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女帝姬》 瑶女帝姬第1部分阅读 《瑶女帝姬》 第一章冰棺里的少女 昆仑之巅,天地一片苍茫,一望无际下,皆是一片雪白,没有人烟,远处有座天池,有一些飞禽盘旋于天际,这些飞禽一看便知非凡物,它们的羽毛格外美丽,翅膀舒展开来,周身泛着五彩的流光,身后拖着两条长长的凤菱,每一只皆有几十丈长,共有十二只,五彩的光芒染红了天际,近有点似是上古时期的稀有神兽物种五彩凤凰!它们围绕着天池盘旋着,似在守护着什么。 天池,常有蒸气弥漫,瞬间雪花雾霭,宛若缥缈仙境。在天池的最深处,坐落着一座水晶宫殿,华丽的水晶宫殿里空荡荡,除了高台上的一具冰棺,冰棺上被刻下着一道道符咒,金光闪烁,流光溢彩,冰棺之中,一位绝色的少女静静的躺在里面,闭上了双目。她的美,能洗涤灵魂,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凝脂般的雪肤之下,几尽透明,可隐隐看到有些黑色气息在她的脉搏中流转,脸如白玉,颜若朝华。她穿着一身白绫的雪衣,项颈中挂了一颗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是粉装玉琢一般。那明珠散发着光华,将少女身体中最后一丝黑色 气息吸收殆尽。突然,沉睡的少女眼睫轻颤了几下,犹如振翅的蝴蝶,少女睁开了双眸,只见牟中光华潋滟,一双黑曜石的眸子犹如夜空中明亮的星星,泛着点点晶光。 她从冰棺中坐了起来,轻易的推开了棺盖,走了出来,这才打量起身处的环境,看到自己是身处在水晶宫殿,她有些惊讶,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她记得她突然患了无名绝症。父王贵为炎国国主,也终究没能治好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王呢?母后呢? “父王,母后,你们在哪儿呀?”“父王,父王,父王。。。。。。”“母后,母后,母后。。。。。。。” 她的父王呢?她的母后呢?对了,还有她的十二侍女,她仰天发出一声清啸,不一会儿,十二个美貌女子鱼贯而入,正是那十二只五彩凤凰。见到她们的公主醒了过来,十二只皆跪了下来,道:“恭迎帝姬重生归来!”“好了,好了,你们快起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我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我父王呢,我母后呢,还有子桑哥哥呢,他们都去哪儿了,我醒来,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呀?“她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十二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不是她们不说,实在是眼前的帝姬是那么的纯洁而善良,她们实在不忍心。。。。。。“姐姐们,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瑶儿有些不安的问道,“雀儿姐姐,你来告诉瑶儿吧?” 被点到名的少女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纤弱的少女,她犹豫了下,才说道:“是,帝姬!王。。。。。王陨落了,王后。。。。。。殉情了,后来子桑公子得了王位,立了东离国帝女为后,合并了东离,成为了玄天大6最大的国家。。。。。。” “什么,雀儿姐姐,你说是子桑哥哥害了我!”瑶儿激动的说道。 “是,就是他!他害了王,害了王后,帝姬不能修炼,后来我们才知道,也是和东离国帝女合谋,只有东离国皇室才有那种药,让帝姬沉睡二十年,如果没有雪珠,帝姬还会一直睡下去。。。。。。”残酷的现实让瑶儿支撑不住的倒退几步,为什么?为什吗?为什么是她最爱的人害了她,害了她的父王母后。而她直到二十年后才知道,他不是没有玄力吗?大家都说他是修炼废材,原来都是他伪装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她,同是没有玄力的她自然同情他,那么他是怎么向她下毒的,她扫视了一圈众侍女,道“宝儿呢?”宝儿是她的贴身侍女,她待她情如姐妹,是她八岁的时候救下的一个女孩,名为主仆,实为姐妹。。。。。。 众侍女苦笑,那名叫雀儿的侍女道:“帝姬,宝儿已经是子桑公子的王后!” 瑶儿苦笑一声道:“原来如此!” 看着瑶儿如此伤心,十二只有些不忍,她们的帝姬是那么单纯而善良,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她必须成长,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者,所以有些东西她必须去接受和面对!这就是命运,也是她的责任! “帝姬!”唤雀儿的侍女拿出一本羊皮纸装订而成的书,“这是王临死前交给奴婢的,说是帝姬如果醒来,就交给帝姬!” 雀儿将书高举过头,瑶儿接过,只见上面写着“凤凰神诀”四字。翻开来一看,上面写着修炼的心法和口诀,皆是他们琰朝皇室遗留下来的古老文字,这种文字外人是不识的,只有她们琰朝皇室的人认识,她的父王一生钟情于她母后一人,后宫也只她母后一人,她的母后只生了她一个便再没怀上子嗣,父王母后把她当成心间上的肉,疼宠至极。她八岁以前是极有修炼天赋的,直到救起了宝儿,突然有一天她修为尽失,变成了个废柴,当时父王怒极,要杀了宝儿,是她一力劝说父王,饶过宝儿,宝儿只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她觉得应该不是她。父王听了她的话,也觉得甚是有理,最后在一个小太监的房里查出秘药,确定就是那种药费了她的灵根,从此她没法修炼,倒是宝儿,修炼的越来越好,经常得到父王母后的夸赞,看着她时,眼里却有着一抹惋惜。宝儿嘴很甜,又聪明,很会讨父王母后的欢心,父王母后将宝儿收为义女,封为了公主。 瑶儿怔怔的看着上面的心法口诀,陷入了思绪当中,灵动的眼中盈满了泪水,啪!眼泪掉在书上,模糊了字迹。她仿佛看到父王教她一个一个认这种文字的场景!那时的她,小小的身体坐在父王怀里,父王抓着她幼小的手,指着,一个一个的认着,母后就站在她们的旁边微笑着,那么温馨,那么幸福。 可是这一切都被宝儿和纳兰子桑,她不会原谅他们! 宝儿,纳兰子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二章修炼凤凰神诀 静谧的水晶宫殿里,只剩凤瑶一人,十二只已经走了,凤瑶醒来,她们已经完成了守护的使命,接下来的路,要她自己走,再苦再难,也不会有人扶她拉她,这是要成为一个强者必须所要经历的,强者之路,向来孤独!何况她们走的时候已经耗去大半修为为她清除体内的毒,修复灵根,她已经很感激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有七彩凤凰的血脉,她们本不需要这般待她。。。。。。 七彩凤凰血,是源于她母后那一脉,她母后的曾曾曾祖母本是一只七彩凤凰,只因爱上了她母后的曾曾曾祖父而放弃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嫁给了她母后的曾增增祖父,但是他们的孩子却是每一代都没有七彩凤凰血,知道她的母后生下她,竟然有一半的血脉为七彩凤凰血,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母后联系了凤凰一族,告诉了她们这个消息,从此她的身边多了那十二只守护,她们只守护她,所以看到父王遇难,母后殉情,她们都是不能插手的。因为凤凰一族是神族,神族向来不可以插手人间界的事!所以,在曾经的岁月里,虽然知道她们是她的守护者,她却并不愿意和她们亲近,只愿意和宝儿亲近! 这一切都是她天真的代价! 水晶宫殿里,绝色的少女静静的坐在冰棺上修炼,她周身真气流转,她正在修炼凤凰神诀第一重,凤起微澜第一式,修炼了几天,她试着凝聚玄力,双掌在胸口结印,默念口诀,一束光飞出,落于掌中,只见手掌心里一束小小的赤色火焰凤凰,在她的掌心跳动,她终于又可以修炼了!她喜极而泣,心中小小的喜悦。默念一个“收”字,那束小小的火焰消弭于她的掌心,在反复练了几次,直到能够应用自如,她这才开始修炼凤起微澜第二重。。。。。。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眨眼之间,凤瑶在水晶宫殿已经呆了五年,她的凤凰神诀已经修炼到第五重的凤舞九天的第八式。。。。。。 她想,该是出去复仇的时候了。她堂堂琰朝帝姬凤瑶,势必要将玄天大6收纳于鼓掌之中,让那人消想的一切,落空!玄天大6,原来的琰皇朝与东离合并,现改为夏桑国,深夜,夏桑国的开国皇帝纳兰子桑正伏案于桌前批阅奏折,皇后莫莲,也就是之前的宝儿,曾经从东离国逃出被凤瑶所救的东离三公主。她筱筱款款地来到纳兰子桑身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晚莲子羹,端到纳兰子桑身边,温柔的说道:“王,夜深了,休息吧,臣妾亲手为你熬了一碗莲子羹,给您做宵夜。。。。。”“王后,先去睡吧!别等孤了!”纳兰子桑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那王,臣妾看你吃了莲子羹再去睡好吗?王,你能陪陪臣妾吗?” “王后,请注意你的身份!” “王,息怒!臣妾告退!” 出来的时候,她看到另一边一位被一群太监拥着年轻的宫装丽人正走向纳兰子桑的寝宫,那模样尽有点像当年的凤瑶。 “那是谁?”她问着身边的近侍。 “回王后娘娘,是新册封的梅妃娘娘。”一近侍回道 “王夜夜宠幸的人就是她吗?” “回王后娘娘,是的,据说是因为她长得最像当年的凤瑶帝姬,所以她才最得王的宠爱。” “凤瑶,凤瑶,她真是死了都让本宫没好日子过!”她的脸上一片狰狞扭曲,让身边的近侍跟着她都有种不寒而栗。 “回宫!”梅妃是吗?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此时,南越皇宫 “臣参见陛下!”一个白衣道袍的老者跪于地上 “大祭司,快快请起!”年轻的君王扶起老者,将他至于座位上,这才问起道:“不知大祭司深夜要求见孤,不知有何要事?” “不知陛下可曾听过一个百年来一直流传的传说?” “孤当然知道,百年前,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传说得瑶女者得天下,这几百年来,玄天大6强者为尊,但凡有点本事的人皆割据一方,称雄称霸,但百姓却民不聊生。。。。。唉!孤也忧心呀!,大祭司这般问孤,可是有了瑶女的消息?” “陛下能为天下百姓着想,臣为百姓谢过陛下,没错,臣夜观天象,发现极北之地,一颗星缓慢升起,那星异常明亮,显示有奇才要诞生了,据老臣推测,这可能就是瑶女星!” “来人!速在整个玄天大6察新出生的女婴,务必要将瑶女找出来,尤其是极北之地!”越南风发下一道又一道的命令! 瑶女,我势在必得!越南风的嘴角泛起一抹冷嘲,可以的话,这天下谁不想要!哪个男人没有野心,瑶女,就算是抢,也要把她抢过来! 而同一时间,西陵国,北堂国也都得到了瑶女的消息,一时间,玄天大6,各大势力,风起云涌。 凤瑶站在昆仑之巅,猎风吹起她雪白的衣裙,绝色的脸冷若寒冰,寒风撩起她未束的头发,看起来宛如暗夜的修罗,又仿佛寒宫的仙子,随时会飘然而去。她的手中握着一把剑,是她用冰棺的材料炼制而成的,她现在的凤凰神火越来越运用自如,所任何一件普通的东西经过她神火的炼化,都可以变成绝世珍品。她为自己炼制了一把玄冰剑,一个纳戒,至于整个水晶宫,则被她搬到了纳戒里,她打算以后要是没钱花了!可以在这上面敲两块,话说这凤凰神族还是挺有钱的,随随便便弄个水晶宫殿给她睡觉,不如等她报了仇,站到了巅峰,去凤凰神族弄个族长来当当也不错!反正她是唯一拥有七彩凤凰血脉的传承之人。是凤族最为高贵的存在!她犹如一道离铉的剑,向着无尽的苍窘略去,清华高贵的身影遮住了月华,施展起凤凰神诀第五重凤舞九天第八式。。。。。 第三章幻羽森林 玄天大6,极北之地的边陲小镇,有家悦来客栈,客栈生意一般,平时住的也都是些南来北往的三三两两的商旅,挣不了几个钱,客栈老板敲着算盘,愁眉苦脸,看到店小二趴在桌子上睡得口水横流,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直想怪道自己生意不好,请到这么个干活不利索,只知道睡觉的小二,他的生意能好吗?这个月的月钱他要再好好给他掂量掂量!笃笃笃! “来啦,来啦!”店小二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身被黑色斗篷罩住的男子,看不清脸,但瞧他的身形,是个青年男子无疑。 “一间上好的客房!”随手掏出一块水晶,那掌柜眼前一亮,这一块水晶币可是能值一百块上品灵石,他发啦!他眉开眼笑,破天荒头一次亲自为那青年人带路。到了客房,那青年又给了掌柜一块水晶币,让他退下!掌柜眉开眼笑,退了出去!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是上房,其实也只不过是一间干净点儿的屋子而已!比起她以前住的皇宫,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她摘下斗篷,露出绝色的容颜。正是从昆仑山下来的凤瑶 。笃笃笃!紧接着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客观,您的香汤我给您送来了!”“放那里吧,我自己来拿!” “诶,好的,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小的一声就是了!”门一阵风吹开,眨眼之间,香汤消失在小二面前。撞了一鼻子灰的小二摸了摸鼻子,心里想到:“这客观好生了得!”休息了一夜的凤瑶吃了早饭,向掌柜的打听了一下去军营的路,她想过了,要想打败纳兰子桑,光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他二十年前能不知不觉的将她毒死,能杀死她的父皇,能合并两个国家为一国,这样的男人心计不可谓不深,要想搬到他,就必须有一个和他实力相当的人,让他们互相争斗,这样她不仅有机会增加自己的实力,报仇亦是指日可待。至于和纳兰子桑实力相当的人,她想来想去,能和纳兰子桑相抗衡的,只有其他三国的帝王,而想要接近帝王,就必须是对君王有用的人,而玄天大6,强者为尊,而帝王,需要的是强将,所以她要去参军,她只有获得的军功越多,才离帝王更近,而她现在所处的地界为北堂国地界,就先从接近北堂的帝王开始吧。。 热心的掌柜告诉她,去军营的路被幻羽深林挡了,要去军营要么绕道幻羽深林,要么穿过幻羽深林,他建议她最好是绕道幻羽森林,不过是路程远些,穿过幻羽森林的话,可是会没命的,那里有魔兽。。。。。。 临行前,掌柜还送了她一匹马,作为答谢,她又丢了一块水晶币给他,掌柜的笑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直道真是遇上贵人,三块水晶币,足够他在一个大城镇去开一间客栈了。凤瑶没工夫理他,骑着马,直奔幻羽森林。。。。。 不到三日,凤瑶就到了幻羽深林外围,那匹马只是一匹普通的马,嗅到幻羽深林里的魔兽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立刻撒开蹄子跑了,她也懒得追,独自一人进了幻羽森林,其实她正想去幻羽深林契约一只魔兽来当坐骑来着的。。。。。 一路走来,不知道她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也见到一些魔兽,不过都是低阶的,有的甚至是食草的,凤瑶不禁有些风中凌乱,?不是说有高阶魔兽吗?高阶呢?她正想找只高阶魔兽来对战,试试自己的能力。她只好随便采了点灵草,放入纳戒中。一路上百无聊赖的她在嘴里叼了根草,爵着,一副痞痞的,忽然前面传来呼救声。凤瑶极速的略过,正看到一只蜘蛛魔兽正向一个少女逼近,她想也没想,一道凤凰圣火劈过去,那魔兽蜘蛛被轰的渣渣都不剩了。回望那少女,看她的表情满是崇拜和羞涩!额!看那样子,她不会一不小心惹了一朵桃花了吧! “小女子灵儿,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灵儿向凤瑶行了一礼,一脸羞涩的望着她!眼眸中,情愫流转!凤瑶今日未带斗篷,只着一身黑衣,发丝尽数束起聚于发顶,作男儿装扮,面如冠玉,身姿欣长。。。。。 被这样一个“男人”所救的女人,恐怕没有不爱上他的吧!“咳咳!姑娘怎么一人在此,这幻羽森林里魔兽众多,姑娘一人,是很危险的!”凤瑶提醒她,希望能转移她一直盯着她的脸的注意力! “公子,你可以叫我灵儿,灵儿不怕,有公子在灵儿身边,灵儿觉得很安全!”说着,那叫灵儿的姑娘尽直往她怀里钻。凤瑶的手停在灵儿的后颈,考虑要不要把她劈晕,正在这时。。。。。。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人影冲了过来,聚起一道玄力就像着凤瑶过来,这玄力用了十成,夹杂着滔天怒火,凤瑶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青衣男子,让他这么恨她,出手就是杀招! 不过!不是她吹,!他的招式看似凌厉,在她面前,还真的不够看呢!胸口结印,一道赤光快如闪电,在半道将白光拦截,反弹回去,青衣男子倒地,吐出一口血! “师兄!”灵儿奔到她师兄身边,见他又吐了口血。刚才对她一脸痴迷的美人此刻脸上扭曲,恶狠狠看着她,说道:“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你看到了,他刚才要杀我!” “那你也不至于把他伤这样呀!”美人泪眼婆娑的望着她,说道。 “没有啊,我一成功力都没用到!”凤瑶说的轻松,青衣男子听到,又吐了一口血,人家一成不到,他十成,人家还把他伤成这样。。。。。 灵儿美人听到凤瑶这样说,哭的更伤心了,都是她害了师兄!灵儿美人只顾垂泪,凤瑶看着,觉得特没意思,忽然她看到西边森林处,一道红光直冲天际,她朝着那道光疾速略去,犹如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迎着金色的太阳,霞光万丈,也不及她身上的一丝光华。 树后,一个白衣男子闪身而出,男子身姿欣长,五官偏阴柔,望着被万丈光芒笼罩的人,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他勾起唇角,邪肆一笑道:“有趣,太有趣了!” 第四章幻羽森林 “娘!”小龙伸出粉嫩的小四爪攀在凤瑶的胳膊上撒娇,眼里含着一泡泪,奶声奶气的唤着凤瑶,萌气十足。 凤瑶望着挂在胳膊上的某只,十分无语,她是想收服只神兽当坐骑好不,这么小,叫她怎么骑嘛。更倒霉的是,她还得养它,谁叫当初她掉进那个洞里,见到一颗金色的巨蛋的它,立马就滴了滴血上去契约了,壳破,结果期待中的巨龙没有出现,只跳出来这只小龙,凤瑶后悔连连,回想起两个时辰前: 西边森林金光万丈直冲天际,她朝着那道光疾速掠去,飞到光团里,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她吸住,她瞬间动弹不得,只得任这股力量将她朝光源处带,强大的力量下,她晕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身在一个洞中,洞很大,比起她以前住的王宫还要大些,还要华丽,美玉铺成的地板,洞壁上镶嵌着大大小小各种颜色的玛瑙石,洞顶上皆是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洞中亮光四射,照的整个洞美轮美奂,一颗硕大的金蛋就摆在洞的中央,足有六七丈高,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这么大一颗金蛋,想必里面是个神兽,而且还是体型很大的那种!想到这里,凤瑶激动了,在自己纤长手指上轻咬了一下,冒出一粒血珠,滴入那蛋中,蛋吸收了那滴血,开始龟裂,激动激动激动,她的第一只神兽坐骑就要诞生了,她贝齿轻咬,紧张的等待着,终于,露出一个小脑袋。 小脑袋!小脑袋!小脑袋!终于整个蛋碎裂,爬出一只小四角蛇,眨着含着一泡泪的眼睛,儒儒的对着凤瑶喊了一声:“娘!” 轰!晴天霹雳,凤瑶被雷的外焦里嫩了!老天,不带这么玩的,重生前重生后,她一直都是洁身自好!怎么就多了个“娃”啦!小家伙见凤瑶不理它!于是直接扑到凤瑶怀里,卖萌撒娇打滚撒泼!凤瑶实在受不了它,直接把它扔到地上!小家伙锲而不舍,又扑到它怀里!凤瑶丢,它扑!凤瑶再丢,它再扑!她丢,它扑!她丢,它扑!她丢,它扑!终于凤瑶不耐烦了,把它甩到地上,指着它怒道:“到底是要怎样啊!”“娘,疼。。。。。”它的眼里含着泡泪,鼻子一抽一抽的,脸上满是委屈的说道。它只是想和娘亲近,娘却不喜欢它,它是没人要的孩子,呜呜呜。。。。。 看它哭得这么委屈,任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软化,何况是凤瑶这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她不是不喜欢它,只是突然面对这么个小东西叫她“娘”,她有点不习惯和别扭。她叹口气,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好歹是自己契约过的兽,哪里真的会不要它。。。。。。小家伙又兴奋的在她怀里卖萌撒娇打滚撒泼了。。。。。以上就是两个时辰前 发生的事,她陪小家伙玩了一会儿,这才想起她应该给它取个名字,“以后你就叫小龙吧!” 小家伙,不小龙兴奋的围着她转,小小的身体围着她转来转去。娘给它取名字,是接纳它的吗? 她不过是随口给它取个名字,瞧它高兴的,真是只容易满足的小家伙。也好,以后有只宠物在身边,也不会太无聊吧!一个人,是有点孤单!但,她看了看四面封闭的山洞,她现在要怎么出去呀!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有没有办法“小龙,你知道出去的办法吗?” “娘,你抱着小龙,小龙带娘出去,别看小龙个小,小龙可是很厉害的哦!”小龙扮了个鬼脸,头顶上渐渐的浮上一个光圈,两个光圈,三个光圈。。。。。。。数以万计的金色光圈。。。。。直接形成了一个传送阵,凤瑶抱着小龙,传送阵将他们传送出来,凤瑶落地,呼了一口气,总算出来了!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还是她原来所处的那片的那片森林地域,只不过那对师兄师妹已经不在了。 啪啪啪!一个白衣男子从树后走了出来:“恭喜这位兄台荣获至宝!”白衣男子扫了一眼她怀里的小龙。 男子面相偏阴柔,长身玉立,手执一把折扇,身着一身白色长袍,腰间配了一个白色玉佩。当真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凤瑶危险的眯了眯眼,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她一点也没觉察到,能让他觉察不到只能说明对方的修为比她高很多。。。。。她遇到强敌了! “你是谁?”调动全身玄力,她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随时准备进攻。就算是对方修为比她高,她也不怕! “在下云玉!” “云玉,没听过!” “没听过,怎么可能?”他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这玄天大6认识他的人可能不多,但他报出名姓还从没人说过没听说过他的人!他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他很好奇而且有点挫败感!凤瑶确实不知道,她才刚从昆仑雪山下来,玄天大6变成什么样了,她一点也不知道,不过二十年前,她倒是听过玄天大6的四大世家之一——云家!“你是云家人!”“正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 “阁下为什么在这里,在下就为什么在这里!”他故意盯着小龙看了几秒,把他的意思传达的明明白白。 居然是想抢她的小龙,凤瑶有些不悦,小龙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它,哼,想和她争,门都没有! 小龙见这个男人盯着它看,也有些不悦,它可是只公龙,将来还要找心仪的母龙,这个男人想打它的主意,它才不会让他得逞,它要是死捍卫清白,绝不叫这贼人玷污了去!玄天大6强者为尊,抢人灵兽做自己兽宠也是常有的事,今天凤瑶的灵兽被人看上,云玉想抢了去,也实属正常,只要凤瑶的实力比云玉强,她也可以抢云玉的,所以今天这件事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战! “看来,我们只有一战了!”不知何时,她的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冰剑,万年玄冰炼制出来的剑,自然非同一般,剑锋冒出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许多,云玉眼里杀机一闪而过,凤瑶知道,这个男人恐怕是想杀人夺宝。一只神兽加上一把万年玄冰的剑,那诱惑还是蛮大的,而且,要让喜欢的兽宠成为自己的,要嘛就是没有被契约过,直接契约,要么就是它的前任主人死了。。。。。。 两人谁也没动,皆在蓄势待发,突然,云雨动了,他手上的折扇挥出一道银白色剑刃,杀伤力十足的像凤瑶飞去,凤瑶也不甘示弱,注满赤色玄力的寒冰剑直接朝那白色剑刃砍去,“叮!”幻化出来的白色剑刃尽仿如实质,砍上去,尽铮铮有声,这个男人果然不容小觑。一道剑刃打落,又一道剑刃过来,十把,百把,千把,万把的剑刃朝她飞过来,那么多的剑刃,她只好施展凤舞九天,身子美轮美奂的在空中旋转着,飞舞着,施展着凤凰神诀的绝妙功法! “凤舞九天!”被剑阵包围的人一声轻喝,那些剑刃被她震飞了出去,她的周身泛着金色的光芒,让她看起来犹如一只高贵的金色凤凰,俯视苍窘,傲视九天。 反弹出去的剑直接没入云玉的身体,他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支撑不住的只好他跪坐在地上,吐了几口血。 凤瑶立在云玉旁边,看着刚刚的浊世佳公子如今狼狈的样子!她心中才有些解气,哼!谁叫他敢觊觎她的东西,真是不知死活!其实刚才她是差点被他杀死了,要不是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求生的意志无比强烈,她也不会在最后关头突破,所以才略胜他一筹!按俗世的话来说,她现在已经是六阶高手!不过她的凤凰神诀乃上古秘诀,所以六阶则相当于俗世的十阶! “谢谢!”能突破其实还是要感激眼前的这个人吧!“你是在看我的笑话吗?” “随你怎么想吧!总之因为你我突破了。。。。。。”她不想跟他解释太多,反正他们不是朋友,怎么想随他! “呵呵,看来我无意间做了一件好事,虽然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他自嘲一笑,这是他第一次输得这么惨,还是被一个他本以为不如他的人打败,他以前从来不问为什么,但他今天想问:“为什么?”他转过头来,问她 “什么?”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打败我?你的修为明明不如我。。。。。。” “因为我有一件没做完的事情,所以在最后关头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死,我想,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信念吧!我不杀你,也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你走吧!” “信念,好一个信念!”他赞赏道,这世上能被他赞赏的人很少,她有幸是其中一个!这样的人,值得他结交:“阁下,可否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 “颜非遥!” “颜兄,今日为兄暂且别过,他日有用的着为兄的地方,尽管开口!”解下腰间玉佩,递给凤瑶,再道:“这块玉佩就是信物,只要拿它到玄天大6的任何一个云记商号,我就会出现,希望能帮到颜兄达成颜兄所想达成的事!” “好,云兄有事就去吧!但是,非遥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颜兄!” “什么问题?”他要去疗伤了,疼死他啦! “你丫那么有钱还干嘛抢我?” “这个。。。。。。为兄真有事了,这个问题改日再 给颜兄答复,为兄就先走一步啦!”哎呦!疼死他了,他得赶快去疗伤了。。。。。。 来人啊!救救我。。。。。。 噗!谁的血,如雨下。。。。。。 第五章参军 看着几乎落荒而逃某人,凤瑶无语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呀!一个男人,丢下一块莫名其妙的玉佩,然后走了!这,这怎么看都像她以前看的小话本里的多情公子丢下玉佩之类的信物骗取一个又一个痴情女子的芳心,最后公子只闻新人笑,哪里听到旧人哭。。。。。。那时的她天真的以为那永远只是别人的故事,却不知她早已是故事中的“旧人”了。最后她也成了那个被丢下的人。 忆往昔,她有些伤感,怀中的小龙似是感应到她的悲伤,在她的怀中蹭了蹭,说:“娘,小龙会永远在你身边!” “嗯,乖小龙!”凤瑶有些感动,这个孩子,真的很贴心。 她抱紧怀中的小龙,就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暖暖的温情在空气中流淌,气氛温馨,可是,偏偏,有人要大煞风景。 “臭小子,你果然还在这里!”身后叫嚣的赫然是那位灵儿美人,在她的后面还有一群人,看来他们是听信了那位灵儿美人的挑唆,找她算账来了。“臭小子,就是你调戏我们灵儿师妹,打伤司风师兄的,真是好大胆子,我们神风学院的人也是你这个臭小子可以随便欺辱的吗?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啊!”一道天火劈来,那个人已经灰飞烟灭了! “啊。。。。。。”灵儿美人放声尖叫,满是恐惧!她身后的一群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也四下做鸟兽散。灵儿美人也想逃,可她发现,她动不了,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当初她就已经见识过她的手段,他虽然救了她却打伤了她的师兄,她也知道他是手下留情了,可是师兄这一生还是废了,灵根尽毁,再也无法修炼,她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对着各位师兄师姐哭诉说是他要调戏她,师兄出手相助反而被打成重伤。师兄师姐好心为她出头,结果反而因为她害死了一个师兄。现在,看着一步步朝她逼近的男人,她也想逃,她也知道,她逃不了,眼前的男人不会放过她,她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被背叛的震怒和厌恶。玄天大6,强者为尊,她知道,那个人要杀死她,简直易如反掌。 凤瑶,那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她的手上慢慢的凝聚起一道赤色玄力,灵儿美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走出幻羽森林,就到了离北堂**营最近的城镇,小龙从凤瑶的怀里抬起头来,问道:“娘,你为什么不杀那个女人?” “我只是觉得就这样让她死了,有点太便宜她了!” 对于大人的世界,小龙宝宝表示不理解,但它回想起最后娘把那个女人的衣服一把火烧了,再抢了她的纳戒,在把她吊在树上这样对待一个美貌少女,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吧!即使被救回去,名节尽毁,千夫所指,还要背上害死自己师兄的罪名 ,想象自己就是今天那个女人,那它的人生该有多灰暗呀,所以,小龙宝宝从出生到现在明白了人生的第一个道理:宁愿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娘亲,不然会死的很惨! 凤瑶带着小龙宝宝在镇上找了家客栈就住下了,第二日草草用过早饭,买了一个兽宠空间给小龙呆着,就直奔军营的方向去,开始她计划的第一步。远远的,北堂军营的方向已遥遥在望,遥遥望去,参军的人尽也不在少数,凤瑶抓了一把土,朝脸上抹了几把,这才快步走上前去,跟着大家一起排队。 “叫什么名字!”轮到凤瑶了,登记的士兵问她。 “颜非歌!” “哪国人?”“北堂!”登记的士兵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过去了。旁边的士兵给了她营帐的腰牌,给了她一套普通士兵的衣服,就不管她了。 凤瑶找到她所属的营帐,掀开帐帘一看,全是男人,高矮胖瘦的都有,一个个灰头土脸,汗臭连天。凤瑶找了个角落里,安静的坐着!虽然二十年前,她贵为一国帝姬,身份尊贵,养尊处优!但如今为了报仇,她什么都可以忍! “嘿,小兄弟,新来的吧!”一个虬髯胡子的士兵向着角落里的凤瑶问道,一时间,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这个新来的士兵身上。 “是!” “别怕啊!哥几个是粗人,平时说话嗓门大些,你也别介意,你来到军营,以后哥几个罩你!”那虬髯士兵说道,其余的人也都纷纷点头。凤瑶有些感动,毕竟他们素不相识。。。。。。 “小兄弟,看你弱不禁风的,怎么想到来参军呀?”那虬髯士兵问道,其余几人也都纷纷看着他,甚是不解! “这是我父亲的心愿,他是一个教书先生,可是他老人家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驰骋沙场,他也上过战场,可是他第一次上战场就受了伤,断了一条胳膊,所以他督促我从小勤练武艺,临死的时候,希望我能替他完成心愿,所以我就来了!”凤瑶念着早已备好的说辞,脸不红,心不跳! “你们呢,又是为什么来这里?” “哎!别提了!”那虬髯士兵叹道,其他士兵也跟着垂头:“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玄天大6,强者为尊,自从两百年前,凤觉王朝被分裂,几大诸侯,划地自封为王,从此战火就没断过,各大王者之间明争暗斗,都想吞噬掉对方,一统玄天,可他们之间斗,可就苦了我们这些百姓,他们用要造兵器,要养军队,钱从哪里来呀,还不是百姓增加赋税,搜刮民脂民膏。。。。。。哎!我们也是没办法,参军,也只是为了那点军饷,我们都是上有垂垂老母,下 瑶女帝姬第2部分阅读 有妻儿,不参军,她们就要饿死呀!”凤瑶也有些难过和羞愧,原来百姓们的生活是这么苦,而她以前从来不知道!那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天下人和她一样,不缺吃穿,锦衣玉罗! “哎!不过我们还有希望!”那虬髯士兵压低了声音又道,“大家知道吗,瑶女降世了 !” “瑶女!” “瑶女!” “瑶女!” “是谁在此妖言惑众!”帐帘拉开,走进一个将军级别的人 。 “是他!”一个兵指着虬髯士兵说道,将军立马丢了一袋金币给他,他喜出望外,跑了出去,那将军也没拦他 ,将军的左右两个士兵立马过来拉虬髯士兵,将他带走了。 