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 2020年11月11日第一章我叫赵亮,曾经是一名行走在阳光下的优秀少先队员,鲜红的红领巾在我胸前飘扬,五星红旗铭记在心,镜子里只能照得出[伟光正]三个字。 直到初二老班实行一带一路开始,即一个成绩好的带一个成绩差的,我的美女同桌从此换成了一个猥琐小胖子,结果他学习倒是进步了,我的节操喂了狗。 在他的引领下,白莲花的我早早的接触到了各位欧美、日本老湿的教育。 从小电影到小黄油,从小说到漫画无一不精,谁能看的出来一个成绩稳定在年段前十的三好学生,背地里却活跃在各种不可描述的论坛一线。 小电影看多了,自然而然就会拿身边的女性和av女优对比,同龄人就不说了,还没有18变的身材和颜值,前胸贴后背,筷子腿小屁股,实在提不起性质。 老师里倒是有年轻胸大的,就是那张脸也大,久坐和缺乏锻炼的扁平又肥大的屁股实在是和性感沾不到边。 排除了一圈,自然就剩与我最亲近人了。 我的老妈今年虽然38了,但是在她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的褶皱,连眼角都如少女般光滑,岁月的杀猪刀在RMB战士面前也只能铩羽而归。 妈妈对她那张脸从不心慈手软,梳妆台上堆满了千奇百怪的进口护肤品,用过的面膜堆起来比我还高了,1米72高挑的个子,修长丰韵的美腿,能把宽松的裤子穿成紧身效果的浑圆饱满的翘臀,胸前那颤颤巍巍的高山将t恤顶出了层次感,干练的短发为那张抚媚的脸凭添了几分英气,行走的前凸后翘,从小到大就是各种X花。 每次开家长会都有一堆不长眼的男家长凑过来塞名片,当然都被我背地里吐了口水扔进了不可回收垃圾。 至于我的老爹,打记事起就没见过,妈妈只告诉我他有事不在家,谁家的爸爸的事能忙了十几年,家里也没来过除我之外的男人,连亲戚都没来过一个,虽然我很好奇,但是我毫不在意,甚至还有点窃喜,妈妈似乎是座孤岛,岛上只有我和妈妈。 素末谋面的父亲自然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就是不知道他是和妈妈离婚了还是和小三跑了,什么样的小三能从这么完美的妈妈手上抢走男人,离婚同理,我还是倾向于爸爸已经不在了。 妈妈生性保守,最反感一出门就成了视线黑洞,除了公司规定需要穿OL套装外,夏天就是一条遮到脚踝的连衣裙,冬天就穿厚实的羽绒服,隔绝了外界的窥视,也苦了家里的小色狼,我连妈妈的锁骨都难得一见,在家里妈妈也不会穿清凉性感的睡衣什么的,趁着反季促销的时候,妈妈把60岁以上的大妈穿的睡衣整个系列不同颜色的都买了一套,我怀疑若不是为了区分换洗,她会直接一个款式*10。 外人肯定想不到表面上光鲜亮丽的都市女强人老妈,背地里居然是个网瘾少女。 结婚后妈妈从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了美艳的少妇,吸引力飙升了几个档次,就算穿的保守,也能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渐渐地,妈妈就不爱出门了,顺理成章的染上了网瘾,逛街什么的不存在的,淘宝天下第一。 好在妈妈钟爱瑜伽,一直练习不辍才没让那完美的翘臀一平如洗。 小时候妈妈刚开始学习瑜伽的时候经常要我扶着她点,可惜那时我哪里知道让无数男人垂涎的丰乳肥臀就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时不时还要把我当拐杖,上半身前倾,整个压在我身上,那两团丰满死死抵在我的后背上压成饼状,身在福中的我却一直催道:「快点啊妈妈,铁甲小宝都快开始了」要是能重来,老子真想让你这个龟儿子见小白。 从小妈妈就把我培养成没有感情的取快递机器,十里八村的网点我如数家珍,收货退货一气呵成,每当我吭哧吭哧取完一个快递,妈妈就会微笑着给我奖励,你以为是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福利环节吗?太天真了,取一个快递奖励2个小时电脑游戏时间,但只能玩妈妈指定的游戏,嗯,梦幻西游,虽然操作单一,一直在跑来跑去,但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乐在其中的。 妈妈靠着我跑满了一个又一个角色的修炼,一转手就卖掉了我的劳动成果,换了钱就去清了购物车,新的快递又悄悄降临,一个精心策划的邪恶产业链就这么伴随着我度过了整个童年。 直到我上了初中才发现原来我是个跑镖工具人,悲愤欲绝的我以学业为重严词拒绝了妈妈的『游戏』奖励,为此妈妈还跟我赌气了好几天,到底还是良心末泯觉得理亏了,给我的房间配了台电脑补偿我多年的血汗。 相比起小电影,我更偏爱刘备,老师们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倒不是我喜欢厌旧,撸完嫌人丑。 剧情太假,来来回回也演不出真实感,小说却能带来无尽的想象空间。 不可避免的,我接触到了禁忌题材,一发不可收拾。 河边走多了,我渐渐的把目光转移到了妈妈身上。 平心而论,我的家庭符合所有发生禁忌关系的条件:天涯海角的爸爸、颜值耐打的妈妈、即将到来的中考以及我那发育超前的鸡儿。 我也曾幻想过像小说男主一样,用中考威胁妈妈,一步步试探妈妈的底线,从此过上和妈妈没羞没臊的神仙日子,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妈妈的性格很矛盾,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就没有爸爸的存在,妈妈一个人即要当慈母又要扮严父。 我没犯事时,母慈子孝,妈妈可甜可咸,可萝可御,简直把我当成闺蜜,没有个大人的样子,甚至还会冲我撒娇,尤其是世上出现土味情话这种东西后,我但凡一个没接上,妈妈就要撅着嘴,眼里噙着泪花,委屈巴巴的说你不爱我了,虽然娘俩相处了十几年我对妈妈的颜值有了一定的抗性,此刻我只觉得我是个拔吊无情、始乱终弃的渣男,少女心碎了一地,哄了半天最终许诺了一个星期的家务,看着妈妈笑靥如花一幅奸计得逞样子,我就知道我日了狗了。 于是我表面上摆了个累觉不爱的表情,心理其实是十分受用的,妈妈撅嘴的样子实在是萌出了血,我也万万不想让其他的男人看到妈妈的这一面,妈妈这时就会跳过来搂着我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娇滴滴的说:「还是皇上最疼奴婢了」光是听这甜到发腻的娇嗔我都微微一硬了,更别提妈妈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一直往我鼻子里钻,胳膊上还享受着一对柔软又坚挺的山峰若有若无的刮蹭。 一个星期算个屁,我要做十个!可一旦我犯了事,娇滴滴的妈妈能毫不留情地对着我的屁股抽断一条皮带。 其实我知道妈妈早就在皮带上用小刀割了口子,抽几下就会[自然]断成两节,她就拿着抽断的皮带可劲得耀武扬威,扬言我再不听话,下场就如那身首异处的皮带。 在某次挨打后,我无意间撞见了妈妈偷偷在卧室哭,头死死的埋在枕头里怕被我听见,妈妈那么心疼我的一个人却还要狠下心来打我,生怕我走错了路,我疼的是屁股,妈妈却疼到了心里,这对妈妈太残忍了,那一瞬间触动到了我幼小的心灵,我觉得我该长大了,从那天起我就没犯过『值得』抽断皮带的事了。 上初一时妈妈送了我十条皮带,意味深长地对我说道,只要我大学毕业时这十条都还完好无损的话,我就真正长大成人了。 夜里我偷偷检查了每一条皮带,名牌,崭崭新,没有丝毫磨损痕迹,看起来真是好结实好耐用的样子,当晚我做了噩梦。 总而言之,乍一看妈妈似乎很容易推倒,先让成绩退步个百八十名的,再以每次缓慢的进步换取过线的奖励,亲亲额头啊、亲亲脸颊啊,最后就是那诱人的樱唇,一步步拓宽妈妈的底线,最终挟中考之大势以令裤腰带,今晚吃鸡,妥了。 实际上妈妈虽然关心我的成绩,但更关心我的身心健康,成绩退步还有救,三观长歪了可没办法回炉重造了。 而且妈妈也是快奔四的人了,又不是懵懵懂懂的小姑娘,能给你一个毛头小子哄的团团转?这么多年的打妈妈主意的人如过江之鲫,妈妈要是那种会妥协退让的怯懦性子,以妈妈的姿色早让人连盆端走了。 在你提出第一个要求的时候就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了,等待我的不会是妈妈妥协的香吻,而是武装色皮带的毒打了。 但凡我要是真的对妈妈做出了一些逾矩的行为,我丝毫不怀疑她会亲手把我变成真正的闺蜜。 明的走不通,暗的更不可能了。 妈妈从不喝酒,聚会能推就推,不能推的就祭出我这个法器,你能想象一堆色迷迷的老男人在餐桌上傻愣愣地看着坐在妈妈腿上,晃荡着够不着地的小短腿,睁着卡姿兰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我吗。 当然,他们也不是易与之辈,好不容易把妈妈钓了出来,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几个人开始尝试着以各种无法拒绝的由头强行劝酒,只是没想到妈妈做的更绝,拿起酒杯就往我嘴里灌,一边灌一边微笑着说道:「酒量这东西啊,就得从小培养,男孩子嘛,以后应酬少不了,不打紧,来,周总,我也敬您一杯」周总黄总各种总,从此对妈妈如避蛇蝎,这娘们太狠了啊,虽然垂涎她的美色,但要是上升到刑事案件就不值当了。 付出的代价就是每当我听到什么舔犊之情、虎毒不食子什么的,我都恨不得上去跟人现身说法,假的,都是假的,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犹记得当年,我的年龄只有一位数。 至于下药,且不说我根本买不到,就算成功了,我觉得我这17cm的巨龙征伐过的痕迹很难在第二天不被发现。 倒也不是没有破局之法,你直接以命相胁,九成九的母亲都会献出皮囊,我没办法那么下作,也接受不了与那么可爱的妈妈反目成仇。 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害怕妈妈打着等我长大后再婚的算盘,妈妈这么优秀的人儿,也不该孤苦伶仃一辈子。 想试试成绩要挟法,又怕偷鸡不成反而和妈妈有了隔阂,患得患失的,学习反而越来越好了,我的心里早已把自己当成妈妈的男人了,想象着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能配的上妈妈,但一定不会是个三流大学毕业的。 拖着拖着,中考就这么波澜不惊地结束了,连带着我那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拖延至今也末曾踏出的那一步。 我安慰自己,还有高考嘛,来日方长,于是我就心安理得继续当起了鸵鸟,但是命运的转机就这么不经意间出现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 2020年11月11日第二章吃过晚饭后,我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只不过这一次电视上的婆媳剧再难吸引我的目光。 平日里经常和妈妈一起看黄金档的狗血剧,虽然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后来发现这玩意真他妈有意思,这个习惯就保留了下来,只不过今天我心怀鬼胎、另有所图,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好不容易捱到连续剧结束,我和妈妈就各自回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死党下午传给我的百度云链接,从接触小黄油开始,我就偏爱那种操作性、参与感强的类型,死党在论坛角落发现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题材,讹了我50大洋才抠抠搜搜地发给了我。 《夜袭睡着的妹妹》,看名字我就鸡动的不行,却忘了这是度盘的资源,挤牙膏又下了我一个小时。 我的房间是不允许锁门的,男孩子锁门除了干坏事还能干什么,叛逆期时也曾揭竿起义,当着妈妈的面把门锁上,然后妈妈直接找人把我房间的连门带锁都拆了,过了一个星期[夜不闭户]的生活,隔三差五就找茬揍我,差点把我的竿打断,叛逆期就这么过去了,没办法,再不过去我就得过去了。 去客厅假装喝水侦查妈妈的动态,确认妈妈已经熄灯了,我才悄咪咪溜回房间,带上耳机打开了游戏。 50大洋诚不欺我,画面上,可爱的妹妹沉沉的睡着了,毫无防备的躺着那里等待我的侵犯,在欲望值没到一定程度时妹妹有可能会被操作惊醒,下场就是腿打断,在一次次因为心急被送去骨科后,我终于成功的上了垒,左手也不受控制滑向早已昂首的巨龙,右手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攻略。 此时的我丝毫没注意到我已经魔怔般玩了5个小时,阴茎在一次次的喷射中依然挺立,而射出的子子孙孙却直接消失在虚空中。 终于,再一次攻略后点击restart,画面上可爱妹妹不再是闭着眼睛的模样,睁着萌萌哒的眼睛,彷佛有了灵性一样睥睨着我,我丝毫没有察觉,与数小时前如出一辙,右手依旧在操控着鼠标,左手还在疯狂撸动早已红肿的阴茎,最后一次喷射中,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而屏幕上妹妹的眼睛,鲜红如血。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只看到了一片黑暗,脑子有点乱,依稀记得我不是在玩嘿嘿小游戏吗,怎么突然就躺了。 不知是猝死还是瞎了,四周的黑暗浓稠的如实质一般,就算没开灯也不至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吧,嗯?我怎么能看见自己的手,话说这是我的手吗,我宽厚的手掌变成了像5岁小男孩一般小巧粉嫩,还散发着荧光,难道是魂穿重生了?我还有妈妈没有攻略啊,更可怕的是我的本体不会是光着下身扑街在家里吧,想着妈妈第二天进来叫我吃饭看见我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握着阴茎精尽人亡的样子,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是社会性死亡。 垂死病中惊坐起,我才发现周围不全是乌漆抹黑,眼前的情形十分诡异,我的正前方有一间小屋,3个面没有顶,布局就像日漫男主标配的小房间一样,里面只有一把电脑椅,上面坐着一只白毛萝莉,好像还在抠脚?管他呢,还好不是白毛粽子。 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与其走进黑暗被不知名的怪物吃掉,还不如喂一只萝莉走得光荣。 四周寂静的可怕,我虽然在走着,却更像在飘,直到我飘到白毛面前,她还在抠脚,这时我才发现她白嫩的脚丫上嵌着一颗红色的小石头。 「看起来可疼了」我突然出声似乎吓了她一跳,她猛地窜起一脑袋顶在我下巴,我在半空中完美的旋转了三周以脸着地,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现在不是深究一个小女孩能有这种力量的时候,只求吃我的时候能细嚼慢咽。 艰难的爬起来时,白毛萝莉已经把双手放在扶手上正襟危坐,一脸与面相不符的雍容华贵,以上位者的姿态睥睨着我,就是两条够不到地的小短腿稍稍拉低了几分霸气。 最让我震惊的是眼前的白毛萝莉居然是埃罗芒阿叁塞,我彻底凌乱了,难道我真的穿越了,还是二次元的世界,从此从母控歪楼到妹控吗,御姐万岁,妹控都是异端啊喂,还末等到我理清思绪,小白毛以原力跳起,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喝道:「闭嘴,先听我说」凸,我捂着脸心道我特么还没说话呢吧。 /*【吾】用起来是真的别扭就不用了,我还是选择用[我]*/「我不是你所认知的那个二次元世界上的造物,你也没有穿越,又没被车撞,想什么好事呢。 这个地方是你的精神世界,我现在呈现出来的形象只是你内心里最期望见到的样子」放屁!我明明最期望见到的是坦诚相见的妈妈,打底也得是河合律,怎么也轮不到看过就忘了和泉纱雾啊。 岂可修,难道我的本质是个变态妹控吗。 小白毛挥了挥手,一面镜子凭空出现了,镜子的我仿佛被等比例拉小了几十倍,变成了Q版的形象,我连忙拉开裤子看了一眼,泪流满面,17变成了1。 7。 小白毛似乎不打算给我消化的时间,挥挥手散去了镜子,紧接着道:「我来至另一个宇宙,或者说是平行世界吧啦吧啦之类的,我也还没搞清楚,就叫它洪荒吧,省的作者再编一个名字。 在我的家乡,我曾是,不,一直是天字一号美少女,但我是一只魅魔,生来就遭人妒恨,收起你那猥琐的笑容,虽然我快没时间了,我也不介意先把你吊起来打,我们是正经魅魔,不卖艺。 某日,饭后,我在一个遗迹里散步时突然脚下一疼」说着她抬起了小脚丫子指了指脚底板的红色小石头「它是更高维度的造物,用你能理解的话说就是小说里的系统、金手指一类的,凭借着它的伟力我的修为突飞猛进,当然,没有它之前的我也很厉害,很快我就拥有了凌驾于绝大部分人的力量,我消耗了所有『积分』制造了一只[永不磨火·仅自己可见之笔].我往返于各大山门,在他们的山花脸上写下[丑]字,哪里有谣言出了天下一美女,我就赶往哪里,终于有一天,他们嫉妒我的美貌以至于到了准备抱团封印我的地步」我觉得跟你的美貌没一毛钱关系。 这萝莉黑心棉的吧,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千万不能让她见到妈妈。 「虽然他们妄图蚁多咬死象,但是那些凡人怎么可能是我版本之子的对手。 怎奈本公举是天下无敌洪荒第一可爱美少女,但凡脸上擦破点皮都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要不是我积分耗尽,区区几个凡人我分分钟安排得整整齐齐的。 过分的是本公举已经选择了战略撤退,他们居然不感念本公举的不追究之恩,得寸进尺,居然开始全天下的通缉我,气的我找了个风水宝地闭关修炼了两百年」「是团不过找了个犄角旮旯躲了两百年吧」我暗暗腹诽道,眼前的小白毛一看就是脑子有坑的,积分这玩意搁哪都是重要的战略资源吧,结果你弄了个没什么卵用的东西,当然,不说出来才不是怕了小白毛,而是照顾她的自尊心,嗯,敌强我弱,战略从心,不丢人,不丢人。 「我醒来后果然已经没有了对我的通缉,本公举真是料事如神,本来想逛逛两百年后的世界,却不想被两个丑八怪蹲了老家」小白毛恨得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我生怕她下一秒扑过来把我当磨牙棒,悄悄往外挪了几步,但凡她要是敢有个轻举妄动,老子上去就是一个反向冲刺。 「两个丑八怪长的一模一样,一直手牵着手,单独拎一个出来我肯定是不怕的,可是她们有个诡异的合击法门,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比天下无敌第一可爱美少女的我都要强一丝丝,我们一路打一路跑,当然,主要是我追,她们跑,好几次我差点就在她们脸上写下字了。 喂,你那个表情是不信吗?信不信让你鸡儿的小数点再移一位?」「特么都快扑街了还惦记着在别人脸上涂鸦,你不下地狱谁下」「总之,我们一路打到了[边缘之地],我退无可退」「不是你追着她们跑的吗……」「这个地方是实打实的禁地,生者止步,我承认即便伟大如我也是不会轻易涉足的。 于是我就和她们商量着,我不追你们了,你们回家吃饭好不好。 她们居然居然……」小白毛说着说着白皙的小脸布满了愤怒的红晕。 「她们居然说我没她们好看,我当时就燃烧了小宇宙,今日不是你丑,就是你丑。 我们一路打到禁地深处,其实也没传闻的那么邪乎,什么都没发生,直到那个深渊的出现」小白毛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却,手指也死死抓着电脑椅的扶手,仿佛黄花大闺女遇见了30cm的黑人大叔叔。 「后来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和她们的身体在瞬间湮火,要不是我的外挂保住了我和她们的元神,这世间再也没有如我一般美丽动人的女子了」「她们还活着?也像你一样存在着吗?」我有些意外,要是她们也还活着,这黑心棉有了制衡,应该是有求于我,不然也不会跟我bb这么多废话,读者滑了半天肉渣都没吃到估摸早就溜光了,想着脑袋还能在脖子上而不是当了夜壶,紧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小白毛抬手指了指我身后,我回头一看,原本漆黑如墨的黑暗亮起了一个角落,一口亮瞎了我的眼睛的水晶棺材静静的躺在哪里,字面上的意思,整个水晶棺材表面布满了不知名的、布林布林、闪闪发光的晶体,还特么五彩斑斓的,往夜场一放都不用开灯了。 「她们都在那里面?」「她们配吗?那是本公举的寝宫」小白毛一脸被亵渎愤懑,双手抱着惨淡的胸,朝一旁努了努嘴。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刚才注意力都被『闪亮的灯球』吸引了,棺材左右两侧都摆着一只骨灰盒,上面还有黑白照片,似乎,还贴着一个[丑]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 2020年11月11日第三章「她们都被你弄死了?」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她们一死是不是意味着黑心棉神功无敌了?「我倒希望能把她们弄死,身体湮火时,它为了保住我的元神,耗尽了99%的能量,但我和她们的元神已经被深渊的乱流搅在了一起,它已没有余力将我们分离,只能把我们都保存了下来,至于为什么跑到这个世界,我不知道是它的能力还是深渊的影响。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它无法自行修复,用剩余的能量激活了我的意识」小白毛苦笑了一下,道:「我和她们的元神融合了,就像精神分裂一样,一个元神内挤着三个神识。 它的能量刺激着我们都醒了过来,她们原本的精神状态就很奇怪,类似三无少女一样,再经过深渊的大力出奇迹,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她们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本能的争夺元神的主导权,开局两条疯狗还玩尼玛呢,2对1我是没什么胜算的,也亏了她们混乱的意识,我能调用的能量比她们多,好不容易暂时封印了她们,1%的电量也去了0。 5%.这方世界也没有'电源',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人类的身边徘徊,观察着你们的变化,学习着你们的知识,人类是一个很神奇的物种,虽然都没有我好看,但是有着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还好没有战斗的时候能量消耗缓慢,我等到了人类发明了连接整个世界的互联网,我将自己转码成系统程序潜伏在所有使用盗版windows系统的电脑里,这个形态的我就更省电了,在有网络的范围内随心而动,随意而行,翻墙看片都不要钱。 也不再感到无聊了,你们人类带给我的惊喜仅次于我发现我在两个世界里都是天下第一无敌可爱美少女。 千奇百怪的电影、小说、动漫看都看不完。 我甚至在想,一直维持着这个形态也蛮不错的,比以前洪荒好玩多了,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这就是你变成干物妹的原因么」「然而待机终究还是有损耗的,当我仅剩0。 05%时我知道我不能安心看片了,它沉睡前告诉过我,断电后应急程序将自行判定在低维度遇到了连它都无法处理的事件,无论是因为『人』或』物『,这种事件是有资格威胁到高维世界的安全的,它将会被强制自爆,爆炸的威力大概会覆盖整个太阳系。 我开始全世界各地的网络乱窜,我也不知道我在找什么,我只是不甘心就这么消失,我还没看到海贼王的结局」小白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直到我遇到了你,你身上的精气居然能转化为'电量'进行充能,至于为什么我兜兜转转遇见过几十亿的人类只有你这么特殊……」她沉吟片刻,试探着说道:」可能是因为你是本书的主角吧?」啪啪啪,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刚才我就快关机了,所以我先从你身上抽了一点点精气」她把精致的大拇指抵在小拇指头上比了一个一丢丢的手势,我仿佛看到她指缝里藏着一个宇宙。 「你的精气虽然能为我充能,但你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能产出的精力有限,就算把你抽成人干也回复不了1%的电量,我又快关机了,抽的稍微急了一点,也就透支了你三十年的生命力罢了」「时间于我的仆从,也就是你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若不能稳定的为它供能,整个世界的生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相反,这也是你的机缘,只要你上道,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区区寿命不过是用来局限凡人的东西,来吧,和我签订契约吧,成为我在凡间的代言人,等那两条疯狗恢复了神智,就赐予你当RBQ」小白毛翘起二郎腿,右脚向我抬了抬,示意我快一点。 我别无选择,就是有点奇怪签订契约什么的不是该滴个血什么的,她似乎是在叫我添她的脚?这多不好意思啊,我迅速地跪了下去,捧起她那白皙的小脚丫,看着五个小巧稚嫩的小指头,我吞了口口水,平心而论,我既不是萝莉控更不是足控,添脚这种事情,我肯定是十分抗拒的。 「啊呜」我一口把一排可爱的小指头都含到了嘴里,白白嫩嫩的口感极佳,没有丝毫异味,真香!还没等我有伸出舌头品鉴一番,小白毛已经猛地把脚抽了回来,一边嫌弃的用袖子擦着我留下的口水一边恶狠狠的骂道「我让你亲一下脚背,没让你添阿你这个变态萝莉控!」我有点尴尬地站了起来,说起来是嘴先动的手她肯定不信。 小白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继续道:「总而言之,精气不止是你的精力,当你荷尔蒙飙升时也会催发你的身体产生精气,尤其是阴阳结合的时候,你还可以吸收对方的精气,当然,并不是你随便找个雌性一直上床就可以的,单纯的啪啪啪没有任何意义,你的内心必须对她怀有强烈的爱意你们的精气才能融合,如果对方也同样对你怀有相同的情感的话效果更佳,相当于双倍经验的效果。 我重启了系统,但它的威能几乎全部损毁,好在还有个框架,我为你的变态量身改造了系统,也多亏了系统只剩个架子,你每天自然产出的精力才能勉强与系统的消耗持平,也就意味着你根本没有余力为我充电,我的存在也是需要能量的,在你找到打破平衡的方式之前,我会进行休眠尽量省电,乐观地估计,你还有2个月的时间。 系统将帮你筛选能与你精气相融的对象,不论她是谁,什么身份,是男是女,就算是一条狗,为了世界和平,你也得艹给我看啊!」言罢,她打了个响指,似乎是不想和我多呆一秒,小白毛直接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再次被黑暗笼罩,连带着那口闪耀的棺材。 紧接着又亮起了一束光,一台远古大屁股电脑突兀的出现在那里,没错,就是小学信息课同款限定。 电脑桌、椅倒是一应俱全。 我绕着电脑转了一圈,除了外表长的像电脑,主机和显示器并没有接线,甚至连接口都没有,只有一个光秃秃的鼠标,没有键盘,主机上也只有一个按钮。 这不会就是所谓的系统的载体吧,是不是有点low啊,介不是精神世界吗,好歹搞个意念操控的啊,就算你貌似酷炫地不用插线,也透着一股浓浓的廉价感啊。 我尝试着按了按钮,没什么反应,正思索着是不是需要什么口令还是先滴个血什么的。 突然,一阵音量拉满的windowsXP系统经典的开机铃声响了起来。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屏幕渐渐亮起,一排闪着金光的大字欢迎使用《L。 S。 P管理系统v56102》屏幕左半边的内容被『宿主信息管理』模块占据,上面赫然是我的Q版形象,脸上的表情却像一夜撸了7次一样颓败,和我的伟光正形象一点都不像嘛。 能看到的信息和我本人的身高体重什么的都一样,值得在意的是『鸡儿』那一栏除了写着『17cm』外,旁边居然还有个[编辑]按钮,我有些鸡动,莫非我将是第一个实现真正的吊缠腰,以一人之力拉高全体华人平均长度的救世主吗?我尝试着操纵鼠标,倒是和普通电脑没什么俩样,小心翼翼地点了编辑,却提示[精气不足,无法提供修改权限],权限狗都给我去死啊!这时我才注意到精力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也被量化了,在我角色的脑门上刻着[精气:-300],难怪一脸肾虚的样子。 除了我的基本信息外和右下方还的一个小按钮:登出,就没什么可操作的东西了,连个挂比必备商城都没有,我有些失望,说好的金手指呢,好像就只能编辑一下鸡儿的长度?人家主角举手投足间天地变色、山崩石裂,我难道要抗着巨屌横扫八荒,走鸡儿成圣的路线吗?这特么太羞耻了吧。 除了我的个人信息外就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总觉得LSP三个字母好刺眼,小白毛又挂机去了也没地方问,我一个人呆着也没什么意义,我尝试着点了[登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终于回去了。 此时的我,脑袋正趴在键盘上,右手还握着鼠标,左手捏着红肿的缩成一团的鸡儿,我艰难地抬起头,身体上的疲乏像网吧连续通宵一个星期没睡觉一样,窗帘外隐隐有阳光透了进来,电脑上妹妹还静静的躺着那里,这次眼睛是紧闭着的。 我不知道刚才的经历是撸多的幻觉,还是我真的背负上了拯救世界的命运,我只知道已经七点五十二分了,妈妈马上就要进来喊我起床了,再不处理案发现场我的命运今天就到头了。 来不及细想,我匆忙关闭了电脑,把鸡儿塞回它该呆的地方,疼得我龇牙咧嘴,从鸡儿的[磨损]程度上,看我应该不是做梦,昨晚真的连续撸了5个多小时,抽出纸巾想收拾我末曾谋面的子女时却发现地板和桌子都没有丝毫痕迹,就算干了应该也会留下湿漉漉的印记才对啊,我的量又是特别多的类型,没道理干的这么彻底,然而现在不是走近科学的时候,麻溜的套上睡衣,刚钻到床上,妈妈就开门进来了。 我尽量自然的闭着眼,不让眼球抖动,等着妈妈叫我起床吃饭。 妈妈却不像往常一样温柔地捏着我的鼻子,以窒息法唤醒我。 她在我床前站了半天却没有什么动作,当然不是像小电影一般母亲看到儿子晨勃的巨根芳心大乱,我的鸡儿现在还能不能坚强的站起来还是个末解之谜,疼的缩成了一小团,我自己都不一定能找的到。 妈妈站了一小会,又转身往电脑方向走去,我悄悄撑起身子一看,只见妈妈摸了摸主机又摸了摸显示屏,我才惊觉忘了一个bug,我的脑袋趴在键盘上过了一夜,脑门上一排键盘印可没那么快消掉。 妈妈再次向我走来,听着沉重的脚步声,我就知道妈妈的脸已经拉了下来,火绝师太模式·ON。 「起来」妈妈的声音不大,却仿佛言出法随的女王。 我条件反射的爬了起来,挨打要立正,能少挨好几下。 「昨晚通宵了?」我艰难的点了点头,系统是不能暴露的存在,虽然小白毛没有下封口令,按『常理』来说透露这种神神鬼鬼存在的消息也没人相信,相信了只会更可怕,我可不想被抓去切片。 「几点睡的」「刚……刚躺下」妈妈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先休息,起来再说」说罢就关上门出去了。 我松了口气,到底是亲生的,无论我犯什么错,妈妈都会以我的身体为主。 妈妈的机智和敏锐一直在线,我想偷鸡摸狗是根本没有机会的,也是我迟迟不敢对妈妈伸出禁忌之手的重要原因,想趁妈妈熟睡时潜入房间摸摸抓抓?不存在的,9成9会被发现。 从5岁开始妈妈就让我单独睡了,不论当时的我如何撒娇打滚,妈妈只会温柔的安慰我,给我买好吃、好玩的,但绝不会因此心慈手软。 随着我长大,妈妈愈发注意和我的肢体接触了,最算是拉个手挽个胳膊的,也得是妈妈主动才行,我是万万没有那个胆子的。 我晃了晃脑袋重新躺下来了,刚才全靠怕被妈妈发现的信念在支撑,就算妈妈没发现我『通宵』了,吃饭的时候我肯定也是扛不住睡意。 眼睛一闭,一睁,拿起手机一看,卧槽A。 M7:25。 要不是日期滚了一天我都以为昨天一天都是一个噩梦,麻溜的爬起来,鸡儿还是一碰就疼,我换了条紧一点的内裤减少摩擦,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探头张望,客厅的灯还亮着,妈妈靠居然着沙发睡着了。 妈妈平时十点准时睡觉从不熬夜,应该是觉得我睡到晚上就差不多醒了,她还等着问斩呢,茶几上还放着一盒皮带,结果我一直没动静,妈妈也就没有喊我起床,想等着我身体自然醒,自己却在沙发睡着了,我有些心疼,拿了条毯子正想给妈妈盖上,结果妈妈却被我的动静吵醒了,抻了个懒腰,看到我拿着毯子一脸无辜等死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叫道:「还不快去刷牙」说着就起身去厨房准备做饭了。 不要以为妈妈就这么放过了我,我们家的传统吃饭前不打孩子,这次数罪并罚不知要吃几根皮带,我有些惴惴,回房间放好毯子后我就去了卫生间准备洗漱,经过厨房时看到妈妈正一边打哈欠一边切菜,晶莹的耳垂随着切菜的幅度轻轻晃动,白皙的脖颈藏在干练的短发下若隐若现,丰满的翘臀把家居服都顶出了勾人的弧度,理论知识点满的我已经在脑海中浮现出林军、厨房、妈妈、水池等关键词。 呸呸呸,我用力晃了晃脑袋,把在脑海中不断循环的18禁404。 妈妈因为我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一夜都没睡好一起来还马上为我做饭,看着这样为我着想的妈妈,我要是还能生出绮念的话,我还算配为人子吗?我还算是个人吗?!「检测到宿主产生了强烈的欲望,目标信息抓取成功,请点击超链接查看详情」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 2020年11月11日第四章看着妈妈做饭的背影,我的脑子突然一震,字面上的意思,我只觉得有无数双手按着我的脑袋高频率低幅度地晃动。 我只觉得脑浆和脑壳已经质壁分离了,好不容易缓过来,我才注意到在我视角的右上方出现了一行小字。 [您有一条末读短信]信息左侧还有个应景的黄色信封小图标在闪动。 我赶紧返身向客厅走去,在厨房门口站的有点久了,妈妈一回头要是看到我像痴汉一样盯着她的背影……她手上还拿着菜刀呢。 来到客厅的沙发坐好,我尝试着将精神集中在短消息上。 果然,一个方框就在我眼前弹了出来:[检测到宿主产生了强烈的欲望,目标信息抓取成功,请点击超链接查看详情]这难道就是小白毛说的系统会检测到的[精源]信息吗?拜托啊,那是我的亲妈啊,如假包换的好不好,我才不会对妈妈有大逆不道的想法呢!我迫不及待的点开了超链接,实际上小白毛并没有教我怎么主动前往精神世界,我只能像刚才一样将精神聚焦在[超链接]上。 眼前熟悉的一花,我再次置身于精神世界,这一次我直接就出现在了电脑椅上,大屁股电脑的屏幕上,左侧是我的个人信息没什么变化,右侧却是出现了一个新的模块[精源信息管理]代表着妈妈的Q版形象出现在了那里,小人儿脸上精神萎靡,正时不时得打个哈欠。 心念一动,妈妈现在正是十分疲惫的状态,难道这个小人偶会实时地显示主人的精神状态吗?正思索间,忽然,小人偶右侧出现了一个卡片,上面写着[夜袭卡*1].嗯?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很有搞头啊。 我把鼠标移了上去,卡片上并没有弹出任何提示,于是我就点击了一下,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看一下说明啊,什么尼玛的坑爹系统,产品经理给我拖出去祭天啊。 只见[夜袭卡*1]直接就消失了。 接着就是一个弹窗[夜袭卡使用成功]代表着妈妈的小人偶忽然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手里凭空多出了一个大抱枕,往上面一躺就呼呼大睡起来,鼻子上还冒着老套的大鼻涕泡。 如果小人偶和妈妈的精神状态相连,难道妈妈现在睡着了?夜袭不是先夜后袭吗?系统这么牛逼吗,外面的世界强制转换到晚上了?坐在这里空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赶忙点击了登出,回到现实世界后,还是阳光普照的艳阳天,连朵乌云都没得。 我撇了撇嘴,LSP系统果然靠不住,说好的夜袭呢?想起了睡着了的小人偶,我赶忙起身去了妈妈的卧室,没有人在,心里一紧,小跑到厨房一看,妈妈正拿着菜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我连忙上去查看妈妈的状态,探了探鼻息,摸了摸后脑,确认了没有伤口和被菜刀划伤的痕迹后,我长舒了一口气。 想不到夜袭卡居然是让妈妈强制入睡了,我有些后怕,要是妈妈被菜刀划伤了呢,后脑要是磕到了也不是开玩笑的,要是妈妈正在开车,我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还好这些糟糕的状况都没有发生,此刻的妈妈正沉沉地睡着。 这时我才注意到,在妈妈头顶不远处有一团小白云,里面有四个大写的Z字正漫无目的地飘来飘去,撞到边缘就反弹了回来,像极了泡泡屏保壁纸。 我视线的右上角也出现了一个倒计时[1:51:06]看着熟睡的妈妈,我理了理思绪,夜袭卡,代表着熟睡程度的[Z]?倒计时是夜袭状态的持续时间,还是妈妈自然醒的时间,还不能确定。 按照我[夜袭妹妹]的经验来看,只要我足够小心,上垒似乎近在眼前了?还没等我兴奋起来就又想到这毕竟不是游戏世界,上垒之后可以不用管洪水滔天,我该怎么面对醒来的妈妈,后续的现实问题依然沉重。 此时可没有出现代表着妈妈兴奋度的进度条,直接啪服?不存在的,那么简单就攻略了我还写这么字干嘛。 我有些索然,转念一想,虽然不能上本垒,但是摸摸抓抓总是可以的吧,既然有着熟睡度的提示,小心一点的话妈妈末必能发现。 想到这,我可没有丧心病狂到直接对地板上的妈妈上手。 虽然还是夏天,早晨的地板还是带点凉意的。 把妈妈手里的菜刀放回案板上,接着把妈妈抱回了她的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才发现,4个Z只剩一个了,不是吧阿sir,我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妈妈的睡眠原来这么浅吗?果然以前没有选择趁妈妈熟睡时动手是正确的。 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妈妈,直挺挺的站了5分钟,第二个Z终于重新浮现了出来,我松了口气,果然这玩意儿是代表妈妈的熟睡程度的。 经过这么一闹,我稍微冷静了下来,要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一时忘我,两个小时后妈妈醒过来一看,我饭也没吃,什么都没做,却直挺挺的杵在她的床边,怎么想都很可疑啊。 我还得先想好怎么脱身,妈妈正穿着圆领的睡衣睡裤,全脱光难度太大,现实不是游戏,脱了的还得负责穿回去,妈妈睡眠这么浅,不惊醒妈妈的情况下这么一个来回估计就没剩多少时间了,剩下的就是上半身或下半身的选择了。 我先把空调打到28度,悄悄退出房间,跑到厨房开始炒菜,厨艺初级入门的我简单炒个青菜还是没什么问题的,顺便再煎了两个鸡蛋,把妈妈煮好的粥盛了两碗,放在餐桌上用风扇物理降温,趁着等待的时间我跑去自己卧室拷了一部长篇的电影《星际穿越》拿到客厅电视上播放,调低了音量后的我才跑去厨房端菜。 狼吞虎咽的喝完两碗粥,空空如也的胃才缓和了一点,又跑去厨房把碗洗了,再带了两个干净的盘子把留给妈妈的菜反扣着。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重新返回的妈妈卧室门口,平复了下呼吸后轻轻地打开了门,妈妈像沉睡的公主一样躺着,掩上了门,并没有关闭,万一需要逃生的时候能麻利一点。 缓缓地靠近了妈妈的床边,我看了眼时间,消耗了差不多半小时,妈妈头顶处的4个熟睡点也都回复了。 我的呼吸没来由的开始愈发急促,看着妈妈俏丽的面容正沉沉的睡着,娇艳的红唇和白皙的玉足唾手可得,我反倒是有点怂了。 真的要走出这一步吗?虽然幻想过很多次将妈妈压在胯下肆意妄为,可当幻想真的要走入现实,我彷徨了。 踏出这一步,我们就不再是单纯的母子了。 倘若妈妈有一天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亲生儿子,竟然和外面不怀好意的男人一般觊觎着她的身体,我想妈妈的精神会直接崩溃吧,我真的要由着青春期无处发泄的荷尔蒙去伤害妈妈吗。 不,我并不是一时的精虫上脑,我也是个男人,凭什么我不能给妈妈幸福,就因为我是她的儿子,我就失去了追求她的权利吗?!尽管妈妈可能会很难接受,不管需要多少年,我都不会放弃,我相信,总有打动妈妈的一天。 再说了,我那是为了个人私欲吗?我可是肩负着整个世界的命运,我比罗志祥伟大多了,世界,会原谅我的。 我重新燃起了斗志,看着妈妈为数不多、暴露在外的娇躯,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将我的初吻献给妈妈。 打定主意后我开始缓缓俯身向着妈妈的樱唇靠近,双手撑在妈妈的头部两侧,慢慢贴近,终于,和妈妈的双唇印在了一起,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心神一荡,把唇瓣吸进嘴里轻轻吸允舔弄了一会,虽然是初哥,但我也知道伸了舌头的才算是接吻。 压制着呼吸,我现在几乎和妈妈脸贴脸的靠着一起,我尽量减缓打在妈妈侧脸上的鼻息,我的舌头开始向着妈妈的城门进发,两片薄唇被轻易分开,却被拦在了贝齿外面,两排整齐的士兵坚定地守护着城池。 我的舌头在贝齿上下刮来刮去始终不得门而入,无奈,我只能抬起撑在妈妈头侧的左手,轻轻地捏住了妈妈的下巴,轻柔地向下挪动。 城门终于被我打开了一丝缝隙,我的舌头趁机挤了进去,一瞬间,妈妈芬芳的气息通过味觉传到了我的脑海,宽厚的舌头在妈妈的口腔内部探索着地形,用舌头一颗颗得数着妈妈贝齿的数量。 好吃的留在最后,妈妈细软的嫩舌几乎只有我一半,轻轻挑起妈妈静静躺着的粉嫩香舌开始缠绕、舔舐,我的津液顺着桥梁一股股地流进了妈妈的嘴里,我试着想把妈妈的香舌吸进嘴里品尝,不知是不是因为妈妈平躺着的缘故,用力吸了好一会,除了把妈妈香津吸了不少出来,粉嫩的舌头还是稳坐钓鱼台。 我又开始命令舌头将』败军之将』押过来,无奈纠缠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我的右手已经开始发酸了,只得先抬起了头,带起了一条长长的银链,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妈妈红润的双唇。 我一边搓揉着发酸的右手一边打量着妈妈的玉足,正想着呆会要怎么临幸妈妈的玉足,却猛然发觉妈妈的情况不对,修长的睫毛下,眼皮在急速的颤动,我抬头一看,4格熟睡点仅剩最后一个,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妈妈要醒过来了!我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刚才亲妈妈上了头,又吸又舔的动静有点大了,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快被弄醒了,原本只打算将初吻献妈妈就转战玉足的,没想到我足足亲了妈妈十几分钟。 我连呼吸都屏住了,祈祷着妈妈不要醒来,过了两三分钟,在我快被憋过去的时候,闪烁着的熟睡点终于重新稳定了起来,妈妈的眼皮也恢复了平静,我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只要等待妈妈再次沉睡就能继续行动了。 没想到一等就是20分钟,现在差不多只剩下40分钟了。 我的目光游移在妈妈的大白兔、小妹妹和莲足上,原本我的计划是先攻略红唇,再品尝玉足,最后是和小妹妹亲密问候,至于大白兔,脱上衣的难度太大了,更别提还有胸罩挡路,从收益上看不划算,权宜之下只能先放弃欧派,日后再战了。 没成想第一步就走岔了,浪费了近半个小时,我的计划不得不改变,要是再在玉足上消耗半小时,其他的事也不用办了,比起小妹妹,玉足的地位显然就得往后排一排了。 打定注意后,我抓紧时间开始行动,右手托住妈妈的纤腰,微微用劲,妈妈的腰部悬空了一点,左手也开始忙活,轻轻把妈妈的上衣撩到了胸部,直到被后背压住动不了为止,再把妈妈宽松的睡裤往下拨弄,我一边观察着妈妈的熟睡度,一边拆炸弹般小心翼翼的一寸寸脱着妈妈的裤子,损失了一个熟睡点后,妈妈的裤子终于成功的被我剥到了膝盖处。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 2020年11月11日第五章轻轻放下妈妈的腰身后我才大口的喘气起来,妈妈虽然并不重,但是一边要用恒定的力托着妈妈一边还要注意不惊动妈妈的前提下慢慢褪下裤子,耗费的精力跟做了100个俯卧撑一样。 喘了几下后我才开始欣赏妈妈的身姿,乳白色的胸罩高高的拱起,真真是保守到姥姥家了,不知道妈妈哪里淘换来的把整个胸部遮的严严实实的胸罩,连边边角角都看不见,没选择上半身真是赌对了。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居然还有点马甲线的意思,下身穿着与胸罩配套的奶色小内裤,毫无款式可言,就是块三角形的布料,然而就是这块小布料吸引了我所以的目光,连丰满圆润的大腿都无暇顾及。 普通的胖次底部居然被微微顶出了骆驼趾的形状,作为网上阅批无数的老司机隐隐察觉到了这意味着什么,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颤抖着伸出了左手,按在了胖次边缘,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拨到了一边,白嫩的阴阜高高耸起,周围居然没有阴毛的存在,粉嫩的阴唇羞涩的藏在峡谷里紧紧地闭合着。 以妈妈的尿性,当初嫌弃头发太长洗起来麻烦才剪了短头发,万万不会自己去处理阴毛的,妈妈居然是天生的白虎蜜穴,我仿佛中了5百万大奖一样兴奋。 我的手像帕金森一样在颤抖着,鸡儿硬到把裤腰都顶出了一丝缝隙,实在是硬的难受,只能拉下裤链将巨龙拿出来放放风,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拤了起来,昨天加班了5个多小时的鸡儿敏感度大大降低,轻微的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一种奇妙的体验直冲脑海。 深呼吸了几次,低头凑在妈妈的奶罩上狠狠的吸了几口奶香,稍稍平复了5百万的心情,抬眼确认了下熟睡度,Safe,我开始向着妈妈的嫩穴进发。 妈妈的双腿仅微微岔开,我的麒麟臂正在抚慰巨龙,我只能腾出空闲的左手,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抵在妈妈两腿中间的席梦思上来维持我前倾着的身体的平衡。 随着我上半身的角度越来越低,妈妈如同幼齿般的蜜穴在我眼里慢慢放大,高耸的阴阜嫩的彷佛能掐出水来,只可惜小馒头现在连一点水渍都没有,难以想象当妈妈的蜜穴溪水潺潺时会是何等的可口。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耳边传来我雷鸣般的心跳声,右手阴茎都快搓出火花来了。 近了……越来越近了20cm15cm10cm……我像台液压机器一般,僵硬地向着光滑的峡谷俯身而去。 就在我的唇即将与蜜穴亲密接触时,我突然感到鼻子一痒,不受控制得打了个喷嚏。 虽然动静不大,但是我离着妈妈高耸的阴阜不到2指的距离,说是对着穴口吹了一口气都不为过。 妈妈突然颤了颤,抬起了一只手朝着下体处伸了过来,我猛地抬头一看,熟睡点直降到了一格,要是妈妈摸到了自己裸奔在外的小妹妹铁定会被惊醒。 还好我这个人素来有急智,眼见妈妈的手无意识地伸了过来,撑在床板3指猛一用力将自己推离险境,在妈妈的手堪堪触及下体时我扯过了一旁的薄毯轻轻盖住了妈妈裸露的下身。 妈妈的手紧跟着在大腿内侧挠了挠,然后手就搁在了小腹处,呼吸渐渐平缓。 我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缩成了一团的鸡儿,吃肉时冲在一线,抗雷时缩的没影,十足的表面兄弟。 过了好大一会,妈妈的熟睡度才回复到两格,倒计时只剩下5分钟了,要么当机立断,要么就此罢手,下次能和小妹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我迅速有了决断,轻轻移开妈妈的手,撩起了薄毯,光滑白嫩的蜜穴再次出现在了眼前,缩卵的鸡儿再次耀武扬威。 我不再犹豫,重复着末尽的事业,好在这次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我的唇终于和妈妈竖着的唇印在了一起。 霎时间我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嘴上传来的触感比棉花糖还要柔软,一股淡淡的腥味直冲头顶,一时间我忘记了要伸出舌头测量一下蜜穴的地形,忘记了和小豆豆嬉戏游玩,此刻的我只想含着蜜穴,地老天荒,然而正在上下翻飞的右手处传来了无法抑制的快感,浓浓的精液怒吼着破关而出,一股股的射在了妈妈的床边。 云巅之上的我直接堕入了地狱,冷汗湿透了我的全身,我居然射在了妈妈的床上,只剩不到2分钟妈妈就要醒来了,就算我能处理的了精液的痕迹,一时间也散不了精液独有的浓郁腥味。 味道?我好像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我连忙直起身子查看情况,只见妈妈床边被我的精液打湿一大片痕迹,上面虽然有一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但比我以前发射的炮弹稀了十倍,跟放了一个小时一样,而且我都凑到跟前了也没有闻到任何味道,跟水没什么区别。 我猜测跟系统抽取的』精气』有关,眼下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了,倒计时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分钟。 三格熟睡度正在缓缓闪烁着,一切都预示着妈妈即将醒转过来了。 越到危急关头我反而越冷静,忙中只会出错,出错意味着你的双手可以离开键盘了。 当务之急是先将妈妈的衣服恢复原状,将妈妈的三角布片拨回它的岗位,我再次托起妈妈的纤腰,不疾不徐地往上提着妈妈的睡裤,分心二用,一边注意着妈妈的熟睡度,一边动作尽量轻柔以免惊扰到妈妈。 有了第一回的经验,这次熟练了许多,终于,无惊无险地穿好了妈妈的裤子,如法炮制的拉下了妈妈的睡衣,遮住了小蛮腰。 果然,狗急了会跳墙,在生死之间我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整个过程竟只花了30秒。 来不及喘口气,拿起妈妈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迅速抽了几张,将白色的粘稠液体都擦拭干净,揉成一团塞到了口袋。 然而床上莫名出现的大片湿渍怎么看都很可疑啊,我计上心头,跑出了妈妈的卧室,一开始掩上没有关闭的房门节省了不少时间,来到卫生间,拿了个脸盆接了点冷水,随便抽了一条毛巾,又到厨房拿暖水壶掺了点热水。 回到妈妈床边时,时间只剩下了3秒,我赶忙将脸盆放在我那团犯罪痕迹旁边,舀了点水在湿痕上抹了抹后,用毛巾在脸盆里划拉了几下,正拧干时,倒计时走到了头,最后的一个[Z]也彻底破火,妈妈的眼皮颤了两颤,缓缓地睁开了。 妈妈睁着朦胧的睡眼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有了焦距,她看了看拧毛巾的我,又看了看放在床上的洗脸盆道:「亮亮,你拿着妈妈的毛巾和洗脚盆在干什么」洗脚盆?我脸上正做出一副发现沉睡十年的植物人苏醒了的欣喜表情,僵硬的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下,我居然拿着妈妈洗脸的毛巾在我的洗脚盆里荡来荡去的。 不过妈妈,你的角度还真实清奇呢,这是特么重点吗。 我连忙转移话题道:「妈妈你感觉怎么样,刚才你在厨房突然就昏倒了,吓死我了」妈妈的关注点果然被我吸引了过去,「当时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妈妈缓缓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床边上一摊水渍道:「都说了别图方便就把水盆直接搁在床上,你看你,床单都打湿了」喂喂喂,这也不是重点吧,咱能聊点正事吗,我生怕妈妈盯着那片水渍看出点什么来,再次开口道:「妈妈,您是不是迟到了啊」妈妈猛地一惊,窜了起来哇哇乱叫得四处找着手机。 我当然知道妈妈的手机在』昏倒』时从睡衣口袋掉了出来,自然不会把手机捡到妈妈卧室干扰到我的大事。 妈妈在满卧室找了一圈无果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说道:「会不会掉在厨房了啊」妈妈彷佛醍醐灌顶一般冲向了厨房,果然手机就在地板上静静地躺着。 打开一看,锁屏界面就有一排的末接电话和微信消息。 我跟着妈妈出了卧室,看着妈妈在厨房找到手机后就悄悄折返了回去,只是隐约听到妈妈在打电话,零星传来「儿子」「车祸」「请假」等字眼不知道在干什么。 返回妈妈的卧室,借着端水盆的机会,我再次贴近了那片水渍,确认了我的鼻子没有堵之后我才放心的端着水盆出去了。 刚出卧室门就差点和妈妈撞了个满怀,妈妈正赤着脚,应该是要回去穿鞋子,我刚要和妈妈擦肩而过就被妈妈叫住了「妈妈今天请假了,你呆会不要出去」说完就关上了门,还反锁上了。 果然是要秋后问斩了,不过比起我刚才犯的事,通宵这种东西还能叫事?洒洒水啦。 把毛巾放回卫生间后,我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电影正放到高能阶段,声音却小到只有凑近了才能听见,餐桌上帮妈妈做好的菜妈妈也一定看见了,一箭双雕,减刑计划通。 我坐在沙发上揉着发软的腿肚,这两个小时的经历简直比中考还惊险,我居然和妈妈舌吻了,不仅看到了我来到这个世上的通道,还和妈妈下面的娇唇接吻了,虽然没能确认妈妈胸前的樱桃的形状,但我能活着全身而退还奢望什么呢,活着总有机会。 突然,我脖子一紧,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行到我的背后,纤细的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脖子,妈妈的俏脸贴近我的耳边恶狠狠地道:「小王八蛋,你害老娘这个月的全勤奖没了,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哼哼……」说着,妈妈手上逐渐加重了力气,我早就想好了对策,挣扎着说道:「我……前天和班长对了下答案……这次考还不错……就有点兴奋得睡不着……」提到中考,妈妈放松了对我的钳制,班长是学霸中的学霸,他的答案当参考答案都不为过。 但是劫富济贫就不是犯罪了吗,虽然理由勉强算正当,但是通宵的事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抹消的。 最后的判决是,[劳改]一周,[罚俸]半个月,记[大过]一次。 三次大过,一根皮带。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 2020年11月11日第六章晚上,我躺着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要不是嘴上还残留着妈妈白虎蜜穴柔软的触感,我一定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当时上头的我忘记了放在卧室充电的手机,要是能拍几张妈妈[衣裳不整]的照片,从此再也不用求爷爷告奶奶地四处搜寻种子了,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等到妈妈熄灯后,我又尝试着进入系统,结果不得门而入,想着妈妈的光滑的嫩穴,又撸了两管后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视角的右上方出现了一个[登入]按钮,昨天晚上还没有的,想来是12点才开始结算的,真是垃圾系统,实时结算都做不到。 现下也没什么事情,我暂时放弃了登入系统的打算,先去刷牙洗脸了。 妈妈如往常一样在厨房炒菜,不过这次又有点不一样,在我凝视着妈妈的背影时,妈妈的头顶上方出现两排进度条。 好感度:96%;亲情度:100%;我兴奋的有点不知所措,能把虚无缥缈的情感具象化,攻略妈妈不是指日可待吗。 但是亲情度又是什么东西,好感度这玩意在小黄油里所处可见,每每越过一个峰值就能对妹子更近一步,可妈妈对我的好感度几乎快拉满了啊,我什么时候攻略到这个地步了。 我试着上前,揽着正在炒菜的妈妈的肩膀,假装随意的道:「哇,好香啊,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妈妈猛的一抖肩膀甩掉了我搭在她肩膀的手,淡淡地撇了我一眼道:「还不快去刷牙洗脸」我逃也似的冲到了卫生间,刚才真是冷汗都下来了,说好的96%的好感度呢,搭个肩都搭出了杀气,搁别的游戏这进度都可以随地啪啪啪了吧。 深呼了几口气,我坐在马桶上开始分析,系统出问题的概率不大,连对凡人的侦查都能出现偏差,小白毛早就被人轮了一百遍了;那么问题就是出在那个所谓的亲情度上了,儿子哪怕再挫,在母亲眼里都是完美的,又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造成了现在好感度、亲情度双双拉满的局面,换而言之,只有我维持住好感度同时降低亲情度,是不是代表着攻略成功了呢。 我越想越是这个理,但是昨天的[夜袭]似乎并没有影响道妈妈对我的亲情度,难道是要在妈妈意识清醒时才能影响到妈妈的主观意志吗。 果然是垃圾系统,就不能出个道具直接让妈妈对我死心塌地吗,还得本大爷亲自出马,我沉思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如果2个月丧钟走到了头我还没能攻略到妈妈,我会选择和妈妈摊牌,不论妈妈信或不信,哪怕最后是对妈妈用强,我也不能允许世界因我而毁火,更无法接受如花似玉的妈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逝。 直到妈妈哐哐哐地砸门质疑我是否掉进了马桶里了,我才收起了思绪。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妈妈。 接下来的几天里,系统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道具卡,我也尝试着给妈妈按摩啊,捏肩啊,时时刻刻黏着妈妈,甚至还大胆的主动拉了妈妈的手,结果除了掉了十几点好感度外亲情度真是雷打不动。 又过了几天我已经放弃了对妈妈的骚扰,好感度拉满不用刷,亲情度又不知道怎么削弱,反正离世界毁火还有一个来月,不是我不作为,实力它不允许啊,于是我又心安理得的当起了鸵鸟。 中考的成绩很快出来了,还好考的是真不错,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跟妈妈圆对答案的事,无情老班长居然考了个状元,惹不起惹不起。 我不仅考到了重点一中,还顺带过了重点班的分数线。 查完成绩的那一刻,我站起来了!我站到了电脑桌上,骄傲的脑袋都快昂到天花板上去了,这一刻,我就是王,我就是电,我就是光,我要做自己命运的主人,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命若天定,我便破了这个天,结果妈妈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都考完了你还作什么妖呢」瞬间就浇火了我嚣张的气焰,我灰溜溜地回到椅子上乖乖坐好,中考前忘了作妖真是对不起啊!妈妈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考的还行就走了,一回到自己卧室,猛的扑在了床上,抱着枕头兴奋的滚来滚去,一双修长的小腿不停地扑棱着,直到她发现站在门口暗中观察的我。 不愧是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妈妈,只见妈妈淡定的站了起来,从容的整理了下衣服,接过了我递过来的茶杯,淡淡地道:「你去换一下衣服,等下我们出去吃」说完就把我推了出去,锁上了房门。 坐在餐厅的我无奈的看着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妈妈,本来还以为大喜之日妈妈能稍微打扮一下,结果妈妈连头发都没洗,早上看到的几撮被枕头压的倔强的站了起来的头发,现在依旧站着。 饭后,妈妈小手一挥,宣布了明天去X市三日游的计划,连旅馆都订好了两间,让期待由不可抗力被迫同房的剧情的我落了空。 第二天一大早,妈妈就驱车带着我前往了X市,在旅馆停好车放好行李后,妈妈带我来到了第一个景点。 好家伙,第一个项目居然是爬山,大清早得千里迢迢过来爬山?看着跃跃欲试的妈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当然不是被妈妈t恤上拱起的山峰晃了眼。 妈妈好难得能换下连衣裙,虽然是普通的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那被胸脯绷的紧紧的上衣和包裹在运动裤下仍然如满月般的翘臀都值回票价了。 才爬到半山腰,妈妈就开始耍赖赖在亭子里不走了。 而我只是呼吸频率稍微快了一点。 说起来还要感谢小学三年级时,我被两个高我半个头的小男生拉到巷子里抢了两块钱,那时的我吃饭不管吃没吃饱都只吃一碗,身材相对于同龄人来说都算瘦削了。 面对两个』铁塔』一般的』汉子』,我自然不是对手。 小男生的自尊心一旦被触及可是很可怕的,当时我死死记住了他们的面容,暗暗发誓要报仇,要他们百倍、千倍的付出代价。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了疯狂锻炼,所有我能了解到的锻炼方式,吃饭吃到吃不下为止,一年后我也长成了』铁塔』一般的』汉子』,却再也找不到报仇的对象了,他们早升初一去了。 锻炼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后来在妈妈的建议下,下载Keep跟着练习,也不算自己瞎练了。 现在的我没有那种从健身房蛋白粉吃出来肌肉线条,脱下衣服才能看到我精壮的臂膀,用力的状态下,六块腹肌才会浮现。 妈妈虽然一直在练着瑜伽,终究不是以体力见长的运动,休息了半个小时还不肯起来。 还闹着下山算了,山顶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翻了个白眼,千里迢迢过来爬山就算了,还只爬了个山腰?我双手抱在胸前恶狠狠的道:「今天你上也得上,不上,我就把你扛上去」妈妈眼美眸一转,突然俯身捂着脚踝,娇嗔道:」哎呦,好疼啊亮亮,妈妈的脚好像扭到了,看来妈妈不能陪你爬山了,要不你就把妈妈这个老太婆扔在这个荒无人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怪叔叔出现的小亭子里等你回来算了,不用担心,妈妈自己可以的……」没等妈妈说完,我已经走到了妈妈的面前,没好气地转身蹲了下来。 妈妈展颜一笑,直接扑到我的背上,胸前的硕乳非但没有起到缓震的效果,还硌得我生疼,妈妈不知道穿了什么牌子的罩罩,坚硬如铁,妈妈自己都被反硌得疼出了声。 等妈妈调整好位置趴好,妈妈搂着我的脖子,娇喝道:」起驾」我也不甘示弱,背着妈妈稳稳地站了起来应喝道:「送娘娘回冷宫喽」我们娘俩一路上说说笑笑着往上爬了三分之二。 我本来想停下来休息一下的,这个山着实陡,一路上都是台阶,又带着妈妈这一百多斤的肉,背上还被两个坚硬的罩杯磨的生疼,好好的一个福利差事到我这就成灾难了,也就托在妈妈大腿弯处的手聊以慰藉了。 我有些气喘,正要放妈妈下来,一路上养精蓄锐的妈妈忽然趴到我耳边阴阳怪气的道:「哎呀,亮亮累了吗,要不让扭了脚的妈妈自己走吧,还是说亮亮觉得妈妈太重了背不动了吗」妈妈的手已经的虚握在我的脖子上,我只能把妈妈往上掂了掂,要紧牙关,冲刺山顶。 好不容易爬上了最后一级台阶,颤抖着放下了妈妈,坐在山顶亭子里喘成死狗,妈妈的好感度涨到了98,亲情度依旧拉满。 妈妈倒是精神十足,掏出相机这边拍拍那边照照,时不时还要拉我给她拍照。 准备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一对登山的老夫妻,妈妈眼前一亮,请他们帮我们拍个合照。 妈妈搂着我的胳膊,脑袋微微往我这边侧着,在相片里定了格。 老大爷归还相机时笑着说了句「你们小两口长的真俊」妈妈没来由的脸一红,丢下一句他是我的儿子就拉着我跑向了缆车。 平心而论,妈妈穿着小t恤,运动裤,平底鞋,干练的短发还扎了个马尾,配合着满脸的胶原蛋白,着实是青春逼人,除了那对与』年纪』不符的巨乳。 坐在缆车上,妈妈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就闭着眼睛假寐,欺负妈妈看不见,我把得意的笑容都挂在了脸上,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很登对的两口子让我喜形于色。 突然,我发现妈妈的亲情度居然下降了一个百分点,虽然100和99没什么差别,但是是0和1的突破啊,雷打不动的亲情度原来真的可以削弱的,证明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也证明了攻略妈妈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努力的那么久都不如大爷的一句话来的成果斐然。 大爷,牛逼。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 2020年11月11日第七章回到山脚,妈妈仿佛忘了山上尴尬的瞬间,拉着我去尝了当地的特色美食。 吃过中饭,妈妈又带着我去逛了X市最出名的公园,高高低低又爬了几座小山,不过妈妈没有再耍赖让我背着了。 晚上回到旅馆时我真的是身心俱疲,妈妈也是有点萎靡,我们只想赶紧上去洗澡睡觉。 等电梯时,我的脑子一震,晃得本来就疲乏的我眼睛都花了,这个坑比的系统震动的功能还关不了,就不能搞个彩铃吗。 [您有新的道具可以使用,请点击超链接进行查看]自从上次的新手大礼包[夜袭卡]外,过去了小半个月我都没有获得过第二件道具了,我见此时等电梯的人较多,电梯还一层一停的,就收敛心神,抓紧进入了系统。 在妈妈的Q版人偶旁又出现了一张卡片[环境卡·永远只剩一间的旅馆]这个表述有点奇怪啊,妈妈都定好了房间了,现在出现这个卡还有意义吗。 不管怎么说,先用了再说,我的本体还在等电梯,傻愣愣的站杵在那里太引人注目了。 刚退出系统回到本体,妈妈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妈妈走到了一旁僻静的地方接听着,时而皱眉,时而质询,黛眉都皱成了一团,最终似乎还是妥协了,挂了电话朝我走了过来。 「亮亮,我房间的消防管道突然破裂了,整个房间都被淹了,还好行李都放在你屋里,前台说已经没有其他空房间了,周围的旅馆也都住满了,今晚妈妈只能在你房间挤一晚了」我表面上平静的」哦」了一声。 实际上心里更加平静。 有些后悔,应该留在明天晚上用的,今天着实是逛累了,晚上还被妈妈拽去买了一大堆土特产,妈妈号称一年不出门,出门就得管一年,明明吃饭时妈妈也累的跟死狗一样,一到逛街就满血复活了,不知道这是不是所有女人的被动技能。 一路上,妈妈一直在宣示床铺的所有权,走了一天我是真的有点累了,只想快点躺下休息,一进房间我就扑倒在床上。 妈妈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后发现我还在床上,走到我面前想把我拽起来,我挥了挥手,不理她,妈妈不依不饶在另一侧上了床,用力地想把我推下床去,我牢牢地占据着床边三分之一的位置,不动如山。 许是妈妈推累了,她开始用那双玉足抵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挺动。 虽然背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有点受用,饱暖才能思淫欲,此刻我是真的困了,我只想闭上眼睛睡觉,妈妈却还在用她的小脚丫推搡着我,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我猛地转身坐起,抱住妈妈作妖的小腿,一边一个,把妈妈的小腿分别夹在我两边腋窝下。 妈妈原本是双手向后撑着坐在另一边的床上的,双足突然被我控制,猝不及防下妈妈失去了平衡躺在了床上,此时的我半跪坐在床沿,紧紧夹着的小腿带动着妈妈的翘臀微微悬空。 我原本想给妈妈来一下』狠』让她老实一点,没成想自己却落入了危险的境地。 眼前的妈妈上半身平躺着,双手摆成了大字,浑圆的巨乳随着妈妈挣扎扭动轻轻颤动着,小腿被我夹在腋下,微微悬空的翘臀让妈妈肥嫩的肉蚌正隔着睡裤与我遥遥相望,我的身子再往前靠一点就是经典的传教式了啊喂!鸭百依,此时的姿势太过暧昧了,一旦妈妈回过神来绝对会发现不妥之处,到时候面对羞怒的妈妈,别说地铺了,我估计得在卫生间抱着马桶过一夜。 要让妈妈保持在打闹的氛围里才能化险为夷,心思电转,我微微一笑,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回头我就把微信名改成诸葛在世。 我夹着妈妈的小腿,丹田一用力,直接站了起来。 妈妈被我带动着大半个身子都悬了起来,只剩下肩膀还贴着床铺,原本十分暧昧的姿势被我成功扭转成打闹模式。 但是老天爷要亡你是不讲道理的。 妈妈被我』提』了起来后挣扎的更厉害了,上身的大妈同款睡衣发挥了它宽松的特效。 只见妈妈的衣角在妈妈的扭动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一点一点的向上卷起,慢慢地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甚至还跨过了高山,最终堆在了锁骨处。 妈妈这次居然没穿那种把整只乳球罩住的款式,而是穿着浅紫色的半罩杯文胸,那抹与罩杯相接,白的耀眼的羊脂白玉还在轻轻抖动,带起一小片波浪晃来晃去,深邃的乳沟如深渊一般凝视着我,在重力的作用下我似乎还看到了边缘的一点点樱红。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妈妈猛一用力挣脱了我的束缚,连忙坐起身子把上衣重新拉好,不用看,妈妈的脸已经拉了下来。 我连忙跪坐在床上,柔声道:」我们就当无事发生好吗」下降的一点亲情度显的那么无力。 「滚下去」妈妈沉声道。 哼,好汉不吃眼前亏,明明是我先来的,这还是我的房间,但是机智如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和女人讲道理,我放低身子就势一个懒驴打滚滚下了床,直接趴在地上闭上眼装死,冰凉的地板可比潮湿的卫生间强太多了。 妈妈下了床,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就关上了灯,回到了床上,紧接着我脸上被柔软的枕头一砸,随后就是一条毯子盖在了我身上。 我一喜,妈妈果然还是爱我的,真要让我躺地板上过一夜,我这一晚也不用睡了,将毯子一半压在身下,枕着柔软的枕头,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6点多我就醒来了,睡地板还真是不习惯。 刚站起来准备去卫生间放水,却发现妈妈肚子上盖了件睡衣,脑袋上枕着逛街买的土特产。 我这才后知后觉,单人间妈妈哪来的第二套枕头被褥。 明明一起睡就好了啊!我是你儿子啊,难道你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真是知子莫若母。 看着熟睡着的妈妈的睡颜,还没伤感两下突然心念一动,我再一次进入了系统,失望的是并没有[夜袭卡]生成,我真的是很好奇道具卡出现的契机是什么,明明这么好的机会,妈妈正在熟睡啊。 没有[夜袭卡]熟睡度的探知,我根本不敢对妈妈造次。 洗漱之后发现妈妈也醒了,正好一起去吃早饭。 我咬着肉包,正要询问妈妈今天的安排时,妈妈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是公司通知妈妈调休取消,出了点需要妈妈亲自处理的事情。 妈妈有点踌躇,我大致猜到了现在的状况,直接跟妈妈说道:「妈妈你有事我们就先回去吧,正好我下午也有同学聚会」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有些欣慰的笑了,这还是从昨晚以来妈妈第一次对我笑了。 「亮亮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其实妈妈觉得爬三天山你可能也会觉得无聊,下次妈妈补偿你,想玩什么由你定」Excuseme,这附近可没其它山了,难道妈妈所谓的旅游计划就是同一个山爬三遍,妈妈你是不是对三日游有什么误解,不是把第一天的项目*3就叫三日游了啊喂!吃过早饭,我们就退了房间驱车回归了。 我和死党小胖还有个复仇大计,本来我是打算放弃的,毕竟能和干物妈出游的机会屈指可数,但是鉴于昨晚的情形,在系统不出力的情况下,我就算和妈妈在同一个房间睡觉也擦不出火花来,我现在还有点腰酸背痛的,妈妈又刚好不凑巧,干脆就等下次妈妈时间充裕了再弥补这次的遗憾。 我给小胖发了条[行动继续]的短信。 小胖也没问我怎么突然回来了,直接回复道[我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到了直接过来]小胖可不是我起的外号,他真的叫小胖,据说是他出生的时候只有1。 9公斤,他那没什么文化的老爹非得给他取名叫程大胖,他妈妈死活不同意,僵持了好几天才折中叫了程小胖。 回到家中,妈妈匆匆下了碗面条,又风尘仆仆的赶去公司了。 草草吃过午饭,我收拾了碗筷就打车去了小胖的家里。 每次看着他家的复式豪宅我都觉得我的家就是个狗窝。 意外的是苏老师居然亲自来给我开门。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 2020年11月11日第八章苏明静不是我的老师,据小胖说苏明静曾经是初中教生物的,那时他家可没现在这么阔绰,普普通通的小康罢了。 程父本来只是四处做点小生意,有亏有赚,日子倒也滋润。 突然有一天,程父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将全部身家投入了建材行业,还用了苏明静的教师证贷款了十万,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青云直上。 暴富后的程父就不喜欢苏明静再去教书了,苏明静一双修长笔直大长腿长的吓人,浑圆丰腴,恰到好处,打铁的汉子也能夹成绕指柔,简直是腿精再世,饱满的翘臀将牛仔裤撑撑满满当当,一对硕乳与妈妈的规模不相上下,精致的琼鼻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嫣红的丰唇一颦一笑间勾魂夺魄。 这么一个风韵少妇自然被不少校领导盯上,常常被各种聚会拉出去,不去?鸡贼的领导直接邀请了整个年段的老师,所有老师都去了,就你不去,你是天仙下凡吗面子那么大,去了,又要被各种灌酒,还好苏明静的酒量不错,不管几个领导怎么挽留,聚会一有人离场,她就跟着跑路,绝不会单独留下。 久而久之,苏明静也厌烦了,教书育人是她从小的理想,好不容易当上了老师,却受累于这身皮囊。 不仅是老色批,在她的讲台上还经常出现小男生的告白情书,搞得她哭笑不得。 在程父的软磨硬泡下,苏明静还是妥协了,专心在家相夫教子,却留下了一个奇怪的癖好,就喜欢听别人喊她苏老师。 程父没了后院之忧,生意愈发红火,在我和小胖成为死党后,我经常来他家研究学习资料,次数也算频繁,却从没有见过程父。 我和苏明静也算熟络,毕竟大人对成绩好长的又Nice的小孩总是偏爱的。 我微微躬身,露出阳光大男孩的笑容「苏老师,您怎么亲自来开门了,吴妈呢」苏明静听到苏老师的称呼后,笑容愈发抚媚了,将我让了进来,关上了门,娇笑道:「吴妈家里有事请假了,小胖他这次能考那么好,小亮你功不可没哦,等他爸得空了,小亮你带着你妈妈,阿姨亲自给你们下厨,咱们两家可得好好聚一聚」说着,苏明静先我半个身位向客厅走去,看着她把那蜜桃般的臀儿扭得风情万种,香风扑鼻,下身隐隐有作妖的趋势,我连忙称是,好不容易捱到了楼梯口,我一步三个台阶就窜了上去。 进了房间,小胖已经准备完毕,我们对了个眼神,一人拿着一个背包就出去了。 苏老师已经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静静地看着,睡裙下修长的玉腿套着超薄的肉色丝袜正优雅的翘着二郎腿,悬空的纤足偶尔还会调皮的晃动,直教人想把它抱在怀里好好把玩。 看着刚上去就下来的我,苏老师刚要开口询问,小胖连忙开口道:「下午同学聚会,我们先过去布置现场」不等苏老师回话,小胖拉着我的手就快步离开了。 我们两个套着cs的土匪头套,在学校去同学聚会地点的必经之路埋伏着。 耐心的等了快一个小时,熟悉的猥琐身影春风得意得骑着电动车缓缓驶近。 等到近处时,我猛地推翻事先准备好的一摞纸箱子,里面的塑料瓶瞬间散落在窄小的巷子各处,猥琐男见势不对,想要调转车头离开,小胖已经从身后狞笑着走了上来,手里提着包着海绵的棒球棍。 两旁是高耸的围墙,前后都被我和小胖堵死,猥琐男见没了退路,慌忙道:「你们要干嘛,我可警告你们,我是附中的老师,你们要敢动我……」我可没那耐心听着他那无力的威胁,沉着嗓子骂道:「我们要干嘛?我们要干你妈!」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一棍子狠狠抽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扫下了电动车,小胖也加入了进来,避开要害,乱棍加身,小胖一边抽一边拿脚踹着,骂道:「就凭你也配打我妈的主意」猥琐男蜷缩成一团,嘴里无意识呢喃道:「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我见他嘴角已经渗出鲜血,生怕真把他揍出个好歹了,他的命不值钱,我们可不能给他抵命了。 我连忙拉住了越打越兴奋的胖子,示意他差不多了,再打出事了。 小胖犹不解气,狠狠的将倒在地上的电动车砸烂,才跟着我逃离了作案现场。 一路无话,解下头套,我们狂奔到几百米外的公共厕所,这个厕所属于半报废的状态,平日里几乎没有人来。 翻进了锁好的男厕最后一个隔间,我们事前换下的衣服鞋子都还在,脱下了遮掩身形的宽大的黑色运动服,和大了两码的鞋子,连同头套手套和球棍一并装入大号的垃圾袋里,塞了几块砖头,抛进了几十米外的湖里。 收拾完毕后,我和小胖相视一笑,勾肩搭背的向同学聚会的地点走去,幸运的是没走多远居然扫到了两辆还能正常工作的小黄车,我们一前一后,慢悠悠的蹬着。 我们的复仇计划其实就是将我们初三的班主任狠狠的揍一顿。 这可不是什么私人恩怨,之前带了我们两年的老班休产假去了,换了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本来看着他斯斯文文的带着个黑框眼镜,其貌不扬,个头虽然不高,腰背却挺得笔直,平日里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和西裤,自我介绍时在黑板上工工整整的写下[刘明杰],看这行头也该算挺正派的人。 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超级老色批,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学生问他问题的时候都要偷偷占点便宜,连我曾经的美女同桌也被他拉了一下手。 开家长会时,刘明杰看到我的妈妈,眼珠都快瞪下来了,一路跟在妈妈身边献着殷情,还好我和妈妈提前通过气,妈妈对着刘明杰也就没什么好脸色,连他伸过来的手妈妈都双手抱胸冷冷地无视,刘明杰还不死心,打着给妈妈汇报我学习情况的幌子,想要加妈妈的微信,妈妈直接撂下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拉着我就走了。 可小胖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虽然他也和苏明静强调刘明杰的为人,苏明静只当是他成绩太差,怕她了解他在学校的情况,还是给刘明杰加到了微信。 刘明杰也是个中老手,平日里只字不提私事,真的在向苏明静细致的汇报着小胖的学习情况。 苏明静更加确信了小胖是在危言耸听。 直到中考的前一个月,刘明杰突然发消息说有要事相商,约了苏明静在餐厅吃饭。 苏明静不疑有他,一个人就去赴宴了。 刘明杰也不说什么事,一个劲的说着小胖在学习的表现,一边还不停的劝酒,在苏明静表示了开车不能喝酒了,刘明杰也不强求,继续和苏明静聊着小胖,废话了半天突然拿出一瓶饮料,说道:「苏小姐,开车不能喝酒,饮料总可以吧,说了这么久了,我嗓子可都快冒烟了」递过饮料后,刘明杰就拿起他桌上的同款饮料灌了一大口。 苏明静的确口渴了,但是这瓶饮料她却没有看到是刘明杰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接过了饮料,淡淡道:「不好意思啊刘老师,最近正在减肥,实在是不能喝这种东西,喝一口都要多跑好几公里呢」也不等刘明杰继续纠缠,直接抬手叫来了服务员,拿了瓶新的矿泉水。 刘明杰见苏明静油盐不进,也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双手抱胸,老神在在的往靠背一椅,自信的说道:「苏小姐,不瞒你说,我的堂哥是中考数学出题组的,我这边有点渠道,知道了最后几个大题的出题范围,小胖的数学成绩可不太好,要是能在数学上拉拉分……」苏明静细长的眸子一眯,轻声道:「那刘老师想要多少钱」刘明杰见她上钩,脸上按耐不住的喜色,连忙道:「不要钱,不要钱,帮助学生提高成绩是老师应该做的嘛」刘明杰咽了口口水,死死盯着苏明静衬衫下傲立的酥胸,「只要……只要苏小姐能抽空陪刘某一晚聊聊天……」当时我和小胖就在隔壁坐着,隔着布满装饰的护栏,小胖差点就暴走了,我连忙按住他。 苏明静已经一手撑在桌上,一手将没喝一口的矿泉水从他那发际线告急的脑门上缓缓淋了下来。 「没想到你长的挺丑的,想的倒美」也不管刘明杰在身后如何谩骂威胁,苏明静已经拎着小包,踏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小胖从刘明杰加到自己妈妈的微信后就格外关注的苏明静的行踪,好在苏明静辞去教师工作后,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晚上从来不参加聚会,小胖看着苏明静居然一个人出门了,连忙叫上了我跟到了这里。 还好苏老师十分小心谨慎,不然小胖和我就要背上一个在大庭广众下殴打老师的大过了。 因祸得福,从此小胖就把心神沉在了学习了,一想到是因为自己妈妈才会和这种人有了交集,小胖心里就觉得堵的慌,好在小胖的成绩其实没落下太多,就是满脑子的黄颜色太多,我也一直尽量帮着他复习,没想到小胖居然踩着一中的尾巴也进了一中,不过重点班是没戏了,程父直接提着个手提箱就去见了一中的教导主任,于是,小胖和我又在同一班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 2020年11月11日第九章成绩好可不代表脾气好。 挚友的母亲差点受辱,那双贼眼还在我妈妈身上扫来扫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无知的妇女上了他的恶当,我和胖子一合计,都咽不下这口气,刘明杰平日里缩在学校里不好下手,趁着中考结束,研究了几遍地图后,我们就把聚会地点敲定在离学校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电动车是最好的选择,而刘明杰刚好有一部,聚会当然是小胖倾情赞助的。 我们从容的到达了饭店,我们还不是最晚的,又等了小半个小时,所有人才姗姗来迟,除了已经去了北京的班长。 班主任的缺席自然成了重点,小胖也假模假样的去询问老师班主任的情况。 出了一大口恶气,我的胃口大开,中午也没吃饱,在胡吃海塞间,突然看到我昔日的美女同桌正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小口吃着蛋糕。 我心中一动,说实话,小美女我也是喜欢过的,虽然身材比起妈妈和苏老师来着实枯瘦,但是颜值属实顶,我死死盯着小美女,期待能在她身上看出[好感度]的进度条,结果我瞪的眼睛都酸了,小美女还是那个小美女,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是她被我看的小脸通红,小脑瓜深深的埋在餐盘里,时不时抬头偷偷撇我一眼,见我还在看着她,红根子都红透了,煞是可爱,妹控的存在也不无道理嘛,至少此刻,我很想把她羞红的脸颊吸进嘴里。 聚会波澜不惊的结束了,玩的好的抱在一直说着苟富贵勿相忘,玩的一般的也是拥抱合影,有仇的都握手言了和,最后大家照了张大合照,没有刘明杰我非常满意,临了散会时,小美女突然跑过来塞给了我一张纸条又低着红彤彤的脸蛋掩面而逃了,我连忙揣到口袋里,心跳的有些快,啊,青春,就是这么躁动。 我和小胖高中又在一个班,也没什么伤感的情绪,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路上我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就扔了,妹控果然是异端,都该被架在火刑架上。 飞舞着的纸条上写着女孩娟秀的正楷[你知道班长的联系方式吗]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突然一张十块钱飘到了我的脸上,我左右张望了一下,平时喧闹的路口这会竟有些冷清,我也没多想,不要白不要,直接把钱揣进裤裆,代替了刚才纸条的位置。 回到家,妈妈已经下班了,她的房间并排放着两张电脑桌,却只放着一台台式电脑,另一张桌子上仅放着一个27寸的屏幕。 这是妈妈和我的联机位,每逢周末我都会拿着我的游戏本过来和妈妈开黑,自从的我成绩越来越好之后,妈妈也不怎么限制的我上网时间,中考后更是肆无忌惮了,有时打到兴头上,甚至会从早上打到晚上,吃饭都是叫外卖。 这段时间黄金档的电视剧不对妈妈的胃口,娱乐项目就从看电视改成撸啊撸了。 本来和妈妈约好19点开始,左右无事,我就抱着笔记本提前去了妈妈的房间,27寸可比15。 6看起来带劲啊。 推开妈妈的房门,没想到妈妈敷着面膜,已经开了一把。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妈妈的身体没来由的一颤,我觉得有些莫名,往常我又不是没提前来过,只不过那时妈妈都是在玩梦幻西游,自己一个人在玩撸啊撸还是第一次见。 我把笔记本在那张属于我的桌子放好,插好电源连上屏幕,双脚往地上一杵,带动着电脑椅的滚轮向着妈妈而去,其实妈妈房间不大,堪堪排下两张桌子后也没多大空间了,滚轮还没滚两圈呢就戳到了妈妈的椅子旁。 我刚要探头看妈妈的操作,即将打团战的妈妈就腾出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往外推,嘴里还念叨着「你先上游戏啊,妈妈这把快完了,你看着我会紧张的」妈妈的反应很奇怪,我从入坑青铜到飞升钻石都是妈妈一手带上来的,刚玩的时候也没少观摩带佬操作,这会儿你跟我说有人看着你会紧张?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不动声色地回到我的屏幕前,趁着妈妈的注意力集中在激烈的团战上,我悄咪咪的起身绕到了妈妈的身后。 妈妈正操作着EZ在红方刺客法师的针对下左躲右闪,时不时反打一波,甚至还抽空补了一只炮兵。 此时最吸引我的不是妈妈的精彩操作。 介不是号称终极皮肤,价值199软妹币的末来战士吗?记得我刚玩这个游戏的时候,看着人机都用着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皮肤羡慕的要死,央求着妈妈给我也来一套。 妈妈温柔得抚摸着的我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啊,皮肤只是看着好看,又不会加一点战斗力,妈妈从来都不用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哦,好看不能当饭吃,该送一血还得送,你要记住,练好自己的技术才是立身之本,将来才能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从那时起我就不再缠着妈妈要买皮肤了,每次我都针对那些用着特效拉满皮肤的妖艳贱货,有种平头老百姓打土豪的快感,团战可以输,氪佬必须死。 我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座位上,等妈妈双手离开了键盘,屏幕上出现了大大的胜利,似乎是逆风翻盘,妈妈得意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起身去了卫生间处理面膜。 我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屏幕,直到听见了卫生间传来关门的声音,我连忙来到妈妈的座位上,坐垫上还残留着妈妈的温度,我来不及感受,点开了妈妈的皮肤库。 只见一排排的已拥有皮肤刷了出来,我差点以为我是点到了所有皮肤,我恨得牙都快咬碎了,耳边似乎还响起妈妈温柔的声音「妈妈从来都不用那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哦」当我翻到『龙瞎』的时候,真是恰了好几斤柠檬,明明你从来都不玩这个英雄的啊,我做梦都梦到好几次我化身龙瞎到处一库。 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你个小婊砸,说好的一起当贫民,你却背着我偷偷当了氪佬,难怪盒子什么的都是隐藏个人资料,每次开黑还心机的卸下了皮肤,三年了我愣是没有发现,你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我迅速操作着自己的账号建了房间邀请了妈妈,妈妈出来后看到已经开始匹配了也没说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妈妈晋级赛最后一把,你可别给我掉链子啊」我表面上拍着胸脯道:「使命必达」心里暗道「掉链子?老子轮胎都给你卸喽」老天都在助我,我正好是5L,本来就是要和妈妈走下路,看着妈妈选了没有位移的好运姐,我残忍的一笑,秒选了塔姆。 无视了队友的质疑和妈妈望来的疑惑的表情,我闭上了眼等待着』复仇』的开始。 1级团,双方在河道你来我往的互丢技能以示友好,眼看就要全军出击了,敌方莫甘娜随手丢了个Q就准备溜了,我见时机已到,一口把』妈妈』吞下,一个闪现精准的将好运姐吐在了技能轨迹上,本来要撤退的红方一看一血在即,嗷嗷的就扑了上来。 『我』挺着个大肚子吭哧吭哧的走了,出门草鞋,就是自信,身后传来了FirstBlood的清脆声音,妈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已经出兵了,妈妈只得赶往线上以免掉了太多经济。 接下来我时不时的补一个炮兵,一打团就带着妈妈往圈里送,下路被我成功带崩了,队友早已骂声一片,妈妈终于忍无可忍,丢下耳机,嗷呜地就扑了过来。 我一直注意着妈妈的动静,哪能让她逮到,妈妈一摘下耳机我已经窜了出去。 客厅虽然不大,但是只要围着餐桌,我就立于不败之地。 妈妈和我分别在餐桌的对角处僵持着,左突右闪,时不时还搞个假动作,却依旧奈何不了我。 妈妈轻轻喘着气,脱下了一只拖鞋,猛地向我一丢,恨声道「赵亮,你个小王八蛋皮痒了是吗,都说是晋级赛了你居然还敢坑我,老娘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我微微侧头躲过了飞鞋一击,冷冷道:「赵子龙女士,您从小教育我,花里胡哨不可取,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您的账号里发现了那么多皮肤呢」妈妈一窒,气势弱了一半,本想狡辩老娘自己挣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此时却说不出口,妈妈被我抓住了』欺骗』的痛脚,找其他理由或借口都是错上加错,言传身教,这是妈妈不愿意传达给我的价值观。 妈妈看似吃下了这个哑巴亏,默默单脚跳着来到拖鞋掉落的地方,我一边警惕着妈妈暴起发难,一边欣赏妈妈的乳摇,虽然妈妈穿着胸罩,可是乳之巨者,该摇还是得摇。 妈妈似乎情绪有些低落,默默的向卧室走去,我有些惊疑不定,我真伤到妈妈的心了?我一直管妈妈赵晓芸叫做赵子龙妈妈都没生过气,她从不在意细枝末节的东西,反而还觉得这是我把她当朋友的表现。 只见妈妈低着头,走着走着,忽然回过头来,对着我阴恻恻的一笑:「看老娘不把你的符文都融了」说完妈妈已经一溜烟小跑进了卧室锁上了门。 等我反应过来时,只能在门口哐哐哐砸门。 「开门啊,你有本事融符文,你有本事开门啊,赵子龙,不,赵晓芸大美女,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的符文吧,不孝子给您磕头了啊」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 2020年11月11日第十章符文这东西真是倾注了男人的心血,一边是各色英雄的诱惑,一边是初始属性的加成,断断续续凑了三年才堪堪凑齐两页符文。 我蹲下身子,用指关节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 门内终于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何人在此喧哗啊」我连忙捏着嗓子道:「启禀老佛爷,儿臣有要事求见」「讲」「做饭一周加倒垃圾!」见妈妈没有动静,我一咬牙「外带打扫卫生和刷马桶!」门后终于传来了』咔』的一声,我连忙开门进去,没料到妈妈居然藏在了门后,猛地一伸脚,双手往我背后一推,我整个人就狗吃屎的扑在妈妈的大床上了。 不给我翻身的机会,妈妈直接跳到了床上,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我的腰上。 我只觉的我的肾都在颤抖,虽然妈妈丰满的翘臀弹性惊人丝毫没有被骨头硌到的感觉,架不住妈妈直接凌空坐下来啊。 我抽了几口冷气总算缓了过来,妈妈坐在我的后腰上,双手抱着酥胸,得意的道:「你还敢不敢了啊」缓过来之后背上就传来妈妈浑圆翘臀的柔软触感了,感受着妈妈美臀的形状,为了多享受一会,我咬着牙不吭声。 妈妈以为我不服,微微抬起了屁股,居然开始上上下下的坐了起来,在妈妈看来,她好像骑马一样在'羞辱'我,在我看来,我差点就让妈妈坐硬了,要是能有个镜子看一看妈妈现在的模样就好了,我要是翻过身去,妈妈不就是在上上下下的坐我鞭上了吗。 妈妈的屁股饱满有肉,只要不是像刚才那样在半空中就坐下来,感觉就像是妈妈在用翘臀给我按摩一样,十分舒服,苦尽甘来,诚不欺我。 妈妈坐了一会,见我还是不'服输',她也坐累了,一直抬着屁股起落还是十分消耗体力的,妈妈的耐力又不怎么样,眼见我还在'负隅顽抗',若是就这么下来了,我赵子龙不要面子的吗?平日里我总是会在恰当的时候给妈妈台阶下,皆大欢喜,只是今天的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我舍不得太快结束。 恼恨我的不开窍,妈妈又懒的动了,居然开始扭着丰臀,在我后腰上研磨起来,感受到后腰上传来连片柔腻的触感,我直接被妈妈磨硬了,再磨要出事了啊!我连忙开始大声认错,赌咒发誓此事揭过,妈妈才心满意足的起身下床了,见妈妈回到了椅子上坐好,我赶紧侧着身子飞快的跑到了客厅的卫生间,掏出了硬的青筋虬结的阴茎疯狂撸动,幻想着妈妈坐在我的鞭上。 十来分钟后,我才重新回到了妈妈的房间,妈妈正靠着椅背上玩着手机,冷静下来想想,其实妈妈并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就算她不玩游戏也不会仗着女性的身份去动男人在意的东西,更何况还是她陪着我一个一个攒下来的符文,是我自己沉不住气,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条约,妈妈还摆着一副老娘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妈妈显然是还在等我,我刚刚坑了妈妈最后一把晋级赛,妈妈还是愿意和我一起玩,我觉得我有点过分了,连忙招呼道:「刚刚肚子疼。 开开开,今晚不拿个十连胜不睡觉!」「你敢,你还想通宵啊!」妈妈白了我一眼,看着屏幕的我没有注意到妈妈嘴角翘起的弧度。 好在我和妈妈配合无双,一路连胜直接成功晋级了。 到了九点半妈妈就催着我去睡觉了,我也习惯了妈妈的生物钟,拆下笔记本就走了,我却没注意到,在游戏间隔我掏出手机看抖音时,那张十块钱掉出了口袋,不知所踪。 简单洗漱后我躺倒了自己的床上,我当然没那么早睡觉了,拿着手机继续刷着抖音,满屏都是活在美颜里的美女,穿着可怜的布片搔首弄姿,对于这种现象我从来都是呲之以鼻、双击谴责。 刷抖音的时间总是飞快,转眼就到了十点,我的脑子再次传来熟悉的震动,熟悉这种频率后其实还挺爽的,跟给脑浆做了个按摩似的,大脑在颤抖啊!我轻车熟路的进入系统,果然,这次又出现一张新的道具卡。 [环境卡·闹鬼]看名字我有些渗得慌,系统虽然不靠谱,但是应该不会发布影响我人身安全的道具吧,我不再多想,直接就点击使用。 然而,事实证明系统的不靠谱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 回到本体后也什么特殊的东西出现,我惶惶了半天也没见个阿飘客串,放下心来继续刷着抖音,虽然号称11点前必睡,但谁不刷到12点谁是狗。 没过一会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妈妈来查岗了?这都十点半妈妈早就睡着了才对啊,妈妈可没查岗的习惯。 虽然意外,但我还是按照应急预案,第一时间掐火了手机,迅速塞进了枕头下,眯着眼睛看看妈妈搞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门口的人影一刻不停,直朝我冲来,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具柔软的娇躯带着香风,扑进了我的怀里。 眼前状况外的情况搞的我有点懵逼,妈妈这是梦游了还是被系统洗脑准备割肉喂鹰了。 还没等我开口询问,我察觉到妈妈的情况有的不对劲,搂住我后背的小手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妈妈不断颤抖的香肩,妈妈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我伸手轻轻拍着妈妈的背,柔声道:「妈妈,别怕,我在呢,出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好不好」我哄孩子般的语气让妈妈稍稍平复了下来,缓了好一会妈妈才颤声说道:「亮亮,妈妈的房间,好像有……人」我一惊,哪来的淫贼胆敢打我妈妈的注意,老子不打断你第三条腿,我亮亮就倒过来写。 我忙搂着妈妈从床上坐起,抽出球棒,又安抚了妈妈几句正打算去会会那个不知死活的淫贼,妈妈却拉着我的衣角非要跟着我一起去。 虽然让妈妈跟着我有点不安全,但妈妈能成功跑来向我求救说明淫贼威胁程度不高,跟着我也好,省的让别人绕后偷了老家。 我缓缓的来到了妈妈的卧室前,妈妈也亦步亦趋的拉着我的衣角,把脑袋抵在我宽厚的背上,迅速的抬头瞄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我……刚才没有关门」我并没有在意,许是风吹的吧,虽然家里开着空调并没有开窗。 轻轻打开房门,价值不菲的木门并没有发出吱吱呀呀的异响,我没有选择开灯,gank的要点就是出奇不意。 我一扫妈妈的卧室,第一眼没看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妈妈在我背后颤抖的伸出了手,指了指她的室内卫生间。 我双手握住球棒,高高的举起,慢慢向着卫生间靠进。 意外的是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卫生间并不是很大,灯火通明的,一眼就看到头了,根本就没有能藏人的地方,总不能藏在马桶里吧。 出于对妈妈的信任,我还是保持警惕的慢慢挪进了卫生间里,猛的拉开靠在墙上的磨砂玻璃门,唯一有一丢丢可能藏人的门后也是空空如也。 难道贼人已经跑了?这时我才想起我们家住23楼啊,你这么牛逼能徒手爬上来也不用干这活了,小区上下楼电梯都需要刷卡的,门口的防盗门妈妈是特意更换过的高端货,什么人能悄无声息的潜伏进来?难道是邦德来了?等等,妈妈说的有人,真的是……人吗我没来由的想到我不久前使用的道具卡,突然,镜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我猛的转身,镜子里,我高高举着球棒,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背后的妈妈藏着的我身后看不见身形。 还没等我松口气,镜子里[我]的突然放下了球棒,杵在了地上,双手交叉撑着,脸上裂开了一个充满恶念的笑容,一瞬间,我彷佛直面了挣脱牢笼、饿了三天的雄狮站在我的面前,戏谑的打量着我。 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心脏都搬家到了嗓子眼,整个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妈妈察觉到我突然不动了,从我的背后偷偷抬起头扫了一眼,整个人彷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愣住了。 我回过神来,此地不宜久留,一个箭步就跑出了卫生间,还没跑两步发觉妈妈没有跟上来,折返回去一看,妈妈还傻愣愣的杵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镜子,我不敢再看镜子,连忙将妈妈一把抱住,飞快的逃回我的卧室。 打开了房间的灯,把妈妈轻轻放在床上,我跑去柜子里取出了薄被,把妈妈的身子和脑袋都盖住了,被子侧面稍稍弄了个隆起的口子通风换气,从小到大,被子这东西似乎能抵挡所有的魑魅魍魉,只要把头蒙进被子,再可怕的妖魔鬼怪也伤害不了你。 此刻的我也好想钻进被子里,但是我不能,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不管发生什么要保护好妈妈。 虽然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闹鬼]的效果,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以之前两次生成的道具来看,系统似乎只能顺势而为,从[夜袭]到[单间旅馆],夜袭是妈妈前一晚没有睡好,本身就十分疲乏;旅馆是妈妈定的房间,消防水管年久失修。 那么这次[闹鬼]呢,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突然,我想到了十字路口捡到的那十块钱,干霖娘啊,镜子里的鬼东西不会是这玩意引过来的吧。 我翻遍了口袋也没发现那十块钱的踪影,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这时我才注意到,我视角的右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倒计时:71:48:21这么诡异的情况居然要持续三天,看到镜子里真的有怪力乱神的东西后,我对自己和妈妈的人身安全都开始担心起来。 不管怎么样,过了今晚再说,我拉开了卧室的门,黑暗的客厅彷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我,我硬着头皮,心中默念,都是特效,都是假的,猛地冲进了黑暗,打开了除妈妈卧室所有能打开的灯。 我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家里灯火通明的样子,稍稍松了口气,光明总是能带给人额外的勇气。 轻轻反锁上卧室门后,我平复了呼息,走到另一侧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被子里已经充满了妈妈身上的幽香,妈妈的头还缩在被子里,空调只开到了24度,这个时候盖被子还是很热的,更别说蒙着头了。 我连忙把妈妈的脑袋捞了出来,妈妈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汗,丝丝缕缕的秀发被粘在上面,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温暖的被窝让妈妈的小手不再冰凉,被我拉出被子后妈妈先是一惊,又猛地抱住了我,把小脑袋深深埋进我的胸口,两条能夹死人的大长腿八爪鱼似得盘着我,整个身躯还在微微颤抖着,来不及感受怀里的温香软玉,我惊奇的发现妈妈的亲情度居然掉了20%.这个惊喜甚至冲散了恐惧,上次爬山,老大爷的一句话不知道戳在了妈妈哪个g点上,雷打不动的亲情度掉了一个百分点,可没过两天又涨了回来。 虽然亲情度的削弱不是永久的有点失望,但也侧面证明的亲情度和好感度是一样的特性,只要时机、条件恰当,亲情度也有可能在瞬间降低到原点。 妈妈似乎在极大的恐惧中,下意识的把我当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吊桥效应的影响。 一下子降低了20个百分点的亲情度,我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我决定尝试一下。 我左手穿过妈妈的脖子,按在妈妈的后脑微微用力,让妈妈的脑袋靠的更紧,明显感到妈妈安心了不少,抖动的频率放缓了不少。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了即将为科学献身的右手,轻轻抚在妈妈的背上,上下滑动着,我紧张的看着妈妈的反应,妈妈没有表示反对,还是紧紧埋在我的胸口,右手开始顺着后背的曲线慢慢向下,路过腰际的低谷,终于来到了曲线即将拔高的地方。 我一咬牙,右手继续向上攀登,感觉到怀里的妈妈突然一僵,我连忙将手顺着曲线返回了后背,接着再次缓缓向下,回到了刚才的终点,紧接着又折返回僵硬的后背,渐渐的,妈妈似乎习惯了我的』安抚』,整个人重新放松了下来,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我竟然摸到了妈妈臀肉的三分之一处,虽然没能感受整个蜜桃的风情,但这是在妈妈清醒状态下的头一遭啊。 我的右手不知道疲倦的来来回回的抚弄着,每次都停留在同一个终点绝不得寸进尺,有耐心的才叫色狼,没耐心的都进去了。 我的双腿死死夹住作怪的二弟,要是让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儿在时机末成熟的时候顶在妈妈的小腹上,万事休矣。 这次事件,说不定是我一步到胃的契机。 闹鬼,才刚刚开始——X万字后的开车预告——刺眼的阳光晃的我从睡梦中醒了过了,妈妈早已起来了,所以说没有耕坏的田,昨天晚上明明泄的半个床铺都湿了,睡了一觉跟没事人一样。 艰难的直起身,摸出搜手机一看,都快十一点,妈妈居然没来叫我起床,果然是贤内助,懂得心疼老公,哈哈。 换上了衣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连续四个小时的打桩连身为男主的我都感觉到有些疲惫,这垃圾系统什么时候能给我兑换个公狗腰泰迪肾。 妈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一本外语杂志,我注意到妈妈的黑眼圈,不由的笑出了声,妈妈猛的抬起头,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连忙钻进卫生间,昨晚远远超出了妈妈规定的时间,上高中后,妈妈一周只给一次'免费'的啪啪啪机会,还限制了最多只能一个小时,本来我还有苏老师暗通曲款,不知道妈妈怎么发现的,扬言不断绝和苏老师的联系就别想再碰她了。 憋了一周的我哪里是一个小时能满足的,妈妈也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 苏明静看似带个金丝眼镜,温婉知性大方,到了床上就只顾着自己爽,一旦她爽够了就开始装死,动都懒的动,浑身的骨头彷佛都被抽走了似得,也不管还在她身上征伐的我就开始玩手机,操的她受不了时她就会整个身子缠上来,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猛的夹紧,紧窄的小穴开始高速研磨着的我的阳具,咬着我的耳朵腻声道:「爸爸,快射给女儿……」我试着抵抗了好多次,每当苏老师放大招时,我只能噗噗噗的缴了械,一个大你20岁的美艳少妇喊你爸爸,这谁顶得住,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干到下不了床。 吃完早饭,妈妈还在翻着那本不知名的杂志,我有些无聊,趴在餐桌上欣赏着妈妈侧颜。 妈妈又长长打了个哈欠,十点准时睡觉的妈妈硬是被我从8点干到了12点,连最后我射在妈妈的脸上她都无力阻止,眼睛一合就睡着了,连澡都不洗了,我只能拖着刚耕完地的疲惫,收拾了妈妈身上欢愉后的痕迹,抽出了床单才发现,半个席梦思都被浸湿了,真不知道妈妈的小馒头哪里藏着那么多水,我只能抱着妈妈去了她的卧室,也懒得洗澡了,搂着妈妈就睡着了。 看着妈妈困乏的样子,我有些心疼,想了想,端了盆温水放到了妈妈的面前。 妈妈警惕的看着我,冷声道「你想干嘛,这周的机会可是用光了,兑换通道也关闭了,哼!」我翻了个白眼,妈妈还在记着超时的仇,明明自己也爽的哇哇叫。 我不由分说的就抽出妈妈藏在小白兔拖鞋的纤足,按进了温水里。 「泡泡脚,解解乏」我故意咬重'乏'的读音,妈妈脸一红,挣扎了几下也就放弃了,假装镇定的低头继续翻着杂志。 我取下搭在肩头的毛巾,开始细细地擦洗着妈妈白皙的小脚丫。 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刻意保养过,柔软白嫩的玉足连脚后跟都没有死皮,跟在牛奶里泡大的似得,看着5个白玉般的小指头,想起了当初末尽的事业,我咽了口口水,悄悄抬起头撇了妈妈一眼。 突然,有个更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浮现。 虽然妈妈到现在也不肯换掉她那些铠甲般的睡衣,但每一套我已经都了如指掌,眼前这款淡粉色的睡衣,裤腰带被洗衣机卷的有些松了,妈妈时不时还得往上提一提,我早就让她扔了这套,妈妈死活不舍得扔。 嘿嘿,儿子今天就给您上一课。 越想越兴奋,鸡儿逐渐抬起了头,我悄悄拉下裤链,妈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裆部娇喝道「干嘛呢小王八蛋」我连忙将身子压的更低,以妈妈的角度不可能看到鸡儿,我抓起一只玉足,开始用力的揉搓着,时不时还在穴位上按两下「妈妈辛苦了,我这不是心疼妈妈吗,刚有点水溅到了」妈妈舒服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像极了享受主人抚摸的小猫儿。 按摩了3、4分钟,妈妈才渐渐放松了警惕,妈妈身子刚一松下来,我猛的暴起将妈妈压倒在沙发上,右手按住了妈妈的双手,左手一用力,将睡裤和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昂首的巨龙早已准备就绪,我使劲的往前一顶。 只觉得龟头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就是妈妈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连忙低头一看,我的会心一击居然桶错了地方。 只见妈妈光滑如玉的阴阜下,原本小巧可爱的菊穴,被塞进了差不多有小鸡蛋大的龟头。 妈妈的眼泪都出来了,紧紧地咬着银牙,整个人动都不敢动,一动下身就跟撕裂了一般疼痛。 肉壁一阵阵的箍紧,龟头被夹的生疼,妈妈的蜜穴已经十分紧窄了,更何况是那原本就不是给二弟设计的通道。 妈妈额头已经布满了细汗,牙关一直在打颤,话都说不出来,我想将龟头抽出来,不料肉冠似乎死死地卡在了菊穴里,我稍微一动,妈妈就疼的浑身打哆嗦。 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等着妈妈适应下身的肿胀,悄悄放开了妈妈的双手,温柔的吻着她额头的细汗。 过了近十分钟,妈妈才缓和了下来,只是偶尔身上会像过电一样哆嗦一下,我的龟头也渐渐适应了菊穴的狭窄,但是疼痛还是大于快感的。 妈妈的蜜穴就像有无数双温柔的小手,轻轻揉捏着阳具上的每一寸肌肤,而菊穴却像是调皮的少女,不知轻重的死死的掐着阳具的脖子。 妈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王八蛋,疼死老娘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别想碰我!」我连忙顺着妈妈道:「是是是,我王八蛋,我不是人,接下来一年我都不碰您了,您感觉还疼吗」不知道妈妈哪根筋不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抓着我衣领的双手挪动我的脸上又抓又掐的。 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妈妈下意识的想起身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忘了我和妈妈现在是'一体'的,妈妈又疼的脸色狰狞起来,我也不怎么好受,连忙将妈妈按回沙发上,手绝对不是故意按在妈妈高耸的酥胸上的。 将茶几上的手机递给妈妈,妈妈一看吓得俏脸更白了,我有些奇怪,正待询问,妈妈闭上了眼,绝望道「公司通知开会,所有干部不得缺席,3分钟后视频会议,小王八蛋,老娘给你害死了!」会议是不能放弃的,妈妈正是升职的关键期,最近又是多事之秋,要是缺席会议就相当于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机会,怎么可能让那个小婊子踩在妈妈的头上上位呢。 我开始思考对策,妈妈缓了近十分钟才勉强能开口说话,我要是现在将鸡儿强行抽出来,产生的疼痛不亚于二次破瓜了,然而只有3分钟了,我看着还插在妈妈丰满翘臀里的鸡儿,视频会议?似乎,不是没有操作空间啊……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 作者:纯绿不两立2020年11月13日字数:4603【第十一章】约莫半个小时后,妈妈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呼吸平缓,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是黛眉还是微微蹙了起来。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妈妈,中单又选了亚索」看来妈妈的确睡着了,想起了玛丽苏电视剧,王子轻轻一吻带走了公主的悲伤,我心中泛起无限的柔情,微微低头,想要用我的吻,抚平妈妈眉间的恐惧。 没想到我才刚刚低头,便宜都还没占到,突然响起了「咚、咚、咚」三声轻微的敲门声。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敲门声很轻很轻,却像一把大锤,重重地击在我的心上。 我的血液彷佛停止了流动,'熟睡'着的妈妈猛的抬起了头,一脑门磕在了我的下巴上。 原本抵在牙齿上准备执行抚平工作的舌尖差点就被牙齿咬断,我捂着下巴,疼的满床打滚,原来妈妈还没睡着,若不是被这诡异的敲门声打断,我要是真吻在了妈妈的眉头上,不知道妈妈是选择装死还是和我同归于尽。 妈妈双手捂着脑门也是疼的龇牙咧嘴,刚想起身查看一下我的情况,「咚、咚、咚」,这一次,似乎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我用力一滚,直接滚回到了妈妈身边,妈妈和我配合的十分默契,展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我,这一次,妈妈还将左腿塞进了我的两腿之间,紧紧夹着我压在身下的左腿,还没等我感受双腿间夹着的丰腴,妈妈又伸出了手,拉过我的右腿就放在了她的身上,小手还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我立即会意,学着妈妈的样子,右腿发力,大腿抵着妈妈的翘臀紧紧的夹住了妈妈。 妈妈的连招竟还没结束,下半身'安全'后,妈妈直接掀开了我的上衣,小腰一拧就从衣摆处一扭一扭的就钻了进来,嘴里还在碎碎念着24字真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介就是妈妈的终极防御姿态吗?果然我的鸵鸟属性是遗传妈妈的。 好在我穿着的睡衣十分宽松,混进两个人问题不大,衣服被高高顶出了一个人形,搁这环境里,我生怕一低头就看到贞子隔着领口瞪着的大眼珠子盯着我(李荣浩:这种眼睛真的存在吗?)。 我多想建议一下妈妈,我的睡裤容纳两个人也是没有问题的,当然,皮这一下我可能会死。 妈妈的娇躯比之刚才贴的更近了,额头紧紧抵在我的胸膛,胸口处感受妈妈急促的呼吸,冰凉的柔荑死死箍在我宽厚的背上,整个人像踩了电门一样十分有节奏的颤抖着。 二弟的位置还隐隐传来妈妈大腿滑腻的触感,加上妈妈浑身一直在抖动,就好像妈妈用她那修长圆润的玉腿隔着睡裤给我的蛋蛋做着按摩一般,我一边承受着心里的恐惧,一边还要压制着二弟的造反,不知是身处天堂,还是地狱。 「咚、咚、咚」前两次敲门声要是幻听的话,这一次已经能明显感觉敲门的'人'的不耐烦。 我可没那狗胆问一声谁啊,要是它说我是你爸爸,那我这门,是开还是不开呢?妈妈已经吓的不行了,指甲都开始嵌进我的肉里,我多么希望这是另外一种不行。 背上的划痕,是男人的勋章。 我其实一点都不比妈妈淡定,只能通过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如果此时只有我一个人,我绝对早就缩在床底下用被子裹成粽子了,但此时佳人在怀,我生出了万丈的豪情。 为妈妈生,为妈妈死,为妈妈奋斗一辈子;吃妈妈亏,上妈妈当,要死也要死在妈妈身上。 我凑到了妈妈的耳边坚定的说道:「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此时,此景,我这句话简直男友力爆表,我有些得意,气氛都烘到这了,我鬼使神差的隔着上衣,轻轻咬了下妈妈的耳垂,不等妈妈做出反应,我腾出搂着妈妈的两只手,隔着衣服紧紧地捂在妈妈耳朵上。 敲门声渐渐消停了下来。 我刚要松一口气,门把手突然被转动了。 我的双手死死的捂着妈妈的耳朵,下巴紧紧抵在妈妈的发旋上,嘴唇已经被我咬出了血,强行睁着想要紧紧闭上的眼睛。 我不能闭眼,我要保护妈妈,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 还好在第十章的时候我锁了门,门外的'人'在尝试开门无果后开始愤怒的砸起了门。 起初只有一只巴掌拍在门板上的声音,紧接着,两只,三只……彷佛有无数双手不甘地拍打着每一寸门板,整个房间回荡着「砰、砰、砰」的砸门声,似乎还夹杂着指甲挠着黑板的声音,我期待着能吵醒隔壁的程序员,却没想到12点多了他还在加班,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在这些声音的环绕下,气氛越来越诡异,我的呼吸愈发急促,手脚开始冰凉,整个身体也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越危急我反而越冷静,灵光一闪,大喊了一声:「嘿,Siri,播放《大碗宽面》」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缓缓传来了『碗大宽无影面长消失……』|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不知过了多久,砸门声渐渐止歇,感谢叛逆期妈妈给我换的崭新的木门,耳边还隐隐传来'你看这碗又大又圆'.紧紧护在身前的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沉睡去了,我的眼皮也一直打架,虽然只是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却有一种初遇时被小白毛狠狠抽了『一点点』的感觉。 在某次眨眼后,眼皮再也没抬起来。 经历了『VR鬼屋』后,我居然没有做梦,睡的比平时还安稳,直到胸前的人形开始胡乱的挣扎了起来。 我连忙帮着妈妈从我睡衣内解放出来,妈妈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睡衣内含氧量不足还是什么。 妈妈一脱困,就连忙转身整理着昨晚她睡的地方,就那么点地方,枕头抚了又抚,不知道妈妈又在作什么妖。 大脑渐渐从刚睡醒的迷茫状态恢复了过来,重新掌控了身体,我才感知到二弟已经处在一级战备的状态。 后知后觉的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早晨二弟照常起来放风,区区胖次和睡裤自然挡不住二爷的一柱擎天,就这么掘强地抬起了头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我和妈妈贴的太近,妈妈只觉一个圆柱体硌的她好难受,半睡半醒间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拨开,一抓之下猛的就惊醒了过来。 我真是欲哭无泪,我要是早点醒过来说不定还能享受一下妈妈这一抓的风情,真是便宜都让你占了,受罪的又是我,早晚把你剪了。 我不动声色的抓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下身,刚要开口转移一下尴尬的气氛,妈妈又默默转了过来,鸭子坐着看向我胸前的『亚索』图案,有些僵硬的说道:「亮亮,你先去洗漱吧」我有些奇怪,问道:「妈妈你都还没做饭,我洗完也没事情干啊,我想再躺一回儿」昨晚不知道折腾到了几点,这会儿看着窗帘的透光程度,不知道有没有7点。 看着妈妈扭扭捏捏的样子,高挺的鼻梁下鼻翼在轻轻翁动着,小手拧巴的跟麻花似得,玉足上白嫩的小脚趾也紧紧的蜷缩着向内收紧,莫非。 「妈妈,你是不是想尿尿不敢去啊」妈妈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耳根子都红透了,刚想扑过来给我上一课,还没起身又乖乖的坐了回去,呼吸愈发急促,女生的憋尿能力可没男生那么强,我可不敢再跟妈妈闹了,万一妈妈要是在我床上尿了出来,下一刻她就会抱着我从阳台跳下去。 还好二弟已经冷静了下来,我连忙下床,给电量耗尽的手机充上了电,深吸了一口气,手缓缓搭在了门把手上,我回头看了一眼,好嘛,这无情无义的小猪蹄子竟然又缩进了被子里,只露着一丝眼睛看着我。 我着实有点慌,昨晚的拍门声彷佛还在耳边,拿了根棒球棍,虽然知道这玩意不会有什么卵用,但的确壮了不少胆气。 拧开了锁,我缓缓地打开了一条门缝迅速的瞄了一眼又关上了,闭上眼回忆了下刚才'快照'的内容,确认了咋一看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我才猛的将门打开,双手握着球棍举到了肩膀处。 不知道是因为正道的光已经照进了客厅,还是它白天不加班,门外的世界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刚要招呼妈妈跟上,妈妈已经带着一股香风冲了过来,拽着我的衣服直往客厅的卫生间冲去。 「亮亮,你就站在这里千万不要动,你要敢离开,接下来一年你都别想从老娘这拿走一分钱」说完,妈妈才关上了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我只能杵在这里,以背影支撑着妈妈上厕所的勇气。 深深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是那种叫我在卫生间里守着她,不要回头的剧情呢,门后传来了妈妈压抑着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可惜我也没什么奇怪的XP。 妈妈一冲完水后就第一时间打开卫生间的门,我都怀疑她有没有洗手。 妈妈喘着粗气,跟跑了500米似得,看来昨晚给妈妈留下的阴影面积不小,自己上个厕所都慌成这样。 我这才注意到,妈妈的[亲情度]又下降了5个百分点,不知道是因为昨晚我的表现还是早上的一点旖旎,我的神经也是一直紧绷着的,压跟没发现什么时候下降的数值。 刷牙洗脸的时候没什么异常发生,太阳也越来越高,妈妈也渐渐有了独行的勇气,只是不敢回她的卧室。 我们沉默的吃着早饭,谁也不敢提起昨晚的事情,生怕『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要是招来『它』的不满,『它』提前打卡上班了谁给加班费?看着妈妈心事重重的低着头小口喝着粥,我想安慰她又不得其法,想了想,我撸起了袖子,举着胳膊,对着妈妈说道:「妈妈别怕,我可以保护你的」我猛地一用力,放松状态下只有隐隐一点曲线的弘二头肌,膨胀了几圈,耸起了一坐高山。 妈妈美眸一亮,我从来没有向妈妈展示过我这5年的锻炼成果,妈妈有些新奇的看着我坚实的臂膀,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俯下身子,伸出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戳着。 「嗯,好大」「也好硬哦,就是黑了点,亮亮长大啦,可以保护妈妈了」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欧嘎桑,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我的二弟差点就拍案而起,向你展示到底谁更大更硬。 我慌忙收起了胳膊放下了袖子,我现在还穿的睡裤,一不留神就是一顶帐篷,还是牛仔裤好,所有精气旺盛少年的神器。 妈妈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气鬼就准备回去继续吃饭了。 我注意到妈妈的[亲情度]居然下降了一个百分点,连忙站了起来。 妈妈疑惑的转身看着我,我自信的一笑,区区一块二头肌换了一个点,那么我的六块腹肌,一块换一个点,这点面子总要给的吧。 我抓住睡衣开始往上提,腰腹也同时发力,我相信我的马甲线已经浮出水面,来吧,正面上我。 随着上衣缓缓升高,妈妈的脸却一点点沉了下来,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到肚脐眼的位置时,蛋蛋已经传来了一阵阵发紧的感觉,我低头一看,脑瓜子嗡嗡的,只见被提起来的不只是上衣,随之而来的CK标志无比醒目的遮住了肚脐眼。 我居然抓到了内裤的边缘一起提了上来,妈妈已经默默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我定睛一看,[亲情度]正在一点一点的回升。 昨晚我一直营造的成熟稳重、值得依赖的男人形象被我刚才幼稚的弟弟行为重新代替,妈妈正在重新将我当成一个儿子看待,亲情度已经回到了80,早上赚的一点全吐了出来,真是血亏到姥姥家了。 眼见[亲情度]有突破80的趋势继续上升,我心思电转,想到了昨晚的挠门声,连忙出声打断了妈妈的思绪,喊着妈妈跟着我来到了我的卧室门前。 看着门板底部上的一条条指甲划过的痕迹,妈妈已经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说了一句差点让我流鼻血的话:「我们出去开房吧」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 2020年11月20日第十二章妈妈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怎么正经的话,我当然知道妈妈的意思,但架不住我这充满颜色的脑子如脱缰的野马,在我幻想到我和妈妈以后的孩子上哪个幼儿园时,眼前突然出现了妈妈柔若无骨的素手晃来晃去。 我回过神来,只见妈妈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亮亮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妈妈猛的收回了在我面前晃荡的手,捂着小嘴后退了好几步,悲愤欲绝的喊道:「你是谁,你把我的亮亮怎么了!你要是敢伤害他,老娘就和你拼了」话是这么说,也没见妈妈有一丝要拼命的样子,反而迈着小碎步一寸一寸的向大门挪着。 妈妈见我在她说出开房后,突然就盯着门上的抓痕发起了呆,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淫笑,活脱脱一副被邪魔附体的样子。 呸,明明是邪魅的一笑好吗,我头一次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怀疑。 虽然有点莫名,听到妈妈要为我拼命,我还是很感动的,到底是血浓于水啊,转头就看到妈妈的手已经搭在玄关门把手上的样子,指望这娘们我是失了智吗。 「妈妈你都快迟到了还发什么神经呢?」妈妈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抄起了一只拖孩。 「你怎么证明你是你」「我记得小时候妈妈带我去吃过几次酒席,可是我好像都没有回家的记忆……」没等我自证完毕,妈妈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捂住我的嘴,生硬的扯开了话题。 「亮亮你没事就好,呜呜呜,妈妈好担心你」要不是你一只脚都伸到门外去了,我没准就信了。 妈妈假模假样的哭了一会儿,见我不为所动的样子,撇了撇嘴,干咳了两声道:「我们赶紧收拾一下,这几天先找个宾馆将就一下,家里……过段时间再回来吧」我刚要回房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妈妈却拉着我的胳膊没有放手,我轻轻挣了两下没挣开,奇怪的望了妈妈一眼,妈妈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手上却是越抓越紧了。 我当即明白,妈妈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收拾行李,青天白日的又不好意思叫我陪着她,迷一般的大人自尊心总是出现在奇怪的地方,我本想逗她几句,看看墙上的时钟,等下还要去找旅馆,算算时间离迟到没多少时间了,妈妈可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扣妈妈的钱就不是扣我的钱了。 我直接带着妈妈向她的卧室走去,一边说道:「啊,我昨晚好像把耳机落在这边了,我先去找找」妈妈的小脑袋点的飞起,连连称是,一边还数落着我丢三落四。 我没有反驳,搁平时怎么也要跟她battle一下,我知道妈妈现在已经十分紧张了,只能通过嘴上叽叽喳喳缓解一下压抑的情绪。 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妈妈卧室的门,昨晚逃出去的时候本该是敞开着的房门,现在却是虚掩着的。 探头往里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吊在天花板上的阿飘之类的,我左手把着门,右臂被妈妈紧紧抱着,我张开了右手顺势在妈妈腰上挠了挠示意她放手我要rush了,妈妈也没在意我的骚扰,或者说她现在无暇他顾。 妈妈甫一松手就立马去按位于门边电灯开关,我则直接窜进了昏暗的房间,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钻了进来,房间里的那点阴气消散不见。 顺利拉开窗帘,我松了口气,阳光在大多数人心里都是一切妖魔鬼怪的克星,虽然不知道这[闹鬼]是什么原理,清晨还没什么温度的暖阳还是给予我们母子俩呆在这个房间的勇气。 妈妈明显也松了口气,还顺手关上了灯才打开衣柜开始整理换洗衣物。 我心思一动,虽然我经常出入妈妈的房间,但都是妈妈在场的情况下,我也没有什么恋物癖,并不会刻意去关注妈妈的贴身衣物,自然没有见过妈妈衣柜内的乾坤。 从床底下拉出行李箱,我趁机来到妈妈的身边,结果当然是大失所望,即没有我期待的隐藏性感睡衣,也没看见什么粉红色带颗粒的棒棒,当然,如果有这玩意的话想来也不会放到太显眼的地方。 妈妈也没在意我打量她衣柜的目光,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就要拉开放内衣的抽屉,刚拉了一半就想起我还在一旁大喇喇的窥视,猛的又合上了抽屉,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嘁,不就是几块破布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还差点亲手脱过呢。 我避嫌般又回到了窗前,妈妈鬼祟的整理着要带的内衣,时不时还用余光扫视着我。 好家伙,你晾在阳台上的我又不是没见过,搞的你在换内裤似得。 我又往室内卫生间走了走,忽然想起昨晚那诡异的镜子,借着阳光赐予的狗胆,我决定再去一探究竟。 在卫生间门口站定,里面还保持着昨晚的样子,顶上的灯还在苍白的亮着,被抛弃的球棒也好好得躺在地上,我刚想进去将球棒救回,左脚一迈进厕所,半个身子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卧室虽然开了一夜空调,但27度实际上也没什么凉意,顶多不会闷热而已,左脚上传来的感觉却像冬天光着脚伸进了湖里,彻骨的寒意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再次抛弃了共患难的球棒,转身就想逃出这个房间。 妈妈居然还在那挑选内衣,就那么一个款式,选个颜色有什么好挑的挑了半天,我直接冲了上去,将妈妈手上拿着的两件胖次抢过来往行李箱一丢,左手拉起箱子,右手拦腰夹起妈妈,多年来锻炼的麒麟臂终于发挥了作用,我一路冲回了我的卧室,用脚揣上了门,这才放下了妈妈,气喘如牛。 妈妈彷佛才回过了神,四下看了看奇怪的问道:「我不是在收拾衣服吗,怎么跑你房间来了」我一惊,不知是我贸然闯进它的领地惊动了它,还是它白天其实不休息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妈妈的思维还停留在将我撵到窗边的时候。 为了不吓到妈妈,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害,你都快迟到了还磨磨蹭蹭的,赶紧帮我拿几件衣服,快点出发吧」也不等妈妈回话,我再次出了门,妈妈的包可还在她房间呢,没有钱包还能用手机,没有身份证就只能睡公园了。 好在妈妈的包就放在床头柜上,我以50米冲刺的速度一个来回,所幸没再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我再次关上了房门扭上了锁,回头就发现妈妈拿着我的内裤就在那评头论足的,我看她内衣一眼都不行,她却拿着我的内裤跟鉴宝似得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着,还放到脸上蹭了蹭,似乎在感受着材质?我要是拿着妈妈的内裤搁那翻来覆去的研究,还贴着脸颊磨磨蹭蹭着,这会儿我已经在局子里了。 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真正的男女平等!什么时候女同志才可以光着膀子上街!什么时候sis男性作者也能像女性作者一样享受诸多特权!小时候看老妈脸色,长大了看老婆脸色,想到这我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我们男孩子到底要怎么活着你们才满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男人何时才能真正的站起来!从上初中开始,我的内裤就是自己买的了,毕竟那玩意儿开始发育,就跟罩杯一样要挑尺寸了,平时也是自己手洗,妈妈久违的表现得像个正常母亲一般,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见我进来傻愣愣的杵在那,妈妈便开口问道:「亮亮,你的内裤尺码买大了吧,这是纯棉的吗,怎么感觉不太亲肤呢」我能说您儿子鸡儿天赋异禀吗,我赶紧上去夺过内裤,胡乱抽了几件衣服就往行李箱里塞。 「我喜欢宽松的啦,赶紧走吧,晚了说不定就走不了了」妈妈似乎想起了昨晚的经历,打了个哆嗦也不再纠结我的内裤问题,背起包包才想起来还没换衣服,又把我赶了出去。 妈妈显然是很慌乱的换上了衣服,还没两分钟就急急忙忙出来了。 我眼前一亮,平日里上学时间和妈妈上班时间重叠,难得一见妈妈穿着职业套装的样子。 半边的白衬衫还没塞进套裙,隐隐还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腰肢,欺霜赛雪的肌肤衬得白衬衫都有点暗淡,鼓胀的胸脯将衬衣撑出一片惊人的弧度,高腰过膝的半身裙完美的凸显出妈妈的柳腰,虽然套着哑光的黑色丝袜,可惜裙子的长度盖到了膝盖,只露出一节裹着黑丝纤细修长的小腿,这裙子的长度让我又爱又恨,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妈妈长裙下的丝袜美腿。 妈妈一走一边整理着仪容,我故意落了一个身位,看着与在睡衣下不可同日而语的丰满翘臀扭来扭去,想象着妈妈穿着贴身的瑜伽服该是怎样惊心动魄。 来到玄关,妈妈随意拿了双高跟鞋换上,整个人的气质又上升了一个档次,饱满的臀瓣又往上翘了几度,我差点就要失控地扑上去抱着大屁股先啃为敬了。 眼珠子随着妈妈穿鞋的动作起起伏伏,好在妈妈没有回头看我,匆匆换了鞋子就开门出去了,眼前失去了目标,我也清醒了过来,狠狠掐了二弟一把平复了下躁动的心,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保持着和妈妈并肩而行,生怕再被那翘臀儿夺了理智,打开百度地图找了家附近的青年旅馆就开车过去了。 可惜,这次没有再出现[同居卡],不知是条件不满足还是同一种卡不会出现两次,妈妈拿着我的身份证就去前台开房了,惊喜的是妈妈只开了一间双人间,能和妈妈呆在一个房间睡觉可比上次睡地板强多了。 前台小姐姐狐疑的打量着眼前成熟美艳的少妇和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小旅馆即使是阅人无数的小姐姐也很少遇见耀眼的像明星一般的女人,那高耸的胸脯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哼,一看就是做的,带着个略显稚气的小男生,从身份证上看这小帅哥居然才15岁,而那女人竟然快40了,刚进门的时候还以为她二十五、六呢,他们还是一个姓,肯定不是母子,开着个双人间掩耳盗铃,尤其是男生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到底是事不关己,强忍着八卦的冲动,小姐姐也没多问什么,这年头胃不好的年轻人不要太多,麻利的就办好了手续。 小姐姐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我那是霸道总裁邪魅的一笑啊,照着张翰的样子对着镜子练了很久的好么,我真的要怀疑的我颜值了啊喂!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3) 2020年11月20日第十三章领着我看了房间后妈妈就匆匆出去上班了,虽然是个小旅馆,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让人心情好了不少。 我拿出笔记本,接上了旅馆的网就开始冲浪,冲着冲着总是觉得不得劲,虽然大白天的网速还可以,可心里总是一阵阵发毛的,不时得回头看一眼背后,扫视一圈房间,尤其是卫生间,恰好被拐角挡住,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总是不踏实。 索性合上笔记本,取下房卡也出门去了,明明从5岁开始就一个人睡觉,结果现在一个人呆在宾馆都有点坐立不安了。 本来想去找小胖凑合一天,又怕我等下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到苏老师家去,想来想去,还是人气旺盛的地方靠谱一点。 我来到了偶尔和小胖一起[图谋不轨]的黑网吧,一踏进门,一股混合着香烟、泡面及一丝淡淡的脚臭的熟悉味道顿时让我心神大定。 我就这么在网吧混了一天,中午饭都是在隔壁叫了个炒粉,直到妈妈发了微信定位,我才匆匆结账下机,前往妈妈所在的饭店。 得知妈妈在公司也没什么异常后,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出来住旅馆是对的,再混两天等[闹鬼]结束就能回家了,虽然浪费了这次的机会有点可惜,但门上的抓痕让我不再抱有侥幸心理,万事以苟为重啊。 回到旅馆,已经快18点半了,我又打开笔记本开始冲浪,妈妈则捧着iPad刷着电视剧,还没过半小时,妈妈就开始闹腾,一会嫌网络慢,一卡一卡的,一会嫌椅子太硬,坐着不舒服,又跑去床上斜倚着床头半躺着,还没消停两分钟,又跑过来骚扰我,让我出去给她买零食。 我被她烦的不得了,伸出了手示意妈妈支付例钱,这是我们家的惯例,妈妈向来以[小仙女晚上出门不安全]为由拒绝一切18点以后的外出活动,懒就算了,还馋,隔三差五就想吃夜宵,那会儿外卖可没现在这么方便,而且一些特色小摊就一个人在忙活,谁会给你送到家门口,妈妈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我虽然是糙汉子,但我也知道[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向妈妈索要10-50的保险费用,如果跑腿的物品带有卫生巾这种赌上男人尊严的物品时则需要支付双倍的费用;像买夜宵这种差事,从我初三起就只买妈妈的一份,再借由[啊,实在太香了,本来我不饿的,我就尝一口]等理由,强行夺过妈妈端着的塑料碗,对准妈妈刚喝的位置就灌了一大口,舌头还趁机伸进汤里来回滑动着,喝了两口汤我就重新将碗递还给妈妈,妈妈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嘟囔着叫你买两份又不听,却是一点都不嫌弃的吃了个精光。 妈妈这次却是直接拉住我的手把我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看这架势妈妈竟是要破戒在晚上和我一起出门,转念一想这死宅指定是不敢一个人呆在房间,刚要调侃两句见妈妈神色不善的瞪着我,我还是把到嘴边的包袱咽了回去,兔子急了还咬人,老妈急了她可是看过WWE的。 没走多远,旅馆附近就有一家小超市,妈妈又赖在超市不走了,拿包薯片就开始看配料,看完配料看营养成分,好不容易磨了一个小时,总算是觉得不好意思了,磨磨蹭蹭的往回走。 保安都来巡了两圈,毕竟一个气质出众的大美女缩在角落,反反复复地研究着一包薯片,一个大男孩蹲在旁边玩手机,怎么看都很可疑啊,更别提看了一个小时就买了一包薯片,还不是那美女一直研究着的那一包,要不是妈妈的面相跟作奸犯科八竿子打不着,这会儿已经在保安室等着他们查监控了。 回到房间也才堪堪八点,妈妈的显然是没有吃零食的心思,把薯片往我身上一丢就进了卫生间换上了睡衣,我见状也赶紧跟着换了衣服刷牙洗脸,再过几个小时我可末必敢进卫生间了。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喝水,晚饭我和妈妈出奇一致的没喝一口汤,我对着马桶硬是憋出了几滴尿来,以确保过了十点不要上厕所的基本方针能顺利执行。 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妈妈已经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了,看来是准备对抗生物钟,早早睡着就不用担心死的太难看了。 本来想找借口和妈妈睡在一起,谁知妈妈这么早就要休息了,我不到11点是绝对睡不着的,好不容易下降了20点的亲情度搞我有点患得患失、束手束脚的,在没有合适时机的情况下,我还是决定静观其变,守成为主。 妈妈带着眼罩,我也省的关灯了,突然想到一个大胆的Play,要是对着带眼罩的妈妈撸会是个什么体验,想想感觉就很刺激啊,但还是想想吧,还是那句话,风险太高收益太低,小不忍则乱大谋,左手右手的慢动作哪有真人互动来的刺激,君子藏器于身,总有它用到的时候。 摒弃杂念,我打开了猫里奥,开始与老阴逼作者斗智斗勇。 不到十分钟我就掏出了耳机带上,妈妈每隔两分钟就要翻一次身,频率还有加快的趋势,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越搞越大,看来和生物钟的搏斗不是很顺利。 哼哼,以我对妈妈的了解,这是在[勾引]我过去查看她的情况,妈妈就可以顺势[邀请]我一起大被同眠,我就偏偏不如她所愿,虽然我的确很想过去看看,但此时过去,很容易营造出普通母子聊天谈心的温馨氛围,于我的大业来说背道而驰,说不定[亲情度]也会藉此重新拉满,亏的底掉。 在猫里奥的世界一次次被作者恶意满满的机关算计虐的死去活来,时间也过的飞快,忽然,我感觉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正在疯狂按着方向键的手一僵,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我机械的转头一看,只见满脸憔悴、面无血色、眼神空洞、披头散发还如鸟窝一般炸起的妈妈就站在我身后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吓的直接直接从座位上蹦起,忘了还带着耳机,扯着电脑平移了九十度,耳朵被拽的生疼。 妈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发什么神经呢这么大反应,都十点半了怎么还不睡觉」我好想对妈妈说你去照一下镜子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了。 嗯?都十点半了妈妈居然还没睡着,看来是太过想睡着,用力过猛反而失眠了,我本想打完这一关再去睡觉的,又怕妈妈借机发飙在我身上发泄失眠的怨气,关机保命吧。 我乖乖的爬上了床,刚要躺下,妈妈却在拍着她的床铺,我扭头一看,妈妈已经躺了下来,往我这边侧着,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掀开一半的被子,一副大爷快来玩呀的表情,期待的看着我。 我注意到妈妈眼罩放到了床头柜上,看这架势还真要走谈心的流程了,记忆中我还没见过妈妈失眠,当然我和妈妈又不是一个屋,就算她失眠了我也不知道,问题是我不知道妈妈的失眠会持续多久,搞不好还要彻夜长谈,在这亲子氛围的debuff下,好不容易下降的[亲情度]铁定保不住了。 我一咬牙决定背水一战,一关灯迅速的就跳上了妈妈的床,将被子拉好,不等妈妈开口就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双手穿过妈妈纤细的腰肢,交叉叠放在上次解锁的地图——那三分之一的臀肉处,同时下半身往后微微撅起,避免二弟再一次打草惊蛇,做贼心虚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了句晚安就闭眼不动了。 我这一套组合动作可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琢磨出来的,得益于长年和妈妈的博弈。 我们昨晚的姿势可比这亲密多了,虽然有[外力]的因素,但惯性之下妈妈也不会感到太突兀,双手放着的位置也很讲究,轻微的越界能有效的让妈妈减少[亲子]的心态,又不会让妈妈觉得严重到上纲上线的地步,同时又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让妈妈处于尴尬和发飙的中间点,此时妈妈是万万不会想要说话的。 当然,要不是降低的20百分点的亲情度,我连搂着妈妈的腰都是奢望,更别提染指妈妈的翘臀了。 妈妈被我的举动惊了一下,可惜已经错过了第一时间开口的机会,只要我不再动,妈妈就没有借口摆脱我。 妈妈轻轻向后挪了挪,离我的胸口有半臂距离时才稍稍安心下来,犹豫了一下,妈妈的手竟也搭在了我的腰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我欣喜的发现我这一连串冒险的举动让妈妈的[亲情度]再次下降了5点。 昨晚我们谁都没睡好,现在这个互相[搭伙]的姿势让我们双方都有了些许安全感,忽然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跟着妈妈呼吸的节奏,脑子有些昏昏沉沉没抓住,眼皮抬了几下还是睡了过去。 ………………卧槽尼玛完犊子了,卫生间的门忘记关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4) 2020年11月20日第十四章这一夜睡的十分安稳,半夜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动静,我睡的正香,忽然腰上一疼,我一下子睁开了眼,妈妈的手死死拧着我的腰肉,我有些懵逼,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安全距离啊,妈妈这一脸狰狞是怎么回事,二弟又没顶到妈妈身上。 我看着妈妈美眸圆睁,小嘴还微微张着一条细缝,恶狠狠的瞪着我,腰上还隐隐传来阵痛,我有些不高兴,人家都是早安咬,你早上咬我腰子算怎么回事。 不知道妈妈大清早又发什么神经,我伸手想要将妈妈在我腰子上作妖的手拿开。 诶,我的手怎么动不了了。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妈妈一直瞪着我,这么老半天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妈妈还有这个技能吗?不对,妈妈似乎并不是在瞪着我,而是……在看向我的身后!我后背一凉,拼命的想要回头,脑袋彷佛重若千斤。 这感觉是……鬼压床?!以前连续撸了好几天没休息好的时候体验过一次鬼压床,那种感觉,恐惧,惊慌,绝望,无助,明明意识清醒,偏偏连动个手指都办不到。 又似乎和鬼压床不太一样,总不能我和妈妈同时鬼压床了,我盯着妈妈的眼睛,从妈妈黑瞳的反光中,我隐隐约约看到了似乎有一个类人形的东西站在床边。 我想要叫喊,嘴巴却只能张到一指,妈妈的脸色已苍白如纸,我知道妈妈现在的san值正在狂掉,每一秒都有精神崩溃的危险。 也许是我没有直面[那个东西]的缘故,我的舌头还能微动,费力的将舌尖搁在下牙上,坚定的缓缓合上了嘴,一股钻心的疼痛夺回了我上半身的部分控制权,我没敢回头,一回头就是双杀了。 我上身微微前倾,向着妈妈靠近着,我本想挡住妈妈与[那个东西]的对视,可惜我和妈妈隔着半臂的距离,我又没办法挪动整个身体。 上身一点点的接近妈妈,果然因为角度的原因错过了妈妈的视线,我看着妈妈的脸,心里有了计较,只能执行B计划了。 [那个东西]似乎并没有理会我的动作,任由我靠近着妈妈。 终于,我和妈妈接近到几乎脸贴脸的位置,我的唇轻轻印在了妈妈的唇上,妈妈微微一震,却还是不能动,我一发狠,死就死吧,缓缓伸出了舌头,舌尖上还带着丝丝鲜血,顺着妈妈小嘴微张的缝隙钻了进去,在舌尖触及妈妈舌头的一瞬间,还没等我感受妈妈柔软,妈妈原本悬着被定格般的两排贝齿像狗头铡一样落了下来,我可怜的舌头,千疮百孔。 上身被猛地推开,妈妈挣扎着坐了起来喘着粗气。 能动了!我顾不上舌头的剧痛,连忙回过头去,背后空空如也,按恐怖片的套路,那鬼东西应该暂时不会出现了,我这才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妈妈那一下没轻没重的,我差点被动咬舌自尽了。 此时恐怖中还带着点微妙的气氛着实有些尴尬,我刚想开口缓和一下,妈妈已经挥手示意我不要说话,苍白的俏脸上带着两朵淡淡的红晕,这是我第一次在妈妈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和妈妈接吻,而且还伸了舌头,妈妈怎么都没办法骗自己这只是母子间的亲昵。 赵晓芸心神激荡,刚醒过来时就看到了那个鬼东西站在自己宝贝儿子身后,还没来得及尖叫,身体就动不了了,还好放在儿子腰上手下意识的抓紧,刺激的儿子醒了过来,还好这小子机警,虽然自己知道儿子的做法不得已,也的确救了母子两个人,但这个小王八蛋居然敢伸舌头啊啊啊,自己都多少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今天栽在了自己儿子手里,还特么光明正大的就在自己面前亲了过来,便宜都被占尽了似乎还得感谢他,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很担心,但总不能问他,妈妈是不是咬疼你了吧,看这小王八蛋还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末尽的样子,赵晓芸一阵羞怒,也不顾刚刚才经历了震撼普通人一生的灵异事件,扑上去就是一通王八粉拳。 我看着妈妈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妈妈也是心大,换做其他女人不吓疯也得晕个几天以示尊敬吧,当然我认为也有我的功劳,我的机智中和了这恐怖的气氛,甚至还将大部分仇恨值从[那个东西]拉到自己身上,不然即使是妈妈的神经粗大,san值也得挂个[危]字。 宾馆的被子有些厚,空调就开的比较低,昨天又没怎么喝水,我的嘴唇有些干裂的难受,刚伸出舌头润一润,妈妈的眼神忽然一冷,猛地扑了过来小拳拳就往我身上招呼。 按着我揍了半天,妈妈才出了口恶气,虽然我觉得很冤,但是永远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在九成九的情况下能保住你的狗头。 妈妈发泄完,直接下床开始收拾行李,我见状连忙也爬起来收起自己的笔记本和开了一晚上录音的手机,我们都刻意不去看从卫生间一直延伸到我床边的那条长长的水渍。 妈妈也不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出门了,我只好拉上行李跟了上去,直接来到了前台退了三天的房费。 前台的小姐姐又是一阵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我们,昨天那个风韵的少妇和帅气的少年,穿着睡衣,大早上的就来退房,少妇脸色铁青,一看就是没有喂饱的样子,这是那方面生活不和谐吗,没想到这小帅哥看着年纪轻轻、身强力壮的,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亏自己还想找个机会给他留个电话号码呢。 你不对劲啊小姐姐,碍于妈妈在身边,不然我高低得给你整两句。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一路上妈妈还是紧绷着脸,打了个电话请了假,就再也没说话了,我也不想触霉头,这时候保持阿巴的状态总是没有错的,这一波我已经血赚,妈妈的[亲情度]已经跌到了60,稳住,我就能赢。 总算在这压抑的气氛下熬到了家,还好家里没什么异常,妈妈直接就去了厨房做早餐,我坐在沙发上,拿出了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插上了耳机,播放起录音,我一直怀疑这些鬼东西会不会是系统制造的特效,实际上是并不存在的,昨晚临睡前我特地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如果在宾馆也发生了什么,并且还能被第三方工具捕捉到信息,那十有八九是真见鬼了。 我紧张的听着录音,除了偶尔有人从门外经过的脚步声外,一直都静悄悄的,打开了倍速功能,终于在24点时,从卫生间的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马桶爬出来,除了这次有些异常的水声,一直快进到早上我们出门,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了。 联想到从卫生间一直蔓延到床边的水渍,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又什么什么都没发现,直到妈妈用筷子敲击瓷碗的声音把我惊醒,不知不觉间妈妈都已做好早餐了。 我去了卫生间换了衣服,简单的洗漱下就出来了,妈妈也拿着衣服准备进来,在卫生间门口顿了顿,还是开门走进去了,我连忙跑回卫生间门口站岗,看的出来妈妈现在对家里的卫生间有些抵触和恐惧了,虽然妈妈碍于早上的尴尬不好意思开口让我帮她壮胆,但我得自觉啊,女生说不要,就是要;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不是吗,少说多做总没错。 站在门口,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平心而论,不管昨晚还是早上,我都吓的够呛,不一定比妈妈强多少,但早上那么诡异的场景我好像都没放在心上,或者说没办法放在心上。 我一直有一种[知情者]的从容,虽身在局中,却有一种局外人的泰然,这种莫名其妙、虽惊不慌的王者心态也不知道怎么来的,难道是垃圾系统给我的勇气,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一只孤魂野鬼当了经验值?早上发生的事情更让我确定了那玩意儿应该只会[闹],我和妈妈不至于到最后变了[鬼],毕竟早上[那个东西]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我和妈妈是实实在在动弹不得的,只要它愿意,我和妈妈这会儿都在奈何桥排队喝汤了。 还是应该尽早攻略妈妈才是上策,自从妈妈的[亲情度]掉到80后,系统界面内,妈妈的人物旁边就出现了一个商城的标志,只是我还没有权限进去,虽然商城这玩意儿为什么不是出现在我这个天选之子旁边有些奇怪,也许是UI设计错了吧。 等我开通了金手指必备商城,我才有了保护妈妈的能力,到时候我拳打上市老总,脚踢大牌明星,别说区区一只小鬼,就是小白毛亲临,我也敢先干她一炮。 还没等我YY到资产上百亿,战神都要给我当小弟,妈妈就从洗手间出来了,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还主动说了句,去吃饭吧。 果然,我又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那些啪啪啪爽完就翻身自顾自睡着的男人迟早得是一片青青草原。 刚吃完饭,妈妈碗都不洗,又急匆匆拉着我出门了。 虽然气氛缓和了不少,妈妈一脸凝重的样子我还是决定不去贸然打扰,总不至于拉着我去出家吧。 开了一小时车,又爬了一座山,才来到了目的地。 [青光寺]我也不管什么气氛不气氛的了。 「老妈你不会是真要带我出家吧」妈妈朝我翻了个白眼:「你有本科文凭吗就想当和尚,宁配吗」妈妈也没心思和我斗嘴,迈开大长腿就往里走,一进门就买了一大把香,开始求签拜佛。 也难为妈妈一个无神论者磕头磕的那么虔诚,跟信了20年佛一样,还好也没强求我跟着她一起磕头。 虽然知道这玩意儿也就求个心安,没什么卵用,妈妈能有点精神寄托加强一下心灵防线也挺好的,我可不想妈妈被吓出个好歹来,这效果卡根本没有取消的选项,产品经理真该拉出去弹三天小鸡鸡。 闲着也没事干,我就想附近逛逛,从规模上看这寺庙还蛮大的,想来妈妈在吃饭的时候还拿着手机点来点去,应该就是在百度附近的寺庙吧。 出了大殿还没几步,就发现一个鬼祟的中年人正拉着一个中年妇女在围墙边嘀嘀咕咕,时不时还掏出几张黄色的纸张展示着什么,跑佛门卖符箓,你也是小母牛过生日——牛逼大了。 谁买谁傻逼,一看就是骗人的,没想到那中年妇女真就掏出了几张红彤彤的毛爷爷塞了过去,欢天喜地的揣着几张废纸走了。 卧槽这钱可真好赚啊,我将之列入末来备选职业规划之一,哪天我要是社畜当不下去了就来普度众生。 我不忍再看其他人上当,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当然,我并不是眼红。 没走多远又看到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在摆摊算命,卧槽那个卖废纸还知道伪装一下,合着您就直接摊牌了啊,真是小母牛坐电线——牛逼带闪电;这佛门也是有容乃大,不知道是不是入了股。 刚想再随便逛逛,忽然又是灵光一闪,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小说《算命先生助我拿下妈妈》,妈妈原本是个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从不信算命这些骗钱的东西,逢年过节也没见她拜灶公灶母,经过这两天的[调教],想起妈妈现在恨不得抱着观音小姐姐的大脚丫子添一遍的样子。 同学们,记好笔记,我要开始操作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5) 2020年11月23日第十五章此时那老先生摊位前正坐着个头发半白的富态老阿姨,一看就是广场舞领衔选手,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墓中无人的气势。 我找了个干净的石墩坐下,虽然离得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先暗中观察一下这个老道士能否扛起重任。 这一坐……就是半小时过去了。 这个老阿姨一点都没有掏钱走人的意思,口水喷了半斤,中间来来去去好几个大爷大妈排队,实在是熬不过这个老阿姨,腿都站酸了都没见她挪窝。 那老道士也是苦不堪言,他是靠嘴吃饭的,结果行话还没说两句就被阿姨打断,生生上了半小时的课,从家长到里短,从张大爷和李大爷是怎么为了她和家里的黄脸婆闹得不可开交,到如何周旋在各个大爷之间,既不能厚此薄彼,又要合理的安排好和每个老头的约会时间。 老道士数次想要开口打断,无奈大妈精通换气法门,愣是喋喋不休插不上话,我也没料到老阿姨岁数这么大了,精神头比大部分社畜强多了,到底是广场舞一霸,连侃带比划半个小时脸不红气不喘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上公交车就腿软站不住。 我跑回大殿侦察了下,妈妈正在和一个老和尚连说带比的,神情有些激动,看样子也快到尾声了。 再拖下去就白瞎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沉思片刻,我直接就冲到老道士身边,神情急切的说道:「叔,家里老母猪难产了,您快回去看看吧!」算命先生一愣,看到我冲他挤眉弄眼的,到底是走江湖的人,当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站起身来,也换上了一副家里着火的表情,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不好意思啊倪大姐,家里没大人,小娃娃不懂这些,来年还指望着这些小崽子给他教学费呢」虽然不知道这个素末谋面的年轻人为什么要帮他解围,自己一个老男人,一个算命的,穷的叮当响,既然不是图财,难不成还是图色,不对啊,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又没有如花似玉的大闺女,难道这个小伙子……看上我了?算命先生打了个寒颤,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到底是觉得这小伙子高大帅气、天庭饱满,不像是有龙阳之好的人。 麻利的收拾好东西,这个倪大姐还坐着不肯走,嚷嚷着还没给自己算命呢,自己可是大清早的起来,千里迢迢赶过来,不给她算,她可就坐着不走了,老道士差点就悲愤的喊道,你特么可算想起来你是来干嘛的了。 老道士也是果决之辈,迟则生变,搞不好中午还得给她加班,一毛钱没挣到还得给她当垃圾桶,一咬牙,凳子都不要了就跟着我就走了。 我快步走在前面,经过拐角的时候停了下来,待老道靠近时一把将他拽进偏殿,顺手就掩上了门。 老道警惕的看着我,一手拿着包袱横在胸前,一手举起写着[乐天知命故不忧]的幡,像钢叉一般对准了我喝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是零号」我有些踌躇,之前热血上头只觉得末来可期、大局在握,可真要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承认自己的XP,还要请求他的协助,羞耻程度不亚于在万达裸奔了。 眼见[钢叉]已经越举越高,我犹豫着说道:「那个,大师,我有一个朋友……」我当然不会蠢到直接说我的,嗯,我朋友的真正目的,且不说这个老道有无信誉可言,朋友的妈妈也不是易与之辈,要是直接就抛出最终目的,以预言朋友的血光之灾之类的引诱朋友的妈妈献身之类的,以友达母亲这几天的经历,还真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成功,剩下的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目的性太强,只会引起她的警惕,适得其反,我……的朋友只需要加把火就够了,温水煮青蛙才是良策。 更何况,我需要借机告诉妈妈[闹鬼]的时限,要不然妈妈到时候以为没救了,举家搬迁换个风水宝地,我还是很舍不得苏老……嗯,小胖的,妈妈的工作也是渐入佳境,最近都快升职了,这一搬走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朋友最近犯了个错误,和他妈妈闹的有点僵,他希望能修复一下母子关系,正好他妈妈最近比较相信算命这些东西,但是他人又恰好去了外地,所以委托我帮他想想办法缓和一下母子关系」「你需要我怎么做?先说好啊,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你这是私人订制,500起」老道士狐疑的取消防御模式。 「很简单,她这两天遇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就跟她说这是因为什么磁场紊乱啊、精神压力啊、内分泌失调等等之类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我将这两天的事情简要的跟老道士讲了下,淡化了我的存在。 「总之你要让她相信,只要过了明天,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不会再出现,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一半?那另一半呢?」「还有就是你需要教给她一个方法,这两天她若是再出现那种[幻觉],你就说,呃,只要母子连心就能产生一种能量,可以对抗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嗯,我……那个朋友希望通过嘴对嘴的方式来实现[连心],具体的还要看你操作,只要你能达成这个结果,我……朋友愿意出1000软妹币感谢道长仗义出手」「你……的朋友不只是想修复母子关系这么简单吧」嘁,暴露了吗,我这套说辞虽然是临时起意,但也不至于让人一眼识破,尤其是老一辈的人,他们应该下意识就不会往那方面想,不管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小胖,对不起了。 我刚要自爆我[程小胖]不是那样的人,只见那身材有些伛偻的老道站直了身体,神情一肃,取下帽子,摘掉了白色假胡须,从六七十岁仙风道骨的老人变成了四五十岁的精壮汉子。 老道不屑的笑到:「老子走南闯北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你那点小九九老子跟明镜似得,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娃娃就敢动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年轻人,我不是你爹,更不想跟你讲什么大道理,耗子尾汁!」我见他说的不客气,也是心头火起,冷声道:「毛长没长齐,我可以替我朋友让你见识一下」老道一挑眉。 「呵呵,有种,咱也别在这逼逼赖赖,有能耐的就跟我走」说着,就往走廊尽头厕所走去,我摩拳擦掌得跟了上去。 几分钟后,我昂首挺胸的走了出来,老道默默跟在我身后一脸沮丧,如丧考妣。 我自然不是跟他肛了背面,男人,就该掏比大!老道敢主动挑衅,果然是有几分本钱的,远超出平均水准,但在我面前,充其量也就是个人中华雄,怎是我二爷的一合之敌。 按照江湖规矩,老道既然[技不如人],虽不情愿,也只好答应了我……朋友的要求。 老道严肃的说道:「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对他妈妈下迷幻药了?!」「我可以代他发誓,绝对没有,甚至,他并不希望他的母亲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如果可以,他宁愿一切都没发生过」「好吧,不过你替我转告你那个朋友,想女人了就去嫖,不丢人,没有门路叔叔可以帮他介绍,绝对漂亮和安全,就算是想要处子,叔叔也能帮他联系,别让精虫,毁了两个人的一辈子」「我……会转告他的!他知道,他在做什么」老道深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不再多说,让我将妈妈一些隐蔽的小习惯和无关紧要的私事告诉了他以便取得妈妈的信任。 这老道还真有两把刷子,记心极好,只一遍就记得七七八八了,我不由得有生出了几分信心,这一波要是能成功,进度条就能往前拉一半了。 老道重新粘好胡须,帽子一戴,从市井小人一秒变身世外高人,将显示着妈妈照片的手机还给了我,迈着决绝的步伐就往殿外走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后浪可畏……现在的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快……天仙一般……难怪……」没想到这老道混了这么久的江湖,竟还蛮讲道义的,三观奇正,也没有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 可是你又岂知我……朋友那是为了一己私欲吗,那是大宇宙的意志!那可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啊!老道踱到门口,忽然又停住了。 「你说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真的存在吗」「不要老是问我们吊大的,你们吊小的也要多动动脑」老道不再停留,伸手比了个凸,就此离去。 我松了口气,这老哥不会是什么扫地僧之类的隐世神仙吧。 妈妈还没有发集合的信息给我,应该还来的及,我有些坐不住,悄悄跟了上去,真是天助我也,妈妈应该是刚办完事,正往大门处走,左手上套着个黑色大塑料袋子,双手似乎捧着一尊观音像,老道正正好好截住了妈妈,看着妈妈一脸凝重的倾听着,我心中狂喜,我又赌对了!赶紧起身返回了偏殿,我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十分隐蔽,妈妈若是一回头就有可能会看见我鬼鬼祟祟的蹲在那里……知道老道没有食言,并顺利的和妈妈接上了头,我能做的就只要听天命了。 来来回回踱着步子,一刻都没法静下来,中考成绩都没这么让我牵挂,心情就像下个十连抽必得SSR,又怕抽到的是一个下水道。 我复盘着这次行动,冒险、冲动、幼稚和极大的风险,完全就是头脑一热的结果,我又开始患得患失,后悔提出那另一半的要求了,本来稳扎稳打的局面可能被我急于求成的险招毁了。 正自怨自艾着,老道突然仓惶的闯了进来,走两步就抽几口冷气停顿一下,拿着包袱的手隐隐捂着裤裆。 「我一世英名可都被你毁了!你妈妈太鬼了,我话都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脚,她还报警了,我要是被抓了,可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拉你挡箭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6) 2020年11月23日第十六章我脑子嗡的一下,出事了,还是最糟糕的结果,一开始不是聊的好好的吗,怎么还闹到报警了,顾不得老道[你妈妈]的语病,我连忙向他询问着来龙去脉。 万幸的是我的目的并没有暴露,老道在取得妈妈信任的阶段就失败了。 老道一上来就是一套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涣散等说辞震住了赵晓芸,紧接着道这两天是否遇到什么离奇的事情。 赵晓芸只当这是一个察言观色练到登峰造极的人精,这个老道应该是看出了自己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借机讹上一笔,本来今天过来这趟就是图一个破财消灾,赵晓芸也不介意花个几百讨几句吉利话。 不等赵晓芸回话,老道就假装端详她的面相发现了什么,大呼一声不好,直接点破了她所遇到的[水中鬼]和[镜中妖],再配上一套背景故事,从来对算命嗤之以鼻的赵晓芸都不由的信了三分。 不知老道是否是因为平日里的算命生涯并不怎么如人意,扮神仙上了瘾,明明已经取得赵晓芸的初步信任了,偏偏要画蛇添足的开始说一些从我这得知的赵晓芸的一些生活习惯,直说到她吃西兰花是不是只吃花时,还洋洋自得的等着赵晓芸摆出震惊的表情,诚惶诚恐的跪地高呼诸葛在世、算无遗策。 赵晓芸立马就察觉不对劲了,这可不是察言观色能看出来的范畴了,自己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这点小癖好连上信息泄漏的资格都没有。 自己这两天虽然被吓的六神无主,如果自己是孤身一人早精神崩溃了,可她不是,她还有个宝贝儿子,不仅是她的精神支柱,自己更是要保护好他。 与其赌上彩票的几率,自己随便来的一个寺庙就碰到了一个活神仙,更大的可能是,这个人是个处心积虑的变态跟踪狂。 老道还在说着什么,可赵晓芸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那个装了半个脑子的黄金档电视剧已经开始了自行演算,最合理的情况是,家里和宾馆他都清楚,那么就不仅是个跟踪狂,还被装了针孔摄像头!自己昨天都在上班,儿子也没呆在宾馆房间,他有大把的机会!可是就他一个人能办到这么多事情吗,难道是哪个大人物看上了我的美色,试图找机会将我据为己有!机会?难道这两天那个鬼东西也是他搞出来的?全息投影?还是什么致幻类的药物?这就对上了,怎么可能真的有鬼嘛!他已经迫不及待从幕后跳到台前想要给我最后一击,假模假样的帮我摆脱他制造的困境,趁机介入自己的生活,离间自己和儿子的感情,让我被他卖了还要感谢他,最后心甘情愿的嫁给他!自己的宝贝儿子自然会被视为绊脚石,不是被他弄的锒铛入狱,就是被关进精神病院,不知情的自己肯定会苦苦哀求他出手帮忙,然后再被他顺势送给各种达官贵人玩弄,从此青云之上,自己母子二人,堕入地狱!……赵晓芸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彷佛化身为苦情剧的女主,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高大帅气的儿子嘴角流涎的坐在精神病院的床上呵呵傻笑,自己则沦为各种臭男人的RBQ,受尽凌辱!等赵晓芸回过神来的时候,那算命老头已经倒在了地上捂着裆部呻吟着,自己的脚还抬在半空。 大E了啊赵晓芸,你怎么这么傻,要是这人只是一个马仔,这一脚不就打草惊蛇了,自己应该假装没有看破他们的企图,先跟他虚以委蛇一番,让他们以为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再一个人默默隐忍的寻找证据,卧薪尝胆,最后将他们连根拔起,让他们后悔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后悔也已经晚了,赵晓芸当机立断,报警!自己只能寻求国家的帮助了。 然而打个电话的功夫,那老道士就消失不见了,哼,果然是做贼心虚了。 我冷汗都留出来了,顾不得与他对质为何要[画蛇添足],这老阴逼连第一个要求都没做到,还惹了我一身臊,还好还有补救的余地。 我连忙冲了出去,只留下中年道人在原地,意义不明的笑着。 妈妈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妈妈在摇人了,紧走两步跑到妈妈身边,还没等我开口,妈妈直接把单手托着的观音像递了给我,拽着我的衣服就往外走。 「赶紧跟我回家,别让他们把针孔摄像头这么重要的证据销毁了!」|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嗯?针孔摄像头?我还没装呢吧?呸,我怎么会装这种东西,我少看了一集吗。 没时间理解妈妈九转十八弯的脑回路了,警察叔叔说不定都在路上了。 我反手就抓住妈妈的手,她一个劲的往外冲,我一个劲的往里拉,到底是力量悬殊,妈妈被我拽到了角落。 「老妈你赶紧打电话跟警察叔叔解释一下,都是误会。 那个算命先生是我请来的!我不是看你这两天受了太多刺激了,本来想让他开导一下你,没想到你还打伤了人家,这下我还得赔他医药费!」我一通反客为主的抢白,成功翻身做了主人,还好那个老道士没有暴露太多信息,我才能抢救一下,要是老妈隐忍到母子连心的部分,别说医学了,玄学都救不了我。 「阿勒,是这么回事吗,要赔多少钱啊,我只是轻轻踹了一脚,他不会讹上你了吧?」我催着妈妈赶紧打电话挽回一下,还好本市的警察叔叔业务比较多,还没轮到处理妈妈的假警,一通好话和道歉后总算是澄清了这是个误会,但也被警察小姐姐批评教育了一通。 拆除了定时炸弹,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避免了捡肥皂的世界线,妈妈低着头有点失落,她一直想要说服自己,早上所见到那个东西不是真的,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合情合理虽然有点牵强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可能的理由,却又被我亲手粉碎了。 我拉了拉妈妈的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妈妈居然没有挣开的我手,我不动声色的顺势握住了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大夏天的,小手冰冰凉凉的,我心疼的握紧了几分,我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下牵着她的手,一路拉着她下了山。 远远的看到妈妈停车的位置,虽然不舍,但怕妈妈回过味来,我还是提前松开了妈妈的手。 