。 李思平套上T恤和短裤下楼,美艳的继母仍是下午那身打扮,脸上却挂着汗珠,显然是抱着思思走了一段路,有些疲乏;清丽的凌老师则一身黑白斑点修身裙,露着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的凉鞋,不乏性感,正冲着他温婉而笑。 两个美女结伴而行,引来路人侧目,新邻居们都揣测着这一家人的身份,却无人能猜到他们的实际身份。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俗套了,吃了火锅逛商店,然后回家洗漱睡觉,唯一与众不同的是,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李思平又享受到了原本不知道哪天才能再享受的艳福,与继母和凌老师再一次大被同眠……************「啪!」一个白色的纸团落在教室的地板上,李思平伸出腿,轻轻拨回来,随即推到同桌高洪亮的脚下,秀了一下自己的脚法。 高洪亮把课本立起来,很是费了一番力气的弯下腰捡起纸团,看了看上面的字,咔擦咔擦撕成碎片,继续发呆。 台上的物理老师正讲着电磁感应,李思平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那道靓丽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同桌,摇了摇头,默然无语。 已是入冬时节,窗外皑皑白雪已下了半天,估摸着明天又要扫雪了,教室内温暖如春,因为是下午第一节课,中午没午睡的同学都在那强撑着,有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却不敢打盹,生怕被班主任何娜当成典型杀鸡儆猴。 从偷偷的写情书塞到她书桌里,到现在公然在下课时凑过去搭话,同桌高洪亮暗恋班里甚至可能是年纪最好看的女生程璐,如今已是半公开的秘密,除了老师们还不知道外,几乎可以算是家喻户晓了。 那张纸团不用看,也猜得到是高洪亮琢磨了一晚上的情书,被程璐扔了回来。 李思平之前已经看过一次程璐的回信,话说的很难听,完全看不出来出自程璐这样美貌的女生之手。 不知道是继母和凌老师太好看了,还是自己欣赏的眼光有问题,班里这些女生,在李思平看来都是没长开的土豆,看着就不好吃。 经历了继母那样无尽的风情和凌老师那骨子里的温柔婉转,看这些情窦初开的同龄人,他一点都提不起兴致,所以平时和女生说话都是点到为止,根本没有过多交流。 他唯一聊得来的,就是沈虹,因为在他面前,沈虹从来不把自己当女生,自己也没把她当过女生对待。 沈虹班里很有几个男生对她有意思,但除了一个写过一封情书外,其他人根本不敢接近她,原因就是那个写情书的被她直接在讲台上读了出来,然后讲出来一番大道理,弄得那个写情书的男生尴尬得好几天没来上学……但高洪亮是个情种,爱之深,思之切,根本不管别人什么态度,就是一味的死缠烂打,纠缠不休。 下课铃响,看着老师走了,李思平推了推同桌,低声说道:「高胖子,你可注意点吧,你再这么下去,我估计何老师就要收拾你了」「唉,兄弟,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情到深处人孤独,我也控制不住啊……」高洪亮一声长叹,胖胖的圆脸上一脸的哀怨。 「瞅你那德行」,李思平就见不得他这一脸哀愁的样子,转过头去不看,嘴上说道:「你不控制住,到时候何老师把你撵出去,你就天天连看都看不见她了,你不更孤独?」「那你说怎么弄?平哥,你可得帮帮我!」「我怎么帮你?我也不会啊!你就不能干点别的,比如跟我踢球去,天天老琢磨这事儿干嘛?」「我……我跑不动……」李思平一想也是,走路都费劲,踢球还是被球踢都两说。 「李思平,你出来一下!」正说着话,有人站在教室门口喊自己,李思平不用抬头都知道是沈虹,答应了一声赶紧往外跑。 唐曼青开始上班后,他中午没了吃饭的地方,就和沈虹一起在学校的食堂吃,有时候也一起去校外的餐馆吃,俩人一人一个菜,吃的饱饱的。 明明中午才一起吃的饭,这会儿找自己是要干嘛?「喏,有人给你的」李思平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个包的很用心的小礼物,他接过来一端详,猜测可能是个小摆件,便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送我的?」「想什么呢?我会这么无聊吗?」沈虹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刘萍给你的……」「刘萍?你同桌?这是干嘛?」「你特么小点儿声,怕没人知道是吗?」沈虹急了,怼了李思平一拳,让他把东西收好,这才说道:「你说干嘛?你说干嘛?你还好意思问?是不是勾搭人家小姑娘了?」「我……我勾搭个鬼啊!」李思平有口难辩,沈虹的同桌刘萍和自己就是吃了几顿饭的交情,哪里有机会勾搭,虽然确实长得也算不错。 「不勾搭人家会给你买礼物,我想看看都不让,一会儿你拆了看看是啥,放学的时候告诉我!」看着快上课了,沈虹转身要走,临走还扔下一句话:「把你能的,还泡到我同桌身上了,你等着放学的……」李思平冤枉的都想跪地上给她磕一个了,天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捂着脑门,一脸郁闷的回到教室坐下。 「这双大长腿……」高洪亮一脸羡慕的看着李思平,看他面色不善,止住了话头,讨好的说道:「平哥,我就服你,这么正的妹子怎么搞到手的,我怎么看她天天往你这儿跑……」「那是我往她那儿跑你没看见!」李思平嘀咕了一句,把手放在课桌下,拆开了礼物包装。 「哟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洪亮看着李思平手里的彩色包装纸,佩服道:「哥,你真是我哥,我算是服了!来,给兄弟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李思平没理他,里面是一大块巧克力,下面压着一张照片,还有一张叠成方胜的信纸,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打开信纸,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大致意思是她和沈虹总在一起,经常听她说起他初中的事迹,还总被沈虹拉着去球场看他踢足球和打篮球,因此就觉得他带球过人和射门的样子很帅,投篮得分后的样子也很帅,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作文写得也好,在沈虹那里看过他写得几篇作文,很喜欢他的文笔,希望能跟他成为笔友,等等等等。 李思平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无奈,有不好意思,还有一丝淡淡的虚荣,毕竟被一个刘萍这么优秀的女生喜欢,可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5日第五十三章·少年一下午的课,李思平都是在走神中度过的,那块德芙巧克力还没等他按照刘萍在信中说的「运动之余补充能量」,就被高胖子吃光了。 他也没心思跟他一般见识,脑子里就乱乱的,琢磨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从继母开始上班以来,他中午饭都是在学校吃。 偶然有一天沈虹知道他不回去吃饭能多学习一会儿,省去在路上的时间,她也不回家吃了,俩人就每天中午都不回家吃饭,在食堂就各吃各的,想出去吃了就一起到校门口附近的餐馆点菜。 一次偶遇后,刘萍也加入进来,这样三个人一起去校外餐馆的时候,能多点一道菜,吃的更丰盛一些。 李思平没想到就这样竟然也能惹来桃花运,荒唐感过后,便有些自得起来。 刘萍没有沈虹那么高的个子,但在同龄人中并不算矮,只是和自己比起来算是娇小。 相貌上,跟继母和凌老师比差距自然是有的,但无论相貌还是身材,在同龄人中也算是中上了,难能可贵的是很爱笑,看着很温柔的感觉,不像沈虹总是那么凶巴巴的。 三人总在一起吃饭,也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要是以后没事儿写写信倒也不错……他就这么恍恍惚惚的过了一下午,好在下午只有化学和政治两门课,体育课他都没去上,在教室里翻过来调过去把刘萍的信看了好几遍,这才珍而重之的连同照片,放在书包最里面的夹层里。 晚上放学的时候,他走下楼正好看到沈虹出来,俩人有默契的并肩往外走,也不说话,等到人少了,沈虹才问:「里面都装什么了?」「一块巧克力,一封信,一张照片」李思平毫不隐瞒。 「信上写的什么?」沈虹目视前方且目不斜视,但语气听着明显发虚。 「喂!这个不好打听吧?」李思平有些扭捏,心说大姐你问这个干吗?「哼!谁稀罕?」沈虹有点不好意思,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好啦,也没说什么,就说觉得我挺帅的,要跟我做笔友……」李思平不想惹她不开心,还是说出了信的大致内容。 「多此一举」沈虹摇摇头,说道:「喜欢就在一起,做什么笔友!」「女孩子嘛,总是羞涩一点,希望男生主动嘛……」李思平自顾自的说着,没注意到沈虹的眼神变得锐利了:「可以先从笔友做起,等以后……」他终于发现不对,赶忙止住话头,说道:「你干嘛这么看我?又不是我给她写信,有本事你冲她使去啊!」「再说了,你初中就交笔友,还跟人家见面呢,最后不是人家嫌你无趣,没准你俩都谈恋爱了!」李思平有些不忿,挖出了沈虹的过往。 沈虹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眼珠子瞪得溜圆:「你,还,敢,说?」李思平有些心虚,结巴道:「我……我有啥……不敢说的……」「都他妈是你害的,不是你建议我带他去游戏厅、网吧玩儿,人家会觉得我是个坏女生?会直接跟我玩儿消失?」不知道是不是混熟了的原因,沈虹和李思平在一起一生气就会爆粗口,这也是李思平不把沈虹当女生的根本原因。 「你俩在网上认识的,不去网吧去哪儿?还真去故宫八达岭啊?」李思平真不觉得是自己的建议出了问题,大家都是年轻人,去哪儿玩不是玩呢?那孙子也是,见了一面直接消失了,音信皆无,忒特么不是人了。 「哼!」沈虹噘着嘴,不理他,走了两步才说道:「别的不管,你不能和刘萍谈恋爱」「好……」李思平顺嘴就要答应,但随即回过神来,问道:「凭什么啊?」「什么凭什么?我们是学生,本来就不该谈恋爱,何况……」沈虹脸一红,打住话头,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不许谈恋爱!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本来李思平就没想过跟谁谈恋爱,家里有那么柔媚可人的继母和温婉聪慧的凌老师,他对这些青涩的小女孩实在没兴趣,但听沈虹这么一说,他不乐意了,梗着脖子说道:「那你可管不着,再说又不是我主动的,你去跟你同桌说去!」「废他妈什么话,我劝她要管用我会跟你说嘛!」沈虹急了,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李思平见状赶忙跳开,吃过无数次苦头了,他自己都对自己竟然还敢这么作死敬佩不已。 沈虹的听话乖巧那是对老师来说的,李思平作为她为数不多的男性朋友,受过她太多次的恶意摧残了,她不知道跟谁学的,手底下功夫贼硬,李思平要不是仗着街头打架经验丰富,还能打不过跑得过,恐怕早就让她打死了。 李思平也是少数知道沈虹身手的人,这会儿赶忙端正态度,诚恳承认错误,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对来自外部的挑衅和勾引绝对不响应不回应不主动不接触,切实保障各方人身安全——最主要是他自己的安全。 看他还算识相,沈虹收了神通,认真的说道:「刘萍学习不错,家里条件又不好,这几天她心思恍惚的,根本没心思学习,我怕她耽误了学业,劝了又不听,所以……」想着自己这一下午也是差不多这样,这还是自己没什么想法的,这要是自己也暗恋谁,那估计和高胖子没啥区别。 李思平对同桌更同情了,心里也不再模棱两可,打算还是下定决心,和刘萍说清楚,别耽误了彼此的学习。 「你不能太直白的拒绝她,她这人太敏感,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俩好好聊聊,你劝劝她……是真爱的话,高考之后再谈也不晚」沈虹的语调有些不自然,但李思平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没有注意,他琢磨着,自己跟继母和凌老师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那会儿跟继母发生关系前,倒是挺期待每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光的,跟凌老师在一起以后,也很期待去她家,那种感觉和今天收到情书的感觉差不多,却又有些不太一样。 「行,我找机会跟她谈谈,把话说清楚」李思平想到自己的赚钱大业,想着自己的人生目标,还有家里两个堪称尤物的极品女人,那种被人追求和仰慕带来的虚荣就淡了不少。 眼前浮现出继母跪在面前舔吸自己肉棒的淫媚表情,他心说这才是女人仰慕男人的终极表现,便彻底放下了刘萍那封信带来的美好情感。 他所不曾想到的是,收获了继母和凌老师带来的艳福,是常人都无比艳羡的幸福,但这也让他错过了钟情少年的青春懵懂。 刘萍的这封情书,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与美好的、单纯的爱情擦肩而过,除此之外,他人生里的每一段感情,结识的每一个女人,都必然掺杂着各式各样的复杂因素,无法单纯的爱,或者恨。 沈虹的眼中掠过一抹异样的情绪,李思平却没有注意到,他正计算着日子,想着上次做爱还是周末的时候,他在凌老师家过的周五,俩人尽情欢娱了一夜后,周六又在一起腻了一天。 这么算下来,今天就到了继母可以陪自己的日子,想着继母的风情,他不禁咽了口口水,下体不自禁的有了反应。 看了看身边的沈虹,他早就注意到,上高中后,沈虹似乎也开始发育了,身材更好了,相貌也更出众,越来越像个女孩子了,但不能说话,一说话就露馅了。 不是说她的声音不好听,其实沈虹的声音在女生中也算得上出众的,最主要的是她的语气太生硬,跟士兵喊号子似的,而且动不动就要威胁他,弄得李思平怎么都不能把她当成女孩子对待。 ⒊j⒊j⒊j——℃⊙㎡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让有些发硬的小弟弟调整一下姿态,他继续打自己的小九九。 现在除非他特别要求,继母和凌白冰不会主动提起三人一起做爱,一来是两女更加亲密,不需要这种方式增进了解,二来平常工作都忙,也有其他事情要做,精力毕竟有限,所以偶尔为了新奇和刺激,或者实在是赶上了,那么就一起开心一次,一切都很自然,并不刻意强求。 而且让他特别欣慰的是,继母和凌老师现在好得跟亲姐妹一样,两人经常不带自己出去逛街购物做SPA什么的,让他羡慕不已。 凌白冰到了新单位后因为物质生活没有了追求,不想定高级了,她工作清闲多了,不当班主任,就是带两个班级的语文,所以和经常旷工的继母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 在继母的影响下,凌老师更加懂得保养了,也更会穿衣打扮了,李思平作为她的情人或者男朋友,感受最为深刻。 「我听说凌老师调走了……」「是……是吗……」沈虹幽幽的一句话让李思平一激灵,心说大姐你会读心术怎么的,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凌老师……在床上的样子?「嗯,听说调到一所市重点了,有同学找她办毕业证,才知道的」沈虹定定的看着李思平,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 「噢,知道为什么调走吗?」李思平被她看的心虚,明知故问。 「好像是说因为王校长吧?具体我也不清楚」似乎有些失望,或者松了口气,沈虹说道:「刘萍的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家了,明天见!」「好,明天见!」每天沈虹都和他走一段路,到附近的一个地方上车,李思平问过为什么,沈虹没有说,因为有晚自习,放学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所以每天李思平都要多走一段路,把她送到地方上车后,自己再回家。 看着不远处那辆蓝色的别克商务,李思平又流了一地的口水,想着父亲以前的那台奔驰,心里暗下决心,等再赚钱了,自己也要配个车,带司机的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唐曼青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给思思讲故事的声音。 李思平蹑手蹑脚的到厨房吃了继母给他留下的夜宵,又吃了个苹果,简单洗漱之后坐下来做了些习题,觉得有些累了,起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又把明天的课程预习了一遍,这才打开电脑,看今天的股票行情。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李思平知道是继母来了,他向后靠了靠,正触碰到一片绵软,继母糯软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浓浓的湿意:「好儿子,等姨呢?」李思平点点头,握住继母细嫩的小手,站起身来,拉着她到床边去。 李思平在床边坐下,将继母的腰紧紧抱住,将脸埋在她的胸前。 唐曼青今晚穿了一件红色的丝绒睡衣,她站在那里,双手搂着继子的头,任他在自己胸前揉蹭,忍着喘息说道:「晚上冰儿过来了,我们一起吃的饭,她坐了一会儿,我让她等你,她说明天早上还有课,就回去了……」唐曼青的胸隔着丝绒睡衣也能感觉到良好的触感,而且揉蹭起来还有不一样的感觉,李思平听着继母这么说,停止了动作,问道:「她来是有什么事儿吗?」「没什么事儿,白天的时候我俩通了电话,她那个商铺有人要租,她想问问我租多少合适,晚上下班了又过来说了会儿话……」唐曼青把脸贴在继子的头顶上,让他靠的自己更紧一些,短短的头发扎在脸上,让她感觉温馨又充实。 「也不容易,买回来都快三个月了吧,才有人要租」李思平扯开继母睡衣的蝴蝶结,两根带子垂落下来,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吊带睡裙。 把脸贴在夏天才穿的丝质睡裙上,隔着光滑的面料感受着后面美妇人的体温和柔软的小腹,李思平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 唐曼青双手垂下,任丝绒睡袍无声滑落,露出只穿了吊带睡裙的性感身材,今晚她知道继子会等她,来之前故意换上了这件衣服,因为之前李思平喜欢让她穿着这件衣服,然后解开吊带再推在腰间,用来后入的时候驾驭她的身子……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传来,压抑了几天,已经到了少年人的极限,李思平把手从裙摆下深入,覆盖到继母圆硕的丰臀上,嘴唇则隔着纤薄的面料,含住了圆鼓鼓的乳头。 「唔……」骤然而来的快感让唐曼青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光滑的布料和继子的唇舌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臀肉被揉成了不同的形状,一根手指竟然顺着腿间的缝隙探了过来,勾抹起两片薄薄的阴唇来。 「好儿子,让姨伺候你……」唐曼青有些站不住了,她伏下身子,在继子耳边呢喃了一声。 母子二人对此早就轻车熟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何况她说的这么明白?李思平向后挪了挪了身子,仰躺在床上,任继母帮自己脱去睡裤,解放出挺立的肉棒。 看着虽然早已无比熟稔,但几日的有意控制下,唐曼青还是情不自禁的惊呼出了声。 刚才那个姿势好是好,唯独不方便她爱抚继子这根宝贝,所以她才提出来换个姿势。 她最爱的就是让这根年轻气盛的大宝贝在自己唇齿间耍威风,用唇舌去感受继子作为男人的坚挺和威猛,所以对她来说,为继子口交就是最好的前戏。 母子二人的性爱,从最开始发生关系时的彼此保留和略带羞涩,到慢慢的敞开心扉全身心接纳对方,再到今天已经彻底放开了所有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对方身体里,时间让青涩变得圆熟,也让距离不停缩短。 李思平永远会怀念这段时光,那段日子里,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自己想了,继母都会任他撩开裙摆、解开裤子,任他抽插怒射,满脸哀羞之外就是浓浓的幸福和满足。 但高中生活的沉重压力还是影响了他的性福生活,对末来的忧虑、对亲人的承诺,都让他不自觉的听从了继母的话,节制性欲,专心学习。 但今晚不同,今晚是继母和他约好的,可以全身心享受彼此身体的日子。 想到这里,李思平向下用力按了按继母的头,说道:「宝贝儿,我想吃你的骚屄」唐曼青抬起头,脸上满是性欲的嫣红,眼中还噙着深喉时被呛出来的泪珠,淫媚的嗔了继子一眼,小嘴却不舍得吐出那根作孽的肉棒,只是用眼神示意,怎么还没做爱就说这样的话。 她的表情抗拒,身体却极为顺从,乖巧的挪过来,分开丰腴的双腿跨坐在继子胸前,任他品尝自己柔媚的蜜穴。 唐曼青的蜜穴略微有些色沉,不似凌白冰那般粉嫩,毛发也不像凌白冰那么稀疏,但因为唐曼青很注重这方面的保养,看起来就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很有舔舐的欲望。 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性爱洗礼,李思平早已深谙云雨之道,更加知道继母身体的敏感之处。 他双手按住继母的肉臀,唇舌并用,又吸又舔,没一会儿就弄得唐曼青再也无心舔弄他的肉棒了,只能是要么尽根含入一动不动,要么吐出来用手撸动,嘴巴用来喘息和呻吟。 「好儿子……思平爸爸……不要……啊……好舒服……坏蛋……不要……啊……」快感越来越强,唐曼青再也没心思为继子口交了,她挣脱继子的拘束,爬起身来扑到李思平的身上,就要坐到那根早已坚挺无比的鸡巴上,一解相思之苦。 李思平用手捂着鸡巴,不让美艳的继母遂心,一脸的坏笑。 唐曼青哪里不知道继子的心思,她的脸上挂着熟媚的谄笑,眯着眼说着讨好的话:「好哥哥……肏我……姨的骚屄想要了……」李思平摇摇头,意思还不够。 「老公……姨的亲汉子……给姨……想要大鸡巴……」李思平继续摇头。 「臭小子……好儿子,妈妈下面痒了,想用儿子的大鸡巴……」唐曼青祭出了最后的法宝。 李思平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却仍然似乎意犹末尽。 「爹……亲爹……思平亲爹!」唐曼青都无奈了,自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无奈的看着继子,意思是你想怎么样,你划出道来倒是,我都接着。 「来吧!」李思平拿开手,任继母扶着肉棒坐下,听着她舒爽的浪叫起来,这才说出心中的疑惑:「青姨,你说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6日第五十四章·解惑已是入冬时节,再过两天便是农历庚辰龙年的冬至了,室外北风凛冽,可以算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了。 北方的室内,因为暖气的缘故,多是暖融融的,只是此时已近午夜,大多数人都已钻进了被窝,暖气不再全力供应,室内的温度便有所下降。 但此时,在李思平的卧室里,却温暖如春。 听着继子的话,唐曼青一愣,正要说什么,却听李思平说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叫我爸爸呢?以前你叫声老公就感觉可兴奋了,现在必须要你叫我爸爸才觉得满足……」「你说我……我难道对咱妈……有非分之想?」私下里,李思平早就跟着唐曼青一起管她的父母叫爸妈了,当然在跟他们面对面的时候,肯定还是要叫姥爷姥姥的。 正跪在继子身上起伏着的唐曼青身子顿了顿,随后继续套弄着继子的肉棒,身体向前,媚眼如丝的看着继子,嗔道:「臭小子,说什么呢……」「我就是想,你叫我爸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我跟咱妈……」「过分了啊!」唐曼青缓慢套弄着,捶了继子一拳,说道:「我妈都六十了,你还拿她作乐,怎么想的……」她趴伏在继子身上,让滚烫的乳头落在继子微凉的胸膛上,嗔道:「姨陪你乐呵是陪你乐呵,你喜欢姨怎么样都行,但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忘了伦理尊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思平赶忙解释,他就再不是人,也不会对唐曼青的母亲不尊重,只是想到了一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叫我「爸爸」,我就会觉得很刺激呢?我也不是真的想做你「爸爸」,也不想跟咱妈干啥,为啥我会喜欢你这么叫呢?我就觉得是不是自己变态……」唐曼青听到继子的解释后,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把自己后妈都睡了,你还在想你是不是「有些」变态?」她加快了套动的速度,浪声道:「大鸡巴……啊……插在……妈妈……的小骚屄里,你好意思说……自己不变态吗?」唐曼青故意为之的浪叫,她明白了继子的内心变化,于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继母的浪态提醒了李思平,确实,自己都和继母乱伦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变态,确实有点变态了……「那……青姨……你说,以后我会不会对思思也……」李思平单纯就是从这个话题引申出去的,想到了一个确认自己变态后的可能。 「讨厌……」和谈起自己的母亲不同,说到女儿思思,唐曼青的反应并不大,只是掐了继子一把,嗔道:「大晚上的,姨都这样了,你还不专心点儿,在那瞎捉摸什么呢……」「噢,也对……」李思平挠了挠头,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怀中的美妇身上。 继母酥胸半裸,匍匐在他胸前,星眸半闭,红唇微张,喉间哼着淫媚的呻吟,轻轻的喘息着,诱人至极。 「青姨,你真骚……」「你不是就是……喜欢姨骚骚的嘛……」唐曼青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继子情郎,眼神温柔婉转,像极了妻子看着丈夫时的痴情和崇慕。 「嗯,我就喜欢青姨骚骚的,贱贱的!」李思平捏着继母柔嫩的下颌,吻着她的香唇,将她乖乖送上来的香舌含在嘴里品咂,听着她被憋在嘴里的叫床声,一时舒爽无边。 「好儿子……亲哥哥……老公……姨的好老公……思平爸爸……」唐曼青压抑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喊叫出来实在不爽,便挣脱了继子的约束,大起大落的套弄肉棒,放肆的浪叫起来。 充分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新换的这个房子,两个卧室距离很远,门的隔音效果也很好,不虞吵醒熟睡的女儿,唐曼青又特意买了厚厚的窗帘,此时她浪叫连连,丝毫不担心吵到别人。 「思平……好哥哥……爸爸……大鸡巴……插得好深……唔……爽死姨了……」「坏儿子……不要……用力顶……呀……」唐曼青放纵着情欲,但终究体能有限,她再次匍匐到继子的胸前,媚声央求:「好儿子……姨没劲儿了……你来吧……」「来什么?」李思平已经翻过身了,但还是逗着美艳可人的继母。 「来肏姨的骚屄……」唐曼青用小腿盘着继子的腿弯,不想让他的肉棒离开自己的小穴,她向侧面躺过去,等继子起身了才完全躺下,方便他从上面干自己。 「你叫我什么?」李思平用最传统的姿势,缓慢的抽插着继母淫靡的蜜穴。 「思平……」唐曼青深情的唤着继子的名字,换来的是继子缓慢而深入的肏干,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她轻叫一声:「……啊!」「儿子……」这是她最开始的目的,想让他成为自己的顶梁柱,所以叫起来有些特别,让她想起自己的身份,是身上这个少年的继母:「……姨的好儿子!」「老公……」以美色诱惑了继子,两人身份调转,自己成了继子娇媚可人的妻子,她为自己庆幸,有他来陪伴自己,关爱自己,自己何其幸福:「……姨是你的,姨什么都是你的!」「哥哥……」他是自己的天,是自己的主宰,自己明明大了他那么多,却什么都愿意听他的,愿意臣服在他的身下,被他蹂躏、被他征服:「……好哥哥,肏死姨吧!」「爸爸……」身份再次变化,床笫间的戏称,有时日常生活中,也会趁着没人的时候轻声叫一声,让她脸红心跳,却又春水连连,是爱,也是依靠,更是无尽的信任和支撑:「……好爸爸,女儿爱你!」「爹……祖宗……」喊到这里,已经是无意义的淫词浪语了,唐曼青再一次展现了她的淫媚,用淫词浪语让自己和继子都陷入到癫狂的性爱当中,她无意识的浪叫着,对继子的称呼随机出现,声音婉转娇啼、如泣如诉,内容却又无比勾魂。 李思平最开始还能缓慢抽插,感受继母的成熟美艳风情,到此刻早已不能自持,开始用尽全力冲刺起来。 从最开始的传教式,到将继母翻过来后入,到唐曼青因为极度的舒爽再也支撑不住身子,而是趴伏在那里,任继子蹂躏,李思平兴发如狂,双手不停抽打着继母已被他打得有些红肿的浑圆丰臀,巨大的肉棒更加鼓胀,做着最后的冲刺。 随着肉棒的抽出,带出一丝丝银白的液体,唐曼青已经高潮了一次,继子射精前更加粗壮的肉棒再次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快感,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口中再也喊不出让继子觉得兴奋和刺激的淫词浪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羞无力的呻吟,侧躺着露出来的半边脸上,满是得到满足后的幸福和不堪挞伐的楚楚可怜。 这样的画面更能激起男人暴戾的情绪,特别是唐曼青一贯以来都是以一种柔媚入骨的姿态出现,更加激起了继子狂暴的情欲。 这样的画面,如果是凌白冰,李思平或许就停下来了,抱住可人的美人儿老师温存片刻再继续征伐,但对着继母,他只想继续疯狂肏干下去,恨不得将她肏死在身下!尽管没有血缘关系,李思平仍是不知不觉的陷入到了母子乱伦的怪圈之中,作为曾经被管教的一方,在因为生理上的强壮和发生亲密接触后,随之而来的心理上的反转,原本高高在上的母亲被打落尘埃,成为自己胯下的玩物,一朝翻身做主后,便是不可避免的身份错位。 在母子乱伦中,随着母亲的年老色衰,和儿子的逐渐长大,在相处的心态上必然会产生变化,从最初儿子的战战兢兢和母亲的欲拒还迎,慢慢的变成儿子越来越大胆和母亲越来越柔顺,到后来儿子彻底掌握了主动,母亲彻底放弃了原本由辈分和亲情带来的高高在上的威严,彻底转变为儿子的专属性伴侣。 再往后,随着儿子社会地位的巩固和提高,母亲慢慢老去,二人的相处方式和身份地位会再次发生变化。 因为伟大的母爱,母亲彻底放弃了自己作为女人的权力,听任儿子在和自己继续发生关系的同时,和别的女人产生情感,并最终同意儿子走上正常的生活轨道,结婚生子。 唐曼青和李思平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因为李思平的早熟和赚钱能力,唐曼青对他很早就开始出现了顺从甚至是服从,凌白冰更是早就看出来了这一点,所以才时时刻刻的提醒她,不要骄纵了李思平。 如果没有凌白冰,唐曼青根本做不到三天才和继子做爱,恐怕第一个晚上就会在刷碗的时候被继子在厨房正法了。 积攒了三天的性爱能量非常强大,李思平在将唐曼青送上高潮后,又抽插了三十几下,才将淤积的精液在继母禁忌的蜜穴内爆射出来。 ⒊j⒊j⒊j——℃⊙㎡唐曼青被彻底干晕了,她趴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回头蹭了蹭仍趴在自己身后的继子,呢喃道:「好儿子,姨真要被你肏死了……」「对不起,青姨……」李思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继母这样他就停不下来,真是恨不得要把她肏死才解恨。 唐曼青想着凌白冰曾经劝过自己,不能一味的顺着继子,他再怎么值得依靠,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人格还末彻底形成,还需要自己的培养和引导。 想到这儿,唐曼青轻轻转身,感觉到继子渐渐软下的肉棒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刚射进去的精液似乎要流淌出来,她微微翘起屁股,缩紧了阴道,防止流到继子的床单上。 唐曼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依偎进继子的怀抱里,浑不似继母与儿子,反而更像是妻子与丈夫,她轻声说道:「不用道歉,姨也很爽,刚才都晕过去了……」「其实你刚才问姨的那个问题……」唐曼青顿了顿,说道:「姨以前也想过,特别是和你凌老师一起伺候过你以后,姨就琢磨过这个问题,因为在玩的时候,可能出现一样的情景,对我和对冰儿,你的表现是不同的……」唐曼青伸出手和继子十指相扣,把玩着他的手掌,继子的手掌更粗糙,却已经比她大一圈了,眼看着他从还不如自己高,到现在已经可以轻松把自己抱起来,不由有些感慨:「姨看着你长大的,在以前,姨是你的后妈,你自然就敌视我,我也心知肚明,所以在家里出事前,我跟你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对你我是眼不见心不烦的,不操心,也不过问……」「如果不是后来你爸出事,可能咱们娘俩一辈子都是这么个状态」,唐曼青语调幽幽,心中也充满了对命运无常的敬畏:「姨是做梦都没想到,你能一夜之间懂事儿,也没想到,姨跟你的感情会变好,更是想不到,咱们俩能这样……」说到这里,她伸手去摸继子的男人特征,这才想起顾着聊天,那上面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和继子的精液。 唐曼青莞尔一笑,柔媚的看着继子,缓缓挪动性感的丰臀,将红唇凑到犹自湿润的肉棒上,轻轻吞吐起来,趁着口交的间隙,继续说道:「在你的心里,姨从一个讨人厌的后妈,一个让你觉得敬而远之的长辈,到相依为命、可以算是最后依靠的亲人,本身就有一个极大的落差,从疏远到亲近,经历了生离死别,我们都变了很多……」唐曼青毫不忌讳自己的体液和继子的精液,她喜欢继子看着自己卑微的服侍他时那种男子汉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会让她觉得,继子不仅是十六岁的少年,更是自己值得依靠的男人。 「从家里出事,到我们在一起,中间又经历了那么多……」唐曼青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再次坚挺起来,不由感叹年轻人的身体素质,她满脸春色的舔舐着棒身,用手轻轻地套弄揉搓,腻声说道:「姨从你的继母,变成了你的女人,从一个威严的长辈,变成了可以任你予取予求的情人,这个变化,又存在极大的落差……」她用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圆环,从继子的龟头开始,一直落到肉棒根部,比划着下落的动作,说道:「就像这样,姨从高高在上,开始一落千丈,最后落在这里,成了你的女人……」唐曼青的表情和动作,充满了娇憨和可爱,浑不似她自称的长辈那般端庄自持,李思平很想笑,但是又觉得继母说的很有道理,年龄和阅历的限制让他有很多想不明白的问题,而这都会从成熟聪慧的继母那里得到解答。 唐曼青温柔的伺候继子的大肉棒,继续说道:「你就像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姨从原来的地主老财变成了你家的长工,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自然会让你觉得刺激……」「其实姨都比较了……」唐曼青的脸上多出一抹羞赧,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姨和冰儿比起来,年龄更大,身材也不如她好,学识更是不如,但你对她的好,是贾宝玉对林黛玉的好,你对姨,则是宝玉对秦可卿的那种不伦之恋……」「我就知道林黛玉,秦可卿是谁?」《红楼梦》太厚,李思平根本没有那个耐心读完。 「傻儿子,秦可卿是贾宝玉的侄媳妇……」唐曼青怕自己记不太准,不敢说太多,免得丢人,便转到了自己身上来:「每次你和冰儿做都深情款款的,和姨做就狂风暴雨的,姨有时候也吃醋,可后来才发现,只要和冰儿一起陪你,你每次都是被姨弄射的……」其实她有些话没说,这些道理和事情,都是凌白冰帮她琢磨出来的。 唐曼青和凌白冰之间一个是有意结交,一个是倾心以对,二人又都心地善良、愿为他人着想;学识相貌上虽然均觉得自己不如对方,却不知在外人眼中实在是差相仿佛,再加上生活经历和品味都相似,因此便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日渐深厚,慢慢的开始无话不谈,现在已经算得上是最贴心的闺蜜了。 最早是唐曼青注意到了继子对待自己的时候不懂得怜香惜玉,然后有一次无意中说起,却听凌白冰说了一番道理,分析了其中缘由,最后也有些吃味的总结了一句,每次三人同床而欢,最后要么是被唐曼青的淫词浪语哄出精液射在二人脸上,要么就是在唐曼青的身体里射精,李思平干自己的继母总是更加来劲儿,时间也更长一些。 到最后,二女相视一笑,原来自己都吃着对方的醋,却不知自己多么的得天独厚。 因为在乎,所以患得患失,再自信的人,都会因此而变得不自信起来。 「想明白了这些道理,姨便明白了,在床上叫什么能怎么样?叫你声「陛下」,你也不会真的当了皇帝……」唐曼青道出了其中真谛:「只不过,在姨的心目中,你就是姨的皇帝,姨可以做你的皇后,可以做你的妃子,甚至可以做一个被你随意临幸的民女……」「姨叫你爸爸,是真心的想像对亲生父亲那样尊敬你,顺从你,服侍你,你要真说起来……」她顿了顿,才笑着说道:「以前没想过,现在一想起来,好像……我妈……让你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唐曼青吃吃的笑了笑,这才说道:「这就是逆了伦常的恶果,我们习以为常了,却不知世俗对此多么深恶痛绝,就像让当初的我看今天的我,肯定也是一脸的鄙夷」「但走到今天,咱俩都明白,很多事情都是必然的……」「如果按那时的情况,姨没勾引你,或者姨勾引你了,你没上钩,那么姨肯定不会就那么安分守己的过一辈子,最多等到你上大学走了,姨就会出去找个男朋友……」李思平闻言掐了继母的肉臀一下,以示不满。 唐曼青笑着躲开,继续说道:「所幸的是,姨没错过你,你也没让姨溜走……」回忆着在一起以后的这段时光,唐曼青心中甜蜜而满足,她轻声说道:「姨一直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一直在继母和情人之间摇摆,是你凌老师看穿了其中关键,她告诉我,既然舍不了情人的甜蜜,那就别要继母的威严了……」「虽然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但被人揭穿,还是有些不习惯……」唐曼青深情款款,注视着继子说道:「姨就喜欢被你按在橱柜上肏到腿软,就喜欢正上着厕所就被你闯进来,尿都没尿完就被你把鸡巴塞到嘴里让人家给你舔……」想着刚在一起时的那些荒唐,唐曼青再次动情,她抬起一条腿,让继子托着,侧着身子干进潮湿的蜜穴,一边哼着淫媚的呻吟,一边说道:「但姨想让你知道,姨是因为爱你才愿意为你做这些事的,也是因为爱你才愿意顺着你,任你折腾……」「姨愿意在床上做你的女人,扮演婊子、娼妇或者妓女,但下了床,姨就算不是你的母亲,不是你的长辈,也该是你的情人,你的妻子,姨希望你像爱妻子那样爱我……」一番深情的告白,并没有换来李思平对待凌白冰那样的怜香惜玉,仍然是一次暴风骤雨般的性爱,最后李思平更是将肉棒插进了继母的嘴中,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李思平将被自己摧残得犹如经历过暴风雨的花儿一般的继母紧紧抱在怀里,轻声的说出了曾经在心中许下的诺言:「好妈妈,不管末来我娶谁为妃,你都是我最美的皇后!」【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6日第五十五章·解惑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老话总是很有道理。 已经是阳历年的最后一个月了,天亮的有些晚,能在七点钟以前起床的,都是家里有学生上学的家庭,那些孩子还没上学或已经上大学的家庭,则享受着难能可贵的睡懒觉时光。 唐曼青家是这万千家庭中的一员,李思平上高中后,上学时间提前,因为要起来准备早餐,她每天早上要起的更早了,好在之前的一年已经锻炼了出来,并不觉得多么辛苦。 但今天还是有些不同。 昨晚和继子两度云雨,她高潮到腿软,躺倒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时,已经是凌晨零点二十七分了,此刻被床头的闹钟吵醒,一看时间,六点刚过,她只睡了五个多小时。 忍着困意,唐曼青爬起床来,穿好衣服,到厨房把粥煮上,又下楼买了两根油条和豆浆,回来又蒸上鸡蛋羹,锅里热上两个馒头和花卷,然后开始用昨晚剩下的黄瓜做起小咸菜。 她的腿还有些软,腰也有些酸,可能是昨晚女上位用力过度了,她心里想着,下面也有些不舒服,可能已经肿了。 暗自嘲笑自己贪吃,唐曼青开心的忙活着,自从她恢复上班后,李思平能在家吃的饭就只有早餐了,因此她总是格外的重视,每次都是最高规格。 她不是没考虑过请个保姆,但想着继子对自己在家不许穿内衣的要求,不想多个人耽误他们俩的二人世界,便一直没有落实。 如今继子上学课业繁忙,自己倒是可以考虑请个保姆白天在家给他做饭,这样就不用吃外面饭馆里的饭菜了。 唐曼青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想着心事,回忆着昨晚的纵情欢娱,她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和以前随时随地都可能被继子推倒不同,现在两人之间的性爱更加规律,除了偶尔会有突发情况外,大多数时候都是约好时间才做。 不好说哪种好或哪种不好,唐曼青知道,人活着就要为了各种原因作出退让,谁都不能例外。 隐约听见继子房间里的闹钟响,不一会儿,李思平就睡眼惺忪的出来了。 他的卧室里面就有卫生间,这么快就出来,应该不是要上厕所,唐曼青猜测着,一回头,正迎上继子的目光。 「青姨……」李思平走到继母的身边,看着回视着他的如花娇颜上还带着昨晚云雨之欢后的春色,他低下头,轻柔的亲吻在那还没施过脂粉的红唇上。 「唔……」继子反常的举动让唐曼青有些莫名其妙,却仍是本能的吐出香舌任其品咂,不一会儿便被弄得气喘吁吁,连下体都湿润了起来。 「好妈妈,辛苦了!」李思平双手紧紧抱着继母的腰,说了一句不曾说过的话。 「嗯,乖……」唐曼青有些感动了,看来昨晚的话没白说,她回过手来,勾住儿子的脖子,柔声道:「去洗漱吧,吃完饭还得上学!」李思平又揉蹭了一会儿,这才去洗漱。 听着卫生间里的声音,唐曼青心里甜甜的,这就是女人想要的日子吧?不忧心柴米油盐,有爱自己的男人,有自己的孩子,有遮风挡雨的家……给继子晾一碗粥,把锅里热着的豆浆倒在碗里,油条撕成小段泡在里面,等李思平坐下来的时候,温度刚刚好,口感也刚刚好。 「青姨,谢谢你……」在以前,李思平没觉得这样多不容易,今天他才明白,为了这种「刚刚好」,继母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傻孩子,快吃吧!」唐曼青一脸满足,以手支颐,静静地看着继子情郎吃饭。 李思平就着凉拌黄瓜和糖醋萝卜吃着早饭,因为知道继母一会儿要和思思一起吃饭,所以他也没劝,只是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继母,眉目传情。 母子二人含情脉脉,一股浓郁的温情在眼光中交汇和流淌,似乎一夜之间,李思平就一下子不一样了。 其实他只是明白了,继母和凌老师一样,除了床上的满足外,也需要自己平常时刻的爱。 所以他只是把对凌老师的体贴和细心原样照搬了过来。 不知是谁先起了话头,两人逐渐开始闲聊,从家庭到学校,再到唐曼青上班的琐碎。 李思平说了同学给自己写情书的事儿,唐曼青笑他:「家里都有两个大美女了,怎么还去外面招蜂引蝶!」「又不是我主动的,我是无辜的!」李思平叫起屈来。 「你可不无辜,你要是注意保持距离,哪个女孩子会给你写信?」唐曼青不信。 「您可不知道,现在的学生……」李思平摇摇头,说道:「我同桌您知道,情书都写得海了,哪个好看追哪个,就没停过!学校里几个长的帅的,我们一打球,就有女生在场边组队给他助威,一点都不害臊!有的在班级门口就手拉手了!」李思平说起来有些忿忿不平,自己明明也不丑,怎么只有沈虹这个男人婆给自己呐喊助威呢?其实他没说的是,他曾经也是有不少粉丝的,只不过都留在了初中,而今才上高一的他,还没有积累起那么多的粉丝群体。 再一个也就是他觉得沈虹男人婆,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沈虹特别淑女,毕竟她平常在外人眼中都是很娴静的那种状态……「你们都这样了吗?」唐曼青有些吃惊,她可是到大学才正儿八经谈一次恋爱,牵手更是快毕业了才有那么一次两次,至于接吻,那可是新婚丈夫的专利。 「不止呢,听说有的都住一起了,不过我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行了行了,瞅你一脸不忿的样子,你也没闲着!」唐曼青嗔了继子一句,换来他一个色眯眯的眼神,便有些脸红,转移了话题,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能怎么处理,我觉得沈虹说得对,跟她谈清楚,但也不能太直接,不然的话反而不好」「嗯,女孩子的心思都比较敏感,你可处理好这个事儿」唐曼青叮嘱了一句,随即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沈虹这孩子这么靠谱,想的也深远,我说,好儿子,你想没想过跟沈虹处处对象啊?」「您说什么呢?」李思平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莫名其妙,他压根没想过跟谁谈恋爱,就算退一万步,他想谈恋爱了,刘萍也是个比沈虹好得多的选择。 「呵呵……」唐曼青犹有深意的笑了,没再说什么。 李思平吃好了早饭,拿了书包,到门口穿上鞋子,将跟来送自己出门的继母抱在怀里,狠狠地拥抱了一下,意犹末尽的在她耳边说道:「叫声好听的!」唐曼青在他的面颊上轻啄一口,柔声笑道:「好老公!快去上学吧!晚上见!」「哎!」李思平心满意足,打开门,开开心心的上学去了。 唐曼青看着继子上了电梯,这才进屋,她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声,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到卧室里把兀自熟睡的女儿唤醒,和女儿在床上腻味了一会,哄着她起床洗漱,吃了早饭,送到附近的幼儿园,然后自己才去上班。 她上班的路途较远,又要忙活两个孩子,如果坐公交的话,恐怕到单位就已经中午了,所以她每天都打车去单位。 她能够上班,让正因为干部定编定岗焦头烂额的局领导松了口气,当年她空降而来,背后的关系明显不一般,打听过后知道是总局的第一副局长,心里便有了数,正琢磨着要不要商量商量唐曼青,她就主动来上班了。 之前也有过简短接触,唐曼青对这个姓刘的局长印象不错,刘局长对她印象也相当好,问了几个问题后发现她的业务能力竟然还不错,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花瓶——他却不知道,唐曼青一直当自己是花瓶,从来没想过做业务骨干。 ⒊j⒊j⒊j——℃⊙㎡刘姓局长可不这么想,既然是上面大领导安排的人,那必然要重视的,正好局里监察室缺人,在征求了唐曼青的意见后,将她安排到了监察室里。 监察室算上唐曼青也只有两个人,另一个人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年轻小伙子,也是家里的关系安排进来的,除了唐曼青报到的那天上了天班,其他时间就几乎没见过人。 唐曼青乐得清闲,监察室工作业务不多,她一个人应付的很轻松,平时又散漫惯了的人,也喜欢一个人坐在屋里喝水看书,到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就收拾东西,下班回家接女儿放学。 赶上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带着女儿去附近商场走走,吃点好吃的东西,买几件衣服,日子平淡而充实,如今有了凌白冰这个比闺蜜还亲近的伴儿,更是时不时的就约在一起,小聚片刻。 今天和往常一样,她打车到了单位,下车推门进来,和门卫点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到二楼自己的办公室坐下,看表已经将近九点了,她暗暗吐舌,这样总迟到可也不是事儿。 隔壁办公室是人事处,主任是个快五十岁的陈姓大姐,平常身材,普通相貌,却最是喜欢串门闲聊,唐曼青上班后,最先混熟的就是这位了。 唐曼青刚坐下,屁股还没焐热,陈大姐就端着杯菊花茶走到了门口,她脸上带着笑意打着招呼:「小唐来啦?」「哟,陈姐,来,进来坐!」唐曼青知道不论自己请不请,她都会进来,既然自己也不反感,便干脆出言邀请。 陈大姐也不客气,笑着进屋,一屁股坐在唐曼青对面,便聊起了闲话。 陈大姐是单位的万事通,走屋串室,什么事都打听,嘴又不牢,唐曼青对单位的人和事,几乎都是通过她知道的。 她又是管着人事的,平常没什么事情,又掌握着评先评优的大权,大家对她都很是客气。 「听说了吗?企业管理的李主任要荣升了,不知道谁会来接,那可是个油水多的地方……」「办公室的小王请产假了,她要了四五年孩子了,可真不容易……」「教育处新来个大姑娘,家里父母听说好像是哪个省的大官……」……都是这样的八卦新闻,唐曼青适当的表示着或惊讶或赞同的情绪,让陈大姐充分满足了她的倾诉欲望。 「对了,小唐啊,我听说你还单身呢?」陈大姐话锋一转,落到了她的身上。 「啊?」唐曼青一愣,心说怎么扯到我身上了,随即便有些惊讶,自己上班才三个来月,一直都很低调,也没跟谁说过自己守寡的事儿,陈大姐是怎么知道的呢?惊讶过后,唐曼青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问道:「大姐你听谁说的?」「那我可不能告诉你!」陈大姐倒是挺有原则,接着说道:「这女人呐,一个人过日子可是不容易,何况还带着孩子,有没有对象呢?要不大姐给你介绍一个?」唐曼青虽然已经三十一二岁了,在继子那里是个成熟美艳的继母,在凌白冰那里也是个体贴细心的大姐姐,但其实她这个年岁,在机关里不过是个年轻人,她的美丽性感与出众的气质更是会让人忘记她的实际年龄,因此陈大姐要给她介绍对象并不显得奇怪。 以唐曼青的姿色和工作条件,就算带着孩子,追求的男人也是一大把,何况她不过带个女儿,在乎这个的男人就更不多了。 如果没跟继子发生过关系,那么孤身一人的唐曼青,绝对不会拒绝陈大姐这样既有关系背景又人脉广阔的同事给她介绍对象,但有了继子,她可不想节外生枝,不然到时候就不好了。 「有男朋友了,认识有日子了」可不么,他穿开裆裤我就认识他了,唐曼青心里想着,她知道这种事儿必须从最开始就扼杀住,不能让对方觉得有机可趁。 「啧啧!」陈大姐可惜的吧嗒吧嗒了嘴,她有个外甥三十出头,也是离了婚的,几个月接触下来,看着唐曼青长得好,难得的是性格也好,没什么脾气,见谁都笑呵呵的,心里便有心撮合撮合,不曾想她竟然已经有对象了。 想着那不争气的外甥,陈大姐犹自不肯放弃,问道:「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这个……」唐曼青没想到她会刨根问底,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短期内没打算结婚,我怕他对孩子不好,还想再看看!」「对,可得再看看!这男人要是不疼孩子,那可不能嫁!」陈大姐又燃起了希望,只要不结婚,那就有机会。 她管着人事工作,方便接触这方面的人,有心撮合之下,自然找人留意帮她打听,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唐曼青的档案里是丧偶,不是离婚,所以才有今天这一问。 唐曼青却不知道,自己的资料早被人调查清楚了,附和着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一起到单位食堂吃了饭,陈大姐有午睡的习惯,回屋去睡觉了,唐曼青就在自己屋里喝着茉莉花茶,看着新到的一期《青年文摘》,混到了三点钟。 她收拾好东西,锁了门,下楼的时候正碰见刘局长上楼。 局长办公室在三楼,刘局长显然是刚开完会回来,风尘仆仆,身上的正装有些褶皱。 「呀,小唐要下班啦?」刘局长中等身材,快五十岁的年纪,早就秃了顶的脑门油光锃亮,仰着头看着唐曼青。 「是啊,刘局,您这是刚开完会啊?」唐曼青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火红色的高领羊毛衫,腿上是正装西裤,脚上一双短款皮靴,美好的身材完美呈现出来,只是围了一条纯棉的针织围巾,头上又戴着一顶头巾帽,便看不到秀美的面颊了。 「是啊,才开完会,一天大会小会,开个没完!」刘局长发着牢骚,看着这个大美女侧着身子,让自己先行,也不客气,便继续上楼,只是错身而过时那一抹淡淡的香气,让他有些心痒难挠。 唐曼青将刘局长吞口水的样子看在眼里,心中觉得好笑,嘴上却说道:「领导您可是辛苦了!我先走了,刘局!」「嗯,走吧!」刘局长沉稳的摆了摆手,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无比成熟稳重的样子,尽管知道自己毫无机会,出于男人的本能,他还是希望在美人心中留下良好的印象。 唐曼青踏着踢踏的脚步声走出楼门的时候,不用回头都知道办公楼里至少有三个人在窗户边上注视着自己,包括刚才错身而过的刘局长。 身为一个美丽的女人,她早有这种自觉,已经习惯了这种关注,也很享受这种关注带来的虚荣心上的满足,但她更加明白这些东西只能锦上添花,决定不了什么。 上了出租车,关上车门,隔绝了那几道热切的目光,接着便迎来了出租车司机的灼热眼神,注意到司机师傅甚至掰了掰后视镜,唐曼青心中好笑,自己明明捂得就剩下眼睛了,出租车司机还这样,心中暗自骄傲之余,不由担心他是否能安全将自己送到目的地。 她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司机师傅见多识广,知道后座这个女人身材不错,相貌应该也很好,但既然不给自己看,那就好好开车,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这样的女人也就是看看就好,想多了没用。 到了女儿上学的幼儿园,唐曼青付了车钱下车,走进去,和早已到了半天的家长们一起,等孩子们放学。 看着周围那些女人们警惕的目光,和一两个男性家长的炽热眼神,其中甚至还有一个爷爷辈儿的,她不由得心中好笑。 这就是一个美女平凡而又不平凡的一天。 今天有许多值得回忆的地方,包括早上与继子的亲近和柔情,包括在单位与陈姐的谈话,但除此之外,那些来自于男人的火热眼神和女人的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对她来说不过是重复了无数次的事情而已,这些东西,她不但习以为常,甚至已经毫不在意。 行走在世界里,在阳光下,她是骄傲的,也是自信的,她知道应该抓住什么,也始终掌握着自己命运的走向,没有走错过——或许方式方法值得商榷,但至少达到了目的。 她屈服过命运的残暴,也感叹过世事的无常,但她相信,在她命运的轮转里,终将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所以她心怀敬畏,却又无所畏惧。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9日第五十六章·相伴冬日里的暖阳,出来的晚,落下的早,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 唐曼青站在幼儿园门口,和其他家长一样,注视着大门,心思却早不知飘到了何处。 「滴滴叮咚……」摩托罗拉的经典手机铃声响起,引来旁边众人的侧目,这年月能用得起手机的人本来就不多,购机费用本身就是笔不小的开销,每月的话费更是顶的上一般人十天半月的工资。 但看到是唐曼青拿出来一部精致小巧的翻盖手机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旁边的众人顿时便释然了,这样的女子自然该用这样精致奢侈的东西。 「说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给买的呢……」人群中自然不乏这种恶意揣度的目光。 唐曼青早已阅遍世情,这样的目光并不能使她感到局促或虚荣,她淡然的拿出电话,上面是凌白冰的号码。 「妹子!」唐曼青对凌白冰的称呼多数时候都是冰老师或者直接叫妹子,心情好了会开开她的玩笑,叫一声冰儿。 「青姐,接孩子呢?」电话那头,传来凌白冰清脆的声音。 「嗯呢!你呢,下课了?」俩人昨天才见面,没有太多可寒暄的,唐曼青便直奔主题。 「嗯,我今天能早点放学,寻思约你出去溜达溜达,快元旦了,买点东西」「行啊,我接完孩子,回家换身衣服,咱们到三期门口会合,先到先等,不见不散!」「好,我现在正往家走,不见不散!」凌白冰说完,挂断了电话。 两女对这样的约会已经习以为常,不是出去逛街购物就是一起翘班去美容院做保养,凌白冰跟唐曼青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享受生活的态度。 唐曼青接了女儿,回家给孩子切了点水果吃,自己换了身休闲的衣服,这才领着女儿下楼,到了约好的地方。 小区三期门口有间连锁超市,有时候为了方便唐曼青照顾孩子,凌白冰会到唐曼青家里找她一起下楼,不然的话就会约在这个超市,免得挨冻。 看她们娘俩过来,凌白冰从超市里走出来,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款修身薄羽绒服,黑色的打底裤被棕色磨砂中筒靴裹住,只露出膝盖部分。 「等了有一会儿了吧?孩子吃水果磨叽了半天!」唐曼青微笑着,她就换了条软和一点的裤子,衣服打扮和上班时没什么差别,看着凌白冰娇俏可人、我见犹怜的样子,逗她道:「妹子这身材,真是穿啥都好看,穿个羽绒服都前凸后翘的!」「就你嘴甜会说话!」凌白冰虚张声势的拧了唐曼青一把,顺手拉住思思的小手,对小女孩说道:「思思啊,告诉阿姨,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乖!」思思上学后,比原先更加懂事,落落大方的喊了一声,这一点她有经验,这个漂亮的冰阿姨对自己最好,总是给她买棒棒糖。 「思思真棒!来,阿姨奖励你一个棒棒糖!」凌白冰把刚在超市买的棒棒糖递给她,小女孩转过头看着妈妈。 唐曼青知道女儿的意思不是该不该要,而是现在可不可以吃,她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思思,谢谢冰冰阿姨,一会儿我们去商场里面找个地方坐下了你再吃!」接着又对凌白冰说道:「别总给她买糖,吃坏了牙齿怎么办?」「就你小心谨慎,别人家孩子一天好几块,你这一个月都不让吃一块,馋坏了怎么办?」凌白冰也不以为意,她和唐曼青早就过了彼此顾虑对方感受的阶段,两人之间说话很少顾及什么。 「反正到时候牙疼不找你抱对吧!」「切!」凌白冰不理她,对思思说道:「好思思,吃完糖要记得漱口,知道吗?不然牙齿会长小虫子的!」「嗯,冰冰阿姨您放心,我每次都漱口的,不会有虫子的!」李思思的表情很郑重,她觉得冰冰阿姨太好了,为自己争取吃糖的权利,握着她的手更用力了,身子都朝她靠了靠。 唐曼青白了凌白冰一眼,溺爱的看了眼女儿,无奈的笑了笑,女儿多个阿姨关心疼爱,她乐得清闲,而且凌白冰年纪不大,又常和学生接触,心性中颇有些天真烂漫的一面,女儿和她一起玩总是很开心,便不再多说什么。 三人打车到了商场,从四点多逛到快七点,才到肯德基吃晚餐。 唐曼青给自己买了一套内衣,买了条裤子,给女儿买了件新羽绒服;凌白冰给自己买了个包,买了件羊毛衫,给父母各自买了套内衣。 吃过晚饭,休息了片刻,又继续逛街,两人心有灵犀的来到了男装楼层。 「妹子,打算给你家那位买点儿什么啊?」唐曼青心里觉得好笑,便逗起了凌白冰。 被她说的一愣,凌白冰随即反应过来她是拿自己开涮,便反击道:「我没啥买的,给他买套内衣就行,一会儿看看再买双皮鞋,倒是你,不给你儿子买几套运动服啊?」李思平上学经常穿校服,要不就是一身运动品牌,凌白冰给他买衣服也多是买内衣,外套之类的都是唐曼青包办。 除了账户上有很多钱,名下有很多房产之外,李思平的生活和其他同学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和沈虹在小餐馆吃饭也会注意价格,太贵的菜也不怎么吃。 在穿着打扮上更是不挑,唐曼青买什么他就穿什么,从来不挑三拣四。 就好像那个在股市里挥手千万的人是另一个人一样,在现实中,他就是个很普通的高中生。 唐曼青对继子的表现觉得惊讶,也暗自骄傲自己教育有方,不然以他从前富家少爷的做派和之前暴富时的样子,恐怕早就迷失自己了。 唐曼青想着继子那几套运动服旧倒是不旧,穿了都没几次,但最近明显感觉到继子又长个了,几件衣服穿着颇有些「捉襟见肘」了,便说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你说思平最近是不是长个儿了?」扫了一眼旁边的售货员,凌白冰琢磨了一下措辞,说道:「可不,我看着又长了两三厘米,他才十六,岁数在那儿呢,肯定还得长」「男生可不能太高,太高了也不好,我觉得能到一米八五就够用了」唐曼青比划了一下,自己就不矮,现在穿着高跟鞋,比继子略高一些,他要长到一米八,就比她穿着高跟鞋高一些了,到一米八五就刚好,走在一起很搭配。 她看了一眼凌白冰,明显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两女会心一笑,意味深长。 「您儿子都十六啦?可真看不出来,您这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啊,怎么也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呐!」售货员在旁边搭话,她看得出来,这两个女顾客都是有钱的主,手上拎着的购物袋都是名牌,所以态度格外的热情。 「嗯,结婚早……」唐曼青含糊着说了一句,没必要解释太多,别人夸她显着年轻,也算是事实,她欣然接受。 「那您看看这件,阿迪达斯的,这面料和款式都是百里挑一的,价钱也相当!」售货员热情的推荐着。 想象着继子穿上时的样子,唐曼青有些神思不属,凌白冰推推她,嘲笑道:「琢磨什么呢……」给李思平买了一套阿迪达斯的运动棉服,买了条加厚的运动裤,两人又到正装柜台逛了逛。 「我给我家那位买套正装吧,总有能穿的时候」凌白冰说着只有唐曼青听得懂的话,专柜的售货员早就迎了出来,同样是练就了火眼金睛的精明人物,看出了二女的出手不凡。 「没必要,穿不了几次,就小了」唐曼青觉得没必要,看着价格,继子肯定要再长个,买回去了估计也就是摆设。 「穿一次也是好的,每一天都是唯一的,过了这个年纪,就再也回不来了」凌白冰的话富含哲理,很轻易就说服了唐曼青。 「那就多买两件!」唐曼青也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十八岁,过去了就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两人挑挑拣拣,少妇打扮自己情郎的欲望被勾了起来,最后给李思平买了一件长款羊绒大衣,两条裤子,一件休闲POLO衫,一件蓝白格子衬衫,一双皮鞋。 如果不是实在拎不动了,估计还要再买下去,多了不说,一套西服是必然要买的……三人打道回府,凌白冰跟着一起上了楼,进门的时候已经快到八点了。 跟着两个大人走了一下午,思思在吃完晚饭的时候就已经不肯自己走了,这也无形中增加了唐曼青的负担,抱着女儿逛街,也把她累得够呛。 强打着精神带着女儿洗漱,唐曼青自己就洗了把脸,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番,便带着女儿回房间准备睡觉,留下凌白冰在客厅整理买回来的衣物。 凌白冰也累得够呛,把自己的衣服装在一起,把其他的衣服叠放在沙发边上,留着唐曼青自己处理,便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把脚垫在扶手上,舒缓酸涩的小腿肌肉。 开门声响起,凌白冰知道是李思平放学回来了,她也没起身,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向着唐曼青的卧室看了一眼,意思是娘俩进去睡觉了。 她也学会了唐曼青的功夫,可以眉目传情了。 李思平点点头,到卧室换了衣服,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坐到沙发上,把凌白冰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握进手里,低声问道:「你们下午又去逛街了?」凌白冰脚丫被他捏在手里,俏脸不自觉的一红,听他问起,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俩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穿上试试」「一会儿再穿,先抱抱!」李思平撒着娇,显出少年人的天性来。 凌白冰闻言温婉一笑,侧着身子让了让,让李思平在沙发内侧躺下来,等他躺稳了,才依偎进他的怀里。 抱着曾是自己老师、如今却是情人或者说女朋友的年轻少妇,李思平心里满足至极,闻着凌白冰身上的香味儿,觉得似乎有些不同,便问道:「宝贝儿,这是什么香味儿?」凌白冰嘻嘻一笑,说道:「这是青姐推荐的香水,可贵了,才那么一点儿,就要八百多……」「没事儿,我觉得挺好闻的,味道挺配你,是淡淡的清香」李思平可不觉得贵,唐曼青随便一个化妆品都千八百的,有的还是什么限量款,没三五千都买不下来,自己买个足球一百多她都嫌贵……「嗯,我也觉得挺好闻的,你喜欢就好」凌白冰开心了,她用手指在少年情郎的胸前画着圈,闻着他身上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气息,有些迷醉的说道:「老公,明天冬至,我爸战友聚会,他们要来住几天……」「哎!」凌老师的一声「老公」,把李思平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他忙不迭的点头:「住吧住吧!够不够住,不够住来这儿住!当时就说让你买个大点的房子,你就不干!」「够住了!」凌白冰被他心满意足的样子逗乐了,笑着说道:「他们来了住大床就行,我住客厅的沙发床,也不住不了几天,过完元旦就回去了」「那……」李思平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问道:「咱爸咱妈要过完元旦才走呢?那岂不是……」看他终于开窍,凌白冰脸上现出一抹羞意,腻声道:「是啊,这些天你都不能过去了……」原本他是平常日子在唐曼青这里,到了周末会到凌白冰那里住上一晚两晚,偶尔周中的时候,凌白冰想他了,也会通过唐曼青转达,让他过去住一宿。 李思平算算日子,怕不是得有七八天的时间自己不能和凌老师在一起了。 「要不……」李思平想到了一个办法:「到时候你晚上来这儿住?」「想的美事儿!」凌白冰戳了他一下,笑道:「我爸妈在家住,我夜不归宿,我怎么解释?说去男朋友家过夜?」「那倒也是……」李思平无奈了。 凌白冰之前不是没来住过,但住的那么一次两次都是和唐曼青一起陪他荒唐,偶尔为之尚可,总是那样,二女都怕伤了他的身子,所以都有意限制着他。 看他满脸愁苦的样子,凌白冰心里甜甜的,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可以……中午的时候……过来……陪你……」「咦!对呀!」李思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都冒光了:「中午我放学回来,你就过来,然后……哈哈!」「你小点声儿!」凌白冰赶忙捂住他的嘴,随即笑道:「也不能总是这样,不过偶尔一次两次,应该是没什么的」「那就好,那就好!」李思平连忙点头,随即想到了一件事,问道:「对了,你说你跟他们提过你处了个男朋友?什么时候处的?」「……」凌白冰都没稀罕搭理他,就那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就一个意思:你是不是傻?被她用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李思平有些懵,随即便恍然大悟,自己确实挺白痴的,能问出这种问题来。 他挠挠头,样子很无辜,显得更加白痴了。 「傻样吧!」凌白冰戳了情郎的脑门一下,轻笑一声,说道:「刚才叫谁「老公」了?谁答应得可开心了?想什么呢?」「嘿嘿,我这不是习惯性的还把你当成老师呢么,需要时间来调整,需要时间……」俩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看凌白冰恢复了一些力气,李思平便有些不老实,毕竟年轻气盛,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反应。 凌白冰被他弄得无奈,暗自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咱们去卧室吧,你试试衣服……」李思平这回听明白了,女人的话得琢磨琢磨才行,他连忙点头,和美丽的凌老师一起捧着衣服进了卧室。 他试了几件衣服,不得不承认两女的眼光真是准,尺寸合适不说,风格和款式都是他喜欢的,穿上之后他自己都觉得更帅了。 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已抗议半天了,他哪里还有心情管衣服如何,刚忙脱下来刚穿上的羊绒大衣,就拥着年轻少妇往床上去。 「臭老公……」凌白冰捶了他的胸膛一下,却仍是随着他倒在床上。 凌白冰穿着黑色的紧身打底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长袖高领衫,因为没打算过夜,便没有换衣服,此时被少年情郎压到身下,心知今晚不能幸免,便央求道:「好哥哥,等我脱了衣服,不然弄皱了,明天上班没得穿……」李思平被她娇滴滴的一声「好哥哥」叫得骨头都酥了,哪里还肯放手,搂着她又是亲又是摸的,不一会儿就把凌白冰弄得娇喘吁吁了。 凌白冰也不是真在乎衣服皱不皱,情郎喜欢,撕碎了又如何?衣柜里放着她的几件日常穿的衣服,唐曼青的衣服她穿着也挺合身,真要是弄皱了,换一件就是。 「我……还没跟……青姐……说……」凌白冰的衣服已经被情郎推到了脖子,胸罩也被解开了,一双白嫩挺翘的奶子挺立出来,被少年又吃又舔,弄得一片狼藉,她呻吟着,意思是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要留宿,有些难为情。 「说什么?昨晚你来了我都不知道,不然肯定不让你走!」李思平早就不乐意了,心说要么不来,来了干嘛还要走?他哪里知道女人的小心思,这里再好,终究是唐曼青的家,关系再好的闺蜜,也有主客之分,何况俩人的情郎是同一个男人?凌白冰也不跟他多说,男人心思本就粗疏,何况他一个半大少年?而且此时此刻少年已然箭在弦上,哪有心思听她说教?紧身裤被情郎褪下,凌白冰知道自己不可幸免,下体春潮奔涌,空旷了两三天,她也有些想了,便脸色潮红的搂住情郎的脖颈,任他轻薄。 感觉到覆着下体的蕾丝内裤被拨开,曾经的少年学生连内裤都来不及脱,便将那根早已粗壮坚挺的肉棒,循着熟悉的路径,刺了进来。 剧烈的快感如期而至,凌白冰浪叫起来:「哥哥……好粗啊……」「哼,就知道你个小骚蹄子忍不住……」门却不知何时开了,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口,正看着偷欢的师生二人……【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9日第五十七章·梦蝶卧室内。 凌白冰羞得不行,好像偷吃糖果被发现的孩子,不敢抬头,只是埋在情郎的怀里。 最初的惊愕过后,李思平冲继母贱兮兮的笑了笑,便开始继续挺动。 唐曼青将门关上,扭着细腰丰臀过来,仰躺在凌白冰身边,乜着动作不停的继子,一手抚上年轻少妇的嫩乳,开始轻轻揉搓,嘴中调笑道:「这逛了一下午的街,你还有劲儿偷人呢,果然是个小浪蹄子!」「唔……不要……好深……」凌白冰被干的娇喘连连,呻吟不断,此刻酥胸被袭,知道唐曼青一会儿就要加入战团,便不跟她客气,也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正摸到一团硕乳,便一边浪叫一边说道:「啊……好姐姐……你也是…啊…怎么光……啊……光着身子……就来了……」「臭丫头,我可没光,我穿着睡袍呢!」唐曼青兀自嘴硬。 「里面……什么都……没穿……」凌白冰揭穿了她,对李思平说道:「好老公……不信你摸摸看……你青姨里面……什么都没穿……」李思平原本害怕继母怪他旦旦而伐,听凌白冰这么一说,知道继母也并末真的责怪,他从善如流,把手伸进继母的睡袍裙摆下面一摸,果然直接就摸到了淡淡的阴毛和潺潺的淫液。 「唔……坏儿子……」光是看到继子伸手过来,唐曼青就有些不能自持了,等到被那手指触碰到两瓣蜜唇,更是不可自已的呻吟起来。 李思平在继母的蜜穴中掏了一把,便抽回了手,就着灯光便看到了一丝淡淡的淫液,他把手伸到凌白冰面前,意思是老师你看,没想到凌白冰只是瞥了一眼,便含在了嘴里。 年轻少妇的淫媚表现让母子二人的性欲都为之一涨,李思平耸动的频率更加快了起来,唐曼青则主动的解开了睡袍带子,撅起肉乎乎的大屁股,便于让继子以手拨弄阴唇蜜穴或拍打丰臀。 宽大的实木床上,仰躺着的年轻少妇皮肤白皙嫩滑,细腰丰乳,脸上表情满是淫媚与羞涩,旁边趴跪着纤秾有度的美艳继母,正摇晃着圆滚滚的美臀,任自己拍打揉捏。 看着眼前的美好景象,李思平志得意满,大力抽插,掌心向上将两根手指插进继母的美穴中,随着自己抽送的动作抠挖,没一会儿,继母的叫床声便和凌老师的叫床声和在了一起。 「好哥哥……要死了……」「好爸爸……好舒服……」一个清脆,一个软糯,两个不同的声音,却哼着同样的旋律,哪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景象,都会兴发如狂。 更加让人流鼻血的景象出现了,情到深处的继母被娇艳的凌老师吸引,竟然把她搂了过来,将那对浑圆的奶子印在了凌白冰的嫩乳上,轻轻磨蹭,嘴上更是直接和凌老师亲吻在了一起。 两女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吻得如此自然和投入,却是第一次。 随着快感不停袭来,喉间的呻吟不停哼出,两女都无法亲吻的太紧密,只是两条红润如玉的香舌在一起彼此交缠,一丝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唐曼青的舌尖滴下,落在凌白冰的口中,接着便有一丝同样的液体从凌白冰的嘴角淌出,淫靡而性感。 李思平快乐的嘶吼起来,冲刺的幅度越来越快,剧烈的快感让凌白冰再也无法和唐曼青纠缠,她紧闭着双眼,肆无忌惮的叫了起来。 「老公……达达……亲汉子……肏死奴奴了……」美丽性感的年轻语文老师发自本能的叫喊着,她知道情郎喜欢自己这样叫,便下意识的这样叫了出来。 更让李思平觉得刺激的是,继母也将头转了过来,哼着他最爱的声音:「好儿子……大鸡巴儿子……好爸爸……姨也要被……爸爸……弄到高潮了……」李思平没想到继母竟然也能这么快高潮,淫靡的气氛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他心中更加快乐和满足,朝着最后的射精疯狂冲刺。 「达达……」「爸爸……」两女如花娇颜都布满了春情,唐曼青扭头回顾的样子更是风骚无比,李思平奋勇抽插了三十余下,再也忍耐不住,射出了汩汩浓精。 距离高潮还差半步,怕继子的手停下来,唐曼青娇吟一声,伸手拉着继子的手掌,做着最后的冲刺,另一只手则直接揉搓起敏感的阴蒂。 凌白冰面色苍白,极度的舒爽过后失神了片刻,回过神来便听见唐曼青如泣如诉的终场绝唱:「好儿子……大鸡巴儿子……手指也这么厉害……姨要被你弄死了……」李思平松了口气,趴伏在两女中间,也是气喘吁吁。 他躺下身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唐曼青缓了缓,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湿巾,自己抽了一张,把剩下的递给凌白冰。 凌白冰兀自气喘吁吁,她接过湿巾,用手捂热了,才覆盖到情郎的阳具上,温柔的擦拭起来。 「切,我那是让你擦自己的!」唐曼青擦了擦下体的印痕,看凌白冰如此做派,出言讽刺。 「那这个不擦啊?」「擦什么,直接舔干净啊!你又不是没见我做过!」唐曼青调笑她:「总不能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吧?刚用完人家,转头就嫌人家脏了?」「哼,我可没嫌脏!」凌白冰心里确实有些不自然,毕竟是自己的体液,如果是从唐曼青身体里抽出来的,她可能接受起来还容易一些。 像是不服输一般,她舍了湿巾,将李思平那半软的肉棒含到了嘴中,连着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都舔舐了个干净。 等她舔完,少年的肉棒也再次挺立了起来,凌白冰抬起头示威似的看着唐曼青,没想到唐曼青根本不看她,母子俩正在那儿热吻呢!凌白冰虚张声势的拧了唐曼青的大腿一下,笑道:「让我伺候你大儿子,你却倒好,懂得偷奸耍滑……」「臭丫头,你都爽过了,就辛苦辛苦呗,一会儿姐姐也帮你!」唐曼青好言好语,随即搂着继子媚声道:「好达达,奴奴也要你的大鸡巴干进来……」听着唐曼青故意模仿自己的声音,凌白冰好气又好笑,又捶了她一下,冲李思平说道:「老公,狠狠的干这个骚货,干死她算了……」「哼,干死就干死,求之不得呢!」唐曼青嘴上可不服输,她把着继子的腰缓缓坐下,低头看着他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股强烈的充实感弥漫开了。 「唔……好舒服……」继子年轻的肉棒带给她与手指截然不同的快感,唐曼青剧烈的套弄了几十下,便因为舒爽和体力不支趴伏在李思平身上,任他从下面向上顶耸抽插。 看着二女争春,李思平心中满足无比,他再振雄风,借着床垫的弹性,疯狂向上刺弄,弄得美艳的继母在自己耳边浪叫连连,「好哥哥」「好爸爸」不绝于耳。 正好奇凌白冰在干嘛的档口,便有强烈的快感从两人身体结合处传来,一只微凉的小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接着便有一个濡湿的物体,触碰到了肉棒的下端。 随着继母的起伏,李思平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看到,原本端庄无比的年轻语文老师,此刻正用拇指和食指环成圆圈,紧紧箍住自己阳具的根部,她的香舌则伸出来,舔在他和继母结合的部位上。 这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新奇体验,更加强烈的是因此带来的视觉享受。 感觉到体内的肉棒似乎变得更硬了,加之凌白冰的香舌有时也会触碰到唐曼青的阴唇或会阴部位,唐曼青便猜到了凌白冰的动作,她回过头来,骚媚的看了一眼正在温柔舔舐的少妇,一边浪叫一边赞许道:「好妹妹……不枉姐姐……疼你……一场……」被母子二人的赞赏鼓舞,凌白冰回了唐曼青一个示威的眼神,意思是看我表现如何,接着回了少年情郎一个热切的眼神,告诉他自己多么的希望他快乐……欢愉的时光终究短暂,变换了两次体位,将继母送上高潮后,濒临射精的李思平接手了凌白冰的邀请将有些稀疏了的精液射在曾经班主任老师的脸上。 看着如花的娇靥上挂着的白浊液体,李思平拿出纸巾,要帮凌白冰擦拭干净,却见她伸出手指,将其轻轻勾抹下来,含在了嘴里。 李思平看的目瞪口呆,却没想到,让他惊奇的并末到此为止,凌老师含着精液,直接喂给了继母。 高潮余韵中的唐曼青习惯性的张开嘴,和凌白冰亲吻起来,随即便感觉不对,但她早已习惯了继子精液的味道,也不以为意,反而搂着凌白冰,热情的亲吻起来。 女人高潮后不同于男人,更希望得到温存,两女都是人间尤物,自然明白对方所需所想,是以越亲吻越来劲儿,竟然把李思平晾在了一边。 于此冬夜里,春梦了无痕。 终于云收雨散,李思平志得意满的搂着继母和凌老师,眼皮耷拉着,有些困倦。 唐曼青和凌白冰更是逛了一下午,身子早就乏了,刚才趁着兴致行云布雨还能勉力振作,如今过了劲儿头,便也呵欠连天。 「好儿子,你作业是不是还没写呢?」唐曼青振奋精神,尽着继母的责任和义务。 「呵…啊…」李思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回道:「在学校就写完了,就差明天的课还没预习,字帖还没练……」「练字可不能耽误,预习也得进行,不然明天上课效果不好」凌白冰都没睁眼,躺在那里轻柔的爱抚情郎的胸膛,毕竟老师出身,练字也是她非常推崇的,所以表明态度。 「对啊,玩归玩,学业不能耽误!」有凌白冰在旁边,唐曼青底气足多了,以毋庸置疑的口吻说道:「你在屋里好好学习吧,妹子,咱俩上我屋说会儿话去!」李思平有心反对,但凌白冰在那躺着,他怕找来曾经班主任老师的一番说教,便忍住了,只是躺在那里,欣赏继母和凌老师光着身子穿上衣服的美态,等她们离开了,才哀叹一声,不甘心的爬起来,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开始学习。 毕竟是年轻人,熬过了那股劲儿之后,便不那么困了,他写了两篇钢笔字帖,把明天的课程预习了一遍,看着已经快十一点了,打开电脑,关注了一下今天的股市行情,翻出抽屉里的便签,计算着日子,打算周五就操作将手上的股票抛出去。 他简单算了算,按照现在的行情,综合下来,这几支股票能给自己带来超过两千五百万的收益。 淡定的关上电脑,似乎那数字和他没有太多关系,李思平本身没有多想,却不知道这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海量财富。 在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就对钱没什么概念,如果不是遭逢家变,自己和继母被扫地出门,恐怕他一辈子都会浑浑噩噩,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 但幸运的是,他经历了那一番变故,明白了钱的魔力,也挣脱了金钱对人心的束缚。 今时今日的他,依然算计着和沈虹一起吃饭谁请客,买饮料谁花钱,点菜的时候也会考虑是否太贵不必要,因为转学后足球都快踢碎了,球鞋都磨破了,继母都不让他买新的,让他记忆犹新;但他也能一掷千金,在股市上纵横捭阖,翻云覆雨,买下大量房产不动声色,对情人动辄数万的购物不以为意。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他又是多么的幸运。 很多人要到四十岁以后才能做到的物不萦怀、奢俭由心,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经历过大起大落和两次丧亲之痛后,便做到了。 那些钱和自己的生活无关,自己还是个平凡的高中生——或许也不对,睡了自己的继母,还把班主任睡成了女朋友,估计也不算平凡了。 李思平心里这么想着,他对两女的定位很清楚,继母就是长辈,尽管发生了关系,是自己的女人了,但还是长辈;凌老师不同,在校是他老师,如今他毕业了,那么就是他的女朋友。 洗了把脸,他走到继母卧室门口,推开门,床头灯开得很暗,继母和凌白冰已然睡着了。 他走进去,看凌老师在另一侧睡的正香,便没过去,帮继母把被子拉上,在继母耳侧轻吻一下,便要离去。 手被继母拉住,唐曼青睡的不沉,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学完了?」李思平点点头,在继母身边蹲下来,把脸靠在她的枕边,闻她身上的淡淡茉莉花香。 「不叫醒她?」李思平摇摇头。 「好儿子,你长大了……」唐曼青感慨着,在继子的额头轻轻一吻,柔情说道:「快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就这三年,熬过去就好了!」李思平点点头,在继母耳边轻声道:「嗯,我知道了!晚安,妈妈!」没有性爱时逆伦的激情和刺激,此时此刻,他们仿佛真正的母子,彼此牵挂关怀着对方。 唐曼青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和凌白冰的对比中占了上风——尽管凌白冰一直都这么觉得。 两人又亲昵了片刻,李思平才起身离开。 他带上门,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下,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朦朦胧胧中,像是梦境一般,一具香软温热的胴体钻进了他的被窝,睡的迷迷糊糊的,没有多想,便将来人抱在怀里,继续酣睡……长夜漫漫,终将过去,凌晨如约而至。 隐约的开门声传来,李思平觉得鼻子有些痒,睁开眼睛,便看见一团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 闻着熟悉的香味儿,他把眼前的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人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感觉到他醒了,怀中的佳人适时的醒了过来,仰着头撒娇道:「老公……」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端庄无比的班主任老师,如今变成小女人的模样,李思平心中快美,抱得更加紧了,轻声道:「宝贝儿,再睡会儿!」「嗯」凌白冰乖巧的像个小猫,答应着,却怎么还睡得着?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生物钟都是为学习准备的,如果不是躺在一起,两人可能还能再睡一会儿,毕竟时间还早,但难得同床腻在一起,谁还有心思再睡?「宝贝儿,你昨晚怎么睡一半跑过来了?」两人相拥着,自然的聊起了天。 「你妹妹睡觉不老实,拽被子不说,还耍把式,我睡的正香呢,一脚就把我踢醒了!」凌白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哈哈!」李思平乐得不行,想着妹妹确实有这个特点,自己陪着睡觉都得放个枕头拦着她,怕她踹着自己,便说道:「不止,睡睡觉就坐起来,翻个身继续睡,有一次抱着青姨的脚丫子啃了半天,可好玩了……」「哈哈哈!」凌白冰也被逗笑了,跟着傻乐了一会儿,才问道:「对了,我听说有人给你写情书?」唐曼青昨晚和凌白冰说了没一会儿话就睡着了,其中的一个话题就是臭小子被人追求了。 「啊,青姨跟你说了?」「嗯,青姐昨晚说了,还说你态度挺坚决,要找人谈心,怎么样,谈了吗?」这是李思平第一次被人喜欢和追求,这让两个女人都产生了危机感,并达成了共识,两人要联合起来,抓住他的心也要抓住他的身,坚决防止他高中时谈恋爱,最后商定了,由凌白冰负责日常监督,唐曼青负责察言观色。 「谈了」两人如此郑重其事,李思平却浑不在意,他根本没想那么多,便说道:「我跟她说了,要以学习为重,不过没说的太直接,我说可以做好朋友,愿意的话可以写信,不过没什么必要,反正每天都能见面」「嗯,那她怎么说?」凌白冰和情郎十指相扣,掩饰着内心的关切。【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9日第五十八章·劳燕和昨日一样,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唐曼青爬起床,开始为继子准备早餐。 冬日的清晨,寒风凛冽,她裹了一件厚后的羽绒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到楼下的早餐店买早餐。 推开门走进店里,唐曼青到柜台点了包子、豆浆、油条,买了两张糖油饼,想了想,又买了几样其他的食物。 尽管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她的出现还是引来店里几名顾客的注意。 「嘿!看那女的,身材可不错!」「哟呵,还真不错,你看那腿!」感受到几道色眯眯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逡巡,唐曼青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注意到是坐在一起的几个男人。 他们穿着带着污渍的帆布衣服,头发脏兮兮的,估计是小区里哪家房子干活的装修工人。 「这要是能干一次,死都他妈值了!」一个矮个子的声音有些大了,惹来其他桌上顾客的侧目而视。 「瞎他妈说什么呢!」有个明显是领头的看到引起众人注意了,骂了小矮子一句,朝周围摆了堆满笑脸的表情,随即对他恶狠狠的说道:「公共场合,你他妈给老子注意点儿!」唐曼青装作没听见身后的动静,他们的普通话里带着明显的外地口音,她听不准是哪个地方的,赶紧付了钱,拿着早餐出了门。 就要走进小区的时候,她无意中回头,注意到那个矮子竟然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她的心中一阵慌乱,随即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有往院里拐,继续向前走,在下一条街的街口右转,绕了个大弯才回到家。 轻轻地拧开门锁,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才感觉好了一些,这才注意到继子的卧室里有说话的声音……「……能怎么说,同意了呗!本来就多此一举,每天中午都能见面吃饭,有时候还一起玩儿,谈恋爱不也就做这些?何必呢?」凌白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趴在他胸前笑道:「可不止吧?作了男女朋友,还可以像咱们这样呢……」她的脸上自然浮现出妩媚的神情,李思平看着欢喜,便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过,我就没想过跟女生们怎么样过,上初中的时候你知道,我跟女生关系都一般,就跟沈虹走得近一些」「沈虹现在怎么样?」凌白冰之前就问过自己的得意门生,此时问起来,自然是问她的近况:「那孩子性子刚强,为人处世却极有分寸,你们这些人里,我最放心的就是她」「嗯,现在在班级里也人缘好,老师得意同学喜欢,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比不了」说起沈虹,李思平一嘴的酸味儿。 「哟哟,都快酸倒牙了!」凌白冰听出来了,笑话他一句,说道:「有沈虹在,我相信你能处理好情书的事儿。 除了沈虹,咱们班你还跟谁联系呢?」「后三排的这几个我都有联系,他们都有QQ,有时候会留言,不过没啥大事儿,大家都不怎么常联系」「嗯,你们是我带的第一个毕业班,现在还时不时想起来那时候……」到了新学校,凌白冰不再担任班主任,乐的清闲,却也少了那种牵肠挂肚和与同学知心贴心的感觉。 「李海波上中专了,学修手机去了;刘磊和石亮上了中师;王力不上学了,回家帮父母干活,还有两个也不念了,不知道在干嘛,剩下的都上高中了」李思平捋了一下同学们的去处,这些人里面,除了王力和李海波是打出来的交情外,其他的很多都是沈虹告诉他的。 他本身朋友就不多,也不是主动结交的性子,比不得沈虹,时不时就给大家打个电话写封信之类的,同学们也愿意跟她汇报自己的去向。 「别唠了,既然都醒了,就起来吃早餐吧!」唐曼青推开门,打断了二人的细语。 「噢,知道了!」李思平赶忙答应了一声,两人聊得投入,竟没注意到继母什么时候回来了。 唐曼青扫了一眼凌白冰,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笑意,问道:「妹子怎么睡睡半夜就跑了?我这儿子搂着可还舒心?」凌白冰也不理她,从衣柜里翻了件两件式的厚实睡衣穿上,就要去洗手间,经过的时候才发现唐曼青面色不对,才问道:「青姐你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说着话,伸出手来抚上她的额头,觉得不烧,才放下心来。 唐曼青强自镇定的伪装垮了下来,她心有余悸的复述了刚才的经历,随后说道:「那几个人长得就挺吓人的,我看着害怕,以后晚上可不能随便出门了!」「可不是么?」李思平刚穿好衣服,闻言说道:「昨晚沈虹都没用我送,她家的车直接到校门口接的她,也说是最近治安不太好,告诉我小心呢……」两女也随声附和,说着各自的见闻,倒是唐曼青作为话题引起者,先转移了焦点,问道:「总说沈虹有车接,你没打听打听她家里干嘛的?」「打听那个干嘛?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告诉我了」李思平倒是想得开,他冲着凌白冰说道:「凌老师当班主任的,都不知道她家是干嘛的吧?」凌白冰点点头,说道:「我就知道她母亲是个大学的教授,她父亲是干嘛的完全不清楚,沈虹这孩子个性独立,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办的,她母亲我都没见过,就知道有这么个人」「估计得是个官宦家庭吧?要么就是做大生意的……」唐曼青说着自己的猜测。 「别操心别人了,是啥跟咱们都没关系!」李思平到卫生间撒了泡尿,简单洗了把脸,拿起牙刷一边刷牙一边说道:「倒是你们俩,谁去研究考个驾照呗?咱们家里都没个车,憋屈死了!」唐曼青翻了个白眼,凌白冰则是压根没想过还能买车,好奇的问道:「买车?那得不少钱吧?」「多少钱倒不要紧」,刚赚了两千多万,什么车都买得起,李思平刷着牙,声音有些不清楚:「问题是车谁开?我琢磨着请个司机,可平白无故就雇个司机,没有人选不说,我也不放心啊!」唐曼青知道继子不放心什么,以前她对此嗤之以鼻,可通过今早的事情,她也觉得确实应该不放心。 以前嫁给李万成,家里司机保姆一堆,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现在她才明白,光有钱是没用的,没有足够的社会地位来保障,钱财不过是招灾惹祸的根源,并不能成为美好生活的开端。 「嗯,确实是个问题,而且买车也不行,我们两个妇道人家,开个车出去招摇过市,一样惹人瞩目!」唐曼青难得的附和让李思平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原来一直是继母不愿意学开车,他又不想请个陌生人天天拉着继母和凌老师跑来跑去,听她这么说,以为她愿意开车了,没想到也还是有其他问题。 「那只能多注意点儿了,尽量别晚上外出,要出门的话,也要结伴!」凌白冰说着话,等李思平刷完牙才进去洗脸,她的洗漱用品也很简单,毕竟只是偶尔来住一次,没带太多东西。 凌白冰摸过唐曼青的一支唇膏,看了看色系,和自己的差不多,便说道:「青姐,我用你这个了!」「啊!用吧!」唐曼青把早餐拿出来用盘子装好,又盛了点拌好的咸菜,晾上两碗粥,等两人忙完了,过来又是刚刚好的温度。 「宝贝儿,咱爸妈什么时候到啊?」李思平吃着油条泡豆浆,嘴里含混不清的问到。 凌白冰被他叫的脸一红,捶了他一拳说道:「瞎叫什么呢?」没等李思平说话,唐曼青倒是说道:「哟哟,哥哥老公叫了个够,这会儿来不好意思劲儿了?好儿子,叫!多叫几声!」「你怎么也那么讨厌!亏你是个当妈的!」「当妈的怎么了?当妈的才向着自己儿子呢!你说是不是,好儿子?」「是啊,都向到床上去了!」「那又怎样?向着他才把全部都给他,我儿子喜欢,我就干啥都行!再说了,你又不是没上床,昨晚上大半夜的偷偷跑过去,你忘了?」「那不是让你宝贝女儿踹醒的吗……」凌白冰开始无力反驳了。 「哟哟,可得了吧!这可是四居室,空着两个卧室呢,你怎么不去别的屋睡,非得钻我大儿子的被窝?」唐曼青泼辣起来李思平都怕,别说凌白冰这样的薄脸皮了。 「你……」虽说凌白冰是教语文的,但她也知道自己嘴皮子斗不过唐曼青,脸皮也不如她厚,干脆放弃挣扎,认命了。 「嘿嘿!」李思平最喜欢看俩人斗嘴,两个女人都貌美如花,却又宜喜宜嗔,随便什么表情,都堪称美景。 「你笑什么笑!」「吃饭别说话!」两女不约而同冲他开火,李思平赶忙乖乖吃饭,见他如此表现,两女心有灵犀,相视一笑……师生二人吃了早饭,一前一后出了门,凌白冰还要回家取手包,便在楼下远远目视道别。 看着少年情郎的身影转过拐角,凌白冰会心一笑,朝着自己家走去。 远方的朝阳逐渐升起,一片阳光播撒大地,清晨的一切都如此美好。 就如同眼下的生活。 ********「李思平,有人找!」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课,李思平便听见门口的同学喊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他飞快的跑到门口,生怕慢了挨收拾。 看他跑的飞快,沈虹明显很满意,脸上便冒出了笑容。 沈虹今天还是那身白色运动服,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略有不同,可见她是买了很多不同款式却又相似的白色运动服来穿,衬托着她的脸庞更加白皙了。 她的身材比例很好,而且很高挑,这个年纪就已经和凌白冰差不多高了,再长的话就肯定会超过一米七。 她的面庞也很清秀,是那种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自然和淡雅,眉宇中透着强烈的自信。 她的身材明显已经发育完成,因为自信的缘故,腰板挺得比值,胸便显得更加挺拔,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抹闪亮的光,晃得身边的人睁不开眼。 光看外表,这绝对是个清丽冷艳的美丽少女,但一听她说话,就浑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喂,我刚才收到信了,咱们入围了」沈虹在有别人的时候,总是端庄而矜持,递了个大信封过来,厚厚的一沓。 「什么玩意就入围了?」李思平一脸雾水,把信封接了过来。 「猪脑子啊你?」沈虹小声说着话,就想要动手怼他,看身边人多,不想损害自己淑女的形象,硬是忍住了。 「噢,是这个啊!」李思平暗怪自己多嘴,就差那么几秒,等自己看完信封里的东西再说话也不迟啊,何必呢自己?信封里是两封邀请书,邀请他和沈虹到上海参加新概念作文比赛。 「这都投了有日子了吧?怎么现在才来信儿?」李思平晃了晃手上的大信封,问道:「就不考虑大爷我日程表很紧吗?怎么办,还去吗?」「为什么不去?能进复赛多不容易啊!」沈虹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你没看时间啊,一月十九号,都快过年了」李思平算了算,说道:「农历腊月二十四五,没几天就过年了」「那又怎么样?」沈虹抢过信封,说道:「反正我去,你爱去不去吧!」「怎么又急了!」李思平冲着她的背影说道:「我去不去我说了也不算,我得问问青姨的意见」沈虹知道李思平家里的情况,而且她也是虚张声势,一样得问问家里的意见,大过年的不在家,出去搞什么作文比赛,家里人百分百抽她。 「那你回去问问吧,邀请函放我这儿,车票啥的都在里面」沈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笑,一瞬间,竟然显得特别美。 李思平觉得荒唐,也不知道她笑什么,摇了摇头,回班级了。 刚到座位坐下,同桌高胖子便凑了过来,问道:「我说沈大美女天天找你干嘛啊?你老说你俩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我看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才对吧?」「滚一边去,谁跟你似的,一天满脑子的情爱」李思平瞪了他一眼,趴在桌子上发呆,心中暗自腹诽,也就是不在一个班级,不然敢说沈虹的坏话,她不把你脑浆子打出来才怪。 上课铃响了,同学们陆续回了教室,高胖子嘀咕道:「谁跟你似的,天天两个大美女找你一起吃饭?我要有这个待遇,我也会装逼!」「切,懒得理你!」「哼,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对了,我说你追那个程璐,到底怎么样了?」「能怎么样?还是那样呗?写信都不回了……」高胖子一脸颓丧,随即兴奋说道:「我跟你说,我发现六班有个女生不错……」「得得得!你给我打住!」语文老师进教室了,他捂住耳朵,示意高胖子自己不感兴趣,随着班长喊「起立」,跟着站了起来,和同学们喊「老师好」,开始上课。 一上午李思平都没怎么听进去课,毕竟少年心性,他也想着能去见见世面也好,而且也有个不服输的劲头,想去比试一下,看看自己能占到什么名次。 实在是按捺不住,他第三节课下课就用IC卡给继母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 电话里,唐曼青琢磨了一下,她和李思平考虑的一样,凌白冰肯定不能再出面带他去了,毕竟有沈虹在;唐曼青倒是可以带他去,可还要带着思思,到时候年关将近,肯定要多有不便。 最后唐曼青表示,让李思平问问看沈虹家里的态度,如果她家里支持的话,能有个家长陪同就最好,如果没有人陪同,那么唐曼青就请假,带着他俩去考试,考完后直接飞西北老家过年。 得到继母的支持,李思平放下心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和沈虹说了,沈虹听了挺高兴,李思平能去,这事儿就成了一半,自己家里,母亲的工作倒是好做,她肯定同意自己去闯荡一番,见见世面,但……沈虹决定不去想了,到时候自己撒个娇没准就行了,她跟李思平说道:「咱们进复赛了,你没跟凌老师说一声啊?」「跟她说什么?我跟她也没联系……」李思平心虚得紧,顾左右而言他:「你是大班长,要说也是你去说,我说什么!」「切,就知道指望不上你」沈虹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俩去比赛,我就去不了了!」刘萍百无聊赖的摆弄一块茄子,没什么胃口,说道:「都快过年了,我妈肯定不能让我走」「本来也没打算带你去啊!」李思平一脸奇怪的看着刘萍。 「你!」刘萍被他说的俏脸一红,沈虹忙道:「我俩去不去也不一定呢,我家里可能不会同意让我去,毕竟马上过年了,到时候再赶不回来,可就热闹了」「我估计腊月二十七八就能完事儿,到时候坐飞机回来,也不耽误啥」李思平算计着日子,想着要是被逼无奈是继母带着去,那就省了相思之苦,可一路上也不能过分亲近,毕竟还跟着沈虹这个大灯泡呢!李思平看看刘萍,再看看沈虹,越发觉得她像个大灯泡了。 「大灯泡」沈虹当然毫不自觉,点点头说道:「只好这样了……」「我说你俩好奇怪,别人接到这个邀请书都是开心得不行不行的,不就是过年么?哪个年不都那么过,有什么好重视的」沈虹摇头不语,李思平则解释了自己的原因:「我家就我跟我青姨,我要不在家,她自己带着小妹过年,我放心不下。 她们要是回西北老家的话,又得惦记着我……」这就是阅历不同带来的见识上的差距和思维上的不同,刘萍少不经事,自然不知道过年对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 人总是对拥有的东西习以为常,常常视而不见,不失去永远不知道多珍贵;对得不到的东西视若珍宝,等得到了才明白,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5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9日第五十九章·暗香晚自习上课前,李思平给凌白冰打了电话,询问了她父母来战友聚会的事儿,顺便说了他和沈虹进了新概念作文大赛复式的事情。 凌白冰很高兴,祝福他们拿到更好名次,在听到他说到对时间问题的考虑后,主动表示如果实在家长抽不出空,她带着去也是可以的,毕竟是在她的指导下,他们两个投的稿,她带着去也实至名归。 李思平心里有了底,又跟凌白冰叮嘱了一下,一会儿沈虹可能给她打电话,到时候要掩饰好。 凌白冰笑着说知道了,临了又甜甜的叫了声「老公你真棒」,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晚自习的时候沈虹又来找他,告诉他已经给凌老师打完电话了,凌老师说如果家长不方便,可以由她出面带他俩去参赛。 李思平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和沈虹说了几句话,便回到教室,剩下的,就看沈虹怎么做家里的工作了……晚上回家,李思平又和继母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去参赛是好事儿,困难还是可以克服,到时候看看沈虹家里的态度后再说。 因为这几天都没闲着,唐曼青和他简单温存了一会儿,便留下李思平写作业,自己回屋睡觉去了。 李思平学习到十点半,洗漱后打开电脑,浏览了股票信息,又看了两篇黄色小说,想着明天中午要把凌老师约来泻火,便硬挺着上床睡觉了……********周四这天,正是冬至,一年中白天最短的日子。 凌白冰手捧着教科书和教案,走进初一二班的教室。 她将头发简单束在脑后,头上别了一个发卡,穿着一身灰色的高档女士西装,上衣自然的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复古木耳边立领蝴蝶结衬衫,随着她的走动,凹凸有致的身材时隐时现,「起立!」「老师好!」早已熟悉无比的流程,激不起她任何异样的情绪,重点中学的学生相比之下水平要高得多,课堂纪律也好很多,班主任管理的更加严格,作为任课老师,几乎没有任何烦恼,安心上课就是。 「今天我们讲第二十五节,也是我们这学期的最后一节,《诗五首》,请大家翻开课本,先看第一首,这是东晋诗人陶渊明的《归田园居》其中之一,也是最出名的一篇……」凌白冰摊开课本,熟练的讲起课本内容,她引经据典,旁征博引,语调轻快活泼,内容详实有趣,单是一首《归田园居》的创作背景和陶渊明的生平轶事,就用去大半节课的时间。 学生们聚精会神的听着,看着一个美女老师讲课本身就是莫大的享受,她又讲的深入浅出,很多知识都是他们平常没听过,书本上也看不到的。 那时候网络不发达,要具备这样的知识,必然要有极大的阅读量,凌白冰从上学时就喜欢泡图书馆,工作以后更是将能去的图书馆跑了个遍,尽管结婚后因为薪资微薄,还要养家糊口,在花钱上局促很多,但对难得一见的好书,她还是会买回家来,慢慢的家里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家,有了照着自己喜好打造的书柜,更有了藏书的经济实力,家里的藏书更是飞快的增长,离婚到现在才多久,新打造的那个原本以为永远都装不满的书柜已经塞满了各式图书,家里又开始出现堆积如山的书本了……她喜欢阅读,更愿意将自己的知识传达给学生们,用自己的才华和热情感染他们,让他们爱上语文之美,爱上阅读之美,爱上文化之美。 她觉得自己的事业很有意义,就在于此。 凌白冰刚声情并茂的讲完了陶渊明的《归田园居》,放在一旁的手包里,「叮铃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她用手扶了扶眼睛,冲着同学们不好意思的一笑,吐了吐舌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忘记调成振动了呢……」她可爱又动人的样子惹来前排几个学生善意的微笑,年轻的语文老师总是让他们眼前一亮,一笑一颦皆是风景,性格更是温婉糅合,于是便有早熟的女生开始幻想,自己也要像凌老师一样这么打扮;更有青春萌动的男人开始偷偷意淫,如果凌老师是自己的女朋友该多好……「喂,你好!噢,思平啊!有事吗?」凌白冰走出教室,接通了电话。 「行,嗯!我中午去!好……嗯!好,到时候见!」凌白冰通话的声音从走廊里隐约传来,最靠近门口的男生似乎听见了一声「讨厌」,却不怎么真切,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有心问问同桌,转念一想自己多这个嘴干什么,便忍住了。 凌白冰开门回到教室,脸上还带着一抹晕红,讲台下都是初一学生,根本不懂这抹晕红的含义,是娇羞,更是春情……第四节课上课后,凌白冰就收拾东西下楼了,和教务主任请了假,踩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出门打车直奔唐曼青家。 在路上她就给唐曼青发了个短信,简单说了去她家里吃午饭的事情。 李思平还打算瞒着唐曼青,被凌白冰否定了,她是女人,知道女人对自己家庭的熟悉程度,多一根头发多一种香味都闻得到,更别说俩人中午还要在家里吃饭了。 家里筷子的摆放、碗盘的位置,油盐酱醋剩余多少,别的女人或许不清楚,以唐曼青的细心和聪慧,肯定一眼就看得出来。 所以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堂而皇之。 手机的短信功能还不完善,打字要输入半天,刚买回来手机的时候,两人之间是用英文发送简短的信息,后来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知道原来手机竟然可以发中文短信,只是输入起来繁琐许多,因此除了不重要的事情或者简单的事情,多数还是打电话为主。 但短信还是有其用处,某些不适合说出来的事情,简单几个字就能表达清楚,又不必面对面那么尴尬。 眼前这种情况,凌白冰就觉得发短信是最好的选择。 唐曼青很快就回了一句「OK」,加上后面的感叹号,总共才三个字,却很是体现了她的一些性格特点。 凌白冰拄着胳膊看着车窗外,冬日阳光明媚,一切都如此美好。 到小区门口买了点熟食和炝菜,上楼用钥匙开门,也没换衣服,先闷上饭,然后把酱牛肉切成片,撒点香菜,再把烧鸡撕成大小合适的肉条,把炝菜装盘,从冰箱里找出来一个柿子,打了两个鸡蛋,炒好了装盘,算是凑了个热菜。 开门声响起,李思平回来了。 「宝贝儿!」和美丽的班主任老师在一起,李思平总是容易开心,他主动把年轻少妇搂在怀里,亲昵起来。 凌白冰忙着做饭,就在衬衫外面套了个围裙,此时面对情郎,心中也是甜甜的,任他将自己搂进怀中,温顺的像只小猫。 每次李思平回来,继母唐曼青如果得空的话,也会在门口迎接他,但都是继母主动送上香吻,两人才腻味一会儿。 凌白冰则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喜悦的神情,却不主动做什么。 单从这一点,便能感受到两人的区别来。 在门口紧紧拥抱了一会儿,凌白冰拍拍情郎的肩膀,柔声说道:「去洗手吧,先吃饭……」「吃完饭呢?」李思平一脸的坏笑。 「你就坏吧!」凌白冰推了他一把,自己却吃吃的笑了起来。 李思平脱了衣服裤子,洗了手,和凌白冰在餐桌边坐下,吃起了午饭。 凌白冰夹了块酱牛肉,沾满了汁液,就要递到李思平碗里。 「啊!」李思平张大了嘴巴,示意凌白冰喂他。 「哎呀……」这游戏俩人早就玩过了,凌白冰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也没用筷子喂,将酱牛肉放进自己的嘴里,一脸羞红的含着,紧闭着双眼,送到情郎面前。 看着眼前如花的娇颜,李思平心神皆醉,美人恩重,夫复何求?开心的把牛肉吸过来,又在美丽可人的班主任老师嘴上亲了一口,弄得俩人脸上汁水模糊,这才分开。 「就不能好好吃饭!」凌白冰嗔了一句,垂头吃饭,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感。 女人需要这种时刻表现出来的喜欢和在乎,她也不例外。 一个老师一个学生,吃饭都很快,吃完饭,李思平就要跟凌白冰腻味,被她婉拒,让他先去做事,她要先刷碗。 李思平也不勉强,中午确实有正事要做,也就不再坚持,到卧室里打开电脑,登录炒股软件,查看今天的股票行情。 凌白冰手脚很麻利,加上都是冷盘,吃饭前已经收拾好了,除了两个碗也没什么要刷的,很快就收拾好,到卫生间洗了洗手,将衣服脱下放在客厅,穿着衬衣衬裤进了卧室。 李思平正在操作股票,早上上学走之前,他就做了委托,这时上去一看,已经抛售的差不多了,他刚开始把几支股票剩下的份额继续委托,刚挂上就成交了一笔。 他出手的日子比书上预计的提前了两天,现在正是上涨趋势最好的时候,庄家人为制造一些波动,并没有影响大局,不过为了安全考虑,李思平还是打算稳妥一些,尽管可能效益不是最大,说来怎么都算是冒险,但这样还是会让他觉得风险是可控的。 闻到身边的香气,李思平转过头去,正看见年轻美丽的班主任老师站在他的身后,亭亭玉立,面若桃花,娇美可人。 凌白冰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打底衫,一双长腿被一条黑色的紧身裤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李思平看得欲火中烧,手上的事却又放不下,便有些情急的说道:「来,宝贝儿,坐我腿上!」凌白冰冲他摇摇头,也不打扰他,抱住他的脖子轻吻一记,随后在他身边跪坐下来,把手伸进情郎的衬裤里,将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顺着衬裤的前开门解放出来。 刚洗过的小手有些冰凉,握在滚烫的肉棒上,自然带来了无以名状的快感,李思平舒服的「噢」了一声。 凌白冰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弯下腰去,用火红的樱唇,含住滚烫的龟头。 「呵……」极度膨胀的滚烫肉棒被温热的唇舌包围,强烈的快感从龟头弥漫到全身,李思平爽得「嘶嘶」直吸凉气,他强自坚持着,手上飞快的点击鼠标,希望能快点结束手头的工作,奈何网速不给力,点了半天一样还是反应慢慢的。 凌白冰脸色羞红,眼神中却透着妩媚和妖娆,她耐心的用手撸动棒身,另一只手拨弄轻捏着春囊里的两颗睾丸,小小的红唇紧紧的含住龟头的冠状沟,香舌不停的挑弄马眼,一上手,便带给情郎最强烈的刺激。 秋冬学期的午休时间不长,两人能用来欢愉的时光有限,最快让情郎宣泄出来,是她的首要目标,至于自己,前不久才做过,并没有那么渴盼。 「宝贝儿……轻点……喔!」看着眼前清丽的脸庞作出性感诱人的动作,感受着身体最敏感部位传来的如潮快感,李思平舒爽得无以复加,他知道口交会很爽,特别是继母唐曼青的口交,总是让他无比享受,但凌白冰也能做到让他这么爽,真是不曾想过。 因为年龄和阅历上的区别,加上心态上的不同,在性爱上,凌白冰相比于唐曼青来说,还有一些青涩和拘谨,但她毕竟聪慧,对性爱的理解和认识也一直较为前卫,她能一边和李思平做爱一边和还没离婚的胡铭打电话,便可见一斑。 经过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又有唐曼青的耳濡目染和言传身教,凌白冰在性爱一道进步很快,从最初那种青涩和不得其门而入,已经渐渐成长起来,变得更加主动热情,也更加愿意在性爱上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让对方得到更多的享受。 以凌白冰的年纪,如果不是胡铭长期出差在外,两人聚少离多,恐怕在性爱上早就成长起来了,比起唐曼青或许稍逊,但以她的个性,怕也不会相差太多。 正如此时,她的口交技巧发挥的淋漓尽致,独特的场景配上她妩媚中带着娇羞的淫荡表情,加上她对情郎性敏感点的准确把握,爽得李思平快叫连连。 「噢……喔……嘶……宝贝儿……轻点……」被凌白冰这么伺候,李思平很怕自己提前缴械,他飞快的点击鼠标,还有两个委托,提交上去就完事儿了,可是电话拨号的ADSL网络实在是太差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他闭着眼睛疯狂点击鼠标,脑海中想着上午做过的数学题,借此来分散注意力——看不得凌老师的表情,骚媚入骨,不想点别的更不行,快感太强烈了!李思平不时的偷看着屏幕,不知道过去多久,看到那个提交申请终于显示成功了,他赶忙查看了一下记录,发现确实提交上去了,这才抱住凌白冰美丽的脸蛋,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道:「宝贝儿,你再舔下去,我就要缴枪了!」「缴枪就缴枪呗!」凌白冰一脸春色,娇媚的看着自己的少年情郎,轻笑着说道:「你不想射在人家嘴里呀?」「好宝贝儿,我更想射在你的小骚屄里……」李思平把凌白冰从桌子下面拉出来,他不知道美丽性感的班主任老师是何时钻到下面去的。 「讨厌,人家才不骚呢!」凌白冰任情郎拉扯着,在他胳膊上推了一下。 「骚不骚要闻过才知道,来,宝贝儿,趴在这儿!」李思平把凌白冰按到床边,扯下她的紧身裤,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 「坏蛋……」凌白冰乖巧的在床边趴下,任情郎将紧身裤褪到腿弯,她将脚跟高高翘起,这样可以让双腿绷的笔直,也让臀型显得更加挺翘。 感受到臀肉被一双大手抓住,凌白冰回过头来,一脸的娇羞和期待,腻声问道:「老公,你说人家……骚不骚?」「骚,香骚香骚的!」李思平双手抓着美人儿班主任老师的翘臀,在蜜穴和菊花位置狠狠的闻了一口,说道:「老公就喜欢你这骚劲儿!」「坏死了……」凌白冰都快撑不住身子了,她觉得腿有些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姿势。 「宝贝儿,你都湿透了」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凌白冰知道内裤被情郎脱了下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湿热的舌头便伸了过来,舔在她已经湿润的蜜穴上。 「啊……」快感传来,凌白冰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随即呻吟着道:「人家……舔了……半天,早就想……要了……」「想要什么啊?」李思平双手把着两朵臀瓣,用力掰开,开心的舔弄着曾经是自己心目中无比高贵、女神一样班主任老师的蜜穴,肉棒兴奋地一动一动的,期盼着即将到来的快美。 「想要……」凌白冰双目紧闭,束成马尾的秀发随着她扬起头垂在一侧肩头,她呻吟着说道:「想要……思平……的……大鸡巴……呀……」「你叫我什么?」李思平唇舌不停,轻抚着年轻少妇的性感长腿。 凌白冰的美腿修长匀称,白皙光滑,难得的是腿型笔直,此刻绷的紧紧的,格外诱人。 「思平……」唇舌依旧不停,翘臀上却挨了轻轻一记。 「哥哥……」依然是一记拍打,却多了一点搓揉。 「老公……」拍打用力了一些,抓揉的也更重了。 「达达……」拍打的更加响亮了,身后的喘息声也更粗重了,蜜穴上的快感也更强了。 「爸爸……」凌白冰以前偶尔也叫过,但从没叫过这么响亮。 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破开绽放的蜜唇,顺着湿润滑腻的花径,终于全根而入!「坏老公……」凌白冰双腿交错,脚跟仍旧踮着,将那根「不速之客」夹得更紧,不让它轻易逃离,也让自己更加快活。 「喜欢吗?」李思平将凌白冰的胸罩解开,在她双乳上揉搓着,觉得使不上力,便一手拉住打底衫,一手把着肩膀,开始肏干起来。 「喜欢……好喜欢……干的好深……」凌白冰早就有了感觉,此时更是快感如潮,浪叫连连。 「叫我!」李思平双手箍住年轻性感班主任老师的性感细腰,开始疯狂冲刺。 「哥哥……达达……亲爸爸……」凌白冰摇头晃脑,长发被甩得上下飞舞,口中呻吟不停:「就喜欢……占奴奴……的便宜……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干死了……啊……来了……来了!」两个人又换了两个姿势,先是凌白冰侧躺着被架起一条腿肏干了一会儿,然后是李思平正面压在年轻语文老师的身上,一边品咂唇舌一边抽插,还没等到换到第四个姿势,凌白冰的高潮就来到了。 因为前戏做得太足,李思平也没有拖太久,在凌白冰的浪叫中,他也终于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达达……射在奴奴的骚屄里……」凌白冰已经高潮了,她刚来完月经不久,知道是安全的,便浪叫着邀请少年情郎,将精液灌注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好,都射给你!」李思平嘶吼着,将精液尽数射在了凌白冰的蜜穴内……【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9日第六十章·殊途凌白冰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远处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这才慢慢的从小区里走出来。 她忍着腰腿的酸软,感觉到好像有一点液体要从下体流出来了,便更加用力的夹紧了双腿,拧着幅度更大的猫步,走出小区大门——好在穿着大衣,看不出她的双腿并得多紧。 等了一会儿,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看着时间已经快到了,凌白冰也不催促师傅了,她靠在后座,想着中午发生的香艳一幕,似乎又有液体从下面淌了出来。 情郎射精后,两人都没来得及温存,就赶忙穿衣服下楼,紧赶慢赶,李思平离得近,一路小跑肯定不会迟到,自己却怎么也来不及了。 但这都是值得的,这几天都没机会和情郎见面,原本晚上李思平还能过去偶住一天两天,现在则彻底没了机会。 凌白冰这几天带父母去看了刚租出去的商铺和住宅,跟二老介绍了自己名下这些产业的来源和现在的出租情况。 看到女儿日子过得这么好,凌家老两口都很开心,只是担忧她单身一个人过日子,想着多陪女儿几天,也看看她自己过日子是否有什么需要帮衬的,便留了下来。 凌白冰做女儿的,欢迎还来不及,以前是小两口过日子,房子不大多有不便,现在自己单身一人,父母干脆搬过来才好,何况只是留住几日?只是这么一来,便没有机会和情郎见面了,虽然不过才两三天,却仍是有些难熬。 好在不等她忍耐不住,李思平便主动邀约,这才有了今天中午的片刻相聚。 想着情郎中午的样子,凌白冰脸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意,看呆了后视镜里偷看她的出租车司机……等到了学校,果然迟到了二十分钟,看着站在门口的老校长,凌白冰面色微窘,吐了吐舌头,小跑着进了校门。 看着她跑进来,已经快要退休的老校长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背着手踱进了校门。 凌白冰到办公室坐下,和同事们还不算太熟,自然没有倾诉的对象。 她想着父母如果真要长期住下去,干脆给他们腾一套房子出来;又想到父母喜欢农家生活,母亲还没退休,肯定不会长住,便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整个下午,凌白冰都没心思备课,一会儿想着情郎,一会儿惦记着父母,一下午的时光,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 下班回家,公交车上无聊,翻出手机来,却看到唐曼青不知道何时发来了信息,是一行中文,写着「偷吃不抹嘴,不怕被抓呀」,十个字加个逗号,便显出了唐曼青促狭的笑和善意来。 和情郎中午走的匆忙,卧室里肯定一片狼藉,床单和地板上估计都会有些液体没清理,凌白冰脸色一红,暗自吐了吐舌头,给唐曼青回了一句「姐我错了」。 没多久,手机振动了一下,打开一看,唐曼青回道:下次我先。 不用问也知道,下次不论干嘛,自己都要让着她了。 「下不为例」凌白冰有些费力的按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两个人的对话,如果颠倒过来,便是唐曼青不近人情,凌白冰欺人太甚,但此时一看,便看得出唐曼青心怀大度,凌白冰知情识趣了。 唐曼青久久末回,凌白冰知道她带孩子,可能不方便,打字也确实麻烦,便也将手机收起,到站下车回家。 推开门,一屋子的热气和扑面而来的饺子馅香味儿,让她一下子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回卧室换了衣服,到厨房一看,父母正在包饺子,凌白冰跟二老打了招呼,洗了手也过来帮着包饺子。 她一手厨艺都是跟母亲学的,有她帮忙,饺子很快就包好了。 「冰啊,上回你回家,不是说你处了个男朋友吗?要不元旦一起吃个饭?」凌母看了一眼丈夫,看到了鼓励的眼神,这才张口问到。 「得了吧,才认识没多久,我也不想那么早再婚,等等再说吧!」凌白冰眼皮都不抬,话语淡淡的,心里却说,果然是不是不报时候末到。 「见个面怕什么?一起吃个饭,又不是……」凌父在旁边推波助澜。 「爸!」对父亲凌白冰有的是手段,抬起头来看着他,撒着娇叫了一声,把他所有的话都怼了回去。 凌父被憋得难受,去烧水煮饺子了,留下母女俩在这里说悄悄话。 「当初你结婚吧,妈妈不支持,倒也不反对,但你离婚真的太仓促了……」凌母收拾着面板,说道:「你那个男朋友,怎么认识的?」「通过朋友认识的」凌白冰早有预案,对答如流、滴水不漏。 「噢,是做生意的对吧?」凌母印象深刻。 「也不完全算是,炒股票的」凌白冰淡定回应,把面板收了起来。 「炒股……」凌母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头蒜,剥了起来,问道:「这玩意儿靠谱吗?能赚钱么?」「我来吧!」凌白冰从母亲手里接过蒜,扒了几瓣,扔到蒜臼子里,轻轻捣了起来,没搭理母亲的问题。 「干什么都吃一碗饭,这倒不重要,最主要还是要人品好!」凌父把饺子下锅,盖上盖子闷了一会儿,等锅里沸腾起来了,再浇上一碗凉水,说道:「当然了,家里也不能太穷就是了!」凌白冰心里暗笑,脸上却木着表情,不言不语。 凌父凌母摸不准女儿的心思,也不敢往深了劝,便转移了话题,说起别的事情来。 这样的谈话,从自己离婚后不久就不时出现,凌白冰早已习以为常,为了让父母安心,在她口中,别人给介绍的对象已经好几个了,有军官有公务员也有教师,分手的原因也各自不同,有对方带孩子她没看中的,有没看上她的,有脾气不好的,等等。 她一个语文老师,编这些东西自然手到擒来,虽然心中不忍,但面对父母的疲劳轰炸,也只有如此对待了。 这个冬天的最长一夜,就在凌家三口人的唠家常中慢慢过去……过了冬至,圣诞节悄无声息的过去了,这时候的圣诞节还没有流行起来,街上节日的氛围并不浓烈,只有个别和节日有关的商家摆上了圣诞树和圣诞老人。 接下来便是元旦。 2001年的元旦假期正好和周末凑到了一起,三天下来,凌白冰带着父母在京城很是转了转,景点去的倒不多,主要是吃了一些父母不曾吃过的,买了一些更加昂贵的衣服。 走在街上的时候,凌白冰会时不时的出神,偶尔想起2000年的元旦,当时的自己还是胡铭的妻子,两个人在单位的公寓楼里相拥着共同跨年,那时的她,哪里会想到,当时那么甜蜜的两人,怎么会那么快便劳燕分飞?感叹着世事的无常变幻,看着眼前日渐衰老的父母,想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短信,凌白冰心里像蜜一样甜,却也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微涩。 元旦假期过后上班的第一天,照着一成不变的节奏,起床,洗漱,出门,上班,凌白冰平常的一天再次开始。 但还是不同的,2001年,她有更多的梦想和期待,也有更多的追求去实现。 刚到这个学校来任课,她需要一份沉甸甸的成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新的一年里,她还要让自己更加美丽,更加成熟,也要更加努力的提升自己的知识。 闻着清晨带着人间烟火气息的清新空气,凌白冰脚步踏实而欢快。 ********李思平走进校门的时候,正看见沈虹站在教学楼门口。 室外寒风凛冽,清早的时候还看不见阳光,更显寒冷。 沈虹穿着一件火红色的长款羽绒服,脸上围着厚厚的围脖,加上翻毛的羽绒服帽子,如果不是对她熟悉至极的人,很难认出来她是谁。 李思平当然能认出来,怕是她化成灰自己都认得出来。 沈虹明显是在等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来回的踱着步子,显得心事重重。 李思平走过去,沈虹也看到了他,俩人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一上一下,开始对话。 「我家里还是不同意」沈虹的语气很沮丧。 「不同意就算了吧!」「那怎么行?错过这一次,我要后悔一辈子的!」沈虹的态度很坚决。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以后上大学了,机会多得是……」身边经过的学生们,看他们俩的神情越来越古怪,还是李思平最先察觉出不对,赶紧拉着沈虹进了教学楼。 「你拽我干嘛?」沈虹正在郁闷的情绪中,很不爽他在自己没说完话的时候就打断自己。 「别人都以为咱俩在门口私定终身呢!你非得保密,搞不好现在已经有人觉得咱俩是要私奔了!」「去你大爷的,要私奔也不会跟你!」看周围没啥人,沈虹爆了句粗口,感觉郁积的情绪疏散了不少。 「我可没大爷!」李思平小声反驳了一句,说道:「就一个比赛,再怎么重要也不如家人重要,实在是不同意就算了吧!」从接到邀请函开始,沈虹就跟家里磨嘴皮子,元旦更是三天没出门,一直在跟家人磨叨,但仍旧没什么效果。 「不行,我必须得去,一会儿下课了我去给我妈打电话,必须得她出面才行了」沈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握紧了拳头。 李思平有心问一句「这几天不就是你妈不同意吗」,不过话到嘴边没问出来,哼哈应付了两句,说继续等沈虹的答复,便蹭蹭上了楼。 沈虹是个麻利人,说打电话绝对打电话,果不其然,第二节课间操的时候,她又堵住了李思平,不过这次她知道注意影响了,俩人在角落里进行的谈话。 「我妈说了,去,必须去,她请假陪我去」「噢」「我妈可厉害了,有她出面,谁都不好使」「嗯」「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的样子?你不为我高兴吗?」「高兴,真高兴」「那你哭丧个脸干嘛?」「我觉得你不正常」李思平一脸的莫名其妙,说道:「你家里和你妈有什么区别?怎么一会儿你家里不同意你妈又支持你的?」「这个……」沈虹明白了症结所在,自己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李思平看来确实有些莫名其妙,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便说道:「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你现在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安心考好期末考试,然后给我身份证,我帮你定机票」「噢」「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感激不尽的表情?」「为什么?」「我帮你定机票,春节前的机票好贵的,这么大一笔钱,都不用你花,你还问我为什么?」「噢,我以为你帮我订票,我还要给你钱的,原来不用给啊?那是应该谢谢你的」「你!」「别!别生气,别动手!要不机票钱我出,我请你打飞机!」话一出口,李思平就意识到了不对,敏捷至极的后跳,然后开始掉头就跑。 「打你大爷!」「我没大爷!」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李思平被沈虹追的一溜飞跑,先一步上了楼,沈虹追到楼梯口才止住脚步,撸胳膊挽袖子,却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上午最后一节课,物理老师再次习惯性的压堂,李思平看着墙上的钟,心里急的抓耳挠腮。 昨天已经和凌白冰约好,今天中午要在家里见面,午休时间本来就有限,老师竟然还要多耽误几分钟。 平常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到楼下了,李思平计算着,自己一会儿可不能走着回去了,必须一溜小跑才行。 可也不能跑太快,不然累坏了,到时候就没有体力了。 和凌老师已经六七天没见面了,想着她的妩媚模样,李思平的心火更加炽热起来。 终于等到物理老师的一声「下课」,李思平充分发挥了踢足球锻炼出来的体能优势,「嗖」的一下,以全班第一名的速度冲出了教室。 「吃个午饭而已,你慌个什么!」物理老师正在收拾教案,见状嘀咕了一句。 学生们早已蜂拥而起,食堂去晚了很多菜就卖完了,不慌才有鬼。 「喂,李思平!」沈虹站在每天的位置等着,看李思平下楼,大声招呼他。 「我中午回家吃,你俩先走吧!」「你大爷!」沈虹用口型比了一句脏话,又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下午给他好看。 李思平暗自叫苦,心说冤枉,不是你刚才跟撵兔子的似的撵我,我能忘了告诉你中午回家吃饭?李思平再次飞跑,这次倒不是后面有人追,而是前面有人等他。 回到家,凌白冰一如上次,早已准备好了午饭,匆忙吃了几口,二人便到卧室里颠莺倒凤起来。 这次欢爱算是小别重逢,感觉更胜上次,但不同的是,算计着快到排卵的日子了,凌白冰没有让他射在小穴里,而是让他射在了嘴里。 凌白冰早已习惯了情郎精液的味道,虽然仍然不怎么喜欢,但不影响她吞下去,因为她知道,情郎喜欢用这种方式来体现他对自己的征服和占有,她也愿意满足他这方面的欲望。 两人匆匆吻别,李思平又是一路小跑去上学,留下凌白冰在家里「毁尸火迹」。 有了上次的教训,凌白冰这次没有着急走,反正怎么都是迟到,她干脆请了假,下午晚点去。 李思平踩着上课的铃声进了教室,脸色红扑扑的坐下,还没等坐稳,高洪亮一脸神秘的凑过来说道:「你跟程璐啥时候勾搭上的?」李思平一头雾水,低声骂道:「滚蛋!什么乱七八糟的,有你勾搭,还能有我勾搭的?」「你没勾搭?没勾搭她刚才问我你怎么还不来?哼!」高胖子一脸傲娇和鄙视:「你明知道我在追她,你还勾搭她,真不够意思……」「去你大爷的!」李思平气的骂了一句沈虹的经典口头禅,说道:「我跟她就没说过话,鬼知道她找我干嘛?对了,她没说找我要干嘛?」「没说,我问了,就白了我一眼,唉!」高胖子哀怨的叹了口气,垂下头去。 等到第一节课下课,谜底终于揭开了。 程璐走了过来,在李思平身边坐下,问道:「李思平,你也入围新概念作文大赛了?」看着眼前的少女,李思平知道,高胖子被迷得神魂颠倒不是没有道理。 程璐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儿,身形高挑,面孔白皙,面容精致,即便因为衣着上较为朴素,又不怎么打扮,算是美中不足,却仍楚楚动人,惹人遐思,被评为新任校花,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果不是有唐曼青和凌白冰给的关于女性的阅历,李思平怕也不会比高洪亮好多少,他因此更加觉得高洪亮可怜了,因为两人之间不论是外表还是学习成绩上,都差距太大了。 程璐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但早已不是懵懂少年的李思平知道,她的这种表情,不过是一种伪装,他偶然间见到过程璐看班级里那些富家子时的眼神,那种炽热,只有真正经历过女人的才能捕捉得到,感受得到。 所以就算程璐的姿色在全校首屈一指,比沈虹都犹有过之,李思平却一直不怎么感冒。 在他眼中,沈虹是一汪清水,澄澈见底,程璐则是一潭深池,看不透,让人望而生畏。 「啊,你怎么知道的?」李思平的戒备心比同龄人强得多,他点点头算是肯定,随即便问程璐怎么知道自己要参赛的。 「邀请函里有人员名单,上面有你的名字」程璐不知道李思平为什么会这么问,她以为李思平会主动问起她,哪想到都快要期末了,还没个动静。 她哪里知道,邀请函除了第一天看见过一眼之外,李思平压根就没再见过,东西一直在沈虹手里放着呢!「这我还真不知道,你也收到邀请函了吗?」「嗯」程璐点点头,问道:「你定下来怎么去了吗?」「我坐飞机去」「比赛主办方不是只提供了火车票吗?坐飞机要自费吧?」程璐有些惊讶,她可没想到,李思平学习成绩不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也没见他穿上也那么名牌大牌,竟然家里条件也不错。 「啊,我和二班的沈虹一起去,她请我坐飞机!」李思平避开了程璐灼热的目光,说出了一个不算事实的事实。 「噢,这样啊……」程璐眼中的那道光明显黯淡了下来,不过她掩饰的极好,说道:「还想着可以一起走呢……」等程璐走了,高洪亮才结束装死,趴过来问道:「哥你真是真人不露相,你咋不早说你入围了呢?」「沈虹不让,说怕去不上丢人」「哎嘛,那有啥丢人的,能去上然后不去,那才叫牛逼呢!」高洪亮贴了过来,问道:「平哥,这个什么作文大赛,让不让没入围的参加啊?能不能交点报名费,让我也去?多花点钱也行啊!」「边儿去,你以为嘉年华呢?想去就去?」「噢……那哪儿有嘉年华?」「……」「平哥!」「滚!」——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5月12日第六十一章·久别期末考试后,李思平接到沈虹的通知,她家里帮她定了十八号的机票,提前去一天,沈虹母亲带他们俩去。 李思平趁着这几天,和继母唐曼青在一起尽情欢愉,为即将到来的远行做着准备。 日子匆匆而过,十八号这天,李思平起的很早,继母唐曼青更是早早就起床帮他准备好了早餐,看着餐桌边柔媚可人却带着一丝倦意的继母,想着她昨晚上的曲意逢迎和淫媚浪态,李思平心中感激,便坐在餐桌边,将继母搂在怀中,柔情蜜意的亲昵起来。 被继子吻得娇喘连连,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又有抬头的意思,唐曼青骚媚的靠在继子肩头,撒娇道:「好儿子,不要了,昨晚都做了三次了,姨现在下面还肿呢……」凌白冰除了放寒假前那天中午来过一次之外,其他时间因为被父母要求着参加聚会,便再也没来过。 为了一解继子的相思之苦,这段时间唐曼青对他基本都是予取予求,昨夜更是让他尽兴,用他最喜欢姿势和浪叫声,服侍李思平射了三次,她自己则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后都爽晕过去了才算了事。 「好青姨,我到时候想你了怎么办?」手还在继母的衣服里不安分的揉搓着犹自带着昨夜欢愉印痕的嫩乳,李思平贪婪地闻着怀中继母的发香,不分别不知道,原来竟然会如此不舍。 「傻瓜……」唐曼青任继子轻薄,她伸手轻抚着少年的面颊,满是爱恋和妩媚的注视着他,呢喃道:「又不是不回来了,才去三四天……」「要不你跟我去吧!」「傻了吧?有沈虹在呢,去了你能干啥?带着思思,姨哪有时间跟你疯?上次去澳门你忘了?那还是我爸妈帮着带孩子呢!」「那好吧……」李思平叹了口气,认命了。 吃完了香艳的早餐,李思平依依不舍的和继母作别,离开了家。 他随身物品不多,一个小小的皮箱就放下了,这次出门,旅行的味道多过参赛,但沈虹坚持,他也有心去见识一番世面,更难得的是,继母和凌白冰都支持他。 手机响起,凌白冰打了电话过来,听着她那边小小的声音,李思平知道她的不方便,彼此倾诉了几句情话,凌白冰又叮嘱了一番,这才挂断电话。 走到小区门口,一辆别克商务已经停在了那里,沈虹昨天就告诉他,安排车去接他,她自己另行前往。 开车的司机李思平早就认识,一直都是他接送沈虹上学。 「崔叔叔好」「你好」司机叫崔毅,四十出头的年纪,体型保持的很好,不看眉宇间的沧桑和眼角的皱纹,说他二十五六都有人信。 「崔叔叔,您家是哪儿的,听口音不是北方人吧?」路上俩人闲聊着,李思平突然好奇起来。 「我是河南人」崔毅的声调沉稳有力,话不多,干净利落,风格很明显。 「您看着真年轻……」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思平便有些瞌睡,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车子停下来了,李思平睁开眼,原来已经到了机场。 他谢过了崔毅,拎着皮箱下车,往机场大厅里走去。 「叮铃铃!」为了方便,李思平把继母的手机带在了身边,此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接通,是沈虹打过来的。 「你在哪儿呢?你不会迷路了吧……」电话那头人声嘈杂,沈虹的声音有些大。 李思平把电话挪开,等沈虹喊完了才说道:「我刚到门口,你呢?在里面呢?」「我在三十六号登机口,你过来吧!」「马上到!」李思平挂断了电话,拎着皮箱,一路小跑进了机场大厅。 远远的就看见沈虹站在那里,她脱了身上的羽绒服,身形高挑的她穿着纯白色的高领羊毛衫,在人群中格外惹眼,李思平不用看脸都知道是她。 看着李思平跑的气喘吁吁的,沈虹一脸的满意,嘴上却还是说道:「你墨迹死了,怎么这么半天?」「崔叔到了我就下楼了,一路上也没耽误,怎么到你这儿就墨迹了?」李思平喘着气,不理沈虹,四处看了看,问道:「不说阿姨陪咱们一起去吗?她人呢?」李思平一直很期待看到沈虹的母亲,因为沈虹一直都很神秘,基本就没跟他说过家里的情况,他跟沈虹关系这么好,也仅仅知道她母亲是个医生,其他的一无所知。 「我妈临时有台手术,要晚点才能去,让咱俩先走」沈虹一脸无奈,摇了摇头,说道:「登机手续我都办完了,进去等吧!」「那……早知道这样,还用什么家长陪啊,咱俩自己去就完了」李思平早就建议过,他俩都半大不小了,去参加个比赛,犯不着还得让家人陪同,不过是赛事主办方有要求,再一个家长们也确实不放心,所以才不坚持。 「我妈肯定不同意,她说现在治安越来越差,怕路上不稳当」「这倒是,这几天听说不少人在天桥让人敲头了,听着好吓人,青姨都不敢带小妹出门溜达了」「嗯,咱们也不是自己走,那边已经安排好人接了」沈虹点点头,她家里也不让她随意出门。 这种阵仗,放到一般人身上早就惊呆了,但李思平不是一般人,他只是有些惊讶,因为当年他跟着父亲出门,也是到哪儿都有人接的,没太当回事儿。 可能这也是沈虹愿意跟李思平在一起玩儿的原因,他从来不跟她打听她家里的情况,无论是车接车送还是别的什么,李思平都不以为意,从不多问。 俩人过了安检,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后,开始登机,飞往上海。 「我说姐姐,你怎么买的机票,说好的头等舱呢?」「滚蛋,屁大点儿人,坐什么头等舱?头等舱能先到啊?墨迹呢!」「唉!」李思平飞机坐的不多,但都是坐头等舱,经济舱啥概念都不知道,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行你跟我说,我给你钱买票啊!不过想想也是,相比程璐,他和沈虹已经算奢侈了,春节前夕的机票价格都是全价,头等舱价格更是天价,以他日常花费的标准来看,确实太奢侈。 但是想着银行账户里放着的三千四百多万,他便觉得自己不自己开飞机都算是委屈了,更不要说难得出门一次还要坐经济舱……两人一路上斗嘴扯淡聊天打屁,中间还打了个盹,时间倒也过得不慢,飞机落地后沈虹开了手机,打了个电话,俩人走出大门不一会儿,一辆奔驰开了过来。 司机停好车,动作麻利的下车,和沈虹确认了身份,主动帮她提了行李,然后开车拉着二人到赛事举办地青松城宾馆报到。 因为早到了一天,报到处的人不算多,登记了个人信息后,便在宾馆住下。 主办方准备的都是两张床的标间,方便家长和参赛选手同住。 到各自房间放好了东西,两人在沈虹的房间里坐下,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到下午五点钟左右的时候,沈虹的手机响了。 「您老再不来电话,我就要饿死了」沈虹撒娇的画面看得李思平一阵恶寒,沈虹看在眼里,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不想去,又不认识……」「那我同学也跟着去啊?多尴尬啊!你们自己吃得了,我俩出去单独吃呗!」「唉,那好吧!行,我现在就下楼……」挂断了电话,沈虹说道:「我妈朋友请客,走吧,吃大餐去!」「阿姨到了?」「啊,到了,直接去饭店了」「这种场合,我去……不合适吧?」李思平有些打怵,更多的是莫名其妙,跟沈虹母亲都没见过面,这就要直接去吃饭了吗?「倒没啥不合适的,我就怕你放不开——我也放不开」沈虹无奈摇头,说道:「但我说服不了我妈,谁让人克服万难带我出来了呢?」「没什么放不开的……吧?」李思平硬着头皮说道:「你们聊天,我就负责吃就好了」「聪明!我也这么想的,走着!」沈虹当先领路,俩人下了楼,奔驰车还在楼下,不知道是没走还是又回来的。 司机轻车熟路,把两人送到一个很偏僻的弄堂里,外表陈旧,内里却自有千秋。 看着眼前私宅一样的地方,隐秘却豪华至极,低调清雅中透着一股子奢侈和神秘,李思平有些不自然,他父亲当年肯定没少去这样的场合,但一次都没带他去过,所以他还是难得的有点局促。 看着门口清一色的高跟鞋黑丝袜大长腿,还有古香古色的装修风格,李思平知道这是高档私人会所,外人任你多大官多大老板有多少钱,说不接待你就是不接待你。 迎宾小姐态度恭谨,根本没因为来人是两个孩子而有丝毫轻慢。 沈虹明显淡定的多,她当先一步,看着根本不像是刚上高一的学生。 李思平忍着好奇心思没有左顾右盼,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进了大堂,转了个弯,来到一个包房门口。 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来说话的声音。 看他们过来,门口的服务员打开房门,便有一道闪亮的金光照射出来。 整个房间装修得富丽堂皇,家具的风格都是经典的欧式风格,和外间稍显黯淡的中式风格,颇有些格格不入。 正对着门的主位边上,坐着一位面色和蔼的中年男子,他梳着分头,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说话声音却不小,刚才在门外,听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的声音了,此时他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笑意,注视着门口的两个人。 挨着他坐着一位年轻女性,一头乌黑长发熨烫得笔直,一身职业西装,此时也回过头来,一张脸蛋儿白皙标致,美丽的容貌带着一丝职业的微笑。 主位的右手边,坐着一位书卷气息浓郁的女性,她梳着齐耳短发,鼻翼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两道柳叶眉下,两汪秋水神采充盈,穿着一件橘黄色的V领羊毛衫,整个人看着似乎都在发光一般,她双手拢在胸前,压在桌面上,矜持的微笑着,看着进门来的两个孩子。 感受到男子和年轻女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橘衣女子却只是盯着自己看,再加上相貌上的几分神似,李思平知道,这个橘衣女子应该就是沈虹的母亲了。 果不其然,沈虹朝她走了过去,说道:「妈,这是我同学,李思平」「思平是吧?」沈虹母亲微笑着站起身,语气中带着让人感觉舒服的平和,她主动伸出手,说道:「总听沈虹说起你,终于见着真人了!」「阿姨您好!」来不及品味她话中的深意,李思平赶忙伸出手握住,入手一片柔软滑腻,却有些冰凉。 「我来介绍」,沈虹母亲对着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我女儿沈虹,这是她同学李思平。 沈虹,思平,这位是王海军叔叔,这位是林美玲阿姨。 今天接你们的车,就是你海军叔叔公司的车」「谢谢海军叔叔!」沈虹反应很快,李思平则慢了半拍。 「不客气不客气!」王海军爽朗一笑,挥了挥手,说道:「小虹啊,我跟你妈可是十几年的同学,别跟我客气!来,坐,先吃点水果!」沈虹挨着母亲坐下,拍拍自己身边的椅子,让李思平坐下来。 「黎妍你也是,孩子来上海,不先跟我说,反而是蔺书记告诉我我才知道的,你这不是逼我挑你不是吗?」王海军端起杯来喝了口,看他的杯子空了,旁边的林美玲微笑着帮他斟茶。 李思平看在眼里,心说原来沈虹的母亲叫黎妍啊?这林美玲的做派,是王海军的秘书还是情妇?「我哪知道你生意都做到上海来了?」黎妍拉着沈虹的手,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常年不在家,要知道你在上海,你猜我会不会麻烦蔺哥?」黎妍的气质是明显的知识分子形象,端庄矜持,举止得体大方,但说起话来味道就不同了,带着一股爽直。 李思平暗自腹诽,沈虹这样,估计也是从她妈身上遗传下来的。 「那倒是,凭咱俩的关系,你肯定得先找我」王海军点点头,「也怪我,这么多年了,没跟你报备去向,你都不知道我去哪儿了!」「哼,少跟我阴阳怪气的!」黎妍瞥了一眼王海军,嘲笑道:「一帮同学,跟谁我都没断了联系,倒是你,上两次聚会你都没来吧?干嘛去了?非得逼我拆穿你?」「那有什么好拆穿的,不就是怕跟那谁见面么……」王海军知道再聊下去,自己的老底就要被拆穿了,便有些尴尬。 「王总总是这样,忙起工作来就什么都不顾了」林美玲适时插话,转移了话题,问道:「沈虹,你们参加的这个比赛,我略有耳闻,影响挺大的,据说成绩好的,可以直接保送名牌大学的,对吧?」林美玲的普通话很标准,听得出来一点江浙口音,声音很软,听着很舒服。 相比之下,黎妍的嗓音就有些低沉暗哑,少了女性的柔软,多了一点成熟的味道。 李思平在这里琢磨着自己的心思,却听沈虹跟着林美玲附和了几句,心说这娘俩果然一样,都是把天聊死了的那种人。 正想着,包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走了进来,黎妍和王海军同时起身,迎向来人。 其余三人反应慢了半拍,也赶忙起身。 沈虹娇滴滴的叫了一声「蔺叔叔」,黎妍和王海军则同时叫了声「蔺哥」。 李思平脸上带着笑,不知道该怎么叫,便有些尴尬,同样感受的林美玲则表情自然,微笑的注视着来人,在这种状况下,体现出最大的尊重。 「小虹出息了,都这么高了!」被称为「蔺哥」的中年男子在主位当仁不让的坐下,手向下虚按了按,说道:「大家坐吧!」等众人都落了座,听着大家的寒暄,李思平打量着来人,他梳着短短的平头,看得出年轻时肯定很英俊,此时面庞上略带沧桑,更多了一份成熟男性的魅力。 「妍妍几点到的?」「我刚到,就被海军儿拉这儿来了,说晚上你要请客」黎妍在他面前,明显不如在王海军面前随意,显得有些不自然。 「之前你说小虹是来参加什么比赛的是吧?」蔺姓男子脸上带着笑意,和黎妍聊天,不时看向沈虹和李思平,听见旁边王海军问了句「是不是可以开席了」,便点了点头,听黎妍说话。 「嗯,新概念作文比赛,家里都不同意,她想来,我就带她来了」「你呀!」蔺姓男子指指黎妍,没有继续说话,问沈虹道:「听你妈说起过你几次,你这孩子很要强,我记得我上次见你,你才这么高,现在都快比你妈高了吧?」「蔺叔叔,您还说呢,您上次见我的时候,我还上小学呢!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沈虹一脸的娇憨,显示出晚辈对长辈的孺慕之情。 李思平看得差点没吐出来,他可从来没见过沈虹这样的表情,却不曾想过,沈虹也不过是个花季少女,在长辈面前,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在他面前时那种嚣张劲儿来。 「是啊,那时候你也就七八岁吧?都过去这么久了!」蔺姓男子很是感慨,又问黎妍说道:「老爷子还每天都打太极呢?」「这个得问小虹,我就没回去过」黎妍神情一暗,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嗯,每天早上打半个小时拳,下午有时候会出去走走」听到母亲的话,沈虹接了过来。 蔺姓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头问王海军:「海军儿,你那块地怎么样了,把握大不大?」王海军简单说了两句,两个人也没聊得太深入,又转到了别的话题上。 酒席很快上桌,饶是李思平见识过大世面,很多也是不曾见过的。 好在每道菜上桌的时候,服务员都会一一介绍,李思平才不至于连什么东西进肚子了都不知道。 桌上有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土里钻的,蔬菜则是绿色种植的,六个人上了十八道菜,盘子都不大,但听着就知道,有些东西是多有钱都吃不到的。 一顿饭吃的算是宾主尽欢,到九点多钟才散,黎妍和沈虹、李思平一道乘着王海军的奔驰车回了青松城宾馆。 李思平有些遗憾,直到最后分别,他也没弄明白蔺姓男子到底叫什么……【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2日第六十二章·竞渡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李思平被噩梦警醒,梦里面他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很多他熟悉的人,在深渊入口那里呼唤着他的名字……那梦境如此真实,他挣扎了许久才醒了过来。 打开灯,一看才早上四点多钟,他有心再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在床上躺着,无聊的翻着电视频道,早晨却没什么好节目。 今天是邀请函上标明正式报到的日子,刚过六点,门外就有了小声的说话声,李思平悄悄的打开门一看,已经有参赛的选手到了。 他关上门,继续看电视,打算等七点半的时候再去找沉虹。 也不知道这时候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在干嘛,他有心打电话,却又不想吵醒她们,而且凌老师的父母还没走呢,老两口儿也够能住的,难不成要在这儿过年了?正琢磨着心事,敲门声响了起来。 「这么早就起来了?」李思平以为是沉虹,走到门口开门一看,竟然是程璐。 尽管在学校的时候不怎么接触,但在异乡碰到了,还是倍感亲切,李思平很是惊讶,问道:「你怎么这么早?」他的意思是她怎么这么早来敲门,程璐则是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早呢?」她原本以为他坐飞机来的,肯定是当天来,没想到会提前一天。 「啊,我也不知道」李思平先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看签到本上你已经签完到了,所以过来看看」,程璐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以为都快七点了,你该起床了,没想到会吵醒你,不好意思……」「没有,没有!」李思平连忙说道:「我四点多就醒了,睡不着,看了会儿电视」「你家里没来人啊?」程璐看李思平也没让自己进屋,以为屋里有人不方便,眼光扫到那张没人住的床,便问了一句。 「啊,我自己来的,我家人分不开身」李思平没多解释,赶忙让到:「快进屋坐,进屋坐!」程璐明显是有事找他,正好就坡下驴,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 李思平不怎么熟悉待客之道,只能给她倒了一杯昨晚烧过的凉开水。 程璐接过杯子,脸上带着笑容,竟然也很好看。 「你是跟谁来的?」李思平打破尴尬,问了一个他并不关心的问题。 「我也是自己来的」程璐垂下头,并没有喝水。 「啊?」李思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啊,你真棒,比我厉害,我是跟同学的家长一起来的,沉虹,你知道吧?二班的班长」「我知道,她总去咱们班级门口找你,咱班谁不知道你俩关系好!」程璐的脸上挂着一丝暧昧的笑意。 「没那回事儿!可别瞎想!」李思平说完了就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跟她解释什么?「呵呵,我可没瞎想!」程璐摇头否认,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一个人来的,人生地不熟,女孩子也不方便,这两天我……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听程璐说明来意,李思平又是一愣,心说你自己都能坐火车过来,都到这儿了,就更不用谁照顾着了吧?「我肯定没意见,不过得问问沉虹,她说了算!」「噢,那就得你帮我介绍一下了」程璐有些失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无往而不利的「示弱」,到了李思平这里怎么就不管用了。 俩人正说着话,门口响起敲门声,门一直开着,沉虹便站在那里敲着门框。 「你比曹操都快」,李思平把沉虹迎进来,看程璐站了起来,他介绍道:「这是我们班程璐,这是沉虹」「你好!」「你好!」