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小受》 别跑小受第1部分阅读 《别跑小受》 正文 小受的五连败 ">“解墨,对不起,你是个温柔体贴又有才华的男生,我……。”林小涵看着我手中一大捧玫瑰花欲言又止,那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紧闭了一会儿,在烛光中显得更加美丽。 “我配不上你,真的,你会有更好的女孩。”林小涵满脸愧疚,对跪在地上拿着戒指傻乎乎的解墨鞠了个躬,飞奔出门。 砰—— 这个浪漫的七夕年纪念日,瞬间变成解墨在一个月内被甩五次的刷新纪录的纪念日。 解墨苦笑起来,无力的把玫瑰花随手扔到一边,自己躺在地上,咬紧牙关,连手指骨头都开始咔嚓作响。 他并不是因为被林小涵甩掉而生气,这些女人向来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自己帅气的一张小脸,温柔的性格,加上是超人气作家,从来都是一大群女生围着他团团转,只要他看上的女生没有一个是sy o的。 就 是这样,解墨一向被称之为情场高手的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落到连续被甩五次的记录中,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滴——滴——手机振动起来,解墨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写着“变态”,解墨嘴巴都要咬破了,想了许久,几乎是差点把手机按到爆的力量接了电话。 “喂,怎么样芥末,七夕过得怎么样?”手机中一股似笑非笑的讥讽的口气,更加让解墨气愤。 “你他、娘的到底是谁啊!?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他,妈的找抽啊!!” 解墨一通大骂,早在好几个月前就接到这个陌生人的来电,说要向他挑战,当然自信满满的解墨接受了挑战,可是…… 之后自己就无缘无故的被女生发好人卡了。 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这句话在这个月中听了无数回了。 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作家的,为了保持读者对女性作家的形象,这可是作家编辑中的高度机密啊。 “超人气作家,镇定一点。”里面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的感觉,“我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我就不来烦你了。” 解墨暗暗捏紧拳头,如果自己知道对方是谁早就一拳打下去了,他喘口气,逼迫自己的脑神经不那么冲动,没好气的说到“什么条件?” “你如果答应我就不再马蚤扰你。”里面的声音显然偷偷笑了笑,这种声音显然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很轻松的口气,但是声音中明显的感到一股魄力。 “别婆婆妈妈的,说!”解墨慢慢镇定下来,现在他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想去报复他,只要不在马蚤扰,一切都可以了。 解墨有查过这通电话,但是到了最后他发现这个电话号码只是一家叫鹿马大饭店的送餐电话。 而且这家餐馆根本没给解墨打过电话。 这是解墨第一次那么无奈的时候。 “真的吗?”电话里的人莫名透出一股霸气,清了清嗓子说到。 “成为我的人!”安姐尴尬的看着解墨,显然拐着弯讲话不是她的风格,她憋得都快出内伤了。 “哎呀,我就直说了吧,这次其实萧子清他很好奇作家芥末的本尊长什么样,所以邀请你去了,但是你的性 别一向是高度机密,如果泄露了,销量恐怕会受到影响。”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同意了萧子清也会同意和老板合作。” “所以叫我……装成女的?”解墨走到镜子面前,不用说,要是自己真的是个女滴,那瘦弱如杨柳的腰身,美得如天仙的容貌,还有高大而纤细的身材,(解墨自己认为滴)倒是倾城倾国啊! “当然服装胸垫还有化妆,老板都为你准备好了。”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解墨没细看,随便瞟了一眼,那高到离谱的高跟鞋让人打了个寒颤。 “有什么奖励?” “休你一个月的假加上一车的可乐。” “成交!”解墨其实没想那么快答应的,可是发现自己的脑袋永远跟不上嘴巴的速度,然后……就杯具了。 ………… 晚会是下周三,当然公司派了很多专门的设计师啊,还有服装店的啊,尽量把满脸胡渣的解墨变成一个羞羞答答的芥末小姐。 这些人要请来肯定要花不少银子,可见萧子清和出版社老板合作肯定不是什么小数目的合作,才肯让老板这么慷慨。 其实解墨自己也不讨厌这项差事,休息日和可乐足以让他当一回风风光光的芥末小姐了,而且解墨也很好奇如果自己是女的会怎么样。 可是过了几天,解墨发现对于一个一米七多的大男人来说想要装成女的,实在是……太难了。首先是高跟鞋不合脚,还特意订做了一双挂满流苏的黑白色调的高跟鞋,造型师说这样比较不会显得脚很大。 脚大?解墨看了看自己的脚,哼,我这可是男人中三寸金莲呢! 然后再是服装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个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弄了个性感又穿得上的晚礼服,而且好像是意大利进口的布料。 被折腾了好几天,解墨发现自己体力真的是不行,胸垫什么的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掉,还有那个高跟鞋真是折腾人的神器,走三步停两步在扭一下脚,那个鞋店的小姑娘看得都快笑得都快疯掉了。 如果看见萧子清这家伙,真的很想抽死他,不过想想那诱人的奖励,对于平时懒散的解墨来说是何等的难得的假期啊。 “不错嘛,解小墨同学,你穿这个出去卖卖肯定是当红花魁啊!”安姐出现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解墨,看她身上的服装,就知道她又精心打扮了一番。 “哟~安爷这边请,要不要奴家丫的给您揉揉肩啊!”解墨风马蚤一笑,摆出了个s型,向安姐招手。 “一切o,解小墨,出发吧,这可是老板的大案子啊,你搞定了说不定安姐我会加薪哦。” 解墨点点头,这几天的保养啊,什么修指甲啊那可真是大手笔的,不过一切免费!哈哈,值得了。果然有男生吸引过来了,完了完了,解墨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尴尬的笑着,用非常非常柔和的声音“我是芥……芥末。” 果然样子像女生,声音再怎么装都不像,反倒让解墨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感觉自己像个人妖了,充其量自己只是个声带被车轮碾了十次的女生。 男子显然也吓了一跳,不知道是因为他是那个神秘作家的缘故还是因为解墨声音的缘故。 “原来是芥末小姐啊,您的书很有名,久仰久仰,我是安逸,那个电影《爱》的男主演。”男子反应过来,显然想要炫耀自己是谁,故意说出来。 《唉》?为什么这么奇怪的名字? “咦?不是选女猪脚吗?难道你是女的?”解墨心想,但是自己的脑袋管不住嘴,竟然说了出来,说完他立刻后悔了。 安逸笑了起来,“拿起餐盘边夹一盘食物给解墨,“当然不是,芥末小姐真会开玩笑,这其实也是一场聚会罢了,子清的好朋友还有一些想成为女主的明星们,只要有邀请都可以参加。”他把餐盘递给解墨,在他耳边说着“听说选上了,就是子清以后所有戏里面的女搭档了,真没想到芥末小姐也来参加。” 解墨听着有 些不舒服,言下之意就是你就是个作家,瞎参合什么啊!他心里直骂道,什么参加啊!是他自己邀请的好不好,老子还不想来呢。 “芥末小姐你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安逸笑容灿烂,吃了一口牛扒“不过芥末小姐真是个漂亮的作家呢。” 这句话让解墨一股寒意,什么叫漂亮?不会他……不会不会的,自己肯定是还不习惯男性的赞美而已。 “谢谢。”解墨礼貌的点点头,不想跟这家伙说话了。 “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里全部都是明星,为什么芥末小姐会来这里呢?难道和子清先生有什么关系?”安逸很轻松的笑着,但是这却让解墨紧张起来。 这货这么那么多问题!