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缠》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我的一个脑洞,顺手记录下来,第一次尝试男主视角的第一人称,纯属自娱自乐,更新不定 輕鬆甜文男性向女性向爽文 1 分卷阅读2 弟,你都来了,还不知道我有什么事吗?” 她没有穿胸罩,那软绵绵的触感既虚幻又真实,她的大腿伸进我的腿间磨蹭。 我推开她,“我不想操……”话还没说完,她直接扑上来吻住了我的嘴巴,面具硌得我的脸有些不舒服。 我直接拿下了她脸上的面具,但因为离得太近,视线有些失焦,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感觉到她湿滑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伸了进来。 我接吻的经验很少,和前女友也只是嘴皮挨着嘴皮碰了几下,这种法式深吻还从没有过。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鱼,在我的口中钻来钻去,扫过我的上颚时尤其舒服,我也不想掌握什么主动权,就这么任由她吻着,我吃了她不少的口水,她也从我嘴里吸了不少的津液。 也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她是个妓女,肯定吃过不少人的鸡巴,这让我泛起了恶心,我又一次推开她。 她急忙想把面具戴上,可我快她一步抢走了面具。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她只涂了红唇,其他地方没有化妆,也有可能是化了妆我看不出来。 她长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明眸善睐,翘鼻樱唇,我觉得即便是网上再苛刻的评分系统,她也能打七分以上。 “你为什么找我?”明明包厢里那么多人对她有意思的,何必非要来赚我的钱。 “你是里面最帅最有钱的。”她信誓旦旦,其实她也没说错,我长得的确不赖,但是我很少会表现出我家里有钱这件事,因为我爸是公职,所以我一直挺谨慎的,但不知怎么还是被她给看出来了。 “可我不想操你,你那么脏。” 我表现得很冷淡,很不为所动,可是我的鸡巴出卖了我,它在接吻的途中就已经高高翘起。 那女人也看到了,她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拉下了我的拉链,把我的小兄弟从内裤中拿出来。 “真大。”她低头亲了亲我的鸡巴,随后转身撩起了吊带裙,拨开了腿间的丁字裤,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洞,她往后挪动开始吞咽我的鸡巴。 我的鸡巴半插进她的阴道中,那里面已经又湿又滑了,而且还很紧致,不像个被操烂的松货。她的阴道蠕动起来,一吸一嘬地按摩着我的半根鸡巴,我脑中过电,头皮发麻,这比我自撸时爽了无数倍。 我一动不动地,冷冷骂她:“婊子,好玩吗!” 她被骂后也没有回答,只是阴道用力一吸,这一下就把我吸射了。 她这才笑了起来,嘲讽我:“小处男,真没用。” 如果之前我还能说我根本不想操她,那么这一刻我是真的想操她,甚至想把她操死。 我虽然射了一次精,但是鸡巴还是半硬的,我朝她的逼里挺动了几个,鸡巴被磨蹭后又硬了起来。 我掐着她的腰,狠命地戳刺着,她的腰真细真软,我两个手掌直接把她的腰环住了。 我没有技巧,只有蛮力,我的鸡巴也大,器大活烂的我直接把她操得连连哭泣,喊疼。我没管她,也不想管她,我现在只想遵循最原始的本能,不断地做着活塞运动。 她的逼里实在是太舒服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你,我不愿拿出来,我甚至可以不去在意她的阴道里曾经插过多少根不同的鸡巴。 我就保持这一个姿势操了她将近半小时,直到我在她身体中射了出来,我拔出来后,看见我浓白的精液从她嫣红外翻的小穴中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一直往下流,最后滴落到地上。 她两腿打颤,嗓音也不复之前的清甜,变得有些沙哑,她从我身上脱下外套,擦拭腿间的精液。 “多少钱?我转账。”我身上没带现金,但是我也是有些基本道德的,不会赖账的。 “三千。”她喘着气报出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价格。 “你值三千?”我鄙夷地看着她,她虽然长相和身材都很好,可是这个价还是不划算,她又不是个处女。 “我的价位是八百,不过小弟弟你活太烂了,然后还看到了我的脸,我从来不露脸的,所以我就加价喽。” “行吧。”虽然被她坑了一把,但是我零花钱很充足,三千块钱也能拿得出,“你支付宝多少?” 她迟疑了,可能是支付宝绑定手机号,她不想透露自己的手机号码。 “要不你把手上的手链给我吧。” 我摘下了手链扔给她,这条手链四千多,被我戴了一个多月,算上折旧也差不多能抵三千块钱了。 她拿了手链后离开了,留给我一个扭着屁股的风情背影。 我破处之后,总是会想着那个女人,我明知道她是个妓女,可我还是控制不住想念她,我深夜想着她自慰,做着关于她的春梦梦遗。 我内心深处的声音越发清晰:我想再见到她,想再操到她。 我偷偷去过那个ktv,可是没找到她,里面的人说她上班没有规律,有时来有时不来。 我不知道下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或许我们就是露水情缘,不会再有下一次的交集。 高考越来越近,课业负担加重,我不能再把精力浪费到想她这么荒唐的事上,我开始投身于茫茫题海中。 高考前夕,老班给我们播放了一则vcr,是考进x大的学长学姐录制的高考动员视频。我们作为x大附中,每年学生报考最多的学校就是离我们不远的x大了,这也是我的目标吧。 视频中闪过不少学长学姐,他们每个人都做着五秒钟的一句话祝福。 突然,闪到一位学姐,使得整个班级都哇哇乱叫了起来。 “哇塞,好漂亮啊,声音也好好听。” “学姐好美,我要去找她。” “我滴天啊,我本来都不打算考x大的,现在我动摇了。” …… 我被怔住了,我的眼睛不争气地湿润了,是那个女人,她竟然是x大的学生,我记下了视频里她的名字,季夏。 2 分卷阅读3 的要死。 正当我打算偷摸离开的时候,又听到那群叽叽喳喳的女生开始谈论起来。 “你不要妄想了,我打听过了,学生会主席有对象的,还是我们学校校花呢。” “校花是谁啊?如今我们大一新生来了,是不是该重新评选啊?” “好像叫什么季夏吧。” …… 操他妈的,听到这个名字后,我不爽的心情达到了到了极点,恨不得上去把那傻逼玩意拽下来。 季夏居然看上这个东西,眼光真差,难怪会出来卖。 我开始仔细地打量起台上的学生会主席,切,四眼仔,长得也没我高。 猛然间我发现他的手腕上带着一条手链,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有可能是我送给季夏的嫖资。 终于,这个无聊透顶的会议总算是结束了。我盯着学生会主席,企图仔细观察一下他的手链。 他进了舞台的后面,我也悄摸跟了过去。 刚一进去,我就看见了我惦记好久的季夏。她穿着白色t恤,粉色百褶裙,帆布鞋,一双雪白的美腿倚靠着桌子。 “陈诺,结束了?”季夏笑嘻嘻的过去揽学生会主席的胳膊,被那傻逼玩意嫌弃地推开。 季夏无所谓的耸耸肩,“陈诺,今天中午去哪吃啊?” “还能去哪吃?