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国物语》 北斗国物语第1部分阅读 《北斗国物语》 正文 第1章 大清格格 承欢坐在池边看着池子里的鱼儿,想着不知道何时方能见上阿玛一面,想着想着娟帕竟然不小心掉落池里,她赶紧命人下水捞去,要知道那可是若曦姑姑前日里刚绣给她的,承欢珍惜的紧着呢。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这时听到一个人站在承欢身后不远处唤她,“承欢,你又在偷懒了?小心阿玛又说你。” 承欢回头望去,原是三哥弘时,这才赶忙行了小礼道,“承欢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三哥见承欢打趣他,便笑着走上前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呀!总是这样,该行礼打千时你不好好的,偏偏这个时候跟哥哥逗闷子,自家园子里,你行的哪门子礼,我看,定是阿玛把你宠坏了,没事拿我们这些哥哥们逗趣玩。” 承欢掩嘴一笑不吱声,平日里最喜欢和几个哥哥们逗闷子玩了,身后的奴才们赶忙走上前行礼,“小的们、奴婢们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三哥抬抬手道,“都起吧!” 承欢突然想起刚才的娟帕,赶忙回过身问,“捞起来了吗?” 紫安是承欢的贴身丫鬟,她面带微笑的碎步上前说道,“回格格的话,娟帕已经捞上来了,稍后奴婢便去清洗干净。” 承欢和颜悦色的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便和三哥逛起了院子,这雍王府承欢一日里免不得要逛个两三回,谁让她这小小年纪平日里,除了进宫到上书房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学习外,再无什么旁的事可做。虽说她住在雍王府里,可承欢的阿玛并不是雍亲王,而是当今圣上康熙爷的皇十三子胤祥。 马尔泰·若曦被承欢称之为若曦姑姑,她告诉承欢,十三爷犯了错被承欢的皇爷爷罚他在养蜂夹道闭门思过,紫安也曾偷偷告诉过承欢,她的亲生额娘并不是十三阿哥的嫡福晋,可究竟是谁她也说自己不知道。也是,紫安也不过才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比承欢大不得几岁,承欢心想或许是自己的年纪尚幼对那些大人的事情才总是想不明白。 承欢心里知道,虽然若曦姑姑和四伯父(雍亲王)从不和她说这周遭发生的事情,可她总能从宫里那些宫女太监那听来些嚼舌根子的话。又是一天的开始,这上午必是要进宫到上书房的,这才刚进了宫门,就见着了她最不喜欢的人,也是她最不喜欢来上书房的原因。 承欢神采奕奕的碎步走向上书房,身旁的紫安小声说道,“格格,婉容格格跟在咱们后面呢!” 承焕不慌不忙的小声说,“莫理会她,走咱们的就是。” 可这婉容哪会轻易放过她呢?偏是要赶上承欢,挡在她的面前,这分明是等着承欢请安呢,承欢不想和她争什么,便请着小安说道,“承欢给婉容姐姐请安,姐姐安好。” 这婉容和她阿玛一样让人不舒服,仗着自己的阿玛得宠,平日里总是欺负着,像承欢这些个没阿玛、额娘在身边的主,婉容的阿玛是多罗僖敏贝勒爱新觉罗·海善,算是承欢的堂叔叔,她爷爷是顺治帝第五子爱新觉罗·常宁,也就是承欢皇爷爷的弟弟。 这些家族里的关系承欢时常搞迷糊,总是觉得生在皇家烦心事特别多,婉容见承欢没有多说什么又安分的行了礼便笑着得意洋洋的走开了。 其实,这紫禁城里看承欢不顺眼的皇亲国戚子女多了去了,她也不差婉容这一个,自己个身边有四伯父和若曦姑姑待她好便不再要求什么了。其实,八阿哥也就是承欢的八伯父也待她很好,只是,平日里四伯父的近身侍卫们不让她多到八伯父府里走动,说是她不该去那。 对于承欢来说,上书房当真苦闷的很,每日里竟是那些通篇不懂的文字,和吟诗作对,还好她有三哥弘时和四哥弘历、五哥弘昼陪她。其实这上书房里的兄弟姐妹着实不少,承欢放眼望去才知道,想这大清朝爱新觉罗皇室子孙就有这些个人,可想而知这皇城外的皇亲国戚得多少人啊? 下了书房,承欢本想和三个哥哥准备回府,却不想康熙爷身边的李公公来唤承欢,说是皇上想承欢了,命他前来带承欢去皇上那。其实承欢知道皇爷爷对她还算不错,可她又说不出为什么,总感觉皇爷爷对自己忽冷忽热的,哪一阵子想起来了,便时不时的唤她进宫陪陪自己,哪一阵子还真能把承欢忘得干净忘得彻底。 这尤其是给皇室子孙册封时,想来想去怕是唯有自己至今还没被册封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己年纪还小,许是不到时候册封吧!承欢随李公公走进乾清宫,站在正殿外候在那,等着皇爷爷的传唤,却听到好似里面传来了什么声音。李公公缓缓走出正殿道,“承欢格格,现下皇上正和几位亲王大人们议事。” 承欢面如桃色,微微笑道,“承欢明白,承欢到一旁等着便是。” 李公公赶忙微笑着说,“格格,不是这个意思,虽说皇上正在议事,可不知怎的,方才皇上还是让您先进去。” 承欢觉得奇怪的很,这照理说大臣们和皇爷爷议事,她这个小小的格格怎能进去,承欢怕出事又问,“李公公,你可听实在了?若不是你听错了?皇爷爷说让我先别进去?” 李公公笑嘻嘻的摆手道,“哎呦,这哪能啊!这万岁爷的话奴才都听了一辈子了,怎么能听错呢?” 承欢还是担心这会子进去会闯祸,可谁知皇上竟在里面嚷嚷起来了,只见一个宫女慌忙走到殿外,神色慌张说道,“李公公,赶快进去吧,皇上催着要见承欢格格呢。”那宫女说完后忙转身给承欢行礼问安,承欢这才定了定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碎步进入正殿。承欢一步一步的走进去,抬头看见几位伯伯叔叔和大人们都在,心神不定的低着头不敢出声。 皇上坐在暖榻上,见承欢走了进来,双眉紧蹙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丫头,如今皇爷爷可是请不动你了?你是背着蜗牛壳来的吗?” 承欢听见皇爷爷逗自己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然后掩着嘴偷笑,抬头见四伯父面带愁容,心里不免有些害怕,慌忙行打千礼,承欢心里想着,虽然四伯父虽疼爱自己,可对自己却很严格的管教,便赶紧收敛着。 正文 第2章 雍王府的小格格 皇上见承欢行打千礼,哑然失笑说道,“免了,免了,赶紧起来,来,许久未给朕捏肩捶背了,还不赶快给皇爷爷捏肩捶背。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承欢心想原来皇爷爷是让自己来捏肩捶背的啊!唉,就知道好事皇爷爷从来想不着我。许是承欢的出现打乱了大人们的议事,几位大人纷纷说先行退下,可皇上却说,“她一个小小丫头懂得什么,继续说下去便是。” 雍亲王双眉紧竖,看了承欢一眼,承欢知道自己的四伯父是怕自己待会惹出什么事来。 承欢仔细的给皇爷爷捏肩捶背,听着他们说什么册封新胡毕勒罕为六世喇嘛,这之后西藏宗教领袖不定的局面也就算是彻底解决了。皇上问逊柱是哪一旗的人,雍亲王说是满洲镶红旗,皇上又说将吏部左侍郎逊柱晋吏部尚书。承欢心里想着,要这么一直听他们议事可不得把自己给烦死了。 总算皇爷爷开恩,让承欢歇会,坐下吃口点心,然后屏退了那些朝廷大臣们,只留得几位承欢的伯伯叔叔。他们商议着三伯父胤祉之子弘晟被封为世子,五伯父胤祺之子弘升为世子。可算是都商议完了,承欢的耳朵根子可算能清净点了,皇上让他们都退下吧,可雍亲王却说,“皇阿玛,儿臣顺便把承欢一起带回府里吧,也省的皇阿玛再派人送承欢了。” 皇上看了看承欢,承欢眨巴眨巴眼看着皇爷爷又看了看四伯父。皇上突然笑了,和颜悦色的说,“胤禛你也留下来吧,晚膳和朕与承欢一起在宫里用吧。” “嗻!” 雍亲王很高兴的答应了,因为许久雍亲王都没有和皇上一起用过晚膳了,雍亲王命人回府通知,这晚晚膳遍布回府用了,要留在宫里与皇上一起用膳。晚膳时,祖孙三代了许多家常,皇上还考了承欢不少诗词歌赋,承欢都能一一对答如流,讨得皇上十分高兴,是不是的哈哈哈大笑。 晚膳后,承欢和雍亲王给皇上跪安后便准备着回府。 回府的路上,雍亲王问承欢,“近些日子里可好生背书了?” 承欢哪能说没有呢,自是点头笑着回话说,“承欢不敢偷懒。” 雍亲王靠在马车里微微闭眼道,“那就先背段淮南子的人间训给我听听。” 承欢看着四伯父苦着脸开始背了起来,想起这些东西自己就头疼,“清净恬愉,人之性也;仪表规矩,事之制也。知人之性,其自养不勃,知事之制,其举错不惑。发一端,散无竟,周八极,总一管,谓之心。” “恩,再换个礼运” “未有火化,食草木之实、鸟兽之肉,饮其血,茹其毛。未有麻丝,衣其羽皮。后圣有作,然后修火之利,范金合土,以为台榭、宫室、牖户,以炮以燔,以亨以炙,以为醴酪;治其麻丝,以为布帛,以养生送死,以事鬼神上帝,皆从其朔。” “恩,看来这几日你没有偷懒。” 承欢看着自己的四伯父不禁叹着气,雍亲王听承欢叹气,便睁开眼睛说,“怎么?小小年纪便要唉声叹气?” 承欢看看自己的四伯父赶忙摇头,古灵精怪的说,“承欢不敢,四伯父平日里对承欢管教严格都是为了承欢好,可承欢实在和这些文字做不来朋友,只能靠死记硬背,融不进去半点理解。” 雍亲王哈哈大笑,虽然承欢不明白他为何大笑,可也跟着笑了起来没再问些旁的什么。几日过后雍王府里迎来了喜庆的一日,雍亲王的侧福晋年氏又为雍亲王添了一位小阿哥。这府里上下可热闹了,倒是承欢不怎么喜欢这个年氏。 承欢在庭院里瞎逛荡,看着这整个雍王府里到处都是皇亲国戚的家眷,当然还有那个自己不喜欢的婉容格格。 更是听说前日里皇上刚刚册封了她为多罗格格,也就是汉人嘴里的郡君。现如今承欢见了她更是要行礼问安,谁让自己只是个没有封号的格格呢。 婉容走到承欢的面前,富贵骄人唤道,“这不是承欢格格吗?怎么一个人在这站着?” 承欢一听到婉容的声音,就没有好气,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请安道,“多罗婉容格格吉祥,姐姐安好。” 婉容冷笑一声道,“还亏你知道我如今已是多罗格格,也不见你到府上恭贺一下。” 承欢笑道,“姐姐莫怪,承欢不过是个孩子,哪懂得那些长辈们的处事之道。” 其实承欢怎么会不晓得,虽说她不足金钗之年,可这大人们之间的那点事,她怎么会不知道,又是生在皇家,见多了那些事,听多了那些事,怎么能不知道,可她偏偏不那么做。 婉容盛气凌人的说,“算了,见你小小年纪,不懂得这些礼数,我也就不怪罪你了。” 承欢看着婉容盛气凌人的样子不想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要说还是自家哥哥疼爱自己,三哥弘时走了过来,婉容见了弘时哥哥走来,赶忙笑脸相迎请安,“婉容见过贝勒爷,贝勒爷吉祥。” 弘时是知道承欢不喜欢婉容的,也是知道这个婉容向来霸道,不怎么把承欢这种没有额娘、阿玛在身边的皇族后裔放在眼里,可他也是识大体的,让婉容起了身,但却不和她说旁的,牵着承欢的手就走。婉容看着弘时带走了承欢,心里十分生气,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弘时的妹妹,见弘时哥哥不理会自己自是不高兴。 要说这时间过得还真是快,转眼间又是一年,这一年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日子过得平淡乏味,不过承欢幸好有几位哥哥陪伴着,还有时不时进宫见皇爷爷和若曦姑姑。大人们都当承欢是小孩子,其实,她心里知道的事想的事,不比他们认为承欢知道的少。 这日承欢奉命进宫,是皇上的妃子德妃娘娘,也正是四伯父的亲生额娘,说是想承欢了唤她进宫陪伴赏花。可承欢进了宫才知道,这日进宫陪伴德妃娘娘赏花的还有一个人。御花园御景亭里承焕见着一位碧玉年华的姐姐,相貌十分可人,一貌倾城姿形秀丽,灵秀的双眸雅致清丽。 正文 第3章 若曦姑姑的话 承欢面带微笑的缓缓走上前,宫女太监们见承欢格格走来,都赶忙行礼问安,那亭子里的姑娘见宫女太监给承欢行礼问安,也赶紧起身走到承欢的面前,神采奕奕的行礼问安,“怜雪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承欢赶忙扶起这眼前的漂亮姐姐道,“姐姐客气了,快起来,不知姐姐是哪家闺秀?” 原来她是尚书席尔达之女,董鄂·怜雪,满洲镶红旗,虽说承欢没见过这个尚书席尔达,但也听说过,这个席尔达可算得上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承欢和怜雪坐在亭子里说起了话,聊的都是些姑娘家平日里的事情,不一会德妃娘娘便来了,承欢和怜雪姐姐赶忙起身请安问好。 德妃娘娘一直很疼爱承欢,承欢总是不明白,自己的阿玛并不是德妃娘娘的亲生子,她为何待自己如此的这般好,可又想想了许是四伯父疼爱自己,所以,德妃娘娘也便爱屋及乌十分疼自己。 德妃娘娘坐下后笑道,“看来你们两个刚才已经聊了一会了。” 承欢笑嘻嘻的点头道,“回德妃娘娘的话,方才承欢与怜雪姐姐聊了一会家常,怜雪姐姐十分讨人喜欢,承欢很喜欢怜雪姐姐。” 德妃娘娘牵过承欢的的手,眉开眼笑道,“哦?是吗?那让怜雪给你做个嫂嫂如何?” 承欢听这话心想,看来又不知道这是要赐婚给哪个哥哥了?这就是皇家人的命,自己的将来永远没得选,不过这个怜雪姐姐看起来倒是十分不错,想必哪位哥哥见着了都会很喜欢。坐了一会三个人便在御花园里逛着,晌午时德妃娘娘本想留着承欢在她宫里用午膳,刚准备用膳若曦便来了。 承欢也许久不见若曦姑姑了,若曦听说承欢进了宫,在德妃娘娘这,便抽空来看她。德妃娘娘见若曦对承欢甚是想念,便让小厨房再给承欢和若曦备了午膳,准她们自己个找地玩去。承欢和若曦来到绛雪轩聊起了天,承欢心里想着,要说德妃娘娘小厨房里的饭菜当真可口,自己是最喜欢来这里吃食的了。 承欢和若曦聊了许久,若曦还小酌了几杯,承欢看着若曦姑姑小酌了几杯,不禁心里想着,这若曦姑姑御前行走一向谨慎,照理说晚上还要在皇爷爷身边奉茶,理应不该喝酒,可不知怎的了,今个她却小酌了几杯。若曦时常说些承欢听不懂的话,别说承欢听不懂,就连旁人都听不懂,若曦时常给承欢讲一个故事。 承欢有时也听不懂若曦姑姑讲的故事,那故事中的女子是从自己的时空穿梭到另一个时空的,可承欢不明白所谓的时空和穿梭究竟是什么意思?也问过几次,可若曦姑姑都含糊其辞的略过,只说是从自己熟悉的地方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是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承欢记得以前就听八伯父说过些若曦姑姑以前的故事,那时若曦姑姑天真可爱,总是和几位伯父叔叔说自己不属于这里,还有什么男女平等之说。在承欢眼里自是听不进去这些话,毕竟她也是皇室的子孙,她的命运是掌握在皇爷爷的手里,所以,何来平等之说。 回府后承欢又想着那些若曦姑姑说的话,突然会心一笑,这时紫安走了进来,喜出望外的说道,“格格,格格,咱们府里有喜事了。” 承欢回头望着紫安,愁眉不展的说,“你又这么大声没规矩,今个四伯父可是回来的早,这会子可在花园里呢,你这若是被他听去了,必是又要罚你了。” 紫安低头笑着,不敢说话了,瞬间成了个小哑巴,承欢见她不敢说话了,也掩嘴一笑说道,“罢了罢了,管不住你的嘴,说吧,什么喜事?府里又有什么喜事了?” 紫安告诉承欢皇上给雍亲王的三阿哥弘时赐婚,给他寻了位福晋,正是那日在德妃娘娘那见到的那位姐姐,尚书席尔达之女董鄂·怜雪。承欢这才知道那日为何德妃娘娘要唤自己进宫,是让自己先见见未来嫂嫂的,也知道了若曦姑姑为何那日会喝酒了,若曦姑姑是最见不得皇爷爷赐婚的事了。 一月后,弘时便娶了这位怜雪姑娘过门,怜雪成了弘时贝勒爷的嫡福晋,承欢不禁感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额驸又是什么样子的人呢?想到这不禁笑了,想自己这么小,就开始担心起这些事,还真是有些难为情。要说府里刚办完喜事,本是喜庆的很,没想到竟然这个时候又出了丧失。 雍亲王的小阿哥爱新觉罗·福宜殇,时年康熙六十年,府里开始了办丧事,承欢见那侧福晋年氏哭的稀里哗啦,心里略有伤感,本想进她房里安慰一下,却不想碰了钉子。承欢缓缓走进屋子,给侧福晋年氏行礼问安,谁知那侧福晋年氏却嚷着让承欢滚出去。 承欢见势心里不高兴,想着自己是打算来安慰一下她的,可她却不领情,还让自己滚出去,可是又想想她也是可怜人,刚死了儿子必是心情不好,承欢便跪安准备出去。正巧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进屋,她见承欢的小脸一脸的委屈,笑着走上前牵起承欢的小手说,“承欢乖,侧福晋心情不好,所以方才才说了那不中听的话,你是好孩子,自是不会往心里去的对吗?” 看来嫡福晋是听见了方才侧福晋年氏对承欢的态度,承欢笑了笑行礼道,“承欢给嫡福晋请安” 承欢没有忘了礼节,依旧请安然后接着说,“承欢怎么会不明白呢,本就是承欢不该在这时打扰侧福晋”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直起身子走向侧福晋年氏身边道,“我命人给你炖了些补身子的汤,稍后他们就给你端来了,妹妹你不要想太多了,以后,你还有机会再为王爷生儿育女,千万别哭垮了身子。” 年氏抬头看看嫡福晋,可却没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哭丧着脸,承欢知道,嫡福晋曾经也为四伯父生育过一位阿哥,可是年仅八岁便殇。年氏这时似乎身子不适不停呕吐,承欢想着赶快离开这屋子,她可担心年氏一会会赖上是自己害她病了,承欢心想年氏可真做得出来呢。 正文 第4章 出府游玩 幸好嫡福晋见年氏不舒服赶紧请了大夫来,顺便让人带着承欢去院子里玩,这才脱险。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可是没一会承欢便得知了,那年氏是有喜了,根本不是病了。承欢心里想着,这年氏才刚失去儿子,这边就又有孕了,这大人们的事还真是麻烦。而晚上雍亲王回府,得知这个消息后甚为高兴。 府里的人几乎很快的便忘了六阿哥的事,也好,丧事毕竟是丧事,比不得喜事好,可不知为何承欢一见到四伯父对那个年氏好,她就心里不高兴。尤其是这些时日,四伯父对那个年氏格外的好。 时间飞逝即过,转眼间雍王府的七阿哥已经降生了,名唤爱新觉罗·福惠,时年康熙六十年十月。这府里现下又是好几日的张灯结彩,各路人马挤进雍王府道喜。在承欢的眼里他们大人的世界果然事多,四伯父整日见着前来贺喜的人,一时之间都把他们几个忘记的干净透彻。 承欢心里想着,这四伯父怎么有了弟弟就忘了哥哥,她替三位哥哥心里不平。这眼见就是十月初十了,承欢就快9岁了,怕是四伯父到时候都会忘记自己的生辰了。这日承欢和四哥、五哥出府游玩,其实平时没怎么出过府到外面游玩,一是四伯父管的严,二是,她本就不爱出门。 可这次跟着弘历哥哥和弘昼哥哥出府游玩,可把承欢高兴坏了,没想到原来外面这么好玩。一路在街上逛着,好吃的好玩的吸引着承欢,她一时之间都不想回去了。倒是身后跟着的奴才们一个劲紧催兄妹几人尽快回府。弘昼骂了一句他身边的奴才,说是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那奴才点头哈腰吓得赶紧说,“主子,您别生气,您自然是主子,可毕竟这王爷还在府里呢!万一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奴才这脑袋可是要保不住了。” 弘历劝着弘昼,“弘昼,要不咱们回府吧,出来也好一会了,若是阿玛知道了,我们免不了是要被责罚的。” 弘昼不愿意道,“可是我还没玩够呢,咱们再玩一会吧!就一会。” 紫安见承欢不说话,便也劝了几句,“格格,咱们确实该回去了,这会回府,爷该发觉不出几位主子出来玩,若是晚了,怕是躲不过一顿惩罚了。” 承欢仔细想了想便说,“两位哥哥我们还是回吧,若现在回府,四伯父未必能发现,以后,咱们还能再出来玩,若是被逮个正着,怕是以后我们就再也出不来了。” 弘昼多少有些沮丧,见承欢和弘历都这么说也只好应了,兄妹三人赶紧偷偷溜回府里,幸好及时回府,才没被四伯父发现。这才总算是躲过一劫,可自打那次出府游玩之后,承欢这心里见天的惦记着,总想着能再出去玩一次,终于,这天,皇上让雍亲王去祭永陵。 承欢这一看想了想,想必这一去必是要个把月的,绝对不会回来太早的。于是待雍亲王出发后,她和两个哥哥便成了这雍王府的山大王。嫡福晋向来人很和蔼和亲,待这几个不是亲生的娃儿们倒是亲如己出。承欢这正准备和两个哥哥出门玩去,却被嫡福晋逮着正着。 两个哥哥赶忙上前给嫡福晋行礼请安,承欢也赶忙走上前行着小礼,嫡福晋见他们几个大有逃亡的阵势便说,“怎么?王爷刚出门,你们几个猴孩子就耐不住性子,想出去撒欢去了?” 承欢碎步上前,眉开眼笑的说,“承欢知道您是最疼我们的了,这会咱们想出去看看,嫡福晋定会同意的是吗?” 承欢甜言蜜语的哄着嫡福晋,净挑些好听的话说,嫡福晋笑了一下说,“鬼丫头,就你最会说话,小嘴儿跟摸了蜜糖似的。” 承欢欢喜的以为嫡福晋答应了赶紧说,“嫡福晋,您同意了?” 可谁知嫡福晋却说,“你们呀,想都别想,弘历、弘昼,你们阿玛临走前交代了,要我好生看着你们。尤其是承欢,嘱咐我每日督导你们背书。” 承欢和两个哥哥沮丧的很,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幸好这时他们几个的救兵来了,是弘时带着怜雪来府里看望大家。刚进府弘时便看见几个弟弟、妹妹低头不语,一脸的愁容布展。弘时也没忘了规矩,和怜雪赶忙给嫡福晋请安问好,然后才问这架势是要干什么。 嫡福晋说了几个孩子的小想法,弘时当真疼他们,替他们说了不少好话,求嫡福晋答应自己和怜雪带着两位弟弟和妹妹过府游玩,这可听的承欢和两位哥哥开心的很。嫡福晋本不想答应,可见怜雪也替他们求情,说是至今还未到贝勒府去过,自己这个做嫂嫂的也未尽些职责,总觉得不合适,嫡福晋最后也就应了。 他们心满意足的坐上了弘时的马车,屁颠屁颠的到了弘时的贝勒府,自弘时成婚后,他们几个还真未曾到过这皇爷爷赐的贝勒爷府邸。虽说从来没来过,觉着新鲜,可是,这也没多一会,他们几个便乏味了,比不得雍王府不说,也没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弘时和怜雪见他们个个玩了一会便无精打采,还真猜出他们的想法了,便说,“要不就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别处转转?” 弘时对待他们万事都是很爽快的,便答应了。承欢看着弘时哥哥,心里想着,倒是娶了妻的贝勒爷,比往前儿见着时可是不一样。 弘时带他们去了好多地儿,都是他们没见过、没听过、更没去过的地儿。弘时和怜雪见天色晚了,便赶紧送他们几个回府,嫡福晋见他们晚膳前便早早的回来了,倒是觉得弘时和怜雪很识大体,也答应了过几日们几个,还可以跟着弘时去他府里玩。这可把他们高兴坏了,其实,他们哪是想去那贝勒府玩啊,都是想跟着弘时逛遍整个京城呢。 自那以后,隔三差五的弘时便来接他们去贝勒府上玩,然后出了雍王府便直奔当日的主题。这一来二去的可是让他们几个小的玩美了,好几次都舍不得回府,可碍于担心弘时哥哥被自己连累,也只能作罢,到了时辰便乖乖回府。可偏这一日出了事,在路上遇上了四伯父回京。 正文 第5章 姑娘请留步 承欢心想要说也真是,偏偏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到府里了,唉,要说起来,都该怪那个姓荣的臭小子,若不是他耽搁了我们的行程,也不会被四伯父发现,害的我们个个凄惨无比。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也怪,那一日,承欢偏偏要去管那等闲事作甚,就任由他自生自灭便罢了,与她何干。 可是,她又当真会那样吗?这可不是她的性子,也只会嘴上说说罢了,承欢可是见不得那种事情的。要说起来,就要从他们跟着弘时去湖边开始说起。那日,弘时说要带他们去连溪湖上泛舟去,他们自是高兴,去了以后便在湖上泛舟,那可是承欢生平第一次在湖上泛舟。 虽说他们是贪玩,可是还是处处谨慎小心着的,可都是不识水性的主,若真是不慎跌落湖里,那可就不好玩了,应该是没得玩了以后。时辰也差不多了,尽管这几个小阿哥、小格格玩的不尽兴,但也奈何不了什么,乖乖的在船靠岸后下了船。正准备着上马车时,一个男子牵着一个男孩从他们身边经过。 那男孩看上去与弘历、弘昼年纪相仿,可奇怪地是,他回头看承欢他们的眼神甚是不对劲,似是想和他们说些什么。承欢说与弘时听,弘时却说,“莫要理会那么多,这京城里整日偷鸡摸狗的孩童遍地都是,怕是这个也是当场抓个现行的。” 可承欢仔细看着停下脚步那人身边的男孩,虽说浑身泥泞,但他身上的衣饰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许是怜雪也发现了,她赶忙说,“贝勒爷,您瞧,那孩子的衣服可不是平常百姓家的衣物,那分明是云锦。” 弘时仔细的看了看,也感觉是云锦,怜雪接着说,“上个月阿玛曾带回来一匹云锦,说是皇上要赏赐给不少大人和商人的,我看那应该是红地莲菊妆花缎,该是不会错的,不会那位小公子是哪家大人之子吧。” 弘时犹豫着说,“也是,这皇亲国戚的家眷咱们都未必全识得,更何况是官宦人家的子女。” 承欢赶紧接着说,“弘时哥哥,先命人去查探一下便是,他一孩子家,也怎奈何的了大人呢?若真是个作j犯科的主,再帮着抓回来也不迟啊!” 弘时思索片刻,忙点头,然后命自己的近身侍卫贺宽上前打探情况。贺宽本是雍亲王身边随旗行走的宗室侍卫,后来雍亲王见弘时渐渐长大,身边总得跟着个侍卫保护着,便把贺宽赐给了弘时。多年来贺宽对弘时忠心耿耿,而贺宽在雍亲王面前行走多年,这明辨是非的能力也算是基本的能力了。 贺宽从容不迫缓缓走上前,似是看出那孩子的眼神不对劲了,他用锐利的眼光看着那个男子说,“你现在把这孩子放了,我或许可以放你条生路。” 只见那男子张皇失措,瞬间从衣袖里掏出匕首,刚掏出匕首,他身后就蹦出了几个人,像是那人同伙,他拖着那位小公子向后退去,其余的几个人渐渐逼近贺宽,个个凶神恶煞。而此时,其余贝勒府里的护院赶紧挡在承欢他们的面前,护着他们先上马车。这时候他们几个小的怎么能错过这等好戏,再说贺宽的功夫了得,怎么会怕了那些个市井之徒。 贺宽和那些人动起手来,他从容不迫很快的便解决了那些人,那些坏人落荒而逃,贺宽见那些人逃跑了,便帮那公子解开手上的麻绳儿,拿掉嘴里的棉布。那小公子倒十分儒雅,拱手作揖谢着贺宽相救。贺宽微微一笑道,“小公子莫谢在下,要谢便谢我家主子吧。” 那小公子看向贺宽飘过来的眼神,然后径直走向弘时,拱手作揖道,“谢过这位公子,方才让那位侠士相救。”他转过身又冲着承欢说道,“小生谢过小姐,若不是小姐方才让令兄搭救小生,只怕小生这会已经不知被带往何处了。” 承欢见那小公子彬彬有礼,便也回了小礼,好在这汉人行礼她是见过的,这也学得有模有样的说道,“公子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人生一大快事。” 承欢这话音刚落,弘时便在一旁小声念叨着,“到底是十三叔的女儿,连说话口气都像极了十三叔。” 承欢看看弘时,不明白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可也没问,然后又转过头冲那小公子一笑。那小公子说自己姓荣,虽说不是京城人士,但是自家在京城里也有府邸,承欢便和弘时商议,送他回府,以免他再遭遇不测。路上在马车里,他们才从荣公子口中得知,原来他家是做大米生意的。 前几日第一次随他爹爹进京玩,但是他爹爹昨日突然要去天津卫谈生意,本想带着他的,可想想也就去一日便回了,便把他留在京城的大宅里了。他今个和管家出来转街,自个贪玩跑开了,才被那个坏人抓了去,还听那坏人自言言语说是荣家的小少爷可得换不少金子。 这个教训告诉承欢,以后还是万事小心为妙,千万莫像他似的被人拐了去。终于到了荣公子府上,承欢下车望去,嚯,这荣府还挺气派,可不比弘时哥哥的贝勒府差。只是那管家差些,竟以为弘时他们是来勒索钱财的,差点要报官抓他们。幸好荣公子及时解释,才避免了一场误会。 贺宽看不惯那管家的嘴脸,而且竟敢小看自己的主子,可自己又不能太招摇,便假装不小心漏出了自己的腰牌,只见那管家看见了贺宽的腰牌后,才赶紧收敛刚才的态度,赶忙冲弘时道谢。承欢刚要上马车,却被荣公子唤住,“小姐请留步,还未曾请教小姐芳名。” 承欢回头看了荣公子一眼,满面春色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的名讳。” 荣公子微微笑道,“我姓荣你是知道的,唤我世赞即可。” 承欢神色自若,嘴里重复着他的名字,“荣世赞,好,我记住你了,往后我再告诉你我的芳名。” 正文 第6章 人生如雾亦如梦 上 还没等荣公子醒过神,承欢早已经被贺宽抱上马车匆匆离去,她从帘子里偷偷往外看着,见他还在那挥手,忍不住扑哧一笑,回过头掩着嘴继续笑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怜雪见承欢掩嘴笑不说话,便也往帘子外向后看去,她转过头说道,“看来咱们承欢妹妹是喜欢这个荣公子了。” 承欢脸儿红得像熟透了的山柿子,忙低下头去,赶紧说道,“嫂嫂莫瞎说,承欢不过才9岁年华,何来喜欢一说。”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马车里的几个人都奇怪,马车为什么会突然停了下来,便拉开帘子看去,见贺宽跪在地上,再抬头一看,竟然是四伯父。承欢心里想着这下糟了,怕是要连累弘时哥哥和嫂嫂了。他们几个赶紧下了马车上前行礼,雍亲王看着他们几个,一脸怫然不悦,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护送阿哥、格格先行回府。” 承欢上了马车,扒着帘子偷窥着,见四伯父朝别的方向走去,心想看样子是要先进宫见皇爷爷了。弘时担心的手脚不知该如何摆放了,怜雪握着他的手,淡淡一笑安慰着弘时,“贝勒爷莫急,许是王爷不会怪罪与咱们的”。 弘时看看怜雪,叹了一口气后说,“但愿吧,阿玛的脾气,我是了解的,看来免不了是要挨罚的。” 晚上雍亲王回王府,便问嫡福晋为何私自让几个孩子外出,嫡福晋赶紧请罪,雍亲王罚她回房闭门思过,嫡福晋回了自己的屋子不敢出门半步。几个小的被唤去正堂,跪在地下个个不敢吱声。雍亲王先是一顿说教,多半承欢都没听进去,这脑子里还在想着外面的世界有多好玩呢。 最后,一顿说教后,还是免不了罚写书,承欢抄了不少遍诗书,整个月都在府里没出过门半步。她整日盼着能快些长大,因为长大了,四伯父便不会管教自己这么严了,承欢记得四伯父跟她说过,待承欢长大些便不会再管着她随意出府玩,但若是现在?br /> 北斗国物语第2部分阅读 现在便不能。 时年康熙六十一年正月,皇上举办千叟宴,这场面声势浩大,雍亲王也里外忙着。几个月后,皇上竟要到雍王府里来饮酒赏花,这府里上下可是忙活的不轻,要知道这可是当朝天子来雍王府里饮酒赏花,不论是什么可马虎不得半下。嫡福晋也里外操持着,盯着丫鬟仆役们打扫收拾、准备着。 可这天,却让承欢很伤心,皇上命雍亲王将弘历送入宫里养育,这样一来,她便不能每日和弘历哥哥玩了,看来只有每日进上书房才能看看他,以后时常见面怕是不行了。可承欢没想到这次在府里见过皇爷爷之后,便是最后一次了,几个月后,时年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皇上驾崩了。 宫里传出皇爷爷传位于雍亲王,这之后便是雍亲王继承大统,成为了大清朝的新皇帝,雍正皇帝。雍亲王登基后,或许最让承欢开心的,便是能见到自己的阿玛了,几日后,十三阿哥便回来了。雍正册封了承欢的阿玛为怡亲王,还赐了府邸给怡亲王,更是册封了承欢为和硕格格,就是汉人嘴里的郡主。 或许倒还是有一件事能让承欢开心的,这此后,若再见婉容,便不必再向她行礼请安,反之,她还要给承欢行礼请安,这时承欢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似是有些仗势欺人。同时雍亲王还册封了先帝八阿哥胤禩为廉亲王,授理藩院尚书,承欢心里想着,不是都说皇伯父和八伯父私底下不交好吗?自己倒觉得他们这不是挺好嘛! 承欢现下住在自家府上,可比在雍王府自在多了,可是阿玛的几位福晋们似乎不太喜欢她,看来不是自己生的倒是不得宠,可为什么当年在雍王府里,嫡福晋待自己那般好,看来这也是论人。承欢心想难怪,皇伯父一当了皇上便册封她为皇后娘娘,果然是母仪天下,气度不凡,将来我也必要学皇后娘娘那样,待人心善。 还是自家府里好,没人管着承欢,但还是每日要进宫去上书房,可这以后那婉容每每见了承欢,便是好生讨好着承焕。这一日上书房里和平日没两样,只是行礼请安的场面和往日不同了,弘时、弘历、弘昼现在都已经成为皇子,旁人必是要向他们请安问好的。 承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头一看,心想又是那个婉容,我看见她就觉得厌烦,可她还是偏偏要走到承欢的面前,婉容满脸堆笑的给承欢请安问好,“婉容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承焕看着眼前的婉容,突然想起那日在雍王府里她的话,便把玩着颈上的珠串说,“还亏得你知道我如今是和硕格格,也不见的你到我府上恭贺。” 婉容有些尴尬,微微笑道,“格格莫怪,是婉容不识大体,不懂规矩,改日一定补上。” 承欢小嘴一撅,冷笑一下后说,“怎么?这请安还能补上吗?莫不是婉容忘记了,那日在雍王府自己说过的话,你怎么会不识大体?这些个规矩你不是都懂得吗?当年还念叨本格格未曾过府恭贺。” 婉容低着头望而生畏,不敢说话了,她自知理亏,又怎能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承欢见她不说话了,得意的歪头笑着,然后便不理会她了。可婉容见承欢不吱声,也不知是该走还是不该走,原是请了安便罢了,只是承欢未曾发话,她便不能随意离开。 好半晌承欢就是不说话,就是要看着她不敢走开,低头不语的样子。 承欢抬头见先生来了,方才放了话,“罢了,先生来了,婉容姐姐还是先坐着听课吧。” 婉容这才放宽心道了一句,“是,谢格格。” 世事无常,突然有一天宫里传出若曦姑姑的消息,说是要嫁给十四叔,承欢好奇事情怎么会这样?承欢是知道的,皇伯父十分喜爱若曦姑姑,也一直想着要给她个名分,怎的这突然就变成十四叔的侧福晋了?承欢本想问皇伯父,可后来发现皇伯父为这事独独苦恼好几日,还有一日承欢见他偷偷掉过眼泪。 正文 第7章 人生如雾亦如梦 下 怡亲王成日陪伴雍正,有些事承欢便想问自己的阿玛,可怡亲王却说那些个事不该是她问的,也让承欢别多问、别多管,也莫要再在皇伯父面前提起若曦姑姑的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尽管承欢还是想问,可也无奈阿玛的嘱咐,便应了不再过问。许是新登基的皇上都特别的忙,承欢每日见自己的阿玛总是很晚才回府。 承欢与阿玛相处的时间也甚少,突然觉得自己竟如此孤独无助,府里的兄弟姐姐们根本都不和她玩,承欢顿时觉得还不如在雍王府里时疼自己的人多。许是皇后娘娘知道承欢平日在怡亲王府里不招人待见,时常唤她进宫陪伴自己。或者说皇后娘娘跟承欢一样,时常感到孤独。 其实承欢很想念若曦姑姑,可是又碍于不能多问,只能时时记挂在心里。时年雍正三年,大将军王府里传来了噩耗,侧福晋马尔泰·若曦。。。去了。。。雍正悲痛万分,赶往大将军王府里。承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皇伯父带着若曦姑姑的骨灰回宫后,久久不肯离手。 这一年承欢才十二岁,怡亲王对承欢说若曦姑姑去世,皇伯父心里很伤心,说让她时常进宫看看皇伯父多陪陪他,但莫要多问些什么。承欢照办了,时常进宫陪伴皇伯父,可看着旧人去新人来,心里十分不舒服。若曦姑姑才刚过世,皇伯父便开始了他的第一次选秀。 这一年不少秀女入宫,特济氏怡荷册封为惠常在,殷佳氏端秀册封为凌常在,张氏婉丽册封为丽贵人。。。太多了承欢一时间都记不清楚了,这后宫本就有着数不清的妃嫔,可皇伯父仍不忘给自己的后宫添加新人。这后宫添新人,前朝便削减老人,七月贝子允禟判了罪削去爵位,八月削隆科多太保,命其往阿兰山修城。 还有那年氏虽说如今还是贵妃,可她的哥哥也好不到哪去,罢黜年羹尧为闲散旗员。倒是怡亲王受尽雍正的恩惠,雍正赐予“忠敬诚直勤慎廉明”榜,还加了雍亲王的俸禄。可这背后付出的谁又能知道呢,承欢时常起夜见奴才们伺候着自己的阿玛,阿玛书房里的灯时常昼夜点着,她开始心疼起阿玛了。 承焕的心里倒宁愿皇伯父不要给这么些个赏赐,只换阿玛多些时间好好调理身子,自阿玛回府后,承焕便时常见他身子不适,可他从未向皇伯父告过假。十一月那年氏年贵妃病重,雍正时常看望她,可见虽说雍正对年羹尧惩治着,但对年贵妃,还是十分疼爱,只可惜年贵妃没几日便薨。 这年十二月,年氏一族彻底败落了,廷臣议罪年羹尧九十二款,年羹尧被皇伯父赐死,其子年富立斩,余子充军,免其父兄缘坐。承欢不得不感慨,昔日的年氏一族,是如此的风光无比,甚至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阵势,可年羹尧忘了,皇伯父不再是以前的雍亲王,而是当今的天子,这一国之君,往日的兄弟之情,可不能再时常挂在嘴上了。 怡亲王的身子越来越不适了,承欢时常见他屡咳不止,做女儿的怎能不心疼,可他是臣子又是皇伯父的弟弟,更是皇伯父唯一倚重的人,事事都要操心。时年雍正七年,承欢已是碧玉年华,这旁的格格此年纪时大多都已被赐婚,幸好皇伯父怜惜自己与阿玛相处时间甚短,怕自己的阿妈舍得不得,才迟迟未给承焕赐婚。 这日承欢出府游玩,想在街上转转解解闷,可却看见不想看见的事情,这让她怒不可遏,管了不该管的事,也给自己惹了大麻烦。街上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哭哭啼啼的甚是可怜,承欢见她可怜的很,便施舍了些银子,可她却跟在承欢的身后说日后便是承欢的奴婢。 怡亲王府丫头众多,怎么会缺使唤丫头,更何况不懂规矩是不能进府伺候的,承欢便打发了她,谁知承欢刚走不远,却听到身后吵闹不堪。她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公子哥硬是要带走那女子,承焕见这种事怎么能忍气吞声,便管了这闲事,可闲事管的却让她有些后悔。 雍正赐给承欢的近身侍卫连鹤,不甚将那反抗的公子打死,承欢知道这事不妙,虽说自己是格格,但也不能随意伤人,只是不知那公子竟如此受不得打,连鹤随意几下那公子便一命呜呼。承欢自知闯了祸,赶紧回府告诉了自己的阿玛,怡亲王怒气冲冲,直骂承欢不懂事,他欲抬手打承欢,幸好连鹤挡了下来,紫安护着承欢。 怡亲王这才暂时绕过了承欢,赶紧命人打探那被连鹤打伤致命的人是谁家公子,岂知他是雍正皇帝的宜妃郭络罗氏秀怡的弟弟,这宜妃如今是雍正身边最得宠的妃子,她的阿玛更是身居要职。怡亲王说承欢闯了大祸,赶紧带着她进宫请罪,谁知人家已经在雍正面前惨了她一本。 正殿外承欢和怡亲王候在那,等着雍正的传唤,过了一会苏公公出来唤他们进殿。一进殿承欢和怡亲王便赶紧跪下请安,可雍正迟迟未准他们起身,承欢和怡亲王也不敢抬头。只听雍正说,“允祥,你可知罪。” 怡亲王赶紧回话,“臣弟自知教女无方,承欢惹下重祸,特带来听后皇上发落。” 雍正始终是向着承欢和怡亲王的,准他们起来回话,雍正问承欢,“承欢,你可知你的近身侍卫伤的是何人?” 承欢赶紧回话,“回皇上的话,臣女知道,是宜妃娘娘的弟弟,克锦贝勒。” 雍正叹了一口气说,“允祥,将伤人性命的近身侍卫赐死,承欢禁足一年,不得再出府半步,若有违旨除去她和硕格格的封号。” 承欢和怡亲王赶紧跪地谢恩,可那宜妃和她阿玛却不依不饶,拼命地喊着,“皇上,皇上”想来是不满意雍正对承欢的惩罚。 雍正义愤填膺的怒喝道,“怎么?你们不满意,难不成非要朕要了承欢的命来赔给你们不成?” 宜妃和她阿玛一听雍正发火赶紧跪下,宜妃哭泣着说,“皇上,臣妾和臣妾的阿玛,并无此意,只是弟弟死的实在冤枉,臣妾。。。臣妾心痛啊。” 正文 第8章 阿玛去世 雍正火冒三丈的大喊着,“好,好,你既然这么说,那朕便了了你的心意。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承欢和怡亲王听了这话着实被吓着了,难不成雍正真要索了承欢的命去不成? 雍正大喊着,“来人,将郭络罗氏秋都拿下打入天牢,郭络罗氏秀怡降为答应打入冷宫。” 雍正的话说完后,承欢便和怡亲王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皇伯父会这么明显的袒护自己? 宜妃和秋都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两人一边嚎啕大哭,一边问着为什么。皇伯父怒斥秋都,“秋都,你当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作不知?” 秋都跪地喊着,“皇上,微臣当真不知,为何格格犯错,伤我儿性命,却要微臣和宜妃问罪。” 雍正突然凶神恶煞的大喊,“克锦是怎么死的,难道你还要朕亲口说出来吗?朕本来给你们一个台阶下,本希望念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念在宜妃数年侍奉朕的份上,暂且不揭穿你们,想着你们会对朕做出对承欢小小的惩罚满意而归,岂知你二人不但不收敛,反而想要索了承欢的命,你们是何居心?” 秋都和宜妃被拖了出去,秋都被打入天牢,宜妃被降为答应打进冷宫,郭络罗府也被查封抄家。这事算是了了,承欢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连鹤也未被处死,只是被雍正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后来怡亲王才告诉承欢,原来克锦贝勒是被毒死的,而且还是秋都亲自下的毒,是因为秋都无意间发现克锦竟是野种,不是自己亲生子,才下此毒手,怕的是家丑外扬。 可承焕赶巧正在他被下毒后,手下的人伤了他,这可给了秋都一个机会,不仅掩盖了事实,还有可能得到皇上的怜悯。可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想象,最终落了个家破人亡,可究竟皇伯父是怎么知道的,阿玛一直不肯告诉自己。这往后皇宫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莫要惹承欢格格,即便受了承欢格格的气也要忍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明摆着是说承欢深受皇上的宠爱,即便是犯了错也不用受任何责罚,雍正知道这等嚼舌根子的话自是十分生气,命内务府责罚了不少嚼舌根子的宫女太监,并传话下去不准在胡说八道,这以后这等话承欢便再也没听过。世事无常,怡亲王的病越来越重了,时年雍正八年五月,怡亲王去了。 承欢悲痛万分,哭的死去活来,诚亲王会怡亲王之丧,迟到早散,面无戚容,皇上命其交宗人府议处。弘晓袭封亲王,弘皎别封郡王,均可世袭,时年雍正八年八月。雍正心疼承欢,便把她养在宫里,同时被册封为和硕和惠公主,虽已贵为公主,又有皇伯父的宠爱,可她依然觉得自己很不幸。 自此之后皇伯父便成为了承焕的皇阿玛,而她打这以后便更是没了自由,就像笼中鸟似的哪也飞不出去。承欢整日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皇上见承欢日益消瘦甚是心疼。这日他宣承欢进乾清宫,承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心里忐忑不安,担心着会不会是皇阿玛要给自己赐婚。 幸好皇阿玛心疼自己,这次不是赐婚,是见自己在宫里闷的发慌,准她和四阿哥弘历去寻长生不老丹药。这才心里觉得好过些,临行前皇上千叮咛万嘱咐弘历要好生保护着承欢。皇上许久未去过齐妃那了,这日便去了齐妃寝殿,齐妃喜出望外,赶紧出门迎驾。 榻上齐妃一边奉茶一边问,“皇上,承欢毕竟是公主,又是女儿家的,为何要让她和四阿哥一同去寻丹药呢?” 雍正叹了一口气说,“她的性子像极了若曦,是匹拴不住的野马,朕见天她以泪洗面,又日益消瘦,心里也甚是心疼,不如让她出去走走,日后给他寻个好人家,希望她不要想若曦一样命苦便罢了。” 承欢和四阿哥一路上有说有笑,四阿哥说要去蓬莱仙境,说那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或许可以找到长生不老丹药。几日后他们赶到一个名叫蓬莱的地方。承欢记得古书里曾经记载着,秦始皇当年也曾到过这里寻找长生不老丹药,可他究竟找到没有,谁又知道呢? 四阿哥说这山野林间是那些修仙得道之人最为喜欢的地方,承欢和四阿哥便在山野林间寻觅仙人,虽说是山野林间,可这里却给承欢世外桃源的感受,她都不想回宫了,想在这山野林间度过余生。可这等事情岂是她想的那么简单,皇阿玛待自己如珠如宝,她又怎能一走了之。 寻了几日都无果,承欢和四阿哥便换了片山林继续寻找,又是几日下来,还是未能寻得些什么。又换了一座山林,可这次承欢却在烟雾弥漫中和四阿哥走散。她寻找着四阿哥,不免看着荒无人烟的林子,心里害怕起来,不知这山上可有猛兽。这心里正担心着呢,竟见一个老人家在一石边叫喊连天。 她赶忙走上前扶起那老人家,忙问他怎么了,那老人家说,自己是山下的农户,这日上山砍柴不慎崴了脚,这时动弹不得。承欢便扶起老人家,准备助他下山,却在这时一只猛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承欢被着实吓得够呛,转身便跑开了,许是那老人家看见承欢跑开了心里失落叹气。 他岂止承欢是想找些东西赶走猛虎,那老人家见承欢拿着树枝连忙微笑点头,问承欢为何不跑,一个女子怎能斗得过这猛虎。承欢一边看着猛虎一边笑着说,“老人家,我跑有何用,难道我能比这猛虎跑的还快吗?再说,你一个老人家还在这里,我怎能放任不管,这不是我的性子。” 突然听到四阿哥唤自己的名字,她赶忙喊着,“四哥快来救我” 四阿哥和他的手下及时赶到,赶走了猛虎。老人家笑着感谢承欢和四阿哥,还特地让四阿哥屏退旁人,只留承欢和四阿哥说些话。老人家说四阿哥将来必是真龙天子,四阿哥听了赶忙说,“使不得使不得,老人家,这话可千万说不得,这可是大不敬。” 正文 第9章 寻丹药 老人家笑了笑接着说,“所以,我才让你屏退下人,只告诉你和你的妹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承欢和四阿哥对望了一下,那老人家接着说,“你乃真龙天子不假,但若你日后成为昏君,便得不个好下场,切记,切记,乾为天,坤为地,德隆望尊,是为幸也。” 承欢和四阿哥不知道老人家这句话是何意思,可老人家却送给他们一个锦盒,说是他祖上留下来的,说自己没什么用了,便送与他们,四阿哥打开一看是丹药。承欢和四阿哥谢过老人家,便送他下山了,天色也晚了,承欢和四阿哥便回了客栈。他们研究着这个丹药有何用,为何老人家不肯告诉他们。 四阿哥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作用,想他一个山野村民怎么会有什么好东西,可承欢却不这么认为。次日,他们便又去那山里,想去询问一下那丹药究竟有何用,可却发现头天那老人家的草房竟然消失了。承欢和四阿哥觉得很是神奇,便猜想那老人家定是神仙,否则怎么会知道四阿哥是皇子,而且还说他将来必定会做皇帝。 锦盒里一共有两颗丹药,四阿哥准备服用一颗,先替皇阿玛试丹药,承欢知道四哥是不会让旁人试吃的,他不想旁人出事,便自己亲力亲为,承欢是了解四阿哥的性子的,虽说有些担心,但也没有阻止四阿哥,她知道,即便是劝止他也是无用的。 承欢和四哥连日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四阿哥将那锦盒呈献给皇上,并将自己和承欢遇到的事情告知皇阿玛,可皇上却不敢相信,觉得那不真实,丹药他收下了。四阿哥也告诉皇上自己已经试吃了一粒,让皇阿玛再等等看效果再服用。皇上深感四阿哥的孝义赏赐了他不少,承欢自然也获得不少赏赐。 不知道为什么,事隔几月后,皇上与承欢聊天,竟然会提起那日和四阿哥在山林里遇见神仙的事,承欢知道皇阿玛问自己的意思是想知道,四哥说的是否属实,承欢将经过原原本本的讲给皇阿玛听。他似乎还是不肯相信,承欢不明白皇阿玛为何要如此谨慎小心,恐防四哥加害他似的,那枚丹药皇阿玛始终未曾服用过。 自这次回宫后,雍正对承欢看管比以往好些了,他竟准承欢每月初一可出宫游玩,自此以后,每逢初一便是承欢最开心的日子了。可不管怎么说,一年里只有每月的初一才能活的像个人似的。这日承欢在御花园里赏花,见着这后宫里的些事,心里总觉得不安。 富察氏泰兰前几日刚晋封为兰贵人,便在这御花园里开始撒野了,赶巧沈常在也在御花园里走动,她见承欢也在,便行了小礼请安,承欢见这沈常在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算知书达理。也知道这后宫里她没什么说话份,平日里受了不少比她位份高些妃嫔的气。 这日又是如此,承欢不怎么喜欢和皇阿玛的妃嫔打交道,沈常在请了小安后,承欢便称自己累了先回了。沈常在还继续留在御花园里赏花,许是因为承欢走远了,那兰贵人才出现。紫安好像发现什么便和承欢说,“格格,您快看,那兰贵人好像在欺负沈常在。” 承欢远远看去,只见那兰贵人正在踹着跪在地上的那沈常在,沈常在身边的宫女也被兰贵人的宫女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承欢担心会出什么事,赶紧又掉头走回去,兰贵人身边的太监发现承欢走近了,便赶紧小声提醒着兰贵人。兰贵人转头见承欢表情不好看,便稍有些慌张了。 兰贵人碎步上前行礼请安,承欢看了她一眼却没让她起来,走到沈常在身边扶起了她,然后转身问兰贵人,“不知沈常在犯了何事?要兰贵人这般打她?” 兰贵人说不出话来,她自然是说不出,本就是没有理由的打了人,又能说出什么,可她身边的小豆子倒是会护主,赶紧回话说,“沈常在目中无人,见了兰贵人不但不行礼问安,还出言辱骂兰贵人。” 承欢径直走上前,冷笑了一声说,“何时本宫问话,主子不用回,到是你这个奴才抢着回话,竟说别人不懂得规矩,目中无人,想这兰贵人身边的奴才,竟也是如此,不但抢了主子的话,还没了规矩,竟不知回话前该加些什么?” 兰贵人见承欢说话冲着她去了,赶紧请罪,那奴才也自知得罪了公主,拼命地求饶。承欢没再说什么,转身看向沈常在问,“方才那奴才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目中无人,不但不依规矩请安,反而还辱骂了兰贵人?” 看来沈常在不敢惹这个兰贵人,怯懦的不敢出声,倒是她身边的宫女扑腾跪地说着,“奴婢斗胆,回格格的话,方才并无此事,是。。。” 沈常在打住了那小宫女的话语,自己说是方才问安声音太小,兰贵人听误了,才会训斥自己的,都是自己不好。承欢见这沈常在把事情都担在自己头上,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无奈的摇摇头。承欢心想这事我本就不该管,本想给兰贵人个教训,却不想那沈常在还是畏惧兰贵人,倒让我夹在中间难做人。 承欢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兰贵人,你起吧,今个这事,本宫本不该多管,算是本宫多事。” 那兰贵人起身后笑脸说,“格格多虑了,若是泰兰错了,格格训斥便是,泰兰怎敢薄了格格的面。” 承欢知道这话是在讽刺自己,说自己仗着皇阿玛宠爱,便得势不饶人,她也懒得和这个兰贵人争执,这后宫的事,往后自己还是少管为妙。 承欢轻轻的道了一句,“兰贵人说笑了,好了,本宫乏了,先回宫了。” 承欢转身离开了,听着身后的兰贵人、沈常在和宫女太监们喊着,“恭送和硕公主。” 又是初一,承欢高兴地出宫去,不知为何突然想去怡亲王府走走,兴许是自己想念阿玛了,所以才想回府看看。可是突然想起估计府里上下自打阿玛去世后,便没有什么人想见到自己了,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承欢想起那年的荣府公子,不知道他现今什么样子了,便去了荣府。 正文 第1o章 赐婚 可去了才知道,荣公子不在府里,便失望而归,坐在马车里突然听到身后有车队的声音,承欢的马车被赶到一旁,连鹤本想与对方理论,可知马车里的主子是何许人也。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承欢不想连鹤声张,即是马队想先行,便让与他先行就是,没什么可争的,承欢从帘子里往外看去。 这车队着实壮观,承欢顿时便猜测着必是外族亲王或是郡王的车马队,否则不会有这阵势。让出路来给那个车马队,承欢的马车随后行走着,竟发现他们和自己要去的方向一致,自己是要回皇宫,想必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是进宫的。果然城门外承欢下了马车,见着方才那些车马队。 看来他们的主子已然已经进去了,不知道又是谁进宫了,承欢回了自己寝殿,歇息着。突然有小公公来承欢宫里禀告着,晚上要宴请喀尔喀智勇亲王,皇上让承欢也去赴宴。其实她本不想去,因为这等宴请亲王之事,实在枯燥乏味,可她也不能抗旨不从,只得赴宴。 席间承欢看着皇阿玛和那个喀尔喀智勇亲王聊得算是开心的很,可惜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喀尔喀智勇亲王,竟请求皇阿玛将自己赐婚与他的儿子塞布,皇阿玛竟然痛快的答应了。承欢的心里顿时崩溃了,雍正喊承欢上前,她先是愣了一下,又无可奈何的走上前跪下。 就这样,雍正把承欢赐给了那个塞布,三个月后便要嫁去喀尔喀,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来的竟如此无声无息。承欢回到座位上半晌没醒过神来,她知道虽然皇阿玛疼自己,可自己毕竟是爱新觉罗的血脉,身为公主也有许多不得已的。她的一生都没的选择,皇阿玛让自己如此,自己便要要如此,没得半点商量余地。 承欢知道这赐婚她是改变不了了,但是,承欢跟雍正请求,准她在大婚之前到外面走走,起初雍正很犹豫,或者说根本不想同意。可后来他允了,承欢心想一来皇阿玛是看在过世的阿玛份上,再是四阿哥弘历和五阿哥弘昼替自己求情,皇阿玛才答应了自己的这个请求。 临行前雍正赐了几个近身侍卫给承欢,好随行保护她,其实在承欢看来,不过是安排着人看着自己罢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承欢便开始越来越觉得皇阿玛不再是自己的四伯父,他的一切都和过去截然不同。他的一举一动承欢都仔细观察着,小心谨慎的提防着。 承欢知道这些人跟着自己保护其次,监视为主,她知道他们也是受命行事,承欢没有要求旁的,只让他们远远跟着,别让路人看出是公主出行。这些侍卫们倒也听话,想必是知道不管怎么说,这承欢也是皇上最为疼爱的公主,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妙,一路上他们只是尾随着承欢,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不知为什么承欢很想去一趟济南,许是想再见见那昔日的荣公子吧,终于到了济南府,在一家客栈里安顿了下来,可谁曾想,那些侍卫竟然包下整家客栈,简直是唯恐别人不知权贵之人住在这里。承欢让人打听着当地姓荣的米商,果然打听到荣府在何处。 她命紫安帮自己准备拜帖送到荣府,可紫安回来后却告诉承欢,那荣公子逃婚了,至今下落不明。她突然觉得好笑,不想这宫外也有对婚姻不满的人,不知这荣公子逃向何处,未能见上一面,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在济南府游玩了几天,欣赏了一下这济南府,可不知道这当地的官员们是怎么得知承欢来了济南府。 紫安跑进屋对承欢说,“格格,您快出去看看吧,外面来了一群官员,都是来觐见格格的。” 承欢赶忙到外面看去,只见跪了一地的官员,怕是这整个山东的大小官员来的都差不多了。承欢心里十分气恼,可又不能发火,便赶紧让他们都起了身,只见一堆一堆的东西搬进客栈,还有不少官员请承欢过府居住,说承欢贵为公主之身,住在这小小客栈里实在委屈了。 承欢心烦的很,但也压制着情绪,微微一笑道,“各位大人不必多礼,本宫不过是到这游玩而已,这时日也差不多了,本宫正打算回宫呢,不想众位大人却来了,也不知道哪个不懂规矩的奴才走漏了本宫的风声。” 她这话里有话,可她是想说给谁听,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着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必是会传到那人耳里,让他自己掂量着点。承欢屏退了那些大人们,然后便准备即刻动身离开这济南府。可承欢竟不知道,这之后的事情让她担上了大不敬之罪,害得她日后好苦。 这将承欢行踪败露的正是那个兰贵人,而兰贵人自那日御花园之后,便视承欢为敌,心里想着法的加害于承欢,可这一切承欢却全然不知。而皇上赐予承欢的侍卫中,竟有一人是那个兰贵人的远亲,承欢实实在在的被兰贵人设计陷害了。即刻启程后,路上遭了埋伏,承欢的那些近身侍卫,竟被人下了药,全体身亡,就连连鹤也牺牲了,而承欢滚落山崖,昏迷着。 朦朦胧胧中承欢醒了过来,发现身边的人全都不见了,紫安也不见了,在她对面几米外,一颗老树下一个男子坐在那里,见承欢醒了便说,“你醒了?终于醒了,你若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承欢害怕极了,因为她不知道那人是谁,恐防他是坏人。那人站起身笑了笑说,“姑娘别怕,方才在林子里见你昏迷,我便救了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若是我有什么企图,恐怕你这会绝不会是在这,我也不会好好和你说话了。” 承欢觉得那人说的也有道理,又想了想若他真是对自己有何企图,我便是再小心谨慎,恐怕也敌不过他,倒不如视他为好人,落个心里平静,若真要出事,也只能怪我的命不好。承欢站起身行了礼道,“公子莫怪,方才小女子着实被吓着了,一时还未平息过来,还望公子莫怪。” 那男子笑了笑又说,“没事,这也是常理,想你一个女子,荒山野岭的见着一陌生男子,多少恐慌也实属正常。” 