等等,这种口气怎么有点奇怪? 好像是……记者的口气唉。 “你是记者吧,那么多问题。”解墨像是开玩笑的口气,真是不能大意啊,这货会不会用什么小型摄像机照了几张像啊!? 安逸显然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真厉害啊。” “啊?你真的是啊,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解墨终于发现一个比自己还管不住嘴的人了,心里暗暗得意。 安逸却诺无其事“其实是有人托我问的啦,对不起芥末小姐,我先走了。”说着自己灰溜溜的走了。 解墨望着安逸的方向,看到他跑到楼上跟一个男子小声说着什么,那个男子邪邪的笑。 那些明星们巴结奉承的时候,解墨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吃着,牛排果冻布丁真是应有尽有,可惜就是没有可乐,不过味道很不错。 他只是个作家,跟明星什么的边都沾不上,他的本来任务就是来这里吃吃喝喝,吃完拍拍屁股走人,所以也不用理他们了。解墨挑挑眉,仔细看了看,心想可能是我太多心了。 不过这种晚会,怎么感觉像富豪挑选老婆一样的可耻啊。 “好的,那我就宣布正式成为萧子清先生的女搭档的是……”灯光一束束随意的摇晃在人群中,这种感觉就好像买了彩票要去兑奖一样的兴奋。 “是……”主持人提高的声调,拖拖拉拉的更加的烘托了气氛,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选的,但是连解墨也感到一阵兴奋。 解墨没想到这是他杯具的开始。 一束束灯光带着一些热齐刷刷的照向解墨,解墨亮的一时睁不开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主持人兴奋的叫起来“这位幸运儿就是——超人气作家芥末小姐!恭喜。”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解墨,有嫉妒的,有吃惊的也有祝福的。 “唉?什么。”解墨的脸迅速的刷的一下白了,嘴角实在笑不起来。 他马上大喊一声“老子是男的!!你他,娘的,老子是男滴!!” 可是震耳欲聋的掌声马上盖过了他的怒吼,他拼命的喊着,可是掌声持续了足足有二十秒。 所有人的表情都比解墨开心。 他呆呆的望着那一边舞台上的萧子清得意的笑容比这个飞吻的动作,立刻明白了。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啊!! 我悄悄挪一步,灯光也跟着我挪一步,主持人风趣的笑道“芥末小姐吓得都不会动了 ,来吧朋友们,请芥末小姐来到舞台中央,大家欢迎。” 接着又是一阵掌声,解墨尴尬的笑了笑,看着那些一双双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好像一股巨大的力量逼着他上台。 呜呜~完了彻底完了,以后我去做个变性手术得了,从此以后解墨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解墨上台的时候高跟鞋不懂扭了多少次脚,他麻木的上台,微笑的看着主持人,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萧子清依旧不说话,主持人哈哈大笑起来,“芥末小姐,恭喜你成为萧子清的女搭档,请你说说感想。” 一旁的萧子清默默的目不转睛的盯着解墨,一脸憋着笑的表情。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呵呵,我很荣幸……能成为萧先生的搭档。”解墨暗暗下决心,不行这样下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一定要拒绝,说出实情,管他销量不销量,还是老子的清白重要啊“不过……” “大家鼓掌!”主持人大声的抢话,台下显然愣了一下,不过又是一串很长的掌声,让解墨彻底无语。 分明不让我说话啊!解墨完全绝望,这家伙也是串通好了的!shit!早知道何必折腾个好几天,还把自己脚给扭成这副德行? 萧子清接过主持人的话筒“我很开心芥末小姐能够答应,实不相瞒,虽然她是作家但是在三个月前,我有幸拜读她的作品便深深的欣赏着芥末小姐。”他意味深长的瞥了解墨一眼,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握住解墨。“对。”萧子清微微笑起来,“你是白痴吗?现在才想起来?” “你丫的……你就是那个变态!”解墨挣脱起来,但是反而被抱得更紧了,“你毁我一世英名,你的良心大大地坏!” “那些女生配不上你。”萧子清加快脚步“比如那个林小涵她有三个男朋友。” 解墨愣了一下“纳尼。”但是不服气“那……那其他的人呢?老子总不可能总是绿帽子吧。” “其他?”萧子清看了解墨一眼,又低下头“她们喜欢上我了,对你死心了。” 解墨立刻无语了,这家伙有何用意啊!非要和我做对? “我和你老板说好了,他答应你陪我一个月,当然不止一车子可乐。” 解墨不想说什么了,安姐你骗我啊~~什么一个月休息?什么可乐我都不要啦~你丫的专骗妇女儿童还不够,连我这个大男生也骗! 好吧,自己也够傻的! 萧子清出了大厦,把解墨抱上一辆黑色的加长版轿车,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当然保镖啊七七八八的人啊也在后面几辆车里尾随着。 解墨想到这肯定是防止他逃跑而设下的保镖,想起自己逃跑的时候被一棍子打死,那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不行不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宁为瓦全不为玉碎啊! 解墨虽然很想走掉,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处于罢工状态,这几天不懂被他自己扭啊扭啊,扭了多少次了。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萧子清拿起车上的一瓶名贵的酒,解墨不喝酒自然不知道什么牌子,不过这家伙喝的应该不是什么低档货。 “不错个屁,你丫的知不知道拐卖大男人要判刑啊!”解墨没好气的说到,不过自己已经累呼呼了,身体软绵绵的躺在座位上,还真舒服啊。 “你自愿的,又不是我逼的。”萧子清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酒,深深的吸了一口“你果然很好玩,在那里大吃大喝,你应该不知道香槟的浓度吧,那种酒可是有七十度唉。” 解墨实在没力气跟他讲话了,一把抓下自己的假发啊,戒指耳环什么的,但是旁人看上去还是很像女生。 真是头晕,七十度也太夸张了吧,解墨想了想自己不觉得那货有那么高的度数啊,当时自己像喝开水一样喝下。 脑袋里有无数的疑问,但是身体实在软的不行了,感觉连说话都懒得说了。 渐渐的解墨自己慢慢的睡着了,看来这酒劲很大啊。 ……………… “起来啦,白痴。” 解墨感觉自己额头好像被谁亲了一口,脑袋晕晕乎乎的,唉?不是安姐的声音。 解墨眯着眼睛,看了看房间的布局。 这里是个他没有来过的地方,床铺又大又软,但是比起这个房间的四分之一都不到,地板是白色的大理石,四周的墙壁则贴了软壁纸,整 个房间又大又华丽的感觉。 他拖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直到清醒他足足用了五分钟。 然后他就后悔了。他的逻辑里,衣服只是用来遮住身体的,在解墨眼里,树叶和名牌服装都有同样的功能。 所以为什么要那么多衣服?解墨暗骂萧子清这家伙太败家了,在众多衣橱里,东西不少,就是没有短裤。 他不禁叹了口气。 自己竟然会落到如此下场,这是解墨最为感慨的一件事情,等到他六十岁的时候肯定会在养老院里,一边拍着扇子一边告诉孩子们短裤真的很重要,必须随身携带啊。 解墨想了想,这些衣服应该是萧子清那小子的吧,那这个房间也是?解墨一想到宁愿就这样饿死在房间,也不穿他的衣服出去。 好像叶挺有句话怎么说,狗出去什么狗洞,人什么的……额……(好吧,我不是要玷污叶挺老前辈的囚歌,剧情需要。) 解墨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卖出那么多书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成为人气作家的,自己真没有可以记?br /> 别跑小受第2部分阅读 以记住什么名人名言,只是随性而写,可以说是误打误撞。 这家伙调戏良家妇男不说,连短裤都不给人留下,简直是不让人活了嘛。 “芥末先生,可以进来吗?”