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纨绔》 公子纨绔第1部分阅读 《公子纨绔》 正文 说书的故事太骗人了 坐在荒无人烟的寒冰水涧之中,她听着那来自远方杀戮的嘶喊声,悲恸的哭声,清脆的笑声和风花雪月的声音,还有那一朵朵开得正艳的彼岸花和黑色曼陀罗,寂寥的空间让人害怕。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她静坐在那,拨弄着那冒着寒气的水。她喜欢听到声音和看到东西,却惟独缺少了一点她喜欢的东西,例如,他的琴声,他的歌声,和他的样子,还有他说的花。 只有黑白两色的面具上,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只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看着,听着那些自己讨厌的东西和声音,没有人可以陪她,除了他。 “佛曰:‘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缘起缘灭,情根深种;偷得浮生半世,遗恨半世浮生。”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逐远逐近,模糊不清。 她大概不记得了,也不想记得。 她看清楚了他的样子。内里一件素色白衣曳地,外套一件暗红色修群鹤图的华袍,恍若隔世。 “他,来了?” 问的时候,声音极其颤抖,她觉得自己都不属于自己,只属于一个陌生的魂魄。 来人抬起手摘下她的的面具,动作极其轻柔,扔开手中的面具,面具浮在水面上,使静水泛起层层波纹。桌子上的茶早已凉结为冰,而桌子上唯一带有些许温度的玉佩,也带着点点冰霜。 生的极美,若不是自额头而下至眉梢的伤疤的话,在整个洪荒,苏梓第一,她便第二。 “他来了,阿茶。”他轻声呢喃,“可惜,你可能见不到他了。” 阿茶,她的名字。 历代冥王皆不能有七情六欲,皆不能见到仙君。而前代冥王苏梓便是因为如此,与参商帝君尘垣于那禁地,梦过三世,最后一个在阿鼻幽狱深层受到折磨,另一个只是自动请缨降到轮回道上,看过往来人有无那个女子的身影。 “他去找火德星君,想要来炼火给你感觉仙界温暖是怎么样的,却因受到洪荒诅咒,而永世不得轮回,撑着一口气让我来拿给你。”末了,他有添上一句,“他说,若是可以,会用轮回渡劫来换你一百年的自由。” 阿茶翕动嘴唇,却最终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点话。身上长到水中的绛紫色袍尾和如瀑的青丝在水面上,如同一幅飘动的画卷。 “恒止,你和我的交情素来很好,放我一日自由,我明天就回来。”卑微到尘埃的祈求,她几乎没有了一点尊严。 恒止叹了口气,“你可知天君如今对你的态度如何?” “若是冥王离开不超过一日,着寒冰水涧就不会被那些魂魄给打破,这是历代冥王所说的一个秘密,恒止,就算我求你了好吗?”带着点哭腔,虽是这样,却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 “只许去一天,他的宫殿就在一株桃树下。” 看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恒止叹息了一声。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于她,早就蚀骨的毒药,戒不去了。 也罢了,八百年前除了苏梓敢那么纨绔,不怕洪荒诅咒之外,没想到八百年后阿茶和她,也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也算是一场劫数一场缘罢了。 她流连过那棵桃树,她流连过他平时写字绘丹青的案桌,却始终不敢看那镜子一眼。 内殿始终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她转过身,注意到脚边的一个香炉。 小而精巧,青丘云山所出的云纹玉所刻,刻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淡淡的白烟从里面飘出来,她甚至可以回想起他和她初见的场景。 待我了无牵挂,许你十里桃花。 他像是一朵青莲,念着这句话向她走来。 她在最无望的时候遇上他,把最美好的记忆都留给他。时间带走了许多任何事,唯独没有带走她对他的眷恋。 “京华一梦,谁家少年郎丰流? 十里软红,戏子也多愁。 金风玉露,公子陌上人。 谁念奴娇,怜奴青丝暮雪? 又是京华一梦,长安误断性命……” 她轻轻吟唱出这首曲子,像是呢喃。这首曲子,是一个姑娘带下来的,她也就这么唱了一路,宛转悠扬,带着些许她年少未明的东西,那时候苏师父还没有遇见参商帝君,就告诉她,这是人间最悲惨的事情,一世长安于一个颠沛流离了半世的女人来说,是一生了。 她渐渐躺在地上,蜷缩成一个虾米的样子,把香炉揽来自己身边。 “愿君勿忘,奴家悲欢, 浮华未歇,又是江南雨重。 金陵乱,青丝绕指缠, 北邙湮,不知君可犹记……” 她浅浅吟唱出后半段,渐渐闭上眼睛,殿外的桃花全落满了院子。 “君犹在,妾不离;君未知妾情深,妾不知郎心意,只愿花好月圆夜,芙暖鸳鸯帐……” “所以说,死了都要爱是正确的。” 疯卡: 这一章我矫情了……疯子原本想写仙侠文,结果写着写着不对头,就改成写一本囧文。女主不冷艳高贵,专注犯二抽风十八年,男主矫情惹人爱,疯子抠脚丫表示求月票,求收藏,求推荐。 正文 连二爷的嫉妒心很强大 “所以说,死了都要爱是正确的!” 赵月芽刚刚把故事以及她那点结论说完,就愣是没看见围着的姑娘脸上有一点悲悯的表情,全部都是噤若寒蝉,看着她身后,她不由得瘪了瘪嘴,“喂,你们好歹也捧捧场啊,没哭,最起码苦着脸也不错啊。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那你觉得谁更应该苦着脸呢?” “当然是……啊!连二爷!” 看清楚了身后的来人,赵月芽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直愣愣地往身旁的涟漪那边钻,涟漪往旁边一躲,赵月芽直愣愣地扑倒在了地上,让我看的拔凉拔凉了【其实你是想说大快人心吧!】。 来人既不是鬼怪,也不是妖魔,正是十八年专注犯二抽风的连二爷,我。 “楼下的客人坐满桌了,小二不够用,跑堂的充当,说书先生也口干舌燥,厨子手边几十盘菜,打算盘的脚边堆着数十坛女儿红,你们竟然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说这些无聊的东西。”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有瞅了瞅她们,其实我自个也听了大半段故事,寻思着是不是应该给赵月芽嫁给那个说书的小白皮。 一群风华正茂的姑娘听了我的话全都往外涌,导致门槛有点不能负重。我就在寻思这群姑娘是不是应该减减肥了,再或者丢一个两个出去,少双筷子多个银两。 这群姑娘,多半是我半路拾遗,善心大发捡回来的,也就想着以后老了会有人给自己捶捶肩膀,递递茶水,然后给我观赏观赏,没想到后果竟会是这样,果真是做什么事都要从娃娃抓起。 我伸出手一捞,给自个留下涟漪和花红一起喝酒,房间里万籁俱寂,我们三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们两个,她们俩也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 估摸着我太帅了,导致这两个姑娘入魔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恋!】 我瘪了瘪嘴,给自己的白玉樽倒上了酒。 “公子,你还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涟漪的燕语莺声,让我呛了好几口,差点一口就全部都吐在涟漪脸上。 我这珍藏了好久的竹叶青哟! “什么日子?是城西梁大叔家的牛要产崽了?还是城南莫老头家的败家儿子改邪归正了?”我嗔睨地看了一眼嘴角抽搐的涟漪,故意做出小女儿娇嗔的样子。 看着涟漪抽到快瘫痪了的嘴角和面色黑的不能再黑的花红,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了。事实证明,我还是适合装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您作为掌握天下间所有消息的七秀阁阁主,这种事情不是您最清楚么?”花红冲我挤眉对眼了半天,我愣是不知道这丫的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我抬头想了想,今天有什么大事么?难道是我师父的生辰?还是我的生辰? 兴许是我想的太久了,涟漪不由得开口道:“连二爷,今天可是安世子回京之日,好多姑娘家都出来了,就是为了看安世子的样子。”话音刚落,涟漪和花红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小女儿的娇羞,“听说,听说安世子俊逸如仙,淡雅如兰,而且才智乃是天下第一。” 我瘪了瘪嘴,听了涟漪的话气结。气结有三个原因,第一是所有的姑娘家都跑去看那个什么安世子了,第二是安世子竟然把七秀阁里一直彪悍的涟漪和花红给传的神乎其乎的,可见不是一般,第三是,他竟然是天下第一聪明,这让我这个七秀阁阁主不由得愤恨起来。 “万一是个断袖的,是个龙阳大叔怎么办?”我冷不丁地开口,打破了涟漪和花红美好的幻想。 “公子……”花红怨怼地开口,那点幽怨的小眼神让我背脊发凉。我打开自己的玉骨扇,遮挡住她那想杀了我的视线。 “得了得了,你瞧瞧你们,一个个又不是七老八十的,怎么忘性这么大,还真是白吃饭了。”说完这一句,我就马上挪到了轩栏那,倚在木栏上,看着大街上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的场面,自动性漠视了花红和涟漪青中发黑的脸色。不得不说,那场景,可比小皇帝当年祭天祭祖宗的场面气派多了。 我摇了摇扇子,不由得为这京城之中的万千闺阁少女感到悲哀。 良久,我等的昏昏欲睡的时候,一辆烧包的马车缓缓映入我的眼里,让我不由得痛心疾首地在心里批评起那个拥有马车的人。 上好的沉香木雕刻车身,加之以云缎为装饰,其绣图群鹤图是江南水十一婆出手,马是当年先帝赏赐的疾风、追影,前面驾马的车夫,还是皇宫锦衣卫指挥使苏恪。 这让我也不得不批评皇宫里面不知水深火热的小皇帝了。 苏恪作为我和小皇帝一起长大的人,在遭受我和小皇帝无数次摧,残之后,居然变成如此冷漠的一个人,导致我见到他不得不感慨他年少老成。 但是现在,我十分恨坐在马车里的那个人,因为他能够请得动苏恪。 疯卡: 哎呀,下一张安世子要出门了,我这个亲娘好不舍得女婿就这么瞅上自家那不靠谱女儿呀! 正文 谁的哭相不是眼泪直飙鼻子冒泡啊 正当我思索着近日是不是应该进宫一趟,跟小皇帝说说现在京城的风气时,一阵妖风吹来,吹得我的后脊背发凉,让连二爷我心神恍惚。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我转过头,看也不看地骂道:“涟漪你个熊孩子再在我身后扇风……” …… “二爷,你说今天我们是去锦绣坊制衣呢?还是去江南阁买胭脂水粉,再或者是去珠璀阁买发簪梳篦啊?”柳音偎在我的湘妃榻上,挑了挑眉,拍了一下坐在一旁愣神的我。 我回过神,一脸沧桑地看着柳音。 “你说是你这个天下第一美人美点,还是那个什么闺中男神安世子比较好看?” 闺中男神,是这两天被全城各个姑娘给那个安世子强安上去的名号,虽说我连二爷也是风华绝代,但是,碰上这个闺中男神,还是让我有点忐忑不安。 但是说出这话,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柳音从小到大跟自己身边,和苏恪那家伙一样受到惨绝人寰的待遇,但是长大后不忘老本,依旧对我杠杠滴,要是我就这么弃他而去,转身拐那个什么安世子过来当七秀阁的花魁,有点良心谴责。 柳音瞥了我一眼,十分肯定地说:“我。” “可是我觉得最近来找你聊心的姑娘少了,来找你玩的爷们多了。”我忧桑地翻了个白眼,倒在榻上,瞅着头顶的琉璃天花板。 “你意思是说我快成断袖了是吧?” “嗯。”我傲娇地发出了个单音节,然后欲语还休地看了他一眼,结果看见了他那嘴角猛抽的俏脸。 柳音拿起我的白玉樽,似乎想扔过来我脸上,我大无畏地看着他,笑得一脸纯洁无害。他忍了忍,放下手往我的白玉樽里倒了杯酒,递给我,恶声恶气地说:“一瞅你就是有心事,一瞅你就是抽风了。” 我学着那些成功人士一样捏了捏眉心,然后顺手结果了那杯酒,一口喝了下去,顿时感觉恶向胆边生,一股怒气上脑子里,顺势往柳音那边扑,忽然发现自己想起了许多馊谷子烂芝麻的事。 六岁那年,正是晋文帝驾崩之时,也是我师父离去的第一年,那年正是我童心未泯,风华正茂的时候哪【感情您老有多老啊?】。 我师父也算是一个为老不尊的人,隔三差五的捉弄我一下,也无伤大雅。无非就是把毒蝎子放我被窝里,或者把我突然吓个半死,久而久之,是我把他虐的惨无人道。 