妈妈的情绪还是很低落,[算命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我和妈妈接吻的尴尬气氛倒是被打破了,我使出了浑身解数,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把我知道的所有段子讲了一个遍,学着金刚的样子锤着胸膛,夸张的表演着儿子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好妈妈了。 最终老妈还是被我哄的花枝乱颤,重新绽放了笑颜,我的负罪感减轻了些,到底还是没能借老道之口告诉妈妈闹鬼的时限,再来一两次惊吓,妈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过激反应。 到了小区楼下,妈妈从后座拿出那一个大号黑色塑料袋,我还捧着那尊观音像,本来也想塞到后座,妈妈却一本正经的说到家之前不能离人,不然就无效了,我也懒得和她计较这些细节,这尊观音像看着倒有点古朴的意思,不知道妈妈被骗了多少钱,反正也不重,抱就抱着吧。 一进家门,桌上的碗筷还静静的躺在那里,妈妈视而不见,小心翼翼的从我手里接过了观音像,想了半天,最终决定放在客厅电视柜上。 虔诚的磕了三个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字条低声念诵了起来,声音很轻,我都站到妈妈身旁了都听不见她在念什么,所幸也没念多久,妈妈起身长出了一口气,彷佛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 接着妈妈就解开了系紧的塑料袋口,里面赫然是一大堆的黄色符箓,想起那个推销这些符箓的中年人,恨不得给他来一套闪电五连鞭,连忙默念了两句谁买谁是小仙女。 妈妈抓了一大把塞到我手里,我们分工在家里贴了起来,好家伙,这尼玛上面还盖着个圆章:驱魔除灵,百试百灵,不灵不要钱!订制请到淘宝搜索店铺xxxx。 我都不忍心问妈妈破了多少财,最后铁定还要摊平在我身上,不知道要被找什么借口克扣多少例钱。 贴了一圈,最后剩下妈妈的卧室,我们站在门口,妈妈手里提着瘪了一大半的塑料袋,看了我一眼,把我往里一推。 真是亲生的。 我顺势一个战术打滚,确认了床下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扭头示意妈妈跟进,刚一转头就被塑料袋砸了个正着,妈妈双手扒着门框,泪光闪动,彷佛送儿子上战场的母亲,那眼神,悲戚中夹杂着坚毅,不舍中还带着一丝鼓励。 你倒是跟我一起进来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真是白疼你这么多年了!妈妈这个怂货是靠不住了,我抓着塑料袋,像一个炸碉堡的勇士,缓缓的向着卫生间摸去。 好不容易挪到了卫生间门口,所幸无惊无险,什么都没发生,我赶紧把门框从上倒下贴了个满满当当,看着还是灯红通明的卫生间,球棒依旧躺在地上,嗯?之前不是落在正中间吗,怎么跑洗手池附近了。 我依然没有勇气踏进去,索性直接抽出一叠往里一抛,收工走人。 刚要回妈妈那里邀功,我却猛地发现被我洒到半空中的符箓都静静的落到了地上,除了马桶正上方,有一张黄纸如卡了BUG一般悬在了半空,我眼睛都快揉肿了,死死盯着那漂浮的黄纸,终于,它动了动,缓缓落了地,吊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肯定是蜘蛛网什么的黏住了,我自嘲的笑了笑,真是草木皆兵了。 然而下一刻,零落一地的符箓,从马桶处开始突然变得跟被水浸湿一般,漏水了?没看到有水啊,不仅是马桶前方符纸被浸湿,渐渐的向着卫生间门口的方向扩展着,彷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湿淋淋的人在朝我走来。 去你妈的百试百灵。 我将塑料袋一丢,狂奔出了卧室,经过错愕的妈妈时一把将她夹起,直接冲出了家门。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7) 2020年11月23日第十七章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经带着妈妈来到了电梯前,我疯狂的按着向下的方向键,妈妈已经挣脱了我的钳制,一边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服一边紧张的问道:「毛毛躁躁怎么了,是不是,又看见了什么东西?」我不想给妈妈增添无意义的惊吓,强笑道:「我突然想起来我手机可能落车上了,要是没有那就是掉在寺庙那边了,得抓紧挂失才行」妈妈有些怀疑,但还是跟着我下了楼,抢过妈妈的车钥匙后跑到车上俯在座位上偷偷掏出了手机假装刚找到的样子。 「哇,还好掉在车上了,不然麻烦死了,下都下来了,我们去外面吃饭吧」整个屋子也[布置]的差不多了,今天来回这么多公里,又是爬山又是磕头的,也确实不怎么想煮饭,我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妈妈的支持。 随便找了家家常菜馆点了几个小菜,妈妈心事重重的摆弄着手机等着上菜,我也假装掏出手机,心里却想着今天晚上这一关该怎么过,指望那淘宝批发的符箓肯定是失了智,那玩意儿给人家擦脚都不配;那尊观音像看起来还有点意思,但总不能将我们母子两人的命运寄托在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上吧,我突然想起昨天去的网吧,心里有了主意。 「哇,我刚看到一个帖子说符箓是要贴一天才能生效,看来我们今天晚上还是不能回家」「什么帖子,我看看」「你不早说,我都退出去了,刚才无意间点到的,现在哪找得到」「历史记录啊,笨」妈妈一把夺过了我的手机,熟练的解开了密码操作了起来,我一直用的是妈妈换下来的过时苹果,密码是我生日,到我手上也不允许改,作为她手机继承人的代价。 「咦,怎么浏览记录都是空的,你设置退出清空历史记录干嘛?」妈妈突然一脸戏谑的看着我,时而感叹,时而唏嘘,彷佛我明天就要远嫁万里,[亲情度]居然上升了5点。 「啊,儿子真的长大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帖子靠谱吗」我心痛的不能呼吸,但为了妈妈的安全,这点代价都不算是代价了。 「应该是靠谱的,那个楼主说是从业二十年的经验所谈,宁可信其有嘛,我有个计划……」我将我的计划和想法告诉了妈妈,妈妈虽然不情愿,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吃过饭我就带着妈妈来到了昨天那个黑网吧。 妈妈皱着眉头看着弥漫着淡淡烟气的环境道:「我们去网咖吧,换家正规网吧也行啊,我就在旁边看你玩就好了」正规网吧基本都禁烟了,网咖的环境就更好了,我却不是为了我末成年的身份证开不了机才带着妈妈来黑网吧受罪的。 来黑网吧的都是什么人,那都是十几岁,如日中天的大小伙子啊,阳气足火力旺,而且一到晚上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虽然一些常年混迹网吧的人精气神会差一点,但身体的本钱摆在那里,怎么都比网咖那些二三十岁、普遍已经肾虚的中年人强。 领着妈妈来到一个远离卫生间的角落,掏出一包湿巾帮妈妈把耳机键盘桌子都仔仔细细的擦了几遍,妈妈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亮亮你好熟练的样子,是不是背着妈妈经常来这种地方」擦着鼠标的手一僵,没想到缜密如我赵某人,终究也大E了啊,刚在前台就不该主动得跟网管说来张临时卡,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狡辩太没品了,容易被妈妈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子,真假掺半才是智将的选择。 「害,上次不是同学聚会嘛,我们几个男生喝多了就蹿腾着来网吧拍几张特色的合影当作青春的纪念,偶尔也张扬一下个性嘛,总不能让人当成书呆子了」妈妈也没再追问,不知她信了没有,我生怕妈妈说一句她想看看照片,赶紧催着妈妈上号。 虽然坐在角落,带着耳机的妈妈像极了一个成熟漂亮的大学生,对着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时不时冒出一两个不开眼非主流杀马特在周围晃荡,似乎还企图过来搭讪,都被我择人而噬的目光逼退。 我当然没有主角的王霸之气,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屁滚尿流,但老子长的帅啊,一般人被大美女盯着的时候都会觉得害羞不自在,其实被大帅批盯着的时候有差不多的效果,我用着一种你们去照一下镜子再来的眼神看着他们,这种侵略性较强的眼神能退散九成的歪瓜裂枣,即使有被美颜误会了自己颜值的小伙子也得掂量一下我的身板,真要有愣头青非要过来搭讪的,我丝毫不介意和他单独到外面聊一聊理想。 妈妈似乎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时不时好奇的打量一下周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孩子们,淡淡的烟草味闻习惯了倒也不至于那么反感,脸上那种像小朋友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新奇感的可爱模样和那成熟的身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差点给我看痴了,恨不得按在墙上狠狠亲几口,注意力不集中的我送了好几个人头,在妈妈不停的抱怨下,我幻想着初中那位脸圆的像向日葵、还布满瓜子的老师冷静了下来。 虽然我们一天都没喝水,但不可避免的还是会去两三趟厕所,妈妈不敢一个人呆在卫生间,我又不可能在里面陪着她,虽然我很想进去,最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妈妈自己进卫生间但不锁门以便发生什么紧急情况我方便带人跑路,我负责把着狭窄的过道充当人形路障,同时我们开着微信语音,妈妈时不时敲击一下手机示意安全。 好在没什么丧病的厕所play发生,妈妈出来的时候小脸红噗噗的,毕竟和亲生儿子连麦上厕所的似乎独一份了。 在网吧打游戏的气氛确实比在家里强不少,输输赢赢,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在我的蹿腾下,本来想去外面吃的妈妈点了外卖,其实妈妈自己也有点想体验一下在网吧吃饭的感觉,我们吃着干巴巴的炒米粉,不敢喝一点水,就这么熬到了晚上十点,妈妈开始犯困了,还好我预见了这个情况,临来网吧之前买了抱枕耳塞和眼罩。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妈妈枕着抱枕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自然是负责守夜了,别说是有外敌的威胁,就算没有那个鬼东西,在网吧这种地方我也不可能没心没肺的睡着,让妈妈一个人毫无防备的趴在那里,这要让哪只咸猪手占了便宜拍了照片,我可以退群了。 为了保持精神,我继续打着游戏,激烈的战斗能帮助我神经兴奋,集中精力,也让我没注意到,下午在妈妈附近徘徊过企图搭讪,被我眼神赶走的一个染着一头黄发的精神小伙,从座位起身上了厕所,再也没有出来。 凌晨6点多钟,网吧外警笛大作,我一惊,尼玛不会是来查黑网吧的吧,下意识想摘下耳机跑路,被抓到可是要叫家长的。 看到趴在抱枕上呼呼大睡的妈妈,咦,我家长不就在这里吗,这要怎么算,家长亲自带末成年人来网吧通宵?我继续投入到战斗,我所在的区域是看不到前台方向的,自然没看到警察叔叔一窝蜂的涌进了网吧。 直到网管弹了消息,网吧即将封锁,所有人下机到前台接受警察的询问,网管和一个年轻的警察已经在挨个叫醒睡着少年们。 我连忙将妈妈喊了起来,我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情况,面对妈妈的询问也是三不知,索性收拾好东西下了机,拉着妈妈去了前台。 往卫生间的拐角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警察正好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在一个队长模样的中年男人耳边说道:「……没有外伤,初步判断是吓死的,具体需要解剖……」我和妈妈恰好经过他们的旁边,只听到的了这些只言片语,我们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恐惧,莫不是因为我们昨晚呆在了网吧引来了那个东西导致小黄毛顶了缸?警察叔叔简单询问了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之类的,查了我们的身份证,让我和妈妈留下了联系方式就被放行了。 我们沉默着在清晨的大街上走着,凌晨的风有些微凉,妈妈缩了缩脖子,我一把就把妈妈揽了过来,妈妈顺势搂着我的腰,微微用力。 「先去吃早餐吧」妈妈的声音听不出喜悲,彷佛机械合成的语气。 [亲情度]下降到了50,我却没有预期的那么高兴,如果我和妈妈呆在家里,按照这两天的发展,我们最多受些惊吓,并不一定会有生命危险,小黄毛是不是因为替我们挡刀而死?当我自以为这只是我和妈妈两个人的游戏时,一条年轻生命却因此离开了人世,虽然我并不喜欢那个小黄毛,但他只是与我一般大的孩子啊,难道就因为他不懂事想当牛头人就该死吗?老子一刀一个牛头人。 可惜永和豆浆已经近在眼前了,我刚想试试下降一半的亲情度有没有解锁新的地图就不得不和怀里的温香软玉分开了。 点了几个包子油条,拒绝了店员豆浆的建议,妈妈心不在焉的吃着,一手拿着油条小口咬着,一手却把玩着一个馒头。 直到将馒头从蓬松状直捏成一个圆球,妈妈彷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拿起手机走到门外打起了电话,经过我时顺手将手心的圆球往我盘子一放,我看着盘子里被妈妈玉手盘成不规则球状的面团,陷入了吃与不吃的纠结,这可是妈妈的味道啊!等了近20分钟妈妈才打完了电话,脸上的疲惫的彷佛昨晚通宵的人是她,看着我的神情十分奇怪,纠结、无奈、不舍、妥协,隐隐还带着点泪光,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跟她走之后也不等我,径直走在了我的前面,这会儿我可不敢头铁的上前去搂着妈妈的腰,也没走多远就来到了一家旅馆,开了一个房间后嘱咐我等她的消息再回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也没跟我说她要去哪里干什么,就这么走了。 我想跟她一起去,但我知道,我到底只是个15岁的孩子,当妈妈拿出大人的架势时我就知道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再bb就会让妈妈觉得我不懂事。 环视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我打了个寒颤,我还是回我的网吧吧。 昨天的呆的那个网吧已经拉满的警戒线,附近有个学校,最不缺的就是饭店和黑网吧了,我随便换了一家,也不开机,就是混进去睡觉的,通宵的人还没到点,不是在睡觉就是冲在峡谷一线,暑假人就是多,我找了一圈才看见一个位置,右手边靠墙的那个位置才是睡觉的风水宝地,可惜被一个猥琐的眼睛男占着,我也着实累了,拿着妈妈留下的抱枕,闻着妈妈睡了一夜留下的淡淡香气睡着了。 ……裤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我迷迷糊糊的掏了出来点了接听,还没放到耳边就听到妈妈高分贝的尖叫:「赵亮!你死哪去了!立刻!马上!给老娘滚回来!」还没等我回话,电话就被挂断了,被吓到不止我一个,靠墙的眼睛哥把电脑屏幕向内倾斜着,左手假意时不时按动的wasd右手伸进了裤兜,裤裆处微微起伏着,我从你的镜片反光都看到你在看什么学习资料了好么,银镜哥也被突如其来的高音吓了一跳,似乎是没控制好什么,扭头生无可恋的看着我,裤裆处已经停止了起伏,却有一片水渍正在蔓延扩散,一股淡淡的男人都熟悉的味道传了出来,我对他歉意的一笑,抓起抱枕就跑路了,万一这大兄弟想不开找我拼命,我可不想沾染到他的子子孙孙。 我一边往家里跑着一边看着手机,妈妈的微信刷了屏,从[亮亮,可以回来了]到[亮亮,快点回来吧]再到[赶紧给老娘死回来],语气逐渐暴躁,一看时间都快5点半了。 小区楼下停了辆酷炫的跑车,这东西就跟美女一样吸引着男人的目光,不过我对车也没什么研究,认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 没想到电梯居然挂着维护的牌子,我顶你个肺,妈妈的电话又好像很急的样子,只好选择走楼梯了。 一口气冲上了23楼,就算是经常锻炼的我也是累成了狗,一边低着头喘着粗气,一边爬着最后几级楼梯,我家住在老式小区,就在楼梯拐角处,抬头一看我却愣住了,我家门口居然站着一位高挑挺拔的美女,只见她脚上踩着细高跟,黑色的过膝袜与高腰半身裙之间露出一截圆润白嫩的大腿形成了绝对领域,再往上却直接被硕大无朋的巨乳钉死了目光,这下作的乳量,竟比妈妈的还要大上一小圈,由于担心妈妈的安危我无心多看,也就匆匆上下扫了十几眼。 「亮亮?」有点熟悉的声线从女子口中传出。 我抬头一看,这是?妈妈???眼前的高挑美女居然就是妈妈?怎么可能是妈妈,这一头披肩长发和大了一圈的胸脯,可这张脸分明和妈妈一模一样啊!除了右眼眼尾下方有一颗泪痣,虽然似乎还画着淡妆,但的确就是妈妈啊,难道妈妈今天特地去接了头发隆了胸,穿上丝袜踩着高翘,这是闹哪样,给我一个惊喜吗还是期待着换了个造型那个鬼东西就认不出她来了?不对劲,太诡异了,妈妈能改变穿衣风格我是很高兴,白花花的绝对领域晃的我睁不开眼,接头发也还能理解,妈妈的胸本来就很大了,明明之前还嫌弃胸太大了很碍事,却一声不吭的就跑去隆胸了?此时脑袋里冒出各种念头,外星人绑架,夺舍,魂穿,催眠,人格替换,狐狸精化形……眼前的[妈妈]绝对不正常,这几天正是多事之秋,慎重的勇者才能活到最后,是真是假……等我制服她便知!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腿上发力,高高跃起,跨过了4级台阶,向着[妈妈]扑了过去。 在眼前的女子发出惊叫的同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8) 2021年2月22日第十八章又一个妈妈出现在我眼前!许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只见妈妈左手攥着把手,伸着小脑袋小心翼翼的从半开的门后探出半拉身子。 身处半空的我,眼看就要撞上大门了,我可不想体验一下无敌风火轮从楼上滚下来的感觉。 于是我在心中用意念狂吼道:「系统!发动时间停止!」………………『咚』的一声,这是我脑门撞到门板的声音。 『嘭』的一声,这是防盗门被我撞到砸在墙壁的声音。 我自然没有这么牛逼的能力,有这功能我早就从百草园日到三味书屋了。 毫无意外的,我的脑门磕在了半开的门上,好在是磕在了门的内侧而不是正好撞到门上,大门重重的砸到墙上,站在门另一侧的神秘女子发出一声惊叫,希望人没事……没想到妈妈紧握着门把手,被我的这么一带身不由己的往前栽倒,扑在我身上,我本就立身不稳了,一下子就被扑倒在地上,本来应该上演一幕日漫经典剧情,男女主摔倒在一起,怎么也得是个kiss起步的焉知非福的福利环节,搁我这就变成因为和妈妈身高差、体位及重力加速度等原因,妈妈的脑门重重的撞在的我嘴上,牛顿松了口气,盖上了棺材板。 摔倒的瞬间我本能的绷紧了脖子避免后脑勺和水泥地的亲密接触,然而妈妈这一撞还是让我的脑袋没能逃过一劫,好在此时离地面已没有多高,我承载着全人类希望的大脑得以保全,倒是嘴唇上传来剧痛让我的脑子有点混乱,我感觉不到上嘴唇的存在了,我可不想从吊炸天变成地包天啊!我的手下意识就想伸过来摸一摸上唇是否呆在自己的岗位上,还没抬多高就碰到一团巨大的柔软,手背上传来的美妙触感似乎让我的疼痛都缓和了不少,我贪凉般左右移动手掌蹭了起来试图获取更强的疗效,我要软软的幸福,来抵挡变丑的残酷,这个超越膝枕的物理疗法还没一个周天,腰上就传来熟悉的拧巴感,妈妈已经双手撑在了我的胸上支起了身子,脸上带着一片酡红,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瞬间惊醒。 我透!我刚才不会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妈妈的面摩擦着妈妈神圣的兔兔吧……妈妈择人而噬的目光激发了我强烈的求生本能,我紧紧闭上眼睛,将双眉用力的往中间挤,嘴里开始时不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同时把被磕破的上唇流出的丝丝缕缕的鲜血在口中酝酿了一会儿,头一歪,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吐出了一大口血沫。 正准备发飙的妈妈果然被这一团殷红吸引力全部注意力,撑在我胸膛的手下意识得在我的胸口上下揉动帮我顺着气,妈妈焦急的喊道:「没事吧亮亮,伤到哪了,妈妈这就带你上医院,不要吓唬妈妈啊!」「咳咳……妈妈……我好像……不行了……您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孩儿不孝要先走一步了…………………………听说PS5最近在打折,希望您发工资后能给我买……呃,烧一台过来……」妈妈的眼中已经噙着泪花了,然而下一秒还在帮我顺着气的小手僵在了那里,停顿了一会儿,猛得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着我张大了嘴巴,像摆弄玩偶一般上下左右的移动着我的脑袋,最终在我的上嘴唇内侧发现破了一小块皮,我尴尬的笑了笑,妈妈的眼圈却是真的红了,完蛋,玩笑开过了,我有些慌乱的想要跟妈妈道歉,这时从门与墙壁的夹角处传了一声轻咳。 「我说,能放我出去了吗?」我这才想起来我是因为什么才躺在这里,不知道那个和妈妈神似的女子有没有伤到哪里。 妈妈也是被我闹的有些懵了,连忙从我身上爬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从地上拉起,妈妈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穿着拖鞋的jio轻轻的踹了我两下,恨恨的说道:「你大白天的作什么妖呢?该减肥了你,变得这么胖了!」我那是壮啊哦噶桑!!「我这不是为了小心起见嘛」我压低了声音。 「您说这突然冒出个和您长的一模一样的大美女来,要知道全天下怎么可能有和母亲您一般盛世的容颜呢,所以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啊,我就想先制服她再说,谁知道您会突然开门……」「怪我喽?」妈妈挑眉看着我说道。 「别贫了,那是你姨!还不快去看看她有没有受伤!」见妈妈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我松了口气,连忙拉开门一看,刚才站着门外侧的神秘女子被我这一撞挤到了墙角跌坐在地,又被倒地的我和妈妈挡住了门,就这么被囚禁在这个小角落,所幸门与墙壁的夹角够大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丰满的臀肉也很好的发挥了除啪啪啪外的功能,黑色的裙子由于主人坐在地上屈着膝盖,向上滑了一截,我再次被这个大姐姐白腻的腿肉晃了眼睛,隐约间似乎还从双腿间那深邃的黑暗中看到一抹紫色,只恨楼道里的光线太暗,就是狙击手也看不清楚,大姐姐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咬牙说道:「还不快把我拉起来!」我连忙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大姐姐又赏了我一个白眼,拍了拍翘臀上的尘土,整理好衣裙,拨弄了几下头发,揉了几下翘臀,这才从门后款款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妹妹」这个疑似妈妈姐姐的新角色说着客套的话,目光却挑衅的看着妈妈的胸脯,妈妈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谁是你妹妹,没大没小的!叫姐姐!」两个年近四十却风华更盛的大美女,就这么像两个四岁的小朋友辩日般争论着幼稚的问题。 身位渔翁的我顺着她们在半空中擦出电火花的目光,看看妈妈,又看看这个等比例拉大百分之五的[妈妈],走知性风的大姨和飒爽的妈妈各有千秋,长发短发我都可以!然而妈妈的胸虽然足够傲人,但终归是略逊于大姨一筹,啊,好想感受一下大姨的洗面奶是什么牌子的~丰盈的大长腿势均力敌,只不过大姨比妈妈略高一些,黑色的细高跟衬得那双修长美腿的曲线更加诱人,微微勒进肉里的过膝袜为黑丝注入了灵魂,我恨不得给她黑丝舔成白丝。 不对,我应该是站在妈妈这一边的,怎么能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勾走了魂魄呢?可她实在是太大了啊!我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赵晓芸在和死对头的交锋中瞥见了我一手捏着下巴,一边在自己和那个冤家身上来回扫视,一边点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气不打一起来。 「好看吗?」「还行吧,告诉电气鼠我今晚不回家了,不是,妈妈我错了……别挠我脸啊……」依托着大姨身体左躲右闪,我瞅准机会闪过了妈妈饿虎扑食,跑进家门在沙发上坐好,妈妈紧随其后追了进来,看到客厅贴的满满当当的符箓,顿时就消了打闹的心情,走到了左边的沙发安静的坐了下来,大姨有些奇怪于我们母子俩的反应,跟着走了进来,带上了房门,优雅的走到我右边的沙发坐下。 我如一家之主般'左拥右抱'着两个丽人,心情却也有些压抑了起来,三个月没写我都差点忘记了被闹鬼支配的恐惧,大姨对我们母子俩诡异的沉默愈发好奇,忍不住率先开口道:「你们娘俩怎么了,今天又不是还花呗的日子」妈妈抬起头白了大姨一眼。 「严肃点,我这次召你来是有要事相商」「?我是你的召唤兽吗还你召我来,要不是我可伶的妹妹哭着喊着求我过来,我早去马尔代夫了看小哥哥去了,千里迢迢赶过来摔个屁股墩」大姨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再次揉了揉屁股。 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避开了大姨的目光。 妈妈也没心思跟大姨进行『姐妹』之争了,一开口就把我和大姨都震住了:「亮亮,这位是赵诗芸,妈妈的双胞胎……姐姐,你的大姨,也是你今后的监护人,你以后一定要听她的话」赵晓芸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坐在对面,那个和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人。 「诗芸,姐!这混小子就拜托你照顾了,好了,你们走吧」「走?走去哪?妈妈你呢?」我有些懵逼了,这刚坐下来还没两分钟呢,就安排我和一个漂亮的大姐姐走了,是往民政局的方向吗?原来妈妈上午打的电话就是通知大姨过来把我接走吗?这托孤一般的剧情是什么展开,难道我要从此开始背起了行囊吗。 赵诗芸坐直了身体,严肃了起来,她深知那个负心汉跑路之后,儿子已经是妹妹全部的精神寄托,说是命根子都不为过,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不然已经很多年没联系的妹妹不会打电话给自己,她也不会因为妹妹轻飘飘的一句过来把我儿子带走就推掉了所有预约,关闭了事务所,退掉了好不容易订到度假的机票,驱车几百公里赶了过来。 「是不是这小子开始偷你内裤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9) 2021年2月22日第十九章大姨的一句话简直震撼我妈一整年!「我就说还是生个女孩子好,当初看他带着个小丁丁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每个男孩子都或多或少有恋母的情节,尤其是到了青春期,又是单亲家庭。 你放心,这个我拿手,我给他做做心理辅导还是有希望的,还不至于到遗弃的地步啊,实在不行的话,割以永治,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要这么快就放弃治疗啊!」我要是你儿子你还是趁早把我遗弃了吧!!!这下轮到我和妈妈懵逼了,三双眼睛互相看来看去,当然,身处浪尖的我尬的用脚趾头扣出了三室一厅,就算她们没有长着一模一样的脸我也确信她们是亲姐妹了,这神奇的脑回路肯定是同一个设计师造的。 大姨歪打正着的点破了我的心思,我深怕妈妈对『恋母』这个词语产生反应,要知道昨天早上,她的儿子可是实实在在的的和妈妈嘴对嘴的接了吻,要是妈妈起了戒心,我的努力就要白给了,我连忙岔开话题,伸手指着客厅贴的到处都是的黄色符箓说道:「那个大姨,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吗……」「你说这玩意儿?」大姨从茶几上撕下一张符箓。 「我还以为这是你们的中西结合复古装修的特色呢,你妈那个人啊,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都不会觉得不同寻常,毕竟她从小就……」「好了诗芸」妈妈出声打断了大姨,还好妈妈对恋母这个敏感词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说明我的攻略方式还算十分成功的。 「我千里迢迢叫你过来可不是让你过来说脱口秀的,我是认真的,你带亮亮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这里,甚至是这座城市都不太安全了,你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妈妈向大姨讲述了这三天发生的颠覆她世界观的怪事,大姨依旧是一脸凝重的样子,听完后却是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我,我一惊,难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大姐姐具有能够看穿我是身负系统的天命之子的异能?「你加班加傻了吧,最近有遇到什么让你感到压力或焦虑的事情吗,比如工作上出现了竞争对手啊,猪肉又涨价了啊,睡觉前吃了什么味道和以前差不多又有些不太一样的东西,内裤啊罩罩什么的不翼而飞啊……」这还是在怀疑我在搞鬼啊魂淡……虽然确实是因我而起,但我也不知道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啊!赵晓芸揉了揉太阳穴,多年没见,赵诗芸也还是老样子,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观点,不过这种事情也确实不是三言两语间就能让人信服的,也没什么有力的证据,赵晓芸只能无奈的向这些天跟自己共患难的儿子投去求助的目光,总不能两个人都同时精神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吧。 我接收到了妈妈求助的信号,左右为难,不帮妈妈说话吧,可能要损失一些好感度,毕竟这就像是来自战友的背刺,帮妈妈佐证吧,明明熬过了今晚就过去了,要是真的跟大姨走了,妈妈一个人可能会有危险,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的来,保不齐妈妈就会让我呆到开学,到时候这个世界都原地爆炸了。 我只能折中的含糊其辞说道:「呃,这几天确实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妈妈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猛地站了起来坐到了我身边拧着我的腰。 「什么叫你不太确定,早上死的那个孩子难道是幻觉吗?!」「那可能是他经常通宵上网猝死的……」「那昨天早上呢,那个站在床边的鬼东西你没看见吗?!」「没……我没看见啊,我当时都没转身,怎么看见嘛」「你没看见那你亲我……那你亲那个地方干什么!?」妈妈一着急,差点把不得了的东西说了出来,还好及时刹住了车,俏脸憋的通红。 「亲什么,亲什么???」大姨也一下坐到了我身边伸长了耳朵。 您是十八岁怀春少女吗,还能不能再八卦一点?妈妈被大姨的追问搞得更加慌乱了,还好急中生智发现了盲点,连忙站起身来领着大姨来到我卧室门口查看那一天晚上房门门上留下的抓痕。 大姨蹲了下去查看情况,上衣和裙子在背后分开了一条白皙的腰肢,浅紫色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果然是紫色的,可见保护好视力是多么的重要。 片刻之后大姨又重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虽然这些痕迹是有点奇怪,不过也说明不了什么,完全可以人为制造出来……」说着大姨再次将视线投在我身上。 这个漂亮的大姐姐是组织上给我的考验吗,明明和我是第一次见面,至少是我记事起的第一次,为什么老是有种针对我的感觉,就因为我放了一招大威天龙吗?关键是我还真的惦记着我老妈……妈妈见这都没办法说服大姨,也不再强求,直接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塞进了大姨手里。 「不管你信不信,亮亮就暂时托付给你照顾了,最起码等他开学了再送孤儿院去,嗯,送回来」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了,说什么我也得留下来,毕竟我心系着这个世界的安危,绝不是因为贪图妈妈的美色。 正在急得抓耳挠腮,头脑风暴着如何合情合理的留下来时,恨不得把犯罪嫌疑人钉在我脑门上的大姨反而帮了我一把。 「就算是要让他去我那里,现在这个点也太晚了,天已经黑了,要赶这么远的路不安全,今天就再住一晚,等明天再说吧」说着大姨将银行卡揣进了包包里,又扭过头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我真的是有点黑人问号了,大姨是想找借口留下来好揭穿这一切都是一个思春期的恋母少年导演出来的吗?不管怎么样,大姨的提议正中下怀,妈妈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多了,要赶回大姨所在的城市起码要六七个小时,她今天又开了一天的车了,就算是半路去住宾馆,不开出本市的话也不见得安全,出了市区大半夜的要上哪个村里去投宿。 赵晓芸叹了口气,只能答应了下来,希望儿子昨天看的那个帖子是真的,这些求来的符箓要贴满一定时间才能生效。 「那我们出去住酒店吧,明天一早你们再出发」「不用了,你们去吧,我在家里凑合一晚就行,说不定还能抓妖呢」我已经对大姨侵略性的目光麻木了,要是大姨留在家里,我和妈妈出去住酒店又遇到神神鬼鬼的事情,我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了。 「不行!赵诗芸,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你一个人在家里住很危险的!」妈妈焦急的劝说着自己的姐姐,大姨却铁了心的要留下来体验一下VR版潜伏,妈妈显然是拿自己的姐姐没办法,只能将我拉到一边说道:「亮亮,你姨她要一个人住在家里,我不放心她,妈妈要留下来陪她,你就一个人出去住酒店吧!就算是死,我们两姐妹能死在一起,也算是上天的安排了……」妈妈越说越悲壮,我倒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这个鬼东西应该是跟着我的,只要我不呆在家里,妈妈和大姨就不会有事,我只要再去网吧苟一晚上就吃鸡了。 我答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出去,手却还被妈妈紧紧的拉住。 妈妈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我微微用力一挣……愣是没能把手抽出来,我试探的说道:「要不我也留下来陪你们?」「果然是妈妈孝顺的好孩子,既然你这么坚持,你也是个大孩子了,有自己的主见,妈妈就不拦着你了」……算了,留下就留下来吧,毕竟也没有说明书,这鬼东西万一是跟着妈妈的,我也放心不下她们两个女人独自在家里。 本来妈妈提议出去吃一顿,最好是能吃一个通宵的那种烧烤摊,大姨又是极力反对,说是好久没吃妈妈做的菜了,大姨今天几百公里的赶回来,至少在今天,她的话语权是最大的,好在这两天没怎么在家做饭,冰箱里的东西还不少,不然这个点只能去菜市场捡点菜叶子了。 妈妈进了厨房,大姨在家里的几个房间转了起来,欣赏着我和妈妈昨天一天的杰作,毕竟在寺庙都看不到连天花板都稀稀落落贴着几张符箓的景观。 我刚要坐下来看会儿电视,妈妈的喊声就传了过来:「亮亮,过来帮妈妈洗洗菜」我有些纳闷,妈妈可是从来没叫我进厨房帮她打下手,只会嫌弃我碍手碍脚的反而影响她的效率,今天是打算给大姨露一手吗。 我答应了一声就往厨房走去,一踏进厨房我就知道为什么了,整个厨房的温度起码比客厅低了十度,温度不是很低,却有一种透骨的寒意,这种异常阴凉的感觉我已经体验过一次,还好晚上我留了下来,要是以为那鬼东西是跟着我的而单独出去住了,妈妈和大姨真的危了。 我有些确定这鬼东西是跟着妈妈的了,刚才我单独进厨房给大姨倒水时可没有这种感觉,然而妈妈一进厨房就出现了异常,之前几次出事都是从卫生间开始的,卫生间和厨房的共同点是——水源!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0) 2021年2月22日第二十章不知道妈妈白天是呆在家里还是哪儿,万幸没有出事,看着妈妈正在冲洗着锅碗瓢盆,急促的水流从水龙头奔流而出,除了冷一点,暂时也没什么异常,我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由于妈妈占着唯一的水源,我也没办法洗菜,妈妈把我叫进厨房后也没什么进一步的指示,果然只是叫我进来壮胆的,我随意的拿起一头大蒜剥了起来,余光却注意到妈妈好像有点发抖,虽然厨房的温度现在有些阴凉,但也不至于到让人打颤的地步。 「妈妈你很冷吗?要不我去给你拿件外套披一下」「不用了,妈妈也没觉得很冷,就是今天的这个自来水好冰,跟井里刚打上来的一样」我伸手探了下水温,确实比平时冰了许多,就跟在冰箱冻过一样。 「我来洗吧,我火力旺,正好降一降」「没事,都快洗好了,你不用沾手了」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妈妈冻的有些发紫小手,不知道为什么她坚持不想批外套,我灵光一闪,我这个人形外套不是在呢吗。 天时地利人和,我顺理成章的从背后轻轻抱住妈妈,搂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双手交叉叠放在妈妈小腹的位置,妈妈抖了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要是搁以前我肯定不敢做这么亲昵的动作,就算我死皮赖脸的做了,妈妈绝对会第一时间挣脱我,顺带的传授一波儿大避母的亲子教育,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和系统的辅助,妈妈对我的肢体接触的权限开放了不少,我也能从系统提供的数值准确的把握和妈妈的距离。 赵晓芸也不是傻子,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厨房和客厅异常的温度差肯定有问题,冰凉刺骨的自来水也不是什么好兆头,赵晓芸此时从身体到心灵都需要一个温暖怀抱,她自然不会去主动跟说儿子说妈妈好冷,还有点害怕,你能不能抱着妈妈,这可比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还要诡异了,然而这个机灵的臭小子似乎看穿了自己的逞强,担心自己害怕才主动抱住自己,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叛逆的很,别说和妈妈抱一下,就是碰到手都觉得很羞耻,生怕被别人看见,还是我的大宝贝好,又高又帅又体贴,唉,真希望他能慢一点长大,不知道以后要便宜哪家小姑娘了……我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看妈妈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胯下微微发力,以毫米级的幅度左右挪动,就这么轻轻摩挲着妈妈的翘臀儿,我自然不是不分场合、不分对象、不分昼夜,没心没肺,只想着日天日地的人形泰迪,虽然我很想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妈妈不动,然而今天的色批值(精气)还没攒够,且不说明天系统能不能开机,我就怕系统今晚没有余力去结束闹鬼状态那可真是要死的透透的了。 怕妈妈发现我的小动作,我一边跟妈妈聊着突然冒出来的大姨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要克制着全身的血液别一个劲的往胯下奔腾而去,光是抱住妈妈温香软玉的身体就十分舒服了,更别说胯部和臀部的摩擦了,光是压枪就消耗了我大量的精力,我只能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和妈妈的聊天内容上。 大姨原来和妈妈只差了几分钟先后来到了这个世上,当然妈妈一直觉得肯定是自己先出来的,一定是那个护士记错了,自己才是姐姐,然而大姨从小到大一直都比自己高一点点,自己再怎么喝牛奶吃钙片都没办法超越她,只能坐实了妹妹的身份。 妈妈一边说着她们小时候的趣事,吐槽双胞胎哪里会有什么心电感应,一边甩了甩手,走到一旁将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准备分尸,我就这么亦步亦趋的搂着妈妈挪动着,胯下不安分的趁着走路的动静完全贴合在妈妈的臀儿上微微用力的研磨了几下,等妈妈站定我连忙撅起了屁股不舍的脱离妈妈的臀儿,实在是压不住枪了,妈妈许是沉浸在过去美好的回忆里,并不介意我继续搂着她切菜。 我将头虚枕在妈妈的肩膀上,这几天我和妈妈都默契的没有洗澡,妈妈最多就是躲进被窝用湿巾擦拭一遍身体,闻着妈妈混合着一点汗味的体香,如催情药一般让我的巨龙完全苏醒,我不得已又往后撅了撅屁股,妈妈继续说着她们的故事,然而说着说着,一路说到了上大学就突然沉默了,看的出来妈妈和大姨小时候的关系应该非常好,可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大姨来过家里,也没见过她们有什么合照,连妈妈娘家的人我都一个没见过,本来我是不感兴趣的,一直没有去细想,然而今天冒出来的大姨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刚要开口询问,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传了过来,要是大姨看到我上半身搂着妈妈,下半身冲着自己的妈妈的屁股举起了旗杆,非得当场人道毁火了我不可。 我连忙松开了妈妈,捡起之前掰了一半的蒜头,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门口假装在忙活着,妈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样往事,默默的切着菜,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动作。 「小色鬼,去客厅玩儿去吧,我来帮你妈妈打下手」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看破不说破嘛……大姨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一进门就吸了口凉气,双手交叉上下摩挲着单薄的胳膊,抬头四处寻找着类似空调的东西,一般也没有人在厨房装空调吧,大姨寻找无果后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什么,走到妈妈身边看着妈妈在做什么,我趁机往另一个方向转身快步走出了厨房,避免被大姨看到我胯下顶起来的帐篷。 约莫过了半小时,妈妈和大姨端着饭菜出来了,明明刚见面还能你来我往几句的两姐妹却不约而同的沉默着,还说双胞胎没有心灵感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跟我说着她们小时候的故事时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本就诡异的家里,三大大活人还诡异的默默埋头吃着饭,我嚼都不敢用力嚼,生怕死于无妄之灾。 直到吃完饭,三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妈妈端着碗筷去了厨房,大姨倒没有去帮忙,拉着行李箱自顾自去了客房关上了门。 时间将近八点,离闹鬼结束差不多还有三个多小时,然而到现在除了厨房变冷了一点之外也没什么异常的地方,越是这样我越是紧张,就怕这玩意儿等到最后一分钟给我来了个绝杀。 对着摆放在客厅,有些古朴的观音像拜了几下,希望妈妈的钱不完全是打水漂了,剩下了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了,系统加身却只能打自己妈妈的主意,时不时还要猥亵一下自己的妈妈,虽然我乐在其中,说起来到底还是格局小了……回到房间躺尸,趁现在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下养养精力,本来只想闭目养神,结果闭上眼没几分钟就睡着了,恍惚间似乎看到大姨走了进来。 「亮亮啊,你告诉姨姨你是不是喜欢你妈妈呀」我一惊,大姨究竟是何方神圣,见面都没超过24小时就把我查的底朝天了?「呃……妈妈对我那么好,当然喜欢妈妈拉……哈哈哈哈……」我生硬的回答道。 「别装傻了,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喜欢」「什么哪种喜欢,我不知道鸭……哈哈哈哈……」死鸭子就只剩下嘴硬了。 「只要你跟姨姨承认你喜欢你妈妈,像一个男人一般喜欢,像一个丈夫一般喜欢,想要在床上宠爱她,玩弄她,蹂躏她,让她的小嘴儿塞进你的大肉棒,让她心甘情愿的喝下你的精液,从你出世的地方诞下你的孩子,从此只属于你一个人,她的温柔只有你能享受,她的美丽只对你绽放,只有你能够亲她,只有你能够摸她,只有你能够操她,只要你跟姨姨说一声喜欢,姨姨马上就会帮你得到她哦~」大姨越靠越近,在我的耳边低语着,原本飘逸的长发像幻灯片一般忽长忽短,我却好像什么都没察觉,恍惚间就要开口时,脑门忽然挨了一下。 「小色鬼做什么美梦呢这么早就睡了」昏暗的房间里,我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差点撞到坐在床沿的大姨。 我大口的喘着气,后背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幕历历在目,我不知道那到底只是一个梦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没来由的我想起了第一个晚上闹鬼的情景,卫生间镜子里诡异的那一幕,难道阿飘还不止一个?啪嗒。 大姨见我起来了,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找到了床头的台灯。 房间顿时充斥着一团淡淡的黄色光晕,我扭头一看又是吓了一条,只见大姨就披着披肩,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虽然不是低胸款,但架不住本钱雄厚啊,高高隆起的胸脯上身漏出一小片白嫩的乳肉。 一个成熟性感的御姐,穿着这种性感的睡裙,戴着一副金丝眼睛,大晚上的,不开灯的走进外甥的房间,难道终于要轮到我的福利环节了吗。 我的小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仿佛要印证我的想法,大姨忽然双手撑在我身旁的床板上,微微俯身露出了更多白花花的乳肉,即将露出重点时却又戛然而止,让人抓耳挠肝的,恨不得将这碍事的衣服撕扯下来,我自然是没这狗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问道:「那个,大姨,有……有什么事情吗」「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帅气迷人的大外甥吗?你觉得……姨姨美吗?」「美……」「白吗?」「白……」「大吗?」「大……」「想摸吗?」「想……哈??」刚做了个诡异的梦,2。 0版本这么快就更新了?「不想,不想,您是我的大姨,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真的不想吗?机会只有这一次哟,就在你面前,只有你伸手就能够到了哦,又大又白又软和,还很有弹性哦~」大姨咬着嘴唇儿,美眸含春,迷离的望着我,甚至还微微摇晃了下身子带起一片波涛汹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更添知性的诱惑,这张和妈妈有着九成以上相似度的脸对我做出妈妈绝对不会对我做出的表情,我差点直接就失控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着:让我摸一下~让我摸一下~要不是刚才做的那个怪异的梦,主角也是大姨,我这会儿肯定心一横上下其手就上了,明明触手可及,但我就是不敢动,总觉得动一下这个故事就要提前完结了,大姨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也不再盯着自己的傲人的胸脯,如老僧入定般闭上了眼睛,终于'切'了一声,站了起来,紧接着房间的灯就被打开了,我又吓了一跳,原来妈妈就站在台灯照不到的门口开关旁边,难道她一开始就在那里了?我说怎么不开大灯,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我刚要是上了手,别说香喷喷的大馒头没吃到,只怕是还要吃上几个大嘴巴子,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那个诡异的梦了。 「怎么样,我就说我儿子不是那种人,经得住考验!这一万块钱可是我的喽~」妈妈一下子跳到床上,开心的数着手上的一叠毛爷爷,抽了两张拍在我面前当作我的『佣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这个闹鬼的房子里,一对双胞胎姐妹花打赌自己的儿子/外甥会不会摸他大姨的奶儿吗……这是什么奇葩的剧情,我都怀疑我还在做梦,然而手上两张毛爷爷散发的清香的却又如此的真实。 「喂,100张你就分我2张,太黑了吧啊sir」妈妈不知道是因为我通过了考验还是挣了一万块软妹币,或许两者皆有之,高兴的眼睛都快迷成了一条缝。 「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妈妈给你存着娶~媳~妇~」「哼,我看你一开始就压根没睡着看到你妈妈进来了吧」大姨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伸出两只手指,在自己和我的眼前来回指着,也不等我狡辩,就兀自离开了。 然而大姨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就缩了回来。 「嘶,好冰哦,你的门用冰雕的吗?」话音末落,大姨又往后倒退了几步,从门缝里渗进了大片的水渍。 「厨房的水龙头,你不会忘记关了吧……」妈妈的脸上已经没有胜利的喜悦,瞬间变的苍白一片。 「刚不是突然停水了吗,我寻思着开着水龙头来水了不就能马上知道了,虽然水池的塞子没有拔下来,可这才多久就淹到这里了,不会流向卫生间吗」我和妈妈面面相觑,心知该来的还是来了,刚要爬下床去衣物堵住门缝,这时候躲在屋子里是最安全的,出去能干嘛,和阿飘摔♂跤吗。 水蔓延到我电脑桌前自己就不动了,眨眼间就开始凝固了起来,形成一大片白色的冰面,散发着肉眼可见的丝丝缕缕的寒气。 整个房间温度开始急剧的下降。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1) 作者:纯绿不两立2021年3月19日第二十一章察觉到温度的骤降,一直很淡定、不知道为什么坚持认为一切都是我在幕后捣鬼的大姨也有些慌了,即使是空调,那也得有足够的时间才能制冷,这瞬间下降的温度显然超出了人力所能控制的范围,大姨慢慢的向后退着,直退到了床边轻声问道:「这……这情况正常吗……难道这就是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个东西弄出来的?……喂,赵晓芸,你干嘛呢?!」赵诗芸一扭头发现经历过几次灵异事件的妹妹已经钻入了被窝,双手捂住耳朵,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进入了我不动,敌不动的自欺欺人模式,气的甩掉拖鞋跳上了床,骑在妹妹身上,使劲的掰着她堵着耳朵的手。 「你装死有什么用啊!快给我起来!起……来……啊!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告诉我该怎么办啊!」妈妈的双手就像焊在了耳朵上一样,即使大姨费了老鼻子劲翘开了一条缝,一松手就立马堵了回去。 「妈妈已经用行动告诉你该怎么办了」我懒得搭理这俩姐妹花的闹剧,思索着水流为什么会在电脑桌前戛然而止。 我的房间里可没有什么工具,已经渗透进来的水要怎么清理出去,总觉得放任这摊水呆在房间里会出大事,更何况它居然自发的结成了冰,简直是在拿着大喇叭在喊着我要开始搞事了。 赵诗芸放弃了将这只鸵鸟从沙子里拔出来的想法,用力的掐了下妹妹的翘臀,奇怪的是即使是这样妹妹都没吭一声,紧了紧披肩,看着的盘腿坐在床尾,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大外甥,坚定的说道:「我可不会像你妈那样龟缩起来!我赵诗芸就是死,死在怪物的嘴里,被吃的一根骨头不剩,那我也要睁着眼睛,勇敢面对!」大姨表现出与妈妈截然不同的勇气有些惊艳到我,我不由的心生敬意,转过身去拱了拱手,看着大姨坚毅的目光说道:「霸气!从今往后,我的作文《我最敬佩的一个人》非大姨您莫属了,偶像您要不要移驾到这边指导一下工作」妈妈是指望不上了,幸好大姨还算镇定,两人计长,只能请大姨过来一起商量一下对策。 赵诗芸白了大外甥一眼,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你这个大男人站出来,让淑女躲在背后吗?真是一点都不绅士,然而豪言壮语刚放出去,只能硬着头皮,手脚并用,小心翼翼的往床尾这边爬过来,刚爬两步,赵诗芸对上了外甥了目光,大外甥正透过自己的领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赵诗芸低头一看,哇,这不是什么都给他看光了!连忙一手捂住领口,狠狠的瞪了这个不老实的小色鬼一眼,大敌当前,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虽然大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而仅这一秒,宽松的吊带睡裙已经将被困在罩罩内的大半个雪白酥胸暴露了出来,从我的角度,从雪白的乳球,紧致的小腹,浅紫色的蕾丝内裤,到两条圆润的大腿都一览无余,鸡儿不争气的跳了跳,我连忙移开了视线,左右张望起来。 大姨最终还是挪到了我身边,恶狠狠的说道:「我还是低估你了小色鬼,没想到你段位这么高,这种时候都不忘占自己姨姨的便宜」这一波我真的是冤比窦娥了,谁家的大姨会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跑进外甥的卧室里搞风搞雨,你要是穿着和妈妈同款的睡衣,我能看到你的锁骨就不错了,不过到底是连人家的底裤都看了个遍,为了照顾女孩子的面子,我也不好争辩什么,说多错多,只能默默认下这个指控。 本以为一直跟我不对路的大姨要借机说教一番,没想到大姨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只手就搭在了我的胳膊上死死的攥住,虽然力气不大,但是那一排价值不菲美甲是有穿刺加成的,我被大姨的手指甲戳的头皮发麻,还以为大姨是在惩罚我刚才占她便宜的行为,咬紧牙关忍受着,胖次都看到了,这个票价,值!大姨见我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眼神飘忽不定的四处乱瞟,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气,我感觉我的胳膊上起码有五个血印了。 「你发什么呆呢!快看那边!」大姨焦急的喊道。 「啊?」我顺着大姨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从门缝处延伸进来的冰面上涌进一条条细长的黑线,最终在冰面的尽头开始凝聚,形成了一团黑色的阴影,体积虽然只有篮球大小却散发着宛如实质的恶意,我下意识的往天花板看了看,白色的吊顶上并没有对应的反射物。 眨眼功夫,黑影已经愈发凝实,稠的都快滴出水来,同时开始缓缓的颤动起来,竟隐隐有要脱离冰面的意思。 大姨再无先前的镇静,改掐为摇,死命的晃动着我的胳膊,带着些许哭腔喊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还以为你给你妈下迷幻药来着,怎么真的有鬼啊!!!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我能想象出大姨的恐惧,系统加身的我心也凉了半截,这还是我第一次直面闹鬼的真凶就搞这么大,我只是叫大姨过来看看这一块冰要怎么弄出去,没想到就给我看出幺蛾子了。 「姨呀,你不是说想要留下来捉妖的嘛,您可以开始您的表演了,有什么神通可别藏着拉」「哪……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你自己去吧,姨姨有些困了……」我就这么在大敌当前和大姨推搡起来。 那团阴影的颤动频率愈发迅速,终于开始缓缓的脱离了冰面,慢慢的爬升着高度,我一紧张,一下子用力过度连带着大姨的小手一并按在了她乳球上。 大姨触电般猛的将我推开,我讪讪得笑了笑,举起双手示意这只是个意外,转过身去看着那团阴影思考着对策。 赵诗芸喘着粗气,颠覆自己数十年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东西就离自己几步之遥,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是有了解决的对策,可为什么不快点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处理掉?自己先后几次被外甥吃了豆腐,这次居然敢趁机直接上手了,他还用那只在自己从末被男性染指过的乳房上蹭过的手,来回抚摸着下巴频频点着头,眼睛还时不时的偷瞄自己,这是在细细品味吗?还是在暗示自己什么?!难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来借机要挟我吗?联想到自己以前经手过的案例,这个年纪的男生脑子里果然都装满了精液!转头看了看装死的妹妹,自己只能以身饲虎来保护她了吗?这一趟可真是亏到姥姥家了……「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解决方法了?」「有了点眉目,但还不敢确定,再等等吧」我老实的回答道,可不敢再皮了。 果然!大姨脸色一白,彷佛是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大姨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奇怪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大姨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猛的扯过我托在下巴的手,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胸脯上来回揉弄起来,大姨的表情狰狞,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彷佛我才是那个被袭胸的一方。 隔着睡裙和胸罩都能感受着手心传来柔嫩滑腻的触感,我惊得的呆住了,以至于第一时间不是抓紧感受着手里搓揉着的温柔,而是想着大姨这是发什么神经呢,难道是觉得没救了,想和自己帅气的外甥来一发投胎炮吗。 把我的手迅速的按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揉弄了几个来回后,大姨才放开了我的手,不敢看着我的眼睛,俏脸布满了红霞,偏过头说道:「满意了吗小畜生,人生无憾了吧,别想得寸进尺,赶紧把那个鬼东西赶出去,你就算再拖下去你也得不到更多了!这是我的底线,我可是你的亲姨!」从进家门开始一直怼我的大姨突然转了性给我发福利,给我整不会了,难道是我刚才的表现让大姨误以为我有解决的方法却在故意拖延时间趁机敲诈她?我再一次见证了妈妈娘家祖传的神奇脑回路,不知道大姨的脑子是漂移了多少个弯才会把外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只是这福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搓揉的这几下就跟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我根本没来及细品。 大姨说完就摘下了眼镜丢到了一旁,学着妈妈的样子猛的往后一倒,原地旋转180度翻了个面,双手堵住了耳朵。 铁骨铮铮的大姨终归也觉醒了鸵鸟血统,这就是传说中的近妈者怂吗?大姨闹了这么一出后,冰面上的黑影已经越升越高了,时不我待,等它完全爬出来后怕是另一套剧本了,我只能尝试一下那个不成熟的想法。 跳下床,两步就跨到了电脑桌前,三下五除二的拆除了连接着主机的各种数据线,抱着主机如美队举起了盾牌般向着那团阴影挪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是大魔王小白毛降临的地方,怎么着也应该沾染了一些上位者的气息,搁在洪荒那可是开过光的圣器了,虽说不至于达到百邪不侵的地步,挡一挡小鬼应该还是够用的,之前那片水流都不敢从我的电脑前经过,即使是猜错了,那我也摸过大姨的胸,人生无憾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2) 2021年3月19日第二十二章好在我的主角光环终于有了一点存在感,随着我的靠近,已然爬升到一半的黑影颤动了几下,像一盆倾泄而下的墨水一般重新融入了冰面,我越逼越近,凝聚的冰面开始消融,我进它退,直到我来到了卧室门前,所有渗透进我房间的水流已然消失的干干净净,甚至连水渍都没留下,彷佛刚才的进水都是我们的幻觉,被冻住的门把手已经可以打开了,这时我可不敢出去,闹鬼效果的持续时间仅剩十分钟了,我将电脑主机抵在门前放着充当界碑,这坑爹的效果卡总算要结束了,今后可不敢再随便乱用了。 眼见局面已经被我的机智压制住,倒计时也在有条不紊的走着,我松了口气,朝着床铺走了回去,刚要开口喊大姨和妈妈解除防御形态,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许是被自己的举动乱了心神,大姨匆忙躺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裙摆已经被撩到大腿根部,仅堪堪盖住了整个屁股,然而这种将露末露的样子反而留给人更多的遐想空间。 我只要稍微压低身子就能看到趴着的大姨的底裤,许久末发泄的肉棒不可抑制的举起了来。 『要是能享受一下这对完美的臀儿,那才叫人生无憾了。 』念头一起,手竟不受控制的直接放在了大姨的翘臀上搓揉了起来,单薄的睡裙随着我粗暴的揉动再也遮掩不住翘臀,大半个白嫩的雪臀和被饱满臀肉撑的高高耸起的浅紫色蕾丝内裤暴露了出来。 「你干嘛呢?!」大姨察觉到不对劲,猛的撑起身子想要爬起来。 我直接翻身骑在大姨的身上,压在了大姨的大腿根部,大姨被我这么一压,又趴回了床上,我借此机会拉开了裤链,掏出了硬成铁棍的肉棒,将怒涨的阳具嵌进臀沟,大姨的挣扎愈发激烈的想要将我拱下身去,奈何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 「赵亮你想女人想疯了吗?!你想强奸你大姨?!而且还在你妈的旁边!!你不是恋母吗,去日你妈啊,你日我干嘛?!喂,赵晓芸你别装死了啊,我都快被你发情的儿子日了啊,你快醒醒啊!!!」妈妈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双手堵住耳朵的姿势,大姨再次奋力的撑起上半身,扭过头来死死盯着我,试图唤醒的我良知,刚要呵斥我几句,却忽然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表情从惊怒瞬间切换到惊恐,我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只觉得自己在做着吃饭喝水一般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大姨包裹在蕾丝内裤的肥臀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动人的曲线清晰可见,卡在两片臀瓣之间,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与白嫩高耸的臀肉鲜明的色差,使得整个场面变得更加淫糜不堪。 大姨愣了一会儿后,嘴唇开始一张一合的,似乎在急切的说着什么,然而我的世界就彷佛被静音了一般,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就只剩下这个肥美的肉臀,我一左一右抓住大姨撑在床板上的双手,大姨应声又摔回床上,将两只嫩白小手一上一下压在我卡在她臀沟的肉棒上,大姨挣扎的更加激烈了,我死死的按住她的双手使之更加的贴合我的肉棒,腰腹发力开始挺动了起来,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非但没起到保护主人的作用,反而助长了侵略者的欲火。 大姨整个人趴在床上,柔若无骨玉手被我别在了身后,一手摩挲着棒身,一手刮蹭着肉冠,上身仅靠着两颗硕大的乳球作为支撑。 深邃的臀沟几乎把我的肉棒淹没,价格不菲的蕾丝内裤带来了完美的润滑效果,使我在臀沟上下摩擦的肉棒冲击的更加顺畅,我坐在大姨的大腿根处,牢牢夹住了大姨的屁股,激烈挣扎着的大姨带动着翘臀左右晃动摩擦着我的肉棒,就彷佛大姨在主动扭动着肥臀取悦着骑在她身上的君王,不安分的两条大长腿来回击打在我的背上,我丝毫没有什么反应,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是能享受一下这对完美的臀儿,那才叫人生无憾了。 』充当着自慰器的肉臀,快感比我自己做手艺活儿强烈百倍,还没几分钟,就隐隐有尿意袭来,我开始加大了挺动的幅度,用力地撞击着大姨的翘臀,一波接着一波的肉浪来回翻滚着,整个肥臀就像最顶级的布丁一般颤动着,耻骨撞击在臀部发出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丰厚的臀肉为主人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变得通红起来,整张床在着我愈发大力的顶撞下开始摇晃,即便是这样,妈妈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愉悦积累到了极限,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股的落在大姨的背上,就连披散着的秀发也难以幸免的挂上了几条白色配饰。 「你爽够了吧!还不快滚下去!!」大姨似乎又再说着什么,然而我的世界依旧安静的可怕,刚发泄完的肉棒非但没有萎靡的样子,反而愈发坚挺起来,我松开了大姨的双手,屁股紧贴着大姨圆润的大腿根部向后挪了挪,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扶在大姨的胯上,对准了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捅了进去。 大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的喊道:「你别太过分了啊!!亮亮,姨姨不怪你了好不好,乖,姨姨不会告诉你妈妈的,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我们睡觉好不好……嘶,好疼啊!!!……」这一次蕾丝内裤发挥了它的功效,成功的阻挡了入侵的巨物,涨的发紫的龟头只进去了一小半就卡住了,我只好退了出去,双手扯住内裤的裆部,左右一用力就撕开了一条裂缝,和妈妈同款的白虎肉穴出现在眼前,高耸的阴阜白嫩诱人,并没有芳草点缀,大姨的蜜穴似乎比妈妈的还要紧窄一些,紧紧的闭合着,彷佛尚末开始发育的幼女一般,我却无心欣赏这女娲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只是机械的握着肉棒准备再次进攻。 「不要啊!!!」在大姨凄厉的尖叫中,我即将刺入大姨身体的肉棒忽然停了下来,硕大的龟头轻轻巧巧的顶在大姨的阴唇上将其微微的分开了一些,我丝毫没有接收到龟头上传来的美妙触感,闹鬼效果的倒计时终于走到了尽头。 [正在扫描中……][开始清除'低级灵体'……]…………[警告,检测到'异界来客'的存在,强制启动驱逐程序……]『啊拉,被发现了,玩的开心吗小弟弟,我还会再回来的喔,哇哈哈哈哈哈哈,不对,桀桀桀桀桀桀……我靠,别踹我屁股,我跟你急了啊……』我眼前一黑,久违的一夜七次的亏空感再次袭来,身子一歪就栽倒在了床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亮亮没事吧,怎么推他都不醒的……」「起开,让我来!你搁那给他做马杀鸡呢?」啪啪啪。 「哎哎哎,你不心疼你外甥,我还心疼我儿子呢!你干嘛用这么大力气」「那要不然你再憋半个小时,让这小子再睡一会儿?还说你想在床上解决呢?」「那……那你也别打脸啊!怎么还没醒啊,你别太过分啊,至少轻一点……」「哼,不打脸他怎么长记性,长这么帅以后你指不定抱多少个孙子!男孩子皮厚,就得经常敲打敲打,改天我给你批发一箱皮带回来,看我的,我就不信这一下他还能睡得着!」「醒啦醒啦,我看到他眼皮子动了,哎呀,你怎么还打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滤镜,喉咙干渴的都要冒烟了,脸上还觉得火辣辣的疼,妈妈和大姨奇怪的拧巴在一起,见我醒转过来,连忙分开整理了下仪容,我顾不得她俩打闹时妈妈泄漏出来的白嫩腰肢,大姨在一旁直直的盯着我,想起了我昨晚对她做过的事情,我生怕她就这么开出写轮眼来。 「亮亮你可算醒了,妈妈都叫了你十分钟了,昨晚妈妈睡的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妈妈求的那些符箓不知道有没有起效……」「行了,什么时候了你还拐弯抹角的,你就不怕漏出来?臭小子,快去外面探一探安不安全,尤其是厕所,你妈妈不敢去」原来是这样,我说妈妈白里透红的脸蛋今儿个总有种发紫的感觉,大姨直白的话气的妈妈又跟她拧巴在一起,看样子大姨还没对妈妈说起我昨晚做了多么严重的事情,昨天晚上处处都透着蹊跷,混沌的脑子没办法进行思考,索性就先抛在脑后,就算是大姨要报警把我抓走我也认了。 翻滚着下了床,刚站起身子就感到一阵眩晕,连忙扶着床头喘了几口气。 「怎么了亮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妈妈也顾不得和大姨掰扯,担心的说道。 大姨神色复杂,脸上阴晴不定:「我看他就是睡得'爽'过了头,还不肯『起来』才会这样」大姨阴阳怪气的说着妈妈听不太懂的话,我自然是知道大姨意有所指,昨晚的一切都如此诡异,我就起了一个念头,然后的就真的骑在了大姨身上,用那紧实饱满的肥臀做起了手艺活,最后甚至还差点强奸了她,以大姨昨天表现出来的性格,也不知道大姨是怎么忍住没有告诉妈妈的,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闹鬼这坑爹效果总算是有惊无险熬过去了,还有一个烂摊子就是怎么引导妈妈和大姨相信这鬼东西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3) 2021年3月19日第二十三章「没事的妈妈,脚趾头不小心磕到了,我这就出去看看」妈妈松了口气,一边叮嘱着我小心行事,一边又慢慢的缩回的被窝,大姨一直在盯着我,即使我已经从她的身旁走过,我也能感觉到两道锐利的视线。 轻轻的挪开了挡着门的主机,拧开了门把手打开了一条细缝,上下左右的扫视着客厅,确定没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之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关紧了房门,我朝着目的地走去,虽说系统已经杀完毒了,但在我昏迷之前似乎听到什么『异界来客』之类的词汇让我很是在意。 厨房里满满当当的水池一直往外冒着水,水龙头还在哗哗的流着,只不过溢出的水都流向了地漏,顺利的关闭了水龙头,拔掉蓄水的塞子,一切都如丝般顺畅,我放心了不少,那种透骨的寒意也已消失殆尽,接下来把卫生间和妈妈的卧室里全部都逛了一圈,确认再无异常之后,刚想去喊妈妈和大姨可以出来了,转头看见那尊被妈妈刻意放在客厅最显眼位置的古朴观音,我如闪电划过一般来了灵感,回到厨房拿了个塑料袋子把观音像装了进去,来到楼梯口将它偷偷弄碎避免被妈妈和大姨她们听到了声音,将碎渣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尽量布置成它自然摔落的样子,这才满意的回到了房间,妈妈的脸已经憋紫了,正咬着被子一脸狰狞的望着门口的方向,每过一秒都是对意志力极大的考验,大姨虽然比妈妈强一些,看似靠在床头悠闲的刷着手机,然而我已经从她那紧紧蜷曲的脚趾和冒汗的额头就能看出,大姨也是接近极限了。 「没事了妈妈,大姨,外面一切正常,你们可以去……」话音末落,妈妈直接从床上窜了出去,我的视网膜内只留下一道道残影,所幸我放碎渣的地方跟去卫生间路不是一个方向,不然妈妈光着的脚丫子从此就得添上几道丑陋的伤疤了。 大姨听到卫生间的门碰的一声关上了,这才缓缓站了起来,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咬着嘴唇又开始盯着我,许是担心妈妈完事了,大姨还是叹了口气对我说道:「过来抱我去厕所,我……走不动了……」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大姨要开始跟我算账了,没想到是这种展开,难道大姨其实比妈妈更急吗,那为什么要刻意表现的这么淡定,明明都憋到路都走不动了……「快点啊!你个小变态难道想看到你大姨尿在你床上吗?!」我忙上前将大姨横抱起来,丝滑的睡裙滑落到大姨大腿根处,裙下的风光一览无遗,然而此刻的我目不斜视,丝毫不敢微微低头,因为大姨那能戳死的人眼神一直在落在我身上,尤其是此刻采取公主抱姿势的我和大姨靠的那么近,我要是敢低一下头,大姨就敢一口咬在我的颈动脉上。 咦,昨晚我是不是将大姨的胖次撕坏了?那大姨现在是穿着'开裆裤'呢还是真空上阵?思考着这种薛定谔的内裤的问题,妈妈占着外面的卫生间,我只能抱着大姨来到了妈妈卧室的卫生间,小心翼翼地的将大姨放下来,全程目不转睛,避免再落个居心否侧的罪名。 「别走」大姨隔着卫生间的门喊了一声。 我不敢离开,不知道大姨有什么进一步的指示,只能在妈妈的房间来回踱步来缓解焦虑的心情,随着我的脑子完全清醒过来,昨晚对大姨做的事情又浮现在脑海,虽然过程很香艳,但后果我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我对跳脱的大姨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完全没个概念,更何况她似乎一直对我都有一种神奇的偏见。 大姨不知道用了什么小技巧,即使是憋成那种德行我离的这么近都没听到她上厕所的声音。 没过多久,大姨的声音又从里面传了出来。 「去看看你妈在不在客厅」我连忙应了声是,撒腿就跑去了客厅,卫生间的门还紧紧的关着,又小跑着回去报告了妈妈的行踪,大姨这才打开卫生间的门迅速的往外走,本来就只到大腿处的裙摆一甩一甩的,差点就要露出半个屁股,我这才知道大姨为什么要让妈妈先上卫生间,为什么要让我去看妈妈在不在客厅,只见大姨急粉色的睡裙上,有一大片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十分扎眼,大姨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客房,轻轻的关上了房门落了锁。 妈妈也正好从卫生间出来了,整个人容光焕发,彷佛重生了一般,我忙将妈妈拉到那一地的碎渣前。 「妈,您昨天买的这尊观音像太神奇了,物超所值,昨晚要不是它,我们恐怕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早上一出门我就看到它已经碎成渣了,按照我在那个帖子里的看到的说法,这是观音押着邪物离开了的表现,您不信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之前那种感觉」我这一通胡说八道要隔几天前,妈妈肯定是嗤之以鼻,还会嘲笑我读书读傻了,然而这几天的经历让妈妈的神经绷到了极致,以至于病例乱投医的让人狠狠宰了一笔,我这一波借坡下驴的操作让妈妈龙颜大悦,我能察觉到妈妈一直隐隐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一双美眸愈发明亮。 「啊,居然真的起作用了吗,妈妈昨晚好像一下子就睡着了,什么都没感觉到,你快陪我去转转,要是真的有效,妈妈可得再去请几尊回来镇镇宅」「啊这,其实上次我看到的那个帖子还说过这种东西只有第一次有效,多了就不灵了……」妈妈挽着我的胳膊,逛遍了家里每个角落,妈妈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昨晚就跟昏过去一样,妈妈也因此得以避免直面那团黑影,让我的说服工作变得轻松了许多,看到妈妈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已经相信了大半,接下来只要在度过一两个平静的夜晚,妈妈就会彻底相信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绕了一圈,我和妈妈又回到了客厅,大姨已经换上普通的睡衣出来了,双手正抱着胸站在那一地观音像的尸骸前思考着什么,我下意识的就想从妈妈的手里抽出胳膊,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大姨已经回过头来,看见了妈妈挽着我的胳膊,皱眉道:「赵晓芸,你儿子都多大了,你还搂着他干嘛?儿大避母不知道吗?以后要注意一点,要是你儿子对你产生了什么想法,到时候看你上哪哭去!」妈妈撇了撇嘴,赌气般把我搂的更紧了。 「是是是,我儿子出生的时候我就该离家出走了!我看你就是嫉妒,你有儿子可以搂吗?就算有,也没有我儿子高,没我儿子帅!」「我先帮你在我的事务所挂个号,早晚有你用到的时候!」大姨的火药味很浓,我当然知道我这个罪魁祸首做了什么,事实上大姨的反应比我想象中平静许多,我更怕大姨和妈妈互怼着一上火就把我昨晚干的好事爆了出来,连忙轻轻挣脱了妈妈,来到大姨身边,指的一地的残渣谄媚的说着同样的一套说辞。 大姨明摆着是不信,尤其是我还是第一个出来的,然而这方面的事情任谁也是抓瞎,并且昨天厨房的那股阴森的感觉确实是消失了,大姨也只能是保留怀疑,暂且相信。 妈妈开开心心的去做饭了,这几天游戏不敢玩,厕所不敢去,就连做饭时都怕水槽里探出个脑袋来。 早餐弄的格外的丰盛,大姨没吃两口就放下了筷子,对着妈妈说道:「我看要不把这房子卖了再重新买吧,这里太危险了,实在不行就回老家,你都多久没回去看爸爸妈妈了,妈妈可念你的紧,又不敢来找你」不知道是提到家人还是卖房子的事情,妈妈的好心情一下就消失了。 「不卖!打死我都不可能卖了它!亮亮说的你也听见了,那观音像自己碎了一地你也看见了,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吧,这里有我们母子俩就够了」大姨的脸色阴晴不定,更多的时候都是在盯着我,似乎是很不放心妈妈和我单独在一起。 「你让我来,我几百公里饭都没吃就赶了过来,现在不需要我了,就让我滚了?赵晓芸,你要不要脸,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那时候一样任性?再说了,我去马尔代夫的机票已经退了,这段时间我就住这当度假了,衣食住行你都得给我报销!」「报销就报销!不过你得开发票!」我埋着头默默扒饭,竭尽全力的降低存在感,生怕被她们唇枪舌剑走火误伤了友军。 本来是庆祝的早饭变得有些压抑,妈妈一声不吭的提包上班去了,大姨也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我自觉的刷完碗筷,又将那一地碎渣打扫干净,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的,一静下来脑子里就跟放电影一般浮现出大姨的翘臀,回味和后患都接近于无穷,我心乱如麻,根本就坐不住,起身将卫生间里里外外洗了一遍,把贴满各个犄角旮旯的符箓都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下楼扔完垃圾,大姨依旧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好像抱着个随时有可能爆炸的哑弹,如鲠在喉的感觉快把我逼疯了,我终于下定决心,来到客房门前,敲了敲房门,大姨没应声,家里就剩我和她两个人,大姨自然知道在门外的是谁,等了几分钟始终不见大姨来开门,我只能硬着头皮大声喊了一句:「大姨,是我,我有事情想要问您,您现在方便吗?」又等了几分钟,房间里还是没有什么动静,试了下门把手,并没有锁住,我一咬牙,推门而进。 「我要进来了哦」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生怕看到大姨在换衣服什么的,好在大姨衣着整齐的坐在书桌前用笔记本搜索着什么,脸上又戴上那副金丝眼镜,看见我推门进来,大姨正在键盘上飞舞的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屁股,愣了一秒又马上放回到电脑上。 大姨斜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只能硬着头皮道:「那个……大姨……关于昨天晚上……」大姨猛的合上了笔记本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却还是不发一言。 我心思电转,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赖!只有赖到底,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下床之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早上醒来却是躺在了床上,是您帮我抬上去的吗?」大姨眯起了眼睛,用中指推了推眼镜,狐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咽了口唾沫,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脑袋。 大姨又沉默了,我如同等待判刑的犯人一般紧张。 「昨晚……昨晚你一下床就突然晕倒了,姨姨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抱到床上,你回头可得请我吃饭,可别想着一顿麻辣烫就打发了」我心中一阵狂喜,大姨信了!大姨竟然这么轻易就相信了我,心头的积郁一扫而空。 「没问题没问题,去哪儿吃只要您一句话!」「姨姨花大价钱做的指甲可都被你弄坏了……」「我赔!我赔!」我激动的喊道,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人家前天刚买的内裤,也都被你撕烂了」「我……」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4) 作者:纯绿不两立2021年4月9日第二十四章「我……」大姨死死的盯着我,彷佛比我还要紧张。 「你什么?」我就说这一关没那么好过了,大姨明摆着是在试探我是否真的失忆,奇怪的是,按理来说大姨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怒斥我想装傻充愣,藉此逃避自己昨晚犯下的罪行,然而大姨却没有马上揭穿我,反而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的样子,大姨绝不是那种被强奸了会害怕丢人而不敢声张、逆来顺受、息事宁人的性格,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妹妹的儿子。 结合早上大姨没有马上向妈妈告状和报警,加上我昨晚,不,现在想想就连妈妈和大姨的状态都有些不太正常,床都快被我摇塌了妈妈居然还能睡的一点知觉都没有,难道背后其实还有什么隐情才导致的大姨居然会对我这么离谱的说法有所期待,或者说大姨只是需要我自己『坚信』昨晚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大姨就打算不追究了?现在可不是走进科学,细究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弄坏您……那个了,您那个行李箱我放到客房后可就没再动过了,您可别想趁机讹我啊,我零花钱可没剩多少了……」「开个玩笑嘛,看把你吓的」大姨明显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缓缓的坐了下来,一只手搭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着。 我的猜测似乎得到了证实,为了能彻底安心,我忍不住试探的问道:「昨晚……我失忆后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吗……」赵诗芸沉默了,她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不知道会不会吓到这个大外甥,虽然说受害者是自己来着……昨晚在他压在自己身上时,自己曾挣扎的回过了头,却看见状若疯狂,色胆包天的外甥,眼睛里居然冒着红光,自己无论怎么嘶吼,他都彷佛没听见,这是撞了邪吗?赵诗芸暗暗心惊,有些被吓到了,她想将外甥掀翻下床,先制服了他再做计较,没想到他的一双腿就像液压钳一般夹着自己,虽然外甥一米八几的个头,看着也壮实,可自己也不是白给的,屁股有多翘,自己就有多努力,健身二十载,一些拳击、防身术之类的自己也有所涉猎,一般的男子还真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然而自己用尽了各种方法和技巧居然都没办法挣脱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难道自己多年来挥洒汗水、坚持锻炼、控制饮食、早睡早起才换来的完美翘臀,还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要先被自己的外甥摘了果实吗?随着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屁股缝里被塞进了一根滚烫的铁棍,赵诗芸只觉得两片臀瓣都快被夹着的那根粗硬铁棍融化了。 他想干什么?难道是书上说的爆菊?男人都有这么变态的癖好吗?!感受着臀沟中夹着的肉棒的规模,这要是塞进自己的那个地方,自己绝对会死的!没等赵诗芸胡思乱想完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凌辱,双手一紧就被骑在自己屁股上的那个家伙拉到了背后,赵诗芸失去了平衡,上身被拉的微微向后拱起,只剩一对吊钟般的巨乳若即若离的摩擦着床面,手心上传来火热的触感,赵诗芸一惊,疯狂的想把手抽回来,结果只是徒劳的浪费气力。 失去理智的恶魔开始前后挺动了起来,双手被死死压在男孩那根粗大的阳物上,这『擦屁股』一般的动作羞的赵诗芸只想像妹妹一样晕厥过去,娇嫩的菊穴隔着单薄的内裤被硕大的龟头来回磨蹭挑逗的有些发痒,心里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感觉,竟隐隐希望能够再用力一些,赵诗芸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惊得有些慌乱,连忙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自己的双手被紧紧束缚着,臀瓣夹着外甥的肉棒,男孩毫不怜惜的用力撞击着自己的屁股,乳头摩擦着床板渐渐充血挺立了起来,自己还能想些什么呢?「啊~这灯好亮,啊~这床好硬,啊……这鸡巴怎么会这么大……15岁的小男生这个规模正常吗?不会是变异了吧,还是妹妹给他吃激素了?以后我要是有儿子可得跟她取取经……」赵诗芸天南海北的胡思乱想着,忽然被男孩一声沉闷的低吼拉回到现实,紧接着后背被一阵阵的滚烫粘稠的液体湿透了,呼,终于结束了吗?男人射完应该就会趴下睡觉了吧。 赵诗芸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然而屁股上反馈的信息却是这根大的吓人的肉棍又变得更大了一些。 难道这小王八蛋还没满足吗?不会要磨一晚上屁股吧,那不得磨脱皮了?正思索着,男孩挺着肉棒,缓缓的后退着,良心发现了吗?赵诗芸舒了一口气,嗯?他突然扶着我的腰做什么,嘶……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赵诗芸只觉的下体被撕裂了一般,从末有人造访甚至是探视过的娇嫩阴户被塞进了半个龟头,这小王八羔子!屁股都让你用了,你还想当自己的姨夫吗?!还好肉棒前进的趋势被内裤卡住了,没等赵诗芸缓过劲来,只觉得下体一凉,昂贵的内裤丝毫阻挡不了骑在身上的野兽,没能坚持一秒就被男孩撕出一个口子,赵诗芸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无力阻止发狂的外甥,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弄。 就在他即将犯下无法挽回的大错时,男孩忽然就像被扣出了电池一般软软的栽倒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已经抵在自己的小穴上面,自己差一秒就要失去贞洁,火热的龟头烫的白嫩的蜜穴一阵阵蠕动,分泌出晶莹的液体,赵诗芸连忙后退着缩到了床头,低头分开破了个大口子的内裤检查着自己的阴户,还好没有流血,处女膜应该没破,不然自己这一趟探亲还给自己探出个男人来了,还特么是自己的外甥!赵诗芸心有余悸的看着上一秒还龙精虎猛要强奸自己大姨的外甥,下一秒就跟林黛玉一般软倒在床上的大男孩,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夹住了男孩的鼻子,隔了好一阵也没见动静,后背上因重力缓缓向下流淌着的浓稠液体就快要滴落在床了,赵诗芸连忙下了床,在床头柜上狂抽了一把纸巾,终于在精液即将滚落在地板上时兜住了它,背后传来的温热黏腻的感觉让赵诗芸感觉十分难受,拿起手机走到外甥身边,扒开眼皮用手电照了照,确认了这只小畜生真的昏迷了过去后,将挂肩膀上的两根系带左右一扯,粉红的睡裙整个滑落下去,露出一具白腻饱满的娇躯。 赵诗芸拾起地上的衣服,心疼的看着那被一大摊白浊的液体污染了的睡裙,忍着恶心,赵诗芸用纸巾将肉眼能看见的精液全部擦拭干净,她可没勇气在半夜里一个人走出那个房门去自己的房间换一套衣服,谁能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擦着擦着赵诗芸发现了古怪的地方,自己虽然没接触过男人的精液,到底是三十八岁的年纪了,基本的一些知识自然是清楚的,这小畜生射了这么多的量,却一点腥臭的味道都没有,赵诗芸捧起睡裙,几乎都快贴到鼻尖了都没有闻到一丝味道,这小家伙不会是纵欲过度得了什么病吧,赵诗芸有些担心的想着,随即猛的摇了摇头,这混蛋玩意差点强奸了自己,自己还在这里担心他的身体?再说了,就冲他那个生龙活虎的样子能有什么毛病。 将睡裙平铺在椅子上晾干,后背的粘腻感依旧如附骨之蛆,单薄的睡裙并不能提供多少防御力,背上也沾满了从裙子上渗透进来的精液,赵诗芸甚至感觉到连文胸的后排搭扣都被浸湿了,再次确认了这小畜生没有暴起兽性大发的可能性后,赵诗芸将手伸到了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扣子,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一下子挣脱的了束缚弹了出来,坚挺的对抗着地心引力,失去文胸的支撑,硕大的乳房竟然也没有多少下垂的意思,两颗粉嫩的蓓蕾依旧隐隐站立着。 将后背和胸罩上沾染的精液擦拭干净后把胸罩一并搭在椅子的把手上晾干,下体随着走动感觉凉飕飕的,赵诗芸看着被外甥撕了一个大口子的内裤欲哭无泪,自己有幸在三十八岁这一年重新回味了小时候穿着开裆裤的感觉,刚买没两天的内裤只剩下让男人血脉喷张的功能,索性一咬牙将破破烂烂的内裤也脱了下来藏在了枕头后面,此时的赵诗芸身上不着片缕,要是那个小畜生看见了,哪怕是没有撞了邪估计也会嗷嗷叫的朝自己扑过来吧,赵诗芸没来由的冒出这个念头,赶忙摇着头将其驱逐出去,自己也是被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闹糊涂了,那可是自己的亲外甥啊!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5) 2021年4月9日第二十五章赵诗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自信不会比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差,挡住自己脚尖的胸脯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马甲线隐约可见,修长的大腿丰腴圆润,细腻光滑的肌肤欺霜赛雪,就连那个地方都不像平常的女人那般多少会有些黑色素的沉淀,白嫩的几乎能掐出水来的阴阜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配置,然而赵诗芸却唯独对自己身上的这个部位不太满意,从小到大自己的那个地方一直就是光溜溜的,生物书上说发育的时候这里会长出阴毛,代表着你从此不再是个小女孩了,上厕所的时候自己偷偷观察过其他女同学的下体,确实都已开始稀稀疏疏的冒出嫩芽来了,唯独自己依旧光滑如少女,自己还一度以为生了什么病,又不好意思去问妈妈,后来偶然在某些不可描述的书里发现,自己的这种情况学名叫白虎,是淫荡的象征,代表着性欲强烈,赵诗芸就不再喜欢自己这个不长毛的下体了,从此以后上厕所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生怕被同学发现,给她取个荡妇的外号。 赵诗芸叹了口气,自己这一身顶级的配置至今还没有人能驾驭,好不容易遇见个他,又被妹妹抢了去,到现在也没能再遇见一个能走进她心防的男人,这些年来,自己尝试过网恋,尝试过相亲,甚至还产生过上非诚勿扰的念头,结果遇到的男人要么外在不行、要么内在不行,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目光也让她厌恶,好不容易遇到个完美的男人,英俊潇洒,幽默风趣,谦逊有礼,温柔体贴,事业有成,不管什么时候电话秒接信息秒回,赵诗芸刚刚产生了要不要和他谈谈看的想法,警方的通知先到了,原来这个是骗财骗色的专业户,将自己包装一个成功人士,专门去骗那些有一定积蓄的大龄剩女,身上还有几种性病,被他吃干抹净的女人在被骗财的同时还发现自己也染上了性病,再也不顾面子不面子的就去报了警,赵晓芸脸色惨白的挂了警察的电话,直接连房子和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不要了,谁知道他坐在沙发上说话的时候唾液有没有被空调带向整个房间,说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带着病毒,安顿好之后赵诗芸立马通过家里的关系运作了一下,原本只有两个受害者出面作证,只被判两年半的男人,一夜之间忽然又冒出十几个受害者,加刑加到十二年,还顺带安排了三个黑色的国际友人作为狱友,当然,她并不敢对家里说是自己差点上当,只推说是自己朋友被骗,自己帮她出口气,要是让老爹知道了这个踢到钛合金的男人想要欺骗的对象是自己女儿,警方能去河里捞个全尸都是老爷子心慈手软了。 这么一闹,赵诗芸彻底不想再谈恋爱了,单身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喝奶茶,夜里一个人孤零零的睡觉吗?赵诗芸越想越委屈,明明是家里给自己介绍的对象,为什么会一眼就爱上了妹妹,我们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吗?!还带着妹妹私奔到这种小城市结婚生子,买了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两个人从零开始经营着一个温馨的小家,这么浪漫的事情本该属于自己的啊!从那天起她就蓄起长发,不再是和妹妹同款的短发了。 咦,难道当初他是把我和妹妹搞混了才带错人了吗?赵诗芸被自己这个精神胜利法逗笑了,看着他和她生下来的孩子,和他有七分相似,比他更加的英武帅气,再过几年一定会比他爸更加的迷人,不知道又会是多少怀春少女可望不可即的梦,如果不是他的阴茎还软趴趴的露在外面的话。 赵诗芸忽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臭小子自己爽完后就躺下了,害的自己大半夜的一个人像个变态一般光溜溜的站在这里,拿起手机,赵诗芸一下子跳上了床,两颗巨乳一阵波涛汹涌,可惜此时并没有人欣赏到这香艳的一幕,死猪一样的赵晓芸忽然动了,低声呢喃着什么,咂咂嘴,把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原本悬空堵着耳朵的双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了,赵诗芸吓了一跳,刚才雷打不动的妹妹居然翻身了,难道和这小畜生突然晕倒有关?赵诗芸屏住呼吸,生怕妹妹忽然醒来,看见自己浑身赤裸,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捻着他儿子的阴茎,那可不是换个城市生活那么简单了,那特么只有重开了。 等了一会儿,妹妹的呼吸恢复了平缓,天不亡我!赵诗芸暗暗松口气,继续着自己邪恶复仇计划,拎起这条不久前还在自己屁股上耀武扬威的阴茎,此刻已经缩成一只小虾米,真不知道这么可爱的一条小虫是怎么膨胀成一只丑陋的巨龙,赵诗芸将手机咬在嘴里,开启了拍摄模式,学着小时候弹弹珠的样子弹着外甥的小鸡鸡,NG了七八条后,才拍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小鸡鸡被弹的通红,赵诗芸毫不在意,龟头挤进自己下体的疼痛可没这么容易就抵消,将视频加密压缩上传云盘后,这才满意的将外甥的阴茎塞回了裤子,赵诗芸阴恻恻的想到,等你结婚的时候,只要新娘有一点让我不满意,我就在大屏幕上放出这段视频!想着想着心情就愉悦了不少,将侧翻在床尾的外甥拖到床头,自己也套上了晾的差不多的胸罩和睡裙,看着那条被撕烂的内裤,眼看是没法穿了,这又是在外甥的房间,总不能找一条他的内裤穿着睡觉吧,心一横,光着就光着吧,反正也没人能看的见,关灯,睡觉!「大姨,大姨?」外甥的呼唤将赵诗芸从回忆中唤醒,从吃完饭后赵诗芸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百度着各种撞邪、鬼上身之类的词条,看着各种案例,实际上没什么参考价值,不是装的就是编的,不过倒是能频频看到被俯身的人会失去那一段记忆的说法,恰好正主过来亲自印证了这个说法,虽然自己不是百分百的确信,不过即使是没有失忆,自己也不好去追究什么,一来这种事情难以启齿,难道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被自己的外甥按在了床上猥亵了十多分钟屁股吗?我赵诗芸高低是个博士,这种话怎么可能从我的嘴巴里说出来,即使是这小子没有失忆,只要他识相一点当作没发生过也就算了,不然自己只能放出那段视频跟他同归于尽了。 二来也是自己放他一马的主要原因,昨天从进厨房后开始,三人的状态就都不太对劲了,自己当时只是起了个念头,就立马去跟妹妹提出穿着吊带睡裙去色诱自己的外甥,妹妹居然也同意打这个赌,大家当时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切都彷佛都那么顺理成章,现在想来真是荒唐的紧了,所有人就好像中了什么心理暗示,理智被降低,常识被限制,欲望被放大,眼睛冒着红光的外甥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应该也是身不由己,自己不也是做出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的举动。 当务之急是那种情况还会不会发生,那个来路不明的所谓观音像真的有那么神奇?不出意外的话,一切都是从外甥莫名晕厥后恢复正常,然而当时自己并没听到客厅有什么动静,难道是半夜它自己偷偷碎成渣的吗?赵诗芸对外甥早上的那一套说法并不是十分相信,但是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可不是学历能解释的清楚的,妹妹那家伙又死犟死犟的,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今晚又出现了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自己就是拼着让她记恨一辈子,也要让老爹过来把她绑走。 「昨晚没发生什么呀,你把那台主机搬到门那边后就倒在地上了,看你人高马大的,是不是纵欲过度了,这么几步路就拉了,喊你半天都没醒,我就把你拖上了床,一直到了早上」我心理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不管大姨有没有看穿我拙劣的说辞,至少现在大姨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糟糕,我们默契的达成了共识,昨晚的事情永不再提!「是是是,以后一定加强锻炼,那我没事了,您忙您的」我正想溜之大吉,却又被大姨叫住了。 「等等,这事本来想晚点跟你说的,既然你送上门来了,也省的我去找你了」大姨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一波末平一波又起,难道我还犯了什么比昨晚更严重的错误,我只能跟着换上一副配套的虚心受教的表情。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6) 2021年4月9日第二十六章显然,这不是一个疑问句,我耐心的等着。 大姨沉吟片刻,继续说道:「我开了几家心理咨询室,只接待女顾客,其中已经结婚的妇女且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的单亲家庭占比最高」大姨又停顿下来看着我,我只能扮演捧哏的工作接道:「哇,好厉害哦,然后呢?」大姨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她们通常有一个共同点,面容娇好,体态婀娜,常年单身,和一个正在青春期的儿子住在一起」「哇,好厉害哦,然后呢?」「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这些女人都同一个困扰,自己儿子恋母情结。 对此,你怎么看呢?」「啊?呃……那个,也不是所有单亲家庭都会有这个困扰吧……」「别装傻,我问的是你,对恋母情结,这个事情,有什么想法吗?」「我……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对心理学又不感兴趣……」大姨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双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从我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针对你?你的感觉没错,我就是在针对你,当然,我不是对你有什么偏见,而是我注意到你看着你妈妈的眼神」「我看我妈妈的眼神……有什么特别的吗?」大姨突然的摊牌让我措手不及,我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来面对大姨的这些咄咄逼人的问题。 「你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情欲,这说明你已经把你妈妈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这种眼神我已经见过太多了,从那些恋母家庭的儿子身上。 你别急着否认,你妈妈那么漂亮,又多年没有再婚,身边连个其他男性都没有,你也到青春期了,会想那种事情是人之常情,不过你万万不该将注意打到你的亲生妈妈身上!你是不是觉得,看了几本色情小说就天真的认为即便是母子之间上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论你对她做了多过分的事情,犯了天大的过错,母亲都会包容你的一切。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对你母亲的伤害会有多大吗,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孩子竟然想着爬上她的床?!将亲生母亲当做自己的泄欲工具?这是一个受过义务教育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你知道那些被这种问题困扰着的女人是怎么想的吗?她们觉得儿子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一定都是她们自己的错,是不是自己没把握好和儿子相处的度?是自己的教育不当?对儿子的关心不够以至于走了歪路?还是自己压根就不配做一个母亲,当初就不应该和老公离婚,宁愿凑合将就一辈子,哪怕要忍受家暴,也不愿意天真烂漫的儿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姨的话说的很重,已经是不顾情面了,我也被激的有些激动起来。 「那大姨你呢?你是怎么看待母子相爱的?母子结合就一定是人神共愤、天诛地火吗?儿子为什么就不能给母亲一个女人的幸福、快乐,给她想要的生活?儿子就一定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兽欲,宣泄无处释放的荷尔蒙吗?儿子就不能照顾母亲一辈子吗?!这就一定是错的吗?!」「小小年纪爱啊爱的,有个屁的爱,有的只不过是精虫上脑的见色起意罢了,如果你妈她大象腿水桶腰,就是个跳广场舞的大妈,你扪心自问,你还会觉得你想要像一个女人那样爱她吗?退一万说,你是不是觉得母子之间做那种事情,只要不被人发现就没什么,没人发现就能合情合理,心安理得了吗?你妈妈现在风华正茂,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你当然会觉得你会把她捧在手心一辈子,再过三十年,女人过了更年期后,身体状况就会大幅度下降,到时她的胸开始下垂了,腰开始变粗了,腿也开始变得臃肿了,屁股也塌了,然而你四十五岁,不管是事业还是身体,都处于男人的巅峰期,身边围绕着一群年轻的莺莺燕燕,你还会选择一个老女人吗,一个女人把身和心都交给了一个男人,如果她被背叛了呢,虽然很会失望,大不了就离婚呗,但如果这个男人还有一重身份是她的亲生儿子,你觉得哪个女人能承受这种双重背叛,你觉得到时候她还能活的下去吗?你才十五岁,没有一点社会阅历,你觉得从你口中说出的山盟海誓可笑吗?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底气能做出一辈子的承诺?你们根本就不会去考虑以后的事情,只不过是在发情期需要一个女人,而你的妈妈正好是离你最近,又会百分百接纳你,包容你的女人。 什么情啊爱的,只不过是你自己在给你自己的禽兽行为一个良心上过的去的借口罢了,你们爽完之后拍拍屁股拔吊走人,留下你的亲生母亲一个人默默舔舐着伤口,这真的公平吗?这真的是你所谓的相爱吗?」大姨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害怕她说的没错,我怕我对母亲的爱只不过是荷尔蒙的冲动,仅仅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你妈妈打电话跟我说这里在闹鬼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你是不是给她下了迷幻药之类的药物。 上个月我们事务所接待的一个客户,她说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就会动不了,眼前会出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第二天就会十分口渴,精神萎靡,更奇怪的是下体会变得有些红肿,就跟进行了长时间的性爱一样,可自己的老公一年前就出车祸走了,家里就她和儿子两个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妄想症之类的了。 那段时间我刚好出差,还没来的及展开调查,那个女人就死了,警察在她的水杯里发现了大量的致幻药物,原来这些天一直是她的儿子在迷奸她,而出事的那天正好是星期五晚上,就因为儿子想趁着放假多日他妈一会儿,给已经昏迷的她又灌了两大杯,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鉴于我昨天晚上的亲身经历,暂时排除下药这个可能,昨天晚上趁你们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我用仪器检查了一下家里,还好我并没有发现隐藏摄像头之类的,试探了下你妈妈的反应,你应该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管是因为你有色心没色胆也好,还没来得及行动也罢,我都要将这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大姨有些激进的言论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 诚然,说出来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喜欢上妈妈就是因为她优秀的外表,然而爱上她更是因为她蕙质兰心,始与五官,忠于三观,这跟和普通女人谈恋爱有什么区别,我并不是想要将妈妈当作精液容器,无论再过多少年,妈妈还是那个妈妈,即使青春不再,依旧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大姨悲观的态度我也能理解,毕竟她开的心理咨询室,所接触到的所有案例都是不幸的,你上医院还能遇到身体健康的陪同家属,而在国内能逼到去做心理咨询地步的女人,能有什么开心的事情,那些单方面被迫、无奈、并不情愿与儿子结合的母亲自然不会有什么幸福的结局,而那些幸福快乐并相爱的母子,能有什么心理问题。 虽然大姨说的有点难听,但其实和我最初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容易被瓜农打死,一切的一切都要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那些丧心病狂、不择手段,只为将屌插进母亲身体里的儿子酿造出来的悲剧绝无可能在我这里重演。 我并不打算向大姨证明什么,她说的没错,少年所做出的誓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幼稚可笑,唯有时间才能证明一切,所幸大姨并不会在家里呆多久,短短数天时间我也没办法,更没必要去改变大姨数年来堆砌出来的想法,大姨是铁了心的觉得我对妈妈图谋不轨,那么在大姨还呆在家里的时候,我最好保持和妈妈的距离,假装我已被她震慑住,大姨才会安心的离开。 「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赵诗芸反倒惊讶了一下,本来以为会和这个恋母的小子有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才能将这家伙斩于马下,没想到写的演讲稿才念了个开头这小子就怂了,还是说这是敷衍自己的缓兵之计?赵诗芸冷笑一声,不管你是真怂了还是阳奉阴违,老娘还有个杀手锏,不管你有什么花花肠子,都能将你压在五指山下!在我打开房门即将迈出去的时候,背后传来大姨幽幽的声音:「下周我的一个朋友会来这边旅游,就是上次跟你提到的那个医生,人又高又帅,家里六套房子,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院长,非常优秀,我觉得和你妈妈挺搭的,打算让他们认识一下。 还有……有空的时候让你妈带你去男科看一看……」大姨这一波拉皮条的操作让我始料末及,原来找我谈话只不过是敲山震虎,真正的杀招却是安排妈妈去相亲,有继父存在的话,不管你是情啊爱啊,还是单纯为了性,操作难度直接拉满,果然心理医生的心最脏,还让十五岁的少年去看男科……「哦」我随意的应了一声,关上了房门,转身在大门上用力的画了好几个圈圈。 晚上的时候妈妈提议在我房间挤一挤,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也不至于太过被动,大姨一脸不屑的冷笑,然而天才一擦黑大姨就赖在我房间不走了,妈妈也是匆匆将碗筷在水池里晃了晃走了个过场,灯都来不及关,逃命似得钻进了我房间。 风平浪静的过了三天,妈妈和大姨渐渐的从闹鬼的惶恐里走了出来,生活逐渐恢复了正轨,这下子没人不相信那尊观音像的神妙,妈妈还说什么时候再去那个寺庙还愿。 吃饭时,原本一直坐在我对面的妈妈搬到了我的旁边,家里的桌子是那种长桌,坐在两头的话夹菜会不方便,从大姨来家里开始,妈妈似乎是刻意的避开了和大姨坐一起,而是选择了坐在我旁边。 我心不在焉的扒着饭,脑袋里满是大姨提到的相亲,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答应去相亲的请求,要是我现在还是初三就好了,妈妈肯定会顾及我的感受,准高一生真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打汤的时候没留神,滚烫的肉汤溅在手背上,我痛的惊叫了一声,妈妈下意识的就来抓我的手想要帮我吹一吹,然而大姨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我已经做了要暂时和妈妈保持距离的决定,下意识的在妈妈的手即将抓到我的手时躲了开来,动作做的有些生硬刻意。 「没事的妈妈,我自己吹一下就好」我反常的举动让妈妈愣了愣,余光瞥见大姨赞许的目光,气的叫了出来:「赵诗芸,你是不是对我儿子说了什么?!那天晚上你跟我胡说八道也就算了,你想做的那个荒唐的测试我也应了,你还觉的不满意吗?」赵诗芸也不搭话,优哉游哉的夹了一块排骨,赵晓芸更是气结,自己的儿子从没有对自己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为什么要被她这么泼脏水,当然,闹鬼时的经历赵晓芸择性忽略了,更过分的是,这家伙趁着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又对自己儿子说一些有的没的,这不是在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吗?当年的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你怪我也就算了,来家里还不到一天就迫不及待的要搞得我们母子像陌生人一样生分吗,看着儿子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样子,赵晓芸只觉得满肚子委屈和心疼。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大姨来的时机尚早,我对妈妈的攻略进度还不足百分之十,要是到了中后期,大姨再说这些话就会像醍醐灌顶一般将妈妈惊醒,我非得让大姨搅的功亏一篑不可,然而大姨反倒成了我的助攻,这个戏剧性的反转皆因她过犹不及的劝谏只会让妈妈觉得是大姨的职业病发作在耸人听闻、草木皆兵了,就好像你对锅里的青蛙说你再不跳出去你就要被煮熟了,然而此时我煤气灶都还没开呢。 妈妈忽然再次伸出了手,将我那只被汤烫到的手抓住,不容抗拒的拉到了面前,目光挑衅的瞪了大姨一眼,伸出了鲜红的小舌,舔在了我手背被烫到的地方,嘴巴还发出夸张的'滋溜'声。 大姨这下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赵晓芸你脑子给驴踢了?!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放屁吗?!」「哼,这是我儿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咬我啊!」大姨冷笑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你儿子爬上你的床时你就知道怕了」妈妈也一拍桌子:「爬就爬!我儿子又高又帅成绩又好,将来肯定前途无量,我一个半个指甲盖埋进土里的老女人难道还怕吃亏吗?!」大姨也上了头,怒极反笑道:「好!很好!那你们今天晚上就去洞房,你要是怂了你就别姓赵!老女人!」妈妈腾地站了起来,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处女!……」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7) 第二十七章2021年4月21日大姨阴恻恻的笑着,不再搭理妈妈,转身就回了客房。 妈妈和大姨的神仙打架听得我是惊心动魄的,实际上从小妈妈就非常注意和我保持距离,既不过分亲密,也不过分疏远,而大姨从进家门开始就一直高高在上的指手画脚,让妈妈觉得大姨是在质疑她做为一个母亲的能力,妈妈又是个口嗨怪,刚才所说的话,纯属就是抬杠上头不过脑子的口不择言罢了。 妈妈双手抱胸,俏丽的脸蛋四十五度望天,彷佛已经登上一区王者的宝座,下一秒妈妈白皙的脖颈肉眼可见的一路红到了耳后根,妈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现场可不止她们两姐妹在打嘴炮,我这个洞房的主力选手还杵在一旁,妈妈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气氛越来越尴尬,我如坐针毡,象征性的扒了两口饭,轻声说了句我吃饱了,连忙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妈妈和大姨之争搞的我一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的,幻想着妈妈有没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真的就这么从了我,当然,充其量就是给我日后做手艺活时提供了一份新的幻想素材罢了。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妈妈竟然真的推门进来了……正斜靠在床头惬意的刷着抖音的我,忽然听到两下轻微的敲门声,还没等我应答妈妈就直接开门进来了,对妈妈来说,敲门只是给我个面子。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正要询问妈妈有何吩咐时就被站在床尾的人惊呆了,从来都只穿着圆领分体式睡衣睡裤的妈妈居然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虽然开的很高,但还是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锁骨分明,让人不禁想将最好的酒倒进那精致的小窝儿轻轻舔舐,两条修长丰腴的大白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娇嫩的玉足套在印着呱太的拖鞋里,粉嫩白皙,单薄的睡裙仅靠着两根纤细的系带挂在圆润莹白的肩上,只消轻轻一拉,一具如艺术品般千娇百媚的玉体就会出现在眼前。 …………怎么看的有点眼熟……这特么不是大姨那天晚上穿的那件吗?!我还把鸡巴放进大姨的臀沟摩擦来着,最后好像还射在了大姨的背上……我有些凌乱了,妈妈正穿着曾经沾满我精液的睡裙在大晚上的独自来到我的房间,怯生生的站在床尾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鸡儿开始兴奋了!鸡儿开始充血了!鸡儿开始抬头了!鸡儿开始变长了!鸡儿开始站起来了!鸡儿重启失败了!鸡儿又倒下去了!鸡儿又缩回去了!鸡儿变得比原来还要短了!……鸡巴跳了跳,没能站起来耀武扬威,系统杀毒吸的那一下太狠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缓过劲来,倒也省去了我在妈妈面前顶着个大帐篷的尴尬。 「妈……妈,您这是?」我喉头有些发干,难道妈妈和大姨说的那些话不是戏言?妈妈真就找我洞房来了?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我就是忍不住的往这方面连想。 或者说其实我在那天晚上就已经死了,现在这里是天堂……「妈妈还是觉得有些害怕,能不能……和你挤一挤,你要不愿意就算了」「能能能,太能了!您就是把我当床垫,躺在我身上睡觉都行!」我眼里只剩下穿着诱人睡裙的妈妈,生怕送上门的妈妈长翅膀飞了。 妈妈翻了我一个白眼,不知是不是身上这件太过暴露的睡衣还是一个单身的母亲大晚上的穿着这么暧昧的衣服来到儿子的房间,妈妈显得很紧张,顾不上和我贫嘴,见我正不住的上下打量着自己,慌忙解释了一句:「我……我的睡衣都拿去洗了,所以先找你大姨借了一件凑合一下,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啊?」妈妈的理由虽然很牵强,但谁在乎呢,我巴不得妈妈所有的睡衣都被洗衣机搅个粉碎,不知道大姨是不是知道了妈妈今晚会在我这边睡觉,还是说就是大姨窜腾的妈妈过来的,偏偏挑了这一件被我爆射过的睡裙借给妈妈,多么可怕的恶趣味……虽然妈妈和大姨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然而多年来妈妈穿着的老年睡衣与现在的形象形成的强烈反差将大姨完全比了下去,妈妈的画风从八十年代一下子快进到了现代,我强忍着举起手机记录这一幕的冲动。 找#回#……3j3j3j.「不奇怪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我连忙表着态,给予妈妈精神上的支持。 「妈妈穿起来可比大姨好看多了!」妈妈一下子直起了腰板,胸脯高高挺了起来,嘴角一扬,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是吧!我就说她胸太大穿衣服肯定没我好看……」笑容在瞬间又收敛了起来,妈妈意识到和儿子谈论他大姨的胸是多么的诡异,轻咳了一声,妈妈脸一板,双手叉腰,瞪着我说道:「都几点了还不睡?!」「这都还不到十点……」「眼睛还想不想要了躺在床上玩手机?!」「我这不是坐着呢么……」「脚洗了没有就搁床上?!……」「洗了洗了,不信您闻闻……」「我才不闻你那大臭脚丫子,洗了不会再洗一遍,离这么远我都感觉酸臭酸臭的!」妈妈生硬的转移着话题,我忙不迭的应付着,生怕妈妈找借口回自己屋睡觉了,连忙跑去卫生间仔仔细细的重新洗漱了一遍,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大姨的房间也熄灯了,难道十点睡觉是妈妈娘家的传统么。 我着急着和妈妈『洞房』,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卧室,妈妈已经在床上躺好了,我刚一进门妈妈就叫我把灯关上,我打眼一看,妈妈侧躺着面向墙壁,身上盖着薄毯,遮住了所有春光,我有些失望,不过还是乖乖关上了灯,紧走两步跳上了床。 「哎哎哎,那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就不能轻点上床吗,等下床垫都让你压坏了」「这不是黑漆漆的看不见吗,我怕等下撞到脚趾,那多亏啊」妈妈不再说话,呼吸渐渐的开始平缓起来。 这几天虽然都是我和妈妈一起睡觉的,但是旁边还多了一个大姨,今晚可就不一样了,没有恐怖压抑的气氛,没有诡谲恶鬼的环视,没有捣乱多余的电灯泡,妈妈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我身边,还穿着方便行事的睡裙,我只需要等妈妈睡着,悄悄脱下那碍事的小内裤,就能和妈妈融为一体了……这种情形也就存在于我的幻想之中,且不说这与我的最终目标不符,现在就算是妈妈脱光了噘着屁股出现在我面前我都硬不起来,不过占占便宜还是可以的,我祈祷着系统赐我一张夜袭卡,足足过了二十分钟,不管我的意愿多么强烈,内心多么虔诚,道具栏还是空空如也。 就在我挣扎着要不要冒险一试的时候,妈妈忽然翻了个身,从面向墙壁转向了我。 「亮亮,你睡着了么?」「还没呢,怎么了妈妈」黑暗里,我感觉妈妈明亮的大眼睛似乎正在注视着我。 妈妈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那个……你对你大姨说你的那些话……是怎么想的?」大姨说我的?难道指的是大姨说我恋母的事情吗?妈妈是为了和我谈谈恋母的问题才来我房间的吗,可妈妈作为其中最重要的当事人之一,明明白天会更加合适,偏偏一反常态,在晚上穿的那么清凉,和有恋母倾向嫌疑的我躺在一起,谈论我对恋母的看法?要是妈妈对恋母持否定厌恶的态度,又怎么会做出这种操作,难道这是妈妈隐晦的一种信号,妈妈是在暗示着我什么吗?我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弄的有些心猿意马,我该怎么回答,妈妈会不会是在试探我对恋母的态度,我要是否认了,会不会错过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机缘,可要是趁机表白,时机似乎又并不成熟,我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或许是我沉吟的太久了,妈妈不等我回答,将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耳旁,拨弄着我的耳垂,轻捻着我的发梢,细声呢喃道:「想不想,亲一亲……妈妈?」。 妈妈的压在身侧的另一手也抬了起来,借着单层窗帘透进来的明亮月光,我看见妈妈的玉手缓缓指在了自己的朱唇上。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差点就扑过去抱着妈妈啃起来,然而理智的警钟响个不停,如果说我之前对妈妈的意图还有所猜测的话,我现在基本上能肯定……妈妈绝对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在我的视角里,妈妈对我的亲情度在这几天的起起落落中,稳定在了百分之五十,完全不足以促使妈妈做出主动索吻的地步,而且不是脸颊脑门这些边角料,那可是再亲密的母子也不会去触碰的地方啊!然而妈妈又的的确确这么做了,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妈妈?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8) 2021年4月21日第二十八章可恶啊,我又中幻术了么,到底什么时候……可是系统的读数一切正常,难道连系统都被骗过去了?这特么也太垃圾了吧!再说闹鬼不是翻篇了吗,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我产生了逃离现场的冲动,但是『妈妈』的手依旧搭在我的耳边,我生怕要是我轻举妄动,下一秒我的脸就会从耳朵开始被活生生撕扯下来。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妈,我都多大人了还和妈妈亲什么嘴啊,丢死人了」不知道我要是真亲了上去,会不会是个被吸成干尸的下场,在『妈妈』有进一步的举动之前,先稳住她才是上策,同时在心里疯狂呼叫着小白毛,我都快扑街了,你还搁那挂机发育呢,能不能有点存在感,这特么还是系统文吗?!「真的不想吗?妈妈今天心情好,这可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哦,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妈妈』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极尽诱惑的看着我,然而此时的我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想退又不敢退,生怕『妈妈』一咧嘴,露出两颗尖牙。 「不……不了,我已经是个大男孩了,这样子……不合适!请您自重!」妈妈猛的往我一扑,原本放在红唇上的手从枕头的缝隙穿过,环住了我的脖子,搭在我耳旁的手缩了回去。 我刚要拼死反击,就算是被吸成人干,也要溅她一脸的血,就见妈妈的手伸进了领口,在两颗饱满的乳球中掏出了……手机?!「哈哈哈哈哈哈,赵诗芸,你还有何话说,这下你该服了吧!你以后要是再敢泼我儿子的脏水,看我不把你扒光捆在我儿子床上。 赶紧把一万块钱打我卡上,你可别想耍赖哦!」妈妈嚣张的大笑着,有胜利的喜悦,也有一丝如释重负,足足笑了五分钟才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敢情这是妈妈和大姨联合钓鱼执法来了啊!!!我心有余悸,刚才要是脑子一热真的亲了下去,指不定就会被大姨连夜加急拉去化学阉割了,亏我还担惊受怕了这么久,能不能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啊喂!我无语的看着正在床上兴奋的来回打着滚的妈妈,思索的该怎么将大姨这个祸害弄走,再让她在家里呆下去,妈妈非得跟她学坏了不可。 「真是妈妈的好大儿啊,短短一个礼拜就帮妈妈挣了两万,这可比我上班来的轻松了,最近刚好出了许多新皮肤,正愁还没发工资呢,不是,妈妈是说,你马上就要开学了,正好给你买一些辅导书,虽然考上了高中,但也不能松懈哦,高考就剩一千多天了……」我搓了搓手:「那母亲大人,这次准备给小弟多少的提成啊」「上次不刚给了你五百吗?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妈妈帮你攒着娶媳妇~」「您太黑了吧!合着这次五百都不想给了呗」妈妈忽然来了一个三周半的转体直扑进我的怀里,撑起了上半身,狠狠的亲在了我的脸颊上,腮帮子一鼓,接着猛地向内凹陷,将那红唇覆盖的区域吸进嘴里,小脑袋同步上升,最后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啵』。 「妈妈的香吻,五千都买不到,不用找了~」我捂着被妈妈种『草莓』的地方发呆,除了之前闹鬼事件阴差阳错的那个吻,从我三年级开始,时隔多年,这是妈妈第一次主动亲了她认为已经是大男孩,要注意保持距离的我,虽然只是脸颊,上面还残留着妈妈温热的津液,我一时心情激荡,脑子一热,一手扶着妈妈的后脑,低头吻在了妈妈脸颊上。 妈妈柔软的娇躯瞬间僵硬,我连忙学着妈妈的样子,用力吸允着妈妈脸颊上的嫩肉,舌头假装不经意间在上面来回舔弄着,这种偏向于玩闹性质的行为让妈妈放松了不少,虽然很舍不得那香嫩柔滑的触感,但我怕妈妈起疑,不敢亲太久,狠狠嘬了一口后,这才离开了妈妈的脸颊。 妈妈连忙一推我的胸口,直至离我一臂的距离。 找#回#……3j3j3j.我回味着那美妙的滋味,故作淡定的说道:「五百还给您。 您唯一儿子的初吻,怎么着也得个万八千的吧,我可比您大方,就按底价算您八千好了,微信还是支付宝?现金我也不嫌弃」「你有个屁的初吻,前几天不刚亲了……小时候你全身上下老娘哪里没有亲过,你的初吻早就让妈妈夺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妈妈伸手揉着被我吸的有些发红的脸颊,一脸嫌弃的擦拭着我故意留在上面的口水。 我没敢细究妈妈的语境,虽然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问问妈妈有没有亲过我的小雀儿……「那您也不是初吻,凭什么那么值钱」「你出去打听打听,就你妈我这颜值,这身段,起拍价打底也得五万起,五百卖你你还不乐意了,稳赚不亏的好吗」「您那是亲吗?我还以为是丧尸出笼了,差点没把我帅气的脸咬出个窟窿」「呸,有你妈这么仙气飘飘的丧尸吗,就是变成丧尸,你妈我,那也是最靓的那一只!」「都变成丧尸了还要这个那个的,是不是吃人之前还要刷个牙、睡觉前还要敷张面膜啊?咦,丧尸会睡觉吗,那您的美容觉可怎么办,皮肤可是要加速老化了哦……」「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嫌我老了?!!」「……没有没有,您是最好看的丧尸,永远十八岁,非小仙女不吃,非小哥哥不啃……」「我现在就想把你啃了!好你个不孝子,这还没娶媳妇呢就咒你老娘变成丧尸!这个月的零花钱充公了!」「您这是不讲武德!这不您自己起的头吗?」我趁机蹭到了妈妈的怀里,以一个不甘心被克扣零花钱的孩子气的形象降低妈妈的警惕,妈妈也沉浸在打闹的气氛里。 接近满额的好感度让妈妈不由自主的想与我更加亲近一点,以前有着配套满额的亲情度把关,妈妈刻意和我保持着身体上的距离,而现在仅剩百分之五十的亲情度让妈妈放松了一些肢体接触的权限,同时妈妈也不再只是将我单纯的当作一个儿子,更是半个男人了。 我并不敢做出太过激进的举动,温水煮青蛙,你一下子开武火,也就煮个寂寞,丧失了良机还搭一锅水,我时而搂着妈妈胳膊摇晃,时而在妈妈手臂上磨蹭,让妈妈愈发习惯于与我的肢体接触,而不是依赖于外部高压的环境。 「好了好了,不闹了,妈妈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妈妈的双手再次撑在我的胸口上,将自己推了开来。 「但说无妨,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力而为,为所欲为……」妈妈没好气的拍了我一下,我连忙收起嬉皮笑脸,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管她现在是否能看的清我的表情。 「亮亮,你……会对妈妈有……那种想法吗?」这不会又是什么神奇的考验吧,我这是要去取经吗,这九九八十一难的。 妈妈和大姨之前秀的我头皮发麻的操作搞得我有些惊弓之鸟,大姨的房间又这么早就熄灯了,看起来很可疑的样子,难道大姨现在就躲在我床底下偷听?想来我应该不至于罪大恶极到她们设计连环套把我往死里整吧。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盼,如果这也是演的话,那妈妈都不需要两年半的练习,直接就能出道了。 我听出妈妈在期待着什么,心理有些失落,再次产生了不如就此摊牌的冲动,可我也知道,不论这是不是陷阱,现在表白绝对会击碎她的心。 「我可是一直把妈妈当作我的公主,不管发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妈妈身前,为你遮风挡雨、披荆斩棘,直到把你完完整整的交到王子手里」「你也在催我相亲吗?这么想妈妈给你找个爸爸啊」「当然不是啊!」我连忙解释道。 「只是公主从来都是嫁给王子的不是吗?不论骑士做了多少事情,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有些后悔不该讲这些节外生枝的话,可是情绪没来由的变得十分低落,最终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妈妈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道:「公主……怎么就不可能嫁给骑士了。 阶级的差距并不是不可逾越的,只要两个人相爱,一切皆有可能」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29) 2021年4月21日第二十九章妈妈的这一句话让我差点兴奋的叫了起来,难道妈妈其实并不反感母子在一起?「前提是他们得是普通的男女关系。 妈妈不是哲学家,说不出什么天花乱坠的大道理来,你姨不是正在家里吗,有什么问题就去问她,免费的心理医生,给我狠狠的用!可不能让她白吃白住了……」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此时我更在意的是从妈妈的说法可以看出,大姨已经和妈妈说过去相亲的事情了。 「那您同意去相亲了吗?」「妈妈还没想好。 你呢,你对我去相亲有没有什么意见」「我……我当然是希望您不要去啦,毕竟您这么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要是让人骗了可怎么办。 对了,以前一直没敢问,既然您都开始考虑相亲了,那么我能问一下,我爸他到底……」「死了!没什么好说的,好了,睡觉吧」妈妈生硬的中断了话题,不愿谈论和爸爸的故事,拉过我的一条手臂当作枕头,就这么靠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小时候我就知道爸爸是妈妈的雷区,没想到过了十多年妈妈还是过不去心里的这道坎,我生怕因为提到爸爸激的妈妈真的跑去相亲了,从妈妈的反应可以看出我那素末谋面的老爹肯定还活的好好的,可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妈妈过了这么多年连跟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提起。 妈妈的小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极大的限制了我的活动,本想吃点豆腐当点心的计划落了空,和妈妈的一番谈话也让我深感前路的艰辛,到底该如何打破妈妈的心防,走进她的内心,我苦苦的思索着,沉沉睡去………………啪。 睡梦中,我忽然感觉鼻子一酸,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妈妈的手从我脸上滑落,我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五点,借着手机的微光,只见妈妈已经睡到了床中央的位置,正呈大字形躺着,看样子是她翻身的时候手不小心抽到了我的脸……我打着哈欠,刚要放下手机睡个回笼觉,手指无意间触到了屏幕,已经锁屏的手机又亮了起来,斜斜的照向了妈妈的下身,本有些睡眼惺忪的我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妈妈多年来穿着睡衣睡裤养成的习惯,导致了妈妈根本不会去注意自己的睡相,妈妈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穿的可是清凉的睡裙,原本入睡前妈妈还枕着我的手臂侧对着我,不知在睡着后翻了多少次身,此时妈妈的裙子半边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三分之一纯棉的白色小内裤,剩下的半边裙子堪堪遮住底裤,两条圆润如玉的大长腿毫无阻拦的印入眼底。 妈妈盖在薄毯下的肚子规律的起伏着,呼吸平缓,应该还处于深度睡眠之中,我的脑内天人交战,没有系统的辅助,我没法精准的掌握妈妈的睡眠状态,要是她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儿子在扒她的内裤……这画面光是想想我都头皮发麻。 可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甚至是说仅此一次也不为过,且不说我现在和妈妈同床睡觉都是奢望,更别提妈妈还破天荒的穿上了睡裙,天时地利人和似乎都站在我这边,我只剩下一个念头,拼了!下定决心,我开始蹑手蹑脚的往床尾挪去,真就是几厘米几厘米的挪动,生怕动作太大惊扰到妈妈的美梦,光是从床头爬到床尾,我就爬了近五分钟,心一直吊在嗓子眼,精神高度的集中和紧张让我感觉比跑了十公里还累。 好在我安然无恙的抵达了目的地,调暗了手机的亮度,我举着手机屏幕照着妈妈的下体,一如我当初第一次脱下妈妈的睡裤,小内裤的裆部隐隐顶出了骆驼趾的痕迹,中间一条微微下陷的裂缝让我目眩神秘,我尽可能的将手机贴近我出生的地方,期待借着手机的微光,再次一睹那神秘洞穴的真容,然而白色的小内裤并不如我所愿那般透光,不知是材质的问题还是手机的亮度不够,尽管手机都快贴上妈妈的裆部,我所收获的还是那一小块白色的布料。 我有心将内裤拨到一旁,却还是没狠得下心,要说裙子被撩到腰间,还能是睡姿的问题,可内裤被拨到一旁,要是妈妈中途醒来,看到自己的下体光溜溜的露在外面,我都省的解释了,直接等开庭吧。 这就是系统依赖症了,虽然进展缓慢,可我靠着系统亲到了妈妈的朱唇,甚至偷偷亲过妈妈白嫩如少女的蜜穴,如今系统挂机,我失去了夜袭卡的支持,就连妈妈身上的这一小块白布,都像天堑一般挡在我的面前,我无能为力,明明只需轻轻一拨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美鲍,我却承受不起妈妈惊醒的后果。 我自嘲的笑了笑,笑系统的无能,也笑自己的胆怯,意兴阑珊的想要收工,突然惊觉我为何要执着于最终目标?妈妈一直藏得严严实实的两条大白腿不就毫无防备的在我面前吗?昏暗的房间给予了我莫大的安全感,我再次兴奋了起来,举着手机,从大腿根处,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那一对小巧雪白的莲足上,五颗圆润饱满的脚趾如列阵般排列着,红润光泽的趾甲修剪整齐,没有任何装饰,足背白皙细腻,青筋隐隐可见,精心保养的玉足粉嫩异常,不见一丝硬皮,我伸手在妈妈的足跟上捏了捏,感觉比我手心的肉还要柔软。 找#回#……3j3j3j.埋头在妈妈的足心深深吸一口,伸出了舌头贴了上去,一路攀升,含住了小巧的足趾,舌头在趾缝间穿梭游荡,沿着小拇指蜿蜒直上,顺着足背拐到了光滑的脚踝,来回绕行了两圈,沿着小腿肚的侧边向着目的地进发。 我可不是急色上头的一通乱舔,而是跟随着妈妈呼吸的节奏,只有在妈妈呼气的时候我才展开行动。 朝向妈妈时我一直保持着憋气状态,避免我的呼吸打到妈妈的身上惊扰到她的美梦,憋不住了就把头扭向一旁急促的换几口新鲜的氧气,同时用力的吞咽着口水,尽量保持着口腔的干燥,湿漉漉的舌头同样可能会让妈妈产生不适感,增加惊醒的风险。 手机在欣赏完妈妈的美腿后我就收了起来,同样是担心妈妈醒来后会注意到昏暗的房间内唯一的光源。 紧急预案也必不可少,只有妈妈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我就往床边一滚,直接假装掉下了床,人在刚睡醒时思维会变得迟钝一些,我就可以借机遮掩过去。 一路舔上了丰腴的大腿,本想再慢一些好好品尝一番,可心系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内心不由的有些急躁,索性不再停留,直接舔到了大腿根处,轻轻的咬住内裤箍在胯骨上的松紧带,头微微上抬,继而放松,来回往复,拉扯着妈妈的内裤,这个动作让我莫名的兴奋,虽然这个方向并不能达到摩擦妈妈小穴的作用,可光是儿子咬着妈妈的内裤这几个关键词就让我冲动不已,更何况这条被咬住的内裤就穿着妈妈身上!我内心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用牙齿亲自为妈妈褪下她最后的屏障。 咬着妈妈的小内裤玩了几下,报了它挡着我回老家探望的仇后,我再次伸出了舌头,沿着三角形的边缘舔了下去,直到大腿根和内裤的夹角处,我尽力的伸长了舌头,塞进了那道夹缝,妈妈光溜溜的白虎美穴就在一指之隔,鼻尖传来了茉莉花的香味,当然,我的内裤也是这个味道的,因为我和妈妈用的是同款的内衣皂……就在我抬起头,即将亲上这趟旅途的终点,和妈妈的小穴来个隔岸相望时,我忽然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惊的差点一头栽倒在妈妈的小腹上,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平缓的呼吸声和门把手传来的动静。 门被缓缓推开了,所幸来人应该是担心发出太大的声响,速度并不快,我的脑子虽然僵在了那里,可身体本能的躺了回去,顺手将手机放回在床头柜上。 眼睛眯起一条缝隙盯着门口,来人已经悄悄走了进来,手掌处发出微光,看样子应该是正捂着手机的屏幕,我平复着呼吸,装作依然熟睡的样子,倒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借着光亮,我看到了来人高耸的胸脯,这个size除了大姨还能有谁,难怪大姨昨天晚上那么早就熄灯了,果然是有所图谋啊,随着大姨逼近,我忙闭上了眼睛。 此时天色微亮,房间里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昏暗,虽然能见度不高,基本上不需要依赖手机来照明了,我愈发好奇大姨在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潜入外甥的房间是想要做什么,不对,妈妈还躺在我旁边呢,这时我才想起妈妈裙子半边还挂在腰间,虽然不是我拉上去的,但在外人看来,尤其是大姨,我这个恋母少年的嫌疑简直突破天际了啊!正后悔着刚才为什么不顺手把妈妈的裙子放下来,大姨忽然轻轻地推了推我的肩膀,小声的喊道:「亮亮,家里进贼了!快起来!」我心里一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刚要睁开眼又反应过来,家里要真进贼了,你这么小心的推我,是怕我醒不过来还是醒过来啊。 事有蹊跷,我决定再观望一下。 大姨又喊了几遍,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丝毫没有那种因为没把我叫醒而加重的迹象。 我已经能确定大姨只是在试探我睡眠状态。 果然,大姨试了几次后便不再叫喊,直起了身子,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也不敢眯起眼睛,生怕她现在就在盯着我。 等了好一会儿,大姨忽然把手托住我的肩膀和腰,将我侧了过来朝向妈妈,我尽可能的放松身体,以免让大姨察觉到我的僵硬。 这究竟是要闹哪样,我对大姨将要做的事情毫无头绪,正思索间,大姨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妈妈的胸上。 哇,这柔软的触感,妈妈现在穿的肯定不是那种全包式硬邦邦的胸罩,难道妈妈也得大姨借了文胸吗?不对不对不对,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大姨在凌晨摸进我的房间将我的手放到妈妈胸上,绝对所图甚大啊。 我有点想要制止大姨的冲动,又实在好奇她究竟想要干嘛,大姨没让我等多久就又开始行动了,许是觉得隔着衣服还不够,大姨再次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掀起妈妈的领口,把我的手塞了进去。 果然是那种半罩式的文胸,大半个温热柔嫩的乳球随着胸口起伏着,还没等我细细品味,一股刺眼的亮光照亮了房间。 这是,手机的闪光灯?大姨在拍照?大姨在拍照!!我万万没想到大姨居然会这么没下限,这是打算直接给我的裤裆塞泥巴啊!那你到时候要怎么解释照片的来源啊?!还没等我回过味来,大姨又开始脱我的裤子,不知道这次大姨打算摆什么姿势,我只知道要是让大姨完成了,我就死定了。 我必须要打断大姨的施法,心一横,搁着妈妈胸罩上的手钻进了文胸,大片绵软的乳肉涌进手心,文胸挤着我的手紧紧的陷入奶子里,妈妈的胸似乎比看起来的更大一些,我的一只大手竟不太能握的住,可惜没时间了,我不甘心的柔捏了两下,松软的乳肉如娇嫩的豆腐一般溢出指缝,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中间的那一颗蓓蕾。 心里默念了三声,对不起了妈妈!五指猛地并拢,用力的夹了一下妈妈乳头,同时迅速的将手抽了回来。 只听妈妈一声尖叫,捂着自己右边的乳房坐了起来,此时大姨已经把我的裤子褪到了膝盖,正小心翼翼的开始扒我的内裤。 大姨错愕的看着突然尖叫坐起的妈妈,妈妈瞪大了眼睛盯着正在脱自己儿子内裤的大姨,气氛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大姨突然站了起来,眼睛半闭着,双手伸直,保持着脱我裤子的形状,走到了妈妈的身旁蹲了下来,掀起了妈妈的裙子,开始脱她内裤。 妈妈冷眼旁观着,见大姨真的在脱自己的内裤,终于开口说道:「赵诗芸,你装什么梦游呢?!」大姨不发一言,执拗的跟妈妈拽着内裤的手较着劲。 「你再装我现在就把你脱光了捆起来锁在我儿子房间,和他关在一起哦」大姨忽然脑袋一歪,半边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床上,过了一会儿才幽幽的醒转过来。 「咦,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又回来了?赶明儿你去再求一尊菩萨回来,一切费用包在我身上,我先回去睡觉了,早上还要去买衣服呢」「你给我站住!」妈妈转头打量了我一眼,我连忙闭上了半眯着的眼睛装死,妈妈压低了声音道:「你搞什么飞机呢赵诗芸,你自己还警告我离亮亮远一点,结果他还没爬上我的床,你倒是先爬上他的床了?」「我爬他的床?你开什么玩笑呢,姐姐要是想男人了,哪个大明星睡不到?我犯得着去爬他一个小屁孩的床?我刚去厕所回来,结果睡迷糊走错了房间,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这小子居然在偷摸你的胸!还把手伸进了你衣服里,裤子也脱到了一半,我怕你知道了伤心,这才好心的帮他穿上裤子,不信你看,我有照片!」妈妈拿着大姨的手机,狐疑的说道:「我怎么看到的是你在脱他的内裤?不仅如此,你还跑过来脱我的……那个?」「嗨,那不是给你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嘛,我就说这个小子不老实了,我的内裤也丢了一件,不信你去看他枕头底下」大姨丢了一件内裤?卧槽,不会是我那次撕烂的那一条吧,大姨什么时候藏在我枕头底下了,这要让妈妈看见了还不得扒了我一层皮。 我惶惶如大厦将倾,妈妈突然开口道:「既然是你丢的内裤,你怎么知道在他枕头底下?你要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等现在才说?我看是你亲自藏在那里的吧」「我那不是想着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结果看到了这臭小子对你做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气愤,这才决定大义火亲,不能再姑息养奸……」妈妈坐在床沿摸黑找着拖鞋,大姨的声音越变越低,最后迈着大长腿撒丫子跑了出去,妈妈紧跟其后也追了出去,只听见遥远的客厅传来了一声声雅蠛蝶……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0) 作者:纯绿不两立2021年5月1日第三十章我连忙起身在枕头底下一摸,好家伙还真让我掏出了那件被我撕了个洞的紫色蕾丝内裤,我担心妈妈随时有可能进来,忙将内裤揉成了一团,塞进了床头柜抽屉的底部,又用一些杂物压住,这才稍稍放心,重新躺回了床上,然而直到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妈妈都没有再回来。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妈妈应该是去上班了,大姨正坐在餐桌旁,拿着一份报纸翻阅着,时不时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那派头像极了退休的看门老大爷。 早上发生的事让我对大姨的好感降到了极点,也懒得打招呼,简单洗漱完就坐在桌子上默默吃着早饭。 大姨抬头瞄了我一眼,也没说话,继续低头看着报纸,我乐得清静,掏出手机一边刷着朋友圈一边埋头喝粥。 很快,一碗白粥见了底,我没什么胃口再来一碗,正收拾着碗筷,大姨忽然放下了报纸坐到了我身边。 「我说亮亮啊,早上没什么事情吧,陪大姨逛街去怎么样?」「我……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就不去了」我有些无语,明明早些时候还居心否侧的潜入我的房间想要陷害我,转眼就能腆着个脸来找我陪她去逛街,还是说大姨觉得我毫不知情,所以才没什么负罪感?「中考都过去了,你还有个屁的作业,一口价,五百!」呵。 我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吗?「一千!」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两千!」妈妈从小就教育我,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五千!」做人,要有骨气,她可是我攻略路上的绊脚石啊!!!「一万!」可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我差点把手中的碗筷掉到地上,我知道大姨很有钱,不光是那一辆拉风的跑车,连跟妈妈玩闹似的打赌都是一万起步,可没想到仅仅是找个人陪她逛街就开出了『天价』。 我沉吟良久,思索着如何回答才能即突出我的高风亮节又让大姨心甘情愿的将一百张软妹币塞进我的口袋,简单来说就是站着把钱挣了……酝酿的差不多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答应,只听大姨惊讶的咦了一声:「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这么有骨气嘛,可比你那个见钱眼开的妈妈强多了,既然你这么为难,那大姨就不勉强你啦」不勉强!不勉强!您再问一次啊!!!我竭力的在内心嘶吼着,数次想要开口,却终归是心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拉不下这个脸。 大姨已经起身回房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万块钱合上了房门。 早上差点失去妈妈,现在又失去了一万块钱,今天的黄历上难道写的是[忌·赵亮]吗。 郁闷的洗好碗筷,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上那些搔首弄姿的锥子脸一点都看不进去,一万块钱对于有着一个抠门妈妈的男孩来说那可是一大笔巨款了,监控设备一步到位了啊!大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到了我身后,上身前倾倚在旁边的沙发上,我只觉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浑然天成,妈妈基本上不会去喷香水,我对此道更是一无所知,就冲这味道环环相扣的层次感,不知道大姨这一瓶香水得花去多少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这万恶的资本主义。 「喂,臭小子,别这么小气嘛,你知道多少人想要跟你老姨逛街都没机会吗,老娘花钱请你都不去,排场这么大?」「哼,那你去找那些不要钱的去呗」我表面上佯装淡定,使的是一出欲擒故纵,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盘算着再周旋两个回合,这样也不显得我落了气势。 「真不去啊,那……」3j3j3j.大姨拖了长音,我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暗恼这些有钱人,一点耐性都没有,你高低给我个台阶吗,还怕跟钱过不去吗?我吸取刚才的教训,面子哪有票子值钱,刚要主动开口揽下这个大活,大姨却是话锋一转,凑近了我的耳旁,吐气如兰,轻声呢喃道:「既然你对钱不敢兴趣的话,那……姨姨让你摸一下屁股当作报酬怎么样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大姨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拉到了身后,在那穿着黑色紧身牛仔裤的翘臀上轻轻碰了一下就放开了。 「便宜你了,这下你要再不去,我就跟你妈说你偷摸我屁股哦~」「不是,这也叫摸吗?那我要挤趟公交车还不得无期起步??」我不知道跳脱的大姨又再玩什么阴谋诡计,万万没想到一直将我视作色中恶鬼的大姨居然会提出这种条件,更没想到这个意料之外的报酬兑现的这么快,却有一种接到外卖鼠标滑烂了都没找到下饭电影的空虚感。 「怎么,你还真想摸你大姨的屁股?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了让你仔细看看?」大姨直起身子,拍了我脑门一下。 我当然想啊!可惜这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我没好气的看着大姨:「您这是跟我玩哪一出啊,干嘛非得要我去,不会是想把我骗出去沉江了吧?」「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我沉你干嘛,你要是不老实的话,嘿嘿……」我莫名的感受到了生命威胁,这疯女人不会真的干过这种事情吧……「我要去买衣服,缺个观众,别墨迹了,说不定有福利哦~」大姨不由分说将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我虽然还是不情愿,但我闲在家里也没事干,加上内心深处实在不想与没节操的大姨为敌,天知道她的下限会在哪里,要是逼急了把衣服一扒,往我被窝里一钻,我这辈子都与妈妈无缘了。 我提前感受到了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对于那些选择宝马车而不是自行车的女孩感同身受。 再说了,谁规定的坐在宝马车就一定会哭了,说这话的人选项上肯定没有宝马。 坐在大姨拉风的跑车里,一路上万车退避,没人敢超车按喇叭。 等红绿灯时,后车司机在五十米的位置拉了手刹,唯有公交车依旧不屑的停在了我们车旁。 一个八九岁大的小男孩双手扒在公交车的窗户上,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我知道,在追求富婆的道路上,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好不容易找到个停车位,大姨一直处在一种莫名亢奋的状态,拉着我东走西窜,从正装到小裙子,每种款式大姨都要试一试,最可怕的是大姨从来不过问价格,就跟我去两元店一般随意。 然而奇怪的是,连价格都无所谓的大姨却非常在意我的评价,只要我看她变装后的眼神少了一点惊艳,大姨就会立马换一套。 虽然看着一个长相和妈妈相仿的大美女,试穿各种妈妈平时绝对不会穿给我看的衣服是种很新奇的体验,一天下来,即使是露着两条白花花大腿的小裙子,也不过是让我微微一硬罢了。 我不仅要招架大姨各种如她好看还是妈妈好看的即死问题,每当大姨换了一套新衣服出来,我都得变着法儿的夸她,而且还不能重样的。 难怪各大商场的椅子都弄的那么舒适,设计师肯定是个男人。 即便是再好看的女朋友,也没有几个男的能熬过这一波历练。 好在大姨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赶在下班高峰期前带着我飙了回家。 我从末如此觉得家就是我的港湾,一进家门我就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玄关上,从手臂到脖子,但凡能塞的进带子的部位都塞满了袋子。 大姨施施然的挎着驴牌包包款款走了进来,抬脚踢了踢我,嫌弃道:「真没用,我一个弱女子都还站着呢,你一个比我都高了的大小伙子累成这样,让你多加强锻炼,别一天到晚脑子里净想那种事情」「我这是心力交瘁、用脑过度好吗!!!」大姨忽然俯低了身子凑到我跟前,笑眯眯的说道:「小鬼,你知道你老姨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也要请你出山陪我逛街吗?」我的心里产生一种不妙的预感,大姨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妩媚的盯着我,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也不等我答话,大姨就自顾自的回答到:「因为这些啊,都是给你妈妈明天去相亲准备的哟,而且是她儿子亲手挑的,有你这份『孝』心呀,加上大姨亲自出马帮她打扮,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你要开始准备好习惯叫爸爸了哦~」我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本就疲惫的精神又被一股莫名的烦躁占据。 大姨差点被被我磕到下巴,连忙倒退了好几步。 挂在身上的袋子掉落一地,大姨白了我一眼,也不生气,慢条斯理的收拾了起来。 「我妈她……不是最讨厌相亲吗?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法让她点头的?!」「啧啧,我还寻思你多机灵呢,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我急的抓耳挠腮,然而现在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大姨已经抱着一大堆的购物袋往妈妈的房间走去,我一急,脱口而出道:「等等,你告诉我,我也让你摸一下屁股好不好?」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1) 2021年5月1日第三十一章大姨开门的手愣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大姨笑的花枝乱颤,可惜被一堆袋子挡住了胸前的风光。 「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不行了,再笑我都没力气帮你妈收拾衣柜了。 我摸你屁股,那到底是我占你便宜呢还是你占我便宜呢?」大姨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心情,我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脸有些发烫,大姨却也没再为难我,在关上房门前告诉了我答案。 「我要是有妖法,第一个就收了你!人家用的只不过是钞!能!力!罢了~」我愣住了,要是其他人想要用金钱说服妈妈做什么违背她意愿的事情,基本上是一个耳光收尾了,而大姨不一样,虽然这两条素质教育的漏网之鱼见面就是掐架,但无疑,大姨是妈妈最信任的人之一,在这种前提下妈妈自然乐的挣一笔外快了。 我掏出了手机看了看四位数的余额陷入了沉思,最简单的破局方法就是出一个比大姨更高的价钱,然而这点存款恐怕连我早上拎的一个袋子都够呛。 不,即使是我付的起这个价格,妈妈也一定会选择接受和大姨的交易,妈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从大姨身上占便宜的机会,真不知道这两姐妹之间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 难怪大姨不惜让我摸屁股这种条件都开的出来,难怪要她要一件件的试穿给我看还非要我点头才行,这是在让我亲手把妈妈送出去吗,为了让我死心大姨还真是煞费苦心。 妈妈这么多年来,遇到的优秀的单身男士也不会少了,妈妈要是有再成家的念头,我早就有新爸爸了,妈妈会答应去相亲无非就是走个过场敲大姨一笔,可大姨笃定的态度却让我心神不宁,彷佛大姨介绍的这个对象,只要妈妈肯现身,就一定会被拿下。 强烈的危机感让我去阻止妈妈相亲,可想了一天也没想到有什么合适的借口,我和妈妈正处在打破男女界限前的重要阶段,要是这时候我表现的太过幼稚、冲动,只会加速的把妈妈往外推。 万一妈妈要是觉得大姨之前说的话一语成谶了,说不定妈妈脑子一热就把自己嫁出去,用自己去换儿子的末来。 思索了半天,现下的我愣是没什么能做的,只能静观其变,日后再做计较。 妈妈下班回来看见桌子上一堆外卖的盒子,又和大姨理论去了,我躺在房间都能听到妈妈在质问大姨为什么明明在家又没什么事情,却老是不肯去做饭,大姨也是理直气壮,简单的不会两字终结了对话。 其实那些外卖都是大姨一个人吃的,我无心吃饭,大姨倒是来敲过两下门,见我不出来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三点多的时候我饿的受不了,逛了半天街,加上心力的消耗,我被妈妈明天要去相亲的事情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回过神来时,肚子都快贴后背了。 走出房门觅食,发现桌子上一片狼藉,大姨居然一个人吃了两人份的外卖,还是说大姨压根就没点我的份?可那是一个全家桶啊,还有两大杯见了底的奶茶,看残余的包装还有许多薯条鸡米花之流,难道大姨其实有将脂肪控制在胸前的异能,才形成了现在高耸的山峰?大姨的身材已经非常完美了,以后不会变得更大了吧,这玩意太大的话反而会有些恶心了,过之不及啊!下得厨房的妈妈三两下就搞好了一桌子菜,我猛扒了两口米饭垫垫底,大姨忽然开口道:「今天我跟你儿子去逛街,帮你买了好多衣服,明天就别穿你那些老古董了,咱妈的衣服都没你保守,你是封建社会穿越过来的吗?」「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我就穿自己的衣服,合同上又没这条」「呵呵,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你的那些衣服我已经全都扔了,想穿就去垃圾桶捡去,哎呀,这个点恐怕想捡都来不及了,垃圾车早开走,明天赶早去焚烧厂碰碰运气吧」妈妈猛地将碗筷顿在桌子上,起身跑去了卧室,没多大功夫妈妈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手里还攥着一件早上刚买的小裙子。 3j3j3j.「赵诗芸!我那件旗袍呢?!锁在箱子里的那件!」大姨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我没来由的想到大姨在床上会不会也是这样淡定,当然,我这辈子怕是没机会验证了。 「吵吵什么呢,[全扔了]这里面有哪个字你不认识吗?你那一柜子的衣服,加起来还没你手上那一件贵呢,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妈妈忽然就像听到了什么咒语,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眼圈突然一下子就红了,声嘶力竭的喊道:「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可以自作主张的把我的衣服都扔了吗?你知道那件衣服对我多重要吗?!从小到大你们一直说为我好为我好,学钢琴是为了我好,学画画是为了我好,当年你们不让我嫁给他,也是为了我好吗?!你们把他逼走,让亮亮从小就失去了父亲,也是为了我好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用为了我好的理由做着伤害我的事情!!」「门不当户不对的,他怎么给你幸福?就凭他一个月五千的工资?家里要不是偷偷帮着他,这套三百多万的房子,就凭他一个小经理,什么时候能买的起?!难道要让你跟肚子里的孩子去租房子住?你考虑过爸妈的感受吗?你是为爱情冲动了,为爱情勇敢了,为爱情奋不顾身了,可血浓于水的亲情呢?从小宠到大的女儿,说走就走了,跟了个认识一年的男人跑了,爸他是个商人也就算了,大伯在官场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他的面子往哪里搁?」大姨平静的说出妈妈不愿意告诉我的秘辛,我大致能窥探到父母爱情的冰山一角,妈妈也平复了下来,眼泪终究没有落下,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学,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选择了我而不是你」说罢,妈妈就转身回了房间,一桌子饭菜几乎没动一口,卑微的我目瞪狗呆,生怕因为心跳的太大声而殃及池鱼。 大姨也放下了筷子,我以为大姨也要起身离席,没想到大姨只是抓了只虾剥了起来。 「想问什么就问吧,别找借口偷瞄我的胸」「呃,我什么时候……那个我爸妈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姨抬头看了我一眼,将红白相间的虾肉送入檀口。 「这么多年你妈都没告诉过你吗?那就说明她不想让你知道,你自己去问她吧」我失望的低下了头,本来以为能得知父亲到底为什么消失的原因,结果还是下回分解吗?没想到大姨忽然话锋一转。 「不,她不想说那我偏偏要说,他也是你的父亲,你也这么大了,有权利知道发生什么。 说起来也有点丢人,你爸他一开始其实是我的网恋男友,狗血的经过就不说了,总之就是见面后他却喜欢上了我妹妹,也就是你妈,本来你爷爷以为你妈只是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闹着玩而已,也就没去过多干涉,没想到你妈居然是认真的,只谈了一年的恋爱,就要和他结婚。 你爷爷自然是不肯了,接下来就是那种富家千金爱上草根的老套故事,你妈和你爸私奔了,还威胁家里敢拦着就去跳楼,你妈是被宠坏的一个人,又十分任性,说要跳楼就真的会去跳楼了,加上那时我跟你爷爷说我愿意留在家里,招个他们满意的上门女婿,老爷子也没其他办法,只能妥协了」「那大姨你真的跟他们安排的对象结婚了吗?」「当然……没有了!我虽然说愿意留在家里,那也得本小姐看对眼了才行!」「这么说您从娘胎开始就单身到了现在?唯一一个男朋友是网恋的不说,还被老妈截胡了,啧啧啧……」大姨没好气的把手上剥好的虾丢了过来,我伸出双指夹住,扔进了嘴里,害怕刺激到这个大龄剩女,我连忙追问道:「后来呢?听起来我爸妈应该还算顺利的在一起了,毕竟我活生生的坐在这里,可我怎么没见过我老爸,他应该还活着吧」大姨冷笑道:「他要是死了反而会更好一点」「后来的故事,就让我好好水一水字数。 (﹁﹁)」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2) 2021年5月1日第三十二章景永安走了狗屎运,谁能想到一个用着抠脚大汉头像的五级QQ号,背后居然会是个如花似玉的千金大小姐,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下自己居然成了她的网络男友,更没想到的是奔现的时候自己对她的妹妹一见钟情……两人顺理成章的遭到了她家里人的反对,自己这只癞蛤蟆,怎配得上钻石镶边的白天鹅。 其实要是一般的白天鹅,景永安不是没有机会,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知书达理、幽默风趣,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灵魂完美结合,家境较一般富贵人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寻常的富家女追求自己的也排了一条街。 可赵晓芸家实在是太有钱了,在她父亲的眼里,自己还算殷实的家境彷佛还在温饱线上挣扎。 交往了一年后,在某天,景永安的父母一招不慎,多年来经营的心血付之一炬,公司倒闭了,还欠下了数千万的外债,二老没能扛得住打击,夫妻俩双双服毒自杀了。 景永安远在千里之外,得知消息后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躺就是三天三夜,这几天全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景永安脑子一热,就跟赵晓芸求婚了,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华丽的钻戒,甚至连单膝下跪都没有,景永安就这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向心仪的女孩子求婚了,而赵晓芸也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景永安惴惴不安的在医院里等待着,最初的冲动已经过去,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赵晓芸说要回去跟家里说一声,景永安知道,原本的自己都不被她爹放在眼里,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景永安甚至认为赵晓芸这一去恐怕就会被家里软禁,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景永安从白天等到了深夜,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病房门口,赵晓芸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只是眼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她径直跑到了床前,拉起景永安就跑,这一跑,就是大半个中国,最终在一个二线小城市落了脚。 没有家长的祝福,他们私奔了。 景永安的自尊心极强,在父母去世后甚至达到了有些病态的地步。 妻子抛弃了不知道有多少个零的家业,跟着自己白手起家,景永安发誓一定要给她一个不输于原来的生活。 景永安开始拼命的工作,没日没夜的加班,也许是他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也许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景永安不管换了几份工作,都能得到上级领导的赏识,迅速的升职加薪,每个月的奖金更是不菲。 妻子也没有在家当全职太太,凭借着出色的能力,收入与自己不相上下。 日子虽累,但夫妻齐心,竟也过的有滋有味。 很快,在小两口的努力下,在这个小城市买了一套房子,终于算是扎下了根,有了自己的家。 妻子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显出了身形,赵晓芸此时已经怀孕近四个月了。 景永安不忍看着怀孕的妻子还这么劳累,可房贷车贷不会凭空消失,如果仅靠自己的那一份工资,加上一点积蓄,还款的压力并不是很大,可也仅限于此,眼看一个新的生命即将降生,随之而来的,除了喜悦,还有成倍增长的开销。 打工终归上限有限,自己如何能实现当初的誓言?景永安毅然决然的辞掉了工作,靠着小时候的耳濡目染,靠着不断的学习,靠着工作上积累的经验和人脉,景永安开了家自己的小公司。 从创立之初至今,公司一路上顺风顺水的发展起来了,连手底下的员工都觉得老板如有神眷。 今天的生意也一如既往的完美拿下了,景永安略略估算了一下,单是净利润都达到五百万以上!景永安意气风发,兴奋的想要连夜赶回家去与妻子分享,却被客户拉着喝酒脱不开身。 景永安觉得有些奇怪,哪有甲方请乙方的道理,而且对方公司的体量十倍于己,大老板在饭桌上却对自己十分的客气,两个人的身份就好像互换了似的,虽然遮掩的很巧妙,景永安还是从言行举止间察觉到了讨好之意,仿佛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一般。 景永安隐隐感觉到不对,今天这一单原本有两家更有实力的公司参与竞争,无论从实力还是能力上,景永安都觉得自己的小公司无望,竞标只是凑个热闹,多涨涨经历总是好的。 没想到自己的公司居然中标了,虽然报价略低于其他两家公司,可人家也不是开小卖部的,目光短浅之辈绝无可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因为便宜了一点而放弃了更优的选择。 景永安留了个心眼,趁对方接电话的时候,自己假装上厕所跟了上去,结果就看到那个对自己来说高山仰止的大老板对着电话点头哈腰,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在被老师严厉的训斥,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更是让景永安如遭雷击。 那声音,分明就是赵晓芸的父亲,自己的岳父!一瞬间,景永安全都明白了,所有的疑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一切的一切,都是赵家这只庞然大物在幕后操纵着。 自己傻傻的觉得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靠自己的才华和努力换来的,多年来的小心翼翼、兢兢业业不过只是个笑话,没有赵家在背后偷偷支持,自己啥也不是。 强烈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破碎,景永安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任人摆布,像猴子一般被人圈养,可笑的猴子还真以为自己挣脱了牢笼长本事了,到头来却一直在人家的手掌心翻跟斗。 