外面的女生敲了敲门,解墨赶紧钻进被窝里,心里一阵喜悦,小妞要来送内裤啦~哈哈 “请进。”解墨故作镇定,暗暗想到,虽然不是想象的女仆装,(他是个变态!)但是样子果然不错。 那个女生穿着全白的衣服和裙子,推着手推车,点了点头“芥末先生,这是萧老板给您准备的衣服裤子。”她把推车放到我旁边。 解墨点点头“谢谢。”等了她足足十分钟也不肯走,女仆只是镇定的看着他,不由让解墨心里一寒,只好钻进被窝里换衣服。 女仆趁他换衣服时候说了起来“萧老板让我告诉您,希望芥末先生不要离开别墅,不要去户外,因为外面现在很多狗仔队,如果真的要出去的话,萧老板为您准备了一套女装。”说着蹲下腰拿起推车下面的一套裙子假发。 还有一个八厘米高的高跟鞋。 解墨看到这些东西都有点害怕,以前是卖给女人的,现在却要自己用。 “不了不了,我不跑到外面去。”解墨想我穿着这身运动t恤舒服得很,没那么不识相穿着高跟鞋去外面受苦。 我还不信萧子清能把我吃了,你丫丫的让我住,我就住在这里了! 女仆满意的笑了笑,“芥末先生果真聪明,当然萧老板为您准备了电脑室,您可以继续工作。” “工作?真的?!”解墨眼睛一亮,“有网线吗?” “有。” “太好了。”解墨并不是想要工作,而是想要视频好好骂安姐一顿,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吧,老子竟然被卖了!? “当然我希望芥末先生能放聪明点,不要擅自逃跑的行为,我们外面都有安排保镖,自然功夫了得。”女仆阴冷的笑起来,让解墨打寒颤。 “我要去电脑室,还有可以问一下现在我在哪?” “不行,请跟我来吧。”女仆斩钉截铁的说,坐了个请的手势。解墨笑不出来了,“没那么缺德吧,萧子清这小子只是有些挥金如土,其他还可以啊。而且我的销量不是总是排在前五吗?我很满意啊” “你满意,萧子清可不管你,这个月你第五,那前四名统统倒霉,他会用尽任何手段来让你成为第一名啊。”安姐很小声,但是却字字句句都让解墨听得一清二楚。 解墨的笑容转变成凝重的表情,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名的可是天天,自己的好朋友…… 而且也太缺德了吧! “所以你现在知道萧子清除了明星以外的身份了吧,他是打错了哪一根筋,八成是看上你了,解小墨,这事情别说你安姐我说的啊,这可是公司机密,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那小子很花心,小心点。” “知道了。”解墨一时愣住了,视频通话结束了,他一时心里不是滋味,萧子清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啊!? 解墨没有什么心思工作了,他正想拿起对讲机,门外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是女仆的谈话声引起了解墨的注意。 电脑室很安静,解墨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萧老板又带来了一个人,好像叫芥末。”女仆甲在外面叫道。 “是啊,是个男的呢,不过萧老板最近换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上一个女朋友露西才几天啊。”女仆甲附和道。 “而且口味变重了,竟然是个男的。”接着一阵嬉笑声。 “对啊,上次的露西每天早上仆人进去的时候,都是一脸绯红,听说很多草莓呢。” “真恶心,不过这次的听话多了,上次的露西动不动就大呼小叫,以为自己是谁啊,只不过是老板泄。欲的工具而已,没几天不就玩腻了?” “哈哈哈……” …… 解墨实在听不下去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开个门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所以有什么用呢? 解墨有些沮丧,原来以为自己只是被开个玩笑,没想到萧子清竟然比自己想的还恶劣,而且解墨向来只有他玩别人,第一次被别人耍的团团转还真是不爽。 解墨想了想,自己就算叫了对讲机也没有用,在女仆眼里自己好像个男,妓一样,而且也出不去,他很想再问问安姐具体的情况,但是想想还是不连累她好了。 不过萧子清的情况肯定比自己想象的复杂的多,这点白痴都能感觉的出。 解墨不想求萧子清撤回合约,说实在他很讨厌这种耍阴招的成功,就像把十块地里的禾苗插到一块地里然后在骗自己,得到了大丰收一样。 办法解墨想到很多,比如闹自杀啊,还是跳楼啊,还是用美惑啊(唉,为什么会想到这条?) 唯一的办法是自己逃走,这笔交易就不成功了,那萧子清也不会履行义务了,而且在这里肯定有很多自己节,操丢失的危险。 解墨看着这个房间唯一的窗户,窗户很大,对于一个人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解墨往窗户探了探,他就吓到了。 本来以为最多是一楼两楼的距离,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大概四层的距离,十多米的高度,自己跳下去还没逃走呢,就先上西天了。 解墨不敢再往下看了,等下下面十多个保镖某一个看到我鬼鬼祟祟的,还不一枪崩了我。 丫的,他,娘的这家伙就是用这套房子来把妹纸的吧,真是有房如有一宝啊!解墨冷汗直冒,这家伙的腿力太夸张了吧,那门有那么不顶用吗? “芥末小姐,我是来救你的。”安逸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到你了,谢天谢地。”二话不说拉起解墨就走。 解墨赶紧松开“等等,你丫的不会又跟萧子清一样把我关在一个小破屋子里,那我还不如在这里呢!” 这回他学聪明了,刚才安逸的boss也姓萧,看来不是变态就是同性恋,他们萧家人还不把我折腾死? 安逸很小声的说“你放心,boss会把你救出来就不会把你在放回去,当然不会关你,那些娘们很快就来了,先跟我走再说。” 解墨这才放心下来,安逸一直看着手表,解墨偷偷瞄了一眼,原来是这里的地图,真是七拐八弯的地方。 终于有个正常点的人了,这种地方不看地图出得去才怪! 不知道跑了多久,这个宅子根本就比想象的更大,安逸急得大骂起来,这种地方真是会逼死人。 砰——一声骇人的枪响,安逸立刻把解墨扑倒,解墨看到弹孔不过里安逸偏差那么一毫米左右,那个女仆站在走廊的尽头,起码有十米之外了。 不过安逸并不紧张,那种眼神是一种淡然,显然他经历了很多比这个还危险的事情,不懂什么时候拿着手枪开了两枪,牵着解墨跑向另一个方向。 “你……没事吧。”解墨上气不接下气,虽然他不是目标,刚才那一幕足以让一个从未看过这种场合的作家心惊胆战。 “要跳了,准备好了吗?”安逸走到了长廊的尽头,依旧笔直前进,他对后面一声声枪响毫不在意。 窗外竟然有一架私人飞机,竟然停在那里,什么时候的事情?! 解墨正想着,被用力一推,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他扔到窗外,“喂——” 要死了要死了,解墨吓得屁滚尿流,完全忘记了抓住飞机的梯子,他飞速落地的过程中,看到安逸也轻松地跳下来,快速的一手抓住梯子的尾端,一手竟然抓住了解墨。 安逸咬牙切齿,手被梯子磨得出血了,一手还要抓住死猪一样的解墨。 飞机立刻飞走了,女仆在窗外无奈地打了几枪,但是没打中,只要眼巴巴的看着。 “你丫的……老子快被你吓死。”解墨手已经完全无力了,单凭安逸这么支撑着,他不敢往下看,如果往下看自己肯定会手一松摔死的。 “芥末爷,你可是让我们找得好苦啊。”安逸喘着气,但是神情明显的放松很多了,“芥末爷,您自己爬上来,我可支持不住了。” 芥末爷让解墨听着怎么感觉不是很舒服,但是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拿到梯子,安逸一放手,心里空荡荡的。 这不是小说,是真的!解墨第一次感到无比的刺激,哇!黑社会真帅! 安逸先爬上去了,之后在扶着解墨慢慢悠悠的上来,解墨根本止不住自己的颤抖,安逸给他了一杯果汁。 ps: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这个傲娇作者已经在飞机上了~ 祝我玩得愉快~(当然你放心每天都会继续更的撒~)解墨望着飞机的方向直骂娘,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哈哈,傻了吧?小爷我是谁啊?还想抓我? 解墨马上回家,打开房门,果然一切都如原样,依旧是空荡荡的家,比起那个迷宫房子,总觉得无比亲切。 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自己经历了才明白。 解墨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安姐,自己的手机被萧子清丢到哪里去了,不过那也只有安姐的电话,但是幸好还有座机。 “解墨,真的是你?”安姐一接电话激动了半死“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情?为什么这几天失踪了?” “几天?我不是 昨天才晚会的吗?怎么几天?”解墨笑道,但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已经四天了啊!你怎么搞的,我还以为你……呜呜”说着说着安姐竟然哭了起来。 “四天?你不是不久才跟我视频通话吗?我还要谢谢你告诉我那些事情的呢!”解墨暗暗觉得不妙,一股恐惧袭来,但是还是装作轻松的口气安慰安姐。 “什么事情?视频通话,没有啊!”安姐很疑惑“这四天你就像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有消息,我们老板和萧老板都急得要死啊!” “你是说萧子清?丫的,他,娘的不是把我拐了吗?怎么我刚回家又想把我抓去?”解墨大骂道,但是总觉得安姐很奇怪。 “萧老板根本连你的面都没见着,你就消失了啊,而且打你手机,接的是一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你已经死了。” 解墨最怕的就是这些恐怖故事了,赶快说道“安姐你还是来我家看看,我解小墨根本没死,丫的” 安姐也说道“我马上就来,你等着。” 解墨放下电话几乎瘫倒在地上,难道自己真的死翘翘了?用力捏自己一把,疼得要命,老子又没在天上飘着,谁说老子死了的! 而且自己的时间观里明明是一天,怎么已经过了四天了?还有和他视频通话的明明就是安姐啊,声音语气外貌一模一样,肿么回事!? 解墨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和萧子清这个男人有着注定的交集了。 ………… “解墨,你真的没事?”安姐一边梨花带雨的哭着,一边拼命的捏着解墨,看看是不是死掉了。 “安姐,到底怎么回事?”解墨没心思安慰安姐了,他只想知道他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姐回过神来,“对了对了,你先看看。”说着拿出一份报纸,日期是我的时间观里的三天后。 果然是过了四天,解墨这才相信自己没有碰上鬼。 报纸上的头条,一串醒目的黑体特大号字。 “超人作家芥末晚会神秘失踪,两天后被告知已经火化死亡” 解墨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仔细看了看内容,就是说自己失踪后萧子清还有警察(竟然连警察都调动了!?)拼命寻找,原本一直打不通的手机突然打通了,却告知这手机是一位烧焦尸体的遗物,已经看不清男女了,他的家人拿了很多钱给殡仪馆,就匆匆离开了。 ps:好吧我承认我很无聊,在这里无耻的求贵宾,求鲜花,求包养~解墨躺在床上深深的闭上眼睛,这几天真心没睡好觉,他有认床的习惯,在别的地方还真的睡不安稳呢。 自己家真好! 解墨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下子惊醒过来。 “呀——好重!” 解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睛,可是却被手给遮住了,接着就是柔软的吻抵住了解墨,舌头毫无征兆的卷进他的嘴里,让他动弹不得。 本来解墨以为是哪个小妞爱上他了,自动投怀送抱,可是四周散发着不是香软的少女香,而是一股霸道的有些骇人的味道。 不会吧,那个拐卖人口的家伙又来了?当时假冒萧子清的那个不会又把我给卖了吧!?这家伙真是不死心啊! 解墨慌张起来,他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但是这种力道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他知道上次就是被这个力量死死锁住,才发生这些事情的。 自己也算 不矮,高大高大的帅哥,面对这家伙,自己可能矮了有五公分左右。 现在夜深人静的,自己一反抗就被干掉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不动说不定又会被带走。 你丫丫的,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这分明是天要亡我啊!! 解墨感觉自己要窒息了,那家伙连呼吸的机会都不给他,而且手也不安分的扯他的衣服。 那些衣服和裤子几乎是被撕扯掉的,黑暗中刺啦刺啦的衣服破碎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解墨无法用力,从愤怒到恐惧。 他只知道,这家伙很生气。 “你……”解墨大口喘着气,自己都被脱得差不多只剩条短裤了,自己现在怎么比少女还少女,感觉这家伙只要一用力他的手就要被折断一样。 那个人的遮住他眼睛手也放开了,反倒来压住他的手臂。 自己在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上了?解墨使出浑身力气,可是手臂被死死的压着,他只要用脚乱踢,顿时被子里鸡飞狗跳的折腾着。 丫的,到时候我连被谁上了都不知道,岂不是真的无地自容了? 果然这招管用,那家伙吃痛,完全没料到解墨用这一招,显然稍微放松了一下,手臂也压得没那么紧了。解墨手臂一用力,抬起了一下,就赶紧往里面抽离了那家伙的手。 解墨得意洋洋,很好,现在手脚都自由了。双手一撑,把自己的身体抽离出来了,在床上拔腿就跑。 那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不过还是有些惊讶,这么瘦弱的家伙竟然想逃?顿时觉得好笑,一把抓住了解墨的脚。 解墨摔了个狗吃屎,头朝地,晕晕乎乎的,但是他感觉不妙,身体被一点一点的拉回床上。 丫丫的!跟解爷我玩摔跤是吧,好啊!谁怕谁!解墨死死抱住一旁的橱子门,死死不放。大声叫嚣着“丫的丫的,老子跟你拼了!你大爷的。” “呵呵~”那边的黑影竟然笑了起来 那个黑影一直很沉默,但是默默的使力,解墨的手酸的要死,都快没力气了,但是他总是感觉这家伙根本没有拼尽全力,只是把他当猴耍。萧子清自信的一笑,一把抓住解墨的手,“就算你是直男,我也把你掰弯,信不信!”他从耳朵上硬生生的扣下一枚耳钉(解墨:他什么时候戴耳钉了?一直没注意唉)放到解墨手中,“这个就算我们的定情信物吧,你丢掉就死定了。” “……”解墨实在是无语,肿么那么像,电视剧里土匪窝头头跟即将要被逼婚的有钱人家的小姐。 土匪满脸胡渣含情默默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明天,我会带着自己的土匪窝子,把那花心大萝卜给杀了。” 小姐柔弱的说“哦,der(为什么有英文?)我今晚就和你啪啪啪(少儿不宜),然后我们私奔……” 解墨一想,不对啊,那我不就是小姐,满脸胡渣的不就是萧子清吗?这种剧情太狗血了吧!那我身为小姐该说什么?(思想暴走了……) “喂!想什么呢,傻大个!”萧子清看解墨傻呆呆的样子还一边傻笑着解墨,“你到底听没听进去啊!” “知……知道了啦!还有你的个子比我更高吧,还敢说我傻大个?”解墨突然脸红起来。 丫的,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呢! “明天有个电视剧要开拍,当然原本的女主角换了下来。”萧子清拍拍解墨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芥末,为师已经为你开了一条光辉的道路,剩下就靠你自己了。” “什么狗屁 别跑小受第3部分阅读 你在说什么啊!?”解墨不耐烦起来,他已经够累了,不,主要是被吓到了,懒得理他。 “我的 意思是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演戏,你是女一号。”萧子清不满道“你的脑子还真是不好使啊!” “女一号?你确定是女的?”解墨刚躺下又不得不起来,“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当你的女搭档啦?” “晚会那天你比现在漂亮多了,男扮女装很容易,而且你自己晚会那天还说很荣幸的。”萧子清简简单单的回答了几句,也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你……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解墨绝望的呼喊着,”喂,别睡啊!这是我家,你睡个毛线啊!小心我抽你啊!” 萧子清暗暗偷笑着,把头盖进被子里,不理他。 