那将军把那虬髯士兵带到自己帐篷,挥退左右,说要自己审问,待到帐篷里只他二人是,那将军突然跪下,道:“王爷恕罪!” 那虬髯士兵撕掉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正是北堂国瑞王爷北堂瑞。他背对着那将军,道“柳清,做的好!起来吧!” “谢王爷!”柳清起身,依然是低着头! 北堂瑞坐到主位上,向着下面的柳清问道:“刚才那少年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听到了!” “那么你相信吗?” “属下不信!” “那依你怎么看?” “那少年定是有别的目的,可能是别国的细作!” “柳清!” “末将在!” “去查清楚那少年的底细!看是不是和护瑶阁有关” “是!” “等等,打桶热水来!” “是,末将这就去吩咐!” 柳清已经告退,空荡荡的帐篷里只剩北堂瑞一人,他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望着帐顶,回想这几天在普通士兵的帐篷里,简直和猪圈没两样,他都臭了,真不知道皇兄为什么要他干这种活,难道就因为某国大祭司说瑶女出现在极北之地,他狠心的皇兄就要他在军营里守着,还说什么这是瑶女的必经之路,为什么他皇兄不像人家越南风一样认为瑶女是个婴儿,那天和大祭司关起门来聊天不叫他,跑腿受累的活尽叫他干。。。。。。 “王爷,水打来了!”门外传来柳清的声音 “抬进来!” 沐浴在水中,北堂瑞舒服的叹了口气,洗去风尘的感觉,真好,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落入一只小四角蛇的眼中,临离开时,小四角蛇有些嫉妒的望了一眼北堂瑞:这男人,身材还挺好!同是公的,它怎么就没有那样好身材。。。。。。 士兵帐篷里,凤瑶依然缩在角落里,一只小虫钻入她的发髻,无声无息,附在她耳郭里,一字一句的将偷听到的话复述给她听。凤瑶有些震惊,看来她还是不够小心!不过听到“护瑶阁”,她的心里竟有些 期待和激动,难道那个人没有死吗?那个父王手下第一暗卫,那个从她小一路保护她的暗卫,那个叫墨清的少年还活着,没有被纳兰子桑害死吗?墨清!墨清!那个在她面前卑微如奴仆的少年,她还记得初见他,他是一个被追杀的筋疲力尽倒在血泊之中的小少年 ,脏兮兮的,她救了他,却嫌他很脏,于是把他交给父王,父王就把他培养成了一名暗卫 ,他成为了一名暗卫,专门保护她,为她几次出生入死,那时候她却只觉得理所应当。。。。。。 第六章参军 昆仑之巅,天池边,一袭墨色劲装的男子立于天池边上,手负于背后,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寥寥雾气中,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寂寥,那么孤寂。 “瑶主子,你到底在哪里呀!”良久,他仰天长叹一声,眼中,落落清欢。二十五年前,纳兰子桑勾结东离国,逼宫, 他遭到纳兰子桑的暗算,中毒已深,拼尽最后一丝玄力,直废了他的灵根,将他砍于乱刀之下!再睁眼,他变成了一个三岁小童,同样成为了云家二公子云清,他前世的大哥现在云家的家主成为了他的爹!前世为了除掉他这个唯一能和他竞争家主之位的弟弟,他对他痛下杀手!今世,他一样不待见他,他只因他只是个庶子,他让他背负背弃心爱女人罪名的一个污点! 今世,他再次建立起了护瑶阁,拥有了玄天大6最大的暗黑势力,可惜的是,他多次派人刺杀纳兰子桑,都以失败告终! 从他重生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寻找瑶主子的踪迹,他不知道十二五彩凤将瑶主子带到哪里去了。但他知道,她一定还活着!就在玄天大6的某个角落,所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直到一个月前,他的梦里总是出现瑶主子在月下舞剑的身影,他欣喜若狂,他会梦见瑶主子,是不是代表瑶主子还活着! 他努力搜寻梦中的地方,发现竟是玄天大6最高雪峰昆仑之巅!他丢下护瑶阁中的所有事,迅速的前往昆仑之巅,可是他什么也没找到,他潜入天池,翻遍了整个昆仑雪峰,也没有找到人!“瑶主子,你在哪里呀,墨清来迟了吗?”男子跪坐于地上,满是失望和沮丧! “姐姐,这样真的好吗,若是神君回归。。。。。。”九天之上,竟是十二五彩神凤,她们的面前摆放着观尘镜,说话的是其中一只。 “神君怎么了,你忘了他当年是怎么折磨我们神后的!虽然最后他跟着神后跳下了诛仙台,可是这并不能减轻她对我们神后的伤害,你个小夜莺懂什么呀,可别忘了,是谁给咱们的凤凰血脉,我们才能晋级为神兽,别吃里爬外。。。。。。”说话的尽是那只名叫喜鹊的五凤凰。 “我。。。。。。我只是觉得神君太可怜了!”小夜莺懦懦道。其余十一只集体用鄙视的眼神望着她! 小夜莺躲到角落里,画圈圈。。。。。。凤瑶呆在军营,已经半个月了,每日除了操练还是操练 ,她顿觉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她来到这里,是想要立战功的。可是不知道那位王爷元帅是有意还是无意,每一次点兵出征都避开她 ,而且她发现暗处总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就连她睡觉的时候都没放过她!害的她都没有机会出去洗澡,在军营里她更不可能洗澡 ,她都快臭了好吧!她很想闯到主帐里,问那位王爷,到底是要怎样啊! “颜飞歌,元帅召见!”一士兵过来传话道。 凤瑶跟着那士兵到了主帐,掀开帐帘,只见一个男子伏在桌案上写着什么,专心致志,烛光映着他清俊的脸,一派祥和。 凤瑶自发自的在旁边椅子上坐下,一副淡定从容。 “本帅允许你坐了吗?”那案上的男子抬起头来,望着凤瑶,目光如电,“你究竟是谁?”他出动了所有的势力去查他,仍是一无所获,只知道一个月前,她在幻羽森林出现过,杀死了一只魔兽和一个学院弟子,打伤了一个学院弟子,听那个弟子说,她只用力不到一成的功力就废了他的修为,他很震惊,这个少年还不到十六岁吧,竟有如此高的修为,若能为他所用,自然再好不过。若是不能,他只好杀了他!自从小龙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凤瑶就知道有那一天,她不慌不忙,淡定从容的说道:“你不配知道!” “你好大的胆子!”案上之人怒道,这个小子真是太狂妄了! “对于颜某的事迹,想必元帅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颜某的本事,元帅是知道的,既然知道,却弃颜某不用,想必元帅是个眼瞎之人,而颜某空有一身本事,可不想半生蹉跎,颜某要择明主而栖之,告辞!” 北堂瑞睁大眼睛!他没听错吧,眼前这个人在骂他,骂他眼瞎! 凤瑶起身,抬步,掀帐,动作一气呵成。一! 二! 三! “等等!”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颜非歌,明天你领一小队去夺敌军粮草,只准轻装上阵,不准损我一兵一卒,若是成功,本帅封你为先锋,若是不成功,就把命留在这儿,希望你别让本帅失望!” “好!” 第二天,凤瑶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几个老兵,他们估计连路都走不动,皆是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偏偏北堂瑞就是要她带上他们,她想,他绝对是在报她骂了他的仇,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唉!没有办法了,只好召唤出小龙,她知道小龙是可以变大的,它故意卖萌也只是为了讨她喜欢。 “娘!”小龙落地,众人倒抽一口气,这才知道,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行事低调的少年是有多么的深藏不露。北堂瑞也很吃惊,调查的结果显示,他知道她很厉害,但亲眼见到,他还是震惊了,那只小龙会说话,它绝对是是只神兽。在玄天大6强者为尊,修习玄力拥有魔兽的人不在少数,拥有灵兽的却只有少数贵族,而拥有神兽的绝对是王级别的!神兽对于王者的气息非常敏锐,会说人话,至今为止,他知道拥有神兽的只有四国的王者,而这个少年身边居然有一只神兽。 小龙慢慢变大,驮着凤瑶和那几个老兵,腾飞而起,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很快消失在天际。 不到一刻钟,又返回来了,凤瑶从纳戒中搬出粮草,一一摆在北堂瑞的面前,那几个老兵也安然无恙,北堂瑞无话可说,只得宣布,从此凤瑶为战前先锋。北堂瑞回到帐中,忙休书一封送往北堂皇宫,他感觉,玄天大6,一场风雨要来了 第七章初露锋芒 作为在众人眼中年仅十六七岁的少年将军,凤瑶觉得她获得的最大的福利就是拥有了自己独立的帐篷。士兵为她送来了崭新的新的军服,她沐浴了一番,换上的新的军服,这才觉得一身干爽,用玄力把头发烘干,尽数束于发顶,正好缠上最后一圈发布带,外面有士兵传话道:“将军,元帅传召有,要事要和将军商议。。。。。。”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戴上盔甲,凤瑶大踏步的朝北堂瑞的军营而去。掀帘而入,这次他没有坐于桌案批文,而是在帐中摆了一个棋盘,北堂瑞坐于棋盘的一端,见她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凤瑶坐定,旁边还坐了一位老者,北堂瑞向她介绍到:“这是北堂最有名的棋士,白老先生?”她倒想看看,北堂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元帅找我来什么事?不会是想和颜某来一局?”凤瑶看着眼前身份和级别都比她高的男子,眼里没有畏惧没有敬畏,只是看一个普通人那般看他,这种眼神就和凤瑶第一次在帐篷中见到还是虬髯士兵的他时的眼神是一样的,在这个少年眼里,他没有看到高低贵贱,只有众生平等。 “是,想和将军下在棋盘上一较高下!”说着,他率先将一颗白子置于棋盘。 下棋!是想着法子要她的命吧!若是她输了,他绝对可以找这个理由杀了她,然后告诉世人,她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会害了大家!而这个白须老者就是见证人!若是她赢了,他还是会杀她,在玄天大6,任何比自己强的人都是敌人,人们将杀死自己的敌人作为他们毕生的荣誉。今天这场棋局,赢了他会明杀她,输了他会暗杀她,或许即使他不想杀她,也一定有人给他下达指令。她知道,她的小龙已经惊动了北堂帝都的某位大人物!被人列为隐患的名单。但被暗杀总比被明杀好,所以她决定还是赢吧!虽然最后还是会有无止境的暗杀, 但总比被人毁尽声誉杀了要好!再说要是声誉尽毁,她这辈子都别想以光明正大的身份接近帝王!更别提报仇!要报仇,她所要走的每一步都很关键! 室内的空气瞬间冷冽几分!棋局上的黑白两子也厮杀也正酣,两方殊死搏斗,谁也不让谁,精彩之处连坐在中间的白老都连连叫好,渐渐,凤瑶黑子落于败势力,北堂瑞白子乘势追击,把凤瑶逼到死角,得意像凤瑶一笑,凤瑶也向他诡异一笑,在关键处落下一黑子,形式瞬间逆转,反败为胜,黑子将白子赶尽杀绝,凤瑶胜!哈哈哈!那老者拊掌大笑:“妙!妙!妙啊!”老夫参研棋道一生,观摩过棋局无数,可从没看过这样的棋局,起落之间,毫不犹豫,成败之间,淡定自若,元帅是老夫最得意的学生,在棋术上的领悟比老夫还要高几分,在棋界里从无敌手,今日尽是败于你这个小子手里!”北堂瑞的脸有点黑,这个老匹夫,是在打他的脸!凤瑶见势,平静的对北堂瑞说道:“元帅,若无事,末将就告退了!”北堂瑞摆摆手,凤瑶退下! 柳清进到北堂瑞的帐篷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背对着他的北堂瑞,握紧的拳头露出青筋,可见眼前之人已是愤怒到极点:“柳清,给我杀了他们?”“他们?王爷,不是只杀颜非歌吗,还有另外的人吗,末将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白老!” “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末将领命!” “柳清,永远记得谁才是你的主子!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所以,不要试图违抗我,我随时都可以找人取代你,懂吗?还有,杀白老我要你亲自去执行,这件事情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柳清会永远只效忠王爷一人,永不忤逆!”柳清单膝跪地。心中却有些寒,他为王爷坐了那么多的事,王爷却不相信他!看来那件事对王爷的影响很大,以致王爷对谁都不相信了吗?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伤害王爷。 毫无疑问的,他们这次的谈话同样落进某只的耳朵里,某只又将这些话一字不纳的灌进凤瑶的耳朵里,凤瑶也有些吃惊,北堂瑞竟然连白老也不放过,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他长得斯斯文文的,尽然这么狠毒! 不过她是不会多事去救那老头!但是她会让天下人都知道北堂瑞杀了那老头!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一家客栈里,蒙着面的柳清看着睡在床上的须白老者,抽出宝剑,向老者砍去,突然“叮”,一声破空之声传来,将柳清手里的宝剑掷飞了出去,从窗口飞进来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 床上的白老也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形,他明白过来,没想到那人竟有那么狠!事败,柳清只好狼狈离去! “多谢义士相救之恩!敢问义士尊姓大名!” “护瑶阁!” 护瑶阁!混黑的夜色下,一身黑衣包裹的人儿浑身一震,低喃着“墨清!” “谁?”回首,只有空荡荡的夜色,那一声低喃恍然如梦! 一定是出现幻觉了,这里怎么可能出现瑶主子的声音? “义士,怎么了?”白老关心的问了问他。 “没什么!” 可能是出现幻听了吧! “废物!”军营主帐中,北堂瑞大发雷霆,“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王爷,属下无能,有负王爷厚望,属下这条命,是王爷给的,今日,就请王爷收回去!”柳清叩首,在当权者眼里,他的命本就如草芥,不值一提。他明面上是统领三军的将军,实际上,他只是一个死士,一个杀人的工具。 “你以为本王不敢杀你吗?”北堂瑞的手中已集聚玄力,正要一掌拍在柳清的天灵盖,忽然,一把玄冰剑以雷霆之势向北堂瑞胸口的位置,对方竟是想要他的命,北堂瑞只得用肉掌握住剑锋,这才看清眼前要行刺他的竟是个女子,看清那女子的容貌,他瞪大了眼睛,竟是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的琰朝一代帝姬凤瑶帝姬。。。。。。 第八章沙场点兵 西风猎猎,整个北堂国的冬天边境是最冷的,很多将士已经换上了厚厚的棉军衣,在沙场上操练,凤瑶站在高高的土城墙上,风吃起她的战袍,猎猎作响,看着底下操练士兵 “嘿吼”声 ,整齐一致,让人不由生出一股豪迈之情。“报。。。。。。”传讯兵向她行了一礼,道“将军,前方向西两百里,有一支敌军来袭。” “大概有多少人?” “估摸有五千?” “既是小队人马就不用惊动元帅了,他伤还没好,不宜太激动。” “是,小人明白!” “继续勘察!”挥退了侦查兵,凤瑶走下土墙,点了一百人。带着一百人马,往西而去。凤瑶没有打过仗,二十年前,她还只是位娇滴滴的公主,所以,这是她第一次领兵。她没有作战经验,只能随机应变!但她相信以她现在凤凰神诀的第六重凤舞河山的力量足以抵挡千军万马。正好她还没有找到机会试试凤舞河山的威力她带着那一百号人,迎上了那五千多军马,双方实力悬殊,对方主将是一粗狂男子,三十多岁,虬髯遮面,虎背熊腰,见她只带了一百号人。嗤笑道:“哈哈,本将军没眼花吧,大家数数,是不是只有一百人,也好,先来道开胃菜,哈哈哈!” “是吗,开胃菜,本将军喜欢!”她邪肆一笑,待会就拿着家伙试试凤凰神诀第六重凤舞河山第一重的威力吧! “好,本将军也不以多欺少,就和你单打独斗,兄弟们,看我怎么把这小子撕了,把他的肉分给弟兄们下酒喝!” 、“哈哈哈,废话少说!谁是谁的开胃菜,打了不就知道了!”“好,少年人,好胆气!那就吃老子一刀!”那将军挥着大刀,朝凤瑶砍过来,凤瑶也不避让,双手结印,金色火凤冲天而起,“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战场烟雾散去,别说那将军,还有他那五千军马都消失殆尽。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好!” “好!” “将军神勇!将军神人!我们的将军是神人!” 一战成名!神人将军之名不禁而走!传言,他貌似天人,传言,他身边带有神兽,那是王者之兽,传言他一人一招灭掉敌军五千军马,之后又直捣敌营,连夜偷袭了敌人的军营。 军营附近镇子上的一座破落小院里,一个年轻人坐在院子的石阶上,他拍开一坛酒,对着往嘴里灌,他的面前摆着七七八八的酒坛子,有的喝掉了,有的还没喝,还有一堆碎瓦罐,大概是喝了的空坛子被砸碎了。。。。。。 “吱!”小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正是凤瑶。望着地上摔的七七八八的碎瓦罐,零零落落的酒坛子,凤瑶皱眉,这个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呀!夺过他正在喝的酒坛子,猛地一摔,坛子在墙壁上面爆裂开来,碎成无数块散落在地上。。。。。。 “你是来杀我的吗?”良久,那年轻人问道,语气中透着丝丝绝望,知道她会来,他没打算活着,谁叫他无意间知道了她的秘密。。。。。。 “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柳清。。。。。”凤瑶笑笑道“因为。。。。。。” “因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是吗?所以你认为我一定会杀了你是吗?”凤瑶笑笑 “难道你不打算杀我,为什么?”柳清很疑惑,她会这么好心,难道她不怕他把她的秘密说出去吗? “就当是你欠我一个人情吧!我从你的前任主子手里救了你不是吗?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人,不然你也不会帮着北堂瑞去做那些龌蹉事,为了不再背负良心的债,所以情愿死在他手里,不是吗?”没错,她的分析一点也没错,他的确是抱了必死之心,生既无欢,死又何惧!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平静的说道,无论她叫他做什么,哪怕是要他死,他都无怨无悔,反正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看着面前的男子绝望的眼神,凤瑶有些心疼,她很想给予面前的男子什么,当然是除了爱情以外的东西,那么就给他一个寄托吧:“瑶儿想要一个哥哥,你愿意做瑶儿的哥哥吗?” “哥哥,你要我做你哥哥!你。。。。。。”柳清石化了,他不敢相信,面前的女孩向他提的要求是要他做她的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知道了她是二十五年前的凤瑶帝姬,现在的颜非歌是女扮男装的凤瑶帝姬,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对了,就是面前的少女告诉他的!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让他死,是他以为她要他死。。。。。 “你不愿意做瑶儿的哥哥吗?”望着面前少女受伤的眼神,柳清自己都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怎么能让面前的少女受伤呢,“不,不是的。。。。。我。。。。。。妹妹。。。。。。” “大哥!”面前的少女如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他摸摸他的头,心中也是一片欢喜,只觉得行尸走肉的活了几十年,今天,他才找到了人的感觉。他发誓,他要用所有的力量去保护好她!所以,他要离开了!但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真的舍不得自己的妹子! “妹妹,我。。。。。。”他说不出离别的话 “大哥,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而且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从纳戒中拿出一包袱水晶币,她递到他手上,道:“大哥,这些钱应该足够我们训练和培养人了吧!”“够了!妹妹放心,大哥会永远站到你身后,保护你!”那是发自肺腑的承诺,永世不变! 他们之间的感情虽然不是爱情,却同样坚定,他们之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同样有着手足的情谊,甚至比一些普通的手足还要更坚定。他们不是亲兄妹,却甚是亲兄妹,因为他们相互守护,却无关情爱。。。。。 第九章往昔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这两年的时间里,神人将军之名传遍天下,多次立下奇功。但对手下的将士十分慷慨,每一次得到的赏赐都分给底下的将士们,自己一分也不贪功,顿时军心所向,而同时,玄天大6兴起另一股暗黑势力,墨清阁,成为与护瑶阁齐名的暗黑势力之一。对于两大阁的主人,皆是十分神秘莫测,但他们却意外的有同一个目的,打压夏桑王朝。对此,众人猜测纷纷,看夏桑王朝的国君纳兰子桑的眼神也有了异样,众人皆知,夏桑王朝开国国君的位置来得并不正大光明,有人说可能前朝琰朝余孽作乱,还有人说是凤瑶帝姬化作厉鬼,带领鬼兵寻仇来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啪!”夏桑王宫,身着龙袍的男人怒火冲天,一个玉龙杯爆裂开来,在地上碎成无数片。“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息怒!这叫寡人怎么息怒!去,传令下去,谁再敢乱讲,本王诸他九族!” “陛下。。。。。。”“怎么,你也想反抗寡人。。。。。。” “不。。。。。。不敢,奴才告退。。。。。。奴才告退。。。。。。”小太监惶恐退下。 “没用的东西,哼!”良久 ,他坐在椅子上,身影竟有些孤寂凄凉,凤瑶帝姬,多年以后,当再从人们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他才知道,他也一直没有忘记她,他们的相遇是那么美好,他们相遇在小溪边。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子,却自小好武,他家就只有他一个儿子,爹娘非常疼爱他,为他请名师,教授他武技,玄力,而他已是天分极高,十三岁就将他师父打败了,后来他行走江湖,到处拜师,集百家所长,终于艺有所成。他参过军,也曾立下赫赫战功,不曾想却遭小人暗算,污蔑他是j细,他逃了出来,到处流浪,穿梭在山野之间,成了一名猎户,那一日,他打了半天猎,却没猎到一只,想去附近的溪边净净 手,洗把脸就回去,结果远远的看到一个小姑娘在给一只兔子包扎伤口,那兔子估计是被他的猎户夹夹道了,那小姑娘清洗着兔子的伤口,又从裙角撕下一块布条,将它的腿包扎好,她包扎的手法很熟练,看来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包扎好了,那兔子似乎没那么疼了,窝在她怀里睡觉。她抚了抚那兔子的毛,温柔的笑了。 他迷失在她的笑容里,失了神。他听见他的心在跳动,很快,很快!他想认识她!于是他从树后转了一下,看到他,她吓了一跳,抱紧怀中的兔子,眼神警惕的望着他。看着那如受惊小鹿的人儿,他心中有些责怪自己的冒失。“别怕,姑娘,我是这山中的猎户!”他忙解释道,顺便表明自己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果然,眼前防备的人放松了许多。 “你不会伤害瑶儿对吧?”那个可人儿仰着一脸天真的问着他。 “不会!”他笑望着她,好可爱!那小鹿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我。。。。。。我迷路了。。。。。。”她嘟着委屈的红唇,泫然欲泣,眼睛立马红了一圈的望着他!那可怜的模样就真和她怀中的兔子差不多了。。。。。。仿佛感应到她的委屈,那兔子的耳朵竟也一抖一抖的。“你家在哪儿啊!”“在琰王城?”当时他以为她只是皇城之中普通官家人家的女儿,也没往别处想,就带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住的这座山离皇家狩猎场很近 ,偶尔也会有些达观贵人邪气家眷在那里游猎。 但是当第二天,官兵将他的草屋层层包围的时候,走出的是一个衣上绣着五爪金龙,头戴王冠的男人,旁边的女人一身凤服,头戴凤冠,他才知道,她竟是琰朝国君和王后唯一的女儿,凤瑶帝姬。她出来,看到那对夫妇,她欣喜的扑进那女人的怀里,叫着:“母后!”“咳咳!”旁边的男人咳嗽了一声,她儒儒的叫了声:“父王!”“瑶儿,你怎么能这么任性,知道父王母后有多担心你吗,杵着干什么,还不跟你母后上凤帘!”国君训了女儿几句,看到女儿伤心,王后赶忙上前,嗔道:“好了,好了,别吓着女儿啦!” 看着她和王后上凤帘,她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眼里有些担心! “年轻人,你想要什么,你救了我女儿,不管是荣华富贵还是高官厚禄我都可以给你!”这些不就是他曾经所追求的吗,功名利禄,衣锦还乡,摆脱最低下的商籍的身份转入仕籍,而今仅仅只是遇到琰朝最尊贵的帝姬,就可以轻易得到,这就是权力吧!他自嘲一笑,转身就要回到属于他的茅草屋,那里才是他的天地。谁知那个可人儿竟从凤帘中跳了出来,拉着他手的,说道:“子桑哥哥,你陪着瑶儿,好吗?”也许是当时那可人儿的眼里太过晶亮,像在黑夜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的北极星,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的不甘愿。 来到繁华王都,国君就如他所说的,赐予他金银无数,赐予他豪宅庭院,还给封了他为御史大夫,不过是个闲职,但一样领着丰厚的俸禄,给他自由出入宫廷的权力,因为帝姬说希望经常见到他。人人都羡慕他,可谁会知道他心里的苦!他经常见到她,却也经常见到守护在她身边的男人,那个男人形影不离的保护她,一次次为她受伤。看着他挡在她面前,他的心里嫉妒的发狂,就是因为他在初见她时听到她说她无法聚气,无法修炼玄力,为了安慰她,他骗她说,他也没有玄力。。。。。。他看到她眼中的怜悯,那时他不知道,就在这一句话中,他已然错失了她!他嫉妒那个可以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男人,他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他就可以是唯一守在瑶儿身边的人。 他没想到有人会看透他的心思,那个瑶儿身边的侍女,宝儿 “要想得到尊贵的帝姬就要成为比帝姬还要尊贵的人!”她站在他的背后说 还要尊贵!还要尊贵!那不就是。。。。。。 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那个位置,可能吗?事实证明,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当许多年后,他得到了尊贵的身份,得到了至高无上 权力,可是他是那样的寂寞,当初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伊人却已逝去,凶手就是他,得了江山又怎样,她再也没有进入过他的梦里。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她的影子,却发现,除了脸,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相似!他这才知道,这世上不会有相同的两片树叶,没有人可以代替一片叫凤瑶的树叶,那片树叶一直在他的心中,疼痛着! 第十章北堂王都 北堂王都,虽然已经是八月的天,但对于北陵这个常年气候寒冷的地方来说,其实都一样,这块土地常年都是被风沙包裹着,在四国之中,这里的地理环境是最为恶劣的。北陵王都,就建在一座沙堡之中。 只见沙漠之中,一处宏伟的建筑屹立在沙漠中,气势磅礴,大气凌然,其坚固程度犹如铜墙铁壁,王都内层层把守,每一个守卫皆是层层盔甲,装备精良,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人换班巡逻,所以,王都里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王都内,最大的一处宫殿内,一个王袍加身的男子坐于上位,底下立着着一群臣子,上位的男子龙章凤目,尽显威仪,他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底下跪着的一群臣子,这才缓缓道:“寡人收到捷报,神人将军再立奇功,不知众爱卿有何感想!”“臣有本奏!”出来的是一位的老臣,正是丞相苏定。 “准奏!” “臣以为,神人将军天生神助,此乃我北陵之福,但就恐来日方长,若是让他一直呆在边关,则军心所向,若有一日反心,反成龙北陵之危,不若及早招之回京,待到再有战事之时,再遣之!” “丞相所言甚是有理!不知众爱卿还有什么意见?” “陛下,臣等无异议!” “好,拟旨,着神人将军即日进京,不得有误,退朝!”王座上的男子一甩袍袖,转入了屏风后。 神人将军吗?寡人倒想好好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北堂边境,凤瑶站坐在土墙上,手里提着一壶酒,拍开,喝了起来,看着底下操练的军士,想起这两年的戎马生涯,她不禁有颇有些感叹,这两年的时间,她改变了很多,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她得了神人将军之名,可是她的手上却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杀的人多了,也就渐渐麻木了,有的时候,她会找不到目标,找不到方向。那个天真无邪,名字叫凤瑶,身份是帝姬的女孩已经离她越来越远!她是神人将军颜非歌,也是墨清阁阁主!终于,两年了。她终于等来了北陵国君的传召,这群笨蛋,不知道他们已经不知不觉落入了她精心设计的网里,或许他们还正高兴能找到控制住她呢!就让她去把北陵搅个天翻地覆吧! 她望着底下操练的兵士,勾唇一笑,魅惑众生!没有人知道,他们将将面临怎样的命运! 官道上,黄沙飞扬,一队铁骑在官道上奔驰着,为首的俊美男子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墨发飞扬,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他微笑着,朝着他的命运走去!远处,同样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站在高高的沙丘上,看着官道上奔驰的越来越远的身影,陷入沉思,他不知道,他又一次和生命里那个重要要 的人插肩而过了! 北堂的国王都,墨清阁分部,兰香苑,一个妖艳女子转入青楼后院,走进一个房间,按动房间内的一个机关,暗门打开,女子闪身进入,走过一个密道,进入一间密室,一个青衣男子负手而立! “参见左护法!”那妖艳女子行了一礼。 “魅姬,阁主有什么消息吗?” “阁主传来消息,说不日即到北陵王都!”“是吗!”男子转过身来,竟是柳清,由于激动,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准备一下,迎接阁主归来!”“是,左护法,还有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魅姬犹豫道。 “讲!” “护瑶阁的人好像在查我们阁主,他们好像十分迫切的想要找到阁主,想要知道阁主的身份,甚至很奇怪我们阁的名字为什么叫墨清阁,有一次,属下和他们的人交过一次手,发现他们的手法竟与我们有些类似!而且,属下还被一黑衣劲装的男子扼住喉咙,逼问属下阁主的名字!”想到这,魅姬都还有点后怕,想起那个男人的恐怖与强大,恐怕这世间能与他为敌的很少吧!“你下去吧!”魅姬退下,柳清静立在密室中,沉默良久,他知道,那个男人能找到魅姬身上,也很快就能找到他头上来,但是不管怎样,她都会保护好他的宝贝妹妹,哪怕是死,他都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 此时,凤瑶一行正快马加鞭往北陵王都赶去,王都已是遥遥在望,凤瑶一行进了城,由于在圣旨中已经严明不能带一兵一卒,所以凤瑶只带了几个亲信,轻装进了王城,掏出令牌,士兵去报,不一会儿,一队浩浩荡荡的官兵出来迎接,为首之人,竟正是两年不见的北堂瑞。 一身的锦衣护球,彰显天家贵气,勒马于凤瑶跟前,看着凤瑶,勾唇一笑道“颜兄,别来无恙呀!” “甚好!”凤瑶淡淡的说道。 “王兄特地摆好了接风宴,叫本王来接你,颜兄,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你可以不来!”凤瑶冷笑道。 “颜兄,本王说笑的,颜兄乃是我北陵的神人将军,本王有幸迎接,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凤瑶看着北堂瑞,冷笑道:“那还磨蹭什么,还不前面带路!” 北堂瑞转过身去,脸上已是一片森冷,刚才那个笑脸相迎的人仿佛只是假象!“驾!”颜非歌,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栽到我的手上?br /> 瑶女帝姬第3部分阅读 业氖稚希咦徘疲?凤瑶亦是冷冷的望着这个男人的背影,他以为她感觉不到他的杀气吗?没想到,当初好心放过这个男人,想着再给他一个机会,所以才没有在那天晚上杀了他,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是不知悔改,还是想着害人,下一次,她不会放过他!既然他那么想要来送死,那她成全他!他以为她不知道,那一波波的杀手是谁派来的吗?不,她都知道,她知道,除了他,还有他背后的人,他的王兄一北堂陵。但是她一点也不害怕,她会让想要她命的人最后只会记住一个名字,也只会叫出一个名字一凤瑶第姬 第十一章 一路跟着北堂瑞来到王宫,穿过层层宫门,守卫,一座座宫殿屹立在眼前,那场景熟悉而陌生,曾几何时,她的家同样是金碧辉煌的王宫,同样有层层宫门,层层守卫,有许多宫女太监麼麽照顾她,她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呼百诺。最重要的是,那时她的身边有父王,有母后,还有一墨清,他们守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最后她做了什么,她引狼入室,害得最后国破家亡。。。。。。 “颜爱卿,颜爱卿。。。。。。”一只手在她面前招了招,凤瑶这才回过神来。“臣颜非歌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凤瑶跪地,行君臣礼!该死,她刚才在做什么,她居然在北堂国君面前走神,如果对方现在要杀她,一招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凤瑶不禁抹了把冷汗! “王兄,可千万别怪颜将军,他可是咱们北堂国的神人将军,就算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也是情有可原!哈哈。。。。。。” 北堂陵的脸瞬间黑了,“瑞,出去!”他呵斥一声,北堂瑞止住笑,只是嘴角的嘲意丝毫没有退去,转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御书房只剩北堂陵和凤瑶,一时气氛有些冷凝!北堂陵坐回龙椅,望着跪在阶下的男子,道 :“这王宫可是让爱卿想起什么往事,以至于来到寡人面前,爱卿犹不自知?”“这。。。。。。”他调查这个男子两年,至今对他的来历一无所知,他就像凭空出现在玄天大6的天外来客,可没想到,君然只是见到他的王宫,他君然神游了,看来,他的身世定是和王宫脱不了干系!就在刚才,他本可以趁他不备一剑了结了他,可是他发现,对于他的性命,他更感兴趣的是他身上的秘密,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爱卿,有何难言之隐,可向寡人一一道来!”北堂陵假装关心的说道。 “陛下,臣昨日未休息好,所以有些精神恍惚,还望陛下恕罪!” “是寡人思虑不周,爱卿一路辛苦,寡人。。。。。。。”北堂瑞笑笑,摇了摇头,似对自己十分懊恼,“来人,送神人将军回将军府!” “谢陛下!”“今日,爱卿好好休息,明日,寡人亲自设宴,为爱卿接风洗尘!”又附在凤瑶的耳边,邪魅一笑道:“寡人在邀请各大臣及家眷,到时爱卿要是相中哪位闺秀,可不要跟寡人客气!” 凤瑶耳根红了起来,玉面生晕,近距离看,北堂陵这才注意到,她竟比女子还要精致的的肌肤,唇红齿白,他的眼神闪了闪,凤瑶不自然的别过头,她玉白的脖子恰好落入北堂陵的眼中,北堂瑞咽了口唾沫,他平时是不太近女色的,可是面前的男子,却让他有一种想拥入怀中蹂躏的冲动。“陛下,若无其他事,臣告退了!”凤瑶落荒而逃,太可怕了,那个男人最后看她的眼神,怎么会那么奇怪,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曾经的纳兰子桑,那个男人似乎也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不舒服。。。。。。望着落荒而逃的男子,北堂陵笑笑,摇了摇头:“小东西!”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语气中带着丝丝的宠溺。 凤瑶来到北堂陵赐给她的将军府,将军府大气磅礴,府门前坐落两只石雕的大狮子,早有下人和她的几个亲信候在门口迎接,众人入了将军府,凤瑶也不管他们,直接找到安排好的主卧睡觉去了,开玩笑,晚上她还有事要做,这会当然得抓紧时间睡觉了! 月西斜,已是三更,床上的人儿睁开眼睛,打开窗,身子如离铉的剑一般融入夜色中,消失在天际。 青楼楚馆中,依旧灯火通明,兰苑,一个面具男子闪身进入一个房间,打开机关,眨眼便消失了踪迹,顺着密道,她进入了一间很大的密室,密室中灯火通明,密密麻麻站了一屋子的人,男子坐于密室中唯一一张椅子上,摘下面具,正是凤瑶! “属下恭迎主上!”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眼里满是崇拜和喜悦。 “大家都好吗!”凤瑶笑笑说道,见都不说话:“左护法,别来无恙!”“很好!”柳清笑笑说道 “主子!”魅姬妖艳的身形靠过来,一坐便做入凤瑶怀中,手揽着她的脖子,暧昧无边,撒娇的说道:“主子,魅姬想死主子了,主子好狠的心,丢下魅姬一个人!”说着,便把头埋入凤瑶怀中。凤瑶尴尬不已,但又不好推开她,这个魅姬,每次都这样,凤瑶求救的眼神望着柳清,柳清别过头,暗自偷笑,活该,谁叫这小丫头吃软不吃硬,永远不懂拒绝她珍视的人。“那娘们,你够了没,要发马蚤别赖在主子身上!”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看不下去,怒道。 听到声音,魅姬从凤瑶怀中跳了出来,指着那魁梧男子怒道:“大块头,你说谁是马蚤娘们!” “你,就是你,主子是金玉之身,也是你这马蚤娘们能染指的吗?”看到她在他的怀里,他很生气,莫名的。。。。。。 “你。。。。。。”魅姬无法反驳,其实大块头说的没错,她早已是残花败柳,根本配不上主子,哪怕是她给他做妾都是不配的,她望了凤瑶一眼,眼里满是伤心和沮丧。 凤瑶明白魅姬那一眼的感情,但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回应她。 就这样,本是一场玩笑,却引出了几人伤情!沉默良久,凤瑶才开口道:“明日本尊要去赴宴,是北堂国君亲自办的接风宴,魅姬,明日,你扮成舞姬,本尊会挑中你,带回将军府,你去准备一下吧!” “是!”魅姬欣喜,那人愿意让她留在身边,她好开心。。。。。。 “左护法留下,其余人散了!”凤瑶命令道 “是!”众人鱼贯而出。 第十二章宴会 “哥哥!”众人散去,凤瑶这才唤着柳清,表达着她无声的歉意。这两年,这个男子为她组建了势力,最后却将成果给了她,她知道,她为墨清阁付出的,远比她想象的! “瑶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哥哥心甘情愿的,此生,我柳清还能有个妹妹让我疼爱,就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恩赐了,哥哥不求别的,只求瑶儿平安快乐,只要瑶儿平安快乐,哥哥此生足矣!” “哥哥!”凤瑶很感动,她何其有幸! “傻妹妹!”柳清拍了拍她的头,宠溺的说道。 “哥,最近阁中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有,瑶儿,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最近两年,护瑶阁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听你的身份,瑶儿,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呀?”柳清疑惑的问道“护瑶阁,为什么要叫护瑶阁呢,哥,你知道护瑶阁阁主的真正身份吗?”凤瑶也很疑惑。 “暂时没有查到,那人十分神秘,每次出场都是带着银色面具,根本查不出身份!”柳清也很困扰。 “我听哥说,二十年前,护瑶阁已经被纳兰子清剿灭,我的护卫墨清也被乱刀砍死,可是十年后,却又有人建立了护瑶阁,这两者之间是巧合还是存在什么必然的联系呢?”凤瑶疑惑道。 “瑶儿,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可以查出护瑶阁的秘密?”凤瑶神秘一笑道,“有啊,既然护瑶阁这么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找个机会就去会会他们好了!” “不可!”柳清急道:“瑶儿,不要去,太危险了!”“哥,没事的,不入虎|岤焉得虎子,况且我也想知道现在的护瑶阁和二十年前的护瑶阁之间的联系,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秘密,我必须去!”她坚定的语气让他无法在反驳,只得哀叹一声道:“瑶儿,答应哥,无论怎样,要活着,那个男人,哥和他交过手,他很强大!” “嗯,哥,你放心吧!” “嗯!” 回到将军府,天有些微亮了,凤瑶闪身进了房间,见还没到时辰,于是又爬到床上,补了个觉,天光大亮,东方现出鱼肚白,凤瑶这才从床上爬起来,丫鬟端着脸盆和要换的朝服,给她行了个礼,便退出了房间,凤瑶洗漱一遍,换上朝服,这才推门走了出去,门前早已备好马车,凤瑶坐在马车中,一路朝着王宫的方向而去。 行至宫门口,凤瑶下了马车,早有太监过来领路,那太监尖着嗓子道:“将军来了,陛下怕将军迷路,特叫杂家在此恭候,将军随杂家这边来!”那太监领着凤瑶,朝宴会的地方走去。来到宴会的地方,凤瑶这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宴会的地点是御花园,只见满园春色。 “将军到!”那太监尖着嗓子,很快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的身上。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只见眼前的男子眉目如画,玉面朱唇,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咳咳!”凤瑶咳嗽一声,直接入座。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啊,面前的少年郎虽生的一副好皮相,可是在战场有神人将军之名的男人,横扫千军,冷酷无情,这样的男人,哪是他们这些人可以窥视的。 北堂瑞则冷冷的望着,眼里有抹轻嘲! “陛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太监尖锐的嗓音打破了僵硬的气氛。众人纷纷起立,正要行礼,北堂陵摆摆手,道:“免礼,今日是寡人特意为我们的神人将军办的接风宴会,众卿无需多礼,尽情畅饮,恭祝我们的神人将军凯旋归来!” “谢陛下!”凤瑶举杯,一饮而尽。北堂陵,看来是打定注意要把她推到风浪尖上,既然他跟她玩这招,那她也不必对他客气! 宴会丝竹摇兿,气氛也是极好,一时之间,君臣同乐,倒真是有些太平盛世的样子。不一会儿,一群舞姬鱼贯而入,个个轻纱遮面,身材妖娆,跳着北堂国优美的舞蹈,其中一个舞姬尤为突出,她戴着和其他舞姬不一样的白色面纱,舞技也比其他舞姬要高超一些,她跳着跳着,就跳到了凤瑶面前,围着她的周围跳,眼神魅惑妖娆,凤瑶也配合的目光痴然的追着她,眉目传情!首座上的北堂陵挑了挑眉,下首的北堂瑞也嘲弄一笑!只见那舞姬执起一杯酒,凤瑶就着她的手把酒喝了下去,道:“好酒!”咯咯!那舞姬一笑,道:“将军喜欢就好!”凤瑶挑起她的下巴,暧昧一笑道:“本将军就喜欢你这样的!”听到凤瑶这样说,有几个官家千金的脸上挂不住了,在将军的眼里,她们还比不上一个低贱的舞姬,将军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如今不仅允许舞姬喂酒,还。。。。。。 如此年轻有为又俊美的男人,叫她们怎会不中意! 凤瑶自然注意到周边的人微妙的变化,不过她不在意,对着首座上的北堂陵,道:“陛下,这个舞姬甚的臣心,臣恳求陛下将她赐给臣!” “哦!一个小小的舞姬能得到爱卿的欢心,也算是她三生修来的福分啦!爱卿喜欢什么,尽管跟寡人说,寡人赐予你,一个小小的舞姬而已,爱卿开口,寡人岂有不允之礼!”北堂陵道。 凤瑶谢了恩,拉着那舞姬的手,坐回位子上,继续畅饮,众千金嫉妒的望着那舞姬,恨不得将她凌迟,谁也不知道,隐藏在面纱下的脸,亦是苦涩一笑,谁又知道,她又何尝不渴望得到眼前男子的心,可是永远不可能,但即使是做戏,能得到他片刻温柔,此生足矣!凤瑶也有些愧疚,她在心里说:“对不起魅姬,为了我的计划,我只能这样,虽然无法给你想要的东西,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有分量的 ,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希望你明白。。。。。。 第十三章暗杀 宴会结束,凤瑶带着魅姬离去,一副猴急的样子,北堂陵直叹:“英雄难过美人关!”马车里,只有凤瑶和魅姬两个人。 “阁主!”魅姬摘下面纱,道。 “嘘!”凤瑶指点双唇,示意凤瑶禁声,拉开帘缝往外看了一眼,见已到了闹市区,这才放下帘子。 “魅姬,到了将军府,记得万事小心,将军府里,到处都是北堂陵的眼线,会令我们防不胜防,所以,要低调行事,知道吗?”凤瑶嘱咐道 “知道了,夫君!” 凤瑶点了点头,对于魅姬的聪慧,她丝毫不怀疑,“以后,你的身份就是我的侍妾,名字叫小玉,北堂陵一定还会送其他的女人给我,要我收下,所以,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魅姬一笑道:“阁主,魅姬的命是阁主救的,当年要不是阁主,魅姬还只是一个罪臣之女,只是一个军妓,每日过着被那些臭男人凌辱的日子,是阁主给了魅姬第二次生命,待魅姬如亲人,阁主能让魅姬跟在身边,魅姬觉得很幸福!” 这样的魅姬让凤瑶很心疼,“魅姬,我。。。。。”是女的! 突然马车一个刹车,将军府到了,凤瑶一个激灵,这才惊到刚才她居然差点把自己是女儿身的身份合盘托出,她知道魅姬爱她,很爱她,而她无法对这份爱做出回应,无法接受这份感情,不是因为她是女儿身,而是因为在她的心里,始终有那么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身影,一次次为她出生入死,她曾经不以为然,可是当再次重生,那个守在她身边的身影却已经不在,她的心中空落落的,才知道,他有多重要!墨清!我回来了!你却已不在!你放心,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那里,去祭奠你! 凤瑶把魅姬安排在竹苑,当晚,就歇在竹苑,众人只听到那晚竹苑吟哦声不断,然而事实是,竹苑里,凤瑶坐于他上专心修炼,魅姬独自在一边呻吟,然而这些只有当事人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 第二天,北堂陵果然送来了三位美人,个个标致!送她们来的是为小太监,见着凤瑶,道:“陛下体恤将军,特赐这三位美姬予将军,陛下还说,若是将军不喜欢,则说明这三位美姬不够好,入不了将军的眼,将军可以把她们杀了,不过如果将军要杀她们,则要当着奴才的面,好让奴才回去复命,另挑人选!”“既是陛下恩赐,就让她们留下吧!”凤瑶淡淡的说道“将军果然性情中人,那咱家这就告退了!”那太监说完,转身回去复命去了。凤瑶将三位美人分别安排在梅苑,兰苑,菊苑,接着就去了竹苑。“夫君!”见凤瑶进来了,魅姬赶忙奉上一杯热茶,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凤瑶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关上门,也挡住了外面监视人的视线。 “娘子,想死为夫了!”嘴里说着,却用手指沾了点茶杯中的水,写道:“北堂陵送来了三位美人,联系阁中,速速送来**散! “啊!夫君,奴家。。。。。。别。。。。。。。”魅姬嘴里说着娇羞的话,手指上却也焦了些水,写道:“什么时候要?”“今夜!我现在就去,你万事当心!”又沾了些水写道。 “主子要亲自去!”魅姬讶然 “是!你在这里好好演戏给外面的人听,混淆她们的视听,我很快就回来!” 魅姬点点头,虽然不明白这些东西主子为什么不提前准备,但是,她相信,主子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凤瑶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里,本来或许这些小事可以叫魅姬办,但她担心北堂陵安插了更厉害的高手在监视。。。。。。 这样被动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看来她要加快脚步,尽快取得北堂陵的信任,尽而挑起北堂向西陵开战。她秘密训练的琰军看来要派上用场了,是时候该让大家见识一下以一敌百的琰军的厉害了。 玄天大6,强者为尊,而她,要站在巅峰,俯视众生,让负她的人,悔恨莫及!有一天,她要一点一点夺走纳兰子桑在意的东西,然后再把他推入地狱,用他的血来祭奠父王母后和墨清。 当晚,凤瑶去了梅苑,只听梅苑中女子的吟哦声不断,兰苑和菊苑的两位收到消息,心中窃喜! 而梅苑中,凤瑶看着独自在床上放荡不已的女人,这就是**散的功效,让人产生深度幻觉,药效过后,当事人会认定幻觉的是真实,而不会怀疑什么,这是墨清阁的秘药,知道的人极少。第二日,凤瑶神清气爽的的打开门,伸了个懒腰,吃罢早饭,无所事事,想着该去会会兰苑那位了。 兰苑,一位美人倚窗而坐,看着窗外的风景,神思飘远,峨眉紧蹙,凤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看来她其实并不开心。 “咳咳!”凤瑶轻咳两声,那美人转过头来,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是一惶恐,没错,是惶恐,看来她晚来一步,错过了一些精彩的片段,她想,应该是信鸽刚刚飞出去了吧,某个人应该很快就会知道昨天她宿在梅苑了吧!呵呵,可是为什么蹙着眉头,为什么不开心呢,这个美人有点意思,或许从她的身上,可以挖出一点有意思的事情,相信以墨清阁的能力,要知道她的底细应该不难。。。。。。 四目相对的两人各怀心思,或许是凤瑶的眼神太过亮眼,那美人微微躲闪了下。 “住的还习惯吗?”凤瑶率先打破僵局,问道。 “嗯,还好!” “你叫什么名字?” “小怜!” 凤瑶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脸,只见琼鼻红唇,五官秀美,吐气如兰,,邪魅一笑,赞叹道:“啧啧啧,果然是我见犹怜! 放开小怜,凤瑶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打量着兰苑的,一派闲适,好像目的真的只是来“看看”自己的新纳的小妾一样。 小怜到了一杯茶递给她,然后就对她爱理不理的坐在一边,这个小妾有点冷啊!凤瑶心道,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北堂陵总算给她找了个有趣的人来,呵呵!凤瑶故意亲密的碰了碰她的手,小怜悠的一缩收回手,道“你干什么?”凤瑶佯装怒道:“怎么,本将军的新夫人,你就是这么拒绝本将军,不想我碰你,嗯。。。。。。!”“你。。。。。。” “我什么,既然不愿意做这种事,当初为什么要应允进来,嗯?” “我。。。。。。我有喜欢的人。。。。。。” “是吗?”凤瑶邪魅一笑:“说说他是谁?是陛下吗?” “不是!”凤瑶观察了她一会儿,确定她没说假话,这才放心,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而要在本将军这里当一个探子?” “你。。。。。。”小怜震惊的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怎么会知道是吗?”凤瑶邪魅一笑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回答我的问题,要么死?” 小怜望着面前的男人,她知道,如果,她不说实话,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了。 “小怜喜欢的人,小怜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小怜原本是百花楼的花魁,卖艺不卖身,有一次去庙会,回来的路上遭到几个地痞拦截,想要侮辱我,忽然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出现了,只一招就将那些地痞制服,之后便消失不见,后来,我到处找人打听,希望能找到他。。。。。。” “找到他,然后呢?然后和他私奔,还是浪迹天涯!你没有说实话,你应该不止是一个青楼的花魁这么简单吧?只要你对我说实话,我马上就放你走,嗯。。。。。。” 小怜犹豫了下,这才说道:“没错,我还是。。。。。。”突然,一枚暗器飞来,正中小怜眉心。凤瑶脸瞬间阴沉下去,该死的,是谁?到底是谁?下人进来,把小怜的尸体处理掉?凤瑶冷眼看着一切,沉默不语,魅姬走进来,看到,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 “夫君,发生什么事了?”魅姬关心的问道。 凤瑶不语,只是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魅姬,有些闷闷的道:“小玉,我不该问的,如果我不刨根问底,她或许不会死!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夫君!”魅姬抱住她,手温柔的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行动告诉她,她在这里!一直都在! 瑞王府中,北堂瑞逗着笼中的鸟儿,一脸惬意。身后,跪着一个黑衣人,道:“主子,办好了!干净利落,保证颜非歌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可能还会怀疑是陛下做的!” “好,下去吧!”北堂瑞继续逗着鸟,嘴角微勾,却不知,这一切,落入了另一双躲在暗处的眼睛里。。。。。。 第十四章四国会 小怜之死,让凤瑶颓废了好几天,那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暗杀,虽然她自己也杀过不少人,可是这一次是敌人在她面前杀了她的人,这无异于在她脸上抽了一耳光,叫她颜面尽失。 北堂瑞,自从她来到北堂王都,一心只在应付北堂陵上,倒是忽略了这个北堂国的瑞王爷,看来两年前她好心放他一马,没想到,却是放虎归山!据墨清阁的情报显示,北堂瑞居然拥有北堂国三分之二的产业,在其他四国,也有他的生意,他还有自己的兵器库,私军,许许多多的暗卫,当年的柳清就是其中一个,知道的事,也只是冰山一角,凤瑶听到这些,才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有多大,以他的实力,要取北堂国应该是唾手可得,为什么却甘愿向北堂陵俯首称臣,难道,他想要的是整个玄天大6!如果是这样,那小怜之死就说得通!或许两年前,他出现在军营,本想要收复军心,为他所用,而她的出现,打乱的他的计划!所以,小怜之死,只是他给她的一个警告。告诉她,她的身边有他的人,而他随时可以杀了她身边的人,包括她!既然他向她宣战了,难道她还怕了他不成,那就让他们好好斗一斗,看最后鹿死谁手! 而此时,玄天大6四年一度的四国会到了,今年的四国会,四国 会,顾名思义,就是四国的国君每四年的一次聚首,商讨民生大计之类的,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四国实力大比拼。 接到北堂陵的命令,凤瑶一点也不意外。作为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护国将军,还有谁比她更适合保护一国之君的这次的四国之行,况且同时作为这次重要的展现实力的棋子,北堂陵也没有理由不带上她。这次她会见到她会见到她不共戴天的仇人,纳兰子桑,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凤瑶居然没有死!你欠我的,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偿还。。。。。。 夏桑王宫,纳兰子桑打了个寒颤,夏桑四季分明,可他却觉得背脊发凉。。。。。。 南越王宫 ”大祭司,你说瑶女行朝我南越靠近,可是真的!“越南风坐在龙椅上,望着跪在地上的一身道袍的老者,一脸激动,瑶女,瑶女,他盼望的瑶女终于要来到他的身边了,哈哈,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助他。 ”陛下,千真万确!“ ”那这么多人,寡人怎会知道哪一个是瑶女,可有什么办法分辨?“ ”这。。。。。。臣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臣会尽快找出办法。。。。。。但,臣以为,瑶女,必是在北堂国,因为瑶女星一直在极北之地“ ”可寡人派出这么多的暗探到北堂,却一无所获!“越南风皱眉,这件事,令他很苦恼,他派出了不少暗探,一一查探,却一无所获。两年前那些刚出生的女婴,他也用紫晶石试了灵根,得到的结果都是只是资质一般,没有奇才诞生。他几度怀疑是不是大祭司弄错了。 “陛下可曾想过女扮男装?” ”大祭司指的是北堂的那位神人将军?” “正是!“ 越南风摇摇头,道:”那颜非歌两年前横空出世,横扫西陵军百万人,确实魄力非凡,寡人也曾怀疑过他,可是近日,你应该也知道,他回到了北堂王都,在接风宴上,带回了一位舞姬,收为侍妾,当日,便与那侍妾圆了房,第二日,北堂国君又送了三位美姬给他,当日,她又与其中一位行了房事。。。。。接下来的事,我就不必多说,你也都知道。。。。。。试问若他真是女扮男装,又怎能和女人行闺房之乐?” “陛下,臣还是觉得那颜飞歌大有问题,就算他不是瑶女,也必定是和瑶女有关的人,所以,毕竟,他出现的时间和瑶女星现世的时间吻合,而这次,瑶女星偏向我南越而行,那颜非歌作为北堂护国将军,也会来南越,瑶女星的变化也绝非偶,所以臣觉得,我们的突破口定是和他有关。。。。。。” “大祭司,言之有理!你放心,为了南越,我不会放过一点蛛丝马迹,这一次,就算不能找到瑶女,我们也可以拉拢那位神人将军!”越南风邪魅一笑道“陛下英明!” 而西陵王宫,西陵国君西陵苍独自坐于龙椅之上,打开暗格,取出一把剑,手上把玩这一把宝剑,那是一把绝世好剑,剑霄和剑柄上刻着繁复的龙纹,拉开剑霄,剑锋上阵阵紫色玄力波动,那是一把天阶宝剑,但是却认主,很明显,这把宝剑对西陵苍不感冒,面对他的把玩,它整个剑身飞了出去。 “卑鄙小人,汝卑鄙,吾乃剑魂,岂是如能亵玩焉!”那神剑居然会说话,那声音,赫然是一女子。 “剑魂,哈哈!没有我西陵家,你还能活到今天!”西陵苍大笑。 “吾有今日,也是你西陵家暗算我!” “就算是又怎样,难道你还盼着你的神君,你的神后来救你不成,告诉你,你只能一辈子陪着我,因为你的神君,你的神后已经抛弃你了,你别无选择?” “你胡说!”那神剑怒道,剑锋吻上西陵苍的把脖子,就要割断他的大动脉,却又退了回去,飞回剑霄内。 “呵呵,舍不得了吗?小东西!”西陵苍轻抚宝剑,像是抚摸自己爱人一样,根本就不管还在流血的脖子,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的笑着。宝剑内一阵玄力飞射出来,西陵苍的脖子上的伤口瞬间愈合,一丝痕迹也不留。 “傻瓜!”宝剑呢喃一声,低不可闻!可是西陵苍却听到了,他笑道:“因为,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傻瓜!所以,这次的四国会,我带你去玩玩,好吗,小东西!” 护瑶阁 “主子!”一个黑衣劲装带半面具的男子身后恭敬的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那黑衣男子道。 “出发,南越!”那半带面具的男子道。 “是!” 纳兰子桑,这一次,定叫你有去无回!瑶主子,这次,墨清定要为你报仇雪恨!而此时,凤瑶也出发前往南越,她骑在马上走在前面保驾护航,北堂瑞坐在后面的龙帘上,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畅通无阻的出了北堂边境,直向南越而行,临行前,北堂陵吩咐北堂瑞暂主朝政,北堂瑞显然对不能跟随北堂陵去南越有些央央不快,但还是点头应允了!凤瑶松了一口气,毕竟,少一个搅局的,还是对她大有益处的。入了南越境内,一路上,官道上,到处都是难民,乞丐,北堂陵视而不见,而凤瑶的心,却在动容着,这才是玄天大6本来的面貌吧!那些当权者的华丽背后,罗织的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的血,他们争权,争利,争土地,可是唯独不关心的就是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她想起那时刚入军营,北堂瑞装扮的虬髯士兵所讲诉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瑶女,他们的心里其实都非常的清楚百姓的疾苦,可是他们不在乎。 突然,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冲出官道,凤瑶急勒马,那乞丐跪于官道上,不停的磕头道:“官爷,赏口饭吃吧!” 旁边一个士兵正要把小男孩拖走,正要结果了他。 “慢着!放了他!”凤瑶一喝,从荷包里掏出一个晶币,丢给他!那小男孩捡起,一溜烟跑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一时状况乱了。 “怎么回事?”后面的北堂陵问道。 “陛下稍安勿燥,臣这就解决!”凤瑶翻身下马,抓住一个难民,道:“好大的胆子,我北堂国君的驾也敢拦!” 那难民理直气壮,道:“国君怎么了,我们都快饿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哼,告诉你,本公。。。。。。我还就不怕了!” “你当然不怕,不过你不觉得你死了很可惜,因为你本来不是难民来着的!”凤瑶笑道,北堂瑞在龙帘里,安静的听着! “你。。。。。。你胡说!” “要我说破吗?你除了脸有点脏,一副有点破看起来像个难民,可是你看,你十指干净修长,指甲修的整整齐齐,脸上虽然抹了黄泥巴,脖子却肤白如玉,唇红齿白,而且。。。。。。”凤瑶邪魅一笑,附在她耳边说道:“麻烦扮男人也扮得像点,你的脖子上没有喉结!” “啊!”那“难民”脸上羞红一片,双手遮住脸颊,刚刚他靠她这样近,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他他他,他既然知道她是女孩子,还这样戏弄她,太可恶了,可是为什么她不生气,反而心里有种甜滋滋的感觉。 “带我走!”她拉住他的手,他刚才的举动也很亲密不是吗,所以她现在“报仇”回来也不过分吧! 凤瑶挑眉,道:“给我个理由?”“我是南越王室安宁公主!” “好!” 第十五章 “我是南越王室安宁公主越南溪!” “好!”虽然不知道她堂堂一国公主为什么会在难民中,不过,凤瑶却相信她的话。“喂!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吗?”一路上,越南溪坐在凤瑶的前面,两人共乘一骑,凤瑶沉默不语,凤瑶的无视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公主有些受不了,她不高兴的嘟嘟嘴,平时只要亮出身份,哪个人不是对她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怎么面前的男子这么冷漠。 ”我没兴趣知道!“凤瑶看了她一眼,道。”哼!“她别过头,不理他啦!队伍继续有序的前行,朝着南越王都而去。一路上,依然有许多难民,但是没有任何的变故,很快,南越王都遥遥在望,城门口,早有接待的使官在迎接,随着使官入了城,使官直接带他们从正阳门入了宫,越南风站在正阳门,看到北堂陵下了龙帘,快步赶来,道:“北堂国君,一别经年,别来无恙啊!” “拖南越国主之福,安好!”“哈哈,北堂国君,请!” “请!” 二人并肩,并肩走于正殿,凤瑶紧随其后,入了正殿,不意外的看到了纳兰子桑还有一宝儿!紧随着北堂陵,凤瑶平静的从他们身边走过,然而心中却已是翻江倒海。 北堂陵在越南风对面的位置上坐定,凤瑶立在他身后,不卑不亢。 “来,欢迎各位远道来寡人的南越,寡人在这里先敬各位一杯!”越南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南越国主好气魄!那寡人也敬南越国主一杯!”西陵苍也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品尽美酒佳肴的四位终于渐渐开始进入正题。 “各位,四国会的目的想必众位都知晓,今年照旧是比出来的,玄天大6,强者为尊,哪一国最强大,则可以向其他三国要进贡,贡品由得胜国说了算。比试老规矩分为两项,一就是我们的守护神兽之间的比试,胜者为尊!二就是我们各国选出一位最强的武士,比试玄力,胜者为尊!比试从明日开始!三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假如寡人的守护者是一把神剑,算不算?”西陵苍邪肆一笑。“这。。。。。。”越南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西陵苍拔出随身的宝剑,很快一群侍卫冲了进来,将他团团围住,越南风摆摆手,示意不用紧张,他倒想看看,西陵苍这把剑有什么神奇之处。 只见剑上泛着阵阵紫色玄力,果然是一把绝世好剑!那剑似有意识,突然从西陵苍手中脱飞了出去,飞到凤瑶面前,悬在她面前,众人皆惊诧不已,只有西陵苍满面怒容,道:“小东西,回来!” “我不!”众人皆惊,那把剑会说话,那绝对是把王者之剑,一时之间,看着西陵苍的眼神,有羡慕嫉妒!可是,它浮在这个颜非歌面前又是怎么回事!只有西陵苍知道,小东西很可能已经找到她的前任主人一神君,就是站在北堂陵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颜非歌。 望着浮在她面前,有点哀伤和委屈的一把剑,仿佛一个委屈的小女孩。凤瑶有点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点太突然了?“娘!”脑海里突然传来小龙的声音。 “小龙!”凤瑶和小龙用?br /> 瑶女帝姬第4部分阅读 用神识交流,她欣喜在她的身体里沉睡两年的小龙终于苏醒了。 “娘,收下这把剑,她对你很重要!” “小龙,你怎么会知道?” “娘,你别管了,你以后会知道的!” “好,那我就收下它!”凤瑶打开神识,那剑会意,变得如绣花针那么大,从凤瑶的额心没入,消失不见。 “不!”西陵苍朝凤瑶扑过来,那眼神是恨不得将她撕碎!众人也都惊诧的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回神。凤瑶望着向她扑过来的几近疯狂的西陵苍,胸口结印,一道紫色的气罩朝他罩去,像泡泡一样,却让西陵苍怎么挣扎也出不来,这可是她又入了一次幻羽森林,找出些好东西炼出来,可惜时间有限,到现在也只炼出这一个,本来是用来对付纳兰子桑的,没想到今天却要用到这个疯子身上!她可以很轻易的杀了他,但是那把笨剑会伤心吧! 啪啪啪!越南风从位子上起来,走到凤瑶面前,对她道:“早听说北堂的神人将军如何了得,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陛下过奖了!”凤瑶低头。 越南风拍了拍她的肩膀,诡异一笑,道:“看来寡人要把寡人的朱雀看紧了,不然也跟着颜将军跑了,寡人可就得不偿失,呵呵!” 转过身来,他又道:“鉴于今次比赛情况特殊,我建议,取消明日的神兽大比,直接进入最后一局,但这一局,可以修改比赛规则,任何人都可以去比,也可带兽比,只要登记是哪一国人就可以,比赛为期三天,众位可有什么意见?” 北堂陵点点头,纳兰子桑也点点头。越南风看向凤瑶道:“颜将军,能不能请你将法器收起,放了西陵国君!” 凤瑶点了点头,将法器收起,西陵苍狼狈的跌落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但看着凤瑶的眼神依然凶狠,“颜非歌,我们没完!” 凤瑶邪魅一笑道:“随时恭候陛下!”哼!她才不怕他呢?谁也没有注意到,纳兰子桑身边的宝儿眼里闪过诡异的光。这个男人是一个很大的威胁,看来得尽快想办法除掉,不然后患无穷,而且那张脸居然长得那么像那妖孽,看着就让人讨厌。。。。。。 