正文 第11章 勇斗恶霸 承欢笑了一下又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名讳,日后好过府谢恩。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男子笑了笑说,“我姓荣名世赞。” 承欢一听不禁愣住了,心里念叨着,“荣世赞,难不成是那个当年的荣公子。” 承欢赶忙问道,“你可是济南府的大米商荣府的公子?” 那男子似有警觉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承欢笑了笑,心想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见全不费功夫,竟然是他救了我,莫不是冥冥之中都是天意安排。男子见承欢不说话只是笑,又追问,“你到底是何人?怎么会知道我的?” 承欢上前笑道,“荣公子可还记得几年前被人掳走,是我家哥哥救了你?” 荣公子思索着,突然说,“是你?你是那位不肯告诉我芳名的小姐?” 承欢点头笑着,还告诉他本来这次来济南府,其实就是想来看他的,因为曾经到京城他的府上,可他不在,便来了济南府,可后来得知他逃婚了,便打算离开了,没想到竟然路上遭遇行刺。荣公子让承欢不要公子前公子后的称呼他,让她唤自己世赞便可,承欢点头答应了。 世赞问承欢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昏迷林间,承焕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路上突然遇袭,可自己的侍卫却突然都统统昏倒,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记得被人追赶然后便跌落林间。世赞陪承欢寻找她的马车,寻着大概的方向她们来到事发现场。 承欢见到满地的尸体着实被吓着了,心里害怕的很,突然看见紫安,她跑上前跪倒在地哭着,就连伺候自己多年的紫安都一命呜呼了,承欢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对方要加害于自己。突然她看着满地的侍卫,竟觉得哪里奇怪,忽然想起,少了一个侍卫,她便以为那个侍卫逃脱了这遇袭。 世赞陪承欢一路寻找那个生还的侍卫,可是走了许久始终不见那人。幸好承欢的马车和包袱还在,承欢很好奇为何自己包袱里的钱财未被拿走,世赞分析说这恐怕不是山贼,或许也不是打劫,而是寻仇。世赞逼问承欢究竟是什么人,又得罪了谁?为什么会有侍卫随行,又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承欢决定对世赞坦诚相待,告诉了世赞自己的真实身份,可对于为何遭遇偷袭却一点也不知道。而此时皇宫里却得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乾清宫里那唯一活着的侍卫进宫面圣,皇上问他为何一人回来,公主哪去了。那侍卫却说,“公主伙同山贼杀了其余的侍卫后逃跑了。” 雍正帝大为震怒,不曾想和硕和惠公主竟会做出此事,命人暂时不得声张,暗中巡回公主。雍正怎么会知道这其中的种种真相,只知道承欢一去不复返,以为她是逃婚了。承欢也更是不知道皇宫里出了这种传闻,自己的皇阿玛正广派人手要抓她回宫问罪。 世赞一路保护承欢,说是护送她回宫,这一路上他们乔装打扮算是没招惹什么人的猜疑。终于到了天津卫,二人暂时歇歇脚,客栈里承欢问世赞为何逃婚,世赞告诉承欢,他根本不喜欢自己即将迎娶的新娘,可是自己的爹爹硬是逼着他娶,自己无奈只好逃婚。承欢问他不担心被自己的爹爹抓回去吗?他却说更怕自己日后的命运坎坷。 承欢看着世赞又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想你的爹爹吗?毕竟是你的亲生爹爹,对你有养育之恩,你若这样子逃婚,往后谁侍奉他老人家呢?” 世赞犹豫了,许久没有回答承欢的问题,承欢知道他是回答不上来,她便没有再问。休息一日后,承欢便和世赞继续上路,就要出城门时,突然看到一恶霸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承欢和世赞都在犹豫要不要管。许是承欢和世赞一样都有一颗好管闲事的心,世赞见承欢冲他笑了,他便知道什么意思了。 世赞上前阻止着那个恶霸,可谁知不一会便来了好些个人,承欢见世赞难以抗衡,心里着急的很,不料承欢和世赞竟然被抓。被抓进牢里才知道,那个恶霸是当地知府的大舅哥,多年来仗着自己的妹夫是知府横行霸道坏事做尽。承欢和世赞竟被带去一 北斗国物语第3部分阅读 准备被秘密处斩,承欢顿时心慌不已。 突然想起皇阿玛上次给自己的那块玉佩,那个若曦姑姑的遗物,承欢想着那知府怎么说也是从四品官员,估计当年是见过若曦姑姑佩戴这块玉佩的,她准备拼了命赌一把。承欢抬头和那差人打着商量,告诉他自己是格格,可那人嘲笑我痴人说梦,承欢便让他从自己腰间取下那玉佩。 承欢让他拿给知府看,可那小子拿着玉佩的表情,像是想独吞没有想要帮承欢的意思,承欢拼命的喊着,“你若不给知府看这块玉佩,你定会后悔的,到时候,你家主子吃不了兜着走,连你也要遭遇灭顶之灾的。” 幸好那小子稍微犹豫了会,承欢接着说,“若知府不识得这玉佩,那本宫便认命,你再来杀我们也不迟,可你要知道,我的身份特殊,若将来真是出了什么事,你必是那顶罪之人,你何苦呢?” 那官差皱眉思索着,一旁的另一个官差小声的跟他嘀咕着,“我看,这丫头说的也有道理,看这玉佩可不是平常人家的玉佩,确实是像宫里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先把这玉佩献给老爷再说,咱们都能捞个好处,她身份金贵,我们救了她,自然有赏,她身份可疑,我们献了宝,老爷也不会怪罪咱们。” 两个人嘀咕了半天终于决定拿着那块玉佩给知府看去,承欢心里慌得很,因为她的确不知道这天津卫现任知府是谁。世赞问承欢是不是我们有救了,承欢六神不安,摇摇头小声说,“不知道现任知府是否见过这块玉佩,若是没见过,那便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官差拿着玉佩回了知府的府邸,那知府听官差说有宝物献上,可是乐坏了,接过那玉佩便开始把玩,可以一看玉佩差点吓跪了,忙问这玉佩是哪来的。官差赶紧禀报是秘密处斩的女子身上的饰物,知府这回可真吓跪了。官差见老爷跪了,吓得自己也赶忙跪下。 知府口里嘟囔着,“坏了坏了坏了,这下可闯大祸了。” 官差赶忙问是不是这玉佩的主人大有来头,知府欲哭无泪的说,“这可是苏完瓜尔佳王爷之女敏敏格格的玉佩,这敏敏格格可是王爷的宝贝疙瘩,我这次可闯了大祸了,若是王爷知道了,我这乌纱不保倒罢了,就怕是项上人头当真是保不住了,再弄不好获个诛灭九族。” 正文 第12章 被误伊尔根觉罗婷婼格格 那官差好生机灵,赶紧哄着知府说,“老爷,您莫怕,那敏敏格格还没有死呢。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知府一听赶紧问怎么回事,官差一五一十的讲给知府听,知府这下可放心了,说是稍后大大有赏。知府和官差赶紧来到秘密处斩的地方。承欢见那知府来了便松了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那知府赶紧命人给承欢松绑,跪地行礼请安。 承欢这时便开始气愤了,完全忘记了方才的紧张,对那知府一顿臭骂,承欢和世赞坐上马车,被知府请回府里。这知府办的晚宴到是体面,可他还有一事不明便问,“微臣十多年前曾有幸见过苏完瓜尔佳王爷和敏敏格格一面,可微臣记得,格格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这个年龄。” 承欢突然想起了若曦姑姑曾提过的那个位敏敏格格的事,也记得若曦姑姑曾跟自己说过,这玉佩共有两块,另一块便是在那敏敏格格那。承欢心想既然知府误认为自己是敏敏格格,那便将错就错,说自己是伊尔根觉罗王爷之女,额娘正是敏敏格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不想让外人知道和硕和惠公主还活着,她总觉得自己出事那天很奇怪。 承欢知道那位敏敏格格也确实生了位小格格,名唤婷婼,反正没人见过婷婼,她便伪装成她,先保自己安全再说。承欢让知府不得声张,说是和阿玛吵架溜出来散心的,想必这会阿玛也正在到处找自己,自己也玩够了,所以想进宫给皇上请安。知府一听她要进宫,赶紧说一路上派人保她周全。 承欢犹豫了,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总觉得不放心,但没有直接拒绝,只说这些时日赶路累了,休息几日后再上路。承欢是在给自己时间考虑,考虑这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和世赞商量着,承欢突然想起世赞逃婚的事,便劝他这进京就别护送自己了,以免被京城荣府的人看见,再把他抓回府送回济南府成婚,这就得不偿失了。 可世赞却说,自己不怕,再加上之前承欢说的关于侍奉老人的事情,自己想清楚了,他打算送承欢回宫后,就回府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谈一下,若可以沟通,自己便不用娶自己不喜欢的女子,但若是父亲执意如此,自己也不能再说什么,自古以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都是命。 承欢不禁感叹着两人的命运为何如此相同,都是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度一生,而她,更是要嫁个连见都未曾见过的人。几日后,承欢决定动身回京,一路上有知府派的人保护着,她放心又担心,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终于进了京城,承欢和世赞分开了,世赞看着承欢的马车渐行渐远,心里十分舍不得。 可是他们又能怎样,都是抵不过命运的人。终于到了宫外,承欢看着皇宫心里不知是难过还是高兴。可不知为什么,侍卫将那些护送她回宫的人全部拿下,对承欢虽客气可却又带着威胁的口吻说,“请格格速去乾清宫,皇上寻您多日了。” 承欢听出了那口吻似有蹊跷,更是看着被押走的官差十分不解,不禁问道,“为什么如此对待他们?他们护送本宫回宫有功,怎能如此对待。” 侍卫笑了一下说,“格格还是尽早到乾清宫,这之后自然明白了。” 承欢气愤的很,可又奈何不了他们,只能进宫后,禀告皇阿玛让他替自己做主。到了乾清宫门口,苏公公见承欢回宫了,赶忙行礼道,“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 承欢问道,“这会皇阿玛在做什么,本宫想进殿面圣。” 苏公公对承欢十分客气,他小声说着,“格格,您可闯了大祸了。” 苏公公将那活口的侍卫,禀告的事情告诉了承欢,承欢感到奇怪,为何会有这等谣言,赶紧让苏公公进殿通报自己回宫了。见几位大臣们走了出来,苏公公赶紧进去了,几位大臣给承欢行了礼便离开了。不一会苏公公便出来说皇阿玛宣承欢进殿。承欢进殿赶忙行礼问安,“承欢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承欢没想到皇阿玛竟大发雷霆,大声训斥自己,这次她不能不反抗了,承欢毫无顾忌的道出真相,雍正也犹豫了,其实他心里也知道,那侍卫讲的话并不能全信,可承欢确实不见了,也只能暗地寻找。承欢将一路的事情告诉皇阿玛,雍正说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承欢求皇阿玛释放了那些护送自己回宫的官差,可雍正却说,待一切差个水落石出后再放也不迟。可承欢知道,那些个官差估计这之后免不了是要受酷刑的。果然苏公公偷偷告诉承欢,刑部给那些护送公主的官差用了刑,这事雍正是知道的,可他没说什么,只为了那所谓的查明真相,别的他竟不管不问。 承欢此时对皇阿玛的做法十分不赞同,可她又奈何得了什么,他是天子,而自己,不过是他的养女。这才知道,自己说好听点是他的养女,说句不好听的,自己也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罢了。雍正虽是疼爱承欢,可承欢却渐渐发现,他的疼爱介于自己的利用价值,突然明白了身为一国之君,他的所作所为统统是为了他的江山社稷。 谣传自己逃婚这一说法查不出个水落石出来,这事就算是这么了了,自承欢回宫以后便被禁足在自己的宫里,她再也没有了那每逢初一便可出宫游玩的特许。她的心随着这件事碎得一塌糊涂,她看着那个曾经疼爱自己的四伯父,变成了今日里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不顾一切的当今圣上。 紫安也离自己而去,她因为自己死的不明不白,那些护卫自己回宫的官差也不知落得个什么下场,此时承欢心想,幸好世赞没有被牵连进来。可她知道他或许已经被逼娶了自己不爱的女子为妻,承欢顿时笑问苍天为何造化弄人,自己宁可从未生在这皇家里,宁可自己是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子。 承欢开始变得焦躁不安,性格大变,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变得霸道不堪。有几次在御花园里,遇见皇阿玛的妃嫔她还故意刁难,可是每次回自己的寝宫后,她都后悔那么做。突然想起若曦姑姑和过世的皇后娘娘,顿时痛恨自己为何会变得这般歹毒。 正文 第13章 嫡福晋 皇阿玛不再像过去那般疼爱自己,甚至为了后宫妃嫔罚过她几次,后来承欢变得慢慢认命了,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傻公主、傻格格。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婚期将至,皇阿玛命人上下打点着,她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不幸的日子到来。幸好这期间弘历时常来她宫里看自己,才让她不至于真的变成个活死人。 这日承欢出嫁,脸上没得半点笑容,也没半滴眼泪,临行前,皇阿玛将那之前承欢和四阿哥寻回的丹药赐给了承欢,承欢拿着那锦盒坐在马车里,哭笑不得,她看透了皇阿玛的心思。他终究还是不肯相信四哥,这颗丹药他始终未曾动过,承焕看着丹药发现自己和它(丹药)一样,珍惜时如珠如宝,可最后还是被抛弃了。 嫁到喀尔喀,大婚这晚,承欢坐在房里等待着自己的的额驸,她的命运。可不曾想那博尔济吉特氏塞布,竟然一夜都未曾到她这新房之内。承欢便猜想,想必他也是被逼无奈才娶了公主,只是为了他的家族他的阿玛,承欢不禁想起若曦姑姑所说的平等之说来,心思着这种情况何时才会有。 承欢坐在榻上整夜未眠,陪嫁丫鬟敏碧也一宿站在那,天亮了起来,敏碧走上前说,“格格,许是贝勒爷不会来了。” 敏碧唤自己的额驸为贝勒爷,承欢才想起,皇阿玛没有褫夺自己的封号,可却让她下嫁,虽是有着公主封号,却不能以公主身份进府,说白了,只念在自己阿玛的面子上,保留了自己的公主身份,但其实已经名存实亡,承欢现如今不过是颗棋子。雍正让这智勇亲王丹津深感荣耀,让他知道皇上视他多珍重。 承欢知道皇阿玛的用意,在这喀尔喀智勇亲王府,自己不是什么公主,她是塞布贝勒爷的嫡福晋,想来可笑,堂堂公主竟成了嫡福晋,没了半点特殊。承欢让敏碧替自己更衣梳妆,早早的便去给亲王和嫡福晋请安,“儿媳给阿玛、额娘请安。” 这智勇亲王和他的嫡福晋倒是还算客气,依旧视承欢为公主,让她日后不必行太多礼节,可承欢知道,如今居人篱下,怎能不懂规矩。承欢不再是那个备受皇阿玛宠爱的公主了,她如今是这塞布贝勒爷的嫡福晋,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他塞布纳妾自己都说不得什么。 承欢请过安后阿妈、额娘问承欢昨日和贝勒爷如何,承欢哭笑不得,不知如何作答,原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连贝勒爷的面都没见过。这时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她便回头望去,竟然是他,荣世赞?他走上前给阿玛、额娘行礼问安,转头看了承欢一眼却不和自己说什么。 承欢很是奇怪,为何世赞会称呼王爷和嫡福晋为阿玛、额娘,突然听到阿玛唤世赞为塞布,承欢不禁愣住了,难道自己是嫁给了世赞?可是,世赞不是荣府的公子吗?怎么又成为了智勇亲王之子,成了贝勒爷,自己的额驸?突然想起世赞不是也被逼婚吗?难道。。。 请过安后塞布退了出去,承欢也跪安离开了正堂,跟随塞布走了出去,塞布感觉到承欢在跟着他,转身说道,“我虽娶了你,可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和你好好过日子的,我心里有我喜欢的人,你。。。哼,不过是皇上布在我府里的一颗棋子罢了,你若想要和你的皇阿玛告状,尽管告去便罢了,我不怕。” 不,他不是世赞,承欢心里告诫着自己,虽说他与世赞长得十分相像,但是不论眼神还是眉宇都透露着他不是世赞,他就是塞布。承欢没说什么,站在那里看着他走开了,这连着几日他都没有进过自己房门半步,这也倒好,承欢心想,倒是落得个清静,自己还求之不得呢。 可不知为何阿玛和额娘知道了这事,敏碧告诉承欢,王爷把贝勒爷喊到内堂训斥一番。这夜承欢准备早早歇下,贝勒爷却突然进来,他喝斥走了敏碧,用凶恶的眼神看着承欢。承欢不知为何一点也不害怕,与他对视许久,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些,坐在桌边说,“我是不会碰你的,你应该知道,我和巧莲的事。” 承欢笑着点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贝勒爷和巧莲相爱之事,我也不妨告诉贝勒爷,我对贝勒爷没有半点感情,贝勒爷不到我房里,我反倒很开心。” 塞布看了这话,看着承欢疑惑的问,“此话当真。” 承欢苦笑着说,“我和贝勒爷也一样,对这门婚事只有无可奈何。” 塞布高兴地说,“那我跟阿玛说,娶巧莲为侧福晋,你可愿意。” 承欢笑着说,“贝勒爷娶了便是,这倒省了我不少事。” 可谁知道塞布第二天跟王爷说了这事,不仅王爷没有同意,还将那巧莲赶出了府,塞布将巧莲偷偷安排在外面一处私宅里。这夜塞布又到承欢房里,他一进屋便屏退了敏碧,承欢见他似有事求自己的样子,谁知他真的开口求承欢,塞布说,“巧莲已经有了身孕,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承欢倒是想出个办法,既能帮了塞布和巧莲也能解救了自己。她告诉塞布,让他将巧莲先好好安顿在外面,然后在府里便告诉阿玛和额娘说是自己怀孕,而自己这期间便假装有孕,待巧莲生产后,便把她的孩子带进府里说是自己生的,这样一来,阿玛和额娘便不会再避着他和自己同房。 塞布问承欢,“那巧莲怎么办?” 承欢告诉他,待孩子出生后,自己便和阿玛、额娘说,说是自己身子弱,恐怕不能伺候贝勒爷了,便趁机把巧莲接回来。这样一来,日后,贝勒爷便可高枕无忧的和巧莲在一起,而自己也可以过些清闲日子。 塞布听了承欢的安排,第二天承欢便谎称身子不适,塞布帮承欢请来了大夫,当然,这大夫是塞布事先安排好的,大夫说贝勒爷福晋有了身孕,阿玛、额娘喜出望外,烧香拜佛祈求胎儿平安。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十月怀胎,承欢伪装的辛苦,就更不用想那府外的巧莲更是辛苦。 这些时日里,承欢与贝勒爷更像是朋友,而不是夫妻。终于,这日巧莲生了,塞布抱着一个男婴趁阿玛和额娘不在府里,偷偷的将孩子抱给了承欢。可承欢看他神情异样便问他怎么了,塞布精神恍惚的说,“巧莲她。。巧莲她难产死了。” 正文 第14章 相敬如宾 承欢感叹这老天真是造化弄人,这对苦命人竟此后阴阳相隔,可怜这苦命的孩子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王爷给这孩子取名为寨桑,自巧莲死后贝勒爷日益消瘦,万念俱灰,承欢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颓废了,便安慰他,让他为了他和巧莲的孩子好好活下去,不要辜负了巧莲对他的真心。 塞布看着寨桑渐渐地心情好多了,也与承欢相敬如宾,私底下视她为妹妹,更是看承欢待寨桑视如己出,心里十分感激。承欢也不过是觉得这孩子命苦罢了,可这之后发生的事情,的确是承欢想不到的。皇阿玛封了塞布为世子,更是又给他赐了一位侧福晋。 侧福晋进府本是好事,至少对于承欢来说是这样,可是谁知道,这侧福晋进府的第一天,便遭塞布的冷落。承欢劝塞布至少要看看这位侧福晋,就怕她和自己嫁进府的心思不一样,万一她十分看中这门婚事,又得不到世子的垂青,怕是要惹出事端的。 塞布明白,承欢不是皇阿玛派来的眼线,所以,帮不了皇阿玛什么,这才又赐了一位侧福晋。的确是,据承欢对雍正的了解,他对谁多少都是会怀疑,我不仅感叹不知当年皇阿玛可曾怀疑过自己的阿玛?几天过去了,塞布仍旧未曾去过侧福晋的房门半步。 王爷以为塞布一直在承欢房里,可虽说是在承欢房里,可都是在角落打着地铺。而那侧福晋也自是以为塞布终日在承欢房里度日。她写了一封书信送进京城,信里她埋怨着世子竟一日也不进自己房门半步,每夜都在嫡福晋房里过夜,皇上看了自是不高兴,可仔细想了想,这所谓的嫡福晋正是昔日疼爱的承欢。 侧福晋收到的回信,让她十分生气,这时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棋子罢了,她的心里开始了歹毒的设计着。这日承欢卧在榻上小憩,突然闻到什么味道,睁开眼后瘫着身子看着四周,渐渐的只觉得视线模糊。承欢昏了过去,幸好敏碧突然想起承欢房里的窗户未掩实,回来关窗户。 敏碧打开门闻到一阵怪味,她捂着鼻子用手驱赶着那怪味,突然想起了承欢还在房里小憩,赶紧跑了进来打开了所有窗户放走异味。见承欢半个身子搭在地上,吓得赶紧喊人来,敏碧将承欢重新扶到榻上,不一会家丁便请来了大夫,王爷和嫡福晋闻讯也急忙来看望承欢。 许久承欢才从昏迷中渐渐醒来,醒来时见敏碧坐在脚榻上趴在自己的床边,塞布趴在自己房里的桌边上,她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把敏碧和塞布吵醒了。他们见承欢醒了高兴极了,并告诉承欢,她中了毒烟,可很奇怪的是这毒烟是哪里来的。他们又怎么能想到,这一切都是那新进府的侧福晋做的孽。 承欢心慌不已想着,幸好那时寨桑被额娘抱去哄了,不然,只怕是寨桑根本难逃这毒烟的侵害了。这事过后承欢用了许久才将身子调理好,承欢问塞布可曾在这段时日里到侧福晋房里去过,塞布说一直没有去过。承欢知道这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吧,她还是劝着塞布,这次终于塞布被自己劝服,去了一夜侧福晋房里。 承欢见塞布去侧福晋房里后便放心了,次日,便来到侧福晋房里看望她。她见承欢来了,很不情愿的给承欢请安问好,“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承欢笑着走上前扶起侧福晋说,“妹妹以后不必多礼,往后都是自家姐妹了。” 承欢这话刚说完,可那侧福晋的脸上却泛着不满意的表情,承欢便问她,“怎么?妹妹似乎有些不高兴?是世子他昨日对你不好吗?” 侧福晋冷笑着说,“姐姐这话好像说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承欢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便又问,“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姐姐怎么听不明白。” 侧福晋上下打量着承欢,然后又说,“也是,姐姐贵为公主,自是比妹妹金贵,妹妹可比不得姐姐身娇肉贵,世子自是会多对姐姐好,常常留在姐姐房里,也实属常理,可既然世子这般不喜欢妹妹,那便不要到妹妹房里了,像昨个那般,到叫妹妹无地自容了。” 侧福晋这话,承欢越听越糊涂,难道说是昨个世子真的对她不好,可自己不能不问还是继续问了下去,“妹妹,昨个到底怎么了?世子他当真对你不好?” 侧福晋又冷笑一下后说,“昨个世子虽说是来我房里了,可是坐在那一个人喝闷酒,这一宿都未曾碰过妹妹,倒是妹妹自己干巴巴的坐在榻上看着世子喝了一个晚上的酒。” 承欢一听这话,便明白,想来塞布还是不情愿和这侧福晋同房,但又碍于自己的劝解,所以,也只得到他房里给自己做做样子看看,更是一晚上都不碰侧福晋,然后一个人在那喝着闷酒。估计这等事情趟在哪家姑娘身上,都会心里委屈的很,承欢也说不得什么只能安慰侧福晋几句话,“妹妹稍安勿躁,许是世子昨个有什么心事,所以。。。” 承欢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侧福晋给堵了回来,“姐姐这话说的妹妹就不当听了,怎个就来我房里这天,世子就有心事了,平日里在姐姐房里倒不见得有心事,莫不是,世子见了我便不高兴,所以。。。才会这般有心事的不待见妹妹。” 承欢知道自己这说什么话,她都能把自己给堵回来,索性也不说旁的了,直接告诉她,“妹妹,放心吧,今个世子回来,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没想到这个侧福晋还是有话堵承欢,“姐姐,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日子,总不能见天的让姐姐催着世子与我同房吧,若是世子当真不满意妹妹,去和皇上说了便是,休了妹妹又何妨呢,要一直这样下去过日子,谁能受得了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姐姐?” 承欢没话说了,她说的没错,可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只能给自己找个借口赶紧走掉,“妹妹莫急,会好起来的,对了,姐姐突然想起来,这会寨桑该醒了,我去瞧瞧,日后再和妹妹聊些家常。” 正文 第15章 嫉妒的侧福晋 侧福晋见承欢说要走便说,“恩,小阿哥是最打紧的,世子也一向最疼爱寨桑了,姐姐该赶紧去看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承欢没再说什么,怕说什么她都能让自己说不出话,便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回到房里承欢便想着怎么和世子说这事,怎么劝他到侧福晋房里和那刚过门不久的侧福晋圆房。这事让自己想的头疼,承欢看看天估计着塞布该回来了,果然,没过多一会塞布便回来了。 他习惯了每次回来,先是给阿玛和额娘请安,然后便是到承欢房里看看寨桑顺便看看承欢。承欢见塞布回来了,忙说,“塞布,你昨个去侧福晋房里,什么都不做,就在那喝闷酒,你是要急死我吗?” 塞布一听承欢知道了昨天的事,先是心里虚得很,抱着寨桑逗着他玩,也不言语。承欢见他不说话,便知道他没话说了,承欢又接着说,“塞布,我和你说话呢,别光顾着逗寨桑了,侧福晋那你也得好生照顾着呀。” 塞布放下寨桑,走到桌旁坐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后说,“我确实无心与她有何暧昧,你是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寨桑的额娘,没有别人。” 承欢也走上前坐在塞布身边,心平气和的说,“塞布,你是知道的,这侧福晋就是皇阿玛安排在府里的眼线,若是皇阿玛知道了你对她这般的不好,皇阿玛定会觉得你对他有恻隐之心,若是将来再闹出个什么事来,恐怕咱们府里上下都不得安宁了。” 塞布不说话,他叹着气,承欢知道他明白自己说的话了,这也是他担心的,只是,这些时日他依旧照着自己的性子办事,可经承欢这么一说,他到是开始好好地考虑了。终于这日夜里,塞布又去了侧福晋的房里,他临去前承欢特地给他递了一块白色娟帕,他看着那白色娟帕,又看看承欢。 承欢对塞布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别再让我失望了,明个给我看,你若是再不好好对待侧福晋,赶明个我就带着寨桑回京城去。” 塞布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后对承欢说,“行了,我知道了,你早些歇着吧。” 承欢笑着点点头,看着塞布走出房门,走向侧福晋房的方向,敏碧问承欢,“福晋,您为什么总把世子往侧福晋房里推,这自古以来,哪个女子不希望能得到丈夫的宠爱,到是您和别人不一样,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男人往的女人屋子里推。” 承欢看看敏碧,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敏碧自然不知道为什么,承欢也不能告诉她。次日,承欢倒觉得太阳这天是打西边出来的,侧福晋第一次来承欢房里给她请安。 承欢见侧福晋来自己房里了,便赶紧请进门,侧福晋笑脸相迎的说,“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安好。” 就连说话的口气,和那神情都不一样了,看来,昨个当真世子与她圆房了,总算了了承欢一件心事,承欢忙扶起侧福晋说,“妹妹怎么还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了,不是说过了吗?往后都是姐妹了,甭行这些个礼节了。” 侧福晋起身冲承欢笑着,承欢拉着侧福晋到一旁坐下,便开始了姐妹二人的聊天,聊的大多是在京城时自己的那些所见所闻,不过多半都是侧福晋在讲,或是因为承欢出宫时日比较少吧,比不得她,不像自己住在宫里,成日精心装扮的金丝雀般,可怜又可悲。 可这侧福晋的好脸,就给承欢看了这么一天,隔日后她便又回到先前的模样了。敏碧偷偷告诉承欢,这几日世子不在承欢房里过夜,并不是去了侧福晋房里,而是一直睡在书房里。承欢心想怨不得那侧福晋再没给过自己好脸看,想必她是又以为自己霸着世子在自己房里了,岂知世子为了承欢不念叨他,连她房里都懒得来混日子了,索性便睡在了书房里。 这日承欢在房里等着塞布回来,他回来必是要到承欢房里来的,晚膳前塞布来了承欢房里。许是塞布看出承欢又要说他,又或许是他知道承欢已经知道他在书房里睡的事,便笑脸哄着承欢,说是这日便到侧福晋房里留夜。承欢见塞布好话哄着自己,也便不再说他什么了,怎么说他也是世子,自己这个做福晋的也不能见天说教他吧。 承欢守在书房外,就是怕塞布会临阵退缩,果不其然,这塞布又想打退堂鼓,见承欢在门外守着,便慌了神了,忙说进书房找些东西。承欢没说什么,看着他瞎找着什么,然后,实在找不出个所以然,还是灰头土脸的去了侧福晋房里。就这样,这连着几日,承欢都看着塞布,害得他每日不得不去侧福晋房里留夜。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这两个月里塞布基本上是留在侧福晋那,那侧福晋见承欢也算是客气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些不高兴。承欢索性也不在乎她高兴不高兴了,这本来男人三妻四妾,姐妹几个人都不见得能高兴了,承欢估摸着能让这侧福晋高兴的事,便是让世子休了自己。 可休了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就先别说自己同意不同意,就先说,承欢的身份是公主,塞布若要休她,那除非是皇上下旨,再者说,雍正断不会下这等旨意,除非是世子犯了什么事,皇上为了不牵连至承欢,才有可能下这种旨意。所以,看来自己要看着侧福晋每每与自己笑脸相迎是不可能的了。 世子说这几日天气不错,便想着与承欢湖上泛舟去,承焕自是答应了,自己也的确许久没出去走走了。晚膳后,世子在书房办公,侧福晋来到承欢房里,承欢知道她来,必是有事要说的。侧福晋简单的给承欢行着小礼请安,承欢笑笑便让她起来了,她心里可想着这往后,自己不会对侧福晋太好了,对她越好,她越觉得自己是因为欠她什么,所以才对她好。 侧福晋坐下后便说,“姐姐,妹妹听府里的人说,明个,姐姐要和世子湖上泛舟去?” 承欢笑着说,“是啊,世子说,这几日天色甚好,想我也好久未出过府半步,怕我们坏了,所以,明日带我出府去走走。” 侧福晋低头笑着说,“倒是姐姐福气,世子终日就记挂着姐姐,还能与世子一起出府走走,妹妹可就。。。唉~” 承欢知道她的意思了,她也是想跟着一起出去,想来她倒不是为了游玩,只是为了让别人知道她这个世子侧福晋的存在。承欢犹豫半晌未作声,她见承欢不出声便又说,“姐姐,外面好玩吗?这喀尔喀妹妹还真心没去过哪儿,自打进了府,便是和姐姐一样,只在府里走动。” 正文 第16章 侧福晋的身孕 承欢见侧福晋说得这般可怜,便又心软了,索性便答应了她,也省的她在自己面前念叨来念叨去的,怪叫人心烦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次日,侧福晋便一同与世子、承欢前去湖上泛舟,世子自是不高兴,可也没多说什么。船划到湖中心停了下来,承欢与世子吟诗作对,探讨着那些诗词歌赋。 一旁的侧福晋见承欢与世子这般恩爱,心里更是产生了嫉妒心理,可她却岂知承欢与世子不过是挂名夫妻罢了,他二人相敬如宾,世子更待承欢如亲妹,二人没有半点男女之情。这日承欢兴起,还与世子小酌了几杯,相谈甚欢,可过了一会,却见侧福晋不时呕吐。 承欢关心着侧福晋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说自己也不知道,承欢思索了半点,才突然想到,许是这侧福晋有喜了。承欢与世子说侧福晋有可能有喜了,还是不要赏玩尽早回府,给侧福晋请个大夫吧。世子点头答应了,承欢便命船夫快点划回岸边,赶回府后承欢赶紧命人请了最好的大夫来。 果然不出承欢所料,不一会大夫便出来回禀着,侧福晋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承欢和王爷、嫡福晋喜出望外,想着家里又要添一个小阿哥,高兴许久。承欢进屋看望侧福晋,见她的脸色也是好看多了,笑不拢嘴的,想必她觉得这有了身孕后,便能爬到自己脖子上了吧。 这之后承欢便替这位侧福晋操碎了心,什么都得替她注意着,承欢都不明白究竟是她有身孕,还是自己有身孕,她竟什么都不知道,也难怪毕竟是头胎,侧福晋又年轻的很,有些事不知道也在所难免,若不是自己为了巧莲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装有孕,不装有孕在身,怕是承欢自己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丫头。 见着侧福晋渐渐隆起的肚子,阿玛和额娘十分欣慰,本来世子倒不是很在意,可在承欢的说服下,他开始渐渐的期待着这位小阿哥的降临了。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侧福晋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时,突然这天说是身子不适,府里请来的大夫,承欢和世子、阿玛、额娘在屋外面等着,不时的听见侧福晋屋里传来痛苦的喊叫声,府里上下个个心急如焚。 可过了好半晌大夫才出来,说是侧福晋肚子里的胎儿保不住了,额娘被这话吓得差点昏了过去,承欢也是觉得这消息极为惊人,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保不住了呢?这自从有了身孕后,每每大夫来把脉,都说一切正常,怎么这就没了呢?府里上下一时间心情都不是很好。 侧福晋在房里哭天喊地的,承焕和额娘进去安慰她,却不想遭了陷害。侧福晋指着承欢,哭哭啼啼的对额娘说,“额娘,是姐姐,是姐姐害死我的孩子的,是她在我的吃食中下了毒。” 嫡福晋听了这话自是先愣住,回头看承欢半晌又转头对侧福晋说,“不会的,承欢身为嫡福晋,怎么会加害你呢?再说,她一向为人善良,是万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承欢也赶忙上前问侧福晋,为什么说是自己害得她没了孩子,这捉贼要拿脏,不能平白无故就这么说。这事顿时在府里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承欢嫉妒侧福晋自打进府后便受尽世子的宠爱,所以才在侧福晋平日的膳食里下了滑胎药。世子自然是知道承欢绝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他也相信承欢是不会那么做的,他本要找阿玛和额娘说清楚,却被承欢拦下了。 承欢劝世子千万莫要冲动,若是这么一说,阿玛和额娘便会知道,这之前的种种,很有可能连寨桑是巧莲生的这事都会阿玛和额娘知道了。世子担心承欢会被一直这样误会下去,承欢却说,“误会不怕,只怕寨桑以后便不招阿玛和额娘的喜爱了,再说我一向行得正坐得端。” 世子被承欢劝住了,便没有去向阿玛和额娘说明这之前的事情。这事情传的的沸沸扬扬之后,侧福晋一直央求着阿玛和额娘为她做主。也亏了承欢是公主,阿玛和额娘才未对她动粗,倘若承欢只是官宦人家女子,怕是这时早已被冤枉的可怜至极了。阿玛和额娘只是找承欢问了几句,以他们承欢的了解,也知道她不屑于做这事,即便是他照侧福晋有幸能生个小阿哥,也只是庶出,与寨桑抢不了世袭的位子。 阿玛和额娘问了承欢几句后便让这事不了了之了,至于额娘怎么劝的侧福晋,承欢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那侧福晋再没闹过什么。一个月后,侧福晋的身子便养的差不多了,她便又寻思着得到世子的宠爱,这日她又来承欢房里絮叨着她的那点心思了。 侧福晋端着一盘可口的点心走进承欢房里,放下点心后便给承欢请安,承欢扶起她后说,“妹妹的身子才刚养好,不必行礼了。” 她笑着说,“姐姐,莫不是还在生之前那事的气?” 承欢笑?br /> 北斗国物语第4部分阅读 笑道,“怎么会呢?许是妹妹误会了,不碍的,姐姐怎么会挂记在心上呢。” 承欢这话里也有话,她特意说了‘许是’那两个字,明白着是在告诉侧福晋,自己也只是表面认为而已,侧福晋大概是听出来了,赶紧解释着,“姐姐就是误会妹妹了,妹妹那日当真以为是姐姐害的妹妹没了孩子,可后来阿玛和额娘说了好些个事,妹妹这才恍然大悟,本想着该给姐姐赔不是的,可身子一直没有好些,这才待身子好些了,赶紧给姐姐赔不是了。” 对于这位侧福晋承欢已经没什么可和她多说的了,她见承欢没什么说的,便叨念着,“这些时日真是辛苦姐姐了,有孕时便都是姐姐照顾着妹妹,妹妹还一直没好好谢过姐姐呢。” 承欢笑着说,“不碍的,既是姐妹,我这个做姐姐的哪有不照顾妹妹的理呢?” 承欢不知道她接下来还会说什么,也只能等着,她又笑着说,“那是,姐姐宅心仁厚,必是对我这个做妹妹的照顾周全。” 承欢没说什么,只是端起一杯茶品了一口,她见承欢端起茶,自己也端起茶品了一口,然后又笑着说,“姐姐这茶就是好喝,可比我房里的那些茶要好喝多了。” 承欢笑了笑,喊来敏碧,让敏碧把我的那些好茶给侧福晋准备些,侧福晋笑着说,“妹妹先谢谢姐姐了。” 承欢知道她这些话必是引子,这后面指不定还想说什么呢,果然她又接着说话了,“姐姐,这些日子您是够辛苦了,是该好好喝点好茶养养身子了,这又照顾我,又照顾世子的,着实辛苦的很啊。” 正文 第17章 世赞身世 承欢看着她说,“本就该是我份内的事,没什么辛苦不辛苦。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侧福晋又说,“姐姐,现下妹妹身子好了,便能帮姐姐操心了,这往后伺候世子的事,妹妹一定会好好做的。” 承欢见她终于说出心里的事了,也就笑了一下,心想着这侧福晋憋了半天劲,就为了这事,索性自己便让她高兴下去吧,承欢冲着侧福晋笑着说,“那敢情好,我这些日子确实身子不适的很,有妹妹帮应着照顾世子,那必是好事,往后,姐姐可都有劳妹妹了。” 她一听承欢说这话,便笑不掩口的说,“姐姐放心,妹妹定当好好伺候世子。” 承欢笑着点点头,她见承欢应了这话,便说是先回房里,不打扰承欢歇息了,承欢便让她先回了。承欢心里想着,不在这烦自己也好,省的自己心里不自在。酉时塞布回府后来承欢房里,承欢便将白天的事告诉了塞布,塞布心里十分不高兴,他埋怨承欢自作主张,他打从心底里就不喜欢这个侧福晋,更是加上之前的那事,这之后只觉得她厌烦。 劝了好半晌也没劝的住塞布,他执意还是留在了书房就寝,可丑时承欢便被敏碧叫醒了,承焕朦朦胧胧的睁眼问敏碧有何事,敏碧告诉承欢世子突然病倒了,这会府里的奴才们不敢惊动王爷和王妃,便先来福晋这禀报了。承欢赶紧更衣赶往书房,见塞布浑身打着哆嗦,承欢摸摸塞布的额头,却发现烫的吓人。 承欢赶紧命人将世子抬去自己房里,请了大夫来,承欢在外房思索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告知阿玛和额娘。阿玛和额娘闻讯赶紧赶来,听大夫说是患了伤寒症。额娘也因得知世子病重昏倒了,阿玛急的直转圈,承欢安慰阿玛放心,塞布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王爷说,“可是七日后塞布便要带着寨桑进京接受皇上的册封,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塞布病了。” 承欢赶忙问道,“进京受封?皇阿玛要册封寨桑?” 阿玛点点头无奈的看着榻上昏迷的塞布,承欢知道皇阿玛册封寨桑,那是他的福气,也是王府的荣耀,承欢也知道寨桑是塞布的命根子,在寨桑身上倾注了塞布对巧莲所有的爱。不能让这册封一事出了乱子,一夜过去了,世子仍然昏迷不醒,王爷又命人到喀尔喀附近去寻最好的大夫。 承欢思索了一天一夜,终于决定告知阿玛,她曾经认识一位和塞布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想说先让那人顶替塞布进京。承欢去了王爷的书房,说是有事要与他相谈,王爷见承欢脸色似有异样,便屏退了下人后说,“承焕,你说吧,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说?” 承欢点点头后道,“阿玛,其实。。其实之前儿媳曾见过也认识一位与塞布一模一样的男子,不知可否先请他来代替塞布进京。” 王爷的神情突然怔住了,脸色也突然变了,承欢以为是阿玛不高兴或是怀疑自己与那人有染,便赶忙解释着,“阿玛莫多想,儿媳与那位公子虽有深交,但却只是以诗会友,绝无半点私情。” 王爷转过身好像在思索什么,承欢见王爷久久不说话,便以为是自己不该多嘴说了这事,想必这是绝对解释不清楚的了。可又过了许久王爷终于说话了,却问承欢,“承欢,你当真见过一位与塞布一模一样的公子?” 承欢点点头,没敢说什么,王爷低头又思考了一会,接着便冲着承欢跪了下来,承欢一时慌了手脚,看着阿玛跪在自己的面前,她慌住了,赶忙上前扶起王爷说,“阿玛,这是做何?这不是要折杀儿媳吗?” 王爷和承欢说了些二十年前的事,承欢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认识的那位荣世赞公子,竟是塞布的双生哥哥。二十年前福晋产下一双男婴,可有个相士却说世赞是祸星,将来会给王府带来灾难的。王爷本来不以为然,只当他是胡说,可岂知这之后府里便时常发生奇异的事情,花园里的花好端端的都枯死了,池塘里的鱼儿也都无端端的死了。 这让王爷开始相信那相士说的话了,便在无奈之下让人把孩子送走了,并因是长子将来有可能封为世子,便取名世赞。开始那几年王爷还时不时的去看过那孩子,这在别人家养着,人家却一点事没有。王爷以为没事了,便又把孩子抱回来了,可谁知,孩子一进府花园里阿玛养的那些鸟儿便蹦跶几下全死了。 最终,王爷无奈便让人送到远一点的地方,找一家好人家,家境好的收养这孩子。并只交代那家人,这孩子是一位王爷府上庶出的孩子,因为她生母身份卑微,嫡福晋不喜欢,也不喜欢这孩子,便让人送到外边养着,但要好生对待,毕竟是王爷的孩子,许是将来还会要回去。 那家人听了这话,自是不敢怠慢,收了王爷给的好些打赏,看着这打赏和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那家人自是信了,这是王爷的小阿哥。打那以后便视为亲子好生呵护着。承欢听了这等悲事,不禁感叹,这世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王爷说知道承欢虽是皇上的金枝玉叶,但却心地善良,所以才将这事告诉了她,好有个商量,可这些事,断不能让皇上知道了,否则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承欢自是答应着,和阿玛商量过后,便准备一路赶去济南府荣家寻回世赞。连日兼程在驿站不停换好马昼夜行驶,终于到了济南府,荣府的人得知是蒙古亲王来访,赶紧全家出来迎接。承欢在那一名老者身后见到了世赞,她不禁喊出声,“世赞。” 世赞听有人喊自己赶紧抬头,却惊奇的见到承欢,他愣住了,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承欢。” 刚喊出承欢的名字,却又被那老人阻止了,“世赞不得无礼,这是王爷的家眷,你怎可胡来。” 王爷看着世赞,他的表情透露出极深的深情,荣老爷将王爷迎进府里,进了正堂,王爷让荣老爷屏退下人,那荣老爷赶紧照办,屏退了下人。王爷从怀里掏出一个信物递给荣老爷看,承欢和世赞在一旁看着,承欢是知道怎么回事,可看那世赞脸上却显露着无数好奇。 荣老爷赶紧让世赞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来,和王爷的信物对照,这时王爷让承欢先行退下,荣老爷也让世赞与承欢一同退下了。承欢和世赞出去后,便去了偏厅,许久未见,两人自是好多话要说,他问承欢刚才她身后的丫鬟,怀里抱着的是否是她的孩儿,承欢见四下无人便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北斗国物语第5部分阅读 母都离他而去了,现下他便只能与他的爷爷奶奶伯父相伴终老了。 承欢的命运本该这么结束了,也理应不会有些旁的了,或是升天列位仙班,或是入地狱过那奈何桥,被牛头马面牵着,黑白无常引领着。 可承欢却在朦朦胧胧中醒了过来,她看去周遭,放眼望去,不知这是何处,她靠在一棵树旁,身边是一条干净清澈的小溪流。 她的心里茫然了,莫不是这就是人们说的仙境,她站起身转着圈看着周围,烟雾迷绕,或许那便是仙气吧,承欢心想着此地绝不是阴曹地府,这等美景可不像是。 可承欢若真的上了天庭,是要列入仙班还是只是小小仙子或是旁的什么,她不停地思索着。总归是死了,去哪也都无所谓了,即便有何牵挂,也是回天乏术无能为力了。 她不知该往何处走去,便顺着小溪逆流行走,想说找找南天门,打听打听自己该去往何处。 可是走了许久才发现此地虽说山美水美,却竟未曾看到一个仙、人、鬼,直到她看到一座城,城门上挂的匾额写着‘儋城’。 这城她从未听说过,大清朝的版图上她从未见过,心想,许是这本就并非人间,自己不认识也是常理,可不知究竟是天庭还是地府?可自己见着有人来回走过,看他们与自己并无不同,或许和自己一样都是孤魂野鬼吧。 承欢便上前和那守门的打听着这到底是哪,可那城门口的守卫拿起桌上的一张画像,与承欢对比起来,承欢心想,估计是,这边早就有了自己的定数,这安排着鬼差在这等候我呢。 那人对比许久之后便问承欢:“你可是金家和惠小姐?” 承欢一听,这怎么不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承欢,直接称呼她的封号-和惠,想了想,许是这边就兴这个样子吧,人即已经死了,有个名字又有何用,便用这生前的身份代替着喊着,想自己这和惠的封号便是她的代号了吧。 第1章 地府之路 承欢又问他:“不知我该往何处走?” 那人点着头说:“可找苦您了,快把大人给急死了。” 承欢一听,看来自己是耽搁了路程,这地府的阎王爷许是要发怒了,又一想为何唤我小姐?也是,这到了地府就是人家阎王爷的地盘了,许是只有他家女儿才能唤作公主吧,像自己此等凡夫俗子,也只配做个官宦人家的小姐了。 待遇倒是不错,还给备了轿子,只是承欢甚少坐这种轿子。 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轿子停住了,承欢还没拉开帘子出去,便听那人喊着:“老爷,老爷,找回来了,金家小姐找回来了。” 承欢下了轿子,抬头看着匾额,上面写着‘儋城府衙’,她心生好奇,难道说,这地府也和人间一样,分地界? 也是,想想自己真傻,这大清朝满、汉人数众多,阎王爷再有本事,也管不了那么多人,想来这地府完全和人间一样,分布明确,估计阎王爷就在类似京城的一座城里吧。 可承欢还是好奇,为什么地府有太阳,这里的天气十分爽朗,让人心里舒服的很。承欢跟着那守卫一路向地府府衙里走着,承焕看着这的牛头马面为何都是人的模样,没得半点凶神恶煞之气。 一直走一直走,像是走到了后堂,突然两位老人家站在承欢面前。 其中一人穿的像是官府,想必他便是这‘儋城’地府府衙的大老爷了吧,一旁一个绫罗绸缎的男人盯着承欢看,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突然那人走上前把承欢紧紧抱住,承欢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更是黄花大闺女,怎能让他一个色老头子这般抱着。 承欢赶忙推开他大喊道:“即便是‘儋城’地府府衙大人,也不能这般无理。” 被承欢推开的人像是满脸的苦恼,他说:“我的女儿啊,你怎么会说话了?” 承欢奇怪的很,为何他唤自己是他的女儿呢?怎么自己的生死薄上注明的自己是个哑巴吗? 那大人见承欢这般说话,赶忙走上前说:“世侄女,你会开口说话了?” 承欢十分好奇,可还得懂点规矩,毕竟是地府,自己这般没规矩,不让她上天庭倒罢了,若是让自己六道轮回里往那畜类里走一遭,她可苦的了。 赶紧行了礼道:“爱新觉罗承焕见过两位大人,方才是小女子不懂规矩,只是小女子家教甚严,又更是清白之身,这种见不得人的行为,承焕不敢苟且,还望两位大人莫怪,赶紧给小女子指条路,让小女子安心上路吧。” 那男人叹了口气对那身旁的大人说:“唉,我就知道,即便是会说话了,这脑子也还是不好,苦命的孩子啊。” 那大人说:“罢了,赶紧带回府吧,那庸医虽说未能治好和惠的痴病,但也总算治好了和惠的哑病,我便放了他吧,怎么说和惠也是得了这病十几年,想来也是一时半会治不好的。” 那男人点点头说:“是啊。” 承欢见他二人聊起了闲话,像是不管自己了,便又说:“不知和惠何时可以上路?” 那男子笑着说:“马车一直在外面候着呢,走走走,咱们走。” 承欢点点头便跟着他出去了,她猜这人定是这大老爷的主簿,专门负责登记接送官宦人家的孤魂野鬼的,先前是轿子,这会又是马车,索性待遇倒是不错,这还是头一遭她觉得生在皇族是件不错的事。 须臾之间马车便停下了,听见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两个女子说话:“老爷您回来了,可是小姐找着了?” 那男子说:“小姐在马车上呢,赶紧扶回屋里,好生伺候着。” 承欢起身下了马车,见两个伶俐的姑娘搀扶自己下马车,扶着她进了一座府里,她停住脚步抬头看去,那匾额上竟写着‘金府’。 她不禁感叹,在人间,只有我爱新觉罗氏才配用这汉人的‘金’字,本就是我觉罗族,用了‘爱新’一词,便是这汉人口里的‘金’字,可不知这地府用这‘金’字的是个什么地方。 承欢接着又往里走着,两旁的丫环搀扶着承欢一直左转右转的,自己真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她不过是个孤魂野鬼罢了,比起这身边的两个姑娘,保不准自己还得称她们一声‘姑姑’呢。 任由她们怎样便是怎样了,只要莫叫自己六道轮回里去那畜道就行。 进了一间厢房,承欢环顾四周,地方倒算是清新雅致,虽说比不得自己在人间住的任何一个府邸,但也看着算是上等人家了。 两个丫鬟服侍着承欢,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的,承欢心想,莫不是这地府还要斋戒沐浴不成?两个丫头在她面前小姐长小姐短的称呼着,不明白为何这般称呼自己。 竟然还有晚膳?倒也奇怪,人家都说鬼不会饿,不会吃饭的,怎么自己这会倒还真是饿了。 两个丫头引领着承欢来到了一个偏厅,她又见着那人了,他笑脸相迎说道,“闺女,快来吃吧,这都是你爱吃的。” 承欢看那桌子上的膳食,有几样确实是她爱吃的,突然肚子饿的咕咕叫,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先填饱肚子再说,承欢可不想做个饿死鬼。 说来也奇怪,她用膳时那人和一旁的丫头、家丁们,都楞楞的看着自己,好像承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似的,承欢放下碗筷后说:“怎么?我的吃相不文雅么?” 那男人赶紧笑着说:“不是不是,和惠啊,你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在家吃饭,你可从未这般儒雅过,回回都是吃的惨不忍睹,米、菜横飞,倒是今个特别。。。特别不一样。” 承欢笑了,心想着我可是大清朝的格格,和硕和惠公主怎么会像他形容的那样吃饭,好生没有教养,若是皇阿玛见着了,定要说我把规矩都吃进肚子里了。 这几天,便住在这府里,府里上下都称呼承欢为小姐,她十分奇怪,可也没说过什么。 既然在这府里自己可以随意走动,又有不错的待遇,那便生活下又何妨,反正自己也是个孤魂野鬼,能在地府里被人家领回来做个千金小姐鬼,倒也是极好的。 这日府里来了个像是大夫的人,给承欢把着脉,她也是觉得奇怪地很,怎么自己如今还有脉搏吗?平日里还真没注意过。 只见那老大夫说:“老爷,小姐的痴病应是康复了,哑病听说也好了,只是现在像是失去了些记忆。” 那被称作老爷的人说:“那么说,小女的病算是康复了,没什么大碍了?” 大夫又说:“是,老爷,小姐的病算是好,虽说不记得过去的事,但也没什么大碍,反正小姐过去的事都是写不好的,忘记倒也是件好事。” 那老爷十分开心,还打赏了大夫不少钱,抓着承欢的手,哭了半晌,承欢这是才感觉出有些不对劲,这或许并不是什么阴曹地府。 后来承欢才渐渐的知道了,这里的确不是阴间,不是什么阴曹地府,这里是宙国,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国家,许是离大清朝很远的地方吧,可自己又是怎么来的呢?这个她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有一日,她想起若曦姑姑的话,和她那自己一直听不懂的故事,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步了若曦姑姑的后尘,想来许是和她一样,落了个所谓穿越的下场。 可承欢仔细想来这也倒是件好事,虽说自己与世赞无缘,拜堂当日竟阴阳相隔,许是自己的命不好,克己总比克夫要强得多。 承欢只得逆来顺受,在这宙国金府里重生,在大清朝她是格格是公主,有太多的不得已,如今,她既可以重生为人,那便不再受制于人,她要活出个自我来。 虽说这金老爷不是承欢的亲生阿玛,看上去总让她有些别扭,可毕竟他为人善良,也听说是这城里的大善人,也罢,称声爹爹又何妨? 只当是承欢当年没有对阿玛多尽孝道,这时多对这金老爷尽尽孝道,也算是弥补前世的情吧。 承欢与金老爷的关系越来越好了,见这位金老爷每日见自己便合不拢嘴的笑,想必这金老爷也算的是十分疼爱这个女儿。 他的这女儿不但是个哑巴,还痴癫了十几年,若自己能代替那金家小姐尽尽孝道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承欢瞧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像是回到了十四岁那年,生的娇艳动人,没想到这重生穿越,竟能让人返老还童。 丫头慧心走上前对承欢说:“小姐,这是您让奴婢给您换好的锦盒。” 承欢回过身子接过那锦盒,说起这锦盒,她倒觉得稀奇,不知为什么,皇阿玛赐给自己的那个锦盒会与她一同穿越到这个未知的世界。 那日自己在溪边醒来,它便一直在自己手里,只是锦盒像是碰碎了,承欢便让人给自己照着这个模样从新打造了一个锦盒。承欢将那药丸重新放回锦盒里,好生收藏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药丸将来必会救自己一命,所以便好生保护着。打从承欢进府,慧心、慧云便一直伺候着自己,承欢见她们姐俩儿到时分灵巧,也深得自己的心意。 突然想起紫安,让她心里一阵酸痛,紫安是承欢的第一个丫鬟,却为了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着实让人心痛。 第2章 广义学堂 几日后,金老爷让承欢去学堂读书,说是大夫说,这样会对她有好处,金老爷说本想着请先生回府,授她断文识字,可是经大夫这么一说,便也觉得有道理,索性便将承欢送去‘广义学堂’。 其实承欢哪用上什么学堂啊,当真以为自己不识字不识文呀,前世皇阿玛让自己背的那些书,她可真真的全都背会了,到不能说是见闻识广,可也是把皇阿玛的藏书都读了个遍。 乘着马车终于到了地方,她下了马车见到一个宅院外匾额上写着‘广义学堂’,就是这了,承欢听说,这学堂里大多是些富家子弟来这里念书的。 这广义学堂看上去倒也雅致,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环顾着四周的各家公子小姐,看样子都不是普通人家,可自己诧异的是这学堂里学的东西,竟和她在前世学的基本相似,只是内容稍微有些不一样。 这些时日倒也习惯了,这如今的身份,说来也是有缘,她虽来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却恰巧这身份的名字倒是与自己相似,只是前世和惠算是她的封号,而在这里和惠便是她的闺名。 远处的妲淑唤着承欢的名字:“和惠,和惠你快来。” 承欢面带微笑,碎步上前问:“何事?妲淑姐姐。” 这妲淑算是学堂里最为让男子倾慕的女子之一,也算是承欢在这学堂里最要好的姐姐,她为人豪爽、干脆大方,承欢十分乐意与她打交道。 