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猎奇》 第1章 没脸没皮王无皮 2o16年5月18日星期三 炎黄圣朝三川市th区cbd中心的一幢甲级写字楼。 这幢写字楼外部全部都是透明的钢化玻璃,每一层都是标配的清一色的白色落地式百叶窗。 整栋楼唯一列外的就是十八层,用的是天蓝色百叶窗,从远处看,显得是那么的特别,独一无二。 1818室是一家it公司的分公司,一间挂着ceo办公室门外围了二十多个男男女女的年轻人正在贴着门偷听着什么。 总裁办公室大概五十多平米大小,占整个办公区五分之一的面积,室内布置的非常奢华,一排博古架上放着各种金、银、翡翠、玉器的各式摆件,一套色泽纯正的红色真皮沙发。 背靠钢化玻璃窗的一张三米长一米多宽的顶级红木老板桌后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挺着硕大的啤酒肚的中年男子。 光秃秃的脑袋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王总,为什么我上个月的业绩提成为零?”吴毅龍向光头男子问道。 吴毅龍今年26岁,是这家it公司的商务经理。 昨天是公司发工资的日子,早上吴毅龍照例从公司人事部那里领取了工资条,上面的收支明细中,月度奖金一项里,业绩提成变成了o元。 被吴毅龍称为王总的光头大肚男,三十九岁,全名叫王武陂,城市经理,同时也是分公司的最高负责人。 “我知道你是公司创业团队元老,但你旷工三天,没有跟公司请假,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扣你一个月的业务提成有什么问题吗?” “王总,旷工没请假是我不对,但是这个月旷工,为什么要扣我上个月的业绩提成呢?” “遵守公司规章制度,服从公司的决定,是公司每个员工都应尽的的义务,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王武陂不耐烦的说道,盯着桌子上的苹果笔记本电脑屏幕看的津津有味,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从进来到现在眼睛基本没离开过电脑屏幕。。 吴毅龍在燕京总公司工作过的老员工,非常清楚总公司是月初发工资,分公司是月中发,但是月初的时候就会将工资表做出来,上报总公司。 也就是说他的提成在总公司财务那里已经作为分公司支出费用入了账了,而这笔钱最后肯定全都进了王无匹自己的口袋里。 王武陂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了,公司所有的商务人员都被他这么搞过,。 之前几乎每个月公司的业务人员,都会在发工资的时候被告知,因为各种理由被扣掉两百到五百业务提成,例如上班时间上淘宝之类的跟工作无关的网站。 王武陂严格的照章办事,让公司的业务人员既气愤又无奈。 在互联网公司做过的人都知道,上网订个火车票,上个淘宝,看看新闻,去厕所抽根烟偷偷懒,在正常不过了,无论多么敬业的员工总会有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时候。 直到有一次公司聚会,财务总监喝多了,酒后吐了真言,大家才知道那些被扣的业务提cd进了王武陂自己的腰包。 可惜没有确切证据,财务、人事又全是王武陂的心腹手下,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忍耐,扣的也不多还能接受。 但王武陂没脸没皮抢下属提成的事迹也传到了总公司和各个分公司,多了个‘王无皮’的外号。 “草,又他媽被这孙子给光明正大的贪了,又不是我想旷工的。”吴毅龍心里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让王无皮逮到小辫子,这钱想拿回来是不可能了。 这次旷工三天,实际上吴毅龍是被动的,事情发生的太过于诡异,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就更不要说给别人解释了。 吴毅龍是个自律的人,从不迟到早退,每天他都会从家跑步到公司,身体素质也非常好,几乎没有生过什么病,到公司比前台开门的都要早。 这次旷工三天可以说破天荒,走进ceo办公室的那一刻,公司里大多数年轻人都围在了办公室外面,想要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周四晚上,租住的小区停电,电梯无法使用,身体素质不错的他,打算爬楼到十八层,爬到十三层的时候,不知道谁在楼梯上修自行车把润滑油弄的满楼道都是,估计是觉得很少有人会爬楼梯,偷懒用水简单了冲了一下。 用水怎么可能冲洗掉润滑油呢,结果吴毅龍彻底悲剧了,踩在润滑油上,脚下一滑身体重心瞬间后移,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就倒翻了下去,后脑撞在地面,瞬间失去了意识。 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来到了一个点像是炎黄圣朝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一样神秘空间,进入空间后,就有无数的信息蜂拥的冲进了吴毅龍的脑海里。 这个空间叫做灵兽空间,空间内没有人类熟悉的太阳、星星、月亮,却依旧有白天和黑夜的交替。 按照脑海里的信息,想要离开空间就必须完成空间发布的新手任: “任务名称:制符” “任务类型:新手任务” “任务说明:绘制成功一张契约符和一张探灵符 “任务时间:无” “任务奖励:灵兽空间与现实空间的空间传送阵开启,五行再造丹x1枚” “任务失败:无” 绘制方法没有经过吴毅龍的同意就被塞进了脑袋里面,不学都不行,想起完成这个任务的恐怖经历,他到现在都会全身不寒而栗。 绘制符箓的地方在灵兽园正中间的一座茅草屋内,屋内布置非常简陋一张青石床、一张八仙桌、一张木椅,一共就三件家具。 桌子上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符纸盒子; 一方满是血红色灵墨,而且永不干涸的砚台; 还有一排更加神奇带有自净功能的笔架。 笔架上挂着七只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符笔,沾染了血红色灵墨的符笔只要挂回到笔架上,立即就会清洗的干干净净和新的一样。 脑海中有符纸的完整图像,在吴毅龍看来绘制一张符箓非常简单,可是真真画起来,才知道有多么难。 在巴掌大的符纸上绘制数百个大小不同的符号和几十条走向曲折各不相同的线条,像是制作一件若干精密零件构成的复杂仪器一样,丝毫的差错都会导致绘制失败。 对于手、眼、脑的协调性要求极高,必须时刻保证全神贯注,连半秒的走神都会导致失败,太考验人的专注力了。 完成这个任务,吴毅龍在这个异空间**过去了整整五百个白天和黑夜,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下来的,居然没有疯掉。 完成任务回到现实空间,吴毅龍躺在出租屋内床上,手机、钥匙、公文包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手机上显示的日期,符合灵兽空间和现实时间1::1oo的时间比,灵兽空间过去五百天,现实空间其实只过去了五天。 吴毅龍失踪的这五天,经历的事情,差点让他原有的世界观崩溃了,这些事情根本不能和别人去说,说了也没人相信。 “你怎么还没走,杵在那里做什么?” “我说的不清楚吗,这里还有工作要做,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出去工作吧!”王武陂一脸不耐烦的神情,挥了挥手干起了人。 从吴毅龍进入办公司,他就发现啊王武陂的眼睛,一直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显然屏幕上的内容异常的吸引人。 王武陂敷衍的态度,让吴毅龍沉默的内心中,怒火蹭蹭的往上涨。 “草,我他媽就奇怪这孙子看什么这么入迷。”吴毅龍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光滑的百叶窗的窗叶上投影出来的一小部分电脑屏幕的画面,愤怒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爆了。 第2章 当面打脸 “砰!” 没有任何预兆,吴毅龍突然双手握拳,重重的砸在红木老板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只见桌面上所有的东西,就连那台苹果笔记本都弹道了半空,就可以想象一下,这砸的力量有多大。 “哎呦!…………吴毅龍你要干什么?”正在聚精会神看着电脑屏幕的王武陂,被巨响吓了一大跳,还没回过神,面前的电脑就被抢走了。 “工作,这就是你所说的工作?”吴毅龍像拿书一样的拿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一手指着屏幕上一男一女两个赤果身体正在进行着,不能用文字描述的运动的激情画面。 本来就有一肚子气,吴毅龍已经忍了很久了,以前虽然会被黑,但从没有像这次这么过分,三千块钱一分钱没留。 这个王无皮总是以公司规章制度为由,光明正大的克扣业务提成,现在自己却在上班时间看曰本爱情动作片。 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啊。 吴毅龍将笔记本屏幕翻转对着办公室门口,正对着总裁办公室的窗户上,很多围观的同事,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的清清楚楚。 “给我!”王无皮尝试着想要抢回笔记本,却没有抢到,被吴毅龍将笔记本反手按在说面上,心慌的指着愤怒的吴毅龍问道“你……你要……要做什么啊?”。 只见到此时吴毅龍双手用力的按在桌面上,笔记本压在桌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身体前倾,绷紧的肌肉透过白色紧身t恤显露出的完美线条,肌肉微微隆起,让他原本并不魁梧的身形,却给人一种力量极强的视觉冲击感。 比军人头稍长一些的短寸,根根竖的笔直,迸射着怒火的眼神,冷冰冰的面孔,配上一米七八身高,给人的的压迫感十足。 “上班时间的看岛国动作片这叫工作,你他媽就是这样带头遵守公司规章制度的?” “嗤,王无皮,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吗?” “我……我是公司ceo,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王无皮,我艸你媽,老子忍你很久了。”吴毅龍听到这话,彻底怒了,粗鲁的打断了王武陂话吼道。 “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垃圾,分公司从筹建到现在,除了你那啤酒肚大了几圈以外,为公司做了一点点贡献吗。” “你除了靠着你那张嘴忽悠你那个便宜叔叔和管理层的人,你还有什么能力? 三年你谈回来了一单合同吗? 给公司带来了任何的业绩收入了吗?” “靠着克扣业务提成捞外快,是你媽教你的,还是你姥姥教你的?” “你……你……你给我滚!”王武陂恼羞成怒的怒斥道。 现在吴毅龍这一句句质问,就像是当着王无皮的面,一耳光一耳光的扇的啪啪作响。 办公室的门隔音效果很差,所有的员工都听见了吴毅龍当面打脸的话语,公司里大多数人都想扇王无皮,但是却没有一个敢这样做的,现在又人出头,虽然不是他们在扇,但是依旧个个心里感觉到非常爽。 就像是在炎夏的夜晚,吃着辣味十足的烧烤,突然上了一杯免费冰镇啤酒,一口咕进肚子里的感觉,从上到小就用一个字形容———爽 反观王无皮此时已经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估计应该是气的,不要脸的人怎么会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呢。 “站街女靠下面那张嘴吃饭,你王无皮靠上面那张嘴吃饭,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不对,把你和站街女相比较,是对那些站街女侮辱,你他媽比那些站街女还要垃圾。 整天西装革履,道貌盎然的装模作样,当着婊|子还要立牌坊,大街上的站街女都比你坦荡。” “找着方法克扣商务人员的提成,装进自己的腰包里,将商务人员谈回来的客户偷偷的划到自己名下上报总公司的事情,你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 “………………” 吴毅龍劈头盖脸的打脸,将王无皮五做过的龌龊事情,一件件倒了出来,这几年积累的怨气一次性的发泄的干净。 “爽!” “太爽了!” “真是暴爽,打脸不愧是人生最爽的事情之一,我都快爱上打脸这件事了。”吴毅龍现在内心同样舒爽极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你……你……给我滚出去。”王武陂气的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喘着粗气,指着吴毅龍吼道。 “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没脸没皮的垃圾,给你这样的垃圾打工是我长这么大最耻辱的事情,我……。” “啪!啪!啪!……” 吴毅龍的话被身后突如而来的热烈鼓掌声给打断了,回过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外面围观的公司同事正围在门口鼓起了掌。 分公司里其他人大多数都是分公司成立后,王武陂来了后才正式上班,几年下来,虽然个个怨声载道,但是都是既怕又恨。 听到吴毅龍拍桌子狂扇王无皮耳光的的话,心里是相当的解气,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但是没有一个人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失业率这么高,打学生找工作越来越难,找份工作已经不容易了,找一份马上即将上市的朝阳企业的工作就更难了。 “上班时间不工作,围在门口看什么?都给我滚回自己的位置,你们都想不想干了,想要造反啊?”王武陂恼羞成怒的大吼道。 听到王武陂的吼声后,一个个快速的消失在办公室外,总裁办公室的门却好像忘记关了,每个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耳朵都竖的老高,期待下面会有什么更加酸爽刺激的爆料。 这一下王武陂真的是脸面尽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我……我……”王武陂被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吴毅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同时相当的憋屈。 像吴毅龍这样顶撞上司,目无领导的员工,哪怕脾气再好的领导,都会把挑衅领导权威的人赶出公司。 王武陂脾气并不好,可是此时他却真不敢也不能将这个打工仔赶出公司,甚至现在连威胁的话都不敢说,生怕一刺激,真的把人逼走了。 王武陂在来这家公司之前,是炎黄圣朝体制内的处级干部,就是因为权力欲过重,抓权不放权,手下人离心离德,关键是做人又非常贪婪,屁股不干净。 靠山退休,被手下人给实名举报了,花了好多钱,前半生捞回来钱几乎都用来疏通关系了,最后总算只是被开除公职。 离开体质,王武陂下海投奔了比他小五岁的远方堂叔,也就是这家公司的大老板,自从坐上城市经理的位置,让他又一次体验到了权利的美妙。 在外人看来,王武陂是依靠着裙带关系,拍须溜马、阿谀奉承哄领导开心,才坐到三川市城市经理的位置上的。 王武陂自己却很清楚,他依靠的是三川市分公司业绩,分公司从建立开始到现在,每年业绩考核都是所有分公司里名列前茅,但是这些业绩5o%都是眼前这个打工仔带来的。 “低贱的扑街打工仔等这件事过去了,今天的账咱们慢慢算,以后会有你后悔的时候。”王武陂现在恨不得吃吴毅龍的肉,喝吴毅龍的血,努力克制着自己保持理智。 “是该离开了,有了灵兽空间,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吴毅龍心里感慨道。 看到王无皮怨毒的眼神,经过今天这一幕,吴毅龍在这家公司是不可能在呆不下去了。 “既然要离开了,那就不能便宜这个垃圾。” “你不是脸皮厚吗?我就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吴毅龍决定走之前再好好教训一顿这个没脸没皮的垃圾。 “嘣!” “哎呦!” 吴毅龍将手里苹果笔记本合了起来,调整了下角度,重重的摔在红木桌子上,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刚刚响起,伴随着响起了一声惨叫声。 第3章 未来宣言 “丝丝……扑街仔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办公室!这事情……咱们没完,你给我……记住了。”这一下子砸的真不轻,疼的王武陂只抽冷气,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吴毅龍咆哮道。 惨叫声是王武陂发出来了,吴毅龍扔出苹果笔记本的时候,力气用的很大,又特意调整了角度,笔记本一个角砸在在桌面上,又弹了起来,旋转着飞向了王武陂。 超薄的苹果笔记本的尖角正好撞在了王武陂的腮帮子上,因为发生的太快了,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打人吴毅龍是不会做的,很容易留下把柄,被告个故意伤人罪,总会多很多麻烦,反而得不偿失。 但是这种间接伤人,只能归结为王无皮倒霉,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的给他作证,最多就是损坏公司财务,让他赔一个笔记本。 “王无皮,你真能忍,脸皮比城墙都厚,都这样你都不敢炒我鱿鱼,没卵蛋的懦夫!” “你不敢炒我鱿鱼,可是老子敢炒你鱿鱼,你给老子听清楚了,老子辞职不干了,我到要看看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多久。”吴毅龍说完看都不看王武陂,转身向外走去。。 现如今大学生想找一份有前景的工作实在太难了,能在一家朝阳型的创业型公司里面,尤其是一家即将上市的公司,又是能够获得股份奖励的创业团队元老,谁都没有想象到吴毅龍会辞职不干。 吴毅龍的话音刚落,声音传到工作区,刚刚散开回到自己座位的员工,再次围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我不同意,你要走,把你手里的客户交出来才能走。”王武陂同样没有想到,听到吴毅龍的话后,他最怕的事情发生了,一下子慌了神,脱口说道。。 所有人都认为王无皮肆无忌惮的克扣业务提成装进自己的腰包,但事实上王武陂一直都把握一个度,每次捞钱都是打着公司规章制度的大旗,犯错扣钱天经地义,谁也说不了什么,被扣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就算是投诉到总公司,也没有用,有着正当光明的理由,凭借他和大老板的关系,总公司的人也都会睁只眼闭只眼装作没看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加上分公司创造的利润足够高,谁会为了几千块钱大动干戈呢。 王武陂做的这么小心,不敢明目张胆的捞钱,是因为公司里有吴毅龍这个总公司创业初期就在公司的打工仔,资历比他高出一大截,是公司唯一能够威胁到他位置的人。 分公司负责人的位置本就是王武陂凭借着和大老板的叔侄关系从吴毅龍嘴里抢到手的,他一直都想要把这个威胁他位置的打工仔赶出公司了,但是却不敢付诸于行动。 因为王武陂知道只要将吴毅龍赶出公司,公司主要的的核心客户会立即跟着转到其他同类竞争公司去,到时分公司业绩会一落千丈,总公司高层和他的那个便宜叔叔一定会将他赶出公司。 这两年王武陂所有的精力全部花在了挖墙角的上面,想办法将将吴毅龍手中的客户掌握到自己手里,可惜进展并不如意,挖到手的客户都是些可有可无的边缘客户。 “嗤……那些客户都是跟公司签的合同,不是跟我个人签的合同,客户的合同都在法务部的档案柜里,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就自己去拿,找我有什么用呢?。”吴毅龍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王武陂的话,回过嗤笑着说道。 吴毅龍一直都知道王无皮想方设法想要把他手里的客户抢到手,为了避免狗急跳墙,彻底撕破脸,他故意让出去了不少既要花费精力维护,又产生不了多少利润的鸡肋般的客户。 但是在核心客户关系的后期维护,吴毅龍花了很大的精力和心思,几乎做到了极致,每一个核心客户都被牢牢的把控他在手里。 王无皮看得到,想吃却吃不到。 “我们签了用工合同,你敢走我就去仲裁委告你,我一定会弄臭你,让你在三川市无法立足。”吴毅龍的言语让剧情朝着王武陂最害怕的方向发展,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掩饰了,露出藏在伪装下最真实的小人嘴脸。 “哇哦,我好怕哦!” 吴毅龍站在门口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眼睛里却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王无皮 “哦呦,我咋把这事情给忘记了呢,我的劳动合同好像两周前就到期了,王总,你还没有给我续约呢。”吴毅龍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道,满脸委屈的样子。 “哎呀,看我这记性,当时还是王总您说的,我不将手里的客户交给你,你就不给我续约!” “王无皮,我真想送个花圈给你,好好的感谢你,你终于修成正果,做了一件人事!” “nozuo!nodie!我好怕没有工作啊,哈哈哈,”吴毅龍轻蔑的看了眼王无皮,大笑着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于此同时王武陂像是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的坐在老板椅上。 十分钟后,吴毅龍站在写字楼的楼下,看了眼十八层那些他亲自挂上去的蓝色落地百叶窗,回忆起大学刚出来,一个蹒跚学步的稚嫩学生,进入这家公司,走进社会时的一幕幕。 一个农村出来的三流本科大学生,没有任何背景,独自一个人来到三川市这样的一线城市,无人可靠,从零开始将三川市分公司建立起来,有多难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唯一的依靠就是不断的学习,学习一切的有助于生存的处事之道。 每一天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走错一步,遇到任何苦难,咬紧牙关独自撑过去,碰了一次又一次壁,迈过一个有一个难关。 在无数个孤独无助的夜晚默默的舔着心灵上的伤口,迷失在身心疲惫的迷宫之中, 和大多数北漂南漂的底层打工者一样,支撑吴毅龍在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笑着迎接新的一天的动力,非常的单纯简单。 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只是为了能够在有生之年在大城市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只是为了早日实现离家的游子们内心**有的愿望,将老家已经两鬓斑白的父母接到身边养老,尽一份应尽的孝心。 “我的世界我做主!未来世界的巅峰王座上一定会有我吴!毅!龍!的名字。”吴毅龍不禁展开双臂,站在马路中间大吼道,向世界发出了他的宣言。 压在身体上的一座座大山,随着怒吼声消失殆尽,整个身体仿佛都轻了不少,从身体到心灵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神经病……” “小伙子斗志不错…………” “年轻人自信很足啊,看来应该是刚从大学毕业的打学生,想当年我也这么喊过…………” 吴毅龍仰望着天空,脑海里幻想自己未来精彩的征程,对于周围行人看待神经病一样的异样眼神以及议论声充耳不闻,此时他脑海里是昨天离开空间时候发布的新任务。 “任务名称:匮乏的灵气” “任务类型:主线任务” “任务说明:维持空间运转的灵气值已经降低到了1o3点,需要寻找灵物补充空间灵气值,将灵气值恢复到3oo点满值。” “任务时间:一个月(现实)” “任务失败:抹杀” “任务奖励:洪荒炼体诀∈炼皮篇x1” 这个任务不但有时间限制,任务惩罚还是死亡惩罚,不过相对于死亡惩罚的严重性,相应的奖励也给足了吸引力。 《洪荒炼体诀》这个像是神功秘籍一样名称的功法,是一种炼体养生功,炼制大成可以最低可增加一百年阳寿。 百年阳寿的的奖励相信任何一个地球人都会为此而疯狂,吴毅龍也不例外,完成这个任务需要依靠探灵符,在现实空间寻找有灵气的灵物。 现实空间什么东西有灵气,脑海中的信息并没有说明,不过吴毅龍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他需要去验证一下,如果顺利,任务完成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一个月后任务完成不了,就要跟这个世界就要说拜拜了,人生巅峰也跟我没有关系了,还是先去验证下我的猜测吧。” “叮!” 一阵清脆声音响起,正魂游天外的吴毅龍,感觉右脚的脚面被什么轻轻的撞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脚下一枚一块钱的硬币在地面上摇摆。 “我草,这是被人当乞丐了?”吴毅龍抬头看了眼周围,发现还有热心人准备扔钱。 “丢人!” 吴毅龍以百米短跑的速度奔跑了起来,狂奔着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地方,边跑嘴里边高声的吟起了一首诗: 命运多舛庸人哭, 人生坎坷我独行; 举世皆浊我独清, 众人皆醉我独醒; 灵兽改命世界变, 旅程精彩不独行; 求得长生不老药, 逍遥自在游子心。 第4章 五行再造丹 三川市是炎黄国南方沿海城市之一,整体实力是国内排名前茅的一线城市,外出打工者的聚集地之一,其中享有‘一湾青水绿,两岸荔枝红’美誉的西关区中部上下九步行街,是三大传统商业中心之一。 每天人流量超过6o万,这里也是外来打工的叼\丝群体最喜欢的逛街购物场所之一。 站在步行街入口处搜寻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没有人地方,昨天吃了五行再造丹之后皮肤上并没有像小说上那样出现黑泥之类的东西,不过吴毅龍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听力、感应力、反应力和记忆力都有了明显的增长 现在连那些隐藏在建筑物旮旯角落里的摄像头一眼扫过去都能找个**不离十。 从公司离开到上下九步行街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一路可以说是让吴毅龍享受到了一种新奇的体验。 半小时前换乘公交车要穿过一个公园,在公园小路上,吴毅龍的注意力,被五十米外两个老人吸引住了。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和老太太,紧挨着坐在一起,老头的嘴几乎贴在老太太的耳朵上,正说着悄悄话。 当吴毅龍将注意力放在两位老头老太太身上的时候,隔了五十米的距离,凉亭里那对老头老太太之间低声的耳语对话,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面。 “………………” “…………” “你女儿同意我俩结婚的事情了吗?” “还没有,别着急嘛。” “阿花,能不急嘛,咱们岁数都不小了,过一年少一年,这都等了快一年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这才一年就等的不耐烦了。” “阿花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现在我心里除了你,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 “我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气那么倔…………” “……………………” “呃,好肉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吴毅龍听着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忙收回视线,加快速度离开。 三百多米的距离,吴毅龍回头的时候,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老头和老太太含情脉脉对望的眼神,眉目传情的暧昧表情,刺激的身体冷颤连连。 在公交车上,隔着车窗,几十公里外,一排排高耸入云的建筑物矗立着,很多没有建好的建筑物上,简单明了的招商广告,以前他是不会看的,因为看也看不清楚。 现在那些一个个小米粒大小的招商电话号码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视力增长的效果太明显了。 类似的事情频频发生,一开始吴毅龍还新奇感十足,后面慢慢的觉得无趣了起来,将注意力放在未来的计划上,神游天外,周围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了。 寻找灵物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探灵符使用的过程是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的。 过程有些惊世骇俗,被普通人看到了,估计分分钟他就会成为顶级网红,然后接着很可能就会被人间蒸发,出现在某个没有自由的地方。 “到处都是人和摄像头,这要到哪找没人也没探头的地方。”就在吴毅龍想要找个隐秘的施符地点的时候,突然眼前飞过一只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伸手抓了一把。 “哎呀,没想到居然能抓住,嗨,蜻蜓老兄,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吴毅龍感觉手里像是抓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吓的赶忙松开手,看到一只蜻蜓从手里飞了起来,惊讶的说道。 “看来除了视力、听力增长到是很直观,原来反应力是这样增长的,这五行再造丹的效果太强大了。”回过神来想了一下,吴毅龍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空间茅草屋内的符纸盒虽然是无穷的,符纸绘制失败后会自动消失,但是每一万张符纸,需要消耗一点灵力值,而每绘制成功一张符箓,又需要消耗5点灵气值。 吴毅龍总共成功绘制成功了五张契约符和五张探灵符,一共十张符箓,灵兽空间初始的3oo点灵力值,不见了有2oo点。 大概算一下,失败了一百九十多万次,想想就知道是一个多么恐怖。 灵兽空间有一眼灵泉,饿了、困了、渴了喝一口,立马精力充足,五百多个日夜,每天都在绘制符箓中过去,一次又一次失败,倒不是一无所获。 吴毅龍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手和眼之间的协调能力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符箓绘制中有了非常明显的进步,到现在几乎锻炼到极致。 现在吴毅龍的反应力在五行再造丹的帮助下获得了提升,心随意动到并不奇怪,抓一只缓慢飞行的蜻蜓,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算现在用筷子夹蚊子也不是一定不可能做到。 “看来只有去麦当劳,正好也到了午饭时间,顺便吃点东西。”目送蜻蜓摇摇摆摆几下飞远后,吴毅龍再次搜寻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偏僻无人的地方,无奈的说道。 随意点了个套餐,几分钟消灭掉,吴毅龍直奔麦当劳的男女共用的公共厕所。 在这种人流密集地方,有一个地方是最不可能会被窥视的地方,就是厕所,普通的公共厕所没人清洗,那味道实在让人无法忍受,而且还不安全,谁知道有没有变态安装摄像头。 “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事情,居然只能在厕所里做…………”吴毅龍来到厕所门口,无语的嘀咕了一句,推门进了次所锁好门。 检查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探头之类的装置,吴毅龍从储物空间内拿出一张黄色满是各种符号的符纸,随手一扔,符纸奇迹般的悬浮在他眉前五公分的空中。 厕所的排气扇带动的气流对这张看起来毫无重量,薄如蝉翼的符纸没有丝毫影响,诡异的立于空中,处于完全静止的状态,没有一丝波动。 两只手快速的掐起了手诀,灵活的手指时而交叉时而并拢,在灵兽空间无聊的时候练习了无数遍,此时吴毅龍双手变换的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人类极限,极致速度而造成的残影持续了一分钟。 当所有残影消失,在吴毅龍胸前三公分的位置,左手兰花指紧贴在胸前,右手呈剑指状,缓缓点向面前悬浮着的黄色符纸正中心。 “疾!”只见吴毅龍右手指间上闪着淡淡的黄光的光团在接触符纸的瞬间,整张符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一颗颗米粒大小的金黄色光点,瞬间没入青年双眼,消失不见了。 “成了!不知道这探灵符的效果如何。”没有发生任何突发情况,吴毅龍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之前一直憋着一口气吐了出来,深吸了口气打算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呼……吸…呕!”吴毅龍非常用力的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悲剧了,厕所里的骚味差点没有把他熏晕过去,捂着嘴鼻干呕着逃出了厕所。 “不是说麦当劳肯德基的厕所有一条标准是把一个人双眼蒙上,带到卫生间,如果闻不出来这是卫生间才能通过的吗,这比大排档厕所的味道查不到哪去。” “一直都说国外的大型企业来国内开店,奉行的是中外双重标准,谁知道连厕所都不例外。”吴毅龍站在洗手池前,吐槽道。 “好像眼睛有点太亮了!……还好带了副变色墨镜。”吴毅龍一边洗手一边抬头打量着前面镜子中的自己,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嘀咕着,同时很自然的从刚才还平整毫无凸凹感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副黑框眼镜。 这副变色墨镜,在紫外线照到镜面上后,就会变成蓝灰色,就算是在室内,通过反光折射到眼镜的镜面上光线也能让眼镜变色,比墨镜颜色淡,进入室内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足够将他明亮异常的眼睛遮盖住。 “太帅了,就我这造型,去好莱坞大片里演个佣兵龙套相信绝对没问题。”吴毅龍对着镜子,将眼镜展开戴好,不禁自恋道。 带上眼镜之后,室内折射到镜面的紫外线,将原本透明的镜片变成了灰蓝色,吴毅龍完美的肌肉线条在白色紧身t恤的凸显下,随时可以爆发出来的力量感,和好莱坞动作大片里那些佣兵特种兵造型非常相像,比李连杰更有硬汉气质。 “咦!!!” “这探灵符不是用来探测有灵气的物品吗,人脑袋上怎么会有光柱呢?” 吴毅龍拐了个弯出现在用餐大堂,眼中熟悉的世界变样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出现了,人满为患的用餐空间内,每一个人头顶上多出来了一条直径五厘米左右,长短不同,闪着黑色、灰黑、灰白三种颜色深浅不同的光柱。 最长的有一米,最短的只有一根香烟的长度。 第5章 路遇小偷 “这些光柱是什么意思?” “总不会是让我杀人获取灵气值吧?” “算了,先去验证我的猜测,等回家以后去空间问问老黄。” 吴毅龍快步离开麦当劳,来到距离麦当劳不远的上下九步行街广场的入口。 上下九步行街广场最外面有一个十来米长的长方形大理石台上,一座巨大雕像,两边各有一个三米宽的入口,那边的入口停满了自行车和电动车,只有这一个入口可以进入步行街。 “抓小偷!” “站住,别跑!” “抓住那个小偷啊!他偷了我的钱包。” “帮芒拦住那个小偷,别让小偷跑了,还我的钱包…………!” “………………” “…………” 吴毅龍刚走到入口处,对面几百米外的地方传来抓小偷的呼喊声,驻足停了下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看到一个骨瘦如柴,t恤和牛仔裤上满是各种脏兮兮的污垢的少年在前面逃,后面一个手里提着一双高跟鞋,打着赤着脚的年轻女孩在后面追。 一边跑,一边高喊着抓小偷。 “哇喔!好彪悍的妹子,不就是一个钱包,至于那么拼命吗?”吴毅龍看到赤脚女孩那拼命的架势嘀咕道。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66续续又有几个热心的路人,加入追逐小偷的队伍中,也是边追边大声呼喊着抓小偷。 少年小偷左躲右闪,身形相当灵活,滑溜的从挡在逃跑路线前面的行人身边穿过,速度一丝不减,跑的飞快,身后留下一脸茫然的路人,停在原地扭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正好挡在女孩等人追人的路线上。 女孩和热心的路人显然没有身形瘦小的少年那么灵敏,遇到呆愣的行人,绕行时速度自然会慢一下,和小偷的距离越拉越大。 “呀…………!” 一声尖叫声响起。 一个青年小伙在经过一个挡在面前的一个穿着暴露的熟女时,脚下一个趔趄,像是被什么绊倒了一样。 一脑袋撞在了熟女胸口上。 “脑子反应真快,不错有前途。”吴毅龍清晰的看到青年小伙脚下什么东西都没有,扑倒的瞬间,青年双手准确的按在了熟女两座高高的山峰上面。 “这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只是一个小插曲,就这十几秒钟的时间,直奔广场的入口而来的少年,刚才还距离吴毅龍五六百米的距离,转眼就缩减到不到一百多米的距离。 “这么笨也做小偷,会倒霉的。”吴毅龍好整余暇的站在入口正中间,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少年,嘀咕道。 “闪开!谁挡我捅死谁!” 少年左手拿着一个粉红色的女士长方形钱包,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三寸来长的水果刀,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刺眼的白光。。 “给我闪开,不闪开我捅死你!”少年胡乱的挥舞着手里的水果刀,同时对着吴毅龍大声喊道,此时两人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五十米。 “呦呵,还有刀子呢。”吴毅龍看了眼少年手里的水果刀,向右边挪了一步,让开了两个身位,耸了耸肩,示意他不会多管闲事。 “长得这么壮,原来是个银枪蜡头,吓一下就虚了,中看不中用。”少年小偷看到那个挡在入口,体型健硕的路人很是听话的躲闪到一边,心里不禁鄙夷的想道。 可是少年没有注意到这个路人看他时那玩味的眼神和微微翘起嘴角,就向旁边挪了一步,闪开的时候就像是走路一样随意,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 “最多一百米,插进小胡同,他们就追不上我了,就可以请小丫妹妹吃一顿饱饱的好吃的。”少年小偷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胡同口,提起的心不禁放了下来。 只要钻进胡同里,凭借胡同里复杂的地形,没人能追到他。 “笨贼,你高兴的太早了。”吴毅龍玩味的看着即将从身边冲过去的少年。 奔跑中的少年,满是污垢的脸上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年龄应该只有十二三岁左右,紧皱着的眉头松弛了下来,前方已经没有阻路的行人,嘴角弯曲开始流露出放松的笑容,清晰的印入吴毅龍的眼中。 “嗤!太嚣张会遭报应的。”吴毅龍嗤笑了一声。 随着吴毅龍的注意力集中在奔跑着的少年身上,少年甩动的手臂,奔跑中的双腿,他都都能清晰的判断出下一秒的运行轨迹。 与少年擦肩交错的瞬间,吴毅龍四指并拢呈手刀状的右手,快速准确的砍在少年小偷紧握着钱包的左手胳胳膊肘的凹陷处的小海穴上。 高速奔跑的少年,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左胳膊肘的麻穴上被什么给击打了一下,整个左臂一麻,手臂条件反射的向上方一甩,少年抓着钱包的手不受控制的自然张了开来,手中的钱包垂直的飞向了半空中。 “噗通!我草……哎呦!” 少年下意识想要停下来,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却忘记了自己是在逃跑,奔跑中的身体重心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啧啧……好痛,好痛,看起来像是好痛的样子!” “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人东西,遭报应了吧,最重要的是你居然还敢鄙视我。” “看你摔的不轻,要不要我帮你打12o急救电话。” 吴毅龍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笑着调侃道,调侃的同时,他的右手快速的伸了出来,从容的将正好掉落下来的的粉红色钱包稳稳的抓在手里。 “被人逮个现行,都不知道把钱包扔了再跑,引着那么多人来追,真是个笨贼。” “作为一个善良热心,乐于助人的好人,物归原主的事情就由我来帮你做吧。”吴毅龍抛了两下手中的钱包,对着几米外疼的只抽冷气的少年小偷接着说道。 “我草拟媽,我……” 吴毅龍嘚瑟的表情,幸灾乐祸的语气,实在太欠揍,气的少年小偷不顾身体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指着那个刚刚他鄙视银枪蜡头的路人,开口就骂了起来。 “闭嘴!”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学什么草啊草的,激怒我,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趁着我还没生气赶紧滚。”吴毅龍冷冷的警告道。 “你在墨迹一会,那个彪悍的赤脚女就要追到你了,你是打算亲自还给人家?”吴毅龍说完之后,也懒得搭理那个小毛贼,转身向赤脚狂奔的的彪悍女子迎了过去。 第6章 英雄救美(上) “你……你……你给我等着。” 少年余光中看到那个追着他不放的女人,已经距离他不到百米的距离,后面还66续续跟着十几个路人,知道再不跑就真跑不掉了,既气愤又不甘心的看了眼那个路人的宽阔的背影,撂下一句狠话,撒开腿再次跑了起来。 少年心里非常矛盾,一边恨那个人抢走了他的钱包,一边又感激这个路人没有抓住他。 少年知道自己一旦被抓住,一顿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进了派出所被打的会更惨,到现在想起以前进局子的经历,他就会不寒而栗。 “这个人好奇怪,有这么好的身手,为什么不抓我呢,难道他也是道上的人?”几秒钟的功夫,少年小偷就跑到了胡同口,回头向那个路人看了一眼,带着心中的疑惑消失在胡同口的拐角处。 少年的疑惑,吴毅龍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会笑一笑。 吴毅龍确实没打算要抓住这个少年小偷,他的目的只是抢回钱包,哪怕这个少年拿着凶器,想要制服一个少年,有太多方法了。 伸脚将奔跑中的少年绊倒,比准确击中少年胳膊上的小海穴要简单太多了。 “你怎么不抓住那个小偷?”十几秒后,那个提着一双高跟鞋赤脚追小偷的女汉子,在吴毅龍的身边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问道。 赤脚女孩的第一句话就让吴毅龍头疼了起来,之前欺负小偷的愉悦心情没了。 “这是你的钱包吧?”吴毅龍装作没有听到,将手里的钱包递了过去,笑着的问道。 “恩!是我的,谢谢你”女孩愣了一下后,接过钱包感谢道。 “看你光着脚追小偷,钱包里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你先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哦!” 女孩非常听话的打开钱包,低头翻看了起来。 趁着女孩查看钱包的空档,吴毅龍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头上顶着一个几乎纯白色光柱的女孩,乌黑秀丽的齐肩短发自然的披在肩膀上,可能是前面剧烈奔跑的原因,额头上部的刘海有些凌乱。 标准的瓜子脸,白嫩的皮肤,隐隐有一些汗珠,微微皱起的眉头下方一双会说话的明亮大眼睛,双眼皮,长睫毛,秀气笔挺的鼻子下面一张没有涂任何唇彩的小嘴撅着,给原本就很精致的相貌加分不少。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刚刚能够到吴毅龍肩膀的位置,身型和刚才跑过去的那个少年差不多,小巧玲珑,穿着圆领粉红色t恤,下身穿着瘦身款的七分裤,整体来看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而且以吴毅龍的专业眼光,这个女孩前凸的胸部并不是依靠罩罩托起来的,是纯天然,自然挺拔的顶级胸器。 因为经过刚才那么剧烈的奔跑,吴毅龍发现胸罩的一根带子已经从一边短袖的袖口漏出来了,估计是后面的挂扣开了两个。 胸罩松了一边,但是胸前两对山峰却依旧平行,没有明显的一边高一边低的情况出现,按照质量和重力学的理论,可以充分证明女孩的胸前两个山峰挺拔不下垂。 “还是一个美女呢,就是这性格有点彪悍了些。”吴毅龍打量完女孩后,给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美女这个词,在现如今都快用烂了,尤其是在三川市,是个女的都被人叫做靓女(美女)。 吴毅龍眼里的美女,标准非常高。 首先,无论是萝莉还是熟女,颜值、气质任何一样必须要有让人眼前一亮。 来三川市三年了,认识的不认识的,擦肩而过、地铁上、公交上、客户公司里见过的女性无数,能让他眼前一亮,回头多看几眼的女孩,超不过十个。 这也证明了一件事,为什么顶级美女都是别人的小三,叼/丝的老婆都长一个样。 能在无数女性中脱颖而出,具有独一无二的特点,像是鹤立鸡群一样具有9o%以上回头率的女孩在叼丝活动的路线出现的情况实在太少见了。 其次,胸部不一定要很大,但是一定要挺。 有很多人只追求大胸,什么d罩,e罩、f罩之类的,不带罩罩,都垂到肚挤眼了,那也能叫美? 平躺的时候,就是两坨加大版的大肉饼,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不会有爽的体验。 最重要的是亚洲的女孩遗传基因、饮食习惯就缺少大胸的潜力,能到c罩就已经很少见了,网上那些d罩以上大胸妹还有明星、模特,都说自己是纯天然,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吴毅龍做了三年的业务,去过很多公司,各种‘总’见了不少,各种总的秘书也见过不少,但是d罩以上的真的不多。 之后是臀一定要有弹性,如今有很多裤子设计的让每一个穿上的女孩都能达到后翘,但一穿休闲运动裤,翘/臀立马变宽臀。 用农村里老一辈人的话来说,这种女孩好生养,可以生个大胖小子。 在网上看过国外那些两三百斤的肥妞穿牛仔裤的视频,穿之前和成功穿上之后的对比,告诉了大家一个道理,眼睛真的会欺骗人的。 当然如果声音上也能悦耳动听那就真的完美了。 “泡妞一定要有追求,否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胸大不够挺的不要,臀翘没有弹性的不行,如今看脸的时代,颜值气质缺一样怎么能行。”吴毅龍上大学的时候,和舍友喝酒吹牛侃大山的时候说过。 光看外表真的很难想象这样外表柔弱的小家碧玉型的女孩,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提着高跟鞋,赤着脚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追小偷的疯狂行为,就连一些女汉子都不一定做的出来。 “每个女孩身体里都住着一只洪荒怪兽了,是一条自古以来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真理。”女孩的外表和她行为反差实在太大了,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让吴毅龍内心中不禁感慨的吐槽道。 “谢天谢地,什么都没少。” “对了,我刚才看到你就随手拍了一下,小偷手里的钱包就到了你的手里,你是会功夫吗?” “那为什么不抓住那个小偷呢?”女孩检查完钱包,发现所有东西都在,心里松了口气,再次问道。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周围围满了人,目测有4,5o人,大多是看热闹的不明觉厉的围观群众,最前排的是十几个刚才在女孩后面追逐小偷的热心人,听到女孩的话后,都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吴毅龍。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麻烦还是没能躲过去”吴毅龍头疼的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心里吐槽道。 “你是想要抓住小偷,拿回钱包,还是为了拿回钱包,而要抓住小偷?”吴毅龍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这有区别吗?”女孩疑惑的看着吴毅龍的问道。 “你的根本目的是拿回钱包,还是抓住小偷?”吴毅龍换了一个问法问道。 “当然是拿回钱包了,我和客户约好的明天见面,晚上要坐火车赶去东海市,车票和身份证都在钱包里,要是错过了火车,见不到客户,那我就惨了。” “刚出学校的女生,这回麻烦了。”都没有问这个女孩什么,就噼里啪啦把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出来了,吴毅龍不禁头疼了起来,他有九成的把握这个女孩是刚从象牙塔出来,步入的社会的纯真小白,而且应该是刚找到一份令她满意的工作不久。 “那现在钱包找回来了,你的目的也达成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吴毅龍平淡的问道。 “但是小偷跑了啊,难道你……”女孩对眼前这个帅气的男生的想法有些不理解,钱包找回了是没有错,但是为什么要放跑小偷呢,难道这个人是和小偷一伙的。 “我就知道。”随着女孩话音的落下,吴毅龍头彻底疼了起来,没有抓小偷原因之一是因为嫌麻烦,耽误时间,现在还是没有躲过去。 刚从学校出来进入社会的学生,对于第一份自我满意的工作都会非常重视,会抱着极大的热情和拼劲,吴毅龍是过来人,刚工作那会也是这样的形态。 外表看起来非常柔弱的女孩,会做出那么疯狂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同样这种刚从象牙塔出来的女生,天真富有正义感,想象力丰富,但是思考问题的时候却是简单粗暴直接。 第7章 英雄救美(中) 探灵符的时效只有一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本就捉襟见肘的探灵符,在没有找到灵气值补充来源之前,现阶段用一张少一张。 遇到小偷这件事情,换成其他人可能会装作看不到,都是陌生人,谁都不认识谁,也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 吴毅龍也可以装作没看见,但是他过不了他自己内心的那条线,从小看着金庸、古龙大师的武侠小说长大,行侠仗义的梦想已经克在骨子里了,融入到本性当中变不了了。 现在有能力,看到就不能不管。 不过为了减少麻烦,他没有将小偷逮住,除了小偷年龄太小以外,更主要的原因是为了快点解决问题。 女孩找回钱包,小偷跑了,事情也就结束。 要是换做一个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泡过几年的人,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钱包找回来了,道声谢,就会拍拍屁股走人了,没有热闹可看,围观的路人也就散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千怕万怕,最怕遇到刚从象牙塔出来的大学生,最后还是遇到了。 “难道她不知道如果抓住小偷后,群情激愤下,场面会完全失控,去派出所录口供是必不可少的一个过程,那要耽误多少时间啊” “十二三岁的少年要是被愤怒的人群暴打一顿,打残打死都有可能,闹出大事之后怎么收场,这些都不想想的?” “唉,倒霉!” 吴毅龍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可是这时间还是没能省下来。 “就是你肯定也是和小偷一伙的……” “是啊,肯定是因为他和小偷是一伙的,才会放跑那个小偷?” “他身手那么好,说不定那个少年小偷就是这个人的徒子徒孙…………” “………………” “…………” 女孩怀疑吴毅龍和小偷是一伙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那质疑的语气,谁都能听得出来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围观的人群当中也和女孩一样,都很不理解吴毅龍的行为。 其中有一些看到当时吴毅龍抢回钱包的情景,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能做出那一幕,明显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疑心更大。 几个想象力爆棚的人,自我脑补后,还高喊着这个年轻人是那个小偷的老大,这样无脑的推理居然还有一些人真的相信了。 看着周围嘈杂的围观人群,围着的圈子明显缩小了一步的距离,吴毅龍无力的吐槽着:“帮人找回钱包,耽误我不少时间,不但不感谢,现在居然还怀疑我是和小偷,惹出这么多麻烦,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过这种情况吴毅龍已经预料到了,也有了应对的腹案,不慌不忙的开口对女孩问道“你的目的达成,事情不就结束了,你有考虑过抓住小偷之后,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吗?” “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意思?”女孩眼里充满了疑惑看着面前的男生,心里不禁想道,小偷抓住了,当然是送到公安局关起来,还能出现其他情况吗?。 “刚才几百米的距离,有十几个人给小偷让了路,没有人认为那些人是小偷的同伙吧?更何况我还做了他们没有做到的事情,帮你抢回了钱包。“ 吴毅龍语调平缓不疾不徐的说完,音量提高了几分,扫视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后接着说道:“我和小偷肯定不会是一伙的,有的理智的人应该都能看出来” 吴毅龍声音放的很大,周围的人也能够听的清晰的听到,同时他在保证自己吐字清晰的前提下,有意的加快了说话的语速,不给其他人插话打断的机会。 围观的人群中同样中有几个人点着头认同了话里的观点,当然更多的人不以为然,因为毕竟小偷被放跑了,按照正常人的想法,遇到小偷当然是一定要抓住的,并不认为这一条理由有足够的说服力证明跟小偷不是一伙的。 “谁没理智了,你那么好身手,不抓住小偷,怀疑你怎么了”女孩心里隐隐有些委屈,执拗的脾气上来了,抓着放走小偷的事情上不放手再次追问道。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既然和小偷不是一伙的,那为什么不抓住小偷呢?” “就是,小偷跑了,你说和小偷不是一伙的谁相信啊,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谁信啊?”围观人群中传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围观的人群中听到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落下之后,有不少人跟着起哄起来,甚至还有人说管他是不是和小偷一伙的,先抓起来打一顿再说的言论。 