纳兰子桑望着那男子的面容,他竟和瑶儿的五官有八分相似,可他明明是个男人,而且听说还有几房妾室。二十年了,他看谁都像瑶儿,现在竟然连一个男子,他都会和瑶儿联系在一起,岁月不饶人呀! 凤瑶早料到纳兰子桑和宝儿会注意到她,纳兰子桑看到这张脸,眼里居然闪过一丝迷乱,呵呵,这个虚伪的男人,还真会装。不过他跟宝儿还真是天生一对呢?一个阴险狡诈,一个虚伪做作,她当初是猪油蒙了心,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紧随着北堂陵离开,越南风分配给北堂陵的临时宫殿亦是靠北面,夜晚,坐在南越皇宫的屋顶,凤瑶拿出那把剑,细细端详,不知为什么,这把剑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小龙也说这把剑对她很重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龙!” “娘!”小龙从凤瑶的识海中醒来,这家伙,还真能睡! “说吧!怎么回事?”小龙明白指的是什么,但他也很为难:“娘,天机不可泄露,等你修炼到凤凰神诀巅峰,记忆归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有,娘,虽然剑剑也知道,但我已经告诉她,不能告诉你?所以,你问它也没用?有些劫难,必须娘自己去经历,这是强者之路。。。。。。”“我明白!”凤瑶有些悲伤 小龙很想告诉凤瑶,他也是被威胁了有木有,被十二只。。。。。。呜呜呜。。。。。。这些都不是它要说得,是十二只要它说的有木有。。。。。。 然后。。。。。。然后它也学那十二只,威胁了一遍剑剑。。。。。。剑剑悬在凤瑶面前,道:“娘,剑剑和小龙会永远在娘的身边!”小龙不准她叫她神后,所以她就跟着小龙一起叫娘,小龙还说剑剑这个名字会让娘比较容易被娘接受。。。。。。 突然,一个黑影朝着纳兰子桑的宫殿飞掠过去,凤瑶紧随其上 ,又是他,那个两年前救了白老的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出现在这里干嘛?还有,为什么是朝着纳兰子桑所在的宫殿飞去?凤瑶尾随其后,看到那个男人潜进了纳兰子桑的寝宫,他他他,难道是要行刺纳兰子桑?这怎么可以,纳兰子桑,就算要被杀,也应该是由她来?二话不说,她 掷出一块水晶币,打到那人的手腕上,那人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被偷袭,水晶币落地的声音惊醒了纳兰子桑,他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一块掉落在地上的水晶币,他捡起水晶币,纯洁透明的另一面仿佛看到当年伊人的脸,笑意如花:“瑶儿!”他呢喃出声,握紧水晶币,沉痛的闭上眼睛! 墨清追着前面的白色身影,他倒是想看看,是谁要救纳兰子桑的命?既然那个人救了纳兰子桑的命,就是他墨清的仇人? 终于,两人飞出了皇宫,到了一片竹林里,凤瑶停下!身后破空之势袭来,凤瑶本能去挡,不想对方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看来她是真的惹恼了对方,以至于要和她不死不休,幸好前世她跟着墨清学了近身格斗的技巧,虽然那时候只是花拳秀腿,但今世,她有了深厚的玄力,强健的体魄,使起来,自然不一样。 “你究竟是谁?” 第十六章赛事 墨清停战,两人对立着,凤瑶笑道:“这天下有不认识我北堂国的护国将军颜非歌的吗?倒是你,月黑风高的,还带着个面具。。。。。。定是貌丑如猪,不敢见人吧!” “你。。。。。。哼!” “呦呦呦!生气了!” “我只问你,你的格斗技是谁教你的?”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她故作天真的道 “你。。。。。。”他气结! “我。。。。。。我怎么了?” “你到底说不说?”他气急,可是又不能拿它怎样,这是他第一次找到瑶主子的线索,就是眼前这小子的格斗技巧上,他的格斗技巧与他教瑶主子的如出一辙,他会不会和瑶主子有什么关系,或者他知道瑶主子在哪? “不说,不说,就不说,嘿嘿,你能拿我怎么样啊?”凤瑶还故意在他面前摇头晃脑,一脸得意的样子,这虽然失了平日她在人前的样子,可是,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男人,她就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就是想做一个调皮的小女孩,忍不住想戏弄一下他。 “信不信我杀了你?”他作势拔出剑,恐吓道。 “哦,那你杀吧!你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凤瑶暗笑,这个男人,其实不想杀她吧!不然,一开始就拔剑了,还会等到跟她胡扯了好一会儿,才拔出一点剑刃。“你。。。。。。”墨清确定他彻底内伤了。“呵呵,嘴巴这么笨,跟个木头似得!我走了。。。。。。”凤瑶飞身而起,以至于错过了墨清嘴里那声呢喃:瑶主子!”跟个木头似的!曾经瑶主子也这样抱怨他:“墨清,你看你都不和我说话,每天要么就是站在我身后,像根木头似得,你不累吗?” 怎么会累呢?能够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是他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那一年,她八岁,他十二岁!小小的少年的他心里发誓,要守护眼前的精灵一生一世!后来,王安排他成立护瑶阁,他忙起来了,但依然会安排很多人暗中守在她身边。那一次,她去皇家狩猎场,却在那里丢了,他几乎要疯了,都怪他大意,他应该守在她身边的,如果,如果她有什么事。。。。。。不,不! 后来她回来了,他坚持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但是她不开心,每次只要那个男人,她都想办法支开他。。。。。。他知道她的她爱着那个男人,所以每次,他都只会躲在暗处,不会打扰到他们,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隐隐作痛着。。。。。。既然那个小子有瑶主子的消息,那他就跟着他,总有一天,可以找到瑶主子,然后继续守护她。。。。。。 想到这里,他也朝着南越王宫的方向掠去,黑夜里,他犹如一只长鹰划过天际,竟有一股王者风范。。。。。。凤瑶回到王宫,见没有异常,这才放心下来,看来纳兰子桑还不知道自己差点被行刺,她又继续站回了屋顶,一动不动,继续恪守她护卫的职责,远处,一个黑影也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凤瑶皱眉,这个面具男,还没完了。。。。。。 灰暗的夜幕泛起一抹鱼肚白,天终于亮了,今天是四国大比拼的第一日,凤瑶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原来当人护卫这么不好当,不知道以前墨清守了她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是怎么过来的。。。。。。 凤瑶飞身下了屋顶,北堂陵正好出来,见到凤瑶,道:“颜爱卿,辛苦了!” “臣职责所在!” “走吧,随寡人去观赛!” “是!”紧随北堂陵身后,随他去了观赛的地点,这才知道,比赛的地点设在王宫外的一个斗兽场内,随着北堂陵进了场内,使者引着他们到指定的位置,依然是北堂陵坐着,她站着。 凤瑶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斗兽场整个呈环形的,分三层,第一层是参赛的人,第二层是是各国的贵族和世家,而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北面的最高一层,这里视野更为开阔,东面是纳兰子桑和宝儿,西面是西陵苍,南面是越南风和呃,那位一安宁公主,越南溪,似有所感应,见他看她,那公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呃,凤瑶却觉真的很恶寒。 “看来那公主对颜爱卿真的很有好感啊!”突然北堂陵道。“呃。。。。。。”凤瑶一时无语,北堂陵该不是认为那越南溪喜欢她吧!“颜爱卿少年英雄,安宁公主美貌如花,若果真在一起,倒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和!” “陛下,臣对安宁公主,绝无觊觎之心!”凤瑶瞬间反应过来,这北堂陵,是在试探她。 “爱卿,若寡人有一胞妹,也会想嫁予爱卿这样的人,可惜,寡人只有一胞弟!” “陛下对臣已是很厚爱了,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凤瑶故作惶恐的说道。 北堂陵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勾唇一笑道:“颜爱卿,寡人跟你开玩笑的呢,真不知这天下什么样的女子能配的上颜爱卿!”“陛下廖赞了,臣惶恐!这天下唯美的女子,自然非陛下莫属!” “呵呵!好,知我者,颜爱卿也!”君臣正说话间,比赛已经开始了,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没么特别,武技也平平,但凤瑶总感觉哪里有些眼熟,对了,是衣服,他穿着的衣服正是神风学院弟子服,和两年前,她在幻羽森林里遇到的那些神风学院的弟子一样,穿着神风学院的弟子服,没想到,神风学院居然也加入了。 那少年赢了好几局,周围人皆拍手叫好,那少年炫耀着,或许他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对于一般人来说,神风学院皆是人才辈出,不过,在凤瑶眼里,她觉得还真不够看。两年前,她已经给了那群自视甚高的家伙教训了,没想到,他们还是没什么长进! 其他人没看到,凤瑶却是看到了!那少年每一次出手,袖子里都会有股轻烟飘出!混合着他施展出来的玄力,根本没有人看的出什么,但是凤瑶却是认得那东西,只因在幻羽森林中,她见过此物,那是一种能散发烟雾的毒草,吸入这种毒,不会死,却会渐渐让人丧失玄力,以至于毫无玄力,任人宰割,那时她也吸入过,幸好她的身上戴着雪珠,百毒不侵!这少年,相当聪明,却也相当狠毒!他自己并未中毒,看来是封闭了嗅觉! 连胜十几局,周围一片叫好,那少年得意洋洋,北堂陵也赞赏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凤瑶心中却是冷笑不已,不过,她不会插手,只在旁边看戏就好! “我来!”看清上场的人,凤瑶无语,赫然是两年前在幻羽森林里遇到的云玉。他还是一身白衣飘飘,折扇在手,扇子扇呀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道:“阁下真是少年英雄,云某来领教几招!” “好啊!你要来送死,我成全你好了!”那少年狂妄的说道。 “笨蛋,封住嗅觉,胜他,你易如反掌!”突然,云玉的脑海里窜出一个声音,他讶然,此人如此厉害,竟能隔空传音,可是为什么要叫他封住嗅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照做了,虽然只是一个声音,但他不由自主的相信他。云玉和他过了几招,那少年倒也有些本事,不一会儿,他渐渐感觉到吃力,奇怪,他明明用玄力催化了那毒草,怎么对面前的男人毫无用处,他怎么还没有失力,他怎么还没有倒下,啊!对方的攻势越来越猛,他快支撑不住了!那少年已被云玉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打斗间,他的衣袖被云玉用玄力划破,掉落出某样东西,之间那东西冒着烟雾,隔的近的几个人,渐感脱力,大家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刻封闭嗅觉。而那少年,狼狈的跌坐在场中央。。。。。。 而众人看那少年,也从之前的欣赏变成鄙夷,玄天大6,强者为尊,可人奉行的是真正的实力,而不是这种下三滥。。。。。。 而云玉,也松了口气!幸好有这个神秘的声音帮助,不然今天倒霉的可是他!听说,那个叫颜非歌的家伙已经做了北堂国的护国将军,而这一次,更是随北堂国君来了南越,该不会就是他救了他吧!想到这里,他朝北楼望去,唉,望见那个依稀相似的人影。他笑了,真是不枉兄弟一场,这家伙,可比那个和他同父异母的庶弟要强得多! 远处站在屋檐角看到云玉朝凤瑶的方向看去,皱了皱眉,没来由的心中一阵烦乱,而烦乱什么,他也不知道! 因为那少年,神风学院被迫取消比赛资格,之前的比赛也不作数!神风学院这次可真是颜面尽失,而这些,也早在凤瑶的预料之中!也因为这件事,让神风学院在玄天大6渐渐没落,一个拥有数百年基业的学院就这样被瓦解了。而云家,在玄天的地位更显超然,只因是云家大公子云玉揭穿了这一阴谋。玄天大6,瞬息之间,风云万变! 今天的月色很美,清辉洒在大地,遍布每一个角落,一切的景色看起来格外的美,当然,也包括坐躺在屋顶上的俊美男子!清辉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光,更显得飘渺如仙!云玉过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觉得心中有个地方瞬间柔软,这样美好的人,宛如谪仙,却怎会在人间! 感觉到有人来,凤瑶有些诧异,这人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这里干嘛?她皱了皱眉眉头。“怎么,见到老朋友不开心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吧,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这里找她叙旧,他有那个闲情她可没那份心思! “我们好歹不打不相识吧!你擅自把我的玉佩卖了,我当然要找你呀!那可是我家传的玉佩,用来和你做信物,你就这么不当回事!” “我知道啊!你不是买回去吗?还找我干嘛?”凤瑶无所谓的说道,不会吧!芝麻大点的事也来找她茬,她今天可是救了他的命诶!就不能让她清净会吗? “还有,谢谢!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他感激的看着她。她朝天翻了个白眼!屁大点的事,这家伙至于吗!见她不理他,他起了逗弄之心,挨近她,说道:“长夜漫漫,一个人看月亮多么枯燥无味,不如我们。。。。。。”下面的话他已经没机会说出来了,因为他被一脚踹飞出去,变成一个白点,消失在天际。 世界清静了!凤瑶优哉游哉的躺在屋顶上,翘个二郎腿,嘴里叼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根稻草,手背在头后,看着天边的月。。。。。。 远处,一个黑衣劲装带半面具的男子望着她,眼神复杂难懂。这个男子,令他熟悉而陌生,根据情报显示,这个男子最开始出现的地方是幻羽森林,而幻羽森林是离昆仑之巅并不太远,会不会这个男子也是从昆仑之巅下来,而他和瑶主子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看他面容有八分似瑶儿,年岁也相当,然道是瑶主子的孩子。。。。。。 第十七章赛事 光明划破苍窘,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又是新的一天,凤瑶从屋顶上下来,整理了下有些褶皱的衣服,话说,这护卫的活真不是人干的,比她上战场杀敌还要累些!抚平了衣服,凤瑶朝着北堂陵的寝殿里面走去,走到外间,太监告诉她北堂陵才刚起床,正在整理衣冠。正好这时,北堂陵从里面出来,一副睡眠充足,精神抖擞的样子,看到凤瑶,道:“颜爱卿,早啊!” “陛下,也很早!”能不早吗,她一夜没睡,在他的屋顶上看了一晚上的月亮好吧!她会这么惨,站了两夜屋顶,到底是谁害的?还不是眼前这个笑的人畜无害的男人!但凤瑶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她可没忘记,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主子! “公主驾到!”随着一声通传,一身粉色拽地百褶裙,梳的精致的发髻上插着两支金步摇,面似芙蓉,腰似纤柳,人比花娇,腰肢款摆的走进来的人正是南越国君唯一的胞妹,最得宠的安宁公主一越南溪。她先向北堂陵行了一礼,道:“北堂国君,早!”“公主也早!”北堂陵道 “我能和颜将军单独说几句话吗?”她眨着美眸,眼睛却看向凤瑶! “呵呵!当然可以!”北堂陵暧昧一笑的,一副“我懂的”的表情,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吩咐太监关好门。一时之间,偌大的宫殿只剩凤瑶和安宁公主,安宁公主看着凤瑶,一副欲语还修的小女儿娇态,从她回到王宫,就被王兄下令禁足,直到昨天白天她以绝食威胁王兄,王兄才带她出来,她看到他,站在北堂国君身边,看似卑微,却似有别样的傲然,她听到她的心跳动的声音,只不过是一天没见到他,她才知道,她有多想他!虽然只有几日短短的相处,虽然他总是不理她,虽然到了皇宫他就把她丢在一边了,但这并不影响她爱上他,昨天晚上,她向王兄坦诚一切,她告诉王兄,她爱这个男人,要和他在一起,本以为王兄会责怪她,没想到王兄只是拍拍她的头道:“我的溪儿真是长大了,放心,王兄支持你!”“王兄,你不反对。。。。。。”王兄的反应实在有点奇怪,他不是一直说她不谙世事吗?凡是她做的事情,在王兄眼里一律是小孩子行为,怎么这次王兄。。。。。。 “此人非池中物,若溪儿能掌控的住他,就是帮了王兄一个大忙了。。。。。。” 王兄不反对,她欣喜若狂!所以一大跑去找他。。。。。可是,真的只剩她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凤瑶看着面前绞着手指,面色含羞,一副女儿娇态的公主,道:“公主,要对在下说什么?” “我。。。。。。我。。。。。。” “嗯。。。。。。公主想说什么?” “颜非歌,你。。。。。。你觉得本公主怎么样?” “公主国色天香,身份尊贵!”凤瑶随口道 “就只是这样吗?”越南溪有点失望,在他心里,她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已吗? “对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公主的身份,美貌,天下女子无人能及!” “那你会喜欢吗?我们相处几日,你对我。。。。。。”她转过身去,羞于说出那羞人的字! “公主,在下明白你的意思!但在下已有三房妾室,而公主乃金玉之身。。。。。。在下只怕委屈了公主。。。。。。”凤瑶委婉的说道。 “我不介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介意!”她抱住他,忘了女儿嫁到矜持,只知道,此刻,她不想失去他! 凤瑶推开她,退开一步,道:“公主,请自重!”“颜非歌,在你面前,我都这样放下身段,为什么。。。。。。为什么。。。。。”她哭出声来,她哪里不好了,他为什么要拒绝她? “公主,不是公主不好,是在下没这个福分!在下先行告退。。。。。。”凤瑶退出大殿,呼出一口浊气。 殿内,越南溪跌坐在地上,什么怕委屈她,什么没有这个福分,他根本是不喜欢她,呵呵。。。。。。呵呵。。。。。。呵呵。。。。。。 她苦笑,泪一滴一滴的摔碎在地上,绽开一朵朵透明的花,却转瞬即逝。 距南越王都百里之外的一个土山丘上,这里的泥土很松软,周围开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花,本事很平静土突然有些松动,一只手从土里伸出来,接着又是一只手,再是一颗头,,头的主人头上脸上到处是泥土!分辨不清本来的面貌,他整个身体从土里爬出来,依稀勉强可以分辨出是个男人。他甩了甩脸上和身上的土,这才能看清他的相貌,就是被凤瑶踹飞出去的云玉。此刻的他,哪里还有翩翩公子的样子,整个就是一个泥人,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招谁惹谁了,不过就是他救了他一次,他想对他表达感激之情,所以其实他想说的那句话是:“长夜漫漫,一个人对着月亮多枯燥,不如我们去喝酒!”结果没等他说完,他就一脚把他踹到了这里,呜呜呜。。。。。。他的一世英明!走到城里,云玉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异样的眼光,甚至还有一个小乞丐朝他手中塞了个馒头,丢下馒头,他找了家客栈,结果差点被客栈老板扔出去,结果他往他书中塞了个水晶币,那客栈老板才唤来小二,带他上楼,他叫了热水,又叫那小二给他买了套干净的衣服。洗了三澡盆水,他这才确定洗干净了,换了干净的衣服,结了账!他这才朝着王宫的方向而去! 凤瑶来到斗兽场,依然立于北堂陵身后,沉默不语! “安宁公主对颜爱卿青睐有加呀!”北堂陵笑道“陛下说笑了,臣身份低微,哪里配得上尊贵的安宁公主!” “爱卿过谦了!爱卿的才貌举世无双,配一个公主,寡人看绰绰有余!哈哈。。。。。” 凤瑶只得讪讪一笑,道“陛下,过奖了!”“可惜爱卿是男子,若是女子,寡人的后位,则非你莫属呀!哈哈。。。。。。”凤瑶讪讪一笑:“陛下说笑了!”“说起寡人的王后,至今还没有着落呢?” “陛下说的是瑶女?”凤瑶道“是啊,作为王者,哪个没有野心啊!得瑶女者得天下,这话从两百年前就开始流传了,可是瑶女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两年前,瑶女星现世!” “陛下是要臣去找瑶女?”“有传言说,瑶女已经来到了南越!” “那陛下要臣怎么做?”凤瑶问道 “答应安宁的公主的婚事!” 凤瑶沉默!她知道,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是!”良久,凤瑶回道! “去吧!” 赛场上的赛事依然在激烈的进行!凤瑶默默的退出斗兽场,这些事已与他无关!他只需要回去,哄好那位公主,讨她的欢心!墨清追随着凤瑶的身影,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落寞,这么无可奈何!凤瑶出了斗兽场,迎面正撞上云玉。 云玉怒气冲冲的看着他,道“颜兄不守在北堂国君身边,这是要去哪儿呀?” “去走走!”凤瑶道“哦吼吼,你连那北堂国君睡觉都要守在屋顶的人,现在却说去走走。。。。。。谁信呢?” “你想怎样?” “简单,带上我呗!” 也好,带上他,或许没那么尴尬!看到那安宁公主,就好像看到二十年前的自己,单纯,善良,不谙世事!她是真的不忍心伤害她!但为了更好的取信北堂陵,完成她的计划!她不得不做那违心的事!“颜兄,颜兄,在想什么呢?”云玉唤她,凤瑶才知道自己走神了!“云兄,不好意思!”“颜兄在想什么?” “颜某早上说了些话,得罪了公主,这正要找公主赔罪,云兄愿随行,真是太好了!呵呵。。。。。。” “颜兄,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我。。。。。。”不等云玉说完,凤瑶托起他就走,道:“别说了,走吧!”“喂喂,颜兄,我。。。。。。”不管云玉愿不愿意意,他还是被凤瑶拖着走了! 来到安宁公主的寝宫!通报过后,宫女回道:“公主凤体欠安,两位请回吧!” 越南溪的寝宫,听到宫女通报说颜将军来了,她欣喜,可是想到早上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她要是这个时候就去见他,他一定以为她召之即来,呼之即去!所以即使很想见他,她还是决定不见!女人,永远是 这么奇怪的生物!御花园中,一个男子喋喋不休的念道:“看吧!看吧!我就说人家公主怎么会待见你这小子¥……&p;p;p;”“信不信我一再一脚把你踹飞!”面前喋喋不休的男人实在太吵了,凤瑶有一种想要再次踹飞他的冲动!某人还是不识趣,继续:“¥……&p;p;p;” 结果,某人再次呈抛物线,在天空中化成一个点,消失在天际。。。。。。凤瑶揉揉有些微疼的脚,这一次好像用力过猛了。。。。。。 远处的墨清看着,心里也有点为云玉默哀,两次被踹,还是被同一个人,很衰很悲剧的有木有。。。。。。 “看了这么多场戏,过瘾不?”凤瑶对这身后的人道。墨清从暗处走出来,依然是半面面具,黑色劲装,道:“很精彩!” “阁下跟了我几天了,到底意欲何为?” “你的格斗技是谁教的?” “我自学的!” “不可能!是凤瑶帝姬,对不对?你和她之间有什么关系?”“凤瑶帝姬?你怎么会认为我的格斗技是她教的?你又是谁?”“我是。。。。。。”墨清! 惊觉于差点就说出了不该说出的秘密,墨清惊了一惊,为什么在这个男子面前。他频频失态,变得都有点不像他自己! “你不说没关系,只要我摘下你的面具就知道了!现在我没空,要是你没什么事的话,今晚,那天的竹林,我们战一场,你输了,就摘下面具,我输了,就告诉你我格斗技的来历!怎么样,敢不敢和我一战?” “有什么不敢的!”打就打,他还怕了他不成!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两人各自朝不同的方向掠去。凤瑶再一次回到斗兽场,比赛已进行到白热化。斗兽场上一片叫好声,凤瑶仔细一瞧,依稀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站在少年在斗兽场中央,她随便找了个人打听了下,那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这人你都不认识?他就是玄天大6四大家族之一的南宫家的公子的公子南宫离,今年十七岁,那可是少年英雄呀,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夏桑的新科武状元!”“哦!那可真是少年英雄!”“可不是吗?” 回到北堂陵身边,凤瑶继续立于北堂陵身后!“聊得怎么样?”北堂陵问道。 “安宁公主今日身子不舒爽!”“嗯!那你明日再去吧!” “是!” “无事了!就专心看赛事吧!” 只见斗兽场中,一个蓝色锦衣少年手执一把水蓝色的剑,剑身层层水波荡漾,一圈一圈的水波似有无尽的能量,那剑非凡品,那少年穿着蓝色盔甲,也是不凡!只见那少年又是三两下就撂倒了一个玄力高手! “好!”周围又是一片叫好声。 “娘,娘,是雨哥哥,是雨哥哥!”凤瑶的识海里,剑剑兴奋的叫着!“雨哥哥,剑剑,雨哥哥是谁呀?”凤瑶好奇道。 “雨哥哥就是那个少年手里的那把剑!”奇怪,怎么身后在此,雨哥哥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应该呀,我都能认出神后,没道理雨哥哥认不出来,风雨雷电是四合一的一把剑,曾是神王赠于神后的,归神后所有!是神后的血让它们拥有了灵魂。 第十八章赛事 “剑剑,你认识那把剑!” “嗯!娘亲,可不可以让剑剑去见见雨哥哥!”“好吧!你去吧!” 剑剑从凤瑶的额心飞出,慢慢从绣花针大小变成一把普通的剑那般大小,剑身闪着电光,西陵苍一见,激动的从位置上站起来!他魂牵梦萦的人儿终于现身了,这叫他怎能不激动!这两天,他想了很多,哪怕是把整个西陵国给那颜非歌,他都想要回他的剑!那是他的心,在无数个日夜里陪伴这他!这时间有万千女子,而他,独爱那把剑!他已经习惯了有它陪在身边的日子,和他斗嘴,和他赌气,骂他是卑鄙小人,哪怕它没有人的形体都没有关系!只要它继续在他身边,和他斗嘴,和他赌气,骂他卑鄙小人。。。。。。剑剑飞到斗兽场中,唤道:“雨哥哥!雨哥哥!我是电呀!”然而那把剑无动于衷,也不像剑剑一样会说话,而那少年听到剑剑的话,却异常紧张和兴奋道:“你就是电!” “对啊,对啊,你认识我吗?雨哥哥一定说起过我,对不对!”剑剑兴奋道,他认识它,那他一定知道雨哥哥是怎么回事!没想到那少年话锋一转,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骗人!你手上的明明就是雨哥哥,我不会认错!你今天会大获全胜,全都是因为雨哥哥的关系,你还我雨哥哥,你还我雨哥哥!”剑剑朝着南宫离飞来,南宫离仿佛就在等这个机会,口中默念咒语,举起水蓝色的宝剑,剑剑觉得有种力量吸着它朝着雨哥哥而去,这个少年,竟是要将它和雨哥哥合璧,不,不要:“娘,救我!” 识海收到剑剑的求救信号, 凤瑶飞到斗兽场中,手在最后要合璧的一刻握住剑剑的剑柄!凤瑶和那少年互相对视着,两人眼中皆有怒意。“请问阁下为何坏在下的事?”南宫离怒道。“因为这把剑是我的!”凤瑶望着手中的剑剑道。 “你,有什么资格拥有你手中这把剑,没看到她刚才迫不及待的向我靠近,这说明我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呸!不要脸!”剑剑怒道!“主人!我感觉到雨哥哥的魂魄被封印了!” 它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那少年听到,那少年脸色一变,道:“你说得都对,就算知道又怎样?没有人能解开我南宫家的封印,只因封印它的是它剑上残留的最后一滴血,一滴最为高贵的神血!除非找到那滴血的主人或是她的转世,不然,它就永远只属于我南宫家!哈哈哈。。。。。。”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可以合璧的!又怎么会念咒语的。。。。。。” “呵呵,我想我已经说得够多了!剩下的,你们可以慢慢想。。。。。。。”那少年诡异一笑。 看来阁下几日不是想来比武,而是想来夺剑的吧?”凤瑶反问道。 “是啊!阁下愿意割爱吗?” “不愿意!”“那阁下最好看好了,我随时会来夺剑!” “有本事,就来拿!” “主人!”剑剑委屈的叫道,娘怎么这样就把它卖了,它是神剑,神剑诶!凤瑶在两人周围设了结界,所以没有人听到凤瑶和那南宫离之后的谈话,西陵苍听到剑剑唤那南宫离手上的剑为雨哥哥,称呼颇为亲呢,不禁醋意翻涌,心中五味陈杂!越南风看着这一切,眼里也是暗流汹涌!北堂陵看着这一切,道:“看来寡人的护国将军,有许多秘密呀!” 凤瑶带着剑剑,回到北堂陵身边,剑剑化作绣花针从凤瑶的额心没入,消失不见。“陛下,臣失礼了!” “爱卿,无妨,爱卿能夺回神剑,可喜可贺!”“谢陛下!” “爱卿的神剑可是和那南宫离的剑有什么渊源呀?”北堂陵问道。“陛下。。。。。。这个臣也不是太清楚!”“哦,是吗?”“陛下,臣绝无半句谎言!”才怪!“嗯!寡人相信你!”才怪!君臣二人各怀心思,皆沉默不语,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冷凝!斗兽场中的南宫离也诡异一笑,飞身离去,颜非歌手中的剑,他势在必得,只要风雨雷电四剑合璧,一统玄天大6,指日可待! 一天的赛事又结束了,夜幕降临,凤瑶如约来到竹林,却发现有人早已在此等候,看他的样子,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来了!”墨清背对着她,依然一身黑衣劲装月光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暗影,他的背很直,很宽阔,就像一个暗夜中的守护者。凤瑶有一瞬间的迷乱,像,太像了,这背影就和二十年前的墨清如出一辙!让她恍惚觉得,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可是,怎么可能呢?虽然她一次一次的骗自己,墨清没有死,可是,事实是,他就是死了,死在了纳兰子桑的乱刀之下!身后没有动静,墨清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的男子正发愣,不禁有些意外,对于一个高手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因为对方随时可以在这一瞬间要了他的命,他怎能这般不警惕!“动手吧!”凤瑶这才反应过来,她走神了,他一没有偷袭她!不知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一点也不害怕他会伤害她! “哦!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呃,?br /> 瑶女帝姬第5部分阅读 ,这是她说的话吗?一定不是,一定不是!呃!他没听错吗,对方问道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这是高手过招的前兆吗?他怎么觉得有点像小孩子过家家!噢,败给她了,再这样下去,天亮了,他也要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墨清率先发动了攻势,他的口中默念咒语,手中逐渐凝聚一道雷电之力,渐渐的,那雷电之力形成一道雷电球,凤瑶也不甘示弱,胸口结印,一道赤色的凤凰火冲天而起!两道玄力在竹林中相撞,爆裂开来,两人飞升而起,周围的竹子断裂开来,两人原先站的地方,如今已是一个两丈身的大坑,二人面上微黑,一个被火熏得,一个被雷电电的。尤其是墨清,他现在戴面具和不戴面具没什么两样了,反正都是黑的!凤瑶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一块块黑色。两人对视,忽然凤瑶笑了,“哈哈。。。。。。”,墨清也噗嗤 一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们放肆的笑着。。。。。。 趁着墨清没注意,凤瑶揭下了墨清的面具,墨清呆滞了,他,他揭下了他的面具!“你。。。。。。”面具下的脸,如刀削一般,剑眉入鬓,深邃的眼眸,坚挺的鼻梁,薄唇,五官立体冷硬,和墨清有些相似却又是完全不同的面容。不过他和墨清的气质相似,不看那张脸,她会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她有些微微的失望,没有看全这张脸,她会对墨清还活着抱有希望,可是,他们只是有相似的气息,然而他不是他!哎!她长叹一声,苦笑的摇摇头! “为什么叹气?” “没什么?我走了?” “等等?既然揭了我的面具,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教你这格斗技的人她在哪里?” “他死了!”凤瑶背对着墨清,眼中有泪!“死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墨清不敢相信的倒退几步,他的瑶主子,死了!不可能!不可能!那他活着的希望是什么,那他还活着干什么!对!杀了纳兰子桑,他要杀了纳兰子桑:“纳兰子桑,我要杀了你!” 墨清的眼突然赤红起来,他突然掐住凤瑶的脖子,嘴里喃喃道:“纳兰子桑,纳兰子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呃!呃!凤瑶不能说话也不能呼吸,她被掐的舌头伸了出来,天,面前走火入魔的男人,是要掐死她吗?可她不是纳兰子桑好吧,挣扎间,雪珠从凤瑶的脖子中跳脱出来,看到雪珠,墨清一瞬间恢复了清明,雪珠,是雪珠,这个男人身上怎么会有雪珠,那是二十七年前,他从东海深海中,拼着性命取到的至宝,怎么会在这个男子手中,在她中毒之后,就是因为这颗雪珠,她才没有当场死去,难道他就是她,“瑶主子!”“墨清!”墨清,是墨清在叫他:“墨清,墨清你在哪儿?”看着她一路在竹林里找着,墨清跟着她,她一路跌跌撞撞,忘了自己会玄力,忘了自己能飞,看她狼狈跌倒在地上,发髻散开,他忙扶起她,她推开他:“你这个恶魔,走开!我刚才听到墨清的声音了,我就知道,只要我有危险,他一定会在我的身边!”“瑶主子,墨清伤害了瑶主子,墨清这就向瑶主子赔罪!”墨清手上聚集雷电之力,正要向天灵盖拍去! “住手,不准!”凤瑶拉起他的手,只差几厘,他就杀了自己了!她现在相信他就是墨清,那个傻傻的墨清!