妲淑拿着一张帖子冲承欢笑着说:“你看,这是田家大公子、游家公子和承家公子的邀帖,说是请咱们去西郊打猎去,明个出发,正好明个学堂无事,我们便一同去吧。” 承欢笑着点点头,这若是前世,她定是不会去的,因为若不是皇阿玛或是几位皇兄邀她,她便不能随意去那些个地方,也更不能和那些个凡夫俗子一同前往。 可现在,她是金府的千金大小姐,她是有自由的,爹爹宠她、疼她、溺她,只要她说的便随意她。 田家大公子名唤田琭,长得十分俊俏,学堂里不少姑娘都为之倾倒,他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 游家公子名唤游德穗,长相虽一般,但算是个忠肝义胆之人。承家公子名唤承志仁,他可是学堂里最出名的人物了,他干爹是朝廷一品大员,上到学堂先生,下到学堂其他同窗,没有不尊敬他的。 这三个人有事没事便会凑在一起,而那承公子,承欢更是看出他十分属意妲淑姐姐,他们几个也有心撮合着。自从那一次西郊狩猎,几个人的感情相比之下比以往甚好,也在冥冥之中成了最好的益友。 可这一来,学堂里最响当当的三个男子,被承欢和妲淑呼来唤去,更像是自家哥哥般,也惹来不少女子的飞眼。 时光飞逝,转眼间,承欢在这里已经两年了,下个月便是游哥哥的大喜日子,娶得一位贤淑娘子,他们几个也甚为他高兴。 现在的他们几个,算是这一方霸主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我们都是些看不惯别人欺凌弱小之人,所以,只要是他们碰上了什么欺负人的事,定要站出来管一管。 那些人认识他们的人,定是不敢再胡来了,只能逃之夭夭,若是那些外来的人,不认得我们,三位哥哥便会毫不留情的动起手来,准保把他们打的落荒而逃。 这日金府来了客人,承欢从学堂回来时,看见正堂里一位翩翩公子,金老爷为承欢引荐,说是昔日同乡的儿子,如今也前来‘广义学堂’上学。 几日后,承欢便听金老爷说,那公子向自己的爹爹提亲,说是想娶承欢过门。 这等事情,她觉得不会再让旁人做主了,自己是不讨厌那位公子,可也不喜欢。没想到金老爷竟然说,承欢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断然拒绝了那位公子,承欢心里顿生感激之情,决心日后一定要好好侍奉他老人家。 那公子人品倒也算不错,虽说金老爷替承欢婉拒了这门婚事,但见他也没说的别的,在学堂里依旧与承欢跟平常没两样。 或许他们二人结不成夫妻到能结为兄妹,很快的,他便与承欢和妲淑还有那三位公子成了最好的朋友。这以后大家便都形影不离,相交甚好。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了,今个是大年初一,街上十分热闹,承欢精致装扮后便急忙出府和大家汇合。 金老爷在身后忙喊着,“这丫头,自打治好了痴癫症,我看这到比平常更不像样子了,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别跟个疯丫头似的到处瞎跑。” 承欢临出门前,回头冲着金老爷说,“爹爹,我知道了,您快回屋吧,外面冷得很,别把您的鼻子给冻掉了。” 金老爷无奈的笑了笑,摇着头回了屋里,承欢赶紧出了门上了马车,慧心问:“小姐,咱们先去哪?” 承欢笑着说:“先去妲淑姐姐那。” 可承欢到了妲淑府上,才得知一件不幸的消息,有人上门提亲,妲淑的爹爹应了那门亲事。承欢赶忙给妲淑爹爹和娘亲请了小安,慌忙跑进妲淑房里。 看见她趴在榻上哭成个泪人儿,这般叫承欢心碎,赶忙上前说:“妲淑姐姐,别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妲淑听见是承欢来了,赶紧起身抓着承欢的手一边哭着一边说:“好妹妹,姐姐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 承欢急了又说:“姐姐到是说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妲淑哭着说:“前个志仁来府上提亲,被爹爹拒绝了,今个也不知是哪里冒出一家远方亲戚,说是来提亲,结果爹爹竟然答应了。” 承欢尤为奇怪,心想这照理说,志仁家里的家境十分了得,若能与他府上结亲,那是多少人做梦都想着的事,可这妲淑姐姐的爹爹是怎么了竟然会不答应。 可他们这些人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妲淑姐姐做不得任何反抗,志仁听说妲淑要嫁给别人,一气之下便随便娶了一房妻子。 这日志仁大婚,他们几个都去府上祝贺,可他们心里知道,两个人心里其实是互相爱着对方的,可只得叹一声造化弄人啊。 承欢后来才得知,妲淑姐姐远方亲戚也是在前朝做大官的,可赶巧的是,竟然与志仁的干爹是对立关系,这才阻碍了两个苦命鸳鸯的婚事。 他们几个看着志仁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为妻,看着妲淑眼含泪水嫁到远方,他们几个从那以后开始,不像从前那么乐观了,他们看到的是人间悲剧,心里说不出的痛,可大家又能如何呢。 现在也只剩下承欢和田家公子尚未婚配了,也许也就只有他们两家的爹爹不会那样对待他们。 原先要好的几个人,如今嫁的嫁,离开的离开,他们几个也都不再去‘广义学堂’了,四年的光阴,换来了支离破碎。 这一年承欢十八岁,金老爷知道承欢看着那些事,心里烦心的很,便决定带着她去都城一游,这都城便是宙国的京城。 都城就是不一样,就像京城一样,好玩的、有意思的,真是多的不得了,承欢一时之间都不想离开了。 可也总不能呆在这都城吧,也罢,逛了不少日子了,也该满足了,金老爷说,临走前多买些喜欢的东西,有些东西,再有钱也是在儋城买不到的。 承欢一听这话,可得买齐了,也指不定什么时候爹爹才能在带自己来都城了呢。 都城不少胭脂水粉铺子里的东西她都喜欢得不得了,这一时之间犹豫着到底买哪家的好,可金老爷当真疼她,说让她别心疼钱,全买了回府慢慢用。 承欢享受着爹爹对自己的疼爱,都快把整个都城搬回家了,那些个好玩的、好吃的、她一个也没放过,这日吃过午膳后,她便和爹爹出发了。 一路上,承欢和金老爷、慧心、慧云有说有笑,优哉游哉的,赶了大概一天的路,快到儋城了。金老爷说,“舟车劳顿,停车歇息一会吧。” 他们在一个小溪边停了下来,拿出了点吃的,承欢和爹爹一起分享,这等感觉真是惬意。可不想却在这时,发生了承欢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发生的事情,这也是改变她这一生命运的开始。 一个穿着盔甲的男子,牵着一个白衣女子,慌忙往他们的方向逃着,那女子头上还带着白纱幂蓠。 男子走到承欢和金老爷身边跪地求他们收留自己,说是有人追杀他们,金老爷心善便答应了,于是他们便准备都上马车,然后出发。 谁知刚让那女子上了马车,突然见到一群黑衣人,各个蒙着黑纱,不像是好人,慌忙之中,那男子竟然牵着承欢就跑,承欢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将自己扔上马背策马奔腾了。 承欢回头望去大喊着爹爹救我,可却见那些人看着自己大喊:“在那,就是那个女的,快追。” 承欢眼看着马儿越跑越远,渐渐地见不着爹爹了,她只能不停地哭喊着,却突然被打晕。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的醒来,心里十分害怕,那男子见承欢醒了,递给她一碗水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姑娘莫怪,方才实在是事发突然才。。。只是没想到,姑娘竟和公主长得如此相像,这才。。。” 第3章 巨变 承欢十分慌张,根本不知道他是何人,又是为了何事被那些黑衣人追杀,她大喊着:“快送我回去。” 那男子说:“姑娘放心,我知道你担心你的亲人,放心吧,刚才我们走时,那些人一直在追我们,我想你的亲人不会有事的,你既醒了,我们便出发,我带你回去找回你的亲人,我也好找回公主。” 承欢的心一片混乱,根本顾不上他嘴上所谓的公主,他带着承欢坐上马背,驰骋许久,终于看到了马车,可是远远的,她却看见自己的爹爹摇晃着那公主在喊着什么,突然那公主竟然杀了承欢的爹爹,她的心都碎了。 承欢硬是从马上跳了下来,连滚带爬的来到金老爷身边,她哭得泣不成声,抚着爹爹的额头,伤心欲绝,这四年的感情,好不容易建立起亲人的可贵,竟在这一瞬化为乌有。 爹爹死了,死在了承欢的怀里,她竟然一句话都没能和他再说上一句,承欢目露凶光的转过头看向那公主,那公主也被吓得不清,嘴里直喊着:“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他。。是他竟敢对本公主无理,我才。。我才。” 那男子赶紧上前保护那所谓的公主,看着承欢的眼神,他也感觉十分难过,跪地说:“姑娘息怒,的确是公主不对,不该伤害你的父亲,但是。。。” 承欢被仇恨层层包围着,她恶狠狠的说:“但是什么?但是她是公主?我爹爹就该死吗?” 那男子低着头不言不语,承欢心头的恨不知为何瞬间涌上心头,她将金老爷身上的匕首偷偷拔出,趁那男子不注意,狠狠地捅向那公主。 只见那公主惨叫一声‘啊’,瞬间便倒在血泊之中,那男子见那公主倒地,回头看见承欢,一种说不出的火花瞬间燃烧。 他掐住承欢的脖子,渐渐地承欢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渐渐地她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再一次的死的不明不白。 突然感到喉咙疼痛,承欢清咳了几声,睁开双眼,看着天空,她赶忙坐立起来,环视着四周。心里问着自己,我死了吗?一个声音出现在承欢的耳边:“放心吧,我刚才没杀你。” 承欢转过头看着那男子,他没有杀承欢,就在承欢快要奄奄一息之时,他决定放她一条生路,也希望她能帮自己一个忙,代替那个死了的公主嫁给宙国太子。 承欢本不想答应,可他跪地乞求承欢,若花国公主不嫁给宙国太子,那么花国将会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承欢不明白为什么。 那男子叫佟达,佟达告诉承欢,花国现在兵力日益消弱,烈国不断侵犯,最后花国皇帝决定将最疼爱的公主,嫁到宙国,并请求宙国出兵援助。 可是不知为何,到了宙国境内时却遇到了不明身份的杀手追杀,花国随行将是死伤无数,现在花国正等待着宙国的的援兵。 如果公主不嫁给宙国太子,那么花国必被烈国吞噬,到时候花国的黎明百姓只会过着苦不堪言、生灵涂炭的日子。 别人的事情本该与承欢无关,可这的确不是她的性子,她见不得黎明百姓受苦,承欢也知道,那花国公主杀了自己的爹爹本是无心,只是太害怕了。 既然爹爹已经死了,自己也已经无依无靠了,也不能就此颠沛流离吧,也罢,许是这就是我的命,再加上花国公主是死于自己的手。 她也只能认命,答应了佟达,代替花国公主花妙珍嫁给宙国太子。 承欢和佟达亲手埋葬了爹爹和那真公主,她看这那位公主,不禁感叹,这世上当真有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她与那死去的公主真的十分相像。 佟达答应承欢,日后定会当她是真的公主一般保护她,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但也请承欢多替花国黎明百姓着想,虽然要嫁给一个从未曾见过的男子,但希望她能万事以大局为重。 那位公主杀了承欢的爹爹固然不对,但自己也同样杀了她为爹爹报仇,为了赎罪,承欢自然要背负起她的责任。次日,承欢便和佟达启程赶往宙国都城。 虽然去过都城,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都城的皇宫,看上去,的确不错,但比起紫禁城还真是差了不少。 承欢微低着头在一群太监宫女的引领下走进正殿,然后跪地大喊着:“花国公主花妙珍见过宙王”。 宙王微微笑道:“唉,快起来吧,这之后你与太子大婚,便是我宙国太子妃,也是我的好儿媳,来人啊,带公主下去歇息。” 承欢被宫女和太监们引领到了一处宫殿里,金碧辉煌,十分好看。 承欢和太子大婚之日定在一个月后,而这期间那宙王也的确信守承诺派兵前往花国。 这一夜她睡在这漂亮房子里,却担心着以后的日子,因为,她现在的身份虽是代替了那花国公主,即将嫁给宙国太子,可以后的日子,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呢? 做为太子妃,不像她前世那般,受尽万般宠爱,承欢见过宫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那的确不是她能活长久的地方。 这时一个宫女走了进来说:“公主,皇后娘娘传唤您。” 承欢听后便说:“我这就去。” 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个皇后娘娘,可否能像前世世赞的额娘或是皇额娘那般善解人意、宽厚仁慈。 承欢来到了皇后寝殿,跪地行礼道:“花妙珍见过皇后娘娘。” 那皇后娘娘半晌没有说话,承欢也不敢抬头,许久她才说了一声:“你就是花妙珍,花国皇帝最为宠爱的小女儿?” 承欢低头道:“是”。 这皇后娘娘封号羲和,是太子的生母,为人如何承欢便不得而知了。 皇后娘娘缓缓地说道:“罢了,起来吧。” 她缓缓的起了身,抬头见去,那皇后娘娘生的十分娇艳,一点也不像年老色衰之人。 她微微笑着看承欢,上下打量着又说:“恩,果然不错,这旁人都说,花国的公主,各个貌如天仙,生的十分娇嫩,本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承欢强颜一笑说:“谢皇后娘娘夸奖,妙珍愧不敢当。” 皇后娘娘又笑着说:“恩,知书达理,谦虚谨慎,却有母仪天下之像,好了,你退下吧,让教礼宫女好好教你宫规吧。” 承欢微微半蹲行着佟达交给她的宙国跪安礼,说道:“是,皇后娘娘。” 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她坐在那叹着气,佟达近前说:“怎么?皇后娘娘为难你了?” 承欢摇摇头,他又说:“那你怎么好像心事重重一般?” 承欢看了看佟达,叹着气说,“我是在担心我的那两个丫鬟,慧心和慧云,那日你我赶回去时,只见得公主和我的爹爹,却不见我府上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去了哪?可还活着?” 佟达劝承欢别想太多,想多了只会伤身不说,还会影响她以后在这里的生活。承欢禀告过宙王,佟达是临行前父皇赐给自己的近身侍卫。 所以,通达必须要寸步不离的守护自己。宙王宅心仁厚,他理解为人父之心,知道自己的女儿远嫁他国,身边总要有个人替自己好好保护着,便同意了让佟达一直随身保护秒珍(承欢)。 佟达被宙王赐封一等近身侍卫,是承欢的专属近身侍卫。 教礼宫女来承欢的寝殿教她宫规礼仪,承欢知道这是宙国,不是大清朝,那些个宫规礼仪,虽说不一样,也都差不多吧,学习只有好处绝无坏处,教礼宫女都是这宫里的老人,她们多半都在这宫里一辈子伺候着个宫主子。 在这个皇宫里宫女有四种比较高等的,那便是正四品宫女称之为顺常,正五品宫女称之为良使,正七品宫女称之为无涓,正九品宫女称之为婉侍。 这些有品级的宫女,身份自然是比那些没品级的宫女要显得高贵些,平常走起路也显得不一样,教承欢宫规礼仪的这位老宫女是正九品宫女的罗婉侍。 罗婉侍说:“公主和太子大婚后,便是太子妃,太子只能有一位太子妃,而太子妃为从一品,太子妃之下便是正四品贵仪,可有两人,正五品贵媛可有六人,正六品良仪十人,正七品良媛十六人,正八品奉仪二十四人。” 这话看来,太子倒是享福之人,可以有这么多的妻妾。 罗婉侍低头微微一笑,又冲承欢说:“公主,虽说太子可以有这么多的妻妾,但那也都只是规格定数,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过如今太子也只几位妾而已。” 承欢突然不知为何追问了一句:“哦,那都是什么位分?” 罗婉侍低头说道:“太子太傅之女温贵仪、太子詹事之女洛贵媛、昭武校尉之女舞良仪、昭武副尉之女娟良仪,监察御史之孙女卉奉仪。” 承欢点点头没说什么,心里数着这太子如今已经有五位侍妾了,再加上自己这位太子妃,那就有六个人,想想要六个人共侍一夫,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家,自古女儿家多薄命。 罗婉侍这日的宫规教的差不多了,也是承欢学东西快,她说过一遍承欢便就记得了,罗婉侍走后,却不想又来了一个人。 宫女跪地喊着:“启禀太子妃,怀茵公主进宫,听说花国公主来了,便说要过来看看。” 承欢问了身边的宫女:“这怀茵公主是。。。?” 宫女赶紧低头道:“回太子妃的话,这怀茵公主是太子的胞妹,三年前嫁给了大都督之子。” 承欢点着头赶紧起身说:“快迎。” 第4章 太子妃 承欢知道自己是外来的公主,即便是太子妃也是从一品,她是本国公主正一品,自己理应给她行礼的,这个刚才罗婉侍都已经教过了。 承欢停住脚步看了一眼那怀茵公主,然后行礼道:“妙珍见过怀茵公主。” 怀茵公主笑着上前扶起承欢说:“快别这么生疏,这以后你便是我的嫂嫂了,怎么能让嫂嫂给我行礼呢?” 承欢看这个怀茵公主,倒觉得她的性子跟自己十分相似,果然,承欢说:“这宫规礼仪妙珍不敢忘记片刻,所以。。。” 怀茵公主哈哈大笑着说:“罢了罢了,看来我这位未过门的嫂嫂也是个贤淑女子,倒是我显得不懂礼数了,你既要守着这宫里的规矩,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往后,你便是太子妃了,是我的嫂嫂,外人那你怎么着,我可不管,在我这,咱们可是一家人,别拿那些个宫规拴住了咱们姐俩。” 这个怀茵公主,比承欢还要豪爽洒脱,像是那些书里面走出来的巾帼女英雄,十分豪爽。 承焕与她聊了半晌,自己当真觉得这个公主十分可爱,怪不得听说宙王最疼爱的不是太子,而是这个怀茵公主。 突然宫女进来禀报说是怀茵公主的驸马来接公主了,承欢便笑着送走了这位怀茵公主。 怀茵公主走后,承欢听说,这位驸马非常爱这位公主,夫妻二人更是和和美美的。 也是,承欢心想若自己是个男子,必定也会爱上这位公主的,让人说不出的舒畅,虽然豪爽不拘小节,但却也十分懂得分寸,知书达理。 还听说她对待下人也十分的好,从未听说她的公主府上有哪个丫鬟挨过打,即便是犯了错,便只是说教几句,可也没有人犯错,错了也只是一时疏忽大意罢了。 还有几日便是自己和太子大婚之日了,可承欢还从未曾见过这位太子爷呢。这日她到御花园里赏花,终于见到了她那未来的夫君太子殿下。 身边的宫女见远处太子走来便赶紧附耳告诉承欢:“太子妃,那便是太子了,身边的就是温贵仪。” 承欢远远看去,看那太子长相倒是仪表堂堂,身边的温贵仪看上去也十分庄重得体,承欢缓缓迎面走过去,行着礼道:“妙珍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打量着眼前的承欢,笑着缓缓道:“你就是花国公主花妙珍?” 承欢低头道,“是,太子殿下。” 太子笑着说,“起来说话吧。” 那温贵仪冷哼一声说:“就是个小小花国公主罢了,嫁过来只是为了到宙国请兵,不过是个棋子,让你做太子妃,真是委屈了太子。” 北斗国物语第6部分阅读 承欢抬头见那温贵仪的模样,承欢淡淡一笑便不作声,只是缓缓地看向太子。太子也看着承欢微微笑着,然后说:“不如一起转转如何,这花园,你大概没怎么转过吧。” 承欢笑着说:“是,这几日都在忙着给个宫娘娘们请安的事,所以,还未曾好好的在这花园里转转。” 太子笑道:“那就一起逛花园吧。” 承欢笑着微微点头,然后顺其自然的和太子并肩而行,可温贵仪看着这情景倒是十分不爽,跟在后面,像是没了她什么戏。 这太子倒算是谦谦君子,与他相谈几句,承欢倒觉得将来宙国在他手里,必定会大富大贵,日益强壮。 可这次承欢却实实在在的得罪了这位刁蛮任性的温贵仪,她也从这时开始对承欢心怀恨意,更是导致承欢之后悲惨经历的开始。 这日承欢与太子大婚,虽说她不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位太子,但也觉得此生有这样一位夫君心里也算安心了许多,这太子殿,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寝殿,这往后,自己就会住在这太子殿了。 太子终于来了,承欢笑着看着眼前的太子,太子也温柔的看着承欢,他浅浅的说了一句:“虽说你我之前从未见过,但即日起你我便是夫妻,你是我的太子妃,本太子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承欢笑着点点头,与太子喝了几杯之后,便准备着就寝,可就在这时,太子身边的一个太监站在门外大喊着:“太子,不好了温贵仪那出事了。” 太子一听赶紧起身开门问:“怎么回事?温贵仪怎么了?” 那太监低头道:“太子您快去瞧瞧吧,温贵仪在那要死要活的闹着呢。” 太子一听急忙赶去了温贵仪那,承欢坐在那傻傻的等着太子回来,谁知,这一夜却再也没见太子回太子殿。 佟达过了许久进来禀告承欢,他刚才跟着太子去了温贵仪那,趴在瓦墙之上看着那温贵仪在太子面前哭哭啼啼的,闹着不活了,太子百般哄她,才消停了下来,然后。。。然后就陪着那温贵仪就寝了。 承欢的心虽说不是碎了,但也重重的受了打击,想自己和太子新婚之夜,竟落得如此下场,太子妃被太子仍在太子殿,还是在大婚当日,竟去了温贵仪那,这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宫女习秋告诉承欢,太子十分宠爱这位温贵仪,当年太子对这位温贵仪一见钟情,本来是想着要娶来做太子妃的,可宙王却十分不喜欢这位温贵仪,说太子妃一位早已有了人选,只让温贵仪做了太子的一位贵仪。 承欢这才知道,当年宙王便对花国公主很是喜欢,只是当年花妙珍年岁尚轻,还不是时候,所以只让太子纳妾却一直将太子妃一位留给那花妙珍。 太子心里爱的是那位温贵仪,对承欢只是碍于他父皇的命令,所以才对承欢毕恭毕敬,为的只是保住他的太子位。 次日,照理说凡是太子妾室便都要来给承欢请安,给自己这个太子妃行礼。 承欢起得很早,早早的就备好了上好的茶和点心等在那,却不见一个人来,快晌午了,才见着一个人来。习秋上前对承欢说:“禀太子妃,卉奉仪来给您请安了。” 承欢叹了口气笑了,心想着总算有人把自己当个人看了,并命习秋让人进太子殿。 卉奉仪没什么笑容,面无表情的走进殿然后给承欢请安道:“卉奉仪给太子妃请安。” 承欢笑着抬抬手说,“快起来吧,往后称我姐姐便是,我这人没那么多礼节。” 说完后承欢又冲着一旁的太监说:“赶紧给卉奉仪赐坐。” 卉奉仪抬头看看承欢说道:“免了,不用了,我这请了安便回了。” 承欢奇怪的很,便问:“怎么?妹妹殿里还有旁的事情要做?这才请安没一会,便又要回去了?” 卉奉仪看了看承欢,又低下头,承欢见她像是有话要说,可是却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四周的奴才们,心里明白了,便说了句:“你们都下去吧,本太子妃要和卉奉仪聊聊姐妹家常。” 众宫女太监纷纷跪地喊着是,然后都退了出去,承欢笑着看卉奉仪说:“这会你能坐下了吧,有什么你就说吧。” 卉奉仪犹豫了一下后坐下了,她说:“太子妃,您知道为什么今个没人来给您请安吗?” 承欢笑了,说:“瞧妹妹这话说的,难道你不是人吗?你这不是来给我请安了吗?” 卉奉仪笑着说:“是,我是来给你请安了,可我也是冒着险来的,本不该来的,若不是担心这日后因为这事怪罪起来,我担心受了罚,我也不会来,这也是紧着晌午了才来了。” 承欢问她:“为什么要说是冒着险来的?又为什么本不该来,照宫规,你与几位妹妹本就该今个早上来给我请安不是吗?” 卉奉仪说:“太子妃有所不知,你这太子妃的位置,太子本来是想给温贵仪的,是皇上不允,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承欢明白了,这后宫里的尔虞我诈,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看了太多皇阿玛后宫妃嫔们的事端了。 承欢看着自己的芊芊玉手,冷笑着说:“是温贵仪让你们几个都不要来给我请安是吧?你们不敢不从她,是因为太子宠爱她,深爱着她,所以得罪她便是得罪了太子,我说的可对?” 卉奉仪点点头,承欢又说:“你是担心今天这事被父皇知道后,你必是难辞其咎,所以才等到晌午了,趁太子和温贵仪用膳时才跑来给我请安的可是?” 卉奉仪又点点头,承欢见她点头,便叹了口气点点头说:“行了,我明白了,你下去吧,今个这事我自有主张,你给我面子当我是太子妃,这事我会记着,往后,便与我姐妹想称吧。” 卉奉仪走了,承欢心里十分难过,她不求太子专宠于自己,她也不求他对自己有多好,就连大婚当日遭他冷落自己也可以忍受,哪怕只把自己当是个花瓶摆在那,都也罢了。 只是自己受不了这个温贵仪如此傲慢,如此不把自己当人看,竟然这般对她。 承欢实在无心和她们争宠,她们喜欢连这太子妃之位自己都可以拱手相让,反正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花国的黎明百姓得救了。 至于自己是不是什么太子妃又有何妨,随她们去吧,可这些个事,哪是她想的那么简单,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一日,刚嫁给太子两天而已,她都未曾见过太子回太子殿。 第5章 如冷宫 承欢心想,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温贵仪现在就用霸着太子这一招来欺压我,也罢,我根本不在乎,我照样过我的日子。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五日,这日承欢到花园里散步,心里觉得没有太子在身边到是件好事,至少自己不用每日伺候别人,还要卑躬屈膝,不见他倒省了自己不少心。 承欢身边的习秋小声对她说着:“太子妃,那亭子前面的是太子殿下的洛贵媛、舞良仪和娟良仪。” 承欢远远看着,本不想和她们正面接触,可谁知那娟良仪看见了承欢,赶忙唤着:“太子妃,是太子妃。” 几个太子的妾室见承欢也来了,便纷纷走上前请安,承欢心里想着那日该来请安却不见都来,今个我倒是想不和你们几个打交道,你们却非要上前。 承欢笑着说:“都起来吧,不用这么拘礼,反正该请安的时候都没有请安,这会就更不必请安了。” 承欢这话是在讽刺她们,承欢说完后又说:“行了,你们接着赏花吧,本太子妃有些累了,先回太子殿歇息了。” 可那洛贵媛却喊住了承欢:“太子妃留步。” 承欢回头看向洛贵媛问:怎么?有话要说? 洛贵媛竟突然跪下,她低着头说:“请太子妃恕罪,那日没有去给太子妃请安,实在是。。。实在是我们。。。” 承欢见她难为的很,便笑了一下扶起她说:“罢了,我明白,也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你们也实属无奈,在她的权威下,你们也有你们的不得已,我不怪你们,不管她怎么折腾,都改变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是大她是小,我是妻她是妾,我是堂堂太子殿下的太子妃,而她不过是个四品贵仪。” 洛贵媛看着承欢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实承欢没别的意思,这话也并不是什么狠话,只是说,自己的位置既然已经是太子妃了,她便没什么好争的了,太子喜欢宠谁,便宠谁吧。 洛贵媛看来是明白了承欢的意思,她微笑着微微给承欢行了小礼,那舞良仪和娟良仪见洛贵媛对承欢如此尊敬,便也是又微微的给承欢行了小礼。 承欢明白这意思,她们现在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了,她们现在是打从心底里尊敬自己,和自己站在一边的了。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十日,几位妹妹在承欢寝殿里坐着,她们几个是在等消息,等太子的消息。太监急匆匆的走上前说道:“启禀太子妃,太子殿下说,今个还是留在温贵仪那里不回太子殿了。” 承欢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都下去吧,这儿不用伺候了,门外候着吧。” 舞良仪见没了人赶紧说:“姐姐,您看,太子又去温贵仪那了,我和几个姐妹们都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太子到我们房里了。” 洛贵媛冲着舞良仪说:“别说我们了,你没见着就连姐姐这,太子都从未曾来过吗?” 娟良仪苦着脸喊着:“姐姐,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要是这样子下去的话,太子要什么时候才能有子嗣啊。” 承欢叹着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子即将而立之年,可如今连个子嗣都没有。 舞良仪小声的说:“姐姐,我听御医说,温贵仪身子有病,说是怕是这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 承欢赶紧说:“你这话可不能瞎说,我见那温贵仪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生养了。” 舞良仪媚眼笑着,接着说:“姐姐,这话可是真真的,是秦御医前日给我把脉时说的。” 承欢觉得无奈的很,便说:“想他秦御医给你说这话,也不见得是个什么好人。” 洛贵媛赶紧解释着说:“姐姐误会了,这秦御医是舞良仪娘家的表舅舅,可信的很。” 承欢一听这心里倒是开始嘀咕了,赶紧问:“舞良仪你这话可准,你那舅舅可把脉把实了?当真她不能生养?” 舞良仪赶紧点点头说:“当然是真的,只是没人敢说,我舅舅更是不敢得罪她爹爹,这话说出来是死,不说也是死,可不说能死的晚点。” 承欢知道身为太子,他不能没有子嗣,若没有子嗣只会给一个国家带来灾难。可自己又能怎么办,他是太子,自己不过是他的妃子而已,自己如今住在这太子殿里,如同住在冷宫般孤独无助。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十五日,这太子殿如同冰窖般,才十月天气,竟让人寒心的冷。 这日几个妹妹又在承欢这冷宫般的太子殿呆着,佟达前来禀报:“启禀太子妃,太子已经在温贵仪那歇息了。” 承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洛贵媛无奈的说:“这太子专宠温贵仪,不来我们几个房里也就罢了,可怎么连太子妃这都不来啊,这里毕竟是他太子的寝殿,是太子殿啊,已经多久不见他来过他这自己的寝殿了?” 舞良仪说:“姐姐,您是太子妃,有些话您当讲便去讲,不像我们根本没有说话的份。” 承欢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自己越来越怀疑当初她对太子的评价了,他或许将来不会是昏君,但也绝不会是个明君。次日,没想到几位亲王、嗣王竟来了这太子殿,给太子妃请安。 承欢让奴才们给几位亲王嗣王赐坐,然后问:“几位王爷不知今个来太子殿有何事?太子现下不在殿里。” 恒亲王宙克恒母妃为宙王的为妃,是宙王的皇次子,他严肃的说:“我听不少人说,大哥他自从大婚之后,便从未回过这太子殿?且一直与那温贵仪在一起,就连别的贵媛、良仪都没招幸过?” 这话说的承欢是无地自容的,等于直接说她被打入了冷宫,着实有些丢面子了。 倒是礽亲王会说话,他说:“二哥,你怎么这么说,太子妃心里肯定也一直不痛苦快着呢,你这么直接说,太子妃一定会以为咱们兄弟几个是嘲笑太子妃的。” 礽亲王宙克礽母妃为诚妃,是宙王的三皇子,这没多一会,这几个亲王、嗣王便一直说着,太子如今不务正业,见天和那个温贵仪在一起,实在是有辱体面。 幸好皇上那不知道,否则太子的位置他是别想保住了,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十七日,承欢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宙王终于知道了太子的那些个荒唐事,大肆训斥了太子,这日承欢站在太子身边,见他吓得跪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吭,她心里极为不忍。 宙王喊道:“宣几位皇子进殿。” 太子听父皇这话,心突然慌了,承欢的心也跟着揪着,难不成是要废太子?重新立太子?她也不敢出声,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她是了解的,前世的皇阿玛,她的四伯父就是个例子。 没一会功夫几位亲王、嗣王便进了大殿,他们跪地行礼请安,宙王准他们起了身,可唯独太子还跪在那低着头。 宙王大声喝道:“你们几个可知道你们的大哥所犯何事?” 他们自然是知道,可是却不敢说话,太子毕竟是太子,他们还是忌讳着的,毕竟太子将来便是这宙国的皇帝,一国之君,万人之上人中之龙。 宙王见几位王爷不说话,大声训斥着:“作为弟弟,见到哥哥有错,竟不知提醒,毫无兄弟之情手足之谊。” 承欢心里只为几位亲王、嗣王叫屈,他们哪敢说啊,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即便是有错,也只有高高在上的宙王您能说得,想这些亲王、嗣王怎敢越俎代庖。 许是宙王明白了什么,便下了一道旨意,这道旨意对承欢来说就像是救命丹药一般,让她看到了希望。 宙王下旨今后若太子即位,太子妃必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太子不得册立温贵仪为妃位之上,若有违旨,定论逆反之罪,废帝位传位于恒亲王。 几位亲王、嗣王不说话,或许只有恒亲王的心里会偷着笑吧。 太子战战兢兢的说:“儿臣。。。遵旨。” 这道旨意握在承欢手里,别人眼里看去,她像是得了令箭,起初她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承欢仔细的想过,这等东西有何用。 若真是太子执意要立温贵仪为后,找人暗地里杀了自己,那些亲王、嗣王能说什么?承欢突然担心自己的命是那么的不安全,似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承欢眼前担心的事情又发生了,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二十日,富靖殿里发生了弑君夺位的事情,温贵仪听说了宙王下了一道保太子妃后位的旨意,心里十分气恼,终于,在这天,亲自动了手,毒杀了宙王,而太子正在殿内。 温贵仪和太子前来富靖殿给宙王请罪,温贵仪端着一盘点心。 走上前说,“父皇,是臣女的错,让姐妹们受了这么多的苦,都是温儿不好,不该天天霸占着太子的,今个臣女特地来给父皇赔不是的,赶明个臣女再向几位姐妹们逐个赔不是去。” 宙王抬头看看温贵仪,放下手中的笔说:“你知错了?” 温贵仪眼含着泪水谁:“恩,温儿知错了,请父皇恕罪。” 宙王心慈仁善,见这温贵仪知错了,便没再说什么,只说了:“罢了,给朕带来什么好吃的了。” 第6章 新帝登基 温贵仪赶紧递上前说:“这是城外最好吃的点心,可比宫里做的好吃多了,宫里的那些父皇见天吃,早就该吃腻了,今个您也换换口味,尝尝这醉湘楼的点心,好吃的很。” 宙王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嘴里夸赞着好吃,然后又看看太子说:“太子也别一直在站在那了,来和朕一起品尝吧,这温贵仪说的没错,确实是好吃的很。” 太子见宙王笑了,还让自己一起吃点心,心里高兴极了,知道是自己的父皇原谅了自己,便上前准备和宙王一起吃点心,可却被温贵仪阻止。 温贵仪说:“太子,您可真嘴馋,这个您可不能吃,这是专门给皇上准备的,只有皇上能吃,你呀就馋着吧。” 宙王笑了,这一刻他笑的开心,无比的开心,因为他此刻没有当自己是皇上是一国之君,他只当自己是父亲,和儿子、儿媳,享受天伦之乐,家庭和睦。 可他却不知,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在这所谓的天伦之乐中,突然宙王晕晕沉沉的倒下了,没有半点痛苦的挣扎。 太子见自己的父皇竟然倒下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准备喊起宙王。可却被温贵仪拦住了:“太子殿下,您不必大费周章了,皇上他。。。已经驾崩了。” 太子一听吓得退后两步说着,“什么?父皇他。。。驾崩了。” 温贵仪笑着说:“我在那点心里下了毒药,这毒药无色无味,吃下后便会昏死过去,没有任何挣扎,便断了气,回天乏术。” 太子急的喊着:“你。。你为何要如此对待父皇。” 温贵仪苦着脸说:“这还都是为了太子您吗?” 太子迷茫说:“为了我?” 温贵仪解释着自己的那满篇的谎言,说是为了太子可以及早登上皇位,之前皇上下的旨意,就说有可能太子的位置已经有些动摇了,所以必须赶紧铲除皇上,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登上皇位。 太子的心动了,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父皇,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可更是得知温贵仪且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就连这外面伺候的人都换成了温贵仪的人,太子便开始安心了。可她当真是为了太子吗?其实她心里想的更大,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 次日承欢被吵闹声吵醒,一个宫女慌慌张张进了寝殿跪地喊着:“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宙王。。。宙王。。。驾崩了。。。” 一时之间承欢像丢了魂似的,感觉即将无依无靠了。 她心里不停的问着怎么会这么突然,昨个早上还好好的,自己去给皇后和宙王请安时还没事,怎么人,就这么。。。就这么没了? 佟达告诉承欢:“皇后娘娘那得知这个消息后,人昏了过去,这会御医正在给皇后娘娘诊治。” 承欢赶紧换了衣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赶去富靖殿,看着太子、和几位亲王、嗣王、温贵仪、洛贵媛,他们跪在宙王榻前哭喊着,承欢的心立刻就被他们的哭声震碎了。 她赶紧大步上前看着宙王,那一刹那,她扑腾跪地,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宙王向来很疼爱承欢,待自己更像是亲女,不像是儿媳。 这时几位公主也闻讯从宫外赶来,承欢见几位公主哭的稀里哗啦,心里越看越难过。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二十三日,太子即位,举行登基大典,而承欢成为了皇后,羲和皇后成为了皇太后。 司天殿太子开始继承大殿仪式,江宫殿承欢在百官的朝拜下,手掌凤印成为了一国之母,之后她便将母仪天下。 而太子当真没有册封温贵仪妃位之上的位分,只是册封了她温妃,说来也奇怪,这温妃竟然不哭不闹,豪不反抗的欣然接受,承欢和几位妹妹都觉得十分奇怪。 洛贵媛被封为洛嫔,舞良仪被册封为舞昭仪,娟良仪被册封为娟婕妤,卉奉仪被册封为卉美人。 这日承欢负责重新分配新帝后宫嫔妃的宫殿,承欢知道温妃最为受宠,便决定给她个大点宫殿,也好让她往后别再欺负那些妹妹们了。 宫女凡儿问承欢:“皇后娘娘,不知各位妃嫔都入住哪一宫,皇后娘娘若是定好了,奴婢也好去回话。” 承欢点点头道:“就让温妃住在东抚宫的东阳殿吧。” 凡儿思索着什么,试探着说:“启禀皇后娘娘,东抚宫的东阳殿是东抚宫的主位,只有皇贵妃才能居住的,皇后娘娘您让温妃住进去,会不会。。。” 承欢笑了一下说:“她如今虽是妃位,可你觉得她的地位真的就只是妃吗?若不是先帝有旨意,只怕这会和你说话的不是本宫,而是她。” 凡儿不说话了,她知道,就连皇后娘娘都无可奈何,她一个小小宫女能说的什么。 承欢接着说,“庆化宫的主位风霍殿就让洛嫔住吧,建宁宫的主位丽浦殿就让舞昭仪住吧,安泗宫的东配殿建和殿就让娟婕妤住吧,至于卉美人就住在奎云宫的东配殿安万殿。” 凡儿低头道,“是,奴婢都记下了,这就下去办。”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二十四日,几位妹妹来给皇后娘娘贺喜,恭贺承欢成为了皇后娘娘,就连那温妃都来这宁康宫,她可真是稀客啊。 承欢笑着说:“几位妹妹宫里可都安顿好了,可还缺些什么,回头让内宫府都给大家备上。” 温妃笑的说不出多甜,嘴也甜的很,她说:“多谢姐姐挂记着妹妹们,这旁的妹妹们那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倒是我这满意的很,没想到姐姐竟让我住进了东抚宫的主位,这东阳殿倒是比旁的殿不一样,十分奢华,妹妹这还得谢谢姐姐呢。” 承欢笑着说:“这有什么可谢的,皇上一向最为宠爱妹妹你了,本宫是皇后,后宫之主,就该有个姐姐的样子,皇上疼爱你,那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怠慢了你,自是要给你最好的,若你要喜欢,姐姐这宁康宫给你住都可以。” 承欢这话带着讽刺,是人都能听得出来,可温妃却说:“姐姐真会说笑,这宁康宫可是历来都只能让正宫皇后娘娘居住的,妹妹不过是个妃位罢了,怎么敢住进来,再者说,这住来也没什么好处,许是和冷宫一样,皇上不见得能来几次。” 承欢话里带着讽刺,她却直接讽刺承欢,承欢真是不该小看这个温妃,嘴硬的堪比石头,想来她的心肠也跟石头一般的铁石心肠。其他妃嫔的脸色也变了,想必她们也想不到这温妃竟敢直截了当这般羞辱皇后娘娘。 承欢冷笑了一下说:“妹妹当真爱开玩笑,姐姐这皇上必是会来的,不过这也要看妹妹了。” 温妃冷笑一声说:“妹妹真是要笑了,姐姐的意思是说让妹妹劝皇上来这宁康宫不成?皇上喜欢去哪那是皇上说了算。” 承欢招了招手,习秋端着茶上前,承欢端过一杯茶,抚了抚茶盖,没有直接说话。 而是品了一口茶才说话:“妹妹误会了,本宫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呢,本宫是想说,等妹妹有了身孕,姐姐便能沾沾光等着皇上来我这宁康宫了。哎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本宫倒觉得着希望不大,这数着年头妹妹入宫也有四、五个年了,一直得到皇上的宠幸,却从未见有什么喜讯,怕是本宫没这等福分等到这一天吧。” 她说话狠毒,承欢也不能示弱,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先帝册封的皇后,她是后宫之主,宙国的皇后,不能让其余的妹妹就这么干等着,如同冷宫般被冷落着。 承焕的这等羞辱也让温妃尝到了苦头,只见她气的不出声,许久才说了句:“姐姐先歇着吧,妹妹这就不打扰姐姐歇着了。” 她走后几位妹妹都笑不拢嘴,说皇后娘娘这嘴也不饶人,今个总算是也让温妃心里难受一回,承欢哪是什么想让她难堪啊,只不过是看不惯她的性子罢了。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二十五日,几位大臣纷纷将自己的女儿献给皇上,承欢当真心里不明白,他们不是不知道皇上如今专宠温妃,为何还要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送呢?不,不是火坑,是冷宫。 几位新进宫的妹妹被封了五品美人,次日便来宁康宫给皇后娘娘行礼请安,承欢见着几个可人儿,心里真为她们不值,她们根本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到皇上的招幸,承欢不禁感叹都是苦命的人儿啊。 这几位美人中,倒是有一个也像极了自己从前的性子,好管闲事,尤其是对皇上专宠温妃一事。 赵美人站起身说:“皇后娘娘,其实做妹妹的本不该说这话,可妹妹实在看不下去,才想说出这话。” 承欢温柔的笑了一下说:“你说吧,这里坐着的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 赵美人点点头继续说:“姐姐,温妃实在太霸道了,她让皇上专宠她温妃一人,这其她的姐妹们,都各个跟被打入冷宫似的,这样子下去,恐怕后宫是要乱套了。 这自古以来皇上嫔妃众多,哪个皇上不是子嗣众多,可唯独咱们这位皇上,至今没有一个皇嗣,就连个公主都没有,这岁龙宫和凤雏宫已经闲置多年了,就连两个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整天打混,不好好做事,这成何体统。” 第7章 册立太子 承欢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她知道这岁龙宫和凤雏宫,自打先帝的几位皇子、公主们都成家立室出宫后,两个宫殿便闲置下来了,听宫女们说,已经快有十年没有皇子、公主在里面住过了。 现在别说个宫嫔妃那像个冷宫,就连这岁龙宫和凤雏宫都快成了冷宫,看着就怪冷清的,都让人觉得凄凉。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二十六日,承欢这宁康宫依旧冷如冰窖,这些日子她也想开了,其实,就这样过下去吧,无所谓了。 话又说回来了,本来自己也是个已死之人,来到这宙国,进宫做了太子妃,如今又成为了皇后,其实幸与不幸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她决定不想那么多了,只为平平淡淡好好过完下半生。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二十七日,承欢在书案前百~万\小!说,她发现这宙国有好多书,还是很不错的,这倒是能给她平日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习秋慌忙跑进房来喊着:“皇后娘娘,不好了。。太后。。。太后薨了。” 承欢一听什么?太后死了?这也太突然了,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说不出为什么,她虽说和太后关系不是很好,但毕竟算是自己的婆婆,是亲人,亲人过世必定会伤感。 承欢赶忙换了衣服赶去承永宫,这个场面真是面熟的很,承欢跪地看着榻上的太后,想起了当初先帝驾崩时,也是这个场面,不禁感慨着,这家人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月而已,夫妻二人相近去世。 可偏偏这个时候,有个人昏倒了,正是那位温妃,她像是哭昏了,承欢心里觉得可笑,她对母后能有什么感情,竟会哭昏了。可承欢回宁康宫没多一会,佟达就来给承欢汇报着:“启禀皇后娘娘,温妃有喜了。” 承欢奇怪的很,记得舞昭仪曾经说过,这温妃的身子根本不能生育,怎么会突然有喜了呢?这时几位妹妹们也来到了宁康宫。 殿外的太监进来禀告着:“启禀皇后娘娘,洛嫔、舞昭仪、娟婕妤和几位美人正在殿外候着呢,几位主子想求见皇后娘娘。” 承欢叹了口气说:“宣。” 几位妹妹们浩浩荡荡的进了殿,一同给承欢行礼道:“给皇后娘娘请安。” 承欢抬抬手道:“都起来吧。”几位嫔妃起身后承欢接着说,“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大的阵势?” 洛嫔看看周遭的奴才们,承欢挥了挥手让奴才们都下去了,也让佟达先到外面候着去,然后对着这些冷宫里的女人们问:“怎么了?这回能说了吧,都坐吧,坐着说话吧。” 几位妹妹都坐下了,洛嫔说:“姐姐,你可知道了那温妃有孕之事。” 承欢笑了一下说:“原来是为了这事?我当是什么事呢?搞这么大的阵势。” 舞昭仪赶紧说:“姐姐,这事急啊。” 承欢笑着问:“急什么?温妃有孕那是喜事,咱们不还一直替皇上的子嗣着急着吗?怎么你们几个眼红了,眼红有什么用?” 洛嫔说:“姐姐,您想过,温妃是真的有孕?还是假的有孕?” 承欢端着茶水,本想喝一口的,可却被洛嫔这话问的喝不下去了,她又放下茶杯,然后问:“真的又怎么?假的又能怎样?她温妃照旧是皇上的心肝宝贝,即便是假的也断然不会怪罪于她,这一点你们是知道的。” 其实承欢心里又何曾没有猜疑过,只不过是不想让事情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局面,若她们闹起来,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呢。 倒不如顺其自然罢了,可承欢也不能直说,只能当做自己觉得不打紧,怎样都好。 洛嫔又说:“姐姐,我知道,姐姐是不喜欢争权夺势,也是个不会争宠之人,话又说回来了,姐姐已经贵为皇后,自是不会再去计较什么了,可是我们却不同,能被皇上宠幸,能为皇上怀有子嗣,才是我们的出路。” 承欢知道洛嫔这话说的没错,自己也的确是个不用担心什么的人了,如今贵为皇后,又不和温妃争宠,自然便是没有什么威胁,可是她们却不同,整天守着后宫过着冷宫的日子,她们的将来怎么办? 连个儿女都没有,将来谁陪伴她们?洛嫔看着承欢不说话了,便有些明白了,她说:“姐姐的苦衷妹妹明白了,这往后的事,妹妹不会再打扰姐姐了,妹妹先告退了。” 洛嫔走了,承欢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十分凄凉,其余的几个妹妹,互相看了看,也都告退了。走出殿的洛嫔站在那思索着什么,其余的几个姐妹都相继回到了自己的冷宫里。 舞昭仪陪着洛嫔走了一会,洛嫔说:“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自己为自己想条出路。”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二十八日,佟达给承欢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来真是可笑,自承欢和皇上当年大婚,他还是太子,到如今,承欢竟然一面都没有再见过他。 什么事情都是佟达和习秋告诉自己的,承欢突然感觉自己和这个皇上就像是毫无关系一般。 佟达近前禀报着:“启禀皇后娘娘,皇上他。。。他今日。。。” 承欢看这佟达欲言又止,便说:“佟达,说吧,现在还能有什么能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吗?” 佟达叹了口气继续说:“皇上今个册封了温妃肚子里的龙种为。。。为太子。” 承欢大喊着:“什么?太子?” 承欢觉得这一切都太可笑了,这才怀孕几个月?连她肚子里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就册封为太子了?这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佟达说:“朝堂上皇上执意要册封温妃肚子里的孩子为太子,百官反对,都说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能贸贸然的就册封了太子。” 承欢真是笑都笑不出来了,因为她觉得这可笑程度已经在这个皇宫里,看似再平常不过了,简直和这个皇宫太相配了。 当然,文武百官中也有赞成的,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温妃父亲的人,自然会是同意这一说法,也保不准这都是温妃的主意。 承欢猜想的不错,温妃的确求皇上册封她肚子的龙种为太子,皇上起初也有些为难,他也不傻,这孩子还没出生呢,怎么能就这么册封了太子。 温妃又哭又闹,说是自己做不了皇后,那便要为自己的孩子打算,若是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做太子,自己也不打算要这孩子了。 皇上怎么舍得,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求神拜佛供着温妃都还来不及,无奈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册立了新太子,温妃整个人得意洋洋的,承欢也看出来了,这个后宫,如今她比自己得势,习秋告诉承欢,宫女太监们之间的闲话,说皇后娘娘不过是个摆设,保不齐没多久就要废了承欢这个皇后,改册立温妃为皇后。 承欢心里听了这话倒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与其见天这样苦坐冷宫,倒不如让皇上废了自己这个皇后,放自己出宫去,到落个清静。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月三十日,承欢决定面见圣上,让他休了自己,放自己出宫,习秋和一地的宫女太监跪地求承欢,万万不能冲动,可承欢这时心意已决,怎么能动摇。 习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皇后娘娘,您万万不能冲动啊,只要保住后位,您手里又有先帝的诏书,绝不到这份上啊,娘娘,请您三思啊。” 其余的奴才、宫女纷纷附和着,承欢心里明白,只有习秋是真心待自己好,事事为她着想,而其余的不过是担心不在皇后近前伺候着,以后便不得好了。 承欢站在那看着一地的奴才、宫女,她告诉自己决不能动摇,看来承欢宫里也布了洛嫔的眼线,就在这满地奴才、宫女跪着哀求时,洛嫔同几位妃嫔来了。 承欢站在殿门内,看着洛嫔与几位妹妹缓缓走?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北斗国物语第7部分阅读 走来,伴着急不可待的脚步,和满脸的愁容,洛嫔和几位妃嫔们走到了殿门外,承欢定眼一看,只见洛嫔直接跪地,几位妃嫔也跟着跪下了。 她们连请安的话都顾不及说了,承欢刚准备张嘴说话,便被洛嫔打住了话语。 洛嫔紧皱着眉说道:“姐姐,妹妹知道你心急如焚,为了这事,整日寝食难安,可姐姐有没有想过,这宫里,如今只有姐姐能制伏的了她,再无旁人能与之抗衡了。” “妹妹,本宫知道,但妹妹当真看不出,本宫这个皇后之位,不过是个摆设吗?这整个后宫谁不知道,本宫自从嫁于太子,到他成为今日的皇上,本宫何曾被他宠幸过一次,若不是册封大典,本宫怕连面都见不上一面呢!” 洛嫔抬头看着承欢,面容诚恳的说:“姐姐,就一日,姐姐就再等一日,许是这些时日里,皇上刚登基公务繁忙,过不了多久便会来姐姐这了。” 承欢心里明白,这洛嫔的话不过是在安慰自己,她也更知道,这满地的宫女、奴才担心自己将来没了好差事,她们这些妃嫔何尝不是呢,一旦自己不是皇后了,那么那个温妃便更加猖狂了,几位妹妹变更没有好日子过了。 承欢叹了一口道:“罢了,是本宫太冲动了,都起来吧,本宫不去便是了。” 洛嫔两眼泛着泪光,惊喜交集的样子,承欢看着说不出她是哭还是笑,话也说回来了,怕是哭笑不得便是这番模样了吧。 第8章 新帝崩立太后 一日过去了,两日过去了,三日过去了,时年睿德三十年十一月三日,这可笑的宙国竟然什么事都有,新帝竟然驾崩了,承欢坐在书案边上看着书,习秋跑了进来禀报着:“皇后娘娘,不好了,皇上他。。。皇上他驾崩了!” 承欢愣了半晌,许久没有反应过来,的确这事来得太快了,或者说,简直不可思议,新帝几位才多久?这就驾崩了,承欢平日里没怎么见过他,对他的身体情况都是从御医那得知的,可一直好好的怎么说驾崩就驾崩了。 承欢换了身素色锦袍,赶往东阳殿,说来也奇怪,怎么皇上一下早朝便去了东阳殿,而且毫无征兆的便死在了东阳殿? 承欢赶到后,众人便给承欢行礼,承欢看着几个人正抓着温妃准备往外拖去,几位王爷和新帝的妃嫔跪了一地,承欢赶忙问:“这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本宫说说。” 恒亲王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温妃逆反之心人皆可知,她让皇兄册立了她肚子里的孩儿为太子之后,便起了弑君之心,而且,臣弟等人也已经查明,先帝当日也是被温妃所毒害。” 承欢愣住了,习秋扶着她往前走着,承欢看着榻上的新帝,心里不忍一阵心痛,她回过身看着温妃问:“温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真的是你所为吗?” 温妃像是说不出话来了,不住的摇头挣扎着,承欢走上前又问:“温妃,你倒是说话啊!” 恒亲王又说:“回皇后娘娘的话,温妃已经说不出话了,方才她想逃跑,被侍卫抓住,她破口大骂着先帝和刚驾崩的新帝,臣弟实在无奈便让御医给她喝了一副药,她暂时说不出话来了。” 承欢看着这眼前的事,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可这个时候不是该问的时候,她让地上的人都起身,赶紧为皇上操办后事。 承欢回到宁康宫后,便开始琢磨着白天的事,说是温妃毒害先帝,承欢倒是相信,当日先帝驾崩却有蹊跷。 可是温妃不会傻傻的加害新帝,若是新帝驾崩,对她温妃来说,不会有任何好处,即便是她肚子里的龙种是个皇子,也恐怕轮不到他当太子了。 承欢左思右想都觉得,这白天的事,太奇怪了,为何新帝刚驾崩温妃便破口大骂,这无疑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她不过是个妃位,新帝驾崩,照理她也只是太妃,而自己最有可能成为太后。 不错,照承欢心想的,的确不错,更何况,若温妃做了太妃,没有了新帝撑腰,便恐怕极有可能什么也不是,毕竟她不知道承欢的心地有多善良,会不会对她进行报复。 承欢这刚在宁康宫里琢磨着,习秋便又带了一个消息。 习秋近前行礼道:“启禀皇后娘娘,温妃自知罪无可恕,已经在东阳殿里悬梁自尽了。” “什么?” 承欢大惊,这都是些什么事,怎么就这么容易死人,说死就死,这短短数月里,前前后后死了多少人了,这生命怎么就这么不经折腾。 承欢又问:“那。。。温妃的孩儿呢?” 习秋笑了一下说:“娘娘,那温妃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才几个月大,人都死了,孩子怎么能抱住呢?” 承欢叹着气说:“是啊,是啊,本宫一时着急把这事都给忘了。”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一月六日,再一次举国悲哀,承欢不禁感叹着,这宙国是怎么了?