不过这样起哄的人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认为这个年轻人讲的是有道理的,所以都没有动,场面也没有失控动。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唯恐天下不乱,看戏不要钱,真要是失控了,先收拾的就是你们。”吴毅龍冷冷的扫过几个闹腾最凶的人,心里嘀咕道。 这也不奇怪,大城市里的人,快节奏的生活中会有各种各样现实的烦恼和压力,无法发泄出来,就会变的压抑扭曲。 遇到现在这种情况,总有些心性差的人,趁机煽风点火,不会考虑事态失控后会有什么后果。 闹的越大,约好,最好是打起来,他们看戏看的越爽,趁机来几下黑脚发泄发泄。 这些人同样也是最欺软怕硬的,鼓动别人当出头鸟,自己却躲在最后面光敢动嘴不敢动手。 “这身上肌肉这么结实,说不定是练家子。”被吴毅龍不怒而威的冰冷眼神扫过,那几个站在人群中起哄调动是非的几个瘦猴一样的年轻人,看到这个路人充满力量感的体型,想起刚刚收拾小偷的那一幕,一个个醋溜一下缩回到人群中间。 “呵呵,你看看现在小偷没抓住,周围的人都一个个激动成这样了,连我这个见义勇为的人都成了仇视的对象,你想想小偷抓住会是什么情况?” 女孩看了看围观人群,其中有一些身高马大,满脸愤怒的人,已经撸起袖子,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打人的样子,心里也感觉事情的发展好像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想看看眼前这个帅哥,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第8章 英雄救美(下) “这个男生的思维方式好奇怪……咦,刚才没发现哎,这个男生挺耐看的,有些小帅,看起来很man。”赤脚女孩很是好奇眼前这个男生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禁仔细打量起来,眼睛不禁一亮,才发现这个男生仔细看还是很帅的。 “我刚才吃完东西擦嘴了啊,而且照镜子的时候也没看到脸上有沾什么东西啊?”吴毅龍发现赤脚女孩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心理不禁有些疑惑。 “脸型和五官粗看有些普通,但是仔细看好像也不难看,尤其是胸前唯美的肌肉线条,太迷人了,男人味十足。”赤脚女孩不禁看的有些痴了,让她的心不禁跳了起来。 让吴毅龍知道此时女孩花痴的念头,估计会被气的吐出几口血来。 围观的人群的情绪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些无事生非的人挑动下失控,女孩做为罪魁祸首,居然一点都没有在意,居然开小差,泛起了花痴,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又五分钟过去了,我的时间啊……时间啊……时间啊。”吴毅龍余光中看到远处塔楼上大钟上的时间,心里郁闷的呐喊道。 大钟上面秒钟滴答滴答跳动的节奏,和他现在心里滴血的频率是一样一样的。 “你和其他人心里的疑问,无非是认为我有能力抓住小偷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对吗?”吴毅龍决定不在浪费时间了,开门见山的将女孩和周围人心内心中中的疑惑简单明了的点了出来。 这个问题不止是女孩心中的疑惑,也是围观人群心里共有的疑惑,一时之间静了下来,都想听听这个年轻人会说些什么,刚刚都快要失控的失态,随着氛围安静下来,让很多不明觉厉的人冷静了下来。 围观人群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吴毅龍的节奏之中。 “我先不说我有没有能力制服一个拿着凶器的小偷,我们先假设那个小偷被我制服了并且控制住了,警察赶到这里最快也要十几分钟,大家想一想,这段时间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他媽的,逮住那个小偷,先揍一顿再说,打断那个小偷一条腿,看他还能不能跑,真是太他媽能跑了,老子都追的跑岔气了,痛死我了,呼呼…………。”吴毅龍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喘着粗气的胖子,一只手按着挺起的肚子左边的位置,皱着眉头叫道。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胖子率性的言论,有些表示了赞同,但是更多的人都哄笑了起来。 还有不少人说你太虚了,买虎鞭、牛鞭之类的东西补补吧。 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这阵玩笑声之后松缓了不少。 围观人群兴师问罪的想法淡了不少,现在只是好奇这个年轻人到底会说什么。 “你也听到了,不仅仅是那位热心的胖兄弟,刚才跟着你追小偷的十几个人,一个个都跑的气喘吁吁,到现在还喘着粗气,真逮住了小偷,都会想着揍一顿那个少年,出口气。” 吴毅龍指了指前排十几个到现在依旧还微微喘着粗气的人接着说道“我也是为你和他们好,如果真要抓住小偷,那就真麻烦了。” 放跑小偷,还是为了他们好,这是什么逻辑,十几个喘着粗气的男女,一个个都是满脸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吴毅龍。 “没抓住小偷为什么还是为我们好?”率性直爽的胖子将众人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 “刚才那个小偷,看年龄应该只有十二三岁,骨瘦如柴的,明显长期营养不良,身体那么虚,这样的小身板,成年人几拳几脚下去,说不定命都没了。” “很多人心里可能认为打小偷不犯法,就算是打死了也是一件见义勇为的好事,这个想法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是错误的。 国内有很多起类似事件,因为将小偷打成重伤,甚至弄出人命,那些见义勇为的热心人,不但要赔钱,还要坐牢。” 现在上网也方便,不信的话你们拿出手机搜索一下。 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动手打人就会掌握不住轻重,很容易就把人打伤打残,弄出人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吴毅龍看到很多人一脸不信的表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非常大,现在的社会越来越病态化,平时枯燥、压抑、孤独的城市生活,网络高度发展,可以说出任何不用负责任的话。 很多人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判别人,或者扮演弱者分享自己的遭遇,获得其他人的同情,这都是为了引起更多人的共鸣,获得认可,满足内心枯竭的虚荣心,给枯燥的生活增加一些颜色。 在虚拟中是无法将现实生活中积累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的。 每个人将负面情绪发泄出来的方式各有不同,有大吃大喝的,有大哭大闹的,其中最本能原始,也是最直接快捷的发泄方式就是暴力。 很多家庭暴力事件,说白了就是现实中无力反抗,回到家里通过暴力发泄出来。 在外面受到的不公不顺,回到家里,又被油米酱醋盐等烦心事折磨着,这些不满、怨恨、怒气等负面情绪压抑在心里,总有限度,总要爆发出来的。 在外孬,窝里横。 夫妻之间少些牢骚,多些包容,可以避免很多悲剧的发生。 要不怎么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然有一个贤惠的女人。 平时因为现实法律的约束,人类天性中的暴力因子被束缚了起来,藏在最深处,但是当遇到人人喊打的小偷的时候,很多人就会产生打小偷是不犯法的想法,下起手来没轻没重。 平时压抑的越严重,打的就会越狠越重。 本来是见义勇为的好事,最后反而演变成赔钱坐牢的悲剧,到了那时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真的是这样……” “打小偷造成轻伤就要做三年牢,怎么可以这样呢?” “………………” “…………” 三川市作为一线城市,智能手机普及率这么高,上下九又是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4g信号非常好,查询的速度非常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人群里一些年轻人,快速的将自己在网上查到的信息共享了出来,跟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完全一样。 “所以我才说是为了你和大家好,到时真的事情弄大了,好心做成了坏事,对谁都没有好处。”吴毅龍看到周围很多人一脸后怕的表情后,知道这个事情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心里松了口气,轻松笑了起来。 几个之前还想着抓住小偷后,趁机下黑脚过过瘾的几个年轻人,心里也有些后怕。 很多人这时候看着年轻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突然感觉这个年轻人形象高大起来,阳光正气有智慧。 其中有这些人说:“早就知道这个年轻人肯定不可能和小偷是一伙。” 这些人中有几个刚刚还在怀疑吴毅龍和小偷是一伙,这时候却言辞凿凿的拍胸,变换了立场。 一点都没有一点为自己墙头草的行为为耻,可能他们早就把刚才自己的言论给忘到爪哇岛去了。 第9章 春光无限好 “这个帅帅的男生,笑起来的样子更帅……考虑事情这么缜密细心,在这么多人面前都不惧场,侃侃而谈,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呢?”女孩此时对帮他找回钱包的男生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 “难道抓住小偷真的错了吗?” “你赤着脚拼命想要找回钱包,是为了不错过晚上的火车,但是如果事情闹大,甚至弄出人命,警察来了,作为当事人,你肯定会被带去公安局做笔录,事情越严重,你错过火车可能性越大,到时你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最终只会是害人害己。”女孩声音小的像是自言自语,不过吴毅龍听的很清楚,感慨这个女孩真是纯真的可爱。 “大姐啊,不要在纠结在抓小偷身上了,我还赶时间呢。”吴毅龍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如果到现在还是无法改变女孩的想法,依旧抓着放跑小偷的事情不放,他也没辙了。 “恩,谢谢你,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第一份让我满意的工作,才做了没几个月,要是因为这事情丢了工作,那我会后悔死的,尤其是要是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好心的路人,我心里会非常难过的”女孩非常认真的道谢道。 女孩并不傻,只是阅历不够,现在吴毅龍分析的这么清楚,她的脑海里自动的脑补了各种情节,心中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个年轻人想的这么远,脑子转的这么快,也太妖孽了。”人群中有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的感慨,引起人群里不少人的共鸣,都对吴毅龍深思熟虑的思维逻辑感到惊讶。 分析的条理清晰,明显不是临时编凑的,就几分钟的时间,想到这么多事情,真的有点太妖孽了。 “哇,太帅了,指点江山的样子是在太帅太酷了。” “嗨!嗨!帅哥,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是啊,是啊,帅哥,你有没有男朋友啊,要不我做你女朋友吧。” “嗨,小弟弟,你身材那么好,平时是怎么锻炼的啊,要不姐姐带你回家,手把手的教教姐姐……”一个穿金戴银****放荡的言语一下子引爆了全场。 “………………” “…………………………” “这个男生刚刚在几十人的面前不胆怯,侃侃而谈,思维那么清晰,确实好厉害,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大,说不定也是个刚出来工作的学生,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要是没有女朋友就好了。”女孩听到周围人言语,不禁点了点头,心里有些醋意,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都散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看到人群中有一些满脸花痴的少女少妇正在他冲来,感觉事态要向另外一个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吴毅龍赶忙高声有着向着周围的人说道。 吴毅龍话说完,赶忙从人群的缝隙中挤了出去,想要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长得又帅,笑起来又阳光,还那么聪明,思维清晰,肯定有女朋友啦,呀!他有没有女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胡思乱想什么呢。”被自己花痴的想法吓了一跳,女孩终于回魂了,抬起头一看,正好看到面前的男生落荒而逃的挤开了人群,跑掉了。 “怎么说走就走呢,我还没好好道谢呢。”女孩的八卦心提了起来,心里隐隐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些这个帅气的男生,也跟着追了出去。 女孩钱包找到了,小偷跑了,见义勇为的年轻人走了,现在连当事人也走了,围观的人群也三三两两相继散去。 “嗨!等等我,我还没有谢谢你呢。”挤出人群,赤脚女孩看到那个男生已经跑出十几米的距离,原本的矜持早就不知道忘到哪个嘎嘎角落里了,高喊着迈开腿追了上去。 “我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但也是我们系的系花,像躲瘟神一样跑那么快,本姑娘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哼!” 刚刚散开没走多远的人群,转身看到女孩手里依旧提着鞋子,打着赤脚追向着刚才那个年轻人,都不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有几个年轻人眼睛里流露出好白菜又要被猪拱了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探灵符只有三十多分钟时效,必须要抓进时间……。” 吴毅龍逃出几十米后,掏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时间,发现就几句话的功夫,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不禁皱起来眉头,加快速度。 “嗨!别走那么快,等等我……这个人怎么走这么快。” “我就知道多管闲事会很麻烦。” 吴毅龍刚提起速度,还没走几步,熟悉的女孩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他不禁疑惑的转身看去,看到十几米远的地方,赤着脚向自己追来的女孩,不禁头疼起来。 虽然这个女孩确实是个小美女,但是现在吴毅龍真没有泡妞的心情,时间紧缺的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耽误正事。 “呃,还有什么事情吗?” 吴毅龍虽然内心着急,但作为男生最起码的绅士风度,让他只能将心中的着急隐藏了起来,脸上自然的露出淡淡的笑容,只不过没人知道他笑容背后,有多么的无奈和苦涩。 “呼……呼……你这人怎么走的这么快,也不等等我。”几秒钟后赤脚女孩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站在吴毅龍的面前说道。 “真是不小,没有d罩那么大,但至少是34c。”转过身驻足的吴毅龍,正面对着赤脚女孩,女孩弯腰导致上身原本紧胸前圆领白色t恤自然的敞开。 看到如此美景,吴毅龍有些失神,脑袋的反应力变慢,对于女孩责怪一时忘了回应。 “你帮了我找回钱包,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呀!”弯腰低头大喘气的女孩发现男生半天没有说话,抬头望去正好看到那个阳光的男生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顺着男生视线的焦点方向看去,低声惊呼了一声,慌忙用双手捂着胸前的衣领。 第10章 好看吗? 与此同时秀丽诱人的风景被遮挡,意犹未尽的吴毅龍,出窍的灵魂也被惊叫声给吓回到身体里。 两个人直愣愣的相互看着,不知情的人看到此时的两个人四目相对,还以为是情侣之间含情脉脉的眉目传情,享受无声胜有声的两人世界。 实际上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两个人的眼睛都没有焦点,视线发散,其实谁的眼睛里都没有对方的影子,都在各自思考着自己的心事, “她如果一巴掌扇过来,我是挡还是不挡呢?不挡的话,她虽然出了气,可是我被人当众扇耳光好像很没面子,但是挡了的话,不知道这女孩会不会恼羞成怒失去理智,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吴毅龍想起刚刚女孩赤脚追小偷的疯狂,纠结了起来,偷看女孩春光被抓了一个正着,虽然不是有心的,但这事情不是道理可以讲明白的。 “哼!他刚才眼睛都看直了,我就说本姑娘怎么会没有吸引力呢……哎呀,羞死人了,为什么好像是想让别人看一样……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不会全被看完了吧…………。” 女孩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两个脸颊火烧火燎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私密之处被一个陌生男子尽情的看了个够,却好像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欣喜感。 吴毅龍等了半天,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耳光落下,视线的焦距恢复,正好女孩同样也回过神来,两人眼睛这次是彻底对了个正着。 “我的胸好看吗?” “咳咳………………”吴毅龍正想着如何缓解现在尴尬的境况,女孩惊人的言语吓的他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咳了起来。 “哎呀!羞死人了,我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肯定是听见了,这个大色狼太讨厌了,咳的那么响,羞死人了。”女孩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手足无错的低着头胡思乱想起来。 女孩低头露出的白嫩的脖颈处此时都红了,原本因为剧烈奔跑有一些红的脸颊,此时更是已经红透了,粉嫩的脸颊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有着另外一种诱惑力,让人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 “唉,这都什么事情啊,姑娘你的矜持都哪去了?”吴毅龍看到女孩头顶上白色的光柱,心里考虑着如何摆脱现在尴尬的境况。 “现在也不用追小偷了,你要不先把鞋子穿上!”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约莫过去了十几秒钟,吴毅龍余光中看到女孩捂在胸口的两只手里那双晃来晃去的高跟鞋开口说道。 “啊,好的!”心神不定的女孩听到那个温柔磁性的声音后,下意识的照着做到。 “刚才你还没看够,让我穿鞋子,是打算再看一遍吗?”刚把鞋子扔到地上,弯腰去穿鞋子,余光看到敞开的衣领,双手再次捂在胸口站了起来,恼羞成怒的娇嗔道。 三分怒意,七分娇羞的语气,吴毅龍怎么听都不像是生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之话 “呃,我的意思是,这个广场的地面虽然很平整,打扫的也很干净,但是依旧有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很容易会伤到你的脚,再加上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虽然气温依旧很暖和,但是地面应该很凉了,赤着脚长时间站在冰凉的地面会生病的。”吴毅龍苦笑着解释道,边说边把身体转到一边,示意女孩先把鞋子穿上。 “哼!趁人之危,大坏蛋,趁人走光眼睛都看直,也不提醒一下,把人的兔兔都看光了……全都被看完了,讨厌死了,我的小兔兔还没被任何男生看到过呢,大色狼……大坏蛋……。”女孩一边穿着鞋子,一边嘴里嘀咕着 “五感提高也不是好事,那时候哪还有空提醒你,又不是我故意的,总不能告诉你,你的小兔兔被我看完了吧。”五感被提高的吴毅龍,能够清晰的听到女孩呓语般嘀咕的话心里不禁苦笑起来,尴尬的用手摸了摸鼻子。 还好女孩此时正专心的穿鞋子,没有看到吴毅龍脸上的表情,否则真说不定会做出提着刀追杀的疯狂事情。 “刚才真的谢谢你,帮我了大忙了!对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文蓓蓓,诗词文章的文,金蓓锁春寒的‘蓓’,朋友们都叫我蓓蓓。”麻利的穿好鞋子后,女孩的情绪也调整过来,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道,同时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状。 “吴毅龍,口天吴,毅力的毅,龙行天下的龙的繁体字,刚才你也感谢过了,真的不用专程跑过来跟我道谢。”吴毅龍简单干脆的自我介绍后,礼貌的和文蓓蓓握了下手,同时客气的说道。 “必须要感谢,你不但帮我找回了钱包,还帮我我保住了工作,而且要是真抓到小偷,像你说的那样发展下去,错过火车,我赤脚不顾形象追了半天,累的半死,小偷没抓到工作也丢了,到时我肯定会伤心死的。”女孩再次道谢道。 吴毅龍现在想要摆脱女孩去做自己的事情,最直接干脆的办法就是表示出厌烦,下逐客令,但是刚才女孩走光,他盯着人家胸部看了半天,被人抓个现行,女孩可以装作没事发生揭了过去,但是他不可不敢翻脸不认人,为了个钱包能光着脚追出六七百米,谁知道女孩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吴毅龍啊吴毅龍,让你多管闲事,还自诩高智商,偷看都能被人抓个现行,现在好了吧,膏药贴上了,一时半会是撕不下来了,活该!。” 吴毅龍自己种的苦果,不管多苦,也只能咽下去,还得笑脸迎人。 ‘活该’这两个字形容现在的吴毅龍实在太贴切了。 “好了,咱别这么客气,要不边走边聊吧,我要在快递公司下班前把给我女朋友的生日礼物寄出去,要是错过了,我就惨了。”吴毅龍率先带头向着周九福珠宝店走去,边走边说道。 “啊!你有女朋友了?”文蓓蓓跟在旁边,听到吴毅龍的话后,有些失落的脱口问道。 文蓓蓓心里知道这样帅气优秀的男生肯定有女朋友,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亲耳听到,心情依旧有些失落沮丧。 “不会吧,不会这么狗血吧,这丫头不会是英雄救美之后打算以身相许吧?”吴毅龍看着低着头明显情绪低落的女孩,心里十分惊讶。 第11章 热情的赤脚女孩(上) 吴毅龍对女孩追过来专门道谢,总觉的有些不对劲,不像是单纯的为了道谢。 抱着试探一下的想法,谁知道这么一试探,真试探出问题了。 他真没有想过英雄救美的狗血的桥段会发生在他身上,更何况今天这事情,严格意义上说,也不算是英雄救美。 “仅仅认识不到2o分钟,这女孩也太……?”吴毅龍心里苦笑了起来,一时之间竟想不出用什么次来形容。 “嗯,我有女朋友很奇怪吗?”吴毅龍故作不解的询问道。 “我的意思是,上下九逛街的大多数都是情侣,我看你是一个人,奇怪你女朋友怎么没一起来呢,以为你没有女朋友呢,原来你们不在一个地方啊。”刚才话出口之后,文蓓蓓就感觉到话里歧义颇多,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恩,我女朋友是我师妹,现在在燕京,我被公司外派来到三川市,别的节日不送礼物没问题,但是她生日不送礼物的话,估计会提着刀追到三川市的。”吴毅龍边走边表情夸张的说道。 “你和你女朋友感情真好,你打算给你女朋友买什么生日礼物啊,要不要我给你参谋参谋?”文蓓蓓听到两人分居两地,不禁松了口气,原本沮丧的心情好了不少,自我推荐道。。 “那正好,女孩子更了解女孩子的想法,我打算给我女朋友买个玉镯,正好我对翡翠不是很了解,真愁着不知道怎么挑,不知道你对翡翠了解吗?” 吴毅龍表面上装作非常乐意的样子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现在命都快没了,哪还有心思泡妞,虽然这女孩确实是一个少见的极品美女。” 现在快刀斩乱麻的方法就是干脆利落的跟女孩说: 妹子,我真有女朋友! 感情也很好,距离不是问题,你就别在我这白费感情,我现在有事要赶时间。 这话说出来后,女孩听到绝对会愤然离开,快速解决问题,省时又省力。 虽然有些不绅士残忍了些,但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谁都不认识谁,过了今天之后,两人从此陌路,要不了几天就淡忘了。 问题是这话吴毅龍真说不出口。 原因很简单——理亏。 “翡翠啊,我也不是太了解呢。”文蓓蓓家境虽然不错,但是对翡翠这类奢侈品了解的真不多,刚刚多云转晴的脸色又不随着沮丧的心情阴了下。 “哦,不懂也没事,我女朋友也对翡翠不是很懂,分不出好坏,看着好看就行。”吴毅龍听出女孩语气中的沮丧之意,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可能是女孩天生敏感吧,文蓓蓓感觉到吴毅龍对于自己懂不懂翡翠完全像是不在意,可有可无的,不禁有些气苦,而说道他女朋友也不懂翡翠的时候,却是那种包容亲密的语气,文蓓蓓酸酸的,为了争口气,凸显自己的价值,她开始努力想着,看看自己能帮到什么。 “你挑好礼物之后,我可以帮你砍价啊。”文蓓蓓突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说道。 “呃,那我先谢谢你了。”吴毅龍不想打击眼前这个热心的有些过分的小女孩的积极性,不得不欣然接受了女孩的提议。 “在珠宝店里砍价? 珠宝店最常用的销售套路就是,零售价原本就是8oo块钱的玉坠,标价会写成4ooo块钱,然后告诉你打现在优惠大酬宾,全场打2折。 有钱的不屑于砍价,买的就是一个‘贵’字,至于这东西值不值这个价,这类人根本不在意。 遇到没钱的,那些导购也不会陪着砍价,职业笑容一露,非常礼貌的告诉想要砍价的人“本店所有商品都是打折后的价格,已经是最低价。” 吴毅龍虽然他对翡翠珠宝领域真的不了解,但是以前有陪客户去过几次,从没见过谁砍价的。 “我说的是真的,上大学这几年,我们寝室出去逛街买东西,都是我来负责砍价的,五百块钱的衣服,七八十块钱就能买下来。”文蓓蓓觉得吴毅龍话里有些敷衍,有些气恼的强调道。 “呵呵,女孩砍价是天生的,那待会就拜托你了,那咱们就先进去吧。”吴毅龍客气道。 两个边聊边走进了第一家珠宝店——周九福珠宝店,进入珠宝店后,放眼望去,不出所料,和吴毅龍猜测的一样,很多柜台上都有一根根光柱,绝大多数都是深浅不同的黄色光柱,只有几个独立展柜上方有蓝色的光柱。 按照老黄说的灵气含量越高散发出的光芒越深,光柱由浅到深一共就七种,分别是黄色、蓝色、绿色、金色、橙色、红色、紫色,不过人类头顶上的灰、白、黑三色的光柱却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吴毅龍口中的老黄,是灵兽空间中心位置一个具有自动答疑和翻译功能,透着浓浓的古朴气息,闪着五彩光芒的巨型光碑。 灵兽空间到处是刚刚没过鞋底的短小的青草和野花,只有正中间是一块十平方米大小的黑色石板,中央是一座闪着红、蓝、黄、绿、银白五种色彩的巨型光碑。 五米宽、八米高,形似人民纪念碑,光碑底座前面有一个固定在地面没有盖子的青石盒。 这块光碑非常神奇,像是整个空间的器魂一样,能够回答吴毅龍关于空间的大多数问题,每当提出一个问题,光碑上就会出现一行行金黄色古篆体文字。 虽然吴毅龍大多数字都不认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阅读,因为这些文字的信息进入脑海之后都会自动翻译成他所能理解意思。 吴毅龍总感觉光碑上的文字并不是光碑自动生成的,不管是几个字还是几百个字,所有的文字并不是一下子出现在碑面上的,而是像是有一个他看不见的存,一笔一划的写上去的。 在空间里五百个枯燥日夜,吴毅龍寂寞的快要发疯的时候,就会来到光碑前面以提问的方式开始另类的聊天,时间久了,总是‘哎’‘哎’的叫,不礼貌也不方便,他就给这个光碑起了个的昵称,那些文字永远是金黄色的,就有了‘老黄’的昵称。 第12章 热情的赤脚女孩(下) 光碑的背后和五彩石盒垂直在一条直线上,前后距离相等的地方,有个正方形的黑色石箱子,半米高,表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金色的纹路。 黑色的石箱子是灵兽空间的储物箱,可以在现实中将没有生命的物品储存到里面,想要把现实空间的物品带进灵兽空间,就需要进入灵兽空间后打开黑箱子从里面取。 完成制符任务,吴毅龍离开空间,想起空间里那眼神奇的灵泉,能够补充精力、体力、治疗伤口的能力,想要装几瓶带到现实中。 这个储物箱像是有某种筛选过滤的功能,塑料做的矿泉水瓶,还是木头做的杯子、还是陶瓷做成瓷碗,放进储物箱内,进了灵兽空间后。 箱子里能够看到,却拿不出来,像是海市蜃楼一样,手能够轻易的穿过那些物品的影像,什么东西也拿不出来,回到现实空间后,他又能轻易的从储物空间中将这些东西取出来。 经过无数次测试,吴毅龍确定现代科技制品都带不进空间,就连书、木质杯子都不行。 吴毅龍猜测只有具有灵气的灵物才能带进空间,现实空间的灵物应该是具有岁月痕迹的东西,那些深埋地底几万上亿年的矿石宝石最有可能。 按照这个方向去思考,第一类最有可能是灵物的东西,就是深埋地底的黄金、白银、翡翠、钻石这些矿石。 “为什么金银首饰柜台上没有灵气柱呢?”进门吴毅龍就看到两边的柜台是卖金银首饰的柜台,柜台上没有一根灵气柱,只有那些翡翠和钻石的柜台上有。 不过还好翡翠和钻石的柜台上方和他猜测的一样,之前无法确定什么是灵物,也无处着手,现在既然知道翡翠、钻石都有灵气,剩下的问题就有了解决的方向。 吴毅龍和文蓓蓓两人最先来到在店面最中间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展柜上的灵气柱是整个店铺里颜色最深的,闪着亮金色的光晕。 “好漂亮的弥勒佛,八百…八十八万……这也太贵了吧。”文蓓蓓看到弥勒佛下面摆着的价格标签,惊叫道。 四面透明的玻璃展柜中摆放着一个2o厘米宽,5o厘米高的翡翠雕刻而成的弥勒佛,下方垫着一块金黄色的丝绸,在丝绸的衬托下,弥勒佛的绿色显得异常的漂亮鲜艳。 “翡翠、玉石、钻石被称为奢侈品,肯定都不便宜,而且这个弥勒佛雕的栩栩如生,像是用一块大块翡翠雕刻成的,这个价格应该差不多。”吴毅龍虽然也有些吃惊,相对文蓓蓓来说,明显淡定一些。 “就这么一个摆件,就要接近九百万人民币,一平方厘米也就是小拇指指甲盖大小就八万多块钱钱,这比三川市的别墅一平米也就这个价吧,这么多钱足够买座别墅了。”文蓓蓓还是无法接受,忍不住吐槽道。 “现在的钱不值钱,国内有钱人那么多,他们的追求咱们是无法理解的。”吴毅龍笑呵呵的开解道。 文蓓蓓父母是大学教授,家境还算不错,但是依旧对这些奢侈品抱着不闻、不问、不想、不关心,不了解的‘六不’原则,简单来说就是敬而远之,自然不清楚这一行里的价值评定。 原本吴毅龍是打算多转几家店的,但是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后,发现只有二十分钟,而且旁边还有个拖油瓶,光看不买不问,会让人生疑的,现在既然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也不着急了。 翡翠和钻石都是奢侈品,价格昂贵,这也说明只要有钱,购买足够的灵物,就能完成任务了。 剩下考虑的就是如何赚钱了,有了空间帮助,赚钱已经不是难事,尤其看到翡翠、钻石上面一根根灵气柱之后,吴毅龍更加不担心赚不到钱了。 “还有五分钟,探灵符就要失效了”将整个翡翠和钻石柜台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后,吴毅龍拿出手机看了眼后,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 “蓓蓓,就再这三样里选一个吧?”吴毅龍指着柜台上之前挑选出来的三样东西说道。 一个是米黄色灵气柱标价12万元的翡翠手镯,一个是浅黄色标价6ooo块钱翡翠挂件和一个浅蓝色标价23万的翡翠摆件。 “买东西都要货比三家,咱们不去其他的店转转吗?”文蓓蓓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了,反正都是不懂,去其他家看也没有意义”吴毅龍摇了摇头非常肯定的说道。 现在探灵符马上消失了,现在灵气值紧缺,符箓用一张少一张,在没有足够的软妹币,获得稳定的灵气值来源之前,吴毅龍不打算乱用符箓。 没有探灵符,看不到灵气柱谁知道到时挑的有没有灵气。 刚才在一些柜台上,吴毅龍发现了一个现象,有一些价格很高,颜色好看,但是上方却没有灵气光柱,其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过这事情吴毅龍也管不了,想要揭穿这种每个行业里藏在台面之下的潜规则,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和足够的名气,揭穿这个事情,打别人的脸,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 吴毅龍现在连翡翠行业的门都跨进去,而且他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比那些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相比,也就是早进入社会几年,多了一些经验,其他的都一样。 叼/丝的所有特性,在现在的吴毅龍身上都能找到,说白了还是社会底层的一名普通叼/丝。 装b打脸是需要实力的,有实力装b是牛比,没实力装b是傻(逼),吴毅龍显然不想做后者。 剩下的就是漫长的讨价还价的过程,文蓓蓓确实如她所说购物经验丰富,讨价还价的套路一套一套的,层出不穷。 吴毅龍智商情商都不低,在加上商务本身也是一种讨价还价,在导购和蓓蓓僵持的时候,他总会适时的插句嘴缓解下气氛,一男一女两个人虽然初次认识,却像是情侣一样,配合默契。 第13章 坑爹的任务 两个小时后,吴毅龍手里拿着从黑石盒中取出的翡翠手镯,来到灵兽空间的五彩光碑下方的青石盒前。 “老黄,一万大洋,十分之一的积蓄,至少也得长个几十点吧?”吴毅龍一将翡翠手镯镯放到五彩光碑前方的青石盒内,一脸肉痛的嘀咕道。 “充灵!” 随着吴毅龍的话音落下,就看到放在石盒中翡翠玉镯表面一丝头发丝粗细,散发着五色光晕的灵气从手镯表面飘出,刚刚从飘出就被拽向了青石盒的底部。 这一丝五彩的灵气像是一条细长的小虫,一头向上扬起想要伸出石盒,另一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粘在盒底。 约莫有一分钟的时间,第一丝五彩灵气消失在青石盒的底部。 这诡异的现象是吴毅龍无法理解的,无处探究,只能干瞪着眼睛看,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那丫头现在上火车了没。”吴毅龍刚开始看着还有些新奇感,看了一会后,慢慢觉得无趣开起了小差,想起今天经历。 文蓓蓓的砍价能力确实厉害,套路层出不穷,手镯是打了三折之后标价一万两千多块钱,最终吴毅龍只花了一万块钱就买下来了,省了两千多块钱。 “小白脸,葛朗台…………”当时临走的时候,吴毅龍清晰的听到那个导购小姐恶毒的诅咒,估计提成缩水太多了,应该至少少了一百块钱的提成。 买好手镯从周九福店里出来,文蓓蓓一次又一次的要请吴毅龍吃饭,都被委婉拒绝了,依旧没有打击到女孩的热情,费了好一番唇舌。 最终在吴毅龍答应送文蓓蓓去火车站,并且互留了联系方式,答应了等女孩下周出差回来以后请他吃大餐的约定之后,才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一个漂亮女孩,被拒绝多次依旧执着的向男生发出邀请,代表着什么意思? 吴毅龍心里很明白,可是面对事关生死的事情,他真的一点泡妞的心情都没有,更何况他确实有女朋友,送女孩进了火车站候车室后,就匆匆忙忙的赶回了租住的小区。 “灵气补充结束!” “咦!没有碎?”回神的吴毅龍看到石盒内的变化,不禁惊叫出声。 原本豆绿色的翡翠玉镯,并没有变成碎渣,被吸光灵气后,形成了一种像水晶一样纯净的透明手镯,拿出手镯放到眼前,透过手镯看向远处,从不同的角度去看,折射入眼睛的光芒色彩也各不相同,非常的漂亮。 比玻璃、水晶等还要细腻光滑,内部细小的颗粒晶体不见了,像是空气一样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只有表面有一层光线折射后形成的淡黄色光泽。 “这比施华洛世奇的那些水晶饰品漂亮迷人多了,不过这手镯好像缩小变薄了”吴毅龍看到透明手镯明显缩小了一大圈,厚度也变薄了,现在只有三岁以下的小孩能带的上了。 吴毅龍刚买回来的时候还试过,以他手掌,最多之能伸进四个手指,现在他两个手指刚刚能伸进来。 “要不要找一个在珠宝检测机构看看,说不定是一种全新的物质。”吴毅龍的认知中,没有一种物质能形成手里这件几乎透明的手镯,光滑不粗糙,比玻璃还细腻,比f1级钻石还要纯洁无暇。 “问题是找谁鉴定呢?”吴毅龍虽然有几个珠宝鉴定师的名片,但是都不熟,将自己的人脉关系梳理了一遍,也没有找到符合他要求的人。 这个人就算不是专业的珠宝鉴定师职业,但是最起码要有类似的人脉关系,还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这样的人不是一方权贵,就是富可敌国的豪门大咖,以吴毅龍这样的叼丝身份,层次相差太大,在现实中想要见到都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更不要说能够相识并且值得信任了。 “还是算了,万一真是一种全新的物质,那可就麻烦大,这东西的获取方法可是见不得光的,还是看看灵气涨了多少吧。”吴毅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自语道。 那些有身份地位的,智商都不会低,一个个比狐狸还狡猾,把吴毅龍卖了,估计他会开心帮别人数钱,这个手镯万一是什么新物质或是有什么特殊功用,他就麻烦了,甚至生命安全都可能都要受到威胁。 有命挣钱没命花的脑残事情,吴毅龍是坚决不会去做的。 吴毅龍却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谨慎,躲过了一劫,直到很久以后,当他发现被空间吸收完灵气的透明翡翠具有的神奇功能时,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明智。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吴毅龍此时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老黄,现在空间里的灵气值是多少点?”吴毅龍看着土黄色光碑随口问道。 “hat?1o6点!!!” “这可是我花了一万块人民币啊,老黄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只长了三点呢?” 土黄色碑面并没有因为吴毅龍飙高的语调而产生任何的反映,依旧古井无波的矗立在那里。 “任务要求3oo点灵气值,现在还差194点,三点一万,要七十万,保守一点至少要有一百万。” “坑爹啊!” “这个灵气值就是一个无底洞,无底的巨坑啊!!!” 一个月内赚到1oo万rmb的巨款,对现在依旧还是叼丝的吴毅龍来说,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要完成这个任务,我看打劫银行应该是最快最靠谱的方法了,但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吴毅龍满脸哀怨的吐槽道。 吴毅龍站在原地沉思起来,想着如何才能一个月内挣够一百万办法。 “对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老家里那些保留下来的老物件中只要有那么两三件是唐宋时期的古董,卖个百来万应该没问题。”吴毅龍想起上周为了公关一个喜好收藏的客户,看了不少有关古董的新闻资料,其中有一条关于唐三彩拍卖的新闻,好像是卖了2ooo多万美元,相当于一亿人民币。 吴毅龍的老家是一个名叫名叫盘巫村的小山村,村子位于西北青藏高原祁连山的深山老林中,隶属于藏北少数名族自治州的管辖范围。 盘巫村的历史是非常悠久的,据村里的老人讲,村子里祖上是西汉末年逃避战乱从西南迁过来的,但是时间太过久远,很多历史已经断了,村里祖上的人在来这里定居之前是做什么的已经无法考证。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坐落在深山老林之中的盘巫村是一个传统的猎人村落,周围可以种植农作物的徒弟非常少,世世代代都是以狩猎为生。 西北是一个少数民族聚集地,其他的村镇都有十几个少数民族,而盘巫村里三十多户人家,一百来人,只有汉族和苗族两个民族。 吴姓和苗姓是村里两大姓,都有各自的族谱,吴家族谱中第一代祖先是三国时期。 吴家有一手从祖上传下来的弓箭技艺,吴毅龍上学时,看完四大名著三国演义之后,曾猜测村里的祖上可能是蜀国某场战役失败后,溃散进入祁连山的弓箭兵,因为厌倦了战争,索性在这里大山里面安了家。 盘巫村在深山老林之中,世世代代几乎都过着与世隔绝、男猎女织的生活,自给自足,几乎很少与外界接触,又是海拔四千米的高原,天气恶劣,地形复杂,危险重重。 在吴毅龍的记忆里,好像没有遇到过收古董的贩子,村里有很多保存完整的老物件。 “要不要回趟家呢,但是到时跟村里人怎么解释呢?” “万一带着一大堆的锅碗瓢勺去古董店,人家却说都是一文不值的破烂,丢人是小事,时间可就耽误了。” 从三川市回盘巫村,就算坐飞机,一来一回也得五六天的时间,要是坐火车那就更久,快一点也要八天,遇到糟糕的天气,1o天都不一定能到家。 “还是先想想其他办法,实在没有办法了再说吧。” 吴毅龍想了想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考虑回老家搜罗古董。 第14章 黄金人脉 5月19日,星期四 距离三川市一个小时路程,三十年来国内著名的翡翠原料集散地————平洲。 湛蓝天空,一眼望去,晴空万里,只有几缕纯白色云彩孤零零的缀在蓝色画布的边缘位置,这在国内一线城市很难看到。 自从汽车不再是奢侈品,普通的工薪家庭咬咬牙也能买一辆代步的汽车,一线城市汽车数量就在岑岑往上涨,现在几乎都到了饱和的程度,空气污染也越来越严重,这样湛蓝的天空真的太难见到了。 今天的气温不热不冷,二十摄氏度的温度,早晚温差不大,阵阵凉风吹过,让人非常的舒服。 经过最近五年的市场运营,翡翠赌石的核心市场已经从滇南省转移到岭南省,成为国内大型翡翠市场之一。 前几年还有平洲人跑去yn的瑞丽、腾冲、盈江或者缅甸赌石回平洲加工售卖,这两年为了满足天朝翡翠玉石市场,老缅国几家最大的翡翠贸易集团公司都纷纷在平洲建立了办事处,直接运毛料来平洲销售。 市场中心位置是翡翠公盘的会场,会场门前的广场中间一座一米多高,三米多长的长方形水泥主席台,这里是平时赌石玩家现场解石的地方。 今天在这里又会有一场现场解石,主席台上已经摆好了三台解石机,解石机下方分别放着三块翡翠原石,两块灰黑色风化皮的灰卡玉石和一块黄沙皮的龙坑玉石单独放在解石机的侧面。 翡翠原石开采出来之后,都是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的岩石,外表是一层风化皮,不同矿场开采出来的原石,风化皮的颜色、纹路都各不相同。 以现在的科技,还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翡翠原石内看到风化皮内部,所以在翡翠市场里有了一种‘赌石’的玩法。 三块翡翠原石,都是全赌毛料,也叫蒙头,就是外表风化皮完好,没有任何切口,相对于开了窗的半赌毛料来说,价格低几十倍。 全赌毛料的风险是最大的,里面有没有翡翠、质地如何、有没有裂纹等等一切判断翡翠价值的因素都不知道,在切开之前谁也不知道。 赌石圈里最刺激的就是全赌,因为回报率高的吓人,一刀下去,有可能身价倍张上百倍,甚至是上千倍。 一夜暴富在赌石圈里并不是什么奇迹的事情,有太多叼丝逆袭,瞬间变身高富帅的例子了。 石台周围早已经围满了人,三三俩俩的窃窃私语讨论着,三个穿着汗衫短裤,皮肤黝黑的解石工人正在对解石机做着调试工作。 “一将功成万骨枯,在如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社会里,有几个心善之人能够大富大贵的?。”吴毅龍从肯德基出来,一路上看到的人头顶上的光柱,一大半以上灰黑色,就连纯黑色的光柱都见了不少,明显比昨天在上下九时见到的多一倍。 离主席台最近的人群中,还有十几根黑紫色长短不一的光柱,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异常的刺眼。 昨天在灵兽空间询问过老黄,光柱的颜色由白到黑,代表的是这个人过往经历是善是恶,光柱的长短代表的是阳寿长短,颜色越接近白色,这个人平时行善多于作恶,颜色灰暗,越接近黑色,说明这个人作恶多端。 吴毅龍围绕着主席台走了一圈,找了一个头顶光柱颜色为浅灰白色的老人身边停了下来,这里距离主席台有七八米远,是围观人群的最外围。 昨天吴毅龍思考了很久,用不到1o万的积蓄,获得1oo万以上的巨款,想来想去就只想到了一个字‘赌’,以小博大。 不过一直都是奉行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的吴毅龍对靠运气的赌博,几乎不怎么接触,就算是国粹麻将也仅仅是会玩。 赌博十赌九输,吴毅龍不认为自己的运气好到逆天,所以有限的财力,必须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找一种有九成把握的赌博项目。 搜刮了所有关于赌博的记忆之后,吴毅龍上网搜索了一下跟翡翠有关的赌博项目,看到赌石的介绍后,让他眼前一亮。 生命进入一个月的倒计时,死亡的恐惧以及能增加百年阳寿的巨大吸引力,让一直自律的吴毅龍,第一次熬了一个通宵,查了一晚上关于翡翠赌石的资料。 记忆力的增长带来的好处一下子凸显了出来,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一篇上千字的文章看个三五遍就能记住个七七八八,效率非常的高,一个晚上看了很多赌石资料,对赌石有了一定的了解。 吴毅龍分析了一下自身现在所拥有的能力后,发觉有探灵符帮助,赌石赚钱的成功率非常高。 “咦,好奇怪,这几块蒙头和成品翡翠好像不一样啊。”吴毅龍推了推脸上那副变成灰蓝色的墨镜,看着解石机下方的全赌毛料,自言自语的说道。 在翡翠原石上空并没有出现灵气柱,三块全赌的毛料外表包裹了一层有一寸到两寸的绿色光晕,像是给翡翠原石套了一件绿色的外套 “年轻人你也是来赌石的?” 正在观察主席台上翡翠原石的吴毅龍,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沧桑的声音,吴毅龍顺着声音看去,看到旁边那个头顶上顶着一根三寸长,灰白色光柱的老先生一脸慈祥的笑容,正看着他。 与此同时,脑海里突然多出一段信息: “任务名称:黄金人脉” “任务类型:隐藏任务” “任务说明:获得于怀山的认同,建立相对稳定的人脉关系。(于怀山,男,78岁,圣朝民间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的理事,平洲珠宝玉石首饰协会的创始人,曾经获得过三次平洲翡翠王的称号,宗师级雕刻师。)” “任务时间:3o分钟” “任务失败:无” “任务奖励:未知(根据宿主和于怀山建立的人脉关系亲疏程度,奖励会有上下调整的幅度。)” “隐藏任务?”吴毅龍心里极其意外,表面却依旧如常,没有表现出明显异常。 灵兽空间的任务种类有新手引导任务、基础建设类任务、主线任务和隐藏任务四种,前三种任务,任务的内容、奖励、惩罚都是是固定不会发生变化的,当接受任务后都可以从老黄那里得到一些说明。 隐藏任务是突发性任务,如何领取、怎么完成、有什么奖励一概都是未知可变的。 “这隐藏任务怎么和主线任务一样,这么坑爹。” “三十分钟内,要和一个陌生人建立稳定的人脉关系,而且是这么牛,b的人,怎么可能?”吴毅龍愤愤不平的想道。 第15章 人脉论 “估计我一撅屁股,别人就知道我拉什么屎了”吴毅龍郁闷的吐槽道。 三十分钟和一个人建立稳定的人脉关系,除非是性格相投,相见恨晚的同龄人,还有些可能。 于怀山可是快8o岁,经历过无数风雨的老人,无论是经验还是阅历都超出他几条街。 尤其是老人的身份地位和吴毅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这个世界上纡尊降贵容易,攀高结贵难。 身份地位低的人和身份地位高的人建立人脉关系,地位相差越大,难度就会越大,原因很残酷也很简单就四个字——利用价值。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除了直系血缘关系,其他的老乡、同学、朋友等等人脉关系稳定与否,取决于相互之间能否相互帮助,说的直接一点,就是两个人相互之间有没有利用价值,可利用价值越大,关系越好,反之也一样。 炎黄圣朝每个人从小就会被大人灌输‘要跟学习好的同学交朋友,不要和坏学生交朋友’这类言论。 在上学的时候差生总想和好学生交朋友,好学生向来看不起也不愿意和差生交朋友,这种价值评定根深蒂固的印刻在炎黄人的骨子里。 吴毅龍从大学出来几年了,他对人脉关系理解,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可利用价值越多,朋友就越多,有权、有钱、有能力、有内涵、有颜值等等这些都是在别人眼里可以利用的价值, 现在的吴毅龍在于怀山眼里可以说是一点点利用价值都没有,想要建立稳定的人脉关系,谈何容易。 “老先生,您好!听说这里的翡翠赌石很出名,顺便过来看看。”吴毅龍礼貌的回应了一句后,开始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位老人。 老人微微有一些驼背,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头上发丝大半都已经泛白,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中几缕黑发,黑白衬托中显得更加明显。 无声的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身上穿着简单、朴素、整洁,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洗礼而黯淡,反而比很多年轻人还要明亮有神。 “第一次来平洲?”老人笑着问道。 “恩,我是三川市的。” “那是离得很近,不过三川市赌石的玩家没来过平洲很少见,你以前都是在哪里赌石?” “呃,我以前没赌过石,听说这里有很多人来这里一夜暴富,身价百倍,就想着过来长长见识。”吴毅龍看着老人明亮深邃的眼睛,吴毅龍总有种撒谎会被立即看穿的感觉,老老实实的说道,边说边尴尬的挠着后脑勺。 “哦。”老人淡淡的哦了一声没了下文,将视线重新投向了主席台上,明显是没有继续往下聊的想法。 吴毅龍说完后,看到老人波澜不惊的眼里不喜的眼神一闪而过,如果不是他感知力提升,真不一定能够察觉到,心里不禁想到“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再看到老人笑容也收了起来后,吴毅龍更加确定自己刚才肯定是说错话,引起老人的恶感。 “我叫吴毅龍,口天吴,毅力的毅,龙行天下的龙,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称呼。”吴毅龍原本不想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现在却不得不厚着脸皮主动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努力让自己笑容正常一些。 “哦,我叫于怀山,玩了几十年翡翠玉石,别人都叫我玉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跟别人一样叫我玉老。”于怀山淡淡看了一眼的青年回应道,但是充满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语气。 “好的,玉老,您也是来赌石的吗?”吴毅龍虽然知道老人的身份,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恭敬几分,语气一点没有变化,依旧用他对待客户时的语气问道。 隔行如隔山。 虽然吴毅龍通过灵兽空间知道了玉老的身份,他不是翡翠圈里的人,实际上并不理解这些头衔的份量。 就像是一个农民面对马云一样,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在吴毅龍眼里,于怀山就和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公司老总差不多的身份,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殊的。 “赌石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这么刺激的事情,我这个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糟老头,心脏可承受不起,靠几手还过得去的手艺,安安稳稳的攒点棺材本,等到哪一天双脚一蹬,也能离开的体面一些。”于怀山笑呵呵的说道。 对这个年轻人第一印象并不好,于怀山本来是不打算再搭理这个年轻人的,不过既然人家礼貌相问,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多年以来养成的涵养,他还是回应了年轻人的问题。 “这个年轻人看来真是个新人,人到是很诚实,但是什么都不懂就跑来赌石,又是一个抱着发财梦的年轻人,只希望不要在赌石中陷的太深,那就可惜了。” 于怀山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这个年轻人是没有入门的圈外人,听到他于怀山的的名字没有丝毫的反应,一点都不惊讶,这种情况只说明了一点,这个年轻人没听过他的名字。 十年以上的老玩家都应该知道于怀山这个人,就算是刚入行没多久的新玩家不知道‘于怀山’这个名字,但是平洲‘玉老’应该都听过。 于怀山如今的地位名望,就和电子商务领域中的马云,网络小说里的唐家三少、番茄巨,都是该领域中的佼佼者,让人敬仰、学习视为奋斗目标的对象,泰山北斗一样地位的人。 做电商的人,不认识马云很正常,但是如果连听都没听过马云的名字,那就真的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同样的道理。 “我到底说错了什么,老爷子对我好像有很大意见,这么不待见我”于怀山冷淡的话语,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让吴毅龍心里有些疑惑。 原本以吴毅龍的性格,既然别人多他冷脸相待,他也不会用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不过现在空间发布了任务,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奖励,但是灵兽空间发布的奖励都不差,无论是五行再造丹,还是洪荒炼体诀,每一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这个任务难度并不比主线任务低,奖励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更何况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灵气值消耗的金钱,将来肯定会动辄以亿元为单位来计数。 要填这个无底洞,吴毅龍以后要经常跟翡翠圈里的人打交道,涉足这个圈的时间会比他想象的还要长,任务信息里的几个头衔可都不简单,在国内大师、教授相当多,能被称为宗师那就肯定不会是沽名钓誉之辈。 