当然是食堂,你有钱去外面吗?” “那就去食堂啊。” “我早吃腻了。”那傻逼玩意打量了季夏一番,“给你介绍赚钱多的兼职你也不去。” 操,原来还是个吃软饭的东西。 “那些兼职很多都涉嫌情色交易,你真的要我去吗?我还是不是你女朋友了?” “那些都是正规的场所,你要是不想卖,人家怎么可能强迫你?除非你自个经不住诱惑。” “那我要是真的卖了,你会怎么样?” “还能怎样,分手呗。” “陈诺,你不是人。”季夏撂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 我见季夏走后,便状若无意地走到他旁边,问他:“手链挺好看的,哪买的?” “生日的时候别人送的。” 我这次看的很仔细,那绝对是我的手链,因为当时买回来的时候我见那个银质的骷髅头实在是恶心,便把它拆了下来,而把这条手链上恰好也没有。 “哦。” 我离开这里,沿着季夏离开的地方一路走过去,但是没有遇见她,有点说不出的失望。 晚上,我在玩游戏,其他三个舍友一个出去和女朋友开房了,一个正在和女朋友亲热地打视频,另外一个在阳台上抽烟。 “操,你们快来看,楼下有个妞超正点。”阳台上的舍友突然像是发春了一样大喊。 我们都没有搭理他,结果他进来非要拽着我去看他发现的妞,“祁佑,你快过来看,不然她马上要走了。” 我无奈只能去阳台上看看,真他妈巧,居然又是季夏,不过这回她穿的不是我早上看她的清纯装扮,现在她穿的是紧身黑色亮片超短裙,露出了半个胸脯,搞得我手心有点痒痒的,很想上去抓一把。 现在的她颇似我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妓女。 季夏八成喝了酒,踩着高跟鞋走路有些不稳,她把电动车停好后,摇摇晃晃地扶着树站着,拿出手机打电话,应该是没接通,她失望地收回手机。 她扶着树低头开始呕吐,因为弯腰的缘故,短裙快要包不住她的屁股了,旁边的舍友一阵,特别勾人。 “剁了倒不至于,学姐要是能给吸一吸就好了。” 我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红唇,幻想着我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的样子,她艳丽姣好的红唇亲吻着我的阴茎,光这么想着鸡巴就有些硬了。 “我才不吸金针菇呢。”季夏朝我讥讽地笑着。 “是不是金针菇,学姐难道不知道吗?” “呵,那我还真不知道。” “我不介意帮学姐回想起来。” 季夏瞪着我,眼里有些泛着泪光,她恶狠狠道:“你们男人真的恶心,没一个好东西。” “就算你找到了一个渣男友,也别把我骂进去啊。”我有些不爽,我就算渣也不想跟陈诺那玩意相提并论。“再说了,你是不是贱,他都那样了你还不分手,你图什么?” “呵,我跟他分手,然后呢?跟你在一起?你跟他又有什么两样?” “别的不说,起码我不会让我女朋友给我钱花,也不会给她介绍做鸡的活。”也不知怎的,我竟还说出,“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拉倒吧,我是不会跟你在一块的。”她无情地嘲弄着我,仿佛我是一坨不堪入目的垃圾,脏了她高贵的眼。 分卷阅读4 我有些恼怒,口不择言:“你一个鸡傲什么?当我真想跟你在一块吗?不过看你可怜罢了。” 季夏没有恼怒,似乎这些恶言恶语已经不能再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她不卑不亢道:“我不稀罕你的可怜,我做不做鸡管你屁事,全凭我愿意。” “那你开个价吧,我今晚要上你。” “不好意思,我今晚不想接你的客。” “什么时候鸡都能挑挑拣拣的了,到底谁才是卖的?怎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是吗,拒绝我来表现你的清高?少搞这一出了行不。” “呦,小弟弟你气什么气?是不是连鸡都不接你,恼羞成怒了?”季夏抬头捧着我的脸,笑着看我,她信誓旦旦道:“小弟弟,你喜欢上我了?” “是,我喜欢,上你。”我着重地咬了后面两个字眼。 “上回给你开个苞,怎么,忘不了我了?”喝多的女人果然一会一个样,刚才还跟个烈妇一样不给我碰她,现在又化身了吸人阳气的妖精,朝我抛了个媚眼,“小弟弟,给姐姐点个烟,今晚我就归你了。” 我掏出裤子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塞进她的红唇里,给她点燃。 她猛吸了一口,勾着我的脖子,把烟雾吐在我的喉咙处,末了还伸舌舔了一下我的喉咙。 “操,真想日死你。”我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喉咙里又干又痒。 “那还等什么,还不来操我?小弟弟,敢和姐姐在学校里打野战吗?” 我想了想,野战虽然刺侣感情怪好啊。”司机大叔见状调侃我。 我不知做何回答只能敷衍地“嗯”了一声。 好不容易来到了本市的一处高档酒店,我迅速付了钱,将季夏拉下车。 季夏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得像根人形面条,挂在我身上,她冲我撒娇:“你背我,我脚痛。” 我对这种妖精一样缠人的美丽女人通常没有任何抵抗力,顺从地蹲下身来将她背起。 她看着有胸有屁股的,但是很轻,我背她像背个孩童一样轻松。 “喂,小弟弟。”季夏一边扯着我的耳廓,一边喃喃细语。 “老子有名字,少叫我小弟弟。”我觉得小弟弟这个称呼又别扭又刺耳,搞得我像个小学生一样。 “你叫什么啊,小弟弟?”她扯完我耳朵,又开始揪我的头发。 “祁佑。” “哦。对了,我没带身份证,咋么办?” “你把联系方式给我,我先进去开房间,之后打电话给你,你再上来找我。” “嗯,那你快点哟,不然我一个人等在外面有点害怕。”她的语调中带着浑然天成的撒娇,听得我心头一颤。 来到酒店门口,我放下她,和她交换手机号码后进了酒店开好了房间,我通知她房间号让她快一点上来。 “猴急什么啊?”她哼笑着挂了电话。 我在房间里有些坐立难安,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便既尴尬又地望着我。 我一把将她拉了进来,“废话,当然需要。” “小先生,你好热情哦。”她贴着我的身子朝我放电,软嫩的胸乳磨蹭着我的胳膊。 我不想再忍耐什么,从她的胸口伸进去握住了一只绵软丰挺的奶子,细腻的乳肉充溢着我的手掌,软得不可思议。 她眯着眼睛嗯了一声,“小先生,舒服吗?轻点捏哦。” 季夏一边把胸挺得更高让我摸,一边手滑下去抓住了我硬起来的鸡巴。 “小小先生硬了哦。” “它想你想得厉害。”我将她裙子的两根细细的吊带拉开褪到腰侧,她的两只奶子毫无遮掩地露出来,被我的手掌捏住亵玩,揉搓成不同的形状。 季夏拽下我的黑色运动短裤,放出我高高翘起的老二,她缓缓跪下,“来,我跟小小先生打个招呼吧。” 她跪在我的脚边,努力挺直身子,鼻息离我的鸡巴只有一两公分,呼出来的气喷在我的鸡巴上,害得它跳动了两下。 她抓着我的老二,仰起头看我,“想我怎么做?” 我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开始绷紧,略带哀求道:“你亲亲它。” “好。”季夏凑上红唇亲在了我的蘑菇头上,蜻蜓点水一般轻飘飘的,转瞬便离开了。 过于香艳的视觉刺激唤起了体内的狂暴因子,使我有些癫狂的倾向,我难以抑制地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死命压向我的老二,浓黑的阴毛磨蹭着她白皙精致的脸庞,鸡巴一个劲朝她的嘴里戳。 