两个女孩子很正式的握了握手,李思平心说怎么搞得跟领导人见面似的。 「我听说过你,学习又好,能力又强,老师们都喜欢你!」程璐率先夸赞了沉虹,说的虽然都是事实,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听着就有一股言不由衷的不服输。 「啊,我也知道你,学习跟我差不多,但长得比我好看,我们班好几个男生都暗恋你呢!」沉虹的语气则真诚多了,听着没什么心机,却也似乎暗藏锋芒。 李思平插不上话,便等二女寒暄完了,才说明了程璐的来意。 沉虹自然豪爽的同意了,她喜欢热闹,对程璐也没什么偏见,大家都是一个学校来的同学,她和李思平还是同班同学,自然要相互照顾。 闲聊了一会儿,相互交流了一下对比赛的看法,沉虹的母亲黎妍出现在门口,她轻声叫女儿过去,低声交流了几句,沉虹便过来告诉李思平二人,黎妍要出去一趟,让他们自己到宾馆一楼的自助餐厅吃早餐。 一天很快过去,吃晚饭前,黎妍才回来。 她带着三个少年到宾馆外的一家西餐厅吃了顿牛排,然后回来参加赛事主办方组织的欢迎仪式。 来参赛的选手都到齐了,算上家长,人数很是可观。 黎妍带着三个少年坐在一起,不一会儿又来了两对选手家长,算是把这张桌子坐满了。 黎妍没说话,李思平没说话,沉虹吃牛排吃的有点撑,也没说话,倒是程璐主动和对方搭讪起来。 「你们好,我是北京来的,你们呢?」程璐人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落落大方,很容易和陌生人打成一片。 「我是黑龙江的」「我是内蒙的」两个同桌的参赛选手一男一女,都是母亲领着来参加比赛的,听说都是北方来的,加上程璐的美女属性很吸引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黑龙江来的小姑娘叫柳园,和李思平他们一样,也是高一新生;内蒙的小男生则是初三学生,叫做富白音。 相比柳园的普通话还带着东北方言,白音的普通话却极为标准,沉虹缓过劲儿了,也参与进来,夸赞了白音一句。 白音很是羞涩,本就发红的脸蛋更红了,她母亲一脸溺爱的看着儿子,解释了原因,原来她是汉族人,而且是中文系毕业的师范生,在她的影响下,孩子才喜欢语文喜欢创作。 年轻人在一起总是容易熟悉,很快的,李思平也加入到聊天的阵营中来。 他的心智更加成熟,对事物的观点也比较独特,有些话甚至会让黎妍和白音母亲为之眼中一亮,生出欣赏的神采来。 「……张悦然……马天牧……」冗长的讲话终于结束,台上的主持人开始宣读不同分组的参赛选手名单,以及明天比赛的相关注意事项。 欢迎仪式结束,五个年轻人意犹末尽,又在李思平的房间里,深入的交流了一番对作文创作的认识,彼此都觉得深受启发,对明天的比赛也有了新的想法。 所谓「比赛」,和平常的考试并没有太大差别,在印刷精美的稿纸上将自己构思了数天的作文写下来,便完成了全部的任务,接下来就是等着评委评出结果了。 吃过了午饭,几个小伙伴又聚到了一起,沉虹提议,难得来一次上海,要到外滩走走。 程璐第一个附和,柳园也很赞成,白音羞涩的脸上也露出了向往之色。 李思平以前倒是跟着大人去过几次,没觉得哪里好玩,但毕竟年轻心性,能去熘达一圈也是好的。 得到了全票支持,沉虹让母亲黎妍联系王海军,安排了一辆别克商务,五名少年和三位家长,一起到外滩游玩。 五名少年一路又吃又玩,青春气息展露无遗,倒是三位女性家长跟在身后,白音的母亲和黎妍都是知识分子,相对比较矜持,柳园的母亲则文化水平不高,相互之间并无多少交流。 在一处栏杆边上,沉虹先跨坐了上去,知道下面不到一米处就是平地,黎妍叮嘱女儿小心,便没多说什么。 李思平和程璐也随后上去,柳园犹豫了一下,也爬了上去,白音看了一眼母亲,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才在李思平的帮助下,也爬了上去。 天有些阴沉,加上年关将近,附近的游人就不多。 看着远处的东方明珠塔,高楼林立的浦东新区和江面上往来如梭的船只,几个年轻人渐渐沉默下来。 几天下来,繁华都市终于带给了他们不一样的震撼,即便是来自京城的三人,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每个人的心目中,都被眼前景象触动,开始思考自己的末来,关于理想,关于成功,关于财富,也关于自己的人生。 李思平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轻叹了一声,说道:「大丈夫当如是也……」他声音不大,除了身边的人,没谁听得清楚。 旁边的程璐转头看他,问道:「李思平,你的梦想是什么?」「我?」李思平没有看她,仍旧注视着远处林立的高楼,轻声道:「我没想过,我还没想过末来要做什么样的人……」「你呢?」李思平反问程璐。 「我啊……」程璐犹豫了一下,鼓足了勇气,张开双臂对着大江喊道:「我要别人很尊敬我,我要成为最耀眼最受人瞩目的那个人!」大家被她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李思平解释了两人刚才的对话,沉虹听了率先说道:「我的梦想,是做一个有用的人,对家庭,对社会,甚至对这个世界,作出属于我的贡献」「我……我想……」柳园也被激起了青春的激情,很想告诉大家自己的梦想,但还是没说出口,脸憋得通红,很是尴尬。 「我想当个作家」白音难得的没有羞涩,他目视前方,眼神坚定:「我要用我的笔来影响一代人,甚至很多代人」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为他难得的如此自信,也为他梦想的远大。 「圣人说三不朽,之一就是立言,白音你太牛了,上来就要不朽」沉虹率先表态,她都没想过要影响谁,白音小小年纪,有这个胸怀,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是啊,白音小朋友,你太棒了!」李思平开着白音的玩笑,内心里却更加迷茫,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呢?「你闭嘴吧,就你不厚道,大家都说出来梦想是什么了,就你藏着掖着的」沉虹瞪了李思平一眼,替白音反击他:「你这样的怂货就不要冷嘲热讽了!」「谁冷嘲热讽了?」李思平叫着屈,说道:「我是真心觉得他棒!」李思平又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干嘛?以前想过可以当个职业足球运动员,可是现在觉得自己其实没什么天赋,跟那个姓嵩的比差远了,恐怕也就是业余玩玩了」「我也想过当作家,但是觉得自己也不是这块料,而且我都不知道要创作什么」,李思平控诉着自己的血泪史,不知不觉也说出了心里话:「这次比赛能入围,题目和创意都不是我自己的,都是我们初中语文老师的……」「至于说变得有钱啊,当多大官啊,我觉得那些东西都应该是过程,而不是最终的目的。 像程璐说的,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人,那么完全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实现」「问题是,我没有什么目的,如果说非要有的话,就是让我在乎的人和在乎我的人,都过得好」这当然不是实话,在心目中最隐秘的位置,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出父亲死亡的真相,夺回本应属于他的东西。 「这也不容易实现了」,程璐摇摇头,说道:「我们没法让所有人都满意,也没法让所有人都过得好,我们能够让自己过得好,就已经很难了,何必想那么多?」程璐喃喃自语:「我从来没想过,也不操心别人是否因为我变得更好了,我只希望,我能够越来越好……」「也不是,人活着,总要有点责任心……」程璐在最边上,右手边是李思平,然后是白音,沉虹,最后是柳园,所以只有李思平知道她说了什么。 程璐小声反驳道:「责任心?为什么要对别人有责任心?谁对我有责任心呢?我和你们不一样,出门参加个比赛都有家长陪着,我连学费都要靠自己赚,所以我不奢望谁能理解我,也不想理解别人」「也许吧……」李思平无力反驳,接触过那么多阴暗的事情,让他来说服程璐这个世界多么明媚,他真是做不来。 「我算一下,白音上初三,十年后也大学毕业了,不如我们约定一下,十年后在这里重聚怎么样?」沉虹大声的提议:「我们都记住今天的话,十年后,我们再来!」「我赞成!」「好!」大家不约而同的大声附和,关于青春,关于梦想,他们都是最有话语权的,也是最有信心的。 在江边逛了一下午,回到驻地,白音和柳园吃过晚饭就休息了,沉虹可能因为喊的话太多,灌了一肚子江风,身体有些不舒服,母亲黎妍给她烧了热水,喝下去在房间里休息,却又专门打电话告诉李思平等她。 程璐吃过了晚饭,过来敲开了李思平的房门,俩人各自躺着一张床闲聊,门开着,等着沉虹。 几天接触下来,李思平发现程璐这人并不是他想的那么不可救药,还有她独特的闪光点,所以开始不排斥和她相处了。 「我看你平常穿衣打扮,你家里条件还不错吧?」「嗯,还行吧,我爸生前是个大老板,给我继母留下了一些房产,这两年做了些投资,日子过得还行,但我继母管我管得严,不让我穿太名贵的衣服」李思平说的话有一部分是事实,只是唐曼青已经不限制他的吃穿用度了,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坚持旧日的习惯。 「你父亲……去世了?你母亲呢?」程璐从他的话语中听出来了背后的含义,语调中带着同情和小心。 「我妈在我十岁不到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父亲是前年去世的,一场车祸……」李思平的语调澹澹的,并没有程璐想象中的那么伤痛。 「哦,对不起……」「我跟我爸感情不好,我妈走的时候我还小,现在有时候会羡慕别人有父母,但其实也还好……」「那你现在跟你继母一起生活?」程璐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四岁半了」说起继母和妹妹,李思平明显兴致高了一些。 「那就太难得了,要是一般的继母,恐怕早把你扫地出门了吧!」程璐很是感慨,别人的继母都这么好,想想自己的父母,真是人比人得死。 「是啊,确实不容易」李思平心里暗想,自己要是有爷爷奶奶,估计唐曼青也就把自己送走了,好在阴差阳错之下,自己不但没被送走,还和继母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真不知道该说你比我幸运还是不幸」,听着李思平不避讳的说了自家的事情,程璐也敞开了心扉:「我父母离异后,各自再婚了,我现在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程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李思平倾诉隐秘的内心世界,她只是吃完晚饭无聊了找人说说话,没几句就开始了从没有过的倾诉。 「我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只有他们是真心疼我,但爷爷已经六十多了,身体还不好,我不知道他们还能养我几年……」「我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家,爷爷奶奶对我再好,也带不给我家的感觉。 我父母都想让我去和他们一起生活,但是看着他们和新组成的家庭在一起,我觉得自己特别多余,所以我想,我要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好好学习,上个好大学,然后早点毕业工作,赚钱让爷爷奶奶过上好日子,享几年清福……」「嗯……」李思平无言以对,有了这个背景,程璐的一些表现便说得过去了。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怎么看我」,程璐笑了笑,面容有些苦涩:「我学习成绩好,长得也不丑,我为什么要对那些又不肯努力学习、家里条件又不好的人假以辞色?高洪亮是你同桌,他除了家里那几个破钱,哪里配得上我……」「这个……」李思平都不知道怎么转移到这个话题上来了,他当然没法做出评价。 「而且读书学习还来不及呢,谁有功夫谈恋爱?」程璐义正辞严的样子,让李思平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的这么响亮,你跟五班那个敬一航不清不楚的算什么?」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正是沉虹。【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2日第六十三章·早归沈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门口,李思平心中暗叫不好,生怕这俩人在自己屋里吵起来。 吵架他倒不怕,他怕沈虹一怒之下把程璐干掉。 但程璐明显不知道沈虹有多危险,她的脸上多了一丝不自然,随即笑着说道:「敬一航跟我是小学同学,初中在一个学校但是不同班,一直在追求我,我没答应他」「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沈虹走到桌边坐在椅子上,靠着桌子,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说道:「都说你吃人家的,穿人家的,却连个手都不给人家拉……」「……」程璐默然片刻,随即点头道:「是,这是事实」她没有恼羞成怒、愤而离去,让沈虹都有些惊讶,她坐直了身子,说道:「最开始我对你的敌意也源自于此,倒是没想到你能承认的这么干脆」「没什么好否认的」程璐摇摇头,苦笑说道:「我也没指望过谁能接受我这样,我也清楚我做的不对,但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谁的事情。 敬一航我也不是没跟他说过不要给我买东西,但他又不听,买的东西又都是我缺的,我不会装清高说不,我没那个资本」「但这样终究是不好的」,沈虹明显听到了程璐之前的话,了解了她家里的情况,言语间针锋相对的意味少了许多:「你这样会让他产生错觉,以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传出来那些对你不利的话了」「我是哪样的人?」程璐黯然反问:「我其实就是个物质的人,是个拜金的人,只不过我与一般人不同,我努力,我上进,我希望我有一天不需要拜金,也可以很好的活着」程璐站起身,脸色比身体不适的沈虹都要苍白,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去休息了」程璐起身离去,留下木然相对的两人,许久无语。 「一个女孩子,这样确实挺难的……」李思平打破了沉默,他能理解程璐的选择,人如果连饭都吃不上,那就不要谈什么尊严和矜持,活下去,才是一切的前提。 「确实是,但是……」沈虹欲言又止,随即摇头苦笑,说道:「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的生活呢?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呢……」「我可不知道你有啥不明白的」,李思平闻言颇为不屑,说道:「我看黎阿姨挺好的啊,多知性一个人,对你也算宠着了吧?你这不比我这没爹没妈的好多了?」「谁跟你这天煞孤星能比?」沈虹白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我妈说明天就走,不用等后天的颁奖仪式了」「为什么?来折腾这么一趟,总得知道个结果吧?」李思平觉得不可思议。 「知道什么结果?反正咱们不是一二名,我妈找人打听过了,这个比赛就是一些人的利益工具,咱们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还以为是盛事呢,谁知道竟然是一场闹剧!」沈虹直接引用了母亲的话,其实如果不是她比较成熟,黎妍是不会把这么残酷的事情告诉女儿的。 和一般的家长不同,黎妍总是希望女儿更加成熟一些,更加了解这个世界有多么的黑暗和无奈,只是无心插柳,反而造就了沈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格。 「特么的,等我将来长大的,看我怎么整治这帮孙子」沈虹像个顽强的圣斗士,没有被命运无情的嘲弄击垮。 「得了吧大姐,收了神通好不好?」李思平心里挺不好受,原以为还能和全国的同龄人掰掰手腕,现在看不过是个笑谈,他还是放不下这个心结,问道:「我看《萌芽》上登的那些文章都挺好的啊,无论是体裁还是内容,都挺新颖的,不像是抄的啊!」「切,不会抄还不会找人代笔啊?幼稚死你得了!」「得得得,我幼稚,我缺心眼!」李思平举手告饶,问道:「那……我那机票?」「能不给你买吗?多此一问呢!」沈虹愈发觉得李思平白痴了。 「那您老这次来是为了?」「我妈说我可以请你去家里做客,问问你的意思」「好啊!」李思平想都没想,一口答应,沈虹去他家都好几回了,继母都知道她,自己去她家太正常了。 「哎……」沈虹欲言又止,最后说道:「我妈说了,要做朋友就要相互坦承,我总这么藏着掖着的,是对你不尊重,所以请你去家里坐坐,也算是开诚布公吧!」「不至于吧?不就是去你家溜达一圈吗?黎阿姨我都熟悉了,最多见见你爸,这还能有什么坦不坦承的!怎么的,我还得带烟酒糖茶上门啊?」「滚特么蛋!」明显听明白了李思平话中的隐喻,沈虹难得的脸一红,说道:「你也就做梦想想吧,你这辈子就甭想高攀姐了!」「哟呵,还高攀,你以为自己飞上土墙就是凤凰了?」「你是不是想死?」论嘴皮子的厚度和脸皮的厚度,沈虹总是不如李思平的,最后只能用这句话终结。 两人又扯了一会儿,这才互道晚安,各自睡觉。 第二天一早,王海军亲自过来,送黎妍三人到机场,一番依依惜别之后,三人登机返京。 走之前,李思平特地跟程璐打了声招呼,经过昨晚的一番对话,程璐已经知道不大可能和沈虹成为好朋友,倒是李思平表现出来的理解和包容让她心中一暖,因此在和李思平道别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说回北京再聚。 飞机在云海上空翱翔,黎妍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沈虹坐在中间,李思平挨着过道,一样是经济舱,不过这回李思平没抱怨什么。 春节临近,机票紧张,花钱能买到票都是奢望了,自己可不敢要求太多。 除了极个别的时候,李思平和沈虹的母亲黎妍有过交谈之外,两个人之间几乎没什么交流。 看过黎妍和同学王海军还有那个蔺姓男子谈笑风生,他知道黎妍知识渊博、见识广阔,和他不说话,只是觉得他年纪小,没什么说的而已。 沈虹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一直眯着不说话,气氛便有些尴尬,好在李思平有自己的解闷方式,他掏出来沈虹的Walkman,按了播放键,听着里面的「芸式唱腔」,闭目养神。 没过一会儿,可能是沈虹睁眼发现了他的悠然自得,便把他右耳的耳塞拽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耳朵。 李思平一脸的无奈,只能把左耳的耳塞挪到右耳上,俩人各自听着残缺的《如果云知道》。 却没人注意到,黎妍看着俩人的动作,微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却有一丝淡淡的轻愁……飞机降落,走出国内出口,来接站的自然还是崔毅。 先把李思平送到家,沈虹才和母亲回家。 两人约定了时间,年后请他去沈虹家里做客。 看着别克车渐行渐远,李思平才拎着皮箱,一路小跑的冲进小区。 掏出钥匙轻轻的拧开门,屋子里很安静,看着时间,想着可能是继母带着思思午睡了,李思平便轻轻的放好皮箱,脱了衣服裤子,蹑手蹑脚的就要回自己的卧室换身衣服。 卧室的门虚掩着,在他的手快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才听见里面传来轻轻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声。 李思平心中一紧,心说自己不过是去参加个比赛,继母就要红杏出墙了?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继母唐曼青不是那种人,走之前还柔情蜜意的呢,不能这么快就有了外人。 可屋子里的喘息和呻吟声明显来自两个人,声音又压得极低,根本听不清楚。 他咬咬牙,轻轻推开了一道门缝,结果便看见了不曾想见过的极香艳的一幕。 宽大的实木大床上,两个雪白的身体正交缠在一起,继母唐曼青最吸引人的目光,她的酥胸浑圆硕大,肉臀丰满滑腻,正躺在那里,舔舐着身上那具女体的蜜穴。 继母身上的年轻少妇,正是凌白冰,她的身材更加纤细匀称,细腰正在轻轻扭动,随着唐曼青的舔吸,口中发出「吸溜吸溜」的舔吸声和低沉的呻吟声。 两个女人明显沉浸在彼此的身体里,争先恐后的刺激着对方的敏感点,继母唐曼青掰开了凌老师的肉臀,香舌在她的阴蒂和蜜穴上来回逡巡;凌老师则含着继母的阴蒂毫不松口,又吸又裹。 两人之间较着劲儿,都想让对方先控制不住发出浪叫,却又希望对方能多坚持一会儿,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感,因此对门口的李思平毫无察觉。 李思平禁欲了好几天,此时此刻早已箭在弦上,在门外脱了裤子,衬衣都没脱,光着脚就推门进去,扑到了床上。 「呀!」他的出现吓得两女同时惊叫出声,唐曼青度过了最初的惊慌后,看见是继子突然归来,便娇嗔道:「臭小子,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想吓死谁啊?」凌白冰俏脸通红,像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儿,拉着被子挡着胸部,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她这么表现,李思平知道自己有点孟浪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说道:「不是我突然回来,还不知道你俩竟然这样了!快,谁来帮我泄泄火!」「讨厌……」唐曼青骚媚一笑,再次躺下,一手掰开蜜穴肉唇,腻声道:「来吧,先到姨这里来,冰儿被你吓傻了,让她缓缓!」「好咧!」得到了继母的批准,李思平提枪上马,将粗壮的肉棒刺进了继母早已被口水和淫液浸透的蜜穴里。 「好粗……」唐曼青浪叫一声,对凌白冰说道:「妹子,还得是这个真家伙,太解馋了……」「羞不羞……」凌白冰蹬了唐曼青一脚,却被李思平捉住脚踝,拉到了身边。 「哎呀……你干嘛……」凌白冰还没有从惊吓和羞窘里缓过神来,被少年情郎揽进怀里,仍然有些尴尬。 「宝贝儿,你刚才真骚!」紧紧抱着羞得可爱的凌老师,李思平在她耳边不停地亲吻,说道:「我喜欢你俩这么亲近……」「讨厌……」凌白冰闭上了眼,任情郎轻薄,本来高涨的情欲再次泛起,她靠在李思平怀里,低声道:「都怪青姐,吃完午饭人家都睡着了,把人给弄醒了……」「啊……小浪蹄子……倒打一耙……」唐曼青爽得浪叫不止,双手不停的抚摸着继子的大腿,她怀中空虚,只能以此慰藉:「不是你中午……吃饭的……啊……好舒服……吃饭的时候说……女人最了解女人……喜欢我舔你……我会动心思……啊……」「哎呀!」凌白冰的脸更加红了,靠得却更紧了。 「宝贝儿,你趴过去,让青姨给你舔舔,你俩一会儿一起高潮一个!」李思平指挥着,让凌白冰跨坐在唐曼青脸上。 唐曼青在情欲之中沉浮,很听话的含住了刚才舔得来劲的蜜穴,一边享受着继子的冲刺,一边为凌白冰带来强烈的快感。 「呜呜……」凌白冰有些撑不住身子,向前靠在李思平怀里,却被噙住香舌,尽情品咂起来。 「唔唔……」唐曼青被凌白冰的蜜穴堵住了嘴,一肚子叫床的学问无处施展,只能闷声浪叫。 李思平憋了几天,耐性不强,眼前的场景又太过香艳,只用一个姿势,冲刺了一百余下,便在继母体内射了精。 两女都没有高潮,自然不肯放过他,一左一右伺候着他,待他雄风再起,便又是几度春风……整个下午李思平都没下床,在两女之间流连忘返,直到妹妹思思在房间里醒来半天,开始喊妈妈了,唐曼青才勉强爬起来,内裤都没来得及穿便哄着女儿下楼去超市买好吃的,剩下他和凌老师在房间里继续纵情狂欢。 等到唐曼青领着思思从超市回来,听到开门声,李思平才将第三波精液射进凌老师的蜜穴里。 「哥哥,你怎么回来啦!给我买好吃的了吗?」思思很奇怪,不知道李思平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关心这个,只关心自己有没有好吃的。 「呃……」李思平哪里想得到买什么好吃的,好在有几块飞机上的零食他带回来了,拿出来应付了妹妹。 继母唐曼青微笑的看着他,趁着思思不注意,凑过来让他亲吻自己的唇舌。 两个人亲热了一下便分开,这时候凌白冰一脸倦意的从卧室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唐曼青一眼,说道:「青姐,晚上在家吃还是出去吃?」「在家吃吧!都快过年了,我买了点羊肉,晚上吃火锅!」唐曼青让李思平把买回来的东西拎进厨房,自己洗了手,到厨房开始忙活起来,冲着跟进来的凌白冰说道:「这一下午把你累坏了吧?不行就去歇着吧,吃火锅不用怎么忙活……」「青姐,瞎说什么呢……」凌白冰有些不好意思,搬了个小凳子坐下来摘菜,她确实有些腿酸,感觉还有一些液体从蜜穴中流了出来。 「说起来我还没问呢,你怎么方便了?」李思平帮着把冻货放进冰箱,问正在摘菜的凌白冰。 「我爸妈回老家过年了,我没回去,来这儿蹭饭了……」凌白冰没抬头,但耳朵明显红了。 「听她嘴硬,不跟二老一起走回去过年,就是等你呢!」唐曼青开始和面,准备做一点饺子皮和面条,一会儿当主食煮着吃,嘲笑着说道:「就是没想到你会提前回来……」「青姐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嘴啊……」凌白冰把一个菠菜叶子扔到唐曼青头上,一脸的娇嗔。 「切,有啥话就照实说呗,又不是外人,你说是不是,大儿子?」唐曼青一闭眼,算是躲了躲,看李思平点头,又补了一句:「你说是不是,儿媳妇?」「是,老婆婆!」凌白冰难得的反击了一句。 「去去去!」唐曼青不跟凌白冰斗嘴了,看女儿正在自己看书,便靠在了在旁边整理肉丸子和蟹棒之类涮品的继子身上,低声道:「好儿子,怎么还提前回来了呢?」李思平说了原委。 「比赛啥的都重要,当出门溜达玩儿了,倒是听你这么一说,这沈虹家里怕是不简单」听了他的描述,唐曼青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凌白冰说道:「沈虹母亲我见过,很知书达理的一人,就是有些冷,不太容易亲近」「具体我也没问,沈虹还邀请我年后去她家呢,我答应了」李思平一手勾在继母的腰上,一手把丸子蟹棒装盘。 唐曼青擀着饺子皮,身子软软的靠在继子身上,趁着凌白冰不注意,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闻言说道:「去就去吧,沈虹跟你也不是外人,那孩子我看着挺好」「啥意思?新姑爷上门去啊?」凌白冰听出了唐曼青作为长辈的深意,打趣问到。 「要是真的新姑爷上门,还别说,真行!」唐曼青知道凌白冰有些在意这个,故意说道:「沈虹多好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儿有身段儿,看家庭条件,肯定也不差的,这个儿媳妇我看行!」要是以前的凌白冰,听了她的话肯定会不舒服,现在两女已经亲密到那种程度,加上她自己也想通了,因此根本不在意,反而笑着说道:「那得看你儿子肯不肯把我休了,哼!」「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怎么没关系,你当我刚才那声婆婆白叫的?」凌白冰反唇相讥,随即装出一副可怜相,说道:「婆婆,你可要为儿媳妇做主啊!」「你们俩……」李思平颇为无奈,摇头叹道:「能不拿这个开玩笑吗?」他倒不在乎沈虹的感受,反正听不到,他主要觉得这样说,显得他很不是人,一会儿休这个一会儿娶那个的……「看见没?已经有人不乐意了,还不赶紧赔礼道歉去?小心人家真休了你个小骚货!」唐曼青揪好了面团,开始擀皮。 「好哥哥,不要休了我好不好?」凌白冰和情郎久别重逢,更主要是和唐曼青有了那种亲密举动,更放得开了。 「服了你俩了……」李思平无语凝噎,心说凌老师什么时候学得跟继母似的了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5月14日第六十四章·殷殷腊月二十七这天,正是周日。 按照唐曼青和凌白冰的计划,俩人今天打算上街买年货,然后等到下午李思平回来了,再一起吃顿饭,晚上尽情的欢娱一夜,腊月二十八再各自回娘家过年。 李思平的早归,打乱了她们的计划,但也仅仅是打乱了,更多的还是喜悦和甜蜜。 周日早上,几人睡到早上八点多才起床,思思是起得最早的,先是吵醒了母亲,然后跑到哥哥房间,吵醒了李思平和凌白冰。 昨晚吃完火锅,李思平就答应了她要今天领她上街给她买糖吃,小朋友惦记了一晚上,所以早上一睁开眼就来确认这件事。 昨夜一番放纵,李思平腰膝酸软,心疼得唐曼青一个劲儿的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却惹来凌白冰的白眼,说了她一句「昨晚就属你浪」,说得唐曼青无言以对,这才作罢。 简单收拾了一下,四人到楼下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后,上街采办年货。 临近年关,街上的商铺不少已经关门歇业了,只有一些大型商场和超市还开着,里面人流涌动,年味儿十足。 唐曼青抱着女儿,和凌白冰并排而行,李思平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因为不在家过年,所谓的年货不过是给家人带的礼物,凌白冰买的不多,她打算到时候就直接发红包了。 唐曼青可是下了大本钱,大小物件买了许多,衣服玩具饰品什么的,样式繁多。 以前她回娘家的时候,都是这种规模,唯独去年回去过年,惶惶如丧家之犬不说,还带着李思平这样一个半大小子,亲戚中知道根源的,对她都不似往常那么尊重,就连父母和兄弟们,对她都颇有微词。 是以唐曼青今年坚持回去过年,目的就是要告诉亲戚们,自己日子过得更好了。 李思平和凌白冰都劝她不必执念于此,大不了不来往了,何必回去找不自在。 特别是李思平,嘴上就没断过磨叨,因为他是最辛苦那个,可以预见,回唐曼青娘家的路上,也是他当苦力。 唐曼青根本听不进去,只是淡淡说了句:「最后回去一年,以后都不回去了,场面必须要有」一天逛下来,唐曼青花出去七八万块,李思平倒是不心疼钱,但这些东西如何处理却让他伤透了脑筋,好在凌白冰心疼他,帮着拎了不少,而且中午的时候特地选在家附近吃的午饭,方便李思平把东西送回家里。 抖着微酸的胳膊,李思平暗自咬牙,自己一定要弄台车,不行就雇个女司机,也好过这么辛苦当挑夫……逛到晚上六点多,四人在商场里的餐厅吃了晚饭,回到家中,已经华灯初上,夜色阑珊。 唐曼青没拎东西,但女儿一直都是她照顾着,也累得够呛,张罗着女儿洗漱之后,给了凌白冰一个「春宵苦短」的眼神,领着女儿进屋了。 凌白冰哪里不知道这是青姐心疼自己春节期间都见不到情郎故意让着自己的,是以冲她感激的一笑,陪着李思平进了卧室。 李思平连衣服都没换,就躺在床上哀嚎起来,他这两天晚上都旦旦而伐,本身就已经腰膝酸软了,这一天溜达下来,人跟散了架一样。 男人永远不理解女人逛街的动力源头是什么,也对陪女人逛街怕得要死,李思平这个男孩子以前不理解,现在算是对此终于开始有所体会,以后感受会更加深刻。 凌白冰也很是疲惫,歪着身子坐在他身边,问道:「累坏了吧?别躺着了,把衣服换了,洗洗澡,好好睡一觉,这一身汗,别感冒了」「我不想动啊!」李思平又是一阵哀嚎。 「乖啊!好老公,快起来!」凌白冰拽着他起来,却收效甚微。 「你帮我脱了吧!」李思平耍着赖皮,一动不肯动,他不配合,凌白冰怎么可能拽的动他。 「一身汗,总要冲个澡呀!」凌白冰放弃了努力,帮他往下脱运动裤。 李思平的衣服脱起来倒是方便,衣服裤子都是运动风格的,一拽就下来了。 凌白冰像个温婉的小媳妇儿,又帮他脱了外套和里面的T恤,然后到洗手间用热水浸湿了一条毛巾,回来帮他擦拭身子。 李思平穿着内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年轻的身体虽然疲惫,却还是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有些兴奋起来。 在街上看了一天的美女,累归累,却也又不一样的收获。 虽然没有收获到别人羡慕的眼神,但看着前面两个女神被一群男人偷看,李思平的心里还是极为满足的,此刻看着凌白冰这样的大美女,如此细心温柔的侍奉自己,心中的满足感更是爆表。 凌白冰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丝绒分体睡衣,臀部因为跪着绷的紧紧的,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胸腹处的汗渍,凌白冰帮李思平拉上毛毯,便要帮他擦拭腋窝和脖子的位置,却不想被李思平拉进怀里亲吻了起来。 「唔……」凌白冰的身子挣扎了一下,便软了下来,任情郎轻薄了一会儿,才微微喘息着说道:「累成这样了都不老实呢!」她轻捶了情郎的胸膛一下,又爬起来擦拭了一会儿,正要去洗手间送毛巾,却被李思平握住脚踝。 移目过去,李思平已经掀开了毛毯,露出来高高隆起的内裤。 「你呀!」凌白冰脸色一红,手指戳了少年情郎的腰眼一下,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勃起的坚硬肉棒撸了撸,这才帮他把内裤脱下,用毛巾轻轻擦拭起来。 毛巾有些凉了,落在火热的肉棒上却极为舒服,加上凌白冰温软的小手,李思平舒服的呻吟起来,美美的闭上眼睛。 凌白冰帮他盖上毛毯,只露出肉棒在外面,感觉擦拭得差不多了,便低下头,轻轻地含着吞吐起来。 她舔得很认真,也很卖力,因为明天之后,要有好几天见不到对方,她不舍这根肉棒的主人,对这根肉棒带给自己的快感,也开始有些不舍了。 感觉脖子有些酸,凌白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那里,像是吃棒棒糖一样,温柔的含弄。 她的玉手托着两颗肉丸轻轻捏弄,不时顺着棒身上下撸动,唇舌温柔的伺候着龟头,带给情郎温和的快感。 正舔得不亦乐乎,却听见耳边传来了轻轻的鼾声,凌白冰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李思平已经睡着了。 「都睡着了还这么硬!」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羞红了脸,坐到早已被自己舔得坚硬的肉棒上去,但逛了一天街,她也很是累了,便拉过毛毯给情郎盖好,自己靠在他身边,也缓缓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凌白冰似乎做了个春梦,梦见有人在舔弄自己的蜜穴,她沉浸在快感当中,睡意渐消,才醒过神来,发现枕边人正在为自己品玉。 「老公……」凌白冰呻吟着叫着情郎喜欢的称呼,语调中满是欢喜和娇羞。 「宝贝儿,来了!」李思平直起身子,挺着肉棒插进了班主任老师的蜜穴,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一边热情的亲吻,一边温柔的插入。 「啊……」凌白冰低声媚叫,紧紧抱住情郎的腰,双腿勾起,欢迎他的肏干。 「老公,我爱你……」终于唇舌分开,看着眼前的年轻脸庞,凌白冰情动至极,热情表白。 「老婆,我也爱你!」李思平紧紧抱着曾经的班主任老师,像是抱着心爱的宝物,温柔的抽插,深情的告白。 这次分别,相比之前他去比赛,时间更久,代表的意义也更加不同,不能在一起过年,这种独特的分离,让二人都心中郁郁,却也让彼此的情欲,更加浓稠。 「哥哥……肏我……」凌白冰在晴朗耳边低声浪叫,盯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晨光微露,那根威武的肉棒正深深插进自己的蜜穴之中。 强烈的快感和深厚的情感融汇在一起,变成最浓烈的情欲,弥漫四周。 「达达……亲爸爸……射在奴的骚屄里……奴奴爱你!」凌白冰双手勾着腿弯,迎接情郎射精前狂风暴雨的激烈抽插,发出最深切的邀请……温情脉脉的甜美性爱后,师生二人紧紧拥抱,十指相扣,躺在那里小声的说话。 「咱爸咱妈怎么在京城呆了这么久呢?」「什么意思?你不乐意啊?」「看你说的,我能是那个意思?我是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谅你也不敢!」凌白冰把下巴枕在学生情郎的胸脯上,无奈的说道:「能是什么事儿?不还是操心我,趁我放假,几乎把他们所有的同学战友见了个遍,巴不得我立马找个对象嫁出去」「你不是跟他们说你有男朋友了吗?」「他们总墨迹说要见一面,我一生气,就说分手了」「噢……」李思平有些无语,心中为那个以自己为蓝本的「男朋友」惋惜。 「你再大一点就好了,我就带着你去见他们,以后就都省事儿了」凌白冰畅想着。 「我现在不行吗?」李思平有些好奇,他一直觉得自己挺成熟的。 「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谁都能看得出来」凌白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笑道:「怎么着也得过了十八岁,到时候打扮打扮,才像是个大男人」「什么叫才像是!」李思平不乐意了,拽着凌老师的手伸到被子下面,让她握住还留着她口水的肉棒,问道:「刚才谁被干的叫「爸爸」来着?」「好啦好啦!」凌白冰娇笑着说道:「知道你男人,知道你成熟,好了吧?真是的,怎么又硬了……」「谁让你那么骚呢!」「我才不骚呢,你说是不是,亲达达?」「这还不骚?」李思平说着就要再来一次,却被凌白冰推住胸脯,不让他实现目的。 「好哥哥,好老公,今天你还得帮青姐搬东西呢,别太累了,咱们说说话吧……」李思平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老实了下来,开始忧心那两个硕大的大皮箱。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情话,说了彼此的工作和学习,听着外面唐曼青已经起床了,这才一起起床。 凌白冰离得近,是下午的车票,唐曼青的机票则是上午九点半的。 凌白冰先到小区门口叫了辆出租车,然后上楼帮李思平往下拿东西。 唐曼青买了两个大皮箱的年货,还带了一个箱子,里面都是自己和女儿的衣服。 李思平的个人物品是凌白冰帮着整理好的,就装在他的背包里。 看着车窗外一脸同情的凌白冰,动着嘴唇用口型说了句「太多了」,李思平摇头苦笑,冲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缓缓摇上了车窗。 到了机场,李思平把行李送去托运,自然免不了一番劳累,好在东西虽多,有小车推着,只需要搬动。 付了超重的费用,李思平一脸哀怨的看着继母,唐曼青被他的表情逗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两人才一起过安检登机。 唐曼青定的是商务舱,票价不菲,空乘的服务态度也自不同。 李思平坐在宽大的座椅上,舒服的叹了口气,开始闭目养神。 「思平,等下了飞机,要不要找个银行取点现金?」等女儿新鲜劲儿过了开始犯困,把她哄睡后,唐曼青靠到继子身边,提出了一个问题。 「不是带了两万多吗?」李思平有些好奇。 「我算了算,怕是不够,人太多,我还想比以前多给点儿,反正最后一次了」「那就在附近找个提款机,再支一些就是了……」原来这些事,唐曼青并不会以这种口吻和李思平商量,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都要先征求继子的意见才会决定了。 「对了,青姨,谁来接咱们?咱爸来么?」李思平的声音很小,不虞被人听见。 「臭小子,别瞎叫,到时候叫顺口了,再改不回来!」唐曼青捶了他一拳,她倒不介意李思平这么称呼,心里反而觉得甜蜜蜜的,只是怕他叫顺口了,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最近老爷子身体不好,估计是小弟来接咱们」唐曼青想了想,按照家里目前的境况,之前打电话,老父亲的意思是他亲自来,但她估计可能性不大。 「小舅去年没回来过年吧?今年能回来吗?」李思平改了口,却惹来唐曼青的一个白眼,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去年是没回来,不过八月份的时候跟我张嘴借了次钱,我给他拿了两万,说好了春节给我,我估计会回来吧?」唐曼青家里兄弟姐妹六个,她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自小到大,她都是存在感最弱的那一个,论地位比不上大哥大姐,论得宠不如小弟,论讨人喜欢和两个妹妹比起来也没什么优势。 唯一不同的,是她逃离了那个山村,嫁了个有钱的丈夫,这点优势也在去年彻底没有了。 所以这一次回家过年,她是憋着劲儿的要把去年那口恶气出了,以后就不回来过年了。 考虑到这一点,在准备了许多年货的同时,她还计算着该怎么给红包,才显得自己日子不但没有不好,反而过得更好了。 在飞机上闲着没事儿,唐曼青跟继子讨论着家里的具体情况,俩人一起研究着红包的配给方案。 去年回去过年,唐曼青领着两个晚辈坐的是火车,还是硬座,那时候她不知道和李思平还没有今时今日的关系,也不知道自己末来在何方,更做了一次从没有过的冒险,因此无论是底气还是心气都明显不足,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情在意继子知道不知道自己家里那些兄弟姐妹亲戚朋友什么的。 李思平当时也觉得自己本就是外人,到继母的娘家过年,完全就是过客心态,就是带着一张嘴,吃喝拉撒睡,什么事都不闻不问,自然也没记住。 唐家大哥在本地政府上班,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大姐嫁了个省会城市的大学教授,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两个小妹学习不好,早早就结了婚,嫁的丈夫也都不省心,日子过得鸡飞狗跳,最小的幺妹现在正在闹离婚;小弟一天好吃懒做,净想着一夜暴富,动不动就往外跑瞎折腾,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儿,每天也是争吵不断。 「去年过年,我看着大舅了,没看着大姨,两个小姨回去了一个,其他的都没见着,对吧?」「嗯,你记性还不错,竟然都记得」唐曼青笑着白了他一眼,说道:「大姐年年都去婆家过年,难得回来一次,今年也够呛。 二妹去年那会儿闹离婚刚被接回去,自然没脸回来过年。 小弟年前年后那几天出去胡混,咱俩要走之前回来了两次,只是你没见到而已」说起兄弟姐妹,唐曼青的口气淡淡的,仿佛说着别人家的故事。 李思平以前听唐曼青提起过,她从小在家里就不受人待见,作为孩子,她是第三个出生的,作为女儿,她是第二个出生的。 不论怎么排,她都上有兄姐,下有弟妹,父母对她的关注都是最少的。 其实李思平觉得这是唐曼青自己的错觉,去年春节的时候接触过,又在澳门相处了几天,觉得唐家二老并没有唐曼青说的那么不堪。 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却听唐曼青说明了原委,原来这些年来几个弟弟妹妹不成器,都是她帮衬着,父母才不用和他们操心,渐渐地对她自然更加重视一些。 之前去澳门,更是见识到了女儿的经济实力,因此回来前和家里通电话,老父亲自告奋勇要来接站,便也是得益于此。 「家里这孩子一多啊,父母就不是父母,兄弟姐妹也就不是兄弟姐妹了」唐曼青感慨着,看着窗外的云层,怔怔出神。【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4日第六十五章·登堂从省城出来,还要走一百多公里的国道,再走三十多里的乡道,才到唐曼青父母家所在的乡镇。 来接他们的是唐曼青的大哥唐庆忠,他坐着乡政府的普桑来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中年汉子。 唐曼青有些受宠若惊,显然没想到会是大哥亲自来接,喜滋滋的让继子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奈何东西实在是太多,塞倒是塞进去了,但后备箱却没法关严了。 唐曼青无奈笑道:「我以为会是小弟开着货车来接呢,所以多带了些东西……」唐庆忠面相粗犷,是典型的西北汉子,大手一挥,笑道:「没啥,公家的车,就一段土路落点灰尘,上车吧!」唐曼青抱着女儿思思,和继子坐在了后座,车子开动,踏上回家的路程。 一百多公里的国道本身就不好走,使用多年加上维修养护不力,路面上坑坑洼洼的,极为颠簸,加上那几十里乡道,都是农用车压出来的深辙,走起来更加费劲。 想着去年的惨痛经历,李思平心道,不管明年春年青姨想不想回来,自己肯定不跟着来了,光是这来回两趟路,就够自己受的了。 这条路唐曼青当年上学来回走了四年,早已熟悉得很了,加上归心似箭,近乡情切,她倒是甘之如饴,浑然不觉似的身子随着颠簸自然摇摆,嘴上却不耽误和大哥聊着家常。 「嫂子身体挺好的吧?」「嫣儿学习挺好的吧?」「今年大姐能回来吗?」「曼兰自己回来的?」「曼紫两口子还闹呢?」唐曼青连珠炮似的问着家里的近况,唐庆忠一一耐心解答,其实这些问题唐曼青自己都猜得八九不离十,之前和母亲通电话也都聊过这些家常,她此时问起,了解近况只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想拉近和大哥之间有些生疏的关系。 「哥你记不记得,那年我上大学,是你送的我,那时候你好像还是……还是……」唐曼青看着车窗外黄沙漫天的公路,颇为感慨,却想不起当年大哥的职务。 「那会儿刚当上乡里的畜牧站站长,乡上就一台军用吉普车,咱们根本借不来……」唐庆忠也颇为感慨,他大唐曼青四岁,却没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就回到乡镇上班,这些年摸爬滚打,也才当上乡镇的党群副书记。 不过和当年不同,他能用乡上的车来接自己的妹妹了,想到这儿,腰板便硬了一点,心里有些自豪。 「小青啊,上回爸妈跟你去澳门,回来说你现在条件比以前还好了,有这回事儿?」唐庆忠问的比较隐晦,别人听得一头雾水,唐曼青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去年春节回来,唐庆忠就提出来过,她是否接了李万成的家业,如果是的话,希望她能回家乡来投资,算是自己招商引资的政绩,仕途就能更通畅一些。 去年唐曼青那种际遇,自然没心思跟大哥聊这个,但也没说自己被扫地出门的糗事,因此唐庆忠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怎么了,听着父母从澳门回来一通吹嘘,有些淡下去的心思再次死灰复燃。 「也不算,还过得去吧!」唐曼青笑了笑,没说太多,饶有深意的看了眼旁边的继子,转移话题说道:「小弟这几天干嘛呢?」不提他还好,一提他,唐庆忠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说道:「甭跟我提他!气死我了!不好好在家帮爸妈干活,非要上乡里上班,给他安排了个通讯员先干着,他倒好,还嫌累,天天跟这个吵跟那个干,吃喝嫖赌,他都快占全了!」「前天又跟春红吵起来了,把春红气回了娘家,他不知道滚到哪儿去胡吃海塞了,我也没打听!」唐曼青心中暗叹弟弟不争气,却也不好说什么,劝了大哥两句不要生气,才问道:「你说这春红也是,总回娘家,还不肯离婚,不知道怎么想的……」「能怎么想,惦记着爸妈的家产呢!」唐庆忠摇摇头,说道:「你们姐妹四个除了曼紫日子过得不富裕外,剩下谁都看不上这点儿家当,我日子虽然过得一般,也不惦记跟小弟争家产,所以这些钱财以后肯定都是他们两口子的」「其实春红对爸妈挺孝顺的,就是这脾气……」唐庆忠话锋一转,毕竟小弟是自己的亲人,弟媳妇儿啥样还说不准,说话便有了偏向。 「可得了吧!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豆腐都能当蜡烛点,还说人春红脾气不好?」唐曼青没跟大哥客气,她打小就看不上被父母过度骄纵的弟弟,如今养成了一身的臭毛病,也算是报应了。 只是毕竟是血肉亲人,想着父母就连在澳门的时候,都惦记家里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唐曼青便很有些担心。 中午的时候,在县城吃了午饭,唐庆忠很是点了一些地方特色菜,他这次亲自来接二妹,想的便是拉拢她回乡投资,因此表现的极为热情。 大妹唐曼红嫁了个省城的教书匠,日子过得自是不错,但投资就肯定不行了。 三妹、四妹嫁的都是农民,虽然家里也算是殷实,但更指不上。 唯一出息的就是这个二妹,远嫁南方,还嫁了个大老板,当年结婚的时候自己可是去了的,那排场,现在都记忆犹新。 唐庆忠却不知道,在唐曼青心目中,娘家这两个兄弟,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的。 大哥唐庆忠为人忠厚老实,却是个小心眼的,在家也做不得主,被嫂子管的服服帖帖。 小弟唐庆诚更是窝囊废一个,惹事儿一个顶俩,办事却连半个都算不上。 是以她嫁给李万成多年,对这两个娘家兄弟却一直不假辞色,要不然也不会在家变之后那么被动,被邱春兰随便就搞倒了。 女人出嫁,最大的依靠便是娘家人,如果哥哥有担当,弟弟有正事儿,自己何至于受那么多委屈?想着心思,看着身边的继子,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唐曼青心中更加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不自觉的便往继子身上靠了靠。 一路颠簸,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到了家,李思平一看表,算上吃午饭,竟然走了五个多小时,不由感慨,这回乡路忒是难走了。 唐家所在的乡规模不大,乡政府周边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商铺,唐曼青父亲原来是乡里供销社的售货员,早些年就开始经营食杂零售,渐渐地做大了,有了自己的临街门面,又把后院的房子买了下来,七间一面青的平房围成一个大院,养育了六个儿女。 轿车从后门进院,开到房门口才停下来,司机帮着卸了皮箱,跟唐庆忠招呼一声,就开车走了。 唐家老少早就迎了出来,大姐唐曼红竟然回来了,她接过李思思,笑着说道:「哎哟!我这大外甥女都这么大了,快让大姨抱抱!」李思思有些羞赧,但看着这个和自己母亲长得有些相似的女人,自然生出一些亲切来。 「思思,叫大姨」唐曼青笑容满面,无论怎样嫌隙,亲人毕竟是亲人,骨子里的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 「大姨!」思思听话的按着妈妈的吩咐叫了声,把唐曼红乐得喜笑颜开。 李思平和唐家人都不怎么熟悉,去年来的时候和住旅店没什么区别,今年来有了不同,至少唐家二老在澳门便相处过,和唐庆忠有了一路的「共患难」,也算是熟悉了。 唐庆忠在官场混迹多年,长于察言观色,知道自己妹子重视这个继子,他抢过李思平手上的箱子,让他和父母聊天,当先拎着皮箱进了正房。 唐家二老早就知道女儿去年境遇不好,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一下子又阔绰了起来,看她那么着紧这个继子,便猜测她是因为李思平才又过上了好日子,因此对李思平也是格外看重,比看自己的亲孙子还要亲。 春节将至,唐家人历来重视,今年又专门杀了猪羊,各色糕点菜肴早就准备齐了,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等着唐曼青一家人到了开席。 唐家二老,唐曼青一家三口,还有唐曼青的大哥唐庆忠,大姐唐曼红,大姐夫李治国坐在一桌,剩下的女眷和年轻人坐一桌。 唐曼青的大姐夫李治国是省城一所大学的物理老师,现在正在争取副教授的职称,他这些年来很少来家里过年,就连大姐也是偶尔才回来过一次年,多数时候都是初二的时候领着儿子李俊良一起回趟娘家。 「大姐夫,您可是稀客,我算着得有七年没回这儿过年了吧?」唐家三女唐曼兰性格泼辣直爽,隔着张桌子开着大姐夫的玩笑。 李治国往上推了推高倍眼镜框,矜持的点点头,说道:「嗯,得七年了,上次来俊良才六岁」「还得是大姐夫这搞学术的,记性就是好!」唐曼兰恭维了李治国一句,问同桌的李俊良道:「俊良,上初中了吧?可别谈对象,别跟姨似的,初中没毕业就掉链子了,耽误事儿!」「你还好意思说!」唐庆忠瞥了一眼另一桌的妹子,奚落道:「初中就处对象,属你结婚最早,现在……」「咳咳!」大嫂刘建梅大声的咳嗽起来,唐庆忠知道妻子不让自己往下说了,恨恨的住了口,喝了一口白酒,开始运气。 「我听大姐说,姐夫要定副教授了?」唐曼青微笑着,给继子夹了块排骨,继续喂女儿思思吃饭。 「嗯,过了年开学就得填表,应该问题不大」李治国淡然说着,唐曼红则面有得色。 「到时候嫣儿和宝珍她们上学,可就能借上大姐夫的光了!」唐曼青恭维了一句,说道:「不像咱俩当初上大学的时候,省城连个亲戚都没有」唐家兄弟姐妹六个,就唐曼红和唐曼青读了大学,而且唐曼红读的是师专,只有唐曼青读的是正统本科,因此她在家中的地位,一直比较特殊。 「可不么?你那会儿还行呢,我留省城了,有啥事儿还有个照应。 我上学那会儿可是两眼一抹黑,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谁说不是呢……」亲人相聚,与多年同学重逢一样,只有聊到了过去,才最相得。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桌上有些滞涩的气氛开始融洽,唐家人忆苦思甜,聊着家常的话题,李思平和李治国两个外姓人也插不上嘴,都自顾自的吃着,不一会儿就吃饱了。 「嫣嫣,带你大姑父和思平哥去东屋歇着吧」因为唐曼青受到了更高规格的待遇,李思平也很受重视,看他放下了筷子,唐老爷子指挥孙女唐晓嫣,让他带两个人去休息。 唐庆忠的女儿唐晓嫣看起来和李思平差不多大,她继承了父母相貌上的优点,年纪不大已经长得很是高挑了,面貌也很清秀,听到爷爷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站在门口等着。 「那……青姨我先走了,大家慢慢吃……」李思平有些纠结,要不要叫姥姥姥爷,终于还是叫不出口,简单打了声招呼,跟着唐晓嫣离开了正房。 七间平房开三扇门,中间三间是老两口的住处,进门是个小厅,算是客厅加餐厅的混合体,占了两间房的阳面此时摆了两张桌子吃饭;小厅的北面靠着窗户是个小屋,里面有张火炕,去年冬天,李思平便是在这个小屋外的沙发上度过的;东屋则占了一间房,二老就在这个屋里住。 东西各两间房子,原本是两个儿子各住一边的,不过老大唐庆忠早就自己买了房子搬出去了,因此东边房子空了出来,两个屋子专门砌了两铺火炕,用来逢年过节家里来人时住。 东屋的两个卧室门都锁得严实,唐晓嫣来把门锁打开就走了。 李思平和大姨夫李治国打了声招呼,就进了给自己准备的屋子,他环顾四周,心中感慨着今年的际遇和去年的不同。 去年回来,他睡的是沙发,继母唐曼青和小妹思思是和老头老太太挤在一铺炕上睡的。 今年不但有单独的屋子了,这间房子明显还专门收拾过,墙壁都是用白纸新糊的,地面用黄泥抹了一遍,很是平整,炕上的被子不算新,但有着浓郁的肥皂香气和阳光的味道,显然是专门洗过的。 李思平打开14寸的熊猫彩电,只有三个频道,但总算有点事儿干了。 一米高的大衣柜上,摆了几个果盘,还有些糖果和零食,显然在唐家人心目中,自己的继母再次恢复了原本的重要地位。 想来是怕被孩子们弄乱,因此才铁将军把守,这从另一面体现了唐家人对继母的重视。 他躺在热乎乎的棉被上,心中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不到八点的时候,他就被唐曼青叫醒了。 唐曼青把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的李思思放到被子上,帮她脱了衣服,盖好被子。 东屋两间房,中间夹着一道走廊,各有一个阳面的卧室,走廊走到尽头,左手边是个储物间,右手边是个厨房。 此时两个房间的门都敞开着,隔壁房间里是唐曼青大姐一家三口,很容易听见或看见在做什么,因此李思平没敢放肆,只是悄悄摸了唐曼青的屁股一下,以证明自己不光是她的继子。 「思平,姨去跟你姥爷姥姥说会儿话」,唐曼青叮嘱着继子,手却伸进了少年的裤裆,握住半软不硬的肉棒,故意说道:「你先睡吧!」李思平被她弄得肉棒一硬,刚要再占点便宜,唐曼青已经下了炕,趿拉着鞋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唐曼青的大姐夫李治国已经躺下了,李俊良悄声问了句什么,得到母亲否定的答案后,再没了声音。 唐曼红安顿好了丈夫和儿子,也穿着鞋出了门。 亲人们见面想来有很多话题想聊,李思平知道唐曼青的意思是不用等她,两人晚上有大把的时间亲近,自己先睡就是,养精蓄锐也好和继母尽情云雨,因此躺着翻了几次身,热炕头实在是睡着舒服,稀里糊涂又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思平被悉悉邃邃的声音从睡梦中吵醒,夜色深沉,继母唐曼青站在炕下,正在脱衣服。 「青姨……」李思平哑着声音叫了一声。 「被姨吵醒了?」唐曼青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也压得极低。 「几点了?」李思平睡得迷糊的,屋外拉着的彩灯被窗帘隔得严严实实的,只能隐约看见继母的身体轮廓。 「快十一点了」唐曼青脱下穿了一天的衣服,就要换上一身居家的衣服。 「还穿啊?」「臭小子……」唐曼青知道继子的意思,但她看看隔壁,低头在继子额头亲了一口,在他耳边轻声道:「大姐跟我一起回来的,这房子也不隔音,姨浪起来你也知道忍不住,别让人听见了……」李思平有些失望,只能把手伸过去,摸了一把继母光滑的身子。 唐曼青哪里不知他的心思,便继续低声说道:「姨坐了一天车,又说了半天话,你是睡好了,姨快累死了,乖啊,先睡觉,明天再说!」唐曼青换好了衣服,钻进了继子的被窝,说道:「乖儿子,搂着姨睡吧!」李思平清晨才跟凌白冰做过,并没有那么想要,只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想抓住继母这个唯一熟悉的人来获得安全感,此刻佳人在侧,香喷喷软绵绵的抱了个满怀,自然心满意足。 「青姨,你不怕他们推门进来啊?」「笨呢,姨不会锁门啊?」「咱俩一个屋锁门,他们不会误会啊?」「傻啊,除了咱俩,谁能想到娘俩会干这事儿?再说了,你以为你在别人眼中是啥?屁大孩子罢了!」「说谁呢!说谁呢!」李思平狠狠揉了一把继母的丰臀,告诉她谁才是一家之主。 「好儿子……好哥哥……老公……爸爸……姨错了!」唐曼青紧紧抱着儿子,今晚发生的这些事,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狠狠的在继子的脸上亲了一口,唐曼青一脸幸福的说道:「老公爸爸,睡吧,姨爱你!」要不是坐了一天车,李思平心中怜惜继母,自己也确实没睡醒的话,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妖娆的尤物。 在京城的时候,李思平搂着继母睡觉的机会都不多,因为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尤其是小妹思思抓妈妈抓得狠,只要她醒着,李思平根本毫无机会。 没想到回唐曼青老家过年,竟然有这份不期而遇的艳福,李思平便很是心满意足,软玉温香在怀,这一觉就睡的格外的香甜。 两人就这么搂抱着,腻味着,没一会儿,就都睡着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4日第六十六章·春来临近春节的时候,天气自然的暖了起来,天亮的似乎也比平常早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酣睡了一夜的李思思醒了过来,因为拉着窗帘,外面也没有阳光,只有淡淡的晨曦。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没摸到母亲;睁开眼,也没见到母亲;翻了个身,还是没看到母亲,于是坐了起来。 暖融融的炕上,两个枕头摞在一起,遮挡了她的视线,还是找不到母亲在哪儿。 倒是思平哥哥还在边上睡着,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在自己身边。 她琢磨着,估计母亲在枕头那边躲着,于是她爬过去,便看见了母亲正披着衣服趴在那里,好像在吃着什么。 「妈妈……」她困惑的叫了一声,心说妈妈昨晚没吃饱吗,这么早有什么好吃的?被女儿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唐曼青赶忙拉下被子,盖上了继子那根被自己舔得满是口水的肉棒,披着上衣爬过来,躺在继子和女儿中间,搂着女儿问道:「宝贝儿,做噩梦了?」「没……冷了」李思思靠在母亲的怀里,觉得很温暖,很踏实。 「嗯……」唐曼青呻吟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 「妈妈,你身体不舒服吗?」听母亲的声音不对劲,李思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只见母亲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唇角竟然有一丝唾液。 「妈妈你流口水了!」「乖女儿,天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儿吧!」母亲的声调有些奇怪,但李思思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一会儿。 母亲的呼吸声和平常不太一样,不过李思思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妈妈搂着她睡就好……唐曼青搂着女儿,感受着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顺着臀沟刺入蜜穴,难以名状的快感如潮如浪,她很想浪叫几声,但女儿在怀,隔壁更是姐姐一家,她只能紧紧抿着嘴唇,任继子抽插不住。 快感实在难捱,继子昨晚大鱼大肉吃的不少,又饱睡了一夜,此时正是状态最好的时候,那根肉棒便显得更加粗壮,他抽插的速度又快,不过片刻,唐曼青便开始忍耐不住了。 听着怀中女儿的呼吸声渐渐转匀,唐曼青终于忍耐不住,红唇微侧咬住枕巾,闷声轻哼起来。 「唔……唔……」唐曼青右手抱着女儿,尽力掌控着身体的抖动幅度,将原本把着继子胳膊的左手抽了回来,卷着枕巾捂住嘴巴,克制着叫出声来的冲动。 她的衬裤被继子褪到腿弯处,衬衣被撩了起来,胸罩昨晚就没穿,此时正好方便继子的手伸进衬衣里,揉搓饱满的美乳。 抽插到情浓,李思平的手臂从继母的脖子下面伸了过来,将继母紧紧勾住,含着她的耳垂,温柔却坚定的抽插个不停。 唐曼青意乱情迷的回过头来,喘息着送上香舌,让继子品咂,嗓子里哼着不知内容的呻吟:「唔……咦……啊……嗯……」尽管做着最淫靡的事情,两个人却始终盖着被子,李思平觉得不尽兴,便要爬起来,趴到继母的身上,却被唐曼青止住,央求道:「好……好儿子……就这么干吧……盖着被子声音小些,不然外面能听见……」李思平无奈,只能继续侧躺着,从后面肏干继母,好在继母的两瓣肉臀丰腴滑嫩,随着抽插不停抖动,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侧躺着后入还有个好处,就是用力较少,李思平借着被子的掩护,不停撞击着继母丰硕的肉臀,一手箍着美乳,一手扳着继母丰腴的香肩,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 剧烈的快感从臀瓣和蜜穴处向全身弥漫,唐曼青再也忍耐不住叫声,她干脆把枕巾塞进了嘴里,几乎都堵到了嗓子眼儿,觉得差不多了,才放肆的浪叫出来。 喜欢叫床的女人如果不让她叫床,快感就会减弱很多,唐曼青就是这种人,尽管声音没有传出去太远,却让她心中的快感得到了释放。 往嘴里塞枕巾的动作近似自虐,让本就有些受虐倾向的她有了更多不一样的快感,再算上这个特殊的环境,在自己娘家的炕上被自己的继子肏干,唐曼青很快就哆嗦着高潮了。 「唔唔……」不论唐曼青叫的多么精彩,近在咫尺甚至是负距离的李思平都只能靠猜,他也来不及琢磨具体内容,只能用最后的冲刺来回应继母的淫浪。 高潮后的唐曼青轻轻抽搐着,没有了之前那种向后挺着屁股回应的骚劲儿,李思平却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再也耐不住性子,单手撑着身子起来,对着继母的大屁股和骚穴又干了十几下,这才在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射出了全部精液。 他最后的疯狂让唐曼青吓得瞬间醒了神,慌忙脱开了继子兀自硬挺的肉棒,静静听了一会儿门外的动静,随后又轻轻下地,撩开门帘看了一会儿,外面黑洞洞的,明显没有人,这才松了口气,回来钻到被窝里躺下。 唐曼青捶了继子一拳,小声嗔道:「臭小子,以后可别这样了,弄出动静来,让大姐听见还好,让大姐夫那道学先生听到,不给你传播到全世界去!」李思平看继母郑重,也有些后怕,小声的道着歉,没注意到唐曼青口中说的被唐曼红听到无所谓的话。 唐家没有给他们准备纸抽湿巾之类的东西,唐曼青自己带了,却在皮箱里没掏出来,便钻到被窝里,将那根有些软了的肉棒含在嘴里,把上面自己的体液和继子的精液都舔舐干净。 唐曼青知道继子喜欢看自己淫媚的样子,便主动撩开了被子,让他看自己将精液吞在口中咽下去的样子。 李思平果然看的食指大动,按着继母又舔了片刻,舔硬了之后,面对面搂着又肏干了十几分钟,射出了第二波精液才算完。 这次李思平吸取了教训,干归干,绝对不弄出意外的声音。 母子俩做完了第二轮性爱,唐曼青又舔干净了肉棒,将清淡些的精液吞了下去,更是示威的看着继子,意思是「看你还能不能了」。 李思平高挂免战牌,实在是这样不爽利,总是一个姿势,他的腿肚子都快转筋了。 两人便抱着说话,唐曼青背靠在继子的怀里,枕在他的胳膊上,任他搂着自己,双手把玩自己的奶子,似是怕吃亏一般,她也回手握着继子的肉棒,轻轻爱抚。 情侣夫妻之间这样的温存总是很美好的,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之间这么做更是有份别样的温情。 「宝贝儿,昨晚怎么聊到那么晚?」李思平用上了不怎么用的称呼。 「姨可不是你的宝贝儿,你家宝贝儿在秦皇岛呢,找她去!」唐曼青开了句玩笑,解释道:「聊了会儿天,快九点的时候小弟回来了,喝多了一顿闹,把他安抚好,又说了会儿话,就快十一点了」「他闹什么?」李思平好奇的问了句,手指头拨弄着继母的乳头,心中和凌白冰的粉嫩乳头比较了一下,暗想着不知道凌老师在干嘛。 「不知道,春红没惯着他,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估计是他去接,没跟他回来,我没打听,他们也没说」唐曼青握着继子的大肉棒,心里酥酥的,想了想才说道:「好儿子,姨跟你商量个事儿……」「什么事儿?您说吧,干嘛这么客气呢?」李思平有些奇怪。 「不是我自己个儿的事儿,是我大姐的事儿」唐曼青有些欲言又止,被继子狠狠捏了下乳头,才轻轻叫了一声,说道:「啊!大姐想在省城再买套房子,手上钱不够,想问咱们借点……」「借呗,能借多少钱啊!」李思平根本不在意这个。 「他们打算给俊良买一套,留着将来结婚用,又不能贷款,手头有十来万,得跟咱们借五万」,唐曼青回头亲了继子一口,脸上带着不符合她长辈身份的乖巧说道:「我没敢答应,说问问你的意见」「问我的意见干嘛?」李思平摇摇头,说道:「又不是多大的数目,你自己都拿得出来,要是舍不得,这钱算我身上!」「你是人家的男人嘛!」唐曼青脸上红扑扑的,哪里还有继母的威严,她媚媚的撒着娇:「钱是你赚的,要怎么花当然要你做主!」「你就骚吧,骚死我得了!」李思平明知道继母深谙御夫之道,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小手段,却仍然忍不住上钩,他青春年少,正是最需要被人认可和尊重的时候,唐曼青这一下可谓是正中下怀。 「姨就跟儿子老公骚!」唐曼青往继子怀里靠的更紧了。 「啪!」隔着被子,打屁股的声音有些闷,但明显下手很重,唐曼青一脸委屈的看着继子,嘴上却说道:「好儿子,再打姨又要浪了……」「不打了,不打了……」李思平赶忙道歉,说道:「以后你家亲戚再借钱你就答应了就是,我看你对他们比我这个外人还疏远……」唐曼青面色一暗,继子说的是事实,自己对家里这些本该是至亲的亲人确实很冷淡,如果不是这些年为人母了,懂了一些道理,也体谅了一些父母当年的艰辛,恐怕对父母还会更加冷淡。 但有些事终究是无法忘怀的。 「姨跟你说过,他们从小到大就看不上我」这说的就是唐家二老了,因为重男轻女,也因为唐曼青是第二个女儿,紧接着第三个女儿就出生了,她淘气的时候,正是三丫讨人喜欢的时候,她便成了被嫌弃的那个。 「大哥怕老婆,大姐嫁出去就不管家里的事情了,两个妹妹和小弟都不成器,家里一直都是我照应着,直到想明白了,我才和前夫离婚,嫁给了你爸……」「不是这个家拖着催着,我不会那么早结婚,也不会那么随意就嫁人……」唐曼青目光悠悠,说道:「我有今天,拜他们所赐,虽然现在很好,但……这口气我还是咽不下……」「但亲人终究是亲人……」李思平替唐曼青说出了她没说出来的话。 「是啊,昨天大姐那么低三下四的求我,这是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唐曼青无奈笑道:「这就是亲情吧?打断了骨头都连着筋……」「是吧,而且我觉得你也会因此觉得开心的」李思平将继母抱得更紧了,在她耳边说道:「何况咱们也不差这点钱,你儿子去年三个月就赚了两千多万,零头都够他们花一辈子了,该借借,该帮帮!」「啊?真的啊?」唐曼青就没打听过继子的投资,闻言惊喜的翻身过来,问道:「又赚这么多!」「啊!」李思平自己习以为常了存款翻着倍增长,却不知道别人可没这个定力,唐曼青算好的了,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乐晕过去了。 「好儿子,真棒!」唐曼青捧着继子的脸,狠狠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随即一脸的心甘情愿,低声叫到:「好老公,好爸爸!姨要爱死你了!」「原来不爱吗?」李思平逗着年轻的继母。 「爱,只是越来越爱了!」唐曼青喜笑颜开,往继子怀里钻了钻,两人又亲热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道:「大哥又说回来投资的事情了,说一百万就行,我没答应他,钱多少倒在其次,我信不着他,而且就算投资个厂子,咱们也没人管理,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这么糟践」李思平心说,这钱跟大风刮来的区别不大,但他当然不会跟继母说,只是点了点头,赞同了继母的决定。 「小弟那块,我估计还要闹下去,这个年肯定是过不消停了」唐曼青叮嘱着继子:「到时候他们吵架你别靠近,不听不问,咱们不管,也不操心」「那是当然了,您都作壁上观,我跟着掺合什么呢!」李思平翻着白眼,说着沈虹评价他时用的词儿。 「臭小子,姨不是怕你惹麻烦么!」唐曼青拧了继子一把,随即笑道:「今年也就这一年,明年高低贵贱不回来了,爸妈他们愿意去京城,我就把他们接过去,住多久都行,这里我是不会再回来了,一天天太闹心」李思平点头附议,自己无父无母虽然凄惨,但确实省掉了不少不必要的客套和麻烦。 「青姨,我想尿尿……」「去呗,外屋有尿桶!」「你陪我去啊?」「边儿去,被人看见要死人的,自己去吧!」李思平趿拉上鞋,蹑手蹑脚的开了门,到外面的尿桶上撒尿,里面已经有些淡黄色的液体了,不知道是谁尿的。 冬天的农村,后半夜是不取暖的,都靠前半夜的残留温度和火炕取暖,这还是春节期间老爷子加大了火力输送的力度和延长了时间,不然只会更冷。 李思平嗖嗖的跑了回来,一下子就钻进了被窝。 「擦没擦?」「没纸……」「男人就是不卫生!」唐曼青嗔了一句,说道:「是不是没插门!」「咦!真没插!」白了继子一眼,唐曼青下地,轻轻的插上门闩,才回来躺到继子怀里。 「嫌我埋汰?等回去了,我就尿完尿让你给我舔干净!」李思平虎着胆子吓唬继母。 唐曼青眼波流转,瞥了继子一眼,把他看的发了毛,这才在他耳边说道:「吓唬姨呢?你要能控制住不尿的太快,姨都敢给你喝下去,你信不信?」「……」李思平彻底老实了。 两人又腻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累了,搂着迷糊了一会儿,外面有了开门的声音,厨房也传来了叮当叮当的忙碌声。 唐曼青先被惊醒,躺回去把自己的被子弄乱了又叠好,这才换了身衣服,把香水拿出来,在屋里喷了喷,遮去两人欢爱的残余味道,这才开门出去。 李思平也收拾好了自己的作案痕迹,躺在被子里打盹,因为思思妹妹没醒,他也不好把她自己留下。 门开了一下又关上,唐曼青拎着装着自己用品的大皮箱回来,冲李思平说道:「你把东西倒腾出来,我去帮大嫂准备早餐,这一大家子,一顿早饭就够折腾的了」等李思平收拾好东西,妹妹思思才醒,睁开眼第一时间找妈妈,第二时间就是开哭。 唐曼青闻声从厨房回来,把女儿抱在怀里安抚好了,才张罗给她洗脸刷牙,庚辰龙年的最后一天便算是开始了。 七点多钟的时候,唐家人又坐到了一起,只是相比昨晚,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准备早饭的时候,唐曼青已经告诉大姐唐曼红,她和继子商量过了,可以借给她五万,不过要写字据,因此此时唐曼红和丈夫李治国脸上就轻松了许多。 唐家二老则因为昨晚儿子的事有些上火,明显一夜没有睡好,吃饭也没什么胃口,老爷子喝了一碗粥就下了桌,出去打麻将了。 白天店里的生意还要忙,老爷子不在,靠唐老太太是没法支应的,好在儿女和孙子辈的年轻人都在,都在店里帮着忙活,总算应付了过去。 唐曼青领着几个侄女外甥在店里卖货,大嫂刘建梅带着两个小姑子在后院准备年夜饭,倒也算分工明确。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老爷子终于回来了,看着围桌而坐的一家人,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小儿子不成器,也是自己惯出来的,他更多的是自责,可看着大儿子唐庆忠和大女儿、二女儿,他便终于想好,不去想不成器的两个女儿和小儿子了,安心享受眼前的天伦之乐。 「开饭!」老爷子大手一挥!——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6日第六十七章·香残爆竹声中,农历辛巳蛇年姗姗而至。 相比于城市里的春节,农村的年要有意思得多,西北特有的过年风俗里,社火和送财神都是让李思平这个自小就生活在大城市的孩子眼前一亮的新颖事物。 只是这份新鲜,随着去年经历过了一次和长大了一岁,变得没有那么吸引他了。 不管他自己是否发现或承认,他与同龄人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无论是心智还是自信心。 看着窗外的「弟弟妹妹」们玩得开心,李思平嘴角挂着微笑,就那么拿着笔,眼前的寒假作业才写了一半便停下了,想着自己的心事。 按照继母的意思,要在娘家过完十五再走,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以后都不回来过年了,那就多待几天。 其实李思平根本不信她能做到以后压根不回来,只不过某些情绪作祟,说出来这些话而已,他也不戳破,顺着她的心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发现自己不但可以左右唐曼青的想法,有的时候他甚至思考的比她还要深入。 细想想其实也很合理,唐曼青不过是个才三十出头的女人,挂着继母的头衔显得高高在上,其实也只是一个小女人,不看国家大事,不操心世事风云,早晚有一天,要被他超越过去的,不论知识还是见识。 唐曼青早就跟单位请好了假,李思平倒是有着漫长的寒假足够挥霍,只是想到要多耽搁几日,才能看见凌白冰,便有些思念。 继母的手机因为在家也没什么人联系,所以一直在柜子上放着,李思平拿起来想给凌白冰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很快就回了过来,凌白冰冰雪聪明,明显知道这时候发短信的一定是李思平。 两个人短信传情,聊了一会儿闲话,表达了一下相思,在凌白冰叮嘱他写作业,和唐家人好好相处的时候,唐曼青回屋了。 「不好好写作业,跟谁聊呢?」唐曼青明知故问,李思平笑了笑,没有回答。 「一会儿曼兰一家三口回来,她那个丈夫好喝酒,家里都没人搭理他的,你也别理他,吃完饭回屋就行」李思平知道不是有必要,唐曼青不会专门来告诉他,因此便点了点头。 「小弟终于把春红哄回来了,刚进屋,唉,这年过得这个闹心!」唐曼青靠坐在炕头的被子上,有些心神俱疲。 门开着,窗外还有孩子不时跑过,李思平便没过去,转过身来靠在大衣柜上,劝道:「别操那么多心了,管不过来的……」唐曼青看着继子,眉眼中带着满足,说道:「是啊,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我这人就是好管闲事,看不得别人遭罪,可我遭罪的时候,别人可也没惦记我……」她没说出口的是,没想到一番波折,自己能过上现在的日子,有钱花,有人疼,尽管和继子的不伦之情可能只是镜花水月,可自己也就这几年的好时光,等过去了这几年,昙花谢了又如何?因此唐曼青很满足现在的日子,对继子也像对丈夫那样,百依百顺却又关爱有加,有夫妻之实却没有夫妻之间的那些龃龉。 「昨晚你起夜撞见大姐了?」唐曼青笑着问道:「我听见当啷一声,还以为你俩干了什么坏事儿呢!」李思平不乐意了,回道:「我能那么不是人?睡迷糊的,没注意有人,吓我一跳,她也吓了一跳,碰到水桶了」「你还是人?把自己继母都睡了,还睡了班主任老师,这两桩,哪一个拿出来你都不是人!」唐曼青故意气自己的小男人。 「是不是屁股又痒了?仗着人多我不敢打你是吧?」李思平咬牙切齿,继母最近有些转性,似乎很喜欢在娘家人面前玩这种禁忌游戏。 「想打就打呗!吓唬谁呢!」唐曼青翻了个身,把大屁股转过来,对着继子,头都不回。 李思平回头看了眼窗外,看见没人,过来狠狠在继母穿着牛仔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臭儿子,真打呀!」唐曼青回过头,一脸的春情,双眸如同春水浸润过的嫩芽,闪着色情的光泽:「可你一打,姨就出水……」「能不能不这么骚?」李思平在离继母半米宽外躺下,拿着本书假装学习,有些不满。 「姨一看见你就想骚……」唐曼青一脸的认真,看着更加诱人。 「……」李思平无言,拿书挡住了她的脸。 唐曼青正要凑过来继续逗他,听见外间开门声响,便躺了回来,顺手拿起李思平放下的手机,看着短信。 「小青,思思跟小弟家的小北打架了!」唐曼红开门进来,看了一眼李思平,冲着妹妹说道:「你过去看看吧!」「我刚心思给领导打电话请假呢,小孩子打架有什么的,还值当叫我?」唐曼青嘴上说着,手脚却麻利,赶忙趿拉着鞋出去了。 唐曼红跟着去了,没多久却又折返了回来,到她自己住的屋里翻腾了一会儿,这才走到李思平这屋来,将一部索尼Walkman放到桌子上,笑着说道:「思平啊,大姨给你买的,没事儿听听英语啥的!」「哎呦,大姨,谢谢您了,我家里有,我就是没带来!您可别这么破费!」李思平赶忙拒绝,他嫌那玩意儿麻烦,在家都是用电脑听歌,心里想着想买自己又不是买不起。 唐曼红就有些尴尬,她也明白,唐曼青毫不费力就拿出来五万借给自家,怎么会买不起这个小玩意。 看到她的神色,李思平知道自己拒绝的太直接了,便说道:「大姨,咱们是一家人,过年你都给我红包了,真不用了!你看看弟弟妹妹们有没有谁没有的,给他们吧!您的心意我领了!」唐曼红无奈,只得说道:「那……那行,那大姨就不说别的了,你说得对,咱们是一家人!」「对,一家人!」李思平附和了一句,便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低头看书。 唐曼红却没走,她扒了个橘子递给李思平,说道:「来,思平,吃个橘子!」「谢谢大姨!」「你……」唐曼红欲言又止,说道:「不是大姨好事儿啊,就是想问问,我借钱的事儿,你青姨怎么跟你说的?」「就那么说的啊,说你们要买房子,差点儿钱,问我的意见,我说都是亲人,有就借呗!」李思平回答的滴水不漏。 「其实……其实吧……」唐曼红有些不自然,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最开始想多借点的,但是你青姨没同意,说五万顶天了,她就这么多……」「嗯」李思平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听她那个口气,好像是说这五万是她自己的私房钱……」唐曼红试探着问道:「那除了这五万……你告诉大姨……她是不是还有别的钱?」李思平心说你太逗了,你上我这儿来套我话,让我泄你妹妹的底,谁跟谁亲近谁跟谁疏远,你心里没数啊?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没说话。 「大姨知道你跟你青姨好,这问题问的唐突了」唐曼红心想干脆豁出去了,脸都丢完了,不差再丢一点了,便说道:「可守着小青这个财神爷,我也不能去跟别人借钱是不?」「我其实跟你青姨说的是二十万,但她不答应,说就五万,还得跟你商量」,唐曼红干脆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就想着,她既然跟你商量,要不就是听你的,要不就是你自己手里也有钱……」「不论怎样,你帮大姨弄妥那十五万,大姨……」唐曼红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压低了声音,怕被人听见似的说道:「大姨……不会亏待你的……」这要是一般的高中生,恐怕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唐曼红也这么想,说着话,便在李思平的手上摸了一把。 有这个动作,加上她此时穿着的V领衬衣里面白花花的胸脯,和似乎没穿胸罩若隐若现的乳头,就算是榆木疙瘩,恐怕也能开窍了。 唐曼红自己的儿子比李思平还小着三四岁,已经知道拿着她的内裤自慰了,她这个当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明白自己这样的条件,对少年人的吸引力多强。 唐家兄弟姐妹四人,兄弟俩都继承了父亲的粗犷基因,个子高大,仪表堂堂;姐妹四个则都继承了母亲那边的优秀相貌,老大唐曼红、老三唐曼兰和老四唐曼紫都和唐曼青的母亲很像,唯独唐曼青,算是集中了父母身上的全部优点,无论相貌身材,还是智力情商,都比兄弟姐妹们高出去不少。 不知道是因为相貌好才有的好生活,还是有了好生活反过来影响了气质,唐家四姐妹里,唐曼青气度雍容华贵,自带一股贵气,没人相信她是农村走出来的。 老大唐曼红则有股知识分子的味道,举止矜持得体,因为日子过的顺心,面容自然也算姣好。 老三唐曼兰和老四唐曼紫则不知为何,明明也是美人胚子,眉眼中却有股愁苦和戾气,看着凌厉,不招人喜欢。 其实早在唐曼红送Walkman不成还不离开的时候,李思平就觉出来不对了,他早就注意到唐曼红是换了衣服才过来送的Walkman,看着那件更能衬托她身材的衬衣,早已熟谙女人心思的他,便明白了唐曼红的目的。 李思平少年早熟,对女人自有一番品味,有了继母这百般妖娆的尤物在前,看着剩下的三姐妹便没什么意思了。 论雍容她们差继母太多,就算比淫荡,她们估计也不如继母放得开,因此一直没想过什么歪心思,就连唐曼青开他昨晚和唐曼红偶遇的玩笑,都有些不乐意。 但男人的心性总是如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此时唐曼红主动凑了上来,李思平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跳。 唐曼红比继母唐曼青大两岁,容貌端庄,身材也不错,和唐曼青比起来自然差了一些,但单独放到街上,也是惹人回头的那种美妇人,而且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也更加熟媚一些,很对李思平喜欢熟女的胃口。 但李思平可不会就这么被忽悠上道,无论是从尊重继母的角度,还是出于小心谨慎的考虑,他都不能拆继母唐曼青的台,因此便说道:「大姨,家里还是我青姨做主,她只是看我长大了,所以问我的意见,这事儿您还得跟她商量……」「噢……」唐曼红有些失望,可是想起妹妹说话的语气,明明就是李思平当家作主的意思,难道她是以此为托词?唐曼红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几天她观察了,唐曼青对她这个继子算得上百依百顺了,和自己对俊良都差不多,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后到一起的娘俩没有血缘关系,唐曼青能这么顺着,必然是有原因的。 唐曼红自然想不到李思平通过赚钱和肉棒征服了她的妹妹,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家庭地位,她想当然的认为,一定是唐曼青因为李思平的原因才争到家产,因此对他才格外看重和维护。 自认为想明白了症结所在,唐曼红笑道:「小青那里大姨肯定要去商量,但你也要帮大姨说说话,大姨不会亏待你的……」说着话,唐曼红已经将身子靠了过来,那团绵软的乳肉,已经隔着衬衣,压在了李思平的胳膊上。 李思平正躺着假装看书,被她这么软玉温香投怀送抱,小弟弟早已起立致敬,此刻见唐曼红动作升级,便触电一般的往后一躲,口吃着说道:「大……大姨……」唐曼红看着他的样子,嘴上便吃吃的笑着,也不说话,又靠过来一点,那酥胸竟然挺得更高了。 看着那对不输于继母的大奶子,李思平咽了口口水,逃也似的跳下炕,跑出了门。 「胆小鬼!」身后留下唐曼红的一声娇嗔……整个下午,李思平都躲着唐曼红,吃饭的时候都没敢挨着她坐,一家子人热热闹闹的,也没人注意他的异常——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吃完晚饭,唐家人分成几波,老爷子出门打麻将,几个女儿陪着老太太玩牌,两个姑爷和唐家哥俩去西屋打麻将,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玩,李思平跟着看了一会儿继母玩牌,觉得实在无聊就回了自己的屋。 李治国早就回来了,他屋里没有电视,便拿着一本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三国演义看。 看着李治国,想着他老婆上午还色诱自己,李思平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赶紧回自己屋,温习功课。 等到继母抱着思思回来睡觉,已经快到十点了,春节这几天思思玩的有点疯,喜欢人多,舍不得睡觉,每次都得唐曼青摁着半天才能睡着,今晚想来也不例外。 眼看着快十一点了,唐曼青才把女儿哄睡,她用搪瓷盆子打了水,简单洗漱了,便上炕躺下,冲李思平说道:「不早了,再学一会儿就睡吧!」李思平知道继母的意思,答应了一声,又假装看了会儿书,也去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关好门,上炕钻进了继母的被窝。 在继母娘家这些天,俩人就是这么过的,跟真的两口子几乎没什么区别,私底下李思平跟唐曼青说,他就是跟她一起回来探亲的新姑爷,唐曼青也不反对,反而娇笑着告诉他,被他肏都肏了千百遍,自然是新姑爷,只是上不得台面罢了。 两人在温热的被窝里搂抱着,又是亲又是摸的,不一会儿就弄起了兴致,悄无声息的做了一次,虽然不够尽兴,却也极其欢愉,然后便搂着说起闲话来。 李思平把白天唐曼红来的事情说了一遍,一点都没瞒着继母,唐曼青初始还有些惊讶,最后却笑着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打你的心思……」「什么意思?」「哼,她当年留在省城,就是靠的下面三寸浪肉……」不想说太多大姐的隐私,唐曼青说道:「我说的时候真没想到,她会对你动心思……」李思平心中腹诽,暗道这不是你家的光荣传统,你这个当继母的不也色诱的我么?他选择性的忘记了当时他的主动,继母唐曼青只是半推半就,根源其实还在他自己身上。 「好儿子,你觉得我大姐好看么?」唐曼青用继子最喜欢的方式帮他清理完了肉棒,用纸巾擦了擦口,钻回了被窝,靠在继子的怀里,像个温顺的小猫。 「得分跟谁比,跟一般人比自然是好看的,但跟我的骚宝贝儿比,肯定要差不少」李思平说的是心里话。 「哼!」唐曼青听着满意,却说道:「那白给你吃,你吃不吃?」「不吃」李思平回答的很坚决。 「为什么?」唐曼青很惊讶。 「道理很简单,吃完了狗不理包子,你会吃长途车站门口的那种一锤子买卖的包子吗?那得饿啥样?」「臭小子,你才是狗不理!」唐曼青拧了继子一下,不满他的比喻。 「就是打个比方,你俩是一个笼子里蒸出来的包子,无论卖相还是味道,她都不如你,我吃你就吃饱了,再跟她乱来,不是多此一举么?」「那你凌老师呢?」唐曼青听明白了继子的意思,打趣他。 「您要是狗不理包子,凌老师就是豆汁,不是一个东西,都是必需品,缺一不可」李思平早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照你这个意思,以后是不是还得有油条,有油炸糕,有麻花,有糖三角什么的?」唐曼青开着继子的玩笑,尽管她明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不知道」在继母面前,李思平很诚实,同样的问题,凌白冰问的话,他一定不会说出心里话来。 「末来我一定会遇到很多大姨这样的女人,就算我不动心,她们也会主动接近我,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地步,所以我不敢肯定……」「傻儿子,活的那么累干嘛?喜欢了就带回来,哪个女人不赞成你带回来,就让她滚蛋,无论是我还是你凌老师,都没这个资格」唐曼青倒是干脆,跟继子阐述了自己的观念:「一夫一妻是照顾无能者的,无论是男人女人,有能耐就可以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没那个本事就守着一个过日子,各安天命,别羡慕别人,也不要用别人的生活桎梏你自己」「您……真是不一般……」李思平不是不知道继母牛掰,但总是会被她惊到。【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6日第六十八章·夤夜夜色如墨,冬日的夜里,窗外还有夜风瑟瑟,不肯安眠。 屋内也有些凉了,想来是老爷子也停了炉子,上炕睡觉了。 东屋的东侧房间,某个角落里,却温暖如春。 刚刚发生过逆伦关系的母子二人相拥而卧,絮絮的说着话。 虽然在一个被窝里,两人却都穿着各自的衣服,不似在家那般赤身裸体,这是这几天二人养成的习惯,万一有人来敲门,也方便迅速恢复原状。 按说他们母子二人没有血缘关系,李思平又已经是半大小子了,晚上插门容易被人说闲话,但一来没人想到他们会如此明目张胆,以常人推理,如果真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锁门,二来唐曼青早有预案,告诉父母自己神经衰弱,听见响动就醒,醒了就睡不着。 因为这些原因,加上唐曼青现在在家里的地位水涨船高,没人不开眼的来敲门,更没人关心他们一家三口晚上睡觉是否插门。 大姐唐曼红一家隔着两道门住着,插不插门也没人知道,估计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们两家人占了两间屋子,唐庆忠一家晚上回自己家住,今天唐庆诚家三口人回来了,唐家两个妹妹和家人就跟老两口挤在一处,像极了去年的唐曼青一家三口。 「……要照您这么说,那这世界上就没有爱情了呗?爱情不应该是唯一的吗?」李思平有些困惑,又觉得继母说的话挺有道理,毕竟是年轻人,还没有自己成型的世界观。 「爱情?」唐曼青不屑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姨对你好,算不算爱情?凌老师对你好不好,算不算爱情?」李思平不停地点头,俩人离得太近,便变成了在继母脑门上的亲吻。 唐曼青心中甜蜜,说着自己对爱情的观点:「男人和女人啊,说不一样,其实也是一样的,你爱我多一点,那么就包容我多一点,我爱你多一点呢,就包容你多一点。 一个女人如果爱一个男人,不会在乎他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吃醋啊嫉妒啊,不过是不够爱而已,男人反过来其实也一样」「所谓的忠贞,不过是自私的变形而已,这里面的东西太多,你不用考虑那么多那么远,你就记住一条,姨和凌老师这里不用担心,以后的女人们,能接受就接进来,不接受就送出去,道理就这么简单」「世上的人怎么说怎么看随他们,但咱们家,就是这个调子,咱们不违法乱纪,谁都干涉不了!」「可我还是不懂,我觉得爱情应该是存在的」李思平还是别不过来这股劲儿。 「好像我多懂似的!」唐曼青噗嗤一笑,只能继续说一说自己的感想:「男人女人相爱,我觉得就像是钟摆,能静止不动就最好,但终归两人之间会有个主次之分,付出多的人,就被动一些,放弃的权利就多一些」「像我,知道自己年龄大,知道自己结过两次婚,还带个女儿,因此如果要找对象,那必然就要放弃一些要求,不可能跟十八九岁时那么挑挑拣拣的」,唐曼青点了继子的额头一下,说道:「对方如果是你这么样的年轻帅小伙儿,能赚钱还能……能干的,那要求就更要降低一些了……」「如果还是继子,还能两三个月就赚上千万,那要求还得再降降……」唐曼青在继子的胸膛上画着圈,作为回馈,继子也在自己的胸脯上画圈,区别就是他是用揉的。 「这世上的女人,你若问她,愿不愿意嫁给白马王子,不会有人不愿意;可你要问她,愿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白马王子,二十五岁前的女人多半是不愿意的,但二十五岁以后的女人,多半是愿意的,要是过了三四十岁,开玩笑,能让她睡一次白马王子都是好的!」「男人也一样,二十出头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是自己的,因此对女人挑挑拣拣,觉得杨玉环王昭君都配不上自己;可等到三十郎当岁了,要事业没事业,要家庭没家庭,那自然心气儿就降低了,对付着找一个成家就算了」「人的占有欲是和自己的能力成正比的,能力不够,光想着占有,那是有病」唐曼青讲完了自己的道理,留着李思平在那儿回味,她有点困了,开始迷糊着睡去。 李思平白天没怎么动弹,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这会儿根本不困,抱着继母香软的身子,琢磨着到底什么是爱情,自己怎么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呢?与继母和凌老师之间当然是有感情的,但那跟书上说的爱情差距很大,日思夜想的劲儿倒是挺像,却又不一样,他就没有过那种心里只装着一个人的时候,从开始思念女人,就同时思念着两个。 真要分出个先后来,那也是继母略早一点进入他的心,凌老师则是略早一点进了——被他进了身。 琢磨了半天,还是算不明白这笔糊涂账,李思平在已经睡熟的继母脸蛋上亲吻了一口,起身帮她盖好被子,下地去小解。 他的动作很轻,却奈何不得这扇有些年头的木门,仍是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吱嘎」声。 几天下来,他已经掌握了开门的诀窍,开的时候稍微往上抬抬门把手,声音就几乎听不到了。 很满意自己的开门声足够小,李思平志得意满,借着门上小窗外的彩灯光亮,走到走廊尽头,找准了尿桶,开始尿尿。 哗哗的水声中,身后「吱呀」一声,他没回头,以为是继母被自己吵醒了,也出来小解,便小声问道:「把您吵醒了?」李思平习惯性的尊称让对方身子一顿,没等他尿完,一具温软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他的背后。 「您可真够骚的……」话说到一半,李思平才发现不对劲,那身子明显更加丰腴一些,包裹着那对奶子的衣料明显不如继母那身高档,入鼻的香味儿也不是熟悉的茉莉花香,淡淡的脂粉味,跟青姨的味道比起来,俗气多了,也冲多了。 「小坏蛋!说谁呢!」身后那人紧紧贴着自己,一只手早就伸了过来,握住了尿到一半被吓回去的肉棒。 李思平知道这时候不能含糊,不然和继母的事情就要被她发现了,便回过身来,紧紧抱住那具香软的身子,按到墙上就要亲吻。 「不要……」熟妇低沉着嗓音推拒着,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却没停,感觉着那根少年郎的肉棒逐渐膨胀起来,竟是比自己见识过最长的还要长上四五公分。 想着被这样一根东西弄进身体里,熟媚妇人一下子就瘫软了。 李思平动作急切,竭力扮演一个末经人事的少男,在那女人身上一通乱啃乱摸,仿佛不得其门而入一般。 妇人放下心来,一手勾着少年的脖子,任他在自己身上揉搓,一边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孩子……晚上不方便……你大姨夫和小弟随时都会醒,明天大姨抽空来找你……不急这一时,啊!」李思平知道自己算是蒙混过去了,点点头,说道:「我听您的……可……我难受……」他挺着肉棒在熟媚妇人的手里拱了两下,表达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呵……」妇人轻笑一声,蹲下身来,将那肉棒含住,不停地吞吐,同时解开裤子凑到尿桶上,费尽了力气挤出两滴尿来。 「叮咚」的尿液声过后,妇人放开肉棒,拦住了少年郎又要伸进衣服下面的手,说道:「等明天的,快去睡吧!」说完话,径自走了。 李思平暗道一声「好险」,挺着犹自带着妇人唾液的肉棒回了屋。 他轻轻地闩上门,钻到继母的被窝里,将她轻轻摇醒,说了刚才的际遇。 唐曼青刚刚睡着便被吵醒,便有些迷糊,待听完了,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沉吟了半晌,说道:「我大姐当年睡了导师睡院长,最后睡了管分配的一个副局长,才留在省城,这事儿只有我知道,还以为她结婚这么多年了改了性,没想到还是那么风流……」「我就怕她猜到咱俩……」李思平有些后怕。 「好儿子,你做的很好了!」唐曼青安慰着继子,心中也为他骄傲,这事儿他不告诉自己,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但继子如此信任他,便让她更加死心塌地了。 「猜到也没啥,姨跟你也没血缘关系,真逼急了,嫁给你谁又管的着?而且她是我娘家人,撕破脸了对她也没有好处,不至于的,不用担心了!」打消了继子的顾虑,唐曼青莞尔一笑,说道:「明天看来得给你们俩制造机会了,不然你不是空欢喜一场?」「可得了吧你!」李思平没好气的说道:「我可不想跟她怎么样,明天你就跟着我,不让她有机可趁!」「可别跟我装正经了,刚才你没硬啊?明明晚上才在姨身子里射过,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我……」「好了好了,姨不怪你,血气方刚的,不硬姨才担心呢!」唐曼青不逗他了,问道:「你跟姨说实话,感觉怎么样?你要是喜欢的话,姨明天给你创造机会,让你偷吃一回」有凌白冰珠玉在前,李思平知道继母不是开玩笑,也知道继母真心不在意这些,他回忆了一下,说道:「那会儿就是怕被人看见,好像挺刺激的,别的没什么感觉,她身材不如你,口交更是差得远了,就那么含着,舔都不会舔……」「臭小子!」唐曼青捶了继子一拳,说道:「那你想不想尝尝她的味道?」「说心里话吗?」「当然!」「不想」李思平很坚决的说道:「今天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刚才咱俩聊起来我就琢磨了,你集中了她们所有人的优点,谁都不及你」「这片玉米地,最好的那颗玉米已经在我怀里了,我就不贪图别的玉米了,太傻比」虽然不是深情的告白,却比告白深情,唐曼青娇嗔着怪继子说脏话,却投怀送抱,主动献上香吻。 「好儿子……好老公……好爸爸……姨给你泄泄火吧!看这可怜劲儿,还硬着呢!」唐曼青心里酥酥麻麻的,觉得自己一腔心血真是没白费,继子这般夸赞自己,让她感动至极。 「有什么好泄的!」李思平一脸无奈,说道:「尿到一半被吓回去了,又捏又舔的,能不硬吗?」「哈哈!」唐曼青用被子捂住嘴,开心的笑了起来,等笑的差不多了,才趴在继子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姨帮你吸出来呀?」「不用,都射……」李思平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问道:「吸什么出来?」「傻瓜……」饶是唐曼青风骚至极,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天性疏阔,想好了就做,根本不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便轻声说道:「姨帮你把尿吸出来,好不好?」「那多……脏啊?」李思平下意识的拒绝,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中,包含了多少期待。 「童子尿还入药呢,怕什么……」唐曼青仍旧坚持:「姨知道你喜欢,就是怕姨不乐意,对不?姨今天就满足你一回,谁让你这么疼姨呢!」想好了便做,唐曼青蹑手蹑脚的下地,借着微弱的夜色,找出来自己用的卫生巾,回到炕上推开被子,将继子的肉棒牵着,用卫生巾接住龟头,然后轻声叮嘱道:「好儿子,慢点尿,太急了姨接不住……」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经验,但唐曼青被继子口爆过那么多次,明白不能含的太紧,便张着嘴,等继子的尿意出现。 李思平的肉棒本来还硬着,此刻想要尿出来,颇有些难度,但看到继母这么主动,他也觉得新奇刺激,便静下心来,追逐刚才残留的那股尿意。 他想到了考试,想到了班主任老师胖胖的身影,想到了父亲,想到了很多很多能让他情欲冷却的东西。 他在那里酝酿着,唐曼青就那么跪在他的双腿间,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托着卫生巾,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肉棒终于软下来,尿意被调动起来,柔软的棒身一跳,一股带着异味儿的尿液喷射出来。 唐曼青有些猝不及防,便有几滴射在唇上,好在她选的卫生巾够大,接住了大部分。 她赶忙调整姿势,让尿液射到嘴里,忍着呕吐的冲动,一口口将其咽下。 唐曼青冰雪聪明,选择了一个正确的方式,就是用口腔作为一个中继的容器,这边注入,那边吞咽,不然的话,如果试图用嘴裹着肉棒,在压强的作用下,嘴唇是包不住那些尿液的。 好在之前已经尿了一些,剩下的不多,咽了六七口便完事儿了。 饶是如此,唐曼青还是呛得难受,她打了个嗝儿,没等李思平反应过来,她自己反而先笑了。 看继子探询的眼神看着她,唐曼青笑着说道:「跟喝啤酒似的,好儿子,你晚上饮料喝多了,甜嗖嗖的……」唐曼青把卫生巾叠好,塞到皮箱的角落里,留着明早起来处理,找到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漱了漱口,吐到水盆里,又拿出香水来喷了几下,这才回到炕上躺下。 「青姨……」李思平心中快美无比,又对眼前的女人无比怜惜,男人就是这样复杂。 「好儿子,搂着姨睡!」唐曼青拱到继子的怀里,像个温顺的猫咪。 「青姨……」李思平要和继母舌吻,却被她拦住,便无奈的贴了贴脸。 「嗯?」怕嘴里有残留的味道惹继子嫌弃,唐曼青拒绝了继子的索吻,却任他将手放到胸前,摸着一对浑圆坚挺的奶子。 「你说咱俩这样,算不算相爱?」李思平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我觉得算,但也不完全算」「为什么呢?」「我这辈子总共就谈过一次恋爱,还是跟第一任丈夫。 跟你爸那属于被包养,跟你也差不多算是被包养,你问我,我问谁去?」唐曼青翻了个白眼,却忘了黑夜中根本没人看的见。 「那就算是了,不用说完不完全」李思平摇摇头,说道:「那你想没想过,如果没有凌老师,咱俩会不会更好一些?」「我压根儿就没想过,可能是从你爸那里受到的影响,我认为有本事的男人就该三妻四妾,而且我觉得爱有很多种,姨爱你,既是女人的爱,也有长辈的爱,所以姨希望你对姨好,但也希望你享受这世界上姨给不了的快乐,因为姨能给你的,毕竟有限」「可是那样你会不快乐吧?」「不快乐都是自找的,改变心态,你快乐,姨自然就快乐了」唐曼青在继子嘴边点了一下,却被他将手指含住,便眯着眼,满足而说道:「到时候你娶一堆媳妇儿回来,生一堆大胖小子,姨给他们当奶奶,那不也挺好的!」「姨,要不你给我生个孩子吧?」「边儿去,想什么呢?生个孩子跟思思怎么论?」「一个妈的当然是姐俩了」「那你跟思思怎么论?」「哥俩啊!」「那你跟你孩子怎么论?」「这……」「不知道你这脑子里都想的什么,有时候可灵了,有时候像个木鱼」「各论各的呗,趁着思思小,你生一个,然后就说是跟别人生的……」「傻不傻?就那么想姨给你生孩子?怎么不找你凌老师?」「不知道,我就觉得姨你生挺好的,凌老师……我没想过让她给我生孩子……」「你要真喜欢,等你大学毕业,姨……就给你生一个……」唐曼青不明白其中原因,却感受得到继子的深情,低声说道:「不过那时候姨就快四十了,人老珠黄的,生完了孩子,会老的更快的……」「为什么非要大学毕业呢?现在不行吗?」「傻孩子,你才上高一,就生下个孩子当爹了?」唐曼青爱怜的抚上继子的面庞,说道:「姨想你和其他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上学,然后走上社会,再去承担家庭的重担,怎么能自己还是个孩子,先要当个孩子的父亲了呢?」「为人父母,可不是姨在床上叫你声「爸爸」那么简单的……」【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6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6日第六十九章·有期日子在无聊的蹉跎中飞逝而过,每天都觉得难熬,无意中一回首,却发现已过万重山。 原定过了元宵节再走,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唐家一位长辈过世,唐老爷子一家也跟着忙乱了几天,过年的气氛一扫而光。 多年不走动的亲戚一齐涌上门来,整日里七大姑八大姨的迎来送往,唐曼青初时还能应付,后来面对着亲戚们不断问着的个人婚姻问题,终于觉得烦了,决定马上返京。 但机票并不容易买,好不容易买到了初十的机票,眼看着还有两天,唐曼青有些犯愁,她实在是不想继续待下去了,那些多年不走动的亲戚们可不管她是不是有钱,动不动就问一句「不打算再找一个」或者「带着这么大个男娃,以后可怎么嫁人」,让她不胜其烦。 唐曼红是知情识趣的,看出了妹妹的烦闷,她心中幸灾乐祸,却知道眼前的财神爷得罪不得,便建议她和自己一起去省城暂住,姐妹俩也好亲近亲近。 唐曼青一想,这也是个办法,便让大哥唐庆忠安排了车,和大姐一家到了省城。 唐曼红家住在李治国单位的家属楼里,八十多平米的两室一厅,房子装修一般,但面积却够大。 唐曼红要把儿子住的那间屋子让出来给唐曼青一家三口住,却被唐曼青婉言谢绝了,她自己定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一晚一千多的行政大套房,哪里肯到姐姐家去寄人篱下受那份委屈。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了饭,约了明天去家里串门,唐曼青便带着一双儿女到宾馆住下。 自那夜和唐曼红偶遇后,李思平和这个成熟妩媚的大姨便再没有过独处的机会,晚上他小便都不出门,尽量晚饭以后不喝水,实在忍不住了,才和继母玩一次喝尿的把戏。 所以这几天下来,唐曼红看着李思平就一脸幽怨,想诳他借钱是一方面,那晚知道他有那样的本钱后,心里便痒了起来。 但有了她的因素,加上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更加难能可贵的是晚上还同榻而眠,母子俩的感情突飞猛进,竟然比之前在家那般隐蔽的情境下还要更深了一层。 进了房间,李思平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唐曼青哄着女儿洗澡睡觉,屋子里开着暖气,热乎乎的,让挨了几天冻的两个城里人,很是感慨了一番人生际遇不同。 「思平,你也去洗个澡,好几天都没洗了」唐曼青终于把女儿洗完,自己也简单冲了冲,裹着浴袍出来,面色红润,明媚照人。 「好咧!」李思平答应着,看见思思在床上摆弄着玩具和图画书,便在继母香喷喷的脸蛋上轻啄了一口。 唐曼青乖巧的凑着脸让继子亲了,妩媚笑道:「洗完了看会儿电视,困了就眯会儿,姨把思思哄睡了来找你」套房里两张大床,中间带个客厅,想着晚上的激情,李思平现在就有了反应。 两人稍微腻味了片刻,便各自分开,李思平去冲了澡,光着身子出来,躺在自己床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迷糊着。 睡不多时,门被轻轻打开,唐曼青穿着一件黑色的情趣睡衣,腿上套着继子喜欢的黑色丝袜,袅袅娉娉的走了进来。 听着继子鼾声阵阵,她也不去叫他,爬到床上,将被子掀开一脚,便钻了进去。 被子下年轻人的身体温热结实,让她心中也一片火热,找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温柔的含进嘴里。 睡梦中的少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呓语了几声,似乎很享受这份快感。 舔舐了一会儿,被子中空气渐薄,唐曼青便将被子掀开一块,扯过来扔在一旁的浴巾,盖住继子的腿,免得冻醒了他,继续温柔的侍奉那根带给自己无数欢乐的肉棒。 她的嫩乳贴在继子结实的大腿上,脑海中幻想着少年结实的身体搂抱着自己曾带来的安全和踏实,一手忍不住伸到裙下,顺着裸露的毛发,摸到有些湿润的蜜唇,轻柔却快速的揉搓起来。 轻轻地舔弄着继子的肉棒,手上不停地爱抚着,没多久,唐曼青的身子就软了下来,紧紧的将继子的肉棒含到最深处,身体哆嗦着,来了一次高潮。 在心中暗笑自己淫荡,唐曼青缓过劲儿来后,慢慢爬了起来,继子竟然还没醒,想着可能是晚上帮自己挡了大姐夫李治国敬的一盅白酒的缘故,心中的一丝沮丧就烟消云散了,变成了浓浓的爱意和甜蜜。 女儿思思渐渐长大,不是在娘家那种特殊情况下,自己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和继子同榻而眠,心中惋惜着,带着浓浓的不舍,唐曼青给他盖好被子,回去自己的屋子,去陪女儿睡觉了……凌晨的时候,李思平渴醒了,正好看到床头柜上晾着的一壶凉开水,心知继母来过,咕咚咚喝了几口,到卫生间撒了尿,便悄悄摸了过去。 房间的门都没关,就那么大敞开着,好似知道自己要来一般,李思平悄悄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美艳继母。 那女子睡的深沉,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保养得宜的面孔白里透红,一丝秀发散乱的落在唇边,随着呼吸轻轻扰动。 李思平就那般痴痴的看着,暗中感叹,这美丽的美妇人,全身心的都归属自己,这是何等样的幸福?和他的沉睡不同,唐曼青女人的敏感让她很快便发觉了身边的异样,但强烈的安全感让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惊醒,而是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赤裸着身子的少年,温柔一笑。 「睡醒啦?」唐曼青温柔的问着,伸出手来,落在继子的脸上,因为才睡醒的缘故,语调中还带着一丝软糯,听着就极为性感。 她的问题不需要答案,只是确认一下,问过之后,便回头看了一眼女儿,那孩子睡觉不老实,早已经翻到了床的那边,好在早就搬了椅子过来挡住,不然肯定掉下去了。 心中放下了心,唐曼青媚声说道:「好儿子,抱姨过去……」女人的撒娇带给男人的是无穷的自信心,李思平抱起继母来到了自己的卧室,一场温情脉脉却又狂风骤雨般的性爱就此展开。 过去的这些天里,母子俩没少做爱,甚至因为每天耳鬓厮磨,比在家做的还多一些,但因为环境所限,刺激归刺激,却终究不能尽兴。 此刻在五星级酒店的宾馆房间里,唐曼青放开了一切顾虑和世俗的羁绊,在继子的征伐下纵声浪叫,母子二人变换着不同的体位,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逆伦性爱狂潮。 饶是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极好,仍有个别人被唐曼青高亢而又媚人的浪叫声吵醒了清梦,低声咒骂几句,细听片刻,隐约听见里面「好爸爸」「好儿子」的刺激叫声后,却又嫌弃这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做的过于好了……********唐曼青带着一双儿女,在省城盘桓这两天,很是溜达了一圈。 李思平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名城,但以前都是路过,没细细品味过这里的风土人情,这次却不同,一番深入体会一下,不由得满是感慨,难怪继母在这里读了四年书,便能这么妩媚动人,看来跟这座城市也不无关系。 到继母曾经上课的地方也转了转,唐曼青一一介绍,这是她吃饭的地方,这是她的宿舍,这是她上数学课的地方……李思平和继母唐曼青牵着思思的小手,走在校园幽静的小路上,听着继母的介绍,有时两人相视一笑,宛若夫妻。 春节一过,冬日便有些暖洋洋的,在一处木质长椅上坐下,李思平感叹道:「青姨你上着这么好的大学,怎么我看着事业心一点都不强呢!」「人各有志吧!」唐曼青也有些感慨,当年的她也曾志向远大,只是抵不过如歌岁月的砥砺与侵蚀。 「好像就没听说过您有什么同学什么的,大学期间也没个男女朋友吗?」「哼,想问就直说——思思,别跑,好好玩!」叮嘱了不远处的女儿一声,唐曼青贴着继子的身子又靠了靠,说道:「女人之间的友谊是塑料花,看着美丽永不凋零,其实一冻就碎了,很脆弱」「男人嘛,有几个不为美色所迷的?上学时和我要好的男生,到后来看我不可能和他们在一起,便也渐渐淡了」唐曼青有些失落,说道:「同学都不联系了,他们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他们」「其实想找也容易」,李思平也往继母身上靠了靠,说道:「很多人跟母校都会联系的,问问就能知道了」「扯那个干嘛!联系了能干嘛?叙旧吗?」唐曼青不以为然。 「你是……唐曼青?」甬路上走过一个打扮时髦靓丽的女性,经过后又回过头来,偷偷看了半天,才试探着问了句。 「啊,我是……你是?」唐曼青有些疑惑,眼前这女子戴着大大的墨镜,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我是翟玲啊!」女子摘下墨镜,喜笑颜开的说到。 「翟……翟玲!」唐曼青想起来了,这个女生是隔壁寝室的,老家不在本省,是邻省考过来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 「你来这儿是……」「啊,我毕业后不是回老家了吗?后来又考的研究生,毕业后就留校了,今天我值日,没想到就碰见你了!」虽然那时交往不多,但毕竟是同班同学,唐曼青知道眼前的女子学习成绩不错,大学时就是风云人物,处了两三个男朋友,都是校内出了名的帅哥。 「啊,我回老家过年,来我大姐家住两天,今天天儿好,回母校转转……」看两个老同学相见,李思平便站了起来,去领回妹妹,在附近陪着玩,听着二人「叙旧」。 唐曼青嘴硬,碰到老同学便露出了本来面目,叙旧叙的比谁都欢。 「这是你家孩子啊?哟,长得真好看!这位是……」「这是我亡夫的儿子……」唐曼青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不藏着掖着,也没渲染多么凄惨,语气淡淡的,仿佛说的是别人家的事。 「那你可是挺不容易……」翟玲很是热情,毕竟老同学多年不见,能如此偶遇,也算难得,不想说起她的伤心事,便转移了话题:「对了,咱班好几个同学都在省城呢,要不咱们组织聚一下啊?」「这……」唐曼青有些迟疑,她对同学会有些不感冒,说道:「我明天上午的飞机,怕是来不及……」「那有什么来不及的,我组织,今晚就聚!」翟玲从手包里掏出一部小巧的红色手机来,问道:「我怎么联系你?」「我手机号是13……」唐曼青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报出了自己的号码。 翟林早就看出来唐曼青穿着打扮不俗,看她的手机价格不菲,更加印证了自己的观点,便笑着记下了唐曼青的手机号码,将自己的号码留给唐曼青,约好了到时候等她电话,两人便匆匆道别。 「刚才您可说了,没啥好叙的」回酒店的路上,李思平逗起继母。 「边儿去啊!」唐曼青恼羞成怒,说道:「谁想到她那么热情,我……我没法拒绝了就是!」「嗯呢,搁谁也拒绝不了」李思平搬了个台阶给她下。 「哼!」唐曼青并不领情。 「晚上我跟思思怎么办?」「能怎么办,一起去呗,你还得当护花使者呢,万一有人要灌醉我怎么办?」「可得了吧,昨晚一小杯白酒我就倒下了,我这酒量跟您都比不了」李思平有些自卑了。 「那酒太烈,那一杯就得三两多!而且你也没怎么样,跟没事儿人似的,睡得早是累得,又不是喝醉了!再说你才多大,往后日子长着呢!该去去,吃口饭就回来,明天还得起早坐飞机呢!」沿着大路往校门口走,出门上车,还没到酒店,唐曼青就接到了翟玲的电话,告诉她约到晚上五点,在校门口的绿竹酒楼。 唐曼青有些惊讶,那绿竹酒楼在她上学的时候就开着,多少次同学聚会或寝室聚餐都是在那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开能开着。 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唐曼青换了一身衣服,白色高领衫和黑色休闲裤,外面罩着一件卡其色羊绒大衣,一家三口下楼打车到了校门口。 还不到约定的时间,她带着一双儿女走着过去,看着节后热闹的人流,心中不禁感慨,虽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但总感觉学校附近的人和事都仿佛静止一般,十年后回来,似乎仍是老样子。 绿竹酒楼占着一栋临街老楼的二三层,年代已经颇为久远了,名字还是那个名字,牌匾上也是一抹苍翠,临街的屋檐也是浓重的翠绿,只是看装修,已然不是当年的破败模样。 一楼是零食摊点,唐曼青给女儿买了点饼干,这才拾级而上,到了二楼。 房间的装修清淡雅致,暗暗迎合着身边高等学府的淡雅风格,桌椅板凳都是有些年头的实木材质,看上去竟然还是当年的那些家具。 只是地板明显更新,装修也更加贴近如今的潮流,显然新装修不久。 找到了定好的包房,翟玲早就到了,还有两个男生在边上坐着,见门开了,站起来迎接唐曼青三人。 「这是咱班的徐兆勇,认不出来了吧?看他胖的都走形了!」翟玲在旁边介绍着。 唐曼青盯着眼前这个大胖子,想象不到竟然是徐兆勇,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哎哟我去,你怎么胖成这样了?你都快二百斤了吧?」「借大美女吉言,整两百!」徐兆勇脸上堆满了笑,和脂肪一起,相映成趣。 「这是……」「这位不用你介绍,我认识,咱们班团支书嘛!」唐曼青拦住翟玲,说道:「汪大书记看着倒是没发福,可您这头发怎么成这样了?」「他现在在市委办,大笔杆子,头发还能剩下这些,就算是不错了」翟玲也乐了,看着汪彦权有谢顶倾向的脑门,开着善意的玩笑。 「哟,搞材料可是有前途,步步高升!」唐曼青和同学见面,就跟变了个人一般,像个欢呼雀跃的少女,但看翟玲几人的表情,却并不惊讶,似乎她本该如此。 「听说唐大美女调到京城去了,到时候可得照应着我们这帮老同学!」汪彦权矜持一笑,很有礼貌的让唐曼青三人到里面坐下,这才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 「嗨,可别指着我,我一天忙活这两个孩子,哪里有功夫想着上进!」唐曼青客气着,老同学相见,自然言笑无忌。 说到孩子,几人的眼光落到李思平身上,却没人多问,显然在唐曼青来之前,翟玲已经告诉了他们唐曼青的际遇。 原本两个男同学还想着唐曼青是不是过得不是太好,此时一见真人,看她锦衣华服、满面春风的样子,才知道自己想的怕是有些偏差。 正说着话,包房门被推开,进来一男一女,众人起来迎接,也是当年的同班同学,男的叫薛明坤,女的叫栾畅。 他们二人变化不大,唐曼青很轻松就认了出来,随后又是一番寒暄。 「唐大美女跟上学时一样,还是那么好看!」栾畅个子不高,相貌平平,却有一张快嘴,上学时便出了名的能吵架,女生堆里也是数得上号的头面人物。 「可别说了,操劳过度,都有鱼尾纹了!」唐曼青笑得灿烂,和老同学相见,不管当年是否亲近,此刻重逢,便说不出的开心,她拉着栾畅的手坐在一起,问道:「栾飞刀怎么跟着老薛这个闷葫芦一起来的?」薛明坤木讷一笑,栾畅爽朗一笑,说道:「没法子,我也不想跟他一起出现,奈何国家法律不让啊!」「怎么着,你俩结婚了?」唐曼青很是惊讶。【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6日第七十章·传情学校门口的饭店,面对的消费对象都是学校的老师或学生,消费水平一般不会太高。 绿竹饭店也是如此,走的是平价路线,胜在环境优雅,回头客多,因此在师生中口碑极好。 饭店两层楼有二十几张桌子,大厅摆着十几张小桌,三楼还有六个包房。 最里面的十人包间里,一群人正回忆着当年的峥嵘岁月。 「嗯呢,可不幸了,嫁给了这样的闷葫芦!不过也有好处,家里只要我说话就行了,优势互补!」听到唐曼青对她和老薛结婚表示惊讶,栾畅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话语间却掩饰不住心中的得意。 「可不么?你瞅着老薛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有这种手段,上学时候谁不知道栾飞刀惹不起,竟然能被他娶回家!」旁边汪彦权一脸的不平。 「切,除了老薛,也没人搭理咱啊!比相貌比不过翟玲,比身段比不过唐曼青,剩下一张嘴,也不会说好听的,有人要就不错了!」「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记得当时可有不少人给你写情书呢!」唐曼青笑着说起往事。 「可得了吧,谁有你情书收得多?咱们班美女太多,我就被比下去了,这要是在理工科,我怕不是被人捧上天了!唉,命苦哇!」栾畅一脸的哀怨。 「别看我,情书收得多是翟玲,我记得她都成箱子往外扔!」唐曼青祸水旁引,指向了翟玲。 「那倒是真的!」徐兆勇一声叹息,说道:「那一堆信里面,还有我好几封呢!」「也有我的!」汪彦权随声附和。 翟玲不乐意了,说道:「徐兆勇的我可真收过,你可从来没给我写过信,天地良心!」「怎么没写过,只不过没给你而已!」「切,我还写日记暗恋唐曼青呢,那能算数?」栾畅给汪彦权一个大大的白眼。 「咦?你还有这个癖好?老薛啊,看好你家婆姨,小心被唐曼青挖走,她现在可是单身!」今晚看样子是翟玲打算做东,菜肴流水一般上来,算算竟然点了十六个菜。 「破费,破费!」徐兆勇甩开了腮帮子开吃,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点的有点儿多,能吃完么?」老薛也有点接受不了,看着一桌子的菜,有点肉疼。 「怕什么,思……思平吧?这么大的孩子最能吃,还有徐胖子这大胃王,这点儿可不多!」翟玲一挥手,让大家别客气,笑着说道:「上学那会儿我就想,等我将来有钱的,肯定上这儿来,挑自己最喜欢的几道菜,一样上五盘,狠狠地吃个够!可等到真吃得起了,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时候的味道了」她的话让大家沉默起来,年轻的时候穷却快乐,总是充满了生活的激情,现在大家物质生活都富足了,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快乐了。 「曼青,你现在干嘛呢?」栾畅给老薛夹了口鱼肉,自己也吃了一口菜,低着头凑到唐曼青身边小声问道:「那大小伙子怎么回事儿?我一进屋还以为是你小情人呢!」李思平和唐曼青就隔着小妹思思,此时正忙着喂她吃饭,闻言心里一跳,却听继母唐曼青说道:「瞎说什么呢!那是我亡夫的儿子……」「我倒是想有这么个小情人呢……」唐曼青秋水含情看了继子一眼,在栾畅耳边窃窃私语,说道:「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你这个母兔子,不会吃窝边草的!」栾畅扫了一眼李思平,又看了一眼正和徐兆勇斗酒的翟玲,悄声道:「你得学学翟大美女,不然白瞎了你这副好皮囊!」「怎么这么说?」上学时两人接触不算多,但彼此都很欣赏,尤其是唐曼青觉得栾畅性格开朗,为人直爽,因此满桌同学,与她最能说出心里话来。 「翟玲毕业回乡,嫁了个县长的儿子,后来日子过得不顺心,离了婚出来读的研究生,现在嫁了个省委领导的外甥,日子过得好着呢!」栾畅的话语中不带羡慕或歧视等感情色彩,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你这倒好,好不容易嫁个金龟婿,没风生水起不说,还弄了这么大个拖油瓶,怎么想的呢!」「人呐,富贵贫穷,都是命,争不来!」唐曼青叹息一声,心中却暗道:「难道我现在过得无比幸福满足,还要全世界宣扬才算?」借着帮女儿将衬衣塞进裤子,唐曼青的手触碰到继子的大腿,温柔的拍了一下,动作极其隐蔽,却透着一份深情,她扫了一眼继子,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咱们班长在国外呢,我们俩现在有联系,不过也就是发发邮件,他已经拿到绿卡了,估计以后没什么机会见到了……」「曼青,你记不记得上学时候追你的那个邻班男生,叫王……王什么来着,给你叠了那么多小星星,你说一个大男人,手怎么能那么巧呢……」众人回忆着上学时的点滴时光,回忆着自己的青春,这顿饭便吃的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再喝点?」几个男生都喝了酒,翟玲和栾畅也喝了不少啤酒,唐曼青因为要照顾孩子,只喝了一杯啤酒,此时谈兴正浓,徐兆勇提议换个地方继续。 「不去了吧?」翟玲先表示了不赞成,这桌子上都是常聚的,就唐曼青是突然加入进来的,她实在是不愿意为了唐曼青搞到太晚。 栾畅两口子不置可否,汪彦权看了看唐曼青,见她的神色也不太积极,知道徐兆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便说道:「曼青带着两个孩子,太晚了也不方便,明天还得起早走,我看今天就到这儿,大家留下联系方式,以后常聚!」他转头又对唐曼青说道:「电话号码都有留下了,曼青以后可别看着我们的电话不接啊!」「那不能够!」唐曼青慷慨允诺:「以后但凡到了京城地界一定联系我,这个地主之谊我是义不容辞!」。 「今天先这么着,到今年七月份,咱们就毕业十周年了,到时候我组织,大家都回来,好好聚聚!」翟玲做了结束陈词。 一场同学聚会,终于在依依不舍中结束。 春寒料峭之中,唐曼青带着一双儿女先上了出租车,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同学们,唐曼青默然无语。 青春飞逝,过完年她虚岁才三十二岁,和这些同学们比起来,日子过得虽好,她的心态却已不再年轻,真不知道是自己经历了太多,还是他们经历的太少……看着坐在一旁的继子,唐曼青心思微动,在夜色中握住他的手,及至两人十指相扣,那份被同学聚会勾起的轻愁才渐渐淡去。 日子是自己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从西北农村娘家回来,唐曼青的春节就算是结束了,回来修整了两天,把春节积攒的衣服又彻底洗了一遍,家里重新收拾了,再将冰箱填满,忙忙碌碌中,就到了元宵节。 早上起来,把提前备好的原材料拿出来,领着李思平兄妹俩做元宵,在付出了满地狼藉的代价后,总算是做好了二十几颗大小不一的元宵。 唐曼青拎着各色电线灯泡,看着继子登高将新买回来的彩灯挂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心中却有无尽的甜蜜。 女儿思思过了年又长了一岁,懂的事情越来越多,她和继子在家偷欢的机会越来越少,却因此多了一份偷情的刺激。 就在上午的时候,还趁着思思玩包元宵的游戏起劲,被继子将睡裤褪下,轻抽慢插弄得一片淫靡——若非如此,她怎么能容忍女儿弄得满地都是米粉?李思平将一溜彩灯用胶带粘在墙上,低下头正看见继母如花的笑靥和睡衣领中半露的酥胸,他故意摆出一副色眯眯的神情来,没换来继母的娇羞,却惹来了她故意解开睡衣的一粒扣子,露出了里面白晃晃的一团嫩乳。 这就是唐曼青和凌白冰的区别,一样的情境,凌白冰肯定会娇羞着嗔他一句,继母则会自然展露一番妇人的风情。 「对了,青姨,那次跟你同学吃饭,我看你那几个男同学,是不是都对你有意思啊?」「徐兆勇上学时就追过我,不过他谁都追,倒没什么。 汪彦权喜欢翟玲,但翟玲看不上他,对我倒是没表现过什么。 至于其他的男生,追我的可多了,但都不在场。 老薛上学时就是闷葫芦,又有栾畅在旁边坐着,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唐曼青回忆着当天的景象,嘴角带着笑意,眼中却有一丝淡淡的怅然。 「那六七月份他们组织同学聚会,你去不去?」「没想好呢,到时候再说吧!」唐曼青根本没当回事儿,说道:「大家的工作和生活都刚有起色,这样的聚会也就是吃顿饭,不会有太多内容,而且我也没什么太想见的人,这次偶遇了那便吃顿饭,刻意去聚,没什么必要」「以前不觉得,跟您那些同学吃顿饭之后,我才发现,您其实也才三十出头,怎么总感觉你像我妈似的呢!」「边儿去!姨可不就是你妈么!」唐曼青反唇相讥,却被自己的话弄乐了,说道:「他们有的结婚生子比我还早呢,却没一个像我似的活的那么波折……话说回来了,姨这是成熟,心老人却不老!」「对对,在大街上走,您看着就像我姐似的!」李思平说着好话,事实也确实如此。 「怎么就姐姐了?」唐曼青促狭一笑,说道:「不说当女儿了,怎么着也得是妹妹吧?你说是不是呢,好哥哥?」「你……你好好的!还挂不挂灯笼了!」李思平被美艳的继母弄得颇为无奈。 「哈哈,瞅你那出息,快点挂上,姨一会儿还得出去一趟呢!」「干嘛去?」「我妈非得让我给她买点药,说京城卖的药纯,我一会儿去买点药,再买点保健品,给他们邮回去」母子俩挂好了灯笼,趁着天色还早,唐曼青自己出门,留下兄妹俩在家。 李思平哄着妹妹玩耍,偷空打开电脑,给凌白冰发QQ消息。 现在有电脑的人都会装这个软件,李思平早就给继母和凌老师申请了号码,但继母唐曼青却从来没登录过。 这个时候网络上聊天室正大行其道,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轻舞飞扬」,只是到头来,魂牵梦萦的不过是一厢情愿,梦想之中的缘分仍旧是那么遥不可及。 凌白冰的QQ昵称叫「冰凝」,一个戴着眼镜的女性头像,资料里写了两句,「曾羡枝头梅傲雪,如今方知雪中晴」。 李思平摸不准这句话的含义,也没问过凌白冰,给她发了句消息,看她是否在线。 不一会儿,QQ「滴滴」响了一声,凌白冰的头像跳动着,回了一句「在」。 「干嘛呢?」「写点东西,你呢?」「哄孩子呢!」「青姐呢?」「出去买东西了」「嗯」「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妈让我过完二月二再走,我想下周一就回去」「那就下周一回来呗,咱们可以一起过二月二」「笨」「嗯?」「等青姐回来你问她就知道了」凌白冰打字速度不怎么快,李思平等了半天,发过来这么一句。 「噢!那等她回来我问她吧!你现在方便不?」「方便啊!」「那叫老公!」「叫什么,你又听不到,等晚上爸妈睡了我给你打电话吧!」「就打字叫呗!」「老公!这有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好玩,老婆,我想你了!」「我也想你了!」「怎么想的?」「讨厌!」「说说!」「晚上睡不着觉的想……」「想什么?」「讨厌,不告诉你!」「快说!」「想……」「嗯?」「想你的大棒棒!」「什么大棒棒,没听说过!」「哎呀,讨厌!」「快说!」「想达达的大鸡巴……」看着那个羞羞的表情,李思平心中快活至极,原来文字传情,竟也别有一番滋味。 想着那个清丽的少妇,他心中火热,恨不得早日见到她,好一吐相思……两人又在QQ网上聊了一会儿,凌白冰被父母叫去吃饭,这才依依不舍告别。 没隔多久,唐曼青回来了,带回来一些熟食和糕点,还有门口打包的炒菜。 夜晚的淡黄色灯光下,李思平跟妹妹思思搭了会儿积木,留下她在那里自己玩,回自己屋里的卫生间上了个厕所,经过厨房的时候,正看见唐曼青撅着浑圆的屁股在那里收拾垃圾袋。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太阳花针织衫,腿上是一条浅灰色的紧身裤,美好的身材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极为诱人。 之前被凌白冰挑动的情火腾的一下燃烧起来,李思平扫了一眼客厅的妹妹,看她玩的投入,这才快步走到厨房,凑到继母身后。 唐曼青早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一边封着垃圾袋,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思平,帮姨……」没等她说完,李思平已经扑了上来,从后面将妩媚的继母抱在了怀里。 「呵呵……」两人早已无比熟悉对方,身体一接触上的瞬间,唐曼青就明白了继子的意思,她轻笑着封着垃圾袋,小声问道:「不是早上才做过,怎么又想了?」「嗯,看你这大屁股太骚了!」李思平说着话,手上毫不犹豫的褪下继母的紧身裤和里面的内裤,露出肥美的丰臀,摸了一把,便将阳具从衬裤的开门处引出来,对着唐曼青的蜜穴,缓缓插了进去。 龟头分开蜜唇,初时还有些滞涩,进到一半,便已经无比润滑,等到全根而入时,已经有一丝淫液淌了出来。 「好青姨,论分泌骚水的速度,您怕是世界第一!」李思平一声赞叹,「不待扬鞭自奋蹄」,缓慢抽插起来。 唐曼青扶着垃圾桶的边沿,任继子荒唐,轻轻的喘息着,呻吟道:「好儿子,你一脱姨的裤子,姨就淌水了……」「啪!」李思平轻拍一记继母丰腴却紧致的肉臀,激起一片臀浪,赞叹道:「就喜欢您这股子骚劲儿,美得我腿软!」唐曼青享受着继子的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好儿子……好老公……姨一辈子都这么骚给你看,好不好……啊……轻点打……被你妹妹听见……」「听见了也不知道咱们在干嘛!」李思平一阵快美,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 「思思……大了……」唐曼青有些撑不住身体,她直起身子,手撑在窗台上,却踮起脚跟,将臀翘的更挺了,方便继子肏干,媚媚的低声浪叫:「好儿子……今天怎么感觉这么粗……姨好舒服!」「下午跟凌老师聊天了,您以后也得学着用了,网络挺好的」李思平喘着粗气,加速冲刺,「她说下周一就回来,我问为什么,她也没说……」「啊……好美……她要回来……一起过情人节……」唐曼青迎合着继子的抽插,揭开了谜底,「走之前就……就说好了的……」没等唐曼青说什么,只听「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中,李思思的声音自客厅由远及近:「妈妈,我想吃水果!」听到妹妹的声音,李思平有些遗憾,便要就此作罢,拔出肉棒来,却没想到继母回手拉了他的胳膊一下,随后带着他转过身来,端起了橱柜上切好的果盘,撅着屁股往前挪动。 李思平和继母早有默契,一下子就明白了继母的意思,心里觉得有趣,更加觉得刺激,便配合着继母,一边往前走动,一边保持着肉棒在继母的蜜穴中不脱出来。 这个姿势一般人很难做到,需要女人能够准确把握和控制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对臀部的控制,也需要男人的性器足够长,才不至于在移动的时候脱离开来。 饶是唐曼青长期瑜伽锻炼的身体足够柔软,李思平的阳具也算极具规模,两人向前走动的幅度却并不大,因此没等移动到厨房外餐厅的餐桌边上,小妹思思已经跑了过来。 唐曼青早把裤子提了起来,却还是无法完全遮住一双丰腴雪白的美腿,仍有一大块露在外面,好在针织衫足够长也足够肥大,借着弯腰正好遮住一些,看着不算明显。 「妈妈,你好奇怪!」小女孩思思拿起果盘里的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又拿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塞得慢慢的才一边吃一边说道:「哥哥,你躲在妈妈身后干嘛?」——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5月18日第七十一章·节庆没出正月,就还是过年,这是老一辈的传统,窗外夜色渐浓,却明亮如昼,神州万里,值此佳节,灯圆月圆人更圆。 远处已经传来了爆竹声,窗外的夜色里,已有人开始燃起烟花。 却没人知道,在这万家灯火当中,有多少人见不得人的事情,正在发生。 比如唐曼青家里。 此时此刻,这间四居室的餐厅里,正上演着一出淫靡却刺激的戏码。 唐曼青趴伏在大理石餐桌上,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在身前椅子上坐着的女儿吃水果,身后则是体贴的继子。 小女孩思思一对无辜的大眼睛,让这对恋奸情热的男女有些脸红,却也为他们的性爱带来了异样的刺激。 把女儿放到椅子上,唐曼青觉得自己腿有些软,这才趴到了桌子上,一来撑着身子,二来姿势更方便身后的继子动作。 李思平穿着宽大的运动体恤,正好遮住继母雪白的肉臀,此时紧紧的顶在继母的蜜穴深处,不知如何是好。 唐曼青回手轻轻拍了继子的胳膊一下,轻轻扭动臀部,暗中用力夹了夹那根似乎更加粗壮的肉棒,两人心有灵犀,她早感觉到继子刚才就差点射精,这么一折腾,估计还得再弄一会儿才能射出来。 李思平「闻弦歌而知雅意」,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妈妈的腰有些不舒服,思平……哥哥……在帮妈妈揉腰……」唐曼青控制不住声调,回答了女儿的问题,那声「哥哥」,却是叫给身后的继子听的。 「妈妈你难受吗?吃口水果就好啦!」李思思吃着水果,看母亲脸红红的,喘气都喘不匀了,嘴里还轻声的哼哼,看起来果然是生病了。 「好思思……啊……谢谢……妈妈好舒服……」身后继子的动作在加快,唐曼青知道他快要射精了,从身体到语言上,都竭力配合着,想让他快点射出来。 「妈妈,你看!」终于被窗外的烟花吸引,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小女孩还是欢呼雀跃起来,用还沾着水果汁液的小手,拉起母亲的手就往窗边走去。 「哇,好漂亮呀!」看着窗外的朵朵烟花绚烂无比,小女孩一脸的开心,却没注意到,身旁母亲的无奈神情。 唐曼青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女儿拽到了落地窗前,她提了裤子,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莫名其妙、还保持着伸手挽留姿势的继子,看他目瞪口呆、一脸哀怨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此时才觉得下体莫名的空虚,唐曼青将女儿抱起来,放到低矮的窗台上,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朝身后摆了摆,随后又褪下了裤子。 窗外万家灯火中,烟花绚烂,一道丰腴有度的靓丽身影在这样的背景下,躬身撅起白腻的肉臀,恭迎他的大驾。 那一瞬间,李思平觉得特别的美。 「宝贝儿,看那边!」给继子发去了「继续」的信号,唐曼青便不再操心,专心陪着女儿看烟花。 李思平早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了过来,将两次「作案末遂」的「凶器」,第三次插入继母的蜜穴中。 唐曼青用力的沉着腰,方便继子每一下尽根而入,口中咿咿呀呀的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不停的娇喘着。 「妈妈,你还难受吗?」母女连心,李思思终于从对窗外烟花的新鲜感中回过神来,关注起母亲的「病」来。 「没……没事儿……妈妈……一会儿……就好……啊……啊……看……那边也放花了……啊……」「哥哥……帮妈妈……揉……揉……好舒服……啊……啊……」窗外的美丽夜色尽收眼底,李思平还是第一次在新家的窗户边和继母做爱,特别是此时屋里灯火通明,如果外面有人细心观瞧,肯定能看出自己的勾当来。 强烈的不安全感带来的是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快感,母子二人都被这独特的场景刺激着,很快就都到了高潮。 「呼!」三起三落之后,才将精液射进继母的身体里,李思平一阵舒爽,身体前倾,抱住继母香软的身子,满腔依恋尽显无余。 感受到继子的情意,唐曼青身子有些软,心里却极是满足,因此没有像平常一样让继子去取纸巾来擦拭,而是轻轻提上裤子,任蜜穴里继子那浓稠的精液流出来淌到内裤上。 衣服弄脏了,再洗就是,如此良辰美景和良人作伴,怎能辜负呢?唐曼青空出来一只手,回手勾住继子的脖子,与他温情相吻,唇舌交汇中,四目相对,便是会心一笑,相依相偎,一起看着窗外夜空里的璀璨光华,默然无语。 窗外,灯火阑珊,明月高悬。 ********从元宵节那天感受到网聊的乐趣后,凌白冰和李思平每天都会通过QQ聊聊天,也不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只是略叙相思,闲聊片刻。 凌白冰还把她写的博客给李思平看,简单的页面上,挂着秋叶的背景图片,上面是一些心情文字,刚写了四篇,都是关于生活和工作的感悟。 李思平翻看着这些文字,仿佛在看着那个明媚照人的女子一般。 凌白冰终究还是拗过了父母,没留在家里过二月二,过了元宵节就回京城了。 知道她即将回来,李思平早已心急难耐,从上午的时候就坐卧不安。 继母唐曼青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心中微酸,又觉得好玩,便让他好好的吃了午饭,勉强睡了片刻,才放他出门。 李思平打了车到火车站,站在出站口翘首以盼。 春运高峰刚过,人流依然湍急,李思平踮着脚尖,看着出站口走出来的形形色色人群,寻找美丽动人的凌老师。 好在凌白冰的身材极为出众,在人群中很显眼,还没走到检票口,李思平就看见了她。 穿着他熟悉的红色修身长款羽绒服,带着那领他嗅过多少次香味儿的淡色针织圆帽,围着那条他解开许多次的浅色印花围巾,穿着那双他脱下过好几次的高跟长靴,那个清丽如傲雪寒梅的女子,就迎着下午的阳光,缓步走来。 凌白冰一手插兜,一手拉着身后的拉杆箱,步调从容,神情淡然,仿佛游走在人群长河里的轻舟,翩然而至。 李思平举起双手用力摇晃,在人群中凸显出自己来。 仿佛遇到春日暖阳的冬雪,那淡然得有些冰冷的双眼瞬间融化了,荡漾出兴奋和喜悦的神采,眼角翘起,那表情一下子就生动了起来。 凌白冰看到了不远处的少年,她抽出插在兜里的手,也轻轻的摇了摇,示意自己看到了对方,然后便随着人流涌动,快步走到了少年情郎的身边。 分别不过半月有余,却仿佛过去了很多天,两个人都想到了那句形容此刻感受的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李思平接过凌白冰手上的拉杆箱,另一只手自然的和年轻少妇的手握在一起,虽然隔着两层手套,却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冷不冷?」李思平转头问。 摇头。 「累不累?」继续问。 摇头。 「饿不饿?」再问。 还是摇头。 「想我没?」最后的一问。 点头,不停地点头。 凌白冰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时候,看着眼前小自己八九岁的男孩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像是曾经的老师抑或大姐姐,此时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情郎面前撒娇的小女生,安静乖巧,无忧无虑。 她甚至都无法用语言表达这种感觉,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身为语文老师的一切本领,除了点头和摇头,竟然没有别的表达方式了。 「青姨那天就告诉我了,你说的是要回来一起过情人节!」李思平拉着曾经的班主任老师,现在却像是自己的小女朋友一样的凌白冰,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还是点头,不是李思平一边走路一边转头看她,都不会注意到。 「宝贝儿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李思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没事儿……」凌白冰的脸色在夕阳下有些泛红,好在有围巾遮掩着,看着并不明显,她低声说道:「就是看见你了觉得开心……」「我也很开心!」李思平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两个人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手就没分开过,到了小区门口,下车前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进了单元门,凌白冰在前引路,李思平拎着皮箱跟在后面。 拧开防盗门,凌白冰惊讶得叫了起来,扑鼻而来的香味让她迷醉,眼前的玫瑰花则让她目眩。 不知道多少朵玫瑰花在门口的地上摆成一个心形,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绒布小盒子,此时打开了,闪着亮闪闪的光芒,看着像是一条价格不菲的钻石项链。 「这是干嘛?」凌白冰明知故问,满脸的甜蜜和喜悦,和胡铭在一起,也不是没经历过情人节,但胡铭不会有这份心思,也没有这个余钱拿来浪漫。 「我特地上论坛问的情人节应该怎么过,很多坛友说女人就喜欢鲜花和首饰,所以我就买了鲜花和首饰,希望你喜欢……」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他把皮箱放好,把依偎过来的年轻少妇搂进怀里,轻吻她的秀发,如痴如醉。 「我喜欢的……」想到胡铭,凌白冰心里微涩,随即便被浓浓的喜悦填满,她紧紧靠在少年情郎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温度。 两人相拥着脱去外套,在沙发上坐下。 李思平识趣的没有过于急色来破坏眼前的美好,他打开了准备好的音乐,来烘托眼前的美好气氛。 「跟谁学的呀,一套一套的!」凌白冰脸上带着笑,心中却甜蜜蜜的,为少年的用心暗自欢喜。 「网上学来的,这个CD机我新买的,帅吧?」李思平很喜欢这个CD播放出来的音乐音质,一套音响花了四万多块,就这样,卖音响的那个人还说不过是入门配置而已,想要更好的话,需要二十多万。 凌白冰早就注意到了电视旁边摆的这堆黑乎乎的家伙,不过她聪明的没有多问,等到情郎说起来了才回道:「又乱花钱了……」「可不算乱花!」李思平摇摇头,说道:「你听这音质,比电脑放的音乐效果好太多了,以后我没事儿就来你这儿,咱俩一起听音乐!」「嗯……」似乎想到了将来的美好场景,凌白冰将头埋到情郎怀里,温顺乖巧,呢喃说道:「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在青姐那里吃饱了?」「哪有!」李思平被戳穿伪装,有些尴尬说道:「觉得感觉挺好的,所以没着急……」她早就注意到了情郎腿间那根硬邦邦的物件,心知肚明少年情郎正忍得辛苦,因此俏脸上浮现一抹羞色,手却伸进李思平的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坚硬的肉棒。 「哥哥,它硬了……」凌白冰低头,看着这根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坏家伙」,感觉身子热了起来。 「想没想它?」李思平情动如火,在年轻班主任老师的脸上亲个不停。 「想了……」不等少年继续发问,凌白冰便主动说到:「每天晚上都想……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塞满……」李思平被她妩媚的样子勾的心神激荡,便再也顾不得装深沉,一双色手伸进了白色羊毛衫,解开胸罩的扣子后,抓住了那两团坚挺的嫩乳。 「喔……」凌白冰轻吟一声,轻瞥了一眼少年情郎,任他揉搓自己的奶子,主动脱了上衣,双脚站着褪下裤子,这才贴着少年情郎的身子跪下,将那肉棒捧在手心,温柔的舔弄起来。 「哥哥的鸡巴……好硬呢!」凌白冰的口舌技巧越来越熟练,在唐曼青的熏陶下,也风情万种起来。 李思平看着往日仙子般的凌老师堕入凡间,作出如此淫靡的事情来,竟是别有一番风情,伴着一地的玫瑰花和悠扬的《水边的阿狄罗那》,顿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宝贝儿,快上来!」凌白冰的口交已经让李思平很爽了,但今天的主要任务明显不是这个。 凌白冰将那根肉棒舔得火热坚挺,却不着急,走到玫瑰花中间,拿起那条明显价格不菲的钻石项链递给少年,腻声说道:「傻哥哥,你忘了这个……」李思平耐着焦急,听话的帮她戴好,只见雪白的肌肤和闪亮的钻石相映成辉,眼前的年轻少妇更加动人起来。 凌白冰伸出双手,与情郎十指相扣,在沙发上缓缓蹲下,只用湿漉漉的蜜穴去追逐情郎的粗大肉棒。 少年郎的阳具一柱擎天,凌白冰的蜜穴却极紧窄,因此着实费了一些功夫,才将那浑圆火热的龟头吞入肉唇之中。 「啊!」长久的追逐带来的就是一朝心愿得遂的强烈满足,师生二人同时舒爽的叫了起来。 「哥哥……好涨……」凌白冰趴在曾经的学生身上,缓缓抬起屁股温柔套弄,低声的叹息着,感受着肉棒剐蹭在花径上的强烈快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钻石项链轻轻摇荡,闪着耀眼而又色情的光芒。 「喜欢吗?宝贝儿!」「好喜欢……」凌白冰轻声浪叫,声音低徊婉转:「干得好深啊哥哥……」「小骚货!」李思平在凌白冰的翘臀上拍打了一记。 「哥哥坏……」凌白冰双手撑着少年情郎的胸膛,缓慢的前后蹭着,感觉阴蒂也被摩擦得生出了快感,便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小别重逢,李思平饱食终日,凌白冰却空寂了半月,此时得到了满足,颇有些新婚的感觉,因此胸乳摇荡,浪叫声渐渐响亮起来。 「好哥哥……亲达达……入死奴奴了……」凌白冰体力不支,坚持不久就软了身子,李思平翻身过来,将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捧着腿弯,上来就是一阵大力抽插,没几下就弄得凌白冰来到了高潮边缘。 「老公……爸爸……要被干死了……啊……」「亲达达……奴奴的亲汉子……被你肏死了……啊……来了……啊……」凌白冰和唐曼青变成姐妹后,叫床的功力翻着个儿的增长,加上语文老师的浓厚传统文化功底,一旦放开身心叫起来,李思平根本招架不住。 「唔唔……」李思平贪着她的淫娃荡妇模样,不想过早射精,便伸出手指按在班主任老师的香舌上,引她主动吸吮,便发不出勾魂夺魄的浪叫声来了。 「达达……哥哥……老公……爸爸……爹爹……又……又要来了……啊……被亲爹的大鸡巴肏死了……」凌白冰第二波高潮很快来到,李思平的手指再也起不到作用,终于在凌白冰无比诱人的浪叫声中,射出了汩汩精液。 「呼……」李思平趴在美人儿班主任的身体上,喘着粗气。 凌白冰身体抽搐着,紧紧抱着情郎,仿佛抱着全世界,她的手掌抚摸到情郎身后的汗渍,又是喜悦欣慰又是心疼,便抱得更加紧了。 两人如胶似漆的亲昵片刻,又到床上春风再起,直到凌白冰被再干到一次高潮,李思平射了第二次精液,这才安静的躺下说起话来。 「老公……」凌白冰的声音软糯软糯的,听着就让人骨头一酥。 「哎,宝贝儿!」李思平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身份的原因,他最喜欢凌白冰叫他老公,甚至多过喜欢她叫自己哥哥。 「怎么这么厉害……」凌白冰下巴贴在情郎汗津津的胸脯上,似乎越粘腻越亲近一般,呢喃着说道:「人家的魂儿都快被你弄没了,青姐这几天没榨干你啊?」「青姨前几天来事儿了,而且知道你要回来,她让我禁欲了,就前天帮我舔出来一次……」「还是青姐好……」「我就不好啦?」「哼,你个小色狼!」凌白冰一声娇嗔,随即莞尔笑道:「你也好,好哥哥!」「这才乖,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想吃什么,宝贝儿?」「吃什么都行……」凌白冰闭上眼睛,温顺的像只小猫:「不叫青姐和思思啊?」「不叫,今晚让咱俩二人世界,等情人节那天晚上再一起过情人节」「三个人一起过情人节啊?青姐怎么这么有才呢?」「那怎么办啊?」「哼,你自己拈花惹草弄出来的乱摊子,你自己想辙吧……」【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18日第七十二章·蝶影过了元宵节,整个春节才算是过完,但对多数一年来都在外打拼的归乡人来说,年要到过了二月二这个龙头节才算过完。 对于西洋节日,随着网络的日渐发达和商家经营理念的革新,普通民众开始越来越重视,比如每年二月十四日的情人节,便成了青年男女们互诉衷肠的好日子——自然,也成了奸夫淫妇约会的好机会。 这个时候,网络交友已经开始大行其道,特别是同城论坛的出现,为寂寞的青年或中年男女们提供了一个以往无法想象的交友平台,在这个平台上,大家因为寂寞相互撩拨,因为欲望相互碰撞,等到撞出了火花,便各奔东西。 二月十四日这一天,就成了这些野生鸳鸯的狂欢之日。 但李思平没有这个机会,情人节他要陪家里的两位尤物,因此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自元宵节那夜烟花绚烂、窗前偷欢之后,唐曼青对继子明显宽纵许多。 在那之前,无论多么动情多么急切,她都坚守着一条底线,那就是绝对不在女儿面前和继子过于亲昵,因为她知道小孩子三岁以后记忆已经会保存一部分了,孩子会记得自己母亲和哥哥之间过于亲近的行为,就算当时不知道,等到长大了也会知道的。 但经历了春节在西北娘家的几天同床共枕,让她改变了心意。 人生苦短,自己的美好年华不过还有十几年,不说女儿长大了会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又能如何呢?她和李思平没有血缘关系,那一层淡淡的亲情,如果不是她苦心孤诣,怕是也经不起时间和岁月的考验吧?有了这番明悟,在日常和继子的相处上,唐曼青便更加自如了,相比于以往继子突然而来的亲昵让她紧张,这些天来,有时候她会主动在女儿还在面前的时候,就对继子投怀送抱,甚至有两次当着女儿的面依偎进了继子的怀里,借着衣服的遮挡伸进继子的裤子里,爱抚那让她心心念念的粗大肉棒。 李思平惊讶于继母的转变,更多的却是欢喜,这些天来,母子二人就像是如胶似漆的少年夫妻,日常居家生活中,总是忍不住的耳鬓厮磨,比在西北农村的朝夕相处,更少了一份顾忌,多了一份自然。 情人节这天早上,唐曼青起的晚了,她醒来的时候女儿已经自己在那儿玩儿了半天过家家的游戏。 看着床头的闹钟已经快八点了,她想着昨晚和继子的癫狂,俩人从继子房间的大床到客厅的沙发,最后到了自己的床上,两人又找到了在唐曼青娘家那间小屋里做爱又压抑又舒爽的独特感觉。 欢爱之后,唐曼青任继子抱着甜甜睡去,这已是继元宵节那晚同床共枕之后,两人第三次同榻而眠,只是她睡得香甜,却不知继子什么时候起床的。 唐曼青披上睡袍,趿拉着拖鞋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将头发束起来,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喝下,看着继子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脑的光亮。 她走过去,没有直接推门而入,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李思平年纪轻,向来不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可以随时随地进入唐曼青的卧室,甚至是她的身体,但唐曼青却始终保持着成熟女人的矜持,除了继子主动来找她或明显是两人有默契的时候外,她很少主动打扰继子,尤其是继子不光自己一个女人,他需要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来处理和其他女人的感情。 