自己比体型他大,又比他强壮,有种你把我抬起来扔地上去? “啊——你个坏心眼的!”解墨硬是生拉硬扯,这家伙比石头还重,虽然体型纤细,但是看来肌肉密度经过一定强度的锻炼而变得格外结实。 怎么办?解墨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你大爷的,扯得我只剩条内裤,全身还因为刚刚的“动作片”搞得一片淤青,难道自己走掉露宿街头? 现在这个样子,露宿街头当乞丐肯定日薪一两千。 因为他可以说是最穷乞丐了吧(只剩条内裤,噗——) 解墨看着窄小的床上萧子清留着一小块的地方,意思就是要让他睡。 自己真的是够倒霉。 “你大爷的,我解爷就败给你了!萧子清你小子给我等着!以后老子写书写成亿万富翁的时候找人虐死你!” 解墨缩成一团,还有那一点点的被子边缘,心里苦不堪言。 但是因为劳累,很快就睡着了,这是解墨最近几天第一次睡好的一觉。也太有分寸了吧!? 不会这家伙不行,才只能点到为止。 解墨点点头,自己的推理很合理啊,他也是玩过不少女人的,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一两次也许是欲擒故纵,每次都这样真的很不对劲啊。 看他体格不应该啊,唉。解墨摇摇头,真是可惜了他那毫无赘肉的完美身材,要是换到自己身上,不就不会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不过男生和男生要怎么搞?解墨从来没玩过男生,这家伙不会是真的喜欢自己吧? 解墨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自己还从来没爱上过谁呢。 何况这种可笑的恋情,还没长大就肯定会被扼杀掉。 这次的衣服显然宽松许多,可能是上次衣服落在那里,按照那种尺寸吧。 衣服,假发,胸垫,还有一大堆的化妆品,解墨真不知道萧子清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特别是尺寸,难道昨夜特别定制的? 当然八厘米的高跟鞋,我们又见面了。 解墨穿上衣服随意的塞几个胸垫,提着高跟鞋走了出去,自己实在不想穿着它,上次已经够惨了。 “怎么了?穿了那么久,穿成这个样子?”萧子清在客厅站着,挑挑眉,一身黑色正式的西装,一头碎发凌乱但是不失帅气,还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鬼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快穿好) “我穿好了啊。”解墨笑道,“我能不能不穿高跟鞋啊!这样下去我真的变成女的了。” “喂,你到底怎么穿的啊,你没有发现你的胸大小眼了吗?”萧子清并没有笑容,脸色一沉,用力的把解墨一拽,躺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啊。”解墨一惊,他发现萧子清的面孔又是冷冷的看着他,那种眼神仿佛又把冰锥狠狠的扎人。 “姓解的,我警告你!这不是过家家,你的机会是很多人暗中盯着的。”萧子清如被刀刻冷峻的面孔完美的呈现在解墨面前,但是没有一丝的笑容,让他不由的害怕。 “我不要求你认真对待,但是既然我给了你这个机会,你就得给我好好的演下去,不然的话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解墨感到很不爽,我凭什么被你说教!?“我用没有说要这个机会,是你自己给我的,要不要是我的自由。” 解墨暗暗感到自己的手被捏的生疼,几乎麻木了,但是他心中的不爽战胜了恐惧。一个什么都不了解自己的人,凭什么要对他说三道四,本来自己跟他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是他自己硬闯他的世界。 “我不管,你要不就死在我的手里,要不然就听我的话,我给任何人任何机会都不许拒绝,更不许敷衍!”萧子清被激怒了,他面如铁色,霸道固执的说出这些话。 解墨讽笑了起来,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手 臂的痛,内心的一股固执气也跟着起来了,内心已经没有理智了,脑海里只有四个字。 你凭什么? “还真是富家子弟的样子呢!”解墨也凶了起来,他瞬间什么都不怕了“那我也不管,我和你本来就是毫不相干的人,我没有你依旧可以活得好好的,你没有我也是如此,说到底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毫不相干?萧子清睫毛微微一颤。哈?这算什么对话?你大爷的,刚才捏的我手骨快断掉了,现在用可怜巴巴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原谅我……好吗?”萧子清把头趴在解墨的肩膀,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也许……” “其实我想你帮我化妆看看比道歉有用。”解墨笑着,为了缓解尴尬,拿起化妆品袋子晃了晃,可没想到自己的手竟然那么痛。 “小意思。”萧子清笑了起来,他接过袋子,“闭上眼睛。” 解墨只好闭上眼,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粉刷轻轻的晃动,倒是意外的舒服。 萧子清熟练的操作着,化妆品他几乎天天接触,先抹了点隔离霜均匀的涂抹在解墨的脸上,然后是粉底液,再然后是…… 他很享受自己的手游离在解墨细嫩的肌肤上,仔细一看,这个傻大个真的很美,和他那种出生入死饱经风雪的坚毅的帅气不同,是一种如女性一样的柔美。 皮肤细嫩的也如出水豆腐,很白很嫩,仿佛没有经历过尘世的玷污的雪莲一般,而且当时在床上裸睡的姿势身材也凹凸有致(好吧,我承认,他没有胸)。 让萧子清疑惑的是,这家伙好像还挺幼稚的。 不过这点很好玩。 这种美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说不 好听一点就是伪娘~)不过也不想得到。 对于萧子清的世界来说,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两面性也太极端了吧,简直黑白分明啊。 一个是帅气的一线明星,一个则是里的…… 他叫解墨是吧,傻大个真是没脑子,刚才没人问他自己嘴巴都管不住。 其实刚才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道歉,好像非常不想失去解墨一样。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身份,看到如此纯净的人,才会突然感到很厌恶自己的肮脏,才会想要抓住他吧…… 最后把假睫毛黏上,“好了,你眨几下眼,看看有什么不舒服?” 解墨睁开眼睛,“没有什么地方舒服的。”其实他很讨厌化妆,弄的满眼睛的粉尘,难受死了(作者大人就是个血淋淋的栗子啊~~) “久了就会适应,芥末小姐,快到了哦。”萧子清笑了笑,“不要紧张,等会也许会有一大堆的记者啊明星要和你搭话。”说着牵着解墨的手“我已经通过媒体谎称你嗓子一直都不好,你什么都不用说,只要跟着我就好了,剩下我会帮你。” 好吧,解墨承认他无论多美型,他的嗓子终究装不来,而且因为喉结还特意在脖子上带了一串不懂是真是假的珍珠项链。 “嗯。”萧子清让他有了些信心。 车缓缓的停下来,车窗外马上就有许多摄像机的灯光交杂在一起,抵住了门窗。 解墨并不惊讶,自从坑爹的死亡失踪案件一来,这几天的报纸头条全部都是自己和萧子清炒作的沸沸扬扬,而且很多人都赞叹真漂亮(解墨很开心)不过也有好处,几天之内,自己的书销量竟然惊人的破了五千万,自己一时成为了当红明星了吧。 现在芥末“小姐”又大大方方的和当红明星萧子清正式进入演艺圈,哈哈,自己不想大红大紫都不行了。解墨紧张的连喘口气都不敢,握住萧子清的手越发的紧了。 虽然这里的气氛很和谐,但他总觉得这只是表面。 那些微笑有危险的,有嫉妒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解墨跟着萧子清到了电梯里,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娘的,也不用这样盯着人吧。 “唉?这样就怕了?”萧子清调侃道。 “才没有呢!我解小墨是谁啊!?这种场合(根本没见过)”解墨不服气道,赶紧捂住嘴巴,唉?糟糕说漏嘴了,把自己名字都说出来了。 萧子清白眼了解墨“傻大个,你早就说漏嘴了好不好,自己都没发现。” “是吗?什么时候?”解墨怎么想都觉得奇怪,自己是哪时候说的? 电梯的楼层很快指向了十层,萧子清叮嘱道。 解墨是他带来的,自然也或多或少沾点他的光,当然如果搞砸了,萧子清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如果你搞砸了,丢的可是我的面子。” “知道了。”