举国悲哀的事一次接着一次,承欢本以为自己这次差不多该下台了,想来必是那恒亲王继位。 可谁知,恒亲王不但没有继位,反而将自己的长子宙卫青过继给了过世的新帝,朝内文武百官竟用户那九岁的黄口小儿为太子。 太子年幼,由恒亲王担任摄政王,承欢明白了,新帝刚驾崩,他绝对不会立刻想要的帝位,如此一来只会招人话柄,承欢心想,看来这摄政王确实是个有心计的人。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承欢小小年纪便成为了太后,更是一个从未侍寝过的太后,想来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时年睿德三十年十一月九日,小太子继位,承欢心想这事总算是过去了。 可承欢却不知道,小皇帝继位册封了承欢为太后,可那些先帝的妃嫔们却无一获封,这让承欢心里替几位妹妹着急,于是便唤小皇帝来了承永宫。 承永宫是太后住的宫殿,承焕现在住在这里,小皇帝进了正殿后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承焕笑着赶忙说:“快起身吧,不曾想卫青小小年纪竟如此知礼节,本宫连个养母都算不得,你到对本宫如此恭敬。” “儿臣如今已经是先帝的儿子,母后又是先帝的皇后娘娘,论宫规,儿臣理应唤您为母后。” 承欢看着小皇帝,如此懂事心里便觉得安稳多了,于是便说出了自己的心事:“皇帝,本宫唤你来,是想问问关于几位先帝妃嫔的事,为何迟迟不给予她们册封呢?她们理应都被称为太妃或是太嫔,为何皇帝。。。” 小皇帝思索了一会笑了一下说:“母后稍安勿躁,儿臣刚继位不久,许多事还未曾估计的到,所以,许是耽误了,回头儿臣便再好生思量一下,酌情给几位侍奉先帝的妃嫔册封。” 承欢心想,这小皇帝小小年纪便能言善辩,确实像极了他的父王摄政王。 又是几日过去,承欢还在犹豫着,为何年号从老皇帝驾崩后变为曾改过,甚至自己的夫君登基后也未曾更改过,若是以因为先帝刚刚继位没来得及到也就罢了,怎么李安这小皇帝继位后年号也不改呢? 时年睿德三十年十一月十二日,习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喘息着说:“皇。。皇后。。。皇后娘娘,不好了,奴婢方才。。。方才经过御花园,听见几个近前奉茶的宫女说,这会子烈国和金国已经攻下花国了。” “什么?” 这时刚准备走进殿的佟达听见了这话,也慌了手脚走上前问:“习秋,你说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习秋抬起头赶忙点头,承欢看着佟达的眼神,知道他在位自己的国家担心,承欢知道他是个忠心耿耿的人,花国皇帝将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嫁到宙国,路上派了佟达保护着,只因为他忠君爱国。 可承欢没想到,这个消息才刚到自己的耳边没一会的功夫,她和佟达还没来得及感叹什么,便进来了一群侍卫,将她们层层包围,承欢被侍卫架出了承永宫,而佟达奋力抵抗着。 承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在挣扎着,回头看向奋力抵抗的佟达,承欢心慌的喊着:“佟达。。佟达。。。救我。。” 承欢被侍卫推进了牢房,她看着四周,心里暗暗在想,自己难道被关进了天牢里?承欢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她还是担心着佟达,承欢知道,虽然佟达武功高强,可也一个人无法抵挡的了那么多侍卫。 天牢里昏天暗地的,承欢寝食难安,不知道外面是白日还是黑昼,也不只是过了几天,承欢的心已经没了什么生机,不知道发生什么,也没个盼头,自然感到了无生趣。 昏暗之中几个女子缓缓走近,承欢仔细看着,发现来人正是怀茵公主,承欢站起身,怀茵公主命人将牢门打开,然后屏退了所有人。 承欢赶紧问:“公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怀茵公主叹了一口气后说:“嫂嫂,如今这天下是二哥的了,就连我也被封为长公主几日后便出发去封地了。” “到底是怎么了?若是摄政王要做皇帝,当日何必又让小皇帝册封我为太后?那个时候为何不赐死我或是放我出宫去。” “嫂嫂,有些事情怀茵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今日早朝小皇帝禅位于摄政王,至于你前日被抓了进来,是因为金国和烈国下了通牒要宙国将花国公主花妙珍献出。” “因为金国和烈国联手灭了花国,所以,摄政王担心若是不交出我,可能宙国也惨遭毒手。” 怀茵公主点点头道:“怕是这样了。” 承欢这才明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摄政王本想先安顿好一些再得到皇位,可不曾想这个时候金国和烈国联手,他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江山也惨遭两个国家联手残害,便决定牺牲了自己。 承欢可笑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可悲又可笑,先是以为有了一个温暖的家,却不想突然失去了亲人,辗转嫁给了太子,成为了太子妃,可可笑的是从未被宠幸,太子即位自己成了皇后,却时时像是住在冷宫。 新帝驾崩,自己又成了太后,现如今,一切就像梦一样,更是成为了阶下囚。 承欢问了佟达的处境,怀茵公主说是也被关了起来,但像是没什么大事,承欢这才稍微放心些。 而此时东抚宫的主位东阳殿里却住进了一个人,那时便是先帝的洛嫔,可如今她不是先帝的洛嫔,而是新帝的皇贵妃。 她被新帝曾封为淳洛皇贵妃,说来可笑,先帝是新帝的大哥,而如今新帝却将大哥的所有妃嫔全部纳入自己的后宫里,一一册封了,甚至位分都不小,最低也是个嫔位。 淳洛皇贵妃坐在一旁问着身边的宫女:“人带来了吗?” 第9章 谁人哭谁人笑 宫女低头回着话:“回娘娘的话,习秋姑娘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淳洛皇贵妃点点头道:“恩,传她进来吧。” 习秋一脸愁容的走进殿内,给自己眼前的人行礼请安:“奴婢习秋给淳洛皇贵妃娘娘请安。” 淳洛皇贵妃看着底下跪着的习秋,笑了一下说:“倒是姐姐叫出来的丫头,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是处事不惊,从容不迫。” “谢淳洛皇贵妃娘娘夸奖,奴婢愧不敢当,只是奴婢就是奴婢,对待主子该有的礼节奴婢定是不敢忘记,不管出了什么事,做奴婢的都必须记住给主子行礼。” “恩,你倒是个懂事的丫头,如今你的主子入了牢,你心里可有什么打算?” “奴婢心里不敢有什么打算,奴婢是宫女,内官院派遣奴婢伺候哪宫人,哪宫人便是奴婢的主子,奴婢没得挑选。” “恩,果然懂事又会说话,怪不得姐姐十分疼爱你,本宫问你,若本宫让你去牢里替本宫毒杀了姐姐,然后本宫便封你为四品宫女顺常,以后便留在本宫身边伺候着,你可愿意?” “奴婢不愿意。” 淳洛皇贵妃身边的宫女指着习秋喊着:“大胆,娘娘赏识你,才给你机会,你竟然敢说不愿意。” 淳洛皇贵妃摆摆手,让宫女不要再说什么,她笑了一下又问:“习秋,本宫不明白,你为何不愿意?” “回娘娘的话,若是让奴婢尽心尽力伺候娘娘您,奴婢自当好生伺候着,别说是四品宫女长顺,即便是无品级宫女都可以,但惟独让奴婢毒害太后娘娘,奴婢绝对做不到。” “你倒是忠心,她如今都是阶下囚了,你还这般护着她?” “太后娘娘也是命苦之人,自打奴婢跟了太后娘娘之后,太后娘娘便对奴婢十分疼爱,奴婢是绝对不会加害太后娘娘的。” “一口一个太后娘娘,她如今不过是阶下囚,早就不是什么太后娘娘了。” “那便是奴婢的主子,在奴婢心里永远是主子。” “恩,说的跟真的似的。” “奴婢所说句句真心。” “那好,既然你不肯加害她,那本宫就赐你死罪,你怕不怕。” “奴婢怕。。” “哈哈哈哈,你也知道怕,本宫还以为你不怕,当真是你说的那么忠诚呢。” “奴婢是怕,可怕也无用,娘娘让奴婢加害太后娘娘,奴婢做不到,若要赐死奴婢,奴婢也甘心,与其活着受罪,倒不如死了干净,到时候娘娘您再派人加害太后娘娘,奴婢也无能为力了,至少奴婢的心里不会愧疚,黄泉之下也不会愧对太后娘娘了。” “那好,本宫就赐你死,赐你火刑。” 习秋被人拖了出去,她当真没有求饶,一句也没有喊叫,淳洛皇贵妃看着被拖出去的习秋依然不肯求饶,脸上泛着笑容。 淳洛皇贵妃问身边的宫女:“金国和烈国的使者到了吗?” “回娘娘的话,探子回报说是大概明个就能到了。” “恩,本宫吩咐你办的事,你可都办好了?” “都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办了,天牢那边许是今个晚上就能办妥了。” “恩,那就连夜将她换进那个牢房去。” “是,奴婢知道了。” 这天夜里,承欢被牢房的侍卫强行带入了另一个牢房里,承欢不明白,这牢房不都一样吗?换来换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混吃等死罢了。 承欢倚靠在肮脏的墙面边上,傻傻的看着牢房里脏乱不堪的周遭,哭笑不得,却在这时又来了一个人。 那人缓缓走向承焕的牢房,然后侍卫打开牢房门,承欢缓缓抬头看去,心想着洛嫔怎么会来?如今她的处境应该不是很乐观才是,怎么还能华衣锦袍的来牢里看自己。 承欢并不知道洛嫔如今已经贵为淳洛皇贵妃了,她缓缓起身对着走进牢房的淳洛皇贵妃说:“妹妹,你怎么来了?这地方实在不该是你来的,如此阴冷潮湿,你身子向来弱,小心上着身子。” 淳洛皇贵妃身后的宫女喊着:“大胆,见了淳洛皇贵妃娘娘,还不赶紧行礼请安,竟然还敢称娘娘为妹妹。” 淳洛皇贵妃摆摆手道了一声:“罢了,姐姐不知道也是应该的,这不见天日的,她怎么会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淳洛皇贵妃。。。怎么会。。。?” “你们都先下去吧,本宫要和姐姐叙叙家常。” 淳洛皇贵妃看着宫女、太监退下了,那些侍卫也渐渐的走远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后便说:“今个本宫来,是有些话要和姐姐说。” “哈!你如今已贵为淳洛皇贵妃,又何须称我为姐姐呢?笑话。” “本宫知道,你许是猜到了,不错,本宫不怕实话告诉你,如今摄政王继位,成了这宙国的新皇帝,他是宙王,她的发妻便立为皇后,而本宫便被立为淳洛皇贵妃。” “想来,先帝驾崩一事,怕也是你们所为吧。” “姐姐真是聪明,一猜就对。” “哈!哈!可笑,我知道,温妃不是悬梁自尽的,她是被你们害死的。” “的确是,那又怎样?是她罪有应得。” “她不过是霸着先帝专宠她一人,从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也未曾还过你们几个,你何必赶尽杀绝呢?” “看来姐姐还是有些误会了,老皇帝驾崩,确实是她所为,这一点,本宫没必要骗你,而先帝也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为什么,他好歹也算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下得了手呢?” “夫君?听来如此可笑,本宫同姐姐一样,也还是处子之身,这算什么夫君。” “可当日为何我要去求先帝废了我的后位,你却苦苦拦着我,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为何要拦我?” “因为那时候计划还没有完全开始,你若那时候去了,只怕会影响计划,便想办法拦着你。” “看来这宫里,你当真是布了不少眼线。” “算是吧。” 淳洛皇贵妃说完这话,便听到了轻轻的哨音声,然后淳洛皇贵妃深吸一口气后,向后退了几步。 她指着面前的承欢大喊着:“本宫告诉你,花妙珍,今个来,不过是让你死得瞑目罢了,本宫想得到的东西,向来一定要得到,若是本宫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第1o章 善因善果 淳洛皇贵妃说着话时透着狠劲,是承欢从未见过的,承欢愣住了,心想这难道才是她的真面目?这么久了,她隐忍着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才将狐狸尾巴楼了出来。 “可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我从未伤害过你,更是带你入亲妹妹看待。” “哈哈哈哈!可笑,你是花国公主,怎么会把本宫放在眼里,你不过是在拉拢本宫讨好你罢了。” “你。。。” “花妙珍,本宫告诉你,人有时候活着的时候要学会挣扎,越挣扎活下去的机会就越大,本宫就是懂得如何挣扎,才能活到现在。。。来人啊。” 宫女碎步跑上前,手里端着一个酒壶和一个酒杯,承欢看着眼前的东西明白了,想必老皇帝和先帝都是伴着这毒酒去的,自己怕是也躲不过了。 可承欢心里不想就这样认命,不管怎样她都要知道佟达和习秋是否安全,能否躲过这一劫,淳洛皇贵妃喊了侍卫进来,承欢想张嘴说话,求淳洛皇贵妃放过佟达,善待习秋。 可承欢无论怎么挣扎都说不出话了,宫女将毒酒猛灌进承欢嘴里,承欢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浑身瘫软无力。 两个男子站在淳洛皇贵妃身后说道:“皇贵妃娘娘,您这不是为难下官吗?下官等人是奉命来宙国押解这花妙珍的,可如今皇贵妃这是要。。。?” 淳洛皇贵妃转过身笑着说:“这花妙珍被你们待会烈国也好,还是金国也好,妥不了也是一死,本宫只恨,恨不能亲手杀了她,所以才自作主张,毒死这贱人,你们带个尸体回去复命,其实一样,反正金王与烈王不过希望斩草除根罢了,我说的对不对啊?二位大人?” “娘娘所言极是,也罢,活着回去的路上免不了要给我们生事,死了倒干净,省不少事端,但我们得看看,这人是不是花妙珍。” “二位大人请看便是。” 两位金国与烈国的使者,上前捂着嘴吧仔细的看着承焕,两人互相对看之后便点点头,这时承焕口吐白沫,吓得两个使者赶紧跑出了牢房。 淳洛皇贵妃捂着嘴吧皱着眉说:“看来这毒药也不怎么样,这番死相着实让人恶心的很,快扶本宫离开这。” 宫女、太监、侍卫护着淳洛皇贵妃以及两个使者离开了承欢的牢门口,可刚走不远就听着身后的一个侍卫大喊着:“不好了走水了。” 淳洛皇贵妃和两个使者本能的回头看去,只见承欢的牢房边冒出了火光,一旁的一个火盆像是倒了,烧着了承欢牢房里的稻草。 两个使者赶紧跑上前看着究竟,只见牢房里承欢的尸体被稻草一燃了,承焕的尸体一动不动的被烧着,一个使者大喊着:“不好,花妙珍的尸首。” 淳洛皇贵妃站在远处赶紧喊着:“还不快帮使者大人把尸体扑灭,不然使者大人们怎么回去交差。” 宫女赶紧说:“娘娘,您就快出去吧,这牢里有侍卫在,小心一会火势大了,把您的玉体灼伤了,皇上可得心疼死了。” 淳洛皇贵妃赶紧用绢帕挡在脸前说:“快扶本宫离开这。” 淳洛皇贵妃慌忙离开了天牢,两个使者一边看着承欢的尸体烧着,一边担心自己也被烧着,便决定赶紧跑出去,小心自己再出点什么事。 他们在牢房外站着,侍卫跑了出来禀报着:“淳洛皇贵妃,火势已经控制住了,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只可惜囚犯的尸体已经被烧焦了,面容全非,十分恶心。” 淳洛皇贵妃捂着嘴,一脸难受的样子,她转过身对使者说:“这可如何是好,二位大人还要回去复命呢。” 两个使者犹豫着,摇头顿足的,淳洛皇贵妃又说:“其实也不碍的,烈王与金王派二位前来,不就是因为你们二位识得这花妙珍吗?既然你们也已经验明正身,一具尸体回去同样能交差。” 两个使者互相看了看,又看看那被抬出来烧焦的尸体,他们说既然如此那边要即刻启程赶回去复命,淳洛皇贵妃点点头命人尽快替两位使者打点一切。 淳洛皇贵妃看着离开的两位使者心里这才稍微安心了些,而此时一个破庙里,一个女子从昏昏欲沉中醒来,这正是承欢,她没有死。 佟达见承欢醒了,便赶忙上前扶起她说:“你醒了?来,快把这药喝了。” 承欢看着佟达不免心里有些难过,她哭着说:“佟达,没想到,你我二人竟这么快便在地府相见了。” 佟达笑了一下后说:“傻丫头,你没死,我们活得好好的。” 东阳殿里淳洛皇贵妃缓缓坐下,叹了一口气,身旁的宫女端来一杯暖茶,淳洛皇贵妃端起茶看着茶久久没喝一口,身边的宫女看出她有心事便问:“娘娘,你还在担心那花妙珍呢?” “唉~能不担心吗?她就算跑的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地活下去,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娘娘,奴婢真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般帮着这个花妙珍?” “呵!本宫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这样一来,万一有一天皇上知道了怪罪于娘娘,可怎么办啊?” “这个倒不用担心,花妙珍已死的事,不是本宫说出去的,是那两个使者说出去的,即便是日后东窗事发也于本宫无关。” “奴婢真不明白,娘娘先是求皇上放过花妙珍,皇上不允,您便又想了这个法子救她,真可谓用心良苦啊。” “她不欠本宫什么,也从未加害过本宫,更甚至时时带本宫如亲妹,本宫虽然弑君王,和当今的皇上当初联手夺皇位,可那都是逼不得已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本宫并不是蛇蝎心肠,见不得花妙珍成了战争的牺牲品。” 宫女点点头,淳洛皇贵妃看着外面的夜色,缓缓站起身站在门边看着皎洁的月光,心里暗暗地想着:“姐姐,但愿你这一走可以远离这些浮沉罪恶,不再受苦,你的命运已经从心开始,以后好好的生活吧。” 破庙里承欢喝完了佟达亲手熬制的药汤后,便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洛嫔。。哦不,淳洛皇贵妃明明给我喝了毒酒,我记得我当时四肢无力口吐白沫,便失去了意识,我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还活着呢?” 第11章 死里逃生 佟达将淳洛皇贵妃为了救她而使用的妙计,告诉了承焕,承欢这才知道,自己曾经没有看错人,她的确是个好人,虽说弑君王,可那也属无奈,又成了新帝的宠妃那是她的命。 承欢突然想到了,淳洛皇贵妃那是过得那狠话,是说过那两个使者听的,她也在暗示自己要尽量挣扎,显得自己不想死,虽然自己没有听懂,但幸好自己当时担心佟达和习秋,才奋力反抗想说些什么,这才没有毁了淳洛皇贵妃的计划。 佟达看着承焕说:“和惠,以后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承欢看着佟达微微一笑,因为佟达从未曾唤过自己的名字,不论是和惠还是承欢,当然,当日与佟达相识,他只知道自己是金府的千金名唤和惠。 承欢点点头默许了,佟达告诉承欢会先护送她回金府,然后自己便会赶回花国,承欢不明白为何佟达这个时候还要回花国,如今花国不是已经被金国和烈国灭了吗?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可承欢又仔细一想,或许是因为他身为花国人,多少担心自己的家乡,想回去看一眼,佟达护送承欢回到了‘儋城’,承欢下了马车走进金府,却发现金府已经人去楼空,像是一座废府。 两个人到处查看,发现金府上下一个人也没有了,就连那些金银财宝、古董花瓶都不见了,承欢这时楞楞的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 佟达问承欢:“如今,金府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你该何去何从啊?” 承欢回过头看着佟达无奈的摇摇头,正在这时,两个女子走了进来,看见承欢大喊着:“小姐,是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承欢转身看去,竟是慧心、慧云,承欢激动地和二人相拥,承欢从二人口中得知,那日自己被佟达带走之后,金老爷担心便让随行的丫鬟、家丁赶紧追寻去。 可大家迷了路,又怎么也找不到自己,便回去了,可回去后发现地上有血迹,可是人却都没了,便都匆匆回复等消息,几日过去什么消息也没有,又是几日过去,还是无果,于是府里的人便金老爷子的家产一抢而空跑了。 只有慧心、慧云两姐妹觉得不能就这样走了,便决定再留些时日等等消息,慧心、慧云将自己抢来的财物递给承欢,承欢冷冷的笑着说:“如今我要这些还有何用,给你们昨个盘缠回老家去吧。” 慧心、慧云叩谢了承欢离开了金府,临走前将那锦盒交给了承欢,承欢看着锦盒留下了眼泪,两姐妹确实很不错,她们抢到的财物是最少的,不是因为她们抢不过,而是因为他们想到了承欢最宝贝的那个装有丹药的锦盒。 光顾着锦盒所以没来的急一起去抢别的,承欢呆呆的坐在石阶上,傻傻的看着地,佟达上前说:“以后,你怎么办?” 承欢看看佟达说:“还好,‘儋城’还有我的朋友,我去投靠他们吧。” 佟达点点头说:“那好,我送你去吧。” 承欢找到了昔日好友的家,可妲淑已经嫁了人,自己自然不能住在她娘家这,便又去了几位哥哥那,田琭全家搬离了 ‘儋城’,承志仁也到了别的府衙做了官,而游德穗却将承欢赶出了府。 站在府外承欢哭着问:“游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和惠啊。” “我知道你是和惠,可那又怎样?这段时间你人一直消失,谁知道你去做什么了?再说如今你金府已经没落,什么都不是了,你来找我有何事?” “游哥哥,我如今已经无依无靠了,我是来投奔你的。” “投奔我?笑话,你我非亲非故,何来投奔一说,快滚!快滚!你若再来我府上,我便要报官了。” “游哥哥。。游哥哥。。” 承焕一直喊着,可游德穗却不理不睬,让人关上了大门,佟达上前扶着几乎崩溃的承欢,他轻轻地搂着承焕,承欢缓缓的抬头看向佟达,哭泣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待我,难道昔日的情谊不过是泡影吗?” 佟达不说话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承欢抬头看着佟达说:“佟达,带我走吧,以后我便跟着你了。” 佟达微微一笑点点头,承欢心里其实一直在为自己失手杀了花妙珍感到自责,否则当初也不会答应佟达代替花妙珍去完成她的使命,而此时,她依旧这么想,再加上自己如今已经没有去处,也没有了亲人和朋友。 或许承欢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便是佟达了,佟达与承欢日夜兼程赶回了花国,可此时的花国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有金国和烈国的兵马巡视着。 佟达担心承欢的相貌会被花国人认出,便给她乔装打扮着,看上去虽说花国被灭,但好像各个城里还有些正常运作的地方,看来是给了不少钱,才能继续做买卖不被马蚤扰。 这时候不禁感叹着,这世上的确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突然一队官兵的头头喊住了佟达:“等等,你站住。” 佟达站在那里担心着,他斜脸看看身边的承欢,然后解决头也不回的便拖着承欢跑,那对官兵一看,果然有蹊跷,便赶紧追着。 佟达和承焕跑到了一个小巷子里,躲了起来,这才躲过了追兵,两个人多了半天,感觉追兵都走了才敢从几个破木桶里跑了出来。 这时旁边的后门里走出几个人,承欢被一个女子一眼认出是花国公主,佟达挡在承欢面前护着她,准备逃跑,却突然从那女子身后又冒出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珠圆玉润长得十分漂亮。 她看向巷子口外,又看看眼前的承焕赶紧说:“还站在那做什么,等着官兵来祝你们吗?快进来。” 承欢和佟达对视了一下,两个人犹豫着,瞬间那个女子便把两个人拉了进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感觉确实没人才关上了后门。 那认出承欢是公主的女子说道:“小姐,您怎么把公主给弄进咱们府里了,这可是杀头的罪啊。” 那姑娘指着那女子说:“你还敢说,你是真想把官兵引来吗?告诉你,出了事你们也脱不了干系,你们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去干你们的活,否则都把你们赶出府里,让你们到外面尝尝滋味去。” 几个丫头、杂役赶紧摇着头喊着:“小姐,不要啊,不要啊。” 第12章 寻找花国太子 承欢和佟达看着眼前的女子,互相看了一下,两个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佟达还是很谨慎的挡在承欢的面前,只为守护她。 这府里的丫头、杂役走后,那女子转身说道:“公主莫怕,我不会喊官兵来抓你的。” 承欢看着那女子问道:“你也认得我?” 女子笑了一下说:“进内堂说话吧!” 承欢和佟达跟随那女子进了内堂,那女子名唤尔姰,她的爹爹是花国都城最大的酒商,虽说花国被灭,但是幸好他爹爹财力雄厚,才未被侵扰,还能继续做酒的生意。 这几天他爹爹运了大批免费的好酒去了烈国和金国,而她负责在府里坐镇,尔姰说公主出嫁时,街上十分热闹,自己也跟着出去凑了热闹,所以见过公主的长相。 所有的人都已经承欢就是花妙珍,可承欢却不是,承欢在尔府里住下了,算是暂时安全,跟着尔姰,承欢和佟达认识了她的那些小姐妹。 她们同样都是花国首屈一指的大户,和尔姰一样,府里的财力让她们幸免于难,还能过正常的生活,饭庄生意的游美,古董生意的荣春,布料生意的袁雪玲。 这几日,几个小姐妹聊得很开心,佟达第一次见承欢笑的这么自然,他的心里对承欢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尔姰这几日一直帮着承欢和佟达追查花国太子的下落,而另一边,尔姰的好姐妹荣春,心里一直觉得这尔姰家里藏匿着花国公主不是个事,担心着自己哪一天会被连累。 于是她起了坏心眼, 决定领着金国和烈国的官兵去尔府抓承欢,可在尔府里尔姰已经打探出花国皇族被送往何处。 花国皇帝被杀,他的后宫妃嫔们被送往金国,而皇族的皇子皇女则是被送往了烈国,尔姰连夜护送承欢和佟达出城,临行前全叮咛万嘱咐:“公主,花国虽然被灭,但是花国人名的精神永远不会灭亡,请你一定要一路保重。” 承欢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尔姰,两姐妹含泪挥手,出了城承欢看马车上的东西应有尽有,这个尔姰准备的非常细心,钱财衣物吃的,样样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承欢的心里十分感激这位尔姰姑娘,通达看着承欢缓缓的道了一句:“如今你跟着我颠沛流离,你。。。不后悔吗?” 承欢看着佟达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想看着他笑,别的什么都不想说,或许佟达明白了承欢的笑容,他看着承欢也微微一笑,然后大喊道:“驾!” 次日,荣春带着金国和烈国的官兵,来到了尔府,或许正是因为尔姰担心总有一天官兵会查到这里,才在头一天让承欢和佟达连夜赶路。 尔姰看着一大堆的官兵在荣春的带领下进了尔府,尔姰十分失望,她虽心里一直担心着,可也只是猜测会是自己府里的人贪图荣华富贵出卖了自己。 却没想带,不是自己 北斗国物语第8部分阅读 里的下人,而是自己十几年的好姐妹出卖了自己,官兵头领喊着:“快把花国公主交出来。” 尔姰缓缓一笑说:“几位官爷怕是倒错地方了吧,我这是酒坊,哪里来的花国公主,再说了,花国的公主不都已经被你们抓赶紧了吗?” 那官兵转过头问荣春:“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尔府有逃出的花国公主吗?” 荣春说:“几位官爷,问她这么多做什么,还不如你们亲自进去搜呢。” 官兵在尔府上下搜了个便,没有找到所谓公主的身影,他们一气之下准备拿荣春开刀,可尔姰见着眼前的局面,心里有所动容,毕竟是自己十几年的好姐妹,怎么能不救她。 尔姰灵机一动笑了笑说:“哦,几位官爷,估计是荣春姑娘误会了,前些日子里,我远方表妹来府上做客,她师承黎山移花宫,她师傅死了,她下山给她师傅买棺材,我这妹妹如今是移花宫的宫主,名字叫华鼓,这她身边的护法喊着喊着就成了华鼓宫主。” 荣春看出尔姰有意为自己结为,赶紧激动地说:“嗯嗯,是是,我可能是听错了,错把‘华鼓宫主’听成了花国公主。” 尔姰帮荣春解了围,花了不少银子才打发了那些官兵走,荣春赶紧给尔姰赔不是,尔姰看着荣春,心里又不忍心,反正花妙珍也已经走了,何必为难自己的好姐妹呢。 承欢和佟达来到了烈国,辗转同客栈内的小二那打听到,花国带回来的俘虏都被关押在地牢里,佟达猜测花国的太子也被关在这里。 这夜客栈里,佟达对承欢说:“不如,我们就在这分开吧,我有我的使命,你没有必要跟着我冒险。” 承欢笑着看佟达说:“佟达,这么久了,难道你还看不出吗?” 佟达皱眉问:“看出什么?” 承欢笑笑摇了摇头,接着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花妙珍的确是死于我手,所以,我有责任帮她完成她的使命。” 佟达看着承欢又问:“你真的不后悔吗?其实,你杀了妙珍并不全是你的错,你真的没必要为了这件事耿耿于怀,不停地自责。” 承欢突然笑了,佟达看着承欢笑的很不自然,便问:“你笑什么?” “佟达,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那花妙珍?” “和惠,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唤她妙珍,而不是公主。” 佟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不经意间差点败露了不该让承欢知道的事情,他婉约一笑说道:“不是的,我只是私下和公主关系很好,儿时时常唤她妙珍。” “儿时?那么说,在花妙珍很小时,你便是她的护卫了?” “额。。。算是吧,其实是。。。我的爹爹是公主的近身侍卫,所以,时常见到公主,后来家父过世,我便继承了她的使命继续保护公主。” 承欢笑着点点头,两个人不能总是住在客栈里,尔姰给的盘缠早晚会用完,于是两个人决定,找个地方寻分差事做,这样一来可以挣钱钱,二来也有个掩护的地方。 第13章 染布坊 虽说烈国唯有之前的那个去宙国的钦差大使认得承欢,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还是倍加小心着,佟达告诉承欢,花妙珍的名字肯定是不能用,尽量连她自己的是宙国金府的金和惠这个名字也不要使用。 承欢想来想去本想告诉佟达自己的经历,可却又咽了回来,她索索半晌才说了句:“佟达,不如你唤我格格吧。” “格格?” “恩,格格。” 承欢知道有些名字自己不能再用,对于她来说就连承欢这个名字也不能再用了,她如今已经不是爱新觉罗承欢了,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合适的名字,便让佟达喊自己‘格格’ 好在这里没人知道‘格格’一名究竟是何意,佟达像是极为高兴喊了几声:“格格。。。格格。。以后我就喊你格格,这名字虽然听来有些怪,但是,多喊了几声,却又觉得朗朗上口。。格格。。格格。。” 两个人又是几日兼程,终于赶到了烈国的都城,这几日他们到处寻找可以谋差事的地方,终于在一家染布坊找到了差事。 这个染布坊的出品全是送进宫的,也就是御用染布坊,而承欢绘制的娟帕样图,让管理染布坊的督制大人杨旦礼十分喜欢,便让承欢专门为宫里的妃嫔与公主们,设计娟帕式样。 在这里承欢倒是成了小头领,而佟达负责监督工人们干活,这日,督制大人杨旦礼的长女瑶梦走了进来喊道:“格格。。格格姐姐。” 承欢听到格格两个字,心里本能的便反应到是喊着自己,她抬头看去问道:“小姐有事吗?” “格格姐姐,你给我也设计个娟帕的式样吧,爹爹说你设计的式样特别好看,且和平时见到的甚是不一样。” “小姐都发话了,格格怎敢不从。” 承欢在这染布坊里,和这个督制大人的女儿关系倒是相处的不错,看着她清秀可人,也没什么小姐架子,让承欢觉得她更像是自己的小妹妹。 瑶梦时常在承焕面前说,自己的爹爹和那些女工有染,承焕不明白,这督制大人的千金为何总和自己说这些事,而另一边女管工闫雪却在承欢面前说着瑶梦那些不堪的事情。 承焕只想在这里暂时躲避,好继续打听花国太子的消息,可是突如其来的染布坊里的事,让承欢十分头疼,承焕一直忍着在这里听着她们的那些破事,只是为了能从时常来染布坊办事的宫里人打探消息。 可闫雪的心里却对承欢充满了敌意,本以为自己把瑶梦的那些丑事告诉承欢,承欢便会到处宣扬或是瞧不起瑶梦,可是没想到,承欢竟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闫雪便开始算计着承欢,她见督制大人对待承焕十分好,心里越加产生极度,心里怀疑着承欢背地里和督制大人有染,其实是她自己和督制大人有染。 这日,她趁自己的生辰,请了染布坊里不少人一起吃酒,本想灌醉承欢,却不想承欢的酒量远远比她想的好,佟达看出闫雪有意灌醉承欢,便帮忙挡酒。 承欢看着佟达一杯一杯的喝着,心里十分感动,她面带桃容看着佟达,却不想佟达竟不胜酒量,佟达被几个工人搀扶回了屋,承欢想去照顾佟达,却被闫雪拦着了。 闫雪指着醉倒的督制大人,对承欢说:“格格姐,你看,督制大人也醉了,咱们先照顾一下督制大人吧。” 承欢一见这督制大人也醉倒了,觉得奇怪,自己知道这督制大人酒量可比自己好多了,这怎么突然醉倒了?可也没时间多想别的,便让工人扶起督制大人回了客房。 承欢随闫雪进了屋子,闫雪说自己先去打盆凉水来,承欢点点头,然后倒了杯茶,准备端给督制大人和,可怎么也喊不醒督制大人,承欢无奈便又把茶杯放回桌上。 承欢心里有些担心佟达,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这时闫雪回来了,面带笑容端着凉水,然后,让承焕帮着自己的忙,承欢实在是担心佟达,便说:“你先在这伺候着,我去去就来。” “唉~姐姐,你做什么去?” 承欢突然一想随口说了一句:“我去小解,去去就回。” “哦,那你可快点,我怕我一个人照顾不了大人。” “恩,知道了。” 承欢出了门,便去了佟达房里,她不过是找个借口跑脱罢了,而那闫雪见时间紧迫便赶紧做着准备,算着时辰估计自己让人请督制大人的夫人,差不多该来了。 可就是这么巧,那督制大人的夫人,其实已经乘坐着轿子来到了府上,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夫君和染布坊里的女工有染,而这天更是听说自己家老爷不回来了,便虎视眈眈的前去查看。 闫雪本想设计陷害承欢,让督制大人的夫人抓j在床,可惜到最后却被督制夫人逮个正着,门被推开了,闫雪以为是承欢回来了,心想着刚刚好,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回头一看却是夫人,闫雪刚喊了句:“夫人。。。” 那督制大人的夫人,走上前看看自己的夫君,在床上竟然衣衫不整,回头看着闫雪气的牙根痒痒,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后喊道:“给我狠狠地打这个狐狸精。” 闫雪被督制夫人带来的人一顿暴打,而佟达房里,承欢正在用冷水侵泡过的娟帕,帮着佟达擦拭着脸,承欢看着佟达面部的轮廓,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顿时觉得连像似火烧一般炽热,成华赶紧转过身不堪佟达,她抚着自己的胸口,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像是心神不宁一般。 佟达迷迷糊糊中唤着:“格格。。。格格。。。别走。” 承欢突然听到佟达唤自己的名字,心里七上八下的,便赶紧跑了出去,却听到另一个院子里传来的吵闹声,承欢加快脚步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而屋子里的佟达见承欢走出了屋子关上了房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站起身走出房门张望着,见四下无人便走出了染布坊,可他去了哪,没人知道,更没人知道他此时已不在屋子里。 承欢顺着声音和灯光来到了刚才自己和闫雪照顾督制大人的屋子,看到门外站着许多女工和杂役,赶紧走上前往屋子里瞧去,承欢见到闫雪瘫在地上,几乎奄奄一息,可以就被那些督制夫人带来的毒打着。 承欢想上前阻止,却被瑶梦拦住了,她冷着脸说:“姐姐,这个时候,你可不该管。” 承欢看着瑶梦,心里明白了,自己根本没法管,自己什么都不是,只能干巴巴的看着闫雪被人毒打,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 闫雪的表姐鞠秋也在这染布坊里做事,闻讯急忙从家里赶来,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毒打,她扑倒在地,跪着上前求督制夫人放过自己的妹妹。 或许那督制夫人解了气,便让人停了手,然后命人带走了督制大人,瑶梦也冷哼一声后,跟随她的娘亲走了,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开,承欢走进屋里和鞠秋搀起了闫雪。 鞠秋让承欢帮自己照顾妹妹,她跑出去找大夫,承欢看着闫雪,不禁感叹着,这世上能不能有一处,只有欢笑没有被悲伤的地方。 忙活了许久,闫雪总算是就活了,只是恐怕几个月都不能下地了,怕是要养很久才能再行动自如了吧。 承欢准备回自己的房里休息,却又想起了佟达,想再去看一眼,见他没事了,自己再去休息,可当承欢进屋后,却发现佟达没了,不见了,承欢担心着,不知道这人哪去了? 过了一会,正当承欢担心着,佟达推门而入,可他见到承欢在自己的屋子里,十分惊讶,问着:“格格,你怎么。。。你怎么这个时辰还来我房里。” 承欢见着佟达没事,好好地自己能走能跳,便放心了,站起身走上前说:“你今天喝醉了,本想过来再看看你,见你没事我再去休息,现在,看你已经醒了酒,我便放心了,方才你去哪了?” 佟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说:“突然醒了,便去方便了一下。” 承欢点点头说:“那好,我回屋歇息去了,你也早些歇着吧,今天晚上的事,我明天再告诉你。” “今天晚上的事?什么事?” 承欢看看佟达,叹了口气说:“明个再说吧,我回去了,我也累了。” 承欢说完便走了,佟达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喊住承欢说:“格格。。今天谢谢你照顾我了。” 第14章 去往金国 承欢回头看着佟达,她觉得奇怪,佟达怎么会知道的?他刚才不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吗?佟达感觉可能自己有些不打自招,便赶紧说:“刚才他们跟我说,送我回房后,看见你来照顾我,所以,我想谢谢你。” 承欢一听,原来是这样,她缓缓说了一句:“没事,你快休息吧。” 次日,承欢早起后便发现,有人抬着闫雪离开了染布坊,鞠秋拿好闫雪的行礼走出屋子,见到承欢,便赶紧对承欢说:“格格姑娘,昨日谢谢你了,今天我便带走我妹妹了。以后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承欢看着鞠秋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伤感,这时,突然染布坊的一个女工喊着:“大家快去看啊,花国的太子要被运往金国了。” 承欢听到这话,赶紧上前问去:“你说的可是真的?花国的太子现在要被运往金国去了?” “是啊,听说金国的一位公主听说花国太子玉树临风,便想见见那花国太子,现在烈国的亲兵正送花国太子赶往金国呢。” 承欢赶紧跑去佟达的房间,咚咚咚的敲着门,佟达打开门后说:“刚巧,我刚起,怎么了看你满脸急容的。” “快。。快随我去看看。” 承欢话刚说完,便拉着佟达的手路狂奔,佟达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的承焕,一边喊着:“格格,怎么了?你这么急拉着我去哪?” 承欢头也不回来着佟达跑,一边跑一边说:“随我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佟达看着承欢拉着自己跑,他一边跟着跑,一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承焕拉住的手,他的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暖流侵袭而来,他的眼神中呈现了前所未有的憧憬。 到了街上烈国的兵马到大街上行走着,一个牢笼里关着一个男人,承欢小声的对佟达说:“今天花国太子就要被运往金国了。” 佟达看着囚车里的人,嘴里小声的嘟囔着:“达泰。。是达泰。。。” 承欢看着佟达喊着囚车里那人为‘达泰’,便小声的问:“佟达,你确定那是花国太子吗?” 佟达看着囚车里的花达泰,心里犯起了嘀咕,为什么会是达泰,怎么怀亲王的儿子会被当做是花国太子?显然佟达认得囚车里的人并不是花国的太子,可花国的太子究竟在哪?又为什么囚车里的人会被人以为是花国的太子呢? 承欢摇晃着佟达,喊着:“佟达,佟达,你想什么呢?” 佟达醒过神说:“没事,我只是在想怎么救太子。” “嘘!” 承欢将佟达拉到巷子里说:“佟达,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也要去金国。” 佟达看着承欢,犹豫了一会问:“你真的愿意跟随我,不管去哪里?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你都会义无反顾吗?” 承欢心里是愿意的,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跟随佟达,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心里一惊渐渐的对佟达产生感情,佟达见承欢久久不说话,以为她不愿意。 “你若有顾忌,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以后的道路,还很漫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保证,你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你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 “你若不弃,我必相随,你若不离,我心无悔。” 佟达面对承欢的这句话,心里突然被感动,他怎能感受不到承欢的心,只是。。。他的心里还有所隐瞒,有些话他不能明说。 承欢和佟达回到染布坊后,收拾好行囊便离开了烈国,他们连夜赶路去往金国,一路上佟达对承欢的照顾,让承欢感受到他同自己一样,心里已然对自己倾心。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说明白心里的这份感情,而承欢更是不知该如何表达出来,可佟达的心里,暂时将这儿女私情放下,他的心里有着更大的事情。 而他的真实身份,承欢一直都不知道,她也从来没有猜疑过什么,或许是因为承欢的心里已经有了佟达,所以对他的事情她从未怀疑过什么。 几日艰辛的赶路,终于到了金国‘泽城’,佟达拿出一封信对承欢说:“格格,这个是临走时淳洛皇贵妃交给我的信件,说是如果我们无路可去,便可以去找她的这个远方表妹。” 承欢接过那封信函,心里想着淳洛皇贵妃的确是个善良的人,或许如果不是温贵仪(温妃)的步步紧逼,想来她也不会做那些逼不得已的事,人为了自己,被逼到一定的份上,看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佟达架着马车,带着承欢一路打听着伊府在哪,来到一座大宅外,佟达将马车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匾额,然后对马车里的承欢说:“格格,到了,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伊府了。” 佟达扶着承欢下了马车,然后便去敲门,看门的家丁问有何事,佟达便将那封交给家丁看,家丁一看嘴里嘟囔着:“表小姐的字迹?” 说完便将佟达和承欢请进偏厅,然后让人帮着把马车从后院赶了进府,偏厅里,承欢和佟达等候着这位所谓淳洛皇贵妃的表亲妹妹,连丫鬟端上来的茶都顾不得喝。 不一会便见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头上的发髻明显表露出她是已婚嫁之女,承欢和佟达便猜想这女子有可能便是淳洛皇贵妃的表妹,手里还拿着刚才那封书信。 这女子名唤辛佳玉,而这伊府便是他的夫家,她的夫君名唤伊宝苏。承欢和佟达虽过门是客,但毕竟是来求着人家的,便多少要懂得礼节,两人行着礼。 佳玉笑着说:“不比这么拘礼,既是姐姐拆你们来的,必是姐姐的恩人,以后就住在我府上吧。” 晚间,她的夫君与好友穆洋回府,见到家里有客人,便也以礼相待,这几日,承欢和佟达暂住在伊府,和伊府的人也算相谈甚欢。 而佳玉的好姐妹霜琳与她的夫君俊礼也时常到府上做客,一来二往的,大家便都成了朋友,佳玉更是给承欢派了个丫鬟伺候着,名唤承蜜儿。 其实承欢已经习惯了,身边没有人伺候自己,也说过自己不需要人伺候着,可佳玉一番好心,承欢也只能欣然接受。 承欢的性子本就和普通女子不一样,这段时间里,她和佳玉的夫君宝苏关系十分要好,而这也让佟达产生了醋意,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佳玉靠着自己的关系,在外面帮着承欢和佟达打听花国太子的事,可府里却闹出了不少流言蜚语,先是霜琳的夫君俊礼见着承欢与宝苏只见似有见不得人的事,回府后便告诉了霜琳。 其实承焕与宝苏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只是两个人的关系特别好,可旁人见去,却不这么认为,谁又能知道,承欢的性子本就是个不拘小节、侠骨柔情之心。 承欢只是遗传了她阿妈的基因,骨子里就是个侠女的架子,若不是因为不会拳脚功夫,极有可能便是江湖中的巾帼侠女。 霜琳自是对自己的姐妹好,心里心疼着佳玉,便把这话告诉了佳玉,可佳玉本不相信,她本以为承欢和佟达是一对,可问过佟达之后,才知道,两人不过是主仆关系。 承欢无意间听到了佟达对佳玉说是主仆关系,心里十分不高兴,她在想谁是主?谁是仆?为何是主仆关系,为何要将自己与他的关系说是主仆关系。 佳玉的心里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夫君会不会和承欢真的有染,一边还是要忙着帮承焕和佟达打探消息,可流言蜚语与谣言满天飞怎么会轻易放过承欢。 这日穆洋来府上找宝苏,正巧见到花园里凉亭里坐着的承欢,便上前打着招呼,聊些无聊的家常,宝苏正巧准备出门,经过花园时见到承焕与穆洋有说有笑,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事发生,只是心里咯噔一下,像是一种预兆。 果然几天后,穆洋对宝苏说:“宝苏,那格格似乎对我有情意,你说,我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什么?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难道你和她。。。?” “胡闹,你在瞎说什么,穆洋,你我是多年好友,你该了解我的性情,再说,你怎能这般毁了人家姑娘家的清誉。” 穆洋不说话了,他看着宝苏的愤怒,心里便更加开始怀疑着宝苏与承欢有染,这之后穆洋便没有再伊府,可有一日,出门打探消息的佳玉见着穆洋,便与他攀谈起来。 “穆洋兄,为何这几天都不见你来府里走动,难不成是在做什么大事?” “我去府上有何意义,心上人与你家宝苏有染,我见着心烦,索性不去了。” “什么?穆洋,你此话当真?” 第15章 金国伊府 “这。。。嫂子,这话,我也就这么一说,我也没瞧见,只是举得心里别扭不舒服,你别当真,穆洋先告辞了。” 穆洋说完便拱手作揖走了,留下佳玉在那心里十分不舒服,她开始越来越担心自己的夫君会和承欢有什么,可毕竟是自己姐姐的朋友,也不敢太怠慢。 当初那封淳洛皇贵妃的信件中,并没有交代承欢和佟达的身份,只是说在宫里帮了自己不少忙,如今有事出宫,希望自己的妹妹好生招待,尽量帮着他们。 淳洛皇贵妃也不知道承欢会和佟达寻找花国太子的下落,只是觉得他们毕竟要讨生活,所以便在信里交代佳玉,一定要尽量帮助承欢和佟达。 这日,佳玉终于打探到了花国太子的消息,便回府准备告诉承欢和佟达,并决定赶走承欢和佟达。 佳玉回到府后,一脸的愁容,承欢见佳玉回府,便赶忙上前问情况:“佳玉姐姐,可是打探出消息了?” 佳玉看着承欢,心里满肚子的委屈想说,却又咽了回来,只说:“消息我打探出来,也是时候你们二位该走了。” 承欢面对佳玉的话,虽然不明白,佳玉为何下了逐客令,可自己和佟达得知了太子的消息后,也该上路了,留在这伊府也做不了什么。 “是,这些日子里打扰府上了,若有了消息,我们即刻动身。” 佳玉高兴地点点头道:“恩。” 佳玉告诉承欢,花国所有的被俘的人全数押往北斗国,至于为何押往北斗国就不得而知了,承欢谢过佳玉便回房和佟达收拾行囊。 临走前佳玉给了承欢不少盘缠,还交给承欢一封信,说是到了北斗国兴许用的上,承欢本想和其他的人告别,可佳玉却说用不着,催促着承欢赶紧上路。 承欢和佟达连夜赶路,几日后到了北斗国的‘海城’,两人准备进城,却得知需要‘通城令’,而这‘通城令’偏偏要到别的国家衙门里领取。 这一时之间难住了承欢和佟达,这花国自是不能再回去了,而宙国恐怕回去也拿不到通城令,若是回烈国或金国兴许还有可能拿到‘通城令’。 可就在这时,佟达说:“佳玉不是临走前给了一个信封吗?说里面也许有我们用的到的东西,不让打看看是什么?” 承欢点点头,赶紧从包袱里取出那个信封,打开来一看,正是他们急需要的‘通城令’,这让两人不禁感到兴奋,没想到偏偏在这危急关头,佳玉的信封帮了二人一个大忙。 承欢高兴的握着佟达的手说:“佟达,你看,我们有通城令了,太好了,我们可以进城了。” 佟达看着承欢,又看看她握着自己的手,微微一笑说:“恩,是啊,那我们赶快进城吧。” 承欢这才发现,自己在不轻易之间,竟然握着佟达的手,承欢脸上突然红了起来,似有些害羞,赶紧松开手说:“恩,好,那我们。。。我们快进城吧。” 两个人终于进入了海城,在一家客栈里,休息一夜,次日再出发,这天夜里,佟达在喂马,承欢缓缓的走上前,他看着月光下的佟达,心里突然不知有一股冲动。 承欢走上前问:“佟达,我们一定要找到花国的太子吗?” 佟达听到承欢的声音,转过头看着她问:“怎么?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 承欢听着佟达说着‘在一起’这三个字,心里感叹着:“佟达,你的在一起是指什么?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吗?” 佟达见承欢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拉着承欢的手说:“我找太子必有我的道理,你说过,我若不弃,你必相随,我若不离,你心无悔,这些话。。。难道你后悔了吗?” 承欢看着佟达握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佟达,不知为何她微微一笑,此时的心里不想再说什么了,本想跟他说以后二人找一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不再过问世事,可此时。。。 承欢已经被佟达牢牢地抓住了她那颗沉睡的心,自己只觉得在佟达的身边便会幸福,她不管不顾,不问不疑,决定此生都跟随着他,无论天涯海角,不论是福是祸。 次日,两人早早的便准备好出发,从海城到荣城,一路上风光无限好,二人中途在一个小溪边歇歇脚,他们在这里嬉笑着,在小溪里玩着水,这一刻他们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而是尽情的享受着美好时光。 两个人到了荣城,却发现,这北斗国层层关卡,原来每一个城池都需要通城令,想进到北斗国的帝都城‘星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两个人这晚便栖身与破庙里,夜里承欢熟睡着,佟达起身见承欢睡的很香,便离开了破庙,只身到了树林里,他站在那将怀里的一个小竹筒拿出,然后,冲着天空一拉弦,一道五彩光芒迸射入空。 半个时辰后便来了一行人,佟达便与那些人聊了起来,而那些人似乎对佟达很尊敬,竟然跪地行礼,他们聊了大概半个时辰后,便都纷纷离开了。 佟达回到破庙里,承欢还在熟睡着,他走上前坐在承欢身旁,看着眼前的承欢,眼神中透露着爱意,可很快的他便深呼吸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次日,天亮了,承欢问佟达该怎么办,佟达说先去城外看看再说,于是两人便又去了荣城的城外,突然见到一队马车经过,一个人上前跟佟达说:“你们要不要找点活干,我这次本来是要去故城的,可路上突然有几个人在悬崖边出了事,一时之间,我这缺人手。” 承欢一听高兴极了,赶紧应着声说:“好好,我们正想找份差事做呢。” 佟达看看承焕微微一笑,两个人便跟随车队进了城,然后赶往故城。 到了故城,那马队离开了,承欢和佟达便住在了客栈里,他们向客栈的小二打听着花国的俘虏是否已经抵达了北斗国,得知已经路经此地,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十二城。 这天夜里,承欢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心绪不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可这时窗边一个黑影闪过,承欢有些心慌,见那黑影似像是往屋子里吹了些什么。 承欢稍微闻到了一点异味,便赶紧捂着鼻子,不一会见那黑影走了,便赶紧下地,拿着娟帕沾湿了水,捂在鼻子上,然后悄悄走到门边,感觉一点声音都没有,便出门查看。 承欢什么人也没有见到,她赶紧跑去佟达的房间,想告诉他刚才的事情,可到了他的屋里,却发现佟达人不在床上,承欢突然感觉到,刚才那个黑影有可能便是佟达。 承欢小心谨慎的尾随在后,去了后门,承欢打开后门一看,远处一行人抬着一顶轿子,缓缓离开,承欢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想在这漆黑的夜里跟踪那些人。 承欢跟着那些人,来到了树林里,发现佟达从刚才的轿子里走了出来,承欢感到惊愕,为何佟达会被人用轿子抬到这里,又为何刚才要迷香吹进自己的屋子里。 这一切现在都是谜,甚至承欢开始对佟达的身份产生了疑问,承欢见另外一个方向也来了几顶轿子,轿子里的人下较后,见到佟达竟然行礼。 承欢不明白,一个花国的侍卫,为何在北斗国会有人给他行礼,承欢心想,难道那些人也是花国人,可为什么要给佟达行礼,一个公主的近身侍卫,能有多大的官,最多正三品。 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给佟达行礼,花国已经灭了,皇族也都被俘,一个三品近身侍卫,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让那些人跪拜他。 承欢离得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承欢也不敢走近,毕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承欢还都不知道,她不敢贸然走上前。 第16章 爱相随 承欢见佟达一一嘱咐那些人什么事,逐个离开,承欢便赶紧往回走,回到了客栈,她躺在床上反复的想着刚才的事,过了一会,便见一个人影又从自己的窗前经过。 承欢知道那是佟达回来了,次日清晨,佟达便来敲门,承欢开了们,依旧满脸笑容,她没有说出头天夜里自己看到的事情,因为她不想武断的判断什么。 佟达高兴地说:“格格,我弄到了通城令,我们可以进下一个城了。” 承欢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那我这就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承欢转身准备回房收拾行囊,佟达却一把抓住了承焕的手说:“我看你好像有些不高兴,你怎了?” 承欢转过头看着佟达说:“佟达,我们离开这里好吗?去一个世外桃源,没有纷争没有任何事,我们好好生活。” 佟达听完承欢这话,松开了手,许久没有作声,承欢看着佟达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她不知道佟达到底隐瞒着自己什么。 “不行,我不能和去世外桃源,但我答应你,我会许给你一个未来,一个你想要的未来。” 承欢看着佟达,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许自己一个未来,一个自己想要的未来,他所说的未来是什么?他又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佟达再次握起承欢的手,深情并茂的看着承欢说:“我知道,或许现在对你来说,总是有着漂泊的感觉,你想要一个稳定的生活,不再这样飘渺不定,我答应你,完成了我的大事,我便与你好好过日子。” 这话让承欢听在耳里,却入了心里,她被这话深深的感动着,可自己不知道为何这般被感动着,他明明什么都没说,根本没有说明白,自己在他的心里是个什么位置。 可承欢幸福的微笑着点点头,两人收拾好行囊便准备出发,就这样,承欢一路跟随着佟达,承欢发现,每到一处都能很快的得到通城令,虽然每次的方法不同,但是却让承欢不得不怀疑。 