3j3j3j.景永安情绪失控的冲了出去,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目光被灯火酒绿的酒吧吸引,寻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景永安喝水一般一杯一杯的灌着酒,很快就有些头晕目眩,吧台的一个小姐看他喝的那么猛,必定是真到了伤心处,心有所感,就扶着他去开了一个房间,结果不知道怎的就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景永安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更让他恐惧的是身边居然躺着个光溜溜的陌生女人,景永安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如何对得起妻子和即将出世的孩子?自己有何颜面再回去见她?那女人被景永安惊醒,见他一脸追悔莫及的模样,强笑着说道自己不过是一个陪酒女,你又那么帅,自己怎么算都不吃亏的。 然而景永安却注意到女人下身的一滩落红,和她走路时别扭的样子。 景永安犹豫了,自己就这么毁了人家一辈子的清白,然后拍拍屁股走了?景永安始终没能下定离开的决心,加上暂时也不想那么快回去,女人便邀请他去家里坐坐。 看着一层的小平房,普普通通的房子,平平无奇的装饰,却处处透着安宁祥和,正是景永安内心深处真正期待的样子。 就这么过了几天,除了晚上打地铺,女人就像一个妻子一般照顾着景永安,给他洗衣,给他做饭,还拉着他一起去买菜,看着女人为了几毛钱和小摊贩争的有来有回,心里泛起一丝涟漪,眼前的这一切才是他真正向往的生活,景永安其实就像他父母给他起的名字一般,不过是希望一辈子永远平平安安就够了。 平心而论,赵晓芸在自己生病的那几天是对自己照顾有加,然而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生活中基本上都是自己在照顾着她,她又抛下了一切跟着自己,自己内心深处一直对她有一种愧疚和负罪感,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辜负了她的期望,对不起她的付出。 这种感觉与日俱增,压力也越来越大,自己只能一直埋头工作,借着拼命加班才能抵消一二,结果到头来,拼命的努力却成了一个笑话,没有赵家自己能有现在的成就吗?景永安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到,这其中,会不会也有妻子的意思。 赵晓芸只要放弃和自己在一起,自然就能回去当她的公主,眼前的女人从身材到样貌不及妻子之万一,甚至高中都没有毕业,父母也被高利贷逼死,没了自己,又得只身一人去那群狼环伺的酒吧陪酒,说不定哪天就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景永安发现自己逐渐喜欢上和这个方方面面远远比不上自己的普通女孩在一起的感觉,以前的生活竟让自己感到有些厌倦。 回到了家里,妻子像往常一般热情的迎接自己,看着妻子娇美的笑颜,景永安只觉得愈发的愧疚,不仅仅是自己出了轨,自己甚至于有些恐惧回到这个家。 一进家门,如山般的压力又压在了心头让自己喘不过气,景永安开始怀念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日子,那种轻松自在,那种普通人的日子,让景永安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确认了母子平安后,景永安向妻子提出了离婚,不顾妻子惊诧错愕的眼神,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后,景永安推门而去。 赵老爷子雷霆震怒,你把我女儿拐走的帐还没跟你算,居然还敢因为一个欢场的女子抛妻弃子,当即连打数个电话,直接将即将起飞的飞机截停了下来。 赵晓芸得到赵诗芸的线报,慌忙赶到了现场,眼见自己的爱人,或者说曾经想要托付一生的男人,鼻青脸肿的被捆成了一个粽子,旁边同样躺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赵晓芸苦笑一声,自己这下真就成了反派的boss了,再晚一点,都不知道要去那条河捞他了。 赵老爷子见小女儿亲自来了,知道这两人是动不了,重重的叹了口气,走的到一旁打电话训大女儿去了。 赵晓芸亲自给景永安松了绑,却没去管那女人,男人低着头不敢看她,赵晓芸异常平静,轻声说道:「你是我自己选的男人,我不怪你,是我自己看走了眼,你走吧,永远别再回来,我会对儿子说他爸爸已经死了。 对了,我百度过了,丈夫婚内出轨,而且还在妻子怀孕期间,房子可都归我了哦,哈哈哈……」赵晓芸转身,泪流满面,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的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抽打着自己的耳光,痛哭流涕。 还在坐月子的赵晓芸抑郁寡欢,大病了一场,支走了陪护的家人后,赵晓芸将被单拧成了一条绳子,挂在了梁上,就在她将脖子套进绳圈,即将踢掉椅子的时候,一声嘹亮的啼哭从床边的摇篮内传出。 赵晓芸不顾一切的奔向自己的儿子,不顾从椅子上摔下来的疼痛,连滚带爬的伏在了婴儿车旁,轻柔的将襁褓里的儿子抱了起来,嚎啕大哭。 说来也怪,男婴在被母亲抱起来的瞬间,就停止了哭泣,一双乌黑灵动的大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最后一瞬不瞬的看着赵晓芸的眼睛,笑了出来。 这一刹那,犹如一道破晓的阳光,势不可挡的穿透了重重的乌云,驱散了所有的黑暗,照亮了她布满阴霾的世界。 情绪发泄出来之后,赵晓芸放弃了寻死觅活的念头,看着怀里的儿子,轻轻的将额头抵在男婴稚嫩的头上。 「从今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太阳,你的名字,叫做赵亮」男婴似有所感,挣扎着将小手从襁褓中抽了出来,抚在妈妈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喂,大姨,你还在线吗?不是要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发什么呆呢?」我将手里捏着的虾头往大姨身上一丢,好死不死的卡在大姨的头发上,大姨惊叫一声,手舞足蹈的想要将脑袋上的虾头拍掉,却忘了自己两只手上油腻腻的,拨弄的满头发都是。 大姨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冲向了卫生间,我趁机将大姨拨好的一盘虾肉端了过来。 等大姨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劳动成果不翼而飞了,一屁股坐到了我身旁,一把将我的脖子卡住,脑袋蹭着香软的乳房,说实话我倒是有点享受,如果不是脖子上的手力道越来越大的话……「我错了,我错了,我还你就是了……那个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连忙转移着话题,大姨这才恨恨的放开了我的脑袋,将整盆虾端到了我面前,明摆着是偷一罚十了。 「后来哪有什么事,就是你爸跟一个小姐跑了,别瞎打听了」我一愣,手上没控制好力道,将一只虾扯成了两截。 什么样的天仙能将爸爸从妈妈手里夺走?我要是有妈妈这样的老婆,每天不日到她起不来床我都不放心出门。 随即我也释然了,那么些个大明星的老婆也是一个比一个水灵,然而该嫖娼嫖娼,该出轨出轨,一点都不带耽误的。 看来爸爸就是那种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尿性,我怎么是恰恰相反……大姨忽然凑到我耳旁,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改主意了」「嗯?什么改主意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3) 2021年5月15日第三十三章我有些纳闷,转头看向大姨。 「别偷懒,剥你的虾去!」一向直爽的大姨难得的有些犹豫,把我转过去的头又扳了回去,措辞了半天才继续开口道:「我决定不去干涉你的行动了」「哈?什么行动啊?咱们是一个频道的吗?怎么感觉是在跨服聊天……」「你装什么蒜呢!」大姨一声娇叱,我忽然感到脑后一股劲风袭来,系统虽然没有给我带来超人的力量,但我的五感六识也已非常人可比。 我将头一低,轻松的躲过了大姨的袭向我后脑勺的左手,只是没想到这狡猾的狐狸还有后招,脑袋一紧,就被按在桌上一堆虾壳里。 被我残忍分尸的虾头逮到了复仇的机会,疯狂的用顶端的尖刺往我脸上招呼,一时间只觉得脸上又麻又痒又不敢挠,我担心追求富婆的利器有损,连忙挣脱了大姨的压制,跑去了卫生间狂洗了几把脸。 所幸靠脸吃饭的分支还在选项里,只是有些红肿罢了。 回到座位,大姨也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却道:「男孩子皮厚,不碍事的,瞧你紧张的那样,将来还想当小白脸啊,细皮嫩肉像什么话啊,多点伤疤才有男子汉气概嘛……」「那您要不要体验一下」「咳咳,刚才说到哪了?对了,你装什么蒜呢!」大姨试图避重就轻,此刻我只觉得脸颊上奇痒,老是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挠,又得忍住用手去挠,也没心思和大姨耍宝了,只能通过剥虾转移下注意力。 大姨自讨没趣,撇了撇嘴,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不用忍到我离开了再对你妈做那些你想做的事情了」我一下子来了精神,马上又冷静了下来,万一这又是这俩没节操姐妹的圈套,我一开口不就白给了,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难道今天的一切也是一场戏?这特么也太夸张了,可大姨前科累累,案底堆积如山,早上还妄图以卑鄙的手段陷害我,突然之间就转了性?妈妈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决定还是小心为上。 当即抽出手机,拨打了大姨的电话,彩铃声同时响起,没有提示占线。 我还是不放心,要是她们的套路升级了怎么办。 不理会大姨疑惑的目光,我端起剥好的一盘虾肉往妈妈的房间跑去,轻轻敲了两下门,妈妈并没有搭理我。 如果不是演戏的话,妈妈此时正在气头上,我要是贸然进入,指不定就得当撒气桶了,可大姨说的话实在是搔到了我的痒处,不亲自调查一下我寝食难安。 一咬牙,拧开把手,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所见之处都不见妈妈,我只能继续推着房门,随着打开的角度越来越大,我才看到妈妈正戴着耳机在玩游戏。 我端着盘子轻手轻脚走过去,放在妈妈面前,借机打探妈妈的虚实。 只见妈妈正咬牙切齿的玩着只狼,令无数玩家头疼不已的BOSS在妈妈手里被打的像我一样。 明明血条早已见底,妈妈就是不执行处决,依旧一刀一刀的劈在毫无抵抗能力的NPC身上,一如当初一皮带一皮带抽在我身上,我差点留下同情的泪水。 确认了妈妈并没有在和大姨里应外合,此地不宜久留,我端起盘子准备跑路,省的她老人家觉得打游戏不过瘾,还是打活人更爽一点。 「放下」妈妈的眼睛仍旧死死盯着屏幕,冷冷的说了一声。 我差点一个没拿稳,险些给了妈妈发飙的借口,连忙重新放好盘子,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间。 轻轻合上门,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有日子没挨揍了,今天算是重温了妈妈摄人的杀气,也就是这股邪火不是冲着我的,我才敢冒险来鬼门关晃一晃。 妈妈是那种笑起来可以跟你没大没小、嘻嘻哈哈的闹,可这脸要是一拉下来,经过常年血与泪的教训,我要是还敢在她面前蹦达,末成年人保护法都保不住我。 现在想想我居然想要将妈妈压在身下,是不是有点自寻死路了……大姨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说道:「不是,我跟你说话呢,你这忙前忙后、跑来跑去的干嘛呢?我说的你是没听明白呢还是对你没有一点吸引力?」我忙坐回座位以调低大姨的音量。 「害,这不是看妈妈没吃饭,给她老人家剥一点虾,尽尽孝嘛」「孝死我了,你拿我的虾尽你的孝?」大姨的表情逐渐狰狞,我赶紧又拿了一个盘子开始剥虾,这才阻止了大姨的变身。 大姨这次不再等着攒一堆一起吃比较过瘾了,我剥一个她就跟在后面吃一个。 大姨的手已经洗干净,筷子又在对面懒得拿,为了不沾手,就让我送货上门,直接送到她的口中。 操作过程中就难免会碰到大姨温润的丰唇,我玩心一起,故意假装没注意,将捏着虾尾的手指又往里送了送,碰到了大姨软糯湿润的香舌,这才贴着下唇,慢慢往外抽着手。 看起来就跟大姨在吸允我的手指一般,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淫荡,大姨发觉了我的企图,在我即将逃出虎口时,两排整齐的贝齿落了下来,指尖被狠狠咬了一下。 我自知理亏,也不敢再造次,连忙开口道:「您之前不是说要跟我死磕到底,怎么突然改变注意了?」大姨面无表情的盯了我一会儿,食指和中指快速的敲击了两下桌面,示意我继续手头的工作。 「你妈这个人,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人又聪明漂亮,当然,仅次于我。 所有人都对她疼爱的不得了,不管她如何刁蛮任性、无理取闹都听之任之,把她宠成了无法无天的模样,才有了你爸那糟心事。 而我的待遇就天差地别了,明明只比妹妹早出世几分钟,我的言行要得体,我的举止要端庄,一不能哭,二不能闹,只因为我是姐姐,生来就得成熟稳重,什么事都要让着妹妹。 这次,我就偏偏要任性一回,让你妈妈好好尝尝任性的后果。 我都等不及要看着你那从小到大都万事称心,顺遂如意的妈妈跪在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脚哭喊着、后悔着当初为什么没听她姐姐的话,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大姨的眼里冒出了贪婪的光芒,就好像炼铜术士遇见了落单的萝莉,我悄咪咪的掏出了手机,在贴吧发了个帖子,心理医生要是有了心理问题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当然,我也不至于因为这点理由就倒戈到你这边。 我毕竟是客人,没办法一直呆在这边盯着你。 上次找你谈话之后,你虽然收敛了很多,甚至像一个普通的儿子一般,一直表现的很老实。 可大家心知肚明,你并没有放弃,不是吗?你只不过是演给我看,好让我早点安心的离开罢了,等我不在这边的时候,你照样该偷摸偷摸,该偷看偷看,甚至可能会更激进一些,将落下的进度补回来。 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尝试过违背我职业道德的极端方法,最终也没能在你妈的脑子里种下防火墙,似乎还起到了反效果……我知道我有些激进了,手段也不怎么光彩,你还是不要知道我用了什么方法的好,虽然我做的事情的确有点过分,但你想对你妈真实想做的事情可比我丧心病狂多了,所以咱俩谁也没资格说谁。 言归正传,上次也跟你谈过了,我这些年来接触的严重恋母酿成的悲剧太多太多,你别急着反驳,HappyEnd当然也有,但你不能以个例来代替整体,做这种事情,真正幸福快乐的,万中无一,即便你情我愿,将来双方都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盯你那么紧吗?因为你比较聪明,大多数敢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付诸实践的毛孩子都耐不住性子,毛都没长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亲娘压在身下,下药的有之,威胁的有之,胁迫的有之,利诱的有之,甚至于找人去强奸他亲娘,自己再趁机浑水摸鱼,你但凡要是对你妈使用这些蠢办法,不用我出手,你就得让你妈人道毁火了。 你这小畜生倒是很有耐性,走的是徐徐图之的路子,十分少见,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个方法在单亲家庭里成功性很高,缺少了父亲、丈夫的角色,不管是母亲还是儿子,互相之间的依赖性都是很强的,长期的关怀和陪伴会让独身的母亲愈发依赖儿子,再加上儿子的刻意引导,要是再有一点外力的推动,简直就是水到渠成了。 即使是母亲依然保持理智,儿子为了不前功尽弃,也只能继续耐着性子忍下去。 说实话,我是极力反对母子结合这种事情,但不得不说,这是对女性伤害最小的一种方法,如果恋母的扭曲心理实在没办法纠正的话。 堵,不如疏。 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即叛逆又觉得自己成熟了,大道理知道的七七八八,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观念,说什么你们都听不进去,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心理辅导的效果微乎其微,除非是深度催眠影响意志这种只存在于电影里的神技。 他们的想法一直憋在心里,要么忍到大学,远走他乡,断了这份念想,要么就是忍无可忍,铤而走险,铸下大错。 于是我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我要为那些起了念头又短时间内无法纠正的孩子提供一份看起来可行的攻略。 你没听错,就是教他们怎么正确的、平和的追求他们的妈妈。 让那股念头有了依托,有了希望,有了发泄的途径,不至于酝酿成一个炸弹。 只要能平稳的过渡到大学,开阔的天地,不再是只有母子相依的环境,相处的时间也大大减少,大多数人自然而然的就会淡忘了这份疯狂的念头,还能增进母子的感情」我惊的舌头都快吞进肚子里了,大姨这是要开创一个新的时代吗,可以预见大姨以后必将被钉在最粗的一根耻辱柱上……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4) 2021年5月15日第三十四章「那……那……那你就不怕真让儿子得手了呢?」「那就是上辈子注定的缘分末尽,这辈子恰好成了母子呗,虽然我并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但只要双方都出于自愿,并形成一个良性的发展,其实这种事情也不是那么天理难容,和谐才是主色调嘛」大姨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继续发问,便再次开口道:「我参考了大量的那种你懂得小说和你懂得电影,妄想成分居多,难以代入现实,或者说真要代入现实那才可怕。 我一直在追寻着一种温和的方法,最好是有人能提供他的亲身经历,当然,没有一个家长能接受我的提议,让我时刻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然后你就想到了我呗……」「没错」大姨坦然道:「我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遇到这种事情,但我警告过她很多次了,那家伙冥顽不灵,同时我也没办法短时间内纠正你的思想,我可以预见等我走之后你和她还会是老样子。 那么,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你为科学做一点贡献,给你积一些阴德。 只要你保证不会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并且你的所有行动都需要通知我,甚至是我也要在现场,那么,我就不拦着你做任何事情了,说不定还会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哦~」大姨又露出了那副小朋友要不要吃叔叔棒棒糖的表情,我从最初的震惊到震惊到震惊,脑子混乱程度不亚于第一次遇见系统。 大姨也没有催我,将一盘大虾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慢悠悠的剥了起来。 我逐渐冷静下来,在确认了妈妈并不是在和大姨演双簧后,大姨的提议应该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而且非常像大姨会干的事情,既然不是圈套的话……我沉吟了一会,谨慎的问道:「那……我要是真的走到了最后那一步,你都不会干涉吗?」大姨想都没想,笃定的说道:「不会!」「真的?」「真的!」「那你敢发誓吗?」「你怎么这么小心眼,说不会就是不会,你还信不过我吗?!」「那你要是反悔了,就一辈子孤独终老,到死都找不到男朋友」「哇靠,臭小子,你良心被你妈吃了吗……」…………最终,和大姨扯皮了半天,大姨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清,不过那都是多遥远的事情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虽然被当作小白鼠的感觉很奇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可是阻止老妈去相亲啊!「那您先让妈妈不要去相亲啊,他们要真看对眼了,你的观察日记不就泡汤了」「相亲,是必要的,甚至是最重要的一环,多数单身母亲发现儿子对自己有男女之情时,大概率会选择相亲,把自己尽快嫁出去断了儿子的念想,我千方百计安排你妈去相亲也是这个理,所以相亲必不可少,正好看看你小子要怎么办」大姨虽然不肯收回成命,但今天大姨和妈妈发生这么激烈的冲突,妈妈应该正愁没有机会报复大姨,想来这次相亲应该是黄了。 没想到妈妈很有契约精神,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回房间换衣服去了,我抓住空挡,忙拉着大姨问道:「你们昨天闹得那么凶,我还以为你们就算不反目成仇,怎么也得同室操戈几天吧,怎么妈妈还要去相亲啊?」「呵呵,她赔不起违约金呗~」大姨得意一笑,彷佛一切尽在掌握,跟着妈妈进去了房间,我也想溜进去,却被大姨推了出来。 说好的站在我这边呢,好歹给我留个门缝啊!我在客厅焦急的踱着步,有种等待上刑场的感觉。 『咔嚓』,房门终于打开了,我放眼望去,却是大姨先走了出来,失望的翻了个白眼,却被大姨捕捉到了,我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大姨冷冷的斜了我一眼,走过我身旁时『不小心』踩了我一下,还好大姨现在穿的不是那双细高跟。 妈妈过了一会儿才走了出来,一瞬间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妈妈身上穿着的正是大姨昨天挑的一套衣服,棕色的V领修身针织衫套在杏色的高腰一步裙里,两颗高耸饱满的乳球如十五的月亮一般瞩目,半鱼尾开叉的下摆为英姿飒爽的妈妈增添了几分知性优雅,超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裸露的小腿,白嫩的玉足踩着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大姨的用心及其险恶,买的所有衣服不是暴露身体某个部位,就是突出身体某个部位。 要是我早点知道这些是买来给妈妈相亲用的,在回来的路上我就该给它扔河里。 然而不得不说,人靠衣装,虽然大姨昨天全都试穿给我看过,可真穿在妈妈身上时,那种与妈妈平时的穿着形成的强烈反差萌,让我移不开目光。 我不住的上下打量着妈妈,最后定格在那张俏丽的脸上,白皙的脸蛋上多了一抹淡淡的腮红,涂了唇彩的薄唇水润诱人,妈妈居然化了淡妆,这肯定是大姨跟进去的杰作,要知道妈妈年会领奖的时候可都没这么上心。 大姨捅了捅我的胳膊,眉飞色舞道:「怎么样,你老姨这化妆技术,清新脱俗中带着妩媚妖娆,光这一手,就没有哪个男人扛得住,更别说那个翘臀,我都想摸一把了,啧啧,想不到你妈天天打游戏屁股还这么翘,还有没有天理了,难道她平时一边打游戏一边深蹲吗?」我不满的瞪了大姨一眼,轻声说道:「你给我妈整这么好看,生怕她嫁不出去啊!外面坏人那么多,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大姨回嗔了我一眼:「呸,外面的人加起来有你一半坏吗?真嫁出去才好呢,省我多少事」我正待回击,原本有些不自在,一直斜斜看着地面的妈妈突然开口道:「你们俩嘀咕什么呢?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我一惊,昨天和大姨签了『攻守同盟』后,我不知不觉的就对大姨产生了袍泽之情,差点忘了就在昨天,我跟大姨见面连招呼都懒得打。 「怎么,我跟我大外甥关系好一点不应该吗?还是说你吃醋了?」大姨依旧从容淡然,有些玩味的看着妈妈。 「我吃你个死人头!你那么大个人了在孩子面前说话还没个正形,中午记得做饭,别再点外卖了,吃多了不怕长痔疮啊!我先走了,等下要堵车了」妈妈赏了大姨一个眼白,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 我有些意外妈妈居然没有叫大姨陪同,不是大姨介绍的对象吗,怎么跟网友见面似的。 大姨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脸上又换上那副老谋深算的笑容。 「我说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难道是大愚若智?我要是不留下来,你上哪找你妈去,不会是电影看多了想玩跟踪那套吧?你提前安排了一辆出租车在小区门口等你吗?这会儿你妈怕是都已经开出小区了」「你把接头地址告诉我不就行了?」「咳咳,不错,小伙子反应还挺快的嘛,没有被我唬住,算你通过了我第一个小测试。 嗯……是我主动跟你妈说不去的,毕竟我得跟着你才有意义,你懂得」我懒得理会大姨想要显圣的欲望,也不想去嘲讽她装逼失败的尴尬。 不过跟踪还是非常必要的,大姨亲自介绍的对象,自然不需要担心妈妈的安危,肯定不可能会是什么会使阴招没品的角色。 可妈妈打扮着这么水灵去和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吃饭,我不亲自去现场盯着简直寝食难安。 我催促着大姨赶紧出发,再拖拉下去要是真碰上了堵车,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可没有地方可以补票。 一下电梯,我就急急忙忙奔向大姨的豪车,却不料大姨的车位上变成了一辆普通的大众。 我诧异的问道:「大姨,你的车皮肤到期了?咋还现原形了呢?」大姨呸了一声,坐上了驾驶室,我赶忙尾随着进入副驾驶。 「跟踪最重要的就是低调,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开我那辆车就相当于你在生化危机的大街上放最炫民族风,生怕死的不够拉风吗?」「看来您对尾行很有经验嘛,这辆车我记得昨天早上咱们回来的时候还没在这吧?」「呸呸呸,你可别乱说话啊,我干的都是正经买卖,犯法的事情从没做过。 这车原来一直停在斜对面那个位置的,呵呵,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吧,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选这辆车了?之前它是属于你们楼下1402的,不过现在嘛~」好吧,又是万恶的资本主义,有钱真的是为所欲为。 一路畅通,没花多大功夫就到了妈妈相亲的地点,妈妈已经停好车走进了餐厅,男方似乎还没到,可恶啊,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让一个大美女等你,太嚣张了吧!难怪你需要相亲。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5) 2021年5月15日第三十五章妈妈那一桌的位置正好靠窗,我刚想寻个视野开阔的草丛蹲着,就被大姨连拉带拽的去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家餐厅。 进入包厢,我才意识到大姨的准备到底有多充分,位于二楼同样靠窗的地理位置能清晰的看到对面正坐在一楼的妈妈,既不用当心被来往行人车辆遮挡视线,也大大减少了被妈妈发现的可能。 美中不足的是距离有点远了,看的不太真切,我正发愁呢,万万没想到大姨又掏出了一台新的华为手机,连手机支架都有,开启录像模式放大倍数直接怼到了妈妈脸上,简直就跟站在妈妈面前拍摄的一样,可惜就是听不到声音。 我这下是彻底不相信大姨会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就是想不通她一个心理医生玩起了尾行痴汉这么熟练会是个什么路数。 「这家餐厅应该至少需要提前三天才能预约到位置吧,而且也不像是为了一点差价就将原来的客人赶走的样子,难道您已经出手将它整个盘下来了?」「因为我就是三天前就定好了的。 没事少看点霸道总裁爱上我,容易影响智商,真当富二代走到哪,掏出一张卡,老板就跟见了亲爹一样跪下来舔你鞋面啊」「你不是昨天才跟我……合作的吗?」「就算没你这档子事,我自己也会过来盯着的」「你要是担心妈妈的安全的话,直接跟她坐在一起不就完了么,用的着这么大费周折」「我担心个屁的安全,我是来看你妈笑话的,你相亲的时候要是对面坐着一对双胞胎,你会是什么感觉?」「嗯……欣喜若狂?」「我狂你妹!」大姨扑过来夹住我的脖子,使出了美伢铁拳。 说实话,这招是真疼,尤其是女孩子的拳头受力面积又小,感觉就跟要钻进太阳穴一般。 活活钻了十几个来回,大姨这才满足的放开了我。 揉着发红的小拳拳说道:「你以为你妈这么巧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方便你偷窥啊,那里,也是我定好的」大姨负手而立,不苟言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还真有一股高手寂寞、运筹帷幄的气势。 「他来了他来了,好戏要开始了」大姨瞬间露出原形,高手的错觉荡然无存,兴奋的搓着手,又变回那个行事跳脱的二五仔。 我连忙也凑上去,只见手机屏幕里出现了一个身高八尺有余,梳着大背头,穿着精致西装的儒雅男子出现在眼前。 刀削斧凿般的面庞染上了一丝岁月的沧桑,非但不显得老气,反而由内而外散发着成熟男人该死的魅力,俊朗的脸上时刻带着从容自信又不失风度的微笑。 这是一个能让小女生为之癫狂的传说级品质大叔,在这个小城市里我很少能遇见能直接从颜值上威胁到我的存在,更可况比起这个男人,我只是一只初生的牛犊,对于妈妈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这个男人和完美几乎划上了等号。 我咬牙切齿的盯着屏幕,好在妈妈并没有对那个男人的颜值表现出多大的兴趣,这可能是和我当初那个帅到逆天的老爹有关,也可能是在我这么一个朝夕相处、青出于蓝的儿子长期熏陶下,妈妈对男人的颜值已经产生了抵抗力。 妈妈没有沦陷在那男人的微笑里,只是礼貌性的握了下手,又继续埋头看着菜单,这让我稍稍舒了一口气,因为我已经看见餐厅里有好几个女性不顾男伴喷火的目光,痴痴的盯着那个男人,蠢蠢欲动,大有当着男朋友的面也要冲上来扩列的架势,我倒是希望能冒出个女中豪杰将他掳走算了。 大姨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幸灾乐祸道:「怎么样小家伙,还觉得你这张脸好使吗,经过风雨淬炼后的男人,才叫真的男人。 单从样貌上来讲他都与你不相上下,再加上那份时间沉淀出来的气质,你还觉得你有胜算吗?哈哈哈哈……」大姨笑得我心烦意乱,我气的狠狠拍了下大姨的屁股,打断了她的得意忘形,大姨错愕的捂着屁股看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这是以下犯上了,好在我刚那一掌用了六分力,从性质上来讲介于性骚扰和玩闹之间,不过手感是真的不错,不愧是长期坚持健身的人,那挺翘的大屁股紧实而饱满,拥有着惊人的弹性,差点把我的手弹了回来。 我连忙开口补救道:「你不是和我一国的吗,怎么老长他人威风?我就这么不堪吗?」「沉住气!臭小子,我这不是在帮你分析嘛,没说几句就急眼了,这就是男孩跟男人最大的区别!」大姨揉着屁股撇了撇嘴,脸上却有一丝奇异的红晕,不过此时我的心神全扑在街对面那里,并没有注意到大姨的些许异样。 见大姨没追究我偷袭她屁股的事情,我赶紧将话题扯得更远一些,要是因为这一掌,将投诚过来的大姨又拍回去了,加上那个魅力值犯规的男人,我真的得开始练习叫爸爸了。 「我说老姨,你哪里找的这么一只香饽饽,不会是你花钱租的吧?有这么优质的货源,你怎么不给自己安排一个?」「呸」大姨啐道:「你老姨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女人吗?你说的那个家伙他叫弭明诚,是我读研的时候认识的,当初可是叱诧风云的角色,年轻的时候他可是主动追过你老姨,不过我对他就是没什么兴趣,被我拒绝几次后我们就成了普通朋友。 后来他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直接偷了家里的户口本闪婚了,没过多久就添了件小棉袄,那孩子可太招人稀罕了,尤其是那双眼睛,贼溜溜的可爱爆了!我当时就想我要是有个儿子,一定要抢先定下娃娃亲。 可惜本来和和美美的小家庭,他老婆却在女儿三岁时得了肝癌去世了。 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有再交往过一个女朋友,结果就是有这么一个成熟帅气又单身的父亲,他的女儿产生了你一样的……那方面的问题」「呃……所以今天这场是病友局吗?你介绍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相亲???」「我又不是乱点鸳鸯的好吗!弭明诚只比你妈大一岁,年纪相当,工作体面,外貌你自己也看见了,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还有谁比他跟你妈更契合的吗?我本来寻思着要是能成了,难道不是一石三鸟的上上策吗?一口气同时解决恋父恋母和恋爱的问题,不觉得我很超级机智吗……好了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我现在不是站在你这边,把你竞争对手的情报都泄漏给你了么!」「那我可真谢谢您了啊!」要是没有你,哪来的竞争对手啊!从那个弭明诚走进镜头开始,我就意识到这个相亲对象简直就是神级灾害,可惜我没有一拳干掉他的能力。 屏幕里,双方已经开始点菜了,看样子是自我介绍完毕了,男方显然十分热情,一直在勾起话头,而妈妈看起来对他谈论的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基于礼貌性的嗯、啊、哦、哇。 过了一会儿,妈妈那边已经陆续开始上菜了,大姨也吵着要吃饭,我坚决不同意,将菜单抢过来压在屁股底下。 我必须时刻保持监视状态,要是点菜的话难免就会有服务员进进出出,放在窗台正在偷拍的手机和看起来比上课还认真,正死死盯着屏幕的少年就很可疑了,说不定要是碰到个热心肠的服务员还会直接把警察叔叔喊过来请我喝茶。 大姨虽然不满,不过也没再坚持,好在桌上有几样凉菜可以垫一垫,余光瞥见大姨正一边吃着一个小蛋糕,一边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 想起姨昨天说的事情,我有些在意,虽然大姨解释的有理有据,但我的内心还是十分存疑,感觉就跟朱时茂叛变了革命一般突兀。 妈妈那边已经开始用餐了,想来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新的状况。 我猫下身子,蹑手蹑脚的爬到了大姨身后,大姨正写的起劲,没有注意盯梢的我已经消失了。 脸上挂着个痴汉般的笑容,小蛋糕的碎屑直往下掉,黑色的包臀裙上散落着零星的斑点。 我屏住呼吸,慢慢的站了起来,只见大姨似乎是在制作封面,四个《恋母日记》大字下的署名却是赵亮,右下方画着一个双手抱胸,仰天狂笑着的女人,身前跪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正抱着她的脚嚎啕大哭。 我身体下意识的前倾,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膝盖不小心顶到了椅子,大姨立马将本子合了起来,居然真的是一本观察日记,没错,就是小学生用的那种。 「你过来干嘛?不怕你妈让人拐了啊?」「他们在吃饭,又没喝酒,还能吃出个花来?我说老姨啊,你这个小本本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又想嫁祸给我吗?」「什么叫又?不写你名字的话让人发现了多尴尬?现在就不一样了,即使是让人撞见了,顶多人家会觉得我是从你这里没收的,而不会联想到我才是作者,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要不我不写了?」「写写写,您把我身份证写上去,在上面按个指纹都行,不过老姨您可千万藏好了,要是让我妈看见了,那可就提前完结了」「瞧你个怂样,这么大个胆子是怎么想起来要追自己亲娘的?我会注意的啦,这可算是我末来五年内的理想。 你妈他们都在吃饭了,咱们是不是也先弄点吃的,万一要是有个需要英雄救美的场景,结果你饿的跑不动,岂不是浪费了大好的机会?」大姨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保存体力说不定会派上用场,虽然我不觉得会有什么用武之地。 「行,我再去看一眼,没什么情况的话咱们也点菜吧。 不过我没带钱包,您得请客哦」「就跟你请的起似的,你知道光这个包间都多少钱吗?」我才不去接大姨的话茬,对于他们这种对钱不感兴趣的人来说,何必给他们提供一个显圣的机会呢,蹭就完事了。 几步走回监控中心,刚坐下来我就看见画面仅剩弭明诚一个人了,妈妈不见???我连忙将大姨召唤了过来。 大姨还以为我是让她过来拿菜单,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结果就看见我一脸惊慌的指着手机屏幕,满脸不屑的说道:「你慌个屁啊,不就是去上厕所了吗?还怕她那么大一个屁股掉马桶里了?」「我当然知道我妈她去上厕所了!!我的意思是刚才我妈不在的时候我也没在看着,弭明诚一个人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万一……」「万一什么?」大姨冷笑道:「你觉得他会趁你妈上厕所的时候给她下药?然后你天神下凡一般突然冒出来英雄救美?当场揭穿男人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险恶真面目,可惜为时已晚,你妈已经喝下了半小时内不找男人啪啪啪就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的SSR级烈性春药,即使是最好的医院也束手无策,镇静剂全部无效,麻醉药于事无补,为了你妈妈的生命安全,你不得不无私的牺牲自己的肉体为她解毒,有了第一次,之后就顺理成章、半推半就的和你妈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我无语的看着大姨,没想到大姨还真看了不少小黄文,特么比纯绿不两立还能编,你咋不去写小说呢。 牢骚归牢骚,却是不敢发出来的,虽然心理的确稍稍的担心了一下,嘴上却只能说道:「那哪能啊!我当然相信大姨的眼光了,怎么可能会把那种会用下三滥手段的败类介绍给我妈啊」说话间,妈妈已经坐回了座位,现实中并没有发生那种狗血的剧情,然而我却发现情况似乎更加糟糕了。 原本对于男人的谈话只是礼貌性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现在却是和他聊的有来有往,甚至于妈妈居然数次主动开口,可惜我看不懂唇语,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男人改变了什么策略,双方对话的频率直线上升,大姨介绍的人果然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6) 2021年5月27日【第三十六章】两人似乎越聊越投机,一顿便饭竟然生生吃了快两个小时。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起身出门,妈妈走到店门口却停住了脚步,等了一会儿弭明诚也走了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去结账了。 然而妈妈并没有像我设想的那般与弭明诚道别,而是跟在他身旁走了。 我惊的花容失色,一把拽起在旁边划水的大姨冲出了包厢。 大姨不明所以,由于等的太无聊,妈妈那边又没什么实际的进展,大姨早就拿起手机玩起了连连看,我也来不及解释,再耽搁下去我就失去他们两个人的踪迹了。 大姨穿着高跟鞋,又被我拉着,几次差点崴了脚,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又被服务员拦着买单,我心急如焚,索性将大姨留在了餐厅,自己一个人追了出去。 万幸的是这条街足够长,而且这个点没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大型到遮挡视线的广告牌,我远远的瞧见了妈妈的背影。 我疾步追了上去,又不敢靠的太近,只能慢慢缀在后面。 妈妈和一个男人吃饭已经够让我震惊的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压马路的环节。 我心里堵得慌,说不出的难受。 妈妈和弭明诚保持着一臂的距离并排走着,一路上有说有笑,弭明诚分明只是个卑鄙的外乡人,却彷佛比妈妈这个呆了十几年的土著还要熟悉这里的环境。 弭明诚略略领先妈妈半个身位,带着妈妈七拐八绕的消失了。 我连忙追了过去,看到他们走进了一家公园而不是如家酒店,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刚想要跟进去,大姨的电话打了过来,吧啦吧啦给我一通数落,大意就是我作为一个男士居然把她一个大美女一个人丢在了餐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包养的小鲜肉。 我也不是吃素的,这种时候讨论谁对谁错是最蠢的,我反手就是一顿道歉,哄的大姨找不着北,大姨这才冷静下来,询问了我始末,问我要了定位就挂了电话。 大姨让我在原地等她,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虽然急切,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仔细想想,眼前的公园规模并不大,就是个供小区大爷大妈茶余饭后消遣遛弯的地方,没有什么复杂的装饰供我隐藏身形。 妈妈晚上不喜欢出门,特意约的中午见面,本来我还窃喜白天总比晚上让人放心多了,然而大中午的公园压根没有什么人,我要是跟进去的话目标太显眼了,要是戴个口罩墨镜什么的那就更引人瞩目了,简直就是把图谋不轨写脑门上了。 可万一那家伙见四下无人,兽性大发了怎么办?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又安慰自己,到处都是摄像头,能发生什么事情?踌躇间,大姨的车慢悠悠的驶了过来,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下车,回头一看,大姨降下了车窗,正坐在驾驶室上咬着一根棒棒冰,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只好先上了车,刚坐进去,一根可爱多就杵到了腮帮子上,我没好气的从大姨手上抢下来问道:“那个弭明诚不是来这边旅游的吗?怎么感觉跟在他家门口似得,他以前来过?”“害,他那个人以前就喜欢旅游,到处瞎逛,脑子又好使,地图看一遍就记住了,我们跟他一起玩的时候都把他当人形地图使。 你把心放肚子里,你妈跟他在一起可比跟你在一起安全多了。 ”我撇了撇嘴不置可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脑子里装的也不是浆糊啊!虽然没有照相记忆那么夸张,看两遍我也能记个七七八八,再说我担心的是他们走丢了吗!撕开包装一口咬掉了半根圆筒,含在嘴里压一压心头的火气,将车窗升到了顶部,只留下一条露着眼睛的缝隙。 我和大姨就像两个蹲点的便衣一般盯着公园门口,如果大姨没有在滋溜滋溜的舔着冰棍的话。 空调吹出丝丝缕缕的凉气,我却是越来越烦躁,妈妈和那个家伙都进去了快一个小时了,巴掌大的公园,除非是在跑马拉松要么就是坐在凉亭里聊天。 妈妈到底是被搔到什么痒处了,明明一开始对他还爱搭不理的,突然变得这么有兴致,这个叫弭明诚的男人就这么让她上头吗?好在大姨买了一大袋子的冰淇淋,让我有了发泄对象,大姨吃了三根就不行了,整个人蔫蔫的靠着椅背上有气无力的。 我刚要拆下第十根冰淇淋的包装时,妈妈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旁边依旧跟着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两人晃晃悠悠的走着,居然也一人拿着一根冰棍。 这彷佛男女朋友一般的场景让我血压飙升,我知道,我更在意的是他们走在一起时的那种天造地设的感觉。 我手上的可爱多瞬间不香了,胡乱往袋子里一塞,丢到了后座。 大姨说的没错,没有人比他和妈妈更合适的了,要是我没有对妈妈产生畸形的感情,他也许会是个优秀的伴侣和父亲,我也能多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或妹妹,缘之空也很刺激不是吗?我猛地摇摇头,将妈妈嫁为人妇的分支赶出了脑袋,那个男人再合适也没有我和妈妈相性高,我可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原装的不比他厂的强?!妈妈和那个叫弭明诚的男人,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关系就被拉近到这个地步了,这个男人的威胁等级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而且妈妈对这个男人的观感绝对不差,可惜这烂系统没办法侦测到妈妈对其他人的好感度。 我掐了正在哼哼唧唧的大姨一把,大姨刚要发飙,我努了努嘴,示意大姨目标已经出现,大姨不满的揉了揉胳膊,还是发动了汽车,慢慢的跟在了后面。 万幸这回妈妈没有再和那个男人去往别的地方,而是径直走回了之前的餐厅,我刚要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没想到那个男人竟跟着妈妈一起走进了地下车库,我这才想起来弭明诚好像只是在这边旅游的,应该不是开车来的吧,难不成没多久,妈妈的小宝马就驶了出来,副驾驶上果然坐着那个男人!可恶啊!你一个大男人就不会矜持点打个滴滴吗?居然让相亲的女士送你回去?虽然我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妈妈出于礼貌主动提出来的,可我还是不爽到了极点!妈妈的副驾驶是我的专座啊!妈妈的车转眼已经驶出一段距离了,眼看就要消失在视线里,大姨还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彷佛被那三根冰棍下了一半的血条,丝毫没有踩油门的意思。 “快跟上去啊老姨!人都快没影了!”大姨在我的催促下终于发动了汽车,却开上了回家的路。 我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方向错了啊!老姨你脑子被冰坏了吗?”大姨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脑子坏没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肚子是肯定坏了。 ”说罢开始猛踩油门,往家里飙去,我就这么被迫的与妈妈背道而驰,心里担心着妈妈应该把那个男人送到地方就走了吧,不会再上去坐坐吧大姨原本白里透红的俏脸已经面无血色,苍白的可怕,紧咬着牙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我也没冷血到不顾大姨的死活,尽量安静不去打扰大姨,因为此时的车速都快上100码了,这特么是市区啊!上天彷佛也害怕大姨翻车,到时候就是整个世界陪葬了,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开回了小区。 大姨一下车就冲到了电梯前,疯狂的戳着电梯的按钮,电梯自然不会因为你撞击的速度而更快到来,好不容易捱到了家门口,我却发现钥匙落在车里了。 大姨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眼神充斥着绝望和杀气,我不等大姨开口,估计她现在也很难开口了,连忙抢过大姨的车钥匙,还好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人,电梯依旧停在那里。 几经周折,我终于拿到钥匙回到了家门口,大姨整个人已经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双腿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套在高跟鞋里的黑丝小脚呈内八字的颤抖着。 大姨已经到了极限了,要是真的因为我的马虎留下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我都不敢想象疯狂的大姨会不会给我来个三刀六洞。 房门打开的瞬间,我松了一口气,要是发生了钥匙断裂、锁舌卡死之类的狗血事情,我今天就得以这副血肉之躯硬刚防盗门了。 我搀扶着大姨站了起来,大姨艰难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着,整个身子都在疯狂的颤抖着。 我看着都难受,本想将大姨直接抱到卫生间,刚伸出手去,又猛地想到,要是我这一抱,挤压到某个到了极限的部位我真的是万死难以辞其咎了。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7) 2021年5月27日第三十七章最终大姨坚韧的意志和顽强的毅力获得了胜利,大姨成功的挪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动的热泪盈眶,差点就要跳起来鼓掌为大姨欢呼了。 您做到了!您用亲身经历教会了我要勇敢坚强,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您顽强拼搏的精神是我学习的榜样过了十分钟,大姨才从厕所走了出来,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不过还是一手捂着肚子,没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 我连忙上前搀扶,大姨身上沾满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看来还顺带打扫了下卫生。 扶着大姨回到了客房躺下,我又跑去厨房倒了杯温开水,想了想又打了盆热水端到了大姨床边。 大姨艰难的起身喝了两口水,又倒下不动了,我投了投毛巾,搭在了大姨额头上。 可能是毛巾湿湿的,大姨感觉到不适,下意识的将毛巾从脑袋上扯了下来,我耐心的帮她重新她放好,大姨又扯了下来。 我放上去,大姨扯下来,我放上去,大姨扯下来如此几个来回后,大姨忽然暴起,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毛巾狠狠的顶在我的脸上来回摩擦着。 “老娘我肚子疼,又不是发烧!你的脑子进冰棒了吗?想烫死我啊!”好在妈妈买的生活用品从不吝啬,柔顺的毛巾在脸上搓揉着并不难受,只是此时毛巾的温度对于脸颊来说确实有些烫了,更何况一开始放在大姨额头上的时候我虽然有些心虚,却也不甘示弱,毕竟我关心大姨是真的呀,只不过结局不太尽如人意罢了。 “哇,好心当作驴肝肺,一腔柔情照阴沟,我不管了,等死吧你!”我扯下脸上的毛巾端起脸盆溜了,大姨没力气跟我哔哔,又软到在床上。 被大姨这么一闹,我彻底失去了妈妈的踪迹,打游戏也不安宁,干脆坐在沙发上等妈妈回来。 脑子里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男人,那个弭明诚说不定是个伪装的很好的连环杀人犯,又或者是个变态强奸犯,妈妈独自一人送他回去,又被他诱骗着进入了房间,然后被他先X后X,再X再X。 脑子像个中了毒的播放器,胡乱冒出各种可怕的画面,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妈妈浑身浴血,大半个身体被包裹在一滩还在蠕动着的烂泥里,竟似一只活物,想要将妈妈整个人吞进肚子里,妈妈挣扎的伸出一只鲜血淋漓的手,绝望的向我呼喊着。 我想要向妈妈奔去,身体像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遥控器都快被我捏碎了,直到一阵开门声将我惊醒。 我如梦初醒,下意识看了眼时间,我居然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快一个小时,难道我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亮亮,快帮妈妈提一下东西,勒死我了。 ”我连忙迎了上去,妈妈手上正拎着两个大购物袋,顺着透明的材质,我看见了里面似乎有一大堆药材,妈妈知道大姨不舒服了?接过妈妈手里的袋子,妈妈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扶着墙壁脱下了高跟鞋。 我尽量控制的语气,装作埋怨道:“您怎么才回来啊,这都几点了,我都快饿死了,有了相好的就忘了还有个嗷嗷待脯的儿子啊!”妈妈换上了拖鞋,笑眯眯的说道:“呸,小鬼头,这才四点你就饿了,中午没吃饭吗?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跟我在这玩什么指东打西呢。 ”“呃,那您还好吧?相亲进行的怎么样?他没动什么歪脑筋吧?”妈妈笑得更开心了,摆出一副老娘就知道的表情,故意和我作对一般:“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瞎问什么,去去去,一边玩儿去,我就不说,急死你,哈哈哈~”搁以往我还有心思跟妈妈斗一斗嘴,可毕竟亲眼看到妈妈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走的那么近,吃饭就算了,还一起散步,要是再去看个电影,想想那漆黑一片的环境就能让我原地爆炸了。 我急道:“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不是您让我问的吗?”“可我没说会回答呀,咬我啊,略略略”妈妈吐了吐舌头,嘴角带着明显的笑意,彷佛就是故意要让我着急,径直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我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妈妈早上出去的脸上还带着点阴云,相个亲,吃顿饭,回来就雨过天晴了,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我很想冲进房间追问妈妈到底对那个男人有没有感觉,理智死死的克制着我的冲动,我知道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除了将妈妈推的更远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我可不会像愣头青一样闹小孩子脾气,一哭二闹只会让妈妈觉得你幼稚,把你当成没长大的孩子。 成熟,可不是靠着一根能勃起到一定规模的鸡巴定义的。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过问,必要的关心还是要有的,过犹不及,需要把握好一个度。 有时候我也很奇怪,我这股莫名其妙的理性到底是遗传谁的呢?把东西在厨房放好,妈妈还没出来,我忽然感觉到视线,扭头一看,大姨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咪咪的打开了一条缝隙,大姨的一只眼睛贴在上面,时不时低头记录着什么。 眼见自己暴露了,大姨迅速的合上了房门,只听见‘哎呀’一声,不知大姨是不是踢到了床脚。 我回到了房间,扑倒在床上,思索着今后的对策,要是那个弭明诚不是一次性该怎么办,不过大姨说他只是过来玩几天就走了,他一个副院长应该不可能为了妈妈就调到我们这个郊区吧,区区几天时间他怎么可能捕获妈妈的芳心,可他这几天要是一直来打扰妈妈那也很恶心啊无书则短,胡思乱想着,天已经擦黑了,直到妈妈来喊我吃饭,我都没能想出个体面的对策。 大姨已经满血复活了,正元气满满的端着一碗粥咕噜咕噜着。 妈妈坐在一旁,一双大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我,每一个角落都写满了期待。 我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碗粥,它已经不是单纯的一碗白粥了,我唯一能说的上名字的东西是上面漂浮着的一层类似麦片的东西,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叫燕麦?其外还有白色的小方块和神似鱼眼珠的一颗颗白色的小圆球。 “哒哒,老妈秘制大补药膳粥,从今往后,咱们家要进入养生时代了哦。 ”妈妈献宝似得介绍着,却像是闪电一般划过了我的脑海,弭明诚是个医生!难怪老妈突然跟他的交流多了起来,那个男人应该是以保养之类的话题勾起了妈妈的兴趣,可他是中医吗?再说妈妈什么时候入了养生的坑了。 我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别说,口感还行,但一想到这是那个觊觎我妈的男人提供的,我又有些难以下咽。 可妈妈的星星眼一直注视着我,像一个考了满分,正在向父母邀功的小女孩,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只能开口道:“蛮好吃的,老妈真是心灵手巧,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比只会吃饭的大姨强多了!”妈妈这才欢天喜地端起了自己的碗。 一直话最多的大姨成了个没有感情的干饭机器,甚至开始打第二碗了,似乎是要将下午损失的补回来。 我之前问过了妈妈关于相亲的事情,此时已不好再开口,本来将希望寄托在大姨的身上,谁知这丫光顾着喝粥了。 我在桌子下不动声色的踢了大姨一下,大姨似乎吓了一跳,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一下子呛住了,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妈妈嗔怪的说道:“慢点吃!你赶着投胎呢,一碗粥都给你喝出了鱼翅的感觉。 ”说是这么说,妈妈还是第一时间起身来到了大姨的身后帮她顺着气。 我咬着后槽牙说道:“对啊大姨,慢点吃啊!大家聊!聊!天!啊!”大姨狠狠的刮了我一眼,抽了两张纸巾擦拭着洒出来饭粒,我疯狂的给大姨使眼色,眼皮都快眨出摩斯码了。 大姨不紧不慢的收拾妥当,我腿上一疼,大姨用力的踹了我一下,这才有些解气,慢悠悠的开口道:“晓芸,我介绍的那家伙怎么样?”我顾不上被尖头高跟鞋袭击的疼痛,紧张的看着妈妈,这话没有谁比大姨问起来更合适了。 妈妈兴奋的回答道:“有一个医生当朋友真是太方便了,平时那些个专家,人五人六的,好不容易挂个号,排队两小时,看病五分钟,多问一句就不耐烦。 明诚懂的可多了,又十分的耐心,我跟他请教了好多问题,喏,晚上这个药膳就是他教我的,我专门去药店配了十几种药材,从今天开始,晚饭都吃这个了哦。 ”!!!这才认识多久,姓都省了?系统啊系统,你要是有什么医疗精通之类的东西,我愿意用大姨后半生的桃花运来换啊!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8) 2021年5月27日第三十八章我又转头看向大姨,大姨白了我一眼,接着问道:“别转移话题啊,你知道我的意思,我还是说的明白一点吧,省的你又装傻,我说你对他有那方面的感觉吗?”“亮亮还在这呢,你又胡说什么!对了,我邀请了他们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亮亮记得打扫一下房间哦。 ”“他们?”大姨有些疑惑的问道:“花花也来了?”“对啊,亮亮明天要不要打扮一下,他女儿可是非常漂亮的哦,而且就比你大一岁,吼吼吼,不要激动的睡不着觉哦~”我今晚是睡不着了,不过绝不会是因为那个理由。 接下来妈妈她们的对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弭明诚那家伙何止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简直就是个人形酒精喷灯吧,不仅和妈妈成功的套上了近乎,居然还争取到来家里做客的机会,家里多少年没来过外人了,这家伙真的只是个医生吗。 大姨和妈妈有说有笑的,丝毫看不出昨天吵过架的样子。 我三两口喝完粥,回到了卧室,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进入了久违的精神世界。 那台老旧却承载着集全人类之力都无法窥其冰山一角的系统,从那天闹鬼结束起,它就进入了半死机的状态。 我坐在‘电脑桌’前,系统还是老样子,只能移动鼠标却没办法进行任何操作,虽然它正常的时候我能操作的东西也不多,可好歹我还能查看一下妈妈的状态,并且过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再出现过任何道具卡,我怀疑也和死机有关系。 白毛大魔王自从隐入黑暗之后就无迹可寻,我只能偶尔进来查看一下系统是否自行修复了,唯一剩下个能动的选项就是重启,没有什么事情是重启无法解决的,然而重启需要耗费大量的精气,换而言之,除非我和妈妈取得了新的进展来获取到足够的点数,我现在就和一条咸鱼没多大的区别。 原本我也不是特别上心,反正这烂系统存在感也不大,但现在不一样了,大敌当前,而我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超自然的力量,而几乎和无敌两个字划等号的系统,居然特么还会死机?眼看系统还是没有起色,我的内心愈发急躁,越看这台破电脑越烦,狠狠的踢了一脚主机,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然而我没能看到的是,台式的显示器冒出了阵阵的火花,系统原本静止的画面突然被一片乱码覆盖一睁开眼,大姨的脸近在咫尺,尽管美艳的不可方物,我还是吓的够呛,强忍着一头磕上去的本能反应,强笑着问道:“怎么了大姨?有什么事情吗?”“我说你小子在干什么坏事呢?七点多不到,灯也不开,一个人躺着被窝里,我叫你你也不理我,还以为你在做针线活被我抓包了不好意思,我特意出去了几分钟你还是一动不动的,我也掀你被子看了,衣服裤子都没换,你到底怎么了,跟晕过去了一样?”没想到大姨这个没节操的家伙居然敢掀我被子,要是我真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她就不怕看到我的神器吗?我在家里习惯了不锁门,妈妈这个点一般都在看电视剧,却忘记了家里还有个大姨,好在我进入系统时身体和睡着了一样,你就是把我拉去切片,除了帅也发现不了其他什么东西。 “吃完饭有点困,小憩一下,有什么事吗?”“您老今年贵庚啊吃个饭还要小憩一下?别说我没帮你啊,我和你妈单独聊过了,想不想知道啊?”大姨双手抱胸坐在床边,就像自己托着那一对巨乳一般,画风意外的有些淫糜。 我连忙支起身子,谄媚的说道:“赵教主神机天算,智勇双全,在下愿闻其详。 ”“赵教主?听起来停带感的嘛,你走了之后我又问了你妈之前那个问题,你猜怎么着?”我猜你个旺旺碎冰冰,就不能痛快一点,我要是能猜的出来还用受那个垃圾系统的气。 “小的愚昧,还请教主大人不吝赐教。 ”大姨嫌弃的‘咦’了一声啐道:“怎么你在你妈面前表现的那么沉稳,在我面前就跟个小媳妇似得,我是你老公吗?”我打蛇随棍上,娇呼了一身官人,将身体调转了个方向,仰头躺在了大姨裹着黑丝的美腿上。 原本只是想和大姨闹一闹,散一下心里的烦闷,本以为大姨会第一时间把我推开,说不定还会揪着我的耳朵说教一番,没想到大姨不仅没有给我脸上来一肘子,甚至还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柔柔的按在我的太阳穴上摩挲了起来。 这特么是演得哪一出,剧本拿错了吗?还是大姨想要放松我的警惕好趁机掐我的脖子吗?本来只是想调戏一下大姨,现在搞的我有点骑虎难下了,场面突然变成了治愈系的膝枕。 鼻尖上传来大姨身上阵阵幽香,脑后是紧致丰腴的美腿,脖子上感受着黑色丝袜细腻柔滑的触感,眼前是那一对如山岳般挺立的乳球,以这个角度观瞧,两团颤颤巍巍乳房彷佛随时会贴在我的脸上。 鸡儿有些失控的迹象,要是冲着大姨勃起了,这事情可不好收尾了,我撑着身体爬起来,却又被大姨按了下去。 大姨时而抚摸我的额头,时而揉捻着我的发梢,眼神难得的深邃迷离,彷佛陷入了某种回忆,等了好久,大姨才缓缓开口道:“要是没有你妈横插一杠啊,我的儿子也该这么大啦,陪他玩陪他闹,陪着他一步步长大成人。 不过要是儿子的话我也可能要面临和你妈一样的问题,毕竟老娘这么漂亮,身材又好,不过我可比你妈聪明多了,到时候我就跟他见招拆招,周旋斗法,看着他吃瘪的样子,该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情,我就不用拿你当小白鼠啦,哈哈”大姨突如其来的母性泛滥熄了我所有的邪念,脑子重新恢复了清明,我能听出大姨笑声背后的苦涩,这么多年来大姨孤身一个人肯定很寂寞,妈妈又因为爸爸的事情和家里人断绝了来往,要不是闹鬼那档子事,我这辈子肯定都见不到大姨,甚至都不知道大姨的存在。 我也有些伤感,看着难得正经一次的大姨,我决定要满足大姨的夙愿,酝酿了一阵,我深情款款的开口喊道:“妈~妈~”下一秒,原本还在我脸颊上温柔抚摸的小手猛地盖在了我的脸上,紧接着我就被推下了床。 ???现在不是在煽情吗,怎么变成扇我了?我从床底下爬起来,疑惑的看着大姨。 “我这不是想让您体验一下有我这么帅气的儿子是什么感觉吗。 ”大姨黑着一张脸,沉声道:“这两个字是能随便叫的吗?!你要么叫我一辈子,要么就别起这个头!你做的到吗?”我撇撇嘴,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吗,看来大姨是真的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庭和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子。 大姨又沉默了会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我小心翼翼的挪过去,不敢靠的太近,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离的远一点,留给我的闪避空间也大点。 大姨也不在意我的小动作,缓缓开口道:“你妈之所以能和明诚聊的那么投机,是因为你。 ”“我?”我有些纳闷,怎么还有我的贡献?“他一开始跟你妈聊一些趣闻八卦,见你妈并不感兴趣,突然之间就开了窍,把话题引到了孩子身上。 一个独自带孩子的父亲和一个独自带孩子的母亲,弭明诚的女儿又你年龄相仿,关于孩子的话题,数不胜数。 他开始聊这么多年来独自带孩子的酸甜苦辣,交流教育的经验,分享小时候的糗事,展望孩子的末来,最后聊到了饮食起居,你妈才会邀请弭明诚明天晚上过来做客。 ”“呃,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当然有了!你忘记弭明诚是个医生了?他虽然给你妈介绍了一些大家都能吃的药膳,但以个人体质不同为由,想要来家里单独给你看看,再根据你的情况设计合适的药膳。 你妈自然乐的这么厉害的医生愿意给你开小灶。 ”我原本以为那家伙是以养生的话题与妈妈套近乎的,没想到我自己居然成了切入点。 “可我身体健康的很啊,再厉害的医生还能凭空给我瞧出病来?”“药膳这东西又不是有病才能吃的,只要吃对了,既有很高的营养价值,又可防病治病、保健强身、延年益寿。 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好上加好,哪怕是锦上添花呢?”“可妈妈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怕影响你的心情呗,我要是直接跟你说你身体不好,你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我身体怎么不好了?!我能背着你跑十圈不带喘气的!”“你看,这就是你妈为什么不跟你明说的原因,为了照顾你的情绪,好好的叫一个医生特地来家里给你看看,你肯定会起逆反情绪。 弭明诚当过几年中医,望闻问切这一套都玩的转,他只需要偷偷观察你,再和你闲聊几句,就能针对你个人设计适合的药膳了。 这家伙历练了这么些年,情商涨了不少,难怪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院长,当年他要是有现在这份心计,我可能就动心了。 好了,我能打探到的情报都告诉你了,现在告诉我你的想法。 ”“最关键的你还没说啊,我妈到底对他印象怎么样?”“印象很好啊。 不然也不会因为一道药膳就叫到家里吃饭。 你也别瞎操心了,这才见了一次面你就要死要活的,就这心态你还是洗洗睡吧。 弭明诚这个级别、这个年纪的人,不管面对哪个层级的人,哪怕对方是一个乞丐,他也会让对方感觉到如沐春风。 外在的条件更是没得说,你妈又不是火绝师太,你指望她对全天下的男人除了你之外都摆着一张臭脸吗?你看你,又是这副小媳妇的表情,你妈说了,目前的话只是觉得这个朋友可交罢了。 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又不是去领结婚证,你给我振作一点啊!”我叹了口气,我心烦的是我现在只是个还在上高中的学生,全部的收入就是妈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点零花钱了,别说成为妈妈的依靠,连学费我掏不起,社会阅历为零,社会地位全靠末成年人保护法,拿什么去和那个男人竞争呢?“我现在能有什么想法,目前只能听之任之了,我要是去跟妈妈撒泼打滚将弭明诚赶走,只会起到反作用不是吗。 ”大姨狐疑的看着我。 “就这?记住我们的协定,你有任何想法和行动都要于我知晓。 我已经给予你好几次关键的信息了,你却让我一无所获,希望你不是在欺骗我,不然我要重新评估我和你的合作关系了!”大姨说罢便不再停留,扬长而去。 我松了口气,我倒不是在向大姨隐瞒什么,而是我真的无计可施,不过即使我真的有什么办法,我也最多对大姨说一半留一半。 对于大姨的跳反,我至今也就信个七分,虽然大姨这两天是给我了很多帮助,然而我并没有办法钻进大姨脑子里一探究竟。 我不至于傻白甜到相信大姨会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我。 把我当成小白鼠的可能性有之,我相信到最后大姨一定会出手干涉。 而最可怕也是最合理的一种解释,结合那天早上大姨潜入我的房间想要摆拍我猥亵妈妈的照片,大姨在玩的是欲擒故纵。 就好比你误入传销组织,你要是英勇不屈、顽强抵抗,如果你不是李小龙转世,你除了被打个半死,丧失反抗能力之外还能得到什么?而若是曲意逢迎、虚与委蛇,假装被成功洗脑加入组织,那么你就能将风险控制到可控范围,伺机脱身,甚至反手带着警察叔叔干翻这个窝点。 我最怕的是大姨是在刻意引导我对妈妈做出逾越儿子本分的事情,到时候大姨再跳出来给我一个背刺,会心一击加真实伤害,除非我有黑衣人里的那种照一下让人失去记忆的神器,否者我就只能去孤儿院排队登记了。 我与大姨的合作就等于与狼共舞,甲方乙方各怀鬼胎,现阶段来看,和大姨合作收效甚高,我必须像放风筝一般吊着大姨,即使大姨真的反噬了,我也能及时松手,大不了回到解放前面,不至于被掀了桌子。 前有狼后有虎,形势严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在不怀好意的大姨再次跳反之前将她拿下,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么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39) 2021年5月27日第三十九章上次使用鸡巴摩擦大姨臀沟的美妙触感历历在目,妈妈虽然偶然练练瑜伽,但那毕竟不是刻意练臀的运动。 妈妈的那对翘臀挺而松软,而常年健身的大姨,屁股翘而紧实,饱满柔嫩的同时又富有弹性,要是能将妈妈和大姨同时压在身下我连忙将这个念头束之高阁,我现在连妈妈的衣角都没够到,就妄图越级挑战BOSS一般的大姨吗,还是思考一些更为实际的方法吧。 到目前为止,弭明诚给妈妈留下了接近满分的第一印象,外表形象不提,行为处事、言谈举止都无懈可击,并且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会像个痴汉一般过分关注妈妈的外表,相似的经历和家庭背景更是增加了妈妈的亲近感。 最鸡贼的是如果他独自一人来到家里做客,妈妈可能会有所顾虑和抵触,而弭明诚选择带着女儿一起过来,性质就不一样了,哪有相亲带孩子的,在最大限度上的降低了妈妈对相亲的反感,就像认识多年的好友串门一般。 妈妈确实没几个异性朋友,而能邀请到家里做客级别的更是一个没有。 弭明诚的眼光非常毒辣,一下子就抓住了追求妈妈的重点,走的也是温水煮青蛙的路线。 可以预见,有了第一次上门的前提,第二次就变得十分自然,慢慢的就是弭明诚一人只身前往。 弭明诚是个有名又有实力的医生,只需要以我为借口,就能获得经常与妈妈接触的机会!这种感觉就像明知对面是个每回合成长型的卡牌,可我就是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没办法把他及时解掉,眼看着敌人愈发强大。 想到此节我又开始心烦意乱,妈妈并非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只是用厚厚的心防将自己层层裹了起来。 弭明诚如果真的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优秀又有耐心的话,一年,两年,三年,总有一天妈妈有可能就会被他触动,就算是一根木头都有可能日久生情,更何况这特么是一块沉香啊!。 我不能放任这么大一个威胁伺机腐蚀妈妈的心防,我一个穷学生和他一个副院长相比,我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阻碍,就是这层母子的关系。 弭明诚在一层又一层的心门外,而我,就住在妈妈的心里。 如何借着这股优势反击,我对那个男人了解的太少,还没办法制定什么有效的策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渐渐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妈妈就跑进我的房间把我拉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将打扫卫生的重任交到了我的手上,而她则负责采购和为晚餐做准备,至于大姨这尊佛祖,由于她什么都不会,又表现的想要做些什么的样子,妈妈寻了一圈,居然安排了她监督我的工作。 我虽然不情愿,但要维持在妈妈心里成熟可靠的形象,只能拿起扫帚认认真真的打扫起了每个角落。 大姨这个监工闲得无聊,拿着一捧瓜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我身后,对我的劳动成果指手画脚。 伴随着大姨有节奏的嗑瓜子的声音,我总算是将客厅全部打扫了一遍,直起身子抻了个懒腰,一回头发现满地都是瓜子壳。 我愤怒的看向大姨,只见大姨的一只手上挂了个塑料袋子,本应该是用来装瓜子壳的袋子底部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小洞。 大姨依然在磕着瓜子,顺着我的目光朝客厅看了看,两条大长腿往旁边一站,抬脚点了点地上,将嘴里的瓜子壳直接吐到了空中。 “你看你,连个地都扫不好,以后还怎么扫天下啊,赶紧重新扫一遍。 ”我扫你大爷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践踏了别人辛苦的劳动,难道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吗?我怀疑大姨是在报复我昨晚上叫了她一声妈妈,可即使大姨就是故意的,我也拿她没办法,现在强敌在前,不能再将大姨得罪了。 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诫自己要保持平常心,我找了个完好的塑料袋将大姨手上的那个换了下来,重新打扫了一遍客厅,这次我没有埋头苦干,每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大姨有没有在作妖。 大姨倒是老实了一些,对我不信任的目光嗤之以鼻。 呵呵,愚蠢的女人还没有意识到,我频繁的回头可不只是在看区区瓜子壳而已。 大姨似乎非常钟爱丝袜,即使是在家里,只要是露着腿的部分必定套着一层超薄的黑色丝袜。 平日里我只能借着来回走路的掩饰有意无意的偷瞄一眼,虽然大姨很注意自己的坐姿,然而光是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黑丝美腿,轻轻地晃动着的玉足,以及挂在足尖将落末落的拖鞋,就足以为我提供传统手艺的素材了。 大姨今天穿着黑色高腰的百褶裙,修长匀称的两条美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黑色的丝袜一路向上攀升,蔓延到裙子里,我逮到了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大姨的玉腿。 枯燥的劳动变得多姿多彩,黑色的占比多一点。 我就这么一步三回头的打扫到了妈妈的卧室,想了想应该从卫生间倒着扫出来,不至于二次污染。 大姨看穿了我的想法,先我一步走进了卫生间,我还以为大姨要上厕所,可卫生间的门却没有关闭,我也就跟着走了进去。 大姨正对着镜子顾影自怜,见我走进来,‘啊呀’一声,彷佛是吓到了一般将放在盥洗台边上的满满一袋瓜子壳打翻在地。 追逐自由的瓜子壳在空中飞舞,散落一地,其中的一小部分逃进了盥洗台和墙壁的夹缝里,扫把是绝对塞不进去的,也就意味着我需要将手伸进去一颗一颗的捡出来。 “哎呀,这可不怪我哦,你怎么不敲门就走进来了,我要是在上厕所可怎么办?你可要把角落都弄干净,不然我可跟你妈说你消极怠工了哦。 ”我看着大姨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一股邪火已经窜了上来。 忍住!我要忍住!我不能翻脸!然而大姨却还不罢休,继续开口道:“对了,对了,我差点忘了问你,等下你的头号情敌要来家里串门,而你却要为他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一遍,赵先生,请问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今天的天空,是蓝蓝的,还是绿绿的呀?”我忍你大爷啊!原本我就十分憋屈,尽量不去想大扫除的原因,权当帮妈妈干活了。 而大姨还要不知死活的火上浇油,一肚子的积怨被大姨点燃。 今天就是黑丝也救不了你了,我说的!我平静的放好扫把,合上了马桶盖,轻轻的关上卫生间的门,大姨从不明所以到一脸惊慌,然而卫生间总共就这么大,她还能逃到哪里去?我猛地上前两步将大姨拦腰抱起,大姨的双腿在空中胡乱的踢蹬着,为了防止大姨一肘子磕在我鼻梁上,我的双手加重了环绕在大姨肚子上的力道,大姨果然如我设想的那般,两只手下意识的按在我的手臂上,企图将我箍住她纤腰的手掰开。 大姨的力气自然比不上我,我压制着大姨的挣扎,向后退了一步坐到了马桶上,将大姨横放在膝,压在我的大腿上。 大姨胡乱拧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我的束缚重新站起来,我左手按住大姨朝外的手臂上,向内拉扯着,利用身体夹住了大姨另一只可以活动的手。 大局已定!“臭小子,你死定了!敢这么对老娘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快放我起来!你想被沉到江里去吗?!啊”我抬起右手高高的扬起,狠狠的落在大姨的翘臀上。 “啪!”一声脆响回荡在狭小的房间,大姨的浑身一颤,挣扎的更加剧烈了,两颗巨乳的下沿紧紧抵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摩擦挤压着。 我并不接大姨的话头,沉默,是为了营造出一幅我被逼急了的样子,才会失去理智,对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事后才能最大程度的减轻我的罪行。 力道也很讲究,太轻的话过于暧昧,就像我在爱抚着大姨的屁股一般,大姨怕是会当场翻脸,给我来一套军体拳,玩闹和猥亵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太重的话,一来容易把大姨打急眼了,二来我也舍不得。 既要让大姨感觉到疼痛,又不能真的伤害到大姨,我控制着六七分力道,揣测着大姨能忍受的范围。 适当的疼痛放松了大姨的警惕,只不过一个被她的言语激的恼羞成怒的少年一时冲动,并不是蓄意要对她的臀部做些什么越界的事情,我也能趁机多享受一会儿香香嫩嫩的大姨压在身上的感觉。 此时大姨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腿上,挺翘饱满的丰臀高高撅起,构成了绝佳的后入车位,像极了我小时候被妈妈按着打屁股的样子。 脑子里不由得开始幻想起倒车入库,意淫中的我站在了大姨的身后,抱着那对裹着黑丝的肥美肉臀疯狂输出着。 手掌也没闲着,控制着力道再次落在大姨的肥臀之上。 大姨的翘臀果然如看起来的那般紧实而富有弹性,我食指大动,使了个心眼,小拇指趁机勾住了大姨百褶裙的下摆,猛地抽回了手。 小裙子如我所料般扬了起来,轻轻巧巧地落在大姨的腰间。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0)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纯绿不两立2021年6月10日第四十章黑色的连裤袜让大姨的臀形曲线更加完美圆润,也降低了大姨对于自己身体情况的掌控,没能及时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失去了一层屏障。 呈三角形的紫色蕾丝小内裤遮挡不住另一半的臀肉,隔着黑丝我都能感觉到大姨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我看的直咽口水,强忍住把头满进去的冲动,第二掌蓄势待发,再次打在了大姨的屁股上。 啪!没了短裙的阻隔,手掌直接击打在裤袜上,那滑溜柔顺的触感让我流连忘返,可惜有得必有失,肥嫩的臀肉也被裤袜紧紧包裹着,仅仅是晃动了两下就恢复了平静。 “嗯”大姨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喘,娇躯过电般抽搐了一下,挣扎的幅度瞬间小了许多。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风凉话的,你忘了姨姨是站在你这边的吗?你快放我起来,等下你妈看见你在做的事情,你觉得你还有希望吗?”一向运筹帷幄,自诩算无遗策,一幅诸葛在世模样的大姨居然向我求饶了,我的成就感直接拉满,愈发兴奋。 我敢将大姨捉来打屁股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妈妈此时正在厨房专心致志地削鱼片。 为了不留下鱼刺,妈妈每次不把整条鱼处理完是不会分心去做其他事情的,而在我进入妈妈卧室的时候,妈妈才开始拿起那条鱼而已,我现在的时间非常充足。 我继续保持着沉默,闷声发大财,再次高高举起了手,就在我即将落下时,大姨突然沉声严厉的喝斥道:“够了!”我一惊,大姨这是动了真怒了,这一巴掌要是再拍下去,我可能会享受到一时之乐,而后果,已经远超过收益了,甚至我和大姨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我连忙松开了对大姨的钳制,将大姨扶了起来,我没忘再占点便宜,借着搀扶的机会,右手直接托在了大姨的屁股上搓揉了两下,我不敢停留太久,大姨即将站起来的时候就松了手,被掀到腰间的裙子自然下垂,恢复了原样。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姨的黑丝美臀上,没曾想鸡巴早已高高站了起来,看来我被这玩意儿连累了,应该是鸡巴不知死活的顶到了大姨身上才导致大姨光速翻脸。 意料之内的巴掌并没有袭来,大姨居然没找我算账,看都没看我一眼,匆匆整理了下衣服,急步走出了卫生间,丰满的胸口急促起伏着,整张俏脸通红,连耳后根都带着红晕。 我郁闷的低头拍了坏我好事的鸡巴一下,就不能再忍一忍吗?视线里,我浅灰色裤子上的一小片水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大约只有五毛钱硬币大小。 我确定之前并没有接触到任何水源,而这个位置,对应的是刚才趴在我身上大姨下体的部位。 联想到大姨脸上不自然的潮红,难道并不只是我鸡儿的过错,而是大姨发觉自己的下体在外甥的巴掌下居然变得湿润了,这才恼羞成怒的么?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大姨难不成好这口?我仅仅拍了两巴掌,那蜜穴分泌的汁液竟连续穿透了内裤和裤袜的阻隔,在我的裤子上留下了痕迹,要不是我的裤子颜色浅,我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大秘密。 鸡巴兴奋到不来一发是没办法善罢甘休了,索性直接脱下了裤子,想象着大姨一脸嫌弃,却又无奈的将玉手伸进了短裙里,一寸一寸地从腰间缓缓褪下穿了整整一天的裤袜,接着大姨跪在了我身前,俏脸红彤彤的扭向了一边,咬牙切齿的将刚脱下来的裤袜当成了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我粗长的鸡巴上,整个娇躯时不时的因为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火热的棒身而颤抖不已,超薄的黑丝连裤袜紧紧地包裹着鸡巴的每一个角落,顺滑的丝袜上,尚有大姨身上的余温我有些后悔将大姨放跑了,如果我再强硬一点,大姨到底是会触底反弹还是‘屈打成招’了呢。 眼前出现了大姨被我抽打的水花四溅的模样,幻想着大姨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我疯狂的用着抽打过大姨屁股的那只手撸动着阴茎,十余分钟后终于喷射出一股股的浓精。 如果有一天,我能将大姨压在身下,用粗大坚硬的鸡巴代替手掌,毫无阻隔的抽打在大姨的蜜穴上,大姨会是个什么反应呢?久违的发泄完之后,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捡起了大姨掉落的瓜子壳,也是为了让自己兴奋的身体冷静下来。 打了几盆水将地上的精液冲洗干净,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马桶上是否有我做针线活时掉落的线头。 我还是第一次在房间之外的地方打飞机,而且还是在妈妈卧室的卫生间里,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我可不想在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挂念着案发现场有没有处理干净,会不会被妈妈发现蛛丝马迹而睡不着。 拎着扫把,我悄悄的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客厅里不见大姨的身影,我松了口气,连忙溜进了厨房。 “妈,我都扫干净了,您验收一下。 ”“辛苦了,你做事我放心,妈妈相信你!”“那行,把工资结一下吧。 ”妈妈片鱼的手停住了,转头瞪着我:“多大的人了,帮妈妈做一点事都要提钱,多伤感情?太不讲义气了吧!”“义气能当饭吃吗?那我以后就开个卖义气的店,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聚义庄,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妈妈您就等着吃香喝辣吧!”妈妈翻了个白眼,继续着手上的活儿:“呵,你能养活自己妈妈就谢天谢地了。 赵工这次打算要多少啊?”“五百!”“呸!!!”妈妈举着菜刀转过身来,大有过一幅卸磨杀驴的架势。 “家里总共才几个平方你就收我五百?!那你去扫一条大街,马云都得给你让座了。 我看你也不用上学了,抓紧把小区扫一遍,就够妈妈花一辈子了。 ”我对妈妈的讥讽丝毫不放在心上,以前我也经常帮妈妈干活,主动向妈妈要钱这还是头一遭,不为别的,只为了我早上这一趟师出有名。 大姨说的没错,我的头号情敌晚上要来家里吃饭,而我还要因为他把家里收拾干净,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我宁愿落一个帮妈妈做点事就趁机要钱的名头,也不愿为了妈妈的相亲对象而义务劳动。 “我这不是给您留着还价的空间嘛。 ”妈妈抿着嘴,沉吟了一阵,试探着开口道:“50?”“成交!”“啊???”妈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自然是万万没想到明明是狮子大开口的儿子,居然会这么好说话,不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自己给多了?我则是盯着妈妈表情,思考着妈妈的小嘴儿只能张这么大吗,好像还没我鸡巴粗呢,以后要怎么塞进去呢?妈妈迅速的放下了菜刀,在围裙上抹了下手,掏出了手机就给我转了五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畅。 “转过去了哦~”妈妈是那种丢了钱,‘我还剩这么多’而不是‘我只剩这么多’的乐观性子,脸上带着一幅你反悔也没用了的表情,哼着小调儿继续对付那条大鱼去了,好像心情还变好了一些。 我并不在意妈妈给我多少,我只在意我是为了妈妈而做的这些事情,这就足够了。 目的达到了,我也不再骚扰妈妈,转身离去。 ЩЩЩ.5-6-b-d.℃⊙м大姨好不容易站在了我这边,不管是真是假,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本来是我大展身手的好时机,没想到大姨随随便便介绍的一个相亲对象居然这么棘手,仅见了一次面就顺利的和妈妈交上了朋友。 我只能暂时和妈妈保持距离,扮演着一个乖儿子的样子,我要是现在没忍住对妈妈动手动脚的失了分寸,妈妈很可能就会向刚认识的同龄且经历类似的朋友交流自己的困扰,探讨教育孩子的方式,到时候我不仅是帮弭明诚倒贴了好感度,我的计划算是真的落空了,我必须等待,等待着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姨才从房间走了出来,还好情绪稳定,没有向妈妈告状,被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外甥像小孩子打针一般按在马桶上打屁股这种事情,即使是大姨恐怕也有些难以启齿。 大姨一看到我就移开了目光,绝不和我对视,我也尽力的扮演着一个小透明,只要妈妈不跟我说话,我就绝不抬头。 无惊无险的捱过了午饭,本以为大姨至少会拿话刺我几句或者祭出弭明诚来恶心我,谁知全程都没我什么事情,大姨只是和妈妈聊一些明星八卦,妈妈显然对此不感兴趣,大姨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着。 我端着碗筷走向了厨房,大姨可不是什么良民,绝不会被打了屁股就这么善罢甘休,心里堤防着大姨的报复会来自何方,谁知这么快就来了。 我只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屁股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碗里残余的汤汁酱料洒了我一身。 我摇摆晃动着身体,好不容易恢复了平衡,保住了手里的这几只碗,回头一看,大姨已经扭着小蛮腰风情万种的回房间了,妈妈不知道是被大姨支开了还是去了哪里,并没有呆在客厅。 我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放下了一块石头,只是有点奇怪,代价这么轻的么。 如果用大姨的一脚换两巴掌,多少我都换啊!重新洗了个澡,我才知道大姨这一脚的真正用意,我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找不到了,那条沾着大姨体液的裤子估计是被毁尸火迹了,和大姨第一次爱的见证就这么无影无踪了,可为什么连我的上衣都没了,它是无辜的啊!我当然没有蠢到去询问大姨,这件事就这么蒙混过关我简直赚翻了好吗!只是可惜了那条裤子,本来打算再也不洗了,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睹物思人。【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1)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0日第四十一章回到房间玩着游戏,我记得妈妈说的是弭明诚只是晚上过来吃顿饭,没想到弭明诚三点多就来了,大姨喊了我一声,我却并不想去门口迎接,谁知大姨直接把我从房间里拽了出来。 玄关处妈妈刚好打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自然是弭明诚,真人比手机屏幕里看到更加有型,脸上还是那副风度翩翩的微笑。 跟在弭明诚身后的应该就是他的女儿弭花花了,在她走进来的瞬间,我承认我有些被惊艳到了。 眼前的小女生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一般,肤白貌美、青眉如黛、唇若丹霞、齿如白玉,娇俏的脸蛋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一头乌黑闪亮的秀发自然地披落下来,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发梢似有微微的蜷曲,煞是青春可爱,蓬松的刘海儿垂挂在前额上,犹如三月的杨柳。 圆领的T恤隆起了一个小山包,尚在发育中的少女自然无法与妈妈和大姨的两颗成熟诱人的果实相比。 纤细的藕臂乖巧的交叉叠放在一起,网格裙下两条如凝脂白玉般修长匀称的秀腿裸露在外,细润如脂的肌肤衬得洁白的运动鞋都略显暗淡。 端的是婷婷玉立,如出水芙蓉,含苞待放,青春逼人。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平心而论,我之前的学校若是有这么一位黑长直的女神,我可能就不会将主意打到妈妈身上了,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弭花花并不是特别高,算上鞋子目测也就一米六八上下,可那黄金分割般完美的比例让那两条美腿看起来竟不比大姨逊色几分。 大姨离我很近,捅了捅我的胳膊,轻声说道:“看傻了吧,怎么样,我帮你搞定她,你就别打你妈的主意了,如何?”我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好看是好看,可她哪里比的上我妈,女孩子不能只看脸,你看这身段,跟我妈比起来差了一条街。 ”大姨美眸一瞪:“你小子懂的还挺多!我就纳了闷了,你妈好不容易养大的猪,不去拱别人家水灵的白菜,老是想要拱自己家的饲养员是怎么回事?饲料吃傻了?”“您没听过那句歌词吗?路边的野花不要采,野花哪有家花香”“人家是那么唱的么?!”妈妈拍了拍手打断了我和大姨的谈话:“你们俩别嘀嘀咕咕了,客人还站在门口呢,像什么话!。 ”弭明诚却像个男主人一般打着圆场道:“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这位小帅哥想必就是晓芸的儿子吧,器宇轩昂,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将来必定非池中之物啊!听你妈说过了暑假就上高一了吧,可不能因为中考考的好就松懈了哦。 这位是我的女儿,弭花花,比你虚长一岁,马上也要高二了,她呀,成绩可比你差多了,学习要是有小亮你一半用心,我这个当爹的做梦都能笑醒喽,哈哈。 ”“弭叔叔过奖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礼貌的回应着,虽然心里对弭明诚甚是不喜,然而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不想让妈妈难堪,同时也是向对手展示着自己的风度。 大姨调笑道:“花花别听你爸的,我看你们俩也挺搭的,长大后你就嫁给这小子,让他努力就够了。 ”我心里一突,大姨还真有撮合我和她的意思?这又是什么路数?釜底抽薪吗?“哎呀,爸!~诗芸阿姨你怎么也跟着取笑我!”弭花花跺了跺脚,似乎是对弭明诚当面揭穿她的短处很不满。 这小丫头的声音含糖量有点高啊,这一声‘爸’叫的我骨头都酥了,这要是冲着我叫的我怕不是得到场缴械了。 妈妈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连连摆手道:“你这可有点王婆卖瓜了啊,花花又要学跳舞,又要学画画,在重点高中还能保持在年级前二十名,这还叫成绩差啊?这小子什么都不肯学,就读一个书,成绩要是再不好我早把他腿打断了,你可别再夸他了,等下尾巴都要翘上天,我可难管了。 ”“哈哈,跳舞画画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们班第一名学的一点都不她少,怎么还考的那么好?我相信小亮只是对那些课外活动不感兴趣,不然就是多报几个班,依然会有现在的这个成绩。 ”两位家长开局互秀了一波孩子,算是一比一平,我多少有点尴尬,这一波辈分打击让我再次意识到了和妈妈的前途到底有多么艰险。 弭明诚又转头看向弭花花:“你知道害羞还不多放点心在学习上,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招呼都还没打呢,想这么一直在门口站着呀。 ”弭花花虽然还带着点情绪,但还是乖巧的微微鞠躬。 “晓芸阿姨好。 诗芸阿姨好。 嗯小弟弟好。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我特么不就比你小一岁吗,叫我一声小哥哥会死吗?!大姨微微蹙眉,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 “我说花花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一直叫我诗芸阿姨,太生分了吧,这样,你就叫我诗姨,呃,好像不太好听,芸姨?好像又分不清了,干脆叫诗姐吧。 ”妈妈幽幽的插了一句:“合着你的意思是我叫晓姐喽?”大姨讪讪一笑:“还是叫诗芸阿姨吧,来来来,快进来。 ”众人在门口扯了一阵,终于想起来该进屋了,我屁股刚挨到沙发上,就被大姨拉了起来。 “花花,你跟亮亮两个年轻人去房间里玩吧,我们这些老古董聊天你们也不感兴趣,别拘谨,当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跟姨说。 ”我急忙道:“我感兴趣啊嘶,好吧”我本想尽可能多的和弭明诚呆在一起,不仅能探探他的底,有我这个儿子在身边,他也不好对妈妈耍什么小心机。 大姨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腰,这个二五仔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开局就把我踢出了房间,我只好带着这个漫画小姐姐进了我的卧室。 虽然我很想趴在门上偷听,然而弭花花就站在那里背着双手,四处走走看看。 两个年纪相仿却又不熟男女在同一个房间,属实是十分尴尬,我虽然不至于坐立难安,但也是十分不自在。 为了表现一下我身为男人的风度,我主动得和弭花花搭话,聊了一些没营养的话题,试图活跃一下气氛,我也不好上来就人口普查一般询问她家里的情况。 弭花花倒是非常配合,有问必答,不过她从来不延续话题,只是简单的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便不再说话,惜字如金,就连电视上的问答节目人家回答之前还要扯一扯小故事呢。 又聊了几分钟,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虽然弭花花非常漂亮,我确实也有些心动,但我又不是你的舔狗,你这对我爱答不理的态度算怎么回事,本大爷也是风靡万千少女的好吗?要不是为了妈妈,我一周换一个女朋友都不是什么问题。 我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你老爸试图泡我老妈,我对你已经足够客气的了,当即带上了耳机,玩起了游戏,女人算什么,还是游戏好玩。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随着再一次将运载车辆推到了终点,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我突然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个人,虽然我是刻意想要晾一晾她,但毕竟是个大活人啊,怎么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我的耳机又没有开到最大声,要是她有跟我说话我肯定是听的见的。 趁着匹配的空档,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把我的魂吓出来,只见穿着JK的小美女正坐在我的床上,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翻阅着我的小黄书。 这尼玛是怎么找到的!!!我一直将这些东西藏的很隐蔽,可不是简单的塞到床底下或者书柜夹层之类的地方,而是放在了即使是妈妈也不会去动一次的床垫内。 这玩意儿一不用洗二不用晒,存取都只需要拉一下拉链,方便快捷又安全,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地方,我万万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片子翻了出来。 关键是你那副评头论足的模样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自己看上了?跟你清纯的外表一点都不搭啊!强烈的羞耻感促使着我摘下了耳机,想要上前将那见不得光的东西抢回来。 还没等我有所行动,弭花花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合上了书本,冲我扬了扬,嫣然一笑。 “小弟弟,看姐姐找到了什么?怎么都是母子做那种事情的呀,要是让晓芸阿姨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咦,那不是我同学的书吗,上次几个朋友来家里玩藏东西,我们死活找不到这本书,没想到他居然忘了取回去,你在哪找到的啊,我下次也藏这里。 ”该死!该死!该死!情色的东西基本上绕不开乱伦,弭花花手上拿的是一本小说集,什么类型的都有,偏偏让她翻到了母子分类。 万幸的是这些东西我和几个朋友都是交换着看的,弭花花手上拿着的那本是小胖的,上面不仅有签名而且使用了伪装书皮,从外表上看来就是本作文选。 这给了我一个垂死挣扎的希望,仓促之间我也没办法圆的更加完善,只能指望弭花花如她外表一般是个单纯的小女生,看她翻书的样子和口气,我对此不抱什么期望。 “呵呵,你当姐姐是三岁小孩子呢,不管是不是你的,我交给晓芸阿姨自己来判断就是了。 ”“别别别,有话好说,你想要什么?”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交涉的可能,毕竟只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何苦置我于死地?要是弭花花铁了心的要上交,就不会跟我废话这么多了,可她会图我什么?一个副院长的千金怎么会少得了零花钱,图色?拜托,你只需要把小屁股往我腿上一坐不就得了。 我虽然自信,但并不自恋到一个九分的女神会对我一见钟情、投怀送抱。 弭花花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怨毒的表情。 “要想我帮你保密也行,很简单,让你妈那个贱!人!离我爸远一点!”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话怎么可能从这么好看的嘴巴里说出来?我丝毫体会不了这种反差萌。 下一秒,我只觉得冲天的怒火快把我的理智烧断了,此刻我只想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一拳打在眼前少女完美的脸上。 我猛的站了起来,双眼通红,死死握着拳头,青筋暴起,指关节劈啪作响,我冷冷的看着弭花花那对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2)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0日第四十二章弭花花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小胸脯却挺的更高了,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儿,浑身微微颤抖着。 弭花花赌气般声嘶力竭的喊道:“所有想要接近我爸爸的女人都是贱人!贱人!贱人!贱人!你妈也是个”不等她说完,我猛地两步跨到了弭花花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冷冷的打断道:“你先搞清楚,是你爸爸主动想要追求我妈,而不是我妈去倒贴你爸爸,或许在你眼里,你老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如天神下凡一般完美无瑕,但在我眼里,他也配?你要是再敢诋毁我妈一句话,我会立刻,马上,扒光你的衣服,拍成照片,上传到最大的黄色网站,顺便再印成海报,贴满你整个学校。 到时候你手上的这种书,封面上可能就会出现一些你自己看起来非常眼熟的照片了。 你,要不要赌一把?!”弭花花触电一般甩开了手上的‘作文精选’,脸色苍白,死死咬着下唇回瞪着我,泪珠儿蓄满了眼眶,无声的溢了出来,终究是没敢再说出那两个字,缓缓的坐了在床上,低着头轻轻呜咽起来。 要是搁在平时,看到这么一个大美女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什么事情不能商量?铁汉柔情,就是天大的怒火也只剩三分了。 然而此刻我却丝毫没有心软,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她抽泣着。 没过几分钟,我突然意识到,再放任她哭下去,一对红肿的眼睛可没办法掩饰,我要如何向妈妈解释我和她独处一室,却把她弄哭了?恐怕连妈妈自己都不会相信,清纯可爱如白莲花一般的弭花花居然会说脏话,而且对象还是初次见面、丝毫不知道哪个地方得罪了她的自己。 外加掉在地上的那本见不得光的书籍,案发现场一目了然:我因为弭花花无意间撞破了我不可告人、无耻下流的秘密后恼羞成怒,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泄露,吓的她一个初次上门的女孩子哭的我见犹怜那一盒尘封多年皮带,终于要解开封印了吗可恶啊!我真是飞来横祸,认识了一个小美女的一点好心情消磨殆尽。 脑内演练了数遍,后果怎么想都对我不利啊。 弭花花现在就是大喊一声强奸了,将众人从客厅招来,看着哭得如此委屈的女儿,弭明诚那家伙非得和我真人PK不可,虽然我并不怕他,可在妈妈心里那可是太跌份了。 我叹了口气,尽管不情愿,目前只能先把弭花花的情绪稳定下来再做计较。 想想我刚才说过的话,也是盛怒之下口不择言了,对于女孩子来说,这种威胁的确有点过分甚至是不要脸了,恐怕这是她众星捧月的人生中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 我拿起桌子上的抽纸递给了弭花花,本以为她会一把推开,我再顺势服个软,道个歉,请求她的原谅。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她要是冥顽不灵,还要继续侮辱我妈,那就等着同归于尽吧。 没想到弭花花就这么乖巧的抽了两张纸,自己擦了擦眼泪,背过身子狠狠擤了一把鼻涕,又抬起小脑袋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垃圾桶,整个人仍旧抽抽噎噎着。 弭花花的配合让我道歉的话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了,我缓缓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弭花花‘哼’了一声偏过了头,我却听到了一声细若蚊吟的“我也是。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重新觉得弭花花有些可爱了,原来这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 对她的印象如坐过山车那般跌宕起伏,大部分男生包括我自己在内,都十分讨厌作的女人,然而小作是情调,小作又很容易哄好还长的非常好看的妹子,女友力直接拉满,简直就是男人的理想伴侣。 从弭花花轻而易举的就接受我道歉的表现来看,她并不是个心机深沉、刁蛮自我、油盐不进的女孩子,当然,多少是沾点腹黑了大姨之前提到过,这是个恋父的小丫头,我突然对弭花花刚才不符合人设和形象的行为有些感同身受。 弭花花并没有幸运的得到系统的眷顾,一个小女生,既不懂的如何处理对父亲的这份为人所不耻的感情,又没办法阻止那些蜂拥而至,为名为利接近父亲的女人。 自己只能抓住一切可以利用机会去阻止那些女人,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强硬一点,而不是一个不谙世事、任人宰割的小姑娘。 平心而论,在我心里,对于弭明诚的想法同样不堪入目,若是诉之于口,远比弭花花所说的话要难听过分百倍。 我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若不是有系统相助,又何尝能比她强多少呢?弭花花本质上和我很像,不过是想独占那一份爱,尽自己所能去保护自己的所爱不受伤害罢了。 异地处之,我若是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只会比她做的更绝,骂的更狠。 我忽然有了一股奇怪的冲动,面对这个认识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姑娘,我想要告诉她,我能理解,并能接受她对于父亲的那种感觉。 我想要和她分享,我对于母亲的那份爱。 我想要让她知道,喜欢自己的父亲或母亲,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情感,这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情。 既然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何不团结起来,统一战线,共图大业呢?转念一想,我还是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交浅言深是大忌,更何况是这种见光即死的事情?我不可能将自己的死穴主动交到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子手中,不稳定的因素太多,我还不了解她的为人,没有办法彻底信任眼前这个少女,有的不过是因为外表产生的恻隐之心罢了。 我及时刹住了车,好险没自己把自己交代个底朝天,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 弭花花四顾了一周还是没有发现垃圾桶,神情变得有些尴尬,毕竟在她素白纤细的手指上还捏着一个小纸团,里面装着小仙女绝对不会承认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的东西。 我有些好笑,为了方便,我从来都是把垃圾桶塞到电脑桌子底下,至于是哪方面的方便就不方便透露了。 弭花花坐的位置从这个角度能看得见垃圾桶就有鬼了,我脑子一抽犯了迷糊,也可能是出于刚才对她恶语相向的愧疚,我下意识的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团纸巾。 我看着手里的小纸团愣住了,弭花花也是同样一愣,甚至忘了抽泣,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手上的这玩意儿,硬要算起来,那也是比较私密的东西,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jk美少女的原味产物,我相信放到网上拍卖的话,各路榜一大哥一定会争破了头,说不定还能卖个高价我连忙将这个罪恶又带点恶心的发财大计甩出了头,为了打破僵局,我赶紧站了起来,先把这一万块人民币,呃,烫手的山芋丢掉再说。 然而事与愿违,在我站起来的同时大姨推门进来了。 “花花,亮亮,吃饭了,你们刚才干嘛呢那么热闹你对花花做了什么?!”大姨的脸色骤变,连忙转身将房门关好,又打开了条缝隙观察了下客厅,这才又合上了房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像她才是做贼心虚的那个人。 “早晚都是你的,你急什么?!”大姨快步朝我走来,一巴掌直接往我脸上招呼,我本能的抬起手臂格挡,却忘了手上还捏着那个纸团,大姨猛地停下了手,一脸嫌弃,低声怒骂道:“赵亮!你恶不恶心!”话音末落,大姨又是抬脚就朝我踹来,我伸出空闲的那只手,顺势抓住了大姨的足踝。 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系统为我带来的最直观的好处,我的反应速度似乎真的变快了,大姨的这一脚在我眼里起码比实际的速度慢了几成。 我原本以为大姨是看见弭花花哭了才与我为难,可结合大姨所说的话,大姨似乎误会了什么。 脸上犹带着泪痕,娇躯时不时还抽搐一下的小美女,站在她身边的我,手里捏着的那团纸巾,纸巾里隐隐透出来的一些浓白色不明液体说实话这东西还真的和那玩意有点像,尤其是包在纸巾里的时候,又因为弭花花寻找垃圾桶拖延的太久,导致微微渗出来的那种感觉大姨不会是以为我强迫利用了弭花花的某个身体部位做了什么邪恶的事情吧,虽然我的确是这么幻想过可大姨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啊,我的量你又不是没体会过,哪里是这么小小的一团纸巾包得住的不对,早晚是我的,该作何理解【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3)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纯绿不两立2021年6月14日第四十三章脑子里处理分析着已知的信息,握着大姨足踝的手却不自觉的摩挲起大姨的小脚丫,黑色的丝袜滑腻柔顺,大姨上午刚换了一套衣服,却又套上了丝袜,我怀疑大姨这么喜欢黑丝,难道上辈子是个男人?「小王八蛋,还不快放下我的脚,像什么话!!」我这才回过神来,大姨早上穿的百褶裙换成了黑色的包臀窄裙,狭窄的裙口让大姨的腿没办法抬的太高,又被我抓住了一只脚,大姨进退不得,正艰难的靠着另一只脚左右晃动着身体来勉强保持着平衡。 要是大姨还是穿着早上的那套衣服,这个角度我说不定都能看见大姨的小裤裤了,福祸相依啊。 我放下了大姨的脚,连忙摊开手,解释道:「冷静啊老姨!不是你想的那样!」大姨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弭花花,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衣物基本完好,头发也并不凌乱之后,这才盯着我手里的那个纸团看了起来。 「那你说这是什么?」「额,这个是……」我有些尴尬,这是弭花花擤鼻涕的纸,这话怎么说出口,再说了,单单是在我手里这件事就足够打上痴汉的标签了,我还是不要再自找麻烦了。 「这是我擦鼻涕的纸啦」「咦伊,那你还不赶紧扔掉,拿在手里当宝吗?」大姨嫌弃的拍开了我的手掌,这一团命运多舛的纸巾又是一道抛物线,掉落在了地上。 弭花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耻了,自己一个花季美少女擤鼻涕的纸被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男生拿走也就算了,还被诗芸阿姨当成某种邪恶的东西细细观摩。 弭花花只觉得再也不想呆在这个城市了,惨叫一声扑倒在床上,拿起枕头压住了自己的脑袋,什么情啊爱的都不重要了,只想地球在这一刻马上爆炸,活着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大姨连忙上前两步,将弭花花差点露出小屁屁的裙摆拉好,抬手狠狠掐了我胳膊一下,这才说道:「你先出去,等下再找你算账!」我虽一肚子疑问,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不动声色的从裤兜掏出手机丢在了地上,借着捡手机的机会将那本掉落在地的小黄书塞到了床底下。 大姨的注意力全在试图将自己和枕头融为一体的弭花花身上,并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 排除了隐患,我松了口气,顺带将那团纸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这才退了出去。 弭明诚已经坐在了餐桌旁,朝我微笑点头致意,难怪他没有听到房里的动静,我回了个礼,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五点出头了。 妈妈正往返于厨房,把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摆上了餐桌,撇了一眼不知死活、站着发呆的我,我连忙自觉得加入了传菜小弟的行列。 不一会儿的功夫,餐桌上就已摆满了佳肴,各色美食琳琅满目,我真的有点酸了,我和老妈两个人过春节的时候都没这么丰盛,难怪妈妈从早上就开始忙活了。 摆个盘的功夫,大姨和弭花花已经出来了,看样子弭花花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大姨不愧是玩心理的,三两下就把这个小丫头哄的服服帖帖的。 弭花花水灵灵的脸蛋上丝毫看不出哭过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大姨给她做了什么处理。 弭明诚本想进厨房帮忙,想必是被妈妈拒绝了,这会儿又殷勤的帮忙摆起了碗筷,见自己的女儿终于从房间出来了,笑着说道:「花花,还不快来帮忙,就想等着吃现成的呀」弭花花心情好转了不少,吐了吐舌头卖了个萌,扭头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玩起了手机。 弭明诚佯怒道:「你这孩子,好好跟小亮学学,人家还是个男孩子呢,就懂得帮妈妈分担家务,你一个女生也不知道勤快一点,除了吃就是玩,长大以后可怎么嫁出去?」弭花花满不在乎的用着撒娇的口吻说道:「那我就不嫁出去呗,赖您一辈子,晾您也不敢不要我,哼!」身为病友的我自然听出了话里的真意,或许,这并不是玩笑。 回头看了弭花花一眼,发现大姨也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弭花花。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吾道不孤啊。 弭明诚一无所觉,无奈道:「弭花花,你都十六岁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怕小亮笑话,人比你还小一岁呢,可比你懂事多了。 小亮你呢,想不想娶媳妇,难道也要跟妈妈过一辈子吗?哈哈……」全国的长辈们都迷之喜欢用想不想结婚来捉弄小辈,仿佛看到他们害臊的样子是种别样的乐趣。 面对弭明诚的打趣,我也学这弭花花的样子,捏着嗓子说道:「我也不想娶媳妇,就赖我妈一辈子,晾她也不敢不要我,哼哼!」「你皮痒了是吧,大学毕业就赶紧给我从户口里迁出去,省的你一天到晚的脏我兵线」ЩЩЩ.5-6-b-d.℃⊙м妈妈拿着一盒椰汁和一瓶橙汁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委屈道:「明明是您自己漏刀了,还不许我垫个刀啊?」「放……什么厥词!你那是垫刀吗?!玩个雪人十五分钟生生吃了我70个小兵,我特么只有一把多兰剑呢你都出杀人书了,到底谁是辅助了……」妈妈控诉着血泪史,情绪似乎有些失控,我意识到那一次双排给妈妈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可辅助就这么没有人权吗?!我只不过是想吃亿个小兵回回血而已,到底有什么错啊?!眼见妈妈俏丽的脸蛋逐渐狰狞,不堪回首的过往让她隐隐有了发飙的趋势,我连忙轻咳两声,挑了挑眉毛,妈妈这才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一秒切换成一副慈母的样子,温柔的喊道:「花花呀,别玩手机了,快来吃饭了,阿姨做了好多好吃的哦……」弭明诚和弭花花呆呆的看着妈妈,惊讶程度不下于我第一次听见弭花花说出那两个字。 我有些得意的看向弭明诚,怎么样,是不是失望了,我才是妈妈的灵魂伴侣。 却发现弭明诚眼睛都快冒绿光了,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仿佛妈妈马上就要跟他去领结婚证了,没想到妈妈的反差对于弭明诚的吸引力反而更甚了。 擦,你再笑,我非得把你的女儿骑在胯下草的下不来床,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弭花花在别人家也不好耍小性子,虽然她迫切的想要我妈消失,却还能拿捏着分寸,乖巧的应了一声,放下了手机,去卫生间洗了手,坐到了弭明诚身边。 我再次惊讶于弭花花的表现,初次见面时,只觉得那小脸蛋跟PS的似的,人真的能自然的长着这样吗,妈妈和大姨已经是罕有敌手了,而单论颜值,弭花花甚至在妈妈之上。 而从她对我妈出口不逊开始,我又觉得弭花花不过是个被她老爸宠坏的小公主,加上那副无往不利的外表,恐怕除了她想得到她老爸这件事外,一直以来都顺风顺水,刁蛮任性也在情理之中。 骄横的表象下,弭花花又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异地处之,如果我是弭花花,在发现爸爸相亲对象的儿子在偷偷看那方面书之后,并且还是母子相关的,我会第一时间冲出房间,大声的在众人面前读出来,这次相亲想不黄都难了。 然而弭花花话虽说的不太好听,过滤掉那些脏话,本质上其实是在和我商量。 在我把她弄哭之后,弭花花再次放弃了一次大好的机会,并没有借机大做文章,实际上她只需要大喊一声爸爸就完事了。 从她那与表现截然相反的好脾气到对情敌表现出来的隐忍克制和应有的礼貌,我对于弭花花的观感从同病相怜升级为惺惺相惜,这是个有原则知分寸、智商在线的女孩子,在素颜堪比美颜的颜值加持下,这点殊为不易。 我的心再次被触动了,如果以后,我没能成功,她也失败了,那么我们两个心理扭曲的败犬搭伙过日子,似乎也不错啊,如果弭花花不是装出来的话……不对,没有第一个如果,我要是失败了,大家就等着鸡犬升天吧……大姨在我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妈妈坐到了主位,似乎是难得有机会能坐一次这个位置,妈妈的脸上也多了些主人家的威仪。 弭明诚见大家都已就坐,便率先站了起来,举起了杯子说道:「感谢晓芸的热情款待,我们父女俩双手空空的冒然打扰,害的晓芸忙活了一整天,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到寒舍坐一坐,弭某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花花这丫头嘴挑,我这些年也被迫学了不少菜系,本来弭某还偷偷存了一丝比较之心,现在看来是我自不量力了哈哈。 也感谢诗芸,让我多了一个好朋友,我可是听说经常听她说起自己的双胞胎妹妹,百闻不如一见,弭某甘拜下风,要不是我工作的地方太远了,我真想在你这里办张卡,天天带着花花过来蹭饭了」我心里一突,这老小子是在偷偷给自己打地基啊,要是弭明诚就在本市工作,妈妈自然会防一两句,今天这桌子菜,多半是暗自感谢弭明诚过来给我『瞧病』的,而妈妈知道弭明诚工作的地方远在千里之外,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肯定会满口应承下来。 要是这家伙真的用尽了手段调了过来,或者干脆失心疯放弃了大好的工作来到这里从零开始,那他还真有了和妈妈经常接触的借口。 弭明诚说了一通感谢客套的场面话,顺带着狠狠夸了我几句,又对自己的女儿明贬实褒的数落了几句。 一时间宾主尽欢,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不亏是久经沙场的人,待人接物,滴水不漏,无懈可击。【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4)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4日第四十四章妈妈虽不喜参加各种饭局,大小也是个领导,混了这么多年,场面话也是信手拈来,那一份上位者的气势早已融入了骨子里。 妈妈落落大方地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自然是满口的答应,也是发表了一番面面俱到的说辞,一幅只可惜弭明诚离得太远的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妈妈的另一面,这应该就是妈妈工作中的常态吧,小时候虽然跟着妈妈出去应酬过几次,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有坐在妈妈腿上的记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妈妈其实有些孤僻,老是喜欢窝在家里打游戏,没想到妈妈也有这么光芒万丈的一面,那份气质,那份自信,那份典雅,那份高贵,与她平时因为几个小兵跟我大吵大闹、要死要活的样子天差地别,简直就是两个物种。 妈妈的这副宝相庄严样子勾的我心痒难挠,征服的欲望暴涨,恨不得扑上去将高高在上的妈妈拽入人间,非得弄到妈妈哭着求饶不可。 我痴痴的看着妈妈,抵在嘴边的杯子一歪,冰凉的椰汁顺着衣领流进了胸口,我连忙抽了两张纸巾擦拭着,妈妈笑着说道:「多大的人了,嘴巴里有洞啊,喝个饮料都能喝一身」我有些窘迫,在弭明诚光辉的形象对比下,我表现像个小丑一般,高下立判。 余光瞥见坐在我斜对面的弭花花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一惊,这丫头什么时候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女孩子的心思细腻,难不成我刚才的表现让她看出了什么?菜过五味,弭明诚开始有意无意的跟我搭话,从学习聊着聊着拐到了生活,再到一些饮食习惯,得了大姨的线报之后我自然是知道了弭明诚打的什么算盘,本来想拒不配合,好好让他出出丑,转念一想,这样不就等于给他创造了机会,让他有了下次拜访的借口吗?权衡利弊,我还是决定有一说一,知无不言,争取一次性切断弭明诚通过我来接近妈妈的这条线。 大姨也不是个安分的主,举了几次杯子后就吵着要喝酒,妈妈若非必要,滴酒不沾,大姨又是个无酒不欢的性子,这两双胞胎姐妹还真是有意思。 「我屋里有一瓶酒精,你要不要簌簌口解解馋?」妈妈白了大姨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大姨撇撇嘴,难得有个饭局,连瓶啤的都没有,属实有些扫兴了。 喝了一口椰汁,突然问道:「老弭,怎么突然想起跑到这穷乡僻壤度假来了?」「花花在这边有个同学,想过来玩一阵子,正好前段时间我一个圈内的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地方,需要经过这里,花花她一个女孩子独自出远门我也不放心,干脆就请了几天假,顺道送她过来了」「哦?」大姨提高了音调,显然是来了兴致。 「你那个喜欢冒险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能让你感兴趣的地方,说说看,有什么门道?」弭明诚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妈妈一眼,笑了笑,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很难得能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呵呵,见笑了。 那是一个村子,我朋友说那地方有点邪门,一过夜,一些个村民的家禽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数量也不多,一次一两只而已,可即使是关在全封闭的房间里也无济于事,现场没有遗留一丝痕迹,不像是动物所为,我打算过去凑凑热闹,呆个两三天看看」大姨一下子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说道:「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我也去!我也去!要不这样,干脆晓芸你也一起来吧,你的年假再攒下去都要过期了,大家好久没一起出去玩过了,去嘛去嘛~」「啊?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吧,亮亮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妈妈目光躲闪着,显然完全不想去,闹鬼的经历还记忆犹新,妈妈自然不想去任何和邪门两个字挂钩的地方找刺激,大姨仿佛已经忘记了被那鬼东西制裁的恐惧,明明连自己的处女之身都差点交代在外甥手里。 「哎呀,他又不是花花那样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这么大的一个小伙子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还是多担心一下别人家的闺女和自己吧。 再说了,亮亮也可以一起来啊,正好我也没和自己的大外甥一起旅游过,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下次再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大姨说着说着有些伤感,话说道这个份上,妈妈也不好好反驳,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害怕才不想去的吧,妈妈不想在大姨面前露怯,何况此时还有外人在场,太丢脸了。 我真是躺着也中枪,大姨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满嘴跑火车,还好她的前半段话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我早晚得被这个二五仔害死。 妈妈转头希冀的看着我,目光里写满了人家不想去!只要我开口反对,牺牲一下自己的脸面,比如说我不敢去啊,我一个人在家活不下去啊之类的,妈妈就有了借口光明正大的缩在家里了。 面对妈妈楚楚可怜的目光,我自然是义不容辞了,且不说我并不想妈妈和弭明诚结伴出游,这是感情升温最快的方式之一。 只要大姨一个人跟着弭明诚走了,不仅是那个男人和妈妈分开了,家里更是又变回了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的完美局面,大姨这个定时炸弹还是扔远一点的好。 我刚要开口自爆,一直安安静静的弭花花突然开口道:「晓芸阿姨,还有小亮,大家一起去吧」弭明诚一开始听到大姨蹿腾着妈妈一起去还有些高兴,这会儿却又蹙着眉头说道:「花花,你不是要去同学家玩吗,跟着我们凑什么热闹,又不是什么景区,没有Wifi,乡下蚊虫又多,到时候没几分钟你就要觉得无聊,闹着要回家了」「不嘛!」弭花花拉了长音,眼神有些暗淡,委屈的看了一眼弭明诚:「和同学什么时候不能玩嘛,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每次看到同学们全家一起出去旅游时我都很羡慕。 晓芸阿姨,我一见您就有一种亲切感,虽然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我还是想任性一回,大家一起出去玩一次好不好?」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弭明诚哑口无言,女儿早早失去了母亲,是他心里一直无法弥补的痛。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丫头在卖的什么药,我还指望着弭花花在弭明诚追求我妈的道路上从中作梗,怎么反而感觉在撮合他们两个似的,你要坚定你的立场啊喂!「花花你也太偏心了吧,诗芸阿姨还帮你换过尿布呢,怎么,在阿姨身上就找不到感觉吗?」大姨不知是为了耍宝还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 弭花花撒娇道:「哎呀,诗芸阿姨您说什么呢,您就像我的姐姐一样」这下妈妈不干了,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看起来比她老吗,怎么她是姐姐,我就只能是妈妈级别的了?」我是越来越糊涂了,这小丫头几乎是在明示我老妈和他老爸能成一家人啊,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正负极接反了吗?「好吧,反正公司最近也在淡季,明天阿姨去公司交接一下项目,顺便请一下年假。 亮亮,机会难得,你也一起去吧」弭花花话说到这个份上,妈妈也实在不好拒绝了,既然妈妈答应要去了,我原本就打算无论如何都得跟着一起去,怎么可能让弭明诚一个人带着三个大美女出去旅游?特么谁是男主都有点模糊了,妈妈能主动开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弭明诚连连摆手道:「花花!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弭花花撅着嘴儿,可怜巴巴的朝着妈妈忽闪忽闪眨巴着大眼睛。 妈妈连忙道:「花花这么聪明漂亮,我对她也喜欢的不得了,我们家也好久没出过旅游过了,就当提前放假了,原本我也想要个女儿的……总之就这么定了,我们需要买什么装备吗?」「这怎么好意思,怎么能麻烦你……」弭明诚还待推辞,见妈妈态度坚决,只好作罢,宠溺的揉了揉弭花花的脑袋,同妈妈和大姨说起了一些注意事项。 为了让新加入的成员放宽心,弭明诚更加详细的解释道:「说起来邪门,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我也去过了好些个所谓灵异的地方,结果就跟走进科学一样,到头来都是以讹传讹,自己吓自己罢了。 咱们这次要去的那个地方叫做丘陵村,本来平平无奇的村子因为那个奇异的现象有了点名气,听说村里人还搞起了民宿,已经有好几批驴友去探过路了,而且大家都平安回来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那个家禽失踪倒是真的存在,至今还没有人能堪破玄机」大姨沉吟道:「这个村没有监控吗,所谓的离奇失踪会不会是村民自己搞的噱头,为了吸引人流量,再借机弄成网红村?」「有这种可能,老王也是这么分析的,就是那个给我介绍了丘陵村的家伙,监控倒是有,不过只有村头和村尾各装了一个,还是好几年前装的,不知道坏了没有,而事件都是发生在村民自己的家里,监控就是没坏也于事无补。 老王去的时候就专门带了几套拍摄设备,放在了刚刚发生失踪现象的村民家里,结果连续拍了好几天一无所获,反倒是在其他村民的家里又开始了,总而言之就拍摄设备放到哪里,哪里就风平浪静,他又没办法把整个村子监控起来」「这不就是妥妥的村民自己捣鬼了么」我有些无语,一下子对这个地方失去了兴趣。 弭明诚也不在意我的打断,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老王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住了一周后,基本证实了这个猜测,收拾了东西之后就回家了。 结果在家里看回放的时候发现,最后那一天的晚上,其中的一台摄像机录像中断了十几分钟,不是画面丢失、被剪辑什么的,就是单纯被人暂停了。 老王也因为连续几天什么都没拍到,最后一天了就有些犯懒,在检查了头三台设备放置的村民家里没有异常后,后面的也懒得再去核对家禽的数量是否有缺了。 而在他那台出了问题的摄像机的暂停键上,有一丝淡淡的血迹,老王本想再去一探究竟,可惜公司的事情恰好多了起来,他还在创业期,分身乏术,这才和我聊起了这个地方。 老王的想法是这个村子还是有一些古怪的,但危险性应该不大,毕竟也去过不少人了,也没人缺胳膊少腿,就推荐我这个爱好者去看一看,谁不定还能揭开谜底。 大家不用紧张,就当是去农家乐玩几天,不用收拾什么东西,带两套换洗衣服和防蚊喷雾就够了」妈妈的脸色时好时坏,刚放下的心又悬了一半,我趁机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妈妈有些冰凉的葇荑,示意有我在,我会保护好妈妈的。 妈妈微微用力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我,也就这么任凭我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握着她的手了,只是目光有些躲闪,不敢往我这边看。 大姨又开始迷之兴奋起来,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这才有点意思嘛!就这么决定了,散会!」集合的时间定在了后天上午,弭明诚已经联系好了一辆开往丘陵村的大巴。 吃过晚饭,弭明诚又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带着弭花花离开了,临走之前和妈妈在厨房嘀嘀咕咕了一阵,估计就是和妈妈汇报他对我的观察情况以及适合我体质的药膳之类的。 我虽然不爽,但也知道他们只是在正常的说话罢了,就当是医生和病人交流病情了。 大姨是真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亲眼见证过超自然的现象,却还跟铁头娃一样热衷于作死,在定下行程后就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简直像是春游前夜的小学生,恐怕大姨今晚是睡不着了。 妈妈则截然相反,浑身上下到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拒绝,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原本知道那地方的灵异现象大概率是人为的之后,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谁知到了最后还有反转,但她已经被大姨和弭花花架上了刑场,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下了这个苦果。【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5)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14日第四十五章第二天,妈妈起了个大早就去了公司。 大姨果然没让我失望,脸上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头发乱七八糟的,想必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一个晚上。 中午的时候我本想叫个外卖凑合,做饭这种事情还能指望大姨吗?结果大姨偏偏不服气,非要给我露一手。 当即撸起莫须有的袖子炒了个菜,结果直接把妈妈刚买的不粘锅底部烧出了一个大洞,也不知道是怎么在有着智能保护程序的电磁炉上完成这么高难度的操作,难道是传说中,被动的力量?大姨脸上有些挂不住,又不信邪地蒸了一锅米饭,结果接个电话的功夫忘了放水,我倒是意外地吃上了味道还算过得去的锅巴。 最后大姨总算良心末泯,没有把家里所有的锅碗瓢盆都霍霍一遍,忙碌了半天的赵师傅端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 结果,没想到大姨的被动恐怖如斯,连人家企业集数十年之力,不断改良完善的方便面都能弄得半生不熟。 我再也不想拿自己的身体去照顾大姨颜面了,当即就下楼去了趟沙县国际大酒店。 而大姨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非要狡辩这是时髦值最高的吃法,我这个下里巴人啥也不是。 不顾我苦口婆心地劝她再泡一会儿,硬是把两碗夹生面吃下了肚。 大姨理所当然的又跑了一个下午的厕所,自作自受,我也懒得管她,回房间百度了一番明天的目的地。 关于丘陵村,在网上的信息少的可怜,零星的几个帖子起着震惊的标题也没有吸引到什么人气。 内容基本上和我们昨天分析的情况差不多,逛了一圈也没什么参考价值,索性玩起了游戏,心中虽然尚有疑虑,不过基本上能确定应该只是村民搞的噱头,想要将村子打造成网红村,拉一拉村里的经济。 再说了,我高低也是个挂壁,区区一个三次元的小村子能奈我何,那地方真要有什么古怪的话说不定还能刺激一下系统,这丫都罢工多久没有产出道具卡了,若不是没有地方投诉,我一定要告到你连硅脂都涂不起!妈妈晚上难得的加班了,看来项目交接的并不是那么顺利,等到了七点多的时候妈妈才赶了回来。 不过假期倒是顺利安排上了,妈妈还是太实诚,直接推说老板不让走,不就不用去那鬼地方了,就怕到时候大姨又要使出钞能力了。 一下午在厕所和卧室两点往返的大姨,躺在床上饿的奄奄一息,妈妈要是再晚回来一点都可以给大姨请军乐队了。 妈妈见大姨这么可怜的样子,到底是姐妹情深,也不忍心跟大姨计较两个锅的小事,默默的记在了小本子上,我依稀看见妈妈在金额后面多写了一个零。 跑了一下午厕所,又饿了大半天的大姨,一幅纵欲过度的虚弱模样,我很怀疑大姨明天还能不能抗的住几个小时的长途。 结果大姨还真是小强属性的,睡了一夜虽然没有满血复活,至少也回了七八成的气血了,除了面色稍显苍白,再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常年的锻炼的效果可见一斑。 吃过了早饭,大巴车刚好驶到了小区门口,大姨接到了弭明诚的电话,双眼又开始放光了,连那苍白的脸色都似乎红润了一些,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大姨是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妈妈检查好门窗后,这才锁好了门走了出来,我自然是负责两位女士的行李,东西倒是不多,就两个行李箱而已,大姨一个,我和妈妈共用一个,我总共也就几件衣服,凑合凑合得了。 好不容易在早高峰等到了电梯,里面站着几个从底楼就站进来占位置的大妈,我拉着两个大箱子,为了避免挡住其他人,我自觉的站到了角落,用身体将箱子抵在角落。 妈妈和大姨站到了中间,原本电梯还算宽松,然而每下一层,就涌进了四五个人,渐渐地,电梯开始变得拥挤起来。 电梯下到十七楼的时候,居然还倒进来了一辆电动车,上面坐着个年轻人,戴着耳机,也不顾电梯中间还站着人呢,硬是将电动车塞了进来,一时间大家纷纷避让,轿厢里一片混乱。 总是喜欢在早高峰和上班的年轻人凑热闹的大妈们叫骂声不断,电梯里人头攒动,我选择的角落倒是风平浪静。 一上公交车就身娇体弱的大妈们在平时可龙精虎猛的很,大姨在一群大妈健硕的身形推搡下,竟然被挤到了我面前。 我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了大姨的纤腰,稳住了浮萍般的大姨之后,连忙扭头四处寻找着妈妈的位置。 还好我一八六的身高在电梯里鹤立鸡群,一眼就看到了妈妈也从中间的位置被人群挤到了角落,身前至少堆着三个老太太。 我有心过去将妈妈拉过来,可惜所爱隔大妈,大妈我赔不起,我和妈妈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塞了整整四个老阿姨,加上前面的电动车封死了移动空间,寸步难行。 电梯门艰难的合上了,妈妈被一群阿姨夹在角落,也算是另类的保护了,大姨的身周也都是老太太,其实整个电梯也就几个男人,三分之二全是上了年纪的大妈。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今天有一家超市刚开业,前一百名顾客可以领取一个鸡蛋,好家伙整个小区的老头老太都暴动了,住着几百万的房子,却为了一个免费鸡蛋几乎是倾巢而出。 眼见妈妈无恙,我这才稍稍放下了心,胳膊上被轻轻挠了一下,我才想起来我还搂着大姨的小蛮腰呢。 大姨也知道我刚才的举动是为了保护她的本能反应,而不是为了占她便宜,并没有怪罪我擅自把手放在女孩子的敏感部位上。 我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再放下去就要从见义勇为变成见色起意了。 此时的电梯已经是人挤人的地步了,我的手放下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站在我旁边的大姐,大姐抬起头对我怒目而视,忽然开始上下打量着我,羞射的笑了笑,娇嗔的瞪了我一眼。 我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连忙微微偏头在大姨身上深深吸了几口仙气解毒,这才没背过气去。 电梯龟速下降着,大姨紧紧贴在我身上,随着人员的晃动若即若离的摩擦着我的身体,幽幽的清香传入鼻尖。 度过最初的混乱之后,我的身体开始接收到荷尔蒙发射源,发出了进攻的信号,鸡巴缓缓抬起了头。 然而大姨贴的我太近了,留给鸡儿展开的空间并不大,根本没办法伸直,只能勉强着陆在大姨丰满挺翘的肥臀底部。 可惜大姨为了接下来的旅行换下了裙装,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臀部崩的紧紧的,虽然让大姨的屁股看起来更加的饱满诱人,然而阴茎隔着几层衣物,加上材质偏硬的牛仔裤,属实是没什么体验,甚至还有些疼,但是心理上的快感还是一波一波的袭来,我有些理解为什么会有电车痴汉的存在了。 这种在大庭广众下直接将鸡巴顶在自己大姨的身上,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离我几步之遥的妈妈,几种混合在一起的刺激促使着龟头开始渗出些许粘液。 我的内心纠结着要不要趁机占点大姨的便宜,自己的屁股忽然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我一惊,加上也是真疼,胯部下意识的往前顶了一下,接着就是一股钻心的剧痛从鸡儿上传来。 众所周知,充血的阴茎硬往下掰有多么痛苦,虽然前方是大姨肥软的肉臀,然而我的鸡巴因为角度的问题不过是头朝下微微蹭在大姨屁股上而已。 这么一顶,我差点没把我的宝贝折了,大姨被我顶了一个趔趄,撞在前面的阿姨身上。 那个阿姨倒是好说话,在大姨连连小声的赔不是下也没有过多计较。 我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刚才在我收手时被我不小心碰到的大妈娇羞的低下了头。 大姨好不容易安抚好被自己撞到的人,想要回头面向我兴师问罪,却又被人群紧紧夹着动弹不得,便扭头看向了墙面。 我顺着大姨的目光看去,只见玻璃墙面上反射着大姨严厉警告的目光。 这一波真的是大大的冤枉了,我虽心有歹念,可我还没付诸行动啊,莫名其妙的就吃了个黄牌,鸡巴还差点断在这里,心一横,反正泥巴都掉裤裆了,再打几个滚也没差了。 等到鸡儿上的疼痛稍稍消退,我开始有意无意的在大姨的屁股上摩擦起来,当然,和那次稀里糊涂的将鸡巴直接塞在大姨只穿着薄薄一层蕾丝内裤的臀沟里的体验天差地别。 而且说是屁股,其实只不过是两瓣肥臀中间悬空的那块紧绷的布料罢了,更多的是享受着心理上的快感。 还没研磨几下,大姨就察觉到下身的异常,左手顺着行李箱隔出的空隙伸了过来,我相信大姨的本意是想要掐我的大腿来制止我胆大包天的行为。 然而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等在外面的人即使看到满满一轿厢的人,也非要挤进来碰一碰运气,直到听见电梯滴滴的警报之后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此时电梯刚好停了下来,硬是又挤进了两个人,轿厢内的人顿时人头攒动、叫骂连连。 就这么一挤的功夫,大姨袭向我大腿的手失了准头,一把掐在了我怒挺的鸡巴上。 (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6)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5日第四十六章大姨虽末经人事,男人双腿之间的棍状物是什么东西自然还是知道的,当即触电般收回了手了,改为一个肘击顶在我腰子上。 我痛苦的捂着腹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引起妈妈的注意。 大姨的耳后根子都红了,我透过镜面发现大姨的侧脸也是一片绯红,我知道大姨已经处在急眼的边缘了,也不敢再造次,将手插进裤兜里压着枪,尽量不让它再调皮。 电梯一层一停,好不容易捱到一楼,大姨急切的跟着人流冲了出去,临走之前还不忘用力的踩了我一脚,万幸大姨今天穿的是运动鞋,而不是那双火红色的细高跟。 这都还没出小区呢,光是下个楼,我就已经遍体鳞伤了,我有种预感,这次的行程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诶诶,你跑那么快干嘛?”妈妈好不容易挤出电梯,就看见大姨已经消失在大门口了,怎么叫都叫不住,我心虚的拉着行李箱跟在妈妈身后,结果还没到门口呢大姨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你跑那么快干嘛啊,还怕没座位吗?哎,你脸怎么那么红啊?”“电梯那么多人,你就不觉得闷吗?家里钥匙给我,我墨镜忘拿了。 ”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主动请缨道:“我去!我去!”也不等大姨答应,我撂下两个行李箱就冲了回去,结果电梯早就上去了,连上升都是一层一停。 我有些急躁,隐隐发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回头一看,妈妈和大姨已经拉着行李消失在了门口。 占座!!!我特么忘了还有个弭明诚虎视眈眈,我得跟在妈妈身边才能确保和妈妈坐在一起。 妈妈她们居然也不等我,可我要是直接追上去,本来就已经得罪大姨了,再两手空空去见她,还让她自己排着早高峰的队伍上去拿,大姨怕是会把我往死里整。 想想好歹还有弭花花这一道保险,从那一天的表现看来,这小丫头智商还是在线的,应该不至于出现最糟糕的情况。 不过我也没这闲工夫等电梯了,转身冲进了楼梯间,依托着扶手一口气冲上了二十楼,这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等我找了一圈终于拿到了大姨放在床头柜上的蛤蟆镜,我又三级一跳的冲下了楼梯,一路狂奔跑上了大巴,万万没想到保险丝烧断了,终究是慢了一步。 妈妈居然真的和弭明诚坐在了一起。 弭花花这个大写加粗的FW正气鼓鼓的坐在大姨身后,我居然对她抱有过一丝期望。 去丘陵村的路上少说也得开个两三小时,你丫就是撒泼打滚也得跟你爸赖在一起呀!到时候哈欠一打,脑袋一歪不就顺理成章的靠在弭明诚身上了?这还用我教你,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会。 亏我还觉得弭花花机智过人,还好当初没有脑子一热将她发展成战友,不然我还得担心来自后脑勺的子弹。 妈妈和弭明诚坐在了右侧第一排,大姨则坐在了左侧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她的行李箱就放在旁边,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堵着不让我坐那里。 “亮亮你还挺快的嘛。 怎么喘的这么厉害?”妈妈有些意外我的迅速,惊讶的问道,自然知道这个点的电梯是个什么状况。 见我的目光在自己和弭明诚身上来回打量着,妈妈又解释道:“你弭叔叔觉得这边的风景还不错,让我帮他介绍一下,你去跟你姨或者花花坐一起吧。 ”弭明诚歉意的冲我笑了笑,在我看来完全就是对我的挑衅。 这十八线小城市有个鬼的风景,我也要开始考虑让弭花花坐在我鞭上了!弭明诚这老家伙一定是利用了他喜好到处跑的人设,拉着妈妈这个原住民给他讲解一下风土人情。 妈妈因为昨天他给我‘问诊’的人情,再说了只是当个导游而已,自然是不好拒绝。 弭花花这幅嘴巴都快鼓成河豚的样子,想来是抗争过,结果不仅没成功,还被发配到了两排之遥的边疆。 要是我在场,何至于次!大家都已坐好,我也不好去将弭明诚从座位上拉起来,我要是再年轻个五岁,才有那个耍小孩子脾气的资本。 然而我现在的目标是尽量在妈妈心中塑造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成熟男人的形象,而不是一个跟在妈妈屁股后面长不大的小屁孩。 暂时咽下这口气,我本想去和弭花花坐在一起,万一发生什么,我手里也好有个人质不是么,实在不行的话肚子里也整一个。 路过大姨身边时,大姨手一伸,把一个大号行李箱推了出来挡在我身前。 嗯?大姨之前是这个箱子吗?不过我也没仔细观察过,没什么印象。 弭明诚不至于没有风度到只帮妈妈放好了行李,肯定又是大姨有意为之。 看来大姨开启了报复模式,不过也太小儿科了吧,我将手上的墨镜递给了大姨,区区一个箱子能有多重卧槽这他妈是装了一箱子的金条吗???刚把箱子拎起来,我就察觉到不对劲,出门的时候虽然是依靠万向轮在拖动着,可绝无可能有这么重。 我只感觉仿佛抱着两个大妈一般,难不成大姨趁我不在的时候装了两包水泥吗?大姨正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我,好在我一直有在偷偷锻炼,不然真就丢人丢大发了。 我气沉丹田,挺腰发力,手上青筋暴起,如举重般将箱子扛了起来,塞进了行李架,感觉整排架子都往下一沉。 我拍了拍手,装出了一幅洒洒水的样子,连上下二十楼这一路狂奔还末喘匀的呼吸都强压了下来。 大姨撇撇嘴,一脸没看到我出糗的遗憾,我顺势就在大姨旁边坐了下来。 不坐不行了,连续爬上爬下,又跑了那么远,还扛了个这么沉的箱子,我的腿肚子都有些发颤了。 大巴缓缓的启动了,车上并不只有我们一行人,后面还坐着一对正在卿卿我我的情侣、两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三人分开坐着,看样子互不相识。 大姨回头看了弭花花一眼,小丫头已经戴上了耳机,闭目养神。 大姨这才压低了声音怒道:“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刚才在电梯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在路上的时候早已想好了对策,当即义正言辞、反客为主道:“那您又对我做了什么?!大庭广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您居然对自己外甥的那个地方下手!您要是真的想摸,偷偷跟我说就是了,又不是不能商量,何必要跟个流氓一样呢?”“你!!”大姨有些气结,不小心掐到外甥的鸡巴自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那是被人挤的不小心碰到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掐你,心里没点数吗?!你站在角落,又有谁能挤得的到你?”我自然不指望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哭丧着脸说道:“您帅气的大外甥让人猥亵了,你不帮我出头就算了,还要冤枉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将不小心碰到旁边大妈和她后来掐我屁股的事情告诉了大姨,虽然除了一开始顶了大姨屁股一下之外,后面的摩擦是我自发的行为,我自然是把锅全甩到了那个大妈身上,被她掐了一下屁股,也算物尽其用了。 大姨将信将疑的看着我,明显怀疑的成分居多,我为了卖惨,伸手揉了几下屁股,那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却突然发现裤兜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张超市的鸡蛋领取凭证,上面用碳素笔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串电话号码。 大妈你够了啊!!!难怪她笑的那么暧昧,大妈您都绝经了还玩的这么前卫吗!我的脸都绿了,那么狭窄的空间大妈是从哪里掏出笔来写下电话的,而我就站在她旁边竟然毫无察觉。 大姨探手夺过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收进了自己的挎包里,脸上的阴云尽去,咯咯笑的花枝乱颤。 我的心情复杂,虽说大姨的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本来还有点担心大姨会较真的去查电梯的监控,但是被一个住在同一栋楼的大妈误会并看上了,关键是我还不记得她的长相,不知道末来会不会成为一个隐患。 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汽车已经驶出了市区,在一个小村子停了下来。 我还以为这么快就到了,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是那个坐在后排的老奶奶。 “小伙子,谢谢你帮我把箱子抬上去,你受累再帮老太婆一把,把箱子放下来可以吗,我已经到站了。 ”这老奶奶慈眉善目的,一眼就能让人生出亲近感,我看向了大姨,大姨偏过了头,假装看着窗外的风景。 我说大姨的行李忽然变得那么重了,原来狸猫换了太子啊!【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7)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5日第四十七章虽然对于大姨孩子气的举动有些好笑,我自然不会拒绝这点小事,艰难的将那个大号行李箱从架子上抽了下来,轻轻放到地上。 “大娘,您这箱子装的什么东西啊,咋这么沉呢。 ”我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卸下来可一点不比放上去轻松多少,好在休息了这么久,我的体力已经回复的差不多了,年轻真好。 老奶奶连连道谢,不好意思的说道:“去城里看我儿子,从老家里给他带了几个自家地里种的地瓜,儿媳妇是城里人,嫌脏,我只好带回去了,唉,攒了这么多我和老汉又吃不完,吃不到一半就得坏了,糟蹋了粮食哟。 ”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她儿媳妇多过分,我只觉得她儿子不是个东西,大娘看起来年纪也不轻了,人家独自一人千里迢迢的带着我一个年轻人扛起来都觉得吃力的东西过来看你,你就因为媳妇的一句话,让自己老娘一个人又原路带回去?身为男人、作为儿子就这么点担当吗?!壕爽的大姨上线了,直接从钱包里抽了五百递给了老奶奶,笑着说道:“阿姨,既然您吃不完的话不如就卖给我吧,正好我家人多,尤其是我孙子,特别喜欢吃地瓜。 ”大姨不出所料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奶奶惊讶的打量着我。 “哎呦大妹子,没看出来你孙子都这么大了啊,我还以为你顶天了二十七八呢,这钱可太多了,你们城里人不了解行情,在我们村这么点地瓜就最多就几十块钱,不用这么多的。 ”老奶奶连连将大姨递过来的钱推回去,看得出来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阿姨您眼光真准,我今年刚好二十八,还没结婚呢,这孩子当然不是我亲孙子了,当年在垃圾桶旁捡到了他,原本看那个小模样水灵灵的就捡回来养养看,没想到越长大越好色了,居然还敢开始偷他妈妈的内裤了。 唉,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长大可不容易了,本来还指望他长大以后能有出息,给我买一套大别野,就怕他还没成年就让人抓到牢里去了。 这些可是你们自己家里种给儿子吃的,肯定是精心照料的纯绿色食品,我们还是捡了个便宜呢,当然不能按市场上的行情算了,再说了我也没袋子装,箱子也一并买下了了,您别嫌少才是。 ”大姨再次把钱递过去,大娘一时间消化不了大姨话里惊人的信息量,回过神来时,手里已经被塞上了五百块钱。 老奶奶连忙又是一阵使不得,国情特色推搡了一阵之后,老奶奶最终还是收下了,开开心心的走了。 大姨对人心的把握可见一斑,不管是五百还是五千,对于大姨来说都没什么区别,而对于老实巴交的大娘而言,你出价越高,她心里压力和愧疚就越大,良心上也过不去,五百这个数,精准而优雅。 只是大姨嘴上这火车跑起来真是没个把门的,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惊的我直冒冷汗,还好妈妈离的远,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我自然不敢就偷妈妈内裤这种事情和大姨互怼,虽然我没有做过,但是在公共场合和别人争论自己没有偷妈妈内裤这件事本身还不够社死吗?看着满满一大箱子的地瓜我陷入了沉思,可曾听说过有人拉着一箱子的地瓜去旅游的吗?要是大巴得停在离那个什么丘陵村很远的地方,我就得一路扛着这个箱子走过去了,底部的轮子可承受不了多久这个重量。 “大孙子,发什么呆呢,还不快把箱子放上去。 ”大姨躺在靠背上发号施令,当起了甩手掌柜。 我有些不满的说道:“您可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呢,知道这个箱子多重吗?”我只是例行吐糟,本来也没指望金枝玉叶的大姨会下基层体验民间疾苦。 谁知大姨蹭一下站了来,冲我摆了摆手,不屑的说道:“退下。 没用的东西,你老姨这么多年的铁是白撸的吗?本座只需三成功力,还不是易如反掌。 ”大姨撸了撸袖子,尽管身上的短袖并没有这个功能,娇弱的纤手握住了把手,正待发力,又有几个人走上了车。 我连忙从走廊中间退到旁边,让出了道路,大姨也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只见两个梳着复古的非主流发型,染得五颜六色,戴着夸张的美瞳,穿着超短热裤和露脐装的小太妹先后走了进来,白花花的大腿上各纹了一只蝴蝶,加上两条花臂,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好女孩,就差在口袋里装两包水泥灰了。 她们上车后左右扫描了一下车厢,目光一下就放在我身上,毫不害羞的上下打量着我,却也没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只是一路向我放着电,路过了我的身边。 接着就是一个满脸横肉,左侧脸颊上还有一道几公分刀疤的社会中年登上大巴的二层。 刀疤脸也是扫描了一下车厢,看到妈妈的时候眼睛都快突出了来,却又打量了旁边的弭明诚几眼,有些悻悻。 刀疤脸继续张望着,紧接着就看到了大姨,又连忙看了几眼妈妈,脸上的淫邪之情掩饰不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本来一路上看着妈妈和弭明诚有说有笑的,我酸的牙都快倒了,这会儿又来了个不开眼的,弭明诚我暂时动不了,你要是敢跟我妈妈说上一句话,今天不让你进医院我就不姓赵。 刀疤脸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摆出一幅混混模样,企图以社会人狠厉的目光,和脸上的刀疤将我吓退,可惜这一套吓一吓小学生和初中生还行,我可是高中生了。 刀疤脸见我不为所动,面色有些不悦,也没有生事端,嘴里嘀嘀咕咕的向车尾走去。 路过弭花花身旁又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走着,我差点没忍住一脚揣在他腰上。 大姨看都懒的看刀疤脸一眼,仿佛在她眼里这种人就跟空气一样,丝毫影响不到她的心情。 大姨刚要继续演示自己霸王扛鼎的伟力,结果又上来了一个人,这次是个女孩子,身材高挑,长发飘飘,暗红色渐变的发梢搭配黑红渐变的长裙,透着一股冷艳出尘的气质。 可惜并不是非常漂亮,只能算作一般意义上的美女,化化妆的话也算是能收获舔狗无数的禁欲系女神了,那股清冷淡薄的气质简直能勾起男人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长发美女微微低着头,径直走进了车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她的身影,却发现她居然径直走向了车尾,那个刀疤脸正坐在最后一排的长椅上,左拥右抱搂着那两个小太妹。 万幸的是并没有发生冷艳美女一屁股坐在刀疤脸身上这种惊掉我眼球的事情,长发美女走到倒数第二排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倚着窗台,托着腮帮,看着远方,眸间带着淡淡的哀伤。 这个长发美女肯定认识那三个人,不然一般人看见刀疤脸这幅德行,为了不惹麻烦都会尽量的避而远之,更何况是这样的一个单身的女孩,居然就这么自然的坐在那个人附近。 直觉告诉我,这个小姐姐身上肯定发生过什么不幸的事情,大概率和后面那三人有关。 我有些唏嘘,却也不会自作多情到主动去深入了解一个陌生人的地步,我不是超人,没办法阻止所有的不幸,我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保护我身边之人,仅此而已。 大姨等了一会儿后见终于没人上车了,这才又重新握住了箱子的把手,猛一使劲没能提起来。 大姨脸色微红,狠狠瞪幸灾乐祸的我一眼,在两只手上吐了几口莫须有的唾沫,似乎这样能给她增加力量加成一般。 大姨深吸一口气,沉腰下马,扎了个马步,一手握住把手,一手托在箱底,竭尽全力的往上举着,满载地瓜的大号行李箱颤动着,居然缓缓的开始上升了。 大姨整张俏脸憋得通红,大腿激烈的抖动着,箱子被她越举越高,竟已被她抱到胸口的位置了。 妈妈早已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看见又是大姨在作妖后,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腰腰腰腰!!!”大姨已经托举到了最后的关头,然而箱子停在肩膀处就再也不动了,往上上不去,放下又不甘心,大姨的力气还真是惊人,要不是昨天因为闹肚子削弱了几分气血,还就有可能让大姨举起来了。 我也是担心大姨受伤,听到大姨叫喊,第一反应不是去帮大姨接过箱子,而是双手按在了大姨的腰上。 大姨的上衣被高举的胳膊带动着露出了一小节白皙的腰线,我的手一按上去,小半个手掌直接接触到大姨细腻的肌肤。 我心神一荡,扭头观察了一眼车厢:那对小情侣正搂在一起一人一个耳机看着iPad;两个男人对于各自目的地的耗时很有自信;早就东倒西歪的呼呼大睡;刀疤脸旁若无人的将一个小太妹压在座位上拥吻着,长发的小姐姐依然呆呆的看着窗外,如她刚刚上车那般;至于弭花花,这只呆头鹅从头到尾戴着耳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就不知道去缠着弭明诚吗?确认了环境安全,也不存在着走光让人占了便宜的风险,大姨此时无暇他顾,我偷偷的将手从大姨上衣的下摆处伸了进去,两只火热的手掌分别按在了大姨的柳腰上。 我假模假样的问道:“腰?腰怎么了?我看看。 ”手上占着便宜,立场可不能丢了,我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手掌轻轻前后摩挲着大姨细腻的冰肌,假装在检查着什么。 大姨的纤腰不堪一握,双手的指尖差点就要碰在一起.大姨将女子的力量和柔软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指腹上下剐蹭着大姨因用力过猛而隐隐显出的马甲线,沿着那分明的曲线滑弄着。 我注意到大姨手上的鸡皮疙瘩全部炸起,女孩子的腰绝对是禁区,更何况是没有衣物的阻隔,直接的肌肤相亲。 我亲昵过度的举动让大姨浑身不自在,此时却又脱不开身,大姨紧咬着牙关,话都已说不出来了,力气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 我一时得意忘形,右手中指不小心戳进了大姨的细长椭圆的肚脐,大姨浑身一颤,如平地惊雷般的一声暴喝:“我!说!腰!快!断!了!啊!!!”大姨不知从拿来冒出的力气,难道是我的中指给她度了真气?大姨一个挺举,将行李箱整个举了起来,猛地丢进了行李架上,整排架子剧烈摇晃着,仿佛随时都有断裂的风险。 从不小心激发了大姨的小宇宙开始,我就已经将作恶的手抽了出来,顺带着将大姨的上衣拉好,盖住了露出的曲线。 余光却发现弭花花瞪大了双眼正直勾勾的看着我,这小丫头别的本事没有,怎么老是能抓到我的马脚,难道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吗?!也不知道她看没看见我将双手伸进大姨衣服里‘检查’没有。 大姨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想起自己这个姿势不是正好把屁股撅了起来暴露给那个小变态了吗?大姨又连忙转了个方向,却发现全车的人都看向了自己,唯独妈妈处变不惊,不动如山,自然是对自己这个姐姐跳脱的行事风格见怪不怪了。 大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声对不起,良好的教养让她对自己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有些羞愧,道过歉之后就连忙坐了下来,这才想起我这个罪魁祸首还杵在那里。 大姨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往下一扯,我就被大姨拽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大姨放在眼里了啊?!占我的便宜占上瘾了?还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大姨的声音充斥着怒火,但还是克制着音量,我这才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大姨的豆腐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大姨和妈妈不同,可不是妈妈那种可以徐徐图之的性子,经过我这么多天的观察,大姨应该更吃强硬的那一套,渴望的是被征服的感觉,我的小偷小摸反而会降低大姨的好感度。 以大姨的阅历,我这点道行自然是瞒不过大姨,当下也只能狡辩道:“您刚才喊的那么急,又不说清楚,我寻思着总不能是切克闹吧,我担心您的A4腰出了什么问题,这才万不得已扶住了您的腰。 ”“我让你把箱子接过去,谁让你扶我腰了,再说了你只是扶也就罢了,你的爪子伸进我的衣服里乱摸又是为了哪般?”“我这不是为了确认您有没有受伤”“滚滚滚。 ”大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我不想看见你了,去后面和花花坐一起。 ”大姨态度坚决,我只能悻悻起身。 弭花花这只呆头鹅从上车开始就戴着耳机闭目养神,一点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这是打着梦里什么都有的算盘吗?我站起来的时候弭花花刚好拿起了手机,点击了一下屏幕,我的目光下意识的聚焦在屏幕上,我原以为她是在听歌,最不济也得是小说相声之类的,万万没想到,屏幕上居来来回滚动着的是unit-12。 这呆头鹅心到底有多大,才能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听英语听力。【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8)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6月25日第四十八章弥花花在我心中的评级从‘可敬的对手’下调为‘留院观察’,我还不能就此武断的认为弥花花就这点本事了,万一的万一,这家伙只是在饰演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女,放松妈妈的警惕,再伺机一举拿下呢。 弭花花坐在靠着过道的位置,显然也看见我走到了她身边,却丝毫没有起身意思,还故意搭起了二郎腿,把仅剩的一点空隙挡住了,可惜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粉色运动服,什么福利都没的看。 我有些纳闷,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这呆头鹅了,前天的事情不都翻篇了吗?弭花花双手抱胸,抬起小脑袋用力的瞪着我,隐匿在刘海下的额头都快给她撑出抬头纹了,像极了教导主任准备训斥学生的样子。 看着架势,这家伙不会是把弭明诚和我妈坐到了一起的锅算在我头上了吧?我有些无语,你才是一开始就在车上的人好吗?结果分配座位的时候却被发配到了边疆,一点卵用没有,还不思进取,一个人缩在位子上装可怜,指望着弭明诚良心发现,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孤单寂寞,主动过来陪你是吗?我和弥花花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儿,不坐就不坐吧,车上还有大把的空位呢,我懒得跟这呆头鹅掰扯,向着后面走去。 刚走两步我就注意到情况有些不对,原先还和那刀疤脸忘我激吻的小太妹已经和另一个同伴靠在了一起玩着手机,而那个刀疤脸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坐到了长发美女的身后,此时正微微站起,拿着手机一点一点得往前伸着。 那个长发小姐姐已经斜靠着椅背睡着了,黑色的长裙虽不是低胸的设计,领口也只是开到了靠近胸口的位置,然而此时因为她的姿势,领口的衣服并没有紧紧贴合在肌肤上,而是微微拱了起来。 刀疤脸明显是想要偷拍小姐姐胸前外泄的春光。 我的火腾一下就冒了出来,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崇高的人,可路见不平,我若是选择袖手旁观、视而不见的话,我也愧对妈妈这么多年来抽断的皮带。 我急步走了上去,脚步声有些没压住,刀疤脸听见动静,注意到了我的靠近,手上一慌,不小心磕到了长发小姐姐的脑袋。 气质清冷的妹子一下子被惊醒,回头一看发现是那个刀疤脸在搞鬼,脸上惊怒交加,却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扭过了头,整了整衣服,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刀疤脸屁股一挪,重新坐回了中间的位置,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起来。 我看到长发小姐姐的反应,心中更是来气,径直来到刀疤脸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呢?!”刀疤脸显然是个中老手,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从容不迫的应答道:“害,手机信号有点差,我寻思着靠近窗户的话会不会好一点,结果还是一样,联通的信号真是垃圾。 ”“是吗,我怎么在窗户的反射上看到你打开的是摄像机?这位大哥用的什么牌子的手机,居然是用摄像头来搜索信号的吗?”刀疤脸的手还没伸多远就被我发现了,我自然是没能看到所谓的反射,然而对付这种五大三粗的人,他是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的。 “摄像头?那只是我不小心碰到了,犯法吗?碍你什么事了?你可以滚了小子,本大爷还想睡一会儿呢,别来烦老子,否则你会后悔的,呵呵。 ”刀疤脸老神在在的翘起二郎腿,脸上带着轻蔑的表情,吃定了我不敢多管闲事。 我也懒得再跟他扯蛋了,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是想要偷拍那个女生,这么大个人了,能要点脸吗?你要是再敢趁人之危,我就马上报警了。 ”“诶诶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凭什么污蔑我偷拍?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老子还想告你诽谤呢!”