他怎么可以这么傻,如果再一次失去他!他不知道她会有多痛吗?她扑入他的怀中,一边哭,一边捶打他的胸膛,道:“傻瓜,你这个大傻瓜,你怎么可以死?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想自裁,门都没有?我还没原谅你呢?为什么现在才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是墨清?” 抱紧怀中哭成泪人的人儿,墨清心疼不已,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任他发泄,前世今生,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她就在他怀中!这一刻,他们相拥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 “所以说,你的确被乱刀砍死了,不过转世重生了而且没有忘记前世的记忆!”竹林里,凤瑶靠在墨清怀里,道。 “是!” “所以我才一下子没认出你来!” “是墨清的错!伤了瑶主子,墨清该死!” “墨清,这不是你的错!” “瑶主子!”墨清看着凤瑶脖子上的掐痕,眼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看到那颗雪珠,他是不是已经。。。。。。 凤瑶知道今天这件事依然会成为墨清心中的一个结,要解开它,需要时间,所以,她也不再说什么,只能像他释然一笑,用眼神告诉他,她不怪他,因为他是墨清!一对璧人依偎在竹林里的月光下,女子躺在男子的腿上,睡得香甜,身上盖着男子的衣服,而男子就如一个守护神一样守护着女子!他睁着眼睛,深情的看着枕在腿上的女子,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 第二日,凤瑶醒来,身边却没有了墨清的身影,她紧张大喊道:“墨清,墨清。。。。。。”墨清走了吗?丢下她一个人了吗?她有些伤心的坐在地上,她以为,她的心意,墨清懂得,原来。。。。。。 “瑶主子!”瑶主子怎么了,他不过是去打量两只野味。。。。。。“墨清,你没走?”凤瑶欣喜若狂,笑中带泪!“墨清只是去打了两只野味,瑶主子一定饿了吧!” 墨清把那两只兔子清理干净,再架到火上烤,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凤瑶肚子里的馋虫勾起来了,眼巴巴的盯着那兔子肉,嘴角口水直流,墨清好笑的看着她,瑶主子其实一点都没变,还是十六岁的样子! “好了吧!好了吧!墨清,你看都烤焦了!”墨清指着其中一只烤的金黄的兔子,道。 墨清吧兔子从架子上取下来,扯了一只鲜嫩的兔子后腿给她,凤瑶咬了一口,只觉得鲜嫩无比,十分爽口。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墨清还有着一手呀!终于,凤瑶解决了两只兔子,觉得是在有点饱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来,摸摸吃得有点撑的肚子,道:“墨清,我该走了!今天是赛事的第三天,我作为护国大将军,要守在北堂陵身边!”“瑶主子,让墨清去杀了纳兰子桑!” “不,墨清,你杀不了他,因为他契约了神兽,身边有神兽护体!他还是一国的王者,身上有王气,你动不了他,要想击败纳兰子桑,唯一的办法就是夺了他的国!” 第十九章赛事 “瑶主子,那需要墨清做什么?” “墨清,我已经不是凤瑶帝姬了,也不是你的瑶主子,所以,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在墨清心中,瑶主子永远是瑶主子,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墨清。。。。。。”凤瑶觉得她又想哭了,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动容她! “为瑶主子做任何事,墨清心甘情愿!” “那我现在就命令你一件事!” “瑶主子,要墨清做什么?”“以后不要叫我瑶主子,要叫我瑶儿!”凤瑶狡黠一笑道。 “瑶主子,这。。。。。。”墨清为难,他一直唤她瑶主子,已经习惯了。“很为难吗?”凤瑶有些失落道。 看着她一脸的落寞,像一个没要到糖果的孩子般,他想,只是改变一下称呼而已,如果那样能让她开心的话:“不,瑶主。。。。。。瑶。。。。。。瑶。。。。。。瑶儿!”凤瑶惊喜的抬起头,嘴角泛着笑意,从来不知道,面前的男子只是唤一声她的名字,也可以让她的心这么甜。 墨清望着面前娇羞小女儿态的凤瑶,心中也是一阵悸动。瑶儿,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唤出这个名字,在她的面前。够了,这一生,他无所求了! 凤瑶来到北堂陵身边,继续做木桩!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她知道,她的墨清,就在不远的地方守着她!一如许多许多年前!她找回了曾经遗失的那份安心! 不一会儿,却只见底下一阵马蚤动,:“光明殿,光明圣子到!” 光明殿,这个凤瑶知道,就如同她的墨清阁和墨清的护瑶阁一样,她的墨清阁和墨清的护瑶阁是玄天大6两大暗黑势力,而光明殿则是玄天大6的光明势力,他们主张非战,是深受百姓以及各国拥戴的一个势力,存在的时间已经有两百年,瑶女的传说就是他们传出来的。。。。。。 这一届的光明圣子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月家月羽凡,凤瑶从高处见那月羽凡,果真是样貌非凡,当真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般,丰神俊朗!难怪能当选为圣子,除开别的,单这一副圣洁的样貌,都够格!他款款走向斗兽场,姿态说不出的优雅雍容,一袭宽大的白色披风拽地,衬得他更恍如仙人一般,让人忍不住想顶礼膜拜。 “请北堂国护国将军颜非歌出来一见!”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凤瑶很意外光明殿要找的人居然是她,光明殿找她做什么?“去吧!”北堂陵发话道! “是!”凤瑶从高台上飞身而下,到那光明圣子对面站定道:“颜非歌在此!” 只见那光明圣子开口道:“请阁下归还光明殿圣物之一电!” “电,什么电,我听不懂阁下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抢了他们光明殿的圣物了! “阁下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懂,阁下昨日用我光明殿的圣物大放异彩,难道阁下这么快就忘了!” “你是说剑剑!”“没错!这剑是属于瑶女的,而我光明殿是替瑶女守护玄天大6,这把剑自然也是光明殿的!” “既然这样,我也不知道你说得是不是对的,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的!就算是,剑剑已经认我为主,和光明殿没有任何关系!”“这么说,阁下是不想归还了?” “不是光明殿的!何来归还之说?既然你说是瑶女的,那么让瑶女亲自来!” “你。。。。。。” 月羽凡眼咪起来,玄天大6,还从来人对光明殿的人这般不敬,这个男子,未免太狂妄了。 凤瑶心中冷笑,打着瑶女的名号就想要她交出剑剑!二人对视,眼中电光激射! “瑶女正在闭关!” “那就瑶女闭关出来之后,颜某亲自将剑奉上!” “哈哈!是吗?那本座已经来了!”一个白衣蒙面女子飞身而来,落入斗兽场中! “瑶女,是瑶女啊!”只听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真的吗?天啊,是瑶女呀!瑶女,瑶女降世了!” “瑶女,瑶女来了,瑶女终于来了!” “瑶女,瑶女,瑶女!”人群疯狂了! “本座已经来了,颜非歌,现在可以把剑交出来了吧!”那白衣蒙面女子道。 “颜非歌,把剑还给瑶女!”人群中有人怒吼道。 “把剑还给瑶女,把剑还给瑶女!”人群里有人跟着喊道!白衣女子得意一笑,凤瑶不慌不忙的道:“既然是瑶女殿下的,自然是要还给殿下! 凤瑶的额心飞出一根绣花针,慢慢绣花针变大,那白衣蒙面女子眼里闪过一抹狂热和得意! “不过,殿下得答应颜某一个条件!” “颜非歌,你好大胆子!”那白衣蒙面女子怒道。“殿下不答应,颜某就只好和这把剑同归于尽!”凤瑶威胁道。 “颜非歌,你敢威胁我!”白衣蒙面女子怒道! “其实很简单,颜某答应了我王陛下要为他娶到心慕已久的瑶女,若是瑶女殿下能成全颜某,下嫁于陛下,我就将这把剑奉上瑶女!”“你。。。。。。”那白衣女子禁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月羽凡,牟中含情,虽然她很快反应过来,但还是没能逃过凤瑶的眼睛。 凤瑶冷笑一声,道:“怎么,殿下很为难吗?嫁给我王陛下,就是王后,未来身份更是尊贵非凡,和我王一起拯救天下苍生,成就一番千秋大业!这不就是瑶女的职责吗?” “是,可是,为什么是要和北堂国君?”“因为你想要的电还在我手中呀?只要你当着天下人的面,嫁给我王陛下,电就是你的了!”呵呵,只要现在这个瑶女嫁给了北堂陵,若是以后她还想打着瑶女的名号和别的男人做什么事情,那就等着被天下人唾弃吧! 她倒要看看,她是要电和瑶女的名号,还是要自己心爱的男人。不过,她心爱的男人好像并不在意她!月羽凡,还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好!”凤瑶心中冷笑,女人啊,为了心爱的男人,还真是什么都愿意,但凤瑶并不同情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幸好墨清不是这样的人!凤瑶突然觉得自己何其有幸,遇到的人是墨清!“别妄想着找人替嫁,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迷迭香,无论你道哪儿,我的迷蝶都能找到你?这种香无毒,但能通过空气渗透肌肤,存于体内!” 凤瑶飞回高阁之上,身后白衣女子目光阴沉,连光明圣子月羽凡脸上也是不好看。“颜非歌!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颜爱卿,得罪了光明殿,这下连寡人也保不了你了!”北堂陵笑笑道。“陛下就等着当新郎官吧!其他的非歌会处理好的!”“颜爱卿,寡人没有看错你,你真是寡人的神人将军!”北堂陵笑赞道。 “陛下妙赞!臣愧不敢当!” “哈哈哈。。。。。。”“陛下回去就叫礼官选定好日子,择日就可以去光明殿提亲!臣之剑,会是最好的聘礼,现在全天下都知道瑶女会嫁给陛下!她逃不掉的!”“爱卿思虑周全,行,寡人都听爱卿的!”北堂陵点头道。 “那就请陛下下一道旨,让臣做使者,亲自送剑到光明殿!” “好!” 赛事一结束,凤瑶就跟着光明殿的人一起离开,美其名曰:送聘礼!北堂陵则独自带着带着大队人马回北堂,准备婚礼! 光明殿,坐落于玄天大6夏桑与西陵交界处,三大魔兽森林之一最大的落月森林,这里比起幻羽森林地域明显要辽阔的多,树木更粗壮,年份更久,而魔兽也要比幻羽森林多得多。 凤瑶跟着月羽凡等人进入到落月森林,望着身边到处至少树龄都有几百岁苍天古木,每一根大小不一,却错落有序!错落有序!糟了!是阵法!凤瑶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她一个人! “哈哈哈!颜将军,喜欢月某送你的见面礼吗?”空中传来月羽凡的声音! “月羽凡,你出来!你竟敢阴我,你算什么光明殿圣子,简直就是个卑鄙小人!你把我困在这里,你们光明殿不想要电了吗?” “哈哈哈!电自然是要的,只要你死了,电无主,自然就是我光明殿的!”“没想到!光明圣殿出的竟是尔等鼠辈!”凤瑶嘲讽一笑道。“颜大将军,你就放心吧!你不在,会有人代替你活下去的!神人将军的神话会有人继续创造!只不过,这个人,必将是我光明圣殿的人!”月羽凡得意的说道。“既然我都快要死了!那能否请阁下告知我,光明圣殿是否在这座深林里?”“你猜呢?哈哈!”月羽凡肆意一笑,仙人般的面具下是最真实的邪恶! “非歌受教了!”原来果真如她所想,落月森林的光明殿只是幻象,其实真正的光明殿根本没人知道,真实好高明手段,谁能想到,玄天大6三大森林之一的最大的落月森林,只是光明殿摆的一个杀阵,真是好大的手笔。。。。。。 “只要你愿意交出电,光明殿可以只废去你的灵根,饶你一命!” “哈哈哈!然后呢?然后你们废了我的灵根,让我生不如死是吧!” “哼!你现在已经是刀下鱼肉,还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啰嗦什么,我告诉你,今天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把剑交出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凤瑶不屈不饶的说道。“娘!剑剑会和娘在一起!”识海里,剑剑说着自己的决定。 凤瑶感动一笑道:“剑剑,娘这次遇到的对手很强大,恐怕不能再保护你和小龙了,待会儿,娘拖住他们,你和小龙开启传送阵,马上从这里逃出去,去找墨清,你们知道我说的是谁!” 它们当然知道,那是它们的神君! “娘,都是剑剑不好!”“剑剑,只有看到你们平安,娘才安心,你也不想跟你毫无灵魂的的雨哥哥合璧是不是,娘知道,那些人就是要你们合璧,如果你被她们拿到,他们一定也会像封印你的雨哥哥一样封印你的魂魄,让你只是成为他们手中的杀人利器,可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娘虽然曾发誓要让纳兰子桑血债血偿,要灭了他的国,为此,娘的手上也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如果娘今天死在这里,能保全你们两个,娘也无憾了!”凤瑶释然一笑! “颜非歌,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受死吧!” 只见从那些苍天大树上伸出无数粗壮的藤蔓,缠绕着凤瑶,凤瑶也不甘示弱,使出凤凰神诀。胸口结印,口中清喝一声:“凤凰炎火,毁天灭地,起!”只见火光冲天而起,一束束火焰围成一个圆圈,再向四周散落,缠绕凤瑶的藤条遇到火,很快散去,但那些大树却没有丝毫损伤。凤瑶脸色一变,她的圣火伤不了这些古木。月羽凡也是脸色一变,居然是圣火!这个男子,果然不可小觑!不过即便如此,也伤不了这些古木一分!月羽凡冷哼一声!那些数仿佛有生命似的立马向凤瑶靠拢,凤瑶所处的空间越来越小,她不停的使用凤凰炎火,可是也只烧掉一点树皮! “剑剑,小龙,快走!”识海里,凤瑶催促着。“娘,剑剑不走!”剑剑哭着说道! “娘,小龙也不走!” “小龙,听话,就当时娘求你们了,你们快走吧!”看着旋转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靠近的古木,凤瑶焦急道:“走,快走啊!” 小龙的头顶发出光圈,带着剑剑,消失不见!“颜非歌,电,你是交还是不交!”月羽凡不耐烦道,他还不知道,小龙已经带着剑剑空间转移了,怪只怪他放在如何对付凤瑶的心思上太多,不然不会发现不了异常。 “光明圣子,不要白费心思了,剑剑已经不在我身上!”“怎么可能,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望着越来越向她逼近的古木,凤瑶笑道:“你猜?” 第二十章落月森林 面前的男子淡若清风的笑容,一点也没有陷入绝境的恐慌,反而有一抹淡定的从容!那是一种别样的风华,就如开在忘生河岸边上的曼珠沙华,虽身处地狱,却依然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你不害怕吗?”月羽凡忍不住问了出来!“怕什么?死吗?当然怕!可是,就算我害怕,也解决不了当下的问题呀,那样我还是得死!” “颜将军,好胆识!”月羽凡赞叹道! “光明圣子,我知道,你们其实不想杀我,要不然,也不会用一个困阵来困住我,我算是明白了,我越反抗,那树才靠得越近,我不反抗,那树就停滞不前,怎么,光明殿想要关我一辈子吗?” “呵呵,你可别小看这个困阵,两百多年了,有很多比你要聪明,天赋要高的人都在这个困阵中陨落,你知道他们是怎么陨落的吗?”月羽凡故意卖关子的说道。 “哦,是吗?说来听听!”月羽凡勾唇一笑道:“他们都是自杀的!因为无法忍受失去自由的痛苦,而即使他们耗尽玄力,也出不了这个阵!”“哦!果然是比死还痛苦!”凤瑶笑道。 “颜将军,慢慢享受吧!我还要去找你那把剑了!” “光明圣子!不送!”凤瑶摆摆手道。 月羽凡走了,独留凤瑶一人坐在古木阵中,凤瑶不再反抗,那些古木竟也不靠近半分,凤瑶闭目,竟觉有丝丝若有若无灵气萦绕身边,她再努力感应,果然有,只是很散,若有若无,应该是这些古木散发出来的,凤瑶集中精力,细细感应,这一丝灵气十分顽皮,总是若有若无,这时凤瑶脖子上的雪珠突然亮了起来,那灵气似乎很害怕,快速逃窜,眼看就要飞回到古木当中,那雪珠突然从凤瑶的脖子上飞了出来,追着那丝灵气,说也奇怪,那丝灵气竟动也动不了,任凭雪珠吸收掉,雪珠回到凤瑶的脖子上,又恢复成了一颗普通的白色珠子的样子,刚才的一切仿佛是场梦! 但凤瑶知道,这不是梦!她的雪珠的确是抓住了这丝灵气,并将那丝灵气聚在了她的丹田之内,凤瑶顿时觉得心头一暖!它是在告诉她什么吗? 凤瑶闭目,索性就打起座来,感应着这些古木中的灵气。她似乎有点明白了,这些古木其实只是天然的容器,而那些灵气就存放在这些古木中,而由于年份太久,有些灵气似乎已经有了灵性,所以刚才那丝令气才会如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窜出来被她发现,最后又被雪珠吞噬。所以,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些树会成为一个阵势还会移动,还有就是为什么不怕她的凤凰圣火? 本来她还想不通,木怎么可能不怕火,现在看来有答案了,这其实是由灵气化成的幻阵,这些树皮包裹下的不是树干,而是充裕的灵气,而且一定是有某一物能供应这么多灵气,凤瑶有感觉,答案就在这个落月森林中,或许雪珠能帮她找到秘密所在? 脖子上的雪珠仿佛感应到凤瑶所想,亮了亮,凤瑶拿起雪珠,道:“你知道我想什么对不对?你知道我要找的东西在哪里对不对?” 雪珠亮了亮,似在回应凤瑶,突然雪珠飞了起来,不知什么缘故,沿着雪珠的轨迹,那些古木竟也纷纷让出一条路,凤瑶跟了上去,跟着雪珠穿梭在林中。如果月羽凡还在这里,一定会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一定怎么都不能相信,一颗珠子,竟有这样的威力,以至于未来的未来,他一直都会为今天而后悔,他不该离开的,更不该只看到眼前的东西!这是他人生的唯一一次失算,却注定了他未来的每一次失败! 雪珠带着凤瑶在林中穿梭,终于在一颗硕大的古木面前停下,只见眼前的古木足足有 一座宫殿那般大,直插云霄,看这树龄,起码是万年以上的古木。可是怎么办呢?难道她要把整棵树都搬出去吗?可这明显是不现实的,是,虽然她搬过一座水晶宫殿放进她的纳戒中,可是她的水晶宫殿没有什么问题好吧!这颗树嘛,谁知道有什么呀? 凤瑶蹙了蹙眉头。。。。。。。 雪珠一直围着这颗硕大的古木转来转去,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忽然,它停在一个树皮有些凹起的地方,不动了,凤瑶跟着它,看它停在有些凹起的树皮边上,凤瑶好奇的用手戳了戳那块树皮,没想到那树皮竟能动,凤瑶戳呀戳,居然戳出一个大洞,足足有一人高,正好容凤瑶通过,树立一片漆黑,凤瑶走了进去,在她走进去之后,树皮又自动长出一点缝隙都不留! 而话说,小龙带着剑剑出来,发现传送的空间已经是落月森林外了,一剑一龙落地。 “哎呦,小龙,你摔死我了!”由于小龙没掌握好,被摔飞出去的剑剑抱怨道。 “哼!矫情!”小龙不满的说道。 “你。。。。。。” “我什么,要不是你爱出风头,神后能被困在落月森林生死未卜吗?走啦!去找神君,他一定有办法救神后。。。。。。” “小龙,你怎么不称呼神后为娘了?”剑剑好奇的问道。 “剑剑,她既是娘也是我们的神后!”“恩,小龙,我懂!”才怪,也不知道小龙在说什么,不过看它说得那么费力,它就配合一下吧!被剑剑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然,小龙有点尴尬,它不自然的说道:“走啦,还要去找神君呢!” “唉!但愿这一世,神后记起前尘往事的时候,能原谅神君!”剑剑感慨道! “啰嗦什么?还不带我飞!”小龙不耐烦的说道,真是的,这把破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害的它也忍不住对她有点怜惜,想什么呢,它要找的是雌龙,雌龙。“哦,你上来吧!”剑剑悬浮在空中,剑身上闪着电光,小龙咽了口水,它最怕闪电的好吧! “剑剑,我踩上去,你可千万别把我摔下来!”小龙战战兢兢的爬上剑,道:“还有不许电我!” “还有吗?”剑剑问道。“没有了!” “那好,我们走吧!”剑剑冲上了云霄,小龙抱着剑剑,死命的不撒手,万里高空,只听一个声音道:“还有,太快了,我恐高呀!” 墨清和凤瑶在北堂国分道扬镳,墨清回了一趟护瑶阁,处理了一些护瑶阁的事情,他本想跟着她一起去光明殿的,可她死活不让,他也没办法。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夜晚,站在护瑶阁高高的屋檐上空,仰望着天边的明月,思念着。。。。。。 忽然,远处一把泛着电光的剑向他飞来,悬浮在墨清面前,剑上面还趴着一只小龙。 那小龙从剑上下来,四只粉嫩的爪子着地,尾巴一摇一摇向墨清走来,墨清拔出剑,一脸戒备,小龙脸上浮现出受伤的表情,它无辜的眼里立马含了一泡泪,一脸委屈的看着墨清,墨清被眼前这只弄得莫名其妙,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没有恶意,他收起剑,决定不理它们,转身就要走,小龙急了,爪子扯住墨清的衣摆,不让他走,奶声奶气的道:“别走,救救娘!”墨清顿步,道:“谁是你娘?”这两个家伙看来不是无缘无故的找到他,难道是一瑶儿!“娘就是你千辛万苦找到的那个人!”剑剑回答道。“瑶儿!她在哪?她怎么了?”这两个应该是瑶儿的爱宠,应该是危机时刻,她才会丢下它们,不,不要,他们好不容易再重逢的。。。。。。 “我们这就带你去!” “好!”墨清飞上了剑,小龙也跳进墨清怀里,一起朝着落月森林而去。而此时,话说凤瑶进了树洞,才刚进去,才惊觉是踏空的,尼玛!凤瑶就从树洞里一路向下掉,不知掉了多久,凤瑶晕了过去,而她脖子上的雪珠在此时散发着荧光,荧光包裹着凤瑶,朝某个方向飘去。 凤瑶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在一处宫殿里,奇怪,她不是从树洞里掉下去了吗?怎么到了这处宫殿,不知道她掉落的时候雪珠有没有事,摸到雪珠还安然无恙的呆在她的脖子上,她这才放心,这是墨清送给她的礼物,她要好好保存!仔细打量所处的这座宫殿,宫殿很大,墙壁上到处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天花板上也镶嵌着夜明珠,无数的夜明珠将大殿照的通明且美轮美奂!宫殿上有一个御案,有九层台阶可以上去,凤瑶走上台阶,走到御案边上,御案上除了一个小红玉盒子和一张纸条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凤瑶拿起盒子,这是做工十分精致的玉盒,玉盒上刻着一只血色的凤凰,那凤凰刻画的栩栩如生,仿佛就要展翅而飞,而凤瑶则能感受到玉盒里强大的灵力波动,难道这就是她要找的宝物她试了一下,打不开,拿起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凤凰之主凤凰血,宝盒开启宝物现!” 凤凰之主凤凰血!她记得她的血脉里好像有天地间唯一的七彩凤凰血脉,不知道她的血可不可以开启宝盒!凤瑶咬破手指,血朝那盒子上 凤凰的眼睛滴去,只见一道红光闪过,盒子恢复了平静,凤瑶再试了试,这次,她很轻易的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颗和雪珠一模一样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莹白色光芒,凤瑶脖子上的雪珠瞬间和这颗珠子融合。凤瑶捧起雪珠,不,应该是融合后的雪珠,这才应该是雪珠的全部吧! 凤瑶重新将雪珠挂在脖子上,盘膝而坐,灵力从四面八方涌向凤瑶,雪珠疯狂的吸收四面八方的灵力,从而转入凤瑶体内,而落月森林中,所有的古木瞬间枯死! 落月森林,所有古木瞬间枯死!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玄天大6,更震惊了光明圣殿和月羽凡,他回到落月森林,却怎么也找不到本应囚禁在落月森林当囚犯的人,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墨清,剑剑,和小龙,看这三人用仇视的眼光望着他,他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杀了她!”墨清赤红着眼,声音低沉,望着 月羽凡,宛如地狱修罗! “我没有!”月羽凡皱眉道,他的确没有杀她呀,他只是困住了她,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回来她却不见了,而且整个落月森林的古木都枯死了! 墨清根本不想听月羽凡解释什么,他只知道,是眼前的男人害了他的瑶主子,害了他的瑶儿,他再一次失去她,为什么,为什么都不放过她,杀!杀!杀!他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啊!”墨清拔出剑,玄力灌满剑中,疯狂的向月羽凡扑过去,毫无章法,但是他的心中却有一个强烈的信念,他要杀了他!杀了他! 面前的男子攻击毫无章法却杀招极猛,直指月羽凡要害,一时之间,月羽凡也有些招架不住,面前的男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出招,则是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想解释,可是对方似乎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也是,再多的解释其实也是苍白无力的,毕竟,他的确是用阵法困住了颜非歌,而颜非歌的确也消失在了阵法中,换作任何人都会以为他已经杀了颜非歌,这次,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无法,只好逃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月羽凡寻了了空挡,一溜烟,逃走了!墨清也不去追,只弃了剑,跪坐在地上,望着这片偌大的落月森林,一片片枯黄的树叶从他身边飘过,显得哀婉凄凉,他真没用,两世,他都没能保护好她,只能眼睁睁的失去她。。。。。。“啊!”一声凄厉的喊叫传遍整个落月森林,凄婉而悲凉。。。。。。 ` 瑶儿!等我杀了月羽凡和纳兰子桑,就到九泉之下去陪你,等我! 第二十一章雪珠 且说凤瑶在地下宫殿中一呆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融合而成的雪珠威力更大,不仅将整个落月森林的灵力吸尽,而且慢慢的将一部分灵力导入凤瑶的体内,她盘膝而坐,吸收雪珠内的灵力,雪珠散发着莹白色的光,围着凤瑶旋转着,凤瑶觉得身体暖洋洋的,柔和的灵力让她舒服极了,莹白色的光的笼罩下,衬得她宛如谪仙!凤瑶睁开双眼,虽然一个月没有吃喝,但她并不憔悴,容貌反而比以前更为精致,气质也更好!她这么久没有出去,不知道小龙和剑剑怎么样了!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呀!走出大殿,外面依然是漆黑一片,甚至没有月光,感觉真的好像在地底下哦!说实话,对于怎么到这里的,她一点也不知道,还有,为什么她脖子上的雪珠可以和盒子里的珠子融合,而且融合之后似乎威力更大,还有,她的血可以打开盒子,难道她真的是凤凰之主!“哎!雪珠儿,我好想出去哦,我好想墨清! ”凤瑶对着雪珠叹口气道,到底要怎么出去嘛,不知道消失这么久,墨清会不会担心她?会不会急的到处去找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墨清以为她死了! 突然,雪珠大亮,莹白色的光包裹着凤瑶,强烈的光让凤瑶睁不开眼睛,等凤瑶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到了落月森林的地面上了,凤瑶大亮四周,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天哪!所有的苍天古木都枯死了,曾经玄天大6最茂密的森林,最高大的树木,现在却变成了最荒芜的地带,曾经的苍天古木也都变成了一颗颗歪脖子树,苍老的如同垂垂老矣的老者,只等一阵风沙来袭,化为虚无。 凤瑶禁觉得这是幸还是不幸,她得到了这座森林的灵力,却毁掉了一座森林!哎!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她也不多想了,还是去找小龙和剑剑吧!不知道这两个活宝在哪里,有没有找到墨清,不会是被光明圣殿抓了吧?跟着墨清去往夏桑国的小龙打了响嚏,今天这是怎么了,它一路上没有遇到母龙,应该不是雌性龙暗恋它才想它,当然要是有更好。。。。。。 玄天大6三大森林之一的最大的,最古老,最危险的森林就这样在一瞬间枯萎,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玄天大6,摆在人们面前的落月森林已经不具有任何危险,有好奇的人想看看神秘的光明圣殿是否真是坐落在落月森林,可惜找遍整个森林,也没有找到光明圣殿,却在已风化的泥土中,挖出了很多森森白骨,大多数皆是圣阶之上的高手,人们猜,都是玄天大6曾经风靡一时 的强者,可是自从光明圣殿创建以来,这些强者却相继陨落,,这让人不禁怀疑,光明圣殿是否真的是神圣的,每当月圆之夜看到的光明圣殿究竟来自哪里?甚至有人怀疑,落月森林的毁灭就是和光明圣殿有关,因为有人看到是光明圣子带着人进了落月森林,而后来落月森林的万年古木尽数枯萎,这在人们心中,只有光明圣殿才有这个能力,光明圣殿的形象在人们的心中的地位大打折扣,没有那么神圣,信奉的人也减少了很多,甚至在一部分人心中,已经归类为邪教,在玄天大6,这个已经有两百年历史的圣殿 。。。。。。。当人类一旦发现曾经的信仰居然就是生存的最大威胁,反扑即将开始。。。。。。 玄天大6,东之海,东海,在海的最深处,坐落着一座宫殿,也是水晶的,比凤瑶的水晶宫殿还要大了许多,华丽许多,宫殿上,亦有九阶,九阶之上,一个绝色丽人坐在宝座上,绝色的容颜,深蓝色的长发,一袭宝蓝色的繁复华服,嘴角一抹邪笑,自有一番魅惑,而在九阶之下,?br /> 瑶女帝姬第6部分阅读 ,跪了一人,正是月羽凡。 “哎呀,小凡凡,你说,你给本宫惹这么大的祸,该怎么收场才好呢?”她尖而利的宝蓝色指套轻叩玉案,嘴角一抹邪肆的笑意,笑意却未达眼底。“属下甘愿受罚!”这个女人,他知道她不仅狠毒而且喜怒无常,如今,因为他,出现这么大一个失误,所以,无论什么惩罚,哪怕是死,他也愿意! “小凡凡,瞧你,本宫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了真了,罚你,我会心疼的!”她从高台上走下来,挑起月羽凡的下巴,一脸轻佻,道:“瞧这皮肤细的,都可以掐出水来,你说,本宫怎么舍得呢,哈哈!”“宫主,属下犯了错,理应受罚!” “罚,你要本宫怎么罚你呀!” “这,属下不知!” “不知!”她狠狠的捏起他的下巴:“不知就乱猜本宫的心思,谁给你的胆子,嗯?”“属下知错!” “本宫不仅不罚你,还要奖赏你!”她重回高台玉案宝座之上! “属下不明白?”“虽然失了落月森林这个天然的牢笼,可是却为引出了凤凰之主!” “凤凰之主,难道是颜非歌!”“只有凤凰之主的凤凰血,才能打开宝盒,得到那颗灵珠,至于她是怎么找到的,看来和二十七年前圣殿失的那颗雪珠有关。。。。。。” “宫主,属下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请宫主明示!”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把衣服换了,到我的寝宫来找我!” “是!”他苦笑,他知道,他之所以能得到今天地位,很大一部分关系是因为他是一个替身,可是,谁又知道,他心中的苦,谁又知道,他多想亲呢唤她的名字,龙珊,珊儿!可是,他知道,他永远没办法走进她的心,就像她永远没办法走进午夜梦回她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心,那个男人是曾经天地的主宰一九天神君!玄天大6除了落月森林毁了,还有就是瑶女即将嫁予北堂国君北堂陵为后,就在下月的十五,这一消息,不知羡煞天下多少男人,娶得瑶女就意味着天下一统,四海归一,指日可待,而千古一帝,更是不话下! 北堂国都,一座酒楼内,凤瑶头戴纱帽,一袭白衣,整个脸都遮在纱帽之中,一边吃,一边吃,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谈话 “嘿!听说了吗,这次神人将军又为我们北堂立了大功,居然能让瑶女点头嫁给我们陛下!”“嗨!你也不看看那是谁,那可是神人将军,有什么会是神人将军办不到的呀!” “对对对!只要神人将军在,我北堂定是永久的太平盛世呀!” “是啊!没错!”周围一片附和声! 纱帽遮住的绝美容颜下,凤瑶勾唇一笑,看来,光明圣殿还真是胆子不小,居然派人假扮他!她倒是想去会会那假扮之人,不知道魅姬有没有暴露,不行,她得去看看。赶往到夏桑正准备刺杀纳兰子桑的墨清听到神人将军回到北堂的消息,只好也放弃刺杀计划,赶往北堂,哪怕只有一丝她还活着的消息,他也不放弃,他一定要亲自到北堂去证实这一切。 月黑风高,凤瑶摸进了曾经自己的将军府,她毫不犹豫的来到了魅姬住的竹苑,飞上屋顶,她小心的掀开一片瓦,打量房中的场景,只见房中一片凌乱,衣服散落的到处是,而房中,一片春意黯然,而那个女人,正是魅姬!“主人,主人,魅姬是你的,你是魅姬的!”魅姬有些意乱情迷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假神人将军和凤瑶都听到了! 那假神人将军眼里精光一闪,勾唇一笑,吻上魅姬道:“乖!”凤瑶看着这一切,明白看来魅姬是暴露了,她得尽快回一趟墨清阁,临走的时候,她不忘给魅姬送去一根夺命针!“魅姬,对不起,其实我是凤瑶,其实我是个女人。。。。。。”凤瑶飞身离去,泪如雨下,对于这个曾经为她出生入死的女人,她的伙伴,她欠她太多。。。。。。凤瑶走后,竹苑乱了,假神人将军铁青着脸,看着来来回回走来走去的人,该死的,外面有人,当时他居然一点也察觉不到,对方修为深不可测,该死的,到底是谁要坏他好事,本来透过魅姬这个蠢女人,他知道了墨清阁的秘密,也秘密抓了许多人,据他所知,墨清阁主就是他被圣子安排替代的这个人,是他听说已经死在落月森林的颜非歌,也是真正的神人将军,可是今天有人在他面前杀了魅姬,这让他很不安,难道有人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神人将军,会是谁呢?看到假神人将军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所有人都以为是将军爱妾被杀,心中愤恨,皆叹将军情深。。。。。。