她开始抗拒,刚要开口说话,我的鸡巴便得了机会插进了她的口中,一直顶到她的嗓子眼中。 季夏难受地干呕起来,她咬了一口我的鸡巴,我痛得有些发软,但还是不想把老二从她温热的口中拿出来,我固定着她的脑袋不准她移开。 季夏缓了一小阵后,适应了下来,她知我不会依她,于是开始收起牙齿,乖顺地吸舔起来,灵活的舌头朝我的马眼里钻,又酸又爽。 我没忍住叫一声,季夏的手轻轻摸上我的手,像是安抚,她拉着我的手将我的手从她的头发中拿开。 她朝后退,吐出了我的鸡巴,我有些不满地向前挺了两下,“干什么啊,含着。” 她朝我翻了个白眼,巧笑嫣然,“别急,小先生,我们玩更刺激的,比这个爽多了,绝对让你忘不了。” “什么啊?”我有些疑惑,这已经够让我爽的。 季夏起身将我推 分卷阅读5 在沙发上,她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雪碧。 她走过来后,又跪在了我的腿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跪着我竟也能升腾起一丝快意,好像我真的比她高人一等,被她顶礼膜拜了一般。 “我不喝。”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季夏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见识,又不是让你喝的。”她打开冰雪碧,喝了一口含在嘴中,我大概是懂她要做什么了。 果然,她又重新含住了我的鸡巴,冰雪碧包裹着我的鸡巴,冰凉的爆炸感席卷而来,从阴茎到尾椎骨再到脑髓,我整个身体像过了电,我又控制不住叫了出来。 待到这一口冰雪碧的功效过了后,她咽下了雪碧,抬头问我:“怎么样,舒服吗?还要吗?” “你怎么会那么多的?”我爽完就开始追究起来,“你帮多少人做过?” “我是听别人讲的,就帮你一个做过你信不?”她狡黠地朝我眨眼睛。 “不信。”我心里巴不得希望她说的是真的,巴不得我是她唯一的男人。 “不信拉倒,不想要就算喽。”她正要起身把没用完的冰雪碧倒掉,我一把按住了她,没骨气地说:“还要。” 她又含了一口冰雪碧,正要低头,宾馆里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接通后,听见酒店的工作人员说:“先生您好,警察这次抽到了您的房间,现在正在过去,请您配合检查。” “哦。”我挂了电话,把季夏从地上拉了起来,“把衣服穿好,警察来查房了,马上要到了。” 季夏慌张地将裙子拉好,求助地看向我:“怎么办啊,会不会被抓走啊。” “没事,到时候就说是情侣。”我丝毫没有担心什么,穿好裤子后将季夏抱在怀中安抚她,她抖得厉害。我有点纳闷,按理说她做这一行,应该遇到过很多这种突发情况才对,怎么会吓成这样。 敲门声很快响起,我松开季夏要去开门,她紧紧地拽着我的衣角摇头,眼里蓄着泪水。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我自然有这个笃定,如果能蒙骗过警察的问答倒是也好,要是没混过,进了警察局那就更好办了,好歹我也是警厅副厅的儿子,保一个妓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去开了门,门口两个警察出示了证件,朝我房间里扫了一眼,看见了衣着暴露,瑟瑟发抖的季夏。 “这间房只登记了你一个人,里面那位女士是谁?” “我女朋友。”我一脸坦然,心不慌气不喘地回答他。 那两个警察显然有着比较丰富的调查经验,没有信我的一面之词,他们把我和季夏分开问话。 问了我一些关于我们交往的问题,什么对方姓名,交往多久了,对方生日,对方基本家庭情况啊等等之类的,我倒是从善如流,或真或假地编了一大堆。 季夏那边的情况我倒是很担心,她离开房间前那抖动的蝴蝶骨还深深印在我的脑中,甚是可怜。 突然,外面传来季夏大哭的声音,我连忙跑出去,见季夏此刻正捂着脸哭泣。 我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不怕啊。” “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已经确定了我和季夏不是情侣,他皱着眉头看我们相拥,可能是觉得我的季夏此刻的情意绵绵是做戏。 我拉着季夏坐上了警车,颇有点世事无常的感慨,好好的一晚就成了这样,不过那一发口交,我的确能回味好久。 进了警局后,值班的领导是我的表哥,他极其诧异:“小佑你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表哥这话一出,那两个基层警察以及季夏都惊讶了,季夏脑中转了一转,连忙揽着我的胳膊依偎在我一旁。 “我和女朋友开房,那两个人就把我抓进来了。”我有些不爽地抱怨。 那两个警察很是不安,想开口解释什么,却被表哥打断了,只得平白无故受了表哥一顿骂。 我和季夏出来时,表哥把我拉到一旁,看了不远处季夏一眼,语重心长地劝我:“那女孩看着不像是你女友,这种事你千万多长个心眼,那种女人很会骗人的,你还小,别被人给卖了。” “嗯。”我点点头,“我爸那边你别说行不?” 表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叔叔那边我肯定守口如瓶。” 4 分卷阅读6 en runng round, runng round, runng round throg that dirt a11 on y na, 你总在四处兜圈 到处撒野 还把所有污名都扣我头上。 …… 这本该是首旋律动感的曲子,从她嘴里一过,说不出的悲戚,她仿佛天生与悲剧契合,骨血中流淌着让人心疼落泪的因子。 她哼唱完一首,扭头冲我笑,笑着笑着就流泪,都说女人的眼泪是一把利器,尤其是美丽的女人,果不其然,我现在整颗心脏都揪了起来,如果这时候她向我提出任何的要求,想必我都不会拒绝。 “我想去学校的湖边吹风赏月,你背我去。” 虽然这个请求沙雕死了,湖边全是蚊子,天上也没有月亮,吹风赏月无疑就是喂蚊子,但是我甘之若饴,直接蹲下,催促道:“上来。” 她像个孩童一样后退了几米,而后大张手臂朝我飞扑过来,最后冲在我背上,那冲力差点要我跪倒在地。 唉,不跟喝醉酒的疯女人计较。 我背起她,慢悠悠朝学校走着,路上的行人已经只剩下零星几个,路旁的树木上缠绕的1ed小彩灯兀自闪烁,在黑夜里显得几分朦胧和梦幻。。 季夏把脸贴在我肩上使劲磨蹭,垂下的发丝轻抚我的侧脸,如同蚂蚁爬一般瘙痒,酒气混着香水味从我耳畔溜进鼻孔之中。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喂,别把眼泪鼻涕擦我衣服上。” “就擦。”她瓮声瓮气。 我走了好久,原以为她很轻,背她回学校应该轻而易举才是,却没料到是我是我低估了派出所到学校的距离,我有些气喘起来。 季夏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步伐慢了下来,她往我额头一抹,摸到我额头上沁出的汗珠。 “不用下来,我能走到。”我很逞强,完全不想在她面前丢了脸面。 “谁要下来了?就是帮你擦擦汗而已,要是不能把我背到学校,这点体力就别想着操我了。” “……”行吧,姐姐。 到了学校后,我正要背着她忘湖边去,她却反对了,“不想去了,全是蚊子,你给我开间房,我要睡觉,困死了。” 我任劳任怨:“好。” 学校的宾馆与校外相比起来极为良心,物美价廉,但是一般学生也不在里面开房,毕竟是校内,有些尴尬,也不太放心,总怕遇见同学。 