于怀山在翡翠圈里的地位,应该是那种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放在古代那就相当于古代国之重臣一样地位,和这样的人结交,对吴毅龍未来在在这个圈里发展会有非常大的帮助。 第16章 一刀穿麻布 “玉老,您老这话说的,太谦虚了,我看您才五十岁出头,正值当打之年,好生活才刚刚开始。”吴毅龍恭维的说道。 “哈哈!年轻人说话就是捡着好听的说,我的儿子都已经五十多岁了,我今年都七十八了,活一天少一天喽。”于怀山有些感慨的笑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是千古以来,万年不变的真理。 吴毅龍明显的感觉到老人疏远的语气亲近了不少,恭维的话谁都爱听,于怀山也不例外,已经没有刚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趁热打铁的继续恭维着。 “啊,真没看出来,您身体这么健朗,精神头比现在的年轻人都足,不管是谁来看,看到您这精气神,都会和我一样的想法,以您老现在的身体,期颐之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话,吴毅龍说的到是一点都不违心,如果没有灵兽空间提前告诉他,这个老人有七十八岁高龄了,单单看老人的相貌真的会觉得五十出头不到六十的样子。 老爷子灰白的头发中黑发的数量并不少,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精气神确实不像快要到耋耄之年老人。 在吴毅龍看来,老爷子的精神状态,比现在很多整天宅在家里,精神萎靡的年轻人都要精神的多。 “哈哈!我孙子的年纪和你差不多,也经常这么说,其实能活过八十岁,我就心满意足了,就算活不到,也没什么,做人和赌石一样,不能太贪心,过了度就会适得其反,活到现在我已经知足了。”于怀山看了眼年轻人,笑着说道。 在翡翠圈里呆了几十年,于怀山见过很多抱着一夜暴富发财梦的年轻人,来平洲赌石,有的人会适可而止,但是更多的人,沉迷在赌石中,越陷越深,最终负债累累,倾家荡产,造成难以挽回的悲剧,有太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例子了。 看在年轻人还算有礼貌,会说话的份上,提点了一句,希望这个年轻人不要被贪欲支配,发生同样的悲剧,那就可惜了。 “呵呵,玉老您说的是,做人和赌石都不能贪心过度,要不然都会害人害己,我来赌石只是打算买几块公斤料体验一下过程,长长见识。” “公斤料可没有什么赌的意义,一千块里都不一定能有一块赌涨的,要赌石还是要买好料子才行。”于怀山淡淡的说道。 “玉老,我这人运气一向不好,所以对赌博类的项目都不是很感兴趣,这一次也只是打算买几块长长见识,对我现在的工作能有些帮助。”吴毅龍敏锐的感应力,感觉老爷子这话有点像是在试探他,回答的时候非常小心。 “年轻人,你是做什么的?” “我在三川市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销售商务工作的,之前跟客户聊天的时候聊起翡翠赌石的话题,我都没有接触过赌石,自然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很是尴尬,这次来平洲,就是见见世面,增加阅历,以后再跟客户聊起赌石的话题,也不至于完全搭不上话。”吴毅龍说道。 这话吴毅龍说的非常顺,之前在拓展一个客户,那个客户聊起赌石的时候兴头很足,对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兴趣,也没有聊兴,可惜他对赌石的了解实在有限,聊不到一个频道上,最终这个客户也没能拿下来。 “哦,这样啊,年轻人……年轻人年轻人这样叫的不顺口也不礼貌,要不我叫你龍仔吧,你不介意吧?”于怀山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在岭南省的长辈对晚辈的称呼,有很多种,像是‘年轻人’是关系陌生的情况下叫的,稍微熟悉还没有获得长辈的认可,一般都是用‘小’带姓,比如小吴、小王,现在于怀山用吴毅龍名字最后一个字加个‘仔’来称呼,表示着长辈对晚辈认可亲近的意思。 这说明吴毅龍的应对获得了老人的好感。 “当然不会介意,我是您的晚辈,您这么叫是对我的抬爱,让我都有点受宠若惊感觉。”玉老主动改变了对吴毅龍的称呼让他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的回答应该是符合老爷子的心意。 “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老爷子把我当成那些抱着发财梦想要一步登天,不求上进的年轻人了。”吴毅龍心里不禁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对赌石表露过度的热情。 吴毅龍之前感觉到老爷子对他好像很不待见,心里就很疑惑,仔细思索了之前的话后,隐隐了有了一些猜想,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了。 像玉老这样年纪的老人,尤其是身处高位的老人,见过的人比他吃过的盐还多,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怎么会因为几句话就对一个陌生人表露出好恶。 吴毅龍回想了自己说的话,称呼上一直都在用敬语,应该算有礼貌吧,也没有嚣张跋扈的口气,能让老爷子讨厌,唯一可能就是关于赌石。 有一种年轻人会让老一辈人非常讨厌,就是不脚踏实地,轻浮好高鹭远的年轻人,结合赌石的事情来看,吴毅龍猜测了。 “龍仔,古话说的好,看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增长见闻阅历,亲身经历确实是最有效的办法,现在的年轻人能有你这样的想法真的不多,非常不错,学无止境,希望你能继续坚持下去。”。 “我还以为这个年轻人和那些做着发财梦的年轻人一样呢,不过说起来这个年轻人站的这么远,好像对赌石不是很热情,看来是我错怪他了。” 于怀山一直认为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在翡翠圈里五十年多,见过无数青春正茂、优秀的年轻人因为沉迷赌石,最后选择了结束自己生命的绝路,不懂得脚踏实地抱着一步登天的想法来赌石,失败后又一蹶不振,选择轻生这样懦夫的行为,让白头人送黑发人,这是最不孝的行为。 一直以君子之道立身的于怀山,最讨厌的就是不孝的年轻人,现在听了年轻人的话,又试探的问了几个问题,发觉自己确实错怪了这个年轻人。 “我一定会谨记在心的。”吴毅龍谦逊的点头应道。 “呵呵,龍仔,我就是随便说说,不用这么认真,只要别怪我啰嗦废话太多就好了。” “怎么会是废话呢,玉老您说的话,都是经过实践考验的金玉良言,对我的帮助非常大“ ”现在像您这样热心的愿意提携关怀晚辈的老人真的太少了,能我感激都来不及,哪可能会怪您呢?” “龍仔,你愿意听老头子唠叨,我应该感谢你,您啊,您的叫着多别扭,咱们是平辈之间相互聊聊,不用那么客气。”于怀山心里点了头,对年轻人的态度很是满意,笑呵呵的说道。 第17章 出绿未必涨 “您是我的长辈,晚辈应有的最基本的尊重,跟玉老聊天,受益匪浅,我以前从来没有赌过石,不知道有什么要注意的?”吴毅龍敏锐的感觉到老爷对他说话的语气又亲近了不少,顺杆子向上爬道。 “呵呵,现在像你这样有礼貌,又聪明好学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未来前途无量,既然你把我当长辈,愿意听我唠叨,我就多句嘴,赌石量力而行,适可而止,千万不要沉迷进去。“ 于怀山越来越喜欢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和他的孙子一样,如果因为赌石毁了自己,真的太可惜了,忍不住还是多嘴的说道,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赌石和传统意义的赌博是一样的,小赌怡情大赌伤人伤己。” “恩,我一定会记在心里,谢谢玉老。”吴毅龍郑重的点了点头,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这些年见多了社会的人情冷暖,很难见到像玉老这么热心的老人,现如今金钱至上的社会,到处是只扫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冷漠人群。 小人当道,一个个都在秀着道德的下限,并不是说现在的人没有善心,只不过是因为那些没有道德下限的垃圾做出的碰瓷、讹诈之类的事情,让人寒心,都不得不抱着防人之心,宁愿少一事,也不愿意多一事。 “龍仔,赌石圈有句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可惜啊,有很多人只看到了一刀富,最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于怀山终归是一个年将就木的老人,说着说着回想起那些优秀的年轻人自己毁了自己,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玉老您说的一刀穿麻布是什么意思?前两句我以前听过,意思是赌石,用解石机一刀切下去,结果可能是让赌石的人瞬间暴富,赚得盆满钵盈,也可能是血本无归。”吴毅龍一副好学宝宝的样子询问道。 “种水、颜色、底托、绺裂、黑藓等每一种都会影响到翡翠的价值,赌石的赌性也就体现在这里,解石的时候切第一刀出绿大涨了,有可能切第二刀翡翠内部出现了裂纹垮了,也有可能第一刀切跨了,第二刀却切出玻璃种翡翠大涨了。 穿绫罗绸缎还是穿麻布粗衣,在毛料没有完全解出之前,谁都不知道,这是赌石界的常事,赌石玩家必须要有耐心和心理承受能力。”于怀山耐心的解释道。 于怀山没有什么架子,几十年如一日,又非常乐于帮助他看的顺眼的年轻人,圈里很多新老玩家刚入行的时候都受到过帮助和提携。 圈里的玩家都非常尊敬这位翡翠圈里的常青树。 一老一小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一个像是好学的学生,一个像是耐心的老师,聊着聊着,话题不在仅限于赌石。 吴毅龍发现玉老真的博闻广见,上到天文地理,下到各地的人文民俗,就连互联网这种对于老年人来说比较陌生的领域,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时间在聊天中不知不觉间过的飞快,很快主席台上解石机切石的轰鸣声停了下来。 很多站在前排离的最近的人突然惊叫了起来,透过解石机外面透明的罩子看到一抹明艳的绿色,都在高呼大涨 “出绿了,出绿了……” “是冰糯种苹果绿……” “切涨了,这是大涨啊……” 几个年轻人将毛料拿出来一看,之前听围观人群惊呼大涨,喜悦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跃然于脸上的灿烂笑容不见了,几个人脸都拉的好长,表情瞬间阴了下来。 “哎呀,好多裂纹,切跨了”最前排一个眼尖的人突然大叫了起来。 “是啊,这裂纹也太多了,好可惜……” “唉,这么大一块冰种苹果绿,如果没有裂纹,少说也得值三千多万啊。” “现在别说三千多万,估计能拿回三十万就不错了,这几个年轻人…………唉!。” “这块毛料之前我就看过,要六百多万,太贵没舍得买,现在看当初太明智了,真是幸亏当时没有买,实在太幸运。” “………………………………” “…………………………………………” 随着年轻人将翡翠原石从解石机取出来,更多的人看到切面上的裂纹,一个个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还在大唱赞歌高呼大涨,现在都在唱衰,一个补刀比一个狠。 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伤口撒盐、事后诸葛亮,一种种人性的劣根,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啊,怎么会这么多裂纹?”吴毅龍视力明显要好很多,年轻人取出的瞬间,就看到那块翡翠原石的切面上密密麻麻的有好多白色线状裂纹,弯弯曲曲的,覆盖了整个切面。 “唉!和我判断的差不多,那几条绺裂深入的太多了,估计能掏几个戒面和牌子就算不错了,镯子是不用想了,估计回本都难。”于怀山盯着年轻人手里的石头看了会后,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没有裂纹的地方太少了,能够做出的成品数量太有限了。”吴毅龍点了点头。 翡翠在没有做出成品卖出去之前,其实就是一块带有颜色的漂亮石头,没有任何价值。 市场上面单价最贵的当然是那些用整块翡翠雕刻而成的大型摆件,每一件价格基本都在七位数以上,但是摆件的流通性很差,价格太贵导致受众面非常小,有资本又愿意花几百万上千万买这样不能吃不能喝的奢侈品的人终归是少数。 流通性的最好的主流翡翠成品是翡翠手镯,价格都在几千块到几十万之间,炎黄圣朝十几亿人,这样的价格是很多普通人也能买的起,巨大的销售量带来的就是巨大的利润,尤其是现在有钱人越来越多,需要也越来越大。 制作翡翠成品影响最大的因素就是黑藓和绺裂,黑藓就像是人脸上的胎记一样会影响翡翠的美观,而绺裂则影响到是取材的形状、体积。 这块大型翡翠原石的切面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纹,已经无法取出做手镯的料子,最多只能做成流通性相对低的戒面和挂件,取不出足够数量的翡翠手镯,无法回本,这块赌石就跨了。 “这真的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心脏不好的人真不适合玩这个,太刺激了。”吴毅龍感慨了一句。 “好了,龍仔,你接着看吧,我回工作室了。”于怀山已经验证了自己的判断,剩下的全赌毛料没有什么看头,对吴毅龍说道。 刚才两人聊天的时候,聊起正在解石的翡翠原石,吴毅龍才知道这个连续获得三界翡翠王称号的老人已经十年没有怎么出手过了。 第18章 玉友之家 吴毅龍猜测可能是没有什么值得老人出手的赌石。 于怀山不出手不代表不再赌石,赌石的技艺一直没有荒废,这十年来市场里新到的,表现不错的赌石,都会去看几眼,一直在磨练自己的赌石技艺,对于一些拿捏不定的赌石,如果有现场解石的,他都会来看看,验证自己的判断。 这块毛料玉老之前有仔细看过,蟒纹松花像活的一样,整体表现非常好,出高种水的翡翠可能性很高,不过毛料底部有几条不太明显的鸡爪绺,可能会影响到翡翠的取料。 玉老这次来是想看看鸡爪绺对于内部翡翠的影响情况,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现在第一刀切完,翡翠上遍布裂纹,和他的判断差不多,也就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了。 “好的,玉老那我来送您回去吧?”吴毅龍询问道。 “不用,没几步路,我自己走就可以了,晚点去店里,到时我让人帮你把石头解了。”于怀山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后,转身快步离开。 “好的,您老慢走,待会我买完赌石,再去找您。”经过这段时间聊天,吴毅龍发现老爷子以前应该是当过兵,说一不二,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性格,也就依了老爷子的话没有去送。 走出几米远的于怀山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很快就消失在几十米外公盘场边拐角的胡同里。 玉老走路,每一步迈的都不大,但是频率却很快,走的很稳,速度却很快,看老人走路的稳当劲,真的一点都不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 “任务名称:黄金人脉” “任务类型:隐藏任务” “任务说明:获得于怀山的认同,建立相对稳定的人脉关系。(怀山,男,78岁,圣朝民间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的理事,平洲珠宝玉石首饰协会的创始人,曾经获得过三次平洲翡翠王的称号,世界级雕刻宗师。)” “任务时间:四个小时” “任务失败:无” “任务奖励:未知(根据宿主和于怀山建立的人脉关系亲疏程度获得相应的奖励。)” 于此同时,吴毅龍脑海中之前的黄金人脉的任务信息又出现了,其他都没有改变,唯一变化的只有任务时间,由之前的三十分钟延长到了四个小时。 “任务时间延长了?” 吴毅龍阅读完脑海中的信息后,心里有了一些猜想。 从任务发布到于怀山离开,吴毅龍大概估摸了一下,差不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 等到于怀山验证猜测离开后,再想要结石这样一个身份地位悬殊的陌生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整个平洲翡翠市场,能够解石的地方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果灵兽空间没有发布这个任务,短期内和于怀山产生交集的概率非常低。 “看来是我和玉老约定再次拜访,所以任务时间才会得以延长。”吴毅龍回想了一下聊天的内容后,有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猜测。 两人闲聊的过程中,吴毅龍以自己第一次来赌石,人生地不熟为由,希望买完赌石后,去玉老的工作室,将赌石解出来。 玉老当时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将玉德斋(于怀山工作室)的地址告诉了吴毅龍。 吴毅龍的猜测确实没错,隐藏任务的时限、内容等都是会随着宿主的命运节点发生变化的。 当然这一点吴毅龍自己是不知道的。 _________传___________说__________中____________的__________分___________割____________线__________ 玉友之家是老缅国三大翡翠贸易集团之一的金缅国际翡翠贸易公司在平洲建立办事处。 吴毅龍从玉老那里得到的消息,这家店前两天刚到了一批新货,早上就已经来过一次,轻车熟路的走进店铺。 店铺看起来很简陋。 两排简陋的货架,就是一个长方体大木框,用四块长木板子隔出了上、中、下三层,木头表面刺刺拉拉,没有任何抛光,每一层的木板上有序的放着一块一块大小不一,形状迥异的翡翠原石。 两个伙计闲着玩手机的玩手机,发呆的发呆,看到有人进来,也没有人迎上来,吴毅龍也不在意。 这算是主营赌石的店铺特色,往店铺最里面走去。 主营赌石的店铺,和其他的店铺不同的是,店里无论是打工的工人,还是老板,都是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态度。 不会主动和顾客攀谈,推销店里货物,顾客进店里自己看自己挑,只有确定想买了,跟老板问价的时候才会交谈几句。 有一个比较善谈的老板是这样对吴毅龍说的 “无论是半赌的还是全赌的料子,每一块价格都不是小数字,来这里赌石的顾客,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懂行的顾客,看好的石头不说也会买,看不上的石头说再多也没用。 不懂行的人,说的天花乱坠忽悠人买了,花费不菲后赌跨了,会遭人怨恨的。 赌跨了的人,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找借口将责任推卸给赌石店让赔钱的; 有的还报警告赌石店诈骗的,甚至还出现过不少次店铺被砸的事情,还有一次闹出了人命。 从那次出了人命案之后,赌石店的人,就再没有一家主动向客户推销店里的赌石了。 自己看自己选,看准了就买,看不上就不买,是涨是跨都是自己的,也迁怒不了别人。 走到玉友之家的最里面,一个四十岁出头中年男子,身穿深红色唐装,缎面上用金丝绣的福字尽显贵气,三七分的头发梳的非常整齐,方形脸额头宽,浓眉大眼,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坐在红木椅子上正拿着一块半赌的料子看着。 “张老板,在看毛料呢?”吴毅龍进了点主动打招呼道。 “哦,是吴总啊。您没去广场看解石?”张玉宝听到有人跟他说话,这才抬头看了眼后,放下石头站起来,笑着问道。 “恩,去了,在广场上看人解石,看的心里挺痒痒,也想试试,不过我是新手,只能买几块便宜的蒙头试试手,刚才听别人说您这刚到了一批新的公斤料?” 第19章 小目标 “恩,去了,在广场上看人解石,看的心里挺痒痒,也想试试,不过我是新手,只能买几块便宜的蒙头试试手,刚才听别人说您这刚到了一批新的公斤料?” 探灵符就一个小时的时效。 现在每浪费一秒,待会就挑选的赌石的时候就会少一秒。 吴毅龍可不想浪费时间,所以非常干脆的开门见山的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呵呵,吴总消息很灵通啊,确实昨天总部发来的一批新货刚到,也顺带运了一批新的公斤料,不过上一批公斤料还没卖完,所以新的存在仓库还没摆出来。”张玉宝听了吴毅龍的话后恭维道。 “张老板,门口那些公斤料容易看的石头早被懂行的人挑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石头都是别人拿不准的,我早上也看过,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估计买多少得垮多少,新到的货哪怕没经验,光凭运气中奖的几率也大不少,你看现在方便去仓库看看嘛?”吴毅龍指着门口几个蓝色硬塑料箱子上随意垒着的公斤料,自嘲的说道。 “行,没问题,反正迟早要卖,早卖晚卖没关系,那我们现在去仓库?” “麻烦张老板了。” “仓库就在店后面,几步路的功夫,没什么麻烦不麻烦。”张玉宝说完,很是干脆,带头向门外走去。 “强仔,我带客户去仓库,你看着店。”张玉宝和吴毅龍走到店门口,对着蹲在门口边上一个十六七岁喊道。 吴毅龍随意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少年身材壮的像小牛犊一样,看起来比吴毅龍还要壮。 “张叔,知道了。”被称为强仔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应承道。 出了店铺,张玉宝带着吴毅龍转进了右手边玉友之家和另一家相邻的店铺之间一条仅供两人并排通过的胡同里。 吴毅龍看这条胡同非常深,尽头是一堵水泥墙,是个死胡同,两边墙头上好几个摄像探头,这个死胡同最少得有五六百米长。 “临街的是店铺,店铺背后是仓库,到是也方便,摄像头这么多,安保很强啊,按照布局来看,右边这个应该是玉友之家的仓库。”吴毅龍猜测道。 张玉宝进了门,吴毅龍随后跟了进去,几秒的功夫,仓库的照明装置打开,十几盏低瓦数的节能灯散发出淡淡的光亮,勉强刚能照亮整个仓库。 仓库就是一间五六百平方米的毛坯平房,装修非常简陋,一块块体积很大的翡翠原石随意的摆在地面上,中小型的毛料摆在紧贴墙壁的几排简陋的货架上面,最里面墙角摆着一张单人床,床前不远处有一个老式的电视柜。 不过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有些昏暗的仓库,在吴毅龍的视野中,却是另一番景象,他像是进入人间仙境一样,地面上、货架上一块又一块翡翠原石表面都包裹着一层各种颜色的光晕。 “哇,红色的!这一块石头得增加多少灵气值,买这么一块,我就不用为愁灵气值发愁。”吴毅龍惊讶的看着仓库正中间。 仓库中央摆放好几块巨无霸级别翡翠原石,其中有一块形状像是卧着的水牛,表面散发金黄色光芒,比整个仓库其他都要明亮几倍,在异常明亮的金黄色光晕的渲染下,像是一头用黄金做成的金牛。 “张老板,那边几块巨无霸的石头价格应该都要七位数了吧?”吴毅龍用手指指着那块金色原石的方向随意的问道。 “那都是早几年在老缅国公盘的时候中的暗标,像这种体积大的毛料中标价格最低都要八位数,中间那块像水牛一样形状的毛料,当时中标价都过了九位数,差点就成了那一年的标王,和标王的价格就相差了两百万,要是七位数,我私人掏钱包,就算倾家荡产都要买下来,只要一块切涨,几十倍的收益都是有可能,可惜……只能想想喽”张玉宝顺着吴毅龍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后摇了摇头唏嘘道。 “九位数,花一亿人民币买一块石头,这也太夸张了吧?”吴毅龍听到张玉宝说的价格一下子惊呆了。 “运到我这里三年,前前后后来了不少专家富豪、权贵来看,就是因为价格太高,谁都没有把握,风险太高,至今也没卖出去。像这种巨无霸级别的毛料,种水差一点,或者有几条裂纹,就是大垮,中标后,听说总公司那边十几个鉴定专家研究了一年,还是没有把握,才放到我这里来卖的。” “唉……”吴毅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叹了口气。 “呵呵,我也定个小目标,先赚一个亿,把这块石头买下来,不过我觉得这个目标有点难度,还是收个首富做小弟更容易实现些。”吴毅龍想到现在身上的所有资产,不禁苦中作乐的看了个玩笑。 这句话是最近网上爆火的一句话,是x首富在《鲁姐大咖日日行》节目采访的时候说的话。 首富说“很多年轻人,有自己目标,比如想做首富是对的,有了奋斗的方向,但是最好先定一个小目标,比方说我先挣它一个亿。你看看能用几年挣到一个亿,你是规划五年还是三年,到了以后,下一个目标,再我奔1o亿,1oo亿。” 吴毅龍当时看完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首富就是首富,装b都装的与众不同,完全和我等大叼丝不在一个维度上。 ‘先定个小目标,三五年内赚他一个亿’,这人怎么还不遭雷劈呢? 这话听起来让人热血澎湃,豪气万分,但是稍微理性的想一下,一个亿对于普通人来说,十辈子加起来也不一定能够挣到,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装b遭雷劈,这种人不被雷劈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就你还挣一个亿呢,人首富有钱装b是牛\b,没钱只能买公斤料的穷小子也跑来装b,真是一个逗逼。”张玉宝最喜欢的就是《鲁姐大咖日日行》的节目,期期都看,也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心里鄙夷的想道。 “哈哈,吴总真幽默。”张玉宝心底看不起吴毅龍,但是表面上却笑呵呵的说道。 张玉宝说完后,也没有和吴毅龍继续聊下去的**,伸手指着最里边墙角的几十堆毛料堆接着说道:“那边的都是公斤料,您随意挑,我去那边坐会,挑好了直接叫我。” 张玉宝却不知道,当他下一次再次见到,这个被他瞧不起的年轻人的时候,惊讶的张着大嘴,足够塞进一个大鸭蛋,下巴都差点掉了。 这个年轻人身边不但真多了一个比首富还有要有钱的小弟,同时还非常豪爽的买下了那块价值一亿多顶级毛料。 “不想了,反正现在也买不起,先挑几块公斤料,去找玉老完成任务才是正事”吴毅龍虽然很是眼馋那块闪着红色光晕的卧牛石,可是以他现在的身家,把他卖了都买不起,再眼馋也没用。 “好的,张老板,你先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吴毅龍客气道。 张玉宝也懒得跟这个没钱的穷小子浪费口水,转身快步离开了。 吴毅龍站在几十堆公斤料前面,放眼望去,每一个石碓上都有一些闪着光的石头,凭借着探灵符,开始挑选起来。 第20章 玉德斋 “吴总,这里就是玉德斋,需要我抬进去吗?” “强仔,不用了,你把箱子卸下来放在地上就行!”吴毅龍客气道。 “好嘞!”一个身高马大的少年,笑着应了一声,看着没怎么用力,就将装了几十公斤的毛料箱子从三轮车车上抬了下来。 强仔是玉友之家店里装货卸货的活计,估计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却非常结实,一米八的身高,常年累月干苦力活,锻炼出了一身横肉。 明仔的肌肉发达,但是却没有任何美感,肌肉隆起的线条看起来杂乱没有章法,反观吴毅龍身上的肌肉并没有明显的凸出,但是整体来看,却给人一种力量感很强,线条均匀美感十足。 一个杂乱无章,一个整体匀称。 “吴总,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没有事了,谢谢你。”于宸浩客气的说完,明仔就拉着板车从来路返回了。 “那些和我一样抱着买公斤料学习赌石想法的新手,不知道要交多少学费,才能买到一块能出翡翠的料子。”吴毅龍目送着强仔离开,想起刚才买赌石的经历,不禁唏嘘起来。 玉友之家那批新到的公斤料有三千多块,但是其中表面有光晕的只有一百来块,而且绝大多数还是闪着黄色光晕,虽然公斤料便宜,一公斤才三百块钱,但是数量巨大啊,单单玉友之家一家的公斤料至少有一万多公斤,这就是三百万。 吴毅龍刚开始还在为如果有翡翠的毛料太多,该怎么挑选而发愁,等他把三十多堆的公斤料看了一遍后,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一共只有一百块左右的毛料表面有光晕,但是排除黄色光晕的毛料,剩下的就只有这十八块,总共才七十公斤,吴毅龍一狠心,花了两万块钱全部都买下来了,可以说是将几千块公斤料里最值钱的毛料都挑的干干净净。 “看那个张玉宝长相也算憨厚,没想到也是一个奸商,坑起人来心真黑。”吴毅龍看了眼地面的封装好的毛料箱,不禁感慨道。 “我这算不算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处可走?”吴毅龍看着眼前的毛料箱,想到以后张玉宝将来把那些公斤料拿出来卖的时候,一个又一个新手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样子,不禁苦笑道。 “管他呢,买都买了,想那么多做什么,还是先去找玉老吧,又过去一个小时了,三个小时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务。”吴毅龍摇了摇头,将脑袋里的杂念赶出去。 这一次吴毅龍将玉友之家公斤料里最好的一批毛料买走之后,整整半年的时间,去这家店买赌石的新玩家,没有解出过一块翡翠。 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有一些运气逆天,抱着赌石致富想法的年轻人第一次买赌石就涨,之后信心十足,越卖越多,深陷在赌石的泥潭当中,最终倾家荡产,借债度日。 现在因为吴毅龍出现,作弊一样的将所有有价值的赌石全买走了,这些年轻人,花了上万块钱,却一无所获,一夜暴富的发财梦破了,相继离开了赌石圈。 有的选择了老老实实的找了一份工作,结婚生子,踏踏实实的生活,最终膝下子孙满堂,晚年幸福美满,平平安安的过了一辈子。 还有的人将原本会花在赌石上面的钱用在了创业上,敢赌又运气逆天,进入商业领域后如鱼得水,最终走上了另一条致富之路。 灵兽空间的出现,不但改变了吴毅龍的命运,同时改变了其他人的命运,就连世界原本的命运轨迹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当然这些变化吴毅龍是不知道的,他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一座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这整座楼都是于怀山工作室。 “玉老的工作室真不小啊。” 一楼大门正中央上方挂着一块黑色牌匾,‘玉德斋’三个金色正楷体大字嵌在牌匾上。 大门两边挂着一副对联,同样是用正楷书写的。 上联是: 德若长虹纳灞水灵气; 下联是: 文如璞玉通鸿儒慧心。 “喝!我艹,一百多斤的石头这么重,刚才看强仔抬的那么轻松,还以为没多沉呢。”吴毅龍将地上的毛料箱子抱起来,向着玉德斋走去。 一楼的大门是敞开着,可以看到一层门店里,几台解石机贴墙摆放在门口,五排十多米长的条形工作台,工作台上凌乱的摆放着各种工具、仪器、翡翠原石,三十几个年龄不同的师傅正坐在工作台前面使用着各种工具忙碌着。 “玉老不在吗?”吴毅龍抬着巨大的毛料箱走进玉德斋,眼睛四处搜寻了一遍,店面里面并没有看玉老的身影。 “你找谁?”吴毅龍正准备找个人问一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哦,你好,玉老在店里吗?”吴毅龍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带着口罩,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你找我爷爷,有事吗?”年轻小伙疑惑的问道。 “中午在广场看解石的时候和玉老约好的,让我下午来店里找他。”吴毅龍回答的时候,并没有提起中午刚跟玉老认识的事情,故意混淆了和玉老之间的约定,装作和玉老很熟悉的样子。 “我爷爷没跟我说下午有客人要来啊,你确定你跟我爷爷约好了?”年轻人问的话里充满了不信任的语气。 “中午的时候我跟玉老说好的买完毛料来拜访的,我叫吴毅龍,你可以跟玉老询问一下,就知道了。”吴毅龍将毛料箱子放在地上后,淡淡的说道。 “行吧,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跟爷爷问一下。”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吴毅龍后,皱了皱眉头,转身走进了店铺,没一会年轻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店铺最里面左手边的一个缺口处,紧接着噔噔的爬楼梯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个自称是玉老孙子的年轻人,打量他的时候,一点遮掩都没有。 这种行为非常不礼貌,而且眼神里满是鄙视和怀疑。 吴毅龍心里有些不爽。 没等多久,也就二三分钟的时间。 噔!噔!下楼梯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过从声音的频率上可以感觉到比之前年轻人上楼梯的频率慢了不少,一会的功夫玉老和年轻人身影同时出现在缺口处。 “龍仔,这才一个小时,你就选好毛料了,我还以为你要到晚饭时间才会过来呢?”于怀山看到门口站着的吴毅龍,笑着打招呼道,隔着十多米依旧能感觉出老人中气十足。 “玉老,您也知道我是第一次赌石,一点经验都没有,看的在久也没有意义,就随便挑了一些,体验一下过程,当然如果能有一块赌涨了,把本钱赚回来那就最好了。”吴毅龍快步迎了上去,笑着边走边说道。 第21章 作死的熊孩子(上) “嗤……就你?”戴口罩的年轻人嗤笑了一声,口罩上方唯一露出来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第一次赌石就想赌涨,真是笑死人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言不惭的新人。那些入圈两三年的新玩家,交了几十上百万的学费,看过的石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赌涨次数都屈指可数。 我跟你说,第一次赌石就能赌涨的人,那是需要天赋的,就你这样的,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天赋,翡翠原石就和树上的叶子样,哪怕表现极其相似的两块石头,都有可能一块切涨一块切跨,而你这样的新人还是脚踏实地,老老实实的交足学费,先好好学几年吧。”于宸浩以长辈的口气教导吴毅龍道。 这种情况让吴毅龍一下子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了,自己居然被一个二十出头,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的年轻人,用长辈教导晚辈的语气给教育了。 于宸浩看吴毅龍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不禁更加鄙夷起来,看着五大三粗的模样,原来是个怂货。 “我草,小屁孩欠抽啊?”吴毅龍回过神来的皱了皱眉头,心里怒火狂烧,很想上去给他一嘴巴子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来赌石,是为了体验过程长长见识,对赌涨没抱多大期望。”吴毅龍淡淡的解释道。 “他好像是玉老的孙子,看来又是一个宠坏了的熊孩子,说话都不经大脑的,看在玉老的面子上,暂时先不抽你,不过这事没完,跟我嚣张装b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不过这个年轻人刚才说玉老是他爷爷,吴毅龍决定还是暂时先忍一忍,等完成了任务,回过头来在收拾这欠抽的小b孩。 吴毅龍原本认为睿智、慈祥的玉老,他的子孙品行也不会差到哪去,但是听到这个年轻人说的话,感官评价一下子下降了一截,刚才这个年轻人那么明显不信任的语气以及肆无忌惮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人就已经让人很不爽了。 现在说话的语气 “嗤,谁信啊?算了,看在我爷爷认识你的份上,作为行业里的前辈,送你一句良言警句,不好要好高鹭远,要脚踏实地。”于宸浩嗤笑着说道。 于宸浩一副我施舍你,是看得起你的表情,把整个玉德斋的师傅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其中离吴毅龍最近的几个工作台上的工匠师傅都站了起来,做好了拉架的准备,生怕两个年轻人打起来。 “浩浩,怎么说话呢,这么没有礼貌,给龍仔道个歉。”于怀山向着年轻人呵斥了一句。 “这是我孙子于宸浩,我一直不让他去赌石一直都有怨气,刚才跟我嚷嚷着要去赌石,被我给训了一顿,心里怨气大,小孩子脾气,龍仔,你别介意。”玉老呵斥完于宸浩,转身一脸歉意的对吴毅龍解释道。 “好嘛,无妄之灾,你这熊孩子,玉老不让你赌石,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你有怨气撒别人身上,跟个深闺怨妇一样。”吴毅龍心里吐槽道,极度郁闷。 “没事,这有什么可介意的,我刚上大学那会和您孙子一样,心性单纯,想什么说什么,说话直来直去,为此没少得罪人,可以理解。”吴毅龍有些无语的看了眼于宸浩,嘴里笑着说道。 “切,人高马大的一个人,这么怂,跟狗熊一样,说的好听,还不是想要巴结我爷爷。”于宸浩看着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但是体型比自己壮了一圈的吴毅龍,鄙夷的小声嘀咕道。 于宸浩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难听,不过看到吴毅龍居然这么能忍,脸上连点愤怒的表情都没有,打心底看不起。 “我又没说错,‘神仙难断寸玉’,那些赌石十几年的老玩家,照样经常赌跨,他自己都说是第一次赌石,第一次赌石的人,一百个人里都没有一个能赌涨的。”于宸浩看到吴毅龍这么怂,对吴毅龍更加轻视,说起话来也更是一点不留情面。 “熊孩子,别急,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哑子挨打——痛不可言的。”吴毅龍心里冷笑着。 于宸浩不知道自己低声嘀咕的言语全部被人听的清清楚楚。 于宸浩从记事起,在玉德斋就看过无数块各种各样的明料、半赌料、全独料,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花钱买过赌石,但是赌石的经验比很多老玩家都深。 赌石圈里一些认识于宸浩的新人,经常用这样的口气教育那些人,圈里一直都是不看年龄,不看地位,奉行达者为师,他又是于怀山的孙子,也都能忍就忍,忍不了的大不了躲远点。 慢慢的于宸浩身边聚集了一群想要通过于宸浩和于怀山搭上关系的人,整天阿谀奉承,当大哥一样供着将于宸浩哄的自己都认不清自己了,目中无人,充满优越感。 于宸浩并不知道自己在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屎)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 “怎么说话呢,哪有你这样说话的,让你道歉你就道歉?龍仔脾气好,不和你一般见识,遇到脾气不好的人,揍你一顿都是轻的。”于怀山严厉的呵斥道。 “给一个外人道歉,这么没面子的事情我才不做呢,别人家的爷爷都护短,我爷爷这胳膊肘都歪道m国去了。”于宸浩愤愤的想道。 从小在亲戚、朋友、老师的夸奖中长大的于宸浩,直到现在,在学校里面依旧是很多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尤其在翡翠玉石方面,在与同龄人交流的时候非常有优越感。 这种优越感,让于宸浩自信的有一些自负,年轻人都好面子,对着一个年级跟自己相仿的同龄人,‘对不起’三个字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呢。 “我又没说错,第一次赌石能有一两块出绿就该烧高香了,还想赌涨呢,说不定连一点绿影子都看不见,没有翡翠的毛料和山沟里的石头有什么区别,像他这样浮夸的新人,见的多了,整天就知道做白日梦,也不知道醒醒。”于宸浩之前在爷爷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正不知道去哪发泄呢。 碰到这么一个不自量力的新人,那还不逮着使劲的数落。 “这不是诅咒这个年轻人嘛……” “浩仔,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听你爷爷的话给人道个歉……” “道什么歉,新手赌跨是很正常,在这里每天都能见到,浩哥又没有说错,……” “…………” “……………………” 第22章 作死的熊孩子(下) 玉德斋工作室忙碌的师傅们,听到于宸浩的话,一个个都停下手里的活计,都看了过来,有十几个三十多岁的师傅走吴毅龍的身后一副随时上来准备拉架的样子,其他还在工作台前坐着的人也站起身窃窃私语着。 “这熊孩子是可劲的作死啊,当着别人的面诅咒人赌跨,这样没脑子的话也能说出来,真是醉了,熊孩子,如果不是你爷爷在,早就扇你丫的了,真是欠收拾。”有探灵符这样的作弊手段,能不能赌涨吴毅龍不敢保证,但是他敢确定赌石里肯定有翡翠,不过这话依旧气的他想要揍人。 “混账!于宸浩……”孙子越说越不像话,于怀山真的生气了,大声怒斥了一声,神起胳膊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玉老,您别生气,您消消火。”玉老的音调突然提升吓了吴毅龍一跳,抬头真好看到老人伸到空中手掌毫不停留的扇了下来,眨眼间就要抽到于宸浩的脑袋上了,吴毅龍前冲了一步,抓住玉老的胳膊拦了下来。 “还好,还好,吓死宝宝了,幸亏我反应快,差一点就没抓住,生命泉水的效果好像不止能提升五感,连大脑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能力也提高了不少。”听到玉老把孙子乳名‘浩浩’的称呼换成大名,就察觉到不对,老人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幸亏吴毅龍反应早了点,玉老刚做出抬手的动作时,就已经开始前冲了,要不然真不一定拦得住。 那一巴掌是真扇,一点都没有停顿的意思,而且用的力气还非常大,吴毅龍用手抓住玉老胳膊的时候,没想到会用那么大力,差点给脱手了 “得转移下玉老的注意力,剧情在这么下去,就真的要出现电视里爷孙反目为仇,一怒离家出走的桥段了,那我的任务还没开始就gameover了。”吴毅龍头疼的看了看生气的玉老,又看了看于宸浩,脑袋里快速的转了起来。 “玉老,生气对身体不好,您消消气,年轻人有年轻人交流方式,您看我都不生气,您也别生气了,这事情您别管了,我来处理好不?”吴毅龍赶忙劝解道。 “以前多听话的孩子,这几年越来越不像话了,于宸浩,快给龍仔道歉,再说这种混账话,滚回学校,以后也不要再来玉德斋了。” “我哪有不听话,你不让我赌石,我也没赌石啊,就是说了几句实话。”于浩宸委屈的的嘀咕道,但看到爷爷真的发火了,声音小了很多。 原本于宸浩只要沉默下来,也就过了,谁能想到,这熊孩子此时还嘴硬,于怀山怒气刚消下去一点,听到孙子的混账话,火一下子涌了上来,我今天非揍这孩子一顿不可,太不像话了。 “你还说,就你这心性,不让你赌石有什么错了?” “上个月说你三叔花了几百万买的赌石绺裂会深到底,被你三叔收拾了一顿,不长记性的混账东西,翅膀硬了无法无天,我…我…” 吴毅龍看到玉老越说越气,说着说着转身就要伸手去拿旁边的工作台上放着的一根擀面杖长短的粗木棍,赶忙向前跨了一步挡在老人和工作台之间位置抓住老爷子的胳膊,阻止他拿到棍子。 “龍仔,别拦着我,气死我了,看我不揍死你这混账小子,丢人现眼的东西,整天被你那些狐朋狗友阿谀奉承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竟说混账话。” “玉老的脾气也太爆了,以前肯定当过兵,身体真够硬朗的,都快八十岁的人了,这臂力比一些年轻人的都大。”吴毅龍单手抓住玉老胳膊时,出乎意料的巨大力量,差点没有抓住。 看到玉老火气这么大,左右摆动身体幅度越来越大,吴毅龍担心玉老用劲大了不小心可能会被伤到,终归是块八十岁的老人,很容易扭伤自己,干脆从侧面强行搂住于怀山,半推半扶的将玉老带到一张空着的凳子上,稍微用了点力才让老人坐到凳子上。 虽然这孙子确实欠揍,但玉老要是真揍了一顿,吴毅龍估就要哭了,别说建立人脉关系完成任务了,以后再想见到玉老都难。 于宸浩是玉老的亲孙子,吴毅龍是个外人,终归亲疏有别,别看现在玉老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同时在这么多人丢了面子的于宸浩,那还不把他恨到骨子里去。 就算玉老真不介意,他也和玉老建立了人脉关系,但是有个于宸浩夹在中间,这关系怎么可能稳定的下来,谁知道这熊孩子会怎么报复,就是在翡翠圈里扇扇风说点坏话,在玉德斋里让工人使点坏都够他受的。 “玉老!别生气,您可别气坏了身体,来来您坐会,这事情我是当事人,您看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就是体验一下过程,对赌涨和赌跨看的不重,不像那些真正赌石玩家,就算全赌跨了,也没啥的。”吴毅龍将玉老安抚下来后,看到老爷子没有那么激动了,通红的脸色缓慢的恢复。 “这熊孩子难道不知道老爷子都快8o了,还他媽犟嘴,不怕把你爷爷给气死了,老爷子万一被气出个三长两短,我他媽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吴毅龍心里越想越后怕,不禁庆幸老爷子身体还算硬朗,越想越生气,这种不孝顺的行为,比之前熊孩子对他出言不逊,还让他生气。 “得好好想想,既不能让老爷子产生恶感,偏帮插手,又能狠狠的教训一顿熊孩子。”吴毅龍现在越来越有一种收拾这熊孩子的冲动。 西北人讲究的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更何况吴毅龍还是从小跟着父亲打猎,见过血,跟野兽对峙过,可不是什么善人。 吴毅龍原本是打算看在玉老的面上,现在不和这熊孩子计较,等任务完成了,以后打交道的时间还会非常多,有的是机会收拾这熊孩子。 吴毅龍想要收拾熊孩子很简单,有太多的手段可以做到了,但是问题在于他是玉老的亲孙子,有老爷子在这,很多手段都不能使,有点缩手缩脚。 想要顺利完成任务,又要能够狠狠的教训熊孩子,给他一个深刻难忘的教训,就必须要想一个比较万全的计划。 第23章 自负的熊孩子 “于宸浩,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吴毅龍,口天吴,刚毅不屈的毅,潜龍升天的龍”吴毅龍做了个自我介绍,脑海里则在快速的想着办法。 “就你还刚毅不屈?还潜龙升天?真是大言不惭。”于宸浩一边从围观的工匠人群里钻了出来,一边说道。 刚刚于怀山发火的时候,于宸浩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刷的一下,就躲进了身后的人群当中。 现在看到爷爷在椅子上,好像气消些,于宸浩腰板直了不少,又开始张狂起来。 “这熊孩子眼睛都长脑袋上去了……咦!”吴毅龍看到熊孩子抬头昂胸的样子,没了口罩遮挡,脸上尽是张狂自大的表情,突然联想到什么。 吴毅龍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本来想让你多蹦跶会的,你自己要作死那就别怪我心黑了,”吴毅龍表面笑容阳光,对于宸浩的讽刺的话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心里却快速的思考起来。 “就这么办,熊孩子,哥会给你一个一生难忘的回忆。”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吴毅龍刚刚产生的想法逐渐丰满起来,变成了一个可行性很高的计划,只要他的判断没有错误。 “你应该刚上大学吧,还没在社会呆过,你也就是遇到了我,换成其他任何赌石的人,像玉老说的,揍你一顿都是轻的”吴毅龍很是大肚的说道。 “嗤……在我的地盘打我,你脑子进水了吧?”于浩宸嗤笑了一声说道,说完了以后,开启了装b模式。 “不要用你猪一样的智商跟老子比,老子今年21,前几天毕业论文已经过了,等到下个月拿到了硕士学位证,就可以毕业了。” “硕士学位?”21岁拿硕士学位,不是在吹牛吧,吴毅龍质疑道。 “唉!你这样的智商只有5的智障人士,不了解我们智商14o以上的天才的世界,可以理解。”于宸浩叹着气说道。 于宸浩一副天才寂寞的嘚瑟样子,和那假的让人恶心的语气,让吴毅龍内心努力压下去的怒火,又一下子冒了起来,就在这时旁边玉老的呵斥声突然传来“你是谁老子?” “啊!”于宸浩突然听到爷爷斥责声,吓了一跳,出溜一下再次躲到自己后面一个工匠师福的身体后面。 “龍仔跟我平辈论交,你是他老子,那也是我老子了?”于怀山冰冷的问道。 “爷爷,那就是口头禅,没什么别的意思”于宸浩吓了一跳,刚刚还像是一个旗开得胜的小公鸡,听到爷爷的训斥声一下子萎了。 “哼!混账东西,看你那怂样,看着就来气。”于怀山怒斥道,眼不见心不烦,转过头来对吴毅龍解释道。 “浩浩5岁半不到6岁就上学了,上学上的早,有点小聪明,学习成绩一直都不错,小学到高中跳了三级,15岁考进港岛大学,读的本硕连读六年制的珠宝艺术设计专业们,去年参加‘神工奖’翡翠玉石雕刻大赛上的参赛作品取得的成绩还不错,所以今年可以顺利毕业。” “哪里是不错,我是去年金奖获得者里年龄最小的,而且距离最高奖‘天工奖’也就差了一点点。”于宸浩对爷爷谦虚的话很不满,在旁边嘀咕道。 “原来还是个高智商人才,智商那么高,能说出这么虎b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学校里别出来的好。”吴毅龍把应试教育下的高智商人才分为两类。 一类是智商和情商成反比,高智商低情商,培养出来后只能进研究所做科研工作,就是所谓的科研型人才。 这类人远离社会可以活久点,进入社会撞的头破血流都是轻的,被人往死里坑也不奇怪,遇到另外一类高智商人才不死也要掉层皮。 一类是智商和情商成正比,高智商和高情商相互叠加产生的化学反应,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 这类人了解人性,轻易能够掌控人心,从学校进入社会后,一个个都成为人上人,领导者中的精英,主宰另外一类高智商人才的前途和命运。 再吴毅龍的评价体系中,于宸浩显然是第一类。 “你在翡翠玉石方面的成绩确实很优秀,这点我承认,不过作为在社会上呆了几年的过来人,个人建议说话的时候动动脑子,像你这样说话,进了社会会吃亏的。”吴毅龍好心的劝诫道。。 “那个吴……你叫吴什么龙来着?” “吴毅龍!” “哦,对,你叫吴毅龍,没记住你的名字,真是不好意。”于宸浩拍了拍脑袋,懊恼的说道,说完后接着说道“我这记性现在真是差了不少,我家里养的一只猫和一只狗,都一年多了,还老是把他们的名字弄混,现在我也懒的记了。” 听起来于宸浩像是要表达的意思是连他家里的猫和狗的名字都记不全,记不住你吴毅龍的名字是很正常。 而实际上是说他家的猫和狗的名字经常会弄混,但是至少还记得,可是他连吴毅龍的名字都记不住,只说明了一点。 吴毅龍连他家的猫和狗都不如。 当然这话是不能这么明着说的,那就等于是当面撕破脸,指着人鼻子骂别人猫狗不如,就算是于宸浩的地盘,到时候被人揍了,估计也没人会帮忙阻拦。 这话太招人恨了。 “没事,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度量大。”吴毅龍像是完全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反而很是认真的接受了对方的道歉。 吴毅龍说完之后稍微停顿了有一秒钟,确定对方听清了自己说的话,没给于宸浩接话的机会,紧接着说道“我以前一直听别人说,高智商人才的记性都非常好,现在看来原来是跟人贱则无敌这句话一样,都是谬论,真是受教了。” 吴毅龍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动作,演的非常到位,看起来和真的一样。 两个年轻人人装腔作势,你来我往的斗嘴,让周围的人看着想笑,却都不敢笑,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一个个都被憋的脸红脖子粗的。 第24章 吃瘪 “我记忆……”吴毅龍的话音落下,于宸浩张口就想开口反驳,说自己记忆很好。 但是于宸浩话到了嘴边,硬是收了回来,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被憋死。 这话怎么应对都有问题, 高智商人才和贱人两个完全没有直接关系的代名词,被吴毅龍故意放在同一个对比句里,就有了可以划等号的联系。 记性差的高智商人才等于贱人,就像是和珅和秦桧两个相隔千年的人物可以划等号,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标签——奸臣。 吴毅龍也给两个不搭嘎的代名词加了一个标签——谬论,这一标签成不成立不重要,有没有逻辑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吴毅龍相信于宸浩能够听懂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记性差的高智商人才是个贱人” 如果说高智商人才的记忆力都很好不是谬论,那为什么于宸浩14o的智商连一个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除非于宸浩将他没有记住吴毅龍明仔的真实原因说出来,证明自己不是因为记忆差,没有记住吴毅龍的名字,而是因为看不起吴毅龍。 吴毅龍这类猫狗不如的人,他不屑于花精力去记这个名字。 可是这话于宸浩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于宸浩可以指桑骂槐,隐喻吴毅龍是猫狗不如之辈,但是不能却不能将这话说透了。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一旦说透了就是当面撕破脸皮。 撕破脸皮,最先倒霉的一定是于宸浩,首先吴毅龍是于怀山的客人,于宸浩和爷爷的客人撕脸,他最轻也要被爷爷严厉的斥责,甚至挨打都是有可能的。 其次刚才于怀山说过和吴毅龍平辈相交的朋友。 物以类聚,现在到了孙子这里,吴毅龍变成猫狗不如的人,他爷爷于怀山和一个猫狗不如之辈交朋友。 那么于怀山也是猫狗不如之辈,向下继续推,于宸浩一样是猫狗不如之辈。 周围围观的工人那么多,这些对话肯定会传到外面去,他于宸浩可以被吴毅龍骂做贱人,因为无非是年轻人之间的争锋输了。 但是于宸浩绝对不能也不允许爷爷于怀山的声望受到影响。 结果于宸浩亲自挖了一个坑,最终却把自己给埋进去了,只能咬下舌头自己吞了。 被人当着面骂他是个贱人,却没有办法还嘴,还只能默认,承认自己是个贱人。 于宸浩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在这次言语交锋上,显然是吴毅龍胜了一筹。 “噗……呵呵……”很多人一时之间都在琢磨吴毅龍话里的意思,有几个脑子转的快的人,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笑点,没有忍住,噗的一下低声笑出声来。 “哈哈……” “哈哈哈…………” 随着这声笑声,周围围观的工匠师傅都笑了起来。 “草拟媽,这事情没完,过了今天,我会让你这个扑街仔生不如死。”好面子的于宸浩,这次交锋不但面子丢了,连里子都没保住,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说的自己好像阅历很丰富,和我爷爷说话的口气一样,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实际你屁都不是!”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于宸浩又羞又躁,却没有办法,索性干脆装傻,厚着脸皮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将话题拉回到吴毅龍一开始说教的话题上。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虽然没有玉老那么经验丰富,但是在社会上独自打拼也五六年,也算是老人了,你才从大学出来,不知道社会的复杂,以后会吃亏的。”吴毅龍看着于宸浩恼羞成怒的样子,也不生气,反而笑容更加灿烂,真诚的说道。 吴毅龍一脸真心为你好的样子,让于宸浩心里像是吃了一直苍蝇一样,恶心的快要吐了,熊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憋在胸口的那股怒气一下子爆了出来。 于宸浩愤怒的指着吴毅龍讽刺道“五六年?看你一身的地摊货,出来五六年就混成你这样?