那天我生辰,正逢鸳鸯戏水、蝴蝶双飞的日子,让我不得不在心里腹诽:鸳鸯戏水,全都淹死!蝴蝶双飞,都他令堂的摔死。在那空山野谷里面,除了那几个扫地大伯,就无其他,导致我一门心思扑师父那老头身上了。 前几日,我看了好几本关于青梅竹马的话本,让我这个摩云崖的活阎王不由得春星暗动,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出门拐骗个压寨夫人回来当竹马,最起码从小一起长大做不到,日久生情我总可以吧?就这么,我悄悄出崖,去一个县里面看见了一个粉嫩的肉团,虽然说还小,看不出以后会不会长咧,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所以我恶向胆边生,买了串糖葫芦准备进行美食计的时候,熊孩子他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直愣愣地让我拐不成功,最后被送回摩云崖里被师父一顿打。 “连二啊,你师父找你,在书房呢!” 连二,本来我师父是叫我连儿的,后来有一天喝醉了酒,一下子大舌头,把我叫成了连二,就这么的,所有人都这么叫起来【姑娘,摩云崖里的人可以用五根手指头数出来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告诉我消息的扫地大叔,之后跟赶鸡群似的赶他去一边,看着扫地大叔带着那点怨怼的小眼神逐渐远去的背影,才特别鸡贼的去我师父的书房。 不是我傲娇,主要是我前几天一下子赌气,和那个老顽童斗嘴了,今个儿阳光明媚的,我应该出门看看黄历,瞧瞧我应不应该今天过生辰。 推开槅扇,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书房里面,看见了一坛酒还有师父那个为老不尊的。 不说假的,假如师父在年轻二十年,肯定是个温柔帅大叔! “棠梨雪,我十年前埋在崖里那棵桃花树树洞里,现在挖出来了一起喝……我快死了……你该怎么办……” 明明很想笑着骂师父又在说不吉利的话时,却发现眼睛很涩,发现师父好像真的是那样。 可我还是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嘿嘿,嘿嘿……” “死了,不就好了。” 最后,我只看见一块墓碑和一个破酒坛子,还有一把油纸伞。 “醒了?你哭的时候真丑!” 我一醒来,柳音就这么傲娇地瞟了我一眼,让我不由地想起了断袖话本里的那片段,可是我还是很有理地回了他一句,“你丫的有本事哭给爷看看,谁的哭相不是眼泪直飙鼻子冒泡啊?”,然后,我继续沉入自己看过的断袖话本中去。 柳音看见想入非非的我,低声骂了一声“蛇精病。” 后来也没听见柳音说些什么,反正是贬我的话,总之我一直沉浸在我的河蟹幻想里,细细回味。 疯卡: 刚想写些荤段子,刚刚码了2千多的荤段子,才发现最近扫黄,笑cry~~o(_)o ~~ 正文 太妃娘娘好彪悍啊 “公公,敢情您是拉我去卖啊?”我晃了晃手中的玉骨扇,拍了一下小德子的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敢情皇宫里的人起的比公鸡还早,还不到天亮就去七秀阁,逼着我这个成功人士起床,导致我现在头脑混乱,胡言乱语。 “奴才哪敢把连二爷您给卖了,这次进宫是太妃娘娘找您,估计是为了皇上的事。”小德子笑得一脸狗腿,让我差点让脚下的鹅卵石给绊倒。 我收起玉骨扇,拉过小德子到一边,细声细语地说:“是不是小皇帝瞅上我家花魁了?我就说,他肯定是个龙阳!” 话音未落,就被小德子用拂尘扫了一脸灰。 “哎哟喂我的祖宗哟,就算您和皇上玩得再好,也不能这么说呀,要是让太后听见了,恐怕会拿您来开刀以此来警戒皇上。” 太后,晋文帝的皇后,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可惜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怀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铁腕手段,让晋文帝的妃子也怀不上,再要么就是疯了,被打入冷宫。不过唯独当年的禧妃和元妃,产下了两个皇子,可惜好景不长,禧妃无缘无故染上了鼠疫,暴毙宫中,而那刚出世的小皇子则被送去伽蓝寺,由禧妃的哥哥抚养,而另一个小皇子,长大之后疯疯癫癫的,也就是现在的小皇帝。 所以说,这段故事告诫任何一个人不要去皇宫,皇宫里的女人没一个惹得起,特别是大boss。 “她拿我开刀?那么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拿谁开刀呢?”我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小德子。 “行了行了,祖宗?连二爷?我知道你能耐大,你就快去吧,太妃娘娘等急了,估计得拿我开刀了!” 我甩袖,然后特别傲娇地走了,留下小德子在那里发愣。 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永和宫”三个大字的牌匾顶我头上,让我惶恐啊! “连二爷,可把您等来了,太妃娘娘说了,要是您不来,她就要去七秀阁找你了。”德女官从内殿出 来,上气不下气地说。 我摩挲着下巴,看着德女官,“那你们还宣纸召我入宫?” 德女官翻了个白眼,将我拉了进去内殿。内殿里,帷帐轻纱, 香薰缭绕,让我这个女儿身男儿心的连二爷不得不想象如今的太妃娘娘。 小皇帝他令堂,也就是元太妃,当年进宫时也就十二岁,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投胎呢,人家就从元采女变成元妃,后宫二妃之一,而我呢?出生时人家多少岁?才二十多岁哪,人家小皇帝也就多少岁,最多大我三岁,瞧瞧人家多有出息,在瞅瞅自己,发家致业都靠自己,一这么比,感觉人生无限苍凉。 “草民参见太妃娘娘,太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半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那差点闪瞎我眼睛的大理石地板。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你这些年长什么样。” 燕语莺声,光听声音就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人。 我慢慢吞吞的抬起头,以一种凌迟处斩的感觉看向风韵犹存的元太妃。 不说假话,小皇帝他令堂虽然年近五十了,但还是一副二十多岁的样子,躺在榻上,穿着绛红宫装,带着当年太皇太后赏赐的翡翠簪,艳而不俗,淡雅却不失高贵。 “娘娘还真是国色天香。”让我貌丑,让我惶恐啊! “哟,连二爷不是风华绝代么?怎么我这个老人家,比你还漂亮了?”元太妃从榻上起来,走到我面前欲语还休地瞥了我一眼。 我发了个抖,心里无限期盼小皇帝可以快点来。 “皇上,今年也快二十三了,可是后宫也就那么一两个美人、宝林,你平时看的美人多,看的人一个比一个准,所以今日召你进宫,就是为了这件事。而且,你今年也不小了,有二十了吧?”末了,还不经意看了我两眼,朝我更走近了一步,让我内心一阵不安。 我深知自己风华绝代,可是也不希望一朝太妃会这样暗示我该娶亲了,毕竟,我是女儿身男儿心啊! “太妃娘娘,你这是高抬我了,你没听说么?安世子来京城了,而且还是京城万千姑娘的‘闺中男神’,光凭这一点,他就可以帮小……皇上相亲。”我嬉皮笑脸地说,然后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距离产生美,特别是和深宫里的女人。 元太妃挑了挑柳叶眉,“那皇上喜欢什么样的,他清楚么?”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就对了,你和皇上从小一起长大,皇上喜欢什么,你还不清楚?半个月后,选秀女,你去让礼部 准备准备,昭告天下。” 我一脸茫然地站在那,看着笑得快成一朵菊花的元太妃,脸上生掰出了一个笑,笑得那叫一个沧桑,然后看着太妃娘娘走出内殿,那个潇洒的背影,让我欲哭无泪。 太妃娘娘,您理解错了,我摇头是说我不知道啊!您不知道我和小皇帝八字时而不合哪?太妃娘娘,您别走啊,回来好好说说呀,太妃娘娘,别丢下一个即将和另一个疯子一起癫的人哪! 疯卡: 啦啦啦,我是更文的小作家,啦啦啦求月票,啦啦啦求收藏,啦啦啦求推荐,啦啦啦啦啦啦啦~(≧▽≦)/~ 正文 安世子成了连二爷眼中的洪水猛兽了 坐在御花园里,看着对面笑得一脸无害温顺的小皇帝,不由得脊背发凉,感觉阴深深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明明是六月艳阳天,但是我却感觉是六月飞霜日。 “扶钰啊,你说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吧?虽然傻是傻了点,但是你是皇上啊,皇上就得立后宫,三宫六院什么的,总得有吧,再不成娶一个皇后回来也不错的。” 说完这话,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太过虚伪了。 扶钰嘴角边亮晶晶的,眸子明亮,“那么皇后是不是你啊?” 我差点想拿块板砖敲死皇宫里的人,特别是扶钰这个傻子,敲死了活该。 “不是,你说我一个男的,你弄断袖我成了遗臭万年!”我噌的站起来,冲扶钰头上就是一巴掌。 “唔……阿渃欺负我。”他眼中聚满泪花,让我看了于心不忍。 我揉了揉太阳|岤,直感觉一阵叉疼,“您老人家别哭啊!又不是我把你那啥了,你去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女的。” “那么阿渃把我怎么了?”他眨了眨清亮的眸子,一脸无害地看着我,然我情何以堪。 “就是那个,那个的意思,”我欲哭无泪,干脆把太妃布置的任务给抛在脑后,直接忘记,“哎呀,我肚子疼!小皇帝,我去上个茅房啊!”说完,我一溜烟的跑了,我清楚地可以看见小皇帝想抓住我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可惜,我今天把头发全部都绾上了,他也就抓住团空气。 我他令堂的太机智了! 我猫着腰一路小跑,本想着跑着出宫,没想到两年不进宫,整个皇宫地形都变了,让我差点以为我去了西凉的皇宫。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养心殿门口,我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蹲在龙椅后面,沾点帝王气【可以想象出一位女壮士的蹲姿是何等好看】。 “今天主子们都怎么了?一个个的点名要去七秀阁找连二爷,先是太妃娘娘,接着是太后娘娘,然后又是皇上,接着又是平南王,难不成这个连二爷出什么事了?”一个小太监细声细气地说,听着挺像小德子的,但是太监的声音一样一样的,天才知道那些太监谁是谁。 “太妃娘娘和太后娘娘找连二爷是为了给皇上选秀女的事,皇上找连二爷估计又是想出宫了,而平南王吧,听我在宫外的相好的说,是为了安世子的事。”一个小宫女小声地说,还是不是露出八卦的眼神。 我蹲在龙椅后边,摩挲着下巴思索着是不是应该找德锦姑姑聊聊这皇宫里面发扬光大的八卦气息是不是从她身上遗传下来。 “可不是吗?听说过两天,宫里准备给安世子举办一次洗尘宴,可隆重了,估计皇上生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隆重。”那个小太监瞟了瞟四周,才出声。 “算了算了,主子的事,谁说的准啊?”小宫女说完,就出去了,那个小太监见宫殿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也马上踩着小碎步出去了。 皇宫秘密一个十两,安世子秘密一个十两再加两贯铜钱,这一次听了三个秘密,一共是三十两两贯铜钱,这下子我又有钱去找清倌了!我真是太机智了! 慢慢从龙椅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褶皱,抖了抖腿,正准备好好干一番大事业的时候,一道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淡如月华,真真是极好的。 “公子如此大胆闯进养心殿,就不怕株连九族么?” 我的胆寒了半截,顿时一屁股又坐在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谁家的熊孩子呀!这么不懂礼貌,还真是个熊孩子! “公子,若是貌丑,也不必如此惶恐,这么快就倒下,我又不是什么怪物,对吧?”那道温吞的声音在空旷的养心殿响起,在我耳边传来丝丝回音。 