宾馆的招待是本校的工作人员,现在已经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我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我硬是过去晃了好几下才把大妈给叫醒。 大妈醒了之后,咂摸着嘴,问道:“什么房?” “标间吧。” 大妈朝我们俩扫了一遍,她看见衣着暴露的季夏,拧着眉道:“这不是我们这里学生吧。”她又看向我,“小伙子,学校里是有规定的,学生是不能带校外的小姐来校内宾馆开房的。” “你才是鸡。”季夏啪地一下把学生卡拍在大妈面前,“少他妈瞎逼逼了,赶紧开房间。” 大妈把学生卡拿起来对着照片和季夏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现在的学生都什么素质。” 季夏翻了个白眼,不想和那个大妈多废话。 “一共18o,第二天12点退房。”大妈把房卡递给我。 我匆匆付了钱,拉着季夏去了房间。 刚进房间,季夏便朝床上一扑,过了几秒钟后挣扎着爬起来:“不行,卸妆,不然烂脸。” 此刻的我正累瘫在另一张床上,虽然身上流了不少汗,但我现在就想着睡觉。看到季夏这般,不由得感叹女人真是麻烦啊。 我很快跌入了梦乡,直到第二天十点多才醒来。她什么时候洗完的澡,什么时候睡的觉,第二天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我一概不知。 我检查了房间,浴室里有她换下的一条内裤,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那细长一条的黑色内裤,无声地躺在洗漱台上勾引着我的视线,鬼使神差地,我将它装进了口袋中带走。 5 分卷阅读7 呵,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那个,太阳大,你要不要抹点防晒霜啊,别被晒黑了。”她小心翼翼地朝我递来防晒霜。 “不用,我晒不黑。”我很快回绝她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思思也是好意。”那平眉小眼长相一般的胖女生开始替朋友打抱不平了,一脸“拽什么拽,别不识好歹”的表情看着我。 我瞅了她一眼,没想跟她说话。 “没事,婷婷。”她扯了一下同伴的袖子,冲我莞尔一笑,“我叫秦思思。” 我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见我回应后,她就拉着另外一个女生跑开了。 我收回了目光,我知道她对我有意思,平心而论,她长得挺漂亮的,符合我以前想象中的女朋友形象,娇小可爱,听话懂事,跟我那个前女友有些像。 但是没办法,自从我见识过季夏那个妖精后,这样的女孩在我眼里寡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而季夏,她就像那晚的冰雪碧,蓄着爆炸的能量,让人过瘾。 我下一次见到季夏时,是在学校医务室。我们班有几个女生,因为中暑在学校医务室里休息,虽然也不知道情况真假。教练让我去医务室看看她们,让她们休息好后快点加入训练。 我进了医务室,见她几个女生不是在刷剧就是在聊天,哪有什么身体不适的样子。 “教练让你们抓紧回去。”我冲她们说完后就离开了,刚走没几步就看见季夏端着一杯水进了一个病房。 我跟了过去,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看过去。 床上躺着一个右腿打着石膏的男生,那男生个子挺高,一头棕栗色卷发,还带个一个耳钉,长得还成,不是她的那个男朋友陈诺。 季夏把水递给他,那小子却不喝,季夏只能坐在床边扶起他的头,想喂巨婴一样喂他。偏偏那个兔崽子还不领情,也不配合喝水。 季夏喝了一口后,俯下身子给他渡水,那小子这才配合喝水,看得我想冲进去揍他。 一口喝完,小逼崽子缠着季夏亲嘴,季夏硬是推了好几次才挣来,那小子还在哪里哎吆哎吆的瞎叫唤。 我敲了敲房门。 季夏开门时看见是我,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错愕,压着声音问:“你来这做什么?” “他是谁?”我的声音不小,能确保里面那人听见。 “不关你的事。” “喂,你还不回来?外面谁啊?你男朋友?”那小子也好奇我的身份。 季夏转身过去,答:“不是。” “咦,居然不是,要是的话我还能当你男朋友面玩你呢,你说刺不刺窦初开的毛小子,用自己最笨拙恶毒的方式,表达着对季夏的关心和喜欢。 这使我与她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糟,我意识到,哪怕有一天季夏和她男朋友分手,也不可能投入我的怀抱,这让我极其躁郁不安。 我开始思索起来,女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金瓶梅》里的王婆总结出来五个字:潘驴邓小闲。潘安一样的容貌,驴一样的那物什,邓通一样的财富,还有绵里藏针会忍耐,以及有闲工夫。 我自我审视了一番,觉得自己也能符合七七八八,唯独在“小”字上需要下功夫。 我暗暗发誓,如果下次再遇见她,一定不和她发生争吵。 很快,我发现我似乎还忽略了一样东西,男人应该要主动。因为,我已经好久没有再偶遇到季夏了。 而相反,赵鹏宇居然采取了主动出击的策略。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季夏的电话,整天在宿舍里拨电话,被挂断,然后接着拨,接着被挂断。每次被挂断后,还嬉皮赖脸地做出一脸幸福的表情,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有病。”我不大不小的吐槽声被赵鹏宇听见后,他嗤之以鼻道:“等我追到她后,我一定请你吃饭啊,高中同学?” “你少做梦了。” “怎么,还不信?” 她会是我的。我在心里坚定地再次陈述一遍我早就认定的事实,就像是多念几遍的话,就能如我所愿了。 赵鹏宇不再理我,又二皮脸地寻思着讨女孩欢心的法子。 我对着手机通讯录里季夏的名字发呆,那是那天晚上为了开房而搞到的电话。我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打电话,因为我害怕被挂断,我完全没有赵鹏宇那样的乐天精神,如果我被季夏堂而皇之的拒绝,我决计会悲观而 分卷阅读8 恼怒,绝不可能像赵鹏宇那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继续。 我翻来覆去地想找个话头与季夏取得联系,无意间我摸到了被我藏在了枕头之下的内裤。又轻又薄的一条黑色内裤,它曾紧密贴合着她柔软的私处,带着绮丽而诡秘的性意味。 我摸到它时,手指还有着鲜活的触电感,是啊,谁会想到看起来如此正常的我会做出如此变态而有悖道德的事情,我抚摸过它,凑近嗅过它,枕着它入眠,它是我罪恶内心的昭著。 这条内裤就是季夏给我的施舍,我强要来的施舍,我真想把它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砸到赵鹏宇的脸上,痛快地嘲讽他:“看见没,你女神的内裤,在我这里!”不,我不能这样,他还不配。 下一次与季夏搭上话在几天以后,那天我遇见了一个贫贱衰老令人避之不及的男人,他背着一个蛇皮口袋,特意穿着新的蓝色工装外套,但里面那件泛黄褶皱的白衫还是不合时宜地暴露出来,这倒与他这个人相称得极为妥帖。 