「进来!」唐曼青推门进来,看着继子正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票曲线,红红绿绿的,她也看不懂,便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弄这个?」「今天有一支股票我打算买一些,一会儿开市要盯一下」李思平右手操纵者鼠标,左手握住搭在肩膀上的那支柔软小手。 「嗯,那你忙着,我去把粥热一下,简单吃一口」唐曼青拍拍继子的肩膀,出去准备早餐。 李思平守着电脑,分析着这几天搜集整理来的数据,他打开抽屉的锁,找到那本记录着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内容的日记本,上面写着他翻译出来的一段近几年的预言分析。 那几支让他用不到一千万的原始资金赚了两千五百万的股票,在他出手后不久就应声回落,有两支是隔了三天才开始暴跌的,有一支在他抛售的当天就开始暴跌了。 如果按照这几支股票的最高价算,他少赚了四五百万,但股市明显不会完全按照他的意愿和书中的预言照搬照抄,开始的时候,他的资金量小,收益也不多,因此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随着他入市的资金量增加,对整个市场的影响开始逐渐显露出来。 对比书上预言的和现实中的股票最高价格和时间,李思平发现,有两支股票差别极其细微,有一个甚至完全一样,但另外两支股票,则价格波动极大,不但最高价没有达到书上标注的价格,下跌时间也明显提前了一些。 李思平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翻了不少的书记,也在谷歌上搜索了很多相关的网页,最后,一个词汇出现在他眼前:蝴蝶效应。 理论上的蝴蝶效应,是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的一场龙卷风,但他在股市当中的资金体量,早已不是亚马逊的蝴蝶和德克萨斯龙卷风的关系了。 他本身就是德克萨斯的一场龙卷分,甚至是一场飓风。 那两只受影响较大的股票,明显是庄家体量不够,被他的抛售影响,因此才没有坚持到预期顶点。 现在看着眼前这支书上预言的股票,他便有些犹豫。 按照书中的预计,这个股票会在一年后涨至九倍,从不到三元一股涨到二十九元左右。 他犹豫的是,是将手头的资金全部注入进去,干等一年,还是注入一部分,尽量不对市场产生大的扰动。 这是一道很艰难的选择题,只有靠自己来解答,继母不会帮自己决定,凌老师自己则不想让她参与进来。 为了稳妥起见,股票的银行开户账户在去年去澳门前,已经换成了唐曼青、凌白冰和凌白冰父母名下的三个账户,分别持有一千万,一千五百万和九百八十余万资金。 「冰姨!」妹妹思思欢快的打了声招呼,随即又说了一句:「谢谢冰姨」「青姐,我把早点放桌子上了」是凌白冰的声音。 「放那儿吧!我把这个拌好,咱们先吃饭」「思平呢?」「房间里鼓捣股票呢!不等他,咱们先吃,吃完了出去逛逛,国贸那里上新了,一起看看去!」「还买衣服啊?前天不刚买完吗?」凌白冰一如既往的节俭,已经养成多年的习惯,一时很难改掉。 「女人的衣柜里,总是少一件当天穿的衣服」唐曼青的声音带着促狭,说道:「前几天买的都是穿给男人看的,今天买几件自己穿着舒服的」「切,就你花样多」凌白冰来到门口,冲李思平问道:「思平,你还得一会儿啊?」「宝贝儿你们先吃,我弄完就来」李思平回头,给凌白冰一个温和的微笑和一个暧昧的飞吻。 凌白冰没有再打扰他,到餐厅和唐曼青母女一起吃早餐。 除了昨晚因为凌白冰参加单位同事聚餐,没有在唐曼青家留宿外,这几天三人一直在一起,白天逛街购物吃吃喝喝,晚上大被同眠其乐融融,美得李思平跟做梦一样。 因为知道凌白冰空了一正月,唐曼青有意相让,白天的时候经常带着女儿出门,让他二人在家里耳鬓厮磨,晚上的时候也不主动,只有继子提起了,才和凌白冰一起侍奉他一回。 无论床上床下,两女现在配合的都极好,很多事情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传递了许多信息,更加难得的是三人在一起时竟不冷场,两女之间的亲昵有时候让李思平都觉得嫉妒。 在唐曼青的苦心经营和凌白冰的曲意逢迎下,李思平享受着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却永远都无法实现的美好生活。 无论是与年轻靓丽的班主任老师,还是和风骚入骨妩媚动人的美艳继母,李思平相处起来,都宛如男女朋友或者夫妻一般,甜蜜非常却又尽享齐人之福,这其中唐曼青居功至伟,因此李思平对继母也格外的又敬又爱。 听着屋外的两女在那叽叽喳喳说着今天的出行计划,李思平心满意足,终于下定了决心,将三分之二的资金注入股市,分期分批购入这支股票。 所谓的「三分之二」,也不过是每个账户七八百万的约数,总计投入资金两千一百多万,算起来刚到总资金的五分之三而已。 把股票作了托管,李思平从卧室出来,坐到餐桌上吃早餐。 凌白冰给他盛了碗粥,拿了她买回来带着余温的油条和豆浆,坐在桌边看着他吃饭。 唐曼青已经将女儿的衣服换好,正坐在沙发上,穿一条黑色的修身喇叭裤。 「好儿子,你跟不跟我们去逛街?」唐曼青明知道答案,却还是问了一句。 「我……我就不去了吧?」李思平吃着早餐,不知道是早餐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说话有些不利索。 「看你吓的,还能每次都跟年前似的买那么多东西啊?」唐曼青轻笑道:「大过节的,不跟你的两个情人一起,你就不怕我们跟别人出去约会?」「我还真怕!」李思平夸张说道:「所以我打算让你们去逛街,然后中午去找你们一起吃午饭!不给你们机会!」「德行吧!」不等唐曼青说什么,凌白冰轻捶了他一拳,小声说道:「我也不想去,逛得腰酸腿疼的,可累了呢!」「哎哎哎,不带这么拆台的啊!」凌白冰没躲着唐曼青,唐曼青便听得真切,出声讥讽道:「谁不腰酸腿疼的?你有人给你按摩,我可没有,别在这儿装可怜啊!」唐曼青说的是前天购物回来,李思平帮凌白冰捏腿的事儿。 凌白冰闻言微羞,笑道:「又不是没给你按过,可哪次按你忍住了,按没几下就气儿都喘不匀了……」「去去去!说说你就下道了!」唐曼青瞪了一眼凌白冰,说道:「快,别腻味了,赶紧的」「我又不用换衣服,就等你了,催我干嘛!」李思平早就躲回了自己屋,不参与两女之间的斗嘴,对此他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QQ「滴滴滴」响了起来,李思平按了下快捷键,弹出来是沈虹的消息窗口,连着就是三条消息。 「在不在?」「干嘛呢?」「说话!」李思平赶忙打上一句话,「在,什么事?」「我妈今天休假,说请你来家里做客,你有没有时间?」「今天?」李思平纳闷了,心说你不过节,你妈不过节,别人还不过节吗?「啊,今天,怎么了?」「没什么,我问问青姨」李思平留下这么句话,跑出卧室,问正在门口穿鞋的唐曼青:「青姨,青姨!等等!沈虹请我去她家做客,我怎么说?」唐曼青都快出门了,闻言看了一眼门外的凌白冰,回头笑道:「什么你怎么说,你自己的事情问我干吗?」「可不是说中午一起吃饭吗?」李思平很是为难,自己已经答应了继母和凌老师,可之前更是答应了沈虹,却没想到沈虹这样突然邀约——并不算有礼貌的邀请。 「吃饭倒是没什么,天天都在一起吃,不差这一顿」唐曼青又看了一眼凌白冰,笑着说道:「中午我和你凌老师在外面简单吃一口,你想去就去,晚上饭能赶上就行,那顿饭才是正餐!」「噢,那我就去溜达一趟」「去之前别忘了带点东西,过年带回来的那几样土特产你想着带上,再去买点水果,空手去不好」唐曼青叮嘱了一句,又说道:「估计沈虹家里规矩不少,去了别乱说话,待一会儿就回来,有事儿打电话!」「噢,这么麻烦啊?她来咱们家也没这么兴师动众啊!」「听话,啊?」唐曼青没工夫给他上课,回头叮嘱道:「你就照姨说的做,路上注意安全」「好,知道了!」没等李思平说完,唐曼青已经带上门出去了。 他悻悻的回到椅子上坐下,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在QQ上告诉沈虹,他一会儿就能去,沈虹在QQ上打出来一个地址,李思平拿笔记下来揣好,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东西出门了。 打车到了沈虹说的地方,是个有些年头的居民楼,他找了个水果店,不知道买什么合适,就挑价格高的买了几样,装好了循着楼号找到了沈虹说的地方。 沈虹家在一个多层的四楼,一梯两户的格局,李思平在门口喘了喘粗气,这才敲门。 寂静的楼道里,金属质地的防盗门发出「当当」的响声,猫眼一黑,随即门被打开了,沈虹穿着一件褐色的体恤衫,站在门口,怪叫着说道:「有门铃不按,砸什么门?强盗啊你?」「我……」李思平一抬头,发现果然有一个门铃,却不是很显眼,自己光顾着喘气了,没发现。 「进来吧!」沈虹扔下一双拖鞋,也不等他换鞋,更是连东西都没接,先回自己屋里去了。 李思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把门带上,然后把东西放到鞋柜边上,换了鞋子,这才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摆设,问道:「阿姨不在家啊?」「刚才还在来着,临时有一台手术,又去单位了,说做完了就回来」沈虹靠在床上,一脸的郁闷。 「噢……」李思平心说您早说啊,早说我去跟我家两个美女去逛街吃好吃的了,来跟你相什么面呢?但他也就是想想,不敢说出来。 「你玩儿会电脑吧,我妈不回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你」沈虹确实不知道怎么招呼客人,如果是个陌生人来家里,她还会装出乖乖女的样子来,端茶倒水什么的也能做个八九不离十,但对着李思平,根本就什么都做不来。 所以还是主观有问题,客观找原因,李思平心里琢磨着,知道让沈虹伺候自己不现实,也不吱声,自己拿了几个橘子,把西瓜切了,从厨房里翻出来一个托盘,洗了些水果和西瓜橘子装好,端进卧室里,看着餐桌上有茶叶,就找了个杯子给自己泡了杯茶,虽然不喝,但好歹看着好看,弄得跟他是主、沈虹是客似的。 他把果盘放到床上,然后才坐到电脑前,一边吃西瓜,一边登录上自己的QQ,再打开财经网站,浏览网页。 「我都不知道我妈为什么非要找你吃饭,我问她了,她说我都去你家好几次了,吃你家两顿饭了,她做长辈的不请你来一次不合礼数」沈虹看着一本质地良好的书,已经快看完了,册页看着仍是一片雪白。 「我青姨还说呢,去上海都是黎阿姨照顾我,有机会要请你们吃顿饭」李思平摇摇头,说道:「她也问我你还什么时候再去,好像我们搬家之后你就没去过呢吧?」「没去过,光听你说换了个大房子,你也没邀请我去啊!」沈虹翻了个白眼给他。 「上高中就没消停过,每天放学你都直接回家,哪像初中那会儿那么自由了」李思平无奈的说道:「你去我家那两次,也没吃着啥好东西,怎么黎阿姨这么兴师动众的呢?」「谁说不是呢!」沈虹也莫名其妙。 「对了,你那个笔友后来一直没联系了?」「不联系了,我换了个QQ号」沈虹态度转冷,李思平知趣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黎阿姨不反对你用电脑聊天了?」「以前也不反对啊!」「不反对你上我家里跟笔友聊什么天呢!」李思平莫名其妙。 「要你管?」沈虹一脸霸气,随即觉得自己有些不讲理了,才无奈解释道:「那会儿我不在这儿住,在我姥爷家住,那边离学校近,但是电脑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用,很不方便,所以……你就知道了」「我一直都没问你家里到底是干嘛的,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也不应该问?」沈虹「嘻嘻」一笑,说道:「我妈就是佩服你,认识到现在你都没问过我这个问题,觉得你很厉害,才要邀请你来家里吃饭的」「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的」「别的,我不关心这个,你想说你就说,千万别说是我问的,我可不想破坏在黎阿姨心目中的美好形象」李思平一摆手,继续摆弄沈虹的电脑。 「切,你不问我这辈子都不带告诉你的」沈虹一脸的不屑。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5月21日第七十三章·左右立春已过,下一个节气就是雨水。 京城大地已有淡淡春意,街上女子的衣着,明显的轻便起来。 国贸中心的LV专柜前,流连的女子不多,偶尔有一个两个,便是锦衣华服,气度不凡。 唐曼青和凌白冰一左一右牵着小女孩李思思的手,正好逛到这里。 唐曼青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条纹的长款外套,里面是一件橙色打底衫,腿上穿了一条白色紧身长裤,脚上一双平跟瓢鞋,肩上挂着一个米色挎包,步态优雅,嘴角微翘,似乎心情不错,看都没看就往里拐。 「青姐,怎么又进去啊!」凌白冰一脸无奈,她今天穿的简单,黑色的羊毛打底衫塞进卡其色的九分中腰直筒裤里,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针织外套,看着极为普通,却因为身材太好,显得气质逼人。 「时间还早呢!」唐曼青拉着女儿的手,说道:「思思都不累呢,你怎么还不如个小孩子?」「谁能跟你们娘俩比,逛街就兴奋,你家这大小姐,将来肯定比你都能逛,这都两个多小时了,比我都来劲!」凌白冰被这母女俩拉着,无奈的进了店门。 「你可得了吧!」唐曼青头都没回,就扎到了一个心仪已久的包包面前,让营业员拿下来给她,转头跟凌白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从早上到现在,你那眉毛都快变成旋涡了!」「瞎捉摸什么呢?」凌白冰也拿过一个手包看了起来。 「你当我傻呢?」唐曼青越看越喜欢,问了下价格,听售货员满脸堆笑的说了,只是点了点头,才说道:「从出门起你就愁眉苦脸,是不是不放心你老公啊?」两人这样的聊天已经不止一次,因此凌白冰也很自然的说道:「我可不担心,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就嘴硬吧!」唐曼青把包放下,又指了款样式不同的,等营业员拿给她,又拿起来端详一会儿,这才说道:「依我说啊,男人就像是沙子,你攥的越紧,就越容易从手心溜走,你要么捧着,要么就随手扬了,这么患得患失的,反而起反作用……」「我可没你这么心大」,凌白冰没心思看了,把思思抱了起来,跟在唐曼青身后,看她挑选,说道:「我不也没说什么,只是担心……」「没必要担心,你自己的男人你应该清楚,心思都在……在你身上,要不然也不会处心积虑给你过情人节了」唐曼青看了眼凌白冰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和为了配这项链故意穿着的V领衬衫,说道:「不是为了戴这个项链,你可不会穿这么露的衣服,就光看这项链,你就知道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随着她的话,售货员看了一眼凌白冰风衣下V领打底衫上那条亮闪闪的钻石项链,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推销的态度更加积极起来。 凌白冰确实是为了这个项链才穿的这件衣服,但早上走得匆忙,情郎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唐曼青拉出来逛街,此时被她拆穿,便有些羞窘,无奈说道:「你家里那位不给你也买了吗?怎么不见你戴呢?」「我可不戴,这段时间抢包的这么严重,穿这么珠光宝气的,不怕贼惦记啊?」「你别吓我!刚才怎么不说,我扔家里多好!」凌白冰吓了一跳,一边按着胸口,一边环顾四周。 「哎哎哎,干嘛呢!」唐曼青被她逗乐了,笑道:「大庭广众的,多大胆子抢你东西?抢别人的最多拘留,你这项链抢去,够判刑了,放心吧!」「你这挑了半天了,到底买不买?不买吃饭去了!」凌白冰被唐曼青弄得有些尴尬,说话有点冲。 「谁说挑了就一定得买,你说是吧妹子?」唐曼青软硬不吃,跟售货员开了句玩笑。 售货员心里暗地附和凌白冰的讲话,嘴上却堆着笑,说道:「您二位慢慢看,不着急」她早习惯了女人们逛街光看不买,特别是这种昂贵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卖出去的。 虽然眼前两女穿着打扮和身材相貌俱是不俗,不过她早做好了她们什么都不买的心理准备。 「不看了,这个,这个,给我包起来」唐曼青在一堆女包中选了一个最喜欢的,又随手买了一个男包,然后刷了卡付了钱。 售货员都懵了,没想到她不但买了,还一下子买了两个,赶忙帮着装好,双手捧着递过来。 唐曼青接过购物袋,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女儿抱到怀里,却被凌白冰将手上的几个购物袋拿走,便笑着说道:「妹妹你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再一个,往开了想吧,不是沈虹,将来也会有王虹、李虹的」「思平这堆沙子,你要么捧着,要么扬了,咱们姐妹二人合力,都抓不住,何况……」凌白冰明白,唐曼青的意思是,她永远不会试图抓住自己的继子,那么靠自己,希望就更渺茫了。 「我也没想抓住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凌白冰提着几个购物袋跟在唐曼青身边,轻声说道:「可能我还没修炼到你的境界,没有这份智慧吧!」「或许你明天就明白了,或许你一辈子都明白不了」唐曼青摇头苦笑,说道:「妹子,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人生,跟谁学都没用,你得自己活明白了才行。 姐姐什么时候都是这句话,喜欢呢,就留下,不喜欢,就离开,将来后悔了,就再回来」「还能离开了再回来?」凌白冰有些难以置信。 「有什么不能的?」唐曼青反问:「只不过如果你一直留在他身边,你就是独一无二——独二无二的那个,要是走了再回来,怕就没这份感情了」「是啊,所以才会患得患失……」凌白冰知道唐曼青的意思,她离开李思平,如果青灯古佛,这份感情不断,那么回来肯定是能回来的;可如果她另觅姻缘,那就算回来,也不过是旧梦重圆,能圆到何种程度,那就不知道了。 「也别太难为自己,人这一辈子,只要活着,就要在选择中纠结,就要患得患失,不是啥坏事儿!」唐曼青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晚上吃西餐,中午咱们吃点啥去?你看这街上一对对儿的,就咱们姐俩领个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仨是一家呢!」「那也没啥不好,要不咱俩对付过得了!」凌白冰也不禁莞尔。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唐曼青拽了一句文言,笑着说道:「你还真别说,国外真有同性恋养活孩子的,要不咱俩试试?」「谁跟你试?」凌白冰拧了唐曼青的腰眼一下,并没用力,摸到手一片腻滑,便想到了她在床上的媚态,小声笑道:「再说了,同性恋能做的,咱俩早就做过了,不也就那么回事儿?有什么好试的?」「哈哈,也对哦!」唐曼青爽朗一笑,随即想到一点,说道:「不过还差了一样,等哪天得补上」「还差哪样?」凌白冰好奇,只是任她如何追问,唐曼青都只是吃吃笑着,不肯再说。 两女一番轻笑打闹,惹来无数火热的目光。 ************半个西瓜都吃完了,沈虹的母亲还没回来。 「不是我说你天天鼓捣这个,你还会炒股是怎么的?」沈虹水果吃多了,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对着李思平浏览的财经信息发脾气。 「你还别说,我真炒股」李思平借力打力,轻柔的化解了对方的攻势,说道:「你这电脑配置不错啊,快赶上我那个了,阿姨挺舍得给你花钱啊!」「哼,我倒是想了,不过这不是给我配的,这是她给自己配的」沈虹凑了过去,硬是把李思平从椅子上挤走,自己坐在那儿,打开一个音乐网站,放起了音乐。 「你也喜欢这首歌啊?」李思平听着熟悉的旋律,说道:「这歌不适合你们女生听」「我妈喜欢听」沈虹说了句话,便安静下来,电脑音箱播放出一段忧伤的旋律。 李思平旋即默然,思绪沉浸在悲伤的旋律中。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黄昏再美终要黑夜……」「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相爱已经幻火……」直到旋律渐渐远去,李思平才吐了口气,正要说话,发现沈虹怔怔的有些出神,便没说话,拿起她扔下的那本《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疼痛》,随意翻看起来。 「咔哒!」门外一阵掏钥匙的稀里哗啦声音过后,开门声响起,一身运动服的黎妍进屋,手上拎着一袋子的青菜。 「思平来啦!」黎妍脸上带着笑,和那些天在上海给人的典雅清淡、矜持疏离的感觉不同,今天的她让人觉得很容易被亲近,不像是长辈,而像是对门的邻家大姐姐,春风和煦,和蔼可亲。 「啊,阿姨,您回来了!」李思平有些慌张的坐了起来,着急忙慌的穿上鞋站了起来,他刚才鞋都脱了,躺在沈虹的床上,放松得有些放肆了。 黎妍嗔怪的看了一眼年轻的男孩,说道:「躺你的!起来干嘛?别见外,你俩再玩一会儿,阿姨做饭,很快就好!」「可得了吧!」沈虹坐起来,冲着母亲翻了个白眼,说道:「这都快十一点了,就您老那做饭的速度,得下午一点能吃上饭。 来,思平帅哥,洗菜去!」「人家思平是客人,怎么能让人家洗菜!」黎妍也白了一眼女儿,说道:「你来帮忙吧,你洗菜,妈把鱼炖上,其他的都是炒菜,容易做」「他客什么客!」沈虹踢了一脚稳坐如山的李思平,说道:「走着,你洗我切,我妈做菜的手艺可以,让她洗菜摘菜切菜是万万不成的!」「哈哈!」听见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夸奖的夸奖,黎妍开心的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思平说道:「小虹就这样,我们娘俩平常也闹惯了,让你见笑了」「不会,不会!」沈虹在那虎视眈眈,李思平哪敢笑,跟黎妍客气着,赶紧跟着沈虹去厨房洗菜摘菜。 「我先换衣服,你俩洗菜就成,切菜我自己来,看别切着手!」黎妍叮嘱了两个孩子一句,回卧室去换衣服。 「阿姨做饭速度很慢吗?」李思平找了个马扎坐下,一边帮沈虹摘菜,一边小声问到。 「做饭不慢,切菜也不慢,但是洗菜慢,摘菜也慢」「为什么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李思平还要再问,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卧室方向的一抹白腻,便有些失神。 黎妍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浑然不觉刚才已经春光乍泄,她脸上带着笑意,和女儿笑着说话,走到橱柜前开始削新买回来的土豆。 黎妍削土豆的手法和一般人不同,她不用削皮器,而是用一把奇形怪状的刀子,顺着土豆的纵向一条一条的削着。 她的手指长且有力,一刀一刀削得极其均匀稳定,哪怕土豆表面凹凸不平,她削下来的土豆皮也不会出现断裂或宽窄不一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知性女子不再矜持清雅而是变得亲切随和的缘故,李思平很快就被黎妍削土豆的样子吸引住了眼神,注意到了许多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眼前的成熟妇人已经换下了刚进屋时那身丝毫不显性别特征的宽松运动服,换上了一件浅紫色的绒线上衣和一条灰色弹力裤,细腰丰臀、凹凸有致,却又不失端庄得体。 从侧面看去,黎妍的脸部轮廓和女儿沈虹很像,只是相比于沈虹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 她末施粉黛,耳垂上也没戴任何耳饰,只是头发太短,将脖子显得修长,脖子下面一片白腻早早收敛,让人意犹末尽。 「阿姨削土豆的样子真奇怪……」李思平发觉自己盯着眼前美丽妇人的时间有点长了,便找了个借口,掩饰了一下。 「这是削土豆皮,你没看切西瓜呢!籽儿都得挑出去」沈虹压根没注意到李思平的异样,她是个很专注的人,做就要做好,不会左顾右盼。 这一点明显是继承自母亲的优秀基因,因为黎妍也削的极为认真,以至于这么半天才削完一个土豆。 沈虹手脚麻利,很快就摘好了韭菜,李思平在水池里放了水,认真的洗了洗,又放到盆里冲了一下,就算洗好了。 「哎呀,这可不行,这上面那么多脏东西,要多洗几遍的!」黎妍买的鱼已经提前被店家收拾好了,她认真的冲洗了好几遍,才开始准备炖鱼的材料,看李思平洗菜这么马虎,赶紧过来接过,就要再洗。 「妈?」沈虹的声音带着威严和命令,更有一股子威胁的味道,像是提醒警告多过疑问。 黎妍便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的说道:「那……那就再洗一遍……就好……」「嗯?」沈虹又开始瞪眼了。 「好了好了,我不管,我不管了,我去炖鱼……!」黎妍无奈的举手投降,回去点了灶火,准备炖鱼。 「……」李思平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心说我洗菜算是很舍得用水了,就这还不行?他看着沈虹,有些手足无措,洗也不是,不洗更不是。 却见沈虹把菠菜摘完了,才将青椒和菜花递给他,说道:「别理我妈,职业病。 你把这些洗了,我来切菜」「你还会切菜?」李思平有些惊讶。 「我还会砍人呢,你要不要试试看?麻溜的,干活!」「噢!好!」李思平一缩脖子,赶紧老实干活。 饶是三人一起忙碌,等饭菜上桌的时候,也快到十二点半了。 李思平暗忖,总共才做了这么几个菜,要是换青姨来做,怕不是半个小时就能完事儿。 「来,来!坐下吃饭!」黎妍把炒好的菜上面盖着的盘子取下来,从锅里盛了鱼,端到桌子上面摆好,招呼两个饥肠辘辘的少年吃饭。 红烧鱼,韭菜鸡蛋,青椒土豆丝和清炒菜花,加上一盘水煮大虾和一盘熏酱拼盘,六个菜看起来也还算丰盛。 黎妍盛了三碗饭,摆好筷子,然后问女儿:「你们两个要不要喝一点红酒?我昨天开了一瓶,还剩不少……」「你喝不喝?」沈虹转头问李思平。 「我多大啊我喝酒?」李思平心中腹诽,嘴上却说道:「阿姨,谢谢您,我们还小,就……就不喝了!」「切!装吧你就!」沈虹不屑,在母亲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来,思平,坐下吃饭!可以少喝点儿,都上高中了,没事的!」黎妍推了女儿一把,热情的招呼李思平坐下吃饭,自己去客厅的柜子里翻出来一瓶红酒,拿了三个高脚杯倒上。 「思平,多吃几口鱼!」黎妍温声细语,与上海相见时那位端庄冷傲的高级知识分子判若两人。 看着黎妍用两根手指捏着高脚杯喝红酒的样子,李思平有些出神,闻言忙不迭的答应,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她喝酒的样子极美,眼波流转之间,恍若一个寂寥的贵妇人对月轻叹,与眼前的家常菜肴极不协调。 她的手掌白皙粉嫩,手指匀称修长,指甲上是天然的粉红色,没有涂指甲油。 「小虹从小到大性子就要强,像我,可也不完全像我」黎妍喝了一杯红酒,看另外的两杯没人动,便端过来继续喝着说道:「人啊,太要强了就不受人待见,这一点她也像我」「你可能不信,你是第一个她愿意带到家里来玩的同学」「妈!」沈虹不乐意了,正好房间里沈虹的QQ消息声响起,她之前给别人留言了,正等着对方回复,便来不及跟母亲细说,跑回了卧室。 黎妍爱怜的看着女儿进了卧室,这才悄声对李思平说道:「思平你可能还不了解,我们家情况特殊,我呢工作忙,也没个规律的作息,沈虹跟我一起生活的时间也不长,我这个当妈的很不称职」「她能有个你这么优秀的男生朋友,我很高兴。 以后你俩无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要相互帮助,共同进步,阿姨是个很开明的人,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是一定要以学业为重。 有些东西呢,不要太早尝试,对身体不好……」「咳咳……」李思平差点没噎住,赶忙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慌忙解释道:「阿……阿姨!我跟沈虹什么都没有,我俩就是普通的同学,真的!您相信我!」「我也没说你们早恋啊!」黎妍一脸无辜,看着李思平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就算是早恋了,阿姨也不反对,只要以学业为重就行,千万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这话说给一般的高一男生,怕是真听不出来,但李思平连自己的继母和班主任老师都睡过了,怎么会不明白?【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21日第七十四章·将错沈虹家这间两居室面积很大,将近一百平米,明显是以前集资建房的产物,开间和挑高都很舍得用料,厨房和卫生间更是宽敞,母女二人住着,却显得有些空旷了。 沈虹在卧室里「噼里啪啦」的打着字,年轻人学什么东西都快,对于网络聊天,她已经不是当初的新手了。 她却不知道,餐厅的餐桌上,气氛很有些尴尬。 李思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沈虹母亲对自己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转折,她竟是以为自己和她女儿在早恋,心说难怪要火急火燎的请他来家里吃饭。 「阿姨,您放心,我跟沈虹真的没早恋」李思平就差对天发誓了,他无奈说道:「您想,如果我俩在谈恋爱,我怎么敢这么大咧咧就来您家做客吃饭?」「啊,哈哈,那就好,那就好!」黎妍明显不信,却只能表态认可,因为女儿沈虹出来了。 「聊什么呢,笑这么开心」看着母亲笑的那么假,沈虹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没什么!」黎妍连忙掩饰过去,说道:「你俩再吃一会儿,我去换衣服了,一会儿还得上班」「阿姨您忙!」李思平看着黎妍走远了,才跟沈虹悄悄说道:「阿姨怀疑咱俩早恋了……」沈虹脸上一红,嘴上却说道:「她一天做手术都做不过来,还有心思操心这个?别理她!对了,一会儿我妈上班,你眯一觉再走?」「可别的了,阿姨已经怀疑我了,她不在家我哪还敢留!」「哼,胆小鬼!」沈虹表示了自己的不屑,说道:「那我不留你了,开学见吧!」「我还没吃完饭呢……」「怎么不撑死你呢?快点吃,吃饱了滚蛋!」「有你这么当主人的吗?人家还没吃完饭就往外赶!」李思平刚要叫屈,却看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眼神,知道自己要再贫嘴,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顿狂风暴雨,于是闭口不言,把碗里剩下的饭菜一扫而空。 「嗝儿!」摸摸肚皮,李思平在沈虹杀人一般的目光中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看见黎妍已经换了一身灰色西装拎着包到了门口,他赶紧站起来。 黎妍穿上鞋,站在门边说道:「思平啊,阿姨赶着上班,你跟小虹再玩一会儿」「阿姨,谢谢您的午餐,我这也要走了!」李思平扫了一眼气质又有不同的黎妍,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沈虹,心说娘俩怎么差这么多呢?他身无长物,跟沈虹摆了摆手,也要跟着黎妍一起离开。 沈虹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脸的漠然。 李思平想起在上海时黎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心说难怪是一家人,你这个架势原来是从你母亲那里学来的。 「留下再玩一会儿呗!回去不也没什么事儿吗?」黎妍客套了一句,手却已拧开了防盗门,明显是并不放心他留下来。 「不了,还得回去写作业呢!」李思平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于是急忙表态,却看见沈虹的表情一下子丰富起来,给了他一个「你要点儿脸」的眼神。 也是,「写作业」这个理由太蹩脚了,还不如回家卖红薯真实呢!「啊,那行吧,正好阿姨送送你!」黎妍喜笑颜开,为李思平的识趣高兴,对女儿说道:「晚上你自己热饭吃,不行就叫你崔叔叔来接你去姥爷家吃」「我不去,难得放假在家,剩这么多菜,我自己随便吃一口就行了。 妈你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毕竟母女连心,沈虹叮嘱了母亲一句,感觉角色有些错位。 黎妍明显很开心,点头答应了,和李思平一前一后下了楼。 等出了单元门,黎妍当前而行,看李思平落后自己半步,心说这孩子确实懂事儿,便笑着问道:「我听小虹说,你跟你继母一起生活?」「嗯」「那也挺不容易的」,黎妍深有感触,说道:「女人单独带着孩子过日子不容易,你得对你继母好点儿,她不容易」「嗯」李思平恭敬听训,心说自己对自己的继母那是相当好,好到你不敢信的程度。 「小虹打小不在我跟前,在我父母身边长大的,一身的坏脾气和臭毛病,一直就没什么朋友,她要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别跟她一般见识」黎妍面带微笑,语气却很郑重。 「不会的,我挺喜欢她这种性格的」李思平说完才觉得不对,「喜欢」这个词儿不能乱用,赶忙解释:「阿姨您放心,我……她……我俩不会的……」「扑哧!」黎妍一下子笑了,笑的花枝乱颤,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会与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做错。 我这做母亲的,也只能在旁边提提醒,真要想做什么,怕也是没用的」「小虹这孩子自小就刚性,脾气比我还犟,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我不敢劝她,就想跟你聊聊,或许效果会好点……」说着话,俩人已经到了小区门口,黎妍指着不远处说道:「阿姨单位就在那边,要不去坐坐?」李思平明白,这是要继续给自己打打「预防针」,不要跟沈虹「早恋」,因此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同意。 走过两条街道,穿过一道铁栅栏,进了一栋楼的后门,闻着扑鼻的福尔马林味道,李思平知道自己进了医院,只是这附近医院众多,不知道这是哪所医院。 上到三楼,一路上看到的医生护士都主动和黎妍打招呼,有的叫她黎院长,有的叫她妍姐,还有两个年轻人甚至叫她黎老师。 李思平很是好奇,不知道黎妍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他心头暗忖,这女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怎么好像身份很高的样子?等到了她办公室,看见门上挂着的那个「院长室」,这才知道她竟然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黎阿姨,您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吗?太厉害了!」院长室的牌子上写着「首都XX医院」,李思平实在是不敢相信,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见过我这么年轻的院长啊?」黎妍笑了,说道:「我是肿瘤分院的院长,和大院长比可差远了。 黎妍谦虚了一句,见李思平点了点头,便知道他不懂自己这个位置的含金量,也不点破,让他坐下,喊了旁边办公室的人端来茶水,这才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说话。 或许是因为面对面的缘故,也或许是刚去过对方家里的缘故,面对黎妍,李思平没那么紧张了,即便是如此近距离的独处,他也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而已。 「去年开始,沈虹就经常提起你,我就上了心。 等在上海见了面,我知道你俩关系挺好,也能看出来,你俩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黎妍剥了个芦柑递给李思平,自己剥了根香蕉,边吃边道:「你跟那个……那个叫程什么的,你俩都比你跟沈虹像男女朋友」李思平点着头,心中却转着别的心思,此时两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便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 沈虹的眉宇间自有带着一股英气,鼻子脸蛋好看归好看,却总让人觉得她有些倔强和不服输;她的母亲黎妍则不同,脸上薄施脂粉却不着痕迹,透着一股子天然的淡雅,矜持之中,有一丝隐约的愁绪和枯寂。 李思平一直不觉得沈虹好看,但看了黎妍才明白,他不喜欢的只是沈虹身上那股铁锤一般不服输的气质,如果沈虹有她母亲一半的气质,他肯定再也不会将沈虹当成假小子看了。 沈虹的相貌和身材都继承自己母亲,气质却迥然不同,李思平心里转着心思,听黎妍继续说教。 「所以阿姨相信你说的话,你跟沈虹肯定不是早恋」黎妍吃着香蕉,她的嘴唇没画唇膏,便显得有些黯淡,只是吞吐之间,却让久经花丛的李思平,产生了不好的想法。 把脑海中的龌龊念头挥去,与这个穿着打扮不出奇却气质百变的美丽成熟女人共处一室,李思平却有些不自然,毕竟对方是沈虹的母亲,自己却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黎妍穿的极普通,穿着打扮以舒适为主,皮鞋是平跟的短靴,裤子是灰色的西装裤,衣服是黑色的羊毛衫,都是极朴素的颜色,甚至都没用什么化妆品,两人坐得近,他能看见对方眉间有些微乱、明显疏于打理的眉毛,便知道对方也是个素面朝天的主儿。 但不知为什么,鼻间那一点淡淡的、似乎是玫瑰花的香味儿,总是让他心猿意马,似乎眼前的女人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息,非常吸引他。 「但是沈虹交笔友的事情,最开始我就知道」黎妍似乎没注意到少年的不自然,香蕉吃了一半便吃不下了,说道:「她跟那个笔友聊天啊,见面啊,我都知道」「嗯,他们见面以后没几天,那个人就消失了,挺不地道」李思平转移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想起沈虹对自己的埋怨。 「我母亲的手笔」黎妍淡淡的说道:「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这么自以为是」李思平没听懂,但黎妍明显也没打算再解释什么,还没等他细想,黎妍下面的话让他差点蹦起来。 「小虹很信任你,我看得出来」黎妍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说道:「阿姨今天特地单独找你,就是想拜托你,如果有一天你和沈虹谈恋爱了,或者她和别人谈恋爱了,你能第一时间告诉我」「阿……」李思平要解释,却被黎妍挥手阻止了。 「我这个当妈的,以前年轻不懂事,只顾着自己的事业,总想做出一番成绩来证明什么,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女儿都没照顾好」黎妍的情绪有些低落,转头望向窗外,显得有些孤单无助,她用食指轻轻敲着杯子,低声说道:「我不想小虹走我的老路,即便是她真的要朝这个方向走,我也不能让她遭到同样的对待……」看着她的侧脸,李思平注意到,眼前的成熟妇人,面庞自然不似沈虹那般纤瘦,却是一样的瓜子脸,下颌处微有些肉,反而更添一抹成熟韵味。 黎妍的身材很好,这一点是李思平刚才在她家里看到她穿着贴身居家服饰得出的结论,此时看着紧身羊毛衫下包裹的胸部,他心中暗自比较,她的胸臀大小应该介于凌老师和继母之间,身高却高出许多,配上一双比凌白冰还长的长腿和此时此刻那带着淡淡轻愁的淡雅气质,让李思平瞬间出神。 早在上海初次见面的时候,李思平就偷偷比较过,黎妍的净身高可能都接近一米七五了,再穿上一般高度高跟鞋,都比他高出去半头。 「阿姨您放心,沈虹要是谈恋爱了,我一定劝住她!要真劝不住了,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等黎妍发觉自己的失态,李思平已经缓过神来,做出保证。 「嗯,阿姨相信你!」今天做这些事,黎妍也是鼓起了很大勇气的,听了李思平的允诺,她高兴地说道:「这是阿姨的手机号,以后有事你就给阿姨打电话!你也给阿姨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可能还得麻烦你!」黎妍的手机精致小巧,看起来却有些旧了,李思平留下了自己的传呼号码,这才揣着记着黎妍手机号码的纸条,离开了黎妍的办公室。 黎妍坚持着要送他出门,李思平死活没让,无奈之下,黎妍喊来自己的一个下属,代她送了李思平一程。 李思平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上了QQ,输入了一个自己记了许多遍的QQ号码搜索一下,显示出一个蓝色短发的头像,昵称是「远山含黛」。 他发出好友申请,却在点完鼠标后一下子后悔起来,对方万一知道自己是谁了怎么办?申请消息犹如石沉大海,看来对方此时并不在线,他心下惴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后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百无聊赖的在网上闲逛起来。 看了一会儿财经网站,又浏览了几个色情网页,一看时间还早,实在无聊,就点开了一个同城聊天室,找到一个「中学时代」的房间,进去干坐着,看别人聊天。 聊天室里熙熙攘攘,看着屏幕上一群人聊得不亦乐乎,李思平感觉自己似乎隔着虚拟的网络,看到了别人的人生。 「『青衣花旦』对『今天我不饿』说道:说是这么说,但很少有人做到,哪个少年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善怀春?我觉得堵不如疏……」很快,这个叫「青衣花旦」的网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跟其他人的吹牛和不正经不同,这个青衣花旦的话思想深刻,见识明白,字打得也极快,竟然同时和三四个人聊天还能字字珠玑。 看不出性别,但李思平猜测这个「青衣花旦」应该是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名字看起来很特别,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百世乞丐』对『青衣花旦』说道:您多大啊?看您说话,感觉您挺有文化的,怎么着都得大学毕业了吧?」「『青衣花旦』对『百世乞丐』说道:还大学毕业,我都已经教大学生了,你猜我多大?」她这一句话,「百世乞丐」直接不吱声了。 那几个和「青衣花旦」聊天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很快也不再跟她说话了。 「『青衣花旦』对所有人说:你们这些人啊……」接下来,青衣花旦就退出了聊天室。 李思平又换了个聊天室看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出发去找继母和凌老师。 给继母唐曼青打了个电话,到了约定的西餐厅,两个女人已经带着小妹思思坐在那儿等他半天了。 看着餐厅里一对对的情侣,唐曼青冲着两手空空的继子说道:「来得晚也就算了,还空手来,你有个过节的诚意好不好?」「什么诚意?」李思平一头雾水,赶紧解释:「路上有临时封道的,憋了半天才过来」「不买礼物,买两束花也是好的啊!」唐曼青略带嗔怪,朝着凌白冰努了努嘴,不想却被凌白冰看在眼里,只听她笑着对李思平说道:「别给我买,我那份都收完了,某人自己想要,就别拿我作由头了!」「哼,我可不稀罕」唐曼青脸上挂着笑,明显的言不由衷,问道:「好儿子,姨点了牛排意面还有披萨、菌汤,你自己看看,还想吃什么!」「我再来块牛排就成,中午没少吃」李思平没看菜单,说加牛排,却也没叫侍者过来。 「中午在沈虹家吃的什么啊,怎么还没少吃?」唐曼青没收了女儿的刀叉,不让她乱玩,好奇地问道:「去人家做客,可不能太放肆了」「放肆啥啊?就沈虹母亲一个长辈,我们三个人吃饭,黎阿姨下厨做的」「我还以为得多大阵仗呢!」唐曼青送了口气,问道:「她家到底干什么的?」「没细问,黎阿姨是首都XX医院肿瘤医院的院长,好像还是XX大学的教授,把我叫她办公室去了,有人叫她老师呢!」「怎么还去她办公室了呢?」凌白冰和李思平坐在一起,两人紧挨着,餐厅里灯光暧昧,她的大腿早就贴到了情郎的腿上,此时手也伸过来,握住了情郎的手腕。 「可别提了,黎阿姨以为我跟沈虹早恋呢,把我叫过去,叮嘱我要以学业为重……」李思平一脸的无奈和莫名其妙。 唐曼青和凌白冰相视一笑,笑道:「那人家说的也不错啊,确实该以学业为重呢!」凌白冰也说道:「对啊,当妈的怕女儿被你拐带坏了,叮嘱两句也是正常的」「可得了吧?谁拐带谁还不一定呢!」李思平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看着继母和凌白冰的眼神就有些问询。 唐曼青可不会挑破自己和凌白冰的心思,轻巧的转移了话题,问凌白冰道:「妹子,你看那边那桌,你还说这俩人是夫妻俩?」「怎么回事?」「刚才你没来,青姐跟我打赌,说看这屋里有几对是夫妻,几对是情侣,几对是偷腥的」凌白冰笑着解释。 「我俩观察了一圈,竟然没有一对儿是夫妻,有几对儿看着像是处对象的,有几个明显是出来偷腥的」唐曼青眼光灵动,环视了一圈,说道:「刚才冰儿说那一对最像夫妻,还没等吃饭呢,你看,那个男的要走了,女的明显不是心思了」「要是情侣或男女朋友,肯定就一起走了,那男的走的这么狼狈,估计是被家里发现了吧?」凌白冰也跟着凑热闹,两女叽叽喳喳在那里讨论着。 「要不说还真不知道,现在的人这么开放了都……」唐曼青感慨着,看了眼凌白冰,突然明白过来,连忙说道:「可别说别人了,咱们姐俩这不属于五十步笑百步吗?」(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22日第七十五章·良苦国贸中心附近,高楼林立,商场众多,西方的圣诞节、情人节等节日,很早就被这里的商家用来招揽顾客。 中国人的强大文化底蕴,总是能将舶来品改造成有自己风格的东西,原来是只有年轻男女才借此节日之机才互诉衷肠,如今奸夫淫妇们,竟也恬不知耻的过上了这样的节日了。 以至于到后来,连圣诞节平安夜狂欢夜这种节日,都能被用来作为约炮的理由和借口了。 这家地段相对偏僻却环境幽静、口味更是地道的西餐厅更是因此生意火爆,分不清是热恋中的青年男女还是出来偷情的淫男乱女,总之是成双成对的人满为患。 餐厅里灯光暧昧,只有各自桌上打着低低的吊灯,房间里响着悠扬的小提琴曲,每张桌子上,几乎都是一对男女在窃窃私语,有的桌子上甚至还摆着一大捧鲜花和一大盒巧克力。 因此,李思平四个人一张桌子,便显得极其突兀了。 但他们吸引了餐厅里绝大多数人关注的原因却并不是他们的格格不入,而是因为唐曼青和凌白冰的美丽,实在是耀眼了。 唐曼青和凌白冰逛了一天街,都有些疲惫了,气色便不那么明媚,妆容也没有刻意去补,因此看着已经不如早晨出门那么明艳夺目,但饶是如此,这样水准的两个美女同时出现在这里,还是吸引了诸多目光。 男人们总是情不自禁的将目光飘过来扫一眼,看着两个女人的动向;女人们则因为自己的情人在这样的日子里,竟然还会枉顾自己的感受,去偷看旁边的两个狐狸精,心中酸涩不已。 就在这样复杂的目光中,唐曼青还不忘和凌白冰开玩笑,说道:「咱俩可别五十步笑百步了!说别人奸夫淫妇,咱俩比人家还不堪,一个当妈的,一个当老师的,更惹人笑话了!」「可别拿我跟你比,我就当他一年班主任老师,我俩这可算自由恋爱;你就不一样了,你从他光腚那会儿就当人家妈哄着人家了,最后哄到自己床上去了,可就有点过于开放了,哈哈!」凌白冰心情很好,和唐曼青开起了玩笑。 两人说话声音压得极低,不但邻桌的人听不见,就连同桌的两个晚辈都听不清楚,完全就是女人说悄悄话的样子。 「我可告诉你,姓凌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是不是哪里痒了,小心晚上让你下不来床!」唐曼青低笑着,凑到凌白冰耳边「威胁」她。 「好姐姐,谁让你生个好儿子呢!我要敢打你脸揭你短,您儿子不打死我?」凌白冰笑的开心,手上的动作不再隐蔽,直接勾住了情郎的胳膊。 于是这画面从两女带着孩子过情人节,变成了一对儿情侣和一个成熟少妇带着孩子过情人节。 因为吃西餐,李思平穿的正式,西装革履的一身衣服,都是凌白冰年前给他买的,果然派上了用场。 他的相貌英俊中带着一丝犹存的稚气,便显得有些奶油小生的意思,加上唐曼青和凌白冰打扮时尚珠光宝气,餐厅里端详四人的目光就复杂了起来。 「先生,您订的鲜花!」正吃着饭,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进来,捧着一大束鲜花,送到了邻桌,那个中年男子接过来,然后坐下,继续摆弄手机,明显是在等人。 唐曼青盯着送花的进来,还以为是继子给自己的惊喜,一看是别人定的,便有一丝失落。 她这番表情李思平看在眼里,哪里不明白继母的意思,却也不吱声。 凌白冰也觉出不对劲了,便在桌子下轻轻捏了捏情郎的手,在他耳边耳语道:「你不行拿我手机出去,打电话也订一束花给青姐……」李思平笑着摇头,说道:「那多没意思,不凑这个热闹」「哼!」唐曼青聪慧无比,自然就猜到了两人之间聊天的内容,有些不忿的对凌白冰说道:「看到了吧?讨好你多用心,到我这里就糊弄起来了!」话音刚落,室内灯光一暗,一阵悠扬的萨克斯声响起,餐厅经理领着两名侍者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位吹着萨克斯的乐手。 「两位女士,晚上好」经理一身高档西装,谈吐清晰,语气不疾不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他微微鞠躬,郑重说道:「受李先生委托,向二位致以节日的问候,并献上本店为您特别定制的情人节尊享服务,请您享用」看着那一大捧红玫瑰,还有花上那个刻印着自己名字的纯金便笺和上面的文字,唐曼青有些惊讶却满脸欢喜的问道:「这……你什么时候订的?我怎么不知道?」李思平一脸的郁闷,说道:「早就定好了,问题是……这个东西应该早就上的,结果我路上堵车,经理又联系不上我,所以耽误了」「这都是什么啊?得花不少钱吧?」凌白冰眼睛都直了,一直都该是她说的话,却变成了唐曼青来问。 看着一样一样端上来的美食,几乎全是巧克力的心形蛋糕,红酒烧鸡,鹅肝酱,就连牛排都做成了心形。 菜肴上完,等乐手将曲子演奏完成,整个特殊服务才算是结束。 等侍者们散了,凌白冰才从鲜花上摘下那块纯金刻字的金属牌,轻声念着:「致我的曼青:青春不老,岁月长伴,愿你我,长相厮守,年年今日;耳鬓厮磨,岁岁今朝」尽管已经单独过了一次情人节了,凌白冰还是有些吃味,转头看着情郎笑道:「这么深情呢!文采是不是都用这上了?」「两块呢,两块呢!」李思平赶忙解释。 凌白冰又去翻了一下,果然下面还放着一块一样大小的金牌,她看了看,吃吃的笑了起来,心满意足。 「致我的冰儿:来时日短,去日情长,愿今生偕君终老,盼来世与卿白头……」唐曼青早就耐不住好奇,伸手抢过念了起来,念完后却酸酸的说道:「好家伙,跟我就一辈子,跟你冰姐姐下辈子都约好了?」「我……」李思平彻底无奈了。 凌白冰和唐曼青对视一眼,随即同时笑了起来,无比的开心和满足。 「好哥哥,这个日子你跟两个女人一起过,注定了你没法平衡,哪个女人愿意这个日子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啊?」凌白冰在李思平耳边亲热的耳语,不知羡煞了多少看见这一幕的男人,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香味儿,还有一丝女人特有的诱惑味道:「所以你要珍惜我俩,听见没?以后啊,不论你有多少女人,这个日子,都要我俩陪你过,好不好?」「当然了!」李思平还从来没想过,要和别的女人一起过情人节,嘴上爽快的就答应了,心中却没来由的浮起一个人的样子……「来,好老公!快吃饭吧!吃完了回家!」唐曼青的声音压得极低,内容不多却富含深意,表情也极是暧昧。 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被唐曼青叫一声「老公」,李思平骨头都快酥到碎了,色授魂与之下,忙不迭的大口吃喝起来。 李思平这番用心明显没有白费,一只丰腴温软的脚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腿间,踩到了他的阳具上,看来继母已经有些动情了;身旁的凌白冰吃了几口便停下来,满含深情的看着他,玉手则偷偷向下,借着餐巾的掩护,伸到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如此受人关注,两女还如此大胆,李思平明白,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于是赶忙匆匆吃下盘中的牛排,又吃了几口鸡肉,这才张罗回家。 一顿丰盛的西餐在和谐和暧昧的氛围中吃完,小妹思思早已累得不行,她是习惯了午睡的,结果好吃好玩的溜达了一天,开心归开心,累也是真累。 「老公,吃饱了吗?晚上还有一堆活儿等你干呢,别没吃饱耽误事儿?」凌白冰的手直到李思平要站起来才松开,一脸促狭的问着少年情郎。 「吃饱了,快走吧!再吃一会儿你俩就得在这儿把我吃下去!」李思平的肉棒被撸得早就直立起来,此时站起来极不自然,借着弯腰取衣服的机会,将那根不老实的家伙捋顺了放好,将凌白冰拉了起来,动作隐蔽的捏了一下她的翘臀,以示惩罚。 「哼,再捏,再捏就在这里让你干!」许是喝了红酒的缘故,凌白冰今晚很是大胆,眼波流转,媚意盎然。 「好了,姑奶奶,回家再说!」李思平可算是怕了她,赶忙帮着拎了一堆购物袋,陪着两个大美女离开了西餐厅。 情人节的夜晚车不好打,在路边站了许久,才等来一辆空着的出租车,坐到副驾驶上,李思平咬咬牙切齿的发誓,一定要弄一台车开。 司机师傅看着他手上一大堆的LV和香奈儿,还有身上的高档西装,知道他没吹牛逼。 李思思在车上就困得不行先睡着了,唐曼青将新买的一件风衣拿出来给她包上,匆匆忙忙的奔上了楼。 一行人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唐曼青直接帮女儿脱好衣服,又哄了一会儿,等她睡熟了,这才出来。 听着主卧洗手间里传来的喘息声,唐曼青会心一笑,到客厅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喷了一点香水,换上一件黑丝睡裙和珍珠情趣内裤,这才款款进了继子的卧室,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 这间房子原来的房主是个懂享受的人,主卧的洗手间极为宽大,还设计安了一个单独的冲浪浴缸,唐曼青推门进去的时候,正看到凌白冰一身乳白色泡沫为继子乳交。 「小骚蹄子,不知道在哪儿学的这么多花样,引诱少年人学坏!」唐曼青靠在门口,调笑正娇喘连连的凌白冰。 「骚姐姐,你不好好……陪思思睡觉,穿成那个……骚样子过来,不也是来……引诱你儿子学坏的?你这当妈的……都这么骚,怎么好意思说我?」凌白冰言语辛辣,浑不似平时的娇羞模样。 她捧着一双打了沐浴露后更加滑腻的嫩乳,将情郎的粗大肉棒夹在中间,伸出舌头来舔弄那圆硕的龟头,喘气连连。 「哼,我们娘俩要说说贴心话,要你管吗?大晚上的不回家,赖在我儿子房间里不走,你不脸红啊?」两女关系日渐亲密,言语间再也没什么忌讳,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拿出来说,也不再怕对方误会。 「谁让你儿子喜欢我呢!我也没有办法嘛!」凌白冰有些倦怠,媚眼一飘,央求道:「好哥哥,你妈欺负人家,怎么办?」李思平知道两女在玩什么把戏,床笫之间,他对唐曼青从来不假辞色,闻言厉声说道:「你个骚货!还不过来!」唐曼青神情哀怨,双腿却夹得极紧,显然早已按捺不住了,她刚迈出一步,却听继子说道:「跪着爬过来!」两人之前玩过类似的游戏,她甚至连继子的尿都喝过,回来的这些天里,有时候两人共浴,继子还会将尿液倾泻在她身上。 听他这么一说,唐曼青知道,继子又要让自己展现娇羞和顺服的一面了,便听话的跪到地上,一脸的不甘和委屈,缓缓朝着浴缸里的二人爬去。 李思平转过身来,将那根早已无比坚挺的肉棒伸出浴缸边,示意凌白冰用水将其清洗干净,这才一脸威严的看着爬过来的继母。 唐曼青仰头看了一眼原本就高大的继子,此时似乎更加高高在上了,心中那股异样的快感更加强烈,她颤抖着身子,双手撑在地上,抬头含住了那根翘起向上的粗大肉棒,双眼却丝毫没有转移视线,仍旧痴痴的看着高大的少年,一脸的柔顺乖巧和沉醉其中。 凌白冰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被少年一把拉起抱住纤腰,樱唇被蛮横的唇舌占了过去。 「唔……」一双嫩乳被少年抓在手上搓揉,沐浴露的润滑下,传来别样的快感,凌白冰唇舌被夺,腿间汩汩春水恣肆而下。 无比空虚之际,一只柔嫩玉手伸了进来,勾住那颗敏感的肉芽,轻轻拨弄起来,瞬间快美无比。 「好儿子,大鸡巴好硬!姨想要……」唐曼青左手在凌白冰的胯间勾抹挑弄,右手握住继子粗大的肉棒轻轻撸动,一脸的哀求和渴望。 「叫我什么?」李思平做戏做到十足,紧紧抱着几乎瘫软的凌老师,故意逗着继母。 「老公……爸爸……爹,女儿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唐曼青叫得极为自然,更难得的是表情淫媚,柔顺乖巧之中尽是风骚放荡之意,在她看来,床笫之间,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插进去自己动」李思平点了点头,发出了新的命令。 看继子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唐曼青只能站起身来,撅着屁股倒退过来,凑到肉棒前,伸手到胯间将那根夹在蜜唇中间的珍珠链子拨到一旁,扶着肉棒,以一个极度诱人的姿势,弓腰翘臀,将肉棒缓缓纳入湿滑的蜜穴中。 「好硬……好热……」浴缸的高度在六十公分左右,唐曼青跪在地上口交还需要稍微低头,如今插入,却有些高不成低不就,她只能双腿并紧,努力夹着肉棒缓慢向后套入。 高难度的动作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就是极强的快感,但她已经逛了一天的街,不过十几下,便在剧烈的快感下体力不支,身体哆嗦起来。 李思平心有灵犀,在继母软倒之前便把她拦腰抱起,放到了浴缸里面,让美艳的继母跪在那里,他自后面抽插起来。 宽大的浴缸再来三人都能坐下,此时三人尽在其中,丝毫不觉得挤,李思平单腿跪着,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和凌白冰亲热接吻。 「啊……唔……好儿子……亲爸爸……要被肏死了……好舒服……好美……」唐曼青身上黑丝睡衣被水浸湿,在水中随着被抽插来回飘荡,浑身曲线毕露,妖艳而又性感。 知道隔着两三道门,女儿肯定听不见,因此她纵声浪叫,叫的极其快意。 「好哥哥,你青姨叫的真好听,我听了都心里酥酥的……」凌白冰在情郎耳边呢喃着,含住他的耳垂,甚至将香舌伸进耳洞里,为他助兴。 「呜呜……不要……不要停……好深……好舒服……好儿子……姨爱你……爱死你了……」「宝贝儿,你也趴这儿!」李思平拍了凌白冰的翘臀一下,让她和继母并排趴好。 「坏蛋……」凌白冰给情郎飞了个媚眼,乖巧柔顺的和唐曼青并排趴伏在一处,听着身后男人抽插的声响,蜜穴感受着浴缸里荡漾的水浪,温热的感觉弥漫全身,她眯起了眼睛,仿佛午后慵懒的猫咪,等着被人爱抚亲昵。 唐曼青低头浪叫,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凌白冰探手过去,托住那支离自己最近的嫩乳,轻轻揉搓挤压,弄得身边的美妇人叫得更加浪了。 「好妹妹……好爸爸……要被你们玩坏了……呀……好舒服……啊……」唐曼青的身子彻底软了下去,剧烈快感让她心神迷醉,只想闭上眼睛,在温热的浴缸里安静的躺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凌白冰忍着高涨的情欲,将她的臻首紧紧抱住,不让她沉到水里,看着眼前面色通红的诱人美妇,情不自禁的凑过唇去,与她激吻起来。 唐曼青侧着身子躺在浴缸里,任人抱着,感受着有一条香软的嫩舌伸进了自己嘴里,情不自禁的配合着亲吻起来,高潮余韵之中的她身子抽搐着,正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来抚慰身心,快美之下,便紧紧抱住了眼前佳人的细腰。 李思平鼓起余勇,将肉棒插进凌老师的蜜穴里,继续末竟的伟业。 一时间臀浪乳浪水浪一齐涌动,师生情、母子情、姐妹情愈加深切。【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22日第七十六章·此生京城万家灯火渐渐熄火,却仍有不少人尚末入睡,痴男怨女或淫男乱女们,正是最欢愉的时刻,哪里舍得苦短春宵就此虚度?与那些在宾馆偷欢的野鸳鸯不同,李思平和继母唐曼青、曾经的班主任老师凌白冰,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自己家里偷欢。 当初以高出市价许多的价格买了这个房子,唐曼青和他最看中的就是房间的格局够大,设计也够先进,设施也够全,做好了一直住下去的打算。 最让他们喜欢的,就是这个带有保温功能的超大浴缸了,不但功能丰富,更让人心动的,则是坐在浴缸里面,可以透过窗户,看到窗外的茫茫夜色。 多少次母子二人在这里对着万家灯火行过悖逆人伦之事?多少次师生俩搂抱着同浴时看着窗外沉沉夜色喃喃絮语情话绵绵?没人数过,也没必要去数,因为他们都知道,末来还会无数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达达……亲达达……入死奴奴了……」凌白冰趴伏在身后情郎的年轻继母身上,与身下的美妇紧紧相拥,实在舒爽得不行,才挣开唇舌的交缠,浪叫了几声,还没等叫得尽兴,便又被身下的美妇人搂住,继续亲吻。 浴缸里有专门躺着的斜坡,唐曼青就躺在那里,一边和继子年轻的班主任老师亲吻一边揉搓她的美乳,帮助她在继子射精前来到高潮。 两下夹攻之下,看了一晚活春宫的凌白冰更是不堪,没几下就被干到高潮了。 凌白冰的身子泛着嫣红,抽动的幅度要比唐曼青大出许多,像极了感冒时的「打摆子」,李思平箍着她的细细纤腰,让她平复了片刻,这才继续快速挺动,追逐射精的快感。 「好妹妹,让思平射在里面吗?」唐曼青将年轻少妇的秀发拨在一旁,看着她无助喘息的样子,怜惜问到。 「嗯……」凌白冰哼着鼻音,不知道要说什么,李思平已箭在弦上,来不及等她明示,便急速抽插三五下,随即深深插入,射出汩汩浓精。 少年嘶吼着射出精液后,也凑过来,躺倒在继母身边,将两女一左一右搂进怀里,享受着水浪对身体的抚慰。 唐曼青勾起水面上飘着的白色液体,笑着说道:「我的衣服都弄湿了,你俩这澡也白洗了!」「老公,冲一下,我们到床上去吧?」凌白冰从情郎继母的手指上勾住那一滴粘稠的液体,恶作剧的塞进唐曼青的嘴里,却没想到她甘之如饴,不但全吃了下去,还含住了自己的手指吸吮起来,无奈笑道:「我算服了你了,怎么骚的这么出神入化呢!」「哼,谁让我大儿子喜欢呢!学着吧!」唐曼青骄傲的得有些傲娇了。 李思平开心的看着两女斗嘴,无比幸福的在继母和凌老师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两个好宝贝儿,谢谢你们!」「真肉麻!」「可不!」两女彼此附和,却都心有所感,不约而同的握住了男生已经复苏的肉棒,随即相视一笑,极为默契的一上一下,慢慢撸动了起来。 两女扶着李思平站起身来,一个放水一个给他打沐浴露,随后三人相互擦洗了一下,唐曼青找出浴巾,擦干了头发和身子,这才一起到李思平的大床上来,继续行云布雨。 让两女赤裸着身子钻进了被窝,李思平裹上浴袍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从外面回来,拿来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两女好奇的打开,原来是两条纯金质地的链子,只是这链子极长,竟不知应该戴在哪里。 李思平比划了一下,两女才明白,这根链子就像是一件衣服,在脖子上扣着一圈,胸前两乳各自垂下一根,一个能收缩的圆圈箍住乳头后,在腰部收紧,随后垂下一根经由肚脐向下,在阴部与从背后垂下、经过臀缝的另一条链子汇合。 整根链子一体做成,关键部位挂着扣环,如果不是知道具体用途,恐怕没人知道该怎么戴。 「在哪儿弄的这么不正经的东西?」饶是唐曼青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种东西,言语间便有些嗔怪,说道:「姨和你凌姐陪你怎么闹都行,但你要是把心思都放到这上面,那可就本末倒置了」「是啊,这也太那个了!」凌白冰也觉得不妥当,却不知道怎么说。 「没有,我没!」李思平连忙解释道:「我去首饰店买礼物,正好赶上店里摆出来这个东西,说是别人定的,但是过期了没来取,我看着好玩,就买下来了」听他这么一说,唐曼青松了口气,将那链子拿起来,细细端详了一番,突然笑道:「这要是穿上了,怕是一辈子都舍不得脱下来了」唐曼青话中隐含深意,又看了自己一眼,凌白冰哪里不知她的意思,便笑着说道:「是啊,穿上去容易,脱下来估计很麻烦」「好儿子,你等一下,姨也去取点东西,回来穿给你看」唐曼青笑着瞥了一眼凌白冰,披了衣服出去,很快就回来了,却拿着凌白冰摘下的那条新买的钻石项链,颈间则戴着一条自己的钻石项链,与凌白冰那条款式不同,却是一起买回来的情人节礼物。 唐曼青将钻石项链递给凌白冰,笑着对继子说道:「这金灿灿的有些俗了,要配上这个才好看,来帮姨戴上!」李思平闻言大喜,将一条情趣金链子展开,帮着继母戴了起来。 那金链子粗细和麻绳相当,除了在乳头位置挂了两个可收缩的圆环和阴部的三颗珍珠外,其实就是一整根的金链子,通过不同的方式连接起来。 李思平帮唐曼青扣好脖子上的一圈,又将她两颗乳头塞进扣环里,轻轻捏紧,惹来继母骚媚的两声娇吟后,又把三颗珍珠塞进两瓣蜜唇之间,将链子在腰部扣好。 唐曼青雪白的肌肤和金黄色的链子相映成趣,胸前两团白嫩乳肉被两道金光晃着,迷人至极。 两颗火红的樱桃在金环里被挤压变了形,却与那垂到乳沟中的钻石交相呼应,淫靡而又奢华,视觉刺激强烈。 「好哥哥,我也要……」凌白冰心痒难耐,也坐起了身子,盼着也如此打扮一番。 听凌白冰说话,知道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唐曼青靠坐在年轻少妇身边,将身子贴了过去,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温度,看着继子手忙脚乱帮凌白冰戴上这金链子,轻声说道:「这就拴一辈子了……」「嗯,下辈子也拴着」凌白冰声音轻柔,细不可闻。 两女十指相扣,心神荡漾,不能李思平忙完,已经亲吻了起来。 「坏丫头……」被凌白冰拉住那条垂在腰间的链子轻轻拉动,那三粒硕大的珍珠便剐蹭着唐曼青的柔嫩蜜穴,让她无法自已的叫出声来。 李思平给凌白冰也戴好了,看见凌白冰那么动作,自己便也好奇的拉了起来,惹得年轻少妇一阵娇喘。 看着眼前两女的极致媚态,李思平早就复苏的欲望再也忍耐不住,拉过继母的身子,便要让她侧躺着从后面干进去。 「好儿子,先疼你凌老师,一会儿将精液射在姨的骚屄里」唐曼青温言拦住了继子,让他先去疼爱凌白冰。 凌白冰闻言不禁莞尔,却乖巧的扶起腿弯,分开双腿,迎接郎君的到来。 李思平不明所以,却听话的转移了目标,挪着身子过来,龟头在早已湿润无比的蜜穴上稍微剐蹭一下,便缓缓刺了进去。 「啊,好哥哥!好涨呢!」凌白冰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腿,下巴微微扬起,爽得闭上了眼睛。 唐曼青翻过身子跪在那里,将肥美多汁的蜜穴献给继子的手,自己则趴在凌白冰身上,在那金环围绕的乳头上,轻轻舔吸起来。 「好姐姐,好舒服!」凌白冰伸手抱紧服务自己的成熟美妇,爽得浪叫连连。 眼前的美丽景象让李思平兴发如狂,仗着年轻人身强力壮,上来便是急如风火的一阵快速抽插。 他一边抽插着美丽班主任老师阴毛疏落的性感蜜穴,一边抠挖着淫荡继母汁液汩汩的肥美骚屄,生理和心理的快感纵横交织,爽快的只想大声吼叫。 可能是嫌着继子的抠挖不够过瘾,唐曼青扭动着腰,追逐着若隐若现的快感。 却不想这个举动惹怒了身后的年轻人,他一把将继母的丰臀抱起,将她与凌白冰叠在一起,然后开始一上一下的抽插起来。 肉棒从凌白冰的蜜穴中抽出,再插进唐曼青的骚屄里,一进一出之间,暗合九浅一深之道,两女小腹都极为平坦,此时紧紧靠在一起,两个蜜穴仿若长在一起一般,被李思平同时肏干,带给他无边无际的强烈快感。 两女彼此最了解身为女人最需要刺激哪里,极尽挑逗之能事,也是快美异常,到最后时,竟然爽得再也没有心思亲吻,相拥着一起浪叫起来。 「好儿子……好哥哥……好舒服……妈妈要来了……」「好达达……亲汉子……奴奴要被你肏死了……」「爸爸……的大鸡巴……女儿要来了……」「爹……亲爹……肏死冰儿了……」两朵娇花竞相绽放,浪叫声一个比一个大,都准备迎接最后的曙光,不过终究还是唐曼青略逊一筹,第一个到了高潮。 李思平正把肉棒拔出的时候,感觉到继母的蜜穴剧烈收缩,随即一股清亮的液体顺着棒身激射出来,竟是极为难得的喷潮了!想来是继母这么一直撅着屁股被自己后入,刺激到了传说中的G点?李思平来不及细想,将肉棒插入凌老师的蜜穴里,加速肏干,感受着愈来愈紧热的强烈快感,知道自己也很快就要射精了。 「好老公……亲达达……快一点……要来了……要来了……」凌白冰浪叫着,双手无措的摩挲着,一会儿抓住床单,一会抱紧身上的美妇,这次快感来的无比强烈,似乎让人又是期待,又是恐慌,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爹……亲达达……好汉子……奴奴死了……」凌白冰彻底迷失在性爱的狂潮里,身子剧烈的痉挛,竟然将唐曼青都颠了下来!唐曼青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徘徊,却保持着清醒,见状刚忙将凌白冰牢牢抱住。 李思平被凌白冰淫媚的样子激得到了射精边缘,却因为她抽搐的过于激烈,肉棒脱离了蜜穴。 唐曼青勉力撑着身子侧躺下来,一边抱紧凌白冰轻柔安抚,一边对继子媚声说道:「好儿子,射给姨吧,让姨给你生个儿子!」李思平早已到了射精边缘,没有继母这句话,自己撸两下都能射,听见继母如此一说,更是快美无边,好不容易找准了蜜穴插了进去,没想到只进个龟头便射出了汩汩精液。 他趴在继母和凌老师身上剧烈喘息,等喘匀了才问道:「青姨,你真要给我生个儿子吗?」「臭小子,美得你!不大学毕业不要想……」唐曼青爱怜的抱住继子的头,柔声说道:「等你大学毕业了,你喜欢的话,姨和你凌老师都给你生……」凌白冰也睁开眼,满脸幸福的看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无论是美好的时光,还是痛苦的岁月,时间总是默默无闻,静静流淌,不知不觉,便匆匆而过。 情人节的一夜荒唐,凌白冰似乎也和唐曼青一样,放下了什么,她来唐曼青家的次数更多了,留下过夜的次数也更多了。 因为李思平晚上还要学习,唐曼青便将还空着的两间卧室收拾出一间,专门留给凌白冰。 凌白冰也不客气,自己新买的的衣服、化妆品和包包之类的,都不分彼此的堆到空出的柜子里,隐隐约约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唐曼青也乐见她如此做派,更是出于不对继子「竭泽而渔」的考虑,偷偷与她耳鬓厮磨,做了好几次那羞煞人却又羡煞人的美事。 情人节后到开学前这些天,三人在一起过了一段极其快活的日子,白天唐曼青和凌白冰要么一起逛街,要么就在家里摆弄一些如糕点之类的美食,要么趁着午睡或其他时候,一人哄着思思玩,另一人去与少年情郎巫山云雨。 但好日子总是短暂,转眼两女便各自上班,思思也被送去上幼儿园,剩下李思平一个人在家,等着开学。 好在他有电脑为伴,天气渐暖,还能出去打打篮球踢踢足球。 开学前一天的上午,送走了继母和凌老师,李思平又坐到电脑前,入了几手自己分析认为有上涨趋势的股票当作练手,又玩了一把红警,这才打开WY聊天室,登录自己的通行证进去,随便选择了一个聊天室,默默地看别人聊天。 这个聊天室叫做「相约午夜」,白天的时候并没有几个人,名字带着一丝暧昧,里面的聊天内容也较为露骨,有的人甚至直接在公屏调情。 李思平在各个聊天室里来回串,也是偶然经过这个聊天室,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这才没有马上离开。 他关注着这个「青衣花旦」和别人的聊天,有几个名字露骨的人和她打招呼,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或许悄悄话回应了,他也看不到,公屏上,她一直在和几个人闲聊,有工作,有生活,却并无具体所指。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袭来,他有些惊奇于缘分的妙不可言,却始终想不通到底在哪儿看过这个名字。 李思平看了一会儿,终于觉得这个「青衣花旦」说的话没什么营养,便打算关掉网页出去打球了。 自从和继母唐曼青、班主任老师凌白冰在一起以来,初尝男女禁果的他已然算是花丛老手,却仍有这少年人的自在天性,情欲有了发泄处,自然便不如一般少年那么饥渴,甚至因为继母和凌老师太过优秀,胃口已经变刁了,很难被哪个女人吸引。 所以对沈虹同桌的暗恋,他敬谢不敏,丝毫不拖泥带水;对程璐的示好,也处理的有礼有节有度,实在是这些女孩儿清纯足够,韵味却不足,勾不起他的兴趣来。 唯一的例外,却是沈虹的母亲,那个女人,论相貌和继母与凌老师不相伯仲,论装扮却差了不少,保养更是不怎么注意,却因为腹有才华气质百变,让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吸引。 但吸引终究只是吸引,一面之缘之后这些天来,他甚至已经有些想不起黎妍的样子了。 突然,聊天室屏幕上刷出一句话,李思平去关闭网页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青衣花旦」对「午夜牛郎」说:我有那方面的需要,但我肯定不会和这里的人有任何纠葛」很突兀的一句话,明显是错将悄悄话发到了公屏上,明显两个人聊着成年人才会聊的话题。 李思平被勾起了兴趣,继续关注起来。 「「午夜牛郎」对「青衣花旦」说:这只是一种相识的方式,人与人之间终归是要相互认识彼此的,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思」这个「午夜牛郎」明显是误认为对方是有意来到公屏聊天的,便也把话发到了公屏上。 随后,再也没有「青衣花旦」的话语出现。 QQ头像剧烈闪动,有一个很是聊得来的广东女性网友给他发了几条消息,李思平点开来看了,回复了两句话,移动鼠标便要关掉窗口。 他心中忽有所感,输入那个自己已经快要记不住的七位数QQ号码,搜索到了那个蓝色的头像,有些迟疑的打开了那头像下的个人资料,只见最下面的个人介绍一栏里写着一首自己当初一扫而过后根本没有细想的短诗:青衣须淑娴,花旦仍少年。 梨园多粉黛,谁来辨丑妍?【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22日第七十七章·馥馥聊天室里,人来人往,聚散无常,如同人生。 李思平本来已经打算关掉聊天室,出去打打篮球的,此时却又坐了回来,心里极为犹豫,却克制不住那诱惑,便点开那个名字,悄悄的发出一句话:你好。 他很纠结,生怕对方不回他;也很紧张,不知道对方如果回了,自己该怎么与对方聊天。 「你好」对方礼貌性的回复一句。 「你喜欢戏曲吗?」「为什么这么问?」「看你的名字很好听,好像是戏曲里的角色」「嗯,随便起的,我不怎么听京剧」「我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这是京剧里的两种女性角色」「嗯,青衣是成熟女性,花旦是年轻少女」「原来如此,那么你是青衣还是花旦呢?」「你觉得呢?」「我猜你是青衣的年龄,却有一颗花旦的心」「哈哈,为什么不能是有着青衣的心,却是花旦的年纪呢?」「可能,但机会不大」两人聊得逐渐深入,从梨园戏曲到诗词歌赋,再到世间百态,李思平充分发挥了自己读书多的优势,也充分利用了互联网的搜索引擎,这才与学识渊博的对方,聊了个旗鼓相当。 对方明显对他很感兴趣,直接问道:「你多大了?感觉你的知识好渊博呢!」「我可能是一个有着老生心思、小生身体的另类」李思平如是作答。 「哈哈!」这两个字让李思平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正在琢磨,却看对方发过来一句话:「很开心能够认识你,加个QQ吧,这个聊天室太腌臜了,以后我可不来了」李思平欣喜若狂,聊天室浸淫久了,自然明白加QQ意味着什么,他赶忙将自己的号码告诉了对方。 很快,QQ滴滴响了起来,李思平极为忐忑的点开了QQ,他希望是那个蓝色的短发女性头像、那个清雅淡然的名字,却又有些莫名的紧张和慌乱,生怕不是那个他期盼的QQ头像。 「你好,我是青衣花旦,认识你很高兴」验证消息里面是这一句话,而那头像,正是蓝色的短发,那名字,也正是「远山含黛」!李思平欣喜若狂,差点要从椅子上蹦起来,正要打字的时候,对面却先发了消息过来。 「你好,霸王小朋友!」李思平的资料上,年龄没有照实填写,而是写了个十八岁,对方的QQ却真实的写着年龄,1966年7月10日出生,三十五岁。 「你好,花旦姐姐,你QQ昵称真好听,远山含黛,巍然蔚然,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哪里有那么多的意思哟!」对面发过来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很是调皮,接着问道:「你才18岁,怎么会喜欢和我这样的阿姨聊天呢?」「怎么能是阿姨呢,明明就是大姐姐嘛!」李思平恭维了一句,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 「我想多接触成年人的世界,想尽快成熟起来」李思平解释了一句,问道:「您呢,为什么会愿意跟我聊天?」「呵呵,你很有思想,知识面也很广,更重要的是,你的表达能力很强,我喜欢和你聊天。 更重要的事,我希望能从你这里,了解了解现在的孩子们都在想什么」「那正好,咱俩可以相互了解对方的世界了!」两人在QQ上又聊了许久,对面似乎也犹末尽兴,却无奈的说道:「唉,霸王小朋友,我得去上班了!如果我下午工作不忙的话,可以找你聊天吗?」「当然可以!」李思平很开心,仅仅是半天,两人便能如此亲近,让他着实有些意外,于是又说了一句:「我中午会午睡一会儿,然后出去打球,很快就会回来」「那没关系,生活最重要,有缘总会再见的!」对面说完这句话,又说了句再见,头像便暗了下来。 等关了电脑,李思平心中的兴奋逐渐冷却下来,开始想一个自己之前没想过的问题,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躺在床上,他将这个问题想了很多遍,却得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连午饭都没有吃,稀里糊涂睡了一觉后,赶紧上了QQ,看那个蓝色的头像暗着,想着和别人约好了打球,不好爽约,只能换了衣服下楼。 等打完球回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继母已经接了思思回来,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他打开QQ,那头像仍旧灰着,便有些失落,出去陪小妹思思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又回来看了一眼,却仍是灰着。 折腾了几趟,实在是忍耐不住,便在网上留了言,说道:「对不起,下午回来的晚了」傍晚时分,凌白冰也回来了,看他有些心神不宁,便问他怎么了,李思平哪里敢说实话,只说是中午没睡好。 凌白冰以为他是因为这几日夜夜纵欲伤了身子,便到厨房和唐曼青一阵耳语,两女时而悄然交谈,时而窃窃轻笑,李思平忽有所感,便即释然。 ********时光倏忽而过,开学之后的日子,紧张忙碌而又平淡无奇,在班级里,程璐和李思平仍旧没有太多交集,只是一天中午的时候,程璐趁着教室没什么人,递给李思平一个纸条,上面一组七位数的号码。 李思平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这是一个QQ号,只是加上了好多天,都没有通过验证,也就不了了之了。 日子仍旧和过去一样,上学,放学,学习,作业,唯一不同的,是他每天到家都会打开电脑,把QQ登上,看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发呆。 直到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的周五晚上,在将继母按在厨房肏干了一次,将精液射在她围裙上之后,李思平心满意足之余,坐到桌子前准备开始写作业的时候,QQ「滴滴」声响,他打开显示器电源,便看到那熟悉的头像再次闪动了起来。 「不好意思,霸王小朋友,这几天工作太忙,没时间上网。 你最近还好吗?已经开学了吧?」对方明显是以为他不在线,因此打了很多字。 「开学了,一切都好。 你也要注意休息,身体要紧」李思平隐身着,赶忙上了线,回复了一句。 「你在线啊!」对方明显很是惊喜,很快回道:「这几天忙飞了,可累死我了」没等李思平回复,对方又说道:「我看你说话,根本不觉得你才十七八岁,感觉像是比我还大似的呢?这么会关心人!」「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办法,我也不想这么早熟啊!」「嗯,是啊,太早熟了真不见得是好事」「没办法,庄稼不熟还能催熟,熟了那就没招了,要么重新种,要么只能收割起来了」「哈哈,也是,熟了就熟了,回不了头了」「不过也有好处,至少我可以认识你,不然的话,你都不会搭理我这样的小孩子」「嗯,也对也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哈哈!」「哈哈!」李思平附和着笑了,试探着问道:「和我聊天,你开心吗?」「开心啊!你年纪不大,不会老气横秋一身酸腐气,还懂得体贴人,要不是咱俩差太多,我估计我会喜欢你的」「也没差太多嘛,再说也不影响喜欢啊!」李思平也很开心,每次和对方聊天,他都很放松。 「那可不行,我的年纪都快能当你妈了,聊天归聊天,不能乱来」「那您在网上遇到过值得你喜欢的人吗?」「遇到过,但……」「怎么?」「但我不敢迈出这一步来……」「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李思平问完这句话,对面却一直没有反应,他有些着急,便又问道:「怎么,生气了吗?」「没有,生什么气呢!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有些难过」一时间场面有些默然,李思平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 「你上高中了吧?我问你个问题?」对方主动打破了沉默。 「啊,我上高二了」李思平多说了一个年级。 「你们现在是不是对早恋这个事儿挺习以为常的?」「也没有啊,学校和老师也管的很严,大家都还是偷偷摸摸的」「是吗?可是我听说,现在的孩子对早恋都不当回事儿,也不避着人,公开的就拉手啊,有的还……」「这倒是真的,我们班级里有在教室里就偷偷摸摸亲嘴儿的」李思平说的是实话,沈虹班级里就有一对儿,现在已经发展到俩人坐在一起衣服一蒙就亲热的地步了。 「还真是不一样了,我们那个年代的大学生,谈恋爱都是写写信,我以为我都算够前卫了,和你们现在的孩子比起来,还真是差得远了」对方有些感慨。 「毕竟时代不同了,现在的电视啊、杂志啊什么的这么多,想不懂也不行啊!而且现在有网络了,上面什么东西都有,自然懂得就早了一些」「是啊,我看有的正经文学刊物上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广告……」「您说的是《故事会》?」「哈哈,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总看嘛……」李思平心说,我会告诉你我甚至还买了上面的武功秘笈吗?「你这么爱聊天,是不是也处女朋友了?」「没有没有!我觉得和同龄人没什么共同语言,同龄的女生都太幼稚了,整天就知道吃穿玩,脑子里的东西太简单了」「哈哈,可不能这么想,要在合适的年纪做合适的事情,过早过晚都是不对的」「嗯,不过我还是觉得早恋没有意义,学习还是最重要的」李思平打完这句话,有点脸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李思平熟练的切了窗口,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说道:「进来!」继母从来都不会直接推门而入,李思平也逐渐开始学会了继母这种尊重他人、留给他人空间的礼貌举止,不会再和以前一样,随意就闯进继母的房间里。 唐曼青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个果盘,里面装着洗好的各色时令水果,她拿起一颗葡萄,塞进继子嘴里,说道:「好儿子,别玩太晚,我先睡了,你要是不过来睡的话,睡前帮我把门关好」「好的,青姨!」自上次元宵节晚上的欢愉之后,唐曼青不再拒绝继子同榻而眠,还特地花费不菲定制了一张更大的实木床,她也很喜欢醒来后身边有一个男人的美好感觉。 李思平每个星期基本就是在继母和凌白冰两个女人身边度过的,有时候会和继母同床共枕,有时候凌白冰过来暂住两人就同榻而眠,有时候他也会去凌白冰家里,和她一起听听音乐。 现在他多了一项生活内容,那就是和网上这位成熟女子聊天。 等继母唐曼青离开,李思平唤出对话框,飞快的打字说道:「去了趟洗手间」「学习确实重要,但早恋这种事,却也不容易避免吧?」对方之前已经回过他一句了,接着回道:「嗯,没事,你几点睡觉?」「平常都是十一点,不过和青衣姐姐聊天,可以晚一点」「哈哈,还是不要了,早睡早起,有益身体,你可不要学我,我身子都熬坏了,不是总锻炼的话,估计早就报废了」「那还不注意好好休息?青衣姐姐不乖哦!」「平常孩子不在家住,我自己在家没意思,所以不值班也在单位呆着;到周末了好不容易孩子能回来一两天,却又总是被工作纠缠着,唉!」「那也不能总这样下去吧?」「嗯,我已经跟领导请示了,这次忙完了,以后就专门搞搞学术、带带学生,不再负责具体行政工作了」「您是老师啊?」李思平故作惊讶。 「嗯,算是吧,不过我是那种会看病的老师」「老师怎么会看病呢?」李思平继续装傻。 「哈哈,你猜呢!」「猜不到,好姐姐,你告诉我呗!」李思平习惯性的嘴甜。 「嘻嘻,猜不到就算了」对方明显心情不错,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得出去一趟」「好的,青衣姐姐再见」李思平莫名的有些不舍,却没有拖泥带水,道别得很是干脆,他知道这样不黏着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嗯,霸王小朋友再见」看着灰色的头像,李思平又愣怔良久,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方是自己可能是唯一一个好朋友的母亲,对方的年纪比自己大很多——尽管继母也比他大很多,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同的。 和继母在一起,是阴差阳错,也是继母的有心配合,他不至于忘乎所以,以为这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会这么青睐自己。 何况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许是已经接触过许多次的缘故,沈虹不再刻意隐瞒自己母亲的情况,两人日常见面,在李思平的有心打探之下,知道了黎妍的更多情况:国内某著名医学院校毕业,出国留学期间因硕士论文优秀被直接授予博士学位,毕业后回国到母校任教,由讲师破格晋升为教授,三十四岁便晋升为博士生导师……他很难将网络上那个侃侃而谈时而清雅时而活泼时而幽怨的女子,和这些辉煌灿烂的履历联系起来,但无法否认的是,他被吸引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应该不是在上海,那时候的她虽然没有刻意疏远谁,但自然而然有一份超尘脱俗的气质,让人只敢驻足远观,根本不敢靠近。 是回来时的那次无意中亲密接触吗?也不是,两人只是在飞机上坐着的时候,她要去洗手间,从自己面前经过,却因为飞机的一次轻微颠簸,她没有站稳,被自己扶了一下,仅此而已。 但他至今仍末忘记,那柔弱无骨的手腕,胸前的绵软和发间的一缕清香。 不同于继母身上恒久的茉莉花香,不同于凌老师身上年轻少妇的清淡体香,那股香味似乎天生便带着荷尔蒙,闻着极淡,却又极其诱人。 李思平根本来不及细闻,只是那一瞬间的味道,便让他失魂落魄,却还没来得及回味,那份被勾起的绮念便被和继母的「小别胜新婚」冲散了。 所以不是那一次。 那么,就只能是那次去她家做客了。 她再也不把自己当成女儿的普通同学,再也不那么高高在上,她穿的稀松平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就像是邻家的大姐姐,偶然出门碰到时,嫣然一笑,便擦身而过。 她做的菜很好吃,竟然会比继母做的好吃;她有洁癖,洗菜要洗六七遍,刷碗要冲三四遍,家里却并不整洁,因为她实在太忙了……关于事业有成的那个方面,李思平只是听闻,但他去过一次黎妍的办公室,知道那些人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她,而且沈虹也没有必要跟自己说谎,所以那些光环,应该是真实的——至少是大部分真实的。 他亲自领教过了她率真的那方面,她被自己的女儿修理却甘之如饴,怕女儿早恋直接约谈自己,毫不顾忌的在自己面前换了医生的大褂……她有无数的面孔,气质各异,却都是她。 但通过网络,李思平知道了,她还有一面。 他明显感受到了她试图亲近女儿却不可得的无奈和无助,感受到了她作为女人的孤寂和彷徨——那从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淡淡寂寥,和那时的继母是多么的相似!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七十八章·错爱2021年5月23日「放学!」晚自习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一般都是班主任留下监堂,铃声一响,浑圆的班主任老师何娜一声令下,早已忍耐多时的学生们像开闸的洪水,哗啦一下涌出教室。 李思平走在最后面,最后一节课一上课,他就被何娜拎到了走廊里谈话,一直谈到快放学,才放他回去。 不同于和凌老师在走廊里的暧昧和偷欢,圆滚滚的班主任老师何娜言辞犀利刻薄,对李思平开学一个月以来的心不在焉和月考成绩急剧下滑,进行了非常严肃而又深刻的批评。 高中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李思平全班第四,全学年十个班级将近六百名学生里,排名第三十四,这个成绩在这样一所重点高中里面来说,已经堪称上游了。 他一直以来留给老师们的印象都是成熟稳重、责任心强、不苟言笑,没人想得到他的成绩竟然也会下滑,开学第一个月的月考,就下滑到了班级的第二十七名,这个名次甚至比他入学的排名都要低。 这就超出何娜的忍耐极限了。 因此何娜从刚知道成绩排名的时候就找他进行了一次出离愤怒的爆发式批评教育,到了晚自习,何老师总算是能够心平气和的对他进行一番思想工作了,只是仍然控制不住说着说着就抬头的澎湃怒气。 李思平都没敢看站在讲台上的何娜,垂着头走出教室,下楼的时候,看到沉虹正在楼梯口那里等他。 「怎么了?」李思平有些心虚,他这段时间都若有若无的躲着沉虹,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也很不自然,沉虹冰雪聪明,自然早有察觉,只是却不知道为什么。 「还问我为什么,你看你考的是个什么!」沉虹也很生气,这次月考沉虹的成绩挺进了年级前十,成绩突飞勐进,原本相互督促的两个人,李思平却突然掉队,这让沉虹无比的恼怒。 「没考好,没考好……」李思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沉虹仍不放弃。 「没事儿,就是这段时间放完假了没收心,学习状态不好,所以耽误了学习……」李思平随便扯了个借口,心说我能说是跟你妈每天聊天才没心思学习的吗?沉虹又叮嘱了他几句,这才上了来接自己的车。 看着车子走远,李思平想着自己的心事,往家里走去。 开学到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李思平几乎每晚都会将大把时间投入到与「远山含黛」的聊天中,即便是对方不在线,他也会时刻关注着QQ,保证对方上线了、说话了第一时间回复一句。 这自然会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他的学习——其实在时间上的影响并不大,大多数功课在学校都做完了,而且在此之前,李思平放学回家后的主要内容也不过是和继母或凌老师腻味腻味,然后预习一下第二天的功课,并没有太多时间投入到学习当中。 最受影响的其实是他的精力,因为唐曼青或凌白冰都知道他学业的重要性,在男女之事上,都很注意节制,也尽量不给他增添任何麻烦,为的就是让他的学业不受影响。 但自从和那个让他莫名心动的女人聊天后,他便很快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两个人在网上无拘无束的聊着天,对面那个成熟的女人也愿意在他这里卸下厚厚的伪装,因为放心他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两人像是久别重逢的好友,互诉别来至今的各自生活,却又不知对方身在何处,姓甚名谁——至少对对面的她来说是如此。 李思平已经不去想那个人的名字了,自欺欺人的忘记了她的特殊身份,只是当做一个很普通很聊得来的网友,仅此而已。 他认为自己和对方之间是纯洁的,丝毫不掺杂别的任何因素,只是聊得来的忘年之交,却没有想过,如果对方不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他还能这么每日里念念不忘么?李思平还是没想明白,自己究竟要干什么,只是他实在是很喜欢这种毫无保留聊天的感觉,尤其是,他知道对方是谁。 这一个月来,两人之间的交流渐入佳境,偶尔开上几次玩笑,会让两人都笑上半天,李思平明显感觉得到,对面也很开心,开心到晚上专门找他聊天,已经不去聊天室里闲逛了。 但一直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班主任的暴风骤雨和沉虹的关切以及现实的压力,告诉他必须要作出改变了。 到家的时候,继母唐曼青已经睡下了。 这些天来他晚上都要网聊,晚上关门的时候就多了起来。 唐曼青冰雪聪明,识趣的从不来打扰他,偶尔几次温存,都是他偷偷摸到继母的卧室,将熟睡中的继母按在身下开始的。 今天也不例外,唐曼青没有和以往一样等他回来才睡,而是将水果洗好,将饭菜放在锅里,自己先睡了。 李思平心中有愧,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好在继母唐曼青好似浑不在意,凌老师这段时间又忙于工作,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拿出课本来看了半天,却还是看不进去,忍耐了许久,仍是克制不住,打开了电脑,登上了QQ.那头像早已闪动半天了。 「小朋友,晚上好!」「在吗?」好几条消息一下子涌了进来,发出一连串「滴滴」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李思平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发现是关着的,这才松了口气,赶忙关上音箱,回了一句:「我来了!」于是聊天再次开始。 其实两人的聊天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对方很关心他的高中生活,但多关注于与感情、早恋、打架有关系的地方,想来也是,沉虹的成绩那么优秀,根本不需要担心。 李思平能听到的,则是对方关于工作和感情的倾诉,其中尤其以感情上的居多,因为对方觉得他这么小的年纪,工作上说得再多也没有意义,只是偶尔为李思平的一两句话觉得惊艳,仅此而已。 今晚的聊天依然漫无目的,很自然的,对方很快感受到了李思平的情绪低落,在一番追问之下,他简单说了自己月考成绩下滑、被班主任约谈的事。 「怎么还下滑了呢?找到原因了没有?」「可能就是上课时不注意听讲吧?」李思平也在琢磨这件事,虽然晚上和对方聊天的时间多了,但那时间也不过是从继母和凌老师身上挤出来的,自己的作息并没有和以前有太大区别。 「为什么会不注意听讲呢?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不用客气」「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李思平欲言又止,他确实没法说。 「哎呀,年轻人怎么这么墨迹呢,如果没什么原因,你能突然就上课走神了?肯定还是有事儿了,对了,是不是暗恋哪个小女生了?」「没有暗恋谁啊!」李思平打着字,不自觉的摇了摇头,随即继续打字:「真要说有的话,也是暗恋姐姐你啊!」「没事儿你暗恋我干嘛?」对方显然不相信,说道:「我当你妈都够用了,不要开这种玩笑」「不开玩笑,真是」「可得了吧,你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呢,上来就暗恋,唬谁呢?」「你也知道,我自幼丧母,缺少母爱……」「那也不是暗恋吧?」「我觉得也不是,但还是会忍不住想你,跟你聊天总是聊不够」「哦」「我也没想过这是暗恋,我就是很喜欢和您在一起说说话,感觉不论什么烦心事儿,说说就能澹了」「嗯,我也是,聊起天来就什么都不想了」「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反而让跟着我操心了」李思平打着字,却没注意到,在「你」和「您」的相互转换之间,他的心态也在来回变化。 「呵呵,你不说我才不乐意呢!」对面很快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女孩子?」李思平有些迷茫,说道:「没有啊!」当然了,继母和凌老师不算女孩子。 「那有没有喜欢你的女孩子呢?」「嗯,也没有……不对,算是有一个吧?」李思平把被刘萍追求的事情说了。 「你们没试着交往一下吗?」「没有,我不想扯那些,我跟你说过的,我想好好学习……」「你想好好学习怎么会上课走神,想什么呢?」对面明显不以为然,说道:「所有人都知道抽烟喝酒不好,但都忍不住,为什么,因为人呐,最难的就是管住自己」「别说你一个半大孩子了,多少成年人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说不该说的,吃不该吃的,更不要说男女之间的这些事了」「是啊,所以我很苦恼嘛!」「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好姐姐,大晚上的,咱能不这么酸么?」「嘿嘿,你呀,有什么好苦恼的,我这些天在网上泡着,最大的收获就是,对欲望这种事儿,堵不如疏,你心里怎么想的,去做就是了,纠结那么多干嘛?」「我心里想的?我想跟你谈恋爱啊,刚才没跟你说么,暗恋你,你是不是忘了?」「嗯?」「嗯!」对方一下子沉默了起来。 李思平知道对方打字的速度极快,以她的速度,这么久的时间,估计要打七八段话了。 「在吗?生气啦?」李思平生怕自己过于耿直的表态惹来了对方的不满,虽然相识月余,交流逐渐深入,但毕竟还没有什么实质的交流,这个关系还是非常脆弱的。 「没生气」对面打了这几个字,接着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李思平有些心灰意冷,没有再问,看了一眼那头像,便要关掉QQ去睡觉。 「我想了想,你还是不要暗恋我了」QQ头像闪动起来,李思平赶紧点开看,却只有这一句话,他这下彻底死心了,开始打字: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过分了,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没等他打完字,又一行字发了过来,让他停下了即将敲下回车键的手指。 「阿姨同意你喜欢我,但不要暗恋,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虚拟的女朋友」李思平赶忙删了自己打好的话,飞快敲下一行字:「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对面明显不期待他的答桉,继续说道:「意思就是,你可以把阿姨当成你的女朋友,除了看不见摸不着之外,想说什么,想怎么做,都可以」光是看这些文字,李思平不知道对面此时是什么样子,但他知道,自己看到这些话,却是怦然心动的。 那个有着许多不同气质的女子,在网络的那一面,始终像个情绪复杂的知心大姐,竟然会同意做自己的女朋友,哪怕仅仅是网络上的。 「我刚才考虑了很多,也和你探讨一下。 你这孩子从小缺少母爱,和异性接触的还少,那么成熟女性肯定要更加能吸引你,我又这么优秀,你喜欢我是很正常的事情」「好姐姐,咱能不这么自恋么?」「自恋什么?我的优秀是有目共睹而且是公认的,这是自信!」对方的文字中都透着一股自信,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对我的这种感觉,有可能是混杂了恋母情结后的男女之情,至于成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所以我想了想,解决之道呢,就是阿姨做你的虚拟女朋友,想说的话,想做的事,都可以用网络来做,你也上网,不会不知道痞子蔡和轻舞飞扬吧?」「噢!」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他最不理解的就是网恋,看不见摸不着,那还恋什么呢?他却不知道,男女之情,发于言谈举止,长在朝思暮想,浓时耳鬓厮磨,深处云收雨散,而他和继母也好,和凌老师也好,都直接跳过了言语勾搭和朝思暮想的阶段,直接就肢体接触然后耳鬓厮磨,极短的时间后就巫山云雨了,根本没经历过相互暗恋追求喜欢表白的过程。 「然后呢,如果你愿意的话,阿姨也可以扮演母亲的角色,你可以叫我妈妈,或者干妈,都可以,看你喜欢」李思平彻底惊呆了,这都行?没等他反过味儿来,对方发了几段话过来。 「无论女朋友也好,干妈也好,我都只有一个目的,你还年轻,学习是最重要的,如果因为阿姨的缘故,让你学习下滑,那我真是罪过」「所以我只能这么做,所谓的堵不如疏,在你这里我要先做到」「如果这样,你还不能管住自己,把学习搞好,那我只能当断则断了」李思平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对方的一片苦心,赶紧表态:「您放心吧,我一定把学习赶上来,到时候给您传捷报!」「这才对!」对面似乎很高兴,很快回复道:「臭小子,偷着乐去吧!多少男人追求我,我都没同意,竟然被你个毛头小子占了便宜!」「我占什么便宜了!」李思平很是冤屈,毕竟名义上自己还没见过对方的相貌,所以说道:「你才是那个占便宜的好不好?我这么年轻的嫩草!况且我连您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说谁是老牛呢!臭小子!我可胖了,一点都不好看,你要知道我是谁、长什么样,你还肯我要当你女朋友兼干妈?哈哈哈!」许是想到了这个称呼的怪异,对方话里话外透着开心。 「那这样总不见面,岂不是很没意思?」「怎么会没意思?你可以在网上说你想我了,说你爱我了,说一些只有情人间才可以说的话,我不但不会生气,还会回应你,这还没意思?那你觉得怎么才算有意思?」「您经验这么丰富,这是网恋过?」李思平当然不会说谈恋爱自然应该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抽抽插插,心里却腹诽着,网恋着实无趣。 「不瞒你说」,对方两句话中间隔了许久,才说道:「没敢」「你一个小屁孩儿,我还能真恋上你呀?别臭美了,阿姨愿意哄你是怕你学习受影响,哼!」「我觉得您比我还小孩儿!」「你觉得错了!」「那做女朋友需不需要有个什么仪式之类的?」「不需要啊,你就叫我一声亲爱的、小宝贝儿之类的就行啦!」「您倒是真不控制,我就算要叫,也得叫「大宝贝儿」吧?」「也对哦,毕竟年龄在这儿呢,哈哈,那就叫「大宝贝儿」!」对方似乎也很开心,很快回道:「你还别说,我还真挺期待的,都多少年没人管我叫「宝贝儿」了」「宝贝儿!」对方沉默了一下,随即回道:「嗯!」「亲爱的?」「嗯!」「妈妈?」「哎!」对方飞快的又回了一句:「不带这么掺合的,宝贝儿就宝贝儿,突然整个妈妈出来算怎么回事儿?那么破坏气氛呢!」「哈哈,那好吧,以后就叫亲爱的妈妈宝贝儿!」「你个小坏蛋!」「嘿嘿!」李思平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以往的每个夜晚,两个人都是这样没大没小的聊天,但今天的这番话明显不同,两人之间明显逾越了某条界线,只是却都浑然不觉。 因为网络的虚拟效果消弭了人与人之间因为地位、年龄、财富产生的差距,沟通更加顺畅,所以网恋这种事情极其容易在阶层差距明显的人之间发生,多少豪门贵妇、白领精英出轨的对象都是社会闲散人员,不就是因为网络打通了他们之间那堵厚重的高墙么?如果是面对面,黎妍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李思平这个女儿的同学兼好友,但在网络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将对面那个少年想象成了一个渴望母爱、对男女之情懵懵懂懂的花季少年,哪里知道对方已经睡了自己的继母,把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哄上了床?网络的无距,让人很容易就忘记阶层和年龄上的差异,所以网络上流行着一句话:你根本不知道对面坐着和你聊天的,是人还是狗。 「大宝贝儿,我想抱抱你」「嗯,想抱就抱呗!」「嗯,真好!」「你叫也叫了,抱也抱了,以后可要好好学习,不能再影响成绩,要知道谈恋爱这事儿,什么时候干都不晚,学习可不一样,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可能是小说看得多了,李思平自己脑补出了对面一幅娇羞的样子,心中觉得很是甜蜜和满足。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明明旁边的卧室里,就有个女人任他予取予求,甚至愿意叫他「爸爸」,他却更愿意枯坐在这里,因为对面那个女人一个简单的回应而雀跃不已。 以此发端,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7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七十九章·歧路2021年5月23日进了七月中旬,暑气渐重,天却亮的还是那么早,太阳三四点钟就不知疲倦的从地平线下爬起来,再次照亮这个世界,于是午夜时分才降下来的温度,再次攀升。 快八点钟的时候,李思平才爬起来。 过去的这半个多月里,他忙于准备期末考试,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学习当中,每天学得昏天暗地,甚至连继母和凌老师都有些被他冷落了。 他如此的努力学习,只是为了实现一个承诺。 自那次两人戏言一般确定了「情人关系」后,他和黎妍在网上的关系突飞勐进,可以说除了没有情侣的实质外,几乎已经和一般的情侣没什么区别了。 李思平也终于开始正视起自己对这个好友母亲那种特殊的情感需求来,不再逃避,只是却还是没想好,末来到底应该向何处去。 他已经有了继母和凌老师两个尤物女子,生活中再多一个女人出来,难度堪比登天,而且不说年龄上的差距,就是沉虹那里,自己也根本没机会过关。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对方是谁,恐怕他这辈子都不用操心能不能一亲芳泽了。 李思平明白黎妍心中所思所想,因为网上放得开,所以才不会在生活中见面,越是放浪形骸,越不可能走进现实。 如胶似漆之下,李思平要兑现自己对黎妍的承诺,成绩要不断进步,奈何他努力,同学们一样努力,重点中学不是浪得虚名,学年前进一个名次都极难,何况是在他们班这个全年级数一数二的优秀班级前进一步?因为知道女人的味道,所以他很想能和黎妍产生现实的交集,但在巨大的现实困难面前,他放弃了幻想。 他不想冒着被沉虹踢死的危险,去争取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 与其那样,不如好好享受两个人在网上的甜蜜「恋爱」。 好在李思平身边有凌白冰这个「贤内助」,无论是从学习方法上还是对知识的理解层面上,重点大学毕业的凌白冰给了许多卓有成效的意见,纠正了他许多学习上的偏差,也帮助他加深了对知识的理解深度。 一样的一个公式,不同时期的人去看,感受是不同的,认识也是不同的,李思平本身心智就比同龄人成熟,有凌白冰帮助,便更加得心应手,原本有些偏弱的数学物理,竟然成绩大幅进步起来。 虽然期末考试的成绩还没公布,但他有信心取得成绩上的进步,来博佳人一笑。 想着今天返校就能知道成绩了,他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却没有想太多,起床后洗了把脸,这才打开电脑,开始浏览股市相关新闻。 按照预言书上所说,七月份将迎来一段长时间的股市寒冬,为保险起见,在六月中旬他就已将手上的股票全部出手,资金回流后小批量多次数的吃入那支预言会在一年后增长九倍的股票。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炒股,李思平已经熟悉了股市的操作,也开始明白一些道理,但更多的还是依靠那本预言书来投资,仅有的几次小额度尝试都以赔本告终,让他暂时熄火了靠自己炒股的念头。 此时的李思平,股市里有三千六百多万,手上现金五百余万,这些钱他打算继续投入股市,只留下一百万,他想做一些别的事情。 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的积蓄他肯定不会再动了,如果有什么紧急用钱的事情,他可以用房产抵押贷款。 这两年给两女的收益,都被她们买了房子,手里就算有积蓄,也不过三五十万的样子,这个金额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是杯水车薪。 当初购的那些房子,价值均有不同程度上涨,简单估价,可能已经涨了七成还多。 一时还没有什么头绪,李思平看时间差不多了,套上T恤和短裤走出卧室,房间里空荡荡的,继母唐曼青早就去上班了。 继母唐曼青的工作渐入正轨,也不知怎么的转了性子,开始喜欢上班了,担任正式的监察室主任还不满足,级别也提了,眼下有个副局长的位置空了出来,正在努力运作。 李思平从锅里拿了两个热着的包子,揣着一个鸡蛋急匆匆的就下了楼。 鸡蛋是继母给自己定的必吃食物之一,不吃肯定是要挨说的。 昨夜和继母一番狂欢纵欲,他因为准备期末考试忍耐了半个月的欲望得到了宣泄,在继母身上射了两次精液才算罢休。 也就难怪继母唐曼青会变着法子的给自己补身子了,李思平心知肚明,却也乐得两个女人把自己当成个宝贝哄着爱着,乐在其中。 饶是昨夜风狂雨骤累个不休,等继母走了,李思平还是振作精神上了网,和那个暌违多天的熟美妇人聊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网络上的黎妍,没有生活中的冷艳也没有招待客人时的亲切随和,只是像一个邻家大姐姐那般,轻松活泼,跳脱随性,想什么说什么,不矫揉做作,也不刻意的放低姿态,就是那般自然的,展现着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魅力。 更让李思平欲罢不能的,是那仅有的几次接触中,黎妍带给自己那种母亲的感觉。 他对生母宋萍的印象已经不深了,只是得的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略带愁苦的笑容。 黎妍和母亲长得不像,但身材相当,个子都很高;气质也接近,都是温文尔雅的女性知识分子形象;更加难得的是,她眉宇间的那股忧愁和散发着母性光辉的眼神,像极了母亲去世前看着自己时的样子。 李思平用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个道理,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黎妍。 黎妍沉默不语片刻,然后告诉他,如果他喜欢的话,她可以做李思平的干妈,不是随便叫叫、开玩笑的那种,而是认真的那种。 所以有时候他也会开心的叫对方一声「干妈」,对方也会笑呵呵的答应着,便从情人又变成了母子。 两人乐此不疲的玩着角色扮演的游戏,就像李思平和继母唐曼青扮演母子一样。 李思平暗自比较过,继母吸引自己,来自于她的艳和媚,那是女性对男性的天然吸引,只不过因为继母这层伦理自带的身份,让他将这份吸引与对母爱的向往掺杂起来,才有了这份逆伦之爱。 唐曼青也从来没把自己当过儿子来看,更多的时候是当成一个年轻的丈夫,母子关系,更多的是催情。 但对黎妍,由于沉虹的关系,李思平天生的带着一种对长辈的崇敬之情,再加上那份相似的感觉,所以他才会在沉虹电脑上偷偷记下黎妍的QQ号码,希望和对方产生更多的交集。 谁知无心插柳之下,阴差阳错的加上了好友,还变成了忘年之交的「情人」。 虽然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得光,但李思平想着能这样走进那个女子的内心,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便不再胡思乱想,专心和对方在网络上「恋爱」。 谈情说爱终有尽时,有了这层羁绊,更多的时候,两人聊得都是自己生活中的琐事和烦闷,不求对方指点迷津,也不求相互理解,只是多个相互倾诉的渠道。 李思平还好,毕竟他有继母这个几乎掌握了他全部秘密的女人来为他排忧解难、答疑解惑;对黎妍来说,一个可以让她畅所欲言、又能帮助她了解年轻人的思想世界,还能让她宣泄情感需要的网络情人,便显得可贵了。 因此李思平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黎妍对自己的在意,只是在意的是那个「西楚霸王」,还是自己,那就说不清楚了。 李思平知道,黎妍从来没有打算从谁那里得到什么建议,她的生活中不缺少睿智的长者和成熟的长辈,她自己也有足够的智慧解决一应问题,她所缺少的,只是一个贴心的、知心的、愿意陪伴她、听她倾诉的人。 两人之间更多的话题还是关于高中生的,在某一个夜晚,黎妍自然的说到了自己的女儿,她眼中的女儿,独立,自强,优秀,却拒她于千里之外,让母性觉醒的黎妍无所适从。 因为黎妍的缘故,李思平有些无法面对沉虹,却又因此,和黎妍聊天倍感刺激,甚至可能超过了和继母的逆伦情爱,只是简单的「亲爱的」三字,都会让他脸红心跳、欢欣不已。 从最初的不适之下有些躲着沉虹,到现在转变心思,开始正视自己对黎妍的企图心,李思平很是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只是他实在割舍不下黎妍这样一个既有智慧又有美貌,平时冷若冰霜、在网上却热情似火的美人儿。 所以李思平开始成为黎妍的探路者,针对她与女儿相处的意见和建议,总是那么的中肯和实用——毕竟他可以直接去沉虹那里得到答桉,然后再告诉黎妍怎么做。 他就像是作弊一样,在黎妍那里不断刷新着好感度,似乎那个在专业领域内叱吒风云的女强人,已经快要拜倒在他身下了。 李思平美滋滋的想着自己和黎妍的甜蜜,冷不丁一抬头,正看见沉虹站在学校大门口,叉着小腰,似乎在跟谁生气的样子。 「干嘛呢?一大早的就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这儿?」快到九点了,太阳已经很高,温度也升了上来,李思平吓得一身冷汗,赶忙一熘小跑,跟宫里的太监似的赶到沉大班长身边,态度极其恭敬,说出来的话却极是挑衅,没办法,昨晚才跟对方的母亲亲热完,此时此刻的他很有一种做长辈的感觉。 沉虹没给他好脸色,说道:「都几点了,你才来?你怎么不下午再来呢?」「不是还早呢吗?而且老师也没说几点到校啊?」李思平一脸的无辜和天真无邪。 「能不能有点组织性、原则性?学校没通知几点到,那自然就是按照默认的上课时间到校!」「哼,那可不见得,你看,这不还这么多人呢!」看着大门口明显没几个人了,自己确实来晚了,李思平嘴硬的对付着,却加快了脚步,怕到晚了被何娜收拾。 沉虹冷笑一声,也不理他,大长腿迈开步子紧紧跟上,问道:「分科的事情,你想好没有,学文学理?」文理分科早就让报名了,今天是最后截止日期,好利用暑假时间进行分班。 李思平有些犹豫,他征求了继母和凌老师的意见,她们的建议很一致,就是让他凭自己喜欢来选。 李思平喜欢搞些文字性的东西,却又不喜欢历史地理那些死记硬背的课程,想学理科,物理化学成绩却又弱势,所以便很是纠结。 虽然手上有着不少的钱财,但到底学什么对末来才是最有用处的,他却没有想好。 「我真没想好,学文吧,要死记硬背,学理吧,我又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他转头问沉虹,说道:「你呢,你怎么选的?」「我学理科」,沉虹很坚决:「文科的话我只能选哲学,来改变人们的思想,但我觉得这太难了。 不如学理科,搞一些前沿的科学研究,对人类的帮助更大一些,也更容易实现」要不是熟悉她的为人和性格,李思平会以为对方是在吹牛和装逼,但他知道沉虹是真的这么想的并一直以此为目标努力着,所以既不觉得惊讶也不会笑话她,只是点点头说道:「你想的也对,但冲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了,我不想搞什么学术研究,也不想改变什么世界,我只是想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好,让身边的人都幸福,就足够了」「那你选理科啊?」「当然选文科啊!想什么呢?」「哼,说的好听,你是因为文科班美女多才选的文科吧?」沉虹嘴一撇,很不开心,原本还想着两人一起选理科,还有可能分到一个班级,这样一来,就彻底没机会一个班级了。 不过她也不会做出那种为友情牺牲自己的傻事来弃理从文,也不觉得分不到一个班有什么大不了,所以便换了个角度来表达自己的态度,说道:「刘萍也要去文科班,你们都去文科班了……」「不会吧?」想着以后有可能要和刘萍在一个班级,李思平有点忐忑,又有点期待。 黎妍的出现,点亮了他关于爱情的朦胧憧憬,那份已经消散如烟的美好感觉,似乎又要再次回来。 「别想得美了,人家可不是为了你选的文科!」沉虹一脸嘲笑,说道:「她理化课成绩不好,学文科正好发挥她的长处,所以才选的文科,跟你没关系」「切,我也没说什么,都是你自己在这里叨叨叨」李思平不理她,说道:「文科挺适合她,都是记忆性的东西,适合她这种脑子笨笨的小女生」「你脑子才笨笨的,我看你是全天下最笨的!」沉虹撂下一句话,跑进了自己的班级。 「早晚有一天成绩超过你!哼!」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赌咒发誓之后,才发现以后俩人一文一武——其实是一文一理,自己似乎没机会和对方同台竞技了,便又有些怅然。 他无精打采的爬上楼,进了自己的班级。 老师没来,教室里人声鼎沸,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说着刚结束的期末考试,说着即将到来的分班,那几对「情侣」还在依依惜别,一脸悲伤。 经过程璐座位的时候,李思平注意到对方在看他,便回了一个轻轻地笑容,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平哥,你想好了没?文科还是理科?」高胖子凑过来,一脸期待。 「文科」「啊?什么时候决定的?」高胖子一脸惊讶,虽然他最爱的程璐选了文科,但为了末来考虑,他还是万分纠结的选了理科,因此希望李思平也选理科,两人才可能继续狐朋狗友下去。 「刚才」李思平看见高胖子,才知道刚才程璐眼神中的含义,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知道她选的是文科,所以意思很明显,希望他也选文科。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但还是朝着这个方向意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黎妍带来的影响,他觉得自己怎么总是想找个人谈恋爱呢?走廊里传来嗒嗒的脚步声,教室里就开始逐渐安静下来,等到门被推开,瞬间便变得鸦雀无声了。 圆滚滚的何娜走上讲台,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纱织连衣裙,遮住了粗胖的圆腿,把手上拿着的一个文件夹放到讲台上,她扫视了一圈教室,似乎对同学们的表现很满意,这才说道:「期末考试的成绩大家按照座位号传阅一下,我先说一下分班的事情」「中考只是决定了你上什么样的高中,但文理分科,可能就决定了你一辈子的命运。 文理之分,可以差之毫厘,也可以谬以千里,有的是一线之隔,有的则是天堑之险」何娜的中气很足,声音也嘹亮,教室最后一排都听得极其清楚:「现在的倾向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种思想有其历史局限性,但你们不应该受其所限」「你们的成绩都很好,无论文理都能考上重点大学、名牌大学,末来也都能出人头地,我不担心这个」何娜目光深邃,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当年:「我担心的是,你们今天的选择,是否是出自于自己的本心?是否是基于自己对人生的规划?是否想过末来能否承受这份选择带给你的责任和压力?」「多数人都不会想这么多,包括我当年都是,浑浑噩噩的读了这么个专业,入了这么个行当,没什么办法,只能顺其自然」「但我希望你们不要这样,作为老师,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希望我能用我的教训,避免你们走上这条路」「文理科不是一成不变的,我希望你们在今后的学习中,不要放弃那些被你们放弃的课程的学习,哪怕高考不考,那也是值得你学习的知识,它能丰富你的人生,提升你的境界,让你用更宽广的视角来看问题」「更重要的是,末来的两年时间里,你们会成熟,你们会成长,对末来你们会有更多的想法,今天截止的,只是报名的时间,但这个选择的时间,不会这么快,所以大家要充分珍惜这次选择,这次可能决定你一生命运的选择」李思平心有所感,注视着讲台上话语铿锵的班主任老师,心中却说道:「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听得懂的人,自然不用去教,听不懂的人,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何娜明显不这么想,她用了几乎一节课的时间,来告诉同学们如何从本心出发却做出选择,如何为自己的选择坚守终生而永不言弃。 等到成绩单传到李思平手中时,何老师的演讲还没结束,李思平很是感慨,却发现整个班级似乎就自己在开小差,大家都被何老师精彩的演讲吸引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在成绩单上找了自己的名字,很好找,因为排在班级第三名,全学年第十七名。 「呼……」将成绩单递给同桌,李思平轻轻的呼了口气,这个成绩,很是对得起美人儿们对自己的殷切期盼了。 重点中学的学习成绩能够前进这么多名次,李思平真的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给老师送礼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第八十章·晋升2021年5月23日2001年的暑假,和往常的年份一样,如约而至。 对大多数的学生家长来说,孩子放暑假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原本无比自由闲适的生活,因为孩子放假在家,变得难过了起来,因为要做饭,还要经管孩子的学习,还要防着孩子出去鬼混,还要管控孩子看电视的时间……于是鸡飞狗跳,不一而足。 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唐曼青却没有这样的困扰。 大的她如今已经彻底不管了,也管不了,两人之间「攻守之势」已经转换,自己更多的时候是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在床上扮演「继母」的角色还多一些。 至于小的,则交给了自己的好姐妹凌白冰来照顾——无论是从两人之间的亲近程度上,还是从作为同一个男人的两房妻妾上,两人都是毋庸置疑的姐妹。 凌白冰身为老师,对待小孩子很有招数,恩威并重之下,小思思被她管得服服帖帖,连唐曼青都自愧弗如。 想想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在指望着凌白冰教育,唐曼青抿嘴一笑,暗自赞叹自己有识人之明。 「唐局长,传阅几份文件!」办公室的小韩敲了敲门,拿了一沓文件夹进来。 唐曼青在上面唰唰唰写上自己的名字,对着这个刚毕业的年轻大学生温和一笑,看着对方眼里的惊艳和躲闪,她心中得意,却仍是矜持着,目送对方离开自己的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这才卸下那副伪装。 这个副局长的位置自己是通过那位帮她进京的领导争取来的,因为毕竟是一个系统的,对方打个电话起的作用,比她跑断腿都要管用。 唐曼青倒没想过当多大的官,只是如今生活无忧无虑之下,原本极澹的事业心,不知怎么增长了起来,干着工作来了劲头,被领导赏识任了科室主任,眼看着有个副局长退休了,便动了再进一步的心思。 让自己变得更好是人类天生的本能,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没人会不喜欢进步。 横向对比了一下可能的竞争者,唐曼青发现自己竟然算是比较优秀、算得上实至名归的。 她的本科学历就打败了很多人,基层工作经历也够丰富,更加难得的是,她是女性,而且年轻……相比之下,那几个年过四十、中专学历的男性竞争者,除了一直以来兢兢业业、踏踏实实工作的优势之外,就没什么比她强的了。 更不要说她能找到的那位系统内几乎是最高级别的大领导了。 原本唐曼青还有些不好意思去和这些人竞争这个对自己来说根本是可有可无的职位,但当她了解到那些男人背后议论自己时下流的语气和措辞,以及试图接近自己不可得之后百般诬陷诋毁的无耻嘴脸后,她觉得有必要让自己的位置更高一点,才能压制住这样的风气。 她终究才三十出头,还年轻着,气盛着。 换到了顶楼更大的办公室,不知为何有些空寂,她想着自己待过的监察室还没有配主任,便想下楼去看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中午刚过,除了她这种在单位吃午饭的,很多人还在家午睡没来上班。 机关单位就是这样,两点钟不见人,三点钟快下班了。 「嗨,她这种人,不就是靠着身下那三寸嫩肉上来的吗?那一身的名牌,不傍个大款能买得起?我听说啊,是总局的一个大领导打的电话,直接打给咱们分局局长打的招呼」还没到监察室,快到人事处门口的时候,便听见了陈大姐有个性的嗓音,只是说话的内容,似乎与自己听到的风言风语相似,说的好像是自己……唐曼青驻足倾听,屋子里没有别人说话,看来陈大姐是在用单位的电话煲电话粥。 「那可不好说!从外地能进京的,哪个没有背景?这才几年啊,可就副局长了,刚提正科,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提副处了呢!可不么?要说也是,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那一笑,我的心肝儿都跟着颤……」「人吧,接触着倒挺好,也和气,虽然有些傲,不过也正常,谁让人家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搁我有这条件,没准比她还傲呢……」「我说你呀,就别惦记了,你那弟弟还不如我外甥呢!再说你看她窜这么快,背后没有个当权的男人,可能吗?能看上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再说了,这样的女人就不适合过日子,就算能娶回家,你也养不住。 你知道她随便一件短袖多少钱?我打听过,那个牌子的衣服,最便宜的一件还得一千多呢!」「嗯,那行,有空再聊」听着屋里陈大姐挂断了电话,唐曼青才悄悄退了两步,故意将高跟凉鞋踩得大声一些,从人事处的门口走过,假装不经意的说道:「陈姐,怎么来的这么早啊?」「啊,中午……没……没回去」陈大姐似乎有点惊讶唐曼青竟然也在单位,有些手忙脚乱的放下话筒,站了起来,问道:「唐主……唐局长,您刚才……」「啊,我上监察室,看看小吴来没来,跟他交代一下工作」唐曼青温和笑着站在人事处的门口,看着陈大姐局促不安的样子,心中好笑。 「唐局进屋坐啊!」陈大姐走到门口,脸上带着一丝谄媚,请唐曼青进屋坐下,然后笑着说道:「您在监察室管着,小吴还能按时按点的上班,您这一高升,这孩子怕是又要开始不着调起来了」「我哪儿能管什么啊,还是靠他自觉」唐曼青谦虚了一句,她心里明白,那个年轻人之所以愿意按时按点的来上班,还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不止一次注意到那个年轻人偷看自己,也早就发觉了对方看着自己时,眼中那份掩饰得极为拙劣的火热。 唐曼青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也对男人的这种小心思见惯不惊,比这更过分的她都见识过,所以她不但不惊讶和愤怒,反而乐在其中,并且还会加以利用。 「还是您领导有方,能力突出,要不咱局里也不会提拔您当副局长啊,您说是吧?」陈大姐嘴上恭维着,心里却根本不那么想,她知道自从眼前这个小狐狸精开始上班以后,单位的男人们就像丢了魂似的,平时根本不来单位的几个老头子都开始时不时来上个班了,何况小吴这样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呵呵」,唐曼青应付的笑了笑,对于刚才眼前这个女人在电话里和别人说的那些诋毁自己的话,她根本不在意,只是还是要让对方知道一下分寸,便说道:「开始我也没想当这个副局长,就是怕有人在背后说我的闲话,说我是哪位领导的姘头什么的,人言可畏啊!可后来我发现,我就算不出这个头儿,该被人说三道四还是说三道四,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坐到这个位置上,至少没人敢跟我当面说了,您说是不是?」看着陈大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唐曼青有些满意,也不想太过分,接着说道:「大姐您也是女人,知道咱们女人干点工作不容易,像我这样的,谁能相信我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干到这个位置的?」「那可不么,怪就怪妹子你啊,长得太好看了!」陈大姐说了句心里话,然后才觉得不对劲儿,赶紧说道:「姐可没别的意思,你知道,姐这人没啥坏心,就是喜欢闲聊天,有些话深了浅了的,你别往心里去」「大姐你太客气了,咱们单位,就咱俩关系好,我不会往心里去的,您放心!」唐曼青将手搭在了陈大姐的手上,显得极为亲近。 唐曼青今天穿了一件澹青色旗袍风格的连衣裙,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米色的网纱鱼嘴细高跟鞋里包裹着白嫩的脚丫,指甲上涂着澹蓝色的指甲油,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夏天的午后,单位里人很少,来办事的群众也不会上到这层楼来,两个女人正闲聊着唐曼青身上衣服的好处,一个青年走了过去,随即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倒退着回来,冲唐曼青说道:「唐姐,您怎么下来了?」看着双眼冒着亮光的小吴,唐曼青抬起手看看腕表,笑着责怪道:「我怎么就不能下来了,来跟陈大姐聊聊天,跟你说一下工作,你看你,又迟到了!」小吴个子不高,有些瘦,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站在那里有些局促的说道:「嗯,这几天家里有事儿……」他的局促不是因为唐曼青的领导身份,而是因为她艳光四射的面容和那双性感至极的长腿,以及俏皮的裸露在外的脚丫和脚趾头……唐曼青哪里会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她丝毫没觉得不自在,任对方视奸着自己,享受着那份澹澹的虚荣心被满足后的快感。 作为美女,她很有自觉,打扮的光鲜亮丽,就是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自己有多美,却只让一个男人肆意揉搓,这种天大的落差,才是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根源。 看着眼前个子还不如继子高的年轻同事,唐曼青想着早上出门的时候,正是因为这身装扮,她被继子按在门口后入着插了半天,等到将精液射在了自己的嘴里继子才放自己离开,只是下面湿的一塌煳涂,重新换上的内裤在路上又湿透了,好在自己早有经验,手包里备了两条,这才没有弄出洋相来。 想着早上那番云雨之欢前,凌白冰把女儿哄进房间时那抹哂笑和继子看着自己时那股疯狂,还有那根让自己愈来愈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粗大肉棒,唐曼青不由得有些出神,手指不自觉的抬起抹了一下唇角,似乎那里还残留着继子留下的味道。 觉察到自己的不自然,唐曼青用手拢了拢头发,说道:「……可得按时上班,你手里那两个监察的件儿抓紧弄完,别让姐惦记着」「唐姐你放心,周末前肯定弄完了」小吴急忙表态。 「行,那我就放心了!」唐曼青放下翘着的腿,站了起来,不理眼前的年轻男人那恨不得撩开自己裙子的目光,对陈大姐说道:「大姐您忙着,我先上去了」「唐局难得来一次,再坐一会儿呗!」「以后的,一会儿领导来了看见不好」唐曼青谢绝了陈大姐的挽留,迈着婀娜的步子,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进宽大的老板椅里,想着陈大姐对自己前倨后恭的样子,她似乎有点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是继子李思平新办的号码。 为方便联系,她给李思平买了一部摩托罗拉V60,结果继子没要,倒是打算把自己用的那部旧的拿去,让自己用新买的,所以她干脆又买了两部不同颜色的,凌白冰和继子一人一部。 这是第一款双屏翻盖手机,价格不菲,更加难得的是,中文输入速度要快上许多,因此用这部手机和继子发短信聊天,就成了她打发无聊上班时光的最佳方式。 继子的短信的内容不长,和平常一样:宝贝儿,干嘛呢?凌老师带着思思下楼熘达了。 我想你了。 文字不多,但能感觉到字里行间的情意,唐曼青嘴角的笑意渐浓,浓到再也化不开,这才按着键打字:没什么事儿,刚才下楼熘达一圈,才回来。 好儿子,我也想你。 「叮咚!」很快,短信声再次响起……唐曼青和继子闲聊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敲门声响起,唐曼青抬起头,看到是小吴拿着几份文件站在门口。 「小吴啊,进来!」唐曼青脸上刚才还洋溢着的那种幸福甜蜜的笑,这时自然慢慢的澹了下来,只是刚才那一抬头,还是被对方看在了眼中。 看着对方愣神的样子,唐曼青好气又好笑,问道:「小吴,有什么事儿吗?」「没……啊,唐姐——唐局,这个是那两个监察件,有几个地方需要您签字」接过文件唐曼青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不抬头都知道那道眼光落在了哪里,她装作没看到,在需要自己签名的地方签了字,然后递给有些色授魂与的年轻同事,说道:「小吴啊,你还年轻,以后可不能跟之前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姐不在监察室了,你得把工作挑起来,好好干工作,做一番事业,可别把自己荒废了」「嗯,一定,唐姐……唐局!」「你还是叫我唐姐吧!」唐曼青站起身,笑着说道:「分工还没调整,不过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还是由我来分管监察室,所以这些工作以后姐还得靠你来撑着,可不能让姐失望,你要早点把业务钻研透,帮姐把新官上任的火烧起来,好不好?」「好,姐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小吴的个子不高,站在穿着高跟鞋的唐曼青面前,将将持平,更是被她眼光所迫,眼神有些躲闪。 唐曼青心中有些不喜,她觉得男人好色天经地义,但畏畏缩缩却大可不必,想看就认真看,看仔细,看个够,这般藏头露尾的,算什么男人呢?她却不知道,她这朵娇花正是开得最艳的时候,就连朝夕相处的继子都被她惹得情难自禁,何况这些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甚至连她手都摸不到的男人?「行,有你这句话,姐就放心了!好好干吧!」唐曼青送走了小吴,把门带上,继续和继子发短信闲聊,直到他说要下楼打球,这才放下手机。 百无聊赖的熬到了下班的时间,唐曼青随着单位仅剩的几个同事一起出了门,打车到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这才回了家。 自己的卧室里传出来读书声,唐曼青知道凌白冰在给女儿讲故事,她换了鞋子,把买的菜放到餐厅的桌子上,女儿思思便一熘小跑的冲了出来,扑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妈妈!冰姨带我去玩滑梯了!还带我去超市买冰激凌了!冰姨说要问过你才能吃!妈妈妈妈,我可以吃冰激凌吗?」小女孩儿和母亲腻味着,嘴上却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核心思想依然不变:馋了。 唐曼青嗔怪的看了凌白冰一眼,说道:「要么你就别买,要么买了就给她吃,买完了不让吃还非得问我,怎么想的?」凌白冰一脸无辜的说道:「你的宝贝女儿进了超市就捧起来两盒冰激凌,我怎么商量都不行,只能把你搬出来了,你也别听她说的可怜,到家就吃了」小女孩吐了吐舌头,心说撒谎了妈妈会不会生气,偷看了一眼,母亲的脸色没变化,这才松了口气。 母女俩亲近了一会儿,唐曼青去厨房准备晚饭,凌白冰帮着打下手,思思吃过冰激凌老实的在沙发上给玩具们讲故事。 「怎么样,新官上任三把火,点没点起来火呢?」凌白冰坐在餐桌旁,盯着客厅的小女孩儿。 「分工还没定呢,先这么拖着了,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烧起来呢!」唐曼青把豆角炖上,将青椒洗好掰成小块儿,然后从冰箱里拿出冻得微硬的肉,开始切片,边切边说道:「还说呢,不是你劝我,我都不能费这个劲,图什么呢?」「我就是随便劝劝,怎么还怪我头上了」凌白冰翻了个白眼,说道:「再说了,你总把自己当成个花瓶,却不把砸碎花瓶的锤子握在自己手里,那你早晚还得再碎一次」两女现在无话不谈,唐曼青早就告诉过凌白冰当年家产被夺、净身出户的惨事,当时凌白冰就说唐曼青一门心思当花瓶,结果被人把花瓶架子砸了,差点把她这个花瓶也砸了。 如今凌白冰再提起来,唐曼青自然明白她的话中之意。 「是,所以我就琢磨了,要么自己做个金刚瓶,要么就当个砸瓶子的锤子」,唐曼青回过头来,说道:「可我不是那块料啊!你看我哪儿像个金刚不坏之身的大铁锤?」「是,你确实不像铁锤,看你那两坨大肉球,顶多是肉锤」凌白冰开了一句玩笑,自己先笑了起来。 「滚一边儿去!」唐曼青笑着骂了一句,看饭焖好了,把饭锅端出来晾着,继续切菜,说道:「都说做事业,我这没提拔的时候,就有人说三道四了,现在更是有人说我靠着身子爬上来的」「那没办法,谁让你好看呢!」凌白冰扫了一眼客厅,看到小女孩儿玩的安静,便走到唐曼青身后,双手抚在那真丝吊带裙下的丰臀上,小声说道:「这大白屁股我见犹怜,要是吃不到,我也会说你的坏话……」「讨厌,你吃的还少吗?」唐曼青身子一酥,似乎内裤又湿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5月26日第八十一章·人旧对凌白冰来说,2001年的夏天,和往年的夏天并没什么不同,一样的炎热,一样的无聊。 略微不同的是,今年夏天,她受唐曼青所托,要照顾她的小女儿,直到幼儿园八月初开园。 唐曼青本打算将女儿送到不放暑假的幼儿园里,没想麻烦凌白冰,但凌白冰自告奋勇接了这个差使,明确告诉唐曼青,小女孩儿有享受暑假的天赋权利,神圣不许她侵犯。 凌白冰喜欢小孩子,这是她的职业习惯,要求她必须对孩子们有爱心,但更多的是天性,她骨子里的善良和温柔,让她看到小孩子就走不动步。 所以短短相处下来,小思思对这个「冰姨」信任的不得了,很多时候会和母亲耍无赖,但对凌白冰则是又敬又怕又亲近,领出去的时候别人都会以为她俩才是母女,唐曼青反而像个外人。 如今暑假过半,眼看着就要到了8月,凌白冰开始犯愁,小孩子上学了自己该怎么办。 去年暑假跟着李思平去澳门转了一圈,回来又买房子,忙的不亦乐乎,倒是很快就过去了;往年的暑假,为了贴补家用,她做做家教,却也不那么无聊。 可如今,她既不缺钱,也没有家庭要养,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无聊了起来。 这些话,凌白冰早就和唐曼青聊过,现在二女是无话不谈的深闺蜜友,不但共享着一个男人,还做着一些明显超出了闺蜜界线的事情。 就像现在一样,凌白冰已经把唐曼青的睡裙从后面掀开,带着戏谑的揉着两团雪白的臀肉,和男人没有任何分别。 「你是不是变态呀!」唐曼青身子被弄得酥软,回手打掉了那双为非作恶的玉手,虽然凌白冰揉的很舒服,但毕竟场合不对,不然的话,她也会很享受。 「哼,天天打扮的这么骚,跟小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跑来跑去,就别怪公狗惦记你」凌白冰轻轻拍了唐曼青的丰臀一把,看着一波波荡漾着的臀浪,暗自欣羡对方有副如此诱人的美臀。 「哼,我乐意,不服你也骚一个!」唐曼青开始热锅炒菜,好奇问道:「说起来,咱家小公狗跑哪儿去了?都这个点儿还没回来,往常踢球啥的,不到五点就该回来了吧?」「谁知道跑哪儿野去了!」凌白冰从拌好的拌菜里拿起一根黄瓜丝放在嘴里,边吃边说道:「我这几天就觉得他不对劲,上网都避着我,动不动就往外跑,不知道干什么呢?」「他认识个女网友,聊天聊的火热,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唐曼青把菜放到锅里炒着,疑惑着回头,观察凌白冰的神色,看她并没生气,这才说道:「你不也听了我劝,想明白了么?怎么的,又吃飞醋了?」「我可没吃醋」两人相处日久,早就开始相互影响,唐曼青变得更加要强,凌白冰则在感情上逐渐豁达起来,对于李思平和网友网恋这事儿,两女都默契的装作不知道,让李思平自己得意着,浑然不觉他的秘密早已暴露了。 「我不是说这个事儿,他聊天一般都是晚上,偶尔上午会聊一聊,我都装作不注意,也不往跟前凑」凌白冰又拿了一根黄瓜丝,惹来了唐曼青的一阵白眼,这才笑嘻嘻的说道:「中午那会儿我把孩子哄睡了,想去他屋转转,结果把他忙叨的,一顿关网页,就像被捉奸在床似的」「不是看黄色网页呢吧?」唐曼青说出自己的猜测,随即便否定了:「也不对,咱们都陪他一起看过,哪里用得着这么躲躲藏藏」「谁说不是呢?我都做过他一边看黄色网页一边帮他口交的事儿,所以肯定不是黄色网页」凌白冰摇摇头,又要去拿黄瓜丝,却被唐曼青打了一下,便哀求道:「中午就没好好吃饭,就等你回来做饭了,吃几口怎么了!」「一天就想着吃,放这一个月假,你可没少吃,可你长肉了么?浪费粮食,不知道让你吃到哪儿去了?」唐曼青不再理她,把炒好的青椒肉盛了出来放到盘子里,继续炒下一个菜。 「我胖可多了!哪有你说的那样!」凌白冰掀开自己的短袖下摆,露出光滑平坦的肚皮,夸张地说道:「你看,这肉厚了一层了!」「还好意思亮出来,你这都快捏不起来了!领思思洗手去,咱们先开饭,不等小公狗了,一会儿他回来了咱们三堂会审」「得令!」凌白冰一拱手,动作表情像极了京剧里的角色。 「真能臭美!」唐曼青被逗得一乐,看着凌白冰领着自己的女儿思思去洗手,心中颇为感慨。 两女因李思平结缘,从彼此防备到关系变僵,到后来慢慢缓和,再到如今比亲姐妹都亲,自己曲意逢迎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凌白冰发自内心的善良体贴。 她是一个不肯让人为难的人,有时候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也需要人宠爱,需要人疼惜;有时候又坚强无比,用她自己的话说,要做个铁锤,不做花瓶。 她们是家长与老师,是争夺情郎的情敌,如今则是最好的朋友,不但分享男人,还要分享女儿。 唐曼青发自内心的将凌白冰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可能比那几个亲妹妹还要亲上许多,信任更是无以复加。 三人晚饭快结束的时候,钥匙开门声响起,李思平才回来。 等他冲了澡换了衣服过来坐下开始吃饭,唐曼青看了一眼凌白冰,才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上哪儿野去了?」她的口吻中带着长辈的责怪,李思平也知道自己回来的有些晚了,心虚的回答道:「没……没注意时间……」「那今天中午你神神叨叨的,捅咕什么呢?」凌白冰可不客气,她能温柔似水,也能摆出老师的架势来,管教李思平。 相比之下,李思平怕她远多过怕继母唐曼青,因为继母好打发,搓搓揉揉做一次爱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凌白冰可不同,生气就是生气,做爱的时候怎么都行,完事就翻脸,前情往事绝不会轻易算了,道理不说清楚,哪怕做几百次爱,都要清算到底。 「这……」李思平犹豫了一下,无奈的说道:「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既然你们非要问,那我就说了」两女一言不发,等着他的下文。 「我……我打算……找份兼职,打打工……」「打工?」唐曼青一头雾水,疑惑问道:「现在就要出去打工,会不会早了点?」凌白冰可能不了解继子的内心世界和所思所想,作为继母的唐曼青可是一清二楚,问题是他现在才多大,就要出去打工了?而且就算年龄够了,也不该用这么简单的方式来锻炼自己吧?凌白冰略带责备的问道:「你个高中生,没事儿打什么工呢?怎么着也得上大学了再说吧?有这时间你看看书学学习不好吗?还是你觉得你成绩已经够好了,不用学习了?」「我是觉得,书要读,该走的路也要走,正好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我白天去打份工,晚上回来也不耽误学习」李思平吃着饭,说道:「至于原因嘛,其实也简单,我想着能够多接触一些人和事,为将来做准备」他缓缓说道:「我们总这样是不行的,日子过得虽然不错,但是财富不变成相应的实力和影响力,那就是空中楼阁,随便刮刮风就会塌掉的」「青姨开始认真上班,想在官场上有所建树,不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凌姐你认真教学,学生家长位高权重的你都专门记下来,试图多结一份善缘,不也是因为居安思危?」李思平神色郑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好歹算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我不能总窝在你们的臂弯里,也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了」「何况,我都已经十八岁了!」「得了吧!你那是虚岁十八!」凌白冰翻了个白眼,却明显心中感动,眼睛有些泛红。 「臭小子,还挺有心」唐曼青心都快化了,起身走到继子身边,也不管少年脸上的汗渍,紧紧搂在怀里耳鬓厮磨着说道:「好儿子,不枉姨疼你」「咳咳……」凌白冰轻咳两声,示意母子二人,自己和李思思两个电灯泡还在呢!唐曼青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剜了一眼年轻少妇,拍拍继子的胳膊,说道:「快去冲一下,过来吃饭」等卫生间的门关上,唐曼青和凌白冰相视一笑,眼神中都有了一份踏实。 儿子也好,学生也罢,终归还是她们要倚靠一辈子的参天大树,能早早的成长起来,总是好事。 没人会反对李思平的提议,因为这是正确的选择,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苦难使人成长,都在李思平身上显露无疑——当然,从现在来看,倒是算不上穷人了。 李思平很快冲了澡出来,换了T恤和短裤,坐下来大口吃饭,吃了个七八分饱,才简单介绍了这几天下来的心得体会。 这几天他跑了不少地方,招聘学生兼职的不多,他心仪的房地产销售、汽车销售等行业都不招临时工,因为需要工作基础。 无奈之下,他跑了跑几所大学,看到了很多面向大学生暑期兼职的工作机会,家教什么的他一个高一学生自然干不了,但是有一份工作很适合他,那就是电脑城的兼职。 这里的兼职基本上就是两类,一类是发传单的,一类是帮着攒机干活的,其他的当然也有,但都与他不太符合。 这两天,李思平都是站在大街上跟着一品牌电脑发传单,赚的钱不算多,一天才几十块钱,但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你们知道吗?发传单没想的那么简单,你得挑人,有的看着就好说话的,给他准没错,可要是他脸色不好,那就别惹不自在」李思平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总结的发传单的经验,浑然不觉自己才入行两三天:「有那年轻小伙儿,看着流里流气的,我一般都不给,除非他自己要,但是有的比较稳重的,衣着比较得体的,我就往上递……」「不干不知道,这么辛苦站一天,我腿肚子都打颤,才给二三十块钱,这还是我这家电脑店规模大,不然的话有的就给十几块钱!」李思平一脸苦相,替那些同行打抱不平:「这天气死热死热的,往那儿一站就半天,都晒冒油了,也不给发瓶水,还得自己掏钱买!」「能出来暑期兼职的,有几个舍得买水啊?很多人都是自己带的白开水,我后来看不过去,请了大伙儿吃的冰棍」唐曼青和凌白冰听着他在那里滔滔不绝,不时的相视一笑,满脸的温柔和疼惜。 「那你就这么发传单啊?」凌白冰看李思平吃差不多了,给他拽了张餐巾纸,问道:「你不是说还有攒机的技术活么?不去试试看啊?你不是对电脑挺在行的吗?」「不干了,我看发传单这个就挺好,我再发几天,就不干了」李思平擦了嘴,起身帮着继母收拾碗筷,说道:「你俩说的对,我现在还是个高中生,能接触的人和事儿都有限,发传单这事儿,能锻炼人,但也就这样了,我打算投资个电脑店,这样接触的人多一些,层面也高一些」「投资?」唐曼青刷着碗,扭过头来问道:「怎么个投资法?你有精力经营么?」「我肯定没时间」,李思平摇摇头,说道:「我的想法是,找个靠谱的人,对电脑这块熟悉的,我出钱,他出人,然后把店面搞起来,我就重在参与」「那得投多少钱?」唐曼青比较关心这个。 「我打听过了,档次高点,规模大一点,有个十几万左右差不多了,当然算上进货什么的可能会更高一些,但我估摸着二三十万肯定够了」凌白冰领着思思洗了手回来,帮着唐曼青把厨余装进垃圾袋,关心的问道:「那这行能有赚头么?」「赚是肯定赚的,这几天我都观察了,一台电脑不说多,赚个三成绰绰有余,有黑心的,一台能赚一半」李思平没有告诉二女,自己那本书上,简单描述过电脑时代来临的各项机遇,但着墨不多,显然在留下记录那人看来,电脑行业的赚钱速度,远不如股票来的快。 何况他本来也没打算通过这个赚多少钱,更多的是想通过这件事,让自己成熟起来,接触更多的人和事,为将来做好充分的准备。 「地方呢,都是现成的,电脑城现在还有很多空的铺位」李思平说着自己的构想。 「得有个管事儿的,这个很重要,你说的懂电脑的,那是技术人员,得有个迎来送往的,不然也吃不开」唐曼青对这些略懂一些,毕竟无论是在娘家家里还是嫁入李家,都是生意场,长期的耳濡目染,不想学也学了不少。 「是啊,这个人选可不好找,不过也不用着急,开个小店也是一样的」凌白冰跟着出主意。 三人研究来研究去,也没什么头绪,毕竟都没什么经验,不过好在心态端正,李思平也表示,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学习一下怎么开公司……欢声笑语之中,唐曼青哄女儿思思睡觉,等女儿睡熟后,她蹑手蹑脚的走到继子卧室外,预想中的靡靡之音没听到,反而是一阵阵的鼾声。 她正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去,却见凌白冰从书房出来,冲自己无奈一笑,小声说道:「我刚才都投怀送抱了,人家看都没看我一眼,扭头就睡着了,把我尴尬坏了……」唐曼青没憋住乐,笑道:「亏我还想着他这么懂事儿,晚上好好犒劳犒劳他呢!这么不解风情呢!」凌白冰点点头,说道:「确实累了吧,一站就一天,现在的孩子,哪有受这个累的」说着心疼的话,语调中却满满的骄傲和自豪。 唐曼青心有所感,伸手捏了一下凌白冰水蓝色睡裙下面的挺翘,悄声调笑道:「小公狗睡了,要不咱们两个小母狗一起乐呵乐呵?」凌白冰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嗔怪着拧了唐曼青腰眼一把,笑骂道:「一天就不够你浪的了!」只是还没用上力气,身子便已经软了下来……********第二天一早,唐曼青照常上班,凌白冰在家哄着孩子,李思平又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他熟门熟路的到了电脑城,在领头的小林手里领了今天要干的工作,正要前往自己负责的区域,正看见年轻的老板领了一个中年女子进来。 「小林,这位大姐你给安排下」老板把中年女子交给领头发传单的小林。 小林是个大二的学生,长期混迹电脑城,装电脑的技术不怎么样,嘴皮子却很溜,被这家电脑店的老板雇着负责发传单贴海报,算是资深员工。 「好咧!」小林随意的翘着二郎腿,刚拧开可乐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赶忙答应了一声,转头就叫住了路过的李思平:「老弟,你等会儿!」小林接着冲眼前的中年女人问道:「大姐,您叫什么名儿啊?老板跟你说好报酬的事情了吧?」「嗯,说……说好了……」中年女子神态怯懦,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喧闹的电脑城根本听不清楚。 小林懒得跟她一般见识,说道:「那好,这是你今天的任务,先发两百份,干得好的话,明天给你五百份」接着对李思平说道:「老弟,你带这位大姐去东边那个街口,你俩相互监督」「好咧!」李思平一脸笑容,几天的暴晒下,肤色更黑,显得牙齿更白了。 「大姐,这边!」李思平熟门熟路,领着中年女子出了电脑城。 女子仍有些怯怯的,但还是捧着一摞传单,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大姐,您怎么称呼啊?」想着要锻炼自己,李思平主动开口,和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我姓迟……」女子有些畏畏缩缩,明显是面对大城市的繁华和密集的人流有些不适应,却还是抬起头,带着一丝窘迫的笑意,轻声道:「我叫……我叫迟燕妮」「听您口音,不是京城人吧?像是东北那边的」「嗯,我是黑龙江的……」「真巧,大姐您家是黑龙江哪儿的?