解墨有些心慌,但是还是硬着头皮。 透过那扇毛玻璃门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一个女的和一个中年男子的谈话。 “王总,为什么我的主角戏份被抢了啊!你不是说好我……你就……”那个女的哭的梨花带雨的,那朦朦胧胧的身影扭来扭去,好像在撒娇。 那个王总大手一挥,大声叫道“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谁带来的,当红明星你也敢抢?你如果想要戏找他理论去啊。” “我不也是一线明星吗?为什么啊!王总~”那声音直叫人起鸡皮疙瘩。 “你?就凭你?人家可以演一个这部戏的反派配角,把主角的风头抢了,还因为他这部戏成为突破收视记录,你能吗?”讽刺和嘲笑的口气让那个女的只能默默的哭。 解墨想不会就是原来的女猪脚吧?不过,他是说萧子清吧,真厉害啊。 “王总,最近如何?”萧子清二话不说牵着解墨的手走去,笑得满脸春风。 “哎呀哎呀,萧子清,你终于来了。”王总撇开那个女的,上前握手,虚伪的笑容把他面部上的肉坨坨都挤到一块去了“嘿嘿,你越长越帅气了!” “哪有,王总倒是越活越年轻了啊!”萧子清也跟着大笑起来,假装看到那个女的“哟,这位是?” 王总脸上立刻失去笑容“还不快滚!别打扰萧先生和我谈话!” 那个女的擦干眼泪,愤愤的看着萧子清,不满的撞了一下解墨。 解墨听得很清楚,她撞到解墨的一瞬间,从牙缝里挤出了怨念,很小声,但解墨依旧听得很清楚。 “贱人!你等着!” 解墨暗暗倒吸一口气,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萧子清的神色突然变了一下,因为另一个身份,他常年的训练生存技巧,自然听到了那 个女人刚才说的话。 看来等下有必要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了。 “这位就是芥末小姐了吧。”王总满意的点点头,微笑着“芥末小姐很漂亮呢。” 解墨尴尬的笑了笑,王总满脸横肉,眼神中带着贪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现在对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不禁有些想吐。 王总“呵呵……”的笑着,好像忘记了萧子清的存在,正要上前情不自禁的想摸解墨的手。 解墨紧张到了极点,他现在很想大叫一声,丫的,老子是男的! 萧子清赶紧打断“王总,芥末她最近喉咙做了次手术,不能说话,还请王总谅解。” “哦……哦,当然当然,呵呵。”王总赶忙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他心里很清楚,得罪萧子清是什么下场,所以萧子清的人不能碰。 “你们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拿剧本,当然既然是萧先生带来的人,片酬好商量。”王总大腹便便的出了门。 ps:我是不会告诉你,你看到这里的时候,离肉肉的片段不远了~解墨被比自己高很多的男的给拔地而起,而旁边的叫嚣着的女人,他前几分钟才见过面,那个刚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 “贱女人,勾引萧子清不够,还要勾引王总!呵呵,我看你是活腻了吧。”那个女人卸了妆,本来的妆就太浓让解墨感觉一阵粉尘味,现在看起来她还是化点妆好了。 素颜简直不堪入目,满脸的黑黄斑,一双单眼皮,好吧,解墨终于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漂亮。(所以有句话说得好,这么可爱的一定是男孩子~) “你想干什么?”解墨尽量用嫩一点的声音说话,因为一出声,自己就感觉自己像个人妖一样。 而且这个男的又高,肌肉多得吓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解墨:我一向以为自己很高了,怎么个个都比我高!) 女人托起解墨的下巴,眼里充满着鄙视,打量了许久,讽刺的笑了一声“啧啧啧,其实也不怎么样啊,而且声音跟男的一样粗,萧子清眼光真差!” 眼睛被狗屎粘住了吗?你大爷的,起码比你好看啊!解墨暗暗骂道,表面冷静的样子“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吗?我是萧子清的前任!”女人歪着嘴笑起来,扣了扣红色的指 甲油“既然是因为你的脸,我才失去女主角这个位置,那就把你的脸毁掉吧。” “喂喂喂,小姐,萧子清什么的我让给你,女主角也给你,不要冲动啊!”解墨想要扯开那个肌肉男的束缚,可是完全没办法,他冷汗直冒。 萧子清你丫的害死我了,你的前任关我屁事!干嘛要我拉垫背啊! 女人阴森的笑道,从衣服里拿出两罐很小瓶的药水,“现在已经晚了,芥末小姐,本来两瓶都用上,看在你刚才的份上,你自己选一瓶吧。” 丫的,那么人性化,哦,不对,人性化你大爷的啊。 解墨看着那些冒着气泡的不明液体在瓶中翻滚,肯定是什么腐蚀性强的东西,这种东西不用说一小瓶了,一滴,自己的后半生就毁掉了。 你大爷的,还没出道,就要变残疾人了。 “小姐,我们有什么事情好商量,要不,你杀了我?还是我给您当性/奴?” 如果当性/奴,自己巴不得的事情呢,虽然这家伙长得丑了点,但是每天爽歪歪也不错啊。 解墨心里突然豁然了,他没想到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还有心情开玩笑。 “快点!你别想逃走,我限你一分钟,一分钟过后不选,两瓶我给你一滴不剩的倒在你全身。”这回那个肌肉男大吼一声,拿出了刀子,死死的抵在解墨的脖子上。 “好好好,那小姐你得告诉我这是什么吧。”解墨吓得有些手软,他想如果自己以后面目全非了,萧子清肯定把他像垃圾一样扔掉吧, 自己很清楚,萧子清不过只是看他脸长得娘娘腔一点,对他暂时有兴趣罢了,看看这女的,说不定就是以后自己的下场。解墨只能乖乖地看着这场难得的好戏,其实他心里怕的要死。 萧子清狠狠的一踢,把王总踢了老远,声音不高不低,“看来这栋办公楼里,很脏!很多蟑螂需要弄死。”说着手一挥。 保镖点了点头,对当时牛气哄哄还想侵犯解墨的王总拳打脚踢。 萧子清又想把解墨的眼睛遮住,但这一回解墨把他的手拿开了“我要看。” 萧子清有些惊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驳。 “萧老板,我……我……”王总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狼狈的说不出话来。 “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萧子清微微睁开眼睛,眼神淡漠的看着他,“你是谁的狗?” 王总满脸眼泪,“萧老板,我是一向忠心,问心无愧的啊!” “不要和我说废话!”萧子清突然吼起来,倒是吓了解墨一跳“你不说就死!你以为你这条贱命没有我活的到今天吗?” 黑衣人又想要拳打脚踢,王总赶紧用手遮住“我说,萧老板,是萧子涵那个混蛋逼我的,不是我愿意的,真的,相信我……” “萧子涵?那个混蛋的话就对不起了。”萧子清笑了起来,干脆利落的举起枪。 砰—— 王总应声倒地,眼睛都快要突出来了,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解墨身体一震,萧子清你大爷的,又吓唬我脆弱的心脏。 “你们收拾一下,王总没死,明天他会照常来上班,这里收拾一下。”萧子清笑道,一个黑衣人马上拿了一块帕子和一 别跑小受第4部分阅读 帕子和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裤子鞋子,解墨赶紧坐起来。 萧子清擦了擦手,把衣服脱下来,换上,然后牵着解墨的手“走。” 解墨一路无话,手还不停地抖,暗暗骂自己,怎么还不停下,难道是抽筋了? 跟着萧子清坐上车,天已经有些暗下来了,解墨自己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刚刚来的时候这个世界上还多个三个人,现在已经人间蒸发了。“你没事吧,解墨,没吓到吧?”萧子清意外的关心起来解墨。 “没吓到才怪,丫的,你他 娘的一点都不觉得太冷血了吗?”解墨憋了好久,对萧子清一顿痛骂 萧子清竟然笑了起来,“那些人都该死。”说着想要往解墨这里靠。 解墨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挣脱开来,他实在无法想象这家伙有多表里不一,顿时厌恶起来了,本来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他们都该死,难道不对吗?”