他很瘦小,背佝偻着,黑黄皮松松垮垮地附着在骨骼之上,眼窝深陷,眼珠子像蒙上了尘土的浑浊。 他不会讲普通话,在年轻的学生之中显得格格不入,他小心翼翼地问着过往的学生:“你晓得季夏不?她在哪个班呀,我来送点东西给她。” 学生纷纷摇头,快步跑开,好像怕被病毒粘上一样,那个男人也发觉出来别人对他的排斥,他更窘迫了,看见路过的学生时,既想上前,又踟蹰不决。 这种景象让我心生不忍,我走过去对他说:“我认识季夏,我帮你联系她。” 他很感合理的理由,拨通了那串我早烂熟于心的号码,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果断掐灭,我只能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你爸来学校找你,在我这。” 很快,她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在哪?” “中体前面篮球场。” 她挂了电话,我还想说几句话却被忙音无情截断。 “她一会就过来。”我冲那男人说。 “谢谢你了啊,小伙子。”他从刚才一开始,就一个劲地朝我道谢。 季夏过来时,梳着干净利落的马尾辫,露出光洁的额头,穿着极其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一副高中学生的打扮。 我知道,这可能是为了他爸特意换的。 “你来干什么?”她嫌恶地质问那个男人。“家伟的学费生活费我不都给你打过去了吗?” “我马上就走。”那男人把肩上的蛇皮袋放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黄澄澄的大柿子,“家里的柿子熟了,给鸟啄坏不少,我叫邻墙帮我一块摘了,送点给你,分给同学尝尝也行。” “不要,没人爱吃。”季夏看都不看一样。 那个黄橙色的大柿子如果摆在校园超市里,它会被标上一个不错的价码,堂堂正正的售卖,被人接受。但是它们被放置在男人的蛇皮袋里,变得一文不值,廉价而羞耻。 “好吃的,你尝尝。”男人并不死心,继续把柿子往季夏的手里送,企图季夏能大发慈悲地接受它。 “说了不要!拿回家,以后别来学校找我!”季夏自始至终都对那颗柿子不屑一顾,也对那个男人不屑一顾。 男人终于受了挫,他手足无措地不知该如何处置手中这颗柿子,我忍不住替他解了围,“叔,我想吃。” “哎。”他应道,把手里这颗带着他手温的柿子递给我。 我接过。咬了一口,清甜但涩味还挺重,还得放些时日才行。 季夏看向我,有点在怨我的多管闲事。 “以后不用打钱回家了,我找了个工厂看大门的活,家伟就不用你操心了,钱你紧着自己花。” “你能看什么门啊?腿又好了?不用吃药了?” “这段时间好差不多了,你甭担心。” 他们聊了几句话,我没有插话的打算,只在一旁静静地听。 那男人离开时,不顾季夏的反对,把小半蛇皮袋的柿子留了下来。 他离开的背影,像一把古旧而萧瑟的钝刀,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腿还不太利索。 我和季夏对着那个蛇皮袋发呆,它静静地躺在篮球架下,像是一份难言的耻辱,遭人摒弃。 我知道季夏一定不会要的,它的归宿可能是不远处的垃圾回收站,这让我又有些不忍心了,我不知道那个腿脚不利索的男人为了送这个蛇皮袋,一路上的心情是怎样?是欢喜的?期待的?紧张的?不知道他遭到多少冷眼,收过多少不经意的伤害?每一颗柿子在我的脑海里都变成了一颗鲜红的,跳动的心脏。 “柿子你不要的话我拿走了。” “随便。”声音小,鼻音重,有气无力,像蔫巴的喇叭花。 我抬头,看见她眼中有滂沱热泪。 “他真是你爸?” “后爸,亲爸死了。” “哦。” 7 分卷阅读9 夏就是一个极度缺爱的人,她渴望爱也拒绝爱,执拗地自顾自生活。 “你妈呢?” “一个农村妇女罢了,没什么好说的。你管这么多干嘛,是不是还要调查户口?” “没有,好歹认识了,就互相了解了解呗。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家的状况。” “没有兴趣知道你们有权有势的大少爷家里是什么状况的。” “你干嘛总是对我这态度,我以前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那我现在道歉,你原谅我吧。” 我活那么大,从来都是别人迁就我的多,很少拉下脸来主动道过歉。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退步了,我心情忐忑地等着季夏的回应。 “哦。”季夏就说了这么一个字,也不知道是原谅我,还是不原谅我。 陡然间心烦,阳光都乱了起来。 “今天谢谢你了。” 季夏向我道谢,这倒叫我挺惊讶的,忙说道,“没事没事。” 乱了的阳光渐渐回拢,午后空气一片清明。 “你为什么和陈诺在一起啊?”我这段时间一直对此非常膈应。 季夏没抬头,淡淡回答:“高中时在一起的,那时他还不是这样的,不想多说什么的。” 我也没料到她会对陈诺这事有所回应,于是追问道:“那为什么还不分手?” “他的坏抵押了以前他的好,还差一点事情才能让我彻底死心。” “行吧,你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那你呢,缠着我干什么?” 是啊,我说着她不到黄河心不死,可我在这些天里的行径也和她如出一辙,偏执,犯贱,自以为是。 我丧气地道:“我跳进黄河心也不死行了吧。” 季夏短促地笑了一声,她朝我看过来,她的眼睛被泪湿过,水灵灵的,有点认真地叹气:“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 “哦。”我对她的心意被揭穿后,没有想象中的尴尬羞耻和难以接受,相反,还有一丝畅快的感觉,它本就该见见光,不能总在暗处被弃之敝履。 “我们不适合的,别想太多。” “有什么不适合?一个鼻子两个眼,难不成你还有什么特殊不成。”我赌气反驳她,跟个幼稚园的小孩一样。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莫名其妙地严肃起来,如同劝诫一位走错路的人赶紧迷途知返,回归正道。 我自然深知我们的家境,朋友圈子,金钱观,价值观等等都是大相径庭的,可我不想去承认,去关注这些客观的阻碍,我相信心诚则灵,只要两情相悦,这些东西是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战胜的。感情总是需要互相迁就,才能愈发牢固,两个完全相同生活经历的人在一起虽然省心,但也会失去很多乐趣。 两性的结合,也包含着两种不相干的生命轨迹的交融。 我坚持道:“又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圈子不同,没法强融。”季夏也与我一样固执己见。 我只能做出退让:“我去你圈子也可以啊。”我甩了甩手中的蛇皮袋,柿子不管是装在廉价破旧的蛇皮袋中,还是摆在干净整洁的货架上,它总归都是柿子。 季夏皱了皱眉,似乎很抗拒:“不了,我做了这么多挣扎和努力,就是要离开我的那个圈子,你倒是还想跳进来。” “那你把我当成你跨圈的跳板总行了吧。” 她轻敛眉眼,水亮的眸子暗了几分,“这种不纯粹的目的是你想要的?” 我自然是希望她能坦诚爱我,但我自己也不敢说自己几分情真意切,“我接近你也有不纯粹的目的,也算不到我吃亏。” “你那点不纯粹的目的我懂。”季夏的眼神朝我裤裆处瞥了一眼,略带嘲弄道:“见色起意呗,男人不都这样。” 我没法反驳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始于下半身,爱欲爱欲,因爱生欲,因欲生爱,很显然我对季夏是后者。 