真是垃圾,你不会是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出来打工的吧?” 于宸浩如果不是看着吴毅龍身高马大,孔武有力的样子,感觉自己打不过,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再加上爷爷于怀山又在旁边,他也不能命令玉德斋的工人帮忙,整个脸被气的越来越红,只能恶言恶语的叫骂“扑街仔,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b?” “于宸浩,装b方面跟你比,我自叹不如,连赌石都没赌过的人,装的跟赌石界的前辈高人一样,在赌石方面,我都以为你比玉老还厉害,那教育人的口气,可比玉老大多了。”吴毅龍并没有接着刚才话题往下走,而是开了一个新的话题反击道。 “真以为有你爷爷在旁边,就没办法收拾你?呵呵呵呵……”吴毅龍心里冷笑了起来。 欠债总是要还的。 吴毅龍看着越来越愤怒的于宸浩,他相信这个熊海子很快就要为自己的出言不逊而付出代价,缺的只是一点点时间罢了。 “我虽然没亲自赌过石,但是见过的赌石比你吃的饭还多,我从五岁开始在爷爷的玉德斋学习赌石,16岁就帮人挑了一块价值三千万的玻璃种正阳绿的赌石,平洲大把大把的人希望获得我的指点,教育你这样的新人是看的起你。”于宸浩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样,一下子急了。 “哦,这么厉害,看来你在赌石界同龄人中应该是佼佼者喽?”吴毅龍点了点头说道。 “别说是同龄人,就算是一些十年以上的老玩家,战绩比我差远了。”一旦说起赌石,于宸浩的优越感瞬间爆棚,说话的语气更自傲到有些自大,炫耀之色跃然于脸上。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11okitty!装/b遭雷劈,急着想死,哥很乐意送你一程”吴毅龍看着熊孩子终于开始咬钩了,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吴毅龍正式开始挖坑。 “你刚才说我买的毛料和山里的岩石一样,连点绿影子都看不到对吗?” “我只是说有可能,又不是绝对的,这要看买的毛料是什么档次的,档次越高出绿可能性越大,而且新手买的赌石不出绿很正常。”神仙难断寸玉,就是说翡翠赌石的不确定性,所以于宸浩并没有把话说满。 “咦,熊孩子居然没有咬钩。”吴毅龍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他没有想过这么简单就能搞定这个高智商的熊孩子。 按照吴毅龍的想法,第一步激怒于宸浩,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也会让人变的异常冲动,说的话就会被情绪所控制。 但是有些出乎吴毅龍的意料之外,熊孩子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没有上钩,估计是说到赌石这个话题上,让熊孩子的愤怒降了不少,恢复了不少理智,话并没有说满。 不过吴毅龍也不着急,真正的诱饵还没有开始放呢,只要按计划一步步来,等到真正的诱饵一下,熊孩子自己会主动的往坑里跳的。 “呵呵,谁说低档次就不能出绿了,说不定我买的公斤料就能出绿呢?”吴毅龍质疑道,质疑的同时不着痕迹的在公斤料桑个字上的音调加重了几分。 “哈哈……我还以为你买的什么高档料子,那么有信心赌涨,居然是公斤料,真是笑死我了,哈哈………。”于宸浩听到公斤料三个字,用手指着吴毅龍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菜鸟,你难道不知道公斤料是矿场拉出来的废渣吗?买公斤料还想要赌涨,真是本年度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熊孩子还是太嫩了,看来是我过于高估了。”听到于宸浩嚣张的笑声,吴毅龍心里乐了起来,计划顺利实施的把握更大了。。 第25章 诱饵 “你是说我买的毛料肯定不可能会赌涨喽?”吴毅龍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问道。 “嗤!新手就是新手,公斤料还想赌涨,真是异想天开,我告诉你里面能有那么一丝翡翠的影子就已经算你走狗/屎运了。”于宸浩怜悯看了眼吴毅龍,嗤笑了一声说道。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作为赌石圈里的前辈,给你这个菜鸟一个建议,你真想赌涨,至少也要买五六万块钱的中档料还有点希望。”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诲人不倦,作为一个新人脚踏实地的交上十几二十万的学费,好好学几年,就不会像你现在这么无知了。” 现在听到吴毅龍买的是公斤料,于宸浩是彻底放下心来,说话更是肆无忌惮,越来越过分,阴阳怪气的语调中带着浓浓的不屑、鄙夷、嘲讽,谁都能听的出来。 奇怪的于宸浩出言不逊,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但是坐在椅子上的于怀山从刚才就没有再插一句话,安静的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切,我运气一向很好,你那些话对别人说还行,我买了十八块毛料,连一丝绿都出不来,那是不可能的。”吴毅龍不信道。 “我再教你一条,赌石不是靠数量取胜的,尤其是公斤料一千块里能赌涨一块,都需要逆天的运气了,才买了十几块就想赌涨,你白日梦做多了。” 于宸浩摇着头,一副长辈教导晚辈的样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以为是在超市买饮料,十瓶二十瓶必然会出一个‘再来一瓶’。 “新人就是新人,真是无知的可笑。”于宸浩鄙视道。 “于宸浩,你别把话说的那么满,万一我的运气非常逆天,到时当着这么多面打脸,可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吴毅龍不服气的说道。 “嗤,小菜鸟,我可以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非常确定、肯定的告诉你,就算你幸运加一百,也别想能够赌涨,不相信现在就可以帮你把石头解开看看。” “哼,反正空口说白话也不会牙疼,大话谁都会说,到时就算被揭穿,只要人贱就无敌,大不了不要脸了,又不会有什么损失。”吴毅龍刺了一句。 “那你想怎么样?”于宸浩恼羞成怒的问道。 于宸浩想起刚刚自己吃瘪的情景,被人当面指着鼻子骂他是个贱人却不得不捏着鼻子默认下来,刚刚被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压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随着两个年轻人针锋相对的气氛越来越激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吴毅龍和于宸浩身上,感觉两人随时都会打起来。 尤其是很多人看到吴毅龍身上完美的肌肉曲线,力量感十足的身形,周围站了五六个同样体格粗壮的年轻小伙子,做好了随时拉架的准备。 “牛都吹到天上去了,还是无法改变你自己没有赌过石的事实,你既然赌石经验有多么丰富,那你敢跟我这个新人打个赌嘛?”吴毅龍激将道说完以后,接着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要想清楚哦,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把别人嘴里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然后当着人面啪啪的打脸,到时你如果输了,被打脸可是会很疼的。”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随着吴毅龍这句话说完,闭目养神的老爷子嘴角边流露出的若有若无的笑容。 “打赌就打赌,我会怕你这样的小菜鸟,在赌石方面我还真没怕过谁。”于宸浩被吴毅龍连刺带激的脱口说道,说完后心里有些隐隐不妙的感觉,赶忙补充了一句。 “打赌就要有赌注,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拿不出我感兴趣的赌注,我才懒的跟你这个菜鸟浪费时间,有那时间我不如回家去给小猫小狗喂喂食?” “放心,我提出的赌注绝对是你想要的。”吴毅龍也不生气,淡淡的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先说好我可不缺钱,你要拿钱做赌注,那还是别开口了,浪费时间,我一天的零花钱都上万块钱。”于宸浩不屑的说道。 “你很想赌石对吧?”吴毅龍问道。 “恩。”被人一下子说中了心事,于宸浩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已经完了。 “我的赌注很简单,如果我输了,每年拿出三万块钱作为你的赌石基金,赚了算你,亏了算我的,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我挑赌石,你来付钱,赚了是我的,亏了也不需要我赔”于宸浩有些惊讶的问道。 “没错,听你说你从小就在玉老的店里接触赌石,说明你爷爷并不是不让你赌石,只是担心你年龄太小,心性不够成熟,自己管不住自己,最后会嗜赌成性,毁了自己。”吴毅龍说完这番话后,余光看了眼玉老,发现靠着椅子闭目养神的老爷子没有反对,心也就放下来了,接着说道。 “现在我来花钱,让你赌石,你既能自己赌石,又不用担心违背了你爷爷的命令,这赌注怎么样。” “诱饵下了,熊孩子你就乖乖咬钩吧。”吴毅龍心里一点都不担心于宸浩会不上钩。 经过之前的试探,吴毅龍非常确定这个熊孩子对于赌石的渴望程度已经到了着魔的地步,玉老不让他赌石,压的越久,这种渴望就会越强烈。 这个赌注就是对症下药,就像是一个充满气的气球,一旦开了一个眼,气球里面的气必然会从这个小口泄出来。 “虽然钱不多,但是这样我就可以开始赌石了,以我于宸浩好的名字开始赌石了。”于宸浩激动了起来。 从见到吴毅龍开始,于宸浩就有很强的优越感,当得知这个叼丝找自己爷爷想要免费解石,买的又是不值钱的,只有打工仔才会买的公斤料时,更是看不起。 在于宸浩心里,吴毅龍是一个没钱、没权、没实力、没能力的扑街的打工仔。 而于宸浩是家里的长子长孙,标准的富三代加官二代,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地位有地位,要实力又实力。 在他看来自己无论是地位、背景、资源、财富、赌石经验等等方面,都超出这个一身地摊货的叼丝太多太多了。 吴毅龍有的,他都有,他于宸浩没有的,这个人肯定同样也没有,在心里面并不认为这个人能提出让他感兴趣的赌注,所以他对打赌并没有什么**。 当吴毅龍说出赌注的一瞬间,于宸浩知道自己心动了,这个赌注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新引力比吴毅龍所想象的要强烈几十倍。 第26章 于宸浩的梦想 此时的于宸浩就像是同时遇到久旱逢甘露、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大喜事时的心情一样,欣喜、激动、迫切、高兴等等无数情绪汇聚在一起。 “你要怎么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离开店里,要是时间太久,我才没那功夫陪你浪费时间呢。”于宸浩虽然非常想立即答应下来,不过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他心中的迫切,说的很随意。 别人觉的于宸浩说的很随意,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但是吴毅龍却知道熊孩子内心可没有表面的平静。 于宸浩之前无论是冷嘲热讽,还是鄙视叫骂,说话的遇到一直都很平稳没有什么波动,就像是猫戏耗子一样懒洋洋的,不急不躁,一切尽在掌控,一点都不把吴毅龍当做一回事。 但是这句话,吴毅龍却敏锐的感觉到于宸浩的语速快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语调也出现了波动。 “熊孩子上钩了。”吴毅龍心里笑了起来。 于宸浩为什么这么迫切想要赌石,原因和他从小到大一直坚持的么梦想有关。 这个赌注涉及的钱对于宸浩没有任何吸引力,他的家境富裕的程度是吴毅龍想都想象不到的。 于宸浩光三百万以上的跑车都有好几辆,全是限量版的,但是就算钱再多,他都没办法用来赌石,因为他不想违背爷爷的命令。 爷爷是他最尊敬崇拜也是最害怕的人。 这几年他一直都在努力学习赌石,从来没有放松过自己,在各方面都表现的非常优异,就是希望能够获得爷爷的认可,允许他去赌石,但是爷爷一直不同意。 虽然所有人看到于怀山闭着眼睛靠着椅子上像是睡着了,但是于宸浩对自己的爷爷非常了解,他知道爷爷睡觉很轻,稍微有点声响都会醒来,在这么嘈杂的环境根本不可能会睡着。 “我只要赢了,就可以用这三万块钱开始赌石了,很快国内赌石界就会知道我于宸浩的名字。”现在吴毅龍当着爷爷的面提出的赌注,爷爷并没有反对,于宸浩的心里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他的梦想就像是插上了一双翅膀,停留在梦想的道路上很久的他,终于可以再次开始追逐梦想了。 任何一个为了梦想而努力不懈的人,当有任何可以实现梦想的机会,都不会放过。 于宸浩心动了,他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于宸浩小的时候,父母都很忙,经常出差不在家,他从小是在爷爷身边长大的,听到过无数关于爷爷年轻时候的种种丰功伟绩。 在于宸浩心里,爷爷是他最尊敬崇拜的人,是他的偶像,从小就将超越爷爷作为梦想坚持到现在。 超越爷爷的梦想已经刻在于宸浩的每一个细胞里面。 于怀山3o岁就获得了第一个平洲翡翠王称号,于宸浩内心中第一个目标就是获得翡翠王的称号,而且要比爷爷更早,在三十岁之前获得翡翠王称号。 在赌石圈里奉行的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理论上说在每年翡翠公盘期间举办的赌石大赛上过关斩将,获得冠军之后就有资格挑战上一届的翡翠王,只要赢了就可以获得翡翠王的称号。 看起来简单,事实上每一届赌石大赛都有冠军产生,但是几年都不会有一个人获得冠军后会去挑战上一届翡翠王。 翡翠王的称号并不是一个获得官方认可的称号,只是赌石界资深玩家共同认可的,声望、战绩、名气、实力等各方面最优秀的人。 每一个翡翠王称号的获得者都是赌石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战绩出众,经验丰富吗,对任意一块全赌毛料都能预测出其价值,而且十拿九稳,同时这些成就是获得赌石界所有资深玩家认可的。 就像是滇南翡翠王出道至今未曾败过,坐在翡翠王的王座上都十年了,被赌石界资深玩家公认的赌石界最强者,没有人敢去挑战。 于宸浩想要获得获得资深玩家的认可,必须是以自己个人的身份获得认可,而不是以于怀山的孙子的身份。 作为三界翡翠王的孙子,这是于宸浩最大的优势,也是他最大的劣势。 翡翠王的王座认可的只有个人的战绩,要让所有资深玩家心服口服,长辈的成就就成了一种阻力,成就越大阻力越大。 会让很多人认为,有翡翠王的爷爷支持,取得的成绩就必须不能普通,普通了就会被人轻视,会有很多想要踩着翡翠王孙子上位的普通玩家来挑战于宸浩。 赌石终归是一种赌博,可以十战十胜,甚至百战百胜,但是能千战千胜吗?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一旦于宸浩输的多了,想要获得翡翠王就太难了。 于宸浩这些年积累的经验甚至比一些资深玩家要强,因为从小到大他身边从不缺各种各样的赌石,但是这些赌石都是别人的,不是他自己挑选的,无论是赌涨还是赌跨,都无法提升于宸浩的名气。 16岁那年于宸浩帮人赌到玻璃种的翡翠,别人也只是说这小子运气不错,又是玉老的孙子,赌中一块别人已经研究很久的赌石,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有当于宸浩独立进入赌石圈,才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改变别人的认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让人无话可说,于宸浩必须用更多胜利的战绩,更出彩的战绩,才能淡化于怀山孙子的标签。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想要获得认可,就需要获得的成就超过巨人的头顶。 这条路比一个普通人获得翡翠王的称号要难上无数倍,所以于宸浩内心对于独立进入赌石界的迫切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 想要三十岁前拿到翡翠王的称号,于宸浩需要积累的经验,名气、战绩、经验等等,都需要是别人的几倍,直到可以面对任何的挑战和任何闲言碎语的攻击,再向翡翠王发出挑战,取得胜利。 赌石经验方面,于宸浩认为自己已经积累的足够了,现在欠缺的是战绩和名气,现在已经21岁了,在晚几年,他想要超越爷爷三十岁之前坐上翡翠王座,那就是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 可是爷爷一天不允许于宸浩花钱自主挑选购买赌石,就一天不能独立,虽然心里都快急的冒火了,但是重孝的于宸浩没有想过要违逆爷爷的命令,偷偷去赌石,只能是干着急。 所以当吴毅龍提出的赌注是拿出三万块钱让于宸浩来赌石,爷爷又没有反对,他实在太激动了。 第27章 上钩 “呵呵,放心我同样不想浪费时间,晚上还要赶回三川,现在快四点了,石头还没解出来呢,打赌的规则很简单,也不耽误时间,最多一个小时就够了。” “什么规则?”于宸浩迫不及待问道。 吴毅龍提出的条件本就像是挠到痒痒窝一样,让于宸浩异常心动,不过还有些犹豫,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这个人在打着什么算盘。 不过听到只有一个小时就能出结果,也就是整个打赌过程都是在玉德斋完成,在于宸浩自己的地盘上,还有爷爷在旁边看着,他也就不担心这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因为不好的预感提起来的警惕心又降了回去。 “你之前不是说我买的赌石,里面想出绿都难,那就赌我买的十八块赌石里有几块能出绿,你说一个数,如果出绿的数量低于或者等于这个数,就算你赢,反过来就是我赢。” “于宸浩,你看够简单吧,就和用骰子赌大小一样,我猜大,你猜小,一局定输赢。”吴毅龍将打赌的规则说完后,再次看了眼玉老,老爷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知道老爷子是默许了。 “你说你买的都是是公斤料?”于宸浩问道。 “我是在玉友之家的仓库买的,那里满到处是监控探头,相信你想要查到我买赌石的录像不难吧?我没傻到,一个外地人再这上面去骗一个本地的地头蛇。” 吴毅龍鄙视的看了眼于宸浩,接着说道“你不会是不敢打赌吧?” “谁说我不敢了,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公斤料就是翡翠矿场拉出来的废渣,你拿公斤料跟我打赌,你必输无疑,让你在考虑考虑。”于宸浩恼羞成怒的辩解道。 “行了,不用你操心,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你就说你赌不赌吧?” “赌,为什么不赌,虽然三万块钱太少了点,不过苍蝇也是肉,别人白送钱给我,我干嘛不要”于宸浩被说的很没面子,脸红脖子粗的想要找回场子,说完这话,同时伸出手来,接着说道。 “我赌了,需不要击掌为誓?” “呵呵,哥只是随便激了一下,这熊孩子就上钩了,真是太嫩了。”吴毅龍听到于宸浩干脆的答应对赌,心里彻底乐了起来,有这么多人看着,这熊孩子那么好面子 “先别急着击掌,于宸浩,你先说说,如果你输了怎么办?”吴毅龍心里乐极了,但是表面上却非常严肃,云淡风轻的问道。 “我输了?我怎么可能会输。”于宸浩自信的说道。 “嗤……打赌,只有双方都有赌注才算是打赌,难道赌石的玩家,赌石的时候有足够把握能够赌涨,就不付钱了?更何况我输了,你赌石我掏钱,那我赢了,半点好处没有,我吃饱了没事干了跟你打赌?”巫羿鄙视的看着于宸浩,嗤笑的说道。 “赌什么呢?”于宸浩心里琢磨了起来 “我的零花钱每个月只有一万,自己都不够花,爸妈那边肯定不会给我的,问家族的其他人借?不行,万一被他们知道我连三万块钱都拿不出来,那太丢人了。” 于宸浩在大学期间,每个月一万块钱的生活费,是于怀山定下的规矩,作为于家现任的家主,家族里谁都不敢驳逆,就连于宸浩的父母都不行。 于宸浩还记得,刚上大学拿回,从小不缺钱,花钱大手大脚的他,每个月一万块钱零花钱哪够他花的,大一上学第一个星期,不到三天就花完一万块钱,偷偷的跟妈妈要了一张信用卡。 这事情后来被爷爷知道了,放寒假的时候,于宸浩和他妈妈两个人在祖祠前面罚站了一天一夜,不给吃饭,连水都不能喝,谁求情都没用。 “那不赌钱,还有什么可赌的。”于宸浩发现自己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出什么好的赌注,之前面对吴毅龍时潜意识中的优越感受到了打击,情绪有些的失落,绞尽脑汁的想要相出一个配的上自己身份的赌注。 “对了,他是赌石新人,我可以教他赌石啊,有我这样资深的老玩家带着他,至少能给他省十几万的入门学费,而且那么多人求着想要学我们于家的于氏雕刻法,如果我提出教他雕刻手艺,周围的人听到,一个个还不恨死这小子,到时…………。”于宸浩想到这里,心里坏笑了起来。 “如果我赌输了,我就将我十多年的赌石经验教给你,当然如果你想要学习翡翠雕刻我也可以教你,我可是有高级职业资格证的雕刻师。”于宸浩傲娇的说道。 “这个赌注好像不错。”吴毅龍提出打赌之后想到的赌注只是为了教训熊孩子出口气,不会有任何实际利益收获,但是于宸浩提出的这个赌注确实很有吸引力。 “正好,我一直想学雕刻的,学雕刻有什么要求吗?”吴毅龍稍微想了一下选择了雕刻技艺。 吴毅龍赌石是为了以小博大,用最少的钱,获得更多的翡翠,补充空间的灵气值,没打算靠赌石来发财,有探灵符这样的作弊器,赌石经验有没有,意义不大。 不过雕刻技艺就不同了,俗话说技多不压身,多一门技艺傍身,好处自然会非常多。 而且如果吴毅龍自己会雕刻的话,那些见不得光的透明翡翠就可以废物利用,雕成首饰当做礼物,送给可以信的过的亲戚、朋友。 “啊,你要学雕刻?”于宸浩惊讶的问道,像是没有听清一样再次确认道。 “你不知道在翡翠圈里,没有老玩家带着,菜鸟新人想要入门,交十几万的学费那都是少的,学习雕刻,就是入门光购买练习的材料就要花好多钱?”于宸浩诧异的说道。 于宸浩认为吴毅龍和那些抱着发财梦的菜鸟新人一样,肯定会选赌石,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教人雕刻,于氏雕刻法,不是随便谁都能学的。 现在事情出乎意料,于宸浩一下子懵逼了,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之前说过,买赌石是为了体验其中的过程,赌涨赌跨都不在意,你以为是在骗你啊,如果我真和其他赌石玩家一样,以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早就揍你了,就算玉老在这里也一样。”吴毅龍看了眼闭目养神的于怀山后说道。 这些话是吴毅龍特意说给玉老听的,刚才他说买了十八块毛料之后,余光中就看到于怀山皱了皱眉头。 第28章 毛笔字 吴毅龍猜测可能是中午他说的买几块体验一下,现在又一下子买这么多,前后言行不一致,让玉老有了不好的印象。 本来吴毅龍也不想买这么多的,谁知道那么几千块公斤料,就十几块蓝色品质以上的,都不需要挑,他以前没赌过石,虽然网上有很多资料,但是真正实践起来,才发觉这些毛料看起来都一个样,有莽纹、有松花,真区分不出不出是好是坏。 又不是很多,吴毅龍索性一次全买下来了。 “你的赌石经验在丰富,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价值,雕刻本身就是我的兴趣爱好,只不过没有系统学习过。” 这些倒不是编出来的瞎话,从小在原始森林长大,小时候的玩具要么是木头,要么就是兽骨,村里每个小孩都会雕一些东西玩,在木头上、兽骨上画画,雕刻一些四不像的动物。 在没有灵兽空间之前,吴毅龍心情暴躁苦闷的时候,就会通过雕刻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你就说学雕刻需要什么要求吧?”吴毅龍非常明确了表明自己想学的是雕刻,不是赌石经验。 “学雕刻前提……前提是你……。”于宸浩有些为难的突然说不下去了,这人怎么就不选择赌石经验呢? “前提是什么?一句话能一气说完不?怎么和便秘一样。”吴毅龍看着于宸浩一脸便秘的表情,忍不住吐槽补刀道。 “不过你要拜我为师才能教你”于宸浩咬了咬牙,终于将憋在嘴里难以启齿的话说了出来。 于宸浩这话一说出口,整个玉德斋里的师傅都听着想笑,但是都努力的忍着,就算忍不住也是用手捂着偷偷的笑,就在这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一脸崇拜的喊道。 “浩哥,你是我的偶像,他不做你徒弟,我做你徒弟啊……” “噗……咳咳……” “哈哈…………” “哈哈……” 这个少年的话,犹如一个引子,一下子引爆了全场,整个玉德斋工人师傅都笑爆了,其中一个在巫羿身边坐在工作台上的中年男子,原本想要喝口水掩饰自己裂开嘴低笑出声的事实,随着这个少年的话音响起,端着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的中年男子,没有忍住笑,噗的一口,嘴里的水全喷了出去,好多隔着工作台站在对面围观的人被喷了个正着,同时把他自己给呛到了,一阵狂咳。 “噗……于宸浩,你是瞎子卖布——瞎扯呢?你赢了,我掏三万块钱给你赌石,你输了我拜你为师,平白的矮你一辈,你占便宜占上瘾了,好事都被你占尽了。”吴毅龍被这熊孩子给气笑了。 “这…这…这是你自己选的,又不是我逼你选的,我们于家的雕刻技艺在国内都是顶尖,于氏雕刻法是祖宗传下来的技艺,传内不传外,这是家规规定的,你不拜师,我相教也没办法教你,如果我私自传授,犯了家规下场会很惨的,你不相信可以问他们。”于宸浩有些委屈的说道。 “看来这熊孩子说的是真的。”吴毅龍看了眼周围围观的工匠师傅,都在点头认同,心里判断道,不过同时他也从这句话中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词语‘于家’。 “于家?事情好像有点复杂了。”吴毅龍心里有些头疼起来,事情比他想象的有些复杂。 吴毅龍做业务接触过不少公司的领导高层,和其他的普通打工者不同,他是知道岭南省是有很多家族,有些是立足于官场上,有些是立足在商业上。 这些家族和吴毅龍所在的吴家有着本质的区别,吴家都是没权没势的猎户,单纯的血脉关系联系在一起的,就是俗话说的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岭南的这些家族是真正意义上的家族,家族内有同姓也有异姓,因为共同利益关系联系在一起的集合体,。 在岭南敢自称家族的,都是有一定实力,被其他人认可的,可不是像吴毅龍家那样自封的,出了盘巫村几乎没几个人知道。 这些真正的家族,所讲的实力就是人脉关系网的能量大小,简单的说就是财富、权利、名望、地位。 在岭南这样的发达省份,哪怕是最小的家族,都至少是千万以上的资产或者至少有一位厅级实权干部,实力和势力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于宸浩,你要怕输就早说,提出的赌注都是输赢你都没任何损失注,真没意思,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像女人一样呢,光想占便宜不吃亏。”吴毅龍鄙视道。 “谁说我怕输了,我说的赌注的价值比你那三万块钱大无数倍,我哪里没诚意了,既然你不满意,那你来说,你提出什么赌注我于宸浩都接着,哪怕是多墨迹一个字,我都不姓于。”于宸浩恼羞成怒的说道,说完后,才发觉自己被吴毅龍气的,把话给死了。 整个心瞬间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吴毅龍,生怕这小子会狮子大开口,说出什么让他头疼的赌注。 “算了,我看你也提不出什么有诚意的赌注了,不浪费时间,还是我来来提吧。”吴毅龍淡淡的说道。 吴毅龍承认于宸浩提出的赌注确实比他的赌注要更有诱惑力,而且拜于宸浩做师傅,不仅仅是多一门手艺,空间发布的任务也可以顺利完成,相当于是于怀山的徒孙,也算是一种稳定的人脉关系, 不过拜一个小五岁的熊孩子做师父,吴毅龍是绝对不允许的,引诱、挖坑、激将、秀演技费如此大的工夫,让熊孩子掉坑里,目的是为了教训这个熊孩子一顿,出口心中的恶气,可不是让自己受气的。 “对了,在提出赌注之前问你一个问题,于宸浩,你会写毛笔字吗?” “嗤,毛笔字?我五岁开始跟爷爷学习书法到现在,光参加全国书法大赛拿到的奖杯奖状都不知道有多少,你问我会不会写毛笔字,笑死人了” “国内哪怕是刚入门的雕刻师都对书法有所涉猎,没文化真是可怕。”于宸浩刚刚备受打击的优越感又回来了,嘲讽了起来。 “书法对笔墨、结体、章法、笔韵、神趣等方面都要有讲究,算了这么高大上的艺术,跟你这种没文化的俗人,简直是对牛弹琴。” 第29章 穷匕见 “会就会,不会就会,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不会装,b就别装,看你那口气,像是是跟家长炫耀的小学生一样。”吴毅龍看了眼于宸浩傲娇装,b的样子,也不生气淡淡的说道。 “你才是小学生,你全家都是小学生,没文化的俗人,我草……”于宸浩又一次被激怒了,手指在吴毅龍的鼻子,气的骂了起来了。 “我知道你是文化人,那么文化人请注意你的素质,出口成脏可不是文化人该做的事情。”吴毅龍不等于宸浩说完,打断了熊孩子的话反击道。 吴毅龍话里的潜意思是文化的人说话都有素质,你要是骂人那就也是没文化的俗人,于宸浩一听就懂,这么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卡在喉咙里,骂街的话瞬间被憋了回去,之后说话的时候还的小心翼翼,不能随意骂脏话。 于宸浩感觉自己像是用尽全是力气一拳打过去,眼看着就要打到人脸上了,却被人用四两拨千斤的绝技将这一拳双倍的还击了回来。 这感觉要说有多憋屈就有憋屈了。 “你……你……”于宸浩一口气哽在喉头指着吴毅龍,半天没说出话来。 于宸浩刻在骨子里的优越感,平时说话就相当的气人,玉德斋里打工的师傅,平时没少被气,现在看到被一个同龄人气的说不出话来,都感觉很爽,有一些人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好了,不跟你墨迹了,我的赌注很简单只要练过毛笔字的小学生就可以做到,不需要书法那么高端。”吴毅龍淡淡的说道,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于宸浩生气一样,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动。 “你如果输了,就用毛笔字抄写一遍丹尼尔·戈尔曼写的《情商》”吴毅龍将早就想好的赌注说了出来,心里冷笑了起来。 吴毅龍心里极其想让于宸浩下跪磕头,给他道歉的。 不过玉老在旁边坐着,除了脑残,否则啥子都不会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吴毅龍也不能提出金钱、物质之类的赌注,要低了他看不上,要搞了老爷子肯定不会同意。 现在这个赌注技能让他出一口气,又不会让玉老反对,一举两得。 对于宸浩是小惩大诫,既不伤筋又不会动骨,吴毅龍也没有从中获得什么实际的好处,相信以老爷子的胸怀,不会在这种年轻人之间不伤大雅的玩笑上和他翻脸。 “什么?你让我用毛笔抄书?”刚才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于宸浩此时脸色瞬间白了,这次是被吓的。 “逗逼熊孩子,傻眼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言不逊,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装b。” “你看我输了给你三万块钱,你输了,我只让你抄书,我很仁慈吧?”吴毅龍笑着说道。 “你仁慈个屁,你到底懂不懂书法?你以为用毛笔写字和用钢笔写字一样简单啊?”于宸浩看着吴毅龍脸上灿烂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邪笑着的恶毒巫师。 “呵呵,太简单了我这口气怎么出?今天不给你一次一生难忘的教训,我怎么能出得了心里这口恶气呢。不知道哥的复仇观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吴毅龍报仇从不隔夜。”吴毅龍心里冷笑了起来。 “《情商》有多少字?”于宸浩一点都不相信会按什么好心,心里隐隐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小心的问道。 “也没多少字,十九万多不到二十万字,十五天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吴毅龍看着于宸浩笑了笑,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平淡随意的语气说道。” “什么叫十五天差不多了?”于宸浩一下子急了,整个人像是在冰冷刺骨的冬天被凉水泼在了身上一样,从里到外冷透了。 “那些写网络小说的大神,现想现写一天都能写两万字,我只是让你抄书,都不用动脑,十五天有什么完成不了的?” “是你自己说的,只要你能做到,不管什么赌注都绝不二话,怎么现在想要反悔?”吴毅龍淡淡的看了眼像是炸了毛的猴子一样的于宸浩,好整余暇的问道。 “吴毅龍,你……你……你这是报复。”于宸浩被吴毅龍用自己的话给顶了回来,半天没说出话来,像是得了帕金森症的患者,指着吴毅龍的手抖的个不停,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 现在于宸浩已经彻底明白了过来了,这个和他一样的同龄人并不是像嘴上说的那样脾气好不和他计较,而是挖好坑等着他呢。 “呵呵,怎么样这个赌注你肯定能做到,我可没有狮子大张口提出你做不到的事情。”吴毅龍笑着说道。 “熊孩子你才看出来我是在报复,晚了!情商低是一种病,得治。” 戈尔曼的《情商》这本书是提高情商的必读书籍之一,相信等熊孩子将这本书抄完之后,一辈子都不会忘掉书里的内容,情商也一定会有显著的提高。 最重要的是十五天二十万字的书法字写完,这熊孩子绝对会体验一回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吴毅龍眯着眼睛,看着像是擦了粉底,一脸煞白的于宸浩,肚子里的肠子快要笑抽了,表面上很是平静,一点都看不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面子的于宸浩不能反悔,丢不起这个脸,更何况于家的家规对失信的族人,惩罚更严重,虽然于宸浩已经知道这是个别人挖的坑,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请愿,他都得咬着牙跳下去,没有别的选择,除非是爷爷出面才行。 “爷爷,他算计我。”想到这里,于宸浩转过头就想要找爷爷出头。 “太冤枉了,这哪是报复啊,只是让你抄书而已,又不会有什么损失,我输了给钱让你赌石,我赢了只是让你抄书,不但温习了书法,还能让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怎么能说我报复你呢。”吴毅龍委屈的说道。 “你知道用毛笔写一个字要多久吗?2o万字就算是不吃不睡十五天也写不完。没文化的俗人……阴险狡诈的叼丝……心胸狭隘的扑街仔……(以下省略1oo字)?”于宸浩看到爷爷依旧闭着眼睛,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不禁气急败坏的大骂道。 “让我死了算了,二十万字啊,这可是二十万字,还要在十五天写完,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我不就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嘛,就要把我往死里整啊。”于宸浩内心有点后悔这个看起来很怂实际心狠手辣的人。 在于宸浩的眼里,吴毅龍已经不是狗熊,而是变成了一条含有剧毒的毒蛇,逮着机会一口要下去,会毒死人的。 “骂人的水平不错,一百多字,居然没带一个脏字,还没有重复,文采不错。”吴毅龍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了。 第30章 熊孩子的小算盘 “对了,他好像没有规定我用什么字体来写,没文化就是没文化。” “我就算胡写一通,告诉他写的是草体,他也拿我没办法,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哼哼,想要整我哪有这么容易。” “如果真输了就这么办,而且我又不会输,害怕什么,费那么多心机最后啥都捞不到,还白给我三万块钱花,真想看看这个恶毒仔发现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会是什么表情。”于宸浩想到这里灵台瞬间清明,原本冰凉的心温暖了不少,不禁轻松的笑了起来。 “咦,奇怪,这熊孩子,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吴毅龍看到熊孩子脸上的表情,心里疑惑了起来。 在空间里绘制符箓,虽然有灵泉恢复精神体力,但是该受的折磨痛苦一点都没少受,那种痛苦程度吴毅龍深有体会,毛笔和符笔一样都是软笔,书写的时候耗费的体力是硬笔字的几十倍。 用毛笔、软笔书写的时候,抓笔姿势和用硬笔写字的抓笔姿势有着本质不同,用硬笔写字,手腕小臂是压在桌面上的,有桌子的支撑能省下不少的力气。 用软笔写字,在不写字的时候,软笔笔头最柔软的笔尖部分是不能贴在纸上的,所以手腕和小臂是悬空着的,只有胳膊肘轻轻的贴在桌面。 在书写过程中握笔、提笔、运笔时刻都需要消耗手指、手腕、手臂甚至是肩部、腰部的力量,二十万毛笔字所需要耗费的体力是无法想象的。 体力和耐力的要求非常高。 举个例子,军训的时候打的军体拳,有一个马步直拳的动作,手臂伸直抬起,大多数人坚持个5到1o分钟,手臂就酸软无力抬不起来了,和用软笔写字一个小时后的效果差不多。 “这熊孩子练习书法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清楚要受什么苦啊,难道他有受虐倾向?”于宸浩能够在全国性大赛上获奖,显然练习的时间不会少,吴毅龍不相信这熊孩子现在还能笑的出来。 二十万字,平均下来每天要写一万字,一分钟二十个字,一天要写十个小时。 就算是用钢笔之类的硬笔抄写一天下来胳膊酸痛是必须的,更何况是用毛笔书写的书法字抄书,那就不是胳膊酸痛那么简单了。 一天下来,恶心干呕,头晕眼花,甚至连筷子都不一定能拿的起来。 连续十五天,每天十个小时,重复做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到最后几万字的时候,就不仅仅是消耗体力和耐力了,对精神都是一种折磨。 吴毅龍这可比**上的疼痛持续的更久,而且还没什么风险,相信熊孩子这段抄书的痛苦经历一辈子都很难忘记,从**到精神,彻底的给予一次痛的洗礼,以后熊孩子会从潜意识里产生恐惧。 会成为于宸浩心理上无法抹去的阴影,让他连报复吴毅龍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这熊孩子绝对不会是受虐狂,一定是打着什么小算盘。”吴毅龍不认为一个富家大少爷会有受虐倾向。 吴毅龍刚开始做业务,为了能够了解客户的想法,自学过一段时间心理学,书上说过受虐狂绝大多数都是心理或者身体长期受到痛苦,在人类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下,无意识的逃避和自我催眠,就会将身体和心理受到的痛苦转化为刺激、舒爽、兴奋等情绪抒发出来。 于宸浩这样富二代或者是富三代的富贵公子,从小到大不会受什么苦,尤其是刚才老爷子介绍自己孙子时语气中的自豪,显然很受看重,更不会受到什么虐待。 “这熊孩不缺钱花,不会是想找人代写吧?”毅龍稍微想了想,就有了一些猜测。 熊孩子想要逃避受苦的方法其实也就三种: 第一种,耍赖反悔 不过以吴毅龍这段时间的观察,于宸浩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扇自己耳光的事情,这熊孩子不会做的,要不然在一开始提出赌注的时候就反悔了,不会跟他询问一共有多少字。 第二种,找人代笔 看玉德斋的规模,以及玉老的那些头衔,还有刚刚提到的于家,这熊孩子应该是个富三代,肯定不会缺钱,花钱找几个人帮忙代写,都不用十天就能写完,又不用受罪,又能履行赌约,一举多得。 第三种,应付差事, 吴毅龍并不像于宸浩所说的那样完全不懂书法,他喜欢雕刻,也练过一段时间书法,水平一般,但是理论知识知道的并不少,就他所知书法中有一种字体叫草体,在草体中有一种很高大上的境界叫狂草。 狂草书法在不懂书法的人眼里就和鬼画符没两样,但是每一个狂草大师写的狂草,在笔力、布局、章法、虚实、平衡、矛盾、对称、个性、行气、正邪、开合、动静、浓淡、大小、线条等方面形成具有独特个人风格的作品。 狂草字写起来可就相对其他字体简单很多,几十个字一笔写下来,那可是能省很大的力气。 “第二种和第三种可能性很高,必须要找一个公正又懂书法的行家监督才行,但是这时候要去哪找呢?”想到这里吴毅龍看了眼依旧坐在椅子上闭目假寐的玉老,眼前一亮。 “对了,差点忘了,万一某人偷奸耍滑,把自己写的鬼画符说成是狂草,我这个不懂书法,没有文化的俗人,也鉴定不出,为了对赌公平,防止某人应付差事,监督审查的工作需要一个懂书法,又地位中立的人才行,而且咱们打赌也需要有一个公证人。”吴毅龍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皱着眉头装模作样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于宸浩才不会像你一样,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吴毅龍,你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于宸浩听到吴毅龍的话,心里刚刚暖和一点,又凉了下来,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争辩道。 “玉老您觉得这个赌注怎么样?”吴毅龍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熊孩子的话一样,转身对着依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的于怀山恭敬的问道。 第31章 于宸浩的哀嚎 吴毅龍非常确定玉老没有睡着,刚才当于宸浩提到于氏雕刻法和于家家规的时候,吴毅龍出色的感应力和听力,清晰的感觉到老爷子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人如果睡着了,正常情况下,呼吸频率会均匀平缓,这说明老爷子根本没有睡着,一直在听他和于宸浩的对话。 随着吴毅龍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了坐着的于怀山,玉德斋的工作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约莫过去了十几秒钟,闭着眼睛的于怀山睁开眼睛,先是狠狠的瞪了眼满脸期待之色的孙子,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吴毅龍身上。 “龍仔,你们打赌的事情,我可以做公证人,不过让浩浩十五天写2o万字,时间有点太紧了,你看能不能延长一些。”于怀山淡淡的说道。 “熊孩子,你完了。”吴毅龍听到玉老的话,提起的心放下来了。 吴毅龍很清楚,和于宸浩之间的对赌,要想成立,最终还是要以玉老的意见为主,只有老爷子同意了,那才是板上钉钉没跑了。 “于宸浩的书法肯定是老爷子教的,那么老爷子最清楚自己孙子的书法水平,老爷子应该不会为这样的小事徇私吧?”吴毅龍觉得玉老就是监督于宸浩履行赌约的最佳人选。 所以吴毅龍必须获得玉老的支持,要不然费尽心机的对赌,就成了小孩过家家的游戏,毫无意义了。 “玉老,那您看多长时间适合呢?”吴毅龍问道。 “浩浩每天要练习雕刻还要帮我看着玉德斋,时间就限定为一个月吧,当然时间延长,质量上我会严格要求。”于怀山思考了一会后说道。 “一个月?”吴毅龍心里犹豫了起来,一天6ooo字,一分钟2o个字,每天五个小时,强度有点弱啊,快速的默算了一下后,微微有些失望。 “行,就按玉老定的时间来办。”吴毅龍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又不是一锤子买卖,玉老开口,这面子必须给,否则就是撕脸了。 “算了,便宜这熊孩子了,五个小时就五个小时吧,还要完成任务不能和玉老闹僵。“吴毅龍有些无奈的,原本在吴毅龍的想法里,至少一天要写1o个小时以上,才能让这熊孩子留下一生难忘的记忆。 现在玉老发话了,他要是还咬着1o天不变,就太不给玉老面子了。 与此同时于宸浩的心里也开始算起了账,一个月平均每天6ooo字,用草书来写的话,一分钟怎么也能写3o个字以上,一天不到4个小时。 “我每天本身就要练2个小时,也就是额外再加多两小时。一个月,还可以接受,扑街仔,想整我没门。”于宸浩听了爷爷的话,寒冷的心暖和了起来。 “当然我会让浩浩用楷体来写,不会让他应付差事,写的太差我会让他重写。”于怀山听到吴毅龍的话后,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爷爷!……”于宸浩一下子急了,惊叫起来,语调中微微带着些颤抖。 用草书写,于宸浩有把握一分钟写三十个字以上的,但是用楷体来写,还要保证质量,一分钟最多能写15个字,平均十个字左右,那一天就要至少要挟十个小时。 十个小时枯燥无味的书法练习,被逼着重复做同一件事情,精神和**双重的痛苦,用言语是无法描述的。 于宸浩这下真的急了。 “看你那熊样,丢人现眼。”于怀山怒喝道“浩浩输了,一个月内用楷体抄写,如果写的低于正常水准,重新再写,直到写好为止,龍仔输了,就拿出三万块钱给浩浩做赌石基金,事情就这么定了。” “完了!完了!一个月啊……每天十个小时……真的会死人的,爷爷你真是我亲爷爷吗?这是跟着外人合起来把你孙子往死里逼啊。”于宸浩被爷爷训斥的缩到一旁,心里开始哀嚎起来。 于宸浩想起小的时候被罚抄字帖的痛苦回忆。 于宸浩小的时候犯了错误,宁愿被父亲打一顿,也不想要让爷爷知道,爷爷只会惩罚他抄字帖,挨一顿打痛几天也就过了,但是罚抄字帖的经历每一次都会留下心里阴影。 抄一次字帖,同样的错误,于宸浩从来不会再犯第二次,因为一想起抄字帖的痛苦,哪敢再犯第二次。 也是从那时候起,让于宸浩打心底里害怕于怀山。 一本字帖才多少字,已经折磨的于宸浩产生心理阴影了,,抄写一本二十万字的书,还要用楷体字来写,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每天写十个小时书法,让我死了得了。”于宸浩的心犹如三九天洗冷水澡,彻底凉透了,两眼无神的呆愣在那里,像是霜打茄子,彻底蔫了。 于宸浩现在宁愿被吴毅龍暴打一顿,也不愿意在爷爷的监督下抄书,他太了解爷爷说一不二的性格了,决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打任何折扣,现在想要反悔都不行了。 于宸浩敢肯定自己只要敢不认真,胡写瞎写,爷爷真的会让他重新在抄一遍。 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输了,未来一个月,于宸浩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没有一丝亮光。 “我还没死呢,你那样子是在给我奔丧呢?你脖子上面的东西是用来做样子的,站在那里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于怀山看到自己孙子垂头丧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怒斥道。 “龍仔,你看这样可以吧?”眼不见心不烦,于怀山懒得再看自己孙子,转头向吴毅龍询问道。 “于宸浩的书法是您教的,他是什么水平您老最清楚,有您监督肯定肯定没什么问题。”吴毅龍恭维的说道。 “没问题就行,年龄大了,精力没有你们年轻人旺盛了,刚才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假寐了会,谁知道就睡着,你们对赌的内容听的不是很完整。”于怀山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眼吴毅龍后接着说道。 “龍仔,你再将对赌的规则说一遍吧。” “老爷子你太能演了。”吴毅龍心里腹诽道。 看着玉老说的如此自然,不知道的人还真相信老爷子睡着了,不过他很确定老爷子没有睡着,一直都在听他和于宸浩说话, 第32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好的,对赌规则很简单,于宸浩说我买的赌石一块绿都出不来,我跟他打赌,赌的规则很简单,于宸浩说一个零到十八之间的数字代表他认为这十八块蒙头中有多少块能出绿,如果解石后,出绿的数量大于这个数字,就算我赢,小于等于这个数字就算我输。”吴毅龍简练快速的将对赌的规则总结复述了一遍之后。 “那我如果选‘十八’,你不是稳输?”于宸浩试探道。 “当然可以,我保证所有人都不会看不起你,愿赌服输,我输了不会赖账的。”吴毅龍鄙夷的看着于宸浩。 你要是不要脸,你就选。 “保证?这绝对是陷阱,这个阴险毒辣的扑街仔会这么好心,到时我真选了,第一个带头嘲讽我的,绝对就是这个扑街仔,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难听话来呢,但是我真的不想输啊。”于宸浩心里万分纠结,从来没有这么想赢过。 选‘18’绝对不会输,但是这么选面子就丢尽了,他以后哪还有脸出去见人啊。 “切,我才不会像你那么脸皮厚,不就是抄书吗,愿赌服输,我于宸浩既然敢跟你打赌,就不怕会输,而且不管我选多少都是我赢定了,也不知道一个新人第一次赌石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肯定能赌涨。”于宸浩硬着头皮说道。 “呵呵,咱们对赌,是赌出绿,又不是赌涨。只要有一点绿色,那也是出绿。”吴毅龍大声的说道,说完停了停,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清楚之后,才接着说道“赌涨我确实没把握,但是出绿全靠运气,玉友之家的公斤料是刚到的,放在仓库还没有别人挑过,只要我运气稍微好一点,全部出绿也不是不可能。”吴毅龍淡淡说道 要想出这口气,前提是必须要赢。 中午解石的时候,那块全赌毛料有光晕,证明里面有翡翠,但是切出来以后,并没有大涨反而是大垮特垮,连本都没有回来,这就说明探灵符只能探测到翡翠毛料里面有没有翡翠,却无法保证一定能够赌涨。 所以于宸浩有十成把握的是毛料里有没有翡翠,他可以保证每一块赌石里面都有翡翠,但是这些翡翠能否赌涨,他就无法保证了。 出绿和赌涨是赌石的两个阶段,先解出翡翠原料,之后才是判断翡翠原料是否能够赌涨。 出绿容易赌涨难。 赌石和赌博一样,都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所以圈里的人都把出绿当做是赌涨。 吴毅龍在此之前一直没有纠正过,就是利用赌石玩家先入为主的盲点,将他致胜的杀手锏隐藏在盲点之下,等到最后在亮出来,才会有致胜的效果。 过早的将出绿和赌涨的概念讲清楚,于宸浩很可能就不会打赌了,现在说正好,既不早也不晚。 “啊,这样赌啊……” “这小子太狡猾了,他耍诈,浩哥别跟他赌……” “就是,赌石哪有不赌涨赌出绿的,光出绿做不出成品有什么意义……” “…………” “……………………” “爷爷,他耍诈,赌石都是赌涨,哪有赌石赌出绿的,要是赌出绿谁会和他打赌?”于宸浩急了。 赌石都是为了赌涨,大多数新手都是奔着一夜暴富来的,没有谁来赌石是为了赌跨的,赌石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所以在赌石圈里,只要说出绿了,就是赌涨了。 “别人挖个坑让你跳,是不是还要提醒你一下??” “打赌的内容都没听清就敢跟人打赌,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卖的,别人都没有逼你,你自己迫不及待的往坑里跳,你那脑袋是用来当摆设的?” “于怀山对孙子于宸浩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我错了。”于宸浩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委屈的说道。 “好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用的炉火纯青,真是有勇有谋,有古之大将之风,龍仔,真很了不起。”于怀山训斥完自己孙子之后,装过头来对吴毅龍不吝赞赏了起来。 于怀山对吴毅龍的评价又提高了一个阶梯,越看越顺眼,比浩浩强太多了。 “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招揽进于家,要不了几年,绝对能够在于家独当一面,现在让浩浩和龍仔多亲近,未来浩浩坐上家主之位,相信会是一个很好的左臂右膀。”于怀山心里琢磨了起来。 “玉老,您过奖。”吴毅龍挠着后脑勺恭敬的说道,这时候他也只能装傻,多说任何话都有可能起反作用。 “行了,龍仔一开始就说的是出绿,不是赌涨,没有任何问题。”于怀山看了眼旁边缩头缩脑的孙子,非常干脆的说道,说完之后转头对着于宸浩训斥了起来“浩浩,看你这幅狗熊样子,现在你已经输了吗? 就算最后你输了,抄本书能让你少一块肉吗?”。 还一直自诩高智商,觉的自己非常了不起,我一直跟你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都听到哪里去了,你的耳朵是用来吃饭的?” “骄傲、自大、自负、自以为是,我就是这么教你的?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浩浩,你太让我失望了。” 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有了吴毅龍这个同龄人的比较,于怀山现在看到自己这个丢人现眼孙子,气就不打一出来,劈头盖脸的又是一番训斥。 “都是你这个扑街仔,现在有爷爷在,等过了今天,在跟你算账。”于宸浩低着头听着爷爷的训斥,眼睛恶狠狠盯着让他被训的罪魁祸首吴毅龍。 “玉老,没必要那么认真,如果于宸浩真不愿意,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个玩笑,这次对赌就是我和于宸浩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吴毅龍看到于宸浩眼里的怨恨,打算缓和下气愤,笑着对玉老说道。 “赌注公平,他自己同意,我也答应做你们对赌的公证人,那么这事情就不是玩笑,于家以诚信立身,如果他敢反悔,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于怀山瞪了眼于宸浩认真的说道。 “于宸浩,你说我这十八块毛料里面有几块出绿?”吴毅龍转移话题道。 “十五块,我就赌你所有的毛料里面只有十五块能够出绿。”于宸浩想了好一会一后,咬了咬牙说道。 “十五块?低于十五块算我输,高于等于十五块就你输,你确定不变了,那我们就击掌为誓吧。”吴毅龍伸出右手说道。 “不…变…了……啪!!” 于宸浩整个脑海中全是打赌输了以后,每天十个小时抄书的情景,于宸浩感觉自己的世界天塌地陷,一片黑暗,连丝光明都看不到,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完之后,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吴毅龍的手背上,算是击过掌了。 这一下又响又疼。 吴毅龍收回手,揉搓了几下“使这么大劲,熊孩子这是趁机报复啊,哪是在击掌啊,纯粹是在泄愤,看来是把我给恨死了。” 第33章 玉老也要打赌? 与此同时,没有人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于怀山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声的叹了口气。 15和18有区别吗? 在别人眼里实际上是没区别的。 赢了,会被人看不起,面子丢的干净。 输了,一个学习赌石十几年,翡翠王的孙子,输给一个第一次赌石的新人,面子里子丢尽了不说,还给人留下了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印象。 在于怀山看来,最佳的选择只有两个。 要么选择‘18’,让别人觉得你是一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虽然会让人瞧不起,但是同样也会让人因此害怕你,敬畏你。 要么就选个‘1’,让人觉得你不在意输赢,言出必行,说到做到,在别人眼里竖立起言行如一的正面形象。 