凤瑶来到北堂墨清阁分部,轻车熟路的走进密道,走进密室,却发现密室是一片空荡荡的,所有的东西都很凌乱,墙上和地上有干掉的血迹,看来是经历了一场厮杀!“哥,哥!”凤瑶唤着柳清,看到这些,她的心中一片慌乱,哥哥,那个关心她,爱护她待她比亲妹妹还要亲的男子,不见了。。。。。。。 不!凤瑶觉得她的世界崩塌了,她瘫坐在地上,眼中一片绝望。。。。。。 光明圣殿!我凤瑶发誓,只要我还在这世上一天,定要和你们不死不休!啊!经过半月的奔波,墨清马不停蹄,昼夜赶路,终于来到了北堂王都,他随便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一下,只等晚上,夜探将军府!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今晚正是月黑风高夜!两道人影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掠向将军府。 白影白衣飘然,白色纱帽遮面,夜色中,风吹起她的衣袂,宛若谪仙。黑影一身劲装,面罩一半面具,夜色中,风吹起他的衣袂,宛若修罗。四目相对,两人一动不动,都很意外,凤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墨清,而墨清意外的是居然有人和他一样夜探将军府。 凤瑶很激动,热泪盈眶,唤了一声:“墨清!” 墨清愣住了,他没有出现幻听吧,对面唤他的是一瑶主子! “瑶。。。。。。。瑶。。。。。。。”他傻住了,不知该唤瑶主子还是瑶儿。。。。。。“娘!” “娘!”小龙和剑剑也围着凤瑶,叫着。。。。。。 “小龙,剑剑!”凤瑶也很开心,用灵力设了一层结界,任这两个小家伙在她身边闹着,没有这两个活宝的日子,还真的不好过,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过来的。看到这一幕,墨清也是心中一暖,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即使带着面具,也分外性感!凤瑶一步步走到墨清面前,取下纱帽,露出绝色姿容,一头及腰青丝披散下来,风荡起秀发,飘逸绝美,白色的衣,黑色的发,绝美的容颜,她没好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墨清不禁看的有些痴然,连凤瑶摘下他的面具,他都没反应,直到唇上有着温热的触感,他才反应过来,天!她在干嘛!墨清瞪大眼睛,她她她一她在吻他!凤瑶也有点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过了,关键是,他好像都没什么反应好吧,这让她有点沮丧,然道她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瑶主子,你回来了!” “什么叫我回来了,你看看你什么反应啊,我就这么没有魅力,你就这么讨厌我,瑶主子瑶主子,我说过什么你都当耳边风了吗?”她气恼,伤心,难过,她快要死了想的都是她,一见到他,她更是不知羞耻的亲近他,可是他呢,他呢。。。。。。 一龙一剑对于墨清的木头行为也是很无语,不过它们也不好说什么呀,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炮轰的可是它们!发怒的女人很可怕,它们还是躲到角落里画圈圈!“不。。。。。。不是的。。。。。。我。。。。。。” 第二十二章重逢 “不。。。。。。不是的。。。。。。我。。。。。。”他想告诉她,他只是太激动了,突然而来的惊喜让他有点缓不过神来,而且,她吻了他,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她是那样美好,那样耀眼,耀眼的让他无法直视。。。。。。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在你的心里,只是把我当成主子,没有其他,对吗?” “瑶。。。。。。瑶主子,墨清说过,在墨清心中,瑶主子永远是瑶主子,生生世世!” “好,这就是你的态度是吗?”凤瑶硬是逼着自己将要流出的眼泪逼了回去! 墨清不知所措,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可是看到她通红的眼睛,为什么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墨清,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也不需要你为我冒险,我知道你来将军府干什么,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所以里面那个是真是假也不用我说了,所以,你走吧,已经过了一世了,你不再是我的护卫,我也不会雇你做我的护卫,你该去过你真正的生活,我的仇,我的恨,我自己来,如果你还当我是你主子,就答应我,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说完这番话,凤瑶的心平静许多,是啊,墨清不爱她,那就让他去过自己的生活,让他找一个他爱也爱他的女人,过幸福的生活,这两世,为了她,他过得太苦了! 墨清的心冷凝了,是啊,眼前曾经十分弱小,会躲在他背后的少女已经强大了,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他一言不发,转身,没看到身后的人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哭成了泪人儿。。。。。。 “墨清,要幸福!”她呢喃着,声音很轻! 黑衣劲装的男子浑身一震,幸福,为什么他没有感觉到幸福,只觉得有点苦涩呢,为什么觉得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躲在角落里的画圈圈的一龙一剑看着也有点酸酸的,但同时心里都有埋怨墨清,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木的男人嘛?“小龙,我说娘都吻了这个男人两次了,他怎还那么木呀,难道他一点也看不出来娘其实舍不得他呀!”剑剑郁闷道。“那小龙,你的智商为零不。。。。。。”“去去去!你一把破剑,懂什么呀,一边去!”“哼!谁要懂了,稀罕!”剑剑变回绣花针大小,从凤瑶额心没入,小龙变小,回到凤瑶体内,却惊讶的发现,在凤瑶是识海里,已经多出了一个灵力空间,这个空间,完全由灵力幻化而成,灵力空间,有郁郁葱葱的古木,灵泉,灵力幻化而成的灵泉,草地,这是一个又灵力组成的小天地,虽然规模还不是很大,但胜在拥有浓郁而充足的灵力,而且,随着凤瑶的实力不断增强,这片小天地也会越来越大,而它们两个在这个灵力空间里修炼,也会有突飞猛进的收获!娘实在太妖孽了! 看着墨清飞走,凤瑶放下心来,这次她要面对的敌人是光明圣殿,光明圣殿的实力她是见识过得,如果没有雪珠的话,她可能已经死在落月森林了,所以,她知道,这次她遇到的敌人比以往还要强大,她不能让墨清和她一起冒险,他重生了,她希望他珍惜自己,跟着她,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她已经害死过他一次了,这一次,她要他好好的活着,所以,她必须将他赶出她的世! “墨清,如果还有来生,我希望能有机会做你的妻子!”凤瑶心中默默的想着,然后,闪身,摸进了梅苑,梅苑里空无一人,这一点,凤瑶早就料到了,魅姬只是个侍妾,在玄天大6,侍妾只是比丫鬟的地位稍高一点,所以,她死了,别说守灵,能入墓为安就已经是很不错了。虽然是黑夜中,没有电灯,但对于凤瑶这个境界来说,夜晚和白天没有区别,黑暗中,她依然能将东西看得清清楚楚,望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凤瑶心有感慨,对于魅姬,她的心中有些矛盾,当她看到密室被毁,哥哥又生死不明的时候,那一刻,她是恨她的,可是想到这一切是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透露出去的,她又能说什么?况且,人都死了,她再怎样,也于事无补。。。。。。凤瑶出了梅苑,摸到了书房,书房的灯亮着,看来,那假神人将军正在书房,凤瑶闪身进了书房,正和那假神人将军正面对上,那假神人将军看到面前的白衣人,一点也不意外,笑道:“魅姬死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既然知道我会来,那你准备好了吗?”凤瑶冷冷的说道!“当然!” “那就受死吧!”凤瑶手掌中升起一团火。 假神人将军脸色一变,道:“居然是圣火,阁下是何方神圣?”“我是何方神圣,你会不知道吗?”“这。。。。。。这不可能!” “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们光明圣殿都能有这瞒天过海的本事,就不允许别人有死里逃生的技能吗?”凤瑶勾唇一笑。 “你。。。。。。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除了我光明殿的人,两百年都没有人能走出落月森林,你。。。。。。你是颜非歌!” “是啊,你看,你说没有人能从那里出来,我不就从那里出来了吗?废话呢,我也不多说,光明圣殿在哪儿,我的人在哪儿?” “你的人我已经把他们都送到了光明殿,你放心,他们会受到神的洗礼,不会再和你作恶!”假神人将军轻蔑一笑道。 “只要你说,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杀你!”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如果说了,我将接受比死更严厉的惩罚!” “我成全你!”圣火在那假神人将军身上燃烧了起来,他没有反抗,任火在他身上烧,从他的口型中,凤瑶读懂了他的口型,他说:“谢谢!”不知道为什么,凤瑶觉得有些莫名的悲伤,其实这个男人算不上坏人,最后的那一刻,她看见的是他眼中的如释重负,这给凤瑶留下了许多谜,让她更好奇,光明圣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第二日,当下人发现神人将军死在将军府,而他的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处伤口,只在房间里,发现了一枚令牌,上面刻着‘夏’,北堂陵震怒了,振臂一挥,直取夏桑,誓要为护国大将军颜飞歌报仇雪恨!玄天大6,战火重燃,北堂有了瑶女,士气大增,势如破竹!而这些,凤瑶已经不在意了,她只是走的时候,顺便给了北堂陵一个向夏桑开战的理由,她知道北堂陵的野心很大,而且又娶了瑶女,不取天下,岂不辜负了上天对他的一番美意!凤瑶骑马走在官道上,身后是离她越来越远的北堂王都,忽然,前面一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一袭黑衣劲装,身高伟岸的男子拦在路中间,不,与其说是拦,不如说是等,来人正是墨清! 凤瑶勒马,下马,走到他面前,疑惑的说道:“墨清,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瑶主子!” “嗯!”凤瑶疑惑,他这是怎么了? “请瑶主子让墨清跟着瑶主子!”墨清单膝跪地,道。 “墨清,你忘记昨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了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墨清没忘,也不敢忘。。。。。。” “那就赶紧离开,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要跟着我,除非,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凤瑶道 。“瑶主子,不管瑶主子怎么赶,墨清都要跟着瑶主子,护着瑶主子!”凤瑶张了张嘴,这一刻,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墨清这个木头疙瘩,居然也会耍无奈,这真是令她有些意外,令她有些措手不及,他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固执,固执的可爱,好吧,既然赶也赶不走,就当收个跟班好了,反正她从来不是很会照顾自己,有他在,不仅不会饿肚子,还能吃到十分美味的食物,何乐而不为呢,凤瑶想了想,又说道:“墨清,你想好了吗?”“瑶主子,墨清想得很清楚!” “那我的一日三餐。。。。。。”“墨清做!” “我的衣服。。。。。。”“墨清洗!” “我洗澡。。。。。。” “墨清。。。。。。”明白被戏弄了,墨清脸上有些红晕,瑶主子,重生以后,有些没个正行了。。。。。。“哈哈哈。。。。。。”凤瑶哈哈大笑,墨清呀墨清,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闷马蚤,真好,即使前路荆棘密布,有你相伴,就是晴天! 凤瑶转身上马,墨清愕然,凤瑶道:“傻子,还愣着干什么,上来呀!”墨清欣喜,翻身上马,坐在凤瑶的后面,两人共乘一骑,墨清问道:“瑶儿,我们要去哪儿?” “去夏桑,找南宫离!” “驾”策马奔向远方,很快,两人一骑,消失在官道上。 虽然荆棘密布,但是一路有你相伴,墨清,谢谢你! 第二十三章夜探南宫府 凤瑶嫌骑马太慢,索性在半道上弃了马,把剑剑唤了出来,改为御剑飞行,墨清没有再戴面具,他和凤瑶样,戴了一个纱帽,不过是黑色的,御剑飞行了半日,就已经到了夏桑,找了一个无人的郊外,凤瑶示意剑剑把他们放下,剑剑回了空间,凤瑶和墨清步行了几里,夏桑王都已经遥遥在望了。 望着眼前巍峨的城池,凤瑶心有感慨,这里曾经是她的国,她的城,她的家呀!如果当初她不是那么无知,引狼入室,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墨清,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把纳兰子桑带入王宫,二十七年前的惨剧不会发生,父王母后也不会死!”望着都城,凤瑶自责不已! “瑶主子,这不是你的错!”墨清安慰道,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在他心里,她永远是那个天真善良的凤瑶帝姬,永远都是他爱的那个女人,永远都不会改变!他会一直在他的身边,永远陪伴她 !“我们进城吧,我已经二十七年没有回到这个了,不知道会不会变化很大,还有,不知道纳兰子桑把我父王母后的遗体葬在什么地方了,我想找回来,找一块风水宝地,再好好安葬他们,你说怎么样?”她回头看他,眼里闪着希冀的光,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瑶主子,我听你的?”“对了,你知道纳兰子桑把我父王母后葬在哪里吗?”“在皇陵!” “那等我们找到光明殿,救出哥哥,就去皇陵吧?” “瑶主子,无论你要去哪里,墨清就跟随到哪里! 凤瑶和墨清进了夏桑王都,夏桑王都基本上和曾经的琰王都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依然是宽敞的官道,依然是那些建筑,甚至连曾经的酒楼饭馆的位置都没有变过,街还是那条街,巷还是那条巷子,甚至连曾经她喜欢去的那家水果摊子都还在,只不过曾经那个卖水果的阿三如今已是生了华发,有些垂垂老矣,他倚靠在门边上,似乎陷入了一些往事的回忆,而那个正在卖水果的是他的儿子,正和人讨价还价,争的是面红耳赤,那人见阿三儿子一点也不肯让价,悻悻然走了。 凤瑶走到阿三面前,望着面前这个二十七年前还是年轻气壮的小伙子,如今已是满头华发,这是岁月的痕迹,看的出来,他过得并不好,凤瑶从钱袋里掏出一块水晶币,丢给他,阿三诧异的抬起头来,望着眼前头戴白色纱帽的白衣人,眼里有着感激!“嘿嘿嘿!你谁呀?”这一幕被回过头来的阿三儿子看到了,他走到阿三面前,从阿三手里抢过水晶币,自言自语道:“嘿嘿,赚了笔大的!”他拿着水晶币,嬉笑的走开了,这回,赌本又有了! 阿三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他回过身来的时候,那一黑一白的身影早就不见了,只是他的脚下,又躺了一块水晶币! “墨清,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那个老人家钱吗?”“因为瑶主子以前每次去那个水果摊上买水果,他都会多送瑶主子一个。。。。。。”“是啊!原来你还记得!”凤瑶笑道。 “瑶主子所有的事!墨清都记得!” “墨清,这里是夏桑王都,到处是纳兰子桑的眼线,你可以跟着我,但是你不能再称呼我为瑶主子了,以后,我是小姐,你是阿清,明白吗?” “是,小姐,阿清记住了!”墨清欣慰,现在的瑶主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天真的没有任何保护自己能力的小女孩,她有勇有谋,弹指间就可以让国与国之间烽烟四起,墨清有种预感,她的瑶主子,正一步步走向巅峰,只是,会有谁,能和她比肩呢? “阿清,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探四大世家之一的南宫府!” “嗯!” “先找个客栈住下,赶了这么长的路,有些乏,现在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行动吧!” “是!” 结果他们找遍整个夏桑王都,只有一家客栈还有一间天字号房。“阿清,就这里吧!”凤瑶道。 “小姐,这。。。。。。”墨清为难道。“二位客观,要是不嫌弃,我这还有一间柴房,您二位看。。。。。。”这时,店家道。 “好的!” “不用!”“小姐。。。。。。” “阿清,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我是主子,你就得听我的?”凤瑶语气强硬的说道,对于墨清,她只能这样,温柔反而会吓坏他!“是!” “那两位,这边请!”店家带着两人上了楼,引他们进了房间,然后退了出去,凤瑶取下纱帽,坐下,倒了杯茶,抿着,墨清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守护,两人都没说话,一时之间,这间天字号房内静的只剩二人微弱的呼吸声。 “阿清,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良久,凤瑶觉得有点饿了,这才吩咐墨清给他弄点吃的。 “是,阿清这就去办!” 看着墨清离开的背影,凤瑶感觉仿佛回到了前世,前世,他们也是这样相处的,她命令,他执行,这一幕多么熟悉,他离她那么近,近到她一伸手就可以碰到他,可是又是离她那么远,远到让她觉得这就是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他就在她面前,她却怎样都不知道他的心意?或许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惩罚她识人不清,最好的人就在眼前,她却总在错失他?当她回过头来,那人还在原地,她想要靠近,却发现,已是咫尺天涯!门开了,墨清端了晚饭进来,凤瑶回过神来,看到这些饭菜,虽然是比较清淡的,但是是她喜欢的,显然是精心准备的,凤瑶有些感动,他连她爱吃什么都没有忘记。。。。。。 夹起一块鱼,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还是熟悉的味道,她控制住自己想要落泪的冲动,吸了吸鼻子,笑望着他,说道:“真好吃,谢谢你,阿清!”纱帽挡住了墨清的脸,所以凤瑶没有看到,纱帽下的脸,嘴角弯了弯。。。。。。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就已是月上中天,凤瑶重新戴上纱帽,两个人出了客栈,直奔南宫府,已是深夜,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南宫府里穿梭,南宫府内寂静无声。“剑剑,能感觉到你雨哥哥吗?”识海内,凤瑶问着识海内灵力空间里的剑剑。“娘,这正是剑剑想和你说的,剑剑感觉不到雨哥哥,雨哥哥不在这里!” “剑剑,你确定吗?”“嗯!” “娘,有血腥味!”这时,又传来小龙的声音。 “什么,真的吗,那为什么我没有闻到?”凤瑶疑惑道。“因为被一种东西掩盖住了,所以娘才没闻到!” “在哪里,小龙,快带我去!” “就在这府里!” 根据小龙的提示,凤瑶来到书房,书房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凤瑶知道,在这个房间里,机关,不然小龙不会带她来这里,可是,机关在哪里呢?凤瑶和墨清一起在书房里摸索着,凤瑶看道有个角落里有块突起,她试着按了一下,果然,那摆满书的柜子移动了,露出一道门,凤瑶和墨清对视一眼,两人从门中走了进去,下了台阶,一路都是血,都是尸体,横七竖八的横在里面,凤瑶虽然也杀过很多人,但见到这样的场面,还是让她觉得有些触目惊心,能把尸体藏在这里的人,一定对南宫府非常熟悉,会是谁呢,还有,雨剑到哪里去了?还有,她没有看到南宫离?他去哪儿了! 墨清护着凤瑶,一路往下走,整个密室不是很大,在一个香案上放着一个香炉,里面燃着熏香,那香气十分弄鬣,看来就是这种熏香遮盖了血腥味,难怪她在外面闻不到血腥味。 “嘎嘎嘎”密室的门再次打开,凤瑶没想到还会有人进来 ,而且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离,他通红这眼睛,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把雨剑,剑上滴着血,他显然已经魔化:“呵呵,没想到还有活人呀,也好,你们两个,正好给我祭剑,哈哈!” “南宫离,是你杀了他们!” “错,他们是南宫离的亲人,南宫离怎么会杀他们,是我,是我杀了他们!” “你不是南宫离,那你是谁?”凤瑶疑惑道。“看在你们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叫雨!” “雨!” “雨哥哥!”剑剑听到,从灵力空间出来,雨一进来,它就感受到了熟悉去气息,是属于雨哥哥的气息。“剑剑,回来,谁准你出来的!”凤瑶对剑剑道。 “可是那是雨哥哥。。。。。。”“我命令你回来!”这是凤瑶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语气对待剑剑。 “可是。。。。。。”“你要是敢过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主人!” “是!”剑剑回到凤瑶身边,但是却不愿回到灵力空间,凤瑶也不勉强它,只要它不给她乱站队,丢她的脸,回不回灵力空间,都随它。“哈哈哈,看来杀了你,我会有不少的收获,受死吧!”雨剑指凤瑶,扑了过来,一出手,就是杀招,凤瑶也不甘示弱,手中紧握住剑剑,迎了上去,挡住雨的杀招,两人在空中来回了几数百个回合,雨步步杀招,招招要害,绝妙剑法层出不穷,渐渐的,越战越快,越站越激烈,很快,凤瑶和雨两人形成一股对立的气流,在空中盘旋着,渐渐的,凤瑶有些支撑不住,这雨,果然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也比她厉害的多,墨清见状,赶忙飞身上去,加入战局,二人围攻雨,亦是伤不了他分毫,凤瑶急了,再这么下去,她和墨清就输定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哈哈,不错嘛,能接我这么多招的人,可不多,不过可惜,你今天就要葬身在这里了!”雨得意一笑“雨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剑剑伤心的说道,得神后的恩赐,它们拥有了灵魂,曾经它们四个是最好的伙伴,雨哥哥是最关心她的,对她最好的,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回变成这个样子? “哈哈,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变成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他们都会死,而你会变成我力量的一部分,哈哈。。。。。。” “雨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电,是电呀!” “电。。。。。。”雨呢喃着,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快的让他抓不住。趁着雨恍神的功夫,凤瑶手中暗聚玄力,力量犹如排山倒海向雨袭去,雨猝不及防,冲天的力量将他撞在墙壁上,摔落在地,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显然伤的极深。 “不!雨哥哥”从剑剑的身体中飞出一道光,那光极快的飞奔到雨的身边,化为一个妙龄少女! 那是一个有些英气的少女,浓眉大眼,圆脸,光洁的额头有个闪电形的标记,头顶梳着两个羊角辫,用蓝色发带扎好,此刻她的脸上满是伤心,难过,和痛苦。 “剑剑。。。。。。”凤瑶有些愧疚,她早知道她这样做,剑剑会伤心,可是她不得不这样做,不然他们今天都脱不了身,她承认,这样确实有些卑鄙。。。。。。“主人,剑剑都明白的,但剑剑能不能求主人,让剑剑守着雨哥哥醒来!” “剑剑,你要想清楚了,你的雨哥哥,现在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雨哥哥”“主人,我知道,但我会等他,等他变回我认识的雨哥哥。。。。。。”剑剑这么固执,凤瑶也不好说什么,带着墨清和小龙,离开了这间密室,只剩剑剑一个人,呆在这里,凤瑶知道,她其实可以强行带走剑剑,但那样的话,剑剑一定会对她心生怨恨,这是她不想看到的,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凤瑶走后,剑剑开始施法,她双手结印,一道蓝色玄力聚于指尖,她将玄力从他的额头缓缓注入,得到玄力的雨犹如沙漠中的人喝到甘甜的水,整个人的脸色红润了些,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吃力的坐了起来。“雨哥哥,你没事了吗?”看到雨醒来,剑剑欣喜若狂的说道。“你是谁?”雨一脸警惕的望着身边陌生的女子,这个陌生的女子到他面前,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还有,这张脸,这张脸为什么给他的感觉那么熟悉,可他明明没有见过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这张脸,这张脸,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他抱着头,努力的,拼命的想,眼前的少女和映像中的脸重叠,又分离,再重叠,再分离,他已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又晕了过去。。。。。。 “雨哥哥,雨哥哥你怎了,雨哥哥你不要吓我。。。。。。”雨又昏了过去,吓坏了剑剑,她摇着他,很怕再次失去他,在满地的尸体和烛光的交错间,虚幻的少女摇着地上的男子,伤心的哭泣着,地上的男子纹丝不动,只因摇着他的少女只是一个虚影,虚影伏在男子身上,哀婉低吟,旁边,两把交织在一起,自然的犹如千万年来它们都是如此。。。。。。凤瑶从密室中出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一夜了,这一夜,她特别累,南宫家族一夜之间被灭门了,她想查南宫家与光明殿之间的联系,这个计划也泡汤了,本来她是想通过南宫家找到光明殿的位置,因为,她认为,她第一天和南宫离交手,第二天,光明殿的人就找到了她,所以,她才会认为光明殿和南宫家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所以她才会来到南宫家,夜探南宫府,进而找到光明殿的位置,救出哥哥。。。。。。 二十四章扑朔迷离 回到客栈,凤瑶趴坐在桌子上,神情沮丧犹如一个丢失玩具玩具的小女孩,墨清见状,心生怜意,但一向嘴笨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守护着她,陪伴这她!两人静默无言,一个不想说什么,一个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瑶很迷茫,本以为来到夏桑会有所收获,谁知道竟然会是这种局面,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光明殿的人皆是狠毒之辈,哥哥落到他们手里,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折磨,她真的好担心,好担心? 墨清伸了伸手,想要安慰她,终究还是将手伸了回去,握了握拳!看到她伤心的样子,他想安慰一下她!可是,他以什么身份呢,至始至终,他只是她的护卫,仅此而已! 而此时,南越国皇宫内,下了早朝,太监来抱,说大祭司求见,越南风赶忙急步而去,大祭司要见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大祭司,什么事这么急着要见孤!”越南风走进御书房,看到立在一旁的大祭司,这才一边走到御案上坐下,一边发问道。 “陛下,大喜,大喜呀,瑶女星再现身于东方,那是夏桑境内,瑶女在夏桑国?”“等等,大祭司,你说瑶女在夏桑国,可是瑶女不是已经嫁给了北堂国国君,成为了北堂的王后,怎么会现身于夏桑国?”越南风满是疑惑 。 “陛下,臣非常肯定,上次瑶女的确是来了南越,可是不知她是突然得了什么宝物,对应她的那颗星突然消失,然后,过来几天,又显示她在落月森林,最后到了北堂,又消失,老臣想,定然是她身边有什么厉害的宝物,对她起到了防御作用,而一旦这件宝物离了她的身边,她定然就会暴露在老臣的视线之内,陛下,只要现在派人去夏桑找,一定能找到!至于北堂的瑶女皇后,其实我想这个陛下心中心知杜明,就不用老臣解释了!”大祭司道。 “爱卿呀爱卿,你真是孤肚子里的蛔虫,好,孤这就派人去夏桑,而大祭司你,要时时刻刻为寡人监视瑶女星的动向!”越南风发话道。“陛下,臣还有一个发现,不知当讲不当讲?”大祭司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什么发现,快说!” “是。。。。。。在瑶女星旁边,出现了类似神王星的一颗星!”“什么,神王星!”越南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惊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 “大祭司,你确定吗?”“臣也不确定,神王星是上古时候才会出现,其状如龙,巨亮,这些,也是老臣从古籍中看来的,老臣也不确定看到的是不是就是神王星,只觉得形似,不过却十分的暗淡。”“无论如何,大祭司要帮孤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越南风背对着大祭司道。“陛下放心,无论如何,老臣都会帮陛下找到瑶女,并查清神王星的事!”“嗯,下去吧!”越南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大祭司告辞离去,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君王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 越南风回到御案上,之比,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书写着十六个字:瑶女为凤,神王为龙,龙凤呈祥,天下归一。这才是两百年前的预言,而后被世人理解为:得瑶女者得天下! 人人都只看到瑶女为凤,却忽略了神王为龙,因为两百年来,只现瑶女,未现神王,所以,人人都以为,得瑶女便可得天下,却忘了,瑶女,本是属于神王的!越南风一直盯着这十六个字,沉浸在思绪里,然而他眼中的风暴,却一直未曾停歇! 夏桑国,深受身体和心灵打击的凤瑶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已是月上中天,原来她已经 瑶女帝姬第7部分阅读 丫苏饷淳昧耍哟采吓榔鹄矗苏饷淳茫拐媸怯械愣隽?,她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居然还是温的,对了,墨清了,她醒来,却没有看到他,他去哪里了? 凤瑶环顾房间,没有墨清的身影,她有些急了,这么晚了,墨清能倒哪里去呢?正在这时,房间门开了,墨清背上背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提溜着两把剑,将人放在椅子上,凤瑶这才看清,居然是才刚和她交过手的雨,凤瑶拿过剑剑,剑剑又变成绣花针大小,从凤瑶额心回到灵力空间,她努力的吸取灵力,以此来补充消耗的玄力,凤瑶又拿起另外一把剑,正要拔出他,没想到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见凤瑶要拔剑,赶忙死死的按住她的手,眼里是野兽般的愤怒!墨清见状,瞳孔猛地一安然,眼见就要出手,凤瑶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没事!凤瑶微微一笑,抽出手,揉了揉按的有些酸痛的手,笑望着雨说道:“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 “哼!”雨不屑的撇过头,他不会回答他任何问题的!“你可以不回答我,但你同时也永远见不到电,还记得吗,就是因为电,我才能将你打伤,那致命的一击已经伤到了你的魂魄了吧。。。。。。”凤瑶故意威胁的说道。“那是你使诈!”雨不屑道。 “是我使诈还是电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你想过吗,这么一个可以让你差点魂飞魄散的人,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会忘了她?你知道吗,为了帮你及时的疗伤,她耗费了所有的玄力,如果不是墨清及时把她带回来,如果不是我有灵力空间,她可能已经魂飞魄散了。。。。。。”“你说什么?”雨难以置信的道:“你说,她为了我,也差点死了!”“是啊!就为了你这么个东西?”凤瑶讥讽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认识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有些恐慌。“这就要问你了,为什么要灭南宫家满门?”凤瑶逼问道。“好吧!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醒来的,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身体里,然后脑海里仅存的记忆就是我的名字和一道命令,灭了南宫家,南宫家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但他们见到我纷纷都很吃惊,嘴里叫我“大少爷”,然后,我只知道我跟随这道命令杀光那座府里所有的人。”雨说得很平静,他的语气就好像再说“今天天气很好”。