爱与欲谁先谁后又能怎样,最后不过是殊途同归,演变成我既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又对她的人格有兴趣。 “我喜欢你跟我想睡你不冲突,我喜欢你包括但不仅限于我想睡你。” “想睡的话咱们就按商业规矩来,不必搞得那么麻烦。” “人不是禽兽,不是只满足于下半身就行了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只想和你上床,而是想你只跟我一个人睡觉。” “占有欲呗。”季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很多人管这个叫公车私用。” 我听到她这么自我贬低,心里有些不高兴,“别这么说。” “这就受不了了,等到越来越多人知道我接过客,那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戳你的脊梁骨。” “谁戳都行,只要你别戳就行,你戳的话我真难受。” 季夏没说话,我们沉默无言地走着。 温热的风徐徐吹来,很快就回到了宿舍区,分别近在迟尺,下一次的见面又是个未知数,明明是同一个学校,可却觉得相距甚远。 “你,你星期天有安排吗?”我试探性问她。 季夏犹豫了一下,拒绝了我:“有兼职。” “哦,那下星期呢,十月一,国庆长假你应该没事了吧。” 季夏含糊不清地“嗯”了一下。 “那我们一块去玩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冲动地邀约了,实际上我半点计划都没有,但我就想跟季夏在一块,迫切地希望她能答应。 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变数大,不一定能成,但总归不是当场拒绝,还有转圜的余地,我也能接受。 “好。”我接着道:“柿子你真的一个不要?尝一个吧,也算你爸跑那么远的心意。” 我从蛇皮袋中挑拣出一个个头最大,品相最佳的柿子递给季夏:“放几天应该就软了,现在也能吃,就是有点涩。” 季夏接过了,还道了句:“谢谢。” “谢什么,本来就是你家的,我谢你还差不多。”我调侃她。 我们就此别过,那袋包含了季夏继父无限情意的柿子我占为己有,没有分给任何人,我都忘了吃了多久才吃完,我这辈子分给柿子的所有份额都在那段时间食用完毕。 8 分卷阅读10 的手拍开,嫌弃道:“别乱摸,要送人的。” “就送给校花啊?”李康城皱着眉头,挠挠下巴,“我看悬。” “说什么屁话,你闭嘴吧你。”赵鹏宇一脸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不知道要把怀里的大熊如何处置,放床上的话占得满满的,自己没法睡,放下面的话又怕弄脏了。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扔在了床上。 “你塑料袋里装得什么啊?”李康城一脸好奇地凑过去抢他手里的塑料袋。 赵鹏宇:“没什么,就蜡烛。” “哇哦,是不是要摆心形蜡烛告白啊,真俗。”李康城啧啧嫌弃。 赵鹏宇有些不爽:“关你屁事,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康城嬉皮笑脸,突然cue到我,“祁佑,你说说,就他那土了吧唧的告白计划能成吗?” “谁知道。”我嘴里这么说着,其实心里想的却是能成就有鬼了,季夏要是这么容易被这种把戏打动,那我干脆天天二皮脸缠着她。 赵鹏宇显然被我们俩搞得极度不满,他踹了一下床腿,彭地一声巨响,床晃了一下,李康城这才敛了笑意,尴尬地赔礼道歉:“宇哥别生气,你肯定能成。” 赵鹏宇周末的告白丝毫没有让我有紧张的感觉,我甚至连去旁观的想法都没有,我脑海中几乎浮现出了完整而清晰的告白流程,比如赵鹏宇会在季夏宿舍楼下摆出心形蜡烛,抱着大熊傻傻地站在宿舍楼下等着季夏,看见回宿舍的季夏后,他便厚着脸皮把大熊递过去然后磕磕巴巴地说些让人尴尬的情话。 甚至连季夏的反应我都做出了一个大致的预测,她很有可能只赏了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给赵鹏宇后就果断进了宿舍。 后来,我的预测的确是应验了十之**,那个大而笨拙的玩偶熊被赵鹏宇一气之下扔到了垃圾堆里,被学校的清洁工捡走,彻底不见了。 赵鹏宇那晚在宿舍灌了很多酒,他冲着我大骂季夏,“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婊子,出来卖的鸡,你他妈的之前还骗我。” “你嘴巴放干净点。”尽管我有些怜悯他也有些幸灾乐祸,但仍然不允许他辱骂季夏。 我就是听不得除我以外的人骂季夏是个婊子,是个妓女。 “我嘴巴放干净点?那个婊子也配我好好说话,你是没看到那天晚上那个贱人穿着个齐逼吊带裙,奶子露了大半,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真不知道给多少人嘬出来的。那个婊子还在那装什么高贵冷艳看不上上我,老子他妈的还看不上那个脏逼呢。” 赵鹏宇越骂越癫狂,眼珠子发红,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我虽然没喝酒,但脾气也上了头,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挨了我一拳后,更加狂躁失控,扑过来和我扭打在一起,我个子比他高一些,也因为臭美一直注重健身,以前还跟我爸学了些格斗和擒拿,打架中占了便宜,最后我差不多是骑在赵鹏宇身上压着他打。 室友两人被我和赵鹏宇打架惊住了,李康城在一旁一边躲一边嚷嚷:“别动手啊,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啊。” 另一个室友杨昆倒是个行动派,一声不吭直接上来拉架,却被无辜误伤到。 最后,十来分钟后终于消停下来,我有些力竭,赵鹏宇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被我打得像个猪头,我的脸上也挂了彩。 “操你妈逼,你跟那婊子不得好死。”赵鹏宇还是喋喋不休辱骂着。 我不想再听,也不想待在宿舍里看着室友们尴尬,我拿起外套钱包离开了宿舍。 出了宿舍后,我在校园里晃荡着,也没有明确的去处,夜色深处,万物静默,只有路灯下的小飞虫还在乱舞。 我掏出外套里的手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季夏的电话。 等待接通的过程是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无畏,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何今晚我铁了心的想要见她,哪怕这次她不接,我也会一直打,直到她接通了为止。 季夏接了,敷衍地“喂”了一声。 “下来,我要见你。”说完后,我也不等她回应,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她宿舍门口的长石凳上,点着一根烟,等她下来。 烟抽了一根,季夏便出来了,身上穿的是赵鹏宇之前骂的那件能露大半奶子的黑色吊带裙,看来还没换衣服,不过外面披了件破洞牛仔外套,胸前风光挡了个大概。 