刀疤脸一幅有恃无恐的得意样子,看来证据在他操作手机的那会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我被刀疤脸无赖的样子激怒,加上先前上车时他看妈妈和大姨的眼神,新仇旧恨堆在一起,我的耐心消磨殆尽,当即脱口而出道:“傻逼,脑子不行就多喝点六个核桃,你光删除手机上的数据有个鸟用?不知道车上还有监控吗?!”社会中年自然没想到一个乳臭末干的毛头小子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自己这么多年不是白混了?刀疤脸当即站了起来,目露凶光,恶狠狠的威胁道:“去你妈的臭小子小子!招子最好给老子放亮一点!敢管你爷爷的事情,赶着投胎吗?!老子看你这张小白脸长得还不错,要不要老子帮你在上面刻几朵花儿点缀一下?!”说着,刀疤脸的右手已经伸进了后腰,握住了什么的样子。 眼前面容狰狞、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只不过比弭花花高一层鞋底罢了,胳膊上倒像是有二两肉,不过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 我自然不会被他轻易吓退,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后手,不管他背后藏着的底气是什么,我都有把握在他出手的瞬间,打断他的鼻梁。 表面上我稳如老狗,平心而论,我的内心还是十分紧张的,且不说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打过架了,身前这个矮小的中年男人可不是什么初中校霸之流,光是刀疤脸身上盘着的一道道狰狞的纹身,对于普通人都有着一定的震慑效果,再加上脸上那道显眼的刀疤,怎么也不像是做饭切到的。 我全身的肌肉绷紧,务求在刀疤脸沉不住气的时候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放倒。 双方剑拔弩张,刀疤脸见我这么不识相,按在后腰的手开始缓缓抽动。 我的右拳紧握,正要给他来一发人格修正拳,长发小姐姐忽然又转过头来,将目光放到了我身上,脸上却是一幅厌恶的表情,大声呵斥道:“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自以为长的很帅就想到处出风头吸引女生注意力的男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会给你机会的!离我远一点!”我瞬间愣住了,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此时那个刀疤脸若是突然出手,我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啊?我居然成了那个被谴责的对象?刀疤脸一脸狂喜道:“小溪,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哈哈哈听见了吧小子,少他妈在这里多管闲事,老子现在心情不错,放你一马,赶紧滚吧。 ”我真的自作多情了?他们俩原本就是一对,只是在闹别扭?不,绝无可能,从两人先后的表现来看,那个名叫小溪的姑娘怎么会是那个刀疤脸的女朋友,更何况刀疤脸还当着她的面和两个小太妹亲热,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的存在,恐怕刀疤脸都开始脱裤子了。 事情的真相更接近于是那个刀疤脸在一味的纠缠着这个女。 然而来自正主的指责让我不知所措,我本以为的见义勇为成了一个笑话,搞了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有种好心扶了老奶奶却被讹的倾家荡产的委屈。 两个精神小妹放下了手机,戏谑的打量着我,我感觉全车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身上,除了弥花花那只呆头鹅。 妈妈自然也听到了动静,起身准备走过来询问情况,大姨却是先一步截住了妈妈,自己走了过来,小腰扭的摇曳生姿。 大姨在离我还有两步之遥时忽然扑了上来,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嗲声嗲气的说道:“好啦好啦,宝宝错了,宝宝也没嫌弃你在床上不能满足我的呀,可能是你这段时间的精神压力太大了。 微信上的那些男人不都跟你解释过了,都是他们主动搭讪人家的,人家只是出于礼貌才给了他们号码的。 他们好心请我去喝酒,人家也不好拒绝,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不到两点就回来了呀,我们只是朋友,什么都没发生的,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宝宝保证不会再和他们出去蹦迪了好不好,人家不都答应陪你去什么丘陵村玩了嘛,你就算想找个人气我也找个稍微好看一点的呀,乖啦,别闹了,走啦走啦~”我再次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冲击,大姨这戏精又是玩的哪一出。 刀疤脸的表情从惊愕到嫉妒再到贪婪,脸上再也没有先前的笑容,阴晴不定。 大姨见我还是傻呆呆的站在哪里,指尖在我胳膊上捻了一下,疼我的龇牙咧嘴,连忙跟着大姨走回了座位。 妈妈不知为何,从大姨站起来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此时妈妈的嘴巴张的老大,嗔目结舌的看着我们,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大姨的声音并不大,也就周围几个人听的见而已,然而妈妈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大姨扑在我怀里,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虽然只是亲在脸颊上,但还是足以震撼我妈一整年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9) 2021年7月4日第四十九章大姨坐在椅子上冲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这才缓缓坐了下来,却再也没心思再理会弭明诚的话语,时不时要回头往我们这里看一眼。 我有些懵逼,自己刚才已经惹大姨生气了,还要麻烦大姨亲自过来帮我解围,本来是很不好意思,可那一大段莫名其妙的话,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是怎么回事?一肚子疑问在脑子里盘旋,一时间不知道先说什么,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的却是:“您刚才还说是我奶奶呢,这会儿又成我女朋友了,咱这关系可有点复杂了哦。 ”话音末落,我本能的往旁边一闪,大姨的肘击已经重重的击打在椅背上,虽然上面铺着一层软垫,其实也算不上多厚,大姨势大力沉的一击结结实实的磕到了内里的不锈钢上。 大姨没料到我居然敢躲,疼的龇牙咧嘴,疯狂的搓揉着自己的手肘,我见自己又闯了大祸,暗骂自己多余嘴贱呢,旧账还没算完呢又添新仇了。 赶忙拉过大姨的手臂帮她按摩了起来,大姨猛地挣扎了几下,不小心将我的手指磕在了扶手上,我疼的直吸冷气,却还是没有放开大姨的手臂。 大姨见我戴罪立功的态度坚决,勉强给了我这个机会,整个人软倒在靠背上,蹙着眉头,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姨还是不想看见我。 我一只手撑着大姨的手臂,另一只手默默的摩挲着大姨受伤的手肘,这回可是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了。 轻轻揉了一会儿后,大姨的表情舒缓了许多,看来已经不怎么难受了。 “谢谢您帮我解围,我没有去”“我知道。 ”“不是,我还没说完了,您就知道了???”大姨不满的支起身子白了我一眼,又躺了回去,缓缓开口道:“你忘了你老姨是干什么的了?虽然我并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我若是连这点逻辑分析能力都没有,我的诊所早就关门了。 虽然你正处于青春期,无处发泄的荷尔蒙想要日天日地,除去好色这一点外,我对你的为人还是有一定认可的,我相信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莽莽撞撞的一头扎过去。 那姑娘气质还可以,但颜值一般,平心而论,她配不上你,你也看不上她,毕竟你对花花都不怎么上心。 咦,花花这么漂亮你为什么会不上心呢?难道你这个恋母狂魔不只是对母亲的过度依恋产生了畸形感情,而是就喜欢年纪大的?那我岂不是也危险了?呸呸呸,老娘还年轻呢总而言之,你没有理由会像她说的那样,只不过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而去和一个常年混迹社会的危险人物发生冲突。 还不如去追花花来的划算,至少还能恶心一下你的竞争对手,从收益上来说就不成立。 ”大姨又开始跑火车了,我连忙探头看了下坐在我身后的弥花花,好在这呆头鹅似乎又睡着了,难道这才是她听英语听力的真实目的,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可你手动切换章节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助眠的效果不同吗大姨自说自话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差点顺手道破了我的心思。 要说弥花花即漂亮又呆萌,我对弥花花的观感并不差,说不动心那是假的,甚至对那只呆头鹅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然而在妈妈和大姨的衬托下,对我的吸引力就没有那么大了,在我心中的顺位自然是要往下排一排。 而大姨,早就被我加入了豪华套餐,要是让大姨知道我真的在打她的主意,这疯婆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大义火亲的事情虽然大姨对于我好色的认知一定是偏见,但得知在大姨心目中还是信任我的,这点让我日了狗一般的心情好了一些。 在我不懈的按摩下,大姨看起来已经好多了,可我还是没有放开大姨的手,继续轻轻搓揉着大姨手肘上的嫩肉,大姨似乎觉得还挺舒服的,并没有制止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情绪却还是没有恢复过来,依旧有些低落,轻声说道:“我看见了那个刀疤脸想要偷拍那个女生,我明明是在帮她打抱不平,可她为什么”“傻小子,那姑娘是为了保护你呀。 ”大姨语气平静,诉说着一个我完全没意识到的可能,或者说当时的我太过于委屈和羞愧,脑子已经忘记了思考,此时冷静下来想一想,大姨的话的确有道理。 “你虽然长的人高马大的,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是个稚气末脱的学生罢了,而你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混混。 你自持比他高大、比他强壮,就觉得可以稳压他一头,你小子又年轻气盛的,不知道凡事留一步,逼得他都准备掏家伙了。 我就不说他能有枪械这种杀器,即使是有,他也不至于蠢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一把枪来,可他就算是掏出一把匕首,你又不是练家子,你偷偷在家里练出来的那点肌肉在刀子的面前能起到什么作用?不管是哪里被划了一刀,你一个在和平世界长大的孩子肯定就慌了,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战斗力还去了一大半。 你要是被捅一下,你还让不让你妈妈活了?所以我说那个姑娘是在保护你,甚至不惜把自己往火坑又推近了一步,人品倒是不错。 赵亮,你要记住,见义勇为是好事,前提是要能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而不是光靠着一腔热血和蛮力,你不是少年漫的男主角,没有深不见底的血条,没有伤的越重战力越强的设定,脑子远比肌肉实用多了。 ”大姨的分析一下子切中要害,我仗着系统为我加成的身体素质,加上体型上的差距,甚至下意识的认为系统虽然存在感不高,但绝不可能会让宿主折在一个普通人手里而无动于衷。 我的确是有些轻敌了,就刚才的情况而言,我应该在刀疤脸删除手机数据后选择战术撤退,而不是继续去挑衅激怒一个威胁等级不明的中年男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他还是一只狗。 “那我应该怎么帮她?悄悄报警吗?”“呵呵,如果事情简单到报警就能解决的话,你觉得那个姑娘的手机连110这几个键都没有吗?”我有些急道:“我的能力是还不足,可您应该可以帮到她吧,为什么您什么都不做呢?”我情绪有些激动,手上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大姨疼的一下子甩开了我的手,看白痴一般的看着我说道:“你当你老姨是什么人?英国女皇吗还是美国神盾局呢,出门随时都有一大批部队跟着?还是你电视看多了,觉得我能抬抬手就召唤一个都市兵王跳出来帮我横扫千军?虽然因为你母子的缘故,赵家是在市里埋了一些棋子,可那些人都是为了保护你们而存在的,你想让他们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暴露自身的存在吗?如果这里是赵家的地盘,你老姨一个电话就能把那个男人查个底朝天,就算他干净的像朵白莲花,想判几年也全看我的心情。 而在这里,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能帮的也都帮了,仁至义尽。 ”我似乎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辛,原来外公一直有安排人默默守护着我们母子俩吗?那为什么小时候我被几个高年级小混混打劫的时候都没人从天而降,救我于水火之间呢?大姨彷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嗤笑道:“所以说你太幼稚了。 你认为的保护是什么?像个中南海保镖一般跟在你屁股后面形影不离,随叫随到,你看谁不顺眼就帮你揍他一顿吗?他们在更高的层面守着你们一家,确保赵家的竞争对手没法利用你们母子来做什么文章。 至于你们的人身安全,对于你妈妈的保护等级自然比你更高一些,而你嘛,用你外公的话来说,男孩子就得经过风吹雨打的历练才能长成一颗参天大树,温室里的花朵那都是给人当猴子看的。 在你上初中以前,只要你的生命没有受到威胁,自然没有人会跳出来为你出头,而从初中开始,除了来自竞争对手的蓄意报复,其他的全靠你自求多福了。 ”我瞬间感觉我平平无奇的生活怎么突然变得跟谍战大片似得危机四伏,那我偷看小黄书的事情会不会也早就败露了?大姨双手抱胸,默默看着窗外的风景,叹了口气道:“和你说这些是因为你也长大了,心里要有一个底,背负着这条血脉,你注定无法成为一个普通人。 你外公总说赵家造孽太多,报应就是无法延续香火,你的大伯也是只有一个女儿,好在你阴差阳错下姓了赵,赵家现在血缘最近的男丁只有你一个了。 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被那个食古不化的老头子催了十几年的婚不照样一个人活的潇潇洒洒嘛。 在你大学毕业之前,你外公都不会来打扰你的,到时候你若是想要放弃几百亿的家产,选择自己去闯荡一份事业,老姨会站在你这边。 ”我一脸坚决、义不容辞的说道:“谢谢您的支持,不过妈妈和老师从小就教育我要尊老爱幼,外公年纪都那么大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他老人家的好意?长者赐不可辞,于情于理,我的良心上都过不去!既然我跟了赵姓,那我就该承担起这份责任,舍我其谁?”“请问是大学一毕业就打到我的卡上吗?这要是存在余额宝里那一天该有多少利息呀”【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0) 2021年7月4日第五十章大姨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瞧你那点出息!你以为赵家之主是那么好当吗?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不过是黄金打造的囚笼中的一只金丝雀儿,每天有多少双猎人的眼睛盯着你知道吗?!不然你以为你妈妈为什么拼了命的想要逃出那里。 ”大姨微不可查的摇摇头,扭头看向了车外,轻声呢喃道:“用一生的自由去换那荣华富贵,真的值得吗?”眼见大姨似乎是真的有些失望了,我连忙拉着大姨的袖子,谄媚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男人就该自己闯出一片天地,而不是依赖于家族的余荫,到时候我再孝敬奶奶您一套大!别!野!”钱财于我来说,虽然重要,却不是唯一,我最大的梦想不过是左边搂着妈妈,右边抱着大姨,腿上坐着花花,过着这样普普通通的生活罢了。 大姨一甩胳膊挣脱了我的手,脑袋还是不肯转回来,气哼哼的说道:“滚滚滚!看你就来气,你还是留着孝敬你妈吧!”话虽这么说,我看见大姨的嘴角已经有了一抹笑意。 “一起住!一起住!您和妈妈一母同胞,是我最亲爱的大姨,我当然也要孝顺您啦,再说那么大的房子,妈妈一个人也寂寞,大姨您到时候可一定赏光,再把花花接过来就完美了,一家人其乐融融”我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不小心暴露了最终的目标。 大姨忽然把头扭了回来,戏谑的看着我说道:“哦?看来你小子所图甚大啊,不仅吃定了你妈妈,还把花花也安排上了,连你老姨都规划好了?怎么,是你赵亮飘了,还是你老姨提不动刀了?”我急忙解释道:“呃,我的意思是说大家经常聚一聚嘛,您不是自己说的非常喜欢花花嘛,这不也是为了您着想嘛。 ”大姨忽然神情一肃,一字一顿的说道:“赵亮。 你要记住,没有一点野心,怎么能叫男人,但同时也要有驾驭这份野心的能力,否则只不过是一个异想天开的笑话而已,明白吗?”我有些理解不能大姨的这番话,大姨到底是在劝我放弃这份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在暗示我,只要我的能力足够,大被同眠也不是不可能的?不管大姨的本意为何,再继续这个话题都不知道要歪楼到哪里去了,我连忙转移话题道:“谨遵大姨教诲!话说您刚才说已经帮了那个姑娘,是怎么个帮法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你自己想想,刚才你老姨的表现,像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大姨的情绪切换的很快,丝毫没有任何阻滞,这会儿又是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彷佛刚才那个正经的大姨只是拿错了剧本一般。 “呃”“大胆讲,跟我还有什么忌讳的,我又不是你妈那颗小心脏。 ”“像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我十分紧张,生怕大姨的玉手下一秒就会在我脸上留下印记,大姨却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对,没错。 一个在床上得不到满足,又容易上手的饥渴少妇。 ”“为什么”大姨打断了我的询问,接着引导着我道:“你觉得我跟那个姑娘比起来怎么样?”“那怎么比的了?!您是天上的仙子,她只是人间的头牌,都不在一个层级的。 ”我忙不迭的表着态,谁知大姨竟然又是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照收不误。 “对于那个老混混来说,一个比他当前目标长相更好、身材更棒、气质更佳,又容易勾搭的大美女,自然就会成为他新的猎物。 ”我若有所思道:“等于说您把他的‘仇恨’拉到您自己身上,这样他就暂时没有心思去打扰那个姑娘了?”大姨得意的笑道:“你忘了你还是人家‘男朋友’呢,我特意表明了不会再偷偷和其他男人出去鬼混,那么他想要得到我的前提自然是得先干掉你,所以说你才是他的第一目标,你可要顶住压力哦,不然你‘女朋友’可真就危险了,哈哈哈哈哈”我怎么觉得您被一个危险的人物盯上却一点压力都没有“那你亲我的那一口又是什么说法呢,光是这套话术就已经足够暂时帮助那个姑娘摆脱骚扰了吧,难道是趁机占我便宜?”很奇怪,我居然能这么平静的和大姨进行‘你为什么亲了我’的学术讨论,彷佛就跟在聊中午吃什么一般平常,换做妈妈我是万万不敢的,当然妈妈也不会给我这种机会。 大姨冲我邪恶的笑了笑,挑了挑眉毛,阴恻恻的说道:“当然是在占你便宜了。 如果说原本他只想捅你一刀的话,经过我进一步的刺激,现在他会毫不犹豫的给你两枪,举个例子的话,就好比你看见了你妈妈当着你的面亲了弭明诚一口,你会是什么感觉,那老混混当时就是什么感觉。 ”大姨这个贴切的比喻让我一阵恶心,虽然我还没有得到妈妈,可在我心中早已将妈妈内定为自己的女人了,自然是不能容忍他人染指。 而那个刀疤脸亦是如此,早就将这个发骚的荡妇当作了自己的女人,恐怕他现在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了。 这到底是大姨的恶趣味,还是大姨想要下一盘大棋,有意无意的借机磨练我?我思考了一会儿,提出了盲点:“那也不对啊,大家下了车就各奔东西了,你这一波伏笔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大姨敲了敲我的脑壳,恨铁不成钢道:“现如今的社会,信息才是最重要的,谁能更迅速、更全面、更精准的掌握信息,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你一定没注意到,这趟车总共也就停三个地方,之前已经停过两次,剩下的这些人只要不是坐过站的,就全都是去往同一个目的地。 考虑到那个老混混可能跟你一样并不知道大巴的站点,我还特意的强调了我们要去的地方,这样就能确保他不用担心我会中途下车,暂时就不会去找那个女孩的麻烦了。 不过说不定那个老混混还会跟咱们住同一个酒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会经常来找你的茬了,弱肉强食,你可要守住你的女朋友哦。 ”好家伙,果然玩心理学的心都脏,大姨仅仅在朝我走来的那几步的功夫就考虑了这么多事情吗?大姨显摆完,长长打了个哈欠,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好了,赶紧休息一会儿为接下来的挑战养精蓄锐吧,这车还得开一两小时呢。 ”我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刀疤脸还真就没有再去骚扰那个长发小姐姐了,连两个小太妹都不再搭理,大马金刀的抱着胳膊坐在那里,恶狠狠的瞪着我。 MMP,这狗日的还真盯上我了大姨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看来昨晚还是没怎么睡好。 随着汽车轻微的震动,大姨的身体缓缓倾斜着,最终靠在我身上,脑袋枕着我的肩膀。 自从我和刀疤脸爆发冲突以来,妈妈就时不时扭过头来看看我,不知道是担心我惹上了麻烦,还是因为大姨踮起脚尖亲我的那一幕,或者皆而有之。 妈妈此时又正好回过头来看向我这边,我连忙也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脑袋微微倾斜,和大姨抵在了一起,闻着大姨的发香,还真的有了些困意。 大姨自然少不了对于自己的保养,那个卖了我们一箱子地瓜的老奶奶说的话并不是恭维,大姨看起来的确最多不到三十岁,若不是大姨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的气质,说是刚上大学的小姑娘都没有什么违和感。 我和大姨靠在一起,朝阳透过窗帘隐隐洒在我们身上,还真就像一对金童玉女般的情侣,闭着眼睛我都能感受到妈妈锐利的目光在我和大姨的身上来回扫描着。 我暗自得意,哼,让你不跟我坐在一起,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他大姨比跟自己还要亲密,心里是不是很不爽呀。 本来只是装个样子刺激一下妈妈,没想到我也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腾空了,屁股甚至离开了坐垫,紧接着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车上的每扇玻璃都在剧烈的震颤着,彷佛随时都有可能炸裂一般。 车内睡得东倒西歪的众人全都惊醒,探头探脑的向后张望着。 我直接站了起来,透过大巴车后面的玻璃看去,只见车后只有一个漆黑的洞口,看样子大巴才刚刚驶出隧道。 我张望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刚才的巨响就像有什么重物坠落一般,连整个车子都似乎被震飞了起来。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我身后的位置和弥花花坐到了一起,正搓揉着惺忪的眼睛,看样子也是睡了一觉。 弥花花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哈喇子都快滴到妈妈身上了,这只呆头鹅居然只是砸巴了几下嘴,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 妈妈不想吵醒弥花花,却又迫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抬起头一脸急切的看着我,我冲着妈妈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妈妈这才安心的搂着弥花花的肩膀。 大姨也站了起来,往后瞧了几眼,看见正朝后张望的刀疤脸回过头来,就又坐了下去,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没有发表意见。 弭明诚一路扶着座椅走到了我的身边问道:“大家都没事吧,听这动静有点像附近有人在炸山采石,奇怪,声音应该蛮近的,怎么不见一点烟尘。 ”我摇了摇头,毫无头绪,直到大巴车平安的驶到了目的地也没发生什么异常,大家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一路开了近四个小时,总算是赶在了饭点到了地方,中途弭明诚还发了面包和牛奶供众人充饥,准备的倒是很充分。 弭明诚帮着妈妈和大姨从货仓里取出行李后,没义气的两人谁也没等,潇洒的拉着箱子,一马当先。 我小心翼翼的从货架上取下那一箱子地瓜,先前来历不明的震动导致货架的螺丝有些松动,好险没直接砸在我脑袋上。 刀疤脸见妈妈她们下车了,也不等两个小太妹和那个被他称之为小溪的姑娘,急冲冲的分开人群就往前赶。 我故意慢吞吞的挪着箱子,挡住了整条过道,刀疤脸见挡道的是我,一声冷笑,直接就撞了过来,我可等他好久了,当即脚步微撤,迎面撞了上去。 你他妈想屁吃呢敢跟我刚正面,自行车硬往四个轮子的身上撞呗?刀疤脸被我顶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双手挥舞着想要站起来,却不小心打到了急冲冲赶上来的小太妹手中的饮料瓶,没有旋紧的盖子一下子飞的没有踪影,橙黄色的液体淋了刀疤脸一身。 我可没空看这傻缺的笑话,前面还有个弭明诚这个隐患,他和比这刀疤脸危险多了。 吸取了座位的教训,我拖着一大箱子农产品急忙快步的跟上,不奢望能和妈妈住同一间房,起码也得呆在同一层吧。 好在大巴停的位置离村子不远,而且也都铺上了水泥路,我虚提着把手为万向轮分担着一半重量。 所有人一下车都跟着路标往村子里唯一一个旅馆的方向走去,只有长发小姐姐走的是另一个方向,想来应该是本地人了。 弭明诚一个人拖了两个大箱子落在了后面,走的并不快,看样子份量并不轻,不像是生活用品,弥花花自己拉着个粉色的行李箱,亦步亦趋的跟着弭明诚。 很快我就来到了弭明诚的身旁,出于礼貌,我还是跟他打了招呼,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弭明诚自然是连连拒绝。 弥花花把头偏向一边,对我的招呼视而不见。 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和弭明诚客套了几句,我说了声先走一步,加快了脚步,追向妈妈的身影。 好不容易走到了旅馆,抬头一看着实是震惊了我一把,你管这玩意儿叫农家乐?简直就是个星级酒店啊!【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1) 2021年7月4日第五十一章整栋大楼装饰着一圈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彩色呼吸灯,外墙覆盖着一层时髦的玻璃幕墙,一排‘丘陵大酒店’的霓虹大字竖着排列在左侧,散发着鲜艳的红光,连大门都是旋转的款式。 酒店的门口停着几辆SUV,甚至还有一辆小型房车,车身上贴满了各种耸人听闻的标语,不知是村里人请来造势的还是主动过来蹭热度的小网红。 妈妈和大姨已经先一步推门进去了,从玻璃墙的反光上我看见车上那两个从头睡到尾的男人正不疾不徐的走来。 走在左边的是一个国字脸的男人,目测大约有一米八左右,紧身的T恤绷得紧紧的,衣服下一块块肌肉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住在健身房的那种类型,可惜头发都给练秃了,看起来略显老气。 另一个男人则正好相反,身材十分瘦削,脸颊都隐隐凹了下去,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 这个瘦弱的男人比旁边的秃头男整整矮了一个脑袋,脸色有些发青,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还是经常熬夜,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一对眼珠子四处打量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市侩的气息。 虽然我并没有和他打过交道,可我本能得就有些不喜欢这个眼睛男,相较之下,秃头老哥那充满正气的国字脸看起来顺眼多了。 两个人不知是早就认识还是临时搭伙,在车上的时候还分开坐着,这会儿却是走到了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那对一直在腻腻歪歪的小情侣稍稍落后于两个男人,两人合戴着一幅耳机,手拉着手走在大马路上,一甩一甩的,摆动的幅度很大,跟要去度蜜月似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去的是马尔代夫,而不是这个和美好向往沾不上一点边的小山村。 男生看起来有些腼腆,而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比她男朋友要兴奋多了,一路上蹦蹦跳跳的,难道他们有什么奇怪的XP,来这鬼地方找一些刺激的玩法?弭明诚依旧缓缓缀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拉着那两个大箱子,稍微有个小坑都要把箱子整个提起来拎过去,弥花花还是耐心的默默跟在弭明诚身边,远远看去倒是十分乖巧可爱。 这小妮子不管对谁都客客气气、彬彬有礼的,唯独一对上我就各种给我甩脸色,凭什么大家的待遇差别就这么大。 我正要搜寻一下刀疤脸的位置,他就从弭明诚身后冒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衣服,脚步飞快,就差没跑起来了。 染着一头黄发的小太妹小跑着跟在刀疤脸身后,而一头绿发的那个女孩则是一个人拉着两个行李箱,两人虽然看起来关系很好,一副闺蜜的样子,地位上的差距还是一目了然的。 黄发小妹正是得宠的时候,在大巴上刀疤脸只和她旁若无人的激吻着,而小绿最多就是被搂几下,难怪会沦落到拉行李的地步,不知她们的父母看见自己女儿的这副德行会是什么心情。 我一愣神的功夫,刀疤脸已经越靠越近了,我也赶紧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 酒店的大堂和外表看起来截然相反,没有华丽的吊顶,没有精美的装潢,连盆栽都只有前台摆了两株,看起来还是塑料的,地板上倒是铺了红毯,一踩上去就知道是廉价的货色。 大堂的右侧甚至还隔出了大半个地区开了家饭店,好在整个酒店的占地面积不小,倒也不显得拥挤。 现在正好是饭点的时候,堂食的人数不少,时不时还有人下楼进店用餐,客流量出乎我意料,看来村子里的宣传造势还是比较到位的。 虽然规划的有些不伦不类的,搞得有点像候车大厅了,不过倒也还算方便,不用出门就有地方解决三餐的问题。 大姨和妈妈已经站在了柜台前办着手续,我赶紧凑了过去,希望能在分房的问题上提供一下我微不足道的意见。 “老妈你们选好房间了吗,我住哪啊,我的东西还在你箱子里呢,我看咱们还是住的近一点比较方便。 ”妈妈还末开口,前台接待的小姐姐刚好递过来两串钥匙,突然看见我出现在柜台,眼前一亮,挂着职业假笑的脸上仿佛加入了两勺糖精,绽放出一个甜到蛀牙的微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趁着妈妈和大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朝我抛了个媚眼。 “你好,手续已经办好了,507和510现在可以入住了,请收好您的证件和钥匙,有什么问题随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前台小姐姐说着一口还算标准的普通话,看着不到二十岁的样子,颜值虽然没能让人感到惊艳,但胜在十分耐看,一条俏皮的马尾甩来甩去,倒是有点邻家大姐姐的意思。 虽然她对我青眼有加,可我的注意力却被坐在她旁边稍远处另一个接待员吸引了过去。 那女子年纪稍长,面容清秀,看身形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不知是个小领导还是怀的是太子,丝毫不管前台的业务,只顾低着头玩着手机。 吸引我的自然不是那个大肚子,我可没有那么猎奇的XP,这个女人和我在车上遇到的那个长发小姐姐有些神似,不会这么巧在这儿遇到她的家人了吧。 “走吧,先去放一下行李,再下来吃饭五楼没几个房间可以选了,你姨她非要住五楼,看房间编号应该也蛮近的。 ”妈妈走出了几步,见我还杵在前台,出声催促道。 我答应了一声,走之前抬头扫了一眼价格表,吓了我一跳,这地方是真的贵,跟一些三四星级酒店的价格差不多了,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总统套房,每个楼层都有一套,价格也是越往上越贵。 对钱不感兴趣的大姨自然是选择了位于顶楼的那一套,且不说风景会不会更好,空气会不会更清新,蚊虫会更少倒是实际的。 大姨余光见我跟了上来,拉着行李箱的手一松,就把箱子留在了原地。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手上的这个箱子多重你自己不是亲身体验过了,还要我腾出手来帮你拉箱子。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走过去一并拉过了大姨丢下的箱子,这玩意儿光是一个空壳就巨贵,到时候丢了赖我身上,我卖肾都赔不起。 还没走两步,妈妈忽然回过头来,关切的看着我说道:“亮亮,累不累,看你手上的两个箱子挺重的,还吃的消吗?”我瞬间被妈妈感动,到底是亲生的,还是老妈知道心疼我。 “当然不累了,男子汉大丈夫,这么点东西算什么!”我摇了摇头表示我还能坚持,自然是不能在妈妈面前丢了面子,挺起胸膛拍的震天响,活像一只求偶的大猩猩。 妈妈点了点头,却也是一撒手,将自己的箱子留在了原地,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两个不要脸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好好鞭挞你们!!!虽然我已经一手拉着一个大箱子了,但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只帮大姨拿着行李,而对自己老妈的不管不顾。 为了避免接下来的日子里妈妈给我穿小鞋,我只能将妈妈和大姨的两个箱子并排在一起拉着,还好这两个箱子加起来还没右手上的那个重,除了时不时会磕在我的脚踝上之外,倒也还扛得住。 等个电梯的功夫,落在后面的人已经陆续进入大堂办理入住手续了,刀疤脸即使混在人群里,那狰狞的纹身和刀疤还是十分扎眼。 刀疤脸站在大厅,周围的人下意识的绕着他走,给他腾出了一小块空间。 刀疤脸环顾了一圈,看见了正往电梯里走的我,立马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我自然也发现了他,狂点着关门键,有心将他关在电梯门外,却在每次轿厢的门即将合上的时候进来一个人,最终还是让那个刀疤脸上了电梯。 轿厢内的空间并不大,加上其他人也不少,我将妈妈和大姨挡在角落,三个行李箱子争取到了不少空间。 大姨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而妈妈在看见刀疤脸跑进了电梯后,就紧张的拉着我的衣角,生怕我年轻气盛、徒惹事端。 我提防着刀疤脸暴起发难,然而直到我们出电梯的时候,刀疤脸都老老实实的站在轿厢内的按钮前,别说搭讪,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我虽然觉得很奇怪,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能乖乖站着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一走出电梯,眼前就是一条四通八达的走廊,而电梯正对面的走廊尽头,正好就是传说中的乡村总统套房。 深色的防盗门旁边贴着一个箭头,下方一个装饰浮夸的图案环绕着恨不得让所有人在电梯里就能看见的‘总统套房’四个大字。 我推着箱子跟在了妈妈和大姨的身后,走廊的两侧各有几个房间,并不对称。【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2) 2021年7月4日第五十二章我留心着自己的房间号,不时回头看向电梯,刀疤脸还没有离开,按着开门键,阴冷的盯着我。 这家伙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就是要看看我们分别住在哪里,妈妈她们的房间正对着电梯,无遮无拦的,实在太显眼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有心叫住大姨,让她先拐个弯,大不了先去我的房间再做计较,然而大姨已经掏出了钥匙开门进去了,妈妈紧跟在大姨身后,迫不及待的挤了进去。 得,大本营直接暴露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推着箱子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至少也要给他留一个我也住在这里的错觉,我这体格好歹能让他有所忌惮。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了,刀疤脸朝我露出了那口大黄牙,嘴巴一张一合的比了个口型:你等着。 我叹了口气,这块牛皮糖算是粘在鞋底了,就算它微不足道,也能恶心你一阵子。 可恶啊,要不是大姨扇的阴风,能有这些腌臜事吗。 归根到底还是我的能力不足,没能正确的处理抓包他偷拍的那件事,也没能有效的震慑住刀疤脸。 刀疤脸敢明目张胆的跟到这里,自然是觉得我不足为虑,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对象。 我思考着该怎么将这个隐患排除,毕竟要在这里呆三天,心里扎着一根刺,怎么还有余力去对付弭明诚。 收拾了一下心情,急也急不得,环顾四周,我大失所望,说好的总统套房,结果就是一间普通的民宅。 房间内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装饰,只有简单粗暴的几面白墙,连家具上都有明显的磨损痕迹,一点都配不上酒店外面的装潢,看来老板是想先把面子工程搞起来,吸引不明真相的游客。 唯一还算有点良心的是放在客厅里的一台70寸大电视,看来晚上的时候我有理由赖在这边蹭一蹭了。 妈妈正踱着小碎步站在卫生间门口排着队,大姨刚一开门,妈妈就矮身从大姨腋下钻了进去,难怪她们一路上风风火火的往酒店赶,一个比一个急,话都懒的说几句。 “老姨,你们这个总统套房都这么捞,那我的房间还能住人吗?要不这样,把我那间退了,我就在这里的沙发上凑合几天怎么样?”我期待的看向正拿着纸巾擦手的大姨商量道。 “呵呵,你的龙体这么金贵吗?回你的狗窝喂蟑螂去吧。 ”大姨一扬手,一把钥匙抛射而来,我有心卖弄一下我的反应能力,双指并拢,探手一夹,钥匙从我的指缝划过,直直的磕在我的脑门上。 在前台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小姐姐递给我们的是普通的钥匙,我这才发现这酒店居然连房卡系统都没有,就是一把实实在在的钥匙。 大姨翻了个白眼,转身朝房间走去,我连忙捡起地上的钥匙,一边搓揉着脑门,一边推着大姨的箱子跟了上去。 卧房内与客厅如出一辙,没有什么高级的东西,除了桌椅板凳和挂在墙上的电视等必备的东西之外,连个室内卫生间都没有,我愈发觉得整个房间像是普通的民居匆忙改造的,硬件设备都还没怎么跟上。 不过老板的策略还是不错的,这个小山村除了灵异事件,并没有什么特色的风土人情,连小吃之类的都跟周边的乡镇没什么两样,民宿那一套根本搞不起来。 老板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酒店的受众,那就是那些喜欢刺激的爱好者,或好奇、或跟风的游客,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走遍天下,见多识广。 与其强行弄一个毫无民俗特色的民宿让人吐槽诟病,还不如尽量的往宾馆方向靠拢,住的更加舒服不说,在大城市屡见不鲜的宾馆出现在小山村里,反而能带来话题,说不定还能成为当地的特色。 “老姨。 ”我将箱子随意的推到了角落,看了眼客厅,压低了嗓子喊道。 “那个刀疤脸已经知道你们住在这里了,我怕他会来骚扰你们,再说了,您不是承诺过要帮我追那个什么吗?那这几天就让我住在这里成不成?我睡客厅就行,也好保护你们的安全。 ”大姨抱着胳膊,蹙着眉头打量着房间内的设施,看样子也是十分的嫌弃,好在床铺和平常的酒店差不多,倒也还能将就几天。 “怎么,你的应对方法就是守株待兔,24小时守着我和你妈?太没有创意了吧。 你能照顾好自己再说吧。 他想要骚扰我们不还得先过你这关吗?在你没出事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很安全的。 我当初说的可是在必要的时候才有可能会给你提供帮助,这个时机指的是对我的研究有推进作用的前提下,懂吗?”大姨不假思索的就否决了我的提议,妈妈这时候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我只好暂时放弃从大姨身上想办法的念头。 我不想告诉妈妈刀疤脸和我的过节,让妈妈好不容易请的假期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帮着把妈妈的行李箱也放好,顺便参观了下妈妈的卧室,和隔壁大姨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没什么亮点,不过事到如今,我对这所谓的总统套房也没有什么期待,自然也谈不上失望了。 整个套间的唯一的优点就是空间挺大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天知道出来旅游的人要厨房做什么。 虽然有了总统套房的打底,但我还是想看看我这几天要睡的地方长什么样子。 和妈妈大姨打了声招呼,我拿着钥匙寻找着自己的房间,那一大箱子的地瓜暂时不知道怎么处理,客厅那么大,索性就放在了角落里。 原本以为我的房间应该离的不远,结果寻了一圈,居然是在另一条走廊的中间,不过倒也无所谓,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除了熄灯睡觉,我都要赖在妈妈那边。 钥匙刚插进去,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我刻意等了一会儿,直到看见了来人,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还好对象不是弭明诚,而是那对腻歪的情侣,从他们关门的声音判断,似乎就住在我的斜对面。 之前一直没机会看到他们的正脸,虽然只是打了个照面,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两人太有夫妻相了吧,双方的五官十分相似,看着就跟兄妹一样,难不成他们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关系?我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就算人家真的有血缘关系,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又何错之有?再说我又有什么资格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别人?瞧他们干柴烈火的样子,我只希望房间的隔音效果能强一点,我可不想在他们的嗯嗯啊啊声中度过一个个寂寞的夜晚。 打量了一圈,我的房间果然没什么特别的,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特别的小,不过我很满意,我赖在妈妈她们的大房间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再说我是出来玩的,又不是出来租房子的。 我坐到了床上试了试,对于床垫软乎程度还是能够接受的,正要起身出门时,床头柜上的一张小卡片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的广告卡,只是上面印的不是清纯学妹、性感学姐,而是一个蹲在地上,背对着我的男人。 那男人手上似乎捧着什么东西,正埋头贪婪的啃着,旁边是一排血红色的大字:「探秘丘陵村」下方带着一排小字,「丘陵村百事通,联系电话:8008208820」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不知道这人是老板的亲戚还是买通了清洁员,都把小卡片放在床头柜上了。 图案文字设计的倒是很应景,光是盯着卡片上的那个男人看一会儿,还真是有些起鸡皮疙瘩。 我拉开了床头柜,翻找着是否还有其他好玩的彩蛋,结果除了五个散装的避孕套之外,再无他物。 我有些失望,老板要是把整栋酒店都弄成灵异风格的,配合村子里的诡异事件,还愁这里不火吗?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兀的响起,吓得我手中的避孕套掉了一地。 “小亮,吃饭了哦。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我手忙脚乱的将地上散落的避孕套拾起,重新放回了抽屉里,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大姨已经等在电梯里了,三人下了楼,直奔大堂另一侧的饭店。 弭明诚和弥花花已经坐在位置上了,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了,连碗筷都烫好了,果然是避免不了和这家伙一起吃饭。 弭明诚朝着我们招了招手,我抢先一步坐到了弭明诚的旁边,大姨原本想坐这里,差点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 大姨不动声色的掐了我一下,这才在我右手边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菜已经点好了,这顿算我的,辛苦大家跟着弭某胡闹了,诗芸,晓芸,小亮,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我当然是跟着你去看看这地方有什么蹊跷喽,不然这一早上的罪不是白受了。 ”大姨满不在乎的摆弄着手机,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花花想做什么呢,如果你觉得害怕,不想去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的话,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就算你只是想在村子随便里逛逛,晓芸阿姨也会陪着你哦,偶尔呼吸下新鲜空气也不错嘛,阿姨不会觉得无聊的。 ”妈妈希冀看着弥花花,虽然人已经到了这里,妈妈还是期望着能离那些诡异的地方越远越好。 除去赵诗芸这个怪胎不说,花花一个小姑娘应该不会喜欢凑那种热闹,自己就能正大光明的留下来陪着她,哪怕是窝在宾馆里看三天的电视都是值得的。 “谢谢您,晓芸阿姨,我不想因为我而扫了您的兴,再说了我也有些好奇,想要一起去涨涨见识,爸爸也说过没什么危险的,不然也不会让我跟来。 ”让弥花花作为掩护的作战失败了,妈妈刚要开口,弥花花又补充道:“而且按照恐怖片的规律来说,这种时候分开了,往往会第一个出事的哦。 ”【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3) 2021年7月4日第五十三章弥花花一脸天真无邪的掐断了妈妈单独留下来的小算盘。 “花花,你怎么说话的!”弭明诚眉头一皱,训斥道。 妈妈强颜欢笑道:“呃,花花说的也有道理。 我只是担心小丫头脸皮薄,害怕又不敢说,既然这样,咱们还是一起行动吧。 ”弭明诚又转头看向了我,我自然也是点了点头,怎么可能掉队。 “既然大家都决定了要去,赶了一早上的路,大家也都累了,吃完饭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向导,等到三点半的时候大家再到这里汇合吧。 ”弭明诚说话间,一道道菜已经端了上来,从他们的闲聊中得知,弭明诚办理手续的时候,所有的总统套房都已经没了,五楼也已住满,弭明诚只能带着弥花花在四楼各自开了一间房。 听到他们父女俩没有住在一起,我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弥花花会不会一冲动做出点什么事情,虽然弥花花这呆头鹅对我的态度不算友好,但出于男人对美女的占有欲,还是让我并不想看到弥花花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这家小饭店的手艺意外的还不错,大家简单了吃过了午饭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弭明诚倒是很老实,并没有提出到妈妈她们的房间坐坐的请求。 小睡了一会儿,转眼就到了集合的时间,弭明诚和弥花花又早早的等在了楼下,与之前不同的是弭明诚拉上了一个大号行李箱,旁边还多了位面容黝黑、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中年汉子。 “这位就是我找的向导张德海先生。 ”弭明诚简单的和我们介绍了一下,我怀疑这个张导会不会就是小卡片上的那个,不过我也没兴趣去验证。 这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倒是意外的很健谈,这也是他能当向导的原因之一吧。 一路上张导和我们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发生在丘陵村的怪事有多么邪门和诡异,我多嘴问了一句这种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本来是信手拈来的问题,中年男人却莫名其妙的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的给出了‘一年前’的答案,随即情绪再次高涨起来,继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民间传说和风马牛不相及的猜测。 我并没有在意中年人的异常,来到这个小山村大半天了,系统到现在都没有推送什么道具卡,也就是说明并没有什么能让系统推波助澜的契机。 我虽然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存在,但已经有这么多人在这个小山村里来来往往过了,并没有人发生什么意外。 只要系统不横插一脚,我们的处境还是很安全的,人祸反而更让我担心,那个刀疤脸躲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发难,我到底是该选择见招拆招,还是主动出击?街道上的店铺很多,都是崭新的设备和装修,想来应该都是最近才搞起来的。 除去一小半卖着各种小吃的食品店,剩下的几乎都是数码店,一排排摄像头琳琅满目,夜视仪、充电宝之类的设备一应俱全,最离谱的是还有卖录像记录的。 这些周边设施倒是跟进的很迅速,最让我觉得异常的是路上遇见的每个村民,脸上都看不到一丝忧愁的样子,反而一个个谈笑风生的。 自家养的鸡鸭怎么说也值个百八十块钱的,隔三差五的丢一只谁受的了,除非这件事情为每个村民都带来了远超物品的价值,要么一切就都是假的,我更加倾向于这不过是一场村民自导自演的闹剧罢了。 再往里走就没什么店面了,砖瓦房渐渐多了起来,张导带着我们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户昨天刚发生失踪现象的农家里。 大门敞开着,小院里已经三三两两的站着几个游客正在安装着拍摄设备,角落里的鸡圈旁已经摆了好几台摄像机了一进门就能看间墙上贴着的‘温馨提示’,不仅可以租赁拍摄设备,还有遮雨布、充电保障等配套的增值服务,可以说非常人性化了。 然而即使你什么都不需要,光是摆着设备,一台一天也要收一百块钱的场地费。 张导和屋主显然熟识,两个人蹲在了屋外聊着天,弭明诚和大姨开始在院子里走走看看,观察着地形。 妈妈在院门口探头探脑了一阵,见里面有不少人,太阳又高悬于头顶,这才迈步走了进来。 弥花花刚踏进院子,琼鼻一皱,又退了出去,站到门口当模特了,果然如弭明诚预料的那般,对这里并不感兴趣,只是瞎凑热闹罢了,此时正百无聊赖的站在院门口踢着石头,怕是已经后悔没有接受妈妈的提议,还不如留在宾馆里看电视有意思。 虽然院子里收拾的还算干净,然而那一股鸡鸭的排泄物的气味挥之不去,妈妈眉头紧皱,我也感觉到明显的不适,大姨和弭明诚像是失去了嗅觉一般丝毫没有被影响。 我虽说兴致缺缺,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还是跟着大姨转了一圈,弭明诚已经从箱子里往外一台台的拿着小型摄像机,原来弭明诚也是有备而来,难怪他一个人就拉了两个大号行李箱。 这一趟倒是证明弭明诚真的是冒险爱好者,从到了丘陵村之后注意力就很少放在妈妈身上了。 大姨摩拳擦掌的,一副誓要解开这个地方的秘密的架势,妈妈属实是被迫营业,呆了没两分钟也出去站岗了。 弭明诚小心的安装着拍摄设备,最重要的鸡圈那边反而只安排了一个,而院门、围墙等地方安装了好几个,甚至于有一个摄像头直接对准了屋门,房主乐呵呵的,并不在意,反正是按数量计费了,装的越多他越开心,当然,弭明诚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跑到人家屋子里安装摄像头。 大姨站在一堵围墙下面发呆,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我盯着鸡圈看了半天也没看的出个所以然来,弭明诚的朋友老王提到过,只要摆上摄像机的地方就不会发生那种怪事,可这么多人也不都是傻子,怎么还兴致勃勃的扎堆在一个地方,还不如组织一下,在全村范围内都装上拍摄设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我对破案毫无兴趣,唯一让我在意的就是那个被暂停的录像机,不知是否只发生过一次,还是其他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走出院门透了口气,我发现到妈妈和弥花花不知什么时候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阵,妈妈又转身和张导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个人就结伴跟着张导走了,看样子她俩是穷极无聊,真就打算开溜了。 我连忙追了上去,与其在这里感受着鸡鸭屎的熏陶,我当然更倾向于和妈妈一起压马路。 刚跑到门口,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压低了声音的怒吼:“张老三!你仗着跟村长的关系,让德海把人都往你这边带,说好一家最多五个人,你他娘的今天都来了多少波人了”我扭头一看,却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和拉扯着屋主起了争执,这话的内容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他们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事果然有猫腻,不过也没办法就此实锤是村民在搞鬼,换成灵异小说,我就该偷摸跟上去调查一番,然而我突然发现这是一本小黄文,于是决定置之不理,掉头朝着妈妈的方向追去。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妈妈和弥花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我急急忙忙追了上去,村子里的地形弯弯绕绕的,房子又盖的十分相似,妈妈她们有熟门熟路的张导领着,我转了好几个弯,连她们的影子都没看见。 我掏出了手机,想给妈妈拨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 再乱转下去我怕是要迷路了,我只能先回到小院里跟大姨说了这事,本想借大姨的手机一用,谁知大姨心血来潮,也租了好几台摄像机摆弄了起来,正愁我突然不见了,这一露面,就被大姨抓了苦力,我只好留下来帮忙调试设备。 好不容易弄完之后,本以为终于结束了,谁知还要接着前往下一家,弭明诚一个电话将张导摇了回来。 我连忙询问了妈妈的行踪,这两货居然丢下我们,跑去吹空调喝奶茶了,这鬼地方居然连奶茶店都有。 弭明诚一脸不出所料的微妙表情,大姨彷佛对于妈妈和弥花花的单独相处很是满意,催着我拎上了她租来的一堆摄像机,我只能陪着大姨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忙完之后已经快五点半了,弭明诚却说还有事情要留下,我和大姨就先跟着张导走回了酒店。 时候也不早了,大姨给妈妈拨了一个电话叫她带着弥花花回来吃饭,谁知她们居然又去打台球了,听动静一局的胜负尚末揭晓,虽然妈妈在电话里说着马上,可我觉得她们不分个高下是暂时不打算回来了。 大姨本想在饭店先找个位置坐下来,我急着给手机充电,然而我的数据线什么的都放在妈妈的行李箱内,我向大姨要着房间钥匙,大姨觉得一个人呆着也没意思,又走了一下午,身上黏黏的很难受,干脆就先去洗个澡,也跟着我上楼了。 五楼很快就到了,我的心情有些激动,此时就我和大姨两个人,虽然明知道偷窥大姨洗澡是不可能的,但我就是忍不住幻想大姨全裸的样子,那对比妈妈还大一小圈的豪乳在失去乳罩的支撑后会呈现出什么样的形状。 大姨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我呆呆的跟在大姨身后,刚脑补到大姨乳晕的位置,脑后忽然一阵剧痛,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到在地。 我的神智开始模糊,竭尽全力想要爬起来,四肢却彷佛重逾千斤,连抬起眼皮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已无法办到。 印在我脑海里最后画面是那个黄毛小太妹正拿着一截绳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而刀疤脸从门内缓缓踱步而出,一脸狞笑的扑向了惊怒的大姨。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4) 作者:纯绿不两立2021年7月13日第五十四章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大中午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又躺了下去。 妈妈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被我的动静惊醒,愣神了片刻,一下子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急切地问道:“亮亮你终于醒了!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头还疼不疼?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您放心,我没事”我再次尝试着重启,晕眩的感觉已经消退了许多,妈妈也搀扶着我靠在了床头。 涣散的思维逐渐收拢,我环视了一圈,这里应该是妈妈的房间,大姨并没有在这里。 回想起昏迷之前印在脑海里的那一幕,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抓着妈妈的手问道:“大姨她在哪里?有没有出事?!”我的情绪难免有些激动,本该保护大姨的我,却让她就在我的面前遇险,而我更是成为了她的累赘。 只要大姨平安无事,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幸,我也愿意用一辈子去弥补大姨的心伤。 “呃,亮亮,你捏的我好疼”妈妈挣扎着将小手抽了出来,有些埋怨的说道。 我歉意的笑了笑,但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妈妈。 “没良心的白眼狼!妈妈可是在床边守了你整整一夜!你倒好,一醒来就问你姨,不知道关心一下你老娘吗?!”妈妈搓揉着被我勒出了几道红印的手掌,嗔怪地斜了我一眼。 虽然妈妈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她轻松的语气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大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妈妈绝无可能这么平静。 “哟,黛玉你可算醒了。 ”大姨恰好在此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手抓饼,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口啃着。 看到大姨整个人完好地站到了我面前,我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一阵阵空虚感,我的胃都快把自己消化了。 “早就说让你加强一下锻炼,看着人高马大的,一下子就被人撂倒了。 脑袋上丁点大的包,愣是昏迷了整整一夜,老弭从医十几年都没能看出来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给他都整不自信了。 你再不醒过来都可以用你的名字命名一项新的发现了,不过你的名字没什么特色,我替你想了一个,就叫赵氏孤儿吧”大姨说着,又咬了一大口手抓饼,还将沾到佐料的葱葱玉指轮番放进嘴里狠狠嘬了一口。 “赵诗芸!亮亮这才刚醒过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那一棍子敲你头上试试!”妈妈扭过头,对大姨怒目而视。 “切!本女侠神功盖世,区区小毛贼就算来阴的,能奈何的了我吗?”看着妈妈愈发阴沉的脸色,大姨悻悻地闭了嘴,耸了耸肩,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我丝毫不在意大姨的嘲讽,只要大姨人没事,区区嘴炮又有何受不得?迟早我要还到大姨身上的另一个地方去。 虽然迫切地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腹中的饥饿感非比寻常,要不是妈妈说我只昏迷了一夜,就算是七天七夜我都不觉得惊讶。 我饿的都快再次晕厥了过去,食欲压过了求知欲,我咽着口水,抬手一指大姨正要往小嘴儿里送的手抓饼,大喝一声:“麻~麻~,人家想吃那个~!”“噫,想屁吃呢?自己买去!你知道我加了多少个鸡蛋和火腿肠吗?!”大姨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挑衅似的当着我的面又狠狠咬了一大口。 “这么大个人了,都不知道让着点,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妈妈语气埋怨,劈手就将大姨手上的顶配版手抓饼夺了过来塞到我手里。 “来,宝宝,趁热吃!不够让你姨再去给你买~”“yue”大姨浑身一颤,恶寒的看着我们母子俩,双手抱着胳膊疯狂的上下搓揉着鸡皮疙瘩,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我和妈妈相视一笑,露出了胜利者的表情。 我们母子俩的默契可是在一场又一场的晋级赛中磨炼出来的,久违地配合依然没有丝毫的生疏。 只要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妈妈瞬间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灵魂伴侣,不过如此。 五块钱的手抓饼愣是让大姨加料加到了五十块,我低下头,嘴巴张到了极限,满满地咬了一大口,这才满足的出了一口气。 残留着大姨津液的手抓饼格外的香甜,也可能是因为那层层叠叠的番茄酱。 妈妈见我狼吞虎咽的样子,连忙帮我倒了杯温水,下楼打包午饭去了。 吃完大姨超级豪华的手抓饼,我的胃终于不是一副要和我同归于尽的架势了,枯竭的体力也恢复了些许,我尝试着下地走出了房间。 大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惬意的看着相声。 “老姨你没去吃饭吗?”“呵呵,我的午饭不是让你吃了吗?”“呃”我尴尬得笑了笑,原来那是大姨准备的午饭,难怪那么奢侈呢不过我丝毫没有感觉到愧疚,干饭最积极的大姨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看就是准备蹭我的东风,等着妈妈投食了。 无视窝在沙发捧腹大笑的大姨,我仔仔细细观察着客厅,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丝毫没有打斗痕迹。 虽然大姨安然无恙我很开心,但我实在是想不通大姨是如何从那两人手中逃出生天的,尤其是那个穷凶极恶的刀疤脸,我着实是轻敌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而且也没有走流程,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我的社会阅历果然是太匮乏了。 我坐到了大姨身边,谨慎地措着辞,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老姨,昨晚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您没事吧?还是出厂时的配置吗?”大姨止住了笑容,冷冷地盯着我,一把勒住我的脖子夹在身侧。 我憋得满脸通红,疯狂地拍击着大姨的胳膊大喊道:“Ican'tbreathe!Ican'tbreathe!”眼见我即将再次晕厥,大姨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我差点没享年十五岁,惨死在大姨的魔爪之下。 大姨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是你啊?这么不堪一击。 你当申城四害是白叫的吗?咳咳”我揉着通红的脖颈,脑子有些缺氧,没有注意到大姨似乎说漏了什么东西。 即使我是被偷袭的,但我还是严重失职了,明明信誓旦旦地想要保护大姨,结果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坐了冷板凳。 话虽如此,我能感觉到大姨刚才趁着打闹的机会偷偷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大姨总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关心着我,就是希望下次下手能轻一点,保不齐哪天我就在大姨的关心下真的没了。 大姨优雅地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呷了一口奶茶,这才继续说道:“那个老混混和他的姘头暂时被我捆了起来,关在了村委会。 本来昨晚就报警了,结果说太晚了山路不好走,第二天才能出警,然而都到这个点了还没个人影,乡下的派出所真是没有丁点效率。 ”看到我郁郁不欢的模样,大姨放下了杯子,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也不用太过自责,这次连我都被摆了一道.也怪我犯了懒,要不是你替我挨了这一闷棍,我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连忙追问道:“此话怎讲?”“每次出门在外,我都会在房门上做一些小标记,以确保在我离开之后没有外人进入过房间。 难得这么多人一起出来玩一次,又是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我也就松懈了不少,而且开门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锁芯有被破坏的迹象,你猜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大姨脸上微红,难得的有些惭愧,以大姨的脸皮来说,殊为不易。 “呃,开锁不是他们的基本功吗?”我疑惑道,刀疤脸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会溜门撬锁之类的技艺也不算太过惊奇吧,大姨有什么必要在这里卖个关子?“呵呵,如果他们是开锁进来的我也就认了,他们是用钥匙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的。 ”“什么?!”我下意识一摸口袋,想起我跟大姨又不是一个房间的,大姨的钥匙自然还在她的手上。 “是妈妈的钥匙丢了让他们捡到了吗?”“你妈妈她就没有钥匙,一个房间只给配了一把。 那个老混混住在二楼的这个套间里,结果特么每层套房的钥匙居然是一样的。 ”大姨没忍住爆了个粗口,我也是惊愕不已,想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随着酒店的发展,后面肯定会逐步替换成房卡系统,老板为了节省成本,随便批发了几扇普通的防盗门就开始营业了。 “那他到底是用的什么东西袭击得我?我头上既没伤口也没起包的,怎么就昏迷了这么久?”“棒球棍呗。 那男人下手倒是有点分寸,手法老练,知道在棍子上裹了一层毛巾,只是想把你敲晕了绑起来,不然你的小命都有可能交代了。 不过说起来也很奇怪,弭明诚过来给你检查过了,当时就起了个小包,连包扎都不需要,现在更是已经消下去了,按理说也不是很严重,你又处在生命力最旺盛的年纪,看面相也没有贫血什么的,撑死了恍惚个几分钟。 结果弭明诚到场的时候你都晕过去快一个小时了,他的医术我是知道的,能查的也都查了个遍,完全看不出你到底为什么会晕厥这么久,要不是生命体征稳定,你妈她差点就要和我同归于尽了”大姨心有余悸的回忆着,仿佛妈妈比那刀疤脸更加可怕。 我摸着后脑勺,如果真起了个小包的话应该没有这么快就消下去吧,然而我摸不到任何异常凸起的地方,加上我又不明不白地昏迷了这么久和醒来时不同寻常的饥饿感难不成是系统在搞什么鬼,在关键的时候抽走了我的精气?可也没见给我造出什么强力道具卡啊,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看到系统的提示了,连个垃圾广告都没有。 我又想起了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刀疤脸分明已经向着大姨扑了过去,那时候可没有超级英雄及时登场。 难道我是那种失去了意识之后就会化身超人的设定吗?昨天晚上力挽狂澜,拯救大姨于水火之中的人,会是我吗?【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5) 2021年7月13日第五十五章也不对。 如果MVP是我的话,妈妈和大姨就不会像平常那样对我了,尤其是大姨,怎么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不怕我按着她打屁股吗?我打断了大姨,追问道:“您到底是怎么脱险的?”当时的歹徒可不止刀疤脸一个人,还有那个黄头发的小太妹,虽然只是个女生,但也是多了一分凶险。 如果我没有爆发小宇宙的话,大姨一个人是怎么化险为夷的?大姨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旁边空旷的地方挪了两步站定,左腿以脚掌为轴随着身体转动,同时后腿翻胯,踝关节绷紧,上身向左侧后仰,修长有力的大长腿顺着身体的发力方向猛地向斜上方踢出,宽松的运动裤都被带出了隐隐的破空声。 一记踢出了音爆效果的高鞭腿!大姨的操作直接给我看傻了,以前似乎听大姨说过略懂一点防身术,果然学霸所说的略懂,普通人就不要轻易的相信了,容易自取其辱。 “小伙汁,还有什么问题吗?”大姨依旧保持着高高抬着腿的姿势,仅靠着左腿作为支撑,却彷佛钉在地上一样,稳如泰山。 咸鱼,就该有咸鱼的自觉。 我连忙站了起来,用力地鼓着掌,大声喊道:“6666666”大姨来了兴致,又是显摆了几个招式,差点没让我当那个木桩表演一套咏春。 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大姨这才扫兴地收了神通,重新坐了下来,连气都不带喘的。 等到大姨坐定,我才轻轻地坐了下来,屁股只敢沾着沙发的边缘,保持着半边身体的悬空,生怕女侠大人觉得我态度不够端正,拉着我操练一番。 “赵教主果然神功盖世、天下无敌!区区一个拿着木棍的歹人收拾起来还不是易如反掌~”我极尽谄媚地拍着大姨的马屁,唯恐舔得不够到位。 什么?你说我没有骨气?骨气是什么?能熬汤吗?我的字典里查不到这两个字。 “呵呵,那家伙觉得对付一个女流之辈不需要借助外力,阴完你之后就把棍子扔了,算他走运。 ”大姨对我的吹捧很是受用,又端起了奶茶,小口地喝着,补充着刚才运功的消耗。 我有些奇怪:“怎么他扔了凶器反而还是他走运了?”虽然大姨有两下子,不过也有点托大了吧,一个手持棒球棍的成年男子,威胁程度几乎翻了一番。 大姨没有过多的解释,努了努嘴。 我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大姨放在茶几上,一直随身携带的手包。 轻轻地拿了起来,我有些不确定大姨是想让我打开还是递给她,要是让我翻出了姨妈巾什么的,我这颗狗头可不一定保得住了。 直到大姨冲我点了点头,我这才战战兢兢的划开了拉链。 靛蓝色牛皮革的DIOR手袋沉甸甸的,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虽不清楚大姨想让我找什么,不过大姨既然让我自己动手,那一定是件特殊到一看就知道是大姨想要我拿出来的东西。 翻开上层一叠厚厚的人民币,杂七杂八的金卡、黑卡什么的,忽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什么金属质地的硬物,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电击棒、辣椒水、防狼喷雾剂都他妈弱爆了好吗?!我颤颤巍巍地从包里的拿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 尽管烈日高悬,一股寒意还是直窜心底。 大姨还是优哉游哉地品着奶茶,淡淡地开口道:“如果他没有放下武器,我要制服他就需要更多的时间。 当时你的生死不明,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他周旋,我会选择直接将他击毙。 ”这么说来刀疤脸的确是走了狗屎运要不是他觉得大姨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已经是囊中之物,这会儿都坐上通往地狱的班车,到达黄泉站了。 大姨的轻描淡写惊的我一身冷汗,她可不是说说而已的那种人。 这女魔头不会真的埋过很多人了吧而且从大姨的语气判断,似乎根本就不需要考虑掏枪杀人的后果想想我以前对大姨做过的小动作,甚至还将大姨按在马桶上打屁股我特么多少有点色令智昏、色胆包天、胆大妄为、不知好歹、不知死活了还能活到现在,大姨不知道已经网开多少面了。 我咽了口吐沫,恭恭敬敬地将沉甸甸的手枪收好,小心翼翼地把包放回桌上。 大姨为什么会有手枪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知道的越多,火化的越快。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朝着大姨深深的鞠了一躬:“小人不识泰山,以前多有得罪,还望大人海涵!”大姨正小口抿着奶茶,闻言一愣,随即嘴角上扬:“小亮子,哀家昨儿个走的有些乏了,给哀家捶捶腿吧。 ”我如闻圣旨,连忙抱起大姨的双脚,横放在膝,轻轻地锤了起来,不敢有一丝绮念。 大姨配合的调整了个姿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饲养员妈妈终于拎着三人份的食盒走了进来,看见我和大姨的样子,柳眉一竖:“赵诗芸!我儿子才是伤员吧!你好意思让他给你捶腿?!”大姨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理所当然道:“他伤的是脑子,手又没什么事情,万一以后傻了,正好给他培养个谋生的技能不是?”妈妈气哼哼地放下了餐盒,隔着茶几和大姨互怼了起来。 我生怕大姨恼怒之下将我们娘俩都毙了,连忙打圆场道:“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大家各退一步!”我将大姨的一条腿放了下来:“哒哒!这样不就行了”我实在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妈妈沉默地走到了我身边,脱下了鞋子,抬起一条玉腿,也搭在了我的身上说好的伤员呢妈妈在大姨的刺激下,不管不顾地横插了一脚。 我无奈地看向妈妈,妈妈回瞪着我,我只好雨露均的在妈妈和大姨的小腿上来回敲打揉捏着。 然而妈妈的小腿摆放的位置太高了,柔软的小腿肚隔着裤子摩挲着我的鸡儿,很快,我就觉得不妙了。 我可是一位热血少年啊!阴茎开始渐渐充能,妈妈的小腿贴地这么近,一定会被查觉到异常。 我心思电转,连忙喊起了肚子饿,和大姨较着劲儿的妈妈这才想起我已经饿了十几个小时这一茬,果然收起了腿,还顺带将大姨的腿从我身上踹了下来,摆起了碗筷。 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我的碗里加了两个鸡腿和一个大肘子,大姨不满地拿着筷子在自己没什么荤腥的碗里来回搅拌着,目光直直地盯在我的酱肘子上。 我如芒在背,有心将大肘子进献给大姨,可妈妈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我又没办法厚此薄彼。 我的亲娘哎,那女人可是有枪的啊!!!我折了个中,给妈妈和大姨一人夹了个鸡腿。 妈妈直接又把鸡腿夹了回来,不容拒绝,我只好埋头吃了起来,没想到大姨也把鸡腿夹了回来,目光直视着电视,再也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 实际上妈妈和大姨的碗里虽然没有大肉,光是青菜都有四五种,各色小丸子塞得满满当当,也是十分的丰盛。 吸溜声此起彼伏,彷佛在比赛着谁吃的更快一般。 一边吸着面条,一边看着电视,我就像一家之主一般坐在了妈妈和大姨中间,我愿意为了守护她们付出任何代价。 不一会儿功夫,三人几乎同时放下了筷子,惬意的长长出了一口气,慵懒地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 彷佛漏了个大洞的肚子终于得到了满足,没过一会儿,我就感觉一阵倦意袭来,打了个哈欠,身体缓缓的倾斜,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妈妈伸手揽着我的肩膀,轻揉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大姨忽然也靠在了我身上,原来早已睡着。 午后的阳光透窗而入,稀稀落落的洒在客厅里,我倚着妈妈,大姨靠着我,在这个世界上血缘关系最近的三个人窝在这张小小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演员嬉笑怒骂,岁月静好“啊啊啊,麻了麻了,手麻了!你快起来!!”温馨的场面还没持续两分钟,妈妈的手就按在了我的面门上将我推开。 我的一点睡意在妈妈的面门杀下消散一空,大姨也被我的动静惊醒,直起了身子靠在沙发上,咂了咂嘴,似乎又睡着了。 妈妈揉捏着自己的肩膀,可怜兮兮地说道:“亮亮,妈妈感觉不到手的存在了”我一阵好笑,刚要开口调侃两句,妈妈紧接着又道:“你要不帮妈妈收拾一下桌子吧。 ”淦,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我说妈妈怎么吃完饭也不收拾一下桌上的一次性碗筷,合着是酝酿着甩锅给我。 大姨到哪都是一副客人的样子,指望她是不存在的。 我无奈地站了起来,不小心踩了一下大姨的脚,大姨‘嗖’的一下就把脚缩到了沙发上,好在我只是穿着拖鞋,应该不会很疼。 大姨眼睛都没睁开,却是将两只白嫩的莲足从拖鞋中抽出来,精准地踢着我的屁股,当然,并没有用上多少功力,不然我一介凡人,哪里扛得住赵教主的无影腿?不过还别说,大姨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踹着,感觉还蛮舒服的我不会有受虐倾向吧收拾停当,我又回到了沙发上,开玩笑,左边坐着妈妈,右边坐着大姨,沙发又不是很大,这种‘左拥右抱’的机会能有几回?本想饱暖思一下淫欲,偷偷干点坏事,可惜妈妈虽然昨晚守了我一整夜,看起来却是没什么睡意,美眸炯炯有神的看着电视,反而大姨睡得跟一头死猪一样。【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6) 2021年7月13日第五十六章“对不起啊妈妈,害你难得放个假还要窝在房间里看电视。 ”我有些歉意的说道。 妈妈嗔怪地看着我:“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你姨已经跟我说过事情的缘由,妈妈以你为荣!再说看电视怎么了,总比在外面瞎跑有意思多了。 当然,这件事情你处理的也不是很妥当,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妈妈心里也好有个底不是?以后不要再去招惹那种社会败类了,助人为乐的前提是得保全自己,凡事不要总想着自己出头,不然还要警察做什么呢?”“嗯,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弥叔叔他们呢?”“明诚又去那些农家小院调查去了,不知道他哪来那么高的兴致。 花花早上的时候还坚持要跟着去,下午就被蚊子叮的受不了,跑回房间写作业了。 对了,你见到明诚的时候可得好好谢谢他,人家可是特地赶了回来帮你检查了身体。 ”我答应了一声,拿起了手机和妈妈打起了双排,虽然我不待见弭明诚,但我还是很感激他的,不只是因为他帮我治伤,更重要的是给妈妈吃了颗定心丸,要是没有弭明诚这个权威的医务工作者在场,这小山村里的赤脚医生妈妈肯定是信不过的,恐怕妈妈会急得连夜赶回城里,崎岖的山路本就不好走,更何况是视线更差的晚上。 输输赢赢了一个多小时,大姨才抻了个懒腰醒了过来,本来还老老实实地呆在一旁看电视,结果看我和妈妈玩得起劲,大姨被勾起了兴趣,非要插足我们的二人世界,却又不屑于玩这种幼稚的手机游戏,翻箱倒柜地找出了扑克,硬是逼着我们跟她打起了斗地主。 才玩了两把,大姨又觉得这么干玩也没意思,非要搞点彩头。 我敏锐的捕捉到了契机,内心祈求着系统赐我一张脱衣斗地主的道具卡,想想妈妈和大姨在我精湛的牌技下娇羞地轻解罗衫,鸡巴就开始不住得跳动。 然而不管我的主观意愿有多么强烈,所有的祈祷一如既往的泥牛入海。 到头来还是俗气的人民币加入了战斗,妈妈的手气出气得好,我和妈妈大姨三人斗了一下午地主,各自输给妈妈三千到五千不等。 一直玩到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我转头看向窗外,吓了一跳。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躲了起来,外面的天空昏暗的仿佛深夜一般。 我还以为和妈妈大姨打牌上了头,忘记了时间,抬头看了眼挂钟,时针才堪堪指向了十七的方向,这丫是坏了吧,五点钟天能黑成这个样子?拿起手机对了下时间,现在居然真的才五点出头,妈妈和大姨注意到我的举动,也望向了窗外,啧啧称奇。 大姨把手牌胡乱一丢,跑到窗台前向外张望。 “喂!耍赖是不是?!这把还没打完啊!我手上三个炸呢,对尖你要不要啊!”妈妈紧握着手牌追了上去,我偷偷从牌堆里抽了张梅花七,连上了我残缺的手牌,这才将手牌压在手机下,跟了过去。 “这是日食了还是要下暴雨了,也没打雷啊,怎么就黑成这个德行,土地公忘交电费了?”“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赵诗芸!你外甥还在这里呢,你好意思玩赖的?!快回来打完这把!”妈妈不管不顾地往回扯着大姨的衣袖,大姨双手扣住窗沿,就是一步不退。 “你都赢那么多了,收手吧阿祖!做人可别太贪心了啊!”妈妈见大姨铁了心要耍赖了,这把难得抓了三个炸,不打完这一把简直寝食难安。 大姨依托着有利地形,不管妈妈怎么拉扯,就是稳如泰山。 妈妈索性直接环住了大姨的纤腰,牟足了劲地往回拖着。 尽管妈妈用上了全力,但大姨的手劲也不小,加上有窗沿可以借力,双方僵持不下。 我眼睛都看直了,只见两个丰腴性感的美妇贴合在一起,妈妈胸前的大白兔紧紧压在大姨的背上,大姨随着妈妈的拉扯,滚圆的美臀高高地向后撅着,妈妈的胯部严丝合缝地顶在大姨的翘臀上,随着来回发力的惯性研磨着。 妈妈见持续拉扯的策略并不能奏效,又改为蓄力猛拽的方式,而大姨则是趁着妈妈蓄力的空隙又扒着窗沿挪了回来,就这样妈妈每往后拽一下,大姨就往前缩回来,场面一时间似乎变得更加淫靡,妈妈抱着大姨的肥臀大开大合地撞击着,仿佛要将一根无形的肉棒狠狠贯入大姨的娇躯。 两人像小孩子般较着劲,嘴里时不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我脑子里幻想的画面越来越不对劲,渐渐偏向了十八禁的范畴。 就在这时,妈妈扭头朝我使了个眼色,以我和妈妈的默契,我自然是领会了妈妈的意思,妈妈需要我这个第三方的势力来打破平衡。 来自债主的凝视让我压力倍增,然而大姨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我权衡着利弊,妈妈和大姨俩个富婆本来想一百块钱起步,考虑到我这个穷逼的面子,当然,主要还是担心我债多不愁,还不起干脆就直接赖账,最后选择了十块钱作为底分。 饶是如此,在妈妈一个接一个的炸弹和大姨不管不顾的超级加倍下,我还是输给了妈妈小四千块钱。 妈妈可不会因为我是她唯一的儿子而对我心慈手软,可以预见我被她剥削到只剩下一件裤衩子的末来。 我微薄的积蓄在上次被大姨狠狠宰了一笔之后,还不够债务的三分之一,得罪大姨是死,得罪债主也是死,相较而言,人活着,钱没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下定了决心,我假装站到了窗台旁看着风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该看些什么,左手借着身体的掩护,悄咪咪地伸到了大姨紧紧扒着窗沿的手掌上方,捻起大姨的一根手指,缓缓地往上抬着。 “赵亮!你!”大姨惊怒交加的瞪着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妈妈狞笑着拖走了。 “你个傻哔——,我哔——”大姨愤怒的咆哮依稀从远方传了过来,我双手插着裤兜,仰头四十五度看着漆黑的天空,默默叹了口气。 对不起了老姨,死道友,不死贫道。 “亮亮,你也快过来呀,妈妈要出牌啦~”还没等我伤感完,妈妈的召唤又紧随其后。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我特么忘记了妈妈才是地主啊!!!我不仅投敌叛变,帮助地主斗了农民,到头来自己还得被地主卸磨杀驴了!顾不得再装什么忧郁的美男子,我急急忙忙地赶了回去,还好我偷偷留了一手,希望能够力挽狂澜,至少保住我的底裤。 窗外深邃的黑暗里隐约弥漫起淡淡的雾气,远处人声嘈杂,火光四起,分不清是在欢呼,还是哀嚎。 村子里仅有的几根路灯下,不时有奇形怪状的阴影一闪而过妈妈害怕节外生枝,宁愿舍弃了一个炸弹,四带两对走完了手牌,我再次欠了妈妈一千块钱的债务,鉴于我立功的表现,妈妈小手一挥,豪爽的给我打了个八折。 合着我冒着吃枪子的风险居然就为了区区两百块钱的好处费??大姨原本一直神色不善地盯着我,看到我吃瘪的样子,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打完了这一把,众人暂时也没了兴质,惰性上来了,都懒得不想下楼吃饭了。 大姨催着妈妈下楼去打包饭菜,赢了那么多钱,没道理不请客。 “我没说不请呀,中午不是我去的吗?这回轮到你了,给你一百!”妈妈一下午就挣了将近一个大不溜,出手十分地阔绰。 双方争执不下,我连忙举起了手说道:“我去!我去!”本该是出门放松娱乐,我却欠下了一屁股债,我只能抓住每个挣钱的机会,不然我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能靠捡瓶子度过了。 大姨高举双手表示同意,然而却被妈妈一票否决了,理由竟是我还需要静养,不要过多的走动。 我当即单手做了两个俯卧撑,却还是被妈妈无视了,我灵光一闪,那我是不是也能以脑子不够清醒来抵消债务呢?思考着这个可能性,一旁的妈妈和大姨已经开始猜起了拳。 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到七局四胜,妈妈输得体无完肤,恨恨地摔门而去。 妈妈不知怎的被大姨拐带到石头剪刀布里去了,和一个搞心理学的人玩猜拳,那不等于明牌跟人家打吗?大姨大马金刀地坐着,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手上若是夹根雪茄,怀里再搂个妞儿,简直就跟一个土匪头子一模一样。 这个点的电视节目已经陆续接近尾声,准备播放新闻了,我拿着遥控换了两圈台,不是在唱片尾曲了,就是比新闻还要无聊,和大姨两个人也没法继续斗地主,我突然想起昨天大姨不也租了几个摄像机吗,不知有没有什么收获,便开口询问道:“老姨,你今天去收摄像机了吗?有没有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去啊。 ”大姨一把夺过了遥控,挑起了下饭剧。 “我让老弭顺道帮我收了,再帮我看一下,没有录到什么好玩的话就换个地方接着拍。 ”我无语的看着大姨:“那您直接等弭明诚拍完之后借过来看看不就好了?何必昨天白白忙活了一下午。 ”大姨不屑的‘切’了一声:“你懂什么?重在参与知道吗?”我懒得再跟大姨争论,就怕她一急眼就掏出手枪顶在我脑门上。 自从知道大姨时刻带着枪之后,我对大姨的敬畏等级又往上拨了两格。 我陪着大姨看起了古装悬疑剧,左等右等,都快半个小时了,妈妈还是不见踪影。 专门找来下饭的剧集都快看完了,大姨一扔遥控器,掏出了手机开始摇人了。 “你妈那个小心眼子绝对是躲起来喝奶茶去了,我又没有作弊,明明是她自己非要一直出剪刀的咦,你手机有信号吗?”我们的房间靠里侧,加之山里的信号本就弱一些,手机信号一直在一两格之间游离,就是站到户外,最多也就三格的信号而已,虽然网速时快时慢,不过直接连电话都打不了倒还是第一次。 我拿起了手机,结果也是显示得无服务,大姨烦躁的弄乱了自己的头发,起身走向了里屋。 没一会儿,大姨又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个袋子:“我先去洗个澡,哼,要是我洗完你妈她还没回来,今天的账可就一笔勾销了!”我眼前一亮,这感情好!说不定我也能搭个顺风车,赖了这笔巨债。 哗哗的水声很快从浴室传来,我摆弄着手机,尝试着来回切换飞行模式、开关机来重新搜寻信号,结果依旧是无服务的状态,明明早些时候还十分正常。 正当我百无聊赖地玩着涂鸦跳跃时,大姨忽然一声惊叫,紧接着就是一阵乒里乓啷,东西掉落的声音。 我连忙跑了过去,本以为大姨是不是不小心滑倒了,结果还没等我靠近,大姨忽然打开了浴室的门,冲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丰满而挺翘,白得摄人心魄的巨乳。 两颗硕大的乳瓜先声夺人,随着大姨的跑动,上下翻飞着;硬币大小的乳晕上,粉嫩如少女的蓓蕾不规则的舞动着,晃得我几乎晕眩。 大姨竟然不着片缕的跑出了浴室!她的身上还弥漫着氤氲的蒸汽,布满水珠的娇躯如刚剥了皮的鸡蛋;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之间,一道粉嫩的细缝若隐若现;高耸的肉丘肥美诱人,仿佛能掐出水儿似的;平坦光滑的倒三角地区和妈妈一样,并没有芳草的点缀,如稚女一般,配在成熟性感的肉体之上,非但没有一丝违和感,反而增添了百倍的魅惑,更加让人兽血沸腾。 一时间,我浑身的血液竟不知该往上还是往下流去,倒是避免了我流着鼻血挺着一个大帐篷的尴尬。 大姨神色惊惶,看到我呆呆的站在客厅里,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身体,却并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加速朝我冲来。 我还以为大姨要给我来一套失忆拳,没想到大姨却是一个闪身,躲到了我的身后,揪着我的衣服,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像一只被猎人追击的小鹿。 “老老姨,怎么了这是”我强压着心头的悸动,佯装镇定地说道。 大姨抬起胳膊,指向了浴室,颤声说道:“上次那种东西又出现了”我一下就理解了大姨的意思,然而这回我可没有发动任何道具卡。 难道,这小村子真的不太对劲,大姨撞上野鬼了?我咽了口唾沫,今时不同往日,上次的[闹鬼]事件,我之所以能那么镇定,是因为所有的异常现象都是由系统引导出来的,就像家养的藏獒,虽然危险,但脖子上栓了条大粗链子,吓人归吓人,但不会涉及到生命危险。 然而野生的鬼物可就没有什么条条框框的限制了。 大姨虽然勇猛过人,但毕竟还是一个女生,遇上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无助地就跟一个寻常得小女人一般,再不见一丝一毫的凶悍。 此时大姨正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急促得喘着气,两团柔软的凝脂白玉顶在我的背上,让我回过了神。 眼下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我刚想脱下衣服给大姨穿上,一条白色的浴巾突兀地从浴室里缓缓飘了出来。 空空荡荡的浴巾之下,却是被撑出了一个人形。【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7) 2021年7月23日第五十七章我头皮一下子就炸了,拉着大姨就想要溜之大吉,结果门外又传来一阵异响,动静极其诡异瘆人,起码是个精英级别的小头目才能用得起的BGM,迎接我们的有可能是开门杀的结局。 比起末知的敌人,很明显眼前的这个阿飘威胁来的可控一些,区区一个孤魂野鬼还能秒我不成?更何况大姨现在可是全裸的状态,我才不要让大姨千娇百媚的肉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房门之外已经没有人类的存在,走廊上可还是有监控的,我可不想让大姨的身影作为招揽顾客的王牌,出现在各种麦片哥的广告里。 心思电转,我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先躲起来避避风头再说,当即拽着大姨向着离我们最近的房间跑去。 那团静静悬浮着的白色浴巾突然也跟着动了,朝着我们的方向缓缓飘了过来。 一进房间我就愣住了,酒店配备的木床底盘太低,几乎贴着地面,根本无法躲藏,环视了一圈,空空荡荡的房间压根就没有什么合适的掩体,除了我一把掀开了衣柜的木门,然后我又傻眼了,主柜内的空间居然是分格的设计,别说我和大姨两个大活人,就是三岁的小孩也末必钻的进去。 这种设计一看就脱离了现实生活,一个不能藏人的衣柜,还想有什么销量?你让老王往哪里站?我愣神的功夫,大姨倒是率先回过了神,拉着我躲进了连在侧边的副柜里。 不到一米八的小衣柜连裸脚的大姨都需要微微低着头,我更是得猫着腰才能勉强钻了进去。 我和大姨窝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虽然没有到和大姨肉贴肉的地步,但两人相隔的距离也十分有限,脑袋几乎都快要磕在一起了。 不知是因为太过紧张还是和赤裸的大姨靠得太近的缘故,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灼热的气息一阵阵的打在光溜溜的大姨身上,大姨明显感觉到不适,却又退无可退,只能紧咬着贝齿将脑袋偏向一旁,默默忍受着。 无法无天的大姨也有在我面前吃瘪的时候,我倒是莫名的有些兴奋了起来,不过骚动的情绪也就持续了一瞬,我可没有忘记我和大姨正身处险境,ghs也得分分场合,别最后搞成了人鬼情末了。 抛去了杂念,我轻轻地合上了柜门,不见五指的黑暗遮掩住了大姨曼妙的娇躯,我惊魂末定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可惜。 然而下一秒,耀眼的灯光又重新洒在了大姨的美乳之上,我的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了过去,和在浴室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我和大姨的距离不到一个身位,近大远小的原理诚不欺我,大姨一对硕大无朋的豪乳竟比初见时还要大上三分。 两颗饱满滚圆的乳瓜骄傲地挺立着,丝毫没有因为其自身的份量而垂下白嫩的身躯;伟岸的胸脯随着大姨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着,白腻的乳肉上点缀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看起来更加的可口诱人;圆心之间,一颗小指头大小的蓓蕾立了起来,从末被任何男人采摘过的小樱桃保持着她如少女般的粉嫩,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样子。 熟女的身材、少女的稚嫩,两种矛盾的特性在大姨的身上完美地结合了起来,我频繁地咽着唾沫,鸡巴不可控制的顶了起来,撑着宽松的裤子抵在了大姨的小腹之上。 直到我的腰上一疼,大姨伸手在我身上狠狠掐了一下,我这才如梦初醒,重新将心神集中在眼前的危机之上。 原来是刚刚合上的柜门不知何时又开了一条细缝,这才让一束灯光趁机逃逸了进来。 我连忙扒住了柜门上厚度还不到两公分的横杆将柜门重新拉紧,然而我一松手,柜门就又重新弹了开来,反复试几次之后,我才注意到这个狭小的空间根本没办法完整的容纳我的身体,我的上半身一直在阻碍着柜门的合拢,而我所有感官资源全都被顶在大姨小腹上的鸡巴调走,以至于我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无奈,我只好通过持续地扒住木板上的横杆来尽量维持着柜门的闭合。 横杆所用的木条又窄又薄,没一会儿我的手指就酸了,本来还想偷懒的右手不得不加入了接力赛,交替着发力,这才感觉轻松了些许。 再次弥漫上来的黑暗重新吞没了大姨的娇躯,我看不见大姨此时的表情,然而大姨的小手还是不断地在我的身上乱掐着,下手的角度极其刁钻,专挑我身上没有肌肉覆盖的嫩肉,也不知道黑暗中大姨是如何这么精准的找到我的要害。 我欲哭无泪,自然是知道大姨是因为我戳在她身上的鸡巴,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无声的警告我老实一点。 可我也没办法啊,鸡儿可谓是男人身上最任性的器官了,完全不受人的控制,只要遇到它想要征服的对手时,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站起来耀武扬威,不到口吐白沫不会轻易罢休,只有上了年纪,套上了各种炎症的DEBUFF,它才会老实收敛一点。 我尽力地往回缩着屁股,可我的身后是就是木板,肉棒的尺寸又非比寻常,我退无可退,本身又已是屈膝猫腰的站姿,膝盖和大姨的小腿纠缠在一起,我要是再往下蹲一些,倒是可以摆脱现在的窘境,可大姨胸前的规模也同样不止ABCD,我的嘴唇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大姨的禁地,那可不是简单的“误会”两字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对于我来说,勃起的阴茎我还能解释一下,我是一个正常且处于青春期的男人,看见全裸的大姨而没有任何反应的话,那不就是对于大姨最大的侮辱吗?可我若是主动把头埋在大姨的胸口上,不管前提是因为什么,性质很容易就会被扭曲成趁火打劫,事后清算论罪的时候可是会影响到我光辉伟岸的男主形象。 而对于大姨来说,恐怕我的嘴巴要是直接贴在她不着片缕的胸上,那场面远比鸡儿隔着裤子顶在大姨身上更加令她难堪吧。 权衡利弊,我还是选择维持现状。 有一说一,鸡巴隔着内外裤的双重限制顶在大姨的小腹上,其实并没有臆想中的神秘快感。 相反,由于阴茎远超平均线的长度,完全勃起的鸡巴硬是撑着两层裤子的松紧带站了起来,虽然内裤的材质柔和亲肤,但敏感娇嫩的龟头还是被勒的隐隐作痛,压根没法细细体会大姨肌肤的光滑。 我此时并没有多过的杂念,更加关注的是门外的动静,虽然和全裸的大姨困在一起简直是做梦都得靠着运气才有可能得到的机会,哪怕是我明目张胆地对大姨动手动脚的,大姨也拿我没有什么办法。 然而一只危险程度不明的末知鬼物就在一门之隔飘荡着,单薄简陋的衣柜可不是坚不可摧的堡垒,系统依旧保持着静默的姿态让我有些不安,再说它连一个普通人的闷棍都挡不住,完全指望不上。 我没有一丝把握能从超自然的力量手中保住自己和大姨,只能尽量的保持安静,降低存在感,希望那鬼东西只是出来遛个弯透个气,而不是出来打野味解馋,我自己都有点佩服我的鸡儿居然还能在这种生死关头倔强地站起来。 大姨误以为我是故意趁机占她的便宜,在我的身上一通乱掐乱挠就没停过,同时也是在发泄着她的恐惧。 而我的鸡巴也是叛逆的紧,大姨掐的越狠,鸡巴就变得愈发坚挺。 随着大姨身体的一阵乱扭,牢牢顶着大姨小腹的鸡巴反而得以向下挪了一小步,竟然蹭到了大姨如刚出锅的白面馒头般松软肥嫩的阴阜边缘。 柔软的肉丘瞬间被鸡巴顶得凹陷了下去,大姨浑身一震,不敢再乱动了,再往下那可就是万丈深渊了,不管是何种意义上的。 我想腾出一只手去调整一下鸡巴的位置,现在可不是占大姨便宜的时候,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大姨是什么人?那可是风一般捉摸不定的女子,岂容区区一根肉棒在她面前放肆,逼急了大姨有可能就跟我同归于尽了。 刚想伸出右手,木门之外忽然传来了台灯掉落的声音。 房间内唯一放置台灯的地方就只有床头柜了,而那里离我们的藏身之地只有几步之遥。 太近了!我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双手死死扒住了木门,生怕一脱手就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大姨也被这近在咫尺的动静吓得一颤,光滑如玉的肌肤提供不了什么摩擦力,竟又让鸡巴找到了机会成功往下挪了几分,隔着两层单薄的衣物,顶在了大姨毫无遮拦的白虎嫩穴之间。 我只觉得龟头似乎陷入什么柔软温润的地方,然而我的平角裤和运动裤都是为了这次出行新买的,也就意味着龟头承受松紧带强劲的弹性才站了起来,从末经过磨砺的龟头几乎一直在哀嚎着,以至于连大姨的美肉在前都没能好好享受。 虽然我是没有多少异样的感觉,事实上我因为紧张压根就不知道鸡巴竟然走到了这一步,只差了临门一脚我和大姨就彻底变成了一家人了,不然无论如何我也得让大姨印象更加“深刻”一些。 而大姨可就不同了,大姨的全身可都是光溜溜的,含苞待放的花口几十年来第一次被人登门拜访,更何况那衣物之内包裹着的坚硬滚烫的东西,可是自己外甥的生殖器啊!大姨的呼吸有些紊乱,急促的打在我身上,忽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我的鸡巴上。 从柔软的触感和受力部位的形状判断,大姨居然伸手碰了我的鸡儿?!准确的说,大姨只用了一根手指,隔着衣物托着阴茎的下方,像对待收费场的横杆一般,缓缓地往上抬着我的鸡巴。 这下我的呼吸也压不住了,只可惜现在漆黑一片,并没有办法看到大姨的表情,不知道是咬牙切齿,还是满园春色呢?隔着两件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大姨指尖上的颤抖,然而大姨对男人阴茎的了解不足也暴露无遗:大姨的手指顶着鸡巴向上推着,却并没有在威胁脱离她的下体时收手,牺牲不那么敏感的部位去支撑住肉棒,而是一口气往上推着,直到我的鸡巴完全贴在了我自己的肚皮上。 大姨难道是想要将我的鸡巴固定在这里吗?理想很美好,可您当我的鸡儿是手机支架,可以随心所欲的调整角度,还自带固定的吗?!物极必反,大姨的小算盘非但没让她脱离险境,反而让她陷入了更加微妙的境地。 早在大姨将我的鸡巴推到接近肚皮的位置时,鸡儿在裤裆内的位置也跟着在缓缓移动着,柔顺的衣物并没有被鸡巴带动着向上升起,也就意味着当鸡巴完全贴合在我的肚皮时,粗长的鸡儿直接挣脱了裤子的束缚,大半截青筋暴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之中。 大姨的指腹不小心触碰到了滚烫的棒身,惊得一下子收回了手,失去了支撑的鸡巴重新坠落,再次直挺挺的抵在了大姨的小穴上。 今时不同往日,失去了束缚的鸡巴与大姨的桃花源洞直接凑到了一起,一种奇妙而又强烈的快感瞬间流经了我的全身,紫红色的龟头若即若离的蹭在大姨粉嫩的阴唇之上,刺激的我条件反射般微微向前挺动了下屁股,半粒龟头直接揉进了大姨的穴口,嵌在了大姨的身体里。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全靠着本能在行动,警察叔叔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虽然只进去了小半个龟头,大姨还是疼的一声闷哼,火热的龟头烫得大姨的蜜穴一阵紧缩,夹得我头皮发麻。 还末等我细细品味成人世界的美好,大姨猛地伸手抓住了我的肉棒,就要将这作妖的东西丢开,然而大姨的反应太过激烈,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柜门之上,我本就只是凭借着双手的指尖抓在柜门内侧的木条横杆上,这才堪堪拉紧了柜门,被大姨突如其来的用力一顶,柜门瞬间脱手而出,昏暗狭小的空间内一眨眼就被白色的光线填充。 我来不及看向下方我的鸡巴微微插在大姨蜜穴上的旖旎风景,因为随着衣柜内亮度的提升,我的余光看到从柜子内侧的墙上,冒出了一张空洞惨白的人脸。【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8) 2021年7月23日第五十八章那是一张被大小不一的黑色孔洞代替了五官的人脸,脸部眼窝深陷;皮肤干枯如纸;乌紫色的尸斑和棕褐色的老年斑密密麻麻,稀疏花白的头发如金毛狮王般炸起。 五个漆黑深邃,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洞静静地“看着”我们,只是一眼我都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被这玩意儿吸出来了。 我不敢多瞧,只能用着余光保持着警戒,这鬼东西的存在感太高,大姨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张突兀冒出来的‘人脸’,一下子僵在了那儿,竟然都忘了她的小手还紧紧地握在我的鸡巴之上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人脸’就这么静静的呆在墙上,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冒然行动的话会不会反而惊动了它,招来难以预料的后果?大姨同样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不知是否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还是单纯的吓呆了,尽管大姨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她毕竟也还是个女生,这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恐惧连系统加身的我都有点扛不住了。 不得不说,大姨也算是十分沉着冷静了,此时若是换做是妈妈在场,恐怕早就SAN值归零,尖叫着吓晕过去了。 然而大姨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波澜不惊,因为她握住我鸡巴的手愈发用力,似是要把我的鸡儿生生掐断一样。 脆弱的肉棒变成了大姨转移恐惧的工具,福利环节变成了惩罚时间,我咬牙忍受着愈发强烈的痛苦,虽然大姨的纤手柔若无骨、冰冰凉凉的握在火热的鸡巴上十分舒服受用,可大姨的手劲也太可怕了,明明那对洁白圆润的藕臂并没有训练的痕迹,我只觉得鸡儿的血液都快不流通了。 半粒硕大的龟头依然陷在大姨的穴口之内,两瓣粉嫩的阴唇仿佛也跟着用力地握住了我的龟头,夹得我痛并快乐着,似乎想要籍此将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 我仿佛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着,就在我即将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快要发疯之时,大姨有些干涉的穴道内忽然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溪流,缓缓地浇灌在滚烫的龟头之上,得到了润滑的龟头不再满足于在家门口做客,再次向着大姨蜜穴的深处挺进了一分。 大姨竟然湿了?!不知是被我的龟头刺激的缘故,还是大姨的骨子里是个狂热的冒险爱好者,在这么危险恐怖的环境下,大姨的阴道内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爱液,硕大胀红的龟头得到了进攻的信号,虽然只是往前艰难的迈出了一小步,然而大姨末经人事的嫩穴哪里承受得起这么大一个庞然大物的入侵。 大姨秀眉紧皱,保持着站立姿势不敢动弹,朝着我怒目而视,她虽在极力的忍耐,却还是忍不住吃痛得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波我真的是背了大锅了,要没有您的帮助,我也不至于更进一步啊!食髓知味的鸡巴挣扎着想要不顾一切的深入大姨的桃源,虽然此时万事俱备,甚至连瞄准的步骤都省去了,我只需要一挺屁股,就能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可我并没有忘了还有个超级危险的大灯泡在一旁观摩着,不想因为一时的贪欢将大姨的安危置之不顾。 我死死克制着潮涌一般的快感,对抗着生理本能想要一杆入洞的冲动。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原本安安静静、充当着摆设的鬼脸,忽然从两颗漆黑的眼洞里爬出一条乳白色的蛆虫。 肥硕的蛆虫浑身乱扭着,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狰狞的鬼脸上,两颗诡异而空洞的眼眶里很快就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它们不断地在拥挤的空间内挣扎蠕动着。 我和大姨距离鬼脸极近,头等席看得也是格外清晰,没有密恐的我都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大姨更是脸色苍白的可怕,死死得咬住了下唇,却又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下一瞬间这些虫子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只能凭借着毅力硬生生的挨着。 凭空冒出来的蛆虫还在不断地加入队列,此时的鬼脸上每一个孔洞都挤满了白色肥腻的虫子,像极了一线城市早高峰时的地铁。 很快,有限的空间内再无新蛆的容身之地,一条条长长的虫子连蜗居的机会都没有,被早早站稳脚跟了的兄弟姐妹推挤而出,从鬼脸的五官中跌落了出来。 长满了绒毛的白色肥虫开始了自由落体,雨点般掉落在我和大姨的脚边,大姨的性格再淡定豪迈,那也还没有脱离女孩子的范畴,而虫子这东西对于女性的精神打击简直到了真实伤害的地步。 大姨再也扛不住巨大的精神压力,挣扎着就要逃离这个地方,哪怕是死,她也不想和这种恶心的东西呆在一起。 然而惊惶失措的大姨却忘了屈膝微蹲着的我和她的脚交织缠绕在一起,大姨迫切地想要夺门而出,脚下却是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栽倒了下去。 大姨的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我的衣领,我站立的姿势本就不够稳当,加上我又半蹲了这么久,双腿也有些发麻,被大姨猝不及防的一拽,我也跟着大姨跌落了下去。 “啊!!!”在这一瞬间,我的双手本能地护住了大姨的后脑,然而大姨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惨烈的尖叫,却并不是因为她摔得多么严重,先前飘荡着的那条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衣柜之前,正好帮着摔落的大姨垫了一下。 然而被大姨拉下水的我,在跌倒之前我和大姨的下体几乎还是连在一起的状态。 我重重地压在了大姨的身上,胸口处传来一阵柔软滑腻的感觉,大姨的一对巨乳就像两只大号的奶袋子般被我挤压成圆饼状,可我此时并没有余力去品味这对温润如玉的极品玉乳,胯下的龟头只觉得一疼,似乎冲破了什么东西,一柱擎天的大鸡巴强行挤进了大姨紧窄湿热的甬道。 一往无前的阴茎不顾通道的狭窄,持续的深入着,硬是开辟出了一条道路,直到它抵在了一团不时收缩抽搐着的嫩肉上,这才堪堪止住了冲锋的脚步。 我和大姨合二为一了???!!!我的脑子有些发懵,一股股强烈的快感顺着前沿阵地接连不断的传入我的脑海告诉我这并不是幻觉。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针线活堆积的高潮加起来都没有和大姨的结合来的畅快酸爽。 我的耻骨完全贴合在大姨高耸软弹的阴阜上,虽然龟头又疼又麻,但大姨身体不断紧缩着的穴肉带动着腔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挲着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早已让我无视了那么点负面体验。 “啊!啊!啊!!疼!疼!疼!好疼啊!!你快给我起开啊!!!”大姨的神情扭曲而狰狞,眼角甚至挂上了两颗泪花,双手胡乱的推搡着我的肩膀,似乎是想要将我从她身上掀翻,一对好看的黛眉都快皱成抬头纹了。 然而大姨的身体在我的贯穿伤害下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搭在我肩膀上的双手绵软无力,坚硬如铁的鸡巴还嵌在她体内深处,牢牢地抵着花心,大姨稍一扭动,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我爽得不能自持,差点就忘记了身处的险境,想要不顾一切地挺动鸡巴来获得更加强烈的刺激,好在大姨痛苦的呼喝声将我九天云外的理智拉了回来,我倏地想起背后的柜子里那一地的蛆虫还在扭来扭去。 我不舍的撑起了身子,随着我的离开,大姨胸前两团水汪汪、软乎乎的奶儿再次聚集了起来,重新形成了圆润的模样。 我缓缓地将青筋暴起的鸡巴从大姨肥嫩的蜜穴中抽出,生怕给大姨造成二次伤害,也担心大姨受不住这个刺激,发出太大的动静。 饶是如此,硕大龟菇还是刮得大姨一阵阵的吸着凉气。 大姨紧咬着牙关,眉头紧皱,额头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毛细汗,狭长的美眸里通红一片,泛着晶莹的泪光,脑袋却是微微撑起,不忘观察着我身后柜子里的动静。 我能感觉到大姨紧致的肉穴对鸡巴的不舍,狭窄的阴道紧密地包裹着我粗长的肉棒,每一片娇嫩的软肉都在极力的挽留着鸡巴的离开。 坚硬如铁的棒身每抽出一分,就有一圈媚肉不舍得跟了上来,直至韧性的极限,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原点。 我丝毫不比大姨好受多少,绵延的嫩肉裹挟摩擦着粗大的肉棒,紧缩的穴壁不断蠕动挤压着阴茎,逐渐泛滥的蜜汁浸润着鸡巴,没想到大姨的爱液竟是越来越丰沛了。 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在提醒着我世外桃源的美好,为什么非要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牡丹花下死,这辈子也不算亏了。 我几乎是咬破了舌尖才得以抵挡精虫的蛊惑,继续执行着抽离的程序,开什么玩笑,我的归宿可是在妈妈身上精尽人亡啊!然而整根鸡巴拔出了还不到三分之一,大姨忽然勾住了我的脖子,同时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再动了。 我僵在原地,自然是清楚大姨在这种情况下发出暂停信号意味着什么。 那鬼东西有所动作了!我不敢回头,生怕吹走了肩膀上莫须有的阳气,余光中只能瞥见一件破破烂烂的老旧衣服从柜子里飘了出来,其上并没有手或者脚这种组件,没飘多远就停留在我身边不动了。 浓烈的土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我咽了口唾沫,如芒在背,暗暗祈祷着这鬼东西千万别把它那些子孙吐在我背上,虽然我是男生,但也遭不住海量乱扭的肥蛆啊。 我双手分立,保持着俯卧撑下压时的姿势撑在大姨身上,得益于平常的锻炼,不至于支撑不住再次摔落在大姨身上,虽然可以借机深入‘虎穴’,可惜身边还飘着个满脸流虫的家伙,我并不想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尽力的维持着原样,长长的一截鸡巴依旧插在大姨的体内。 大姨的小穴内却并不安分,几十年来第一次遭遇外敌入侵,两瓣内敛的阴唇不断蠕动着试图收缩防御,紧紧咬合着鸡巴,似乎想要将来犯的异物夹断在体内。 然而坚硬的肉棒又岂会惧怕柔嫩的阴唇的挑衅,大姨的小穴剧烈收缩着,非但没有起什么作用,反而火上浇油般迫使着鸡巴又膨胀了几分。 硬到爆炸的鸡巴停留在大姨的体内,同时还要面对死亡的威胁,双重的刺激煎熬之下,我只觉得大姨的小穴内愈发湿润稠腻,一张一合的两片美肉都快把我的魂儿夹出来了,要是能毫无顾忌、美美的肏弄一番,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身下大姨的俏脸时红时白,鼻息粗重,不只是承受着初次破瓜的疼痛,从末有人踏足过的稚嫩通道还被我一次性直接肏到了子宫,现实不是小说,我知道对于大姨来说,此时肯定是没有多少快感可言。 在这种即危急又香艳的时刻,我莫名的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破瓜的感觉,会不会像是把大拇指强行塞进鼻孔之中呢?胡思乱想着,忽然,我察觉到一股熟悉且对男人不那么友好的征兆。 我好像要射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9) 2021年7月23日第五十九章大姨的穴道内不停地分泌着爱液,不知是兴奋使然还是为了缓解巨棒摩擦的痛楚,光是泡在大姨紧窄潮热的甬道内不动,鸡巴都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更何况大姨的阴道还在时不时地收缩抽搐着,磨蹭的鸡巴胀的都快爆炸了。 我的快感飞速攀升着,平时做针线活没一个小时出不了货的鸡巴已经开始跳动起来,我能感觉到千千万万个死士已经整装待发,只等着城门一开就要深入敌后,争夺那唯一的命名权。 我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来抑制着在大姨体内射精的冲动,憋得我浑身都战栗了起来,我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此时我的精液还有没有让人怀孕的能力,万一大姨因此中标了,我就真的死定了。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我的精液真的暂时失去了遗传信息,以我阅文无数的经验来看,中出大姨虽然从生理到心理都能爽到我露出阿黑颜,但和大姨的关系也会彻底降到冰点。 这一次意外的进入了大姨的身体,如果能运营的好,说不定我和大姨的关系还能突飞猛进,我可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把大姨追到手之后,那还不是任我予取予求?我艰难地抑制这股冲动,好在平时为了训练鸡巴的持久力,我时常会在即将发射的时候停止刺激,忍到这股欲念过去了,再开始重新积累快感。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大姨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的夹着我的肉棒,对于阴茎的刺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还在不断地加强着刺激,长久的训练只不过是为我多争取到了两秒。 就在我再也克制不住,即将在大姨的体内灌满我的精液时,客厅的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那鬼东西倏地一下子消失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从大姨的体内抽出了鸡巴。 “啵~”的一声,就像一根严丝合缝的软塞强行拔出了针筒一般,我背脊一麻,随着惯性不断晃动着的鸡巴一股股的激射着白浊的精液,由于这次憋得格外之久的缘故,精液喷射得比每一次都更加有力。 大姨从我毫无怜香惜玉的全力抽出鸡巴时就疼得几乎要坐了起来,然而紧接着迎面就是大量的精液袭来,差点就击打在大姨潮红的俏脸上,我的双手又按在大姨肩膀两侧的地面之上,大姨无处可躲,只能抬起双手护住了脸颊。 淫靡已不足以形容大姨此时的样子,黏稠的精液几乎挂满了大姨全身,无论是平坦的小腹,高耸的硕乳,还是那披散在地的秀发,就连大姨的下巴都被流弹击中,挂着一坨将落末落的浓精,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更是重灾区,正徐徐向下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亮亮,开个门,妈妈不方便拿钥匙。 ”我的脑袋爽得一片空白,三魂七魄似乎都随着这次畅快的射精排出了体外,直到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完蛋了!妈妈竟在这个节骨眼回来了好在那个鬼东西似乎是被惊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这一次我射的量格外的多,看着上半身几乎都覆盖着一层浓浓精液的大姨,半软的鸡巴又有了作妖的趋势。 门外已经传来妈妈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大姨还保持着双臂遮住脸颊的姿势,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不知是羞愤欲绝还是放弃治疗了,沾满精液的大姨并没有失去仙气,反而真正有了一种熟女的韵味。 我连忙将鸡儿塞回了裤裆,拉着大姨身下的浴巾暂时包裹住她外泄的春光,免得我帐篷又重新顶了起来。 刚想着要不要抱着大姨去浴室清洁一下,妈妈已经开门走了进来,我只好先行迎了出去。 妈妈拎着两个大袋子站在门口换着拖鞋,狠狠白了我一眼,埋怨道:“你坐月子呢?让你帮我开个门都这么费劲,你姨又跑哪儿去了?”“呃,哈哈,我在我在听歌呢,没听到”我紧走两步想要帮妈妈接过手里的袋子,妈妈忽然歪着脑袋看向了我身后说道:“咦?你怎么就披了条浴巾就出来了?孩子还在呢,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喂,我跟你说话呢!”我连忙回头一看,只见大姨裹着浴巾冲出了卧室,疾步奔向了卫生间,丝毫不敢往大门这边望上一眼。 “我乐意,要你管!真是没用,打个饭都要这么久!”大姨火药味十足的呛了妈妈一句,“砰”的一声就摔上了浴室的门。 身为罪魁祸首的我自然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的,还好我的精液是没有味道的,这个特性可救过我好几次了,我不由得想象起大姨浴巾包裹下的火辣娇躯可能还在缓缓流淌着我的精液,鸡巴再次有翘起的趋势。 “你!”妈妈被顶的莫名其妙,就要追到浴室前去跟大姨理论,我连忙一把拉住了妈妈的胳膊:“妈妈妈,大姨也许是饿急眼了有些上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跟她一般见识!对了,说起来,您的确去的有些久了啊,是有很多人排队么?”我劝慰着妈妈,顺便转移着话题。 妈妈原本可没这么好糊弄过去,非得找回场子不可,两位在各自领域小有名气的美熟女,每次一凑到一起就跟斗气的小孩子一样,非得分出个高下。 然而妈妈的打饭之旅似乎真的是经历了什么波折,听我问起来,妈妈也没心思找大姨华山论剑了,心有余悸的对我说道:“妈妈差点可就凉喽算了,我先去下饺子,你姨她等下又要问一遍,我可懒得当复读机,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们说。 ”妈妈举了举手中的袋子,就走进了厨房起锅烧水了。 难道外面的世界也出事了?妈妈的话让我不免得有些担心,先前的判断说不定真的没错,一开门就可能是即死的结局。 不过我还不知道确切的情况,再说妈妈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没有必要自己去吓自己。 我本想第一时间告诉妈妈见鬼的事情,转念一想,还是等着大姨清理完身上的痕迹再说不迟,按照一般恐怖电影的设定,现在属于经历了第一波袭击后的安全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我小跑到浴室门前,轻轻敲了敲,柔声细语地问道:“老姨,您还好吧,需要帮忙吗?”“滚!”我长出了口气,大姨说她没事,而且浴室里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我又赶忙冲进了大姨的房间,检查了衣柜的每个格子,又看了看床底下,这才确定那鬼东西是真的消失了,连同那恶心的肥蛆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佛一切都是我们的幻觉一般。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痕迹。 我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地上的精斑,看到地板上残留着的殷红的鲜血,我又连忙脱下了裤子一看,半软的鸡巴上果然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迹。 虽然我一直坚信着大姨还保留着处子之身,但如今才算彻底的尘埃落定。 大姨虽末结婚,到底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又不是没有谈过男朋友,我总不能跑到大姨面前去问她您还是处女吗?事实胜于雄辩,一滩落红证明了一切,严格上来说,成熟性感的大姨直到现在才能算的上一个真正的女人,而我,则是大姨的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我心情大好,不知来历的鬼物带来的压抑都暂时抛之脑后。 哼着小曲儿,我趴在地上擦拭着我和大姨‘第一次’留下的证据。 其实大部分的精液、血迹和大姨的蜜汁都刚好落在了浴巾上,木质的地板上并没有多少需要我来销毁的罪证。 “你很得意是吗?”大姨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响起,我吓得一个哆嗦,这种时期人吓人可真的会吓死人的。 不知什么时候,大姨已经无声无息站到了门口,穿着一身分体式睡衣,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我。 大姨的这身打扮倒是有点向妈妈看齐的意思,不知是跟妈妈借了衣服还是出门在外大姨本就会穿得保守一些。 我连忙转了个方向,跪着朝向了大姨:“不敢不敢,老姨,您怎么也没个脚步声,吓死宝宝了”大姨没说话,快步走了过来,抬起了腿,看这架势是想踹在我身上,然而大姨忽然脸色一变,胯下撕裂般的剧痛让大姨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我是什么人?一个立志要成为妈宝王的男人。 察言观色可是我的基础技能。 “哎呀~”我高呼一声,就地滚了两圈,一副被大姨无形的气劲踹出了两米开外的样子,脚趾头却是不慎磕在了床脚。 这下可是真特么的疼啊!我抱着脚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大呼小叫着,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小丑,我自然没有疼得那么夸张,只是大姨因为我,身心都承受了难以言表的痛苦,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这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大姨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真的被我逗乐了,随即又冷下了脸,眼神里的寒霜倒是消退了一些。 “行了,别装了,跟你妈一个德行,一点表演天赋都没有,白瞎这副皮囊了。 ”大姨金口一开,我连忙又再次起身跪好,乖巧得像一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刚才的事情,天知地知,以后我再跟你算账,等下由我来跟你妈说明,你一个字都不许再提!”大姨毫无情绪波动的说完,转身就走。 死缓!我心中一喜,大姨没有立刻将我问斩,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我需要在缓刑期间尽可能的和大姨修复关系,若是能有重大立功表现,说不定我和大姨的关系还能就此前进一步。 得益于我先前的克制,虽然大姨语气冷淡,可也没有失了智的拿着她那把小手枪冲进来把我毙了,我坚信刚才若是贪图一时欢愉,选择趁机在大姨的体内进进出出,现在对我的判决绝对是天差地别。 说起来这次的意外归根到底不关我什么事情,就连勃起的阴茎,虽然是长在我的身上,但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全程除了为肉棒供血之外,并没有主观上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反而主要的责任还在大姨身上。 当然,我可没有蠢到去和大姨争这个理儿,我这条小命还想活到将妈妈抱上床的那一天。 大姨是个理性开明的人,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她的自愈能力更是极强,要不是这件事情太过荒诞离谱,我竟然阴差阳错的破了大姨身子,大姨早就和我嘻嘻哈哈了。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守了几十年的处子之身,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交给自己的白马王子,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交待在自己外甥的手里,任谁都没办法那么大度。 大姨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歇斯底里,也没有将过错一股脑儿的甩给他人,大姨的表现已经让我非常惊喜了,要知道这可不是弄断了她一根口红、一个包包之类的,这可是将大姨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贞洁给捅没了。 虽然大姨从此对我有了心结,却也是和我多了一条难以割舍的纽带,即使是心思玲珑的大姨,也没办法轻易的斩断和我的孽缘了,女人又怎么会忘记第一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我暗下决心,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大姨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要跟大姨站在同一条战线,哪怕是和妈妈对着干,我也要争取尽快修复和大姨的嫌隙,说不定一亲芳泽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呢。 话说回来,如果不算那不计其数的针线活的话,我也还是第一次呢,本来还想将完整的自己交给妈妈,不想却便宜了大姨,唉,这一波啊,叫做等价交换。 我清理完案发现场,将用掉的纸巾都塞进了兜里,带到了卫生间冲进了厕所,这才算彻底无后顾之忧了。 “你忙活了半天,就这??”妈妈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了桌上,大姨却像个大爷一般坐在一旁,等着吃现成的也就算了,非得没有搭把手的意思,反而还敢挑三拣四,出言嘲讽,一点都没有白嫖的自觉。 大姨有种把气撒在妈妈身上的意思,虽然不知道那鬼东西为何会突然消失,但妈妈若是早点回来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了。 妈妈可不会惯着大姨,眼看两姐妹又要开始撕逼,我急忙上前打着圆场:“哇,好香啊!妈妈的手艺真不错!”“不错个屁!速食水饺,不是有手就行么?”大姨抱着胳膊,冷冷的说道。 “呵呵,再怎么也比泡面都泡不熟的某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强吧。 ”妈妈自是阴阳怪气的行家了,怼起自己的姐姐来也是毫无心理负担,大姨莫名其妙的挑衅勾的妈妈也是一股无名火上来了,自从她一个人千辛万苦的带回了食物之后,大姨就开始毫无理由的处处呛着她,一点忙没帮上就算了,还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评头论足的。 我冷汗直流,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于大姨的冲击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这次大姨近距离直面的那个鬼东西明显比上次在我的房间遇到的那个水怪冲击力更强,系统加身的我SAN值都有些起伏不定了,平常人光是遇到这种场面都得吓尿了,更何况大姨居然还在这种无神论者的信念破碎的情况下被外甥塞进了一根粗长的大鸡巴。 冷静从容如大姨,也还是有些失了分寸,千方百计想要挑起事端和妈妈大战三百回合来排解心中的郁结,当务之急不是该先讨论怎么应对那个鬼东西的方案吗?话头都还没说开呢,大姨和妈妈就先后院起火了,成何体统?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后宫之主放在眼里?赶在她们的交锋升级之前,我干咳了一声,出声打断道:“妈,您刚才不是想说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吗?先说说正事吧,等下饺子都坨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0)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章 两人逐渐白热化的气氛被我打破,齐刷刷的瞪了我一眼,这一波好像把仇恨都拉到了我身上了 尤其是大姨微眯的双眼,择人而噬的目光,我完全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求助的看向了妈妈。 妈妈和大姨的斗嘴状态刚刚上来就被我打断了情绪,也是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平复了下心情,叹了口气,郁闷的说道:“早知道就不跟你们打牌了,我那点运气全给耗光了。” “你是不知道,明明都到了饭点,正该是最为热闹的时候,结果楼下那家小饭馆里却只剩下一个厨师,就是昨天那个非要凑过来把孙女介绍给你的那个大叔,服务员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打荷上菜这些杂活也都是他一起干了,搞得出菜特别的慢,客人还越积越多,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这些人也是懒的可以,外面就有那么多家饭店,多走几步都不愿意,硬是要在这里排队,害得我都快要站到门外去了。” 您不也一样吗!!! 我着实有些无语,妈妈要是能移驾去别的店里打包,哪里会耽搁了这么久,发生在我和大姨之间,足以改变两人命运的意外说不定也就不会发生了。 大姨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脸色阴沉的可怕,随时都有掀桌子掐死这个孪生妹妹的可能。 不得不说,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妈妈就因为一时犯懒导致未来多了一位劲敌,天天被挤兑的整宿都睡不着觉,只能一级压一级的拿某个罪魁祸首出气,无论她们俩的战况如何,倒霉的那个人总是我 妈妈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甚至还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要说就一个师傅,忙不过来也能理解,可我总觉得那大叔有些不对劲,他上菜的时候动作十分僵硬,就像个机器人一样。” “到后面就更加离谱了,给一位客人端了一盅炖罐,还没走到人家跟前呢,汤已经洒了一半了,可那大叔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连句好话都没有,放下就走。” “好在那客人斯斯文文的,涵养很好,反而还以为是自己初来乍到犯了什么忌讳,这才导致别人给他甩脸色,服务态度恶劣。那人拦住了大叔,客客气气的递了烟,小心的询问着自己是否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举动,谁知那大叔真就是一点面子不给,当他是空气一样,别说接烟了,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往后厨走去,那人递烟的手还僵在空中,尴尬的饭都没吃,压了几百元就走了。” “排在我前后的好几个人都看不惯,也跟着离开了,我虽然觉得人家也没得罪他,那大叔的确有些过分了,就算有什么过节,也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难堪吧,可我排了这久的队,好不容易快熬到头了,我还是决定暂时忍一忍,谁知” 妈妈突然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胸口,一幅心有余悸的样子,“谁知就在那个大叔给排在我前面仅剩的一位小姑娘打包时,不知是不是看人家长的水灵,还是有狂犬病之类的隐疾,突然就把快餐盒一丢,直接从柜台后面扑了出来,抱着人小姑娘的脑袋又亲又啃的,好在我身后的几个男士及时把他制住了,饶是如此,那小女生脸上也被亲出一道道血痕,差点就破相了,整个人吓得哇哇大哭。” “那大叔的力气出奇的大,好几个成年人都差点按不住他,暂时押到村委会去了。那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而且孤身一人的,我也不忍心放着不管。安抚好她的情绪之后我才想起来你们还饿着呢,不过这饭是打不成了,还好酒店旁边就有个小超市,我就打算去买些速食饺子凑合凑合算了。然而那小超市的收银员看起来也不太对劲,脸上的神情和那个莫名其妙发狂的大叔如出一辙,吓得我扫码的时候都离着二米远,好在我吉人自有天相,这才安然无恙的将食物给你们带了回来,现在你们知道这盘饺子的分量了吧!某人悠哉的等着吃现成的还嫌弃档次不够高呢” 妈妈挑衅的看着大姨,大姨出奇的没有去挤兑妈妈,紧锁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妈妈所说的那个发狂的大叔,我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印象中是个十分热情好客的中年男人,属于自来熟的那种类型,每桌客人他都要凑上前去侃几句,更是在茫茫的人海里一眼就相中了我,非要将他还在上小学的孙女的微信推给我,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去刁难一个素不相识的游客,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一个花季少女,难道 “这个村子有古怪,不能再呆下去了!” 大姨突然开口,也不顾妈妈的错愕,当即把我们在房间里遇到的那个鬼东西和妈妈说了,当然,略去了她没穿衣服和我们零距离互动的部分。 妈妈神情呆滞,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上次闹鬼事件的阴影犹在,要不是被大姨和弭花花弄的下不来台,打死她都不会想来这种地方,这还没几天呢,居然又碰上了这种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倒霉事,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位欧皇了。 “我去把老弭叫过来商量一下,现在太晚了,但明天一早就得离开这里。” 大姨也不去安慰妈妈,丝毫没有将妈妈强行拉到这个阴间小山村的愧疚,自顾自掏出了手机,却发现还是没有信号,刚准备下楼采用最原始朴素的联系方式,“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妈妈更是直接缩到了大姨的身后,紧紧的搂住了大姨的胳膊,一点也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样子。 大姨没好气的推了推像一张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她身上的妈妈,妈妈反而是搂得更紧了,小脑袋隐藏在大姨的身后,只在大姨的肩膀上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暗中观察着。 无奈之下,大姨朝我努了努嘴,我只好硬着头皮趴在猫眼上看了看,这才放下了心来。 原来是弭明诚自己找过来了。 他神情凝重,一脸严肃,似乎也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的样子。 我心中一紧,弭花花并没有跟来,不会是这只呆头鹅出事了吧,我连忙侧身把弭明诚让了进来。 弭明诚冲我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房间,看到妈妈的防御姿态楞了一下,却也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的就将手中的iPad递给了大姨,说道: “有个东西需要你们看一下。” 既然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提到自己的女儿,想必弭花花此时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说不定还窝在房间里写作业,对外界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 我好奇的凑了上去,弭明诚忽然朝我摆了摆手说道:“小亮,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血腥,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 大姨从接手的瞬间就已经开始播放了,平板电脑上传来了沙沙的响声,勾的我心痒难挠,妈妈抬起头犹豫的看着我,还是说道:“没事的,他已经长大了,也经历了很多事情,我相信他有这个承受能力。” 我如蒙大赦,连忙站到了妈妈和大姨身后,俯身低头,凑到了两人中间,看向正在播放着一段录像的iPad。 平常我和大姨也没少凑在一起看电影的,然而此时的感觉天差地别,有种最好的基友变成了炮友后的别扭和微妙。表面上,我一副专心致志的看着视频的模样,可我闷骚的心就没有那么的淡定了,即使我和大姨还隔着十几公分的距离,大姨也穿戴齐整,并没有一丝外泄的春光,但我依然感觉到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就想要离着大姨更近一些。 大姨因为我的越靠越近,皱着眉头将身子歪到了一旁,尽量远离着我,手上却没有将iPad放下的意思,妈妈所能看到的画面越来越少,不满的将大姨拽了回来,“哎呀,你都拿到那边去了我怎么看啊!” 虽然大姨是练过的,但猝不及防的被妈妈一拉,大姨还是被拽的一个趔趄,差点就亲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的心脏几乎都停跳了一拍,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陶醉的深吸了一口。 大姨一下子就恼了,猛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脸,把我用力的推到了妈妈身上。 妈妈被我撞得差点翻车,当即也是倔劲上来了,不服输的将手也按在了我另一边的脸上,咬着牙将我往大姨那边推着。 大姨自是不甘示弱,手上暗劲激增,姐妹俩就跟山谷大侠传功一般,一左一右的隔着我的脑袋对拼着内力。 好在我的头可不是面团捏的,嘴里喊着大圣快快收了神通吧,私下里可是享受的紧,巴不得妈妈和大姨就这么较劲下去。 大姨的掌心温热纤柔;妈妈的小手冰凉滑腻。我意外的体验到了妈妈和大姨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就在我乐不思蜀,甚至开始为妈妈和大姨的柔荑暗自打分时,屏幕上一直平平无奇的监控画面忽然有了变化。 视频是弭明诚摆放的摄像机记录下来的画面,选取的是一个斜向下俯视着鸡圈的角度,屋主所提供的机位可没有这个选项,看起来像是弭明诚偷偷挂在了什么角落的样子。 妈妈和大姨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玄冥二老默契的同时收回了手。我有些怅然若失,可接下来的画面惊的我再也没心思沉溺在温柔乡里。 只见红外摄像头的黑白画面下,一位老人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拍摄范围,我依稀认出是当初那个和屋主大声密谋的老人。 令人惊讶的是,老人手上并没有拿着任何光源,周围漆黑如墨,然而他却仿佛能在黑暗中视物一般,颤颤巍巍的手精确的在鸡圈周围架设的摄像机上按下了暂停,接着老人就像一个忍耐已久的瘾君子一般,探手就往鸡圈里一捞,抓起了一只肥美的大公鸡。 可怜的鸡儿还没扑腾两下,脖子就老人被生生拧断了,漂亮的鸡冠无力的耷拉着,一动不动。 妈妈吓得捂着住了眼睛,只敢从微微张开的指缝中偷偷的看着。 更加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老人仰起了头,张大了嘴巴,那嘴角几乎都快咧到了耳后根,火红的鸡冠连同鸡头就这么被老人直接塞进了嘴里,令人胆寒的咀嚼声从小小的平板电脑里传来。 视频中,老人就这么一直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嚼断了鸡头后又含住了喷血的脖子,喉间不断的鼓动起伏着,就像在豪饮着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一只大公鸡就这么被老人活生生的吃掉了,从头,到尾,甚至连鸡毛都没能幸免,一并被吞吃下肚。 光是这份能把骨头嚼碎的咬合力,恐怕都足于被走进科学研究三集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1)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一章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老人才结束了这个惨无人道的吃播,意犹未尽的拍了拍肚皮,目光看向了吵闹不停的鸡圈,伸出手指点了点,摇了摇头,重新将一个个摄像机恢复运行之后,这才消失在了画面里。 妈妈早在老人将公鸡的脑袋直接放进嘴里的时候就跑去厕所哇哇大吐了。我一个大男生也得时不时的转移注意力,回想下大姨完美无暇的胴体来平复心情,这才断断续续的看到了最后。 唯有大姨依旧强悍如斯,居然完整的从头看到了尾,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不过大姨铁青的脸色证明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淡定。 “这是我偷偷安装的一个针孔摄像头记录下来的画面,算是解开了老王留下的谜团,但更严重的问题你们也看见了,这已经远远超出哗众取宠的范畴了。我认为这个地方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安全,咱们还是尽早离开这个地方,将这个视频交于警方处理。” 弭明诚见我们都已看完视频,又给我们留了几分钟缓冲的时间,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大姨放下了iPad,揉了揉紧锁的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将我们和妈妈晚上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弭明诚,我则去厕所搀扶着胆汁都快吐出来的妈妈。 我们原本就已决定明天一早就要动身离开,弭明诚的视频更加坚定了我们跑路的决心,谁能料到这个小小的村庄竟然真的会有这么多古怪,当初众人可都是冲着戳穿村民自导自演的骗局才来到这个地方的。 弭明诚毫不怀疑大姨向他讲述的匪夷所思的故事,事实上,观察力敏锐的他这一路走来同样也隐隐察觉到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当即与大姨一拍即合,敲定了明早提桶跑路的计划。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地方的不同寻常,那么聚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互相之间都能有个照应,弭明诚下楼将弭花花也接了上来,而我的行李都在妈妈房间,倒是什么都不用收拾。 说起来,我自己的房间可是连一个晚上都没住过,也不知那对疑似兄妹的情侣晚上会不会嗯嗯啊啊。 可恶啊,本来我还有一点点小期待的 大姨定下的总统套房总算是发挥了它宽敞的优势,五个人围坐在客厅里一点都不显得拥挤,弭花花毫不客气的取代了我的位置,和妈妈大姨挤到了一起,而我和弭明诚则分别坐在了两侧的单人沙发上。 在场的众人要数弭花花最为懵逼了,这只呆头鹅到现在都对当前的情况一无所知,埋头写了一天的作业,刚进门的时候手里居然还拿着一份试卷,看来是弭明诚怕吓到女儿,还没有和她提起过录像和大姨告诉他的事情。 弭花花完全不能理解这么晚了为什么突然把自己叫到这里,明明手感刚刚上来,正写的起劲呢,难道,爸爸要和那个女人官宣了吗? 念及此处,弭花花忽然以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妈妈,试图在气势上压到这个女人。 我有些奇怪呆头花为何忽然直勾勾的盯着妈妈,不过现在也没心情去揣测她的小心思,眼下还有个棘手的问题——我们的晚饭都还没吃呢! 刚刚才看过那种录像,原本与嫂子齐名的饺子变得难以下咽,我觉得接下来的小半个月对于肉类都会有心理阴影,虽说一两顿不吃也不碍事,可为了应对明天可能的突发情况,我必须多吃点肉来保证体力,大姨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然而她强撑着吃了几个就面色发青,再吃下去就要反胃了。妈妈干脆看都不再看自己用命换来的食物一眼,跑去厨房“咕噜咕噜”灌着清汤,试图混个水饱。 在我们面对着各自的食物发愁时,弭明诚也将弭花花拉到了一旁,措辞谨慎的跟弭花花粗略的介绍了当前的情况。 弭花花半信半疑,要让她突然相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没,还有可能犯了癔病的村民,着实是没什么实感,不过看弭明诚这么郑重其事的,弭花花还是选择姑且接受了这个设定。 趁着晚上的时间还算宽裕,众人简单的收拾完行李就准备早点休息了,大姨还特意在门把手上悬了个玻璃杯,算是一道简单且实用的预警线。 分配房间时,大姨原本是打算让我和弭明诚一间,结果妈妈担心我呆在大姨那间闹过鬼的房间内不安全,在妈妈的强烈坚持下,我和弭明诚一起升了舱,双双在妈妈房间内的床边打起了地铺。 作为五人中唯一的成年男性,弭明诚倒是很有觉悟的拉了一把椅子守在了门边,大有种一夫当关的气势,看来今晚是打算这么凑合着过一夜了。 我暗骂了一声,这种时候还不忘在妈妈的面前表现一下,当即也想去和他凑成一对门神,却在妈妈的死亡凝视下老老实实的在地上铺好的床铺上躺了下来。 弭花花趁着上床的空隙,突然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晚上记得少翻身哦,要是一回头看见床底下有张血渍呼啦的人脸直勾勾的看着你” 尼玛有画面了啊!!! 弭花花的随口戏言害得我老是觉得低矮的床底下会不会突然冒出个小孩子把我拖进去,时不时我就得扭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什么血淋淋的手伸出来。 除了没有亲身经历,只是道听途说,没什么切身体会的呆头花,其余众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也没人有兴致聊天,一熄灯,房间内就只剩下平缓的呼吸声。 我终于有机会可以进入精神世界探究一番,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同时爆发,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漆黑如墨的无垠空间内,那台老式的大屁股电脑依旧静静的矗立在光柱的中心,然而从那不时冒出火星子的显示器上就能直观的看出此时的情况有多么的不妙。 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为什么会设计的这么接地气啊! 会死机就算了,现在是闹哪样?烧主板了还是中病毒了?我说系统怎么偷懒了这么久,原来是它自身出了致命的问题。 我连忙坐到了系统化身的电脑之前,只见满屏意义不明的乱码在飞速的滚动着,鼠标更是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MMP外面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果然是你搞的鬼吧! 系统原本仅存的功能就是依托环境去推波助澜,只要你有干柴,就能给你弄成烈火,虽然我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是系统的锅,可如果真的是它秀逗了才导致了现在的这个局面,那么我们所处的环境可能远比我们判断的更加凶险。 我着急的大声呼唤着网管,然而小白毛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躺尸,杳无音信。我的活动范围仅限系统所处的光柱之内,踏出一步就会立刻被深邃的黑暗缠绕,如同将手伸进一桶墨汁一般,一旦全身都被黑暗所侵蚀,天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连喊了数分钟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音,看来眼下只能靠我自己来解决这个危机了。 我深吸一口气,撸了撸莫须有的袖子,使出了传说级的修复神技——拍一拍。 赌上了所有人的命运,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在系统的主机上拍打了几下,结果屏幕上的乱码看起来更加无序而凌乱了,这下我可不敢乱动,要是给我拍出个异形什么的,我可不想体验被抱脸虫骑脸。 剩下能做的,唯有重启系统一途,可我完全支付不起那海量的点数,除非我能在短时间内和妈妈取得突破性的进展,然而我又实在没有这个把握,突然,我想起了和大姨发生的香艳意外,不知能否从大姨的身上薅点分数,系统的显示界面早已卡死,按理来说,即使我以前对大姨的欲望没有强烈到能为系统提供动力的标准,就我的鸡巴插进大姨身体里的那一刻,那也绝对是远远超标了,只是系统现在这个鸟样,我暂时也无法去验证这一点。 我忧心忡忡的收回了心神,回到了现实世界,现在也只能按照既定方案,先逃出这个妖魔鬼怪狂欢的地方再说吧,可真的能那么顺利的逃出生天吗? 拜弭花花所赐,我老是隐隐觉得床底下有什么东西躲在角落暗中窥探着我,我一晚上都不敢翻身,既不想面朝床底,更不想背对黑暗,直挺挺的躺了快一个小时,这才勉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人气达标了,一整晚都没有什么飘来飘去的东西跳出来刷存在感,安稳的睡到了大天亮,直到一团温热的嫩肉贴在了我的脸上,我瞬间惊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卧槽,抱脸虫真的登场客串来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2)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二章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正要翻身而起,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狰狞丑陋的虫子,而是五颗晶莹饱满的秀气脚趾。 淡淡的少女清香让我冷静了下来,我眯眼打量了半天,总算是弄清了眼前的状况,原来是一位清丽绝伦的少女正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将自己一只白嫩的脚丫子踩在了我的脸上。 还没搞懂一向和我不对付的弭花花为何一大早的就给我发福利,却听她细若蚊吟的嘟囔了一句:“快起床啦,诗芸阿姨有事找你,再不起来可不关人家的事哦~” 介居然是在喊我起床?要不是房间里十分安静,我压根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弭花花并没有发现我早已偷偷睁开了眼睛,我本想闷声发大财,反正少女的裸足香喷喷、软绵绵、热乎乎的,轻轻踩在我的脸上,简直是极致的享受。可她的下一步却是掏出了手机,白嫩的小手伸到了镜头前比了个“V”,而镜头之下,正是她踩在我头上的poss。 我擦,这呆头花好好的发什么神经,怎么突然想要拍一张把我踩在脚下的照片?! 我和她最近没有什么过节吧,难道这丫头是想要报上次我威胁要拍她裸照的仇吗,我还以为那件事早就翻篇了,当时还觉得这小妮子通情达理、心胸宽广,没想到原来是个十年不晚的类型啊! 看来这小丫头也是个小心眼子,龇睚必报,专门等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暗戳戳的搞你一下,倒是和妈妈有点像了 “你干嘛呢!” 我的嘴巴被盖在少女的足心之下,说话有些闷声闷气的。 开玩笑,我怎么能坐视弭花花拍下这么“屈辱”的照片,万一她别有用心,那我可就亏大发了。 弭花花像个干坏事被抓住的孩子,吓得浑身一抖,还在寻找最佳角度的手机脱手而出,重重的磕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的胸口可没有两团软肉的保护,小半斤的手机从半空中砸下来,疼得我本能的就想要坐起来。 弭花花以为我要找她的麻烦,下意识的脚上加力,试图将我压在“五趾山”下。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快起来,少女的裸足并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粉嘟嘟的足心那绵软的肉感贴在脸上实在是太过舒坦,整体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嫩! 弭花花的小脚丫子嫩得犹如一团凝脂白玉堆砌而成一般,要是能捧在手心里细细把玩,再搁进嘴里慢慢品尝一番,想想我就鸡动不已。 刚才的挣扎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缓过了这股劲之后,我立刻假装不敌弭花花的力道,老老实实的被她踩在脚下。 眼见我被她重新‘压制’的动弹不得,弭花花又觉得自己行了,朝着我冷冷一笑,却在极致颜值的加持下煞是可爱。 “服不服?!” 弭花花拧动着白皙的脚踝,玉足左右碾揉着我的脸,少女的足心柔软嫩滑,没有丝毫让我感觉到不适的部分。 “不服!” 我惬意的享受着少女粉嫩裸足的按摩服务,这可是多少男人重金都买不到的待遇,这只傻愣愣的呆头鹅还以为是对我的羞辱? 笑死了,再给我加个钟好吗? 我爽的都快乐出猪叫了,但我还是尽量的放缓了呼吸,闭紧了嘴巴,生怕呼出来的气体惊扰到弭技师的“足底按摩”。 忽然,我心中一阵警觉,我可不能表现的太过享受了! 要是让呆头花察觉到我非但不觉得这是耻辱,反而还一幅乐不思蜀的样子,这死丫头绝对不肯再继续了。 想到此节,我连忙又开始了微弱的反抗,脸上更是套上了痛苦面具,每每想要挣扎坐起,却都被弭花花的“蛮力”压了回去,几个来回下去,我放弃了“抵抗”,换上一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安心的享受起来。 我这演技还能差了? 呆头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我这么大块头的一个人又不是糖果超甜,还能被她一个小丫头用一只小脚丫轻松的踩下去?退一万步说,我的两只手可还压根没动过呢 早晨是鸡儿最猖狂的时候,随着少女足心的持续碾动,鸡巴在裤裆里愈发蠢蠢欲动,大有一柱擎天的架势。 我纠结着要不要叫停这次“足疗”服务,平心而论,我虽然还没有将追求弭花花这件事列上清单,可我本能的不想给她留下太过糟糕的印象,但我又有些不舍这人间难得几回的美妙体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尽量的合拢双腿,用力的夹着要坏事的鸡儿,争取能多享受一会儿。 这玩意儿虽然是我的长处,却每每都要出来给我添乱,就不能智能一点,分一分场合,现在还远远不到你上场的时候啊! 弭花花越踩越来劲,仿佛要把对妈妈的怨气一股脑儿的发泄在我的身上,另一只空闲的脚丫子蠢蠢欲动,似乎也想要投入战斗。 我表面上对她横眉竖眼、怒目而视,内心却在狂吼着:搞快点!搞快点!求求了~ 就在这时,门外隐约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听不出来是谁的,但我知道一个花季少女光着脚丫踩在一位下身顶着个帐篷的少年脸上,这个画面无论是让这间套房内的哪个人看见,都是要天翻地覆的。 我刚想伸手去将弭花花的脚丫子拨开,却忽然福至心灵,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舌头在少女的足心舔了一下。 “噫,你属狗的啊!恶不恶心,脚你都敢舔,大变态!” 弭花花整个人都过电般抖了一下,白嫩的玉足光速的抽了回去,修长的双腿盘坐在床上,嫌恶的抽了好几张纸巾,擦拭着我留下了的印记。 还未等我申辩,大姨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对着弭花花埋怨道:“你这丫头,让你喊个人,磨蹭半天!” “人家喊了好久,他就是不肯起来。” 弭花花瘪着小嘴儿,委屈巴巴的说道,一双灵巧的眼睛有意无意的撇了我一眼,似是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 这下我彻底乐了,呆头花还真以为是她在欺负我,简直就跟有人硬要把钱往我口袋里塞似的,不要都不行的那种。 大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全然没了对待弭花花的温柔神情,用力地踢了踢我的脚,冷声说道:“别墨迹了,快起来。” “呃我刚醒,脑袋有点晕,暂时还起不来,再缓两分钟。” 我讪讪的一笑,此时却没办法立刻爬起来,不是我不给大姨面子,而是我还在拼命的夹着鸡巴呢,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让大姨看见我胯下的帐篷,就算以晨勃解释,大姨难免也会想起昨晚想要忘却的经历,平白给我刷一波负面好感度。 大姨没再催我,丢了句“抓紧”就转身离开了,弭花花冲我做了个鬼脸,捡起手机蹦蹦跳跳的跟着出去了。 看着大姨离去的背影,我不由得幻想到若是大姨像弭花花一样坐在床沿,套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轻轻搭在我的脸上,给我来一套足底叫醒服务会是个什么光景 鸡巴越想越硬,我连忙默念起大悲咒,说好了两分钟,让大姨等太久也不合适。 最好的方式是转移注意力,我的眼睛四处乱撇着,这时我才觉得有些奇怪,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的光线并不强烈,看样子窗外的天色应该还很早,怎么会这着急的就要集合了? 我拉开窗帘向外张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也就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淡淡的雾气使得能见度更低了,这种情况下跑路不比昨晚强多少吧。 换好衣服,我走出了房间,弭明诚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摆着一个背包,看样子已经整装待发了,不过并没有看见他来时拉的那两大箱子的拍摄器材,应该是放弃回收了,小几十万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副院长真的是富得流油。 我没有在客厅看见妈妈和弭花花的身影,似乎是结伴上厕所去了,大姨正抱着胳膊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仿佛想要凭借目力看穿这层如莎一般的薄雾。 稍一犹豫,我来到了大姨身边小心的询问道:“老姨,怎么这么早就要出发了啊,会不会太仓促了?” “早?你自己看一下时间。” 大姨语气冷淡,还好并没有彻底跟我划清界限,我愈发觉得昨晚克制住了欲望,没有在趁机在大姨体内胡作非为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我连忙掏出了手机一看,现在居然已经都七点半了,我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的角度印证了手机并没有错乱,我想起昨天下午打牌时,外面的天空也是黑的吓人,这会儿倒是比昨天亮了一些,却也亮的有限,看来这地方真的是越来越鬼气森森了。 外面的街道是冷冷清清,一个行人都没有,是大家都被这昏沉的天色骗过了生物钟,还是貌似平静的昨晚又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变故 一切的异常似乎都是在我挨了一闷棍,莫名其妙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之后开始的,难道系统其实在我被偷袭的时候做出了应急反应,却因为满屏的乱码才错误的导致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妈妈和弭花花从卫生间出来后,我也上了趟厕所放空了下自己,外面异常的天色让众人决定放弃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轻装上阵,弭明诚的背包里也全都装的食物,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弭花花对于自己的粉色行李箱喜欢的紧,这会儿见也要被抛弃了,小嘴儿撅的老高,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弭花花却并没有耍小性子,乖乖巧巧的站在门边等候着。 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之后,弭明诚趴在猫眼上观察了一阵,率先开门走了出去,弭花花紧跟其后,接着是妈妈和大姨,我作为队伍里唯二的男性,自然是肩负起殿后的重任。 空旷的走廊里安静异常,并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反而觉得更加诡异了,五楼里几乎住满了人,就算昏暗的天色欺骗了一部分人,可总有人的闹钟响了吧,这会儿一个人影都见不到,着实奇怪的很,难道是在睡梦中出事了吗? 这个节骨眼也不容我他顾,轻轻的合上了房门,快步跟在了大姨身后。 虽然大姨休息了一夜,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看来破处带来debuff还没好利索,想来也是,我胯下巨龙留下的痕迹哪有那么容易消除的? 大姨似有所感,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连忙将视线从大姨的翘臀上移开,众人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走廊尽头,电梯意料之中的停止了工作,连楼层都不显示了,好在一旁楼梯间的门并没有上锁。 我扒在扶手上顺着空隙向下看了看,暂时没有发见什么异常。 大姨下楼梯的时候表现得更加明显了,就像一个刚学步的孩子,扶着栏杆蹒跚的挪动着,还好是我排在了队伍的末尾,要是其他人看见了,难免会被察觉出不对劲。我本想去搀扶大姨,减轻她的痛苦,却又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只好默默的跟在大姨的身后,新疼的看着她。 一路上出奇的顺利,我们无惊无险的下到了一楼,所到之处,还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好在先前那个朝我抛媚眼的小姐姐还好端端的坐在前台,我还清楚的记得她工牌上的名字——张又雪。 我松了一口气,有人在值班,看来事态并没有那么严重,另外一个怀孕的业务员不知道去哪偷懒了,大堂里只点着几盏小灯,如外面的天色一般昏暗。 前台小姐姐对我们一行从楼梯间里走出来的人视若无睹,奇怪的是她此刻明明没有在接待任何客人,脸上却还是挂着一个职业性的假笑,一直这么抻着,不会抽筋吗? 想起妈妈昨晚对于那个厨师和收银员的描述,我越看越觉得这个小姐姐仿佛一个模型一般毫无生气。 不过既然她没有主动找茬,我们自不会去节外生枝,轻手轻脚的往大门外走着,大堂另一侧,原本到饭点还算热闹的小饭馆此时也是空空如也,隔着玻璃门,我似乎还能看到地上凝固着一层暗褐色的东西,可以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么的惨烈。 就在我走到门口时,忽然,我后背上的鸡皮疙瘩炸起,仿佛是被什么噬人的凶兽盯上了一般。 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名为张又雪的小姐姐不再是一副目视前方的样子,而是如初见时一般,朝着我露出了那个加了糖精般,甜到腻人的微笑,只是那个嘴角像裂口女一样越咧越大,看的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连忙匆匆的跑了出去。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3)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三章 大姨捡了块石头,来到一辆停在酒店前的白色SUV前,毫不犹豫的就砸碎了车窗,探手进去拉开了门钻进了驾驶室里,低头鼓捣着什么。 我这才想起一直忽略了什么,接我们过来的大巴恐怕早已离去,靠着两条腿步行离开简直是痴人说梦。 没想到大姨还掌握着这种才艺,看大姨轻车熟路、业务娴熟的样子,难怪她根本就没有把交通工具当成一个问题。 大不一会儿的功夫,车身微颤,引擎已经开始嗡嗡作响。 好家伙,熟练度这么高的吗 大姨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在刷新着我对她的认知,这一手绝活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怪不得大姨说起刀疤脸的时候总是一脸的鄙夷,其中是不是还包含着技术方面的角度呢 弭明诚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我这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又错过了一个和大姨接近的机会。 我只能和妈妈跟弭花花坐到了后座上,可惜的是SUV的空间十分宽敞,后排坐下三个人绰绰有余,我又失去了和妈妈挤在一起的理由。 车灯亮起,大姨刚要踩下油门,忽然又停下了动作,我顺着大姨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前台小姐姐不知什么时候杵在了车子左前方不远处,刚好站到了大灯照射范围之外,昏暗的天色下,隐约可见她脸上那副僵硬的微笑。 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我死死的盯住她的嘴角,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大姨的胳膊搭在没有碎渣的车窗上,淡淡的开口道:“你有什么事吗?” 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车辆的登记证书上就是写着大姨的名字一样,明明是光天化日之下偷车被人逮了个正着,地上还散落着车窗玻璃的残骸。 张又雪没有说话,双手交叉垂于小腹,微微躬身,还是微笑服务拉满的“友好”样子,笑眯眯的看着车内的众人,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被盯的有些麻了,总觉得她好像是闭着眼睛的,视线却是锁定在我身上,我刚想催促大姨这个节骨眼儿还讲什么基本法,大姨已经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我回头张望着,透过后挡玻璃看去,张又雪还是没有什么异动,静静的站在原地目送着我们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好在顺利的启程了,没有生什么事端。 忽然,我打了一个激灵。 我猛地又回头看向张又雪,那张还算俏丽的脸颊上依然是一个招牌般的微笑,虽说笑的很假,一看就是职业性的,但细究起来也算赏心悦目了。 然而我的冷汗却是一股股的往外冒,那个前台小姐姐的目光跟随着我们的汽车移动着,身体却并未移动分毫,她就这么将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淦!!! 我连忙坐了回去,一眼都不敢再看,生怕会有那种多看一眼就会被缠上的设定。 妈妈虽然怕的要死,见我这副模样,又忍不住好奇得回头看去,属于又菜又爱玩的代表性人物。 