于怀山对孙子的选择很是失望,选了15这个不高不低的中庸之数,看起来是既能赢,又不会丢面子。 实际上这种首鼠两端的行为,无论输赢,于宸浩都是失败者。 “人死吊朝天,先出了心中折扣恶气在说,之后这熊孩子想要报复回来,水来土掩,人来将挡,也没什么可怕的。”吴毅龍看到熊孩子眼神里的恨意,但是到了这时候,他也无路可退,玉老都说了对赌不是玩笑,他现在就算说取消对赌都不行。 吴毅龍还真怕这熊孩子不管不顾,厚着脸皮选十八块,废了那么多功夫,气没出成,还要被熊孩子记恨在心,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就亏大了。 “砰!” “玉老,您看能不能找个师傅帮忙把箱子开开。”吴毅龍快步走到门口,将地上的毛料箱抬了过来,放在地上后,对玉老问道。 “先不急,龍仔,老头子有几个疑惑想不明白,不知道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啊?”吴毅龍不解的看着玉老。 “龍仔,中午跟你聊天的时候,你说你是做底层销售工作的,你一年能到手的实际收入有多少,方便告诉我吗?” “这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有些丢人,一年下来能拿到七万多,最高也就是八万出头。”吴毅龍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你就这么有把握,敢拿出接近一半的收入来打赌?” “赌涨我没把握,但是出绿把握还是有一些,来之前我看过一些资料,表面有蟒纹和松花的毛料,里面有翡翠的几率会相对大一些,所以我挑毛料的时候就选有蟒纹和松花的。”吴毅龍将早就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有探灵符的帮助,他可以确保每一块里面都有翡翠,选赌石的时候,他就考虑到百分百的出绿的行为有些显眼,已经根据收集的资料想好了一个,适合他新人身份,又能解释这种情况的的掩饰说辞。 “恩,有蟒纹和松花的毛料出翡翠的几率确实会很高。” 于怀山听完后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龍仔,你买这些赌石一共花了多少钱?” “我买的是公斤料,因为是新货,要3oo元一公斤,十八块毛料正好是6o公斤,一共花了18ooo块钱。”吴毅龍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一年收入六七万块钱,花了近两万买赌石,三分之一的收入投入进去,只为了长长见识,说出去谁会信,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唉!估计老爷子会认为我之前都在睁眼说瞎话。”吴毅龍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买赌石的目的只是为了补充空间的灵气值,但是这事情他又没办法对人说。 “哦。”于怀山听完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停了几秒后突然说出一句让玉德斋所有人都吃惊的话来。 “龍仔,你和浩浩的对赌已经定下来了,要不咱们也打个赌?” “啊!” “什么?” “刚才有些走神,没听清,玉老您刚才说什么?”吴毅龍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虽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出现幻听。 不只是吴毅龍感觉到自己出现了幻听,周围围观的玉德斋师傅们包括于宸浩都一脸诧异的看着于怀山,每一个人脸上的都满是疑惑。 “我说我们也打个赌怎么样?”于怀山脸上挂着慈善的笑容,非常随意地说道。 就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 “我是不是听错了,玉老您也要跟我打赌?”吴毅龍惊讶的问道,心里疑虑重生,老爷子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你没听错,都说人越老越像小孩,看你们打赌,把我这老头子的赌性也勾起来了,咱们也打个赌玩玩。”于怀山笑着点头确认道。 “玉老,您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没钱没权,一年的收入就那么多,一半的收入都拿出来跟您孙子打赌了,除了我这个人以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赌的。”吴毅龍一下子警惕起来。 “放心,只是一个不伤大雅的小赌,无论输赢都对你有好处,而且我又不是人贩子,要你的人做什么,而且你又不是女的,卖了也不值钱啊。”于怀山笑开了个玩笑道。 周围围观的玉德斋师傅们都哄笑了起来,吴毅龍挠了挠后脑勺跟着笑了起来,心里却在快速的思考着老爷子打的什么主意呢 “呃,玉老我还是想不出来,我能拿出什么赌注。”吴毅龍还是没想明白玉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也要跟他打赌,想了想后决定静观其变。 “你和我孙子打赌,赌的是出绿,那我们就以赌涨为主题打个赌,你买赌石花了接近两万块钱,对赌的规则也非常简单,如果你这些赌石中解出的翡翠价值能够赌涨到一百万,就算你赢,如果达不到一百万,就算我赢。”于怀山开门见山的将对赌的规则说完,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你和浩浩打赌也是要解石之后才能知道对赌结果,咱们打赌的结果也是一样,正好两不耽误,不会额外占用多余时间。” “一百万?”吴毅龍被吓到了,两万块钱变一百万,就算有点石成金的手段也值不了这个数啊。 “玉老,我想着能回本就不错,您这也太看得起我了,五十倍的收益率,这怎么可能赢呢?”吴毅龍愁眉苦脸的说道。 “如果你赢了,我就收你做徒弟,教你于家的于氏镂空雕刻法,如果你输了,就加入玉德斋的销售部门工作五年,保底月薪一万加提成,年收入比你现在的收入至少高出一倍以上,每满一年月薪上调2o%,无论输赢你都没有任何损失。”于怀山开门见山的说道。 随着于怀山的话音落下,吴毅龍敏锐的感应力发现有几十道目光同时看向自己,余光中围在周围的玉德斋师傅眼里一个个冒着绿光盯着自己,眼神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第34章 一力降十会 “玉老,您说的赌注确实很诱人,大多数人听到,都不会拒绝。”吴毅龍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了眼周围一个个想要吃人的表情,心里腹诽到,老爷子拉的一手好仇恨,周围这些人加入玉德斋应该都报着拜师的目的,这种诱惑一般人真很难抗拒。 探灵符只能探测到毛料中有没有翡翠,但是无法得知毛料中翡翠的价值,吴毅龍可以确保用探灵符买到的这十八块毛料里面都有翡翠,但是却无法保证这些翡翠能够涨。 就像是中午那块闪着绿色光晕的全赌毛料,切开之后却满是裂痕,彻底跨了 翡翠的价值评定,涉及到的因素太多了,几条绺裂,几块小小的黑藓都能让一块翡翠变成一文不值的废石。 如果是2o万,吴毅龍可能还会搏一搏,但是1oo万人民币,他想都不敢想。 这是一百万人民币不是一百万曰元,涨幅五十倍,又不是资深玩家,当时挑赌石的时候基本就是看着那块石头上的光晕亮就拿哪块,根本没有仔细看过,赢下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哦,龍仔,你意思是同意了?”于怀山笑呵呵的问道。 “打赌为了能赢,可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我必输无疑的对赌,那就没有打赌的意义了。您孙子刚刚说过,公斤料想要赌涨比登天还难,更何况我还是一个新人,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中奖率,我不认为能轮到我头上。”吴毅龍摇了摇头后,委婉的拒绝道。 如果能有三成以上能赢的把握,吴毅龍都会接下这个对赌。 因为空间任务中说的会根据人脉关系的亲疏程度发放奖励,如果能拜玉老为师,建立师徒关系,空间的奖励绝对能上升一个档次。 至于在玉德斋获得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对吴毅龍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能够有机会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为什么还要交出去给别人? 从吴毅龍抄了王无皮鱿鱼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想过再为别人打工,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才是王道。 老爷子是玉德斋的老板,于宸浩就是玉德斋的少东家。 刚刚把人给得罪了,还在人手底下打工,这不是自己找死的节奏嘛,而且还要一做就是五年,就算想走都走不了。 吴毅龍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龍仔,对自己怎么这么没信心呢?而且就算是输了,加入玉德斋,收入能够增加一倍,对你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为什么不同意呢?” “难道是嫌弃我这玉德斋庙太小,容不下你?”于怀山笑呵呵的说道。 “玉老,您这话就严重了,让小子惶恐,我在互联网行业做了这么多年,跟翡翠珠宝行业没有什么交集,积累的人脉就浪费了,暂时没有考虑过要换一个行业。”吴毅龍头疼了起来,老爷子的笑容温暖慈祥,但是这话的内容就有些寒气瘆人了,稍微应对不慎,翻脸赶人都是轻的,严重一些,他以后想来平洲赌石都难了。 赢了一步登天,输了也能收入翻倍更上一层楼,这样的好事换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拒绝,所有人都认为吴毅龍会答应下来,谁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现场所有人都楞住了,等回过神来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这个年轻人,有人认同,有人反对的,也有人说不知好歹的,玉德斋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你……你……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有一个拜我爷爷为师的机会,托关系找门路费尽心机,这里有大半的学徒工加入玉德斋,只为了能获得一个被我爷爷考量的机会,他们的背景家底哪一个不比你强无数倍,一步登顶的机会摆在眼前都不知道珍惜。 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在翡翠圈里一年以上的玩家,有几个不知道我爷爷名字的,获得过三界平洲翡翠王的称号。炎黄珠宝玉石首饰协会的荣誉理事,平洲珠宝玉石首饰协会的创世人” 于宸浩听了爷爷要跟吴毅龍对赌的内容后,非常吃惊了,嘴张的老大,足够塞进一个大馒头了,当他听到吴毅龍的话惊的话都不会说了,越说越生气,说道最后几乎是吼着说的 “在翡翠玉石雕刻上,世界公认的宗师级雕刻大师,国内现在还活着的宗师级的雕刻师加起来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让你加入我们于家是我爷爷看的起你,你……” “成何体统,这里是玉德斋,不是菜市场,闹哄哄的像个什么样子,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于怀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打断了于宸浩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言语,对周围的人呵斥道。 于怀山不怒而威的眼神环视了一周,玉德斋里的师傅们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坐了下来,喝水的喝水,收拾工作台的收拾工作天,没有一个忙碌手里的活的,显然注意力都不在工作上面。 “浩浩,怎么现在越来越没礼貌了,说话都不会说,在旁边老老实实的呆着,没让你说话,就别说话,语无伦次像什么样子。” 于怀山看了眼自己的孙子,转过头来对着吴毅龍时,一脸懊恼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唉,人老了容易犯糊涂,我都忘记了,你不是赌石圈里的人,对我和于家都不太了解,有疑虑也是正常的。” “我这个糟老头子就不用介绍了,我孙子刚才自卖自夸把我的底都透完了,我是于家现任的家主,简单的给你介绍下于家,相信以你的智慧应该可以想明白,加入玉德斋不仅仅是收入获得提升,在其他方面能获得更大的提升。” 吴毅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沉默着,做出一副倾听的样子,心里却非常疑惑,老爷子提出的这个打赌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目的呢? “于家是一个以商业为主的家族,在全国珠宝玉石首饰领,实力和地位排名第八,在岭南省数百个政治、商业家族中,于家的实力也是中游偏上的。” “炫彩岭南国际珠宝玉石贸易集团就是于家全资控股的家族式企业………………” “…………” “………………” 第35章 于家的实力 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于怀山将于家的一些不需要保密的情况大致的介绍了一遍后,最后总结道“龍仔,你也不用担心,我打赌的目的一方面是因为你们年轻人之间的对赌勾起了我的童心。 另一方面也是起了爱才之心,虽然我们认识不到半天,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你是个聪明、谦逊、懂礼貌、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加入于家对你的未来发展会有多大帮助,相信你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吴毅龍并没有立即回应,低下头深思起来。 “狡猾的小子,你以为你不咬钩就万事大吉了,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手段都是没有意义的,现在的你会怎么选择呢?”于怀山看到低头思考的吴毅龍,也没有催促,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围所有的师傅以及于宸浩也同时沉默了下来,都在等待着这个年轻人的标题啊,整个玉德斋瞬间静了下来。 几十号人围聚在一起,却安静的能够听到一声声沉重的呼吸声,这样的气氛凭空增加了几分诡异和紧张。 于怀山最后总结式的发言,明确的表明了招揽吴毅龍加入于家意思,现在想要拒绝都难了。 于家是一个以商业为主,政治、学术为辅的中型家族,除了家族企业,于宸浩的二叔在滇南当主管矿业的副省长,于宸浩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大学教授。 吴毅龍之前在网上查翡翠相关资料的时候就看到过炫彩岭南这家大型集团公司是一家家族式企业,直到玉老介绍后,他才将这家公司和于家对上号。 玉老说的这些内容中,除了当副省长的于宸浩的二叔以外,其他都有在网上的资料中看到过。 这家公司除了拥有珠宝玉石首饰的原材料采购、设计、加工、镶嵌、零售、高级定制及品牌建设等完整的产业链以外,还涉及很多个商业领域。 除了玉老已经介绍的情况,吴毅龍在网上还看到了很多关于这个家族式企业的一些未被证实的猜测。 比如说港岛第三大拍卖行的股东、老缅国一家拥有几个翡翠矿场的古金翡翠国际贸易集团公司的实际控股人等等,据说还涉及酒店、旅游、度假山庄等领域,甚至还有传闻在海外还有不少产业。 这些都是只要用心查,普通人都能查的到的资料,表面上的实力就已经这么强大了,暗地里不为人知的实力又有多大谁能说得准。 “说的好听,让我了解于家,一个家族的实力轻而易举的告诉一个接触不到半天的陌生人,明摆着是在秀肌肉”吴毅龍气恼玉老的以力压人,逼迫他加入于家。 在如今吃人的时代,善良只会被欺负到死,底层老百姓生都活的战战兢兢,更不要说家族这样高层次的势力,层次越高,危险越大,没有一定的手腕和魄力,哪怕是顶级家族几十年的时间也被吞吃的干干净净。 几千年传下来的金科玉律,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一个家族的掌舵人,善能善到哪去。 如果吴毅龍再次拒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三番两次拒绝一个中型家族现任掌舵人的招揽。 “这么不给人面子,用屁/股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之前不知道可以说不知者不为过,现在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吴毅龍心里越分析越纠结,越分析越感觉到无力,越分析心情越糟糕。 “感应力提升,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对痛觉更敏感了。”吴毅龍感觉自己的眉头皱的都快长出犄角了,隐隐作痛。 “老爷子这是下决心要把我拉上于家的船啊?” 俗话说上船容易下船难,上了于家的船,就多了一道的束缚,暂时是无力挣脱了。 吴毅龍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有了灵兽空间,他缺的仅仅是时间,只要再给他最多一年的时间,他相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能够轻松的做出选择,而且进退自如,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惜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 “浩浩,年轻人做人做事一定要谨慎细心,不能自负自大,但是也不能丢失年轻人最宝贵的血性,同样魄力是每一个成功者必备的素质,做事情畏首畏尾的人是永远不能成功的。”约莫过了一分钟,于怀山看着依旧紧皱眉头思考的吴毅龍,也不在意,转过头来对自己的孙子说道。 老爷子的激将法用的炉火纯青,看似在教育这熊孩子,实际上这些话全是对我说的,我如果畏首畏尾,没有魄力,将来就无法成功,反过来说要想成功就必须敢赌敢博,。”吴毅龍心里肺腑着 “爷爷,我明白这个道理,遇事要谋而后动,但是只要动了,就要全力以赴,勇往直前,不能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于宸浩恭敬的回应道,一边说一边看向吴毅龍。 就差没直接说,这话是对你说的了。 “这熊孩子演技不过关也来凑一脚,祖孙俩合起伙来指桑骂槐,一个正话反说,一个反话正说,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吴毅龍看到周围很多玉德斋的工匠师傅们都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复杂莫名,其中含义最统一的就是‘你丫还不快点,墨迹个啥?’,。 “玉老,您这真是赶鸭子上架,虽然我知道结果我输的可能性有九成,不过既然玉老这么有兴趣,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和您对赌一回。”吴毅龍虽然心里非常不愿意对赌,但是现在他没得选择,只能咬着牙接受。 “那就这么定了,我和我孙子两人都和你打赌,如果你要是都赢了,传出去后,说不定未来还能成为赌石圈里的一桩美谈,哈哈哈……”于怀山像是没听出吴毅龍话语里的怨气,那边话音刚落,这边就开口说道。 “老爷子还真看得起我。”吴毅龍心里苦笑着看着玉老。 老爷子迫不及待的拍板定音,笑的那么开怀,如果不是被逼的,吴毅龍被这么重视,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好像是深怕他反悔了一样,当真也是够了。 “玉老,小子从来不敢奢望。”吴毅龍表面依旧谦虚的说道,心里面却腹诽道‘老狐狸,以力压人,非君子所为,小爷我记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跟你们年轻人待久了,我也感觉年轻不少,好久没赌过了,赌瘾上来了,心痒痒的却怎么也挠不到,太难受了,人越老,这童心越强,还得谢谢龍仔,哈哈……”于怀山的目的达成,心情非常高兴,开口调侃道,说完后再次开怀大笑了起来。 第36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倚老卖老,激将、利诱、威胁、吹捧有样学样,全给我用了一遍,您那哪是童心未泯,赌瘾发作啊,纯粹替那熊孩子找回场子呢,护短就说护短,说的那么假惺惺的。” 熊孩子出言不逊的恶气还没消,现在吴毅龍又受了一肚子气,这气受了还没地去说。 是吴毅龍自己先用手段逼人家孙子打赌,报复熊孩子出言不逊,这点小伎俩,能瞒的过于宸浩,肯定是瞒不过快要八十,依旧精神抖擞的玉老。 吴毅龍也没想隐瞒,为了不会让于怀山翻脸,他都没敢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抄个书而已。 老爷子现在到是真没翻脸,只不过是照猫画虎,学了一遍,现学现用全还到吴毅龍身上了。 吴毅龍真想对开怀大笑的老爷子说一句“您就不该叫于怀山,而应该叫慕容怀山,姑苏慕容家的绝技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的炉火纯青,晚辈自愧不如。”。 心里虽然非常气恼,不过智商没有降低到能像熊孩子那样说话不动脑袋的程度,这话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却是不能当面说出来。 于怀山虽然摆明着以老欺小,以力压人的逼吴毅龍打赌,但是从提出的赌注来看,没有什么恶意。 而且以吴毅龍的敏感,如果玉老有恶意的话,他相信自己能够感觉的到。 吴毅龍那些言语手段骗骗熊孩子还行,像老爷子这种经历过无数风雨沉浮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不但没有否决,反而欣然的答应成为公证人,态度很明确,对这次对赌是表示支持的。 于怀山真要是不讲道理的护短,一开始通过言语手段逼迫于宸浩打赌的时候,玉老就可以卡扣推翻,甚至翻脸赶人,都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以于家的实力想要收拾一个普通老百姓,实在太简单了,何必这么麻烦。 “老爷子是不是报复打击,难道只是为招揽人才?不会是真的是童心未泯想找点乐子?”吴毅龍不知道玉老葫芦里埋的什么药,反正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吴毅龍甚至有个恶趣味的猜测,估计是老爷子平时被这个说话不动脑,蠢得要死的熊孩子气的不清,天天宅在玉德斋,又气又无趣,一直想找点乐子开心一下,正好今天他给撞到枪口上了。 “玉老,您看咱们现在开始解石吧”吴毅龍向于怀山提议道,既然猜不出老爷子唱的哪一出,他也就只能静观其变了,到时对赌结束以后再随机应变。 “行,时间也不早了,就按龍仔说的,开始解石吧。”于怀山点了点头,起身对着门口一个少年学徒吩咐道“明仔,将那箱子毛料抬过来。” “玉老,好嘞。”明仔应了一声,轻松的将箱子抱了起来,走到玉老三人的前面放了下来。 “明仔,把箱子打开吧!” 明仔麻利的从桌子上拿了件开箱子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就将完全密封的毛料箱给打开了。 “解石组所有人都先放下手里的活计,每人过来都拿一块,优先把这些毛料解了。”于怀山看了眼打开的箱子笑呵呵的指着箱子说道。 所有人都没发现刚才玉老看向箱子里的毛料时,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随着于怀山的话音落下,最门口工作台前坐着的二十几个人站了起来,向着木箱子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玉老,稍等一下……这两块毛料是付钱的时候,玉友之家的老板看我买的多,随手挑了两块送给我的,不是我自己挑的,不在我们对赌所说的毛料之中。” 吴毅龍快步走到箱子前面,边说边将最上面两块毛料拿了出来,指着里面剩余的十八块带有编号的原料接着说道:“剩下的十八块没问题,都是我自己挑的。” “哦,行,都自己选一块吧,没有拿到的人,负责给有毛料的人当下助手,尽快把毛料解出来。”于怀山也没有多说,给解石组的师傅分配着任务。 “每一块毛料都先开个小窗,有绿的翡翠不要用解石机切,用电磨一点点磨,没有看到绿的再用解石机切。”于怀山等解石组的师傅们分配好任务后,再次说道。 “老爷子还算厚道。”吴毅龍听力玉老的话后,心里不禁点了点头。 吴毅龍虽然是新手,不过看过很多资料,他是知道解石的时候是有很多讲究的,不是用解石机一刀切出来久ok了。 画不好线,一刀下去把大涨的赌石都可以给切跨了。 真要是出现赌涨的毛料被切跨了,说是说不清楚的,吴毅龍就算怀疑是玉德斋师傅故意切坏的,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因为谁都不知道毛料里面是什么样子,画线是依靠经验来猜着画的,没切开之前谁都不敢说自己画的没问题,只有切开之后才知道。 于怀山这样一说,首先就避免出现这种问题的发生,用磨石机磨的是表面风化皮,对内部翡翠损伤是最低的。 “你们解石的时候都谨慎一些,宁愿慢一点也不要影响到取料,别因为你们大意把能涨的赌石给解跨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龍仔答应和我打赌,到时要是因为你们解坏了人家的赌石,赌输了不认账,我就找你们算账。”于怀山最后再次对解石组的师傅们提醒道,分毛料的师傅们开始有序的将赌石分给解石组的师傅们。 吴毅龍没有多话,只是装傻的笑了笑,这时候可不是矫情的时候,真说点‘解坏了也没事’之类的客气话,结果真应验了,他哭都没出哭去。 “行了,不说那么多,就这样都开始解石吧。”于怀山看到工匠师傅们都已经分配好了工作忙碌起来了下达了解石命令,说完后转头对吴毅龍问道“龍仔,这解石还要好一会,你是在下面看他们解石,还是跟我上二楼喝杯茶?” “玉老,您忙您的,我在下面看看,长下见识,顺便学习一下。”吴毅龍摇了摇头,客气的拒绝道。 “土鳖,连个解石都能说成增长见识,就这要是让你这个土鳖赢了,老天爷太不长眼了。”于宸浩嘴上说的硬气,实际上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刚才解石的人取毛料的时候,他就在箱子旁边,每一块毛料取出来的时候,都会看一下,等所有毛料看完,以他多年来的赌石经验,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输的可能性很大。 “行,那你就在下面看吧,我岁数大了,精神头没有你们年轻人足了,要上去休息会,这底下噪声太大,就这一会,吵得我头疼,浩浩过来扶我上楼。”于怀山揉着太阳穴转身向楼梯口走去,临走之前对着注意力全在解石组那边于宸浩说道。 “玉老,要不我来扶您上去?”吴毅龍看到于宸浩一脸不情愿的样,主动开口道。 “龍仔,不麻烦你了,就让浩浩一个人扶我上去就可以了……浩浩。”于怀山也看到了于宸浩脸上不情愿的表情,笑着拒绝了吴毅龍后,再次喊了一遍依旧站着没有移动的于宸浩,这次声音明显比刚刚高了几分。 于宸浩听到爷爷的语调中隐隐带着些怒意,知道自己再不动,爷爷真的要生气了,快步走了过来,扶着于怀山,缓步消失在转角的楼梯口。 第37章 赖账 一个小时后,玉德斋二楼,于怀山的独立工作室兼办公室内。 “嘟!嘟!嘟!” 三声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闭着眼假寐的于怀山,随着敲门声响起,眼睛睁开站了起来说“浩浩,去开门。” “知道了。”于宸浩应了一声。 于宸浩打开门后,看了眼门口的吴毅龍,转身返回到爷爷身边 明仔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后,吴毅龍笑着走了进去,等到吴毅龍进来后,身后捧着翡翠的解石组的师傅们鱼贯而入,脸上都带着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惊讶表情。 吴毅龍走进玉老的办公室兼工作室,看到整间办公室有一百多平米大小,布置简约而不简单。 办公室内所有的家居摆设几乎都已木质家具为主,如果有对木材懂行的人看到这些家具,一定会惊呼出声。 这里的木质家具,每一件都是名贵木材制作的,其中最多的是各种檀木,紫檀、香檀木、黄花梨等等,还有金丝楠、沉香木等。 吴毅龍虽然不懂这些,但是进屋后扑鼻而来的淡淡清香味,让人神轻气爽,非常的舒服,侧面证明了这些木质家具都不普通。 一副苍劲有力的书法挂在墙壁正中的书法吸引了吴毅龍的注意力。 白色的宣纸上分别用篆体、楷体、草书书写的许慎的《说文解字》中关于玉的名句: “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尊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折不挠,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絮之方也”。 这段话巫羿以前读过后,就喜欢上这句话。 “龍仔,也懂书法?”于怀山看到驻足站在面前的吴毅龍看着墙上的书法出神,笑着问道。 “玉老,我哪里懂书法啊,只是对书房上写的这段话很喜欢。”吴毅龍谦虚的说道。 “哦?龍仔,那你对这话有什么看法。” “这段话说的是玉之五德‘仁’‘义’‘智’‘勇’‘洁’,古代文人墨客将玉比作德载体,认为是玉是君子的化身,故君子以玉比德,所以有‘君子如玉,玉如君子’的说法,君子之道在现如今的社会太稀缺了。”吴毅龍简单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理解,说到最后不禁感慨道。 当解石组的师傅们,将解好的翡翠一块一块的,放到靠墙的工作台上,6续离开后,于宸浩看到爷爷和吴毅龍在聊天,谁都没有在意那些翡翠,反而在探讨一些没用的事情,心中焦急,快步走到桌子前面,看着那些翠绿色翡翠,惊呼出声。 “这……这……怎么可能?” “是啊,现如今的社会过于冷漠麻木了……”于怀山点了点头说到一半,就被孙子的惊呼声给打断了。 原本于怀山想和吴毅龍多聊会,再多了解一些这个即将加入于家的年轻人,随着于宸浩的惊呼声,这个想法不得暂时放弃了。 于怀山皱着眉头,走到于宸浩的旁边,随意看了眼桌子上的翡翠,同样也愣住。 “龍仔,你真的是第一次赌石?”于怀山楞了几秒好,同样吃惊对身旁同样走过来的吴毅龍问道。 “玉老这有什么可骗您的?”吴毅龍其实无奈的说道。 于怀山点了点头随便拿起一块翡翠看了起来。 “这……这……全部……是满绿,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满绿?”于宸浩指着桌子上的十八块翡翠,像是被什么给惊吓到了一样,结结巴巴的说道。 于宸浩死死的盯着吴毅龍,心里快要恨死了这个扑街仔,想到未来暗黑无光的一个月,不禁心寒起来,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爷爷于怀山手里拿起的那块让他惊叫的冰种翡翠,突然叫了起来。 “你撒谎,你买的绝对不是公斤料,公斤料根本不可能赌出冰种翡翠,这次对赌不算数。” “呵呵,于宸浩,我刚才说了,话说的太满,打脸会很疼的。””吴毅龍听完于宸浩的话,不禁冷笑了起来,对着熊孩子接着说道。“怎么?怕被打脸,想要反悔就直说,你这么高的智商,找借口能不能找点靠谱的?” “谁说我要反悔了?你告诉我你买的是公斤料,我才和你打赌的,你骗人,当然不算数了。”于宸浩迫不及待的辩解道。 “嗤……真有意思,我买的全赌毛料是不是公斤料,跟我们的对赌有关系吗?”吴毅龍打断了熊孩子的话,嗤笑着的反问道,问完后接着将对赌的规则重复了一遍“我们赌的是我买的这十八块毛料里有几块出绿,并没有要求必须是公斤料对吗?” 于宸浩回想了一下后,楞在了那里。 整个打赌过程事实上都跟公斤料没有关系,对赌的规则也没有对毛料的档次有任何要求,这只不过是对方为了麻痹他,让他对自己的判断更加自信,才主动告诉所有人买的是公斤料。 “呵呵,你是傻子吗?”吴毅龍笑着问道。 “我14o的智商,你智商能比我高?我傻的话,你不是比我更傻?”于宸浩骄傲的昂着头反击道。 “呵呵……”吴毅龍看着于宸浩,不禁的笑了起来。 于宸浩被看的心里发毛,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看到吴毅龍笑容越来越灿烂,眼睛里满是嘲笑的意味,仅仅十秒都不到,就被看的心虚起来,视线不受控制的躲开一边。 “你是承认你是在骗人喽,你用高档料冒充公斤料,骗我打赌,你到底有何居心?”于宸浩被人给压了,很没面子,恼羞成怒的说道,显然是不打算讲道理了。 “熊孩子这是打算赖账啊,避免夜长梦多,得让玉老尽快宣布结果才行。”吴毅龍听到于宸浩不讲理的话,皱了皱眉头,看向旁边的于怀山,心里嘀咕道。 吴毅龍看了眼于怀山,发现玉老拿着一块翡翠原料专心致志的查看着,打着强光手电,停了自己孙子明显是在耍赖诬陷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看玉老的样子,显然现在没有开口的打算。”吴毅龍恶意的猜想到。 “呵呵,你的智商真的是14o,没有骗人?”吴毅龍笑呵呵的再次问道,脑子快速的转着,考虑着怎么才能逼玉老开口呢?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需要我骗你,你不要岔开话题,你到底有何居心?”于宸浩听到吴毅龍明知故问的语气,气得牙痒痒。 “我只是说我们之间打赌和毛料的档次没有关系,但是我有说过我骗你了吗?” “我有说过我买的不是公斤料了吗?” “真不知道你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智商不够无法理解我说的话的意思,真怀疑你有没有14o的智商。”吴毅龍摇着头感慨道。 “老爷子,我都这么损你孙子了,你到是出来说句话啊,早点宣布结果,早点完事,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吴毅龍看到拿着强光灯把玩翡翠的于怀山,一点反应都没有,在心里吐槽道。 “难道老爷子也想要反悔,自己不好意思开口,打算让孙子出面?”吴毅龍现在真担心于怀山想要反悔,到时真的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万一翻脸了,这些翡翠万一被强买强卖了,那他还不得哭啊。 更何况吴毅龍心里迫切的想要赶紧回家,进入灵兽空间完成任务,把《洪荒炼体诀》拿到手,现在对赌的公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个透明人一样。 吴毅龍心里都快急的冒烟了,表面上还不得不耐心的忍者,实在太蛋痛了。 “你……”于宸浩被吴毅龍的话再次气的说不出话来。 吴毅龍话里的意思分明再说如果你是人类的话,有这么高的智商,怎么会蠢的连人话都听不懂了,潜意思就是你不是人。 第38章 秘密 “更何况打赌前就说过,这些公斤料是在玉友之家仓库买的,那么多摄像头,我一举一动都拍的清清楚楚,我有必要用这个骗你吗?”吴毅龍才不管于宸浩是不是哑口无言,紧逼着问道,问完后再次问道“才过了一个小时,你就忘了,这么差的记性,你真的智商14o?” 吴毅龍揪着于宸浩的高智商不放,一次又一次的质疑,让于宸浩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有没有14o了。 “我智商是多少关你什么事情?”于宸浩羞恼的脱口说道,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再一次在言语交锋上输了,更加羞恼,开始胡搅蛮缠起来:“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人,你说你没有骗人,就没有骗人,万一你和玉友之家的人串通好了,谁会知道你买的是不是公斤料。” “这熊孩子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弱了,我都没说什么,就被气成这样了,不会吐血吧。”于宸浩被气的快要失去了理智,正是吴毅龍所期望看到的。 熊孩子越愤怒,逻辑越混乱,想要给吴毅龍戴高帽,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孙子搞不定,到时于怀山只能自己出面,就算是宣布对赌作废,吴毅龍也算是清楚的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不用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没有个底。 现在和刚才一样,跟于宸浩说在多都是废话,没一点作用,真正能拍板的还是只有于怀山这个公证人。 “你认为我傻吗?”吴毅龍没有回应于宸浩的欲加之罪的猜测,很是突然的问道。 “这个扑街仔跟爷爷一样老奸巨猾,心机太深了,他要是傻,那我不是更傻。”吴毅龍突兀的问题,让于宸浩自然的顺着问题,思考起问题的答案,想到自己在这扑街仔身上吃了那么大的亏,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呵呵……”吴毅龍看着于宸浩的傻样,再次笑了起来。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于宸浩,被吴毅龍的笑声给惊的回了神,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不要岔开话题,你说骗我打赌到底有什么居心,你对于家有什么企图?”于宸浩声色俱厉的问道。 于宸浩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自己再次陷入了这个扑街仔的节奏里面,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 “2o万字,还要用楷体抄写,就算死不了,也肯定会脱一层皮。”于宸浩想到要用履行赌约后的情景,心里越来越烦躁,寒气不停的往上冒。 现在能够救于宸浩的只有旁边的爷爷,只要让爷爷怀疑这个扑街仔对家族有不良企图,哪怕只是一点点怀疑,爷爷十有**会推翻对赌的内容。 到时就可以不用履行抄书的赌约。 虽然于怀山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又一块的石头专心致志的看着,并不关心他们之间的对话,一丝反应都没有,更没有开口的迹象。 但是于宸浩相信爷爷一定在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决定不管吴毅龍问什么,他都咬死这个扑街仔骗他打赌是对他和于家别有用心。 “嗤,我真的怀疑的你的智商到底是不是14o,或是是你的记性是不是真的很差,居然会给我扣这样的帽子,你是想做秦桧,给我来个莫须有罪名吗?或者是你于宸浩打算给我来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然后就可以不用履行赌约了吗?”吴毅龍嗤笑着问道。 “我哪有诬陷你?你和别人蓄谋欺骗我,让我跟你打赌,接近我从而达到某种企图,难道没有这种可能?”于宸浩质问道。 “于宸浩,你真是幼稚的可爱,睁眼说瞎话说成你这样,真让人为你的智商着急啊,你那点小算盘就别打了,浪费脑细胞。”吴毅龍嘲讽道,说完之后摇了摇头,玩味的看着于宸浩。 “难道他猜出我的目的了,爷爷怎么还不说话啊,我不想抄书,那块冰种翡翠少说也有3oo万,爷爷输了就要收他做徒弟,比我还要大一辈,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成了我师叔,那我会被欺负死的。”于宸浩被吴毅龍看的心里直发毛,有些心虚的想道。 吴毅龍是个新手,可能对翡翠的价值不了解的,但是于宸浩非常清楚,那些翡翠的价值远远超过一百万。 祖孙俩全都打赌输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于宸浩输了要抄书,爷爷于怀山输了,就要收吴毅龍做徒弟。 于宸浩非常清楚,于家重孝,对辈分要求的非常严,于怀山的徒弟身份比他孙子身份高出一辈,到时吴毅龍加入于家,还是他师叔,到时想要找回场子都难了。 以下犯上,犯了家规,被爷爷知道了,祖祠里罚跪三天三夜都是轻的。 所以于宸浩内心里已经认定了,一定不能让吴毅龍加入于家 “一定要想办法坐实这个扑街仔对于家另有企图,只要爷爷对这个扑街仔产生疑心,就有可能取消所有对赌,到时他也就不用履行赌约了。”于宸浩不想履行赌约,现在能阻止这件事发生的只有于怀山。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你怎么老是岔开话题,还说你对于家没有企图?”于宸浩脑海里全力思考着如何让爷爷插手取消对赌。 “玉友之家是于家自己的产业吧?”吴毅龍对着神游天外的于宸浩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低头思考的于宸浩,被耳边传来的话语吓了一跳,脱口问道,说完之后伸手捂住嘴,想要把说过的话给堵回去,可惜已经晚了。 与此同时一直用余光注意着玉老的吴毅龍,发现随着自己的话音刚落,正在仔细查看翡翠的玉老,整个身体突然顿了一下,大概有一秒钟,才恢复自然,继续看起了手里的翡翠,显然老爷子的注意力并不是全在翡翠上。 “整个平洲市场没有一个人知道玉友之家是于家的产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你还说你对于家没有企图?”于宸浩指着吴毅龍的鼻子,声色俱厉的问道。 “哈哈,我不用抄书了,老天爷开眼了,阴险恶毒的扑街仔,这是你自找的,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敢说出来,就算我说你对于家没有企图,爷爷都不会相信的,扑街仔,你完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于宸浩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性非常大,心里不禁大笑起来。 于宸浩实在太开心了,刚才他还在为怎么让爷爷怀疑这个扑街仔对于家有企图而发愁,谁知道会有这样的好事,瞌睡来了,这个扑街仔就把枕头递了过来。 “只要这扑街仔说的理由有一点点漏洞,以爷爷在家族管理上的谨慎性格,一定会对他产生怀疑,到时百分百会推翻所有对赌的内容,我就不用抄书了。” “让我吃这么一个大亏,还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把脸都丢尽了,只要爷爷产生怀疑,肯定会取消对赌,这扑街仔无法拜爷爷为师,那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我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于宸浩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不禁的yy起等到爷爷将这个扑街仔赶出玉德斋,自己报复吴毅龍的情景,心情不禁愉快起来。 第39章 妖孽般的智慧 “你别yy了,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给你讲一个无数偶然凑在一起形成的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吴毅龍看到于宸浩嘴角翘起,眼眶里的眼睛珠子滴溜溜的转,已经猜到这熊孩子在想什么,开门见山的说道。 “你一个普通人怎么知道这么隐秘的信息,别说那么多废话,说什么都没有用,老实交代你对于家有什么企图。”于宸浩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趾高气昂的说道。 “之前在网上查翡翠资料的时候,偶然中看到一个帖子,帖子的内容是关于翡翠行业里以于姓为主的家族势力的分析,原本当时看过之后,没有当一回事,因为家族这样高大上的势力,我这样的叼丝不可能接触到,所以也没在意。 不过我智商虽然没有测试过不知道比你高还是低,但是记忆力却比你强很多,帖子内容还记得很清楚,发现其中的内容有很多跟玉老跟我介绍家族情况时说的很相似。” “这是第一个偶然。”吴毅龍叙述到这里停了一下,让玉老祖孙俩消化一下,接着说道。 “对了,认识了玉老,现在想起来也挺巧的,如果不是我视力好,又不喜欢凑热闹,中午解石的时候就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挤到人群最前面去看,也就认识不了玉老,更加不会接触到于家,这是第二个偶然。” “我就在想两个同为于姓的家族可能是同一个家族,不过还不能确定,终归同名同姓很正常,在商业上有共同业务,相同名字的公司也不是没有。” “紧接着又想起帖子里还有一些不确定的猜测,其中一条猜测是说‘于家’在老缅国拥有翡翠矿场,另外一个猜测是‘于家’是老缅国几个翡翠出口贸易集团的重要股东。 正好中午的时候玉老告诉我玉友之家是金缅集团在平洲设立的办事处,刚才我在楼下看工匠师傅们解石,也看不明白,无聊的时候,索性查了一下金缅这家集团的信息,发现这家集团旗下有一家全资子公司金缅翡翠贸易出口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 正好我之前有炒过股,手机上的几款股票软件都没有卸载,就顺便查了一下这家公司的股东组成情况,很巧的是我在上面发现有一个跟你名字一模一样的股东,还是持有118%股份的第三大股东。” “这是第三个偶然”吴毅龍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于宸浩,用疑问的眼神示意道‘你不说点什么?’ 于宸浩也看过那个帖子,是几年前发的,那时候这家上市的公司股东还不是他,其实说到这里吴毅龍猜出玉友之家和于家有关系了,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之前还为能够逃掉抄书惩罚,欣喜万分的于宸浩,刚刚升起的希望被残忍的破灭了,真的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此时他心里更加沮丧。 “别让我知道是谁发的那个帖子,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于宸浩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被这个扑街仔吃的死死的。 事实上这个帖子就是于家的人发的,互联网真真假假的信息无数,通过在网上发帖是最好的展现实力的方法,不会太引人注目,普通人看了不管信不信,都会升起敬畏心,也能能够让一些有不良企图的有心人收敛一些,慎重考虑其中的风险性。 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于宸浩真的不想放弃,硬着头皮说道:“你自己都说了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这证明不了什么。”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完,还有很多巧合地方。”吴毅龍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第四个很巧地方是,那个跟你同名的股东是从三年前持股到现在,一直没有变动过,而那时的你应该正好是18岁,虽然说国内未成年也能够持股,但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第三大股东,应该是能够参与到公司决策层面的,那么一个成年的于家长孙作为股东参与到公司管理,获得锻炼合情合理,你说对吗?”吴毅龍问道。 “你不是人。”于宸浩脱口说道,他现在对于吴毅龍妖孽一样智慧,感到心惊肉跳。 吴毅龍猜的非常正确,这是于怀山做出的决定,目的就是让于宸浩这个第三代最优秀的家族直系成员尽早的开始熟悉家族业务,锻炼他处理家族事务的能力。 “这还没完,还有第五个偶然,刚才我在看一个师傅解石的时候,偶然间看到解石师傅桌子上上另外一块还没开始解的半赌毛料,上面的编号是‘zybdgd2o151118178’,而我在玉友之家买的公斤料上的编号是‘yjqdgj2o16o5185188’。 我对这些编号是什么意思很有兴趣,就问了一下解石的师傅,他跟我说这个编号头两位代表的是这块赌石购买店铺的缩写,我那块是玉友之家缩写是yj,而半赌毛料zy是市场里一家叫做真玉斋的赌石店的缩写。 那个师傅还说整个平洲市场卖赌石的店铺都是以头两个字的首字母做缩写的,只有玉友之家的缩写是以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的首字母做缩写的,而且平洲市场只有一家是以zy做编号开头的,只要看到zy就是肯定是玉友之家的赌石,非常好辨认。” “我就在想这是为什么,紧接着发现于家和玉家是同音不同字,两个词的缩写又都是yj,这又是一个巧合,到了这里我已经有七成的把握,玉友之家是于家的旗下的产业。”吴毅龍慢条斯理说到这,看到旁边看翡翠的于怀山手又顿了一下,隐约间还看到老爷子的头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 “这时候之前买毛料时候产生的一点疑惑,好像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释之后,让我更加确定玉友之家和于家有关系。”吴毅龍提着的心放下来不少,接着说道。 吴毅龍一口气说到这里,稍微传了口气,正待开口,旁边的于宸浩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事情?” “中午我想买公斤料,问玉老去哪里买,玉老告诉我市场上的公斤料大多都是被赌石玩家挑了又挑,剩下来的跟废石没什么两样,又告诉我玉友之家前两天刚送了一批新的公斤料,赌涨的概率会大一些。”吴毅龍接着叙述道。 “这很正常,那是我爷爷热心,我不明白这事情能说明什么。”于宸浩疑惑的问道。 “别急,我还没说完,你接着往下听就知道为什么这一点,让我更确定玉友之家是你们于家的产业了。”吴毅龍笑着示意道。 第40章 不是人 “我听从玉老的建议去了玉友之家,买了十八块赌石总共才花了2万,张老板居然热情的送给我了两块价值六千块钱的低挡赌石毛料,当时我很奇怪,不过怎么想都无法解释,最后只能归结到玉友之家财大气粗,不在乎用万把块钱的毛料做人情,只能是说太会做生意了。”吴毅龍说到这里,余光中看到拿着翡翠打着强光手电的于怀山轻微的摇了摇头之后,又轻微的点了点头。 “我之前的判断是建立在有很多人知道玉友之家有新货入库的消息,但是如果市场内知道玉友之家有新公斤料到的消息的人非常少,甚至是外人都不知道,只有玉友之家自己人才知道这个消息,再如果玉友之家真的是于家的产业,那就有了另外一种更加合理的解释。 市场内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玉友之家有一批新的公斤料入库,而我却知道这个消息,张老板很自然的会认为我,是幕后老板于家的人给我的消息,在不清楚无来历,对我没有任何了解的情况下,抱着结个善缘想法,送我两块毛料,在逻辑上显然比我之前的判断更加合理。” “于宸浩,你认为呢?”吴毅龍说到这里,好整余暇的向于宸浩问道。 “你不是人,你是妖孽。”于宸浩这时候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按照于宸浩对平洲市场的了解,真正的原因十之**和吴毅龍猜测的一样。 玉友之家仓库所在的位置,周围都是相互竞争的赌石店,能知道有新货到的人,也都是卖赌石店的人。 这些人肯定不会将这个消息告诉客户,那相当于是在把自己的客户送给竞争对手。 玉友之家也不会主动告诉客户有新货的消息,赌石店的货品,都是新旧参杂在一起往外卖的,旧货都被人挑的差不多了,如果客户知道有新货,谁还会去买旧货。 所以能够告诉吴毅龍,玉友之家有新货到的人,只会是和玉友之家一边,权限足够高的人。 而事实上也是,于怀山中午和吴毅龍聊天的时候,这个年轻人给他的印象还不错,所以才把玉友之家有新货的消息说了出来,算是帮这个年轻人一把。 新货肯定比旧货更容易挑到可以赌涨的毛料,不过最终能不能赌涨,还是要看年轻人自己的运气。 “以点带面,多智如妖,这样的人才差点就错过了,还好无论输赢这小子都绑在了于家的船上了,上船容易想要下船我可是不会轻易同意的。…………没想到啊,玉友之家这步暗棋,我还一直觉得隐藏的不错,原来其中的漏洞会这么多。””于怀山把玩着手里的翡翠,想道自己将吴毅龍拉进于家这步棋,心里不禁得意起来,但是转念想到自己认为很隐秘的事情被一个普通人紧靠着一点猜测就推理出来,又得意不起来了。 吴毅龍并不知道,他的这一番分析,不仅仅于宸浩被妖孽的分析推理能力给吓到了,就连旁边表面没有一点异常的于怀山,心里也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世界很大,世界却很小,有句话说的好,无数的偶然就会变成必然,这么多巧合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到这时候我已经九成把握,玉友之家就是于家名下的产业,刚才你又证实了猜测。” “14o的高智商人才,你觉得我的推理还有什么漏洞,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吴毅龍看着于宸浩,笑着问道。 于宸浩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已经被吴毅龍的智慧惊吓快要没有思考能力了,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你不是人,你是个妖孽。” 于宸浩扪心自问发现自己联想不到这么多内容,像是毛料上的编号,赠送赌石,这种事情太平常了,他根本都不会注意到,更不可能因此产生什么联想。 在港大上学的时候,于宸浩加入了全国性质的高智商人才社团,里面智商最低的都要12o以上,其中有很多是国内一些顶级学府中天才班的学生。 其中也有不少是智商超过14o,比他还要高出不少的人,这些人被他们称为非人类,传说中的妖孽。 “你给我戴帽子,想要让玉老怀疑我对于家别有用心,是为了不履行赌约了对吧”吴毅龍说道这里,笑容亲切的看着于宸浩问道。 “你怎么猜到的?”于宸浩再次失态的惊叫道。” “呵呵,很难猜吗?现在唯一能让你不履行赌约的人只有做公证人的玉老,我一个普通人对你于家长孙造不成任何威胁,玉老没必要对一个产生不了威胁的人,损害自己的声誉,做出因小失大,失信于人的事情,除非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比如说我威胁到于家的安全,玉老才有理由取消所有对赌。”吴毅龍说完笑了笑,接着说道“你之前说话肆无忌惮,不是也是因为认为我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吗?” “让你这个熊孩子瞧不起人,现在吃瘪了吧,就你那点小心思,哥都不用浪费脑细胞,就这点智商还想要算计我,还是太嫩了。”吴毅龍看到楞在那里一脸震惊,哑口无言的于宸浩,心里那叫一个爽啊。 自从当面打脸王无皮后,吴毅龍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吴毅龍认为凭借自己的能力,把别人认为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做成了,让人哑口无言,无力辩驳,这种才叫做打脸。 吴毅龍从了解到于宸浩是于家这样高层次势力的直系长孙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个熊孩子说话毫无顾忌的原因不是因为情商太低。 在家族这样复杂的环境下长大,吴毅龍接触过家族,但是看过很多家族类的电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大家族子弟经常要和各类权贵子弟打交道,电视里那些反派势力的家族子弟,智商和情商都很低,下场都很惨。 于宸浩能被放在金缅公司的第三大股东的位置上,做了三年的执行股东,现在依旧活得好好的,显然情商再低,也不可能低到哪去。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于宸浩根本没有把他这个普通人放在眼里。 大象会在意自己的行为对蚂蚁造成什么伤害吗?显然不会。 于宸浩也不会在意吴毅龍的感受,仅仅是言不逊已经算是这个家族子弟很有教养了,如果换成那些心胸狭窄的纨绔子弟,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横行霸道的行为呢。 “居然会编造出我和玉友之家合谋,一起欺骗你这个幕后的大老板罪名,这得什么样的智商才想的出来,你确定你的智商真的是14o?”打脸就要彻底,吴毅龍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继续嘲讽道。 吴毅龍的嘲讽,就像是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于宸浩的脸上。 