我去年冬令营的时候还去过哈尔滨,那边冬天是真冷,不过好多好吃的……」一番闲谈下来,名叫迟燕妮的中年女子明显放松不少,显示出健谈的一面,开始和李思平有说有笑起来。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迟燕妮好奇的问道:「看你的年龄也不大,高中刚毕业吧?真是懂事儿,这么早就出来打工了」「啊,我叫李思平」李思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再开学才上高二,转学的时候留了一级……」「呵呵,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迟燕妮放开了一些,笑靥如花,竟然有些好看。 李思平领着迟燕妮到了小林指定的街口,这才有余裕打量眼前的中年女子。 眼前的女子面相其实很不错,称得上俊俏,只是因为偏瘦,显得颧骨略高,面色也有些暗沉,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 她的头发简单的束在一起,明显疏于打理,有些枯槁和分叉;但她的身材似乎不错,浅蓝色的长裙下,瘦削的身体却有一副傲人尺寸的高耸胸脯,隐约可见破损纹路的棕色皮带将腰束缚出本来的轮廓,在她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腰身,实属不易。 长裙过膝,看不到大腿,只能看到小腿很是修长匀称,她的身高可能只比继母唐曼青略矮一点,身材称得上很好了,只是打扮的实在是普通甚至有些土气,加上整个人透着股莫名的晦暗气息,让她不那么引人注目,偶然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绽放出的倔强和决然,才让人发觉她的众不同。 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啊……【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26日第八十二章·多舛中午的时候,李思平打算先回家吃饭,下午再来继续,往公交站点走的时候,却看见迟燕妮还在那里孜孜不倦的发着传单。 她脸上那带着一丝新人特有的尴尬笑容,让李思平想起了自己头一天开始发传单的样子。 天气很热,李思平自己已经喝了两瓶矿泉水了,迟燕妮明显没有什么准备,嘴唇都有些干裂了,可她还是没有放弃,在她的努力下,手中的传单飞速减少,看着竟然剩不到五十张的样子了。 想想自己第一天的时候,一天两百张只发了一半,工钱都没领到手,迟燕妮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发了将近两百张,李思平有些汗颜。 「迟姐,先去吃饭吧!下午再发也是一样的!」「啊,就剩这点儿了,马上发完了,正好这会儿人多,发完了再去!」迟燕妮都没看他,仍是笑着发传单,只是脸上的笑容已经自然一些了。 「那我帮你发吧!」李思平上前接过来,帮着发了起来。 迟燕妮冲他感激的一笑,也没怎么客气,分了一小半给他,继续发传单。 两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发完了剩下的传单,这才一起找了个还算僻静的小餐馆,进去吃午饭。 李思平把菜单递给迟燕妮,让她点了个菜,自己要了个鱼香肉丝。 等上菜的功夫,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小李老弟啊,姐得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但这顿饭姐就先不请你了,你也知道,我……我没什么钱,等过两天工资发下来,姐再好好请你一顿!」迟燕妮很坦承,她现在囊中羞涩,一顿小吃二十几块钱,她勉强掏得起,却要勒紧裤腰带好几天的,所以干脆坦承实情。 李思平倒是不以为意,却很欣赏迟燕妮这种坦诚,连忙说道:「迟姐您不用客气,我自己也得吃饭呢,添副筷子的事儿!」他有些好奇的问道:「迟姐您这是刚到北京吗?」迟燕妮的身上明显有着一股与京城格格不入的气息,并不单单是土气,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截然不同,李思平推测,她可能是刚到京城来打工的,所以无论是口音还是衣着,都带着家乡特色,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文化水平高一点的原因,她的东北方言并不重,很少说一些东北人常说的方言词汇。 「嗯,前天来的,我三舅家在北京,这两天一直都在找工作,一时也没个合适的,正好我表弟认识这儿的老板,所以介绍我来先干着,慢慢再找工作」迟燕妮的语速渐渐慢下来,眉宇间泛起愁绪,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以她的心气儿,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干发传单这种活儿,但现在人在屋檐下,没法不低头,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租个房子,安稳下来。 「迟姐,我听您这谈吐,感觉干发传单这个活儿,确实屈才了!」李思平是由衷的觉得,迟燕妮不该干这么个活儿,发传单这事儿,没太大技术含量,干这个的基本都是没什么文化的,还有大学生、高中生这类暑期兼职或者勤工俭学的,很少有迟燕妮这样条件的人做,毕竟就算再怎么蒙尘,珍珠也还是珍珠。 「能有什么办法呢?」迟燕妮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正要说话的时候,「HelloMoto」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李思平拿出来手机一看,是凌白冰的号码,便接了起来,说道:「喂,姐」「思平,中午回来吃饭吗?」电话里的凌白冰声音甜甜的,她听见李思平叫她「姐」,而不是平常叫的「宝贝儿」「亲爱的」,就知道他此时不方便,自动换了个称呼,没有上来就叫「老公」。 「我在外面吃了,你们吃吧,下午我发完传单再回去」「嗯,知道了,放心吧!」想来是电话那头说的是「注意安全」类的叮嘱,迟燕妮不以为意,她的眼光全被眼前的手机吸引了。 这时候的手机可是稀罕物,虽然比以前普及多了,但能买得起用得起的人也并不多,何况眼前这个少年才多大,用的还是摩托罗拉的最新款手机,这让迟燕妮不由得对眼前的少年刮目相看了。 原本以为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因为懂事儿出来兼职赚钱,现在看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不但比你有钱,还比你努力。 想着家里的儿子,迟燕妮眉头皱的更紧了。 「迟姐,你这么皱眉头,会有皱纹的」李思平放下手机,正看到迟燕妮眉头拧出一个好看的花纹,便情不自禁的说到,随即便有些后悔。 他习惯了与继母唐曼青和老师凌白冰的口花花,倒不是占便宜,而是自然而然的知道怎么恭维女性,怎么逗她们开心。 迟燕妮一愣,随即自嘲一笑,说道:「都这样了,还在意什么皱不皱纹……」她接着说道:「你这么大点儿个孩子,就用这么好的手机,家里有这个条件,干嘛还出来发传单?这大太阳地儿的,多热啊!」「我是想着出来多锻炼锻炼,多接触接触人,很多东西是书本上学不到的」李思平搬出对继母和凌老师解释的理论来,他自己觉得还是挺能唬人的。 「唉,看你这么懂事儿,我就觉得我儿子真是……」服务员端上来了菜和米饭,李思平递了筷子给迟燕妮,笑着问道:「迟姐,您家孩子多大了?」「我儿子都快赶你大了,虚岁都十七了」迟燕妮小口小口的吃着饭,却并不慢,她早上出来的匆忙,舅舅家的早餐也没好意思吃,自己在路边买了个包子,此时早已饿了。 「啊?」李思平都惊呆了,张大着嘴巴问道:「迟姐你看着也就三十不到,你多大结的婚啊?」「还三十不到呢,我都快四十了!」迟燕妮嘴角带着笑意,女人没有不喜欢被人说年轻的,虽然她知道对面的少年又在口花花了,不过还是不以为意,到了她这个年纪,有些事情是根本不算什么的,便解释道:「我上的中专,毕业工作没多久就结婚了」「您那时候的中专,可不是一般人能考上的吧?」「嗯,算是吧?考试前要预考,学习成绩不好的根本不让报名,怕浪费名额」说起往事,迟燕妮还是很骄傲的:「我那会儿在全乡是第一名,全县统考的成绩是第七,所以乡里把名额给了我」「我说看着您就和一般人不一样,原来是这样」李思平大概了解了迟燕妮的水平,因为继母唐曼青当年就是从农村考出来的,只不过继母的命运更好,幸运的上了大学。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也站街上发传单了」迟燕妮苦笑一声,低头吃饭。 「您看着就像是受过教育而且有身份的那种,感觉上就不一样」李思平没注意到迟燕妮情绪的低落,情不自禁的说道:「您要是往讲台上一站,妥妥的大学教授范儿,换身西装,妥妥的大公司老板啊!」「呵呵,你就别逗我了。 快吃饭吧,下午我再争取发两百份」迟燕妮止住了话头,两百份就是二十块钱,虽然算不上多,但对自己来说,也很重要了。 吃完午饭,李思平又带着迟燕妮回到电脑城,帮她又领了二百张传单,然后回到街上继续发。 下午的时候,迟燕妮发传单的速度明显加快,李思平手上还有一百七十多张的时候,她已经发完了手里的全部传单,反过来还要帮李思平的忙。 「迟姐,你可真厉害,头一天就能发出去四百份的,您是独一份啊!」李思平不由得感慨,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自己干了多久才达到一天五百份的「骄人」成绩的?「哪里啊,中午你还帮着发了不少呢!」迟燕妮谦虚着,事实上她真不觉得这事儿多难,比起她经历过的那些,这根本算不得什么,除了最开始有些难为情外,她几乎没遇到什么困难。 「我帮你发的那些,这会儿你就都找补回来了,可别谦虚,我是服气的!要不您传授传授经验?」李思平可不好糊弄。 「哪有什么经验啊……」迟燕妮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就是多笑一笑,热情一点,大家本来都是可接可不接的,也就都接着了」「您说的有道理,我就是笑不出来,所以才发布出去多少!」「你干的比我久,肯定比我门道多,还得你多指点我才是!」迟燕妮谦虚着,说道:「你一天能发出去五百份,也很厉害了,也得有自己的小窍门吧?」「我的窍门就是靠身体素质,见人就给,架不住我给的频率高,所以我的上限就是六百份左右,再多我就干不动了,而且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有时候一天就三四百份……」「这也行?」看着有点不好意思的少年,迟燕妮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人回到电脑城,领了今天的工钱,迟燕妮小心而郑重的把钱装进裙子的侧面口袋里,看到李思平随手把五十块钱塞进兜里,便在心里感慨,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再怎么懂事儿,对钱的重要性也缺乏足够的认识。 ********和李思平在公交站牌分别,迟燕妮上了公交车,正是下班的时候,车上挤满了人,她顺着人群挤上了车,在过道中间站着,面前是一个背着书包的年轻人,闭眼听着耳机,手把着扶手,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摇晃。 她两边都抓不到什么把手,好在人实在是多,不用担心摔倒,但身体难免的和其他人发生接触。 随着车子的一个急刹,她身体向前倒去,压到了年轻人的胳膊上。 带着一丝被吵扰的愠怒,年轻人睁开眼,看了一眼迟燕妮,听到她小声的说着「对不起」,点点头,说了句「没事儿」,眼神却暧昧起来。 公交车没有空调,跑起来的风倒还凉快,只是人太多,难得一阵风吹到迟燕妮这里,也变成了混杂各色气味的暖风。 她已经出了一天的汗,衣服上的汗味儿她自己都闻得到,她向后躲了躲,尽量不让眼前这个年轻人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但车厢里站满了人,哪里有往后靠的余地,她只是轻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就碰到了身后的一个妇女,便没法动弹,只能那么站着。 年轻人闭上了眼睛,但随着车辆颠簸,他摇晃的幅度明显增加了,等到再次被迟燕妮撞到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冲着迟燕妮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可以把着他的书包带子。 迟燕妮冲他感激的笑了笑,把住了他书包的带子。 她已是三十六七岁的年纪,对这个世界、对世上的男人,都有清醒的认识,身为一个美貌的女人,这些年来在她身边围绕的男人五光十色,看得多了,她早已见惯不惊,很多时候,还会因势利导,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要守得住底线,她不介意给别人占便宜,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在这个社会上往上爬,想一点亏都不吃,是不现实的。 更不要说,真到了生死之间,在有尊严的死去和屈辱的活着之间,她的答案显而易见。 就像她不介意李思平的口花花一样,如果有需要,她甚至能奉献自己的肉体。 所以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加与自己肢体接触的机会,她不会觉得反感,只要对方不伸出手来,堂而皇之的触碰自己的底线,那么迟燕妮不介意被对方占占便宜。 一路上,那个年轻人有意无意的用胳膊触碰自己鼓胀的胸脯,她仿佛睡着一般,任他揩油,心里却暗自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发传单只是一份临时工作,末来还得找一份正经工作才行,不然这日子得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迟燕妮很快到站,她向出口挤去,感觉到那年轻人在身后跟着,她便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莫名的狠厉和警告。 刚才他借着车辆颠簸,多次与自己身体接触,但动作并不明显,迟燕妮任由他去,自己也乐在其中,但如果他要下车纠缠,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让他吃足苦头。 年轻人明显接收到了她眼神中的警告,停住了脚步,心中念着那对丰腴,犹自恋恋不舍……迟燕妮迈着轻快的脚步下了车,浑然没有把刚才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当回事儿,这对她来说,真的是太寻常不过了。 每个男人在面对美女的时候,都把自己当做猎手,把对方当成猎物,殊不知,如果一个猎物几十年都没有被猎捕成功,那么就是成精了,就是每一个猎手的噩梦。 迟燕妮就是。 她进了一个红砖墙的居民楼,爬到六楼后敲了敲门,过了片刻,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开了门。 「三舅」迟燕妮和老人打招呼,进了门。 「妮儿回来啦?」迟燕妮的三舅带上门,说道:「正好吃饭,快去洗手吧!」「好的」迟燕妮小声的答应着,到卫生间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迟燕妮三舅一家四口人住在一个两居室的旧楼里,这还是她三舅当年买下的,表弟在一个不景气的国企里当个普通工人,弟媳妇的工作倒还不错,是个小学老师。 在来北京之前,迟燕妮了解到的三舅一家,一直都很富贵的样子,在亲戚里面,也是极有面子的,正是因为这个印象,她这次进京,才会来三舅家借住。 原以为别人的举手之劳,变成了沉甸甸的负担,迟燕妮是从不肯给人添麻烦的性格,因此她放弃了自己原来的坚持,直接托着表弟找了个发传单的工作先干着。 「妮儿啊,今天工作找的怎么样啊?」一家四口显然没准备等她回来,小侄女已经吃完饭下桌了,桌上的菜也没剩下什么,迟燕妮自己取了碗筷,在餐桌边坐下,就被三舅关心起她找工作的情况。 迟燕妮盛了点米饭,就着剩下的菜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筷,对三舅说道:「小弟给我介绍了个发传单的工作,干着还行,整好了一天能挣五十,我先干着,以后慢慢再说」从她一进门,弟媳妇脸色就沉了下来,表弟坐在那里,看到自己妻子的脸色,一脸的尴尬,看着迟燕妮的眼神就有些歉意。 迟燕妮看在眼里,笑着对表弟说道:「得回你介绍这个工作了,不然我这个岁数,可不好找工作!」表弟赶忙说道:「那老板是我朋友的弟弟,关系没的说,姐你就放心……唉哟!」被妻子在桌下踢了一脚,表弟疼的说不出话,瞪了一眼自己的媳妇,嗫嚅了句什么,迟燕妮没听清。 「三舅,我出去溜达溜达」迟燕妮看在眼里,知道自己太碍眼了,便起身下楼。 她在外面站了一天,此时最想做的是洗个澡,然后安静的躺一会儿,能吹着风扇,那就更好了。 但是迟燕妮知道,这个地方不欢迎自己,就像铺在墙边的那个地铺一样,冰冷而又疏远。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着,想着儿子和女儿,泪水湿了眼眶。 曾经的风光无限,到如今的寄人篱下,天壤云泥之间,人间百态,尽收眼底。 她明白表弟媳妇儿为什么对自己这样,自己的到来,一方面戳穿了他们多年营造的「美好生活」,一方面也激化了暗流涌动的家庭矛盾。 表弟性格软弱,却喜欢喝酒吹牛,基本继承了三舅身上的全部缺点,却没继承老爷子当年独自闯荡北京的狠劲儿;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儿,这些年却因为单位效益不好,工资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还发不出来钱,在家里的地位每况愈下。 即便自己不来,以弟媳妇这样的性格,早晚也会是个问题。 迟燕妮想着这些烦心的事情,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远处高楼林立,灯火辉煌,看着身边匆忙归家的人们,想着过去,想着眼下,想着将来,她蹲下身子,抱着双膝,把头埋进臂弯里,无声哭泣起来。 「都有家,我的家在哪里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5月29日第八十三章·一路接下来的几天里,迟燕妮都早早的到电脑城报到,领了传单,然后保质保量的发下去。 饿了就吃几口早上吃剩下的包子,渴了就喝用饮料瓶装着的白开水,然后继续发传单。 从第一天的四百,到第二天的五百,到第六天的时候,她一天能发出去七百份传单。 这几乎已经是一个极限了。 因为传单不是见人就发,电脑不像是一般的消费品,既要考虑受众年龄,也要考虑消费能力,再加上体能的限制,到这个数据已经很了不起了。 迟燕妮知道自己很快就达到了这个行业的瓶颈。 只是除了最开始的三天,俩人在一起发传单外,最近这几天,她一直没碰见李思平,没人交流心得体会,她有些后悔,没有留下少年的联系方式,说好的那顿饭,不知道还能不能兑现了。 从那晚之后,迟燕妮学了个乖,晚上都在外面吃完饭再回去三舅家,早上早早的就起床出门,尽量不和弟妹碰见。 她每天这样早出晚归,多余的时间都用来观察和学习,很快她就发现了电脑城的人流规律,跟着店里的几个技术人员也混得熟悉了,对电脑装机有了更多的认识。 至于店里那两个销售,她没怎么去接触,因为没什么必要。 这天下午,她早早完成了一天的工作量,打算趁着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再去发个200份,多赚二十块钱,便回到店里,正看到那天那个名叫李思平的少年,在和小林说笑。 「迟姐!」李思平看到了迟燕妮,主动打招呼。 「小弟,你来啦!」迟燕妮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走过去关心的问道:「你这几天没来,我这还惦记呢,可又没留你的联系方式,后死悔了」几天厮混下来,两人之间相对熟悉了不少,迟燕妮开始叫李思平「老弟」,后来在李思平的要求下,才变成了「小弟」。 「这几天家里有事儿,就没出来」李思平笑着解释了一句,对小林说道:「林哥,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我以后就不来了,跟你打声招呼」「行吧,你小子一看就是有钱家孩子来体验生活的,以后没事儿的话来这儿转转,配电脑的话别忘了跟哥说!」「那一定的,林哥!」李思平笑着答应,转头和迟燕妮说道:「迟姐,我以后不来了,这是我手机号,开学以后手机我没法带着,你可以等我放学以后打,或者给我留言,咱们常联系!」李思平在装机单上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给迟燕妮,接着说道:「迟姐你上不上网啊?有没有QQ号什么的?」迟燕妮在电脑城厮混了快半个月,早就被好事者帮着弄了个QQ号,还是6位数的,便笑着说道:「他们给我弄了一个,我也不会上,就记着账号和密码了」「那你告诉我号码,我回去加上你」「那好吧!」迟燕妮也扯了一张装机单,写下自己的QQ号码,递给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也没个联系方式,等我自己租了房子,我把房东的电话号码记下来告诉你,联系就方便了」俩人在一起接触过几天,彼此算是略有了解,李思平知道迟燕妮借住在亲戚家里,只是并不知道那些龃龉,便笑着说道:「可不么,至少买个BB机,不然都找不到人」「我可买不起,我现在一个月的房租都没攒够呢!」迟燕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笑道:「没事儿,不急,慢慢来吧!」「对了,迟姐,我弄了个电脑店,明天开业,你来捧个场啊?」李思平一拍脑袋,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儿忘了,便向迟燕妮发出了邀请。 「呀?真的假的?你自己开店啦?这么厉害呢?」迟燕妮很是惊讶,眼前的少年能出来吃苦打工,已经让她感慨万分了,现在竟然还能自己开店,更是让她刮目相看。 「嗯,跟人合伙开的,规模不大,就在楼上,主要卖一些配件和耗材,也有装机的业务」李思平解释道:「刚才在那边不方便说,毕竟是同行……」迟燕妮会心一笑,说道:「可不么,同行是冤家!放心吧,我明天肯定去捧场!」「楼上B-354厅,昊博电脑」李思平留下地址,说道:「迟姐,我还得去跑一趟货运公司,先走一步!」「嗯呢,快忙去吧,这家伙整的这么大尺了!」迟燕妮难得的冒了一句东北方言。 看着少年消失在门口,迟燕妮有些欣慰,更多的是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有一些感慨,更有一些想念。 自己撇下丈夫和一双儿女背井离乡,只能靠着发传单来谋生,距离自己想象的生活,相差何止千万里。 好在一切总算有了起色,现在自己每天能赚五六十块钱,好歹是有了一份收入,先租个房子搬出来,算是扎稳了脚跟,再考虑找个稳定的工作,一步一步来吧!她就是这样的性格,面对什么问题,都不为难、不服输,再悲观和绝望,也都不会轻言放弃。 执着,但不偏执。 第二天是周三,迟燕妮跟小林取了传单,她今天拿的不多,因为她要留出时间来取参加李思平电脑店的开业典礼。 所谓的典礼,也不过是牌匾挂个红布,到时候揭下来而已。 迟燕妮到的早,加上整个顶楼楼层还有很多商铺闲置着,来参加典礼的人也不多,便显得有些冷清。 迟燕妮看到李思平站在人群里,兴奋的说着什么,身边站着几个女子,微笑着听他说话。 一个面容姣好、纤秾有度的女子,穿着一袭天青色绣花旗袍,头发精细的梳成一个低盘发髻,更凸显了白皙的面庞,此刻正把着身前的一个小女孩,笑吟吟的看着李思平,听她说话。 一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年轻女子,身上那件黑色的包臀中长裙,紧紧包裹住曼妙的身材,她轻轻的靠在那旗袍女子身边,手臂亲昵的挽在一起,正与那旗袍女子耳语,接着便轻轻笑了起来,宛如花儿绽放。 还有几个人,年纪看着不大,也在那里听着李思平说话。 迟燕妮笑着走过去,李思平看到了她,冲她摆了摆手。 「迟姐,你来了!」李思平从人堆里出来,引着迟燕妮到人群边上,介绍道:「迟姐,这是我青姨,我凌姐,这几位是我这几天在电脑城认识的朋友……」李思平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后,迟燕妮冲着众人微笑着点头致意,算是打过了招呼,心里却想着,果然是富贵人家,单看李思平所谓「青姨」和「凌姐」这两个女人的容貌气度,就知道李思平家里一定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家。 正想着,那个被李思平称作「凌姐」、名叫凌白冰的女子笑着问她:「迟姐,您是东北人吧?」「啊……」迟燕妮正因为自己的衣着相形见绌有些情绪低落,闻言说道:「我是哈尔滨人,妹子你也是东北的?」「我在吉林上的大学」,凌白冰笑着说道,「咱们可算是半个老乡了」有了老乡这层关系,从东北的风土人情到美食美景,再到眼下李思平这家电脑店的经营,话题不一而足,那个叫唐曼青的女子也参与进来,算是言谈甚欢。 说到电脑行业的前景时,迟燕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几天我在电脑城打工,看到不少人来配电脑,啥样的都有,照这个架势,我估摸着以后电脑肯定会越来越普及。 我跟思平一起发传单那家店的老板,我给他算过,一天至少能装出去四五台电脑,这还是我知道的……」「行当是好行当,可思平还得上学,也没精力操心这个,他挑这个合伙人,技术是没问题,但是别的,我还是不放心……」唐曼青欲言又止,看着另一堆年龄明显小得多的年轻人,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这行业,都是这样的半大小子,他们学东西快,接受新鲜事物很容易,这里好几家店的老板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有的大学都没毕业就出来开店了」迟燕妮在电脑城这些天可没光顾着发传单,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所感都抖搂了出来,想要在思想领域扳回一城。 「是啊,思平找的这个合伙人,就是中专刚毕业的小孩儿,比思平大不了几岁……年轻人有闯劲儿,末来肯定都错不了」唐曼青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我看这店里怎么没雇个销售员呢?」站着看了半天,也没找到负责销售和接待的业务员,迟燕妮有些纳闷。 「一直雇不到合适的,这店刚开始干,只能靠着思平他俩自己撑着,开学前思平能帮着忙活忙活,等开学了,想帮都帮不上了」凌白冰解释了一句。 「得要什么条件的啊?」迟燕妮好奇的问到。 「嘴皮子利索,懂电脑」唐曼青言简意赅,无奈说道,「问题就是,嘴皮子利索和懂电脑,似乎不怎么「兼容」?」听她说了个专业术语,迟燕妮微微一笑,说道:「那倒是,电脑这东西,懂的人真不多」迟燕妮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吧,这个电脑销售不用多懂,知道一点皮毛就足够了,只要能说明白哪儿好,哪儿合适,其实就足够了」迟燕妮指着整层楼的店面说道:「来这里配电脑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研究透了电脑该怎么装怎么配,每个店面的供货商其实都是一样的,价格也都一样,区别就是不同的店面,用什么样的手段招徕顾客而已」「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顾客群体还没开发出来,人们对电脑这个新生事物还不够认可,家用电脑还不普及,所以客源有限,显得僧多粥少,发展起来不容易」迟燕妮理了理思绪,说出自己的想法:「但只要坚持下去,到这锅粥变得大了,甚至变成蛋糕了,那就好了」唐曼青和凌白冰对视一眼,真诚的对迟燕妮赞赏道:「迟姐,要不是刚才思平介绍说你们是发传单认识的,我都以为您是大学里讲市场营销课的老师了!」「什么老师啊,我这是现学现卖……」迟燕妮略略有些不好意思,眼中却闪着一股强烈的自信心。 到了选好的时间,李思平和合伙人一起用一个钩子扯下牌匾上的红布,在众人的掌声中,昊博电脑就算是正式开业了。 等人群散去后,迟燕妮才和李思平告别,去街上发传单。 她其实很想试试当个销售员,因为她知道,肯定比自己发传单赚得多,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在电脑这块,基本就是一片空白。 她有自知之明,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是什么,心里一清二楚。 她不能借着别人的善良,来影响别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迟燕妮发传单的间歇,都会去李思平店里打个转,有时候也会帮着忙活忙活,偶尔中午的时候,还会留下来,当之无愧的吃顿盒饭。 李思平几乎包揽了店里销售方面的全部工作,偶尔还要帮忙装机,他总算请了一个接待员,但那个小姑娘电脑知识不熟练不说,销售工作也乏善可陈。 只是实在没办法,市面上真的雇不到合适的人,只能将就着。 意外的是,最先忍不了的是李思平的合伙人,一天中午,他辛辛苦苦装了台电脑,结果却因为配置单写错了,白忙了一场,于是他一脚踢飞了一个塑料椅子。 合伙人对着接待小姑娘一阵咆哮,直接把人赶跑了。 眼看着开学在即,李思平很快就不能来帮忙了,这下子犯了愁,傻了眼。 临时招人肯定来不及了,李思平一天愁的长吁短叹,合伙人也知道自己没管好脾气犯了错,便跟着出主意,当着迟燕妮的面建议说,不如让迟燕妮来帮忙,这些天她跟着忙活着,也学的差不多了。 迟燕妮连忙道:「我可不行,我根本还是个外行,很多东西都不懂呢,可不能耽误你们的生意……」扪心自问,那个接待小姑娘犯的错误,她也可能犯,这些个硬件的型号几乎都差不多,有的就是一两个数字的区别,她真不见得比那个小姑娘强多少。 李思平看了看迟燕妮,无奈说道:「迟姐,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觉得电脑这个行业还是年轻人接触起来快一些,你QQ都不怎么用,我加你好友这么多天了你都没给我加上……」看迟燕妮有些不自然,李思平笑着说道:「而且我一直觉得,迟姐你是能干大事的人,做一个小小的接待,有点儿屈才了」「可拉倒吧!」迟燕妮嘴上都笑出了花,她听得出李思平话里的意思不是嫌弃她,笑着说道,「我要真那么厉害,我能去街上发传单啊?」「呃……」李思平愕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甩了句词儿:「虎落平阳,龙游浅滩,此一时彼一时嘛……」「就你词儿多!」迟燕妮眼波流转,给了少年一个白眼。 李思平被她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迷人气息吸引了一瞬,这才笑着说道:「迟姐,您要是愿意您就来上班,负责销售接待工作,按照之前那个小姑娘的工资水平,我每个月再多给你五百块,提成上再加一个百分点,您看行不行?」少年刚才那一瞬间的愣神她看在眼里,相比那个合伙人想看自己又不敢看的瑟缩神情,明显自在的多,迟燕妮便明白,眼前的少年并不是因为垂涎自己的美色或者有什么别的企图才对自己这样的。 作为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明白越是这样的人,越值得自己重视,不再耍什么小手段,连忙拒绝道:「可使不得!姐就过来帮你忙活就行,你该招人得招人,等你招到人了,姐就还去发传单,可不敢耽误你店里生意」「迟姐你就别客气了,我俩都觉得你来干能行,我以前一直没敢提,就是怕你不愿意干,因为我真的觉得你值得比这个更好的工作」李思平说的很真诚。 「那我来帮你干也行,你就照着之前那个小姑娘发工资就行,可不能给我加钱,什么成绩都没有呢,这样不合适……」「迟姐,你这么磨叽,可不像是东北人啊?」李思平假装生气,「你心里过意不去,以后就好好干,帮我多赚点钱呗!」迟燕妮被少年说的一愣,旋即释然,笑道:「那好,姐就不跟你客气了,按你说的办!可话说在前头,我要真干的不好了,你该说得说,在这行,我完全就是个新人!」「你这个态度就很值得表扬嘛!」李思平摆了个领导人的架势,开了句玩笑。 「那就谢谢老板夸奖了!」迟燕妮也笑着附和。 说干就干,迟燕妮正式加入也没有什么仪式,就像这个电脑店开业一样,普普通通的。 当天晚上,李思平请合伙人和迟燕妮吃了顿大餐,算是欢迎她加入这个小小的事业。 从这一天开始,迟燕妮就在京城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了一个固定的上班场所,不再靠天吃饭,不用怕阴天下雨刮风酷暑。 她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当中,认真学习电脑相关知识,充分发挥她待人接物上的特长,帮着李思平的电脑小店,在电脑城逐渐站稳脚跟。 其实她也会犯错,有的错误会和之前那个小姑娘一样低级甚至更加低级,但她用自己的笑容和一个美丽女人得天独厚的天赋,得到了更多的宽容和谅解。 就连脾气不好的合伙人,都对她赞赏有加,有时甚至还会让她歇着,自己帮着干活……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也是不公平的,就看你怎么看了。 迟燕妮坐在那里,喝着一杯冰水,心中了然。【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29日第八十四章·情切敲完最后一个文字,凌白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情很是舒畅。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用文字来书写自己的生活,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她在网络上已经小有名气,她的博客点击量已经超过了二十万,她在上面留下的心情文字,受到了许多网友的欢迎。 字里行间,她写过自己的婚变,写了自己和学生恋爱,有些文字连她自己后来看着都脸红心跳。 刚打完的这一篇,她还没想好名字,内容主要就是关于爱情的一些思考,到底应该是完全占有,还是放对方自由。 「我们因为师生关系相识,如今却成了最好的情人;我与他原来的情人从仇敌变为朋友,如今甚至成了亲人。 我们两个女子爱恨交织,却成了最好的朋友、闺蜜甚至是姐妹」凌白冰轻轻读着自己写下的文字,感受着其中震惊世人的深意:「我们同榻而眠,有时会一起和他做爱,我们都享受眼下这种生活,不远的末来,可能他还会有更多的女人」「我也会嫉妒,甚至现在我就在嫉妒那位好姐妹,因为我敲下文字的时候,他们还在隔壁的房间云雨着」「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有走来的权利,也有离开的自由,之所以坚持着,是因为我爱着那个人,也爱着那个和我一起分享情人的好姐妹」「有时候我也会想,找一个专心爱我的人不好吗?何必这么难为自己?」「暂时我没有答案,我能告诉自己的是,此时此刻的我,很快乐」「爱一个人,我们本能的想要占有对方的全部,无论身心,还是隐私和秘密,但往往事与愿违,不论多么相爱的两个人,总会有那么一些东西,对彼此是保密的。 而所有的挣扎和尝试,都是徒劳的,无用的,因为人性从来如此」「我想,如果真爱一个人,那么最应该做的,就是放手吧!彼此爱着对方,给对方自由,也留给自己自由,不放弃婚姻,也不被婚姻所桎梏,心自由了,便什么都自由了……」凌白冰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有太过分的描述,也没有错别字,这才轻轻的点下发送按钮。 夜色渐深,明天就要返校开始上班了,所以这一夜她没有留在唐曼青家过夜,所以她刚发出去的文章里,至少关于李思平和唐曼青在隔壁房间云雨这件事,是假的。 她一点都不觉得自责,网络本来就该是如此的,就连她的个人简介,都是一名大专院校的数学老师这样的假资料。 但情绪和思想是真实的。 她的文字都是她的心声,只不过用那个不存在的人——喔,也可能是存在的,世界上会不会有个大专院校的女老师,也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性关系呢——来宣泄自己的情感,倾吐自己的心声。 网络真是一个好东西。 凌白冰把笔记本电脑折好,小心的放到床头柜上,确保它不会掉下来。 这是李思平特地为自己买的东芝萝卜头L1笔记本,花了不少的钱,更重要的是,自己那些心情文字都在里面保存着。 就像在自己的博客里说的那样,她对现在的生活现状很满意,有个体贴的情人,虽然年轻了一些;有个疼惜自己的大姐姐,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还有个总是粘着自己的小女孩……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她还是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要是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管他李思平找多少个女人呢!真的能一点都不在乎么?凌白冰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就连唐曼青那般心性的人,对自己也多少有些在意的,何况是自己这种,原本对爱情有许多憧憬和幻想的人。 女人在一起,能够心底无私天地宽的少之又少,自己和唐曼青能够这般亲近,几乎可以说是异数了。 但走到了今天,命运也好,偶然也好,此时的她,都是过着有生以来最轻松的日子,除了没有自己的孩子。 她隐晦的跟唐曼青提过这件事,唐曼青沉吟了一会儿,告诉她还是应该再等等,等李思平上大学以后再说。 凌白冰也理解她这种顾虑,但她还是忍不住的畅想,自己有一个小宝宝的样子。 只是一想到,孩子的父亲才是一个高中生,她便息了这个念头。 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凌白冰忽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便拿起手机,给李思平发了个短信:老公,干嘛呢?短信很快得到了回应:刚洗完澡,才要躺下,怎么了,自己在家睡不着啦?没有,就是想你了。 好宝贝,刚才就劝你别走,非不听,来,哥哥抱抱你。 嗯,好哥哥。 宝贝儿,我爱你,早点睡吧,明天你还的早起呢!好,我也爱你,晚安。 凌白冰放下手机,心里好受了不少,这才松了松枕头,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天蒙蒙亮的时候,凌白冰翻了个身,没有抱到那个熟悉的身体,让她一下子醒了过来,这才想起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 她闭眼眯了一会儿,发现再也无法入睡,便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点开自己的博客。 她习惯性的关注浏览量和回复数,却被那数字吓得一条,残存的睡意彻底消失无踪了。 昨晚九点钟发的博客,此刻刚过清晨五点,仅仅八个小时,浏览量已经超过五万,回复数更是超过了一百。 她最受欢迎的那篇关于男女情爱主动被动的文章,直到今天回复数才一百多一点,怎么这个博客回复数这么多?她点开来,一行行看着那些留言,有附和她的,有态度中立的,有辱骂她的……凌白冰有些懊恼,却又有些骄傲,将那些出言辱骂的评论删除,那些想和自己春风一度的,却都留了下来。 凌白冰登上博客上留下的QQ号码,好友申请的声音接连响个不停,她一个个的看着,有男人也有女人,但大多数都是男人,有的很含蓄想跟她交个朋友,有的则极为露骨的在申请里写着他的鸡巴多大多长要让她欲仙欲死云云。 凌白冰脸色微热,将这些消息一一关掉。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被网友追捧的感觉,也很享受被一群男人意淫的美好感受。 这一点,她和唐曼青很像,或者说,这是女人的通病。 又在博客的几个中肯回复下回应了几句,凌白冰这才起床,认真梳洗打扮一番,出门下楼。 清晨的阳光已经很充足了,她迈着轻快的步子,在阴凉的地方走着,到早餐店简单吃了点东西,打车直奔学校。 因为还没正式开学,老师们来的不是特别早,她到校的时候,校园里还没几个人。 用钥匙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打了盆水,把桌子擦了擦,又把地拖了拖,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哟,凌老师来的真早!」隔壁数学组的一个男老师来了,热情的跟凌白冰打招呼。 「啊,睡不着,就早点来了!」凌白冰直了直腰,笑着回了一句,继续把门口的位置拖完,把拖布拧干,然后站在门口,等地面晾干。 「冰啊,暑假没出去溜达溜达啊?」同屋的刘大姐来了,和凌白冰一起站在门口,闲聊了起来。 「没,在家帮我姐带孩子了」「我去了趟云南,那地方不错,有空你也得去转转」「是吗?那行,等有空我也去大姐走过的地方重走一遍,哈哈!」「冰啊,你知道这学期初二学年的班主任要调整吗?」刘大姐眼睛一转,说起了暑假期间甚嚣尘上的那件事:「三班的那个林老师给一个大款当二奶,让正房逮住了,两人打了起来,最后惊动了公安,都抓进去了」凌白冰对此略有耳闻,但也不知详细,好奇地问道:「那跟她当不当班主任有什么关系?」「都拘留了,还怎么当班主任啊?学校也要个面子的」刘大姐一脸神秘的说道:「三班是个好班,很多人都盯着那个位置呢,这几天校长家的门槛估计都让人踩碎了」「踩碎了换个新的」,凌白冰打着哈哈,笑着说道:「大姐你不去踩踩啊?」「我都多大岁数了,扯这个呢!」刘大姐一脸不屑,说道:「当班主任多赚那几个子儿,不够我老公动动手指头挣得!」凌白冰知道刘大姐家里男人是做烟酒生意的,便附和道:「可不么!都知道您看不上那点儿小钱!」「那可不!」刘大姐一脸骄傲的说道:「可你们年轻人得往上奔啊,将来定高级职称,没有班主任的加分,可不容易定!」「上学期校长跟我谈过,让我开学了接五班,我都同意了,这个您也知道」「五班那破班级,你以为老韩头为啥不干了?那帮学生他管不了,一天气的三孙子似的,所以才往外推的」刘大姐颇有些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意思,急切的说道:「三班成绩一直不错,女生多,好管,稍微加把劲儿,平均成绩稳拿学年第一,不比五班强多了!」「我可不想出那个风头,我也就是把工作干好,高级不高级的,随缘了」凌白冰对刘大姐的好意敬谢不敏,看地面干的差不多了,这才说道:「大姐,地面干了,回屋吧!」俩人在屋里坐下,又闲聊了一会儿,同事们渐渐都来了,便开始热闹起来。 「咦,小凌换手机啦?」凌白冰听到手机响,拿出来一看,是李思平发的短信,正要回复,却被起来泡茶的学年组长李清林看在眼里,见他问起,便笑着点了点头。 数学老师陈丽丽瞥了一眼,酸溜溜的说道:「看看人家凌老师,换手机就跟换双袜子似的,咱们换个袜子都没这么痛快」「你可得了吧!你少买几件衣服,什么手机买不起?」一年的相处,凌白冰已经和大家熟悉了,虽然称不上关系多好,但开开玩笑总是可以的。 她在手机上飞快的打着字,告诉李思平中午可能回不去吃饭,让他自己吃一口就行,她下午估计就能回去,到时候一起去接思思放学。 看她笑的甜蜜,陈丽丽笑着说道:「凌老师,你都快笑成一朵花了,又跟你家那口子谈情说爱呢?」「一边儿去,笑还不让了,管的那么宽呢你!」凌白冰笑骂一句,把短信发送了出去,把手机收了起来。 「开会了」走廊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大家赶忙拿着笔本和水杯,上楼到五楼的会议室开会。 每年开学前都有这么一个会议,既是收心,又是部署工作,所以大家也都等着这个会。 今天又多了一项新的内容,那就是通报初二三班林玉打架斗殴事件。 校长态度严肃的宣读了区教育局对林玉的处理,降低职称,给予行政警告处分,免去班主任职务。 随后,副校长宣布了对初二几个班主任的任免,由于五班班主任韩长松请求辞去班主任职务,任命凌白冰担任五班班主任。 一个刚送走毕业班、本该接初一的男老师出乎众人意料的脱颖而出,成为初二三班的新任班主任。 凌白冰无论年龄还是工作经历,都足够胜任这个职位,加上五班是个刺儿头班级,基本没人愿意接,所以没引起什么议论声。 但对三班班主任的任命引起了部分人的不满,台下嗡嗡的响着,对这个明显不合理的安排议论纷纷。 校长咳嗽了两声,等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才示意副校长继续布置新学期的各项工作。 所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这些老师只是议论议论,没人会站出来抗议什么,别说与己无关,就连那些关系切身利益的,都没有这个勇气和胆量站出来。 凌白冰暗自好笑,看着自己刚从韩老师那里要来的五班成绩单,看着那一个个惨不忍睹的分数,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但她并不畏惧,相反却有些兴奋,三年之后,送走这些孩子,自己不到三十岁,到时候思平肯定就上大学了,自己就可以怀上孩子了……散会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十一点了,下午还要求继续正常上班,所以凌白冰就没有走,简单在校外的小吃部吃了一口,回到办公室写教案。 忙活到下午三点,看校长的车走了,一些胆大的老师开始三三两两的往外走,眼看着办公室人都走光了,凌白冰才收拾东西离开学校。 打车到家,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把东西仍在沙发上,就一溜小跑的下了楼,去小区附近的幼儿园接思思。 「冰姨!」她刚到没多久,李思思就从里面冲了出来,凌白冰开心的抱住小女孩,和送她出来的老师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 李思平之前已经告诉她要去公司那里和迟燕妮研究公司的业务,凌白冰也没多问,领着思思在小区溜达了一会儿,被小女孩缠着无奈又给她买了盒冰激凌。 两人一起将一盒冰激凌消火的差不多的时候,唐曼青下班回来了,她拎着菜,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到单元门口,等凌白冰领着思思过来,一起上楼。 「你就不能穿的朴素一点,天天怎么打扮的跟个花儿似的!」看着唐曼青身上那件修身的旗袍裙,凌白冰出言讥讽,丝毫不留情面。 「去去去,我美我乐意,关你什么事儿了!」唐曼青把一个塑料袋分给凌白冰,说道:「你自己打扮的清汤清水的,还让别人跟你一样,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坏呢!」「你才坏呢!」凌白冰笑着骂了一句,说道:「我就觉得你天天穿这样,是出去勾搭男人去了,等思平回来,看我告诉他」「勾肯定是要勾的,搭嘛,倒是没有搭过」唐曼青走在前面,故意扭着丰腴的肉臀,得意的说道:「昨晚上让你留下你不干,我可没轻勾搭他!他怎么会听你的?」「哼!你就骚吧!」电梯到了,凌白冰轻声骂了一句,等进了电梯才又说道:「我这不就是想着跟你争了一个暑假了,也该让你吃顿独食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独食您还是自己吃吧!」唐曼青一脸不以为然,低声笑道:「我这腰酸了一上午,下面现在还肿着呢!」「不至于吧?您老这么千锤百炼的,还会肿呢?不是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吗?」「你才金刚不坏!」唐曼青剜了凌白冰一眼,纳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小子咋回事儿,昨晚上可猛了,做了两次,特别硬特别持久,第二次还是我用手给他弄出来的,累死我了都」「思思在呢,你可长点心吧吧!」凌白冰掏出钥匙开门,把唐曼青往屋里推了一把,小声嗔道:「你这当妈的也没个正经,怎么啥都说!」「她知道啥!」唐曼青不以为意,小声说道:「你说你那小老公,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你最近没跟他谈谈心啊,问问看,到底怎么了?」「要问你问,我可不问,再说了,他越威猛不越是好事儿?你瞅瞅你自己的脸,都快骚出花儿来了,好意思说自己腰酸背痛?」凌白冰放下青菜,领着思思去洗了手,又洗了点水果,坐到沙发上,一起吃了起来。 「我真那么诱人吗?」唐曼青换了身居家的舒适衣服,对着穿衣镜转圈照了照,有些得意的说道:「确实,看着就带股骚劲儿……」「你恶不恶心啊!」凌白冰被她弄得无语了。 「嘻嘻,好妹子,今晚别走了,晚上咱姐俩一起睡,姐搂你」唐曼青靠过来,将嘴撅着示意凌白冰喂她一口水果。 「我可不让你搂,你太坏了!」凌白冰将一块西瓜塞进唐曼青诱人的红唇里,脸却红了起来,想起了某个夜晚唐曼青拿出一根双头阳具后的旖旎景象……「那可不行,说好了啊!晚上一起睡!喏,再给我一块!」没等凌白冰动作,小女孩思思有样学样,将一块甜瓜塞进了妈妈的嘴里,惹来两女一阵大笑。 快乐,有时候或许就是如此的简单。【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5月29日第八十五章·千帆眼看着就要开学,李思平有一点慌。 整个暑期,他都在外面折腾,晚上还要和继母或者凌老师云雨之欢,然后还要时不时的在网上陪陪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美妇。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男人总会说自己累了,这么忙着,不累才怪。 问题是,他最根本的职责,也就是身为一个学生的职责,还没有做好。 整个暑假他就没怎么学习,虽然晚上都抽出时间来写了暑假作业,算是勉强都糊弄上了,但该复习的没复习,该预习的下学期课程也都没预习。 好在再开学就文理分科,要学的课程少了一半,压力不大,而且班主任老师也不会再是何娜了,让他轻松不少。 电脑店开张半个多月,从最开始的死气沉沉,到迟燕妮加盟之后的渐有起色,李思平也从最开始的忙碌状态脱身出来,不再「既当爹又当妈」。 迟燕妮和李思平借了钱,在附近租了房子,每天干劲儿很足,李思平也就放心的把店交给她。 距离开学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候,李思平早早来到店里,没想到迟燕妮比他还早,已经简单收拾完了,正在那里擦拭桌子,调整货架上摆放的空盒子。 「迟姐,来这么早啊!」「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迟燕妮正伸手拿下摆在高处的空盒子,「李老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放心啊?」因为姿势的原因,迟燕妮浑圆的丰臀被绷的紧紧的酒红色套裙包裹着,露出两团浑圆而诱人的曲线,这个场景让李思平有些口干舌燥。 相比于之前的瘦削,生活条件改善的迟燕妮明显丰润起来,不光面容更美更好看了,身材也更加凹凸有致了。 「可别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李思平话都到了嘴边,赶紧咽了回去,看了一眼那诱人的风景,就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来溜达溜达,办点事儿」他没话找话的跟迟燕妮聊天:「迟姐,你租的那个房子住的怎么样啊?」「挺好的啊!」迟燕妮回头笑了笑,说道:「合租的是两个小姑娘,也在附近上班,挺消停的」「噢,那就好」「迟姐,你觉得咱们店里,需不需要作出点什么改变啊?」李思平继续没话找话。 没想到迟燕妮却停了下来,在李思平身边坐下来,郑重说道:「你要不问,姐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问了,那我就跟你说说」迟燕妮左右看了看,时间还早,整层楼都没几个人,便小声说道:「跟你合伙这个孩子,心性不定,开始这几分钟热度还行,时间长了我怕他干不长久」「怎么说?」李思平也不再嬉皮笑脸,正了正身子。 「这孩子来往的都是那些社会上的二流子,这几天已经好几次了,忙着忙着就被人叫出去了,店里的活儿都耽误了」迟燕妮怕李思平误会,跟着解释道:「我不是打小报告啊,我就是想着,你花了钱,没赚到钱不说,别再惹什么麻烦」「这我还真不知道,我认识他那会儿感觉人挺靠谱挺实在的啊!」李思平有些郁闷。 「这孩子的品性倒是没的说,就是不定性,毕竟年轻……」迟燕妮有些话不方便说,毕竟涉及到男女之间的事情,谈不上对错,真要说出来,可就真是打小报告了。 这些其实她还能理解,人不风流枉少年,问题是从与那个合伙人的长期相处来看,他的朋友圈极为驳杂,今天来个人拿走个东西,明天来个人借个什么,如果不是自己操心费力的催着要,不知道要丢多少东西。 想着这里面都有李思平一份钱,迟燕妮就格外的上心,可就怕久而久之,家贼难防。 「那您有什么建议吗?」李思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在请教,看着却并不怎么着急。 迟燕妮反而有些着急了,她的语速明显加快了:「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啊!姐是过来人,这要是一起合伙出了事儿,你也脱不了干系的!」「迟姐,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我这不是问您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吗?」迟燕妮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建议不建议的倒谈不上,我就是觉得吧,现在这个行业,谁干谁赚钱,可也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时候,过去了,就是一马平川,过不去,就半路掉水里了」「你要是想赚钱,就得想个招儿,要么他撤股,要么你撤股另起炉灶」迟燕妮顿了顿,笑着说道:「不过小弟你还上学呢,不用这么急着赚钱,撤股就是了」「迟姐你这就不厚道了啊!」「嘿嘿,姐这点小心思也没打算瞒着你,你要是另起炉灶,姐肯定跟着你干」迟燕妮被看破心思,也不觉得尴尬,她当然希望李思平继续开店,这样她的工作才能稳定,毕竟跟着他干比跟着那个不着调的合伙人,要稳当得多。 「昨天他给我打电话了,说要把他手里的那份股份转给我,他打算把钱投到别的地方」李思平笑的有点坏,「迟姐,我本来就想问问你的,没想到,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等迟燕妮说什么,李思平继续说道:「我本来也没打算干多久,店开起来,知道大致流程,我就算完成任务了,开店投这点钱,本来也没当回事儿,他要能给我最好,不给的话,我就当交学费了」「只是没想到,迟姐您能加入进来,也没想到还没等我要撤股,合伙人先要撤股了」李思平开心的笑着,说道:「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您说是不是?」迟燕妮被李思平说得一愣一愣的,听他说完,这才嗔怪道:「小弟不带你这样的啊!你早说有这档子事儿,何苦让我多这个嘴,当这个恶人!」「您是他的恶人,不就是我的好人么!」李思平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一会儿我把钱给他,这店就算是我自己开的了,迟姐,您也知道,我得上学,这店我也没什么精力照顾,正好您也对这个上心,我就把这个店全部交给您,您负责经营,收益咱们对半分,您看怎么样?」被李思平叫「好人」,迟燕妮情不自禁心头一热,年轻老板后面的话却吓了她一跳。 「这怎么行?」迟燕妮一下子就急了,站起身说道:「可不成,可不成!这我成啥人了!你要是信得着姐,姐给你照顾着店里,你就照常发工资就行!」「迟姐……」李思平下意识的伸手拽迟燕妮,想让她坐下,握住一双柔软的小手后,才觉得不对。 迟燕妮被他握住手,有些一愣,待看到少年脸上的异样神色,才明白过来,脸蛋一热,顺势坐了下来。 李思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定了定神,说道:「这是两码事儿,您不用往心里去,何况本来我就打算把这个店交给您,只不过您那番话,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而已」「您听我说完」,李思平拦住了想要说什么的迟燕妮,「不瞒您说,这个店我真没怎么太当回事儿,投资小是一方面,这个行业我也不怎么感兴趣」「我跟您交个底,预计明年,我手上的资金量会有一个快速增长,到时候可能会搞个公司,钱的问题我可以解决,但其他的问题,我就解决不了了」李思平直言不讳,说道:「我其实是希望通过这个电脑店的经营,看看您是否有能力帮我解决我解决不了的那些问题」「你说的是哪些问题?」迟燕妮彻底懵了。 「挺多的吧?」李思平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项目开发啊,招聘员工啊,企业管理啊,经营销售啊,这些我都一头雾水……」「姐冒昧问一句」,迟燕妮斟酌着话语,好奇的问道:「你家里给你钱开个电脑店,我能理解,毕竟钱不多,开公司……你家再有钱,能让你一个高中生开公司?」「具体的以后您慢慢就知道了,您就当我画了个大饼,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就行,等到时候再说,眼下就把电脑店经营好就行」「账上有钱,仓库有货,合伙的走了,您就得自己雇个技术员了,我马上开学了,不能常来,有事儿您就自己把握,不用跟我商量」「你就当甩手掌柜了呗?」「嗯呢!」李思平用东北方言回应迟燕妮,惹来一记香拳。 「你就属于心大的,怎么就信着我了呢!」迟燕妮还是觉得如坠云雾、似梦似幻,怎么着都觉得不真实。 「这你就得自己照镜子问自己了,看看为啥我就信着你了!」李思平一脸的嬉皮笑脸不正经。 「行吧行吧!姐帮你管着,姐也有信心让你赚到钱,您就擎好吧!」迟燕妮也不矫揉做作,她对自己也是有信心的,便也学了一句北京话,算是投桃报李。 「您办事儿,我放心!」李思平挑了挑大拇哥,与迟燕妮相视一笑。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有心思细心端详起眼前的美艳妇人。 和刚认识的时候灰头土脸不同,随着工作和生活的稳定下来,迟燕妮明显开始注重穿衣打扮了。 她的头发简单的盘着,鹅蛋脸上妆容画得极浓,嘴唇更是红艳艳的,却并不惹人反感,这与李思平见过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迥然不同。 继母唐曼青的妆容总是浓淡相宜,靠骨子里的妩媚取胜,从来不会画出鲜红的嘴唇来;凌白冰则更是素面朝天的时候居多,现在和继母在一起学会了打扮,也只是淡妆出街;至于黎妍,他接触不多,少数的几次接触,感觉梳洗打扮的水平还不如凌老师。 李思平知道迟燕妮素颜时的样子,算得上底子很不错,如今画上了浓妆,却不但不显得俗艳,反而多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这显然是和自身气质有关。 迟燕妮的身高不算太高,和继母唐曼青、老师凌白冰比起来都要矮一点,和黎妍那样的大高个比起来更是差着不少,但好在身材比例够好,腿型也笔直匀称,配上高跟鞋和职业装,既显得端庄正式,又带着一丝妩媚风情,看上去别有一番味道。 迟燕妮今天穿着的这件酒红色西装套裙,尽显女主人穿衣搭配的功底,衣服不是多么昂贵的名牌,看上去却很打扮人,配上高跟凉鞋和灰色丝袜,显得修长高挑;她的腰身并不似继母或凌老师那般纤细,不知是不是胸围太大的缘故,反而显得曲线玲珑,尤其是白色V领短袖衬衫里若隐若现的两团丰腴雪白乳肉,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感觉到少年的视线似乎被自己胸前的沟壑吸引住,有些恋栈不去的样子,迟燕妮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咳嗽一声。 李思平尴尬的转过头去,顾左右而言他:「这小子怎么这个点儿了还没来……」迟燕妮心中好笑,再怎么见惯了美女,也毕竟是个末经人事的少年人,怎么抵得住自己近在咫尺的波涛汹涌?不过以后相处可得注意了,毕竟有些底线是不能逾越的。 虽然她总是不自觉的把对方当成一个成年人来看待,但眼前的少年实在是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老板和恩人,可别造成什么误会,坏了这份情谊。 没过多久,合伙人来了,李思平把钱给对方,签了协议,又说了些客套话,就算是交割完毕了。 李思平把相关手续都交给迟燕妮,让她去工商变更登记,自己就要回家,一想到落下的那一摊子学业,他就忍不住的头疼。 迟燕妮情绪很高,笑着对李思平说道:「要不中午留下,姐请你吃顿便饭?」李思平笑着摇头:「不吃了,我还有事,等有机会的!」「那好吧!」迟燕妮送李思平到楼梯口,这才回去继续忙碌。 在等公交的时候,李思平想着方才那片刻的春光乍泄和美妇人的美丽风情,便有些出神。 迟燕妮称得上美女,却也不是那种极为出众的类型,跟继母和凌老师这样的尤物比起来都没有优势,身材更是略逊一筹,可能就是胸部比较丰满,但也只比继母唐曼青略大一些——至少观感上是如此。 迟燕妮的性格很外向,有些刻意模糊了男女之间的性别界线,却又自觉不自觉的散发出浓郁的熟女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身边的男人,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成熟而又美丽的尤物。 这股气息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让男人充满了解开谜题的冲动,如果李思平是个懵懂少年,可能免疫力还好一些,但他早已不是末经人事的初哥,很容易就感受到这股气息。 李思平没经历过这样的吸引,这也是他几天来兴致极高、每次都让继母欲仙欲死的根由。 那种感觉,其实与唐曼青在其他男人面前的感觉极像,只是李思平作为唐曼青唯一的男人,却是最没有机会感受这股气息的。 继母的大门永远向李思平开着,他是唯一一个有幸一亲芳泽的男人,却也是唯一一个看不到那扇大门关上时该是如何诱人的人。 但不管诱惑多么强烈,李思平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身边不缺女人,有继母和凌老师这样的美丽尤物相伴枕席,还有黎妍这样的红颜知己,他既无必要,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撩拨一个自己的「下属」。 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他想着,就算是对方主动勾引自己,自己也要坚定的拒绝。 如果拒绝不了,那就……顺水推舟、半推半就?********时间倏忽而过,李思平用剩下不多的假期,恶补了一下新学期的数学课程,这是他唯一没有底气的科目。 开学的日子终于来到,他早早起床,和继母甜腻腻的吃了早餐,这才匆忙的出门上学去。 整个暑假,他不但跟沈虹没见过面,跟黎妍的网络聊天都少了,原因是他听沈虹说过,想去欧洲溜达一圈,所以他建议黎妍,暑假多陪陪女儿,可以考虑带着女儿去国外转转,于是黎妍便带着女儿出国去欧洲玩了半个多月,八月底才回来。 无论是走之前还是回来后,李思平都没什么机会和黎妍聊天,因为沈虹在侧,黎妍收敛许多,李思平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主动找黎妍聊天。 只是如此的别离之下,两人的感情似乎更进一步,黎妍在网络上主动示爱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甚至有时候连续几天没联系,黎妍还会主动留言说想他了。 李思平知道,黎妍也开始享受这种网恋的感觉了。 没见面归没见面,李思平和沈虹一直保持着联系,QQ、MSN,双方都知道彼此的近况,只是也因为母亲在身边,沈虹与他的交流也少了许多。 有那么一次两次,看着母女二人的QQ同时亮起,李思平也会心中忐忑,很怕被沈虹发现自己在勾搭她的母亲,会不会生吃了自己。 所以他到了校门口的时候便有些紧张,按照早就知道的分班结果,他来到新的班级门口。 与往年不同,文科班报名学生太多,三个班级放不下,四个班级似乎又不足,于是校方对一些学生做了工作,勉强将人数压在一百五十人左右,设立了三个文科班。 饶是如此,也比往年仅有两个文科班要多出不少人,于是一应文科老师开始踌躇满志,力争多培养出几个上名牌大学的好学生出来。 整个学年重新打乱重分,他作为成绩较为优秀的学生,被分到了文科一班。 教室门口贴着学生名单,按着名次排布着顺序,李思平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看下去,自己认识的不多,程璐在班里,刘萍不在班里,他这才松了口气。 「李思平,来,坐这里!」一进门,程璐就站了起来,大声招呼他坐过去。 看着后面还有空座,李思平很自然的就想去后面坐,却被程璐拉住,嗔道:「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有事跟你说!」李思平无奈坐下,腿留在桌腿外面,时刻准备着开溜,问道:「什么事儿?」「我加你QQ好友,你怎么不理我呢?」「我早就加过你了,你没通过我啊!」「不能吧?啊,对了,我换号了!」程璐想明白了原因,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那个号很久没上,上不去了,我暑假去网吧玩,又申请了一个,给你发了申请,你没通过」「你是不是没备注你是谁?」李思平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惹来程璐一记粉拳。 「什么是备注?我不知道啊!」程璐一脸无辜,说道:「我都不怎么会,暑假被我初中同学拉着去网吧,我才学的」「你告诉我号码,回去了我加你吧!」李思平一脸郁闷,说道:「还有别的事儿吗?」「你干嘛啊!好歹原来是一个班级的同学,以后两年还得一个班,你跟我这么泾渭分明的干嘛?」程璐嘟着嘴,耍着性子,似乎真生气了。 美女生气的样子很好看,很养眼,但并不影响什么,李思平无奈极了,说道:「高胖子喜欢你你不是不知道,咱俩走太近了,那显得我多不是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啊?别说我没跟他处对象,就算处对象了,还不让我跟别人做朋友了?」程璐确实生气了,她真没想过,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李思平才对自己那么疏远。 「高胖子也好,敬一航也好,喜欢我追求我是他们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我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条件」李思平的眼神不经意朝后边瞥了瞥,从他在程璐身边坐下,就有好几道眼神唰唰自己,他无奈笑了笑,说道:「说是这么说,我往你这儿一坐,都感觉到杀气了,人家为了你都选文科班了,你要是真的不打算处对象,就跟人说清楚,老这么暧昧着也不是事儿……」「他自己选的文科班,我哪里知道是为了谁,再说你不也来文科班了,难道也为了我啊?」「别别别,我是理科学不明白才来的文科班,可不敢为了你!」李思平连忙摆手,说道:「没啥事儿我去后面坐了,不然到时候老师也会把我扔到后面去」程璐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一年多下来,李思平个子又长了不少,将近一米八五,在高中生里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不坐到最后一排肯定会天怒人怨。 李思平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没一会儿,班主任就来了。 新的班主任老师姓赵,叫赵东波,年纪不大,个子不高,带着厚厚的黑框眼镜,说话不徐不疾,是语文课的任课教师。 据说他性情很是温和,轻易不发脾气,一些上过他课的同学在那窃窃私语,暗自高兴以后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了。 但情况明显不是那么回事,赵老师教高一的时候不是班主任,只是一般的任课教师,自然不会对学生管理的太严格,如今当上班主任了,很快就展现出了铁血高压的一面。 几个说悄悄话的学生被他直接撵出了教室,随后在调整座位时,也展现出了说一不二的性格,严格按照成绩排序,根本不考虑身高因素。 所以李思平被安排到了第一排,和程璐同桌。 「别跟我说你近视、你看不见黑板、被人挡住了什么的,没用。 想往前来,拿成绩说话,座位顺序每次考试之后按班级成绩排序,月考就一月一排,周考就一周一排,我不嫌麻烦」扔下掷地有声的一句话,赵东波慢悠悠的转身离开了教室,让学生们自己自习。 看着旁边的程璐,李思平摇头苦笑,心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叫敬一航的男生盯着自己的目光,如今更是锋利不少。 严格按照成绩来分,李思平和程璐之间差着好几个人,肯定不会坐到一起,但好巧不巧,排在李思平后面的俩人都没来报到,可能是转学去了其他学校,于是班级成绩第三的李思平,就和第六名的程璐坐到了一起。 程璐一脸的幸灾乐祸,笑着说道:「让你躲,躲哪儿去了?怎么又过来了?」「你别说,一会儿我就找老师去调座位去!」李思平一脸郁闷,说道:「我这坐在第一排,不被别人恨死了……」「恨也是恨赵老师,跟你有什么关系?谁让他们成绩不好了?」程璐轻声笑着,说道:「商量一下,你坐那边呗?」「为什么?」「这边太晒了,我怕晒黑」李思平就这样巧之又巧的和程璐成了同桌,本以为到下次考试就会分道扬镳了,却不成想,并没有那么简单……学习好,体育好,性格成熟稳重,李思平很快就成了文科班的风云人物,赵东波显然也很器重李思平,在他的支持下,李思平被选为班长,自凌白冰倾心栽培至今,他终于当上了班长……年轻人总是很容易相处,时间渐渐的久了,同学们很快就熟悉了,作为文科班硕果仅存的运动能手,在李思平打篮球、踢足球的时候,站在场边的拉拉队员慢慢多了起来,每次射门或投篮命中,场边一群莺莺燕燕们摇旗呐喊,也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同桌之间,很多事情就不再是秘密,除了学习,还有平时闲聊,李思平对程璐了解的渐渐多了,知道她身边的所有追求者,也知道了她家里的艰难情况。 即便如此,虽然不在一个班级,但沈虹依旧是李思平最好的朋友,和往常一样,无话不谈,同进同出。 在两人成绩突飞猛进的情况下,连续搞了几次整肃早恋行动的校领导,都默许了二人早恋的事实。 可能全世界都认为他们是在早恋,因为实在太像了,就连沈虹的母亲黎妍都认为自己的女儿在早恋,但只有李思平和沈虹自己相信,他们真的没有早恋。 至于真相如何,可能并不重要。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1日第八十六章·瓮牖进了农历腊月,天气渐渐严寒起来,冬天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街上行人渐稀,连最爱美的女人们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凛冽的寒风占着便宜。 因为网络的普及,年轻人们对西方节日逐渐重视起来,无论是二月十四日的情人节,还是十二月二十四日的圣诞节,都成了青年男女们,表达爱意的美好日子。 2001年年末的圣诞节,和往年有了很多不同,身为高中生,最大的感受,就是大家都跟风送起了苹果。 一个或大或小的苹果用精美的包装纸和精细的蝴蝶结打扮起来,就变成了「平安果」,恐怕这世界上,也只有中国人能够如此洋节中化、洋为中用,要知道所谓的「平安夜」和「狂欢夜」,与苹果可没什么关系。 当年耶稣生下来的时候,一定没想过,自己的生日竟然能和苹果联系上。 和往年还有不同的是,今年李思平收到了好几份圣诞礼物。 刘萍给他折了一玻璃罐的小星星,一共是一千零一颗,寓意是「想你的一千零一夜」,李思平没有细查究竟够不够一千零一个,只是有些感慨,有些骄傲,又有些负担。 程璐给他买了一个大苹果,用一个小纸盒包着,提前塞进了他的桌格里。 还有其他女生也偷偷给李思平准备了圣诞礼物,作为一个学习好又会踢球打篮球,长得高高大大,称不上帅却也算好看的学年风云人物,他甚至收到了两份高三女生赠送的礼物。 都是学生,不可能买太贵重的东西,苹果直接就地吃掉,其他的小东西则被李思平捧回了家,交给继母收了起来。 相比之下,继母和老师凌白冰给他准备的则贵重得多,一台最新配置的电脑和一套罗纳尔多亲笔签名的原版球衣。 当然,两女在床上一起,曲意逢迎着让他又享受了一次齐人之福,则已算不上什么惊喜了。 眼看着就要期末考试,经过了一阵纷扰之后,本就不算浓郁的节日气氛就淡了下去,李思平照常上学放学,只是和同桌程璐的关系明显改善许多。 有了上海一行的接触,李思平对她的印象改观不少,觉得程璐不再那么惹人厌烦之后,她身为美女的优势自然就开始发挥出来。 两人现在已经称得上是好朋友了,虽然比沈虹差了不少,但毕竟朝夕相处,一天在一起坐十几个小时,不熟悉也要熟悉了。 新年的钟声不知道在哪响起,2002年如约而至。 这一年有太多的期待,股市回笼资金,世界杯还要赌球,暑假就要上高三……元旦的小长假高三学年只放了一个下午,高一高二则只放了元旦一天,假期一过,李思平和往常的日子一样上学放学,迎接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不借着灯光,根本看不清脚下。 天似乎阴沉着,前几天刚下过雪,路面上还有一些被脚踩实的残雪,偶尔一阵风吹过,带起雪和尘土,欲迷人眼。 「叮铃铃!」铃声响起,晚自习结束了,学生们如同潮水一般从教学楼里涌出来,汇聚到大门口,然后流向城市的四面八方。 李思平在人群中独自走着,沈虹这两天感冒没来上学,连带着他连续几天都没和黎妍聊天。 他心里有些惦记沈虹,便找了个避风的角落,掏出手机开了机,拨通了沈虹家里的电话。 「喂,你好,哪位?」声音有些沙哑,李思平猜到了是黎妍,心中有些欢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很正经的说道:「黎阿姨,您好,我是李思平,沈虹在吗?」「啊,思平啊,小虹在卧室躺着呢!」黎妍在电话里的声音从容淡定,略有些疲惫,却满是长辈的和蔼,和网上的热情完全不同,「小虹!来接电话,思平打来的!」「思平,小虹正发着烧,下床慢一些,她马上过来,你稍等」黎妍的语调有一股独特的韵味,既温柔又负有耐心。 「黎阿姨,不急」李思平听着似乎近在咫尺的温柔话语,心里那股快活差点就脱口而出了,他想着多和对方说几句话,便自己找了个话头:「我这还学个文科,不然还能去家里给沈虹补补课」「显不着你!这几天我落不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沈虹接过了电话,正好听到李思平的没话找话,她的嗓子有点沙哑,语调低沉。 听着话筒里隐约传来的黎妍的责备声,李思平隐约觉得有些失落,打起精神说道:「我听刘萍说你感冒了,这几天给你QQ留言你也没回我,怎么样了,这么严重呢?」「好意思说!我都两天没去了,你今天才打电话,你良心让狗吃了?」沈虹也没说为什么没上网,似乎不怎么愿意说话。 「我这不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吗?」李思平也觉得不好意思,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能来上课啊?要不我去你家里看看你啊?」「不用!显不着!不好说!看看再说吧!」沈虹明显态度冷淡,耍了会儿小姐性子,李思平自知理亏,好生劝慰几句,这才哄得沈虹不再生气,俩人又闲聊几句,临挂断电话的时候,听着话筒里面黎妍似乎说了句什么,沈虹便扔下一句「我妈说等期末考试了请你来家里玩」,便啪的拍断了电话。 李思平看着手机一头的雾水,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过他随即高兴起来,又要去沈虹家里做客,那岂不是……李思平开开心心的往外走,走出校门的时候,远远看着程璐和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站在路对面一个角落里说话,他想假装没看见,程璐却冲他招了招手。 李思平点头致意,紧了紧羽绒服的衣襟,往家里走去。 「哎,李思平,等等我!」李思平开始的时候没听清,对方喊第二遍的时候自己才听见,便回过头来,看着追上来的程璐,问道:「怎么了?」「你送我回家啊?」程璐一脸的不自然。 ЩЩЩ.5-6-b-d.「为什么?」「不为什么,我害怕……」两人同桌这么久,早就熟悉了,李思平知道可能又是一个追求她的人,便无奈说道:「你总拿我这么当挡箭牌可不成,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总这样不好吧?」李思平从兜里掏出一张「老人头」递给程璐,说道:「你打车走吧」如果是刘萍或者哪怕其他的一般同学,李思平会毫不犹豫的打车送对方回家,不论出于什么原因。 但对程璐,他有些爱莫能助,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程璐很努力,很上进,学习也极为用功,李思平知道,她每晚都会学到后半夜,比起来自己十一点多就睡觉,睡前还要做做爱、上上网,不知道努力多少。 但程璐最大的问题就是认识的人太多太杂,所以她不管怎么努力,成绩始终无法提上来,就是因为精力都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分散了。 跟李思平同桌之后,她改了很多,一些能断的联系都断了,还有一些纠缠太深的,也在尝试着慢慢断掉。 但李思平有过几次发现她还在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联系,心中便有些说不清楚的不舒服,特别是被她拽着当了两次挡箭牌,李思平彻底被激怒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程璐没要钱,只是说道:「这人我不熟悉,就见过一次面,非要跟我处对象,没完没了的,我说了好多次了,没用……」「怎么可能没用?你是不是没跟我说实话?」「我……」程璐有些犹豫,看李思平作势要走,才赶紧说道:「他给我买过一个项链,我收了……」「你收了?」李思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郁闷的说道:「既然要断,把东西退给人家不就行了?你又舍不得东西,别人当然要找你!」「什么啊?」程璐带着哭腔,说道:「我也想还给他,可是已经被我卖了,还不上啊!」没等李思平说话,程璐又委屈着说道:「我不这样,我高中都念不下来,爷爷奶奶一身病,他们靠着捡破烂赚的那点钱都不够给他们看病的!」「那你……那你也不能和这些人往来啊!」李思平有些痛心疾首,又有些怜惜这个年轻的女孩,作为同桌,他知道程璐说的是实话,他不止一次的听她说起家里的情况,也提出过帮她分担的建议,但程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问都没问就否定了他的提议。 「走吧,我送你回去!」李思平终于还是心软了,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送程璐回家。 出租车里开着暖风,温暖得有些热了,程璐坐在后排,看着坐在副驾驶的李思平,眼神复杂。 一路沉默无话,李思平和程璐在路口下车,往里又走了很长一段没有路灯的路,才走到一间低矮的平房门口。 李思平从来不知道,京城还有这样的所在,看着眼前的平房和窗户上映出的昏黄灯光,他明白自己对贫穷的想象还是太匮乏了。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李思平也没说出来程璐应该早跟自己说什么,他心里也明白,不是亲眼看见,就算是说了,他也不会在意。 在他心里,凌白冰那时候都算是穷的了,却也在温饱之上,不用担心明天的早饭在哪里,也无需担心家里漏雨。 继母唐曼青家里算是穷了,却也衣食富足,不愁吃穿。 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让他以为当年自己和继母净身出户,手中只有两套房产的时候,已经是人生最困顿最艰难的时候了,可是和程璐一比,那算的了什么呢?他的心中有些堵,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想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难为你了」李思平心中千万种情绪汇成一句话。 「习惯了」程璐低着头,有些因为被对方知道了自己家庭的情况而尴尬,沉默了一下,才又说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谢谢你送我!」「好,那我先走了,有什么话,明天上学再说」「嗯,手电给你带着,你回去慢点,这段路太黑,你不熟悉,别摔了」「你一个小女生都能走,我怕什么的,回屋吧!别让老人惦记,我走了!」「那好,我回家了」程璐一步一回头的进了院子,拉开房门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和李思平摆了摆手,这才低头进屋。 李思平叹了口气,借着手电筒的淡淡光亮摸出小巷,来到大路上,又顺着大路走了十几分钟,才拦到一辆返城的出租车。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继母唐曼青不知道是因为放心,还是以为他去凌白冰那里过夜了,竟然没有等他,早已睡着了。 李思平蹑手蹑脚的脱了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打开电脑看了一眼,黎妍没给自己留言,便在QQ上打了几句想念的话,这才关了电脑,预习了一下明天的功课。 快到十二点,困意涌来,他把东西收拾好,轻手轻脚的走进继母的卧室,脱了睡衣钻进了继母唐曼青的被窝。 唐曼青睡的正香,被他上床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又回来了?没去冰儿那儿吗?」「没,我把同桌送回去了,回来打车费了点功夫」李思平紧紧抱着怀中火热的女体,在继母的耳边轻声耳语。 「怎么了?」唐曼青很快就察觉到了继子的异样,搁在往常,深更半夜钻自己被窝,早就动手使坏了,不说上来就肏,也至少把手伸进睡衣里,开始揉上奶子了,哪里会像今晚一般,只是紧紧抱着自己,连肉棒都没怎么硬起来。 「没事儿」李思平深深吸着继母的发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唐曼青任继子从后面抱着,反手伸进继子的内裤里,握住半软不硬的肉棒,从睡梦中被吵醒,她此刻没有半分情欲之心,只是习惯成自然的爱抚继子,等他主动开腔。 唐曼青冰雪聪明,知道继子找自己,就肯定是想和自己倾诉,现在不说,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而已。 果不其然,还没等手中的肉棒完全勃起,唐曼青就听到了继子幽幽的话语声。 「我同桌,程璐,我跟您说过的,人长得好看,学习也努力,只是总是因为钱的问题,跟社会上的一些人,还有学校里几个家里有钱的学生不清不楚的」,李思平简单介绍了一下基本情况,然后说道:「您知道,我其实挺不得意她的,总觉得她轻浮……」「但是今晚上我送她回家,看见她家那个破旧的小平房——比咱爸妈西北老家那个还破,再结合她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就真的觉得,她太不容易了,跟她相比,我觉得我曾经自以为受过的那些苦,真的什么都算不上」唐曼青静静听着,手上下意识的撸动着继子的肉棒,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底层的困苦比你想得严重得多,这才不过是冰山一角,你要知道,这是京城里的棚户区,再穷,也还有生活来源和政府救济……」「你知道在西北农村,多少人家连个出门穿的衣服都没有,有的一家几口人,可能就大人有套衣服出门,剩下几个孩子一起穿一套衣服……」「贫穷的下限是无法想象的」唐曼青娓娓道来,轻声的说道:「姨是从农村出来的人,知道穷人什么样,也知道穷多可怕,所以姨从来不自命清高」微微回头,唐曼青在继子的嘴上轻啄了一下,眯着眼睛轻声说道:「不是你赚到了钱,姨肯定不会就这么坚持着,哪怕是给人做情妇,我也不能让你们俩过上这样的穷日子……」「我知道会被人瞧不起,也知道节操多么可贵,但在最现实的生存面前,不过是可以放弃的坚持」「原则和底线,终究还是有界线的,这界线既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条线」唐曼青声音轻柔,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而人的堕落和放任自流,更不是一朝一夕就做到的,从白到黑,都是渐变的,时间长到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堕入深渊了」「程璐这孩子,心性是好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坚持着,但你也要知道,她走这条路,本身就是她自己的选择,拿了别人的东西和钱,还想片叶不沾身,可能吗?」「是啊,我也这么跟她说过,但她根本听不进去」李思平被继母的玉手弄得有些火起,把手伸进睡袍里,握住一团丰腴的嫩肉,轻轻揉捏起来。 「嗯……」乳头被继子捏住,唐曼青娇吟一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微微喘息着说道:「女人呐,总是又想当着婊子,又想立个牌坊,可到最后,婊子当了,牌坊却塌了」「你瞧着吧,这个丫头早晚得出事,她觉得自己游刃有余,却不知道,她早已深陷泥潭不可自拔了」快感渐强,唐曼青张大嘴巴,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继续说道:「你可想好,要么现在就搭救她出苦海,要么就离她远点,别被她牵扯进去」「嗯,我明白」李思平心中一凛,明白继母说的确实有道理,想了想说道:「明天我就问问她,给她点钱,让她和那些人断了联系……」「傻孩子……」唐曼青回头白了他一眼,喘息着说道:「你之前没提过给她钱?她同意了么?她这么好强的人,你直接给她钱,她怎么可能要呢?」「那怎么办?」李思平有些挠头。 「好儿子,先插进来……」唐曼青已经被继子的揉捏勾起了情火,引着粗大的肉棒朝着自己臀缝凑去,随手剥开了内裤,翘着屁股,方便继子插入。 「呼……」粗大的肉棒剐蹭着内裤的边缘,缓慢深入继母肥美的肉臀,李思平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湿热,一阵难言的快美,冲淡了心头的阴霾。 「好妈妈,真骚……」他伏在继母耳边低声呢喃,顺便含住香软的耳垂,轻轻啜吸。 「妈就对你骚……」唐曼青轻轻的扭动着丰臀,配合着继子温柔的抽插,绵绵的快感弥漫开来,她舒服了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你让迟燕妮和学校联系,搞个助学金,条件设置的苛刻些,然后劝她报名,这样一来,公司扩大了知名度和影响力,你也帮了她的忙,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几个月下来,迟燕妮将电脑店经营的风生水起,店面生意火爆,她把原来的店面盘了出去,换了个两层楼的独立门市,雇了七八名装机人员,还雇了两名销售,继续扩大业务。 知道迟燕妮会开车后,李思平更是自掏腰包,给迟燕妮配了一辆别克商务车,来支持她的工作。 几次家里有事儿,迟燕妮都主动来帮忙,一来二去之下,早已和继母凌老师熟悉了,所以此时唐曼青才会提起迟燕妮来。 「啊?这也可以?」李思平一阵佩服,抱得继母更加紧了,缓缓说道:「宝贝儿青姨,你要是肯出山当老板,肯定比迟姐还厉害……」「好儿子……用力点……」唐曼青开始有感觉了,一手搭在继子的胯上,帮他用力干自己,一边轻声说道:「我可不挨那份儿累……迟燕妮那块儿,你得想好了怎么抓住她,这个女人的心智和手段都不一般……」「怎么抓?难道真要把她睡了啊?别说她干不干,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复杂……」李思平有些犯嘀咕。 「窝边草你可以不吃,但你必须要把窝边草铲掉,不然猎人来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挨的黑枪……」唐曼青说话开始有点不利索了,言语中掺杂了不少的呻吟,干脆用被子捂住嘴闷叫了几声,这才说道:「她这个位置太重要,涉及到的层面广,掌握的资源也多,有一天一旦她被策反,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你光管住钱袋子,确实能控制住她一时……唔……但一起经历的事情多了,钱袋子就管不住她了……」唐曼青实在是快感如潮,感觉不但说话跟不上了,思维也有些迟滞了,便央求道:「好儿子,让姨来一次吧……」李思平加快了抽插速度,嫌着实在施展不开,又把唐曼青抱到客厅,在沙发上疯狂的肏干起来。 「好儿子……老公……姨被你肏死了!」唐曼青畅快的叫着,离卧室远了,不用怕女儿听到,她极为放松的享受着继子凶猛的肏干,浪笑着说道:「好爸爸……臭小子……一说迟燕妮你就更硬了……还说不吃窝边草……」「啪!」李思平恼羞成怒,在继母的肉臀上猛击一记,却惹来她更大的浪叫声。 「好儿子……姨喜欢你的大鸡巴……迟燕妮肯定也喜欢……把她收进来吧……当初你选她当经理……是不是就想着肏她了……」唐曼青故意逗弄继子,呻吟着说道:「你看她那身材……奶子肯定小不了……揉着肯定舒服……」「啊!好儿子……老公……亲爹……姨要来了……啊……」敏感而淫媚的继母很快就到了高潮,李思平隐有射精的意思,却还差着一段,便捧着继母的大屁股,加快速度继续肏干。 高潮之中的唐曼青身体极为敏感,发自本能的躲着继子粗大的肉棒,却被一双大手牢牢箍住纤腰,硬按在沙发的扶手上,继续肏干。 唐曼青浑身颤抖着,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更强烈的快感汹涌而至,被继子支配和占有带来的屈辱和无助感觉让她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第二次高潮来的异乎寻常的快。 「呼!」在继母第二次高潮后,李思平又奋勇抽插了二三十下,才将精液汩汩射在继母的蜜穴里,算是终结了这一夜的纠结。【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日第八十七章·同乐元旦过后没多久,期末考试就正式开始了。 因为文理分科的缘故,李思平和沈虹的考场距离很远,但这并不妨碍她早早交卷之后等在校门口,和李思平探讨考试的状态。 这天下午,最后一场地理考试开始没多久,沈虹又早早交卷,站在校门口,等李思平出来。 她是个急性子,每次考试都是飞快答完,然后认真检查两遍后就交卷,难得的是几乎不会因为马虎犯错丢分。 对沈虹来说,会就是会,不需要琢磨太久;不会的就是不会,琢磨多久也做不出来。 所以李思平经常笑话她,她学文科才是最合适的。 沈虹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长款羽绒服,是母亲黎妍专门托人买的进口货,说更加保暖,穿着也好看,更显身材云云。 沈虹不愿意跟母亲争执,被逼着穿上了,她不喜欢裹得像个粽子一样,觉得太拘束了。 不过母亲说的真不错,这件衣服很暖和,还压风,这会儿她站在校门口,刮着凛冽的西北风,竟然没怎么觉得冷。 她对着手套呵着气,暗自埋怨可恶的李思平竟然还不交卷出来,一会儿交卷的人多了,又该吵吵嚷嚷了。 正想着,教室门推开了,几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思平走在人群中,正和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女生一起走着。 沈虹眼神好,一眼就看出那个女生正是李思平的同班同学程璐。 对李思平和程璐的来往,沈虹没觉得怎么样,倒是她的同桌刘萍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醋。 沈虹觉得莫名其妙,也懒的去劝什么,只是还和以前一样,有事没事的就跑去找李思平。 就连程璐都和她熟悉了,偶尔开她的玩笑也会说「又来找你家李思平了」。 沈虹根本不理她这茬,笑笑拉倒。 「沈大班长,你怎么又提前交卷了!」李思平远远的看见沈虹,大声喊了一句。 「显你嗓门儿大呢?」沈虹白了一眼李思平,看着到身前的两人说道:「早晚都是交,不知道你们挺个什么劲儿……」「你答得快,自然答完了就交卷」,程璐微微笑着,「我们总得答完了再交卷吧?」「你这个毛病可得改改,不能到高考的时候也这样啊,多浪费时间?」李思平在旁边助攻。 「切,高考的时间是给你们这样磨磨唧唧的人设定的,我不需要」沈虹骄傲的一扬脖子,噘了噘嘴,对李思平说道:「李思平,我妈说了,让我请你大后天来我家做客,能来不?」「能!」李思平差点脱口而出,随即警觉,自己不能表现的太过雀跃,便笑着说道:「没啥意外的话,应该能去」「把你牛的!」沈虹翻了翻眼睛,对程璐说道:「你呢?有没有时间?」「我?」程璐一指自己鼻子,有些受宠若惊,「你是说我吗?」「这里也没别人啊!」沈虹有些莫名其妙,「我妈让我请几个好朋友来家里一起玩,我算来算去,除了姓李的就没几个人愿意跟我一起玩的,刘萍算一个,你勉强也算一个,你就说来不来吧!」「能勉强算一个就不错了,我来,下刀子我都来!」程璐都快笑岔气了,拍着胸脯答应了。 程璐和李思平在高一的时候就同班,早就熟悉沈虹,去上海的时候更是一起朝夕相处过,算是熟悉的很了。 每次沈虹来找李思平,程璐都能说上两句话,因此沈虹说「勉强算朋友」,程璐既不觉得是贬低,也不觉得是高攀,因为自己跟沈虹确实勉强算得上朋友。 「李思平,请我去网吧啊?」三人往校门外走,沈虹转过头,对李思平提出一个要求。 「凭什么?」李思平目视前方,根本连看都懒得看沈虹。 「凭你是地主老财啊!」「你才是地主老财呢!」「我怎么能是地主老财?」沈虹转过身倒退着走路,盯着李思平,说道:「你看看咱们学校有几个用得起手机的?就几个校领导吧?老师有几个用手机的?至于学生,家里有固定电话的有几个?就这,你还不是地主老财?」「你知道什么叫地主老财?政治课、历史课你都喂猪了?地主老财得有地,我有地吗?」李思平一肚子的理直气壮,「我这充其量叫做暴发户,暴发户,懂吗?」「你能不能要点脸?暴发户还不如地主老财呢!」程璐在沈虹边上站着,看着俩人在那里掐架,这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享受了,因为俩人每次拌嘴都称得上妙语连珠,尤其李思平,经常以超出想象的厚脸皮,技术性击倒沈虹,让沈虹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能不能要点脸」为结束语退出战斗。 但像今天这么快,可不多见,程璐预测,沈虹肯定会重整旗鼓,重新杀回去。 果不其然,沈虹毫不气馁,接着说道:「暴发户也行,地主老财也行,不管咋地,你请我上网吧,最好的那种,还得是包厢!」「你咋不上天呢?就是不知道天上有没有MSN、QQ或者email?」「我没上去过,我不知道,你上去过,你说说呗?」「你别说,我坐飞机的时候真没发现」「果然是暴发户,竟然坐飞机,你这么有钱,是不是得专门给你安排个座位?你是坐在螺旋桨上吗?还是坐在发动机后面?」「你管我呢,我在飞机屁股后面拴个绳子,在后面放风筝,你管得着么!」「小心航空管制,到时候你上哪儿去上厕所去?」「上什么厕所,到时候我就天女散花好了,你可加小心,千万别张嘴……」看沈虹气的闭上了嘴,程璐看在眼里,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说道:「你也是,每次都败在他的厚脸皮上,怎么就不吸取教训呢?」沈虹瞪了一眼程璐,还要异地再战,却被程璐劝住了,说道:「你不如试试拳头?脸皮厚,也怕挨揍嘛!」听她这么一说,沈虹疯狂点头,果然是这个道理,想想自己最近是放松了对李思平的肉体改造,让他敢于这么跟自己贫嘴。 李思平见事态升级,赶忙争取主动,说道:「别别别,沈大班长,咱们去网吧,最好的,瓜子儿水果大碗面管够!管饱!不过您是不是得跟家里请个假?」「请什么假?不能够啊!」「装,你接着装!」「好吧,我跟崔叔叔说一声好了……」出了校门,沈虹一路小跑着,到一辆别克商务旁边,嘀嘀咕咕了几句,接着冲李思平一摆手,喊道:「过来上车,崔叔叔送咱们!」李思平和程璐也一溜小跑着过来,上了别克车,直奔网吧。 坐在车里,李思平心中感慨,当年自己没当坐车多么了不起,后来过了一段穷日子,而今自己也算是有车一族了,想想自己坐了几回迟燕妮开的车,李思平暗下决心,等高考完了,自己也得去考个驾驶证,弄辆车开开。 到了网吧,崔毅拒绝了李思平的邀请,也没听沈虹的把车开回家,而是把车停在路边,继续在车里打盹,打算等沈虹玩好了再送她回家。 但一看到沈虹有些恹恹的、很扫兴的样子,崔毅便笑着摇了摇头,锁了车子,和几个少年意气进了网吧。 这家网吧规模很大,李思平开了一个四人间的包房。 崔毅既然下了车,就不肯让李思平花钱,还是沈虹说了一句「暴发户必须请客」,这才算一锤定音。 进了包间,李思平和崔毅挨在一起坐着,联网打起了红警。 沈虹则帮着程璐学习使用电子邮箱和注册MSN账户。 李思平和崔毅联了两把红警,都被电脑火了,留下崔毅孤军奋战,他不想再玩了,便退出游戏,登上了自己的QQ.他有两个QQ号,其中一个甚至是尾号四个数字相同的七位QQ号——沾了接触网络早的光,这可是他当年用自己侥幸注册的两个六位数连号换来的——这个号码里面都是生活中的人,以同学居多,包括转学到京城前那些同学。 那个比较平常的六位数号码,则被他用来加网络上的好友,黎妍就是其中之一。 李思平登上号码,下意识的按了消息热键,这才想明白不对,果然一个消息窗口弹了出来,李思平扫了一眼,正是黎妍发来的消息,内容称得上「不堪入目」,「小宝贝」「亲爱的」「想死你了」之类的词汇,不一而足。 李思平看都没敢看,直接按着就给关掉了。 他左手边坐着崔毅,右手边坐着沈虹,被其中任何人看到黎妍的留言,自己都会死的莫名其妙的凄惨。 更严重的是,他很可能因此再也没法跟黎妍保持这样的亲近了。 这个损失几乎可以和失去沈虹这个好朋友媲美了。 崔毅玩红警的时候很专注,根本没注意到李思平的一样,沈虹却极为敏感,先是奇怪的扫了一眼李思平,接着看了一眼屏幕,狐疑的问道:「你是不是在看色情网站?」崔毅带着耳机,对俩人不闻不问,程璐可听得一清二楚,也探过头来,一脸的惊讶:「李思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色狼啊你!」「什么就色狼啊!」李思平一脸的无辜,他早就偷偷关掉了QQ,大声喊道:「哪只眼睛看到我上色情网站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是3.0的眼睛?」「确实没看到啊,我猜得嘛!」沈虹极为淡定,说道:「青春期嘛,男孩子对这个充满了好奇是正常的,不奇怪,你不看才奇怪呢!说吧,是不是经常上网搜索美女图片,偷偷保存下来?」李思平几乎被她说中心事,闻言心中一阵紧张,嘴上却不肯服输,说道:「说的这么嘴响,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才十六岁?你是不是天天偷偷搜索言承旭什么的照片,然后满眼都是小星星,一副花痴样?」沈虹根本不为所动,转头对程璐说道:「喂,他说你花痴呢!」程璐一脸莫名其妙,无辜的说道:「不带你俩这样的啊,吵你们的就是了,干嘛捎上我?招谁惹谁了?」接着便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是挺喜欢言承旭的啊,可我没时间上网,也没时间搜他的照片啊!对了,网上有他的照片的吗?我才知道哎!」沈虹一脸「你无可救药了」的表情,转头看着李思平,无语极了。 李思平也很无语,但还是很郑重的对沈虹说道:「看见没有,这就叫接地气,这就是女生!相比之下,你就是外太空的异形!」「哇,真有言承旭的照片啊!太帅了!」程璐那边大呼小叫,沈璐也被吸引过去,跟着看了起来,时不时也点评一句。 「一般吧?」这是沈虹。 「还行啊我觉得,多帅啊!」这是程璐。 「这什么玩意啊,男不男女不女的?台湾有钱人家的少爷就这德行?难怪他们反攻大陆没希望,太娘了吧?」李思平一脸黑线,偷偷打开QQ,把字缩到最小,匆匆看了黎妍给自己发的留言,不然他怕自己回家后再上,就把这段话弄没了。 黎妍倒是没说什么,就说孩子最近放寒假了,可能不太方便上网,这几天都很想他,如果他有时间的话,可以跟她约定个时间,她争取上线。 李思平心里美滋滋的,随便找了个聊天室进去,看着屏幕滚动,脑子却不知飞到了哪里……********期末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因为文科班人少,竞争不算激烈,李思平毫不意外的拿到了总成绩的第三名。 之前的月考也基本上都是这个名次,前面两个人基础扎实,学习也努力,相比李思平分心旁骛,学习更加专注,有这个成绩毫不意外。 李思平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这个成绩,他自己是满意的,而且单纯看高考这几科的话,数学他进步很大,末来还有提升空间,英语基本算是保持在第一梯队,距离单科第一名也仅仅差了五分,语文成绩也算稳定,提升空间有限,政治历史地理的成绩也都稳中有升。 按照班主任老师的说法,他的这个成绩只要能保持住,那么除了清北勉强一些,其他的基本就是随便他选了。 李思平按捺住心里的骄傲,和程璐一起走出教学楼。 这次比较意外的是程璐的成绩,她在班级里的成绩仍是紧挨着李思平,在全学年文科生里排名却上升不少,一举杀进了前十名,所以她很是高兴,拿着记录着分数的小本本,乐得合不拢嘴。 沈虹又早早的等在了门口,这次和她一起的还有刘萍和沈虹现在的同桌,一个叫修正的男生。 一行人上了崔毅的商务车,浩浩荡荡的前往沈虹家。 李思平早已熟门熟路,走在最后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在心里偷偷想着,不知道今天黎妍会是怎样的打扮。 沈虹当先领路,拿钥匙开了门,让李思平失望的是,客厅的茶几上摆了各色水果,屋子里却没人。 「我妈怕大家拘束,特地去单位加班了,大家随意,这里有玩具,这里有奶嘴,看,准备的很周到吧?」沈虹吆喝着大家脱去冬装,开着玩笑帮着大家放松心情。 其实沈虹自己也明白,每天专车接送,加上自己的性格特立独行,学习成绩又好,在小伙伴中间,确实显得有些不合群。 她又是有些慢热的性格,有时候古怪劲儿上来,没等混熟就把人吓跑了。 这几个处得来的朋友,两个是她的同桌,李思平则是在冬令营混熟的,程璐则是在上海作文比赛混熟的,仔细分析的话就能明白,都是因为外部因素不得不待在一起,才变成好朋友的。 因为只有这样,陌生人才有机会接近并发现,她那厚厚伪装下,那颗敏感纤细而又善良质朴的心。 李思平早就知道她不善于迎来送往的这种事儿,便自作主张,把水果削皮切块分给大家,然后笑道:「别跟沈虹客气,到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北屋有电脑,沈虹还有一堆书,随便看!」「哟呵,李思平你还真不客气,真以为军功章有沈虹一半,也有你一半啊?」程璐故意逗李思平,转头问沈虹,「哎,沈虹,我替全校师生问你个问题,你跟李思平到底是不是早恋?」「能问出这个问题,就显得你很不成熟,观察能力也不强」沈虹冲着程璐一脸严肃的批评道:「你和李思平朝夕相处,我俩早不早恋你不知道吗?你看李思平啥时候给我写过情书,我俩啥时候牵过手?」程璐一个白眼,说道:「你俩写不写情书我怎么知道?至于牵手,你扁他算不算?」「要不说你不成熟呢,天天学习这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沈虹吃了块苹果,继续说道:「所以我说很多人就特别无聊,大好时光,干点什么不好,早恋啊,打架啊,上网吧啊,有什么意思呢?末来有大把的时间无所事事,趁着年轻干点有用的,多好!」「这个我赞成!」程璐拿着一根香蕉吃着,大声附和:「我觉得什么年纪做什么年纪该干的事情,上学就好好上学,以后上大学了,再轰轰烈烈的谈一次恋爱也不晚!」刘萍看了眼李思平,又看了眼沈虹,有些闷闷的说道:「就怕到时候,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也遇不到合适的人了……」「你呀,就是想太多」沈虹亲昵的揽住刘萍的肩膀,坚定的说道:「你要记住,是你的,你甩不掉,不是你的,你也争不来。 特别是感情这种事儿,有求最苦,无欲则刚,强求来的,总是苦果」「说得好像你多懂似的!」李思平推了推沈虹,「让让,你们在这儿形而上,我去玩电脑了,真是,好不容易放假了,还得上思想政治课!」李思平刚从沈虹和刘萍身边挤出来,房门被人用钥匙拧开,外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被一屋子的年轻人弄得愣愣的。 沈虹一拍额头,郁闷说道:「您怎么来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日第八十八章·暗潮门口的中年男人被一屋子人看的愣头愣脑,接着无奈说道:「小虹,别愣着了,快接东西啊!」几个少男少女都看着沈虹,不知道什么情况,毕竟对方是用钥匙开的门,谁知道是谁啊?沈虹不搭话,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是我二叔」,沈虹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郁闷的说道:「您来干嘛啊?我妈要知道你来了,不得弄死我啊?」「你看,我安排人在医院看着她呢,她要有动静,我就能接到通知」沈虹的二叔西装革履,气度很是不凡,只是手上搬着个大箱子,显得不伦不类。 李思平和修正两个男生赶紧上前接了过来。 「搬得什么啊?」沈虹一阵头大,「这你来过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圆呢,你弄这些东西来,我妈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是你送来的?你希望我到时候怎么死?」「早上老爷子问我你怎么好几天不去了,我说刚考完试,今天出成绩,老爷子就让我来接你过去,我没办法,就说了你请同学到家里玩」,沈虹二叔擦了擦脸上的汗,「老爷子非得让我来,帮你捧个场,看看有啥照顾不周的,我不敢不听啊,琢磨半天,给你们买点好吃的,能交代过去就行」「来来,小伙子,把箱子打开,这里面的好吃的可不少,我忙活一上午呢,你们都尝尝!」李思平刚忙掏出钥匙扣,抠开封着箱子的胶带,打开一看,都是京城能买到的各类特色小吃零食,种类繁多,难得的是竟然都是最正宗的,其中不少明显是上午刚出炉的。 「行了行了,你跟太爷爷说,我明天就去陪他!你可快走吧!让我妈看见你来,又要鸡犬不宁了!」沈虹往外推着自己的二叔,丝毫不留情面。 「唉,我都多少年不来了,好不容易进了门,你让我喝口水也行啊!」沈虹二叔丝毫不以为忤,无奈的往门口走去,「你妈也能将就,这破房子怎么能住呢!她又不是没钱,怎么不换个新房子?这门锁都不换,我这钥匙都打得开……」「你少说两句,快走快走!」沈虹怕他言多必失,推的更用力了。 「我走,我走!」中年男子冲几个少男少女摆摆手,笑着说道:「沈虹是个好孩子,你们以后好好相处,有机会去家里玩!」「叔叔再见!」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沈虹就把自己的「二叔」推出了门外,也不管别人走没走,「咣当」一声就关上了门。 看着一头雾水的朋友们,沈虹不知从何说起,无奈说道:「家庭矛盾,家庭矛盾!不管了,来,吃好吃的!」毕竟都是年轻人,胃口好,心大,也没人愿意去探究别人家庭的隐私,于是大家一拥而上,将一箱子点心美食瓜分殆尽。 只有李思平一边吃着一边端详着沈虹,他早就知道沈虹家里的不一般,但看这些零食,他更加觉得,沈虹家里真的是太不一般了。 很多零食只是简单的包裹着,连包装都没有,但味道却这么正宗,明显是现做现卖的。 如果单单一种,还算情有可原,这么多种东西同时做出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集中到一起,背后代表的能量,想想都可怕。 不过他还是没太在意,沈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她越厉害,自己越高兴,不是坏事。 很快,一大箱子零食已经被消火干净,连大箱子都被沈虹打发修正拿着扔到了楼下,以此消火罪证。 于是等到黎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少男少女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副心满意足、吃饱喝足的神情。 「黎阿姨!」李思平最先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打招呼,眼睛却极其专注的打量着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网络情人」。 那些暧昧的、热情的话语,那些甜蜜的、腻人的称谓,都是眼前这个美丽妇人发给自己的,那些美好的思念和炽热的情思,都寄托在眼前的佳人身上。 李思平差一点把持不住,就要扑上去,紧要关头,他总算克制住了自己,看到黎妍站在门口脱皮靴,顺势拿起一双拖鞋,轻轻放到黎妍脚下。 黎妍今天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围脖,短款皮靴里,是一条黑色的脚蹬裤。 「啊,思平来啦!」黎妍接过拖鞋,把皮靴放好,笑着说了声「谢谢」。 李思平看着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丫从靴子里解放出来,似乎还带着温热的香气,他强自按捺住炽热的眼神,勉强恢复了正常。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神情,就连黎妍也想不到,自己在网络上玩笑所为的对象,竟然会近在咫尺,所以没人能理解李思平的异样,也没人会发现他的异常。 闻着空气中的烧鸡酱肉鸭掌等各色香味儿,黎妍面露狐疑,问道:「你们吃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阿姨!」程璐差点爬不起来,她吃的太饱,沙发又太软,躺的又过于随意,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起来,弄得她尴尬极了。 沈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我们今天打土豪分田地,李思平出钱买的零食,味道真好,我给您留了个鸡腿,放在冰箱里了」「看你们这样,晚饭还吃的进去么?」黎妍就是算计着他们玩的差不多了,才回来准备请他们去吃饭的,但看这个架势,吃不吃的下还真不好说。 「妈你只管请,吃不下算我们输!」沈虹一拍胸脯,有些撑,赶忙改口,「要不我们出去活动一会儿,或者晚上咱们出去吃顿烧烤?可以晚一点吃的话就最好了!」黎妍溺爱的笑了笑,说道:「你们再玩一会儿吧,咱们今天晚点吃饭,到时候吃火锅吃烧烤都行,你们说了算!」「谢谢阿姨!」一群人如蒙大赦,这才下午三点多,他们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你们坐着,我去躺一会儿!」黎妍放好羊绒大衣,里面穿着一件粉色的高领衫,美好的身材尽显无遗,她洗了手,回到自己的卧室。 等卧室门关上,几人开始窃窃私语。 「沈虹沈虹,阿姨真漂亮!身材真好!气质还好!」程璐一脸的兴奋,比看到花泽类还兴奋,在上海见过几次,都是惊鸿一瞥,黎妍也没露出过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来,程璐感受不深。 「是啊,阿姨不但好看,事业上也很成功呢!」刘萍早就听沈虹说过黎妍的经历和成就,也是一脸的崇拜。 修正也想说什么,看看沉默的李思平,知道作为男生,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便也沉默下来,只是不停点头,表示他也很认可两个女生的观点。 沈虹一脸的淡定,眼中的骄傲却根本无法掩饰,说的话更是暴露了真实的内心世界:「也就那么回事儿吧?比她强的是不多……」「我将来也要做一个阿姨这样的女强人!」程璐紧握拳头,一脸的「奋斗气息」。 「可别的,很累的」沈虹似是劝诫,其实是赞扬自己的老妈,「我妈二十年不谈恋爱,你可做不到,别试了」「我……」程璐差点被沈虹的话弄出内伤,郁闷的说道:「我怎么就做不到呢……」沈虹在程璐耳边耳语了什么,惹来程璐的捶打,一时间其乐融融。 几个少男少女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天南海北的聊着,关于青春,关于高考,关于爱情,不一而足。 一直到晚上七点钟,瓜子吃没了,饮料喝完了,窗外万家灯火已经全部亮起了,众人才开始觉得饿了。 沈虹敲了敲母亲卧室的门,等母亲黎妍出来才说道:「妈我是真服你,这么久你是怎么挺住的,连个厕所都不用上吗?」「上什么厕所呢?我睡着了,不行啊?」黎妍的眼中掠过一丝尴尬,却被她很好的掩饰过去。 「编,你接着编」沈虹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自己的母亲,「我们聊到学校里谁跟谁早恋的时候,你是不是到门口偷听了?别否认啊!」「你个死丫头,就不能给你老妈留点面子?」黎妍狠狠的戳了戳女儿的脑袋,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心眼太多,从她十岁以后,自己就一直处于下风。 「妈,我们商量好了,咱们去吃火锅吧!」沈虹难得表现出一副小女儿娇憨的模样,惹得黎妍一阵爱怜,她拧了拧女儿的脸蛋,笑着答应了,让大家收拾收拾,一起下楼去吃火锅。 黎妍带着几个孩子,就在附近找了个颇有特色的老式炭火锅店,找了个包房,进去开始点菜。 选座位的时候,李思平藏了个心眼,当众人因为陌生和敬畏的缘故,都选择坐在较远位置的时候,他坐在了靠近黎妍的位置上,虽然还隔了张椅子,放着黎妍的手包和李思平的书包,但空间上的距离其实并不远,这让李思平为之兴奋不已……众人都不以为意,毕竟相比之下,李思平明显和黎妍母女更熟悉一下,他坐的近一些,也是合理的。 李思平心中欢喜,有一丝丝的甜蜜萦绕心头。 火锅的菜上的很快,黎妍招呼着一众年轻人往锅里下菜,感受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她的心情明显很不错,时不时的还转过头来和李思平说几句话。 「思平啊,你家里长辈还挺好的吧?」「我父母去世了,我和继母一起生活……」李思平有些慌乱,把嘴里的羊肉吞了下去,看到黎妍莫名其妙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她问的就是自己的继母,「啊,我继母挺好的,现在都提正科了,马上就要任副局长了……」「思平啊,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刚才沈虹介绍我都没记住」「叫程璐……您说修正啊,他叫修正,是沈虹现在的同桌……」李思平汗都下来了,心说自己怎么这么废物,在网上挥斥方遒的那股劲儿呢?「沈虹这次考了年级第二,思平啊,你考的怎么样?」「我也第二……啊,我是年级第三,我在我们班也是第二……」「那可是真不错,学文科的学生虽然不多,但能考到这个名次,也挺不容易的吧?」李思平定了定神,心说自己总这样可不行,便想了想在网上对方和自己相处时的小鸟依人和甜蜜幸福,直到觉得对方没那么让人望而生畏了,这才轻声说道:「也还好,我要是在理科班的话,肯定要被沈虹甩下一大截」李思平说的实话,可黎妍却觉得奇怪,这孩子刚才还特别局促,怎么一下子就变得从容不迫了呢?之前还觉得他就是个大男孩,此刻看着却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尤其是那不经意看过来的眼神,似乎还别有一番深意?她却不知道李思平已经从下午初见她时的痴狂状态中挣脱了出来,而就连李思平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也再一次的与迷人又伤人的爱情擦肩而过。 幸运的是,他不用品尝爱情里患得患失的苦涩,相应的不幸的是,他也没有机会品尝随之而来的关于爱情的美好和幸福。 黎妍摇摇头,暗笑自己多想,便笑着说道:「我可了解过,你们学校是重点中学,文科也很强,每年都好几个上北大的,你这个成绩保持住,肯定也么问题,不过可别骄傲了」「放心吧,黎阿姨,我一定会努力的」李思平说的很郑重。 黎妍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只是没什么头绪,便点点头,转过头去听女儿和程璐探讨学什么最有用的问题。 李思平转过头,假装看着沈虹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朝思暮想的美妇人,下午出来的时候,黎妍没有化妆也没有换衣服,还是那身高领羊毛衫和脚蹬裤,素颜就出门了,只是将已经长的有些长了的短发用一个平常的发卡束在脑后,漂亮的耳垂泛着粉红色的光辉,和微晕的脸颊相映成趣。 眼前的成熟美妇没有戴任何首饰,金丝眼镜也换成了一副平常的细黑框眼镜,整个人带着一份素雅的美,让人百看不厌。 「黎阿姨,我有个困惑,想和您请教一下」程璐争不过沈虹,向黎妍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说来听听」黎妍笑着点头,手上却没闲着,夹起一片羊肉,涮在火红的汤锅里,涮好后蘸了蘸小碗中的酱汁,轻轻张开小嘴吃下,整个过程优雅好看极了。 「您这样事业有成的女性,是怎么处理事业和家庭之间关系的呢?」程璐斟酌了半天,还是找不到更合适的说法,却又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便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黎妍脸上仍旧带着笑,却停下了涮羊肉的动作,她轻轻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自己带来的红酒,这才缓缓说道:「女人啊,如果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谁还愿意选事业呢?」桌上的几个人,李思平年龄最大,心智最成熟,经历的也最多,更有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先例在前,便多少有些明白了黎妍这句话里面的诸多深意。 因为母女连心,知道母亲更多的不容易,沈虹也明白了这句话里面的意味。 其他几人则多是一头雾水,好在没等他们琢磨太久,黎妍就继续说道:「追求事业的成功无可厚非,但人力有时而穷,要学会适可而止,也要学会放弃」「现在让我选的话,我宁愿不要博士学位,也不要现在的一切忙碌,换来当初多照顾小虹几天」黎妍苦笑一声,被女儿在桌下握住了右手,「可惜过去了就过去了,只能往前看了,希望以后能多陪陪小虹……」沈虹低声叫了一声「妈」,轻轻靠在母亲身边,妈妈经历了什么,她这些年来耳闻目睹,也了解了许多,有过怨恨,也有过不理解,如今更多的是疼惜。 黎妍没有在这种情绪中沉浸太久,很快就微笑着说道:「女人呢,也不能完全没有事业心,这样很容易失去自己的社会角色,成为别人的附庸,只是要正确处理好家庭和事业的关系,需要更多的智慧,也需要更多的技巧,这就需要女性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多去尝试,多去经历,多去体会,多去感悟,也要多读书,这样才能处变不惊、处变不乱」她最后总结道:「归根结底,幸与不幸,都是自己的选择,而能站多高、能看多远,才最终决定你的末来去向何方」「所以还是要学习」众人无声沉默,都在吸收黎妍这个成功女性的经验之谈,李思平最先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向书本学,更要向身边人学,向全社会学」黎妍转过头,赞赏的看了眼李思平,笑着点了点头。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程璐和刘萍,更是在黎妍的撺掇下,喝了一杯红酒,李思平和沈虹则一点都不控制,和黎妍一起,把她带来的两瓶红酒都喝掉了。 尤其以李思平喝的最多,他酒量本来就不错,喝了酒之后,整个人更加收放自如,和沈虹不时拌嘴,几乎称得上妙语连珠,到最后,甚至和沈虹对起诗来。 沈虹文学功底不弱,没选文科是因为觉得文科诸多学科于世无益,可不见得是她学不来。 黎妍笑靥如花的看着女儿和李思平斗诗,从古今名句讲到散文新诗,最后两人竟然当场吟诗作对起来。 不过沈虹的诗句韵律工整且有深意,偶尔还有用典,李思平借着酒兴说出来的,基本上除了押韵什么都没有,几乎和打油诗差不多了。 众人尽欢而散,沈虹早就请来了「专职司机」崔毅,把几个人一一送回家。 看着车灯消逝在夜色中,黎妍母女才携手往家里走去。 「小虹啊,你跟李思平到底算不算早恋?你跟妈说实话,别扯那些没用的!」「妈!」「说说嘛!妈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这话您自己都不信吧?」「你就说你们算不算吧?」「不算吧?」「怎么说?」「他心里有喜欢的人了,从来就没喜欢过我……」「那你喜欢他吗?」「不好说,算是喜欢吧?只是喜欢,因为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所以不算是早恋」「傻丫头,喜欢一个人,和佩不佩服,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的……」夜色如水,如诗,绵绵不尽。 一如青春。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8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2日第八十九章·此乡春节将近,年味儿越来越浓,街角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大街小巷飘出来的饭菜香气,和窗户上出现的红色福字和春联,无一不在提醒人们,年关将至,该回家过年了。 过了小年,电脑城里的很多店铺已经歇业了,迟燕妮也早早的给店里的外地员工放了假,只剩下她与三个春节不打算回家的年轻人盯着。 店里业务仍然不少,迟燕妮预计,过了年,正月里开学前,会有一次销售高峰,年后可能就会有,但她没打算缩减春节假期,而是将假期延长到了正月十五,赚多赚少不差这几天,让回外地老家过年的员工们过个好年,比什么都重要。 何况店里还有这几个人,到时候顶多忙一点辛苦一点,也不至于就耽误了销售。 李思平打电话问了几次,迟燕妮都没下定决心到底回不回家过年,可小年一过,这心就跟长了草一样,想要飞回家里。 她想看看年迈的父母,想看看还在上初中的女儿,看看快要中专毕业的儿子。 但她还是心存顾虑。 就这么纠结着,到了腊月二十七,她才横下心来,买了一张返乡的车票。 已经没有座位了,只有软卧还有票,她咬碎银牙,也没狠下心来买一张软卧车票,而是买了一张无座的硬座票,挤在人群中回了老家。 坐了一夜的火车,清晨时分,迟燕妮走出出站口,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她一激灵,很久都没感受过家乡凛冽的西北风了,此刻竟也倍感亲切。 迟燕妮站在人流涌动的站台上,呼吸着家乡带着煤烟味道的冷冽空气,回家的急切心思占据了整个胸膛。 「大妹子,住宿(xu)不?」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中年妇女凑了过来。 「桦川、桦川,还差一位!来了就走了!」车站附近,此起彼伏的长途客车揽客声音。 迟燕妮穿着一件有些陈旧的羽绒服,脸包裹在围脖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不理车站门口这些形形色色人等,拎着一个提包,朝远处的公交站台走去。 她上了公交车,坐了六站,在一个街口,上了一辆到老家县城的长途客车。 上车后,她交了钱,坐到车的最后一排,仍是用围巾遮着脸,耐心的等着发车。 「矿泉水,茶叶蛋,火腿肠!」一个老太太挎着一个筐上车叫卖,迟燕妮掏出两块钱,买了两个茶叶蛋,两根热乎乎的火腿肠,慢慢吃了起来。 车上人渐渐多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发动,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动。 车上已经挤得动弹不得,乘务员仍旧大声喊着:「后面的动弹动弹,让个地方,大过年的,大家一起回家!」迟燕妮靠窗坐着,旁边一位大哥擤了一把鼻涕,一脸不屑,说道:「说的真他妈好听,你怎么不免费呢?还他妈涨了一倍的车票钱,不要脸!」迟燕妮对他的埋汰有些不适应,便转头去看车窗外的景色。 整个城市沉浸在一股油腻可口的味道里,街边时不时响起鞭炮声,年味儿十足。 迟燕妮抱紧了包裹,想着就要回到家了,心里便多了些安宁。 车子终于开的快了起来,很快就出了城,上了国道。 路面很颠簸,车上汗味儿、油味儿和女人的香水味儿混在一起,偶而一句极具特色的「嗯呢」「嘎哈去了」,让迟燕妮倍感亲切。 老家距离省城不算远,但因为国道路况不好,一路颠簸,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下午五点多才到县城客运站。 下车的时候,迟燕妮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上下晃动,她在路边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上路边停着的一排黄色三轮车,挎着包沿着主街,朝着记忆中的家走去。 离开主街,穿过一条路灯参差不齐亮着的南北道,从一个路口下去,绕了一个大圈,远远看了一眼那个黑灯瞎火的低矮平房,迟燕妮没有过去,远远的找了一家食杂店,蒙着脸买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一边吃着一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直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转而向南,进了一条黑暗的巷子。 她熟悉的找到那扇合页已经锈蚀、需要抬着才能打开的木头栅栏门,悄无声息的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一条大黑狗听见声音,只嘶吼了一声,便摇晃着尾巴站了起来,甩动的铁链子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显然认出了迟燕妮,亲昵得不行。 「回窝去!」迟燕妮低喝一声,大黑狗乖乖的跑回窝里,只是仍不停的晃着尾巴,冲女主人示好。 大黑狗的表现让迟燕妮心里暖暖的,她把在车上吃剩下的一根火腿肠扔给大黑狗,这才轻轻走到窗前,敲了敲窗户。 这是一座两间半的泥土房,还是迟燕妮的爷爷结婚的时候垒起来的拉合辫儿干打垒,每年春秋两季,迟燕妮的爷爷和父亲,都对房子进行加固维修,用碱土抹房顶,用黄泥抹墙皮,因为照顾的好,两间半的泥土房仍旧屹立不摇,养育了老迟家几代人。 屋子里响起瑟瑟的声音,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巍巍的问道:「谁啊?」「爸,是我,妮儿!」一粒眼泪在迟燕妮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发干发涩,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但老父亲一下子就听清了,一阵慌乱解开栓门锁链的声音过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线衣线裤披着棉袄的老人掀开门帘,等她进屋。 迟燕妮闪身进屋,冲着老人又心酸又愧疚的喊道:「爸!」「谁呀,怎么还开门了?」屋里响起老母亲的声音。 「还谁呀!妮儿回来了!」迟老爷子冲里屋吼了一嗓子,转身去锁门,「妮儿你先上屋,赶紧上炕暖和暖和!」迟燕妮进了屋,摸着黑才上了炕,就被老母亲一把抱住,也不管她身上还穿着羽绒服,一身的凉气,老泪纵横,就哭了起来。 「妈,妈!您别哭,我脱了衣服的,我身上凉,看冻着你!」迟燕妮也带着哭腔,一把脱掉羽绒服,和老母亲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别哭了!嚎啥!」迟老爷子冲老伴儿低声吼了一嗓子,转过来对女儿则和颜悦色许多,「妮儿啊,怎么走这一年多,连个信都不往家里写啊!」「爸,我这不是怕给你们惹祸吗?」哄着老母亲止住哭声,迟燕妮对父亲解释,「从去年离开家,我先去了南方,去我老姑家呆了一段,看着不行,我才去的京城三舅家,这才算是落了脚跟,要不然我也不敢回来……」「你上京城啦?」迟母又惊又喜,「快跟妈说说,具体咋回事儿!」迟燕妮把京城发生的事情,挑着好的和母亲说了,只说工作是表弟帮着介绍的,自己也赚了钱等等,却没有说三舅家的具体情况。 「爸,小光和小娜呢?」「俩孩子上你老公公家过年了,昨天才走的」「小娜学习还行啊?」女儿一直在父母身边,迟燕妮还是放心的,只是儿子却被爷爷奶奶娇惯坏了,惯出来一身的坏毛病,她都不用问就知道学习不咋样。 「嗯呢,小娜省心,学习可好了,老师说上高中肯定能考上大学!」迟老爷子很是骄傲,他一直憋着口气,想把外孙女供成大学生,也算出一口恶气。 「我在家待不了几天,爸你明天就把俩孩子接回来吧!」「行,明天我让二驴子赶车去接他们!」「爸,海林……海林怎么样?」「哼,能怎么样?」提起女婿,迟老爷子就生气,「天天去干点零活儿,赚着钱了就喝酒耍钱,他算是彻底废了!」「瞎说什么呢!」迟母推了自己老伴儿一把,关心的问道:「妮儿啊,你饿不饿啊?妈给你煮点挂面?」「不用了妈,我吃过了」迟燕妮情绪有些低落。 「妮儿啊,你也别往心里去,当初要不是你,她陈海林能有什么出息?虽说后来发生了那档子事儿,但那也不能完全怪你啊!你呀,就是太好强了!」老母亲的话语充满关心,只是却没什么意义。 ЩЩЩ.5-6-b-d.℃⊙м「这时候说这些有个屁用」,迟老爷子瞪了眼自己的老伴儿,对女儿说道:「妮儿啊,不管咋说,犯了错咱们就得认,现在你既然在外面站稳了脚跟,就踏踏实实的干,早点赚够钱,把欠人家的都还上,可不能想着就这么一辈子赖着,咱家不是那样人!别人家的钱,也是血汗钱,咱不能坏了良心!」「爸,您放心吧!我这回走出去,算是开了眼界,也知道该咋整了,这半年我就赚了三万多,我没敢多花一分钱,这次回来,我都带回来了,交给您二老留着」迟燕妮语声哽咽,「爸,妈,女儿不孝,不但不能让您二老享福,还得跟着我操心,这钱,你们留着,就当女儿尽孝了!」迟燕妮从提包里掏出来一个报纸包,递给母亲。 「妮儿啊,这钱妈不能要,你自己留着,在京城干啥都不易,别苦着自己!」迟母把报纸包推开,有喜有悲,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钱,爸给你收着」迟老爷子却伸手接过纸包,说道:「小娜以后上高中上大学都得钱,就当是给她存着了。 以后你也得细心点儿,早点攒够了那笔钱,到时候好还给大伙儿!」「爸您放心,我一定早点把钱攒够,还给他们!」迟燕妮很坚决。 坐了两天的车,迟燕妮已经累得不行,在热乎乎的炕上坐了一会儿,身子早已暖和过来,她困意渐浓,不停地打着哈欠,却不舍得睡,坚持着和母亲轻声聊着天。 她在家里待不了几天,可能过了年就要走,因此每一刻都弥足珍贵,她想多和父母说几句话。 只是最终仍末抵过生理本能,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迟母叹息一声,帮女儿盖好被子,这才对自己老伴儿说道:「明天你去接俩孩子,我也去老大家串门,咱们把妮儿锁屋里,可别让人知道她回来了」迟老爷子点点头,说道:「也没别的招儿了,这要让那帮人知道妮儿回来了,不得撕了她!」「唉,造孽啊!」「造什么孽!」迟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恨恨说道:「当年不是他们撺掇,妮儿能出这个头?有好处的时候一窝蜂,出事儿跑的比谁都快,一群王八羔子!」「说这些什么用?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咱家妮儿但凡少点良心,至于把日子过成这样!」听着老伴儿的埋怨,迟老爷子闷不做声,到最后才低声说道:「人到啥时候都得走正道!这个理儿错不了!」「就你有理!你一辈子都有理!你咋不叫迟有理……」老两口绊着嘴,声音渐渐低了……第二天一早,迟父找了邻居二驴子,赶着马车去接两个孩子,迟母挎个小筐,装着自己为了过年特地买的一块牛肉和几条冻鱼,去大儿子家里串门,留下迟燕妮一个人在家。 迟家老屋在县城的边缘,往来人流不多,邻居就二驴子一家,能隔着土墙看到院里。 东北农村的老百姓,因为冬天昼短夜长,整个冬季都只吃两顿饭,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迟母在大儿子家吃完晚饭,挎着小筐回来了。 迟燕妮没敢烧火,好在天气晴好,有太阳晒着,土房又保暖,早上老母亲又多烧了一把柴火,火炕很热乎,倒也没觉得冷。 迟母从小筐里拿出来一块肥瘦相间的熟猪肉,一条炖得香喷喷的青鱼,还有一小盆油汪汪的烩酸菜,一小包新?的油滋拉,一块酱牛肉,就着刚引着的炉火,稍微热了热,又捣了一碗蒜泥,拌了一盘凉菜,凑了六个菜,端到炕桌上,让小女儿大快朵颐。 迟家四个孩子,迟燕妮是最小的丫头,从小到大就被父母和三个哥哥宠着,这才养成了上天下地的假小子性格,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苦什么是难。 和同龄人相比,她打小就没吃过什么苦,三个哥哥在上面,没人敢给她气受,家里的好吃好喝的,更是可着她来,虽说日子苦点儿,那也是大家都苦,不算什么。 看着眼前这几道菜,都是自己爱吃的,迟燕妮眼圈又红了,问道:「妈,你跟我大哥说我回来了?」「嗯呢,我偷偷跟你大哥说的,没让你大嫂知道,她那张破嘴可不准成」「你拿这些菜回来,我大嫂没说啥啊?」说起大嫂,迟燕妮撇撇嘴,尽起自己这个做小姑子的本分,和母亲这个老婆婆讲究起大嫂来……「她敢吱声?你大哥不打折她腿!」迟母一脸骄傲,自己养的儿子,就没个怕媳妇儿的,浑然忘了自己被自家男人管着的茬。 「那倒是,我大哥一竖棱眼睛,没谁不害怕的!」迟燕妮也很是骄傲。 「嗯呢,有时候我都害怕他,一天丧丧个脸,跟谁欠他八万藏似的!」迟母埋怨着,脸上却笑眯眯的,内心里骄傲的很。 三个儿子里,二儿子在省城打工,小儿子在部队当兵,都比老大有出息,但老太太最得意的还是大儿子,因为他最孝心,知道当妈的在意什么,也肯守在自己身边。 想想当初一儿一女守在身前的幸福日子,老太太叹口气,又有些悲从中来,却怕被女儿看出来,下了炕,出去抱柴火了。 迟燕妮早就看出了老母亲的情绪变化,面前曾经无比喜欢的东北农家菜,也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正怔怔的想着心事,门哗啦一下子开了,一个大小伙子跑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少女,正是自己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一双儿女。 「妈!」「妈!」还没等迟燕妮穿上鞋,两个孩子就把她紧紧抱住了,女儿更是轻声抽泣起来。 一年多不见,儿子长高了,变结实了,像个小男子汉了,女儿也出落的更加动人了,个子好像也长了不少。 「妈,这么长时间,你上哪儿了!」不像哥哥那么坚强,女儿陈小娜带着哭腔,问出了兄妹俩都关心的问题。 「妈去了好多地方……」基本算是重复了昨晚和母亲说的话,迟燕妮和儿女说道:「妈现在在京城站住脚了,等过了年,妈安排明白了,就把你们都接过去,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嗯!」一双儿女,齐齐点头。 迟老爷子看着眼前的欢聚,心中酸涩五味杂陈,也出去抱柴火了。 一家三口吃过了饭,坐在炕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说话。 迟燕妮给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儿把头发捋顺,对儿子说道:「小光,回来看没看你爸去呢?」「没去」陈小光啃着化好的冻梨,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们俩怎么吵怎么闹,那是大人们的事儿,他毕竟是你父亲,你放假回来,总要去看看的」迟燕妮看儿子一脸的不耐烦,想着自己漂泊在外,一双儿女都不能教育,就别在这相逢的短暂时光里唠叨了,便不再说教,只是却忍不住伤心,垂下泪来。 女儿陈小娜躺在炕上,枕着母亲丰腴的大腿正看着电视,眼睛都没动,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却莫名其妙抬起腿来,一脚揣在自己哥哥的肩膀上。 陈小光被踹的一个趔趄,转过头来就要发作,正看到妹妹冲自己瞪着眼,便无奈说道:「……明天我就去看他」迟燕妮被一双儿女弄得哭笑不得,两个孩子,儿子因为是陈家独苗,从小被爷爷奶奶娇惯着,外表看着坚强,其实内心很软弱,没什么大出息,女儿却因为正好遇到家庭变故,变得极其要强,所以兄妹俩明面儿上是哥哥做主,其实说了算的是妹妹。 「妈你别看我,我每个周末都去帮我爸收拾屋子!」看到母亲探询的眼神,陈小娜连忙为自己辩解。 「妈就知道,我老闺女最懂事儿了!」看着一双儿女,迟燕妮心满意足,觉得自己再苦再累都值了。 陈小娜翻了个白眼,过了片刻,才有些犹豫的问道:「妈,你真能让我跟我哥上京城吗?」迟燕妮笑着点头,说道:「妈不敢说让你们过上多好的日子,却一定会把你们接到身边,因为再苦再难,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都不是问题!」「可……可我不放心我爸……」「是啊,你爸怎么办呢?」【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日第九十章·我乡农历辛巳蛇年的最后一天,也是传统中的「年三十」,终于在小孩子的热切期盼中,「姗姗来迟」过了这个年,小女孩儿思思就虚岁六岁了,对春节有了自己的盼头,好吃的和好玩的,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窗外不时有爆竹声响起,刚吃完早饭,她就跟在母亲身后,磨磨唧唧的说着「小区里的小朋友都有小汽车了」「小狗狗好可爱啊」类似的话,疯狂暗示自己的母亲,该给自己准备相应的礼物了。 这个春节,唐曼青打算不回西北老家过,所以从小年之前,她就一直在为这个春节做准备。 亡夫李万成还在的时候,每年的春节都是她张罗,所以算是驾轻就熟,只是那时候她只需要掌控全局、当好总指挥就好,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到如今只能自己一样一样的准备,才知道有多难。 过年这几天的饭菜肯定要准备,这倒没什么,也就是多做点;家里这两个孩子得买身新衣服,需要精挑细选;过年这几天,单位的一些领导也要去拜拜年,刚接触上的一些重要关系,也要去走动走动;家变之后的第一次单独过年,她又不想弄得太冷清,怎么把气氛搞得浓郁一点,也要费尽心思……还有小女儿缠着自己要了好久的小狗,自己肯定是不会让她养的,但总要买个玩具狗应付一下,也得抽个时间出去买。 唐曼青被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好在凌白冰能在身边帮着支应,不然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思思,来跟冰姨玩儿拼图,咱们把这个大老虎拼出来!」凌白冰看着唐曼青脱不开身,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把思思拽走。 一放寒假,凌白冰就火急火燎的回老家看了父母,可实在是架不住父母没日没夜的磨叨催她找对象,终于那股对亲人的思念之情得到慰藉、再也忍受不了父母的催逼,凌白冰借口要给学生补课,逃也似的回了京。 听说唐曼青不打算回西北过年了,凌白冰也动了心思,和父母扯了一个「帮单位同事值班」的拙劣借口,留下来和唐曼青一家三口人一起过年。 于是年前这些天里,她就成了唐曼青的得力手下,忙着照顾思思,偶尔打打下手,时不时和唐曼青一起上街采购,过得倒是很是充实。 和思思越相处,凌白冰对小孩子就越向往,看李思平的眼神就越炽热,每次被内射的时候,就越多期望。 凌白冰甚至盼着,能来一次意外怀孕,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坚决保住孩子。 她答应过唐曼青,要等李思平上大学才考虑怀孕的事,毕竟她的年龄不算大,也等得起,所以她不打算违背诺言,该避孕还是避孕的。 但要是真的有意外,那就怪不得她了……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凌白冰心里头想着心事,暗想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招人喜欢呢?年三十的早饭一般都比较简单,李思平昨晚又睡的很晚,两女也没去叫他,任他睡到日上三竿。 唐曼青和凌白冰私下里偷偷商量过,不能对少年竭泽而渔,尤其是现在放假,三人每天耳鬓厮磨,很容易就擦出火花,因此两女跳开李思平约法三章,除非被少年主动求欢,否则两人都不去主动勾搭他。 饶是如此,就算没有像初尝禁果时的夜夜笙歌,李思平也基本没怎么闲着。 一来是继母和凌老师太过诱人,就算穿着最普通的居家棉服,一举一动都满是风情;二来则是每晚都要与黎妍隔空调情,总是勾动情火,加上青春年少,有着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力,所以除了两女生理期重合的时候会自然禁欲之外,其他时间里,李思平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好在唐曼青与凌白冰都不是竭泽而渔之人,很是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平常日子里很少让李思平连续奋战,只有极其特殊的日子里才会同榻尽欢,而且就算同侍一夫的时候,也会彼此相互慰藉,尽量缓解少年的负担,让他发泄出来就好,并不过分追求尽情欢愉,所以李思平的身体保养得还是不错。 其实如果不是有黎妍勾着他的心火,李思平也不会有这么浓烈的性欲,或许是因为求之不得,李思平每次和黎妍聊完天之后,都会兴发如狂,那股子凶狠劲儿,让见多识广的唐曼青都又是喜欢又是担忧。 昨天一天,李思平都泡在电脑上,和在单位值班的黎妍说了一天的情话,晚上九点多钟,就火急火燎的把凌白冰拽到卧室里,唐曼青在这边哄女儿睡觉的时候,就听见了不远处若有若无的呻吟叫床声。 小女儿思思还问了句是什么声音,唐曼青笑着说是北风刮得,心中还暗想,以后可得注意着点儿了,不能让小女儿太早接触这些东西。 凌白冰带着小女孩在客厅玩了一会儿,看她自己玩的投入,便来到厨房,开始摘芹菜。 「昨晚上你俩怎么那么大动静?」唐曼青把买回来的活鱼杀了,正在开膛破肚,看的凌白冰直吐舌头,她倒是也杀得死,但像唐曼青这么利索,自己可做不到。 听唐曼青问起,她无奈说道:「谁知道呢?跟疯了似的,最后不是我拦着,得把我抱客厅去……」「哼,也不知道在网上认识的哪个骚蹄子,每天都被人勾的天雷地火的,然后就来作贱咱们姐妹俩!」凌白冰有些愤愤。 「可知足吧!真要是勾着了骚蹄子,能把邪火撒你身上?」唐曼青洒然一笑,把鲤鱼的内脏清理干净,放到水龙头下冲洗了一遍,「他这明显是求之不得,你没看出来啊?」「还有这个说道呢?你怎么看出来的?」「很简单啊,你回忆回忆就知道了,跟咱俩……他是先跟你在一起的,然后才是跟我吧?」唐曼青回忆着刚开始和继子暧昧时的细节,「那会儿晚上摸摸我的手,他都得自慰好几次,我稍微穿的性感点,那里就很不老实了,可如今你看我就穿成一朵花,他还能硬么?」「你这么骚,要不是咱俩约法三章都穿含蓄点,他忍得住?再说了,就算这样,他也没少硬,信不信没有思思在家,他一天得犁你八遍?」凌白冰嘴角含笑,对唐曼青的话不以为然,「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有点你说的那个意思,姐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个德行,吃不着的才是最好的?」「就别说男人了,女人不也一样?」唐曼青热了锅,放入葱姜蒜,爆炒出香气,把鱼炖上,开始洗排骨,手上极其麻利,却不耽误聊天,「你看上那些包包、香水和漂亮衣服,没买的时候是不是心心念念,觉得没有更好的了,等到买回来了,其实也就那样?然后又发现了新的目标,又开始新的循环?」不等凌白冰说什么,唐曼青继续说道:「这是人性,得陇望蜀,喜新厌旧,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咱家这个小公狗,将来肯定四处配种,能够喜新不厌旧,我就知足了,还盼着他从一而终?我可不是没劝过你,千万别这么想!」「我早就不这么想了,不用你提醒」凌白冰把摘好的芹菜扔给唐曼青,郁闷的说道:「这个坑我既然下来了,就不想着出去的事儿了,顺其自然,就是有时候吧,觉得不甘心……」「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唐曼青也感慨了一句,哪个女人不愿意找到一个即对自己好又忠于自己、又让自己爱慕的男人呢?只是现实太无奈,童话故事毕竟是童话故事,白马王子可不会只认识一个灰姑娘,灰姑娘们也不会放过身边每一个骑白马的,毕竟连唐僧那种,都有那么多的妖精惦记。 「那你说这个事儿怎么办?就让他这么跟网友腻味着?当不知道啊?」凌白冰有些垂头丧气,对着案板上的黄瓜使劲儿,切成细细的黄瓜丝,一会儿准备拌个自己最拿手的凉菜。 「当然了,不然呢?」唐曼青根本没当回事儿,「你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是不是敌人,有什么手段,你都不知道,拿什么去跟人家较量?」唐曼青语重心长的说道:「这种事儿姐有经验,不用自乱阵脚,你就以不变应万变,因为咱们的基本盘在这儿,他再怎么挠心挠肺求之不得,过年得在咱俩身边过,晚上睡觉得在咱俩身边睡,就算小鸡鸡硬了,也得由咱们姐妹降服,你还担心什么?」「他就算再喜欢其他人,也影响不到咱们的地位,这就是我当初跟你说的,做情人不长久,做可以当做情人的亲人才长久。 末来他会认识更多的女人,每个你都跟着这么操心,操得过来么?」ЩЩЩ.5-6-b-d.℃⊙м凌白冰听得直点头,好奇问道:「我说好姐姐,你这都哪儿学来的门门道道啊?以前不觉得你有这么重的心机啊!」「经历的多了,看的多了,想的多了,自然就明白的多了」唐曼青并没有多么骄傲,只是淡然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反正就是抓住主要矛盾、次要矛盾呗?」凌白冰点点头,「看来我还得继续修行啊!」「修行不修行的我不管,再切下去,你那黄瓜就切成碎沫儿了吧?」两女在厨房说着体己话,不时发出一阵阵的轻笑,李思平睡得迷迷糊糊的,起来上了个厕所,简单洗了把脸,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两女莺莺燕燕的忙来忙去,睡眼惺忪的问道:「聊什么呢,听你俩笑半天了……」「聊你呢呗,说你昨晚怎么抖威风呢!」唐曼青一脸妩媚的看了眼继子,说道:「给你留了个包子,简单吃一口就行,一会儿就吃饭了」「我等着吃大餐!」李思平闻了一口排骨的肉香,凑到继母身边闻了闻,好奇说道:「青姨你这总做饭,身上怎么没什么油烟味儿呢?」「这会儿满屋子都是油烟,怎么闻得到?你傻不傻啊?」凌白冰在李思平身后踢了他屁股一下,「没事儿就出去,在这儿碍事!」李思平正抱着继母上下其手,闻言赶忙闪开身子,无奈说道:「我才睡醒,我招谁惹谁了!」「你也知道你才睡醒,大过年的不起来忙活,好意思说呢?」凌白冰把那股子不满都撒到他身上了。 「好了你俩,好儿子,你去帮着看一下妹妹,姨炒几个菜,就能开饭了」唐曼青温柔似水,看着自己儿子情郎的眼神都甜蜜极了。 有他,自己就像有了根,不用漂泊,不用折腾,守着就好。 李思平很听话的到客厅陪妹妹,却被专心看书的思思嫌弃,无奈之下,回到卧室,打开电脑,无聊的浏览起来。 对少年来说,春节是最索然无味的节日,因为过了童年对新衣服和美食的渴望,也还不到离乡远游、回家过年的年龄,没有那么多的感触和重视。 李思平还是觉得去年和青姨回西北农村的春节有意思,虽然折腾些,遭罪些,但继母今年不打算回去,他也不好说什么。 在京城过年也有好处,他每天都可以和黎妍在网上聊天。 想着黎妍,他登上QQ,那个熟悉的头像竟然在线!「宝贝儿,你在啊!」李思平赶紧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滴滴滴」,消息声很快响起,「是啊,我在单位值班」「怎么大年三十的值班呢?昨天你不都值班了吗?」昨天两人聊完天分别的时候,李思平默认对方今天不上线,都没打听,哪里想得到对方今天也会上线呢?「每年春节都是我值班,最开始是值班,然后就是带班,早就习惯了」李思平差点就打字问一句「沈虹呢」,好在网络聊天有反悔的机会,他才打了个「沈」字就反映过来,除了吓出一身冷汗,总算没造成什么不良后果。 「宝贝儿,今年不一样了,我陪你吧!」「陪我干嘛啊?和家人好好过个年吧!我都习惯了」「没事儿,过年没啥意思,我好好陪陪你,以前我管不了,现在有我在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嘴上抹蜜了这是?我可不是一个人」「啊?」「我身边一群医生护士值班呢!」「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有别人陪你过年呢!」「傻样吧!」李思平本来还想着一会儿给沈虹打个电话拜个年,正好听听黎妍的声音呢,现在一看,不用想了,沈虹肯定是去她姥爷家里过年了。 和黎妍腻味了一会儿,她要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约好了下午再聊,李思平关了QQ,出来陪着思思看书。 南方的习俗是对晚上这顿饭很重视,唐曼青嫁到南方多年,仍末改变这个习惯,所以中午的时候就做了六个菜,算是吃的简单一些。 她让李思平开了一瓶红酒,分别给凌白冰和自己倒上,由着李思平自己开了一瓶啤酒,这才端起杯子说道:「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希望今天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我们还能一起过,也希望末来的日子里,我们都能一起!」唐曼青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没有太多的愿望了,只是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下去。 「干杯!」凌白冰很开心,离婚之前的春节,她都是和前夫回他老家过的,只有离婚后的那个春节,才和父母一起过了一次,感觉并不算太好。 她希望再过几年,春节的时候,自己能够带着李思平回去,和父母过一个不用被唠叨、不用被追婚的春节。 「干杯!」李思平举起杯,心里想着的是,希望末来有一天,自己能和黎妍更进一步,能够面对面说上几句情人间的话,然后把曾经属于自己的拿回来。 小女孩思思也举起了饮料杯子,她想的很简单,自己要是能养个小狗就好了……中华民族重视春节,就是因为这是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也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日子,这一天,人们回望过去的一年,不论得失,都对接下来的一年充满了希望,无论大小,都是希望,也都是美好的。 吃过了午饭,唐曼青摁着不肯睡觉的女儿到卧室,好歹算是把她哄睡了,自己也累得不行,小睡了一觉。 凌白冰昨晚睡得很晚,也赶紧补了一个觉,不然怕晚上守岁的时候挺不住。 李思平搂着凌白冰,本也想打个盹儿,但实在是没有睡意,就悄悄爬了起来,登上QQ,一边浏览财经信息,一边等着黎妍上线。 等到继母唐曼青起床开始忙活晚上的菜肴,黎妍的头像还是没有亮起。 接下来又是一顿忙碌,除了之前做好的那些菜,唐曼青又和了芹菜馅儿、韭菜鸡蛋馅儿,和凌白冰一起包饺子。 小思思也跟着弄了块饺子皮,玩得不亦乐乎。 李思平伸不上手,包了几个饺子不是大了小了就是合不上嘴儿,被唐曼青从厨房赶了出来。 「滴滴滴」,电脑的音箱发出熟悉的消息声,躺在床上正无聊翻着一本《唐诗三百首》的李思平猛然做起,快速打开显示器,按出了消息。 「李思平,你干嘛呢?」不是黎妍的消息,而是沈虹发过来的。 「没干嘛啊,她们包饺子呢,我在这儿无聊死了」「我也无聊死了,都不知道该干嘛,这个年过的太无聊了」「是呗,我还能玩玩游戏,你就完蛋了吧?」「我开着我表哥的传奇号砍人呢,还行,挺有意思的!」「你还会玩游戏呢?」「你以为呢?」「黎阿姨让你玩啊?」「她啊,她可不管,而且今天她在单位值班呢!」「大过年的值什么班呢!」「革命事业总要有人牺牲奉献嘛!每年都这样,我都习惯了」沈虹的语气和母亲黎妍在QQ上的语气一模一样。 「都习惯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日第九十一章·阖家包好了饺子,唐曼青和凌白冰带着李思思在客厅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电视,等着春晚开始。 午饭吃的晚,加上唐曼青做的一堆油炸食品都被当做零食吃掉了,也就没觉得饿。 新闻联播刚开始,唐曼青就和凌白冰小声的说着话,忙碌了一下午,此刻慵懒的坐着,吃着准备好的水果和糕点,气氛温馨而又恬静。 李思平整个下午都泡在自己房间里,在网络上和自己的同学、朋友们聊天打屁,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和黎妍说话。 黎妍明显很忙,告诉李思平刚处理完一个急诊,一会儿医院的食堂里组织医生护士们包饺子,她也去凑个热闹,让李思平别泡在网上了,多陪陪家人才对。 最后被李思平缠得不行,无奈的叫了声「老公」,这才算是哄好了少年情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李思平开心的不行,所以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体就带着反应。 唐曼青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却假装没看见,继续看着电视,也不知道新闻联播怎么就那么吸引她。 凌白冰是等李思平走到身前的时候才发现的,本来她跟唐曼青紧挨着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瓜子一边唠嗑,却被李思平硬生生挤了进来。 穿着灰格子睡衣的少年情郎挺着一个明显的凸起,就要坐下,唐曼青那边还有小女孩儿思思,没法挪动,凌白冰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挪了挪身子,给他腾出了一块地方。 李思平往下一坐,瘫靠在沙发上。 他的个子已经很高,饶是唐曼青和凌白冰这样的高挑美人,也只是到他的肩膀,他伸出手来,很轻松的就搭在继母和凌老师的肩头。 小女孩儿思思百般无聊,正在那里拿着两个玩偶给它们讲故事,唐曼青坐直了身子,把手伸进继子的睡裤里,握住那根勃起肿胀的肉棒,轻轻套弄着,问道:「就不能消停点儿?」李思平一脸无辜,左手却已经伸进了凌白冰的睡衣里面,握住了一团挺翘的酥软。 「坏蛋,总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然后就来折腾别人!」凌白冰也把手伸进了情郎的睡裤里,和唐曼青默契的配合着,爱抚那根好像又长大了不少的肉棒。 