我从地上爬起来,十分不君子的拍了拍屁股,看都不看来人就从腰间抽出玉骨扇指着那个人,慢慢讲理:“不是爷说你,做人就不能这样来吓人,你要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吓死了你自己不打紧,可是万一你吓死我了,这世界上就少了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多了一个罪人对不?而且我家祖坟冒青烟才会株连九族,我连族都没有,哪来的九族?你瞧瞧你,文化不高还在这里吓人。” 假如是我肯抬起眼皮看那个人一眼,就不会认识容颂安这个人,就不会有日后如此之多惶恐的日子了。 一身白衣华袍,既不宣扬也不失淡雅,袖口绣着繁杂的流云纹,对襟也用冰蚕丝绣着流云纹,袍子上的群鹤图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腰间的玉玲珑更是价值连城,乃至无价之宝。如瀑青丝也只是绾了一半,用青玉冠固定住,眉目如画大概就是用来形容这种既不娘们唧唧也不大英雄气质的人了。 这不就是那个安世子么?拐来做做清倌也是可以招来许多客人的,到时候我就可以‘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再也不用赚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鹤顶红的心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后半辈子了。 等等……安世子,安世子! 疯卡: 我好像要收藏推荐月票啊,带着女婿【容颂安】女儿【连渃】给各位也卖笑了~(≧▽≦)/~啦啦啦 正文 安世子你怎么这么的熊孩子啊 坐在那辆被我腹诽批评的马车上,闻着淡淡的熏香,看着旁边坐着的曾经被自己在心里批判过的安世子,我不由得毛骨悚然。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感觉怎么说呢,放在别人身上叫荣幸,放在我身上只能叫惊悚。 “安,安世子,要不你就停车让我下去呗?反正我俩又不熟对吧?一来二去的多麻烦啊?前面就是七秀阁了,要不你放我下来?”我脸上带着拓落不羁的笑容,心里带着奔赴沙场的悲桑。 容颂安淡淡地暼了我一眼,继续看着他的书,一言不发。我坐在那里,感觉背脊发凉。 “安世子?我知道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放了我怎么样?”我双手捧着我最喜欢的玉骨扇,面向容颂安,脸上全写着“我错了还不行么”。 他放下书,呷了一口茶,“我不是宰相,我肚子里也撑不下船,我不是大人,但也绝不是小人。” 我抬起头,把玉骨扇重新放进我的腰间别着,然后伸出手打翻了容颂安手里的书,恶向胆边生,马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巴,面容狰狞地说:“你丫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小爷我今天既劫财又劫色,让你再得瑟!” 可是,好像没起什么作用,容颂安依旧泰然自若地被我捂着嘴巴,面无表情。 “信不信,信不信小爷今天把你卖去花街柳巷,去给那些贩夫走卒做清倌?!”我威胁道,好吧我承认这么样子在每人面前的确有点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假如你有那么大本事,就应该想想后果。”他淡淡地瞟了我一眼,让小爷深受伤害。 我收回捂他嘴巴的手,一个顺势把他扑倒,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让我很是受用。 “大夫说了,爷脑子有病,时不时被激怒后,是会做出一些傻事。”我特别牛叉地说,那个大夫就是我远在江南的病友,冉竹。 我也不知道马车是不是已经从七秀阁前路过了,反正我觉得我横竖都是死,早死早超生,如今我最不想得罪的人都得罪了,还是个美人,干脆一鼓作气势如虎,占两下便宜他不吃亏。 “我不好龙阳。” “没关系,谁都说自己不喜欢去死,最后不都死了么?”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啊?我说你去死,你六十年以后不都得去死么?” 容颂安:“……” 我扯着他的衣领,从我的位置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白皙的皮肤。我家的祖坟决对冒青烟了,就算被发配边疆之前还能占一下美人便宜,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丰流”。 我和他一直这么僵持,我只觉得腿麻,当马车稳稳当当的停下了,我看着容颂安,容颂安面容淡淡,眼神看向他的白玉雕花茶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要么这位爷和小皇帝有私情,见我风华绝代就想把我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准备毁容;要么是这位爷和小皇帝有私情,见我和小皇帝如此友好,想讨好我;再就是想绑票,然后拿到赎金就杀人灭口。 “公子,已经……” 容颂安的暗卫,南阙从外面探尽头,看见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不由得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和衣衫不整的容颂安,慢慢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我攥着容颂安的衣领,刚想下来给那个不懂事的熊孩子好好讲讲道理的时候,却不记得自己腿麻手软的,一着地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容颂安做垫背的。 我发觉我最近应该去找冉竹,拿点治脑子的药来调理一下我的病了。作为一个在风花雪月里摸爬打滚的人,我竟然会拉上容颂安做垫背的。 他上我下,衣衫不整。 马车的确是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啊,特别是这种位置,这种姿势,这种场景! “公子,你们慢慢,我先走了。”冉竹虽然在我看来是一座冰山,但是我却感觉他的脸时不时抽一抽,肩膀时不时抖一抖,莫非得了羊癫疯?这是病,得治! 南阙退出马车,只剩下我和容颂安以骑马式的姿势躺在马车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身为闺中男神安世子,是不是应该把你的魔爪放在一个女子身上?”我嬉皮笑脸地看着他,感觉良心隐隐不安。 要是从现在开始掰弯了一个京城男生,那么我连二爷的七秀阁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想想京城所有的姑娘发了疯似的砸了我的七秀阁,我就觉得一阵头疼。 “那么风华绝代的连二爷,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刚才的事情呢?”他勾唇一笑,弄得我的心湖荡漾, 不光是闺中男神,还是一只妖娆的男狐狸,但是这丫的思维跳跃的太快了,你二爷的脑子智商低啊! “要不,先下来?”我谄媚道,马上在心里就想给自己狗腿的脸扇一巴掌。 叫你丫的讲道理,叫你丫的威胁,现在活该了吧。 “先把事情解释清楚,我再下来。” “你先下来,我再解释。” “你先解释,我再下来。” 我:“……”你怎么这么的熊孩子啊? 疯卡: 最近好累啊,累得我的小心肝碎成渣了……求戳啊!求收藏推荐,月票我也要啊! 正一个京城的三好青年,去找一个白面书生 坐在红木镂空雕花椅上,我坐如针毡,不禁用怨怼的眼神看着悠闲自在,端着杯茶慢慢呷一口的容颂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一身白衣素雪,袖口处绣着点妖娆盛开的白莲,对襟处却绣着繁杂的流云纹,眉眼温润,唇角微扬,如瀑青丝也只是用一根羊脂玉簪子轻轻绾起,看起来有点凌乱,却丝毫不影响整个人的翩翩气质。腰间不多加修饰,只是挂着一个云纹玉佩,纯白流苏垂下,轻轻摇晃。 反观自己,绛紫的云锦衣裳被自己弄得不像样,早晨佩带出门的玉貔貅也不见了,整个人哪里像二爷,最多也就二。 的确,有些人不论做什么,他都是一幅画,一幅近看远看都美的画,但是我没有那份闲心去看啊!。 我看他有些老僧入定,便思寻着是不是应该走了,因为这里一 公子纨绔第2部分阅读 切都在打击我的自尊心! 凤绣坊的锦屏鸳鸯罗帕,清墨阁的《四君子》,天香阁的云纹熏炉,熏炉里面燃烧的是市面上少有的灵犀香……随便拿一件都不愁三辈子吃喝,随便拿一件都是让爷看的自尊心啪叽一下碎的,现在自尊心也就闻着这股香,看着这些东西被啪叽这么的碎完了。 我一边痛心疾首,一边猫着腰静悄悄的想往门口那里走。不过蹲着挪步真的好辛苦啊! “世子爷!六扇门出事了!”一道尖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直愣愣地看着容颂安。 “连二爷不必给我行如此大礼,你我毕竟年岁相当,你这样做我是会折寿的。”容颂安睁开眼,面色淡淡道,然后起身绕开我出门找那个人。 我十分郁闷地坐在地毯上,开始对容颂安实行行动性报复。既然逃跑不成,那把他的西域驼绒地毯的毛全部拔光也不错,顺势带走几个值钱的玩意回去卖钱。 我自顾自的拔着玩,却忘记了自己本来想逃跑的意思。 在拔完了差不多小部分面积,准备爬起来喝口水中场休息一会,再进行报复时,容颂安跟鬼似的走了进来,看着他的地毯小部分是光秃秃的,不由得挑了挑眉,“你干的”。 “嗯。”我看都不看来人,就这么信誓旦旦地说。 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告诉容颂安:“安世子,咱俩不认识!” 我站了起来,没有君子风范地拍了拍屁股,看见来人是容颂安后,又诚惶诚恐地一屁股坐在光秃秃的 地毯上,又是对容颂安那丫的行了个大礼。 “安,安爷爷!你好啊,呵呵,走了,不用送……”我马上反应过来,准备当着容颂安的面逃跑。 “别急着走,我的地毯可是我花重金买下的,你走了,我怎么办?”那语气,那表情,活脱脱的土财主,而我则是那可怜的放牛娃。 我蔫着脸,在心里默默想着今晚可不可以吃到涟漪做的相思猪脚,花红做的杏仁豆腐。 “要是不想赔钱,后天晚上就去百媚楼,帮我去干一件事。”容颂安掩唇轻咳了一声,又继续道,“只要那件事做的成功,那么你就不用赔钱,怎么样?” 百媚楼,京城之中和七秀阁齐名的花街柳巷,其中花魁白楚更是倾国倾城之姿,与天下第一美人柳音曾在京城八卦情侣榜上,当过一个月的夫妻,之后我还替柳音扼腕,说他少了一位可以赏心悦目的美人。 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是人模狗样。我腹诽,脸上却笑得狗腿,“好好好,只要不赔钱,什么都可以。” 估摸着也就是我替他去接白楚回来,之后金屋藏娇,再游龙戏凤……啊呸!我可是纯洁的连二爷啊! “那安爷要我干什么?”我谄媚道,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两巴掌。 “打晕白楚,扮成她的样子,之后你就会看见一个白面书生,到时候以击掌为暗号,我的人就会找到你。” “那我会不会一不小心做出颠鸾倒凤的事?” 容颂安:“……” 我瘪了瘪嘴,“那么白楚万一醒了怎么办?” 假如那姑娘醒了,要知道是我弄晕了她,估摸着会要死要活的了,那我就会天理难容了,全城的达官显贵恐怕会踏平七秀阁,把我狠狠抽一顿。还有那个白面书生,我一个京城的三好青年,去找一个白面书生,我傻了才那样做!的确,我傻了,还是傻x的那种傻。 “那就麻烦你赔我一百两白银。”他勾唇,挑了挑眉道。 我:“……好,不带你这么玩人的!” “这两天回去会有姑娘教你怎么唱白楚的曲子,后天晌午,我会在天香阁与你会和。” 我闷闷地点了点头,拖着我那沉重的步伐走除了那间我连续被吓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房子。 果然是土豪恶绅,连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是稀有物种,让我情何以堪啊!不过土豪恶绅什么的,不是都应该长得油头粉面、肥头大耳么?难道他像西洋人说的那样,小时候有毒的东西吃多了,导致整个人突变了? 疯卡: 最近学会用甄嬛体,好想写一段甄嬛体的连渃出来,但是小说的风格很适合我,我改不下啊! 正文 连二爷注定败在安世子手上 后天晌午,用完午膳,我随意穿了一件衣服就带着自己的玉骨扇,衣衫凌乱地跑出了七秀阁,正在打算盘的金银锭不由得戏谑道:“也不知道二爷是去哪里,跑得这么急,估计是去见姑娘。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柳音今日穿了件暗红色绣群鹤图的外袍,拿着一把瓜子倚在楼梯那,阴阳怪气地说:“哟,还真是二八的小伙子情窦初开哟!”(我:啊呸!我情窦初开?我一个风月场所的常客啊喂!)