于宸浩被人当面打脸,不但无法还击回去,甚至连基本的反抗能力都丧失了,打完左脸,还要乖乖的把右脸递上去让人打。 “你……你……”于宸浩这时候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41章 酸爽 “老爷子,你到是说句话啊?”吴毅龍看到旁边一声不吭玉老,头疼了起来。 从他和于宸浩打嘴仗开始,于怀山就像和他们不在一个空间内一样的透明人,明明在听,却始终一句话不说。 对赌的结果只有玉老宣布以后,才算是尘埃落定。 所以吴毅龍见打击于宸浩没有效果,才不得将玉友之家是于家的产业捅出来,事实上他冒了很大的风险,这个办法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下下策,不得已而为之。 结果是两个极端,要么是老爷子参与进来,然后顺理成章的宣布对赌结果,要么是因为怀疑,将对赌取消,将他赶出玉德斋。 吴毅龍一旦有一句话说的不对,就可能会让于怀山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很可能会如于宸浩判断的那样,老爷子为了家族安全,提前将危险灭于萌芽状态。 吴毅龍刚才表面上侃侃而谈,说的头头是道,叙述的逻辑也很清晰,条理很清楚,到实际上他的内心紧张的要死,一个字一个字在脑海里都要过一遍,才敢说出来。 每一句话都说的战战兢兢的,深怕说错了什么,引起了老爷子的怀疑。 到那时吴毅龍真的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废了这么多心机,耗费了那么多精力,脑细胞都死了无数,最后鸡飞蛋打一场空,吴毅龍哭都没出哭去。。 同时吴毅龍还有个目的就是跟玉老之间的打赌,无论输赢他都算是上了于家的船,为了以后减少来自于家的束缚,就需要有足够高的地位。 就算不能和于家直系平起平坐,至少地位平等,想要取得地位,必须要提高于家现任家主于怀山的评价。 提高评价的唯一途径就是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以一个猜测为基础,找出一个点,通过千丝万缕关系,带出更多的其他信息点,并且将这些点连在一起,梳理出一条完整脉络的信息源,想要有做到这一点,需要优秀的记忆力和想象力,严谨的逻辑推理能力,还有广博的知识面等多方面能力。 这些能力就是吴毅龍的价值,有了足够的价值,才能在于家有相应的地位,这样他才能有相对独立的发展空间,不至于成为于家附庸。 举个例子,就像是一家公司一样,公司里的管理层都是有足够价值的人担任的,有独立做主的空间,同时可以对老板的决定提出自己的意见,但是如果没有足够的价值,就像是公司的底层的员工,没有地位,就只能按照领导的命令做事,没有任何自由的空间。 吴毅龍相信自己话里的这些意思,于宸浩可能听不出来,但是玉老肯定能听出来。 时间越久,变数太多,出现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吴毅龍不得冒险赌一赌。 可是到现在玉老还是不开口,依旧在当他的透明人,一声不吭,让吴毅龍也弄不清楚老爷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爷爷吼你一下,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受了气屁都不敢放一声,熊孩子你还差的太远,这样盯着我看有屁用,你还能用眼神杀了我啊?以为是在玩杀人游戏‘天黑请闭眼,杀手睁眼杀人’,逗逼熊孩子,要是眼神能杀人,炎黄十五亿人,一人看一眼,老美和鬼子早就灭绝了,世界和平指日可待,天下早就太平了。”吴毅龍看到于宸浩吃人的眼神,心里没好气的吐槽道。 吴毅龍一点不介意于宸浩恶狠狠的目光,刁用也没有。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胜利者为什么要在意失败者的目光呢? 于宸浩的目光中越怨恨,吴毅龍的笑容越灿烂,说明他打脸打的够痛,踩人踩得够狠,效果非常显著。 如果不是有玉老在身边,吴毅龍估计都会仰天大笑起来,这感觉实在太酸爽了。 何为酸爽? 让别人酸,让自己爽。 “出绿的赌石一共18块,你赌的15块,按照我们之间的对赌规则,应该是我赢了对吧?”吴毅龍决定不饶弯子了,干脆了当,一力降十会,把于宸浩内心中所有的侥幸都打碎了,让熊孩子心甘情愿的认输,到时老爷子自然会出面的。 “我比较笨,数学没学好,不过还好我的数学不是体育老师教的,18大于15应该没有算错。”吴毅龍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完后接着对于宸浩说道。 “于宸浩你不是智商14o的高智商人才,数学一定学的不错,来看看我的答案是否有算错?”既然老爷子当自己是透明人,吴毅龍索性也当老爷子是透明人,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熊孩子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善人,不打白不打,错过了他会后悔的。 如果换成其他的富二代,吃了这么大亏,早就脏话连篇开始赖账了,甚至采用见不得光的肮脏手段教训吴毅龍了,但是于宸浩却做不出这样没有品位的事情。 一直以来在爷爷于怀山严厉的教育下,还有于家的家规限制,于宸浩不是那些飞扬跋扈、恣行无忌的纨绔子弟。 于宸浩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梦想。 “没……错。”于宸浩听到吴毅龍调侃的语气,气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于宸浩心里暗暗的对自己说道“这次是怪我自己太轻视这个扑街仔,但是下一次绝对不会了,我一定会光明正大把我丢掉的面子找回来的。” 于宸浩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用自己的身份、地位、财富、权利使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来找回面子。 在正面交锋上输了,丢了面子,就要在正面交锋上赢回来,这样才能找回失去的面子,这就是于宸浩现在心里的想法。 “那也就是我们对赌的结果是你输了对吗?”吴毅龍笑着问道。 “我……我……” ‘让骄傲的于宸浩说不出我输了’三个字。 “不就是输了吗?不服气就再赢回来,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爷们,别让我看不起你,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是男人就干脆一点?”吴毅龍鄙夷的看着于宸浩说道。 第42章 我输了 当吴毅龍将于宸浩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开,鄙夷的眼神犹如一根根利箭,直射宸浩的内心,长期优异于同龄人的傲气和自尊被射的千仓百孔。 于宸浩死死的盯着吴毅龍,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同龄的年轻人眼睛里锐利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目光逼视的他下意识的想要逃避,但是他无处可逃,更不能逃避。 于宸浩知道自己如果这一次逃避了,以后再想要挑战这个智慧犹如妖孽一样的同龄人,不要说赢回来,就连提起挑战的勇气都非常难了。 时间在于宸浩和吴毅龍的对视中悄然度过。 于宸浩感觉时间过的好慢,每一秒他的内心都在受着煎熬。 ‘我输了’三个字犹如千钧之重,含在于宸浩的嘴里,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要张开嘴将这三个字说出来,却发现自己那可怜的自尊,此时散发着万年寒冰才有的寒气,他的嘴麻木的像是失去了知觉,怎么也张不开口。 不知道过去了一秒,还是过去了一分钟,或者是过去了十分钟。 “我……输……了。”于宸浩咬着牙,将这三个让内心煎熬的字,说了出来。 于宸浩回想起打赌之前那些对话,感觉这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他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每说一个字都要重新积聚一次力气才能说出来。 短短三个字,说的非常慢非常慢。 无论说的多慢,终归只有三个字,总有说完的时候。 当于宸浩说完后,整个身体像是都被掏空了一样,高傲的头颅耷拉着,低了下去。 于宸浩回忆起过去十多年的成长经历,一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在亲人、朋友、同学的称赞、羡慕、嫉妒、崇拜中成长起来,从没有在同龄人中输的这么彻底,输的这么毫无悬念,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懊悔、愤怒、不甘的泪水。 于宸浩紧咬着牙关,想要阻止眼泪流下来,但是无论怎么努力,泪水最终还是从眼眶中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哭了?”吴毅龍看着脸上两道泪痕的于宸浩,心里很是惊讶。 “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这也太脆弱了,不就是输了一次,还不至于吧?”吴毅龍开始蛋痛了。 让一个骄傲自负的人流下眼泪,这需要受到多大的打击。 “是不是我打脸打的太狠了?”吴毅龍和于宸浩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也只是想出口气,教训一下熊孩子的出言不逊,如果因为这就把人打击的生无可恋,一蹶不振,那就有些过分了。 原本在吴毅龍心里的富二代官二代应该是飞扬跋扈、恣行无忌的,没有道德下限,毫无羞耻心的一类人,他都已经做好接踵而来的报复,无论是暴力手段还是阴谋诡计。 现在这熊孩子没有色厉内茬的威胁谩骂,居然哭了。 吴毅龍可以看出熊孩子是真的伤心哭泣,没有一点演戏的成分。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于宸浩,吴毅龍感觉自己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富二代了,这个熊孩子反而成了被强权欺辱的弱势群体,毫无反抗能力,只能无力的哭泣。 “既然你已经认输了,那么作为胜利者,我想我应该有资格对说几句话吧?”吴毅龍问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于宸浩猛的抬起头,怒视着吴毅龍,咬牙切齿的说道。 “放心,我不会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吴毅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对于熊孩子噬人的目光毫不在意,淡淡的说道,说完之后收敛起笑容,接着说道。“一个人可以自信,可以自傲,甚至可以自恋,但是不要自大,更绝对不能自负,一旦被自负蒙蔽了眼睛,必然会掉落深渊,万劫不复,这句话是一直以来我用来警醒我自己的话,现在送给你。” 于宸浩本来以为会被吴毅龍痛打落水狗,极尽羞辱一番,却没有想到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一句话,他一下子愣住了,木愣愣的看着对方。 想象中的讽刺鄙视,恶言恶语没有听到,反而听到的是一句善意的劝诫,没有高高在上的故作姿态,也不是假心假意的做作之言。 于宸浩能够感觉到话里的诚意和善意,像是长辈对晚辈的训诫,吴毅龍的身形一下子变的巨大无比,高不可攀。 “呜呜呜…………” 于宸浩被吴毅龍无意中一时不忍的善意劝言,又一次打击到了脆弱的自尊心,再也控制不住,低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问自己“我真的还能赢回来吗?” 长期培养出来的优越感,让他无论是人格品行,还是智慧、胸襟、气度等其他方面,在面对同龄人的时候,都要做到比别人高人一等。 于家的长子长孙,于怀山的亲孙子,财富、权利、地位、实力每一样都让于宸浩有这个资本,所以他根本没有将年龄相近的吴毅龍,这么一个普通打工仔放在眼里。 最终的结果,于宸浩不得不为自己轻视付出惨重的代价: 在于宸浩眼里一个可以随意揉念、没有任何威胁的普通打工仔,社会的最底层,上演了一场现实版的叼丝逆袭,而他却是其中被叼丝逆袭的大反派。 被人当着面,一下又一下打脸,不仅如此,甚至将他推倒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脸,肆意大笑,他却无力反抗。 于宸浩只能含泪吞下自己自大和自负造成的恶果。 “我真的还能赢回来吗?”于宸浩被逼着说出‘我输了’三个字,可以说是长这么大受到最大的耻辱,升起过花钱找人报复回来的想法,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就算出了气又有什么用呢,失去的自信也找不回来,只会让他慢慢堕落成他最瞧不起的纨绔,这不是他想要的。 现在的宸浩心里极度的自卑,感觉这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普通人无论是智慧还是其他方面都强的无法反抗,就像是面对一个不但拥有妖孽般智慧的人,而且还是个力大无穷的巨人。 “他不是无敌的,他也有弱点,我一定能够赢回来的,我一定能光明正大的赢回来,我一定要赢!”于宸浩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催眠着。 想要正大光明的在正面交锋上打败吴毅龍,已经成为于宸浩的执念,吴毅龍已经成为他眼里必须打败的目标,他不想逃避,更不能逃避。 于宸浩知道自己一旦选择了逃避,有了第一次就会第二次,勇气失去了,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怎么就哭了呢,我也没怎么样啊,这熊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吴毅龍沉默的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于宸浩,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变的有些尴尬。 第43章 玉老开口 “浩浩,男人流血不流泪,把眼泪擦干了,拿出你作为于家长子长孙该有的胸襟和气度,谢谢龍仔说的这些金玉良言,谨记在心,失败不可怕,怕的是没有承认失败的勇气,知耻而后勇,这才是于家子孙最应该具备的品质。”一直像是透明人一样的于怀山突然开口说道,虽然是在说教,但是声音并不严厉,非常的温和。 “谢天谢地,老爷子,你终于开口了。”吴毅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正愁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呢。 “谢……谢……”于宸浩听完爷爷的话后,沉默思考了一会,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两眼通红的看着吴毅龍,诚恳的感谢道。 谢谢两个字,每个字说的依旧非常费力,不过比‘我输了’三个字明显干脆了不少。 不知道是因为被吴毅龍教训怕了,还是认识到自己和吴毅龍之间的差距,这两个字说完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希望浩浩能够真正做到知耻而后勇,激起斗志吧。”于怀山看了眼于宸浩,轻轻的摇了摇头想道。 作为公证人,于怀山不开口宣布结果,事情就会僵持下去,形成一个死结,非常简单就营造了一个困局,是于怀山对吴毅龍和于宸浩两人的一次考验。 吴毅龍想要将对赌的结果尽快落实,而于宸浩想要推翻对赌结果。 经过一番交锋之后,最终还是自己的孙子于宸浩输了,从头到尾将浩浩压的抬不起头,逼得于怀山不得不率先开口将困局解出。 于怀山对吴毅龍这个年轻人越来越满意,对浩浩却是很失望。 不过于怀山也希望被彻底输给同龄人的孙子,能够真正做到知耻而后勇,激起孙子的好胜心。 “现在已经五点了,龍仔,你还要回三川,你开车了吗?”于怀山看着孙子沮丧的样子,并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转头对吴毅龍问道、 “没,我哪有钱买车啊。”吴毅龍挠着头尴尬的摇了摇头。 “马上就有钱买车了,到时买辆车代步,来平洲也方便一些。”于怀山笑着说道。 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当所有赌石解出来之后,整个玉德斋都快闹疯了,各种夸张的尖叫,有恭喜的、赞叹的、钦佩的,当然也有羡慕嫉妒恨的,酸溜溜的也不少。 吴毅龍说了无数声谢谢之后,才算是将工匠师傅的热情安抚下来。 工匠师傅保守估计这些赌石加起来至少在一千万人民币以上。 把这几块翡翠卖了自然就有钱买车了,所以于怀山的话,并不难懂,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吴毅龍是要把这些翡翠全部用来给灵兽空间补充灵气的。 吴毅龍依旧还是没个没钱的穷小子。 “恩。”吴毅龍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蒙混过去。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再晚一些,就没车回三川了,那我就长话短说。”于怀山说道。 “好的。”吴毅龍也想快点结束,赶紧回去把灵兽空间的任务完成。 增寿百年的炼体功法,早一天拿到手,就可以早一天开始练习,出成效的日子就能早一天。 “你和浩浩对赌是赌的出绿,浩浩赌你只有十五块赌石能够出绿,现在十八块赌石全部都是满绿,结果没有什么悬念,是浩浩输了。”于怀山干脆利落的说道。 “恩。”吴毅龍再次点了点头,看着于怀山。 “《情商》一套四本,正好我这就有,也不需要再去买,我会监督浩浩履行赌约,如果有一个字应付差事,低于他正常水平,我会让他重新再写一遍,直到全部抄完为止。”于怀山一口气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后向吴毅龍询问道“相信以我于怀山这个名字的信誉,龍仔你不会怀疑我会徇私吧?” “当然不怀疑玉老的公正性,如果怀疑的话,我也不会请玉老做公证人了。”吴毅龍摇头说道。 “好,那现在来说说我们之间的对赌。”于怀山点了点头说道,说完后停顿了下,看了眼工作台上那一块块翡翠原料,有些感慨的说道“龍仔,真的很难相信,你是第一次赌石,这种情况已经多少年没见到了,老头子是真的老了,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玉老,看您说的,我这全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蒙的,跟您怎么能比呢。”吴毅龍傻笑着说道,之前想好的说辞一时之间都用不上了,心里同样有些郁闷。 吴毅龍也没想到探灵符的效果这么好,早知道他就选两块没有光晕的赌石了,现在任何解释都是无力苍白的,只会更麻烦。 十八块翡翠全部是满绿,这种情况怎么解释都无法让人满意。 满绿是翡翠圈里赌石玩家的行话,去掉风化皮后的翡翠原料,整体颜色的色调差值很低,眼色不会出现明显的方向性和趋向性,通俗的来讲就是看不出翡翠绿色的深浅浓淡的变化。 这种情况是非常难得的,要不然祖孙两也不会同时失态。 “十八块解出的翡翠原料,其中有八块赌涨。”于怀山干脆了当的将结果说了出来。 “八块,不是三块吗?”吴毅龍惊讶的问道,解出的十八块翡翠原料中,其中绝大多数都有裂纹和黑藓,只有三块翡翠上面没有。 “晕,失策了,刚刚怎么忘记问了。”吴毅龍听到老爷子话后,有些后悔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就询问过解石的工匠师傅,他以为就这三块赌涨了,所以就只问了这三块估值,其他有裂纹和黑藓的翡翠都没有问。 翡翠的价值是能够取出制作出成品的料,才算是有价值,像污渍一样的黑藓和白色绺裂影响取料,取不出足够制作翡翠成品的原料,就是赌跨了。 随着吴毅龍的话音落下,于怀山和于宸浩祖孙俩,几乎同时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和苦涩,心里都有有种八十岁的老娘倒绷了孩的感觉。 实在是吴毅龍的话太不专业了,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根本没有入门的门外汉。 “龍仔,我现在是真相信你是第一次赌石了”于怀山苦笑着说道,说完后接着感慨道“唉,我赌石接近六十多年,浩浩也学了十几年赌石,两个加起来都快一百年,居然同时输给了一个门外汉。” 第44章 追梦者 “现在就算任何人告诉我你是老玩家我都不信,就连刚入门的新玩家,都说不出这么外行的话。”于宸浩在旁边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跟着附和道。 吴毅龍听到两个人笑话的言语,到也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他本来就是新手,只不过被人笑话,总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尤其是还没办法反驳,只好苦笑的回应道“呵呵,你们终于相信我是第一次赌石了。” “龍仔啊,你这第一次赌石的战绩可比大多数玩了几年的赌石玩家强多了,看你在赌石上很有天赋,要不要在这方面多发展一下,未来也许可以拿到翡翠王的称号。”于怀山试探道。 “我这纯粹靠着感觉瞎蒙的,哪算什么天赋,翡翠王什么的,我想都没有想过,这种名号对我没什么吸引力,我…………。”吴毅龍实话实说道。 “你……你……你居然看不起翡翠王的称号,你知道想要成为翡翠王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和艰辛吗?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赌石…………”于宸浩听到这里,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一样,粗鲁的打断了吴毅龍的话怒吼道,从那颤抖的上下嘴唇,能够看出于宸浩情绪有多么激动,就像是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样,反应异常激烈。 吴毅龍皱着眉头,想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天怒人怨的话,让这个熊孩子气成这样,疑惑的看向旁边的玉老。 “浩浩,从小的梦想就是拿到翡翠王的称号,为了这个梦想吃了很多苦,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所以才会因为我不让他赌石,产生那么大的怨气。”于怀山对吴毅龍解释道。 成为翡翠王是于宸浩从小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浩浩付出的努力和艰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于宸浩七八岁的时候,开始练习对赌石毛料的手感,需要用手指的指肉沿着脉络抚摸毛料的表皮。 于宸浩不止一次的在抚摸表皮的时候,为了加深对翡翠毛料表面的蟒纹和松花的记忆,因为过于用力,导致手指被毛料表面粗糙的风化皮连皮带肉的刮掉了一层。 十指连心,那种剧烈的疼痛,于怀山曾经也经历过,这种疼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年幼的于宸浩每一次手指被刮破,痛的眼泪花花的往下流,右手伤了,就换左手,两只手全部受伤就休息两三天,等到手指刚刚结疤,就又开始练习,然后再次被刮破,新伤旧伤重复往复的叠加着。 于宸浩今年刚21岁,两只手的手指头的指肉部分比四五十岁的庄稼汉子的手还要粗糙。 这只是他付出努力的冰山一角,可以想象的到,于宸浩为了实现翡翠王的梦想,付出了多少艰辛。 现在吴毅龍对翡翠王称号的嗤之以鼻,那轻视随意,毫不在乎的语气,于宸浩认为是对他这么多年追求梦想付出的努力的不尊重,就像是用言语侮辱了单身狗心目中最神圣的女神一样。 所以于宸浩会有那么过激的反应,愤怒的双手握成拳头,恨不得冲上去一拳将这个可恶的人揍趴下。 “咦,熊孩子还是个追梦者呢,真看不出来?”于宸浩看着双拳紧握于宸浩有些意外的想道。 刚才于宸浩虽然也很生气,但那只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优越感和自尊心被一个毫无威胁的普通人给打击了,感觉到很没面子,因此而恼羞成怒。 最多只是在说话的时候恶言恶语,用参杂着怨恨的表情和眼神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愤慨,就算在生气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想要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而现在的于宸浩紧握双拳,是真正快要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了,显然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冒犯了,所以才会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 这到是让吴毅龍忍不住高看了一眼,看起来顺眼了不少,没之前那么讨厌。 “我不是赌石圈里人,对翡翠王没有兴趣,有说错什么吗?你从哪里听出我不尊重你的梦想了?”吴毅龍看着愤怒的于宸浩顺眼不少,解释了一句。 “你……”于宸浩一时之间被吴毅龍问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愤怒的情绪不减反增,两只手握的更紧了。 “我同样有我追求的梦想,每个人的梦想都没有贵贱之分,所以我尊重每个有梦想的人,同样也尊重每一个人的梦想。”吴毅龍说完后,不等于宸浩说话,接着反问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翡翠王只是赌石行业里的状元,难道我要对每一行的状元都要有想法,才算是重视?才算是看得起?” “浩浩,龍仔说的没有错,人和人生活的环境不同,接触的事物不同,成长的经历也不同,追求的梦想自然也不会相同,梦想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呢?”于怀山对孙子说道。 “恩,爷爷,知道了。”于宸浩对着爷爷说道,说完转头对着吴毅龍不屑的说道“哼,就你这样的叼丝也能有梦想,看在爷爷帮你说话的份上,我懒得跟你计较,跟你这种人谈梦想,简直是对牛弹琴。” 于宸浩说完话,头扭到一边,独自生闷气去了。 吴毅龍也不打算在跟这熊孩子怄气,反正有玉老监督,惩罚不会打任何折扣,再计较就有点小肚鸡肠了。 “好了,我先说说我们之间打赌的结果吧。”于怀山笑着说道。 “好的。”吴毅龍压下心中的疑惑,点了点头说道。 于怀山本想着直接开口认输,不在多说其他的了,可是看着桌子上一块块绿意盎然的翡翠,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难以置信!老头子都以为自己老的眼花了,不要说浩浩,就算是我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些翡翠是买的公斤料,如果不是于家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研究出可以透过风化皮查看内部情况的科技产品,我都以为你是用什么有透视能力的高科技买的赌石了。”于怀山感慨的说道。 曾经赌输过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元,输了无数次,赢了无数次,于怀山早就锻炼的喜怒不言于色,甚至已经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在他看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的内心心情再起任何波澜。 但是当他看到工作台上那十八块翡翠那一刻,内心就像是滚热的油锅内加了冷水一样,一下子爆开了,换成其他心脏有点问题的老人,吓出心脏病都有可能。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好运。”吴毅龍挠着后脑勺说道,心里面泛起了嘀咕,老爷子您猜的真准,我还真有高科技作弊器,不过不是现代版的,而是异界版的,绿色无污染的高科技。 “老头子赌石七十多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输的这么惨,输的如此彻底,不仅仅是无话可说,甚至连一点点赖账的借口都找不到。”这次打赌给于怀山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甚至出现了以后再也不打赌的想法。 “老爷子你还真想过要赖账啊?”他也心里嘀咕道,表面上却非常谦虚的说道“我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估计是这辈子本就可怜没多少的运气全用在这次赌石上了。” 吴毅龍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算他没赌过石,眼前这种场景,也确实有些惊世骇俗了。 第45章 于怀山感慨 要pk了,兄弟们支持啊,求推荐票、求收藏、求书评、求打赏、求评分。 ********************************************************************************* “龍仔,我刚才都在庆幸自己的心脏没什么毛病,换成其他人,看到你第一次赌石的战绩,心脏差点的都不一定能够承受的住。”于怀山现在都有些后悔,为什么会一时兴起打这个赌。 如果单单只有一两块赌涨超过百万,输了也就输了,于怀山也没什么感觉,这么多年赌石上输的次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涉及的金钱更是一个天文数字,都没有这一次的惊世骇俗的。 “玉老,这说的太夸张了,您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什么场面没见过,哪会在乎这点小风小浪。”吴毅龍谦虚的回应道。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用不到两万块钱买的公斤料,赌涨了上千倍,这样的战绩真的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前没有遇到过,估计以后也很难再见到了。第一次赌石,赢了学了十几年赌石的浩浩并不是不可接受,连我这个在赌石圈里混了几十年的糟老头子都输的心服口服,”于怀山越说感慨越多,直到现在心绪都无法平复下来。 “玉老,您说的我都无地自容了,我也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吴毅龍腼腆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于怀山看了看年轻的吴毅龍,又看了刚满2o岁的孙子,一时有些失神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也许是到了回家享享清福,颐养天年的时候了。”一场普通的对赌之后,于怀山再次升起了金盆洗手,彻底隐退的想法。 于怀山做了于家几十年的家主,好几次都想要卸下重担,但是每一次都下不了决心,主要还是放心不下于家。 于家从于怀山接手开始,还只是岭南的一个小型家族,从他成为于氏雕刻第七位达到入微境界的宗师,并且获得国内雕刻界公认的雕刻宗师称号,到现在于家各个层面发展都非常不错,表面看起来家族发展的顺风顺水,表面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倾巢覆灭之危,但实际上暗里的摩擦从来没有停过。 尤其是这两年家族地位和实力都在稳定向上,一只脚勉强踏进了岭南大型家族的行列,盯着于家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少,连之前看都不会看于家一眼的那几个顶级家族,也开始似有似无的开始关注了。 虽然于怀山觉得自己身体还很硬朗,眼不花耳不聪,正如吴毅龍说的,精神头比很多年轻人还要好,只要他这个老不死的还在一天,就不会出出什么大的幺蛾子。 但是生老病死,本就是天道不可逆的循环,谁也无法逃脱,也没有任何人能说的准,一旦哪一天他两腿一伸去跟阎王唠嗑去了,考验于家的时刻也就到来了,挺过去了,则未来几十年内海阔天空,正式踏入大型家族的队列站稳了脚跟,但是如果挺不过去,那就危险了。 岭南的这几个顶级巨鳄,每一个都是食物链的顶层,进入他们视线的家族,只要稍微露出些破绽,就有可能被人狠狠的咬上一口,一口下去伤筋动骨都是轻的,胃口好一点的一口将于家吞下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于怀山对于吴毅龍这么看重,除了一些特质以外,还有一种诡异的直觉,他感觉龍仔这个年轻人把于家当成了一种阻力,而不是助力,像是加入了于家会限制了他的发展,嫌弃于家的庙太小一样。 这个年收入不到十万的底层普通人,资产上万亿的于家就是一个庞然大物,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欢天喜地的抱上这条能够平步青云的大腿,这个不缺智慧的年轻人反而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 这样的感觉让于怀山百思不得其解,说给任何一个人听,都会当做天方夜谭一样,听完一笑而过。 可是于怀山却相信自己的直觉,能够获得三界翡翠王,并且在翡翠王的座椅上坐了三十年多年,直到十年前他自己主动让出翡翠王的称号,靠的就是这种玄妙不可言的直觉,在几次关键时刻,帮助身陷绝境的他脱离出来,要不然别说翡翠王,就连于家的发展都可能会受到影响。 把吴毅龍招进于家,是于怀山在于家未来二十年的棋局上下的一手先手,这步先手未来会不会用到,能不能用到,有没有用等等都是未知数,就好比说具有数种成功者素质的吴毅龍,未来能有什么成就谁都说不准,能不能化龙飞天谁也不敢保证,变数太多太多了,。 不过这样的先手在于怀山看来越多越好。 “变数是风险也是机遇,无非又是一次赌博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让年轻人们自己折腾把,趁着我这个老不死的还在,就算摔几次,也没什么怕的。” “玉老……”吴毅龍等了半天,发现盯着他看的玉老,两个眼睛焦距发散,像是走神了,想要提醒了一声。 “靠着运气赢算什么本事?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踩着****来的,这么走****运。”于宸浩不等吴毅龍话说完,大声讽刺道。 “不服气你也可以去踩几脚试试,看看能不能也走走****运,2o万正楷书法字,想想都……呵呵。”吴毅龍欲言又止,不过剩下没说完的留白,意思不用动脑子都能猜的出来。 于宸浩在旁边生闷气的时候,一直在听爷爷和那个扑街仔的对话,可能是旁观者清,很少看到情绪化的爷爷,突然发现爷爷脸上的表情和说话语气都有些低落。 在于宸浩心里,最重要最亲近的人是爷爷,其次才是他爸他妈,他一直认为是这个扑街仔赢了对赌是造成爷爷情绪低落的,爷爷于怀山就是他的逆鳞中的逆鳞,心里原本因为自己的梦想被人轻视而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个造成爷爷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说出这么嚣张的打脸的言语,愤怒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 “你……”于怀山就像是游戏机里怒气值爆满的赛亚人,伸起拳头就要扑上去。 第46章 于宸浩的逆鳞 今天四更求收藏,需要兄弟们支持,pk会死人的。 ****************************************************************** “浩浩!”与此同时于怀山余光中正好看到孙子的动作,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孙子,严厉的喝止道。 于宸浩身材瘦的跟电线杆一样,身体非常灵活,低头一扭腰,身子向下一矮,差一点就从于怀山的胳膊底下冲出去,不过力气却没有于怀山的大,被拉了回来,没有能挣脱出去。 “爷爷,别拦我……他媽的给脸不要脸,扑街仔你嚣张个什么,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其实屁都不是。”红着眼的的于宸浩一边挣扎着想要从爷爷的怀里了挣脱出去,一边生气的怒吼道。 “浩浩,你想干什么,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跟大街上的地痞流氓一样,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了。”于怀山大声斥责道。 “浩浩,我之前上楼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你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啊?”于怀山怒问道。 “你看他靠着****运赢了就这么嚣张,以后进了于家还不把脚翘上天去……”于宸浩委屈的说道。 “爷爷心情这么差,都是这个该死的扑街仔害的,一个赌石界的菜鸟也敢嘚瑟的,咱们以后走着瞧,等我能赌石了,我会让你输的以后再也不敢赌石。”看到于怀山发火了,于宸浩没那么激动了,刚刚才哭过,原本就很红的两个眼睛因为愤怒导致的充血,显得更红了,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看着吴毅龍,样子非常吓人。 “混账小子翅膀硬了越来越不像话了。”于怀山摇着头,恨铁不成钢训斥道,说完转头对吴毅龍说道。“龍仔,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介意,浩浩这少爷脾气,都是被他妈宠出来的,实际上他在家里是个很孝顺,心眼也不怀,很讲义气的孩子。” 吴毅龍诧异的和玉老对视了一眼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恨不得吃他肉的于宸浩后,笑着说道“没那么严重,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经常会冲动,可以理解。” “爷爷,你说这些做什么啊,而且我哪有少爷脾气了,是他太欠揍,就赢了一次,就那么嚣张,真当自己是跟葱。”于宸浩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刚刚还在骂他,现在又在垮塌,疑惑的问道。 “混账小子,吃亏不长记性,还说这么混账话,之前就不该给你延长一个月,让十天抄完,才能让你长长记性,再说这样的混账话,以后就别叫我爷爷,有你这样的孙子,迟早那一天会把气死的。”于怀山训道。 “哦。”于宸浩委屈的点了点头,嘴里用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嘀咕道“如果不是那个扑街仔让爷爷心情不好,我才懒得和他生气呢,真不知道爷爷怎么想的,太偏心了,还要让我和扑街仔搞好关系,我没有找人教训他就不错,还搞好关系,凭什么啊。” “没看出来还真是个孝顺孩子,老爷子您说这的这么委婉就不怕我听不懂,唉!真给我出了个难题。”吴毅龍将于宸浩呓语般的嘀咕声收入耳中,想到老爷子最后莫名其妙的话里的意思,心里苦笑连连。 “这人老说话唠唠叨叨,记性也不好了,刚说过的话转头就给忘了。我刚刚说到哪了?”于怀山呵呵笑了一会后说道。 “玉老,您可一点都不老,精神头比我还好,我没记错的话,您刚刚应该是说到打赌的结果了。”吴毅龍跟着笑了起来,很是自然的提醒道。 “龍仔和我孙子一样,就会说好话哄我这个老头子开心,虽然知道这些话都是骗人的,但是听着舒服,心情好了不少”于怀山摇着头笑着说道,说完后用手指着桌面正中间的一块没有任何裂纹和黑藓的翡翠,接着说道。“这一块冰种苹果绿的翡翠的价值超过了一千万。我们之前打赌,赌你买对这些赌石的价值大于1oo万,就是你赢,低于1oo万就是我赢,现在我输了,输的毫无悬念。” 于怀山用手指的那块翡翠个头是里面第二大的,一尺来长,六寸多宽,五寸高的不规则长方体,是吴毅龍挑选的第一块赌石,也是三千多块公斤料里,颜色最深的一块。 “恩。”吴毅龍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愿赌服输,龍仔,你愿意跟我学雕刻吗?如果你想要其他的赌注,也可以提出来。”于怀山认真的问道。 “能拜您为师,这是小子的福分。”于宸浩非常恭敬的说道,心里腹诽道“虽然我很想说不想学,但是为了空间任务,不想也得想啊,而且我要真说不愿意,您老爷子还有旁边恨不得吃了我的熊孩子,还不立即翻脸,以后我还去哪找稳定的灵气来源啊?” 吴毅龍其实真不是很想拜玉老为师,有了灵兽空间,多一门手艺和少一门手艺意义真不大,于家的人脉资源对他未来发展确实有利,但是相对拜了师上了于家的船所带来的束缚来说,他认为还是弊大于利的。 因为吴毅龍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出卸磨杀驴,欺师灭祖这种没有道德人性的事情,那就预示着在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受到于家束缚。 问题是吴毅龍又没办法拒绝,完成不了空间发布的任务还是小事,补充灵气值的来源断了那就是大事了。 除非吴毅龍能找到更好更稳定的灵气值来源的途径,否则他就只能答应。 “浩浩,距离端午节还有多少天?”于怀山对旁边于宸浩问道。 “还有2o天左右。”于宸浩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后回答道。 “时间有点短,国庆节你有时间吗?”于怀山想了问道。 “恩,有时间。”吴毅龍想了下后,点了点头说道。 “拜师礼就定在国庆节那一天,龍仔,没什么问题吧?”于怀山再次问道。 “啊,要隔那么久?”吴毅龍惊讶的问道。 “嗤,这也叫久?”于宸浩嗤笑了一声说道“冯叔拜我爷爷为师,从确定拜师到正式的拜师礼准备一年半,一个月都嫌久,这要是说出去我爷爷还不被人笑死。” 于宸浩嘴里的冯叔全名叫冯开山,是于怀山的大徒弟,大师级翡翠玉石雕刻师,在国内雕刻界名声赫赫,是公认的雕刻大师第一人。 冯开山的父亲痴迷赌石,八十年代在腾冲借了一屁股债,无钱可借,无钱可还,最终选择了一死了之,只留下了刚刚一岁的儿子,被于怀山收养后,取名开山。 对外说是师徒关系,但实际上相当于父子,在于家地位和于怀山的几个儿子平齐。 第47章 3000万? “玉老,我以前也没拜过师,对这方面不是很清楚,需要注意些什么吗?”吴毅龍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非常蠢,具体的原因他又没办法说,只好继续装傻的问道。 吴毅龍知道拜一个宗师为师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可是空间发布的任务就给延长了四个小时,他能怎么办。 如果没有空间任务,这样弱智的问题他根本不会问的,除非吴毅龍打算跟于家翻脸,否则别人怎么安排就怎么做,根本没他选择的余地。 于怀山求才若渴,这诚意有多几分真暂且不说,吴毅龍真要把自己当回事,蹬鼻子上脸的提出各种要求,那就是给脸不要脸,翻脸赶人都算是轻的。 吴毅龍没诸葛亮那么有才,于怀山也绝对不是刘皇叔,三顾茅庐的情节只有小说里才有。 这个世界三条腿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 “需要注意的事情多了去了,到时别闹出什么笑话,把我们于家的脸给丢完了,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收你做徒弟。”于宸浩想到未来眼前这个可恶的年轻人就要成为他师叔了,心里很不爽的说道。 “好麻烦,不知道我说打赌不做数,让老爷子不用一定要履行赌约,会不会惹恼老爷子。”吴毅龍头疼的想着。 “龍仔,别听浩浩胡说八道,我也希望简单一些,不过在赌石圈待久了,认识的多了有了些虚名,有些俗套的流程躲都躲不掉,也没有多麻烦,到时会有专门负责拜师礼礼仪师告诉你怎么做的,照着做就好,没那么复杂,不用那么担心。”于怀山看到皱着眉头的吴毅龍开解道,心里却疑云渐起。 吴毅龍打赌的时候百般不愿意不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这一点,于怀山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但是刚才有急不可耐,像是怕被赖账一样,这和之前表现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极端,他可以确定不是因为怕赖账,如果是怕赖账一开始打赌的时候,就不会想要让他来做公证人,监督于宸浩履行赌约。 是什么原因呢?难道真的像浩浩说的对于家有什么企图? “看来要找人查一查这个年轻人,到时真的引狼入室,就丢人了。”于怀山现在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了,不过很多都无法直接开口询问,只能先放在心里,决定之后要让家族去查查吴毅龍的底。 “哦,知道了。”听到玉老的话,吴毅龍知道自己的想法被老爷子给看透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任务会不会再给延长几个月,废了一下午功夫,受了那么多气,给自己套了根枷锁,最后任务还无法完成,血本都亏光了。”吴毅龍郁闷的吐槽道。 “龍仔,那就这么定了,拜师礼就定在国庆节,时间充裕一些。”于怀山拍板决定道。 “好的。”吴毅龍心里无奈,表面依旧恭敬如初,应了一声。 到了这个时候,吴毅龍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充好汉了,只希望到时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行,就按照玉老的安排,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吴毅龍心里郁闷,表面上微笑着点头答应道。 “对了,龍仔,你这些翡翠原料打算怎么处理?”于怀山指着工作桌上的翡翠问道。 “我还没想好。”吴毅龍摇了摇头说道。 自从在楼下得知这些翡翠中有几块 “第一次赌石,之前没想过会出这么多翡翠,以为最多一两块,本来想着拿回家放着作纪念的,现在我也有些头疼,不知道玉老您有什么建议?”吴毅龍再次挠着后脑勺,傻笑的问道。 “龍仔,既然你还没有想过怎么处理,我提个建议,你看行不行。”于怀山客套的说道。 “玉老,您说,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呢。” “这些翡翠原料没加工成成品之前就是没有价值的漂亮石头,于家主营是翡翠,公司也有翡翠加工和销售的业务,玉德斋出三千万购买你的这些翡翠,你看怎么样?”于怀山笑着问道。 “3ooo万?”于宸浩惊叫道。 那块冰种苹果绿放在外面最多出价最多15oo万撑死了,另外几块都是冰糯种的翡翠,能卖到5oo万已经受够的商家非常厚道了,加起来也就2ooo万左右,爷爷居然开价三千万,于宸浩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爷爷今天是怎么了?”于宸浩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爷爷,非常不理解。 “3ooo万,怎么会这么多?”吴毅龍心里也同样不可思议,刚刚在楼下,工匠师傅是保守估值1ooo万,实际价值应该会高出一些,但是他真没过会高出三倍这么多。 他的心目中的价位在15oo-18oo万之间,现在比他估计的高出了12oo万。 “是不是有点高了?”吴毅龍疑惑的看着玉老,小心的问道。 “不用那么惊讶,我还没有老糊涂,商人逐利,我也是个商人,亏本的买卖肯定是不会做的,既然我报这样的价格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怀山看着两个年轻人眼里的怀疑,笑着说道。 “不怕玉老笑话,我们家祖上十几代都赚不到三千万,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不明就里的拿了,心里不踏实。”吴毅龍挠着脑袋干笑着说道。 “切!叼丝就是叼丝,真怂,给钱都不敢要,难道还怕我爷爷会害你啊。”于宸浩鄙视道。 于宸浩怎么看吴毅龍怎么不顺眼,被爷爷警告了后,虽然没有再做伸拳头之类过激的事情,但是冷嘲热讽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内心快要挤爆的怒气和怨气得以发泄出来。 “这些翡翠就算是加工出成品卖出去也就勉强刚到3ooo万,爷爷怎么开这么高的价格、”于宸浩从小跟着于怀山长大,非常了解爷爷说话的习惯,知道爷爷说的有原因肯定不是随便说说的托词。 “龍仔,既然要教你翡翠雕刻,那我就出道题考考你。”于怀山看到龍仔谨慎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 今天老婆过生日,老雪要亲自下厨,做大餐,最迟1o点前会再有一更,再次求收藏,这几天很关键,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48章 老鼠洞 贪欲是每一种有智慧生物共有的本性,动物的贪欲很简单只是为了饱腹,而人类的贪欲复杂而多变。 尤其是是如今金钱至上社会,任何人都会有见钱眼开的时候,除了不知钱为何物的幼童之外,无论男女老少都不会例外。 只不过当一笔巨额横财出现眼前的时候,有些人眼开了就闭不上了,整个人都掉进钱眼出不来了,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道德底线都扔了。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做到眼开之后,依旧能够控制自己闭上,这就不容易。 于怀山相信他开出三千万这个价格,绝大多数人都会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对吴毅龍这个年轻人此时表现出来的谨慎不盲目的态度,他非常的满意。 “玉老,我以前一点都没接触过翡翠雕刻方面的东西,您在的考题十有**答不出来。”吴毅龍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的说道。 之前吴毅龍心里就一直有所顾虑,这话他一直就想说,一直没机会说,直到现在才说出来。 吴毅龍没有学过翡翠雕刻,更没有师父教,可以说和赌石一样都是门外汉,不知道一个雕刻宗师收徒弟讲究什么。 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玉老这样拥有顶级技艺的宗师,收徒弟肯定是要找一个可教之才,肯定不会收那种不可雕的朽木,通俗的说就是要有天赋。 俗话说白纸上好画画,所有人都知道学习任何技艺,越小学,未来才有会有成就。 像是钢琴大师郎朗就是在他父亲的启蒙下,三岁开始学的钢琴,不仅仅是钢琴,其他小提琴、舞蹈、运动员等等,都是从三岁-五岁就开始学习了,雕刻按照常理应该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吴毅龍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雕刻天赋,但是他可以肯定他已经过了学习雕刻最佳的年龄,而且年龄有点大。 在欧盟规定的青年是14-24岁,国内是14-28岁,吴毅龍在国外已经算是进入中年了。 吴毅龍本就看重的是和于怀山建立起的师徒关系,对于翡翠雕刻只是兴趣使然,并没有打算投入多少精力,不过他做事有个习惯,要么干脆不做,要做就要尽力做好,尤其是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更要努力做到最好。 于怀山还是雕刻宗师,做为国内凤毛麟角般的宗师级别的徒弟,相当于武侠小说里的名门大派,现在既然已经确定要拜师学雕刻,他就不想能滥竽充数。 吴毅龍起步比其他学习雕刻的同龄人起步晚了不少,没想过一定要成为翡翠雕刻师界的佼佼者,为师门争光,但是也希望自己不是师门里最没出息的那个。 这时候说出来就是想要给于怀山提个醒,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门外汉,让玉老有个心理准备。 “龍仔,我的考题都还没出,怎么就没自信了呢?”于怀山摇着头笑呵呵的问道。 “玉老,我是真心没底,刚刚找了一圈,发现水泥地板别说地洞了,连一条地缝都没找到,所以提前给自己找块遮羞布,待会回答不出来,出丑嗅大了,也能有东西遮挡一下。”吴毅龍指了指地面,自嘲的说道。 于怀山办公室的墙壁和地面都没怎么装修,和毛坯房一样,地面是水泥地,自然不可能有缝了。 “哈哈,真不好意思,老头子比较懒,没有铺地板砖,让龍仔没找到能钻的地缝。”于怀山开怀大笑起来,也顺着吴毅龍的话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看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给你个友情提示,那书架后面的有个老鼠洞,够大足够你钻了。”于宸浩假惺惺的,热心的指着靠墙摆放的书架,也开起吴毅龍的玩笑。 一直拉着脸,沮丧的站在一边的于宸浩,随着吴毅龍拿自己开涮的话音落下,嘴角也翘起了一点,似笑非笑的,阴云密布的脸总算是有了一丝阴转多云的迹象。 提起老鼠洞,于宸浩想起小时候一次抄字帖的经历。 小时候暑寒假都是在玉德斋度过的,没有完成爷爷布置的作业之前,是不允许出去玩的,这间办公室就是他的游乐场,对这里太熟悉了。 书架背后的老鼠洞,于宸浩记忆很深刻。 那是他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犯了错误被爷爷罚抄字帖,爷爷出去办事,他兜里正好有同学送的两个玻璃球,就在地面自己跟自己玩了起来。 玩着玩着两颗玻璃球都滚进了那个老鼠洞,于宸浩就用手伸进去摸,谁知道玻璃球没摸到,到是摸到一个细长毛茸茸的尾巴,当时吓怀了,猛地缩手的时候还被洞边刮破了皮,留了好多血。 爷爷回来后发现后,一问,年幼的他不敢撒谎,老老实实交代后,就被匆匆忙忙的带着去了医院。 回来之后不但字帖还得继续抄,还被多罚抄了一遍。 “熊孩子不想混了,居然敢说我是老鼠。”吴毅龍听到熊孩子落井下石的话,以及那怪声怪调,稍微一想就听出了于宸浩话里的意思,心里恶狠狠的嘀咕道。 吴毅龍眼睛珠子转了转,很随意的问道“于宸浩我记得你之前说21岁拿到硕士文凭,是虚岁还是实岁,不会是实岁吧?” “当然是虚岁了,我怕2o岁的硕士会打击到你,才给你留条遮羞布。”于宸浩傲娇的说道。 “虚岁21啊……”吴毅龍说到这里,故意把啊拉的好长,假装思考了一下,想了一下后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你怎么对书架后面的老鼠洞那么熟悉呢?” “什么意思?”于宸浩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这和他的年龄有什么关系,但是看着吴毅龍脸上的笑容总感觉这里有坑,小心翼翼的问道。 “浩浩,你的智商真的14o,是不是当时测试出错了?……哈哈”于怀山看着两个年轻人拌嘴的时候,关系比之前缓和了不少,也调侃起自己孙子,说完之后紧接着大笑了起来。 ****************************************************** 四更奉上求收藏、评分、书评、打赏、推荐,弟兄们发出你们的声音。 第49章 挖坑自跳(上) “爷爷,你也欺负我。”于宸浩看到爷爷联合外人一起欺负他,恼怒的问道“吴毅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放心,鸠占鹊巢这样的事情,我是肯定不会做的。”吴毅龍说完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骂我是老鼠?”于宸浩总算反应过来了,生气地说道。 于宸浩今年虚岁21岁,正好是1996丙子年出生的,十二生肖刚好属老鼠。 刚才于宸浩提起那个老鼠洞之后,突然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走神了一时没转过弯来。 被吴毅龍拐着弯骂,自诩高智商的于宸浩又羞又恼,最郁闷的是爷爷也帮着外人欺负他。 “没有,玉老可以作证,我绝对没有说你是老鼠,是你自己说的。”吴毅龍一边委屈的说道,一边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恩,这一点我可以证明。”于怀山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爷爷,前面让我用楷体抄书,现在又合着外人一起欺负我,我是不是你亲孙子的啊。你们……”于宸浩像个怨妇一样,幽怨的看着爷爷和吴毅龍委屈的说道。 “好了,好了,回归正题,龍仔,放心,我问的问题,有没有学过雕刻都能回答。”