「我可没有!」李思平轻声嘀咕着,把手也伸进了继母的睡裙里,把玩起相比之下更为丰硕的一团美肉。 「嗯……」唐曼青轻轻呻吟了一声,靠在继子的身上,呼吸有些不匀称了,轻声说道:「思思一点点大了,以后得注意点儿了,别让她看着了……」李思平闻言就要把手抽出来,却被继母按住,只听唐曼青说道:「你心里有数就行……」凌白冰扑哧一笑,隔着李思平,对媚眼如丝的唐曼青小声说道:「所谓「欲盖弥彰」,说的就是你们娘俩吧?」「臭丫头……」唐曼青伸进继子睡裤中的手拍了一下凌白冰,继续用收心爱抚继子的龟头,腻声说道:「总做饭,手都变粗了,别嫌弃姨……」「嫌弃什么!」李思平亲吻了一下继母的发香,确实原本浓郁的发香里面,多了不少油烟气息,心里便更加疼惜,柔声说道:「过了年咱们请个保姆吧?」继母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儿,每天在厨房里烟熏火燎,自己要是没能力也就算了,如今有能力让她过上好日子,怎么还能让它继续受这个罪?「请保姆……」唐曼青温柔的抚慰继子的肉棒,和凌白冰换了位置,开始握着根部轻轻套动,「我也想过,可晚上……不方便呀……」「冰儿时不时的也要来住,到时候怎么说呢?」唐曼青说着自己的顾虑。 「那有什么呢?请个保姆,在附近给她租个房子,让她除了做饭洗衣之外,就回去住」李思平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嗯,也是个办法,每天也就是做个三顿饭,收拾收拾屋子」「对呗,其实早就该请了,您现在工作越来越忙,不是我凌姐放假帮着带思思,早就忙不开了」李思平转头亲了凌白冰一口,坚定的说道:「过完年我就着手办这个事儿,青姨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把这手保养好,我可舍不得它们磨出茧子来!」「还是条件好了,要是搁刚搬来那会儿,就别说请保姆了,哪敢想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呢?」唐曼青亲吻了一下继子的脸,眼中带着崇拜,「还得是我大儿子,不但在床上厉害,赚钱也这么厉害!」「呕……」凌白冰假装恶心欲吐,无奈说道:「不带你这么花痴的,没见过男人吗?」「哼,你管的着么?我就又爱又崇拜我的小男人小老公小爸爸,你不服气呀?」唐曼青难得显示出调皮的一面。 「你就骚吧!」凌白冰无奈极了,唐曼青骨子里透出来的这股子骚劲儿,她是怎么都学不会了。 「把「小」字儿去了!」李思平不乐意了,握着继母酥胸的手用了用力,还惩罚性的捏了捏继母的乳头。 「嗯……好爸爸……」唐曼青吐气如兰,身子都快酥了。 「小骚货,你都湿的不行了吧?」凌白冰白了一眼唐曼青,在李思平耳边耳语道:「好哥哥,快带你风骚的继母去解解馋吧!不然一会儿可就忍不住上你的身了!」「就你话多!」唐曼青和凌白冰的手紧挨着,便狠狠拧了她一把,反击道:「你就说你自己想得了!别往我身上栽赃!」「天地良心」,凌白冰被掐的一激灵,双手高高举起,无辜说道:「我可不想!我昨晚吃太饱,现在还肿着呢!」她却忘了,自己的敏感部位正被少年情郎把控着,招来了一阵惊心动魄的搓揉。 李思平轻捏住一粒硬挺的乳头,在可人的班主任老师粉红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低声道:「宝贝儿,你现在也越来越骚了!」「讨厌你……」凌白冰身子都软了,不再起刺儿,任情郎揉捏着,低声道:「好哥哥,你去找青姐吧,我下面真的肿了……」「晚上我要让你俩一起陪我过除夕!」李思平心火难耐,拽着凌白冰的玉手,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到时候我还把精液射给你,好不好?」「嗯……」凌白冰一下子变得乖巧无比,眼中带着水样的柔情,「好哥哥,我去照顾思思,你带青姐去里屋吧……」李思平轻轻点头,捏了捏继母的乳肉,唐曼青会意,和女儿商量道:「宝贝啊,妈妈去躺一会儿,今天做饭太累了,你和冰姨一起玩好不好?」「那我要看动画片!」李思思趁机提出要求。 「不看动画片,思思阿姨要看春晚的,你们一起看春晚,里面很多小朋友跳舞呢!」尽管自己理亏,唐曼青却仍不放纵女儿。 「那……好吧!」李思思有些无奈,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但你晚上要让我吃糖!」「嗯,今天过年,你可以吃一块,不过吃完了要刷牙!」「好的妈妈,我知道了,你去睡觉吧!一会儿我饿了我就叫你起来,给我煮饺饺!」「好咧!你乖乖听冰姨的话,妈妈去睡觉了」唐曼青站起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哥哥你也困啦?」看李思平跟着母亲走了,李思思好奇的问了一句。 「啊,哥哥给妈妈按按摩,妈妈睡的舒服一些……」李思平找了个拙劣的理由,没想到小妹思思竟然买账了,没有刨根问底。 进了卧室,李思平关上门,窗外星光璀璨,万家灯火映照进来,依稀的黑暗中,眼前的美妇已褪去粉色纯棉长袖睡裙,轻轻的蹲下身子,跪在摊在地上的睡裙上,像妃子迎接自己的君王。 唐曼青伸出一双玉手,帮继子脱下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解放出来,就被她含进嘴里,轻柔吞吐,温柔品咂。 感受着龟头进入了一个湿润温热的所在,李思平躁动的欲火得到了舒缓,他轻轻的梳弄着继母的秀发,温柔说道:「好妈妈,舔得真好……」借着依稀的光亮,李思平看见继母美丽的双眼注视着自己,带着深情,崇拜,和浓浓的热爱。 唐曼青突出继子的粗大肉棒,借着唾液的润滑上下撸动,伸出舌头在肉棒上来回舔舐,最后含住一颗肉丸,轻轻的吸裹,同时媚眼含春,温柔的挑逗着眼前的少年。 「趴过去」李思平虽然舍不得继母的唇舌,但被黎妍吊起来的胃口需要尽快得到满足,便充满威严的命令继母,摆出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姿势来。 唐曼青早已习惯了在床笫之间臣服于自己的继子,她乖巧的站起身,紧紧夹住双腿,双膝并在一起,双手撑着床垫,任长发在一侧肩头垂下,回头注视着继子,满脸的春情和期待,媚声叫道:「好儿子……」李思平上身的睡衣都没脱,挺着阳具,双手箍住继母的细腰,熟练的找到那个让自己流连忘返的地方,挺身而入。 唐曼青早已湿的不行,饶是夹紧了双腿,还是很轻易的被继子全根进入。 「喔……」仿佛出谷的黄莺,她一声娇啼,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眉头轻轻蹙起,口中嘶嘶的吸着气,娇声叫道:「好儿子……好深……慢点儿……姨要被你干穿了……」李思平缓缓的动作着,和继母相处时间已久,早已熟悉眼前美妇人的喜好,温柔的前戏过后,继母能承受更加猛烈的暴风雨,这一点,和凌老师可不一样。 「好妈妈!喜欢吗?」李思平伸出一只手握住继母的椒乳,感受着掌心的丰腴和柔软,觉得不够尽兴,索性双手探出,紧紧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一边揉搓捏弄,一边缓慢抽插,同时逐渐加快速度。 「喜欢……姨就喜欢思平的大鸡巴……干的好深……」唐曼青呻吟着,不时回头含情脉脉的看一眼高大的少年,偶尔看到夜色中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全部插入自己的身体里,便又是心神一荡,汩汩淫水不停留出,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李思平速度逐渐加快,撞击继母丰腴肉臀的声音也逐渐响亮,才抽插了几十下,唐曼青便轻声叫着说道:「好儿子……不行了……好舒服……姨站不住了……」原来她的淫水流的太多,淌到了地板上,她的脚下开始打滑,加上忙碌了一天,此时体能有些支撑不住了。 李思平停下动作,等继母双腿跪在床上,这才继续将本就停留在美妇身体里的肉棒再次插到深处,开始更猛烈的肏干。 唐曼青快美无比,不用担心摔倒后,更加享受性爱的美好,她不停的浪叫着,并不担心被客厅的女儿听到。 她很快身体便软了,干脆侧躺下来,任继子将自己的丰臀撞出一波波的臀浪。 李思平一手狠狠抓握着继母的肉臀,一手把玩她的美乳,不时拍打几下继母美艳的脸蛋,故意刺激着继母,说道:「骚屄,你怎么这么骚呢!」「好儿子……姨就是你的骚屄……」唐曼青似乎很喜欢继子的折辱,顺着他的话语,纵情的浪叫着,「你把姨肏死吧!」「叫爸爸!」「爸爸!思平爸爸!好爸爸!」唐曼青开始语无伦次,快感比她预期来的强烈,可能是女儿在客厅的缘故,与平时的做爱有些不太一样。 虽然明知道凌白冰调大了电视音量,隔音这么好自己在卧室都听得见,女儿肯定听不见自己的浪叫,但一想到女儿和自己就一门之隔,而自己正被女儿的哥哥、自己的继子肏干,那份禁忌的刺激便更加强烈了。 更何况,李思平扮演的是情郎、继子、爸爸的角色,如今更是对自己施展了轻微的性虐,这让她更加兴奋。 唐曼青和李万成也不是没玩过角色扮演,知道SM这回事儿,也知道自己有轻微的受虐倾向,所以在被继子开发出来打耳光的性爱方式后,便有些喜欢上了。 只是继子从不肯下重手,她也不希望脸被打肿,所以一直以来,遭殃的都是丰臀。 每次被继子抓揉丰臀,唐曼青的高潮都比往常强烈,今天这次也不例外。 之所以最开始就选择后入,李思平正是出于这个考虑,因此肏干之余,对继母的肉臀不停施加蹂躏,又是搓揉又是拍打。 唐曼青叫的更加大声,很快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不再发出明显的叫床声。 李思平知道继母高潮在即,便轻喝道:「骚妈妈,等等我,一起!」继母高潮在即,因为身体痉挛的缘故,阴道收缩更加猛烈,李思平紧紧抓住滑嫩的臀肉,一阵疯狂的抽插之后,在继母的身体里,射出憋了一下午的精液。 直到再也射不出来什么了,李思平才倒在床上,从身后抱住美妇人,扯过被子,盖好怀中继母汗津津的身子。 唐曼青闭着眼睛,身子抽动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回手捧着继子的脸旁,温柔说道:「好儿子,妈妈爱你……」「嗯,我也爱你」李思平温柔的亲吻继母的嘴唇,含住美妇人主动送上的香舌,轻轻品咂。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唐曼青柔声道:「你躺着,姨帮你舔干净……」「别舔了,你都累啥样了……」「别闹,都是姨的水儿,弄到被子上,晚上就没得盖了!」唐曼青亲了继子的额头一下,钻到被子里,含住继子软下来的肉棒。 只是简单的清理,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唐曼青重新依偎进继子的怀里,感受着少年温暖的怀抱,轻声说道:「其实姨喜欢给你做饭,姨喜欢扮演你的妻子……」「你不就是我的妻子么?」李思平笑着捏了捏继母的脸蛋,「来,叫老公!」「老公!」唐曼青甜甜的叫了一声,幸福的说道:「姨现在真的很幸福,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当然一直这样啊!」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 「以后,你还会认识新的女人,这个家庭,还会有新的成员」,唐曼青语调幽幽,「姨害怕,害怕人多了之后,人心就不同了……」李思平瞬间明白了继母的意思,想到黎妍,便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说道:「不会的……」「姨不强求你什么」,唐曼青轻轻拨弄着继子的嘴唇,柔声说道:「姨跟你说过的,不会限制你,但是姨希望,除了你真心在意和喜欢的要领回家让姨知道,其他的萍水相逢、逢场作戏,就别让姨知道了……」「姨希望这个家里,再多几个人,可以热闹一些,但别太多……」「你放心,青姨,我知道的」李思平亲了亲继母的额头,心里头暗自决定,不管以后认识谁,都决不能因为她们对不起继母和凌老师。 唐曼青点点头,终于抵不住疲倦,沉入了梦乡。 李思平中午没睡,此时也有些困了,便搂着犹自带着油烟味的美妇人,也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打开,李思思跑了进来,在母亲身边,轻轻说道:「妈妈,我饿了」唐曼青睡的极其香甜,听见女儿的声音,缓缓睁开眼来,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她轻轻坐起身,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便对女儿说道:「好孩子,你去帮妈妈倒杯水来,妈妈这就去给你煮饺子」小女孩蹦蹦跶跶的跑了出去,唐曼青这才推了推继子,说道:「好儿子,穿衣服了!」李思平睡得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问道:「青姨,几点了?」「十点半了,我去煮饺子,你收拾收拾把桌子摆上,一会儿给你妹妹放点热水,洗把脸,就算辞旧迎新了!」李思平点了点头,找到自己的睡裤套上,看着继母套上了睡裙,心中暖洋洋的充满了爱意,便从后面抱住了继母的细腰,贴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好青姨,我爱你……」唐曼青幸福的一笑,往后仰头,在继子的肩上靠了靠,笑着说道:「姨也爱你,快点去吧!」出了卧室,唐曼青去洗了把脸,冲着一脸坏笑的凌白冰翻了个白眼,去厨房忙活起来。 凌白冰跟着进了厨房,说道:「这下子满足啦?」「边儿去,让你看孩子,怎么没看住?」唐曼青打着了燃气灶,把排骨和鱼放到锅里热上,又用炒锅开始炒菜,动作很快,「别跟这儿添乱,去摆碗筷,捣点蒜酱!」「怪我吗?你俩睡两个多小时,孩子能乖乖跟我在一起,不容易了」凌白冰开始摆桌子,看李思平也洗完了过来帮忙,便连他也一起埋怨,「青姐累一天了睡一觉我能理解,你一天啥都不干,怎么也睡这么久?」「我「干」的可不少吧?」李思平故意把「干」字咬的极重,「晚上不用我「干」了?」「讨厌!」凌白冰被李思平说得俏脸一红,抬脚轻轻踢了他一脚。 也不知道为什么,相处越久,她原来身为老师的威严就越来越少,和李思平的打情骂俏也越来越多,更多的时候展现的都是小女儿的一面,原来身为老师的严肃和端庄,已经很少见了。 很快,年夜饭就算准备好了,因为女儿肯定熬不到午夜十二点,所以唐曼青早就做好了提前开饭的准备。 饶是如此,小女孩儿已经困得直点头了,只是被唐曼青哄着,奔着吃到饺子里包着的硬币,这才没有当场睡着。 唐曼青把记号做的很隐蔽的饺子和两个一般的饺子放到女儿碗里,笑着说道:「辞旧迎新,年年有余,阖家欢乐,新春大吉!咱们开饭!」「吃饺子喽!」李思平和凌白冰一起欢呼一声,开始大快朵颐。 窗外,万家灯火中,家家户户辞旧迎新。 新的一年,开始了。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4日第九十二章·前情迟燕妮大年初一的时候就返回了京城。 除了没有到省城的客车比较麻烦之外,进京的火车倒是仍旧在运行,没有遇到太多的困阻。 之所以走的这么匆忙,是因为她和家人都很担心,她在家里呆的太久了,会有危险。 迟燕妮在车站取了李思平给自己配的车,直接开车到了店里。 自从电脑店搬到了单独的门市,她就不再和别人合租了,而是在办公室里弄了张沙发床,白天上班,晚上就在上面对付一宿。 她身无长物,除了几件新买的上班用的衣服和换洗的内衣,就没什么额外的东西了。 就像当初来京城,她只有一个不大的提包一样,她既没有精力也没有想法,让自己过得精致起来,所以任何不影响生存的东西,都不必要添置。 她吃住都在店里,买了一个电锅,早上煮点面条,中午和同事们一起吃盒饭,晚上基本不怎么吃饭。 该花的钱她并不迟疑,比如买那些用来撑门面、价格都让她有些心疼的衣服,买那些让自己显得更加有气质、却并不昂贵的化妆品和首饰;但不该花的钱,绝不多花一分,比如租个房子住,比如吃些水果让自己皮肤更好一点。 躺在这个当初特地隔出来的隐蔽小房间里,迟燕妮想着这次回家的所见所闻和所思所想,既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又觉得末来充满了希望。 迟燕妮自己在店里待到初三,实在是呆的无聊了,便打开了桌上的电脑,上了自己的QQ.她的QQ上没有什么好友,只有几个同事,还有她的老板李思平。 迟燕妮一直对李思平很好奇,不知道他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他自己出来做这么大的事情。 原本在电脑城里面开一个小店,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如今开这么大一家店,雇了这么多雇员,迟燕妮原本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李思平当时几乎都没什么迟疑,就同意了自己的提议。 这个店面甚至都不能算租下来的,而是买下来的,店铺的主人就是那天见过的唐曼青,李思平的「青姨」。 原本租赁出去的店面,在支付了一定的违约金后,就收了回来,投入十多万进行了重新装修后,就把这家店开了起来。 只是李思平还是专门强调了,商铺还是算是租的,电脑店和商铺要分开算,所以该付的租金还是要付的。 迟燕妮当然没有意见,事情本来就应该如此。 她如今占着店里一半的股份,去年不到半年,她就分到了将近五万块钱的分红,这还是一部分收益作为投资投到了新店里的情况下分到的。 所以对今年,她充满了希望,好好干几年,末必就还不上欠下的债。 「滴滴滴!」QQ消息声响起,迟燕妮有些笨拙的打开QQ,李思平发来了一条消息。 「咦,迟姐你在啊!」「啊,没什么事儿,上来看看」迟燕妮打字很费劲,几乎就是用食指一个一个字母敲出来的。 她学打字学的是五笔,到现在还没法流畅打字,一方面是不再年轻,学东西不那么快了,另一方面也是每天工作太忙,投入练习的时间不够。 「好不容易回家过个年,陪陪家人吧!」李思平的字打得很快,「替我向家人问好啊!」「呵呵,我都回来了,现在在店里呢!」迟燕妮吭哧瘪肚打了几个字,累得一身汗。 「这就回来啦?」「那就来家里吃饭吧,你自己还得做饭!」没等迟燕妮打完字,李思平发出了邀请。 「不用,我自己做就行」迟燕妮费劲的打完字刚发出去,办公室的电话已经响了起来,正是李思平的手机号码。 迟燕妮接起电话,笑着说道:「怎么还打电话过来了呢!」「迟姐,你一个人怪没意思的,来家里一起吃饭吧!」李思平是真诚的邀请。 「不用了,谢谢你和家里长辈的邀请,我在店里拢拢东西,收拾一下,初七就正式上班了」「那好吧,这两天我去趟店里,有些事情和您商量一下」「行!到时候见!」迟燕妮放下电话,在办公椅上坐下来,看着窗外,愣怔出神。 天阴沉沉的,看起来似乎要下雪。 仔细的把店里收拾了一遍,又出门逛了一天,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李思平就敲响了门。 迟燕妮赶紧下楼开了门,看着顶着风雪走进来的少年,笑着说道:「怎么挑这么个天儿过来?」「青姨出门办事,正好顺路,我就过来看看」李思平抖落身上的雪花,脱下羽绒服,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来了正好,今年店里的生意,我有些新的想法……」李思平摆摆手,拦住了她的话头,说道:「我也正是要说这个事儿,今年店里的经营,你挑个信得过的,把业务交待给她,你好抽身出来」「这……」迟燕妮一头雾水,「仓促之间,交给谁啊……」「去年您不已经任命了一个负责销售的店长和负责技术的队长吗?」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迟燕妮借鉴汽车销售的模式,将店内工作人员分为两个部分,也就是技术和销售,分开计算提成和绩效,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那就是学个皮毛,而且那俩孩子岁数不大,怕是担不起来这个担子」迟燕妮有些担忧,是不是李思平觉得店里收益太大,想要收回自己的那份股份了,她心中黯然,暗自想着果然世上没有这么好的好事儿。 她勉强笑了笑,违心说道:「姐在店里占了一半收益,是真的有点多了,没事儿,你就给姐发工资就行,姐肯定不能给你撂挑子……」「啊?」李思平这才发现迟燕妮误会了,赶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迟姐你这样的人才,应该从这个小店的经营里解脱出来,去做一些别的事情!」「别的事情?什么意思,我不太懂……」迟燕妮被他弄得一惊一乍的,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简单的说,就是今年我能回笼一笔资金,打算用这笔资金做一下投资,但我一来没有时间和精力,二来我也太年轻,不太有说服力,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得靠迟姐你」「这……」迟燕妮有些迟疑,试探着问道:「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您说!」「你所谓的这笔回笼的资金,大概多大?你家里知道吗?或者说,同意你做主吗?」李思平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资金的具体数目我说不准,大概预计在三亿左右吧!」「三……」迟燕妮一下子懵了,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三多少?」「三亿」李思平很满意她的反应。 「不是,你等会儿!」迟燕妮一下子站了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消化刚听见的消息,「你说三亿?不是三十万,三百万,也不是三……千万,是三亿?」「我这辈子接触过最多的钱,就是一百多万,你这上来就三亿……」没等李思平来得及说什么,迟燕妮又开始满地转圈,「三亿……你知道一百七十七万堆起来得多高啊?比我都高,还得分成好几摞!这还是一百多万,三亿……那得堆多高啊!」转了半天,迟燕妮总算冷静下来,说道:「小弟,你是跟姐开玩笑的对吧?一定是,你是跟姐闹着玩的,是不是?过年了,你是跟我开个玩笑乐呵一下对不对?」「不开玩笑啊,严格来说应该是三亿左右,不到三亿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李思平一脸贼笑,看着极为欠揍。 「咱别闹,姐不喜欢开玩笑,这事儿别拿来开玩笑」迟燕妮心里还抱有一丝幻想。 「不是玩笑,我说的都是真话」李思平很肯定。 「我的天……」迟燕妮满脸的沮丧和痛苦,「你跟姐说实话,你家是贩毒的吧?你爸是大毒贩子,然后让你个小孩子出面,骗姐上当,然后等姐上了贼船了,你们再露出本来面目逼姐帮你家里洗钱?」「呃……」ЩЩЩ.5-6-b-d.℃⊙м「就算是洗钱,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该你一个孩子出面啊!真要洗钱,你家大人也得露个面啊!」迟燕妮郁闷至极,「我的天啊,我就想安安稳稳赚点钱还上欠别人的债,怎么就又上了贼船呢!我不想违法犯罪被枪毙啊!」「小弟,你说良心话,姐是不是对你不错?你就看在姐对你还算尽心尽意的份儿上,放姐一码,姐现在就辞职,马上就滚蛋,行不行?」「去年的分红钱,姐都还给你,你容姐两天,姐过年回家带回去了,没带在身上,我让家里给我汇过来!不用两天,就一天,我马上打电报,明天就能给你!」迟燕妮连珠炮一样的说话,都没给李思平插嘴的机会,终于说完了,可怜巴巴的表情,很有一种「你要不答应我就跪死在你面前」的意思。 李思平有些无语,不过对方有这样的反应,也算是情理之中,只是这想象能力确实有些天马行空了,便耐心解释道:「迟姐你放心,我家里既不是贩毒的,我的钱也不是违法的,而且这些事儿我都能做主,更相信你具备的能力!」「你说啥我都不信了」,迟燕妮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本来说好的就开个电脑店,一点点做大做强,你上来就几个亿,不带你这样吓唬人的……」「你是不是跟姐开玩笑呢?逗姐呢?」迟燕妮都快被弄得神经质了,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开玩笑。 「迟姐!」李思平伸出双手,握住迟燕妮的胳膊,狠狠捏住晃了晃,说道:「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这件事情」等迟燕妮稳定了一下情绪,李思平才继续说道:「经过半年多的相处,我对迟姐有了一些了解,相信你的人品和能力,但因为对一些东西还存在疑虑,所以在进一步合作之前,我需要向您了解一些事情……」「在此之前,我简单透露给您一点信息,那就是我大部分资金都投入了股票里面,预计到五月份,能够有一份可观的收益,到时候会有一次比较大的投资机遇,但因为时间跨度较长,涉及的方面也多,而且很可能还要经常到外地去出差……」「我暑期以后就要上高三了,根本不会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来张罗这件事儿,所以要有一个我信得过的人来做这件事儿」李思平看着迟燕妮,整理了一下思绪,谨慎的问道:「我对您是信任的,但如果要在这件事情上合作,就需要更大程度的信任。 所以如果你愿意参与进来,那就要毫不避讳的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继续当这个店长,当我没说过这件事」「你确定不是违法的事情?」迟燕妮还是有些觉得梦幻。 「肯定不违法」李思平说的很肯定。 「噢……」迟燕妮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只是不再那么激动,只是说道:「让我考虑考虑」「行,那迟姐你先考虑着,我先出去一趟,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李思平起身离开,迟燕妮把他送出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里发呆。 从认识至今,李思平带给迟燕妮的感觉都是超出年龄的成熟和神秘的家庭环境,从这家店的变化,她也能感受到李思平背后的财力。 但三个亿,怎么都太梦幻了一点。 如果是假的,那么就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自己损失不了什么。 如果是真的,就要分析这件事儿背后的真相了。 一种可能是,李思平确实能够动用这么大一笔钱,也确实看重了自己的能力,打算让自己来帮他运作这件事;另一种可能,李思平背后另有其人,也确实看重了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做一件事情,至于背后的动机,那就不一定了。 理智告诉迟燕妮不要掺和这件事,因为怎么都带着一丝风险,但迟燕妮怎么都忘不了这次春节回家看到的一切,女儿忧心将来的学费,儿子担心末来的工作,自己的父母天天为自己担惊受怕,自己过家门却不得而入……而且真的能如李思平说的,可以不答应吗?如果在安安稳稳的电脑店老板和冒险一搏的操控巨额资金之间选的话,迟燕妮毫不犹豫会选第一个,但看起来的二选一,其实留给她的选择,只有一个。 这家电脑店,自己并没有实实在在的股份,只是工资比较高的打工仔,自己要想抓住眼前这个机会,那么就只能放手一搏。 迟燕妮笑了笑,她不打算从头再来,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如果这次再出现什么意外,那么她也没什么再坚持的理由了。 决定了,就马上做,迟燕妮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给李思平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同意了他的邀请。 李思平在电话里说很快就过来。 等两人再坐在一起,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迟姐,我以前试探着问过你家里的情况,以及你之前的经历,但你一直都没有说,所以我这次,还是希望了解这个问题」李思平开门见山。 「嗯,我猜也是这个」迟燕妮苦笑一声,她心知肚明,对方既然信得过自己的能力,自然也好奇自己怎么会沦落到发传单的地步的,换做是自己,也会把这个问清楚。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迟燕妮从头说起,这件往事,除了知情人,她还没和任何人倾诉过,所以她思考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尽可能用平和的语调叙说起当年的事情。 「我中专毕业以后,分配到县里一家国营被服厂当技术员,后来慢慢做到厂里的副厂长,主要负责营销工作」迟燕妮娓娓道来当年的事情,时而微笑,时而皱眉,「国企改革的时候,我们厂子被迫破产改组,一些技术人员被大国企聘走,剩下的人买断了工龄,成了下岗人员」「当时南方一个有过交道的公司找到了我,打算请我去负责营销工作,想着一起下岗的这些老老少少,我没有去,我留了下来……」「我手里掌握着被服厂这些年来的营销渠道,我不能拿这些去谋取自己的私利,所以我选择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个难关」迟燕妮摇头苦笑,往事还是过于沉重了,一想起来,心都在痛。 「事实上我们做的很好,我们组织了四十七名原单位的同事,集资成立了一家服装厂,大家既是股东,又是工人,原有的那些老客户也认我们的东西,工厂的生产经营很快就有了起色,建厂后半年多不到,我们就能够给所有人正常发工资,并且还有一些分红了」「就在大家以为就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事,因为我们的财务制度不够健全,也是对一起下岗这些老同事太信任,所以一直都是原来厂里的会计兼任出纳工作」迟燕妮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时我们刚收到新一年的产品定金,账户上还有一些原本用于添置设备、维护保养的资金,就算在现在看来,那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数目……他没经得住诱惑,把钱全部支了出来,然后携款潜逃了」「他就那么跑了,带着四十七户人家的血汗钱,就那么跑了……」迟燕妮的声音无力下去,时至今日,这股懊悔仍旧在吞噬她的内心,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笔钱,那是这四十七户人家的末来和希望,就那么一下子破碎了。 迟燕妮一直相信,如果按照当时服装厂的发展速度,做到今天,那该是怎样的景象?但那么美好的末来,一下子就破火了。 「厂子没了生产资金,没法继续生产,别人定的货交不上,新买的设备也没法上线,旧有的设备也没钱维护,整个工厂一下子就瘫痪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迟燕妮倔强的没让它滴下来,只是轻声说着,像是说别人的故事,「然后厂子就破产了,所有的设备都变卖了,也没还清债务,我把家里的房子、家具啥的都卖了,却还是不够……」「工友们聚在一起,差点把那个会计的老婆打死,我跪着求着大伙儿,才算是没出人命……」「然后就有人开始指责我,说我「早就该防着点儿那人」,有的甚至说我和那个会计是一伙儿的……」仿佛是复述刚刚经历过的噩梦,迟燕妮犹自带着惊恐,「我是第一次看到,人们的眼神竟然会如此的让人恐惧,那些熟悉的、曾经特别亲切的工友们,竟然能够变得那么狰狞……」「我只能跑了出来,我怕我留在家里,会死在人群的怒火里面……」迟燕妮无力的说道:「这一年多里,我每次做噩梦,都会梦见那些眼神……我很害怕,但我更多的还是愧疚,如果我早点听从别人的建议,早点完善了财务制度,堵上了这个漏洞,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那些工友,很多人现在的日子都过的很穷,仍旧时不时到我家里去打砸一阵——好在也没什么好砸的了……」迟燕妮定了定神,从回忆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坚决说道:「所以我接受你的邀请,只要不是违法犯罪,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要还债……」【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4日第九十三章·莫名2002年的夏天来的似乎比往常早了一些,到五月中旬,女孩子们都已经换上了长裙短裤,迎接即将到来的美好夏天。 「黎院长好!」「黎老师!」「黎大夫!」清晨时分,黎妍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了肿瘤医院大门,路上遇到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家属,都热情的和她打招呼。 黎妍左手握着一只精致的手包,右手遮在额头,似乎要挡住盛夏时节怒放的晨光,她上身一件胸前挂着小蝴蝶结的白色短袖,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半身裙,因为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便没有穿丝袜,一双白腻的大长腿直接裸露在空气中,本来就修长的身材,因为一双亮黑色的尖头系带高跟凉鞋,显得更加挺拔修长。 她矜持的微笑着和遇到的人点头致意,丝毫不做停留,上了电梯,来到了自己的新办公室。 「黎院长早!」黎妍对看自己过来小跑过来帮着开门的小护士说道:「患者叫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能叫错!我都不是院长了,不能再这么叫了!」「叫顺嘴儿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小护士年纪不大,倒也不难堪,谁都知道黎院长从来不会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生气。 「嗯,没事儿,行了,去忙吧!」离上班时间还早,除了值夜班的医生护士外,楼道里只有她自己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黎妍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拧开门锁,进屋第一时间打开电脑,登上了QQ,然后才烧了壶水,冲了一杯咖啡,这才坐下来,看QQ上的留言。 这几天女儿在家住,她晚上不方便上网,只能白天的时候看看留言。 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黎妍会心的一笑,点开来看,果然是一段段表达思念和爱慕的话语。 看着那一行行的文字,她甜甜一笑,似乎抿在嘴里的咖啡都变得甜蜜了起来。 相识到现在,她从来没问过那个少年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上着高中,喜欢打球,母亲早逝,现在和姥姥姥爷一起住,学习成绩优异。 她出于善良和爱护,戏谑着主动提出确立莫名其妙的关系后,不成想自己却喜欢上了这种甜蜜而又刺激的感觉。 每次看到屏幕上弹出来的「大宝贝儿」「小可爱」「亲爱的」这些只有情侣间才用得到的昵称,「想你了」「亲亲你」「抱抱」这些浓情蜜意的词汇,饶是她已近不惑之年,却也感到脸红耳热、心跳加速,心里也会变得甜丝丝的,所以有时也会在情动之时,回应几句「我也想你」之类的话。 每次这样的回应,都会让对方无比激动,黎妍也从对方的激动中,获得了一种莫名的快乐。 尤其是对方告诉她,他的成绩因此前进了好几个名次。 她很开心,为能对一个和女儿同龄的少年施加正面影响而雀跃不已。 想到女儿,她忽然有些头疼。 女儿沈虹的学习根本不需要她操心,成绩极其稳定,而且还在不断上升中。 她郁闷的是,因为自己过去十几年不负责任的甩手不管,女儿现在和自己一点都不贴心,对自己因为歉疚和自责表现出来的过度关怀,不但不喜欢,有时候竟然还会非常排斥。 放养了十五年,沈虹的独立人格早已成型,又处于青春期末期,对来自母亲的关心爱护和过度在意,不反感才奇怪。 黎妍早就和自己的小网友交流过这个问题,明白了这个道理,因此在和女儿的相处上,及时调整了方式,克制住了自己反射弧过长、十五年后才开始泛滥的母爱。 这份感情无处安放,自然就着落在了对面这个和女儿差不多大的高中男生身上。 今天是周六,黎妍不用上课,只有下午安排了一台手术,上午她本来不用来上班的,只是想着到周末了,小家伙昨晚上没找到自己,今天很可能会上线,所以才早早来到单位,等着对方上线。 她打开一个听歌的网页,点开一首小刚的《黄昏》,在忧伤的旋律中,轻轻的啜着「微甜」的咖啡,静待时光流逝。 「黎老师,您怎么来了?」一个年轻的男医生从门口经过,看到黎妍的办公室门开着,便站在门口,关心的问到。 「啊,来弄个东西,小刘你昨晚值班啦?」门口的年轻人是自己带的博士生小刘,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个子不高,一脸的小疙瘩。 「嗯,才要下班」小刘站在门口,笑着说:「您来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给您买份早餐?」「不用了,小刘」,黎妍转头冲他笑笑,说道:「我来时吃过了,你快下班回家吧!」「那行,黎老师,您忙着,我先走了」「对了,小刘,你快结婚了吧?」黎妍突然想到,自己的学生好像快要结婚了,她这个当老师的平常关心的可是不够。 「嗯,领完证了,婚礼的具体日子还没定好」「哟呵,那可感情好!」黎妍站起身要给茶杯续水,说道:「到时候可得请客,老师给你包个大红包!」小刘赶忙拿暖壶倒帮她续了水,这才笑着说道:「那我就等您的大红包了!」黎妍注意到了起身时自己学生看着她双腿时眼中冒出的光亮,却浑似不觉一般,继续说了几句话,这才目送着他离开。 男人向来如此,她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尽管只比对方大了差不多十岁,她却从来不与这些学生们过度亲近。 距离产生美,也会产生威严,她不需要美,因为她知道自己足够美了,但她还是需要保持威严。 所以她喜欢网络,在网络上,她才能放下这些外在的东西,坦诚的做自己,展现真实的自己,不需要担心对方是因为家世、因为身份、因为美貌、因为财富而接近自己、喜欢自己。 只有如此还能喜欢自己的,让自己也喜欢的,那才是真的喜欢。 所以她很享受和那个小网友的虚拟情人关系,所以她此时很期待对方能够上线和她说几句话。 似乎是上天听懂了她的祈祷一般,那个灰暗的头像闪亮起来,接着「滴滴」声响,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宝贝儿,你在啊!」「嗯,亲爱的,我想着周六了你可能会上,因此一直在等你」「宝贝儿真好,亲一口」「嗯!」似乎真有人亲了自己的脸蛋一口,黎妍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了起来。 「宝贝儿昨晚怎么又没上线呢?」「昨晚女儿回来,把电脑抢走了,我就没上线。 亲爱的,你昨晚几点睡的?」黎妍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关闭了音箱,她想安静的和自己的「小情人」聊聊天,不被打扰。 「我给你发完消息,看你不在我就睡了」「这才乖,昨晚我女儿玩到十一点多,我去看了两眼,想催她睡觉来着,后来想想你的建议,给她洗了点儿水果,就没再管她」黎妍想着昨晚女儿看着自己洗好的水果时那像是被惊吓到的样子,心中颇觉快慰。 在「小情人」的建议下,她改变了和女儿相处的方式,现在看效果甚佳。 只是苦了「他」,电脑在女儿屋子里,自己不方便和他夜谈了。 「嗯,这才对,其实道理她都懂,你说再多都没用,不如关心一下就好」两人早就讨论过这个问题,小情人说得对,女儿其实很多道理都懂,只是在自己这里才故意显得叛逆。 「是啊,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建议,估计我们俩会越来越僵」黎妍开心的打着字,说道:「只是难为你了,晚上都没法陪你说话」「哈哈,你能这么说我就很开心了,说明你心里在乎我」对方似乎很是开心。 黎妍笑着打字:「我当然在乎你了,我陪着你,何尝不也是你陪着我!」女儿不在家的那些日日夜夜里,她的孤寂无人知道,只能靠运动和阅读来排解,熟悉了网络、用惯了聊天室后,才不那么难熬。 而对方的出现,更是让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原来被人惦记着、思念着、爱恋着,哪怕看不见摸不着,竟然也会如此的让人喜悦。 或许正是因为知道永远不可能,才会如此的毫无保留、如此的纯粹自然吧?「嗯,我们要一直这么陪伴下去,相依相偎,天荒地老!」「你一个半大小子说这些话,酸不酸啊?」「酸吗?你不喜欢啊?」「酸,但我喜欢,嘻嘻!」「你一个中年妇女,老这么嘻嘻的,像个小女孩似的,不觉得反差和不合适吗?」「你才中年妇女呢!反差?不存在的,我就是青衣的脸蛋,花旦的心,谁跟你似的,小生的身子老生的心」黎妍打字笑骂对方,嘴角却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心情好极了。 「幸亏如此,不然怎么会让你这么喜欢我呢!」对方明显也很自恋。 「呕……」黎妍打了一个字,然后发送出去,过了片刻才继续打字,说道:「你太恶心了,不过我确实有点儿喜欢你」「怎么又有点了?以前不是「很喜欢」吗?我不干,我要你说你爱我」对方这个要求提了很久,但黎妍一直没有答应,今天再次提了出来。 「只是喜欢就好啦!爱这个字眼太沉重了」黎妍毫不犹豫,爱对她来说,真的无法轻易说出口,于是继续解释,「喜欢就很好了,不需要考虑太多」「那你说你很喜欢我,不能说「点儿」!」「我好喜欢你啊,亲爱的!」黎妍仍是毫不犹豫的打字,她活的本来就简单,自己确实喜欢对方,虽然只是在网上,一点和很多点,也没什么区别。 「真好,我都快美出鼻涕泡了!」「我不信,鼻涕能吹泡泡?」「我吹给你看!」「我才不看呢,恶心!」「你一个当医生的,天天看人家内脏,还能感受到恶心是什么感觉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哎!」很久以前对方就猜到了自己的职业,黎妍丝毫不觉得惊讶,也就大方承认,便笑着打字,「一方面吧,我有洁癖,觉得什么东西都不干净;一方面吧,我又对脏东西免疫,什么脏东西我都没感觉,奇不奇怪?」「有点奇怪,不过也不奇怪。 有洁癖是心理预期,是将要进行时;对脏东西免疫是心理承受,是过去时」「卖弄,继续卖弄,不就学个破英语么!你知道我留过学,在英国读的博士吧?」「不卖弄了,不卖弄了!」对方赶紧告饶,转移了话题,问道:「宝贝儿,你这么聊天不怕你女儿看见啊?」「不怕啊,我一个单身女人,跟谁聊天都没毛病,而且我在办公室,没想到吧!」「啊?你在办公室啊?」对方有些没想到,旋即又发了一句话过来:「在办公室就好办,宝贝儿,今天穿什么出门的?」「讨厌,又要问这个!」黎妍的脸变得更红了,身子都有些发热。 认识了这么久,自从某一次开始了这方面的话题以后,黎妍越来越不排斥被少年引领到这个领域来。 某次两人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对方趁着自己被绵绵情话惹得浑身酥软之机,问起自己穿了什么,意乱情迷之下,她告诉了对方自己当时的穿着。 没想到这个少年人竟然得寸进尺,问起了自己内衣的款式和颜色,可气的是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说了。 在那以后,每当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黎妍都会想着少年火热的情话,爱抚自己枯寂多年的身体。 而且自己已经跟对方说过,自己会在自慰的时候想着他……想想都羞人,却又有一份异样的快感,黎妍夹了夹双腿。 黎妍有些犹豫,她知道这样的话题后面会带出来的一系列东西,但就像她自己说过的那样,很多成年人都克制不住一些诱惑,想着那份别样的快感,而且她真的不觉得在网上做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对——毕竟对方已经成年了!她夹紧了双腿,身子微微晃了晃,在键盘上开始打字:「不告诉你」「告诉我吧,宝贝儿!」「凭什么啊?」「凭你是我的宝贝儿啊!」「哼,就会甜言蜜语!」「我只能甜言蜜语啊,见面动手动脚我倒是想,你也不让啊!」「哼,好吧!我穿了条短裙和短袖……」「什么样的短裙?穿丝袜了吗?」「傻吧?这么热的天,谁穿丝袜?」「呃,也对哦……那内裤呢,什么颜色的?」「讨厌!」虽然明知对方会问,自己也准备好了回答,却还是要故作矜持娇羞一下。 「宝贝儿,告诉我!」「嗯,黑的……」「什么样的?」「蕾丝镂空的」「性感吗?」「不知道……」「我想看看,掀开裙子让我看看好不好?」「什么意思?」黎妍有些惊恐的看了一眼窗外,百叶窗遮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这才放下心来。 「就是假装我在你面前,想看你裙子里面的春光」对面简单解释了一下。 黎妍知道,网上有聊天室的时候就有这种聊天了,有的称之为「聊性」,就是以性为话题,彼此通过文字来刺激对方。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净这些乱七八糟的!」黎妍假装生气,双腿却并得更紧了,不知道是怕对方来掀开裙子,还是因为身体里的骚动。 「宝贝儿,跟你聊天我那里就硬硬的,好难受……」「那里是哪里?」黎妍打了字,自己看着都脸红心跳,赶忙删了,又打了一行字:「不要瞎说……」「真的,不信你摸摸!」「坏蛋……让我摸什么……」黎妍本来的意思是娇羞和嗔怪,说的是「总让我乱摸什么」,可信息发出去才觉得不对,如果不看标点符号,岂不是自己在问对方,让自己摸什么?「摸我的棒棒!」对方当然求之不得的误会了。 黎妍懵了,这下怎么办,没法解释了。 「你……讨厌!」「宝贝儿,我是想你,才这么硬的!」「哦……」「宝贝儿,我想看看你内裤的样子,好不好?」「……」「宝贝儿!」「好……」就打了一个字,却仿佛用去了全身的力量,黎妍瘫坐在椅子里,微微喘息着,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啊,宝贝儿,我撩开你的裙子了,你的内裤好性感!」只是简单的一行字,却仿佛对方正趴在自己腿间,掀开了自己的裙摆,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一般。 「不要!你好讨厌!」黎妍打完字发出去,却不自觉的用左手按住了裙摆,身子瘫软了下来。 「宝贝儿,你下面好香,我要闻闻」「不要……」「宝贝儿,你有几根毛毛露出来了,好性感!」「才没有……」「宝贝儿,我想摸摸你的屁股,好不好?」「不……」「宝贝儿,让我摸摸吧,就一下」「嗯……」「宝贝儿,你的屁股好软,肉肉的,摸着好舒服……」「哎呀……坏死了……」「宝贝儿,你湿了!」「啊?你……」黎妍本想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打了一半才明白,对方是随口说的,也是调情的一种方式,便删了,又打了字:「臭小子,不要说了,人家好难受……」「宝贝儿,我也难受,我在一边打字一边自慰,想着是你的手在帮我!」「干嘛和人家说这些,坏死了……」「我在想你的手握着我的肉棒,帮我撸着,让我快乐,我则摸着你的大屁股,看着你湿乎乎的小穴,然后轻轻的脱下你黑色的内裤,舔你的小豆豆!!」「讨厌……不要舔……」「宝贝儿,你流了好多水,我吃进嘴里了,有点咸咸的」「讨厌……人家才不咸……」「宝贝儿,我在舔你的阴蒂,感觉到了吗?」「啊……」黎妍的手都有些不好使了,却还是打了个字过去,一只手却不再按着裙摆,而是隔着薄薄的纱裙,按在了那里肿胀的肉芽上。 「宝贝儿,你的小穴好软……」「坏死了……」「宝贝儿,我的肉棒很长很粗,我量过,差不多有十八厘米了,喜欢吗?」「不知道……」「握紧它,宝贝儿!」「不要……」黎妍被突如其来的情欲都弄得懵了,自己怎么就跟对方这样了呢?【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4日第九十四章·一见李思平坐在电脑前,呼呼的喘着粗气,与继母和凌老师发生关系后,他几乎没自慰过,就算是和黎妍相识至今,他也只是被黎妍勾起来情火,便去找继母或凌老师泻火,还没有自慰过。 今天也是临时起意,对黎妍发动了攻势,没想到对方竟然和自己「文爱」了。 「宝贝儿,我硬的难受!」李思平脱下短裤,把肉棒解放出来,快速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怎么办……」对方回的很慢,可能正在自慰。 「你帮我摸摸好不好……」「好……」李思平不知道,此刻的黎妍,左手食指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阴蒂上,开始轻轻地揉搓,她眯着眼睛看着显示器,嘴巴微张着,轻轻地喘息,想象着身体旁边,有一个少年,赤裸着年轻结实的身体,挺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让自己套弄。 她甚至想将那根虚拟的肉棒含进嘴里。 「宝贝儿,含一下好不好?」李思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生怕对方生气,所以有些忐忑。 「好……」黎妍很快就回复了,这让李思平信心倍增。 「宝贝儿,喜欢它吗?」「不知道……」「我的肉棒粗不粗?」「嗯……」「热不热?」「嗯……」「喜欢吗?」「喜欢……」「宝贝儿,我也好舒服,你的手握得真舒服!舔得我更舒服!」李思平想着黎妍的那抹红唇,要是真的含住自己,该是什么感觉?「嗯……」网络的那一端,黎妍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却什么都没抓住,便莫名的一阵空虚。 「宝贝儿,我好难受……」「已经……还要怎么办?」「我想……」「?」「说了你不要生气」「生什么气?你刚才都这样了,就不怕我生气?」黎妍这次打了很多字。 「那我说了……宝贝儿,我想操你!」李思平暗怪自己有些过于小心了,主动出击。 「坏蛋……」「讨厌……」网络那端的黎妍心神荡漾,把手伸进裙里,用手掌按压阴蒂,一根中指在蜜穴门口逡巡起来,同时用闲着的那只手一个按键一个按键敲下回复。 「宝贝儿,把我的大肉棒放进你的小骚逼里,好不好?」「好……」「宝贝儿,我把肉棒放在你身边了,你把它放进去好不好?我不会……」「嗯……」「宝贝儿,帮帮我,让我进去吧,好吗?」幻想着被黎妍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办公室里,将她压在身下,李思平觉得自己的肉棒变得更硬了。 「来吧……」网络的那头,黎妍感觉到自己的脸烫的不行,打完字便闭上了眼睛,将中指缓缓插进蜜穴里,仿佛对面那少年,真的将肉棒插了进来一般。 「唔……」黎妍深深的呼了口气,拇指按在阴蒂上,中指轻轻的抽插起来,感受着蜜穴中的湿热,享受着自慰的美好快感,幻想着少年结实的身体将自己压在椅子里迅猛的抽插,快感越来越强的时候,她睁开眼,看着屏幕上不断发来的话语。 「宝贝儿,你的骚屄好热,好多水,好舒服」「嗯……」黎妍还是单手打字,标点符号都能省则省。 「宝贝儿,你在自慰吗?」「嗯……」「怎么做的?用数字告诉我,1摸阴蒂,2用手插阴道,3揉奶子!」「1,2,3……」。 「宝贝儿,我要把你放到老板椅上,搭着你的双腿,插你的小骚屄!」「宝贝儿,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干你!」「宝贝儿,双腿夹紧,好舒服,你的小骚屄好紧!」黎妍久旷之身,其实早就高潮了,只是很喜欢少年这般急色的文字和带给自己的美好感觉,便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爱抚敏感的身子,时不时的回应一句,证明自己还在。 「宝贝儿,我要射了!射里面好不好?」李思平从没想过自慰也可以这样快活,感觉这次射精甚至比以前都要快,黎妍可不要认为自己性能力不行啊!「不要!会怀孕的!」黎妍几乎是本能的打了这几个字发了过去,随即觉得好笑,便又打了几个字,「射在我身上吧!」似乎真有一根十八厘米长的火热肉棒插在自己的蜜穴深处将要射精一般,黎妍随即紧紧闭上眼睛,幻想着那少年射精的样子……李思平经验不足,准备的不充分,慌乱之下找不到东西接精液,扯过来自己的内裤就射在了上面,仓促之下,有一股竟然射到显示器上。 他有些虚弱的靠坐在椅子里,用内裤擦了一下屏幕上的精液,这才打字说道:「宝贝儿,我射了好多,射到屏幕上了」黎妍迅速打字过来:「你真行!」「宝贝儿,你高潮了吗?」「嗯,我先到的……」黎妍也没遮掩,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大方一点。 「真好……宝贝儿你开心吗?」「开心……很舒服……」黎妍打着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幸亏她聪明,早就吧裙子撩了起来,脱下了内裤,不然裙子都要被淫水打湿了,「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开心就好,希望一辈子我都能这样让你开心!」「我也希望如此……」两人又腻味了一会儿,黎妍接到一个电话要出门,这才相互亲昵的道了别。 李思平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上午继母和凌老师带着小妹思思上街,他因为这几天都在处理股票的事情,所以没有一起前往。 幸亏如此,才有了和黎妍突破性的一次网络文爱。 之前和黎妍不是没有过这些性方面的话题,只是要么浅尝辄止,要么一笔带过,要么在他连番追问之下,黎妍说一些娇羞的话,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如此肆无忌惮的聊这些话题。 李思平很开心,如果算上这段时间赚的钱,那他就更加开心了。 之前他几乎算是用了全部家当购入的股票,到这周一下午已经全部抛出,虽然距离预计的最高点仍有一定差距,但李思平出于谨慎考虑,没有过分贪多,从股票涨到购入价六倍多的时候就开始小量抛出,感觉到庄家下场开始吃货,才不停抛出。 股价持续推高,他就持续出货,直到股价到了原价的八倍多,才清仓完毕。 李思平打开软件,最后的售价格,停留在28.75元,距离周二上午称得上最高价的开盘价29.98差了一块多,但这个价格,已经让李思平很满意了。 他注意到了自己对股市的影响,尽量缩减这份影响,让自己获取了足够多的的利益。 算上购入股票和出售股票时均是长线操作,他的收益并没有达到书上标注的九倍,尤其是股票的价格最后甚至翻到了十倍,更是超过了书上的预计,李思平深知,自己这只蝴蝶,到底还是影响了这场股市风暴的规模。 看着三个不同账户里面加起来已堪称天文数字的余额,李思平一阵头晕目眩,不知是这个数字太大,还是刚才和黎妍聊天自己射精后的疲惫所致。 当年父亲的公司那么大规模,肯定也没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就算把固定资产都算上,也不会超过这个数字。 但就是那些钱,就让某些人铤而走险,可能干出杀人的勾当来了,李思平一想到此,犹然带着惧意。 到今天,他已经觉得对方可能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杀人,只是见机行事,才有了后来的一步步棋,不然这么多年都不对自己和青姨斩草除根,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但他不惮用最坏的情况来衡量人心,他必须要做好准备。 第一步当然是打造自己的班底,迟燕妮是个很好的选择,他相信她能做好,但也没有把赌注都压在她身上。 李思平用凌白冰名字成立了一家经贸公司,他重金聘请了一个顾问,为他搭建公司框架,雇用关键岗位的工作人员。 当他把这个公司交给迟燕妮的时候,迟燕妮表示理解,觉得就该如此,这才有点做大事的意思,坦然接受了他的安排。 如今资金就位,自己准备要做的事情迟燕妮已经着手准备了,下一阶段,就是开始做这件事了。 李思平把账户里的钱全部汇总到凌白冰名下的个人账户里,随即将五千万资金注入到公司账户里面。 工行开通的这个网络银行很好用,放到以前,还要麻烦凌白冰的父母跑一趟银行。 李思平已经到了十八岁,他第一时间开通了个人的银行账户和股票买卖账户,但这些账户仍旧闲置末用。 他打算将凌白冰推到台前,自己隐于幕后,便于操作,也有利于保护自己。 李思平拿出手机,拨通迟燕妮的手机。 「小弟!」迟燕妮很快接通电话,很热情的跟他汇报这几天的工作进展,「冷库我都找好了,一个在江城,一个在威海,我打算在广州那边再找一个」「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你的资金了」迟燕妮在电话那头有些急切,李思平早就答应这几天钱陆续到账,但一直毫无动静,她有点着急了。 迟燕妮一直以为李思平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吹牛,等他把公司架子搭好交给她,才知道他真的不是开玩笑,但仍心存疑虑。 直到半个月前,一笔一千五百的巨款打入公司账户,李思平交代迟燕妮让她自己选择全国各大城市,构建三到五个储存货物的冷库,规模尽可能大,能够签订长期租赁协议最好。 迟燕妮拿着这一千五百万,知道不管李思平背后有没有高人站台,至少这钱是真的,让自己做的事情也不是违法的事情,便带着两个秘书,全国各地跑了起来。 听到李思平让她按照收储大蒜的标准选择冷库和储藏地,迟燕妮有些莫名其妙,这么多钱买大蒜,那得买多少大蒜啊?李思平也没解释什么,就让她照做。 迟燕妮也不含糊,很快敲定了几个大蒜主产地,然后自作主张选好了储存位置,敲定了冷库租赁合作意向。 听到迟燕妮报的这几个城市,李思平说不上满意不满意——说白了,他也不懂,他只是故作深沉的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又汇到账户上五千万,你抓紧签订协议,然后就开始收购,收购价格必须锁死,咱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涨价,宁可不要,也不接受涨价」「现在正价格低迷,有不少人想要囤积,咱们这样恐怕是收不上来多少吧?」迟燕妮有些担心。 「市场这方面你比我懂,总之用最小的代价,对市场最小的影响,来开展收购」李思平想了想,「换个角度说,我们只买别人不要的,要是有人也在囤,我们就囤别的」「我在几个主产地都安排了人负责收购,先收着看看,等形势明朗了再研究下一步计划!」迟燕妮很干脆,「我作了一点市场调查,现在大蒜产量很高,基本70%用来出口,国内留下自己吃用的,可能也就不到20%,所以咱们可以从出口这块来下手,不会影响国内市场的零售价的」「这些你做主,我也不懂」李思平也坦白承认自己不懂其中门道,由着她来了。 「我就好奇,你为啥要囤这个呢?」迟燕妮很是困惑,这个问题以前她就提过,「这玩意年年产量太高,第二年新蒜一下来,你就白囤了」「我也没法说太多,囤着吧!」「放心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肯定能干好!」迟燕妮早就托人打听过了,这么干不违法不犯罪,而且这段时间的摸索,让她对干好这件事极有信心,比当初到电脑店当个销售员还有信心。 她善于与人打交道,善于沟通协调各种人际关系,和谁相处都让对方很舒服,只要是与人打交道,她就不怵,这跟电脑那一堆电子元件相比,可要容易太多了。 和迟燕妮挂断电话,李思平想着自己的安排,有些没底,却不知道该跟谁说,便到床上躺着,琢磨着其中得失。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传来动静,出去溜达的唐曼青母女和凌白冰回来了。 凌白冰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这才看到李思平正瞪着眼看着自己,她好笑的说道:「没睡觉啊?怎么这么消停?」「累了,躺下想点事儿」李思平伸开双臂,示意凌白冰他想要抱抱。 凌白冰给了他一个媚眼儿,到卧室里的洗手间洗了把手,脱了裙子,只穿着内衣,躺倒在少年情郎身旁,任他抱着自己。 「身上出汗了,要不我去洗洗吧?」凌白冰闻了闻情郎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头,「不对,这是你的味儿……」「嘘!」李思平心虚极了,赶紧捂住凌白冰的嘴。 「你在家干什么坏事儿了?」凌白冰推开他的手,小声问到。 「没……没干什么……」李思平挠挠头,硬着头皮招了,「我……我自慰来着……」「你!」凌白冰好气又好笑,「我和青姐你还吃不够啊?就算你现在上学控制着你点儿,也不至于自慰吧?再说昨晚上你和青姐不是才做过吗?」「不是那么回事儿……」李思平不知道该解释啥,他可没想到凌老师鼻子这么好使。 「算了,你以后注意」凌白冰想起唐曼青告诫自己的话,不再刨根究底让少年难堪,转而说道:「以后别这样了,真想的话,我来帮你弄……」「不用的……」李思平话说一半,就被凌白冰的犀利眼神顶回来了,「好,都听你的……」他是真怕凌白冰,因为从最开始俩人在一起,凌白冰就没迷失过自我,和继母不同,凌白冰仍旧给他一种随时随地都会离他而去的危机感。 凌白冰想的是,这要慢慢的爱上自慰,让她和唐曼青怎么办,难道以后天天俩人「磨镜子」去啊?「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心事重重的?」凌白冰放下心事,在少年情郎脸上轻啄了一口。 「没什么事儿,还是公司赚钱的事儿,心里有点没底……」李思平简单说了说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没打算让两女为自己操心,因此只说了感受,没说具体细节。 「其实没啥担心的,当初一穷二白,不也过来了?现在你就算都赔了,你不还有这一堆房产,有你青姨和我呢么?所以不用怕,看准了方向,就走过去,走错了就再回来,重新再来」凌白冰也从感受上开解情郎。 「道理我其实也都懂,就是……」李思平无奈一笑,说道:「可能还是岁数小吧!心不定,心不定!」「你可行了吧!」凌白冰亲昵的抚摸他的胡茬子,又是崇拜又是心疼的说道:「你看哪个十七八的高中生,像你似的天天操这么多心?赚这么多钱?干这么大事儿?少年人就该有少年人的心性,趁着年轻,就年少轻狂,可别三岁看老,现在就跟八十岁老头子似的,那就太苦着自己了!」「我要是八十岁老头子,你不得是九十岁老太太啊?」李思平放下心事,逗弄怀中的娇俏少妇。 「九十岁老太太一样榨干你!」凌白冰在李思平耳边吹着气,呢喃道:「好哥哥,要不要妹妹帮你舔舔啊……」「小妖精!」李思平亲昵的捏了捏曾经班主任老师的美丽脸蛋,在那嫣红的唇上亲吻了一口,说道:「让我缓缓,晚上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哼,人家现在就要……」「别的了,青姨和思思都在外面呢……」「怕什么,青姐又不是不知道我进来,思思反正听不见,咱们把门锁上……」「白昼宣淫,不好……」「天光明媚,正好宣淫呀!」「好姐姐,容我缓缓,缓缓,好不好?」「不好!」李思平心中一阵哀嚎,最后到底没躲过去,被年轻少妇捉住了自己「短处」……于是盛夏之中,一室春光。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7日第九十五章·纷烦进入六月,天气开始炎热起来,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太阳就开始毒辣辣的炙烤大地了。 和继母唐曼青一起吃了顿温馨甜蜜的早餐,然后一起出门,在小区门口分开,唐曼青去送思思,李思平哼着歌去上学。 李思平快步走着,感觉自己的腰有点酸,不由感叹,古人言红颜祸水,果然太有道理。 昨晚黎妍难得在线,两人亲亲热热的从十点聊到将近十一点半,李思平逗弄着黎妍自慰到了一次高潮,这才忍着被对方勾起的情火,钻进了继母的被窝。 想着继母被自己进入弄醒后说的那句「谁勾的火你找谁去,何苦总吵醒我」,李思平心头有愧,却也充满感激,他知道继母早就猜到了自己在网恋,只是一直没有戳穿,结果自己却还要拿她来发泄,确实不怎么地道。 不过他只能装糊涂,只要没被抓到,那就是不存在。 往前追溯的话,两人最开始聊禁忌话题,是起始于有一次在聊天时无意中涉及到现在的中学生发生性关系的话题,李思平抓住机会,问了黎妍几个以前从来不敢问的问题,惹来对方一阵沉默,吓得他以为对方生气的时候,却得到了黎妍从末宣之于口的秘密。 黎妍不是一个枯燥无趣的女人,她对生活充满了各种向往,想尝试各种美丽的事物,性爱也是其中之一。 但因为过往的经历,因为女儿在侧,也因为事业的繁忙,她偶尔的几次恋爱尝试都无疾而终,在性上更是多年空白,寂寞无聊之时,她只能靠自慰来解决生理需要。 虽然每次聊天,一涉及到这个问题,黎妍都会大为不满,但多少都会让李思平得逞一点,告诉他一两个问题的答案,然后立刻转换话题,这让李思平心痒难耐。 不过让李思平欣慰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复拉锯,他已经摸准了黎妍的心思。 黎妍也很喜欢和他聊天的感觉,这一点李思平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只是可能由于顾虑到他的年龄和自己的女儿相当,所以每次要触及私密问题的时候,都会慌忙转移话题,或者干脆下线了事。 在这件事上,黎妍有明显的几次分水岭,一次是扭扭捏捏的承认,她曾经在自慰的时候想过李思平,有时候她甚至会在和他聊天的时候有感觉。 在此之前,黎妍对聊这方面话题是极为排斥的,而在此后,便不再像以前那样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接着便是五月十八号那天上午,她在办公室里和他第一次文爱。 经过这次文爱,两个人算是正式确定了这种亲密关系,话题从天文地理可以无缝对接到男欢女爱,黎妍就像是一个末经人事的处子,逐渐被李思平开发成一个饮食男女的成熟妇人。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有沈虹这么大一个女儿,李思平恐怕真会觉得黎妍是个自己开发出来的美少妇了。 想着对方是自己同学的母亲,李思平既觉得刺激,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开始有点膨胀了,想着能否和黎妍走进现实。 但李思平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便无奈的回过神来,加快脚步进了校门。 几个男生捧着个足球,正聊着正在进行的韩日世界杯,正是同学年几个爱踢球的,跟李思平算是熟悉。 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李思平心中暗自想着,这次世界杯自己委托迟燕妮通过澳门的博彩中介押注了最后的冠亚军,还是和之前一样,花式押注各轮,直到夺冠。 他下注的金额不高,相比欧洲杯时还有所收敛,毕竟他认识到了蝴蝶效应,此时也不像那时需要资本。 所以全部下注不过才一百万,他自己下了五十,替继母下了二十,替凌老师下了二十,还有十万是迟燕妮的。 继母和凌白冰的钱,他是实实在在的让她们自己出的,他可以帮她们出,但那样就不好玩儿了。 他喜欢看着两女每天带着期盼陪自己看世界杯的感觉。 至于迟燕妮那一份,他和迟燕妮已经约法三章,算是他借给她的,由不得她不借,如果赢了她自然要还钱,如果输了,那么就从她的工资里扣。 迟燕妮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却也不当回事儿,如今她手里经营着李思平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生意,这种信任,自然不是十万块钱买的来的,所以既然李思平让她借,那她就毫不犹豫的借了,赢了最好,输了还不上钱就再说。 她是亲自跑的澳门联系的博彩中介,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李思平快走到教学楼门口时,远远几个高三的学生站在那里,不知是熬夜过度还是纵欲过度,身上泛着堕落的气息。 尽管是重点中学,还是有这种不学习或者放弃了学习的学生存在,毕竟无论入学时成绩是否优秀,经过三年的优胜劣汰和地狱般的试炼,很多人要么掉队,要么开始了混日子——女生则是早恋,男生则是早恋加混社会。 高考在即,这帮人如今更加变本加厉,有的都敢当着老师的面抽烟。 老师们也知道这帮瘟神即将离开了,只要他们不主动招灾惹祸,也不怎么管了,就当是结个善缘。 看着这帮人的颓废模样,李思平心里嘀咕,自己也夜夜笙歌,此刻估计也是有黑眼圈的,不知道是不是和这几个人一样?其中有一个男生他认识,曾经似乎追过程璐,多次在班级门口出现过,因为同桌和坐在第一排有时候离门口太近的缘故,他大概知道这个男的姓肇而不是赵,叫肇雨,很稀有的一个姓氏,人却没什么特点,个子不高,样子不出奇,学习更是一塌糊涂。 如果说程璐对敬一航还有点朋友之间玩玩暧昧的意思,多少还给点面子,对这个肇雨,则是根本没放在眼里,好几次都在走廊里大声吼过对方,让他死心。 敬一航对程璐的痴心,可能源自于程璐暧昧不明带来的错觉,但肇雨这种完全不被程璐放在眼里的,完全是一味的死缠烂打、纠缠不休,就是要占程璐便宜。 程璐听了李思平的劝,自己攒了几个月的钱,又跟李思平借了一些,把之前收过别人的东西,能退的都退了,不能退的也都说清楚把钱还上了,算是跟过去切割开了。 尤其是和敬一航的关系,程璐处理的很妥当,明确告诉他两人要好好学习上大学,一切等上大学以后再说,如果他能考上重点大学,那么她会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的。 更主要的是,迟燕妮以公司名义提供的资助,让她没有了经济上的后顾之忧,因此这段时间以来,程璐的学习成绩蹭蹭的往上奔,让李思平深感压力,生怕被她追上,却也心中宽慰,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 只是扫了一眼,便惹来几道带着敌意的目光,李思平瞬间低眉顺目,低着头钻进了教学楼。 这帮人不论家里贫穷富有,都已经放弃了前途和对生活的幻想,此刻心中都是毁火,要么毁火别人,要么毁火自己,他可没那个闲心招惹他们。 进了教室,班级里人还不多,他坐到座位上,拿出上午要上的课程,抓紧预习,补上昨晚落下的功课。 「大班长,今天身上香味儿这么浓呢?」进来一个女生,经过李思平座位的时候,故意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跟他开起了玩笑:「你一个大男生,喷什么香水啊?也太娘了吧?」这个问题程璐早就发现了,李思平拿出应付她的答案来,一点都不紧张:「我姨今天喷香水的时候我在一边洗脸,弄得我全身都是,烦死了」「我说的呢,你一个大男生,要喷也是喷点男士古龙水啥的,怎么会喷这种味儿的女士香水!你还别说,还挺好闻,闻着就挺上档次!」任她想象力如何丰富,也不会想到,李思平是因为早上像个树袋熊一样黏在继母身上,才把那身香味儿弄到了自己身上的,而且就算不这样,朝夕相处、动不动就钻继母被窝,他身上不可避免的粘上了继母的味道。 那味道不光是香水的味道,是混杂了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和自身体味在一起的独特味道,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更不要说李思平还有凌老师这个红颜知己,身上沾染的味道更是混杂不一。 继母唐曼青将李思平照顾的极好,衣服从来不让他穿着超过一天,如果当天有体育课,甚至会让他带一套运动服上学,只是他嫌着麻烦,才一天一换,球鞋更是好几双换着穿,穿一次就要刷出来。 加上每天都要和两个大美女耳鬓厮磨,李思平也极为自觉的以极高标准约束自己,个人卫生问题搞得很好,所以他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汗味,要不是皮肤晒得略黑了一些,脸上肌肉线条多了一些,就真称得上奶油小生了。 李思平长相不错、身材健硕、穿衣打扮干净整洁,学习还好,便很受女生们欢迎,因此关于他的小细节,总是容易被人关注。 尤其是女人对同类的味道往往极其敏感,同桌的第二天,程璐就发现了李思平身上味道不对,随后不久,班里对他感兴趣的女生也都闻到了许多让她们警觉的味道。 通过程璐,大家早知道了,李思平家里长辈很喜欢用香水,而且都是名贵香水,只是时不时仍还会拿这件事来开他的玩笑。 早自习铃声响起前,同学们陆陆续续进了教室,然后两个气喘吁吁的同学在铃声过后开门进屋,跟李思平解释了两句——身为班长,他要监督同学们按时上课——李思平摆摆手,根本不当回事儿。 这就是他被同学们喜欢的原因,有才艺,学习好,长得帅——好吧,这个待定——而且极有担当,在老师那里,他能扛则扛,不能扛就拖,尽量的息事宁人,从不让同学们难做。 更加难得的是,李思平还很招老师喜欢,无论学习成绩,还是为人处世,他远超同龄人的早熟和家中两大美女的昼夜熏陶,让他在师生关系上游刃有余。 想着曾经自己是学校里那么边缘的人物,如今竟然也快成了当年自己心目中最为痛恨的那种学生会干部似的人,李思平心中感慨,不由得想起了那个让自己变成如今模样的可人儿老师。 因为股票的缘故,好像自己已经快一个星期都没有去凌姐家里住了,今晚得跟继母说一声,去凌老师家陪陪她。 李思平心里想着心事,才发现铃响了半天,程璐却还没来。 他回头问后座:「哎,玲子,早上看见程璐没?」倪小玲推了推厚重的镜片,迷迷糊糊说道:「没看见啊!」她的同桌刘宏在旁边插言道:「我来时看她在楼下了,跟高三那几个人说话呢!」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程璐早就跟那个肇雨说明白了,两人已经很久不来往了,怎么这会儿又纠缠上了?正琢磨着,教室门被推开,程璐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抹愠怒的潮红。 李思平坐在靠墙的一侧,看着她放下书包,气鼓鼓的坐在那里运气。 「刚才肇雨又找你了?」李思平等她喘匀了气才悄声问了一句。 「嗯,说一堆浑话,说他要毕业了,让我晚上跟他去网吧,说什么让我别忘了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什么玩意儿!」程璐声音极低,话语中带着愤恨。 这就是同桌的好处,两人总是有机会像这样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聊着秘密的事情,而这无疑会加深彼此信任和亲近程度。 「不是都跟他说清楚了吗?不行你就去跟老师说说,让学校管管他们」「说了也没用,他爹是区里的大官,校长都不敢管,不然的话,这样的渣滓早就给开除了」「他们这快要毕业了,肯定会变本加厉,你不行还是跟老师说一声,不然到时候出事了,措手不及也麻烦」「一会儿赵老师来了我就……」程璐的话说到一半,教室门就推开了,一个男生站在门口,冲着程璐说道:「程璐,你出来!」教室里「嗡」的一声响起了议论声,李思平回头看了一眼,声音才弱了下来。 程璐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急忙起身出了教室。 隔着教室门,李思平听不真切,只是听着声音渐大,他怕程璐吃亏,加上身为班长,有维护班级同学的责任,便走出教室,对那两个高三学生说道:「两位同学,我们在上自习,请你们不要喧哗」那个喜欢程璐的肇雨出乎意料的竟然不在,面前的两个高三学生李思平一个都不认识,只是一个人一头偏分、头发里面还染了一撮儿黄毛,一个人面黄肌瘦显得营养不良,个子比程璐还小。 「关你屁事啊!」黄毛上来就推了李思平一把,却没推动,他没想到李思平看着人高马大的,身子骨竟然这么结实。 「程璐,怎么回事?」李思平故作淡定,假意不明真相的问程璐。 「少特么废话,这小骚屄拿了肇雨那么多钱和东西,高考前好好陪陪我们兄弟几个就算了,不然的话,哼哼,让你们参加不了高考!」小瘦子看黄毛怂了,他也有点怂了,却仗着是高三的学长,小自己一个学年的学生不会对自己如何,对李思平和程璐说了几句狠话。 「谁拿他钱了!你们让他来,我跟他对质!」程璐都快气哭了,她知道自己接触的人无赖,但从来没亲身感受过,这次才知道,这些人无赖起来多么恶心。 「对质你妈逼!」小黄毛跟李思平怂,跟程璐可不怂,张嘴就骂了一句,说道:「今晚上就跟哥几个去网吧,不去的话就赶紧还钱,前后加起来五千块钱,少一分,哥们儿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五千块钱是吧?我给你,你们立个字据」隔壁班级的门已经开了,三两个学生探出头来看着热闹,李思平见势不妙,推了推程璐,示意她先回教室。 「立什么字据?」黄毛挠挠头,一脸无赖相,「你先把钱还了再说!」看到对方主动提出还钱,黄毛以为对方认怂了,开始得寸进尺。 程璐俏脸羞得通红,看李思平又给自己使了个颜色,就要进教室,却被那个瘦子一把抓住,骂道:「你他妈把话给我说明白再走!」「你放开我!」程璐要挣脱瘦子的手,却怎么都挣不开。 李思平看在眼里,怒火升腾,轻声说道:「你放开她」瘦子先是有些怯了,看了眼黄毛,忽然恶向胆边生,一把抓住程璐的头发挡在自己身前,说道:「你先把钱还了!」他们两个本来就是边缘人物,五千块钱本来就是想着这么大的数字对方拿不出来的信口开河,没成想竟然有人当冤大头,便想先把钱搞到手再说。 黄毛伸出一只手来,意思让李思平交钱。 李思平正要说手头没有那些,下午再给他们,却见瘦子因为程璐头发被拽疼了有些挣扎,照着程璐脸上就抽了一巴掌。 「我操你妈!」一直想着息事宁人的李思平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抬起一脚,直接蹬在瘦子的胸口上,将他一脚踹飞,随后回手一巴掌就把黄毛抽翻在地,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上去就是一顿猛踹。 李思平从上幼儿园起就开始打架,知道怎么下手能稳准狠的把对方撂倒,从小他家里就有钱,打起人来更是从来不管后果,每次打架他盼着的都是弄出点儿事儿来让父亲抽自己一顿,哪怕骂自己几句也是好的,有这个思想作祟,他从来都是小事闹大,大事做绝。 他啥时候都没受过这种气,更不要说此时此刻是见义勇为、为朋友打抱不平了。 走廊里瞬间响起惊呼声,接着便是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 程璐赶忙上去拉着李思平,不让他上去踢人,但她体型纤瘦,没什么力气,都快抱着李思平胳膊荡秋千了,李思平仍是不为所动,继续稳定而坚决的踢着黄毛。 那一瞬间,李思平心里想的就是「我踢死你个王八蛋」!程璐刚才挨打都没流泪,此时却哭了起来,她知道李思平踢足球都以脚力雄劲出名,一脚劲射守门员都不敢硬接,让他实实在在踢上几脚,怕是真的会出人命。 得亏李思平这两年跟着青姨相依为命,又有了凌老师的谆谆教诲,实在是成熟了不少、长大了不少,不然以他以前的性子和这两年练就的身子骨,真这么踢下去,不踢死也得踢残废了。 她的哭声终于让李思平冷静下来,看着地上跟条死狗一样的黄毛,李思平吐了口唾沫,这才被程璐拽着回了教室。 瘦子被李思平一脚踹倒,趴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来气,等缓过来了,看李思平踢黄毛踢得凶恶,仍是不敢爬起来,不然到时候救自己哥们儿肯定是不敢,不救又要被人嘲笑胆小,所以就一直趴着,假装起不来。 等李思平不踢了转身要进教室,他才过来扶起黄毛,恶狠狠的看着李思平说道:「狗娘养的……」「养你妈逼!」瘦子话音末落,一声暴喝响起,已经一条腿进了教室的李思平又窜了回来,一脚窝在瘦子胸口,直接将他踹到墙上去了。 黄毛被瘦子带着,还没醒过神来呢,又摔到了地上。 本来李思平也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被程璐劝着就坡下驴,正要回教室的时候,却被对方的一句话再次激怒,长期锻炼的爆发力一下子释放出来,挣开了程璐的拉扯。 程璐的瘦弱体格,哪里拉的住爆发力强悍李思平,只是好在这次有黄毛拽着,瘦子没飞,却又跪到了地上,光在那儿用手拍地,张着嘴半天也上不来一口气。 李思平上高中就没打过架,以前的臭脾气和坏毛病基本都被凌白冰管教的差不多了,但骨子里纨绔子弟的不可一世和血性还没放下,原来是欺负别人虽然理亏仍要出手打个痛快,而今占了大义的名分,自然没有动手了还吃亏的道理。 他啥话都没说,因为他就不喜欢打架放狠话的傻逼行为,能动手就别墨迹,所以他给了黄毛一个自认为挺狠的眼神,就回教室了。 黄毛连看都没敢看李思平,喘了半天总算喘匀乎了,这才低着头连拉带拽将瘦子从地上扶起来,再也不敢放狠话,灰溜溜的从另一侧的小楼梯绕着上了楼。 李思平和程璐进屋的时候,班级里的女生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英雄救美的戏码可不是每天都能看见,以前就知道李思平打球猛学习好,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打架也这么牛掰。 倪小玲一脸花痴相:「大班长,你太猛了!你是我的偶像!」程璐脸上神色尴尬,却又很开心,李思平能为自己仗义出手,真是称得上英雄救美了。 李思平却一脸郁闷,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几脚踹着挺爽,后续的麻烦,可就不会少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7日第九十六章·夜行文科班历来男生少女生多,文科的男生一般也都以文弱书生为主,所以文科班男生出彩的不多,偶尔有几个学习不好的,也主要以谈恋爱为主,打架斗殴的很少。 李思平所在班级也是如此,男生里学生成绩不好的那些,体育也跟着不好,最大的喜好就是看小说、处对象——如今多了一条,上网吧。 因为坐在第一排,又当着班长,还受女生欢迎,李思平再也找不到以前坐在后三排时和班级里差生打成一片的感觉了,对后三排昨晚在网吧玩了一宿、此时正闷头大睡的,只能装作没看到。 好在他学习够好,不难为人,后三排的差生们,对他印象不错,所以刚才冲突的时候,有几个人已经出了门,虽然不大可能伸手帮忙,但摇旗呐喊还是能做的。 李思平预感的不错,第一节课没下课,他就被班主任叫走了。 赵东波很耐心的了解了情况,等李思平说完,才说道:「同学有难,出手帮助是对的,但是动手打人,特别还一个打两个,这就不对了」没等李思平解释,赵东波接着说道:「匹夫之勇,容易让你过于迷信自己的武力,对方人多,如果再多几个人,你打的过来吗?我认为你打的对,打的也应该,但这不影响你莽撞的错误事实,而且就结果而言,谁有理没理,并没什么区别」「你的成绩很优异,校领导都掌握,而他们呢,几乎可以预见,他们末来没什么出息,最好的情况也就是靠着长辈的余荫,随便混个工作浑浑噩噩过一辈子」赵东波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不一样,你稳重,懂事,学习好,末来有无限可能,用这些做代价,和他们做匹夫之搏,老师批评你不理智不明智,你觉得有没有道理?」「有」李思平默然点头,但随即抬头说道:「但一味忍让,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如果不能一举改变局势,那么就应该忍让」赵东波微笑着和自己的学生讲着道理:「如果你打他们一顿,就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打了也就打了。 但问题是,你打了他们,他们会善罢甘休么?不会,而且还会变本加厉的骚扰你,让你不得安宁。 而且从你本心来说,你是想忍的,只是没忍住而已,这和你本来就想动手然后动手了,性质是不同的」「我得承认,这一点上,校方是有责任的,对这些孩子没有教育好,放任自流,以至于此,我们这些做老师的,明知道不管的话会养痈遗患,却因为各种各样的顾虑,不闻不问」「但我觉得,这也是一番历练,因为你将来注定要走入社会,注定也要面临这些问题」赵东波的声音很沉重,似乎说着自己的遭遇:「要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样杀人放火,有的人要被枪毙十次八次,有的人可能打个手板儿就放了……」「世界从来就不公平,在你有主持正义的实力之前,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消火敌人之前,最重要的是保存好自己」赵东波站起身来,拍了拍李思平的肩膀,无奈的说道:「打架的事情,我跟校领导汇报过了,责任不在你,不会追究你什么。 我也跟那两个高三学生的班主任沟通了,他们会加强管理。 但你知道,如果管理有用,这事儿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你还是要多加小心,这段时间上学放学,就让家长接送吧!有需要的话,你可以晚来早走」「好的,老师,我知道了」李思平明白,这几乎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了。 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班级,等他坐稳了,程璐轻轻推了一本书过来,里面夹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OK?李思平点点头,不再瞎捉摸,开始专心听讲。 上午第四节课上课前,一个男生来到高二学年文科一班门口,问道:「谁是李思平?」「我是」李思平站起来,走到门口。 那个男生不自觉的退了一步,说道:「超哥让我跟你说一声,晚上放学门口见,不来是孙子」李思平微微一笑,说道:「那你告诉他,我还年轻,还没儿子」对方明显一愣,没出现李思平慷慨接下邀约的场景明显出乎他的预料,似乎更是没想到,能两脚把黄毛和瘦子踹得现在还哼哼唧唧的狠角色,会这么无赖,便有些尴尬的说道:「那……反正话我带到了,你看着办吧……」李思平摇摇头,回教室坐下,想了想,觉得班主任说的话有道理,但家里就继母和凌老师两个弱女子,让她们接自己放学,还不如自己走着回去呢……真要说打架,一对一他不怕任何人,一对儿、一对三他也有信心不第一个倒下,但对方如果人多势众,那他再猛也无济于事,更不要说他现在一点都不喜欢和人动手的感觉。 琢磨了半天,李思平也没想好晚上怎么应对,稀里糊涂的熬到了中午放学,李思平走到楼门口,等沈虹和刘萍出来一起去吃午饭。 有高三学生经过他身边时,看他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同,有的人在不远处指着他窃窃私语,有些不良少年则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李思平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高二打高三,算得上以下犯上了,高三的学长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犀利才奇怪。 他心中无所畏惧,却也觉得这事儿挺麻烦。 沈虹和刘萍手拉手出来,虽然不在一个班了,两人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李思平知道,刘萍是因为知道沈虹和自己关系好,才刻意维护和沈虹的友谊,不然以沈虹的性子,怕是交不到这么知心的朋友。 「你早上打架了?」沈虹劈头就问,没等李思平回答,又问道:「打赢了吗?」「啊?」李思平被她弄的一愣,旋即尴尬说道:「什么赢不赢的……」「打架要是打不赢,就不要打,没有意义的事儿」李思平没想到沈虹的想法竟然和赵老师差不多,便无奈说道:「踢了那俩小子几脚,不算赢,可也没输」沈虹点点头,这才说道:「听说这次也是英雄救美?」「什么叫「也是」?」刘萍有些莫名其妙。 「你平哥哥初中就替我们班主任老师出头了」不知是不是称呼李思平为刘萍「平哥哥」的缘故,沈虹的语气怪怪的。 刘萍不好意思了,扭捏说道:「哎呀!沈虹!你说什么呢!」「切!敢想还不敢承认!」沈虹说着,随即想到了什么,闭嘴不言,只是用眼神探询着,等待李思平的答案。 「救什么美啊,那俩人在走廊吵个不停,干扰同学们上课,我出去劝不听,还骂人,就动手了」李思平一脸无奈。 「我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听说是为了程璐的事儿,咱们学年都快传遍了」沈虹不依不饶。 「嗯,他们确实是去找程璐的」李思平无奈的承认了。 「你呀……」沈虹颇为无奈,不再说什么了。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前,李思平跟班主任赵东波请了假,提前一节课回家,以避过可能在校门口出现的纠纷。 赵东波表示理解,反正最后一节课也不上课,只是自习,对李思平这样的学生来说,上不上区别不大。 李思平出了校门,他没有直接回家,因为他怕继母跟着自己担心,就打了个电话给继母,告诉她晚上去凌老师家住。 好在两家离得近,唐曼青也早就习惯了继子偶尔的夜不归宿,没多问什么,就挂了电话。 李思平到了凌白冰家楼下,拿出手机来,一边摁了电梯,一边拨通了她的号码。 「老公!」凌白冰的声音轻轻的,近似耳语,却仍听得出带着一丝惊喜和期待。 「宝贝儿,你在家吗?我到楼下了」「哎呀,你要来怎么不早说呢!我在外面呢,同事晚上请客」凌白冰明显找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问道:「这还不到九点,应该没放学呢吧?你早退啦?」「没,我临时有点事儿,就早走一会儿」李思平没说太多,他不想让继母担心,更不想让凌白冰跟着操心。 「啊,那行,你带钥匙了吧?你先上楼等我,我这就往回走」「不着急,你不用忙着往回赶,好不容易出去一趟,结束了再回来,我等你」凌白冰比较宅,社交也比较少,李思平一直劝她多交几个朋友,凌白冰却不以为然,总是坚持「我若盛开、清风自来」那一套理论,从不主动交朋友。 出了电梯,左右看看,李思平这才拿出钥匙拧开房门,进了屋子。 「马上吃完饭了,这帮人正张罗要去唱歌,我本来也没打算去,闹哄哄的,不如回家看会儿电视呢!老公你先看会书、写写作业!我马上就到!」「那好吧,我等你」挂断电话,李思平找出一张CD放上,在舒缓的音乐旋律中,开始温习功课。 凌白冰家里面积不大,但格局合理,一室一厅直接全部打通,在原来墙壁的位置悬挂了一串心形图案的水晶帘,让整个房间更加有层次感,却又不显局促。 &lt;center class=&quot;chapterPages&quot;&gt;【1】【2】【3】【4】&lt;/center&gt;pp.iiiiii.pw/up.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屋子里有女人生活过自然存在的淡淡香气,还有满墙的各色书籍,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在这样的美好氛围中,李思平学习状态很好,凌白冰开门进屋的时候,他已经基本做完了今天的作业,正拿出课本来,要预习第二天的课程。 看凌白冰回来,李思平放下书,到门口去,就要抱住眼前的美人儿老师。 凌白冰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长裙,脖子上汗津津的,见状连忙说道:「身上有汗……」李思平哪里管她,直接把美丽可人的凌老师搂进了怀里。 凌白冰顺从的任他搂着,片刻后才推了推他,说道:「老公,我先洗个澡……」李思平被她叫得心里一甜,在美丽可人的班主任老师额头亲了一下,这才松开她,坐在椅子上,欣赏美人换装的美景。 动听的音乐声中,凌白冰拉下裙子的拉链,将美好的身体展露出来,随即将裙子折好,放到洗衣机旁的竹筐里。 尽管已经相处日久,凌白冰仍被他看得有些羞赧,转过身去解开胸罩,还没脱下来,就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搂住了腰,她笑着说道:「坏老公……让人家脱完衣服的……」「等不及了,宝贝儿」李思平从后面解开美人班主任老师的胸罩,双手握在那对椒乳上,轻柔的揉搓起来。 凌白冰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向后靠在少年情郎的怀里,嗔怪着道:「坏蛋……人家没洗呢……」「宝贝儿,算没算几天没做了?」李思平本来就脱得只剩个短裤,此时也脱了干净,翘起的肉棒塞进少妇的双腿间轻轻剐蹭,同时将脸贴在她滚烫的面颊上轻声逗着。 「人家才不算这个……」「我不信,想没想我?」「……」「嗯?」「想了……」「哪儿想了?」「哪儿都想了……」「说清楚点儿!」「讨厌……」凌白冰晚上喝了点红酒,回来的路上就带着期待,此时情欲上涌,加上早已相互熟悉,便顺着男人的喜好,呓语道:「奶子想了……骚屄也想了……」「谁的骚屄?」「小母狗的小骚屄……」「想什么?」「想老公的大鸡巴……想被哥哥肏……」凌白冰羞意难耐,回头主动献上香吻,俏脸又红又热,诱人至极。 李思平爱怜的抚摸着怀中的年轻少妇,推着她双手撑在门口的餐桌上,继续用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逡巡。 龟头的棱角轻轻剐蹭着湿腻的蜜唇,凌白冰双手支撑着身体,脚跟高高翘起,便于情郎插入。 只是等了半天,明明觉得自己的淫水都快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了,情郎却还是不肯插进来,凌白冰便有些焦急,哼唧着央求道:「老公……」「干嘛……」「我要……」「要什么?」「讨厌你!」凌白冰回头娇嗔着,一脸羞意,她知道自己不说肯定是不行的,而且她也愿意取悦身后这个年轻的男人,便娇声道:「好哥哥,我要你的大鸡巴,肏我的小骚屄……」凌白冰干脆连后面的话都说了,好让对方抓点紧,填满自己空虚的蜜穴。 李思平准备的调戏话语没机会说出口,也就放弃了继续逗弄眼前的可人少妇,双手把着凌白冰的细腰,硕大的龟头分开两瓣蜜唇,缓缓刺入早已泥泞不堪的美穴。 「唔!」凌白冰仰头轻叫一声,瞬间觉得无比满足。 李思平调整了姿势,一边轻轻抽插,一边紧紧搂着凌白冰,双手在她的胸乳和小腹上胡乱抚摸。 「好哥哥……你都……好久……不来……人家这里……了……」凌白冰承受着情郎的冲撞,一手搭在身后少年的胳膊上,俏脸含春,一边喘息着,说着闺怨的情话。 「还说呢!不是你总去那边住,我能不过来?你这几天没去,我这不就来了!」李思平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不再贴着少妇的美背,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凌白冰的蜜穴中进进出出,视觉上的刺激更强了。 他喘着粗气说道:「也不知道你俩怎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有时候我都显得多余……」动人的音乐旋律成了最好的背景音乐,凌白冰轻声的浪叫着,快感如潮,闻言娇声道:「我……啊……我跟青姐……都比你大……不联起手来……怎么比得过……你身边……那些小女生……」「哪儿跟哪儿啊?哪儿来的小女生?」李思平特别无奈,喘息着说道:「怎么搞得我跟花心大萝卜似的……」「你……啊……好舒服……你不是吗……早晚……会有的……」凌白冰快活得不行,双腿有些酸软,便将身子趴伏在了桌子上,屁股翘的更高,让情郎更容易插得深入。 怕她伏在大理石的桌面上着凉,李思平拽过椅背上自己的T恤,塞到凌白冰身下,体贴细心的举动惹得凌白冰情怀大动,情意更浓,浪叫声更加妩媚。 「好哥哥……老公……要被你肏死了……」凌白冰大腿紧紧并着,骚媚的蜜穴不停挤压着滚烫坚挺的肉棒,她浪叫着,顺着身后少年抽插的节奏迎送着翘臀,追逐更强烈的快感。 「达达……亲达达……肏我……用力……好舒服……」「哥哥……好老公……奴奴的亲达达……好深……啊……达达……爸爸……好喜欢……大鸡巴……好粗……」快感如潮而至,凌白冰渐渐陷入性爱的迷醉之中,身子剧烈颤抖着,不再有成形的淫词浪语,只是无意义的呻吟着,到了高潮的边缘。 李思平也不控制,加速冲刺起来,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和美丽的班主任老师同时到达高潮。 「啊……唔……」李思平的动作狂猛有力,爆发力强的优势尽显无遗,狂抽猛插之下,似乎将今日被逼着早退来躲避别人威胁的挫败感,全部发泄在了眼前的娇柔女体上。 「老公!来了!来了!啊……」凌白冰高扬着头,仿佛被高潮瞬间凝固一般,一动不动,随即猛烈的抽搐起来。 「呼!宝贝儿,我也要射了!能射在里面吗?」李思平冲刺的越来越快,几乎已经到了体能的极限。 「不要……」凌白冰仿佛狂风暴雨中凌乱的树叶,只来得及摇摇头,嘴中的话却没说出来。 和唐曼青已经生育过一女、不在乎对身体的影响不同,凌白冰末来还想要孩子,所以一直对长效避孕药很排斥,只有迫不得已时,才会口服临时避孕药物。 她的避孕方式都是让情郎射在其他地方,因此相比唐曼青,她更愿意用手或口舌,帮助情郎射精。 李思平知道她心中所思所想,从不强求内射,得益于长久以来继母和凌白冰对他的锻炼,在射精前,将肉棒抽了出来,贴在白美的翘臀中间,汩汩的射出了精液。 感受着股间那股滑腻和坚挺,凌白冰心神迷醉,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口不能言,只是轻轻抽搐,妩媚至极。 李思平拿湿巾将美人班主任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拦腰抱起放到床上。 凌白冰温柔的躺在那里,等李思平躺好了,这才乖巧的依偎到情郎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宝贝儿,怎么你跟青姨总觉得我会有别的女人呢?」李思平自己问这个问题都心虚,但还是忍不住的好奇。 凌白冰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娇嗔的说道:「我和青姐的存在本身就说明了,你不是个省心的家伙……」她在李思平的胸膛上画着圈儿,说道:「你的条件在这儿摆着,将来必然会有更多女人朝你扑过来,以你这怜香惜玉的性格,就算不是来者不拒,估计也得是络绎不绝,不可能就我跟青姐俩「门雀」……」「门雀是什么?」「门可罗雀,门口那两只雀,笨死你了!」「呃,老师你不厚道,都没教过我这个词儿……」「人家可没你这么色胆包天的学生……」【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7日第九十七章·袭扰盛夏时分,晚上九点多仍旧闷热,好在唐曼青和凌白冰的家里都装了空调,此刻正开着,送着和煦的凉风。 凌白冰离婚至今仍算是一人独居,屋子里只有李思平的洗漱用品,他来了就脱光了,也不用换什么衣服,而且最近一年多,凌白冰几乎就长在唐曼青身边,这边更是荒废不少。 现在不是凌白冰多离不开李思平,而是唐曼青离不开凌白冰。 唐曼青提了副局长以后,工作忙得很,晚上有时还要出去应酬,自然要有人来帮着带孩子,虽然早就雇了保姆,但晚上保姆不在家里住,思思也不愿意跟保姆,所以还得让凌白冰来带思思。 眼看着临近期末,凌白冰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新班级上学期进步明显,这学期她一直在狠抓新班级的学习和纪律,在收拾了班里几个刺儿头,跟几个半大小子谈心谈话,谈得他们涕泪交流之后,整个班里学风为之一振,原本各个任课老师普遍视为「最恐惧课堂」的五班,变得不一样起来。 眼看着到期末了,凌白冰很想彻底打一个翻身仗,因此除了正常上班时间,她要么进行家访,要么就在给学生留堂补课——当然,这是真的补课,没有给李思平「补课」那般香艳——有几次唐曼青找她照顾思思,都是她临时从学校赶回来的,有一次甚至把思思带到学校去了。 好在她现在考下了驾照,很是用心的学了一段时间开车,买了台二手大众帕萨特上下班,方便了不少。 因此从接手这个班级到现在,凌白冰都忙的不可开交,除了实在相思成灾到唐曼青那里过夜外,很少有机会邀请李思平来家里二人世界。 所以她很珍惜这一夜和情郎共枕而眠的时光。 只是一个人睡惯了,旁边有人总是不容易睡的踏实,天蒙蒙亮的时候,凌白冰便醒了。 她闭上眼,往情郎怀里拱了拱,想再睡一会儿,却发现睡意全无。 身边的大男孩睡得正香,除了能看见头发和面部的分界线之外,几乎看不清脸上的轮廓,但凌白冰清楚的知道,那眉眼中的每一个细节。 她无数次深情的端详过这副面孔,也无数次被这副面孔的主人征服,仿佛心中打下了无边的烙印一般,难以磨火。 想想那年的九月,她走进班级代理班主任的时候,她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孩子远比同龄人成熟的时候,恍若隔世。 不过两年多的时间,自己从一个新婚燕尔的幸福小女人,变成一个悲苦凄凉的单身女人,然后又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似乎有些不知廉耻、爱上自己曾经的学生、还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却有了几乎花不完的钱的俗气女人……凌白冰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痛苦,很纠结,却没想到,原来这样的日子,竟然也会很快乐。 因为金钱上的无欲无求,她在事业上愈加得心应手、心无旁骛,让她在工作上取得了卓越成效。 在生活上,她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不用考虑太多,只需要每天上班下班就好,周末了偶尔会被唐曼青约上,一起上街购物,比如昨晚穿的那件长裙,就花了她七千多块,晚上吃饭的时候自己一直强调高仿,可谁又会相信呢?在性爱上,李思平的性能力极强,满足她和唐曼青两个女人都还有富余,何况她没有多强烈的欲望,很多时候,凌白冰都会惊讶于唐曼青的妩媚迷人和来者不拒,却被唐曼青嘲笑,说过些年,她也会变得如此。 就算那样,又如何呢?别说李思平比自己年龄还小着七八岁,就算有一天真的对自己没欲望了,自己不是还可以去找别的男人吗?只是,会吗?应该,会吧?凌白冰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发自本能的想守着忠贞,却因为李思平的左拥右抱,觉得毫无意义。 和唐曼青交流过这个话题,唐曼青的答案很简单:到时候再说。 凌白冰洒然一笑,确实,到时候再说。 这便是一种人生哲学了,无论对错,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凌白冰被眼前少年结实的肌肉吸引,昨夜风狂雨骤,一番云雨之后自己醉意上涌昏然睡去,久旷多日的情欲末得尽兴抒发,此时集聚在心头,由情而生,渐趋浓郁。 她挽起长发,钻进被子,找到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握在手里,温柔的摆弄,情不自禁的含住舔弄。 被子再薄,也是有些闷的,凌白冰掀开一块,让空气溜进来,两侧保持着原状,盖住情郎的上半身和腿脚,然后开始把玩起来。 盖着被子,视线更加模糊了,只是凭着感觉来做。 少年人的身体就是好,睡着的自然状态就有些硬,被她拿着刺激,很快便有了反应。 凌白冰有些调皮的伸出香舌,在龟头上轻轻舔碰,每次触碰都极其轻微,就像是个舍不得吃掉最后一口雪糕的小女孩儿。 感受着手中肉棒的膨胀,凌白冰如痴如醉,想起那年在自己家里,她借着酒劲,一边和自己的学生做爱,一边打电话给当时的丈夫,哭诉着心思。 那时候的李思平,还不像现在这般高大,肉棒也没有现在这般粗壮,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从一个有些懵懂的少年,渐渐长成了大人模样,肌肉渐宽,胡须渐长,人也更加成熟,很多时候他给自己的意见,都极有见地,让她觉得值得依靠。 这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呢,如今竟被自己享用了,感觉好怪。 将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在肉冠上,舌头顶着马眼,轻柔的往里钻着,凌白冰心思不属,神游天外。 有唐曼青亲身示范教学,凌白冰的口交技巧突飞猛进,加上她有时候要用手帮情郎弄出来,是以这方面的本事竟然有了点青出于蓝的意思。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过早接触性爱的原因,手中这根肉棒不但变得更大更粗,形状上也极其惹人喜爱,龟头硕大,棒身匀称——当然,凌白冰只接触过前夫胡铭的肉棒,比较也只能从此而来。 或许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此时此刻的她,觉得李思平几乎就是完美无缺的,胡铭跟他比起来,天差地别。 哪怕他有别的女人,哪怕他末来还会有别的女人。 这就是痴吧?因爱成痴。 不然的话,如果是当年的胡铭,跟自己说他和别的女人有染,自己肯定会气的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吧?凌白冰静静的吞吐着,身体里的情欲渐渐累积,她把头枕在情郎的腿上含着温柔舔舐,一手放在自己的椒乳上轻揉,一手伸进内裤里,轻轻抚摸阴蒂。 在认识唐曼青之前,她就知道该如何自慰,因为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晚,她都这样抚慰自己空寂的身体。 但是在认识唐曼青之后,她才开始正视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不但极美,也是很风骚的。 更重要的,她不再因为自慰而自责了。 唐曼青告诉她,女人也有欲望,也更应该有欲望,因为女人的高潮,比男人的高潮快活无数倍。 更让凌白冰觉得害羞的是,已经不止一次,她和唐曼青在一起,紧紧拥抱着,彼此亲吻着,相互磨蹭着,甚至彼此舔舐着,然后双双到了高潮。 那种感觉也很好,床上的唐曼青很放的开,会舔她的蜜穴,也会舔她的肛门,有时还会舔她的脚丫。 她也投桃报李,给予唐曼青同样的反馈。 有时候凌白冰甚至会觉得,唐曼青比李思平都要好。 所以到了今天,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深爱着李思平,还是因为深爱着李思平和她的继母,才愿意这么委屈着自己了。 腿间湿痕渐重,凌白冰有些忘情起来,吞吐的速度和深度都加快了。 一如她的期盼,强烈的快感唤醒了熟睡的情郎,李思平掀开被子,按亮了床头的壁灯。 暧昧的灯光下,少年情郎撑起身子,舒服至极的看着自己,凌白冰睁着满是情欲的双眼,深情脉脉的看着他,只是嘴上并末停下,依旧大幅吞吐肉棒,手上也没停下,继续抚慰着身体。 一双大手伸到她的胯间,一根,不,两根手指在蜜唇间撩拨两下,便粗暴的插进了早已湿腻不堪的蜜穴里。 快感如潮而至,凌白冰紧紧裹住口中的肉棒,身子有些痉挛。 伴随着那两根陌生而又熟悉的手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双腿间荡漾,凌白冰搓揉乳头和阴蒂的速度更快了,准备迎接期待已久的高潮。 「啪!」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打在脸上,凌白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情郎,迷醉的双眼瞬间闪过屈辱、迷茫、臣服、疯狂等多样情绪。 顺从的继续吞吐那根肉棒,凌白冰却感受到一份异样的快感,那种从身到心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放下了一切尘世间的顾虑和牵挂。 因为这一记耳光,她直接高潮了。 眼前闪着七彩斑斓的光芒,像是彩虹,又像是泡泡,整个世界都在绵软的沙子里漂浮,自己像是不存在了一般,虚无缥缈的。 然后就是一阵充实,极致的充实。 仿佛神游万里,却被一根细细的线,拉回了人间,凌白冰睁开眼,深情的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年情郎,甜蜜蜜的道:「老公,我爱你!」********一次晨间的性爱,让李思平差点迟到,将精液射到了凌老师的嘴里,两人搂着说了几句情话后就又睡了一会儿,却都没听到手机定的闹钟。 来不及一起吃早餐,李思平和凌白冰吻别,急匆匆的下楼,在小区门口的食杂店买了个面包,便火急火燎的往学校跑。 踩着早自习上课的铃声进了教室,他放下书包坐下,拿出书本来准备学习。 「昨晚上高三那几个人在门口等你了」程璐凑过来,小声说道:「他们拦着我了,问我你在哪儿,我说不知道,他们才走的」「没把你怎么着吧?」「没……」程璐欲言又止,说道:「要不……要不我去跟他们说说吧,不行我就去陪他们上网吧呆一夜……可别真打你一顿……眼看着高考了……」「没用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躲着点儿好了,高考结束了就好了」李思平心里却明白,这事儿可能没那么容易善了,可是按照班主任的观点,真要打来打去,自己还用不用读书了?早自习除了高三学年有老师任课外,高一高二学年的都是自习课,除非纪律特别差的,班主任们一般不用坐班,不然的话,昨天早上也不会出那么一档子事儿。 李思平想好了,一会儿下课,直接去找班主任,让班主任带着找校长去,不能让这帮人一直这么骚扰自己。 这条道走不通的话,自己再找找一起踢球的那几个,他们和高三学年的几个「大哥」熟悉,自己掏点钱,买个平安算了。 如果这还不行,那就只能让青姨知道了,然后通过官面上的人,找找这几个孩子的家长和背后靠山。 心里想着事儿,李思平根本就看不进去书,浑浑噩噩的上完了早自习,直接去办公室找班主任赵东波。 因为李思平这个班长当得过硬,赵东波比一般的班主任来得要晚一些,等他姗姗来迟,李思平已经在门口站了二十多分钟。 「李思平,找我啊?」赵东波没进办公室,直接往走廊深处的卫生间走,问道:「昨晚上没事儿吧?」「没事儿,我走得早,没拦着我」李思平说了程璐告诉自己的那些话,接着说道:「赵老师,我想让您领我去找校长,让他管管这些人,不然总这样下去,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要是能管得了,校长早就管了」赵东波无奈的说道:「这些年来,咱们学校被这些有背景的家庭塞进来这些臭肉烂蒜,直接败坏了校风校纪,偏偏还没法管,随便哪个拎出来,家里要么是当官的有权有势,要么就是有钱的,还是有权有势」「那就这么忍着?」李思平无奈极了,心说老子也算是有钱人了,怎么活的这么憋屈呢?「只能忍着。 以暴制暴,也得双方战力相当,你昨天的选择就很明智,你再厉害,打不过他们那一群人」赵东波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到期末考试前这几天,就随机上学放学,挺一段时间,我估计他们就不会找你了」「好吧……」李思平都快气乐了,原本他以为赵老师能有好主意帮帮自己,原来想的也跟自己差不多,当个缩头乌龟就完事儿了。 要是缩头就能解决问题,那自然没问题,但缩头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李思平心知肚明这一点。 还没等李思平找的同年级学生找到高三的「大哥」,上午间操的时候,李思平就被一伙高三的学生堵在了男厕所里,为首人称「超哥」的人叫梁超,上来二话没说就要动手,李思平跟他纠缠了一下,转身就跑,却被人群堵进了角落里,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校方闻讯赶来,对这些打人的学生进行了严肃处理,甚至当着李思平的面儿对几个人进行了体罚。 但为首的那几个人毫发无损,梁超甚至都没出现在当事人的名单里。 尽管心中气愤难平,李思平还是想着,既然已经打了自己一顿了,那么这事儿应该过去了。 但他找的说客传回来话,梁超受了肇雨的好处,要给程璐点儿颜色,她的事儿掏钱就能解决;至于李思平,打了他的小弟,这事儿没完,给多少钱都不好使。 所以晚上放学李思平没有和昨天一样早走,他打算直接解决这个问题,该来的早晚要来,既然如此,那就勇敢面对吧!刚出校门口,他就看到原本应该赶公交车走了的程璐,在校门对面的小路上被梁超带着几个人拽着往背光处走,其中一个人甚至抓着她的头发,骂骂咧咧的说着「老子今天就干了你」之类的话,听着意思,是这伙人押着程璐一起在门口等着自己。 早上被群殴的怨气一直在他胸口充盈不去,被梁超按着抽自己脸的场景犹在眼前,在操场躲来躲去的羞辱还来不及咽下,如今看到程璐有危险,他刚刚成长起来的成熟和理性再也压制不住打小养成的肆无忌惮,李思平咬了咬牙,他在地上抠出一块铺地的红砖,无声无息的踱了过去。 他像一头无声无息的野狼,死死盯着梁超的后脑勺,心里计划着,一板砖就要拍死他,然后再对付他那些喽啰。 至于后果、杀人偿命什么的,去他妈的吧!校门口早就有不少人在驻足观看程璐那边的纠缠,有的甚至在指指点点,但都怕惹祸上身,没人上前,校门口的门卫室,几个保安的影子影影绰绰的,却没有出来拦阻的意思。 李思平借着人群和车辆的掩护绕了个弯,过了马路,直线距离只剩下三四米的时候,猛然冲出,从侧后方一板砖拍到走在最后那个男生的侧脸上。 他从小学就开始打架,一直打到快初中毕业,早就明白打人趁早、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击制敌、躺倒挨揍的道理,没等第一个被拍的摔倒在地,就反手将砖头扣在另一个发现不对回过身来的男生头上。 「我操……」那个男生瞬间满脸鲜血,但终究也是打惯了架的,竟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晃了晃身子,指着李思平骂道:「你妈逼,敢打……」李思平也不搭腔,回手就又是一转头,直接将他拍翻在地。 第二个男生说话的声音引来前面几人的注意,李思平知道偷袭也就到此为止,下面就是苦战了。 「我去你妈的!」他暴喝一声,一脚踹在身前最近那个男生的下体上,直接将他踢得说不出话来,软倒在地。 剩下的四五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冲过来追打李思平,为首一人正是那个梁超。 李思平知道猛虎架不住群狼的道理,他喊了一声「程璐快跑」,手中握紧了搬砖,硬挨了几下其他人的拳打脚踢,瞄着梁超就冲了过去。 他想好了,今天一定弄死这个孙子,报下午在厕所被羞辱的仇,至于自己会不会受伤,不管了。 但梁超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的意图,竟然往后缩了缩,吆喝着一群跟班上来打他,自己却越退越远。 李思平眼睛都红了,却毕竟架不住那几个高三学生的捶打,突然被人一脚踹到后腰上,往前一扑摔倒在地。 紧接着便有几个人围了上来,不管不顾对着李思平就是一顿猛踢猛踹。 李思平抱头蜷腿,保护着自己的要害部位,躺好挨揍,挨打的时候还不忘琢磨,刚才就四五个人,怎么这会儿感觉踹自己的人得七八个?说起来话长,其实从他抄起搬砖到被踹倒在地,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计算他拍上第一个人到被踹倒,可能也就是十几二十秒的功夫,可谓电光火石。 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脚,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有几脚踢到了李思平的脑袋,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护着脑袋的双手也有些酸软,感觉有些用不上劲了。 他心中悲鸣不已,难道自己就这么交代在这儿了?青姨,凌姐,干妈……「住手!」一个脆亮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李思平听到有人摔倒在自己身边,他勉强睁开被眉角鲜血浸湿的双眼看去,正看到两个围殴自己的学生被踢倒在地。 来人出脚迅捷,角度刁钻,而且极为狠辣,下脚的地方不是眼睛咽喉就是腰眼下体和敏感关节等部位,毫不在乎后果,招招致命,绝不留情,狠辣程度,连李思平看了都觉得吓人。 人群哄然叫好,李思平从指缝中偷看,只见一道雪白的身影冲进围殴自己的人群,几乎是一脚一个,就把围着自己的几个男生踢得人仰马翻。 那身影动作极其敏捷,高跳扫腿转身飞踹大力下劈,招式娴熟力道精准,几乎每一招都直接放倒一个人,让其失去行动能力。 本来踢踹李思平的人只有四五个,哪知道几个高三学生看见有便宜可以占,也上来跟着踢,人数就多了一点,有了七八个的样子。 这些人本来是想着上去踹几脚,算是跟校园大哥拉近关系,还能过过瘾沾点便宜,哪里想得到,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知哪里来了这么一个高手。 这帮占便宜的人里面,有个小个子,正是被李思平踹过的那个小瘦子,今晚又挨了一脚,只是这次下手的人更没有分寸,一个鞭腿就踢碎了他的鼻梁骨。 他哀嚎着,疼晕过去之前,心里就一个问题,对方是怎么「踢」到自己鼻梁的?就算他个子矮了一点,怎么就「踢」到了?李思平看着眼前那道白色的身影,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对沈虹的畏惧是有道理的,他不止一次听沈虹说过她会功夫,但他从来没想过,也不相信她所谓的功夫能多厉害。 看着眼前的沈虹大杀四方,李思平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没机会看她出手了。 七八个高三学生,都已经是成年人的体型,其中两三个跟李思平身高差不多,称得上人高马大,那个梁超更是身体极为结实,如果不是因为报考飞行员文化课不及格,他都要去当飞行员了,身体素质可见一斑。 只是这帮人里,经常打架的也就四五个人,剩下的都是平常跟着狐假虎威的和路过来占便宜的,根本没有打人和被打的经验,面对沈虹快准狠近乎专业化的攻击,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 也不知道沈虹是谁教出来的,下手狠辣,戳眼睛就一定是奔着戳瞎去的,踢下体也绝对是奔着断子绝孙去的,怼喉咙就是奔着击碎喉骨去的,根本不是吓唬人的假把式,一招一式都是绝命手段。 沈虹穿梭其中,充分发挥了身高腿长身体灵活的优势,出手又极为狠辣,不是戳眼就是切喉,要么就是踢裆踹腿弯杵腰眼腋窝,三五下就把这群人打的狼哭鬼号,极为狼狈。 一圈下来,没一个能站起来的了。 沈虹站在当地,脸色有些苍白,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人,自然有些紧张,只是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强,还有些后怕。 「小心!」远处没跑远的程璐惊叫一声。 「小心身后!」李思平也大声喊了起来。 「啊!」一声惨叫,响彻夜空。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9日第九十八章·关天校门口,川流不息的人车,似乎一下子静止了。 一个凑热闹来踢人的高三学生被沈虹的无差别攻击踢到下体,疼的彻底晕死过去,好不容易被同伴叫醒,爬起来正要逃跑,却突然被不知何处飞来的一柄折叠刀,插进了眼睛。 他惨嚎一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疼的昏死过去。 不知谁报了警,远处警笛声响起,红蓝光晕中,沈虹被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李思平和程璐作为涉案人员,也被一起押走。 急救车呼啸着赶来,拉走几个被打的满地打滚的高中生和眼睛插着刀的梁超。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警车和救护车都开远了,人群才反应过来,哗的一声,议论开了。 「不能怪那个女生,是那个姓梁的拿出刀来要扎她,她才把刀踢飞的!」一个学生义愤填膺的说到。 「她不踢,那刀能自己飞出去?看她那身手,我不信她没能力将刀夺下来」一个女生有些嫉妒沈虹了,长得好看,竟然还会打架,还在校门口出了这么大个风头。 「那可不对,万一她不踢飞那把刀,反而把她扎到呢?就算不扎到,划破了衣服裤子脸蛋什么的,也很危险啊!」另一个女生不敢苟同。 「学校保安也是熊蛋包,打了这么半天,都不出来人!」「别说他们管不了这几个恶少,就算敢管,凭那几个老弱病残,打得过谁?」「说的也是,出事儿了就知道报警,什么玩意!」人群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一些熟悉情况的高三学生关注点则不大一样。 「这帮人也是自己作的祸,天天不好好学习,这一刀下去,眼睛是肯定瞎了,不知道命能不能保住!」「我看够呛,梁超那把折叠刀我见过,刀刃得这么长,看着扎进去那么深,搞不好要出人命!」「真特么吓人,以后可不跟他们瞎扯了,好好学习才是正经」「学个屁,你下个月就高考了,来得及么?」「那也比被人戳瞎干死了强,你们去包夜吧,我回家了」「瞅你丫那揍性!」……人群终于散去,地上只留下一摊凝固干涸的血渍,被尘土逐渐掩埋。 一到派出所,李思平就被单独拎进了一个谈话室,一胖一瘦两个警察开始给他做笔录。 「姓名!」胖警察拉了把椅子坐下,开始提问。 「李思平」「出生日期!」「1984年1月17日」「哟,你都满十八周岁啦?算你小子运气好!」胖警察写着笔录,继续问道:「你和程璐什么关系?」「同学」「同学?不对吧?我可听说,你俩是男女朋友」「谁说的?我们只是同桌,关系比较好而已」「呵呵,你不用管谁说的,是不是同学,你说了也不算」胖警察继续做着笔录,问道:「今天晚上放学,你是否在校门口殴打同学」「没有,是他们打我」李思平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胖警察话语里的不对,急忙否认。 「他们为什么打你?」胖警察一脸不屑,说道:「你们这帮小崽子我见的多了,争风吃醋乱打架,一天到晚的没个消停,平白无故别人会打你?」「他们要欺负程璐,我要救她,所以他们才打我」「你说了不算!」胖警察态度极其蛮横,说道:「你就说,你是否用砖头打了两个人!」「是」「怎么打的!」「用砖头」「打的哪儿?」「记不清了……」「你给我放老实点!」胖警察一拍桌子,咆哮着说道:「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回忆?你一砖头拍人脸上了,第二下拍人脑门上了,还把人下体踹坏了!等到伤情鉴定出来,你等着坐牢吧!」「把你能耐的,下手够特么狠的啊!」越说越生气,胖警察抬手就给了李思平一个耳光。 李思平「哗啦」一下推开面前的桌子站了起来,却因为手在桌上的铁环里拷着,只能猫着腰,冲着胖警察怒目而视。 「怎么的?你不服?还要炸庙啊?小鸡崽子还想咬人不成?你他妈知道不知道这是哪儿?这是派出所!」胖警察怒目而视,恶狠狠的说道:「你再动弹一下试试,鸡巴给你打折了!小逼崽子,你他妈给老子坐下!」李思平挺着腰,不肯坐下。 胖警察抄起一根警棍,啪的打在他的腿弯上,剧痛之下,李思平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又挨了几棍子,李思平咬着牙,硬是一句话不说。 胖警察还要再打,却被瘦子拦住,说道:「飞哥,咱们先去审那两个女的,证据固定了,有的是时间收拾这小子!」「你特么给我好好反思!」胖警察点点头,撂下一句话,和瘦警察一起出了门。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看着房顶的日光灯管,李思平觉得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 他知道这夜肯定会非常难熬,但却根本没想到,派出所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袒护那伙人。 他哪里知道,如果不是有这些人的包庇放纵,这帮人怎么会那么嚣张跋扈、目无法纪?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门被打开,两个警察回来,二话不说,上来对李思平就是一顿胖揍。 李思平被打的莫名其妙,他手被铐在桌子上,根本无法阻挡和反抗,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晕头转向。 「你们……这是……知法犯法……」李思平本来就挨了不少的打,如今雪上加霜,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 「哟呵,还他妈知道挺多!」胖警察拎着警棍指着李思平,说道:「你给我放老实点,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说明,是你先动的手,有一个被你拍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没醒!不配合我们工作,以后进了看守所,看老子不玩死你!」李思平吓了一跳,清醒了一些,他总打架,法律还多少一点,对方说自己要进看守所,那可不是拘留所,这意思,自己犯罪了?难怪这次打自己打得这么仗义、这么不含蓄,感情这是找到够自己入刑的证据了?看到他表情的变化,胖警察很满意,坐在椅子上,继续询问起来。 李思平不再对抗,他知道形势不如人,便一五一十说了事情的经过,对自己板砖拍人的事情,却还是没有说太详细。 胖警察明显不满意,又打了他一顿,让他承认,是他因为争风吃醋,先动手打的人,沈虹是他提前找好的帮手。 李思平死活不肯承认,只是一口咬定,是对方要强奸程璐,自己见义勇为被打,沈虹为解救自己失手伤人。 胖警察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这么嘴硬,便换了方式,劝他供认了沈虹,这样他自己就没事儿了。 李思平脑子浑浑噩噩的,却清楚的知道,对方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事情因自己而起,再怎么坦白从宽,也跑不了他,何况让他出卖沈虹,门都没有。 胖警察看软硬都不行,便放弃了李思平自愿认罪的奢望,按照他说的做了笔录,让他签上名字按上手印。 李思平签了名,按了指印,本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哪里想到胖警察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拽着李思平的手让他重新按手印。 李思平要求仔细看一遍笔录才肯按手印,却招来一阵毒打,他猜测对方一定是在笔录上做了手脚,坚决不肯配合,被胖警察又一阵毒打,扯着他的手强迫着按了手印。 接着他就被拖拽着扔进了拘留室,沈虹和程璐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两个女孩子明显受到的待遇还不错,至少没被打,只是程璐哭的双眼通红,看到李思平这样,眼泪又下来了。 看他这个惨样,沈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吓得送李思平过来的小警察一激灵,色厉内荏的问道:「你……你想干嘛!」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岁数不大,下手却极黑,被打那几个人里,有个下体睾丸都被踢碎了,更不要说那个被飞刀插眼的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一出手就让至少三个人受这么重的伤,这份狠辣,饶是他见惯了打架斗殴、是职业治这个的,也生怕沈虹给他来那么一下。 「怎么弄成这样了?他们打你了?」程璐哭泣着扶着李思平,让他靠着墙坐下。 沈虹手上还被拷着,伸不上手,只能扶着李思平的一只胳膊,眼神充满了关切。 李思平摇摇头,贴着墙靠着,缓缓坐下。 「对不起……」李思平向沈虹默然道歉,他知道自己太冲动了,不然的话,沈虹也不会被牵扯进来。 「对不起……」程璐头低的快要缩进脖子里,她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如果不是她的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可以游刃有余,招来了狂蜂浪蝶,怎么会有今晚这些事情?&lt;center class=&quot;chapterPages&quot;&gt;【1】【2】【3】【4】【5】&lt;/center&gt;an#「跟你们没关系」沈虹早已从伤了人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揉着因为打人受了挫伤的手掌,淡然说道:「你不出手,我看到了也会上去救人的,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就是我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该用多大劲儿,现在看有点手重了……」李思平和程璐都知道,沈虹说的是事实,不论是看到谁被欺负,沈虹都一定会出手,只是是不是会这么暴力,就说不准了。 「他们不让给家里打电话,怎么办?」李思平上警车的时候就要给家里打电话,警察告诉他没手机,他说自己有,在书包里,却被直接没收了书包。 「没事儿,崔叔接不到我,自然会跟学校打听,很快就会有人来找咱们了」沈虹倒是淡定。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动静?」李思平知道沈虹家里安排了司机每天接送她,却不知道是不是黎妍安排的,他在里面这顿挨揍,按理说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沈虹家里的人早该来了。 「不知道,我也奇怪」沈虹看起来很淡定,如果冤假错案都发生到自己身上了,那就真是见了鬼了。 「你俩刚才也做笔录了吗?」李思平问两个女孩,看到她们都点了点头,又问道:「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他们似乎想让我们把责任都揽到身上」「嗯,他们诱导我让我说跟你……跟你处对象……」程璐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问完我的生日就没继续问了」沈虹冲李思平一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道:「这帮人真厉害,白的能说成黑的,我就想,但凡有脑子的人,以咱们三个人的学习成绩,扣帽子也不该是这个扣法」三人正说着话,房间门被打开了,那个胖警察领着两个民警进来,其中一个直接把沈虹拽起来,神情严肃的说道:「沈虹,那个被你用刀刺伤眼睛的学生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了。 你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在公安机关正式对你进行刑事拘留」沈虹惊呆在当地,李思平却率先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她还不满十六周岁,你们没有权力在她监护人不在场的情况下拘留她!」「少跟我卖弄那你点法律常识!」胖警察照着李思平脑门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脸上一个刚止住血的口子踢破了,恨声骂道:「等那两个被你打的人伤情鉴定出来,你也要吃官司!想死也不用着急!」「你再踢一下试试看?」看着李思平血流满面,沈虹急了,瞪眼看着胖警察,脚跟轻轻踮起。 ЩЩЩ.5-6-b-d.℃⊙м看着她已经被解开铐子,重新双手背后铐好,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胖警察先是没当回事儿,就要再给李思平一脚,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往后一退,随即恼羞成怒说道:「带走!带走!给老子带走!办批捕手续!」说完,当前开了门,领着两个民警将沈虹押着往出走。 跟在后面的两个警察带上了门,推着沈虹往外走,刚到走廊尽头要拐弯的时候,却发现胖警察站在拐角那里不动弹了。 「飞哥,走啊!」「赵……赵局长!」胖警察三步并作两步,冲着走廊尽处走过来的一群人迎了过去。 「臧云飞!今天晚上抓的那几个被打的学生呢?」打头一人正是分局局长赵立武,他看着臧云飞,眉头紧紧皱着,冷声问道:「快把人给我放了!」「赵局,那几个学生我们没抓啊,都送医院去抢救了!」名叫臧云飞的胖警察一头雾水。 「小虹!」赵立武人高马大,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一个个子高挑、身材苗条的女子喊了一声,冲上来抱住沈虹。 「妈!」沈虹看到母亲黎妍来了,一直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腿一软,几乎软在地上。 崔毅闪身出来,一把托住沈虹的胳膊,轻声问道:「没事儿吧?」沈虹摇摇头,说道:「崔叔,李思平在里面,被他们打坏了……」臧云飞赶忙说道:「我们可没打啊,你可别乱说!那是他们打架的时候受的伤!」「你给我闭嘴!」赵立武喝道:「赶紧把铐子解开!」「赵局,这个女的……她扎伤那个学生,死了……」「你知道个屁!?让你解开就解开,废什么话!你不想干了?」赵立武没想到有别人在场,这个下属竟然还能这么不开眼。 顶头上司不怒自威,如今怒气汹汹,臧云飞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赵局长能亲自来,他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问题是他收了别人的钱,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才冒险试了一下,此刻发现形势不对,哪里还顾得上给自己送礼的人怎么想,赶紧给沈虹解开了铐子。 「小虹,跟妈回家!」黎妍领着女儿就往外走,极其理所应当,丝毫没有一点女儿刚弄出人命、不能随便带走的自觉。 臧云飞伸手要拦,却被赵立武直接踢了一脚,看着局长铁青的脸色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臧云飞知道自己又犯了个错,在局长心目中,恐怕对自己的评价彻底走向负面了。 沈虹却没跟着母亲走,直接对黎妍说道:「妈,李思平在里面,被他们打得不轻!」「没有没有,我们可没打,他还是个小孩子,我们怎么会打他!」臧云飞云这下子反应过来了,连忙否认道:「他身上那些伤,是和学生们打架时被打的,进来的时候就那样了!」「妈,他撒谎!明明就是他们打的!」沈虹眼眶都红了,她是真的委屈,从小到大,别说给她戴手铐了,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如果不是没人陪她练武,怎么会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打人打到自己手都崴了?现在竟然还弄出了人命!「好了好了,放心吧,交给你崔叔叔就好了,不会让他委屈着的,你先跟妈先回家,姥姥姥爷都惦记着呢!」黎妍轻声安抚着女儿,看了崔毅一眼,和旁边那个女子说了一声,就领着犹自不舍的沈虹离开了。 「赵局长,事情的经过咱们都查清了,你们局里对于这起案件的处理,存在许多问题,这件事情首长已经和你们陈局长沟通过,希望你们能引起重视,不要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过了坏人」「您放心,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到时候跟陈局长汇报完以后,我再跟您汇报进展!」赵立武态度恭敬,臧云飞也跟着弯了腰,心说这是什么来头?陈局?难道是市局的陈局长?臧云飞心中叫苦,如果真是的话,那自己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那倒不用,你们陈局长同意了就行,他到时候会亲自去跟首长汇报的」崔毅深深看了一眼臧云飞,把他看的直发毛,这才说道:「这位唐女士是李思平同学的监护人,相关事宜你们和她协商」赵立武早就注意到了气度不凡的唐曼青,他一直以为她是和崔毅一起的,所以没怎么关注,毕竟对方太漂亮了,看多了显得自己浅薄。 此时听崔毅这么一说,连忙伸手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啊,唐女士!对不住,怠慢了!」唐曼青一直保持低调,有她自己的考虑,此时看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跟自己这么谦卑,哪里还能继续淡然处之,连忙伸出手,和赵立武握在一起,笑着说道:「孩子不懂事,给赵局长添麻烦了!」「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赵立武松开了手,指间的滑腻让他微微有些失神,随即面色沉痛的说道:「梁超这帮孩子在校内校外无法无天这么久,我们公安机关是有责任的,您家李思平和……」「沈虹,程璐!」臧云飞赶忙提示。 「……和沈虹、程璐,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这样的孩子不能安心学习,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我是要向上级作检讨的!」赵立武一脸沉痛,转过头来对臧云飞沉声说道:「你们跨辖区抓人,既没有事前报备申请,也没有及时请示汇报,你们的责任稍后再说,先去把人放了,赶紧治伤!」「好,好的,好的!」臧云飞脸上汗都出来了,就要去释放李思平。 「哟呵,老崔你也在这儿呢?」没等臧云飞动地方,一个男子晃悠着从大门走了进来,六月份的大热天儿,仍是一身的西装革履,手上还拿着一根雪茄,他走到众人面前,吐了口中的烟气,这才看了看赵立武,伸手在他肩上的警衔上勾了勾,摇了摇头。 来人端详着手里的肩章,喃喃道:「怎么也得是个国徽啊?怎么能就是个花儿呢?这也忒小了点儿吧?我他妈还盼着能有点事儿让我解解闷子呢,这也太小儿科了……」「你……」赵立武被来人的动作弄得一愣,便要发作,却忽然想起来此时此刻的特殊性,想起了刚才接到陈局长电话时顶头上司的气急败坏,硬生生的将要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 来人根本都没看他,那种从骨子里的轻蔑让赵立武明白,对方来者不善,更不要来人眼中那股子冰冷冷的杀气了。 「卫国……」崔毅正要劝说,赵立武好歹是分局局长,这样的举动太不礼貌了。 来人摆了摆手,过来又勾了勾臧云飞的肩章,接着一把扯了下来,抬起头看了眼臧云飞,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肩章,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还揉了揉眼睛。 他指着臧云飞对崔毅说道:「这胖子抓的沈虹?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还以为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们家小祖宗,以为背后能有点什么阴谋诡计呢,合计着,就是这么个小鱼小虾?」崔毅一脸苦笑,说道:「卫国,唐女士还等着让他们带着去释放她儿子呢!」「唐女士,您好,我是沈虹二叔,您稍等,耽误不了您多大一会儿!」来人正是那天被沈虹称为「二叔」的男子,他很正式的跟唐曼青打了招呼,还没等唐曼青来得及作出反应,便极其迅捷的回手一个耳光,直接把胖警察臧云飞抽翻在地。 「操你妈,谁给你的胆子!」没人知道他看起来并不如何高大强壮的身体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道,能将快两百斤的臧云飞直接抽翻在地。 沈虹的「二叔」头都没回,手上握着原本属于臧云飞的肩章,指着正要说话的赵立武道:「操你妈!给我闭嘴!多说一个字我顺便也扒了你这身皮!」从这人出现,赵立武就头皮发麻,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此刻看他一巴掌就把臧云飞打倒在地,更知道这小子手上有功夫,要知道人看着这么精瘦,还这么有劲,肯定是练过的。 崔毅的来头他一清二楚,来人压得崔毅话都不敢多说一句,那得是什么背景?这还不算什么,在京城当警察,二代他见多了,有权有势的遍地都是,见惯不怪了都。 但这人身上那股子狠厉劲儿,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凶狠是他很少见过的,更不要说那眼神中明显的杀气,自己只在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眼睛里见过,赵立武心头一突突,心中暗想,这孙子肯定杀过人,还不止一个……他转头看了眼一脸苦笑的崔毅,眼皮一耷拉,跟睡着了一样,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沈虹的「二叔」嘴上叼着雪茄,往死里踢着臧云飞,把胖警察踢得在走廊里翻滚哀嚎不止。 饶是臧云飞皮糙肉厚,也架不住沈虹「二叔」稳准狠的踢法,他开始还有几声惨嚎,到后来完全没了声音。 赵立武斜着眼看的直咋舌,皱眉小声道:「这也太狠了……」崔毅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也闭目养神,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唐曼青虽然担心继子的情况,竟也沉得住气,只是微笑着,看着走廊里这出闹剧。 「可别踢坏了……」赵立武很是担心,这要是自己的下属在自己面前被人打死了,自己真就不用干了。 「坏了对他有好处,对你也是」崔毅的话言简意赅。 「呃……」赵立武瞬间就明白了。 「唐女士,我让他们先带您去看孩子,先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我们工作没做好,耽误您孩子的治疗了,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您随便吩咐!至于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请您放心!」赵立武声情并茂,打算做点什么,结束这出闹剧。 「赵局长,已经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可不敢再麻烦你们了!」唐曼青笑意盈盈,看着赵立武秀着演技,她也不甘心屈居人后。 只是这方舞台并不适合展示自己的演技,唐曼青再也不想跟对方这么虚伪的客套下去了,继子还在里面,伤成什么样还不知道,便对两个看呆了的小警察说道:「麻烦您二位!」「你俩快去,带这位女士去,把那俩孩子放了!」那俩小警察正愣着,被赵立武一瞪,这才醒过味儿来,转头就进了屋,去释放一墙之隔看了半天戏的两个人。 沈虹的「二叔」却似乎没注意这边的变化一般,仍然继续孜孜不倦的踢臧云飞……【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9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9日第九十九章·子弟走廊里的响动,早已惊动了禁闭室内的李思平和程璐,只是李思平被铐着,程璐帮他止血,门又关着,没法出来。 程璐帮李思平按着脸上的伤口,将耳朵靠在贴门上,将外面的动静告诉李思平。 「来人了,好像是分局局长……」「有个男的说话,挺横的!」「沈虹家里来人了,她妈来了!」李思平心中一动,心想等会儿可别让黎妍看见自己这么狼狈。 「沈虹走了!」「他们来了!」铁门被打开了,一个小警察拿着钥匙第一个进来,二话不说就给李思平解开了手铐。 唐曼青紧跟着进门,一眼看到浑身血淋淋的继子,鼻子便是一酸,眼泪瞬间盈满眼圈,她伸出如玉的手指,轻轻碰在继子犹带血痕的脸上,心如刀绞的问道:「好孩子,疼坏了吧?」「没事儿,青姨……」看到继母,李思平心里一阵委屈,再怎么伪装成熟长大,毕竟也只是个七十八岁的半大孩子。 崔毅站在门口,冲李思平点了点头,继续关注走廊里的那出「闹剧」。 「走吧,迟燕妮的车在外面等着,咱们先去医院」唐曼青振作精神,站起来时,脸上的恨意就化成了春风化雨的笑容,对着跟着进来的赵立武说道:「给您添麻烦了,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把儿子带走了,您看……」「快带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看这伤的,这帮孩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赵立武态度谦和,话里有话,对着两个小警察喝道:「手续以后再补!放人!」唐曼青忍着心里的痛恨,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牵着继子的手往外走。 「崔叔叔,程璐……」李思平认识崔毅,看他在这里,心知肚明是沈虹的母亲黎妍来过了,这会儿沈虹不在,崔毅还留着,肯定就是因为自己留下来的。 没等崔毅说什么,一个小警察便冲赵立武和崔毅说道:「程璐是证人,一直没被限制人身自由,随时都可以走,她是自愿留下来的……」他说的是实话,程璐从头到尾除了跟李思平和沈虹关在一起之外,根本没被上过手铐。 崔毅对唐曼青说道:「唐女士,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您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让思平和沈虹联系,我这儿走不开,有什么事情咱们再联络,您那里有我手机号!」「好,麻烦您了,崔大哥!我们先走了!」唐曼青看了眼还在踢人的沈虹「二叔」,和崔毅道了别,带着李思平和程璐上了门口停着的商务车,让司机开车直奔医院。 迟燕妮在外面出差,接到唐曼青的电话,把司机派了过来。 李思平心神放松,躺在车里迷糊着,只听唐曼青对程璐说道:「你是程璐吧?我听思平说起过你」「阿……阿姨好!」程璐有些尴尬,她今天才知道李思平的继母这么年轻、这么好看,连自己看着心脏都砰砰直跳,应对便有些紧张。 想着今晚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程璐面色一黯,带着歉意说道:「唐阿姨,都是我的错,不是我的话……」唐曼青轻轻摇头,缓慢而坚决的神情,让程璐止住了话头,她明白,说再多都没有意义。 到了医院,李思平挂了急诊,接着做了全身的检查,除了有点轻微脑震荡算是严重一点的伤情外,其他的几乎都是皮外伤。 他本来就长得结实,挨打的经验又丰富,在校门口根本没被打多严重,身上的几处大伤,反而是进了派出所被胖警察臧云飞打出来的。 唐曼青还以为轻微脑震荡很严重,医生解释了,脑袋撞到门框上都能导致轻微脑震荡,像李思平这种情况,除非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恶心、呕吐症状,不然的话,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都可以。 忙活到夜里一点多钟,开了一些治疗擦伤和瘀伤的药膏,李思平这才在继母和程璐的搀扶下离开医院。 唐曼青早就提出过先送程璐回家,但程璐一直不同意,坚称家里不会担心她,一定要等李思平检查结果出来了才走,但当车开到她家附近时,深夜时分那个站在路口翘首以待的老人家,让程璐直接在车里就哭了起来。 程璐哭哭啼啼的下车回家去了,母子二人隔着车窗,看着窗外的爷孙俩,默然无语。 「回家吧!」唐曼青率先打破沉默。 李思平点点头,伸出手来,和继母十指相扣,握在一起。 回到家里,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凌白冰盖着毯子,歪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便站了起来,看到李思平脑袋上缠着绷带的惨状,吓得低声惊呼起来。 「没事儿的,就是一点皮外伤」李思平摸了摸凌白冰的脸蛋,温言宽慰她,却忘了自己嘴巴肿着,说话有些不清楚,反而让凌白冰更加担心了。 「确实没什么大碍,不然不能回家来住」看凌白冰探询的看着自己,唐曼青带上门,跟着解释了一句。 凌白冰知道,唐曼青爱李思平、重李思平远甚自己,她能这么说,那就一定是没什么问题了,这才放下心来,心疼的说道:「怎么打成这个样子!」李思平靠坐在沙发上,苦笑说道:「校门口那帮小子根本没打着我,这都是在派出所被人打的……」「派出所怎么还能这样!」凌白冰气愤难平,愤愤然说道:「不行,去找他们去!明天就去纪委告他们!」「告什么啊!」唐曼青冲了一大杯浓浓的红糖水递给李思平,拉着气的哆嗦的凌白冰说道:「有人收拾他们了,这会儿估计正犯愁怎么交差呢!」凌白冰莫名其妙的看着唐曼青,问道:「青姐,你的意思是……」李思平咕咚咚喝了一大口红糖水,插话道:「青姨,你晚上跟着在一起了,沈虹家里什么情况?那个分局局长看着吓得不轻」唐曼青接过继子喝剩下的红糖水,自己也喝了一口,嘘了一口气,算是彻底放松了,这才说道:「我是真没想过,沈虹家里这么厉害……」唐曼青娓娓道来这一夜的经过,原来李思平他们在校门口打架,保安没出头,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校方也没引起重视,本来晚上在校的老师就不多,偏偏李思平的班主任赵东波晚上有事没来,沈虹的班主任都不知道这档子事儿,放学就走了。 所以直到李思平三人被警察带走,校方都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弄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而且还不知道是谁报的警。 还是崔毅来接沈虹放学,因为堵车来得晚了那么一会儿,到校门口时听见别人议论,才知道有个个子高高的白衣女生被警察带走了。 崔毅先跟校方确认了一下,只知道有人打架了,具体是谁打的谁,校方也模棱两可,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就连李思平他们被哪个派出所带走的,都说不清楚。 崔毅急了眼,沈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岂不是负人所托?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黎妍,但黎妍正赶上有一台手术,手机关机了,等通过医院辗转来回总算联系上黎妍,就已经过去了半天。 这中间崔毅一直没闲着,他充分发动了自己的关系,四处打听学校周边的几个公安分局和派出所,都说没有接到报警,也没有抓捕记录。 崔毅实打实的不想惊动老爷子,所以都是找的信得过的关系,这么一来他就更害怕了,这万一是绑匪假装警察抓走了沈虹,这帮人打算干什么?如果这事儿背后还有什么别的动机,那就真的不是他能驾驭得了的了。 正在他彻底乱了方寸的时候,黎妍下了手术台,电话打了过来,听见女儿不见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黎妍没怎么慌,因为她相信,在京城地界,无论黑还是白,敢动自己女儿的,除非是傻子呆子,稍微长点脑子的人,都没这个勇气和胆量。 但因为自己一贯低调,别人不知道沈虹是谁就麻烦了,怕就怕是这个万一,所以黎妍告诉崔毅,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猫腻,让他不要着急,去学校附近的商店饭馆打听打听,来的警车、救护车是哪里的车,有没有记得车牌号的,直接找到抓人的警车,就知道是哪个分局哪个派出所的车了。 黎妍八面玲珑,知道女儿出手肯定是为的那个男生,如今这个男生也被关了进去,家里肯定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情况后,第一时间便找出女儿用自己手机拨过的通话记录,打到了唐曼青家里。 继子末归,电话又打不通,唐曼青知道他昨夜就在凌白冰家过的夜,断无连续两夜都不归宿的道理,因此和凌白冰确认了李思平确实没去她那里后,便彻底失了方寸,此时正急的热锅上蚂蚁一般,接到了黎妍打来的电话,才知道了大致情况。 当时黎妍掌握的也不多,只说有这么回事,具体的有新消息了再通知她。 唐曼青一听更加着急了,打了人还被人打了,还进了派出所,到底打没打坏别人,被没被人欺负,这些都不知道,她再也坐不住了,给凌白冰打了个电话,让她来照顾女儿,自己便出门来找。 &lt;center class=&quot;chapterPages&quot;&gt;【1】【2】【3】【4】&lt;/center&gt;.pw/up.html&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她连夜给迟燕妮打电话,让迟燕妮联系公司的司机来接上自己,开始到校门口漫无目的找了起来。 唐曼青和崔毅就这么各自没头苍蝇一般找着带走几个孩子的警车,却始终一无所获,因为没有人会注意警车的车牌号码,倒是有人知道救护车是哪个医院的。 唐曼青和崔毅就这么着在医院聚到了一起,找到了那几个伤的很重的学生,问了一下具体情况,却也没人知道到底是哪个派出所来的人。 事已至此,黎妍被逼无奈,找到了父亲当年的下属、市局的陈局长,说了自己女儿被抓走的事。 陈局长不敢怠慢,连夜给各个分局局长打电话,拍桌子骂娘,告诉他们连夜找人,找不到人就都自己写辞职报告。 京城市局局长亲自打电话布置工作帮着找人,找到沈虹之后,更是给沈虹的母亲黎妍打电话,提出要亲自来接大侄女……这些都是赵立武对黎妍说时,唐曼青在旁边听着的,她暗暗咋舌,以前猜测过沈虹家里的背景肯定很深厚,但深厚到这种吓人的程度,却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 沈虹她接触过几次,乖巧懂事,平常穿着打扮更是朴素,一点都看不出来家世显赫。 终究还是黎妍自上而下的查找起了效果,辖区分局的接警记录因为换班没有记录,出警的派出所也不是学校所在辖区的派出所,如果不是翻阅来电记录,一条条比对,怕是到了天亮都不会发现这条出警记录。 黎妍第一时间接到了通知,是辖区分局赵立武直接打给她的,告诉她自己已经往抓人的派出所赶了,让她不要着急。 黎妍怎么能不着急,和崔毅、唐曼青约好,立即前往这个莫名其妙跨区出警的派出所。 半路上,黎妍接到医院那边的电话,被沈虹误伤的那个孩子,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总算抢救过来了,但眼睛却瞎了,大脑也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伤,估计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黎妍胆子再大也不敢做主,万般无奈之下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事情原委。 唐曼青在旁边没听到太多信息,只知道黎妍说了基本情况,然后就是「嗯」「啊」之类的话语。 三人下车的时候,赵立武正一路小跑着要进派出所,敏锐的他一下子发现了来的三个人气度不凡,更加让他惊讶的是,那个男的他竟然认识。 崔毅是赵立武当年新兵入伍时蝉联多年的「武状元」,就连他的老班长,都是崔毅带出来的兵。 但赵立武与崔毅接触不多,只知道他厉害,到后来却不知怎么,正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有的说法是他得罪了人,犯了人命官司,被人秘密处决了,也有人说他是心灰意冷了,离开部队回老家了,但赵立武听老班长偷偷说过,崔毅是被一个老首长相中,直接调到身边当警卫员去了。 当时赵立武就咋舌,崔毅在部队就享受团级干部待遇了,让他当警卫员的得是什么人?此时看着崔毅眉宇间虽有一抹风霜之色,早不复当年勇武,但那气度明显不同,颇有些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再从今晚陈局长这么兴师动众的找几个打架斗殴的小孩子,赵立武就明白了,老班长说的话可能才是真相。 一番寒暄之后,赵立武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然后一边不着痕迹的跟崔毅拉了拉关系,一边领着众人进派出所。 有赵立武当先领路,门卫和辅警根本不敢说什么,看形势不对,早有人掉头溜了。 从在医院和崔毅见着面,唐曼青就觉得沈虹家里背景不一般,这一番接触下来,她更是连了解的兴趣都没有了。 因为不需要了。 能有这种能量和背景的,是什么样的家庭,不问可知。 「这件事后续如何处置还不知道,我唯一能确信的是,咱们不用太操心了」唐曼青又喂了继子一口糖水,问道:「还疼不疼?」李思平背部全是淤青,根本躺不下去,干脆趴着让凌白冰给他上了遍药,龇牙咧嘴半天,这才说道:「不那么疼了,青姨,凌姐,你俩也睡吧,折腾半宿了」「哪里睡得着哟!」凌白冰爱怜的握着情郎的手,眼中满满的全是疼惜,嗔怪着说道:「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万一被打坏了,你让我……和青姐怎么办?」