那样子,有点像街口卖大白菜的大婶在和街口卖玉米的大妈在一起八卦事情了。 说完,就傲娇地扭着他的小蛮腰上楼去了。金银锭站在那里一边打着算盘,一边腹诽:现在醋坛子高高挂起了,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我马不停蹄地跑啊跑,时不时收收街边姑娘送给我的香帕、香包,时不时停在街边的茶摊那喝口茶。说实话,与其让我去见容颂安,不如让我去找个大妈成亲,喜结连理。 眼看着天香阁就要到了,我不由得期望容颂安今天拉肚子再或者染上风寒,再要不就是一不小心被某个姑娘在昨天那个月黑风高夜给弄得一滴不剩,总之只要是能让容颂安不来找我的那种。 “连二爷,我家世子已经等候您多时了。”南阙站在天香阁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磨叽走来的我,不由得“好心提醒”道。 他令堂的!难怪常言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 “呵呵,呵呵……”除了干笑,我觉得假如我现在说话的话,那咬牙切齿的语气会让人以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连二爷姗姗来迟,难道是曲子还没练熟么?” 我听了这道清冷的声音,不由得把头扭转看向从天香阁二楼缓缓下来的那个人。 一如既往的白衣素雪,袖口却是绣上了君子兰,腰间还是那块云纹玉佩,他拿着纨扇在手中打开晃了晃,眉眼如画,倒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连二爷何必如此盯着本世子看,本世子非断袖。”淡淡的话语,让我心里瞬间奓毛。 “谁是断袖?你丫的说清楚!我看的是你那块玉佩!”我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以后,我就在心里用面条给自己上吊了。 他是我的债主啊! 不过那块云纹玉佩我看着很熟悉。云纹玉佩在市面上很常见,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三个,不过从摩云崖那里挖出来的云纹玉就不同,假如加上精雕细刻,那么摩云崖出产的云纹玉佩就能价值连城,再或者是千金难买。 而他佩戴的,好像和我师父在我三岁那年给我的一样,不过摩云崖的云纹玉佩就算再怎么精雕细刻,不都是和外面卖的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少顷,才幽幽地说:“那你赔钱也不错。” “呵呵,我刚刚在和你的侍卫说话呢,对吧,小侍卫?”我谄媚道,马上把希望投向站在一旁面部肌肉不发达的南阙。 谁知道他把头一扭,傲娇地看向了天香阁内,连个正眼也不给我。 我心拔凉拔凉的,觉得自己就算把七秀阁卖了,这个大爷也会拽着我卖身做奴。 “算了,今日任务重大,假如再选一个姑娘来就没时间了,我们就凑合着用你吧。”他收起扇子别在腰间,唇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 其实,没事逗逗他也不错的。 我郁闷地看着他,发觉自从碰上容颂安,我智力变低了到现在才发现,只要我和他斗嘴,发觉除了斗不过须臾,就会斗输。 疯卡: 今天无事,祝各位亲多收藏、推荐我的文,~(≧▽≦)/~啦啦啦。 正文 安世子做什么事都是对的 走进百媚楼,里面除了小二和赵妈妈外,便无人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百媚楼的装饰皆使用上等的沉香木,玻璃则是引进西洋的琉璃玻璃,整个百媚楼被装饰的七彩斑斓,比我的七秀阁好的不止一点。(我:亲娘,要不要这么损你闺女开的店啊。疯卡:哦呵呵,亲娘的爱意浓浓啊!) “赵妈妈,我们是来找……”我话未说完,就被小二打断了。 “连二爷,我们做着生意也不容易,你也是这行的,懂这行的辛苦。” 赵妈妈也同意地点了点头,做出了个鄙夷的表情。 “不是……” 话音未落,我亲眼看着南阙把迷烟吹散,然后赵妈妈和小二软塌塌地倒下,赵妈妈满是褶子的脸和小二那张小白脸面对一起的姿势让我看着脸红哟! 上到二楼,南阙粗暴地踢开白楚闺房的门,可把那个正在梳发的美人吓了一跳。 说实话,南阙的脸在看见白楚之后明显地红了。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大概便是形容这样的美人了。 我刚想出声和美人聊聊天,就这么看着随后跟来的人用迷烟吹进房间,就听见美人一声尖利的叫声和沉闷的倒地声。南阙脸色白了,但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果断把美人扔给了后面的随从。此刻我十分赞赏容颂安,果然,容颂安做的事情是正确的,的确应该把美人迷晕。 因为小时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娃,所以一直被师父逼着穿罗裙,还要是粉红色的!作为一个爷们心的小女孩,我还是很不自觉的把罗裙的嫩粉色换成了绛紫色,结果没把师父一心想培养小萝莉的心思给压下,反而越挫越勇,导致我现在对穿裙子有着严重的恐惧。 “可以换一件么?小时候虽然说也穿过两三次,可是毕竟是罗裙,不是西域的这种露肚裙……”我躲在琉璃屏风后面,看着拿衣服过来的容颂安,奴颜媚骨地说。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他大可以去问……呃……柳音吧…… “赔钱。”他伸出手,手心白皙,手指骨节分明。 “您这是硬生生地……逼人卖艺啊!”我咬着手指看着面色淡漠的容颂安,大有种埋怨丈夫夜不归宿的怨妇。 “赔钱。”还是那句话,脸上毫无表情。 “行,算你狠!”我狠狠地拿过他手上的衣服,躲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虽然说,我看过涟漪怎么穿这样的衣服,但是,我看不代表我实践过,所以说,我觉得还是应该慢慢琢磨琢磨。 容颂安坐在梨花木镂空椅上,端起白玉雕花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不够醇,碧螺春没有西湖的龙井好喝。 放下茶盏,他蜷了蜷手指,深邃的眸中黑如浓墨,低头看着地板上琉璃屏风投射下来的七彩斑斓的光。 我扭扭捏捏地换好衣服,看着身上衣服没有一点差错才敢出去,毕竟我是京城之中风华绝代的连二爷。 我翻了个白眼,英勇献身般地走出去了。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绛紫的云锦薄纱掩饰住了,却掩不住若隐若现的蝴蝶骨,整个人如同彼岸优昙,曳地绽放。 假如他是女人,这样也是不错的,娶回家,无聊就逗逗看看她奓毛的样子也是不错的……不对!自己现在在想些什么?现在拖了数月未得到解决的案件还未破,就在这里想着一个男人,自己的精神还真是失常了。 “我,我还是算了吧,我一个大老爷们……” “不用,”稍停一会,又说,“我们都不嫌弃了,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演技不行,知道我们嫌弃,不过晚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大哥,我很早就提出来了好不好?你不要这么抢台词啊亲! 我翻了个水灵灵的白眼给容颂安,一屁股的坐在铜镜前,开始对着桌子上的珠翠首饰、胭脂水粉发愁。 疯卡: 今个有没有人来戳了…… 正文 两人齐描眉,瞅着不对眼 “你别跟我说,你连帮女子画眉都不会。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你没有听错,这绝对是一句肯定句。 我小时候丑里吧唧,整个摩云崖又是一些嫁不出去的老男人,两个奶娘都没有,谁教我画眉涂胭脂啊? 我苦着脸看着坐在一旁气定神闲,跟大爷似的喝着茶,根本不理会我一个弱不禁风的人。连二爷可是很可怜啊! “我,我一个大老爷们……”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算了,这里所有的人都被迷烟给迷晕了,再去找一个人也不够时间,我来帮你画好了。”他站起来,拂了拂身上的褶皱,勾唇一笑,笑得妖娆万千京城少女。 我拿着眉笔,毕恭毕敬地交到他手里,正一副狗腿模样,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 他席地而坐,那点俊俏可口的样子,让我不得不心跳如兔子。果然是容易被美色耽误的三好青年啊。 不过……他给我画眉,怎么看起来那么像老夫给老妻画眉,难不成他喜欢男的?我发了个得瑟,头一偏黑色的眉笔就在我眼角画了一道横。 “你自己不会画,我帮你,结果你还把头弄偏。”他敛了敛眉,有点不太舒心。 我狗腿地捶了捶容颂安的腿,讨好地说:“你老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只见他,手抖了抖,嘴角抽了抽,可是眉笔愣是没有掉在地上。 他扳着我的脸,语气有些凶恶,“你要是再敢偏一会头,不光要顺利完成任务,还要赔钱!” 我马上深吸一口气,定格在他面前。 谈钱伤感情啊! 阳光不偏不倚地照射在琉璃屏风上,洒下一大片七彩斑斓的反光,安静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美好。 这种感觉在很久很久以后,我才记起师父在我四岁那年叫我的一首词,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一首永远都不可能有人唱出的曲。 以你之笔,描我之眉;以你之眼,视我之颜;以你之唇,吻我之眼。 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描完眉,我就迫不及待的把铜镜拿过来给自己照照样子。 闺中男神就是和我不一样,描个眉都可以描的这么好。我放下铜镜,拿起唇纸抿了抿。 “你把妈妈都迷倒了,那么待会谁去接待?”我问道,端起面前的茶盏一口把茶喝完,完全忘记自己刚刚抿了唇纸,弄得白瓷青花茶盏一片血红,我自己看着都恶心。 “和你一样,男扮女装。” “你扮妈妈?”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幸灾乐祸,而且我十分迫切地想看见容颂安穿上女装的样子是什么样。大概是抹着胭脂擦着口红,然后穿着大红色的罗裙像街口卖大白菜的大神一样摇着扇子招待客人。不过客人一般都不会来找姑娘了,一个身心全扑他身上。 想想那样子,我就忍不住一阵狂笑。容颂安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种奇怪的眼神让我的肚子开始抽痛起来。 艾玛,忒好笑了! “南阙扮成妈妈,剩下的人都会保护你的安全。”好像在谈论今天市场猪肉多少钱一斤一样。 “哦。”我瘪了瘪嘴,因为不是容颂安扮妈妈而有点扫兴,不过转眼想起是南阙那座大冰山去扮,想一想都会觉得好玩,又情不自禁地发狂大笑起来。 在门外看门的南阙不由得把头探进来,看我们究竟在做什么。我捂着肚子有气没气地在那嚎着,容颂安气定神闲地坐在梨花木镂空椅上喝着茶,两个人天差地别的态度,让南阙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奇怪的表情。 “艾玛!我快要笑死了,哈哈哈,南阙成了百媚楼的妈妈?哈哈哈……”我还没笑完,就感觉脖颈旁一阵寒气,我抬起眼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南阙那家伙什么时候把剑扔进来,准确无误地射中了铜镜,啪啦地碎了一地。 我止住笑声,赶紧往容颂安那处躲。美人投怀送抱他本应该顺手牵羊的接受,结果他还躲,弄得我一不小心一头撞在椅子上,眼冒金星。 “容颂安你个祸害!帮我一下会死啊?”我捂头大骂道,根本顾不上形象问题和他是我债主的问题。 “会,你来咬我啊。”大爷似的这句话脱口而出,随后转身就走,留下不带云彩的背影给我,有个毛用啊?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要我赔钱的事情。果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疯卡: 亲们,卡叔爱你们哦。求戳求收藏,顺带求推荐求月票! 正文 钱多了不知道怎么花就找连二爷 现在的百媚楼可以用滛靡来形容,这里清一色的是西域女子,穿着若隐若现的薄纱穿梭的人群之中,体香扑鼻,让人为之沉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不过中间有多少是男扮女装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怎么能扮的比女人还娘们?看着南阙穿着赵妈妈的衣服拿着折扇站在门口,黑着脸招呼客人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憋功太棒了,憋得我 差点笑出来。 