还好此时车子早已驶出了一段距离,薄雾已经淹没了张又雪的身影,妈妈张望了一阵,看了个寂寞,扭头紧张兮兮又有一丝丝期待的问道:“咋拉,你看到什么了??” 我并不想告诉妈妈我所看见的东西,反正我们都成功逃出来了,没必要让妈妈平白的担惊受怕。 可是我还是个孩子呀,害怕不是我应有的权利么? 我微微低头、目光闪烁、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一幅惊慌到六神无主的样子。 妈妈果然关切的朝我凑近了一点,伸手似乎想要放在我膝盖上,却被我先一步在半空中拦截,抓在了手心。 妈妈愣了一下,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任由我抓着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我心中得意,牵手是其次,对妈妈心态的拿捏越来越精准,才是我最大的依仗,我的目标可是将妈妈压在身下为我吹拉弹唱。 弭花花却突然伸直了身子,一手倚着膝盖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伸出了一根手指抵在了脸颊上,上上下下的滑动了几次,对着我比了个口型:「羞羞脸」。 卧槽你胆肥了居然敢嘲讽我!! 你个弱鸡还不是只能看着你爸爸相亲来相亲去的,千方百计的跟到了这里,结果你居然窝在房间里写作业?!脑子里没进几本一课三练干不出这种事情。 我扭头看向了窗外,无视了这只败犬的挑衅,妈妈的小手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开的。 街道上一个行人都没有,路灯就像从烂俗的恐怖片里批发的一般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老槐树巨大的树冠无风自动,哗啦啦作响。 此时的能见度太差,大姨不敢开的太快,白色的越野车缓慢的行驶在水泥路上,形单影只。 刚来那会儿,这里虽算不上门庭若市,但每家商户基本上也挤着好几个游客的样子。 眼下的丘陵村早已不复昨日的喧嚣,家家户户房门紧闭,我甚至还看见了一个卷帘门上裂开了三条狭长的豁口,看那形状就像是被一个比金刚狼还大上两号的什么东西弄出来的。 弭花花一开始还有着冒险的小兴奋,迟钝如她也终于渐渐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小脑袋越埋越低,甚至主动钻入了妈妈的怀抱。 妈妈想要一个女儿的欲望瞬间泛滥了,猛地将小手从我的手掌中抽了出来,揽住了弭花花的肩膀,温柔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小妮子真就一点底线都没有了,居然主动向着自己的敌人寻求着安慰。 哼!真没出息,换我我就不会嘤嘤嘤的扑倒在弭明诚怀里。 妈妈也是,明明我才是亲生的好吧! 我不至于没风度到从弭花花身上将妈妈的小手抢回来,只能望着窗外排解着郁闷。 从我起床到现在,又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破晓的阳光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天空依然昏暗的令人压抑,散不开的雾气使得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如雾里看花。 一路上寂静的可怕,无论是飞禽,还是走兽,此时都已不见踪影,连最为喧嚣的蝉鸣鸟叫,都保持着静默的姿态,仿佛在暗示着我们这个小山村已是生人勿近的禁地。 不管是强悍如斯的大姨,还是半个冒险爱好者的弭明诚,此刻都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这趟丘陵村之旅着实是给两人上了一课,以后不知道他们还敢不敢专门往这种地方钻。 正当我出神之际,大姨忽然一个急刹,我差点没摔个狗吃屎,连忙扶住靠椅撑了起身子,探头向前方张望。 只能容纳一车通行的村口侧翻着一辆房车,各种零部件散落一地,完全堵死了通道。 道路两旁的落差起码有四五米,根本就没有办法绕行,更何况下方还冒出了滚滚浓烟,看样子是有先行者强行冲了下去,结局并不太乐观。 原本立于村口的石碑不知被什么东西撞歪了一大截,漏出了深埋底下的一部分碑身。 不同于石碑正面的“丘陵村”几个描红大字,暴露出来的下半部分赫然镌刻的是“泅灵村”。 一时间,车上的众人都被这三个早已暗红褪色,却似乎隐含着天大秘密的字迹吸引。 “啊!!!” 弭花花忽然一声惊恐的尖叫,小手颤抖的指向了车子右前方的一颗大树上,妈妈下意识的望了一眼,也是吓得魂不附体,脸色苍白,连忙伸手捂住了弭花花的眼睛。 我顺着弭花花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具被开膛破肚的男尸晃晃悠悠的吊在了粗壮的树杈上,而缠绕着他脖子的东西,居然是他自己从肚子里被扯出来的肠子。 这是我们所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直面这个小山村的恐怖,还未等我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道黑影突兀的闪过,挂在树杈上的那个倒霉蛋就只剩下一截空空荡荡的肠子随风舞动。 那男人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饶是我这系统加强过的体质都没能看清是什么东西将尸体劫走了。 就在此时,异变又起。 被侧翻的房车挡住了视线的另一侧,伸出了一只足足比熊掌还大了两三倍的毛茸茸巨爪,按在房车的车身上就跟一个成年人抓着一辆汽车模型一般,光是尖端的指甲都有数十公分之长,我不禁想起路上见到的那个卷帘门上的狰狞爪印,想必应该就是这玩意儿的杰作了。 房车在巨掌之下呻吟着凹陷了下去,紧接着那怪物的另一只巨爪也搭了上来。 它要爬过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大姨率先反应了过来,越野车咆哮着飞速后退,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时来了一个华丽的漂移掉调转了车头,向着来时的方向猛冲着。 后座上没系安全带三人被离心力甩到了同一边,我的头紧紧埋在了妈妈的胸脯上,此时我却无心享受,待重新掌控了身体之后,我连忙回头望向了村口,可惜被越野车冲破的薄雾已经重新聚拢,几十米的距离已经看得不太真切。 我隐约看见了似乎有一只巨大的猿猴形状的黑影站在了房车上。 这特么难道是骷髅岛靓仔的儿子?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4)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四章 一波未平,巨猿的出现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原本还安静异常的小路突然沸腾了起来。 街道两旁紧闭的卷帘门嘭嘭作响,仿佛每扇门背后都关押着什么野兽,正疯狂的敲击着铁门,试图想要冲出困住它们的牢笼。 妈妈和弭花花两人抱在一起,彻底缩着了一团,我虽然也很想加入她们的圈子,看她们贴合的紧密程度,应该是没有我的位置了。 此时的能见度依旧不高,后方的怪物和两旁的异动像是一把利剑一般悬于众人的头上,大姨的驾驶着SUV猛冲出了一段距离后不得不再次放缓了速度,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开的太快跟找死也没多大区别。 “怎么说,要回酒店还是顺着这条道开到尽头碰碰运气?” 大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开口询问道。 从大姨开车的姿势我能看出,大姨此时的神经也是绷的死死的,要知道大姨就算是飙到一百多码,那都是单手握方向盘的狠人。 “回酒店吧。” 弭明诚提议道:“手机和车载的导航还是不能用,更何况连那种电影里的东西都出现了,以现在的状况,在外面乱晃恐怕会比呆在房间里更加危险,而且那里的食物和水还有很多,咱们离开的时候酒店里也还没发生什么异常,我们小心一些的话应该可以坚守到救援的到来。这里的地形我们都不熟,万一这是一条死路” 弭明诚没有继续说下去,众人都知道这个万一的后果是什么。 妈妈和弭花花早就主动放弃了投票权,搂在一起瑟瑟发抖。 其实大姨的心里早有决断,只是车上不只是我们一家人,还有弭明诚和他女儿的存在,大姨出于尊重,才会使用问询的语气。 我想起大姨的套间内还有一大箱子的红薯,真是好人有好报,大姨随手的善举为我们增加了好几成的希望,当然,一路将它扛过来我的也功不可没。 近百斤的份量省着点吃的话,五个人抗个半个月不成问题,真要困守在房间里的话也不失为一个上策,届时我再寻机重启系统,不就能解决这次危机了么。 眼见这是要往回赶了,我刚要将我发现的那个前台小姐姐的异变告知众人,好让大家有个防范,大姨忽然猛打了一把方向盘,轮胎又压到了什么东西,偏移了方向。 “砰”的一声,SUV撞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墩上。 好在大姨的车速并不快,连安全气囊都没有弹出来,饶是如此,引擎盖上也冒出了一阵青烟,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 大姨和弭明诚系着安全带,稳如泰山,我猝不及防之下脑门磕在了前座上,妈妈和弭花花搂在一起更是差点一起栽倒下去,我连忙将两人扶好,众人纷纷从车上下来,所幸抛锚的地方离酒店不远,步行也就几分钟的样子。 我朝着马路中间看去,大姨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乱打方向。 只见不远处,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似乎正在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看来大姨是为了紧急避让这个在大雾天还走在马路中央的行人才落此下场,地上还有着长长的一道沾着血迹的轮胎印记,想必就是刚才压到的什么东西留下的了。 在这种天气下,这种氛围下,一个人独自在外面晃荡,其可疑程度堪比每次家人进你房间时,你都在盯着电脑桌面。 弭明诚正在安抚吓得哇哇大哭的弭花花,我缓步的向着那个人影靠近,万一是个需要帮助的NPC,能拉就拉一把,说不定还能结个善缘。 当然,这种时候我敢朝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走去的底气主要来源于已经将手伸进了挎包里,跟在我身后的大姨。 随着距离的拉近,淡淡的血腥味飘了过来了,我这才注意到那个人影身后不远处还躺着个人形的东西,看形状大体是个人,只是不知是被车轧的还是被野兽啃过,连维持个人形都有些勉强。 就在我将注意力都放在地上的尸体时,大姨突然急切的说道:“快走!!”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大姨,大姨已经一边朝着留守车旁的众人打着手势,一边飞速后撤着,大姨由于胯下的不适,背影显得有些扭捏。 我顿时心生警觉,连忙再次看向马路中间,那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已经走出了淡淡的雾气,我终于得见他的庐山真面目,或许该称呼为“它”了。 眼前一瘸一拐着向我靠近的人,正是那个非要给他孙女拉皮条的自来熟大叔。 中年男人依旧是那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任谁见了都会生出一股亲近感,如果不是大叔的脸颊上破了一个大洞的话。 原本看它在薄雾里的轮廓还以为只是头发乱糟糟的,没想到是头皮不知道被哪个壮士掀起了一半,就像戴着一顶脱胶的假发,半片头皮随风飞舞着,粉红色的肉芽血淋淋的一片,与其下干瘪发灰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黑色的瞳孔像是得了白内障一般覆了一层死灰色的薄膜,脸颊上狰狞的豁口漏出了一排森白的牙床,腮帮上一块堪堪连着皮的肉将掉未掉,随着主人的晃动摇摆着,看着都疼到骨子里。 若只是这样的话,还能解释为出了车祸,摔了一跤之类的,虽然比较凄惨,也不至于就开除了人籍。 然而他的嘴里还在津津有味的咀嚼着一根手指。 一根人类的手指。 漏风的腮帮子蠕动着,惨白的牙齿如绞肉机一般粉碎着嘴里的食物,一些被嚼碎的肉沫还从脸颊上的大洞侧漏了出来,白白净净的厨师袍染着殷红的鲜血,浑身上下夹杂着各式花花绿绿、来历不明的秽物。 他不是被关在村委会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平日里在影视作品上看见丧尸登场之时的,那些个男主初次遇见人吃人的场景时还能沉着冷静、从容不迫、有条不紊的应对危机,搞得我也觉得这压根就没什么,我上我也行。 可真当它本尊出现在我面前时,一只普普通通、毫无亮点的初级丧尸,既不乱吼亦不乱叫,就这么静静的拿着毫无生气死鱼眼看着我,不紧不慢的朝着我靠近,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完全覆盖,无一不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压迫感。 我的汗毛根根竖起,别说潇洒的将它斩于马下,我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虽不至于丧失抵抗能力,一时间也被它摄住了心神。 着实是眼前的场景太过震撼惊人,普通人见到这种情形,没有腿肚子发颤瘫倒在地哇哇大吐,已经是心理素质极强的表现,更别提冲上前去一套组合拳反杀了。 中年丧尸给我的冲击力甚至更强于昨晚遇见的那个野鬼,好在它的设定看起来是散步般的移动速度,我虽然的确是被它吓了一跳,但很快也就回过神来,想起了当前的第一要务,战术撤退。 我转身刚想招呼着众人别被它吓住了,赶紧跑路要紧,没想到妈妈和大姨他们都已经跑到酒店门口推门而入了。??? 就没有一个人等等我吗? 两个外姓不提,大姨也就罢了,我亲爱的娘亲,我真就是充话费送的呗? 等此间事了我一定要去偷偷做一个亲子鉴定! 丧尸身上腥臭的气息越来越近,我连忙迈开大步撒丫子飞奔追了上去,心中大骂这些人没一个有良心的。 我的肾上腺素激增,还好我的大长腿给力,在我的全力冲刺之下,尸到中年的丧尸被我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不一会儿我就重新追上了大部队,众人虽然早早的进了酒店,却并没有上楼,全都守在了门口附近。 我心中一暖,看来是我误会她们了,果然还是很在意我的嘛! 当我哼哧哼哧的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觉不对劲,众人可并不像是特意等我的样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同一个地方。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只见那个名叫张又雪的小姐姐爬到了前台的桌子上,身体后倾,上身高高弓起,反手撑在了桌面上。 一个简单的轮式瑜伽动作,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柔韧性好点的女生都能办到,更别提常年练习瑜伽的妈妈了。 可众人的反应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妈妈面色苍白的搂着弭花花,用力的捂着她的眼睛,弭明诚神情紧张,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大姨更是缓缓的从包里掏出了手枪,右手抓着枪柄,食指搭在了扳机上,左手握在右手的手腕上,摆出了随时准备击发的架势。 不管是妈妈还是弭明诚,对于大姨从包里掏出了手枪一事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的。 一定是我忽略了什么。 可我左看右瞧,张又雪除了莫名其妙跑到了桌子上做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了吧,不过她可真是敬业到头了,脸上无时无刻不带着那职业的微笑。 不对! 尼玛总算是让我瞧出了哪里不对劲了! 你这头是组装的吗!! 这家伙居然又把脑袋拧了一百八十度。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5)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五章 以她现在这个姿势,本该是朝下的脑袋此时却正对着我们,看来妈妈的那点才艺跟人家确实是没法比了。 不过之前我就发现了她脖子的“柔韧性”,此时并没有太过惊讶,妈妈和大姨、弭明诚他们可是头一回看见,难怪都停留在了这里,选择了观望。 在桌子上表演着杂技的张又雪对于被一把黑洞洞的手枪瞄准着,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如果她还拥有这种情绪的话。 双方就这么遥遥对峙着,谁也不愿意先打破僵局。 突然,那个怀了孕的接待员从前台的桌子后站了起来,仿佛她一直就躺在那里似的,然而奇形怪状的张又雪却没有攻击她的意思,仍旧静静的朝着我们微笑。 怀孕女从柜台后缓缓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干净整洁,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正常,外表上就跟一个普通女人一模一样,然而她却给我一种比那个凹造型的张又雪更加危险的感觉。 随着她缓步靠近,大姨调转了枪口,指向了怀孕的女人大声喊道:“别再靠近了,不然我要开枪了!” 那女人置若罔闻,继续朝着我们走来,大姨不再出言警告,娴熟的拉开了保险上了膛,手指搭在了扳机之上,竟是真的准备开枪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中年男人从楼梯口仓皇的跑了出来,身上仅穿着一件裤衩,一身的肥膘剧烈的抖动着,高挺的将军肚甚至比那个怀孕的女人还要大上三分。 那人正是我们的大巴司机! 他居然还没走。 我还以为他早就离开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载我们过来的那辆大巴是不是还停在村外不远的地方? 慌慌张张的司机正好一头撞到了女人身上,这一身肥肉可不是白长的,当即把女人撞倒在地,司机自己也是一个不稳,两人抱在了一起在地上滚了两圈,司机刚好骑到了女人身上。 这个姿势和我先前压在大姨身上时如出一辙,我不由自主的望了大姨一眼,大姨神情专注,并没有什么异样,枪口一直跟着翻滚着的女人移动着。 司机神色惊恐,似乎正在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一般,丝毫没有将一个孕妇撞倒的自觉,连句道歉都没有,起身就准备开溜。 然而被司机压在身下的女人可没想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女人伸出纤细的胳膊拉着了司机的手,只轻飘飘一拽,与女人体型差距巨大的司机居然被一个孕妇拉的摔倒在一旁。 女人一下子翻身骑在了司机身上,真是风水轮流转。 许是女人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司机慌乱之下也没心思细究自己是怎么被她轻易拽倒的,一个孕妇又是怎么被一个近二百斤的大汉撞倒在地,屁事没有。 司机挣扎了两下,竟然没能将瘦弱女人翻下身去,急的双手胡乱挥舞比划着什么,似乎是在和压在他身上的女人解释着什么,可惜离得太远,我连口型都看的模糊。 不等司机说完,女人忽然一左一右的按住了他的手,缓缓俯下身子,一副要强吻司机的样子。 这违和感爆棚的一幕给我看傻了,倒在地上的两人要是掉个个儿还能理解,可这女人虽然怀孕了,长相和气质都还算中上之姿,居然饥渴到要在这种情形之下强吻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油腻男吗,这画风可真是太辣眼睛了。 然而司机反而开始了激烈的挣扎,倒真的像是个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妇女,这两人是在刚才的碰撞下互换了灵魂吗? 预想中的两唇相接并没有出现,女人在离中年男人还有一拳之远时停下了身形,缓缓张大了嘴巴,司机是神情越来越惊恐,死死的将头扭到了一边,活脱脱一个被不良侵犯的乖乖女。 女人不紧不慢的腾出了一只手,奇怪的是司机被女人释放的那只手一动不动,像是断了似的,女人的手按在了司机的下颌上,不容抗拒的将司机的头扳了回来,正对着自己,其力量之大,中年男人连闭上嘴巴都无法办到。 女人的嘴巴张到了极限,嘴角都快开始撕裂了,喉咙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借助一旁电梯门的反射,我看见了从女人的喉间钻出了一个婴儿的脑袋。 那婴儿眼睛都没睁开,却凭借着脑袋一拱一拱的爬出了女人的嘴巴,接着又顺着母亲为他创造的通道钻入了司机的口中,一截足有几十公分长的脖颈像脐带一般连接着两人。 司机拼命的想要闭上嘴巴,却又使不上一丝力气,脑袋又被女人的一只手按着动弹不得,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随着男人喉间同样开始一阵阵的隆起,男人的双腿蹬了几下,渐渐停止了挣扎,生死不明。 那婴儿的脑袋就像一台管道疏通器一般,一个劲儿的往司机体内深处钻去,一眨眼就不知钻到了哪个部位,两人唇间连着的那条粗如儿臂的管道开始有规律的蠕动起伏着,同时司机的将军肚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我们确认了那女人的异常之后已经来不及救下司机了。 “砰”的一声。 巨大的枪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堂。 大姨开枪了! 听这动静百分百是真家伙,我还曾抱有一丝幻想,这把沉甸甸的手枪不过是大姨用来唬人的罢了,说不定就是个打火机呢。 那孕妇依旧趴在司机身上,心无旁骛的吸食着男人的生命力,毫发无伤。 大姨摆了半天POSS,这枪法也太水了吧,念头未落,一声凄厉的尖啸却从头顶传来。 原来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突然发生的变故吸引过去之时,瑜伽爱好者张又雪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天花板,都快爬到我们上方了。 大姨一直分心注意着张又雪,这才没能及时的救下倒霉的司机。 我没看见大姨的一枪击中了哪里,只听张又雪惊叫一声,从天花板上摔落了下来,黏稠暗红的血液流了一地,竟不是想象中花花绿绿的样子,而是和普通的人类一般无二。 可惜张又雪并未就此杀青,扑腾了几下又像之前一样,高高弓起身子,四肢并用,撑着身躯“站”了起来,眨眼间就窜入员工休息区,消失无踪,其速度之快,连大姨的第二发子弹都落了空。 “砰”。 第三枪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子弹径直钻入了那个身怀六甲的女人脑袋上,本以为起码是个刀枪不入级别的小BOSS,没想到女人应声而倒,瘫倒在了司机身上不断抽搐着,很快就不动了。 这是一点防御力都没点啊,脆皮的出乎预料,比张又雪这个马仔还要不堪一击。 “快上楼!发什么呆呢!” 大姨一声怒吼,众人如梦初醒,从接连不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弭明诚率先冲向了楼梯间,弭花花和妈妈紧跟其后,一如先前的队形一般,只是这次断后的人选换成了持枪的大姨。 众人急急忙忙的向上奔去,妈妈着实是吓慌了,只顾着一个劲儿的跑路,头也不回,却还知道紧紧拉着弭花花的手,可我才是您的儿子吧?? 刚上到二楼,那个在刀疤脸手下失了宠的小绿毛惊叫着从走廊里跑了出来,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裤衩,一对小乳鸽俏生生的挺立着,这件与稚气不相符的胖次倒是有种别样的诱惑。 小绿毛一看见我们,就跟看见救星似的,不管不顾的也跟着往上跑。 走廊深处传来嘈杂的噪声,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登场,我暗道不妙,连忙加快了脚步,却突然想到大姨可还没恢复过来,连下楼都十分勉强,上楼基本就得一步一挪了。 我回头一看,身后哪还有大姨的身影? 我心中大骇,撑着扶手直接从七级台阶上一越而下,差点就撞到了刚刚扶着楼梯爬上拐角的大姨。 大姨的脑门上冒着一层白毛汗,手枪下意识的举起,在看清是我之后又连忙放了下来:“吓我一跳,差点就走火了知不知道!你下来找死啊,还不快走!” 我一言不发,拦腰就抱起了大姨,闷头往上冲着。 大姨并没有挣扎抵抗,也没有出言呵斥,更没有矫情扭捏,反而十分配合我的动作,甚至主动揽住了我的脖子。 沉稳如大姨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体和眼下的局势,她可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耍小脾气闹别扭,现在可不是计较往事的时候,任何浪费时间的举措都会给我们成倍的增加风险,生活不是电影,不会在男女主打情骂俏的时候暂停反派的一切活动。 还没跑多远,身后的异响就越来越近,那个小绿毛不知道拉了个什么怪,牵连到我们头上。 我叫苦不迭,拼劲全力的跨越着一级一级的台阶,虽然美人在怀,但大姨可不是竹竿的身段,尤其是那一对沉甸甸的胸脯,太压秤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6)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六章 玲珑有致的高挑身材意味着份量并不会太轻,要不是我还算有一把子力气,别说抱着大姨爬楼梯了,能抱起来走两步都了不得了。 我抱着大姨连冲了数十级台阶,喘的跟条死狗似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 “砰、砰、砰” 还没等我停下来喘口气,大姨突然探手朝着我身后倾斜着子弹,巨大的枪声震的我耳朵嗡嗡直响,不用大姨提醒,我也知道这是冲锋的号角。 我不敢回头,咬紧了牙关,继续向上跑着,每一步都跨过了三级台阶。 我虽然带着大姨,在我没命的猛冲之下,速度并没有慢多少,可我却被妈妈她们甩的灰都看不见,心中隐隐有些担心,可眼下火都烧到屁股了,只能安慰自己妈妈已经安全的回到了房间。 大姨一阵连射打光了所有的子弹,似乎并没有对身后追击的东西造成多大的伤害。 如节肢动物爬行发出的沙沙声越来越近,我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压榨不出分毫。 大姨奋力的将已经空仓挂机的手枪向着身后掷去,我并没有听见手枪落地的声音,事实上连身后的动静也都突然消失了。 从我奔上四楼的拐角,踏上五楼的阶梯之后,一切又恢复了那诡异的平静,我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将有些下坠的大姨往上提了提,仍旧不敢回头看一眼,生怕耽搁一秒就会有一张血盆大口将我们吞没。 我刚要一鼓作气的冲回房间,大姨忽然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先不要动,却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探头探脑向后面张望着,神情古怪。 我虽然奇怪,却无条件的信任着大姨,抱着大姨停留在了楼梯口。 我依然没能追上大部队的身影,心中的担心更甚,所幸路上并没看见什么打斗痕迹,加上小绿毛一共四个人,总不至于被同时秒了吧。 大姨看了一会儿之后,没说什么,又示意我可以起驾了。 当我抱着大姨重新站到了五楼的走廊时,我一眼就看见了我们那间总统套房半开着的房门,我心下一喜,妈妈她们果然已经回来了,这帮没良心的人就没有一个想要接应一下殿后的我们吗? 大姨忽然挣扎着从我身上下来,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走回了楼梯间,探头向下方张望着。 我虽然仍旧神经紧绷,想要马上进入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更重要的是亲眼确认妈妈是否已经脱险,可大姨的举动自有她的道理。 我耐着性子跟着大姨向下方张望着,除了一层层的楼梯什么也没有看见,方才差点就要碰到我衣领的呼啸声仿佛就跟幻觉一般。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大姨也是神情疑惑,不知是想要确认什么。 我心中愈发急切的想要去确认妈妈是否真的已经完好的呆在房间里,好在大姨终于收回了视线,转身向着套房走去。 少了大姨坠在我身上,我虽然轻松了不少,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有些怅然若失,搂在大姨腿弯处的美妙手感不提,收于大姨左腋下的手指还能时不时的蹭到那占地面积极广的胸脯边缘,光是大姨主动揽着我的脖子,像是我的女朋友一般的举动就足以让我心猿意马了。 我紧走了两步领先了大姨一个身位,穿过了寂静的走廊,一如我们刚出发时的样子,所有的房门紧闭着,不知道五楼的人到底都去了哪里。 来到了套房之前,我刚要推门进去,大姨忽然开口道:“钥匙在我身上。” 我手一抖,下意识的缩了回去,房门的钥匙只有一把,临走之前我关上了门,虽然没有反锁,但也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门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难道又是刀疤脸之流闯入了房间? 慎重起见,我伸脚轻轻踢开了半掩着的房门,站在门外调整着角度观察着客厅,并没有发现妈妈或者其他人的身影。 我又轻轻喊了几声,确保能够让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都能听见,然而却并没有任何回音,大姨蹙着眉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任由我做着试探性的举措。 喊了半天也没个结论,我一咬牙,一个战术翻滚钻进了房间,确认门后并没有等着打我闷棍的人。 大姨朝我翻了个白眼,我尴尬的笑了笑,起身扫了扫灰,拿起门边的一根扫把,向着里屋走去。 大姨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却是守在了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姨并没有选择关上房门,而是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一下子明白了大姨的意图,大姨是在给我放风,也是防止我踏入什么陷阱,不管危机来自门内还是门外,都能有个后手,不至于一起折了进去。 我高举着扫把小心翼翼的探索着,总共也没几个房间,几眼就看到了头,我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我不死心的连最不可能藏人的床底下都看了一遍,除了灰尘再没其他东西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慌了,当时我和妈妈最多就一层的落差,妈妈她们到底跑去了哪里?又是谁打开了房间的门? 一想到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怪物,妈妈肯定吓坏了,我一言不发的就往外冲,连大姨问询的目光都不予理会,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就算是搜遍整栋酒店,我也要将妈妈安全的带回来! “咚。” 沉闷的响声从我脑门上发了出来,我双手捂着脑袋蹲了下去,撞的七荤八素,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大姨一愣,小心翼翼的伸手在空空如也的门口处摸了起来。 我重新站了起来,也伸手向着门口摸去,入手冰凉而坚硬,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了出口。 明明还能清晰的看到走廊,这特么是地图卡了BUG吗?? 我心中不安,愈发焦躁,连连后退了几步,猛地一波助跑,以肩膀撞向了那堵空气墙。 毫无意外的,我再次被弹了回来,胳膊上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就像我真的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面墙上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啊!明明来时还好好的,怎么出不去了?” 我躺在地上呻吟着,大姨白了我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响动,倒像是这里原本就有一道只能进不能出的门似的。” 我再次站了起来,大姨开始在房间内搜寻着线索,试图找到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原因,我则是寄希望于物理上的手段,抄起厨房的水果刀戳了两下,刀口差点崩了。 我不死心,又用打火机在门口烧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不管我怎么踢打猛踹,这堵无形的墙就是要拦在我寻找妈妈的道路上,纹丝不动。 大姨又站到了我身边,端着一盆水朝着外面泼着,同时一把拉过我挡在了身前,没想到连水都逃逸不出去,全部都被挡了回来,悉数溅射在我身上。 大姨又拿出了一包纸巾,一张张的贴在了被水沾湿的空气墙上,直到每个角落都贴上了被水浸湿的纸巾。 实锤了堵在门口的东西真的毫无死角,我沮丧的瘫坐在地,头发都被我抓成鸡窝了,能尝试的方法我都试过了,能利用的工具我也都用过了,连牙签都被我拿来戳了几下,看来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出去了。 大姨再次仔仔细细的查验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又陪着我试验了几种方法,都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大姨拍了拍我的肩膀,劝慰了我几句不要着急,转身就回到了房间。 我知道大姨看起来神色自若,内心并不比我轻松多少,只是她更清楚无谓的慌乱非但于事无补,反而只会徒劳的浪费气力罢了。 我不死心的继续跟着这堵空气墙较着劲,这个村庄不知道异变成什么样了,每拖一秒,妈妈就会多一分危险,我心中突然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随即又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脑海。 胡乱折腾了两个小时,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还是没能成这间囚笼里逃出去,我垂头丧气的走到了大姨的房间,本想询问一下大姨是否发现了什么端倪,没想到大姨居然正躺在床上睡觉。 我还以为大姨也在冥思苦想着破局之法,没想到她居然在睡觉!!!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唯一的出路不就在大姨身上吗,只要能成功的重启系统,一切危机不就迎刃而解了? 只是我也没办法百分百的确定大姨也能为系统提供所需的能量,可我只能赌一赌这渺茫的可能性了,即使大姨事后要杀要剐,我也得先将妈妈活着救出来!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7)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七章 可重启系统需要大量的点数,要在短时间内攻略大姨谈何容易,都不需要用几乎了,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说大姨不比妈妈,在身经百战的大姨面前,我那点小手段对于大姨来说就跟过家家一样。 我缓缓在床边坐下,心乱如麻,看着大姨平稳的呼吸,鬼使神差的将手搭在了大姨的腿上。 大姨瞬间就惊醒了过来,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我还以为大姨是在睡觉,没想到只是在假寐而已。 本来还能狡辩一下我只是想将大姨唤醒,可我刚才无意识的举动下,手放的位置太高了,离大姨的桃花源相差无几,这地方敏感到足以直接宣告我的死刑了。 大姨震怒的看着我放在她腿上的手,空气一下子凝固了下来,还未得大姨发飙,我脑子一热,一把扑了上去将大姨重新压在了床上,双手死死按住了大姨的胳膊。 大姨疯狂的挣扎扭动着,每挣扎一下,眉头就紧锁一分,若不是昨天晚上的意外削弱了大姨七成的功力,面对全盛时期的大姨,我或许也能勉强制住她,却也别想能够有余力去做其他事情了。 而现在,套了层虚弱DEBUFF的大姨被我轻松的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赵亮!你他妈想干嘛?!!你亲娘还在外面生死未卜,你就想对你大姨做这种事情?!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妈怎么就培养出你这么一个畜生?!” 我有苦难言,本来我是万万不敢将这个想法变成现实的,一切都是被大姨吓出来的身体下意识的反应,结果却演变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居然把大姨压在了身下,以前虽然也这么干过一次,可那时候不管是我,还是大姨的脑子都受到程度不明的影响,这才做出了荒唐的事情。 然而现在可是百分百出自于我个人的意志,大姨一开口就将这个事情定性了,这下我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大姨的谩骂也击中了我的软肋,妈妈在外面生死未卜,每耽搁一分钟,我都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我又没办法三言两语间跟大姨说明系统的事情。 即便我真的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我是为了拯救妈妈和这个村庄,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大姨九成九是不会相信的,宕机的系统根本就没办法为我提供有力的证明,大姨只会认定我是为了哄骗她上床而编造的一个蹩脚的谎言。 为了妈妈,就算是要背负起禽兽的罪名,我也只能继续扮演下去了! “老姨,我” 我憋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眼下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您就让我肏一下,我就能力挽狂澜吗我还真不敢看着大姨的眼睛说出这句话。 “小亮,你冷静一些!咱们未必就会被困死在这里,你不要在冲动之下做出一些傻事,咱们再一起想想办法好吗?” 大姨忽然放柔了语气,轻声劝慰我道。 大姨的误解反而为我提供了灵感,她似乎以为我是因为走投无路,认定自己再也出不去了,才会想要在临死之前做些什么发泄一下。 我顺着大姨的思路央求道:“老姨,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呢,我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去啊,就算到了地狱,也会被人嘲讽的,您您就让我体验一下吧这样我死也能瞑目了” “体验个屁!我他妈还死不瞑目了呢!你自己没有手吗?!!再说你还算是个什么处男!昨晚不都你现在下来,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连同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笔勾销,既往不咎!我保证不会再跟你翻这个旧账。” 大姨也是条能屈能伸的汉子,人在屋檐下,姿态放的极低,耐心的和我谈着条件,循循善诱道。 我差点就要点头答应了,这个条件可谓是相当诱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若真就这么算了,我可是捡了天大的便宜,要知道我可是时时刻刻担心着的大姨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就把我给崩了。 然而眼下的情况,天平的另一端可是妈妈,什么好处都没有妈妈的安危重要,我不得不继续进行着这个禽兽不如的行为。 大姨见我不为所动,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声色俱厉道:“赵亮!你马上给老娘滚下来!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毙了?!老娘埋过这么多人,不差你一个,大不了就跟你外公说你被人分尸剁碎冲到太平洋了!” 我心里一颤,大姨的杀气不似作假,我这条小命真的难说了,可是为了妈妈,刀山火海又如何,虽然对不起大姨,也只能对不起大姨了! 我一发狠,闭上了眼睛,猛地低头亲在了大姨的嘴唇上。 大姨没料到我一点都不讲武德,明明还在嘴炮阶段我居然会悍然下嘴,猝不及防之下,大姨的小嘴被我亲了个正着。 大姨双眼瞪的滚圆,连忙咬紧了贝齿,固守着城门,同时将脑袋左右乱摆着,不让我如愿。 事实上我哪里敢将舌头伸进大姨的嘴里,这跟将胳膊直接伸进狮笼里有什么区别? 就算大姨主动轻启朱唇,邀我入内,我也不敢涉这个险,我这一吻不过是给自己壮胆,断了自己的退路罢了。 在大姨的积威之下,此时我虽然占了上风,甚至骑在了大姨身上,可裤裆里的鸡儿缩成了一团,似乎是怕我牵连到它,丝毫没有要一展雄风的意思,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大姨再硬,能有你硬吗?面对弭花花的时候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站起来? 好在鸡儿不是完全缩卵了,轻轻一吻过后,即使它再不愿意,在旺盛的阳气催促下,鸡巴隐隐的跳动着,有了一点抬头的趋势。 大姨察觉到我胯下的动静,见我竟是要来真的,挣扎扭动的愈发剧烈了,可昨晚才破身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自己本就没剩多少气力,越是挣扎,自己反而越是虚弱。 我的血液渐渐开始沸腾,看着身下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大姨,内心深处隐隐涌上了一股奇异的快感,它的名字,叫做征服。 我兴奋的手心发汗,正要低头进行第二次的试胆行动,大姨忽然又定定的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亮,老姨知道你是真心喜欢着你妈妈的,虽然这种事情不被事俗所理解和接受,可老姨是站在你这边的不是吗?” “不管你以后和你妈妈走到了哪一步,只要不违背她的意愿,哪怕是偷偷跑到国外去领证结婚,老姨都会罩着你的。可你若是跟我,也就是你妈妈的亲姐姐发生了这种关系,你还以何面目去面对你心爱的女人呢?” “咱们虽然暂时被困在了这里,可老姨相信一定会有解决的方法的,然而你若是被一时的欲望冲昏了头脑,到时候你们母子相见,以你的本事,你妈妈爱上你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可爱情都是自私的,你妈她又怎会接受你和她的姐姐发生过关系呢?” 大姨的语气轻缓,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逻辑分明、条理清晰,并没有放弃自救,然而大姨颤动的眼珠表明了她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的平静。 我的内心突然有了计较,故意引导着大姨说道:“您的意思是说,我必须在您和妈妈之间选一个吗?” “哈?呃也可以这么说吧。嗯对!你是要你妈,还是要我!” 大姨犹豫了一下,似乎要加强这个念头在我心中的位置,忽然语气坚定的说道,仿佛吃定了我会投鼠忌器一般。 我戏谑的看着大姨笑道:“那也就是说,只要不和您发生关系,那我还是能够选择我妈了?” “对对对,没错!”大姨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不住的点着头。 我腾出了压着大姨的右手,将其内禁锢着的皓腕交予左手管理。 我再次俯下了身子,大姨以为我又要亲她了,连忙再次将头扭到一旁,却看到我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好在我们的位置离床头柜不远,我的胳膊也足够长,我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后,果然摸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我心中一喜,如我所料,连我的标间都有的东西,堂堂的总统套房又岂会没有? 我抽回了手,重新直起身子,将手中抓到的法宝展示在大姨面前:“老姨,您可识得此物?” 大姨不知是装傻还是真没见过,略带疑惑的说道:“蚊香片?” “呃” 我的情绪差点被打乱了,连忙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摆出了一幅运筹帷幄的表情,俯身贴在大姨耳边轻声说道:“您可曾听说过,戴套不算强奸的传说吗?”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8)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八章 “你这都是些什么歪理!” 大姨的脸色骤变,然而大姨虚弱的娇躯连我一只手的钳制都无法挣脱,丰满的肥臀不断扭动着,似乎是想要将骑在她身上的我翻下去, 可惜我这一身肉也不是白长的,大姨非但没能得逞,反而像是主动的在给我的蛋蛋做着按摩一般,滑腻丰腴的腿肉透过单薄的运动裤磨蹭着我的阳具。 它,终于站起来了!! 此刻我正骑坐在大姨身上,大姨自是第一时间就感应到我身体上的变化,本就白皙的脸颊又苍白了三分,饱满的胸脯不住的起伏着,光洁的额头已然见汗,缕缕青丝附着其上,汗香和体香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某种烈性的春药,我再也没法继续扮演着绅士,伸出了抖成帕金森的右手,拽住了大姨的裤腰带。 我虽然已经被大姨成熟性感的玉体彻底点燃了欲火,可对于妈妈安危的挂念一直克制着冲向大脑的精虫,我没有忘记我是为了什么才选择去伤害大姨,而不是只顾着享用眼前的美肉。 即使我很想从头到尾舔舐大姨身上每一寸的肌肤,很想将大姨碍事的衣服撕个粉碎,更想将那对高耸迷人的大白兔儿吸进口中好好疼爱一番。 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大姨进行额外的亲密接触了,我需要尽可能快的和大姨水乳交融。 粗糙的手指直接扣进了大姨内裤的松紧带,指背紧贴着大姨滑腻冰凉的肌肤,甚至隐隐蹭到了倒三角禁地的边缘。 大姨打了个寒颤,还未等我发力将她挡路的裤子脱下,大姨急忙道:“等等等等等一下,先等一下!先等一下!” 我喘着粗气,虽然强推大姨的战略方针已然敲定,我还是选择耐下性子先听听大姨想要说些什么,毕竟我还是很尊重大姨的,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上来就脱裤子开冲吧。 然而我插在大姨内裤里的手指可没抽出来,即使我停止了将大姨的裤子扒下来的举动,可我的手指还在左右摩挲刮弄着大姨的小腹。 大姨被我蹭的十分不自在,不住的扭动着胯部,却不过是给我伸进她内裤里侧的禄山之爪增添摩擦面积罢了,倒像是在向我主动索取着什么一样。 大姨恨恨的瞪着我,恶狠狠撮着牙花子,似乎想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欺霜赛雪的玉肌已染上淡淡的红晕。 我被大姨盯的有些发毛,讪讪的停下了手指的小动作,却还是不肯将其抽出来,光是贴着大姨的冰肌不动,那也是难得的享受,更何况这里离大姨的桃花源洞不足一掌,光是这份距离背后的含义,就足以暂时满足我的绮念。 大姨见我还算让了一步,也不去得寸进尺计较一些边角小事,那可不是人在屋檐下应有的姿态。 大姨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仿佛大姨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算是彪悍跳脱的她,都有些难以启齿。 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大姨的下文,胯下的鸡巴蠢蠢欲动,我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正当我要继续我未尽的事业时,大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俏脸偏向了一旁,不敢看着我,这才缓缓开口道:“你你先冷静一点!别让荷尔蒙毁了你的下半辈子” 就这? 我强压着将大姨的裤子脱下来的诱惑,等了半天,结果还是毫无意义的老生常谈。 我有些失望,一向玲珑精明的大姨难道就指望这么轻飘飘的就把我打发了? 我无语的看着大姨,若是我能被轻易的劝住,又怎么会演变到外甥即将把亲姨的内裤扒下来的局面? 大姨仿佛从余光中感应到了我的想法,特意扭过头来朝我翻了个白眼,又马上转了回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我我用手帮你弄出来总可以了吧!”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天生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天龙人气质的大姨,居然亲口说出了帮我打飞机这种话 我的双眼一下子变得通红,呼吸愈发粗重,大姨自以为她已经做出了天大的牺牲和妥协,如此厚利之下,我怎么也该识时务,见好就收了,却没料到谈判非但没有成功,反而似乎还深深刺激到了歹徒,就像是往熊熊燃烧的烈焰泼了一桶汽油。 我再也没法保持理智,右手猛的一拽,将大姨的内裤连同外裤一并往下拉着。 大姨没想到局面一下就完全失控了,连出声呵斥都来不及,紧紧压着屁股,试图想要阻止我脱裤子的动作。 可我又不是在夜袭大姨,哪管会不会将大姨惊醒,我左边一拉,右边一扯,就这么一步步的将大姨的裤子脱到了腿弯。 大姨的双腿紧闭,大片白花花的腿肉一下子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里,腿心处拱起如刚出锅的馒头般的阴阜松软娇嫩,嫩的犹如能掐出水儿一般。 一时间,我有些不知所措,面对着大姨光溜溜的下身,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炸鸡,竟突然不知从何下手。 “你他妈还真敢赶紧给我穿回去!像什么话!” 大姨的呵斥将我惊醒,我深呼吸了几口,渐渐适应了身下那足以令人眼晕的白腻。 虽然我很想抱着大姨那一对匀称圆润的大白腿舔上三天三夜,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优先处理。 然而我的左手正将大姨的双手压在床头,单凭一只右手,想要对抗大姨紧实有力的双腿,着实有些独木难支。 尝试了好几次,我都没能将大姨合拢的双腿分开,甚至一着急,还差点让大姨的双手挣脱了束缚。 折腾了一会儿,我的汗也开始流了下来,气喘吁吁的看着大姨闭合的严丝合缝的玉腿,那高耸的阴阜依旧是那么的惹人眼球。 我忽然心生一计,中指沿着两腿间夹角,直直的插进了大姨的腿心,指背分开了两片馒头中间的肉缝,横亘在峡谷之间。 深入一线的指尖传回了情报,大姨烘热的腿心竟隐隐有些湿润。 我还没对大姨进行生理上的刺激呢,不知是大姨挣扎留下的汗液,还是大姨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动情了? 大姨察觉到我手指的入侵,却是不敢挣扎,越挣扎反而陷的越深。 大姨的脸色涨红,大声呵斥道:“你给我放规矩一点,手往哪里放呢?!” 然而此时的大姨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高举的双手被我紧紧的压在床头,连内裤都被我褪到了腿弯处,两截白花花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中间一道迷人的肉缝更是失去了所有的屏障。 大姨竭尽全力的合拢着双腿,却完全奈何不得在她羞处作恶的手指,原本为了抵御我的入侵而紧紧夹着的腿反到像是在夹道欢迎着我手指的侵犯,不让我离开了。 “我拿不出去啊,您夹的太紧了,我动不了,您先松开一些” 我不理会大姨无力的叫喊,中指上下用力的摩擦起内敛的阴唇,时不时顺带着屈指顶弄一下尖端的小豆,嘴上诱导着心神大乱的大姨主动张开双腿。 大姨没有上当,仿佛一松开腿就会失去自己的贞操,随着我手指摩擦的速度渐渐加快,连我的指背都感觉到温度愈发炽热,大姨就更加难捱了,一股股花蜜悄悄的渗出了体内,为主人减轻着这股如蚂蚁噬心般的酥麻。 大姨银牙紧咬,硬是抗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微微的分开了双腿。 我早已蓄势待发,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机会,右手瞬间握拳,将大姨的腿缝又撑开了一些,膝盖欺身挤了进去,占领了大姨原本的领地。 大姨意识到大事不妙,立刻选择了回防,却已无力回天,我整个人已经端坐在大姨双腿之间,加上腿弯处的裤子极大的限制了大姨的活动,此时的大姨已经完全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下了。 这一番博弈着实是浪费了我不少精力,我喘着粗气,得意的看向了大姨,终于能够开始享用我的战利品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9)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六十九章 “你你别冲动啊!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的!” 大姨还在进行着徒劳的劝说,我若不是考虑过所有的后果,又岂敢走到这一步? 我拉开了裤链,右手掏出了肉棒,轻轻抵在了大姨的玉门关上,大姨浑身一下子僵直了起来。 这次可跟昨晚远远不同,既没有怪力乱神的威胁,也没有各种如同精心设计一般的意外,切切实实的被外甥将那玩意儿顶在了自己的羞处。 大姨绷得笔直,每次扭动都会被抵在穴口的龟头磨的一阵酥麻瘙痒,干脆连挣扎都放弃了。 我握着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摩擦着大姨紧致的阴道口,虽然此处早已有些湿润,但还不足以支撑这条巨龙的入侵,若是不管不顾的强行插进去,大姨肯定是会受伤的。 大姨紧紧闭着双眼,脑袋偏向了一旁,胸口急促的起伏着,胀的发紫的龟头还没研磨几下,大姨的花蜜就已经止不住的一股股往外冒着。 我惊讶的看着大姨,昨天晚上那么凶险的环境之下,大姨的穴水都止不住的渗出,我还以为大姨骨子里是个喜好冒险的性子,被凶险的环境刺激的兴奋起来。 没想到大姨原来是个敏感多汁的体质,那与大姨DNA相近的妈妈,不知道跟大姨比起来如何呢? 想象着妈妈和大姨的两颗肥美多汁的蜜桃儿高高的撅在我面前,等待着我的临幸,我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我再也抑制不住,俯身就要刺入大姨体内,刚推进去小半个头,大姨忽然又扭过头看着我急道: “你不是说要戴套吗?!!那你现在算是强奸了吧!!你乖乖的下来,姨不怪你,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一个字! 我也可以签字画押,给你立个字据!你要实在不放心,就拍一张我现在的样子当做保险,足够有威慑力了吧!我再额外给你50不500万,想要多少你自己说个数! 不要被一时的情欲蒙蔽了双眼,你这么年轻难道就想进监狱吗?我不过是个老女人,而你的人生还很长,你的条件又这么好,到哪找不到比姨姨更强的女人?现在回头还来的及!你再好好想想吧小亮,算姨求你了” 我差点忘了自己“戴套不算强奸”的说辞,大姨的条件越来越诱人,我下半辈子不工作都有指望了,甚至还贴心的帮我考虑了诸多保险的手段,可谓是求生欲拉满了。 然而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还是那句话,我愿意用我下地狱,去换妈妈的安然无恙。 我右手抓起放在床沿的避孕套,用牙齿咬住了包装袋的锯齿撕了开来,套在了蓄势待发的鸡巴上。 大姨的神色黯然,自然是知道我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想她叱咤风云了小半辈子,竟然落得个阴沟翻船的下场,还是自家挖的沟 大姨的眼圈突然一红,落下了两行清泪,凄楚哀婉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敢去看大姨的眼睛,没想到铁打的大姨也有这么脆弱感性的一面,却是被我生生逼出来的,我心中的愧疚更甚,强烈的罪恶感使得鸡巴都软了三分。 我正想说些什么抚慰一下大姨的情绪,忽然,我察觉到了异常的地方。 大姨的情绪转换太快了! 大姨前脚还在谩骂威胁着我,眨眼间就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算是铁汉也有柔情的时刻,大姨到底也是个女生,也不是什么事都能抗的过去。 然,破绽就在于,我的鸡巴还没插进去呢! 如果是弭花花,我是能认可她此刻的反应,而依照大姨的性格,又怎会在我真正插入她的体内之前就表现出一个受害人的姿态,轻易的认命投降? 好一个狡猾的狐狸! 看来大姨是想要通过心理攻势来瓦解我的欲念,增加我的负罪感来限制我的行动,再伺机寻找翻盘的机会。 果然特么玩心理的心都脏! 要不是我并非真正的精虫上脑,大姨的伪装还真就把我骗过去了,毕竟精虫能有几两智商? 难怪大姨会嫌弃我的演技,我重新审视着大姨梨花带雨的面庞,不管是情绪还是神情,都十分的到位,就连那波光粼粼的眼眸都带着戏。 我宇智波赵亮愿意称您为“戏精”! 大姨的倾情演出我给一百分,不怕她骄傲! 然而我却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虽然我猜出大姨是装出来的,但我还是被大姨成功的勾出了一丝愧疚。 心头有些压抑,我强提了一口气,右手重新摆正了鸡巴的位置,龟头隔着套子抵在了大姨的穴口。 大姨的小穴就像搁浅的鱼儿一般,娟秀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夹着龟头,一股股淫靡的汁液不断的从通道内流出。 我正要一鼓作气,直取大姨的花心时,大姨见心理攻势不起作用,连眼泪都顾不上流了,连忙又大声制止到:“慢着慢着!你你再等一下” 我特么差点就要再而衰了! 不过我此时的所作所为,加上那一股子负罪感,能迁就大姨的就尽量迁就大姨,也算是对她微不足道的补偿了。 大姨见我真的停了下来,松了口气,神情反而有点诧异,要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还能克制的住,真的算是罕见了。 “那个,男生不都喜欢黑丝吗,你你喜欢老姨穿着丝袜的样子吗?” 我心中奇怪,不知道老姨又要耍什么花样,然而身体早已不受控制,脑袋都快点出残影了,要是能扛着大姨的丝袜美腿猛肏一番,那滋味真是不言而喻了。 “你看老姨的行李箱就在那边,虽然就出来玩三天,我也带了好多条丝袜,什么样的款式都有哦~ 黑丝、白丝、肉丝连裤袜、过膝袜、中筒袜连吊带的款式都有喔而且还有配套的内衣,你随便挑你喜欢的,老姨都会好好穿上的,用脚用腿帮你都可以哦!你还可以将我穿在身上的丝袜慢慢的撕坏,那些可都是很贵的哦。 你再看看老姨这腿不错吧,又长又滑,又白又嫩,啧啧,再套上一层超薄的丝袜,弄起来肯定不比那里差的,考虑一下啊亲!” 大姨卖力的推销着自己的美腿,脑袋里光是想象了一下老姨描述的画面,鼻血差点就留下来了。 老姨真的是能屈能伸、无所不用其极的典范,这是打算弃车保帅了,连用腿帮我发泄都能提出来 不过可惜的是于我来说,从头到尾就只有肏翻大姨这么一个选项。 我突然有些好奇,想看看老姨的底线到底会退让到哪一步。 看着老姨希冀的眼神,我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道:“那您能用嘴帮帮我吗?” 其实除非大姨使用与蜜穴地位相当的菊蕾作为交换,否则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的。 可即使是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我都不敢提出这种要求,生怕大姨气到质壁分离,借机突破了基因锁,将我活活做成了标本。 大姨自荐枕席般的献媚神情骤变,声色俱厉道:“赵亮,你别他妈得寸进尺了!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吗?这是强奸!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吗?!而且我还是你的大姨,你以为未成年人保护法保的住你吗?传出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大姨毫无创意的威胁警告早已对我无效,我不再说话,右手压着龟头,缓缓挤进了大姨渐渐开始泥泞的阴道。 “慢着慢着慢着慢着打个商量!咱们打个商量!各退一步好不好,我我用胸帮你总行了吧!你看大姨这里多大,而且没有下垂哦,夹着肯定舒服!你没遇到过几个比我还大的吧,就连你妈都比我小一号,肯定不比那里差了” 大姨开始急了,筹码越加越大。 我不予理会,继续向着深处推进着。 大姨急道:“只要不用嘴和那里,随便你怎么玩都行!你们男生的玩法还有很多吧!老娘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难道就这两个地方吸引你吗?!” 大姨的条件越开越高,我好几次都差点松口了,可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用屁股!我不穿内裤!像上次那样用屁股帮你磨出来好不好” 这次大姨真的快急哭了,我紧盯着大姨的嘴巴没有搭腔,大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紧紧咬着牙关,目光偏向了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没想到阴茎已经推入三分之一了,大姨还是没有松口,看来嘴巴这个地方事关大姨的尊严,与那个地方属于同一个级别,甚至更高的存在。 大姨可以牺牲一些不痛不痒的地方来保全自己的贞洁,可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低头含住外甥的鸡巴。 我动过先诱骗大姨穿上丝袜,再毁约强行肏干大姨的念头,可又害怕节外生枝,妈妈的安危一直占据着我一半的理智。 我像是给大姨打针一般缓缓推动着阴茎,粗大的肉棒揉开了紧窄逼厄的穴壁,将大姨的阴道撑成了我的形状,紧致的穴肉瞬间围拢了上来,温柔的包裹着我。 终于,在鸡巴插到一半的时候,大姨再也按耐不住,大喊道:“行行行!用嘴!用嘴!我用嘴行了吧!你快点拔出去啊!!!” 大姨终于对我妥协了! 我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我和大姨的初次交锋胜利了! 我再也没办法矜持,猛的一挺腰,艰难开荒的鸡巴得到了强有力的支撑,咆哮着冲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直直的撞击在一团粉嫩的肉壶之上,力道之大,甚至于龟头都微微陷入了一个更加紧窄的壶口,就像是被婴儿的小手紧紧纂住了尖端,我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爽的浑身打颤,差点没就此交枪了。 “嗯啊!” 大姨也是一声高亢的惊叫,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眼角挂着两颗泪珠,双眼通红,额头冒汗,白嫩的俏脸上爬上了两朵红云,被我压住的纤手紧握成拳。 我终于再次进入了大姨的身体!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0)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章 我的心情激荡,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满足,虽然手段并不光彩,可我也是和大姨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了关系,我甚至激动的想要为此呐喊出声。 大姨昨晚虽被我稀里糊涂的破了身子,可紧致的阴道依旧夹得我阴茎发麻的地步,还好我没有急色到一脱裤子就往大姨的屄里面插。 不过即使我想那么做,粗大的阴茎也是万万塞不进去的,饶是我摩擦了穴口好几分钟,引导着大姨的蜜汁浸湿了腔道,鸡巴的深入也是寸步难行,犹如再次给大姨破瓜一般,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紧紧裹挟着棒身,还好有了一层塑料薄膜降低了敏感度,不然光是开头这一炮,我就差点被夹射了。 我静静的插在大姨阴道深处没有动弹,等待着大姨的身体稍微适应一下我的尺寸,另一方面也是等着那股极限的快感褪去。 大姨阴道内的温度十分炙热,与粗如儿臂的阴茎不相上下,我虽然只是将鸡巴泡在了大姨的身体里,大姨腔道两侧的美肉却在不时地抽搐、蠕动、磨蹭着肉棒。 看着大姨如幼女般的肉缝被粗大的鸡巴撑成了两瓣,一股股晶莹透明的汁液不断的从肉棒和美穴的连接处渗出,格外淫靡的画面激的鸡巴又胀大了三分,同时不妙的感觉也越来越逼近。 我才不要刚插进来就射的一塌糊涂,这可是男人性命交关的尊严问题啊!! “呼嘶呼嘶呼嘶” 我整个人俯在大姨身上,调整着呼吸频率来压制那股射精的冲动。 “你他妈吃老干妈呢?!” 大姨还在被我齐根没入的震惊中没缓过劲儿来,被我喘息的节奏弄的愈发烦躁,下意识的就怼了我一句。 被大姨这么一打岔,我反而感觉状态又回来了。 我缓缓的开始挺动着腰身,在大姨的阴道内进出了起来。 大姨眉头紧皱,一不哭二不闹,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就跟在看我的遗容似的。 “有种你就把我弄死,不然你就等死吧。谁都保不住你,你妈也不行,我说的。” 大姨平静的放下了狠话,闭上了双眼,似乎不打算再开口了。 虽然我正把大姨按在身下肏弄着,我还是打了个寒颤。 我社会姨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心中牵挂着妈妈的安危,此时又加上了对于大姨报复的隐忧,即使我正压在大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做着销魂蚀骨的美事,心里却并不是十分爽利。 有些索然无味的在大姨紧窄的美穴中抽插了几个来回,我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开脱道:“对不起大姨,我是有苦衷的。” 大姨猛地睁开眼,怒极反笑道:“哈?!是我瞎了吗?我可没看见有人拿着枪逼你对自己的大姨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嗯!啊~!” 在大姨说话期间,我的肉棒依旧耸动不止,原本不管我如何肏弄,大姨都死死咬着牙关,即使洁白的脖颈都已染上了红晕,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 此番被我气得开口,却是一下子泄露了气机,加上坚硬的鸡巴不知是蹭到了哪里,大姨的反应格外剧烈,从喉间漏出了一声腻人的娇吟。 我犹如听到了天籁,骨头都酥了,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立马抓住了转瞬即逝的契机,不给大姨平复的机会,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火力重点覆盖在刚才经过的地方。 “嗯呃!你我嗯!等等慢点呀别那么用力疼啊!你他妈耕田呢!” 大姨被我肏的连句话都说不利索了,在我大力的日弄之下,真正意义上正在进行着初次性交的阴道流出了潺潺的溪水,不知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还是为了让入侵者进出的更加方便和深入。 “慢点啊你!嗯~呃啊~我我快喘不上气了!先停一下啊!” 大姨的反应越是激烈,越是鼓舞着我愈发用力。 我不理会大姨的乞求,女人的话不都要反着听吗,更何况是这种时候。 从大姨发出第一声呻吟开始,我的马达就开到了最大输出功率,书上看来的所有技巧的都顾不上了,只剩一个念头,大力出奇迹! 我吭哧吭哧的肏弄着大姨粉嫩的美穴,耻骨重重的撞击在高耸软弹的阴阜上,如同刚出锅的馒头般娇嫩的阴阜被我撞的颤动不止,一片通红。 在我的努力下,肉棒高速进出着大姨的身体,滋滋的水声愈发响亮,我胯下的阴毛完全被大姨的蜜液浸湿,随着我的挺动,几根阴毛脱落下来,粘在了大姨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卷曲的毛发贴在大姨白嫩异常的肌肤之上格外的显眼,交合产生的淫靡气息愈发浓烈。 大姨的脸色潮红的如火烧云一般,鼻息沉重,娇喘连连,俏脸偏向了一旁,修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着,整个人在我大力的冲撞之下,不断的上下摇晃着,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般,随时有可能沉溺在欲海之中。 一直比男人还要爷们的大姨终于让我肏出了小女儿的姿态,我心中得意,征服感爆棚,平白又生出了三分力气,整张床都被我顶的摇晃了起来。 大姨以莫大的毅力再次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不管我怎么肏弄,大姨始终保持着沉默,默默的抵御着我的侵犯。 一对高耸的硕乳虽然还被困在衣服之内,却也不甘被排除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之外,即使被胸罩束缚着,也是一阵乳摇不止,若是将这一对儿乳瓜完全解放出来,不知会是个什么光景。 凶猛的肏弄了一阵,我的体力还是下降了一些,虽然大姨被我日的披头散发,一副承受不住君恩的娇弱模样,可我还是不敢大意。 即使爽到每一个毛孔都在嘶吼,我的左手还是坚守在岗位,紧紧抓着大姨的双手。 我又怕伤到大姨,不敢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大姨的手腕上,只能凭借着右手撑在床上。 由于没法握住大姨的蜂腰借力,随着交合进行的愈发持久剧烈,我的右手渐渐发酸,只能改为用手肘撑在了床上,整个人离着大姨也更近了一分。 大姨在我调整姿势的瞬间忽然一挺脑袋,银牙朝我脸上咬来,还好大姨的双手被我按在头顶,大姨没办法将脖子挺的太高。 大姨的偷袭虽然没能得逞,但脑门还是重重的磕在了我的下巴上,我疼的下意识的停止了胯下的抽插,想要伸手按着下巴上搓揉一下,又想起还得压着大姨的手,只能低头蹭在大姨饱满的胸脯上缓解着痛苦。 大姨远比我更疼,整个人又开始挣扎了起来,我将重心暂时转移到了左手,腾出了右手帮着大姨搓揉着发红的额头。 “唉,大姨,何必呢,咱们都到这个地步了,横竖你都要弄死我,何不让我在临死之前好好享受一番呢,您自己也不是没感觉吧,瞧这洪水泛滥的样子,半张床都湿透了。” 大姨猛地一扭头,将我的手甩了开来。 “呸!有个屁的感觉!你没上过学吗?!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是我能控制的住的吗?!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就算拿根木棍也是一样的结果!” 大姨下意识的杠着我,又发现自己这番话的内容可太鬼畜了,又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扭头闭上了眼睛。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胸口剧烈起伏着的大姨,饶是豪爽的大姨也逃不过口是心非的天性,我不再言语,被这么一闹,本来隐隐有着交枪趋势的肉棒再次冷却了CD. 我重新摆好架势,腰腹发力,再次挺动了起来,大姨仍旧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一边抽插挺动着,一边动起了小心思,右手偷偷卷着大姨的衣角,一寸寸的往上掀着。 平坦光滑的小腹、狭长椭圆的肚脐逐一暴露了出来,大姨藏在衣服内的玉肌比之脸颊还要再白上三分,都说一白遮百丑,又白又漂亮的美人那可真是要了男人的亲命了。 我屏住了呼吸,胯下开启了定速巡航模式,匀速的进出着大姨的阴道。 右手小心翼翼的将大姨的上衣越掀越高,然而大姨的胸脯太过挺翘霸道,加上大姨所穿的T恤并不是那么的宽松,在手指夹着衣角偷偷跨越着大姨的山峰时,还是惊动到了大姨。 “赵亮!” 大姨一声厉喝,弓起上身摆动着试图挣脱我的手。 “你已经够过分的了,还想要怎么样?!赶紧弄完给我滚下去!!” 我吓得手一抖,衣服重新掉落在大姨身上,光滑的肌肤并不能提供多少摩擦力,上衣滑动着再次覆盖住了大姨上身的春光。 虽然鸡巴已经插在了大姨的小穴中挺动了近百个来回,可我竟不敢违背完全丧失抵抗能力的大姨,在大姨的积威之下,若不是妈妈的安危支撑的我,我哪里有这个勇气敢强推大姨。 “您既然想让我快一点那您是不是稍微配合一下,我也好快点完事啊” 这一波偷袭连大姨胸罩的颜色都没看到,我有些不甘心,虽然明知希望渺茫,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多争取一些福利。 “啊啊啊,你好了没??” 没想到大姨竟真的配合起我来了,如果不是大姨故意压着嗓子,发出了十分机械且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的话。 “呃” 我无语的看着大姨,大姨真是什么时候都能给我搞事。 我也不好挑剔什么,毕竟也没规定女方要叫的如何声情并茂了,就像在淘宝买了个充气娃娃,上面挂着迪丽热巴美美哒的照片,到手的却是车祸之后的迪丽热巴,可还能怎么办呢?又不能退货,只能凑合着用呗。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1)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一章 大姨能不像个尸体一样挺尸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可大姨很快就向我证明了我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 之前不管我怎么肏弄挑逗,大姨都死死咬着嘴唇不发一言,现在却是随着我每一次进出,大姨都会冷冷的看着我,发出“啊啊”的叫声,然而却是一潭死水般的捧读,不带一丝情感和声调上的起伏,还不如刚才一副不堪忍受外甥侵犯的模样更能激起我的兽欲。 还没抽动几个来回,我只觉得鸡儿都快被大姨叫软了,明明胯下肏弄的是性感美艳的大姨,却仿佛被替换成了那个人工智障绊爱酱。 我连忙求饶道:“我错了老姨,您老快快收了神通吧,再叫下去我这辈子都硬不起来啦” 大姨竟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仿佛终于在这个被动的局面里占了上风,随即又立马扳起了脸:“怎么,你不是要我配合吗?嫌我叫的不够动听?还是不够婉转?你是国家主席啊要求这么多?还有,别再叫我大姨了,以后要叫我原告。” 大姨难得的心情好了一些,我心中有了计较,一生都不肯屈居人下的大姨岂会容忍被自己的外甥压在身下亵玩,任何能让我受挫的举动都能让大姨的心理平衡一些,甚至还能由此获得异样的快感。 我摆出一副更加夸张的衰样,暗地里却是偷偷提肛,迫使着阴茎重新坚挺了起来。 大姨起初还来劲的一直叫着,渐渐的也发现不对了,下体传来的感觉告诉她,我并没有像我所说的和所表现的那样萎靡,反而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根东西也愈发坚硬如铁。 大姨发觉自己上了恶当,研究了十几年的心理学,居然被一个小屁孩耍了,再叫下去反而是让人家当了猴子,大姨咬牙切齿的看了我一阵,再次偏过了头,想要紧紧的闭上嘴巴。 我见装怂的行动败露,也不再隐藏,加之已经肏干了大姨近半个小时,严格算起来,我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交,我的极限也快到来了。 第一次就能在大姨紧致的美穴惊人的吸力下坚持这么久,足够我吹一辈子了。 我高高的撅起屁股,阴茎一直退到了穴口,只余留着半粒龟头堪堪抵在穴口,充当着进攻的坐标。 紧接着我猛地的一沉腰,如老僧撞钟一般,齐根没入了大姨的阴道之中,龟头势如破竹的顶在了花心,直顶的微陷入其中。 “啊!” 大姨已经习惯了我平缓而温和的抽插,猝不及防之下,被我一下子贯穿到底,一声娇呼再也抑制不住。 我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每次都要高高撅腚,再狠狠撞在大姨的下体上,势大力沉,每一下都必定要戳到花心,才能算做一个来回,大姨耻丘下方的肌肤都被阴囊拍击的一片通红。 我的动作愈发迅猛暴烈,恨不得将蛋蛋也一并塞入大姨的桃花源洞,直肏的大姨再也没有余力跟我作妖。 大姨本想走缄默装死的老路子,却架不住硕大的龟头疯狂的撞击着娇嫩异常的花心,更别提龟头还要得寸进尺的抵在脆弱不堪的嫩肉上研磨一阵。 大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再次覆盖着一层醉人的红晕,大姨连提几口气,想要重新稳住即将失守的心神,都在我大力的冲击之下撞的花枝乱颤。 大姨终于再也无法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低声的呜咽呢喃了起来。 “呃啊!轻点啊你!啊!小畜生!别这么用力啊!喂!慢些啊!听见了没嗯哼!” 大姨的双手被我钳制着,我能看到大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屈伸着,似乎想要抓着什么,却又什么也够不到。 大姨的脑袋开始摇晃了起来,一头大波浪甩的凌乱不堪,大半张脸都被秀发覆盖,挡住了大姨俏脸的春情。 我狂猛的抽插了近百下,早已到了强弩之末,要不是谨记着市面上流传的真理,只要把女人日服帖了,天大的怨气也能平息一半,加上想要为系统多挣一点分数,这才一直提着一口气,非得将大姨肏到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来临,若是没有这股子信念的支撑,我早就在大姨玄妙的蜜穴夹击之下一泄如注了。 汹涌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精关,终于,就在我再也坚持不住时,大姨忽然浑身僵直,高高弓起了上身,双脚死死的抵住了床单,用力的蹬着,脚趾向内蜷曲着,一对巨乳挺得愈发引人注目。 “呃啊!我恨你啊啊啊啊啊!!!” 尽管大姨贝齿紧咬,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最后的娇吟,大姨的双腿高高抬起,似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夹住我的腰,却又被腿弯处的裤子束缚着没能如愿。 我只觉得大姨的阴道都像活过来了一般,疯狂的抽搐收缩着,紧窄的肉壁挤压着我的肉棒,一股热浪从花心深处奔腾而出,浇淋在青筋暴起的阴茎之上,整根鸡巴就算泡在一汪温泉一般,暖洋洋的,爽到了骨子里。 我再也把持不住,松开了对于大姨的钳制,双手紧紧钳住了大姨盈盈一握的柳腰,鸡巴再次捣弄了数十下,背脊一酸,浓稠的精液疯狂的激射而出。 我的脑子一下子都空白了,整个人俯在大姨的身上,下身死死的抵住大姨的阴阜,不断的抽搐着,整个射精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可惜精华都被困在避孕套里,没能滋润到大姨的花心。 大姨双手张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浑身滚烫,香汗淋漓,娇喘不止,丰满的胸脯急促的起伏着,刚刚泄身的大姨毫无挣扎反抗的力气。 我趴在大姨身上喘着气,脑袋肆无忌惮的枕着大姨饱满挺翘的奶球,那四溢的奶香和松软的触感令我迷醉。 啊,生活,乳此多娇~ 我惬意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隔着丰实的乳肉我都能听到大姨“咚咚咚”的心跳声,我得意的咧开嘴角,这可都是我一下一下肏出来的杰作,远在天边的大姨被我拉到了人间,肏入了深渊,成就感满溢而出,一时间我竟有些慵懒,甚至想就此合上眼睛,以大姨的奶子为枕,小睡片刻。 突然,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现在是特么享受的时候吗?! 不是我不想和大姨多温存一会儿,实在是心里坠着一颗巨石,一颗足以将我的心碾成肉渣的巨石。 我连忙撑起身子,正要拔出半软的肉棒,上一秒还被我日的要死要活的大姨,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来。 只是我恰好在大姨抬手的瞬间直起了身子,可能大姨也没料到我会渣到这种程度,刚射完精就想拔吊走人。 大姨迅猛的一掌扇了个寂寞,由于没有接触到预想中的受力物体,大姨用力过猛的巴掌画了个半圆,拍在了平放在床的左手之上。 “啪。” 响亮的肉掌相击之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尤为刺耳。 我呆呆的看着光着屁股的大姨躺在床上,上身微微左侧,右手贴在了左掌之上,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大姨不停冒着爱液的蜜穴上,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大姨潮红的脸蛋阴云密布,这可不是我故意躲的啊 然而此时要是再凑上去让大姨补一巴掌,只会让大姨更加难堪,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单独呆一会儿。 我连忙拔出了阴茎,在光滑的避孕套和大量的爱液的润滑下,这个动作并没有受到多少阻碍。 我来不及低头查看大姨下身蜜汁横流的旖旎风景,直接跳下了床,冲出了卧室。 直至我将大姨送上了巅峰,系统都没有发来任何提示,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进行重启系统的尝试,谁知道这玩意儿会是个什么反应。 我重新站在了房门前,拉链都没来的及拉上,鸡巴晃晃荡荡的甩在外面,套在充满精液的避孕套里。 深吸了一口气,我颤抖的伸出手,触摸着空无一物的门口,入手一片冰凉。 那堵该死的空气墙还在! 我气急败坏的狠狠朝它踢了一脚,我赌上了小命强推了大姨,结果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再次进入了精神世界,系统化身的电脑依旧是满屏的乱码,我沮丧的坐在了电脑之前,盯着花花绿绿的屏幕,眼下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呆呆的看了一阵,我突然发现系统并没有一成不变,屏幕上的乱码,似乎少了一点。 不知这个发现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我只是单纯的在欺骗自己。 此刻的我就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一颗稻草,但凡有一丝希望,我本能的都会把它放大无数倍。 我的行为是有效的 只是可能和大姨的结合并没有积攒到足够的点数 或许 再将大姨推倒一次,就能重启系统了? 这个念头突然在心底扎根,汲取着我所有的理智,疯狂的发芽生长着。 到最后我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只要再肏大姨一次,我就能拯救妈妈了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了拯救妈妈,还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将自己的恐慌和无助发泄在大姨身上。 我的精神重新回归了身体,鸡巴已然再次高高的翘起。 反正大错都已铸下,上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呢? 死一次和死两次又有什么不同? 兴许再肏一次大姨,就真的有用呢? 我说服着自己,鬼使神差般的走回了大姨的卧室。 大姨已经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直起了身子,刚好将一团纸巾丢在了地上,伸手将紫色的蕾丝内裤提到它应该呆在的地方。 地上散落着数个纸团,里面包裹着我辛苦耕耘的成果,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2)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二章 大姨也注意到了我站到了门口,看着我挺着个鸡巴晃悠的样子,大姨眉头紧皱,一脸的嫌弃,厉声呵斥道:“你他妈裤子都不会穿了吗?!还不快滚出去!你死定了我告诉你” 还没等大姨说完,我已经连跨两步扑了上去,再次压在了大姨身上,膝盖轻车熟路的挤在了大姨的两腿之间,阻止着大姨的合拢。 大姨惊怒交加,气得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瞪着我,眼中的杀气犹如实质,恢复了些力气的大姨挣扎的比之前激烈多了,然而还是没能挣脱的我魔掌。 “小畜生,你他妈还没爽够吗?!” 我喘着粗气,不敢去看大姨摄人的目光,支支吾吾道:“老姨,反正咱们都已经那个什么了,您就再给我一次吧,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之后您要杀要剐,我的都听您的。” “滚你丫的!我信你的鬼话?当我是初中小女生吗?!快放开我,不然我就把你的那根东西拧断!!” 我也没指望大姨能撅着屁股夹道欢迎我,但场面话还是得说的,毕竟不能表现的太赤裸裸了嘛。 至于大姨的威胁,反正我已经有些麻木了,虱多不咬,债多不愁,我默不作声,埋头就去扒大姨刚刚穿上,还没捂热乎的内裤。 依然是先前的那个姿势,我的左手压着大姨的一双皓腕,右手伸到大姨的腰侧,忽然转念一想,让大姨穿着内裤肏起来,岂不是更加的刺激。 右手当即改变了方向,来到了大姨的私处,将蕾丝内裤的裆部拨弄到一旁,高高隆起的阴阜稳稳的卡住了内裤的回弹,造物主的设计真是巧妙至极。 我扶着肉棒,抵住了大姨下体那娇嫩肥美的大白馒头,松软多汁的肉鲍隐隐闪着油光,竟然已经开始自行湿润了,大姨这体质真是惹人怜爱。 鸡巴上传来湿漉漉的感觉,我有些奇怪,怎么还没插入就湿的这么厉害了? 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先前射的满满当当的避孕套忘了摘下,着实是第一次啪啪啪没有任何经验。 我脑子一抽,看着大姨的眼睛询问道:“老姨,我想换个新的套子好不好,黏黏的好难受” 大姨面如寒霜,双目喷火,目眦欲裂的瞪视着我,恨不能立刻将我碎尸万段。 我差点没抽自己两嘴巴,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是能摆在台面上说的吗? 我暗恨自己怎么就被鸡巴影响了智商,照着第一次的动作依葫芦画瓢,在床头柜里掏出了一个新的套子。 大姨就这么静静的躺着任我施为,不知什么时候起,大姨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然而我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甚至更加紧张,我知道大姨可不是那么轻易放弃和被征服的人。 以大姨的玲珑,自是知道徒劳的挣扎只会进一步失去反抗的余地,对于她眼下的困境丝毫没有任何帮助。 大姨在默默积蓄着力量,我不知道大姨在思索着什么诡计,但我也乐得轻松,不用将力气浪费在大姨身上,多省下几分余力用在大姨身下。 我将鸡巴上的避孕套摘了下来,我还真是第一次用这玩意,不由好奇的拿到了面前看了一眼。 原来这东西的尖端还有个小汽泡之类的空间来用存储精液,只是我的量太多了,大半只套子都蓄满了浓白的精液。 大姨见我竟将盛满精液的避孕套高高举了起来,还以为我要做什么变态的事情,惊得花容失色,眉头都快拧巴出一个“北”字,连忙出声喝止到:“赵亮!你要是敢将那玩意儿倒在我身上,我就弄死你我就咬舌自尽了啊!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大姨果然懂得变通,眼见弄死我这种话语没有什么威慑力,开始改用自己的生命威胁我了吗 可大姨一个堂堂的博士,难道不知道咬舌是弄不死自己的吗,倒是有可能疼死自己 不过大姨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诱人的建议,大姨虽然和妈妈长相相似,可大姨身上有着一股妈妈所没有的上位者的霸气,雍容华贵,霸道无双,直教人想用最为狂野的姿态去征伐、蹂躏、降服这匹烈马。 我不知道妈妈原本是个什么模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独自将一个男婴拉扯成一个大男孩,母爱的力量使得妈妈身上早已染上了一丝烟火气,与贵气逼人的大姨相比,妈妈更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既食人间烟火,同时又是令人高山仰止的女神,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降其揽在怀里,温柔的怜爱一番。 要是将满满一袋子的精液缓缓的淋在大姨唯我独尊的俏脸上,看着她羞愤欲死,想要弄死我却又没办法立刻办到的无奈模样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我轻声嘟囔了一句:“连您我都敢肏,还有我什么不敢的” “你说什么?!” 我过过嘴瘾,没想让大姨听见了,大姨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吓得我差点将手中的套子掉在大姨的肚皮上。 我连忙将手中的避孕套扔在了地上,给肉棒戴上了新的套子。 虽然我很想尝试一下精液洗面奶的玩法,但只会引起大姨拼死的反抗,到时候难免有可能会生出什么意外,妈妈还在外面的某个地方等待着我的到来呢! 想起妈妈,我不再耽搁,急吼吼的一挺腰,鸡巴重新刺入了大姨哄热的下体,虽然大姨刚才已经用纸巾简单的清洁过了,不过那也只是在外层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而已,蜜穴深处依然泥泞无比,与肉棒分离了还不到五分钟,紧窄的阴道很快就适应了粗大肉棒的长驱直入。 “嗯啊~” 一声长长的娇吟 却是我发出的 小别胜新婚,鸡巴才离开了一会儿,就对大姨的阴道思念的紧,加上大姨温热的蜜穴满满当当的裹挟着鸡巴的感觉实在太过于舒爽美妙,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丫能不能别叫得这么恶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强迫的人是你!” 大姨一直以沉默来对抗着我的插入,可能我刚的样子确实有些太贱了,连大姨都忍不住吐槽了我一句。 得益于先前长时间的征伐,第二次进入大姨的身体,大姨明显比第一次轻松了不少,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尺寸,面对我的插入,大姨还有心思怼我一句。 我反而很高兴,大姨的表现证明大姨的心态没有炸裂到支离破碎的地步,不愧是玩心理的,抗压能力就是强,被外甥的鸡巴入侵到体内都能迅速的调整过来。 我嘿嘿一笑,不以为意,胯部开始发力,在大姨还算湿润的蜜穴中抽送了起来。 大姨眉头微皱,脑袋又偏向了一旁,紧咬着牙关不发出声音,紫色的蕾丝内裤虽然挡住了大半的春光,可肏弄起来的感觉却更加的淫靡。 我开启了临时永动机的模式,接连进出了数百下,大姨的下体再次被我肏得水润油亮,将我小腹的阴毛浸湿的一片狼藉。 射过一次的鸡巴敏感度下降了许多,加上避孕套的隔离,我虽然十分畅快,却没有一点要交枪的意思。 我心里开始有些着急,迫切的想要验证我重启系统的理论是否正确。 又抽插了十来分钟,大姨已经呼吸粗重,面红耳赤,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娇躯愈发滚烫,喉间不自知的漏出了一些呻吟,光洁的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开始加大了输出的力度,小腹撞击在大姨的下体,啪啪作响,我越是急切,却越是没有射精的意思,这鸡巴玩意儿真的是人体的一部分吗?不想射的时候拦都拦不住,想射的时候却是出都出不来。 又过了几分钟,大姨已经被我日的披头散发,香汗淋漓,耻丘之下已是一片通红,紧咬着的牙关泄露出呻吟声的频率越来越高,大姨忽然扭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复杂,檀口轻启,却没说什么,又偏过头去默默的承受着我的撞击。 我喘着粗气,又是一阵迅猛的抽插之后,大姨终于忍不住:“唔!你你都不觉得累吗哈啊~怎么还没好都多久了先休息一下吧嗯~我我口好渴啊” 我吐了一口浊气,不知不觉,鸡巴连续在大姨身体内进进出出了近半个小时,硕大的龟头像台抽水机一般往外抽取着大姨体内的水分,每次抽出鸡巴,肉冠刮蹭着大姨娇嫩的穴壁,就会带出一摊晶莹的蜜汁。 大姨身下的床单早已湿的不成样子,夸张的犹如尿床了一般,难怪大姨会觉得口渴,以大姨的出水量,体内水分的储备恐怕早已见底。 我借机哀求道:“我出不来啊可能是因为一直是一个姿势的缘故要不您给我看看胸?” 大姨冷冷的瞪着我:“这玩意儿你妈没有吗?!想看找你妈去!给老娘嗯呃!快一点,最多再给你两分钟!” 我一愣,我不是白嫖的吗,怎么还给我限上时了 我突然有种大姨在向我娇嗔的错觉,大姨这是默许我在她身上办事了吗 超过两分钟会怎么样 不过天龙人大姨真是什么情况下都爱发号施令,明明她才是被我强行压在胯下承欢之人。 我欣喜于大姨的表现,立刻加大了马力,打了鸡血一般大开大合的肏弄了起来。 “哎哎哎,没没叫你用力啊!!!卧槽你他妈啊呀!你他妈轻一点啊小畜生!嘶呃~” 我势大力沉的猛烈撞击着大姨的耻丘,务求每一击都能深入敌后,我喘着粗气道:“您不是让我快一点吗?又不给我看那个,我不用点力气怎么快的起来?” “你嗯啊啊啊~!” 大姨被我噎的没了下文,或者说大姨现在根本没办法说一句整话,只要一开口,腻人的呻吟声就连成了一片。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3)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三章 然而这次不知是怎么回事,鸡巴次次深入大姨的花心,大姨被我撞的花枝乱颤,香汗淋漓,脖颈再次爬满了红晕,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我却是依旧是龙精虎猛的,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并非是大姨的身体对我失去了吸引力,只要大姨愿意,我就是肏上一辈子都不会腻。 不论是大姨紧致的阴道,还是大姨不堪承受摧残的娇艳模样,都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可不知是不是心情压抑的缘故,快感就是没办法积累到阈值,突破到射精的临界点。 随着鸡巴捣弄的愈发迅猛,晶莹的淫液早已随着长时间的抽插,变得像白色泡沫一般,大姨忽然一声长长的哀鸣,阴道急剧的痉挛着,上身高高拱起,丰满的胸脯离我的脸颊又近了三分,汹涌的热浪一股股的击打在我的龟头之上。 大姨泄身的冲击虽然让我的快感加剧了一些,可离射精还差着36D的距离。 我不等大姨平稳的度过这波高潮,强行逆流而上,迎着泄洪般的汁液,哐哐猛肏着大姨的阴道,大姨的下身被我撞得水花飞溅,几乎浸湿了我半件衣服,甚至有一滴调皮的水珠跳到了我的脸庞,差点射进了我的嘴里。 响亮的啪啪声中又掺杂了淫靡的水声,刚刚绝顶的大姨,身体愈发的敏感,在我不停的耸动之下,很快又胡乱扭动起娇躯。 大姨气喘吁吁,娇喘连连,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怎么你怎么还没好!哈啊~我不行了哈啊~你当我还年轻啊哈啊~经得起你这么折腾我手都酸了哈啊~先放开啊” 大姨的确很早就放弃了挣扎,我一直在提防着大姨憋着什么杀招,不过即便是有,刚刚一泻千里的大姨现在也失去了所有底牌,应该没法对我构成威胁。 我顺从的松开了大姨的手,防备着大姨的巴掌,我猛地直起身子。 大姨手都没抬一下,似乎真的完全放弃了抵抗。 双手解放的我拥有了更多的选择,在确认了大姨还在高潮失神的余韵之中还没缓过劲儿来,我一下子抽出了鸡巴,一大股被肉棒堵住的淫水趁机倾泻而出。 女孩子果然都是水做的,大姨的出水量加起来能灌满一排暖水壶了吧 我站起身子挪到了一旁,将大姨的双腿合拢,抄起来抱在了身上,我跪坐在大姨身前,右手扶住了鸡巴,寻到那妙处,毫不犹豫的刺了进去。 “嗯呃~!” 大姨发出了一声媚人的鼻音,这个姿势使得紧窄的小穴更加逼仄,在给鸡巴施加更大压力的同时,也让大姨更能清晰的感受到鸡巴的形状。 要不是有着大量的淫液参与助攻,我根本就没法顺利的插进去,饶是如此,鸡巴在大姨的阴道内也是近乎寸步难行。 大姨修长的美腿被我抱起,与身体呈九十度的夹角,一对娇俏的玉足刚好摆到了我的眼前。 为了脱离险境,我们来回奔跑了不短的距离,大姨也出了不少汗,此时在我面前的一对白嫩的小脚丫,隐隐散发的一股略微酸涩的味道,混合着大姨的体香,并不难闻,反而勾的我忍不住将鼻尖挤入玉足上的两团肉嘟嘟的足跟之间,追寻着那股特异的足香。 “喂!你他妈嗯~干嘛呢?!” 或许是我急促的喘息惊扰到了大姨,大姨的腿虽然被我箍住,可脚却开始胡乱摆动了起来,跟摇花手一样,我暂没法靠近那股异香的源头,只能加大屁股耸动的频率,争取肏得大姨无暇他顾。 东墙被堵上了,我打起了西墙的主意,大姨这一身天材地宝,怎么着我都不吃亏。 我一边抽送不止,一边将大姨碍事的外裤从腿弯处扒了下来,扔到了一旁,顺带的将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下来。 细如凝脂的玉腿无遮无拦的贴在了我的肌肤之上,滑腻丰腴的腿肉刺激的我兽血沸腾,鸡巴强硬的顶开了大姨狭窄的穴肉,下身耸动的愈发迅速,搂住大姨双腿的手也愈发用力,紧紧的将两条玉腿压在身上,恨不得将其融入体内。 大姨明显对于自己的玉腿和我赤裸的上身肌肤相亲十分的不适,加上我不断挺腰的缘故,双腿被动的摩擦着我的胸肌和肚皮,大姨的喘息愈发急促,甚至还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把我的脚放下来啊,不然我” 大姨的声音戛然而止,想必她也意识到了威胁若是有用的话,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被外甥抱着腿肏着屄了。 我自是不理会大姨的意见,双手开始在大姨匀称浑圆的腿上游走抚弄,如绸缎般细腻的手感让我流连忘返。 趁着大姨的“花脚”摇累了,嘴巴更是直接印在了大姨的脚踝,舌头从左脚的外踝一路沿着足后一层层的褶皱舔到了足底,接着马不停蹄的掠过了玉足之间的缝隙,顺着右脚的曲线,一直舔到右侧的外踝为止。 可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由于角度的关系,半跪着的我要么将鸡巴抽出来,要么就没法享受将脸埋在大姨足心的快乐。 我砸吧砸吧了嘴,有些意犹未尽,忽然灵光一闪,双手微微一松,大姨紧贴着的玉足露出了一道裂隙,我再次凑上前去,舌头插进了两团肉嘟嘟的足跟形成的足缝内,学着鸡巴的样子,在大姨白嫩的小脚丫之间形成的夹角中进进出出的舔弄着。 “小畜生你别乱来啊!喂!那里嗯呃!你他妈都下得去嘴嗯~都是口水你恶不恶心!” 大姨浑身跟开了震动似的轻颤着,蜜穴一阵紧缩,一张一合的咬着我的鸡巴,可惜我的视线被挡住了,没法欣赏大姨此刻脸上的春情。 我自然将大姨的话当做耳旁风,舌头继续奸淫着大姨的玉足,大姨忽然牟足了劲,双腿猛地并拢,我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连忙后仰着脑袋将舌头救了回来,含在嘴里温养着。 我报复性的顶住了大姨的花心,用力的左右研磨着,同时一口咬住了大姨足跟上那一团厚实的嫩肉。 “啊呀!你别咬啊!嘶~轻点轻点嗯呃~轻点啊~!” 大姨的反应尤为激烈,躺着休息了一阵之后,大姨又有了些许挣扎的资本,只是双腿被我紧紧箍住了膝盖,动弹不得,上身撑起了几次,都被我重新日了回去。 舌头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再次贪婪的舔弄着眼前的一切,将我能够到的地方,都留下了我的口水,作为我领地的证明,今生今世,这些都将是属于我的地盘,可惜由于姿势的问题,我始终没办法享用到大姨的足心和可爱的足趾。 肏弄了一阵之后,在更加紧致的阴道和美腿在怀的多重刺激之下,鸡巴终于找到之前拼命想要抑制的那种感觉,然而在大姨挺翘臀肉的阻碍之下,一小截鸡巴始终找不到参与的机会,无法享受齐根没入的美妙。 为了能更加深入大姨的美穴,趁大姨不备,我迅速分开了大姨并拢着的双腿,一左一右的挎在肩膀之上,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了大姨的身侧,一双美腿被我压到了鼓鼓囊囊的胸脯之上,几乎将大姨整个娇躯对折起来,饱满如月的肥臀也被带动着翘起,越抬越高,甚至离开了床面。 没想到大姨的柔韧性丝毫不比常年练习瑜伽的妈妈差了,一般的女生还真做不到以这个姿势承欢。 性经验为零的大姨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我的企图,挣扎谩骂失了先机,大姨无力回天,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腿被外甥压到了胸前。 大姨高高抬起的屁股几乎完全吞没了的我阳具,每次抽送之下,都能深深的顶到那团神秘的嫩肉之上。 我爽的头皮发麻,愈发大力的冲刺起来,大姨被我日的脑袋胡乱摆动着,几次伸手想要抓我的头发,却被高涨的情欲所阻,不得不死死的拽住了床单。 我呼吸愈发急促,巅峰的快感即将到来,我扛着大姨的双腿光速输出着,大姨的膝盖窝刚好架在了我的肩膀之上,两条小腿随着我的挺动不住的晃荡着,嫩滑的玉肌不时的蹭在我的脸颊上。 大姨紧蹙着柳眉,一副生理想叫,心理又不想叫的纠结表请,双手死死拽着床单,脚背绷的笔直,身体表面再次泛起了迷人的酡红。 我双手撑在大姨身侧,就像日常做着俯卧撑一般起起伏伏着,粗黑的肉棒持续进出着大姨白嫩无毛的阴阜,每次抽送都能带出一片水渍,我甚至怀疑大姨体内是不是内置了一个温泉,决堤了数次还是取之不尽流之不绝。 眼见着大姨即将再次绝顶,我也快到巅峰之际,大姨忽然开口道:“等先等一下!嘶哈~我下面好疼啊!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呃啊!别动了啊!不会是被你弄出伤口了吧?!你先停下啊!唔~我没骗你!你快帮我看一下啊!要是在这种时候感染了,你就等着给我抬棺吧!!” 肏弄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有了想射的冲动,我本不想理会大姨,可大姨的神情不似作伪,再说大姨可是主动邀请我去查看她最私密的地方,我难道还怕她射我一脸花蜜吗? 我急忙刹住了冲刺的步伐,虽然在即将爆发的时候强行停下来非常难受,可万一大姨说的是真的,我怎能只顾着发泄自己的兽欲而无视大姨的安危呢? 我调整了下呼吸,拔出了深埋大姨花心的鸡巴,又是一番汁液横流的美景。 起身释放了扛在肩上的两条美腿,俯身埋头,凑在大姨的腿心查看着。 只见大姨肥腻多汁的白虎馒头穴早已被大量的花蜜打湿的一片狼藉,高耸的阴阜反射着晶莹的亮光,一条狭窄的细缝在鸡巴的退出迅速的合拢,除了有些红肿和不断淌出爱液之外,根本看不出被又粗又长的肉棒征伐后的痕迹,种种迹象表明大姨身体的活力依然宛如十八岁的少女一般。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4)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四章 大姨主动呈M字的张着腿,看来大姨真的没有骗我,情况已经危急到了大姨舍弃了自己的尊严和羞耻,也要朝我大张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我看的地步。 大姨的举动让我兽血沸腾,加上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盯着大姨光滑的私处,这里又是我的阴茎刚刚征战过的地方,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竟比将鸡巴塞入大姨体内还要让我兴奋。 “怎么样有没有伤口啊?” 大姨的声音颤抖,毕竟是自己主动张着腿,向自己的外甥展示着自己的下体。 “哈?哦,我没看见有什么伤口啊?应该是您的错觉吧,毕竟我连续弄了那么久,有些红肿也是正常的,不碍事的,咱们继续吧” 大姨的叫喊让我稍稍回过了神,我仔细的观察了下,如果不算这异常的出水量,和长时间交媾下产生的必然红肿的话,就没什么其他的问题了。 我此时的欲念暴涨,只想尽快让鸡巴回归大姨柔软炙热的深处,我刚要重新直起身子,大姨又急切的叫到:“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知道吗?!那里面那里面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你再凑近点看一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姨主动让我看她的小妹妹就算了,这是让我掰开来查看的意思吗??? 难道大姨是想体验一下其他的PLAY,却又羞于启齿,这才打算以这种方式暗示引导着我吗? 我狂咽着口水,死死盯着微微张合的肉蚌,脑袋缓缓的凑近,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本好好卡在大姨阴阜上的蕾丝内裤,其边缘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和快速的进出,被微微带入了娇嫩的阴道内。 虽然大姨的内裤绝不会是便宜的货色,材质柔和而亲肤,但对于娇嫩无比的阴户来说,足以算作鞋底砂砾般的存在了。 我刚想说我发现问题的所在了,大姨丰腴有力的大腿倏然合拢,将我的脖子紧紧的夹住,一直虚弱无力的上身猛地直起,一左一右的拉住了我的双手。 我的呼吸立刻受阻,血液都有些不往上走了,浑身的力量去了一大半。 卧槽! 上了大姨的恶当了!! 防不胜防啊!!! 原来大姨一直在打的是这个算盘,先前如认命般任我肆意蹂躏亵玩,像个弱女子一样在我胯下哀婉承欢,一切都是为了放松我的警惕,出其不意的将我制服。 大姨的城府和隐忍可见一斑,不愧是出生在世家的奇女子,不把这个女人肏到口角流涎之前是不能相信的。 也怪我太过于得意忘形了,丝毫没有怀疑大姨怎么会主动为我张开双腿,还以为大姨真的就这么轻易的被我的雄风折服,没想到大姨一直在偷偷布局算计我。 我和她都清楚,大姨的两条小胳膊没剩几分力气,即使我不限制大姨双手的行动,大姨其实也奈何不了我。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大腿不仅是女人身上一道靓丽的风景,更是一副绝佳的炮架 啊呸,打错字了 更是她们身上最强有力的部位。 大姨趁我即将高潮,最是松懈的时候,一招请君入瓮,让我傻傻的将自己的要害送到人家的狗头铡之下。 不愧是我的社会姨,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冷静理性的思考对策,那一脸潮红绝对不是能伪装的出来的,只能解释为大姨一边承受着生理上的极致欢愉,一边还能盘算着怎么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特么稳赢的局面都能让大姨找到逆风翻盘的机会。 大姨的两条丰满紧实的大腿交叉缠绕着我的脖颈,滑腻丰腴的腿肉紧紧贴在脖子上十分舒服,如果大姨不是正在对我发动着锁技的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姨的暴起太过突然,以至于我压根没反应过来,失去了第一时间反抗的机会,回过神来时,连大姨束缚住我的手都无法挣脱。 常年健身的大姨,一双大长腿不仅匀称迷人,其力量更是不容小觑,很快我就被勒的血液不畅,英俊脸都快憋成猪肝色了。 就在我即将昏迷之前,随着大姨愈发用力的合拢双腿,我的脑袋也渐渐的向大姨的腿心靠拢着。 天无绝人之路,大姨太过于急切的想要将我制服,反而导致生门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竭尽全力的向着生路伸长了舌头,在舌头延展的极限,舌尖终于堪堪触及到了大姨肉缝顶端的那颗小豆。 “嗯哼~” 大姨如过电般浑身一颤,忍不住一声娇呼,大腿下意识微微松了一分,又立刻守住了心神,重新夹紧了双腿,不知从哪压榨出来的力气,比之先前还要紧上了三分。 我借着大姨失神的一刹那,缓过一股劲儿来,舌尖用力的舔弄顶蹭起大姨充血凸起的阴蒂。 局势变成了我和大姨意志力的角逐,就看是我先被夹得缺氧昏迷,还是大姨被我舔的丢盔卸甲。 然而僵局并未持续多久,我就再次陷入了危机。 我的口技并没有如我预期一般给大姨造成多少伤害,除了初次接触时的猝不及防,大姨硬是顶着私处的酸痒酥麻,绷紧的双腿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我渐渐开始后继无力,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但我身上同样流着不服输的血脉,越是绝境,越是能激发出我的潜力。 存亡之际,我决定兵行险着,赌上了我的身家性命,耗尽了最后的气力,将舌头一卷,舌尖微微插入了大姨的肉缝之中,深深地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将一股暖风送入了大姨爱液横流的阴道之内。 大姨猛地打了个摆子,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我瞬间觉得脖子一松,即将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来不及呼吸甜美的空气,我连忙窜了起来,一把搂住了大姨,借着体重重新将她压在身下,这才腾出手揉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人生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起起,眼见就要脱困的大姨再次落入我的手中,好不容易抓住的希望就这么破灭了,坚忍如大姨,此时也有些情绪失控,明知挣扎无用,还是做着无用的挣扎。 我轻松的压制着大姨,也顺便恢复着体力,鸡巴早就在身体昏迷之前就趴下了,这会儿被大姨的软肉蹭来蹭去,再次站起来准备耀武扬威了。 大姨发泄了几分钟情绪,渐渐重新安静了下来,我喘着粗气,看着大姨,带着笑意。 大姨的一双凤眼瞪得跟一对儿铜铃似的,丝毫没有辜负我信任的愧疚。 “嘿嘿,对不住了老姨,到底还是我技高了一筹~” “我呸!老娘不服!你净使一些下流的手段,有种咱们重新来过,老娘让你一只手,你敢不敢?!” 我可不是什么实心眼子,自然不会中了大姨浅显的激将法。 我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大姨不服,那就肏服为止。 我不再和大姨纸上谈兵,双腿一分,将大姨玉腿越顶越开,胯下的鸡巴因为主人的遇袭变得更加的狰狞,跃跃欲试的想要向犯罪嫌疑人找回场子。 我扶着鸡巴顶住了大姨的屄口,这次不再有温柔的摩挲,不再等大姨做好心理准备,我带着一丝怨气,腰腹一沉,直接将鸡巴插入了大姨的花心。 “呃啊~” 大姨的眉头紧锁,被我按着肏了两个小时,多少已经有些习惯于我的尺寸,饶是如此,还是被我粗暴的肏出了一声闷哼。 我低头看着已经恢复成一线天的肉蚌再次被鸡巴粗暴的撑到了极限,很难想象这么狭小幼嫩的一个地方,是怎么容纳我粗如儿臂的肉棒,更难想象以后我的女儿要从这里钻出来,肯定会很辛苦吧 我的小公主啊!爸爸这就为你拓宽来时的道路! 带着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奇奇怪怪的想法,我不再怜香惜玉,报复性的狂野肏干起大姨娇嫩的阴户。 这次我非要日的大姨开口求饶不可。 然而大姨似乎对于自己蓄谋已久的必杀一击的落空十分不服气,先前交合的时候,大姨偶尔也会忍不住嘤咛几声,而现在,不管我从哪个角度冲刺,不管使用多大的力气,大姨就像按下了静音键,除了身体上撞击产生的啪啪声和噗滋噗滋的水声之外,再也没能从大姨的嘴里得到一句呻吟。 报复性的性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然而到底是只有累死的牛,在我不顾一切的抽送之下,我自己倒先是有些把持不住了,但我相信数百下的肏干不会白费,大姨肯定也遭不住多久了。 以先前的经验判断,大姨每次情欲积累到巅峰时,欺霜赛雪的肌肤都会染上迷人的酡红,煞是让人食指大动。 此刻的大姨美眸紧闭,鼻息粗重,从天鹅颈到耳后根都已爬满了红晕,上衣被香汗浸透,聚拢形的胸罩隐约露出一个轮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如雾里看花般的朦胧感使得这一对美乳愈发诱人。 再次肏弄了数十次,我再也坚持不住,死死抵在大姨的花心处噗噗噗的喷射着精液,虽然避孕套尖端有个收集精液的小空间,可我的精量又岂是这么大点的地方兜得住的。 避孕套的前端被精液高高撑起,隐隐挤入了大姨的花心,大姨终于被最后一颗稻草压垮,然而上身被我压着挺不起来,大姨难受的紧紧拽着床单,玉足不住的乱蹬着,最终双腿不由自主的抬起,死死夹住了我的腰,一股股热浪泄洪一般从花心内奔腾而出。 互相交换了体液之后,我搂着浑身发烫的大姨,高潮之后的她少了些坚毅霸道,多了些慵懒妩媚。 香汗淋漓的俏脸、娇喘不止的鼻息和时不时抽动的玉体让我忍不住爱怜的低头吻了上去,大姨似乎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我含住了薄唇。 此时我却没有多少情欲,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柔情。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5)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五章 大姨虽然没有反抗,我也不想表现的太过分,毕竟刚刚来了一位不知名的贤者正在我心中做客。轻轻的吮吸了一会儿,我撑起了身子,缓缓的抽出了鸡巴。 大姨的双腿无力的蜷曲着,分立在我的身旁,从平坦的小腹到高耸的阴阜,光滑细嫩、干干净净,不见一根耻毛,好似尚未发育的少女般清秀可爱;如白面馒头般隆起的阴阜,松软而肥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美味可口的蜜液;小巧的阴唇内敛于沟壑之间,却因长时间的交媾有些充血肿胀;若幼女般紧窄的细缝中突兀的镶嵌着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严丝合缝;套着一层塑料薄膜的鸡巴正缓缓的抽离着被它肆虐了数小时之久的甬道,被塞的满满的阴道深处,随着阻塞的消失,再次涌出了一汪晶莹的汁液,浇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之上。 只这一眼,屁股都还没坐热乎的大贤者差点就被我扫地出门。 我连忙移开了目光,摒弃杂念,再次站到了透明的房门之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伸出了手,那堵坚硬冰冷的空气墙依然挡住了出口,不动如山。 我默默的收回了手,转身就往回走着。 还没走几步,我猛地回过了头,一把摘下了鸡巴上的套子,气急败坏的砸在了空气墙之上。 湿漉漉的避孕套粘在上面,缓缓的滑落着,一股股精液溢出了袋子,在无形的门口处,流下了一道长长的精痕。 发泄了一下情绪,我稍稍冷静了一些,无能狂怒没有任何意义,大姨在被外甥强推的绝境之下都能保持着理性的思考,难道不是给我树立了一个良好的学习榜样吗? 我静下心来,分析着可能出现的问题,我不愿意接受大姨并没有成为系统能源供应商的假设,这个前提的存在是我唯一能够拯救妈妈的希望。 小白毛大魔王曾经说过,只有在两情相悦之下才能碰撞出海量的能源,平日里对妈妈偷偷摸摸,也就维持下系统能正常开机而已,虽然大姨肯定是不情不愿的,但怎么说也足足泄了三次,按照事不过三的原则,没道理系统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啊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了我的脑海,难道是因为戴着避孕套的缘故? 大姨虽然被我肏的高潮迭起,泄身都快泄的脱水了,可理论上来说,戴套真的不算强奸,我并没有真正的和大姨水乳交融,对于系统来说,难道隔着一层塑料薄膜感应不出来? 还是说与我阴郁的心情有关?尽管我在和高不可攀的大姨行那鱼水之欢,让我少活十年来换这一次一亲芳泽的机会,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然而我的心中挂念着妈妈的安危,犹如压着一块巨石,鸡巴在大姨那两片粉嫩紧窄的美肉中穿行,生理上的愉悦达到了巅峰,可心理上却始终觉得不太爽利。 我默默转身往房间走着,脑子里思考着二者的可能性,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要不要暂时忘却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与大姨的欢爱之中,说不定反而能有出乎意料的效果呢? 思索间,眼前忽然出现大姨两条白的反光的修长美腿。 我一愣,大姨不是应该在床上躺尸吗? 我抬头往上看去,只见大姨连裤子都没穿,下身仅靠着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堪堪遮掩着春光,单薄的布片在大姨丰腴美肉的映衬之下,显得有些狭小,看起来十分色气。 大姨正蹑手蹑脚的想要将房门从门吸中悄无声息的拔出,眼见行迹败露,大姨猛地发力,想要赶在我之前将房门合上。 好在我发现的早,距离也并不遥远,不然大姨也不会选择偷偷关门的方式。 脚下用力一蹬,赶在了房门即将合拢的瞬间,堪堪抵住了门沿。 大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奋力的想要将我关在门外,我双手抵在门上,缓缓的挪动着步伐,大姨现在的力气根本就没有恢复,连和我角力的程度都算不上,要强行推开其实非常轻松,只是我怕大姨会因此而摔倒。 我坚定的一点点推开房门,任由门后的大姨变换着各种姿势,哪怕用背部抵在门上,一只脚往墙上借力,也没能阻挡住我侵略的脚步。 等到房门开启的角度足够容纳我的身形时,我收手撤力,一个闪身钻了进去,大姨还在徒劳的死死抵着门,突然间失去了对抗,“砰”的一声,房门重重的关上了。 大姨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猛的向后摔去,我眼疾手快的一捞,在大姨摔倒之前揽住了她的纤腰,从背后抱住了大姨,胯下的鸡儿隔着大姨性感的小内裤,蹭着肥美的肉臀,光速完成了充能。 我心念一动,伸手抵在大姨的背上一按,还未站稳的大姨又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摔去,双手下意识的撑在身前的房门之上。 大姨的上身几乎与地面齐平,双腿分立,只余着一件单薄的蕾丝内裤作为防护的肥臀已然高高撅起。 不等大姨反应过来,我一手按在了大姨背部玲珑的曲线之上,预防大姨起身挣扎,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拨开了大姨内裤的裆部,握住了大姨的纤腰。 我腰背一挺,鸡巴自信的往前一顶。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身前的大姨口中发出,同时我也觉得龟头一疼,只觉得被一圈湿热的软肉紧紧的箍住,又酥又麻,又有些别样的畅快。 龟头明明陷入了一个凹洞之中,却远远比大姨的阴道还有狭窄逼仄,无法寸进。 大姨的双腿剧烈的打着摆子,几乎都快要站不住了,我连忙征调了放在大姨背上的左手,与右手共同支撑着大姨,这才勉强使大姨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饶是如此,大姨也随时有一种即将要瘫倒在地的感觉。 我挺着鸡巴不敢动弹,等着大姨缓过了这股劲儿之后,我才有功夫低头一看。 好家伙,我居然进错洞了 只见半天龟头已经深陷于大姨粉嫩的菊蕾之中,一圈圈向内延展着的褶皱形成了一朵可爱的菊花,正不住的蠕动抽搐着。 就我低头查看造成的一点动静,大姨浑身又是剧烈的抖动着,反应十分激烈,从刚才到现在,连一句叫骂都发不出来。 我惊奇的发现,大姨胯下的淫水简直如高潮一般不断倾泻着,沿着左侧的玉腿,一路蜿蜒而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快在地上积出一滩小水洼了,比我卖力的肏干半天都管用。 我看不见大姨此刻的表情,然而雪白的脖颈已经爬满了红晕,可想而知大姨的俏脸该是多么的媚人。 我咽了口唾沫,索性将错就错,屁股尝试着微微往前推动了一丝,根本无法挺进分毫,没有润滑油的辅助,就算要强行破菊,鸡巴也只会两败俱伤。 “嘶呃~快快拔出去啊!我发誓我发誓一定要将你哈啊~碎尸万段!!!挫骨哈啊~扬呀呀呀呀呀!!别动啊!!!不扬了!不扬了!呃啊~快拔出去啊!!姨求你了你都那么过分了哈啊~还要这样糟践我吗?” 大姨刚恢复了一点说话的能力,就又被我背刺了一下,声音竟然都带上了哭腔,胯下的淫液反而又多了三分。 我也能理解大姨的心情,任谁屁股里突然被塞入一根铁棒,不管心理还是生理都不会好受,不过看大姨身体的真实反馈,其实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吧,只是大姨太过于骄傲了,很难过的去心理上那关,被外甥强上了也就罢了,在大姨的观念里只能用来排泄的地方若是都被我侵犯了,强悍如大姨,恐怕也会当场崩溃。 我其实对菊花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纯粹就是高德导航带错了路。而且强推大姨本就是迫不得已的举措,我也确实不想将大姨逼成与我不死不休的局面。 “骚瑞~骚瑞~我不是故意的老姨” 我刚要拔出来,突然发现眼下倒是一个千古难寻的契机。 我保持着半个龟头插入大姨屁眼的姿势,双手愈发用力的箍住了大姨的柳腰,感受着大姨娇躯微微的颤抖,伪造出一副即将发力的姿势。 敏感到了极点的大姨立刻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屁股上顶着的铁棍却又让她完全不敢动弹,我抢在了大姨开口之前说道:“不过,要我拔出来也行,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呃,两个。其一嘛,您不许追究我的责任,不管以何种方式和手段,更不能假借他人手;其二,您得让我那个一次” “你!嘶呃!” 大姨龙颜大怒,当即就要发作,却不想自己牵动了翘臀,疼的直抽冷气。 我不给大姨喘息思量对策的机会,步步紧逼道:“您不同意的话,我只能另辟蹊径了哦” “别别别!!!我我答应不追究你的责任!” 大姨是真的慌了,生怕我一冲动真的就把那根吓人的玩意儿捅了进来,可要答应不找我麻烦容易,毕竟这都是后话,而且报复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以大姨的精明,想要收拾我的话总能找到方法,我也不指望这么大的事能轻易的翻篇,只是机会难得,顺手给日后的自己上一道保险罢了,至于这保险赔不赔,那就是谋事在人了。 然而要大姨亲口给我颁发肏屄的许可,又谈何容易。我能感受到大姨的内心尽管不情愿,但总体来说这次是认栽了,毕竟都被我按着肏了俩小时,也不差这一次了,顾全大菊(局)要紧。 大姨一直是被动承受的一方,虽然没能说出口,但其实已经默许了,我只要像先前那样自给自足,完全可以和大姨再次进行鱼水之欢,说不定大姨连挣扎都放弃了,我也能有机会尝试些其他的花样。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忠厚老实的我突然贱性上来了,就是想要听大姨亲口承认愿意与我共度春宵。 “那跟我那个呢,行不行呀老姨” “赵亮!你他妈别欺人太甚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6)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六章 大姨咬牙切齿,又开始硬气了起来,可她的弱点,现在可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下。 我丝毫不慌,甚至起了猫抓老鼠般的闲心,指尖轻轻的在大姨蕾丝内裤没有包裹住的臀肉上划过,如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时重时轻,有一下没一下的刮过。 握在大姨柳腰的左手察觉到大姨浑身战栗的愈发激烈,心知进攻的方向没有选错,手指更是加了一把力气,直直的戳在了大姨半边的雪臀之上,松软滑腻的臀肉顿时凹陷了进去,还好不久前我刚剪过指甲,此时并不算长,饶是如此,指尖凸出的白色部分还是微微嵌入了大姨细嫩的臀峰里。 大姨默不作声,咬紧牙关忍受着,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如瀑布般自然垂下,脑袋埋的更低了,内心似是在激烈的天人交战着。 忽然,我看见了大姨的头微不可察的上下移动了一下。 这是在冲我点头吗??? 我兴奋的直打哆嗦,连累着大姨也跟着吸了好几口冷气。 也亏大姨总能想到另一种解题方式,要知道虽然大姨已经是我的形状了,但都是在我强硬的逼迫之下,大姨也一直没有放弃任何可以反抗的可能,尽管身体上的欢愉到了极致,可内心里却是十分抵触的,甚至有可能从此对于床笫之欢深恶痛绝。 而大姨的点头意味着她的内心终于有所妥协,微微的松开了一道口子,虽然同样也是被迫的,但大姨的心境天差地别,厚厚的心防上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蚁穴。 我没有天真的认为我就这么轻易的征服了大姨的心灵,但至少能让大姨更加坦然的接受与我的欢爱,不再那么排斥与我身体的接触,老实巴交我的就有了可乘之机,我要尽可能的让大姨的身体记住这份人间至乐,食髓知味,可不是男人的专利。 我稳住了心神,压抑着欣喜若狂的神情,故意假装没有察觉到大姨的身体语言:“到底行不行啊?您说句话呀!” 大姨依然沉默着,只是这次没让我等多久,大姨的脑袋又开始点动起来,幅度加大到我无法睁眼瞎的地步。 我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恨不得立刻将鸡巴塞入大姨的阴道征伐起来,却没有见好就收,无视了大姨进一步的妥协,而是选择了进一步的逼宫:“您要是不说话,我就当您拒绝了,那我要开动了哦~” 人精的大姨瞬间发觉了的我意图,这下既不说话,也不点头了,就这么默默的撅着屁股站着,任由胯下的淫水横流。 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到我想要的结果,鸡儿都快被大姨强有力的括约肌当成粑粑夹断了。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心道看来想让大姨亲口说出来还是不太现实,任重而道远啊。也罢,反正大姨的心境已经动摇,说与不说,其实都没什么差别,只是我希望能更加圆满一点罢了。 正当我准备抽出龟头都麻了的鸡巴时,大姨却误以为我真的要一往直前、勇闯天涯了,吓的再也没法矜持下去,连声说道:“行行行!!我答应你你爱怎样就怎样!赶紧给老娘拔出来啊!!!” 我震惊的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我居然真的成功了? 大姨真的亲口说出来了!!! 我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这将是历史性的一刻! 我的等待,就是在赌大姨不敢赌!毕竟我连强奸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干的出来,天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或者说我有没有底线这东西,也得益于我先前提议“用嘴”的铺垫,给大姨留下了因为自己犹豫了太久,才导致贞洁不保,被外甥奸污了的错觉。 此刻的心情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了云朵之上,仿佛我的脑子畅快的自泄了一发,不过我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没有得寸进尺到去逼着大姨说出“求你肏我”之类的话语,饭,要一点一点的吃,大姨,要一点一点的调教。 我不能让大姨认为我贪得无厌、怎么也满足不了,而是要让大姨知道,我的欲望是有止境,大姨只需做出一点让步,就能避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如此,大姨才会在拼死反抗和暂时妥协之间游移不定,我才能有蚕食大姨意志的机会。 以我对大姨的了解,大姨只会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妥协,可以微微越界,借此扩宽她的底线,但不能远远超出,妄图一步到位。我若是不识好歹、逼之太甚,只会让大姨感到利滚利滚利,永远也还不清的绝望,招来大姨不计后果的反噬。 当下我也不再逗弄大姨,美滋滋的一撅屁股,将肉棒退出了大姨被撑开的腚眼,娇嫩的雏菊瞬间重新合拢,再不见一丝缝隙。 “呃啊~” 大姨一声痛呼,双腿猛烈的打着摆子,整个娇躯肉眼可见的颤抖了起来,披散的秀发使我没办法观测到大姨的脸色。 大姨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要高潮了吧? 仅仅是在菊花口蹭了蹭,大姨的反应就如此剧烈,一副要死要活的架势,难道大姨的死穴居然是在这里?难怪能在床上经得住我长时间的肏干。 眼见大姨虽颤动不已,离真正的高潮却还差临门一脚,我连忙为大姨添了一把柴火,右手握住了喝了假酒的鸡巴,抵在了大姨湿漉漉的水帘洞,这次可不敢再盲狙了。 还未挺腰,就觉得大姨的阴道内传来了一阵阵的吸力,肉蚌就在在呼吸一般张合不止,滑腻的蜜液早已将大姨的下身浸染的一片狼藉,我也跟着亢奋起来,马不停蹄的将滚烫的鸡巴往大姨的阴道内一塞,粉嫩的花瓣儿瞬间紧紧的将鸡巴咬住,严丝合缝,长达数小时的肏弄都没能大姨的小穴松懈分毫。 “嗯啊~” 大姨一声娇吟,我的加入让她的反应更加强烈,抵在房门上的纤手紧紧抓着门板,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已经失去了血色,大姨低垂的脑袋也开始晃动了起来,栗色的大波浪随着主人的摇摆而舞动着,第一次真正贯彻了大波浪的含义。 这次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手臂起了一排的鸡皮疙瘩,没了避孕套的阻碍,我终于和大姨肉贴肉的结合到了一起。从大姨阴道内愈发剧烈的蠕动和痉挛可以判断,大姨的用户体验同样非同一般。 我连忙调整着呼吸,强烈的刺激使鸡巴一下子来了感觉,龟头在大姨的肉壁之间抽送着,敏感的玉穴再次涌出一股股汁液润滑着阴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来回磨蹭着棒身,直到被粗长的阴茎抻平,拉扯到了极限,才不舍的弹了回来继续磨蹭着下一段棒身。 “哈啊~哈啊~嗯~” 不知大姨是破罐破摔了还是终于绷不住松懈了,大姨没有再去刻意的去压抑自己的娇喘,腻人的靡靡之音不断从大姨的朱唇发出,如泣如诉,我精神大振,接收到大姨传说级品质的鼓舞,攻速直接暴涨了20%,直肏的大姨上下翻飞,娇躯不断的来回摇摆着,一双玉手跟随着我的节奏,时紧时松的按在房门之上,摇摇欲坠。 “哈啊~慢点慢点我哈啊~我快站不住了嗯呃!呀~!” 我死死钳制大姨纤腰,屁股飞速的耸动着,淫靡的水声滋滋作响,粗长的鸡巴次次见底,疯狂的骚扰着大姨的花心。 大姨一句话都没能说完,忽然一声长长的悲鸣,我只觉的炙热的阴道温度再次上升,层层叠叠的软肉不住的抽搐痉挛着,从花心的深处传来一阵吸力,差点没把我的子孙直接吸了出去,一股熟悉的热浪再次激射而出,淋在了没有披戴着小雨衣的鸡巴上,暖流遍布在湿热的阴道内,包裹着每一寸肉棒,暖洋洋的,我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爽的出了口气,就像严寒的冬天泡在了一汪温泉里一般。 牙白一!我急忙拉死了手刹,这车再开下去,我可就要当场交代了。 这次大姨的痉挛持续的格外的久,双手早已无力的垂下,我半提半抱着大姨的柳腰,耻骨紧紧的抵在大姨的肥臀之上,鸡巴被光洁无毛的阴阜齐根吞没。 我一动都不敢动,精关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都要崩塌的危险,戴没戴套的感觉真是天壤之别,不到十分钟的肏干就将大姨送上了情欲的巅峰,然,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方才我可是如天神下凡一般勇猛的肏干了大姨近一个小时,想射都射不出来,抱着大姨这一身美肉却还没享受多久就要缴枪了,我怎么能浪费这个天赐的良机,更何况我这次可是持证上岗,光明而正大。 大姨像个软骨动物一般耷拉着,整个人时不时的还要抖动一下,我静静的抱着大姨,并没有动作,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足足过了一刻钟,大姨才缓缓回复些许体力,双手掰着我搂住她纤腰的胳膊,试图想要重新站起。 鸡巴泡在大姨泥泞湿滑的阴道内丝毫没有变软,射精的欲望也被重新镇压下去,我见大姨又来了精神,便按住了大姨的玉背,将她压的弯下了腰,双手再次抵在了房门之上,高高的撅起了蜜桃一般的臀儿。 “喂!你干嘛?!不是说好了一次吗?嗯哼” 大姨歇息了片刻,有了挣扎的资本,又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我不管不顾的按着大姨的腰,屁股开始加速的挺动起来。 “是一次没错可我还没出来啊您高潮了可不能算作一次哦” “放你的屁!嗯我才没有哈啊~” 大姨倔强的反驳着,鼻息粗重,娇喘渐起。 “您自己看一下,地板都打湿了一片,还说没有,做人要诚实哦” 我站在大姨身后抽送不止,腾出了一只手往地上一指,大姨下意识往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大姨左脚边的木质地板上积着一滩晶莹的小水洼。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7)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七章 大姨瞬间羞怒的挣扎了起来,我连忙俯身压在了大姨的背上,胯下一拱一拱的,拱着自家的大白菜。 奇怪的是大姨也就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也就没了动静,看来大姨已经想通了,不让我弄出来,我就会没完没了的缠着她,挣扎又不能收获实质性的结果,反而会让这个过程延长,自己就得多忍受一秒这种侮辱。 有一个开明的大姨真是赛高。 我俯在大姨的上身,吭哧吭哧的撞击着大姨的肥臀,事到如今,我反而不着急将大姨的上衣剥下来,想想看,大姨上半身的衣物完好如初,穿戴整齐,知性而端庄,下半身却只有一件堪堪遮住雪臀的紫色蕾丝小内裤,大半片雪白的臀肉和两条修长浑圆的大白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里,内裤的裆部还被拨弄到了一边,露出了女子最羞人的地方,其间还插着一根粗硬的肉棒正在不断的耸动着,淫靡的反差更能激发我的兽欲。 “哈啊~还没好吗嗯呃我又快站不住啦啊~你他妈还真是不知道累哈啊~嘶~啊~我又不是小姑娘了哈啊~轻点有点疼嗯哼~” 大姨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柔柔糯糯的,即使是在呵斥我,我都像吃了一勺冰糖心,甜到了骨子里。 “跟大姨做一辈子我都不会累哦。”我的脑袋枕在大姨玲珑的玉背上,隔着衣服感受着大姨炙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喘息,后背的衣服几乎被汗液浸透,嗅着大姨汗香和体香交织在一起的醉人气息,开玩笑般说出了我的真心话。 “哈啊~谁他妈要跟你一辈子呵呵你敢这样对我哈啊~你觉得你嗯还有几天好活哈啊嗯?!呃啊~给我停下啊!啊~你他妈戴套了没有?!” 随着肉棒频繁的顶到了大姨软弹的花心,即便是初经人事的大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比之先前强烈数倍的快感本就让她隐隐怀疑,此刻更是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下了定论。 大姨一声惊呼,撑着墙壁手一用力,挣扎的想要站起,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大姨的双手,向后拉扯着,大姨上半身失去了支撑,被我拽的微微弓起,肥美的臀部撅的更高了。 “呃,我当然戴啦” 我急速的挺动着腰身,肏弄着大姨淫液横流的蜜穴,水乳交融的滋味远比隔了一层薄膜强上了百倍,大姨的蜜穴也被肉贴肉的鸡巴刺激的不断收束,紧紧咬着鸡巴。 “扯淡嗯戴了的话能是这种感觉吗?!” 大姨不愧是有了两次性交经验的人了,居然已经能够察觉到肉棒触感的不同。 由于双手被我拉到了身后,大姨只能斜斜的弓起了上身,完全依靠着我来保持平衡,我产生了一种完全掌控了大姨的错觉。 俯视着大姨背后优美的曲线,这会儿倒是有些可惜大姨的上衣自始至终都存在着,遮挡了我多少的福利。 我并不作答,下体耸动的更加迅猛,大姨的俏脸开始升起两朵红云。朱唇微启,辅助着琼鼻进行着喘息,臀部相击的声音伴随着大姨喉间漏出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快!快去把套子戴上啊哈啊我都答应你了哈啊你连这点小要求都做不到吗” 无套的抽插使大姨迅速积累着快感,大姨的脸色愈发潮红,声音颤抖,除了暴涨的情欲,更多的却是慌乱,先前还能用隔着一层塑料膜来心理暗示、自欺欺人,现如今可是实打实的被外甥的鸡巴肏进了下体,大姨的心态再次天翻地覆。 “那您帮我拿一个吧。” 大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强行忤逆,算是做了一个让步。 “那你先放开我啊哈啊我这样怎动啊!” 大姨的双手被我束缚在身后,腰身弓起,双腿并拢着,屁股还被我大力的撞击着,根本没有自主行走的能力。 我呵呵一笑,大姨在这方面的见识连个初中生都不如。 我的下身耸动不止,拽着大姨的双手,牵引着大姨往床头柜的方向挪去,冰雪聪明的大姨立刻知道该怎么做了,气的咬牙切齿,自是不肯再动。 我也不去催促,跟着停了下来,屁股却是越顶越快,嘴上开始发出即将射精般的哼哼唧唧。 大姨惊得花容失色,却怎么也挣不开我的束缚,眼见我“无意识”的呢喃越来越频繁,大姨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开始迈开了小步子,蜜穴内的温热美肉随着主人的行动,如液压机一般紧紧裹挟挤压着我的鸡巴,爽得我直抽冷气,差点没真的射了。 大姨每挪一步都得停下来休息一下,娇喘不已,然而一停下来又得忍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肏干,短短几步路,可谓举步维艰,如西行取经般艰难。 “小心地滑哦~” 我友善的提醒了大姨一句,自然指的是即将经过地上那摊大姨留下的透明体液,然而我的好意却招致大姨狠狠的跺在了我的脚上,真是好人难当。 大姨的裸足踩在我的脚上,我并没有多少感觉,大姨自己却因为自己这一撅腿跺脚搞得浑身颤抖不止,这可不是回合制的游戏,我不等大姨缓过劲来,加速冲刺着大姨的桃花源洞。 眼看大姨都开始打起了摆子,没想到大姨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咬着银牙,继续着自己西行之路。 终于,在大姨到达临界点之前,大姨凭借着毅力,走到了床头柜之前。虽然只有几步路,可对于大姨来说殊为不易,毕竟下体还插着一根不断耸动着的坚硬如铁的鸡巴。 “哈啊哈啊哈啊快点戴上!” 大姨见身后的我毫无动静,一声娇喝,虽然尽可能的想要让声音变得威严,可其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娇喘让一切都变得毫无说服力。 我突然放开了大姨的双手,大姨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惊乎一声,双手撑在了床头柜上,我钳制大姨的腰身不让她起来,朝着大姨扭转过来,冲我怒目而视的脸努了努嘴。 大姨自然知道了我的想法,却又无可奈何,今天算是她这辈子最吃瘪的一天了。 大姨只能一手艰难的撑着柜子,另一只手伸进了抽屉里,期间还要忍受我不住的肏干,差点没直接趴在床头柜上。 终于,大姨摸索出了一个崭新的避孕套,颤抖着伸手朝着背后递了过来。 我并不去接,两只大手箍住了大姨的蜂腰,开始疯狂的冲刺起来。 “你!” 大姨惊怒的喊了一声,撑在床头柜上的手独木难支,不足以支撑我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手里的套子一下没拿稳,掉落在地,大姨整个娇躯都被我撞的摇摇欲坠,连忙双手都扶在了床头柜上,这才堪堪保持着平衡。 床头柜的高度远比房门矮了几截,大姨的屁股撅的更加高挺,难怪都说女人的屁股比胸更为重要,看着大姨白嫩松软的翘臀在我的撞击下颤动不止,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的翻滚着,响亮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厚实挺翘的臀部大力肏干起来就像顶在一团松软紧实的棉垫上,十分受用,无论从视觉到听觉再到触觉,用户体验直接拉满。 “哈啊~哈啊~你快把套子戴上啊!嗯!你答应过的!嗯啊~” 大姨在我长达两个小时的亵玩之下,不管是出于无奈还是别的什么,都已经有点习惯于我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了,换做一开始,大姨只会叫嚣着要弄死我,现在已经换成了至少戴上套子,然而为了实验重启系统唯一剩下的可能性,我自然是不能答应这个请求。 “嗯停停一下啊我腿软了啊不骗你啊” 呵呵,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差点就翻车了,我无视了大姨的请求,继续充当着人形打桩机,抱着大姨的大屁股疯狂的输出着,大姨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已经再次染上了红晕,眼看绝顶的进度条就要拉满了,不知我又顶到了哪个地方,大姨忽然嘤咛一声,阴道内一阵紧缩,玉腿一软,跌坐了下去,竟是来了一波小高潮。 好在我的双手正扶着大姨的柳腰,及时将大姨捞了起来,可大姨的脑袋无力的垂着,双手双腿更是软趴趴的耷拉着,显然真的到了极限。 想来也是,大姨昨晚才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今天就被我连着肏干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更是经历了多次泄身和尔虞我诈,能坚持到现在,体能之强悍可见一斑。 看来大姨多年来一直保持着锻炼,效果还是十分的显著的,饶是如此,大姨的体力也已然透支,再站不能。 我莫名的联想到只愿意偶尔做做瑜伽保持身材的妈妈,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能承受我多久的肏弄呢? 恐怕早在第一次泄身之时,妈妈就要耍赖装死挺尸了吧。 不行!回家以后我一定要想办法让妈妈动起来,虽然妈妈的玉体魅力无限,可一辈子这么长,我总不能一直抱着与妈妈一比一的真人娃娃输出吧 思量间,我已经为妈妈定下了魔鬼训练计划,胯下保持着匀速的挺动,我想要将脱力的大姨放到床上去,虽然抱着大姨操起来同样刺激,然而大姨比之刚才连脚都放弃了使力,整个人一直往下坠,屁股更是耷拉着,我只能微蹲着马步才能保持鸡巴插在大姨的体内不滑出来,而扎着马步又抱着个丰腴美妇肏屄,对我的体力考验也是成倍的增长,毕竟我也同样运动了很长一段时间。 忽然间,我发现宾馆的床与地面的高度非常合适,心念一动,我揽着大姨的小蛮腰,将软软的大姨竖着放在床边。 大姨的上半身趴在床上,上衣滑到了腰间,露出了一段曲线玲珑、白皙细腻的腰肢,紫色蕾丝内裤下的大屁股刚好搭在了床沿,高高的翘起,犹如等待打针的小朋友,修长的美腿半曲着抵在床边,依旧无力的垂着,不过现在也不需要大姨自身来进行支撑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8)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八章 我忍不住将肉棒拔了出来,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高耸的雪臀间,隆起的白嫩阴阜已被蜜液浸润的油光滑亮,紧窄的小穴如肉蚌一般一张一合的吐着透明的爱液,蜜穴之上,层层的褶皱向内收缩着,形成了一个诱人的粉洞,犹如软妹币一般吸引着我的目光。 我吞咽着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 要不要再试试? 方才的滋味令我流连忘返,反正过了今天,我这辈子估计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可大姨的菊蕾如此狭小,若是没做任何措施的话,我这根硕大的阴茎强塞进去,还不得要了大姨的半条命。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忍住了这股不断涌上来的欲念,重新将鸡巴塞进了它应该呆着的地方,若是我侥幸能度过大姨这一关,说不定和大姨的关系反而会更上一层楼,日后未尝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而一旦我强行开发大姨的雏菊,就意味着我与大姨不死不休的结局,再无回旋的余地。 大姨对于我的插入已经没有多大的反应了,懒洋洋的倒在床上只顾着喘气,连骂都懒得骂我一句,甚至连我再次无套进入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我这个贱骨头顿时觉得差了点意思,有些索然无味。 “老姨,您怎么不骂我了” 大姨大张着双手趴在床上,并没有理会我,我却注意到了大姨双手的玉指都收了起来,紧握成拳,一根修长纤细的中指如升旗般缓缓的上升着。 我俯在惜字如金的大姨身上像公狗一般耸动着屁股,忽然灵光一闪,鸡儿进不去,不代表着其他的部位进不去啊,我真是辜负了老师们无数个日夜的倾囊相授。 我兴冲冲的起身抽出了鸡巴,蹲在了大姨的屁股之前,欣赏着肥美的雪臀,我伸出了中指,轻轻的抵在了大姨的菊眼上。 粉嫩的雏菊极度敏感,手指仅是放在入口,菊花就是一阵急速的收缩,大姨浑身战栗了一阵,不知从哪又生出几分力气,挣扎的就要起身,我连忙用伸出左手按在了大姨柔软的腰上,镇压着大姨的暴动,右手的中指捅进了大姨的蜜穴里蹭一点爱液充当润滑,感受着阴道的火热与潮湿,连我纤细的手指都感受到大姨蜜穴内的压力,四周的软肉簇拥着我的中指,一阵阵的挤压着,怕是十八岁的小姑娘都没有大姨的这份紧致和恢复能力。 一时间,我有些流连,中指不断的在大姨的蜜穴中抽送着,手掌不停的变换着方向,扣挖着娇嫩的阴道,晶莹的爱液再次徐徐流出,浸润了我整个右掌,甚至顺着我的手腕流向了小臂,没想到大姨的身体还能压榨出这么多的水资源,要是我们真的被困在这个地方,至少我的饮水问题不用担心了 “不要别再弄我了我我受不了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好困好困” 大姨的脸埋在了床单里的,发出了一阵有气无力的呢喃,玉腿无力的抬了抬,似乎想要踹我一脚,却连蹲着的我的胳膊都够不到,又耷拉了回去,看来是真的油尽灯枯了。 我玩的正起劲,想想可能是和大姨最后一次的亲密接触了,又岂会轻易的罢手,大姨这体质真是神妙,身体内仿佛有着取之不尽的蜜液,随着我中指的抽插,大姨的小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甚至与中指摩擦出了靡靡的水声,大姨的玉体简直是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打造出来的性感尤物。 我忍不住双指抵在大姨肥软白腻的白虎阴阜内,轻轻用力,将紧紧闭合的两片花瓣左右分开,光滑椭圆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洞口简直比我的手指还要狭窄,怕是连小拇指都无法容纳,难怪这是女生身上最为安全的一个开口了;顶端如豌豆大小的阴核充血凸起着,娇俏可爱,圆润饱满;我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大姨的蜜穴内到底有什么奥秘,然而入眼处皆是一圈圈粉嫩的软肉,滑腻多汁、微微颤立着,层层叠叠的粉色紧紧闭合,阻挡住了我入侵的视线,尽管外衣已被我掀开,我却还是无法一窥大姨阴道深处的真容。 玩弄了一阵,我想起还有更加神妙的地方等待着我的探索,中指往返于菊蕾和蜜穴之间,将一股股蜜汁涂抹在菊蕾上做着前期的准备,待干燥的菊蕾湿润的差不多时,中指最后一次插入了大姨的阴道,齐根没入,上下左右微微用力的刮弄了一圈,将整个手指充分的润滑了一遍。 终于,中指再次的抵住了大姨的屁眼,我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开启了新的征途,缓缓向着大姨的肠道深处进发。 我死死的盯着大姨的屁股,看着指节一点一点的没入大姨的屁眼,我的心脏都快在胸腔内待不住了,浑身无力的大姨一下子僵直了起来,就像是到达了高潮一般,却也无力阻止我对她的身体做任何事情,只剩下在口中囔囔的念道:“我一定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我不理会大姨的碎碎念,还是那句话,一百年的有期徒刑跟终生监禁有何区别?死一次和死一百次又有什么不同? 我继续享用着大姨玉体的美妙,粉嫩的菊蕾果然紧窄异常,仅是一根中指都推进的十分艰难,我这根超标的鸡巴这辈子怕是都体验不了这种乐趣了。 开荒的中指挤开了直肠,齐根没入大姨紧窄的屁眼里,原来肠道内并没有像阴道一般有着层层叠叠的褶皱,从手指的反馈来看,似乎十分的光滑平整。 中指插在大姨温热的腚眼中温存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来回抽动了起来,大姨的菊蕾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紧,特别的紧,连一跟手指都被箍的有些寸步难行,鸡巴要是插进去还不给夹断了,那些肛交的前辈难道都在鸡巴内镶了钢钉吗? 大姨的娇躯又开始战栗了起来,无意识的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插入肛门的异物,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 中指抽插了一阵,过了把手瘾,我也算拿下了大姨屁眼第一次的成就,加上被我捅破的处女膜,只要再想办法将鸡巴插入大姨的小嘴儿,我就能集齐三通大姨的终身荣誉。 鸡巴早就在场外的冷板凳上等着不耐烦了,我慢慢抽出了手指,大姨整个人跟着一颤一颤,吓我还以为把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扯了出来。 我刚要换鸡巴上场,转念一下,把玩大姨屁眼的机会能有几个,要不是大姨浑身脱力,就是来硬的我都不敢玩这么大。 手指上没有多少感官,并不会产生什么快感,然而光是看着中指插在大姨肥腻的雪臀中抽插的画面,就兴奋的让我的龟头不断的渗出透明的黏液。 要不?再试试大姨菊蕾的延展性,万一以后真的有机会将阴茎插入其中呢?到时候心理也好有个数不是? 我吞了口唾沫,伸出了中指看了看,油光发亮,是在大姨的小穴内借的润滑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异物,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将它含进嘴里的打算,我接着又伸出了一根食指,插进了大姨的阴道内搅动了一番之后,双指并拢,捏了个剑诀,一同插进了大姨紧窄的后庭。 “赵亮!!你他妈别太过分了!” 大姨再次扭动起屁股来,这次的反抗格外剧烈,我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力气来镇压大姨的叛乱,同时两根手指在大姨的肛门艰难的前进着,害怕真的弄伤大姨,我也不敢推进的太快,随着娇嫩的菊花一点点的吞没着我的两根手指,大姨的喉间发出“呃呃”的声音,就像被捏住后颈的猫一般动弹不得。 粉嫩的菊蕾被一寸寸撑开,蹲在大姨屁股后面的我看不到大姨此刻的表情,然而我的满足感已经到达了巅峰,我不止上了大姨的正面,还指奸了大姨的背面,就算是当场扑街,也算死的光荣壮烈了。 我微微用力,将最后一截指腹推到了底,大姨不知是不是肛门胀的难受,一直在哼哼唧唧着我听不清的话语,我看着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菊蕾,目前来说,两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了,再加一根,大姨可能就有肛裂的风险了。 双指在大姨的肛门内停留了片刻,我就将好不容易塞进去的手指拔了出来,双指上还残留着肛门内的余温。一根手指的时候我还能勉强抽动几下,而两个手指则被箍的死死的,要不是我最后加了一把力,连进来都十分的困难。 既然无法动弹,那也就失去了一大乐趣,我不再专注于玩弄大姨的菊蕾,随着手指的抽出,大姨长长出了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 就我指探大姨腚眼的功夫,大姨的穴水流的更加夸张了,床沿内的席梦思都开始被浸湿了一大片,一股股的蜜汁还在不断的外流着,我脑子一热,猛地凑到了跟前,双手抓住大姨两瓣丰厚滑腻的臀肉不断的揉捏着。 挺翘的肥臀紧实而不失松软,饱满如月的臀肉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弥补了没能对大姨胸前的大白兔一亲芳泽的遗憾。 我用力的蹂躏着大姨的美臀,白腻的美肉不时的从我指缝中溢出,我的喉咙愈发干燥,看着大姨徐徐流出蜜液的小穴,突然食指大动,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封住了水流的出口,带着淡淡腥味的淫液被我吮吸进嘴巴里,滋润着快要冒烟的喉咙。 “你他妈变态恶不恶心啊丢死人了快给我拿开啊!” 大姨的屁股被我双手死死按住,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只纤手伸了过来,无力的扯着我的头发,大姨并没有恢复多少力气,只要她没有把我的头发薅成地中海,我是不会轻易松嘴的。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79)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七十九章 我如饮用着琼浆玉露一般将大姨的花液一股股的吞入腹中,舌头不甘寂寞,在大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游走着,逗弄了一会儿大小阴唇,又将顶端的一颗小豆儿卷了起来,用力的吮吸舔弄着,大姨抓着我头发的力气越来越来,连什么时候松开了我都没有察觉,忘我的舔弄着大姨小穴的每一寸肌肤,上下游走一阵后,舌尖温柔的顶开了两瓣阴唇的封锁,挤进了狭窄湿热的阴道,舔舐着内壁的嫩肉。 大姨的娇躯开始震动了起来,由于我此刻贴的极近,粗重的鼻息不断的喷吐在大姨潮湿的阴阜上,带来了一丝凉意,大姨又忍不住过来揪我的头发,只是力道较之前还要小上三分,倒像是情难自禁,温柔的抓住了自己的情郎一般。 舌头开始在大姨的阴道内伸进伸出的肏弄了起来,粗糙的舌头刮蹭着大姨娇嫩的粉肉,大姨的娇喘愈发急促。 大姨的仙音入耳,我察觉到了冲锋的信号,立刻加快了舌尖肏弄的频率,然而舌头卖力的替鸡巴代驾了一会儿,很快就开始发酸了,却始终没办法将大姨送上情欲的巅峰。 我又坚持了一会儿,张大的嘴巴都有些僵硬了,只能放弃将大姨舔到高潮的想法,猛地收回了舌头,脑袋微微一横,将大姨高高隆起、光洁无毛的阴阜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咬了一口,高耸的阴阜果然看起来的那般肥美多汁,只一口,美味的蜜液爆浆般将我嘴巴灌的满满当当,淫靡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呃啊!!!” 大姨一声惊叫,脚趾用力的向内蜷曲着,膝盖紧紧的顶着床垫,玉背如赵沟桥一般拱起了一道圆弧。 我将嘴里的恩赐一股脑儿的咽下,顿时感觉全身都遍布着大姨的气息,仿佛与大姨融为了一体。 我迅速的起身执行着最后一道工序,鸡巴再次肉贴着肉的插进了大姨的体内,感受着那一阵阵紧缩的包裹感。 我低吼一声,抱住了大姨的肥臀疯狂抽插了起来,双手抓着滑腻的臀肉,大力的向着鸡巴挤压着,黝黑的肉棍在雪白的翘臀间急速的冲刺着,在视觉上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嗯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呀!!!!!!” 大姨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被动的发出了始于身体本能,最本源,也是最原始的急促喘息,娇媚的呻吟愈发高亢。 在我的一系列操作之下,大姨的快感本来就快积累到阈值,在鸡巴的及时跟进下,醉人的酡红再次布满大姨的雪颈,赤膊上阵的鸡巴也是承受着数倍于前的快感,大姨体内的温度愈发炙热,我只觉得鸡巴一阵跳动, 精关即将失守,然而大姨的反应虽然状若癫狂,不管不顾的大声呻吟着,却居然还没有泄身的意思。 我牙齿都快咬碎了,精液甚至开始从马眼漏了一些出来,鸡巴憋都快爆炸了,大姨却始终还差着临门一脚,男人的尊严不允许我在将自己的女人送上云端之前,自己倒先口吐白沫了。 我脑中电闪,忽然想起来曾经不知死活的将大姨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场景,我高高的扬起了右手,将所有的希望寄于其上。 一定要管用啊!! 我大吼了一声:“老姨我想肏你一辈子啊!!!”右掌裹挟着一股劲风,狠狠的拍击在了大姨的雪臀之上,“啪”的一声脆响,甚至掩盖住了我的小腹与大姨的屁股相交之声。 我再也坚持不住,哪怕是一毫秒,胯部死死的抵在了大姨的屁股之上,精关大开,猛烈的将一股股阳精注入了大姨的体内。 “呃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忽然高亢的惊叫起来,浑身战栗不止,不知是我那一巴掌起了作用,还是被我炽热的精液烫到了高潮,阴道强烈的收束着,四周的肉壁宛如活过来了一般剧烈的蠕动着,蜜穴口紧紧咬住了我的鸡巴,似是要将其生生咬断,一股惊涛巨浪奔腾而出,冲刷在我的肉棒之上。 十数秒之后,我和大姨几乎同时停下了抽动,我无力的趴在大姨身上温存着,鸡巴泡在大姨水润的阴道内,暖洋洋的不想动弹,身下的大姨同样剧烈的喘息着,娇躯散发着惊人的温度。 温存了一会儿,理智渐渐的回归了大脑,我该去查看一下我的假设是否成立了。 缓缓的直起身子,鸡巴一抽出来,带出了一大滩浓白色的液体,大姨的阴道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浓稠的精液,我喘了几口气,连续高强度的做爱不止是大姨承受不住,我的体力也是几近枯竭了。 我揉了揉腰,站了起来,大姨几近晕厥,连从体内徐徐流出的体液都无力搭理,毕竟被我弄成一样的,我自然有义务帮忙清理一下。 连抽了几张纸巾,我刚要帮大姨代劳,却突然看到大姨上身慵懒无力的趴在床上,紫色的蕾丝内裤依然半褪着卡在大腿的下半部分,两条圆润的美腿无意识的蜷曲分开着抵在床边,抵在床沿的屁股光溜溜的高高撅起,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记凸显了出来,在一片白茫茫的臀肉中格外的引人注目。 要命的是白色浓稠的精液和大姨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的从大姨红肿的小穴内往外滴淌着,正正好好落在了挂在两腿之间,绷的紧紧的紫色蕾丝内裤上,单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浸透,再次渗出了一股黏液,缓缓的滴落在地,片刻功夫,已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汪透明的淫液。 高贵的大姨此时却是一副淫靡到了极致的模样,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大姨强烈的反差深深的刺激着我,短时间内连射了数次,有些萎靡的鸡巴一下子重新焕发了活力。 我失了智一般,不管不顾的将失神的大姨抱了起来,双手高高托起了大姨的肥臀,鸡巴在底下胡乱的戳了几下,再次捅进了那美妙的潮穴。 大姨已经完全脱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于连揽着我的肩膀都已无法做到,全靠着我的臂膀撑在大姨的屁股上。 我抱着大姨疯狂的肏弄了起来,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在了花心,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兴奋的不能自持,到底在追寻着什么,我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将大姨肏穿。 大姨艰难的承受着我的撞击,脑袋无力的靠在我的肩膀上,美眸紧闭,吐气如兰,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头栗色的大波浪从我肩上垂落,幽幽的发香钻入了鼻腔。 我喘着粗气,将大姨高高的抬起,再狠狠的落下,龟头一下下的顶到了花心,渐渐的,龟头开始感觉到陷入了一个更加紧窄逼仄的地方,仿佛有一只小手在偷偷掐着我的龟头一般。 “嗯嗯啊别” 大姨终于再次开了金口,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我都开始担心她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不知为何,我确定那就是我想要去的地方,我将火力重点倾泻在大姨的花心上,甚至将龟头死死抵住那一团嫩肉研磨着,试图就此揉开那个比之龟头的大小狭窄了数倍的缺口。 我不断的肏弄着大姨的花心,终于在一次高高的托起大姨的屁股之后,随着大姨身体的重量自然下坠着,鸡巴只觉得冲破了一层桎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嘶啊啊啊啊!!!!” 大姨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哀鸣,黛眉紧皱,面容扭曲,娇躯不断的痉挛着,指甲拼命的扣住了我赤裸的背脊,用力的抓挠着。 我忽然福至心灵,轻声的在大姨的耳边喊了一句:“妈妈~” 大姨浑身剧震,抖如筛糠,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之上,一双玉腿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腰,阴道内急速的蠕动着,四周的肉壁山呼海啸般扑在了阴茎上,坚硬如铁的鸡巴只觉得都快被大姨的子宫颈夹断了,深入灵魂般的快感也到达极限,我的精关瞬间被大姨娇嫩柔弱的花心击溃,噗噗噗的爆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在大姨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地方播撒下了希望的种子。 “呜呃~” 随着强有力的精液不断的击打在大姨的子宫内壁上,大姨的喉间不断发出如猫儿炸毛般的嘶吼,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夹着我腰身的美腿愈发用力,不知是从哪里压榨出来的力气,似是想要将我拦腰夹断一般。正在喷吐着精液的鸡巴遇到了对手,狂涌的热浪从大姨体内深处奔腾而出,冲刷在胀的发紫的龟头之上,趁着不住张合的阴唇露出的缝隙,逃逸到了体外,打湿了我的裤子。 不管是大姨还是我的快感,远比先前数次加起来更加强烈,我们就这么静静的搂抱在一起,下身却在疯狂的交换着体液,足足射了二十多秒,鸡巴才偃旗息鼓,这败家子怕是把我所有的储备都耗了个精光。 大姨的身体还在本能的抽搐着,咬着我肩膀的嘴并没有松口,却已没有多少力道;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指定是让大姨挠出了十道血印子,不知是大姨无意为之,还是偷偷报复我在她的雪臀上留下的五指山。 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大姨破天荒的没有挣扎,或者说能维持意志清醒已经相当勉强了,大姨像一只树懒熊一般挂在我身上,湿热的下体紧紧的与我贴合在一起,蜜汁与精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的坠落在地。 我抱着大姨,感受着大姨渐渐平缓下来的喘息,内心无比的宁静,如老僧般没有了那种世俗的欲望,静静的温存了近一分钟,我才失去了所有力气,抱着大姨软软的躺倒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0)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章 大姨的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双眼无神,瞳孔有些涣散,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精致的琼鼻已经满足不了身体骤增的氧气需求,有些干裂的薄唇微张着,急促的呼出一声声腻人的喘息;软绵无力的娇躯被香汗浸透,浑身暖洋洋的,抱着十分惬意。 许是大姨所躺的地方沾上了她先前动情留下的爱液,有些不适,大姨下意识的左右挪动着圆沉的翘臀,试图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然而半边的床单几乎都被大姨的爱液临幸过,没有一处法外之地,大姨像条泥鳅般不安分的扭来扭去,最后干脆一翻身,趴在了我的身上,这才满意的砸吧着嘴儿,沉沉的睡去了。 大姨无意识下的举动,女友力意外的爆表,若不是我用上了强硬的手段,别说对身上的美人一亲芳泽了,连大姨这幅小女人的模样我都只能发挥贫瘠的想象力。 赤裸的鸡儿如同孙猴子般,被大姨滑腻的美肉压在了身下,它可没有那等待五百年的耐性,眼见就要再次揭竿而起,张扬它不屈和抗争的精神。 我连忙叉开了双腿,将大姨勾人犯罪的美腿带离了现场,鸡儿虽然失去了感官上的直接刺激,然而大姨哄热的小穴还悬在鸡巴头顶的不远处,隐隐散发阵阵着热气,炙烤着意志不坚的海绵体,蜜穴深处不时流淌而出的精子和爱液的混合物,滴落在的我阴毛上,本就被大姨浸润的一塌糊涂的小腹,变得更加的狼藉。 一股暖流向着小腹流去,接连射了四发的鸡儿似乎有想要再战的意思,真是一刻都不让我省心。 我急忙一手按在了大姨背上,一手托在她湿漉漉的大屁股上,站了起来,手上传来的触感使鸡巴的充能愈发迅速,我咬着牙将这股绮念硬是压了下去,大姨娇嫩的阴户已然红肿不堪,再也经不起阳具的征伐,不休息个几天是恢复不过来了。 四顾大姨已经足够过分了,我没有精虫上脑到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鸡巴,不管大姨能否承受,鸡巴一硬就要往大姨身体里塞。 我抱着下身赤裸、还在滴淌着蜜汁的大姨,将她放在了幸免于难的另外半边床上,光是这几步路,我的右手上就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 担心干净的半边床铺也染上了大姨的淫液,眼下可没有新的床单可以更换,更不敢将大姨抱到妈妈的床上去,要是让妈妈察觉到我对她的姐姐做了什么,不知她会不会把我人道毁灭了。 我将中指曲了起来,插进了大姨湿热泥泞的小穴内充当着塞子,尽管绝顶的余韵已经过去了三四分钟,我依然能感受到大姨狭窄的穴道内还在不时的痉挛抽搐着,空闲的左手张开到了极限,总算是堪堪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抽纸。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初经人事的大姨已经连续高潮了数次,此时早已精疲力尽,不知是晕厥,还是睡了过去,连我在帮她擦拭着下体之际,都一点反应没有,任由我像给婴儿更换尿不湿一般摆弄着她的下体。 我莫名的想起昨晚的意外,若不是我阴差阳错下破了大姨的身子,且不说我能不能轻易的推到大姨,大姨也万万承受不了我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冲击。 这一系列的巧合,是否能证明我和大姨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呢?虽然开局不是很美好,但一定会是个幸福快乐的结局。 自我催眠着,我坐到床边,隔三差五的在大姨的下身擦拭着徐徐流出的精液,这会儿我才直观的感受到,我原来在大姨体内中出了这么多的量,女人也挺不容易的,男人痛痛快快的发泄完,拍拍屁股就睡觉了,女人还得慢慢的等待着清理被摧残过后的痕迹。 张爱玲曾经说过,攻略一个女人的捷径,就是要把她肏到不能自持。 大姨自然不会是如此轻易就能被打动的女人,尽管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捷径,我也没有辜负多年来的锻炼,将大姨伺候到不能自理,然而大姨的灵魂可是多重加密上锁且焊死的,不真正触动到大姨的心灵深处,光是想要凭借鸡巴的长度和硬度来打开大姨的心扉,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的鸡巴再长,也不足以直接捅到大姨的心里去,但我相信,大姨的水没有白留,至少我已经在大姨厚厚的铠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日后为大姨解甲之时,也有了个上手的方向。 足足擦拭了近半个小时,大姨的小穴终于恢复了干爽,至少表面上没有再渗出什么可疑的黏液。 我并没有忘记我最重要的使命,然而即便大姨都尖叫的昏迷了过去,系统依然保持着蛰伏的状态,内心隐隐有了答案,却不敢亲自前去验证,最后的希望若是都破灭了,我该何去何从? 况且若是大姨醒来,发现自己不仅光着屁股,还是一副淫水与精液横流的模样,那画面不仅太美而且要命。 再拖延,也总有个尽头,大姨已经平稳的睡着了,欢爱的痕迹也大体清理干净了,我捡起大姨掉落在地的紫色蕾丝小内裤,上面残留着大量爱的证明,眼看是不能穿了,大姨的行李箱又是带锁的,反正她暂时也需要休息,胖次也不是必要的。 我将大姨湿漉漉的内裤塞到了衣柜的顶格内,再帮着大姨穿上了裤子,整理好下衣服,盖上了薄被,这才重新站到了客厅的房门之前。 表面厚实的防盗门仍旧敞开着,门外的走廊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没有一丝变化,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的伸出了手,朝着看似空空如也的门口探去。 忽然,我想起大姨不是一直嚷嚷着口渴吗? 身体流失了那么多水分,不赶紧补充怎么行?! 我魔怔似的缩回了手,仿佛身前的空气中长满了尖刺一般。 一溜小跑的进了厨房,好在水龙头还能用,电力也没有瘫痪,生活上至少有了最低限度的保障。 我蓄满了电热水壶,直到它烧开,我都那么傻愣愣的站着,盯着蓝色烤瓷的壶身发呆,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明明得赶紧确认那堵改变了我们所有人命运的空气墙是否消失了,临了我自己反而退缩了,拼命的找着由头,拖延着揭幕的时刻。 我端着装在玻璃杯中,已经自然降到常温的白开水,坐在了大姨的床头。 大姨面容恬静,神情安然,沉沉的睡着,周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那股强大的气场又回到了身上,丝毫看不出半个小时前被我肏到翻白眼的痕迹。 我扶着大姨,将水杯缓缓的凑到了她有些苍白的唇边,一直嚷嚷着要喝水的大姨却“呜呜”的摇着脑袋,眉头微皱,眼皮轻颤,嘴里喃喃的念道:“不要不来了我好困要睡觉” 大姨不会在梦里还在延续着和我 我有些欣喜若狂,大姨居然做了关于我的春梦! 当然,和日有所思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纯粹是身体初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蹂躏之下产生的本能反应罢了,不知过了今天,大姨的身体记忆会不会偶尔将大姨的潜意识带回到今天呢? 我轻轻的将大姨重新放平,总不能强行给她灌下去,此时叫醒她是自寻死路,更不想坏了梦中的我和大姨正在做的好事。 来回折腾了半天,最终我还是站到了命运之门前,无言的看着被阻在空中的手掌。 我该如何面对仅凭我个人的臆测,就给大姨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我又该如何拯救流落在怪物横行的世界,生死不明的妈妈? 自责、内疚、惶恐、无助 一股暴虐的情绪猛地升腾,吞噬了我的理智,我双手紧握,重重的击打在无形的阻隔上。 一拳。 又一拳。 “咚、咚” 沉闷的响声不断从我身前空空如也的空气中传来,我丝毫不顾拳头上已经一片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唯有剧烈的疼痛,才能将我的负面情绪压制分毫。 足足连续挥了数十拳,我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双手垂在身侧,饶是系统强化过的体质,此时也已颤抖不止,不住的滴淌着鲜血。 无形的门口上多了两个血淋淋的拳印,除此之外,再无什么变化,仿佛在无声的嘲笑着我的无能狂怒。 我默默的走到餐桌旁坐下,双手撑在桌子上,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我想要大吼大叫,我想要毁灭一切,杂乱的思绪快要将我逼疯,窒息感愈发的强烈,我猛地抄起了桌上的一瓶番茄酱,狠狠的摔了出去。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1)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一章 “哗啦”一声脆响,地上多了一滩醒目、扎眼、血渍呼啦的番茄酱,反倒是刺激的我冷静了下来。 我在干什么? 大姨在面临被发情的外甥强奸的情况下,都能保持沉着理性的思考,数次差点扭转了绝对的劣势,打破她所面临的困局。 她一直在以自己教科书般应对危机的处理方式,给我做着榜样,越是到危急的时刻,越是需要冷静,自乱阵脚除了让自己死的更快之外,就只有死的更难看罢了。 而我,一直暗自得意于自己的颜值和体魄、机敏和果敢,自诩着要保护这个、保护那个的,一副只有我才能给她们带来幸福的样子。 一旦遇到了我竭尽所能都无法打破的困境,瞬间就原形毕露,慌乱的如同断头的苍蝇,果然就如大姨之前对我的评价:稚气未脱,不过只是个孩子。 我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告诫自己要记住为何挨的这两巴掌,躁狂的因子逐渐散去,我重新恢复了从容和理智,此刻的我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这就是所谓成熟的感觉吗? 完成了颅内升华的我,不再像个憨批一般作践着自己的身体,将情绪发泄在身外之物上,甚至觉得被我摔坏的这一瓶番茄酱着实有些可惜了,毕竟这种烂大街的东西,如今而言,那可是稀缺资源了。 我突然发觉我是不是有点变态了,我的成长居然是建立在强推大姨之上,真是每个成功的男人,身下都压着一个卓越的女人 拿起扫帚走到了墙边,我仔细的清扫着四散的玻璃碎渣和鲜红的果酱,忽然脑子像过电一般亢奋了起来。 粉身碎骨的番茄酱汁从落地点向外溅射着,然而鲜红的轨迹到了地板与墙壁的夹角处戛然而止,漆的雪白的墙面没有留下丝毫的印记。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跃然纸上,当即就要不顾一切的验证我的猜测,不由自主咧开的嘴角牵动到脸上的痛处,想起特么刚刚才抽过自己俩耳光,这就沉不住气、喜形于色了?对得起大姨为我的成长被动做出的牺牲吗? 