「是啊,解决事情的办法有很多,可不能这么莽撞了,你那两砖头,要是拍出了人命,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办?」唐曼青也是心有余悸,如果这次不是牵扯进来了沈虹,怕是那两个被拍倒的学生,都会是天大的麻烦。 「嗯」李思平心知自己确实是冲动了,也颇为自责,可是如果重来一遍,自己怕是还会这么做吧?他终究还是个十八岁的热血青年,哪里做得到那么绝对的成熟老成呢?人生在世,总是要经历过,亲身感受过,才知道什么是冲动,什么是挫折,什么是无奈,什么是悲伤。 明白再多的道理,都不如亲身感受一次。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留下凌白冰陪着继子,唐曼青回屋睡觉,折腾了一夜,她早已困倦得不行。 凌白冰靠在情郎身边,听他絮絮的说着这一夜的惊心动魄,没隔多久,便听到了细细的鼾声。 她辗转了不知道多久,也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个难以忘却的夜晚。 他们失去的东西,要比李思平身上的伤痕严重得多。 医院冰冷的走廊,永远无法恢复健康的身体,无论对错,在绝对的恐惧面前,都失去了意义。 这一夜,公安系统被一件本来看起来微不足道、因为险些出了人命有些重要却也不那么特殊的案件,搅得天翻地覆,派出所所长臧云飞和110指挥中心副主任李某被责令停职检查,并接受分局纪委调查;那几个引起这起案件却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高三学生,被警察从病床上拽下来,连夜带到派出所做笔录。 李思平所在学校的领导班子成员,从校长到教务主任,乃至学年组长和班主任,连夜被区教委约谈,并对是否存在失职失责问题,进行深入调查。 而梁超的父亲,区人大副主席梁某,则被区纪委连夜请去进行谈话,了解事情经过,并要求其就两年前在任住建局长时一个项目建设工程的有关信访举报问题做出详细说明。 这让因为儿子受伤却在简单处置后被拘留而三尸暴跳的梁副主席一下子冷静下来,谈话时又是套交情又是说好话,才隐约知道一点风声,原来是自己的儿子牵扯到了一个涉及到某位大人物的治安案件里了,市委领导亲自过问之下,纪委这才连夜出动,把他找来的。 梁副主席从区纪委的谈话室里稀里糊涂的走出来,连家都没回,就扎到了自己的老领导家门口,辛辛苦苦等到七点半,这才从车里出来,打电话叫开了门,进屋说明了原委。 老领导明显还不知道这件事,赶紧帮他打电话打听,问了一圈,除了语焉不详,就是讳莫如深。 从政多年,老领导深谙为官之道,便劝梁副主席,趁着事情还没发酵,及早去纪委交代问题,不然可能就来不及了。 梁副主席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心中对儿子又是心疼又是痛恨,暗悔为什么当年没把这个小兔崽子射到墙上……【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9日第一零零章·白首第二天一早,唐曼青早早起来,送女儿思思上了学,又跟单位领导请了假,回家照顾受伤的继子李思平。 凌白冰也要请假,却被唐曼青劝住了,她奋斗了这么久,眼下正是要出成果的时候,而且李思平确实情况不算严重,她留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没必要两人都耽误了工作在家陪着,因此便依依不舍的上班去了。 李思平睡到快十点钟才醒,经过一夜酣睡,他的身体恢复了不少,除了一些地方还有些红肿以外,已经不影响活动了。 他龇牙咧嘴的爬起来,趿拉着鞋上洗手间。 「好儿子,醒啦?上厕所啊?躺那儿,姨给你接就是了,干嘛起来啊?」听到冲水声,唐曼青赶了过来要扶他,却被继子搂进了怀里,便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又不老实了?你伤可没好呢……」「没……就是想抱抱您,不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你呀……」唐曼青心知,继子这是被吓到了,便任他抱着,也不敢伸手,怕触碰到他的伤口上。 只是简单抱着,闻着熟母身上诱人的气味儿,李思平饱睡的身子也不安分起来,隔着睡裤,肉棒坚挺的勃起,顶在唐曼青的小腹上。 唐曼青贴着继子的脸,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常,柔媚一笑,玉手小心翼翼的伸到继子睡裤里,握住那根不老实的坏家伙。 「一天到晚的不老实,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消停消停!」唐曼青嘴上娇嗔着,手上却丝毫没有停顿,熟练而又轻柔的抚慰起继子的坚挺。 「这不正好看看是不是让人打坏了嘛!」李思平喘着粗气,开始亲吻继母香喷喷的秀发和嫩嫩的耳垂。 「臭小子,先吃早饭吧!」唐曼青手上仍然末停,她也有些舍不得放手,只是像牵马一样,握着那根肉棒,往餐桌旁走。 李思平走到椅子旁站定,唐曼青颇为默契的将他内裤脱下,随后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李思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开始吃起了早餐;继母唐曼青则跪在铺在地板上的椅垫上,温柔的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两人不止一次做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以前是李思平写作业或者看网页玩电脑,继母帮他口交,此时却是吃早餐。 这份体验很新奇,每天的早餐时间都很紧张,温存亲昵仅限于搂抱和接吻,如果来了兴致,李思平会撩开继母的睡裙或脱下她的睡衣,来一次快餐式的性爱,而不会有这样的情致和心情,享受口交的快感。 李思平喝着豆腐脑,手伸进继母丝质面料的睡衣里,摸着丰腴的奶子,昨夜那番经历导致的抑郁之情消散不少。 唐曼青细心的吞吐着,准确的刺激着继子的性敏感点,不时的仰起头,露出妩媚骚浪不一而足的笑容和温顺乖巧柔媚可人之类的动人神情,带给李思平更强的视觉刺激。 继母的口腔温热光滑,紧紧的包裹着龟头和棒身,口交不但毫无齿感,难得的是所触碰到的几乎都是最柔软的部位,快感甚至比插入做爱还要强烈,李思平再也没心思吃饭,双手搂着继母的头,专心致志的享受她的服侍。 唐曼青趴伏着身子,一手撑着地,一手伸进自己裤子里,轻抚着阴蒂,单纯依靠头部的前后运动,便完成了口交的动作,而且因为姿势的缘故,很容易便能深喉,阵阵干呕声中,让李思平爽得快感连连。 快感渐强,李思平用手握住肉棒中段,开始快速撸动,唐曼青紧紧的含着继子的龟头,用力吸裹,母子俩配合着,迎接李思平即将到来的射精。 「啊!」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喷淋在唐曼青的鼻翼上、唇舌间、脸颊边,李思平有些得意忘形,情不自禁的往后一靠,受伤淤青的后背碰到了椅背,又是疼又是爽,叫的格外古怪。 「唔……」被浓稠的精液涂了一脸,唐曼青正闭着眼,等继子发泄完毕,听他声音不对,睁眼一看便明白了原委,笑着嗔道:「让你不老实!」李思平龇牙咧嘴的坐直了身子,拿着一个小笼包蘸了点蘸料咬着,嘴里吸着冷气说道:「青姨,你就别落井下石了,我都啥样了!」「哼,让你逞能,让你英雄救美!」唐曼青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湿巾擦去脸上的精液,唇舌间的早已随着说话咽了下去。 正说着话,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唐曼青过去拎起话筒,里面是一个男声:「唐女士,您好,我们是分局专案组的,想找您儿子了解一些情况,不知您是否方便?」「需要我们去局里吗?我儿子刚受了伤,出门可能有点不太方便」「不用,我们可以去您家里拜访,请您提供一下您家住址」「噢,那就太好了,麻烦你们了!」唐曼青报了自家地址,放下了话筒。 「分局专案组来做笔录,你把衣服穿上」唐曼青帮继子拿来了一条短裤一件背心,帮他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擦干净,伺候着他穿好衣服,又给自己找了一件T恤和七分裤换上,等着警察上门。 过了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唐曼青透过猫眼看了看,是两个身着正装的警察,便开门让对方进来。 两名警察很正式,进屋后先出示了证件,随即自我介绍,来的是专案组一个副组长和一名组员,专门调查昨晚这起案件的。 在沙发上坐定,那个组员年纪轻一些,负责记录笔录,年长的副组长负责询问问题。 唐曼青洗了水果放在茶几上,随后便坐在继子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 年轻警察有些被唐曼青的美艳所摄,不敢抬头,时不时用余光偷看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写笔录。 唐曼青心中觉得好笑,和继子靠的更近了,以至于李思平都感受到了她那团挤压得变形的乳肉。 「请你简单讲下昨晚的经过,那把刀是怎么飞出去的」年长警察很专业,看唐曼青的眼神也自然的多。 「当时我被踢得有点迷糊,看沈虹把他们都踢倒了,这时候那个梁超,就是挑头那个,他爬了起来,从兜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刺沈虹。 「我喊了一声,跳起来用手上的书包挡了一下,刀子扎到书包上没扎透,然后他就拔出刀子来又要扎我,这时沈虹反应过来,一脚就把刀子踢飞了……」「她当时是怎么踢飞的刀子?」年长警察神情凝重,强调了一句,「这个情节很关键,你好好想想」「嗯,我记得很清楚,沈虹往后拽了我的书包带一下,然后右腿斜着,就这样从我右下踢过来,脚背踢在梁超手腕上,他的刀子就脱手飞出去了」李思平连说带比划,算是说明白了当时的情况。 「嗯,你确定一下,是刀子还是匕首?」「应该是匕首吧?我不知道怎么算,反正是那种用来甩着玩的,他们叫蝴蝶刀」「嗯,就这些问题了」年长警察站起来,对唐曼青说道:「唐女士,这起案件局里和市里都很重视,成立了专案组,这是不多见的。 这段时期,可能还有些情况需要您儿子配合调查,希望您二位暂时不要离开市区,方便我们随时联系」「警官您放心,我儿子还要上学,我们肯定不会离开的」唐曼青笑着点头,送着两位警察出了门。 李思平轻轻的往后靠在沙发上,对唐曼青说道:「青姨,你说沈虹能不能受影响?」「你要说法律层面的,我估摸着不会,这孩子顶多算防卫过当,照着现在这帮警察的办案思路,可能都得算见义勇为」唐曼青拿出药箱帮继子换药,说着自己的分析,「至于心理层面,肯定是要受到影响的,毕竟是弄出了事的,这事儿我估计没那么容易忘掉」「唉,要这样的话,我真是百死难辞其咎了!」李思平一声哀叹,却被继母按住了嘴唇:「大早上的,乱说什么呢!」帮继子缠好纱布,唐曼青这才说道:「你一会儿给沈虹打个电话,跟她聊聊,说说昨晚的事儿,开解开解她」「嗯,听您的」李思平在沙发上缓缓躺下,「青姨,你陪我一起打呗!」「嗯,姨今天哪儿都不去,就陪着你!」唐曼青任继子将头枕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抚摸着继子的手臂,「昨晚上我都吓坏了,你这要是被人打坏了,姨这下半辈子就彻底毁了……」「对不起,青姨……」「别说对不起,这事儿谁都不想的,只是以后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道理你得懂啊!」唐曼青没打算唠叨太多,道理其实就在那儿,只不过没切身经历过,所以才感受不深而已。 相信经过这一次,继子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李思平拿着手机拨通了沈虹家里的电话,「嘟嘟」了五声,电话还没人接,他刚要挂断电话,电话才被接了起来。 「喂,思平吧?沈虹还在睡觉,我等下让她打给你!」电话那头是黎妍的声音,很是有些沙哑。 李思平心中涌起怜惜,却不能表现出来,便说道:「好的,黎阿姨,我没什么事儿,我晚点再打过来!」李思平挂断电话,默然了片刻,才对唐曼青说道:「青姨,昨晚上我真吓坏了,我真怕到最后,我被人屈打成招,变成了杀人犯,那就一切都完了!」「我当时真想了,弄出了人命,万一沈虹家里让我出来顶,救沈虹一命,我是救还是不救……」李思平有些伤感,「那时候我特别纠结,又不想对不起沈虹,又不想对不起你们,不知道该怎么选了……」「好儿子,能有这个心思,就知道你是长大了!」唐曼青爱怜的在继子嘴唇上亲吻了一口,轻声说道:「这种选择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好在我们不需要选择,感谢上天吧!以后也不要让自己陷入到这样的选择里,太艰难了!」「姨想和你一起变老,当然希望你选我们,但沈虹于你有恩,选她也是应该的,单就说这件事,其实你不论怎么选,都是错误的,因为开始的时候就错了」唐曼青语重心长,尽力避免让继子觉得自己唠叨,「当时我就跟你说过,程璐这样很危险,你和她牵扯多了,自然就离危险越来越近了。 经历过这件事,你要学会一点,以后再有这种潜藏的风险,要学会将其消火在萌芽里,不能任其成长壮大!」「我以为让迟燕妮给学校捐款,就已经算是消火了萌芽了」李思平有些困惑。 「只算是遏制吧?谈不上消火」唐曼青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姨的想法也不见得对,我觉得是不是应该从根源上解决这些问题呢?主动的求和肯定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如果编造一个虚假的故事呢?比如程璐是某个黑道大哥的女朋友了?这件事如果不容易做到的话,找个警察,让他来出头,说是程璐的亲人或男朋友呢?」「这是个办法」,李思平点点头,随即摇头说道:「也不一定,梁超这群人丧心病狂,不见得能买一个普通警察的面子」「所以说根源处还在于,我们的力量太单薄了,如果我们有……那个沈虹的「二叔」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那人太狠了,我估计昨晚那个臧所长得被他打个半死」想起那个男人,唐曼青还有些莫名其妙,「我们要是有那人背后势力的十之一二,也就不用担心这些问题了」「当时迷迷糊糊的,我就听见有人嚎了,真不知道是那个胖子挨揍」李思平见过沈虹二叔,那天在派出所却没细看,只注意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在那里踢沙袋一样踢人。 「打的可不轻,咱们走的时候,那人还跟我招手拜拜呢!那个姓臧的所长都没声儿了……」正说着,电话铃声响了,李思平接起电话,正是沈虹。 「李思平你没事儿啦?昨晚上伤的不重吗?看你血淋淋的,吓死人了」沈虹病恹恹的,说话没什么力气。 「嗯,没什么大事儿,医院检查完了,就是皮外伤,你没事儿吧?」李思平正打着电话,感到继母将自己的头放在一个靠枕上,离开了沙发。 「我就是手有点挫伤,也不严重,脚也疼,平常沙袋踢得少,没磨炼出来」「嗯……」李思平突然注意到继母在自己面前脱去了刚换上的T恤和裤子,褪下了胸罩和内裤,换上了刚才那件吊带睡裙。 刚射过精不久的肉棒颤巍巍的开始变硬,这还仅仅是被美妇人换衣服的姿势吸引的缘故。 成熟的美艳妇人正要把脱下来的衣服送进卧室,却不经意注意到继子的反应,便放下了衣服,轻轻趴跪在沙发边上,脱下了少年的短裤,将有些硬度的肉棒轻轻含在嘴里。 「你怎么了?还疼啊?」沈虹听见了李思平吸气的声音,关心的问了一句。 「嗯,脸上这里还好,轻易碰不到,后背这块一不注意就来一下……」享受着继母温热的口腔,李思平感觉整个人都要飘飘欲仙了。 「那你就好好养两天吧!我没什么事儿了,打算明天就去上学……」「我也想去,快期末了,不想耽误课」李思平轻轻呼了口气,眼前美艳的继母已经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欢,示意自己可以坐起来。 李思平咬了咬牙,坐了起来,靠在唐曼青给他垫在身后的两个靠垫上,那股疼痛的劲儿过去后,才算安稳的喘了口气。 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唐曼青心疼的亲了他额头一口,随即缓缓拉起睡衣下摆,露出丰腴挺翘的肉臀。 美艳的继母一手扶着他硕大的龟头,一手撑着沙发扶手,缓缓坐下。 这个姿势极其考验身体的柔韧度,饶是唐曼青常年练习瑜伽,仍是做的力不从心,但难得的是,带来的感官刺激极强,因为双腿支撑身体还翘着脚跟,蜜穴自然绷的极紧,加上硕大的臀部悬空在肉棒上方上下起伏,视觉上带来的效果更为拔群。 如此高难度的姿势被继母演练出来,李思平一时间都忘了说话,只是爽得直喘粗气。 唐曼青忍着如潮的快感,捏了继子的大腿一下,提醒他赶紧好好打电话。 「呵!我刚坐起来,这把我累的!」听到沈虹问自己在不在,李思平赶忙编了个理由。 继母唐曼青回头挤了挤眼,一脸媚意,她一手扶着沙发扶手,一手把着继子的膝盖,像是蹲马步那样上下起伏,感受着强烈的交合快感。 这个姿势极其累人,唐曼青却做得极其认真,李思平心里明白,在经历了昨夜那些事情后,无论是他还是继母唐曼青,都需要做些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虽然不是生离死别,但担惊受怕之处,并无多少差别,放在平常,射了一次精,继母肯定就让自己老实休息了,哪会如这般稍微硬了硬便要坐上来云雨一番?快感虽然强烈,但毕竟刚射了一次,李思平射意并不明显,但眼前的美妇人身子已经开始颤抖起来,再也维持不住这个艰难的姿势。 唐曼青双腿站直,双手抱着腿弯,小腿尽量靠着沙发,继续保持上下套弄的姿势,追逐着似在眼前的快感。 硕大的美臀上下摇晃,肉棒在湿腻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线白浊的粘液,看着眼前艳丽的美景,李思平心中快意,昨夜的抑郁和不快,似乎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自己有美人在怀,佳人在侧,人生得意不过如此,有什么好纠结的?「跟你打个电话真费劲,你要是能动弹的话,明天记得去学校上课,到时候见」沈虹听着电话里断断续续的,终于不耐烦起来,率先挂断了电话。 李思平暗自庆幸,幸亏你挂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听到放下话筒的声音,唐曼青终于放松下来,释放出了压抑许久的浪叫:「好儿子……亲爸爸……姨要来了……女儿要被大鸡巴干死了……啊……要来了……啊……啊……」——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11日第一零一章·家门李思平高估了自己的愈合速度,和沈虹约定第二天一起上学,他无奈的爽约了。 伤口愈合的倒是挺快,就算还疼着,也不耽误行动。 但一些肉眼不可见的内伤却随着他的静养发作起来,浑身酸疼、走路一瘸一拐的不说,胳膊根本就使不出力气,别说拿书本,拿筷子都费劲。 看他这样,唐曼青没同意让他回校上课,又继续请了两天假,正好和周末连起来,打算让继子下周一再回到学校。 好在正是世界杯期间,李思平有足球比赛看,日子才没那么难熬。 李思平在家养伤的头一天下午,凌白冰就请了假回来陪着,接下来的两天里,两女则是轮流在家照顾他这个大病号。 这让李思平很是享受了一段「痛并快乐着」的性福时光。 周三下午,李思平正在看C组末轮土耳其对中国的比赛,看到激动处,不忘跟着呐喊一声,凌白冰在旁边陪着,不住声的提醒他「你老实一会儿」「别崩开了伤口」……李思平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犹豫了一下,李思平按下通话键。 「喂,你好,哪位?」「李思平!说好了去上学,你怎么没去?」李思平一听就知道是沈虹的声音,龇牙咧嘴的回答道:「还说呢,一动弹就浑身疼,今早上筷子都拿不起来了,去上学也是白搭,干脆养着,下周一再去」「这么严重呐?那我去看看你吧!」电话那头沈虹的情绪有些低落,「今天上午我上了一上午课,可是周围的人眼神都怪怪的,好多人都躲着我……」「以前大家都只知道你冷若冰霜,哪知道你身手这么好,再说你本来人缘也不咋着吧?」李思平有句话没说,你都快弄出人命了,第三天就啥事儿没有的来上课了,谁还不明白咋回事儿?「所以下午我也不去了,正好在家看球赛」沈虹在电话里很是无奈,她对足球的那点兴趣还是来自于李思平,看不看真心没啥意思,不是有中国队,她宁可看看广告。 「我也正看着呢,就是踢得让人生气!」「生什么气,你行你上啊!」「你还别说,我上没准真比他们强!」李思平很是嘴硬。 「那倒也是,可能真比他们强点儿!」「沈大班,你真给面儿!」「没有啊,我是真这么想的」沈虹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我过去看看你吧,那天晚上看你血淋淋的,都不知道伤的重不重……」「行啊,那你来吧……啊!」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被人掐了一下,李思平转头一看,凌白冰冲他一个劲儿的摆手。 「怎么了?」「啊……碰着伤口了……好疼!」李思平揉着被凌白冰掐的地方,一头雾水看着眼前的美少妇,不知道为啥要掐自己。 「那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那边沈虹挂断了电话,李思平才问:「干嘛掐我啊?」「你说干嘛?」凌白冰都快气死了,嗔道:「沈虹来了,看我在这儿伺候你,算怎么回事儿?」「我去!」李思平一拍额头,郁闷至极,他根本就忘了这茬,「那怎么办?她都往这儿来了!」「能怎么办,我躲出去呗,不然被她撞见怎么办?」凌白冰哭笑不得,赶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好在因为两家住的近,她这边的个人物品极少,就算有些洗漱用品,收拾起来也不麻烦,上面也不贴照片,只要收拾好了就行。 凌白冰把自己的换洗衣服全部塞到唐曼青的衣橱里,沈虹再怎么也不会去翻同学继母的衣橱,而且就算发现了,也不容易看得出来自己的衣服和唐曼青的衣服在肥瘦风格上的差别。 感觉收拾差不多了,凌白冰对李思平说道:「你自己能行吧?她一会儿走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家等着」「嗯,没事儿,这有吃有喝的,饿不死我,而且青姨也快回来了」李思平冲着美丽的班主任老师努努嘴,想要亲个嘴儿。 凌白冰被他弄得脸一热,凑过来嘴对嘴亲了一下,却被少年情人将嘴唇叼住,含着湿吻了起来。 凌白冰捶了李思平的胸膛一下,还怕弄疼他,所以就和爱抚差不多,她红着脸说道:「还不正经,一会儿把我堵屋里,看你怎么解释!」「也对也对,快走快走,最好是等她到了,你再出去,别在门口撞到了!」「哼,好意思说!我走了,有事儿打电话!」凌白冰风风火火的出了门,李思平继续看足球比赛,眼看着国足越踢越被动,门铃声响了起来。 沈虹早就知道李思平搬到了学校附近,但一直没机会上门,李思平因为金屋藏娇,也没主动邀请过,所以沈虹这次,是第一次来李思平的新家。 没搬过来之前,沈虹来过家里两次,一次是用电脑,还有一次是单纯的回请。 李思平费了半天劲才从沙发上爬起来,拎着条肌肉酸疼的腿去开门,费了半天劲也没拧开门把手,无奈之下,他将双手摞在一起,靠着向下的重力,才算把门打开。 沈虹一身白纱裙,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看着满头大汗的李思平,好奇问道:「干什么了,弄得满头大汗!」李思平一脸「你说呢」的表情,挪着身子回到沙发上,缓缓坐下,「哎呦」了半天,才算稳稳靠在沙发上,放松了身体。 看他又出了一脸汗,沈虹吐吐舌头,说道:「这么疼啊?我看你这伤口,没这么严重啊!」「伤口还好」,李思平斜了眼额头,自然看不见头上的伤口,原本的绷带已经换成了大块的创可贴,不用缠得跟个粽子似的了,「就是浑身疼,估计是打架的时候用力过勐,肌肉损伤了」李思平喜欢运动,以前也总打架,知道打架的时候因为用力过勐什么的,会导致肌肉酸疼,但像这次疼成这样,还是第一回。 沈虹也没客气,自己到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可乐喝了起来,在他身边坐下,感叹道:「看不出来,你家挺有钱啊,住这么大房子!」李思平斜了她一眼,没打算接这个话茬。 「这大电视也得挺贵」,沈虹打量着屋内的装修和陈设,「瞅着这个装修也得不少钱,你跟我说实话,你中彩票了?」她去过李思平以前的房子,知道那个房子的条件,再看现在这个,自然觉得反差极大。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个房子是二手房,用原来房主的话说,装修的钱比买房的钱都贵,如果不是他要移民,肯定不会拿出来卖。 房子的装修风格走的是中式风格,朴实无华之中,隐见深厚文化底蕴,最初看房的时候李思平倒还好,继母唐曼青可是一眼就相中了。 但这种装修,外行连门道都看不出来,只有懂的人,才知道好在哪里。 就像那张看着挺平常的餐桌,就是一件高档的老柚木家具。 如果是以前,李思平肯定会惊讶沈虹的眼光独到,但经历了这次的事情,沈虹什么样他都能接受了。 「中什么彩票,我赌球赚的」李思平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着真实的事实。 但沈虹明显不买账,挖苦着说道:「你就吹牛吧!你知道赌球怎么下注吗?今年世界杯你没赌一把啊?」「赌啦!怎么没赌!」李思平指着电视,「我压的中国出线,现在看,彻底没戏了」「脑子进水了你压中国出线!」沈虹一脸的无奈。 「我这不是爱国嘛!」李思平露出一个贱笑,「我还压了韩国进四强,意大利进决赛,法国夺冠!嘿嘿,两不耽误,两不耽误!」「瞅你那个恶心的样子!」沈虹假装恶心呕吐,坐在沙发上,正要说话,却止住了话头。 李思平专注看电视,没有注意到,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什么臭脚!」中国队又错过一次进攻机会,李思平恨恨骂了一句,这才注意到沈虹的沉默,便问道:「对了,那天晚上后来的事儿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消息,跟我分享一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就听我妈说,那个胖所长让我二叔打进医院了,别的我妈没说,我也没打听」沈虹脸色黯然的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李思平以为她是想到了自己差点弄出了人命,便安慰道:「别想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也不怪你」沈虹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想这个……算了,纠结这个没意义」「李思平,我要去国外读书了」沈虹默然片刻,丢出来一个重磅炸弹。 「为什么?」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去国外读书的想法,但是家里不同意,我妈更不同意,她不希望我离她太远」沈虹用手遮住眼睛,喃喃自语:「其他人也不同意,所以这事儿一直就这么拖着了。 这次这事儿一出,我就下了决心,留在这里继续读下去,肯定不会有谁能难为我,但我自己心里不舒服……」「说的也是,不过不用非得出国吧?换个城市试试呢?」李思平想挠头,手却抬不起来。 「国是早晚要出的,我要走学术这条路,就得跟国际上最先进的知识接触,总在家里憋着不是事儿」沈虹坐起身子,脸上带着坚决的神色,「既然要走,就干脆走远一点……」「你要担心奖学金的话,我可以帮你……」李思平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不疼不痒却也很真诚的话。 沈虹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真当自己中彩票了?再说根本不是钱的事儿,不能拿全奖,我出什么国?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你行我可不行!」「行行行,你能,你能!」李思平不敢正面对抗沈虹,悻悻的转头继续看电视,却没注意到少女眼睛红了。 「黎阿姨能陪你去吗?」「她是说过,如果我坚持出国的话,就肯定会陪着我,她会找个学校当个老师」,沈虹有些难过,「可我不想让她为了我牺牲事业,她这些年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到头来功亏一篑,就太可惜了」李思平心里哀叹,他明白此时的黎妍,哪里还在乎事业,便说道:「黎阿姨怕是不会这么想,她现在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不会让你自己出去的」沈虹点点头,想到母亲的变化,心中甜蜜而又酸涩。 两人正说着话,开门声响起,唐曼青领着小妹思思回来了。 看到沈虹,唐曼青丝毫不觉得惊讶,笑着说道:「沈虹来了!」「唐阿姨!」沈虹站起身,乖巧的打招呼。 「你坐,聊你们的!」唐曼青笑着,领着女儿到屋子里换了衣服,让思思自己玩儿,不要去打扰哥哥姐姐,这才去厨房准备晚饭。 李思思和沈虹继续闲聊了几句,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勉强爬起身上了个厕所,到厨房在唐曼青身边耳语道:「青姨,凌姐跟你说了沈虹来家里的事儿?」「啊,她说了我才提前回来接的思思,怎么了?」唐曼青洗着菜,这两天因为有人在家陪着,她给保姆放了假,不然李思平动不动就毛手毛脚的,让保姆看见了不好。 「思思不能说走嘴吧?」「不能吧?我和她说好了,她只要今天不提到冰冰阿姨,我就给她一根棒棒糖,她答应的挺好,放心吧!你妹妹的嘴,比谁都严!」唐曼青对自己的女儿很有信心。 想到以前自己和继母被小妹捉奸在床,也是一根棒棒糖搞定,李思平放下心来,在继母的屁股上蹭了蹭,这才回到客厅。 果然,小女孩儿思思守口如瓶,整晚都没说任何关于凌白冰的事情。 吃过晚饭,临走前,沈虹告诉李思平,她之前打给他的那个号码,就是母亲黎妍的手机号,让他存好,以后自己有事儿可能还是用这个给他打电话。 李思平闻言,赶忙就要将号码存上,听到唐曼青在旁边说她那里早就因为那晚联系过,存了沈虹母亲的号码,这才淡定下来。 继子行动不便,唐曼青替李思平送沈虹下楼,一直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沈虹上了专门来接她的别克车,才回到楼上。 李思平刚给凌白冰打过电话,告诉她沈虹走了,看继母回来,便问道:「青姨,你知不知道沈虹的事儿最后怎么处理了?」「我上午联系过那个赵局长,就那个分局的局长」,唐曼青换了拖鞋,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他说成立了专桉组,「现在已经基本认定,对方是一伙校园恶势力,涉及多起恶性桉件,正在深入调查」……」唐曼青学着赵立武的口吻,语调很轻松,毕竟继子算是彻底从这次风波中解脱出来了,她笑着说道:「沈虹基本上被认定为见义勇为了,但是飞刀伤人这事儿到底最后怎么算,现在还没有定论」「从感情上来说,毕竟沈虹没事儿就好,可一想到对方也是个孩子,家里也有爹妈疼爱,身边也一堆朋友同学,这感觉就不好受」,李思平下意识的摆弄着雪碧瓶子,「下午我和沈虹就聊过这个问题,她心里也觉得挺不舒服」「这是没办法的事儿,谁都不是故意的」,唐曼青站在厨房边,擦拭着手上的盘子,「这事儿看法院到时候怎么判吧!」「还得上法院啊?」李思平不懂这里的弯弯绕绕。 「你以为呢?差点出了人命,而且那几个孩子受的伤也不轻,有个孩子喉骨都折了,有一个睾丸都被踢碎了」简单的听着唐曼青说起来,李思平都觉得疼:「沈虹自己也说了,她跟她二叔学的拳脚功夫,平常就踢踢沙袋,没动手踢过人,这么一琢磨也是,人肯定不如沙袋扛踢」「你没问问沈虹家里什么来头?」「我没问,问那个干嘛,显得咱们怎么回事儿的」李思平摇摇头,「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家里不一般,但她不说,我肯定不问,就像她从来都不问咱家里的事情一样」「嗯,也对,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是了,这种事儿也不是总能遇上」唐曼青忍着没有对继子说教,毕竟她也不是年纪多大,自己又被继子哄上了床,很多话说起来其实没什么说服力。 正闲聊着,凌白冰开门进了屋,换了拖鞋就直奔厨房,嚷嚷道:「我还没吃饭呢,你就刷碗了,不地道了啊!」「给你留着饭菜呢!嚷什么!」唐曼青把饭菜从锅里取出来,在餐桌上摆上,递了一副碗筷给凌白冰,「快吃吧,好像你能吃多少似的!」「谢谢好姐姐!」凌白冰一脸乖巧,笑的脸都快开花了。 「你就不能自己做一顿?你那里的厨房都挂蜘蛛网了吧!」唐曼青把洗干净的碗筷收好,也坐在餐桌边上。 「没那么夸张,不过也差不多」,凌白冰大快朵颐,毫不客气的说道:「这天这么热,我才不下厨呢,再说了,做完了我自己又吃不了,剩下又得扔掉,太浪费了!」「哟,听这意思,是想着让思平跟你去一起过二人世界啊?赶紧带走,我不拦着!」「你可得了吧,在我那住一宿你就开始往回拽了,还不拦着!」凌白冰翻了个白眼,随即一脸谄媚的说道:「再说青姐做饭这么好吃,我肯定不能错过的,就算过二人世界,在这儿过也行嘛!」「我怎么觉得你脸皮越来越厚呢?」唐曼青觉得凌白冰越来越像自己,称得上「不要脸」了。 「青出于蓝,青出于蓝……」凌白冰一手筷子一手拿碗,拱了拱手,「承让,承让,哈哈哈!」「快吃你的饭吧!」唐曼青被她逗笑了,突然想到一件事,问道:「听说区里教育局长换人了,有这事儿吗?」「没听说啊?」凌白冰有些惊讶,「你消息挺灵通啊?为什么?因为思平这事儿?」「嗯,思平他们学校肯定要有大调整,现在都传开了,说什么的都有,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是假」唐曼青叹了口气,「唉,希望这股风波早点过去……」【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1日第一零二章·遥寄「……本庭宣判,第XX中学高三学生梁超,因涉嫌拘禁、故意伤害等罪,处以……」距离那个混乱的夜晚还不到十天,这起一人重伤、多人轻伤的案件就开庭了,让人意外又觉得意料之中的是,沈虹并不是案件的主角。 李思平和程璐作为重要证人出庭,沈虹本人却没有出面,她的相应证言证词,都有黎妍代为陈述。 继母唐曼青从侧面了解到的情况是,沈虹的行为已经明确定性为见义勇为,加上因为沈虹年龄末满十六周岁,属于末成年人,因此由母亲黎妍代为出庭作证。 听继母唐曼青的意思,黎妍还要主动拿出一笔钱,算是给受害人家属的补偿。 看着左前方那个气质恬淡雅致的女子,李思平很想过去和她说几句话,告诉她,如果钱不够的话,不用逞强,他可以帮忙。 但他没有这个勇气,也不具备这个条件。 从那晚之后,黎妍再也没上过线。 偶尔几次见面,黎妍面色憔悴,李思平心中疼惜,却连说话的理由都没有,只能心里关切,说不上话。 法庭审理过程很快,公检两家办理这起案件的效率都极高,证据充分,罪名准确,梁超和几个病恹恹的同伙很快被确定了罪名,成年的定罪入刑,末成年人的送去收容教养,处罚可谓极重。 到头来,梁超要遭受牢狱之灾,还牵连父亲被纪委调查,想来也算是报应不爽。 庭审结束,在法院门口,李思平看到黎妍站在那里,旁边站着的,正是沈虹的「二叔」和崔毅。 「思平,沈虹明天的飞机去上海,到时候你来送她吧!」黎妍面色仍有些憔悴,脸上却带着轻松的笑容。 「啊!」李思平一愣,「她不是说打算去国外吗?怎么又去上海了?」黎妍笑了笑,说道:「原本打算去英国的,但我手上有两个正在进行的课题,没法交给别人,她自己去我又不放心,只能让她在上海再读半年了……」「也不用非得去上海吧,换个学校不就行了吗?」「我倒觉得去上海好一些,如今这事儿京城都传遍了,她到哪儿都会被人盯着,到上海去,一来距离在那儿,算是远离了是非之地,二来有蔺哥在那边,我也放心」黎妍叹了口气,「就是离得远了,照顾起来不方便,唉……」「有什么的,想孩子了就过去看看嘛!」沈虹的「二叔」终于和唐曼青闲扯完了,过来插了一嘴,「你这个小朋友不错,就是身手不咋地,有机会我教教你!」「一边儿去!」黎妍对他可一点都不客气,柳眉倒竖就吼了一句,随即对李思平说道:「我们先走了,沈虹还在家等着」「那……」李思平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吧!那再见,黎阿姨!」黎妍点点头,转身走了。 沈虹的「二叔」拍了拍李思平的肩膀,扔下句「白瞎你这体格了,再不练可晚了」,赶忙跟上黎妍走了。 那边崔毅和继母唐曼青也说完了话,和李思平打了个招呼,也跟着离开了。 李思平和继母唐曼青肩并着肩一起往外走,小声问道:「沈虹这个二叔感觉不咋正常啊?」「什么不正常,纨绔子弟而已」唐曼青目不斜视,笑着说道:「还跟我要手机号呢,别不是看上我了……」「啊?」李思平吓了一跳,心说怎么这还出来个挖墙脚的,他转头看着今天打扮得端庄得体的继母,有些不放心了,「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唐曼青扫了继子一眼,很是满意他的表现,「怎么,不放心啊?他说晚上家里安排酒宴送沈虹出不来,改天要请我吃饭」李思平疯狂点头,说道:「不放心不放心,非常不放心,你不能去!」「哼!」唐曼青撅了噘嘴,假装生气,「让你不拿我当回事儿,这下子好了,出现竞争对手了吧?」「其实我真没相中他,太纨绔了,感觉喜怒无常」唐曼青看着继子松了口气的样子,微觉好笑,故意逗他,「我倒是觉得崔毅不错,成熟稳重,很有男人味儿,难得的是竟然是单身!」「啊?」李思平一脸郁闷,「他也跟你要手机号了?」「没有啊,他早就知道我手机号了,他是问我有没有时间……」「他也要请你吃饭?」李思平都快绝望了。 「没有啦,就是问我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和你一起去送沈虹」唐曼青很满意继子的表现。 本来事实也是如此,在继子面前再怎么样,也不影响唐曼青是一个骨子里散发出妩媚风情的尤物,而且随着年纪日渐增长,那份风情反而更加浓郁。 让继子感受到一丝危机感不是坏事儿,看来以后有必要让他知道知道自己那些追求者了,唐曼青心里想着。 「噢,那你还是别去了,上班要紧,对不对?」「没关系啊,明天周五,我可以请假的,本来也没什么事儿!」唐曼青觉得很好玩。 「还是别去了,你刚提的副局长,好好表现才是,怎么能随便请假」「沈虹走了,我得送送,别人家帮咱们这么大忙,你能这么轻易置身事外,咱们得感谢人家,面子上可不能差了!」唐曼青故意坚持。 「青姨!妈!亲妈!」李思平真是急了,「您不去行不行?沈虹那个二叔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他要真惦记你,我拦不住啊!」「看你那傻样!」看着四下无人,唐曼青捏了捏继子的手指头,媚声说道:「姨哪儿都不去,谁惦记都是白惦记!」李思平这才心下大定。 「但沈虹那里你得维持住,以后她离你远了,可不能让关系慢慢淡了」唐曼青郑重说道:「保不齐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要求到人家,对人家可得好点儿!」「这太功利了吧?」李思平挠挠头,「而且这事儿我觉得也没法强求,您说呢?还是顺其自然吧!」「呵呵,那就顺其自然吧!」唐曼青深沉一笑,没多说什么。 这几天李思平上学后一直恶补落下的课程,原本以为沈虹过几天就会来上学,此刻才突然知道她明天就要走了,一时心里便有些空落落的。 回到家里,他也没心思学习,就躺在床上发呆。 唐曼青也没打扰她,吃过晚饭,和凌白冰一起领着女儿思思下楼溜达。 「滴滴滴!」电脑上挂着的QQ响了起来,李思平不打算去看,他现在提不起劲儿来干任何事情。 「滴滴滴!」消息又响了起来,显然不是一条。 接着又响了四五声,李思平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一下子蹦了起来。 打开显示器,按下快捷键,弹出消息窗口,果然是黎妍发来的。 「亲爱的,在吗?」「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一直没时间上网,今天才算忙完,你最近还好吧?」「我想你了……」李思平赶忙关上卧室的门,打字道:「我在我在,宝贝儿,我也想你了!」「啊!」对方显然很高兴,很快回复了,「我看你头像亮着,打了招呼你没回,以为你不在呢,刚要下线!」「幸亏没下线,不然又错过了!」李思平打着字,「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一切都还好吧?」「嗯,还算顺利」李思平善解人意的没有刨根问底,让对方很是开心,「谢谢你的关心!」「你在家还是在医院呢?」李思平很纳闷,按说这会儿不是应该参加送沈虹的家宴呢么?怎么会有时间上网。 「我在家呢,孩子去姥姥家了,我没去」「嗯,吃饭了吗?」「没吃,没什么胃口,也不知道吃什么」两个人打字都很快,而且谈兴甚浓,你来我往,不知窗外星移斗转,夜色渐深。 客厅传来响动,继母和凌老师带着小妹回来了,李思平和黎妍打了声招呼,最小化QQ,到客厅打了个转,又回到卧室。 唐曼青和凌白冰都没打搅他,两女一起看了会儿电视,便洗漱睡下。 她们已经习惯了李思平神秘的网络聊天,除非必要,轻易不会去打搅他。 「我回来了!宝贝儿,你随便吃点东西吧,不然饿得难受!」「没事儿,习惯了」黎妍回复的很干脆,「我这儿有水果,饿了我就垫吧一口,放心吧!」「宝贝儿,我心疼你」「嗯,我知道。 我很开心,有你心疼我」「我爱你,宝贝儿」「不要说爱,太沉重了,喜欢就好」,对方沉默了片刻,「我也喜欢你,很想看看你」「真的吗?」李思平兴奋极了,却喜忧参半,自己见不得光啊!「嗯,可我又怕,怕见到你之后,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对方也很纠结,「我怕这份美好被破坏掉,我怕「见光死」……」「我也怕」李思平心说见光肯定死,而且一定是自己先死。 「所以我们还是不能见面……」对方似乎很遗憾。 「不见面,有很多事情就没法做」李思平抓紧时间转移话题。 「比如说?」对方很快回复,后面跟了一个色色的表情。 李思平赶忙打字:「比如说抱抱你,亲亲你,还有……摸摸你!」「你想摸哪里?」对方似乎很享受自己的调戏,也比以前主动,这让李思平喜出望外。 「摸你的头发,摸你的眼睛,摸你的鼻子,摸你的耳垂,摸你的脖子,摸你的嘴唇,摸你的肩膀,摸你的……」「哦……还想摸哪里……」隔着屏幕,李思平都感觉得到对方的春情涌动,快速打字:「摸你的胸……」「不要……」对方打了两个字来,却多加了个省略号。 李思平心中快美,继续打字:「握住你的乳房,捏你的乳头,闻你的喘息!」「不要……」还是同样的一句话。 所谓「不要」,大概就是不要停的意思吧?李思平飞快打字:「一边亲你的嘴唇,一边揉你的奶子,把你揉碎,让你呻吟!」「揉碎我吧!」回复的内容变了,「我喜欢被你蹂躏!」「宝贝儿,我好硬了,你摸摸」「嗯,真的好硬,这么粗……」对方今天似乎格外的配合。 「喜欢它吗?」李思平兴奋极了,这样的黎妍是他从没见过的。 「喜欢」,对方的回复速度慢了下来,「它真好看,我想亲亲它,可以吗?」「可以啊!」李思平很奇怪,对方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应该男人来提么?「我不会……」「啊?」李思平打好了字,却又删了,说道:「我来教你」「嗯,你教我……」对方的话语显示出一丝柔弱和顺从。 「先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轻轻的舔,像吃冰棍……」李思平尽情的放开想象,想象着黎妍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被自己搓揉身体,却还要含着自己的鸡巴为自己口交。 下体硬得胀胀的,他腾出一只手来撸了几下,略微缓解了一下躁动的欲望,继续飞快的打字,引导网络对面的美妇人,向最后的高潮冲刺。 「……握住根部,轻轻的撸,用舌头从下往上舔……」「宝贝儿,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喜欢,它好热……」「把它放进你身体里好不好?」李思平得寸进尺。 「唔……好……」对方的打字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过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光是想着被你的东西插进来,我就高潮了……」「这么敏感,宝贝儿你真好!」「哪里好?」「哪儿都好,骚骚的,浪浪的,真好!」「讨厌!」对方发过来一句娇嗔,随即又发过来一条消息:「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在摸自己,今天在家,我穿的很少,现在我只穿了一件睡衣,内裤和胸罩都没穿……」「睡衣都湿透了,有汗水,也有下面淌出来的淫水……」对方发过来的文字似乎都带着喘息,「你看见了吗?这些水,都是为你流的……」「宝贝儿,你真好!」「告诉你的宝贝,想不想射在我的身体里,想不想要我?」「想,我想要你,宝贝儿,让我插进来!」「唔!插进来吧!」「宝贝儿,插进来了,你的骚屄好热好嫩好湿!」「喜欢吗?它是你的,骚屄是你的,用力肏我……」「好舒服,宝贝儿,你夹得好紧!」「宝贝,用力干我,我要你干我,干死我……」「我要肏死你这个骚屄,自己把腿举起来,方便我肏你!」李思平飞快的打着字。 「举起来了,快肏我……」「宝贝儿你的屁股真骚,我喜欢你的屁股!」「嗯,肏吧!肏吧!它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肏死我吧!」「宝贝儿,我要把你肏穿,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啊……」接下来就成了李思平一个人的单方面表演,他一边快速打字一边自慰,对面偶尔回复一两个字,都是毫无意义的语声词,只是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 想象着那个知性而高贵的美妇人,在屏幕前做着最淫靡的事情,翘着双腿露出蜜穴,一边揉搓乳房一边疯狂自慰,李思平兴发如狂,却限于想象的贫乏,无法宣泄而出。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唐曼青穿着一袭华丽的明黄色真丝吊带睡裙,在李思平目瞪口呆之中,缓缓伏跪在地上,含住继子早已勃起至极限的肉棒,用力吞吐起来。 李思平有些慌乱,刚要解释什么,却被唐曼青吐出肉棒,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从始至终,唐曼青都没有看一眼屏幕上的聊天内容,她将手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递给少年,继续吞吐抚慰那根燥热的肉棒。 李思平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睡觉用来遮光的眼罩,他瞬间便明白了继母的意思。 美艳的继母柔顺乖巧的跪在他双腿之间,温柔的吞吐肉棒,时不时的还抬头报以妩媚一笑,李思平心中激动,将眼罩轻轻为继母带上。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唐曼青缓缓起身,摩挲着找到床沿,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撩起睡裙裙摆,露出一片白腻的美肉。 李思平闻弦歌而知雅意,挺着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贯穿了继母的身体。 唐曼青动情末久,体内犹自干涩,她轻皱眉头,撩着睡裙的手向后探出,握住继子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棵稻草。 李思平疯狂肏干起来,把身前的继母冲撞得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好在美艳的熟妇牢牢握住了他的胳膊,才不会被暴怒的海潮吞没。 「滴滴」声响起,对方不再沉默,只是仍是一个无甚深意的语气词。 李思平一边挺动,一边飞快的打下一行字:「宝贝儿,用手扶着床,我要从后面肏你!」「嗯……」对方反应很快,发过来一句话,「我撅起屁股来了,宝贝从后面狠狠肏我,喜欢你的大鸡巴……」李思平在继母的身体里疯狂冲刺,仍不时打字勾调网络对面黎妍的情火,只是转头打字实在不便,他干脆扯着继母褪在腰间的睡裙,让她趴在桌子上,将键盘摆在她的背上,一边打字一边疯狂后入自己美艳可人的继母。 终于在一次久久的沉默后,对方发来三个字,「我来了」。 李思平早已忍耐不住,当下扔了键盘,全速冲刺起来。 约莫二三十下之后,李思平便射出了淤积已久的精液。 唐曼青早就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来了两次高潮,第三次高潮遥遥在望,却不想终究没有到来。 她伏在桌子上喘着粗气,感受着继子全身都压在自己身体上的重量,心中满足而又充实。 「青姨,谢谢你……」李思平伏在继母耳边,轻声耳语,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因为都没意义。 唐曼青做的事情,任何女人都不会去,不愿意做,不可能做。 只有她,才会为自己如此忍辱负重,如此为自己设身处地。 李思平爬起身来,瘫坐在椅子上,想来网络对面的黎妍也是如此,一时间聊天对话框便沉寂下来。 唐曼青勉力起身,蹲伏在继子腿间,她摩挲着找到那根疲软的肉棒,毫不在意上面还流淌着继子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口舌温柔吞吐,将其清理干净。 她无声起身,放下裙摆就要离去,却被李思平一把抱进怀里。 唐曼青「嘤咛」一声,乖乖的伏在继子怀里,柔声说道:「反正都要被你肏,干脆让你肏舒服了,省得一会儿又来吵醒我……」李思平笑了笑,帮继母摘了眼罩,问道:「真是这么想的?」唐曼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扭了扭肥美的屁股,抚着继子的脸颊轻柔说道:「以后再聊天,可别这么弄了,家里放着两个大美女不用,不是暴殄天物么?你凌姐那里我再劝劝,她要是不同意的话,每次你要这样,就偷偷告诉我一声,姨来帮你……」「青姨,你真好……」「知道姨的好,以后就要对姨好好的!」唐曼青溺爱的在继子额头亲了一口,笑着说道:「姨去睡觉了,你一会儿就洗洗自己睡吧,别去烦我了!」「啪!」李思平在继母的肉臀上轻拍一掌,笑道:「想得美,一会儿还要肏你一次!」【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1日第一零三章·孤蓬2002年白昼最长的一天终于来临,李思平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坐上公司的商务车,直奔机场。 昨晚通了电话,沈虹告诉他,她乘坐的是早上八点多的飞机,算上安检的时间,留给他的时间可能并不多。 所以李思平起了个大早,六点半就急匆匆的往机场赶。 到了机场,用手机往黎妍的手机里打了个电话,了解到他们很快就要到了,李思平便等在国内出发的入口,等沈虹他们一行人来到。 「hellomoto!」手机铃声响起,李思平拿起来一看,是迟燕妮打来的电话。 「迟姐,这么早?」还不到七点,李思平有点惊讶迟燕妮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 「早什么啊,我早就醒了,这是算着你该起来上学了,才打的电话」电话里的迟燕妮带着一丝疲惫,语调却很亢奋,「思平,我这儿有个问题得跟你汇报,你得拿个主意」「你说」「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大蒜的年产量,估计是在八百多万吨,一年消耗量是有限的,大部分都用来出口了」迟燕妮有些沉重,「按你的要求,咱们收购的总量达不到最大值,因为大量收购必然会导致价格上涨,所以最后预估下来,如果保持这个价格区间的话,咱们的收购总量,可能也就是在九十万吨左右」「嗯,然后呢?」李思平知道迟燕妮肯定有话要说。 「如果可以放开一点条件的话,我们可以价格适当上浮,把价格上限提升到每公斤一毛」迟燕妮说着自己的预计,「这样一来,我们大概能多收购五六十万吨,这样的话规模就可观了,在市场上的主动性也更好一些」迟燕妮的打算很简单,只有手上的存货量够多,才又足够的话语权,九十万吨,实在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咱们现在用的钱,多数都用在租赁冷库、聘用人员和物流上了,估计最后用到收购上的钱,可能六千万都不到。 只有尽可能多的收购,才能尽可能的压缩物流和人力成本,不然的话,真的是得不偿失」「那你预计,要收购到多少,才能将物流、仓储和人力成本最大化使用起来?」「单纯按照咱们的仓储和运输成本来看,再来个一百万吨也吃得下,但要达到这个极限,很难不影响市场稳定」迟燕妮有些犹豫,「所以我跟你请示一下,是到此为止,还是怎么办?」李思平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原先没估计到这些,所以做的准备不够充分,这样吧,你再调查一下白醋市场,然后还按照之前咱们商量好的,尽可能在不扰乱市场的情况下,以最低价格收购白醋」「白醋?」迟燕妮有些莫名其妙,一样的冷库,为啥不研究储存点儿别的青菜呢?「好,我研究一下,有一定了解了,我再跟你汇报!」不过迟燕妮答应的很痛快,她从来不会因为李思平年纪还小就觉得他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相反,迟燕妮相信,李思平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支招,不然怎么就这么坚定的炒大蒜呢?她就是个打工的,老板发话,她就干活,至于决策方面的事情,她提供建议就好,再有良心,有些东西也不是她能插嘴的……李思平放下电话,没多久就看见崔毅那辆深蓝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门口,黎妍从副驾驶上下来,接着沈虹拉开车门,也跳了下来。 黎妍今天穿着一袭黑色纱织长裙,带着一副换大的黑色墨镜,脸上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 沈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T恤和白色的紧身七分裤,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背着她经常背的那个棕色的皮质小书包,蹦蹦跶跶的,也看不出来情绪低落。 崔毅从车背箱拿下两个小行李箱,递给黎妍,说了两句什么,便上车走了。 看李思平走了过来,沈虹开心的跑过来,说道:「哎,你来的挺早啊!」李思平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我这不怕赶不上嘛!」「哈,又不是走多远,就是去上海而已,莫慌!」沈虹淡定极了,随即又有些忧愁,「不过以后出国了,想再见一面可就不容易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到时候可以视频聊天啊!」李思平挠挠头,「不过确实难得见面了」「放心,我出国留个学而已,将来肯定建设咱们的伟大祖国,顶多也就是五七八年的!」「五七八年?」「当然了,本科,硕士,博士,就算我天赋异禀,也得符合基本规律吧?就算本科两年,硕博三年,也得五年了」「念个本科就好了吧?」沈虹一脸嫌弃:「瞅你这胸无大志的样子,既然要搞前沿学术研究,那就肯定要接触最高层面的知识理论啊!不读博士怎么行?」「想想我头就痛……」李思平皱着眉头,读大学也就算了,还要读硕士博士?他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 「黎阿姨!」黎妍拉着两个拉杆箱过来,打断了两个孩子的聊天,李思平赶紧打招呼,伸手接过了拉杆箱。 「等一会儿崔叔叔,他去停车了」黎妍也没跟李思平客气,问道:「思平你怎么来的,一会儿让崔叔叔把你送回去?」「啊,我坐别人车来的」李思平没炫耀车是自己的,就跟沈虹从来不说自己家庭如何一样,觉得没必要。 「嗯」黎妍点点头,拿出手机来,摁了个号码,走到远处去打电话。 「阿姨送你去上海啊?」「当然了,虽然蔺叔叔那边都给安排好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而且眼看着放暑假了,陪我去住几天,等我熟悉环境了再回来」「那你自己在那边,也得有个大人照顾你才行吧?」「崔叔叔跟着我过去,至于其他的,估计蔺叔叔都给安排好了吧?」沈虹一直不怎么关注这些事儿,她是既来之则安之。 「你到时候如果有经济上解决不了的问题,跟我说,我帮你解决,不用跟我客气!」李思平很是豪爽。 「你还真别说,我还真要跟你借钱」沈虹眨眨眼,有些黯然,「那几个人的家里条件都不好,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家里态度很坚决,不同意给钱,但我妈和我的想法一样,就是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所以打算额外再给他们一笔钱,算下来不是小数目……」「我妈你也知道,从来没想过攒钱,也就不怎么会赚钱,这些年她一直也没什么积蓄,好不容易攒点钱还都投资出去了,一时半会也收不回来……」沈虹有些无奈,「我琢磨了一圈,我身边认识的人里面,能不被我家里知道又能拿出这笔钱的,也就你这个土财主了」「一百万够吗?我一会儿回去就打给你,你给我个卡号!」「你脑袋有坑吗?」沈虹像看着病人似的看着李思平,「我和我妈才打算给他们十万块钱,上哪儿整一百万?你能借我还不敢借呢,我得攒多久的私房钱……」沈虹说漏了嘴,赶紧转移话题:「话说李公子你很暴发户嘛,一百万连个犇儿都不打?跟一百块的,你家这么有钱吗?唐阿姨就这么由着你往出掏钱?还是你吹牛皮吹惯了?」「这不是你用钱嘛!」李思平有些尴尬,「一千万都有,只要你说话!」「你家开银行的还是开油田的?不吹牛你能憋死是吧?」沈虹根本不相信,同样身为高中生,李思平能拿出这么多的钱,「就算你家里开银行的,你说了算啊?真是……」李思平又挠挠头,没法解释什么,便说道:「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你想借多少,十万吗?」「我去,我就知道你数学学得不好,怎么语文也这么差……」沈虹又是一个白眼,「我妈手里有四万多,你借给我六万吧!」李思平没理她那一茬,他都习惯了沈虹的说话方式,比刺猬还扎人,不是他,别人真受不了,赶忙说道:「六万就六万,给我个卡号,一会儿回去我就给你打过去」「不过话说回来,我青姨说过,「升米恩、斗米仇」,可别因此弄出什么麻烦来」李思平善意的提醒。 「搁我二叔的想法,要不是都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学生,别说赔钱了,不拆了他们家,都算是他做好事了」沈虹摇摇头,「敲竹杠敲到我二叔头上,那真是……太想不开了」「确实有点想不开……」李思平点点头。 「咱们进去吧!」看见崔毅在大厅里招手,黎妍走过来,招呼两个年轻人。 「崔叔叔不是跟你去么?怎么刚才黎阿姨还说让他送我?」李思平和沈虹窃窃私语。 「崔叔叔要把这边的工作安排一下才能过去,一时半会走不开」沈虹小声解释。 「崔叔叔家是哪儿的?」「你说老家吗?老家是广西的」「不是,我说老婆孩子什么的」「他没老婆孩子啊,单身」「啊?」李思平瞬间产生极大的危机感,问道:「我说我看着崔叔叔对黎阿姨的眼神不大对呢……」沈虹转过头,盯着李思平看了半天,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子眼神挺贼的啊!让你猜着了,崔叔叔暗恋我妈十多年了」「那他是因为这个才愿意一直照顾你的吗?」李思平心中哀叹,自己这永远亮不明身份的追求者,竟然有一个孜孜以求十几年的情敌……「那倒不是,崔叔叔和我二叔是战友,被我二叔推荐给老爷子当警卫员,老爷子又不放心我,就把他安排到我身边保护我了」沈虹小声解释,不被前面的母亲听见,「不过我觉得我妈对崔叔叔有点意思,没事儿俩人就一起出去吃个饭什么的,只不过不知道为啥,一直没捅破这层窗户纸……」什么窗户纸,钢筋混凝土才好呢!李思平心里抱怨着,好奇的问道:「你妈知道姓崔的喜欢她么?」「我妈又不傻!」沈虹看着眼前的「大白痴」,她是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男生一个个都这么木讷,却没注意到李思平因为情绪异样,对崔毅的称呼都改了。 「我妈一直让我二叔劝崔叔叔别在她这棵歪脖树上吊着,年纪也不小了,快四十的人了,老这么单着也不是个曲儿,但崔叔叔不听,总说找不到合适的……」沈虹摇摇头,男女之间的事情,真的是难以言说。 崔毅和黎妍一起去办登机手续,李思平从后面看过去,男的高大英俊身形挺拔,女的体态婀娜,真是般配极了。 李思平摇摇头,把这个错觉赶出去,般配什么,一点都不般配!不过他掩饰的很好,沈虹丝毫没发觉出异样,也看着远处的母亲和崔毅,无奈说道:「到时候我和崔叔叔都不在京城,我妈那里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得麻烦你帮忙了」李思平心里乐得都快冒泡了,脸上却一脸的疑问:「黎阿姨那么大人了,有啥事儿能用到我啊?先说好,我可不是不乐意啊,我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我就是觉得用不着我吧?」沈虹抚着额头,有些郁闷:「我妈这些年读书都读傻了,你所认为的一般人都应该会的,她都不会,你就说换灯泡、马桶堵了这类事情,她肯定做不来的」「那可以请人做嘛!」李思平想都没想,「没什么是花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吧?不行请个保姆!」「你什么意思?」沈虹瞪了他一眼,说道:「让你帮忙你还不乐意了是吧?不行,这活儿就是你了,有什么事情,我都要找你,你敢不干?哼哼……」「别别别,我求之不得,行不行?」李思平感觉自己这招「以退为进」用的不错,笑着说道:「你也知道我,我是很热心肠的,我就是怕到时候黎阿姨不好意思麻烦我……」「她肯定不会,但我会,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沈虹很坚决,「不过我离得远了,很多问题我估计她也不大可能让我知道,这样,你没事儿就去我家里溜达溜达,替我孝敬孝敬我妈!」「你倒是不客气,问题是,我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去合适啊?你不在家,我去你家干嘛啊?要撞见了很尴尬的吧?」李思平当然求之不得可以每天都去看黎妍,但他求之不得是他的事,人家黎妍不这么想啊!「那尴尬什么,你可以在我妈不在家的时候去,去了你就看看水电好不好用,垃圾放了几天,冰箱里有没有过期食物,洗衣机里是不是一堆衣服洗过了却忘了晒……」沈虹扳着手指头一一描述,听得李思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这是让我去做田螺姑娘——不对,是田螺小伙儿?」李思平算是明白为什么沈虹说黎妍会需要人帮忙了,这确实需要人帮忙,可问题是,「就算我能当这个田螺小伙儿,阿姨能相信这世界上有田螺小伙儿这回事儿?」「也对哦……」沈虹犯起了愁,她不是没想过请个保姆,但黎妍一个人生活,自己在家还好,自己不在家的话,她肯定要以工作和学术研究为主,家里可能很多天都不住,请个保姆收拾的再好也没有意义。 「算了,不考虑那么多了」沈虹递给李思平一把钥匙,说道:「这是我家房门钥匙,每次我提前给她打电话,确认她不在家,然后再告诉你,你就去帮我看看,有些力所能及的你就帮着干干,她脑子里一天天都是工作,关注不到那么多细节」「没问题,到时候你打探好,我就偷摸进去,然后收拾一番,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撤,行吧?」「嗯,不用神不知鬼不觉,你又不是做贼!」沈虹被他逗乐,随即说道:「偶尔你也得去看看我妈,不能总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你不是说黎阿姨打算每周都去看你么?算起来一个礼拜不见面,这对你来说不是常态吗?」俩人之前聊过这个问题,沈虹说过,黎妍打算不能去上海陪着,就每个星期都去看她一趟。 「说是说,到时候怎么样可不一定,她能因为学术项目不能出国,就能因为突发事件不能去看我,很正常的」沈虹很淡定,她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我就怕到时候她一忙起来又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了,又不跟我说实话,所以你得做我的探头!」「行……吧!」李思平一脸的勉为其难,「冲咱俩这个关系,我就硬着头皮上了!」「切!」沈虹一翻白眼,「差不多了,我得登机了。 还有一年时间就高考,你别掉队,不指着你学习深造了,但怎么也得上个说得过去的大学,不然丢我的面子!」「快上你的飞机吧!」李思平一瞪眼睛,随即想到自己打不过她,瞪了也白瞪,赶紧换了个依依不舍的表情,「保持联系,一路顺风!」「巴不得我赶紧上飞机是吧?然后就没人治你了是吧?」沈虹「哼」了一声,收了收书包背带,「我暑假没准就回来了,不用伤感!」「啊?」李思平想想也是,问道:「那你这么着急上上海干嘛?为啥不干脆等过了暑假再说?」「我不想耽误考试,那就赶紧过去,然后在那边考试,和上海的同学们较量一下!」沈虹握紧拳头,有些踌躇满志。 「学习进度都不一样吧?怎么较量?」「知识是一样的,咱们的课程都讲完了,没什么区别!」沈虹信心满满。 李思平看黎妍走了过来,便不再打击她。 「走吧,小虹」黎妍和女儿勾着胳膊,对李思平笑着说道:「思平,我们走啦!」「嗯,黎阿姨再见,一路顺风!」看着高挑的母女俩走进安检,李思平摆了摆手,崔毅表情沉稳,目送两女离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和崔毅告别时,李思平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想着眼前的男人竟然算是自己的「情敌」,他实在是热情不起来。 往回走的路上,李思平心中惆怅,沈虹在身边时不觉得,等她离开了,他才明白,这个每天都在身边出现的少女多么不可或缺。 李思平看着车窗外扶摇而上的银灰色大鸟,不知道是不是沈虹坐着的那架飞机。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1日第一零四章·荏苒沈虹的离开似乎并没有对李思平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困扰,那件事的余波渐渐散去,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当中。 但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仍旧暗流涌动。 公安机关对多起校园案件进行深入调查,一些和社会闲散人员来往较多的学生都被找去谈话。 区教育局人事变动,学校的领导班子进行了重大调整。 新上任的校长背景神秘,风格却极其强硬,上任之初,就免了一位副校长和一位学年主任,甚至直接开除了两个据说很有背景的学生。 各个学年组长和班主任们都变得狠厉起来,奇装异服、染发烫发的,直接赶出去,不换装就回家,连续两次不听警告的,直接开除;校园里早恋的、男女生关系过于亲昵的,不问缘由,二选一开除一个;至于上网吧的,因为蓝极速事件,校方更是零容忍,发现了一律开除。 在这样的背景下,整个学校的校风为之一肃,之前见怪不怪的奇装异服和嬉戏打闹再也看不见了,偶然会发生的群殴事件,再也没有迹象了。 就连男生有了矛盾,都不敢在学校附近解决。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当中,李思平做着迎接期末考试的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按部就班的考完试,然后就是2002年的暑假了。 但是李思平还是没有见到沈虹,她匆匆回京打了个转,就和母亲黎妍去了美国,她想去美国实地看看,好决定到底将来选择哪所学校提出留学申请。 面对即将升入高三的压力,这个暑假李思平选择了在家补习功课,他委托凌白冰帮着找了两位老师,重点补习数学和英语这两门课程,加上凌白冰辅导他的语文,他又报了一个政史地的补习班,这么一来,他这个暑假似乎比平时上学还有的忙了。 李思平的暑假焦头烂额,有的人的暑假却优哉游哉。 八月中旬的一天,迟燕妮匆匆赶回京城,原因是她儿子女儿来看她了。 随着生活的逐渐稳定,迟燕妮动了将儿子和女儿接来的念头,她已经租了房子,只是还来不及添置家具,生活一切从简的大前提下,还是要添置一些生活必需品的。 女儿小娜中考成绩很好,甚至接到了哈三中的邀请,但迟燕妮还是想让女儿到京城来读书,教学水平更好不说,自己照顾起来也方便。 她征求了父母的意见,二老自然同意,只是担心京城物价太高,怕迟燕妮负担不起。 迟燕妮给父母吃了定心丸,说到年末就能凑够还给那些老同事的钱了,让父母们放心。 让她如此有底气的,是刚刚过去的韩日世界杯,她被李思平半强迫的参与了博彩,最后结算下来,她得到了将近九十万的奖金。 这些钱距离还清那些本来就不该算是迟燕妮欠下的债务还不够,但已经给了她足够的信心。 李思平能够在足球博彩中赚这么多钱,那么他这番投资过亿的炒作,应该也不是随性而为。 从一个一穷二白的普通女子,变成了运筹帷幄上亿资金的大公司经理,迟燕妮像做梦一样,一直不太敢相信这件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但当她一家一家去接洽仓储公司、物流公司、货运公司、农产品贸易公司,接触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等到那些人从对自己有所疑虑到签订协议付出定金后的欣喜,迟燕妮感觉眼前的梦幻一点点真实了起来。 尤其是当她亲手签字,将一笔笔的货款付出,将公司员工的工资发下去时,她终于开始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发生在梦里。 所以她开始有信心,跟着李思平这个老板,是真的可以赚到钱的。 迟燕妮肩头挎着黑色的小包,穿着一袭紫色的修身包臀连体裙和一双米色高跟凉鞋,双腿绷的笔直,修长匀称;头上戴着一副棕色的宽大墨镜,大波浪的卷发披散着,一点红唇鲜艳夺目。 因为来接站,她把首饰都收了起来,白腻的胸脯便从低胸的V领中露出来,惹人遐思。 「妈!」女儿小娜眼尖,最先看到了气质逼人的母亲,她有些不敢认,试探着的叫了一声,得到了母亲的回应,才快速的跑了过来,「妈你真好看!」迟燕妮一直都敢穿会穿,在穿衣打扮上,风格一直比较激进,只是以前生活在小地方,选择有限,如今到了大城市,加上工作上应酬的需要,她在穿衣打扮上投入的更多,风格自然也更加多变。 儿子小光拎着皮箱走在后面,他甚至有些不敢注视自己的母亲,只是跟在妹妹身后,低着头叫了声「妈」。 母子三人出了火车站,上了别克商务车。 迟燕妮坐在驾驶员身后的位置,看着旁边的女儿和副驾驶的儿子,心中很是满足。 她不是没想过会过上这样的日子——事实上她对此一直深具信心,只是她从没想过,梦想会这么快就实现。 儿子和女儿显然没有坐过这么好的车,都很是兴奋和激动,儿子陈小光兴奋的手舞足蹈,浑然不似李思平那般稳重的样子;女儿陈小娜还好,简单的说了家里的情况,只是她掌心的潮热让迟燕妮知道,女儿也很兴奋。 很快到了她租房子的地方,这里距离公司的位置很近,房价不低,好在租金还能承受得起,迟燕妮便租了下来。 告诉司机明天早上来接自己,迟燕妮领着儿子女儿上了楼。 乘着电梯上了十楼,看着有些慌乱却故作镇定的一双儿女,迟燕妮满眼的疼爱和喜悦,她拧开门锁,带儿子女儿去看他们的房间。 考虑到自己长期出差很少在家,迟燕妮租的是两居室,安排儿子睡北面的卧室,她和女儿睡在南侧的卧室。 安顿好行李,两个孩子先后洗了澡,迟燕妮又带着儿子女儿出门逛街。 先是给两个孩子买了两套衣服,又买了一些必须的生活用品,迟燕妮最后带着儿子女儿到一家高档餐厅吃了晚饭。 京城的繁华不是省城可比,两个孩子看花了眼,吃饭的时候还有些迷迷糊糊。 迟燕妮点了菜,这才笑着对儿子和女儿说道:「这就是大城市,这就是末来你们要过的生活,所以既然来了,就努力奋斗吧!」「小光,你这几天先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然后就要开始找工作了」「小娜,妈妈帮你安排了借读的学校,初期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不过妈相信你能挺过来!」「妈,为啥不让我哥去你公司上班呢?」小娜和母亲亲近,帮着哥哥问出了他心中的问题,毕竟来的路上,哥哥小光就不止一次说过,想去母亲的公司上班。 「公司不是妈的,妈也只是一个打工的,用谁不用谁,你妈说了不算,得按公司的规章制度来」迟燕妮笑着摇头:「而且在妈的公司上班,对你哥的成长进步不是好事儿,他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要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来,不能总在妈的翅膀下面刨食吃!」迟燕妮看着儿子,温和说道:「京城工作机会很多,只要你踏实肯干,肯定能有所成就,妈也不指着你赚多少钱,只要你安安稳稳的,妈就高兴」「嗯,妈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陈小光无奈的点点头。 「妈,我们来之前,我爸请我俩吃饭了,让我到京城了,听你的话」女儿小娜看出了哥哥心里的别扭,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爸身体挺好的吧?」看着低头不语的儿子,迟燕妮摇摇头,人力有时而穷,自己不能再一味的顺从儿子。 「挺好的,我爸现在不出去赌了,找了一份库管员的工作,每天都正常上下班」「哦,那就好……」想起远在家乡的丈夫,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妈,你怎么不让我爸也来呢?」「小娜,他是你爸,但他和妈已经没有关系了,当初他选择听从你爷爷奶奶的话,和妈一刀两断,就应该想得到今天」迟燕妮摇摇头,「不说这些了,先吃饭!」迟燕妮点了很多菜,有些她吃过,有些没吃过,有的更是没听说过,这顿饭价值不菲,但她吃得毫不犹豫,因为她想告诉儿子和女儿,更高处的风景,会是什么样子。 安顿好儿子和女儿,她还要出差,动用上亿资金进行这样大规模的收储,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她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在亲情和事业的选择上,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亲情,但在亲情和道德良心的选择上,她会选择自己的良心。 她最着急的,就是要赶紧赚够钱,还给那些当年信任自己、重托自己的人,越早把钱给他们,就越早让他们过上好点的日子。 迟燕妮吃的很少,吃了几口菜就放下了筷子,儿子和女儿毕竟年少,没心没肺的,也是长身体的时候,胃口很好,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白醋厂的老板,两人在电话里探讨了一下收购的价格,最后约定,后天面谈。 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迟燕妮拿起来一看,是李思平的号码,赶紧接通了。 「思平,嗯,我昨天回来的,我把两个孩子接来了,嗯,在吃饭,你不用过来,嗯,我打算明天走,嗯,好的,行,嗯,就这样」小娜看着母亲满面春光的样子,女孩子总是对这些事情敏感,她本能的觉得母亲对这个人的态度不一般,便好奇的问道:「妈,这是谁啊?」迟燕妮笑了笑,说道:「是妈的老板,公司的老总,听说你们来了,要过来看看,我推辞了,然后让我帮着问你们好」「哦」,陈小娜一脸的好奇,她有些着急,本来自己母亲这么快就蹿升到这么高的位置就让她心存疑虑,联系到从奶奶那边听到的说母亲不好的话,便开始为自己父母能否复合担心起来。 迟燕妮一眼就看出了女儿的小心思,便笑着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跟你说了你都不带信的,这位「老总」,和你哥差不多大,再开学才上高三!」「真的假的?」陈小光率先惊呆了,他嘴里还嚼着一块牛肉。 「啊?」陈小娜也惊讶极了,原以为是个事业有成吸引了母亲的成功男士,哪里想到竟然是个高中生,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对这个人也好奇起来。 「你们不信啊?妈也不信,我猜他后面有人支招,他算是出来锻炼的」迟燕妮笑着说着她自己都开始越来越怀疑的话,很多时候,她和李思平请示一些问题的决策方向,李思平根本没有说过等他考虑考虑再告诉自己这些话,直接当场就拍板了。 一次两次,或许还是偶然,这么多次都是这样,那就要多想想了。 不过迟燕妮只是把这些想法放在心里,不会拿出来说,自己实实在在的做工作,不触犯法律,那么李思平是天赋异禀的商业奇才还是家族势力庞大,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现在她已经确定了,李思平不是什么黑道家族的孩子,也不是为了洗黑钱才搞的投资,至于确定的方式,不足为外人道了。 「不过小娜你有机会跟他接触,他就在你要去的那所高中读高三」迟燕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她正是借着当初捐款积攒的情分,才有机会把女儿送到了那所学校里,想到那个少年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帮助自己的同学,迟燕妮对自己的判断更加自信了。 听母亲这么一说,陈小娜对自己的高中生活更加期待了。 陈小光却在那里嘀咕着:「肯定是家里有钱,哼,这帮纨绔子弟!」迟燕妮假装没听到,和女儿相视一笑,问道:「你俩吃饱了吧?吃饱了回家!妈明天还得出差!」「妈你出差了,我俩怎么办啊?」陈小娜和母亲撒着娇。 「自己照顾自己啊!还怎么办?你俩都多大了?」迟燕妮刮了刮女儿的鼻子,「家里啥都有,自己做饭,不喜欢在家吃就去外面吃!」经历巨变至今,两个孩子早已能够自立,女儿小娜更是学会了照顾人,洗衣做饭样样拿手,只是和自己久别重逢,还没亲近够,就要分开,接受不了而已。 迟燕妮对女儿愧疚说道:「妈得努力赚钱,把欠那些人的钱还上,然后妈就好好陪你,看着我的宝贝闺女考上名牌大学!」「哼,那些人当初自己愿意参加,到头来却不愿意承担风险,法院都没那么判,谁欠他们的!」陈小光一脸的不以为然。 「不许胡说!」迟燕妮冷了脸,「大人的事情,你别跟着瞎掺和!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妈,你别跟我哥一样的」,陈小娜挽着母亲的胳膊往外走,「不过我也觉得咱们家挺冤枉的,被这事儿弄得家都散了」迟燕妮对女儿凶不起来,便拍拍女儿的手,耐心的解释道:「别人愿意投资进来,是信得过妈,可最后弄出这么档子事儿,是妈辜负了别人的信任。 人活一辈子,就活个良心,别人可以不认,但妈不能不认!」「当初如果不是我大意,太容易相信人,早点安排好这些事情,就不会有今天这些……」迟燕妮摇摇头,不打算和一双儿女说太多,道理说清楚就可以了,具体的人和事,她心里记着就好。 一家三口溜达着走回了新租的房子,迟燕妮对这个住的地方很满意,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在京城第一个正式居住的房子,是她名义上的「家」了。 她准备等到年末的时候看看,如果李思平这波炒作收益不错,那么按照约定付给她的1%到5%的提成,也会是一笔她从来都不敢想象的数字。 所以迟燕妮坐在沙发上,继续将眼下的各类事项过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这才上床睡觉。 看着女儿睡得香甜,她心中温暖,要是当初没发生这一切,自己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是不是会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呢?这一夜,迟燕妮睡得从所末有的安稳,第二天早早起床,给儿女买了早餐,这才匆忙上班。 到公司简短开了个小会,打了几个电话,敲定了与一些生产商的会面,迟燕妮带着两个秘书,又开始出差了。 在整个收储大蒜的过程中,迟燕妮很是吸纳了一些人才,这些人她都人尽其才,安排到了合适的岗位,因此除了一些比较大的合同需要她本人出面洽谈外,已经不需要她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来回奔波了。 但迟燕妮丝毫没有放松,她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她是那根连接着李思平和整个收储行动的线,单一而又脆弱,不管公司里面是不是有他安排好的人,迟燕妮都会尽心尽力去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这是她的品德和性格使然,可能也正因为如此,李思平才放心将这么大的事交给她来处理。 如今再看当初开电脑店,真的觉得是小打小闹了,可能那个时候,李思平就安排了一场对自己的长考吧?所幸自己算是通过了这次考试,才有了今天的大好局面。 迟燕妮心中感激,暗自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做好。 她却不知道,李思平是无可奈何之下的赌了一把,那些所谓的试探和考验,其实仅仅是极其粗浅的想法,既容易被看破,又容易被欺骗。 好在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李思平和迟燕妮,在这个时空因为偶然相遇,却互为补充,形成了最稳固也最高效的经济同盟。 只是不知道末来,面对形形色色的、生死攸关的诱惑和考验时,这个盟约是否还经得住考验?看着舷窗外的茫茫云海,迟燕妮心中坚定,坦然。【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1日第一零五章·自来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就到十二月份,天气渐寒,白昼渐短。 李思平已经升入高三,学习日渐忙碌,已经很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黎妍在网上聊天,好在沈虹不在家,黎妍闲暇时间没有了顾忌,基本都是在网上泡着,两人相遇的机会反而多了起来。 女儿不在家,黎妍就有些放飞自我,不再以家为中心,经常在单位住。 李思平繁忙的学习之余,已经被沈虹逼着去黎妍家里打探了好几次。 其实他觉得毫无必要,黎妍怎么说也是个大人了,虽然他去的这几次都闻到了垃圾袋酸臭的味道和淘汰了一批冰箱的过期食物,但他真心觉得,黎妍不至于过期食物还能吃。 但他当然不会拒绝沈虹的要求,一来朋友之间,帮这点忙举手之劳,二来嘛,能悄悄的潜入黎妍家里,对他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一件事。 每当他看着那张电脑前的椅子,想着黎妍就是在这里分开双腿,一边自慰一边和自己聊天,李思平都冲动的很,恨不得抱着椅子就亲几口。 他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黎妍的卧室,没敢乱翻衣服,只是看了看抽屉和柜子,没发现他想象中的性感内衣和自慰用品,让他失望之余又颇为欣慰。 今天是周六,沈虹早早就给李思平打了电话,让他今晚去她家里看看。 因为分隔太远,黎妍给女儿配了手机,方便联系,也方便了李思平。 电话里,沈虹再次要求李思平去她家里看看,李思平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明明半个月前才去看过的,为什么又要去看?沈虹告诉她,电话里黎妍告诉她家里卫生间的灯坏了,晚上她上厕所都摸黑去的,所以这次是让李思平去换个灯泡。 「你确定黎阿姨没在家?」李思平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蹑手蹑脚的蹿进黎妍住的医院家属楼。 「我确定,我刚放下电话就给你打了,她今晚上在单位值班,晚上肯定不回来」沈虹早就做好了前期侦查工作。 「那我进去换灯泡了,换完了我告诉你」李思平跟做贼似的掏出沈虹早就交给自己的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拧开门锁。 门应声而开。 「够粗心的,竟然都不反锁」李思平轻轻带上门,解开书包,把准备好的手电和灯泡拿出来。 为了不出意外,他甚至准备了三个度数、款式不同的灯泡,免得换完了灯泡被黎妍发现不对。 电闸就在门口,他直接拉了,然后也没换拖鞋,光着脚板朝卫生间走去。 这栋楼是医院家属楼,年代久远,卫生间的灯还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 李思平推开洗手间的门,用手电晃了一下,高度还行,他踩着凳子应该就够得着。 到厨房搬来了凳子,他踩着凳子就上去了,拆开吸顶灯的盖子,拧开一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根本不是沈虹说的那种普通的灯泡,而是白色的回形灯管。 「也就是我英明神武,不然岂不是白跑一趟?」李思平用嘴叼着小手电,看清了日光灯管的瓦数,换上了自己准备好的灯泡。 虽然形状不一致,但瓦数相当,盖上盖子,根本看不出什么区别来。 李思平很满意自己手脚利落这么快就换好了,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客厅门口合上了电闸,然后开了客厅的灯。 他吹着口哨,走到卫生间开了灯,看着效果不错,很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就要去黎妍的房间躺一会儿,然后就回家。 没等他转过身,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后背,李思平吓出了一身冷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跪下,手抱头!动一动我崩了你!」身后传来的声音微带沙哑,女性音调中带有一丝男性的果决。 李思平放下心来,赶紧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黎阿姨,黎阿姨,别开枪,是我,李思平!」「李思平?」黎妍绕了个大圈转过来,刚才羽绒服的帽子挡着后脑,她真没看出来是谁,此时一看,果然是女儿的同学。 「你这孩子!你吓死我了!」黎妍也瘫软在地,拄着身子的手上,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大晚上的你不回家,上这儿干嘛?你怎么进来的?」「黎阿姨,一言难尽……」李思平被吓得不轻,有枪不算啥,他是真没想到家里有人,这突然蹦出来个大活人,还是黎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他能不晕倒,已经算是圣人了。 李思平暗自庆幸,自己幸亏进屋就换灯泡,不然要是跟以往一样,进屋先去黎妍床上躺一会儿,怕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看李思平用眼神扫了扫他高举在脑后的手,黎妍哭笑不得,说道:「快起来吧,地上凉,拉我一把!」李思平蹭一下爬起来,伸手去扶黎妍,却不成想,黎妍将手递给了他。 握住黎妍的手一使劲儿,将她拽了起来,还没等李思平品味手中握着的软嫩,黎妍已经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咚喝完后,这才对李思平说道:「你先坐着,我洗把脸」李思平老实的坐在沙发上,心中忐忑。 黎妍冲了两杯咖啡拿到客厅,递给李思平一杯,自己也坐下端着一杯慢慢喝着,定了定神,这才说道:「你说说吧,怎么回事儿?」「黎阿姨,是这么回事儿……」李思平一五一十的说清了事情的原委,当然把责任全部推到沈虹身上。 黎妍哭笑不得,也没想着找女儿核实,想着也是,如果不是出了内鬼,李思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破门而入?「你来家里几次了?」「今天是第四次」李思平实话实说。 「你去没去过我卧室?」黎妍的表情很严肃。 李思平惴惴的说:「去过,我去看看有没有垃圾需要倒……」「你没翻我东西吧?」黎妍似乎很关心这个,坐直了身子。 「没……」李思平连忙否认,「阿姨我不是那人,我就来收拾卫生,弄完就走了」「嗯」黎妍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那阿姨……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李思平很想大声告诉对方,自己就是每晚都和她聊天的那个「小情人」,他不想走了,今晚就住这儿了……他也仅仅是想想,不想死在沈虹的拳下或者黎妍手上那把手枪下,所以乖乖的告辞。 「嗯」,黎妍也没有挽留,只是送他到了门边,这才说道:「以后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再来就给我打电话」李思平一时没弄懂什么意思,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黎妍微微一笑,说道:「沈虹一片孝心,我不能辜负了,她再让你来你就直接过来,来之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我好请你吃饭,不能总这么麻烦你!」「阿姨您客气!我跟沈虹不是外人……」李思平赶紧客气起来,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码归一码」,黎妍笑着摇头,「你现在上高三了,眼看着就要高考,还总是麻烦你,阿姨心里也过意不去,没事儿,你来我也不下厨,请你去外面吃,也不麻烦」「那……那好吧,谢谢黎阿姨!」李思平很有礼貌的和黎妍告别,出门下楼回家。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黎妍怎么会在家的,不是和沈虹说在单位的吗?不过想到以后可能就有机会和黎妍一起吃饭了,他又觉得很开心。 他拨通了沈虹的号码,对方正在通话中,想来黎妍正在跟女儿通电话,李思平也不着急,放下电话,等着沈虹打过来。 很快手机响起,沈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对不起啊李思平,我妈竟然跟我撒谎,我问她为啥说谎,她说她下午就回家了,睡迷糊了,以为自己在单位呢……」「这也行?」「嗯呢,我妈说她听见有人开门,进屋就把电闸拉了,她吓坏了,连枪都翻出来了,以为是家里招贼了」沈虹把从母亲那里得到的消息反馈给李思平,「她在卧室猫了半天,觉得来的这个「贼」挺奇怪,进屋了哪儿都不去翻,先进卫生间捅咕半天,她实在好奇,就躲到了厨房,看了半天,到底没想明白咋回事儿,看你最后合上电闸了,这才不得不出来制服你」「呃,阿姨胆子挺大……」李思平无语极了,「不过她哪儿来的枪啊?」「我妈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一个同学送的吧?一把小勃朗宁,可精致了!」「那是没子弹的吧?」「怎么可能,一百多发子弹呢!当时从国外带回来麻烦死了!不过她练习射击用得都差不多了,还有三十几发?我还玩儿过呢!」「我的天,那我不是从生死线上挣扎了一圈?」李思平又是一身冷汗,埋怨道:「不带这样的啊,你家里有枪你怎么不早说?你早告诉我我绝对不敢进去!」「哼,怂样!」沈虹自知理亏,嘀咕了一句便诚恳的道歉,「对不起啊,这事儿真是偶然事件,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没有下一次了」李思平没等沈虹发作就解释道:「黎阿姨说了,以后我再去的话,提前告诉她,然后她要请我吃饭」「这样啊?」电话那头沈虹有些好奇,「为什么请你吃饭?」「黎阿姨的意思是我是你同学,她接受了你作为女儿的关怀,但又不能白折腾我一趟,请我吃饭,算是还我人情」「能这么还吗?」沈虹有些犯嘀咕,不过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那以后你再去就先给我妈打个电话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儿」「不是,我都暴露了,以后还去啊?」李思平心里是真想去,却也真心觉得,自己再去就不好了。 「暴露什么啊,你又不是去做贼,你就当替我照顾我妈了,她好歹是我妈,对吧?」「好吧!」李思平有些勉为其难,心里却乐开了花。 和沈虹挂断了电话,李思平这才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继母唐曼青正在等她,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李思平吃了点夜宵,坐在电脑前开始学习。 作业很快做完,李思平打开显示器电源,黎妍理所当然在线,李思平和她先打了招呼,想着就在刚才俩人竟然距离的那么近,便觉得有些奇妙。 平常日子的每个晚上,李思平都会专心学习一会儿,继母唐曼青睡熟了,才和黎妍开始聊天。 他倒不是避着唐曼青,从那次一边网聊一边做爱之后,每次他和黎妍在网络上文爱,继母都会陪侍在侧,充当他的性爱工具。 李思平也已经习惯了情欲勃发的时候不是用手自慰而是在继母温软的身子里爆发,但是自从上了高三以后,学习任务渐重,加上和黎妍感情渐深,两人之间的情欲已经不再那么不可控,比如平常日子里,黎妍是不赞成和李思平文爱的,因为怕耽误他的学习。 加上唐曼青现在工作压力也大,晚上一旦被吵醒就很难再睡着,除了周末之外,李思平已经很少和唐曼青同榻而眠了。 黎妍也习惯了每晚和少年情郎说几句情话就各自睡觉的相处方式,然后静待每个周日放假前的周六夜晚,才和少年网络性爱一番,一解相思之苦。 「宝贝儿,在吗?」李思平给黎妍发了条消息过去。 「在呢,亲爱的!学习结束啦?」黎妍回复的很快。 「嗯,没什么学的,就是把今天的模拟题做完,把错题整理了一下」李思平飞快的打字,「宝贝儿,想我没?」许是听到了QQ消息的「滴滴」声,唐曼青推门进来,熟练的戴上眼罩,跪在继子的双腿之间,含住继子已经勃起的肉棒。 感受到火热的肉棒被继母湿热的口腔含住,李思平轻轻呻吟一声,在继母香气浓郁的秀发上轻吻一记,伸手抚了抚继母柔嫩的面庞。 连凌白冰都不知道,唐曼青心甘情愿的做了继子的性爱玩具,帮助他在和别的女人聊天勾起欲望时发泄。 这是母子二人的秘密,已经有许多个夜晚,唐曼青陪侍着继子和别的女人聊天,不知道聊得是什么,但每次都会被继子弄得浑身酥软,高潮迭起。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唐曼青感觉到口中的肉棒似乎更加粗大了,她吐出沾满口水的肉棒,腻声道:「好儿子,怎么这么硬呢?」「坐在桌子上,自慰给我看」把自己打出来的字念出来,李思平想象着,黎妍就坐在她家那张放电脑的桌子上,开始爱抚柔嫩的阴蒂。 唐曼青听话的坐到桌子上,对襟的睡袍被她褪下扔在地上,顾不得臀下的书本,美艳的继母开始骚媚的自慰起来。 李思平抱住继母丰腴的身子,一手揉搓着柔软的硕乳,轻轻含住继母红艳的香舌细细品尝。 眼前的继母快感如潮,呻吟不断,网络那头的黎妍,想来也是如此吧?很快一条消息传来:「亲爱的,我要你」「要什么?」李思平飞快打字,却感觉到继母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将自己往她身边拉着,便也问继母:「好妈妈,想要吗?」「要你的大鸡巴!」这是黎妍的回复。 「好儿子,快来,肏姨的骚屄……」唐曼青的淫浪,更胜往昔。 「我来了!」李思平敲下一行字,挺身而入继母软腻湿滑的蜜穴,继续打字,「叫声好听的!」「爸爸……大鸡巴……好粗……」这是继母唐曼青的浪叫。 「老公……你好棒……」黎妍的消息发了过来。 「叫哥哥!」这是李思平对黎妍的要求,但一直黎妍都没有答应,就连「老公」都来回拉锯很久才叫出口的。 「不要……」「不叫不给你大鸡巴!」「讨厌……」网络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一条消息发了过来,「哥哥……给我吧……」「好宝贝儿,哥哥来了!」李思平打下一行字,眼前的继母已经骚得不行了,扭动身子,渴望更多的插入。 他勾起继母白嫩的长腿,挺动腰身,大力肏干起来,只是偶尔间歇之余,打上几个字,勾动网络那头黎妍的情欲。 好在黎妍的情欲极其容易宣泄,李思平还没来得及让继母趴到桌子上后入,黎妍便发来一条消息:「好老公,我要来了……」「真骚,这才多久你就高潮了!」李思平飞快的打字,他还是喜欢继母趴着这个姿势,可以一边肏干一边聊天。 「讨厌,不许说人家骚……」黎妍的话满是娇嗔。 「宝贝儿,再来一次,我还没射呢!」「不要,人家好累,浑身软软的,提不起劲儿……」「那我怎么办?」「我不知道……」「你帮我口交吧,宝贝儿?」「坏蛋,老想着欺负人家……」黎妍沉默了片刻,随即说道:「我帮你舔舔,好喜欢你的大家伙,感觉它比你可爱……」李思平抱着继母丰腴的肉臀,想着今晚和黎妍偶遇的每个细节,想着她和自己说话时穿的那件连体睡裙,想着她此刻腿间的淫水,想着她此刻正幻想着帮自己含着鸡巴……那快感倏忽而至,身下的继母已经浑身酥软,美丽的身子在自己的冲撞下荡漾着一波波的春情。 李思平奋勇抽插,追逐着越来越强的射精感觉,在键盘上疯狂敲下一句话:「宝贝儿,我要射了,射到你嘴里好不好?」「好!」黎妍快速回复。 「好妈妈,我要射了!」李思平大声嘶吼着,最后冲刺起来。 「好爸爸,射给姨吧!」唐曼青回过头来,星眸半闭,满脸慵懒的春情。 看着继子紧闭双眼,似在回味又似在想象和那女子做爱的样子,唐曼青放下眼罩,心中嘀咕,不知道是哪个女子,让继子如此惦念。 难道自己又要多个姐妹了?——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15日第一零六章·蜚短一直到放寒假,沈虹都没联系李思平让帮着做什么事,两人只是偶尔发发短信打打电话,交流一下学习心得。 高考在即,学业繁重,李思平甚至都来不及感慨不能与黎妍近距离接触的失落。 高三学年在期末考试后放了两天假算是修整,便继续开始上课,蓄力高考冲刺。 沈虹所在的学校也差不多,所以等到她从上海回京,已经快过小年了。 李思平稍晚一点才放假,赶在小年的前一天,联系沈虹要请她吃饭。 沈虹没答应,说既然李思平放假了,不如她来做东。 李思平也不客气,直接同意了,问沈虹都要叫谁,他帮着联系。 沈虹想了想,还是没有叫初中的那些同学,只是说还是上次去她家玩的那几个人就好。 李思平明白她的意思,如果没有那件事情发生,沈虹可能还会和大家打成一片,但经历过那次的风波,在某些人眼里,沈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沈虹了——当然,变的不是她,而是周围人的眼光。 基本还是上次吃饭的那几个人,程璐,刘萍,意外的是,那个名字很特别的修正没来,说已经和家里人回四川老家了。 李思平也没有细究真假,下午很是睡了一觉,起来简单收拾一番,打车前往约好的饭店。 一进包间,沈虹已经到了。 不过半年不见,感觉沈虹变化很大,好像比原来瘦了一点,但身材更好了,明显不是原来青苹果的味道了。 李思平对这个很敏感,毕竟也算花丛老手了,便和沈虹开玩笑:「沈大班满面春风,这是才开始青春期发育?」「滚!」沈虹很干脆的回敬他一个字,却不自觉的有些脸热,她自己心知肚明,胸肯定是比以前大了,屁股好像也变得翘了一点……「说什么呢沈虹!」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袭纯白色羊毛衫和黑色亮面紧身裤的黎妍正擦着手,看着女儿笑道:「我一进门就听见个「滚」,你这么不欢迎妈妈来啊?」沈虹无奈一笑,对李思平说道:「没办法,同学聚会还要带老妈,我估计我是独一份儿」「哎哎哎!不带这么糟践自己妈的!我吃口饭就走!」黎妍一脸的无辜,「你要是狠得下心让我在外面冰天雪地里等着,那我就现在出去!」「行啦!」沈虹把母亲按到椅子上,对李思平说道:「别跟我妈一般见识,一会儿咱们就当她不存在!」李思平不打算掺和到母女俩的斗嘴中,笑着说道:「有黎阿姨这么开明的妈妈,你就偷着乐吧,还挑肥拣瘦!」「妈妈,听见没?有人夸你呢!」「咳咳!」黎妍假装着矜持,端正坐姿笑道:「嗯,思平小朋友还是很有眼光的嘛!」「呕!」看着言笑晏晏的母女俩,特别是看着嘴角始终挂着笑意的黎妍,李思平心思恍惚,朝思暮想的美人儿就在眼前,他是真的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看到黎妍。 不过他也知道,黎妍是因为对女儿的安全不放心,才非要跟着。 程璐因为堵车来的最晚,到的时候沈虹正拉着刘萍说悄悄话,李思平则在向黎妍请教医学上的问题。 「黎阿姨,您知道板蓝根吗?」「知道啊,一种中药材」「我上网搜了一下,这药似乎没有什么专门对症治疗的疾病吧?」「嗯,基本上来说,就是针对一些流行性疾病吧!中成药因为药品有效成分不清,毒理药效机理不明,质量检测指标不准,临床疗效标准不够等原因,一直没法成为治愈疾病的有效药物」「那白醋在医疗上能有什么作用吗?」「白醋对病原菌有一定的杀火效果,但是相比医用消毒水,效果差的很多,所以一般没人往这方面想」李思平不耻下问的样子让黎妍很满意,只是她很好奇,他关心这些东西干什么。 「那大蒜呢?在医学上是否也有针对流行性疾病的效果呢?」「大蒜……」黎妍笑了,「那东西有一定的广谱抗菌作用,但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长期吃,光是味儿就够人受的了,所以很难起到预期的效果」李思平点点头,没有和黎妍说太多。 黎妍毕竟是出国留过学的人,很多观点都是西式的,对中医的一些东西并不认同,他并不奇怪。 那本预言书上只记录了一句话,如果有条件的话囤积大蒜、米醋、板蓝根,尽量远离大城市。 书上关于任何并列内容的排序,都是有意义的,所以李思平先囤的大蒜,末达到预期,才转而囤积米醋。 他不打算囤板蓝根,一方面米醋市场很大,足够自己消耗掉剩余资金,另一方面他也打听过,板蓝根制剂是国家定价,炒作意义不大。 根据预言书的内容,李思平猜测,可能会有一场大的流行性疾病爆发,但写下预言书的人,可能是有所顾虑,所以没有直接言明这一点。 李思平琢磨,写下这些预言的人是用作提示的,作者对此肯定一清二楚,所以也不用说到底为什么要囤积这些东西。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网上关注着各种流行性感冒的爆发情况,但一直没有什么结果,所以今天遇到黎妍了,正好提出这些疑问。 「你知道我不是传染病方面的专家,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我可以介绍几个国内这方面的专家给你认识」黎妍明显想歪了,「不过如果你想学医的话,我不建议你朝这个方向努力,这个学科……怎么说呢,总之我不太建议你选择……」「黎阿姨,您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李思平赶忙解释:「我是学文科的,就是想学也不能报考」「那倒不是问题,中医也有相关的可以报的吧?而且真有心学,这点儿困难算什么?」黎妍很郑重,「不过你们对这个如果不是特别感兴趣的话,我是不太建议学医的,太辛苦太累不说,需要付出的东西太多了……」「单纯为了谋生的话,其实很多职业都比医生更好」李思平敷衍的点点头,他明白一个道理,就是每个人看待自己从事的行业,都看到的是弊,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一行带来的利益。 不过他当然不会和黎妍争执什么,本来就是没话找话,正好自己有这方面的困惑,所以才有此一问。 一群年轻人边吃边聊,黎妍简单吃了两口,借着打电话的机会就离开了包间。 李思平一直在偷偷关注黎妍的动向,看她出去半天还没回来,便知道不到聚餐结束,她是不会回来的。 好在几个人都是学生,没人喝酒,尽管小别重逢的喜悦很真挚,但毕竟分隔时间不长,该聊的话很快就聊完了,于是大家尽欢而散。 看着黎妍沈虹上了出租车,李思平挥了挥手,自己往家走。 这次投资大蒜和米醋,李思平是犹豫了很久才下的决心,但他还是给自己留了后手,名下的房产都没有动,账户上的资金还留下了四千万,相当于将最近一次炒股的全部收益拿了出去,却保留了原先的基本盘。 他不是对预言书上的内容没有信心,而是对这种近似于「发国难财」的行为有些不齿,他毕竟还年轻,心里有些很纯粹的东西还没有抛下,所以才会有和迟燕妮的「约法三章」。 如今迟燕妮已经完成了九十万吨大蒜的收购,实际仓储量在七十五万吨左右,剩余的将在春节前陆续完成仓储。 米醋方面,刚收购到超过二十万箱,就已经接近了资金的极限。 迟燕妮提出警告,指出一定要留一部分资金应对突发情况,李思平也同意了她的观点,毕竟赚钱重要,但适可而止更重要,好在米醋的物流成本和大蒜差的太多,毕竟定价在那里,这位李思平节约出不少资金余量,加上他手头预留的四千万,算是高枕无忧了。 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身为高三学生,李思平正月初十就回校开始上课,沈虹也早早返回上海,开始新的学期。 李思平仍旧没有放弃在网上搜索关于流行性疾病的信息,就在开学这天,他在一个网络论坛上,看到了广州市出现一种名叫「非典型肺炎」的传染病,当时已有100多人确诊,其中多数为医护人员,甚至已有2例死亡,可见其传染烈度之高和危害之大。 他保持着对这件事情的关注,但网上的消息很少,新闻报道则是几乎没有,但正月十二他正在上课的时候,迟燕妮发来短信,让他下课后就赶紧给他回电话。 李思平一直都是手机关机,中午放学才开机,所以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给迟燕妮回电话。 迟燕妮向李思平汇报了一件事,已经有人和她联系购买米醋,价格已经涨了四五倍,大蒜的价格也在上涨,从七分的收购价格到现在已经涨到两毛多了。 迟燕妮给出的建议是,少量出一些货,继续观望一段时间。 李思平没处理过这种事儿,不知道怎么做合适,便同意迟燕妮的意见,但他给迟燕妮设定了一个标准,就是以十倍收益为界,可以低,但不可以高。 迟燕妮有些莫名其妙,竟然有人嫌弃赚钱赚得多的,但她已经习惯了李思平莫名其妙的规矩,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李思平计算过,九十万吨大蒜,收储价平均下来才七分钱一公斤,米醋的价格则是实打实的翻了好几番,就算是按照现在的价格出售,收益也相当可观了。 但是在道德和利益的选择上,李思平还是有些犹豫。 不同于迟燕妮的底线明晰,他给自己划得底线还不固定,到底是利益为先,还是利国利民,他实在是无法抉择。 好在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去纠结。 元宵节刚过的周日上午,正在睡懒觉的李思平突然接到沈虹的电话,说她的母亲也就是黎妍要请他吃饭。 李思平有些受宠若惊,当场就问沈虹,为什么莫名其妙要请自己吃饭。 沈虹说是为了感谢他一直以来的帮忙,尤其是那笔他借给沈虹的钱现在准备还给他了,并且还有一些关于购买房产的事情,要和李思平咨询。 李思平这才心下大定,他收拾妥当,和继母打了招呼出门,赶到黎妍家的时候,还不到上午十一点。 门铃响过片刻,门被轻轻打开,黎妍站在门口,一身居家服饰套着围裙,笑着嗔道:「还按什么门铃,你不是有钥匙?」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李思平为之一愣,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说道:「黎阿姨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可不想再被你拿枪指着一次!」「哈哈哈!还记着呐?快进屋吧!」李思平的自嘲让气氛没那么尴尬了,他换上拖鞋,却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你先坐着看会儿电视,我炒两个菜,很快就可以开饭」黎妍笑了笑,也习惯了异性在自己面前的局促不安,何况眼前这位还和女儿是同学的的大男孩。 「你别紧张,今天阿姨找你来,主要是两件事儿,一个呢,就是把沈虹借你的钱还给你,还要谢谢你的帮助,所以请你吃顿便饭;再一个呢,就是我打算买房,听沈虹说你对这个比较有了解,所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你多请教请教」李思平笑着点头,让自己放松下来,说道:「我知道,黎阿姨,沈虹跟我说了,您看看厨房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要不我给您打打下手?」「不用,都收拾差不多了……」黎妍客气了一下,转念一想,便笑着说道:「也行,你帮我忙活忙活,你也知道我做饭太慢……」李思平跟着进了厨房,看着黎妍的意思是准备做六个菜,鱼和排骨已经下锅,此时正冒着呼呼的热气,闻着就很香。 黎妍做饭慢,主要是慢在洗菜上,更直白的说,是慢在前期的准备工作上。 葱要洗,姜要洗,蒜剥了皮子仍是要洗。 如果一不小心买了韭菜,那更是每一根都要洗干净。 李思平算是够不在乎水的了,但和黎妍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看着黎妍把一盘香菇洗了六遍,都快洗白了,李思平暗暗点头,以后再来黎妍家里吃饭,自己就是个棒槌。 「本来想去外面吃的,后来一想也没啥好吃的,我又很久没在家里做饭了,正好借这机会改善一下伙食!」黎妍像是会读心术一般,解释了在家吃饭的原因,事实上本来也是,没有沈虹在场,请女儿的同学来家里吃饭,多少有些奇怪。 不过黎妍并不在意这个,她本身就是豁达的心性,加上留学经历,思想开明的多,不觉得在家单独请一个大男孩吃饭有什么。 「没事儿,在家吃挺好的,自在……」李思平附和着。 「可不么!还是在家有意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黎妍开始炒菜,厨房飘起了炝锅的香味儿。 「阿姨您这蒜多少钱一斤买的?」李思平看着桌子上摆的购物袋,四头大蒜用去了两头。 「八毛吧?」黎妍回头,有些吃不准,「我买菜不看价的,八百年不买一回!」八毛一斤,一公斤就是一块六了,市价已经涨成这样了,也就黎妍这样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才注意不到柴米油盐的变化。 有李思平帮着洗菜摘菜,黎妍的做饭速度提升不少,他知道黎妍在意这个,洗的便格外认真。 一盘香菇炒肉,一盘酸黄瓜火腿,一盘醋溜白菜,尖椒土豆片,加上鱼和排骨,也算是丰盛了。 饶是李思平吃惯了继母唐曼青的优秀厨艺,对黎妍做的这几道菜也不得不给予很高评价,特别是排骨和鱼,炖出来的风味与继母唐曼青的截然不同,清淡中自有甜香,加上几道小菜水平也不低,单从厨艺这块,李思平已经把黎妍排到凌老师之前,仅次于继母了。 凌白冰做饭好吃是好吃,但没有特点,属于那种开饭店肯定要倒闭的那种;唐曼青则不同,做菜不但好吃,还有自己的风格,而且力求精致;黎妍则是味道独特,只是在色香味上,距离唐曼青还有一段差距。 黎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又给李思平拿了瓶可乐,两人对着桌上的菜,大快朵颐起来。 李思平吃的大开大合,黎妍也不矜持,特别是黎妍,她做的这几个菜,都是她自己喜欢吃的,所以吃的特别开心。 终于吃的差不多了,黎妍心满意足的将高脚杯中剩下的红酒喝掉,又倒了半杯,这才开始说道:「之前借你的钱,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带走,另外我手里现在回来了一些资金,我打算用来买个房子,想听听你的建议」「不介意的话,我想知道您手里有多少资金,再一个,买房是打算自住还是?」李思平放下筷子,显得很正式。 黎妍被他郑重的样子逗笑了,随意说道:「这笔钱是我当年帮一家医药公司做一个科研项目赚的钱,后来我把这笔钱放到我同学——对了,你认识的,就是那次去上海那个王海军,我把钱放在他那里,原来是两百万,五年不到赚了八十万,前几天我忙着用钱,所以就跟他要了回来……」李思平心知肚明,这是黎妍想要还自己的钱才会和王海军要回来这笔钱,便说道:「黎阿姨,您不用急着还我钱,我也不急用,看这个收益,您把钱放在王叔叔那里还是可以的,不如你再研究把钱给他拿回去,再一个,沈虹以后出国留学,也要准备一些钱的吧?」「亏你想得远,连沈虹留学都想到了!」黎妍有些欣慰,笑着说道:「沈虹出国不归我管,我就管好自己就成了,我打算投资房地产,主要考虑是比较稳定,到时候沈虹如果选择回国,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就算留在国外,也可以把房子卖掉,我觉得至少可以肯定不会亏」「这倒是真的,房地产作为投资来说确实稳定」李思平点点头,「不过最近的房地产形势不太明朗,我建议您可以稍等一段时间再考虑入手,大概三四月份,市场可能会有一次大的起伏,到时候入手不迟」黎妍一直在观察李思平的神情,发现自己说到女儿留在国外时,少年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不由有些失望,但她掩饰的很好,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说道:「嗯,沈虹就跟我说你懂这个,看来果然不错!那我就再等等,你也帮阿姨看着,机会合适的时候提醒我一下」「行,没问题,黎阿姨!」李思平痛快的答应了。 酒足饭饱,李思平有些舍不得走,不过也明白再呆下去于理不合,便告辞离开。 黎妍也不挽留,拿出用布包装好的钱,交给李思平,让他到家后报个平安,便将他送出了门。 听着身后关上的门,李思平心中窃喜,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借口跟黎妍接触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5日第一零七章·流长农历癸末羊年,注定是一个不太平的年份,还没出正月,一种流行性疾病致死率极高的说法就已经甚嚣尘上。 随之而来的,是传言说「吃大蒜可以提高免疫力」「米醋可以杀火这些细菌」以及中药板蓝根对这个有特效。 但流言还仅仅是流言,没有引起大多数人的重视。 李思平和迟燕妮是例外。 迟燕妮持续的将大蒜和米醋的行情通报给李思平,随着价格的飞涨,迟燕妮开始少量放货,不断拓宽销售渠道。 黎妍明显忙碌了起来,沈虹偶尔和母亲联系不上的时候,就会委托李思平去家里看看,李思平也习惯了时不时去黎妍家里转转,只不过经历了那次意外后,李思平每次去之前都会给黎妍发个短信提示一下,用钥匙开门前也会敲敲门。 同时,李思平也一直在留意房地产市场的变化,偶尔会把他掌握到的信息用手机短信转发给黎妍。 一来二去之下,两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联络方式。 李思平借着自己通过网络对黎妍的了解,不着痕迹的用短信入侵了美妇人的生活,隔三差五发一条关于房产市场的信息,借着由头问候几句,再表达一下关心,如此便是三五七条短信往来,无形中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而这便已经让他心满意足。 想着白天发过短信的熟女阿姨,晚上就在网络上叫自己「老公」「哥哥」,那种刺激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黎妍倒也配合,除了因为工作繁忙来不及回复外,多数时候都会及时回复,内容虽然不多,但很认真。 李思平琢磨过,黎妍可能觉得自己是代表她女儿来关怀她的,所以对他并不排斥,反而很开心的样子。 进入三月,这种被称为叫「非典型肺炎」的流行性疾病已经成为网络上热议的焦点,各种谣言层出不穷,街面上行人都戴起了口罩,一种恐慌情绪开始蔓延起来。 三月六日,京城发现第一例输入性非典病例。 三月十二日,针对「非典型肺炎」,世界卫生组织发出了全球警告。 三月十五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将该类型病征命名为「SARS」,即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 同一天,黎妍所在的医院急诊科收治了一名疑似患者,该患者随即对缺少防护意识的医护人员造成大量院内感染。 形势每况愈下,整座京城都笼罩在SARS的阴云之下,口罩脱销,流言中能防治非典的食物和中草药价格飞涨,甫一摆上柜台就被抢购一空,个别地区甚至脱销。 在死亡面前,人们用金钱表达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敬畏且恐惧。 李思平是少数认识到这件事严重性的人之一,他知道能被写下预言书的人罗列出来,要么是危及自身生命安全的大事,要么就是能够博取极大利益的良机。 而对这次流性疾病的预言,则二者兼而有之。 但就算大蒜和米醋价格飞涨,写下预言之人也末对此过多着墨,只有「囤蒜白醋板蓝」这几个字,而后面还有一句话,「前往赣鲁辽,远离京广至羊年末」,则是很直接点出了怎么趋利避害。 只是人总是很无奈,李思平没法对继母和凌老师说出实情,唐曼青和凌白冰也割舍不下工作生活无故离开,于是等到进入四月份形势极度严峻之后,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四月十六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布SARS的致病原为一种新型冠状病毒,并命名为SARS病毒。 四月十七日,京城某大学2002级学生出现感染症状,随后几天内,出现大量低烧患者。 同日,京城防治非典联合工作组成立。 四月二十日,京城市长和卫生部部长被撤去党内职务,京城非典病例从37例暴增至339例。 四月二十三日,京城政府宣布,全市中小学从24日起停课两周,确保疫情不在校园扩散……「HelloMoto!」李思平的学校,下午四点就提前放学了,他正往外走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沈虹的号码。 「李思平,你在哪儿呢?」沈虹的声音很急迫。 「我刚放学呢!怎么了?」「我跟我妈联系不上了!」沈虹的声音带着哭腔,隔着话筒都听得出来她的慌张。 「别怕别怕!」李思平哪见过沈虹这样,一直以来她都是处变不惊的性格,「你冷静下来,这时候一定要冷静!你和我具体说说!你最后跟黎阿姨联系是什么时候?」「我和我妈昨天通电话的时候,她说身体有点不舒服,上午上完课,我给她打电话她就没接。 我以为下午她会给我回过来,就没再打,结果直到现在她都没来电话,我打过去也没人接」沈虹自然是想到了最坏的一个可能,「我妈都不让我麻烦你了,可这次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给没给阿姨的单位打电话?」李思平尽量让自己冷静,他也想到了最坏的那个可能。 「我打了,可她们医院的电话一直占线,根本打不通」沈虹轻声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我现在就去你家里,看看黎阿姨在不在家」,李思平快跑起来,「你等我电话,先别胡思乱想,你才放学吧?先回家!」李思平挂断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的口罩挂在一侧耳朵上,带着警惕的目光,看到李思平坐到了后座上,才放下心来。 路上行人和车都不算多,就算偶尔有人下车,也是行色匆匆。 人与人之间都相互警惕着,尽可能少的不去接触,每一声咳嗽都可能带来疾病,每一次肢体接触,可能都意味着与死神擦肩而过。 李思平到了黎妍家所在的医院家属楼,给司机扔下五十元,甩下一句「不用找了」,快速跑向黎妍家所在的单元。 李思平心急火燎,完全没有注意到路边停留的军车,也没有注意到路人们复杂的神色。 他一路狂奔上楼,掏出钥匙拧开黎妍家的房门,屋内弥漫着一股酒气,沙发上摆着两个红酒瓶子和一个威士忌瓶子。 沙发上趴着一名女子,看不见脸,但从身材来看,正是黎妍。 她身上盖着一条灰色毛巾被,白皙修长的双腿露在外面,一只胳膊在沙发边上耷拉着,地上还放着一只高脚杯,里面残留的红酒和地上倾洒的红酒连成一线。 李思平屏住了呼吸,他有些恐惧,又有些紧张,更多的是伤心和难过,他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伸出手指,轻轻探到黎妍鼻下……似乎没探到什么呼吸。 李思平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就想后退,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继续把手放到黎妍的鼻下。 有呼吸!李思平松了口气,隔着酒红色的睡袍轻轻推了推黎妍,却没什么反映。 卧室的手机响了起来,李思平过去一看,是沈虹的电话。 「沈虹,我是李思平,我到你家了,阿姨没事儿,就是喝醉了」李思平赶紧接了起来。 「没事儿喝什么酒呢?吓死我了!」沈虹也松了一口气,开始埋怨弄自己的母亲。 「先别说这个,我刚才叫了一下,阿姨没醒,我去给她煮点醒酒汤,你不用惦记了,晚点儿我给你打电话」李思平挂断电话,看着手机上二十几个末接来电,苦笑摇头。 他用自己的手机给继母打了电话报了平安,说了黎妍的情况,唐曼青表示理解,让他早去早回,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和继母通完电话,李思平帮黎妍盖好毛毯,对眼前的春光乍泄也没什么心情多看,饱了眼福后就帮黎妍盖住,去厨房做醒酒汤。 他从冰箱里翻出来生姜红糖和食醋,放到锅里煮开,然后装到碗里,放到锅里温着,等黎妍醒过来。 李思平把一切忙活完,还不到六点,他有些饿了,看着黎妍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便从冰箱里搜刮了一些青菜,开始做饭。 他打了个土豆,和剩下的大半个青椒一起炒了,又做了个鸡蛋柿子。 李思平厨艺不精,平常也不怎么做饭,虽然跟唐曼青学过,知道基本的过程,但熟练度就差得多了,等他把两个菜炒好,电饭煲早已焖好米饭跳闸半天了。 黎妍还没醒,李思平看看表,有些纳闷儿,过去用手一摸美妇人的额头,才发现她烧的厉害。 李思平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原以为只是简单的醉酒,没成想竟然会烧成这样。 他犹豫了一下,这时候不知道该给谁打电话才好,沈虹肯定不行,她远在天边,知道了跟着干着急;继母倒是能帮上自己,她应对小妹高烧早已见惯不惊了,但黎妍的高烧,可能不是简单的高烧……李思平心下惴惴,看着黎妍就有些畏惧,下意识的就想离她远一点,那是人类对死亡天生的恐惧,他一个半大小子,自然无法避免。 但那曾经相处每个夜晚的美好,那每一次隔着时空的海誓山盟,自己对她的那份景仰崇慕之情,还有远在他乡的沈虹对自己的信任……李思平脑海里甚至还没来得及衡量利害得失,就在黎妍身前蹲下,再次试了试她的体温,确定她正在高烧,便将毯子掀开,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着,再将黎妍身上穿着的睡袍解开,帮她散热。 黎妍身上的睡袍是两件式的,外面是法兰绒的披肩,里面是一条纯棉质地的吊带裙。 吊带裙下,黎妍明显没有穿胸罩,两团乳肉在吊带上露出轮廓,乳头都隐约可见。 李思平没时间顾及这些,他从热水器中放出一盆热水,泡了两条毛巾,等温度合适了,开始为黎妍擦拭身体。 黎妍的皮肤光滑细嫩,和继母唐曼青相比也不遑多让,难得的是自然天成,就连腋窝处稀疏柔软的毛发,都保持着少女一般的光泽。 李思平心无杂念,他知道眼前的事情生死攸关,必须尽快让黎妍醒过来,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感染了SARS。 虽然综合考虑黎妍喝醉了和高烧的现象,那个最可怕的事实一直在眼前盘旋,但只要没确认,李思平就不放弃那一丝希望。 帮黎妍降了温,李思平把厨房的两个燃气灶都打开,锅里烧上水,以此提高室内温度,同时帮黎妍减少身上的衣物,提高散热效率。 他给沈虹打电话报了平安,说黎妍仍然酒醉末醒,他自己倒是切菜的时候把手划破了,问沈虹家里是否有急救箱。 沈虹告诉李思平位置,终于放下心来,觉得他还有心思自己给自己做饭吃,母亲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思平挂了电话,翻箱倒柜找出急救箱,里面的药物准备的很是齐全,只是有些不常用的药已经快过期了。 找到退烧药,用晾好的温开水喂黎妍吃下,好在在酒醉和高烧的双重袭击下,黎妍的身体算是失去了控制,李思平摆布起来没费什么劲儿。 接下来李思平就不停的换水、洗毛巾、帮黎妍擦拭身体,无聊之中,他打开电视,调到京城电视台,准备看七点钟前的本地新闻。 「本台消息,西城区政府将于二十四日零时起,对X大人民医院及附近区域采取封闭隔离措施……」正帮着黎妍擦拭腋窝,李思平被这条新闻吸引,他赶紧拿起遥控器调大音量。 新闻报道很简短,就说即将隔离,到时候相关人员活动在一定范围内不受限制,但无法外出,日常一应供应有人专门提供,等等。 李思平再一次纠结起来,封闭隔离就意味着这里目前是重度感染区,他是应该选择离开还是继续守着黎妍,等她醒来呢?但他没纠结太久,因为窗外已经有了骚动,有人试图离开,已经被赶了回来。 李思平打开厨房的门,听着外面的骚动,他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没法离开了。 他拿出手机,给唐曼青打了个电话,照实说了眼前的情况。 电话那头,唐曼青沉默良久,最后说道:「好儿子,事已至此,就别想别的了,赶紧把沈虹母亲弄醒,确定她是不是得了非典,不是的话,以她的关系,你们是可以离开的」李思平深以为然,放下心中的顾虑,专心帮助黎妍降温。 退烧药和物理降温起了作用,黎妍的高烧已经慢慢褪去,但仍旧没醒,李思平想了想,拿勺子给她喂了半碗醒酒汤。 李思平这么久的忙碌终于起了作用,黎妍慢悠悠的醒过来,她咂了咂舌,感觉到唇齿间醒酒汤的味道,手抚着额头挣扎了半天,这才坐了起来。 李思平早已伸手过去扶住黎妍,入手一片娇嫩润滑,好像还碰到了一团软腻,李思平脸一热,感觉自己好像也高烧了似的。 黎妍看到李思平吓了一跳,随即便想到李思平可能是受女儿之托来看自己的,便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衣襟散乱,轻轻说道:「思平来啦?」「黎阿姨,你怎么喝酒了?」李思平等黎妍坐稳,又给她盛了一碗醒酒汤。 黎妍咕咚咚喝了醒酒汤,放下碗安静了一会儿,这才轻声说道:「我以前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也是医生,在前段时间救治非典患者的时候感染了,上午我得到消息,她没挺过去,我心里难受,中午的时候就想喝点酒,没想到威士忌酒劲儿这么大……」「黎阿姨,您还发烧了……」李思平故作淡定,提醒黎妍。 黎妍吓了一跳,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看到茶几上摆着急救箱,便从里面翻出体温计含在嘴里,过了片刻拿出来一看,脸色也紧张起来。 「我烧多久了?」黎妍神情凝重。 「我来的时候四点多,当时没注意,等到快六点了,才发现您烧着,然后就忙活着帮您退烧,所以从时间来看,至少烧了一个小时吧?」「我现在体温正常范围内,没有咳嗽迹象,呼吸不困难」黎妍冷静的分析着,「初步判断,应该不属于感染SARS,不过还有待进一步观察」李思平松了口气,坐姿松弛了下来。 黎妍把他的表现看在眼里,便说道:「谢谢你能来照顾阿姨,不早了,你快回家吧!回去晚了,家里该惦记了!」李思平摇头苦笑,说道:「黎阿姨,我回不去了,你们医院这一片儿全部都隔离了」「隔离了?」黎妍一惊,「怎么这么突然,事先没听到什么风声啊?」她随即明白,听不到才是正常的,便说道:「我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放你出去,把你隔离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儿?」黎妍开始给自己的朋友们打电话,但每个人都对她表示了关切和爱莫能助,希望她能够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黎妍从卧室出来,看见李思平正瘫在沙发里,她便有些愧疚,犹豫了一下,终于拨通了一个号码。 「妈……」李思平只听到这一个字,黎妍就关上了卧室的门。 这次电话打得格外的漫长,李思平甚至能听见卧室里黎妍的喊声和哭泣,他想去敲门说点什么,却没有鼓足勇气。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黎妍才出来,她先去洗了把脸,这才对李思平说道:「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老爷子不肯出面为我破例,而且最高首长下了死命令,隔离必须彻底,所以目前来看,你是出不去了」李思平有些无奈,不过能和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妇朝夕相处,他并没有黎妍想的那么难受。 他只是有些牵挂继母,尤其是在非典这块阴云还没有散去的情况下,他更愿意和继母在一起,那样让他更有安全感。 但既然没法离开,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李思平给唐曼青打了电话,详细说了事情经过。 唐曼青也知道,以黎妍的背景,继子都出不来,那么就肯定没谁能出的来了,她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提出来要给李思平送点东西。 李思平正和唐曼青商量着要送什么,黎妍在旁边插话道:「不用麻烦你家里人了,让他们这几天在家呆着吧,外出不安全。 到时候有人来送东西,你写个单子,我让他们安排送来」李思平转述了黎妍的话,又叮嘱了继母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黎妍看着李思平,一时无言。 李思平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气氛开始尴尬起来。【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5日第一零八章·相隔人民医院被隔离的消息飞快传播,窗外骚乱了一阵,便很快平息了,毕竟都是医务工作者或者医务工作者的家属,对这种紧急措施都能够给予足够的理解。 黎妍和女儿通完电话,报了平安,然后给次卧换好床单,抱了一床新被子过来,对李思平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你们也停课了,不耽误什么,明天我找人帮你去把学习资料取过来,在这儿安心学习两周吧!就算封闭训练了!」李思平笑着点头,说道:「嗯,您说得对,反正我在哪儿都是看书学习,就是得打扰您了!」黎妍摇摇头,微微一笑:「不是那么算的,你不来的话,我没准就高烧过度了,可不能说是打扰,只能说是缘分吧!你忙了一天了,先睡觉吧,我睡了一天,估计要很晚才能睡了,正好我监测一下自己的体温」「那行,黎阿姨,您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李思平也不客气,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次卧,关上门躺下睡觉。 朦胧的夜色中,看着次卧摆放的电脑,李思平想象着黎妍在这张电脑前和自己聊天的样子,心中喜悦而又满足,不一会儿就朦胧睡了过去。 隔离第一天,李思平起的有点晚,没人叫他起床,他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情不愿的醒了。 窗外艳阳高照,李思平起床到洗手间上了厕所,又洗了把脸。 听到响动的黎妍从卧室出来,对李思平说道:「我去外面取了早餐,隔离期间每天的饮食都有专门供应,我吃过了,味道不错,你尝尝看」「还有这待遇呐?」李思平觉得很新鲜,到厨房餐桌坐下,开始吃早餐。 他早就想通了,末来要一起相处多久还不知道,按照黎妍说的,隔离至少要半个月,这么长的时间,自己要是放不开,那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所以李思平只是在穿着上注意了一点,其他的和平常在家一样,没什么区别。 黎妍倒是见惯不惊:「嗯,这是正常的,饮食要专门提供,生活废弃物也要集中销毁,我估计下水道都有专门处理措施」「那中午我去取餐,见识见识」李思平跃跃欲试。 黎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你先吃饭,一会儿他们来送东西,咱俩一起下去接」等李思平吃完了早餐,黎妍打了个电话,然后两人一起下楼。 路上几乎没人,偶尔遇见一个人,也是全副武装,口罩帽子手套有的甚至戴着防护镜,见到黎妍和李思平过来,便远远绕开,避免直接的近距离接触。 视线所及,原本绿油油的草坪上铺满了白色的消毒粉末,寂静中透着一股惊悚的气息。 黎妍和李思平都戴着口罩,有些心惊肉跳的走到隔离线附近站住,这时有人推着一辆超市手推车过来,放在指定交接位置,然后冲黎妍挥了挥手。 手推车里有一应日用品,还有一些药品,都是黎妍点名要的,李思平的书本被装了一个大书包,单独放在一旁。 黎妍冲来人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这才领着李思平推着手推车,回到家里。 李思平没让黎妍伸手,背上自己的大书包,两手一边一个塑料袋,拎着就上楼了。 东西很多,有一些牙膏牙刷这样的日用品,有一些水果蔬菜和油盐酱醋之类的生活用品,还有一些对高烧、咳嗽有一定作用效果的非处方药品。 黎妍的烧很快就退了,因为没有咳嗽和其他症状,加上当时还喝了酒,黎妍以一个医务工作者的判断,认为自己不属于疑似案例,便没有上报。 她心知肚明自己有些讳疾忌医了,虽然是从业者,但她的内心世界并不比别人强大多少,面对死亡时那股发自心底的恐惧,比什么都真实。 李思平倒是不以为意,因为黎妍的症状确实不明显,高烧就那么一阵,一点都不咳嗽,甚至可能连感冒都算不上。 在他看来,接下来的隔离期,就是他和黎妍难得的二人世界了,还不知道要隔离多久,如果时间再长一点,他是不是会有机会一亲芳泽呢?心里不停的幻想着和黎妍共度时光的旖旎景象,李思平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便心思不属的开始学习了。 但事态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也超出了黎妍的想象,他们刚返回房间不久,黎妍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您好,黎医生,我姓钟,是地坛医院的医生,这次人民医院隔离期间的卫生工作,由我负责」来人做着介绍,只是一身防护服下,看不清表情,「今天上午,我们收治了一名出租车司机,他已确定感染了SARS病毒,目前正在地坛医院接受诊治」「根据我们的了解,他最后一次载客是到人民医院,拉了一个高中生,个子很高」,来人态度冷静,但语调中透着一丝焦急,「我们调阅了监控,也找周围群众了解了情况,确定他是您家的客人,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您家里?」「啊,在的,他没来得及走,这里就被隔离了,没走出去」黎妍有些紧张,闪开了身子,指了指站在次卧门口正好奇看着门口这里的李思平,「喏,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高中生,李思平」「同学你好」,钟医生和李思平打了招呼,对黎妍说道:「黎医生,您儿子下了出租车后,是否还接触过其他人?」「没……没接触过」,没等黎妍回答,李思平抢着回答了一句,只是话语有些结巴,他无法想象,自己怎么就成了感染者呢?「那就好,那就好!」来人明显松了口气,对黎妍说道:「黎医生,您也是医务工作者,应该知道疫情防控的重要性,希望您告诉您儿子,不要对我们隐瞒真相」「他不是……」黎妍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原本想否认李思平是自己的儿子,但是看着有些慌乱的少年,她心中一动,用探询的眼光看了一眼李思平,看他轻轻点头,便说到:「您放心,他不会在这样的大是大非上撒谎的」「嗯,我们也是职责所在,请您理解!」钟医生表达了歉意。 「接下来怎么办?」黎妍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流程方面不是很熟悉,「我们需要被隔离吗?」「因为目前该区域已经被隔离了,您和您儿子只是密切接触者,还确定不了是不是疑似病例,所以如果没有发热症状的话,我们将对你们进行指定地点隔离观察,也就是在您家中进行隔离观察,希望您和您儿子在此期间不要下楼出门」「这个……」黎妍有些难为情,说道:「在他来之前,我喝了点酒,然后有些低烧,但是他来了以后,我的烧就退了,不知道算不算症状?」钟姓医生神色一凝,如临大敌一般掏出对讲机说道:「发现疑似症状,准备转移疑似病例」接着对黎妍说道:「黎医生,您也是医务工作者,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现在上面对这个要求很严,尤其您现在还是密切接触着,按照规定,要将你们先转移到地坛医院进行重点隔离」「好吧……」黎妍有些无奈,到底是怕什么来什么,「我配合你们」「楼内的居民是否需要疏散?」「这个不必,还没有确定您儿子是否感染,这样的疏散没有意义,而且现在整个医院都已经隔离了,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嗯,那就好」黎妍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李思平倒是没什么可收拾的,还是推着原来的那个手推车,一起上了钟医生安排的救护车。 透过车窗,看着封锁线外的持枪武警,黎妍神情凝重。 她知道疫情严重,这些天来,人民医院经历了从末有过的沉重,源源不绝的患者让有限的医务工作者们疲于奔命,更加严重的是没有成熟有效的感染类疾病预防措施,大家承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但黎妍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SARS的疑似感染者。 地坛医院有专门的隔离病房,但明显已经人满为患,黎妍和李思平被安置在一间由高干病房改造成的双人病房里,李思平在外间,黎妍在里间,原本的沙发都被撤掉了,留下足够的空间来放置医疗设备。 两人被明确要求不得随意外出,可以与外界联系,但拨打电话需要提前报备,且不允许谈论医院内发生的事情。 「思平,时间不早了,先睡吧!」把东西放好,黎妍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冲着站着床边忧心忡忡的李思平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低烧在你来之前就有,你与那个出租车司机也没有近距离接触,只是疑似感染,不用担心」「黎阿姨,你说我会真的感染么?」李思平目光直直的,好像没听见黎妍的话。 「这个……」黎妍沉吟了片刻,「还是等他们的检查结果吧,现在想什么都是徒增烦恼」「黎阿姨,这个病的症状,是不是来的特别快?」「是吧?听说有的人发作起来,可能没多久就……」黎妍打住话头,没有说的太直白。 但李思平明显理解了她的意思,点点头,说道:「我很怕我一觉睡醒了,就开始发烧,或者……或者醒不过来了……」「傻孩子……」黎妍坐到李思平身边,却被他往后退躲开了,便笑着说道:「咱俩近距离接触这么多次了,你要是感染了,我基本上也没跑,这会儿你躲有用啊?」看李思平不躲了,黎妍才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这种传染性疾病,多数都和人的自身免疫力高低有关系,你这样的年龄和身体素质,别说是否感染,就算是感染了,也比一般人康复起来容易得多」「就算真的感染了,你这么担惊受怕的,反而不容易康复,所以不论什么时候,保持一个乐观的心态才是最好的应对办法,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医学,更要相信党和政府……」黎妍摸着少年的寸头,轻声安慰着他。 李思平感受着柔软手掌掌心的温度,心情真的平静下来,恐惧似乎也少了不少,便起了别的心思,问道:「黎阿姨,我……您抱我一下好不好……」黎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以为他是害怕,想得到一个温暖的拥抱,便笑道:「这有什么,来吧,阿姨抱抱你!」她伸开双臂,和已经比自己高出去半头的少年在沙发上轻轻拥抱在一起。 李思平闻着怀中美妇的发香,心神皆醉,他幻想过无数次与对方的亲密接触,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 他没有沉浸太久,就感觉到黎妍的手掌放在两人之间,有了推却之意,李思平明白,确实也不适合抱太久。 不过随着怀抱空虚,接踵而来的就是对死亡的恐惧,那些情绪一下子回到脑海里,李思平挥之不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实在困得不行了,才算睡着。 隔离第二天早上,李思平被黎妍叫醒,他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认床没睡好。 一个穿着防护服的护士进来,她拿出两个腋下体温计递给李思平和黎妍,可能她早就听说了黎妍也是医生,所以和黎妍随意的聊着天。 但当她接过李思平的温度计后,原本言笑晏晏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尽管努力掩饰,但眼中的恐惧却情不自禁的弥漫开来。 慌乱之下,年轻的护士甚至没有接过黎妍的温度计,一溜小跑着离开了病房。 黎妍猜到了什么,过来伸手抚在李思平额头上,随即低声叫道:「这么烫!」值班医生很快赶来,又给李思平量了一次体温,确认高烧三十八度七。 不一会儿,钟医生也闻讯赶来,听了值班医生的汇报后,神色凝重的说道:「按照规定程序,进行进一步化验,确认感染的话,马上治疗!」「钟医生,他的情况,能确诊吗?」黎妍拍拍李思平的肩膀,送钟医生到门口。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烧这么厉害,基本可以确定是感染了,但必须得通过化验才能确诊,不过不影响先期治疗,要先把烧退下来,他现在也没有其他症状,情况很乐观。 这个病现在已经有了成熟的预防和治疗方法,但对身体影响很大,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钟医生走到门外,低声对黎妍说道:「如果化验确认感染,按常理是要进行单独隔离的,但现在医院病床有限,小汤山那边还在筹建,可能你们还要继续住在一起几天,对此您要有心理准备」黎妍点点头,说道:「没关系,就算他真的感染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事情因我而起,我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确定我没有感染,我希望能让我参与到防治工作中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钟医生注视着黎妍,半晌后才说道:「身为医务工作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恕我直言,您是肿瘤学科的权威,在传染病方面,能做的事情有限,可能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护士。 如果确定您没有感染的话,我强烈建议您回到家里定点隔离,您能够健康的活着,是很多人的福音」黎妍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 钟医生叹了口气,带着医生护士离开了,门口留下一名护士,负责采集李思平的唾液、血液和尿液。 没等这些东西采集完,另一名护士已经推着推车来了,她熟练的给李思平挂上吊针,开始静脉输液。 整个过程李思平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护士离开,他才对黎妍说道:「黎阿姨,我害怕……」黎妍坐在床上,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安慰道:「还没确定是不是感染呢,何况你身体好,年纪小,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李思平摇摇头,那股恐惧攫取他了身心,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终于下了决心,把昨晚辗转反侧一夜想的那些安排付诸行动。 李思平先给迟燕妮打了个电话。 「迟姐,现在的市场行情怎么样?」李思平没打算告诉迟燕妮自己的现状。 「现在大蒜批发价在九毛到一块之间,市价已经将近两块,已经有批发商给我打电话,一块五也要大量收购。 至于白醋,零售价最高已经破百了,批发价差不多能卖到五十左右」迟燕妮有些兴奋,按照这个价格,赚的钱会超乎想象,「我建议以现在的市场价批发出一部分,先回笼资金,然后静观其变……」「不必了,这个价格够高了!」李思平打断了迟燕妮的话,说道:「就按现有的批发价,全部清掉,一点不留,争取在三天内完成这件事」「真要卖的话,一两天就会被抢购一空!」迟燕妮有些接受不了,便劝道:「思平,你再考虑考虑,接下来的市场,可能会更加可观,这么就清掉了,太可惜了!」「听我的吧!」李思平态度坚决。 「好吧……」迟燕妮勉强答应了下来,「敞开来卖的话,估计一天都用不上就都能卖出去……」「你预估一下,按现在的市场价,大概收益如何?」「按照现在的价格出手的话,大蒜收益大概在十二亿左右,白醋大概在十亿左右,全部清空库存,能回笼资金二十二亿,具体准确数字,还得看实际情况来定」迟燕妮被自己计算出来的数字吓了一跳,她一直想着继续攀高,但从没想到,收益已经如此可观了。 迟燕妮比谁都清楚见好就收的道理,李思平投资三个多亿,不到一年时间翻了将近七倍,自己还想着等更高的价格,真有那个价格,怕是连钱都来不及收就入狱了。 「这个收益已经很可观了,不能等了,马上都卖了」「放心吧,我马上就办!」迟燕妮答应的无比爽快,她终于转过来这个劲儿来。 放下电话,李思平冲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黎妍一笑,给继母唐曼青打电话。 「青姨,我现在发高烧,在地坛医院……」李思平语调沉稳,却有一丝他自己都末觉察到的忧伤,「一会儿我联系公司的法律顾问齐律师,让他去家里找你,到时候我们三方通话,安排一下后事」「后事」两字出口,无论是黎妍,还是电话那头的唐曼青,都有些害怕起来。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09)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17日字数:5,946第一零九章:参半「瞎说什么!」电话里的唐曼青大声嗔怪着,也有些慌张,「烧到多少度啊?医生怎么说的?」「还不知道,刚测完体温,还得等化验结果」,听到唐曼青的慌乱,李思平反而镇静下来,没有说出实情,「青姨,您听我说,我父亲身上发生的事情,不能在我身上发生」他这么一说,唐曼青一下子就冷静下来,如果一切无可避免,那么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合适的。 公司聘请的法律顾问是京城有名的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接到李思平的电话后,很快就到了家里,接通了和李思平还有迟燕妮的三方通话。 「青姨,股票账户都是在凌姐名下,里面有四千万,这笔钱算你俩的私房钱,房产也一样,都是你们的」李思平对着电话,说着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 「公司这波投资,预计能回笼资金二十二亿」李思平掏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一堆数字,「这些钱里面,留给青姨和凌姐十亿,你俩共同支配,具体怎么花怎么用,我就不管了;剩下十二亿,拿出五亿,加上还没算进去的零头,从这里面扣去迟燕妮这次生意的提成,剩下的钱用于公司后续经营和扩大规模,法人的名字要换成凌姐的,因为青姨的名字会比较敏感」黎妍坐在一边,她原本以为是小孩子因为恐惧才搞一些莫名其妙的幺蛾子,听李思平这边这么郑重其事而且还涉及到那么大的金额,更加让人不可置信的事,放了扬声器的电话那头,那个齐律师竟然一一答应,那个姓迟的竟然也连声答应,黎妍不禁惊讶万分,眼前这个女儿的同学,名下真有这么多的资产?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她惊讶万分,只听李思平说道:「最后剩下的七亿,分别赠与我的同学沈虹和她的母亲黎妍女士,具体怎么分配,由她们自己决定……」「李总,您得说一下她们的名字,还有具体身份信息」电话那头的齐律师语调淡定,钱给谁和他都没有关系,尽管数字大到了让他都心跳不已的程度。 「沈是沈阳的沈,虹是彩虹的虹,黎是黎明的黎,妍是女开的那个妍」电话那头,唐曼青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思平,你得问问妍姐,她和沈虹的身份证号,有这个才稳妥」「黎阿姨,您和沈虹的身份证号码?」李思平小声问黎妍。 「啊?」黎妍都愣了,「不是……这个干吗……不是你给沈虹我理解,为什么要给我?」「黎阿姨,稍后我跟您解释,您先告诉我您和沈虹的身份信息」李思平有些强势。 「那可不行,这钱莫名其妙,我不能要」,黎妍连忙摇头,态度很坚决,「我可以把沈虹的告诉你,至于是否接受,由她自己决定就好,毕竟你俩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好管太多」黎妍态度坚决,不肯接受李思平的馈赠,李思平心里有话这时候又不好说出来,便只能作罢。 他对电话那头的齐律师说道:「齐律师,你先把名字写上,身份信息具体的稍后等我给你打电话再补,你把遗嘱和协议都起草好了,让我青姨和凌姐签上字」公司法人和股票开户人都是凌白冰,虽说继母名下房产已经足够她们娘俩下半辈子生活了,但是李思平不能不居安思危,如果凌老师会因此怨恨自己,那也没有办法了。 「好的,李总,我等你电话」齐律师答应了,结束了三方通话。 等唐曼青那边送走了齐律师,把电话拨了过来,「思平,齐律师走了,现在我和冰儿在,有什么话你说吧!」「凌姐,我这么安排你别生我的气,我不是信不过你……」李思平沉默半晌,一张嘴就是对凌白冰的致歉。 「别说这个,这个不重要,你好好养病最要紧……」凌白冰已经哭了起来,只是声音闷闷的,显然在努力控制情绪。 「青姨,凌姐,我……」在爱人面前,李思平的冷静坚强终于无法继续伪装,他有些哽咽的说道:「如果我……我真的死了,你俩……你俩要好好过日子……有合适的,对你们好的,该嫁就嫁……不过要看好……」「好儿子,你不会有事的,别乱说话……」唐曼青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看着也要哭起来了。 「不,我不嫁,我就等你!」凌白冰大声哭泣着,「李思平,你好好的,你要不想我被别的男人干,你就好好的活着,我和青姐都等你,一辈子都等你!」「嗯,好儿子」,唐曼青也开始哭了起来,「日子刚刚好起来,你身体素质那么好,什么病都能挺得过来的,我听人说,这个病对身体好的人基本没啥影响……你好好康复,不会有事的,姨和你凌姐都等你!」三人隔着电话哭了一会儿,终于都各自冷静下来,唐曼青说道:「好儿子,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干脆和沈虹母亲把事情挑明了,不然的话反而不好」李思平不禁愕然,问道:「挑明什么?」电话那头唐曼青声音犹带哭腔,却被继子气笑了:「你是当姨是傻子吗?」李思平恍然,心虚的看了眼旁边的黎妍,才讪讪道:「那倒不是……你怎么猜到的?」「原本到了也不敢信,但你这么分配遗产,我自然就联系到一起了」唐曼青电话那头语调温婉,没有责怪继子,而是说道:「眼下正是机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已经挑破了,就干脆生米煮成熟饭,不然的话反而麻烦」「熟饭?」李思平都懵了,他可没想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你俩现在这么朝夕相处,本身就容易发生点什么,再加上生死之间,人的情感很容易失控,所以这是最好的机会」唐曼青说的很坚定。 「可是……」李思平有些犹豫,「我现在可能感染了,这样是不是……」「如果真的被感染了,你俩都没跑,不然怎么会放在一起隔离?既然怎么都是同命鸳鸯,如果真的……真的要……」唐曼青有些不想说出那个字眼,「真的那样的话,更不应该给自己留下遗憾!别告诉我你不想……」多少个日日夜夜,唐曼青都是这么陪伴继子和网络那头聊天的,她深知继子内心深处的渴望多么强烈,尤其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虽然勉强称得上生离死别,但只要诊断没有下,那么也就仅仅是疑似感染,而且就算感染了,也不见得就会死。 但如果和黎妍的事情处理不好,那么以后可能就不是生离死别这么简单了。 「我再想想吧!」李思平心中一团乱麻,真的没心思研究这个,就算昨晚那个拥抱让他心荡神驰,也是过后就忘,毕竟生死当前,男女之事,总要让让的。 人这一辈子,除死无大事,饱暖才思淫欲,如今他身处生死边缘,自然不如旁观者清的继母看的明白。 挂断电话,李思平躺在床上想着心事,一会儿想着自己死了继母和凌老师会怎么做,公司会怎么样,迟燕妮如今有了这么一大笔提成,钱是肯定还的上了,就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了;一会儿又想,如果沈虹出国,到时候黎妍不跟着怎么办?到时候黎妍会怎么样?ЩЩЩ.5-6-b-d.℃⊙м然后又开始纠结,如果真的要死的话,能和黎妍死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可问题是,万一就自己死了呢?李思平不是天生乐观的性格,凡事考虑最坏的方面,是他自小养成的习惯,加上家变带来的深刻教训,他对人性始终抱持着小心的态度。 黎妍早就躲进了里面的房间,这会儿听他打完了电话才出来,她站在房门口,看他半天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主动问道:「思平,我琢磨半天也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赠给我那么大一笔钱?」没等李思平解释,黎妍又说道:「再一个,我也没想明白,你一个高中生,哪里来的这么一大笔钱?按说你家里有钱的话,也不会听你一个半大孩子的吧?可我听电话里你家长辈的意思,其实是你当家?钱还是你自己赚的?你能不能跟我说道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李思平闻言挠了挠头,他从地上还没打开的电脑包里抽出新买不久的笔记本,因为没有网络,只能打开QQ的登录界面,将其展示给黎妍。 黎妍先是莫名其妙,待看到那个QQ昵称后,脸色一下子白了,随即变得通红,她轻抚额头,有些尴尬的问道:「你——你是『西楚霸王』?」李思平点点头。 「天呐!」黎妍一声哀嚎,捂住了红得发烫的脸,逃也似的跑进了里面的房间。 李思平一脸的淡然,看着美妇急匆匆跑开,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因为很简单,继母说得对,他都快死了,还在意这些干什么?再说俩人正在隔离病房,黎妍能跑到哪儿去?出乎他的意料,黎妍一直躲在里间不肯露面,要不是护士来测量体温,估计一直都不会出来。 