容颂安坐在二楼护栏处,旁边站着划拳喝酒的公子哥,皆是六扇门的人。 至于他们说的拖了好几个月的案件,大概就是四个月前工部尚书张骞一家灭门惨案。 张骞在朝中无权无势,不贪,是一个清官。可是两年前莫名其妙的发了大财,在官道的府邸就已是买千两,而他妻儿穿的都是一等一的杭州绸缎,骑的马是汗血宝马,这可不是凭他一个月的俸禄就可以买到的。不过他倒是待人和善,所以平日里这些也只是看看就算了。 “今天可是我们百媚楼的头牌,白楚姑娘第一次肯与客人聊心,各位客官听完她唱的曲,可得抬高价啦!”一个年份较高的姑姑站在临时搭建圆台上道。 我一脸茫然地拿着白楚的凤首箜篌,坐在红木雕花圆椅上,看着四面八方的目光。幸好脸上带着面纱,否则迟早会被发现的。 等一下,白楚那首成名曲叫什么来着,怎么奏来着,我早上还记得,怎么现在就忘了?还真是那一幢把我脑袋给撞坏了。 台下人群马蚤动,在人群之中,我还看见一个白衣清秀的书生。我最近撞邪了么?怎么遇见的人都是穿着白衣的? 悠扬的乐声从人群之中传来,我似受到蛊惑一样,也跟着那乐声奏起了箜篌。 人群逐渐安静,容颂安的眼眸逐渐深邃,深如大海,深不见底。 “公子,那个连二爷恐怕和李凉是同伙。”站在容颂安旁边的一个捕快道,旁边的几个捕快也应声附和。 “假如真的那样,就如皇上所言,杀无赦。”面色淡淡,像是在和人谈论天气一样。 看向楼下的圆台,容颂安的眼里多了抹难以探测的深邃。 我感觉邪门,为什么刚才忘了的事情,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了,而且现在奏得比我昨日还好,而且大有琴瑟和鸣的样子。 “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声笛;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唱词从嘴中唱出,这可不是我在那个姑姑那里学的。 有种莫名的熟悉,却感觉很陌生,像是小时候的记忆。 白楚当初只是弹曲但是没有唱词,而我如今这么一唱,反而更胜一筹,人群开始马蚤动起来,已经有人开始竞价了。 更可恶的是,老子卖艺卖的如此辛苦,竟然有人只出二十两银子就把老子聊天的机会买了,这才是让老子弹曲弹岔的主要原因。 他令堂的! 这时与我合奏的乐声停下了,奏乐者就是被容颂安身边那个捕快称为李凉的秀才,他举起手开始竞价,“我出一百两!”。 刹那间,整座百媚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少顷,便有个富家子弟讥笑道:“就你?这个穷书生还想和白楚姑娘在那里当文人马蚤客,与她吟诗作赋?你那是痴心妄想。” “就是啊,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在场所有人都附和起来,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唯独我笑不出来。 假如他们个个都知道白楚被锁在柴房被捆绑着,而我是个被那个安世子顶包调来的连二爷,那么就是我一个穿着紫色外套的癞蛤蟆去吃李凉那个白衣天鹅了。 估计届时,那些人跑都赶着跑,那还来得及拍卖我这个活阎罗王。想想那情景,我就觉得威风。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被人暗地里蛊惑着弹完一曲,却还看见那些人在吵架,不过李凉貌似一直占着上风,将那几个富家子弟骂的还不了口,隐隐有叫家丁来打架的样子。 “李公子,你与我一同上楼吧。”我十分温柔地说,感觉那声音快掐出水来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 那几个富家子弟听了这句话,顿时没了气焰,开始捶胸顿足地懊恼自己怎么不多带银子出来。其实,看见他们那个样我很想同情地说:“几位兄台如果有钱了没处花,可以交给我的,我帮你们花!” 李凉跟在我身后,嘴角渐渐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疯卡: 亲们啊,给点力啊! 正文 安世子在章节最后还是出现了 我坐在李凉对面,端起面前的茶壶给李凉倒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氤氲的热气中,我明显看见槅扇外不停移动的人影和那些不和谐事情的影子,弄得我一阵脸红。大家都是常客何必如此对待美人啊? “公子,不知你有什么烦心事呢?”我低着嗓子,声音温柔的快掐出水地问道。随后瞟了他一眼就飞快地低着头盯着我的脚打量着,不敢正视那个李凉一眼。这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明明是钱多了没处花,霸气侧漏的超级大土豪一个好不好? “你应该知道我为了什么烦心事。”他面色淡淡地开口,端起眼前的茶杯,吹散了水面上浮着的茶渣子。 “呵呵,我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女子,公子为何这么说?” 我的心里沾沾自喜,果然我的脚看起来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因为你知道那件事情,所以……”他慢慢说完,然后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指向我。 容颂安喝完了第十杯姑娘递上来的茶后,若无其事地问道:“进去都有一盏茶的功夫了,怎么还没有击掌声。”这句话分明就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世子爷,没准还真让马超给说对了,那个连二爷和李凉是共犯,能够一夜之间灭张家满门的,除非两个人,否则的话没可能的。” “就是。世子爷,我估计那两个人现在还没走,要不我们冲进去,来个瓮中捉鳖。”被叫做马超的人听到这句话,马上向泰然自若的容颂安请示。 容颂安看向房间,烛光摇摆不定,人影也不曾晃动,大概是聊上了,可能过一会就会有消息出来了。 “再等等。” “公,公子,我也就只是思索着混口饭吃,然,然后赎了身就走人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咽了咽嘴角的唾沫,不由得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点。 早知道会有生命危险,我就选择赔钱好了,弄的现在自己危危险险的。 李凉把匕首收回了一点,似乎有些摇摆不定,犹豫少顷,才说:“你说的,不曾有半分虚假?” 我顿时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击掌招容颂安和六扇门的人进来了。假如我现在突然击掌,只怕会小命不保,然后死相很难看的翘辫子。呜呜(~~~~(_)~~~~) ,连二爷我真是前脚出了虎|岤,后脚又一脚踩空掉进了狼窝。 “人人都说百媚楼的白楚最狡猾,万一你骗我的,怎么办?”这孩子又不死心,又把匕首靠近了我脖子。 我的心中顿时有如万马奔腾,波涛汹涌。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不是说了我不会说的吗? “大,大爷,我求您了行吗?混口饭吃不容易,要不这样,我拿钱给你然后你远走高飞好了。”我脊背发凉,不着痕迹地把椅子往后拉了一下。 “动作快点,多收拾点碎银。” 他令尊的! “诶。”我一脸狗腿,柔声地回答,在心里早就把李凉给千刀万剐了。 慢慢地挪到梳妆台那,打开了白楚的首饰盒,看见了大片白花花的银子,而且根据我估算,应该有一百多两上下。 娘亲呀!我一个老板每天身上都没有这么多钱,这个姑娘拿钱拿疯了吧? 我给李凉拿点,又给自己拿点,忽然想起了容颂安让我做的事情。击掌为号,然后六扇门的人进来活捉李凉。 好像现在的情况不错诶。我真是太机智了! 我拍了拍手,低声自言自语道:“容颂安,小爷的命全搭在你身上了,你不来,小爷的命就丢了。” 几乎在同时,我感觉到了脖子上一阵痛,偏过头一看就看见李凉的匕首抵着我的脖子,而他则是面目狰狞的准备杀人灭口。 真是好学不学,偏偏学着土匪绑架的样子,直愣愣的毁了这张小白脸。我腹诽,却如期看见六扇门的人闯进来,还有慢慢悠悠的的容颂安。 疯卡: 亲们,手闲的,给我的闺女女婿,点个收藏或推荐呗,再要么打赏点东西来也好啊(⊙v⊙) 正文 连二爷悲催中枪 那名捕快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原因,容颂安不着痕迹的敛了敛眉,又扭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被烧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柴房。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容颂安正在思考柴房失火的事情,和我没多大关联,脖子上的血虽然止住了,但还是嗖嗖地阴疼,于是,我脑海里又冒出了逃跑的念头。 我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关心他们的安世子爷去了,谁还会关心我这个小虾小米啊?我提起了裙子,准备撒开脚丫子的拼命跑。 我跑啊跑,跑啊跑,怎么脖子越来越呼吸不了呢?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原地,我抬起头刚想骂“是哪个兔崽子拦本大爷的去路“时,却看见了南阙那张铁青的妈妈脸和他腰间已经出鞘出了一半的剑。 我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把南阙的手放下,还替他扫了扫衣服上的灰尘,讨好地说:“小侍卫,没事,没事,我先走了。”说完,我又很怂的往回走了去。 还真是又怎么样的主人,就有怎么样的侍卫!南阙都是被容颂安那个兔崽子给宠坏的,蔫坏了!(疯卡:乖乖,你说的话里,我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容颂安走到被烧得七七八八的一堆废墟里,本来想找找白楚的遗骨,却不小心被烧焦的柴木给绊了一会,发现了与烧焦的柴木成极大反差的玉佩,便弯腰拾起那块玉佩。 我微微眯了眯眼,怎么看着容颂安手里拿着的玉佩那么像我的前天去见他时,所佩戴的玉佩。 容颂安摩挲着手里的玉佩,问道:“刚才失火时,你在哪里?” 不用猜也不用想,这句话一定是指着我来的。六扇门的人都看向正在吐口水玩的我,弄得我刚刚吐出来的一个泡泡,啪嗒的一下碎了,口水弄得我满脸,六扇门的捕快全都嫌弃地看着我,弄得我从心底想揍容颂安两拳。 “我不是在白楚的房子里,和李凉在那里对抗么?”我用身上的衣服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又用衣服抹了抹嘴。 “那这块玉佩是不是你的。”他拿着玉佩晃了晃,差点晃瞎了小爷的眼睛。 “好像是吧……”我咽了口唾沫,小跑到他面前拿下那块玉佩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看看是不是我的。 这块玉佩的确和我丢失的那块玉貔貅相似,不论是质地、颜色,还是触感,都是如出一辙,但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和容颂安那天在马车上面滚来滚去的时候,玉貔貅就已经不见了,而且,我的东西都会刻着有小小的一个连字。 “不是,”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的玉佩每一块都是刻着连字,这没有。”说完,容颂安不由得等我喘口气,就把玉佩抢了过去,让我一阵叉疼。 “那么,李凉极有可能是和另一个人一同灭了张大人家满门。” “可能性不大,因为李凉向来是单独行动。”容颂安否认了马超说的话,再去看我的时候,我已经又在那里吐着口水玩了。 坏习惯就是这么一点点给磨出来的。 “安世子,如果这里没我的事,我先走了?”我狗腿地问道,希望可以听到一声嗯。 只见他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有些雅痞的味道,道: “连二爷乃是七秀阁老板,白楚姑娘为何会无故烧死,你应该会给我们提供一些虽然不算有用,但也可以帮上忙的主意。” 正文 连二爷抱安世子大腿 我怨怼地看着坐在对面喝着小酒吃着肉,活的有滋有润的柳音,只觉得心中一阵憋屈。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看看人家,肤如凝脂,青丝如瀑,还穿着暗红绣着流云纹的衣服,而且是一件就四十两;再看看自己,明明多么好的人啊,硬生生的给容颂安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土财主给压榨成干了。 我最近是怎么了?