于怀山笑呵呵的将话题又拉回到之前的考验上面。 “行,玉老您说。”吴毅龍点了点头说道,说完后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看看这块翡翠,说说自己看法?”于怀山拿起其中一块翡翠原料递给吴毅龍后问道,问完后接着对于宸浩说道“浩浩,你也一起,说说你的看法。” “好的,爷爷。”于宸浩点了点头答应道。 吴毅龍从玉老手里接过翡翠,上下左右的打量起来,于此同时于宸浩也凑了过来,看了起来。 这是一块比鞋盒小那么一圈的翡翠原料,约莫有五斤多重,正中间有一条弧形的凹陷,像是两块肺瓣拼在一起,一块肺瓣前面突出一些,另一块肺瓣后面突出一些,整体来看像是个梭子装。 翡翠玉肉两侧的表面有好几块大小不同的黑藓。 “这快翡翠是鹦鹉绿的冰糯种翡翠,颜色稍微有些偏黄,水头有六分,底托颜色绿色有些暗,还有点带蓝,这种颜色不适合掏戒面,正中间几块黑藓位置分散,而且由表及里,贯穿整块翡翠,也取不了镯子,最多能取出一些牌子。”于宸浩看完后专业的说道。 “嗯,龍仔你的看法呢?”于怀山听了孙子比较专业的分析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着向吴毅龍问道。 “于宸浩把我唯一知道的一些关于翡翠的专业术语全说完了,我也补充不出什么更专业的说法,不过这块翡翠第一眼看去,到是让我想到了一首诗。”吴毅龍犹豫着说道。 “哦?说说看,是什么诗?”于怀山颇有兴趣的问道。 “是北魏嵇康的一首的四言诗。”吴毅龍回答完,很有文艺范的将这首四言诗背了出来。 婉彼鸳鸯,戢翼而游, 俯唼绿藻,托身洪流, 朝翔素濑,夕栖灵洲, 摇荡清波,与之沉浮。”。 吴毅龍记住的诗词并不多,这首四言诗算是其中一首,这首诗不算是什么绝世名句,不过这首诗的作者表露的向往的生活方式,是他所喜欢的。 这首诗是《四诗十八首赠兄秀才入军诗》中的一首,三国曹魏时著名思想家、音乐家、文学家的嵇康,字叔夜。 嵇康性格孤标傲世、愤世嫉俗、狂放不羁,这一点甚至超过了同时期的阮籍与山涛,由于和曹家皇室攀上了姻缘,卷入了政治的旋涡,这不是他所喜欢的生活,却无力摆脱。 在诗里面嵇康希望自己能够像鸳鸯一样自由自在地嬉戏于水中,托身俗世的洪流,与之浮沉,能够远离政治的逐角。 逍遥自在,随性而行的生活也是吴毅龍所追求。 “咦,还真有点像,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于宸浩听完吴毅龍的话后,再次看向那几块黑藓,懊恼的惊叫道。 “龍仔,详细的说说你的理由。”于怀山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于宸浩,而是让吴毅龍说说他的理由。 “这些翡翠刚解出来的时候,楼下的玉德斋的师傅们估值大概值1ooo万,于宸浩刚又说最多值2ooo万,您又说能卖到3ooo万,估值相差这么大,我猜测可能是因为工匠师傅和于宸浩可能都把其中一块或者几块翡翠的价值给估低了。”吴毅龍指着桌面上的翡翠说到这里,转头面向于怀山接着说道。 “玉老,您又单独将这一块被工匠师傅评定为垮掉的废石翡翠单独拿出来,我觉得我的猜测应该是对的,众所周知,翡翠制品中最好卖的是玉镯、戒指,牌子之类的挂件,不过有一种制品比较小众,但每一件卖价都得好几百万,上千万,这就是需要雕刻师手工制作,具有某种寓意的工艺品摆件,我就在想估值差这么大,是不是这块翡翠能做成什么摆件。”吴毅龍不知道自己的分析是否符合玉老心目中的答案,分析到这里停了下来,用眼神询问的看向于怀山。 “恩。”于怀山点了点头 吴毅龍看到玉老点头示意吴毅龍接着往下说,信心大增,接着往下说道。 “这块翡翠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两侧这些大小不同的黑藓,仔细看发现它们大小前后位置比较对称一致,很像黑色的鸟类翅膀和羽毛,底部绿中带蓝的色彩让我想起碧蓝的水面,浮在水面又有寓意的鸟类,其中知名度最高的就是比翼鸟和鸳鸯,生活在水面上的鸳鸯就有白头偕老的寓意。” 吴毅龍说道这里,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的那首四言诗好像跟白头偕老没有关系,有点牛头不对马嘴,赶忙补充了一句“我对写鸳鸯的诗词记得不多,我比较喜欢嵇康的这首四言诗,虽然这首诗和白头偕老没什么关系,但是……。” 听网上说,要想提高装b的境界,要么随口蹦出几句鸟语,越冷门越牛b,要么就时不时的引经据典,最次也要能偶尔蹦出一首应景的古代诗词。 吴毅龍难得记得一首还算应景诗词,就想着做一回文艺青年,提升一下自己的b格,结果b格没能提高起来,到把自己给装进去了,祖孙俩可能都没有注意到,吴毅龍不解释的话,没人提出异议,也就过去,现在被他自己欲盖弥彰的特意提醒下,想不注意都难。 第50章 挖坑自跳(中) 吴毅龍给自己挖了个坑,想躲都没得躲,装b把内裤给装破了,彻底杯具了。 不过只要没被人当场看到,悄悄的蒙混过去也就算了,结果吴毅龍还还特意提醒一下,告诉别人一声自己的内裤破了,某个被打脸打了一个下午,标榜自己智商14o的少年,一下子乐了。 于宸浩就像是饥渴了无数年的大老爷们,那铁定不会被放过啊。 “自己挖坑自己跳,唉,真是悲催啊。”吴毅龍心里苦笑着想道。 “哈哈,你不说我真没注意到,”这下子装b的内裤破了,饥渴的快要疯魔的于宸浩,逮住这样的机会,当然要提枪上阵,把牛b叉成s型。 “我的意思说这块翡翠有点像两只戏水的鸳鸯,鸳鸯寓意白头偕老难道有错吗”吴毅龍一脸懊恼,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话已出口哪还能收的回来啊,慌乱的解释道。 “呵呵,别解释了,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你装b失败的事实,吴文艺,你能告诉我,嵇康诗里的鸳鸯有白头偕老的寓意吗??”于宸浩笑着的问道,不过明知故问的语气,带着浓郁的鄙视意味。 “为什么没有。”吴毅龍硬着头皮说道。 “没文化真是可怕,你的语文一定是英语老师教的,就这还要装文艺青年,说出去会笑死人的。”于宸浩越说越带劲,这打脸打的那叫一个爽,胸中的怨气散去了不少。 “废话真多。”吴毅龍死鸭子嘴硬的说道。 “看在咱们马上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就热心的帮你补一补语文,北魏时期的鸳鸯和现在的鸳鸯寓意一个是说兄弟情,一个是说夫妻情,天差地别差远了,鸳鸯的特性是“止则相耦,飞则成双”。千百年来鸳鸯寓意夫妻和睦相处、相亲相爱的美好象征,那是在唐代以后才有的寓意,炎黄圣朝历史上唐代诗人卢照邻《长安古意》中有一句“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意思是说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厮守在一起,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之后众多文人效仿才有了白头偕老的寓意”于宸浩在爷爷的熏陶下,文学修养自然不会差,说起来引经据典,摇头摆脑的嘚瑟样相当的欠揍。 “无论是最早的诗文总集《昭明文选》中:苏武形容自己和李陵的诗句“夕为鸳与鸯,今为参与商”,还是曹植给弟弟的《释思赋》中“乐鸳鸯之同池,羡比翼之共林。都是说的兄弟情,是男人和男人的感情。嵇康是曹魏时期和曹植一个朝代的人,可没有白头偕老的寓意,are、you明白?” 于宸浩得意的问完后,盯着吴毅龍上下打量看了半天之后,突然惊叫道“哎呀,吴毅龍,你不会是个基吧,那我可得离你远点。” “哈哈…………”于宸浩说完后突然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然后再次大笑起来。 “我就算是基,也看不上你,别自作多情了。”吴毅龍没好气的说道。 “我跟你说,就你这体型,一看就不是文化人,跟文艺青年更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别装了,在装也装不像,而且我告诉你,夜路走多了总是会见鬼的,装b装多了,会被雷劈傻的。”终于逮着打脸机会的于宸浩,心里乐坏了,打脸一旦打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今天一个下午,智商14o一直自诩高智商人才的于宸浩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嘴上,输给和他年龄差不多吴毅龍一次又一次,心里有多么郁闷和憋屈,只有他自己知道。 到最后他想赢一次的念头,都快成为心魔执念了。 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每次斗嘴他都没有占上什么便宜,亏到是越吃越多。 如果在于宸浩面前放一个写着‘吴毅龍’名字的草人和足够的大头针,最后稻草人绝对会插满大头针,直到连一根大头针落脚的位置都没有,就可以想象他的怨气有多大。 “这回浩浩心里怨气应该散去不少吧,不知道我让龍仔加入于家是对还是错,以后两人相处的时间会很多,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希望我没有错吧。”于怀山看着孙子现在得势不饶人的样子,不禁摇起了头。 于怀山知道自己孙子今天跟吴毅龍斗智几乎没赢过,心里憋了一肚子气,不过这也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两个年龄相差不到五岁的年轻人,之间的较量结果会这么悬殊了,就像是小孩子和大人一样,孙子居然一点没有反击之力。 于怀山想到以后两个人经常会在一起,开始有些怀疑让吴毅龍成为浩浩未来登上家主之位的左臂右膀的想法能不能实现,跟这个年轻人接触越久,越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让浩浩跟龍仔深入结交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就让时间来决定吧,如果龍仔真的有化龙的一天,到时浩浩和于家说不定也能够沾点光。”于怀山现在也不知道两个年轻人未来到底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浩浩真有能力掌控的了龍仔吗?”于宸浩和吴毅龍两个人斗嘴斗的不亦乐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爷爷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眼神。 “马有失蹄,人有失误,只是一时失误,而且赢你那么多回,实在不好意思,我是故意让你赢一次。”吴毅龍故作大方的说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坏事做多了,总是会遭报应的,脸疼吗?”一个下午被吴毅龍打脸那么多次,难得逮到一次打脸机会,于宸浩怎么可能简单的放过,还不可劲的扇回去。 于怀山看到孙子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在说下去就有点过分了,到时给吴毅龍留下一个胸襟狭小,小肚鸡肠的印象,未来两人想要和谐相处就难了,插话说道“龍仔我这正好有蘅塘退士孙洙编著的《唐诗三百首》,你看需不需要借你看看。” “老爷子,你补得一手好刀。” 吴毅龍翻了翻白眼,无奈的看了眼为老不尊,一点都不厚道的玉老,干笑着说道“呃,不用,不用,下次需要的时候再找玉老借,现在就不需要了”。 第51章 挖坑自跳(下) “让你秀智商,让你欺负我,刚才打我脸打的那么爽,现在被人打脸也很爽吧,就一个字‘该’,太解气了,”于宸浩一个下午积的怨气,总算释放不少。 “爷爷你太棒了,为你点赞。“于宸浩为爷爷的补刀绝技点了赞,转头对吴毅龍说道“唐诗三百首确实值得一读,我极力推荐你去好好读一读,我记得直到九岁才把上面所有诗背下来。” 现在于宸浩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寒冷的三九天洗了一个热水澡一样舒爽,优越感找回来了不少。 “老爷子,你想让我配合你和于宸浩修复关系,我也很配合的伸出脸让熊孩子扇几下出出气,都说做人要厚道,您这落井下石的补刀也就算了,现在还笑的这么开心,假戏真演就不厚道了,”吴毅龍幽怨的看了眼玉老,心里腹诽了起来。 刚才于怀山训斥孙子的话锋突然一转,开始夸赞其自己孙子有孝心、心眼不坏,尤其是在讲义气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吴毅龍一开始听到这话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合时宜,但是当他和玉老对视的时候,发现玉老在用眼神不停的示意,一会看看他,一会看看于宸浩。 几次之后,吴毅龍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有孝心、心眼不坏、讲义气这样的人,最适合的就是交朋友啊。 吴毅龍才明白老爷子是想让他和于宸浩修复关系,最好能成为朋友,他转念一想未来加入于家,有很长时间要和这熊孩子相处,修复关系是必然的,所以才有意的自污,给于宸浩一个发泄口。 嵇康的这首诗只不过是吴毅龍故意卖出的破绽,以他的处事原则,能用‘鸳鸯’两个字回答的,绝对不会多废话,何况他本就不是什么文艺青年,怎么可能会去吟诗。 既然要拜于怀山为师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可能再变了,那么加入于家之后,修复和于宸浩这个于家的长子长孙的关系就成了必须现在就要做的事情。 这一点不止吴毅龍明白,于怀山更加明白,而且修复关系必须要在今天有一个好的开头,过了今天之后再想要修复关系就难了。 人是一种最容易胡思乱想之后钻牛角尖的动物,,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矛盾,想着想着就可能变成了奇耻大辱。 今天不让于宸浩把心里的怨气释放出来,在过几天,尤其是开始抄几天书之后。 今天郁积起来的怨气到时都得结成死疙瘩,想要再解开,花费的精力就不是一点半点。 如果于宸浩钻进牛角尖,那这辈子都别想解开了。 于怀山希望两人就算不能立即做到和睦相处,也至少不能让浩浩在在心里不能留下解不开的死结,吴毅龍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一大一小两个狐狸很默契的在演戏,一个比一个演技高超,都在不着痕迹的消除于宸浩心里的怨气,也只有于宸浩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老爷子你就看笑话吧,我拿您没办法,但是收拾毛没长齐的熊孩子还是没问题,您笑的越开心,未来您孙子哭的越悲惨,到时可别心疼。 熊孩子笑吧,吃了这么多亏都不长记性,真是记吃不记打,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咱们以后打交道的时间有很多,有得你哭的时候。”看着眼前祖孙俩毫无栅栏笑着,尤其是于宸浩也不说话就是盯着他一个劲看,越看笑的越大声,一点都不知道掩饰,吴毅龍心情极度郁闷。 苦中作乐,吴毅龍开始在心里已经考虑起熊孩子未来体验十大酷刑的体场景,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人中气十足的爽朗笑声和于宸浩怪声怪调欠揍的笑声以及吴毅龍磁性的yy笑声,融合在一起,让整件办公室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同样于宸浩对吴毅龍的敌意,也经过刚才畅快的打脸之后,减少了不少,看着顺眼了一些。 不过于宸浩想要在正面交锋中获得胜利,堂堂正正的从吴毅龍那里把丢掉的面子、骄傲、自信和优越感找回来的决心反而更加强烈了。 “你们这笑起来没完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看来想要从这让人尴尬的处境出来,还得靠自己。” 三个人笑了好一会后,吴毅龍看到祖孙俩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不得不厚着脸皮主动开口向于怀山问道“玉老,我刚才的回答,大体的意思没有跑题吧?” “呵呵,回答的非常好,龍仔,之前我也有点担心收你到底适不适合做雕刻师,不过现在通过你这番分析推理和想象力结合的说辞,让我放心不少,不错。”于怀山笑着说道。 得劲的笑话我,我还以为我答错了呢,吴毅龍幽怨的看了眼玉老,心里吐槽着,表面上谦逊的笑道“没有跑题就好,总算面子没有丢完。” 吴毅龍说后,转过头接着向于宸浩问道“对了!于宸浩,刚刚玉老好像说我的回答是正确的,这样看来我比某个得意忘形的家伙强那么一点,你说对不对啊?” “切,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有什么可得瑟的。”于宸浩酸溜溜的说道。 “哈哈,好酸好酸,这是掉醋缸里了。”吴毅龍伸起手在鼻子前面夸张的扇了扇。 “呵呵……” 于宸浩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让吴毅龍和于怀山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整个办公室从于怀山宣布完对赌结果之后,笑声接连响起,三人的关系看起来和谐了不少,尤其是于宸浩和吴毅龍两个原本敌对的年轻人,虽然依旧谁都不服谁的斗着嘴,但显然关系亲近了不少。 “嘚瑟的屁股都翘上天了,唉,我怎么就没想到鸳鸯戏水呢?真倒霉,怎么又被这么个可恶家伙赢了一回,这家伙不会是老天爷派来玩我的吧。”于宸浩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被这啥都不懂的新人赢了一回又一回,吴毅龍就像是天上掉下来,专门克他的克星。 于宸浩是高级雕刻师,这么多年训练,居然会在想象力方面输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心里怎么能不气苦呢,但他又没办法反驳,事实是他确实没有想到。 于怀山笑了一会后,看到快要脑羞成怒的孙子,止住笑声说道“龍仔你很不错,回答的非常好对于雕刻师来说,每一个雕刻师都要做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一个真正优秀的雕刻师必须要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任何一块翡翠原料都有他独特的特点,能否做到因材施法,顺势而为,这是区分大师级雕刻师和高级雕刻师重要的标准。” 第52章 于氏十戒(上) 今天依旧三更求收藏求评分求打赏求推荐,各种求支持。 ~~~~~~~~~~~~~~~~~~~~~~~~~~~~~~~~~ “这块翡翠原料正如龍仔所说的,非常适合雕刻成一件鸳鸯戏水的翡翠摆件,你们俩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开价三千万了吧?”于怀山看着两人说道。 “可是三千万也太多了吧,外面一件二十多厘米高的弥勒佛也就才卖几百万。”吴毅龍还是有些疑惑道。 “切,新手就是新手,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所有雕刻师做出来的东西能是一个价钱啊,这块翡翠如果由我爷爷亲自出手,单单这一件都可以卖出三千万,只不过这种档次的翡翠,爷爷是不会出手的。”于宸浩鄙视的说道。 “哦,是这样。”吴毅龍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平淡的哦了一声, 吴毅龍自己就是做业务的,他非常清楚原料和成品之间的销售价格差距是非常大。 原材料加工出成品,整个过程中中材料损耗、设计成本、制作成本、物流成本等等,会导致成品价格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价格。 一盘西红柿炒蛋,原材料不到五块钱,餐厅里都能卖到15块钱以上,五星级酒店几十块钱都能卖的到,更不要说像是燕京钓鱼台宾馆之类的国宴级别的餐厅,一盘水煮白菜卖出黄金价,也不奇怪。 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 每一行的状元,绝不是路边的白菜,百万人中能有一人就不错了,物以稀为贵,在哪都是这个理。 吴毅龍一点都不觉得熊孩子夸大其词,反而觉得这可能说的还保守一些,不过老爷子不出手,价格肯定不会这么高,但是于家屹立于翡翠玉石行业,绝不会缺少大师级的雕刻师,卖个上千万应该没问题。 至于这件翡翠最后由谁来雕刻,雕刻完成后卖多少钱。 吴毅龍不会问,也没打算问。 “龍仔,我出的价格比市场上高,但是不会高出很多,终归是在做生意,你看怎么样?”于怀山问道。 吴毅龍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低着头,陷入了沉思,想了很久之后,抬头向于怀山问道“玉老,您刚才说的有八块翡翠赌涨,是哪八块?” 于怀山意外的看着龍仔,巨款摆在眼前,还能依旧沉得住气,对自己招年轻人进于家的决心大增,换做是现在做决定的是年轻时的他和浩浩,收入不到十万,面对这么一大笔一生都不一定能够挣到的钱,肯定会立即答应下来,更何况这笔钱不是烫手的横财,是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拿到手的正常所得,能够沉得住气的人,真的是凤毛麟角。 “就是这几块。”于怀山将那八块有价值的翡翠指了出来,笑着说道。 “玉老这是我第一次赌石,所以我想留下一些做个纪念,不打算全卖。”吴毅龍解释道。 赌石圈里有一部分人,并不是完全为了钱而赌石,有的是兴趣,有的只是为了体验,也有的是洗完在赌石圈中获得名气。 像是于宸浩赌石就是为了名,而不是为了利。 在网上看到很多赌石玩家有收藏赌石的癖好,尤其是最有纪念价值的第一次赌石的毛料,十之**都会收藏下来,甚至连一点绿都没出的废石都会流下来作为收藏。 这是吴毅龍早就想好的解释,现在说起来非常的顺溜。 “哦,是这样,龍仔,那你打算卖掉哪几块呢?”于怀山停了吴毅龍的话后,心中释然不少。 吴毅龍按照赌涨和赌跨快速的将翡翠分成了两份,然后从赌涨的那一份中那起三块没有任何裂痕和黑藓的翡翠中的一块最小的,指着七块赌涨的翡翠向玉老问道“这些赌跨了翡翠和这一块没有裂纹的翡翠,我打算自己留着,剩下都可以卖掉,玉老您看需要减去多少钱?”。 于怀山看了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正方形的首饰盒子,缓步走了过来对吴毅龍说道“这些赌跨的翡翠,种水颜色都不适合做戒面,最多能做一些牌子,不值什么钱,剩下的我还是付你3ooo万,这块冰糯种阳豆绿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老爷子也太有钱了吧,上百万的翡翠就这么送出来了?”吴毅龍刚才在楼下的时候问过工匠师傅,这块冰糯种的翡翠,市价是1oo万出头“玉老,这太贵重……” “拜师礼要到国庆,还有小半年的时间,于氏雕刻法因为有于家祖训和家规在,我也这个做家主的也不能违背,所以不能立即教你,但是雕刻的一些理论知识和基本功并不受限制,不用等到拜师礼之后,这块翡翠就当是做师傅的给徒弟的的见面礼,这枚戒指你拿着。”吴毅龍正想拒绝,就于怀山打断了,只见于怀山从首饰盒子中拿出一枚翡翠雕刻而成戒指递了过来。 “这是……” 吴毅龍一肚子疑惑的接过玉老手中的戒指,不解看着于怀山,正打算开口询问,旁边的于宸浩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突然叫了起来“我都是高级雕刻师了,他都还没入门,连雕刻师都还不是,爷爷你太偏心,为什么给他不给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孙子啊?。”于宸浩在一边突然叫了起来。 “又说混账话,你要不是我孙子,早就把你赶出去了,省得看着你就来气,迟早有一天会被你这混账小子给气死。”于怀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伸出手在孙子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又打我头,都被你打傻了。”于宸浩揉着脑袋委屈的说道,说完后噘着嘴跟小姑娘一样大声嘀咕道“说好的我十八岁成年生日给我的,现在我都21了,这都三年了还没给我,爷爷说话不算数。”。 “我哪里说话不算数了,别以为我岁数大了记忆就不好了,当时我可是说的是你十八岁拿到天工奖就给你,你自己不争气没有拿到,能怪谁,只要你拿到天工奖,我马上就给你。” “于氏十戒就只剩下三枚了,还说我是你亲孙子呢,连拜师礼都没有举行,戊辰戒就送出去的,要是拿到天工奖之前,你看着顺眼再收几个徒弟,哪还有我的啊。”于宸浩看着吴毅龍手里绿意如春的戒指,眼里满是嫉妒和羡慕,都冒出绿光了。 “甲子戒一直都给你留着呢,瞎担心,而且你以为徒弟是想收就收的,哪需要看缘分,以后估计都不会再收徒弟了。”于怀山想到之前升起的金盆洗手的念头,摇着头说道。 “于氏十戒,只有十枚,不会是师门信物吧?”吴毅龍看着手里的戒指,从祖孙俩的对话中获得的信息,猜测起了这枚戒指的意义,开始仔细研究起这枚漂亮的戒指。 吴毅龍在看手上的戒指,于宸浩在一旁又开始独自生起了闷气,谁都没有察觉注意到于怀山说话的声音中英雄迟暮的苦涩未到。 于怀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两眼无神的望着墙上的那副书法字,也沉默了下来。 吴毅龍专心的研究起手里的戒指,没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突然诡异的安静下来,安静的落针可闻。 第53章 于氏十戒(下) 这枚戒指和吴毅龍所了解的市场上的任何一款翡翠戒指都不一样。 网上所有翡翠戒指的图片,总得来说只有两种。 一种是用翡翠蛋面做界面,像钻石戒指一样,镶嵌在贵金属做成的戒托上面,常见的界面大多都是圆的和椭圆的,类似两颗围棋底部拼接在一起的形状。 另外一种,不应该叫翡翠戒指,其实更应该叫翡翠指环,整体都是用翡翠制作而成的圆环,像是手镯的微缩版,表面光滑圆润。 而这枚翡翠戒指也是圆环状,不过戒面二分之一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玉龙,让吴毅龍惊叹不已,更让他惊叹的是内环面上刻着几个蚂蚁大小的字。 吴毅龍盯着看了起来,如果不是他的视力提升了几倍,普通人想要看到这几个字必须要用放大镜才能看的清楚。 “2、戊、辰、十、八,于、怀、山、1988、年、春。”吴毅龍将所有字辨认完,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后面的几个字好理解,应该是玉老在1988年春天刻的,戊辰是干支里面的叫法,这2和十八是什么意思呢?”吴毅龍想了半天,也没有将内环面上的文字意思猜全。 吴毅龍虽然不知道玉老给他这枚戒指做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于氏十戒的戊辰戒肯定极度珍贵,单单看戒指的成色就不是普通翡翠雕刻出来的。 这戒指的色泽可以用翠绿欲滴来形容,真的是绿的快要滴出来了一样,绿色相当的纯正饱满,整体分布也很均匀,色泽光亮剔透,非常迷人,像小家碧玉一样让人看着就会从心底里面喜爱。 “细腻的像玻璃一样,应该是玻璃种,绿色纯正的很接近光谱中的绿色,怎么跟往上介绍帝王绿的说明几乎一样。”吴毅龍拿着戒指猜测着这枚戒指的质地,越猜越心惊肉跳。 想起网上的资料,玻璃种翡翠本就是翡翠中最顶级的质地,翡翠的颜色以绿为尊,帝王绿又是绿色翡翠中的真龙血脉。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吧?”吴毅龍想到这里,整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原本只是在心里想的话,震惊的直接给说了出来。 吴毅龍突兀的惊呼声,在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办公室内,犹如一道惊雷一样,将神游天外的祖孙俩的魂拉回到现实当中。 “呦,你还知道玻璃种帝王绿呢?不错这就是传说中的翡翠帝王。”于宸浩怪声怪调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酸味,眼睛盯着吴毅龍手里的戒指,都快要拔不出来了。 吴毅龍从于宸浩那里得到确定的回答后,也懒得搭理刚从醋缸里面爬出来,一身酸气的熊孩子。 将原本是用两根手指夹着的翡翠戒指,小心的放在左手的手掌心里,掌心微微向内凹陷,万一不小心掉地上,那就不是一句‘碎碎平安’的话就可以蒙混过去的了。 翡翠的质地和玻璃一样脆,掉地上绝逼会碎成几瓣,到时吴毅龍想哭都没地哭去。 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是真真的有市无价的稀世珍宝。 吴毅龍还记得有一则新闻上面,14年港岛三希堂拍卖行拍卖的一串慈禧朝珠,总重不到35o克,起拍价为18亿元,虽然最终流派了,不过拍卖行给出的估值是6亿人民币,仅此于钻石的价格。 还有一枚仅仅2o多克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制作的戒指拍出了5oo多万人民币的天价。 这枚翡翠戒指吴毅龍估摸着怎么也有二十克,最重要的是这还是由雕刻宗师亲手雕刻制作的戒指,价值至少还要翻上一番。 “玉老,这枚戒指是?”吴毅龍疑惑的看向于怀山,用眼神询问道。 “这是于氏十戒中戊辰戒,只有于氏雕刻宗师的徒弟才有资格拿到,也不知道爷爷看上你哪一点了,拜师礼都没过,就给你了,我要了无数次,爷爷都不给,太偏心了,我给你说…………。”于怀山正准备开口,旁边的于宸浩抢着率先说道。 于宸浩叙述了有两三分钟,像一个中年大妈一样,絮絮叨叨的介绍了这枚戊辰戒,说的话颠三倒四的,时不时还会跑题,插几句酸水直冒的心中感言,满是羡慕嫉妒恨的语气。 一次又一次的强调吴毅龍有多么受于怀山的重视,比对他这个孙子要好多少倍,说的拿到这枚戒指的人,就像是获得皇帝莫大恩宠的臣子,应该痛哭流涕深感皇恩浩荡。 听得吴毅龍都快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立即磕头跪拜,满脸受宠若惊的表情,才算是比较应景。 吴毅龍将于宸浩啰里啰嗦的介绍中,剔除那些酸气十足的羡慕嫉妒恨的废话,得到的信息,才知道这个戒指比他想象的还要贵重。 于氏十戒一共十枚,以天干地支六十甲前十甲命名,分别为甲子、乙丑、丙寅、丁卯、戊辰、己巳、庚午、辛未、壬申、癸酉,吴毅龍手里的戊辰戒排第五位。 十枚翡翠戒指现在只剩下三枚没有给出去,加上吴毅龍和于宸浩,于怀山现在一共有九个徒弟,但全都是男的,没有女徒弟,所以癸酉戒至今还无主,其他两枚也都是有主的,分别是留给于宸浩的甲子戒和现在这枚戊辰戒。 按照于宸浩叙述的,符合吴毅龍的猜测,这于氏十戒就是于氏雕刻的师门信物,但是他总感觉这枚戒指没那么简单,其中应该还有其他意义,于宸浩的介绍有很多话都像是蜻蜓点水一样,东一下西一下,很多信息都像是说了一半,并没有说完。 就好比说于氏十戒并不是所有于氏雕刻的传人都有资格拿到的,玉老的大徒弟冯开山,今年已经49岁,是于氏十戒申未戒的主人,他收的徒弟就无法从于怀山这里拿到戒指,具体的原因却没有说出来。 其次是内环面上十八和2是什么意思,于宸浩介绍中也没有提到。 还有于宸浩一句带过的话,让吴毅龍更加确定这枚戒指有着其他隐藏的意义,冯开山必须是金盆洗手退出雕刻界,才能将申未戒传给徒子徒孙中成就、品性最高的,且还要获得于家家主认可的人。 吴毅龍当时听完这句话后,于家家主认可的人让他产生了不少联想,成就和品性都卓越的雕刻师绝对是顶级人才,只要于家的家主和管理层不是傻子,这样的人十之**会被拉上于家的船,就算这个人背景深厚不会加入于家,那也没关系,相当于两个势力通过这枚小小的戒指联系在一起,建立起了一条隐于暗中,相对稳定的间接人脉关系。 想到这里,吴毅龍心里更加后悔加入于家,于家的人脉关系绝对没有玉老介绍的那么简单,单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到大势力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有多么的复杂晦暗了。 “玉老,按照于宸浩说的,这枚戒指只有出师的人才能拿,可我现在连雕刻师都不是,离出师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远,应该没有资格拿吧?”吴毅龍犹疑的问道。 “不要听浩浩瞎说,这于氏十戒就是我二十多年前进入宗师境时制作的,有一些纪念意义,而且我说给谁就谁,什么时候给也是我来决定,没那么多要讲究的规矩。”于怀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爷爷……” “浩浩,去沏壶新茶。”于怀山打断了于宸浩想要说的话,用手指着茶几上的茶壶说道,说完之后,接着对吴毅龍说道“龍仔,你说你26岁,是实岁还是虚岁?” “实岁?虚岁?老爷子这又是要唱哪出啊?”于怀山突兀的问题,让吴毅龍感到很是奇怪,疑惑的看了眼玉老,心里快速的思考起来。 第54章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于宸浩不知道爷爷为什么隐瞒了于氏十戒真正的意义,而且还不让他说,不过他知道爷爷既然这么作,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于宸浩非常了解爷爷,只要是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的改变,只好嫉妒的看了眼吴毅龍,嘴里嘀咕着什么,一脸不情愿的去沏茶了。 “熊孩子想说什么,老爷子为什么不让熊孩子说呢?”吴毅龍刚才清楚的看到玉老不但打断了于宸浩想要说的话,还用轻微的摇了摇头,用眼神阻止了还想要说什么的孙子。 因为熊孩子去泡茶之前看他的那一眼极度羡慕的眼神,以及嘴里含糊嘀咕的‘这小子占了大便宜了’,让吴毅龍更加确定这个戒指有着其他的含义,不过应该是好事,不是什么坏事。 “是实岁,虚岁27,下个月虚岁就要28了,我对说年龄都是说实岁,主要是自欺欺人的让自己觉得距离三十岁的时间能长一点。”吴毅龍不好意思的说道。 “男的都是说虚岁,我都恨不得多说两岁,你一个男的怎么跟女人一样,女人才把自己的年龄往小里说,真丢人。”正在泡茶的于宸浩鄙视道。 “我八岁去东海市的日立大厦顶层的游戏厅,被保安拦住不让进,当时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跟保安说我已经十八岁成年了,只是长有点矮,可是那个保安他就是不信,说我太嫩了。”吴毅龍笑着说道。 吴毅龍八岁那年,跟着村里探亲的王大伯去东海玩。 到了东海,吴毅龍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啥都稀奇,后来王大伯的侄子带着他去日立大厦,到了顶层游戏厅,被拦了下来,东海市日立大厦顶层的电子游戏厅要求必须是成年人才能进。 吴毅龍当时很想玩那种大型模拟游戏机,脑海里就一个想法,要是能立即长大变成大人就好了。 “你才是长不大的小孩呢。”于宸浩羞恼的说道。 虽然没去过日立大厦的游戏厅,但是吴毅龍话里的意思却是听明白,潜意思就是说于宸浩是长不大的小孩,不过绕了好几道弯。 男性童年时,最常听到的是‘你要快点长大,成为一个男子汉,才能够保护妈妈’等类似的话,所以每个男孩都想着快点长大。 只有期盼长大的小孩才会将自己的年龄往大里说。 不过也会有一些已经成年的男性,会把自己的年龄往大里说,目的是给长辈、女孩、同事、客户等竖立起一个成熟、稳重的形象。 男性如果太年轻,会给人一种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印象,所以在大多数人心里男人的优秀是和年龄成正比的,人们常说的男人三十一枝花就是这个意思。 现实中称赞一个男性,最常用的标签就是成熟、稳重。 这些标签的背后需要的是丰富的阅历经验,广博的学识还有深厚的内涵,这些都是随着年龄增长才能够积累起来的东西。 于宸浩的目的就是急切的想要获得爷爷的认可,在他心里爷爷不让他赌石就是因为他的岁数太小了,有几次于宸浩一觉醒来,做了个梦梦中自己已经长大了,非常幼稚的跑去跟爷爷说,他长大了可以去赌石了。 为了能够更早的为梦想提前做好冲刺的准备,于宸浩迫切的内心,让他的想法思维方式都有点畸形了。 不能赌石已经成为于宸浩的魔障了,聪明的人一旦钻进牛角尖里,做出比一叶遮目更幼稚的事情也并不奇怪。 就和那些行为处事说话都很2,但实际上2货并不是傻是一样的道理。 “浩浩,水都溢出桌面了,做事情怎么这么不认真。”于怀山瞪了一眼于宸浩,指着茶壶说道。 于宸浩这才发现茶壶的水都溢出来了,慌忙把水关了,提着壶转头瞪了眼吴毅龍说道“都是他的错,是他拐着弯骂我的。” “做事情三心二意,明明自己犯了错,还找借口推卸责任,这难道不是小孩子心性?龍仔说你是小孩子有错吗?”于怀山训斥完后,接着说道“让你沏茶,就专心沏茶,像你这样永远都成不了雕刻大师。” “哦”于宸浩,继续沏他的茶,不敢在多说什么了委屈的,如果是在外面,于宸浩跟别人可以无理争三分,但是在爷爷面前,他可不敢这样做。 于宸浩知道爷爷非常讨厌犯了错误不敢承认,推卸逃避责任的人,尤其是没有担当的男的。 ‘没有担当的男人,裤裆里带个把也是个摆设,没个鸟用,连女人都不如。’于宸浩经常听到爷爷一边用这话骂家族里几个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一边教育他。 “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就你这相貌,在怎么装嫩也和正太无缘。”于宸浩不阴不阳的讽刺道。 一直努力想让爷爷相信他不是小孩子的于宸浩被当着爷爷面一下子给揭穿了,想要反驳,又不占不住理,不敢跟爷爷犟嘴,只能郁闷的看了眼爷爷,将所有怨气都撒在了吴毅龍身上。 吴毅龍又一次替玉老背了黑锅,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很是无语 “又要替领导背锅,又要当领导孩子的出气筒,我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熊孩子,你等着,咱们的帐,一笔一笔的我都记着呢,以后慢慢算。”吴毅龍郁闷的看了眼于怀山后,狠狠的瞪了眼于宸浩,心里给熊孩子判了死刑。 “好了,龍仔,别管浩浩,他就是小孩子脾气,过两天就没事了,我们接着说我们的。”于怀山看到吴毅龍郁闷的眼神笑着说道。 “好的,玉老。”吴毅龍也懒的搭理熊孩子,点了点头说道。 “26岁是属蛇,那……”于怀山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接着问道“龍仔,你刚才说,你下个月生日对吗,是农历还是公历?” “是的,我是农历五月生的。”吴毅龍有些不明白于怀山干嘛要问这个,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戊为中央大地,辰为龙,年中出生,属小龙,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难道说冥冥中真的有定数之说?”于怀山在心里算了一下后,呓语般的嘀咕了一句 “巧合?定数?老爷子以前不会是做过算命先生吧?”于怀山嘀咕的言语,吴毅龍一字不漏的全都听的清清楚楚,心里泛起了嘀咕。 虽然很想问问玉老嘀咕的那些话里是什么意思,但是却没办法问,刚刚那嘀咕的声音小的连玉老自己估计都听不到,普通人更听不到说什么了。 吴毅龍要是突然问出来了,吓到人不说,他身上的秘密很有可能就会露馅。 “管他是巧合还是定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未来的事情交给年轻人们去操心吧。” 第55章 隐藏任务完成 于怀山摇了摇头,将若干杂念赶出脑外,对吴毅龍说道“这枚戒指的意义,浩浩已经说过了,我也就不多做解释了,待会等浩浩沏好茶,你敬我一杯茶,带上这枚戒指之后,就是我于怀山的徒弟了。” “那拜师礼?”吴毅龍试探的问道。 “虽然我也想简单省事,但是有的时候身不由己,如果我偷偷摸摸的收个徒弟,不说别人会怎么想,就是省去那些繁琐礼节被那几个守旧的老顽固们知道了,估计会追到平洲指着我鼻子骂我坏了规矩。 另外于氏独门的雕刻技法必须要等你拜过祖师爷后才可以教你,这是师门规矩,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所以拜师礼照常,不过师徒关系可以先确定下来,自家人能简单就简单,这事情我可以做主,也没人会说什么。”于怀山解释道。 “好的,我明白了。”吴毅龍点了点头说道。 “爷爷,茶泡好了。”泡好茶的于宸浩说道。 “好了,咱们去那边吧,确实老了,跟你们年轻人没法比,站了这么一会就感觉全身乏力。”于怀山感慨了一句,说完后向吴毅龍示意了一下,率先向着平时喝茶的藤椅走去。 “浩浩,把拜师茶端给龍仔。”在于宸浩的搀扶下,于怀山缓缓的坐在藤椅上面,用手指了指紫檀木做成的茶桌上一杯早已倒好的绿茶说道。 吴毅龍此时跟在于怀山身后的吴毅龍,也在藤椅前方两步左右的距离,面对着玉老站定后,余光顺着于怀山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张泛着紫色光泽,看起来稳重大方的木质茶桌上,摆着一套紫砂壶茶具,古玉色的茶壶和造型古朴的品茗杯,有序的摆放在茶盘中央,旁边的茶器筒里茶勺、茶匙、茶针、茶夹等茶艺用品整齐的倒插在茶器筒内,整套茶具古色古香味十足。 其中五个杯子都是倒扣在茶盘之中,茶盘外只有一个杯子,里面已经沏好了清澈的茶水。 “好的。”于宸浩点了点应了一声后,将端起来递给吴毅龍。 “好香,不知道这是什么茶。”吴毅龍将手里的戊辰戒交还给玉老,转身双手接过茶杯,一股茶香味扑鼻而入,闻着清新怡人,让他之前一直紧绷的身体不自禁的就放松了下来。 “玉老……” “都敬拜师茶了还叫‘玉老’?”吴毅龍端着茶杯正打算向于怀山敬茶,旁边的于宸浩插话道。 “师父,请您喝茶。”吴毅龍躬身弯腰成九十度,双腿并的很直,双手捧着茶杯,一边向于怀山敬茶,一边恭敬的说道。 原本靠着藤椅椅背的于怀山此时也坐直了身子,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搭在杯口,将茶杯接过去,左手紧随其后的垫在杯底托着拿到嘴边。 “好!好!好!” 于怀山喝完茶,放下茶杯,高声连喊三个好之后,开怀大笑了起来。 吴毅龍和于宸浩都不知道于怀山这三个好有什么含义,只是疑惑的陪笑着。 “毅龍,可以把戊辰戒带上了。”于怀山笑了会后,将刚刚吴毅龍端和蔼的说道。 “好的,师父,那个……不知道对佩戴的手指有没有什么讲究。”于宸浩点头,从玉老手里再次接过戊辰戒,没有立即戴上,而是转头向于宸浩问道。 吴毅龍做事情,要么不做,决定要做,那就尽可能的做到最好。 既然决定要主动修复关系,吴毅龍索性放低身段向于宸浩询问,满足一下熊孩子仅剩不多的优越感。 刚刚吴毅龍打击熊孩子的优越感和骄傲,那么恢复熊孩子的优越感,修复关系的效果会更加显著一些。 “真笨,这有什么讲究的,当然哪根手指能戴上就戴哪个了。”于宸浩鄙视的说道。 “哦。”吴毅龍点了点头,拿着戊辰戒挨个手指比着,想要看看戴在哪根手指上 “于氏十戒除了癸酉戒是给女孩戴的,所以相对小一些,其他戒指都是一样的标准尺寸,无论收的徒弟手指粗细总有一根手指能戴上的,自然不会讲究什么。不过可能是吴毅龍不耻下问的姿态让他又找回了些优越,紧接着投桃报李的解释了一句。 “浩浩聪明是聪明,但是差的还是太多了,聪明和聪慧,手段和手腕一字之差,真是千差万别,古人用词真是玄妙精准。”于怀山看着新收的徒弟聪慧至仁,沉稳谦逊心里很是满意,同时觉得孙子无论是智慧还是手腕,都和吴毅龍差着很大一段距离。 吴毅龍的手指都很匀称,相差不大,经过一番试戴之后,发现除了大拇指以外,其他手指都可以戴,中指稍紧,小指稍送,食指和无名指刚好,最后还是决定戴到中指上。 “身份地位出众,有品位的人,都会把翡翠戒指戴在小指上,只有那些炫富的暴发户才会戴到中指上。”于宸浩看到吴毅龍打算把戒指戴在中指上,忍不住善意的提醒道,只不过因为拉不下面子,语气有些怪异,听着更像是在说吴毅龍是没品位的暴发户。 就在吴毅龍正准备将戒指戴到中指上时,听到旁边的于宸浩的话,对着于宸浩笑了笑,从善如流的将戊辰戒戴在小指上。 “任务名称:黄金人脉” “任务类型:隐藏任务” “任务说明:获得于怀山的认同,建立相对稳定的人脉关系。(怀山,男,78岁,圣朝民间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的理事,平洲珠宝玉石首饰协会的创始人,曾经获得过三次平洲翡翠王的称号,世界级雕刻宗师。)” “任务时间:3o分钟” “任务完成:宿主和于怀山建立师徒关系,属于极为亲近的稳定人脉关系。” “任务完成评价:完美” “任务奖励:万灵宝典x1(契约符、探灵符、辟谷丹方、控兽符、搜灵符、锁灵阵的制作方法已录入万灵宝典,请宿主回空间领取奖励。)” “原来这样也能完成任务,谢天谢地,总算完成了,没有白费功夫。”吴毅龍刚刚把戊辰戒戴好,手还没有放下去,任务完成的空间信息就出现在脑海里,不禁送了口气。 吴毅龍有过之前几次经验之后,也没一开始一惊一乍的,脸上的笑容基本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刚刚是脸笑心不笑的礼貌笑容,现在是真正高兴由内到外的笑容。 第56章 迫不及待的祖孙俩 “笃!笃!笃!” 于宸浩站在玉德斋二楼于怀山的办公室门前,轻轻的敲了三下,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爷爷,我从玉友之家回来了。” “东西拿回来了?”躺在藤椅上闭眼假寐的于怀山,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点了点头。 “恩,拿回来了,今天一天门店和仓库的监控视频都拿来了。”于宸浩将胳膊肘夹着的的公文包拿到手上笑着说道 “行,去把投影仪接上吧。”于怀山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吩咐道。 “好的!” 于宸应了一声后,将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轻车熟路的将柜子里的笔记本、投影仪拿出来,放在办公桌的桌沿边上,全部都开了机 一两分钟后,电脑启动起来,于宸浩将公文包内一个u盘拿了出来插在笔记本的usb接口上,同时拿出的还有一叠照片,放在办公桌上。 等到办公室门口正上方墙壁上挂着的投影幕布放了下来,投影仪的镜头投射出一道光束打在长两米多,宽一米半左右的白色的幕布上,显示出一个暂停状态的视频文件的画面,不过因为外面的光亮反光的原因,画面并不清晰。 于宸浩快步来到门口,拉起幕布关了办公室的照明灯,又走爷爷所坐的藤椅旁边把窗户上方的卷轴窗帘拉了下来,随着办公室晦暗下来,将办公室的房门遮了一半的白色幕布上的影像瞬间清晰了多。 此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幕布正中间的监控画面上背景是一个仓库,从监控角度上看,摄像头是在仓库大门上方,能够监控到整个仓库的前半截,画面里正对着大门的墙角地面上散乱无序的堆放着几十堆翡翠毛料。 如果吴毅龍在这里的话,看到这个画面,一定能够认出来这就是玉友之家的仓库,监控画面对着的位置就是他下午挑选赌石的地方。 半个多小时前,吴毅龍才从玉德斋离开。 于宸浩带着吴毅龍办理七块翡翠的转让手续,去法务部签协议、拍照,去财务部开发票、收款,转让的过程相当的复杂繁琐,整个过程用了接近两个小时才搞定。 现在网络支付也方便,3ooo万转账全部通过网上转账实现的,非常的方便快捷,所有手续办完到吴毅龍手机银行上收到3ooo万的转账信息之后,整个流程才算是结束,办完手续吴毅龍就向于怀山告辞,拒绝了老爷子派人开车送他的提议后,将11块翡翠打包好,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平洲翡翠市场。 在吴毅龍刚走不到十分钟,于宸浩就被于怀山吩咐着去玉友之家拿监控录像了。 今天这一幕,2万赌涨3ooo万,15oo倍的收益率,第一次赌石的新人,买的公斤料,赌出这样的成绩。 于宸浩和于怀山祖孙两,都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就是想看看吴毅龍是怎么挑选的赌石。 为了满足祖孙俩内心极度旺盛的好奇心,吴毅龍告辞离开的时候,于怀山连一句‘留下一起吃晚饭’的客气话都没有说。 估计吴毅龍刚刚离开平洲翡翠市场的入口,于宸浩就去取监控录像了,可以想象的到两人的迫切程度。 “爷爷,投影仪已经架设好了。”于宸浩来到办公桌前的笔记本电脑旁边站定,对着依旧在藤椅上闭眼假寐的于怀山说道。 “我是一点半左右从广场离开的,龍仔去玉友之家的时间是在我离开之后,先把监控画面调到那个时间段。”于怀山不紧不慢的直起身子,睁开眼睛,看了眼投影幕布,想了会说道。 “好的,”于宸浩点了点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于宸浩是学设计的,电脑是常备工具,对电脑操作非常的熟悉,他将播放监控视频的软件的进度条,首先快速的拖动,拉倒大概一点半左右的位置,然后开始放慢速度,一格一格的移动,最后幕布上的画面停在了吴毅龍刚刚走进仓库的画面上。 “子文从三川赶过来还得好一会,先不能他了,用8倍的速度先放遍。”于怀山说道。 “好的。”于宸浩点了点头,对着电脑再次操作了几下后,静止不动的画面动了起来,监控视频以8倍的播放速度放了起来。 于怀山和于宸浩祖孙俩,像是看电影一样沉默无声的看了起来,时间在祖孙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监控视频中快速的流逝。 从吴毅龍进入玉友之家的仓库到离开,总共是一个小时多监控视频,十分钟多一点就播放完了,当仓库门关闭的那一刻,于怀山吩咐道“好了,停下来吧。” 于怀山吩咐完后,再次闭起眼睛,靠在藤椅上,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于宸浩也同样在思考着刚刚的画面。 “这家伙到底依靠什么依据选的赌石,哪有这样挑赌石的?”于宸浩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一脸不忿的说道。 “把录像调到张玉宝离开时候的画面,用2倍的速度再放一遍。”于怀山没有搭理于宸浩,睁开眼睛再次吩咐道。 于宸浩听到爷爷的吩咐,又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画面停在了吴毅龍背对着监控探头,站在几十堆翡翠毛料的正前方,右手托着下巴,左手垫在右手的胳膊肘下方,看着前方的毛料堆做出沉思状的画面停了下来。 点击了播放按钮后,画面再次动了起来,这次2倍速度的画面,明显比8倍的画面流畅连贯很多。 于怀山和于宸浩两个人的眼睛盯着白色的幕布一眨都不眨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浩浩,先停下来吧,你在其他角度的监控录像里找找,找一个能看到龍仔正面,最好是能看到面部表情的角度的监控录像。”看了不到十分钟,于怀山突然开口说道。 这个摄像头的角度虽然可以监控仓库前半截,但是公斤料是放在墙角位置的,吴毅龍挑选赌石的整个过程几乎都是背对着监控。 这十几分钟的湖面里,就看到吴毅龍背对着监控,手臂在毛料堆上随意的指指点点几下,就在三十多堆毛料堆里选中了一堆毛料,然后又在那堆毛料堆里,拿起放下几回,就挑中了一块。 “这小子到底是在做什么?”于怀山皱着眉头想道。 看起来很随意,可是越看于怀山眉头皱的越深,他总感觉吴毅龍挑选赌石的时候有一种规律,可是他想要试着总结的时候,却怎么也总结不出能说的过去的。 于怀山就想看看吴毅龍挑中那些赌涨的赌石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看看能不能推测出一些靠谱的端倪。 第57章 于家的情报头子 十多分钟后。 “爷爷,这一个角度和刚刚那个角度是正对着的,能看到吴毅龍正面。”于宸浩指着投影幕布上的画面说道。 画面还是吴毅龍站在毛料堆前沉思的画面。 不过这一次,可以看到吴毅龍沉思时的面部的表情,皱着的眉头,眼睛的眼珠子停留在眼眶的最左边,头微微扭向走边,看的非常的清晰。 “那几块赌涨的毛料的画面,都能看到吗?”于怀山询问道。 “有一块看不到,其中一堆毛料是在墙角跟上,在监控的正下方,他刚刚在这堆毛料里挑了两块,一块赌涨一块赌跨了。”于宸浩回答道。 “赌涨的是哪一块?” “是表面黑藓形似鸳鸯羽毛的那块。”于宸浩说道。 “行,那不影响,就看………”于怀山想了想后,觉得一块两块不影响判断。 “笃!笃!笃!” 于怀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三声沉稳的敲门声打断了。 “应该是子文到了,浩浩,去开门。” “好的。”于宸浩应了声,快步来到门口。 因为办公室的门是向内开的,只能先将投影幕布快速的收上去之后,才把门打开。 “文伯,请进,爷爷一直在等你。”随着门开,于宸浩看到门外的人后,让开门口,热情的说道。 随着于宸浩话音落下,一个有些驼背,头上的白发比8o岁的于怀山还要多的老人走了进来,几乎已经全白了,不过梳的很整齐,脸上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微微有些驼背,步履之间却非常的沉稳。 这个看起来比于怀山还要苍老一些的老人全名叫李子文,今年55岁,现在是炫彩集团的副总裁兼企划部的部门总监。 炫彩集团的企划部不是普通的部门,是直属于总裁的情报部门,负责各类情报的收集、整理、归纳、分析。 李子文是炫彩集团的情报头子,同时也是于家智囊团的成员之一,还是整个于家情报机构的最高负责人,是于怀山最信任的人之一。 “小李子,来了啊,自己找地方坐。”于怀山没有起身,满面笑容的说道,语气非常随意,说完之后对门口刚刚把投影幕布重新放下来的于宸浩说道“浩浩,去旁边泡壶新茶过来。” “好的。”于宸浩应了声,去泡茶了。 “于叔,你咋还叫我小李子啊。”李子文也没有客气,来到茶几旁边另外一张藤椅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同时埋怨道。 李子文说是在埋怨,实际话里的语气却一点埋怨味道都没有,反而因为于怀山叫他小李子,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有些诡异,笑的实在不敢恭维,比哭还难看,这么难看的笑容却又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的感觉,说不出的违和感。 李子文是于怀山资助过的众多大学生之一,大学刚毕业,李子文就跟在老爷子身边做秘书,一做就是三十多年,直到前几年,老爷子将炫彩集团交给二儿子于星钰,不怎么管事之后,才取消了秘书职位,担任了炫彩集团的副总裁,只不过还是兼着企划部负责人的总监职务。 在李子文心里,于怀山就像父母至亲一样的亲人,同样于怀山也一直把李子文当做自己的半子看待。 如果双方能够结成亲家,亲上加亲,那就更完美了。 可惜于怀山和李子文两家,都是阳盛阴衰,于怀山的三个儿子生的都是孙子,没有一个孙女,李子文也是五个儿子,没有一个女儿。 “叫了几十年了,改不过来喽,我要是不这么叫你,你就更不习惯了……哈哈。”于怀山说完,看着眼前这个跟了他几十年的老人,从内心涌出的愉悦,化作一阵爽朗的笑声。 “还是您老了解,如果您换个叫法,还真不习惯,可能还得想想这是不是在叫我呢。”李子文也跟着笑了起来。 “…………” “……” 老人和老人聚在一起最喜欢的就是回忆过去,聊自己往昔的峥嵘岁月。 于怀山和李子文没有血缘关系胜似血缘关系的叔侄二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和其他老人一样,一边回忆一边感慨的聊了起来。 十分钟后。 “爷爷,文伯,茶泡好了。”站在茶桌边上泡好茶的于宸浩,给两位老人一人倒了一杯后后说道。 “浩浩,马上大学都要毕业了,还不赶紧找个女朋友啊?”李子文也不客气,拿起茶杯茗了一口后问道。 “文伯,您又不是不知道,在没拿到天工奖之前,我是不会找女朋友的。”于宸浩生气的说道。 于宸浩生气的是文伯明明知道哪壶不开,还要提哪壶,爷爷一直想抱重孙子,唯一的念想就是四世同堂,文伯是知道的,也知道他现在所有的精力全都在赌石和雕刻上面,根本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 还说这个话题,这明显是故意逗他呢。 “宸天女朋友都换了几十个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在这方面可是差远了。”李子文笑着调侃道。 “于宸天那二世祖,整天就知道喝酒鬼混乱搞,哪天死在女人肚子上都不知道,有这样堂弟已经够丢人了,还要成他那样,死了得了。”于宸浩没好气的说道。 于宸浩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个胡作非为,没有上进心的二世祖,他一直以爷爷为目标,将来要成为爷爷一样的人,决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纨绔的二世祖。 “好了,不闲聊了,浩浩,接着放录像吧。”于怀山笑着插话道,说完后补充了一句“从毅龍进仓库那里开始放。” “哦。”于宸浩离开茶桌回到办公桌前的电脑旁 “毅龍?于叔很重视这个年轻人啊。”李子文听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称呼,心里快速的判断道。 这样称呼一个年轻人,别人可能不会感觉奇怪,但是在于怀山身边这么多年,李子文去知道,这样的称呼在于家可以说是一种殊荣。 于怀山称呼年轻人都是直接叫名字,关系亲近一些才会用名字最后一个字加个‘仔’,他当初他刚开始跟在于叔身边的时候,也是以文仔代称的。 