北斗国的帝都名为星城,而在这之外分别是,天璇王驻守巨门城,天玑王驻守禄存城,天权王驻守文曲城,玉衡王驻守廉贞城,开阳王驻守武曲城,摇光王驻守破军城。 这七座城池并称七王城,它们围守着星城,而七王城之外是十二城,分别是:东城、西城、南城、北城、连城、鹿城、襄城、宁城、嘉城、禹城、泰城、烟城。 眼见着就要进入七王城了,只要通过这座东城,便可以直接通往七王城的巨门城,到了东城,佟达将马车停在一家药材铺外,他说有些草药用完了,自己进去采购点。 承欢笑着点点头,马车里承欢想喝口水,却发现水壶里的水喝完了,便想着买了这家店的草药,或许讨些水应该不是问题,便下了车让伙计帮忙看着马车。 承欢问刚才进来的人去哪了,伙计告诉去了后院,承欢便往后院走去,却在通往后院的偏门这里站住了脚步,他又见到有人给佟达下跪行礼,为什么这个小小药材铺的人也要给佟达下跪。 承欢转身走出了偏门,走到正堂让伙计帮忙打点水,这时佟达走了出来,见承欢下了马车,赶紧走上前问:“你怎么下了马车?” 承欢看着佟达,又看了看跟随他出来的刚才行礼下跪的那个人,然后对佟达说:“马车里没水了,我就想来讨点水。” “哦,那好,我们走吧。” “草药。。。你买完了?” 佟达赶紧说:“恩,我买好了,咱们先去客栈,稍后老板便会送来。” 承欢点点头,又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她好奇的掀开了点车帘看向外面,见刚才的那个人像是对着马车前,驾车的佟达示意着什么,点头哈腰的。 承欢不傻,买点草药,怎么还用得着亲自送过去,再说了,一会两个人会住到哪间客栈都不一定,他们怎么知道一会该送去哪里。 承欢的心里越来越觉得这些事很奇怪,可自己又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佟达,总是说不出口,她知道佟达对自己绝对没有加害的心,若是要加害自己,早在自己杀了花妙珍时,他大可以杀了自己。 即便是当时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他没有杀自己,可自己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甚至现在带着自己只有危险,反而他自己一个人上路倒是安全。 承欢左思右想,分析出一个可能,佟达的心里却是有着不能告诉自己的秘密,或许是因为时机不成熟,告诉自己或许会坏了他的事,而他对自己却也是喜欢着的,否则也不会甘冒艰险守护着自己。 承欢始终还是那个不够成熟的小姑娘,她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事,却始终看不透人间的险恶,只知道顺从自己的心,却不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北斗国物语第9部分阅读 心,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步步迈向深渊。 前世年芳十九便葬送了自己的命,这一世她穿越来,一共才过了没几年安生日子,便又落到现在这份田地,年仅十七就守了寡,如今更是过着漂泊不定的日子。 承欢随着佟达出了东城,却在远郊一处看见一群人,听到有人在那哭泣着,佟达停下马车观望着,承欢露出头问:“怎么回事,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佟达摇摇头,下了马车,打听之后回来告诉承欢:“原来北斗国的新帝登基,现在正在全国选秀,入宫做妃嫔,这家人的女儿被列在了选秀名册上,可他家的长女突然病故,小女儿又年幼,这日是大女儿出殡,他们在坟前哭诉不该如何是好。” 承欢看向远处的那群人,方言望去满片白色,承欢看看佟达,佟达低头叹息着,承欢没有说话,佟达又看向那家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承欢看着佟达不说话,心里在思绪着什么,她便明白了,佟达此刻一定希望有人,可以趁机混入宫中帮他继续查询太子的下落。 承欢看穿佟达的心思,想了一会便说:“佟达,我有一个主意,不仅帮了那家人,我们能还能打探出花国皇族的下落,兴许,还能救出他们。” 佟达看着承欢急忙问:“什么办法?” 承欢附耳告诉佟达自己的想法,佟达听完后便说:“不,这太危险了,对你而言,宫里的尔虞我诈,你根本应付不了。” 承欢看着佟达,她没想到佟达先是会说出这句话,她的心里稍微有些安慰了,其实自己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佟达,她很想知道,佟达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承欢对自己试探的答案很满意,便更加决定帮助他,承欢的心是真切的,可是佟达却不尽然,他还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承欢,就连刚才自己的反应,也是假的。 这一切不过是佟达的计策,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包括承欢爱上了自己,当然,唯独只有一样,不是他计策之中的事,那便是他自己也爱上了承欢。 承欢和佟达跟随那家人回了府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家人的表情自然是乐的开了花,承欢告诉佟达的主意,便是自己代替那家人的女儿进宫选秀。 这几日承欢和佟达住在英府,承欢即将代替英府的长女英傲雪进宫选秀,佟达走进承欢的屋子,见她穿着起新衣裳十分好看。 下人们见佟达似乎有话对承欢说,便识趣的先走开了,佟达嘱咐着承欢:“你进了宫一定要万事小心,我不在身边保护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恩,放心吧,选秀这种事,我又不是没经历过,我一定会为你保护好我自己的。” “你一定要被选上,只有这样才能打探出消息,而且。。。而且以后也方便行事。” 第17章 代替英傲雪选秀 承欢听了佟达这话,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她本想着让自己落选,因为她从英府的人口中得知,每次选秀落选的人会留在宫里做宫女。 她以为自己做了宫女后,再慢慢打听消息,可没想到佟达竟希望自己中选,可是这么一来,自己将来还能和佟达在一起吗? 承欢的心有些碎了,她没想到佟达为了自己的目的,竟然让自己一定要中选,她刚想再说些什么,英老爷却带着人来了。 来接个府选秀的女子进宫,承欢被带出英府,临上马车前,承欢忍不住回头看着佟达,佟达见承欢不赶紧上马车,却在一直观望着自己,便赶紧走了过去问:“你为何还不还上马车?” “佟达,我有事想问你?” 佟达看看四周,马车队已经准备就绪,佟达赶紧说:“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我会想办法混进宫,这样便可以保护你了。” 承欢被一个太监催促着上了马车,承欢上了马车后,从帘子那探着头看着佟达,马车渐行渐远,承欢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佟达。 坐在马上,承欢的心里告诉自己,自己现在便是英傲雪,不再是任何人,她要为佟达打探出消息,要为佟达保护好自己,她记得佟达说过,许自己一个未来,将来一定会和自己在一起。 马车队越来越壮观,像是从各地接来了选秀女子,这日终于到了巨门城,马车队伍停下了,在一座府邸里歇脚,太监们分配着房间。 承欢走进那府邸,见自己身边有很多同自己一样的女子,站好队往里走着,承欢走出自己的厢房,仰望着天空,思念着佟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这时一个柔弱的女子走上前,与承欢聊了起来:“你在想你的家人?” 承欢回过头看去,那女子身穿一件樱草色提花牡丹雨花锦纱衣,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承欢赶紧笑着回了小礼道:“我是东城英府的英傲雪,不知姑娘是。。。?” “我是鹿城柴府的柴馨蓉。” 两个姑娘互相笑着点头,突然又有一个姑娘走了过来说道:“两位姐姐,原来住在我隔壁,我是襄城来的凌婉童” 凌婉童的屋子在中间,左边的是承欢的房间,右边的便是柴馨蓉的,三个姑娘一时之间成了好姐妹,承欢的性格向来如此,为人亲善,没有半点害人之心。 而那柴馨蓉看上去十分柔弱的样子,也像是没心眼的人,至于凌婉童承欢倒觉得有点像自己过去的样子,只是她有些傲慢,或许是因为她家是大门大户吧。 承欢与她们聊天得知,这北斗国的皇帝选妃嫔从不选官宦家中的女子,全是从普通百姓家中甄选,这时承欢也明白了,为何在宙国的时候,两位宙王相继驾崩,几任新帝继位,却为何迟迟不改国号。 那是因为宙国、花国、烈国和金国,都是北斗国的附属小国,国号只能用北斗国的,而北斗国的皇帝刚刚去世,新帝才刚继位,国号改为乾恭。 就快到北斗国的帝都星城了,路上马队停下歇脚,马车上颠簸一路的选秀女子们纷纷下了马车,舒展筋骨,凌婉童伸着要说:“都快把我累死了,身子都快被颠散架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到皇宫啊?” 承欢看着凌婉童婉婉一笑,走到小溪边坐下,凌婉童跟着承欢走到一旁也坐下了,柴馨蓉走上前摇着头,无奈的说:“你看你们两个一点也不想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做就坐呢,也不看看干不干净。” 承欢看着柴馨蓉笑着说:“姐姐何必在意这些,不如一起过来做吧。” 凌婉童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就是,蓉姐姐快来一起坐下吧。” 柴馨蓉娇羞一笑,准备上前一起坐下,却在这时柴馨蓉惊愕的张着嘴巴,吓得不敢说话,承欢和凌婉童看着柴馨蓉脸色惨白,便问:“蓉姐姐,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突然。。。” “蛇。。蛇。。。有条蛇在你们身后。” 柴馨蓉吓得脸色惨白嘴里喊着她看见的东西,承欢也被吓着了,回头看去,一条青蛇出现身后的树上,正吐着舌头,凌婉童赶紧握着承欢的手说:“傲雪姐姐,别动,你若动了,它一定是以为你要攻击它,它会咬你自卫的。” 承欢看着凌婉童点点头,吓得不敢动了,此时马车队准备继续赶路,一个侍卫上前催促着赶紧上马车,柴馨蓉吓得娇容失色,一把抓住那个侍卫说:“两位妹妹身后有蛇,她们不敢动,你快去救救她们。” 那侍卫赶紧转头看去,见到承欢和凌婉童身后那颗树上,有一条青蛇,伸展着獠牙,像是要吃了谁似的,只见那男子缓缓上前,慢慢拔出利剑,突然咻的一声,斩杀了那树上的蛇。 他将剑收回剑鞘之内,缓缓的说了一句:“两位姑娘没事吧?” 凌婉童站起身便冲着那侍卫嚷嚷着:“你有没有搞错,拔剑也不事先说一声,万一要是伤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可是进宫选秀的,日后是要做妃嫔的,你怎么能。。。。。” “既然要进宫选秀,那就赶快上路吧,若是耽搁了时辰,怕你没了娘娘命。” 凌婉童一听这眼前的侍卫竟然公然顶撞自己,气的鼻子直冒火,歪着嘴,咬着嘴唇,嘴里嘟囔着:“死侍卫、臭侍卫,看我做了娘娘怎么整治你。” 承欢走上前笑了笑,推了凌婉童一把说:“好了,我的未来娘娘,赶紧上马车吧。” 时年乾恭一年,承欢承载着心中的计划进入北斗国的皇宫,一路上她与柴馨蓉、凌婉童座在一辆马车上,三个小姐妹一路上很快的成为了好姐妹。 承欢是觉得入宫至少能有些照应,虽说承欢有些利用她们两个人,却没有加害她们的心。 选秀的女子从马车上纷纷下车,承欢看着马车上走下的女子们,不禁感叹着,这个北斗国的皇帝,选秀竟如此大的阵容,放眼望去估计有近千人了。 太监们引领着选秀的女子们,站好了队伍在一位公公的引领下姑娘们往前走着,可承欢觉得奇怪,为什么只有一个公公引领着,而其余的则是站在原地不动。 承欢偷偷回头望过去,见那些随行的侍卫们没有离开,那些马车也没有赶走,这是为什么?可就在这时突然从两边冲过来一群黑衣人。 设想一下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见到一群来势汹汹的黑衣人,会被吓成什么样子?不少姑娘被吓昏了,又有不少姑娘吓得四处逃窜,也有不少姑娘吓得抱头蹲在地上不停喊叫着。 没有多少姑娘能镇定自若不惊不慌,承欢是见过世面的,面对袭击她根本不害怕,再加上她本来刚才就觉得有些奇怪,承欢看得出这或许是个考验。 果然,那些黑衣人冲上前没多一会,便都退下了,那些太监们上前将那些被吓晕的,还有被吓得四处逃窜的,和那些蹲在地上哭喊的,统统又带回了马车上。 第1章 选秀三观 这就是一次考验,考验这些女子能不能达到处事不惊,承欢觉得可笑,不过是选妃嫔,又不是挑选战士上战场上打仗,用得着这样考验吗? 这次柴馨蓉是占了承欢和凌婉童的光,若不是有她们两个人在自己身前站着,吓得她站在那拉扯着承欢和凌婉童,估计早她就下跪了。 近千人的选秀女子,这一下子就去了一大半,剩下的姑娘随着引领太监继续向前走着,不知又是走了多远,来到了一个殿阁之内,见着一批一批的女子进去。 承欢和柴馨蓉、凌婉童在外面张望着,时不时的便听到了有女子喊叫着,她们不明白究竟里面是什么情况,终于轮到承欢和柴馨蓉、凌婉童了,她们走了进去。 殿阁内一片漆黑,柴馨蓉显得有些惊慌,她紧紧地拉住承欢和凌婉童,突然殿阁里的油灯点亮,灯火通明,只见四处到处都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日夜游神和十大鬼王。 柴馨蓉吓得刚要惨叫,便被凌婉童捂住嘴小声说:“别喊,我可怕你把我的耳朵喊聋了。” 承欢不禁一笑,心想,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刚才时不时的听到女子喊叫着,看来是被这眼前突然出现的地府鬼差们给吓着了。 殿阁另一头的门打开了,她们三人缓缓走出,然后被几个小宫女带至另一个殿阁,三个人被分开了,分别带进了殿阁的屋子里,让她们等着其她的选秀女子。 三个人纷纷走进自己的屋子,都坐在了桌子旁边,承欢坐下后便是想着,这北斗国的选秀可真是前所未闻的,前世自己的皇阿玛后宫选秀,自己是见识过的,可绝对不是这样的。 柴馨蓉在屋子里,越发觉得紧张,便走到了榻上,爬了上去,渐渐的觉得更害怕了,便钻进了被子里。 凌婉童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这时,三个屋子外的两个小宫女开始了窃窃私语。 “今天可真累啊!” “是啊,不过这更累的还在后面呢!” “这话怎么说,还请姐姐指教。” “你是新来的?” “是啊,刚进宫不久。” “那好吧,我告诉你啊!其实选秀是假,皇帝根本不是要选秀,是要选陪葬的侍女,但是直接说又怕各地不肯将自己最好的女儿献出,便编了个幌子说是皇上选秀,其实啊,我跟你说,她们都是要给先帝陪葬的侍女。” “真的啊,那她们真惨。” “唉,这都是命啊,一会她们就都要见阎王爷去了。” 承欢听着这话,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难道说,这新帝继位,不谋政不选妃,却要要先伺候好先帝?这倒是个孝顺儿子,可是。。。 凌婉童听了这话,按着桌子便站起身,可又坐了下来,左右摇晃着脑袋嘀咕着:“不对,不可能,爹爹的消息绝不会不准。” 柴馨蓉趴在被子里,自然是什么都听不到,没过多一会,宫女们便打开了们,一个老太监不慌不忙的喊着:“行了,你们都出来吧,跟我走吧。” 承欢和凌婉童走出房门,却见柴馨蓉没有出来,便去了她的屋子,见她缩在榻上,凌婉童掩嘴一笑,承欢也跟着笑了一下,然后上前轻轻拍着柴馨蓉。 柴馨蓉微微露出头一见是承欢和凌婉童,这才放心的下了榻,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一处空旷之处,便开始了对样貌、身材的查看,一番折腾,也渐渐黑了,一个老太监公布着:“恭喜各位小主荣升采女。” 承欢偷偷看着自己的周围,这一日的筛选,近千人秀女,却所剩无几,众采女被带入莱茵院,莱茵院是给选秀初选为采女的住处。 这分为东南西北四院,每个院子里住着十五位采女,每位采女都有了自己的厢房,虽然不是很大,却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殿试大选定在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里,所有采女都要学习宫规礼节以及琴棋书画等等,每个月的月末还有考试,芙云、芙雨是负责承欢所在的西院的宫女。 承欢从她们口中得知,从一进宫开始便是考试,原来自己经历的那些便是这宫里的初选过三观,承欢十分好奇,为什么不是过三关而是过三观。 芙云告诉承欢,所谓过三观是指:神观、心观和人观。 神观便是一进门的黑衣人一拥而上,考验的是秀女们的处事不惊,接下来便是心观,考研的是秀女们的心里是否做过亏心事,最后便是人观,考验的是秀女们的为人,会不会听风就是雨,对于窃窃私语是否能考虑周全再做事。 承欢觉得这北斗国的选秀很有意思,不知道这些都是谁想出来了,这样好玩,倒让承欢觉得这北斗国的后宫,或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枯燥乏味。 采女为正九品,接下来为期三个月的考核,每个月荣升一级,采女一个月后荣升正八品御女,进而正七品宝林,最后正六品才人,正好三个月后便是殿试大选。 殿试大选,若被选上,那便是被正是封为皇帝的妃嫔,若是落了选,要么是继续做才人,等待机会再受皇恩,要么就是被贬为宫女。 莱茵院里的莱茵堂是众采女用膳的地方,每日三膳皆在这里享用,采女的衣服都是统一一个样子的,就像是宫女一样,可料子的质地却要比宫女的好很多。 这放眼望去,剩下的采女大多数都是富家千金了,承欢心里明白,虽说全国适龄女子,凡容貌端庄、身无残疾者,一应入选,可毕竟真正能经得起考验的大多数都是富家女,穷人家的女子极少能入围。 这次的选秀各院都有最受瞩目的几个人,东院的武紫萱、蓝洁静,南院的公孙绮兰、孔沙羽、林语柔,西院则是承欢(英傲雪)和柴馨蓉、凌婉童,北院的汤音华、颜彩静。 似乎后宫之中,有不少太见宫女都在买哪些人能中选,而这次呼声最高的便是武紫萱、英傲雪(承欢)、公孙绮兰和 柴馨蓉、汤音华。 无意中凌婉童经过走廊,看见几个宫女、太监们在那下注,凌婉童见不得这种事,竟然拿自己和两个姐姐下注玩,凌婉童凑上前轻声说着:“赌多大啊?我也来。” 一个小太监忙着头也不回的说:“想赌谁,你自己看,看好了就下注,明天可就是第一个月的考核了。” 凌婉童气的喘着粗气,压着火又问:“西院的凌家采女凌婉童是几倍的赔率?” 一个小宫女好心的说:“你可千万别买凌婉童,那个凌采女可不是像能当娘娘的主,我倒劝你还是买那个武紫萱吧,现在她的赔率可是最高的。” 第2章 深宫之中 凌婉童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咕噜过来咕噜过去的,那小宫女本也是好意,可她说完,转身一抬头却吓得瘫在了地上。 几个小太监和小宫女见这宫女怎么好端端的坐在了地上,便都像身后看去,这时才发现凌婉童竟然站在他们的身后,吓得几个奴才们赶紧喊着:“凌采女吉祥。” 凌婉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眼前的奴才们说:“还吉祥?我吉祥的起来吗?你们都觉得我会落选是吗?” “不是。。不是”“奴婢不敢”“奴才不敢” 凌婉童叹了口气后,调节着自己的情绪,心里琢磨着事,跪在地上的奴才们也不敢吱声了,更是不敢抬头看,凌婉童毕竟是采女,虽说不是位分很高,可足以做这些宫女太监们的主子了。 远处走来一个女子,她的样貌清秀,衣服和普通宫女穿的不一样,看见自己手底下的宫女和太监给凌婉童跪着不敢起来,便走上前说:“凌采女,这是生的哪门子气,要让这些奴才们跪着不起。” 凌婉童看看眼前的女子问道:“你是何人?不像是后宫的妃嫔,又穿的和这些宫女不同。” 那女子镇定自若、微微一笑道:“我是这莱茵院的管事宫女梦荷。” 凌婉童冷冷的看了一眼梦荷,然后笑道:“原来是掌事宫女,那也是宫女,我是采女,怎么说都是皇上的女人。” 梦荷微微一笑道:“凌采女,你只说对了一半。” “什么意思?” “我虽是宫女,但是我的品级却比你高出很多,我乃正五品良使,你不过是正九品采女,你觉得我该怕你吗?。。。还有,这后宫的女子,都是皇上的女人,不光你们这些选秀的采女们,我们宫女也是。” 凌婉童气的说不出话来,深吸一大口,然后缓缓的呼出,突然她微微一笑道:“对,你说的对,你是五品良使,固然是我比等级高些,可你也不要忘了,你的品级再高还是宫女,我的位分再低也是妃嫔,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 梦荷说不出话来了,凌婉童的话说得没错,宫女毕竟是宫女,品级再高还是要伺候后宫的妃嫔,后宫的妃嫔位分再低也还是主子,只不过是各自的俸禄不一样罢了,其实都是苦命的女人。 梦荷与凌婉童两人的眼神冷中带火、火中带冰,四目相对,分外恐怖。 承欢到处找着凌婉童,寻到这来看到了四目相对的二人,赶紧说着:“童儿,我找了你好半天,你怎么在这。” 梦荷见承欢来了,微微低头道了一句:“英采女。” 承欢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是喊自己,过来一会才应着:“恩!恩” 然后拉着凌婉童便走了,凌婉童被承欢来着走,还不忘回头用冷眼死瞪着梦荷,而梦荷淡淡的一笑,瞅了一眼凌婉童后便不再看她,自己转身走开了。 凌婉童心中的这股火压抑着,她发誓自己一定要让她再见自己的时候,跪下服服帖帖的道一声:“娘娘吉祥。” 次日便是第一次考试,所有采女一应过关,全部升为正八品御女。 已经进宫一个多月了,承欢至今都没有见过佟达一面,也未曾得到过他的消息,承欢记得临走前,他说过的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混进宫的。 承欢整日盼整日想,却依旧不见佟达进宫和自己汇合,承欢有些担心佟达了,很快的第二月的考核也来了,而这次,少数御女被淘汰了,其余的晋升为宝林。 而这最后的一个月里,剩下的宝林要分为四组,每组都要跳一曲舞,每日大家都在练着舞,这一刻大家都是姐妹,跳舞时互相配合,互相帮助。 可殿试大选那天,这些女子便都成了敌人,互相竞争着,你不让我不让你。 这一日,晚膳过后承欢回房歇息,却突然却发现自己的榻上有一样东西,她走上前一看,锦被上有一封信,承欢好奇打开来看,却见到佟达的笔记。 短短的几行字让承欢的心顿时暖了起来: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激清音以感余,愿接膝以交言。格格,几月不见甚是想念,但得知你一切安好,我便放心了许多,即将殿试大选,切记要小心谨慎,我虽盼望你能一朝中选,帮我成大事,可也十分忌惮后宫中的尔虞我诈,万事要小心谨慎,只要你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会想办法进宫与你汇合。我一切安好,勿挂念,勿忘我。 承欢看完这封信心里感到一阵暖流,她的心再一次被佟达打动着,她觉得这次一定要中选,本想最后的殿试大选让自己被淘汰,可是看了佟达的这封信后,她改变了主意。 这一个月里承欢不停地苦练舞技,势必要达到最好,她不能让自己落选,她的心里不停地告诫着自己,自己已经不再是爱新觉罗承欢,不再是大清的格格,雍正宠爱的和硕和惠公主。 再也不是代替花妙珍嫁到宙国的质子,不是宙国后宫里的冷宫女,她的心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是英傲雪。。我是英傲雪。。我是傲雪。。。我是傲雪,我是北斗国的一个富家千金。 她像是在催眠自己,彻底的忘掉爱新觉罗承欢这个名字,她也再不是花国公主花妙珍,她如今有了新的身份、新的名字-英傲雪,她要真真切切的活一回,虽然又要入后宫,但这次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为了他,她愿意,愿意付出一切。 第三个月的考核,已经成为英傲雪的承欢,成功的过了这次的考核,她成为了英才人。 终于到了殿试大选这日,很早的众才人便穿戴整齐,打扮好自己在莱茵院外等候着,梦荷缓缓走来,瞄了一眼众才人中的凌婉童,她走上前小声说道:“凌才人今日的气色不错啊!看来是有十足的把握殿试大选会被皇上选中喽。” 凌婉童慢慢转动着自己的头,看向梦荷,微微一笑道:“承你吉言,我会好好表现的,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奴婢,什么叫做主子。” 凌婉童说完这话,便转过头连看也不看梦荷一眼,梦荷冷笑一声后,走到了众才人的最前面大喊一声:“众才人前往奉泰殿” 一行人渐渐的走向奉泰殿,越走越近,英才人心里的石头,越来越沉重,进了正殿英才人缓缓的抬头看上前去,这乾恭皇帝坐在正中央,左边的便是皇后娘娘,右边的便是怡嘉皇贵妃。 英才人听说过这个皇帝与皇后十分恩爱,皇帝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只有太子妃和一位贵仪、两位良仪。而太子妃便是当今的皇后,贵仪则是怡嘉皇贵妃,两位良仪则是如今的誉妃和舒妃。 先是每个院表演群舞,然后再逐个赐封,皇上一边拿着才人的丹青不清看着,一边看向殿内跳舞的才人们。 舞毕之后,皇上对着皇后说:“文慧,你不是一向都相信眼缘这一说吗?朕今天倒要试试,和你有眼缘的女子,能不能被朕选中。” 第3章 殿试大选 上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道:“那臣妾便去瞧瞧。” 皇上点点头,微微一笑,看着站起身的皇后,缓缓地走上前,走到了众才人身边,逐个看着,每个才人这时都面带桃容淡淡微笑着。 皇上身边的怡嘉皇贵妃看着这出,心里有些不自在,她也想和皇后齐平,便娇嗔的冲着皇上说:“皇上,臣妾也想试试这眼缘一说。” “哦。。。哈哈哈,爱妃也想试试,那边去瞧瞧吧。” 怡嘉皇贵妃赶紧起身行礼道:“谢皇上。” 怡嘉皇贵妃走到众才人身边,看着眼前花容月貌的才人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没的半点微笑,反而冷艳看待这一个个如花似玉的才人们。 皇后娘娘是出了名的贤良淑德,她面带微笑的看着每一位才人,皇后娘娘心里明白,这后宫以后会源源不断的新人进旧人哭,自己根本没必要和她们争风吃醋。 当年皇上还是亲王,她便入府侍奉,后来皇上被册封为太子,她便被先帝册封为太子妃,那一年她豆蔻年华,回想起来如今已经十七年了。 就在皇后娘娘走到英才人身边时,怡嘉皇贵妃也走到英才人身边,她见皇后娘娘稍微顿了顿看了一眼英才人,便知道这个英才人便是皇后娘娘认为有眼缘的人。 可就在这时,怡嘉皇贵妃突然放了个屁,臭气熏天,不少才人渐渐闻到了臭气,纷纷捂着鼻息,皇后似乎也闻到了,可她并没有捂住鼻息,只是淡淡的摇了一下头。 而怡嘉皇贵妃却跟没事人似的,照旧看着其她才人,龙椅上的皇上见殿下众人纷纷捂着鼻息,紧蹙双眉问道:“你们为何捂住鼻息?” 皇上身边的近身太监海大贵,低头走下殿,走到那些捂着鼻息的人身边,像是也闻到了那股子味,便转身赶紧移步上前道:“启禀皇上,殿内像是有人出虚恭。” “什么?朕的奉泰殿,有人竟敢出虚恭?真是放肆,究竟是何人?还不上前领罪。” 众人一听皇上大怒,赶紧跪下,皇后娘娘和怡嘉皇贵妃也转过身低着头,这时英才人身后的武才人喊着:“启禀皇上,嫔妾知道这奉泰殿之上是何人放肆。” 怡嘉皇贵妃回头看向武才人,估计这时她的心里正在揪着心,担心着武才人说出是自己出虚恭,皇上一听武才人这话,赶紧问着:“哦,你叫什么名字?” “嫔妾才人武紫萱。” “武才人,说,究竟是何人?” “启禀皇上,这出虚恭的声音便是从嫔妾前面传来的。” 这话让怡嘉皇贵妃的心里更加担心了,皇后娘娘回头看着武才人,她在想,难道这武才人真敢揪出怡嘉皇贵妃吗?其实怡嘉皇贵妃周遭的人都知道是她出虚恭,可其余的人没人敢说,英才人只是觉得这种事,没必要那么实在的告诉幻纱哈你歌。 “你前面的是何许人,抬起头来。” 英才人知道武才人说的是自己,皇上说的也是自己,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大殿之上的皇上,缓缓地道了一句:“嫔妾才人英傲雪。” 皇上仔细的看着英傲雪,许久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会他又怒目喝道:“大胆才人,竟敢在大殿之上出虚恭,你可知这是何处?” 英才人深吸一口气后道:“嫔妾知道,嫔妾知错了,求皇上饶恕。” “饶恕?” 皇后娘娘不明白武才人为何会说是英才人,更不明白为何英才人会一力承担,并且没有说出实情,可一旁的怡嘉皇贵妃冷冷的一笑,看了一眼身旁的英才人,又瞄了一眼身后的武才人,微微笑着。 皇上坐在龙椅上,顿了许久才说出一句话:“将英才人贬为宫女。” 英才人听了这话,顿时抬头看着皇上,她本想求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凌婉童见势赶紧替英才人求情:“皇上,求皇上开恩,求皇上饶了傲雪姐姐吧!” 皇上听着有人替英才人求情,双眉紧蹙说道:“是谁在为英才人求情?上前移步说话。” 武才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碎步上前跪下说道:“回皇上的话,是嫔妾才人凌婉童。” “凌婉童,你好大的胆子,朕要贬她为宫女,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回皇上的话,皇上乃九五之尊、真龙天子,嫔妾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不敢妄言,可见一直相伴的姐姐受罚,心里始终难安,嫔妾自幼不喜读书,不会说话,若是言语冲撞了皇上,就请皇上也一并贬嫔妾为宫女吧,也好和姐姐做个伴。” “荒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想当宫女?朕偏偏不允,即刻将英才人拖出去贬为宫女。” 凌婉童是真心待英才人好,心里十分不忍她被贬为宫女,表面上看着凌婉童傲慢冷艳,其实她的心里有着一团火一般炽热的心。 侍卫听令进了大殿,将英才人拖了出去,凌婉童站起身便想冲上前拦着再求皇上,可这时英才人冲着凌婉童紧蹙着眉摇摇头,凌婉童明白了英才人的意思,顿在那。 第4章 殿试大选 下 一旁的皇后娘娘,也按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拍着,然后看着凌婉童轻轻摇着头,皇后娘娘也是好意,劝她不要冲动,凌婉童自然心领神会,转身跪下,她暗暗的想着将来怎么才能救英才人。 只听皇上突然大喊着:“着即册封凌婉童凌才人为凌贵人。” 这众人都十分惊讶,为何没有惩罚凌才人反而还晋了她的位份,就连凌婉童自己都觉得惊讶,顿在那愣了许久,皇后娘娘斜脸看了一眼凌婉童微微一笑。 皇上笑了一下说:“怎么?凌昭仪这些时日里没有好好把宫规礼仪学了?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好好叩谢皇恩?” 凌婉童这才醒过神,赶紧低头叩谢皇恩,可那怡嘉皇贵妃怒眉紧蹙斜眼看着凌婉童,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痛快,可不痛快的还在后面呢。 皇上听了以后又说:“凌贵人赐居永咹宫主位钟大殿” 怡嘉皇贵妃一听急了赶紧上前低头说:“皇上这永咹宫主位钟大殿,只有贵嫔以上的级别才能住在里面,凌贵人如今只是贵人,怕住在钟大殿里,恐有不妥吧!” 皇上深吸一口气,有些生气的说:“怎么?朕赐居凌贵人住在钟大殿,皇贵妃觉得不妥?贵人怎么了?是不是朕现在赐封她为贵嫔,就能住得了?就不会不妥了吧?” 怡嘉皇贵妃听皇上说这话,心里更是生气,可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微微一笑说:“皇上莫怪,臣妾多言了。” 皇上叹了一口气后对着皇后娘娘说:“文惠,至于其她妃嫔居所,事后就由你来拟定吧。” “是,臣妾遵旨。” 时年乾恭一年五月,凌婉童被册封为凌贵人赐居钟大殿,品级为从三品,是这次选秀中被册封位分最高的妃嫔,如今仅次于誉妃、舒妃。 后宫妃嫔品级: 正一品 皇贵妃 从一品 贵妃 正二品 妃 从二品 贵嫔 正三品 嫔 从三品 贵人 正四品 昭仪、昭媛 从四品 淑仪、淑媛 正五品 婕妤 从五品 美人 正六品 才人 正七品 宝林 正八品 御女 正九品 采女 十 品 侍御 武紫萱被册封为武淑仪,赐居翊昭宫,东配殿宁纤殿。 蓝洁静被册封为蓝婕妤,赐居福汐宫,东配殿秋宸殿。 公孙绮兰被册封为公孙婕妤,赐居轩芷宫,东配殿宁凉殿。 孔沙羽被册封为孔婕妤,赐居奕清宫,东配殿崇绍殿。 林语柔被册封为林淑媛,赐居衍绥宫,东配殿风欢殿。 汤音华被册封为汤美人,赐居衍绥宫的颐和轩。 颜彩静被册封为颜淑仪,赐居汐乾宫,东配殿湘乐殿。 柴馨蓉被册封为柴婕妤,赐居翊粹宫,东配殿沁禄殿。 除去这些人,其余的才人全数贬为宫女,说来她们的命运如此可笑,本以为能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升为才人崭露头角,却不想,皇上的随意册封,却让她们一落千丈。 英才人被贬为宫女,在侍卫的带领下去了内宫府,这内宫府是北斗国后宫掌管皇宫所有宫女、太监的地方,负责分配调配个宫个管事所用宫女、太监,以及宫女、太监出宫办差。 侍卫将英傲雪的事悄声的告诉了内宫府的太监总管,他抬头看看英傲雪,点点头让自己的小徒弟拿来记事薄翻看着,然后放下道了一句:“贵海,前些日子尚仪局说是司籍司那边缺人手,你带她去,交代一声,姑娘原是才人,虽贬为宫女,也别太怠慢了。” “是,师傅。” 内宫府给英傲雪做了记录后,便让英傲雪跟随着安贵海去了尚仪局司籍司,英傲雪心里明白,这个时候,自己被贬为宫女,实在对佟达的事有所耽误,自己更要努力向上爬,才能帮佟达做些什么。 而后宫里的凌贵人住进了,居永咹宫主位钟大殿,她的心里一直牵挂着英傲雪,而那翊粹宫东配殿沁禄殿的柴婕妤,虽说心里也担心着英傲雪,却也无能为力。 凤玺宫是皇后娘娘的寝殿,这日,皇上手持着书坐在榻椅上看着,皇后娘娘缓缓走上前放下香炉,皇上抬头看看皇后,说道:“不用这么费心了,朕一会还得去?br /> 北斗国物语第10部分阅读 去奉和殿与大臣们议事。”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坐下说道:“不碍事,只是转个手,从一边挪到这边罢了,又累不着臣妾。” 皇上放下手中的书,握着皇后娘娘的手说道:“朕从来不知道民间百姓所谓的爱情是什么?朕就知道只要见了你,朕的心里就特别的舒服,这皇宫里恐怕最难见到的便是爱情了吧?” “皇上,您是九五之尊,怎么说起这些话,让旁人听去,该私下议论了。” “朕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敢说这些,当年朕是亲王,婚姻大事没得选,只有先帝能为朕做主,如今朕是皇帝,却又要为别人做主,总觉得这些事十分可笑,为何朕不能有一次民间百姓的爱情,朕也想尝试一回何为爱情。” 皇后看着皇上微微一笑,掩了一下嘴后说:“臣妾倒觉得,皇上对那凌贵人,像是民间百姓说的一见钟情。” “哦,此话怎讲?” 第5章 何为爱情 “她为了替好姐妹求情,不惜自己也被贬为宫女,虽说言语上不算是冲撞皇上,可是她的态度却是逆了皇上的意思,倒是皇上不但没有怪罪与她,反而册封了贵人,臣妾觉得皇上许是很喜欢这位凌贵人。” “是吗?为何朕不觉得?” “皇上是当事人怎么会觉得?臣妾倒是看得很真实。” 皇上笑着摇摇头,乾恭帝与皇后之间虽说恩爱,可是却没有真正的感受到普通人的爱情,那般火热执着真挚的爱情,可乾恭帝从未嫌弃过自己的这位皇后上了岁数,早已过了花信年华,可乾恭帝却最为宠爱这位半老徐娘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的近身太监杭康永在门外喊着:“皇后娘娘,奴才有事禀报。” “小康子,进来吧。” 杭康永走进寝殿,先是给皇上和皇后行礼请安,然后说道:“皇后娘娘,今个小膳房备了不少好吃的,奴才便来问问,晚膳皇上是否留宫与皇后娘娘一起用膳。” 皇上拿起书没说什么,皇后娘娘聪慧的说了一句:“不了,皇上今个去凌贵人那,你出去也转告海大贵一声,晚上,皇上去凌贵人那,千万伺候好了,着该准备的事,让他现在就准备着吧。” “是,奴才这就去办,奴才告退。” 皇上又放下手上的书,看着皇后说:“朕也没说什么,本想今个在你这的,你可倒好把朕给支到凌贵人那去了。” “皇上,这册封新晋的妃嫔们,也有些日子了,您也没去过哪个宫不是吗,也是时候了,估计个宫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侍寝之事是早晚的事。” “恩,也是,朕也是时候该去了,想必,个宫的人都早已经准备妥当了,那行,朕现在要去奉和殿,改日再来你这坐。” “是,臣妾恭送皇上。” 这夜皇上宠幸了凌贵人,次日一早凌贵人便侍奉皇上早起更衣,其实,凌贵人本来进宫选妃,就是被家人逼着来的,她不想进宫,可若不进宫,便是抗旨,家族便会受到牵连,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宫。 本以为自己不会幸运的被选中,更是在殿试大选时见英傲雪被贬为宫女,她便更是想跟着英傲雪一起被贬为宫女,可 却想不到自己竟被册封为贵人,还赐居这本该贵嫔之上的妃嫔居住的宫殿。 更想不到的是,皇上竟然这么快便宠幸了自己,凌贵人站在皇上的面前整理龙袍,皇上微微一笑道:“怎么今个见不到那日殿试大选的气质,那股子傲慢劲呢?怎么才和朕睡了一夜,便像个小绵羊似的温顺的很。” 凌贵人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然后又继续帮着皇上整理龙袍,嘴里说道:“皇上您是九五之尊,这些话不该是您说的。” “为何朕不能说?难道朕和自己的女人,说几句真心话都不行了嘛?” 凌贵人又抬头看了一眼皇上,脸突然娇羞了起来,她不吱声了,皇上觉得眼前的凌贵人十分可爱,便又开始逗她:“昨个夜里,你可十分娇嗔,没了你那股子的傲劲,朕倒觉得你。。。”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凌贵人捂住了他的嘴,羞红着脸说:“少说话,多做事,皇上您该上早朝了。” 被凌贵人捂住嘴的皇上,想笑到不行,忍着笑咧着嘴,然后挪开了捂着自己嘴那凌贵人的芊芊玉手,一把揽过凌贵人的小蛮腰说:“大胆凌贵人,竟敢捂住朕的嘴,你就不怕朕降你的罪?” 被皇上一把搂住的凌贵人,显得有些慌张,羞红的脸不敢抬头,支支吾吾的说:“你是皇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拦着你啊,怕有什么用。” 皇上被眼前的凌贵人深深的吸引着,他不知为何看见她,自己想她说的话,尽是从那些太监们讲述的所谓凡间爱情的话语,他不解,为何自己会被这个看似刁蛮任性的小女子如此牵引着。 海大贵在屋外喊着:“皇上,是时候了,该上早朝了。” 皇上听了这句话才缓缓的松开了手,转身走出门外,凌贵人赶紧上前几步行礼道:“嫔妾恭送皇上。” 皇上走到门外突然停住了脚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缓缓的斜了歇脑袋,然后转过头又继续走着,那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消失。 凌贵人的侍寝的事,整个后宫都传开了,更是看着皇上身边的海大贵带领着十几个太见宫女,手上端着无数金银珠宝去了凌贵人那,个宫主子都十分嫉妒羡慕。 尤其是怡嘉皇贵妃,因为,自从皇上登基后,便很少过她那,大多数都是在皇后那过夜的,或者是誉妃、舒妃,在她的眼里,皇后是个摆设,她认为皇上根本不爱皇后,不过是因为皇后侍奉的时间最长而已。 可她只猜对了一半,确切的说,在这之前虽说不爱,却十分敬重皇后的为人,而这之后,皇上的心里却有一个人,那便是凌贵人,而皇上也在这之后,真正的体会到了所谓的爱情。 凌贵人的寝殿里一个小宫女,紧忙跑了进来禀告着:“启禀贵人小主,海公公来了。” “快请。” 第6章 哪宫办差 上 海大贵走进殿内喊着:“奴才恭喜小主贺喜小主。” 凌贵人微笑着说:“海公公请起,海公公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何必行这么大的礼,让本宫怪难为情的。” “启禀小主,皇上方才上朝之前下了一道旨。” “哦?何旨?” 凌贵人跪地接旨,海大贵将皇上的圣旨念了出来,这让凌贵人始料未及,一夜侍寝之后,自己竟被晋为嫔位,如今自己已经是凌嫔了。 宫女、太监们跪地行礼请安、恭贺,海大贵让人把皇上的上次放下之后便告退了,临走前还说,稍后内宫府的人,便会带着赏赐的宫女、太监来。 海大贵走后,凌嫔问身边的翠风:“翠风,本宫让你打听的事,你可打听好了。” “回凌嫔娘娘,奴婢打听过了,内宫府的总管纪公公,将英姑娘差去了尚仪局的司籍司做了女史。” “内宫府?刚才海公公是不是说,一会内宫府的人会来?” “是,奴婢也听着是这么说的。” “那好,那就等着,一会他们来了,本宫再说。” 凌嫔这边打听着英傲雪被差去哪里做事,另一边皇后那也打听着,皇后娘娘身边的陪嫁宫女佩香,当年陪嫁时不过才几岁,如今也已经是花信之年了。 “启禀皇后娘娘,那英姑娘被差去尚仪局的司籍司做了女史了。” “恩,这纪克里确实会办事,他知道皇上的脾气,想必当日之事侍卫们一定跟他说了,才没派去辛苦之地。” “是,这纪公公向来会办事,从未得罪过任何后宫主子,总是让人没法说不是。” “恩,你去传本宫的话,说是本宫想把她调到本宫这办差。” “是,奴婢这就办。” 凌嫔那边显示送走了海大贵,没多一会那些新晋的妃嫔就连二两三的来凌嫔这恭贺,多半是想讨好凌嫔,也有身为后妃不得不给位份高的妃嫔恭贺的,便都纷纷来了。 凌嫔心里这会火急火燎的想着英傲雪的事,没心思和那些妃嫔们打官腔,便说是自己身子不适,都打发走了,就连怡嘉皇贵妃也差人来送贺礼。 可凌嫔一直认定怡嘉皇贵妃和武淑仪,是害的英傲雪被贬为宫女的罪魁祸首,她看着那些怡嘉皇贵妃送来的东西,自然不领情。 便打发着说:“替本宫谢过皇贵妃娘娘,这好意本宫心领了,不过本宫这最近收到的赏赐和贺礼太多了,这一时之间都摆不下了,你便拿回去吧。” “这。。。奴婢。。。” 翠风上前缓缓一笑说:“丝绣姐姐,凌嫔娘娘既是这么说了,你便这么照办就是,即便是皇贵妃娘娘那有所怪罪,错也不在你,怎么说皇上如今十分宠爱凌嫔娘娘,皇贵妃娘娘不会说什么的,你说。。。是不是?” 丝绣尴尬的点点头说:“是,翠风说的是,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丝绣带着宫女、太监离开了,凌嫔撅着嘴笑了一下后,转过脸冲着翠风说:“你这丫头,倒机灵的很,也没说什么,就几句话便打发了,要是本宫,还真不知该接什么话了。” 这时太监禀报着:“凌嫔娘娘,内宫府的人来了。” “来到正是时候,请进来吧。” 纪公公微低着头走进正殿,给凌嫔行礼问安道:“奴才内宫府总管纪克里给凌嫔娘娘请安。” “起吧,本宫这没那么多礼数。” “谢凌嫔娘娘,皇上早朝前着内宫府给娘娘宫里,多添置些伺候人来,奴才这不带着人来了嘛。” 一群宫女、太监跪地喊着:“奴才、奴婢给凌嫔娘娘请安。” “免了,都起吧,你们都先下去吧,翠风带着他们下去,分配好他们该负责的差事。” “是,奴婢这就去。” 凌嫔故意遣翠风带着那些人离开,是为了方便和纪公公说话,这纪克里也是个明白事的人,见这意思便是想和自己私下说点事,便低着头候在那。 “本宫问你,那被贬为宫女的英才人,是不是被你差去尚仪局的司籍司做了女史了?” 纪克里愣了愣,心里猜想着,这英姑娘究竟是凌嫔的好姐妹?还是敌人,因为这个时候若是猜错了,很有可能得罪这位凌嫔娘娘,他缓缓的支支吾吾说着:“被贬为宫女的英才人。。。?奴才想想。” “本宫知道,当日被贬为宫女的人数众多,怕是你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也不碍,这会想不起便罢了,你回头给本宫调到本宫殿里来当差。” “不知道这英姑娘与凌嫔娘娘是。。。?” “选秀期间,我与姐姐十分要好,情同姐妹,却不想大殿之上她替人顶了罪,我万般心疼,本想着跟皇上讨个人情,却又担心会惹怒圣驾,如今也只能求纪公公帮这个忙,通融通融,别让姐姐吃苦,让她到我殿里来伺候着。” “凌嫔娘娘这话严重了,有什么差事只管言语便是,奴才定当为凌嫔娘娘尽心尽力。” “那么说,这忙你肯帮本宫。” “娘娘莫急,奴才这就回去查一下,想个法子给英姑娘调出来。” 第7章 哪宫办差 中 “嗯嗯,本宫懂,这毕竟是皇宫,不是自家府里,虽说纪公公是内宫府的总管,但毕竟是吃皇粮办公事的,这宫规制度不能因为一个人乱了套,总是要一样一样的来,不急你回去好生安排着便是。” “那得,奴才这就回去安排着。” “翠风。” 翠风从殿外缓缓碎步走了进来,微微下蹲行着礼道:“奴婢在。” “去送送纪公公,顺便打点一下,纪公公亲自跑来,为本宫差人来伺候本宫,着实辛苦了。” “奴才不敢,这都是奴才分内的事。” “纪公公就别客气了,去吧。” “那奴才先谢过凌嫔娘娘了。” 纪克里拿着凌嫔的赏赐回到了内宫府,他坐在那左思右想,这个忙自己要不要帮着凌嫔去办,其实要是办这事,倒也不难,随便找个借口做一下调度就可以了。 安贵海进了屋子,端着茶走上前说:“师傅,你这发愁呢?” “唉,能看出来?” “恩,太明显了,师傅,你愁什么呢?刚才不是去凌嫔那吗?怎么没领着赏,反而没落好?” “这倒不是,哎对了,你去打听点事。” 安贵海附耳上前,纪克里悄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说完后安贵海点点头说:“我这就去。” 这安贵海前脚刚出去没多一会,佩香便站在门外唤着:“纪总管在吗?” 纪克里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佩香,赶紧走出去迎着佩香说道:“佩香姑娘,怎么这会来了?没在皇后娘娘那伺候着?是皇后有什么差事要奴才办吗?” “纪总管果然聪明,真是料事如神。” “佩香姑娘请上座。” “不用了,我说完话就走了。” “好,那你说。” “皇后娘娘瞧着那英才人被贬为宫女,着实心疼本怕你不好生待着,差她去做苦差事,后来得知纪总管你办事有方,便差我来给纪总管打赏。” 佩香拿出一个钱袋,递给纪克里,纪克里自然先是礼让三分,拒绝着,可佩香应是塞给了纪克里,纪克里心里明白,皇后是让自己办事,这是辛苦钱。 “佩香姑娘,那这钱奴才就先收下了,替我谢谢皇后娘娘,不知奴才能为皇后娘娘做什么点事?” “皇后娘娘见那英姑娘十分谨慎机灵,想留在身边办差,也好一起与我和图雅为皇后尽心。” 纪克里明白了,这皇后也想要英傲雪,这一时之间纪克里有点难为了,可也不能不回话,便说:“行,皇后娘娘的意思,奴才明白了,劳烦佩香姑娘给皇后娘娘回话,奴才稍后便好好调配一下。” “恩,那就有劳纪总管了,我先回了。” 纪克里送走了佩香,坐在那想着办法,这皇后这边肯定不能得罪,毕竟是后宫之主,一国之母,可自己也不想得罪凌嫔那边,他也看出这凌嫔终有一日崭露头角,日后这后宫之中必成大器。 想来想去他快被难为死了,安贵海跑了进来,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了纪克里,纪克里紧蹙着眉问:“那么说?这个英傲雪和那凌嫔以及柴婕妤是好姐妹,而且那事是替皇贵妃顶的罪?” “是,就是这么回事,殿上许多人都知道这事,可都基于皇贵妃的权势不敢多话,倒是凌嫔宁可自己也被贬为宫女,也要替英姑娘求情。” “这下子可不好办了,这两头都要人,得罪谁都不合适啊!” 纪克里摩拳擦掌的为难,安贵海问:“怎么?还有人要这英姑娘?” “是啊,方才皇后身边佩香传话来了,说皇后娘娘想要英姑娘留在她宫里伺候着。” 安贵海咬着嘴唇想了想接着说:“师傅,我倒有个办法,可以暂时两边人都不得罪。” “哦?快说。” 安贵海上前悄悄的说着自己的办法,纪克里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安贵海说完后,纪克里喊着:“好,就这么办吧,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这就去回话吧,晚了就不好说了。” 安贵海去了凌嫔殿里,赶巧柴婕妤也在,柴婕妤一听门外的宫女禀报着内宫府来人回话,便说:“姐姐,那我先退下吧。” “怎么还喊着姐姐啊,明明我该喊你姐姐的,姐姐真是的,这妹妹晋了位分,怎么姐姐倒这么不与妹妹亲近了,你又不是旁人,是我的好姐姐,何必管那些礼数。” “可是。。。” 柴婕妤这话还没说完,安贵海便进来了,一见柴婕妤也在,便一起行礼请安道:“奴才内宫府小安子,给凌嫔娘娘请安,给柴婕妤请安。” “免了,起来吧,是不是纪总管那有回音了?” 安贵海看看一旁的柴婕妤,似有有些避讳,凌嫔看出了安贵海的意思便说:“不碍的,柴婕妤也是我的好姐姐,你要回的那事,我俩都是同心的,你说了便是。” “是,回凌嫔娘娘,奴才的师傅纪总管让奴才来禀告凌嫔娘娘,皇后娘娘那也差人去了内宫府要人,师傅说,这事比较难办,不能直接把人给凌嫔娘娘调来,但是,有个法子能让凌嫔娘娘过段时间就能和好姐妹相聚。” 第八章 哪宫办差 下 “什么法子,快说。” “下月初十是四皇子六岁寿辰,舒妃设宴于未咹宫,皇后娘娘一定会带身边几个得力的宫女侍奉,且师傅说了,皇后娘娘像是十分看重英姑娘,所以,必会带她,到时候凌嫔娘娘便可以在皇上面前重提旧事,借此机会要了英姑娘去,皇后娘娘贤惠淑德,必不会见意这些小事,也不会在皇上面前驳了皇上的面子。” “恩,本宫明白了,也确实这事让你师傅为难了,毕竟是皇后娘娘,不给她人便是忤逆之罪,你师父自然是得罪不起。” “是,师傅也说了,让凌嫔娘娘您千万别怪罪。” “本宫不怪他,本宫知道,这不是你师傅不想帮本宫,实在是他难为,行了,本宫知道后面的事了,你回去回话吧,就说,本宫还是要谢谢他,往后免不了还是要让他帮着办事呢。” “是,奴才知道了,那奴才先告退了。” “去吧。” 怡嘉皇贵妃在自己的寝殿里,看着那些奴才宫女把东西又给端回来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了,丝绣上前说:“娘娘,那凌嫔还说让奴婢转告娘娘,您的好意她心领了,只是宫里的赏赐和个宫恭贺的东西太多了,她宫里都放不下了,便让奴婢拿回来了。” 怡嘉皇贵妃听完这话,凶神恶煞的拍着桌子,然后将桌子上的杯子打翻在地,怒吼着:“贱人,她不过是仗着年轻貌美罢了,竟敢把本宫送去的东西又原封不动的打回来,本宫给她脸,她竟然不要脸,简直不把本宫放在眼里,贱人!贱人!贱人!” 柯羽走上前说道:“皇贵妃娘娘莫急,奴婢倒有个计策让皇上将她打入冷宫或是贬她为宫女。” “此话当真?” “是,娘娘。” 几日后,英傲雪被谴往皇后娘娘的寝殿里,她碎步上前行礼道:“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 “罢了,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英傲雪站起身依旧微微低着头,皇后娘娘摆摆手,宫女、太监们便全数退了出去,皇后娘娘问道:“这些日子在尚仪局办差可还好?”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一切安好,谢皇后娘娘挂心。” “本宫有一事一直不明白,不如你告诉本宫如何?” 英傲雪抬起头皱着眉看着皇后娘娘说道:“奴婢。。。?” “那日殿试大选,你为何要替皇贵妃顶罪?你大可不必这么做,说出真相没人会怪你。” 英傲雪一听原来说的是这事,便微微一笑说道:“可奴婢不说出真相,同样没有人怪奴婢。” “可是,你却被贬为宫女了。” “皇上若有心,奴婢自不会被贬为宫女。” “你。。。你就不想像其她妃嫔一样,尽享荣华富贵吗?” “奴婢当然想,但是奴婢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皇后娘娘点点头,微微一笑道:“以后,你便在本宫这当差,与佩香、图雅一起伺候本宫吧。” “奴婢谢皇后娘娘厚爱。” 英傲雪知道这皇后娘娘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待下人一向友善,在她身边当差一定不会很苦,而且自己也需要一个有实力的靠山。 翊昭宫宁纤殿里的武淑仪坐在靠榻上生着闷气,自己已经被册封为淑仪,却从未侍寝过,身边的小太监一直禀报着,皇上近日里夜夜去了凌嫔那。 武淑仪自然也想找个靠山,便想起了皇贵妃,这日,她去给皇贵妃请安,想尽一切办法讨好皇贵妃:“武淑仪给怡嘉皇贵妃娘娘请安。” 皇贵妃看着武淑仪,淡淡的一笑说:“行了,起来吧。” “嫔妾今日带了些家里给嫔妾带来的东西,都是些普通货色,不算的什么稀罕玩意,只是想进进嫔妾的心意,还望皇贵妃笑纳。” 武淑仪身边的宫女、太监将东西一一端上来,怡嘉皇贵妃微微一笑说:“行了,搁那吧,武淑仪坐下说话吧。” 武淑仪坐下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宫女、太监,他们便都知道什么意思,全数退下了,怡嘉皇贵妃一看便也遣走了自己的宫女、太监。 “武淑仪,有什么话直说吧,本宫不喜欢那些俗套的客套话。” “是,嫔妾是想着。。。想着那日殿试大选一事。。。” 怡嘉皇贵妃眼一眯,冷笑了一下,她知道武淑仪想说什么,可有不知该怎么开口,便笑着说:“妹妹,以后唤本宫姐姐就是了,往后这宫里,咱们算是亲人了,以后有什么事,便和姐姐说,姐姐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武淑仪一听这话,心里自然是高兴,没想到自己还没说什么,这怡嘉皇贵妃便开始拉拢着自己,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说:“那妹妹先谢过姐姐了,若是以后有了姐姐这个依靠,妹妹的苦日子也算是苦中有点甜了。” “苦日子。。?这话怎么说的?你如今也是从四品淑仪,怎么会有苦日子?” 武淑仪听完这话,觉得皇贵妃开始按照套路来了,便开始抽泣着说:“姐姐不知道,妹妹心里苦的很,那日在殿上,妹妹揭发英才人,不但没落好,反而那个求情的凌才人顺风顺水,如今成了凌嫔。。呜呜。。妹妹到现在都还未曾见过皇上呢。” 第9章 与侍寝擦身而过 上 “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点事,你也说是苦日子,这真正的苦日子,你还没见过呢。” “姐姐的意思是?” “罢了,这凌嫔也的确是幸运至极,只可惜她蛮横骄纵,不识抬举。”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凌嫔惹怒了姐姐?” 怡嘉皇贵妃将贺礼之事告诉了武淑仪,武淑仪紧蹙双眉说道:“这凌嫔真是目中无人、不识抬举,姐姐这番心意她竟不领情,竟让姐姐难堪。” “本宫一定要让她知道,这番羞辱本宫,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话刚说完,门外的太监便喊着:“皇贵妃娘娘,海总管传话来,说是皇上请您去御花园宝阳亭一同赏花。” 怡嘉皇贵妃听见说是皇上邀自己一同去御花园赏花,心里十分高兴,起身说了一句:“本宫知道了。” 武淑仪十分识趣,站起身行了礼说:“皇上邀姐姐一同赏花,妹妹就先回了。” “不急,你同本宫一起去。” “可是。。皇上并没有邀妹妹一同前往,怕是皇上见着姐妹会不高兴。” “你也一直没再见着皇上,大殿之上,皇上许是并未看清你那可人的脸蛋,待会若让皇上看见了,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是,那妹妹就听姐姐的。” 其实武淑仪的心里巴不得怡嘉皇贵妃带着自己一同前往,与皇上一起赏花,只是嘴上不能说,还得谦让着点,她也担心怡嘉皇贵妃会觉得自己与她争宠,一个凌嫔还没决绝得了,不能再得罪了怡嘉皇贵妃。 武淑仪跟着怡嘉皇贵妃一同去了御花园的宝阳亭,一到亭子里怡嘉皇贵妃一看,亭子里还有皇后娘娘和凌嫔,心里说不出的有多生气,本以为皇上是邀自己一起来的,没想到竟然还有别人。 怡嘉皇贵妃和武淑仪一同给皇上、皇后行礼请安,凌嫔也十分懂规矩,见怡嘉皇贵妃和武淑仪行礼后,便站起身行礼道:“臣妾给怡嘉皇贵妃娘娘请安。” “免了,起来吧,皇上如今这般宠爱你,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得好好对待妹妹,往后都是自家姐妹了,何必如此拘礼” 武淑仪本不想给凌嫔行礼,可皇上在身边,自己不能不行礼,便赶紧说:“嫔妾给凌嫔请安。” 凌嫔虽然心里十分讨厌武淑仪,可碍于皇上身边,自己不能表漏出来,便淡淡的到了一句:“免了,快起来吧。” 皇上笑了一下说:“爱妃啊,朕刚才和文惠、童儿一起在这里赏花,想到好久没与你一同赏花了,便差人邀你一起来赏花。” “臣妾方才也正打算着,同武淑仪一起来赏花呢,也巧,皇上竟这时差人来说,臣妾心里还想着,臣妾与皇上还真是心意相通啊!” 皇上哈哈笑了几声,便赐坐了怡嘉皇贵妃和武淑仪,亭子里几个人随意聊了起来,皇后突然觉得身子不舒服,便说:“皇上,臣妾许是昨日没休息好,这会有些累了,臣妾不能陪皇上赏花了,臣妾先告退了。” “哦?文惠,昨日又没休息好,近些日子,你身子时常不适,可得好好顾好自己的身子,待会让御医去瞧瞧。” “是,臣妾谢皇上挂心。” 凌嫔的心也算细,见皇后不适要回宫,便站起身说:“皇上,臣妾陪姐姐回去吧,待会请了御医,有什么情况,臣妾也好帮着皇后娘娘回禀皇上。” “恩,也好,从这里回文惠的寝殿也得走上一会,一路上你陪着说些话,也好。” “臣妾告退。” 皇后和凌嫔走了,怡嘉皇贵妃看看皇上,又看看武淑仪,心里便想着什么,她想把武淑仪笼络到自己手里,可这之前得先让她受宠。 怡嘉皇贵妃淡淡的说:“皇上,臣妾听说武淑仪进宫前,曾在民间医馆里学过些捏肩捶背的手艺,不如让武淑仪给皇上捏肩捶背以解疲劳如何。” 皇上看看武淑仪,然后微微一笑道:“好,正合朕意。” 怡嘉皇贵妃站起身喊着:“臣妾恭送皇上。” 