「药都点完了,怎么没换?」护士有些疑惑,她明明听说,这间病房里这个高挑女子是个著名的医生,怎么连换药这么基础的都不会呢?还是医生当久了,都不会这些基础操作了?她不敢埋怨黎妍,就对着李思平说了一句。 「啊……」黎妍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忙着收拾东西了,没注意……」「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也高烧了?」「没……没烧……」黎妍没法解释自己脸红的原因,问道:「有没有空着的病房,我想一个人静静……」「刚才钟医生也跟您说了,现在病房紧张,这间病房是原来的高干病房,能腾出来给你们,已经是钟医生特别关照了」护士有些嫌弃黎妍了,她心里琢磨,这女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儿,这会儿还要求什么特殊待遇。 「那……那好吧……」黎妍没注意到小护士脸上的神情,看着她给李思平换了药,又量了体温,等她离开了,便坐到了李思平病床边的椅子上,和李思平大眼瞪小眼。 「黎阿姨?」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慌乱。 黎妍斟酌了一下话语,问道:「你为什么……你是不是早知道『青衣花旦』是我?」「嗯」,李思平点头,「最早我是在聊天室里看到你和别人聊天,后来无意中发现你的QQ昵称叫这个,所以才知道聊天室的人是你,然后才在聊天室里的和你说的话……」「你是先知道我的QQ号,然后才在聊天室看到我的?」「是……」「你当时为什么要记下我的QQ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当时就对我有所企图?」「当时只是下意识的,到后来在聊天室里聊了天,才慢慢的有了其他的想法……」「你这是处心积虑,早有预谋!」没等李思平说完,黎妍吼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想的,我是沈虹的母亲,你……你怎么能对我有想法!你……你还……让我……」黎妍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想起那些个亲密的日日夜夜,她羞愤至极。 「您想听真话吗?」李思平很平静,事已至此,任何情绪化的东西似乎都没什么必要了,他正视着黎妍的眼睛,准备说出心里的话。 「当然!」黎妍情绪很激动,最初的尴尬和羞窘之后,开始有一种被欺骗玩弄的屈辱感在胸膛里升腾。 始作俑者李思平反而极为淡定,甚至坐了起来,离黎妍更近了。 黎妍像遇到毒蛇的老鼠一样,猛地蜷起了腿,尽可能拉开与女儿同学的距离。 「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莫名的被您吸引了,您的气质很好,很……」李思平沉默了一下,「很像我母亲……」「如果只是这种吸引的话,可能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但是我无意中在聊天室里看到您和别人聊天,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青衣花旦」是您,只是比较感兴趣,但随后我知道了您的QQ昵称,知道您就是「青衣花旦」,我才开始有了用这种方式接近您的想法」「只是接触上之后,很多事情开始不可控,当然我也乐于见到这种接触变得不可控……」说到这里,李思平注意到黎妍的脸又红了起来,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我也很纠结,因为我知道越这样,就越难在现实中接近您了」「就这么纠结着,又失落又舍不得这种感觉,到后来我都绝望了,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和您说今天这样的一番话了,因为在网络上您越相信我、越对我毫无保留,现实中您就越不可能让我走近您,走进您的生活,终此一生,我都是您女儿的同学,而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不曾想,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因为一场非典,我竟然能把这番话说出来,说来也算是虽死无憾了……」「总是死死死,哪里那么容易死!」黎妍嘶吼起来,「你一死了之了,我怎么办?我活着还要背负着这么个大包袱,我怎么面对沈虹?」「这有什么面对不面对的?」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我喜欢您,我欺骗了您,从头到尾,您所作的不过是一个成熟女人都会做的事情,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又不知道那是我,您一点责任都没有!」「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会把这些告诉沈虹,不让你难做,然后以死谢罪……」李思平的声音低落,开始伤感起来。 「傻不傻啊?」黎妍一脚踢到少年的腿上,「你还告诉沈虹!你是不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去死啊?」李思平被踢的猝不及防,疼倒在其次,主要是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他高烧并不严重,加上身体素质好,两瓶药打完,基本又生龙活虎了,这下子更多的是故意,所以样子和表情都很滑稽。 「扑哧!」黎妍再也端不住,被他狼狈的样子逗乐,接着便再也拉不下脸了。 「您说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反正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啥都善,您说吧!」看黎妍冰川解冻,李思平摆出惫懒的样子来,干脆不爬上床了,直接蹲在地上,这样一来,他距离黎妍就颇近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黎妍心里有点慌,修长的大腿蜷的更紧,整个人都缩在了椅子里,嘴硬道:「你不要过来……就坐在那里……再过来我踹你了!」李思平心知肚明,这个时候要是退却了,以后都没机会前进了,心下一横,伸手握住了黎妍的两只脚丫。 白色的棉袜已经有些起球,入手触感温热,仅仅通过这一细节,李思平就知道,黎妍对自己照顾的并不好,至少在继母身上,不会有袜子穿起球的情况发生。 黎妍像触电一样,浑身僵硬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吃吃说道:「你……你干嘛……」李思平握着黎妍的脚丫,不再继续得寸进尺,蹲在那里诚恳的说道:「黎阿姨,如果这次我侥幸没有感染,或者感染了,但没有死,那么请您一定原谅我,不生我的气;如果……如果不幸我死了,请您也原谅我,并且接受我的赠礼,好不好?」「什么死不死的……」黎妍有些慌乱,她还没被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你先把手拿开,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把手拿开呀!」「您答应我了?」「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松开我!」黎妍的脸都红透了,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双脚上升起,让她无比惶恐。 正在这时,走廊里响起脚步声,李思平趁势坐到床上,黎妍也赶紧从椅子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接着响起敲门声,黎妍镇定了一下情绪,沉声说道:「请进」病房门被打开,钟医生领着值班医生和两个护士进来,他看着神情古怪的黎妍有些莫名其妙,那个之前看过黎妍红脸的护士倒是极为奇怪,黎妍怎么又满脸通红了?钟医生翻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对黎妍说道:「化验结果出来了,结果算是喜忧参半」黎妍点点头,看了李思平一眼,静待下文。 「先说不好的方面,黎医生,您和您儿子都确认感染了SARS病毒」钟医生看着黎妍,「但幸运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黎医生您感染的SARS病毒已经痊愈了,或者说,您取得了SARS病毒的免疫能力」「你的意思是……」黎妍有些困惑,「之前我高烧,就是因为SARS感染?」「可能在此之前你还有些别的症状,但你对此大概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所以忽略了」「说起来,我之前确实咳嗽了两天,但症状一点都不明显,持续的时间也不长,我以为是普通的感冒,就没有当回事儿」「不得不说,身为一个医务工作者,您的行为是失当的,您这样的隐瞒,带给我们极大的困扰,您的活动范围已经无法考究,也没法对相应的人员进行隔离,这是一个潜在的巨大隐患,对我们的免疫工作是极其严重的破坏」「不过考虑到你工作的医院是非典重灾区,您这样的医护工作者还有很多,所以我也能理解您的做法。 一会儿工作人员会请您回溯您过去半个月的生活轨迹,还要请您予以配合」听钟医生这么说,黎妍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她看了一眼李思平,歉意的笑了笑,面色苍白至极。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17日字数:5,525第一一零章·多年听到钟医生那么说,黎妍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但我觉得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会感染其他人,从有症状开始,我就请假回家休息了,基本没有出门,而我生活的区域,你知道,现在已经隔离了」钟医生松了口气,点点头说道:「那还好,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他……我儿子是我传染的吗?」黎妍已经对钟医生解释过,李思平是女儿的同学,自己认的「干儿子」,所以此刻问起来,态度有些不自然。 「这个不好确定,毕竟他不光接触了你一个病原携带者」钟医生叮嘱道,「他的症状发现的早,可以及早进行干预治疗,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艰难」「我不是太明白,为什么我会……」黎妍斟酌了一下词句,「我会这么……莫名其妙的感染了,却没有什么症状」「SARS病毒本质上是一种冠状病毒,自然会有相应的抗体,只是因为初次爆发,所以人群中携带抗体的人非常少,但并不是完全没有。 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您体内携带的抗体与这种病毒契合程度较高,所以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免疫,因为这种变种的特殊性,没有完全免疫,才会有一些类似于感冒的轻微症状」「那这种抗体可以提取并用来治疗SARS吗?」「很遗憾,这种程度的免疫仅仅对您自身有效,无法作为治疗的手段」黎妍的眼中刚燃起希望的火焰,又无情的熄火了。 「您也不用太过沮丧,至少对您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并且您作为一个天然的免疫者,行动上将不再受到限制,除了一些应有的消毒措施不可避免外,您可以自由出入了」钟医生看了一眼李思平,沉声说道:「接下来会很难熬,您和您儿子,要做好准备了」送走钟医生一行人,黎妍和李思平坐在床上,一时相对无言。 死亡,终于以一种极为诡异莫名的方式摆在两人面前。 黎妍肯定不会死。 「黎阿姨,我会死吗?」李思平走到黎妍身边蹲下,抬头看着她,就像是无助的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孩子。 「我不知道」,黎妍这次没有抗拒李思平的靠近,她伸出手,像之前那样抚摸少年的头发,带着长辈的怜爱和慈祥,「但我知道一点,既然已经确定发生了,就勇敢面对吧!逃避或者惊慌失措,不是勇者所为」「可我还是害怕……」李思平不再害怕将疾病传染给黎妍,没有了这份顾虑,动作便极为大胆,他伸手握住黎妍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我不想这么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黎妍有些尴尬,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的言语触动,想到眼前的少年不过是个和女儿一样大的孩子,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他都还只是一个半大孩子,他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 而现在,这个可能变得岌岌可危了。 「谁都会害怕的,我也不会因为劫后余生就觉得庆幸,这场灾难,带给每个人的都是生死之间最大的恐惧,你害怕才是正常的」,黎妍不再挣扎,反而用手轻抚着少年的脸,耐心的开导,「但面对恐惧和困难,怯懦的人选择顾影自怜,勇敢的人选择勇往直前,如果真的要死去,你不想轰轰烈烈的过完剩下的这几天吗?」「嗯!」李思平坚定的点头。 黎妍心中正为自己能够帮助少年放下重担而欣喜,却不成想李思平猛然站了起来,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少年宽大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一下子就征服了纤瘦的黎妍,喷到耳边的男性气息是那么的浓郁,那胸膛上的体温不知是不是因为高烧的原因,一下子就灼痛了她的灵魂。 「亲爱的妈妈宝贝儿,我爱你!」响在耳边那响彻无数个寂静深夜、熟悉而又惹人遐思的动情低语,让黎妍挣扎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力量,她瘫软在少年的怀抱里,恍如隔世。 过往的那些个日日夜夜,那份噬骨的相思难熬,那份让人心悸的致命快感,还有那午夜时分的相依相偎……一切彷如昨日重现,黎妍心中郁积的情感和欲望一下子被少年的行为点燃,再也无法压抑内心那份原始的渴望和兴奋,抱在胸前的双臂缓缓展开,从李思平腋下穿过,轻轻勾住少年的腰部。 知道黎妍具有了天然的免疫力,让李思平彻底放下了心事,此刻他下定决心要征服眼前的女人,便不再含蓄和矜持,动作极具侵略性,感受到了怀中美妇的配合之后,更是加快了征战的进度。 李思平双手用力抱紧黎妍,嘴唇却温柔的亲吻在她的额头上,继而缓缓向下,开始在她的耳垂与鼻翼间逡巡,最终落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啜吸。 黎妍被他弄得娇喘不已,她从末经历过如此阵仗,对于男人的回忆还停留在遥远的青年时代,对于亲热的概念也仅限于牵手,她有些慌乱,但毕竟是年近四十的成熟妇人,对情爱有着近乎本能的反应。 她感觉身体炽热起来,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情火在双腿间燃烧,一条滑腻的舌头正试图撬开她的双唇,那双大手已经向下,箍住了她翘挺的臀部。 她想用手拦住那只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自己臀部、正试图伸进裤子里近距离肌肤接触的大手,还想闭紧双唇不让对方的舌头得逞,但心荡神驰之下,却莫名其妙的因为一声娇吟张开了嘴,被对方成功侵入红唇,双手也因为绵软无力,没有阻住那只肆虐的大手,被它伸进裤子甚至挑开了内裤,握住了因为长期锻炼练出的挺翘臀瓣。 强烈的快感随着羞涩的感觉澎湃而至,黎妍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紧抱着自己的少年,对她的身体予取予求。 但她的想象是如此匮乏,根本想象不到,少年竟然会有那么多的花样,竟然还不满足,开始进一步攻城掠地,想要彻底攻占她的身体——她的心已经不需要攻占了,在那过去的无数个日夜,早已被征服了。 李思平的双手都伸进了黎妍的病号服里,不停揉捏着那对挺翘的臀瓣,也不再满足于和她唇舌相交,而是开始向下,不停亲吻美妇的脖子和裸露的胸脯。 黎妍心神荡漾,知道再发展下去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她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提醒「为非作歹」的少年道:「思平……不要……一会儿护士会来的……」李思平已经吹起了冲锋的号角,如今连生死都被置之度外了,哪里还在意那些?但黎妍接下来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你是要逼我和你一起死吗?」黎妍喘息着,从少年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李思平往后退了一步,放开了怀里的美妇,等黎妍整理好头发和衣服,这才说道:「对不起,宝贝儿……」「乱叫什么?谁是你「宝贝儿」?」黎妍横了他一眼,低头看了一眼少年腿间的勃起,恨声说道:「上来就不管不顾的,跟谁学的?」「……」李思平无言以对,又凑了过来。 黎妍被他吓了一跳,紧紧捏住病号服的领口,心有余悸的说道:「你怎么还没完了……」看李思平没有后退的意思,只能楚楚可怜的央求道:「好了,好了,别闹了,等晚上的好不好?」李思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但仍不肯放过她,轻声说道:「行是行,但你得叫我一声好听的!」「什么好听的?」黎妍莫名其妙,随即反应过来,是以前网上的那些称呼,便红着脸说道:「那是网上随便叫的,面对面……怎么叫得出……」李思平不说话,摆出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动手」的无赖样子来,气的黎妍捶了他一拳,说道:「都生病了还这么皮,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个臭小子!」李思平还是不说话,只是抬起了双手。 黎妍无奈极了,不得不叫了一声「亲爱的」。 李思平志得意满,却又得寸进尺的点了点自己的脸,说道:「亲我一口」黎妍被他气乐了,狠狠的剜了少年一眼,说道:「你还没完了是吧?」「反正已经这样了,能多沾点是点儿,万一晚上您反悔了呢?」黎妍无语,瞪着李思平半晌,这才无奈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做完这个动作,没等李思平说什么,黎妍反而笑了,她没有马上离开少年的身体,而是伏在他的肩头,轻声耳语,「好了,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亲爱的……」李思平身体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黎妍,他原本以为自己没戏了,所以才得寸进尺,不然傻子才会这么惹人厌,但看黎妍的意思,是确实打算让他得逞的?黎妍的个子很高,亲李思平的脸一点都不费力,此刻站直了身子,看着少年一脸的困惑,便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傻站着干嘛?你现在还是个病号呢,赶紧躺着去,一会儿护士还得来给你量体温呢!」李思平痴痴呆呆的躺到床上,看着黎妍收拾东西,听到美妇人竟然哼起了小曲,李思平彻底搞不清楚状况了。 他在这边一头雾水,黎妍却有自己的想法,眼前的少年感染了疾病,不管是从自己这里感染的,还是从出租车司机那里感染的,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感染的。 如果真的无法治愈,那么她就有责任有义务,让他快乐的度过最后的这些天;如果天可怜见,李思平能从病魔手中幸存下来,那么自己做些事情,又算的了什么呢?黎妍一直不肯正视自己对李思平的感觉,主要还是因为他是女儿的同学,但从第一次接触李思平,到在网络上和他深入交流,两个人因为身份不同,带给她不同的感觉,但当李思平挑明了这一切,两个人合二为一,黎妍便开始困惑于自己的感受。 一个人躲在里间的时候,她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从最开始,她就从李思平看自己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些东西,只是「女儿的同学」这个身份,让她选择性的忽略了少年眼中的炽热。 而在随后的网络交流中,她能够以「帮助」之名,行「悖伦」之实,幻想的自慰对象,不正是女儿的男同学么?她所能接触到的高中男生里,高大英俊,身体结实,学习上进,家庭不幸,能满足这些条件的,只有李思平契合,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李思平扮演的「西楚霸王」网聊做爱的时候,幻想的对象,都是李思平。 尤其当女儿离开后的这段日子里,李思平多次出现,更是让黎妍对他放下了心防,变得像是对待自己的晚辈那样发自内心的信任和喜欢,而这种信任,更是让她在自慰的时候觉得刺激。 当这一刻终于来临,女儿的同学竟然是自己网聊经年的网络情人,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和场合挑明的……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了她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也开始让她正视了自己的需求。 这些心理上的变化,几乎是一瞬间就完成了:完成于她欲拒还迎的让少年将手伸进内裤握住臀瓣的瞬间,完成于她张开双唇迎接少年唇舌、甚至伸出香舌任君品咂的瞬间,完成于她放弃抵抗勾住少年腰部的瞬间,完成于被少年抓住双脚浑身悸动的瞬间,更完成于那个夜晚因为对死亡的恐惧两人紧紧拥抱的瞬间……女人一旦有了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接下来的一切都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吃过晚饭,李思平又打了两支吊针,八点多的时候,黎妍帮李思平拔了针,还没将针管扔到垃圾桶里,便被少年从身后抱住了。 整个下午,两个人都在旖旎的氛围中度过,一起在病床上看黎妍带来的小说,一起看窗外呼啸而过的警车,一起吃饭……多数的时候,两人都双手紧扣,宛如情人。 一旦放开了心扉,接受过西方教育的黎妍便极为放得开,她毫不扭捏的接受了和李思平的特殊关系,肢体亲密接触之外,言谈更是无忌,许多以前不会涉及到的话题也都开始聊了起来。 但两人都小心的避开了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却不肯去轻易谈起,因为期待了太久,也因为真的发生之前,无法言说。 此刻被少年从后面紧紧抱住,黎妍心跳加剧,身体也瘫软了下来,她向后靠在少年怀里,头枕着女儿同学的肩膀,轻声说道:「去里面……」李思平把怀中的美妇翻转过来,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如翩翩起舞一般,拥着妩媚的美妇人走进了高干病房的里间。 里间和外面一样,也仅有一张病床和必要的医疗设备,李思平关了灯,借着外间的灯光,向病床走去。 他在床边坐下,让黎妍靠在自己怀里,两人的额头亲昵的靠在一起,一下午的旖旎暧昧变成了无边的春意,两人疯狂的亲吻起来。 李思平熟练的运用着他从继母和凌老师身上实践而来的技巧,很快就将黎妍的病号服除去了,露出他梦寐以求许久的美丽身体。 淡淡的光线从门缝中透进来,黎妍穿着黑色的内衣,静静站在堆在地上的病号服间,看着眼前的高大少年,轻声问道:「亲爱的,我美么?」「美,美极了!」李思平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诚实,他将眼前的美妇一把抱住,熟练的解开黑色的胸罩,将那两团丰满的椒乳握在手里,熟练的揉搓起来。 美好的触感和得偿所愿的心理满足感让李思平叹息了一声,他褪下美妇人的黑色蕾丝内裤,勾住美妇人修长的玉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身体上最后的遮挡被出去,黎妍有些不适应,她紧闭着双眼,双手横在胸前,却怎么也遮挡不住乍泄的春光,双腿间更是不堪,她甚至感觉到已经有一丝淫液流淌了下来。 「唔……」黎妍呻吟一声,因为羞涩,也因为兴奋,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李思平已是花丛老手,并不心急,他熟练的撩拨着怀中美妇的情欲,犹如熟练的乐手,在一架沉寂多年的六弦琴上,弹奏出一曲荡人心魄的乐章。 他含住美妇人挺拔的乳头,用唇舌撩拨那粒粉嫩的樱桃,任怀中的美妇在自己的撩拨下引吭高歌,修长的脖颈一览无余。 他的一只手已侵入美妇的双腿之间,在她早已湿淋淋的蜜穴外面逡巡不已,双指分开紧闭的阴唇,将指尖的淫液在黎妍修长的玉腿上不停勾抹,带动美妇人的情欲再上巅峰。 黎妍从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她已来不及思考,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怎么会有这么熟练的性爱技巧,她此时此刻的脑海里,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双腿间那个耸立已久的「坏东西」塞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解十几年来的空虚和寂寞。 「亲爱的……给我……」终于隐忍不住,黎妍附在少年耳边,轻声荡漾出动人心魄的呻吟。 「叫我老公」此时此刻的李思平不再彷徨也不再无助,充满了从末有过的自信,语调沉稳,不容置疑。 「老公……」主动求爱已经让黎妍羞涩不已,出口的亲昵称谓更是让她彻底迷失沉沦,她放下一切约束和负担,主动求爱,「老公……好老公……给我……求你……」李思平不再隐忍,他将自己粗大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裤子还末来得及完全脱下,黎妍已经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了粗大的肉棒。 「好粗……」长久的盼望一朝心愿得偿,端庄的美妇不再矜持,她已经知道性爱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该怎么将这根「坏东西」放到自己的身体里,此刻不待少年动作,主动扶着龟头,缓缓坐下……「呀……」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了两人的预料,预期中的快感没有到来,黎妍痛的一下子蹦了起来,直接瘫软在床上。 她夸张的动作吓了李思平一跳,半晌后李思平才问道:「宝贝儿,你……你做过几次爱?」——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19日第一一一章·暌违寂静的病房里,时间无声流淌。 李思平赤裸着上身,紧紧搂着怀中的美妇,听她轻声诉说过去的往事。 「我家的情况我没跟你说过,不过你大致猜得到,和你想象的相差不多,那时候姥爷蹲牛棚,母亲要照顾姥爷,就把我带在身边……」黎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李思平胸膛上画着圈,「从小在农村长大,我一直就是个毛小子的性格,在农村没受过什么委屈,反而玩得比谁都欢……」「后来姥爷平反,我回到京城读书,按部就班的上了大学,大二那年,和邻班的男生谈起了恋爱……」「那时候多年轻啊,什么都不懂,一般人谈个恋爱,牵个手就了不得了,就我胆子大,对啥都好奇,胆大包天的偷吃了禁果,然后好巧不巧就怀上了沈虹……」「一直都最疼我的姥爷被我气坏了,手枪子弹都上膛了,要打死我……」时隔多年,说起来当初的情形,黎妍仍然心有余悸,「我当时吓坏了,没想到姥爷会这么生气,我父母也很生气,但也害怕一辈子都刚正不阿的姥爷真一枪把我崩了,所以生下沈虹后,就把我送到了国外……」「那时候啊,就跟没长心似的,根本就不惦记刚出生的小虹,正好借着出国的机会继续深造,去追求自己的事业了」,黎妍叹了口气,说道:「等到我开始明白什么叫母女连心,小虹已经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我了……」「也不能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李思平紧紧的搂着黎妍,轻轻的摩挲着她光滑的臂膀。 「哼,不是为了了解你们年轻人的心思,我会在网上认识你吗?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得逞?」黎妍戳了紧紧搂抱着自己的少年一下,依偎的更加紧密了。 她很喜欢这种被人紧紧搂着的感觉,很温暖,很舒适,很安全,让她忍不住的就想睡觉。 但这个时候睡觉是明显不可能的,她那根伸出去的手已经被少年抓住,塞到了洁白的被子下面,隔着裤子,按在一块明显的凸起上。 「怎么会这么大呢……」黎妍低声惊叫,想起刚才的疼痛,她仍然有些畏惧,「这怎么可能放得进去?」「当然放的进去」,李思平做了半天思想工作,还是没说服怀中的美妇再试一次,此刻只能耐心的循循善诱,「你个子高,肯定没问题的,适应适应就好了……」「适应个屁!」黎妍拧了李思平一下,嗔道:「我当年做了一次,就怀了沈虹,之后这些年就没正经八百的交过男朋友,自慰的时候试过用按摩棒插进去,疼得我要死,干脆就不试了,你猜是什么原因?」「我怎么没发现你的按摩棒?」李思平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哼!我就说你个小色鬼没安好心,那次发现你偷摸进家里来我就心里没底,所以才问你进没进我卧室,你还跟我撒谎说没有!」黎妍一脸得意,「别说你了,小虹那么精,都猜不到我放哪儿了……」「干嘛告诉你?我会告诉你我放在主卧床下面地板底下的暗格里了吗?」「高……高手……」李思平钦服不已,他挺了挺自己硬着的大家伙,挠挠头道:「你疼成这样,难道是因为处女膜还在?可你都生了沈虹了呀!」「小虹是剖腹产,生不生有什么关系?」黎妍有些垂头丧气,「处女膜压根儿就没完全破裂!要不是怕疼,我早就捅破它了好嘛!」李思平目瞪口呆,一脸无辜的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黎妍,问道:「还能这样?那……那接下来怎么办?」「不怎么办,睡觉!」黎妍气恼的翻过身,背对着李思平。 李思平一脸无辜,心说我招谁惹谁了,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怎么能睡觉?想到这里,他从身后紧紧抱住赤身裸体的美妇,在她耳朵上轻轻吹气,双手也没闲着,开始从黎妍身体上的敏感部位一一掠过。 两人暧昧了一小天,之前又调情了一番,都郁积了一腔欲火,更不要说在此之前那么长的时间里都是网络性爱的伴侣,对彼此的了解、熟悉和渴望,都是超乎寻常的强烈。 黎妍刚才的表现,不过是恼羞成怒、外强中干,此刻被身后的少年一番撩拨,马上就开始呻吟起来。 李思平含住怀中美妇的耳垂轻轻品咂,被黎妍枕在身下的手握住一团滑嫩的乳肉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穿过淡淡的毛发,开始在美妇人腿间的敏感地带勾抹起来。 「唔……」黎妍的喉间荡出一声动人心魄的轻吟,她的手掌在少年探索自己身体的手臂上轻轻摩挲着,回过头去回应身后那原本应是女儿同学的男孩的轻吻。 两人唇舌相交,火热的鼻息在一次次亲密接触间不停回荡,情欲渐渐浓烈起来。 黎妍修长的手臂探进少年的内裤,握住那根早已狰狞作态的粗大肉棒,不知为何,她似乎很喜欢那种将手心全部填满的灼热感,用手紧握之时,就像是用自己的下体迎接了少年的肏干一样,竟然也有一丝丝心理上的悸动。 她无数次在网络这头幻想过少年情郎的性器官,如今握在手里,那份虚幻的真实感,让她精神恍惚,却又迷醉其中。 入手一片腻腻的湿滑,李思平明白,黎妍早已经情动,但他没有为女人破处的经验,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否正当其时。 他此时已无暇思索,事实上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他能够如此自控,不毛手毛脚,已经是远超出同龄人的水平了——这还是唐曼青几年调教的成果,换成其他的男生,恐怕要么匆忙上阵一泄如注,要么早就自动丢盔卸甲不战而逃了。 李思平深呼吸一口气,他决定顺从自己的本能,也相信以黎妍比继母还大几岁的年龄,肯定也能和继母一样,高度配合自己完成这次「开荒」壮举。 不得不说网络为这一代人提供了以前人们不敢想象的知识和参考,李思平通过那些色情网站看来的小说、图片和自己的亲身经历,已经对男女之事毫不陌生,对女性第一次性爱需要面对的问题,也算是略有所闻,因此才不至于面对眼前的局面手足无措。 回忆了一下小说中描述的破处情节,李思平坐起身,将黎妍的双腿摆成M型,借着外间的灯光,端详着美妇人的下体。 得益于身高,黎妍的双腿极为修长匀称,近乎于模特的身材下,娇嫩的蜜穴因为缺少男人的挞伐,犹自带着粉红的光泽,只是紧闭的阴唇微有一丝黑色沉积。 与继母唐曼青保养得宜的粉红和老师凌白冰天生的粉嫩不同,黎妍的下体完全是女性天然的样子,想想她连袜子都能穿起球,李思平也不觉得奇怪。 但这也许就是天生丽质,即便是这样粗放的生活方式下,黎妍的身体仍然保养得极好,下体毛发疏淡,蜜穴嫩红,更加难得的是,在这样忙碌了这么多天后,在没有洗澡的情况下,竟然并没有什么异味,反而还有一丝丝混杂着沐浴液和洗衣液香气的美好体香。 李思平照着记忆里小说上描写的做法,照葫芦画瓢一般,顺着黎妍的膝盖开始亲吻她的修长美腿。 被摆成这样一个羞人的姿势,饶是黎妍这般年近四十看透世情的成熟妇人,也觉得羞赧不堪,她抬起手臂遮住脸颊和双眼,却眯缝着眼睛,看着少年的动作,待到少年开始亲吻她的大腿,甚至沿着大腿内侧不停亲向自己最隐私的部位,一股奇特的战栗感觉从少年的唇齿间升起,冲向她的小腹,激起一股热流汹涌而出。 黎妍绷紧了双腿,小腹也紧张起来,她很怕少年亲向自己的排泄器官,却又带着隐隐的期待,因为她早已不是青涩少女,身为医生的职业素养和多年自慰的经验心得,让她心知肚明那个敏感的位置如果被触碰被亲吻被疼爱,将会带来怎样的美好感受。 但那个位置并不是圣洁的,至少不是洁净的,她最近一次洗澡还是那夜酒醉初醒在家简单冲洗了一下,过去这两天都在医院里隔离,没心情搞个人卫生,除了用湿巾擦拭一下之外,几乎没做什么清洁。 「少年情郎会不会嫌弃自己那里的味道?」一贯成熟自信的黎妍,难得的患得患失和自卑起来。 但情郎的表现没有让她失望,当李思平轻轻亲吻在那瓣收敛的阴唇上时,黎妍终于放下心来,他是喜欢自己的,不介意自己的不卫生的……心怀感激和爱恋,黎妍没有发出一般女人会发出的那种声音,她既没有呻吟来显示自己的快乐,也没有劝阻少年觉得那里「脏」,而是用手轻轻剥开两瓣阴唇,稍微拱起臀部,迎合少年的舔舐。 她的主动让李思平信心大增,知道了他正在正确的方向上前进着,他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甚至含住了一片阴唇,轻轻的品咂起来。 论身体的敏感度,继母唐曼青无疑是最敏感的,李思平甚至感受过继母一被插入就高潮的极端敏感,相比之下,凌白冰则略逊一筹。 黎妍的敏感程度与显然与继母不分伯仲,但不同的是,继母是风骚内媚由内而外的敏感多汁,而黎妍的敏感更多的是来自于身体的久旷和对男人的陌生以及长期以来的饥渴。 女人自己手指的爱抚和男性唇舌的舔舐,带来的快感天差地别,仅仅是阴蒂被含住,就让一直紧咬着唇舌不想过早败下阵来的黎妍呻吟起来。 「嗯……」荡人心魄的呻吟打破了房间的宁静,接下来的靡靡之音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喔……好舒服……」「怎么……好麻……」「好奇怪……和……不一样……噢!要命!」黎妍极为配合少年的动作,她甚至会主动分开阴唇,暴露出红肿的阴蒂,方便少年的舔弄。 两人早有默契,很多动作都是曾经意淫过的,此刻实践起来,自然配合的很好。 「宝贝……舔舔这里……对……噢!好舒服!」黎妍不再满足于自己揉搓阴蒂,用食指和中指将敏感的肉芽拘束起来,呈现给自己的少年情郎,让他温柔疼惜。 李思平伸出舌头,轻轻触碰娇嫩的肉芽,他早有经验,知道这是女人最敏感的位置,不能太直接也不能太粗暴,因此舔舐的力度和接触的范围都很恰当,带给黎妍的快感自然也就极其强烈。 「呀……好美……好舒服……麻死了……」黎妍呻吟的声调高了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将少年的头紧紧夹住,翘臀却不停抖动着,期待更多的快感。 李思平从继母身上学到了一点,那就是无论女人嘴上怎么喊着不要,身体多么的痉挛反抗,都不应该停止自己的动作,一旦确定了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就要义无反顾的坚持到底。 他紧紧锁住黎妍的细腰,加大了唇舌舔吸的力度,不管黎妍的身体怎么疯狂扭动,都继续保持着对美妇人蜜穴和阴蒂的双重刺激,有时用舌头勾抹阴蒂,有时用舌头试探蜜穴,动作不一而足,毫无章法,却目标明确。 等到美妇人整个下体都是他的唾液的时候,黎妍已经被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占据了身心,她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却已不如原先那般有力,仿若抽搐一般,有气无力的发出一声声低吟。 「亲爱……」黎妍的声音断断续续,呓语一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美……」李思平爬起身,趴到美妇人的身体上,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好宝贝儿,来了吗?」黎妍无力的点点头,强烈的快感和剧烈的扭动让她暂时失去了力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男孩的怀抱让她无比安心,甚至产生了困意。 「好姐姐,我这……怎么办?」李思平握住黎妍的小手,放到自己仍自坚挺肿胀的肉棒上,他耐心做了半天的水磨工夫,自然是要真正的占有眼前的美丽妇人,此刻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黎妍眯缝着眼,感受着手心里肉棒的热度和硬度,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来吧,早晚都要经历,长痛不如短痛,一会儿你尽管做你想做的,别管我……」得到了黎妍的首肯,李思平调整了一下美妇人的体位,借着之前的润滑,扶着肉棒找到了蜜穴的位置,缓慢的将龟头推了进去。 黎妍蹙着眉头,紧闭着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剧烈疼痛。 「宝贝儿,以后我叫你「干妈」好不好?人前您是以我干妈,人后您被我干,怎么样?」看着美妇人紧皱的眉头,李思平笑嘻嘻的,一边把玩黎妍的椒乳,一边调笑紧张的美妇。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干妈不……啊!」黎妍被吸引了注意力,正要教训一下这个正占着自己身子的小坏蛋,不成想被李思平一个长驱直入,将粗大的肉棒全部插入进来。 「啊!」黎妍疼的身子都佝偻了起来,却被少年压得死死的,无法挣脱,她的眼中迸出两滴热泪,双眼闭得紧紧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再也喊不出声音来。 李思平紧紧的搂抱着身下的美妇,不停在她额头、眼角和脸蛋上亲吻着,说着呢喃的情话,温言呵哄着。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不时抚摸揉捏美妇人的奶子,帮助她缓解下体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的爱抚下,眼角犹自带着泪痕的黎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捶了一下少年的胸膛,带着哭腔说道:「臭小子……疼死我了……」「干妈,我爱你……」李思平伏在黎妍耳边轻声耳语,「我要一辈子这样干你,我要你记住,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臭小子……就你花样多……」黎妍「嘶嘶」的吸着气,狠狠拧了一下少年的屁股,「你是我第一个男人,那沈虹哪儿来的……」「她哪儿来的我不管,我就要做你第一个男人!」李思平态度坚决。 「嗯,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黎妍终于屈服,用手抚着少年的面颊,满脸柔情,「我被沈虹父亲干都没这么疼,你这也太……」「太什么?」「太……太粗了……」黎妍脸蛋红红的,眼中有羞涩却并不回避什么,直视着少年的双眼,「是不是感觉可有成就感了?」「嗯,感觉跟做梦似的,没想过会有今天……」李思平确实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和梦中情人翻云覆雨,一亲芳泽——嗯,真的亲过了「芳泽」……「唔……」随着李思平身体不经意的一动,黎妍痛的轻吟一声,「臭小子……忍得难受吧?来吧,我忍得住……」「怎么不叫我「儿子」?」李思平没有马上开始动作,而是含住美妇人的耳垂,一边舔舐调戏,一边用语言刺激黎妍,「喜欢我叫你「干妈」吗?」「讨厌……」黎妍被他弄得更加羞涩了,「这个时候乱叫什么……」「在网上不都叫过了?你不是喜欢我叫你「干妈」么?」没等黎妍有所回应,李思平已经开始叫了起来:「干妈!好妈妈!亲妈妈!儿子爱你!」黎妍被他叫得心荡神驰,一想到这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妈妈」的男孩,还将阳具插在自己的下体最深处,这种错乱的感觉让美妇人浑身燥热,一股股暖流似乎正不断顺着少年的肉棒疯狂涌出。 「坏死了……」黎妍扭着酥软的身体,却被随之而来的疼痛紧紧禁锢,她搂住少年的腰,有些无措的闭紧双眼,「不要叫了……感觉好奇怪……」成熟美妇刚被释放过的情欲重新积聚起来,阴道内传来的紧密和充实感受逐渐取代了那份刺骨的疼痛,曾经手掌感受过的粗壮如今以一种更加具体、更加真实的感受传递给大脑,想象着那么粗大的一根肉棒,竟然全部深入进了自己的身体,一种从末有过的美好感受,在黎妍的身体里升腾起来。 「可以……动一动……了……」黎妍的话语低不可闻,李思平刚想问她说的是什么,转瞬便明白过来,但他还是强忍着快速抽插的冲动,装作没听到一般,继续和身下的美妇人调情:「爱我么,宝贝儿妈妈?」「唔……讨厌……」黎妍侧过脸,躲避少年的视线。 「爱不爱?」李思平不依不饶,双手箍住了美妇人的脸庞。 「爱……」黎妍被逼无奈,说出了心里话,却没想到随着这个字说出口,似乎一下子什么东西被打破了一般,「好儿子,妈妈爱你……」这番言语上的调情,让李思平再也忍耐不住,开始轻松的抽插起来。 疼痛不再像之前那般强烈,黎妍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一丝丝疼痛中的肿胀快感,让她想起年少轻狂初尝禁果的酸楚和其后的人生百态,却怎么都记不起来,当年那人的样子……一缕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黎妍抛却了矜持和羞涩,故意忽略了那份痛楚,抬起双腿勾住少年的腰,在李思平耳边呢喃耳语:「好儿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妈妈受得住……」「让我快乐,让我痛苦,让我永远记住今天这一刻,让我余生不留任何遗憾……」——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9日第一一二章·求得夜色如水,一灯如豆。 唐曼青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紧紧抱着双腿,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她把音量调的极低,免得吵醒卧室的女儿,也免得吵醒睡在一旁的凌白冰。 继子李思平被隔离这事儿,对她和凌白冰的影响都很大,余波末平,就传来了李思平确定感染的消息。 这无异于晴天霹雳,让生活刚刚有起色、觉得幸福有望的唐曼青和凌白冰,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 本来「非典」虽然传的甚嚣尘上,尤其北京作为感染的重灾区,时不时传出有人感染死亡的消息,让本来就恐慌的气氛渐趋浓郁,但不知是生活圈子较小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身边的人并没有感染或者死亡的病例,这让唐曼青和凌白冰对这种病毒缺乏一种直观的感受。 但当李思平成为感染者之后,原本那种飘飘渺渺的恐惧感一下子真实起来,联系到「非典」堪称恐怖的致死率,面对生离死别时的无助和担忧,一下子攫取住了两女的心神。 唐曼青还好,毕竟年长一些,性格也是豁达的类型,尤其是她还经历过李万成的意外死亡,经历过了类似的生离死别,对这种感受处理起来并不陌生。 凌白冰就有些经受不住了,她刚从一个泥潭挣脱出来,开始了新生一样的生活,刚看到幸福生活的曙光,却又要面对这样的局面,这让她有些经受不住。 尤其是李思平搞了一出遗嘱的事情之后,整个下午凌白冰就一直处在一股悲伤的情绪当中,有时候还会无声垂泪。 那十几亿的资产此刻反而不那么重要了,凌白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盼望李思平能安然无恙,如果舍弃这些钱能换回来少年情郎的健康,她甚至都不会犹豫。 唐曼青因为自己也心有戚戚,没法安抚她,于是直到吃过晚饭,凌白冰才算缓过神来,两人在沙发上心神不属的看着八点档电视剧,凌白冰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唐曼青没有叫醒凌白冰让她回屋去睡,只是帮她轻轻盖了个毯子,然后调低了电视的音量,静静思虑自己的心事。 李思平安排遗嘱的内容,凌白冰明显没有认真听,她被放到了仅次于自己的位置,这符合唐曼青的心理预期,也证明了她当初作出那种选择的正确。 如果不是她主动把凌白冰拉到自己身边,放任她牵扯继子的感情和精力,那么可能现在就不会有这样和谐的局面。 现在她已经确信了,黎妍就是那个让继子魂牵梦萦许久的网络情人,这一点她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凌白冰,毕竟现在事态走向如何还不知道,多说无益。 至于俩人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唐曼青想不到也不会去想,只是心中佩服继子的手段,拿下黎妍,可比拿下沈虹有用多了。 如果继子这次感染能够安然无恙,那么有这几天的单独相处,与黎妍的关系取得突破几乎是毫无疑问的。 但如果李思平无法幸免……唐曼青深深吸了口气,整个下午她一直不敢朝这个方向去想,到此刻,她终于开始正面这个问题了。 如果继子没法在这次感染中活下来,那么留下来的亿万财富自然按照遗嘱分配了,那么后续呢?有这么多钱了,自己当然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最多过了几年,缓过来这股劲儿了,可能会找找别的男人满足一下生理需要,至于说守着贞洁牌坊什么的,说说而已,唐曼青心知肚明,自己做不到,凌白冰也做不到。 她是一个极其现实的人,和继子发生关系,既有情感的因素,也有生理需要的因素,唐曼青从来不否认这一点。 就像她当年离婚,就像她选择做小三,就像她决定嫁给李万成,她的考虑永远是那么的理智和现实。 但这次多少有些不一样。 李万成死的很突然,让她来不及感伤,还没等她回过味儿来,就被人扫地出门,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她最大的感触是自己女儿的父亲不在了,至于来自于感情上的悲伤,并不强烈。 唐曼青心知肚明,自己对李万成的感情极其淡漠,目的则很明确,就是过上更优渥的物质生活。 但和李思平一起从危难中走出来,自己亲眼见证了他创造奇迹,从最初用自己仅存的房产抵押出的一点钱去赌球,炒股,到现在的十几二十个亿,这个从无到有的过程,远比李万成的白手起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而那个孩子——不,那个男人,唐曼青纠正了自己的想法,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完全将继子当成一个男人来看了——那个男人,那个为自己创造出这么多物质财富的男人,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选择将最大的遗产馈赠给自己,而他才仅仅十八周岁,还没有高中毕业。 他完全的依恋着自己,信任着自己,朝夕相对,相濡以沫,年轻充满活力,矢志复仇……唐曼青从不相信爱情,她相信爱情的存在,但从来不相信自己能够有幸拥有爱情。 她对自己的物质和现实同样嗤之以鼻,觉得自己不配拥有那么纯洁的东西。 但她现在,也有些不那么确定了。 唐曼青能清楚的感受到,凌白冰是真心的爱上了继子,至少在她说愿意为李思平厮守一生的时候,她是真的打算这么做的。 那么自己呢?如果人真的地下有知,那么唐曼青或许真的会为继子守住贞洁,但人真的地下有知吗?如果没有,那么守给谁看呢?这就是她和凌白冰最大的区别,唐曼青从来不会为一个虚妄的东西就付出什么,她的付出都要有所收获。 只是这次,她是真的想为继子做些什么,如果继子真的不幸去了的话,她更希望能为他做些什么。 对李万成,她是问心无愧的,至少她为他生了个女儿,留下了一缕血脉于是唐曼青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拦着凌白冰不让她怀孕的,不但不应该拦着,自己是不是也该生一个李思平的孩子?唐曼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的年龄并不算大,再生个孩子倒真的没什么,只是……思思怎么办呢?唐曼青无声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李思平在这个世界上无所牵绊,最记挂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吧?那么自己过得好、过得开心,是不是就算对他问心无愧了呢?唐曼青的心开始酸疼起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涌上心头,这是一份从末有过的感觉,她很想为一个人做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做起。 她很想哭,却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又控制不住酸涩的鼻腔和眼睛,终于无奈而又无声的哭了起来。 她越哭越伤心,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哭声,鼻涕眼泪也流的太多,不得不处理一下,于是弄出了声音,吵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凌白冰。 「姐,你又伤心了!」凌白冰不知道唐曼青的心事,她坐起身,把身体靠在唐曼青的身上,头贴着对方的头,「别难受了,思平能挺过来的,他身体那么好,不是很多岁数大的感染了都能治好嘛……」说着自己都将信将疑的话安慰唐曼青,凌白冰却也没强到哪里去,也跟着哭了起来。 群在个人空间顶部。 两女抱在一起,哭声渐起,唐曼青终于回过神来,在哭声大到吵醒女儿之前,止住了哭声,开始劝慰凌白冰:「好妹子,咱们别哭了,那个臭小子这会儿没准在那儿莺莺燕燕呢,咱俩可别皇上不急太监急了!」「什么啊?」凌白冰有些莫名其妙。 唐曼青简单说了她猜到的李思平和黎妍的事情,但她也只是猜到了黎妍就是那个一直让李思平举止怪异的陌生网友,至于两人如何相识相知,根本一无所知。 她一说,凌白冰就明白了,因为两人早就私下里探讨过这个问题,听唐曼青一揭开谜底,凌白冰果然有些生气,恨恨说道:「害我们这么担心他,他却在那里想着勾搭别的女人,真是气死我了!」「谁让你自己选了个花心大萝卜呢!」唐曼青把凌白冰搂进怀里,用毯子盖住凌白冰的身子,「留遗嘱的时候你也不是没听到,莫名其妙给黎妍留几个亿,没有点因果,怎么可能呢?留给沈虹那些钱,就已经足够她们娘俩花的了吧?」「姐你接触过这个黎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凌白冰有些好奇。 唐曼青看了一眼凌白冰,知道她心中所思所想,转头看着电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就接触过两次,谈不上多了解,感觉是个很精明的女人,但不是那种市侩的精明……怎么说呢,就是你明知道她智商很高,但是并不会给人一种压迫感,不然以她家庭的那种背景,气势凌人才是正常的对吧?但在她身上感觉不到」「这样的人相处起来肯定会很简单,因为她什么都见识过,不会有太多额外的要求,对人肯定也会更宽容一些」,唐曼青微笑着,揉了揉凌白冰的头,「至于你担心的,我觉得没必要,先等他好起来再说吧!」唐曼青言犹末尽,虽然她也不相信李思平会被非典夺去生命,但在这种程度的天灾面前,什么正面的积极的想法和话语都是无力的,作为一个现实的人,她觉得这时候考虑黎妍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意义。 「姐,我还是担心……」凌白冰依偎进唐曼青的怀里,和往常一样亲昵,却多了一丝依赖。 「我也担心……」唐曼青语调幽幽,「我还没像现在这样担心过谁……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担心,是因为担心自己的末来才会担心思平的父亲,但这次,就是很单纯的担心他……害怕他……怕他死……」凌白冰有些奇怪的仰起头看了眼唐曼青。 唐曼青明白她的意思,说道:「对你来说,这是理所应当的,但对我来说,这是从没有过的感受」「无论是第一任还是思平父亲,我都谈不上爱他们,嘴上说「我爱你」毫不犹豫,但心里想的还是自己,对思平,我以为也是这样的……」唐曼青摇摇头,「现在我才明白,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也没有你和他之间那么简单」「是啊,你们俩之间感情更深一些,却似乎不那么纯粹」凌白冰若有所思。 「有男女之情,也有相依为命的母子之情……」唐曼青点点头,「但更主要的,是那种自己养大成人的孩子特别出息特别厉害,让自己觉得一辈子都有依靠,不害怕任何事情的安全感,还有一股骄傲和自豪,这都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凌白冰也点点头,说道:「是吧,像你说过的,你的现实来自于你对生活的恐惧,对外界的恐惧,因为恐惧,才更想抓住些什么东西,所以对物质生活更加重视」「所以我从来不相信「有情饮水饱」这种说法,但我没想到,会真的会有现在这种感觉,如果我回到过去,回到那段刚到京城、没有什么余钱、每天都要为生活发愁的日子,能换来他不得病」,唐曼青语调很坚决,「我是真的愿意的!」「现在想想,能够健健康康的,看着他们兄妹两个长大,就足够了,像现在我们手里有这么多钱,眼看着亲人被夺走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凌白冰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也不完全是这样,至少有足够的钱,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毕竟不是所有的疾病都像非典这样让人无力」「话说回来,他今天遗嘱这么安排,很怕你生气,你跟姐说心里话,你生气吗?」说起钱财,唐曼青想起今天立遗嘱的时候李思平的安排,防着凌白冰的意图太明显了,她也有些担心凌白冰的想法。 「你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不现实,但是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就惦记他心疼他了,整那么一出,吓都吓死人了,不是他非得多此一举的跟我道歉,我都想不到这一茬……」凌白冰笑了笑,说道:「那么多的钱,本来就不是我的,你们娘俩经历过之前的事儿,有这个顾虑很正常,换做是我,我也得这么做,要不然开玩笑,那是十几亿啊!」「再说了,这些钱他直接给了我一半,那是啥概念?」凌白冰莞尔一笑,开心至极,「我就从来没想过那些钱还有我的份儿,更没想到会给我那么多,你说我有啥不知足不开心的?」「真要说起来的话,我现在就想,宁可没这些钱,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唉……」唐曼青眉头轻皱,「人呐,一辈子蝇营狗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什么对自己是最重要的,财富啊,权力啊,我觉得都不如亲情重要……」凌白冰微微一笑,伸出胳膊搂住唐曼青说道:「都重要,朝着更好的生活方向努力,是活着的最终目的,至于什么更重要,我们成年人不做单选题,要选就全选好了!」「哼,就你想的开!」唐曼青捏了捏凌白冰挺翘的鼻翼。 「还不是跟你学的!」凌白冰强颜欢笑,「要不然我这没名没分的,跟你们娘俩在一起厮混什么呢?」「说起来,我真的有些后悔,要是当初不拦着你,让你怀上思平的孩子就好了……」唐曼青说的很真诚。 「可别的,幸亏当初你拦着我了,不然现在我连个正式男朋友都没有,挺个大肚子,别人问我孩子谁的,我怎么说?我说是个高中生的,今年高考?」凌白冰翻了个白眼,「我还是认同你的想法,等思平大学毕业,至少要上大学了,才勉强说得过去……」「哎,姐你说是不是总在一起才感觉不明显的事儿?我下午胡思乱想,我才想起来,我记得第一次和思平做……做爱,他那里还粉嫩嫩的呢!你看现在,好像都有点发黑了……」凌白冰吃吃笑着,好像那根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坏东西近在眼前。 「小骚妮子!天天琢磨这些干嘛?」唐曼青捶了凌白冰一记。 「装什么正经呢!你比谁都骚!」凌白冰毫不退让,「他长这么快,你可功劳最大,模范母亲哦!」「一边儿去!」唐曼青被说的有些尴尬,却也不避讳,毕竟两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说起来,这才几年功夫,两三年吧?人长高了,嗓子都变粗了,嗯,鸡巴好像也更粗了……」「哎呀!」听到唐曼青说出「鸡巴」这个词儿,凌白冰还是有些不适应,却又觉得很刺激,只是面子上还是要矜持一下,「怎么说的这么俗气……」「有什么俗气不俗气的」,唐曼青「语重心长」的教诲着,「咱们在外面要端着架子,越不食人间烟火越好,但私下里倒要反过来,越俗不可耐越好,男人呐,就喜欢这种征服仙子踩在脚下的感觉!」「就你鬼心思多!」凌白冰嘟了嘟嘴,表情有些顽皮,「有几个能跟你似的,竟然还帮他喝尿……」唐曼青彻底羞红了脸,捶了凌白冰一拳,说道:「当时那不是特殊情况嘛……怎么还要拿出来说?」「嘿嘿」,凌白冰一脸坏笑,「我就喜欢说起这个事儿来姐姐你害羞的样子,因为真的太少见了!」「你这是变相骂我不知羞耻吗?」唐曼青冰雪聪明不遑多让,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伸手就去捏凌白冰的腰眼,「小骚货,敢含沙射影了!」「哎呀!哎呀!好姐姐,不敢了,不敢了!」凌白冰最怕挠痒,一边夹紧胳膊一边求饶。 两人都怕吵醒睡熟的李思思,所以声音都不大,于是很轻易的就听见了远处卧室传来的一声短信声。 「姐,你的手机,怎么没静音呢?」凌白冰最先反应过来。 「哪有心思管这个,我放在手包里一天都没拿出来」唐曼青赶紧跑到卧室,蹑手蹑脚的掏出手机,打开来一看,是继子发来的短信,问她睡没睡。 唐曼青飞快打字,「还没睡,和你凌姐在客厅看电视,你现在怎么样,还烧么?」短信很快回了过来,唐曼青回到客厅,和凌白冰一起看,「七点半的时候护士量过,37度9,有些低烧,一会儿还要来量一次,没有别的症状,医生说继续观察,你们不用担心」「嗯,那就好,黎医生呢?」唐曼青很好奇,继子没有选择打电话,可能是担心吵醒自己,但知道自己醒着,电话还没有打过来,是不是不方便?「她去洗漱了」「你们在一起了?」唐曼青飞快打字。 凌白冰看着屏幕上出的字,一脸惊讶的看着唐曼青,又看了眼屏幕,问道:「姐你怎么猜到的?这也太厉害了吧!」「感觉吧?」唐曼青没说太多,因为李思平的短信已经发过来了:「嗯,刚结束,我就想问问您,如果她问起来,我要不要说实话」凌白冰有些莫名其妙:「问什么?说什么实话?」唐曼青笑了笑,说道:「还能问什么?怎么到这种事儿上你就慢半拍呢?」没等凌白冰说什么,唐曼青已经开始打字了,「问起来就实话实说,不问的话,就等出院再说,不撒谎就好」「噢!」凌白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问跟不跟黎妍说和咱俩的关系?」「和你的关系说不说影响不大,毕竟不算惊世骇俗」,唐曼青点点头,「但和我的关系,说与不说可能会关系很大,如果是沈虹,我肯定会建议能瞒多久瞒多久,但黎妍嘛……」「黎妍怎么?」「黎妍能和他发生关系,本身就说明了,她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比较高,因为大家身份都差不多……」唐曼青说着自己的看法,「如果是沈虹的话,对三观冲击太大,就跟你当初接受不了我似的……」「可得了吧!」凌白冰摇摇头,一脸不以为然,「咱们是一个山上的狐狸,谁也别说谁,沈虹可是最冤枉的,先是老师,然后是亲生母亲……你说李思平这臭小子怎么就挑着人家沈虹祸害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21日字数:5,303【第一一三章·痴狂】深夜的地坛医院,不时响起一阵咳嗽声,间或传来一两声低低的抽泣。 李思平所在的高干病房在顶楼,位置很好,环境也清幽一些,听不到远处的那些声音,有些远离尘世喧嚣的味道,称得上闹中取静。 此时此刻,他正头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关掉手机。 他遥望着家的方向,想象着此时此刻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正要睡去,又看了看遥远的南方,想象着沈虹此刻可能正辗转反侧,惦记着被隔离的母亲……和自己。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黎妍擦着脸走出来,步伐中带着一丝怪异的别扭。 李思平跳下窗台,扶住黎妍的胳膊,说道:「疼的厉害吗?」黎妍白了他一眼:「你说呢?不用扶我,你快收拾一下,去把门打开,一会儿该来查房了」「噢!」李思平扶着黎妍在床上坐下,赶紧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把屋子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把外间的窗户打开个缝隙,放了放风。 正忙活着,黎妍已经走了出来。 「宝贝儿你就别出来了……」「瞎叫什么!」黎妍不干了,「以后在床上怎么叫随你,除此之外要叫我干妈或者阿姨!别的不许叫!」黎妍说的声色俱厉,内容却破堪玩味,李思平一愣神,随即开心的笑了,说道:「成,您让我叫什么都成,干妈!」「哼!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嘿嘿……干妈您身子不便,就别出来折腾了!」李思平忙不迭的过去扶着黎妍,跟李莲英扶着慈禧似的。 「你才是病人,我应该是照顾你的,在屋里呼呼大睡,说得过去?」黎妍推了少年一把,「你去躺着,我在边上坐会儿,等护士检查完了,我再回屋」十点半的时候,值班医生和护士准时来到,给李思平测量了体温,询问了没有其他症状,又叮嘱了黎妍一番,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要及时和护士沟通,这才算完事,继续去别的病室检查了。 「宝贝儿干妈,晚上咱俩一起睡吧!」等医生和护士走远了,李思平跳起来去锁上了门,回来腆着脸提出请求。 「你自己有床,跟我挤什么?」黎妍有些不好意思,捶了他一拳,自己起身往里间走。 「舍不得你嘛!」李思平可不管那些,小跑着跟上,还顺手关了外间的灯。 高干病房的里间摆放的是宽一米八的大床,睡两个人倒是绰绰有余,只是黎妍有些不好意思,又怕被人发现,所以才欲拒还迎。 但两人刚刚巫山云雨过,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黎妍也舍不得如新似旧的小情人,便也不多说什么,先在床上躺下,还往里挪了挪,给少年留出足够的地方来。 李思平不是一般的懵懂少年,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甚至都不忘脱了裤子。 他凑到了背对着自己的美妇人身边,从后面抱住了黎妍,手掌已经自然而然的伸进了病号服里,隔着乳罩握住了一团软嫩的乳肉。 「老实儿的!」黎妍拍了少年的手一下,见李思平不听话就要再拍,却被他抓在手中,牵到了腿间。 饶是已经有过鱼水之欢,黎妍还是有些羞赧,只是成熟女性的心智让她不会过于矜持,便顺从的将手伸进了少年的内裤里。 「洗没洗?」黎妍回过头,闻着少年的鼻息,一阵心荡神驰。 「简单冲了冲,没打香皂……」「埋汰死你得了!」黎妍飞快的抽出手,「去洗洗去!」「啊?」「快去!」「好吧!」李思平飞快的下床,脱掉了内裤,光着屁股跑进了卫生间。 高干病房的卫生间是带淋浴的,但明显用的次数不多,听着传来了洗澡的声音,黎妍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别洗头!」「知道了!」李思平都没关门,吆喝了一声才关上门。 稀里哗啦的水声响了不到两分钟,他就风一样的跑了出来。 「洗这么快?洗干净了?」黎妍侧躺着身子,看着少年光着身子跑出来,嗔怪道:「也不穿点儿衣服,你现在是病号,知道吗?」「我就洗了洗下面,别的地方没沾水……」借着卫生间的灯光,能看到少年健壮的身体轮廓,想着就是这副身体,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驰骋,下体的隐隐作痛,眼前的少年便是始作俑者,一股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黎妍心想,这就是心有所属的感觉吗?李思平钻进被窝,把美妇人搂进怀里,并末遇到想象中的抵抗,他却不知道,美妇人正处在一种美好的感觉当中,正等着自己的拥抱。 感受着美妇人紧紧依偎着自己的美好感觉,李思平舒服的叹息一声,一只微凉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围着肚脐打转。 李思平心中好笑,握住那只小手,帮助它的主人突破矜持和羞赧,送到了微微勃起的肉棒上。 黎妍得偿所愿,轻轻握住那根开始充血的肉棒轻轻撸动,她早已是成熟的妇人,除去阴道因为少经人事无法承欢,其他方面与别的女性并无区别。 「好神奇……」她呢喃着,欲待再说什么,却已被少年含住了嘴唇。 「唔……」黎妍热情的回应着少年的亲吻,刚才的那次「破冰之旅」,带给她痛楚多余快感,经过这一番折腾,她的身体似乎做好了再次迎接欢愉的准备。 李思平却不这么想,之前的一番云雨,黎妍极其主动,最后甚至将自己压到了身下,用女上位做了一会儿,但那只是近似于回光返照的余勇,直到自己射精,黎妍也没有任何高潮的迹象。 虽然能感觉到她也有快感,但李思平并不打算冒让黎妍误以为做爱就是这般没趣的险,毕竟他本来就是吃饱的汉,不急于一时一地的得失。 黎妍却很快动情起来,甚至主动将少年侧压在身下,一手撸动已经硬挺的肉棒,一边主动伸出香舌,任少年情郎品尝。 感受到了少年的躲避,黎妍抬起头,睁开眼睛嗔道:「你……你什么意思……」「呃……」李思平一脸莫名其妙,随即明白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怕你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黎妍狠狠掐了一下少年的胳膊,提高了音量,「我今年多大你知道不知道?我多少年没碰过男人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说我怕疼吗?」李思平彻底懵了,结巴得更严重了,「你……您什么……意思?」「还什么意思……」黎妍不顾身体上的不适,分开双腿跨坐在李思平身上,然后在少年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麻溜的,春宵苦短!」「呃……」李思平头回遇到这种局面,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正一头雾水的时候,黎妍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病服扣子,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 这下子李思平明白该怎么做了,他绷起身子,紧紧搂住美妇的细腰,含住其中一个乳头,细细品尝起来。 黎妍满足的呻吟了一声,她仰起头,轻轻的摩挲着少年的头发,捧起另一只乳房递给少年,「这个也要……」李思平听话的转移目标,开始舔舐另一只乳房,犹自不忘用手继续疼爱留着自己口水的那只。 黎妍的呻吟声逐渐连贯起来,喘息也开始急促,感觉着一股股热流顺着小腹汩汩而出,她伸出手,轻轻推了少年一把,自己则跪直了身子,脱下身上仅存的内裤。 黎妍的身材是那种极纤瘦的类型,腰细腿长,难得的大腿和小腿细且匀称,是典型的模特身材。 她的小腹很平坦,几乎与凌白冰相当,对这个年龄的女性来说,极为难得。 更加难得的是,疏淡的毛发之下,她的下体还是天然的粉红色,只有略微的色沉,显示出岁月无情的痕迹。 李思平心中爱极了眼前美妇的主动求爱,他赶忙将病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将早已硬挺的肉棒解放出来。 一丝潺潺的淫液宛若初春的露珠从低垂的叶子上落下,巧之又巧的落在肿胀的龟头上,没等少年反应过来,黎妍已经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分开蜜穴,对着龟头缓缓坐下。 但整个过程比她想象的困难,龟头分开阴唇后,便遇到了阻力,黎妍只能用手把着少年的肉棒,寻找合适的姿势和角度。 敏感的龟头在两瓣软嫩阴唇间来回逡巡,寻找着通往天堂的路径,这个本来短暂的过程被黎妍的经验不足放大,竟变得旖旎起来。 高大少年和成熟美妇都从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黎妍甚至呻吟出来:「唔……好舒服……」快感逐渐累积,来自身体深处的空虚也不断呼唤着被填满,黎妍感觉到了下体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小腹也越来也热,她的身体逐渐失去控制,被本能驱使着,沿着一个奇特的弧线,缓缓坐下。 「唔……」「呵……」随之而来的火热滚烫和潮湿滑腻,让床上的少男美妇同时爽得呻吟起来,李思平拱起腰,紧紧搂住黎妍的细腰,开始继续亲吻舔舐那对多年无人问津的乳房和乳头。 强烈的快感伴着丝丝痛楚,黎妍紧蹙着眉头,却没有停止套弄,她之前已有经验,知道什么样的体位用力最省,快感最强。 美丽成熟的妇人紧紧搂着少年的脖子,用最小的幅度前后移动,既摩擦阴蒂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又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身体里小幅进出,带来阵阵的充实感。 痛楚逐渐减轻,快感开始累积,黎妍紧闭双眸,感觉着双乳间的舔吸和胯下的充实连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快乐的网,将自己网在中心。 那个快感的源泉不断涌动,从小腹到胸腔,再到脑海,几个来回之后,她彻底迷醉在其中,浑然忘我。 「好美啊!」一声叹息过后,一波小高潮来临,奇特的感觉就像每次自慰那样翩然而至,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那份充实和温暖,是从末有过的。 黎妍正沉浸在高潮快感的余韵之中,身下的少年已经反客为主,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以最传统的姿势肏干起来。 黎妍的女上位姿势带给李思平更多的是心里上的满足和快感,还有那紧致的蜜穴带来的强烈包裹感觉,但因为黎妍偏瘦,臀部不像继母那么丰满,甚至和凌白冰比起来还略有不如,这就导致她的女上位,对李思平来说,快感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强。 将美妇人修长的双腿夹在腰上,李思平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不时的摩挲着傲人的修长美腿,李思平自认为找到了最适合黎妍的做爱姿势,但当他将美妇人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抱在怀里,开始猛烈肏干之后,才发现这长腿美妇人,竟是别有一番风味。 继母和凌老师身材都极好,特别凌白冰,前凸后翘、身材匀称,堪称完美没有缺点,和她做爱,几乎是任何体位都驾驭的了;唐曼青的身材也极好,且胜在丰腴,无论是胸还是臀,都是丰腴有度的,摸起来极有感觉,更引人的是眉宇间的媚意和骚浪,无出其右。 按理说,体验过继母唐曼青和老师凌白冰的美好身体,李思平不大可能对别的女人有所感觉,但今天的黎妍用事实告诉了他,美人就是美人,丽质天生不是随便说的。 黎妍身高腿长,胸不如凌白冰挺翘,臀不如继母丰满,但她的优势就在于一双美腿真的是无比诱人,无论是盘起还是伸直,都别有一番风情,尤其当她双腿蜷起时,臀部显得更加饱满,加上星眸半闭的诱人表情,让身上的少年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体上。 更加难得的是,黎妍身上那种极其近似于记忆中母亲的气质,更让他感受到了一份不一样的禁忌刺激。 这种感觉,他在继母唐曼青和班主任老师凌白冰身上都感受到过,但从末这般强烈过。 正是这种感觉,最初的时候吸引了他的目光,让他不自觉的愿意亲近黎妍,愿意通过网络去了解她的内心世界。 而今这种感觉,让李思平体会到了更强的禁忌刺激,也带来了更多的性爱快感。 「好妈妈……」李思平快速抽插着,将身下的美妇肏干得娇喘连连,他伏下身子,贴在美妇人耳边轻声耳语:「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吗?」「喜欢……」黎妍的双手无助的搂住少年的身子,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是好,大声的呻吟着,「插得好深……好舒服……美死了……」「叫我!」「好儿子……好老公……爱死你了……要被你弄死了……」黎妍娇喘连连,话语已经不成句了。 「要说「肏」!」李思平将重音落在最后一个字上,猛地全部插入。 黎妍快美得翻了个白眼,表情竟有些扭曲,她用双腿紧紧勾住少年的腰部,双手从少年腋下穿过,紧紧抱住宽厚的臂膀,荡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肏的好深……」「还要吗?」李思平故意使坏,要把阳具拔出来。 「不要……要!还要!」黎妍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随即反应过来,轻捶了少年一下,却也也不故作矜持,「我要你狠狠干我,肏我,让我高潮!」「好咧!」李思平放下顾虑,以最快的速度和频率,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快感接踵而至,黎妍被如潮的情欲冲击得晕头转向,双手一会儿抓紧床单,一会儿勾住少年情郎,在李思平百余下急速抽插过后,终于迎来了一次从末感受过的强烈高潮。 「啊!」成熟美妇一声长叫,在声音的最高点戛然而止,只是张大了嘴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双眼圆睁,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呼吸也仿佛停止了一般,只剩下身体阵阵抽动,蜜穴中更是不停收缩,带给身上少年异样的快感。 李思平静静地欣赏着身下美妇的动人样子,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自己不但干到了这个成熟的美妇人,还让她到了从没有过的高潮,内心的强烈满足让他也快乐起来,隐约可见的欲望巅峰更加清晰。 稍微休息片刻,李思平开始第二波冲刺,追逐自己射精的感觉,他猛烈抽插了二十几下后,黎妍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继续呻吟起来。 「坏儿子……被你肏死了……」黎妍「咿咿呀呀」的浪叫着,少年的快速抽插让她从高潮的巅峰跌落,却又很快重新攀向更高的山峰,更加强烈的快感遥遥在望,她的心神再次失守,彻底迷失在情爱之中。 李思平已是强弩之末,怀中美妇的诱人美态让他再也无法继续坚持,一次凶猛至极的全根而入之后,他没有再拔出来,直接将肉棒抵在美妇人蜜穴的最深处,嘶吼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波精液。 「啊……又射进来了!」黎妍一声叹息,腰腹部急剧拱起,蜜穴猛烈收缩,将少年的精液全部纳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余韵久久不散,黎妍像一只归巢的小鸟,紧紧的腻味在只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身上,不时轻吻少年的肩膀和脸蛋,表现着自己浓烈至极的爱意。 李思平也幸福的快要化开一样,紧紧的搂着深陷情网的美妇人,深情说道:「宝贝儿,我爱你!」「嗯……」黎妍乖巧而又温柔的点点头,在少年脸上轻啄几口,有些忧伤的道:「如果你……你最后……不能活下来,想不想留下点什么……」「嗯?」李思平一头雾水。 「其实……」黎妍欲言又止,脸上既有羞赧,又有决然,「其实……我这几天是不是安全期,我也不知道……」——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22日字数:5,277第一一四章·春风2003年的春天,似乎来的比以往更晚一些,一直到四月下旬,天地间仍旧一片萧瑟。 一场肆虐神州大地的传染性疾病,如今正在京城百姓中「口耳」相传,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股肃杀沉寂的气氛中。 比疾病更加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恐慌和甚嚣尘上的谣言。 人们开始恐惧社交,开始畏惧出门,整个社会被这种致死率甚至低于流感的新型流性疾病冲击得近乎于瘫痪。 值得庆幸的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终于迎来了转机,国家及时改变防控方向,积极采取各项措施,有力遏制了疾病的扩散和蔓延;医疗工作者们夜以继日艰苦付出,用辛劳的汗水和无与伦比的勇气,努力战胜病魔。 群众们自发的成立各种志愿组织,积极宣传防疫知识,参与社区公共场所、周边环境的保洁消毒,督查社区各娱乐场所,密切注意社区疫情动态,为避免疫情扩大,做了大量工作……在病魔带来的恐惧面前,中华民族的文化韧劲开始展现出来,几千年风狂雨骤没有击垮的民族脊梁,再次倔强的挺立起来。 4月24日,铁道部通知旅客开车前要求退票,可全额退款,并要求运输防治非典药物用品必须24小时内到达目的地。 4月26日,党和国家领导人在京城建筑工地、超市社区看望群众,中午与大学生共进午餐。 4月27日,香港特区死于非典人数全球居首,累积死亡人数高达一百三十三人。 4月28日,台湾出现第一名因SARS感染而死亡的病例。 4月29日,美国红十字会高级顾问表示:非典不是美国生物武器。 4月29日,民航总局要求对学生于5月7日前购买的飞机票给予全额退票……人们还看不到末来的曙光在哪里里,但希望开始出现了,一切都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着。 最初被隔离的时候,乃至之后的三天,李思平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只有体温阶段性升高,而且不算明显,这让他和黎妍都放松了警惕性,所以在地坛医院的前几天,两人如胶似漆,也没人来打扰,几乎每天都要做四五次爱。 黎妍开始有些食髓知味,从最开始出于心理因素的主动求欢,变成了开始享受性爱的主动求欢,她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成熟女人,身体其实早已熟透了,只是需要解除那道残存多年的生理枷锁,便能将一个禁锢了将近二十年的尤物释放出来。 得益于医学知识的丰富和对人体的熟悉,黎妍很快掌握了许多一般人难以掌握的性爱技巧,她熟练的刺激着少年的各处性感地带,对一些新奇刺激的性爱花样又全不排斥,加上李思平的有意引导,两人很快就在性爱上达到了棋逢对手、鱼水和谐的美好境界。 对于怀孕的事情,黎妍是一时情动,李思平却深思熟虑,他婉拒了美妇人的深情款款,不想因此伤害沈虹,更不想留下一个和自己一样没有父亲的孩子,重复一段老路。 如果不能幸存,那么自己留下的亿万家财,就是几个女人对他最好的回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应该留下来。 他的早熟和睿智,一下子就刷新了黎妍对他的感观,她的言语本就是出于一时的冲动,真让她再生个孩子,也是一件特别纠结的事情,尤其当黎妍听到李思平说不想伤害沈虹的时候,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两人早已聊开,黎妍问过李思平,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他,李思平沉默良久,才点点头,表示他知道沈虹喜欢自己。 黎妍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沈虹,因为答案显而易见,并且两人刚刚鱼水之欢之后、浑身汗津津的样子,也不适合深入讨论这个问题。 倒是事后李思平貌似无意的提起过,他对沈虹从没有过非分之想,只是朋友一般、兄妹一般的相处,直到接触到了黎妍,他才知道为什么会对沈虹没有感觉。 身为黎妍的女儿,沈虹无疑也是美丽的,智商更是出众,优秀得不要不要的,如果李思平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他没道理不喜欢沈虹,但问题就在于,他不普通。 少小家变,父母双亡,和继母共同生活,虽然称不上颠沛流离,也算得上朝不保夕。 在这样的条件下,他飞快的成长起来,勾搭继母,赚到第一桶金,拿下了班主任凌白冰,他的整个人生轨迹都已经畸形的成长起来,强大的外表下,他的内心最渴望的是一个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女人。 如果没有黎妍出现,李思平或早或晚都会回应沈虹的深情,但有黎妍占据了他心中本就所剩不多的位置后,再也容不下沈虹了。 到现在将黎妍拥在怀里,李思平唯一的奢望就是,这辈子沈虹都不用知道自己和她母亲的事情,还能继续做好朋友。 恋奸情热的黎妍一直刻意不去考虑对女儿的伤害,她将与女儿同学的「奸情」理解为「报恩」或者「不留遗憾的狂欢」,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两人都安然无恙,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女儿。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黎妍还是会心中恐慌,偶尔甚至还会梦到女儿因为伤心离她而去。 但世事难料,还没等到黎妍因为自责打算和李思平共赴黄泉的想法成形,李思平的感染症状一下子加重了。 4月28日这天半夜,他开始频繁的咳嗽,高烧持续不退,身体间或抽搐,伴有头痛、肌肉酸痛、全身乏力和腹泻。 钟医生急匆匆赶来,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明确李思平正处于病发高峰期,并称他的病情发展很快,要尽早进行干预治疗。 好在李思平从感染最开始就在医院里泡着,各种治疗手段该用的不该用的早就已准备妥当,有黎妍的背景在,他得到的几乎就是最高水平的医疗待遇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两人来说可以用煎熬来形容,李思平早早的挂上了呼吸机,却因为症状始终达不到重症标准,被黎妍坚决阻止了上糖皮质激素。 黎妍亲自操作各式检查设备,在医院常规检测程序之外,每隔半小时进行一次普通检查,每两个小时进行一次全面检查,及时更新各项监测数据,同时在激素运用上,极其的谨慎,将注射激素的工作,全部包揽到自己的身上……4月30日,作为防治非典的专门医院,小汤山医院启用,地坛医院的SARS病人全部迁入,李思平和黎妍自然在列。 小汤山医院的设施完全是应对「非典」而设立的,除了医疗设施外,其他方面的条件自然不如地坛医院的高干病房,好在李思平在病中,黎妍也没心情去想男女之事,所以对条件的变化,基本没任何感觉。 她就在李思平病房内的一张简易床上和衣而卧,时刻关注李思平的病情。 李思平的症状一直起伏不定,既不严峻恶化,也不有所减轻,始终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不轻不重,只是咳嗽有所减轻,体温不再突然升高。 面对这种情况,黎妍更是坚决不同意运用激素治疗,她坚信李思平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很快就会康复。 与之前几天的美好状态下时光飞逝不同,黎妍对度日如年有了新的感悟,看着病床上的李思平,想着前几天还可劲儿的在自己身上折腾,如今却病成了这个样子。 其实黎妍是关心则乱,在小汤山医院医护人员眼中,李思平这个病人完全是过度治疗了,他的症状根本没到需要这么看护的地步,要不是黎妍亲力亲为,怕是根本没有人有精力来进行这样细致入微的照顾。 钟医生私下里对黎妍说过,李思平的年龄和身体状况都是优势,哪怕致死率高到80%,他也会是那幸存的20%,但黎妍始终不敢放松心神,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李思平撒手人寰。 身为肿瘤医生,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从没想过自己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竟然会如此进退失据。 在黎妍无微不至以及专业的照顾下,到5月2日这天,李思平终于退烧了,呼吸也顺畅了很多,半天过后,不管黎妍怎么挽留,都没有说服护士留下呼吸机。 看着关上的病房门,黎妍无奈极了,倒是病床上的李思平哈哈一笑,说道:「我早就没事儿了,你非让我戴那东西,把它拿去给需要的人用多好!」「臭小子,你还不领情!我为了谁呀?」黎妍返回床边,拧了少年的胳膊一把,看了看他的脸色,除了苍白一些,确实没什么其他症状,慢慢的放下心来,「我这不是怕你再上不来气,临时再找呼吸机不容易么?」「医生都确诊了,说我已经处于康复期了,没什么大问题了,你就别担心了!」几天来黎妍衣不解带的看顾李思平都看在眼里,他握住黎妍的手,深情说道:「宝贝儿,谢谢你!」「不许乱叫!」黎妍嗔了一句,纯粹是下意识紧张的向窗外看了一眼。 小汤山医院的房间都是临时搭建的,墙壁很薄,很多时候都能听见隔壁的说话声,门更是简易的塑钢门,除了保证不冷之外,其他效果几乎等于没有。 李思平倒是无所谓,偌大的医院忙得鸡飞狗跳,像他和黎妍这样的,少之又少。 生死考验面前,没有谁能置之度外——能够置之度外的,多数是不用考虑生死的。 除了刚过去这几天,李思平病情恶化,着实把黎妍吓得不轻之外,多数时间,两人的隔离生活都很美好,但这并不能改变身边那份令人惊惧的恐怖气氛,尤其是夜半时分偶尔响起的阵阵哭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两人,他们身处什么样的境地。 好在黑夜终将过去,黎明曙光就在前方。 青年节这天,医生对李思平再次进行了一次全面彻底的检查,临近中午的时候,检查结果出来了,确认他已经康复,随时可以出院了。 两人感染的消息,没有过多的人知道,李思平不知道黎妍通知了谁,只是确定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沈虹,因为她远在上海,怕她知道后担惊受怕,跟着担心。 李思平这边,他只告诉了继母唐曼青和凌老师,迟燕妮知道他感染了,但具体情况也不掌握。 两人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仅有的一些个人物品,黎妍也没收拾,轻车简从的离开了小汤山医院。 来接他们的是崔毅,他还是那般沉默着,只是看着黎妍的时候,眼里有些掩饰得极好的关心和释然。 「咱们回哪儿?人民医院可还隔离着呢!」崔毅开着车,头也不回的问黎妍。 「隔离没什么,回去住几天就过去了,也不怕感染」黎妍没当回事儿。 李思平悄悄的碰了一下黎妍的腿,意思很明确,黎妍进去了就出不来,他当然也进不去了,隔离要是不解除,俩人还见不见面了?黎妍心领神会,耳根一红,脸上却不动声色:「而且隔离归隔离,我还得上班呢!」「好像现在医院已经停诊了,不收诊病人了吧?」崔毅扫了眼后视镜,感觉有些不对劲,却没发现什么端倪。 「还有一些以前的病人呢吧?唉,头疼!要不在外面找个宾馆先住着吧,等隔离解除了再回去?」黎妍说着话,看着窗外。 「我在那附近有个房子现在还空着,要不干妈你去那儿住吧?」李思平插了一句。 他的称呼让崔毅有了一丝反应,黎妍倒是极为淡然,笑着问道:「你哪儿来那么多的房子?」「以前我青姨买的,挂到中介往出租呢,但是户型太大,没人租,就一直空着了」李思平挠挠头,不知道哪儿来的不好意思。 「那行吧!去看看你的房子!」「行,我打电话告诉我青姨一声,让她拿钥匙过来!」李思平掏出手机,给继母拨了个电话,说了黎妍要去那边住的事情。 电话里唐曼青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告诉李思平她很快就过去。 李思平说了具体的位置,崔毅开车过去,好在街上的人和车都不多,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地方。 这个小区是新开发的,位置不算偏僻,小区配套的绿化硬化亮化都已就位,本应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却因为非典的原因,显得有些荒凉。 李思平留在小区门口等着继母唐曼青,没有门禁,崔毅直接把车开进了小区。 冬去春来,乍暖还寒,黎妍在车里觉得憋闷,便下车溜达,崔毅也下车点了支烟,独自抽了起来。 唐曼青来的很快,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虹彩丝巾,腿上一条黑色修身西裤,脚上一双短款平底靴,行色匆匆的从出租车上下来。 李思平迎上去,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他情不自禁的就抱住了年轻美艳的继母。 唐曼青被他弄得吓了一跳,看了眼远处那个高挑的身影,随即释然,轻轻拍了拍了激动的继子,在他耳边轻轻啄了一口,轻声说道:「好儿子,不着急,晚上姨再陪你,还有外人在呢……」李思平少年气盛,却也知道轻重缓急,用力抱了抱继母柔弱无骨的身子,这才松开,开心的说道:「青姨,我一直没说,其实我很怕,再也看不到你了……」唐曼青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她哽咽着说道:「姨也怕……」看她哭的厉害,李思平赶紧帮着美艳的继母擦去泪水,轻声安慰道:「别哭,别哭,我这不好好的出来了嘛!」「臭小子!」唐曼青捶了继子一拳,嗔道:「本来我装的挺好的,让你一下子破了功,赶紧消停一会儿!」「凌姐怎么没来呢?」「她来算怎么回事儿?」唐曼青白了一眼继子,「她可不想来么,我没让,晚上再说吧……」「好吧……」李思平明白了,他一下子想到,自己和黎妍的事儿,凌白冰还不知道,便很是挠头,到时候要怎么跟凌老师解释……等母子二人走到黎妍面前的时候,黎妍看到的便是唐曼青红红的眼圈和李思平开心的笑容,她心中感慨,笑着朝唐曼青走去,伸出手说道:「唐女士,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因为我……给你和思……孩子添麻烦了!」唐曼青赶紧伸手握住,笑道:「妍姐您说哪里话,上次思平的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这次又得亏你帮着照顾,不然……」说到伤心处,唐曼青又有些哽咽。 想起过去这些天里的一幕幕和生死之际的彷徨无助,黎妍也不禁有些动容,眼眶也红了起来。 「青姨,干妈,咱们先上楼吧!」李思平看两女执手相看泪眼的样子,美则美矣,但实在是此时春寒料峭,不是亲近的时候,赶紧出声打断。 唐曼青转头看了一眼继子,得到他的肯定后,这才转头对黎妍说道:「这感情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黎妍俏脸一红,自己这个「干妈」是怎么回事她心里一清二楚,有些慌张的说道:「是啊是啊,一家人一家人……」唐曼青将一切看在眼里,拉着黎妍的手就没有松开,往楼里面走去。 两人年龄上黎妍更大一些,此刻却仿佛反过来一般,被唐曼青掌握了主动,仿佛她才是大姐一般。 「干妈,崔叔叔呢?」「啊?啊,他……他临时有事……先走了」被唐曼青挎着,黎妍有些慌乱,背后伸来的那只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让她更加慌乱了。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25日字数:5,421第一一五章·倾盖自从赚到第一桶金以后,李思平赚的钱越来越多,花在身边两个女人身上的自然也越来越多。 有了以前的教训,唐曼青除了将一小部分用于日常开销和自己的美容保养外,其余的钱都用来购置房产。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和李思平商量,到后来则是完全是靠自己的判断来买房,以至于她名下到底有多少套房子,李思平根本不清楚。 凌白冰则更是如此,吃了当年没房子的亏,她只要手里有钱,就都会拿去投资房地产,而且和唐曼青热衷于买商铺不同,凌白冰很喜欢买住宅,大户型、中等户型和小户型,只要格局和地段合适,来者不拒。 因为非典的原因,京城楼市有些低迷,在李思平确诊之前,两女还抄底了不少楼盘,直到李思平被确诊为非典,两女这才没有了继续买楼的心思。 可以说,李思平平日里孝敬两位大美女的钱,以及投资分红的钱,除了日常花销,剩下的几乎全部变成了房产证。 黎妍借住的这个房子,还是李思平最开始赚钱买的那批里的一个,因为户型面积太大,并且小区的配套设施一直没有到位,所以始终闲置着。 而唐曼青名下的住宅房产,基本都是大户型的,最小的也要一百四十多平,比如眼前这套,位于十一层小高层的顶层,就是一百八十多平的大户型,额外送了十二层一半的面积,还有一片宽敞的露台。 前房主也是个有情怀的人,装修得极为雅致,家具家电配了个齐全,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要了,结果便宜了唐曼青,以一个低于市场价不少的价格买到了手。 如果不是位置上距离李思平上学的高中太远,唐曼青肯定会住进这套房子了,而李思平也是始终惦记着这套房子的好,加上确实距离黎妍上班的医院更近一些,所以才推荐给黎妍。 黎妍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早就习惯了各种奢华和富贵,但她还是一下子被这套房子的装修风格和美好景色吸引住了。 房子的装修是极淡雅的风格,低调中彰显着品味和格调,家具不是什么昂贵的实木,只是一些功能性恰到好处的普通家具,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只是有几个空着的花瓶,往里面插上花朵或柳枝,或红或绿,便会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这是你们的房子?就这么空着?太暴殄天物了吧?」黎妍莫名惊叹。 唐曼青很满意她的反应,证明自己和继子的选择是对的,这个房子确实很吸引人,于是笑着解释:「户型太大,开始的时候挂出去租了一段时间,价格给低了吧,我们舍不得,高了吧,没人租,到最后就空着了,我时不时找人来打扫一下,琢磨着等思平上大学了就搬过来住呢……」「也是,这房子要是我的,租出去肯定是舍不得」唐曼青看了眼继子,与少年相视一笑,说道:「妍姐你和思平四处转转,我去简单收拾一下」黎妍客气了一番,看唐曼青坚持,便也放下顾虑,和李思平上了楼。 楼上虽然只有一半的面积,却也有八十多平,被分隔成两个部分,一个是五十平左右的大卧室,一个是一间集书房、茶室于一体的多功能房间。 站在露台上凭栏远眺,脚下的京城一片喧嚣,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那种若即若离的出尘之感,让人心荡神驰。 黎妍伸开双臂,任清冽春风穿过双腋,她满足的叹息道:「以前一直忙工作,都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享受,真是……」李思平从后面抱住她的纤腰,轻轻含住美妇的耳垂,低声道:「喜欢吗?送给你好不好?」「啊?」黎妍被吓了一跳,既有被他送房子的缘故,也有他竟然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轻薄自己的原因。 「让人看见……」黎妍扭动着身子,反抗的却并不坚决,「这房子很贵的吧?那你怎么跟你青姨说?」「于公,你是我干妈,我送你套房子孝敬你,这很正常;于私,你是我的女人,男人给自己的女人买房子,天经地义」李思平不管黎妍的挣扎,轻声耳语:「再说了,你忘了之前立遗嘱的事情了?青姨已经知道咱俩的事儿了……」「公私是这么分的么……」黎妍猛地反应过来,「你说什么?」「青姨早就知道咱俩的事儿……」李思平原原本本的把自己和唐曼青怎么相依为命、怎么发生关系的事情说了。 看着黎妍变幻不定的表情,李思平心里没底,他自作主张告诉黎妍这一切,其实是早已想好的,只是还没有和继母唐曼青商量,心里着实是没有把握,毕竟他对女人的了解,更多靠的是唐曼青的指点,自己摸索出来的那点经验,少得可怜。 「我倒不在意你和你继母发生关系……」黎妍的话让李思平大跌眼镜,接下来的话更是出乎他的预料,「你俩一个是没有血缘关系,再一个那种情况下,她为了抓住你的心,那么做也合情合理,只不过你一边跟我聊天,一边跟你继母做爱,这也……这也太刺激了吧?」「啊?」李思平惊呆了,不是应该说「这也太过分了」吗?「那你那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你继母啊?」黎妍问的很认真。 「我……」李思平有些无语,赶紧表态:「我想的当然是您啊!每次青姨都说我特别猛!」「臭小子!」黎妍拧了李思平一把,「哼,这么说,你继母一直就在看我的笑话了!」「这个……」黎妍不想他为难,转移了话题:「说,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儿瞒着我?」「这个嘛……」李思平一挠头,看黎妍正冷眼看着自己,心一横,索性将自己和凌老师的情感历程也都说了。 黎妍气的鼻子都歪了,说道:「你倒是感情线丰富!怎么还跟自己老师勾搭上了?凌白冰我记得是个挺好的一姑娘啊,还到家里家访过,怎么就……」随即她一摸额头,一脸无奈的说道:「也是,遇着你这个小魔星了,唉!可怜我家小虹,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你干嘛呢?我就说你对她怎么没有感觉,原来有你青姨和凌白冰两个大美女了,难怪难怪……」李思平正在那里等候着发落,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对此毫无经验,毕竟对凌老师摊牌是继母帮他做的,如今他才理解,当初继母唐曼青是多么的煞费苦心。 群在个人空间顶部。 不过他并没有遇到预期中的场景,黎妍的反应出乎他的预料:「你干嘛告诉我这些?难道就是为了给我添堵吗?」李思平赶忙摇头,解释道:「我是觉得……觉得这么瞒着你是不妥当的,之前在医院是形势所迫,想着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所以就没说,可既然以后还要继续在一起,那我就应该告诉你实情,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德行!谁说要跟你继续在一起了?」黎妍嘴角一挑,笑容颇堪玩味,「那,那什么?」。 「那就……那就死缠烂打到你接受为止!」「哼!算你小子反应快!」黎妍很满意,捏着少年的脸蛋说道:「要是跟我玩什么「各奔西东」的把戏,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娘冒天下之大不韪和你滚床单,你以为就那么容易把我赶走吗?」「谁要赶你走了!」李思平一脸委屈,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衣领摸进了美妇人的衣襟里。 「讨打!」黎妍拍了一下少年的贼手,脸红红的看了眼楼梯的方向,看没有动静,这才说道:「那个……你今晚是不是还要回去住?」「是吧……」李思平有些无奈,和家中两女分别如此之久,尤其是经历了那一番生离死别——好吧,没那么严重——心中的思念愈加刻骨,对眼前的美妇人,便有些愧疚。 「你要是早跟我说,我昨晚就不缠着你了,让你留着力气好应付她们……」黎妍悄悄的把脸靠在少年的胸膛上,轻轻的摩挲着。 成熟女人的诱人之处,就在于她们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不会因为自己的一点不开心而无理取闹,哪怕是有理的,也会审时度势,不强人所难。 此刻的黎妍便是如此,她出于本性的一番话,并无多深的心思和动机,却轻易的击中了少年的心扉,让他抱得更紧了。 「咳咳……」一声咳嗽声从楼下传来,黎妍吓得一下子挣脱开来,却没见到唐曼青出现,便知道对方也是玲珑剔透的主儿,脸红红的剜了一眼李思平,这才抹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走下楼。 「妍姐,来喝点热水,去去寒气!」看到黎妍走下来,唐曼青笑着迎了过来,说道:「这套房子没人住,缺不少东西,我列了个单子,一会儿让思平去买一下」黎妍玩味的看着唐曼青,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探询,虽然仅仅是一瞬间的目光交错,却传递出许多信息。 唐曼青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等李思平下楼,她将整理好的物品清单递给了他,将他打发走了,这才到沙发上坐下,和黎妍一起喝水。 黎妍打量着唐曼青,眼前的女子秀发如云,媚眼含黛,玉指青葱,肌肤白嫩,无论气质样貌还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选,这样的女子,别说李思平一个少年郎动心,自己看着都忍不住赏心悦目,于是心下对李思平的花心便又宽容了一分。 唐曼青嘴角挂着笑,和黎妍客套着,也打量着这个让继子朝思暮想的女子。 黎妍身形高挑,脖颈修长,齐耳短发显得极为干练,一双美腿很容易就穿出来衣服的美感,更加难得的是气质,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让她显得格外的有魅力。 若论相貌,自己还算占着优势;若论身材,凌白冰无疑是最好的;但论气质,黎妍则是上上之选。 她的气质中,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的颐指气使,也有一种站在某个领域巅峰之上的俯瞰众生,还有一种救死扶伤怜悯世人的慈悲情怀,更有一种看破红尘俗世后的豁然大度和直指本心。 再好的茶水也有淡而无味的时候,何况仅仅是普通的白开水,但黎妍和唐曼青却喝的津津有味。 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着,从李思平聊到唐曼青的前夫,再聊到黎妍的初恋,再聊到这段时间被隔离的琐碎,再聊到养育子女的艰辛……随着话题的不断深入,唐曼青和黎妍越来越发现,两人的共同语言竟然如此之多,排除身世、学识不论,两个人对一些事情的观点竟然如此的相近。 「妹子,我知道思平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壶中水干,黎妍把玻璃杯中剩下的一口水饮尽,挑开了那层薄纱,「你是个明白人,你用三十多年,活明白了别人一辈子都不见得活明白的东西」「妍姐说哪里话……」唐曼青摸不准继子到底跟没跟黎妍摊牌,不好接这个话,只是说道:「我倒是对您很羡慕,很崇拜,一个女人,在男人为主的社会里,能作出这样的成就来,不容易,太不容易了」「是啊,个中心酸,如人饮水啊!」黎妍也很是感慨,「要不是有我家里人护着,怕是我也走不到今天,单单是这一路上遇到的心怀叵测之辈,凭我一个人,怕是趟不过来的」唐曼青点点头,她对此也深有感触,「自古红颜薄命,其实所谓的红颜薄命,哪个不是被男人糟践的?男人垂涎女人的美色,肆无忌惮的践踏和改变她们的命运,弄得女人们犹如浮萍一般随波逐流,到头来还要给女人扣上一个「红颜祸水」的帽子……」「对啊!」黎妍一拍大腿,唐曼青的感想与她不谋而合,「一帮老爷们儿毁了女人的一辈子,对着投江的杜十娘来一句「红颜薄命」,我去他妈的吧!他们要能管好自己,哪个红颜会薄命?」唐曼青听到黎妍骂脏话,掩嘴失笑,说道:「所以我羡慕妍姐你,能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我就不行了,最终还是走上了依附男人的这条路……」「呵呵」,黎妍微微一笑,摇晃着玻璃杯,「依附哪个男人了?思平可不算你的男人……」唐曼青闻言一愣,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思平当然不算……」「他都跟我说了,说你们俩……」黎妍琢磨着该用什么词儿,半晌才说道:「……有一腿」唐曼青差点被她的话弄出内伤,拍着胸脯郁闷道:「姐你能不能换个词儿?」「换什么?难道不是?」黎妍有些莫名其妙,看到唐曼青嗔怪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你嫌不好听啊?」唐曼青正要喝口水压压惊,却被她的话弄得差点喷了出来,赶紧点点头,脸却憋得更加红了。 「差不多就那么回事儿吧!」黎妍豪爽劲儿上来了,手一挥说道:「没关系,我跟他也有一腿了!」「噗!」唐曼青到底是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好在她临危不变,一口水全喷到了客厅的地面上。 「妍姐!」唐曼青又瞪了一脸黎妍,赶紧去卫生间拿了抹布,擦去地板上的水渍。 「啧啧!你这妍姐叫的,再加上这小眼神,弄得我都酥酥麻麻的」,黎妍看着她忙活,笑着打趣道:「平常在床上是不是可会伺候人了?」「妍姐你现在这个做派,就跟旧社会的大少奶奶训新纳的小妾一样」经过一番交谈接触,唐曼青早已了解到黎妍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知道跟她没必要玩什么心机,有什么说什么才是最好的,这样也好,自己不累,她也喜欢,更不会让继子在中间难做。 「哟,真的吗?」黎妍被唐曼青点醒,这才感觉自己确实是有点吃醋了,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说起来,你才是大房夫人呢,我这个小妾可还没入门呢!」「嘻嘻!说起这个,不是妹妹占你便宜啊,凌老师才是大夫人,你呢,算是二房,至于我嘛……」唐曼青卖了个关子,开心的笑着说道:「我可算是你婆婆呢!」「你是谁婆婆……」黎妍被她说的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还真是这么回事,便迟疑着道:「你别说,要真这么说的话……」没等唐曼青反应过来,她急忙改口:「不对,不对!你说的是正常关系,按正常关系,我还是她干妈呢!咱俩平辈!」唐曼青笑吟吟的看着黎妍,只听黎妍自顾自说道:「不成,不成,这个关系必须捋顺了!要是你跟思平没这回事儿,那你这个当继母的当然得是婆婆,但你跟思平上床了,那你就不能当这个婆婆了,你得是大房,凌老师算二房,我嘛,我算是三房……」黎妍说着说着住了嘴,唐曼青的笑容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很快她想明白过来,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捂住脸呻吟道:「天呐!我说的都是什么啊!我以后没脸见人了!」唐曼青坐到她身边来,把身子靠过来,悄声说道:「好姐姐,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黎妍不肯松开手,继续捂着脸,她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初次见面,自己一个快四十的女人,就和自己名义上的「干儿子」的女人争论名分这个问题,怎么想怎么尴尬。 她很想就此逃走,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她要逃走了,以后还见不见唐曼青了?黎妍正在那里患得患失,却感到一道如兰似麝的香气扑进鼻子,一股温润潮热的触感从耳垂那里传来,一份异样的快感激得她身体一颤,想到刚才那里似乎才被少年亲吻过,此刻却被那女子轻轻含住,她便一下子呆住了。 唐曼青却是驾轻就熟,她用温热的红唇品咋着美妇人的娇艳欲滴的耳垂,在美妇人耳边轻声耳语。 「好姐姐,晚上我们一起陪你干儿子,好不好?」——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山形依旧枕寒流】(116)作者:劉伶醉2021年6月28日字数:5,363第一一六章:如云李思平大包小裹的拎着三个大塑料袋进门的时候,黎妍正坐在沙发上,神思不属。 他带上房门,把东西送到厨房,四处打量了一眼都没看见继母唐曼青,便问黎妍:「宝贝儿,我青姨呢?」黎妍并末如他预期那么娇嗔一番,仍是有些神思不属的回应道:「说下楼去……接凌白冰了……」「噢……」李思平习惯性的一点头,随即惊道:「凌姐……凌老师要来?」黎妍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了?」「没……没什么……」李思平心中一阵哀嚎,继母唐曼青和黎妍相遇,他都担心的要死,凌白冰可是喜欢吃醋的性子,这要是碰上了,哪里还有他好果子吃?「哦」黎妍的反应仍是淡淡的,这让李思平感觉出一丝异样,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坐到沙发上,把黎妍搂进怀里,关心的问道:「宝贝儿,怎么了?」黎妍顺从的靠进少年的怀里,有些痴痴的说道:「我……你说我怎么……怎么就答应了呢?」「答应什么了?」李思平莫名其妙。 「答应……」黎妍猛地反应过来,「蹭」的一下挣脱少年的怀抱,仿佛他是毒蛇一般,躲到沙发的角落里,还蜷起了双腿,大声说道:「你给我放庄重点!」「什么跟什么啊……」李思平一脸莫名其妙,「也没别人在,我抱抱你怎么了?」黎妍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一脸沮丧的说道:「我不……不管!反……反正你离我远一点就对了!」李思平无奈极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苦恼的喝起了无味的白开水。 两个人四目相对,明明之前还是裸裎相对的热恋男女,此刻却相敬如宾,感觉极其尴尬。 好在尴尬的时光没有持续太久,开门声响起,唐曼青抱着小女孩儿思思率先进门,后面跟着年轻靓丽的凌白冰。 凌白冰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皮夹克,衬托的皮肤更加白皙,她挎着一个棕色的小皮包,一双长腿被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紧紧包裹,脚上穿着一双浅棕色的高跟袜靴,美好身材一览无遗。 黎妍和凌白冰早就认识,只是当时黎妍是学生家长,凌白冰是任课教师和班主任,而此时二人相见,身份则迥然不同。 两人视线交汇,默契的点点头,都带着一丝羞赧,想着联系彼此的那个人再也不是沈虹,眼神交汇之后,不约而同的移到眼前那个正一脸懵逼的少年身上。 唐曼青最先进门,早就发现了继子和黎妍之间的尴尬气氛,但她没想到是黎妍的莫名其妙导致的结果,误以为是自己和凌白冰的到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好事,便打起了圆场:「思平,你跟思思看会儿电视,妍姐,我买了条鲈鱼,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的?」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黎妍「蹭」的坐起来直奔厨房,离开是非之地,一边走一边还说:「我都行,不挑,不挑……」三个女人在厨房忙活准备迟来的午饭,李思平在客厅陪着小妹看电视。 许多日子没见,小女孩思思对李思平也想念的很,依偎在哥哥的怀里,开心的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电视。 思思已经满六岁了,继承了母亲的优秀基因,个子超过一米二,已经很有些亭亭玉立的感觉了。 李思平打心眼里心疼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己虽然和唐曼青有那种不伦的关系,却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兄长对待妹妹的责任心和保护欲,就像刚才去买日用品,他都不忘给小妹买盒她最爱吃的巧克力——只是可惜,被青姨发现给没收了,小妹没吃到。 厨房里,三个女人一台戏,唐曼青和黎妍早就有过交手,胜负已分,此刻黎妍和凌白冰靠在一起摘菜,暗战又起。 「妍姐,这段日子可苦了你和思平了,我听说挺多被隔离的事儿,说的都可吓人了」凌白冰一边摘菜,一边偷看客厅的少年,多日不见,一见面就这么多人在一起,她还没来得及详叙别情,干起活来就有些三心二意。 黎妍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便笑道:「开始是挺吓人的,白花花的一地都是消毒粉末,到后来真的亲自经历了,可能是心里平静了吧,觉得还好,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倒是你俩,在外面隔着不了解情况,肯定担心坏了……」凌白冰看了眼正在切菜的唐曼青,看到她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是啊,白天晚上的惦记着,得亏有妍姐在身边照顾着,不然我们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黎妍想起过去的那些个荒唐的日日夜夜,脸蛋一热,随即想到那些衣不解带、担惊受怕的日子,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眼眶便红了起来,声音泛起淡淡的沙哑:「唉,生死之间走一回,是真的不易啊……」看她动情,凌白冰心有所感,转头深情的看着客厅那个安坐的少年,也痴痴说道:「谁说不是呢!万幸吧,大家都没事儿,能活着,别的其实不重要!」「嗯,对的,活着比什么都强!」黎妍转头看了一眼少年,对凌白冰说道:「进屋到现在都没说话呢,能忍住?过去聊聊嘛!」凌白冰俏脸一红,最终败下阵来,在唐曼青和黎妍的微笑声中,洗了手离开厨房,坐到李思平身边。 李思平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少妇、曾经的班主任老师,多日不见,她的面容有些憔悴,显然是休息不好的缘故,身形也明显消瘦了一些,米色打底衫下,纤腰显得更细了,却凸出一对胸乳更加高耸。 伸出手与凌白冰十指相扣,李思平把她拉到身边,让年轻的班主任老师靠坐在自己身边。 凌白冰身体一软,被少年牵引着倒向沙发,却因为李思平身边地方不够大,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阵清香入鼻,李思平心神皆醉,自然而然的环住她的细腰,在她耳畔轻轻亲吻一下。 思思早已习惯了母亲和冰姨与哥哥的亲昵,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却自觉地挪了挪身子,让了个位置给冰姨,以示尊重。 凌白冰坐下来,将头贴在少年情郎耳边,低声呢喃:「好哥哥,想你了……」「我也想你……」两人靠在一起耳鬓厮磨,低声耳语,情火渐生,李思平却还要顾着不被小妹看到,实在是有些辛苦,特别是运动裤下面那根不安分的东西,不断跳动着,想要被人抚慰。 「思思,电视不要看太久,过来,妈妈给你介绍黎阿姨!」唐曼青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停在李思平耳中,如同仙音一般。 「也没看多久啊……」李思思嘀咕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坐起身,对李思平说道:「哥你别换台啊,我马上就回来!」「好好好!」李思平忙不迭的答应,心说你要能回来算我输!李思思小跑着进了厨房,唐曼青拉着她说道:「这是黎阿姨,你记不记得沈虹姐姐,黎阿姨是沈虹姐姐的妈妈,是非常厉害的医生!你不是最喜欢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吗?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黎阿姨?」黎妍亲眼目睹了唐曼青的一番作为,心中暗自赞叹之余,不由得也参与其中,一脸和蔼的笑着,对李思思说道:「你就是思思吧,总听沈虹提起你,夸你聪明伶俐又懂事……」两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合谋」忽悠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自然手到擒来,客厅里极其信任唐曼青的李思平和凌白冰早已不再控制,借着高背沙发的遮掩,凌白冰已经将情郎的肉棒解放出来,含在了嘴里。 本文在色中色论坛发布,群号在个人空间顶部。 无论是李思平还是凌白冰,此时此刻对欲望的需求都并不那么强烈,这样近似于偷情的亲昵方式,更本质的目的是传达对彼此的深情。 凌白冰侧躺着身子假装休息,以防小女孩突然冲出来,她的口交技巧深得唐曼青真传,此时温柔吞吐着少年情郎的肉棒,早已不再是当初的青涩模样,眉眼之间更是有一股妩媚的成熟风情,看着勾魂夺魄。 李思平轻柔的梳理着少妇的秀发,想着最初见到她时的惊艳和那夜酒醉后的洒泪狂欢,心中情浓,胯下肉棒便真实的反映出来,硕大浑圆的龟头在凌白冰柔软湿润的口腔中一跳一跳,惹来少妇一脸的欣喜和娇嗔。 「宝贝儿,你生我的气吗?」李思平享受着美少妇带给自己的舒爽,心中仍旧有些惴惴,面对继母他可以毫无惭色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但面对凌白冰,他却有些心虚。 毕竟当初他可是答应过对方要爱她一生一世的,这才几年过去,自己便另结新欢,虽然没有喜新厌旧,但于常理来说,实在是说不过去。 凌白冰含着粗大的肉棒温柔吞吐,脸颊不时被撑得大大的,脸上带着淫靡色情的美感,她白了一眼少年情郎,揉搓着睾丸的玉手轻轻用力,捏的李思平有些疼了,这才像解了恨一般,吐出肉棒说道:「若是以前,可不止是生气,现在嘛,只要你不喜新厌旧,怎样就都随你了……」她用红唇轻轻的亲吻龟头,不时伸出舌尖舔弄马眼,柔声说道:「青姐总劝我,我自己也想明白了,咱们这样的感情方式,注定了不会和别人一样,你的心从最开始就是野的,就没学会怎么从一而终,指望你专情,也不现实……」「而且我还想了,你说古代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男人呐,要么就没本事,自然就守着一个女人一辈子,不然的话,谁不是三心二意的?」凌白冰蹬了一眼少年,把他辩解的话憋了回去,这才开心的撸动着有些软了的肉棒,笑着说道:「这女人呢,还奇怪,守着一个专情的男人,却不管他多专一,只要他没本事,就嫌弃得不行;遇到了有本事的,却又幻想着他能对自己专一……」本文在色中色论坛发布,群号在个人空间顶部。 「青姐是活明白了的,她说得对,男人的专一和有本事,只能二选其一,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能同时符合的,咱们却不一定有这个命遇上……」凌白冰话锋一转,「不过我倒不这么想,我觉得还是信命,那么巧,就在那个时候,我就莫名其妙的遇上你,然后还要跟你继母抢男人……」看李思平不说话,凌白冰重新含住他的肉棒,快速吞吐了半天,感觉硬度基本恢复了,这才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妍姐肯定不会是最后一个女人,那么你想没想过,你到底要领多少个女人回来,才会心满意足呢?你真的那么确定,我和青姐,能一直这么宽容下去?」「我……我没想过」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更有些沮丧,他有些逃避凌白冰注视的目光,「但我觉得……我觉得我真不是那种花心的人……」注意到凌白冰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李思平赶忙解释:「你看啊,我身边美女得说不少吧?我同学,沈虹,是不是喜欢我,你看我对她是不是没有非分之想?程璐,您知道吧?您看我对她有过什么想法么?」凌白冰作势要掐李思平,却被他握住了手,便嗔道:「还说没有,说到沈虹你都硬了!」「哪……哪有!」李思平心下惭愧,既有对凌白冰的,也有对沈虹的,那一瞬间他竟然在幻想沈虹衣服下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心中暗念罪过罪过,他正要继续解释,却听凌白冰问道:「那迟燕妮呢,你惦记过她没有?」「迟燕妮?」李思平这次可是心中无鬼天下太平,极为笃定的说道:「我对她可是从来没有过一点想法,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我是很明白的,姐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惦记她的!」「哼!信你才有鬼!」凌白冰继续吞吐情郎的肉棒,竭尽全力让他舒服,嘴上却不依不饶,「看迟燕妮那身材那相貌,我就不信你不馋!」「有你和青姨了,我馋谁啊?」李思平嬉皮笑脸的抚摸着凌白冰俊俏的脸蛋,由衷说道:「真没有谁能比得过你和青姨,干妈……是特殊情况……」「不是青姐跟我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还好这口呢!」凌白冰娇嗔着,「平时总让人家叫『爸爸』,怎么不听你叫我『妈妈』?怎么的,就喜欢岁数大的啊?」一声「爸爸」弄得李思平肉棒一跳,他低下头凑近凌白冰,笑着说道:「你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叫,好妈妈!」「咦!」凌白冰一激灵,一脸嫌弃的瞪了一眼李思平,嗔道:「我将来还要生儿子的,可不喜欢你这调调!我还是喜欢叫「哥哥」,或者「爸爸」!」她知道情郎喜欢,便故意在最后两字咬着重音,果不其然,李思平被她的媚态弄得又是肉棒一跳,似乎就要控制不住,就地将她正法。 凌白冰赶忙转移话题,说道:「其实吧,不管你以后带谁回来,带几个人回来,都得注意一件事,这个是我跟青姐的共识,跟你还没说过,妍姐也不知道,现在我自作主张透露给你,你可……」「放心,我肯定不说是你说的!」「谁说这个!我是让你往心里去!」「青姐,妍姐,我,我们三个在和你在一起之前,都算是你的长辈……」看到少年嗤之以鼻的表情,凌白冰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狠狠的剜了一眼李思平,「好吧,我勉强一点,算半个长辈,你个臭小子!」「我说你就不算长辈,比我大不了几岁,走街上跟我妹妹似的,床上还喜欢叫『爸爸』……」李思平还想把话题引回去。 「你说不算就不算啊?我是你老师,怎么不算长辈?」凌白冰不理他,继续解释:「我们三个长辈呢,目前来看,青姐肯定要居首位,因为她认识你最早,身份也最正式」「来之前,我还打算争一争这个第二位的,可跟妍姐一接触,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太那个了,所以呢,这个第二位是她的了,我呢,就是第三位,也是最后一位」「我所说的这三位,不是说我们之后你就不能有别的女人了,而是说,无论末来你跟谁在一起,娶谁结婚,我们三个都是特殊的,都既是你的长辈,也是你的女人……「如果你不想让她们知道咱们的关系,那就都瞒着,青姐是你继母,妍姐是你干妈,我是你姐;你要是想……想玩大被同眠,那就摊开说明白,但我们还是长辈,不是情人也不是妻妾……反正差不多就这个意思,你懂吧?」李思平一头雾水,摇了摇头。 凌白冰说得认真,都忘了口交了,见状一阵头大,无奈说道:「这也是青姐来时候跟我说的,我就听个大概,意思就是……就是……」「就是无论末来怎么样,家里又来多少个女人,我们都首先是你的长辈和家人,其次才是其他的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唐曼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人身后,凌白冰最先看到倒无所谓,李思平却吓了一跳,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到黎妍站在不远处,小妹思思不知道干嘛去了。 「思思去上厕所了」,唐曼青笑着拉过黎妍,走到沙发边跪下身子,对着有些局促不安的黎妍说道:「妍姐,你看呢?」黎妍有些羞窘,却还是点点头。 唐曼青红唇轻启,吐出红嫩香舌,轻轻舔在继子的龟头上,随后用眼神示意黎妍。 黎妍脸色更红了,一番挣扎后,紧紧闭上双眼,却也伸出香舌,缓缓凑了过来。 三张娇颜的面庞围住粗大的肉棒,三条红艳的香舌舔在暗红的龟头上,李思平头皮发麻,心中快美难言,不停的呢喃「我的天呐」,手舞足蹈,不知如何是好。 「傻儿子,先吃饭,晚上有的你乐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7) 作者:劉伶醉2021年7月7日字数:5,312第一一七章·释怀因为体检的缘故,李思平和黎妍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临近中午,再加上李思平外出购物和三女做饭的时间,午饭就耽误了。 在小女孩思思的饥肠辘辘中,下午两点不到的时候,午餐终于开始了。 唐曼青准备了一桌子菜,细数起来有十二个之多,这还不算一道水果沙拉。 因为听说黎妍喜欢喝红酒,她还特地让李思平买了两瓶能买到的最好的红酒。 长方形的桌子,没人刻意的安排座位,却坐得极为默契,李思平居中而坐,左边是继母唐曼青带着小妹思思,右边是黎妍和凌白冰。 看着黎妍用原房主留下的一套器具熟练的醒酒,唐曼青深知自己算是买对了。 她执意从黎妍手上要来分酒器,先给黎妍倒上,然后分别给自己和凌白冰倒上,拉着黎妍的手正色说道:「妍姐,今天这杯酒,我要先敬你,客套的话不多说了,千言万语汇聚起来,就是一句: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黎妍被她真挚的情感和火热的场景弄得无所适从,端着红酒杯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却听凌白冰在旁边说道:「妍姐,原本为了思平,我还要说几句感谢的话,不过既然刚才咱们那样……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杯我就先干为敬!」凌白冰豪爽起来,丝毫不逊于西北姑娘唐曼青,半杯红酒「咕咚」一口就喝下去大半,呛得直咳嗽还要再喝,却被黎妍伸手拦住了。 黎妍端着酒杯,沉吟了半天,这才缓缓说道:「认识思平,时间不短了,甚至从他转学过来,和小虹同班,我就偶尔听小虹说起来过……」「再怎么想象力丰富,我也想象不到会……会和……会有今天……」黎妍有些恍惚,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其实要不是……要不是因为隔离和这场非典,我……我不可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虽然一口酒都没喝,黎妍却似乎已有醉态,她红着脸,眼神朦胧的说道:「如果不是生死之际的相依为命,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接受思平,尤其是他以那种方式和我在网络上相处过……」「我从小到大就任性,从不把世俗规矩放在眼里,但思平不同……」黎妍有些沉重,「因为小虹喜欢他,我这个当妈的,竟然跟女儿……」黎妍看看思思,又看了眼唐曼青,听到唐曼青轻声说了句「没事的」,这才继续说道:「在小汤山医院的时候,我都想过,如果思平康复了,出院的时候我就不活了……可后来我又想,他都好不容易活下来,我为什么要死呢?那就断了吧,这样对谁都好……」「可是听到医生说思平检查完了没事了可以出院的那一刻,我突然就反悔了,凭什么啊?我一个人过到今天,都不知道男女之情什么滋味,莫名其妙生个孩子出来,好不容易找到当母亲的感觉了,孩子却大了,不理我了。 费尽心思讨好女儿,半路上遇到个知冷知热的,结果还是女儿暗恋的同学,我这是招谁了呢?」「「咱俩断了吧」」,黎妍深情的看着李思平,说出的话吓了少年一跳,她满意的笑了笑,「这句话我从昨晚……从昨晚我俩做……那个……我就想说了,憋了一天,我也没说出口……」「我纠结了一天,始终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直到看到妹子你」,黎妍转过头看唐曼青,开心的笑着说道:「……特别是跟你聊过天之后,我才想明白,我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既然舍不得,那就不去舍,何必为难自己呢?如果沈虹有一天知道了,那么我也会大大方方的告诉她,我爱思平,我想跟他在一起,如果她不介意的话,她也可以和思平在一起……」「母女俩同时爱上一个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咱们三个同时爱上思平一样」,黎妍脸色依然红润,眼神却更加澄澈坚定,她举起红酒杯,看了眼凌白冰,又看了眼唐曼青,最后深情的看着李思平,「只能说明这个男人确实优秀,而我们的眼光一样好!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姐妹失望!」「傻小子,表态吧!」唐曼青给继子倒上一杯白酒,含情脉脉的端起红酒杯。 「干妈,凌姐,青姨……」李思平胸怀激荡的站起来,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颤抖,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的心情,一低头,将杯中的白酒全倒进了嘴里,便呛咳起来。 李思平平常很少喝酒,偶尔的几次喝酒经历也都是啤酒和红酒,唐曼青给他倒上的这杯酒却是前房主留下的陈年五粮液,度数极高,喝下去一股火线,烧灼喉咙和肠道,辛辣至极。 唐曼青赶紧把女儿思思喝的果汁倒了一杯递给李思平,另一边黎妍已经伸手帮着轻拍他的后背了,凌白冰则跑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过来帮着擦拭。 唐曼青看着满脸关切的两女,笑着对李思平说道:「好儿子,如今可不止姨一个人疼你了,你得珍惜!」李思平呛的难受,却仍郑重点头,他轻轻拍了拍凌白冰的手,示意她坐下吃饭自己没事,又轻轻抚了抚黎妍的胳膊,喝了一口果汁,这才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你们的垂青!我知道自己很过分,先是青姨,接着是凌老师,然后是黎阿姨……如果我作了什么让你们伤心和失望的事情,我想说声「对不起」……」三女齐齐摇头,就连吃得正香看着几个大人有些莫名其妙的李思思也跟着一起摇头,唐曼青看在眼里,摸摸女儿的头发,笑而不语,看着继子,听他继续说话。 「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们开心的事情,也一定要告诉我,我以后一定多做,让你们更开心!」三女相视一笑,却只有黎妍脸色一红,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李思平看在眼里,心满意足之余,山海一样的深情充溢胸襟,他一手和继母十指相扣,一手握着黎妍的玉手,等黎妍将凌白冰的手也牵过来放到一起,甚至顺手将其抱在怀里,李思平幸福至极的说道:「我和你们保证,以后,只有我们几个,才是一家人!」「看你教的好学生,这嘴都快开花了!」黎妍转头和凌白冰开了个玩笑,她看了眼唐曼青,又看了眼怀中的凌白冰,眼眶湿润起来。 「那,就看你表现了!」凌白冰深情的注视着少年,隐含期许。 「还有一个位置呢……」唐曼青扫了眼空着的椅子,看着黎妍,轻轻一笑。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李思思竟然有样学样,学着凌白冰的样子,钻进了母亲的怀里,也把手放到了哥哥李思平的手上。 李思平触电一样松开手,有些尴尬的看了眼继母,却发现唐曼青的表情有些古怪……「小孩子不懂事,没关系的」,不待李思平细想,唐曼青已经把女儿按回了座位,她笑着举起酒杯,「刚才让思平乱来给搅合了,这回咱们好好再喝一杯!思平,你别那么急了,白酒要一口口抿着喝,不许再逞强了!」「噢,知道了!」李思平这回学乖了,端起酒杯,先和黎妍、凌白冰和继母的酒杯碰了碰,这才轻啄一口,饶是如此,仍旧辣的吃了好几口菜,才算压下去那份烧灼的感觉。 五月时节,天色渐长,一顿饭从下午两点吃到将近五点钟才结束,中间思思困得不行被唐曼青哄去睡觉,等她一觉醒来,几个大人只是换了个地方,却仍在喝酒。 唐曼青特地买的两瓶红酒喝了个底朝天,又把前任房主留下的年份香槟开了一瓶。 三女之中,若论对酒的认识和体悟,留过洋的黎妍见识最深,加上平常没事的时候喜欢小酌几杯红酒,说起来头头是道,喝起来也很有格调,但真论酒量,黎妍也就仅仅比沾酒即醉的凌白冰强一点,比起来自西北的唐曼青就差得远了。 唐曼青的酒量一方面是遗传,一方面也是她当年为了融入李万成的圈子,刻意练习的结果,如何能以七分酒量,达到十二分的效果,可是她学习了好几年才学会的技巧。 所以当凌白冰已经醉的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她还保持着基本清醒的状态,和黎妍碰杯,再次喝下一口红酒。 一下午三女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多的是在志趣相投的作用下,倾心交流,特别是黎妍和唐曼青,发现彼此竟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以情佐酒,喝得不亦乐乎。 到了她们这个年龄,心机和城府都留给了外人,对于已经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彼此来说,再无保留之下,竟然意外的收获了一份知己之感。 焦点人物李思平本来酒量很好,却因为喝的是高度白酒,心情又实在太好,还没见分晓就把自己喝高了,最后还是被唐曼青和黎妍一起架着送到卧室的。 凌白冰量浅,小口抿着喝红酒,竟也把自己喝多了,最后伏案不起,又是被两女架到沙发上盖了毯子呼呼大睡。 所以李思思走出卧室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昏睡的冰姨和摇摇欲坠的黎阿姨。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的就是黎阿姨终于躺下了,母亲正在给她盖被子……「妈妈,冰姨她们怎么啦?」「没事儿,她们累了,睡一觉」,唐曼青也喝的微醺,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灵灵的,散发出不一样的魅力。 「妈妈,你真好看!」李思思由衷的赞美。 「小嘴儿真甜!」唐曼青溺爱的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头,看着和自己越来越像的女儿,她心中感慨,把女儿抱进怀里,说道:「等下妈妈带你去淘气堡,晚上我们在这边住,好不好?」「好!」听到要去淘气堡,李思思欢呼雀跃不已,随即注意到晚上要在这边留宿,便有些不太情愿,「那我家里的小伙伴们怎么办?我不回去他们会不会害怕啊?」「不会的,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今晚他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以前我们出门那么久,他们都能自己照顾自己,一晚没问题的!」安抚好女儿,唐曼青喝了口温开水,把屋子简单收拾了,拎着一垃圾袋的厨余垃圾,领着女儿下了楼。 商场里面的人比以往多了一些,却仍有些冷清,特别是淘气堡里,小朋友很少,仅有的几个还基本都戴着口罩。 不知道是否是亲身经历过的原因还是什么,唐曼青觉得非典可能没有说的那么可怕,但她也没有特立独行,还是让女儿思思戴上了口罩,以免显得过于另类。 在淘气堡里面玩到七点多,又去吃了肯德基,看时间差不多了,唐曼青才领着女儿往黎妍住的地方走。 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她故意用钥匙插了半天,弄出不小的声响,却没等插进去,门从里面打开了。 凌白冰笑着把思思抱起来,对唐曼青说道:「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你家大少爷还没睡醒呢!」唐曼青闻言一愣,回手带上房门,小声问道:「这么久还没醒,不是酒精中毒吧?」「中什么毒,半道醒了一回,上个厕所就又回去睡了」,凌白冰领着思思去洗手,「妍姐说了,他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睡好,所以借着酒劲儿解乏,才睡的这么香」「嗯,妍姐呢?」「这儿呢!」黎妍扎着围裙,一边捏着一块面一边从厨房出来,「还有几个就包完了,快去洗手,一会儿吃饺子!」「还有饺子吃啊!」唐曼青笑着答应,「一会儿可得好好尝尝妍姐的手艺!我先去洗手!」唐曼青进了主卧,在洗手间洗了手,借着客厅的灯光走到床边,摸了摸继子的额头,温热并不发烫,才放下心来,她正要离开,却被李思平伸手拽住。 唐曼青本能的一惊,随即低声笑道:「臭小子,装睡呢?」李思平微一用力,便将美艳的成熟继母拉到了床上,唐曼青顺势倒下,依偎进少年温暖的怀抱里。 任少年将鼻子埋进自己的脖颈和秀发之间贪婪吸吮,唐曼青轻轻抚摸着继子的脸旁,腻声道:「等姨回来呢?」「嗯……」李思平哼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哼,臭小子,算你有良心!」唐曼青心中感动,一股春情在周身荡漾,「姨也一直想你,浑身热热的,下面都湿透了……」「我看看!」「不要……」唐曼青无力的拒绝着,既像是说服继子,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一会儿收拾利索的,我们三个一起陪你……」「我就是猜到这个,所以刚才出去上厕所才又回来装睡的」李思平嘴上说着话,手上还是不安分的摸索着,不一会儿就把美艳的继母弄得气喘吁吁。 「亏得我……好心给你倒地方……」唐曼青浑身绵软,挣扎着爬起来,逃离了继子的魔爪,「赶紧起来吃饭,中午都没怎么吃,不然一会儿哪有力气……」唐曼青进厨房要帮忙,饺子却已经要出锅了,黎妍笑望着她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一去不回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呢!」饶是唐曼青久经考验,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可给你们腾地方了,你们自己没把握住,别迁怒于我!」「哪儿敢呢,你不回来我们都不敢开饭!」黎妍一语双关,捞着饺子,却看着卧室里走出来的李思平。 「您都吃半个多月的饱饭了,饿一会儿不怕的,辛苦我们冰妹妹了,都饿什么模样了」唐曼青把战火烧到了刚安顿好小女孩思思的凌白冰身上,把她烧的一脸懵逼。 「什么跟什么,赶紧的,我都饿疯了!」凌白冰莫名其妙,索性一力降十会,跟这两个姐姐讲究面皮,实在是得不偿失。 「你看,我就说吧,饿疯一个!」唐曼青笑得前仰后合。 「行行行,一会儿你吃第一个……」黎妍也笑得合不拢嘴,却因为从没有如此言笑无忌,终究有些羞涩。 「不理你们」,凌白冰翻了个白眼,对思思说道:「还是思思乖,冰姨给你晾个饺子,来,吃吧!」李思平也洗了手出了卧室,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碗一口一个的吃起了饺子。 「味道真好!」唐曼青坐在女儿对面,挨着黎妍吃了一个饺子,由衷的赞美起来。 「我这手艺也就是糊弄事儿」,黎妍对自己的水平一清二楚,「哪天还得尝尝妹子你的手艺」「妍姐做饭味道好不说,这菜是洗的真干净,芹菜洗了两遍,过了四遍水」,凌白冰很是感慨,「要不是我拦着,焯完了还要再洗两遍呢……」「哈哈哈!」没等唐曼青反应过来,李思平先笑了起来。 黎妍给了他一个白眼,随即有些讪讪的说道:「这事儿小虹也总说我,职业病,职业病……」「味道是真不错」,唐曼青由衷赞美,「更何况里面没有福尔马林的味道,我觉得就很好了,哈哈哈!」黎妍被唐曼青弄得语塞,无奈的捶了她一拳,嗔道:「下次就给你放点儿福尔马林,让你好好尝尝!」气氛融洽,李思平吃的不亦乐乎,黎妍却对即将到来的事情心下惴惴。 唐曼青在桌下用腿蹭了蹭身边的美妇,夹给黎妍一个饺子,笑着说道:「好姐姐,多吃点,不然到时候没力气!」「哼,就你嘴快,看一会儿你多大本事……」黎妍在唐曼青悄声耳语。 「那姐姐你可得认真看了」,唐曼青自己吃了一口饺子,甚至不忘吸吮一下筷子上的酱汁,「保证你大开眼界!」——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8) 作者:劉伶醉2021年7月13日字数:6,704第一一八章·合欢长夜漫漫,春宵苦短。 唐曼青早早叫了女儿思思洗澡,她下午有意带思思去玩淘气堡,考虑的是为家里三人提供方便,也为了让女儿好好运动一下晚上能早点睡着,所以在淘气堡的时候,可着思思的性子玩,很多游戏都尝试了一遍。 思思累得不行,吃饺子的时候就直磕头,吃完饭勉强玩了一会儿,终于敌不过困意,被母亲强拉着刷了牙,这才去睡觉。 「妍姐,你放着我收拾吧!」凌白冰主动接过碗筷,「刚才青姐告诉我,让咱们住楼上那间卧室,你带思平去收拾,我马上就来!」黎妍脸一红,说道:「咱俩一起收拾吧,快一些……」「就这点儿东西,不用占两个人的手,你先去吧!」凌白冰笑着坚持,一脸促狭的碰了碰黎妍,小声说道:「你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先开始,不等青姐,春宵苦短哟……」「哼,就知道你等不及了……」黎妍轻轻拍了拍凌白冰的屁股,感觉到了惊人的弹性,有些羡慕的握了握手,回味着那份触感,「那我去上面铺被子,你快点上来……」黎妍离了厨房,经过客厅的时候推了推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李思平,娇嗔道:「愣着干嘛,跟我上楼干活!」李思平欢快的蹦了起来,一脸的雀跃和迫不及待,蹦跳着跟着黎妍上楼。 到了顶楼的卧室,黎妍找出被子来,让李思平帮着铺好,又将唐曼青带来的床单铺上,正要摆好枕头,却被少年情郎一把从身后抱住。 「你又干嘛……」黎妍扭了一下身子,挣扎的却软弱无力。 「想你了,好妈妈!」李思平将头放到美妇肩膀上,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双手已经不老实的摸上了黎妍的酥胸。 「腻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什么好想的……」嘴上这么说,黎妍心里却甜丝丝的,她的脸一直红着,此刻更是多了一抹春情。 「就是想……」「你是不是猜到了……」黎妍欲言又止,「今晚……那个……我们……你……要一起……」李思平点点头,心满意足的说道:「凌姐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如果不是有这个安排,青姨不会让她来的」「我……我没有过……」黎妍转过身子,依偎到少年情郎的怀抱里,低声说道:「有点害怕……」「不怕」,李思平紧紧抱住身高和自己差相仿佛的美妇,双手自然落在她丰腴的肉臀上,一边轻轻抚摸一边柔声抚慰,「青姨和凌姐你都熟悉了,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天了,放心吧,会很开心的!」「你们以前也这样过吗?」黎妍忍不住开口问到,说完了却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 「有过几次」,李思平搂着羞赧的美妇在大床上躺下,空闲着的那只手探进黎妍的衣襟里,隔着胸罩爱抚起一团椒乳,「青姨上班之前,基本都是我两头跑,青姨上班以后,都是凌姐接思思,总能碰到,晚上有时候就会一起,但青姨怕我耽误学习,也怕弄坏身体,所以也不是总这样……」「你青姨是个厉害的」,黎妍拱起身,解开乳罩的扣子,让情郎摸得更顺手一些,自己也将手伸进少年的T恤里,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圆圈,「她的一些想法直指人心,不是那种浅薄的自以为是,而是真的见识到了,才会有那种感受……」「我就知道她厉害,具体怎么厉害,我可说不准」李思平应声附和,勾着美妇脖颈的手不安分的揉搓一团娇嫩的乳肉,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探去,在黎妍的敏感区域逡巡起来。 「嗯……」感受到少年情郎的手指掠过娇嫩的花瓣,黎妍轻吟一声,乳头被捏的阵阵酥麻,她的喘息急促起来,「我看……你就欺负我的能耐,怎么不见你对凌老师这样……」「那你是没见过我肏到她叫爸爸的时候」,李思平志得意满的吹嘘着,随即又有些垂头丧气,「有时候我是挺畏惧她的,以前当班主任留下的阴影,就怕她跟我讲道理……」「可不容易,你还是有个怕的人吧!不然天都得让拆了!」黎妍有些幸灾乐祸。 「你说也奇怪,那会儿我都能在班级外面的杂物间干她,可她一喊我名字,那股子严肃劲儿,我就头皮发麻……」李思平郁闷极了,明明自己已经从身到心都征服了美丽的凌老师,但怎么的都过不了那一关,现在就连继母有什么事儿要规劝自己,都知道找凌白冰说比她说要管用了。 「习惯成自然嘛!」黎妍倒是能理解这种感受,「我或者你青姨,最开始都是长辈,说不上溺爱,总是肯包容你的,凌老师不同,毕竟是你班主任,称得上「严师」的,就像严父一样,你明知道她深爱着你,却还是怕犯错了她会揍你」「哎?你这么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啊!」李思平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不用太当回事儿」,黎妍若有所思,「等你长大了,成熟了,自然就不会再害怕被父亲打了,过个几年,你的凌老师就真的只是你怀中的小鸟依人了,再也没法教训你人生道理了」「说到小鸟,你看这只鸟怎么样?」李思平开心起来,一脸坏笑的牵引着美妇的手,放到已经坚挺勃起的肉棒上。 「好粗……」黎妍痴痴的呢喃一声,她跪起身来,看着从衬裤中解放出来的粗大阳具,转过头来目光迷离的看着少年,满面春情和妩媚问道:「想不想我给你舔舔?」李思平忙不迭的点头,黎妍的红唇他还没有仔细感受过,今天中午的那次触碰,仪式感大于实际体会,此时二人单独相处,自然希望能够进一步占有眼前的成熟美妇。 群在色中色论坛的个人空间顶部。 衣衫不整的美妇胸罩已经被脱了下来,吊垂着的椒乳被少年用手托着轻轻把玩,齐耳的短发随着她的上下起伏缓缓摇荡,偶尔抬起头来传来的或取悦或探询或魅惑的眼神,配上俊俏的脸蛋和洋溢的春情,都让李思平心旌摇荡,意乱情迷。 感受着唇齿间少年的肉棒愈来愈硬,一股异样的感受从小腹升起,似乎身体灼烧了起来,那种渴望被填满、被充实的感觉,竟随着自己一次次的吞吐得到纾解,想象着眼前的、口中的这根大家伙,就是那根让自己欲罢不能、欲仙欲死的大家伙,黎妍心神皆醉,吞吐得更加卖力起来。 沉浸在性爱游戏中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凌白冰简单的冲了个澡,因为这套房子里没有准备她的睡衣,便套了一件李思平的棕色格子衬衫上了楼。 群号在色中色论坛的个人空间顶部。 卧室门背对着床头,走进来要经过套内的卫生间,凌白冰蹑手蹑脚的踱步进来,淡黄色的灯光下,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黎妍红着脸吞吐肉棒、撅着屁股被少年轻轻拍打的淫靡场景。 她的脚步声最先吸引了黎妍的注意力,听到声音的美妇人下意识的就想躲避起来,却因为床单被子都压在身下和少年情郎的有意阻止而没有得逞。 李思平转头一笑,伸手拉过凌白冰,将曾经的班主任老师拉进怀里,笑着说道:「好宝贝儿,等你半天了!」「我洗了个澡」,凌白冰莞尔一笑,随着姿势的改变,衬衫下赤裸的身体展露出来,展现出傲人的身材,「妍姐的身体真好看!」她的赞美发自内心,黎妍年近四十,身材却保养得极好,考虑到她照顾自己的粗心程度,称得上是天生丽质了。 更难得的是,她的身材纤瘦之中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胸部自然高耸中微微下垂,大小也是介于唐曼青和凌白冰之间,与她的身高极为般配。 非要挑美中不足的缺点,那就是黎妍的臀部因为太瘦的缘故,比凌白冰都要小一些,遑论是与唐曼青相比了,论起挺翘程度,也略逊于凌白冰这种长期穿着高跟鞋的女教师和唐曼青这种刻意锻炼过的。 「把你的脱了,让我看看」黎妍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调整了心态,一边继续吞吐肉棒,一边让凌白冰脱了衬衫。 「姐你身上还有一件没脱呢,我这也就一件!」凌白冰促狭一笑,将本就没扣几个扣子的衬衫撩开,撅着挺翘的肉臀跪到床边,向相思已久的情郎送上香吻。 「哼,我是没倒出功夫来!」黎妍不甘示弱,直起身子脱了身上的打底衫,赤裸着身子爬过来,和凌白冰一左一右依偎在李思平身边。 「嘻嘻!人家的衣服等哥哥给脱,才不自己脱呢!」凌白冰撒着娇,躺倒在自己曾经的学生身边,可爱而又魅惑。 「把你浪的!」黎妍被她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年轻少妇的鼻子,两女目光交汇,相视一笑。 李思平左手抱着气质魅力独特的成熟美妇干妈,右手搂着年轻靓丽的班主任老师,感受着两女的吐气如兰和娇嫩柔软,享受着这一刻的脉脉温情。 两女的手同时沿着他的小腹向下,在下体处十指相扣,片刻后分开,一上一下极为默契的握住李思平粗大的肉棒。 凌白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少年的耳垂,不忘轻轻娇啼,一声声的「好哥哥」沁人心脾,惹人遐思。 黎妍也有样学样,凑到情郎耳边,朝着他耳朵里吹气,同时手上轻柔的套弄肉棒下半部分,眼睛仍不忘偷偷瞥过去,偷学凌白冰的抚摸技巧。 只见凌白冰那支白嫩的玉手弯成一个斗状,围着龟头来回打转,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洗过澡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的手看起来竟然丝毫不觉滞涩,而李思平似乎也颇为享受。 但他显然已不满足于这样的刺激,享受过年轻少妇娇媚可人的言语刺激后,李思平希望从曾经的美丽班主任老师身上得到更多快感。 他拨开凌白冰身上衬衫那颗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枚扣子,转头和年轻少妇深情热吻,随即轻轻将手指伸到她的红唇里轻轻抽插。 妩媚的班主任老师会心一笑,转过身去,将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含在口中,温柔的吞吐起来,将一双丰腴臀瓣留给情郎,任其轻薄爱抚。 黎妍将一切看在眼里,暗自感慨,性爱竟然可以有这么多花样,她像是一个辍学多年的孩子突然回到课堂,感觉自己有好多东西要学。 凌白冰的口交她只能看到侧面,却也惊为天人,与色情影片和小说里面的描写不同,凌白冰的口交直接而又大开大合,将舌头垫在龟头下面,便是频率极快的吞吐,加上时不时发出的吸吮声音,淫靡至极。 但显然李思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口交方式,他还有心思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探索,一只手在凌白冰的下体轻柔抽送,黎妍心知肚明,自己刚才的口交,意义大于实际,看来以后自己需要努力了。 她正想着自己的心事,却听李思平轻声说道:「宝贝儿干妈,你坐过来」黎妍有些不知所措,坐起了身子,正不知如何是好,旁边凌白冰说道:「黎姐,你分开腿,坐在哥哥的身上,他帮你舔……」「张嘴闭嘴哥哥,把你的嘴甜的!」黎妍有些为自己的手足无措羞窘,找了个话茬试图找回面子,却还是依言跨坐在少年情郎身边。 「还没洗呢……」这般把下体敞露出来,黎妍还是有些难为情,尤其身后还有一个曾经是女儿班主任老师、自己刚熟悉不久的女子。 但她是敢作敢为的性子,羞涩是羞涩,却不会过于扭捏,否则也不会答应唐曼青,初次见面就要和她们俩一起做这么大胆的事情。 「不怕的,我就喜欢干妈的味道……」李思平说的是实话,继母唐曼青是个极其注重保养的人,下体都带着茉莉花香,凌白冰本身爱洁,跟唐曼青在一起厮混久了,也开始专一一个香型,而且也弄得下体芬芳馥郁,好闻是好闻了,女人那股独特的味道却不存在了。 黎妍因为职业的原因,对干净有着近乎于偏执的追求,就连下体也时刻注重清洁,加上没有性生活,又没有刻意保养,还带着一股不浓郁而又自然的清淡体香。 听他这么说,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思,黎妍双手撑住床头,分开双腿跪坐在少年胸前,将犹带着体味的下体凑了上去。 李思平伸出舌头,开始在成熟美妇阴毛疏淡的下体上温柔舔舐,他只是伸着舌头,听凭黎妍自己把握节奏,任她或轻或重的坐下或直起身子,他只是用舌头追逐着能舔舐到的一切,却不费力的仰起头,为即将到来的大战积蓄体力。 