犯太岁了,还是被人打小人了,怎么诸事不顺,还处处被容颂安那个人给捉着不放。 “音啊,你说爷是不是帅到人神共愤,然后引起了闺中男神的嫉妒啊?”我四仰八叉地倒在湘妃榻上,完全没有顾及到柳音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俊脸。 “你能让人神共愤的事情只有你那不争气的脑子,至于别人不是嫉妒,是对你的五体投地。”他说道,末了,还捎上一句:“不过你能从六岁一直活到我认识你,在活到现在,已经是京城之中的一大奇迹了。” 我:“……” “还有,我很想知道你四岁之前究竟是怎么样逃避你师父对你的虐待的。”柳音摩挲着光洁的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说实话,被柳音以这种眼神来盯着看,是十分让我诚惶诚恐的。 我立马挺过尸来,郁闷地看着柳音。 “其实,我也不知道。”好吧,我说完这句话后,就已经看见柳音铁青的俊脸。 柳音指着我,颤抖着手指头说:“你这个丧尽天良,不尊师重道的家伙!” “噗!”我哪里丧尽天良了?我丧尽天良还每年百忙之中抽出身来去给他老人家扫扫坟;我不尊师重道?我不尊师重道在他临死前还让他戏弄我。 我刚想起身给柳音送两颗爆炒栗子,可脑子也跟抽了风似的,没想到地板上还铺着一层羊毛地毯,所以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倒了下去,可是倒下去也不忘拉个垫背的。 “砰!” 我和他一起倒在床上,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俨然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吼吼,我在饥渴也不能把柳音给扑了虎食。我腹诽,然后推了推柳音,“音啊,小爷我知道自己风华绝代,但是,也不能对身边人下手啊。” 柳音:“……” “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我腰折了,要不然我早就起来了。”柳音像只奓毛的野猫,傲娇地说。 “腰折了?你该不会是……”说完,我语意未尽地看了一眼柳音,送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当然,我也收到了柳音回赠的一个水灵灵的大白眼。 这个时候,槅扇被推开了,我和柳音都看向来人,然后露出了真的见到鬼的表情。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容颂安那个倒霉孩子。 “原来你们正在……”容颂安稍带“歉意”地说,“我也不好打扰,解决完了,我再来吧。”话音刚落,便前脚踏出门,后脚随即也准备踏出去。 我立马掀开柳音,也顾不上他腰折了还是腿断了,也顾不上他对我那种怨毒到无法再怨下去的目光和那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就马上扑过去拖住容颂安的大腿,凄凄惨惨地说:“世子爷!您别走啊!有话好好说!” 正文 可怜了连二爷的一把老骨头 坐在容颂安对面,我如临大敌,马上手忙脚乱的收拾好桌子,恭恭敬敬地给他老人家倒了一杯茶。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看着他老人家满意的喝下那口茶,就连我自己也差点眼花自己是不是放了毒下去,弄得那厮露出了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安世子来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正襟严做,脸上却是一脸讨好,用柳音的话来形容就是“像一只狗见到屎怕吃不到”,啊呸,我才不是狗要去吃屎,假如我是狗,那么柳音就是专门拱小白菜的猪。 他放下茶杯,然后瞥了我两眼,淡淡道:“尸体已经找出来了,你过去提供一点线索。” 听听这语气,像是求人的?br /> 公子纨绔第3部分阅读 的吗?我顿时笑成一朵菊花样,道:“我不是赵妈妈,提供不了线索。”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打开玉骨扇左晃两下,右晃两下。 “七秀阁,和江湖之中掌握着最多消息的半柳庄有着密切的来往,上至宫闱私密,下至一个将死之人,消息可说是覆盖天下,怎么样,连二爷?”他毫不留情地捅破那扇窗户纸,让连二爷我好生娇羞。 半柳庄,江湖之中可谓是掌握着天下生死存亡的一个庄,里面的人不是喝过毒药就是被人下过毒蛊。据说,半柳庄的庄主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人,至于是男是女,就管不着了。 可是,我就是半柳庄庄主,准确来说,是半个半柳庄庄主,因为半柳庄的实权都落在我师父手上,我亲眼看着他死去,然后又有人冒出来跟我说我师父没死,不能继承。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就这么自己在脑子里一来二去的玩绕口令时,浑然不知我自己已经被容颂安身边的南阙给扛上马车,一溜烟地去了六扇门。事后,柳音还嫌弃地看着我,说:“你丫的,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容颂安一来你就屁颠屁颠地滚着上去了。”末了,送了我一个水灵灵的白眼球。 站在一具全身被烧成焦炭的原来是美人的尸体前,我难免有些觉得阴森。人都死了,还不让人家风光大葬,未免有些不太人道了。仵作带着白色的特制手套在尸体上这儿一刀那儿一刀的,弄得房间里面阴森森的,让我不寒而栗。 “这具尸体上面,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容颂安问道,面色淡淡,和我一脸的诚惶诚恐成了正比。 明明没做亏心事,结果弄得跟做了亏心事一样。我在心里默默腹诽,顺带抽了自己两嘴巴。再扭过头一看,却看见了一只已经露出皑皑白骨的手指。 “艾玛!作死啊!都快烧成骨灰了都还不下葬,真是造孽。”我惊天震地的大吼一声,效果很明显,仵作的手抖了一下,字也写错了,容颂安则是敛了敛眉,表示让我滚一边去。 “骨头都被烧了一大截,你不下葬可真是……”我话未说完,就被容颂安那丫的推到了一边。 可怜了我这把老骨头哟! “仵作,这是怎么回事?”容颂安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露出白骨的地方,扭过头向仵作问道。 “回世子爷,大概是被大火烧灼而成的吧。” 那天,一大群捕快亲眼看着柴房燃起大火,之后又马山救火,就算白楚硬生生的在柴房里烧死,也不可能会烧得露出白骨。那么极有可能如同马超说的那样,李凉有同伙。 “我听说,好像在四个月前,张大人一家被杀之前,白楚姑娘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回来之后就生了场大病,然后经过一个月的调理才养好了身子。”我自顾自地说道,根本没有发现仵作的异样。 正文 连二爷成为人质后的回忆 “安世子,六扇门的捕快现在应该都已经睡得与死猪无异了,而且,这里唯一一个会武功的人也被我制止住了,那么你还能那么从容么?”略带沙哑的声音,让我有点熟悉感。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过再强的熟悉感,也抵不过我又一次悲催地被人用刀指着腰,被人用手掐着脖子,再一次成为了随时小命不保的人质狗血吧?不过,那人的手还真是让女人嫉妒啊,而且身上还熏着千金难买的灵犀香料,这是一个更是比容颂安还要土豪恶绅的土豪恶绅。 “你究竟是谁?”容颂安一边和仵作周旋,一边轻描淡写地扫了我一眼,给了我个眼神的暗示,只可惜我当时只顾着怎么逃命,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是谁,现在还重要么?要不把证据都交出来,可能,这位小哥还可以留个全尸不定。”略带慵懒而又清娆的声音在我耳畔萦绕,温热的气息弄得我耳畔一阵酥麻。 “小师妹果然还像以前一样,那么不讨人喜欢。” 听到这句话,顿时想很毒舌的回他一句去你令堂的,但是又忽然想起了师父临终前说的话。 “若见到你师兄,他爱做什么,就随了他去吧。” 不过,再回忆起和师兄在一起的事情,都已经很模糊了,毕竟我去到摩云崖之后,只和他相处不到半年。 那年冬雪纷飞,湖面上结了冰,看不成鸳鸯戏水,花园里的花草都枯萎,也看不出蝴蝶双飞,在冬天这个季节,是最好的时节。 我被师父从被窝里扯出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昨夜落了一夜的大雪,冻得我打了个得瑟。师父给我穿好我最喜欢的那套绛紫色骑装,给我披上件领口带有狐裘的披风,再帮我把头发给绾上之后,便把我扔给比我大三岁而已的百里念,自己一个人出崖寻乐子去了,通常他都会去个十天半个月,甚至是一个半月后才回来。 “喂,你说等我而立后,会娶个什么样的女子做压寨夫人?”那时候,百里念本来就长得妖孽了,再加上如此清娆的声音,估摸着想娶他的富婆是数不胜数的。 可是,他唯有一点让我鄙夷的,就是他从小立志要做一个山寨大王,然后见到一个抢一个,见到两个抢一双。 那时候他比我高得多了,要扔我就跟拎鸡仔一样把我扔出去,摔我个半身瘫痪,所以我损他的时候,总会躲的远远的。我远远站在一株枯死的梨花树下,高声道:“就你?条件好点娶不到,条件差点你又不要,索性你断袖好了。” 话音未落,便从树上落下了一大个雪球,砸的我差点像柔弱的林妹妹一样晕倒在地上,等着宝哥哥来救。不过,在摩云崖里出来的,从来只有土财主和铁公鸡,铁公鸡还是一辈子都不会生锈的那种。 “到时我肯定娶一个让你这个丑八怪无地自容的媳妇回来的!抢都要拐一个!”好吧,这件事不是他的错,是他娘生他的时候忘记了给他一点语言上的智商了。 我翻了个水灵灵的大白眼,“那也要看师父给不给你。” “肯定给,不用说的!”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离去。他离去后,像是从未来过一样,没有了足迹,若不是我的头顶还有他刚才打落下来的雪堆,恐怕连我自己都要以为,百里念说的这些话是一场梦。 正文 连二爷脖子再次受到伤害 隔天,师父回来了,整个摩云崖里的人都觉得奇怪,包括我。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那天,我特地早早的起床去凑凑热闹,看看师父有没有带礼物回来。他每次出崖回来,都会带几件小玩意给我和百里念,这早已成了习惯。 师父两手空空,只叫了百里念进去他的书房,我和几个扫地大叔凑在一起,热烈讨论着是师父在上还是百里念在上。对此,我为百里念深表同情,但我因为师父能够敞开心扉面对自己的爱人了。【疯卡:=_=为什么这里信息量好大……】 “我赌连先生在上。”,“我赌百里念那个臭小子在上!”,“我赌他俩一碗水端平!”听着扫地大叔拿着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扫帚在这里开设赌局,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可怜的劳动人民啊,无知的扫地大叔啊! 不过,为什么师父的房间里面没有一点能够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呢?我把耳朵凑到门缝里,试图听见一星半点儿的东西再下注,结果只听见什么北国之境和什么元瑶皇后,跟我们下注的东西根本不沾边。 “噼里啪啦!” 从门缝里看,是镜子碎了,难不成百里念想用强的,师父不答应,然后……【然后什么,你懂得】 之后,我便再也没有看见过百里念,不过听扫地大叔说他好像出崖了,是师父的允许。 少年鲜衣怒马我是看不到了,不过我倒是看见师父嘴角边的淤青,可怜他这么老了也打不过百里念。 “一手交货一手交钱,你把他给放了,我就把证据交给你。” 容颂安淡淡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我才忽然想起了我还是一个被师兄绑架了的人质,怎么会回忆起那些不堪的回忆呢? “容颂安,要不你先把证据交来呗,反正……”我还没说完,就感觉后颈一阵寒冷。 百里念用刀面在我的后颈上轻轻的,有节奏般拍了起来,让我冷的缩了缩脖子。 “这位小哥怎么和杀张骞一家的人那么像啊。” 不知有意无意,反正我被容颂安淡漠的眼神给盯住了,弄得我一阵心虚。 师兄,害人不带你这样的。 “不管如何,你先放了他。” 假如有朝一日我突然多了个妹妹的话,我一定把把我妹许给他做媳妇,真是太够情义了!不过,脖子上的一阵阴疼是怎么回事啊,还有,衣襟上的血迹是哪来的? “你们之间的谈判,可不可以不把我拉上啊?”我郁闷地问道,看着对面泰然自若的容颂安,又想了想身后安然自得的百里念,我觉得这里不应该有我这个女炮灰的存在。 “师妹难道忘了么?我说过,最讨厌谈判时人质出声了。”温热的气息像话本里蜘蛛精吐出来的丝网一样,弄得我耳朵一阵痒痒。不过,他小时候还真没有跟我说过他讨厌谈判时人质出声的事情。 