武淑仪和皇上去了奉和殿,坐下后武淑仪便给皇上捏肩捶背,皇上整个人都觉得浑身舒适,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天,皇上说:“恩,武淑仪啊。” “嫔妾在。” “你这手艺的确不错,往后,时常来给朕捏肩捶背,朕也确实该经常这样舒缓筋骨了。” “是,嫔妾遵命,若皇上喜欢,嫔妾天天来给皇上捏肩捶背。” “哦?好,哈哈哈哈。” 武淑仪娇媚一笑,让皇上欣喜,皇上缓缓道了一句:“恩,这朕一舒服,倒是有些乏了。” “那皇上小憩一下吧。” “恩,武淑仪替朕捏腰捶背,想必也累了,就陪朕一起歇息吧。” “谢皇上。” 武淑仪的心里,此时乐开了花,心想着终于得到了皇上的垂青,终于可以出人头地了,两个人刚走到榻前,准备歇息,门外的海大贵却在门外喊了一句:“皇上,凌嫔娘娘那有话传来。” 皇上一听便让海大贵进来说话,海大贵进了寝殿后行了礼说道:“皇上,凌嫔娘娘那传话说,皇后娘娘看过御医了,说是并无大碍,只是近日里休息不好,所以白日里身子总是有些乏,让皇上不必担心。” 第1o章 与侍寝擦身而过 下 “恩,那就好,让御医开写补身子的药膳,让御膳房好生准备着,给皇后娘娘。” “是,奴才知道了,这就去办。” 皇上见海大贵没有直接下去,站在那好像还有话说,便问:“怎么?还有事禀报吗?” “回皇上的话,凌嫔娘娘还说,自己准备亲手制作糕点,可是不知皇上喜欢吃红豆糕还是绿豆糕,想问问。” “哦?童儿要亲手制作糕点,她竟然会做糕点?朕到觉得新鲜,这丫头平时傲气十足竟然会做糕点,真不行,朕要亲自去瞧瞧,不用回话了,摆驾永咹宫。” “是。”海大贵说完便走出寝殿外喊着:“皇上摆驾永咹宫钟大殿。” 皇上起身准备去永咹宫钟大殿,刚走出门便听着身后的武淑仪唤着:“皇上,那。。。那嫔妾呢?” 皇上回头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想着凌嫔做糕点这事了,差点把武淑仪给忘了,便轻轻说了一句:“武淑仪,你回去好生准备着,晚上,朕去你那一同用晚膳。” 武淑仪听了这话,虽说皇上刚准备宠幸自己,却被凌嫔给勾搭走了,可是一听说皇上说晚上到自己宫里,和自己一同用晚膳,心里又舒服了点,仔细想想晚膳后便会留在自己那,这要比现在更好。 武淑仪温文一笑说:“是,那嫔妾先回了,晚膳命小厨房给皇上多备些好吃的。” 皇上微微笑着点点头,武淑仪道:“嫔妾恭送皇上。” 皇上去了钟大殿凌嫔那,凌嫔皇上这会来了自己这,还有些惊奇,赶忙上前道:“臣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 “皇上怎么会这会来了,平日这时,不是都该小憩一会吗?” “恩,朕本来是刚要歇息一会,海大贵却上前禀报着说你在准备着做糕点,于是朕便想来瞧瞧,朕的童儿竟然会做糕点,朕有些不信。” “皇上,您真淘气。” “朕怎么淘气了?” “臣妾本想给皇上个惊喜,可皇上却偏偏跑来。” “谁让朕一听说朕的刁蛮任性的童儿要做糕点,一时觉得稀罕,特前来查探一下。” “皇上,可您的龙体十分重要啊。” “可是朕想看你做糕点。” “皇上,不如这样吧,皇上现在臣妾寝殿小憩一会,等臣妾做好了再唤皇上。” “这。。。” “皇上。。。” 皇上见凌嫔觉着小嘴撒着娇,心里说不出的幸福,便搂着凌嫔说:“好,朕就依童儿的,先小憩一下,待会朕就等着品尝童儿的手艺。” 凌嫔点点头,伺候着皇上在自己的榻上小憩,然后去了小厨房制作糕点,她的心里满满都是对皇上的爱意,给自己心爱的人做吃的,想来是每个女子心里的梦想吧。 可武淑仪那边回了自己的寝殿,便开始准备着,她满心期待着晚膳后与皇上的恩爱缠绵,而怡嘉皇贵妃那得知武淑仪没有侍寝,被皇上打发回自己的宫里,心里十分气愤。 “什么?又是凌嫔,这个凌嫔,本宫看她是故意的。” 柯羽走上前说:“娘娘,看来凌嫔这时故意和武淑仪作对了,这之前在亭子里,那凌嫔是看着武淑仪与皇上眼神四目相对,感情甚好,怕是她知道武淑仪如今是娘娘身边的人,故用此招从武淑仪身边抢走皇上。” 丝绣在一旁也说着:“娘娘,奴婢看,这凌嫔绝对是故意要和娘娘作对的,看她刁蛮任性,迟早不会把娘娘您放在眼里的。” “放肆,这个贱人竟然敢公然和本宫作对,本宫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柯羽说:“娘娘,虽说皇上说了晚膳会去武淑仪那,可是。。。只怕。。。” “只怕什么?” 丝绣说:“只怕是那个凌嫔,带时候还会想办缠住皇上。” “本宫倒要看看,这个凌嫔打算耍手段到什么时候?” 其实凌嫔从未这么想过,也不知道武淑仪投靠了怡嘉皇贵妃,更不知道怡嘉皇贵妃准备着利用武淑仪溃败自己,而关于凌嫔的想法和做法不过是那些人自己胡乱猜想的罢了。 可武淑仪那,晚膳时间都已经过了,却还在那苦苦的等着,其实皇上此时还在凌嫔那,早把自己说过晚膳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海大贵却还记得这事,见皇上准备在凌嫔这用膳,便提醒着:“皇上,您下午的时候应了武淑仪,说晚膳会去武淑仪那,那这会。。。。要不要?” 凌嫔一听皇上答应了武淑仪,本想着说什么都不让去,可是心里却觉得这样不好,便说:“皇上既是已经答应了武淑仪,怕这会在臣妾这用了晚膳,武淑仪那会不高兴吧。” “不高兴就不高兴吧,真是皇上,临时改变主意,难不成还得她同意吗?” “可是,皇上您是九五之尊,君无戏言、言出必行,若是不去武淑仪那,她心里指不定得有多失落呢。” 皇上拉着凌嫔的手说:“你不要操心那么多,朕就知道,平时看着你说话有些嚣张跋扈、刁蛮任性,其实你的心里比谁都好,好姐妹受了屈,你心疼,不顾自己也要求情,这个时候本该嫉恨的人,又开始心疼,你怎么能如此善良?” 第11章 申郡王寿辰 凌嫔看着皇上,惊住了,她听着皇上说好姐妹受了屈,心想难道说的是英傲雪?那该嫉恨的人莫不是武淑仪?凌嫔这脑子里不停的琢磨着皇上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上却转过头对海大贵说:“海大贵,你去告诉武淑仪,就说朕今晚有走着要批,就不过去了,改日再到她宫里去看她。” “是,奴才这就去。” 海大贵走了,凌嫔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疑问,皇上抬头看看四周的奴才们,都给打发出去了,然后看着凌嫔说:“其实,那日的?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 北斗国物语第11部分阅读 的事朕知道英才人是替怡嘉皇贵妃顶了罪,朕也知道,是那武淑仪故意栽赃英才人的。” “那皇上为何。。。?为何要惩罚姐姐,皇上明知道姐姐是被冤枉的。” “怡嘉皇贵妃是朕的皇贵妃,若是大殿之上把这事说的太清楚,只怕皇贵妃面子上会挂不住,朕的面子也不好看。” “那您就委屈姐姐,害的臣妾心疼。” “朕跟你老实交代,那时朕对英才人并不倾心,对童儿你也未曾发觉爱意,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顾全大局,可真相朕的心里清楚的很,这也是为什么,朕从未宠幸过武淑仪,这也算是给她个小小的教训,让她以后好好做人。” “可是。。。姐姐却。。” “朕以前不知,觉得一个小小的才人贬为宫女,或许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可是后来知道,童儿与英才人情同姐妹,心里也在琢磨着,怎么能让童儿心里好受些。” “皇上。。。” 凌嫔被皇上的话感动着,原来一切皇上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得不顾全大局,逼不得已才牺牲了对自己毫无用处的英才人。 虽说有些残忍,但至少皇上当时只是说贬为宫女,却并未受到任何惩罚或是处斩,一般按照常理,那事事免不了一顿板子的,可回头想想,当时的皇上虽然表面气愤,却没有做任何伤害英才人的事。 “好了,才都快凉了,赶紧吃吧,童儿。” 凌嫔突然跪地喊着:“臣妾斗胆求皇上放了姐姐。” “傻丫头,快起来。” 凌嫔在皇上的搀扶下站起身又坐下了,皇上接着说:“这事,朕明白,你是担心好姐妹。” “那皇上就册封姐姐为英嫔吧。” “这可不行,一个犯了错贬为宫女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这么快就册封为嫔位,况且在没有侍寝的情况下。” “那就安排姐姐侍寝。” 皇上看着凌嫔傻呆呆的笑脸,哭笑不得,笑着摇头说:“童儿,朕真的很想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都是些什么,是不是都是些浆糊?” 凌嫔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皇上问:“皇上,这话是什意思?” “朕还真没见过你这种妃嫔,为了自己的好姐妹,竟逼着皇上宠幸别人,难道朕在你心里,就这么没有地位吗?你就这么喜欢看着朕宠幸后宫佳丽三千?” “臣妾。。。臣妾。。。” “好啦,朕逗你的,朕倒是有个法子,虽说朕事皇帝朕想怎样就怎样,可是有时候也不能胡乱下旨。” “皇上的意思是。” “申郡王寿辰。。。” 这日,申郡王柒暎申5岁寿辰,申郡王的母妃是舒妃,也算是母凭子贵吧,虽然不是最得宠的,但也地位不差,未咹宫里十分热闹,舒妃宴请后宫妃嫔,自然皇上也前来给他的小皇子祝寿。 要说乾恭帝其实后宫妃嫔真是不多,子嗣也不多,惠淑皇后育有皇长子柒暎屹16岁,被封为平亲王,皇长女柒柔薇13岁,被封为长平公主。 紧接着便是怡嘉皇贵妃,育有皇次子柒暎文13岁,被封为池嗣王,皇次女柒柔楣1o岁,被封为阳平公主。 然后是誉妃,育有皇三子柒暎恒9岁,被封为恒郡王,皇三女柒柔雅6岁,称雅公主。 最后便是舒妃的皇四子柒暎申,5岁的四皇子甚是可爱,也很会讨皇上喜欢,寿宴上众人举杯同庆,皇上还考了四皇子背书,背的十分流利,皇上十分高兴,开心的抱着四皇子。 众妃嫔献礼,皇后让人端上自己的贺礼,是一台和田玉制成的砚台,皇后说:“本宫知道你现在整日练字,便差人给你寻了这方砚台,名唤金鸣白玉砚,往后用这个磨墨好好练字。” 四皇子从皇上的山上跳了下来,走到皇后身边说:“儿臣谢母后恩典。” “罢了罢了,快起来,这孩子向来懂规矩,不过才是个5岁娃儿,这宫中的规矩面面俱到的。” 众人皆笑,待大家都献了贺礼后,凌嫔便开始自己和皇上的计划,凌嫔转向高高在上的皇后说:“皇后娘娘,方才端着贺礼的可是之前被贬为宫女的英才人。” 皇后微微一笑点着头说:“正是,本宫觉得她十分心细,便留在自己身边伺候着了。” 凌嫔站起身碎步上前行礼说:“皇后娘娘,不知可否将英傲雪调到臣妾宫里当差。” “这。。。” “臣妾从前便与英傲雪关系不错,她也熟知臣妾的习性,臣妾身边每个贴心的人,总觉得不舒服。” 皇上在一旁帮腔说着:“文惠,若凌嫔喜欢,你便让于她就是。”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说:“是,若妹妹喜欢,便差她去妹妹宫里伺候着吧,傲雪细心地很,去了妹妹宫里,也能尽心伺候着。” 第12章 武淑仪被贬 上 “臣妾谢皇后娘娘成全。” “快起来吧,往后称呼姐姐便是,不比这么拘礼,今个又是家宴。” “是,谢姐姐。” 事情很简单,就这么解决了,其实皇后娘娘心里也明白,凌嫔与英傲雪关系交好,凌嫔自然想留在自己身边,不图别的,和自己一样,图这姑娘好。 而一旁的皇贵妃和武淑仪看眼里,心里也都明白,皇上那话,定是故意帮衬着凌嫔的,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心里觉得这眼前的英傲雪将来必定会和凌嫔一伙,又多了一个敌人。 寿宴结束后,凌嫔在自己的寝殿里左顾右盼的,等着英傲雪的到来,过了一会,英傲雪缓缓走进寝殿行礼道:“奴婢给凌嫔娘娘请安。” “姐姐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别人跪你也跪。” 英傲雪看着凌嫔说:“这是宫中的规矩,娘娘是主子,奴婢是宫女,自是要请安行礼。” 凌嫔赶紧上前扶起英傲雪说:“往后,我这钟大殿,只需他们跪我,你不许跪。” “娘娘,傲雪知道娘娘心疼傲雪,可若是真心疼傲雪,那边收回刚才的话,不然,傲雪怕是要招人话柄了。” “这。。。。那行,往后就你我二人的时候,你就不要跪了,不然我就觉得我十分可怜了。” 英傲雪笑了一下点点头,凌嫔唤来自己的太监、宫女给傲雪介绍着:“这是小高子,这是翠风。” “小高子、翠风见过英姐姐。” 凌嫔撅着嘴说:“姐姐可是你们唤的?她是我的好姐姐,以后她是你们的主子知道了吗?” 英傲雪赶紧说:“这可使不得娘娘,这是要坏了规矩的。” 凌嫔发愁咬着嘴唇,小高子灵机一动赶紧说:“娘娘,奴才到有一个法子。” “快说。” “凌嫔娘娘是这永咹宫的主位,这自从娘娘如今来之后,对于宫里的太监、宫女一直未作调整,娘娘您是主位有权利晋升咱们这些奴才。” “你的意思是说。。。?” “娘娘您晋升英姑娘为掌事宫女,这一来,英姑娘的品级也高了,咱们私下得听英姑娘的,算是半个主子,娘娘您再和英姑娘交好,英姑娘也落不了闲话了,只是身边的宫女得宠,这也个宫常见的事。” “恩,好,说的对,就这么办。” 英傲雪赶紧摇头,看看翠风又看看凌嫔说:“这不行,这对翠风太不公平了,她伺候你的时间比我长。” 翠风赶紧一笑说:“英姑娘,你就别推辞了,自打跟了娘娘,娘娘便待我也像姐妹般,此生有这样的主子,奴婢做什么都愿意,英姑娘和娘娘好,娘娘喊你姐姐,其实在翠风的心里,英姑娘已经是我的主子了。” 凌嫔牵着英傲雪的手说:“好了,你看,翠风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推辞了,而且,你放心,翠风是真心的,她和你一样心地善良,对我忠心耿耿。” “那。。。那便如此吧,奴婢一定尽本分做事。” 两个好姐妹终于又在一起了,次日柴婕妤也爱凑热闹,三个人好的穿一条裤子,只是柴婕妤生性软弱,凌嫔和英傲雪也明白,所以之前有些事她没有站出来,只是默默地干着急。 这日柴婕妤来凌嫔这坐坐,大家聊了半晌后,柴婕妤准备回去,便道了声:“两位妹妹,我先回了,身子有些发了,我先回去歇息会。” 凌嫔掩着嘴笑着说:“也是,昨个姐姐侍寝,今个又起得早,是该累了。” 柴婕妤羞红着脸说:“妹妹,你。。。”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你回去休息便是。” “那我先走了。” 凌嫔和英傲雪点点头,送走了柴婕妤,英傲雪突然想起个事便说:“对了,你的那个珍珠碧玉金步摇之前坏了,还一直没拿去修呢,我这会便拿去修一下,你小憩一下。” “怎么还得姐姐亲自跑去一趟,差个宫女去便是了。” “我不放心,怕她们记不得原来的样式,又说不清楚的,再说,你不是嫌它有点缺点吗,只有我了解你的喜好,我去说能说清楚。” “那。。。那好吧,也是,若不让别人看看你办差事,妥不了也是一堆闲话。” “你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说不出,总之不一样。” “姐姐尽瞎说。” “好了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我去了。” “恩,那你早去早回。” “恩。” 英傲雪端着托盘,准备去尚功局,却在路上遇上了武淑仪,真是冤家路窄,自从凌嫔从皇后那将英傲雪寻去之后,武淑仪便更加嫉恨凌嫔和英傲雪。 在她眼里凌嫔是想利用英傲雪的美貌,留在自己身边魅惑皇上,这样皇上便可以经常去她宫里,可武淑仪的想法太可笑了,她根本就不知道皇上与凌嫔之间,已经不仅仅是皇上与宠妾的关系,而是升华到她从体验过的爱情。 英傲雪见武淑仪走来,缓缓跪下让路,武淑仪走到英傲雪的身旁,英傲雪道:“奴婢给武淑仪请安。” 武淑仪冷冷一哼,看着英傲雪手里的托盘说:“这是什么?” “回武淑仪,这是凌嫔娘娘的饰物,前些日子损坏了,奴婢正准备拿去尚功局修理。” “修理?本宫看来,该修理的是不是你主子的饰物,而是你主子。” 第13章 武淑仪被贬 下 英傲雪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若说了话,必会让武淑仪有机可乘,武淑仪见英傲雪不回话,心里更加生气,本以为她会为凌嫔说些什么,自己也好抓着把柄,可她却什么都不说。 “贱婢,本宫说话,你竟然不回话。” “回武淑仪,小主训示奴婢,奴婢理应听教,没有说话的份。” “怎么?本宫说你主子,你都没有反应了?还亏着凌嫔这般宠爱你,应是从皇后娘娘那把你要了去。” “凌嫔娘娘对奴婢的恩惠,奴婢自然谨记心头,不敢忘记,小主说凌嫔娘娘的话,奴婢也不会多言,宫中规矩,奴婢也是时时刻刻的记在心里,不敢有丝毫偏差。”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英傲雪小心谨慎的回话,还是让武淑仪钻了空子,武淑仪气的冷笑道:“你这意思是说本宫不守规矩,不该说凌嫔的坏话。” “奴婢不敢。” 英傲雪的心揪着,她知道自己的话还是让武淑仪想歪了,这会一定气愤,自己免不了是要被这个武淑仪整治一番了,只希望不要牵连凌嫔,日后,别处处与凌嫔作对就行。 武淑仪一脚踢翻英傲雪手中的托盘,金步摇掉在了地上,英傲雪赶紧去捡,却被武淑仪一脚狠狠地踩上,疼的英傲雪浑身出着冷汗,可也不敢喊出声。 武淑仪狠狠的用脚撵着英傲雪的手,手下面便是那金步摇,怕是金步摇上的棱棱角角已经把英傲雪的手划破了,不一会边看着鲜血一点点渗出来了。 武淑仪笑得不亦乐乎,高喊着:“告诉你,你如今就是一只蚂蚁一般,本宫随时都可以碾死你,你和你的主子一样,都是贱人。” “求小主高抬贵脚,这金步摇是皇上御赐给凌嫔娘娘的,若是损坏的太大,怕是修补好了,到时候皇上怪罪起来,怕是小主您要受牵连了。” 武淑仪一听这话,气的抬脚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英傲雪,嘴里不干不净的喊着:“不要脸的贱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个被贬为宫女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求本宫抬脚,还竟然敢拿皇上压本宫。” 武淑仪说完又将脚踩在英傲雪的手上,这时身后传来了声音:“她没有资格?那朕有资格了吗?” 武淑仪一听赶紧回头,一看是皇上吓得赶紧跪下行礼道:“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走上前,看看地上的英傲雪,扶了起来,英傲雪缓缓的道了一句:“谢皇上。” 皇上见手已经鲜血直流,气的直用眼瞪着武淑仪,皇上伸了伸手,他身后的一个宫女,便赶紧地上一块娟帕。皇上仔细的帮着英傲雪包扎,英傲雪哪敢用皇上,赶紧跪下说着:“奴婢不敢。” “起来吧,你是童儿最宠爱的宫女,朕对你好等同对童儿好,若是童儿见着了,一定会心疼死,想来她也一定会亲自给你包扎伤口的,朕不过是替心爱的人做了点她想做的事,没有什么敢不敢的。” 皇上又扶起了英傲雪,英傲雪看着皇上为自己包扎伤口,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奴婢谢皇上。” 武淑仪看在眼里十分气恨,因为她还跪着呢,武淑仪不自然的笑了笑说:“皇上,嫔妾方才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宫女,没旁的意思。” 皇上包扎完伤口后,转过身背着手说:“教训小小的宫女?是这样吗?” “是,嫔妾就只是训示宫女。” 皇上冷笑一下后说:“武淑仪,就先别说你刚才对这宫女做了什么?就先说你刚才的那些话,你觉得朕信吗?” “皇上。。。” “海大贵” “奴才在。” “把你刚才听到的,再给武淑仪说说,让她也回忆回忆。” “是。。。武淑仪说,告诉你,你如今就是一只蚂蚁一般,本宫随时都可以碾死你,你和你的主子一样,都是贱人。” 武淑仪听了这话,吓得赶紧低着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皇上见她惊慌不已。 冷笑了一声说:“你也知道害怕?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有想过,凌嫔的位分在你之上,你该以什么身份面对她,说到位分,你觉得你比这宫女位分高是吗?你便能随意欺压她?那朕现在就册封她为昭仪,朕倒要看看,你现在算什么东西。” 武淑仪听着皇上说要册封英傲雪为昭仪,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摇着头说:“皇上这不是真的,您不会册封这小小的宫女为昭仪的,嫔妾不行。” “由不得你不信,君无戏言。。。。海大贵。” “奴才在。” “武淑仪妇行有亏,骄纵无礼,交由皇后处置。” “是。” 皇上陪着英傲雪回了永咹宫,凌嫔见皇上来了赶紧笑脸相迎道:“皇上吉祥。” “免了快起来吧。” 凌嫔见英傲雪跟在皇上身后,还浑身泥土,顺着身子往下看,见她垂落的手上绑着渗着血的娟帕,凌嫔赶紧上前问:“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怎么?” 英傲雪赶紧挣脱着手,别了过去说:“不碍的,没事。” 凌嫔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转过头问皇上:“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第14章 爱屋及乌 皇上微微一笑伸着手,凌嫔将手搭在皇上的手心里,顺其自然的坐在了旁边,皇上冲着一个宫女说:“凝丝,你带新昭仪下去好好瞧瞧伤,梳洗一下,换身干净衣服,好生伺候着。” “是,奴婢遵旨。” 凌嫔听到莫名其妙的,让凝丝带着新昭仪,然后又见英傲雪行礼道:“奴婢先行告退。” 众人都下去了,皇上温柔的看着凌嫔说:“童儿,朕同你说个事,你先莫急。” “皇上,到底怎么了?你要说什么,会觉得臣妾会着急啊?” “朕方才册封了你那好姐妹为昭仪。” “姐姐现在是昭仪?” 皇上看着凌嫔,她那表情一脸的惊讶,皇上看不出她是什么意思,心里有些担心她会吃醋,接着又说:“朕方才册封她为昭仪,也是被逼的。” “究竟怎么回事,皇上。” 皇上将刚才的经过讲给凌嫔听,气的凌嫔咬牙切齿的,皇上赶紧安慰着说:“别气了,朕已经将武淑仪交给皇后处置了。” “不气不气,臣妾才不会被那些人气着呢,气大伤身。” “那关于。。。昭仪一事。。。” “这是好事。” “好事?” “臣妾还得谢谢皇上呢,本来臣妾就在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姐姐给皇上,这一来倒省了我的心里了。” “童儿。。。你。” “皇上,姐姐是个好女人,在皇上身边侍奉,定会尽心尽力,也不会争风吃醋,更是贤良淑德。” 皇上笑了,说不出为什么,自己只是看着凌嫔傻笑,凌嫔见皇上看着自己傻笑便问:“皇上您又笑什么?” “朕从来不知道,你与她的姐妹之情,竟可以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 “皇上。。。臣妾。。。臣妾。。” “说。。。说给朕听听,你想说什么?” 皇上含情默默的看着凌嫔,凌嫔娇羞着抿着嘴,半天才说:“臣妾对皇上的心,皇上是知道的,至于姐姐,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臣妾自是高兴,臣妾也会吃醋,但是,臣妾更知道,皇上的心里是真真切切有臣妾的,便不会学小女子一般拈酸吃醋。” “那你不生朕的气?” “怎么会呢?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后宫里和姐姐以姐妹相称了。” 永咹宫里其乐融融,凤玺宫里却哭声震耳欲聋,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武淑仪哭泣不止,心烦的不行,喊着:“行了,别哭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替嫔妾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就饶过嫔妾这一回吧。” “饶?怎么饶恕?你太过分了,那日大殿之上,你做的事,当真以为没人知道?你恶意栽赃英傲雪,不就是因为担心傲雪会崭露头角,在你之上吗?怎样?现在的滋味好受吗?她已经的的确确在你之上了,你该明白,做人不能这样存有害人之心。” 武淑仪跪着爬到皇后面前,抱着皇后娘娘的大腿苦苦哀求着:“皇后娘娘开恩啊,皇后娘娘开恩啊。” 皇后也有一丝心软了,她比英傲雪还要善良,善良到武淑仪随便说几句求饶的话,心就有所动摇了,皇后摆摆手,宫女上前搀扶起武淑仪。 “淑仪武氏,德行有亏,骄纵无礼,着即降为才人,搬出翊昭宫宁纤殿,谴往衍绥宫丘望斋,禁足一个月,望尔今后诚心悔过。” 皇上的意思是想把武淑仪打入冷宫,但想到她的爹爹在前朝当差也算尽忠职守,便没有自行处置而是交由皇后处置,皇上知道,皇后为人亲善,见了哭哭啼啼的武淑仪,一定会心软,也会给予应有的惩罚。 时年乾恭一年十月,武淑仪被降为才人,入住衍绥宫丘望斋,还能在后宫住着,没有被打进冷宫或是赶出皇宫,已经是她的福分了。 同月,英傲雪被册封为昭仪,入住永咹宫灿烈殿,皇上是觉得这姐妹俩关系甚好,便让皇后安排她俩住在一个宫里,平时也好互相为伴。 可柴婕妤这时反倒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了,一点也不招皇上喜欢,就连被贬为宫女的英傲雪,如今也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昭仪,自己确实三姐妹中微分最低的,一时之间她感觉的自己如此的卑微。 后宫本来的规矩是妃嫔们,每日一日便要给皇后娘娘请安,可皇后却心善贤惠,便让个宫每日请安改为初一十五,时年乾恭一年十月十五,后宫妃嫔们来给皇后请安。 后宫妃嫔按照位分一次站好行礼,皇后温柔一笑说:“妹妹们,快起来吧,坐吧。” 众妃嫔坐下后,皇后看着英昭仪说:“英昭仪,你宫里可都安排妥当了?还有没有什么缺的,若是缺些什么,便让内宫府置办。” “回皇后娘娘的话,一切都妥当的很,谢皇后娘娘厚爱,劳娘娘挂心了。” “不碍,我这个做姐姐的,总该做点什么。” 凌嫔微微一笑说:“皇后娘娘就放心吧,这些事怎么能让皇后娘娘操心,该置办的臣妾都已经帮着置办齐了。” 皇后笑笑说:“恩,也是,你是永咹宫的主位,又与英昭仪情同姐妹,也比本宫了解英昭仪,那这些事你就帮着本宫多操着点心吧。” 第15章 心机 皇后喊了身边的佩香和图雅,拿来了给英昭仪的打赏,怡嘉皇贵妃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冷笑着说:“皇后娘娘,可真疼这位新昭仪啊,给的可都是自己的好东西。” “本宫虽是喜欢,可也从未使用过,与其放在本宫那日日收藏,不如赐予妹妹好好利用一番,增添美感,岂不妙哉。” “可是皇后娘娘,就怕这哪一日英昭仪又出了什么大不敬之罪,到时候,皇后娘娘您的那些宝贝可就受牵连了,怕要被污染了,要回来也不能用了,看着就恶心。” 凌嫔听这话心里不高兴,可也没说话,她知道这里皇后最大,自己没有说话的资格,她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女子,便忍气吞声不说话,英昭仪在一旁低着头偷偷的淡淡一笑。 皇后看了看凌嫔和英昭仪,心里明白,这话是冲着她们两个人去的,但皇后也有点生气,她只是觉得不平,皇后冷哼一声淡淡一笑说:“如今英氏贵为昭仪,想来那大殿之上的事,必是皇上查清楚了才会免了英妹妹的罪,并册封为昭仪。” 怡嘉皇贵妃有些心虚,她听着皇后说皇上查清楚了,心里有些担心害怕,不自自然的笑了一声说:“是吗?” 皇后见怡嘉皇贵妃显得有些心虚,便继续说着:“当然,皇上怎么会不清楚,不过是给别人留着点面子罢了,大殿之上有些身份尊贵之人,难免不能有差错,英妹妹替人顶罪,皇上知道后便没有多说什么,顺其自然的摆平了事端,可这之后,事过去了,英妹妹该有的福气必然会恢复回来。” 怡嘉皇贵妃不自然的笑着,说不出话来,头也不像刚才那般高傲的抬着,而是无力的锤了下去,皇后淡淡的又说了一句:“行了,都回吧。” 妃嫔们纷纷站了起来,行礼道:“臣妾等(嫔妾等)告退了。” 几日后,衍绥宫颐和轩的汤美人那传来了好消息,汤美人身怀龙种,宫里传开了这个好消息,整个后宫都喜庆的很,怡嘉皇贵妃那,却心里不是味,自打这些新人进宫后,便再没有到过自己宫里。 怡嘉皇贵妃开始想着怎么才能争宠,让皇上不再宠爱凌嫔,而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 皇上赐了凝丝给英昭仪,这凝丝本是皇上最为疼爱的妹妹净月公主的婢女,凝丝自幼进宫服侍净月公主,净月公主自幼体弱多病,豆蔻年华便薨,临死前把自己最宠爱的婢女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让他代为自己照顾凝丝。 皇上便将凝丝一直带在身边,待她也像似妹妹,而凝丝的心里也一直感激着皇上,不但让自己留在身边伺候着,还待自己有时像是亲人般,凝丝自然无论什么事都尽心尽力。 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凝丝,明白皇上将自己赐给英昭仪是什么意思,并不是对英昭仪宠爱。 因为当初皇上也曾想过将凝丝赐给凌嫔,可凌嫔却觉得,皇上使唤惯了凝丝,凝丝也是最了解皇上日常的生活,若是突然离开了皇上,凌嫔担心皇上会不适应。 这事就再没提过,可这次皇上又将凝丝赐给了英昭仪,是因为他有他的目的,凝丝临走前,皇上说:“凝丝,童儿虽外表看来刁蛮任性,但实质她内心品性温厚纯良,朕不想她被人骗,被人利用。” “是,凝丝明白,皇上放心吧,凝丝知道该怎么做。” 钟大殿里皇上看着凌嫔给自己倒着茶,凌嫔见皇上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脸红的说:“皇上,别老是看着臣妾,臣妾脸上又不脏。” “朕就是喜欢看你,怎么,还不让朕看?” “不和皇上说了,皇上总有话堵臣妾。” “童儿,朕问你,朕把凝丝赐给了英昭仪,你会不会不高兴。” “皇上为什么这么问。” “之前朕想让凝丝伺候你,可是你却拒绝了,这会儿。。。朕又赐给了英昭仪,怕你心里有怨言。” “看来皇上当真是不了解童儿,童儿心里绝不会那么想,一来先前皇上宠爱童儿,才会想把凝丝赐给童儿,因为童儿知道,凝丝是皇上身边最贴心、也是最得力的宫女,童儿只是担心,凝丝离开了皇上,皇上一时之间会不适应;二来现在皇上赐给了姐姐,童儿心里真心高兴,因为童儿知道,皇上记得童儿曾提过想给姐姐寻个贴心的宫女,皇上对姐姐好就是对童儿好,童儿心里怎么会不知。再说,姐姐身边确实该有个贴心的人伺候着,童儿只是怕皇上会不适应。” “童儿,若一个国家能有两个皇后,那另一个朕一定册封你为皇后。” 凌嫔掩嘴一笑说:“童儿才不干呢。” “为何?你不想做皇后?” 凌嫔笑着摇摇头说:“皇后之位只有当今皇后能担任,后宫之中无人能及,这是不争的事实,再者说,皇后之人选必是要蕙质兰心、贤良淑德、母仪天下。童儿自认为生来便懒散的很,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还行,要是童儿做了皇后,那后宫可乱了,依着童儿的性子,可得把后宫的妃嫔们都给气死了。” 皇上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童儿,你。。。你可笑死朕了。” “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往后在童儿这,皇上不许再说这个字。” 第16章 凌嫔有孕 皇上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又说:“可这‘死’,是个人都逃不了,朕也知道,什么万岁万岁的,都是假的,人哪有活一万岁的,能百年之后长存于世就已经不错了。” “那也不行,知道归知道,事实归事实,可这不是还远着呢吗?你这种思想就不对,那都是几十年后的事,这将来的事,偏要现在说,眼前的事你还没整明白呢!” “眼前的事。。。?何事?” 凌嫔抿着嘴偷笑,把脸转到一旁不说话,只在一个劲的笑,看的皇上着急,左顾右盼的看着凌嫔又问:“好童儿,什么事,告诉朕。” 凌嫔转过身娇羞的笑着,然后轻声说了句:“皇上又要做父皇了。” “又做父皇。。?” 皇上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汤美人有身孕的事,怕是他早就忘了,所以才没反应过来,好半天凌嫔撅着小嘴瞪着皇上看,皇上这才恍然大悟道:“童儿。。。童儿,你是说。。。你是说你也有了身孕?” 凌嫔满面桃容娇羞的不吱声,只是微微点点头,皇上激动地站起身一把抱起凌嫔转着圈,吓得凌嫔只喊:“皇上,慢点,小心童儿的肚子。” 皇上赶紧停了下来,轻轻地放下凌嫔,然后说:“看朕,光顾着高兴,没伤着你吧?” “还好,刚才吓坏童儿了,也不知有没有把肚子里的孩子给转晕。” “可为什么没人禀报这事?” “是童儿压着这事没让下边的人禀报,童儿想着自己跟皇上说,不想和其她妃嫔一样,要让人传报。” 时年乾恭一年十一月,凌嫔有喜,皇上十分高兴,晋封凌嫔为贵嫔,赏赐众多,可汤美人却吃味了,自己怀孕赏赐只有一点点不说,皇上还没来看过自己几次。 几月后的一日里,凌贵嫔与英昭仪、柴婕妤到御花园赏花,经过周南轩时英昭仪说:“妹妹,咱们进去休息会吧。” “怎么?姐姐才这一会便累了?” 柴婕妤笑着说:“英妹妹哪是她自己累了啊,是替你心疼呢。” 凌贵嫔看了看柴婕妤又看看英昭仪,笑着说:“这才多一会啊,我怎么会累呢,姐姐不用心疼我。” 英昭仪无奈的说:“如今你身怀六甲,可得得处处小心仔细着,你不要觉得自己不累,你得替他想想啊。” 英昭仪指着凌嫔的肚子说话,凌贵嫔笑笑掩着嘴说:“他知道什么?在我肚子里呆着,又不累他的腿,我看他乐着呢。” 柴婕妤赶紧说:“好了,妹妹,你就听英妹妹的吧。” “唉,也罢,拗不过两位姐姐。” 三姐妹准备进入周南轩歇息一会,赶巧转身凌嫔看见了一位她相熟的人,那人便是莱茵院的管事宫女梦荷,这两个人可算是水火不容的姑娘。 凌贵嫔见梦荷缓缓的从另一边越走越近,心里顿时闷生些坏点子,她冲着身旁的翠风说:“翠风,去把她给本宫唤来。” 翠风看看远处的梦荷,淡淡一笑说:“是,奴婢这就去。” 翠风是个机灵丫头,早前打第一天她跟着凌婉童起,就私下打听了不少关于凌婉童的事,至于凌婉童和梦荷的事,她也早就知道了,所以,刚才看了一眼梦荷,才不禁笑了。 在翠风的眼里,凌婉童是个骄傲自大却对人和善的女子,她是个小气鬼却处处为别人着想,说来也奇怪,翠风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凌婉童看上去应该是个坏主,可却私下里总是那般善良。 翠风走到梦荷的跟前,淡淡一笑行了小礼道:“梦荷姐姐,我家主子有请。” 梦荷一看眼前的翠风她曾带过几天,便微微一笑问道:“翠风,听闻你主子如今已被封为贵嫔,可不知本是哪家采女?” 翠风笑说:“我家主子正和几位小主在周南轩凉亭那呢,梦荷姐姐随我一去便知。” 梦荷点点头,跟着翠风走向周南轩的凉亭,她自然得跟着去,那可是贵嫔让她过去,她怎么能违抗,再加上她并不知道翠风的主子凌贵嫔,就是当初她傲慢无视那位凌婉童。 梦荷微低着头走到凉亭前,端庄的行礼道:“奴婢给贵嫔娘娘请安,两位小主吉祥。” 翠风在一旁提示着说:“这是我家主子凌贵嫔。” 梦荷微微抬头,本来脸上的淡淡微笑,就在抬起头后渐渐消失了,凌贵嫔看着梦荷笑容渐渐消失,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梦荷缓缓行礼到:“见过凌贵嫔。” 凌贵嫔掩嘴一笑说:“恩,是,梦荷的确是见过本宫的。” 梦荷不敢多说话,只能低着头显得有些怯懦,凌贵嫔站起身,缓缓地走上前,翠风双手搀扶着凌贵嫔,凌贵嫔探着身子说:“梦荷姑娘,可曾记得当年你说过什么?” 梦荷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奴婢记得。” 第17章 可爱的小心眼 上 凌贵嫔直起身子点点头说:“恩,那就好。” 凌贵嫔转过身不堪梦荷,冲着身旁的翠风问道:“翠风,本宫问你,若是宫女见了采女可需行礼?” 翠风低头回话说:“回主子,宫女见了采女必是要行礼问安。” 凌贵嫔点点头又问:“那本宫再问你,若那宫女乃正五品良使,位分比采女高,可需行礼?” 翠风知道这话问的正是当初那事,便淡淡一笑说:“照老祖宗的规定定制,本该行礼,可后来经过后宫经常变迁,许多有品级的宫女,基本不向位分低的妃嫔行礼,虽说暂时无人管制,但也得懂规矩,礼让三分。” 凌贵嫔点点头接着说:“恩,翠风说的像是有道理,看来,这后宫中,有品级的宫女反倒比有些位分低的妃嫔还吃香。” 翠风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凌贵嫔又说:“可有些有品级的宫女,若是见着了昔日位分低的妃嫔,如今位分已经比她的品级高,那又该如何?” 翠风缓缓地说:“行礼问安是必然的,再者。。。若是那宫女有心,必会为之前的行为有所忏悔,而妃嫔也可惩罚这个宫女,这点后宫之中是没有管制的。” 凌贵嫔笑的合不拢嘴,点点头后说:“恩,本宫明白了。” 凌贵嫔又转过身去,看着梦荷说:“那本宫就罚你跪在这吧,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想求本宫饶恕,什么时候再起来吧。” 梦荷听了凌贵嫔的话,立刻跪下说道:“奴婢遵旨。” 凌贵嫔见梦荷跪下了,心里甭提有多开心了,回过头冲着英昭仪和柴婕妤说:“两位姐姐,咱们走吧,去别处逛逛。” 柴婕妤笑着点点头起了身,英昭仪也点点头,跟着凌贵嫔外远处走着,姐妹三人一边走,还不时一边回头看去,凌贵嫔撅着小嘴说:“这死丫头,?br /> 北斗国物语第12部分阅读 ,骨头真硬,宁愿一直跪那,也不跟我求饶。” 英昭仪又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说:“你何时变得这般小肚鸡肠了,你呀,这会倒像个孩子了。” 英昭仪说完这话,三姐妹一起笑了起来,已经走到很远了,也看不见那梦荷了,凌贵嫔停下了脚步说:“我猜那梦荷,一定已经跑了。” 英昭仪笑着说:“要跟我打赌吗?我说那梦荷,一定还跪在那呢。” 柴婕妤笑着说:“我不信,我和凌妹妹一样,猜那梦荷绝对不在那了。” 凌贵嫔让翠风偷偷去看看,看那梦荷是否还跪在那,不一会翠风碎步上前说:“回三位主子,梦荷还在那跪着呢。” 英昭仪笑着说:“恩,看,还是我说对了吧,我就知道她一定还跪在那。” 凌贵嫔一脸的不服气,撅着嘴说:“英姐姐怎么就知道,她一定还跪在那?” 英昭仪笑着说:“我不光知道这会她还跪在那,就是待会她还跪在那,若你不让她起来,她会一直跪在那,而且绝不向你求饶。” 凌贵嫔不信,撅着嘴说:“我不信,我倒要看看,姐姐这回还能不能猜对?” 英昭仪说:“那我若猜对了呢?” 凌贵嫔一脸坏笑的说:“那我就给梦荷写个‘服’字。” 英昭仪笑着说:“好,一言为定,柴姐姐你可得给我做公证人。” 柴婕妤掩嘴一笑说:“瞧你们俩,跟个孩子似的,一脸的孩子气,英妹妹还说凌妹妹呢,你自己个也活脱脱的像个孩子。” 三姐妹回到了永咹宫钟大殿,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凌贵嫔又让翠风去瞧瞧梦荷,可梦荷依旧跪在那,英昭仪笑着说:“凌妹妹,怎样?我可说中了?” 凌贵嫔叹了口气说:“这梦荷是傻的吗?不偷偷起来也就罢了,怎么还不肯求饶,就是要跪在那。” 英昭仪说:“凌妹妹,她性子倔,和你一样,让她求饶,她只定不肯,我看,让她起来吧。” 凌贵嫔一赌气说:“我偏不,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当真以为自己是寒梅傲骨。” 过了一会,海大贵来了永咹宫钟大殿,他说皇上晚膳会在凌贵嫔这用膳,让凌贵嫔早些准备着,海大贵走后,英昭仪和柴婕妤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回到灿烈殿的英昭仪,坐在那左思右想,显得坐立不安的,凝丝很细心,在一旁问道:“小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英昭仪回头望着凝丝说:“凝丝,还是你了解我,我这心里。。。着实担心的很。” 凝丝笑着说:“小主,奴婢跟您提过很多次了,在奴婢面前,小主应自称本宫,往后万万不能再说错了,若是让旁人找了话茬去,就不知会说些什么了。” 英昭仪淡然一笑说:“恩,我。。。本宫知道了。” 凝丝淡淡的笑着,然后又问:“小主可是因为皇上一直宠幸凌贵嫔,却从未来过小主这,而感到担心?担心日后小主的日子不好过?” 英昭仪笑着摇摇头说:“可不是的,本宫是担心那跪在地上的梦荷,怕是腿上该跪出伤了,想着去瞧瞧,劝劝她跟凌妹妹服个软。” 第18章 可爱的小心眼 下 凝丝微微一笑点点头,她看得出,英昭仪这话是出自真心的,绝无半点虚情假意。 英昭仪站在远处观望着梦荷,眼看着她的脸上表情,像是膝盖疼痛难忍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凝丝在一旁问着:“小主方才不是说要去劝劝那梦荷吗?怎么这会却只是站在这,远远看着补上前呢?” “本宫是想上前,可是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说,本宫怕。。。” “小主怕什么?” “本宫怕梦荷误会,以为是凌妹妹差本宫来奚落她。” 凝丝淡淡一笑,想了一下后说:“小主,不如让奴婢去吧。” 英昭仪看看凝丝,突然喜上眉梢说:“你看,本宫差点都忘了,凝丝你可是皇上赐封的宫女,正四品顺常,同样都是有品级的宫女,你们之间或许能说得上话,那就有劳凝丝你了。” “小主客气了,哪敢让小主说什么有劳凝丝,奴婢为小主尽心办事,本就该是必须的。” “那凝丝,你快去吧,怕是再跪会就。。。” 凝丝赶紧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远处的梦荷,梦荷低着头见着眼前站着一个人,便抬起头看去,看到凝丝便说:“梦荷见过凝丝姐姐,梦荷被罚,这会不方便给姐姐行礼了,还望姐姐谅解。” 你凝丝摇摇头,抬手便准备扶起梦荷,可梦荷却挡住了凝丝的搀扶,摇着头说:“谢姐姐好意,梦荷不敢起来。” “你这丫头真倔,不偷着起来便罢了,怎的也不去给那凌贵嫔求个饶呢?” “姐姐说笑了,梦荷从不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再者说,那凌贵嫔有心整治我,我即便是求饶了,她也不见得能放过我,倒不如在这里跪到昏厥过去,那时即便是皇上再宠幸她,凌贵嫔也断然不敢要了我的命去,这事也就算是了了。” 凝丝无奈的摇摇头,因为她看着眼前的梦荷,有些话她不能说,可她又十分的想告诉梦荷,她远远的低估了凌贵嫔在皇上面前的地位,绝不仅仅只是妃嫔那么简单,凝丝是了解皇上的,她明白皇上愿为凌贵嫔付出生命。 凝丝只能换个法子说:“梦荷,你觉得这事,凌贵嫔做的是否太过分了?你若心里有委屈,我便替你告诉皇上,虽说我不是皇上的妃嫔,可也能在皇上面前说几句话,且皇上也信我、宠我。” “凝丝姐姐,实在不必为梦荷操心,姐姐在皇上面前是红人,梦荷知道,但毕竟皇上如今将凝丝姐姐赐给了英昭仪,英昭仪又和凌贵嫔姐妹情深,只怕到时候若是凌贵嫔知道了,恐对英昭仪有些不好的猜疑。” “你这傻丫头,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孩提别操心。” 梦荷淡淡一笑,没说什么,凝丝也觉得为难,自己在英昭仪面前揽了这事,若是办不好,那自己在英昭仪那便得不到什么信任了,那日后帮着皇上看着英昭仪的事也就不好办了。 凝丝站在那里左思右想,这时英昭仪已经等急了,自己走了过来,凝思听到声音回头看去,赶紧行礼道:“小主。” 英昭仪微微一笑点着头‘嗯’了一声,凝丝微微低头让了一步,英昭仪走到梦荷面前,梦荷行礼道:“小主吉祥。” 英昭仪说:“梦荷,你为何还不起来,这样子跪下去,只怕你的腿是要受伤的。” “凌贵嫔罚奴婢跪在这,奴婢不敢做主起来。” “那若是本宫让你起来呢?” “小主见谅,不是奴婢不听从小主的,也不是奴婢觉得小主的位分低,只是凌贵嫔罚奴婢,奴婢不敢起来。” 英昭仪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无奈的只能转身走了,凝丝也无奈的看了梦荷一眼,叹了一口气后,跟着英昭仪走了,又走回刚才的那个地方,英昭仪站在那远远的望着。 凝丝问:“小主还是不死心?” 英昭仪会心一笑说:“是啊,其实本宫有时候脾气也倔的很,她越是不肯起来,本宫越想想办法让她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走到梦荷的身边,梦荷抬头一看,赶紧说:“你怎么来了?这会你不是该当值吗?” “我听路过御花园的小宫女说,你被凌贵嫔罚跪,担心你那倔脾气会闯祸,便来瞧瞧,你怎么还跪在这?” “你别管我,赶快回去,你是御前侍卫,怎能随意走动,又是该你当值,若是让上面知道了,你也要受罚了。” “没事,我和他们换了岗,这会轮不到我,夜里我才去当值,眼下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为何凌贵嫔要罚你跪在这?” “不就是之前跟你说的那事吗?现下她是贵嫔了,便。。。想起了昔日之事,罚我跪在这。” “你是说。。。凌家采女凌婉童?” 第19章 巧妙地对策 “小声点,你怎么能直呼皇上妃嫔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让人听去,你也没好果子吃。” “我这不是心疼你,着急的吗?不过说到这位凌贵嫔,我倒也和她打过交道。” “你。。。该不会是,你之前说的那个。。。” “恩,正是,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没想到你我二人都得罪了她。” “昂?那现在她是罚我,那。。。那迟早有一天,她也想办整治你。” “我可不怕,皇上又不是昏君,怎能由得她一个妃嫔胡作非为。” “你说的倒也是,只是。。。” “只是什么?” “算了,不说了,你快回吧,快入夜了,晚回去了,你可就没饭吃了。” “那你呢?我总不能见你这样一直跪在这吧?” “你若真心疼我,就赶紧回去,免得让人看见了,把这话传到凌贵嫔耳里,你就快了。” “那。。。好吧,我先回了,你。。你就服个软吧,别这么强势了。” “行了,我知道了,待会翠风若再来,我就求饶,行了吧,你快走吧。” 侍卫点点头依依不舍的走了,可这整个过程,却让远处的英昭仪和凝丝看到了,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但看上去两人关系十分亲昵。 凝丝看着英昭仪在思索着什么,便问:“小主,可是心里在想些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出,如何让她早点起来的办法了。” 凝丝疑惑着,不知道英昭仪口中的办法会是什么?看着英昭仪转身走向梦荷,她也只能紧跟其后。 英昭仪站在梦荷面前,梦荷抬头看去说:“小主还是来劝奴婢的吗?” 英昭仪深吸一口气后说:“梦荷,本宫不是来劝你的,本公是来命令你的。” “小主这话的意思是。。。?” “本宫和凌妹妹打赌,赌你跪到什么时候,可你偏偏跟本宫作对,在这里跪这么久,本宫告诉你,你若再不起来,害的本宫要给凌妹妹写个‘服’字,本宫就把刚才来看你的那人处死。” 梦荷一听吓得赶紧说:“小主息怒,小主息怒,无论小主如何惩罚奴婢,奴婢都甘愿受罚,与他无关,望小主开恩。” “那你还不赶快给本宫起来?” “奴婢。。。奴婢。。。” “怎么?你当真觉得宁可得罪本宫也不能得罪凌贵嫔?” “不是的,不是的,小主息怒,奴婢没这个意思,奴婢起来就是。” 梦荷准备起身,可是膝盖跪的时间太长了,一时站不起身来,英昭仪赶紧说:“凝丝,扶梦荷回房。” “是,奴婢遵旨,那小主呢?” “本宫自己回去便是,你照顾好梦荷后再回来也不迟。” “是。” 凝丝扶着寸步难行的梦荷走了,正巧见到几个小宫女宫女经过,凝丝便唤来一起帮忙扶着,英昭仪见凝丝和梦荷走远了,便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皇上来到了永咹宫,与凌贵嫔一起用膳,可皇上却觉得凌贵嫔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便问:“童儿,你在张望些什么?怎么看着好像魂不守舍的样子,莫不是你在等你的情郎?” 凌贵嫔一听气的赶紧说:“皇上,你说什么呢?可别瞎说,你这可是冤枉臣妾呢!” “哈哈哈哈!朕逗你呢,朕知道,你呀,心里只有朕,怎么会有其他的情郎呢?” “皇上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这可开不得,臣妾是要生气的。” “好好好,那你告诉朕,你到底在想什么,平日里跟朕一起用膳,你总是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今个跟个哑巴似的,一声不吭,还总是老往外看。” 皇上这话,刚说完,翠风便急急忙忙走了进来,见皇上已经来了,赶紧行礼道:“奴婢给皇上请安,凌贵嫔吉祥。” 皇上转头看了一眼说:“恩,是翠风,真刚才来时,就没见你伺候着你家主子,怎么?贪玩去了?” “奴婢不敢,奴婢。。。奴婢刚才是去了尚服局,娘娘近日肚子越来越大,尚服局给娘娘置办了新衣裳,娘娘想看看绘图的小样,便差奴婢去取来。” “哦,你可去来了?” “回皇上的话,奴婢取来了。” 皇上抬头看了一眼凌贵嫔,见她好像担心着什么似的,便偷偷的淡淡一笑,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转过身说:“拿来给朕瞧瞧。” 翠风将怀里的绘图纸样拿出递给皇上,皇上打开来仔细的看着,翠风趁皇上看绘制的图样时,走上前端起酒壶替皇上斟酒,然后偷偷转过头冲着凌贵嫔轻轻摇头。 凌贵嫔领会了翠风的暗语,便点点头,皇上看完绘图的小样后说:“恩,这样子不错,是童儿喜欢的样式,翠风。” 翠风放下酒壶后赶紧回话:“奴婢在。” “你再去尚服局时,让他们别忘了,还要加紧时间把童儿,册封大典时穿的衣裳尽快赶制出来,这眼见着也没几个月了。” 凌贵嫔说:“皇上,臣妾的意思是,把册封大典的日子往后拖拖,臣妾想生了皇儿后,在举行册封大典。” 皇上思量着,微微点头说:“恩,童儿的意思,朕明白,那就依童儿的。。。海大贵。” “奴才在。” “你去办这事。” “是,奴才知道了。” 第2o章 主仆缘妙不可言 上 皇上用完完善后,会陪着凌贵嫔呆一会,聊聊天再离开,可这日,怡嘉皇贵妃那传话来说是身子不适,请皇上去瞧瞧,皇上便没陪凌贵嫔多聊,赶去了御咹宫。 其实怡嘉皇贵妃在凌贵嫔和汤美人有喜这段时间,继续笼络人心,将武淑仪和蓝婕妤发展成了自己的‘好妹妹’,武淑仪和蓝婕妤更是看着汤美人投靠了怡嘉皇贵妃,很快的便有喜了,感到在怡嘉皇贵妃身边一定会得到照顾。 其实两位小主,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怡嘉皇贵妃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个人,真的得到皇上的万般宠爱,不过是借着他们击垮凌贵嫔罢了,而这日正是怡嘉皇贵妃,悉心安排好的一出戏罢了。 皇上走后,凌贵嫔赶紧问着翠风:“翠风,那梦荷可是回去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方才去时,已经不见着梦荷在那了。” “那就好,本宫还担心着呢,怕她真要是跪出个好歹来,本宫这心里。。。也怪不落忍的。” “娘娘就是这样,面恶心善。” 凌贵嫔撅着嘴说:“翠风,你说本宫面恶。。。?” 翠风笑了,赶紧解释着:“奴婢该死,奴婢不会说话,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凌贵嫔坏笑着说:“那。。。翠风,在你眼里,觉得本宫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翠风抬头看看凌贵嫔,又缓缓稍低了一下头,咬着嘴唇不知该说还是不说,凌贵嫔见翠风不敢直说,便掩嘴笑了,然后摆手屏退了其他人。 凌贵嫔站起身拉着翠风走到一旁坐下,然后说:“这会没旁人了,你大胆的说吧,不过。。。本宫可是要听真话的,你可不许尽挑些好听的说。” 翠风抬头看看凌贵嫔,还是要这嘴唇不敢说,凌贵嫔憋着嘴看着翠风,然后又说:“那本宫保证,你若说重了,说难听了,本宫不罚你,决不让你啊。。。。像梦荷那样。” 这后面的话逗笑了翠风,翠风便大胆的说:“那奴婢便直言不讳了。” “恩,你说吧,尽管放开胆说。” “奴婢眼里娘娘是个看上去,十分蛮横霸道的女子,但其实在那颗蛮横霸道的皮囊之内,包裹着一颗纯洁善良、温厚贤德的心。” “你当真这么认为的?” “奴婢句句出自真心,绝对是发自肺腑之言,绝不敢欺瞒娘娘。” “好啦好啦,本宫逗你呢,本宫本以为这世上,只有两位姐姐和皇上懂本宫,没想到翠风你,也能看懂本宫的心,唉,这心里呀,想到这就舒服多了。” “娘娘是担心奴婢会觉得,惩罚梦荷那事,是因为娘娘心地不善良?” “差不多吧,其实是。。。本宫想让你送些药给梦荷,可有点担心你觉得本宫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才会问你刚才那些的。” 翠风微微笑着,没一会翠风便到了梦荷住的地方,翠风将药地给梦荷,梦荷看着翠风说:“翠风,谢谢你的好意,我没什么,已经上过药了。” “哦,那就好,不过这药,你得留下,是。。凌贵嫔给的。” “她?” 翠风点点头,梦荷疑惑的看着翠风,又问:“凌贵嫔会那么好心?若是真的担心我受伤,那又何必罚跪?” 翠风坐下后,细心地解释着:“梦荷姐姐,你误会凌贵嫔了,凌贵嫔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她罚你跪那,不过是想等着晚些时间嘲笑你,没别的意思,再说,你也不想想,凌贵嫔若真心罚跪,为何不坐在凉亭里一直看着你跪那,那样岂不是心里更舒畅?” “那。。。?” “梦荷姐姐,我很了解凌贵嫔的为人,她罚你跪,其一是想挣回之前的面子,其二是想看你的笑话,然后她便可以嘲笑你,她就像是个孩子,罚你不过是恶作剧。” 梦荷低头思考着,翠风接着说:“本来,她以为你的个性会在她走之后,便自己起身不予理会,扬长而去,所以,她才会说完话就转身走了,见你没有自己起身,依然跪在那,便想着你若求饶了,她的面子也挣回来了,无非是再说些嘲笑你的话也就罢了,不会为难你什么,可你倒好,一直跪在那不起来不说,也不求饶,害得她与皇上用晚膳时,一直担心着你,到让皇上看出她心里有事。” “那。。。皇上可说凌贵嫔了?” “那倒没有。。。不过。。。你是怎么想通自己起来的?” “我。。。” 梦荷支支吾吾不敢说,因为之前英昭仪的话,让她不敢说出实情,只能编了个幌子:“我。。。实在是累了,几个宫女路过见我支撑不住,便扶了回来,明个我就去凌贵嫔那请罪去。” 翠风点点头,然后说:“恩,明个是要去请罪的,但是你这腿上的伤。。。” “不碍的,休息一晚上明个便好了。” 翠风回了永咹宫,把梦荷的情况回禀了凌贵嫔,凌贵嫔听翠风说次日梦荷要来请罪,又不禁一笑,她说:“这个梦荷,倒真有点像本宫,一样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第21章 主仆缘妙不可言 下 “娘娘,梦荷是懂规矩,知道她自己今个私自起来实属不该,所以才想要给娘娘请罪的。” “翠风,你传本宫的话下去,罚梦荷禁足三日。” 翠风笑了,缓缓的说:“娘娘的意思,可是想要让梦荷好好休息几天再来?” 凌贵嫔看了一眼翠风说:“你这丫头到聪明。” 翠风让应高去传这话:“应高,你去梦荷那,就说凌贵嫔罚她禁足三日。” “翠风,要说,咱们主子的确是个让人摸不透的主,一边罚人家跪,一边又心疼,这见着人家受伤了,还关心送药,又听说来请罪,又变着法子让人家好好休息,唉~真是。。。” “好了,应高,你就别啰嗦了,快去传话吧。” “得,我这就去。” 应高将凌贵嫔的话带给了梦荷,应高走后,梦荷始终想不明白,这翠风对自己理应不该说些假话,她了解翠风,是个明事理的人,可为什么,她把自己要去请罪的事告诉凌贵嫔后,凌贵嫔会罚自己禁足三天呢? 其实,梦荷自己对凌贵嫔的印象与看法,已经先入为主,所以,一时之间她不能理解凌贵嫔的善良,也更想不出,凌贵嫔的确像个孩子似的,只是孩子气的在和自己斗气。 而英昭仪那,凝丝对英昭仪的看法,也有了很多改善,她问英昭仪:“小主,为何您要骗梦荷?说是您和凌贵嫔打赌,输了的人要给对方写个‘服’字?可是。。。明明是若凌贵嫔输了,她得给梦荷写个‘服’字不是吗?” 英昭仪温婉一笑说:“是,本宫的确骗了梦荷,可也是没法子的法子,劝也不听,只能用旁的法子骗她,一来,本宫确实担心再那么跪下去,梦荷的身子怕是受不起了,二来,也是替妹妹担着事,毕竟她是贵嫔,若真是给宫女写了一个‘服’字,叫她的面子日后往哪搁啊!” 凝丝点点头,心想看来自己琢磨的倒是不错,这个英昭仪的确是个善良温和的女子。 凝丝待英昭仪睡下后,便去了奉和殿,殿外当值的小太监告知凝丝,皇上今个不来奉和殿了,已经去了福汐宫秋宸殿,凝丝心想怎么会突然去了蓝婕妤那? 凝丝告诉当值小太监,让他转告皇上,自己次日再来,凝丝回了灿烈殿,看着英昭仪还在熟睡着,便放心了。 次日,下午英昭仪小憩,凝丝趁这个空子,去了奉和殿,汇报这个几日英昭仪的状况。 “奴婢给皇上请安。” “凝丝,快起来吧。” “谢皇上。” “怎么样?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 “回皇上,据奴婢观察,这英昭仪不像是j恶之人,是个善良温和的女子。” “哦?可有具体的事证明?” 凝丝将头日的事告诉了皇上,皇上哈哈大笑说:“这个英昭仪,倒是挺重情义,竟然不惜毁坏自己的形象,恩,和那日殿试大选时,十分相像,看来,她的真善美,不是装出来的。” “是,奴婢也这么认为,平日里待奴婢和灿烈殿其他的奴才们,都十分善待,私下里灿烈殿其他的奴才们,也都议论着自己终于跟了个好主子。” “恩,朕知道了,凝丝,今个回去后,你好生安排一下,晚上,朕去英昭仪那。” 凝丝听了这话心里十分为英昭仪高兴,因为,自打英傲雪进宫选妃,从未侍寝过,即便是后来才做了英昭仪,之前被贬为宫女,可这之后,也从未曾被皇上招幸一次。 作为宫女,作为英昭仪的贴身婢女,凝丝也替英昭仪着急,终于听到皇上说,晚上会去英昭仪那,或许英昭仪的好日来了,苦日子这就到头了。 