“为什么都死在密室?”这是凤瑶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我不知道,可能是这个身体的记忆吧,我杀了那些人之后,自然而然就想到要把他们丢到那里!”雨道。 凤瑶陷入了沉思,她知道,雨说的都是真的,然而,是谁把雨的灵魂放进了南宫离是身体,并取走了他的记忆,让他变成一个杀人工具的呢?凤瑶觉得有人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一张能网住所有人的网,她看着天边,本是明朗的月夜却因为乌云遮住了月亮,整个夜幕更黑了,浓浓的夜色像魔鬼的巨盆大口,吞噬天地,吞噬万物。 二十五章心殇 “阿清,谢谢你!”凤瑶对墨清说道,如果没有墨清折回南宫府,她可能已经失去了剑剑,她没有想到,这个雨在剑剑心中占有这么的大的分量,竟让她耗尽玄力,也要救他! “没什么,这是阿清应该做的!”墨清恭敬道。 “阿清,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凤瑶从山后抱住他:“阿清,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不习惯!” 凤瑶靠在墨清的后背,手环住他的药,汲取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莫名的,很安心,她在他身后,笑的妩媚,墨清身子一僵,他没有想到,他的瑶主子会突然从后面环抱住他,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靠他那么近,他的整颗心都要烧起来,他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抱住他,他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该就这样让她任性一次,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可是他的心告诉他,这一刻,他甘愿沉沦,他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受身后的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就让他放纵这一次吧,就这一次! 凤瑶见墨清没有推开她,心下一喜,他其实对她也有一点点的情愫,很好,她会让他爱上她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她的生命需要他的陪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阿清!”她头靠在她背上,闷闷的唤着他。 “主子,我。。。。。。”墨清语无伦次的说道,他不是没有碰过女人,但今天被凤瑶抱住,他却觉得自己像一个毛头小子愣头青一样,在她面前,失了冷静,幸好她背在他后面,没有看到他脸上的红晕,但是。。。。。。 “阿清,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呀!”凤瑶偷笑,以为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就不知道他在害羞吗,他是不是有些太纯情了。。。。。。 听到她偷笑的声音,他更不好意思,可是,结果就是脖子更红了,“咯咯咯”,凤瑶笑出声来,墨清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伊人笑茵如花,一时之间,沉醉不已,有多久了没有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了,笑得这么畅快,笑得这么无忧无虑,这一幕,恍如隔世,他想掬起那一朵笑,珍藏在心间,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他做了这一生他都以为不会做的举动一吻她。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马上离开,凤瑶呆了,墨清吻了她,墨清居然主动吻了她,她不是在做梦吗,墨清怎么会突然吻她? “主子,我。。。。。。”墨清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凤瑶。 “墨清,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既然你吻了我,你说,你要怎么对我负责呀,我的清白可是毁在你的手上,说出去,我还要不要嫁人了!”凤瑶故意打趣道。 叮!墨清什么也没说,直接拔出剑,递给凤瑶道:“主子,你杀了墨清吧!” 凤瑶的脸上顿时失了血色,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兴致,突然觉得无比悲凉,她凄凉一笑,道:“墨清,你竟是情愿死,也不愿娶我!” 哐当!剑掉在地上,像是谁的心碎的声音,凤瑶飞奔出去,以至于没有听到身后人呢喃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墨清捡起地上的剑,小心翼翼是收入剑霄,轻轻地抚摸着剑,她不知道,这把剑,是曾经她送给他的,不值钱,很普通,可是宠活一世,他又将它找了回来,她说要他负责,他只当以为是她的一句玩笑,十分惶恐,他可是最尊贵的帝姬,虽然现在不是了,但在他心中,这个身份永远不会改变,能配的上她的应该是这天下最好的男人,而不是他,他没想到他的这一个举动真的会伤了他心,他想解释,也无从说起! “懦夫!”雨从剑里面出来,化为人形,讥讽道:“不懂,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明明很爱她,却要这样伤害她,你以为你这是为她好吗?你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她真正想要什么?”他疑惑道。 听到这句话,雨都想要踹他几脚,这个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木的男人,刚才他们在这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以为他没看到,傻子都知道那个女人爱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爱惨了,可偏偏,这个男人还是不知道,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比榆木还要榆些,雨嘲讽一笑道:“这个女人惨了,因为他爱上的男人是天底下最无情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天底下最无情的男人!”墨清是在很疑惑,天底下最无情的男人,说的是他吗?然道就因为他拒绝了瑶主子,就被人冠上了天底下最无情的男人的称号,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呵呵,那个女人对你怎样,我是一清二楚,如果当初不是为了你,她是不会下这么重的手把我打成这个样子,如果她的心里没有你,又怎么会这样在意你的安危,而你,今天还这样拒绝她,伤害她,连我这个旁观者都为她感到不值!不值呀!”雨连连摇头叹息,回到剑里! 墨清听完,赶快跑了出去,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早就没了那人的身影,墨清找遍整个夏桑王都,也没有找到,他不知道的事,这一次的分离,再见时,又是很久很久以后了,当再次回归九天,墨清忆起这段往事,仍是唏嘘不已,于是,夜夜,都要拥紧怀中的娇妻,怕她再次消失不见! 二十六章魔尊降临 话说凤瑶从客栈中跑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好一个人在夏桑王都晃荡,不记得走过了几条街,也不记得走过了几条巷,不记得路过了多少酒楼,客栈,也不记得走过了多少摊位!她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以至于没注意到正在向路人打听她的墨清,就这样,他们擦肩而过,等墨清回过头来,凤瑶已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凤瑶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南宫府的大门外,她筹措了一会,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才短短几天,昔日的高门宅院早已不复当初,尽显落败,横梁上和走廊上,到处都是刀剑劈过的痕迹,一道道,那么深,伴随着一道道血痕,凤瑶能感觉到,这里曾经经历过怎样的一场激烈的厮杀,一场毫无人性的厮杀。 虽然她不喜欢南宫家,也不喜欢南宫离,但南宫家的灭门激发她内心的仇恨,让她想起了父王母后的惨死,而她现在还大仇未报,她的仇人还好端端的坐在龙椅上,享受着那至高无上的权利,而他的这一切,都是她父王母后的命换来的,是他,纳兰子桑,夺了她国,害了她的父母,而她,更恨她自己,以为至今为止,这笔血帐,她还没有跟她算,她在做什么,她什么也没做,是她,是她放任仇人还活到现在,她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她只想杀了纳兰子桑!杀!杀!杀! 渐渐的,凤瑶的眼睛由黑转红,红的妖媚,红的嗜血,她奔出客栈的时候没有戴面纱,所以,此刻,她那入魔的样子已经落入暗处一双同样红的嗜血的眼睛眼睛,那眼睛的主人勾唇一笑,那笑分明有些不怀好意,他舔了舔唇角,呜,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大而又纯净的灵魂了,如果把她改造一下,一定很好玩,想着,身体化为一道紫光,消失在暗处! 凤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她的眼睛越来越红,然而她自己却不自知。 “哇哇哇!”突然,一声孩童的啼哭声打破了她的思绪,她瞬间清醒过来,她松了一口气,刚才那样,分明是走火入魔了,再下去,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幸好,幸好这个哭声救了她,不然她真的要万劫不复,若是踏上魔道,那就真的不能回头了。 寻着这个哭声,凤瑶找遍每个房间,终于在一个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一个小男孩,那是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长着一张包子脸,圆嘟嘟的,如果忽略到脸上一道道的泪痕和鼻尖的小长龙的话,凤瑶觉得,他还算是个蛮可爱的孩子。 见到凤瑶,那孩子害怕的瑟缩了一下,仿佛很害怕凤瑶会伤害他,凤瑶朝他一笑,僵硬的脸上嘴角咧了咧,那孩子见状,哭得更大声了,凤瑶闭眼,今儿个她真是遇到祖宗了,她怎么不知道小孩子这么爱哭,动不动就哭,她没对她怎么样吧,她没打他,没骂他,更没想杀他,他哭什么,凤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一直哭,她也不好问他是谁,跟南宫家有什么关系,更不能对他凶,不然,她就不好收场了,哎,没办法,谁叫她发现了他,凤瑶抚额,这孩子,绝对是个小恶魔,凤瑶背过身去,不去管他,任他哭个够。 凤瑶不知道,在她转过身去的一瞬间,那孩子,朝她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邪魅,冷酷,以及像是对待猎物般笑,那笑不达眼底,绝不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应该有的表情! 凤瑶见身后没了动静,转过身来,发现那孩子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看样子是苦累了,凤瑶有些怜惜,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来历,会不会是南宫家的孩子呢,看着他睡在地上,如此淳弱而无助,一下子触动了凤瑶的心中的一根弦,她抱起地上的包子。。。。。。 “娘,这个孩子危险!”突然空间里的小龙惊呼道,凤瑶抱起这个孩子,小龙感觉到了强大的黑色力量的波动。 听到小龙的惊呼,凤瑶知道大事不妙,赶忙想甩开这个孩子,可是,却发现怎么甩也甩不开,怀中的孩子睁开了眼睛,分明不是凤瑶开始见到他时的黑曜童,而是一双血瞳,闪着嗜血的光芒,他竟是一个真正的魔。 那个孩子从凤瑶怀中跳了下来,变成一个高大的男子只见他长眉入鬓,嗜血的双瞳,坚挺的鼻梁,刀削的薄唇挂着一抹邪肆的笑意,再一头墨色的长发,身上的华服却有些花花绿绿的,他的模样居然和墨清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眸,一个黑瞳,一个血瞳。 “看够了吗?对本尊的样貌还满意吗?”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闲适的说道! “长得不赖!春风楼里应该可以让你卖个好价钱!”凤瑶道。 “你。。。。。。倒是好一张利嘴,可惜,你注定是我的猎物,刚才你抱起我的时候,我在你身上弄了什么你知道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凤瑶惊道。 “你猜,呵呵?” “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什么要这样对我?” “跟一个魔,是没有道理可讲的,魔做坏事,是天经地义的,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你为什么要推开这扇门,为什么要冥思你那些血海深仇,你知道我们魔是最喜欢这种东西的,这些世人来说丑陋的东西却是魔的美味,我们需要靠人们强烈的恨来生存的,所以,你猜,我会给你什么好东西呢,嗯,哈哈哈!”他哈哈一笑,道。 “你。。。。。。你这个魔鬼,魔鬼”凤瑶气极。。。。。。 “哈哈,生气吧!愤怒吧!这就是我的美味,让我慢慢品尝,然后再让我吞噬你强大但是经过我改造后不再纯净的灵魂,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要的,哈哈哈!” “你真可怜!”凤瑶讥讽的说道。 “你说什么?”那魔突然卡住凤瑶的脖子道:“你信不信,本尊只要动动手指,你就要死!” “那你掐死我好了,然后吞噬我不再纯净的灵魂,自暴自弃也是你的美味吧!来呀,掐死我,掐死我,与其让我每日受仇恨的煎熬,不如死在你的手上,但是我死了,你一样得不到解脱,你还是一个魔,没办法改变你的身份!”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知道?”那魔头瞬间松开了手,凤瑶跌落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我。。。。。。咳咳。。。。。。想问我怎么会知道是吗?很简单。。。。。。咳咳。。。。。。因为我猜的!” “你。。。。。。你这个卑贱的人类!”那魔怒道,再一次掐住了凤瑶的脖子,眼神凶狠的看着凤瑶,仿佛在告诉她,这一次,他一定会让他死! 凤瑶闭上眼睛,不挣扎也不反抗,那魔头加重了力道,突然,手上,一滴灼热滴落下来,接着,是一滴,一滴,又一滴,那似水非水,热热的液体,让他的手好像被烙铁烙到,这就是泪水吗,他见过的,甚至经常会见到,为什么别人的泪水一点也不灼人,而这个女人的泪水却带着异常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他手烫伤了,他从不怜惜人类的脆弱,可是,这一刻,这个女人的泪,却仿佛烧到了他的心,他还有心吗?呵呵,他自嘲一笑,松开了手,凤瑶跌落在地上,大口喘气,她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面前的魔头,他不是要杀她吗,怎么会突然放了她! 看着地上的凤瑶,那魔头蹲下身来,居然亲自擦去凤瑶脸上的泪水道:“以后,别再哭了,好难看!” 凤瑶无语,这个魔头,还真是千变万化,前一刻,他还要杀了她,这一刻却温柔的为她拭泪。 “要你管!你以为自己是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我受你的控制,我宁愿死!”凤瑶倔强的说道。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要死,本尊就偏不让你死!”他抬起她的下巴,继续说道:“记住本尊的名字,本尊乃魔界至尊,君莫予!” “魔尊!”凤瑶恍然,难怪这个那人有着深不可测的力量,竟然是魔尊亲临。 “本尊可以允你唤我的名字,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自然会有人告诉我?” “谁?” “你唤他阿清!” 凤瑶一惊,这个男人,居然一直跟着她,而她一点也没有发现,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道:“雨是受你控制,所以才灭了南宫家满门,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呵呵,没错,所以严格来说,雨已经是我的下属了,我是好心,他被封印在南宫家的那个密室里已经几百年了,我放他出来,再把他放入南宫墨的身体里,让禁锢了他两百年的南宫家付出了代价,让他亲自报了仇,这样难道不好吗,哈哈哈。。。。。。” 第二十七章化敌为友 望着眼前笑的猖狂的男人,凤瑶无奈道:“君墨予,你到底想怎样?” “呵呵,很简单,我本来想杀了你,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你跟我走,离开这里,跟我去魔界,做我的女人!” “做梦!要我跟你去魔界,做你的女人,你不如杀了我,我就算是死,也不跟你走!”凤瑶怒道。 “你不跟我走,可以,但是你的宝贝阿清恐怕不能活到今晚,你知道,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他!” “君墨予,你卑鄙!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因为它,我本来想杀了你,却因为她而改变了主意!”君墨予张开手,只见在他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颗水晶泪滴形的透明物,凤瑶拿起她,那泪滴状的透明物十分美丽,在阳光的折射下,绽放出七彩的光芒,凤瑶百思不得其解,君墨予拿这个给她做什么,这个东西虽然漂亮,但也只可作为饰物,终究没什么多大的用处,凤瑶看了看,还给了君魔予,君墨予见她什么也没看出来就还给他,微微地有些失望,但在这一刻,他却并不想说明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默默的将泪滴形饰物收好! “我看不出来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这只不过是一件普通女人的饰物嘛,你然道想要告诉我,你不想杀我了是因为我长得向你娘吧!” 君墨予有些失落,这是他第一次放过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不知道他为什么放了她,她怎么会以为他放过她是因为她长得像他娘,他嘲讽一笑道:“我娘可比你美多了!” 凤瑶:“ ” “可是她死了!”君墨予的情绪有些哀伤低落,顺势靠在凤瑶怀中! 凤瑶有些无语,这个男人真是多变,前一刻,还喊打喊杀要杀她,这一刻,却靠在她的怀里,乖顺的像只猫,真不知道,到底那一面是真正的他,他还真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让她感觉,面前这个男人,其实像个孩子! “她死了,随我父神一起,魂飞魄散,留下我和哥两个人相依为命,真是好狠的心,后来,哥哥成了神王,我则成了魔尊,我父亲是魔神,而我哥天生流的就是神血,我却流的是魔血,命运弄人,我和哥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她叫洛紫,是一个妖,他和我哥很相爱,我很嫉妒,凭什么,凭什么最好的都是他的,我不甘心,找他决斗,约定谁输了就永远不能见洛紫,并且要马上和别的女人成亲。。。。。。” “那他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凤瑶觉得有些酸酸的,眼眶有点热。。。。。。 “当然,因为他也深爱着洛紫!” “最后呢,谁赢了?” “哥输了,但我知道,他是故意让着我的!” “最后,就是你哥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是吗?” “是的,我们之后没有再见过面,不过听说他娶的是凤凰一族的凤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凤王跳下了诛仙台,我哥也跟着跳下去了,就连洛紫也不见了,我找遍天界,妖界,魔界,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所以这次我才会下界,居然就在南宫离的那把剑上感受到了她的气息,于是,我化作南宫家的下人,终于让我发现了那把剑的秘密,于是,之后的你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没必要告诉我的?”凤瑶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这些东西已经在我的身上压抑太久了,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他又拿出那泪滴形的饰物:“我以为我的心不会再跳了,我的我的心已经死了,可是今天因为它,我知道我还活着,我的心还在跳!” “呃!”凤瑶实在弄不清,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居然让眼前的男子改变这么大。 经过这一番倾诉,君墨予对凤瑶的态度好转了许多,其实,最起码,不会动不动说要杀了她,凤瑶也开始重新审视面前的男子,尽管她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天,但凤瑶对他已经有了改观,她想,或许他其实也没有世人想的那么邪恶,只不过,他达到目的的方式有些太极端了,人们难以接受。 有谁会知道,堂堂魔尊其实是个话唠,一个下午魔尊大人仿佛把他几万年没说过的话全部倒豆子似得倒了出来,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凤瑶看着由于说话说太累靠在她身上的大男人,有点无语,这叫什么事,想着墨清可能还在客栈里等她,凤瑶抽身,想要离去,没想到这是,明明睡着的魔尊大人却拉着她的袖子,嘴里那喃喃的唤了一声:“娘!” “轰!”凤瑶的世界崩塌了,就连灵力空间里的小龙,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它被深深的,深深的震撼到了,有木有!有人要跟它抢娘,这个人还是堂堂的魔尊大人,那它以后可不可以让魔尊大人叫它哥,额,还是不要了,他会被一掌拍飞的,哎,它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勉强在心里承认它这个弟弟吧,噢吼吼吼! 凤瑶就这样保持被魔抓着袖子的姿势,一动不动一整夜,第二天,魔尊大人醒来,看到面前的雕塑,有点茫茫然,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呀,他试着扯她的衣袖,凤瑶感觉肩上的力道撤,麻木的肩膀回复了知觉,看到君墨予奇怪的看着她,他干吗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她,她为他牺牲了一夜好不,怒道:“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我也不用一夜都当雕塑好吧!” 魔尊大人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干的好事,不好意思的笑笑道:“那个,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别过吧!”说着,凤瑶起身,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等等!”身后传来君墨予的声音! 凤瑶驻足,道:“还有什么事?” “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瑶儿!”说完,凤瑶头也不回的走了! 君墨予目送她离开,邪魅一笑道:“瑶儿吗,真是个好名字,瑶儿,游戏开始了,你注定会是我的猎物!” 凤瑶打了个寒颤,奇怪,夏桑好像也不是那么冷,怎么她会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凤瑶回到客栈,回了客栈,正要上楼,掌柜的拦住她道:“嘿嘿嘿,客观有什么需要啊,是要住店吗?” 凤瑶这才记起,自己现在没戴纱帽,所以掌柜的不认识自己,也很正常,只好问道:“请问住天字一号房的客人还在吗?” “客观是找那两位客观的,走了,就在你后脚来,前脚就走了,不过明明看到是两个人住进来的,走的时候,却只有那位公子!” “哦,走了,你知道他是朝哪个方向走的吗?” “那我可不知道!” “那谢谢!”凤瑶掏出一块水晶币,递给掌柜的,然后说道:“如果有人问气我,就说没见过我,明白了吗?” 那掌柜的眉开眼笑,一脸谄媚的说道:“明白,明白!” 凤瑶正要出去,只见从楼上下来一位宫装丽人,一身的锦衣华服,琅嬛配饰,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那丫鬟扶着她,她经过凤瑶的身边,凤瑶问道她身上散发着上好的胭脂丹脂蔻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门外早有软轿在等,那丽人坐上软轿,往东而去。 “拼的这一次,若是中选,那可就是一世荣华呀!”掌柜的感叹道。 “掌柜的,这是何意?” “姑娘还不知道吧,今日是太子选妃的日子,陛下有令,所有夏桑国的女子,只要身家清白,年满十六岁的妙龄少女都可以参加,若是雀屏中选,那可是有享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荣华富贵呀,姑娘,你说是吧?”掌柜的回过头来,却发现旁边早已没了那位姑娘,他笑笑,继续回去数钱去喽! “太子选妃,我今天不仅要让太子选不成妃,而且还要将纳兰子桑的罪行公布天下,纳兰子桑,真是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呵呵!”凤瑶的嘴边划过一丝冷笑,在路边摊子上,买了一顶纱帽继续戴着,向人打听了一下选妃的地点,凤瑶直接赶往选妃地点,选妃地点早已是人满为患。 选妃地点设在瑶池阁,瑶池阁设在城西,是专为王族,达官贵人享乐而建造的,占地面积十分宽广,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怪石奇花异草,应有尽有,每一根柱子上都刷满了金漆,地上铺的是全部都是白色大理石,房屋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最最盛名的,还是建在后花园的瑶池,整个池身都是用汉白玉铺就而成,占地面积是整个瑶池阁的一半,而瑶池中的水,更是从城外的玉泉山引进来的活泉水,在瑶池两边,架起了一座汉白玉飞桥,桥上坐落着一座小亭,上面书写着:瑶亭,此刻亭中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俊美男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纳兰昊。 第二十八选妃风波 今天是夏桑国太子选妃的日子,而选妃的地点瑶池阁更是热闹非凡,而对于夏桑百姓和达官贵人来说,更是一个无比重要的日子,太子选妃,还选的是正妃,这是何等重要,谁家女儿要是被选中,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 此刻瑶亭内,坐在瑶亭内的,正是纳兰昊,在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女人,那女子嘴里咿咿呀呀的唱这曲,纳兰昊百无聊赖,挥了挥手,示意那女子退下,女子失望离开,太子妃之位,已与她无缘,纳兰昊烦躁至极,道:“这些货色平庸至极,怎么能入的了本殿下的眼,空有一副外表,可是你们看看,你们看看,琴棋书画,样样不精,跳舞的故意摔在本殿下怀里,投怀送抱,不知廉耻,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成为我夏桑的太子妃!”“殿下息怒,稍安勿燥,等看完这批丽人,殿下再走也不迟啊!” “你们要救给你们好了,本殿下不奉陪!”纳兰昊起身,正要拂袖而去。。。。。。“快看,那是什么?”只见人群中忽然马蚤动了。 纳兰昊也好奇,一看之下,顿时痴迷了,只见瑶池阁最高的一座楼阁的屋檐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衣,戴着白色面纱的少女,少女长发及腰,一身素裙,风姿飘逸,她站在高高的屋檐上,风荡起她的秀发,吹起她的衣带,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飘渺空灵,即使看不清面纱下的脸,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人们的脑海中都浮现一个词:风华绝代!纳兰昊痴了,他无法形容这个少女给他的震撼,她震撼了他的心,他的心为她而跳动,为她而窒息,他要得到她,今天,必须,马上!“德福!” “奴才在!”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太子妃请下来!” “嗻!”德福喜笑颜开的命人去搬梯子,这下,可以向陛下和王后交差了! 凤瑶看到下面搬梯子的人,有些好笑,开玩笑,这些人也不看看,她能上这么高,看起来像是需要梯子的人吗?要是她今天真的爬梯子下去,她的一世英明就全毁了。凤瑶飞身而下,姿态优美!到了纳兰昊面前,像他行了一礼,纳兰昊顺势扶起她,道:“姑娘不必多礼!” “谢太子殿下!”只见声如山泉,叮咚入耳! 纳兰昊陶醉了,连声音都这么美,果然是美人! 看到纳兰昊这个样子,凤瑶心中冷笑,纳兰子桑和宝儿,也只能生出这种货色!“美人!”那太子突然握住凤瑶的手,凤瑶一惊,道:“太子殿下,请自重!” “美人,做我的太子妃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太子殿下,请放手!”太子握的越来越重,凤瑶挣扎的说道,她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太子终于意识到手劲有些大了,松了松,但依然没有放开凤瑶的手,反而拉起她的手就走,一边道:“走,我带你去见我父王母后,告诉他们,我选的是你,让他们择日为我们完婚!” 凤瑶不挣扎了,任由太子拉着她走,在太子看不见的地方,她勾唇一笑,纳兰子桑,不知道二十七年以后,再见到曾经以为死了的人一模一样的脸,你会是什么感受,你又会作何猜想,作何打算呢? 我真是很期待以这种方式回归,这一次,就让我们来一次正面的交锋,我就先从你的儿子入手,再慢慢让你失去一切!凤瑶和纳兰昊坐上了凤帘,赶往王宫宫,一路上,纳兰昊很激动,也很兴奋,以至于兴奋道都忘了问凤瑶的名字,而关于名字,凤瑶心中早有主意,暂且不表! 来到王宫,纳兰昊亲自扶着凤瑶下了凤帘,这让周围的宫女太监侍卫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从来没有看过太子殿下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而这温柔全部都是因为旁边那个一身素锦戴着面纱的女人。 纳兰昊牵着凤瑶的手,来到锦和殿,夏桑国君和王后正等在那里,虽然夫妻两貌合神离几十年,但他们今天同样期待儿子能带回一个好女人,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两人都很紧张,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默契。 “父王,母后,看儿臣给你们找的儿媳妇!”纳兰昊拉着凤瑶的手,走到纳兰子桑和宝儿面前道。 “嗯,叫她抬起头来!”纳兰子桑命令道。 “美人,不要害羞,让我父王看看!” 凤瑶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着纳兰子桑,纳兰子桑一个踉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会看到这样一双眼睛,怎么可能,太熟悉了,太熟悉了,纳兰子桑奔过去,按住凤瑶的双肩道:“瑶儿!” 看到父王碰自己带回来的美人,纳兰昊有些不高兴,他的脸瞬间阴沉下去,狂怒占据了他的心,他失去理智,向着纳兰子桑狠狠一推,纳兰子桑没想到纳兰昊会推自己,一个没设防,跌落在地上,纳兰子桑怒道:“逆子,你反了!” “父亲,儿臣不孝,但这是儿臣带回来的女人,是您未来的儿媳妇,您一见到她,就对她动手动脚,儿臣这才推了您一下!” “好好好!真不愧是孤养的好儿子,这孤还没传位呢,就这样无法无天,我看你这太子之位当太久,当腻味了吧,也好,既然,这样,我马上成全你,来人。。。。。。” “不要,王,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情分上,求王收回成命。。。。。。”王后跪在地上,哀求道。 凤瑶看着,面纱下的脸嘴角微勾,眼神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冷的站在一边,看着,仿佛一个事不关几的路人。纳兰昊看到宝儿跪下又苦苦哀求父王,知道这次的事情大发了,父王虽然平时看起来挺云淡风轻的,但是真惹怒了,他绝对没好果子吃,于是也跪了下去,道:“父王,儿臣知错了,你饶了儿臣吧!” “饶了你!”纳兰子桑做起来,道:“你触怒君威,你说,我该怎么饶了你?”“王,那个女人,我们昊儿不要了,献给王,请王息怒!”王后道。“母后。。。。。。”纳兰昊难以置信,但也知道,这是平息父王怒气最好的办法,他沉痛的闭上眼睛! 凤瑶心中冷笑不已,这就是纳兰家的那人,曾经纳兰子桑是这样,如今他的儿子纳兰昊也是这样!她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纳兰子桑挥了挥手手,示意她们出去,纳兰昊知道,这个办法奏效了,但,可惜要牺牲他好不容易中意的美人,临走时,他有些不甘心的望了凤瑶一眼,宝儿见儿子这不争气的样子,心里有些气不过,拖着儿子就走,偌大的锦和殿,只剩纳兰子桑和凤瑶两个人! “这里只有孤和 瑶女帝姬第8部分阅读 潞湍悖梢哉旅嫔戳税桑 蹦衫甲由欧镅道?