还不等我想完,他就已经点住了我的哑|岤,弄得我很想剜他一眼和抽他一嘴巴。同样是师父的徒弟,我学死了都不会点|岤,他学死了把我们摩云崖里每个人都点了一遍|岤道。 正文 深山老林里连个鸟都看不见 百里念点了我的哑|岤后,又马上点了容颂安的|岤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我庆幸百里念是我的师兄,还不至于弄得我全身动不了。一个哑的,会武功但是武艺不精;一个不会动的,长得好看但是纹风不动。多年后,容颂安的回忆是:那天,我看着他,眉眼如画,脸上一脸的j笑如同一朵开的无比鲜艳的菊花。 自从被点|岤,我和容颂安被百里念带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深山老林以后,我就开始和他相依为命,当然,也可说是狼狈为j。 “安世子,你不觉得我们在这个深山老林里烧火等六扇门和汝阳侯府的人,倒不如走出去。”我怨念地看着一脸从容淡定的容颂安又看了看自己,整个人狼狈不堪,和容颂安俊逸如仙的形象成了正比。 “难道你肚子不饿吗?” “饿。” “难道你不想吃东西吗?” “想。” “那就一边烧着火等人来营救,一边去找野兔之类的东西!”说完最后一句,我明显看见了容颂安隐约跳动的青筋。 我郁闷地跟在容颂安身后,踢着路上的石子玩。一个坏习惯改了,另一个坏习惯又来了。 林子里天大地大的一个地方,兔子估计都去撞树了,走兽飞禽什么的估计都去看风景去了,容颂安硬生生的拉着我绕着林子跑了两圈,结果连个鸟都看不见。 在容颂安准备荼毒我第三次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地坐在布满苔藓的石头上,坚决的不挪步。 “安世子,安大爷,容颂安!你丫的够了!绕着林子转两圈不够,你还想着环绕林子走一大圈,然后再绕回那个山洞,我告诉你,你丫的实在是够了!”我一边石破惊天地吼出这么一段话,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自己到底有几句话是感叹容颂安的。 只见容颂安睖睁地看着如血的残阳,过了许久,浮云都飘走了,太阳快落山了他才说了一句话:“现在先休息一下,明日再继续找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抵的过我说的长长的一大段话,让我欲哭无泪啊! 他径直走到一棵参天古树下面,就这么地坐了下去,整个人白衣不染纤尘,眉眼温润,俊逸若仙,不管如何狼狈都是一幅倾国的水墨画。 看着容颂安出尘不染的俊容,少顷,才回过神来。我捂着头,“嗷”的一声用轻功上了树,抖落下了一大片枯叶,让容颂安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果然是美色惑人,以后得离容颂安远点,否则到时候真的会磨成那些芳心暗许的闺阁小姐那样含苞待放。不过,容颂安已经忘记了要我赔钱的事情…… “对了,你说的那些话我一字一句都记着,到时候还要还利息。” 才怪! 容颂安淡淡的一句话弄得我一个没站稳差点掉下树枝,我对这个可恶且可恨的土豪恶绅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等我以后富可敌国了,我就把一百两纹银换成铜钱,到时候砸在容颂安身上,让他还这么铁公鸡! ps:各位亲对不起昂,最近什么都忙,所以现在才发这一章,实在对不起昂o(﹏)o 正文 腹黑到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正在念叨着容颂安小气的时候,我也不忘用脚还树枝上踩几脚,让树枝上的叶子全部落在容颂安的头上,看着他像奓毛的猫似的从地上站起来收拾自己的衣服,那种手忙脚乱的样子,让我一阵身心舒畅。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正当我笑得快要掉下那颗古树的时候,容颂安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弄得我真的差点就这么掉了下去。 我不知道容颂安会武功,而且这丫的应该在我被百里念给架着的就出手的,为什么不出手,难不成他是在自寻死路么? 我靠着树杆,双手环胸,“容颂安,你丫的作死!” “我怎么了?嗯?”他挑了挑眉,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说出了那个嗯字,弄得我一阵胆战心惊。 美色惑人,美色惑人,美色惑人……我在心里不停的念着这句话,闭着眼睛, 没有看见容颂安眼眸中的流光溢彩。 怎么越看他,越像在看一个……女人。 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容颂安不在,我就舒了一口气,扭过头想去另一边树枝上坐着。 他令堂的! 从容淡定的躺在树枝上,闭目小憩,留下我独自一人风中凌乱,还甩着我的玉骨扇,他可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于是乎,我马上学着容颂安那样,躺了下来,郁闷地看着天边的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容颂安把我推醒,我才朦胧地睁开眼睛,惺忪的双眼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容颂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 “找到吃的了还是有人来救我们了?”我揉了揉带着点雾气的双眼,看着眼前淡淡然的容颂安,问道。 “你自己往树下看,不就知道了。” 我清楚地看见了容颂安翻了个白眼,然后翘着二郎腿玩弄着我的玉骨扇。我顺势往树下看,随后马上拽住了容颂安的手臂,诚惶诚恐地看着他。 “你到底干了什么,把那些豺狼虎豹都引来了,还有一具死尸!”说到最后,我感觉我都快要把容颂安的衣服给拉下来了。 “不知道,一醒来就看见了,大概是那具死尸把那些野兽引来的。”容颂安耸了耸肩,稍微把衣服拉了一下。 怎么这个连二爷的动作越来越像女人,而且,和他在珈蓝城看见的那个娇兰坊老板如此相像。他摇了摇头,稍微把思绪拉回来。现在还没有虎口逃生,就开始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了。 我战战兢兢地往下望了一眼,觉得那群野兽想吃的好像是我和容颂安。 “怎么办,它们已经开始想往树上来了。”我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淡定的容颂安。 别人家的姑娘碰见这种情况都是担惊受怕,正常的女主角都是十分机智的让男主角带着她一起杀野兽升级,唯有我,既担惊受怕,又想下去杀兽升级。 “要不你下去引开它们?” “你细皮嫩肉,它们对你的兴趣应该大于对我的。” 容颂安:“你该不会想着我死了,你就不用赔钱了。” 我:“真有自觉性!”说到这,我不由得相对容颂安竖起大拇指了。 只见容颂安的嘴唇翕动,我也没有挺清楚他在说什么,就这么从背后下阴手,轻轻把他推了下去。 本以为可以像话本里的潇洒大侠一样,腹黑完了就潇潇洒洒地看着被阴的人,可是放在我身上,那个人是阴成功了,但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正文 每一次梦到那,都不想醒来 我背靠着容颂安,紧张地看着一群虎视眈眈的野兽。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容颂安,你觉得我们两个……可以么?”我扭过头去小声问道,却明显感觉到手心间全都是汗。 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像是小时候那样,老是会梦见那双带着怨恨的双眼,和那座被烧焦了的府邸。 “那具死尸还有一口气,待会我动手,你就把人背到别的地方,若是看见六扇门的人,让他们来救我。”容颂安的嗓音沙哑,脸上如旧波澜不惊。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具……那坨黑炭,“要不我来吧,你救人。” 容颂安:“你是想死的很难看么?” 我:“那我救人好了!” 咽了口唾沫,我把那个人扶住,“容颂安,你死了应该会有很多人为你送葬吧?” “嗯?”他有些不解。 “算了,反正我死后是两腿一蹬双眼一翻,棺材入土就这样了。”我不做多说,便带着那人略施轻功,闯出了包围圈。 说实话,轻功太好也是一个大问题。 为什么我一下子飞那么远,为什么我一下子飞来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我看着那坨黑炭,郁闷的快要抓狂。 一个大活人,能问一具烧得黑不溜秋的死活人一些什么?我环胸坐下,用手肘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那颗参天古树。 真的很讨厌四岁之前的记忆,包括六岁以后。我撇了撇嘴,倒头就睡着了。 梦里的那座被烧焦了的府邸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府邸里面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孩童和她的爹娘,可以听见孩童的笑声和大人的笑声。 每次梦到这里,我都会不想醒来,最好睡个半死不活的就关进棺材里面了。 “阿娘,阿诺想听戏。” “阿娘,阿诺想吃你做的杏仁露。” “阿娘……” 我一步一步的往那边走着,我很想看见那边那个叫做阿诺的小屁孩是不是自己。忽然之间,一阵风吹来,吹落了满地的桃花,也把那座府邸变成了被烧焦的样子。 “连渃,连渃?”隐约感觉有人在推自己,我迅速睁开眼睛,从地上挺尸过来,却撞上了一个不明物体,额头生疼生疼的。 等我揉完额头,睁开双眼时,看见了一脸愠怒的容颂安,我也难以忽略他身上那么点血腥味,让我不光感觉到恶心而且反胃。 “你不死了吗?”刚说出口,我就想拍死自己。怎么能在太岁头上动土呢?我真是越活越傻叉了。 他挑了挑眉,欺身上前,“我忽然觉得你这张嘴很碎。”也很让人想尝尝。 “可是你腰带上面的血是什么回事?” “你以为我一掌的内力打在好几只野兽身上,他们不会吐血么?”他起身,拂了拂衣袖的褶皱,这个人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老道。【疯卡:原谅我闺女对女婿的形容吧。】 我想了一会,觉得有道理,就马上爬了起来,狗腿的跑到容颂安身旁,想给他一点帮助。准确来说,在看清楚那坨黑炭的面目之后,我震惊了。 张骞一家虽说被人灭了满门,但是传言还有一个养子张游因为出门拜师学艺,所以才逃过一劫可之后便了无音讯。这是我在七秀阁和柳音在那里嗑瓜子的时候,从他嘴里知道的。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个人和我们那么巧碰上? 正文 医馆的老大夫坑了十八两银子 四仰八叉地坐在小医馆大夫的坐诊椅子上,看着着吹胡子瞪眼的山羊胡大夫傲娇地送给我一个大白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说实话,我和容颂安完全是被上山打猎的猎人给带下来的,这让容颂安感到羞耻大辱。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是可以自己带着我,并让我扛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张游陪他一起找到出口。 “我说,你该不会是挫败了吧?”我翘着二郎腿,拿起桌上茶杯就往嘴里灌,说实话,我很嫌弃这杯茶,是江南的雨前龙井,太苦了。 容颂安:“……”不明觉厉啊,不明觉厉啊……以后再也不会和这种人在一起了…… 看见他负手而立、眺望远方的样子,我开始碎碎念起来。 “虽然说你是一个路痴,但是你要虚心接受教育,否则的话一辈子都会卡在这条槛上,到时候老来无人送终的话,就会一不小心走到乱葬岗……”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觉得脊背发凉。 “如果不想赔钱更多的话,你就给我安静一点。”容颂安瞥了我一眼,就走出了医馆。 “这个人命不久矣,若真是想保命,老夫无能为力。” 我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无能为力你坑了我的十两银子去,无能为力你还坑了我的八两住宿费去?怨念地看着床榻上还在不停扭动的张游,我感觉一阵郁闷。明明他的绳命力比谁都强大,被火烧焦成这个样子,也可以活到现在。 “说实话,你丫的真是好命,碰上容颂安了。”我呷了一口茶,撇了撇嘴,起身凑到床榻前,“不过你养父一家是怎么死的,你应该了解一点吧?” “他,他……发现了……西周国的秘密……所以……” 听着他说几个字就断气的语气,让我感到十分郁闷,这明明是主角与配角死前才能有的语气好不好?