她踩着一字带细高跟,一双笔挺的腿修长白皙,一步一步朝我走开,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打破了静谧的氛围。 “什么事?” 我抬头看她的脸,脸上没有夸张的妆容,基本素颜但涂了艳丽的姨妈色口红,将她的皮肤衬得更白略显透明。 季夏看见我脸上的伤,皱了皱眉,朝我扬扬下巴,问道:“脸上怎么弄的?” “今天跟你告白的那傻逼是我室友。” 季夏点点头,没做声。 “去处理一下吧,我宿舍里有点药,我去拿。”说着她转身就要回去。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拍拍身旁边的位置,“别走,陪我坐会。” “我去拿药,一会再找个地方坐。”她甩了下胳膊,没甩开我。 我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是不想让她走,又重复一遍:“坐着。” 季夏没反对,但也没坐下来,“裙子短,没法坐。” 我视线下移,定格在她赤条条白花花的大腿上,我的胸腔聚着一团火,嗓子发干,不爽地骂她:“穿着这么骚干什么?” “不干什么,怎么,专门大半夜跑来骂我?”季夏也没生气,她手摸上我眼角淤青的地方,使力一按,我顿时疼得抽了一口气。 “操,再碰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日死你。” 季夏笑了一下,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我好怕怕哦。”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拉着她就往学校的宾馆走去,她不声不响地跟上我的脚步,时不时还要小跑两步。 我快速地开了一间房,进了门后,我捏着她的脖颈把她甩在了床上,接着我俯身压在了她的上方。 季夏那只到大腿根的裙子也蹭到了腰上,下身只有一条小内裤。 我把一条腿伸进她两腿之间,膝盖抵着她柔软的腿心处,手还卡在她的脖子上。 我另一只手大力拽下她的牛仔外套甩在了床下,她的吊带裙有一条肩带顺着肩膀滑落下去,我也看到了她胸口白腻皮肤上的青紫痕迹。 那几个吻痕着实刺痛了我的眼,我抓着她的柔嫩的奶子使劲揉捏,拧她的奶头,恨不得把她的胸蹂躏得全是伤痕。 “嘶,你这个疯子,放手。”季夏来打我,咬我的胳膊,我加了点掐她脖子的力道,她憋红了 分卷阅读11 脸,眼角逼出了眼泪。 我见状松开了手,她猛喘了几口气,支起身子,挥起手朝我的脸上扇过来,我能躲开,但是不想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挨了一巴掌后,我烦躁的情绪竟出乎意料地平复下来,我看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听她的心跳声,感受她的胸乳随着呼吸而起伏。 季夏没有推开我,她就这么任我抱着。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从季夏的外套中传来,季夏想推开我去接电话,我不让,大晚上打电话的肯定不会是普通同学,很有可能是她的男友。 “让我去接个电话。” “不行。”我不但不放她去接电话,还拉下了她的内裤,手摸了上去。 季夏此刻心思在电话上,尚未情动,下面也没水,我揉她时她还叫唤着疼。 我干脆把她两腿抬高,压在胸前,她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说实话,女人的逼也不好看,我看小黄片时看到逼的特写时有时还会蹙眉,但季夏的私处却让人很有欲望。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便低头舔了上去,这还是我第一次为女人提供口舌服务,也不会什么技巧力道的,就只是瞎舔罢了。 季夏真是个敏感的人,一会儿绷直的腿就软了下来,下面就开始一收一缩地吐着淫液。 “再用力一点。”季夏只能呼吸开始急促颤抖,她难耐地催促着我,全然顾不得还响着的手机了。 手机响了一分钟后就停止了,季夏仰着脖子嗯嗯啊啊地叫唤着,甜腻腻的呻吟惹得我腿裆那二两肉开始硬了。 “啊,还舔那儿,再重一点。”季夏一点都不扭捏,大咧咧地说出自己诉求。 我故意使坏就不去舔她的小豆豆,而是绕着周围轻轻打转。 季夏不爽而焦急地摇晃着腰肢,哭叫着:“求你了,亲爱的,别折磨我了。” 恼人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颇有些不打通不罢休的架势。 “别管它,亲爱的。” 我坏心思冒了出来,伸手摸出手机,果然是陈诺,我接通后扔给季夏,而后又低头继续。 “喂,有事吗?”季夏不耐烦地冲着手机道。 “你在哪?”陈诺不耐烦道。 季夏死死咬着下唇,唯恐泄露出呻吟,两条腿无助地打颤。 片刻后,那头传来一声大喝:“说话!死了啊!” 季夏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正常语调回道:“我已经睡觉了,有事明天说。” “我就现在说,你抓紧出来到我宿舍下面等着我。” 季夏推我的头,想让我停下来,我却加大了唇舌的力度,季夏被刺愿,季夏这人可能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在她那,或许只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嫖客,多么可笑啊。 我失望至极,打电话向她求证:“你真的不来吗?我以为那晚……”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难不成睡一觉就天长地久了吗?”季夏绝情而冷硬地打断了我。 我的火气也有些上来了,冲着电话大喊:“那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你给我一个痛快!” 季夏轻飘飘地开口:“你什么也不是。” “行,行,你厉害。”我觉得胸腔很堵,险些喘不过来气,眼睛酸涩,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下来,“算我自作多情,算我活该,你就跟着那个渣男地久天长吧!” 我挂了电话,一气之下砸了手机。 待我平复下来情绪后,又有些可惜摔烂的手机,才换了没到一个月呢,就这么报废了,现在的生活没有手机的话真是片刻都难熬,下午我就去了市中心买手机。 进入手机卖场后,我看见了一个在那兼职的同学,实际上是她认出我来的。 “祁佑,你来买手机啊,你还记得我吗,我叫秦思思。”她一脸雀跃地看着我。 我只能点点头,说实话我对她唯一的一点印象就是军训时她给我递防晒霜。 “你在这兼职?” “嗯。”她有点害羞,“你的手机是坏了吗?你想买什么手机,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你这里是按提成算钱吗?” “嗯。”她点点头。 我换手机比较勤,什么手机都能用,不妨做个人情,“那就给我拿个你卖的那款,不用给我装起来,直接开发票吧。” “啊,你不看看别的?” “不用了,麻烦。” 秦思思笑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两个小酒窝,怪可爱的,她忙不迭地拿出一个全新的机子,“给,你试试吧,没问题的话就到那 分卷阅读12 边付钱就行了。” 我稍微检查了下手机,没发现什么毛病,正打算去收银台,秦思思又叫住了我。 “祁佑,那个,那个你国庆有安排吗?” 