萧子清大声了一些,死死的握紧解墨的手,把他狠狠的咬着她的嘴唇。 解墨知道自己在萧子清的眼里根本就是个林黛玉,(本来就是好吧~)他很生气,但是根本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也许是害怕自己和那个女的下场一样,也许是怪萧子清冷血。 “不管怎样,你是我的人了,现在谁都知道了。”萧子清眼神中带着自信,解墨的嘴唇被咬破了,他舔了舔血,笑了起来“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其实以他的口味,这有些淡了,不过凑合着也还不错。 “为什么危险啊!?”解墨好奇起来。 “要是有人想你死,在打火机里做手脚,怎么办?”萧子清喝着酒,淡淡的说道,又开始闭目养神了。 “我就不信了,你丫的平常吃的猪肉还是你自己养的,嘿嘿。”解墨觉得好笑,他觉得不用那么夸张吧。 不过想象萧子清自己养猪的样子其实也挺好笑的。 “你还真是个傻大个啊,要是你就不会叫人试吃一下?” “要是那个人嘴里有毒呢?”解墨的想象力是很可怕的,所以他才会当上作家。 “我用的是专业工具,如果嘴上有毒,我还不信他能撑到我吃下去再死。” “嘿嘿,要是他是个从小吃毒药长大,体内对毒药有免疫力的,你的仇家特意派过来就是要你死的话呢?不要说什么不可能,我只是假如而已。” 解墨不怀好意的笑起来了,萧子清我看你怎么回答! “你啊——就那么喜欢我死掉吗?”萧子清瞥了他一眼,但是一会儿又闭起眼睛喝酒了。 “我觉得如果我看得到你死的样子,应该也不错。”解墨笑了起来“你杀的人,肯定多的数不清,让你下一百次地狱都不够赔啊。” “是啊……我……”萧子清说到一半,突然软塌塌的一把倒在解墨的腿上,手中的酒瓶也倒了下来。 解墨一惊,不会吧,紧张起来,拍拍他的脸“喂,萧子清,你怎么了?不带这样的啊。” 你大爷的,我只是说说而已,没叫你真的死掉啊,你现在挂掉,我肯定是头号嫌疑人啊!不被你拉下水才怪! “呼……噜……呼噜”萧子清竟然打起鼾来了,解墨靠近一点,竟然满身的酒臭味,而且自己的腿都快被这块“大石头”给弄断了。 解墨松了口气,否则自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原来是醉了啊,不过是什么酒,竟然能让萧子清喝没几口就醉了? 瓶子里的酒已经倒掉一大半了,但是还剩个几口,解墨仔细观察了一下那透明的液体(不要想歪哈,真的是酒~~) 虽然好奇心害死猫,但是好奇是人类的天性,特别是解墨的天性,闻了闻,舔了舔,没什么味道,解墨脑袋想都没想,把剩下的几口喝个一干二净,也没喝出个所以然来。 切,真没劲,我还以为是什么酒呢,一点都没效果。 车子停了下来,解墨一时慌了起来,要是这家伙的小弟看到这个样子,还以为我把他迷晕了呢。 “喂,醒醒啊,傻逼!老子要被你害死啦。” 肿么办?解墨一想,自己的口红还没被擦掉,干脆在他脸上啵一个,小弟就会以为这货意乱情迷的说~ 真的要吗?解墨看着萧子清这张脸,帅死没的说,不禁有些脸红心跳,不过没办法了。 丫的,老子就牺牲一回自己的清白。 解墨狠狠的一闭眼,嘴巴紧闭着,很不自然的靠过去。 小弟按照惯例的开了门,可是他却被惊呆了。 不是boss被迷晕了。 而是他的boss躺在芥末小姐的大腿上,芥末小姐低下头,boss的双手插在芥末小姐的头发里,就这样深情的吻着。 boss很少会在这种公共场合里玩暧昧,今天……哎呀,自己完蛋了。 boss看了他一眼,他还以为自己要被杀掉了,撞见boss的隐私可是大忌啊!没想到boss竟然满脸笑意的说了一句。 “看什么看!她是我的人,你想都别想” “萧子清!你大爷的,你你你你骗我。”解墨满脸通红,“你你你混蛋。” 萧子清哈哈大笑,这家伙也太好骗了吧,自己怎么可能连这种酒都会醉!?一直以来都是玩耍一般的逗他,并没有用下多少心思,也没有太认真过,都是点到为止。 但是接下来是认真地吻了。 解墨有些诧异,这家伙什么时候接吻会闭眼睛的?而且还是舌吻,一时让解墨喘不过气来。 “喂,萧子清你发什么……唔……”好不容易喘口气,自己的口中萧子清的舌头探进来,而且他的手还不安分的探到自己的裙子里,顿时觉得自己被玩/弄了一样。 “等等……可不可以先洗澡?”解墨感到有些紧张,他实在不想打扮成女的做这种事情,不懂为什么,总觉得这样穿好像自己被玩弄了一样。 天知道为什么。 萧子清此时已经一丝不挂了,他整个人贴在解墨的身上,他把额头贴着额头,双手抱着解墨的后颈,在他耳际边气弱如丝的说了声“为什么,害羞了,墨?” 解墨暗暗一惊,天啊,萧子清什么时候叫过他墨? “才……才没有呢。”解墨在黑暗中看着萧子清,耳根子都红了起来,萧子清的碎发和自己的脸黏在一起,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确确实实感受到萧子清的身体的凹凸,还有慢慢变大的地方,他发现萧子清看他的眼神变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靠萧子清的脸那么近了,不过那种时刻警惕的目光消失了,他的眼里有些波光如爱河般缠绵的欲/望,如火光一样在黑暗里撩动自己。 “听你的,墨。”额头轻轻地一吻,更加让解墨像汽油里的打火机,随时都要爆炸。 萧子清的双手迅速帮解墨脱下衣服,让解墨更加害羞,最后一件裤子时,萧子清狠狠一抓,拿起自己的与解墨激烈摩擦着,解墨的身体不由颤抖。 他可是从来没有和男生弄过,某种意义上自己也算是第一次。 萧子清看到解墨的颤抖,心里更加喜爱,安抚着解墨,紧紧握住解墨的,话语轻柔“不要怕,墨。” 对萧子清来说,解墨是需要他温柔对待的。 他温柔的舔着解墨上面竖起的柔嫩的红点,解墨挡着脸,闭着眼,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如果发出声音,他觉得会丢脸死的。 “舒服吗?墨……”萧子清笑了起来,他发誓,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温柔的做。 “别……我……要洗澡”解墨羞红着脸,他颤抖的说着,试图褪去一点这种火辣辣的感觉。 解墨闭紧眼睛,他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直径走向如温泉一般大的浴池中,浴池的地板全都铺满了软地毯,一股淡淡的香气扑来,整个人都快瘫软下去,浴池的两旁有一些细水喷泉装饰,不是很吵,只是慢慢地流淌而已。 “不要开灯。”解墨赶紧喊道,他感到自己的 声音有些发抖,依偎在萧子清的怀中。 一开灯,自己的丑态全部被萧子清看到,他不甘心。 噗通——,萧子清和解墨全身都进入了水里,萧子清一只手环抱背对着解墨,温软的舌头舔着解墨背上白皙嫩滑的肌肤,一只手轻柔的抬起解墨的左腿,手渐渐移动到大腿根部。ps:上一篇被屏蔽了,请读者们补脑yy一下,谢谢合作~qq(真的那么h吗?呜呜……) 萧子清把解墨放在床上,拿了一条浴巾,把解墨从头到脚的擦干,然后自己在擦干,进入被窝里。 其实萧子清根本玩的不够,但是看解墨有气无力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解墨身体下面全都都麻掉了,身上还有一些温存过后的余热,自己连翻身都翻不了,只能任由萧子清抱着。 “墨,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所以你不准在和任何人扯上关系!”萧子清把一只腿压到解墨的身上这样抱着,其实他有想过解墨身体看起来不好,但是没想到是那么的弱。 “萧子清,你自己都可以沾花惹草,凭什么我不行!?”解墨也抱着萧子清,他实在是太累了,想找个人靠一靠。 “有你了,我不会再和别人了。”萧子清更加紧抱住解墨,他的心现在感到很轻松,因为在解墨面前,自己才敢放下所有的武装和警惕,他是老大同时也是狗仔时时刻刻盯着的明星,他不得不这样保持着自己的形象,他不得不不停的换着自己脸上的面具。 其实他也会累,而且他很累很累,他好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 他一直不肯承认,但是又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确确实实有一种恐惧。 他突然很害怕解墨突然消失,或者说跟那个人一样的走掉。 那种很瘦弱的身体,腰也好像要折断一样,竟然是个男人! 而且自己竟然…… 月夜很静,这里的落地窗角度刚刚好的把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照的很安静,很唯美…… 今夜,晚安…… (ps:我写完这章都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捡起来的节/操又碎了一地,丫丫的,脸红心跳哈~) ……………………………… “解墨,你死定了,你敢背叛我!”