就算是跑龙套也要尊敬一下主角和配角啊喂?就在我暗自腹诽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从外面射来的暗箭。 “啊——” 张游一声凄厉而又惨绝人寰的惨叫,让我勉强压下内心的郁闷,暂时忘记耳膜的阵阵发痛,看向了居高临下,手执一把暗箭,面容淡定的容颂安。的确,他来的正是时候,不得不说,作为主角他真有演员的自我修养! “你难道是想赔钱赔多一点吗?”有些慵懒的声音,却让我感觉一阵心寒。大家毕竟同舟共济那么久【疯卡:明明是只有不出四个月的时间。】,却一点也不念兄弟情面,真是六月飞雪了。 “我不是在想,怎么能够快点破案嘛。”我立马挪步到墙角,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像西周的巫师一样在地上画个圈圈诅咒容颂安了。 “不过,这个好像是那天把我们绑架到荒郊野外的那个人的势力。”他摩挲着光洁的下巴,微眯双眸看着我。 我:“……呵呵,假如是这样,他把我和你一起扔到那种地方干嘛?是想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么?”不过,后果应该是容颂安出去打猎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多半是迷路造成的。 “你肯定没有可能了,因为你的武功貌似只会轻功一种,所以说,你就算杀人也会被人杀了吧。”他笃定地说完了这一句话,就轻松把暗箭给折断,仙人似的飘到了药柜那里和老板谈话去了。 我:“……”不要拦我,我一定要把这个熊孩子扔去深山老林里面,让他到时候真的无人送终! 正文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月光 天色已晚,老大夫早就回家找他老婆去了,留下我和容颂安还有他的小徒弟两个人在医馆看门,美名其曰带着浓郁药香的留宿宝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不过莺儿姑娘做的饭菜倒是挺好吃的。”我吃的不亦乐乎,含糊地跟坐在对面,人在心不在的莺儿姑娘聊天。说实话,容颂安这么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坐在我旁边,真是给我增加了不少的食欲。 “嗯,那么容公子多吃点。”燕语莺声,倒也不辜负了她令堂给她取得好名字,不过妹子好像弄错对象了。 容颂安眼角挑动,像是在极力隐忍些什么,我用手肘捅了捅他,道:“不要憋着,万一憋出病来,还要花钱,多不好啊。” 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说的这句话绝对是节俭又不失大体的话,但是莺儿姑娘为什么要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眸看着容颂安,而且眼神中绝对带着可怜他的东西。 莺儿姑娘,好歹你也匀一点给我吧,我才是扛着一个大老爷们,拖家带口的可怜人啊! 容颂安微眯双眸,扬起唇角,轻启薄唇:“莺儿姑娘不光清丽端庄,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可真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碗里的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含粉霞的莺儿姑娘。才子与佳人的故事,回去之后值得在京城之中大肆宣扬。 “可问容公子……”莺儿姑娘的欲语还休,让我这个旁人好拙计啊。 容颂安抚了抚衣袖边的褶皱,忽然把那柔情似水的目光投向我,让我一阵心寒。 “渃,你也累了吧,这两天路上没少折腾你,快去那边的榻上歇会吧。”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但是让我有点不安。清娆却又不失沉稳的声音,莺儿姑娘满眸的不敢置信和楚楚可怜,让我顿时风中凌乱了。 为什么一句话,我解读出了不少的意思? 我低下头,马上风卷残云般把碗里的馒头啃了,抬起头装傻充愣道:“呵呵,刚才你们说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呗?” 容颂安:“……” 莺儿姑娘:“……” 我尴尬地放下了筷子,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就起身走出了医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世界上没有扑不倒的世子,只有不努力的世子妃。 清风习习,月光皎皎,若不是听见医馆里面莺儿姑娘凄美的哭声和容颂安淡定的话语,这想必是极好的夜景。我把衣服一撩,就这么坐在了医馆旁边卖烧饼的铺子前,晃了晃玉骨扇。 多么好的月色,多么不想听到的声音啊! 我就这么看着皎洁的月光睡着了,丝毫没有发现容颂安已经把莺儿姑娘给气跑了。容颂安在我旁边坐下,眼中有股让人捉摸不透的色彩。我被容颂安看的烦了,索性把眼睛睁开了,也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容颂安。 “你把别人气跑了,不去追回来的话小心那个老头下药在你水里让你喝了半身不遂。”我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月光之下犹如神祗的容颂安,忽然笑得如同百媚楼的妈妈一样,比喻恰当一点就是像母鸡叫一样。 “我要是半身不遂,那你就要给我寻遍天下名医帮我治好,还要赔钱。”容颂安淡淡然地说,看着月光扬起了唇角。 我眼角挑了挑,又马上变成了一副狗腿模样,“爷,您老睡榻上,我睡在椅子上就行。” 容颂安也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总之就是这么傲娇地回去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月光。 正文 世界上的巧合无奇不有 夜半三更,我看着旁边睡着的人,甚至往外面缩了缩,都还是有点感觉毛骨悚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一盏茶之前。 睡到半夜正在做梦的时候,忽然被人从椅子上拉起来,让我忽然想起了百里念那双人神共愤的手。我不知道是太机智了还是太聪明了,眼睛还没睁开,直接出手就是一拳。不过幸好,那东西没有躲过去,我好像一拳打在了那个东西的脸上。 “连渃!你是想被汝阳侯府招待还是想被六扇门招待?”隐隐约约间,我听见了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不过已经染上了愠怒。 有人叫我的名字,还有拿容颂安那家伙的侯府和六扇门做威胁哦,不过扰人清梦的人,就是应该被打的,特别是百里念。 又出手打了一拳,却像打棉花一样打在了空气中。等我反应过来,早就被人制服住了双手,而且是特别狠的那种。我吃痛地大叫一声,转头看见了站在我背后,一脸愠怒的容颂安,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他嘴角边的那点挂彩。 容颂安松手,我整个人马上往后挪步,却一屁股坐在了刚才的椅子上,“容颂安,你,你怎么来了……”透过窗外的月光,我几乎看见了一张全是怨念的脸。 “你觉得那笔旧账是不是应该添新了?”容颂安清娆的声音,在月光下让我觉得一阵胆寒,犹如六月飞霜。 “呵呵呵,睡觉,睡觉觉……”说完这句话,我彻彻底底的后悔了。因为彼时我已经被容颂安给拉着衣领往床榻那边拖去。 该不会是容颂安是个龙阳大叔,欲在月黑风高夜对我图谋不轨,然后携款逃跑吧。我这么一想,马上把衣服领子拢了拢。 “我是看在你轻功还可以的份上,才给你睡榻。”容颂安扭过头看见我的动作,淡淡然地说,让我顿时感觉脊背生凉。 我晚节不保啊! 我吞了吞唾沫,努力把脑子里的男男话本给忘了。假如我和容颂安同榻而眠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京城,京城里面的小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够把我和七秀阁给淹了。 就这么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一夜无眠,醒来后觉得我的人生道路碰上容颂安之后一片黑暗。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连手里的茶何时变凉了也不知道,就这么一口喝了下去,直接塞牙缝。莺儿姑娘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我是怨妇”四个字说明她昨天被拒的心情。我也明白,少女芳心被人用一句淡淡然的话便碾碎成面粉,这也是人间四大悲剧之一。 “连公子,你可不可以劝劝容公子?我知道,他一定是不好意思接受我,对吗?” 原本还在神游太虚的我,马上回过神来,刚刚想答应她并以此来赚点补贴的时候,容颂安就这么加插了临门一脚。 “莺儿姑娘,我们的家仆已找到我们了,我们就此告别。”语气虽带着淡淡的疏离,但脸上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抽了抽眼角,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前几天不见有人来,今天张游才刚刚喘过一口气,莺儿姑娘准备再次追爱,就有人来了。 敢情那些人是故意的! 正文 世子一笑很勾人,世子开口很毒舌 一路颠簸,虽然香炉内点上安神香,也让我难以睡着。+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因为两辆马车里面应有尽有,所以说张游还保得了一条性命回京城。 容颂安淡淡然地坐在榻上,骨节分明的手中执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在那里看。小桌子的桃花酥和杏仁饼让我垂涎三尺,却迟迟没有下手。假如我吃了,我觉得我一定会在那笔帐上多加几两银子,索性时不时眯眸瞥一眼,饱饱眼福。 一路的风景好,桃花也都开遍了山野,风一吹来,就可以弄得满头桃花开。假如放在以前,我一定会拉着柳音来调戏几番,但是我现在五脏庙里的祭品还没找到,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想象调戏柳音的场面。 一阵尴尬的声音在我和容颂安之间响起,我望向外面的眼神更加坚定了。 “你肚子不饿吗?”容颂安放下书,拂了拂衣袖,微微勾唇。 妖孽就是妖孽,就算是一个微笑也能弄的人神魂颠倒。我在心中腹诽,嘴上却说:“不饿不饿,我看看风景就行。” “既然这样,也随你意。”容颂安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就捻起桌上的一块桃花酥品味起来。 桃花酥淡淡的香味传到我鼻子里,让我的五脏庙叫嚣的更加厉害了。我咽了口唾沫,扭过头颤颤巍巍地把爪子伸向那盘桃花酥。 温度刚好,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而且入口便有一大股桃花味。这种味道让我吃的不亦乐乎,正当我准备把手伸向第四块桃花酥时,容颂安淡淡地开口道: “桃花酥是在京城御食坊所制作,一盘千金难求,如今你已经吃了三块,所以说应该给我十两白银。” 他令堂的! 我默默地把手伸向了杏仁饼,捻起来一块放在嘴里,狠狠地咀嚼着,默默看向车外暗自在心中腹诽:容颂安,你丫的说一句人话会死啊? “不用在心里说我说的不是人话,杏仁饼也是御食坊的糕点和桃花酥一样,不过你只吃了一块,就算你三两银子好了。”容颂安瞥了我一眼,呷了一口茶。 又是他令堂的!说的好像是只要一文钱一样! 我忿恨地把嘴里的杏仁饼全部吞进五脏庙,准备豪气万丈地跳车时,却可悲的发现自己被噎着了。我一把抢过容颂安手里的茶杯直接灌了起来,才感觉脖子那阵被噎着的感觉消失。 刚才牛饮,也没有品出是什么茶,在听了容颂安又一番话之后,我彻底怒了。 “你喝的这杯茶,是西域使臣上个月进贡来的糯米茶,只有皇室之人和王侯之府方能享用,你刚才喝了这一杯,那么就算你十五两银子好了。” 他令堂的令堂!不说一次银子会少一 公子纨绔第4部分阅读 子会少一块肉啊? “我不会少一块肉,只是在可惜那些被你吃了的东西而已。”容颂安轻启薄唇。 就在我准备还嘴的时候,我却看见了容颂安眉眼带笑,而马车外的桃花恰好被风吹落,如同一幅画卷,美得不切实际。 我瘪了瘪嘴,傲娇淡定地放下杯子,吃饱喝足后自然是补一觉,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么穷奢极欲到简单粗暴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