我想到了季夏,顿时冒出了一股不爽的火气,凭什么我总是要看她的脸色,按照她的意愿行事。 “没安排。” “哦,那我打算去爬山,你能来吗?” 她一脸期待的表情,像极了前几天的我,我有些狠不下心来拒绝,只含糊不清道:“到时候再说吧。” 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好的。” 我有些羞愧,季夏这么吊着我,而我又这么吊着秦思思,为何总是有情总被无情伤。 我付了钱,秦思思一直把我送到卖场大门口,才依依不舍地目送我离开。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有点对不起她对我徒劳的感情。我也在揣测,季夏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是否也是像我对秦思思那样,觉得愧疚和不安。 或许季夏就是个没有心的人,巴不得看着我为她神魂颠倒,夜不能寐。 国庆假期前夕,我决定答应和秦思思去爬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在宿舍里窝着,不去出去欣赏欣赏自然风光。 何况,我也不想非在季夏这一棵树上吊死。人总会失望的,一腔热血也总有凉透的那一天,何不多给自己一个机会。 秦思思虽然目前在我心里远不及季夏来的勾人,但或许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后,我便能发现她身上独一无二的可贵之处。 还没等我给秦思思回复我要去的信息,季夏就来找我了,把我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怨恨打得粉碎。 “求你带我走。” 我从来没想过,季夏居然会低声下气地求我。 季夏的脸颊红肿,衣服领口也被扯坏了,很狼狈,很不堪,没有以往的冷艳魅惑,或是娇俏可人。 “他打你了?”我问。 季夏显然不想说,只道:“你带我走,这个假期你想怎样都行。” “只是这个假期?”我嘴角抽了抽,“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打算和他分手?” “你不要问了。你就说可不可以吧,不行的话我就离开,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行,怎么不行?你看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要求?” 季夏的眉眼弯了弯,她如那天我梦里梦到的那样,上前亲了我一口,然后转身离开。 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然而至,翩然而去。 之前由于季夏拒绝了我,那些车票,门票以及宾馆我都已经退了,现在再去搜,发现已经全部售罄了。 “恐怕我们得自驾游了,你想去哪?” 季夏抬眼望我:“我不想去人多的地方。” 我无语:“拜托,国庆期间各个旅游景点都爆满好吗?怎么可能没有人。” “那就不去旅游景点。” “那你说去哪?我都随你。” 最后我和季夏并没有谈妥到底去哪里,只能别别扭扭地按照原计划出行。 老天爷似乎也看出了季夏的不情愿,当天刮起了台风,下起了大暴雨。 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出去玩,只能窝在宾馆里,宾馆是仅剩下来的条件很差的。 空间十分狭小,迎面扑来一股霉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地面是水泥地,有潮湿的水痕。床单发黄,墙壁也发黄。电视是非常笨重的电线电视,上面盖着老旧的蕾丝印花布。 季夏不肯睡那张床,我只好冒雨去超市买了新的床单铺,在收银台处又顺手拿了一盒套子。 我回来时,季夏已经叫了外卖,正在那里剥小龙虾,小龙虾的香味刺激了我的味蕾,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大半天没吃饭了。 季夏指了指桌子上另外一份外卖,“喏,给你点的。” 我打开外卖,里面是一份黄焖鸡米饭。 “大暴雨点外卖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季夏瞥了我一眼:“怎么不好啊,人家外卖员难道不用挣钱吗?人家有恶劣天气补贴的好不好?我哪有你那么高素质,就点了怎么了?再逼逼两句你就别吃吧。” 我看了看季夏的外卖,发现她的是牛排盖浇饭和麻辣小龙虾。 “我想吃你那份。” “你想得美。”季夏哼笑:“快过来讨好我,我赏你几个小龙虾。” 我扑过去同她打闹,嘻嘻哈哈之间吃完了外卖。 暖饱思淫欲,很快我们就滚到了床上,我们做爱,累了就聊天,聊够了就接着做爱,反反复复的交缠,像两条鱼。 整个假期都是潮湿,淫靡,荒诞,毫不真切的。我们在那个发霉逼仄的小旅馆,如同两个皮肤饥渴症患者,紧紧地黏腻在一起。 我记得,后来季夏哭了,是绝望的,也是发泄的,我头一回看她哭得那么伤心。 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爱恋,像是不舍,也像是遗憾和忿恨。 1o 分卷阅读13 就成了校园里最普通的校友。 转眼间就到了毕业季,收拾宿舍的时候,我从一件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纸条。 心里骤然一紧。 预感很准,尽管没有署名,我也知道是季夏塞的,只是我也回忆不出来她是什么时候塞给我的。 “本来不想多此一举,可总觉得写出来我才能真正一刀两断,至于你能否看见,全都随缘。 我这辈子其实没爱过什么人,包括陈诺。我向往潇洒痛快地活着,可惜,老天爷总让我不痛快,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大抵这就应了那句老话,人生不如意者,十之**。 当我得知检查结果为阳性的时候,那晚呆坐了一夜,没有眼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有点舍不得有点不甘心,但更多的是解脱,我终于能走了,远离我认识的所有人,死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多好啊。 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我不想承认可又没法否认,我也想不管不顾地和你谈场恋爱,可是我的时间并不多,如果能重来,我真想永远也不要遇见你。 我是个很坏很自私的人,我也知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深情大多被辜负,薄情却能被永久铭记。所以,我总是那样,吊着你也好,耍着你也罢,我阴狠地许下你永远铭记我的愿望,我知道这不现实,可哪怕能被你多记住一天也是好的。 想说的话还有很多,可提笔之时却又什么也写不出来,最后,祝你无病无灾,一生幸福。” 读完之后,干涩了很久的眼睛还是湿了,我拿出打火机把这张纸条烧了,红色的火舌很快吞灭了小小的一张白色纸条,该死的,让这一切都成灰吧,放过我,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季夏是蝴蝶,来我这里飞了一圈就离开了。 久而久之,我便信了。 (完) 一个小尝试,没有多少感想,也没有多少期待,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