凝丝回到灿烈殿,见英昭仪已经起了,赶紧上前行礼道:“奴婢该死,小主小憩奴婢趁机私自走开,求小主降罪。” 英昭仪淡淡一笑说:“凝丝,快起来吧,没那么严重,本宫醒时,这不身边还有其他的宫女伺候着吗?不打紧的。” 凝丝的心又因英昭仪的善解人意,更加喜欢她了,英昭仪问:“你方才去哪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办去了吗?” 凝丝不知该怎么回答,心里说不出的不想隐瞒的感觉,便说:“奴婢许久未见过皇上了,方才见小主小憩,便想着给皇上请安去,顺便给皇上带点之前他最爱吃的点心。” 英昭仪坐在梳妆镜前点点头,然后转身说:“恩,也是,你本就是伺候皇上的人,皇上仁慈怕我受气,才故意把一直使惯了的你赐给了我,在我这倒是不比皇上那。” 凝思一听英昭仪这话,吓得赶紧跪下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英昭仪掩嘴一笑说:“瞧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皇上因为凌妹妹对我仁慈,将你赐给我,可你却因为皇上的仁慈,在我这里受罪,你也受了不少委屈,我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奴婢不曾觉得受罪,更没有委屈过,能伺候小主,是奴婢的荣幸。” “你这小嘴甜得很,虽说你自己不觉得,但是。。。” 英昭仪的表情显得凝重了点,话没有说完便停住了,凝丝心细,想着看来是英昭仪也难逃后宫妃嫔的争风吃醋,虽说她与凌贵嫔是好姐妹,但见自己不受宠,心里难免也有些伤感。 “小主,可是为了皇上而感到有些伤感。” 英昭仪抬头看看凝丝,没有说什么,她的沉默不是默认,而是无法说出口,有些话,英昭仪知道,再好的关系也不能说,即便是好姐妹凌婉童,她也不能泄露半句。 第22章 公氏兄妹 上 凝丝安排着殿里的一切,英昭仪却看着觉得有点怪,便问:“凝丝,你这是做什么?殿里的花为什么都撤换了,还有为何要给我精心装扮?” 凝丝甜甜的笑着说:“小主,皇上今个晚上许是会来永咹宫,所以,小主得精心打扮一下。” 英昭仪看着凝丝说:“皇上常来永咹宫,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上去凌妹妹那,这谁都知道,我做什么要精心打扮呢?” 凝丝掩嘴一笑说:“难道小主,不想皇上到小主殿里来吗?” 英昭仪摇摇头,她是真心不想,可凝丝却纳闷,为什么英昭仪摇摇头否认,可皇上已经对自己说了,晚上会来英昭仪这。 于是凝丝便说:“小主,今个去皇上那,皇上提到小主,说是还从未到过小主这,所以今个晚上,皇上会来小主这。” 一旁跟着伺候的宫女听到这话,可高兴坏了,赶紧问:“凝丝姐姐,你说的可是真的?皇上今个晚上会来小主这?” 凝丝笑了一下说:“瞧你们几个,小主还没说什么,你们几个到乐着了。” 宫女说:“奴婢是替小主高兴,皇上从未招幸过小主,这回小主总算又出头之日了。” 凝丝和宫女开始笑了起来,英昭仪的脸上却显得不是很高兴,凝丝看出英昭仪脸上的愁容,便问:“小主可是担心凌贵嫔那知道,皇上来小主这会不高兴?” 英昭仪摇摇头,凝丝又问:“那小主这是愁什么?一脸的愁容。” 英昭仪问凝丝:“能看的出吗?” 一旁的宫女插嘴说:“小主的脸上写满了,不愿意,不高兴。” 英昭仪看看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然后屏退了宫女,只留下凝丝一人,英昭仪说:“凝丝,我求你个事。” “小主,您这是说什么话呢,有事便吩咐奴婢去办,怎么用求这个字啊,这太折煞奴婢了。” “凝丝,我不想侍寝。” “小主。。。你。。!” 英昭仪的表情让凝丝看着感觉很沉重,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问:“小主,当真不想皇上来?” 英昭仪点点头,凝丝思索着,思索片刻后说:“奴婢虽不知小主为何不想侍寝,但是,既然小主开口了,那奴婢也不能不管。” “凝丝,谢谢你,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有你帮我说话,皇上定不会怪罪我的。” “小主,这事,咱们可不能说实话,皇上毕竟是皇上,九五之尊,你若贸然直接告诉他,你不想侍寝,那皇上的面子往哪搁啊?再说了,这个宫的娘娘、小主都巴不得皇上往自己殿里去,唯你。。。唉。” “凝丝,你就帮帮我吧。” 凝丝无奈只能点头,而她也当真没有把事情告诉皇上,这是第一次凝丝对皇上有所隐瞒,却是为了自己本该看住的人,而撒了谎。 凝丝告诉皇上,英昭仪突然月信提前,所以不能侍寝,皇上也没在意态度,只觉得有点可惜,不能好好的接触并了解一下英昭仪。 这事算是就这么过去了,这几天皇上也没再提要去英昭仪那,而这日,凌贵嫔在御花园里闲逛,因为柴婕妤病了,英昭仪在沁禄殿看她,只因凌贵嫔是孕妇,担心传染她,便不让她去看望柴婕妤。 凌贵嫔无聊的很,便自己去了御花园,当然宫女太监还是跟随着的,就在凌贵嫔们的发慌坐在那无聊时,看到了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 凌贵嫔仔细的瞧着,原来,那其中一人就是梦荷,而另一个竟是侍卫,凌贵嫔越看那侍卫,越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她突然想起,那时她和两个姐姐进宫的路上,那个蛮横的侍卫。 凌贵嫔嘴里嘟囔着:“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要来,看本宫怎么整你们。” 凌贵嫔不许身后的宫女和太监跟着,可翠风这会不在,宫女太监哪敢不跟着啊,那可是当今皇上最宝贝的妃子,如今后宫之中唯有她最吃香,再加上如今还怀有龙嗣,万一有个好歹,他们就是砍十回脑袋也赔不起啊。 可凌贵嫔的话,做奴才的也不敢不听啊,只能先是答应着,然后偷偷的尾随在凌贵嫔身后,尽量不让她发觉,就这么一直跟着。 而凌贵嫔也这么一直跟着梦荷和那个侍卫,凌贵嫔心想,难不成这两个人有私情,不然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再说,之前梦荷要来请罪,结果自己让她禁足三天,到最后,连个鬼影也没见来。 这节骨眼子,梦荷算是撞到枪口上了,凌贵嫔正无聊没事做呢,他们俩可倒好,非要出来凑热闹,可是给后面的故事,增添了不少笑料。 就在凌贵嫔偷偷摸摸的跟着梦荷和那个侍卫时,几个宫女太监也偷偷摸摸的跟在凌贵嫔的后面,可这时巧了,远处皇上正巧经过,看见几个宫女太监正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便问:“海大贵,那些宫女太监在干嘛呢?” 海大贵摇摇头说:“奴才也不知道。” 皇上让海大贵去瞧瞧,不一会海大贵回来回话说:“回皇上,好像是凌贵嫔看见什么有意思的事,便跟着去看,可让底下的奴才们不准跟着,可奴才们哪敢不管娘娘啊,所以,就偷偷摸摸跟在后面,怕凌贵嫔娘娘出什么事。” “有意思,这童儿总能有新鲜事,你去让那些宫女太监都退下,你陪着朕一起跟着,看看童儿到底搞什么呢!” “是!奴才遵旨” 第23章 公氏兄妹 下 梦荷和那个侍卫,走进了一个房间里,然后掩上了门,凌贵嫔瞧瞧的走到房门外偷听着。 “啊!。。。啊!。。。你轻点。。你就不能温柔点嘛!” “温柔?你看我哪像能温柔的人了?” “恩,是不像。” “你瞧瞧你,你瞧瞧你,你这后背。。。唉~” “行了,赶紧的吧!你就别说了,我待会还有差事呢,赶紧完事,我得回去报道了。” “瞧你那猴急的样,还嫌我?有本事别找我啊!” 凌贵嫔在外面听的越听身上越起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寒颤,心里念叨着:“这个梦荷,怎么也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凌贵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准备闯进去,当场逮个现形,可这时,拐角处的皇上看着凌贵嫔在一个房间外,好像偷听总着什么,便小声的问海大贵:“大贵,你说,童儿到底在干什么呢?” 海大贵憋着嘴摇摇头,而这时等皇上在抬头看的时候,凌贵嫔已经推开门大喊着:“梦荷,你当真这么不要脸啊!” 凌贵嫔推开门后,看到上身一丝不挂的侍卫,趴在桌子上,凌贵嫔‘啊’的一声大喊,然后一只手捂着眼睛,一只手指着前方说:“你你你。。。你们。。。你。。。梦荷,你真。。。真不害臊。” 侍卫也显得有些惊慌,眼前的这位凌贵嫔他是知道的,自己这个时候上身一丝不挂被皇上的女人看了遍,这是什么概念啊?吓得侍卫赶紧拿起衣服就开始穿着。 一旁的梦荷却一脸的无奈,气得不行了,看着自己眼前捂着眼睛,都快不会说话的凌贵嫔,而这时,皇上因为听到凌贵嫔的惨叫声,吓得赶紧跑了过来,还在起步奔跑时,不幸摔了个狗屎吃。 这也不影响皇上迫切的想赶到凌贵嫔的身边,还一边跑一边喊着:“童儿,童儿你别怕,朕来了。” 可这回当真害怕的是凌贵嫔了,凌贵嫔一听是皇上的声音,还在喊着自己,吓得本能的把手都放下了,转过身时,皇上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凌贵嫔赶紧横着伸出两只胳膊,挡着身后的梦荷和那个侍卫,嘴里还说着:“皇上,皇上你怎么来了?” “童儿,朕听到你刚才惨叫,吓死朕了,你怎么样?又没伤到哪里,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皇上一边说,一边上下左右的看着凌贵嫔,看着凌贵嫔似有紧张的感觉,便本能的想看看凌贵嫔身后,凌贵嫔却挡着皇上,不让皇上看。 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让看,就越是想看,好奇心理作祟,皇上还是一把搂过了凌贵嫔,看到她身后的两个人,皇上喊着:“公星宇?梦荷?你二人为何在此?” 皇上说这话时,公星宇的衣裳还没有完全整理妥当,凌贵嫔赶紧说:“是臣妾。。。是臣妾唤他们来的。” 皇上疑惑的看着凌贵嫔,这时,公星宇和梦荷赶紧跪下行礼道:“臣公星宇、奴婢公梦荷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话凌贵嫔一听,赶紧说:“你刚才说什么?你叫公梦荷?你叫公星宇。。。?你们。。。?你们同姓?” 皇上看着凌贵嫔说:“他二人是亲兄妹,童儿不知道吗?那为何刚才又说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北斗国物语第13部分阅读 唤他们来的呢?” 永咹宫钟大殿里,皇上在一旁时不时的捂着嘴笑,凌贵嫔尴尬的低着头,咬着嘴唇一会偷瞄皇上一眼,一会看看跪在地上的公星宇和公梦荷。 凌贵嫔臊的实在忍不住了,便说:“皇上,你。。。。你就别再笑了,都快把童儿羞死了。” 皇上听凌贵嫔说这话,赶紧憋住自己面部,让自己不再发笑,可是心里还是想笑,憋了半天后说:“好了,公星宇、梦荷,你们二人且先退下吧。” “是,奴婢、臣遵旨。” 公梦荷和公星宇退下了,皇上又开始笑了起来,凌贵嫔急的只喊:“皇上,你还笑。” 皇上见凌贵嫔生气了,赶紧哄着她,并问凌贵嫔为何一直刁难他们,凌贵嫔这才道出之前与这两兄妹的‘恩怨’,皇上听完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童儿,你说你。。。你可真怪,一边想整治他二人,一边又因为误以为他们偷情维护他们,你说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 “童儿,朕知道。” “皇上。。。皇上知道?” “童儿,朕知道你想整治他们,其实内心深处,只是觉得孤独无聊,便喜欢像个淘气的孩子似的,到处闯祸,可你并无害人之心,也仅是像个孩子一样希望有人能陪伴着你,让你不感到孤独无助。” “皇上,臣妾并未感觉孤独无助。” “朕只是打个比喻。” “可臣妾也没闯祸啊!” “这也是朕打的比喻。” “那皇上老说没有的事,那可不行。” “童儿,你若真喜欢整治他们二人,朕便把他们赐给你。” “皇上。。。” 皇上拉着童儿的手说:“童儿,只要是你喜欢的,你想要的,朕都给你。” “可是,皇上,皇上您的御前侍卫,怎么能赐给臣妾呢?再者说,侍卫是不能在妃嫔殿内走动的啊!皇上就不怕臣妾和那公星宇有什么。” “童儿,朕爱你,朕的心里只有你,朕也知道,童儿的心里只有朕,即便是再器宇轩昂的男子,也不能走进童儿的心里,因为只有朕能住在里面,而朕的心里,也只有童儿能打开那扇大门。” “皇上。。。” 凌贵嫔被皇上的话感动着,皇上拉过凌贵嫔,凌贵嫔投入了皇上的怀抱,两个相爱的人,此刻相拥在一起,他们爱的缠绵,爱的你侬我侬。 第24章 发泄对象 公氏兄妹自此后便在凌贵嫔身边当差,凌贵嫔也是史无前例一位身边有侍卫伺候的妃嫔,而这也引起了不少妃嫔的嫉妒,尤其是怡嘉皇贵妃那,而她便将这气撒在了位分低的妃嫔身上。 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武才人,被贬为才人的武淑仪,自打住进景奕宫丘望斋,就没过过好日子,皇上自是不会来看望她,其她妃嫔更是不敢接近她,而凌贵嫔更是看她不顺眼,绝不会来看她关心她。 就连景奕宫的宫女、太监也不乏有些仗势欺人的,一个小小才人,能怎么办,其实武才人心里也明白,自己如今是才人,可虽是却还不如一个宫女,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这日,武才人到外面走动走动,也不敢去御花园,怕见着比自己位分高的妃嫔,自己只能被人讽刺、辱骂,景奕宫此时只有她一位妃嫔住着,主位和东西配殿都没有妃嫔住着。 而武才人也只能在景奕宫内走走,景奕宫主位池珏殿外,武才人傻傻的站在那看着,要说皇后待武才人也算不薄,虽然贬为才人,但是先前身边伺候的人没有调走。 小安子和靖瑶也算安分,对武才人也算得尽忠,小安子说:“武才人,咱们还是回吧,才人毕竟是受罚之人,这事还没完全过去,若现在安分守己,许是日后还能蒙宠圣恩。” 武才人淡淡一笑道:“罢了,这后宫中,如今能有我一处安身之地,便也无它所求,咱们回吧。” 就在武才人转身准备走时,身后传来了声音:“武妹妹留步。” 武才人转身一看,竟是怡嘉皇贵妃,武才人明白,她来着不是奚落嘲讽自己,就是折磨自己来了,武才人向前走去行礼道:“嫔妾给怡嘉皇贵妃娘娘请安。” 怡嘉皇贵妃冷笑一声道:“嫔妾?你现在也只能用贱妾一次自称了。” 武才人不敢回话,她知道如今说多错多,只能任由怡嘉皇贵妃折磨自己,等她高兴了自然就走了,可怡嘉皇贵妃看看武才人后说:“怎么?如今你胆小如鼠成连话都不敢回了?” “娘娘训示妃嫔,妃嫔只有聆听的分,哪能说什么话啊!” “嗯,算你识趣,只是如今你这般模样还怎么博得皇上的心啊?” 武才人听着怡嘉皇贵妃这话,心想她一定是想把自己绕进去,便说:“贱妾不敢,如今仍是戴罪之身,怎敢还奢望皇上盛宠,再说,现下凌贵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贱妾自愧不如。” “别在本宫面前再提这个贱人,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过是仗着现在皇上宠爱她罢了,等皇上厌了烦了腻了,她也不过还是个贵嫔。” “皇贵妃娘娘说的是。” “武才人,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本宫帮你再得皇上宠幸,可你日后要如何报答本宫啊?” 这话让武才人将信将疑,久久不敢作声,怡嘉皇贵妃见武才人不敢回话,冷笑一声后说:“看来这个‘冷宫’当真把你的傲慢给冰封了起来,竟然连争宠都不敢了,也罢,你也是个没用的人,哈哈哈哈哈。” 怡嘉皇贵妃转身走了,可她身边的小正子斜嘴一笑道:“武才人,目中无人,傲慢无礼,以下犯上,怡嘉皇贵妃有旨,掌嘴!” 这话刚说完,几个宫女、太监,便开始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武才人,就连武才人身边的小安子和靖瑶也没有放过,怡嘉皇贵妃走了几步后,回头看着武才人,冷笑一声。 怡嘉皇贵妃到处发泄心中怒火,她认为武才人无能害的自己的计划不能完好进行,沦为发泄过对象,这第二个倒霉的便是柴婕妤。 柴婕妤是凌贵嫔的好姐妹,自然躲不过这一劫,而英昭仪与凌贵嫔住在一个宫里,怡嘉皇贵妃自然暂时不敢轻举妄动,而身为凌贵嫔的另一个好姐妹,柴婕妤自然成了怡嘉皇贵妃的发泄对象。 柴婕妤所住的翊粹宫沁禄殿,距离凌贵嫔和英昭仪的永咹宫尚有些距离,这日,柴婕妤欲到永咹宫与两位妹妹聚聚,可路上偏偏遇见了怡嘉皇贵妃。 柴婕妤见到怡嘉皇贵妃赶忙行礼道:“嫔妾给怡嘉皇贵妃请安。” 怡嘉皇贵妃越看她越不顺眼,站在柴婕妤面前久久不说话,也不准她起来,围着柴婕妤绕圈看着,许久后才说:“嗯,柴婕妤身段果然不错,只可惜,皇上不懂得欣赏,本宫听说,柴婕妤至今还未侍寝过?” 柴婕妤怯懦的说:“回皇贵妃娘娘的话,是,嫔妾还未曾侍寝。” “可悲,真是可悲,怎么你的好姐妹凌贵嫔也不帮衬你一把,把皇上也分给你享受一番,竟自己乐的自在,有了身孕也,也不便宜自己姐妹,还要霸占着皇上。” “回皇贵妃娘娘的话,凌贵嫔有身孕,皇上心疼,才会常常相伴,至于侍寝,嫔妾若有那个福分,终有一日会到来,若没有,嫔妾也只能安分守己,不敢妄想。” 柴婕妤的话,其实没有别的特别意思,只是想表达自己平静的心态,觉得一切都顺其自然,不想多想也更不敢多想,只可惜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怡嘉皇贵妃听了这话,以为柴婕妤是在暗讽她不安分守己,想尽一切办法争宠,还笼络人心,结果,也没有个好结果,这她哪能忍气吞声,气的她直牙根痒痒。 第25章 汤美人的下场 怡嘉皇贵妃忍着怒气,一步一步的走向柴婕妤的面前,微微低下头说:“怎么?你觉得本宫不够安分守己,觉得本宫拉拢人心最后也没得什么好果子?你是想暗示本宫什么?” “嫔妾不敢,嫔妾并无此意,娘娘误会了。” “误会了?哈!哈!好一个误会了,你的话分明是明里暗里的说本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个时候竟然根本宫说误会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在怡嘉皇贵妃抬手准备发泄时,凌贵嫔从远处和英昭仪走来了。 “娘娘高抬贵手。” 凌贵嫔及时的制止了怡嘉皇贵妃,怡嘉皇贵妃抬头一看竟是凌贵嫔,这一巴掌她没能打下去,便气的抬腿一脚,把柴婕妤踢到在地。 凌贵嫔一看,气的火冒三丈,可她也懂规矩,她不是真的目中无人,凌贵嫔急忙上前,翠风和英昭仪、凝丝扶起了柴婕妤。 凌贵嫔有孕在身,皇上下旨准她在后宫中可不比向位分高的妃嫔行礼,凌贵嫔这会自然不会行礼,可英昭仪却不能不行礼。 “嫔妾见过怡嘉皇贵妃娘娘。” 怡嘉皇贵妃冷哼一声,英昭仪见怡嘉皇贵妃没让自己起来,她也不敢乱动,凌贵嫔见怡嘉皇贵妃如此嚣张跋扈,忍着怒火微微一笑说:“英昭仪,娘娘让你起来呢,还不快谢恩。” 凌贵嫔这话让怡嘉皇贵妃愣住了,心想自己什么让她起来,便说:“本宫何事准这贱人起来了?” “娘娘刚才不是‘哼’了一声吗?既然哼声了,那便是说话了。” “笑话,本宫哼了一声就算说话了?” “娘娘,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哦~原来如此啊!娘娘是因寂寞难耐,思念皇上许久未曾婉转承恩,才会。。。瞎哼哼呀!” “你。。。你。。。凌贵嫔,本宫是皇贵妃,你不过是贵嫔,竟敢在本宫面前如此出言不逊,就不怕本宫掌你的嘴吗?” “怕?臣妾怕。。。” 怡嘉皇贵妃得意的笑着说:“知道怕就好,本宫正要训示柴婕妤,你最好让开,小心你的龙种。” “娘娘误会了,臣妾想说的是,臣妾怕。。。嫔妾怕娘娘没这个本事,娘娘虽为皇贵妃,可并无协理六宫之职,主理六宫之事的是皇后娘娘,不是你皇贵妃,即便是后宫妃嫔犯了错,要打要罚也是皇后娘娘说了算,怎么?难道娘娘您想越俎代庖不成?” “你。。。你。。。” 凌贵嫔的话气的怡嘉皇贵妃上气不接下气,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怡嘉皇贵妃知道,现下凌贵嫔有身孕,有极得皇上宠爱,不能招惹她,若是这个节骨眼上凌贵嫔随便在皇上面前说几句,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在加上凝丝也在,她多少有些担心,皇上眼前的大红人凝丝,万一回头把今天的事说给皇上听,自己也没好果子吃,索性就先放过她们。 怡嘉皇贵妃说了一走,然后转身离去,英昭仪及身后的宫女、太监喊着:“恭送怡嘉皇贵妃娘娘。” 而凌贵嫔却喊着:“娘娘,往后若是柴婕妤有什么错失,便找臣妾就是。” 怡嘉皇贵妃停住脚步回头看去,凌贵嫔一脸得意的笑,接着说:“臣妾已经禀明皇上,柴婕妤往后就住在永咹宫钟仁殿了,臣妾是永咹宫主位,凡有事可先由臣妾主理,若是大事再交由皇后娘娘主理。” 凌贵嫔的话气的怡嘉皇贵妃咬牙切齿,转头就走,凌贵嫔笑的不亦乐乎,英昭仪起来后,赶紧和凌贵嫔查看柴婕妤有没有受伤。 柴婕妤问凌贵嫔刚才的话可是真的,凌贵嫔点点头,姐妹三人高兴地回了永咹宫。 柴婕妤幸好遇到了自己的好姐妹搭救,才幸免于难,可另一边的汤美人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亭子里汤美人坐在那赏花,贴身宫女曼雁在旁伺候着,可这主仆俩好死不死的非要在这个时候在这讨论着不该一轮的话。 “小主,如今您已怀有龙种,他日若为皇上生个小皇子,一定子凭母贵。” “到那时,本宫就能把凌婉童那个贱人比下去,她才是个贵嫔,将来本宫做了贵妃、皇贵妃,看她还能不能这样嚣张了。” “就是,她如今虽是得宠,也不过是一时的,弄不好啊,她生了公主,皇上就不喜欢她了。” “恩,说的对,只可惜还有个怡嘉皇贵妃,她的势力也十分大的很,将来,本宫也要骑在她的头上,看她还能嚣张下去吗?” “小主,不如就让怡嘉皇贵妃和凌贵嫔都下去,您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更好。” “恩,说的对,本宫就等着他们两败俱伤,到时候,本宫兴许还能做皇后呢!哈哈哈哈哈!” 这主仆二人的话,不慎被怡嘉皇贵妃听到,怡嘉皇贵妃气的恨不得将汤美人碎尸万段,她身旁的小正子附耳小声的说了几句,怡嘉皇贵妃这才怒气全消,得意的笑了。 怡嘉皇贵妃转身走了,临走前转头撇了一眼汤美人,一脸邪恶的笑容表露无疑。 这后宫中最忌讳的就是说些不该说的话,俗话说祸从口出,而这日夜里,汤美人的美梦恐怕只能在阴曹地府里做了。 次日,颐和轩的宫女打好水准备伺候汤美人,却发现汤美人已经断气了,连同曼雁也死在了汤美人的榻边,真是可怜又可悲。 怡嘉皇贵妃身边的小正子,头天夜里趁人不备,将汤美人和曼雁一同杀害了,可是却没人知道,也没人看见,而后宫之中突然一位美人死了,还是身怀六甲,怎么能不掀起一阵风波呢? 第26章 怡嘉皇贵妃的花 后宫妃嫔被杀害,引起了皇上的伯颜大怒,这种事怎么能不查,更何况汤美人怀着龙嗣,可是查来查去都毫无头绪,接个月过去了始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皇上也只能就此作罢。 汤美人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的,虽然皇上没了一个妃子,可是,这根不影响皇上对凌贵嫔的宠爱,凌贵嫔依旧是这后宫之中最受宠的妃子。 凌贵嫔诞下一位皇子,皇上大喜,更加把汤美人的事抛到九霄云外,而这也让怡嘉皇贵妃一边庆幸一边嫉恨,庆幸的是皇上不再追查汤美人的死因,嫉恨的是凌贵嫔如今更加受宠。 皇上对凌贵嫔的爱是不用多说的,就在凌贵嫔诞下皇子的第二天,就被晋封为凌妃,同年七月,凌妃又被晋封为贵妃,赐封号德。 惠淑皇后心善,禀明皇上后宫姐妹该一同晋升,这样旁的妃嫔也就不会多羡慕德贵妃,皇上应允,将后宫的妃嫔一一晋封。 除惠淑皇后和怡嘉皇贵妃、德贵妃外,誉妃晋封为誉贵妃,舒妃晋封为舒贵妃,蓝婕妤晋封为蓝淑仪,公孙婕妤晋封为兰昭仪,孔婕妤晋封为孔昭仪,林淑媛晋封为林贵人,颜淑仪晋封为颜昭仪。 而柴婕妤晋封为柴昭仪,英昭仪晋封为英贵人,后宫妃嫔都晋升了,唯独武才人依旧是才人,而苦命的武才人,在这之后整日苦守冷宫似的丘望斋,最后郁郁而终。 怡嘉皇贵妃得知后冷哼着说:“贱人,还打算着帮衬着她再得到皇上的宠幸,没想到现在连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一旁的小正子说:“娘娘,她死了倒干净,也省的娘娘您看到那武才人想起之前的事,娘娘您更气。” 怡嘉皇贵妃点点头道:“恩,也是,死了倒干净。” 小正子应声着,怡嘉皇贵妃突然问:“柴昭仪和英贵人那,皇上是不是也从去去过?” “是,奴才一直派人盯着呢,都还没去过。” “哼,想那德贵妃和柴昭仪、英贵人平日里姐妹相称,那般交好,怎么到不见她提拔提拔他的姐妹,笑话,本宫看她就是蛇蝎心肠,笼络人心,不过是想控制她们罢了,她怎么会好心让她们侍寝,抢了他的风头。” “是是,娘娘说的是,德贵妃人前与他们称姐妹,背后还不知道怎么算计她们呢。” “本宫就知道这个德贵妃不是什么善茬。” “那。。。娘娘的意思是?” 怡嘉皇贵妃俯在小正子的耳前说了几句,小正子笑着点点头,然后说:“奴才知道了,这就去办。” 柴昭仪已经搬进永咹宫的钟仁殿,而平时三姐妹便有事没事走在一起聊天,再加上德贵妃的孩子有刚出生不久,姐妹三人时常一起逗孩子玩。 这日,三姐妹正在寝殿里逗小皇子,内宫府的纪克里上前道:“给德贵妃娘娘请安,英贵人吉祥、柴昭仪吉祥。” 德贵妃抬头一看,缓缓的说了一句:“呦,这不是纪大总管吗?今个是刮哪的风把您给吹来了。” “哎呦,娘娘折煞老奴了,奴才就是娘娘的狗,娘娘您什么时候唤奴才,奴才什么时候就会跪在娘娘面前,哪还用得着风吹啊!” 纪克里的话让三姐妹笑的合不拢嘴,德贵妃说:“得了,甭说好听的了,本宫与你也算是旧识,先前英姐姐的事,还得谢你帮着支招,今个来是什么事啊?” “回娘娘的话,怡嘉皇贵妃那让奴才给三位主子,送些御花园开得最艳的几束花来,说是,头前有些误会,本打算着亲自来说道说道,只是近日里身子不适,故让老奴先送些花来,让三位主子欣赏,待日后身子好些来,再亲自来。” 德贵妃自然不愿领情,也不稀罕她让人送来的东西,撅着嘴好半天不吱声,这纪克里微低着头看德贵妃不说话,自己也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这些花主子是留还是不留。 英贵人在一旁见德贵妃不说话,纪克里也不敢多说话,便说:“纪公公放下吧,回头代我和德贵妃、柴昭仪谢谢怡嘉皇贵妃。” “唉~唉~奴才遵旨,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纪克里走后德贵妃撅着嘴说:“你收下她的花做何?你可知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往后,她弄不好更加欺负我们了。” 英贵人笑着说:“怎么会呢!她是皇贵妃,比咱们位分都高,有时端些架子也是常理,你看这回她不就是想和咱们讲和嘛!” “你还当真信她,你忘了之前她怎么欺负你和柴姐姐的了?” 柴昭仪在一旁说:“或许怡嘉皇贵妃没有什么那么坏,只不过是觉得身为皇上妃嫔,现下实在不得宠,才会发发她那脾气,许是自己也知道不应该,这才想着和咱们讲和呢。” 德贵妃冷哼一声后说:“你们呀,就是太单纯,太善良了,人家随便说几句你们就信,谁知道这花里她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英贵人说:“你也太小心了,这毕竟是纪公公亲自送来的,想必也是检查过的,再说这也是经他手来的,要是万一真是有什么问题,他自己也不好交代不是,所以啊,他必是检查过后才会送来的。” 德贵妃听着英贵人的话是有些道理,可她还是不信,便喊着:“翠风,去,把花给本宫扔了,看着就心烦。” “是,奴婢这就去。” 第27章 计中计 第一日怡嘉皇贵妃差人送来的花,被德贵妃让翠风拿去扔掉了,而接连几天的,也是同样的情况,翠风已经不用问德贵妃,见着内宫府的人送来花,只要说是怡嘉皇贵妃让送来的。 待人走后翠风便会把花扔了,这事德贵妃自然知道,可也没说什么,反倒觉得翠风办事机灵,懂得自己的心意,可一来二去,又是几天,柴昭仪见那花扔了可惜,便让翠风放自己殿里了。 翠风自然不会不给,虽然她是德贵妃身边的宫女,可也知道柴昭仪与德贵妃姐妹情深,真要是柴昭仪喜欢,德贵妃也不会不给。 可翠风始终也得给自己的主子报一声,德贵妃知道后说:“罢了,柴姐姐既是喜欢,那就让她拿去吧,不过,本宫还是觉得不妥,这怡嘉皇贵妃不会这么好心,也不像会是和我们和解的样子。” “是,奴婢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怕是那些话里真做了什么手脚。” “翠风,柴姐姐心善,必不会觉得怡嘉皇贵妃有加害之心,但是咱们防人之心不可无,往后再送来的花,每每你都要检查一下,也免得姐姐着了怡嘉皇贵妃的道。” “是,奴婢知道了。” 这怡嘉皇贵妃差人送花还真是一天都不间断,每日翠风都检查过后,觉得没什么问题才会让柴婕妤身边的雪兰,拿去柴昭仪的殿里摆着。 这日雪兰问:“翠风姐姐,为何你每次都这般仔细的检查着,这都是内宫府的人送来的,不会有问题的吧?” 翠风笑着说:“这丫头懂什么,这谁也不敢保证内宫府的人时不时被收买了,或是这半路上有没有被人动了什么手脚,这后宫之中的尔虞我诈,咱们还是的替主子们多操着点心。” 雪兰点点头说:“是,姐姐说的是,往后,我也得跟着翠风姐姐学着点。” 雪兰将翠风检查好的花拿进柴昭仪的寝殿,摆放好了后就在那欣赏着,柴昭仪走进来后说:“雪兰,你在看什么呢?这花日日送来,也不见你平日像今个似的这般死盯着看。” 雪兰上前扶着柴昭仪走到一旁坐下后,说:“奴婢是在看这花怎么动手脚。” “雪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婢每次都见翠风姐姐仔细检查过后,觉得没问题了才给奴婢,今个,奴婢问翠风姐姐,姐姐说,这虽是内宫府送来的,可也不敢保不会出问题,又是怡嘉皇贵妃差人送来的,凡是还是小心点的好。” 柴昭仪笑着说:“你呀,能学出个什么来?你哪有翠风有经验,你就是看破了天也看不出有问题,往后还是多跟翠风学学吧。” 雪兰笑着低着头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她问:“小主,您说,这怡嘉皇贵妃真会让人在这花里走什么手脚吗?” “也难保不会啊!翠风说的对,还是小心点,想必要翠风仔细检查的定是凌妹妹,她心细又一直和怡嘉皇贵妃不和,多少还是防着点的好。” “小主,可是怡嘉皇贵妃是皇贵妃,小主您是昭仪,能和她争什么?她为何要加害小主呢?” 柴昭仪叹了口气说:“怕是怡嘉皇贵妃真要加害,也是要加害凌妹妹,凌妹妹还是担心我的,又见着我这般喜欢,便命翠风还是多加留意着。” 雪兰点点头,看着那花,柴昭仪看看那花,淡淡一笑后,比那看着殿外的蓝天。 几日后的一天,皇上在德贵妃这准备着晚上就留下来陪着德贵妃,可德贵妃却说:“皇上,臣妾今个身子不适,怕是不能侍奉皇上了,” 皇上赶紧搀扶着德贵妃问:“怎么?身子不适,你怎么不宣御医呢?” 德贵妃笑着说:“不碍的,就是这几日照顾皇儿累着了,这当娘的为了孩子睡不踏实也是常有之事,也没什么,好些休息便是。” 皇上点点头说:“童儿着实辛苦了,皇儿才出生不久,是难带些,先帝曾说过,当年朕刚出生时,也好不安生,时常吵得母后休息不好,看来咱们的皇儿和朕一样,将来一定能和朕一样做个好皇帝。” “皇上真不害臊,借着皇儿夸自己是好皇帝。” 皇上一把搂过德贵妃说:“怎么?童儿觉得朕不是好皇帝吗?” 德贵妃含羞说:“前朝之事童儿不懂,也不知道,童儿只知道皇上是位好夫君,如此疼爱童儿。” “那往后你便唤朕夫君,朕也不喜你总是唤朕皇上,唤夫君亲切,就像是平常百姓夫妻之间那样,多好。” “这可不行,皇上乃九五之尊,若让旁人听去了,定要论童儿个大不敬之罪了。” “朕允的事,你怕什么,就唤朕夫君,童儿好童儿,唤我一生夫君可好?” 德贵妃羞涩的看着皇上,轻轻的唤了一声:“夫君。” 皇上十分高兴,搂着德贵妃直笑,过了一会皇上说:“那今个我就不留在你这了,你也能好些歇息,待会我走了,你就早点歇息,记得了吗?” 德贵妃点头应着声:“嗯。” 皇上转身准备走,德贵妃又唤住皇上说:“夫君,不如今个去英姐姐那可好?” “我本是昨天想去的,心想着怎么也是贵人了,也该去看看,可是谁知她月信来得巧,怕是今个也去不成。” 德贵妃点点头说:“那便去柴姐姐那吧,柴姐姐也还从未被招幸过,如今也是昭仪了,夫君也是该去瞧瞧了,再说,这天色也不早了,夫君明日还要早起上早朝,现在去旁的宫也费时,不如去柴姐姐那可好?” 皇上思索片刻后说:“恩,也好,那我就柴昭仪那,行了,你早点歇息吧。” 皇上离开钟大殿,去了钟仁殿,而此时柴昭仪正因心事,还没准备睡下,一听皇上来了,可高兴坏了,赶紧出门迎驾。 皇上和柴昭仪进了寝殿,准备着歇息,可谁知,才刚褪去了了几件衣物,没一会的功夫,皇上就开始不舒服,头晕眼花的很,柴昭仪不知是怎么回事。 在榻上跪在那不知所措,突然,皇上晕倒了,柴昭仪被着实吓得不轻,赶紧喊了殿外伺候的人,让人请御医,柴昭仪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怡嘉皇贵妃的掌握之中。 第28章 皇贵妃歹毒之心 钟仁殿里柴昭仪来回踱着步子,焦急的等待着,这时皇后、怡嘉皇贵妃、誉贵妃、舒贵妃,后宫妃嫔全部闻讯而来,英贵人和德贵妃也赶来了。 所有妃嫔都在那焦急的等待着,御医出来跪在皇后面前说:“回禀皇后娘娘,皇上现已无大碍了。” 皇后紧张的问着:“陈御医,皇上到底是怎么了?今个白日里还好好的,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是花粉过敏了。” “花粉过敏?” 皇后惊奇的疑问着,其他的妃嫔也奇怪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又说:“你是说,皇上是因为迷迭香的花粉过敏了?” “是,娘娘,正是。” 皇后的眼珠子左转右转,然后喊来柴昭仪问话。 “本宫问你,你可是在你殿里放了迷迭香?” 柴昭仪摇摇头,一脸茫然,皇后又问:“你可用迷迭香给皇上泡茶了?” 柴昭仪依旧摇头,皇后思索了一会又问:“那你寝殿里可有任何一点与迷迭香有关的饰物或是别的什么?” 柴昭仪有些开始担心害怕,她紧张地不知所措四处张望,怡嘉皇贵妃赶紧说:“姐姐,臣妾这几日时常让内宫府的人送些好看的花来,不会是。。。那些花有问题吧?” 皇后看着怡嘉皇贵妃,怡嘉皇贵妃赶紧让柯羽去把花取来了,柯羽抱着花瓶,将鲜花拿了出来,皇后说:“陈御医,你看看这些花可有异样?” 陈御医仔细端详着,然后又闻了闻,之后说:“回皇后娘娘的话,这花确实有一样,能闻到少许的迷迭香之味。” 皇后大喊着:“什么?” 这一声把柴昭仪吓得不轻,一旁的德贵妃琢磨着这事,英贵人也只觉得奇怪,众妃嫔都不敢吭声,柴昭仪吓得跪在了地上。 怡嘉皇贵妃赶紧上前跪下说:“姐姐,这花虽是臣妾差人送来的,但是,可都是由内宫府的人亲自打理后送来的,臣妾。。。还有臣妾的人,可都没动过这花啊!再说,臣妾知道皇上对迷迭香过敏,又怎么会坐这等事呢?” 怡嘉皇贵妃的话,皇后也是半信半疑,可夜也已经深了,也不能就这么耗在这吧,于是,皇后命人将皇上移至自己的寝殿龙凤殿。 又将所有有关的人全部关在自己的寝殿内,并派侍卫看守,禁止他们互相传递消息,直至次日。 怡嘉皇贵妃自然不怕不能出去,不能互相传递消息,因为,她的计谋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反正那花瓶已经被抱回来了,也没人能知道究竟她是怎么做的手脚。 柯羽奉命去内宫府让人挑些好看的花送去永咹宫,给永咹宫三位主子,从开始到最后,柯羽都从未碰过那些花一下,更是躲得远远的。 只不过是那花瓶日日被做了手脚罢了,每天柯羽都抱着一个漂亮的花瓶去,到了那以后就让人把花插进去然后送去永咹宫,这之间完全不需要碰到花。 而那些内宫府的太监们懂什么,他们怎么知道迷迭香的味道,再者说,即便知道也枉然,迷迭香叶带有茶香,和那些花香混合在一起,没人能区分出来。 这皇上对迷迭香过敏一事,后宫之中只有在皇上即位之前服侍的人知道,其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而怡嘉皇贵妃本想借着这个机会铲除德贵妃的。 却不想中招的竟是柴昭仪,那她也不能放过,而这晚回寝宫后,她更是想出一招毒计,不但可以笼络柴昭仪,还能将德贵妃一起毁了。 怡嘉皇贵妃为了争宠,为了溃败自己的敌人,不惜残害皇上,真不知道她究竟是爱皇上,还是爱权位,这样的她真能得到皇上的心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皇上的心里,永远只有凌婉童,那个刚被封为德贵妃的人,那个与皇上真心相爱的女子,绝不是她怡嘉皇贵妃。 次日,皇上醒来了,却发现自己在皇后的寝宫,便问皇后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后将此事告诉皇上,皇上十分奇怪,这事究竟是谁在作怪。 皇上命皇后查办此事,而这次决不能姑息养j,一定严惩,皇上被送回了奉和殿,好在皇上过敏时,不会出现危机状况,只是身子虚乏,头昏眼花,眩晕昏迷而已,休息之后便会慢慢好起来。 皇后让一干人等全部到龙凤殿的正殿内,皇后坐于正位,所有相关的人均跪在地上,其余妃嫔坐于两侧。 皇后问纪克里:“纪克里,本宫问你,那些花可都是你亲自摘取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花虽不是奴才亲自摘取,但却是奴才看着手下的人一一摘取的,也是奴才看着手下的人,插入花瓶的,这中间未曾有别人碰过。” “那就是说,是你手下的人,做了手脚?” “这。。。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纪克里怎么会不知道,他虽然没看见别人动手脚,但是他知道,花是不会有问题的,他怀疑是柯羽每日送来的花瓶做了手脚,可现在花瓶的去向已然不知了。 他不敢轻易下结论,怡嘉皇贵妃他得罪不起,也没有证据,另一边柴昭仪对染不得宠,但毕竟是德贵妃的好姐妹,如今,德贵妃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得罪柴昭仪等同得罪德贵妃。 纪克里实在无奈,心一横也只能来给手下的小太监了,否则他也只能是死路一条,纪克里说:“皇后娘娘,虽然,奴才不知道是谁做了手脚,但是,奴才知道虽然怡嘉皇贵妃让奴才送花去,但是,怡嘉皇贵妃那边的人却从未碰过花,都是由奴才手底下的人一手准备着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是柴昭仪做了手脚,让皇上身子不适的了?”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29章 禁足却受宠 皇后娘娘心里明白,柴昭仪绝对不会傻到,让自己刚要蒙宠圣恩,就把这份福气赶走,这必定是有做了手脚,惠淑皇后心里怀疑的无非是皇贵妃,当然,如今最受宠的德贵妃也是有嫌疑的。 纪克里不敢说话,周遭也没人再说话,英贵人和德贵妃互相对望着,然后点点头,二人一起跪下了,德贵妃说:“皇后娘娘,加害皇上的,绝对不是柴昭仪,她好不容易盼到皇上去她寝宫,又怎么会会在这时候加害皇上呢?” 英贵人接着说:“况且,柴昭仪也根本不知道皇上对迷迭香过敏一事,她若做这事,只会对她不利,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请皇后娘娘明察。” 惠淑皇后看着英贵人和德贵妃,她开始觉得,德贵妃应该也不会是那种人,即便她们姐妹情谊只是假象,柴昭仪本就不受宠,跟她又会争什么呢?完全没必要毁了她。 皇后娘娘思前想后,越来越觉得这事其实明明能猜到是谁,却苦无证据,说了也枉然,惠淑皇后边想边看着怡嘉皇贵妃,心里无奈只能做一个让奴才们受苦的决定。 “本宫,思前想后,仔细斟酌了一番,这事不外乎是两种可能,不是纪克里的手下,无意间将迷迭香混入当中,就是柴昭仪的人不小心将准备泡茶的迷迭香沾到了花上。。。” 众人都在等着皇后娘娘最终的结论,怡嘉皇贵妃当然希望这事算到柴昭仪的头上,但结果或许只会让她失望。 “这事,本宫自会和皇上说清楚,内宫府办事不利,皆于此事有关的奴才罚奉银一年,杖责二十,至于。。。永咹宫主位德贵妃,未能管理好自宫宫人,德贵妃罚奉银半年,柴昭仪禁足三个月,殿内宫女、太监罚奉银一年,、杖责二十。” “谢皇后娘娘恩典。” “本宫乏了,都退下吧。” 惠淑皇后将此事禀明皇上,并将她心里推测的一起说给皇上听,皇上心里 北斗国物语第14部分阅读 皇上心里猜测的也是这个意思,他们二人都猜中是怡嘉皇贵妃从中搞鬼,可也苦于无证据,奈何不了她。 皇上并没有因为,皇后也罚了德贵妃的奉银而生气,皇上心里明白,皇后娘娘也是逼于无奈,为了堵住怡嘉皇贵妃的嘴,只能小小惩罚的惩罚一下德贵妃。 而德贵妃那自然也不会觉得皇后是故意的,她也能体会皇后的用心良苦,这事,怎么查都是毫无证据的事,与其纠结着,倒不如尽快把事了了,也免得柴昭仪再受人质疑,遭了白眼。 皇上去永咹宫之前命海大贵去永咹宫传话稍后就过去,海大贵问:“皇上,那今个是要去哪位主子那啊?” “去钟仁殿,柴昭仪禁足三个月,想来,她不能出寝殿,多半会孤寂无助,朕去瞧瞧。” “是,奴才这就去。” 海大贵走了,皇上走进鹿晗殿,怡嘉皇贵妃赶紧迎驾,心里这会心里可高兴着了,没想到,自己许久未侍寝了,这次的事,倒真让皇上来了自己的寝殿。 “臣妾恭迎皇上。” “免了,起来吧。” 怡嘉皇贵妃满脸堆笑,和皇上一同坐下了,皇上说:“皇贵妃,朕有个问题不明白想问问你的答案。” “皇上说话这般神秘,是要问臣妾什么?臣妾自知不如皇上,皇上都不明白的问题,想必臣妾也是打不出来的,不过,听听也好。” “朕问你,若是今个朕来时,怀里揣着迷迭香,待会,在你这发了病,可旁人却不知道是朕自己带着的,你说。。。这旁人会觉得是有人加害你怡嘉皇贵妃呢?还是。。。你有心如此呢?” 这话让怡嘉皇贵妃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她不是不明白,只是逃避问题,因为她心虚,这话明里暗里的都在提示怡嘉皇贵妃,那迷迭香一事存在着问题。 “这。。。这个问题,臣妾想不出,皇上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呢?” 皇上笑了笑,接着说:“皇贵妃啊!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啊!” 怡嘉皇贵妃的心更没底了,皇上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知道皇上是冲着自己来到的,也看出皇上是怀疑那迷迭香一事,可他最后的话,怡嘉皇贵妃始终不明白。 海大贵去了钟仁殿传话:“小主,皇上这会在皇贵妃娘娘那,说是一会就来小主这,请小主早些准备着吧!” 柴昭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问一遍:“海公公说的可是真的?” 海大贵笑着说:“那还能有假吗?奴才怎么能骗小主您呢?” 柴昭仪高兴地不得了,赶紧说:“那好,本宫这就去命人准备着,谢海公公了。” 柴昭仪让人打赏了海大贵,海大贵走时翠风正好瞧见,和他打招呼后才得知皇上待会要去柴昭仪那,翠风回了寝殿便赶紧禀报着:“主子,您今个就早些歇着吧!” “怎么了?瞧你那样子,像是三魂丢了七魄似的。” 翠风将皇上晚上要去柴昭仪那告诉了德贵妃,德贵妃倒是十分开心,替柴昭仪高兴,心想着,这次的事恐怕又得让柴姐姐许久不能被皇上宠幸,没想到皇上也懂得怜香惜玉,这还准备着来探望柴姐姐。 德贵妃是真心替柴昭仪高兴,而翠风心里却替德贵妃难受,她心里想着看来,皇上也不过是平凡男子,就连英雄也难过美人关,怜香惜玉。。。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 柴昭仪虽然被皇后禁足,却超乎常理的得到了皇上的宠幸,而对于柴昭仪来说,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有点很不可思议。 第3o章 挑拨离间 这日皇上命人请德贵妃和英贵人、柴昭仪一同去御花园赏花,可柴昭仪自知自己还在禁足期间,虽有皇上邀请但还是本着本分不敢出宫门半步。 皇上见柴昭仪十分谨慎懂事,便让人赏了柴昭仪,柴昭仪正在殿内看着皇上派人打赏的东西,而这时殿外的太监喊报着:“怡嘉皇贵妃驾到。” 怡嘉皇贵妃来了柴昭仪的寝殿,柴昭仪慌忙起身行礼道:“嫔妾见过怡嘉皇贵妃。” 怡嘉皇贵妃笑着上前搀起柴昭仪说:“妹妹何必行此大礼,快起来吧。” 怡嘉皇贵妃说完便拉着柴昭仪坐下,然后屏退了自己身边的人,柴昭仪见怡嘉皇贵妃屏退自己的人,便明白了什么意思,也将殿里伺候的人屏退了。 “不知怡嘉皇贵妃到嫔妾这是有什么?” “妹妹,以后就唤本宫姐姐便是,何必这么拘于小节。” “这是宫规,嫔妾不敢妄为。” “唉,罢了,看来你与我还是有些生疏,也罢,我便不面前你了。” 柴昭仪低头淡淡的笑着,心里揣测着怡嘉皇贵妃为何会来到自己的寝殿。 “妹妹,姐姐看到你如今也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心里。。。心里真是为你高兴啊!” 怡嘉皇贵妃说着说着似乎是掉了眼泪,柴昭仪看着心里不明白,开始心里没底了,心想这个怡嘉皇贵妃这感情是真还是假? 怡嘉皇贵妃当然是假情假意,这不是在做戏罢了,为的就是赢得柴昭仪的信任,而得到柴昭仪的信任,是为了可以击败德贵妃。 “妹妹啊,你不知道,那日皇上来姐姐寝殿,说了不少德贵妃的好话,对德贵妃赞不绝口的,你想啊,我怎么能高兴啊!自然有些不高兴,可我又想到妹妹你还从未的到过皇上的宠幸,其实比我好不不到哪去,这心里啊!就没那么气了。” 柴昭仪看着怡嘉皇贵妃皱着眉,怡嘉皇贵妃赶紧接着说:“妹妹啊,你可别误会,我不是幸灾乐祸的意思,我是觉得,妹妹这样都能这般坚强,我又怎么能显得如此小气呢,我得跟妹妹你学着点。” “怡嘉皇贵妃客气了,馨蓉命苦也怨不得别人,只能自己尽量好做每一件事。” “是啊,姐姐就是知道你这个性子,才跟皇上争执一番。” “争执?皇贵妃和皇上争执什么?” “我跟皇上说你的好啊,他总说德贵妃好,我就在皇上面前说了你的好,皇上当时听了十分高兴,一直不相信,我就说,皇上若是不信,今个就去妹妹那看看,瞧瞧妹妹的人善心慈。” “怡嘉皇贵妃的意思是说。。。?” “那日皇上来你这,就是想见证一下妹妹的人善心慈。” 柴昭仪心里开始琢磨着,难道说那日皇上突然来自己这,是因为怡嘉皇贵妃在皇上面前说了自己的好话?柴昭仪不明白,怡嘉皇贵妃为什么会帮自己? 怡嘉皇贵妃见柴昭仪看是思索什么,便接着说:“妹妹啊,我就是不明白,德贵妃那么受宠,又和你姐妹相称,为什么不帮帮你呢?” 柴昭仪不说话,低头沉思着,其实她之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可不知道为什么怡嘉皇贵妃这么一提,自己倒是开始琢磨这事了,为什么自己的好好这么受宠,却不肯帮自己呢,她能帮英妹妹,为什么不帮我? 怡嘉皇贵妃看着柴昭仪的表情细微有些变化,她接着说:“妹妹啊,你别怪我多嘴,这事啊,我真是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你太受委屈了。” 柴昭仪不明白怡嘉皇贵妃这话什么意思,便问:“皇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馨蓉不解。” “傻妹妹,你真是心眼太好、太善良了,被人陷害都不知道。” “陷害?皇贵妃何出此言?” “那迷迭香一事,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分明是德贵妃从中做了手脚,险些害死你,若不是皇后苦无证据,怕是你。。。唉~” “皇贵妃的话,馨蓉越来越听不懂了,德贵妃与馨蓉姐妹情深,十分交好,怎么会害馨蓉,又是什么时候害馨蓉了。” “你当真是人善心慈,被人害了都浑然不知,你可记得德贵妃的贴身宫女翠风。” 柴昭仪点点头,怡嘉皇贵妃接着说:“之前我每次让内宫府的人给你们送来鲜花,为何德贵妃从来不收下,都让人丢了?” 柴昭仪眼神闪烁,像是有意避开这个问题,怡嘉皇贵妃接着说:“我知道,她是怕我加害你们,可这话先放一边,她怀疑我,我不怪她,可你想想后来,为什么花都去了你房里?” “那是因为我觉得那些花十分好看,觉得扔了实在是可惜。” “是啊,可是你再想想后面的事,为何每次翠风都要检查好了那些花再送到你房里?” “那是。。。那是怕。。” “妹妹啊,你真傻,她表面说是怕我做了手脚,实质上她是用那话做掩饰,从而好让自己的人做手脚。” “不,不可能,每次翠风都是很细心的检查着,没瞧出她有什么异样,再说德贵妃她也不知道皇上对迷迭香过敏,也更不知道皇上那日会来我殿里。” “你入宫不久,又没侍奉过皇上,知道的事自然少,可你想想,德贵妃那样受皇上宠爱,皇上又怎么不会把自己的一些喜好告诉德贵妃呢?” 柴昭仪摇着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怡嘉皇贵妃接着说:“再者说,那迷迭香对你不会有任何损害,即便是皇上不去你那,你也不会怎么样,这样一来谁也察觉不到什么,可她却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宠,下了狠心啊,只要皇上一去你那,必会出事,那样一来,你肯定吃不来了兜着走。” 第31章 是怎样的局 怡嘉皇贵妃想挑拨柴昭仪和德贵妃的感情,她看定柴昭仪脑子转的慢,要说还真挑了个软柿子捏,可也正是挑了个软柿子捏,才导致了她后面的结局。 柴昭仪日思夜想怡嘉皇贵妃说的那些话,心里多少也有些怀疑了,连这几日都不见怎么去德贵妃和英贵人那,而德贵妃那,也觉得柴昭仪这些日子不对劲。 永咹宫钟大殿里,德贵妃和英贵人正在逗着小皇子玩,翠风上前回话说:“娘娘,柴昭仪那说是身子不适,便不过来了。” 德贵妃看着翠风摆摆手,翠风退下了,她又看着英贵人说:“英姐姐,你说柴姐姐这几日是怎么了?好像故意避着咱们似的。” “许是真的身子不适,也不知道请了御医没?” “姐姐,我倒觉得柴姐姐好像不是真病,倒像是不想见着咱们。” “你说,会不会是柴姐姐有孕了?前些日子她时常侍寝。” “恩,也保不准,待会我让翠风派御医去瞧瞧,若真是身子不适,早些诊治也免得耽搁侍奉皇上。” 英贵人点点头,姐妹两个继续逗着小皇子玩,而另一边,皇宫之外,一座华丽大宅中,正堂上,佟达背对门矗立在那,只见几个年长者纷纷进入,行着礼。 “臣等,叩见主子,主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佟达转身望去,只见他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 佟达淡淡点头道:“平身。” “谢主子。” “可有什么新消息?” “主子,据探子回报,近日北方干旱,惠淑皇后将会在七日后,远去郊外的净慧庵,祈求赐雨,届时从旁伺候的,除宫女、太监外,侍卫八百,朝中大臣十人,再些就是无名小辈了。” “恩,这是第一步棋,必须要毫无差错的完成,尔等可都准备好了。” “臣等。。。愿誓死效忠主子。” “好,你们都退下吧,魏中兴你暂且留下。” “是。。。臣等告退。” 佟达缓缓坐下,屏退了其他的人,魏中兴上前两步跪地等待着,那被称作主子的人吩咐。 “中兴,可有她的消息?” “主子,有。” “报!” “她已被封为贵人,人称英贵人,现下与德贵妃、柴昭仪关系十分要好,且的贵妃待她如亲姐,十分呵护。” “那狗皇帝。。。可招幸过她。” “是有几次有那意思,但不是被英贵人想法子推掉了,就是突发事件,没能去成。” “可有什么人和她不和?” “倒是没有直接对立的,只是怡嘉皇贵妃看不惯德贵妃受宠,所以。。。” “祸及了她?” “正是。” “那就像个法子,除掉怡嘉皇贵妃。” “是!臣明白了。” “恩,去吧。” 魏中兴退下了,佟达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缓缓地叹了一口,他觉得好累好累,可是为了那个使命,他又不得不做一个本该不是自己该做的自己。 佟达的身份一直是个迷,她。。曾怀疑过他,可是面对心爱之人,即便是伤害了自己,她也愿意深爱着他,这就是女人的命,这命数是天注定,无人能改变的了。 七日后,惠淑皇后出宫远赴郊外净慧庵祈福,朝中大臣跪地相送,后宫妃嫔护送出宫,可惠淑皇后突然转身对皇上说:“皇上,臣妾此行怕是要去个把月,这至于后宫之事,不如交由” “文惠,果然母仪天下,凡是都想得周到,那就依所言,怡嘉皇贵妃协理后宫,直至皇后回宫。” 怡嘉皇贵妃赶紧上前行礼道:“臣妾谢皇上。” 皇上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该谢的不是朕,而是皇后。” 怡嘉皇贵妃不情愿的淡淡一笑道:“臣妾谢皇后娘娘。” 惠淑皇后浅浅一笑,然后对着皇上说:“那臣妾就走了,皇上这些日子好些照顾着自己的身子。” 皇上微笑着点头说:“恩,朕知道了。” 惠淑皇后离开了皇宫,赶往郊外净慧庵,可几天后,宫里却得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一路护送皇后的侍卫以及几个宫女、太监,踉跄回宫,个个身负着伤。 他们来带的消息,几乎让皇上崩溃,皇后半路遇袭,遭人暗杀了,就连尸体都没能找到,因跌落山谷,而他们抓了几个杀手,可惜只有一人胆小不敢自杀,而其余的均以自刎。 皇上亲自审问这人,而这人跪在大殿之上,吓得半死,说是自己什么都愿意招,结果招出了怡嘉皇贵妃,还交出了信物,怡嘉皇贵妃百口莫辩。 皇上一气之下将怡嘉皇贵妃打入冷宫,待查明真相后再处置,怡嘉皇贵妃的势力也就此瓦解,她的父亲以及族人均受到了牵连,纷纷下了大狱。 第32章 悲喜交加 皇上派人前往惠淑皇后受袭的地方,一定要仔细调查,可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再找到,而如今也就只有那一个被抓回来的人,一口咬定怡嘉皇贵妃买凶杀害惠淑皇后。 那到底是不是怡嘉皇贵妃买凶杀人呢?是也不是。。。这话怎么讲呢?得细致的讲,怡嘉皇贵妃被打入冷宫,而她身边几个伺候的人也没能幸免于难。 养正兴、柯羽、丝绣陪着怡嘉皇贵妃在冷宫中,怡嘉皇贵妃坐在那心急如焚,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问丝绣:“丝绣,这是怎么回事?你找的人怎么这么不可靠?竟然把本宫供出来了。” 丝绣低头不语,柯羽在一旁说:“主子怎么办啊?现下恐怕咱们是凶多吉少了。” “不怕,本宫爹爹虽无官职,但是不少官员时常巴结着,这时想必爹爹已经在想办法了。” 丝绣淡淡的说:“主子,您想多了,在主子被打入冷宫那一刻起,主子的爹爹以及族人就已经被打入天牢了,这会。。。怕是谁也无能为力了。” “不可能,本宫是皇贵妃,皇上还未曾查明真相,怎么会。。。?” 怡嘉皇贵妃的话还没等说完,就从外面进来一群人,带头的像是一位大官,他看着怡嘉皇贵妃,冷哼道:“奉皇上旨意,怡嘉皇贵妃汤氏,买通杀手加害皇后,罪无可恕,褫夺封号贬为宫女,其族人均流放塞外。” 养正兴和柯羽一听吓得赶紧跪地喊着:“大人,大人,奴才、奴婢有话说。” 那大人笑着问:“这个时候还想说些什么?” 养正兴赶忙说:“奴才愿将怡嘉皇贵妃所有罪行全数招认,求大人在皇上面前替奴才说句好话,放奴才一条生路吧。” 柯羽赶紧接着说:“奴婢也愿意,奴婢也愿意。” 怡嘉皇贵妃一听气的恨不得吃了这两个狗奴才,她站起身抬脚准备踹这二人,却被丝绣拦住了,丝绣的脸上泛着说不出的笑。 “主子,还是省点力气吧!” 怡嘉皇贵妃愣住了,她奇怪丝绣没有和那两个狗奴才一样,出卖自己,可是为何又是这样的表情,让怡嘉皇贵妃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那位大人带走了养正兴和柯羽,而丝绣也跟着走了,可奇怪地是,丝绣是堂堂正正的走出去的,怡嘉皇贵妃奇怪的不得了,这冷宫里,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孤寂、害怕。 一间屋子里,丝绣行礼道:“丝绣给爹爹请安。” “恩,起吧,这次你的功劳不小,主子一定会重赏你的。” “爹爹,丝绣不要主子重赏,只求爹爹待娘亲好些,别再让其她姨娘欺负了就是。” “混账!” 被丝绣称作爹爹的那人,怒喊一声后赏了丝绣一巴掌,然后说:“几时轮到你教训老子了,你娘是妾室,免不得要伺候几位姐姐,怎么?你心疼你娘。” 丝绣不敢再说话了,只能低头祈祷着,那人又说:“明日,便送你出宫,主子的意思是让你去伺候郡主。” “是,丝绣明白了。” 惠淑皇后的丧失办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这几日皇上一直没有宠幸任何妃嫔,就连德贵妃那也没去过,德贵妃明白,皇上与惠淑皇后感情颇深。 如今惠淑皇后出了这事,皇上的心自然难过,德贵妃也只是偶尔给皇上请安,多关心关心他,也没有再提过别的。 乾恭三年,惠淑皇后皇长子平亲王柒暎屹,被赐封为韩王,赐了封地,说白了就是给了他一个小国家,让他去那做皇帝,皇上还是有私心的,他的心里还是希望可以册立德贵妃的儿子为太子,将来继承他的帝位。 而惠淑皇后皇长女长平公主柒柔薇,皇上本想着她还年幼,想留在自己身边,可韩王却觉得母后死了,自己又要到封地去,身边没了亲人,总觉得凄凉,于是皇上便下旨册封柒柔薇为韩国公主,随韩王一同前往封地。 其实韩王虽然年纪小,但是他心里所想的,却是一些成熟的见地,韩王明白,自己的父皇不是不爱自己,而是更爱自己的那位小皇弟。 如今自己的母后已死,虽然自己被封为韩王,可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再加害自己和自己的妹妹,于是,他宁愿自己带着韩国公主,也不远让她在别人身边,生死未卜。 而同月里,有人欢喜有人愁,皇后的子女得了封赏,而怡嘉皇贵妃的子女呢?就不见得好到哪去了,皇次子池嗣王柒暎文,削其爵位,除去宗籍,贬为平民。 皇次女阳平公主柒柔楣,本来也好不到哪去,是德贵妃和英贵人,见着这孩子也可怜,小小年纪就要受到牵连,替她求了情,皇上这才开恩,褫夺了她公主封号,送往净慧庵带发修行。 也就是说,这位小公主,虽然没有了公主的封号,但是,本质上她依旧是公主,宗籍族谱上还有他的名字,或许,也仅是因为她年纪尚幼,才幸免受更大的罪。 