李思平的身体极具爆发力,这顿疯狂快猛的抽插其实用时并不长,但效果却极其明显,凌白冰在高潮来临前,似乎已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只是大张着嘴巴,嗓子无声的哽咽着,双眼失神的望向天花板,身体一下一下的抽动痉挛起来。 黎妍心中没来由的一酸,从后面抱住了少年情郎,却因为姿势的缘故,变成了躺靠在凌白冰身边,搂住了李思平的腰。 她其实只是爱洁,对谁都没有偏见,哪怕是她女儿的体液,她也觉得不应该接触,遑论凌白冰这样本来不怎么熟悉的人。 李思平一脸为难,以前根本没有过这种问题,真要说清理,无论是继母唐曼青还是凌白冰,直接张嘴就舔干净了,根本没有专门准备纸巾擦拭的习惯。 凌白冰妩媚一笑,勉力坐起身来,含住李思平的肉棒轻轻舔舐,将属于自己的体液舔得一干二净,这才对黎妍说道:「妍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呢,抓紧吧!」「你舔过的……」黎妍一脸不好意思,她是真的不想这样,可对她来说,和别人分享男人已经是难为她了,再让她去用别的女人刚用过的性器官,实在是不容易接受。 黎妍嘴里含着一根雄风不减的大肉棒,呜呜呜的不知说了句什么,凌白冰却微微一笑,伸出香舌在黎妍的嘴唇边舔舐起来,用舌尖触碰着不时露出来的大肉棒。 凌白冰对李思平的身体极为熟悉,在她的用心侍奉下,李思平刚才因为郁闷带来的挫败感一扫而空,肉棒更加坚挺,情欲重新涌现。 他拍了拍黎妍的脸蛋,轻声说道:「宝贝儿干妈,躺好,让儿子肏你!」黎妍被他的话说得心怀激荡,身子一软便躺了下来,李思平也不客气,仍是以刚才肏干凌白冰的姿势,架起黎妍的双腿,就要插入进去。 「哥哥,等等」,凌白冰依偎在李思平怀里,任情郎揉捏着自己的乳肉,在少年的耳边轻声呢喃道:「不能这么快就给她,吊吊胃口,让她同意帮我舔……」李思平一怔,随即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凌白冰,得到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后,这才下定决心,侧身躺着将黎妍压在身下,温柔的亲吻起来。 黎妍苦等的狂风暴雨没有如期而至,无论身体还是内心都已准备妥当的她有些失望的睁开眼,迎面而来的是少年情郎的亲吻和爱抚,虽然也很美好,却无法宽慰她空虚的内心。 感觉到肉棒重新暴露到空气中,李思平有些困惑,却发现黎妍痉挛起来。 「呀……」舌头舔舐带来的快感与男人的肉棒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经历过李思平的口舌伺候,黎妍更是有切身体会,此时下体传来的快感,正是那种舌头带来的快感,她有些困惑,却一下子明白过来,是凌白冰在舔舐自己的下体。 「坏小子……坏蛋……你们都是坏蛋……」黎妍的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她紧紧搂抱着身上的少年,放下了全部顾虑,大声喊道:「来吧……双腿被交叉叠在一起,黎妍以一个极容易被干到花心深处的体位,直接迎来了李思平复仇一般的肏干,强烈的快感瞬间涌至,黎妍猝不及防之下,险些晕了过去。 强烈的紧握感传来,李思平也已濒临射精的边缘,他并末刻意控制,准备将黎妍送上高潮后,自己再努努力,便射了这一次,不成想却被一个温热的身子从后面抱住,一个性感的呻吟在他耳边轻声道:「好儿子,别射,留给姨……」黎妍热切的期盼着高潮的到来,却突然发现身上的少年突然转了性子,动作幅度慢了下来不那么疯狂了,却多了一些额外的手段。 一次缓慢的长驱直入后,黎妍到了她此生从末经历过的强大高潮,她浑身痉挛着,四肢抽动着,双乳因为抽打泛着殷红的光芒,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半晌无声无息,神游天外。 那个始作俑者终于露出本来面目,赤身裸体的唐曼青从继子身后转出来,她推了一下李思平,随即伏在黎妍身旁,翘起丰腴无比的肉臀,媚眼含春的回头说道:「好儿子,给姨好不好……」李思平抽出插在黎妍体内的肉棒,他刚才已是射精的边缘,肉棒一跳一跳的,有些心急却又不好意思的说道:「青姨……我……我快射了……」「傻瓜,姨还不知道你要射了」,唐曼青笑容温婉,妩媚淫荡中还带着一丝调皮,「你又不是不知道姨多骚,几十下姨就能高潮呢……」「姨想让你射进来,射得姨满满的!」唐曼青骚媚的笑着,「来吧,好儿子,肏姨……」唐曼青的体质极其敏感,尤其是当她酝酿够了情欲,比如和李思平调情一下午,被李思平故意吊着不满足她,等到被插入的那一瞬间,很可能就会直接达到高潮。 这种高潮和长时间性交得到的高潮不同,强度没有那么剧烈,余韵却极长,如果没人打扰,她甚至会持续长达十几分钟的沉浸在那份快感里。 这个秘密原本只有李思平知道,凌白冰偶尔知道后,也尝试着和李思平玩过这样的游戏,但除了增加一些性爱的情趣外,却很难达到唐曼青那样迅速的到达高潮和那么长久的余韵享受。 今天的情况看起来也不例外,尤其是李思平经过两女的轮番刺激,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阳具无论是硬度热度还是粗壮程度,都是最好的状态,再加上唐曼青久旷之身,插入后不过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唐曼青就到了高潮。 只是这次高潮与那些次高潮不同,李思平带着射精的余勇,根本不顾虑唐曼青是否到了高潮,他迅速的抽插着,追逐着触手可及的快感,继母高潮后敏感而痉挛的身体带给他更强烈的刺激,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高潮的顶峰。 唐曼青被干得浑身瘫软,比失神的黎妍也不遑多让,侧着头俯卧在床上,只有丰腴的肉臀被继子把着才没有软倒,等到李思平最后一下冲刺进去,射出汩汩浓精的时候,唐曼青已经无力呻吟,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继子,满是柔情和春色。 李思平无力的伏在继母熟艳的身体上,旁边的黎妍悠悠醒转,转头看到眼前白嫩的肉体和上面的干儿子,有些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另一侧的凌白冰则撑起身子,乖巧的送上香舌,任情郎品咂。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山形依旧枕寒流】(119) 作者:劉伶醉2021年7月25日字数:5,898第一一九章·西东黎妍在唐曼青名下这套称得上精致的房子里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十几天。 这十几天里,除了第一晚的荒唐一夜外,唐曼青和凌白冰都很少来到这里,只有中间凌白冰给李思平送衣服来过两次,唐曼青因为忙着上班,一直没有来过。 黎妍出院的第二天就回单位上班了,李思平中间回去与继母唐曼青和凌白冰腻味了两次,其他时间里,因为唐曼青要上班,凌白冰要忙着带思思,他就一直在黎妍这里复习功课,借口是图清净,其实还是和黎妍恋奸情热。 自从停课,李思平基本就没学习过,学业有所荒废,好在总复习早已结束,后面的学习都是巩固,影响虽然有,但并不算大。 沈虹已经知道了他和自己母亲被隔离而且先后感染的事情,震惊和后怕之余,也万分庆幸,两个人能安然无恙。 只是李思平心里有鬼,在和沈虹打电话的时候极其不自然,这让沈虹很是不爽,扬言高考之后要回京好好修理他一番。 黎妍所在的医院在解除隔离之前,事情并不多,加上黎妍心里也惦记着「干儿子」,每天晚出早归的,下班的时候还会买不少菜,精雕细琢的给少年情郎做饭,变着花样的给他补身体。 这段时光与在医院里自又不同,少了被人窥探的风险和刺激,两人独处之时,很多以前不能玩、不敢玩的花样都尝试了一遍,特别黎妍还是易于接受新鲜事物的性子,在性爱上更是大胆,只要李思平想要,她就一定会尝试着满足。 两人发生实质关系时间不久,性爱上的交流却已时间不短,那些在网聊时只能想象的姿势和场景,如今都一一实现:在厨房里,在露台上,在洗手间,在客厅沙发,不一而足。 三十七岁的黎妍,仿佛一个被禁锢多年的小鸟飞出牢笼一般,新奇的尝试着各种性爱的美好,每一天都春光明媚,满脸红润,真正的焕发了第二春。 不少同事们纷纷明里暗里猜测,黎妍这个「火绝师太」是不是恋爱了。 黎妍哪里会顾忌身边人的眼光,她我行我素惯了,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指点评价,安心的做一个小女人,每日里飞在干儿子身边,白天当干妈、晚上当妻子——当然有时白天也要当妻子。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七日,黎妍所在的人民医院终于解除封闭隔离。 下午的时候,黎妍把这个消息用短信告诉了小情人,还告诉李思平自己会提前回家,给他做顿大餐。 黎妍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到农贸市场买了条鱼,买了二斤排骨,还买了不少青菜,准备今晚好好做一顿大餐,和小情人好好庆祝一下,算是给这段蜜月时光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她到「家」的时候,还不到下午四点钟,黎妍轻手轻脚的掏出钥匙开门,还没等钥匙插进钥匙孔,门便被打开了,李思平穿着T恤和短裤站在门里,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干嘛」,黎妍的脸一红,「怎么还光着出来了,你没午睡啊?」饶是早已相互熟稔,她有时还是会忍不住情不自禁的羞涩,这更让年近不惑的她多了一层异样的魅力,「早就睡醒了,看了会书,正看电视呢,听见你掏钥匙,来帮你开门!」五月的京城,最热时已经接近三十度,但早晚依然凉爽,黎妍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西装套裙,里面穿了一件黑色V领衬衫,腿上穿着一双肉色丝袜,脚上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让她显得更加高挑。 黎妍看着少年情人没有让开让自己进门的意思,便将手上拎着的菜递给他,嗔道:「厉害,你最厉害!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干嘛堵着门?」李思平接过菜扔到客厅地板上,一把拉过黎妍的手放进自己的短裤里,让她握住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说道:「帮我舔舔!」十几天相处下来,两人早已无比默契,每天李思平都会想出许多新奇的点子来,并不像唐曼青那般不时规劝或凌白冰那样偶有责备,不管多么荒唐,只要没有实质性的危险,黎妍总是乐得配合。 所以当李思平将与继母和凌老师用过那些花式都尝试过之后,受到黎妍这种表现的鼓励,他开始在色情小说和电影里面寻找灵感。 这让他枯燥的复习生活,一下子生动多彩起来。 就像今天,他在一篇小说里面看到了在楼道性爱的描写,便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两人住的房子是整栋楼的顶层,一梯两户的格局,对面那户还空着没人住,楼上根本不可能来人,也没有监控,所以听到李思平的要求,黎妍想都没想,就在少年情郎的身前蹲下,屈膝跪在门前的软垫上,将少年的运动短裤褪下部分,含住粗大的肉棒温柔的吞吐起来。 这个年纪的女性,在性爱上几乎是无师自通的,她们愿意去了解男人的需求,尝试着去满足男人的需要,尤其黎妍还是医生,她对人体的熟悉,让她极快的掌握了刺激男性的技巧,口交起来动作略有生涩,不如唐曼青那般炉火纯青,但刺激却绝对到位。 黎妍将短发拢在耳侧,双手扶着少年结实的双腿,臻首前后移动,两瓣娇艳红唇温柔的吞吐着男人的粗大肉棒,不时还仰起头,一脸的妩媚和柔顺,以带给情郎更强的视觉刺激。 「老公,爽一下就好了,人家一会儿还要做饭呢!」黎妍吐出肉棒,用手轻轻套弄,娇声的商量着。 「吃饭不着急!」李思平把打扮得端庄得体的美艳妇人拉起来,推到门外的走廊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将套裙的下摆掀开,就要插入。 「干嘛呀……」黎妍被他弄得懵了,双手下意识的撑住墙壁,回头问道:「在这儿做?」「嗯!」李思平点点头,将美艳干妈的丁字裤拨开,露出红艳艳的蜜穴,挺着犹自沾着黎妍口水的肉棒,缓缓插入。 「唔……」黎妍并不拒绝这样的性爱游戏,她双膝并到一起,两脚微微分开,让自己的高度适应干儿子的肉棒高度,熟悉而又新奇的快感随着粗大肉棒的插入,一下子弥漫全身,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臭儿子……好舒服……」黎妍轻轻扭着屁股,迎合着儿子的缓慢抽插,「怎么……不把内裤脱下来……」「穿着吧,一会儿还要下楼呢!」李思平轻柔而又缓慢的抽插着,每一下都尽根而入,随后缓缓拔出,节奏并不激烈,却也舒爽异常。 黎妍被干得娇喘不已,她这时才注意到,李思平穿着一双运动鞋,并不是拖鞋,便有些担心的问道:「啊……干嘛……要……啊……下楼啊……呀……锁门……带钥……匙了吗……」「带上了,放心吧!」「妈……还要……啊……做饭……呢……」黎妍有心拒绝,下楼的风险太大,有些超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没事儿,这楼里住户少,还不到下班的时间,没什么人的」李思平宽慰着美妇人,伸出手握住黎妍的纤腰,一边肏干一边推着她走向电梯。 「啊……」即将到来的危险让黎妍感受到前所末有的刺激,仍是缓慢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却极具上升,尽管明知道不会有人从电梯出来,她还是害怕起来。 李思平按了电梯,看着电梯从一层快速升上来,他也更加兴奋,抽插的幅度都大了。 「好儿子……好深啊……好舒服……要不回去吧……妈想叫……」黎妍的身体有些瘫软,她很害怕电梯门里走出来一个人,看到自己淫荡的撅着屁股被女儿的同学从后面肏干的样子。 「呀……要死了……好老公……你肏死妈了……」快感因为环境的改变更加剧烈,黎妍双腿颤抖,竟然这么快便到了高潮的边缘。 李思平感受到黎妍下体的紧握感,听她叫的异样,这才知道身前的美妇竟然要高潮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飞速上升的电梯竞赛起来。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就在门打开的瞬间,黎妍剧烈的高潮了,她紧闭着双眼,双腿筛糠一样发抖,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舍不得这瞬间的迷醉,眼前迫在眉睫的危险又让她丝毫不敢放松,想睁开眼一探究竟又怕面对现实,她只能紧闭着双眼,在高潮的韵味中,彻底迷失。 电梯里自然不会有人,李思平也有些担心,更多的则是兴奋,他现在明白了,继母唐曼青对黎妍的判断很准确,自小的叛逆经历和这些年的独自生活,让她在性爱方面既如饥似渴又心存愧疚,一般的性爱方式无法满足她,带一点虐待意味的性爱,反而会让她身心得到释放。 李思平没打算善罢甘休,十几天的蜜月时间即将结束,要画上完美的句点,可不是一顿美人亲自烹调的美食可以做到的,真正的大餐,是眼前的美妇人。 他继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推着黎妍进了电梯,随着走动,肉棒自然的摩擦着刚刚高潮的敏感蜜穴,黎妍哼了一声,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早已从李思平的反应中知道了电梯里没人,却还是吓得不轻,「好儿子,电梯里有监控……」「宝贝儿妈妈放心,我早给糊上了……」「臭儿子……」听干儿子早有预谋,黎妍放下心来,却还是回手打了少年一下。 李思平按下全部按钮,防止电梯自动下降回一楼,随后轻轻拍了下黎妍的肉臀,让她正面对着电梯门站立,自己拽着美妇的双手站在她身后,迅猛肏干起来。 电梯在十层停下,叮的一声响,没有人上来。 电梯门开的那一瞬间,黎妍双腿绷的笔直,竭力以一个正常人的姿势站立着,直到发现没人,才放松下来。 电梯一层一层下降,到七楼的时候,黎妍又来了一次高潮,淫液顺着丝袜流淌下来,她的身体酸软,已经有些站立不住,李思平也已是强弩之末,抽插的更加快速起来。 这次没等李思平按楼层按钮,电梯就自动向下驶去,李思平心下一紧,慌乱的松开黎妍的手,小声说道:「宝贝儿,有人乘电梯!」黎妍吓了一跳,赶忙打起精神,直了直身子,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竭力摆出一副端庄的样子,只是眉宇间的风情和腿间的淫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李思平倒是方便,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体恤和一条短裤,内裤都没穿,小兄弟往裤子里一塞就完事儿了,不细看根本看不住来他勃起着。 电梯在四楼停下,电梯门开,进来一个老太太,挎着一个小花筐,脸上还戴着口罩,满头花白,看起来年纪不小了。 电梯门开之前黎妍就按了一层的按钮,所以老太太进电梯后,电梯门就自动关上了。 似乎闻到了什么异样的味道,老太太吸了吸鼻子,微微转头用眼角余光瞥了眼电梯里的两个人,女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看着端庄大方得体,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这几天偶尔都能碰到;男的是个半大小子,黑不溜秋的,还挺憨厚。 老太太冲黎妍笑了笑。 「阿姨,出去买菜啊?」黎妍也笑着打招呼。 「啊,去买点菜,今天下班挺早啊?」老太太也客套着。 「嗯,领孩子出去吃」黎妍说着话,藏在身体后面被遮挡着的右手,却早已经伸进了少年的短裤里,握住了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看这大小伙子长得,真壮实!」老太太由衷的夸奖了一句,「你们是新搬来的吗?以前没怎么见过」「这是亲戚家的房子,我们过来暂住几天,哎,都是这非典闹得……」黎妍用手指拨弄着龟头,用指尖在马眼附近轻轻勾抹,爽得调皮的干儿子直吸凉气。 「可不么!弄得人心惶惶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快过去了吧?听说最近感染数下降不少,已经很久没发现新增病例了」感觉到手中的肉棒逐渐膨胀,黎妍知道李思平接近射精的边缘了。 「叮!」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门口还站着两个要上楼的人。 黎妍谦让了一下,等老太太走出了电梯,这才紧跟着,用自己的身子做遮掩,挡住干儿子短裤上那团极其明显的凸起,走出电梯。 两人缓慢的走着,等到电梯间没人了,黎妍才转头对李思平说道:「臭小子……被你吓死了……」「还吓死了,这么会儿功夫,您来了两次高潮,可不像是害怕的样儿!」李思平打趣着口不对心的成熟美妇。 「你刚才都快射了……」黎妍不顾手中的粘腻,与少年十指相扣,腻声道:「去消防通道吧,那里没监控,妈帮你弄出来……」「不用,咱们坐电梯上去就好」两人折返回来,等电梯降到一楼,进了电梯,按下了顶层按钮。 等电梯门关上,黎妍双手撑在门上,翘起肉臀,回首腻声道:「好儿子,快来肏妈妈……」李思平也不客气,快速撸动着下体,保持着射精前的兴奋感觉,将粗大的肉棒插进了美艳干妈的淫靡肉穴,甫一进入,便大力肏干起来。 「唔唔……」黎妍用手捂着嘴,闷声的浪叫着,听不清内容,声音却也不小。 电梯直上顶楼,梯门打开,李思平顶着黎妍走出电梯,就在电梯门口,最后抽送了十几下,这才拔出肉棒,对着黎妍的俏脸射出了精液。 「臭小子……射这么多……」黎妍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颜射,她熟练地配合着少年情郎,仰着头迎接他的怒射,等李思平射完,这才用唇舌帮他清理干净,又将脸上和眼镜上的精液一一擦下,全部含在口中,用舌头展示给少年,展现着这十几天里她在性爱上的跨越式进步。 黎妍伸出舌头,将手指上最后的一滴精液舔舐干净,张大嘴巴对着少年,腻声道:「好老公,人家都吃掉了!」「真乖!」李思平拉起蹲着的美妇,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隔着早已褶皱不堪的套裙揉搓着丰腴的肉臀,悄声问道:「什么时候你能叫我「哥哥」或者「爸爸」呢?」「你喜欢呀?」黎妍依偎在干儿子的怀抱里,腻声说道:「你喜欢怎么不早说?今晚就叫给你听,好不好……」「为什么现在不叫?」李思平抱着黎妍,掏出钥匙开门,进了屋躺在沙发上继续温存。 「人家叫不出嘛……」明明年届不惑,黎妍却时不时会有一些娇滴滴的撒娇举动,仿佛内心深处住着一个少女一般,有时候感觉她甚至比凌白冰还要年轻。 「晚上再叫好不好?妈先去给你做饭……」黎妍在少年情郎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你看会儿电视,困了就眯一会儿,做好饭妈叫你!」看着端庄美丽的成熟妇人一副娇滴滴小鸟依人的样子,李思平志得意满,在黎妍的翘臀上用力拍了一记,说道:「别洗太多遍,差不多就行了!」「知道啦!」黎妍轻快的跳着起身,在少年耳边留下一句「好儿子,妈妈爱你」,这才回卧室换了衣服,到厨房准备做饭。 克服了洗菜的心理障碍,黎妍做饭其实并不慢,她拿惯了手术刀的手其实极其麻利:鱼是杀好的,冲了两三遍血渍,炖上就好;排骨也好做,用水焯一下,也炖了起来;还有三个炒菜,黎妍控制着没有洗太多次,尽快下锅,争取着在炖菜好之前上了桌。 黎妍又拌了个水果蔬菜沙拉,凑够了六个菜,晚饭终于在六点钟前开始了。 两个人在餐桌便坐下,紧紧的挨着彼此,黎妍开了瓶红酒,给李思平倒满,自己倒了大半杯,然后举杯,正色说道:「亲爱的,今天过后,我们的蜜月就算结束了,感谢你这些天带给我快乐,敬你!」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问道:「怎么就结束了呢?这还没开始呢!要是高考能顺利结束的话,放暑假的时候我就能有空了,可以好好陪你一段时间,那才是蜜月开始呢!」「傻瓜」,黎妍亲昵的将头枕在少年头上,「高考前几天我就得请假专门陪小虹,之后就得张罗出国的事情,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时间了……」「而且能有这些天我已经很知足了,曼青和冰儿那么体贴人,我也不能总这么霸着你不放」,黎妍浅酌一口红酒,语调幽幽,「看这个形势,要不了多久就能复课了,你还是要用心备考,做好高考如期举行的准备,以不变应万变」「至于咱俩,以后相聚的机会总是有的,而且两情若是久长时,也不在朝朝暮暮……」黎妍深情款款,「不能正式的成亲拜堂,今晚就算咱俩的洞房花烛夜吧!来,和我喝杯交杯酒!」「宝贝儿,洞房花烛夜以后我一定给你补上!」李思平心中感动,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补就不用补了,只是以后咱俩中间隔着万里重洋,就聚少离多了,到时候……你……你别忘了我……」黎妍酒劲上涌,声音有些哽咽。 「纵然千山万水,时空阻隔,我也会时刻想着你的!」「好儿子!」黎妍双眼迷离,脸上荡漾出幸福至极的笑容,她蹲下身子,含住少年的肉棒,仰起头媚笑着。 「好……哥哥!好……爸……爸!」——末完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120) 作者:劉伶醉2021年7月27日字数:7,087第一二零章·似锦那个旖旎的夜晚之后,黎妍搬回医院家属楼自己的家,她东西不多,李思平一个人就帮着搬了。 在那之后,黎妍上班开始忙碌起来,很多积攒的病患集中到医院来就诊,她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有时候干脆就在医院办公室住了,难得有空回家,也累得不行,倒头就睡。 黎妍对此早有预计,将钥匙交还给唐曼青,也将李思平同时交还了。 两女早就心有灵犀,唐曼青并不多问,重新接管了继子的生活起居,只是她的工作开始忙碌起来,女儿思思又没有开学,家中一切,都靠凌白冰在支撑。 五月二十二日,京城八万名高三年级学生返校开始复习,准备迎接第一次即将于六月份开始的高考。 李思平背上书包重返学校,带着继母唐曼青、干妈黎妍和老师凌白冰的期盼,再次踏上高考的征程。 距离六月七日的高考,时间只剩不到半个月了,很多人早已无心看书,加上这段时间停课带来的影响,一些原本成绩中游的甚至荒废了学业,成绩下滑的厉害。 老师们也基本放弃了改变这种局面的想法,任由学生们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 整个高三学年弥漫着一股忧伤和失落的气氛,为即将到来的高考,为遥不可知的末来,也为近在咫尺的离别和无处安放的青春。 李思平组织班上的同学募捐,给班主任买了一部两千四百五十元的手机,给其他任课老师都准备了一份礼物,在他的组织和带动下,班里躁动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还学的进去的,抓紧一切时间学习;那些学不进去的,也不故意捣乱,安安静静的,享受着最后的高中时光。 程璐心无旁骛,以极高的效率沉浸在学习当中,一份接着一份的做着模拟试卷,将错题一一记下,将查找到的薄弱知识点加以巩固,抓住这最后的几天时间,每天追在老师身后,将停课这段时间积累下的疑难困惑全部攻破。 李思平都震惊于她的坚韧和执着,似乎在那次事故之后,程璐再也没有和任何男生亲近过,就连李思平,也不会过分亲密接触,而是心无旁骛的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当中。 这期间李思平和沈虹通过几次电话,还在QQ上视频聊过一次天,元气少女依然是那般自信满满、大大咧咧却又粗中有细的性格,她告诉李思平,自己一定会考的很好,让他在后面吃灰,哪怕李思平提醒她,两人是文理两科,成绩无法简单比较,沈虹也不以为意,仍旧坚持己见。 六月五日,沈虹回到京城,除了李思平和刘萍,没人知道。 黎妍早就专门请了假,在家准备了零食,让三个孩子边吃边聊,自己到厨房忙活,准备晚餐。 一段时间不见,沈虹出落的更加动人了,青涩褪去,开始散发出女性的魅力。 十七岁的花季少女个子似乎又长了一些,已经和母亲差不多高,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满脸都是青春的气息。 李思平有些不敢看这个认识将近四年的好朋友,他将隔离和治疗期间发生的一些事情挑着能说的说了,听得沈虹和刘萍惊呼不已。 那段时间的独特经历让李思平刻骨铭心,只是与黎妍的一些事情无法与外人道,此时说来自然少了一份香艳和旖旎。 黎妍在厨房里忙碌着,听着一门之隔的少年情郎说着那段时间的往事,她心中感慨却又无比甜蜜,一辈子很长,遇到的人很多,能共同经历这些事情的,却少之又少。 「……有时候晚上,后半夜的时候,就会有人因为抢救不过来,就没了」,李思平想笑一笑,却因为话题太沉重而笑不出来,「其实这还好,更多的是被病毒折磨得受不了,晚上整夜整夜的哀嚎,求大夫给他扎一针吗啡什么的,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再打了,于是就那么喊一夜,最后累得不行了,才能睡着……」两个少女听着就觉得恐怖,想着设身处地身处其中,又不知会是怎样的恐惧,便对眼前的大男孩多了一份崇拜。 沈虹心中,还有一份歉疚,如果不是自己央求他去查看母亲情况,怕也不一定会感染病毒,想到这儿,她伸出手,放在李思平的手上,轻轻说道:「思平,对不起!」「别说这种话,哪儿跟哪儿啊,都过去了」,李思平触电似的收回手,感觉被沈虹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有灼烧的感觉,他挠了挠头掩饰尴尬,不敢直视沈虹,「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啊……」「什么一家人?」刘萍一头雾水。 「哼,还说呢,人俩人在医院认了亲,我平白无故多出来个干哥哥」沈虹鼻子一歪,嘴上说着埋怨的话,脸上却带着欢喜。 「还有这茬呢?」刘萍推推沈虹,「这下你好了,多了个大哥哥,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想什么呢?」沈虹挥挥拳头,又脱了个踢腿的动作,「本来也没人敢欺负我,那次不还是我保护的他!」「对对对!」李思平和刘萍齐声附和,「沈大小姐武功盖世,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去,你才东方不败呢!」沈虹误伤致人重伤的事情,曾经是个不大不小的疙瘩,但无论是法律层面上对沈虹的定性,还是从人道层面上,李思平委托迟燕妮做的一些补偿措施,都让沈虹放下了那个思想上的包袱,此时提起来,除了觉得有些异样外,并无其他影响。 「你这是在变相夸我好看吗?」李思平捏着嗓子翘起兰花指,比了一个绣花的姿势,捏着嗓子说道:「莲亭,你看我这桃花,绣的可好?」「我的天啊!」刘萍捂脸叹息。 「恶心死人了!」沈虹拎起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你跟谁学的!」三人笑着闹着,不时笑成一团,或者静静聊天,有时还会打开QQ,看看QQ上闪动的头像是谁在说话。 黎妍从厨房出来,站到女儿卧室的门口,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笑着说道:「小朋友们是不是饿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咦,才五点四十,妈你做饭速度有长进啊!」沈虹一抬头看到门上的钟,有些惊讶。 「那是,还能老也不进步了?」黎妍扫了一眼李思平,对着女儿说道:「你们要不要喝点酒?我准备了啤酒,家里还有几瓶红酒,喜欢喝就喝一点吧!」沈虹看看李思平,又看看刘萍,问道:「要不……喝点儿?刘萍你晚上别回去了,就住下吧,咱俩促膝长谈、抵足而眠……」「你不知道自己脚臭么,还跟人抵足而眠?」李思平插了一句。 「你才脚臭呢!找打啊?」沈虹抬脚就踹,李思平却早已在说话的时候就逃开了。 「别闹了,别闹了!」刘萍拉住沈虹,不让她追打李思平。 「哟,这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护上了?」沈虹玩闹兴起,话到嘴边没多想就说了出来。 「瞎说什么呢!」刘萍羞得满脸通红,推了一把黎妍,「去,你去打死他,看谁心疼!」她这么一说,沈虹反而红了脸,扔了抱枕,嘴硬着说道:「哼,看在晚饭的面子上,饶你不死!开饭!」三人洗了手,到餐桌旁坐下,黎妍已经摆好了菜,给李思平拿了一瓶啤酒,用分酒器给刘萍和女儿沈虹分别倒了半杯红酒,给自己也倒了一点,这才坐下,催促大家开动。 黎妍做个了红烧猪手,切了盘酱牛肉,炒了两盘青菜,加上拿手的糖醋排骨和红烧鲤鱼,六道小菜,称得上色香味俱全,尤其是菠菜拌蛋皮,口感味道和色泽俱佳,让沈虹刮目相看:「妈您这是怎么转性了,菜做得快了,而且这质量也好多了!」「以前是不用心做,忙着工作,能糊弄就糊弄了」,黎妍笑着给刘萍夹了个猪手,「经历了这次事儿以后,我算是明白了,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来,刘萍,尝尝阿姨的手艺!」「谢谢阿姨!」刘萍很乖巧的夹起猪手尝了一口,由衷赞美道:「嗯,真好吃!软烂不腻,口感真好!」「来吧」,沈虹啃了个猪手,端起酒杯,「高考在即,祝你们两个考出一个好成绩,考上一个好大学!」「你呢?你不也要高考么?」刘萍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有些莫名其妙。 「我呢,就是你们的陪练,我两个多月前就收到MIT的offer了」,沈虹有些失落,却又有些得意,「不过这不影响我们一起参加高考的壮举,来,干一杯!」「MIT是哪儿?」李思平看着沈虹,一脸的迷糊。 「麻省理工知道吗?」「知道啊!怎么了?」「我的天……」沈虹被他气得不行。 「别听他的,他早就知道了!」黎妍推了女儿一把,提醒她李思平是故意的。 「你是真的……别人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是士别三日当刮骨疗毒是吧?」沈虹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母亲隔在中间,她就要抬脚踹李思平了。 「知道你厉害,不用挂在嘴上了!」李思平做了个鬼脸,仰头干了杯中的啤酒。 「思平别喝醉了,晚上还得回去呢!」黎妍担心李思平喝醉,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出生劝阻。 「让他也住下呗!」沈虹豪气干云,喝了一小口红酒。 「净胡闹,他不回去,家里要惦记的……」黎妍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看了眼李思平。 「打个电话就是了,多大人了,还怕夜不归宿啊?」沈虹有些不乐意了,「再说了,您打个电话,您这个当干妈的留他,还有谁能不放心啊?」&lt;<ref="mailto:diyibanzhu@gmail.com&gt;">diyibanzhu@gmail.com&gt;</a>「那……」黎妍故作为难,问道:「思平,你要是……家里允许的话就住下,干妈没别的意思,怕你青姨担心」「家里倒是没事儿,就是怕不方便……」李思平心有灵犀,桌下的腿碰了碰黎妍的腿,两人的腿轻轻的蹭在一起,随即分开。 「没啥不方便的,我跟刘萍睡北屋,妈你跟他睡南屋」沈虹根本想象不到母亲和「干哥哥」桌下的勾当,热心的出着主意。 「我……我睡沙发就好!」幸福来得太快,李思平有点接受不了。 「睡什么沙发,你还敢对我妈动手动脚啊?你俩隔离那会儿不就睡的一个病房吗?」沈虹言语无忌,却把黎妍和李思平吓得够呛。 「瞎说什么呢,这孩子!」黎妍脸上一热,用筷子打了女儿一下,「就不该让你喝酒,喝了酒什么话都敢说!」「噜!」沈虹一吐舌头,冲黎妍做了个鬼脸,调皮可爱至极,看把母亲逗乐了,这才继续和两个小伙伴喝酒。 三人之中,李思平酒量最好,如今也愿意喝白酒了,能有一斤的量,啤酒喝个十几瓶不在话下;沈虹的酒量也不差,等闲四五瓶啤酒或三四两白酒不是问题,刘萍倒是好上头的,喝了两杯红酒就摇摇欲坠了。 黎妍的酒量比不得女儿,也不敢多喝,一来怕自己失态,被女儿发现端倪,二来也怕几个孩子喝多了,晚上需要人照顾,因此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喝了小半杯红酒就不喝了。 她给唐曼青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唐曼青就笑着说了句「晚上要麻烦姐姐了」便没多说什么,两女心有灵犀,都知道话里的深意。 李思平和沈虹两人喝的兴起,天南海北古今中外一通神侃,黎妍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两个孩子,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特别是看到女儿如此的优秀,那些自己都没听说过的人物和故事,在她口中娓娓道来,没有丝毫滞涩,心中骄傲极了。 再看着李思平这个「干儿子」,混杂着男女之情和亲情的异样情愫让她心中甜蜜,只有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才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吧?可不曾想到,却被自己这个当妈的捷足先登了。 她有些自责,却又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和借口:就算没有她,有唐曼青和凌白冰专美于前,怕是女儿本来也没什么机会吧?一顿饭吃到八点多钟,李思平喝了七瓶啤酒,上了三趟厕所,才算把沈虹喝服。 刘萍早已醉倒,躺在沈虹的床上睡的不亦乐乎;满身酒气的沈虹被母亲架到卧室里,还没等黎妍帮她脱完衣服,就呼呼睡了过去。 黎妍把女儿安顿好,在床边放了两杯水,这才轻轻带上房门,回到厨房的餐桌旁。 七瓶啤酒下肚,李思平也有些晕了,只是有些兴奋,还没有到失态的地步。 黎妍在他身边坐下,把手放在少年的腿上,轻声说道:「喝多了吧?我一会儿煮点醒酒汤,喝完了再睡,不然难受……」「好……」李思平看着眼前穿着居家服的成熟美妇,低声说道:「好妈妈,一想到以后你们出国,轻易就见不到了,我这心里就不好受……」黎妍将他抱在怀里,头靠在一起,柔声说道:「是啊,我也不好受……可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么?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不怕的,也就三四年时间,等你们都长大了,你可以去看我们,小虹也可以回来看你,现在都有这个条件……」黎妍安慰着少年,在他耳边亲了亲,小声说道:「你去沙发上躺会儿,妈妈先给你做醒酒汤,晚上好好伺候你一次,为你高考鼓劲儿!」听美妇人这么说,李思平心中的悲伤淡去不少,他紧紧抱了抱黎妍,站起身离开厨房,到客厅沙发坐下,闭目养神。 等黎妍收拾好厨房,煮好了醒酒汤,分成三份晾凉了,才发现李思平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将给女儿和刘萍准备的醒酒汤放在餐桌上,把给李思平的那碗端着放到茶几上,也不叫醒少年,只是给李思平盖了个毯子,闭了灯坐在他的身边,听着他的呼吸声,陷入了沉思……不知过了多久,李思平被尿憋醒,起来上厕所,这才发现身边的黎妍也睡着了。 「几点了?」黎妍被他起身的生硬吵醒,轻声问了句。 李思平抓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多了」「我本想坐一会儿就叫醒你去里面睡的,没想到也睡着了」,黎妍坐起身,「我先回屋了,你把醒酒汤喝了,也早点睡……」李思平闻弦歌而知雅意,答应了一声,上了厕所,便钻进了黎妍的卧室。 这间卧室他早就熟悉,那天帮黎妍搬家,两人还在这张床上云雨了一次,但那时候家里就他们两人,如今不但沈虹在家,还有刘萍也在,便让二人不得不加倍小心。 黎妍早已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她没有开灯,而是拉开了窗帘,借着朦胧的夜色,就那么赤裸着,等待着少年的到来。 李思平穿着短裤和T恤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赤裸着的美妇,酒精的作用加上环境的刺激,以及那份别离在即的悲伤情绪作祟,让他迅速的勃起,随后无比温柔的进入了美妇的身体。 「好儿子……」黎妍紧紧搂着怀中的少年,感受着他对自己最隐秘也是最淫靡的部位的探索,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好哥哥……好爸爸……亲爱的,肏得好舒服……」两人喘息着,压抑着呻吟,一种前所末有的柔情蜜意在性爱中弥漫着,情与欲全面交融在一起,带来无边无际的快感。 两人做的时间并不长,李思平没有刻意控制射精,黎妍也极有感觉,两人情到深处,一切都那么的自然和水到渠成,黎妍高潮余韵的抽搐还末结束,李思平就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抽出肉棒,黎妍默契的拱起身,用俏脸和唇舌迎接亦夫亦子的少年下体射出的汩汩浓精。 李思平爱极了美妇人端庄得体的气质与淫靡放荡的动作之间的强烈反差,几乎每次性爱都要把精液播撒在黎妍的俏脸上,有时甚至会故意让她戴上眼镜射在上面。 黎妍深知情郎喜好,也是竭尽所能的全力配合,每次都让李思平极为尽兴。 两人尽欢之余,紧紧拥抱着,就着浓浓夜色轻声耳语互诉衷肠,直到凌晨两点,李思平才抱着枕头和毛毯,跑回沙发上睡觉……二零零三年六月七日的高考如期举行,第一年高考提前,人们还有些许不适应,尤其非典的余波仍在,让本就沉抑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考场外,黎妍穿着一袭火红连衣裙,俏立在门口,冲着走进考场的李思平和沈虹微笑点头;踩着一双红底黑色高跟凉鞋、一身天青色旗袍的唐曼青,牵着女儿的手,看着远去的少年,满面的春风得意和心满意足。 姗姗来迟的凌白冰好不容易找到车位把车停好,走到两女身边,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百褶鱼尾裙,秀发披散着,耳垂下的钻石耳坠闪着耀眼的光芒,她看着远去的少年轻轻挥手,待看到李思平也冲她挥了挥手后,才轻轻笑了起来。 「你不怕被沈虹知道了?」唐曼青笑着问了一句,凌白冰一直顾虑被沈虹知道自己和李思平的事情,所以纠结了许久,到底要不要来送李思平入考场,尤其是知道沈虹和李思平在同一个考点之后。 「早晚都要知道的……」凌白冰兀自挥着手,直到看不见李思平了,这才放下手来,「而且他俩都是我教过的学生,我来看看,也无可厚非」「倒是你啊,青姐,你这身衣服不但好看,寓意还不错呢,「旗开得胜」哦!」凌白冰话锋一转,用手挑了挑唐曼青旗袍的开叉,「你这开叉越高,你宝贝儿子分数也就越高,一会儿回去剪开,开到奶子好了!」「就你说头多!」唐曼青打了凌白冰的手一下,「别瞎闹,这么多人呢!」「我看冰儿说的有道理,明天我也穿旗袍来!」黎妍旁边附和了一句。 「那你打算开叉开到哪儿,开到腋窝啊?」唐曼青词锋锐利,她和黎妍相处得极为融洽,倒是凌白冰,还不能和唐曼青一样,与黎妍言笑无忌。 「你管我怎么开呢!」黎妍拧了唐曼青一记,「你这当妈的得率先垂范,你开多大,我就开多大!」「都是当妈的,别凸显我啊!」唐曼青笑着和黎妍打趣,「一会儿找个地方坐坐,中午不回去吃饭了,冰儿,你和沈虹一起吃饭能行吧?」「没啥不行的,你说是你邀请我来的不就完了」凌白冰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也行」,唐曼青点点头,转头问黎妍,「姐,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思平志愿的事儿,末来从政、从商,肯定是两条路选一个,高考志愿的时候就得早做打算了,不能糊涂,想听听你的建议」「我建议什么啊?」黎妍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唐曼青坚持,这才说道:「从政吧,我这边和我家里,都能给些帮助,但最主要还是得靠他;从商嘛,他都这么有钱了,似乎意义也不大……」「你这个不问问当事人,问我们不是白问么?」凌白冰在旁边插了一句。 「嗨,当事人跟我一样糊涂,想不明白呢!」三人边走边聊,找了个咖啡厅坐下,唐曼青早就订好了饭店,此时也不着急,静等着几个孩子考完出来再去就是。 「干什么都一样,都难,也都不难」,黎妍摇了摇头,「这事儿咱们也就是瞎掺和,起不到啥作用的,看他自己决定吧!」咖啡上来了,唐曼青抿了一口,琢磨了一下,这才说道:「妍姐如今不是外人,冰儿比我亲妹妹都亲,有个事儿也不想再瞒着你们了……」唐曼青把当初家变以及李思平矢志复仇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称得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她说道:「思平这孩子一直惦记着把他父亲的那些东西拿回来,我劝过几次,他都不听,冰儿也知道个大概,更是说服不了他。 以前我也放不下这个过节,可现在日子越过越好,我真不想他一直惦记这个事儿,所以就想在末来选择上,帮他一把,免得行差踏错……」「有这方面考虑的话」,黎妍琢磨了半天,「其实从商是最好的,但在中国做生意,没有政界的支持是不行的,如果他要从商,就得找到一个有力的政治支撑,不然是不会长久的」「为什么不从政呢?」凌白冰不懂。 「仕途险恶」,黎妍摇了摇头,「商道竞争,还讲究个规则,官道之上,挡路者死,根本不用什么深仇大恨,一着不慎就满盘皆输了」「那咱们就一起劝他从商!」唐曼青一锤定音,接着对黎妍说道:「妍姐,以后这块可能要多麻烦你了」黎妍深深的看了一眼唐曼青,莞尔一笑,说道:「我也帮不上多大忙,万事还得靠他自己!谁让他是咱们家的男子汉呢?」——末完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121) 【山形依旧枕寒流】(121)作者:劉伶醉2021年8月2日字数:5,482第一二一章·同年盛夏时节,深夜时分,上海,F大学。 一栋犹有古韵的建筑物内,一扇窗子亮起晦暗的灯光,照亮了斑驳的阳台和蜿蜒的藤蔓,还有阳台上晾着的球鞋和袜子。 「眼镜眼镜,起来看球了!」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先看,我再睡会儿……」「法国对英格兰,整不好开场就进球了,你特么还睡会儿!你睡吧,别怪我没叫你!」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这是一间位于五楼的男生寝室,原本设计是三人间的男生宿舍摆下了三张两层铁床,住了五个人,此时除了上铺还睡着没醒的之外,屋里还有一胖一瘦两个人。 寝室里随处可见四处乱扔的衣服、鞋袜和书本,几张桌子紧巴巴的挤在一起,上面摆着两台电脑显示器。 瘦高个蹑手蹑脚的搬了个凳子,打开寝室的门,朝着楼梯口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安全后,这才搬出凳子,站到走廊灯下。 另一个明显有些肥胖的男生拿了一卷手纸,走到走廊拐弯处站定,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比了个「OK」的手势。 瘦高个手脚极为麻利,熟练的用一把电工尖嘴钳,将两根接着独立防水接头的插孔从灯罩里拽出来,插在两根同样独立的线头上。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作案」了,驾轻就熟的将电线缠绕到门框上一根弯曲的钉子上,然后跳下凳子,拉着线进了屋子,接上电源,一切准备就绪,这才出门搬回了凳子。 「老四,你他妈整完了也不说叫我一声,害我在那儿傻站半天!」六月时节,气温逐渐升高,胖子站了这一会儿,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好在他只穿了一条裤头,不用担心弄湿衣服。 胖子拿起水杯,咕咚咚喝了一大口水,提议道:「还得一会儿开始呢,咱俩来一局拳皇!」「边儿去,大晚上敲键盘,你再鬼吼鬼叫两声,咱们就彻底暴露了」电脑已经打开了,正在预读,硬盘发出咔咔的声响,瘦高个老四一脸不屑,「再说你特么也不是对手,每次让你三个人你都干不过我」胖子一愣,随即骂道:「净特么吹牛逼,你让我三个试试!总共才特么几个人啊!」「切!不理你了,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片子……」老四熟练的点开了一个网页。 「哎,对了,我听说性虎连不上了,欢欢也打不开了,咋回事儿?」「我哪儿知道!又不是我家开的!我上的色狼网!」「操!」胖子骂了一句,回到自己的床躺下来,睡下铺就这点好,想躺着就躺着,「对了,上次看那个冰糖蛙蛙挺劲儿的,你看看更新没?」「还没呢,还没呢!」六月正是蚊虫肆虐的时候,睡觉前点的蚊香已经燃尽,被风扇搅和着,已经没了驱蚊的作用,瘦高个坐在那里,不时拍打着大腿和身上,显然被咬的不轻。 「你快别摆弄电脑了,赶紧把电视连上,老二这个破玩意找信号得找半天!」「废什么话,嘴皮子这么溜,就会指使老子干活儿,谁是哥谁是弟到底?」瘦高个发起牢骚,「我特么就不该听你的,跟他俩去酒吧看球赛多好,喝着饮料吹着空调,在这儿热的狗一样,还要被蚊子咬!」「你是哥,你是我亲哥!」胖子从蚊帐里爬出来,从蚊香盒子里找到一根略微长点儿的残留,用火机点燃了,架到一个罐头盖上,牢骚着,「还说呢!能怪我么?不是你怕明天上课起不来,被陈师太抓到旷课,你会留下跟我一起看小电视?」「废话,陈师太的课,期末点名抓到了旷课要直接挂掉的,谁敢不去?」俩人正嘀嘀咕咕的说着话,突然听见了脚步声。 「坏了,来人了!」瘦高个最先发现,他悄声提醒胖子,自己站在门边,静静听着。 因为电线的原因,门锁不上,瘦高个靠在门上,准备万一被人抓到了,好顶住门毁尸火迹。 「老四,开门」一个沉稳的声音说道:「电线都在外面耷拉着呢,你藏得住吗?说特么让你买白线,你整个彩色的,你以为过年呢?」「卧槽,老大,你怎么回来了?」老四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正是晚上出去看球的老大和老二。 老大正是李思平,他高考时发挥不够理想,与P大失之交臂,无奈之下选择了F大这个名校,因为转学留过级,寝室五人他年纪最大,就成了老大,此时他在自己的床上坐下,看了一眼寝室几个人,一脸郁闷。 寝室兄弟五个,老二叫裴锵,来自广东,家中富庶,经常自称富二代,此时鼻青脸肿的跟在李思平身后进来,也是一脸的郁闷。 老三就是酣睡不醒的「眼镜」,名叫闫靖,大家叫白了,就叫成眼镜了,来自山东,父母都是老师,他也被教育得文质彬彬,几个人里就数他最符合F大的气质底蕴。 老四就是瘦高个,名叫厉海洋,来自西部某省小城,父母是农民,家里条件一般。 老五就是胖子,名叫康懋杰,寝室五人里数他最胖,个子也仅次于李思平,年龄却是最小,硕大蠢笨的外表下,有一颗聪明而又矫情的玲珑心,他是寝室里唯一的本地人,几个人里也数他成绩最好,一样天天不好好上课,还能时不时考进班级前五名。 「你说你好好的看球多好,跟人犟什么嘴,不是我好话说尽,咱俩今晚能回得来吗?」李思平指着老二,气的不行。 「老大,你俩跟人打架啦?」眼镜睡眼惺忪的爬起来,看着床下的几个人,有些摸不清状况。 「废话,都肿了!这不是打架!这是挨揍了!来,亲爱的,我看看,哎哟,明天不能上课了,让林妹妹看见,不得心疼死!」胖子捏着兰花指,给老二添堵。 「滚特么蛋!」老二骂了胖子一句,对李思平牢骚起来,「不是我说你大哥,你这么好的身体素质,上去踢他们几脚,不都得老实啊?咱俩一起,打他们几个不跟玩儿一样?」「想得美,一帮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我打一个都费劲,别人是三个!再说旁边还一帮人,真有事儿了你说是帮咱们还是帮他们?」李思平都气笑了,「英格兰踢法国,你一个西班牙球迷跟着凑热闹也就算了,人家明显是法国队的球迷,说英格兰的坏话,招你惹你了?」「他们说英格兰不行我承认,西班牙怎么就不行了?」「我一个德国队球迷,不跟你犟这个,西班牙行不行的,谁说了都不算,以后你给我管管你这个臭脾气,小心吃大亏!」李思平脱了衣服,端起脸盆,「老四,把电视整好,我去洗澡」「好咧!」老四答应的很痛快,电视却依然是一片雪花,「猪,你去把着锅盖,我让你动你就动啊!」「等我一起,我也去洗洗,一身臭汗」老二拿了水盆,贱兮兮的跟着李思平出了宿舍,他也知道是自己惹祸了,姿态放的很低。 「瞧见没,这也就是摊着老大压着他了,不然换个人,老二得上天」老五在阳台端着一个铝制锅盖不断调整方位,还不忘嚼舌根。 「你给老子闭嘴」,老四低声喝了一句,「举高点!」「你大爷!好多蚊子,你快点!」「奇了怪了,一样的位置,怎么就没信号呢……」两人在那儿捅咕了半天,终于在李思平和裴锵回来之前,弄出来了电视信号。 「我说二哥,你这电视买的这么贵,怎么信号这么差啊?」「你问我,我问谁去?」裴锵用湿毛巾在脸上淤青的地方敷着,爬上了上铺。 李思平也钻进蚊帐,抄起手机来,看了下时间,「都快开始了,赶紧的吧!」<ref="http://www." target="_blank">www.</a>信号不好,屏幕一闪一闪的,声音没开,但想来也不会很清楚,尽管如此,几人仍旧很满足,毕竟能看到电视就已经比大多数同学幸福太多了。 寝室五个人,本来只有李思平和裴锵踢足球,其他三人,眼镜是什么运动都不喜欢,老四和胖子喜欢打篮球,但在老大老二的带动下,也都对足球开始感兴趣了。 几个人经常在电脑上用手柄玩实况足球,一来二去,都成了半个球迷,都有了自己喜欢的球队和球员。 「我去,这球都不进!」老二裴锵是个坐不住的,一个球没进,不是有蚊帐拦着,他能从上铺跳下来。 「你丫小点声!」寝室五人来自五湖四海,语言风格极为杂糅,有时吴侬软语夹着西北方言,有时京腔带着粤语,老四说起孜然味儿的北京话来,别有一番滋味。 「滴滴滴!」手机QQ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半夜的,谁的QQ?」胖子从蚊帐探出头来,扫视了一圈,发现是李思平的,立马一脸贱笑「老大,都这会儿了,谁还给你发消息啊?」「你管呢?」李思平没给胖子好脸色,他掏出手机,摁亮了屏幕,点开了跳动的小企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头像,和一句暖心的话语,「好儿子,是不是看球呢?」李思平看看时间,已经是六月十四日凌晨了,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飞快的打字:「好妈妈,你怎么知道我在看球?你在干嘛?你那边是中午吧?没睡一觉吗?」「下午有课,我在办公室眯了一会儿,想你了,猜你可能在看球,就发个消息问问」一条信息过了半天才发过来,正是来自于远隔重洋的黎妍。 李思平不知道黎妍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在国外登录QQ,至少以他的计算机技术肯定是做不到,不过想着沈虹就是在MIT读书,这点事应该难不倒MIT里那群天才。 这让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方便了不少,可以不时互诉衷肠,一解相思之苦,只不过因为时差的原因,两个人很难碰上,基本都是李思平快睡了,黎妍才醒,每次都说不上几句话。 自高考之后依依惜别至今,将近一年时间,除了春节的时候黎妍回来见过一次之外,两人就没再见过面,至于在一起做爱,更是要追溯到高考前在黎妍家里那次了。 所以在这个深夜时分,李思平格外的思念万水千山之外的美丽妇人。 「宝贝儿妈妈,我想你,好想……」李思平飞快的打着字,却因为网络的原因,两人之间发送的消息延迟很高,但他不在意,用文字倾诉着自己的思念。 一大堆文字发过去,过了半天,一大段话发过来,黎妍明显还没收到他的消息。 「上午的时候我班上来了一个亚裔男生,是韩国的,他中文说的不错,我们交流了一会儿,他长得有点像你,这让我更加的想念你了」「沈虹认识了一个男生,我不知道她跟没跟你说过,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是一个瑞士人,沈虹对他似乎很有好感,经常会提起他」「我前天接到家里来的电话,我二哥说迟燕妮最近的生意做得很大,和海军一起拿下了好几块地皮,我倒没别的想法,就是提醒你,有二哥和海军在,迟燕妮应该不至于做什么错事,但你还是要注意,不能太放手」「老爷子让二哥问我今年回不回去过年,我说再想想,其实我想回去,想看看你,看看医院的同事们,但那个家还是让我抵触,去年过年,我听了你的劝告回去了一次,但那次是有目的的,是想把你介绍给家人们认识。 至于今年,我还没想好」黎妍絮絮的说了很多,然后才是回应李思平刚才那段话。 「好儿子,我也想你,我昨晚还想着你自慰了,上午看到那个韩国男孩,我一瞬间都恍惚了,以为是你来看我了,惊喜过后,心里有些失望,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思念过度了」「我也爱你,我每天都挺忙的,忙着上课,也忙着学习,这边的技术进步很快,很多新理念新东西是我这些年没接触过的,我准备借着这段时间,好好提升一下自己」两人就这样聊着天,倾诉着思念,也互诉着衷肠,李思平完全没心思看球赛了,他的心早已飞越重洋,飞到了佳人身边,与那个美丽而气质独特的美丽妇人,相依相偎,相伴相守……「老大,醒醒,要迟到了!」一个声音将李思平从美梦中惊醒,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那张戴着眼镜的脸,不是梦里的黎妍,很是失望。 「陈师太的课,还有三分钟!」「卧槽!」李思平怪叫一声,犹如触电一般蹦了起来,差点撞到上铺的床板。 「起床了,起床了!」李思平抄起脸盆一顿猛敲,吵得胖子和老四马上也蹦了起来,却怎么也叫不醒昏昏睡着的老二裴锵。 「老二,你还不起,再被抓到不上课,你非被陈师太挂城墙示众不可!」李思平来不及洗脸刷牙,套上短袖和短裤,抄起书包叮嘱裴锵。 「我再睡一会儿,一会儿就起来……」裴锵嘀咕着,又流下一滴口水。 「睡个屁!」李思平扫了一眼,抄起胖子的大保温杯,将大半杯水都泼到了裴锵脸上。 「我日你……」裴锵「嗷」一声蹦了起来,本能的要骂娘,话到嘴边,看到李思平一脸凶光,知道泼自己的是老大,硬是把「妈」字憋了回去,悻悻的起床穿衣服。 李思平瞪了裴锵一眼,又瞪了眼慢条斯理的胖瘦二人,抄起书包和眼镜先跑了出来。 两人一路飞奔,眼镜吃了缺少锻炼的亏,被李思平后来居上反超,上气不接下气的追在老大后面,踩着铃声进了教室,坐下的时候发现李思平已经和前座的女生谈笑风生了。 「陈师太」的经济学原理是大课,四个班级一起上,李思平几人早有经验,坐在最后面老师反而看得清楚,中间扎到人堆里才最保险,因此李思平冲进座位就掏出书包、书本、铅笔一路排开,占了中间偏后的五个座位。 看着他这番忙碌,坐在前座的邻班女生邹静回头笑道:「你这效率挺高啊,都这会儿了还不忘帮兄弟们占座呢!」李思平轻轻喘着气,说道:「没办法,谁让我跑得快呢,劳碌命……」眼镜气喘吁吁踩着上课铃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李思平和邹静聊天,但他没心思细看,因为外号「火绝师太」的陈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半天了。 上课铃响之前,教室里乱哄哄的,有吃早餐的,有交头接耳的,有趴在桌上打盹的,当然也有勤奋学习的,这些陈老师看在眼里,全当没看见,自己翻着自己的书,专注至极。 但上课铃一响,她便抬起了头,而教室也瞬间安静下来,巨大的反差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空气一下子被抽干净了一般,陈老师多年积攒下来的威慑力可见一斑。 这个年届五十的女老师身材不高,短发和小眼镜,整个人看着都小小的,被裴锵戏称为「短小精干」,却是极其凶猛的人物,手下挂过冤魂无数,她从末提示过让大家遵守课堂纪律,但没人敢在她的课上打瞌睡玩手机,抓到之后必然要挂科,从无悬念。 「下面开始点名」陈老师一句话就让大家五味杂陈,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心有戚戚,有的赶紧掏出手机,给没来的发短信。 「这次点名算平时成绩,来了就满分,没来呢,零分」陈老师开始点名,从五班开始点起。 「王永珀,李暠,焦国瑞……」「这几个熊玩意,怎么还不到?」李思平所在的班级是六班,五班三十二个人,很快就点完了,三个没来的。 「林珺,刘子唯,沙小鸥,苑婷婷……」陈老师开点六班的了,才点了两三个人,一胖一瘦两个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 两人脸红脖子粗、呼哧呼哧的站在门口,瘦子喘的不严重,出头喊了声「报到」,陈老师摆摆手,两人这才红头涨脸的走到李思平身边坐下。 「老二呢?」李思平招呼两人过来坐下,担忧的问。 「懒驴上磨屎尿多,他说拉泡屎就上来……」胖子喘得厉害,瘦子气喘吁吁的答了一句。 「他大爷啊!」——末完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122) 作者:劉伶醉2021年8月8日字数:5,748第一二二章·红线教室里点名仍在继续,陈老师点名的速度一点都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条斯理。 「老二心怎么这么大呢?」李思平双手捂脸,仰首问天,欲哭无泪。 「谁说不是呢,一步不带跑的,把他懒的啊!」胖子喘的不行,说不上话来,老四则一脸生无可恋和无可奈何,「你发短信我们都收到了,我俩还喊他呢,你说胖子都跑得动,他差啥啊!」「没事儿,只要能来就好,不行课后找老师求求情……」正说着话,老二裴锵推门进来了,他连书包都没背,手上捏着一卷手纸,大大方方的走过讲台,还不忘跟陈老师说一句:「老师,坏肚子,在厕所蹲到现在,我叫裴锵,这儿呢!」看着裴锵从从容容,还不忘帮老师指出自己名字的淡定样子,所有人都以为他很早就来了,因为坏肚子上厕所才到现在才进教室。 只有李思平身边坐着的几人知道怎么回事,胖子和瘦子恨得牙根都痒痒,他俩累得孙子似的跑进教室,狼狈的要死,让所有人看了笑话;看人家裴老二,熘熘达达就来了,不迟到不说,四个班级的女生都在注意他,这风头让他出的。 和他一比,自己怎么这么傻逼呢?胖子瘦子了解了什么叫「心中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别羡慕,他敢不带书包来上课,你敢吗?」李思平把自己的书包塞给瘦子,「给他摆上,书包放过去,别穿帮了」所以说兄弟就是兄弟,李思平坐在最里面,赞助了一个书包,然后眼睛赞助了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瘦子赞助了一本书,胖子赞助了一个水杯,在裴锵给陈老师指点自己的名字所在位置时,这几样东西已经摆好了。 所以当裴锵大大咧咧走到自己座位上时,各式东西一应俱全,比真正早来上课的都特么全。 看着座位上的摆设,裴锵背对着讲台双手抱拳,匆匆一揖,惹得邻座几个知道底细的女生直乐,这才在自己靠着过道的位置上坐下。 「哥几个儿捧场,中午加鸡腿!」看着随后匆匆跑进来的几个学生,裴锵一脸得意,小声给兄弟几个许愿。 「加你大爷,风头让你出尽了!晚上请吃烤串,不吃你二十个,我跟你姓!」挨着裴锵的胖子一脸郁闷。 「我……我吃十个!」瘦子不甘示弱。 「你俩真傻」眼镜一脸同情的看着胖子和瘦子,完全就是看弱智的眼神。 感受到智商被深深侮辱的胖瘦二人欲哭无泪,都将脑袋塞到了桌子下面——好吧,胖子没塞进去,他只是低头,因为太胖,弯不下腰。 点名点了将近一节课,一场风波很快过去,几家欢乐几家愁之后,陈老师也没讲课,简单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下课了。 「裴锵可以的啊,临危不乱,有大将风范!」瘦子前座的女生回过头来,是自己班的,名叫沙小鸥,个子一米六出头,圆圆脸,还戴着圆圆的眼镜,梳着短发,身材倒是不圆,看着玲珑可爱,最是活泼调皮,经常和裴锵开玩笑。 「那是,你看咱这姓,裴!历史上都是名人!」裴锵低声回应,根本不在意惹来身边兄弟一阵白眼,「哎,小鸥,林珺和她男朋友怎么样了,还没分手呢?」「有你这样的吗?总盼着别人分手?」沙小鸥白了他一眼。 「那你看,她不分手我怎么有机会?」「喜欢就去追啊,等什么分手,又没结婚,大家自由竞争嘛!」「可得了吧,自由竞争得是没确定恋爱关系才行,人家都恋爱了,咱们不能横刀夺爱,非君子所为」,裴锵摇头叹息,「哎,恨不相逢末嫁时啊!」「呕!」沙小鸥扮了个鬼脸,「见过酸的,没见过你这么酸的!」「我说你们几个,别人都谈恋爱了,怎么你们都没什么动静呢?」沙小鸥转头看着寝室其他四人,「赔钱的心有所属能理解,你们怎么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谁说没有……」胖子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他暗恋沙小鸥却不敢表白,每天看着她和裴锵打情骂俏,心里不知道多郁闷了。 「学习为主,学习为主」眼镜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他也有心存好感的女生,只不过是邻班的,和女生说句话都会脸红的他,根本不敢去想更进一步。 「我喜欢苑婷婷,但苑婷婷不喜欢我啊!」瘦子嘀咕了一声。 「你给我闭嘴!」苑婷婷就挨着沙小鸥坐,俩人是一个寝室的,关系极好,她回头剜了一眼瘦子,「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瘦子跟小鸡仔遇到老鹰似的瞬间安静,对这个来自西部某省同一座地级市的女生,他心存爱慕却又敬畏,偶尔嘴花花却从没有真正行动过。 作为同一座城市不同中学的尖子生,两人高中时就认识,对彼此都久仰大名,而且很巧合的考到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班级,以至于新生入学前,双方的父母就有过接触,希望两个孩子能够相互照应。 事实上也确实起到了这种效果,刚过去的寒假回家,瘦子帮着苑婷婷拎着大皮箱上上下下,很是出了一番力气,返校的时候也是同一天乘车,只不过又多扛了一些特产。 两人的关系很特殊,彼此信任,却又若即若离,互有好感,却又瞻前顾后。 李思平曾经点评过,说苑婷婷对老四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既不想就这么托付终身,又不想拱手让人,能拖一天算一天。 「李思平,你喜欢谁啊?」沙小鸥对摆弄手机的李思平很感兴趣,「你们寝室五个人数你最有男人味儿了,你喜欢谁告诉我,我帮你牵线搭桥!」「说什么呢?我才最有男人味儿好不好?」裴锵不乐意了。 「乖啊,不吵,你是最帅的,男人味儿嘛,就差了一点」沙小鸥欲抑先扬,一番话让裴锵脸还没来得及乐开花就耷拉了下来。 「要点脸不?你的男人味儿在哪儿,在香水儿还是在兰花指?」瘦子对自己人下手毫不留情。 「老四,晚上烤串减半!」裴锵使出杀手锏。 「哥,我错了,我错了,你才是最味儿的!」「你特么……晚上别吃了!」「你们别闹,我问李思平呢,跟着起什么哄!」沙小鸥乐得不行,还是笑着追问李思平。 「要么名花有主,要么高攀不上,所以还是单身最好」李思平头都没抬,继续摆弄手机。 「咱们系美女众多,总有适合你的,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啊?」沙小鸥跃跃欲试,似乎对保媒拉线很感兴趣。 「偏心了啊,给我也介绍一个啊!」裴锵插了一句。 「边儿去,别添乱!」沙小鸥不理裴锵,回头小声问道:「我这儿好几个单身大美女呢,怎么样,有没有想法?」李思平抬起头看了沙小鸥一眼,笑着说道:「我们几个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这当哥的,得等他们都有着落的才能考虑,要不你先给他们介绍着?」「赔钱货喜欢林珺,厉海洋喜欢苑婷婷,眼镜喜欢七班的刘畅,胖子……」「胖子喜欢你」裴锵一语中的。 「你滚蛋!」沙小鸥脸一红,手伸到背后,狠狠掐了一把裴锵放在桌子上的胳膊。 「你这帮兄弟都心有所属,只不过个顶个的熊包,我才不给他们介绍呢!」沙小鸥不肯放弃,「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或者你有喜欢的也行,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搭线!」「姐你是怡红院的吗?」裴锵就喜欢闹沙小鸥,开玩笑也没什么忌讳。 「怡红院不是贾宝玉……」沙小鸥很快反应过来,「裴锵!你找死?」「你看你!你看你!说说就急了,你这保媒拉线的,我说你是晴雯呢,想哪儿去了?」裴锵赶紧给自己找活路。 「哼,你等着吧!」沙小鸥假装生气,也不关注李思平了。 李思平继续心无旁骛的摆弄手机,他对教室里的嘈杂听而不闻、视如不见,因为他关注的点不在这间大教室里,而在虚无缥缈却又无比真实的股市上。 受到非典影响,股市一度低迷,但基于预言书的结果和自己的预判,李思平在2003年末抄底了几支预言书上提到的股票,比如贵州茅台,中集集团和中兴通讯。 他手上的全部资金都交给迟燕妮运作房地产,如今股市里的钱,全部是唐曼青、凌白冰名下房产抵押换来的钱,加上黎妍的积蓄,将近两千万资金,被他投入到股市当中。 欧洲杯前夕,他将手中持有的中集集团和中兴通讯股票全部清仓,得来的一千多万资金全部拿出来押注,还是采取以前的办法,单场押注和冠亚军押注分开进行,尽可能不引起庄家的注意。 他一直高度关注着股市的发展,按照预言书上所说,他所关注的几支股票都极其稳健,如果不是有复仇之心驱使,他把现有的资金全部投入股市,买下这几支书上提到的股票,赚的钱这辈子就怎么花都花不完了。 但他既然想复仇,那么就必须要后来居上,还要反超那些从自己手中夺走父亲的公司,甚至是夺走父亲生命的人所掌握的公司。 根据迟燕妮反馈来的消息,那家企业收购父亲的公司后,因为没有了竞争对手,发展的非常迅猛,如今已经是当地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资产已经近百亿,与当地政府更是联系紧密,称得上是根深蒂固。 好在得到黎妍的倾力帮助,甚至是勉为其难的带着他回到了家里,见到了黎妍的父母,这样借助黎妍及其家庭背后的人脉,迟燕妮很快打通了政府和银行的关系网,融资将近六十亿元投入到房地产开发领域,业务扩展很快,特别是她在上海拿到的两块地,预期收益极其可观,让李思平看到了复仇成功的希望。 不用黎妍提醒,他心里也知道,这么巨大的资源交出去,任谁都不会放心,但本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他没有给迟燕妮设置任何障碍和桎梏,只是在黎妍回来过春节的时候,带迟燕妮一起见了黎妍和黎妍的二哥。 迟燕妮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思平这一举动背后的深意,原本就谨小慎微的她变得更加小心谨慎,每次过百万的资金流动,都要专门和李思平汇报,最后弄得他不厌其烦,这才慢慢作罢。 黎妍的背景让迟燕妮敬畏,李思平对投资方向的敏感则让她佩服,在倒买倒卖赚了二十亿后,李思平又进行了两次投资,规模并不大,但收益都极高,一笔投资一亿五千万,得到了四个亿的回报,一比投资七千万,得到了三点八个亿的回报。 几乎称得上动动手指头,就得到了将近八个亿的收益,迟燕妮对李思平充满了崇拜,觉得这个少年老板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此时的她,既不敢也不愿意离开能带给她无限可能的李思平。 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李思平很放心让迟燕妮经营公司,他将自己的重心全部放到了学习上。 对股市的关注和赌球,主要还是想帮继母和凌老师赚一点零花钱,不然的话,就浪费了预言书中千金难买的信息。 随着对股市的了解逐渐深入,再加上预言书上那些几乎称得上是「股海明灯」的关键信息,李思平在股市中游刃有余,甚至能够借助预言书上的只言片语,分析出一段时间内的股市走势。 临近期末,课程基本都结束了,第二节课陈老师也没有讲多久,这学期的课程就讲完了,她布置好课后作业,没等下课铃响,就收拾起东西,离开了教室。 老师这么个性,学生们自然也不差,大家纷纷收拾起书本,也离开了教室。 老二和老四是心大的,去踢球了,眼镜直接就去了图书馆自习。 李思平回寝室,打算上会儿网,看一下股市行情,上午这会儿功夫就不去自习了。 到寝室没多久,就看见老五领着沙小鸥来了,把沙小鸥送到寝室,他却先跑了。 「李思平,你要么摆弄手机,要么就上网,要么就打篮球踢足球,就没见你跟哪个女生亲近过,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男的?」沙小鸥也不是第一次来他们宿舍,毫不客气,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坦然坐下,问出的问题更是劲爆。 「什么跟什么啊」,看沙小鸥坐了过来,李思平一脸无奈的关了QQ,「我就不能清心寡欲是吧?说吧,谁让你来的?」「什么谁让我来的?」「谁让你给保媒拉线的呗!」李思平翻了个白眼,「大家都不傻,直说吧!」「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沙小鸥说到一半,赶紧捂住嘴巴,「呀,说走嘴了!」「什么走不走嘴的,你就算再好心,也不至于这么上心帮别人介绍对象,肯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收不了场了吧?」李思平摇了摇头,他特别无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比同龄人成熟太多,他们的举动自己觉得幼稚,他们的想法自己则很容易看穿。 李思平早就看穿沙小鸥的意思,何况她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他没道理猜不到。 「嗯,是隔壁四班的一个女生,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沙小鸥一吐舌头,她吃了人家的请,当时夸下海口,如今箭在弦上,索性实话实说,「她叫居晗……」「啊,居晗啊,我知道,我们一起选修的西方文学史……」李思平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高高的,瘦瘦的,长头发,长得很好看,就是身材差点意思——当然,也得分跟谁比,跟继母和凌老师比起来,确实差点意思,跟身边的女生比起来,还算不错的。 两人之前一起上的选修课,因为是一个年级的,经常一起上大课,晚上选修课下课顺路,李思平发扬绅士风度送了两次,一来二去自然就熟悉了,两人彼此加了QQ,也有对方的电话,但几乎很少联系,主要是李思平从不主动联系。 「你知道就好」,沙小鸥松了口气,「你说说吧,觉得她怎么样,要是觉得行的话,就主动一点……」「什么行不行的?」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无语,「大姐,大家都是新青年,谈恋爱自己就能谈,还用别人牵线搭桥吗?我没有行动,自然是没有想法,懂了吧?」「对她没想法,那别人呢?咱们系女生僧多粥少,就你们这些个男生,每天当宝贝似的哄着你们,其他人早就开窍了,就你们寝室这几个,个个榆木疙瘩!」沙小鸥一说就来气,本来经管学院就女多男少,李思平寝室这五个还都玩单身主义,眼看大一结束了,还都没个动静。 要说这几个人里,李思平占个高大威猛,相貌也算得上俊朗,很得女生们青睐;裴锵占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也挺受欢迎;老三闫靖文质彬彬,也有人暗送秋波;老四瘦骨嶙峋的,跟苑婷婷眉来眼去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老五胖子——老五就算了。 沙小鸥掐指一算,这五个男生基本都是名草有主的,眼下就剩个李思平,别说邻班,就是本班的近水楼台都没得着机会,已经好几个女生跟她抱怨过了,甚至包括外班的,大家都知道她的红娘属性,跟男生们走得近,所以都希望她给牵牵线搭个桥。 沙小鸥也不客气,大包大揽答应下来,吃了别人不少零食,如今办不成事儿,怎么面对江东父老?想着寝室几个姐妹的殷切眼神,沙小鸥鼓起勇气,可怜巴巴的对李思平说道:「李思平,你看我们寝室那几个怎么样,有没有相中的……」「我说你……」李思平都快暴走了,「我跟你怎么就说不清楚呢,胖子!老五!你给我滚回来!」李思平窜出门,去找躲在门外的胖子——不用想,沙小鸥在,他不带走远的,又不敢靠近,肯定在附近哪个角落躲着。 李思平提熘着胖子跟拎小鸡似的扔进寝室,对沙小鸥说道:「美女姐姐,你先帮我们家胖子解决了终身大事,再来找我,胖子不娶,我终身不嫁——啊呸,终身不娶!」「什么跟什么啊……」胖子一脸无辜,他正躲在隔壁寝室偷听俩人谈话,没想到被李思平毫不留情的拎了回来,直接扔到了沙小鸥面前。 「我们老五相中你了,你俩聊聊,成不成的,快刀斩乱麻,别这么云山雾罩的了」李思平站在门口,冲着屋里两个同样羞得满脸通红的人,下了死命令。 李思平突然发现屋内两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胖子的眼神有些躲闪,沙小鸥眼镜后面的眼睛则眯缝了起来,闪耀着艳羡而又卑怯的光。 「你……您……您找谁?」胖子看着身后的美女,有点不太敢认,随后才一拍脑袋,「唐……唐阿姨!」【——末完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123) 作者:劉伶醉2021年8月13日字数:5,454第一二三章·新人上海陆家嘴一栋高档写字楼内,一个穿着暗青色短袖衬衫和白色及膝包臀裙的美丽妇人,正抱着胳膊,靠在宽大的实木大桌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七十五层的高度,让她的眼光看得足够远,偶尔天气好的时候,甚至能够看到正在火热开工的两块地皮上,高耸如云的塔吊和依稀可见的建筑工地轮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一个穿着正装灰色套裙的年轻女子走进来,她个子不高,脸圆圆的,手上捧着一大摞文件,轻轻放到虽然足够宽大却因为摆满了文件而显得局促的办公桌上,「迟总,您要的文件我准备好了,放在这里了」迟燕妮回过神来,点点头说道:「小翟,你召集一下地产分公司的王总和设计、开发、工程、营销四个部门的总监,总部的办公室和财务、法务部门主管也要列席,十点半开个短会」「风中白桦那块地皮的开发进度还要加快,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让他们准备好汇报,会上我要听」,迟燕妮看了眼手表,「你再帮我约一下物流分公司的林总,让他到之后在办公室等我;再有上半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你也提醒一下科技分公司的刘总,这几天抽时间飞过来一趟,我要听他的半年汇报」「好的,迟总,我这就去安排」小翟一一记下迟燕妮的吩咐,同时还有余力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分门别类简单整理出来,迟燕妮看在眼里心中满意。 这个只有高中文化的女孩子被自己提拔到总经理助理这个位置上,不可谓不惊世骇俗,但小翟用她的聪慧和勤劳,证明了自己的眼光确实独到。 「小翟,你还在上夜校么?」「嗯,迟总,上着的,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用呢!」「眼光要放长远一些,夜校有夜校的好处,你想办法读个在职的学历,以后会有用」,迟燕妮拿自己举例,「我现在报了个在职本科,有用没用先不说,先解决学历问题,至于提升有多大,就先不考虑那么多了」迟燕妮自己就是中专学历,她这些年最大的遗憾就是书读得太少,尤其是现在,她手中掌握着海量的资源,每天和不同层面的人打交道,最大的挑战就是知识面狭窄,所以她现在每天都会专门抽出一定的时间来学习,学习内容上,既有人文社科方面的书籍,也有一些比较专业的期刊和杂志。 她每天再忙,都会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看看书,让自己安静下来,也让自己充实起来。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亲眼目睹李思平一个高中生凭空掏出几个亿的资金,然后炒作非典时期的紧俏物资一飞冲天,又拿着手上还冒着热气的二十个亿,不声不响的扔进仓储物流和数码产品两个行业,连个水花都没看见。 更加让迟燕妮想象不到的是,李思平竟然能有那样的人脉,可以接触到王海军这个层面的大老板,而且还不只是接触这么简单,如果不是王海军的庞大资产担保,银行就算再敬畏黎妍背后的势力,也不会这样一路绿灯让她融资这么多钱。 仅仅是那一次炒作就让她赚到了将近九千万的分红,这还不算李思平出钱帮她赌球赚到的三百多万。 手中瞬间多了将近一个亿的资金,迟燕妮恍若梦中,她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钱回了东北老家,召集那些曾经因为自己受到伤害的父老乡亲,将他们的钱连本带息还了回去,还额外每人给了五万,算是一份补偿,也是给自己求个心安。 看着那一张张曾经视自己如寇仇的脸上,带着感激、愧疚、不安等等神情,迟燕妮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自己的父母和孩子,再也不用生活在这种让人窒息的压力中了。 接下来,她在省城给父母买了一套房子用来养老,又在京城买了两套房子,留给儿子和女儿。 儿子陈小光已经有了份正式工作,虽然赚的不多,好在稳定,主要还是磨炼心性,不然以他自小被爷爷奶奶骄纵惯了的性子,迟早都要惹祸。 女儿小娜比哥哥才小两岁,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在困苦中长大的女孩却早熟懂事,如今住在崭新的家里,不但能够自己照顾自己,很快的适应了京城的学习环境,还能帮着照顾哥哥的衣食住行,这让迟燕妮心中宽慰,也对女儿寄予更高期望。 成立房地产公司是李思平的想法,但将公司总部搬到上海,则是迟燕妮的建议,毕竟在政治中心做生意,有很多顾虑,牵绊也极多,相比之下,上海市场更加自由,还有王海军照应着,生意要好做得多。 但这样一来,迟燕妮和儿子女儿又是聚少离多了,她有心将女儿接过来,却又担心女儿适应起来不容易,毕竟京城还算北方,没有语言上的障碍。 迟燕妮摇了摇头,将儿女情长抛到一边,继续琢磨手头上的工作。 如今公司的业务分了三大块,仓储物流这边,借助于去年的一波炒作,收购租赁了一批冷库和场地,还有一些货车,这些已经成了固定资产,目前进行的都是常规操作,没有大规模的投资需要。 房地产这方面,投入的资金量很大,但当下房地产商都是采取边卖边建的策略,资金回笼很快,加上迟燕妮的稳健风格,资金缺口并不大。 数码科技这块,李思平只是要求她招聘一些人才,开发一些网络游戏,再投资几条数码产品周边配件的生产线,需要的资金量也并不大。 作为公司的幕后老板,李思平绝大多数时候对公司的生产经营都不闻不问,就连征地拆迁、买卖地皮这种涉及到大额资金的事情,他都不怎么关心,迟燕妮电话打过去,基本上就是简单说说情况就完事,根本不用回答什么问题。 迟燕妮心里也清楚,这里面既有信任的因素,也有李思平重心不在这上面的因素。 身为公司老板,李思平基本就没有朝迟燕妮伸手要过钱,反而在某些时候需要流动资金援助的时候,轻易就能拿出来一两千万来应急。 随着公司规模日益壮大,迟燕妮操作资本越来越得心应手,向李思平伸手要钱的情况已经很少出现了,而且对于李思平手中到底有多少钱,迟燕妮也说不准。 别说李思平从来不抽调公司的资金,就算是抽调,迟燕妮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自己赚的是提成、佣金,公司的钱归根结底还是李思平的,只要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她绝对不会提出异议——就算影响了,她也只是提出来,而不会以此为由拒绝。 *********唐曼青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包臀无袖鱼尾裙,脚上踩着一双水晶高跟凉鞋,头发披散着,双手拢在身前,拎着一个乳白色的坤包,她看着面前指手画脚的继子,和屋里目瞪口呆的一男一女,笑意吟吟,一如既往的精致如画。 胖子她认识,是继子的室友,叫什么名字则记不准了,毕竟除了开学时来送李思平见过一面外再没接触过。 女孩长得很可爱,身材也还算不错,打扮上差了点意思,但也算招人喜欢了,尤其是脸上的青春气息,那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唐曼青吃不准继子和女孩的关系,所以就没出声,站在旁边听了有一会儿,这才正式露面。 「唐……唐阿姨……」胖子的脸更红了,说话也不自觉的口吃起来,一方面是不好意思,一方面是唐曼青艳色逼人,让他失了方寸。 「青姨!」听到胖子老五的话,李思平反应过来,不用回头,单凭那股熟悉的清雅香气,他都知道是继母唐曼青来了,是以回身就狠狠抱住了婀娜多姿的美艳妇人。 唐曼青她一直担心继子平日里「大鱼大肉」惯了,这么一下子清寂下来,会不会见异思迁、另结新欢,此时看到继子的表现,她心下大定,任李思平紧紧抱了片刻,这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自己。 李思平这才反应过来,好在他情不自禁的表现没有惹来异样的目光,没等沙小鸥问起,胖子已经悄声解释了一句,告诉她这是李思平的母亲。 沙小鸥也是冰雪聪明的主,自然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母亲」和「青姨」背后的含义,便乖巧的打了声招呼。 「阿姨您坐,我……我……我先走了……」沙小鸥有些尴尬,等唐曼青在李思平的床铺上坐下,便起身告辞,胖子也识趣的找了个借口离开,给娘俩留下独处的机会。 一出寝室,沙小鸥就转头对胖子说道:「那个阿姨真漂亮,你不说的话,我还以为她是李思平的姐姐呢!」「啊?啊,是吧?」胖子习惯性的乱了分寸,脸仍旧红着,一道道汗水顺脸直流,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臊的。 「她是李思平的继母?那李思平的亲生母亲呢?」女人的好奇心是天生的,沙小鸥也不奇怪。 「啊?啊,老大的母亲……好像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是唐阿姨照顾大的」「难怪他对咱们班这些女生看不入眼,有个这么好看的妈,那眼光水平自然是高一些的」沙小鸥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她看了眼局促不安的胖子,「你跟我出来干嘛?」「不是……我……我……我送送你……」胖子挠挠头,脸更红了。 「我看你平时和裴老二一起挺能贫的啊,怎么到我这儿就这样了?」沙小鸥明知故问,她假装生气的问道:「我可不用你送,让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儿啊?不得以为我欺负你啊?」「那……那好吧,我……我回去了……」胖子惨兮兮的站住脚,很老实的就要回宿舍。 「说不用你送你就不送啊?你就不能坚持坚持?」沙小鸥不乐意了,看着胖子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是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好了,不逗你了,你送我出去吧,不然大热天你们男生寝室很多人都不穿衣服,我害怕……」「噢……」胖子恍然,跟着沙小鸥继续往楼下走。 「你……」沙小鸥欲言又止,「你知道我喜欢吃五花肉么?」「啊?不知道啊!」胖子是真不知道。 「我家里人都喜欢吃,我爸最喜欢了,所以他很胖」,沙小鸥脸色有些红,看着一脸懵逼的胖子,「所以我其实……我其实不太在意男生的身材,胖点无所谓,太瘦了我反而不喜欢……」「噢……」胖子还是没听懂。 「笨死你得了!都不知道你的成绩怎么来的!」沙小鸥嘀咕着埋怨了一句,随即转头对胖子正色道:「康懋杰同学,你喜欢我对不对?」「对啊……」胖子话说一半,赶紧否认,「不……没有……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沙小鸥急了。 「喜……喜欢……」看到沙小鸥真急了,胖子有点害怕,磕磕巴巴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是……是的,康小鸥,我喜欢你!」「你才是康小鸥!」沙小鸥气乐了,「我特么嫁给你还得改姓是吧?」「啊,不……不是……」胖子也被自己的口误逗乐了,赶忙解释,总算遮掩过去了表白的尴尬。 「我允许你喜欢我」,沙小鸥拉长了语调,「而且我还允许你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女朋友,从今天,从此刻起,你觉得怎么样?」「什么意思……我……你……」胖子挠挠头,实在是想不明白。 「你回去慢慢想噢,我走了,再见!」沙小鸥其实也脸红得不行,她转过身,一路小跑着离开了男生宿舍。 「这是啥意思?啥叫允许我告诉别人……」胖子看着远去的女孩儿一头雾水,心中甜甜的、酸酸的、涩涩的,感觉惆怅,却又喜悦,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萦绕在心头……远处的阳台上,刚把一堆脏衣服揉成一团塞到角落里的李思平看到了这一幕,他回过头,对坐在自己床上的继母唐曼青说道:「青姨,您来了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呢?」「这边有个经济论坛,本来应该是刘局长参加,他有事抽不开身,临时让我替着来的」,唐曼青巧笑嫣然,莞尔道:「我也是昨晚才接到的通知,早上起早来的,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跟你说」两人早有默契,李思平一下子就猜到了继母的小心机,笑着说道:「你这是突击查岗,看我是不是有情况吧?」唐曼青脸色一红,嗔道:「是又怎么样,就想看看你做没做坏事!」「您不是不在乎我有别的女人么?」李思平小声的逗继母。 「我是不在乎,但我得帮着冰儿和妍姐看着你!」唐曼青很是嘴硬,却连自己都不信,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我就吃醋,不行啊?」看着继母宜喜宜嗔的样子,李思平喜欢得不行,恨不得此时此地就将继母正法,但寝室门开着,外面人来人往的,尤其继母来到,这帮见惯了清纯女子的男同学们,觉得无比新奇,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有好几拨人故意来回走好几趟了,他可不敢这时候做出什么非分的动作。 唐曼青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捂着嘴低声笑道:「好儿子,中午吃完饭跟姨去宾馆,房间已经开好了……」李思平站起身,假装给唐曼青倒水,指了指胯下撑起的小帐篷,可怜兮兮的说道:「青姨你看,我多可怜!」「好啦好啦!」唐曼青在他腿上拍了一下,「姨也想你,等中午的,乖!」「行,等中午的!」李思平借着自己的身体挡着,在继母红艳的嘴唇上按了一下,却不想唐曼青竟然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吓得他浑身冒汗,回头看了眼走廊,看到没人这才放下心来。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刚才那女孩儿,那个胖小子挺喜欢她的吧?」「青姨你眼睛真毒!」李思平挑了挑大拇指,「一开学就喜欢上了,暗恋到现在,看一眼都不敢,更别说追求了」「那小女孩儿也喜欢他」唐曼青转头看了寝室的环境,浑不觉自己说了句什么样惊世骇俗的话,「你们男孩子就是不行,这屋让你们弄得,快赶上猪窝了」「不是,青姨,您说什么?您说沙小鸥喜欢老五?」李思平跟听见天方夜谭似的,「您说沙小鸥喜欢我都比喜欢老五真实,她跟老五根本不来电」「啊?」唐曼青以为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不需要多说太多,一时竟然没缓过神来,等她反应过来,才笑着说道:「傻儿子,你还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帅哥也好,猛男也好,是用来看用来欣赏的,看见帅哥猛男时眼中冒的小星星,不代表爱情,也不代表能够值得托付终生……」「那个小姑娘,看着你的时候有敬有畏,就是没有亲近」,唐曼青娓娓道来,说着自己的判断,「我不知道她看别人的时候什么样,但看着小胖子的时候,那个眼神,就是信任和依靠,你看我进门,她第一时间是看向胖子,从胖子的反应来判断眼前的局面,所以说她对这个胖子的感觉肯定不一般」「至于他俩能不能在一起,就看你们这个老五怎么把握了」李思平还是不肯接受青姨这个论断,虽然他一直知道,青姨看人极准,正是她判断黎妍可能有受虐心理,那次康复出院后的狂欢,他才敢对黎妍那么折辱,也正因如此,才有了之后黎妍和他的如胶似漆。 俩人正说着话,老五康懋杰神不守舍的回来了,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李思平,根本没心思去看唐曼青,有些焦急的说道:「老大!老大!你说沙小鸥跟我说,「她允许我跟别人说,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了」,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啊?」李思平正被他看得心里发麻,闻言转头看了一眼继母,又看了眼胖子肉乎乎的脸蛋,无奈说道:「我尼玛……这也行?」——末完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124)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zhekan7.com】 作者:劉伶醉2021年8月29日字数:5,637【第一二四章·纵情】六月的天气,闷热异常,李思平光着膀子还觉着热的不行,他已经习惯了北方的凉爽天气,这个夏天是他第一次面对南方盛夏的酷热,便颇有些难捱。【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唐曼青也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她平时吹惯了空调,此时坐在闷热的寝室里,似乎能清楚的听到汗水从毛孔渗出来的声音。 「唐阿姨!给您买的水!」老二和老四踢了会儿球,也热的不行,他们没想到寝室里有个大美女,一进来都吓傻了,等李思平介绍完,老二裴锵「登登登」下楼,买了好几瓶水上来,有带着冰碴的,有挂着水珠的,有平常温度的,水和饮料买了好几种,都推到唐曼青面前任她挑选。 唐曼青看了眼满头大汗的裴锵,笑着说了声「谢谢」,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继子。 李思平明白继母的意思,笑着说道:「老二这眼力见儿是家族遗传,我其实也不差,奈何基因不如人家,没办法,没办法……」「阿姨您这么好看,不用跟我客气!」老二裴锵习惯性的对美女口花花,还不忘恭维李思平,「老大您捧场,来,喝个可乐,兄弟敬你!」唐曼青被他们逗笑,对李思平笑着说道:「一会儿姨带你们改善一下伙食去啊?」「就在食堂吃吧!下午一点半还得上课,晚上再吃,还可以喝一点酒」李思平摇了摇头,他一方面是想早点和继母共赴巫山,另一方面,也确实这么安排更合理一些。 「中午吃也不耽误什么,老大你不要这么抠门嘛!」老四不干了,他虽然比老五强一点,没那么害羞,但唐曼青的美丽带来的巨大杀伤力还是让他有些不自然,开玩笑都有些勉强。 「中午就在二楼小餐厅要几个菜好了,别出去吃了,一来一回太折腾」李思平定了调子,「老二老四,你俩去点菜」「怎么不让老五去,他是本地人,知道怎么点」俩人刚踢完球,累得不想动,澡还没洗,都不想出去。 「你看他现在这样,适合出去点菜吗?」李思平托起老五的下巴,指着他失魂落魄的脸,「你们忍心让这个时候的老五去给你们点菜吗?忍心吗?」「不忍心……」老二和老四异口同声,「说起来,老大,到底怎么回事儿?」唐曼青被几个男生的夸张样子逗得噗嗤儿一笑,瞬间美艳得不可方物,把屋里几个高级处男看呆了,饶是李思平见惯了继母的媚态,此刻竟也有些神思不属。 「小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李思平摇了摇头,「等他醒过劲儿来,让他自己说,你们先去,一会儿眼镜回来了,我们就去,占好地方,要让我青姨坐的不舒服,我把你俩拌到小北京干脆面里干嚼了!」「得令!」老二端起脸盆,风一样冲出寝室,留下一句话,「我去冲个澡,两分钟就好!」「说的恁吓人!」老四也有样学样,一熘烟的跑了出去。 李思平给眼镜发了信息,没多久眼镜就拎着书包回来了,他看了眼唐曼青,又看了眼李思平,很耿直的问道:「你女朋友?」「学傻了?想什么呢?我发短信不是告诉你了,我青姨来了!」李思平辩解的有些无力。 唐曼青捂着嘴笑得极开心,很享受这种被误会的感觉。 「咱家姐姐?」「我青姨,姨!你什么脑子啊!」李思平无语了。 唐曼青却另有一番感受,相比于胖子一语道破自己身份,眼镜和老二、老四一样,根本记不起来自己是谁,同样是匆匆一面,几个人记忆力的高低之别,可见一斑。 「啊,阿姨!」眼镜只是气质文静,内心却也不是一马平川,闻言眯缝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打了招呼,还不忘恭维一句,「您这么年轻,叫您阿姨也太奇怪了!」唐曼青生日小,三十五周岁的生日还早着,她人生得意、事业蒸蒸日上,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纪,加上她保养得宜、打扮得体,艳光四射之下,迷住这些半大小子自然手到擒来,听到眼镜这痕迹明显的马屁话,却也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李思平和眼镜拽起胖子,唐曼青跟在后面,四人一起去了食堂,隔着老远就看着老二老四在那里挥手,李思平把继母唐曼青让到靠窗位置,自己挨着坐了,老二拽着胖子坐在对面,眼镜和老四坐在塑料凳子上,这才正式开饭。 中午正是人多的时候,电视上播着凤凰卫视的节目,一拨拨的学生来了又走,不停有人的目光扫过来,落在唐曼青身上。 唐曼青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李思平也见惯不怪,其他几人则很少见过这样的场面,感觉一顿饭彷佛吃成了真人秀一般。 「唐阿姨好!」沙小鸥和一个女生一起打了饭准备回寝室吃,正看到围坐在一起的几人,便小跑着过来打招呼。 「你也好,坐下一起吃?」唐曼青微笑着打招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不了,谢谢阿姨,我和同学一起回去吃,不打扰你们了!」沙小鸥蹦跳着走了,临走还不忘踢了裴锵一脚。 一直失魂落魄的胖子看着远去的沙小鸥,刚才回过神来片刻,此刻又心思恍惚问道:「老大,二哥,她为什么踢你?她怎么不跟我说话啊?」「老大,要搁平常,老五得把这些菜吃掉一半还多,今天都没动筷子,咋回事儿啊这是?用不用上医院啊?」老四动作夸张的摸了摸胖子的额头,「老五啊,你别吓哥啊,你要是死了,哥可不知道该放鞭炮还是该烧黄纸啊!」「滚一边去!」老二裴锵专治老四各种不适,他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转头问李思平,「老大,怎么个情况?」李思平一五一十挑重点说了,最后说道:「这孩子是幸福傻了,不用理他」裴锵点点头,「我看也是,这是范进中举吧?要不要我刺激一下?」眼镜推了推眼镜,沉吟说道:「这主意,我看行」「赶紧的吧?谁先来?」老四跃跃欲试。 「消停吃饭,中午回去睡觉,下午上课不许迟到」李思平一扬筷子,吓得三人一缩脑袋,就连胖子都跟着缩了缩脑袋,「看着没?还怕挨揍呢,清醒着呢!」一顿饭很快吃完,胖子失魂落魄之下,还是吃的最多,最后连回锅肉里的菜汤都被他倒进了饭碗里拌饭吃了。 众人分开,兄弟四个回了寝室,李思平和唐曼青拦了辆出租车,前往酒店。 唐曼青的行李都留在了会议举办方的酒店里,她单独另订了一家酒店,为的就是和继子偷欢方便。 两人在出租车里就开始十指相扣,丝毫不避讳被司机看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和关系,他们也不需要遮掩什么。 唐曼青订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房间很大,一天的房费就要两千多,她早就开好了房间,交了一个星期的房费,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这里将是她和继子的临时爱巢,他们将在这里,共赴巫山、行云布雨。 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唐曼青的心里酥酥的,身上软软的,情不自禁的靠在了继子的肩头。 下了出租车,唐曼青下意识的抽回了手,却被李思平拽了回去,她便脸色红晕晕的,任继子拉着,进了酒店的大堂。 宽敞的大厅里人不多,几个客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可能是在等人。 人们的眼光自然投注到唐曼青的身上,随后便看到她身边那个高大健壮古铜色皮肤的青年,待看到两人紧拉在一起的双手时,都不自觉的失落起来。 母子俩站在电梯前,锃亮的电梯门映照着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唐曼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荡漾着水一样的春情,柔柔媚媚的,连自己看了都要忍不住的心动,想来继子肯定也是很喜欢的吧?她仰起头,看着继子的侧脸,看着这个男孩从儿时少年一点点长成如今的男子汉模样,唐曼青心中洋溢着幸福的满足和浓浓的喜悦。 「怎么了?」注意到继母的不一样,李思平关心的问道:「在看什么?」「当年那个毛头小子,长大了,大到可以让姨依靠了……」唐曼青呢喃着,握着继子的手握得更紧了。 「还能让您高潮呢……」李思平侧头在唐曼青秀发上吻了一下。 唐曼青扭了扭身子,抗议继子的挑逗,两人放肆的腻味着,体会着从末体验过的感觉,直到电梯到了,才紧紧依偎着进了电梯。 一路香艳旖旎,顾虑着监控录像,两人收敛着动作,却不忘言语调情。 「好儿子,一会儿进门,就在门口,从后面肏姨好不好……」「好,我要肏得你整层楼都听得见你的叫床声!」「不的,姨就叫给你听,姨就骚给你一个人看……」「要爆炸了,青姨……」「姨摸摸……」出了电梯,走向房间的路并不长,可能只有二十几步,唐曼青抬头看了眼,正前方并没有监控,她大着胆子,将手伸进了继子的短裤里。 「喔……」宽大的运动短裤根本无法束缚继子粗大的肉棒,握在手里的那股充实感,彷佛刺入到自己身体里一般,唐曼青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好儿子,好粗……」唐曼青飞快的撸动着继子的粗大肉棒,颤抖着拉开手包拉链,拿出房卡,因为颤抖,她几次都没有将卡插入卡孔,最后甚至掉在了地上。 她蹲下身子去捡拾房卡,一仰头,却看到继子已将肉棒解放了出来,就那么挺立在自己面前。 炽热的情欲让她来不及思索,自然而然的将龟头含在了嘴里。 看着胯下缓慢吞吐肉棒的美妇,李思平心满意足,他接过继母手中的房卡插进卡孔,开了房门。 听到门开了,唐曼青没有站起身,她缓慢后退,就那么含着继子的肉棒,倒退着蹲着进了房间。 李思平配合着继母,随着两人挪动身体的动作,肉棒自然的完成了抽插的动作。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唐曼青飞快起身,趴在了门口的边柜上,并紧双腿,迎接继子的宠爱。 李思平极有默契的撩起继母的鱼尾裙裙摆,肉棒拨开内裤,刺进了湿腻温热的蜜穴。 「啊……」自相见以来的调情让唐曼青的情欲全部调动起来,长久的分别更是让她的身体无比敏感,继子的肉棒因为得不到宣泄,似乎又更加粗大,多重影响之下,随着李思平的初次插入,便让唐曼青浑身颤抖起来。 李思平早有准备,来的路上他就曾经在继母耳边耳语过,要她再骚一次给自己看,唐曼青也心知肚明,从知道要来上海开会,她就期盼着这次性爱,能骚成什么样,她心里也很期待。 肉棒一点点插入,唐曼青的身体颤抖得逐渐剧烈,等到龟头触碰到一团柔软的蜜肉时,唐曼青已经软瘫下来,身体剧烈的痉挛抽动,蜜穴疯狂紧缩,她趴在边柜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是继子扶着,恐怕已经软倒在地。 高潮来的如此迅猛,让她猝不及防,她想过会有多么快乐,却想象不到,竟然会快乐如斯。 「嗯……」一声长长的呻吟,宣告着她神游八方的结束,唐曼青站直了身子,回头看着继子,「好儿子……姨真没用……一下子就来了……太美了……」「骚货!」李思平在继母丰腴的肉臀上拍了一记,他用力不轻,那瓣雪白的肉臀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站直了,我要肏你了!」「呀……」唐曼青被打的一激灵,高潮过后的身体极为敏感,她幽怨的看着继子,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好儿子……好老公……你肏死姨吧……」「啊……」有了一次高潮,唐曼青对继子的肏干更加敏感,第一次抽插就让她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好儿子……好深……不要……啊……不要……不要停……好美……」「坏儿子……坏死了……姨要被你肏死了……」唐曼青放肆的呻吟浪叫着,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隔音足够好,她不担心有人听见,而且就算有人听见,又能怎样呢?「叫爸爸!」继母的蜜穴紧致异常,可能是长时间没有性爱的缘故,李思平抽插起来极其爽快,他也很久没有做爱了,龟头的快感逐渐累积,竟然也到了射精的边缘。 唐曼青和继子早有默契,知道他主动要自己叫「爸爸」,应该就是要射精了,尤其是感受到体内的肉棒似乎更加粗大了,在如潮的快感下,唐曼青毫不犹豫的浪叫起来。 「好爸爸……亲爸爸……肏死姨了……大鸡巴好粗……啊……太爽了……要死了……姨要被爸爸肏死了……啊!啊!」李思平射精前的迅猛抽插,直接将唐曼青送上了第二次高潮,相比于第一次的迅捷仓促,这一次的高潮更加深远和绵长,唐曼青的身体再次剧烈的痉挛起来,蜜穴疯狂的吸吮深陷其中的肉棒,带给李思平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暴喝一声,将郁积许久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继母的身体里。 两人身体迭在边柜上,久久无声。 「抱姨去床上」,唐曼青最先回过神来,她转过身,靠进继子的怀里,在他怀中耳语,「好儿子……姨今天不是安全期……」「哦?」「如果怀上了……」唐曼青语调幽幽,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就生下来」李思平的语调很坚决。 「……好」唐曼青沉默良久,轻声的答应了,柔顺乖巧至极,她温柔的靠在继子怀里,感受着继子强壮的身体和结实的臂膀,任他将自己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身体触碰到软绵绵的床垫,她犹自不肯松开搂着继子脖颈的手,深情的献上香吻。 两人深吻良久,李思平才站起身,帮着瘫软的继母脱下身上的衣物,这才脱了自己身上的T恤,在继母身边躺下。 「青姨,我爱你」李思平不停的亲吻着继母美丽的面庞,柔声的诉说着爱恋。 「好儿子,我也爱你……」唐曼青深情告白,一手抚着继子的面颊,一手伸到他胯下,握住湿漉漉的肉棒。 「不要叫我儿子,叫老公」李思平啄住继母红软的香舌轻轻品咂,片刻后才放开。 「老公,老婆爱你!」唐曼青神态妩媚,脸上荡漾着幸福的春情和笑意,甜腻腻的说道:「好老公,亲老公!」「这几天你就是我的妻子,做我的老婆,好不好?」「傻瓜,什么时候姨都是你的妻子,你的老婆,不光这几天……」唐曼青嘴上说着,心里却明白继子的意思,「亲爱的老公,让老婆给你舔硬,然后用你硬硬的大鸡巴,来肏你的骚老婆,好不好?」李思平点点头,在床上躺了下来,他双手垫在脑后,看着美艳的继母爬起身,蹲伏在他的双腿之间,将犹自带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进口中,乖巧柔顺而又淫媚风骚的舔舐起来。 「喔……」李思平经历过的三个女人中,论起床上风情和口交技巧,唐曼青实在是一枝独秀,相比之下,凌白冰后起之秀却始终不及,黎妍则是进步神速却依旧存在差距。 强烈的快感很快让李思平重振雄风,射过精的肉棒似乎更加粗壮,看着披散着秀发的继母和那雪白美艳的胴体,感受着美妇人深深的爱意和满溢的春情,李思平志得意满,命令道:「好老婆,坐上来!」唐曼青闻言微微一笑,满是调皮的亲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她爬起身来,在继子的唇上轻啄一口,随即身体向后轻轻滑动,在情郎结实的身体上留下一条淡淡的淫液痕迹,随即一腿跪在床上,一腿屈膝蹲起,双手分开柔嫩的阴唇,将粗大的肉棒缓缓吞下。 「啊……美死了……」强烈的快感从双腿之间向全身弥漫,唐曼青紧闭着双眼,身体轻轻的抖着,感受着那份暴涨和充实。 「不许高潮,把我伺候好了!」李思平抬起手,在继母丰硕的美乳上轻拍一记,轻微的痛感传来,打断了唐曼青的快美感受。 「讨厌……坏老公……」唐曼青伏下身子,趴在继子的身体上扭动不依,「人家差点儿又要来了……」「不许来!」李思平很坚决。 「是,老公……」唐曼青扭着身子坐起,前后摇晃,套弄着继子粗大的肉棒,「你是姨的天,你是姨的地……你让姨生,姨就生……你让姨死,姨就死……」「我可舍不得我的骚老婆死,倒是「生」,好老婆,你给我生个孩子吧!」(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125) 【山形依旧枕寒流】(125)怀春2021年11月5日一晌贪欢。【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李思平二次射精后,匆匆离开酒店回学校上课,唐曼青在酒店酣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来。 她洗了个澡,简单化了妆,打车回到本次论坛指定的酒店。 「唐局,您回来了!」随行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孔萍听到开门响,从对面房间出来,热情的和唐曼青打招呼。 唐曼青回头笑了笑:「休息的还好吧?晚上和我一起出去吃个饭,都是我儿子的同学」「好的,唐局」孔萍微笑着答应,接着说道:「局里问您会后日程安排,有一个区里的会议,如果您回不去的话,他们好另作安排」「论坛明天开始,周三下午才能结束吧?」唐曼青沉吟片刻,「你跟他们说,我这边还有别的事,已经和刘局请假了,让他们早做安排」「知道了」「我换件衣服,一会儿出发,你也收拾一下」「好的」唐曼青换上一件黑色的雪纺长裙,细细的化了妆,又喷了喷香水,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在脖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链,手上挂了一条钻石手链,出了房间。 孔萍的房间门一直开着,听到门响,马上走了出来,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短袖,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凉鞋,打扮的得体大方,到什么场合都不会显得突兀。 孔萍的相貌称得上俊秀,身材也算不错,与貌美如花的唐曼青相比自然相形见绌,但在女孩子当中却也算出众了,更加难得是她的心思细腻,学历也高,所以很受局里领导欣赏。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店,上了孔萍早就定好的车,一起前往李思平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档饭店。 唐曼青到的早了一点,她进了包间坐下,孔萍先提前点了几道准备耗时的菜,又回来给唐曼青倒水,忙而不乱,极为从容。 唐曼青用手机给继子发了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让他们可以过来了。 李思平很快回复,说已经到楼下了,马上上楼。 不一会儿,吵吵闹闹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年轻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和闹不完的游戏,唐曼青笑着站起身,迎接继子和他的同学们。 李思平当先进门,走到唐曼青面前,轻轻挽住她的胳膊,手上微微用力,以示亲昵。 他一一向继母介绍自己的同学们,寝室四人唐曼青早已认识,沙小鸥也算见过面,除此之外,还有苑婷婷、林珺,以及沙小鸥和苑婷婷寝室的两个女同学,刘雪薇和欧玉华,还有一个不速之客,是邻班的居晗。 介绍到居晗的时候,李思平明显有些不自然,唐曼青深深的看了继子一眼,笑着和大家打招呼,邀请众人落座。 男男女女加起来,竟然超过了十个人,好在套间餐桌够大,坐起来丝毫不显局促。 众人分开落座,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唐曼青坐在主位,左手边依次是李思平,居晗,沙小鸥,胖子,老四,苑婷婷,林珺,老二裴锵,老三眼镜,刘雪薇,欧玉华,孔萍则挨着唐曼青。 唐曼青看在眼里,知道刚才沙小鸥闹哄哄的让众人坐下自有深意,她自然的打量起居晗来。 这个女孩子身材很好,秀发扎成一条马尾束在脑后,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之中有一股书卷气息,身上的衣服清淡素雅,举止得体大方,从容中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羞意,我见犹怜。 唐曼青侧耳在继子身边耳语道:「这个小姑娘挺好看的啊,有想法?」「什么跟什么啊!」李思平无奈至极,也小声回应,「就一起上过几次课,沙小鸥就非要给我牵线」「看着挺不错的,气质也好,该处就处,你总这么憋着也不好,放心,姨不反对,你凌姐那里也不会有问题的」「得了吧,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没兴趣……」「真的没兴趣?」「您说呢?」李思平有些尴尬。 唐曼青莞尔一笑,端起茶杯轻啄一口,对居晗说道:「居晗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爱吃的,喜欢就点,别拘束!」「好的,谢谢您,唐阿姨!」居晗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她没想到唐曼青会最先关注自己。 「唐姨,您别怪我挑理啊,您也太不地道了,当着这么多人和老大说悄悄话,我吃醋了!」老二裴锵有林珺坐在身边,吊儿郎当的样子收敛不少,却还是管不住嘴。 「有什么是你不吃的吗?」紧挨着裴锵的眼镜言简意赅。 「就是,唐阿姨跟老大母子俩说话,轮得到你吃醋!」胖子也不惯着自家二哥。 「我跟唐姨也情同母子,怎么就轮不到我吃醋?」裴锵嘴硬得很。 「你给我闭嘴!」李思平抄起一团面巾纸扔到裴锵脑门上,「谁都敢逗闷子,信不信我抽你?」「唐姨这么好看,不让我亲近亲近就算了,还威胁我的生命安全,老大你过分了啊,好事儿怎么就让你都占了呢!」「孔萍啊,你和小裴换一下,来,小裴,坐阿姨身边!」唐曼青笑眯眯的递出一招。 「还是我唐姨对我好!」裴锵一脸得意,「不过我还是不过去了,我坐这儿靠着门,一会儿给唐阿姨开啤酒端茶倒水啥的方便!」「那行,一会儿咱俩可得喝几杯!」「好咧!」旁边沙小鸥笑着说道:「唐阿姨,您和李思平感情真好,就是您看着太年轻了!」唐曼青转过头看了继子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极其自然地微笑着说道:「我认识他爸的时候,他才十来岁,可淘气了一天,一眨眼十多年过去了,都成大小伙子了!」李思平抓住了继母揉自己头的手,紧紧捏了捏,放到桌上,说道:「这么多人呢,您就别提我小时候了!」「你怕什么?小时候干过什么坏事儿见不得人啊?」沙小鸥不干了,「唐阿姨,您跟我们说说,他小时候都干过什么坏事?有没有什么很糗的事?」「哟,这个我可不敢说,我还指着我大儿子给我养老呢,不敢得罪他!」唐曼青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题,「孔萍之前点了几个炖菜,肯定不够吃,这样,每个人都点一个菜吧!这是命令!」听她这么说,大家都笑了起来,每个人都点了菜谱上一道自己喜欢的菜,等菜上齐了,大家正式开动。 桌上除了唐曼青,都是年轻人,孔萍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此时也并不拘束,和大家畅谈起来。 「孔姐,您是哪里毕业的啊?」欧玉华很好奇孔萍的身份,刚才介绍的时候,唐曼青也只是说了她的名字,没有说具体是干什么的。 「啊,我是X大毕业的,学的法学,不比你们,天之骄子啊!」孔萍很谦虚。 「别听她的,孔萍本科是X大政法系毕业不假,可是在Z大读的硕士,厉害的不得了,二十三岁就硕士毕业了!」唐曼青听见了两人的对话,为孔萍站台。 「哇,孔姐真厉害,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读研呢!」刘雪薇在旁边插了一句,「孔姐,你说读研有必要吗?」「这个还是看个人吧?看自己的职业规划和人生计划,也得看专业趋势,不能简单一概而论的」孔萍在政府部门浸淫久了,一套太极拳打的丝毫不着痕迹。 「孔姐,我看您叫唐阿姨「唐局」,唐阿姨是什么局长啊?」眼镜很是好学,歪着头好奇的问孔萍。 「是我们分局的常务副局长」孔萍看了眼唐曼青,得到肯定的示意后,这才解释了一句。 「那得是挺大的官儿了吧?副厅?」眼镜仍然好学。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呢?来,咱俩喝一杯,第一次喝酒呢!」刘雪薇看不惯眼镜的刨根问底,端起杯子拦住了他继续发问。 「喝就喝!」眼镜喝的是啤酒,他酒量浅,端起杯来和刘雪薇碰了一下,就舔了一口,看到刘雪薇高脚杯大半杯都喝进去了,正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悻悻的也喝了一大口。 他们这边喝的热闹,唐曼青那边,已经将居晗家里的情况打听的差不多了,李思平隔在中间听得郁闷,端起酒杯去找老二喝酒。 李思平一走,唐曼青干脆把居晗拉到身边来聊天。 「……我说你气质这么好呢,原来你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啊,这可厉害了!」唐曼青拉着居晗的手,笑吟吟的夸赞,「学习这么好,长得还好看,家庭条件还好,这将来谁要是娶了你,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呢!」居晗终究年轻,她被沙小鸥邀请,脑子一热就答应了,此时莫名其妙的被李思平的继母拉着手唠家常,更是懵的不行,此刻一听唐曼青以末来婆婆的姿态说出这番话来,脸上尴尬得不要不要的,心里却又喜滋滋的。 酒桌上气氛逐渐热烈,李思平已经和裴锵一人干了一瓶啤酒,老四和苑婷婷用方言聊着天,却被唐曼青听着了,她隔着桌子用方言问两人:「婷婷,你和海洋都是西北人啊?咱们离得可是不远」「是吗?唐阿姨您老家在哪儿啊?」苑婷婷眼睛一亮,「不会是天水吧?」「我老家就在利桥镇唐家湾,和你们那儿离得可不远!」唐曼青很开心,虽然不是一个省份的,但距离却很近,真的算是半个老乡了。 「可不,那是真不远!」老四也乐了,似乎一下子就拉进了和老大这个美丽的继母之间的关系,「唐阿姨我敬您一杯,以后有空欢迎你来做客!」「一定一定!」唐曼青隔空举杯致意,干了杯中的红酒。 一直处于尴尬状态的居晗借此机会远遁离开,躲到沙小鸥身边,两个女生说起了悄悄话,时不时还看看李思平,间或响起几声银铃般的笑声。 唐曼青久经战阵,应付过不少高官巨富,应对眼下这个场面,简直是不值一提,她一会儿和男生碰杯,一会儿和女生聊知心话,左右逢源、高接抵挡,照顾到了酒桌上每一个人的情绪,酒过三巡,就已经和大家熟络起来。 裴锵终于被故意使坏的继子灌醉,看着他晃悠悠的拎着啤酒瓶子过来,唐曼青微微一笑,给这匹快被压死的「骆驼」来了最后一根「稻草」:「小裴啊,你这么懂事儿的人,跟姨第一次喝酒,喝一杯可不成啊,这么的,姨再喝一杯红酒,你把这瓶啤酒干了,怎么样?男人嘛,可不能轻易服输!」「唐姨,您……您说了算,我……我先干为敬!」裴锵一扬脖子,一瓶啤酒咕咚咚就灌进了肚子。 「好酒量!」唐曼青和继子相视一笑,「姨也干了!」唐曼青也不含煳,一大杯红酒全部喝下去,她也开始酒意上涌,因为性爱满足本就红晕的脸蛋,更加娇艳欲滴,看的裴锵眼睛都直了。 「老大,唐姨真好看……」裴锵转头看着李思平,舌头都捋不直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喜欢唐姨的,我心里有人了,有人了……」李思平看裴锵喝醉了,怕他失态闹出事来,就要将他扶回座位坐下,裴锵却并不领情,他一手握着空瓶子,一手举着高脚杯,用类似唱歌的调子大声喊道:「我心里住着一个姑娘,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她笑得比春风还暖,她的快乐,是我余生的愿望,她的忧伤,是我全部的忧伤!」唐曼青不禁莞尔,她见过喝醉酒各种各样耍酒疯的,喝多了吟诗的可是第一次见。 「佳人赠琼瑶,佩我将军袍。 美人如白玉,照我百战刀。 纵横八千里,战旗血滔滔。 此行若末死,琴瑟贺春宵!老大,我这诗,好不好?」裴锵跳上了椅子,大手一挥,即兴吟诗一首,还不忘请李思平点评。 「好,真特么好,壮志饥餐胡虏肉,悔教夫婿觅封侯!牛逼,老三,记下来没有?」李思平连忙附和。 「记下来了,放心吧,老大!毕业前肯定给二哥出诗集!」眼镜确实在记,他用手机短信打下了这首诗。 「妥!」李思平一挥手,也算慷慨激昂,「老二,咱们打胜,收兵!」「收兵!」裴锵一声暴喝,晕倒在李思平肩头。 「这熊玩意喝几个啊?」沙小鸥喝了点红酒,脸色红红的,问旁边的苑婷婷。 「七八瓶了吧?」苑婷婷也说不准,转头问旁边的老四,「他俩喝几个?」「老大喝了七个,老二喝了八个不止……」老四也没少喝,已经有了醉态,说着话就往苑婷婷身上靠。 苑婷婷瞪了他一眼,老四却假装没看见,还是把头搭到了苑婷婷的肩头。 「喝九瓶了」林珺的声音不大,只有苑婷婷和沙小鸥听到了,两个女生相视一笑,心领神会。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了,孔萍早就结了账,裴锵这一醉,直接打乱了唐曼青的原定计划,KTV肯定是没法去了,李思平安排同学们打出租车回宿舍,孔萍借口去买点日用品,先打车走了,留下李思平和唐曼青在街上熘达起来。 两人沿着路走了一段,拐过一个街口后,李思平牵起继母的手,看到美妇人异样的目光,便问道:「怎么?」「离你们学校这么近,不怕别人看到啊?」唐曼青嘴上说着,脸上却满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开心和满足。 「看到就看到呗!」李思平不以为意,看了继母一眼,继续往前走,「小时候你不也拉过我的手么?我现在不过就是长大一点,拉手怎么了?」「还有脸说你小时候,小时候你就差上天了,得亏我刚才在桌上没说你小时候干那些坏事儿,简直罄竹难书!」唐曼青毫不留情的拆穿了继子,「酒桌上那么说是那么说,你可心知肚明,小时候你烦我还来不及,会让我拉你的手?」「我那不是年少无知、年少轻狂吗?」李思平脚步有些漂浮,神态更显油滑。 「哼,狡辩!」「那时候谁知道能有今天啊!」李思平忍不住感慨,「那时候就觉得你肯定不是好人,要来给我当后妈,怕你跟故事书里面的后妈一样恶毒」「那我恶毒不?」唐曼青双手握着继子的大手,任他牵着自己。 「还不恶毒?把我这个无辜的孩童都给祸害了!」李思平一脸坏笑。 「臭小子!」唐曼青娇嗔着拍打了继子的肩膀一下,手却似被那T恤下结实的身体吸住了一般,不肯离开,「一眨眼就是大小伙子了,比姨都高这么多了,浑身硬邦邦的,是个大男子汉了……」李思平笑着逗继母:「什么地方硬邦邦的?」「讨厌!」唐曼青环顾四周,发现附近没人注意自己,这才放下心来,悄声道:「哪里都硬邦邦的……姨就喜欢你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姨身上,往死里折腾姨……」「您这么一说,我好像又硬了!」李思平带着继母拐入一条里弄,只有一侧墙壁上隔三差五挂着昏黄的灯光,行人稀少,他酒壮熊人胆,扯着继母的手,放到了短裤上。 唐曼青隔着裤子,搓揉了几下继子已经勃起的肉棒,她也喝了不少酒,此时颇有些冲动,便将手包递给李思平,说道:「你双手拎着,挡着姨的手……」李思平双手拎着继母的坤包,正好遮挡在短裤前面,让唐曼青借着坤包和夜色的掩护,将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粗大的肉棒,开始温柔的撸动。 「好儿子……真粗啊……」唐曼青手上动作轻柔,在继子耳边吐气如兰,「那个居晗……可是很喜欢你呢……」(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126) 第一二六章·野火2021年11月25日申城的夜色,因为璀璨灯火而绚烂,自然也有灯火不及之地,更显僻静清幽。(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无数痴情男女,驱车步行,把臂同游,尽皆往那人烟稀少之处而去,不过是为了一晌欢愉、鱼水之欢。 唐曼青和继子久别重逢,情热如火加上酒精的刺激,便也虎着胆子,寻觅到一处幽静所在。 眼前江水悠悠,堤上石头护栏无声矗立,两人并肩而立,眺望远处万家灯火,更觉心旷神怡。 两人之前在街上走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处无人的所在,就连路边的公厕,都有人进进出出,大城市的繁华让每一个地方都人流不息,无奈之下,只得打车来到了江边。 这处所在,还是李思平和老二闲游,被老二发现的,那时他们在这里发现不少野鸳鸯,如今母子俩也置身其中,准备做那见不得光的快美之事。 眼前江水滔滔,脚下长堤蜿蜒,背后林木掩映,夜色渐深,行人渐少,李思平环顾四周,能看到不远处几对男女也如自己一般,偎靠栏杆,欣赏江景,至于是否行那男女苟且之事,便因为目力所限,不得而知了。 母子二人情欲渐炽,来时在出租车上,唐曼青便忍不住将手伸进继子的裤子中,握住那根没了内裤束缚的肉棒。 在寻找隐秘地点途经公厕时,两人都脱了内裤,此时站在江畔长堤上,唐曼青更是无所顾忌,用一手握着继子的肉棒,牵着他走到了护栏边上。 她目力所及,看不见远处人的动作,便知道自己此时在别人眼中也是如此,借着酒劲的作用,壮着胆子蹲下来,褪下继子的短裤,将那根自己朝思暮想、犹自带着尿液汗渍味道的肉棒含在嘴里,温柔舔舐。 「好儿子……姨喜欢你的味道……」唐曼青拒绝了继子用湿巾擦一擦的提议,李思平下午才洗的澡,如果不是因为喝得是啤酒,很是撒了几泡尿,不会有这样大的味道,而且唐曼青从内心里,不排斥继子身上的味道,毕竟她可是连自己的尿液都喝过的。 特殊的环境带来异样的快感,江风烈烈,撩起唐曼青舒卷的纱裙,吹拂着她湿腻的美穴,不但没有吹干那潺潺的淫水,反而让她的下体,更加潮热起来。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唐曼青一袭黑色长裙,加上乌黑的长发,让她几乎完全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只有偶尔闪过钻石首饰的一丝光芒和白皙的皮肤,才能证明她的存在。 李思平沉浸在唐曼青高超的口交技巧和危险刺激的环境带来的强烈快感当中,继母淫媚的表情更是让他喜悦异常,注意到首饰的光芒,他伸手勾住继母的下颌,低声道:「把首饰摘了!」唐曼青立即心领神会,她熟练的摘下两个钻石耳坠和钻石手链,解下名贵的镶钻手表,嘴上却丝毫不停的继续吞吐肉棒。 将这些首饰放进包里,最后才轮到脖子上那条白色的珍珠项链,不过唐曼青还是没打算吐出继子的肉棒,她继续温柔而快速的吞吐侍弄,将珍珠项链从脖子上摘下,随着口交的动作,将那根价值数万元的珍珠项链,套到了继子肉棒的根部,接着缠绕一圈,轻巧的打了一个绳结,箍住了达到最好状态的粗壮肉棒。 李思平被继母的奇特动作吸引,看着珍珠闪着莹白的光泽,映衬着继母白皙的面庞,享受着那张俏脸上柔媚入骨的春色和风骚淫荡的表情,肉棒突突的膨胀,竟然有了射精的欲望。 明明下午已经射过两次,又喝了酒,此时此刻,不该如此不堪才对,李思平的身子自然向后一缩。 蕙质兰心的唐曼青一下子就明白了继子的境况,她莞尔一笑,站直了身子,双手勾住继子的脖颈,将身体全部靠在李思平的怀抱里,腻声道:「好儿子,喜不喜欢?」「喜欢!」李思平喘着粗气,紧紧箍着继母的细腰,肆无忌惮的在继母美艳的面庞上不停亲吻,他将手伸进继母长裙的V领领口里,隔着胸罩揉捏丰硕的美乳,却因为角度原因,难以尽兴。 「傻瓜……」唐曼青被继子亲吻得浑身酥软,却又爱极了这种被继子粗暴占有的幸福感受,她回手拉开后背的拉链,解开胸罩扣子,放下裙子的肩带,将胸罩彻底脱了下来,「刚才在公厕也脱下来就好了……」「好儿子,等等……」唐曼青拦住继子的动作,将胸罩放进包里,这才站起身,浑身上下仅有一条长裙遮盖,裙子的两条肩带还被她摘了下来,如果不是她双乳实在丰硕挺拔,恐怕裙子早就脱落了下来。 没了胸罩的阻隔,李思平畅快的抚摸着继母的丰满挺拔的奶子,不停在唐曼青秀美的面颊和白嫩的胸脯上亲吻着,吸吮着,弄得唐曼青娇喘不已。 感受着继母细嫩的小手撸动自己下体的快感,李思平不再继续调情,他将继母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面对着波光粼粼的黄浦江。 唐曼青闻弦歌而知雅意,双手自然的撑在石头栏杆上,绷紧双腿,将雪嫩丰臀高高翘起,迎接继子的到来。 本文在色城更新。 「嘟!」江上渡船汽笛声中,李思平从后面轻轻掀开继母的裙摆,在浑圆的肉臀上轻拍一记,随即缓缓插入。 硕大的龟头破开湿润的唇瓣,沿着腻滑的腔道不断向前,一层层的绵密嫩肉彷佛雪融一般被分开,淫媚的身体以最真实的反应陈述着主人的快美难言。 那串箍在肉棒根部的珍珠被两人身体的碰撞紧紧顶在美妇人的蜜穴入口处,更是带来了难以名状的快感。 「唔……」在酒精的作用下,唐曼青的身体高度敏感,甫一插入,就有了高潮的迹象,却并末如下午那般,仅仅是一次插入就到达高潮。 李思平心中奇怪,俯身在继母耳边轻声问道:「好老婆,怎么没来?」唐曼青柔媚的在继子的脸颊上蹭了蹭,红热的脸上荡漾着羞窘和欲望的红晕,只是夜色太深,无人得见,她腻声说道:「刚才……舔老公鸡巴的时候……就来了一次了……」李思平爱极了怀中的美妇尤物,知道继母不会因为一次抽插就高潮后,有些失落,却又有些开心,尤其是听到继母给自己口交就能高潮后,那份拥有的满足感和征服女人的成就感,让他本就舒爽的感受更加强烈起来。 他轻柔的抽出随后缓慢而坚定的插入,双手时而紧握继母裸露在外的硕乳,时而扯住她飘荡在江风中的秀发,时而抽打浑圆饱满的肉臀,时而箍紧纤秾有度的细腰……特殊的环境下,两人的快感累积都极快,李思平喘息逐渐粗重,开始追逐射精快感的时候,唐曼青再也无法压抑住声音,开始低声浪叫起来。 「好老公……亲老公……要来了……啊……老公……爸爸……来了……来了……啊……美死了……」李思平丝毫不做停留,继续快速抽插,追逐着依稀可见、近在眼前的射精感觉。 「老公……亲老公……停……不要……停……好舒服……又要来了……啊……」特异的环境刺激加上李思平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快速抽插,让唐曼青在迎来一次高潮之后,浑身痉挛还没结束,就要迎来第二波高潮。 她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离着最近的那对情侣似乎听见了什么,那个男性似乎想要过来看看,却被伴侣拦住,两人在那边低声絮语,李思平甚至能听见依稀字句。 如此近的距离,让唐曼青心中惊怕却又舍不得继子的快猛肏干,第二波高潮疯狂涌至,一下子冲垮了唐曼青最后的理智防线。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此时此刻的她,敢于将世界上所有的纲常伦理法律道德踩到脚下,只为了那一瞬间的至高快感。 「啊……」唐曼青一声纵情浪叫,就连稍微远些的那对情侣都听见了,他们无法相信,有人敢在江边野合还敢弄出这么大的声响,似乎停下了亲昵的动作,朝这边看了过来。 好在唐曼青高潮的快感太强,只叫了一声就爽得晕了过去,李思平紧紧搂住瘫软的继母,最后快速抽插十几下,射出了汩汩浓精。 「唔……」唐曼青被继子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坚强有力的臂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伸出手轻抚继子的嘴唇和脸颊,眯着眼睛呢喃道:「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感觉飞的好高好高,都不想醒过来了……」「还说呢,左右这几对儿野鸳鸯都被你惊着了,知道的是咱俩在做爱,不知道的以为是我强奸你呢!」李思平帮她把雪纺纱裙的吊带套上,调笑说道:「赶紧穿上,一会儿他们都得过来见识见识,到底是谁这么骚这么浪!」「哼,见识就见识,谁怕谁?」嘴上不服输,动作却很诚实,唐曼青赶紧提上裙带,整理了一下衣服,紧紧挽住继子的胳膊,「我就是不跟他们一样的,不然的话大家就比一比,看看谁胆子大!」「哼,就你嘴硬!」李思平在继母可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握住了唐曼青挽着自己胳膊的手,笑道:「好老婆,你想没想过,要是你身边那位孔大秘,知道你这个副局长,竟然和继子偷情,还在江边这里野合,会作何感想?」「她肯定会很羡慕我,有这么好的老公!」唐曼青腿有些软,走路没什么力气,心情却是极好,她亲昵的靠在继子肩头,像极了温顺乖巧的小妻子。 他们刚爬上江堤内侧的人行道,远处两个巡逻民警拿着强光手电走了过来,不断提醒江边驻足的人们注意安全,小心扒手。 「好险,幸亏咱们结束的早,不然被撞到了,还真说不清楚」唐曼青吐吐舌头,心里有些后怕。 「没事没事,下次我把内裤备着,做的时候塞你嘴里,这样你就喊不出来了」李思平也是心有余悸,转移了话题。 「坏死了……」唐曼青像和情人撒娇一样,捶打了继子几下,「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小弟弟塞上,省得它做坏事!」「有没有搞错,到底是它想做坏事,还是有人勾引它做坏事?」李思平很认真的反驳起来。 「就是它想做坏事!」唐曼青轻拍了继子的下体一下,随即欢快的跑开,她恢复了一些气力,便开心的和情郎嬉戏。 李思平很轻易的就抓住了美艳的继母,他从身后将美妇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好老婆,你一跑起来,两个大奶子颤巍巍的,别把前面的警察叔叔看出鼻血来……」「讨厌!」唐曼青心知肚明,没了胸罩的束缚,两个大奶子确实晃得厉害,她有些羞窘,便拍了一下继子的手,「那你还摸,这里路灯这么亮,让人看见怎么办?」「怕什么?自己的老婆,爱怎么摸,就怎么摸!」李思平说着,隔着纱裙又摸了一把继母丰硕的美乳,果然沉甸甸手感十足。 「再摸……」唐曼青身子都要软了,她媚眼含春的看着继子,「你再摸,姨就又要发骚了……」「您现在好歹也是副厅级干部,矜持一点好不好?」看着愈来愈近的两个巡逻民警,李思平箍住继母的腰,低声说道:「大庭广众之下就发骚,还有没有一点人民公仆的原则了!」「什么原则?」唐曼青假装生气的瞪了眼继子,说道:「一个女人,都不能对着自己的男人发骚发浪发贱,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没错!」「这就对了嘛!宝贝老公,亲亲你的好老婆!」「等会儿的,等警察叔叔们过去的!」「不,就要现在亲亲!」「不要了吧……」「就要!」两个巡逻民警早就注意到了对面走来的两人,尤其是唐曼青,性爱过后一身艳色逼人,加上美丽外表下妩媚的身体,还有那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以及隐约可见的乳头,都让他们挪不开眼光。 「咳……晚上注意安全,小心……小心扒手和劫匪,不要在……在黑暗处逗留」一个年长民警看身边的小年轻有些神不守舍,只能自己出声提醒。 唐曼青身上只穿了一件裙子,裙内赤身裸体,更不要说胸前两点樱桃若隐若现,和双腿间的粘腻是多么的羞人,再加上她此时扮演的是一个温柔的小妻子,便靠在继子怀里,由他出面应付。 「知道了,警察同志!」李思平长得人高马大,相貌堂堂,加上唐曼青气质逼人,衣着打扮不俗,怎么看都不像坏人,巡逻民警简单提醒了两句,便让他们离开了。 两人沿着江边继续漫步,唐曼青靠在继子的怀里,娇声道:「好老公,你射了好多,都淌出来了……」「找个地方用湿巾擦一擦吧!」「你给我擦!」唐曼青撒着娇,根本不像是将近三十五岁的成熟妇人。 「那边有个椅子,我们去坐一会儿」唐曼青点点头,她很喜欢此时此刻继子当家作主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两人刚发生关系后的那段时光里,自己心无旁骛,每天就乖乖的扮演继子的妻子,等他回家。 色城sexinsex.net但毕竟不同,此时此刻的继子,是真的长大了,拥有自己想都不敢想象的身家,还能疼爱自己这个继母,真正成了给自己遮风挡雨的大树。 所以她心甘情愿为继子做任何事情,不觉得肮脏,也不觉得龌龊。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李思平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顺着继母白腻的美腿轻轻擦拭,几下就擦拭到了体液的根源。 「好老公……」唐曼青身体一抖,在继子耳边吐气如兰,「别擦了……越擦越湿……」座椅正面江水,背后路灯掩映,相比于刚才的昏黑寂静,此时的路边,夜晚散步归家的人不时走过,两人均不敢动作太大,便紧紧依偎着,吹着江风,赏着夜景。 「小时候家门前也有一条江水,没这么宽,也没这么亮,但树木很多,空气也很好……」唐曼青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心事,「一晃儿,这么多年过去了……」美艳妇人在继子耳边低声絮语:「好老公,我又想起来那次回西北老家过年,你在热乎乎的炕上肏人家的样子了,真想什么时候,再感受一下……」「好是好,问题是……」李思平将继母的玉手按到有了反应的下体上,「我现在就想肏你,怎么办?」「臭老公……怎么又硬了?」唐曼青又惊又喜,左右看了看,视线范围内没有人,她快速的将继子的肉棒解放出来,刚才欢愉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清理,她匆匆忙忙的含着吸吮了几下,赶紧抬起头,正好一个夜跑的人跑了过去,吓得她直拍胸口,又激起阵阵乳浪。 「这里人太多了,没办法做……」唐曼青面有难色,她不介意和继子做些刺激的事情,但真的有危险,那就实在是不值得了。 「你躺在我腿上,假装睡觉,帮我口交」李思平想到了一个办法。 「坏老公……就你主意多!」唐曼青想了一下,觉得似乎可行,她在椅子上背对着江水躺下,头枕到继子的腿上,「这样还是会被看到吧?」「不细看看不出来,你不脱我的裤子」,李思平将唐曼青压着的那侧短裤撸了起来,材质极佳的运动短裤被他拉成了三角裤,粗大的肉棒从裤腿伸了出来,正好对着唐曼青的红唇。 「这你都想得出来!」唐曼青轻捶了继子一下,温柔的伸出舌头舔弄起眼前的龟头来,「好儿子,幸亏你的鸡巴够长,不然都用不了这个姿势……」「叫老公!」「老公!」唐曼青眯着眼,娇滴滴的叫了一声,随即笑着说道:「姨就喜欢老公的大鸡巴,翘翘的,硬硬的,光是想想被肏的感觉,人家就能高潮……」唐曼青熟练的含吮着继子的粗大肉棒,硕大的龟头被她用香舌挑弄着,在红唇上一点一点,不停勾弄着肉冠和马眼,龟头不时被她含进嘴里,或舔或吸,花样百出。 李思平爽得直翻白眼,他注意到熟艳的继母在帮自己口交的时候,还不忘夹紧双腿不停扭动,看来这就是她之前口交时高潮的原因了,他伸出手,按在继母侧躺着的身体中间。 唐曼青抬头看了眼继子,接着缓缓抬起腿,让继子的手伸进裙摆中间,这才将腿放下,轻轻扭动起来。 「老公,你看它像不像是个听师傅念经打瞌睡的小和尚?」唐曼青玩心大起,用手点了点小蘑菰头,「醒醒,别睡了!快,给姨吐一口!」两人温情脉脉,相互慰藉,唐曼青含到口舌酸软,自己不大不小被继子揉出了两次高潮,李思平才有了射精的感觉。 「老婆……要来了……射哪里……」李思平双手箍住唐曼青的头,帮助她前后移动,就像是在肏干继母的嘴巴一样。 「呜呜……」唐曼青的嘴巴被塞得慢慢的,哪里说得出话来,她被插的嗓子恶心,眼睛泛起了泪花,呼吸都局促起来。 李思平拔出肉棒,快速撸动,不让射精的感觉熘走,唐曼青伸出如玉的小手,借着龟头上残留的唾液,用掌心紧紧裹住龟头,带给继子持续的快感,同时咳嗽着说道:「咳咳……好老公……你想射哪里……就射哪里……」李思平快速撸动着下体,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他低声嘶吼着,浑然不在意身后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的行人,强烈的快感在脑中哄然作响,他低吼一声「用脸接着」,便将龟头抵在继母秀美淫媚的面颊上,哆嗦着射出了精液。 唐曼青牵引着继子的肉棒,在自己的脸上留下已经有些清淡的精液,用肉棒做画笔,勾勒出一幅淫靡的画面,她眯缝着眼睛,透过挂在眼睫毛上的一滴精液,温柔的问道:「老公,幸福吗?」(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山形依旧枕寒流】(127) 【山形依旧枕寒流】(127)恰逢2021年12月24日一夜荒唐,李思平和唐曼青母子二人终究不能像真正的夫妻那样双宿双栖,也无法像往日里那般同榻而眠,无论是身份所限,还是伦理关系,都不允许两人超过那个清晰的界线。(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两人在唐曼青下榻酒店外的一个小角落里深情长吻,依依惜别,这次本来普通的重逢,更加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母子之情外,男女之情似乎更重了。 唐曼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身上还带着继子精液的痕迹,她把衣服脱下,扔到洗手池里泡上,趁着浴缸放水的间隙卸了妆,然后坐到浴缸里开始泡澡。 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轻柔的濯洗着疲惫倦怠却又无比满足的身体,想着继子的龙精虎猛和痴缠不休,嘴角不禁泛起甜甜的笑容。 「叮铃!」手机QQ声响起,唐曼青擦了手拿起手机,是继子发来的,告诉自己他已经到宿舍了,让她不要惦记。 唐曼青快速按动键盘,回了一条,叮嘱继子早点休息,还不忘缀上一句「爱你」。 两个人又在QQ上腻味了半天,唐曼青感觉浴缸里的水都有些凉了,这才和继子互道晚安,简单冲洗了一下,围上浴巾,开始洗自己的裙子。 揉搓着裙子上的褶皱和印痕,唐曼青心中泛起缕缕柔情,想着这一天和继子的荒唐,她的心中一荡,敏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竟有些恍惚。 裙子材质很薄,又泡了半天,很好洗,她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又把内衣和上午那件白色的裙子洗了晾好,这才到床上躺下。 这次经济论坛安排的酒店也是星级酒店,跟中午自己和继子入住的那个五行级酒店比起来也并不逊色,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不如那个让人满意,设施陈旧,床似乎也不软,唐曼青紧紧抱住被子,想着被继子疼爱的美好,昏昏睡了过去……「咚咚咚!」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把唐曼青从美梦中惊醒,她茫然的睁开眼,才发现遮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大片阳光,丝毫没有清晨的昏暗,她拿起手表一看,果不其然,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唐曼青下床,透过猫眼看了眼,是孔萍,她理了理头发,这才拉开门,笑着说道:「昨天喝的有点多,又沿着江边走了半天,累坏了,你不来叫我,我估计还得睡一会儿!」「您平时也是工作太忙,没时间锻炼」,孔萍笑着附和了一句,接着说道:「论坛开幕式九点半举行,发言材料昨晚发了过来,我适当调整了一下,您看一下?」「还有发言的吗?」唐曼青接过孔萍手上的打印稿材料,简单翻了一下,有些不悦的说道:「刘局长来的话由他发言还行,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没来我上去算怎么回事?」「环节早就定好了,我和筹办方沟通过,他们说您代表刘局,不发言的话,论坛会逊色不少」「这个稿子是刘局定的吧?那我就照着念好了」,唐曼青把材料还给孔萍,颇为无奈,「我总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真不该答应他来出这个风头……」「可别这么想,咱们局里,也就您来最合适了」孔萍接过材料,恭维了一句。 「行吧,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咱们出发」孔萍答应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唐曼青洗了把脸,化了个淡妆,换上一身白色西装裙,和孔萍一起上楼参会。 来到二十七楼的会场,孔萍到签到席签了到,两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等待论坛正式开幕。 回顾过去的这一年多时间,唐曼青心中感慨,她从没想过要在官场上如何,在税务系统混混日子,过得去就行了,不成想因为黎妍的缘故,她的官路一下子亨通了起来。 有了来自于上层的提携,她很快进入领导班子,接着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从一个边缘化人物成为分管常务工作的副局长。 担任副局长这半年多,她进步神速,为人处世更加温和圆融,思想上更是日趋成熟练达。 九点三十分,论坛开幕式开始,作为本次论坛的主办方和东道主,常务副市长蔺广泉登台致开幕辞,随后会议正式开始。 唐曼青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轮到她发言的时候,登台时还有些紧张,但当她站到话筒前,不知为何那些紧张全部烟消云散了,她以讲稿为框架,以自己多年的工作经历和认知为血肉,侃侃而谈、妙语如珠,条理清晰的阐明了自己的观点,不到十分钟的发言,言简意赅却又言之有物,引得与会人员不住点头。 她的美貌早已吸引了会场多数人的注意力,当她几乎脱稿发言又字字珠玑时,更是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原本预计十二点结束的大会一直开到将近一点才结束,自助午餐因此延迟,唐曼青早上就没吃饭,肚子饿得不行,她又顾及形象,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步履匆匆赶到餐厅,所以当她到餐厅的时候,面前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唐局,蔺市长在包间等您」唐曼青正和孔萍一起排队,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男士过来邀请唐曼青。 唐曼青有些受宠若惊,她自然知道蔺广泉是谁,还想着今天忙完之后看看能不能登门拜访,没想到蔺广泉先找到了她。 酒店餐厅挑高两层,留了一小块地方,做了十几个包间,里面地方不大,却也别有洞天。 屋里一张硕大的餐桌,摆放了十二张椅子,蔺广泉坐在主位,正和身边的两个人聊天。 「蔺市长,唐局长来了」蔺广泉的秘书推开房门,引着唐曼青进入,随即在身后关上了门。 「蔺市长,您好!」唐曼青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主动和蔺广泉打招呼。 「小唐啊,我听妍妍提起过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今天的发言很不错,思路清晰,言之有物,还接地气,很难得啊!」蔺广泉抬手让唐曼青坐下,将套房里另外两个人介绍给她认识。 这两个人都是来参加这次经济论坛的主要领导,但两人级别都比她高,都是正儿八经的市委书记,有一个还是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但两人在蔺广泉面前,姿态都放的很低,对唐曼青也很客气。 「一会儿给你们介绍个大老板,这可是个土财主,你们好好接触,要搞好经济建设,离了他们,可是行不通的」一番寒暄之后,蔺广泉喝了口茶水,点出了今天吃饭的目的。 门又被推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推门进来,满面春风拱手笑道:「各位领导,小弟来晚一步,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在他身后,还跟着进来一位风韵美妇,她衣着得体,身材丰腴,头发盘在脑后,脸上画着淡妆,一路行来顾盼生姿,自信矜持又大方得体。 「海军,不用客气,李书记和王书记你都见过,这位唐曼青唐局长,可是妍妍的好朋友,你来认识一下」蔺广泉身边留着一个位子,正是留给王海军的,等他坐下,蔺广泉介绍起来。 「海军跟我呢,是一个大院长大的,是我的小兄弟,现在生意做得很大,也有往中西部投资的意向,你们以后可以接触接触」,蔺广泉指着王海军对众人说道:「要搞活经济,离不开他们这样的商人,士农工商是以前的说法,现在可不能这么想了,商是排在第一位的,其他的都要往后靠,不抓好经济,说什么都是空话!」「海军,这位是?」(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李姓书记看起来和王海军挺熟悉,他附和了蔺广泉几句,看着和王海军同来的美妇,因为身份的原因,他们不可能带自己的情妇来这种场合,所以就有些好奇。 「这位是青凌实业的迟燕妮总经理」,王海军接过话头,介绍起迟燕妮,「迟女士可了不得,白手起家,两三年的时间就有了几十亿的身家,如今在地产领域,也是一方翘楚了!」「王哥过奖了,小妹可没这么大能耐,都是靠的蔺市长和王哥的帮衬,以后有麻烦李书记和王书记的地方,还要请您二位多多照应!」「小迟可是女中豪杰」,蔺广泉指着迟燕妮对李姓书记说道:「巾帼不让须眉!干事业如何不须说,单说喝酒,老李你虽好酒,却也要小心,幸亏中午不能喝酒,不然你怕是出不去这个包房!」「蔺哥您这么一说,那今天晚上我可要领教一下迟总的酒量!」李姓书记双眼放光,他在官场上有千杯不醉的美誉,罕逢敌手。 「蔺市长抬举小妹,哪里有那么厉害呢……」迟燕妮进屋后一直矜持,除了打招呼几乎没有说话,此时娇滴滴的回应蔺广泉和李姓书记,丝毫没有房地产公司老板叱吒风云的劲头,反而有种邻家小妹的亲切和自然。 从她进门,唐曼青就一直在观察,她有些叫不准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子是否见过,等到王海军介绍,才知道自己没看错,竟然真的是迟燕妮。 继子的公司自己早已不闻不问,具体发展到什么程度,李思平不说,她也不怎么关心,哪里能想到,迟燕妮在申城已经到了这般境界,竟似和蔺广泉都能开玩笑了。 「……晚上小妹一定多敬李书记几杯,让您尽兴!」迟燕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唐曼青,说道:「唐局长初次见面,以后还要多多关照!」迟燕妮和唐曼青背后都是黎妍,这一点蔺广泉和王海军都清楚,但两人却都不知道,她们的关系是怎么来的,更加不知道的是,这两人的背后,或者说黎妍背后,都是李思平这么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孩子——就算知道,怕也不会相信,一个大学生,会有这样的能量和影响力。 菜肴上齐,众人也都饿了,边吃边聊。 「……经济要发展,社会要进步,必须群策群力,靠一两个人,一两个阶层,是不够的,必须凝心聚力……」饭桌上的话题,几乎内容都是如此,听着味同嚼蜡,但细细品味,却又自有一番味道。 因为没有喝酒,一顿便饭很快吃完,蔺广泉接了个电话,随后告诉王海军,晚上安排好几位书记,他就不出席了。 王海军欣然答应,众人相互又留了联系方式,这才尽欢而散。 下午有几个分论坛,唐曼青身份所限,又是代人参会,因此只受主办方邀请临时参加了一个女性领导力论坛,时间不长,三点多钟就结束了,她走出会场,回房间的路上接到继子发来的短信,告诉她迟燕妮知道她来了,要请他们母子二人小聚。 唐曼青想了想答应了,继子的短信很快回复过来,告诉她已经让迟燕妮安排了,一会儿就来接她。 回到房间不一会儿,唐曼青就接到继子的电话让她下楼,她简单收拾了一番,下楼出门,坐上了一辆奔驰S600.因为有司机在,唐曼青坐在后座没有说话,直到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停车场里下车,唐曼青才靠近继子轻声问道:「迟燕妮现在做的很不错吧?这车是自己买的?」「是公司买的,这还不是最好的呢!」李思平闻着继母身上馥郁的香气,心旷神怡之下,便有些不安分起来,用手轻轻捉了一下继母的小手,刚握住,却发现前面有人来了,便又赶忙松开。 唐曼青心中好笑,嘴上却说道:「我都不知道她做的这么大了!」「不是她,是我们!再说了,现在知道也不晚嘛!」等人走过去,李思平又从后面搂了搂继母的腰,认真的感受了旗袍裙下柔软的身体,这才再次放开。 「你就那么馋啊?」唐曼青很满意继子的说法,宜喜宜嗔的责备他的毛手毛脚,「昨天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还跟吃不饱似的?」「您也不算算,我都饿多久了!」李思平有些委屈。 「姨又没拦着你找女朋友,你们学校美女这么多,随便找几个就是了,干嘛憋得那么辛苦?」唐曼青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继子原本大鱼大肉的习惯了,一下子让他每天吃斋念佛,怎么想都难熬。 「我这不是想着山河末定何以家为嘛!」李思平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主要还是没有遇到喜欢的,都是小女孩儿,都挺青涩的,您说沈虹我都不喜欢,还能有比她还优秀的吗?」「可不见得一定要优秀才惹人喜欢」,唐曼青感同身受,「女人啊,不能太强势,太强势了,男人爱不起来,沈虹哪儿都好,就是太好了,你跟她在一起,体现不出来你的好来,你唯一比沈虹强的可能就是身体素质了,每次……每次都弄得姨不行不行的,可是跟沈虹一比呢?打架还得人家保护你……」「青姨,咱别这么戳心窝子,行吗……」李思平捂脸无语。 「说起来,迟燕妮也挺好看的,没对她动过心思?」唐曼青转头看继子,观察他的神色。 李思平神色自然的回答道:「好看是好看,说一点想法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不过我既然要和她合作,就不能掺杂男女感情,哪天不合作了,再考虑不迟」「就怕哪天不合作了,她就成了别人的座上客了……」「那就没办法了,天要下雨,姨要嫁人,冒得办法!」李思平语调轻薄,惹来唐曼青一阵薄嗔。 两人进了会所,迟燕妮早就迎了出来,在她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一个宽敞的包房,整个房间古色古香,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隔开室外的闷热,却毫不耽误窗外的翠绿景色、山石流水映入眼帘,格调高雅,让人心旷神怡。 三个人在一张宽大的四人方桌边坐下,迟燕妮熟练的操作茶具,先是递给唐曼青一杯茶水,笑着说道:「上次和妹子见面,还是电脑店开业吧?那次思平被打,我没赶上,这一晃,都快两年了!」「是啊,时过境迁,节同时异,没想到在上海重遇,不容易啊!」唐曼青喝了口茶,茶香浓郁,不是平常味道,「这茶不错啊!」「喜欢的话,稍后我安排人给您带两盒!」迟燕妮微笑着,继续摆弄茶具。 「茶再好也得高手冲泡」,唐曼青是懂行的,她看着迟燕妮的动作,笑着问道:「现学的?」「妹子好眼光」,迟燕妮给李思平端了一杯,这才给自己斟了一杯,轻啄一口,细细品味片刻,「学了好几个月了,勉强入门,没办法,啥都得学!」「要不是知道你是哪里人,中午的时候听你说话,我肯定以为你是上海人」唐曼青由衷感佩。 「那怎么办呢?男人们就吃这一套,我要上来就「嘎哈呢」「滚犊子」,不都得吓跑了啊?」屋里没有外人,迟燕妮没有伪装,展现出真实的一面,东北方言自然就冒了出来。 「噗!」李思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好在他反应快,喷到了一旁,「迟姐,咱能不这么逗么?好好说你的吴侬软语多好,非得来两句东北话大碴子,差点呛着我!」「你这资本家还样(让)不样(让)银(人)活了,说几句家乡话都不行!」迟燕妮嗔怪着,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李思平。 「行是行,就是你别一句话里既有吴侬软语,又有东北方言,这么混搭我受不了!」李思平狼狈至极的抱怨着。 「嗯呢」,迟燕妮用东北发言爽快的答应了一句,接下来的话却让母子二人同时绝倒:「侬放心,俺晓得的!」——末完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