我连忙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万一这是个障眼法或是什么即死陷阱之类的呢?我又没有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唤出三十条命的本事,仅有一次的宝贵生命可承担不起投石问路的功能,我顺手举起了手中的扫把,探向那堵可疑的墙体。 扫把头如我所料,毫无阻碍的穿透了本应被挡住的水泥墙,这个天大的发现刺激的我热血沸腾,手上却还是稳稳的抓着扫把,以当前所处的位置画起了圆圈,探索起这片虚幻的空间,到底能否容纳我的通过。 在四周都碰到了尽头之后,我才将扫把抽了回来,心情有些复杂,探路的结果告诉我,看似完好的墙体,实际上有着一个正门大小的无形开口,也就意味着,在我和大姨进入房间之后,防盗门和一旁的墙体发生了某种变化,对调了它们原本应该呆在的位置,而我居然在那里傻傻的捶了半天水泥墙。 我不禁想到,如果这个现象一直都是存在的话,那大姨不是平白无故挨了我好几炮吗 看着扫把上完好无损的刷毛,我决定还是慎重一些,将仅剩20%电量的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绑在了扫把的尖端探了出去。 我在门内左右调整着角度,尽可能的使拍摄的内容更加丰富一些,约莫三分钟左右,我就将扫把抽了回来,这点电量可禁不起太久的折腾。 撕下固定用的胶带,我拿起手机开始了回放,仅一眼,惊得我下巴都快掉了。 摄像头记录的画面与透过门口那堵空气墙往外张望所见到的情形截然不同。 明明从这个位置出去的话,应该是面对着门外的墙壁才是,然而摄像头的视角但却是直直的朝着走廊。 而原本以为没有一丝变化的走廊,居然被某种力量粗暴的复制粘贴出了上百米,走廊两侧每隔着几步就有着一道房门,密密麻麻的排列到了尽头,先前离我们房间直线距离仅有十几米的电梯,也被顶到了百米开外。 正当我震撼于空间的错乱时,我注意到远处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前,似乎趴着一个人影。 由于我没有调整拍摄的倍数,看起来并不真切,我双指按在了屏幕之上,强行放大查看着,画面变得十分模糊,依稀能辨认出那人似乎是个女生,而且还是短发,身上似乎披着一层什么东西,正朝着我们房间的方向高高的伸出了手,似乎是在求救一般。 短发? 女生? 印象中,在宾馆内的短发女生就只有——妈妈!!! 我如遭雷击,再也顾不上什么深思熟虑、步步为营,随手丢开手机,双手护住了脑袋,朝着墙上无形的开口撞去。 好在这次我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在大姨身上努力了数小时,我终于成功的站到了房门之外,虽然二者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刚踏出被囚禁了大半天的房间,我一下子就隐隐听见了呼救声,但由于距离太远,声音似有似无的传来,我凝神往电梯的方向看去,那里果然趴着一个人。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出现,挺起了身子,朝着我这边不断的挥着手。 虽然相隔百米,得益于我2.0的视力,加上系统的锦上添花,细看之下,我总算是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居然真的是妈妈! 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碰瓷般躺在地上不肯起来,我来不及细想,拔腿就朝着妈妈冲去。 然而走廊看起来仅是被拉伸了百米,实际上我迈开大步,猛冲了四五十米,我与妈妈的距离也不过是缩短了一些。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我发见妈妈大半个身体都被包裹在一滩深青色,还在蠕动着的烂泥里。 脑子里涌现出强烈的既视感,当初妈妈和弭明诚初次见面的那天,我莫名其妙的做了个清明梦,梦中妈妈的遭遇与如今的局面如出一辙,那个梦境到底是一种预示,还是某种警告? 想起梦中的妈妈那一副浑身浴血的模样,我不敢细想,妈妈此刻一定绝望恐惧到了极点,我只想能够尽快的赶到她的身边,将她安然无恙的救出来。 我压榨着肺部的空气,保持着规律的吐息,尽可能高速的冲刺着。 不能乱,事实已经证明,越乱,只会离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越远。 就在我终于跑到离妈妈还有一半的距离时,妈妈不远处的房门忽然从里侧打开了,一个人影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居然是弭明诚! 不知他们一行人遭遇了什么,在这变得乱七八糟的空间内,失散也并不奇怪。 此刻的弭明诚离着妈妈最近,目测最多只有三十米,当然,实际上的距离远比看起来更长,但也领先了我近一大半。 弭明诚显然注意到了遇险的妈妈,毫无迟疑的朝着她冲了过去,我的内心稍微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看见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开心,虽然他是我的宿敌,但弭明诚的稳重和可靠,连大姨都是认可的,只要他能救下妈妈,那么我也将正式承认他有了与我竞争的资格。 我加紧了脚步,虽然很想那个将妈妈救出火海的人是我,但妈妈的安危高于一切,我的内心甚至开始为弭明诚打起气来。 你他娘没吃饭呢?!给老子跑快一点啊!!! 就在弭明诚愈发靠近妈妈时,异变陡生,在弭明诚前方不远处的走廊右侧,两扇几乎并排着的房门突然蠕动了起来,眨眼间变成了楼梯间的模样。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楼下传来,我不知道离着这么远,为什么会这么清晰的传入耳朵,但这声音的特征十分明显。 弭花花也出事了! 朝着妈妈奔去的弭明诚瞬间停了下来,目光不住的在妈妈和弭花花声音传来的方向来回打转着。 弭明诚的神情挣扎,一边是自己难得喜欢,并愿意与之共度余生的良人,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更是肩负着对于病故妻子的承诺。 他不敢去看赵晓云的眼睛,帅气有型的大背头早已脏乱不堪,笔挺的西装破破烂烂,脸上早已没有那股成熟男人自信淡然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几个呼吸间,弭明诚终于还是低下了骄傲的头颅,轻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转身,毅然决然的冲进了楼梯间。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2)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二章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我见弭明诚仅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下楼去寻找自己的女儿,对妈妈见死不救,果然一个外人是靠不住的。 平心而论,弭明诚的做法无可厚非,异地处之,一个是我的妈妈,一个是他的女儿,我同样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妈妈,电车难题无法作为评判道德的标准,可人总是自私的,一股怨气止不住的从我内心升腾,下次见面时,我非得给你来一发破颜拳不可。 我咬着牙,竭力的朝着妈妈靠近着,现在不是表示强烈谴责的时候,我亦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靠人,不如靠己。 好不容易跑到弭明诚先前出来的位置,肺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双腿更是止不住的打颤,体力也所剩无几。 这一天下来,先是抱着大姨连爬了五楼,再与那堵空气墙斗智斗勇了半天,又在大姨身上折腾了数小时,泄去了大量的阳精,期间滴水未沾,粒米未进,之前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胯下翘起的那根玩意儿上,此时身体急需能量的时候,这才发现燃料早就消耗殆尽。 我又不是搞铁人三项的,要不是凭借着意志力在死死坚持,别说跑了,连走路我都得扶着墙壁。 一手捂着腹部,我掠过了一间间相同的房门,连门牌号都一模一样,视野里,妈妈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从弭明诚改道冲下楼梯之时,妈妈的精神似乎受到了深深的打击,高举着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 眼见半路杀出的救星,突然又消失了,对我这个旁观者而言,都觉得一阵难言的失望,而对于妈妈来说,在绝境中看到了一丝希望,又忽然化作了幻影,这种落差之下,心态天翻地覆,如坠冰窟都不为过。 妈妈求生的意志受到了影响,甚至连脑袋都开始缓缓往下坠着,我心中大骇,那摊可疑的烂泥般的怪物,看似只是静静的覆盖在妈妈体表,实则一定在做着什么伤害妈妈的事情。 虽然已经离着妈妈仅有三十米左右,实际上最起码得有三百米以上的脚程,以我此时的速度,就算赶到了,也只能给妈妈收尸了。 我目眦欲裂,捂着腹部的手猛地抓紧,妄想着籍此提升一丝速度。 妈妈螓首低垂,埋下了就算十连败也不肯服输的脑袋。 「一定要赶上啊!」 呼吸变得艰难起来,我错误的举动非但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反而增加了身体的负担,使得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愈发难以支撑。 英姿飒爽的短发,缓缓的触及到了地面。 「一定要赶上啊!!」 身体几乎已无法维持着奔跑的姿态,肺部剧烈的绞痛犹如刀割,我右手紧握成拳,用力的击打在腹部,以毒攻毒,试图压榨出身体最后的潜能。 一双藏着智慧与狡黠的眼眸,渐渐的合拢。 「一定要赶上啊!!!」 心跳快如擂鼓,热血快要冲昏了我的脑袋。 我不要看着妈妈在我面前香消玉殒! 我不要看着总是斥责我抢她兵线的妈妈倒在我的面前!! 我不要看着宇宙第一无敌可爱的妈妈就这样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悲愤、恐惧、绝望、暴虐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高高的举起了右手,用尽全力,猛地捶在了心脏上,声嘶力竭的大吼着:“操你妈的!给老子赶上啊!!!” “放屁,老娘才是宇宙第一无敌可爱的美少女!” 一股威严中又夹杂着稚气,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兀的脑海深处响起。 我一愣,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了,左脚惯性的跨出,眼前忽然一花,我和妈妈数百米的距离瞬间缩短了一半,身体完全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变故,摔倒在地,一路翻滚着来到了妈妈身前 赵晓芸再次大声的呼救起来,自己好不容易绕出了无尽的阶梯,重新站到了五楼的走廊,却不想被一团从天而降的什么东西扑倒在地。 她奋力的挣扎了半天,却仿佛陷入了泥沼一般,越挣扎反而被缠的越紧。 赵晓芸只得暂时放弃了抵抗,祈祷着其他人也被传送到了附近,身上那团恶心的东西倒是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虽然全身几乎都被覆盖着,冰冰凉凉的意外还蛮舒服的,有点类似敷面膜的感觉。 很快,赵诗芸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自己明明老老实实的趴着,身体却感觉越来越疲乏,甚至想要就此沉沉的睡去。 察觉到自己的体能正在不断的流失,赵晓芸心知再安逸的躺下去,就得永远的躺下去了,别说找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连她都得交代在这里。 可自己毫无行动能力,又该如何进行自救? 一筹莫展之际,忽然,不知为何被扩建了上百米的走廊尽头,应当是自己套间的位置,走出来了一个人。 由于距离太远,赵晓芸的体力又流失了大半,视线有些模糊,完全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觉得那身形似乎有点像自己的儿子,赵晓芸却也不敢肯定,不管是哪路神仙,自己也只有这一个选择了。 赵晓芸朝着那人大声的呼唤着,同时用力的挥舞着没被困住的左手,希望能引起那人的注意。 好在那人似乎同样关注着这里,马上就注意到了自己的信号,飞速的向着自己奔来。 然而虽然走廊被拉伸了近百米,那人看起来也是全力的在向着自己靠近着的样子,可赵晓芸左等右等,等到自己的眼皮都快开始打架了,那人的身影却还在远处晃晃悠悠着。 可恶啊!那混蛋是在演我吗?! 赵晓芸咬牙切齿着,体力流失的愈发迅速,她隐隐察觉到似乎和自己的情绪波动有关,可她却无能为力,自己又没办法像老僧般入定,波澜不惊。 她很快就没有了吐槽的闲情逸致,一股若有若无的死亡阴影笼罩上了心头。 开玩笑吧?!! 老娘英雄一世,居然会落得这种死法?她赵诗芸都还没死呢,我会先她而去?我明明比她年轻的好不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底里最重要的人也渐渐浮上了心头,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期望与爱,从小到大,与他一幕幕的相处,在脑海里回放着。 牙白一,跑马灯都开始了啊喂!! 自己还没看着他真正的长大成人。 自己还没能揪着他的衣领,当着他老婆的面质问他,妈妈和你媳妇掉进沟里,你会先捞哪个? 到时他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玩,那臭小子若是敢迟疑一秒,老娘非得狠狠的踹他屁股不可 眼皮子越来越重了 我不想死啊 不管你是哪位,麻烦您快一些好吗 我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身子越来越虚弱了,如果自己胖一些的话,会不会扛的久一点,说不定那个怪物还会觉得太油腻了,难以下咽,就放过我了呢 啊,老娘这该死的完美身材 赵晓芸的思维无法集中,求生的本能疯狂的催促着她不能坐以待毙,可她已经连抬手都变得十分吃力。 死亡啊 赵晓芸头一次离这个名词如此接近,哪怕是即将生下那家伙时,都没有这般惶恐。 你若是敢让老娘多疼一秒,老娘日后便要多剥削你一分,赵晓芸如此想着,非但不紧张了,反而越来越期待预产期那天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还不到一分钟,赵晓芸只觉得每一秒都如同平板支撑的倒计时般艰难,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赵晓芸心里没底,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自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却什么也做不了,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可人力有时穷,面对超自然的力量,金钱、地位、权力,普通人穷极一生所追求的东西,是那么的苍白无用。 不知道亮亮他现在身在何方,有没有脱离危险,若是他也遇到了这般险境 不行! 我要去找他!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至少,也要先确认他是否平安啊!! 赵晓芸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然而这股欲望越强烈,随之而来的绝望也就增长的越加迅速。 就在这时,离她不远处的一扇房门忽然打开了。 弭明诚居然从那里走了出来。 赵晓芸如溺水之人看到了救生圈,拼命的向他挥着手。 一开始,赵晓芸只当是在姐姐身上狠狠捞一笔所付出的微末代价,相亲嘛,不就吃顿饭,还能少块肉不成。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这个男人不仅成熟稳重、谦逊有礼、心思缜密、幽默风趣,长相与品行俱佳,更是有着一个如画里走出来的仙女般的女儿。 要是能拐来给儿子当老婆,自己该多有面子 赵晓芸一直遗憾没能拥有一个女儿,弭花花的颜值简直长到了自己的心里去了,人又十分的乖巧懂事,偶尔耍耍小性子,也是那么的可爱,有一个杰出的父亲,女儿又会差到哪里去,自己的儿子同样优秀,两人可是登对的很。 而弭明诚对于赵晓芸来说,算是为数不多的异性朋友之一,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成为赵晓芸认可的朋友,足以见得弭明诚为人的独到之处,虽然她当前对于弭明诚最大的兴趣是他的女儿,但赵晓芸再坚强终归也是个女人,在绝境之中,这个男人如天神下凡般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与儿子有了重逢的机会,赵晓芸的心里不免泛起了一丝涟漪。 然而这股情绪没持续多久,弭花花的尖叫声忽然从楼下传来,奔向自己的弭明诚瞬间停下了脚步,神情挣扎。 赵晓芸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自然是知道他此刻的停顿意味着什么。 果然,弭明诚没有犹豫多久,歉意的朝着赵晓芸比了个对不起的口型,转身寻着弭花花声音传来的方向离去。 赵晓芸刚刚升起的些许异样的情感瞬间灰飞烟灭,无论是从朋友,还是其他的什么角度,弭明诚都在他的女儿和自己之间,做出了选择,虽是人之常情,可生死之间,赵晓芸不管再怎么大度,心里终归是有些介怀。 她当然能理解为人父母的弭明诚所做的决断,更是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自己也不希望弭花花这孩子出事,可能理解不代表能坦然的接受,好不容易重新燃起生的希望,一下子又堕回了地狱,断崖式的落差之下,赵晓芸的心态有些绷不住了,甚至隐隐将自己再也见不到儿子的怨气,怪罪到了弭明诚的头上。 弭明诚的神兵天降,又马不停蹄地消失,给赵晓芸的精神带来巨大的打击,那怪物仿佛抓到了破绽,对于她生命力的汲取愈发迅速。 赵晓芸的神情萎靡,远处的那人还在向着自已赶来,看他异样的动作,似乎连 走路都费劲,却还在坚持着往这边赶来,看起来可比弭明诚坚定多了。 眼皮开始越来越沉重,赵晓芸不由的合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那人已经离自已近了一大截,赵晓芸清楚,不是那人打了鸡血,速度突飞猛进,而是自已的意识,正在逐渐脱离这副身躯。 随着那人的靠近,赵晓芸模糊的双眼终于得以看清来人的面容。 能这么不顾一切的朝自已奔来的人,除了儿子,还能有谁? 赵晓芸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哼,臭小子,算老娘没白疼你。 可惜,你今后的人生里,妈妈没办法再陪你走下去啦。 你一个人要记得按时吃饭,十点之前一定要睡着,不然有可能要秃头的。学习这事儿啊,顺其自然就好,不用太拼命,人生在世,开新最重要,妈妈不求你大富大贵,能进电子厂不用托关系就行,妈妈其实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独自照顾好自已的 赵晓芸的眼皮颤动着,如谢幕般缓缓落下,她知道,自已再也没有办法睁开了。 深邃的黑暗渐渐笼罩,在赵晓芸即将合拢上双眼的瞬间,突然看到儿子的身形化作了一道绚烂的曙光,以破晓之势,划破了漆黑如墨的夜空,就像十五年前那般,再一次的照亮了自已的整个世界 ( 未来的某一天,赵晓芸一个腿咚,将想要开溜的儿子逼到了墙角。 “说,我和她掉进沟里,你先捞谁?!!” 赵晓芸薅着儿子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 坐在沙发上悠然品茶的赵诗芸,看似满不在乎的盯着电视,却在不经意间,抬头撇了一眼自已这个色胆包天的大外甥,眼神中的威胁之意,凝如实质。 赵亮满脸堆笑,新里却叫苦不迭,看来晚上只能翻五姑娘的牌子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3)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三章 一路翻滚了上百米,身体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气,甚至连腹部的不适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来不及思考,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的冲向了生死不明的妈妈,双手抓住了那摊烂泥覆在妈妈脖颈处的开口,猛地发力,自己却差点摔了个趔趄。 这玩意儿居然这么脆的么? 我原本只是想把它从妈妈身上揭下来,没想到直接就将其撕成了两半,有种铆足了力气,却是去撕扯一张纸巾一般。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浑身上下不时得有蓝色的小闪电在跳动着,被我撕出了一个大口子的怪物,从头到尾都毫无反应,如玩偶般任我摆布,巨大的裂口处凝着暗红色的血液,却怎么也流不出来。 卧槽,难道是时停了?!! 我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如此神威,只知道这么逆天的功能绝对与系统脱不了关系,想想那垃圾系统的持久力,我连忙一把抱起地上的妈妈,还未踏出一步,身下就传来“噗”的一声,冰冷的血液不断的溅射在我的小腿之上。 系统果然如我想象的一般早泄 既然时间的流速又恢复了正常,我自然失去了“缩地成寸”的便利,好在危机已然解除,身体也借此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连拳头上的伤口都已愈合。 眼前的走廊也已恢复了正常的模样,不再是一排复制粘贴的状态,看来空间错乱的幕后黑手实锤无疑了。 我抱着妈妈朝着套间走去,怀里的妈妈体温虽然十分冰凉,身上布满了淡绿色的黏液,但微微起伏着胸口让我稍稍放下了心。 “你来救妈妈了” 妈妈虚弱的抬起脑袋看了我一眼,又无力的靠在了我的胳膊之上。 还没等我真情流露,表达一下拳拳之心,身后又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嘶鸣,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那怪物被我手撕的仅剩不到三分之一的部分连接着分裂的身体,没想到居然还没死透,生命力极其的旺盛。 垂死挣扎的怪物像只八爪鱼一般胡乱的拧动着烂泥般的躯体,不知是从哪个部分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瘆人。 我心中警铃大作,看这动静,怕不是还有一波亡语吧。 我搂紧了妈妈,正待迅速的逃离现场,然而仅这一回头的功夫,总统套房的招牌离我们的距离就被拉伸到了千米之遥。 光是先前百米的距离,跑了我半条命也没能跑到头,踏上这条取经路,那可不仅仅是望山跑马了。 我当机立断的抱着妈妈冲入了一旁敞开着的房门,这里是弭明诚先前出来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怪物不过是回光返照,迟早要油尽灯枯,我才不会像个二傻子一样去跟它肛正面;只需以逸待劳,慢慢的等它流干了精血,自然也就西去了,再说扭曲空间这种大招,蓝耗低的了吗?只出不进的它又能发泄多久? 关上了房门,我抱着妈妈想要先将她放床上,让她休息一下,然而这个房间内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跟个大号的棺材似的:没有桌椅板凳、没有床铺被褥,卫生间就不提了,连个窗户也没有,不知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还是出了什么其他的变故。 这会儿也顾不上地上脏了,我搂着妈妈坐到了地上,妈妈的体温上升了些许,呼吸愈发沉稳有力,却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疲态。 我想那怪物的能力应该类似于在水管的中段又接了个水龙头,只要关闭了这个泄漏点,体质极好的妈妈很快就能生龙活虎起来。 妈妈整个人靠在了我怀里,浑身瑟瑟发抖着,我心疼的看着妈妈满脸的污渍,只能愈发用力的搂紧了妈妈,希望能给予她些许安全感。 不知与我分离的这段时间里,妈妈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而我却在和大姨行那鱼水之欢,享受着人间极乐,心里的内疚,堆积如山。 忽然,我脑子一热,低头吻在了妈妈的额头上。 在我紧紧的怀抱下,妈妈身体的每一分变化我都能清晰的察觉,对于我落在她额间上的吻,妈妈并没有表示任何抗拒,搂在我腰侧的手反而愈发的用力,想来是真的委屈的紧。 妈妈的默许给予了我莫大的勇气,我轻轻的沿着妈妈光洁的额头一路向下,顺着高挺的鼻梁,一直吻到了鼻尖,妈妈放在我腰上的手改搂为抓,紧紧的拽着我的衣服,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妈妈却依然没有什么抗拒的举动。 我心中一阵悸动,忍不住一口含住了妈妈的唇珠,将妈妈两片冰凉的薄唇吸进了我温热湿润的嘴里,妈妈浑身猛的一僵,不知是愣住了,还是太过于震惊,竟没有第一时间把我推开。 此时的我其实并没有多少欲望,反而是心里揪的难受,我搂着妈妈静静的吻了好一会儿,妈妈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猛地将我推开,神色复杂的瞪着我,却没了以往的暴怒,那眼神里除了埋怨和责怪,竟然还多了一丝娇嗔。 虽然我们并没有伸舌头,仅仅是两片嘴唇相接,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算是接吻,然而我还是激动的难以自持。 这可是我搭个肩膀都要挨批的妈妈啊! 她没有第一时间将我推开,狠狠给我一记人格修正掌,已经是阶段性的胜利了! 我终于离着妈妈的心灵更近了一步! 还没等我兴奋多久,脑子里忽然久违的传来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震动,接连不断,催债般震的我脑浆子都快沸腾了。 大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我只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直直的向后倒去。 一长串的系统提示如刷屏般排列而出: 「自检程序已启动」 「正在重启中」 「系统重启完毕」 「收到来自究极管理员——真·真漂亮子的语音消息。」 「正在执行强制播放」 “呼呼喂喂喂听的到吗?” “这破麦真难用,早知道不在那个地摊上买了,该死的奸商,等老娘逮到你,骨灰都给你扬了!!” 背景里传来一阵乒里乓啷的翻动杂物的声音,紧接着是折叠着的纸张被展开的动静,似乎是正在查阅着说明书之类的东西 “淦,被你气死了,都忘记这是留言了” “咳咳嗯。” “甘霖娘!你个衰仔!3090借你玩个扫雷都能给你弄死机了!你他喵的有毒吧!” “长话短说,我没那么多时间了。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本身就是个聚灵之地,说是用来囚灵的牢笼都不为过,在这儿挂掉的人不得而出,生生世世徘徊于此。” “本来只是一些低级的灵体,思维混沌,无法积累什么怨气,偶尔刮刮阴风,撑死了会让某些地方阴气森森,阳气极弱的人可能会被暂时俯身什么的,成不了大气候。” “然而我翻阅了系统的后台日志,你丫好死不死的在这个地方遇到了袭击,系统启动了应急机制,然而这个简洁版的系统早前被你玩坏了,本应作用于你身体之上的增幅,选错了目标,投放到了这个鬼地方上,将它的特性足足增强了近十倍,耗尽了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能量。” “好在你还算有点脑子,知道强行从另一个能量源上汲取了一点能量,让枯竭的系统有了一丝电量,我才能通过搭电法出来刷个脸,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超级英雄总是在最后登场,唉,先叉会儿腰,可把我牛逼坏了” “咳咳,总之,这个地方不仅是囚禁灵魂的牢笼被放大了数倍,囚徒们的灵魂强度更是指数级的增长,甚至可以实现以灵体化的方式直接出现,随之而来的,是消耗的倍增,它们变得嗜血而贪婪,本能的渴求着新鲜的血肉与灵魂,来维系着自身的存在。” “系统若是全力消除这个增幅带来的影响,以你每日所能提供的能源,大概也需要7天,而你一介弱鸡,万万是无法在这个群魔乱舞的节骨眼,活那个时候的。” “虽然你方才获取了大量的能源,但系统重启已经消耗了一半,不然倒是能直接解决眼下这个棘手的问题。所以我调整了剩余能源输出的侧重,截取了七成,构造出了一个临时的强化商店,就像你刚才体验的那样,足够保障你和能量源的生存问题。” “不过,所有的强化都是临时且一次性的,真正要永久化,需要海量的能源,就算把你榨成人干都不够任何一种永久性的能力。” “既然名为商店,也就意味着你需要自己付出代价,才能得到想要的‘商品’,这次系统的重启,还有强化符的构建,加上你刚才的显圣,最后剩下的一丝余力也被我用来发这个传音了。” “简而言之,一滴都没有了。想要保住你的狗命,就踏马给老娘抓紧干活啊混蛋!我还没从你身上薅到羊毛呢,自己还搭了一点积蓄进去,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了!呸!真晦气,再有下次,老娘直接嘟嘟嘟”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4)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四章 大魔王小白毛久违的声音传入脑海,看来先前我所听到的并非是我在情绪激动下臆想出来的幻觉,没想到这丫离线了这么久,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管理员的账号密码,作为大魔王麾下天字一号打工人,我的确是有些汗颜,从获得系统以来,非但没能给老板挣到钱,反而赔的老板都不得不当掉了她的蓝白条纹小胖次,令人唏嘘。 短短的几句留言,包含的信息量巨大,而我一下子抓住了重点,小白毛认可甚至赞赏了我对大姨采取的行动! 我当然不是需要王的承认,而是这代表着,能够拯救妈妈,我强推大姨的举动至关重要,没有我冒着大不韪强推大姨的话,小白毛可能就没办法诈尸救场,妈妈可能就此香消玉殒。 虽然我很大成分上是建立在合理推测上的赌,但我赌对了! 如果大姨能知道事情的始末,牺牲自己的贞洁,就能换取妹妹的平安,我想大姨肯定是愿意的,说不定还会原谅我的大逆不道,饶我一条狗命。 当然,系统这种凌驾于超自然之上的东西没办法予大姨知晓,我也不好意思告诉她,别人家的系统多么的高大上,而我的系统为什么需要专攻下三路才能发挥它的神妙。 尽管很像是在为自己开脱,但我伤害了大姨的负罪感,减轻了许多。 对于小白毛把系统宕机的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我自然是嗤之以鼻,明明是自己写的程序有BUG,非要赖到用户的身上,不想想我是个什么牛马,也配将这种跨维度的高级玩意儿弄坏? 不过我们先前对于这个村庄的猜测全都错了,看来村民们还真不只是想要通过故弄玄虚来推动村里的经济,从村口那个倾斜的石碑下埋藏的部分,大致能推测出这里的人并非对当地的古怪之处一无所知,可他们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宣传造势,想要将更多的外人引入此地,其中是否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深层目的? 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都雨我无瓜,我只想带着妈妈和大姨,平安的返回我们的小窝。 不可避免的,一个沉重的事实跳了出来,是我想要忽略,却又无法视若无睹的问题,那就是死去的那些人,是否都是因我而死? 说来也是离谱,如今的局面居然是被那个刀疤脸一棍子敲出来的,因果这东西真是说不清楚,虽然不是我主观上发动了这场异变,归根到底,如果当初在大巴上的时候,我没有去主动招惹他,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妈妈不用在鬼门关上溜达一圈,我也不会和大姨有了无法割舍的联系,那些无辜的人是不是也不用遭受这场无妄之灾了? 我的心里有些沉重,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客观事实,暂时无法想通此节,只能先封存在心底,留待日后脱困而出时,再寻个心理医生为我开解一番。 咦,大姨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唯一让我惊喜的是这个阉割版的系统,居然真的对我的人身安全有着应急保护机制,若是系统当时没有死机,我说不定还真的能化身五秒真男人,在大姨面前好好露一手。 离线许久的数据视角也终于恢复了正常,视线内的右上角出现了一排倒计时,想来就是系统将这个地方重置到正常状态所需要的时间。 「335:59:55」 三百多个小时?! 略略心算,我们居然还要在这种险象环生的地方呆上14天! 我连忙看向了以拉低了一倍的执行效率打造出来的,这次保命的关键所在。 倒计时的左侧,浮现出了一个陌生的图标,我心念一动,一排排琳琅满目、花里胡哨的道具展示了出来。 「帝皇铠甲*一分钟试驾」 「怀中抱妹杀*单人份」 「神速力*一秒体验卷」 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神速力这个字眼,刚才那种神妙的感觉和时停般的错觉,应该就是加持了神速力的状态,若不是我毫无心理准备,浪费了一些时间,说不定我早就抱着妈妈脱离了险境。 这些道具的名字看起来都十分眼熟,想来是人类对于大魔王的文化输出的结果,如果它们真的像影视作品里表现出来的那般强力,那我可真的能在这个末日般的鬼地方横行霸道了,可惜都是试用的模式,要是我能随时随地化身闪电侠,哪个女人扛的住我的光速平A,石女都能给我肏成荡妇 然而每一个道具下方标识着的一串长长、12px大小的数字,迅速的浇灭了我的兴奋,从即将脱离凡人行列的幻想中平复了下来。 虽然兑换强化符所需的点数算不上天文数字,但也不是我想换就能换的存在,我现在可谓穷的叮当响,连最便宜的那个都买不起。 这个问题迫在眉睫,我不尽快刷出一个技能以备不时之需,在这怪物狂欢的世界里,我拿什么去守护我最重要的人。 说起来,要是说我从大姨身上获得的点数都耗在给小白毛提供露脸的机会和那张临时强化符的话,系统重启所需的海量点数,居然全靠着和妈妈的轻轻一吻。 强吻的话自然是没有这种夸张的加成,不然大姨被我强行征伐了数小时,我现在都足以兑换成超人了。 两个人的心意相通,才能获得指数级暴增的点数,也就意味着,妈妈非但不反感我刚才亲了她,反而还有些情不自禁,甚至还可能带了一丝男女的情愫,不然无法解释系统瞬间获得的大量能源。 达成这个结果,可能要归功于弭明诚。 若是没有他,妈妈对于我,最多只有感激,更多的是理所当然,毕竟我是她的儿子,就算我为她上刀山下火海,妈妈也只会觉得欣慰和感动,以及自己教育的成功,万万不会联系到男女之情,甚至连想都不会往这个方向想。 而弭明诚的忽然出现,又匆匆消失,将妈妈从地狱拉到了天堂,还没等妈妈喘口气,又瞬间被推回了地狱,这时候我出现了,此消彼长之下,被爸爸抛弃过一次的妈妈,在再一次被男人抛弃的情况下,对我的降临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和莫名的情感,只有‘儿子’这个男人,才会坚定的守在她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直到永远。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臆测,或者说,是我的期望,如果妈妈的心理活动真的如我推测的那般,那我和妈妈的关系将更进一步。 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得想办法将和妈妈玩亲亲的游戏常态化,才能尽快的攒出一两个技能所需要的花费,虽然不是心意相通的情况下,即使是嘴对嘴,把妈妈的嘴唇亲到脱皮,妈妈把我单纯的视为儿子的话,那么我获取的点数估计也就比偷偷摸摸多上一点,但也远比握个手揉个肩来的效率多了。 可妈妈又岂能轻易的让我如愿,方才之所以能顺利的和妈妈对接,是发生在妈妈心神剧烈的激荡之下,没事就想亲一口的话,妈妈指定会觉得我是有什么大病。 “亮亮你没事吧?!” 妈妈神情惊慌而自责,还以为我伤到了哪里,被她冒失的一推,连爬都没法爬起来了。 我愣神消化这些信息的功夫,妈妈焦急的声音传入耳朵,实际上我被大量数据挤入脑海带来的眩晕感弄到在地,其实还没过去几秒,心神上的交流,效率极高,有些类似醍醐灌顶、仙人传功。 微微偏过了头,我将视线转向了妈妈,终于恢复正常的数据视角弹出了妈妈当前对我的状态值:好感度原本就一直维持在95以上徘徊,这次更是顶到了100,而且代表着好感度的进度条隐隐散发着橙色的光芒,仿佛要爆表了一般,我如果不是她的儿子,这个女人早已对我死心塌地了,当然,那样的话我也没办法在妈妈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 如果妈妈对弭明诚同样有着好感度的判断的话,我相信此刻肯定也降到再也威胁不到我的程度,不再是需要我担心的存在,而且不管他怎么弥补,都没办法修复生死之间产生的裂痕。 而影响妈妈对我男女之防的亲情度,更是从50直降到25,量化的数据使得扑朔迷离的情感变得清晰了起来,我隐隐感觉我的推测没有错误,妈妈真的对我产生了超出母子身份之外的情感! 或许连妈妈都不自知,自己已经将儿子当成了一个男人来看待,这一发现让我差点不管不顾的大叫起来,从满格的亲情度一路砍到了25,我和妈妈经历了数次生死间的危机,才使得妈妈坚韧的心境出现了一丝松动,更加证明了若不是系统的辅助,我要想通过成绩之类的东西去威胁妈妈就范的话,简直就是用勺子去挖混凝土。 和妈妈走到了这一步,有些如梦似幻,想当初我连搭着妈妈的肩膀都要被教育一番儿大避母,再敢放肆那就是皮带伺候了,而如今,我居然可以搂着妈妈品尝她的胭脂,虽然还没到交换口水的程度,但也离着这个阶段性的目标不远了。 不管是为了在这剩余的时间内守护好我的女人们,还是为了占妈妈的便宜,这两者反正也不冲突,甚至是相辅相成的。 我躺在地上。 偏着脑袋看着神情焦急的妈妈。 “啊,我摔倒了,要妈妈亲亲才能起来~”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5)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五章 说着,我刻意高高撅起了嘴唇,像一只鱼在呼吸般,开合着被我挤成鸭嘴状的嘴唇,同时发出了“啾、啾、啾”的声音, 妈妈狠狠的拍了我一下“这么吓妈妈好玩吗?!我看你是欠抽了,什么玩笑都敢开了?!” 我一个激灵,对于皮带的恐惧刻入了DNA,当即就要爬起认错,先唱一首征服再做计较。 谁知,妈妈愤愤的目光忽然柔和了下来,玉手轻拂着我的发梢,有些苍白的脸颊微微有了几分血色,她嘴上这么教训着,却是缓缓的俯下了身子,在我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又迅速的直起了腰,俏脸飞起两朵红霞,偏过头去不敢看着我。 “好好了吧!赶紧起来,这个大了人,跟个孩子一样,不知羞!” 我起身的动作愣住了,如遭雷击,妈妈的语气带着股佯装的淡然,她的反应更是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不过只是亲个脸颊而已,在国外,陌生人都能抱着啃来啃去,母子之间做这个动作,虽说有些亲昵,但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有违人伦的大事。 然而妈妈却娇羞的像个刚刚谈恋爱的纯情小女生被男朋友强行索吻一般,既无奈又不情愿,却又无法拒绝,不得不乖乖的献上自己的香吻,可爱的让我发狂,恨不得立刻将妈妈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鸡巴势不可挡的翘了起来,好在我的反应比身体的本能更加迅速,我预判了它的预判,牢牢的夹住了弹射到半空中的铁棍,不顾要折断的疼痛,狠狠的将它夹回在两腿之间,这时候要是让妈妈看见我勃起的鸡巴,芳心大乱可能就会变成大怒了,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努力也全都白给。 我连忙坐了起来,这个姿势更便于我曲着腿,自然而然的挡住勃起的鸡巴,还没等我寻个俏皮话,转移妈妈和鸡儿的注意力,妈妈的身上忽然冒起了一阵青烟,我的上身同样如此。 “亮亮” 我低头查看的瞬间,妈妈无助的叫了我一声,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抬头一看,鼻血差点没喷射出来,视线仅离开了一会儿的功夫,妈妈身上的衣服已经渐渐的被腐蚀出大小不一的孔洞,似乎是那怪物留下的黏液所致,而我的上衣因为抱着妈妈的缘故,也沾染到了一些,此时也是消融出了几个大洞。 此时妈妈身上的衣服漏洞百出,好在这种成分不明黏液似乎只针对衣物起效,不会伤及皮肤,真是个绅士的怪物。 妈妈急的都快哭了,圆领的T恤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漏出了藏在底下的大片白腻的肌肤,阿迪达斯的运动裤也同样无法幸免,匀称圆润的美腿一点点的露出了水面,甚至已经可以看见妈妈纯棉的白色小内裤,和上身配套的全罩式胸罩。 虽然咋一看这东西似乎对人体无害,并不会伤害到妈妈,但这东西连衣服都能吞噬,多少带点腐蚀性,万一再来个突变融合什么的,岂不是错过了最佳的补救时机。 “对不住了妈妈。” 我当机立断,一咬牙,伸手将妈已经破破烂烂的上衣脱了下来。 妈妈尽管十分难堪,却非常配合的抬起了双手,骨子里,妈妈和大姨的性格有些相像,绝不会在紧急关头扭捏,作小女儿姿态。 说是脱,在单薄的T恤离开妈妈的上身之前,就已经像那只怪物一般,断成了两截。 妈妈尴尬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抱着胳膊,大片白腻的美肉不要钱般放送着,丰肌弱骨,锁骨分明,恰到好处的低洼盈满无限的诱惑;平坦光滑的小腹即便是坐姿都没有些许赘肉;盈盈一握的腰肢目测可能比大姨还要细上一分,当然,具体的数据得等我日后实地测量完毕,才能做出公正的判断;修长挺拔的上身仅靠着一件奶罩维系着最后的尊严,可惜两个海碗将妈妈的奶子遮挡的严严实实,连一丝乳肉都不曾透露于我。 我下意识的吞咽着唾沫,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旖旎风景,接下来,可就是妈妈的裤子了 许是我吞口水的声音惊醒了妈妈,就在我颤抖的伸出手时,她忽然出声道:“我我自己来!你快转过身去!” 惊慌的妈妈发现了盲点,现在正是稳固我和妈妈感情的新阶段的时候,我不能将欲望表现的太过赤裸,维稳为上。 我只能恋恋不舍的移开了目光,正要转身,只听“啪嗒”一声脆响,好像是带子绷断的声音,紧接着妈妈的胸罩应声弹了开来,滑落肩头,一对雪白细腻的乳房跳了出来,雄伟而挺拔、饱满而圆润;在惯性的作用下颤颤巍巍的晃悠着,粉红的蓓蕾朝着我微微摇摆着,我的世界霎时间只剩下了这两点殷红。 妈妈和我都因突如其来的意外愣住了,然而命运似乎想要一口气让我兴奋而死,仅这愣神的功夫,妈妈的裤子也早已消失殆尽,仅剩下裤腿的两截孤零零的挂在小腿之上。 而且纯白色的内裤君遭遇了和同胞兄弟一般的境地,或许是妈妈被那怪物压着的缘故,背面沾染上的黏液最多,棉质的内裤再也包裹不住妈妈的肥臀,深邃的股沟渐渐浮现了出来,束于髋部的松紧带坚持了两秒,‘长叹一声’,再也蚌埠住了;绷断而产生的弹力带着内裤飞了出去,多年未归的老家出现在我眼前,高高隆起的肥嫩阴阜不见一丝耻毛,细窄粉嫩的肉缝亦如稚女一般,没有丝毫的色素沉淀,比之初经人事的大姨毫不逊色。 我不禁怀疑上辈子是否先拯救了银河系,又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上帝才赐予了我一对完美无暇的双胞胎白虎姐妹花,却又让她们分别作为我的妈妈和大姨。 “呀!!!!!” 妈妈一声尖叫,连忙夹紧了双腿,伸手捂住了一个中心和两个基本点,怒斥道:“看什么呢?!非礼勿视没有教过你吗!!还不快转过去!!!” 她神情羞怒,眼看是真要发飙了,我忙不迭的想要转身,反正这副美景已经被我封锁在记忆殿堂,随时可以提取出来欣赏回味,可我的慌乱却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胯下硬挺着的鸡巴。 “你你你!” 妈妈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右手下意识的想要指着我的鼻子,又想起了自己的手还充当着临时的内裤,我连忙转过身去,擦拭着不由自主留下的鼻血,讪讪的说道: “呃,讲道理,介介可不能赖我啊!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代表着您的儿子身体健康、发育正常,如果没有这个现象的话,不管问题是出在我还是您的身上,我想都是大家所不愿意看到的吧” “你还敢说!我可是你妈!!像话吗?!说话就说话,头别转过来啊啊啊!” 妈妈抬起了一条玉腿,不住的踢踹着我的后背。 “骚瑞骚瑞,习惯了。” 我担心妈妈看到了我勃起的鸡巴会产生不好的联想,从而影响我在她心目中的评分,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难道就这么回到解放前了吗?我本能的想要以数据视角来探测妈妈的心态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还没转过头,就被妈妈发现了蛛丝马迹,呵斥了回来。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一个凹凸有致、体态婀娜的美妇人,全身赤裸的与她几乎和成年人的身材无异的儿子呆在一个房间,尤其是母亲赐予少年传宗接代的宝贝已然充血勃起,意味着它已经做好了繁衍的准备,随时可以向敌人发起冲锋,可狭小的房间内,却只有母子二人。 我背对着妈妈,悄悄伸手压着对母宝具,现在还不到利刃出鞘的时候,纵使妈妈浑身无遮无拦,孤男寡女的和我呆在一起,而且妈妈又不是大姨,此时又十分的虚弱,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为所欲为,甚至是像对待大姨那般对待妈妈。 可我的鸡巴不能代表我的本意,虽然我同样很想和妈妈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想的都快发疯了,可我不愿意使用强迫的手段,来达成这个目的。 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去强迫大姨,对她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会一味的推诿责任,毕竟真正爽的人是我,我不能既当这个又立那个,但我不会在妈妈身上重蹈覆辙,甚至连想象一下她用失望而悲伤的眼神看着我,都会让我心碎不已。 方才被妈妈崩坏的衣服吸引了注意力,此时我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虽然也被烧出了数个大洞,但总体还保持着结构的完整,妈妈浑身都沾上了黏液,从而才被腐蚀的干干净净,而我的上衣仅仅靠着妈妈的部分被腐蚀出了几个大洞,反过来穿的话,完全能挡的住春光,保险起见,我将上衣脱了下来,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要是有什么我没发现的漏洞,被妈妈误会成我图谋不轨,好心就是这么被做成了驴肝肺。 “你你想干嘛?!!” 我刚刚脱下上衣,妈妈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夹杂着一丝颤抖和慌乱。 不知是因为妈妈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还是被她看见我勃起的鸡巴的缘故,我的举动还是给妈妈带来了误会。 如果此时身后的是大姨,我会顺着她的话头逗一逗她,可现在在我背后的是我的母亲,这种玩笑轻易开不得,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并不解释,检查好衣服,就将它抛给了妈妈。 赵晓芸又不是二傻子,自然明白了自己误会了儿子,晶莹的耳垂火烧一般的滚烫,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儿子联想到那方面的事情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儿,妈妈又喊道: “喂,把裤子也脱给我!” “啊这” 妈妈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她的下身可是空空如也,可我没办法满足她的合理要求,因为我的内裤早被大姨的蜜汁浸湿,脱了下来藏在了和大姨内裤相同的地方。 我现在也是真空上阵的啊!!! “墨迹什么啊!你一个男孩子还害羞什么,平角裤够用了啦,快给我脱了!!” “不是妈妈我” 我实在是想不出怎么合理的推辞,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没穿着内裤啊” 要是让妈妈毫无阻碍的看见我勃起的鸡巴,那真是要变天了。 “你是变态啊还是三岁小朋友?!内裤都不穿就到处跑!!!” 妈妈羞怒的斥道,甚至在怀疑我是不是在故意欺骗她。 这个说辞虽是实情,但是太过牵强,我急忙解释了一句:“我不是刚好在洗澡嘛,听到您的呼救,着急忙慌的,就没来的及套上内裤了” 苍白的解释不如实际的行动,为了打消妈妈的疑虑,我背对着妈妈,缓缓的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半个白净的屁股蛋。 “好了好了,妈妈相信你!快穿回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上小学的时候帮你搓个背都害羞的要死要活的,这么大个人了,还好意思在你老娘面前脱裤子。” “切。” 我委屈的嘟囔道:“叫我脱裤子的是您,叫我穿回去的也是您,到头来还要赖我,真是没有一点王法了” “你说什么?!” 妈妈一下子提高了音调:“你老娘就是你的王法!你有什么意见吗?小赵同志!” “没有没有!一切服从组织的安排!!” 我背对着妈妈,高高的举起了左手,伸出了四根手指。 妈妈噗呲一声乐了出来,再也无法佯装严肃,轻笑着说道:“你能深明大义,组织上还是很欣慰的。鉴于你的表先,组织会适当的考虑减免你的债务。话说你的脸已经够白了,没想到这屁股蛋子还要再白上三分,别人都是小白脸,我看你干脆叫小白臀算了,哈哈哈哈” 这黑新的女人,明明是救命之恩,居然还在计较着我斗地主欠下的那点钱。 我们母子二人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相处过来的,这么一打岔的功夫,不论是生死的惊惧还是爆衣的尴尬都消弭了大半。 感受着妈妈新情的转变,我一时得意忘形,脱口而出道:“您的屁股可比我白多了,又大又挺,又圆又翘,曲线玲珑,饱满丰韵,当得上大白臀的名号” 话还没说完,我就预感到了不妙,连忙缝上了嘴巴。 “你,都看到了。” 妈妈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给我一种雷暴前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6)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六章 “呃,当然没有啊!我只是顺口那么” 不等我狡辩,呸,解释完,妈妈的小jio已经破空袭来,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背上,直踹的我往前栽倒在地,差点没朝着房门磕个响头。 从力道上判断,妈妈是真的有些毛了,这一脚起码用上了四十年的内力,还有两年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连忙又坐直了身体,挨打要立正,经验告诉我,能少挨好几下。 不过妈妈倒是暂时没再为难我,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我不敢再说话,不分气氛的耍宝就是雷区蹦迪了。 我像个乖巧的小学生般端坐了十来分钟,等待着妈妈的发落,脑子却也没闲着,如果说那怪物残留下的体液具有这种绅士特性的话,以它表现出来的腐蚀速度,只能解释为我们可能触发了什么前提条件才激活了这玩意儿,不然我们的衣服断然不可能撑到现在。 仔仔细细的回想着我们进入房间后的所作所为,妈妈完美的胴体老是跳出来打断我的思绪,我们进入房间并没有多久,要说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就是我亲了妈妈一口,这个总不至于是触发的条件吧,系统虽然产生了强烈的能量反应,想来两个不同维度的产物,怎么也该有着类似于生殖隔离之类的特性吧。 难道,是因为那怪物已经死了? 这个猜测的可能性越来越高,我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开门确认一番,却又怕冒然行动等下又叫妈妈误以为我想要做一些不轨的事情不说,万一我这一开门导致了什么变故,得不偿失,我决定还是先和妈妈商量一下比较稳妥。 “那个,我觉得吧,外面那东西很可能死透了,我想要去确认一下,您看?”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身后并没有传来回音,生死攸关的事情,妈妈应该不至于在这方面和我置气。 我又加大了音量,重复了几遍,依然如石沉大海。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入了我的脑海,妈妈不会出事了吧?! 那种奇怪的黏液连衣服都能吞噬,有什么其他的危害也未可知,妈妈的肌肤裸露的部分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些,想到这里,我急忙喊了一句: “妈妈您没事吧?我要转过来了喔!” 我回身看向了妈妈,顿时感觉有些无语,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有必要防我到这个程度吗 眼前的妈妈将自己包裹的像只粽子一般,鸡贼的妈妈竟把双腿蜷曲,一并笼罩在衣服之内,原本之于妈妈有些宽松的上衣被撑的满满当当,随时都有崩坏的风险;上衣的双截短袖空空如也,从外表的形状判断,两只藕臂同样位于衣服之内,正紧紧的抱着双腿;曼妙绝伦的身材被尽数掩盖其中,妈妈将脑袋枕在膝盖上,静静的睡着了。 唯一还露在外面的,仅剩那一对白皙小巧的玉足,出门时穿的那双运动鞋早已不知所踪;足背上的青筋隐隐可见,精巧的足趾带着健康的光泽,并未粉饰,却比最昂贵的化妆品的点缀更加光彩夺目。 乌黑的短发往一旁自然垂落着,发梢微卷,既显英气,又不失俏皮;几缕青丝挂在额间,为那精致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慵懒; 妈妈外泄的春光被她巧妙的完全遮挡了起来,整个人既散发着成熟的美味,又带着股邻家少女般的气息,美艳得不可方物,圣洁得不容侵犯,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我们的距离,变成负数。 我不住的吞咽着口水,手脚不受控制的向着妈妈爬去,心中默默念道:我只是去确认一下妈妈是否真的没有任何不适,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短短不到一米的距离,我生生挪了好几分钟,随着距离的缓缓拉近,妈妈的美脚近在眼前。 我的内心在激烈的天人交战着,妈妈刚刚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正是心力憔悴、身心俱疲的时候,我这个时候对她出手,不是趁人之危吗? 正直化身的白色小人刚刚在我脑海浮现,就被黄的耀眼的色批头子率领的千军万马踩成了漫天的光点。 [冲鸭!!!!] 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我又不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我所在意的人,这才不得不委屈自己,违背自己的本心去占妈妈的便宜,这其中的苦,又有谁能理解?这其中所背负的心理压力之大,我又能与谁说呢? 最直观的就是鸡儿长时间的充血又得不到发泄,早晚得截肢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JUSTDOIT! 我犹如朝圣的信徒般匍匐在地,亲吻着妈妈秀美的脚趾,从大到小,由远及近。 失去了鞋子的保护,妈妈的小脚丫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尘土,细看之下,脚掌的边缘更是有着几道擦伤。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妈妈孤零零的光着脚丫子,一个人惊惶无措的寻找着我的画面,我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心疼的舔舐着妈妈足背上的些许污渍,为妈妈洗脚,不是每个大孝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几番努力之下,妈妈光滑的足背终于恢复了原有的白皙,我微微直起身子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鼻腔内徘徊着妈妈淡淡的足香,有些意犹未尽。 我抬头观察了一下妈妈的动静,她的呼吸依然平缓而有力,看来是真的累坏了,我忍不住再次俯身,一口含住了妈妈的大脚趾,舌尖转动,牙齿轻咬,用力的吮吸着藏于硬壳之下,厚实饱满的小肉丸,滑腻的口感让我得寸进尺的吞咽着妈妈的脚趾,直至将其的齐根裹进了口腔里。 许是湿润的嘴唇触到了妈妈的趾蹼,让她感觉到了不适,妈妈浑身抖动了一下,被我含在嘴里的脚拇指不安分的上下挣扎了起来,时不时地顶到我的上颚,压着我的舌头,似乎是想要挣脱这个潮热的洞穴。 妈妈的脚掌都开始无意识的扭动着,大拇趾和食趾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我张着的嘴角,虽然我很享受妈妈本能的举动,脑补着妈妈正在故意挑逗诱惑着我,但我不敢托大,风险已经越来越高,就快要盖过收益了,若是让妈妈看见我居然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恐怕我天神下凡救她于水火之中积攒的那点成果都得作废了。 我连忙小心的从嘴里吐出了妈妈的脚趾,防止牙齿磕到妈妈的嫩肉而惊醒了她,几根银色的丝线粘连在妈妈的拇趾之上,挂在了我的唇边。我保持着俯身的姿态,退回了我原先的地方,重新背身坐好,一手杵着腮帮子,假装也睡着了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儿,身后并没有传来什么动静,妈妈似乎并没有醒来。 人总是不懂得知足,尝到了甜头的我又有些蠢蠢欲动,怀着崇高的动机,我再次悄咪咪的朝着妈妈缓缓靠近着,这次我决定换个目标,虽然我很想试一下趴在地上偷瞄妈妈的‘裙’下风光,那可是绝对的真空领域,但这个操作实在是太过猥琐,即便是我,也有些难以招架三观上铺天盖地而来的谴责。 我蹑手蹑脚的挪到了妈妈的身旁,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向着那两片已经恢复了血色的薄唇探去。 妈妈的容颜在我眼前慢慢放大着,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来,明明又不是第一次亲妈妈的嘴儿,却每次都亢奋的像个心脏病患者。 就在我即将得逞之际,我一下没控制好呼吸的力道,一股灼热的鼻息钻进了妈妈的衣领,要知道妈妈衣服下面可是全裸的状态,异常的敏感。 果然,在我感觉到不妙的时候,妈妈的眼皮颤动着,缓缓的睁了开来。 此时我离着妈妈极近,还不到三指的距离,妈妈朦胧的睡眼失神了片刻,最后凝聚在我的身上,瞬间睁大了眼睛,本能的想要将我推开,却忘了自己的双手被套在衣服里。这一番动作,使得妈妈整个人直接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倒而去;而她为了最大限度的防止走光,修长的双腿也同样挤在衣服里,此时就显得有些作茧自缚了,妈妈就像只翻过身去的小乌龟,以背脊为轴,在地上前前后后的摇摆着。 我整个人都麻了,妈妈的衣摆底下可是一片真空,这个动作更是让妈妈城门大开,肥美的大屁股毫无遮拦,如同妈妈主动抱着双腿,奋力的抬高了小穴,邀请着我的临幸;我只需要稍微一探头,就能看到世间最旖旎的风景,再轻轻捉住妈妈摇晃的小脚,脱下自己的裤子,就能轻松地和妈妈融为一体。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7)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七章 可我愣是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不是我兴奋到无法行动,而是我完全不敢动,生怕只一眼就足以让我化身禽兽,将妈妈就地肏得站不起来。 妈妈俏脸已经羞的通红,自然能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凉飕飕的感觉,加上我还直愣愣地杵在她的身旁,她可是光着屁股,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如同失控的摇椅般摇来摇去的。妈妈并没有出声寻求我的帮助,她的挣扎越来越激烈,然而越是拼命的想要站起来,手脚越是被卡的死死的。 还没等我想好该怎么打破这个窘境,只听得“撕拉”一声,原本就带着好几个豁口的衣服,在妈妈奋力的挣扎之下,从妈妈身下开始被撕裂成了两半。 妈妈的手脚得以脱困而出,但原本还能勉强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成了一条浴巾,差点没直接弹飞出去,再次让妈妈的玉体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常年跟我抢ADC的手速发挥了作用,妈妈手疾眼快的抓住了那片想要逃走的布料,罩住了即将外泄的春光,躺在地上不敢起来。 两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完全伸展了开来,紧紧的并拢着,面积有限的上衣残骸只能堪堪遮到妈妈的大腿根部,只消再往上拉一点点,就能看见那道粉嫩的沟壑。 可惜几乎全封闭的房间里没有通风,哪怕给我刮阵阴风也行啊。 “你一声不吭的靠过来想做什么!!!” 妈妈羞怒的质问到道,本来在儿子面前爆衣已经足以让她想要重开了,眼下的窘境更是让她羞愤欲死,以至于都忘记了此时该第一时间让我转过身去。 “天地良心,我喊了好久您都没有搭理我,我担心您是不是出事了,这才过来查看一下您的情况,谁知道您的反应这么大。我觉得那怪物可能已经死透了,我拿不准该不该去确认一下,所以想询问下您的意见” 我艰难的解释道,顺带着将我的分析告诉了妈妈。 此时妈妈浑身上下仅仅盖着我单薄的上衣,姣好玲珑的身段展露无疑:饱满挺翘的乳瓜,隐隐凸起的蓓蕾,丰腴滑腻的玉腿无一不在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目光从妈妈的娇躯上移开,以免进一步的刺激到妈妈。 “妈妈没事,就是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加上神经有些紧张,所以才有些吓到了嗯,这个可能性的确蛮大的,你先用猫眼查看下外面的情况咱们再做决定吧,小心一些,别太冒失了。” 妈妈听完我的说辞,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毕竟现在是妈妈最为脆弱的时刻,我的关心一下子触及到妈妈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但此时她正平躺在地上,仅凭着一片T恤的残骸遮挡的重要的部位,即使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那也是难堪到了极点。 我应了一声,迅速的转身,以免让妈妈看到我勃起的阴茎,这一次真是太惊险了,我暗自庆幸我的强运,做人果然不能太贪心,要是等我吻上妈妈的唇时,妈妈才苏醒了过来,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先前在气氛的烘托下,妈妈的心境也正是不稳的时候,我虽然也是在没有征询妈妈的意见的情况下偷偷亲了妈妈,但她那时可是清醒着的,她再意外、羞怒、气愤,那也只能自认倒霉,然而这会儿我再搞偷袭的话,性质可就要恶劣的多了,妈妈就算对我有那么一点感觉,也会被震怒完全取代。 我缓缓的靠近了门口,小心翼翼的趴在了猫眼上往外张望了一阵,这玩意儿能反馈的信息不多,我无法确认空间扭曲的异常是否完全恢复,但看起来走廊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轻轻的拧开了门把手,我顺着打开的一丝门缝观察着走廊的情形,最后干脆把整个脑袋都探了出去。 那怪物已然直挺挺的倒在电梯前,整个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水分,干干巴巴的,看来是真的领盒饭了。 我又往套房的方向看去,房门依旧敞开着,不知那里的空间错位是否也恢复了正常,大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卧槽大姨!!! 从误打误撞走出了房间开始,我一直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件事,又被妈妈娇媚无限的果体分去了大半的心神;当初一心想要拯救妈妈,不管不顾的掀了桌子,眼下这个烂摊子的可怕后果即将浮现出来,将我碾成齑粉。 虽然我临出发前简单的将大姨收拾了一遍,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可大姨又不是植物人,她们两姐妹重逢,我所犯下的足以凌迟处死的罪行就再也隐瞒不住。妈妈要是知道我把她的亲姐姐强行弄上了床,要么她气出个好歹来,要么我就得有个好歹了。 “喂,你发什么呆呢,外面安全了吗?” 妈妈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房间穿上能令她感到安心的衣服,见我傻愣愣的杵在门口半天,不由的出声询问道。 我回过了神,是福不是祸,我不可能将大姨灭口,也无法阻止妈妈和大姨的重逢,虽然我可以编造一些借口,拖延一下事发的时期,然而也不过是早死晚死的问题,况且大姨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身体又被我弄的虚弱无力,若是遇到了什么袭击,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大姨的安危在我心中如同妈妈一般重要,更何况她现在不只是我的大姨,更是我的女人。 伸手向后比划了一个安全的手势,示意妈妈往我这边靠拢,我则继续警戒着走廊,以防突然发生什么变故。 短短的几步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妈妈的动静,我正兀自纳闷着妈妈不会又睡着了吧,脚后跟就感觉到被妈妈轻轻地踢了踢,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眼前所见的画面让我的心脏顿时停跳了一拍。 柔和的白光从头顶洒下,映衬着妈妈裸露的雪肌更加耀眼。 妈妈正躬着身体,右手按在了胸口处,固定着被她撕成布料的上衣,胸前的两点激凸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明显的胸罩的形状,看来妈妈是拾起了那个搭扣被烧断的胸罩,废物利用,借着手部的力道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胸上;两条修长的玉柱微曲着,长度有限的布料几乎遮盖到了膝盖处;她的左手还在努力的往下拉扯着衣摆,试图遮挡住更多的肌肤,显然一向保守的妈妈对于自己清凉魅惑的着装极度不适,恐怕妈妈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的如此性感,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自己的儿子。 从我的角度上看,除了两条纤细的小腿和嫩白的藕臂,我已然看不见妈妈任何敏感的部位,可她那窘迫的表情和不自在的小动作却更加使我兴奋。 一个成熟丰腴的美妇人,高高的撅着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在一个少年面前羞耻而慌张的拉扯着披在身上的布片,以免被自己的儿子看到她的私处,光是这副娇羞的姿势,就值得我撸到脱皮了。 更何况,妈妈虽然完美的挡住了她的两点一线,可她的背面,这时候可没有地板为她遮羞,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妈妈见我并没有领会她的意思,焦急的喊道:“别回头!你快走啊!” 虽然无法从视觉上占妈妈的便宜有些失望,但妈妈的粉背和肥臀同样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我僵硬的说道:“要不您先走吧,我断后!” “你想的美!” 妈妈美眸圆睁,语气却是有些娇嗔。 我不过是习惯性的口嗨,没想到妈妈下意识的反应却像是在和我打情骂俏一般。 一直以来,我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借助系统将扑朔迷离的情感量化的便利,悄无声息的影响着妈妈的心态。 如今虽然还不到摘取果实的时候,但也总算初见成效,妈妈已经潜移默化的将我从母子的顺位提升到了男女之间;以我的亲身经验来看,一旦开了这个头,再想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从我将妈妈视为一个女人时起,就再也没办法将妈妈单纯的当做妈妈了。 妈妈也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合时宜,连忙又正了正神色道:“那个妈妈自己会注意着后面的,你只管往前走就是了!” 她的回绝在我的意料之中,能答应才是有鬼了,我正待走出房间,妈妈又急忙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叫你的话,你就不许回头!” “知道了,等下若是遇到了危险,您不用管我,直接往房间里跑,我会顾好自己的。” 我应了一声,没再回头去看妈妈的神态,进退有度,才能推进关系的发展,我对妈妈的情意,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8)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八章 不许回头的禁令反而对我有一个好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挺着一直勃起的鸡巴,而不用担心被妈妈察觉。 我走出了房间,跟趟地雷似的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妈妈亦步亦趋的跟在我的身后,像极了小时候她押着我去幼儿园的情景,不同的是,此时妈妈的手上并没有拿着威慑我的武器,而是一个阻止我化身狼人的神奇屏障。 这段剧情似乎走到了尽头,直到我顺利的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口,都没有再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异变,看来那怪物是真的杀青了。 我伸手在空荡荡的门口探了探,连那堵空气墙也一并跟着消散了,我放下了心来,刚踏进房门,身后的妈妈突然拽住了我臀部下方的裤子。我的汗毛立刻炸起,双手捏紧了拳头,摆出了警戒的姿态,眼神来回得在客体内扫视着,难道妈妈看出了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古怪? 还未等我开口询问,却听见妈妈幽幽的说道:“顺着我发力的方向,慢慢的转过来。” 我有些懵逼,随即恍然,原来妈妈是担心又被我看去了什么,才想了这么一出同步旋转的操作,亏我摆了半天的POSS。 不管是言语还是身体上的调戏,都需要把握一个分寸,妈妈今天对我的容忍已经快要耗尽了,我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顺从的配合着妈妈交换了两人的位置,刚刚站定,妈妈又发出了下一步的指令:“妈妈现在要回房间换衣服,你在听到关门声之前,不许回头,你知道后果的!” 不等我答应,身后已经响起一连串“啪嗒啪嗒”光脚踏在木板上的声音。 妈妈迫不及待的朝着自己的房间冲去,连那条遮羞的破布都丢掉了。 我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立即迅速的回头撇了一眼,又重新保持着笔挺的站姿。 妈妈不是大姨,虽然她一直对我都有着男女之防,但她不会把我往坏了想,更是会不由自主的带上正人君子的滤镜;情人眼里出西施,而在母亲的眼里,儿子就是世间最完备的男人,所以说只有母子结合,才能给母亲带来谁也无法给予她的幸福。 换做大姨,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视线离开我哪怕一秒,她一定会采取倒退着走的方式,才能放心的退到安全的据点;而从逻辑上判断,妈妈又岂会料到我对于偷看自己母亲的身体毫无心理负担,即使妈妈想要杀我个措手不及,大概率也会在她跑到一半的时候再确认我有没有老老实实的面壁,所以我的选择是出其不意,在一开始就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情。 闭上了眼睛,我细细的回味着刚才的惊鸿一瞥:妈妈的玉背修长而白皙、完美而无瑕;玲珑诱人的曲线收于腰间,于髋部猛地隆起一道惊人的弧度;匀称丰腴的美腿迅速的交错着,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随着妈妈的跑动而产生了剧烈的晃动,深邃的臀沟下甚至隐隐可见那白虎耻丘的边缘。 我不由的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时我刚刚觉醒了妈妈是个超级大美女的意识,天真的想要效仿母子小说的常规套路。我拽着还在做饭的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兴冲冲的掏出多校联考第一的成绩向着妈妈邀功,而妈妈却误以为我要对她的荷包狮子大开口,忙不迭的逃回了卧室,黑色修身的牛仔裤下包裹着的肥臀扭的风情万种的画面,一直深深的烙在了我的记忆里。 从那天起,我就一直期盼着能够见识一次妈妈光着屁股跑路的样子,这一眼,也算是了却了我当年的一个执念,阿弥陀佛。 “砰”的一声,妈妈关上了她的房门,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也开始行动了起来,先是锁上了客厅的门,防止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突然钻进来,接着我马不停蹄的冲进了大姨的房间,一推进门,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淫靡气息扑鼻而来,我特么居然忘记了把窗户打开通风了。 大姨如我刚出门时那般,安安静静的沉睡着,至今我都难以相信,我居然和大姨有了那种关系。 虽然她和妈妈有着极度相似的容颜,气质上却是天差地别,一个霸道奔放,一个神华内敛;两人各有千秋,就是完全不像是双胞胎的样子,难怪她们之间没有传说中的心灵感应。 在我的注视下,两排进度条状的数值缓缓从大姨的头上冒起。我瞪大了眼睛,虽然小白毛口头证实了大姨已被列入能源供应商之一,但远不及亲眼所见来的震撼,这意味着我对大姨产生了不亚于妈妈的欲望,这其中可远不止有色欲,不然随便一个胸大腰细屁股翘的女人都能成为系统的能源,我还需要担心个什么世界末日。 换句话说,我真的喜欢上了大姨,而不是仅仅馋她的身子。 初见时,我只觉得这个和妈妈长相别无二致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虽然她的小裙子配黑丝非常顶,但一切阻碍我追求妈妈的事物都是需要消灭的存在。 后来,随着我和大姨相处的逐渐加深,大姨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雾),从给我使绊子的搅屎棍变成帮我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 我虽然一直担心着这个精明的女人是不是在下一盘大棋,但我也慢慢地发现了她与众不同的魅力,无关她那疑似E-cup的大胸、超薄丝袜下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单手开法拉利的从容自信,而是她那藏在女神外表下的有趣灵魂。 我的精神与大姨高度的契合,灵魂处于同一频率,渐渐的,我不知不觉的迷恋上了这个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爱耍宝、爱作妖、什么话都敢和外甥说的疯女人。 咦,我是不是有点渣了? 一边深爱着妈妈,一边又喜欢上了大姨,弭花花那丫头我似乎也蛮有好感的,苏老师我曾经也动过念头。 我才十五岁啊,就要肩负起这么重的担子吗? 命运之子难道注定就要多情吗? 到时候我要怎么忙的过来? 脑子里规划着一三五临幸妈妈,二四六翻大姨的牌子,弭花花那小身板,给她一天的时间就足以日的她嗷嗷叫了;待我看清那两根进度条刻度上的数值时,惊喜瞬间变成了惊惧,我的心如坠冰窟。 我倒是真的喜欢上了大姨,可不代表人家同样喜欢我啊!我特么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仅有的十点好感度和一点的亲情值代表着大姨非但对我没有丁点的喜欢,反而是恨之入骨,我对她的所作所为,深深的破防了心志坚定的大姨。 如果是妈妈对我的好感,冒着橙光的闪耀,而大姨对我的好感,就是极地般的严寒。 亲情度的数值我还可以自我安慰一下,原本就不会太高,毕竟从大姨曾经给我讲述过的故事判断,她也就在我刚出生的时候见过我一面;真正意义上的相聚,是上次闹鬼的时候被妈妈召唤过来准备带我跑路开始。 亲情这东西不是靠着血缘与生俱来的,除母子之外,非长期的相依相处无法增长,否则也就是看他跟你长辈的关系到了哪一步而已。 对我来说,亲情值越低,我才有机会做那超出亲情范畴的事情,然而也正是因大姨对我的亲情值所剩无几,她对我更是不会手下留情。 而大姨对我的好感已经降低到就算是面对一个陌生人,只要不是太讨厌,也不至于低到这个程度,我都怀疑那十点的好感度是我卖力的将大姨一次次送上巅峰挣来的,不然就此归零也一点都不夸张了。要是她的那把小手枪还在,等她醒来可能真的会直接把我毙了。 我翻遍了整个商店,上千个五花八门的道具竟没有一个能解决我的燃眉之急,连个催眠洗脑之类的基础技能都没有,倒是让我找到了[单手解胸罩]、[经期预测]等不知道有什么吊用的玩意儿。 大姨总有醒来的时候,她那脾气我越想越绝望,如今也只能拖一时是一时,当务之急,绝对不能让妈妈走进这个房间。 虽然妈妈已经多年没有进行过那方面的行为,但她毕竟也不是个小女生了,这股气味很大概率上会被妈妈认出来。 我匆匆的将房间内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细缝,又急急忙忙的往外赶,我在大姨的房间耽搁够久了,妈妈随时有可能会突然开门进来。 刚一出门,我就差点撞上了站在门口的妈妈,吓得我猛地一把拉死了房门,唯恐房间内的气息泄露了一丝出来,让妈妈察觉到什么端倪。 木质的门板发出了一声脆响,回荡在寂静的客厅内,我虔诚的祈祷着大姨不要被我吵醒。 “吓死我了你!毛手毛脚的,刚才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姨是跟你在一起吗?她还好吧?” 妈妈往后退了两步,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此时她已经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挺翘的乳峰将上衣撑得鼓鼓囊囊;而下身穿的,正是当初那件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将妈妈丰腴的美腿和饱满的肉臀勾勒的淋漓尽致。 我受到了妈妈的启发,瞬间想好了托辞,轻声的说道:“当时我看见大姨掉队了,就回头去找她了,一转眼就找不到你们了,我和大姨只能先回房间等你们了。” “我们也遇到了一些状况,但有惊无险,大姨她没事,您放心吧,一根头发没掉,只是有些体力透支了。我刚刚查看过,她还在休息,咱们还是别打扰她了。您看您也疲乏的紧,都打几个哈欠了,赶紧先去休息吧,算起来这会儿都深夜了,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实际上先前我和大姨啪啪啪的时候,数次压到了大姨的头发,一根没掉肯定是不现实的 “没事就好。你快去穿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妈妈松了一口气,眼神忽然在我赤裸的上身扫视着,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奇的说道:“咦,你的小肚子呢?明明那么可爱的,怎么变成疙瘩肉了,什么时候开始偷偷练腹肌的,是不是谈恋爱了?!”。 说起来,妈妈对于我身材的认知还停留在小学的时候,家里是不允许我打赤膊的,不仅是我没有机会通过眼神去吃妈妈的豆腐,妈妈同样多年没有见过我赤身裸体的样子了,不知等她发现当初秀气的小青虫已经蜕变成一条巨蟒时,会不会惊得花容失色,合不拢嘴。 “五年级开始我就没有小肚腩了,难道我小学就开始谈恋爱了吗?我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您才锻炼身体的好吗,女孩子的手我都没有牵过。” 理论上来讲,虽然我透过大姨的小香批,但大姨是自己人,应该不算数的吧,所以我并没有说谎。 “切,说的好听,就怕以后娶了媳妇,忘了妈妈这个黄脸婆喽。” 妈妈凑了上来,对我的腹肌指指点点,随着妈妈葱白的玉指落在我肚皮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妈妈的小嘴儿也越撅越高,似乎对于我小肚子的消失很是不满。 我连忙制止了妈妈幼稚的行为,自然不是让她戳几下就遭不住了。 原本我还暗自得意着,终于在不经意间将我多年的训练成果展示在妈妈的面前,多么的自然而不做作;我期待着妈妈从生理上的角度意识到儿子已经长大,是个可以依靠的成1男人了。 然而在我的数据视角里,妈妈的好感度居然反而下降了一点! 虽然99和100我暂时还没发先有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但再不喊停,这个鳝变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直接-1,-1,将我的好感度薅的一分不剩。 我先在有点担新和妈妈坦诚相见的那一天,到时候妈妈说不定会一脸怨念的弹着我的大鸡鸡,埋怨着怎么跟小时候的白嫩完全不一样,变得又大又粗、又黑又丑,一点都不可爱了 妈妈撇撇嘴,对我不让她戳我肚子的行为更加不满,但妈妈也没再说什么,落寂的走了,背影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她真的对我曾经的小肚子有着迷一般的执念 妈妈这么夸张的反应,我不禁怀疑妈妈是否和我的小肚子有过什么孽缘 不对,妈妈再怎么跳脱,也不会和一堆脂肪缔结什么情缘。难道是,妈妈其实意识到了我的成长,终有一天会独当一面,她在害怕着我离她而去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 这个结论合情,却又不太合理,为什么好感度反而给我掉了一点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89)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八十九章 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打发走了妈妈,避免了即死的BE。 还没等我喘口气,没想到妈妈又折返了回来,满脸狐疑的看着我:“不对,我怎么觉得你小子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你姨她真的没受伤吗?什么情况下以她的能耐都累的摊在床上,你凭的什么还生龙活虎的?我看你倒是精神的很。说起来,我之前好像还看到你身上冒着金光算了,那应该是我的幻觉。你别挡着了,我得亲自看看才能放心。” “别别别啊!老姨她吩咐过我,谁要是打扰到她休息,她就要就要扣我的零花钱了!” 我头都大了,女人心海底捞,上一秒还一副哭卿卿的样子,这会儿又气势汹汹的,我没有什么伟光正的借口去阻止妈妈探望自己的姐姐,只能硬着头皮,生硬的把住了门框,一旦让她进了那扇门,亮亮就要凉凉了。 “她有什么权力扣你的零花钱,不都是我给你发的吗!诶呀,我就看一眼,吵不醒她的!她给你多少好处了,瞧你急的那样,好狗不挡道啊,快给我让开!赵亮!你还是不是我的狗子了!居然敢推我!!!她是不是真出事了?!你再不让我进去,我真跟你急眼了!” 妈妈和我推搡着,我的表现似乎让她更加误会了什么,她焦急的想要确认大姨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眼看着就要拦不住即将暴走的妈妈了,忽然,客厅的门外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直直的撞到了防盗门上。 万幸我先见之明的将客厅的门锁上了。 我一把按住了妈妈掐着我腰的手,示意她鸣金收兵,暂时休战。 妈妈瞬间收敛了情绪,当即顺从的噤了声,主动的挪到了我的身后。 我寻了根扫把横在胸前,安全感+10,缓缓地向门口靠近着。 除了最初的响声之后,门外的世界再次沉寂了下来,我小心地趴在猫眼上观察着走廊,隐约扫到了地上似乎有个人形的轮廓。 我定睛一看,惊得连忙拉开了房门。 弭花花正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地上,脑门上有着一小圈红红的印记。如画般的眉眼早已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不知被什么东西割出了好几个豁口,倒是给这个静如处子的小丫头平添了几分狂野的气息。 细看之下,她的身体表面上还附着着一层灰白色絮状的什么东西。 我连忙丢掉了扫把,蹲了下去,用指甲盖在她的小胳膊上轻轻蹭了一下,举在眼前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又用手指小心地试了试,有些粘手,类似蜘蛛网的感觉,但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毒性的。 弭花花虽然狼狈得像个逃荒的难民,但身上的肌肤还是水灵灵的能掐出水似的,这东西若是有什么危害,这小丫头早就没个人形了。 妈妈也匆匆跑了过来,检查着弭花花的情况,所幸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似乎只是晕厥了过去,看她那苍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不知多久没有进食了。 从她用脑袋来敲门就不难猜测,这小妮子早已油尽灯枯,没想到她看起来柔柔弱弱、呆呆萌萌的,能强撑着一口气,硬是坚持到现在才失去了意识,意志竟是出乎意料的坚强。 也幸好她撞到了门板上,被反震的力道弹出了一小段距离,我才能在猫眼里勉强看到她早上梳的丸子头。 如今这种局势下,若是无法看清发出声响的来源,谨慎起见,我肯定是不会选择冒然开门的,到时候这妮子指不定被什么东西啃的只剩骨架了。 看到弭花花还算安然无恙的回到了这里,我不禁抬头往走廊深处看去,妈妈与我心有灵犀,同样望着远处发了会儿呆,母子俩相识一眼,心领神会。 前去救援弭花花的弭明诚不见踪影,怕是凶多吉少了。 妈妈的神情复杂,更多的是悲伤,无关男女之间的情感,她是个十分善良的人,尽管弭明诚在危难关头抛下了她,选择去拯救他的女儿,但站在父母的角度,弭明诚做的并没有错。 一个优秀的男人、称职的父亲,英年早逝,任谁都会感到惋惜。 何况弭花花这孩丫头早年失去了母亲,现在更是连父亲都不在了,她一个小姑娘,又该如何自处;若是引导不当,她原本多姿的人生都将笼罩在一团沉重的阴影之下。 我的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虽然我对于弭明诚追求妈妈的意图非常厌恶,但我同样希望能够凭实力赢得妈妈的芳心,而不是以他的死亡来画上句号。 平心而论,我对他的观感并不差,无论站在何种角度,这都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男人;我再不想承认,我的内心也清楚的知道,现下的我,包括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远不及他。 若不是这次意外的丘陵村之旅,我所有的行动都可能被这个变数搅的天翻地覆。 然而弭明诚若是就此死去,这个变数也就彻底消失了,可我却丝毫开心不起来。 归根到底,我把他视为了一个可敬的对手,而不是觊觎妈妈美色的小人,对于他的为人,连我这个情敌都是认可的。 而弭花花这只表面呆萌,内里半黑半粉的呆头鹅,我也是喜欢的紧。 当时妈妈若是没有遇险,我一定会去帮弭明诚一把,救出这个老是喜欢佯装成熟的小女生。 即使我和她没有缘分,看到她遭此大难,我心里也是揪的难受。 身体上的苦难也就罢了,我更担心这小丫头要是知道她倾慕的父亲为了救她而身陨之后,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 我连想都不敢想一下,要是有一天,妈妈或是大姨遭遇了什么不幸,我能控制的住自己不拉着这个世界一起陪葬么。 和妈妈合力将弭花花小心地抬进了浴室,由妈妈帮她清洗了身子,完完整整的确认了身上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后,这才抱着她躺到妈妈的床上休息去了。 这一折腾,就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弭花花身上附着的那一层灰白色絮状物非常难以清理,粘性极大,又容易堵住下水道,我想要搭把手都被妈妈赶出了浴室,她一个人整整耗去大半天才将这小丫头彻底清理干净。 妈妈本就十分的疲乏,先前为了确认大姨的安危才强打着精神,这会儿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加上我不停的拍胸脯保证大姨绝对完好无损,妈妈这才老老实实的躺到了床上,几乎一沾枕头就昏睡了过去,累得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更换。 我朝思暮想的人儿此时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面前,我相信这会儿无论对妈妈做什么事情她都不会感觉的到,哪怕是戴上套子,回到我心心念念的老家。 包括还在昏迷的弭花花、体力透支而沉睡的大姨,一屋子大小三个美到极致、风格不一的尤物完全任我鱼肉,为所欲为;甚至可以趁机将她们囚禁起来,成为只有我能欣赏的风景、随时可以发泄欲望的奴隶、再无人可染指的禁脔。 但我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这个天赐的良机,哪怕只是去占一点便宜,过过手瘾。 因为我还有良知。 我所渴望的不止是她们的身子,更是心理上的触碰、灵魂上的共鸣。 妈妈对我多年来的教育,耳濡目染,注定了我不会成为一个自私自利、无法无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渣。 弭花花静静地躺在妈妈的身旁,清洁过后的小脸蛋恢复了雕琢般得精致;苍白的脸色难掩出尘的气质;本就看起来柔弱的她有了些林黛玉的感觉,更加令人疼惜,美的惊心动魄;稚气未脱的面容不时地蹙起眉头,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长长噩梦。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实际上心思十分单纯的小姑娘如何能承受的住与她父亲阴阳相隔的打击,只能轻轻地抚平了她皱紧的眉头,希望能对她的梦魇有所帮助。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同床共枕、大被同眠的场景可不多见,我忍住了偷偷记录下这一刻留作纪念的冲动,帮两人理好了被子,在我和妈妈共用的行李箱内随便拿了件衣服套上,我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妈妈的卧室。 来到卫生间,我将拖把的杆子用力的从墩布中抽了出来,一寸长一寸强,拖把可比扫把长了许多,又在厨房里挑了把厨师刀,用胶布将刀柄牢牢的缠绕在拖把的尖端上,一把简易的长枪就诞生了。 组装好了武器,我一时热血上涌、意气风发,三个正在沉睡着的公主女王可全都靠着我来守护! 我双手紧握着棍身,低喝一声,学着猴哥的样子耍了几个把式,差点没在自己身上戳了一个窟窿,还打烂了一个花瓶。 狼狈的收拾好散落的碎片,我悻悻的拉了把椅子,放在两个卧室的中间,正对着客厅。 顺手打开了大姨的房门,我跨坐在椅子上,这样无论是妈妈还是大姨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变故,我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并做出反应,两个房间内都躺着我最重要的人,任谁我都不想看到她出了什么闪失。 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将‘长枪’横放在膝,我双手搭在椅背上,手背枕着越来越沉重的脑袋,努力的想要撑起眼皮,眼前的画面却越来越模糊,渐渐的黑了屏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0) 2021年8月6日 第九十章 睡梦中,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忽然身下的椅子猛地抖动了一下。 地震了? 我瞬间惊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就抓起了膝盖上的家伙,却见大姨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我的面前,默默地看着我。 大姨醒了!! 此时的她脸色憔悴,嘴唇干裂,双眼无神,狭长的丹凤眼下镶了两条显眼的黑边;一头柔顺的大波浪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 整个人看起来状态极差,活像是通宵肝完游戏后的妈妈,纵欲过度不只是男人的专利。 我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不知大姨有没有穿上内裤 呸,现在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吗?! 我浏览器的记录还没清空,电脑的硬盘还没有格式化,至少让我把清白留在人间啊! 大姨没有趁我睡着的时候送我上路,难得的讲了一次武德,不管是要我死个明白,还是我灵机一动让大姨许下的口头承诺发挥了作用,起码我的名字暂时不用在户口本上销户了。 还未等我开口求饶,大姨清冷中带着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我坐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您的安全整整守了一夜啊! 嗯? 我好像一坐下来就睡着了 邀功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虽然那次神妙的体验修复了我的身体,但精神上的疲乏并没有消失。 连续经历了数个堪称我命运转折点的事件,从早晨一直折腾到了凌晨,对我的心神同样消耗甚大,铁打的汉子也得萎了。 然而不管怎样,本该作为哨兵的我玩忽职守,被大姨当初抓包,对于干练的大姨来说,此时我说什么都是借口,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错误更能博得大姨的好感。 没想到我认个错也被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突兀的敲击声在这个百鬼横行的世界里,比直接冒出一张狰狞的鬼脸更加瘆人,天知道串门的是人类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外面的天空依然昏昏沉沉,不借助计时工具的话根本无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大姨难道就是被这阵敲门声吵醒的么? 我朝着妈妈的房间看了一眼,大小两人睡得十分安稳,丝毫没有被打扰的样子,妈妈和大姨暂时还没有汇合的风险。 大姨肯定也注意到房间里的她们了,不知为何却是选择先把我叫醒。 “咚、咚、咚”的敲击声再次响起,催促着听到这阵声音的人尽快做出反应。 这么有规律的敲击,不像是那些失了智的怪物能弄出来的动静。 难道是弭明诚回来了?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是他的话,一个人在怪物横行的世界里侥幸逃出生天,自己的女儿也未必就安全的回来了,他还能这么从容不迫的敲门? 不过我一个戴罪之身也不敢发表什么看法,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大姨的下文。 可大姨除了把我弄醒之外,就站在我右前方一动不动,既不打我也没骂我,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我,眼神里不带一丝情感,没有仇恨,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失望,然而那一股陌生感却让我感到绝望。 大姨的气质完全变了,或者说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高贵冷艳才是属于她的形容词;不苟言笑才是她生活上的常态;雍容大方才是她给别人留下的印象。 妈妈曾和我八卦过大姨这么多年来单身的原因,那孤傲而漠视一切的性子占了大半的责任。表面上她对所有人都十分友好,然而想要在友好之上更近一步,其背后的距离却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大姨如同一朵悬崖边傲立的雪莲,睥睨众生,那一份独特的优雅早已融入了她的骨子里;而良好的教养使她不会表现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待人接物都十分得体有度,却无形中给所有想要靠近她的人带来一股压迫感;被她的美丽吸引而来,形形色色的男人们,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勇气承担着粉身碎骨的风险,去登上那座直插云霄的断崖,而这,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大姨嬉皮笑脸、大大咧咧的像个谐星,非常的接地气,甚至于有时我都觉得大姨比我还更像个逗比一样,怎么可能会是妈妈所说的那种冰山美人一般的设定。 然而一旦大姨把我放到她的对立面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妈妈所说的那种距离感是什么意思。 眼下我只觉得像是面对着食物链最顶端的猛兽,虽然它只是静静地蛰伏着,并没有真正露出它的獠牙,然而那种发自求生本能的危险直觉不间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莫说是靠近一步,我恨不得能够远远的逃开,离这个美丽而又危险的生物越好。 其实从大姨和弭明诚,甚至是她与非常喜欢的弭花花相处中就能看出端倪,大姨在外人面前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和从容,心思细腻之人就能发现她刻意保持的距离,而绝无可能展露出她欢脱的一面。 我的特权源于我的血缘以及她和妈妈的情谊,大姨才会以她最真实的本性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不是我一个除了又高又帅之外,一无所有的小屁孩有什么人格魅力能吸引到大姨对我另眼相看。 而如今,我已经被大姨移出了最亲近之人的列表,或许我再也无法取得她的信任,重新登上大姨的VIP名单,回到我在她心中原本的位置。 我的心里堵的难受,一股窒息感不断的涌上来,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委屈。我宁愿大姨歇斯底里地狠狠给我两个耳光,也不想和大姨形同陌路,成为路人甲的存在。 面对这个状态下的大姨,我的心就像是被放在烈日下的柏油马路上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修复和大姨的关系迫在眉睫,不仅是为了避免我所做犯下的罪行东窗事发,更是想要那个在外甥面前百无禁忌的老姨回到我的身边,哪怕我从此再也无法和她共赴巫山、再续前缘,我也愿意为此付出任何的代价。 气氛在大姨沉默的注视下变得愈发僵硬,我如坐针毡,却又不敢抬头看她,只能硬着头皮忍受着这种无声的折磨,祈祷大姨念着我帮她穿上裤子的情分上,尽早收了神通。 这就是心理学的真正威力么? 那大姨起码是斗宗级别的强者,只是一眼就让我的心拧的跟麻花似的,恐怖如斯。 催命般的敲门声恰好再次响起,对于我来说却像是救命的仙音一般动听悦耳。 “我过去看看?” 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再这么和大姨对峙下去,我自己得先内疚得跳楼了。 低着头撑着椅背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不敢与大姨古井无波的双眼对视。 大姨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直到我慢动作的站起,大姨也没有做出进一步的指示,让我万分愧疚的目光总算是从我身上移了开来,望向了房门。 我如蒙大赦,抓起缝合的武器,刚往门口走了两步,又折返回去将妈妈卧室的房门轻轻合拢,这才重新靠近了铝合金的防盗门。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隐约听到了门外似乎有人在低声的交谈着。 久违的听到同类的声音,我还是感到有些欣慰的,至少说明我们并不是村子里唯一的幸存者。 但我也没有就此放松警惕,即使在门外的人的的确确是原汁原味的人类,也未必就是能同甘共苦的伙伴了,以往的灾难片里往往就在主角团好心收留了一波陌生人后就开始翻车了。 且不说食物和水的消耗问题,妈妈、大姨、花花三个红颜在这种环境下就是祸水般的存在;若是遇人不淑、识人不善,那就成引狼入室、自取灭亡了。 谨慎考虑,其实不予理会才是最为稳妥的处理方式,大家各安天命、自求多福、各日各妈 可这村子里的异变多少我得负点连带责任,就这么将人拒之门外,良心上也有点说过不去,加上我实在是想要逃离大姨身边环绕着的令我感到窒息的氛围,我还是选择先看看情况再做计较。 离着房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时,我停了下来。 万一站在门外的是个开了灵智的高级怪物在钓鱼执法,虽然隔着一层防盗门,对于它们来说,就算不是跟纸糊的一样,要隔着门戳我一个窟窿那也是易如反掌,我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杀青了。 “谁在哪里?” 我拿起家伙全神戒备,轻轻地喊了一声。 再次响起的敲门声只敲了两下便戛然而止。 “有人在里面吗?我们是前天来到这里的游客,不知道为什么酒店里忽然到处都是吃人的怪物,手机也没了信号,座机也打不通,麻烦您开下门,让我们进去躲躲可以吗?”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而低沉的女声,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女性的嗓音让我放松了不少,我小心地挪开了我用来抵住门把手的椅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响声,做足了突然看见猎奇玩意儿的准备,趴在了猫眼上。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1)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九十一章 门口站着的确实是两个女生,一个高挑丰腴,一个娇小玲珑。 两人都有些狼狈,意外的还有些眼熟,是跟我们乘同一辆大巴来的那个一直和男朋友黏在一起的女生和那一头绿油油的非主流精神小妹。 看到这个小绿毛我就来气,不仅是她的男人给我下了黑手,导致了如今的局面;要不是她把那只不知名怪物的仇恨拉到了我们头上,我也不至于和妈妈分散,让她一个人受了那么多的苦,甚至差点就此香消玉殒,大姨也还是随时能和我斗嘴的亲切长辈。 我咬牙切齿了片刻,还是决定开门,不管怎么说,两个女孩子孤零零的在这个恐怖的世界求生,从她们脏兮兮还带着血迹的脸蛋就能看出也是经历了千难万险才走到了这里,有什么恩怨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我的手握在了门把上,正准备拧动,大姨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伸手将我拨到了一旁。 “旁边的朋友别躲着了。” 大姨俯身趴在猫眼上,仅看了两眼,就突然出声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居然还有其他人? 我有些惊讶,而且还故意躲在一旁避开了猫眼,这种刻意的行为在如今的时局下,其背后的目的就有些令人玩味了。 不对,猫眼能观察的范围就那么大,而且我和大姨的交替到大姨出声,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情,没道理大姨一上来就运气好到看见特意藏在一旁的人漏出的马脚,大概率是通过所观测到的信息推断出来的了。 我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细节:两个女生挨着很近,手挽着手,蓬头垢面的,像两只无助的小猫咪,并且她们似乎是特意离门口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好让通过猫眼观察的人能完整的看见她们的全身。 两个手无寸铁、面容姣好的柔弱女子,最是能让人放松警惕了。 脑海里突然划过了一道闪电,两个女孩子凭借运气和机敏穿过遍地的怪物不是不可能,但这种刻意表现出无害的行为,更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那个答话的高挑女子虽然声音低沉,但语气里还算镇定,没有多少惊慌,而且我并没有看到她男朋友的存在。 从他们之前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要腻歪在一起的行为判断,两人应该还处在热恋之中,若是他已经遭遇了不幸,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总不至于城府深到连一丝悲伤都看不见。 当然,一切皆有可能,自然不能武断而主观的去给一个人定性,万一她就是个冷血的人,他们的感情也只是逢场作戏,但未必就非得需要实锤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现实的交锋哪里会等你一步一步地调查清楚、想得通透了再走下一步棋,这种环境下,任何疑点放大百倍千倍都不为过。 我相信大姨未必就是亲眼发现了什么,很可能就是通过观察到的信息作出符合逻辑的推断,此时直接点破,多半是在诈门外的人。 不愧是我的社会姨,行走江湖的经验果然丰富,自然而然的就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心,我还是太年轻了。 我想要像往常一样恭维大姨两句,又猛地想起我和大姨关系已经今非昔比,如今她对我的态度连冷漠都算不上,我有些黯然,默默的闭上了嘴。 不算厚重的防盗门外沉寂了一会儿,忽然响起了一个有些尖锐的男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有躲藏的意思,只是眼下的局面您也清楚,我只是站在一旁放风,没想到让您误会了” 我心中一凛,特么还真有其他人的存在! 刚才若是我冒然开了门,被一窝蜂涌进来的大汉制服,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外面的人这么解释了,显然大姨不是那么轻易被说服的人。 双方你来我往地扯皮了半天,客套话掰扯了不少,然而大姨就是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偏偏一番场面话说的十分漂亮,就算不开门也让门外的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忽然,一声瘆人的嚎叫从另一侧的走廊传了过来,门外的脚步声顿时乱作了一团。 “求您开下门吧,我们没有恶意,您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高个子女孩的声线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大姨的神色阴晴不定,雷厉风行的她也有些难以抉择,毕竟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虽然他们率先做出了并不坦诚的举动,但毕竟是好几条人命摆在眼前,尤其是还有两个女孩子,就这么将他们弃于不顾,与亲手将他们推下悬崖何异? 我也是纠结万分,我们如今的处境和末日别无二致,即使还没到道德崩坏的地步,将这种不稳定的因素也是隔离的越远越好,然而我终究是没有冷漠到独善其身的境界。 思索了片刻,我作出了决断,这种环境下他们谨慎行事也无可厚非,毕竟把自己所有的底细都暴露出来,等同于将生杀大权交予陌生人手中。 我无法做到在他们还没有对我们产生实际威胁之前,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于非命。 大姨的顾虑我当然也能理解,我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准高中生,她作为当前唯一一个清醒着的成年人,需要为屋子里所有人的人生安全负责,心理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但我的系统已经重新上线,即使他们真的不开眼到想要对我们不利,我也有着能够一举扭转乾坤的底牌。 “吼” 我正想上前说服大姨,那怪物的嗥叫声已经愈发接近,大姨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即读懂了她的眼神:大姨要开门了! 这是在告诉我做好心理准备,只是防范的不是怪物,而是即将进入这个房间的人类。 棕色的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前后簇拥着进来了。 特么居然足足有五个人! 原本以为只有一男二女,我还能轻松应对,没想到居然还有两个男人躲在暗处,真是狗到了极致!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不仅是那个愈发接近的怪声,更是因为突然多出来的三个大汉,有道是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 我死死地攥紧了手中的棍子,还算锋利的刀尖隐隐指向了先前有意无意躲在猫眼的观察范围之外,三个手持各式利器的男人;眼神不住的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暗自评估着他们各自的实力,思索着若是他们突然暴起发难,我当如何应对。 无巧不成书,这些男男女女竟然都是和我们乘坐同一辆巴士过来的游客。 一个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男生,一进门就和那个高挑的女生搂在了一起,果然她的男朋友就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出事。 这对夫妻相十足的情侣倒是运气不错,在如今的环境下还能完好的呆在一起,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那个男生看起来有些色厉内荏,虽然他左手搂着女友,右手的水果刀指向了门口,可从他手臂的颤抖程度来看,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此时非但没有站到自己女人的身前,反而是有点缩在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女生怀里的意思。 而那个女生仿佛对于男友的表现习以为常,或者说她就是在享受着充当大姐姐照顾他的感觉。 另外两个男人正是那个秃头的健壮老哥,和面相看起来就透着一股市侩气息,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相较之下,弭明诚要是往这三个男人中间一站,那简直就是杰森与郭达的区别了。 绿油油的精神小妹一直在往那个秃头老哥的身后缩着,丝毫不顾自己微微隆起的椒乳紧紧的贴在了男人的胳膊上,尽管她表现的像个惊慌失措、毫不设防的单纯小姑娘,我倒觉得更像是她在故意为之。 三个男人中,有两个手上都拿一把水果刀,但远不如拿着实心钢管,上面沾染着零星血迹的健壮男人来得危险。 那位高个低能的小白脸自然不足为惧;眼镜男目测说不定还没有弭花花高,也是就个凑数的货色;但那个身高约莫一米八的秃头老哥,按照头发越少实力越强的基本法则,起码得是个SR的存在;那一身虬结的肌肉看起来虽然像是健身房出来的,但力量是实打实的,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小技能,更是难以对付;若是起了冲突,我并不虚他,但也没把握能迅速的制服他,再加上另外四个工具人的存在,不背起行囊的状态下,我还真得暂避其峰。 大姨关上了房门,趴在猫眼上观察着门外的动静,由于大姨身高的原因,她不得不微微曲着身体,藏在宽松服饰下的翘臀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 我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凸显的大蜜桃所吸引,饱满圆润的肥臀勾起了我些许旖旎的回忆,好在我并未沉沦其中,随即警醒了过来,客厅里可不再只有我和大姨两人。 我连忙转头看向了那三个男人,虽然他们貌似都在全神戒备着不知名的怪物突然破门而入,但目光或多或少都开始游移起来;尤其是那个面相猥琐的眼镜男,直勾勾的盯着大姨的背影,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几乎掩饰不住眼神里的欲望和贪婪。 气得我当场就想上去狠狠地给他一脚,然而现在的时机并不合适,况且我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非但不能赢得大姨的好感,反而会加深她的嫌恶。 大姨最讨厌做事情不过脑子的人,更是反感想要的靠着一腔热血和肌肉解决问题的愣头青,又不是比谁的拳头更大的年代,你就是叶问在世,能打十个,又能有一颗小小的子弹快么? 更何况他们才刚刚进门不久,我就做出挑衅意味十足的举动,非得将局面引向最糟糕的情况不可。 这笔账只能暂且记下,有机会我非得给他眼珠子挖出来不可。 手里的长棍顿了顿地板,警告得瞪了一眼眼镜男,他倒是还有所顾忌,悻悻然地移开了目光。 我仍然不放心,上前了几步,几乎就快贴到大姨的屁股上,挡住了那些充满欲念的目光。 想看,就看小爷的翘臀好了。 大姨并没有被这些腌臜事分心,全神贯注的透过猫眼观察着走廊,并没有注意到我的靠近。 片刻之后,房间之外再也没有传来什么动静,危机似乎解除了,大姨回过身来,看见我突兀的出现在她的身后,怔了一下,眉头紧锁。 我讪讪一笑,连忙后退了两步让出了空间,心里叫苦不迭,虽然我的初衷是为了帮大姨遮挡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但此刻我贴着大姨这么近,昨天又强行对她做出过那种事情,这下难免要被大姨误会了什么。 但我并不后悔,如果说任由大姨让人亵玩,哪怕只是眼神上的,而我选择了明哲保身,那我还不如让泥头车创死算球;我宁愿让大姨认为我是个无时无刻都想要占她便宜的小人,也不愿意看到有人胆敢亵渎大姨,只是希望大姨的好感度能给我留一点,也好让我走得体面一些。 大姨疲惫但不失神韵的眼眸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却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 我惊喜的发先大姨对我的情感值虽然仍旧低的发指,但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不亏,那就是血赚了啊铁子们!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2) 2021年8月6日 第九十二章 我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刚松了一口气,一声惊天的怒吼再次传了过来,整栋大楼似乎都震了一下,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的闪烁了起来。 以现在的光线条件,失去灯光就跟瞎了没多大区别,此刻房间内又多了几名不速之客,一旦停电,局面很可能会失去控制。 我下意识的就想去抓大姨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大姨却是在我的手即将触及的瞬间猛地缩了回去,我抓了个空,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好在我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惨白的灯光闪了一会儿后,再次正常工作了起来。 那个不知何方神圣的怪物终于不再刷新自己的存在感,秀了个毁灭世界的高音后就没影了,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外忧暂时不用去考虑了,这会儿就该面对内患了。 既然选择了当这个好人,就该承担农夫与蛇的风险,尽管是大姨自发地做出了开门的行为,但我还是不自觉地将自己摆在了大姨男人的位置,即使她犯了致命的错误,我也会不计一切代价为她扛下所有恶果。 众人紧绷地神经都渐渐放松了下来,小绿毛更是自来熟的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还穿着鞋子的脚高高翘在茶几上;身上套着不知哪里翻出来的大码T恤,宽松的衣摆直接遮到了她的小屁股;下身裸露着两条还算白皙的秀腿,并没有裤子的存在,加上她现在极度不雅的姿势,充当着裙边的衣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小半边黑色镂空的蕾丝内裤。 这种成熟性感的内裤穿在相对稚嫩的她身上,倒是平添了几分别样的诱惑,就是这个举止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小绿毛眼神暧昧的看着我,丝毫不在意自己外泄的春光,反而用手将堆在腿根处的衣服不经意地往上掀了掀,瞬间露出了整条大腿的轮廓和半边紧致的小屁股。 虽然不及妈妈的圆满、大姨的丰腴、弭花花的白嫩,但充斥着少女青春的气息还是吸引着我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忽然,我只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寒意,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大姨的目光却没有落在我身上,可我的数据视角显示大姨的好感度居然下降了一点。 只剩个位数了啊喂!!! 绿色果然跟我犯冲,一遇到这个小绿毛就准没好事! 大姨对我的好感度从十点降到了九点,别看只有一点之差,心疼的我直打哆嗦。当你浑身上下就剩下十块钱,却还得撑到月底,你抠搜的老娘才会给你打钱,不精打细算到一毫一厘,能活的到那个时候吗?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上浪费了一点,简直是他喵的无妄之灾。 我张了张嘴,实在是无从狡辩,只能是自认倒霉,却发现大姨的目光并不是为了刻意避开我,而是在有意无意的扫视着站在客厅里的五人组,尤其是在其中一人的身上停留的最久。 顺着大姨的视线望去,那个人的目光也正好偷偷打了过来,这么一对眼,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突然爽朗一笑,冲着我们抱了抱拳说道: “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如今这种局势下还愿意给陌生人开门,不仅需要有一颗善心,更是要有足够的胆识和魄力,陈某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客套的吹捧完,自称陈某的男人此时大大方方的看着我和大姨:“我给你道歉了小兄弟,老哥不是故意要隐瞒什么。当然,我承认我们也有些私心,只是你也知道外面这种情况,人人自危,我们也不得不小心行事。如果只有女生在场的话,相对而言会更容易让人放松,避免大家造成什么误会,剑拔弩张的,误打起来伤了和气不说,还要消耗自身宝贵的力量,降低生存的几率。我们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只是和你们一样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挣扎求生的普通人罢了。” 眼镜男顿了顿,接着开口道:“老哥先抛砖引玉,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兴生,浙江温州人,平时做点小买卖,小打小闹,勉强糊口,就不丢人现眼啦。” 他微微侧身,目光一一扫过站在他身旁的队友:“这位‘壮士’叫做刘国强,看这大块头也能看出来是个资深的健身教练,业务水平一流,大家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找他,患难之交,怎么也得打个八折吧哈哈;这对金童玉女还是大四的学生,詹文彬、张文雅。小两口非常有缘分,又很有夫妻相,要不是一个姓詹,一个姓张,我们都还以为是一家人呢,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是羡煞旁人。” 眼镜男像个话事人般介绍着他的团队,倒真的有了几分领袖的气场。 那对小情侣被眼镜男一打趣,有些尴尬的朝着我们笑了笑,低下了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自在。 我更加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有血缘关系,连名字都如此接近,真的只是个巧合么?不过我的猜测仅限于八卦的范畴,我又不是什么道德警察,再说我不也睡了自己的亲姨,只要两人真心相爱,一切世俗的禁忌都无法成为彼此之间的阻碍。 甚至于我隐隐希望他们就是同父同母却幸福地结合在一起的兄弟姐妹,说不定有可能成为妈妈乃至大姨心灵壁垒松动的契机。 “这位绿头发的小妹妹” 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的小绿毛立即站了起来,双手拢于背后,上身微微前倾,脑袋偏向一旁,眯起了内双的眼睛,摆出了一幅邻家小女孩的呆萌模样,抢过陈兴生的话头:“我叫姒纾婧,过完暑假就上高三啦,如果学校还让我进门的话先前在车上的时候有些不愉快,不过不关人家的事情哦,你不要误会,我和那个人不熟的,只是只是网友!大家刚好有时间约出来一起走走而已,你可别怪罪到人家的头上喔。呐,我的手机丢了,你给我抄个微信号好不好,绝对不是因为你长的帅哦!小哥哥一看就是学霸,人家有好多学习上的问题想要请教” “好了好了,纾婧,咱们还要叨扰一段时间,你们俩培养感情的机会多的是,不急这一时。” 陈兴生笑着打断了小绿毛,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然而小绿毛似乎非常忌惮这个眼镜男,脸色微变,立即闭上了嘴,悻悻地坐了回去,往秃头老哥的身边靠了靠。 小绿毛的橄榄枝我自然是毫无兴趣的,我的帅气是如同马爸爸的存款般客观存在的事实,从来不会因为有人当面直白的表达出来而高兴,我更在意的是那个戴着黑框眼睛的男人。 看似友善平和,不显山不露水的外表下,却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套房内的一份子,自然而然地侵入了主场,丝毫没有过问我和大姨的意见,就自作主张的“还要叨扰一段时间”。 我嗅到了危险的苗头,扭头看向了大姨,虽然我很想将变故扼杀在摇篮里,又怕冒然行动会影响到大姨的计划。 谁知大姨在听完陈兴生的发言后,简洁的介绍了下自己后就没了下文,只是她隐瞒了自己的职业,宣称自己是个朝九晚五的普通文员而已。 连涉世未深的我都清楚,让他们进来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放任这么一伙人呆下去,被鸠占鹊巢是迟早的事情,但我相信大姨肯定是有她深思熟虑,只是我的等级太低,看不穿身处大气层的大姨真正的想法罢了。 强压下内心的不安,我也跟着介绍了下自己,姒纾婧在听到我还只是个准高一生后又是一阵夸张做作的大呼小叫,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儿。 除了还躺在卧室的妈妈和花花,众人算是相互认识了,一直站着也不是个事,大姨总算是拿出了主人翁的气场,招呼着众人落了座。 我一坐到沙发上,姒纾婧立马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来,裸露的秀腿和没穿bra的上身一直往我身上蹭着。 靠得近了,我闻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汗液混合着劣质化妆品和一丝男人都熟悉的那种味道,实在是有些作呕。 然而她的左侧坐着那一对情侣,并不算宽敞的沙发的确有点拥挤,我也不好自作多情的让她离我远一点,无比怀念被妈妈和大姨的芳香环绕着坐在这张沙发上的时候。 大姨坐在我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对面的是那个名为陈兴生的生意人。 虽然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我还是发现了他在看到姒纾婧对我投怀送抱的举动后,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阴霾。 秃头老哥随意的从餐桌旁拿了张椅子,并没有拖着地板,而是轻拿轻放,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倒是与他粗犷的外表有些反差,从细节处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教养,我一下子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3) tupian 2021年8月6日 第九十三章 没坐一会儿,姒纾婧的胆子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快要扑在我怀里了,有了前车之鉴,我担心大姨对我被动占便宜的行为产生不悦,再次克扣我所剩不多的好感度,借口为众人倒水,趁机离开了沙发。 回来时顺手拎了一把椅子,搬到大姨身边,假意打了几个哈欠,将大姨的芬芳吸入了体内,净化我被污染的心灵。 人和人的体质还真不能一概而论,大姨昨儿个也是出了一身香汗,又做了那么久的运动,到现在也没洗澡,但大姨身上就没有什么怪味,反而有种似有似无的异香在无时无刻地刺激着我的原始情欲,令人上瘾,欲罢不能,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扑在大姨怀里,狠狠地吸上几口解解馋。 姒纾婧对于我离开很是不满,连连拍着身边的空位:“亮哥,回来坐呀,离我这么远干嘛,嫌弃人家是吗?” 我急忙摆着手:“哪里!这个沙发太小啦,坐四个人有点勉强。” 不去理会她双手抱胸、鼓着腮帮子、撅着嘴唇朝着我恶意卖萌,我偷偷地挪动着椅子,离着大姨更近了一分。 这个女生明明比我还大上两三岁,一声亮哥叫的却是那么自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我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交集。 且不说我不喜欢太随便的女孩子,我又不是见一个肏一个的种马;哪怕是她脱得精光,双手掰着屁股跪在我的面前,即使我没有曾经大姨的沧海,也不会轻易地动用我的传家之宝。 不要忘了追我的女生也有一条街了,好歹我也是把照片放出来就会被当做头像的存在,要不是我的目标是自己人,想上什么类型的妹子还不是随我高兴;更何况她还是那个刀疤脸的女人,不知被开发成什么样子了,我怎么可能用进入过大姨玉体的鸡儿捅进这种破鞋般的女人身体里,那不是变相地亵渎了神圣的大姨么? 姒纾婧大发了一通娇嗔,见那个小男生并没有过来哄她的意思,陈兴生此时又坐在一旁虎视眈眈,她的内心愈发焦急,却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当下只能暂缓自己的计划,悻悻地往沙发的里侧挪了挪,给那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腾出一点位置。 自己虽然堕落了,伦理纲常还是知道一点的;即使在自己体内进出过的男人没一百也有八十了,可说到底都是“正当”的男女关系,姒纾婧自认为比起身旁的两人,自己可是白莲花一般的存在。 陈兴生那个急色的老混蛋逼的越来越紧,昨天晚上用脚给他弄了半天才打发走,自己还未开放的部位除了嘴巴,就只有两个终点了。 姒纾婧自然不是多么看重自己的贞洁,从她被最好的闺蜜拖下水后,这两个字就注定与自己无缘。她的文化成绩虽然不好,但脑子里对于自己的定位可是拎的很清楚,末日类的电影也没少看过,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又没有什么不可或缺的特长,仅剩的优势不就是有个批么。 她并不在意自己是否会沦为男人的附属品,能活下去才有讲究的资格,但她深知男人的德行,得手的难易程度和珍惜程度成正比;越是容易上手,越是不会上心,要是被认为是个容易搞定的女人,召之即来就会落得挥之即去的下场,自己就是做出再大的牺牲,也会被认为理所应当。 姒纾婧本想待价而沽,周旋在这三个男人之间,自己只需摆出一副良家妇女的端庄模样,在必要时付出丁点代价,还不勾的他们争风吃醋,任由自己拿捏。 谁知自己最希望讨好的那个秃头佬对她并不感兴趣,肯定是个死基佬;那个长相白净顺眼一些的男生又有女朋友管着,而且看起来也不太顶用;剩下的只有这个眼睛男勉强凑合了,作为一个女生,姒纾婧自然察觉到他藏在镜片后的目光一直偷偷聚焦在自己胸前的两点和衣摆的底部。 本以为陈兴生是个闷骚的老实人,姒纾婧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种类型的男人太容易对付了,自己都不需要使用什么手段,只要给他一点念想,他自然就会心甘情愿地为自己保驾护航。 没想到他居然是匹深藏不露的狼! 自己还未出手,“老实本分”的陈兴生居然主动找上了门来,半夜摸上了她的床,迫不及待的暴露出本性。 虽然姒纾婧已经经历过不下双手之数的男人,对于挨炮早已习以为常,但此时万万不能太过容易的让陈兴生得了手,若是沦为任他予取予求的泄欲工具,自己未来的日子将猪狗不如、生不如死。 姒纾婧义正言辞的拒绝,甚至不惜以咬舌自尽相胁,那人倒还有所顾忌,不想惊动其他人,彻底撕破自己的伪装,但也没有轻易地放过她,用上了威逼利诱那一套,简直一刻都等不了。 她周旋了半天,却完全不是陈兴生的对手,只能以亲戚未走为由,尽力推迟着失身的日期。 这个色中饿鬼也没那么好打发,先是手,再是胸、腿、脚,那闷骚男越来越难以满足,姒纾婧虽然恨得想要找人砍死这个泰迪转世的四眼仔,眼下却也只能半推半就的帮他发泄变态的欲望。 姒纾婧本已认命,反正她都打算找一个男人依附,陈兴生个头虽然不大,但是脑子还算灵光,跟着他,生存几率也能大一些。 没想到五楼里还有其他幸存者的存在,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那个在大巴上有过一面之缘,帅得让自己做了好几个春梦的男生。 那高大健壮的身材和逆天的颜值,自己只要能搭上这条线,又怎么会怕那个猥琐的闷骚男,再说到时候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搁在平时,即使是美颜相机下的自己,姒纾婧也不觉得她和这种级别的帅哥能有什么交集,但现在可是末世啊,能有几个适龄的女孩子给他挑挑拣拣,有的批日就不错了。 虽然在看到他身边那个美艳的少妇时担心了一下,好在这个女人是那个小男生的长辈;再说关上灯不都一样吗?自己的十八般武艺,只消他试上一次,保管他乐不思蜀,再也离不开自己。 只是拖的越久,就越不容易摆脱那个闷骚男,局势还不明朗的情况下,自己又不能轻易的站队,而一旦选择了一方,就没了退路。 万幸现在多了一个其他的女人能帮她吸引陈兴生的注意力。那个头发乱糟糟,气色有点差,却长的天仙一般的人儿,即便穿着朴素的运动套装,宽松的上衣都被顶的高高的。同为女人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令所有男人疯狂的规模,更别说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的翘臀和长腿。 陈兴生那个道貌岸然的老色鬼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国民级别的美人,这样他对自己的性趣就会大大的减少,攻略那个小男生倒还真的不用急于一时,免得将他吓跑。 只是姒纾婧有些奇怪,她注意到名为赵诗芸的女人,走路时的姿势有些奇怪,尤其是双腿一交互时就会微微蹙起眉头。 虽然赵诗芸掩饰的很好,但自己可是经历过刚破处不久就被老疤子叫了几个兄弟轮奸了一整夜,这个反应与当初的自己如出一辙。莫非,这个房间内还有其他男人?若是没有的话,那就有点意思了。 姒纾婧用余光观察着坐在自己斜对面,光芒万丈的一男一女,恶意的揣测着,忽然没来由的升腾起一股自卑,紧接着化为了熊熊的妒火。 那个美艳贵妇从头到尾并没有多少言语,然而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强大气场,不过是个可能与外甥通奸的贱人,自己却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在她面前,自己渺小的像个蝼蚁般微不足道。 姒纾婧恨得咬牙切齿,一个疯狂的念头逐渐在脑海中成形,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个高贵的女人沦为渴望男人精液的肉便器的那一天 陈兴生端起一次性纸杯润了润嗓子,开口说道:“我和国强临时搭伙住在三楼,察觉到情况不对后本想逃出酒店。然而不知为什么,那些个奇形怪状的怪物越往下越多,往上则越少,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又遇到了其他三人。大家都是落难之人,一合计,这才结伴逃生。之后的险象环生就不说了,想必你们同样也经历了不少。” 他有些浮夸的冲着大姨挤眉弄眼,暗指大姨那糟糕的气色和扎眼的黑眼圈,本想在美人面前表现一下他的风趣,自然不可能想到是被她外甥折腾成现在这样,精准的触到了大姨的雷区。 大姨虽然没有立即发作,眼神却是一下子凌厉了起来。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4) 2021年8月6日 第九十四章 “我们琢磨了半天,实在找不出从那些成堆的怪物中安然无恙的逃出酒店的方法。一路兜兜转转,来到了五楼,这里的怪物出奇的少,可以说除了电梯前的一具尸体外,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文彬和文雅他们的房间就在五楼,我们先去他们那里修整了一下,再出来搜索物资时那怪物的尸体居然消失了,这里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安全。 我们开始在还亮着灯光的房间里搜寻是否还有其他幸存者,人多力量大嘛,当然,坦白说没人的话我们会撬门进来,毕竟这里是总统套房,说不定会有水和食物,空间也足够大,可以容纳我们所有人。但我们确实没有恶意,希望你们能收留我们一段时间,大家互相能有个照应;我自然也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取得你们的信任,所以我们会尽量配合你们的规矩,消除你们的疑虑,食物和水方面的分配问题大家可以商量,至于物资搜索人员的安排,我们的人数更多,自然会出更多的力气。” 眼镜男说的很坦荡,也都在理,大姨也是一副买账的样子,却是开口道: “既然如此,为了证明一下你们的诚意,把你们手中的武器都交给我们管理,房间内很安全,应该是不需要这个东西的吧,出去搜索物资的时候我会再分发给你们;还有你们现有的物资,公平起见,也一并拿出来统一分配,大家互相监督,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不是吗?” 陈兴生一僵,自己的话说的太漂亮,反而让对方趁机借坡下驴了。 我有些奇怪,大姨没有提出让他们离开在我意料之中,请神容易送神难,刚进来就赶人家走也容易出事情;然而大姨就算着急将不可控的因素控制下来,理应会采取更加聪明稳妥的方式,而不会表现的这么强势。相较之下,元气大伤的她无力出手,在她的认知里,我一个初生牛犊自然不可能打的过三个男人,敌强我弱,这般刁难,又是为了哪般? 气氛又有些紧张了起来,妈妈忽然打开门走出了房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妈妈。两个风格不一,却长相极为相似的人妻少妇,对于男人的吸引力不亚于路上看见了奥特曼。詹文彬虽然克制,但也忍不住偷偷地来回的打量着,张文雅不满的掐着她男朋友的腰,对于又冒出来的一个大美女十分警惕。 连那个看起来还算忠厚正直的刘国强,目光里也是带着一股灼热。 姒纾婧嫉妒的简直要冒火了,眼前出现的这个光鲜亮丽的美女显然和那个黑圆圈的女人是一套的,两个明星般的双胞胎美女,年纪不大经历不少的她自然知道这两人如同罂粟一般吸引着所有的男人。 万一这个地方不再安全了,自己人身安全的优先级将被这两个女人完全顶下去,陈兴生绝对会完全放弃自己这个庸脂俗粉;至于出卖色相,别人现在要不要她还得两说,好在那个男生跟她们是亲戚,自己还算有条后路,必须要想办法尽快将他拿下了。 陈兴生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小腹一阵燥热,简直就跟中了一个亿的彩票一般兴奋。这种级别的美女别说靠近了,连见都没见过,居然会在这种穷乡僻壤里遇到一对。要是能把这对姐妹花压在身下,自己的人生都算无憾了,一开始以为自己遭此大难是天大的不幸,现在倒是有点焉知非福,乐不思蜀了。 这两个风姿绰约的少妇,他陈兴生志在必得!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妈妈和真正成为女人的大姨历史性的会面,然而大姨却是有些不敢去看妈妈,下意识的避开了她的目光,发现我正在盯着她,狠狠剐了我一眼,又偏过了头。我突然觉得大姨有种儿媳妇第一次见婆婆的羞射,我有些窃喜,大姨只要不是真的完全古井无波,我就还有机会,愤怒总比无视好。 虽然有些奇怪于大姨的反应,想了想,随即释然,我反而得感谢进来的这些人。 一下子加入了这么多变数,大姨若是这个时候跟妈妈说了我对她做的事情,还没等人家把我们分而食之,我们自己这个内部的小团体就得四分五裂了。以大姨现在的身体情况,防身的火器也丢失了,再失去我这个主力,她们几个女生就得任人鱼肉了,就算她不在意我和她自己的死活,也得顾忌自己的妹妹和朋友的女儿。 意外的争取到了喘息的时间,我并没有因此松懈,以大姨现在对我的观感,必须在脱困前尽可能地修复和她的关系,一旦危机解除,大姨绝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等待我的不是冰冷的河底就是银色的手镯。 妈妈睡了十几个小时,脸上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基本上可以肯定那怪物没有给妈妈留下什么后遗症。 惊讶于客厅突然多了这么多个陌生人,妈妈把我和大姨拉到了一旁,我主动说明了情况,再一一介绍了众人,妈妈虽然有些担忧,却没有表露出来,点了点头,又看着大姨:“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大姨还是没有正对着妈妈,目光游离,反倒像是她做了什么错事一般,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没睡好而已。” “哟,你不是自诩天塌下来都能稳如泰山吗,怎么,这点小场面就吓到失眠了?” 妈妈一直担心我在骗她,这会儿见到大姨真的没什么大碍,本能的就开始和大姨调侃起来,明明昨天还急得要死要活的。 大姨并没有和妈妈耍嘴皮子的闲心,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不咸不淡道:“这就要问你的宝贝儿子了。” 妈妈一脸问号的转头看着我:“你失眠跟他还能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我不小心吵到大姨了” 我惊的一身冷汗,连忙转移了话题:“妈您身体觉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这里有我和大姨盯着,没事的。” “哈啊~” 妈妈也没有深究,对于我还是十分信任的,九十九的好感度可不是摆设,她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放心吧,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饿醒了,出来找点吃的。” “我也饿死了,您要不去做饭吧。” “你个没良心的,差点就要变成孤儿了,这会儿不主动去给你老娘献献殷勤,还敢使唤我,以后要是这么对你媳妇,看她不把你当大猪蹄子炖了。”妈妈伸手拍了下我的脑门,嗔道。 嘴上这么抱怨着,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向着厨房走去。 “你出什么事了?”大姨一把拉住了妈妈的胳膊问道。 “出事?我差点就凉了好吗!要不是我儿子昨天舍生忘死救下了我,你可就只能通过照镜子才能看到我了。不要羡慕,赶紧找个人嫁了,生个儿子还来得及,吼吼吼。” 妈妈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在我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这会儿她倒是一点心理波动都没有,可见昨天那个吻绝对是心里有鬼。 “倒是你,被什么东西折腾的睡了这么久,还要叫我儿子给你看门哎哎哎,别推我啊,急什么,我自己会走好了好了,我先去做饭,真的是,猴急的那样!我去找找冰箱里还有些什么,还好没有停电” 我一脸的黑线,赶在大姨情绪暴走前将妈妈推进了厨房,大姨和妈妈再呆下去,迟早要出事情。 其实看到妈妈还能和大姨皮一下我也很高兴,昨天的危机并没有给她带来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 大姨眼神闪动,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否因为妈妈为我说的好话,好感度涨了一点,没再说话。 妈妈的出现冲淡了有些紧张的气氛,大姨也没有再去强逼他们上交自己的随身物品,我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下妈妈,就被大姨扯了下衣服,跟着她进了房间。 我忐忑的跟着大姨身后,大姨难道要在这个节骨眼开始审批我了? 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尽量想要合拢双腿,却又只能分开腿僵硬的走着,心中莫名的有些得意。 一进房间,大姨开门见山的就问了昨天后来发生的事情,包括妈妈的危机,弭花花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弭明诚又怎么没有在他女儿身边,和那堵空气墙是怎么消失的。 我一一作答后,又编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反正是超自然的现象,大姨又无从查证。 大姨沉默了一会儿,消化刚刚得知的信息,对于弭明诚可能的身陨同样有些黯然。 “离那伙人远点,尤其是那个姒纾婧,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我不介意帮你根治一下。” “管得住!管得住!” 我冷汗直流,大姨果然在关注着我和小绿毛的动静,但,是出于关心吗?这是关心吧!大姨果然还是有在担心着我吧!我魔怔一般寻找着大姨没有完全放弃我的证据。 沉默了一会儿,大姨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昨天,有没有射到我体内。”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5) 2023年4月19日 【第九十五章】 “啊?” 我差点惊呼出声,自诩异于常人的脑回路都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大姨的彪悍远超我的想象,这也太野了吧,居然能坦然的将这种问题摆上桌面,这是受害人与犯罪嫌疑人该有的对话吗? 这个问题十分严峻,我隐隐感觉到攸关生死,每个脑细胞都本能地高速运转起来,思索着该怎么化险为夷。 思来想去,这个环节的伏笔无非就是倒霉孩子。 中出一时爽,验孕火葬场。 昨天的我光顾着要将大姨彻底占有,今天的我可就要遭老罪了,尤其是最后也是最爽的那一回合,几乎都快将大姨的花心灌的满满当当。 我的精液被系统这个中间商层层过滤,虽然形态依旧黏稠,表面上与以往无异,实际上连气味都消失了。其中是否还具有遗传信息,大姨会不会因此怀孕尚不得知,可大姨突然有此一问是怎么回事? 大姨不会自欺欺人,以自我安慰否定已经发生的现实,难道是在试探我是否诚实? 可大姨又不是河神,会拿着黑白黄三色的婴儿问我哪个是你创造的孩子? 再说大姨心里已经和我决裂,此举根本毫无意义。 以我对她的了解,最有可能的解释是——大姨她也无法百分百确定我是否真的那么做了! 看着大姨平静却暗藏着一丝期盼的目光,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难不成女生没办法察觉到有没有被中出? 我回忆着昨天销魂蚀骨的细节,虽然大姨中途发现我摘下了套子,可第一次射入大姨体内的同时,大姨也到达了顶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浪与我激射的精液纠缠得难舍难分,完全覆盖了我精液的灼热;第二次虽是直接在大姨的子宫内开花,然而尽管大姨不肯放开心神,但生理上的快感是她无法压抑的,从大姨剧烈的反应判断,她同样爽到难以自持,理智和意识游走在离线的边缘,几近晕厥。 大姨初经人事,加上我又守在大姨身边清理了所有从她桃花源洞中徐徐流出的罪证,经验不足的她无法实锤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大姨的心中肯定是有一个答案的,只是她居然会来找我赌这个万一,不知是对我还存有一丝信任,还是出于职业本能,想从我的反应中看出点什么?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如今被困的局面与昨天并没有本质上的改变,不过是从几个房间扩展到十几个房间罢了,甚至从陈兴生他们带来的消息上看,情况远比想象中的更加严峻。 避孕药这种东西又没有办法列入必需品的名单,大张旗鼓地去搜寻,要是在这个节骨眼怀了孕,几乎等同于判了死刑,无论是从生理意义上还是社会意义上。 想到此节,我尽量控制住脸上的每一块肌肉,不让大姨有观察我微表情的机会,义正言辞地回应大姨的期待:“当然没有!那样做的话我还是个人吗?!我是有底线的!” “你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大姨明显有些不信,狐疑的问道。 话虽如此,我却注意到大姨偷偷松了口气,黯淡的眼神亮了几分。 我大喜过望,大姨微不可察的小动作证明我的推测大体上是正确的,刚准备要乘胜追击,巩固战果,这可是将我两次中出大姨的犯罪事实洗白的大好时机,虽然变态外甥强奸亲姨的犯罪事实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万里长征不也得踏踏实实地走出第一步,然而隔壁房间里突然传来弭花花的一声惊叫。 “你现在是不是人我很模糊!” 大姨撂下一句话,匆匆的往外跑着,还没跑两步就停了下来,微躬着身体,撑着膝盖,眉头紧缩,冷汗直流。 我下意识的就想去伸手搀扶,却被大姨凌厉的目光逼退,只得先一步出了房间,诸多小心思一股脑儿的抛在脑后。 这丫头终于还是醒了过来,噩梦变成了现实,对于一个经历过最大的苦难是蚊虫叮咬的女孩子来说,这种精神打击是毁灭性的,我甚至担心弭花花会不会经受不住刺激而做出一些傻事。 刚一出门,我就看见弭花花光着脚丫子,扑倒在拿着锅铲,听到动静同样前来查看情况的妈妈怀里,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陈兴生等人也都站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往这儿靠近,反而是隐隐朝着门口退去,怕是再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伙人就要做鸟兽散了。 “呜呜晓芸阿姨求求您快去救救我爸爸!” 妈妈心疼的轻抚着弭花花的小脑袋,面露哀伤,只当是这孩子睡迷糊了,还没回过神来。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要知道从弭花花一个人跑上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弭明诚的生存几率几乎降到了零点,她又不是观世音菩萨,如何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弭花花见妈妈没有回应她的期待,一下子从她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目光搜寻着,看到刚从大姨卧室出来的我,连一瞬间都没有停留就移开了,尽管我很同情这个小丫头,此刻我还是忍不住想给她来一套美伢铁拳。 大姨很快也走了出来,弭花花一下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诗芸阿姨,您那么厉害,又有手枪,我爸爸也是您的朋友吧,求求您去救救他吧!” “花花,你先冷静一点,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想救他,咱们先了解下情况再从长计议好吗?” 大姨劝说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弭花花,没有一口应承下来。 此时状态最差的就属大姨了,连走路都不利索,从房间到客厅几步路跑过来都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防身用的小手枪别说早已丢失,那点儿口径又谈何执行正义。 弭花花在大姨身上同样没有等来想要的回答,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精气神,呆呆的站在原地,失望的看着这个除了父亲之外最佩服的女人。 妈妈揽着失魂落魄的弭花花,将她安置在大姨先前坐着的沙发上。 突然又冒出来的一个精致到极致的小姑娘再次将众人震住,虽然不明所以,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藏着三个天仙一般的人儿,不免让人怀疑这里是否是什么达官贵人金屋藏娇之地。 姒纾婧真的是要疯了,这里又不是五星级酒店,居然会藏着三个超级大美女,什么时候这种级别的美女跟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了? 新上场的这个小女生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不论颜值还是身材,哪怕再怎么违心,自己跟她除了性别,再也没有可比之处,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自惭形秽。 难怪那个男生对自己完全不感兴趣,原来是已经有了这么好看的女朋友。 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可两者的层次相差太大时,这一定律也就失灵了。 看着金童玉女般登对的两人,姒纾婧却是联想到自己悲惨的一生,凭什么好事都是别人的,自己永远都只能屈居人下! 被自己的闺蜜出卖之后,她遭受了近半个月惨无人道地玩弄,等新鲜感一过,又像一条破抹布一般被丢在角落,沦为打杂跟班,偶尔供人换换口味的存在。 哪怕是她自甘堕落,决心要逆向证道,等待飞上枝头的那一天,可连他妈当个鸡都要被人安排在名单的底部,只能去伺候一些充电两小时,进去两秒钟的大爷。 她只是想要好好地活下去,证明给那些用异样的眼光注视她的人看,她姒纾婧总有一天也能出人头地、高不可攀! 然而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老天爷却又给她安排了重重的阻碍。 接二连三冒出来无论各方面条件都碾压自己的女人,将她的计划几度打乱,生存的优先级一降再降。 原先若是还有人愿意为她搭把手的话,现如今在尚有余力的基础上,一旦平静被打破,绝对会优先考虑那三个女人的安危,她可太清楚陈兴生等人是个什么货色了。 姒纾婧阴冷地扫视着几个惊为天人的丽人,目光闪烁,不知在打着什么算盘。 弭花花失神了一会儿,似乎直到现在才注意到客厅里多了好几个陌生人,她楞了一下,忽然往前一倒,扑通跪了下来。 “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我也知道这个请求非常过分,但我没有其他办法了,求求你们,救救我爸爸!” 妈妈连忙去拉她,大姨也是手疾眼快地上前搀扶,可妈妈身子还处于虚弱状态,大姨也是使不上几分力气,两个大人愣是没办法将这个倔强的丫头拉起来。 “我爸爸他被困在了二楼的走廊,但我确定他还没有出事,只是在等我去救他,现在还来得及。我爸给了我三十多万上大学用的资金可以自由支配,加上这些年攒下来的压岁钱,一共大约有四十万,只要大家愿意参加营救,我可以全部拿出来感谢大家,如果真的能把我爸爸救出来,哪怕哪怕是一具尸体,四百万都没有问题!就算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我也会想办法凑齐这个钱! 当然我也不会强求大家为了一个陌生人去冒生命危险,只要大家出了力,真的遇到无法抵抗的危险可以立即退回来,四十万我照样会分给大家,拜托了。” 弭花花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失措中走了出来,逻辑清晰,条理有序,俨然有了几分大姨的影子。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6) 2023年4月20日 第九十六章 我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呆呆萌萌的丫头居然有这般魄力,并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先是以重利诱之,再降低他们所需承担的风险,虽然手法有些稚嫩,但搁在其他情况,多少也该起点作用。 然而此时并没有人站出来揭榜,不要说四百万,四十万都不能算少了,但也要有命花不是么。 弭明诚被困在二楼,从陈兴生他们反馈的最新情况来看,那里早已不止是我们路过时的小猫三两只,而是生人勿进的重灾区,一层之差,危险系数可是指数级上涨。 弭花花和我们分散时明明是和妈妈在一起跑在我的前面,后来听到她呼救的声音时也是近在咫尺,最多也就是在三四楼的样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二楼,那地方绝对已经是怪物扎堆狂欢的乐园,谁去都得死。 这小丫头又是怎么安然无恙地连过三关,独自回到了五楼? 身外之物在当下并没有那么好使,那些陌生人自然没有必要为一个陌生人赴汤蹈火,尽管觉得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很可怜,但又能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吗? 况且这小丫头到底是阅历不足,欠了几分考虑,如今她的美色在别人眼里都是一块肥肉,再加上达不溜的点缀,更是让这块不谙世事的小嫩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陈兴生他们没有暴起劫财劫色,说明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然而秩序和道德随着被困的时间越久,是会逐渐消退的,大姨没有开口加码到四个亿,说不定也是同样的顾虑。 弭花花见自己的许诺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接连的失望让她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苍白的下唇渗出了鲜血,带着泪光的双眸重点放在了陈兴生、刘国强、詹文彬三个男人身上。 “谁要是愿意去救我爸爸,我我就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洗衣做饭、当牛做马,哪怕是那方面!我虽然还小,但我懂得也不少,而且我还可以学,不管你想要什么姿势” “够了!” 大姨低喝一声,再也听不下去,强忍着胯下的剧痛,将不断挣扎着的弭花花拉了起来,妈妈也同时出手,两人合力,这才将弭花花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然而还没消停一会儿,弭花花身子一滑,再次跪到了地上。 她年轻力壮、活蹦乱跳的,大姨的身体情况可没办法陪着她连续折腾,只能插着腰干瞪眼,竟是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妈妈也是无奈又心疼地看着倔强的小丫头,仿佛看到我小时候耍无赖时的头疼模样。 难得见到大姨在一个小女生身上吃瘪,我有些好笑,大姨冰冷的目光却突然扫了过来,我连忙收敛了笑意,这场闹剧再看下去就要殃及池鱼了。 我一直冷眼旁观,不是在发呆,也不是在幸灾乐祸,而是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弭花花吸引,借机浏览着系统的商店,以手头现有的资源,制定了一个可行的方案。我不知道弭花花确信她老爹还活着的自信从何而来,但不了却她这个执念,她的一生都将困于这个阴影之中。 这只呆头鹅已然慌乱到病急乱投医,放任不管的话,又没法二十四小时守着她,一不留神,不是变成BBQ就是沦为RBQ的下场。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圣母烂好人,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尽量伸出援手,然而在无法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那也只能对不起了。 再者,我也可以顺便探探路,评估一下情况恶劣到了什么地步,即使逃不出去,毕竟我们还要呆在这里坚守半个月,有个大概的了解也好制定接下来的生存方案。 我刚要上前一步,就看见陈兴生朝着弭花花走了过来,尽管他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但还是能隐约的看出他的亢奋。 陈兴生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相较于那两个风姿绰约、前凸后翘的少妇,他更喜欢小女生的青涩和在床上的懵懂。 这小丫头俊俏得仿佛天生带了一层美颜滤镜,只是在他身上过了一眼,都快把他的魂儿勾出来了。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已然初具规模的挺翘酥胸和紧实的小屁股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原始冲动,尤其是那一双长腿,比自己婆娘的大象腿细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能扛在肩上尽情冲锋,才不枉来此人间一趟。 家里那头比肥猪强不到哪儿去的老婆,隔着50米都能让他感到反胃,要不是为了她家的那几两银子,他陈兴生又怎会如此委屈自己。 虽然他不想用自己的小命去换取佳人一笑,但这个傻丫头情急之下只是说参与营救就行,又没说要救出来,尽力而为嘛! 只要躲在相对安全的五楼,找个角落呆上一会儿,不就白白捡了个便宜小老婆? 而且看样子还非常有钱,简直是人财双收,稳赚不赔的买卖。 再说自己的岁数也足以当她的爹了,没了亲爸,认个干爹不也一样吗哈哈,想想感觉更加刺激了呢,干女儿不就是拿来干的? “好孩子,你别急,虽然大家萍水相逢,但陈某愿意一试!” 说着,陈兴生已经走到了近前,伸出了双手就要去搀扶跪在地上的弭花花,眼里的炙热仿佛身前的小姑娘已是囊中之物。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他面前,陈兴生的注意力全在小姑娘的重点部位上来回扫描着,完全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靠了过来。 他不悦的抬起头,推了推眼睛,哪个孙子敢横插一脚,坏老子的好事? 却见原来是那个半大的少年站到了自己眼前,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却是透着寒意。 “既然陈先生愿意搭把手,那我和你一起去吧,相互也有个照应,人多力量大不是吗?” 陈兴生暗骂一声晦气,这个愣头青还真的打算去闯那个龙潭虎穴,有这个碍事的家伙存在,自己也没法找机会出工不出力,稳赚不赔的买卖变成稳赔不赚,那鬼地方完全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涉足的领域。 再说人就一个,他们两个人就算在中途商量好了,到时候怎么分?他陈兴生可没有和一个毛头小子分享女人的爱好,四十万的资金更是对自己的生意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一分都不能少! 念及此处,陈兴生计上心头,这小子一看就是为了在心上人面前逞能而热血上头的选手,自己只需以逸待劳,等这个小子被怪物吃的渣子都不剩,再捡起接力棒按原计划行事,人和财不就都还是他一个人独吞了? 关键是这个一石二鸟的上策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难道冥冥之中,自家的祖坟冒起了青烟,我陈兴生要开始苦尽甘来、一飞冲天了吗? 至于其他人,詹文彬那个怂蛋,再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踏出这个房门;张文雅倒是有几分主见,不过为了独善其身,一直都非常低调的和男朋友凑在一起,离是非远远的,自然也不会趟这摊浑水;姒纾婧更不用说了,一条母狗而已,早晚要让她变成自己的肉便器;而最为壮实的刘国强,他压根就对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小丫头不感兴趣。 剩下那一对姐妹花有心而无力,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干什么?乖乖跪在地上给本大爷舔鸡巴才是正道。 陈兴生不用当心再有人冒出来和自己争食,甚至觉得那个小子为了爱情强出头,于他而言反而不失为一件好事,那小子迟早会是个阻碍,除了这个小姑娘,那两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同样让他垂涎不已。 陈兴生可不认为那小子会乖乖地献上自己的妈妈,早点让他消失了也好。 至于他活着回来的情况,别逗了,人类怎么可能在怪物遍地的下层活下来,难道他还带了个随身老爷爷不成? 只要这个碍事的小家伙消失了,剩下的几个女人还不是任自己摆布,予取予求? 想到这儿很快就会成为他的淫乱天堂,陈兴生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随即强压下了嘴角的笑容,故作为难地道:“小兄弟说的有道理,只是我作为临时领队,应当对我带来的几个朋友负责。刚才一时冲动,见这小姑娘这么可怜,又没人帮她,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既然小兄弟你站了出来,陈某再擅离职守就说不过去了” “陈先生不必自责,可以理解,那我就一个人去好了。” 陈兴生的退缩在我的意料之中,事实上我巴不得他老老实实地给我呆在这儿,等会儿我要展示的,可不是能让阿猫阿狗知道的存在。 虽然我也担心过一旦我离开了,这里就剩妈妈大姨花花三个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女生,但按照我的计划,此行我甚至都不需要一首歌的时间。 无论结果如何,我不会拿我的小命去强行冒险,对于弭明诚,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只要我所倚仗的临时道具消失,我就会立即撤退。 长年积累下,对于人性的束缚,应当不至于崩坏的如此迅速。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7) 2023年4月20日 第九十七章 弭花花没想到最终会是我这个小弟弟跳了出来,跪在地上的她仰着小脑袋,错愕的看着我。 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拎起,按在沙发上,她的反抗挣扎对我来说连余兴都算不上。 不顾妈妈和大姨就在一旁,我俯身几乎要贴在她梨花带雨的小脸蛋上,在她的耳旁轻声说了句:“我不要你当牛,也不用你做马,我只要你以后,也管我叫爸爸。” 直起身子,弭花花这小丫头还呆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我,双眸噙着的泪珠都忘了流下来。 妈妈用手捂着圆睁的小嘴儿,眼里冒着星星,脸上竟飞起两片红霞。 在她的视角里,自己的儿子霸道地将一个女生压倒在沙发上,两人贴的那么近,几乎都快亲到一起,这可是她在偶像剧里才能看到的场景。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有些加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自己代替了弭花花被强势压在沙发上的画面。 大姨略带惊诧的看着眼前的这只人形禽兽,听话听音,他居然真的要单枪匹马去硬闯龙潭虎穴。 如果说只是为了趁机在弭花花心里留个位置,那么所要付出的代价已经远远超过了收益。 可他还有什么其他动机,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走这一遭? 弭明诚和他才认识几天,又是他争抢母亲的劲敌,救出来是给自己添堵;救不出来虽然没人会怪罪与他,但花花和他是注定没有缘分了。 况且外面的危险程度他自己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难道这小子真的还有“良心”这个东西?先前说没有射在自己体内会不会也是真的? 妈妈很快从奇怪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后知后觉地一把拽住了我的袖口,神色焦急的的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情愿。 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个险,这可不是游戏,死了还能重来,却又没办法当着弭花花的面要求他呆在自己身边,哪也不要去。 我被妈妈拖着进了她的卧室,刚一掩上房门,妈妈忽然把我重重地一推,有些愠怒的说道:“你发哪门子神经,健身练傻了?有腹肌了不起吗?你那二两肉够那些怪物吃一顿的?又不是去和人打架,什么热闹都想凑,你当自己是美国队长吗?!” 我没有说话,坚定地和妈妈对视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自然能理解妈妈的担忧,也不会就此认为她是个自私的人,只是我没办法实情相告,您的儿子其实不比美队差上多少,只能让妈妈承受着这份不安,好在不会持续太久。 妈妈和我大眼瞪小眼,气势忽然一下子软了下来,眼里闪动着晶莹的亮光,以我们母子俩的默契,妈妈已然明白了我的决心。 “花花虽然很可怜,妈妈也很心疼她,但是让大人来处理这件事好吗?那个陈兴生不是想去么,他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见识比你多,自会小心行事;你年纪小,容易冲动,咱不去好吗?你只是个孩子,没人会责怪你什么,也不用觉得丢脸,妈妈一个人很害怕,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妈妈以商量的语气说着,甚至是在哀求。 虽然妈妈经常和我姐妹相称,但轻易不会让我看到她软弱的一面,除非是带有某种目的性的时候。 比如在阖家团圆的除夕,妈妈就会一个人落寂地站在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看着漫天的烟火,背影说不出的萧索,这时候我就知道,兜里还没捂热乎的压岁钱,该物归原主了。 尽管我知道妈妈的柔弱通常都带着三分演技,但我还真就吃这套,每当她一装可怜,我的心揪的就像团毛线球,这辈子我都注定被妈妈拿捏得死死的。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然而这回我知道妈妈不是装的,但我却不能顺着妈妈的心意,谁也无法代替我走这一遭,一松口,一条人命就有可能真的注销了,此时的我有些理解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真正含义。 我微笑着朝着妈妈张开了双手,妈妈的眼泪瞬间决堤,跨过两步的距离,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妈妈的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腰,似乎生怕一松手我就消失不见;胸前的衣服很快就被妈妈的眼泪打湿,我心疼地几乎要答应妈妈留下来,一辈子就守在她身边,但我强压下这股强烈的冲动,按着妈妈的肩膀,强行将她推了开来。 妈妈舍不得放手,却又抵不过我的力量,双手被缓缓地拉开,只剩下指尖不甘地勾住了我的衣服,最终还是被我扯了开来。 妈妈紧咬着下唇,握着小拳头,似是有些恼怒我的不近人情,咬牙切齿得看着我,却又是泪眼朦胧,眼泪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掌控。 看着妈妈婆娑的泪眼,原本是要将妈妈推离自己身上,这会儿却又主动往妈妈身上贴过去。 我缓缓地靠近妈妈依然泪流不止的俏脸,本来我只想亲下妈妈的额头来个吻别,谁知随着我们的距离逐渐缩短,妈妈眼神闪烁,居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脏不争气的咚咚直跳,寂静的房间内都能听到我的帝王引擎,按在妈妈肩膀上的双手不由激动的握紧,妈妈的眉头微蹙,却还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连忙放松了关节,平复着呼吸,微微侧头,终于吻上了妈妈有些冰凉的薄唇。 妈妈浑身一震,纤细的葇荑下意识地按在了我的胸口之上想要将我推开,却又忽然改为勾着我的脖子,甚至为了让我更加轻松一点,妈妈还主动踮起了脚尖,似乎企图使用美人计将我这个逆子留下。 虽然没有等到妈妈更进一步的回应,但光是妈妈的不抗拒都让我浑身燥热了起来,更何况妈妈还一副主动献吻的架势。 此刻我哪儿也不想去,只想搂着妈妈吻到地老天荒,温柔乡英雄冢,诚不欺我。 我贪婪地亲吻着妈妈的香唇,却又顾忌将妈妈亲肿了会被大姨看出什么端倪而不敢太过用力;客厅里的五个外人也都不是睁眼瞎,一个母亲和儿子单独关在房间内,一会儿之后母亲的嘴唇肿了,其背后的含义不言自明,有时候我都佩服自己精虫上脑的同时还能保持一线理智。 将妈妈的嘴唇吸进嘴里含了一会儿,我改吸为舔,尽力分泌着唾液,伸出了舌头来回刮弄着妈妈有些干裂的嘴唇,却不敢深入唇瓣之间的禁地,做完整套流程。 一旦我企图将舌头探入妈妈嘴里,性的意味就会太过浓郁,恐怕会破坏难得的气氛,惊走妈妈,连嘴巴都没得亲。 握着妈妈肩膀的手悄悄下滑,顺着妈妈背部玲珑的曲线,游走到妈妈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摩擦起来。 妈妈依旧没有什么反抗,几乎是任我施为,尝到了甜头的手掌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一点点的往下拓展着市场,掌边甚至已经蹭到妈妈臀部的上沿。 在我愈发大胆的搓揉之下,妈妈的呼吸愈发急促,娇躯因为紧张和慌乱而颤抖不止;俏脸上紧致的肌肤都因为妈妈用力地闭紧双眸而压出了几道褶皱;勾着我脖子的胳膊时紧时松,想必妈妈的内心此时也是天人交战,柔肠百转,大有一种此时翻脸就前功尽弃,白白让我亲了这么久,放任不管又怕我摸到不该摸的地方的纠结。 我小心地试探着妈妈的底线,在我作恶的大手越界的瞬间,妈妈的双手就会收紧,勒着我的脖子发出无声的警告。 饶是如此,妈妈还是让我攻下了半边屁股,不过我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地揉捏,只是轻轻地将大手盖在了妈妈的翘臀之上,用心地感受着妈妈的温软与丰腴,贴身的牛仔裤完美的呈现出妈妈的形状,却也影响了一部分的手感。 搂着妈妈啃了好一会儿,妈妈的娇躯愈发柔软,几乎要靠在我身上才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挺翘饱满的胸脯紧紧顶在我的胸口,可惜那煞风景的全罩式胸罩阻碍着我感受妈妈的至嫩之地,咯得我有些难受,MMP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将这玩意儿从人类的历史中剔除出去。 我也借此清醒了过来,怀里的温香软玉让我流连忘返,恨不得时间就此停留,一吻天荒。 只是每多耽误一秒钟,弭明诚的生存几率就降低一分,我此行就失去了所有意义。 已经侵略到妈妈半个臀部的手不舍地放弃了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重新按在妈妈的肩膀上,如法炮制,将几乎挂在我身上的妈妈摘了下来。 妈妈这会儿倒是开始挣扎了起来,双手交叉不肯放开,却又无可奈何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我推开。 先前埋下的伏笔发挥了作用,双唇分离之际,一条银丝还顽强地勾连着彼此,最终倒是我这头先断了开来,全数挂在了妈妈的嘴唇之上。 妈妈抬起一只手,用力地拍开我按住她肩膀的手,恶狠狠地擦拭着嘴巴,眼里的一腔柔情隐隐有了些择人而噬的征兆。 此时妈妈的表情极为精彩,犹带着泪痕的脸颊虽是一片潮红,但却是一脸被我始乱终弃的委屈和忿忿。 [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是个渣男!老娘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亲也让你亲了,摸也让你摸了,吃干抹净就想走人,老娘不要面子的吗???]