几月之后,这些事都算过去了,宫里也没人再提皇后和皇贵妃的事了,而永咹宫钟大殿里又传来了好消息,德贵妃有喜了。 乾恭三年七月,皇上下旨,晋封德贵妃为皇贵妃,赐封号:德婉。而她的五皇子柒暎宣被封为郡王,赐封号:康。 这数月来,有悲有喜,悲欢离合,人世间的也无非就那点事了。 第33章 终于再见 几日后皇上欲到郊外围场打猎,德婉皇贵妃自然是从旁侍奉着,只是,还没等德婉皇贵妃开口说带上英贵人以及柴昭仪,皇上自己倒是先开口了。 “童儿,你觉得带上英贵人和柴昭仪如何?” “恩,好,夫君,童儿本来也正想着求皇上这事呢!” “看来你夫君我现在与你真是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德婉皇贵妃掩嘴一笑,含羞待放的,皇上正想和德婉皇贵妃亲热呢,门外的海大贵却喊着:“皇上申郡王病得厉害,舒贵妃娘娘请您去瞧瞧。” 皇上一听自己的皇子病了,还病得厉害,自然心里着急,德婉皇贵妃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自然说:“皇上,还是去瞧瞧吧,小孩子生病了,多半有爹娘陪着哄着,会好的快点。” 皇上点头说是,然后去了舒贵妃那,其实小皇子哪里是病重了,无非是舒贵妃在为自己争宠罢了,小孩子整天跑来跑去,免不了有些头疼脑热的,实在勿需大惊小怪。 只是舒贵妃觉得这个是个好时机,便将四皇子的病说的重些,借机让皇上去她那,可这一去就是连着好几日,甚至将出城打猎之事都排后了,可四皇子的病都好了,还让四皇子装病,只可惜。。。 四皇子本来就年幼,生性好动,免不了贪玩,也是命里没福气,四皇子这日偷偷跑出寝殿玩耍,恰巧被来探望的皇上瞧见了,仔细询问之下,皇上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结果。。。皇上一气之下决定次日就起程出城狩猎,而舒贵妃。。。却要等待着皇上归来时的惩罚了。 马车上德婉皇贵妃和英贵人、柴昭仪看着窗外的景色,英贵人和德婉皇贵妃,突然想起进宫前三姐妹的事,姐妹二人你言我一语的边说边笑,可柴昭仪却闷闷不乐。 柴昭仪还是在想着之前怡嘉皇贵妃的话,而这些日子以来,她也一直和德婉皇贵妃、英贵人,表面上还是从前那样,其实,实际里她心里一直有些忌讳着。 德婉皇贵妃笑着说:“想想当年我们三人一同进宫,现在同为皇上妃子,而姐妹情谊还是这般交好。” 英贵人点点头说:“是啊,自古以来,这皇帝的后宫中,多半尔虞我诈,不少好姐妹最后斗个你死我活,而后宫更是酿造了不少悲剧。” 英贵人(承欢)这话,其实也是在说她的家族,她也感慨着这历代皇帝的后宫,频频上演着争宠的惨剧,哪一个皇帝没有不堪的后宫,而后宫之中永远都是看上去平和,实际上却波涛汹涌。 柴昭仪思前想后,想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为什么要相信那个怡嘉皇贵妃的话,自己实在太笨了,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好好分析呢?怡嘉皇贵妃分明是在挑拨离间。 她为了争宠杀了皇后,还试图让自己和凌妹妹不和,自己明明了解凌妹妹习性,为什么差一点上了怡嘉皇贵妃的当呢?柴昭仪最终想通了这事,这真是万幸。 很快的柴昭仪就又想往常一样,与两个好妹妹无话不说,也幸亏柴昭仪想得通,不然,这往后她要是和德婉皇贵妃对着干,指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队伍终于到了郊外围场,这里早就已经准备妥当,皇上急不可耐的策马泵疼而去,德婉皇贵妃与英贵人、柴昭仪在账营里休息,实在无聊,德婉皇贵妃就问英贵人:“英姐姐可会骑马?” 英贵人笑着不语,她是在想自己何止会骑马,简直是骑的相当好,且自己的马术也更是了得,这满人的江山可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回答是该说会还是不会。 德婉皇贵妃见英贵人只是低头笑着不语,便又说:“瞧姐姐笑的这样,依我看啊,指定不会。” 英贵人看着德婉皇贵妃淡淡一笑说:“我骑的好着呢!” 德婉皇贵妃说:“我不行,姐姐骑给我瞧瞧。” 三姐妹走出账营,德婉皇贵妃指着远处的一匹雪白雪白的马说:“瞧,那是皇上赐给我的‘雪玲鹫’,你若会骑马,就策马奔腾一个给咱们瞧瞧。” 英贵人笑着看向‘雪玲鹫’,然后转身说:“那容我换套衣裳来。” 英贵人进了账营换了身便服,然后走出阵营,气势宏博的走向“雪玲鹫”,只见英贵人翩然上马始身轻,这上马的动作,就已经让当场的众人目瞪口呆了。 话说,还没等德婉皇贵妃反应过来,英贵人就已经策马奔腾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飘渺的尘烟,一旁的柴昭仪掩嘴一笑说:“怕是你再不敢取笑她不会骑马了吧!” 德婉皇贵妃羞的低着头笑,而英贵人在树林里策马奔腾,心里舒畅了不少,她也许久没骑过马了,可是骑了好远才反应过来,自己会不会骑的太远了。 她喊了一声‘吁’,马儿停了下来,她看着四周准备找方向离开这里,回到账营去,却隐隐听到什么音声,她顺着声音走向深处。 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却看到了恐怖的事情,皇上正被被七、八狼围攻,跟随皇上的几个侍卫都已经横尸遍野了,英贵人本能的策马奔腾而去救皇上。 可是‘雪玲鹫’却被狼咬伤,英贵人不但没能救得了皇上,反被摔下了马,两个人或许。。。。就要命丧黄泉了,他们嘶声力竭的叫喊着,却不见一个救驾的人来。 眼见着七、八只狼扑向他们,皇上抱着英贵人保护着她,他们只能紧闭双眼听天由命,却突然听到几声狼的惨叫声,再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侍卫英勇捕杀着狼。 英贵人缓缓看去,原来是他。。。佟达。 佟达拼了厮杀着,这时,幸好有其他侍卫感到,皇上才和英贵人幸免于难,皇上和英贵人被侍卫护送回去,英贵人回头望去,看着佟达胳膊上的伤,心痛不已。 佟达淡淡一笑,像是在告诉英贵人,他没事,不要担心他。 第34章 皇上盛宠 大队人马回到皇宫,御医给皇上和英贵人诊治,德婉皇贵妃和柴昭仪在一旁记得直盯着看,皇上安慰着德婉皇贵妃:“童儿,不要紧,朕只是小伤,只是那些侍卫们却惨死。” 德婉皇贵妃有些哭泣的样子说着:“这海公公也是,怎么不在您身旁伺候着呢?皇上也是,也不多带些人在身边。” 皇上淡淡一笑说:“大贵,曾被马摔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朕允他不用伺候着的,至于狩猎,没必要带这么多人,只是没曾想到,这次围场的狼竟然聚在了一起。” 一旁的柴昭仪说:“皇上这次的事,必要追究下去,这围场的负责官员,怎么能这样疏忽。” 英贵人没有说别的只是提起了佟达:“皇上,治罪是必然的,可那救了皇上和嫔妾的人,也势必该嘉奖啊!” 德婉皇贵妃一听,赶紧说:“有人救了你们。” 英贵人点点头,将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皇上说:“恩,英贵人说的是。。。来人啊!去瞧瞧那救驾之人,可有御医给诊治,若是没有,赶紧让御医去瞧瞧,他也受了伤。” 英贵人的心里开始担心着佟达,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伤中不中,同时英贵人也希望,可以借助这次的事让佟达进宫,这样一来就可以帮助佟达了。 英贵人的心里,除了帮助佟达之外,没有多想过别的,她甚至没有想过,佟达为何要进宫,为何有那么多的秘密。 几日后,金銮殿上,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赐封佟达为一等近身侍卫,此后便可御前行走,而同时,对于英贵人的救驾,皇上晋升滢贵人为嫔,赐封号:湘。 湘嫔终于能再见佟达,可是宫里人多嘴杂,湘嫔一直不敢见佟达,佟达那边也没给湘嫔传什么话来,湘嫔自然每日心里有些不安。 凝丝似乎看出了湘嫔有心事,有些郁郁寡欢,她只以为是湘嫔心里觉得救驾之后,皇上依旧没有宠幸自己而难过,便想着法子安慰着:“娘娘,可是在为皇上的事儿烦心?” 湘嫔心里自然知道,不能把实话说出来,可又不想骗凝丝,便说:“本宫是在为那侍卫担心,听说那日之后他便大病一场,也不知如今身子可好些没。” “娘娘心善,对救命恩人多少挂念着,也实属正常,只是,娘娘,往后这话可不能再与旁人说了。” “为何?” “这。。。免不了让旁人猜疑,说些不该说的话。” 湘嫔思索了一下,然后淡淡一笑说:“恩,本宫明白了,凝丝。。。多谢你提醒。” 凝丝淡淡一笑,没再说些什么,可她私下里却为湘嫔做了一件事,她去佟达的上级那打听佟达的消息,侍卫总领见凝丝来了,赶紧寒暄着。 其实宫里的人都知道,凝丝即便是跟了一位不受宠的妃子,但在皇上眼前依旧是红人,免不了大家还是要讨好她的。 “凝丝见过大人。” “凝丝姑娘请起,你我也算是旧相识了,这没外人,何必这么拘礼。” 凝丝淡淡一笑说:“谢大人,今个来是想打听点事。” “哦,凝丝姑娘但说无妨。” “我家主子感激那位佟侍卫的救命之恩,但是宫墙之内免不了有些传闲话的人,凝丝便自作主张来问问佟侍卫的情况。” “哦,这个我明白,湘嫔虽然不怎么受宠,但是后宫之中口碑极好,她心底善良,免不了对救命恩人的伤势有所牵挂,至于佟达嘛,现下伤势已经好了,三日后便正式上任,这个请湘嫔也不必太担心了。” “恩,那就好,这下主子也该放心了,那。。。妥不了还是要找个机会,谢过佟侍卫的。” “嗯嗯,明白,改日佟达不当差时,我便差他过去,湘嫔若是有赏,他也理应该去谢恩。” “那就谢过大人了。” “唉~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人的对话正白却含蓄,凝丝回到了湘嫔身边,将佟达的消息转告了湘嫔,湘嫔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算放下了,就等着和佟达见面了。 而另一边,皇上便开始对湘嫔另一个态度了,当然,免不了是因为凝丝的汇报。 “恩,朕明白了,看来这湘嫔,不但没什么心机,更是纯良的可爱,竟不知避讳着点。” “皇上莫怪,主子只是担心救命恩人的伤势,凝丝也是看着主子不方便打听,才私下去问了佟侍卫的近况。” “恩,不碍,朕没别的意思。” 凝丝笑着点点头,过了一会皇上又说:“凝丝,你回去好生准备下,今个朕去湘嫔那。” 凝丝听了这话,心里十分高兴,心想着皇上终于又要去湘嫔那了,可这一夜幻纱哈你歌并没有宠幸湘嫔,而是与她彻夜相谈。 皇上准备就寝,可见着湘嫔表情有些不对,便问:“怎么?你不愿侍寝?” 湘嫔赶紧跪下说:“臣妾不敢。” “起来回话吧。” “谢皇上。” “朕问你,你可是真的不愿意侍寝?” “臣妾。。。臣妾。。。不敢。” “别说不敢,你好生回答朕,若是你真不愿意,真也不勉强你。” 湘嫔抬头看着皇上,皇上拉过湘嫔一起坐在榻边上,然后接着说:“湘嫔,你知道吗?朕对你,有种说不出的感情。” 湘嫔看着皇上,嘴里念叨着:“皇上。。。” “虽有说不出的感情,可又与童儿不同,说白了,并不是男女之情,这后宫妃嫔均是全国上下精心挑选出来的,朕也知道,免不了,有些女子心中并不想进宫,不想做朕的妃子,朕看得出,你就是其中一个。” 湘嫔不说话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心里明白,妃子不侍寝,等同大不敬之罪,可是自己却真心不想侍寝,进宫只是为了帮助佟达。 这一夜,皇上和湘嫔聊了很多,有皇上的童年,有皇上的感慨,还有黎明百姓的安定,湘嫔更像是一个倾听者,一个知心好友,与皇上畅谈。 而之后连着几日皇上都去了湘嫔那,这。。。让后宫其他的妃嫔不少眼红的,更是一些闲言闲语传入了德婉皇贵妃的耳里。 第35章 醋意横生 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了别人的妃嫔,佟达心里自然不舒服,可他知道,为了大局为重,有些事他必须做出牺牲,而这牺牲品就是那个与他曾经共患难的女子-爱新觉罗承欢,如今的英傲雪,皇上的湘嫔。 然而,这些日子皇上对湘嫔的宠爱,却让佟达忍无可忍,差点坏了大事,可实际上,皇上虽然时常去湘嫔的寝殿,却从未宠幸过她,只是与她彻夜聊天对弈。 这日,皇上去了德婉皇贵妃那,而湘嫔刚刚准备就寝,却从窗户外钻进一个人来,他突然捂住湘嫔的嘴,吓得湘嫔极力想要反抗,却见到那张她期盼许久的脸。 “佟达。。。是。。。是你。” “嘘!你手下的人都在外面守着呢,我是趁人不注意才进来的。” “佟达。。。” 湘 电子书下载shubao2 北斗国物语第15部分阅读 深情的看着佟达,唤着他的名字,在她心里一直担心着佟达,而佟达的心里也一直牵挂着她。 “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的伤好些了吗?” “已经都好了,不然我现在也不会来去自如了。” “你现在在御前行走,可有什么计划?可想到怎么问皇上了?” “你还惦记着我的事?” “当然,我进宫不就是为了你的事吗?” “那你可打听出什么?” “没有,之前我的位分低,不敢打听什么,后来位分高点了,才敢时不时的问些什么,可是始终不知道花国太子的下落。” “你。。。” “怎么?” “你与皇上。。。” “我与皇上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皇上如今这般宠爱与你,想来。。。你应该已经很幸福了。” 佟达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其实心里一直在吃醋,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那份感情,而湘嫔淡淡一笑,走向佟达,静静的抱着佟达缓缓的说:“我唯一的幸福就是和你在一起。” 湘嫔的话和她的举动,让佟达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抱住湘嫔,竟管佟达没有环抱着湘嫔,但她始终能感觉到佟达的体温。 虽然这次的相聚仅仅那一会的时间,可却让湘嫔孤寂的心得到了些少许的安慰,佟达走后,湘嫔在榻上辗转反侧,心里不停的回忆着她和他的过去,那些生死相依的日子。 皇上有意晋升湘嫔为贵嫔,可有点担心德婉皇贵妃吃醋,便寻了个日子与她商量。 “夫君的顾虑童儿明白,其实,即便不是英姐姐,童儿也不会随意吃醋,夫君乃九五之尊,后宫妃嫔众多,唯独最宠爱童儿,也一直深爱着童儿,童儿明白,夫君除了爱童儿之外,也要对后宫的其他妃嫔有所眷顾,所以。。。” “所以。。。童儿不气?” “童儿不气,童儿反倒觉得后宫妃嫔该一起晋升,这样也显得夫君体恤后宫妃嫔,也免得英姐姐招人话柄,是靠童儿才能得到皇上如此殊荣。” 德婉皇贵妃凌婉童在皇上的心里,她的地位无人能取代,德婉皇贵妃正是深知这一点,之后更是对后宫之中的妃嫔,一改常态,没了那之前的孩子气。 乾恭四年一月,德婉皇贵妃被册封为皇后,赐封号:昭淑,赐居凤玺宫。 同年二月,后宫妃嫔一一被晋升,湘嫔晋升为湘贵嫔,赐居永咹宫主位钟大殿;柴昭仪晋升为嫔,赐封号:欣;誉贵妃晋升为誉皇贵妃。 舒贵妃晋升为舒皇贵妃,昭仪蓝氏晋升为兰贵人,绮贵人晋升为嫔,赐封号:祺;孔贵人晋升为嫔,赐封号:洛;柔嫔晋升为柔贵嫔。 彩贵人晋升为嫔,赐封号:顺。而皇后的册封大典定于次月举行,凌婉童成为了这后宫之主,主理六宫,而那些眼红嫉妒的人,自然心里有所不甘心。 可就在举行皇后册封大典仪式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湘贵嫔这日为了凌婉童被册封为皇后,心里十分高兴,酒过半巡之后就有了些醉意。 然而,这日晚上与她缠绵于榻上的人,却是皇上,次日湘贵嫔醒来后,发现皇上的一件外衣还在自己的寝殿里,而皇上却不见了。 湘贵嫔急忙唤来凝丝,想问清楚头一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多么的希望,自己没有和皇上发生什么,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佟达。 凝丝笑着说:“主子,昨个您不记得了吗?” “我昨个许是太高兴了,竟然不胜酒力,醉的一塌糊涂,至于昨个都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都不记得了。” 凝丝掩嘴一笑说:“主子真是的,昨个可是个好日子,怎么能都忘了呢!” “凝丝,你快说,昨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主子莫急,昨个啊,您喝醉了,奴婢便扶您回了寝殿,可没多一会皇上便来,也是醉醺醺的样子,奴婢本想着给皇上和主子打盆清水擦擦脸,可谁知,等奴婢回来时,皇上已经躺在了主子的榻上,奴婢便没再敢吵醒主子和皇上。” “那。。。那后来呢?” “后来,便没有后来了,昨个奴婢也有些累了,见皇上和主子都歇着了,奴婢也就回去睡下了,只有当班的奴才和宫女在外面伺候着。” “那皇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第36章 湘贵嫔的身孕 凝丝告诉湘贵嫔皇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道,门外伺候的宫女、太监,夜里偷偷的打了盹,所以也没瞧见皇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湘贵嫔没再问什么,心里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她难过的是自己没有为佟达守住贞洁,心里十分不舒服,而另一边,奉和殿的寝殿里,皇上从榻上渐渐醒来,摇晃着脑袋,感觉浑身疲累,更是对头一天的是记不清楚了。 而这头一夜皇上宠幸湘贵嫔的事,谁也没再提过,其一是因为,皇上宠幸妃子本来就是天经地义,没什么可说的,其二,皇上那边根本不记得这事,而湘贵嫔这又绝口不提。 这样一来,这日的宠幸更橡树从未发生过一样,可这之后的事,却让大局提早的来临了。 两个月后,永咹宫里传出喜讯,湘贵嫔怀孕了,面对这个喜讯,湘贵嫔的心里除了打击,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被迫嫁给了自己不爱的人,一直没有被宠幸,却在那晚酒醉之时,一朝被宠幸。 竟然这么巧,两个月后便有了身孕,湘贵嫔不得不猜测是那晚的杰作,而另一边昭淑皇后的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十分高兴,自己的好姐妹终于也能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了。 可这本该是好事,却不单单是湘贵嫔一人心里不自在,另一个心里不高兴的人便是佟达,因为,之前他便知道,皇上时常去湘贵嫔那,更是这个时候湘贵嫔有了身孕,佟达的心里像是泛起涟漪。 这日夜里,一个伸手不见无知的地方,佟达站在那半天不吭声,而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低头头半天也不敢出声,过了许久佟达才说了一句:“这个孩子。。。不能留。” “主子,其实。。。这个孩子若是留住将来。。。或许会有帮助。” “我的事,不需要一个孩童帮助。” “主子,奴才明白,主子时间不得主子的女人跟别人有了孩子,可话又说回来了,主子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我说了,这个孩子。。。不能留。” “可眼下,确实不好做手脚,那狗皇帝自从得知她有了身孕后,更是百般呵护着,也前后派了不少人伺候着。” “那就想办法,安插个人进去。” “主子的意思是。。。” “邱汐,让邱汐去伺候她,之前邱汐伺候过她,在她身边做事,也不会被怀疑。” “是,奴才这就去想办法办。” 湘贵嫔有了身孕,如今皇上宠爱有加,再加上她与昭淑皇后十分交好,眼下成了后宫之中最红的人,而一个月后,湘贵嫔便被皇上晋升为妃,赐封号:淳。 湘贵嫔摇身一变成为了淳妃,可她并不开心,却不知道能和谁去说,佟达那边,又是许久没有消息,就连她差人打赏佟达的东西,都被佟达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其实那搭上的东西并不是真的打赏,只是告诉佟达她很想他,而佟达把东西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淳妃明白,这意思是他很不高兴。 可淳妃也很无奈,这日,昭淑皇后来到淳妃的寝殿,淳妃赶忙起身行礼,昭淑皇后笑着扶起她说:“这是怎么了?往日里你位分低的时候,还能视我为好妹妹,怎么如今越是位分高了,你越是拘礼了呢?” “如今不一样了,你是皇后,六宫之主,这礼必须的行,这外面的人都看着呢。”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再说了,你如今怀有身孕,不宜行礼,就当是本宫恩准你,怎么?旁人 还能说什么吗?” 淳妃掩嘴一笑看着昭淑皇后,昭淑皇后也掩嘴一笑说:“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今个来了,是给挑了几个宫女来。” 昭淑皇后的话刚说完,便见着几个宫女站在一旁行礼道:“奴婢见过淳妃娘娘。” 淳妃看着昭淑皇后问:“前些日子不是调了几个宫女来我宫里吗?怎么还安排人来?其实我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着,有凝丝一人和几个小宫女、小太监足够了。” “你这话说的,你如今是妃位,哪能和之前相比,再说了,你眼前这些个人,都是些未经人事的丫头们,怎么能比得上那些有经验的呢。” 淳妃淡淡一笑,没说什么,昭淑皇后接着说:“这几个人啊,不但是宫女,还是||乳|娘,都是有经验的人,身边有个有经验的人总归是好事,而且他们几个都是个王府里挑来的,曾经都是伺候王妃的人,现在来伺候你,一是有经验,二是安全。” 淳妃知道昭淑皇后的好意,便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而她抬头看着那几个宫女,却在几个宫女之中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呢,那人正是习秋。 淳妃不禁愣住了,心想着习秋怎么会在这里,习秋不是死了吗?如果自己记得没错的话,习秋当初不是代替自己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难打。。。习秋没死?或者说,这个人只是长得极像习秋?淳妃的心里不停地猜测着,眼前的这个长相像极了习秋的人,究竟是不是习秋。 按道理说,当年在宙国时,习秋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也就是当时身为宙国皇太后的花妙珍(承欢),牺牲了自己,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又出现在这里呢?而她。。。是不是就是佟达口中所说的邱汐呢? 如果邱汐就是习秋,那么她与佟达究竟是什么关系,而佟达究竟又是什么人?他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第37章 死不了胎儿 这日夜里,习秋当值侍奉淳妃就寝,淳妃屏退了旁人便开始问着习秋。 “习秋,是你吗?” “主子是奴婢。” “习秋,太好了,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你了。” “主子。。。还记得习秋?” “当然,我当然记得你,可是。。。你是怎么来到北斗国的?你不是。。。” 对于习秋为何还活着,淳妃感到十分好奇,可似乎习秋对淳妃为何还活着却没有任何疑问,习秋将当日在宙国淳洛皇贵妃救了自己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淳妃。 淳妃这才知道,当年淳洛皇贵妃,不仅仅救了自己,就连习秋也救了,只是习秋辗转逃亡来到了北斗国,可淳妃却忘记了一点,单凭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进入北斗国的。 当年她和佟达想要进入北斗国,都可以说是一波三折,虽然佟达总能解决问题,可对于孤苦伶仃的习秋来说,进入北斗国,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 习秋忘了这件事,淳妃也忘了这个问题,可习秋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暴露,她突然想到,对于淳妃来到北斗国,不能显得自己什么都知道。 “主子,可是。。。您不是死了吗?怎么。。。?怎么会变成了北斗国乾恭帝的妃嫔呢?” 淳妃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说出佟达的计划,尽管她所知的计划,并不是佟达真正的计划。 “我。。。我也是一路逃亡,辗转来到北斗国,路上遇到一户人家,他们的女儿被选为秀女要进宫选妃,可是不行的是他们的长女突然病逝,小女儿又太小,他们担心会被朝廷严惩,我便代替了他们的女儿进宫了。”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这里没人认出你是花国公主吗?” “没有,至少暂时没有,我想。。。即便是有,也不怕,一来我与皇后交好,她待我情同姐妹,二来有着这英氏长女的身份,应该没事。” “恩,想来,那家人也断然不会说主子不是他家女儿,不然,他们就要被论个欺君之罪,诛灭九族都有可能。” 两个人聊了许久,对于淳妃来说,能见到昔日熟悉且能信任的人来说,是一件好事,她觉得打从这起,自己身边便不再只有凝丝可以依靠,如今又多了个习秋。 可淳妃却不知道,她自己深信不疑的习秋,如今确实要来要了她孩儿的性命,习秋好几次都准备在淳妃的膳食中下药,可是淳妃身边的凝丝,却时刻小心翼翼。 这似的习秋,一直没能要了淳妃孩儿的命,而佟达那边越来越按耐不住了,其实,佟达的计划再明显不过了,他是要弑君篡位,可佟达并非是草莽之徒想要谋夺皇位,而是他有他的道理。 围场那次,佟达就已经有机会下手了,可是,他去没想到的是,淳妃(承欢)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本以为借助那些狼的凶恶大嘴,完全的啃食皇上。 然后,淳妃(承欢)的突然出现,让佟达不忍心看着她也葬送在自己的计划之中,本来,承欢不过是通达的一颗棋子,可是到了最后,承欢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但是佟达对她的心,却真真实实的深根蒂固。 错过了一次机会,佟达便想着继续实行自己的计划,可偏偏这个时候承欢成为了淳妃,还有了皇上的骨肉,只可惜,却没人知道,那孩子并不是皇上的。 其实那日,皇上的确去过淳妃的寝宫,他的确想着宠幸淳妃,只是,他自己也喝多了,突然又走了,走时寝殿外伺候的人都在打盹,所以都没有看见。 佟达因思念淳妃,来到她的寝殿外偷看,却发现窗户没有掩实,他担心淳妃酒后着凉,便偷偷的想帮她把窗户关好,佟达也喝了不少酒,他潜进淳妃的寝殿,看着榻上乱醉如泥的淳妃,心生爱意。 淳妃的心里只有佟达,更是见着佟达,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两人四目相对,摩擦出早该有的火花,就这样,他们度过了两个人最销魂的一夜。 然而,这事并没有人知道,就连他二人,第二天都浑然不记得,所有的人都以为,淳妃肚子里龙种是皇上的,可谁又能料想到,那孩子是佟达的。 就连皇上都以为真是自己的,因为他的记忆里,也是记得自己去过淳妃的寝殿,这事看着明朗,其实,众人都是稀里糊涂,而佟达的心里更是生气。 习秋千方百计想办法,终于,一日趁凝丝不注意,在淳妃的膳食里下了药,不过多一会,那药便起了作用,淳妃疼痛难忍最后昏厥。 昭淑皇后和皇上得知后,赶紧来到永咹宫,众御医奉命前来会诊,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就连远处的佟达都在揪着心,因为他是想害死淳妃的孩子,可是至于淳妃,他却不忍伤害。 这种事,孩子难保,就连大人也存在着生命的危险,难保不让所有人都揪着一颗心,昭淑皇后更是大发雷霆。 “你们这群贱婢,是怎么伺候主子的?竟然让英姐姐出了事,本宫告诉你们,若是小皇子和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宫定要你们去陪葬,本宫一定要诛灭你们九族。” 昭淑皇后的话音刚落,就见着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求饶着,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凝丝,身为永咹宫掌事宫女,自己的主子出了这事,她也难逃干系。 皇上劝慰着昭淑皇后,昭淑皇后依偎在皇上的怀里,虽然嘴上说着狠话,可她的心里不停地在祈祷,希望自己的姐姐可以没事,她宁可不惩罚那些奴才们,也希望淳妃安然无恙。 又过了许久,御医出来禀报着:“启禀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赶紧说:“都这个时候了,哪还顾得上礼节,你赶紧说就是。” “皇上、皇后娘娘,淳妃娘娘的命保住了。” 昭淑皇后一听激动地问着:“那皇子呢?也和姐姐一样安好吗?” “是,淳妃娘娘和皇上的龙种,都没事,大小平安,一切都没事了。” 御医的话不仅让昭淑皇后和皇上都松了一口气,也让永咹宫里的满地的奴才们松了一口气,可谓独那个习秋,感到不可思议,她想不到,淳妃不但活下来了,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抱住了。 第38章 怨恨 淳妃幸运的活了下来,她差点断送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而这个人不断地在向她伸出魔掌。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都相安无事,似乎这后宫之中,没人再使绊子,就像一切很平静一般,而其余的几位妃嫔也都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因为,她们渐渐的发现,昭淑皇后和淳妃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 如果再做些什么,只会害的自己惨不忍睹,与其想办法害人,倒不如使尽浑身解数勾住皇上的心。 兰贵人想了很多招数,最后以魅惑的舞姿,赢得了皇上的宠幸,可在皇上的心里,兰贵人魅惑的舞姿,只是一时的,他的心里永远就只有那个,名唤凌婉童的昭淑皇后。 一日,昭淑皇后与淳妃、欣嫔,三姐妹一起在御花园赏花,她们走在池边小路上,有说有笑的,突然淳妃身后的习秋,像是没有走稳,在要摔倒的时候推了一下淳妃。 淳妃差点跌进池里,幸好昭淑皇后及时拉住了淳妃,才让淳妃幸免于难,欣嫔气愤之下,赏了习秋一耳光,嘴里还骂着:“大胆贱人,你要是伤了淳妃,只怕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淳妃娘娘,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刚才被一石子疙了脚,差点摔倒,无意间才推了一下淳妃,求娘娘饶命啊。” 习秋跪地求饶,昭淑皇后扶起淳妃,帮她拂去身上的尘埃,看着跪在地上习秋,刚准备张嘴说话,便被淳妃拦住了。 “柴姐姐莫气了,凌妹妹也别再说什么了,习秋的确不是故意的,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不打紧的,我这不是没事嘛。” 昭淑皇后的确很生气,因为淳妃进宫四年了,好不容易有了身孕,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可是她也了解淳妃的秉性,自然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昭淑皇后也没多想,也当真是以为习秋,差点摔倒,本能的伸出手想找个什么东西抓一下,没想到不慎推到了淳妃,所以,也就不怪罪了。 可是,欣嫔却心里十分生气,但是,又了解淳妃,一定不舍得责怪自己的宫女,欣嫔便忍了,可是她心里对习秋的气愤,并没有全数消除。 几日后,习秋奉命到皇后娘娘的寝宫送东西,回永咹宫的路上,被几个小太监堵住,习秋不明白怎么回事,还张嘴问:“我是永咹宫淳妃的人,你们是哪宫办差的公公,为何挡我去处?” “知道你是永咹宫淳妃娘娘身边的习秋姑娘,我们请的也正是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欣嫔娘娘等着问你话呢。” 习秋一听是欣嫔派人找自己,也没多想,她只觉得欣嫔和淳妃是好姐妹,从没想过,她会加害自己,可她却忘了一点,正因为,欣嫔和淳妃是好姐妹,才会因上次的事,一直记恨着她呢。 可不知为何,习秋发现去的不是永咹宫的方向,而是弘汐宫,习秋仔细想想,现下这弘汐宫里没人住着,可为什么欣嫔不是让自己去她的寝殿,而是弘汐宫呢? 走到栖新轩外,习秋越想越不对劲,她开始怀疑,这几个小太监并不是欣嫔宫里的人,便转身准备逃跑,她害怕是别宫哪个主子,嫉妒淳妃,便拿自己开刀。 “唉,习秋姐姐,欣嫔娘娘就在里面等着你呢,你这是要去哪啊?” 其中一个小太监挡住了习秋的路,另一个小太监也挡着习秋,习秋再转身看身后的两个小太监,整个把自己围了起来,习秋开始有些害怕了,她担心他们会对自己不利。 可是习秋知道,自己显然是跑不了了,这眼见着自己掉进了狼窝里,挣扎也是枉然,既然跑不了,索性就去瞧瞧,到底是谁对淳妃敌意这么强烈。 习秋的内心其实很矛盾,她一边想毁了淳妃,另一边又深知淳妃是她的一个大靠山,不管是在现在的这个后宫,还是在她的主人面前,其实她知道讨好淳妃,只会对自己有好处。 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习秋想毁了淳妃,自有她的道理,她的心里是不希望她的主子再迷恋淳妃,而她的主子不正是佟达嘛? 可习秋全然不知,淳妃在她主子佟达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并不是轻易能毁掉的,而她也为她的吃醋嫉妒,付出了沉重的双重代价。 屋子里的光线让习秋十分不舒服,坐在椅子上的欣嫔,端着茶杯,拂着茶该淡淡的说:“既然,习秋姑娘来了,那你们就好好招待着吧!” 第39章 习秋的伤 习秋被这话着实吓着了,她不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几个小太监怒气汹汹的走上前,将她五花大绑。 “娘娘,习秋犯了什么罪?要娘娘这般对待习秋?打狗也要看主人啊!娘娘!” “好一句打狗也要看主人,既是知道你不过是妹妹身边的一只狗,就该做好你该做的事,可你非但没有保护好妹妹,竟然,还差点伤着她,妹妹心地善良,不忍责罚与你,可本宫这个做姐姐,当真看不过去。” 习秋这才知道,欣嫔是在为之前池边的事,在为淳妃出气,她拼命大喊,却被一个太监用臭袜子堵住了嘴。 几个小太监拿着细藤条,轮番鞭打着习秋,习秋疼痛难忍,可是,她喊不出来,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救助,而她,只能眼含泪水听天由命了。 一番惩治之后,习秋疼的昏了过去,一旁的一个小太监说:“娘娘,习秋这贱人晕过去了。” 欣嫔冷艳看了一下地上瘫在那里的习秋,冷哼一声说:“贱人就是贱人,这次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看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让妹妹受到丁点伤害了。” 欣嫔说完后站起身,一个小太监上前伸着手,搀扶着欣嫔离开了这里,而另一个小太监,将习秋身上捆绑着的绳子解开后,也悄然的离开了。 过了许久,习秋从疼痛中醒来,她爬了起来,心中带着怨恨踉跄着准备走出去,却突然在她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她害怕的向后退缩着,以为是欣嫔还没有打够,又回来继续打自己。 可当她抬头一看,是那个自己心里时时牵挂的人,她奔向他,环抱着他,将自己刚才受的委屈说了出来,可谁知道,他一把推开了她,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习秋被的摔在地上,捂着脸,委屈的说:“为什么?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做过什么,以为能躲过我的眼线?” “我,我。。。”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那孩子,暂时留着,将来对我有用,已经让你取消计划了,你竟然还是动手了,幸好她没事。” 习秋不敢说话了,那人正是佟达,他接着说:“你一次又一次的想毁掉她,当真以为我浑然不知吗?不过是,念在你有功,留你狗命罢了,若还想活命,就给我好好记住,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侍妾,而她将来会是皇后,你的主子,你听明白了吗?” 佟达说完便转身走,习秋拉住佟达哭着问:“他。。。。他还好吗?许久未见,可又长大了些?” “你若希望琮儿平安无事,将来还能见着你这个做娘的,就好好做人,莫再做些不该做的事。” “是,妾身知道了。” 佟达走后,习秋狼狈的爬起身,回到了永咹宫,凝丝见她神情怪异,便询问着她怎么了,可习秋怎么会说出来呢,她忍着疼痛和委屈,只字不提。 凝丝也只好不再问,走出了习秋的屋子,可没走出几步后,突然发现自己的一直耳环掉了,边往回走着寻找,在习秋房外的窗户下找到了。 正当她拾起耳环带上时,却发现屋里习秋褪去衣物,背后现象的伤痕,她激动地冲了进去,把习秋吓了一跳。 “习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身上的伤是哪来的?” “你不要问了,这不关你的事。” “习秋,我当你是姐妹,才问的,你怎么这么说?” “哼,姐妹?这宫里哪有真姐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连皇后娘娘和咱们主子,都能是好姐妹,更何况我们宫女呢?为何不能有好姐妹。” “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你出去,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这痛,我自己承受便罢了,不希望旁人知道。” 凝丝无奈只能出去了,可她对习秋的伤的确是真的很关心,她私下来回打听之下,才知道,那日欣嫔娘娘曾找过她,而时间刚好吻合。 凝丝仔细分析之下,得出结论,欣嫔为淳妃不平,见她不惩治差点伤害自己的宫女,于是亲自动手,惩罚了习秋,凝丝反复琢磨着,该不该将这事告诉自己的主子淳妃。 几天后,凝丝还是决定将这事告知了淳妃。 “什么?你说。。。你说凝丝身上后很多伤,是欣嫔让人打的?” “正是,但是奴婢也是私下问了许多人,东拼西凑后,分析出来的,确实没有亲眼瞧见,也不敢妄加评论,这事,也是反复犹豫之后,才决定告诉娘娘您的。” “你可知那日都有哪个小太监打过习秋?” “奴婢只查到有刚分调过去的小6子和小霍子。” “想必姐姐是怕熟脸让人瞧见了,于是,便用了想讨好自己主子的新奴才。”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你去想个法子,把这二人借调过来,本宫要亲自问问他们。” “娘娘,您这么做,无疑是在打欣嫔娘娘的脸啊!” “本宫顾不了这么多了,习秋是本宫最信任的人,姐姐这般私下处置习秋,本宫心里实在不忍,问过之后,本宫自会和姐姐赔不是,再者说,本宫也没想着屈打成招,只要让他们瞧瞧习秋,面对着习秋,但凡脸色有变,也就明白了。” “是,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第4o章 妙语点欣嫔 凝丝想法子让那两个小太监到了淳妃寝殿办差,淳妃仔细观察着那两个小太监的言行举止,当他们看到习秋伺候淳妃时,似乎眼神一直在躲避什么。 淳妃又看看习秋,脸色也有些不对,好像在害怕什么,也一直不敢直视着那两个小太监。 “你们两个人,之前可曾见过习秋?” 淳妃的一句话,吓得两个小太监扑腾跪地,打着哆嗦,淳妃这下子心里更确认了,这明摆着是两个小太监心虚了,因害怕吓得这般慌张,若是没事,怎么会这么胆小如鼠,单单这么没意义的一句话,就吓跪了,还不敢说话。 淳妃让两个小太监回去了,然后,便想着怎么和欣嫔说这事,本没有埋怨她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事她确实办重了。 次日,欣嫔来看望有身孕的淳妃,而这时淳妃便想了法子提醒欣嫔,这样让欣嫔知道了,以后,不能在这么冲动自作主张了。 “姐姐来便是,怎么还带着这么多的东西,妹妹与姐姐住的寝殿离得这般近,需要什么,妹妹差人去便是了。” “我呀是怕你跟我客气,再说了,这些有的吃的,得赶紧吃新鲜的,等你差人来,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两姐妹掩嘴笑着,显得十分开心,这时赶巧皇后娘娘也来了,在殿外听见两姐妹笑着,便走进内殿说:“两位姐姐,聊什么笑的这般开心,” 淳妃和欣嫔站起身迎接皇后娘娘,皇后赶紧搀扶着淳妃说:“英姐姐身子重,别来回老动,都是自家姐妹,还这般客气做什么。” 淳妃笑着说:“这外面伺候的人也是,妹妹来了,也不禀报一声。” “不怨不怨,怪我,我听你们笑的开心,便没让他们报,想着给你们个惊喜。” 欣嫔掩嘴一笑说:“这有什么惊喜的,又不是许久不见你,前日还见着了,你呀,都是皇后娘娘了,还这般孩子气,跟咱们姐妹闹着玩。” 三姐妹掩嘴笑着,坐下后皇后问:“方才二位姐姐说何事这般好笑?也说给童儿笑笑。” 淳妃将二人说笑的话讲给皇后听,皇后也跟着笑了,突然淳妃脸上挂着忧伤,皇后问她这是怎么了,淳妃忧愁着说:“前些日子,习秋挨了打,浑身是伤,让我这般心疼,现在伤势还不见痊愈。” “怎么回事?这丫头是你身边的红人,怎么会好端端的挨了打?莫不是那个妃嫔那里又闹事了?见你受宠嫉妒着,便拿你身边的宫女撒气?” 淳妃和皇后娘娘的话让欣嫔的心里显得有些心虚,便问:“妹妹。。。可知是谁指使人做的?” 淳妃无奈的摇摇头说:“这事,那丫头压根就没跟我,也是凝丝无意间发现的,可问了她,她什么也不肯说,凝丝便没再问,我也明白,习秋这丫头心地善良,怕是不想给我惹事,便忍气吞声的受着了。” “这还怎么得了,这回敢打你的人,明个就敢打柴姐姐的人,后个。。。还指不定是不是想动我的人呢?这事得差,咱们不能这么平白无故的的吃了哑巴亏。” 皇后的话让欣嫔更加胆怯,她怕本来的好意,真让两个妹妹误会了,可淳妃见着欣嫔的脸色,心里知道她开始担心了。 淡淡的一笑说:“这事,我就是不想闹大了,所以,一直压着没和你们说,就怕你们替我不平在做了什么,也让凝丝守口如瓶,万不得走漏风声。” “那这事。。。?” 淳妃握着皇后的手说:“这事就这么了了吧,我想若是以后再有什么,再说也不迟,这个时候,揪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宫女,能怎么惩治,若是那人再有什么,咱们才能怀疑是针对咱们不是?” 皇后点点头,心里琢磨着,然后说:“英姐姐分析的也是,这打了宫女,按道理说,也不是什么大罪,抓不住对方的把柄,咱们也没有话语权,那就静观其变吧,若是再有事发生,咱们再彻查此事也不迟。” 淳妃应着声点头,然后转过脸看着欣嫔,握着她的手说:“柴姐姐,怎么看,是不是也支持这个事先押押,看看后面的动静再说。” 欣嫔心虚的假笑着说:“恩,是是,妹妹说的极是,许是那个妃嫔一时糊涂打了习秋,或许没有恶意,往后,想必她也不敢再做什么了。” 淳妃听了欣嫔的话,笑着点点头,她知道欣嫔明白了,不能那样对待习秋,无意犯下的错误不该受如此重罚。 打这以后,欣嫔没再找习秋的麻烦,而后宫之中也没有再出现过什么大事,似乎尔虞我诈的幼稚游戏,其她妃嫔们不再爱玩。 第41章 真龙天子 弹指一挥间两年过去了,后宫相安无事,没再出过什么事,顶多是,几个妃嫔们,想法子争宠耍点小手段,但也都无伤大雅,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罢了。 而淳妃在生下皇子后,一直体弱多病,虽然没有再侍寝过皇上,但是皇上依然很宠爱她,而这个宠爱,多半不是男女之情而致,更似是友情。 两年的时间里,皇后又为皇上诞下一位可爱的小公主,受封为凌霄公主,而欣嫔也为皇上诞下一位小公主,受封为华湘公主,自己也从欣嫔晋升为静妃。 淳妃也从妃位晋升为贵妃之位,赐封号为:纯。一时之间,是那个好姐妹,成了这后宫中的铁三角,无人能击垮的势力,更让其她的妃嫔忌惮着。 而皇后所生的皇子,与纯贵妃所生的皇子,同样都受皇上的喜爱,私下里众人都在议论着,皇上极有可能会在这两位皇子之中,册立太子。 可似乎有人故意从中作梗,一位坊间得道高人更是写出一句话,暗示着众皇子中,谁才是真命天子,而这话飞速传开,引起了不少前朝百官的议论。 “帝皇星芒旋金殿,皓月当空真龙现。盛世乾坤隆然见,凤凰山上仙勋宴。” 这二十八个字,从头到尾都在说,后宫之中出了一位真龙天子,而北斗国会在不久的将来,在这位真龙天子的掌控下,国运盛世、天道昌隆,以为他是天上派下来的仙君,且还会对有功之臣,以仙人的待遇赐封。 其实,这诗是否真的像传言中说的那样,无人知晓,只是天下的百姓,越传越夸张,越传越神奇,也越传越让人匪夷所思,甚至相信那是真的。 ‘帝皇星芒旋金殿’,这话说的便是未来的新皇帝,诞生的那一天,天空中曾出现过绚丽星芒,而金殿所指的就是,永咹宫纯贵妃所住的寝殿。 纯贵妃所住的寝殿,本来是叫钟大殿,然后,就在纯贵妃生子这天,白日钟大点上空出现祥云,夜晚皇子诞生,上空又出现金色星芒之光,于是,皇上才让人改了殿名为金芒殿。 ‘皓月当空真龙现’,‘皓月’中‘皓?br /> 北斗国物语第16部分阅读 皓’正是纯贵妃的儿子柒暎皓的名字,而这话便是在暗示着柒暎皓便是那个真龙天子。 ‘盛世乾坤隆然见’,这话寓意着,一声剧烈震动的声音,让这位真龙天子成为一个创造盛世朝代的君王,让世人瞩目。 ‘凤凰山上仙勋宴’,凤凰山被称作是仙山,相传不少成仙的修道之人,都曾在凤凰山住过,而这话也寓意着柒暎皓,是天庭派下凡间的仙人,带领有功之臣打造一个新的盛世皇朝,而那些有功之人,便可以的到仙人上次的盛宴。 这些话被穿来穿去,终究会传到宫里,纯贵妃得知后,心里忐忑不安,她知道皇后娘娘视自己为姐姐,自然不会对自己多心,可难保其她的妃嫔,会不会此时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 而皇上得知此传言后,却只字未提,从未与群臣探讨什么,而皇后那更是不在意这些话,在她的心里,不论是自己的皇儿将来做皇帝,还是纯贵妃的皇儿做皇帝,对她来说,都是值得高兴地事。 即便是其她妃嫔的皇儿,做了未来的皇帝,她也不会斤斤计较,因为,皇后明白,一国之君,不是单单因为宠爱他的母妃,就能胜任的。 在凌婉童的心里,将来这个国家是否掌握在一个明君的手里,才是更重要的,所以,她知道她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对于后宫妃嫔们的皇子,她从未不喜欢过谁。 每一位皇子在凌婉童的心里,都像是自己的孩子,即便是他的母妃曾经刁难过自己,或是一只对自己怀有嫉妒之心,她也全然不会迁怒到皇子的身上。 这也正是为何,皇上这般深爱着这位时而骄纵,耍小性格的可爱皇后,对她越宠越爱,越爱越宠。 时年乾恭六年十月,皇上终于和大臣们探讨册立太子一事,其实,最大的皇子不过才十来岁,确实没必要这么早就册立皇子,但是大臣又怎么多言呢? 或多或少的,皇上是不希望,那传言再继续扰人心境,他不希望因这些莫须有的传言,让凌婉童和纯贵妃之间,见面尴尬。 乾恭六年十月,皇上正是册立了皇后之子,柒暎宸为太子,对于这个事,确实有不少大臣有些不满,觉得应该册立最年长的皇子为太子,而不应册立年幼的皇子。 即便不是先皇后的皇子,也该是两位皇贵妃之子,虽然有几个大臣提出疑义,但是,皇上连解说都不解说,只是十分威严的说了几句话。 “朕圣旨已下,尔等休要多言,太子是要继承朕之皇位的人,难道有人觉得,有比朕更有资格决定,该由谁来继承的权利吗?” 第42章 怒气冲天 大臣们低低头喊着:“微臣不敢。” 没人再多说什么,也没敢再多议论什么,而凌婉童得知自己的皇儿成了太子,心里十分诧异,心想着皇上为什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便册立太子。 身为皇后之位的凌婉童,此时面对着前来恭贺的妃嫔,她知道眼前的这些女人之中,不乏有些带着虚伪嘴脸的人,紧接着晚上皇上来看望皇后,夫妻二人探讨着此事。 “夫君,为何这么早就册立太子,而且还是宸儿,他现下才几岁,若是将来未能好好识书断文,让皇上失望可怎么办啊?” “童儿,这事你不必担心,虽然宸儿眼下年幼,但是,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不会你我二人失望的,也定会做个任君,你就放心吧。” “夫君,你可是在为那传言之事烦恼,是否是因为,担心我和姐姐会有什么误会,为了不让世人再议论姐姐,所以才。。。” “知我者非童儿莫属,我册立宸儿为太子,自有我的道理,其一,我确实属意宸儿,他几岁娃儿便会念不少东西,确实是可造之材;其二,我也的确是为纯贵妃着想,不希望她为此事困扰;再者说。。。” “再者说。。。什么?” “再者说。。。你是我的皇后,身为皇后的皇子竟不是太子,那皇后之位,岂不是等同虚设?” “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否想说,太子乃将来继承我皇位之人,怎能因为对其母后的宠爱,便册立为太子?” 凌婉童看着皇上,淡淡一笑,她知道皇上猜懂了她的心,皇上将凌婉童拥入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说:“童儿,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所以,你不必让子为这些事烦忧,一切有我。” 她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似乎就在册立太子之后,渐渐地平息了,几日后,皇榜宣告天下,册立皇后之子为太子,而之前的传言,也随着时间渐渐消失不见。 没人再想起那诗句,没人再去议论那传说中的天赐龙子,而册封大典的仪式,定在了一个月之后,可就在宫里忙里忙外的准备仪式时,永咹宫的静妃意外小产。 静妃不知自己已身怀六甲,宫外进贡的龙眼,皇上分赏给了皇后和纯贵妃、静妃,静妃一时贪嘴,一口气吃了不少龙眼,导致静妃意外小产。 这事一时之间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有不少宫女、太监私下议论着,说是静妃的孩子是被皇后和纯贵妃给害死的,只因皇上晋升了静妃为静贵妃,而她们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所以痛下杀手。 以讹传讹,这话传到了病榻上的静贵妃耳里,静贵妃一气之下打翻了宫女端在眼前的药碗,吓得宫女、太监跪了一地,静贵妃怒吼着:“这话是从哪宫里传出来的?” “回娘娘的话,是福汐宫的宫女传出来的。” 一个宫女回着话,她满脸怒容从榻上下地,命人侍奉更衣,一地的奴才劝着静贵妃稍安勿躁,不要一时冲动,身子还没好,万万不能随意走动,静贵妃又怎么会听他们的,她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应是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寝殿。 静贵妃一向很软弱,像是谁都能欺负她,把她当软柿子捏,而渐渐的随着时光流逝,那个软弱无能的柴馨蓉,变成了眼前这个气场威慑的静贵妃。 静贵妃带着自己的人去了福汐宫,进了正门,她走向主位的正殿承光殿,而这主位承光殿的主人,则是那位蓝主子蓝洁静,曾经是怡嘉皇贵妃身边的爪牙,如今是皇上的瑞嫔。 而这福汐宫里,还住着刚进宫不到半年的两位贵人,静贵妃进了承光殿,正在承光殿正殿里和两位贵人聊天的瑞嫔,看着静贵妃的气势,和苍白脸色,吓得不知所措。 “嫔妾等。。。见过静贵妃娘娘。” 瑞嫔和两位贵人见到静贵妃赶紧给行礼请安,还不等瑞嫔说几句好听的话,以显示自己的好心,就只见静贵妃端坐在上位一声令下:“给本宫好好训示福汐宫的奴才们。” 原来瑞嫔不光带了自己寝殿的人,还命人前去内宫府调遣了人手,怪不得瑞嫔带了几十个人来,原来,是到这收拾人的,福汐宫所有的宫女、太监,每一个逃得掉的,全被押往正殿之外被责打。 内宫府的人个个下狠手打,一来是因为静贵妃的地位,二来是因为,确实都为皇后娘娘和纯贵妃不平,自然看到静贵妃先发制人,而大快人心,于是谁也没有手下留情。 福汐宫的两位贵人看傻眼了,眼见着伺候自己的人在外面挨打,太监们叫喊连天,宫女们忍着疼痛哭泣,就两位贵人的陪嫁丫头也没幸免于难。 第43章 接二连三的死讯 上 里面的静贵妃不吱声,一直死盯着瑞嫔和两个贵人看,瑞嫔确实被看毛了,赶紧跪地求饶:“静贵妃,放了他们吧,不管有什么,咱们慢慢说啊,若是福汐宫的人犯了什么错,静贵妃只管告诉嫔妾,嫔妾一定会秉公办理。” “秉公办理?本宫看你是有包庇之心,来人,瑞嫔乃福汐宫主位,管理不善,竟促使后宫谣言四起,毁了皇后与纯贵妃清誉,给本宫好好张嘴。” 只见两个小太监架住了瑞嫔,另一个小太监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瑞嫔,吓得一旁的两个贵人跪在地上直打哆嗦,而殿外一边责打奴才的人,一边逼问着谣言究竟是谁传出去。 终于,有个小太监不堪忍受皮肉之苦,把实情吐了出来,原来是两位贵人,嫉妒一向不得宠的静妃,竟然晋升为贵妃,还在失去孩子之后更加受宠。 于是她们联合起来,将谣言命手底下的人,传给了瑞嫔,接着瑞嫔的人又到处去传话,两位贵人当场被处死,而瑞嫔也难辞其咎,收到了牵连,被静贵妃褫夺了封号,降为了婕妤,随后逐她去了福汐宫的晋崇阁。 瑞嫔挨了打,还被降为了婕妤,她心里自然不服气,这后宫之主本是皇后娘娘,她主理后宫,而纯贵妃协理后宫,静贵妃位分比被处死的两个贵人高,处死她们不在话下,但是,理应无权处置自己。 蓝婕妤好不容易爬上嫔位,怎么甘心自己的大好前景这样被人践踏,于是去了奉和殿外,跪求皇上给自己做主,可皇上让海大贵谎称自己又要事在身,不宜接见她。 可蓝婕妤一直跪在殿外,而殿内的皇上正龙案上写着字。 “皇上,蓝婕妤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 “大贵,你说这事,真该怎么处理,童儿和纯贵妃那,估计已经知道此时了,想必她们也没想到,会这样,暂时没和朕说什么,可万一。。。” “皇上,可愿听听奴才的意思?” “你说便是。” “谢皇上。。。照理说,静贵妃算是越俎代庖,但是,她的本意确实好的,虽说直接处死了两位挑事端的贵人,可她们的死,也的确给其她的妃嫔,起了警示的作用。” “你的意思是说,静贵妃这事。。。办的好?” “也不全然,其实这些年里,后宫发生不少不该发生的事,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都无从知晓,而这次静贵妃一怒之下处置了两位贵人和蓝婕妤,虽然越权,但是,却替皇后得罪了人,这事若是皇后娘娘和纯贵妃去做,恐怕起不了这么好的效果,当然,静贵妃既然选择这么去做了,也就意味,她会受到怎样惩罚,早已心知肚明,但是,能把想来软弱的静贵妃,气成这样,怒斩贵人,想必,静贵妃的心里也做了不少挣扎。” “大贵啊,你说的有理,不管怎么说,静贵妃总算是童儿做了件好事,也罢,这事,就这么了了吧,你去告诉蓝婕妤,让她回宫里好好呆着,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海大贵照皇上的吩咐,把话传给了蓝婕妤,而她也只能乖乖的回去了,至于静贵妃,被皇上罚她禁足三个月,其实,只是为了让她好好休养身子。 这事就算这么过了,没人敢议论,也没人再提起,似乎就当这后宫中,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皇后那本想着说静贵妃太冲动,竟然不顾自己的身子,刚小产不久就怒气冲天的走动。 可当凌婉童看着榻上的静贵妃,这话又说不出口路,她开始担心静贵妃的身子,凌婉童和纯贵妃,开始自责,若不是为了自己,静贵妃也不会这般冲动的再次伤了自己的身子。 因为在那之后,静贵妃便一病不起,身子越来越虚弱,御医也说,静贵妃已经药石无灵,只怕是没几日了,凌婉童和纯贵妃伤心的躲在寝殿里偷哭,谁也不敢告诉静贵妃。 然而静贵妃像是回光返照一般,这天邀凌婉童和纯贵妃到自己寝殿里,当两姐妹看到神采奕奕的静贵妃,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就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三姐妹一起聊到过去的事,从她们一起入宫前,到入宫一起受训,再到殿试大选,直到后来,他们所经历的的一切。 她们从白天聊到夜晚,静贵妃让凌婉童和纯贵妃回各自寝殿,可她们担心自己这么一走,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静贵妃了,支支吾吾的迟迟不肯走。 “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我也知道,我命不久矣,我更知道,从那以后,你们一直自责,时常夜里偷哭。” “柴姐姐” “柴姐姐。。。童儿想禀明皇上,让皇上将太子的册封大典退后,待姐姐好了,再。。。在举行,童儿希望姐姐和童儿,还有英姐姐一起参加盛典。”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