凤瑶不动如山,道:“陛下真的要看吗,民女容貌丑陋,恐入不了陛下的眼! “嗯,摘下吧!”“是!”凤瑶摘下面纱,只见一块硕大的疤痕占据半个脸颊,当真是奇丑无比! 纳兰子桑一见,心中也是一跳,赶忙道:“快遮上快遮上!” 凤瑶原本的打算却是是想要让纳兰子桑见到自己的真容,但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 第二十七九章颜妃 “是!”凤瑶重新戴上面纱,恭敬的站在一边,面纱下,唇角微勾,绽出一抹笑意。 “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小女子颜桑恨!” “颜桑恨!” “是!” “怎么起这样一个名字?”纳兰子桑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凤瑶静立一旁,不再言语。 “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面纱下,凤瑶嘴角微勾,脸上却有哀痛之情,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道:“陛下,你要为民女做主啊!” “你有什么冤情,经历了什么惨痛的遭遇,可对孤一一道来,孤也曾是一届草民。。。。。。” 凤瑶心中冷笑,面上却有哀泣之色,道:“民女所遭遇的一切,皆因民女识人不清,错认白眼狼,以至于遭此不幸!” “咳咳!”纳兰子桑听到白眼狼三个字,心中有些尴尬,只因有些尴尬,只得用假咳来掩饰。 凤瑶心中冷笑,面上却依然哀泣道:“民女祖上世代经商,祖上累计下来的家业,家中也略有些薄产,所以,民女虽说比不上那官宦人家的千金,倒自小也是锦衣玉食,自小是爹娘的掌上明珠,琴棋书画,略有精通,直到十六岁那一年,民女在一个郊外遇见一位公子,他是一个落魄书生,满腹经纶却处处遭人挤兑,民女遇到他时,他饿得倒在草丛中,民女怜惜他,就把他救回了家中,派民女的贴身丫鬟照顾他,他好了以后,我将他留在家中,帮着我爹爹处理事情,爹爹见他很有学识,十分的赏识他,而我也在和他每日的相处中,爱上了他,爹爹有意将我许配给他,让他来继承我们家的家业,本来,一切都很好,可是,谁知我的贴身丫鬟小环也爱上了他,居然在我的饭菜中下毒,毁我容颜,虽然处置了小环,可我的脸。。。。。。我的脸。。。。。。”凤瑶故作哀痛,抚着左脸哀痛不已。 “后来呢?” 凤瑶不再哭泣,但仍是一脸伤心的道:“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反而对我比以前更好,然而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嫌恶,他不敢看我的脸,尽管我带了面纱,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他和府中的丫鬟在调情,被我撞见,我终于知道,我的容貌没了,在她的眼中,我只剩下那个身份,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请求父亲将他赶出了府,这个男人是个徒有其表,只会看身外之物的男人,无论他如何求我,我都下定决心要赶他走,这样的男人,不配做我的夫婿,谁知,一年后。。。。。。一年后,他竟带着一伙强盗闯入我家,杀了我爹我娘,我逃了出去,只能在深山老林里躲藏,就怕他找到我,要杀了我,于是,我在深山里,呆了两年,最后来到了王都,听说太子选妃,于是就想来凑凑热闹,没想到会被太子选中,进而见到王,诉说我的遭遇!” 凤瑶泣不成声,纳兰子桑听了,心中也为之动容,他扶起凤瑶,看她梨花带雨,如果没有毁容的话,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呀,尤其是,她和瑶儿一样的一双眼睛,他看着她,那双眼睛,真是和瑶儿太像了! “不要哭,不要哭,孤会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嗯,相信孤?”纳兰子桑动情的说道。 凤瑶含着泪眼,满脸感激和微笑,点点头,心中却冷笑不已:“纳兰子桑,没想到你还是你这么虚伪,做作,让我恶心!” “以后,你就是孤的颜妃,有了这层身份,美人敢欺负你!” “谢陛下隆恩!”凤瑶故作一脸欣喜,其实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恨意,颜妃,他还真做的出来,抢儿子选出来的太子妃,不过,他既然给机会让她乱了他的后宫,那她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她现在是个丑女,估计纳兰子桑对他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她可以步步为营,一步步的打垮纳兰子桑! 从此以后,夏桑的后宫中多了一位颜妃,传言颜妃奇丑无比,每日以面纱遮面,但有一双酷似前朝帝姬凤瑶帝姬的眸子,至少夏桑皇帝是这么认为的!传言,颜妃,本是夏桑太子在选妃之日带回来要立为太子妃的,结果最后却成为了夏桑国君的女人,为此,两父子还差点打了起来,一时之间,这件事成为了玄天大6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凤瑶看着曾经曾经的家,现在的夏桑王宫,心中有些悲凉,这里曾经是她的家,现在却要以这种方式回来,望着她现在居住的瑶溪宫,不知道纳兰子桑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把她安排在她曾经居住的瑶溪宫。 “住的还习惯吗?”纳兰子桑走进来,问道。 “嗯!”纳兰子桑今天怎么会来这里,凤瑶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他应该对她这个丑女没兴趣才对。 “不知为什么,孤总想来你这里坐坐,看到你,孤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凤瑶一惊,纳兰子桑,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凤瑶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纳兰子桑笑道:“孤说笑的,孤就是没事,所以来看看你?” 凤瑶不说话,心中暗道:“纳兰子桑,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见凤瑶不说话,纳兰子桑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是不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影响到了你?” “不是!”凤瑶背过身去,实在不想看到纳兰子桑这张令人讨厌的脸。 纳兰子桑盯着凤瑶的背影,陷入沉思,这个背影,还有那双眼睛,实在和瑶儿太像了,可是,那张脸。。。。。。想到那张脸,纳兰子桑心中一阵惋惜,哎,要是没有毁容多好。 “不是就好,孤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说着,纳兰子桑转身离去。 纳兰子桑走了,凤瑶觉得没那么压抑,她呼出一口气,没有人知道,每天要这样面对自己的仇人,是一件 多么痛苦的事,多少次,她想直接就这样杀了他,然后一走了之,可是不行,她的目的是要让纳兰子桑也尝尝国破家亡的滋味,所以直接杀了他,她会觉得实在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众叛亲离,看来她必须要尽快行动。 六月天的清晨,带着晨露的芬芳,凤瑶站在荷花池边赏荷,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凤瑶今日着了一身粉色宫装,戴着粉色面纱,亭亭玉立在荷池边,风姿绰约,竟然荷池里的花,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几分。 远处,一个人影痴然的望着她,正是太子纳兰昊。 凤瑶回过头来,见是纳兰昊,心中暗笑,眼中的神色却有些泫然欲泣,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凤瑶心中冷笑,眼眶却已微红,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尽的苦楚,掉头就走! 纳兰昊心生怜意,此时,恨不得将佳人揽入怀中,好好宽慰一番,见佳人要走,几步过去,拉住凤瑶的手,凤瑶冷冷一笑,转过身来,已是眼眶微红,要哭不哭,让纳兰昊看着,心里分外难受! “太子殿下,请放手,现在我的身份是你母妃!”凤瑶挣扎了一下道。 “不放,就是不放,你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的!” “太子殿下,请放手!”凤瑶继续挣扎,看着纳兰昊越来越靠近,她的心中冷笑不已,是谁在强权面前放弃了她,虽然那早已在她的预料中,可是她就是在心中很鄙视这种男人,要不是为了能达到她的目的,她才不屑于被这种男人碰一下。 “你是在怪我吗,嗯!” “没有!”凤瑶抽开手,转身离去,背影是那么孤寂。 纳兰昊握了握拳,目送凤瑶离开,眼里满是阴狠和不甘。。。。。。 纳兰昊回到东宫,看到正在东宫等着他的王后。王后见他一脸失意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么事,胸中已是怒火中烧。 “你去见那个女人了?” “是!” 啪!纳兰昊的脸上很快现出一个五指山,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望着王后,从小到大,母后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什么事都由着他宠着他,可是今天,就因为他私自去见了那个女人,母后居然打了他。 “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不该去见她,你忘了吗,上次就因为那个女人,你的太子之位差点不保,然道你还想因为她再丢一次储君之位,甚至为她送了命吗?我打你,就是要你记住,今天是你最后一次见她,以后,不准再去见她!”王后强硬的说道。 “母后,儿臣喜欢她,儿臣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跟父王抗争到底。。。。。。” “放肆,她现在是你父王的女人!” “可是母后,儿臣真的喜欢她,为了她,儿臣可以放弃一切,儿臣要带她远走高飞!” “你。。。。。。你想气死你母后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来历不明,还被毁了容,你是中了什么邪了,居然会喜欢上她!” “母后,她是个好女人,是儿臣负了她,儿臣求母后成全儿臣,让儿臣带她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 “你妄想!”王后怒极,拂袖而去,朝着瑶溪宫的方向去了! 瑶溪宫内,凤瑶坐在秋千架上,这个秋千架还是以前父王为她搭的,她最喜欢坐在上面,父王推着她,荡呀荡呀,瑶溪宫内,每天都是她,父王,母后的笑声,那时,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快乐,可如见,虽然景犹在,可早已物是人非! “王后娘娘驾到!”凤瑶一惊,王后,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但出于礼节,她还是站了起来! “本宫驾到,怎么不出去迎接!”王后来到她的面前,怒喝道。 对于眼前的皇后,曾经的宝儿对她的责问,凤瑶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这个女人来势汹汹的,而且存心要对她发难,她想躲也躲不过! 啪!果然,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想起,凤瑶的没有烧伤的那边脸上很快肿了起来,虽然隔着面纱,但依然可以让人感觉到触目惊心,可见这一巴掌有多用力! “一点规矩也不懂,这就是本宫要你记住的,明白了吗?” “不明白!”凤瑶看着王后,不卑不吭! 看着凤瑶的眼睛,王后也有些心虚,纳兰子桑说的没错,这双眼睛太像她了,看到这双眼睛,她有点不敢直视。 “那我就让你明白!来人!” “孤看谁敢!”这时,纳兰子桑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看到这一幕,纳兰子桑怒火中烧,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后,看到凤瑶隔着面纱依然肿的老高的脸,他隔着面纱轻抚了她的脸。 “嘶!”凤瑶有些吃痛! 纳兰子桑有些心疼,在他没来之前,眼前的小女人到底遭遇了怎样的难堪,如果他还不来,他是不是要遭遇更大的难堪! “王后,你不需要给孤一个解释吗?”纳兰子桑转过身来,大声的质问宝儿。 “王不是都看到了吗?事实摆在眼前,本宫没什么好说的,本宫只是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妃子,有什么错?” “颜妃犯了什么错,需要你这样教训她!” “她一个小小的妃子,本宫驾到,不去门口迎接也就算了,见了本宫也不行礼,实在无法无天,臣妾这才出手教训她的!” “哦,既然这样,那你也没对孤行礼,孤有该怎么教训你呢?” “王。。。。。。”大庭广众之下 第三十章出头 “王。。。。。。”大庭广众之下,王后顿觉颜面尽失,当着所有人的面,纳兰子桑这样训斥她,这可让她颜面往哪搁呀! “孤只是呵斥你几句,你就受不了啦,那你当众无缘无故打颜妃,就应该吗,颜妃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你就这样容不下她?”纳兰子桑劈头盖脸的呵斥道,当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王后宝儿自知自己这次是真的触怒了纳兰子桑,忙跪下道:“王,臣妾知错了!” “知错,既然知错,那就给颜妃赔礼道歉!” “休想!”王后宝儿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慨,自从他们成为夫妻的那天起,虽然他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对她也一直不冷不热的,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给她难堪!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陪了他二十几年,还为他生下了昊儿,而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她什么也没做,却轻易的抢走了儿子和丈夫的心! “王后,你给孤再说一遍!” “本宫说,休想,纳兰子桑,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怨着我,为了凤瑶那个贱人你一直怨着我,可这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错吗,难道你就没有错吗,我陪在你身边二十几年,难道就只是为了王后之位吗,你的眼里有看到过我吗,我为你生下昊儿,九死一生,可是我怨过你吗,我以后你总会回头看到我,我以为你总会回头看到我,我是你的结发妻子,结发妻子呀!”说道最后,王后宝儿已是泣不成声! 纳兰子桑也有些动容,这个女人,他是有亏欠的,他亏欠他很多,而今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也确实有点。。。。。。 凤瑶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做戏,难怪当年她斗不过她。。。。。。 “罢了,你回宫去吧!疯疯癫癫的,哪里一国之后的风范!”纳兰子桑摆摆手,王后宝儿退下。 “臣妾告退!”王后转身离去! “你没事吧!”纳兰子桑转过身来,关切的问道! 凤瑶摇了摇头,道:“若是陛下没有什么要问桑恨的,桑恨想回去休息一下!” “嗯!”目送着凤瑶进去,才短短几天,这个女子就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定的分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着她独自离去的背影,他的心,竟有着丝丝落寞。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秋千架上,轻轻地抚摸着,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明媚的少女,在秋千架上,笑的天真,无邪! “瑶儿!”唇齿呢喃出来的,是多少悔恨! 栖凤宫,一片混乱,王后能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地上到处都是碎瓷片,一个个名贵的古董,就这样碎成一块块不值钱的瓷片! 此时的王后发髻散落,狼狈不堪,身边的宫女太监都不敢靠近,整个栖凤宫中,笼罩着阴森森的气息! “颜桑恨,本宫一定会让你知道,敢跟我宝儿抢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二十年前的凤瑶帝姬,就是你的下场!” “小龙,看到了!”瑶溪宫内,凤瑶抚着小龙的头,小龙享受的眯了眯眼! “嗯!这王后,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凤瑶疑惑道。 “小龙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很危险!娘要离她。。。。。。” “小龙,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了,你放心,无论她使什么阴招,娘都不会怕她,因为娘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了!” “娘,小龙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 凤瑶摸了摸它的头,微微一笑! 日已西斜,月升中天,瑶溪宫,凤瑶沐浴过后,身上依然一袭白色真丝睡衣,华美的睡衣衣摆直在地上拖拽,头发并未束起,全部披散开来,脸上依然罩着面纱,她打开窗,欣赏着天边的月色。 纳兰子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窗前立着的佳人一袭白衣,轻纱罩面,如缎的长发披散下来,自有一股神秘而魅惑的气息,纳兰子桑轻轻地走到凤瑶面前,仿佛怕到眼前如梦如烟的佳人。 感觉到纳兰子桑的靠近,凤瑶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纳兰子桑见状,微微有些愠怒,他不顾一切的死死抱住凤瑶,哼!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而且还是个丑女,想到早上御花园中看到的一幕,他更是怒火中烧,这天下还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颜儿,给孤,孤发誓,孤会一辈子对你好!”纳兰子桑抱住凤瑶,动情的说道。 凤瑶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温柔道:“陛下急什么,此等花前月下,还要有酒助兴才行,臣妾还想和陛下喝杯交杯酒!” 纳兰子桑本以为还需要费一番功夫这女人才肯答应他,没想到尽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他的心中颇为欣喜,就说嘛,他虽已到中年,但相貌风度不输当年,怎么可能有女人不为他动心,看凤瑶转身去桌上拿酒,桌上有两个杯子,莫非她专门在等他,他心中有些动容,所以每有注意到凤瑶往其中一个杯子弹了一些粉末! 凤瑶端着两个酒杯,来到纳兰子桑面前,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他,两人手臂交缠,喝下了交杯酒!这一幕,曾是凤瑶前世梦寐以求的,却讽刺的在今生得以实现,而今生,她对他已经只有恨,没有爱! 喝完交杯酒,纳兰子桑晕了过去,在他的梦里,会有一场春宵美梦在等着他!拿起杯子,凤瑶勾唇一笑,看着一个人躺在床上,扒光衣服,脸色潮红的纳兰子桑,凤瑶站在床前,拿起针,挫了一下手指,一滴血珠冒出来,凤瑶将血珠滴落在床单上,一滴两滴,三滴。。。。。。 凤瑶不管床上的男人,依然立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月色,眼中却有些凄凉,有些思念:“墨清,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然而凤瑶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墨清,已经失去了记忆,并且正在筹备和另一个女人的婚礼,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越南溪! 黑夜中,一双眼睛窥视着凤瑶,看不清脸,只知道,那是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只见那双眼睛身边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个人影。 “雨,什么事!”那血瞳开口破问道。 “主上,那个叫阿清的小子已经失去了记忆,被南越国公主所救,没想到那公主爱上了那小子,不日,两人即要成婚!” “呵呵,有意思!这件事,我们不用插手,看怎样发展!你继续回到那个叫阿清的身边,监视他,我总觉得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却又说不上来!” “是!”雨一个闪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转身的一瞬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不舍的感觉? 就在雨走了,剑剑也在凤瑶的灵力空间苏醒过来,她惊喜的发现自己有了人形,可是为什么在醒来的刹那,有点心痛的感觉。 凤瑶感觉到了剑剑的苏醒,惊喜万分,她进入到自己的识海灵力空间,看到化成|人形的剑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娘,剑剑回来了!”剑剑也是满脸激动。 “剑剑,受苦了!”凤瑶抱住她,就像抱住自己的孩子一样 “娘,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剑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娘,还有我呢,你只抱剑剑,不抱小龙,偏心!”小龙撅着嘴,吃错道。 看着小龙可爱的样子,两人相视一笑,小龙,真是个小活宝! 而此时,南越国公主府中,墨清望着天边的月色,心中有些迷茫,过几天就是他和公主大婚的日子,可是他却并不开心,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他记不清是什么事情,也忘了那个人是谁了,脑海里,有个模糊的身影,他想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天泛起鱼肚白,纳兰子桑醒来,看到凌乱的床铺和床铺上的血,心中很是欣喜,那个女人,终于是他的啦,环顾四周,却不见佳人踪迹,纳兰子桑有些疑惑,这么早会到哪里去呢? 纳兰子桑穿好衣服,凤瑶正好从外面端了早膳进来,依然是白衣飘然。 经过昨晚,纳兰子桑发誓,要对凤瑶更好,他赶忙从凤瑶手中接过早膳,像一个心疼妻子的好丈夫扶着凤瑶的腰,慢慢的走到餐桌前。 凤瑶坐定,安静的用着早膳,虽只是一些简单的饭菜,但是纳兰子桑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早膳。两人安静用膳,看起来宁静温馨,但纳兰子桑却没注意到,凤瑶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 “什么,你说我父王昨天在瑶溪宫过夜!”太子东宫,一声如雷的咆哮想起! 跪在地上的宫人战战兢兢的回道:“是!” “废物!滚!” “是!是!奴才告退,奴才告退!”那太监吓得战战兢兢,屁滚尿流的走了。 纳兰昊眼睛充血,此时的他,犹如一只可怕的野兽,随时准备进攻任何人,撕碎任何人,此刻,除了恨,还有疯狂的嫉妒和不甘,他手锤在桌案上,上好的檀木桌变成一地的木疙瘩。。。。。。 三十一章大婚 纳兰昊来到瑶溪宫的时候,纳兰子桑已经走了,凤瑶依然坐在秋千架上上,慢慢的摇晃着秋千架,一袭白衣飘然,白纱遮面,宛如谪仙,纳兰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凤瑶,这样宛若谪仙的人儿,他终究还是错过了她,她后悔了,后悔带她来见父王母后,如果她第一眼见到她就毫不犹豫的带她走,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凤瑶见是纳兰昊进来了,有些意外,这个时候,纳兰昊来这里做什么:“太子殿下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我来看看你!”他走到她面前,望着他,眼中有着浓浓的深情。 突然,纳兰昊紧紧握住的手,深情道:“桑恨,跟我走吧,我们到天涯海角,远离王宫,远离父王,过我们自己的日子,我受不了,看着你呆在父王身边这么痛苦,我受不了!” “走,走去哪里?”凤瑶睁开纳兰昊,眼神飘渺的说道。 看到凤瑶飘渺的眼神,那么无助,那么柔弱,纳兰子桑心中一痛,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宽慰一番,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只因,她现在还是父王的女人,想到这里,纳兰昊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这丝恨意当然没有逃过凤瑶的眼睛,这就是她要的,纳兰昊对纳兰子桑的恨,有一天,一定会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利剑,直插纳兰子桑的胸膛! “纳兰子桑,我会让一点一点偿还的!”凤瑶心道。 “桑恨,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走出王宫的!”临走时,纳兰昊眼神坚定的望着凤瑶。 凤瑶只微微一笑道:“你怎么能确定我会跟你呢?太子殿下,你都自身难保了,就不要管凤瑶的闲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要是让王后娘娘知道了,可又是桑恨的不是了?上次,还多亏了有陛下,不然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桑恨的尸体了!” “你说什么,我母后。。。。。。我母后她为难你了!”纳兰昊又折回来,拉住凤瑶的手,道! 凤瑶挣开了纳兰昊的手,淡漠道:“太子殿下,请自重,桑恨一届民女,当不得殿下如此抬爱,要是王后知道你又来找我了,恐怕倒霉的那个是桑恨,而不是高高在上,自小在王宫中长大的太子殿下!” “桑恨,请你相信我,我会解决一切,会安排好一切!” 相信你!相信你会害死啊我吧!凤瑶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脸上的表情十分淡漠,仿佛对于能不能出王宫不抱任何希望! 纳兰昊看着,心中十分绝望,步履艰难的迈出了瑶溪宫,他的心里由一个声音在说:“如果我是王就好了,如果我是王就好了。。。。。。” 凤瑶走进殿内,看着在她床上打滚,梦瑶也不恼,由它去,只是看着它,眼里有抹宠溺!她走过去,小龙跳到她怀里,她摸摸它的头,心中无限安慰! 南越王宫内,越南溪正在试新的嫁衣,一袭红色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光彩,红唇齿白,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 “公主可真美,要是驸马爷看到公主这个样子,一定会迷得不知东南西北!”旁边的小宫女赞叹道。 “贫嘴!”凤瑶笑骂道,眼里,却有一抹女孩儿的娇羞和对未来的期待! 而在公主府,墨清却一点都没有为即将到来的婚礼而喜悦,好几次午夜梦回,他的梦里出现一个女人,可是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只知道,她一袭白衣,宛若谪仙,一双泪眼望着他,每当他想看清她的脸,他又漂走了,她是谁,她到底死谁,为什么,她给他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为什么,她让他的心这么痛,越接近婚期,他的心就越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天他到底忘记了什么,忘记了谁! “你情愿死,也不愿意娶我!”是谁,是谁曾在他的耳边诉说,他忘记了,他忘记是谁了,他只这个人一定很重要,一定很重要,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啊!”墨清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眼前一片迷茫,他努力的去记,却发现记忆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而那个女人,一袭白衣,却始终看不清楚她的脸! “公主,公主,不好了,驸马爷晕过去了!”越南溪赶紧丢下试戴的凤冠,飞奔而去。 赶到公主府,墨清住的房间已经有站了一屋子的人,连越南风都在,墨清苍白着脸,躺在床上,越南溪见墨清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赶紧飞奔到墨清床前,握着他的手,道:“阿诺,阿诺,你不要吓我!” 阿诺,是她捡他回来之后取的名字,他失去了记忆,玄力也尽失,她怜惜他,带他回来,让他做她的驸马,这个男人,让她不由自主的想给他最好的一切! 她对他那么好,把他照顾的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呢? “王兄,都出去吧!我来照顾他!” “好,我们都出去,你好好照顾他!”越南风眼底有些愧疚,他看了一眼墨清,眼里有些不安,然后带着一屋子的人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越南溪和墨清,墨清依然躺在床上,苍白着脸,紧闭双目,凤瑶打了一盆水,将手帕打湿,拧干,轻轻的用手帕擦拭墨清的脸,一点点的,擦的十分认真,她纤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描绘他的轮廓,他长眉入鬓,鹰钩鼻,薄唇性感却有些苍白,紧闭的双眼眼窝深陷,这是本是一张十分冷硬的五官,此刻,却由于面色苍白,唇发白,而显得有些淳弱。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遭遇,到底是谁对他那么狠心,可是,当以后她知道了真相,却痛不欲生! 墨清醒来,看到睡在他床沿的越南溪,心中有些动容,她一直在照顾他吗? 他坐起身来,没想到这个轻微的动作却吵醒了她,她睁开眼,看到他醒来,眼里有抹欣喜,道:“阿诺,你没事了吧!” “嗯!”他淡淡回应道。 “你怎么会晕倒!”她看似无心的问道 “我。。。。。” 突然,她扑到他怀里道:“我好怕,我好怕你突然醒不过来!阿诺,不要离开我!” “嗯,我不会离开你!”他做着承诺,似对她,又似对另外一个她! 八月十五,是个极好的日子,也是南越国最尊贵的安宁公主大婚的日子,一大早,南越王都城内早已是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从王宫到公主府的官道上,铺上了上好的红地毯,官道的两周,鲜花从王宫一路摆起,摆在红地毯的两周,凤瑶在王宫中,穿着华丽的红色嫁衣,嫁衣上绣着一只火红的凤凰,裙摆层层叠叠的拖拽在地上,头上戴着凤冠,等着迎接她的喜轿。 “颜非歌,今天我就要成亲了,祝福我吧!”她的心中默念道。 正冥想间,喜轿已经到了,跟着来的,还有墨清,不应该叫阿诺,阿诺下了马,一身新郎官的喜服,朝越南溪走来,他亲自将她送上花轿。 “阿诺,替孤照顾好妹妹,若是你敢负她,孤绝不轻饶了你!”越南风嘱咐道。 “嗯,我会的!”说完,阿诺骑上马,带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回了公主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有一瞬间,阿诺有些犹豫,但想到面前的女人为他付出的,还是拜了下去,如果他知道,未来,这一拜会让他有多痛,他还会拜吗? “送入洞房!” 夜晚,公主府灯火通明,洞房内,越南溪盖着盖头,坐在喜床上,她的夫君,她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喜与娇羞,麼麽有教她洞房类的事宜,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有些紧张和害羞! “吱!”此时门开了,进来的正是阿诺,阿诺慢慢是掀了盖头,呈现在阿诺面前的是一张艳若桃李的脸,杏眼桃腮,眼若秋波。 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眼睛,阿诺的眼前却仿佛浮现出另外一张脸,那是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怎么了,阿诺?”看阿诺久久没有什么动作,越南溪奇怪道。 “没什么,公主,早些歇息!” “嗯!” 却见阿诺只睡在一边的软榻上,越南溪呆了呆,他一竟是不想碰她的! “阿诺,阿诺!”越南溪唤道。 对面的小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阿诺已睡着了,越南溪有些失落,阿诺,你为什么不愿意碰我?难道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 阿诺睡着了,迷糊之间,他又梦见那个女人,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黑暗之中,谁也没有发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里面坐着越南风和大祭司,两人在对弈,越南风执白子,大祭司执黑子。 “大祭司,孤有的时候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居然有这通天的本领找来上古神君转世,而且还恰好失忆和失去了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