能以毅龍这样用名字后两个字做称呼的的人,他记忆里只有家族一些四五十岁的人才会这么称呼,二十多岁年轻人没有一个有此殊荣。 李子文知道每一个被于怀山用名字称呼的人,都是被老爷子认可的人,在家族里能够独挡一面的重要人才,说这些人位高权重都不为过。 这也是李子文判断这个年轻人很受于叔重视的原因。 第58章 独门绝技 “爷爷,调好了,现在开始放吗?”于宸浩操作了没几下,白色幕布的画面就停留在了张玉宝和吴毅龍进仓库的画面,向爷爷请示道。 “是这个年轻人?”李子文指着屏幕上张玉宝旁边的年轻人,向于叔询问是不是要查这个年轻人。 自从辞去炫彩集团执行总裁之后,于怀山只是名义上集团的董事长,实际管理公司的是老爷子的二儿子于星钰,老爷子已经很少插手公司发展上的事情。 于怀山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了,都是他主动打电话,将一段时期啊内经过情报部门层层筛选后的重要情报做例行汇报,不过一般听完之后都不会做什么表态。 李子文两个小时前接到于怀山让他来玉德斋一趟的电话,就猜测老爷子是要查什么人的信息,他是情报头子,叫他来无非是查人或者查事。 查事的可能性不大,所以那就只能是查人,看到屏幕上陌生的年轻人,以及于叔嘴里亲昵称呼他就更加确定这一点。 “小李子,你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急性子,白头发比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还多,就是因为你急性子,事必亲躬,这么怎么能行呢?要放宽心慢下来,事情交给手下人去做,抓个大方向就好了。”于怀山没有回答,而是指着于子文的头发教训起来。 “于叔,以您现在的精神头,活到期颐之年绝对没有问题,我怎么能跟您比呢,您也知道我这贱骨头闲下来就难受,天生的操劳命,改不了了。”李子文恭维道的说道。 这么多年,一直做负责情报工作,冰冷的理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但是每次听到老爷子带着浓浓关心的训诫的话语,李子文冰冷的内心总会暖和几分。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倔,你啊……唉!”于帅山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你这倔脾气说起来就来气,我懒得和你说,先看录像吧。”。 于怀山说完后沉默了下来。 画面从张玉宝带着吴毅龍走进仓库的画面开始播放起来,这一次是正常速度播放,玉友之家的高清探头录制的画面非常的清晰。 录像的时间一分一秒的增加着,三人谁都没有说话,认真的盯着画面。 “…………” “………………” “呵呵,我也定个小目标,先赚一个亿,把这块石头买下来,不过我觉得这个目标有点难度,还是收个首富做小弟更容易实现些。” 视频中吴毅龍的话音刚落,站在电脑旁的于宸浩插话道“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整天做白日梦的家伙,第一次赌石就想要赌涨,痴心…………。” 于宸浩说到最后,一下子说不下去了。 在今天下午之前,任何第一次赌石的新人说自己能够赌涨,于宸浩都敢当着人面,指着人鼻子,非常确定以及肯定对人说‘你痴心妄想,白日梦做多了,想都不要想’。 现在于宸浩不敢说了,到现在他都还感觉自己的脸疼,下午丢人已经丢的够多了。 “怎么回事?”李子文听到于宸浩充满怨气的语气和脸上便秘一样的表情,奇怪的问道。 “文伯,下午…………”于宸浩准备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文伯。 “先看录像,其他的事等看完录像再说。”于怀山打断了于宸浩的话,指了指投影幕布说道。 “哦” “恩” 于宸浩和李子文两人听到老爷子的话后都点了点头,继续看起了监控录像。 不知不觉间,时间又过去了十多分钟,白色幕布上的投影画面,是吴毅龍挑选那块价值15oo万以上的冰种苹果绿的翡翠的情景画面。 画面上的吴毅龍抬起左手掐成兰花指,像是西游记里的佛祖,在掐指算命一样,右手在三十几堆公斤料上空不停的虚点,嘴唇一直在动,念念有词的在说着什么。 不过因为声音太小,监控探头没有录到任何声音,听不清这个年轻人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哪有这么挑赌石的,真是太胡闹了。”李子文看到屏幕里的年轻人嘴里嘀咕了一句话后,搬着一块翡翠毛料离开毛料堆,单独找了一个空地放了下来,脱口说道。 “文伯,您是唇语专家,那家伙刚才神神叨叨的嘴里嘀咕的什么啊?”于宸浩指着画面的吴毅龍问道。 李子文是一个唇语高手,这一点只有于怀山、于宸浩、二儿子于星钰、三儿子于星熠等几个于家嫡系人员才知道,就连于宸浩的父亲于星斐都不知道。 唇语,是靠看别人说话时嘴唇的动作来解读别人说的话,是种很难的技巧,需要大量的练习,很考验人的专注力。 于宸浩知道国家有些特殊部门里都有读唇专家,像是海事部门,他不知道文伯和这些专家比,唇读能力在什么级别,但是他知道文伯读唇精准到几乎是百读百准,而且可以做到几乎同步解读的程度。 于宸浩一直认为文伯的唇读能力和小说里写的九阴真经、葵花宝典一样,都是可以笑傲江湖的独门绝技。 于宸浩猜测文伯的读唇能力可能会是爷爷当初让一个刚从大学毕业出来的愣头青做他的秘书的原因,还能一做就是三十年。 就他所知道的,家族在数次多方倾轧,遇到险境,都是依靠文伯的读唇能力,提前获知了对方的计划,化风险成为机遇,让于家更进一步。。 于家能够进入大型家族的行列,于宸浩一直认为这项独门绝技绝对是功不可没。 “小李子你怎么脸上一副见鬼了的表情?你读到小子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连你都能被吓到了?”于怀山看到李子文脸上极速变换的表情,有些惊奇的问道。 李子文是于家的情报头子,在家族的身份很特殊,为了不轻易将心中的情绪表露在脸上,他长年累月脸上就两个表情,要么是皮笑肉不笑的礼貌笑容,要么就是毫无表情的死人脸。 刚才脸上居然会流露出的惊讶、愤怒、讥讽等等丰富情绪表情。 这让于怀山更加好奇,屏幕上吴毅龍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个……这个……”李子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脸上同样流露出之前于宸浩一样的便秘表情。 “文伯,他到底在说什么啊??”于宸浩看着文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着急的催促了起来,就连于怀山都有些好奇,这个刚收的徒弟到底说了些什么。 第59章 现场配音 “咦,居然能让咱们于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行于左而目不瞬的情报头子,流露出便秘一样的表情,这真是一件稀罕事。”于怀山一边笑一边调侃道,像一个孩子一样。 “哈哈……”于宸浩听到爷爷的话,在办公桌旁边无良的笑了起来 “于叔,我都年过半百了,而且浩浩还在旁边,您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李子文指着笑的都快打滚的于宸浩,埋怨道。 李子文脸上流露出被外人称之为死人脸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气愤的样子,心里却是开心的很。 在于家,很多人都怕于子文,深怕这个情报头子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但是那只是畏惧李子文的身份,真正让人发自内心敬畏的人还是于怀山这个即将进入耄耋之年,身子骨依旧硬朗如青年的老人。 家族内没有几个人有资格能够,能让于怀山这么说话的,也没有几个有胆量像李子文这样和于怀山说话的,那是只有真正知根知底,得到老爷子认可的亲近人才有的资格。 李子文为自己能是少数几个有资格的人之一而感到骄傲,这就是于怀山本人的人格魅力的体现。 “小李子,谁敢不给咱家情报头子面子,你跟我说说,我去问问他面子值多少钱。”于怀山像老顽童一样,故作生气的问道。 “于叔,哪有您这样耍赖的,我说浩浩小时候怎么那么赖皮,都是跟您学的。”李子文见老爷子装傻耍赖也跟着耍赖想要岔开话题。 李子文想起录像里的年轻人嘴里嘀咕的那些话,听着就让人蛋疼,更不要说让他说出来了,根本说不出口啊,太丢人了。 “文伯,您说过,大人的事情小孩不参合,您和我爷爷慢慢聊,不要伤及无辜弱小。”于宸浩知道文伯想要把拉他下水,把水搅浑了好蒙混过关,这怎么能行,他也很想知道吴毅龍到底说了什么,所以根本不接招,施展绝技太极推手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狡猾的小狐狸,跟你爷爷一样不是好人。”李子文恼怒的瞪了眼于宸浩,转过头来无奈的看着于怀山。 “我是真好奇这小子说了些什么,能让你这么为难,大老爷们,别像娘们一样那么墨迹,快点说出来听听。”于怀山故作生气的激将道,说完之后,眼睛突然一亮想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童心再次大起,对孙子说道“浩浩去把录像调一下,让你文伯给你来场他的拿手绝活,好多年都没听到过小李子的现场配音了。” 于怀山说的现场配音可不是综艺节目里拿着台词配音,也不是网上视频里那些跟着节奏用胡编乱造的台词配音。 而是没有任何字幕和声音,只是看着别人的口型,将说话人的言语同步读唇解读出来。 李子文还有一项绝活是声音模仿,模仿歌手唱歌、演员对话都学的和原版一样,被于怀山称为和洛桑一样的模仿天才。 洛桑是蜀都藏族人,全名洛桑·尼玛,一个具有超强模仿力和口技天赋的喜剧演员,9o年代大多数人都听过的一档节目曲苑杂坛里有一个系列叫《洛桑学艺》,93年播出一下子就火遍全国。 当时电脑还不是很普及,家家户户晚上下班回家唯一的娱乐项目就是看电视,洛桑和柏林搭档表演的《洛桑学艺》是9o年代综艺节目里收视率非常高的一档节目,说是万人空港也不为过,深受7o、8o、9o等好几代人的喜爱,每到播出的那个时间,家家户户都能传来阵阵愉快的笑声。 可能是天妒英才,被柏林称之为百年一遇的喜剧天才,刚出道的洛桑,1995年出了车祸去世,才刚刚27岁,洛桑学艺播出两年就停播了。 在这之后二十年,再没有一档模仿节目能达到这一高度的,另很多人都对天才洛桑感到十分的惋惜。 昙花一现的模仿天才,都过去了2o年,到现在依然有很多人记得曾经那个学什么像什么,带给无数家庭欢声笑语的可爱藏族小伙子。 于怀山也很喜欢看《洛桑学艺》,很喜欢亦庄亦谐,活泼新颖,憨态可掬的洛桑,这个天才横溢的演员,英年早逝让他感慨唏嘘了好一段时间。 李子文每次现场配音,读唇加模仿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惟妙惟肖,于怀山每次都会赞不绝口。 “对啊,文伯,我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那次住院,您现场配音的西游记呢,我每次想起来都后悔为什么没有录下来,您学猪八戒学的太像了。”于宸浩也跟着起哄起来。 李子文在于家很多人眼里是个严厉、冷酷、无情,时常给人一种阴冷感的怪老头,家族里很多人都怕他,但于宸浩知道文伯的冷面心热的另外一面。 于宸浩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爷爷出去,正好有客户买了一块半赌的赌石拿到店里解石,想起爷爷说他的的赌石手感达到小成,就想着牛刀小试一下。 在抚摸赌石的时候,手指被风化皮尖锐的开口处的划破了,他以为会和以前一样,三五天就结疤了,也就没当一回事,也没跟爷爷说。 谁知道那一块毛料的切口处是经过化学处理的,他的手指不但没有结巴,还感染的非常严重,伤口一直在流脓。 刚住进医院治疗的时候,他听到医生和爷爷说,如果无法抑制伤口内的细菌再生,很有可能需要截肢。 当时于宸浩想到自己成为一个没有手指的残疾人,感觉整个天都塌下来了,未来一片黑暗,内心冰冷无助,非常的抑郁,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 那时候文伯经常来看他,病房里的电视只有一个台在播放86版的《西游记》。 文伯每次来都会把电视的声音关掉,然后看着屏幕上西游记的场景,现场配音。 于宸浩觉得文伯学的猪八戒是最像的,每当文伯用猪八戒的声音配音的时候,他都会笑的在床上直打滚。 半年后,于宸浩痊愈出院,就再也没有听过文伯的现场配音了。 第60章 点点豆豆 “于叔,他说的这些话实在……实在……实在是荒诞,对。就是荒诞可笑。”李子文连说三个实在之后,才说出‘荒诞’二字, “小李子,再荒诞可笑的话,那也是毅龍说的,又不是你说的,跟你又没关系,有什么可为难的?”于怀山童心大起,难得遇到这么一次让小李子出糗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对啊,文伯,快点说嘛,满足下我的好奇心,我的心里都快痒死了,现在都有几千只猫的爪子在挠了。”于宸浩快步来到李子文身后,揉着肩撒娇道。 “浩浩,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祖孙俩都不是好人,就想看我出糗,先说好,待会不许笑,谁如果笑的话,我就把他说的话写出来让你们自己来配音。”李子文看着无良的祖孙俩,摇着头无可奈何的说道。 想到要学那个年轻人的话,李子文裆下和当下都有点扯蛋的感觉。 于宸浩听到李子文话后欢呼一声,快速的回到电脑旁边说道“文伯,您准备好了吗?要开始放了。” “等会,让我离近一点。” 李子文瞪了眼于宸浩,从藤椅上站起来缓步来到距离白色一步左右的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许笑,谁笑谁来配。”李子文再次强调道。 “不笑、不笑,小李子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快点开始吧,早点看完早点去吃饭,人老了一顿不吃一样饿得慌。”于怀山答应道。 “知道啦,文伯,那我开始放了哦。”于宸浩将鼠标箭头移到播放按钮上问道。 “行,开始吧。”李子文控制着自己的声带嗯嗯啊啊了几声,试了下音后示意可以开始了。 投影幕布上再次播放起了吴毅龍挑选第一块赌石时的画面。 吴毅龍从沉思中恢复过来,走进几十堆公斤料中,右手摆成兰花指掐指算了起来,一边算嘴里一边嘀咕道:“王母娘娘大寿,本大仙今日下界挑选翡翠,你等有幸跟我同登天界,选谁不选谁,让本大仙来算一算” 李子文看着吴毅龍嘴唇停了下来,他也跟着停了下来,屏幕上的吴毅龍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计算着什么。 “这家伙不会是曾经穷的没钱去大街上摆过摊当过算命先生吧?”于宸浩强忍着没有笑,努力保持严肃的问道。 “他去摆摊给人算命,别说挣钱,不被人打就不错了,往下听,精彩的马上就要开始了。”大约过了十几秒钟,李子文看到幕布上那个年轻人取消了右手的兰花指,示意大家不要出声。 只见幕布上的吴毅龍伸直右手手臂,食指遥遥指向左边第一堆毛料堆,做出一副仙人指路的造型后,嘴唇再次动了起来,同时指路的手指随着嘴唇,很有节奏的在一堆堆毛料堆上点了起来。 “点豆,点豆,点点豆豆,开花石榴,点到谁谁倒霉,点到谁我选谁。”屏幕上吴毅龍是手指停在了中间的一堆毛料堆上,接着说道“本大仙决定就在你们中选一块带回仙界,你等荣幸否…………” “噗……哈哈……”于宸浩从文伯学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想笑,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按着肚子苦苦忍耐着,当画面上的吴毅龍自言自语的问道‘你等荣幸否’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噗的一声,大笑了起来。 “笑死我了,那家伙太逗了,怎么有这么逗的逗逼。”于宸浩不顾形象一手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胡闹!这小子也太胡闹了。”于怀山没有于宸浩笑的那么夸张,但是脸上的笑意也是十足,没好气指着屏幕上的吴毅龍的笑骂道。 刚才没有声音,祖孙俩看着还没什么感觉,当李子文配出来耳熟能详的《点点豆豆》的儿歌,和画面上吴毅龍的行为动作还有面部表情联系到一起后,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都说了,不许笑,你们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不出来了吧,哪有这样过家家一样选赌石的,太荒诞了。”就连常年面无表情的李子文,此时脸上也挤出几丝无奈的苦笑。 “如果能当着那总是装成熟的家伙面,把这事情说出来,好好羞辱一番就好了,可惜这事不能说出去,唉!”于宸浩笑了几分钟,肚子都笑疼了,心里不禁有些惋惜的想道。 不过于宸浩不知道,就算是他当着面拿这件事情想要羞辱吴毅龍,也没有用。 因为这一幕本来就是吴毅龍故意做给人看的。 从进入仓库的那条胡同看到两边的监控探头开始,他就已经在考虑待会如何挑选赌石了,本来他是想着装模作样一番挑选两三块赌石,早上看了一早上别人赌石,就算是现学现卖,他也相信自己能学的惟妙惟肖。 但是在看到那些公斤料堆里蓝色以上光晕的赌石只有那么几块,他决定全部都买下来,之前装模作样辨识赌石的计划,就不得不改变了。 买的赌石总是要解开的,学者赌石玩家装模作样辨识翡翠毛料糊弄下人,没问题,一块两块赌涨出绿也不是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 但是如果最终十几块赌石都解开后,全部出绿赌涨的情景就不好解释了,终归吴毅龍是第一次赌石,结果如果超出人们认知之外太多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是个人都会产生怀疑,尤其是万一赌涨了,那些羡慕、嫉妒、不怀好意的人总会来查的。 一个人的过往经历,有心人只要想查就太简单了,都不需要什么背景实力,在网上发布个人肉搜索,什么信息都能挖出来。 吴毅龍一直认为,人肉搜索是超神技,网上神人们查出来的资料详细的让人发指,他辞职之前就负责公司情报收集工作,想要查到一些隐秘的信息,他也会用人肉搜索的方法。 只要知道想查目标的信息中比如说公司的电话、出生地、手机号码等等其中一个点,就能顺藤摸瓜查出很多信息,有太多的途径和方法了。 曾经吴毅龍在拓展一个重要客户,刚开他就知道一个公司名称,通过公司名称查到了这个公司的总机号码,之后又去工商网站查了这个公司的法人、股东人的姓名,他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拿下了这个客户。 第61章 李子文的评价 有了股东的姓名,吴毅龍就打着这位股东的名号打总机电话联系到负责业务的部门,开始公关业务部门底层的员工,查到了两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第一个是公司的ceo叫刘新国,出生在西北西海省的三川人,正好跟吴毅龍是半个老乡。 第二个是公司ceo刘新国是一个古董收藏家,每个月的月初总会去一次古董法器市场,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无非是蹲点、老乡泪眼见老乡和投其所好。 本身商务合作就是有针对性的寻找目标客户群体,说白了就是,你要卖的产品服务别人是确实有需要的,只是买谁的用谁的,就全看商务的公关能力了。 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吴毅龍就已经跟刘新国一起喝酒侃大山了,半年后,他已经能够随意去刘新国家蹭吃蹭喝了,到了称兄道弟的程度,一年后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吴毅龍知道只要有心人想要查他的资料,非常的容易,尤其有王无皮那个贱人在公司,不需要花多少钱,他的什么信息都别想能藏的住,估计连几年前的简历里的家庭关系都能说出来。 探灵符只有一个小时的时效,十几块赌石每一块都要像其他赌石玩家那样又摸又看又打灯研究,哪怕是装膜作用,时间上根本来不及,从几千块赌石中选中十几块赌石,最后的结果一旦过于惊人,无论怎么做都会有漏洞。 吴毅龍的同事、朋友、客户随便问一问,相互比对一下,就一清二楚,就知道他以前完全跟赌石没有任何交集,得出第一次赌石的结论并不难,根本隐瞒不了。 吴毅龍想到了小时候玩的‘点点豆豆’的游戏,这个是他学生时代,当学生范了选择困难症的时候,学校里最流行的方法。 应用范围非常的广,比如说很多英语学的不好的学生,每次考试都会用这个方法来做选择题,还出现过运气非常好,最终考试成绩勉强及格,刚过6o分的例子。 人类从古至今遇到任何荒诞无法解释的事情,都会自然的归结到同样虚无缥缈无法解释的运气、神仙鬼神上面,能将别人的产生疑心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吴毅龍想要让别人把他赌石结果归结到运气上面,所以才会想出这样比较荒诞可笑的方式来掩饰,点点豆豆是是国内无论是偏远落后地区还是内地发达城市都熟知的靠运气来选择的方法。 看到玉老头顶上那道很短很细的光柱是灰白色的,按照老黄的说法,着算是比较善的人,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叫善,但是做事情至少应该会有底线,再加上人物信息里关于于怀山的身份说明。 吴毅龍选择于怀山的玉德斋解石,只需要要求玉德斋帮忙保密,他赌石的成绩知道的人就会控制在可控的范围,最多是多出一些谣言,但是谣言终归是谣言,最多成为赌石圈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让人羡慕嫉妒一番,没有伤害到谁的利益,不会有人无聊愿意花精力去查。 这是吴毅龍给自己赌石铺垫的第一道保险, 吴毅龍选择用点点豆豆这种,就算是赌运气都会让人觉得荒诞可笑的办法去挑选赌石,是加的第二道保险,万一引起有心人的怀疑,查到这一幕只会把他归结为走了****运的家伙,也不会在花精力往下查下去了。 “好了,浩浩继续放吧,小李子继续。”于怀山伸手朝着于宸浩示意了一下,意思是接着往后放。 “…………” “……………………” 一个小时多的监控录像,因为于宸浩毫无形象的大笑,中断了好几次,整整放了两个小时。 整个过程中,李子文唇读解读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正常的。 吴毅龍从满天仙佛,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到西方的上帝耶稣路西法,再到宙斯众神,凡是能够叫的出名的神话人物都说了一遍,最后连跳大神的台词都出来了。 “浩浩,这个混账小子是谁啊,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要不要文伯,帮你出口气?”大概两三分钟后,李子文看到笑得快要跪倒在地上的于宸浩站直了身体,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之后,问出了心里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小李子,其他的先待会说,你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年轻人,说说你对这个小子看法,尽量客观。”李子文的话音刚落,于宸浩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于怀山就开口说道。 “好的,于叔。”说起正事,李子文表情又恢复到之前古井无波的死人脸点了念头应道。 李子文没有立即开口,而是闭上眼睛回忆了一遍整个监控录像,他所看到有关于年轻人的所有的一切,在脑海里整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 “这个年轻人和张玉宝的对话时,眼角肌肉没有变化,脸上露出的笑容是职业化的假笑,懂得调节气氛,说话自然随意却不轻佻唐突,交际手段虽然还有些稚嫩,不过在这样的年纪算是很不错了,应该是做销售、拓展、商务之类的业务职业,从业经验至少在两年以上。” 李子文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看了眼靠在藤椅上闭目假寐的于怀山并没有开口的意思,接着说道。 “年轻人挑选的赌石过程,言语荒诞可笑,虽然曾多次出现蟒带、松花等专业性词语,应该是死记硬背的赌石资料,挑选所有的赌石应该是凭感觉瞎蒙乱选的,没有发现其他可能性的规律和痕迹。” 李子文给于怀山做了三十年秘书,虽然从来没有赌过石,但是赌石的经验比系统学习赌石的于宸浩要多的多,刚刚画面上挑选第五块赌石的时候,第一次拿起的翡翠毛料上面的蟒带,明显要比年轻人最后选定的那块表现好很多。 识别蟒带是刚入行一年以上的新人就应该掌握的技巧,显然这个年轻人是地地道道什么都不懂的新手。 “第三、这个年轻人的自律性、毅力和韧性都很不错,远远高于一般的普通人。” “文伯,您对他评价也太高了吧,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于宸浩听到文伯的话,有点惊讶的问道。 第62章 傻子和脑残 于宸浩是在文伯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文伯了解他,他也很了解文伯。 在于宸浩的印象里,文伯平时很少说话,分析任何情报的时候就像是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有一说有二说二,不会贬低或者抬高,在对某个人做评价的时候,要求会比较高,可能是因为见过的人比较多,很难有人能够获得中评以上的评价。 这么多年,于宸浩记忆中文伯评价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时,很少会用到类似于不错、很好、优秀之类的评价词,除非确实在某方面很突出。 在于宸浩的记忆里,无论自己人,还是敌人,文伯评价‘很不错’的人,少之又少,那些人,现在每一个成就都不低,最差都是能够在大型公司独当一面的人才。 “要是让那家伙知道文伯给他一个‘很不错’的评价,估计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于宸浩想起嘚瑟嚣张的吴毅龍气就不打一出来。 “浩浩,你看这个年轻人的身材怎么样?”李子文对于于宸浩打断他说话并不生气,反而温和的问道。 “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跟莽夫张飞一样。”于宸浩脱口说道。 “浩浩,评价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不能被自己的情绪遮住了眼睛,你话里的语气让我听出很大的怨气还有一些羡慕的酸味。”李子文听完浩浩的回答后摇了摇头,耐心的将问题指了出来 “哦。”于宸浩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于宸浩在此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身材非常不错,就是稍微瘦了点,但是今天看到吴毅龍的身材后,才发觉自己的身材实在弱爆了,那种内敛的力量感,看起来真的很有型,心里很是羡慕嫉妒恨。 更何况下午还吃了那么大的亏,想要让于宸浩说出好听,确实是有些太为难他了。 “不知道浩浩在这个年轻人手里吃了什么亏,这么苦大仇深的。”李子文看着于宸浩的表情,下意识的看了眼藤椅上的于怀山后,有些疑惑的想道。 “浩浩,你看这个年轻人面部没有什么肥肉赘肉,脖颈处青筋明显,应该是一个体型和你差不多的纤瘦形,但是这个年轻人的身体上的肌肉却非常的瓷实,体型线条却给人一种魁梧健壮的感觉,身体肌肉的起伏落差不大,非常均匀,只有长期持久的有氧运动,才会有形成这样健美匀称的体型。”李子文循循教导道。 “我每周也有游泳啊,游泳不是有氧运动吗?”于宸浩不服气的问道。 “这种体型是至少需要五年以上有氧运动,每天都要坚持,而且每一次的时间都长于四十五分钟以上,中途不能中断,就像女人穿高跟鞋一样,每天都穿的女人,小腿两侧肌肉的线条是前后对称的弧形,但是如果穿一段时前的平底鞋之后,再换回高跟鞋,那线条就会变成一头长一头短的勺子型甚至是曲线型,两者是一样的道理。”李子文举例说明道。 “还能这样看?”于宸浩听了文伯的话后,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这种思考角度以前他从来没有接触过。 “这需要很高的自律性、毅力和韧性才能做到的,这个录像可以分析的内容实在不多,也就只有这几点是我相对比较确定的。”李子文总结道。 “浩浩,多跟你文伯学学,这些都是你以为应该必备的功课,把投影仪撤了吧。”于怀山对孙子教育道。 “恩,知道了,文伯,您太厉害了。”于宸浩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那家伙多厉害呢,跟文伯比起来差远了,有时间跟文伯学学如何可以见微知著,以后遇见那家伙,看他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收拾投影仪的于宸浩余光看了眼电脑屏幕上的吴毅龍,心里嘀咕道。 于宸浩觉得现在李子文这番无中生有一样的的分析明显比下午吴毅龍的那番分析强的不是一点半点,于宸浩觉得那小子也没什么了不起,丢失的自信到是找回来不少,下午那种感觉无法战胜的自卑感了淡化了不少。 “小李子,坐下来喝杯茶,你应该还没吃饭吧。”对依旧站在白色幕布旁的李子文招呼道,说完之后,看了眼对于宸浩说道“打电话给隋香楼叫点吃的送过来,咱们凑合着吃点。” “爷爷,知道了。” “是啊,确实有些饿了。”李子文没有客套点了点头说道。 “小李子,你对这小子这么赌石有什么看法?”于怀山总感觉吴毅龍买赌石有着某种规律,但是就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规律,就想听听小李子这个旁观者能否给他提供线索。 于怀山一直没有介绍吴毅龍的原因祖孙俩在赌石方面打赌同时输给了一个第一次赌石新手的糗事以及收吴毅龍做徒弟的事情告诉小李子,并不是因为担心出糗,而是希望能让李子文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看能否说出一些其他的看法。 “没什么看法,这个年轻人赌石就和过家家一样儿戏,我是没有见过这样赌石的,要么是做梦都想着梦见自己发财的白痴,要么就是纯粹为了玩玩,不在意赌涨赌跨,十七八块翡翠毛料,哪怕是公斤料也要几万块钱,看那个年轻人的穿着并不像什么有钱的公子哥,几万块钱应该不算是小钱,我觉得前者可能性高一些。”李子文想了想后带着一些主观的情绪说道。 纵观年轻人整个挑选赌石的过程,显然是没把赌石当一回事,缺少最基本的尊重和敬畏,李子文不是赌石玩家按道理说不会有什么恶感。 但是于怀山是真正的都市玩家,李子文知道于叔对赌石行业的热爱和关心程度不下于自己的子孙,爱屋及乌,所以对这个年轻人印象并不好。 同时李子文疑惑的是,就他所知于叔非常不喜欢抱着发财梦,不脚踏实地的年轻人,为什么会对这个年轻人这么重视。 “嘿嘿……” “噗…咳咳……” 随着李子文的话音落下,正在收拾东西的于宸浩挠着脑勺尴尬的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坐在藤椅上刚喝了口茶水的于怀山听到小李子的话后,被茶水给呛到了,一阵干咳,正在收拾东西的于宸浩赶忙来到爷爷的背后,轻拍着于怀山的后背。 第63章 强烈的好奇心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李子文奇怪的看着祖孙俩问道 “这个年轻人名叫吴毅龍,确实不是什么有钱的公子哥,按他话说,是一个年收入不到十万的叼丝,互联网公司做商务的,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赌石,他自己说是为了体验赌石的过程,增长阅历,并不在意赌涨赌跨。”于怀山介绍道。 “增长阅历,需要一次买那么多块?傻子也不会这么干,连撒谎都会撒,这智商跟浩浩比差远了。”李子文说道。 “文伯,您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得了,你说他是傻子白痴,那我就连智障都不如了。”于宸浩和爷爷再次对视了一眼,相互之间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哭丧着脸说道。 “这个年轻人做了什么事情,能让浩浩对自己14o的高智商都不自信了。”李子文刚刚看两人的表情就觉得不对劲,听了于宸浩的话后,心里暗暗惊奇,在他印象里,浩浩一直以高智商人才自诩,没有哪个同龄人在智商方面能让他自认为不如的。 “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和我们猜测的,事实是怎么样的还是需要你详细的去查一查,关于他工作、家庭、人脉社交情况、学校表现、行为习惯等等,尽可能的详细,快一点交给我。”于怀山认真的说道。 “好的,顺利的话两个星期,最迟一月。”说到工作上的事情,李子文说话的声音硬邦邦的,语调中寒意十足,却给人一种非常放心的感觉。 “行,尽快给我就行,还有,小李子,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亲劳亲为,听星钰说你现在还经常在公司工作到十一二点才回家,你不想要命了,再这样子,我就让你退休回家带孙子去。”于怀山点了点头后,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2o岁,却已经满头白发,脸上遍布老人斑,心里有些发酸,表面上却非常严厉的训斥道。 “于叔,我闲不下来,您让我赋闲回家养老,还不如杀了我,这不是难为我吗?”李子文是个工作狂,于叔的关心他明白,但是让闲下来真的比杀了他还痛苦。 唇读者年纪越大,视力、反应力、专注力都会下降,读唇能力会随之下降,李子文年过半百,和其他老人一样,为了能够减缓着读唇能力下降的速度,付出的时间是常人的十倍,就是因为他热爱谍报这一行,愿意为于家情报事业奉献自己的一生,这也是他认为唯一可以报答于叔的培养和知遇之恩的方法。 “没得商量,不同意,我现在就给星钰打电话,让他明天给你办退休手续,让你回家抱孙子。”于怀山非常认真的说道。 “行,行,您老怎么说我怎么做,企划部的那帮小崽子们锻炼的也差不多了,是该独当一面了。”李子文看到于叔认真严肃的语气,知道不是在开玩笑,只能无奈的点头说道。 “小李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不是年轻人了,事情是做不完的,把握个度,注意身体才能多帮我几年。”于怀山谆谆劝诫着说道。 “恩,知道了,于叔,对了,刚才您说那个叫吴毅龍的年轻人在赌石上赢了您和浩浩是怎么回事。”李子文岔开话题问道。 “文伯,不是我爷爷说您,您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使眼色也没用,这事情没得商量。”不只是于怀山看着李子文苍老的样子感到心疼,于宸浩看着也心疼,所以他坚决支持爷爷的决定。 “浩浩,文伯以前白疼你了。”李子文被浩浩当着于叔的面揭穿了他使眼色的小把戏,羞恼的埋怨道。 “你那一根筋的的执拗性格我还不了解,别想着岔开话题,以为老头子年纪大了记忆不好,会忘记,这回别想插科打诨的蒙混过去,明天我会给星钰打电话,让他到六点就赶你出公司。”于怀山说完之后,不给李子文辩解的机会,对于宸浩说道“浩浩,把那叠照片给你文伯看看,明天提醒我给你二叔打电话。” “知道了,爷爷。”于宸浩高声答应道,走到办公桌拿起桌面上那叠照片,递给文伯。 “这是那个年轻人挑的赌石?”于怀山看到第一张冰种翡翠的照片后,当下和裆下都淡定不下来了,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指着照片问道。 于怀山和于宸浩祖孙俩都一脸无奈的表情,苦笑着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难道这小子真有仙神保佑?”李子文喃喃自语道。 李子文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依旧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些照片上一块块绿意盎然的翡翠,是那个年轻人赌出来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遇到于叔是老天爷对他上辈子做牛做马积攒下来的福气的回报,一直以来他都非常的敬畏鬼神,痴迷于风水堪舆。 当时李子文唇读到吴毅龍将诸天仙神随意念出,冒充神仙,心里就隐隐有些生气,他说的荒诞可笑,不是说那些神仙鬼怪是荒诞可笑的,而是对年轻人无知无畏的评价,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但对赌石没有敬畏心,连对神仙鬼神都没有任何敬畏。 “浩浩,你给我讲讲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子文拉住正在忙碌的于宸浩,好奇的问道。 李子文做情报工作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早就能做到古井无波,见怪不怪,但是看着苦笑连连的于叔和羞恼的于宸浩,对录像上这个名叫吴毅龍的年轻人十分的好奇,很久没有好奇心这么旺盛过了。 “文伯,我不就是没帮着劝爷爷嘛,您也不用这样报复我吧,我下午脸都被人打肿了,丢脸都丢尽了,还要再让我再丢一次人,这不是再我伤口上撒盐吗?”于宸浩听到文伯的问话后,忍不住白了一眼文伯,心里不禁腹诽道。 虽然很不想提下午的糗事,但是看到文伯眼睛里的迫切和认真,知道不说是不行了,只好把下午他和爷爷在赌石上打赌都输给了一个新手的事情再次叙述了一遍。 于宸浩叙述中多次强调自己是因为一时大意才会跟吴毅龍打赌的,反过来极尽丑化对方,就差没把吴毅龍形容成成深渊里的魔鬼,地狱里的恶魔了。 在于宸浩的叙述中,吴毅龍就是一个心狠手辣、阴险狡诈,腹黑的心机婊。 第64章 小人作祟 “真麻烦,这灵兽空间绝对是老古董,要是那些xx系统,哪需要这么麻烦,真是太不注重用户体验了。”吴毅龍坐在卧室的床上,一边将拆封了的毛料箱里的翡翠,一块块的放进储物空间,一边吐槽道。 吴毅龍刚才来来回回测试好几种方法,最后发现想要把这些翡翠放进储物空间里面,必须要先用手掌心贴着翡翠保持一秒的时间,用手指、手背、胳膊都不行,不接触也不行,接触的时间短了也不行。 吴毅龍想起那些系统流小说里面,主角随手一挥,东西就不见,越想越怨念越重。 “阿嚏……” “阿嚏…………” “一想,二骂,三感冒,又是两声,不知道是哪个小人在作祟。”吴毅龍连打两个喷嚏后,揉了揉鼻子嘀咕道。 按照吴毅龍老家长辈们说法,打一声喷嚏是被人想了;连打两声喷嚏有小人作祟,在背后说闲话;连打三声喷嚏就有可能是感冒了。 吴毅龍记得小时候上学的时候同学之间相互调侃时经常会用这句话逗弄女同学,或者死党之间互损。 一想,成了男生和女生之间,一种间接含蓄的表白的方式。 当男生暗恋某位女生,一直不敢表白害怕被拒绝,就会借着女孩打喷嚏的时候,让关系玩的不错的同学,最好是这个女生的闺蜜开玩笑式的对女说“谁谁谁一直在暗恋你,都快相思成疾了。” 借着这种办法来试探女生的心意,如果女生对那个男生没有好感,会一笑而过,不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如果女生对那个男生也有好感,就会因为心虚而恼羞成怒,表现的异常激动,等平息之后会用眼神偷看那个男生,两人眼神那么一交流,郎情妾意,亲亲我我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距离上三垒也就不远了。 这种办法在吴毅龍学生时代,那是真正的校园泡妞秘籍的神技,家喻户晓,屡试不爽。 “阿嚏!” “阿嚏!” “不知道是于宸浩那个熊孩子背着我在玉老那里说我坏话呢,还是王无皮那个贱人在咒我,念叨了我一路了,估计是熊孩子背着我,在老爷子那里尽情的诋毁我呢。”吴毅龍揉了揉鼻子猜测道,想来想去,最近得罪过除了王无皮就只有今天刚刚收拾了一顿的于宸浩,显然后者的可能性大很多。 从玉德斋回来的路上,坐在的士上的吴毅龍一直在打喷嚏,一路上打了有十五六次,隔一会就来一次,每次连打两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真邪门……总算搞定,可以回空间了。”吴毅龍总算将最后一块翡翠收进储物空间算是大功告成。 ********************************** 蓝色的天空下面,灵兽空间和往常一样无云无风,却始终清新凉爽,让人身心都很舒服,远处黑色浓密的迷雾安静的蛰伏着。 灵兽空间就像是黑色迷雾世界中的一片世外桃源,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油灯罩子将黑色迷雾阻挡在圆的外面。 吴毅龍走遍灵兽空间每一个地方之后,脑海里就形成了一个画面,四周黑色的迷雾就像一片未知大小的土地下面的泥土,灵兽空间就像是在这片土地上挖出来的一口通天的水井,而他则像是井底的青蛙。 井底从边缘位置由东向西,从西到北,都是3636步,按照吴毅龍178身高的步距55厘米来算,大概是一个直径两公里的圆。 罩子内草语花香,天蓝地绿,一片光明,罩子外漆黑如墨,迷雾重重,一片黑暗。 吴毅龍曾经尝试过无数次,想要走进迷雾,可是每当即将碰到迷雾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回到了空间正中间五彩光碑的面前。 外面的迷雾进不来,里面的人也走出不去。 “还是空间里的空气闻着舒服,我草,还得再搬一次,玄幻版的储物空间就是没有科技系统版的方便。”吴毅龍回到灵兽空间后,没有第一时间去老黄那里领取隐藏任务的奖励,而是先将储物箱内的翡翠,一块块的又搬了出来,放到五彩光碑前面的青石盒边上。 “一共是十一块翡翠,两块绿色光晕,九块蓝色光晕,两件绿色最低能补充1oo点灵气,9件蓝色灵物应该能凑够1oo点吧,只要别像那个翡翠手镯那么坑就行。”吴毅龍想起昨天那个浅蓝色灵光的翡翠手镯,就只加了3点,真是太坑了,将最后一块翡翠搬过来后,习惯性的擦了下额头。 按照老黄所说的,探灵符探测出来的灵物,灵气值含量只跟灵物散发出来的灵光的颜色有关系,跟灵物的体积、大小、材质都没有关系。 无论是什么样的灵物,只有七种颜色的灵光,黄色、蓝色、绿色、金色、橙色、红色、紫色。 黄色灵物每件固定只有1点灵气值,剩余的六种颜色的灵物,灵气值含量都不是固定的。 吴毅龍从老黄那里得来的计算公式,蓝色灵物的灵气值含量是黄色灵物的2倍到5o倍之间,也就是最低可能只有2点,最高是5o点,绿色是黄色的5o到1oo倍。 地上的翡翠,看着有十一块之多,但是那九块蓝色灵物,如果大半以上补充个位数的灵气值,凑齐1oo点就真的难了。 “就先从这块开始。”吴毅龍看着青石盒旁边十一块翡翠,每一块看了一遍,和记忆中对比了下后,拿起一块上面满是白色裂纹的油青绿粗豆种翡翠。 这块豆种翡翠,有六寸多长,一头有三寸宽,不到两寸的厚度,另外一头八分宽,三分厚,一头宽一头尖,像是颗加大版的虎牙。 这块翡翠是吴毅龍当时挑选赌石时,挑选的最后一块,散发着天蓝色的灵光,是所有毛料中色调最低的一块。 “只要这块翡翠补充的灵气值能超过两位数,凑够1oo点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吴毅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翡翠小心的放进青石盒中。 第65章 第二个智慧生命 “老黄,开始充灵吧。” “诸天仙佛保佑,希望不要是个位数。”吴毅龍看着青石盒内的翡翠,抱着临时抱佛脚不快也光的想法,双手合十的祈祷道。 随着充灵开始,和昨天那次一样,大概1分钟的时间,石盒内五彩灵气丝一缕缕的从翡翠中飘出,然后消失在青石盒的盒壁里。 “唉,加入于家不知道是对是错,失去自由和抱到大腿,有利有弊,”吴毅龍当时戴上戊辰戒之后,的隐藏任务显示完成后,内心轻松不少,但是并是很高兴。 上学的时候,好学生在班级里有着种种特权,老师管的很松,但是差生几乎天天都是在老师眼皮底下,一点自由都没有,工作以后,在一家公司,新人需要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连请假都不敢请。 想要获得更多的自由和特权,就必须要体现相应的价值,这一点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变的真理无论是在家庭、学校,还是官场,商海。 现在的吴毅龍说的难听一些,还没有享受特权的资格,和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他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实力差距越大,所受到的限制就会越多。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加入于家已经成为改变不了的事实,吴毅龍心里也只嗯呢该自我安慰一下了。 “我草,这也太落后了吧,这灵气吸收的速度怎么会这么慢。”吴毅龍呆呆的看着青石盒,时间约莫过去了有两三分钟,青石盒内的青绿色并没有淡化多少。 “看来一时半会是拿不到那本《洪荒炼体决》了,先把隐藏任务交了吧”吴毅龍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后,对五彩光碑说道“老黄,我要交隐藏任务,黄金人脉。” “恭喜宿主完美的完成隐藏任务:,任务奖励已经发放,请自行前往草堂查看。”黄色的碑面上出现了一行古篆体文字。 吴毅龍现在已经可以直接阅读光碑上的古篆体文字,不用再依靠老黄翻译了,他对篆体字的辨识比国内的一些砖家叫兽还要全面,尤其是很多比划繁多的生僻字,去给人讲课都没有问题。 老黄说的草堂,就是空间中唯一符合吴毅龍原有世界观的那间茅草屋。 “草堂?不会是一件无法带出现实的东西吧。”吴毅龍心里想着,快步向着茅草屋走去 走进了茅草屋后,屋子内并没有什么改变,唯独在桌子右侧多了一本紫黑色的大书,有3寸厚,5寸宽,1尺多长,比吴毅龍这么大见过最后的《牛津英语大词典》还要大出好多。 “呀……不会吧,真被我猜对了?”吴毅龍试了几次,从各个角度想要把宝典掰下来,却都做了无用功,他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宝典仍旧没有一丝一毫移动的迹象,就和笔架、符盒、砚台等东西一样,与桌子融为了一体。 “我就知道,唉,一听‘万灵宝典’这么牛b的名字,就应该猜到是肯定带不到现实空间去的。”吴毅龍沮丧懊恼的喊道。 吴毅龍从得到灵兽空间之后,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每一次进入和离开,都像是做梦一样,总有一种错觉,这个神奇的空间随时都会消失。 所以他一直希望能有什么东西能够带出现实空间的,哪怕有一天灵兽空间不见了,再也进不去了,至少还能一些法宝保留在手里,像是契约符、探灵符之类的符箓,还有五行改造丹都是消耗品,就算画再多的符,总是有用完的时候。 所以吴毅龍对于隐藏任务奖励的万灵宝典抱着极大的期望,希望能是一件带到现实空间的法宝,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依旧还是拿不出去。 “真奇怪,既然带不出空间,那这万灵宝典有什么用?”吴毅龍想起隐藏任务奖励信息里的说明,无论是符箓还是丹方,都是可以直接以信息的方式传入脑海的,他实在想不明白要这个万灵宝典有什么意义。 “算了算了,拿不出去就拿不出去吧,先看看宝典里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如果还是脑海中多出一段信息,那真有点鸡肋了。”吴毅龍来到宝典旁边,掀开封皮看了起来。 当吴毅龍粗滤的扫了一眼宝典第一页的内容,原本因为懊恼而紧皱着的眉头松开了,嘴角和眼角都笑弯了,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是这样,不愧我付出那么多,费那么大劲才完成的任务。” “咦!巫人族?这什么鬼种族,我什么时候成了巫人族了。”万灵宝典第一页的内容解开了吴毅龍不少的疑惑,同时也让他多了很多的疑惑,。 吴毅龍心底疑惑重生,看着万灵宝典的内容,飞速的思考起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脸上常常挂着的笑容消失了,脸色越来越阴沉,整个茅草屋安静的只能听到灵兽宝典上翻页的声音。 “灵气补充结束!” “呵呵,真是差一点,幸亏隐藏任务是完美完成,要不然被它阴死了,都不知道被谁阴死的,我说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会轮到我。”吴毅龍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条信息,将沉思中的他拉回到现实当中,冷笑了一声,自嘲的自语道。 “是该和老黄好好的聊聊了,”吴毅龍快步离开八仙桌,出了茅屋向着五色光碑跑去。 “补天碑!” “老黄,我才知道你有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可是我叫老黄都叫习惯了,叫‘补天’太不顺口了,不改行不行?”吴毅龍站在五色光碑面前,向五色光碑问道。 五色光碑纹丝不动的立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虽然老黄的名字有难听,像一条狗的名字,不过叫着朗朗顺口,真的不想改了,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吗?”吴毅龍用玩味的眼神的看着光碑也不在意,接着又问道。 补天碑表面的五色边缘的光芒突然微微亮了一下,不到半秒的时间又恢复正常,但是就这不到半秒的刹那间,却被专注的看着碑面的吴毅龍瞬间收入眼底。 “一直以来,我一直觉得空间太冷清,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生命。” “现在才知道,原来空间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拥有智慧生命,一个隐藏在暗中随时随地在我的背后用软刀子割着我的肉,哪一天我莫名其妙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吴毅龍冷笑着说道,越说声音越冷,语气中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第66章 器灵:靈(上) 五色光碑的碑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是光碑表面覆盖的五彩光晕却不在细腻平滑,呈现出波浪状,凹凸起伏。 “老黄,我知道你有智慧的,一样有喜怒哀乐的情绪,只不过你的存在是现在的我无法理解,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不回答,那你就再孤单的等下一个符合开启灵兽空间要求的人,运气好一点也许几十上百年就可以了,运气不好再过几千上万年也不一定。”吴毅龍冷冷的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语气已经像是西伯利亚寒流一样的寒意十足。 有些事情如果得不到解释,吴毅龍不介意一死了之,自己明明白的去死,总好过哪一天某名奇妙的被人阴死。 “你想要问什么?”补天碑依旧和往常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但是这次这种状态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就在吴毅龍冷冰冰的眼神中发生了变化,光碑上出现了一行文字。 “呵呵,我的问题并不难回答,我想你已经等了几千年,应该不想再等几千年,所以希望你不要骗我。”吴毅龍冷笑着威胁道。 “有些话还是提前说在前面的好,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有些问题我不一定能够回答你,沉睡了三十万年,我丢失了很多记忆。”补天碑在碑面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着。 吴毅龍一个人出来打拼这么多年,一直坚信一件事情,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就算是命中注定能中五百万,那前提也是要先付出2块钱买一张福利彩票。 更何况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买了那么多次刮刮乐,连最小奖都没中过,显然不是一个有偏财运的人。 从小戴在吴毅龍脖子上的那块一面刻着一副栩栩如生的连绵山川,另外一面刻着用古篆体书写的‘靈獣’二字的未知金属的牌子,是盘巫村吴家嫡系一代代传下来的,可以说是吴家的传家宝。 这块金属牌子,在族谱最早的记录,是东汉建安二十三年,按现在的历法计算就是公元218年,金属牌是吴家祖先从祁连山内一座古墓中获得的,传到吴毅龍手上已经两千多年了。 在这两千年中,族谱中没有只字片言跟灵兽空间有沾边,换句话说就是灵兽空间已经至少两千年没有开启过了。 吴毅龍相信的老黄,如果他死了,再等两千年也不是不可能,灵兽空间的时间又是1:1oo,也就是老黄需要再等2o万年的漫长时间。 “这里是哪里?”吴毅龍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这里是灵兽空间,依托于混沌天外天的洞天世界。” “你是谁?” “不知道,我比你更想知道这个问题,我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以前是可以说话的,生活在群山之中,而不是这块墓碑里。从第一次醒来发现被锁在这座无法移动无法说话的补天碑中,我就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想了几十万年都没有找到答案,如果哪一天你能够得到答案,请告诉我。” 碑面上的篆体字和之前一个一个字的出现完全不同,几乎瞬间同时出现在碑面上,字里行间内,给吴毅龍一种无助和哀伤的感觉,让人不自禁的就产生了想要怜惜的情绪,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失去记忆的柔弱女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无声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幸,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老黄这几十万年,一个人呆在空间里,估计无聊的就只能练字了,写字都能写出情绪来了。”虽然老黄不能说话,只能用文字来交流,也没有面部表情可以判断它的情绪,但是吴毅龍看着光碑上的文字,就有种非常玄妙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补天碑内那个未知存在的内心情绪。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我可以答应你,如果你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不欺骗我,有一天我能够知道你是谁,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吴毅龍脱口承诺道,连他都没注意到到自己说话的语气不知不觉温柔了很多,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谢谢!”吴毅龍的话音刚落,补天碑的碑面上一笔一划写了谢谢两个字。 “要是我能有这么一手书法字就好了,到时在于宸浩那个熊孩子面前随意的漏那么一手,熊孩子的表情绝对会非常精彩。”吴毅龍看着碑面书写的篆体书法字,给人一种沧桑的美感。 “你刚才说的你记忆中以前是生活在群山中的,那些山峰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样子,群山外面是什么,有没有什么名字?”吴毅龍问道。 “不记得有没有名字了,只记得那些山峰连绵不绝,根本看到尽头。” “老黄,那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会被困在补天碑里面?” “我只知道我是‘涅槃空间’的器灵,其他的都不记得了,还有我不是狗,也不叫老黄,请叫我‘靈’。”补天碑上的文字又恢复了之前的速度,一个字一个字的出现在碑面上。 这一段文字又和之前不同的,每一个字都给吴毅龍一种用了很大力气写出来的一样,尤其是‘我不是狗’四个字,最后一笔都拉的好长,好粗,像是在对吴毅龍随意起的名字表示不满和愤怒,其中还隐隐带着一丝羞恼的味道。 “呃,老黄,叫着多顺口,都叫这么久了,你之前也没介意过,而且我又不知道这块像人民纪念碑一样的光碑里面还有你这样拥有智慧生命的存在,起名字自然会随意一些喽,这又不怪我,谁让你一直在装死人。”吴毅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请叫我靈!否则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补天碑再次强调道。 “好吧,好吧!靈,这里不是灵兽空间吗,为什么会叫涅槃空间呢?”吴感感受到老黄对‘靈’这个称呼的认真和决心,无奈的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