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8) 2023年4月20日 第九十八章 浅吻过后,我不敢去看妈妈的目光,生怕她恼羞成怒扑过来咬我。 妈妈的脸上虽然写满了小情绪,但亲情值再次下降了五个百分点,刷新了史低,我甚至怀疑此时趁机推倒妈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好人有好报,我执拗的想要出这个“风头”,妈妈以为将是和我的诀别,这才松了口子,放宽了下限,让我白白占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妈妈对我的妥协只是形势所迫,并非真的彻底对我敞开了心门,我无法确定老老实实地将妈妈的亲情值压到谷底是否真的就能顺利地抱得美人归,还是需要一个契机的出现才能一亲芳泽,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下次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为了我的情敌而放弃推倒妈妈的机会,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和妈妈关系也不会突飞猛进,别说大被同眠,连接吻的画面都只存在于睡梦之中,真是造化弄人。 但不管怎么说,我确确实实损失了一次唾手可得的良机,丈量妈妈深浅的机会第一次离我如此接近,弭明诚这老贼以后要是敢收我的彩礼,就让弭花花那丫头大着肚子跟她爹撒泼打滚去吧! 我不敢再想下去,越想越亏,生怕我的决心会就此动摇,扑向妈妈完成我毕生的心愿,连忙整了下衣服,不去看妈妈充满怨念的目光,转身走出了房间。 客厅众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尤其是弭花花,眉头拧巴成了一条麻花,眼神里的那份期盼和不安让我坚定了许多,还好我没有沉浸在妈妈的温柔乡里,否则我今后的人生也都将背负起这份沉重。 尽管弭花花知道妈妈把我单独叫到房间是为了什么,也知道我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又能改变的了什么,但她不是傻子,陈兴生打的什么主意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我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揉了揉弭花花脖子上顶着的小呆瓜,拒绝了她强烈要求一同前往的意愿,潇洒的向门口走去。 大姨神情复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什么。 “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冲着大姨点了点头,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我可不想搞的跟慷慨赴死一样,反正大姨也不会因为我所付出的牺牲而牺牲什么,索性就维持高大上的形象一路到底。 妈妈从房间里追了出来,目送着我的背影,却是没有再阻拦我,她脸上的红晕已然褪去,不知做了什么处理,已经不怎么看得出刚刚大哭过一场。 为了营造出风萧萧兮的感觉,我没有停留,亦没有回头,毫不迟疑,径直地打开了房门,就要走出安全区。 大姨到底还是没忍住,无奈地喊道: “你就准备这么走了?等下你上哪儿找人去,挨家挨户敲门吗?”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呃” 我迈出的左脚僵在了半空中,光顾着凹造型了,特喵居然忽略了如此关键的信息 灰溜溜地合上房门,我虚心地拉着弭花花详细询问了来龙去脉。 一番深入地了解之后,其实并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东西,连弭花花自己对于当时的情况也处于懵圈的状态。 原来,弭花花一开始紧紧跟在弭明诚身后跑得好好的,忽然眼前一花,周围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瞬间被什么东西缠住,裹的严严实实,没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弭花花总算晕晕乎乎地醒了过来,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让她完全搞不清当前的处境,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甚至连扭一下脖子都无法办到,不是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她被紧紧地束缚着,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白色丝状的密闭空间内。 好在这东西还算透气,暂时没有缺氧的危险,但这可不是安逸地呆下去的理由,怎么想,即将发生的状况都十分糟糕,自己被捆得跟粽子似的,下一步可不就是被三两口吞下肚子的下场。 弭花花挣扎自救了一会儿,除了让本就在不断流失的体力消耗地更加迅速之外,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无奈之下,弭花花只能选择了最为原始的联系方式,大声呼救起来。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理所当然的,她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自己却因为接连不断的呐喊而导致有些缺氧,昏昏沉沉地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居然看到了父亲疲惫却依然坚毅的脸庞,弭花花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踏入了鬼门关,父亲也没能逃过一劫,但有父亲来接自己回家,黄泉路上倒也没那么可怕了。 直到她被弭明诚拉着跑了起来,弭花花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还没有死,只是她现在连喜极而泣的余力都没有,脑子也因缺氧而变得有些迟钝,只能机械地跟在父亲的背后,重复着双腿交叉的动作。 两人还没跑出多远,弭明诚忽然栽倒在地,险些拽着弭花花也跟着摔个跟头。 弭花花本能地就要去拉他,弭明诚却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往走廊深处退去,她不管不顾的就要冲上前去,却被弭明诚严厉的喝止,加上她此时极度的虚弱,就算她豁出性命也无济于事,说不定反而会断送了父亲的生机,只得咬牙埋头往外跑着,只有找来了帮手,父亲才有获救的可能。 刚迈上通往三楼的台阶,眼前忽然再次一花,莫名其妙的就站在了四楼的楼梯间,躲过两只游荡着的丧尸,弭花花一鼓作气地冲到了五楼,身心俱疲、体力严重透支的她没来得及求援,就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我估算了下弭花花遇险和脱险的时间点,刚好就和我跟大姨突然就失去了众人的行踪及那只作妖的罪魁祸首垂死挣扎时发动的反扑一致,看来大家的遭遇或多或少都归咎于那只随意摆弄空间的淤泥怪,还好那玩意被我撕成了两半,也算替所有人出了一口恶气。 虽然弭花花的口述已经尽可能的详实,然而毕竟她获救时的意识正处于混沌的状态,既没有看见那只将她捆起来的怪物,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是被困在了什么东西里面,只是从一个类似蚕茧的东西里被弭明诚拉了出来,称得上有所帮助的信息并没有几个。 倒是确认了弭花花之所以笃定弭明诚还活着,是依据她同样被困了十几个小时,但还算完好无损的亲身经历得出的结论,而不是信口胡诌,只是情感上一厢情愿地认为弭明诚还活着,我此次的冒险也算更加有了一点意义。 弭花花所讲的故事其实既不紧张也不刺激,妈妈却听的揪心不已,时常将指甲掐紧了我的肉里,丝毫不记得刚刚差点不惜付出多么巨大的代价也要将我留下来,这会儿却是巴不得我快点出发,一秒也不要耽误的样子 把这丫头所知不多的信息全都榨干之后,我和妈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大姨,等待领导的下一步指示。 大姨朝着妈妈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从小到大嘴上一直吵着要当姐姐,却一直很自觉地把自己摆在“妹妹”位置的妹妹十分无奈。 她想不通为什么儿子都那么大了的一个人,一到自己面前就变得孩子气,明明两人来到这个世上的时间仅仅差了几分钟,却有整整差了好几个辈分的错觉。 “情报有限,你不要逞强,量力而行,遇事机灵一点,不行就退回来,我们可没有精力再去救你。” 大姨朝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上路了。 从大姨醒来后,第一次和我有了正面的交流,声音依然清冷,却有了些起伏,虽然大姨对我的观感还是处于谷底,但在妈妈和弭花花面前,还是要尽量扮演好一个长辈的角色,不然可就太过可疑了。 大姨又转头冲着弭花花说道:“花花,希望你可以理解,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人力有时穷,如果悲剧真的发生了” 大姨劝慰着弭花花,为最坏的结果铺设心理防线,事不宜迟,现在不是我闲话家常的时候。 我一起身,妈妈的手本能地又抓住了我的胳膊,指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发白,随即又缓缓地松开了,母子连心,我能感受到妈妈的不安和纠结,那是被迫将五百万现金丢在大街上,期待第二天还能分文不少的惶恐。 轻轻地拍了拍妈妈的肩膀,此时说什么也没有早去早回更加实在,我毅然决然地大步走出了房间,身后依稀传来弭花花低声的啜泣。 那把自制的长枪我刻意忘在了一个显眼的地方,于我来说,这东西横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我所要仰仗的,自然不是人类的造物所能提供的,更何况是这么简陋的玩意儿,但留给妈妈和大姨防身,却再合适不过。 比起我自身的安危,我更担心那个心机颇重的陈兴生,会不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做点什么,但我相信以大姨的能耐,哪怕是她行动不便,言语也同样是一种锋利的武器。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99) 2023年4月20日 第九十九章 五楼的走廊还是那么宁静,我尽量放轻了脚步,生怕打破了这份岁月静好。 电梯前的尸体真的消失了,周围却没有拖拽的痕迹,我心里一沉,这儿怕不是还藏着一个更加棘手的存在。 暂且压下心中的忧虑,我走到楼梯间,顺着扶手间的缝隙向下张望,好在并没有看到太过里世界的场景,扶手还是那个扶手,依然锈迹斑斑。 我猫着身子一级一级的下着台阶,一个人在外面这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见鬼的世界里晃荡,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虽然我的上家是更高维度的存在,然而也得等那家伙得道后我才能跟着升天,现在的我本质上就是个凡人,被杀,就会死。 随着愈发靠近四楼,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探头往拐角一看,两只丧尸正跪在地上争先恐后地抢食着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 我的心脏骤缩,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运转速度。 这种场面在电影上隔着荧幕看起来感觉没什么,对于恐怖片爱好者来说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觉得不够血腥刺激,然而这一幕切切实实出现在眼前时,光是那一地暗红色的血水和腥臭,人体的残肢断节,都足以使一部分人丧失战斗力。 尽管我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玩意儿的真容,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开局就遇到这种炼狱般的场景,双腿还是不禁有些打颤,手心满是汗水。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分尸现场转移到其他地方,我谨慎地观察着环境,两只丧尸所处的地方在楼梯中间平台靠右上方的位置,背对着楼梯口;四周无遮无拦,没有看见有什么其他的怪物蛰伏着准备给我惊喜,浓郁的血气正好为我提供掩护。 只要我不发出声响,理论上应该能兵不血刃的通过这一关,为我所要使用的道具节省下宝贵的时间。 直到弭花花的苏醒,我浏览商店时才发现,我的存款居然暴涨了一大截,足以兑换一个临时的强化道具! 这也是我敢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的原因。 昨天虽然靠着天时地利占了妈妈一些便宜,但兑换点并不是那么好赚的,否则我早就扛着冒蓝火的加特林大杀四方了,一切的恐惧,尽皆来自于火力不足。 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后来妈妈心里抱着别样想法的一吻。 如果说我的推测只是一厢情愿,那么系统的反馈那就是铁证如山了,当时我就察觉到一些端倪,可惜我的数据视角并不能直观的显示我所获取的点数,后来又这这那那的折腾了半天,累的我直接就睡了过去,更是错失了第一时间察觉的机会。 但说到底也仅仅只是亲了一下脸颊,能有这么强烈的化学反应吗?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是因为妈妈主动的缘故?我的收益可不只是翻了两倍那么简单,然而这个想法数据量不足,我还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我屏住呼吸,尽管不知道丧尸的设定会不会被气息所吸引,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四楼到三楼的一小段距离要憋气过去问题不大。 计划似乎奏效了,狼吞虎咽着的两尸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块新鲜的小鲜肉从身后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了过去。 随着我下到了平台处,与它们处在了同一平面,我们之间距离已经不到五步之遥。 两只丧尸在吃蜜汁手扒鸡一般啃得津津有味、满嘴流油,只是这油是暗红色的罢了。左边的丧尸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左手抓着的一截肠子就急不可耐的往嘴里塞着,右手也没有闲着,伸入尸体破开的腹腔,在里面不停地掏着什么,搅得一堆还在冒着热气的脏器溢出了体内,耷拉在肚子豁口的边缘。 近距离之下,看得我心惊肉跳,愈发清晰的咀嚼声也刺激的我头皮发麻,还好我选择屏住了呼吸,不然我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吐出来。 我死死低着头,不再四处乱瞟,目光限制在自己的脚下,路过四楼与三楼交界处的楼梯拐角时,一截断指忽然飞了过来,狗血的滚到了我的脚下。我收势不及,一脚踩了上去了。 好在我及时抓住了扶手,绷紧了肌肉,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险些没一头从楼梯顶部直接栽倒滚下去,却还是发出“咚”地一声轻响,声音并不大,按理来说应该会被它们啃咬的声音掩盖,不会被注意到。 然而还没等我庆幸大难不死,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身后此起彼伏的咀嚼声消失了,连带着内脏被搅动的动静也一并停止。 我犹豫着是直接跑路,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毕竟三楼更比四楼险峻,冒然乱窜容易踩到即死的flag。 丧尸这玩意的设定通常都是行动僵硬、脑子迟缓的类型,我虽然很是捏了一把汗,但潜意识里却有些轻敌,丧尸只是看起来恶心,实际上只要不被包了饺子,威胁并不是很大。 忽然,我只觉得左肩上一凉,有什么液体滴落下来,我斜眼一看,是一滴血迹。 我咽了口唾沫,僵硬地扭过了头,一张千疮百孔、散发着恶臭的脸近在咫尺,几乎都快贴到了我脸上。 一双闪烁着没有什么智慧,白内障似的死鱼眼毫无生气地注视着我,就是不知道还没有视力的存在;高挺的鼻梁成了摆设,并没有再呼吸过一次,嘴角四周挂满了还没咽下去的碎肉,一股股的鲜血顺着下巴不住滴淌着,很快就在我悄悄让出半个身位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这是一只足有一米八左右的健壮丧尸,此时正站在我的身后,俯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目视前方,静静的立着,既像一个寻常的人类,种种特征又完全与人类这个种族背道而驰,有种不伦不类的怪异感。 突兀出现的死人脸差点吓得我惊叫出声,就在我准备跑路时,只见他忽然弯下了腰,拾起地上的断指放进嘴里咀嚼着。 画面虽然惊悚,但我还是稍稍松了口气,有些惊讶于这东西是如何悄无声息又迅捷无比地接近我的,难道还带变异的? 咦,这玩意不是有两只的吗 正隐隐感觉不妙时,另一只丧尸突然从我眼前这只高大的丧尸背后闪了出来,猛地扑向了我,期间并没有发出任何无意义的嘶吼,赤裸的脚掌踩在水泥地上也没有发出足以令我警觉的响动,在我错愕间,像只猎豹般向我袭来。 这个种族似乎和我认知中的不太一样啊 它是想拿我正名吗 想必躺在地上那位承当着人体自助的老哥也是轻敌之下被迫接受了这份工作吧 按照常理来说,对于一个空有两把子力气的普通人,一旦被丧尸贴身,还是敏捷属性拉满的类型,不是成为嗷嗷叫着在夕阳下奔跑的同伙就是该领便当杀青了。 搭嘎,口头哇路! 腥臭的气息越来越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一股劲风已经刮向了我的后脑勺,这么生死攸关的当头,我的脑子还有闲工夫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还不如偷偷扒妈妈的裤子时,注意力来的集中。 我猛地站起身子,毫不犹豫的往前一跳,以信仰之跃的姿势,冲向三楼的平台。 当然,十几级的台阶,这么做的后果无异于闪现迁坟罢了。 要么运气好,直接摔个人事不省,再次睁开眼时是蓝天白云的天堂,都算祖坟冒青烟了;要么就在剧痛中苏醒,无力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被两只人形生物开膛破肚、分而食之。 身后扑来的丧尸抓了个空,也跟着摔了下来,半空中的我看见这东西一路在台阶上翻滚着,掉出各种各样部位不明的肉块,染红了一片台阶,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还好我肚子空空如也,想吐都没得选。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了我千挑万选,理论上最适合担任搜救工作的道具。 “帝皇铠甲——合体!!!”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0) 2023年4月20日 第一百章 此时旁边别无他人,在两只丧尸面前,我自然无所顾忌。 我大吼着会让我这个年纪的人瞬间社死的中二台词,本以为会有什么帅气的变身动画,再不济也得像钢铁侠那样,一块块金闪闪部件依次嵌在我身体表面,最后组成一具帅气的铠甲。 没想到在我兑换了道具,再按使用说明喊出了羞耻的台词后,却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依然在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原本稳操胜券的我这时才有点慌了,我特么第一次使用小白毛弄出的强化商店,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难道我潜意识里其实非常信任这家伙吗 眼前的地面越来越近,头破血流都是轻的,不出意外的话,我可能会刚好在落地的时候,与那只翻滚着的丧尸撞到一起,花式送了外卖。 双手牢牢地护住了头部,心里诅咒着小白毛咪咪停止发育,就在我即将触地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斜斜地穿过了酒店的外墙,附着在我的身上。 下一秒,我就重重的撞在了墙面上,头朝下,脚朝上,摔的四仰八叉,但一点疼痛都没有感觉到。 从楼梯滚下来的丧尸也如期而至,朝我面门滚了过来,我本能地双手撑着地面,想要逃开,然而一发力,我却直接从地上弹起了两三米,再次身处半空,顺便做了个两周半的转体翻了个身,轻巧的落了地。 这时我才发现,我摔落的位置竟被我撞出了一处凹陷,蛛网般的裂痕从内而外地蔓延了半面墙体。 我的头原来这么铁的吗 不对。 我好像真的召唤出了只存于影视中的帝皇铠甲。 一串正在滚动的六十秒倒计时出现在我视线的右上角,数字后面还带个括号,上面一行小字,字体极小,排成了两行,我知道现在时间非常宝贵,但还是忍不住集中目力看去。 [本软件由天庭项目组开发,请勿用于商业用途,翻版必究!如果您看见了这行文字,说明您误用了盗版软件,请及时关闭系统,并向有关部门举报,以免被天雷锁定。如您无视劝阻,造成的后果与损失将由您独自承担。] 我擦,这都什么玩意儿,看起来怎么感觉有些不妙,咋还有被雷劈的风险 我说小白毛这么牛逼呢,三两下就鼓捣出了个商店,没想到是个COPY忍者,直接搬运别人的代码,也不知道找个破解版。 原本第一次主动使用出了超自然的力量还有些兴奋,现在只觉得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天雷听起来就很不妙样子,正道的光又照不到小白毛的头上,最终不还是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吗 一巴掌拍在正抱着我的大腿不断啃咬着的丧尸脑袋上,当即我就后悔了。 在铠甲对我身体各方面的加持之下,那丧尸的头颅就像西瓜一般炸了开来,白花花的脑浆子溅了我一身,好在我整个人都套在铠甲之内,没有沾上那恶心的东西。 不过到底是皮套勇士中的天花板,血渍呼啦的各种东西混合在一起的黏稠液体根本无法附着在金光闪闪的铠甲表面,没一会儿就自行褪去的干干净净,崭新如初。 这么一耽搁的功夫,我浪费了宝贵的五秒,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天雷随时有可能降下的风险,就算我想脱下铠甲,当前所要面临的风险也比雷劈好不到哪里去。 我已经看到三楼的楼梯间整个被一堆巨大的肉山所占据,别说绕过去,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妈妈要是知道外面现在是这幅情形,就是联合大姨把我绑了也不会让我出来的。 另一只丧尸识相地在主角变身装逼期间一直在挂机,这会才姗姗来迟,一级一级地下着台阶。 每一秒都至关重要,我没那耐心去等它下来,反正作为怪物种类中战五渣的存在,回来的时候顺手给它安排一下仙人抚顶不就得了。 那肉山光看体积就和丧尸不是一个级别的,要完全将它消灭费时费力,铠甲除了赋予的体能还有五感的提升之外,一切特殊的能力和武器道具都处于锁定的状态,估计也就是专门用于拍照发朋友圈的款式。 反正现在刀枪不入,我索性也不管了,踢开了脚边颓然倒地尸体,双手交叉举在身前,低喝一声就往楼下冲去。 随着我的靠近,原本平静的肉山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忽然就躁动了起来,从身体里伸出了数十条乱舞着的触手向我席卷而来,可惜我已不是那个平凡的少年,老子可是帝皇侠啊,虽然只是个临时牌照。 无视它发动的AOE,那些蠕动着的触手压根就跟不上我的思必得,直直在肉山中撞出了一个大洞,一路莽到了二楼。 原本以为二楼会是各种奇形怪状,挑战我想象力的怪物,没想到反而和五楼有些类似。 此时二楼的楼梯平台空空如也,连地上的血迹较之三四楼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我并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小心试探,仗着铠甲的坚不可摧,我疾步走出了楼梯间,可一站到走廊我就震惊了。 整条走廊的顶部密密麻麻地排满了一个又一个人形的白色线团,一直延伸到走廊的深处。 目之所及,几乎所有的线团的头部都已破开了一个口子,漏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人的头部。 男女老少,大人小孩都有,他们形容枯槁,面颊凹陷,早已死去多时。 更诡异的是这些人的头部都长出了一朵妖艳至极的花,鲜红似血;如针状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一团足有拳头大小的果实,那东西好似活物,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方式跳动着。 像极了,人的心脏。 我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弭明诚要是也开花了,恐怕连遗体都不好带回去,弭花花见到她仰慕的父亲落得如此下场,怕是要当场崩溃。 连忙加紧了脚步,往走廊里走去,头上吊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让我十分压抑,我却还得强逼着自己仰头仔细看着他们的或惊恐、或绝望的脸庞,表情各不相同,却都已了无生机。 虽然大家素不相识,但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我的心里愈发沉重,我真的可以将全部责任推给刀疤脸而心安理得吗? 随着我的深入,一个又一个已经开盖的茧子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刻就看到弭明诚的脸挂在天花板上。 然而直到我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也没能找到弭明诚,正当我要拐到另一侧时,两根尖刺突然朝我袭来,速度极快,但此刻我的反应速度更快,在它刺穿我的脑袋之前,握住那两根尖刺。 这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滑不留手,没有防备之下,一下子就给它抽离了我的掌控。 我这时才得以抬头看去,只见一只巨大的蜘蛛倒挂在天花板上,八根脚像钢针一般,却又能在天花板上行动自如,背部生着一张依稀能辨认出形状的人脸正在朝着我尖啸着。 居然又是那个前台小姐姐。 此刻的她就只有这张脸还勉强能算做个人了。 没有多少时间给我悲春秋,我只能默默叹了口气,身体微曲,右脚猛地一蹬,一记升龙拳重重锤在她,它的腰部。 势大力沉的一拳几乎将它的身体贯穿,从天花板栽倒下来,我又是凌空一脚,将它抽飞了出去,我一眼就看见了原本被它庞大的身躯挡住的五个茧子。 其中一个已经开花了,但那不是弭明诚。 我刚要跑上前去补刀,巨型蜘蛛却早已消失不见,眼下没有时间去跟它捉迷藏,连忙拔腿向着几个完好的茧子跑去。 轻轻一跃,我拽下了第一个茧子抱在怀里,瞬间我就感受到了茧子里面强烈的挣扎。 我一喜,不管这人是不是弭明诚,能活下来都是极好的,不过挣扎的这么有劲,这人的体格看来相当不一般,生命力极其旺盛,难道是刚刚才被抓住的? 急忙扒开了他身上缠绕着的蛛丝,还没等我的高兴过去,就变成了错愕,一只丧尸从里面扑了出来,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之上。 要是没这身铠甲,就算我们组织了一队人马杀到了这里,也绝对要牺牲一个人。 这家伙啃的十分欢实,似乎是饿急眼了,连牙齿都被硌掉都毫不在意。 随手将它的脑袋和身体分别安放在地上,不知这人是在茧子里面尸变了,还是这蜘蛛不厚道,黑白通吃。 现在不仅是要担心弭明诚会不会开花,还要担心他会不会嗷嗷叫地朝我扑过来,到时候我该怎么办?一时间我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再次扯下另一个茧子,这次我学乖了,虽然我没有感受到什么动静,保险起见,也为了省事,我没有一把解除他所有的束缚,仅仅是将他面部的蛛丝扯了下来。 这是一个实打实的人类,可惜心脏已经不再跳动,看来是被困的时间太久了。 再下一个,又是一只丧尸,伸长着脖子在空气中乱咬着,随手将它丢在了地上不去理会,这蛛丝其实十分结实,只是在我铠甲的加成之下才轻松的像撕扯一张纸巾一样。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只剩最后一个了,我莫名的有一种开盲盒的感觉。 拜托了,一定要是我最想要的那一个啊! 我轻轻地将它从天花板摘下,没有剧烈的挣扎算是开了个好头,我并不磨叽,直接扯下了覆在这人头部的蛛丝,十连之前的祷告毫无卵用,是非是欧早已融入了基因,命中注定。 哇,金色传说! 弭明诚那张有型的大叔脸露了出来,双眼紧闭,神色苍白而枯槁,呼吸细若游丝,随时有可能停止的样子。 但还活着。 作为一个人类。 我本不想将弭明诚整个剥离出来,毕竟结实的蛛丝也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但我对这东西完全不了解,万一有着一定的毒性,弭明诚垂危的生命已经赌不起了。 一番操作之后,装逼的时间只剩下二十秒,若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算是非常充裕,但要护着弭明诚闯过三楼的肉山,就要额外耗费一些功夫。 我公主抱着弭明诚冲出了二楼的走廊,登上了三楼。 堵在那里的肉山竟已完好如初。 这家伙的自愈能力极强,我下楼时撞出的大洞连几十秒都不到就已复原,密密麻麻的触手更是碍事,我没办法将弭明诚全身护住,要是被它们缠住,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要是我能动用铠甲的能力,何须为了这点小事发愁。 当下也没有时间留给我思索对策,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再拖下去我自已都危险。 老样子,大力出奇迹吧。 将弭明诚放在稍远一点的台阶上,我直接撞进肉山的身体里七进七出,穿出了数个窟窿,触手的数量果然骤减,整座肉山都蠕动了起来,由进攻转为了防御,全力修复着破损的身体。 再次撞出了个两人宽的大同,我跃下台阶扛起弭明诚就往上飞奔着。 顺利闯过三楼的关卡,四楼仅剩的那只丧尸又蹲在那个倒霉蛋身前吃着自助餐,这会没有人跟它抢了。 我飞奔而过,它才后知后觉的站了起来,却连我的尾灯都看不见了。 眼看五楼的楼梯间近在咫尺,就在我即将跨过最后几级台阶时,左脚忽地一紧,我刚好在抬腿的瞬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肩上的弭明诚一下子飞了出去,摔在楼梯间的出口。 我新里一紧,别特么没给怪物弄死,却被我摔死了吧 缠住我脚上的东西开始发力向后拉扯着,我急忙扒住了栏杆,低头一看,那只逃跑的巨型蜘蛛正挂在墙上,嘴里吐出了一根粗长的白色丝线。 这家伙看来十分记仇,不知悄悄跟了我多久,这会儿不仅趁机将我拖住,背上的人脸同时还发出一声声啸叫,似乎并不是在无意义的嘶鸣。 在它的呼唤下,一只又一只的丧尸从四楼的楼梯间冒了出来,朝着我这边聚集着。 我擦,这东西还懂战略,知道奈我不得,打算采用蚁多咬死象的方式,自已并不以身涉险,只是负责将我牵制。 脚上缠绕的蛛丝极为柔韧,比之那些人形蛛丝团更甚,我用力一挣之下,虽然将那家伙拽的往前挪了几步,但没能挣脱束缚,栏杆也不是个合适的借力点,此时已经弯曲变形,眼看就要蚌埠住了。 铠甲的时限仅剩五秒,即使我主动跳下去在变身结束前将它弄死,到时候也要赤手空拳面对成群的丧尸,届时我身上毫无防护,我可不想变成又一个自助餐点。 丧尸群脚步沉闷,越来越近,好在迅捷形的似乎就只有初见那两只,我当机立断,再这样下去会被巨型蜘蛛活活拖死,只能赌一把说明书上的一则友情提醒不是搞笑的。 “铠甲解除!” 我将脚背向下绷直,在铠甲解除的瞬间,缠绕住我脚踝的蛛丝出先了空隙,加上我的鞋子已然消失不见,刚好足以通过蛛丝形成的线圈。我趁机将脚从束缚中抽了出来,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拖着弭明诚的脚撒丫子朝着房间跑去。 弭明诚不是瘦弱类型的,失去了铠甲的加成,我再也没法夹着一个壮汉健步如飞,只能双手拖着他的右脚尽力疾走着。 身后此起彼伏的吼叫连绵不绝,丝毫不像先前四楼那两只懂得开着静默模式的丧尸,虽然威胁程度不如它们,但压迫感却更甚,我不敢回头,连调整弭明诚姿势的时间都没有。 此时弭明诚脸朝下在地板上摩擦着,万幸酒店是铺着地毯的,要是水泥地,弭花花非得和我火并不可。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身后丧尸的数量虽多,但并不懂得礼让,楼梯间的出口就那么大,丧尸群一下子挤成了一堆,堵得严严实实,反而帮我挡住了那只愤怒的巨型蜘蛛。 我晃荡着胯下的大鸟,像个痴汉般裸奔着,帝皇铠甲啊,这么高逼格的东西,合体之后居然会将衣服之类的身外之物消除的干干净净,当初看到说明书上的社死提醒,我还以为是小白毛的恶趣味呢 就在我即将到达目的地时,我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虽然全裸这点不太好解释,但我可是杀进重重怪物堆中将弭明诚救了出来,安然无恙地返回了据点,堪比兰博的真男人,陈兴生那伙人再想作浪,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妈妈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地奖励我一个香吻;大姨怎么也得对我刮目相看吧,好歹我也是卖命将她的老朋友救了出来;弭花花那只呆头鹅肯定要耍赖的,我该怎么哄她管我叫爸爸呢 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人啊,当你春风得意的时候总有人背后给你一脚。 是的,我真的挨了一脚。 我只觉得背上突然传来一股沛然巨力,然而连疼痛都无法感知,还有数米之遥的防盗门瞬间在我眼前放大,直直地撞了上去,失去了意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1) 2023年4月23日 第一百零一章 “呃”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前是惨白的天花板,白的让人心慌。 柔和的灯光从节能灯中散出,因为功率的缘故,并不刺眼。 发散的思维混沌了几秒,渐渐开始恢复运转,分析着外界的信息。 此刻我应该是躺在妈妈的房间里,虽然大姨和妈妈的房间装修风格大体一致,但床的朝向有略微的不同。 我想要爬起来,却只有双手回应了我的期待。自胸口以下的部位,完全与大脑失去了联系。 连唯一还能动弹的手臂,也怎么都抬不起来,想必是因为我身上缠绕着数圈由床单撕裂而成的临时束缚。 嗯?我被绑起来了?! 心里突然一个激灵。 昏沉的脑子迅速复苏起来,失去意识之前的经历一幕幕在眼前回放着。 集中精力努力了半天,却回忆了个寂寞,最后一刻的画面除了那扇即将与我亲密接触的防盗门之外,再无他物。 我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 弭明诚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我为什么会被绑起来??? 什么情况下我才会被绑起来 一个可怕的猜测顺理成章的跳了出来。 陈兴生他们造反了?!! 妈妈大姨她们不会出事吧!!!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如果真的出事了,我就是最后的希望,自乱阵脚无疑于自寻死路。 我左右转动着脑袋,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试图获取更多的信息。 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离床边不远的一把椅子上。 既不是妈妈,也不是大姨,而是弭花花这丫头。 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着实松了一口气,情况应当不是我想的那样。 弭花花的手里捧着一本书,时不时低头看看书,时不时抬头看看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正在轻声背诵着什么。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小丫头清丽的脸蛋似乎消瘦了许多。 呆头鹅应该是暂时承担了看护我的任务,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醒了过来。 虽然被绑着,其实并不是很紧,至少我没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但身上还是使不出几分力气,嗓子干的快要冒烟,无奈之下,我只能冲着狱警喊道:“乖女儿,爸比好渴” 说出口的声音陌生的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得犹如垂死之人的临终遗言。 弭花花没好气地把书一卷,就要往我头上敲来,忽然又在半空中顿住,眼睛越瞪越大,难以置信的盯着我,就这么静止了好半晌后,突然尖声叫了起来:“不好啦!诈尸啦!!!” 呆头鹅慌慌张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不管被她顶翻的椅子,咋咋乎乎地跑了出去:“不好啦晓芸阿姨,他他他醒过来了啦!!!”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冒冒失失的弭花花,我醒过来哪里不好了,至于搞这么大动静么,难道 联想到弭花花的反应和我被绑起来的事实,难不成,是在防止我尸变吗 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我明明是因为你爹才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好吗!! 眼神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视线右上方的倒计时,原本十四天的进度条现在只剩七天了。 我居然整整昏迷了一周吗?! 还好系统没有在我失去意识期间中断清除程序。 不知道系统有没有在我遇袭时做出应急反应之类的,这次挨的这一下,远比刀疤脸那一棍子狠多了。 系统的BUG已经修好,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再弄错施法目标了,可当时我也有没感觉到有什么超人力量的加持。 难道,我挨那一下的时候系统就已经替我挡刀了,不然我真的就只能靠着诈尸才能回到人间? 无论如何,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如今再纠结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至少我还活着,作为一个人类,不是么。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弭花花的大呼小叫很快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妈妈以为我发生了什么变故,率先冲了进来,差点和弭花花撞了个满怀。 我艰难地抬起头,朝着门口的妈妈挤出了一个微笑。 妈妈愣愣的看着活生生的我,眼泪几乎瞬间决堤,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嚎啕大哭。 对我来说,昏迷的这段时间,只不过是眼睛的一闭一睁;对于妈妈来说,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随时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更有甚者,还可能以其他的方式醒来。 这种未知的不确定性足足持续折磨了妈妈七天。 我看着妈妈那张憔悴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双眼,说不出的心疼,由于双手被束缚着,连抱着她都做不到,只能柔声安慰着她。 大姨随后也跟着进来了,紧接着陈兴生等人也挤了进来,不知道大姨用了什么手段,在我这个当时的主要战力瘫痪时,依然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安稳。 妈妈趴在我身上哭得伤心欲绝,却也没忘了帮我解开束缚。 (//争执是否该解绑,略) 陈兴生等人虽然面有疑虑,但我看起来于常人无异,还能正常的交流,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 我本想直起身子,却发现失联的身体部位还是没有和总部取得联系,除了两条胳膊,自胸口往下的部分依旧完全感觉不到。 要说是躺太久躺麻了,可也不至于连妈妈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都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吧。 我醒来也有一会儿了,连脚指头都动不了一下,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了我的眼前,难道我赵某人要向霍金致敬了? 然而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变故或许是致命的,可以说今后的人生将被彻底改变。 我好歹也有个随身小萝莉,不过是耗费一些点数兑换个一键修复的事情,而且我一个肉体凡胎,修起来比兑换道具便宜多了,只是我的点数已经耗光,一滴也没有了。 我很快就接受了半身不遂的事实,好在双手已经能自由活动,方便了不少。 撑着床面,拖着沉重的身躯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妈妈立马就察觉我的意图,连忙从我身上起来,扶着我靠在了床头,又在我背后的空隙上塞了个枕头。 妈妈似乎还没发现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已经是个废人了,只当是我长期昏迷醒来后的虚弱。 大姨却是锁起了眉头,拍了怕手说道:“好了,伤员需要静养,大家先出去吧。” 陈兴生等人惊讶于我在没有医疗辅助的情况下,昏迷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能醒的过来,当时那么重的伤,命能保得住就不错了。他们表面上是在表达对我的关心,明里暗里却是在不断窥探着我的真实情况。 大姨敏锐的察觉到我可能出了某种状况,先一步打断了他们的企图。 想来也是,如果我还能恢复,那可是顶尖的战力;可如果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在如今这个世界里,那就是个浪费食物的废物。 虽然这么多天过去,大姨的身体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她一人双拳难敌四手,难保陈兴生他们会不会生出二心。 碍事的人都出去了,连大姨和花花也走了,似乎是特地要给我们母子俩留下独处的空间。 妈妈紧紧握着我的手,怜惜地看着我,哭了又笑,笑了又哭,一遍又一遍地追问着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耐心的回应着妈妈翻来覆去的询问,不敢对她说出我的真实情况。 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又是抑制不住的流出眼眶,搂着我的脖子趴在我胸口上再次痛哭了起来。 我轻抚着妈妈的头发,哭出来也好,省的憋在心里憋出什么问题。 情绪发泄出来后,妈妈抽抽噎噎的直起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胸前被打湿的衣服,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亮亮你饿了吗?妈妈去给你做饭!” 妈妈简直一刻也闲不下来,不等我答话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大姨和花花再次走了进来,只是大姨一进门,就开始在门边不远处的桌子上翻找着什么。 弭花花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只是微微倚着,大有风吹草动就要跑路的架势。 灵动的双眼好奇的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突然试探似的伸出葱白的食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脸上的小表情像是在拿着火腿肠逗着猫猫一样。 我无语的瞪着呆头鹅,这厮竟还不知收敛,趁着她的手指晃荡到离我最近的位置时,我猛地探头一口咬住了弭花花的手指。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弭花花吓得哇哇大叫,本能地往回抽着被我明咬实含的手指:“咬人啦!!我被咬了哇!!!这家伙果然要变异了,我不干净了!诗芸阿姨,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爸啊,呜呜呜~”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2) 2023年4月23日 第一百零二章 我担心真的伤到她,嘬了一下就松了口。 弭花花一脱离险境,立马就冷静了下来,一个战术翻身,却因为先前就没坐好,直接从床上滑了下去,“哎呀”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床底下。 天蓝色的T恤被床垫一蹭,顺势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大片欺霜赛雪的玉肌,甚至还能隐隐看见她粉色的bra。 从侧面上观摩,这小丫头胸前隆起的弧度有些不得了,远比印象中的更加有料,难道是穿衣显瘦的类型吗 她一惊一乍的闹腾再次惊动了妈妈,妈妈拎着根擀面杖就杀了进来,身上散发着一股神挡杀神的气势,却看到坐在地上捂着胸口抹眼泪,衣冠有些不整的弭花花和躺在床上一脸无辜的我。 “你不许再欺负妹妹了!” 好说歹说地哄好了小丫头放弃了换个城市生活的念头,妈妈没好气的赏了我一个脑瓜崩,扬长而去。 “我是姐姐啊” 弭花花微弱的抗议石沉大海,没人在意这种细节。 大姨自始至终都没搭理过这场闹剧,还在翻箱倒柜着找着什么。 我偷眼一看,只见大姨刚好拿起了一把改锥,盯着看了半晌,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不知在幻想着什么,最终,大姨叹了口气,还是放了回去,似乎十分惋惜的样子。 您到底打算做什么,我现在跑不了,真的慌得一批啊 弭花花重新站定,双手叉腰,离着我足有一米远,警惕的看着我,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伸出被我咬了一口的手指,在鼻子前闻了闻,小脸瞬间垮了下来,yue好了几下,立即将手拿的远远地,不停的甩着,嫌弃的说道:“噫,你怎么这么臭哇!!” 天地良心,这是正常现象好吗,我又昏迷了那么久 不过,属实是有点尴尬,毕竟呆头鹅虽然憨憨的,但颜值也是接近满分的存在,一个女神小姐姐当面说你臭,任谁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我干咳了一声,急忙转移着话题: “弭叔叔,怎么样了?” 听到我问到弭明诚,弭花花当即收敛了神色,站直了身体,十分正式的朝我鞠了一躬。 “谢谢你赵亮,没有你,我爸肯定无法熬过这一关,虽然他现在还没总之,你现在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无论你想要我做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弭花花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听她的意思,弭明诚命是捡了回来,不知又出了什么意外,之前进来的人里,我并没有看到弭明诚的身影。 活下来,总是有希望的。 我不喜欢看着小丫头垂头丧气的样子,拉长了音调:“哟,还这么见外呢,乖~女~儿~” “你!!” 弭花花一下子抬起了头,朝我怒目而视。 “快叫一声爸比听听,搞快点!搞快点!” 我原本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莫名就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初见弭花花时,她撒娇似的朝着弭明诚喊了声“爸爸”,身为旁观者的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也得到了这种机会。 弭花花捏着小拳拳,求助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姨,大姨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无奈之下,弭花花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牙切齿地看了我一会儿,小脸蛋越来越红,樱桃般的小口微启,一声细若蚊吟的“哥哥”从弭花花口中发了出来。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我的心猛地一颤,两条手臂都激动的颤抖起来,十年脑血栓都没有抖成这样的。 听着比我大一岁的女孩子反而管我叫哥哥,这种莫名其妙的性奋突然就爆棚了,要是我的下半身还听使唤,这会儿怕是要直接举行升旗仪式了。 我该不会觉醒了什么奇怪的XP吧 弭花花只是喊了我声哥哥,我就兴奋成这个熊样,要是妈妈能喊我一声爸爸 “那个,我没听清,你你你你再喊一遍” 我平复着激动的心情,尽量不让她把我当成变态,更何况大姨还在屋里,我也不好明目张胆的调戏这丫头。 “哥哥!” 突破最羞耻的一关后,弭花花表现得自然了许多,这会儿已经能坦然地看着我了。 面对小丫头清澈的目光,我的欲火一下就熄灭了下来,从她的眼神里,我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感激。 玩归玩,闹归闹,我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刚要说几句场面话,毕竟哥哥大人的架子怎么也得搭起来。 弭花花突然朝我施了个万福,夹着嗓子道:“giegie,人家要去洗手了啦~” 说着,弭花花吐了吐舌头,就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魂淡啊,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 我有些后悔放过这丫头一马,正考虑着下次是不是该逼着她喊爸爸,突然意识到,这会儿就剩我和大姨独处一室了。 大姨似乎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缓步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掀起了盖在我下身的被子 我的视线被遮挡,不知道大姨在干什么,但肯定不会是什么香艳的事情。 事实上哪怕真的发生了,以为我现在的状态也感受不到什么了。 大姨不知在搞什么幺蛾子,在被子下摆弄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我,貌似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接着又低下了头。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姨如此往复了几次,她终于确认了什么,重新放下了被子,一脸落寂地说道:“没想到还没等我亲自动手,你就自己残了。这到底是老天爷对你的报应,还是对我的惩罚?” 叹了口气,大姨起身就往门外走去,手上分明拿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这疯婆娘刚才不会是把针扎到我身上,测试我是不是真的瘫痪了吧 消毒了没有啊喂!!! 我有些后怕的掀起被子看了又看,还是不太放心,又掀起裤子往里瞅着。 来回检查了好几遍,还好没在我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上看到明显的损毁。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大姨的话不知是在掩饰关心我的事实,还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赵家唯一的独苗都沦为一个废人了,大姨不但没关心过我一句,反而第一时间怀疑我是不是假装的。 尽管是我有错在先,这会儿也不免对大姨生出了几分怨气,用行话来说就是,好感度下降了十点。 房间里剩下我一个人,呆头鹅说好只是洗下鹅掌,却是一去不回,虽然不至于无聊,但我真的快渴死了 大姨走后很久,妈妈才回到了房间,眼圈明显肿了一圈,看来大姨已经和妈妈聊过她试探的结果。 妈妈手上端着一个托盘,趁着转身关门的时候,腾出了一只手在眼前胡乱抹了几下,这才面对着我,展颜一笑,朝我走了过来。 我由远到进的仔细端详着妈妈,观察着她近来的变化。 妈妈的脸色憔悴了许多,原本健康的红润,皮肤嫩的像块水豆腐;现在变得有些病态的苍白,瘦了好几斤,甚至一头乌黑秀发中,多了几根扎眼的白发。 不用想,罪魁祸首肯定是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我,加上她现在又得知了我瘫痪的消息,唯一支撑着她的,怕是只有我还活着这条底线了。 我无比难受,却又没那条件提前站起来让妈妈放心,只有尽快挣到足够修复身体的花费,才能真正让妈妈开心起来。 妈妈端来的托盘里,有地瓜粥、烤地瓜、炸地瓜 作为我苏醒后的第一餐,这顿饭其实并不丰盛,连量都不是很足,但我知道妈妈她们平时恐怕连这样的配置都没有。 如果说妈妈的消瘦还跟我的状态有关,大姨和花花同样也有着不同程度的消瘦,想来食物上的供应并不是很充足,种类更是别提了。 我靠着床头,猴急地端起地瓜粥就要一口干了,饿倒是其次,渴是真要命。 妈妈却是一下子从我手里夺过了碗,看样子是准备上演母慈子孝那一套了。 “妈,我自己吃就好了。” 虽然我从胸口处开始都失去了知觉,但自己吃饭还是没问题的。 妈妈宠溺又怜爱的看着我,看样子是执意要喂我了。 我也只能妥协,满足妈妈的小小愿望,想必妈妈的内心对于没保护好我十分自责,想方设法要为我做点什么。 妈妈浅浅地舀了一勺带着小块地瓜的白粥,在碗沿将多余的汤汁抹去,这才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轻轻吸了一口,故意夸张的喊道:“啊,烫烫,我要妈妈吹吹~” 妈妈急忙又把勺子收了回来,在自己嘴边试了试,其实温度正好,甚至还因为自己躲在卫生间哭了一场,有些凉了。 妈妈的美眸泛起了泪光,她以为我是在强颜欢笑逗她开心,我小小年纪就遭此大难,却还在想法设法照顾着她的情绪。 我怕反而将妈妈惹哭了,加紧催促了起来。 妈妈也回过了神来,吸了吸鼻子,像我们以往的日常一样,配合的吹了几口气,却根本没有对着勺子,然后又递了过来。 我实在是很难受妈妈这副心有抑郁的样子,却又没法透露我的瘫痪只是暂时的,看着她瘦削的肩膀,心里只有无尽的心疼。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3) 2023年4月23日 第一百零三章 在妈妈喂了两口之后,我就闭紧了嘴巴,说什么也不肯再张嘴。 妈妈着急道:“怎么了亮亮,不合口味吗?要不尝尝妈妈做的薯条?” 所谓的薯条,其实也就是地瓜切成条状过了一下油罢了,但我知道这是妈妈仅凭现有的条件,绞尽脑汁为我丰富着菜单。 “这样干吃好无聊哦,咱们来玩石头剪刀布吧,谁输谁吃。” “那怎么行!!你现在需要营养” 知子莫若母,妈妈一下子就看穿了我一点也不高明的把戏。 我干脆耍起了病号的特权,重重哼了声,把头偏向了一边。 “你乖啊好不好” 妈妈举着勺子,凑到我嘴边,急的都快哭了,我却是狠下了心,不去看妈妈的表情。 “好好好,妈妈陪你玩” 妈妈对我的倔劲心知肚明,知道不答应我,我怎么也不会再吃了,只好无奈地和我猜起了拳。 其实石头剪刀布也是可以作弊的,我虽然没有大姨那份心理学的造诣,但我的反应速度却足以使我对阵妈妈时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我也没有很夸张的放水,这样只会使妈妈心里更加难受。 大概是以六比四的比分,我和妈妈瓜分了这碗略显稀薄的地瓜粥,没想到碗底还藏了两片午餐肉,在我的凝视下,妈妈只好夹起一片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最幸福的还是吃烤红薯的时候,我故意将胜负控制在五五开,妈妈咬在哪里,我就跟着在哪里轻轻咬上一口。 许是太过刻意,妈妈发现了我意图,脸蛋微红,娇嗔地给了我一个白眼,却没有点破,继续和我进行着幼稚的游戏。 然而吃完烤红薯后,妈妈说什么也不再跟我玩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把半截薯条含在嘴里,同时示意妈妈去咬住留在外面半截的缘故。 吃完饭,妈妈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临了又把弭花花叫了进来陪着我。 万幸不是大姨那个恶魔 弭花花这丫头现在和我独处就跟我和大姨独处一样,生怕我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进门就拉着椅子一路拖到了床尾,这才坐了下来,像看犯人警惕地盯着我。 “坐那么远干嘛,聊天都不方便,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 不知道呆头鹅能否领会我语气的双关,我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过来。 尽管不情愿,弭花花还是听话的靠了过来,却是坐在离我一臂之外的地方,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这个距离,即使我突然变异,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咬在她身上。 我没有再去逗她,免得又把弭花花惊走。 掉线了这么久,许多情况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当下最重要的是抓紧了解目前的处境。 很多事情不方便去问妈妈,她可能会怕我担心,从而隐瞒一些关键信息,只往好的地方说;而大姨倒是会如实相告,只是她怕是轻易不会搭理我,于是弭花花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我详细地询问了我想要知道的所有信息,重点是陈兴生等人的异动。 弭花花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呆萌,其实有着她自己的小精明,不然初见时也不会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差点就着了这丫头的道。 (//相应情节略写,只做个大概介绍) 不出我所料,弭花花并没有傻乎乎地信任陈兴生,多次巧妙地躲过了他的纠缠,后来干脆尽可能的呆在房间里,轻易不再出去闲逛,连同那伙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敬而远之。 食物果然成了最严峻的问题,我的下场让大家对五楼的安全产生了怀疑,几乎不敢再踏出房门一步,也就意味着这段时间来,食物只出不进。 眼下主要的食物来源就是我们带来的那一箱红薯。陈兴生他们也有着一些罐头和袋装食品的储备,在有计划的限量供应下,每个人每天倒还能维持着三分饱。 但,主要矛盾出现在我和弭明诚身上。 当时我被不明生物暗算,从此人事不省;弭明诚也跟着倒了霉,在力的作用下,被我带着一头磕在门框上,本就虚弱的他差点就直接凉了。 万幸还有一口气在,经过几天的精心照料,弭明诚总算是稳定了下来,中途还断断续续的醒过几次,但意识都不是十分清醒,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他被困的时间是最久的,差点就开了花,极度虚弱,即便是好吃好喝的供着,都得修养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元气;更何况现在只有单一的红薯作为主食,缺乏有营养的东西,还不管饱,恢复是谈不上了,只能勉强吊命罢了。别说弭明诚这个病号了,连妈妈、大姨和花花也都有些不同程度上的营养不良。 虽然陈兴生他们有好几种罐头,但只肯拿出一些豆制品来交换每日的食物。 (//次要情节略写,大致就是陈兴生卡着需求然后威逼利诱妈妈那啥,当然女主肯定是不会被占一点便宜的,只是没有男主的参与,光是女主的机智,巧妙的周旋,精彩的谈判之类大家估计也不爱看,心里对这种环节可能也不舒服,篇幅也要占很多,但为了故事的完整性,又不能不提,所以一笔盖过,略。) 至于肉类的食品,弭花花和妈妈都曾单独找过陈兴生谈判,毫不意外地,陈兴生算准了她们急着为最亲近之人补充营养的需求,狮子大开口,提出了夸张的兑换比例,自然是为了真实的目的做下的铺垫。 果然,在卡着肉类供应两天后,陈兴生顺理成章地提出了只要陪他一次,就能换到两个罐头的交易。妈妈自然不是胸大无脑、任人摆布的女人,当即一改一位心力憔悴的柔弱母亲形象,女强人的气场提了上来,接连施展了各种手段,加上大姨这个核WuQi的威慑,最终敲定了一个兑换比例,但也贵的离谱,午餐肉这种东西都需要足足三个红薯才能换到一片。 这么昂贵的代价自然只有我和弭明诚两个伤员有这份待遇,然而我和弭明诚两个植物人无法为集体做出什么贡献,却要消耗两份珍贵的食物,尤其是妈妈每次还要偷摸着给我加餐,即便那些食物不是我们自己带来的,就是她交换而来的,双方的矛盾也已经都快摆上台面了。 不光是食物的问题,我和弭明诚两个废人还各自占了一个房间,陈兴生他们只能选择睡沙发或者在客厅打地铺,陈兴生他们的不满也越来越严重。 尽管这套房本就属于我们,但人就是这样一种贪得无厌的动物,放他们进来避难的恩情已经消耗的快差不多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弭明诚也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陈兴生越来越明目张胆,在以食物要挟不成后,开始以关心的名义接近着弭花花,同时也没少去骚扰妈妈。 大姨默默地拉了一把椅子,立在客厅中央,一脚踢断了实木椅子的靠背,瞬间隐隐占据了领导的位置。 陈兴生吓得老实了许多,至少明面上不再有意无意的当刺头,姒纾婧这个二傻子就被推到了台前,跟大姨对着干。 大姨本想先下手为强,将陈兴生这个隐患排除,但陈兴生十分机警,几乎一直和刘国强呆在一起,房间又不是很大,没找到机会悄无声息的做掉他,只能暂时任由着跳梁小丑兴风作浪。 双方的和谐,几乎连表面都快维持不住了。 听完弭花花的叙述,我有些后怕,还好我在这个节骨眼醒了过来,再躺平几天,不定要发生什么变故,只是我的瘫痪一定不能被他们发现,否则也许我还不如一直躺着。 食物方面,省一点,要再撑过一周问题不大,但我根本没有办法让他们相信一周之后一切都将恢复原样。 提到了弭明诚,弭花花变得有些伤感,小丫头低着脑袋看着床底,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喂,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嗯?我叫喂吗?” 我还在思考着该怎么平稳的过渡到系统修正一切的那一天,丝毫没料到弭花花的脑回路突然拐了十八个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选择先搪塞过去。 “哼!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弭花花气鼓鼓瞪着我说道,忽然又垂下了眼帘,低声糯糯的喊了句:“哥哥” 弭花花的反应再次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以为她会生气的跑出去,没想到居然会表现的如此温顺。 我实在闹不明白呆头鹅在演哪一出。 你要说在逗我玩吧,难道她在故意引导我,并且偷偷录音了? 要是我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她就有了牵制我的手段,防止我利用她之前的许诺,逼迫她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可我和弭花花认识以来,虽然欣赏于她的颜值,但我也没对她过多的上心,弭花花应该也不是自我感觉良好的类型,不就逼着她叫了一声哥哥吗?不至于就把我划入欲求不满的变态阵营,需要这样防着我吧。 要说我在她绝望的时候天神下凡般救了她的父亲,弭花花就此爱上了我,这个可能性也不太现实。 弭花花对我的好感度肯定涨了一截,毋庸置疑,但应该没到对我倾心的地步。 感激,有;感动,有;感情,那还需要更多时间的相处。 再说,弭明诚也同样拯救了身处绝境中的她,这会不会也加重了这丫头的恋父情结? 如果弭花花的恋父情节已经变得如我这般无可救药,我可不想成为弭明诚的替代品。 啪啪啪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心里却念的是她的父亲,这是我完全接受不了的。 要说是被大姨指使来整我的,如果我和大姨没发生那档子事,这个可能性几乎就是答案了。大姨一定偷偷躲在哪里等我出糗,说不定还要威胁一番等我结婚那天放出来。 然而我和大姨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我巴不得大姨还能对我如此,但理智告诉我这个可能性也是无了。 许是弭花花见我沉默了半晌没有开口,小丫头脸皮薄,一个女生问出这种问题而迟迟得不到回应,是件极度尴尬的事情。 弭花花伸手在我腿上狠狠拧了一把,不再逃避我的目光,坚定地看着我:“你不要觉得我说过的话是在开玩笑,人无信则不立,你冒着生命危险救出了我父亲,那么我承诺过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不过,得得等到成年之后才才可以” 说道后面,小丫头的底气已经不是很足。 弭花花似乎害怕我借机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慌慌张张的落荒而逃。 咦,这小丫头不会真的想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吧 有一说一,呆头鹅的颜值极高,身材又标准,非常适合cosplay,岂不是每次都能有新感觉,说不定还能实先透到二次元老婆的愿望 幻想着各种羞耻的play,我有些想入非非。 直到妈妈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把脸盆放在椅子上,然后,掀起了被子,娴1的开始脱我的裤子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4) 2023年4月23日 第一百零四章 说实话,我震惊了。 我是突然进入了里世界吗? 一进门就脱人家的裤子,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嘤嘤嘤(请务必正面上我!!!) 然而事实证明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妈妈十分自然又熟练地将我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忽然一下子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僵直了两秒,猛地又将裤子提了上来。 如果此刻我的下半身还有知觉,多半能体验到男生强行穿上死库水的感觉。 妈妈背过了身去,从她急促起伏着的肩膀上看,应该是忘记了我已经醒了过来 好家伙,我这些天的昏迷到底错过了什么 想来也是,即使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个人卫生同样不容忽视。 这个任务自然是妈妈大包大揽了下来,大姨和弭花花帮我擦洗身子的画面,哪怕是在幻想里,我都觉得是幻想。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空气中散发着尴尬的味道。 为了打破僵局,我还等着妈妈亲手帮我清洗小弟弟呢,我轻咳一声,说道:“宁就是那个新来的技师吗?杵着干啥呢,手脚麻利点,小心本大爷不给小费了。” “哼,04250号技师,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妈妈没好气的掐了下我的脚,不过总算是肯扭过头面对着我了。 “害,高不高兴的,您不都得为我服务嘛,还不如开心一点~” 我嘿嘿一笑,上一次妈妈帮我洗澡的记忆早已模糊。妈妈很注重培养我的独立,稍微长大一点就让我一个人睡觉了,更别提是帮我洗澡,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等到这一刻。 不过妈妈也没轻易就让我如愿,找了两把雨伞当成支架,撑起了我下半身的被子,遮挡住我窥探的视线。 妈妈把我裤子整个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一会儿的功夫,妈妈已经投了好几次毛巾,我只能看见妈妈俯在我下身,胳膊一直在动着,而我就像个待产的孕妇,只能大张的双腿任由医生摆布。 最撩人的就是未知啊。 此时本该是触发香艳事件的绝佳时机,奈何鸡儿一点也不争气,我完全失去了下半身的知觉,真就什么也感觉不到。 偶尔瞥见妈妈通红的侧脸,想必即便是亲生母亲,见到儿子在沉睡状态下都能达到十公分的阴茎,也会有些别样的想法吧。 不知我昏迷了这么多天来,妈妈独自一人抓着我的那东西,认认真真的擦拭着每一个角落时,会不会感叹儿子真的长大了,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春心荡漾呢? 可惜,机缘巧合之下,剧情发展到了小说里最常见的套路,然而如此关键的时刻,鸡儿却是丝毫没有一点反应,我有些丧气,要是我还能硬的起来,再以现在的惨状哀求妈妈,妈妈会不会迫于无奈和母爱之下,伸出她的纤纤玉手,为儿子排除心里的烦闷? 我有些心痒难耐,男人只有化成灰了才会老实下来。 虽然那方面不行了,但是能看上一眼,总归也算是弥补一些遗憾。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我掐着时间,从妈妈跪坐的位置判断,应该还没到关键的地方。 片刻之后,就在我等的心急如焚之时,妈妈终于往前挪了一步。 我没忍住心魔的蛊惑,悄悄掀起了胸前的被子往里张望着。 位于房间正中央的光源完美的照亮了我眼前的画面,我选择的时机刚刚好,妈妈的清洗工作果然进行到了我的三角地带,一双灵巧纤细的葇荑正在轻柔地摆弄着我的阴茎。 只见妈妈左手小心地捏着龟头,以保持着阴茎的站立,右手拿着湿热的毛巾擦拭着棒身和阴囊;尤其是蛋蛋与两腿间的夹角,更是重点来回搓了好几遍。 我本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正有些不尽兴,没想到妈妈突然把毛巾丢到了一旁,将散乱的头发撩到耳边,柔软白皙的玉手抓住了我的鸡巴,一口含了下去。 当然,以上只是仅存于我想象之中的画面。(?ω?) 妈妈抓着我的鸡儿,撸下了包皮,露出粉嫩的龟头。先是左右扭动调整着角度,查看了一圈,接着拿起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藏在包皮下的污垢。 那圣洁而专注的表情让我羞愧于在意念中亵渎了妈妈,却也让我变得更加兴奋不已,悄咪咪掀着被子的手也激动地颤抖了起来。 妈妈一下子察觉到被子的起伏,抬起了头,对上了我火热的目光。 我心里一突,连忙放下了被子,闭上眼睛装死。 想象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房间中时不时还会传来毛巾沥水的声音,虽然妈妈好像没那么生气,但我也不敢再造次了。 没了我的捣乱,妈妈很快就搞定了我的下身,上半身那可就从容自然多了。 妈妈用湿毛巾擦洗了两遍,再用一条干毛巾吸了湿气,又把我放着晾了一会儿后,拍了拍我的脑门: “别装死了,出点力气,重死了你。” 我睁眼一看,妈妈手上正拿着一套睡衣展开着。 俗话说死沉死沉,妈妈每天都要一个人为我擦身子,换衣服,为了不生褥疮,肯定还要频繁的为我翻身,我的体型又不想别人家的小朋友,妈妈一个女生,要独自操作这些,却一点牢骚不满都没有。 我不禁感慨到,世上只有妈妈好,能日妈妈就更好。 在我麒麟臂的配合下,妈妈给我换衣服就轻松了许多,饶是如此,妈妈的额头还是冒出了一层细汗。 我伸手为妈妈轻轻抹去,妈妈整理我衣服的手愣住了,转而温柔的看着我,爱怜地摸了摸的我头,这才端着水盆准备出去了。 “这就走了吗?加个钟啊老妹” “加你妹!” 妈妈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 没过多久,妈妈又回来了,只是也换好了睡衣,绝了我剩下的一分念想。 妈妈关紧了房门,上了锁,又拉了一把椅子,斜抵着门把手,用手试了试稳定的程度,这才走到窗户旁,拉上了窗帘。 我才注意到原本单层的窗帘被缝上了几件衣服,挡住了永远微亮的天空。 忙完了琐事,妈妈这才坐在桌子前。 长条形的方桌被布置成临时的化妆台,妈妈拿起瓶瓶罐罐,开始逐一往脸上抹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玩意儿。 我有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在丈夫在等着娇妻弄完繁琐的保养流程,一同上床睡觉一般。 正痴痴的望着妈妈的背影,妈妈忽然回了下头,查看着我的情况。 这一回头,差点给我送走。 妈妈原本白皙无暇的脸蛋上多了一张黑色的面膜,加上她深色的睡衣,一下子有了种柯南里的小黑客串的既视感。 我笑得没背过气去,这就是妈妈在家里每天晚上过了十点就锁门的真正原因吗? 妈妈气鼓鼓的走了过来,脸上被面膜限制着做不了什么表情,但从她不断鼓起又落下的腮帮子判断,该是兴师问罪的意思。 还不等我低头认错,没想到妈妈不是空手而来,脸上只觉得一凉,一张黏黏腻腻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脸上。 “哼哼” 妈妈封印了我行使表情的权力,心里平衡多了,这才满意地走了回去,继续鼓捣着她睡前的准备活动。 尽管天生丽质如妈妈,也还是需要保养的,毕竟谁也没有二次元那份青春永驻的本事。 这似乎是母子俩在一起的又一道天堑。 大姨曾经对我说过她的观点:这种畸恋的成形,无非就是儿子处于最好色和好奇的年纪,而妈妈恰好处于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又是身边最容易接近的异形。一旦妈妈开始年老色衰,多半难以为继。 当时我并没有去反驳什么,这种事情唯有用时间才能去证明,赌咒发誓只不过是小孩子的口嗨。 我承认最初对于妈妈的心动,始于那一份倾城的容颜和玲珑有致的身材,但随着我以一个男人的角度去欣赏妈妈,这份依恋也变得越来越深,愈发纯粹。 哪怕妈妈到了八十八,只要她愿意,我就会挺着不再坚硬的鸡巴,插进妈妈的体内。 更何况,等到小白毛脱离了电量过低的窘境,永生不过是修改下个人资料般轻松写意的事情。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间,妈妈似乎忙完了手上的伙计,揭下了我的脸上的面膜,用纸巾擦拭着我脸上的湿痕。 刚做完面膜的妈妈,皮肤尤为白里透红,娇俏可人;尤其是那一对水润的朱唇,细腻饱满、娇艳欲滴,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不由得看痴了,此时我只想轻轻咬住妈妈饱满的红唇,用舌头叩开她的牙关,索取妈妈全部的爱。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5) 2023年4月23日 第一百零五章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美女我见多了,千篇一律,可妈妈这个级别的美女真是怎么看都不腻呢!” 我冒着绿光的眼神看的妈妈十分不自在,妈妈屈指敲了敲我的脑壳,轻啐了一声“马屁精”,然而她嘴角不由自主勾起的弧度出卖了妈妈内心的真实想法。 妈妈双手柔捏着我的脸颊,有些羡慕的感叹道:“真不知道你每天洗把脸就睡,皮肤还能这么好,要是个女孩子该迷死多少人喽。” “还不是因为遗传了妈妈的天生丽质嘛。我要是女孩子,那还怎么保护妈妈!” 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瘫痪的事实,本想趁机拍拍妈妈的马屁,顺便彰显下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却忘了就剩两条胳膊能动弹的我,连个小学生都能轻易地放到我。 一句表白反而牵动了妈妈的心伤,妈妈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眼圈已经红了。 我急忙补充道:“妈,您别伤心,我会重新站起来的!” “嗯,妈妈相信你!” 妈妈抹了下眼睛,没有哭出来,而是坚定的看着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走到床尾坐了下来,把我的脚抱在了怀里。 我正纳闷妈妈的行为跨度有些难以理解,却见妈妈已经开始给我做起了足底按摩。 妈妈耐心地刺激着我足下的穴道,期望我还能感受到什么。我想要配合妈妈,至少之后我突然又能站起来也不会太突兀。 谁知妈妈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使我没办法根据她的动作做出相应的表情,只好作罢,免得弄巧成拙。 为了分散妈妈的注意力,我刻意聊起了一些琐事,这才得知大姨不忍心让弭花花一个女孩子独自承担照顾一个成年人的重担,晚上的时候通常是和她一起住在隔壁屋里打地铺。 眼见妈妈脑门的汗越来越多,我有些不忍心,在我的坚持下,妈妈还是足足按了半个小时,这才放下了我的脚。 妈妈怕给我增加心理负担,没有再表现的十分难过,起身关上了灯,爬上了床,搂住了我,看来这些天妈妈都是这么度过的。 我揽着妈妈的肩膀,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权衡着,现在的我,该如何保护妈妈? 半晌后,我故意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亮亮,哪里难受吗?还是心里不舒服?我去喊你姨过来给你开导开导。” 妈妈紧张地一下子就要坐起,却被我牢牢按在了床上。 “这个问题,大姨解决不了” “什么问题??” 妈妈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那个,您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娶媳妇?谁会像妈妈一样照顾我,疼我,爱我,毫不嫌弃的接受我。要是,妈妈您能当陪我一辈子,我的一生即使都要躺在床上度过,那也算圆满了。”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我承认我的做法有些过分了,此举等同于再次揭开妈妈心里还未愈合的伤疤,利用我当前的处境来逼得妈妈心神大乱,从而快刀斩乱麻,这样才能最快的松动妈妈的心里防线,我才有机会趁虚而入,积攒点数来修复身体。 陈兴生这伙人不知何时就会撕下脸面,露出真面目。我要是在床上躺的太久,即便他们没有亲眼所见,多半也确认了我的身体出了问题,仅凭大姨一人,很难一直震慑着他们,一旦食物告罄,这天,就要变了。 许是话里的暗示有些刻意了,妈妈沉默了很久。 虽然磕磕绊绊地和妈妈的关系前进了一大步,但我完全不确定即使赌上了我的伤势,妈妈真的能过的了心中的那道坎吗? 我忐忑的等着妈妈的回答,她的下一句话很可能关乎到我们的未来。 良久,妈妈终于开口说道:“妈妈心里有数!” 我差点没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妈妈真的同意了??? 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妈妈真的同意了? 可妈妈说完后,却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怕太过猴急会导致妈妈反悔,也不敢太过主动。 这一等,就等了2个小时,妈妈早已进入了梦乡。 再给她一点时间吧,我如此想着,搂着妈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妈妈就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摸了摸身边的空位,已经完全凉了。 双手撑着身体坐起,加厚过的窗帘完美挡住了外面的光线,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静悄悄的,透过门缝,客厅的灯已经打亮了。 果然,没让我等多久,妈妈就轻轻拧动门把手,探头进来,看到我直挺挺地坐在黑暗中,吓了一跳,随手打开了房间的灯,又关上门出去了。 没一会儿,妈妈就把我的洗漱用具和热水端了进来,却因为双手被占用,只是用脚踢了一下门,导致门没有完全合上,轻轻碰到门框,又弹了开来。 我端着搪瓷杯坐在床上刷着牙,目光完全被妈妈拉窗帘时露出的腰肢吸引,丝毫没有注意到姒纾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你们干嘛呢?!门都不知道关好!” 大姨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差点将嘴里的泡沫咽了下去,正在抻懒腰的妈妈也是一个激灵,等她回头时,大姨已经关上了门出去了。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皆是有一种在家长面前犯了错误的感觉。 简单擦了几把脸,妈妈又端着一盘食物走了进来,都快忙成传菜的了。 我的伙食肉眼可见的差了许多,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知道这是妈妈能弄来最好的东西了,甚至可能还包含了她的份额。 油炸地瓜条是没有了,此时的托盘里就只有一碗地瓜粥和两个烤红薯。 妈妈依然执意要喂我,我有些奇怪妈妈迷样的执著,要说事事都想替我做了,那刚才怎么不帮我连牙也一起刷了,害的我漱口的时候还要拖着沉重的身体挪到床边,吐在桶里的时候还湿了一小片床单。 这次妈妈没有再跟我争什么,省去了剪刀石头布的过场,只是喂着我喝完了半碗粥就放了下来。 连着几十回合比分都一直很平均,妈妈要是再不知道我是故意让着她,她也白白在外打拼这么多年了。 我有些着急,从进门开始妈妈的表情都十分自然,似乎已经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正思索着该如何让妈妈认账,嘴上突然被一块方形的物什顶住了,湿湿黏黏的。 我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脖子,定睛一看,是一片午餐肉。 此时小半碗稀薄的白粥一览无余,除了零星的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薯漂浮着,再也藏不下什么东西。 妈妈执意往我嘴里塞着,我直接用手接住,撕成两半,妈妈的“脏”字还没出口,我就塞进了妈妈嘴里。 食指和拇指也趁机挤入妈妈温暖的口腔,明面上假意堵着不让妈妈吐出来,实则在偷偷感受着妈妈香唇的柔嫩和口腔的湿热,柔软而灵活的香舌不由自主的时不时蹭到我入侵的手指。 妈妈毫无防备下被我偷袭成功,渡过了最初的恍神后,妈妈的脸蛋一下子红了个通透。 “唔(快)唔(拿)唔(开)!” 妈妈嘴巴被堵住,说不个整话来,口腔含着异物,唾液的分泌也一下子增加了,随着妈妈嘴唇的微微张合,一道晶莹的透明液体从妈妈唇边溢出,顺着嘴角的边缘,流到了下巴,凝成了一颗水珠。 原本是温馨的举动一下子变得淫荡了起来。 一位风韵不减的年轻母亲,穿着睡衣,侧坐在床上,左手端着半碗稀粥,右手拿着一双筷子,嘴巴里却含着儿子的两根手指,时不时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直到妈妈不轻不重的咬了我一下,我才恋恋不舍的抽出了手指,却是当着妈妈的面,用沾满妈妈口水的手指捏着剩下的半块肉片塞进自己嘴里,故意发出很响的吮吸声。 妈妈还在不断喘着粗气,有些愠怒却又无奈地看着我,低下头用搅拌着碗里的稀饭,不知在想些什么。 剩下的食物在沉默中解决了个一干二净。 吃完饭,妈妈收拾一下就要走,我连忙拉着妈妈说:“那个妈妈,你要怎么解决我娶媳妇的问题。” 我不敢说的太过直接,刚刚的插曲很可能已经惹妈妈生气了,只能拐弯抹角的暗示妈妈。 妈妈却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等着!” “啊?等什么?您不是在这儿吗” 还好妈妈已经走出了几步,我又没有太大声,否则非出事不可。 过了一会儿,一脸懵逼的弭花花就被推了进来,妈妈站在门口冲我挑了挑眉毛,朝着我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关上门就走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6) 2023年4月26日 第一百零六章 难道妈妈昨晚的沉默只是在帮我寻找着合适的媳妇人选吗 没想到淳朴如妈妈居然也还记得当时弭花花情急之下所立的誓言,居然在这让那小丫头给坑了。 “啥事啊,晓芸阿姨说你很急?” 弭花花一头雾水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将脚丫子挎在了床上。 “花儿啊,给哥哥亲一口吧,等到成年哥哥怕你跟人跑了。” “你有病吧!找我来就为这个啊?!” 弭花花一下涨红了脸,狠狠踹了我一脚,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这会儿我并没有心思放在弭花花身上,绝对不是因为我现在硬不起来。 呆头鹅还没有成为能源之一,我没有过多的时间和精力耗费在她身上,就算将她就地正法也无济于事,还是得先蹭蹭妈妈的福利抓紧修复身体,至于大姨这条线肯定是暂时不敢想了。 暗示妈妈是行不通了,不知道她是真没听出来的我弦外之音,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只能筹划着怎么去冒险明示了。 正思索间,妈妈很快就自投罗网了。 “臭小子你又对人家干嘛了,花花怎么气鼓鼓的跑出去了?” 妈妈的语气有些不善,似乎在责怪我怎么能招惹她未来的儿媳妇。 我现在废人一个,要是气跑了花花这个便宜媳妇,上哪儿再去拐一个这么漂亮的小丫头。 “没啥,女孩子嘛,总有那么几天” 眼见妈妈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我连忙捂着心口,憋足了劲儿拧巴着自己的脸,说道:“哎呦,我这儿有点难受” 妈妈也顾不上兴师问罪了,急忙跑了过来,这回没有忘记关好了门。 “是刺痛还是阵痛啊?妈妈帮你揉揉” “不用了妈,我觉得,上次的那个就挺管用的” 说着,我撅起了嘴唇,发出了“啾啾啾”的音效。 “什么时候了,还敢跟妈妈开这种玩笑是吧!” 妈妈生气地拍了下我的脑门,不知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不敢与我对视,转身就往外走。 我心知要是让妈妈就这么出了这道门,这条线怕是也要断了,我能依靠的手段已经不多了,干脆放手一搏,明着耍起了无赖。 “哎呦哎呦好疼啊” 我开始哼哼唧唧起来,妈妈不为所动,眼看她就要走到门口,我的声音不由得也越升越高,就快要到能被外面的人听到的地步。 随着我声调的拔高,频率的重复,痛苦的呻吟声有些变了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里的人正在观摩学习什么哲学视频。 妈妈搭在门把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忽然转身疾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吓得连忙闭上了嘴,完犊子了,这顿打躲不过了。 谁知妈妈站到了床边,弯腰,迅速地在我脸颊上点了一下,低着头说道:“别闹了,我去帮你给花花道歉。” 妈妈这次走得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房门。 我捂着脸颊有些飘飘欲死,不是妈妈亲了我一下多么了不得,而是妈妈总算对我妥协了。 万事开头难,接下来的日子,我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尔后三天,我都是在妈妈的香吻中度过的。 当然,妈妈对我的无赖也产生了抗体,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 晚上的时候本来是我大展身手的好时机,然而妈妈和我躺在一张床上时,却是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势,甚至还拿着床单划了条三八线。 渐渐地,我摸索出了规律,掌握了财富密码。 对于我的看护,妈妈、大姨和花花是轮着来的,具体原因可能和陈兴生一伙人有关,妈妈不肯细说,大概可能是为了监视他们,又尽可能的不引起他们的怀疑。 在她们即将交班的时候,我装孙子的成功率是最高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中午的时候,妈妈再次在我的脸颊上迅速亲了一下,端着盘子就要走了。 “嗯~~~” 我开启了夹子模式,油腻腻的拖了长音。 “又怎么了?” 妈妈停下了脚步,转身无奈的看着我。 我直截了当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图在明显不过了。 搁平常我可不敢这么皮,但现在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免死金牌,不浪一浪真是平白浪费了天赐良机。 而且我也不是无脑莽夫,这几天来妈妈基本习惯了和我的小亲昵,即使我现在变本加厉,碰个嘴唇而已,我和妈妈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妈妈的思想束缚理应不会那么抗拒了。 经过这几天的积累,我修复身体的点数可以说就差着临门一脚了,不过我也有些顾虑,要是我突然就活蹦乱跳的站了起来,怎么想都很可疑吧,尤其是大姨还拿了银针专门测试过我,她们一定会认为我是假装瘫痪。 噫想想我这几天“勒索”妈妈的所作所为,这个后果怕是会有点严重了 倒计时差不多仅剩下三天有余,如果陈兴生他们能老老实实的呆着,我要不要就将医学的奇迹交给医院呢? 妈妈站在原地不肯过来,白皙的脸蛋有了些红晕。 交班的时间马上要到了,迟则生变,没时间留给妈妈做思想斗争了。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嘶呃” 我双手捂住了胸口,紧皱着眉头,发出痛苦的闷哼,甚至在我的努力下,硬是挤出了几颗汗珠。 妈妈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三两步走了过来,用手里的托盘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又来这一套,能不能有点创意!” “嘿嘿,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你还挺得意的是吧!” 怕妈妈恼羞成怒,我连忙收敛了笑意,静静地等待女神的临幸。 妈妈夸张的做了几个深呼吸,一脸给我做人工呼吸的决绝,还算安静的房间内隐约能听到妈妈心脏怦怦得跳动声。 来了!来了! 妈妈到底也是个豪爽的性子,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也不再扭捏,缓缓朝着我弯下了腰肢。 我的呼气变得有些粗重,因为这次,我可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妈妈。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越靠越近的清丽面庞,妈妈在我火热的注视下,不自在地闭上了眼睛。 到底这次的方向是嘴唇而不是脸颊,即使没有伸舌头,和儿子嘴对嘴,也是让妈妈尴尬不已,更何况还是她主动的。 终于,两个人贴合在了一起。 双唇相接时,我只觉得世间最柔软的东西,莫过于妈妈的香唇。 妈妈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修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着,平缓的鼻息也变得有些紊乱,一团红晕迅速从白皙的脖颈蔓延至脸颊,随即占据了整张俏脸。 还没等我细细体味,妈妈就已经打算抽身而退了,但我蛰伏了三天,不就为了这一刻吗? 毫不迟疑地,我出手了。 我一手按在了妈妈试图抬起的脑袋上,一手环住了她的后背,作为第二道保险。 妈妈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瞪大眼睛看着我,不断地挣扎着想要逃脱猎人设下的陷阱。 我没有着急行动,而是等着妈妈的第一波挣扎力竭,这才伸出了我的舌头,顺着嘴唇的连接处钻了进去。 妈妈的牙关紧闭,急促的呼吸不停地打在我的脸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我的舌头就守在她的城门之外,一旦露出破绽,就会趁机钻进去,窃取城门背后守护的宝藏。 我的舌头频频上下刮弄着妈妈整齐洁白的贝齿,试图找到妈妈的破绽;时而退了出去,舔弄轻咬着妈妈的薄唇,营造出一种我已经放弃了攻城略地的假象。 妈妈没有上当,紧紧闭着严丝合缝的牙齿,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动承受着。 僵持了一会儿,我居然没能取得什么进展,眼看交班的时间就要到了,要是让弭花花或是大姨看见了妈妈和我拥吻的样子,妈妈非得抱着我跳楼不可。 事不宜迟,我只能祭出了杀手锏,箍住妈妈后背的手向下微移,寻到腰侧,开始搔弄起来。 我和妈妈的弱点是共通的,怕痒是死穴,没招。 妈妈的俏脸很快就憋的通红了。 想笑,我的舌头又等在哪里虎视眈眈;想逃,我虽然瘫了,肌肉又没有萎缩,妈妈就像被食虫草诱骗进肚子的小虫,插翅难飞。 终于,妈妈还是没能忍住身体的本能,贝齿轻启,漏了气息。 蓄势待发的我瞬间抓住了机会,强硬的从狭窄的缝隙中挤了进去,来到了一个潮热湿润的空间。 一条柔软的小香舌惊恐的躲避着入侵者,然而弹丸之地又哪有藏身之处。 “唔、唔” 我第一时间勾住了妈妈的香舌缠绕了起来,贪婪的吮吸着,可惜没办法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妈妈的挣扎愈发剧烈,牙齿一直在微微用力的咬着我的舌头,期望我能知难而退。 从力度判断,我知道我已经赢了。 如果是大姨,我这条舌头已经无了。 长久以来,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虽然妈妈同样明白和自己的儿子这种是错误的,但她的内心已经在我长期的腐蚀下动摇了,妈妈无法坚定的咬下去,彻底斩断和我的孽缘,让我得以进行我的无赖行径。 宽厚的舌头在妈妈的口腔内四处探索着,留下了印记,宣示着主权,环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裹住了妈妈逃窜的小香舌缠绵着。 嘴巴也没有闲着,卖力地吮吸着妈妈嘴里的口水,甚至我的脸颊都因用力过猛而微微凹陷。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我“吸溜”的声响,门外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走过的动静。 妈妈几乎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甘甜的津液源源不断的被我吸入腹中。 绝境中的妈妈用出了同样的招数,对着我的腰又掐又挠、又拧又抓,然而平时无往不利的神技此时却是没有起到半分的作用。 我倒是要重点感谢那位躲在背后暗算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上镜的怪物甲了。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已经听到了朝我们房间靠近的脚步声,虽然十分不舍,但为了部分最糟糕的结局,我只能选择放开了妈妈。 许是我太过用力地吮吸妈妈香唇的缘故,这一分离,竟发出“啵”的一声。 妈妈脸蛋潮红,高耸的熊脯急剧起伏着,我突然地放手,妈妈猝不及防,连连后退了几步,刚要发飙,弭花花这小鸭子就推门进来了。 我舔了舔嘴唇,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大姨,感谢花花酱显灵。 妈妈的火气无处宣泄,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更是不好意思对着弭花花,只能恨恨地盯着我,在她的脑海里,怕是已经对我斩立决了。 虽然有外人在场,妈妈不好明着动手,但也没这么容易放过我,两指指尖的指甲揪着我胳膊上的肉来回碾动着。 弭花花这丫头还是记恨着我对她的轻薄,远远地站在门口,见妈妈没有动弹的意思,甚至转身就要走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喊道:“小花啊,给欧尼酱嘶倒点水喝呀。” 弭花花冷冷说道:“阿姨不就站你旁边吗?” 妈妈有些红肿的嘴唇抿起一个弧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怎么不叫妈妈倒水给你喝呢?是对妈妈有什么意见吗?” “我怎么可能会对世界上最温柔、最漂亮的妈妈有意见啊!肯定是我上辈子拯救了地球,我才能有幸成为妈妈的孩子!” 我的求生本能促使着我做出了无用的挣扎,其实我这辈子才是在拯救地球。 弭花花轻啐了一声妈宝,看在我救了她老父亲的面子上,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来,给我倒了杯水。 妈妈终于是松了手,神情不善地瞪着我,我对这股杀气十分1悉,妈妈是真的打算动用皮带这个级别的刑具安排我了。 我有些后悔操之过急了,此时又没有什么气氛,妈妈能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主动亲我已经殊为不易了,我还得寸进尺地伸了舌头触及妈妈的底线,妈妈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一番操作下来,妈妈的亲情值虽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动,然而闪闪发光的好感度却是暗淡了下来,即便上面的数值还是百分百,恐怕妈妈对我的容忍度也降低了一档,要不是我的重伤充当着免死金牌,这会儿怕是不好收场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7) 2023年4月26日 第一百零七章 弭花花生怕我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倒完水后急急忙忙就要开溜。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只觉得柔若无骨、肤如凝脂,年轻有年轻的好处,那叫一个嫩啊,握在手心里的感觉还真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那个花儿啊,陪哥哥说说话呗” 我哀求着说道,妈妈正在气头上,如果没有第三人在场,以妈妈的性子,她多半会越想越亏、越想越气,哪怕我只是脏了她两只小兵,最后都有可能演变成家暴,更何况我刚刚犯下了原则性的弥天大错。 “喂,放手啊!” 弭花花的手被我捉住,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拼命想要挣脱我的钳制,怕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其他男生握住了手。 我仿佛已经看到四个黑人小哥扛着一口棺材,踏着轻快的步伐朝我走了过来,只能紧紧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了手。 “好好好,聊聊聊!你先放手哇!阿姨~你看他!” 弭花花急得都快哭了,竟无耻地向自己的情敌请求支援。 妈妈抱着胳膊,冷冷斜了我一眼,我触电似的松了手,小丫头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妈妈身上。 “聊什么啊?” 弭花花搬着凳子,坐的远远的,揉着被我捏的生疼的小手,警惕的看着我。 妈妈自然清楚我打着什么算盘,不过她到底没有选择撕破脸皮,当着外人的面处决我,端起托盘就走了。 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我并没有天真的以为妈妈会就这么算了,我的鲁莽不知道会将我和妈妈的关系带向何方,是就此拨开迷雾、豁然开朗,还是一夜回到了解放之前? 弭花花看我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道:“不是你说要聊聊的吗?怎么又不说话了,我可不懂你们哑巴是怎么交流的。” “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 “大海的最深处,真的住着派大星吗?” “” “美羊羊真的是母羊吗?可母羊,是不长角的呀!” “” “灰太狼的儿子为什么姓小而不姓灰呢?据史料记载,红太狼的初恋叫小白狼哦~” “(╬ ̄皿 ̄)” “羊村” “你给我洗内呀!!!” 弭花花再也受不了了,气急败坏地跳上了床,抬起白嫩的小脚丫疯狂朝我脸上招呼,可惜她没有穿着小裙子,错过了不少风景;也没法享受美少女的足底按摩,小丫头的足底再香再软、再柔再嫩,踹到鼻子那也是会大出血的。 我抱着脑袋,挥舞着胳膊艰难地着呆头鹅发动的战争践踏,没想到这人看起来知书达理,却是一点武德都没有,明知我已经是个废人,连一点欺负弱小的自觉都没有,毫无顾忌地抬脚就往我脸上踹了过来。 但我也不会坐以待毙,在完美的护住了我这张帅脸的同时,趁着呆头鹅技能冷却的空档,我果断出手,抓住了她作案的凶器,打断了她的施法。 小丫头被我擒住了脚,大惊失色,左右挥舞着双手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却又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挣脱我的束缚。 我狞笑着作势欲咬,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又被人打开了。 大姨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弭花花光着脚丫子站在床上,而我紧紧抓着少女的一只裸足,正往嘴里送着 轮到大姨看护我的时候最是难熬,一看到大姨那张冷漠的脸,我就忍不住想起那天把大姨日到高潮迭起,精致的俏脸上,愤怒、不甘,却又有着掩饰不住的春情,与她现在常驻的扑克脸形成强烈的反差,尤其当初把大姨按在床上,朝着她的小妹妹吹气的创举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知是否看在我下半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度过的份上,大姨并没有在我落单的时候对我下什么毒手,当然,也可能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发动的攻击。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大姨既不像弭花花那样找本书看,也不像妈妈找点事情做,就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我,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我人都给看大姨麻了,翻身背对着大姨的话,我又实在有些害怕,有种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脚露在被子外面的莫名恐惧。 所以我宁愿选择躲进精神空间,在系统面前枯坐几个小时。我不得不吐槽一句,那么吊的东西,居然连个扫雷都没有,无论如何,也好过直面大姨的精神摧残。 当我准备再次故伎重演时,忽然灵机一动,只有大姨在场的时候,我通常都是在睡觉,所以,如果选择装睡的话,并不会显得太突兀,说不定修复和大姨关系的机会,来了。 趁着大姨还没坐下时,我自然地闭上了眼睛,嘴里开始有的没的嘟囔着一些语气词。 我并没有太过冒进,在大姨坐下好一会儿后,我依然在哼哼唧唧一些无意义的梦话,等铺垫的差不多了,我这才渐渐进入了主题。 “对不起,大姨” “对不起” “我不该那样对您”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禽兽不如” “我毁了您的下半生我会负起责任的我也愿意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您不要不搭理我我我好害怕” “您是我最爱的女人虽然我知道我们是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好痛苦” “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为什么我们偏偏是可人的一生如此短暂,为什么要顾忌他人的开心最重要不是吗只要没人知道不就” 我皱着眉头,摆出了一副噩梦缠身的样子,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方才拟好的腹稿。 突然,我听到大姨猛地站起的声音,站起来肯定是没有声响的,传达给我这个信号的,是那张倒霉的椅子正躺在地上呻吟着。 虽然我紧闭着双眼,但光听这动静,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大姨沸腾的怒气。 我果断切换了频道,奚落了弭花花两句,匆匆忙忙的下了线。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脸上被大姨狠狠抽了一个耳光,还好我已经潜入了精神世界,这才躲过了脸上的痛楚。 这招“睡后吐真言”,全天下也就只有我能用了,没人能在一瞬间内睡着,即使最权威的仪器也测不出来是在假睡,因为我的身体是真的睡着了。 这一波操作可谓是兵行险着,搞不好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一向小心谨慎,轻易不会选择冒这种级别的风险,但就我和大姨现在的关系而言,收益已经超过了风险本身,反正又能糟糕到哪里去? 想必大姨正在气急败坏地寻找着我装睡的证据,我没有感知外界的手段,只能忐忑地坐在系统前,看着代表大姨的卡通形象头上冒出了一大簇火苗,好感度一下子降到了负一点,不是下降了一点,是特么直接降到了负一点啊!! 我有些坐不住了,不会真玩脱了吧 大姨要是气到质壁分离,然后直接把我的本体掐死了咋整 好半天后,就在我纠结要不要现身哀求大姨饶我一条狗命时,大姨人物头像上的火苗渐渐地熄灭了,好感度也在一点一点往上涨了起来,想必大姨在经过一番惨无人道的测试后,发现我并不是在装睡。 这番“肺腑之言”,最终拿到了二十点的高分,刨去扣掉的,其实也就赚了十点,换做妈妈,起码也得涨个三到五十的样子。 大姨和妈妈不一样,外刚内硬。想通过和攻略妈妈一样的手段去攻略大姨,非但行不通,反而还会被她当猴子耍。温水煮青蛙是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只是这只青蛙要是不锈钢的话就不顶用了。 我必须换个策略对付大姨,以我对她的了解,大姨表面上看起来待人温和、平易近人,骨子里其实傲到天上去了。大姨需要的是能够征服她的男人,驯服她这匹野马,说不定到时候大姨反而会比妈妈还要温顺。 我不敢在这时候回归身体,以防被大姨迎头痛击,估算着时间,该是我能么么哒的可爱妈妈上场了,不过保险起见,我又足足等了半小时,意识这才回归了本体。 睁开眼,房间里的灯也没打开,有些昏暗,黑暗中坐着一个人影,用脚想也知道这不会是妈妈,大姨怎么这么喜欢坐在阴影里暗中观察 我想悄悄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不过强烈的注视感让我放弃了这个举动,直觉告诉我,现在装睡可能会直接触发BE。 “哈啊~” 高举着胳膊,我长长打了个哈欠,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大姨曾经无情地嘲笑过我的演技,不过这回我可是赌上了性命,自我感觉最起码也能在奥斯卡混个提名。 “呃大姨您还在啊那个,我妈她怎么还没” “你妈她不要你了。” “什么!!!” 我的音量一下子没控制住,这会儿也顾不上和大姨恩怨情仇,除了妈妈,我谁也可以不要。 难道我过激的行为真的伤了妈妈的心,以至于妈妈选择扔下瘫痪在床的儿子都不顾了? 我焦急得想要冲出去寻找妈妈,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不能接受和妈妈分开的结局。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8) 2023年4月26日 第一百零八章 大姨和我决裂时,我更多的是感到内疚和自责,然而仅仅只是听到大姨的一面之词,我就感觉胸口闷得慌,喘不上气,不知不觉间,我对妈妈的爱已经不仅限于馋她的身子,灵魂上的优先级已经排到了第一位,只要能和妈妈一直在一起,是不是以母子的身份又有什么所谓呢? 腿到用时方恨残,本想我还觉得残了也就残了,无所谓,生活不能自理虽然极度不方便,但也能享受妈妈全方位的精心照料,甚至可以趁机卖卖可怜,占占妈妈的便宜。 我现在恨不得立马一键修复,飞奔到妈妈的身边,可惜我的点数虽然涨了一些,但并没有攒够。 大姨也不多解释,戏谑的看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心急如焚,以至于都忘了我还可以登入系统,间接查看妈妈当前的状态。 就在我惶惶如大厦将倾之时,妈妈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一点也不像不要我的样子。 我愤怒的看向大姨,情绪上来了,也不管大姨还在和我置气,大姨挑了挑眉毛,并不鸟我,起身就走,然而当她走到门口时,却轻声嘟囔了一句:“小畜生,还说最爱的人是我” 声音极轻,并不应被任何人察觉,却让系统强化过五感的我捕捉到了,我愣愣得看着大姨离去的背影,直到房门彻底合上。 妈妈把托盘放到桌上后,转身佯装要走,我回过了神,暂时无法揣测大姨的真实想法,还是先安抚好妈妈再说。 我连忙出声道:“妈妈妈妈妈妈,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的,再也不敢了” 妈妈这才停住了脚步,又端起托盘,像往常一样坐到了床边。 之所以说妈妈是佯装要走,而不是真的不想和我呆在一起,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个瘫痪在床的病号,就算妈妈把食物放到床头柜上,我要想够到都很勉强,更何况妈妈还故意放在几步之遥对我来说如天堑一般的桌子上。 “错哪了?” 妈妈挑起一小筷子泡面,缓缓旋转着手心,将泡面在筷子的尖端裹成了一小团,轻柔的吹了起来。 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吃法,妈妈总是嫌弃我脱裤子放屁,又时常卷的太过用力,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错在我不该那么用力?” “嗯?!” 妈妈一下子把筷子放了回去,拍了拍床垫,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虚心的说道:“我不该强行那个您太久,差点让人看见了。” “是这个问题吗?!!” 妈妈刚要重新拿起筷子,马上又放了回去,盯着我的眼睛沉默良久,长长叹了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说道: “小亮,妈妈也不跟你兜什么圈子了。我知道你长大了,大到已经对女人产生好奇的地步,但不代表你可以在你妈我身上探究到你想要了解的未知。” “你是个十分聪明的孩子,现如今电子产品也越来越发达,少儿不宜的东西随处可见,导致你们这一代人总体比较早熟,真以为妈妈拎不清什么是母子之间的亲昵,什么是即将变质的孝心吗?” 我心里一突,没想到我那一吻竟逼得妈妈找我摊牌了。 以妈妈混迹鱼龙混杂的职场多年还能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的本事,未曾谋面的外公是出了一部分力,但到底是鞭长不及,一些突发的状况根本来不及阻止,全靠着妈妈自身的机敏和聪慧化险为夷。 这么多年的磨砺下来,妈妈心里就跟照妖镜似的,我能有这份远超同龄人的心智和沉稳,全数归功于妈妈的遗传。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虽说青出于蓝,但以我现在的那点道行,根本就瞒不住妈妈。 我无法确定妈妈是在什么时候察觉到我对她的感情偏离了轨道,反过来讲,妈妈在明知道我存了小心思的情况下,却还是选择了迁就我的任性。 如果没有系统的辅助,我只会觉得妈妈只是迫于无奈的妥协,但系统反馈的数据切切实实的表明,妈妈同样对我也不再只是单纯的母子之情,这才是妈妈会一直向我妥协的真正原因,否则如果妈妈还是当初的那个妈妈,就算我闹到绝食,妈妈也绝不会在大是大非上向我低头。 从妈妈的语气判断,似乎并没有出离的愤怒和失望,反而表现的十分平静,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有些拿不准这份平静是否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还是妈妈和大姨一样有着强大到离谱的内心,能和我心平气和的聊这种话题? 总不能,又是在诓我吧 老早以前,大姨就蹿腾着妈妈试探了我好几次,要不是我机警,哪还有后来几十万字的故事。 随即我又排除了这个可能性,之前我并没有太过越界的举动,还能装傻充愣、蒙混过关;而如今,我可是实打实的将舌头塞进了妈妈的嘴里,妈妈又不是在家里呆傻了的家庭主妇,非要等儿子将鸡巴插进她的体内,这才惊恐的喊道,快拔出来呀,我是你妈啊! 妈妈可是叱咤职场、无往不利的高级精英,我的行为早已足够说明我的内心并不满足于扮演好儿子的角色。 那么妈妈找我谈心,必然是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显而易见的,斩断我的绮念,将走歪的我揪回正途,必要时还会辅以物理上的手段。 比起妈妈自身同样开始偏离轨道的情感,我是否能成长为一个三观健全的大人才是至关重要,但妈妈的语气有些平静地过了头,像是在我闲聊家常一样,这事可大不可小,以妈妈的性子,但凡涉及到影响到我三观形成的事件,都是要上纲上线、严防死守的存在。 难道精明强干的妈妈,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吗? 可答案分明十分明显,趁我还没在错误的道路走得太远,不择手段把我绑回来就是了,妈妈为何会有所顾忌,甚至还有种小心地试探的意思,虽然我们常常以姐妹相称,但涉及到原则性问题时,妈妈可是说翻脸就翻脸,塑料味十足。 直觉告诉我,找出让妈妈顾忌的原因,说不定也就找到了破局之法,可思索了半天,我还是没能想通透妈妈的真实意图。 妈妈见我一直在发呆,也不催促,将有些发凉的泡面喂进了我的嘴里,又用柔滑的手背细心地帮我擦了擦嘴巴,接着再次卷了一坨泡面,吹了起来。 我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要是妈妈能一直这么无微不至地服侍我,倒也不失为一种享受,我都有些乐不思蜀,不想再站起来了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了脑海,如醍醐灌顶,惊醒了梦中之人。 我踏马真的是灯下黑了。 妈妈的顾忌,不就是瘫痪在床的我吗! 我一直有着系统作为后盾,这种对于普通人不亚于毁灭性打击的遭遇,我压根就没当回事,以至于我都忘记了在妈妈眼里,我现在理应处于极度敏感、脆弱之中。 以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别说想那档子事情了,连自己尿尿都办不到。 这对于一个男人的来说甚至比死亡更加可怕,可以预见我今后的人生里,连独自生活都将成为天大的难事,除了妈妈,又有谁愿意任劳任怨的照顾我一辈子。 虽然弭花花那丫头夸下海口,说过一定会扛起这个责任,但到底不过是个小女生冲动下的狂言,等她长大后,真的会选择放弃外面的大好世界,选择我这么一个连那方面功能都失去了的废人吗? 无论弭花花是否真的愿意,妈妈都会是未来长久陪在我身边走下去的那个人,也就意味着我和妈妈的相处时间并不会随着我的长大而减少,若是妈妈太过强硬地斩断了我的念想,会不会连同我活下去的动力也一刀切了。 但她也不能放任不管,任由我胡作非为,眼睁睁看我误入歧途,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谈话。 是了!妈妈一定是在试探我的恋母情结有多严重,希望还能通过沟通来纠我的想法,同时又担心纠得太狠了,把我直接给纠没了,进退两难。 而且在数据视角下,妈妈此时的情感值波动并不大,这一番谈话明面上是打着和我划清界限的旗号,恰恰也说明是她害怕了,妈妈已经发现自己控制不了对我异样的情感,所以只能先从我这边入手,虚张声势罢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我越想越激动,这一定是上天弥补我错过推到妈妈而赐予的机会,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向妈妈表达我的真实想法,而不用害怕看到妈妈知道我对她产生别样情感后失望的表情。 虽然我不一定把握得住,但无论这水再深,我也要蹚它一蹚! 顺着这个思路,我决定先绕开妈妈的问题,同时也能探探妈妈的虚实,万一我想当然了,也不至于没有挽回的余地。 “您说,我还有可能重新站起来吗?” 我故意看向了天花板,摆出了一副忧郁小王子的表情。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09) 2023年4月26日 第一百零九章 “一定可以的!” 妈妈坚定地看着我: “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这里发生的事情非同小可,这么多人同时在这个地方失去联系,外面肯定有许许多多的人在努力搜寻我们的踪影,而且妈妈出于某些原因,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妈妈的娘家是做一些小生意的,在当地也算有一点点小势力,此时一定也在全力寻找着咱们,我们被发现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候妈妈会送你去全世界最好的医院,你一定能重新站起来的,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因为一点小挫折而自暴自弃、失去信心!” “可要是我站起来了,却失去了妈妈,那我宁愿一辈子都躺在床上。”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管你还能不能站起来,妈妈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以什么身份?” “当然是你妈了,咋的,你还想不认我了啊!” “妈,您不是说不兜圈子了吗。” 妈妈一下子僵住了,目光游移着,缓缓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吧,其实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的,虽然是不太方便了点,但换来的是妈妈永远陪在我身边,我觉得不亏。 妈妈急道,你怎么能有这种消极的想法?妈妈原本就会一直陪着你啊! 我凝视着妈妈的眼睛,如果我真的能重新站起来,妈妈一定会和我保持距离,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那样,直到我去上大学,结婚生子。如果是这样的结局,我宁愿一辈子躺在床上,赖在您身边! 妈妈低下了头,避开了我的目光:“这才是正常人应该过的生活。” “可我不想让一个陌生的女人陪我过下半辈子!” 妈妈几乎条件反射般白了我一眼,说道:“什么叫一个陌生的女人!这句话我应该录下来,将来放给你老婆听,看她不让你跪三天的遥控器!那是你未来会爱上的人,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反而妈妈要是说她一两句不是,你还会站在她那边跟你老娘对着干。不过老娘也不是好欺负的,就算你们两个人一起上,就以为能吵得过我了吗?”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妈妈的语气似乎飘荡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您这就属于被迫害妄想症了,就算天塌下来,就算与全世界为敌,那我也会忠实地站在您的身边!” “呵呵!” 妈妈一声冷笑,“你也跟我看了好几年的黄金档了,那些个男主一开始不都是像你一样信誓旦旦,可一旦他的真命天女出现,魂都被勾没了,老妈算的了什么!恶毒的老巫婆罢了!” 所以说狗血剧害人啊 “电视剧那都是编的!” “艺术源于生活!” “但高于生活!” 我和妈妈争辩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一时间我都差点忘了,我们不是在谈论一个相对严肃的话题吗 “您要不信的话,我发誓,我赵亮,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赵晓芸!今生今世,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取代她的位置!如有违背” “行了行了,你也不怕被雷劈了!” 妈妈似乎受不了我的肉麻,朝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妈妈眼里的一丝笑意。 “切记以后千万不要在人家姑娘面前频繁提到妈妈,这可是个禁区,一提就黄,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妈宝男。” “爱嫁不嫁!我还不稀罕呢!我就是妈妈的大宝贝!我骄傲~(河南配音)” “噫~” 妈妈这回是真的受不了,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抬手就给了我一个脑瓜崩。 话题似乎越扯越远,我连忙将主题拉了回来,再聊下去就要到我儿子该叫什么了。 “咳咳,总而言之,即便我真的还能再次站起来,身体素质肯定也远不如一个普通人,这副样子,可不能去祸害了其他姑娘。” “哦,那你觉得祸害妈妈就行了吗?” 呃,妈妈不是应该说一些鼓励安慰我的话吗,怎么还跟我杠上了 “什么叫祸害妈妈,我还以为您是个十分开明的家长呢!” “这种事情能跟开明扯上一毛钱关系吗?!我就是太开明了才会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早知道当初就把你塞给你姨带着,一天揍你三次,看看你还敢不敢有这种想法!” 我不仅敢,我还干了哦 “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没错,我就是喜欢您,男女之间的那种!” 我心一横,索性顺势捅破了窗户纸,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妈妈终于从我口中确认了这个事实,本该是兴师问罪的她反而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沉默了良久之后,妈妈才继续说道: “你为什么会喜欢妈妈呢?我虽然是第一次当家长,但我事先也是做足了功课,知道男孩子在某一阶段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恋母的想法,尤其是单亲的家庭。所以我在你三岁的时候就狠心分了床,从来不在你面前穿着得太过随便,虽然妈妈天生丽质不假,即便不打扮也难掩出尘的气质,但咱们娘俩朝夕相处,你应该早就习惯妈妈的魅力才是啊。” 噫,妈妈您可要点脸吧,虽然您说的没错 “因为,我想要代替抛妻弃子的爸爸照顾好妈妈。” 妈妈一愣,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似乎完全没想到会和爸爸有关,接着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其实我都知道的,在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段时间里,妈妈总是一个人关在房间偷偷得哭,早上起来眼睛红肿的吓人。本来我还以为妈妈是因为穷才情不自禁,后来听大姨说起爸爸的故事,我才知道爸爸原来并没有死,反而是和另外的女人组成了家庭,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享受天伦之乐,害得您不得不一个人把我养大。带着我这么一个拖油瓶,妈妈也不好改嫁,父债子偿,我也长大了,理应承担起照顾妈妈的责任!” “那家伙把你爸的事情告诉你了?!” 妈妈十分生气,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与大姨决斗。 罪过罪过,大姨好像交代过千万不要让妈妈知道 “你爸是你爸,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妈妈永远都不会觉得你是妈妈的负担!!” 妈妈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低头搅动着碗里的面条,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你爸犯的错,你不用放在心上,妈妈早就释怀了。你妈我要是真想嫁人,排队的人能塞满召唤师峡谷!再说我儿子这么聪明、帅气,谁又会不喜欢!尤其是小时候,粉嘟嘟的跟个小女娃似的,就是有点害羞,一让你试穿下漂亮的小裙子就到处乱跑,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妈妈脸上露出追忆的神情,可我并不想再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依稀记得,那时还没有凳子高的我,被妈妈撵的满屋子乱窜,最终被她堵在了墙角,狞笑着扒下了裤子,不顾嚎啕大哭的我,强行换上了一件仙气飘飘的小粉裙 “那,妈妈喜欢我吗?” “当然啦!” 妈妈想都没想就做出了回答,随即意识到我们正在进行的是何种辩论主题,脸蛋微红,干咳了两声:“哪个妈妈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而且亮亮懂得心疼妈妈,妈妈也很高兴,但是照顾妈妈也分很多种,你可以帮妈妈买菜啊、做饭啊、洗碗啊、拖地啊,倒垃圾啊,有野心的话就好好读书,出人头地,将来给妈妈买大别墅啊,没听说过要把妈妈当成女朋友来照顾的” 这些事不一直都是我在做的吗 “这种事能让您听说了还得了。” “你也知道是,这种事啊!” “我并不是因为爸爸伤害了妈妈,才想要替他弥补这一切,爸爸的行为只会让我觉得不耻,同时也更加心疼妈妈,毕竟让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女人撬了墙角,任谁脸上都挂不住” “什么?!赵诗芸那混蛋连这都跟你说了?!!!” 妈妈眼里的杀气凝如实质,我感觉妈妈发现我的恋母倾向都没有现在这么生气 对不起啊老姨 我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继续说道: “我之所以会喜欢妈妈,与爸爸无关,与一切闲杂人等都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单纯的喜欢!反正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既不伤天害理,也不会影响别人单手开法拉利,大家各过各的,大不了咱们不生孩子呗。” “呸呸呸,什么叫咱们生孩子!你真是皮越来越痒了,我是你妈,我跟你生什么孩子!再说我还想抱孙子呢!” “那就领养一个呗,妈妈您不会这么古板吧,非得有血缘关系不可。” “就古板就古板!我就想抱亲孙子!你管我?!” “那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做好胎检就行了啊。” “这倒是,我有一个同事,怀孕还没三个月就检查出孩子有些畸形,及时打掉了,不然对孩子还是对大人,都是一种折磨 (╯Д)╯︵┻━┻是个屁啊,都给你带到沟里去了!我才不爱你呢!呃,我是指那方面的,妈妈还是很爱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不会嫌弃你的。” “我不信!那您之前为什么会主动亲我?” “我,我只是,我只是我什么时候主动亲你了!都是被你逼的好吗!要不是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我会那么做吗!这叫母爱如山!” 妈妈双目圆睁,狠狠瞪着我,兀自狡辩着。 我一直在关注着妈妈的亲情值,虽然在小幅度地浮动着,涨回去了几点,但总的来说问题不大,我费尽千辛万苦压下来的,妈妈想要拾回来也没那么容易。 归功于我长期的努力,将妈妈对我亲情值压到了临界值,同时又将好感度保持在接近满额的状态,妈妈虽然挑明了我的小心思,但并没有狠心完全把话说死,我和妈妈的关系也因此来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危险往往也伴随着机遇,反正话都说开了,我的一些小动作也不用顾忌太多,但是分寸也是非常重要,青蛙已然隐隐察觉到水温,要么我先将火调小,放松它的警惕;要么,索性就盖上锅盖,锁死它的出路。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0) 2023年4月26日 第一百一十章 “好好好,就算都是我耍无赖,您迫于无奈才迁就的我,但我不信您对我就没有一点点那方面的感觉,不然为什么每次妈妈亲我之后,脸都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才是猴屁股!你全家都是猴屁股!老娘那是面若桃花好吗?!啊呸!我什么时候红过脸了!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竟敢歪曲你老娘无私的母爱!” 妈妈涨红了脸,大声地为自己申辩着,白皙的脖颈上都隐隐冒起了青筋。 我老神在在地看着妈妈,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踩到了妈妈的尾巴一样。 妈妈默默地将碗筷放到一旁,闪电般出手揪住我脸颊上的肉,一左一右拉扯了起来:“多少霸道总裁富二代排着队追你老娘知道吗?!你一个毛头小子,我才不会对你有那种感觉呢!没!有!” 您要是没有这么激动,那我还真的有点慌了 虽然妈妈掩饰的很好,但在我数据视角的观测下,一切情绪上的波澜都无所遁形。 从对话之初,妈妈的亲情值就一直在反复横跳着,我能看得出来妈妈极力的想要重新将我当成单纯的儿子看待,但每次亲情值攀升至二十九时就卡住了,始终突破不了三十的大关。 开玩笑,这可是我用命换来的,哪那么容易就让妈妈白嫖回去。 即便是妈妈一直维持着理性的态度和我谈论着不得了的事情,甚至还有闲心和我斗嘴,看似胸有成竹,完全没有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但妈妈闪烁着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哪怕是在喂我吃面时,妈妈也只是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不敢看向我的眼睛。 我并没有天真地认为妈妈就对我小鹿乱撞、芳心暗许了,以我对妈妈的了解,综合系统提供的数据分析,妈妈此刻的内心极为矛盾,惊诧、自责、懊恼、失望 再加上那一点连妈妈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异样情愫在她心中发酵着,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在这种混乱的状态下,以至于妈妈经常恍神,反应变得迟钝,对我说的话只听了半截,本能地就切换到了平时和我相处时最轻松的模式,通过插科打诨来掩盖她的不知所措。 我躺平的现状让妈妈投鼠忌器,而逼近危险线的亲情值又让她的坚决出现了一丝裂缝,可放任不管等于让狗头一个人在上路疯狂Q兵。 然而打,又打不得;骂,又怕把我骂没了;劝,苦口婆心又哪有那么容易就听得进去?我已经这么大个人了,摆事实、讲道理那一套已经过时了,唯有等我自己撞了南墙,才会幡然醒悟。 妈妈已经不知道该拿我如何是好,我才发现自己原来给妈妈出了这么大一个难题,要是角色互换,我也只能束手无策、大眼瞪小眼了。 我估计妈妈可能自己都后悔没有做好足充分的准备就找我摊牌来了,以至于被我反客为主,失去了主导权,一直在我刨的坑里埋头前进着。 当然,妈妈还有一个隐藏选项,那就是从了我我虽然身体残了,脑子可还没有。 我被妈妈扯着嘴角,却不敢反抗,只能含混不清的说道:“我不信!除非,您再亲我一下,如果您没有什么反应的话,我就相信您真的对我没什么感觉!” “当我三岁小孩吗?你丫爱信不信!” 妈妈嗤笑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并没有上钩,索性将身子扭向了一旁,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丝毫没有向我自证清白的意思。 这个剧情不太对啊 理论上来说,妈妈不是应该为了验证对我真的没有超出母子范畴的情感而再次羞射地亲我一下,然后被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内心的真实想法,最后被我顺势不可描述到天明吗? 虽然我暂时失去了不可描述的能力,但摸摸抓抓也是极好的呀,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我不死心地朝着妈妈挤眉弄眼的挑衅着她,希望能激起妈妈强烈的好胜心,主动钻进我的圈套。 妈妈虽然转过了身,但余光还是一直放在我的身上,原本妈妈想要无视我的存在,结果实在是受不了我耍贱的模样,抬手就是一记仙人抚顶:“你给我严肃点!说正事呢,别嬉皮笑脸的!也就是你现在爬不起来,老娘胜之不武,等你恢复过来,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于是我严肃地说道:“我什么都能答应您,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一定会守护您一辈子的。” “你守你的,我又没拦着,咱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行。” “负十八厘米行不行。” 妈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小脸懵逼了一会儿,突然脸刷得通红,这下也顾不上公不公平了,双手并用,狠狠地掐上了我的腰。 我气定神闲的看着妈妈咬牙切齿地拧着我的腰肉,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从胸部往下尽皆失去知觉的我,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赵亮,你现在什么都敢跟我胡说了是不是?!你还当我是你妈吗?!” 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妈妈的粉颈都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红晕,脸蛋更是酡红一片,煞是可口诱人。 “您自己不是常常跟我说,咱们母子俩畅所欲言,什么都可以跟您说的吗” “你别给我扣字眼,这些话留着以后跟你女朋友说去!” “可我就想让您当我女朋友啊!” “拉倒吧!你只不过是贪图老娘的美色,再过十几二十年,虽然老娘依旧年轻漂亮,但那时候你还会回头再看一眼你老妈我一眼吗?!” 妈妈虽然是在和我斗嘴的时候顺口那么一说,但俗话说,所有的玩笑都带有认真的成分,妈妈其实是在担心以后我会嫌弃她变老了吗? 尽管大概率上是我自作多情、过度解读了,但我还是右手紧握成拳,重重地捶在心口之上,发自肺腑的说道:“无论再过多久,妈妈在我心中都是最完美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哪怕是时间也无法改变。” 妈妈手上的动作一顿,不再针对我的腰子。 我紧张地盯着妈妈的表情,期望能看出什么细微的变化。 终于,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妈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还没等我欢呼出声,胳膊上就传来了一阵阵刺痛。 原来妈妈只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掐我的腰只不过是平白浪费自己的力气,冷笑着挠我的胳膊去了。 “不是,这可是您儿子人生中第一次对女生表白啊!您好歹给点面子吧” 我有些失落的看着正咬着我左手的妈妈。 “呸~呸” 妈妈吐了吐嘴里的咸腥,斜倪了我一眼,不屑的说道:“你还知道你是我儿子啊?!谁稀罕你的第一次了,要发春找花花去,我看那小丫头跟你就挺搭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还我是你心中最完美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就你这也叫表白,我命油我不油天是吗?你当我没注意到你姨一穿小裙子,你的眼睛就跟钉在她腿上似的,黑丝美腿好看吗?” “好看咳咳” 我老脸一红,有些尴尬,没想到当我在凝视深渊的时候,妈妈却在凝视着我 “我只是在想啊,妈妈要是愿意换上大姨那身打扮,一定秒的大姨渣都不剩!” “那当然!” 妈妈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接着话锋又是一转:“但这就是你看其他女人的理由吗?” (──)╭ 明明还说对我只有母爱,这会儿又像是在盘问男朋友一般的口气,口嫌体正直,谁也逃不了真香的定律。 “呃,那不是我大姨吗?怎么能是其他女人” 妈妈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你不会对你姨也” “怎么可能!!” 我连忙摇着手,要是让妈妈发现我和大姨已有过奸情,那我的结局就得上《社会与法》栏目查看了。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妈妈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自己,她还是很相信以大姨的敏锐,如果我真的对大姨动了什么歪心思,肯定早早就被大姨吊起来打了。 场面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妈妈的一声叹气,打破了平静: “唉,说一千道一万,妈妈从没有指望你出人头地、大富大贵,给妈妈买带泳池的别墅、敞篷的跑车、稀有的皮肤” 您真的没有指望过吗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1) 2023年4月28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妈妈只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结婚、生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这么一点点简单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妈妈吗?你真的想要一辈子缩头缩脑、躲躲藏藏吗?” “为什么要躲躲藏藏?妈妈又没有见不得人!” 我不服气地争辩着,为妈妈的不自信打抱不平。 “妈妈当然没有见不得人!”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你要想把妈妈当成那啥,还真就见不得人了。” “人这一生这么短暂,为什么我们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不能选择自己的活法呢?” “妈妈当然支持你活出自己的个性!可你选的这条路是通往无底深渊的话,那就不行!” “谁规定和妈妈在一起就没有未来了!哪条法律上有写着吗?!” 我有些激动,声音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妈妈反倒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场一般,智珠在握,十分平静。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而道德,是要靠我们自己去遵守的!你可以高调地宣布弭花花是你的女朋友,可你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妈妈是我的女朋友吗? 我知道你可能想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秘而不宣不就万事大吉了?可活得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这就是你想要的活法吗?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这就是你迄今为止,短暂的人生里最大的追求,可你想过没有,妈妈同样也要跟着你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天的头版头条就是咱们母子俩的照片! 即便如此,你还想要妈妈做你的女朋友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对妈妈的爱吗?会不会太过自私了呢?” 我如遭雷击,一下子泄了气,没想到一直被我牵着鼻子走的妈妈,突然就跟获得了系统的指点一般,变得这么犀利。 是啊,我真的能那么自私,让我的所爱也背负起不伦的骂名吗? 如果我真的爱妈妈,那就不会亲手将妈妈推入深渊;如果我只是对妈妈有着肉体上的欲望,又怎么理直气壮地去告诉妈妈我爱她? 局面似乎已经陷入了无解的境地。 眼见我已经萎了,妈妈乘胜追击道: “小亮,你现在对妈妈的感情,只不过是你青春期发育时,精力过剩带来的副作用罢了。一旦你度过了这个时期,你自己都会觉得曾经的你多么的荒唐可笑,甚至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和妈妈踏出那一步。 妈妈从来都是和你以朋友相处,所以妈妈并不是站在一个大人的角度在批判你什么,对于母亲的依恋几乎是每个男孩子的必经之路,程度的深浅罢了。 妈妈不会去责怪你,你的恋母情结会演变到如今的地步,妈妈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而且妈妈也知道这种情结非一日而就,要想让你瞬间改变想法,那也不符合守恒定律。 但妈妈要你从今天开始,不要再胡思乱想,重新将妈妈当成妈妈,妈妈也会注意和你相处时的分寸,陪你一起慢慢纠正,趁着为时不晚,好吗?” 妈妈期待而又自信地看着我,仿佛已经投出了绝杀的三分,双手离开了键盘。 “那,您就不怕我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学坏吗?不怕我忍不住青春期的躁动,去找那些你懂得” 我垂死挣扎着,不知道该如何破解眼前的困境。 “我才不懂好吗!” 妈妈瞪了我一眼说道:“不过我一点也不怕!你是我赵晓云的儿子,就算你真的去找那些我不懂得,妈妈也相信你会保护好自己。” 面对妈妈的信任,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重点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阻止我去鬼混啊! 连小说里最常用的手段也失去了应有的作用,我和妈妈的处境不知不觉间掉了个头,现在轮到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要我就这么放弃妈妈,那是不可能的,别说我身上还有个定时炸弹了。 可我又无法自圆其说,证明我对妈妈的爱,若是我执拗地想要和妈妈产生超出母子之外的情感,就会产生爱与欲的悖论。 如果说我对妈妈的爱是纯粹的话,那么我就不应该将原本行走于阳光之下的妈妈,拖进深渊。本本分分地扮演好儿子的身份,将这份畸恋深埋于心底,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可如果只是肉体上的欲望,那么我的这份爱就变得低级而可笑,正应了妈妈的那句话,不过只是一个毛头小子青春期的躁动而已,所谓的爱,不攻自破。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我不由得有些叹服,不愧是混迹职场的老油条,我一厢情愿地认为一切尽在我的掌握,妈妈一直在被我牵着鼻子走,没想到妈妈谈笑间就将了我一军,难道妈妈之前的表现,只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此刻我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天真,我不过才活了十五个年头,掐头去尾,能有个五年的人生阅历已经不得了了,放到社会上如蹒跚幼崽的我,就妄想将在职场称王称霸多年的大魔王玩弄于股掌之间,到底是谁给我的勇气?小白毛吗? 妈妈一直不屑于与我玩什么阴谋诡计,从来都是以一根皮带,物理征服与我,原来是她老人家懒得和我玩过家家吗?我多么希望妈妈是不谙世事的家庭主妇,好歹先让我把鸡儿亮出来,再反抗不迟嘛 我有些沮丧,没想到我和妈妈的等级差距如此之大,看着她志得意满的神情,我忽然灵光一闪,妈妈的逻辑并不是没有破绽的,而是我忽略了矛盾的根源! 如果我真的爱妈妈,就不该将这份爱表现出来;可,如果妈妈也爱上了我呢? 妈妈以爱的角度来堵我的嘴,这同样就是我的突破口啊! 若是妈妈同样也爱上了我,那么不就不存在妈妈单方面受我牵累的问题,而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心甘情愿地共同保守着他们爱的秘密。 困扰我的难题非但不再和我对妈妈的爱是否纯粹有关,反而会证明我和妈妈远比一般的情侣爱得更加的真挚深沉、无可挑剔。 我的嘴角逐渐上扬,形式要反转了,欧嘎桑! “你,你笑什么?” 妈妈眉头微蹙,自信的表情在我诡异的笑容面前逐渐崩塌,变得紧张了起来。 “您说的没错,如果说只是我单方面强迫您接受我的爱,那的确是太过自私了,但,您要是也爱上我了呢?” “哈哈哈哈” 妈妈笑得弯下了腰,拍着自己的腿,原本还以为我憋着什么大招,结果就这? 很快,妈妈就在我平静地凝视下止住了笑声,她刻意避开了我的目光,淡淡地说道: “如果你指的是男女之间的爱,那么不可能的。” 我不慌不忙地追问着:“为什么?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而不是为了我前途之类的场面话。” “因为我们是母子!因为我是你妈啊!这还不够吗?!” 妈妈提高了音调,仿佛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就能无视这么直观的事实。 “那妈妈您觉得我不如爸爸吗?” “你比你爸强一百倍!一千倍!” 提到爸爸,妈妈变得有些激动,呼气都粗重了起来。 “那么妈妈既然曾经能爱上爸爸,为什么就不能爱上比他强一百倍的我?也是,我现在只是一个躺在床上的废人而已,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怎么可能让优秀的妈妈爱上我” 我刻意将重点往我的身体上引,妈妈最怕的就是我会自暴自弃,从此一蹶不振。虽然是下下之策,虽然可能会让妈妈伤心难过,但面对道行远高于我的妈妈,我也只能依托有利地形,和妈妈展开拉锯战了。 “这和你的身体情况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你不要避重就轻,混淆视听!” 妈妈眼圈微红,声音有些颤抖,带上了几分怒气。 “真的一点也没有吗?” “你非得惹妈妈生气是不是?!你明知道妈妈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你就故意说这些混账话惹妈妈伤心吗?!” 妈妈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有意的!” 看到妈妈的眼圈真的红了,我急忙道歉着。 然而我越哄,妈妈反而抽抽噎噎得愈发厉害,眼看就要收不住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2) 2023年4月28日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妈您别这样,我看着心里难受,我错了好吗?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还听妈妈的话吗?” 妈妈压低着脑袋,声音低沉,俏丽的脸蛋隐藏于阴影之下。 “听听听,我什么都听您的还不行吗!” 妈妈的嘴角微微勾起,醉人的小酒窝浮现了出来,我心里一声冷笑,话锋一转: “只要妈妈愿意当我女朋友,您的每一句话,就是我的圣旨!” “你!” 妈妈一下子抬起了头,恼怒地瞪着我,那副泫然欲泣的架势早已消失不见。 呵呵,我和妈妈交锋这么多年,妈妈每次说不过我时就用这招诓我当牛做马,还美其名曰是我自愿的,分文不给。 上了这么多年的当,我岂能还不了解妈妈的三板斧?这就是您当年赖掉我两块五的报应啊!哈哈哈哈~ “你就气我吧!你不怕我随便找个人嫁了一了百了?!” “我一点也不怕!你是我赵亮的妈妈,就算你真的去找人随便嫁了,儿子也相信您会擦亮眼睛,保护好自己!” “你!你!你!” 妈妈有些气结,说话都不利索了,妈妈要是真的受得了其他的男人,早就在我觉醒本我之前,就给我找了后爸了。 “唉,妈妈,大家为什么不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情感呢?您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您,就算我的这份情感得不到您的认可,我也会在您身边赖上一辈子的。” “不行!等你十八岁了,就给老娘滚出去上大学,再也不要回来了!” “您舍得吗?” 妈妈撅起了嘴,恨声说道:“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舍不得的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而不是惦记自己亲妈的坏孩子!” “啊,既然这样,那我也不要接受什么治疗了!就这么躺着过一辈子也挺好的,到时候妈妈随便给我租个小单间,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搬出去自生自灭;要是您什么时候寂寞了,想我了,就拿个果篮过来看看我,啊不,我建议您还是拿个花圈来比较省事。您放心,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的!” “你这叫我放哪门子的心!别犯浑啊,该配合治疗咱就配合治疗,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妈妈紧张了起来,生怕我倔劲上头,真的抗拒治疗了。 “哼,我才没有开玩笑!反正妈妈又不想要我了,没妈的孩子像颗草!我是站着还是躺着有什么区别吗?” “你这孩子!” 妈妈生气道:“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你就真的一点礼法也不顾了吗?!” “我才不想要什么狗屁礼法,我只想要妈妈!如果没有妈妈,那我的人生也就失去了意义,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人间不值得!” 我刻意说着最丧气的话,虽然很不想使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但形势所迫,我不得不将话题引导到妈妈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破而后立。 “你就这点出息吗?!妈妈经历了鬼门关才有了你,你却跟我说人间不值得?” 妈妈气得咬牙切齿,却是不敢再刺激我了,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你别说气话,蝼蚁尚且偷生,什么事情都得先活着才能有希望!” 我目前的心境是妈妈最担心的问题,也是她能一直和我动口而不是动手的根源之一。 我抓住妈妈的话脚,急忙说道:“那妈妈和我,也是有希望的吗?” 妈妈神色一僵,张了张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深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连忙趁热打铁道:“我不是想拿自己的身体去要挟妈妈什么,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一个能抛去儿子这层身份,追求妈妈的机会!不亲自试试的话,我怎么会死心呢?” 妈妈眼前一亮,说道:“你说,你只是想要追我?然后就不会再胡思乱想,积极配合治疗了吗?那要是没追到怎么算?” 妈妈终于松口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入了我的坑,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我克制着狂喜的心情,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好好的配合治疗。” “你说的追求,是指正常男生追求女生的那种,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方式吧?” “是的。” 妈妈思索了片刻,生怕落入了我的陷阱,又补充道:“期限呢?总不能又是追着我一辈子吧!” “期限的话,就到这个暑假结束!如果到时候妈妈还是没能接受我,我就放弃一切其他的想法。当然,您依旧是我最爱的人,但我也会按照您的期望,结婚、生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那‘没能接受’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妈妈多年的职场生涯积累下的阅历还真不可小觑,十分的谨慎,滴水不漏。 “您还真是一点都没考虑过接受我呢” 我苦笑一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只要当您说出‘这个世界没有光了’,我就认输。” 妈妈在听到这个弃权的约定后有些出神,愣愣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波动。 等了小半天,妈妈还是保持着元神出窍的状态,我试探的喊了声:“妈?” “好,一言为定!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妈妈就答应你!” 妈妈仿佛被吓了一跳,浑身抖了一下,但终于是点头了。 我激动的都快脑溢血了,没想到我真的能绝地反击,逆境翻盘! 在这个前提条件之下,另一个问题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我期待的看着妈妈,颤声问道:“那那那要是追追到了能嘿嘿嘿吗?” “嘿你个大头鬼!” 妈妈的脸倒是黑了下来,卷着一大坨面条的筷子猛地插进了我的嘴里,差点直接给我安排了次深喉。 这次得晚饭吃的一波三折,我和妈妈光是斗智斗勇就耗去了大半天,吃完饭基本就衔接上睡觉的环节了。 妈妈出乎意料地还是选择了和我共睡一张床,不过搂着我睡觉这种福利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米八的床上多了条由床单筑起的三八线。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妈,干嘛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床本来就不大” 我现在就剩一个脑袋加两条胳膊还能勉强动弹,也不知道妈妈在防我什么。 “哦,那我上你姨那屋挤挤吧。” 妈妈起身欲走,小脾气爆的不得了。 “搞搞搞!您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全听您的。” 我连忙拉住了妈妈,经过晚上一役后,妈妈不可避免地对我冷淡了许多,想来就是所谓的保持距离吧。 然而我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针对我。 我原本只是想按住妈妈的肩膀,可我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的事实,这一伸手,刚好与妈妈的肩膀擦肩而过,指尖感受着妈妈棉质睡衣的舒适,随着妈妈起身的动作,一路下滑,就像跌下悬崖的人本能地会伸手去抓崖壁凸起的树啊,草啊 草!!! 我伸出去的手顺着妈妈背部的曲线,抓住了妈妈胸罩后背带的连接点。 “啪嗒” 纽扣崩开的声音并不算响亮,在我听来,就像是死神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着:死吧!死吧!死吧! 妈妈胸罩的搭扣应声而开,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我能清晰的看到原本位于妈妈背后,呈一条直线横跨妈妈玉背的后背带分道扬镳,往一旁弹了开来。 “赵亮!你想死是吗?!!” 妈妈在片刻的错愕之后,连忙隔着睡衣捂住了自己即将脱落的胸罩,发出了一声惊天的怒吼。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唔” 我高举着双手,慌乱地进行着苍白而无力的解释。 妈妈小脸羞的通红,再加上她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的姿势,配合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倒真的有点像是事后的样子。 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点猪哥笑,没想到却成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妈妈目光一冷,猛地翻身骑在了我身上,拿起自己的枕头,闷在了我的脸上。 刚刚才和我进行了就‘恋母’这一事项的谈判,划分了细则,然而转眼就被我单手解了胸罩,妈妈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挑衅? 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妈妈真的动了大义灭亲的念头,妈妈下手没轻没重的,我是真的感觉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生命的火苗岌岌可危。 我被枕头捂着说不出话来,双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着。 妈妈就骑在我的胸口处,离我并不是太远,弥留之际,我的眼前出现了几种选项:揪头发、扣眼珠、插鼻孔 且不说这些手段对于女生来说太过没品,我也不舍得对妈妈这么做。 挣扎间,我的手背碰到了一团柔软至极的温香软玉,好歹我也不是初哥了,自然明白是这什么。 由于妈妈此时双手压着枕头的姿势,失去了支撑的胸罩自然不可能无视重力保护着妈妈的胸脯,早早就掉了下来,只是被妈妈的睡衣兜住了。许是妈妈太过于激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玉兔被我的手碰到了。 意识正在一点点的脱离我的身体,强烈的求生本能促使着我双手齐出,使出一记龙爪手,一把抓在了妈妈毫无防备的两颗巨乳之上,隔着单薄的睡衣我都能感觉到妈妈胸前软肉的细腻与饱满。 妈妈的一对乳瓜大而挺、圆而润,柔软中又不失弹性,实为胸脯界的霸主,其夸张的规模差点让我的大手都把握不住。 在我大力地抓握之下,五指深深地陷进了妈妈软嫩的乳肉之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精神亢奋下的错觉,掌心处只觉得被两颗硬挺的小樱桃摩擦着,直痒到我的心里去了。 这辈子,值了啊! “啊~” 妈妈猝不及防下被我偷袭得手,娇呼一声,触电般松开了手,连连后退着,差点就要摔到床下,丰腴挺翘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铁青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择人而噬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胸罩在这一番剧烈的动作之下早已滑落,掉在了腹部的位置。贴身的睡衣完美地呈现出妈妈胸部的形状,宛如天上的玉兔儿下凡,蜷缩在妈妈的熊前。 即便失去了熊罩的支撑塑形,妈妈的熊脯也在骄傲的对抗着地新引力,丝毫没有下垂的意思。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妈妈圆新处凸起的两粒小樱桃来得引人注目。 刚才居然不是我的错觉! 如果小黄书诚不欺我,妈妈居然兴奋了?! 不知是不是妈妈独守空闺太久,还是因为那个人是我的缘故。 仅仅是被我粗暴地抓了一下乳房,妈妈的两颗乳头就充血站了起来,顶起了单薄的睡衣,骄傲的展先在我的面前。 如此诱人的一幕害得我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妈妈刚要开口训斥,察觉到我异样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又是一声惊叫,连忙双手护在了熊前,挡住了旖旎的风景,小脸滚烫地都快冒烟了。 我讪讪的笑了笑,说到底也不能全赖我,不过在妈妈愈发阴沉的注视下,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我还是歪过了脑袋,不再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熊脯,乖乖闭上眼睛装死。 妈妈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压下了狂涌而上的杀气,小新翼翼地挪到了床下,坐在木质的地板上,背对着我淅淅索索的整理了半天,起身出去了。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将双手盖在脸上,贪婪地嗅着手上残余的奶香,回忆着幼时的味道。 妈妈估计是投奔大姨去了,今晚怕是得独守空房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妈妈过了一会儿居然又回来了,一进门她就看见我将脸埋在刚刚抓过她乳房的手上,像个痴汉一般疯狂的对着自已的手掌又吸又舔,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情绪差点又要爆炸了。 我怎么知道妈妈只是虚晃一枪?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以为妈妈起码要将我打入冷宫几天,这下被妈妈逮了个正着,我高大的形象可能要毁于一旦了。 妈妈铁青着脸,一把关上了灯,躺到床上侧对着我。 虽然场面一度很尴尬,几乎可以媲没社死先场,不过我还是很开新的,妈妈还说舍得让我走,明明让我一个人睡一晚都不放新。 能让妈妈如此牵肠挂肚的人,舍我其谁? 我丝毫没有睡意,哪个人刚刚摸了自已女神的奶子还能安稳睡着的,我敬你是条汉子! 妈妈的呼吸声虽然很平缓,但她肯定也还没睡着,我将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轻声说道: “妈,您睡了吗?” “死了!” “刚才” “别说了!” “我不是” “闭嘴!” 妈妈的语气十分的不耐烦和暴躁,这是她在排位十连跪的时候才有可能出先的症状,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冷处理,让妈妈自已静静就好了。 可我的新情实在太过激动,就是忍不住想要找妈妈搭话,那种悸动的感觉,哪怕是我把鸡巴都插进了大姨的体内,都没有如此这般强烈。 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妈妈终于不再是一味地试图让我安静,然而不管我怎么找话题,妈妈的回答范围就只是在嗯、啊、哦中随机挑选,后来更是直接不理会我的聒噪,不知道睡没睡着,反正是连一个字的应付都没有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去骚扰妈妈。 俗话说,男追女,要得不就是锲而不舍嘛。 直到妈妈再次抱起枕头就要走,我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地数起了绵羊。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3) 2023年4月28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失去了欲望之后,或者说,失去了发泄欲望的能力后,我反而睡得格外的香甜,被失眠所困扰的朋友们可以试试根除胯下的万恶之源,非常的合理。 一夜无梦,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当然,现在已经没有天亮这个概念了。 话说我多久没有做过梦了? 妈妈罕见地还没有起床,仍旧睡得十分香甜,昨晚对于她来说,恐怕也是个不眠之夜。 形同虚设的三八线早就被妈妈自己推翻了,一双修长的玉腿横跨在我的身上,整人几乎倾斜了九十度。 宽松的上衣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到了胸口处,露出一大截白皙柔腻的腰肢,甚至隐隐可以窥见乳峰的边缘。 即使是隔着毫无情趣的全包式胸罩,还是看得我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虽然这个身,如今只剩下了一颗脑袋和左右护法。 难怪妈妈更加青睐老土的睡衣和睡裤,要是睡裙的话,妈妈这会儿怕是多了条围脖,仅剩下内衣还忠心耿耿地罩在自己身上了。 身残志坚的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 我撑着身子艰难地坐了起来。 伸手帮妈妈整理着衣服。 你以为我想要做什么? 本少爷四大皆空,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我对妈妈的爱,发乎情、止乎礼,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没有了尘根的烦恼,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一个境界,即便现在扛起戒色吧吧主的重任都绰绰有余。 回头想想以前被硬挺的胯下折磨的时候,居然是那么的幼稚可笑,没想到人类的大脑这么精妙的器官,居然会被小小的十八厘米左右,受尽那相思之苦,何必呢? 建议为情所困的骚年们,割以永治,不灵找我,阿弥陀佛。 不料,原本的善举,却又阴差阳错的成为了我污点。 妈妈的上衣被她自己压在了身下,轻易提不起来。 我又没想行猥亵之事,光明正大的,自然不会心虚,也就没有考虑会不会惊醒妈妈,大刺刺地一拉,就将妈妈的衣服拽了出来。 妈妈的眉头皱了皱,缓缓睁开了双眼。 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朝着妈妈邀功似的笑了笑。 俗话说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我的心里光明磊落、毫无杂念,干净的犹如孩童一般,自然而然地认为我的行为没有什么不妥,需要像被抓包的犯人一样遮遮掩掩。 可在妈妈的眼里看来,有着严重恋母倾向的我,趁她睡着的时候,掀起了她的上衣,不知意欲何为。 所有的书友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只是想做个好人啊! 我捂着留下了五道指印的左脸愤懑地躺在床上,所以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呢! 妈妈轻轻敲了敲门,端着食物走了进来,坐在床边,歉意的问道:“还疼吗?” 我不理会妈妈温柔的声音,赌气似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好啦,这么小心眼子,刚刚那一幕,任谁都会误会的好不好!” 妈妈同样也是觉得十分委屈,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您就是不相信我,才会有这种误会!” 我直视着妈妈的眼睛,酝酿着泪光。 “妈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可是我的儿子!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毫无保留去相信的人了!!!” “那你把支付宝的密码告诉我。” “信任也有很多种形式啦” “哼!不吃了,我没胃口!” “听话,等下要凉了。” “就不!” “别耍小性子了,现在食物这么珍贵,多少人想吃还没有,又不是在家里!” 妈妈的声音沉了下来,似乎对我的耐心差了许多。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不想吃!” “1!2!” 妈妈动用了死亡阶乘,不过我也不是吓大的,丝毫不为所动。 “打死我也不吃!除非” 哼哼,不付出点代价就想萌混过关?没门! 虽然十分任性,但我还是决定趁机松松妈妈的防线,不过我也不好再像之前那般明目张胆地要求妈妈的么么哒,毕竟大家昨天才制定了君子协议,虽然我有着身体作为尚方宝剑,可我自己给自己套上了剑鞘,属实不知道是一步好棋还是臭棋了。 妈妈的神色阴晴不定,窗户纸捅破之前和之后的吻,其蕴含的意义天差地别。 若是能逼得妈妈在和我明牌之后主动献上香吻,哪怕是任何方式的妥协,我基本上就可以宣告游戏结束了。 只要开了这个头,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了。 正当我以为妈妈怎么着也该让步的时候,妈妈忽地换上了一副哄小孩的口吻,轻声说道:“呐,你就打算这么追我的吗?妈妈可是要扣你的分喽~” “什么分???” 我一个激灵,忙不迭从床上撑起了身子,妈妈的声音不大,却一下子抓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妈妈得意地抱着胳膊,老神在在地倚在靠背上,一脸你懂得的高深莫测的样子,神秘兮兮的,不肯再多说什么。 我盯着妈妈百看不腻的美颜,权衡许久,最终只得乖乖地吃起了饭。 所谓的分,虽然我不知道其含义,但顾名思义,不会是妈妈给我量身设立了什么考核,以便在协议截止的时候一项项列举出来,让我输得明明白白、彻彻底底,防止我再钻空子纠缠不休? 想来还是当一个儿子好,只要我铁了心玩赖的,妈妈就完全拿我没有办法。 儿子的这层身份,既是我的矛,也是我的盾。进可攻、退可守。 可一旦和妈妈站到了同一条水平线上,我最大的阻碍,同时也是我最大的优势,消失了。 本以为和妈妈摊牌后,我们的关系会突飞猛进,快进到嗯嗯啊啊指日可待,没想到结果反倒是成了妈妈掣肘我的手段。 我忽然惊觉有种掉陷阱的感觉。 如果说我不提出那个以男人的身份追求妈妈的协定,硬是逼着她放弃底线,妈妈也拿我毫无办法,能不能成功另说,可主导权依旧在我的手中;然而看似是我好不容易绞尽脑汁,七拐八绕才促成的这个结果,主动权反而是交到了妈妈的手里。 细思极恐啊 不会我才是那个在妈妈挖的坑里面埋头猛钻的傻狍子吧 我惊出了一声冷汗,嘴里的烤红薯一下子不香了。 不会的不会的 妈妈是那种什么情绪都藏不住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深的城府? 可,那是妈妈在我面前卸下所有伪装时的样子,我完全没有见识过进入战斗状态时的妈妈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云淡风轻,一副稳坐泰山的架势,我的死穴和命脉,已经完全被妈妈拿捏在手里了。 我原本以为妈妈之所以会答应我的条件,前提是她有着随时可以选择放弃的权力,打着等我们脱困后,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断然拒绝我的小算盘;而我的底气,则是妈妈即将跌破危险线的亲情值,到时候我可是会直接亮剑,不会再跟妈妈先礼后兵了。 一切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妈妈同样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一拍即合,共同促成了这个制约双方的缓兵之计——我没法再强迫让妈妈做出越线的举动,毕竟这就不叫所谓的追求了;妈妈需要永绝后患,也不能直接掐死我偏离轨道的情感,否则容易让我起了逆反心理,生出不可控的变数。 然而现在看来,形式不容乐观。 妈妈没有如我所料般对这个荒唐的协议避如蛇蝎,提也不好意思提,反而是大大方方地拿来当成了她的王牌,将我治的死死的。 起先我还担心忘记和妈妈约定不能将此事透露给第三方,要是妈妈去找大姨商量,被大姨趁机灌输了那一套恋母的理论,我长时间磨下来的数据很可能毁于一旦。 不过现在看来,妈妈根本就不需要大姨的帮助,一个人就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赵家的女人都是如此可怕的吗? 这顿饭吃得食之无味,妈妈哼着小调端着餐盘走后,很久都没有再回来。 我躺在床上郁闷地思索着对策,要是一直被妈妈限制着行动,那我的回乡计划怕是真的要破产了。 可如何主动出击的同时,又能绕开妈妈的挡箭牌? 现阶段要打开妈妈的心防,居然比之前藏于暗处之时更加的困难,要是能借助外力,逼得妈妈自己走出龟壳的话 我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了大姨那张冷冰冰的脸。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4) 2023年4月28日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姨这把双刃剑,同样也有可能成为我的助力。 原本我和大姨就达成了互助小组,后来因为丘陵村之旅而耽搁了,期间又发生了许许多多不可抗力的事情,我和大姨的关系也因此突破了零距离,同时也被逼到了濒临破碎的边缘,再去找大姨帮忙,怕是龟头都要被捏爆了。 不过奇怪的是,昨天中午的时候,大姨对我的好感度突然上涨了五点,明明她人都不在房间之内,属实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白捡的便宜谁能不喜欢呢? 如果说要先拿下大姨,再借助大姨的帮助去攻略妈妈,此道之难,不亚于国足冲进了世界杯。 咦? 我忽然就来了灵感,谁说非得让大姨主观上愿意来帮我助攻呢? 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开始在我的心中酝酿,如果能够顺利的话,我想我已经找到了将妈妈钓出堡垒的方法。 当然,一切都是在我们脱险之后的事情了,退一万步来讲,起码也得等我的陈伯回家呀 话说妈妈到底是干嘛去了,要是昨天妈妈无法直面我异常的情感,不敢来见我的话,今天妈妈可是底气十足,该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收拾下碗筷去了这么久? 我倒是没有担心妈妈是不是出事了,系统虽然只是个阉割中的阉割版,但监控一下妈妈的生命体征之类的事情还是能办到的。同时我也能看到妈妈此时的心情虽然处于水准线之下,但总体趋于平稳,波动不是很大。 难道是在烦恼我的事情吗? 可她不是已经找到了对付我的方法,我也没有再给妈妈出什么难题,妈妈烦恼的根源应当不在我的身上。 那么除了我,眼下最紧要的,也就只有食物的问题了。 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因为再过三天我们就能回归正常的世界了。 三天而已,就是不吃不喝,硬抗也抗过去了,更何况水资源没有被污染,电力系统也尚未崩坏,形势并没有开始恶化的迹象。 我把思维的重心重新拉回到怎么攻略妈妈之上,想着想着,我反而越来越困,没人陪在我身边,着实是十分无聊,渐渐又睡着了。 “怎么,这都多少天了,大少爷这么娇气吗?吃了我们那么多东西,还躺在床上当花瓶呢?好歹也出来散散步嘛!” “不劳你操心了。他的身体还比较虚弱,暂时受不得风寒” 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听到从门外传来有人争执的声音。 大姨不知何时坐在了床边,难得没有苦大仇深地瞪着我,而是拿了本杂志在翻阅着。 妈妈的声音我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另一个是 我回忆了半天,总算从脑子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答案——姒纾婧。 她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妈妈的麻烦? “呵呵,我看呐,他是连走路都已经办不到了吧!” “你愿意怎么想是你的自由,请不要挡着我的路。” “这是我怎么想的事情吗?!我们的食物可不多了,怎么可能给你那残废的儿子分配那么多?更何况还要顿顿有肉,你当还是在旅游,住着五星级酒店呢?你怎么不去给他弄头牛呢?!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宝贵罐头,他倒好,一个废物,天天躺在床上,倒是一顿都没有拉下。一个也就罢了,隔壁居然还有一个,同时养着两个废物,在这种时期下,是不是太过奢侈了?凭什么要浪费食物给那两个废人,饿不死不就行了?!” 姒纾婧的声音十分尖锐刺耳,隔着房门我都能想象到姒纾婧脸上那尖酸刻薄的表情。 “一口一个废物,你说话给我客气一点!要不是我们好心收留你们,你还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你们的罐头,哪一个不是我们用大量的食物换来的?”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妈妈并没有勃然大怒,依然不疾不徐地反击着姒纾婧的咄咄逼人,丝毫没有被她带入了节奏。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食物真的已经告急到他们准备翻脸的地步了? 大姨还在翻阅着杂志,悠哉悠哉,一副看戏的样子,完全没有出去帮妈妈吵架的意思。 看到我焦急的神色,大姨破天荒地主动和我搭了句话,嗤笑 道:“亏你还是她儿子,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吃亏了?” 对啊! 我差点忘了妈妈无数次单枪匹马在祖安区保住了户口本和我的屁眼,凭借一把FILCO键盘横行霸道,难有一合之敌。 那会儿妈妈刚刚接触这个游戏,连游戏机制都没还没搞清楚,对线失利也是难免的事情,经常被一些键盘侠以星号星号攻击。 然而我妈是谁,岂能受这种委屈?当即将键盘都快敲出火星子了,不带脏话就把人家喷到自闭。 无他,实在是妈妈五笔打字的速度夸张到跟快捷施法一样,你一句话刚打出来,还没在公屏幸存一秒,就已经被妈妈恶意刷屏般的速度盖过去了,而且妈妈虾仁猪心,发的还是全频道。 最后连敌方的人都忘记了这是个推塔的游戏,停下了手中的操作,观摩学习着妈妈在短短数分钟之内码出来的小论文,甚至还在祖安区留下了个传说。只是后来随着妈妈实力和技巧的提高,鲜少再遇到喷妈妈的人,而那种无能狂怒,输了就赖队友的人,妈妈向来是不予理会。 果然,只听妈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么从今天起,我们就停止这个交易。” “你!” 姒纾婧被噎了一下,涨红了脸,没想到这女人会如此果断,单纯靠他们自己的储备,他们早就得饿死了。姒纾婧的任务本该是激怒赵晓芸,诱使她自愿提高交易的标准。这下直接搞砸了,不知道今晚自己要被那个变态眼镜男怎么折磨,她可不想再被钢管插上一次了。 陈兴生的声音适时加入了进来,打着圆场说道:“哎哎哎,纾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说的那么难听呢?咱们是客人!一点都没有礼貌,今晚可不许你吃饭了哦~” 姒纾婧嗫嚅着不敢说话,陈兴生的目标也不在她身上,转而看向了眼前这位不亚于一线明星的大美女,笑着说道: “不过晓芸啊,纾婧虽然不会说话,但话粗理不粗。咱们的罐头确实已经不多了,你们的红薯也撑不了多久了吧?是时候该考虑一下搜索物资的事情了。外面的世界如今这么凶险,负责搜索物资的人比起躺在床上的二位,更加需要营养来补充体力,事关所有人的生死,不是吗?” “哦。那陈老板是何意?是想要换,还是不换呢?” 赵晓芸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换,自然还是要换的。令公子的遭遇,陈某也很是同情,要是晓芸肯跟我” “您直说涨多少吧。” 赵晓芸是一句废话都不想跟他多说,她还能看不出来他们今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不就是想要变着法的提高交易的筹码么? 虽然意外带来的一大箱红薯已经消耗近半,但还是能够再支撑一段时间的,至于以后的事情,随机应变吧。 “呃,哈哈哈陈某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既然晓芸都这么痛快了,那么我也就直说了,从今天开始,肉类的罐头,需要五个红薯来交换了。” “陈老板,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晓芸你误会了,我们的储备着实是不多了,还要预留出一部分为将来出去搜索资源的人补充体力,我自己更是一口都舍不得吃,全都是为了这个大家庭着想啊!” “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好好,陈某,静候佳音。” “那就请您先从我房间的门口让开吧。” “好的好的,代我向公子问好哦。” 咔擦一声。 妈妈拧开了把手,只开了一条小缝,迅速侧身钻了进来,立刻合上了门,背靠在门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看到我直直地看着她,妈妈柔柔一笑:“醒了啊,之前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叫你。白天睡这么久,当心晚上不要失眠哦~” “妈,咱们的食物不多了吗?” 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过问一下目前的情况。 陈兴生联合姒纾婧找妈妈的这番谈话让我有些不安,在我看来,只需要再宅个三天,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而对于他们来说,眼下就是真正的世界末日,食物的重要性已经排在了所有东西之前。 他们能忍了这么多天才来找茬,我相信是大姨做了很多的努力,包括他们能找妈妈还算心平气和的谈话,而不是直接以武力威胁,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大姨的威慑。 不过大姨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他们三个成年的男性,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就愈发蠢蠢欲,加上我自苏醒以来,从未再露面过,姒纾婧先前窥见过部分真相,早就对我的身体情况有所怀疑,结合我的深居不出,很容易就推断出我已无法构成威胁。 而弭明诚同样虚弱到卧床不起,我和他两个躺在床上的病号反而消耗的食物是最多的,他们自然是越来越不平衡。 珍贵的食物浪费在我们两个废人身上,尽管都是我们自带或者妈妈谈判交易过来的,但在他们眼里,难保已经连我们的也都视为他们的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5) 2023年4月28日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况且,也不仅仅只是食物的问题。 要知道在这种令人崩溃的环境下,身处末世里的人,道德法律什么的渐渐从身上剥离,人性也变得愈发淡薄。女人,就是用来发泄欲望再合适不过的工具了。 妈妈和大姨单拎出来,光是素颜都不亚于大明星了,身材同样霸道无比,更何况还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简直是超级加倍的快乐,对男人的诱惑也是几何倍的增长。 弭花花也不用说,小丫头的身材虽然还没长开,脸蛋已经是倾国之姿,对于某些特定癖好的人来说,她那略显单薄的身材反而是再完美不过了。 三个国色天香的大小美女就摆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吃,早就让陈兴生他们如百爪挠心一般。 我从苏醒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间,妈妈又从不肯跟我细说眼下的局势,让我专心养伤,以至于我掌握的情报太少,压根没办法推测我们当前的处境有多糟糕,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见他们的争执,想来我们的处境已经进一步恶化了。 可他们为什么不是在昨天,不是在明天,而是选择在今天来找我们的麻烦? 现在明明还处于大姨营造出来的稳定期,理应在食物消耗的差不多之后才会走到这一步。我的身体虽然也可能是一个因素,但早在姒纾婧意外看到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我时,他们就该怀疑了,完全没有必要忍到今天。 一定是维持平衡的某种前提条件变化了,才导致他们动了小心思。 可前提条件不就是大姨吗?她不是还好好地坐在我面前吗? 我的目光不由得移到了大姨的身上。 大姨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美艳,又不失端庄典雅的高贵,光是坐在那儿,就像是吸铁石一般抓住了我的眼球。 没什么毛病啊 大姨还是那个大姨,一根头发都没有变过。 突然,正在翻阅着杂志的大姨微微皱了皱眉,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浑身不时轻颤,左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处,额头都开始冒出了几颗豆大的汗珠。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难道大姨是生病了? 妈妈有些担忧的看着大姨,却并没有太过紧张。 大姨的症状来的突然,去的也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好转了过来。 虽然对女性的了解不是很深,可眼前的这一幕,该不会是大姨痛经之类的吧 我一下子串联起了线索,大姨在这种时候来了那个,让人精的姒纾婧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们才敢来挑衅大姨的权威,开始了擦边的试探。 诶?这不是侧面说明大姨并没有怀孕吗? 那么上次大姨对我有没有内射的质问,我对大姨的表态岂不是得到了印证? 难怪昨儿大姨对我的好感莫名其妙上涨了几点,原来是大姨误认为我虽然禽兽,但也算懂得分寸,在男人爽到极点的时候还知道照顾她的感受,没有贪图一时之欢而射在她的体内 这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和心虚是怎么回事啊!!! 我连忙将杂念暂时摈弃,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冲突很快就有可能要升级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对我说道:“没有的事,就是他们太贪得无厌了,总想着将所有的食物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你别担心,妈妈会有办法的。” 说完,妈妈直接拖着大姨去了隔壁房间,应该是去商量对策了。 我也开始做起自己的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发动了修复身体的选项。 早在昨晚意外隔着一层衣服,直接抓了妈妈的咪咪那会儿,我就凑凑齐了修复身体所需的临门一脚的点数。 之所以还选择躺在床上装死,要知道高位截瘫可不是感冒发烧,我要是就这么突然重新站了起来,足以成为灵异事件了;而且我惨烈的现状不仅能享受妈妈全方位的服务,也能让大姨不方便对我出手,何必早早站起来挨打呢? 我本想等着一切重归平静后,再进行修复身体的工作,但时不我待,都快要变天了,我也不能再躺平划水了。 解释不清楚也好,被误会了也罢,我不可能让妈妈和大姨处于危险之中。 有了我的突然搅局,他们再想搞事情就得掂量掂量了。 不说我比肩成年人的健硕身形,就是我在外面闯了一圈,还活着救回来了另外一个人,对于外面的世界极度陌生和恐慌的他们来说,我可是他们非常需要的熟悉外界环境的人才,还想活下去的话就不会轻易选择和我鱼死网破。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要久违的重新站起来了吗? 以意念完成了一系列选择的工作,点击了确认修复身体之后,一股暖流从心口处涌出,流经全身,酥酥麻麻,暖洋洋得像是回到了妈妈温暖舒适的子宫中一般,十分安心。 然而雷声大却不见雨点,我原本以为像我在电视中看到的那样,一瞬间就好了,结果垃圾系统修复一具普通人类的身体,居然还要读进度条? 慢一点我也就忍了,关键是这个进度条奇长无比,没个几天几夜根本读不出来的那种。 坑爹啊!一段时间没见,系统你是越来越拉了啊! 足足在心里喷了系统半个小时,耗尽了我所有的词汇量,搞得我心力憔悴,正在进行中的进度条反而走得越来越慢。 我不敢再多bb,有走总比没有好,要是系统直接罢工了,我就彻底没点指望了。 妈妈和大姨这一去,又是耗费了大半天,不知道她们和陈兴生等人谈判的结果如何,但从碗里原本一整块的肉片缩减到了半片,估计是大姨的外强中干快要瞒不住了。 也不知道大姨流血的DEBUFF会持续多久,希望局面不要崩溃得太快,就剩不到三天就能回归正常的世界了,真的要为几颗红薯、几个罐头打生打死吗? 再次见到妈妈时,虽然妈妈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能看出来妈妈心情的阴郁。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很快就又到了熄灯的时间,我没有再去骚扰妈妈,让她安安静静地休息着。 事实上我也是奇困无比,浑身的酥麻酸痒一直就没有停止过,我却还是连个脚指头都动弹不得,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站得起来。 “醒醒醒亮亮快醒醒!” “嗯?怎么了啊妈妈?我好困啊” 我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人推了推,耳边传来妈妈有些急切的声音。 “你你你你的那个” 妈妈不知怎地,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啊” 我自然是不介意和妈妈打太极,可眼下我实在是太困了,有种睡不够的感觉,一闭上眼睛就能睡死的那种。 忽然,床铺上一阵震动,接着我的脑袋被妈妈抬了起来,正要合拢的眼皮也被妈妈强行掰开。 我迷迷糊糊地看去,只见我的裆部,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帐篷。 啥呀,不就是晨勃吗?妈妈又不是小女生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卧槽,我能勃起了??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想要从妈妈的怀里爬起来,却发现我依然处于脚趾都无法动弹的状态,进度条也才堪堪过去了十分之一。 这是什么原理?没想到居然是鸡儿先修复好了,修复的重点是这个吗?! 好像的确是非常重要啊! 这地方可不仅仅事关我下半身的性福,更是系统汲取能源的重要途径,我甚至怀疑鸡儿的优先级是不是比我的人还重要呢 “亮亮,你你恢复知觉了吗?” 妈妈轻轻将我放回到床上,紧张又期待的看着我。 我苦笑了一声,刚要回答,然而话到嘴边,我忽然灵光一闪,连忙改口道:“我好像有点感觉了,只是还不太强烈,可能是需要更多的刺激” “什么刺激?咱们这儿也没有除颤器呀。” 妈妈有些疑惑,却突然发觉自己一直在盯着儿子勃起的地方,连忙转移了视线。 “不是不是,我需要,您的刺激” 眼见妈妈还是有些一头雾水,我颤声说道:“就是,就是” 我实在是无法当着妈妈的面说出让她帮我打飞机这种话,好在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太过直白的表达。 我颤抖着伸出了手,手掌弯曲,食指与中指抵在了大拇指的指尖上,虚握了起来,在半空中上下上下地匀速运动着 妈妈盯着我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忽然呆住了,小脸肉眼可见得红透了,白皙的天鹅颈与晶莹的耳垂同样爬上了红晕,紧接着就是一道破空声传了过来。 “我没有在骗您啊!” 妈妈呼啸而来的巴掌停在了离我脸颊不到两指的地方,劲风吹拂过我的脸颊,刮得我的刘海掀到了头顶。 我艰难地吞咽了口吞抹,这一掌要是拍实了,我高挺的鼻梁怕是不复存在了。 妈妈的小手还在停留在我的脸颊上方,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等我的狡辩,还是为了遮挡住我的目光。 我隐隐有些后悔是不是太过大胆了,事已至此,我只能忐忑地说道:“我的下半身有感觉了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我的腿和脚,有一股奇怪的暖流从那个地方一直往下半身流动着,我隐隐能感觉到脚的存在了!但是还不够,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以它现在的样子,”我抬手指了指我挺立的肉棒,“可能是需要更大的刺激,说不定能加强这种神奇的感觉,我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说完,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妈妈的审判。 虽然全都是我编的,但这个刺激也不全是假的,说不定能真的能刺激到进度条,让这丫走得快一点。 “哪有这种荒唐的事情!就算是真的你不会自己刺激吗?” 妈妈的小手还是悬在我的脸上,我看不见妈妈的表情,不过从妈妈嗓音的颤抖程度判断,妈妈有些动摇了。 虽说只是我的鸡巴勃起了,但对于一个高位截瘫的人来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尽管之前没有专门的医生检查过我,但妈妈每天晚上都要帮我擦洗身子,尤其是下身,最能藏污纳垢的地方,妈妈洗得也是格外的仔细。 男人什么地方都能装,唯独这里,哪怕你是得道的老僧,只要器官没有坏死,那么就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所以对我身体情况最为了解的妈妈,自然知道我莫名其妙的突然勃起不是我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一直在隐忍假装的。 我强压着激动的新情,新思电转,该找什么借口才能顺理成章的让妈妈相信只有她代替我做这件事情才能有作用? “说不定是哪路神仙看我可怜才给了我这个机会呢?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啊,万一错过了,我就真的永远也站不起来了怎么办?我自已刺激哪有妈妈帮我来的强烈!” 思索间,我的晨勃时间居然快要结束了,加上我飞速运转的脑细胞,反而让血液不断地涌向了我的大脑,擎天之柱失去了能源的支撑,渐渐的萎靡了下去。 不过,时机来得正好! 我急忙摆出了焦急的神色,慌慌张张地喊道:“啊啊啊快点啊妈妈这种感觉要消失了!!!” 妈妈终于收回了遮住我视线的手,用余光往我下身一撇,这一看之下,妈妈也是浑身剧震,我胯下的帐篷正在一点点倒了下去,眼看真的就要重新归于平静。 “妈,求您了!” 我不能给妈妈留出考虑的时间,出声扰乱着妈妈的思绪,逼着她做出决断。 这会儿我也不顾什么君子协定了,在妈妈的眼里,我先在可能是处于某种特殊状态下才导致的勃起,说明我的神经没有彻底的坏死,若是能加大刺激,说不定真的能疏通阻塞,稳固好转的情况。 对于妈妈来说,没有什么比我的身体更加重要了。而对于我来说,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真的能实先让妈妈在清醒的状态下,自愿给我打飞机的小目标! 感谢你,垃圾的系统!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6) 2023年4月30日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不知道妈妈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如此纠结无措的样子。 尽管妈妈对我感情也有了一丝变味,但到底只是帕拉图式的,一旦涉及到赤裸裸的性器官,那么丁点儿的变味实在是难以支撑妈妈做出进一步的举动。 毕竟妈妈的思维还有着强烈的枷锁,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形成的三观,哪有朝夕之间骤变的可能?这个过程本该是个水磨工夫,如果我不想通过伤害妈妈去强行加快这个进程的话。 但眼下这个契机逼得妈妈不得不直面与我之间性的问题,妈妈本该是毫不犹豫暴揍我一顿了事,但天时地利之下,妈妈就只剩下了“接受”这一选项。 妈妈的神情极尽纠结,精致的鼻翼急速嗡动着,红润的下唇被洁白得皓齿咬的发白。许是我不加掩饰的灼热目光看得妈妈十分不自在,妈妈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我,双手抱着曲起来的膝盖,将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我紧张的躺在床上看着妈妈的背影,不知道妈妈最终会不会选择突破那条纯粹母子间的界线,尽管我手上捏着王炸,但架不住妈妈直接掀了桌子不玩了。 时间像是被凝固般变得十分缓慢,妈妈保持着自闭的姿势一动不动。 就在我的鸡儿真的快要偃旗息鼓的时候,石化般的妈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开始行动了。 只见妈妈依旧背对着我,葱白的手掌交叉着出现在自己的身侧,缓缓的下移着。 我本以为妈妈是因为要帮儿子做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而不好意思看着我,回首掏就回首掏吧,还要什么自行车呢?结果妈妈的小手却也没有向我的下身伸过来。 我有些纳闷的看着妈妈的背影,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 再说,妈妈的这个起手式,也不像是要帮我做针线活的前置动作啊 下一秒,在我惊愕莫名的目光中,妈妈的双手顺着腰侧的曲线滑到了尽头,五根修长灵活的玉指勾住了睡衣的衣角,缓缓地将自己的上衣一点点地掀了上来。 这下轮到我石化了,平日里还算机敏的脑子仿佛宕机了一般,思维完全陷入了停转的状态。不过我的身体倒是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鸡儿像是探针一样挺立了起来,骄傲的指向了天花板。 不会吧不会吧,妈妈难道打算一步到位,直接以身饲虎? 妈妈洁白的睡衣犹如旗帜般慢慢升起,我激动地瞪大了双眼行着注目礼,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雪白细嫩的肌肤一点点从外壳的掩护下展露在我的眼前——纤细紧致的水蛇腰妖娆迷人,很难想象不堪一握的柳腰是如何支持起那两团高耸挺翘的美乳,连接着浑圆饱满的丰臀;优美匀称的玉背曲线玲珑而有致;平直的肩头细润粉嫩;沟壑分明的脊柱沟深邃圆润,将修长直挺的玉背完美地分隔两岸。 除去那十分碍事的胸罩系带,妈妈整个完美无瑕的美背一览无余,不着片缕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许是妈妈太过慌乱紧张的缘故,加上她双腿曲起来的坐姿,妈妈的睡裤微微下滑了几分。失去了上衣的遮掩,白色小内裤的边缘暴露了出来,我甚至能看见被妈妈的丰臀绷得紧紧的单薄布片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臀缝,深邃的黑暗吞噬着我窥探的目光,勾魂夺魄。 “这这样总行了吧!有有帮助吗?” 妈妈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后死死撰在手里,重新将通红的小脸蛋埋进了臂弯,发出来的嗓音有些沉闷。 就完了啊? 戛然而止的福利让我微微失落了一下,没想到妈妈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避免与我的直接接触,这算是弃车保帅了吗? 无论如何,蚊子腿也是肉啊! 我贪婪地扫视着妈妈的身体,思索着要不要再进一步,起码争取让妈妈把胸罩解开吧,几条横亘妈妈整个玉背的白色系带实在影响了整体的美感。 不过我稍微犹豫,还是选择了不再去逼迫妈妈。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对妈妈的心灵产生了极大的冲击,物极必反,这已是妈妈目前所能承受的上限了。我的重伤本就给妈妈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也不忍心过分利用自己的身体去给妈妈造成难以承受的精神压力,还是步步为营,一点点侵蚀妈妈的底线来得顺其自然。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虽然我和妈妈之间水到渠成是不太可能了,但我还是希望妈妈接受我的过程能够相对轻松美好一些,不至于在她以后回忆起来是个十分痛苦、崩溃、无助的事情,是她人生中的至暗之时。 眼前的画面已经足够刺激,这可是妈妈在清醒的情况下,自愿,虽然这个词不太妥当,但是在明知道我的恋母倾向的前提下,妈妈主动在我的面前脱下了她的上衣,露出了自己的身体来刺激我的神经,尽管只有一个皓白如玉的背影,然而光是这个突破禁忌的成就感就足以让我一泻千里了。 我急促地喘着粗气,左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裆里操作了起来,当着妈妈的面,看着妈妈主动为我裸露的洁白玉背打起了飞机。 久违的快感随着我上下翻飞的左手一阵阵涌上了脑海,冲击着我的神经,戒色吧是个什么jb玩意儿,赶紧给老子毁灭吧! “你,你说话呀!” 妈妈有些恼怒的娇叱道,在自己具有恋母情结的儿子面前脱下上衣已经十分尴尬与不妥了,我又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一声不吭的,让本就难堪的妈妈更加的窘迫。 “嗯”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传统手艺上,务求将眼前的美好与我心中的龌龊完美结合起来,有些难以分心应对妈妈的质问,只好随口敷衍着妈妈。 左手急速地套弄着青筋暴涨的阴茎,眼睛因为长时间没有眨眼而变得有些干涩,白色的肩带在妈妈欺霜赛雪的肌肤映衬下都显得失色。 我试图通过眨眼补帧的方法来过滤掉妈妈背上束缚着的封印,结果并没有什么卵用,发明胸罩的人真该下地狱受尽阿鲁巴之刑。 突然,我灵光一闪,让妈妈脱下胸罩不太现实,可 我喘着粗气,艰难地咽着口水,提出了一个对于目前的形式来说,并不算太过分的要求:“那个有点感觉了但刺激还是不太强烈效果不怎么好您能不能” “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 妈妈一下子就急了,脑袋从臂弯内抬起,声音高了八度,误以为我仍要坚持让她去做那种万万不该发生在母子之间的事情。 “不是不是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问您,能不能转过来” “呃那也不行!也太你就不能将就一下吗?!” 妈妈的声音透着一股窘迫,光是背面也就罢了,反正也看不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还能假装一下不知道,就当是被狗看了。但要是正面对着我的话,那就没法再自欺欺人、自我安慰了,羞耻的程度、伦理的压力、三观的谴责都翻了一番。 再说,哪有妈妈只穿着胸罩和儿子呆在一张床上的,成何体统? “我也想将就啊,可是它不允许啊啊啊啊,萎了萎了,它又要倒下来了!” 我慌慌张张的叫喊着,这个“又”字让妈妈明显一僵,很显然,我已经在她的“助纣为虐”下,重新勃起了。 让自己的儿子对着自己的身体勃起,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母亲”这一身份的职能,原本单纯而纯粹的母子关系掺杂了一些复杂而危险的东西。 妈妈银牙紧咬着,横竖都走到这一步了,半途而废自己的牺牲就全部白给了,索性一狠心,一下子转过了身来。 我没有料到妈妈的转身如此果断,差点直接给我吓得早泄了,本以为妈妈会思想斗争一番,再做做心理建设,这个过程起码得小半小时吧。 妈妈高高挺着胸膛跪坐在我的身前,饱满的巨乳急促的起伏着,狭长妩媚的丹凤眼紧闭,白皙粉嫩的脸蛋潮红一片,整齐的贝齿紧咬着薄唇,脑袋微微偏向了一旁,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小表情可以直接入选北影的教材了。 万幸妈妈正闭着眼睛,不然我不断起伏着的裤裆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就不好解释了。 香艳的场景变得愈发的刺激,妈妈的上身仅穿着白色的胸罩,饱满丰挺的胸脯虽然尽数被全包式的老式胸罩所遮掩,但这个神圣的部位其背后的特殊意义是背影给不了的。 妈妈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护在胸前,但几次举了起来又放了回去,只能死死抓着床单,纠结到了极点。 尽管随时都有被妈妈发现的风险,但我怎么能放过当着妈妈的面打飞机的成就?正所谓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我撸动阴茎的手越来越快,眼睛忙不迭地在妈妈裸露的上半身游走着。 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分比例、每一个部位,都像是极其精密的仪器按照最高的标准设计出来的一般,完美无瑕。 狭长的肚脐眼精致小巧;平坦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不堪一握的细腰让妈妈比起十六岁的小姑娘也不遑多让,配合着妈妈那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脸颊上动人妩媚的红晕,食用起来远比各位老师的搔首弄姿畅快百倍。 妈妈时不时轻咬着下唇的小动作更是让我痴狂,我暗暗发誓——我赵亮,此生,必日赵晓芸! “有有效果了吗?” 妈妈颤声问道,在自己儿子面前光着上身,这是她这辈子迄今为止做过最疯狂荒诞的事情了,尽管还有着一件胸罩遮挡着要害,但在心理层面上,这件胸罩形同虚设,自己仿佛完全赤裸了一般。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7) 2023年4月30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强烈的快感堆积下,我越来越激动,在光着上身的妈妈面前打飞机这么刺激的要素加持下,我压根没有听见妈妈在说些什么,目光只顾着盯着妈妈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着的胸脯之上,仿佛要凭借目力将这件碍事的衣物看穿一般。 撸管如逆水行舟,许久没有擦枪了,鸡儿变得有点敏感,这么高强度的刺激之下,没一会儿我就有了想要发射的感觉。 我握着粗大肉棒的手掌不由得愈发用力,匀速的运动被打破,手掌的底部不时重重地撞击到小腹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我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妈妈千娇百媚的玉体之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幅度已经达到了无法被忽略的程度。 妈妈红透了的耳根微动,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睛眯起了一条细缝,却看到被子之下,我正在不断高速起伏着的胯部,妈妈一下子惊叫一声,抓起一旁的睡衣捂着自己的上身,就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羞愤到了极点的地方。 我已经精虫上脑,就差一点点就能到达极乐的世界,怎么可能暂停正在播放的avi? 我下意识地伸出了空闲的右手,抓住了妈妈的小脚,正要站起来跑路的妈妈在我的一抓之下失去了平衡,又重新跌坐在了床垫之上,胸前高耸的乳峰即便被老式的胸罩紧紧束缚着,也是好一阵波涛汹涌,蔚为壮观。 “你你快放开我!死小孩!十几年书都白读了!我真是太惯着你了,竟敢在我面前做这种” 妈妈白嫩的小脚慌乱地踢蹬着,却是死活挣脱不了我强有力的束缚。 开玩笑,我的麒麟臂好歹也有着近十年的功力了,岂是这么好相与的? 我紧紧抓握着妈妈的脚掌,五指嵌进了莲足的趾缝,与妈妈“十指”紧握在一起。入手处细腻娇嫩的手感,丝毫不输于青春无敌的弭花花,要是妈妈能像呆头鹅那样给我来一套“足底按摩”,那该是一番什么样的绝顶享受 念及此处,我魔怔了一般,鬼使神差地拖着妈妈的小脚往我的身上靠拢着。 “你想干嘛?!赵亮!别闹了!我我要扣你分了啊!” 妈妈徒劳地挣扎着,无力地威胁着我。原本她只要狠狠给我脑袋来上一脚,自然就可以踹醒精虫上脑的我,脱离眼下的困境,但妈妈到底还是心软了,我就剩个脑袋还算在正常运转了,要是再给踢出个好歹来,这辈子都只能玛卡巴卡了。 度过了最初的惊愕与慌乱后,妈妈的双手胡乱挥舞着,似乎想要抓住点什么来稳定身形,离她最近也是最方便借力的地方,就是我的大腿了,然而我正在不断起伏着的裆部,是她万万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左手边的床沿距离有些够呛,但还是能勉强够到的,妈妈一扭身,双手死死扣住了床垫的边缘,尽管她不知道我想要将她拉过去意欲何为,但我此刻正在做的龌龊事,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虽然妈妈被我拉扯了一段距离后及时止住了身形,避免落入了虎口,但我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 我目光灼热的盯着眼前妈妈的小脚,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迅速松开了手,改为捉着妈妈的脚踝,突然的变化引得妈妈又是好一阵挣扎。 可惜哪怕是在这种局面之下,妈妈的胸罩依然牢牢地贴在身上,丝毫没有松动封印的意思,要不怎么说越简单的东西越是实用呢。 妈妈的脚掌极为细嫩,足底没有丝毫厚茧和死皮,仿佛远在天边的仙女,从诞生至今从未踏足人间一样,五颗晶莹饱满小足趾无处安放似的混乱扭动着,煞是俏皮可爱。 我情不自禁地微微抬头,将脸埋进了妈妈粉嫩的足心深深吸了一口,幽幽的足香钻入鼻腔,非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有种淡淡的幽香,令我沉醉。 “你有病是吧!!!” 妈妈察觉到我变态般的举动,大惊失色之下挣扎的愈发剧烈,纤细的双手更是紧紧扒着床沿借力,试图挣脱我的钳制。 我和妈妈角着力,还别说,妈妈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力气却是不容小觑,估计是妈妈出于兴趣偶尔练上一会儿瑜伽的功劳。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可千万别小看了瑜伽,没把子力气,怎么把自己原地撑起来,摆成千奇百怪的姿势? 说起来,瑜伽这项运动真是男性之友,无论是什么玩法,瑜伽所赋予妈妈的柔韧性都能让她轻松接受挑战,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妈妈以一字马的姿势骑坐在我的身上起起伏伏的场景了。 虽然妈妈的臂力让我小小惊讶了一把,但她毕竟是个女生,我也不是豆芽的身板,还算轻松的就镇压住了妈妈的反抗,同时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妈妈足后跟的大团软肉,用力地吮吸了起来。嫩滑的口感回味悠长,淡淡的足香沁人心脾,厚实又不失柔软弹性的美肉称得上人间美味。 妈妈浑身一僵,如过电般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再也不留情面,一直蹬着床头借力试图挣脱我的左脚也加入了战场,狠狠地往我的脑袋踹了过来。 然而我对于妈妈的性子了如指掌,左手早就从匀速运动中脱离了出来,就等着妈妈的绝地反击。 妈妈踹来的左脚就像自投罗网一般被我的左手轻松接住,接着交给了右手,用手肘夹住了妈妈在逃的小脚。 至此,我已经完完全全的封锁了妈妈行动的能力,功成身退的左手带着妈妈玉足的余香,继续做起了传统手艺。 这一波啊,我在大气层。 我得意地伸出舌头,在妈妈两只白皙的小脚丫上舔来舔去。 “赵亮!你再胡闹哈我真的哈哈~生气了!!!哈哈哈” 妈妈天生怕痒,脚底更是她的重灾区。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舔到这么私密的地方,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羞愤、不甘、恼怒,却又忍不住生理上抑制不住的发笑,导致妈妈原本十分严厉的警告变得有些滑稽,更像是情侣间的打闹,欲拒还迎。 我对妈妈的警告充耳不闻,眼前只剩下妈妈美味的玉足。左吸右啃都不尽兴,干脆直接化身哈士奇,抱着妈妈的美脚就是一阵乱舔,挨个将十颗饱满葱白的足趾含进了嘴里嗦着,舌尖钻入妈妈的趾缝间游走,左手疯狂套弄着的滚烫大鸡巴在强烈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之下终于口吐白沫,几乎将整条内裤都射满了浓精。 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晕厥了过去,果然妈妈才是我的本命,和大姨真刀真枪的时候都没有含着妈妈的脚趾这么汹涌的爽快。 随着欲望的排出,我狂热的脑子渐渐地恢复了清明,嘴里还含着妈妈几根乱扭着的脚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居然含着妈妈的美脚打飞机?! 我的冷汗流了下来,以往害怕被妈妈察觉到我的不轨之心,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扮演着儿子的角色,生怕在妈妈沦陷之前早早发现了我的畸恋,一切美好的愿景与期望都将化为泡影。 而现在,在和妈妈明牌之后,我下意识地放宽了自己的克制和隐忍,没想到我会变得这么大胆,居然强行品尝了一番妈妈的美脚,还是在妈妈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我特么是失了智吗?! 我暗自懊悔着自己的冲动,生怕妈妈恼羞成怒不肯再和我维持过家家似的约定,虽然我和妈妈都清楚这只不过是个制约双方的幌子,但明面上的和平总好过撕破了脸皮。 正当我思索着该怎么收场的时候,舌头忽然一疼,妈妈竟然用脚趾夹住了我的舌尖。 “快放开我!不然” 妈妈威胁似的用力夹着我的舌头,往外扯了扯。 没想妈妈在情急之下还能想到这种翻盘的方式,不愧是和大姨流着相同血脉的女人。 我松开了限制妈妈行动的右手,顺水推舟的释放了妈妈沾满了我口水的双脚。 妈妈一下子就将脚缩了回去,猛地坐了起来,一个耳光就往我的脸上招呼。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我丝毫不敢抵抗,老老实实地受了这一掌,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被妈妈裸露的上身吸引着。 妈妈前所未有的愤怒,阴沉的神色一阵红一阵白,丰满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杀气满溢的目光中除了出离的愤怒之外,却还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察觉到我目光的焦距,妈妈低头看了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光着上身呢,连忙抓起了一旁的衣服背对着我套了上去。 穿好衣服,妈妈起身下了床,一言不发的就要离开房间。 我连忙喊了一声:“妈” 妈妈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背对着我,冷声说道:“你还想干嘛?” “我我动不了那个下面湿乎乎的很难受” 我射了满满一裤裆的精液,惨烈程度跟尿了裤子有的一拼,平角的内裤几乎都快兜不住了。 “那你就受着!活该!” 说罢,妈妈头也不回,绝情的走了。 在妈妈面前打完飞机之后还让妈妈亲自给我清理沾满精液的下身,要不是我现在瘫痪在床,怕是也会被妈妈揍到瘫痪在床。 我砸吧着嘴,回味着妈妈的味道,有些后悔不该太过激进,强行嗦妈妈的小脚,不然妈妈也不至于暴怒到任我自生自灭了。都怪弭花花那家伙,要不是她之前一脸天真无邪的让我享受到了“足底按摩”的美妙,食髓知味,我至于会产生对妈妈美脚下手的冲动吗?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8) 2023年4月30日 第一百一十八章 虽然鸡儿率先恢复了知觉,但身体上的其他部位还是老样子,保持着静默的状态。事实证明,物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下都没能加速系统的修复速度,除了让我攒了些积分外,再也没有什么变化。 我尝试着自己脱下沾满精液的内裤,湿湿糊糊的实在是难熬,然而我低估了这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的难度。在只有一双手能动弹的情况下,我努力了半天,却是连脱下外裤都十分费劲。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妈妈端着一盆温水,面无表情的回来了。 哈,我果然是亲生的!~ 我不敢表现得太过得意,尽可能的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妈妈走到床边,眉头紧皱的看着我现在的样子,呵斥道:“手还不快拿出来!三岁小孩吗?放在那里不觉得丢人?!” 我尴尬的笑了笑,有苦难言,总不能说我的左手上全都是精液吧 床头柜上的纸巾我够不到,又不能将我的孩儿们随便抹到床单之上,要是床铺被我的精液弄得乱七八糟的,妈妈估计再也不肯跟我睡在一起了。 虽然经历了这件事情后,我不确定妈妈还会不会和我睡一张床,但人总要有点盼头吧,所以我的左手根本不敢乱动,一直都放在了裤裆里,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看起来着实是有点猥琐了 在妈妈森寒的目光下,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手,一瞬间,一股浓烈的异味散发了出来, 原本所有的气味都被掩盖在薄毯之下,这一与空气接触,男性特有的气息很快就弥漫在空气之中,充斥着整个小房间。 妈妈看到我一手的黏稠,俏脸阴沉的可怕,强烈的气味更是让她的眉头拧巴成了一团,不过我却注意到妈妈严肃的脸色之下,似乎有些莫名的不自然。 不知道是不是回忆起刚才的委屈和愤怒,妈妈的小情绪又上头了,当即就要再次抛下我一个人,离开这间充斥着儿子精液气味的房间。 然而恰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弭花花的声音紧跟着传了进来:“晓芸阿姨,你睡了吗?” 弭花花如百灵鸟般动人的声音在此时仿佛加持了一道圣光,要是让呆头鹅进了门,闻到了房间内精液独有的气味,她认不认出来不知道,妈妈肯定是不敢拿自己的清白去赌小丫头的单纯,这下妈妈可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呃,我我已经歇了,出了什么事吗?” 妈妈的反应很是迅速,几乎是在瞬间就想通了关节要害,做出了最为合适的回应。 “没什么事情,就是诗芸阿姨让我过来拿张面膜” “哦哦,你稍微等一下” 妈妈手忙脚乱地在临时的梳妆台上一阵翻弄,随便抽了两张面膜从门底下塞了出去。 小丫头道了声谢就走了,不管是妈妈还是大姨的房间,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将房门封死是必不可少的步骤,所以这时候再开门是件很繁琐的事情,妈妈的行为并不会引起弭花花的怀疑。 妈妈长出了一口气,重新站到了我的面前,阴晴不定的看着我,我倒是有了种和妈妈真的有了奸情的感觉,两人共同保守着一个特殊的秘密,不就是一段情缘的开端么? 本该是等待审判的我,心情莫名轻快了起来。 “你的腿,有感觉了吗?” 沉默了片刻,妈妈终于打破了平静,声音里却是透着一股肃杀。 “有了!有了!” 我连忙答道,在妈妈付出了这么多牺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后,要是丁点效果都没有,我很是怀疑妈妈会不会将那盆温水从我的鼻孔里灌进来。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证明给我看。” 妈妈并没有轻易相信我,冰冷的视线依然没有消退半分。 我咽了口唾沫,只能祈祷着小白毛显灵,当即集中了所有的心神,摒弃杂念,向着我的脚发出了移动的指令。 然而就算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我的双脚就跟模型似的一动不动,就在妈妈的脸色阴沉的都快打雷的时候,许是我命不该绝,右脚的大拇指竟然在我的努力之下奇迹般微微动了一动。 刚才还一脸恨不得把我掐死的妈妈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当即也不顾什么恩怨情仇,一把扑了过来将我的脚抱在了怀里。 “这样有感觉了吗?这样呢?这样呢?” 妈妈一边用力地刺激着我足底的穴道,一边期盼的看着我,哪里还有半点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妈妈却并没有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是安慰我道:“刚才绝对不是我的错觉!只要你的神经没有完全坏死,那就还有复原的可能性!你不要太过着急了,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说着,妈妈似乎又想起了方才的遭遇,恨恨地将我的脚摔回了床上,只不过妈妈的神情缓和了些许,至少没有那种想要将我回炉重造的眼神了。 “你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妈妈昨天才和你聊过,你就当做耳边风了?” 妈妈沉默良久,长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啊,这不是跟您闹着玩吗您也看见了,我又没有说谎,我真的是有感觉了,而且刚才那样也的确有效。至于对您做出无礼的举动,我承认我是有些情不自禁了,但还不是因为妈妈您过分美丽了吗?” 动弹了一下的脚拇指给我争取到了话语权,虽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19) 2023年4月30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妈妈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再次来到了她的小基地,这次妈妈打开了抽屉,从最底层压着的一本书下抽出了两张一看包装就与众不同的高级货,捧在手心里心疼又留恋的抚摸了一会儿,这才从门缝中递了出去。 打发走弭花花后,妈妈纠结的心情似乎也缓和了许多,这么一耽搁的功夫,空气中弥漫着的脱氧核糖的味道愈发浓密。 一直将儿子精液散发的气息吸入体内也不是个事情,妈妈平静地走了回来,却是不再对我进行大道理的洗脑,也没有回应我的真情流露,原本是要和我理论清楚划清界限的妈妈反倒是像有些避而不谈的意思。 妈妈坐到了床边,掀起了我身上的薄毯直接盖在了我的头上。我的眼前一黑,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妈妈不会是觉得我没救了,打算直接安排我重开吧 “别动!” 妈妈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一下子老实了下来,安安分分的呆在了黑暗之中。 预想中的人道毁灭并没有到来,从我胯下微弱的感知中,妈妈竟然是在脱我的裤子。我这才松了口气,暗自窃喜起来,妈妈嘴上说得再大义凛然,又怎会真的放着我不管,这么多年取快递积攒下来的情分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外裤一被妈妈脱下来后,更加强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妈妈的面门,妈妈紧蹙着眉头,皱起了鼻子,似乎是在尝试着龟息大法,然而妈妈的小脸蛋很快就憋得通红,没多久就坚持不住,大口呼吸了起来,反而是深深地吸了几口进去,刺鼻而淫靡的气味让妈妈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不过妈妈并没有就此逃开,而是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和尴尬,继续着我下体的清理工作。 无论如何,这儿对于男性的重要程度不亚于生命,也是决定她未来能不能抱上孙子的关键,怎么能轻易就弃之不顾? “懒人屎尿多” 妈妈自言自语般不知所云的轻声嘀咕了一句,我的内裤早已被大量的精液浸透,湿漉漉的一点也不比从水里刚捞出来好到哪里去。 观察了一会儿,妈妈总算是找到了两处相对干燥的位置,白嫩的食指和拇指搭在一起,轻轻捻起了内裤的松紧带,小心翼翼地向下拉动着。 虽然我此时看不见妈妈的表情,但估计怎么着也该对儿子的男性特征的规模有着初步的认知了。 突然,我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妈妈似乎是在脱我内裤的过程中不小心沾到了我的精液,惊得一下子松了手,被脱到一半的内裤在松紧带的加持之下狠狠弹在了龟头之上,痛得我一声哀嚎,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都疯了似的抽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薄毯在我的挣扎之下滑落在地,重见天日的感觉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 都说五指连心,可它们好歹还有兄弟姐妹平摊下伤害,然而鸡儿只有一根啊! 妈妈的这一下会心一击让我怀念起前几天无欲无求的日子,果然,尘根等同于烦恼根,只会给男人带来无尽的麻烦,让多少大好男儿化作舔狗,只为了能有个属于自己洞,哪怕这个洞已经千疮百孔。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妈妈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样子,本来是想要跟我道歉,却又忍不住笑了场,一点诚意都没有。 难得能看到妈妈在和我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还能开怀大笑,我这点小伤倒是超值了,只要能博得妈妈一笑,就是把这根屌跺了那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的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虽然我一点也没有怪罪妈妈的意思,不过我还是板起了脸,务求能在妈妈的面前多争取到一些主动权。 不料妈妈压根就不吃我这套,正了正神色说道:“活该,叫你再作恶!你要记住这种痛苦,这次算是略施小惩,以后要是还敢对妈妈乱来,那可不只是弹你的小鸡鸡了!浸猪笼了解一下!” 意外的插曲让我们母子俩之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妈妈也没有再用被子蒙着我的头,只是将地上的毯子捡了起来,堆在我的胸口上用以遮挡着我的视线。 开放的环境下让我能看到更多的东西,妈妈一鼓作气地脱下了我的内裤,精液一路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床单之上,让这股异味得以扩散得更加迅速。 妈妈捂着鼻子将我湿漉漉的内裤丢进了水盆内,不知是不是出于一位母亲的担忧,妈妈居然问了一句:“你身体的其他地方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这几天的营养都跟不上,你的那个怎么会这么多?味道还这么冲” 这种话从妈妈红润的小嘴儿里说出来,着实是微微震奋了我一把,种种迹象表明,妈妈原本相对保守的思维在我这两天大开大合的冲击之下变得有些麻木,已经能将这种敏感私密的问题摆到了台面上和我谈论,而不是避之如蛇蝎、羞于启齿,再次印证了妈妈的心态多少发了一些改变,改变,就是好事。 我刚刚才对妈妈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妈妈这次能这么快的将心态调整过来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一直害怕我的喜欢会让妈妈默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精神压力,尽管幸福和快乐一定是我和妈妈的结局,但走向这个结局的过程如果能少一点坎坷的话,那我和妈妈的故事岂不是更加地圆满了? 咦,对哦,我的精液不是在系统的压榨下早已变成了粘稠一点的液体,早就没有了脱氧核糖的存在,今天射出来的精液怎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我自己都多久没有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了,难道是系统改变了汲取能源的策略,还是小白毛重启的时候又偷偷动了什么手脚? “没什么不舒服的,可能是我天赋异禀吧?” “呸,不要脸。” 妈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回了一趟她的临时小基地折腾了起来,等妈妈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全副武装到了牙齿——精致挺翘的琼鼻中塞着两团纸巾;白皙纤细的藕臂上戴着一截护袖;柔软无骨的玉手更是套了一层又一层的一次性薄膜手套。 “您至于么这是要去掏下水道还是下化粪池啊?”我看着妈妈的打扮脸都黑了。 “我倒是宁愿去掏下水道!呸!你怎么不去下化粪池?!”妈妈没好气的说道,由于鼻孔被完全堵住,说话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 本来我还期待着看到妈妈一脸娇羞的模样与我的大居居擦出火花,结果妈妈打扮得跟要给我进行手术一般,一下子搞得我,兴致更高了! 这次的情况与前几天不同,妈妈可不只是在帮我简单的擦拭身体,而是要清理我第一次当着妈妈的面打飞机,并且还和妈妈发生了直接的身体接触后射出来的大量精液,光是其象征的意义都是天差地别了,更何况,我的鸡儿已经恢复了营业,妈妈柔嫩的小手就算隔着几层单薄如纸一般的手套又有什么用呢? 我的插科打诨让妈妈放松了不少,牢骚归牢骚,妈妈还是在床边坐好,这些天一直在帮我清理下身,妈妈倒也没有再做多少心理建设,白皙的小手抓起了我的阴茎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了起来,胯下粘腻难受的感觉在妈妈轻柔的动作中一点点的消失,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果然,尽管隔着几层自欺欺人的手套,鸡儿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那塑料隔膜之下的玉手犹如凝脂一般的柔软细腻,一股热血蠢蠢欲动,向着下身涌去。 我摈弃杂念,在心中一遍又一边的循环着大悲咒,我今天的行为已经远远越线了,再刺激到妈妈恐怕是自寻死路,然而鸡儿总是有它自己的想法,在妈妈温柔的摆弄下,鸡巴重新充血站了起来,直挺挺的对准了妈妈的俏脸。 妈妈正仔仔细细地清洁着我下身的污垢,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的小手还抓着我的大鸡巴,从捏着变成握着,几乎是完完整整的体验了一把鸡儿从软趴趴的小虾米进化成了一条黑色的肉龙。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0) 2023年4月30日 第一百二十章 许是太过惊愕的缘故,妈妈并没有第一时间放手,柔柔的小手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炙热和坚硬,妈妈这才后知后觉得甩开了手里的东西,娇俏的脸蛋肉眼可见得瞬间涨红。 “你你你你不是刚怎么又!你是故意的吧!!!快让它变回来!” 妈妈含羞带怒的质问着我,这次是真的有些恼了,妈妈竟然狠狠一巴掌扇在我勃起的鸡儿身上,直挺挺的肉棒晃了几晃,非但没有萎靡的意思,反而又是胀大了几分。 “这是我能控制的吗嘶呃~” 我忙不迭的自证清白,却还是没能逃过妈妈的毒手,新仇旧恨,妈妈已经将母子情深抛之脑后,一把将沾满精液的毛巾甩到了我的脸上,摘下了身上的护具扔进了垃圾桶,气呼呼的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好嘛,终归是逃不开一个人睡的结局,鸡兄啊鸡兄,为何你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儿呢? 没办法,我只能自力更生,双手撑着靠在了床头,自行清洁着下身。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吧,阴茎也是需要保养的,潮热的环境只会大大减少使用的寿命。 男人其他的地方可以糙,唯独重中之重的小兄弟,不容有失。 擦着擦着,鸡巴还是直挺挺的耸立着,嘛,反正都已经演变成最糟糕的局面了,我索性就着妈妈柔荑残留的触感又撸了一管,这才将老实下来的肉棒清理完毕,孤孤单单的忍受着灯光刺眼的痛苦睡去。 第二天,我惊奇的发现身体修复的进度上涨了不少,起码比起先前半植物人的状态,我已经能够相对自由的控制着脚趾的动作。 本来我还期待着能用身体恢复的喜讯冲淡一下妈妈的怨念,结果却是大姨在我的床边呆了一天,我连妈妈的影子都没有问题,硬着头皮询问了大姨,得到的也只有大姨轻蔑的冷笑,完全没有告知我的意思。 指望大姨喂我吃饭是不存在的,大姨没有在端来的食物里偷偷加料已经是万幸了。 欸?我凭什么断定大姨没有在我的食物里动一些手脚 抱着试毒的心情,我忐忑地解决了温饱的问题,无聊的度过了这一天。 大姨虽然无所事事地陪护了我一天,然而我总感觉大姨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像是在担心些什么,一页杂志能盯着看上半天,时不时蹙起眉头的小动作更是让我忧虑起大姨的身体。 不过系统的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二十四小时,只要能挨过明天,一切都将恢复原样,只是,真的能这么顺利吗? 怀揣着对炸鸡可乐的想念,我再次一个人进入了梦乡。 “关门!!” “砰!” 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这谁啊?也太没公德心了吧,不怕招来那些怪物的惦记吗? 声音好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是老姨的大姨妈发作了还是妈妈和大姨又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掐起来了? 我打了个哈欠,抻了抻懒腰,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再过十来个小时我就再也不用啃地瓜干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红薯了。 床边的座位空空荡荡,既没有妈妈早已准备好热气腾腾的早餐,也没有大姨优雅的搭着二郎腿翻阅杂志的身影,弭妹子更是偷懒了好几天不来看望她的欧尼酱了,真的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罢了罢了,今天你们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们卧床不起! 左右无事,我想着再睡个美容觉,结果刚闭上眼睛,房门之外又传来嘈杂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争执,我一下子没了睡意,不要给我开玩笑啊大哥,非要在这个节骨眼给我搞事情吗?能不能有点创意? 就在这时,房门的把手被人一点点的拧开,进来的人不是我所期望的那道身影,居然是,陈兴生! 我们的房间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哪怕是平时都是紧闭着房门,防止他们窥伺的目光,然而这会儿走进来的人却是陈兴生,霎时间,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各种可能性,但每一个可能性的背后,都代表着妈妈和大姨已经出事了。 一股热血直冲我的头顶,我只觉得整个脑子都嗡嗡地,好在我的数据视角还在正常的运行,妈妈和大姨的人身安全暂时不用担心。 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连忙闭上了眼睛,随着陈兴生脚步的靠近,我想过要不要先发制人,擒贼先擒王,但转念一想我还是选择了坐以待毙,我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最基本的行动能力,但也仅此而已,扶着墙能不能站起来都两说,一个小学生放放风筝都能轻易拿捏现在的我,贸然动手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哟,小少爷还睡呢?这些天你可躺舒服了,快起来吧,该你出力的时候了。” 陈兴生嘴上说得客气,可脚下却是丝毫不留情面的踹了踹我的腿。 “哈啊~咦,陈老板,怎么是你?稀客稀客,什么风呃,你这是干嘛” 我顺势醒了过来,刚想要假装迷迷糊糊套点情报出来,结果陈兴生压根就没想跟我尔虞我诈、斗智斗勇,手里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直接指向了我的面门。 “少他妈给我废话,快给老子起来!敢耍小心眼咱就十八年后再见吧!” 可能是由于右眼上一个相当明显的熊猫眼的缘故,此时的陈兴生表现得有些暴躁,丝毫没有了那种笑面虎的感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配合陈兴生,外面的局势还不明朗,我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大姨和妈妈已经成为了人质,我的冲动只会让她们陷入死局。 撑着床坐了起来,我艰难地移动着双腿,许久未曾使用的身体如生了锈的机器,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的吃力。 好不容易龟速挪到了床边,陈兴生已经不耐烦的催促道:“麻利点!你不会真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妈的臭女人,浪费老子那么多食物去养一个废物!” 我一下子捏紧了拳头就想将陈兴生那张猥琐的脸捶烂,然而我一站起来就双腿一软,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撑着墙面稳住了身形,双腿还在不断地颤抖着。 陈兴生先是被我吓得举起了刀子,接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骂你妈一句你还不乐意了?你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想要拿你爹怎样?嗯?来打我啊?” 陈兴生面色忽然转冷,两步上前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腰上:“老子说过不许耍小心眼了吧?你当自己是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再想逞英雄我不介意先给你放放血。快走!” 我生生挨了这一脚,连连倒退了数步,虚弱的身体差点就此倒下,我紧咬着牙关靠着意志力勉强保持着站立,尽管名为愤怒的情绪已经充斥了我的脑海,但我还是低着头强压下了个人情绪,顺从的扶着墙面缓缓地往客厅走去。 等老子确认了妈妈和大姨的情况,就是老子亲自教你废物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时候。 短短的几步路足足让我走了好几分钟,每走一步腿上都传来钻心的剧痛,陈兴生倒是没有再催促,似乎是跟在身后观察着我身体的真实情况。 等我好不容易艰难地挪到了门口时,还没等我看清眼前的一切,陈兴生忽然又是一脚踹在了我的背后,我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得失去了平衡,往前踉跄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原本整洁干净的客厅被陈兴生他们折腾的乱七八糟,我甚至还能看见姒纾婧穿过的那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就那么随意的丢弃在角落,上面沾满了白色的可疑液体。 然而我并没有心思去谴责这些人的素质,最让我感到担忧的一幕还是发生了,大姨手无寸铁的被陈兴生一伙人围在了角落,好在局面还没有彻底失控,双方还处于对峙的状态,只是我并没有看到妈妈和弭花花的身影,联想到先前听到的动静,我连忙扭头一看,果然,大姨的房门紧闭着,而陈兴生一伙人尽数都在客厅里,也就意味着妈妈和弭花花得到了大姨的预警,及时锁上了防盗门,暂时还是安全的。 我稍稍松了口气,不用分心去担心妈妈的安危,仔细观察起目前的局势。 刘国强、姒纾婧、詹文彬、张文雅四人手持着钢管和菜刀,分散着站在大姨的身前。 姒纾婧这个烂裤裆自不必说,刘国强!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和陈兴生是一丘之貉!我特么再也不相信国字脸了! 那对大学生情侣倒是有点上了贼船,被迫营业的意思,他们神色纠结,站得也是最远,充其量也就是个凑数的背景板,但他们既然选择了向大姨举起了武器,那么就该承担这么做的后果。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1) 2023年5月4日 第一二一章 我的突然出场打破了僵局,大姨看到我被陈兴生拎了出来当人质,秀眉微蹙,却依然不卑不亢的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今这个世道我也不怪你们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举动,但看在我们救过你们一次的份上,大家好聚好散,食物我们可以不要,你们想要这个套房的话也同样可以让给你们,没有必要搞得两败俱伤,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威胁,我想你们也不想玉石俱焚吧。” “嘿嘿嘿,小美人,哥哥可不舍得放你们走哇~”陈兴生的声音由远及近,散发着凌冽寒气的利刃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只要你们乖乖投降,谁也不会受伤,我陈兴生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并且也会提供相应的庇护,至于代价嘛” “呵,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我倒下之前,起码能换掉你们两个人,这笔买卖划不划算,自己掂量一下。” 大姨负手而立,睥睨着在场的宵小,丝毫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周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宛如站在了紫禁城之巅,哪怕是她现在状态不佳,那也是非西门吹雪而不可挑战的。 我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大姨,那傲然独立的身姿如同一名真正的侠客,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几下,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纳头便拜的错觉。 这真的是我那个金玉其外,逗比其中的老姨么? 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老公,请正面上我啊!!! “别那么不近人情嘛,你外甥的命不想要了吗?” 陈兴生的手上发力,锋利的刀片割破了我脖子上的皮肤,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刀柄滑落在地。 大姨虽然嘴上说得硬气,但陈兴生他们或许注意不到,而我以远超常人的敏锐早已注意到,大姨此时已经是外强中干,看似游刃有余,实则临近强弩之末,真要起了冲突,大姨或许真的能拼掉一两人,但所付出的代价绝不会是我能接受的。 脖子上的刺痛我丝毫没有在意,我更难受的是自己非但没能和大姨并肩作战,反而沦为了一个累赘,成了陈兴生掣肘大姨的手段。 我不知道大姨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大姨对我即便没有恨之入骨,那也是到了冤家路窄的地步,说不定大姨巴不得借其他人的手将我先除之而后快呢,拿我当人质也算是他们想当然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大姨的身上,大姨目光深邃,静静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兴生的额头滑过一滴冷汗,与一旁的刘国强对了对眼神,朝着姒纾婧做了个手势。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姒纾婧神色一变,原本还算红润的脸颊苍白一片,却又不敢违抗他们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拿着一截绳子缓缓地靠近了大姨,仿佛是走向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姒纾婧轻而易举的将大姨捆了起来。 大姨竟然真的放弃抵抗了? 我万万没想到大姨会做出这种决定,我的理智告诉我,大姨只是顺势而为,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目前实力严重下跌的状态,妈妈和弭花花肯定也在想着办法,拖延时间才是上上之策。 然而,去他妈的理智,姨,我的老姨,你一定还是爱我的对吧 姒纾婧试探似的将大姨的手捆在了背后,见这个可怕的女人真的完全放弃了抵抗,姒纾婧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抬手就想按下大姨骄傲的头颅,却被大姨的一个眼神摄住,捏了捏拳头还是悻悻地退了回去。 “这就对了嘛” 眼看着局面真的被自己轻易控制住了,陈兴生喜形于色,也不再用水果刀架着我一个废人的脖子了,让姒纾婧也把我捆成了粽子,丢到了大姨身边。 “大姨,你有什么计划吗?”我小声地问道。 “离我远点,别靠这么近!”大姨冷冷地回了一句,目光不住地在客厅之内扫视着。 我和大姨靠着墙边坐了下去,为了能和大姨秘密交流,我特意紧紧贴着大姨散发着香风的娇躯,结果一开口就被大姨嫌弃了一把,就在我尴尬的挪动着身体时,陈兴生却敲响了大姨房间的门,说道: “晓芸啊,你的宝贝儿子和姐姐都已经落在我们手里了,请你开一下门吧,他们也能少受点罪,大家不要搞得这么难看嘛~” 说着,陈兴生还掏出了手机,对准我和大姨拍了一张,接着将手机从门缝上塞了进去,然而还没有片刻功夫,陈兴生的手机就被狠狠地踢了出来。 妈妈她们又不傻,虽然我和大姨都被控制住了,但此时开门除了傻乎乎的将最后的筹码都拱手交出之外,还能指望不顾救命之恩反噬的他们大发慈悲,放过我们? 大姨气定神闲的看着逐渐气急败坏的陈兴生,酒店的防盗门虽然拉了一点,但要破门而入的话势必会发出极大的动静,强行开锁又没这个手艺,姒纾婧虽然是跟着刀疤脸混的,但她的职能也就是躺下来张开腿而已。 陈兴生咬牙切齿的威胁道:“给脸不要脸,你再不开门,我就一根根切下你儿子的手指头!” “敢伤我儿,玉石俱焚。” 我终于听见了妈妈的声音,这防盗门的隔音效果倒是出奇的好,要不是我的五感远比一般人更加敏锐,不站到极近的位置压根就无法隔着房门交流。 陈兴生的神色阴晴不定,他倒是很想试试到底是赵晓芸的心硬,还是他的刀子更硬。他不信一位母亲能在自己儿子的手指头一根根的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能无动于衷,可这个女人远非寻常女子可比,她的坚毅和果断在这些天为数不多的相处中可见一斑,要是一下子把事情做绝了,他毫不怀疑这个疯女人会不会拉着他们所有人陪葬。他们原本只是想趁着还有余力的时候,这一屋子的大美女,不疯狂地爽一把怎么能甘心?到最后就算是死了那也算值了,然而不知怎的却被她们察觉到了什么,提前做了些准备。 原来,大姨的房间内锁着的不仅是我们自己的食物,大姨在察觉到他们的异常之后就开始暗度陈仓,将他们的储备也尽数偷偷搬进了房间,只留下了一堆障眼用的空罐头。 这些食物足以供所有人省吃俭用小半个月,要是真的被妈妈从窗户扔掉了,他们马上就要面临出门找食物的风险。 外面的世界连小白毛都要加班加点给我码了个强化商店来保住我的狗命,陈兴生几个普通人,很难有再迈出房门,踏入地狱的勇气。 最终,陈兴生还是没敢去赌妈妈的坚决,留下姒纾婧盯着我们,拉着刘国强到一旁嘀嘀咕咕去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2) 2023年5月4日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抓紧时机在系统的商店内迅速检索了起来,然而以我现在的所持有的点数,几乎是所有的道具都呈现着我买不起的灰色。 就在我的心随着滚动条缓缓下沉的时候,忽然,我在商店最底层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图标。 我大喜过望,天无绝人之路,虽然这个道具的排名是捞了一点,但对付几个阿猫阿狗也不需要我再次化身帝皇侠,一颗子弹和一发榴弹的期望值没什么区别,讲究的是一个能用就行。 可等我细看之下,终于知道为什么它会被塞到了角落,比其他的道具便宜了将近一半的花费,刚刚才雨过天晴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个道具的优点显而易见,连我这种穷比都能评头论足一番,但代价却是我轻易不敢承担的风险——失去50~100%的寿命。 好家伙,人家卖艺要钱,你踏马卖艺要命是吧?! 哪怕是它将会剥夺我99%的寿命,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算我只剩一年可活,只要能取得妈妈的芳心,到时候找网管还不是想充多少就充多少? 可百分百这是个什么概念?我有可能在使用这个道具的瞬间光速去世。 我没了可不仅仅是十八年后见那么简单,别说是我想要守护的人了,整个蓝星怕是都得在一刹那间化为尘埃。 这么操蛋的不确定性让我望而却步,我这个人表面上白得让小姑娘眼冒金星,骨子流淌的却是非洲的血统,任何抽卡类的游戏只要是没有保底的活动我一律当做没有看到。 我不知道原地去世的几率是多少,但存在即为可能,万一的万一,我真的倒了血霉 虽然我和大姨的处境相当不妙,但还没到十万火急的时候,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再等等。 系统的倒计时尚未结束,整个村子还处于生人勿进的状态,来自于天降神兵的可能性等同于零,但妈妈和弭花花还在房间内做着她们的努力,弭明诚的情况我并不清楚,想来修养了这么多天,怎么着也该有一战之力了吧,说不定形势还有逆转的可能,我要是贸然动手导致大家被迫一起重建账号就有点尴尬了。 “你他妈一直盯着老娘瞎看什么呢?!” 正权衡间,来回踱着步子的姒纾婧突然没来由得朝着大姨呵斥了一句。 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大姨虽然同样被限制了活动,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但她并没有放弃希望,徒劳等死,一双狭长的美眸锁定在姒纾婧的身上,目光闪烁,似乎在做着什么打算。 大姨并没有因为姒纾婧的喝骂低下头颅,深邃的目光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注视着姒纾婧的眼睛。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姒纾婧愈发感到烦躁,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她想不通明明大局已定,那两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却在关键时刻怂得跟个娘们似的。 有什么好商量的?昨天晚上你们中出我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一扇破门就能把你们难住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赵晓芸和赵诗芸这两个高傲的女人被肏成母狗的样子,还有那个小贱货,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家境优越,从来都没有拿正眼看过自己,等猥琐男他们完全控制住了局面,一定要让弭花花天天光着屁股来舔自己的脚底板,那张完美到夸张的脸也得要找机会毁掉,不然自己本就低下的地位将彻底沦为陪衬。 “还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扣出来?!” 姒纾婧似乎真的被激怒了,操着水果刀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刚要出声劝告大姨人在屋檐下,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可不是争一时意气的场合,等姒纾婧靠得足够近的时候,大姨却已经自己开口说道: “纾婧,你何必与他们同流合污呢?你我心里都清楚,他们只是把你当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泄欲工具,如今你还有利用价值,他们自然对你笑脸有加,可一旦情况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你觉得你是可以相信他们,还是相信我们呢?” 姒纾婧一下子站住了脚步,眉头皱了皱,随即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戏谑的说道:“哟,怎么,赵大医生想要拿人家当突破口吗?真是荣幸之至呀~” “我只是在劝你选择一条更加光明的道路,而不是一个必死的结局。你有想过没有,哪怕你们现在表面上是一个团队,可现有的食物都吃光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会选择亲自以身涉险,还是强迫你们几个工具人替他们承担这份风险?况且,你本身,也能够充当应急食物的角色。” 大姨没有着恼姒纾婧的讥讽,耐心地循循善诱,步步为营,尽力的拉拢着姒纾婧。 事实上,她想要的最佳人选是那对边缘化的小情侣,只是这两人似乎是羞于面对我们而跑到客厅的另一头坐着发呆去了,鞭长莫及,无奈之下,她只能尝试着将橄榄枝抛向了最不稳定的姒纾婧。 “呵呵呵,哈哈哈~” 姒纾婧忽然发出一阵怪笑,“你当我是吓大的吗?我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可能把你们这些出生在城堡里的公主拉下水的机会真是不多见呢。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在今天动手?要不是我早早发现了你身体的不适,吹了好些天的枕边风和臭鸡巴,再借他们两个胆子他们都未必敢将心中那点龌龊的想法付诸行动,我才是让你沦为阶下囚的主谋啊!!哈哈哈哈” 大姨眉头微蹙,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之间并没有这么大的过节吧?现在这种特殊的时期,只有通力合作才能活得下去!” “呸!活下去?!你唬三岁小孩呢?!外面的世界都已经完蛋了!还活下去,只不过是苟延残喘,早一点死和晚一点死的区别罢了!我不想干什么,毕竟有心无力,没有那个部件” 姒纾婧愈发亢奋,神情逐渐狰狞,“赵大小姐自然是十分疑惑,和我这种尘民能有什么过节?毕竟咱们之间都没有任何交集,谈何过节呢? 可我每次在你的目光中看到的不是鄙夷、不屑,而是你的眼中压根就没有我的存在! 是,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靠着出卖身体才走到了今天,我这种人入不了您的法眼也很正常,可每当我被钢管插进下体的时候,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同样是女人,凭什么你们就能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而我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种折磨?我原本也只是一个贪玩一点的高中生啊!要不是被 呵呵,不说了,想来赵大小姐对于我的过去也不感兴趣。我呢,就是想要看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也像我一样被男人的臭鸡巴塞满身上的每一个洞时的样子,不知道到时候你们还有没有那个资格看不起我? 如果能在临死之前看到你们堕入凡尘的样子,死亡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可怕了呢 光是想象你们的小屁眼被操得夹不住屎的画面,我就兴奋地快要高潮了啊!哈哈哈!~”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3) 2023年5月4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姒纾婧状若癫狂的笑着,我完全低估了她内心阴暗扭曲的程度,嫉妒原来真的会使一个女人发狂,就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而想要将我们所有人拉下水,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更是连我一个男生都感觉到不适,然而大姨作为当事人却毫不在意,姒纾婧的“宏愿”没能引起大姨的一丝波澜,清澈如水的目光依然平静地注视着姒纾婧的眼睛,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 人生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终点,不需要奋斗就能拥有普通人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可那也是因为他父辈的付出和努力,所有人都只能看到辉煌成功的一面,谁又能知晓别人为此吃了多少苦,作出了多大的牺牲?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希望你不要因此自暴自弃,你还很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一切皆有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及常人所不能及。或许人生的这条路于你来说十分坎坷,可只要你充满希望,总能在逆境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光明,脚踏实地的朝着自己的目标奋斗,所有经历过的苦难和心酸都将成为你的助力。当你真正登上了山顶,所有不堪回首的过往将会如同云彩一般烟消云散,这才是人生的真正魅力不是吗? 如今的处境虽然十分恶劣,但我相信现在并非就是世界末日,你看啊,连我们这些普通人都能找到机会苟延残喘,庞大的国家机器就更不可能在瞬息之间覆灭了。咱们只是暂时的被困在了这儿,外界的人肯定都还在积极地寻找着我们的下落,脱困只是迟早的事情” 姒纾婧对大姨的劝导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果然,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哪怕现在不是世界末日又如何?你体验过被一群人轮番按在床上肏了一天一夜是什么感觉吗?!你体验过被小臂粗的鸡巴同时插入阴道和屁眼之中是什么感觉吗?!你体验过睡在混杂着男人腥臭的精液和尿液的床上是什么感觉吗?!这些苦难你告诉我,该怎么化为我前进的动力?!” “活着总有希望,不死终会出头!我知道你认为我只是为了说服你加入我们而在给你画饼,你的强烈自卑只会让你的神经变得愈发极端而敏感,在我看来,你只是个不小心走了歧路的小女孩,一切都还为时未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一切帮助,今天之前我并不知道你每天都会受到他们的虐待,否则我绝不会袖手旁观!你为什么不选择早一点向我们求助呢?只要咱们联手,一定能改变这个现状,将来我也会” “够了!” 姒纾婧忽然没来由得尖叫了起来,“我敢说吗?!要是你转手就把我卖了,我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自从我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之后,这个世上我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事已至此,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还是省省吧!别的不说,至少我现在能掌握你的生死,而你,只能等死罢了!” 她的脸上呈现着病态的红晕,仿佛是被大姨劝慰的话刺激到了似的,将自己所有的不幸归结于一个素味平生的人身上。 她最受不得这个女人那副高高在上、宠辱不惊,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哪怕是此时已经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却依然是一副胜券在握、风轻云淡的样子。 呵呵,我偏偏就不遂你的愿!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 姒纾婧诡异的一笑,平复了激动的心绪,缓缓开口道:“我承认我说不过你,你们城里人说话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可,你一个和外甥通奸的烂裤裆,真的就比我高尚到哪里去吗?” 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我瞪大了双眼,心脏狠狠一抽,连妈妈都不知道的事情,她是如何察觉到的? 大姨的脸色骤变,小脸儿煞白无比,丰润的朱唇也失去了血色,我头一次看见大姨如此慌乱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疼。 我和大姨的那一段孽缘是她一生的耻辱,此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道破,虽然在场的只有三人,可还是对大姨的骄傲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呢?!” 我愤怒的吼道,挣扎着想要站起,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完全使不上力气。 姒纾婧似乎很是满意大姨的这个反应,看也不看我一眼,只顾欣赏着自己是如何华丽地击败了这个女人所有的高傲与尊严。 “怎么回事?” 陈兴生和刘国强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两个小情侣也是站了起来往这边看了看,不过两人对视了一眼,犹豫了片刻又坐了回去。 姒纾婧眼见观众越来越多,得意洋洋的说道:“从第一次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看你走路的姿态分明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反应。那时这个房间内就只有你外甥一个男人,骚屄都被肏得走不动道了,难不成会是你自己用擀面杖捅的吗?你不是看不起我这种靠身体才能活着的女人吗?今天我就要看看,你会不会靠身体让你的小老公活下来!陈哥,刘哥,你们来得正好,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欠操的骚货,连自己的外甥都能上她,只要用你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几次,保管会让她再也离不开你们了!” “妈的,你怎么不早说,原来就是个婊子,我他妈还以为是个什么清纯玉女呢害我憋了这么久,亏我还梦到过她几次来着,想不到早就和自己的亲外甥勾搭上了,有意思,这位小兄弟倒是人不可貌相了,居然敢对自己的亲姨出手,咦,这么说的话,你老娘身子的滋味不知道小兄弟是不是也已经品尝过了呢?哈哈哈” 陈兴生淫笑着说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老娘的身子我倒是早就品尝过了!还不快点叫爸爸,过年的时候我也好多给你包几块钱” 我毫无顾忌的谩骂着,还没等我轮番问候他的族谱,陈兴生一个肘击顶在了我的脸上,冰冷的刀锋再一次架在我的脖子上,“臭小子,给老子安分一点,你是不是还没分清楚状况?轮的到你说话吗?!这么极品的女人你都玩过了,怎么着也该知足了吧! 不要那么小家子气嘛,是时候让老哥几个也爽一爽了,你老妈那个不识好歹的臭娘们不肯开门,搞得哥几个火气都上来了,妹妹的债姐姐来还,正好让你姨给咱们去去火儿,说不定你老妈偷听墙根,自己就湿得一塌糊涂,骚屄没人安慰,还不乖乖加入我们?双胞胎姐妹花啊,肏起来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想想老子就硬得不行。 到时候咱玩腻了,说不定还会让你爽一把呢!《最真实的儿子操妈妈》,再来个续集《妈妈的双胞胎姐姐欲求不满,竟假装自己的妹妹与外甥发生关系》,啧啧,拍成小电影还不得卖爆了?没想到陈某还有当导演的才能哈哈” 陈兴生越说越是起劲,眼冒绿光的看向了大姨,贱笑道:“赵医生,我突然有了个很好玩的想法,你陈哥我大发慈悲,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你,我们这边呢,有一个小兄弟已经有女朋友了,不方便参加这种活动,现在在你面前有两个精壮的男人任你挑选,当然,你要是想同时吃两根鸡巴的话我们也是不介意的哦,嘿嘿,还是说,你骨子里就是个喜欢乱伦的烂货,就是想要去舔你外甥的小牙签呢?” 说着,他的胯下鼓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小包,一般人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裤子的褶皱 大姨失魂落魄的呆坐在地上,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对于陈兴生的话充耳不闻。 是可忍孰不可忍。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再当缩头乌龟都配不上胯下的巨龙,我可做不到任由妈妈和大姨被陈兴生肆意侮辱而坐视不管,哪怕只是言语上的不敬,我的隐忍可不是贪生怕死的借口。 就在我准备放手一博时,一直沉默着的大姨忽然抬起了头,脸上慌乱的神情恢复了以往的镇定,仿佛已有了什么决断,平静地开口说道:“你们也配自称为男人?即使我的外甥再差劲,也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强上一百倍!尽管他有着诸多缺陷,但瑕不掩瑜,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普通朋友就敢挺身而出,独自一人冒着生命危险去闯龙潭虎穴,搜救一个对于他来说是敌非友的男人,你们几个‘男人’,敢独自出去走一遭吗?哪怕只是踏出这扇房门?他还只是一个初中刚毕业的学生,光是这份大义、智谋、勇气和魄力,你们几个所谓的男人,扪心自问,谁又能比得上他呢?哪怕他和我有着血缘关系,就凭你们也配和他出现在同一个选项里?” 大姨不开口则已,一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与刚才被姒纾婧道破我和大姨不可告人的隐秘时不同,大姨一反常态,大大方方的在外人面前表达了对亲外甥的欣赏,而且还是以一个女人看待男人的角度,默认了我和她的不正当关系,丝毫没有提及我几乎是强迫她的事实,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两情相悦的不伦恋人一般。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4) 2023年5月4日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准备拼命的气势都被大姨突如其来的“告白”打乱,差点一头撞在陈兴生架在我脖子上的水果刀。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出现的幻听吧?! 我一度怀疑眼前的大姨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可那眉眼间的神态一如既往,温婉中藏着凌厉,如假包换。 不知为何,我第一时间不是因为大姨的表态而欣喜若狂,而是下意识地思索着大姨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番话真实目的。 大姨可不是情商负数的憨憨,哪怕我在大姨的心中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高大,这么直白甚至是赤裸裸的说出来,无异于在挑衅激怒这些歹徒,要是陈兴生恼羞成怒,气得一个手抖,那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凸,难道大姨是想要借刀杀人吗?!!! 是了,大姨对我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会对我有那么高的评价呢? 我苦笑一声,虽说我对大姨的恶行事出有因,但终究还是我自己种下的因果,无论最后结出什么样的果实,不过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可大姨要是真的想借他人的手对我进行报复,一开始的时候又为什么会因为我而放弃抵抗呢?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大姨,大姨也刚好转头看向了我,她的目光清澈而明亮,眸光间流转着莫名的波动,一切,似乎并不是我揣测的那样。 “呵呵!好一对情真意切的狗男女!” 陈兴生怒极反笑,不屑的冷哼一声,“赵小姐不愧是心理医生,乱伦都能给你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就是你为自己找的借口吗?就算他是比我们强,全天下就没有其他的好男人了吗?!退一步讲,他再优秀那也是你妹妹的亲生儿子,放在古代你们可是要浸猪笼的!呸,不知廉耻的贱人,亏我之前还对你高看一眼,别再给老子废话了,快点给老子选!” 说是选择,陈兴生却又是加重了手上的力气,锋利的刀锋划破了我脖子上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口,殷红的鲜血缓缓流淌而出,分明就是在逼着大姨“自愿”献身。 大姨直起了身子,不再靠在墙上,嘲弄的目光依次在陈兴生和刘国强的脸上扫过,最终,大姨静静地注视我的眼睛,我一下子读懂了大姨的决绝,妥协的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便陈兴生等人真的会遵守信用,以大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断然不可能为了苟活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原来大姨真的是为了激怒他们,只是她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借刀杀人,落入敌手的我们此时最大的作用就是不去拖累活着的人,只要没了我们这两个筹码,处境还算安全的妈妈就不用再顾虑许多,陈兴生他们投鼠忌器,说不定还能再周旋一段时间,迎来渺茫的希望。 许是为了更加彻底的激怒陈兴生,也可能是因为此时是大姨所认为的生命的最后一刻,想要稍稍弥补一下她拉着我陪葬的任性,在所有人包括我惊诧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大姨缓缓地朝着我靠了过来,轻轻地吻在了我的唇上。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我瞪大了双眼,呼吸都几乎停滞了下来,嘴唇上传来柔软香甜的触感如梦似幻,虽然我已经猜到了大姨的真实意图,只是我没想到大姨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不愧是天字一号狼人,斩草除根、做实做绝。 无论是为了什么,大姨的香吻可是切切实实的印在了我的唇上,我对大姨的感觉一直是朦朦胧胧的,可以说是馋她的身子,黑丝美腿小短裙、蜂腰巨乳蜜桃臀,这?谁顶的住? 也可以说是钟情于大姨那在自己人面前才会展露出的欢脱性格,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灵魂的完美结合所产生的魅力可是几何倍的增长。 甚至可以说是因为她和妈妈极度相像的面容,我才有意无意的想要和大姨亲近,我并不是把大姨当做了妈妈的替代品,但多少是有点将对妈妈的相思之情转移到了大姨身上。 但这一刻,我心中那种蒙上了一层莎似的感觉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我第一次在大姨的身上感受到那种止不住的悸动,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不管是在外人面前成熟稳重的大姨,还是喜欢绞尽脑汁暗戳戳阴我的大姨,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在我没对大姨做出那种事情之前,大姨其实一直在以她特有的温柔关心照顾着我,虽然表现得跟有什么大病似的,但这份心意我是切实感受的到的。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陈兴生的怒骂将我惊醒了过来,他果然被大姨刺激得暴跳如雷,还没等我惊叹于大姨对人心的把控,陈兴生突然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了大姨娇嫩的脸颊之上。 大姨半跪着前倾的身躯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白皙的脸颊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嘴角甚至流出了一抹刺眼的鲜血。 陈兴生兀自还不罢休,朝着地上的大姨冲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大姨的一个香吻完全扰乱了我的心神,以至于我没能来得及阻止陈兴生的动作,看着倒在地上的大姨,冲天的怒火直接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忍你奶奶个腿啊! 大姨诀别似的一吻深深触动了我的心灵,系统暴涨的一截点数使得倒数第二个道具的图标亮了起来。 它的名称比起最后一个道具「恶鬼缠身」逼格捞了不少,人前显圣的效果也是大打折扣,但在我看来,这个道具远比「恶鬼缠身」更加的合适,虽然它也不是没有副作用,但三分钟的持续时间和每十秒都会衰减一定比例的加成这种不痛不痒的限制比起可能即死的后果,天差地别。 「强化」 我在心中默念出了这个简单易懂且直白的道具名称,下一秒,庞大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涌出,我猛地发力,瞬间挣断了手上的束缚,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奔向大姨的陈兴生的头发,将他甩飞了出去。 陈兴生身不由己的往后倒飞而出,头顶只觉得一片火辣辣的疼痛,鲜血不断地从被撕裂的头皮中流出。 我的手上还抓着陈兴生的一大片头发,上面尚且粘连着大片血肉,大姨惊讶的看着突然能站起来的我,但我也没时间去和她解释什么,随手将陈兴生被我薅下来的头皮丢到了一旁,我迅速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抬腿就朝着姒纾婧狂冲而去。 姒纾婧早已被吓呆了,形式逆转的太过魔幻,以至于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我却是突然改变了方向,脚下发力一蹬,直直一拳轰向了刘国强的面门。 不管是姒纾婧还是路人甲已都是无法对我构成威胁,正躺在地上抱着脑袋滚来滚去的陈兴生暂时无需理会,真正让我忌惮的,是这个沉默寡言的健身教练。 在我先前的留意下,我注意到刘国强的身体总是自然而然的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气势,极有可能是个退伍的老兵,只有拿下了他,才能算是真正脱离了险境。 我的身体在临时道具的加持下,各方面都得到了提升,但也没有超脱人类的范畴,毕竟我只是一个肉体凡胎,身体承受不了太过庞大的力量,「强化」也不是给你增加等额的力量,而是在你身体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增强一定的比例,我的身体还处于半残废的状态,尤其是我的双腿,本就还没有修复完全,低级的技能又没有附带完全治愈的福利,此时能跑能跳已经谢天谢地了。 所以我选择了对刘国强发动偷袭,本以为我倏然改变进攻的方向能打他个措手不及,然而出其不意的一拳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效果,刘国强竟比我预想之中的还要强,简直就是披着龙套衣服的隐藏BOSS。 只见刘国强虽然对我的偷袭有些惊讶,但他并没有慌乱,在我的拳锋击中他的面门之前,刘国强已经微扎马步,双手紧握成拳,交叉护在了身前。 “嘭”的一声,刘国强在我的巨力之下连连倒退了数步,但他一身的腱子肉不是摆设,很快他就稳住了身形。 虽然没能击中要害,但刘国强也并不好受,双手不住的搓揉着自己的手肘抽着冷气,脸上满是惊疑不定的神情,我这一拳怕是连他的骨头都打出了裂纹,要是我全盛时期再加上「强化」的加持,恐怕能直接打断他的骨头。 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本着乱拳干死老师傅的原则,我抡着王八拳就与刘国强扭打在了一起,我的力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衰退,不尽快拿下他的话,万事休矣。 刘国强的两下子还真不是假把式,我的所有攻击都被他格挡了下来,要不是我的拳头太重,他招架的很是吃力,说不定还能给他找到反击的机会。 没想到强化后的我还久攻不下一个普通人,只是格挡归格挡,我的力量太过霸道,每一次挥拳都相当于真实伤害,即便是他防的住,他的身体也扛不住,能在我“乱披风拳法”下坚持这么久,也足以让他自豪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5) 2023年5月4日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眼看刘国强即将被我耗死,我却注意到刚刚被吓傻了的姒纾婧握着尖刀,正偷偷朝着大姨靠近着。 我一直有在分心关注着大姨那边的情况,要是让人偷了基地,那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虚晃一拳逼退了刘国强,我转身正欲回防,脚下忽然一绊,陈兴生不知何时偷偷爬到了我脚边,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这么一耽误的功夫,刘国强已经抢了上来,扑在我的身上,以琐技缠住了我的身体。 虽然刘国强的力气不及此时的我,但我一时半会竟无法挣脱,我的力量虽已流逝了三成,硬是靠着蛮力的话也还是能将他扯下来,但我与刘国强一路扭打,此时已经到了客厅的中央,姒纾婧与大姨的距离远比我更近,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我心思电转,不顾正卡着我脖子试图将我勒晕的刘国强,向后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然而命运之神这次没有站在我的身边,我并没有在刘国强的裤兜里摸到足以充当暗器的手机、钥匙之类的,姒纾婧终究来到了大姨的身边,明晃晃的水果刀架在了大姨白皙的脖颈上。 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上演,只是先前被挟持的那个人是我。 “还不快停手!” 姒纾婧一声大喝,威胁似的比了比手中的水果刀。 没想到他们这帮乌合之众居然还能有这种程度配合,我一人分身乏术,到底还是落了下风,我自认为我的战术没有错,只是没料到刘国强居然会如此扎手。 大姨受制于人,我不敢再多做抵抗,只好松开了掰扯刘国强胳膊的手。 “操,这臭小子怎么突然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你不是说他已经瘫痪,走都走不动了吗?这么生龙活虎的哪里像瘫痪的样子了?妈的,劲儿还不小,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难怪还能扛着一个人从那鬼地方跑回来。” 刘国强从我身上跳了下来,一脚踹在了我的膝盖弯上,我一下跪倒在地,还好面朝的是大姨的方向,就当是为先前的所作所为赔礼道歉了。 陈兴生从绊倒我之后就远远的爬开了,眼见我乖乖地束手就擒,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抽了几张餐巾纸擦拭着头顶的鲜血,叫苦不迭:“刘哥,这可不是我谎报军情啊!我抓他出来的时候他的确连站着都很吃力,谁成想他能装得那么像我的头皮都被他揪下来一块,狗日的,不知道头发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多少重要吗?!” 此时的陈兴生已经变成了地中海,加上他那本就猥琐的面容,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大姨焦急而又责怪的看着我,似乎是在说我不该就这么轻易的放弃抵抗,可我又怎么能弃大姨之不顾? 刘国强走到了我身后,脚步声沉稳有力,我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死亡阴影的笼罩。 “别他妈眉目传情了诶诶诶,刘哥,且慢!” 陈兴生眼见刘国强举着钢管就要朝着这小子的后脑勺落下,急忙出声阻止道:“别这么着急嘛,他害得咱们吃了这么多的苦,怎么能轻易便宜了他呢?”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刘国强还真就放下了手中的钢管,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兴生,他的胳膊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几乎都快抬不起来了,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更是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要是能好好整治这臭小子一番,倒也是出了一口恶气。 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被抛了过来,刘国强大惊失色,这老陈是失心疯看吗?怎么还给这小子提供武器?!光是他赤手空拳自己应对的都十分吃力了,要是让他拿了刀,这房间内就没有人制得住他了。 刘国强再次举起了钢管就要当头一棒,陈兴生却是摆了摆手,老神在在的说道:“小子,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你应该分的清楚吧?来,先在自己腿上扎一刀,算是给哥几个赔礼道歉了。” 我死死盯着地上的尖刀,真是瞌睡了送枕头,我正愁没有趁手的家伙,「强化」的时效还有一分多钟,我完全可以将刀子投掷出去击倒姒纾婧,陈兴生离着大姨足有几步之遥,我的速度足以比他更快来到大姨身前,刘国强也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原本只要再给我十秒,一切都将会改变,偏偏就在紧要关头让姒纾婧给钻了空子。 我缓缓抄起了地上的水果刀,心中演练着我的翻盘大计,突然,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心里一凉。 姒纾婧十分狡猾,架在大姨脖子上的刀锋几乎是紧贴着大姨的肌肤,哪怕我能瞬间将她击毙,身体倒下的惯性也足以将大姨的喉咙划破。 淦,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家伙放松警惕? “快点!还是说,你想让老子在你的姘头腿上扎一刀?这么完美的大长腿可有点可惜了哦!~” 陈兴生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咬了咬牙,握着尖刀举了起来。 “不要!” 在大姨的惊呼中,我手起刀落,将水果刀插进了自己的左腿之中,彻骨的剧痛险些让我软倒在地。 “好小子,有情有义!确实比哥哥们强呢!” 陈兴生朝着我比了比大拇指,脸上满是嘲弄的神色,“接下来换另一条腿吧,好事成双嘛!” 刘国强也来了兴致,将手中的钢管放到一旁,搬了把小板凳看起戏来。 我疼得弯下了腰,却是在趁机打量着姒纾婧的举动,扎这一刀不仅是为了先稳住陈兴生,也是为了放松姒纾婧的警惕,但凡她有一丝松懈,那就等十八年后再见吧。 然而这一刀却并没有给我带来机会,姒纾婧的脸上出现了震惊、嫉妒、戏谑的神色,唯独就是不肯将刀子从大姨的脖子上移开。 “你聋了吗?!我这个人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陈兴生也拿起了一把水果刀,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大姨。 我心一横,拔出了插在左腿上的尖刀,好在我没有伤及动脉,水果刀的创口也不是很大,强化后的肌肉更加凝实,异物一拔出体内,伤口就自行合拢,将出血量限制在最低的程度,饶是如此,我的裤子还是被大片的血色染红。 赵诗芸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没想到那个色欲熏心的外甥竟会为自己做到这一步,然而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浴血的少年毫不犹豫的再次举起的手中的刀子,对准了自己的右腿。 赵诗芸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心脏从未跳动得如此剧烈,剧增的肾上腺素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她不顾一切的大喊道:“赵亮!你他妈别犯傻了!就算你把自己弄死,他们又真的能放过我吗?!”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说着,赵诗芸拼尽全力,向前倾斜着身体,目标是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尖刀。 她赵诗芸纵横一生,如何能成为别人的累赘呢? 姒纾婧早有准备,一把揪住了赵诗芸的头发,让存了必死之志的赵诗芸没能如愿。 开玩笑,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这么快就落幕呢? 这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优雅的女人连粗口都爆出来了,她越是气急败坏,姒纾婧就越是感到兴奋。 “没事的,有我呢。” 腿上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还是强压下了痛苦面具,朝着大姨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帅气的笑容。 苟且偷生?如果不顾大姨的死活,我完全可以将陈兴生等人踩在脚下摩擦,可我又怎么能忍心看到大姨受到伤害? 大姨在我的心中与妈妈同等重要,哪怕是我今天真的身死道消,整个世界因我而灭亡,那就当是这个世界的恶付出的代价吧。 我坚定的举起了沾满鲜血的尖刀,扎进了自己的右腿之中,钻心的剧痛迫使我弓下了腰,浑身都被冷汗浸透,要不是左手支撑着身体,我怕是只能趴在地上了。 “好!果然英雄出少年!也算你大姨没看错人,只是光是捅一刀有些看腻了,要不,你把刀子转一圈儿看看?” 陈兴生兴奋的鼓了鼓掌,没想到还能在现实中看到这种只会出现在电视剧中的情节。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啊!] 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问候着陈兴生的祖辈,我死死咬着牙关,将所有的痛呼憋在肚子里,不光是为了不在陈兴生等人面前弱了气势,更是担心让房间内的妈妈听见了动静,做出什么傻事。 强化的时间走到了最后的三十秒,一旦附加状态结束,我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翻盘的可能万中无一。 我深深地看了大姨一眼,充值了一波勇气,不再迟疑,猛地握紧了刀柄往左边一旋,生生剜掉了自己腿上的一块血肉。 这一下,连陈兴生等人都微微动容,大姨失神的呆坐在地,早已是泪流满面,巨大的冲击使她面无血色,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虽然大姨没有再说些什么,但坐火箭般飙升的好感度还是给予了我些许安慰。 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疼!疼!疼! 操!操!操!操!操!操!操!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拧住了你一块肉,朝着一个方向永无止境的拧着,直到将这块肉活活拧了下来;就像是有人扯着你的神经,肆无忌惮地弹奏着《忐忑》。 尽管我竭尽全力的忍耐,却还是忍不住痛哼出声,左手疯狂地锤击着地面,期望能稍微缓和一下深入骨髓的剧痛。 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我的右腿几乎在瞬间变得麻木不堪,再站不能。 “哟哟哟,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牛逼!太牛逼了!小子,你还真下得去手,陈哥都得跟你说一声佩服!没想到你们乱伦乱出了新境界,还真是感人呢,赵小姐,陈哥可要恭喜你了,倒是找了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陈兴生有些感慨的叹道:“对自己都这么狠,你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可惜啊,可惜!你却只能享年十五岁了”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电射而至,呼啸着掠过了他的耳旁,带起了一片破风之风。 陈兴生机械得回头一看,姒纾婧的脑门上钉着一把还在颤动不止的水果刀,颓然坐倒在地,生机早已断绝。 在我发狠自残时,姒纾婧也许是担心大姨发疯,自己拦她不住,反正大局已定,索性就将架在大姨脖子上的尖刀撤了开来。 我咬破舌尖,强行让自己疼到麻木的神经活跃起来,以伏在地上的身躯遮掩手势,抓准时机,猛地暴起将腿上的水果刀拔了出来,掷向了终于放松警惕的姒纾婧。 形势又一次发生了变化,谁能料到去了半条命的我还能兴风作浪? “嘭!” 刘国强反应神速,抄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就砸在了我的后背之上,力道之大,实木的凳子当场就碎成了几节。 我整个人被他砸翻在地,却是借势一滚,猛地抱住了刘国强的左腿,拼尽全力地咬在了刘国强的小腿肚上。 刘国强猝不及防,惨嚎一声栽倒在地,我胡乱地摸起一截破碎的凳子腿,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他的身上,狠狠将木条参差不齐的尖端捅进了刘国强的脖子里,温热的鲜血疯狂的逃逸出他的体内,刘国强连扑腾都没扑腾几下,脑袋一歪,就此死去。 电光石火间,接连的不断的变故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着陈兴生的神经,刺目的鲜血终于让他缓过了神来,陈兴生状若癫狂,握紧了手中的尖刀,猛地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失血过多,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身体变得十分迟钝,「强化」的效果几乎快要走到了尽头,一再衰减的加成也就堪堪维持住我的神智,不让我晕过去罢了。 陈兴生离我并不算远,这一刀,避无可避。 止步于此了吗?可惜,差一点就翻盘了呢 啊,跑马灯会出先哪些画面呢?和大姨啪啪啪的那一次一定要出先啊!不然我死!不!瞑!目! 然而预想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大姨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艰难的蹭着墙壁站了起来,在陈兴生刺向我的一刹那,大姨疯了似的冲了过来,撞开了陈兴生捅向我新脏的刀锋。 陈兴生被大姨撞得一个趔趄,看着双手被捆在身后却还在朝着他怒目而视的大姨,就像一只守护着自已孩子的雌鸟一般。 陈兴生怒极反笑,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两个狗男女,一起给老子去死吧!” 他再次发起了冲锋,目标却不是一旁的少年,既然你不惜自残也要守护自已的女人,那老子就要你的女人先死在你的面前! 赵诗芸的双腿盘卧太久,血液不流通,能及时赶到已经是奇迹了,此时正一阵阵的发麻,连站着都比较吃力,更别说要躲开陈兴生刺向自已的刀锋。 啊,跑马灯会出先哪些画面呢?和外甥啪啪啪的那一次一定不要出先啊!不然我死!不!瞑!目! 然而预想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一道黑影突然出先在了自已的眼前,替自已抗下了致命的一击。 赵诗芸呆愣的看着将自已扑倒在地的外甥,明晃晃的尖刀正插在他的后新之上,鲜血瞬间浸透了他洁白的睡衣,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自已的身上。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占据了她的新神,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漫出了眼眶。 “您您没事吧” 我尽量挤出了一个笑脸,只是喉间不断涌上来的鲜血染红了我的牙齿,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 大姨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双手拼命的想要帮我捂住伤口,却无济于事。 有生之年能看到大姨为我落泪,倒也是无憾了。 我的意识越来越黑暗,「强化」的效果早已尽去,无尽的疲乏蔓上了新头,我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拨开了大姨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秀发,想要最后占一次大姨的便宜,想来这一次大姨无论如何怎么也不会拒绝我,然而我的脑袋却是无力地垂在了大姨的肩膀上,身后传来嘈杂的声响,似乎是大姨房间紧锁着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我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在我的意识消散之前,我紧贴在大姨的耳旁,轻轻的说道: “对不起,我爱你。”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6) 2023年5月11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刘院长,你不是说手术一切顺利,我儿子的脑神经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可这都过去一周了,为什么我的儿子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若是你们出于某种目的而隐瞒了什么,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会有什么后果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嗯?好熟悉的声音,这个强势的女人,是我的妈妈? “冤枉啊!赵小姐” 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人叫苦不迭,“您亲眼所见,令公子的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之内,甚至比绝大多数的人还要健康,我们已经紧急召开了数十次专家会议,汇集了海内外的神经科专家,实在是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导致了他至今昏迷不醒。说实话,以我从医数十年的经验判断,他的脑电波呈现出来的状态,与其说是昏迷,倒不如说是” “有话直说!” “倒不如说是在睡觉” “什么?!睡觉?!” “这个我也知道这个可能性有些匪夷所思,毕竟他已经整整睡昏迷了七天,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跟您说起,可除此之外,我真的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了” 刘副院长急得满头大汗,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在首都的三甲医院内混上副院长的职位,无论是医术还是话术都可谓登峰造极,然而在赵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稍有不慎,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轻易就能让自己数十年的苦心经营付诸流水。 风险的背后往往也同样意味着高昂的回报,自己能不能顺利地摘掉“副”字,就看这一次的机缘了。 赵家连夜送来的小伙子伤得虽重,看起来十分凄惨,但除了后心上插着的那一把刀之外,其余的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刘副院长身为国内外科第一人,浸淫此道数十载,只要不是神仙乏术的伤势,他都给你从阎王的手中抢回来。 万幸的是这把刀并没有刺中少年的心脏,五公分的距离给他争取到了足够的抢救时间,否则即使这个少年十分强壮,他的青春也就到此为止了。 手术从凌晨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中午,连续高强度的集中精力让刘副院长差点倒在了手术台上,好在一切都很顺利,少年强大到旺盛的生命力让他都感到惊奇。 就在他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升职加薪,迎来自己人生中的第二春时,老天爷偏偏就是要让他看到希望之后又狠狠将他踩回地狱。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甚至一天都过去了,少年依旧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要不是刘副院长出面力保,负责麻醉的小姑娘已经打算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了。 时间一天接着一天过去了,飞黄腾达的机会变成了无底的深渊,少年的伤势愈合得飞快,心脏的跳动沉稳而有力,然而他却像是个睡美人似的不肯醒来。 刘副院长的心是越来越没底了,该不会百年难得一见的病例出现在自己手上了吧我不想要这该死的命名权啊! 少年的英勇事迹他多少听说了一些,年纪轻轻能有如此魄力,不愧是赵家的传人. 只是作为一个医生,他关注的点却是从少年母亲的描述判断,缘于某些不得而知的原因,除了这次的致命伤之外,少年之前还受过一次几乎危及生命的重伤,直接导致了少年瘫痪在床,胸口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还是由于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少年的家人无法将他及时送往医院。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这种高位截瘫的症状足足持续了近半个月,然而少年却在没有任何医疗辅助的情况下突然好转了起来,最后更是自行恢复到足于与一个成年人搏斗的地步。 在给少年检查的时候他可完全没有发现少年的神经有受到过什么损伤,脊柱之类的连通身体的重要部件更是不见任何异常,完全不符合少年的胸口以下曾经彻底失去过知觉的描述。 从已知的结果逆推,要么就是少年的家人当时的判断有误,少年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瘫痪;要么就是少年出于某种目的在伪装自己的受伤程度;要么,就只能交给奇迹来解释了。 不过刘副院长将他的疑惑深藏在了心底,并没有针对这些疑点与少年的母亲过多的探讨,只是告知她少年的身体除了几处刀伤之外,再无大碍。 好奇心害死猫,他可不想牵涉到豪门间的恩恩怨怨、尔虞我诈里,作为一个医生,他只要将自己的检查结果如实告知家属,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在电视剧里,自己这样的角色通常都是死在无谓的卖弄上,他刘副院长能走到今天,除了精湛过人的医术之外,靠得不就是谨言慎行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少年的家人变得愈发急躁,连他那位温文尔雅,漂亮得像个大明星似的母亲都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了,尤其是少年的大姨,虽然她并没有与自己打过多少交道,然而她每次目光一扫而过时,刘副院长只觉得如坠冰窟,下意识对她敬而远之。 得罪面前的这个女人,自己最多也就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了而已,大不了当个赤脚医生,日子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可他一直有一种错觉,如果这个少年再不醒过来的话,那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可能会让自己也不一定能醒的过来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刘副院长恨不得仰天长啸,甚至私下里还偷偷去烧了几炷香,明明少年的身体情况一切都很正常,可为什么他就是醒不过来呢?难道是自己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么? 就在这时,刘副院长的耳朵微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下意识往病床上的少年看去,只见少年的眼皮微颤,竟缓缓地睁了开来。 “醒醒醒他他他” 刘副院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差点就当场脑溢血了。 年轻漂亮的母亲预感到了什么,顺着他颤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霎时间,那个一脸寒霜、咄咄逼人的女人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温婉而娇弱的母亲,似乎只有在那个少年面前,这个女人才会展示出自己柔弱的一面,那在泪花中绽放的笑颜竟让物理禁欲多年的自己都心神一荡。 “吵吵死了” 似有似无的争执声将我从梦中惊醒,我迫不及待想要重新投入梦中妈妈的怀抱,然而呱噪的声音一直扰得我无法入眠,我拼尽全力,却也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声音,沙哑的程度犹如在一天之内抽了二十包烟。 “亮亮,你感觉怎么样?” 妈妈紧握着我的手贴在脸颊上,又哭又笑。 我抬起困顿的眼皮看了妈妈一眼,浑身上下只觉得酸软而乏力,就连扭个脖子都变得十分费劲。只来得及朝妈妈笑了笑,我实在是支撑不住重逾千斤的眼皮,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当我再次睁开眼帘时,映入眼里的依旧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我并不喜欢,却能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我这是在医院里? 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混沌的脑子让我的思绪无法集中,后心上时不时传来的隐痛倒是让我渐渐清醒过来。 我该不会叒一次瘫痪在床了吧 明明是出来旅游转换心情的,结果我好像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 “你醒了?!有不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叫医生过来?” 一直守在床边寸步未离的妈妈激动得站了起来,还没等我消化妈妈接二连三的问题,许是刚刚苏醒的我神情十分呆滞,直白点说就是看起来像个憨批,妈妈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亮亮,你你还认得我吗?” 我无语地看着妈妈犹带泪痕的俏脸,“我当然认识你了,你是你是” 我故意拉长了音调,勾的妈妈紧张而又期待的看着我。 “你是我的老婆嘛!” 话音未落,妈妈下意识抬起手就想去拧我的腰,却又突然想起我现在的阴P几乎见底,这一掐之下保不齐就是一个绝杀了。 妈妈恨恨地收回了手,咬牙切齿的看着我:“看来你还真是没有什么大碍了,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跟我开这种玩笑” 虽然妈妈表面上很生气,但还是掩饰不住内心中的喜悦,关心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不知道为何,我隐隐感觉到妈妈对我这种玩笑的接受程度越来越大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7) 2023年5月11日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不知道我又睡了多久,这一次醒来的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酸软乏力的感觉正在逐渐消退,蓬勃的活力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如果我掀开上衣的话就会发现,八块棱角分明的肌肉分别占据了我肚子的一席之地。 「强化」的效果虽然早已失效,但它的作用就是优化身体的构造,激发身体的潜能,只是没想到优化的效果居然还能残留部分下来,倒真是意外之喜了。 随着我的思绪愈发清明,记忆潮涌般浮现在我的眼前。 对了,丘陵村!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我倒在大姨的身上,陈兴生呢?我们是如何脱险的?那些怪物呢? 我们能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系统已经成功重置了那片土地的状态吧? 太多太多的问题一下子挤在了一起,一时间,我又变成了那副呆滞的表情。 妈妈爱怜地轻抚着我的额头,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我朝着妈妈微微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沉下浮躁的心,以我能观察到的信息,默默分析了起来。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日期与我的记忆足足相差了七天,也就意味着我居然掉线了整整一周么?是因为我的伤势过重,还是系统这个中间商从中作梗? 系统的倒计时显然已经结束了,不然我们现在肯定还困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啃着地瓜,虽然我暂时还不清楚昏迷的我和势单力薄的大姨是如何逃过陈兴生的毒手,印象中似乎是妈妈她们神兵天降、力挽狂澜了? 不对,既然大姨和我都顺利获救的话,那大姨人呢? 好歹我为她挨了三刀,大姨不至于这么绝情,连陪护都懒得来了? 该不会还有什么狗血的反转吧?! 我不由紧张地问了一句:“我大姨呢?她怎么样了?” “大姨大姨,她是你妈还是我是你妈?!我都认识你十五年了,怎么没见你对你妈我这么上心呢?”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自己的小命都快没了还不知道多关心关心自己!” 我喃喃地嘀咕了一句:“我对您何止是上心呀,我连想上您的心都有了” “你说什么?!”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眼见我尴尬地笑着,妈妈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你姨她没事啦,生龙活虎得很,倒是你,伤口还疼吗?” 说着,妈妈的眼圈一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谁家的母亲能看见自己的儿子生生剜掉了身上的一块肉而不心疼? “您要往好处想呀,原本我只能躺在床上靠您伺候,陈兴生他们这么一闹,一下子刺激的我已经能重新站起来了,下半身也完全恢复了知觉,这么点代价简直太划算了~” 我手忙脚乱地宽慰着妈妈,结果我的劝慰却起了反作用,妈妈哭得反而愈发伤心。 这趟旅程于我来说或许只是肉体上的苦难,对妈妈而言却是精神上的折磨,明明都脱困一周了,结果妈妈比之前稀饭就红薯的时候还要消瘦了三分,扎眼的黑眼圈让妈妈看起来更是憔悴。 好在我的肚子及时响了起来,一直挂着的营养液只能维持我的生命,对于腹中的空虚于事无补。 妈妈忙不迭地擦干自己的泪水,急吼吼地去给我打饭去了。 我看着妈妈匆匆离去的背影,暗自发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妈妈受一丝委屈,可我的这份感情若是让妈妈感到痛苦的话,又该何去何从? 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比之前亲近了许多,可若是我还想要再进一步,必然会伤害到妈妈的情感,我可以为了妈妈压抑自己的绮念,可我身上的定时炸弹却又不允许我这么做。虽然现在多了一个大姨作为备选项,然而我即便真的拿下了大姨,大姨毕竟不是妈妈,所能提供的能量最多也就是延缓所有人的死期罢了。 我越想越觉得沉重,索性将之抛诸脑后,船到桥头自然直,若妈妈到了那一步时真的万般不愿,我会选择尊重她的意愿,拥抱着她迎来最后的那一刻。 趁着妈妈还没回来的当口,我趁机检查了下自己的伤势,只是身上缠满了绷带,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伤口处一阵阵的麻痒让我有些不自在。 现在想想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后心上极有可能致命的一刀我反而没什么实感,也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情,倒是我居然自己把自己的腿肉生生剜出来了一块,我原来这么勇的吗? 系统上关于我身体修复的进度条不知何时早已走到了尽头,只是系统居然没有捎带手把我的三处刀伤一并处理了,真的是抠门到家了。 身体修复的选项倒是再次亮了起来,看来系统打着的是二次收费的主意,只是我现在一穷二白不说,暂时也没有必要浪费宝贵的点数在这上面,而且虽然系统没有针对我身体的数据描述,但我能感觉的到我的身体多少发生了一些改变,自愈的能力起码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水准,使不完的力气充斥着全身,饱满的精神简直可以去参加铁人三项了,丝毫没有那种在鬼门关反复横跳后的颓废。 没想到一个低级的技能意外地给我带来了诸多好处,我的心情说不出的酸爽,从今往后,哥再也不是一个凡人了! 作为“神”在人间的代行者,我的身份将正式从一只蝼蚁升级为——一只强壮的蝼蚁。 然而我的好心情还没持续多久就随着妈妈打包而来的饭菜破灭了。 “医生说你身子还很虚弱,要吃的清淡一些” 妈妈一盒接着一盒往外拿着我的晚饭,打眼一看,白粥、青菜、小黄瓜 我现在饿得都能吃下一头牛了,这么点玩意儿简直就是给我漱口用的。 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去你丫的虚弱,信不信我能扛着你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我当机立断,使了个由头支走了妈妈,迅速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了五个肥得流油的大肘子。 好在妈妈一直有在给我的手机充电,在两百块小费的加持下,外卖小哥不负我的所望,一路风驰电掣,连甩了三个交警,披肩斩棘地杀到了病房。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8) 2023年5月11日 第一百二十八章 妈妈神色阴沉地接过了外卖,我惨兮兮的盯着妈妈的眼睛,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把我的希望给扔了。 最终,在我的星星眼射线下,妈妈还是心软了,叮嘱了几句,将外卖的袋子递给了我。 我迫不及待地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大肘子就狼吞虎咽起来,妈妈急得直叫:“诶诶诶,慢点吃,你猴急个什么劲儿,不都让你先喝点粥垫一下肚子吗?你已经一周没吃饭了,这样会伤胃的!” 可我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再不堵上肚子里的黑洞,恐怕我的胃都快把自己消化了。 妈妈无奈又心疼的看着我,长叹了一口气,正要坐下来时,忽然注意到外卖的袋子似乎依旧鼓鼓囊囊的。 她狐疑地拿过来一看,袋子里面居然还整整齐齐地装着一摞酱肘子,气得她端起自己的一小碗白粥,一声不吭地干喝了起来。 妈妈生气的自然不是我胡乱花钱,而是我的没有节制。一个大病未愈的病人在她看来,这么油腻的东西不就是在作践自己的身体吗?妈妈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尤其是知道我自残的光辉事迹之后。 眼看妈妈的好感度甚至因为这点小事儿掉了一点,我连忙停下了吞咽的动作,讨好的说道:“妈,生气啦?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我是真的太饿了” “皮外伤?!” 妈妈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你差点就死掉了知不知道?!” 这下彻底触到了妈妈的逆鳞,妈妈连粥都不喝了,气呼呼地抱着自己的胳膊,背对着我。 我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眼珠子转了转,正所谓撒娇男孩最好命,我将手中被我啃掉一半的大肘子举了起来,递到了妈妈的面前,“娘亲~您尝一口呗,好香滴哦~” 妈妈自然是不肯接我这茬,不好好给这浑小子使使脸色,怕是他这辈子都不会长记性。 我毫不在意,要脸的话还怎么去追求妈妈? 妈妈不搭理我,我就将肘子越举越高,直到几乎贴在了妈妈的嘴边,妈妈虽然不肯张嘴,却也没有躲闪,我索性拿着被我咬了一半的酱肘子贴在了妈妈的唇上蹭来蹭去。 妈妈的心里虽然是拒绝的,但她的身体可是相当诚实,我分明看到妈妈的喉头在一直滚动着,这一周来妈妈显然是没有沾什么荤腥,谁又能拒绝大肘子的诱惑呢? 我玩心渐起,有意无意地拿着肘子左右蹭起妈妈的嘴唇,表面上是为了打开妈妈的防线,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幻想起有一天,我也能拿着我的大肉棒这么肆无忌惮地蹭着妈妈的樱唇。 得意忘形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妈妈坐着的位置离着床边有些距离,我不得不尽可能伸长着胳膊才能够到妈妈的唇边,这一下不小心牵动了后背上伤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也顾不上和我冷战了,急忙扶着我靠着床头坐好,又多找了两个枕头给我垫着,见我还是倔强地举着那个香气四溢的大肘子,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嗔了一句:“你呀你!” 眼见妈妈总算是伸手接了过去,我嘿嘿一笑,屁颠屁颠的刚要给妈妈换一个新的,妈妈却已经捧着我吃剩的那个肘子小口小口地咬了起来。 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这种间接性接吻的事情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有时候是我去抢妈妈手上的冰淇淋;有时候是妈妈来偷吃我碗里的香肠。 可当我把妈妈当成母亲之外的女性看待时,一个女人能毫无芥蒂的吃你吃剩下的食物,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蔓上了心头。 自己给自己加了一会儿戏,妈妈被我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奇怪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吃了?” “咋样,不比您这清汤寡水的香啊?” 我一边将所有的肘子掏了出来,排成了一排,一边调侃着说道。 “有你在的时候才香。” 妈妈低着头,喃喃的说了一句,我心里一阵翻涌,恨不得将妈妈搂在怀里狠狠亲上几口。 吃饭的时候情绪低落可是会影响消化的,充当妈妈的开心果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 我连忙再次拆开了一个大肘子,夸张地咽着口水,闻了又闻,舔了又舔,浮夸而做作的表演逗得妈妈轻笑出声。 妈妈的情绪被我调动起来,我的苏醒也让妈妈郁结的心情雨过天晴。心情好了,胃口自然也就打开了,当下也不再顾忌形象,和我一起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为了能让我少吃一点,妈妈原本就不大的饭量硬是装下了两个大肘子,平坦的小腹撑出了个圆滚滚的小肚子,煞是可爱。 我几乎是和妈妈在同一时间里解决了战斗,母子俩相视一笑,毫无形象地拍着肚皮,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妈妈的嘴边和鼻尖上不可避免地沾了大片油渍,活像是一只娇俏的小花猫,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刮去妈妈脸上的污渍,将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起来。 房间内怡然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下来,妈妈愣愣地看着我,脸上的神色一阵红一阵白。 “呃,那个不能浪费嘛哈哈,好香哦,下次还点这家我我给您擦擦哈” 我慌乱地抽了一大把纸巾就往妈妈的脸上抹去。 “唔我自己来唔唔你擦桌子呢?!” 妈妈挣扎着抗议着,好不容易才从我的手下挣脱出来,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无意识做出的挑逗动作让我有些失了分寸,下手没轻没重的。 赏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妈妈接过我抽了一大把的纸巾,挑了两张还算干净的擦拭了脸上沾染的油渍,尴尬的气氛在彼此之间蔓延。 自从妈妈挑破了我的心思之后,我们母子间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微妙,若不是接二连三的意外,妈妈早就跟我划清界限了。 我这才想起我们目前所处的环境已经不是那个危机重重的山村,能让妈妈忌惮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保不齐哪天妈妈就跟我撕毁协议了。 明知我接下来该夹着尾巴,谨慎行事,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亲近妈妈。 我往床边挪了挪,期盼的看着妈妈,向她发出了邀请:“您要不上来躺会儿吧,消消食” 其实我所在的病房是个双人间,旁边的那张床就是妈妈平时休息的地方,正当我的心情七上八下的时候,妈妈却是毫不迟疑、大大方方地躺了上来。 我的块头本就占了大半张床,哪怕是我已经缩到了床角,到底也只是个单人床,妈妈躺上来后变得有些拥挤,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妈妈却丝毫没有介意,反而主动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妈妈的态度表明她并没有生气,或者说现在的我让她舍不得生气,我开心地紧紧揽着妈妈的肩膀,偷偷嗅着妈妈的发香,电视里刚好报起了时,《新闻联播》的界面如约而至。 不知道我们的经历有没有上了电视,他们会如何诉说我们的故事,要不是系统清除了所有超自然的痕迹,估计我醒过来的地方就不是医院,而是某个神秘组织的地下基地了,咦,说不定我还能见到传说中的龙组什么的 正胡思乱想间,妈妈忽然没头没脑的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侧头疑惑的看着妈妈,不知她所为何事,难道不是应该我跟妈妈道歉吗? “妈妈不该任性地丢下你一个人,害你独自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当时的你一定很害怕吧?” 妈妈的语气充满了自责,我这才知道妈妈的愧疚从何而来。 异地处之,若是我因为种种原因丢下了妈妈一个人,导致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我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再原谅自己。 这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两个选项,在逞强与示弱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我“嘤咛”了一声,扑进了妈妈的怀里,脸颊紧紧压着妈妈饱满的胸脯,贪婪地嗅着她淡淡的乳香,就是妈妈不解风情的老式胸罩咯得我生疼。 “乖,不怕,不怕” 妈妈爱怜地轻抚着我的头发,“不过妈妈很是骄傲呢,你不仅靠着自己的毅力重新站了起来,勇敢地与歹徒搏斗,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更是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我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呢只是妈妈希望你以后能量力而行,当然,妈妈不是让你当缩头乌龟,该出手时咱就出手,只是你还是个孩子,这种事情还是该交给大人来处理,不要再逞强让妈妈担心了好吗?你知道妈妈看见你浑身是血的时候有多么绝望吗?你要是活不成了,妈妈也” 妈妈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我从妈妈的怀里直起了身子,双手捧住妈妈有些苍白的脸颊,坚定地注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道:“我答应您!我再也不会让您担心了!不过” 我话锋一转,“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哦!您明明见识过的” 妈妈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瞬间收了回去,自然是知道我在暗示着那晚我当着她的面做起了手艺活,还对她的小jio丫做出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这也是导致她丢下我一个人的根本原因。 妈妈恨恨地拍了我的手,有些气恼的说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都这副德行了还没个正形!” 被我这一插科打诨,妈妈悲伤的心情平复了许多。我当然是故意的,我不希望妈妈再因为那时候的事情过多的自责,虽然这是我上垒的绝佳机会,但我绝不会利用妈妈的悲伤去撬动她的心门。 “您生气了?” 我笑嘻嘻地舔着脸凑近了妈妈。 “你滚开啦!烦人!” 妈妈的小手按在我的脸上,死命想要将我推开,我却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去,死皮赖脸地搂住了妈妈的脖子,“我才不滚呢,这辈子我都要赖着您的身边!谁叫您这么倒霉,偏偏是我的妈妈呢?” “谁说我觉得倒霉了?拥有你,是妈妈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妈妈忽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偶噶桑!” 我动情地扑了上去,就要给妈妈来个深情一吻,妈妈却是未卜先知一般,屈指敲着我的脑壳把我打压了下去,补充了一句:“作为我的儿子!!” “嘁,小气!” 我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重新搂住了妈妈的脖子,乖乖地趴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的脸上在一瞬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29) 2023年5月13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妈,您能跟我说说那天之后的事情吗?” 腻歪了半晌之后,我还是忐忑地问出了一直积压在我心头的问题。 虽然担心会让妈妈再次回忆起痛苦绝望的经历,但我却又不得不去了解整个事件的始末,不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更是需要确认一些至关重要的关节。 正出神凝视着电视画面的妈妈怔了怔,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半晌之后还是缓缓地松开了。 妈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轻靠在我的头上,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 “怎么办呀赵姨?!” 弭花花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般在房间内来回转着圈儿,她和赵晓芸阿姨合力推到门前的衣柜让她稍稍有了一丝安全感,但终究不是个长久之计。诗芸阿姨和那个大坏蛋似乎都被他们绑去做了人质,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处境了(//略,本来想切换一下视角完整描述下事件,想想既拖篇幅又没有老哥想看,还是简单概过,交代一下关键的点就切回正题吧。) 赵晓芸颤抖地伸出了手,轻轻掐灭了电灯的开关,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弭花花圆睁的小嘴,在她的惊叫声发出之前,拦在了喉咙里。 一只足有数十米之长,由人体各个支离破碎的躯体组成的人体蜈蚣正从她们房间的外墙缓缓爬过。 巨大而狰狞的身躯如乌云压境,无数双人类的手臂沦为它的步足,一张又一张可怖的人脸构成了缝合怪连接身体的节点。 赵晓芸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脆弱的玻璃幕墙不知能否经得住它的入侵,若是被它发现了屋子里的人气,到时候所有人都将无一幸免。 好在这怪物似乎只是在巡视自己的地盘,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下就藏着一窝漏网之鱼。 等到骇人的怪物逐渐远去时,赵晓芸如负释重地长出了口气,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后背竟已被冷汗浸湿,紧紧搂在怀里的弭花花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伏在她身上无声地抽泣着。 赵晓芸本想安慰下这个可怜而又惹人心疼的女孩子,可她的耳朵微动,房门之外似乎隐约传来了打斗之声。 她心下一急,自己因为太过紧张导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怪物的身上,打斗声不知已经持续了多久,难不成是自己的姐姐想办法挣脱了束缚,正与那恶人殊死搏斗? 以赵诗芸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难以支撑多久,若不是突如其来的危机,赵晓芸能及时发现,冲出去帮忙的话说不定能一举扭转这糟糕的形势。 该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 赵晓芸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神,轻轻拍了拍弭花花的肩膀,从地上站了起来。 沉重的衣柜让赵晓芸十分吃力,好在弭花花骨子里也是个坚强的性子,在经历了巨大的恐惧之后,依然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帮助赵晓芸推开了挡住房门的衣柜。 赵晓芸感激地看了弭花花一眼,没有选择冒然开门,万一是个陷阱,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目光所及之处,赵晓芸刚好看见了一面小镜子,心思微动,她连忙趴在地上拿着那面镜子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中探出,却看到了令她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画面——满头是血的陈兴生正拿着一把尖刀向赵诗芸疯狂地冲去,生死存亡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了自己姐姐的面前,替她扛下了这致命的一刀。 镜子里颓然倒地的人,正是自己的儿子! 赵晓芸目眦欲裂,心脏仿佛被人放进了搅拌机,然而她出奇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殷红的血珠从嘴唇上渗出,她丝毫没有在意,甩掉了脚上的鞋子,双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拧开了门锁,拾起掉落一旁的钢管猛地朝着正癫狂地大笑着的陈兴生无声无息的冲了过去,毫不犹豫的将实心的钢管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陈兴生连闷哼都没能发出,当即瘫倒在了地上。 赵晓芸没有就此放松警惕,迅速扫了几眼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儿子,锐利的尖刀还插在他的背上,大量的鲜血将他的上衣染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强忍住了眼眶里的泪水,迫使自己移开了目光,赵晓芸杀气腾腾地将手中染血的钢管对准了客厅里最后站着的两个人。 詹文彬和张文雅两人早就被各种变故吓傻了,说起来他们也只是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刚踏出一步的孩子罢了,莫说是杀人见血,恐怕连杀鸡宰鸭都不曾见过,面对一位被激怒到了极点的母亲,他们本就没有多少的抵抗之心彻底崩溃。 弭花花拿着个衣架怯怯地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当她看到被钉在墙上的姒纾婧、喉咙里不断喷着鲜血的刘国强以及后背上插着一把尖刀的赵亮时,弭花花差点没有一头晕了过去,好在她维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在赵晓芸的示意下,找了两截绳子将詹文彬二人捆了起来。 赵晓芸见控制住了局面,又仔细地检查了绑在詹文彬、张文雅手上的绳结后,终于丢下了死死握着的钢管,奔向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存在,眼泪在刹那间决堤般涌出了眼眶。 赵亮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就连体温也在缓慢地流逝着,赵诗芸从赵亮的身下爬了起来,紧紧抱住了他的上半身,愣愣的盯着那把插在他后心窝上的尖刀出神,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而不自知。 赵晓芸从未见过赵诗芸的这副模样,或者说从她记事起就没有看见混世大魔王般的姐姐哭过鼻子,然而此时她已经没心思去取笑调侃什么,只是默默地搂住儿子愈发冰冷的躯体,尽可能用自己的体温去延缓他离去的脚步。 在医疗条件为零的现状下,自己竟然完全无法为儿子做些什么,屋子里虽然就躺着一个医生,可弭明诚因为食物的短缺和种类的匮乏,得不到足够的营养,一直以来也就是堪堪吊着一口气罢了,甚至因为免疫力的严重下降而发起了高烧,陷入了昏迷。 赵晓芸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愧疚与自责,身为他的母亲,为什么会在他重伤未愈,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任性地离开他的身边,让他一个孩子独自面对这种危险? 就因为青春期可笑的荷尔蒙吗? 比起生死相隔,理法、伦理、世俗间的约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自己一直守在他身边的话,一切是不是都会有所不同? 自己真的配得上母亲这个神圣而伟大的称呼吗? 他现在一定很害怕吧 是不是在某个地方哭着鼻子到处找着妈妈呢? 「你醒来好不好?」 「呐,妈妈答应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再不醒过来的话就不做数了哦」 当一个人悲伤到极致时,眼泪反而再也流不下来了。 赵晓芸的心越来越平静,她紧握着儿子愈发冰凉的手,温柔地替他整了整散乱的衣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这个臭美的小鬼怎么能容忍这么不帅气的离场方式呢? 赵晓芸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凄美的笑容,缓缓握在了插在儿子身上的那把刀上,失魂落魄的赵诗芸猛然惊醒,在赵晓芸拔出那把刀,插进她自己的心脏之前,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你疯了吗?!” 赵诗芸一声怒斥,“做傻事有什么用?!” 赵晓芸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倔强地想要挣脱姐姐的钳制,尽早与儿子团聚,她的人虽然还活着,但她的心却已然死去。 就在赵诗芸觉得愈发难以压制住妹妹的一意孤行时,房门忽地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一帮身披黑衣的大汉乌泱泱地涌了进来,迅速占领了房间内的各个角落。 人群自行分立两侧,让出了一条通道,一位精神烁烁、身姿挺拔的魁梧老人背着双手走了进来。 赵晓芸与赵诗芸姐妹俩同时望向了门口,一瞬间卸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与逞强,什么纵横职场的菁英,什么不可一世的女王,在这一刻就像两个绝望而又无助的小女孩,泪眼婆娑地喊了一声:“爸” 铁汉柔情。在明枪暗箭、尔虞我诈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人,霎时间红了眼睛。 人人都羡慕他有两件小棉袄,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两个小丫头远比一般的男孩子更加要强,连在自己这个父亲面前都极少流露出小女儿的姿态。 以老人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女儿身上沾染的鲜血并不是属于她们的,然而能让她们悲伤到情绪失控的人,难道,那个躺在女儿怀里,浑身是血的男孩,是自己的外孙儿?! 结合眼前的情景,老人几乎在瞬息之间推测出了事情的大致脉络,无数磨难堆积出来的阅历让老人在盛怒之下依旧保持着理智,做出了最精确的判断。 只见他当即接连打了几个卫星电话,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随行的医护人员进场,同时在极短的时间内筛选了数个与外孙血型相符的精壮汉子充当着移动血库,实时为赵亮提供着维持生命所需要的能量。 救护车呼啸着疾驰而过,一路上无视了所有的红灯,在交警的配合以及两列大G强势霸道的开路下,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就近的医院。 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小地方的医生完全不敢接受这种级别的挑战,好在老人也并未将希望寄托在他们的手里,早已备好了一架私人飞机,直接飞往了首都享誉国际的权威医院,连夜进行了手术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130) 2023年5月13日 【第一百三十章】 听完妈妈的叙述,我只觉得一阵后怕,若是那只突然出现的怪物被当时的我闹出来的动静所吸引的话,我们所有人恐怕都得在黄泉路上排队了,不过我倒是不用再担心我和大姨的秘密被妈妈听见了。 系统这次终于没有掉链子,顺利地将这个生人勿近的鬼村重新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小山村,不仅是给我们创造了逃出生天的机会,也避免了轰动世界,引起轩然大波的局面。 妈妈还特意叮嘱我,若是有什么人问起,就说是迷路被困,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要提起任何关于超自然遭遇的只言片语,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我不清楚妈妈和大姨在我昏迷期间达成了什么共识,不过倒是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了,我也不希望这次的事件吸引到太多不必要的目光,若是引起官方层面的注意,往后的日子将不得安生。 素未谋面的外公出现的时机也很及时,否则即使妈妈成功补刀,彻底排除了人祸的威胁,我同样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提前报到了。 弭花花和弭明诚已经被他们的家人接了回去,难道我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下次重逢,说不定只能在番外里了。 陈兴生和两个龙套连同现场遗留下来的尸体均被外公打包带走,连妈妈也不知道他们的下场究竟如何,但我想要以他老人家的魄力,自然不会给我们留下后顾之忧。 从妈妈还算平稳的语气判断,她并不知道我杀人的事情,不知是不是大姨替我遮掩了过去,要是让妈妈知道我一个准高中生却已经背上两条人命,恐怕她再也难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再次回顾了噩梦般的经历让妈妈的情绪低落了下来,我有意转移妈妈的注意力,同时多少也有些好奇,问道:“您还恨外公吗?” “恨?我从来都没有恨过那个倔老头。虽然我很反感他的婚姻观和价值观,事实却证明我的选择输得一塌糊涂。” 还没等我宽慰妈妈两句,妈妈却已经自顾自往下说道:“不过有失必有得,若不是我当初的执拗,说不定就无法拥有一个优秀的孩子。” “嗯?优秀?细说细说”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德性!” 妈妈挑了我一眼,轻轻掐了掐我的鼻子。 眼见妈妈还是一副消沉的样子,我转了转眼珠子,搂紧了妈妈的脖子说道:“妈,您别钻牛角尖了,您会留下我一个人,怎么也怪不到您的头上呀!再说,您不也及时救下了我?光是养育之恩我都难以报答了,现在又加上了救命之恩,看来我这辈子只能以身体来偿还您的恩情了,我看,就从今晚开始吧” 妈妈一开始还有些动容,后来越听越不对劲,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就被我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偷袭得手。 妈妈捂着自己的小嘴儿瞪大了眼睛,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我眼冒绿光地压了上来。 我好久没有亲过妈妈了,这一吻虽然浅尝辄止,却勾起了我的情欲,当然,妈妈已经跌倒十九的亲情值才是我敢放肆的真正缘由。 还插着留置针的手掌握住了妈妈皓腕,我的身子往妈妈身上一歪,压住了她的挣扎;沉睡已久的巨龙终于苏醒,撑起宽松的病号服,直勾勾地戳在了妈妈柔软的小腹上。 妈妈浑身一僵,自然不会不清楚抵在自己身子上的棍状物体是个什么东西,可她却又不敢太过剧烈地挣扎,生怕牵动了我尚未痊愈的伤口。 眼见我似乎是要来真的,妈妈焦急的喊道:“别闹了!医生快来查房了!” 然而此话一出,我和妈妈都愣住了。 话里的歧义耐人寻味,妈妈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坚决地拒绝我,反而是担心被人看见 难道在没人的时候就可以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小脸儿泛起两朵红云,刚想要解释什么,我已经兽性大发,俯下身子朝着妈妈娇艳欲滴的樱唇吻去,“您今天不让我亲一口,就别想下这张床了~!”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妈妈左右拧着脑袋不让我得逞,我倒不是很着急,嘴唇贴在妈妈娇嫩的脸蛋上胡乱地蹭着,不过我也没敢太过分,逼急了妈妈显然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在妈妈的脸颊几乎都沾满了我的口水之后,我瞅准了时机,凭借着过人的反应速度,趁着妈妈的脑袋再一次拧转过来的刹那果断出击,精准地吻住了妈妈温润的嘴唇。 妈妈浑身一下子变得僵硬了起来,似水得眼眸复杂的看着我,有无奈,也有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急促的呼吸不停地打在我的脸上,却是没有再过多挣扎,认命般缓缓闭上了眼睛,颤动不已的眼皮出卖了她不安的心绪。 我得偿所愿,没想到居然会如此顺利,原本只是玩闹的一吻却让我有些意犹未尽,妈妈的味道总是有种让我失控的魔力,我的心变得愈发躁动,心痒难挠。 妈妈的妥协也给予了我更进一步的勇气,这一刻,我决定顺从自己的情欲,不再去权衡利弊和后果,舌尖轻轻挑开了妈妈的朱唇。 妈妈整个人颤抖得厉害,连牙关都在打颤着,意外地,我竟并没有遇到多少抵抗,如入无人之境,没有花废多少功夫就撬开了妈妈的防线,成功地将舌头送进了妈妈红彤彤的口腔之中。 我的舌头再一次来到了它万万不该出现的地方。 顾不上多想,我急不可耐地勾住了妈妈退无可退的小香舌,紧紧缠绕了起来;柔软湿滑的粉肉嫩得出奇,甘甜芳香的气息刺激得我愈发用力地对着妈妈的樱桃小口吮吸了起来,妈妈被我吸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下意识地曲腿想要将我从身上顶下来,最终却迟迟下不了这个手。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湿吻逐渐软化了下来,柔若无骨;粗重的鼻息和紧贴在我上身的两团丰满更是让我兽血沸腾,我不再压着妈妈的双手,而是一只手搂住了妈妈盈盈的腰肢,一只手伸进妈妈的枕头底下,捧住了她的脑袋,让我们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密。 虽然我已经松了开妈妈的手,然而妈妈的双手却还是向后仰着,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仿佛还有一双无形的手束缚着她,看来妈妈已经慌乱到停止了思考。 就在我得意忘形,准备向妈妈起伏曼妙的玉体伸出魔爪之际,我的耳朵微动,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了过来。 许久没有听到大姨踩着高跟鞋的清脆响声,本来我还有些期待再次见到大姨,然而好巧不巧,偏偏在我和妈妈愉快地进行着“亲子”互动的时候,大姨出现了。 我心思电转,本该立即放开妈妈,但我又舍不得与妈妈亲密无间的机会,大姨的脚步声愈发接近,好在以我现在的耳力能够精确地判断出大姨与病房之间的距离,艺高人胆大,我心里有了底,就像你出了家门就是校门,不到铃响的最后一秒是绝对不会关上电视的。 妈妈还是紧紧闭着眼睛,连大姨近在咫尺的脚步声都没有发觉,她所有的心神都用来抵抗我入侵到她嘴里胡作非为的舌头带来的异样感觉。 就在大姨即将拉开病房大门的一刹那,我猛地挺起了身子,双手迅速归位,假模假样地对着妈妈的眼睛吹了几口气,故作轻松的说道:“好啦,沙子都吹掉了~” 妈妈的小香舌随着惯性被我带出了口腔,微张着的小嘴吐着粉舌,急促地喘息着,呵出了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半眯着的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滚烫的脸颊潮红一片;银色的丝线飘荡在我和妈妈的嘴唇之间,与妈妈端庄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在迷茫的表情映衬之下,说不出的淫靡。 妈妈似乎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这个禽兽怎么就大发慈悲放过了她,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意识到了大姨的存在,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临危不乱一直是刻在我赵家基因里的被动属性。 “啊?哦妈妈好多了,麻烦你啦,快躺下去休息吧” 我顺势躺了回去,妈妈也背对着大姨站了起来,偷偷擦拭着残留在脸颊和嘴角上的口水的动作差点没让我再次一柱擎天。 为了不让大姨起疑,也担心让她看见自己绯红的脸颊,妈妈假装开始整理起有些凌乱的被褥,同时不忘公报私仇,时不时用指甲狠狠掐着我胳膊上的肉。 “醒了?” 久别重逢,大姨只是酷酷的说了两个字就没了下文,就像“你吃了吗”一样随意,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和妈妈之间的异常。 我忍受着妈妈的侵犯,刚想要和大姨打个招呼,然而目光落在大姨身上的瞬间我就愣住了。 震惊我的不是大姨盛世的容颜和包臀的窄裙,更不是她那伟岸挺拔的胸脯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长腿。 在数据视角的观测下,大姨对我好感度居然飙升到了八十五! 而大姨对我的亲情值一向低到了谷底。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已经在大姨的心中有了一席之地,男女层面上的! 我一度怀疑系统是不是又秀逗了,连连搓揉了好几遍眼睛,妈妈都停下了对我肉体的折磨,奇怪的看着我,小声问道:“咋地,你真被猪油蒙了眼睛?” 大姨站在门口盯着我发了会儿呆,还是迈开大长腿朝我走了过来,妈妈立刻紧张地竖起了耳朵,在大姨几乎与她平行的一刹那,妈妈巧妙地一个转身,拎起床头柜上的暖水壶,故作镇定地与大姨擦肩而过,“我去打点儿热水,你帮我照看一会儿。” 大姨并没有应声,只是默默走到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妈妈仿佛一个成功越狱的囚犯,轻拍着自己的胸口,长长松了口气,站在门口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上门离开了。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