萧子清大叫道,面目狰狞,手还拿着枪对准了解墨。 解墨从睡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竟然抱着一个自己从来不认识的人,而且两个人赤/裸着抱在一起。 “萧子清,我……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解墨慌张的摇头,一直指着那个还在沉睡的人,“我不认识他,真的,我真的不认识他!” 萧子清面无表情,根本不听他解释,扣动扳机,瞬间打在解墨的手臂上,“你这么信任你,你竟然敢!你活得不耐烦了啊!” 解墨只能赶紧跳下床逃跑,手臂上切切实实的流着血,萧子清哪里给他机会,“你的死期到了!” “救命——” 解墨突然一阵疼痛,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被开了个大窟窿,那只血手抓着他的心脏,自己像断线的人偶一样倒在血泊中,最后一眼就是萧子清得意的笑容。 “啊——”解墨一惊从床上一下坐起来,他大口喘着气,查看着周围的环境。 阳光已经正当空了,刺眼的阳光刺激着解墨的脑神经,是昨天的那套房间,昨天晚上没注意看,这个房间大的很,但是床铺也很大,地板上的羊毛地毯,四周壁纸是白色的花蕾图案,桌子上只是摆着几个花卉,一片清新淡雅的气氛。“你为什么在做的时候,老是闭眼啊,你就不能抬头看看我!”萧子清吻着解墨,他实在是太喜欢这家伙了,那么可爱。 “我就闭眼了,你奶奶的能拿我怎么样?”解墨更加闭紧了眼睛,耳根子红的都快熟掉了,“昨天我都快死掉了,你还乐呵呵的,真是气人。” “哦,对了,其实昨天我就想问你了。” “唉?什么?”解墨睁开眼,眨了眨。 “我说,你啊……应该……是处男吧。”萧子清坏笑起来,摸了摸解墨的头。“那么快就射了,不是处男就得去医院看看了。” “你……我……”解墨心想,唉!你怎么知道的啊。脸一红,“关你屁事!你大爷的。” 每次他的女朋友进展到那个时候,他就提出分手,他知道如果真的那个了,那他们的关系就不太一样了,要分手什么就不太好搞定了,自己又不喜欢那些人,干脆不要糟蹋人家了。 “而且你的身体那么弱,我其实……昨天还没够呢,你就倒下了。”萧子清又开始要动手动脚了,解墨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今天不要了,我先去洗澡。”解墨看到萧子清的身材真的好到爆了,前几次不敢看,只是瞟了几眼。 但是刚才无意间看到那些强壮的腹肌,还有手臂的肌肉,但是并不是肌肉男那种肌肉快要爆掉的样子,而是意外的全部都很匀称很协调,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的匀称,苗条但很活力,蜜色肌肤更显得他刚阳活力,身材好就算了,而且连脸也那么帅。 看看自己白白净净的书生样,解墨恨得牙痒痒,瘦是很瘦,但是瘦弱的萧子清一巴掌就可以把自己拍飞,而 且自己一米七,腰身啊,脸啊,手臂啊都像个伪娘的样子。 还有,自己肿么那么白啊!(喂喂,这可是很多女生羡慕的唉!) 肯定是转世投胎的时候走错厕所了,恩恩(为什么是厕所?) 解墨一起身“哎呀。”无力的倒在床上,刚才坐起来的时候怎么不会,(被噩梦吓傻了啦)现在发现自己的腰咯吱咯吱的疼啊,根本站不起来,自己的双腿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拼命的试着站起,又一次次的倒下。 “喂,小白,没事吧!?”萧子清赶紧扶住解墨,“你的身体也太他娘的弱了吧。” “切,早知道副作用那么大,就不上你的贼“床”了”解墨咬着牙,一下羞的通红。 果真是上了贼船下不来啊!(某人偷笑中~) “你别扶着我!我好歹也是个男的好不好!你别老是把我当女的啊。”解墨死死的扶着墙壁,有些气恼。 “我从来没把你当女的,解墨。”萧子清笑道“可是你真的不行了。”干脆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他抱进浴室,才放下。 “我……我要上厕所,你别跟过来。”解墨拼命摇手,自己真的不想当着萧子清的面尿尿。赶紧关上门,解墨死死扶住卫生间的洗手盆,才勉强走到座便上,自己才松了口气。 对了,想想昨天都没跟安姐打声招呼,她会不会担心啊,自己又没有手机,也不方便通信。 解墨烦躁的绕绕头,他回想着昨天的事情跟梦一样,怎么搞的,自己怎么就和萧子清在浴池里……“喂?你是……”电话那头响起了安姐的声音,萧子清的脸变天的都快像雷阵雨了。 “你是安姐吗?”萧子清瞪大眼睛看着解墨,解墨笑嘻嘻的让他更加气愤。 “是啊,唉?这声音是不是萧子清先生啊!?”安姐问道“如果是的话,你知不知道解……哦不,芥末小姐在哪啊!?他已经一天没回家了。” 萧子清咬着牙,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解墨的真名,没想到这个叫安姐的人竟然还每天去他家!?他低沉这声音,“哦,是的,请你来综合医院这里一趟。”说着用力挂掉了电话。 解墨看了都快笑出声了,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哈哈,总算有一天你被我耍了。气死你,气死你萧子清! “解墨,你不要和我开玩笑。我会生气的。” “我和她确实三言两语说不清,没骗你。”解墨淡定的回答。 这些他都没骗人啊,没错啊,安姐是他的亲人一样的存在,所以三言两语说不清,而且她救了自己,确实如?br /> 别跑小受第5部分阅读 如此。解墨想想,自己的语言能力真好,真是文武双全啊!(其实没有武吧) 萧子清气得双眼血红,不说话,用力一摔手机,摔了个稀巴烂,今天他竟然没有带一群小弟,要是平常小弟会马上把手机收拾收拾,扔掉。 解墨觉得自己好像玩笑开大了,正要解释道。 可是门突然的开了,进门的安姐披头散发,显然刚刚起床的样子,还没来得及细细打扮,大口喘着气跑进来,一眼望见躺在床上的解墨,立刻扑了过去。 安姐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抱着解墨打着他的肩膀“解墨,你去哪里啦,也不跟我说一声,怎么跑到医院来了!安姐我以为你有怎么了。” 解墨的脸色明显不好看,“安姐,我没事,只是有点骨头坏了而已。”他拍了拍安姐的肩膀,他知道安姐一向很爱哭,但是好像现在哭的不是时候。 萧子清正在愤愤的看着他们两个,默不作声的他让人觉得更加可怕。 “骨头坏了?哪里哪里?让安姐我看看。”安姐完全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人,正在用像锥子一样尖细的眼神看着她。 “安姐……后边。”解墨小声的使着眼色,拼命的提醒着安姐。 这家伙要发怒了,完了,自己玩笑开大了。 安姐转过去的一刻,萧子清的脸立刻转换成笑容满面,他把手插进口袋“你就是安姐吧。” 安姐并不领情,反倒质问起来,“萧先生,请问解墨到底怎么搞的,昨天他和您在一起吧,这个是萧先生搞得吗?” “是的,那又如何?”萧子清依旧笑容满面,一脸平静,解墨看到他口袋里的手骨咔嚓作响,他赶紧扯着安姐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安姐一把扯开,“那又如何?萧先生,您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的身体一向很弱,你只是他的合作伙伴而已,你要解墨他男扮女装,要他干什么他都忍了,还那么理所当然的 欺负弱小,你这样做很开心吗?”“boss,这次是个穿着病服的男的,是不是按照以前那样,撞上去?”小弟在对讲机里说到。 萧子清蹙起眉头,他知道那个人就是解墨,可是他不想听他解释,他是真的喜欢解墨,而解墨却这样对他…… 小弟听见对讲机那头迟迟没有回应,问了问“boss,老样子?” “不,避开他,我们走。” “好。” “等等,你下车告诉他一些话。” 解墨没想到,萧子清竟然那么小气,嫉妒的连说话都不想和他说了。 “我们boss叫我跟你说,剧本记得背好,剧本放在病床的床头,下个星期三自己去拍摄场地,还有他说不勉强你,叫你走,以后你和他没有关系,他不会伤害你。”(小弟:最后几句什么意思?) 解墨望了一眼车窗,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大叫着“萧子清,下个星期我打死也不会去的,你丫的有种就来接我,怎么那么小气吧啦的啊!一个大男人的,我和安姐没有关系,我到此为止,你爱信不信。” 车快速的开走了,解墨才发现自己的脚踩到了手机的碎片,有个尖尖的零件深深扎进他细嫩的脚底,他狼狈的坐在花圃旁边,倒吸一口冷气,拔了出来,瞬间鲜血直冒。 他很痛,可是不想说话,他刚才如果萧子清下来抱住他或者把他撞死都比现在好,他一点也不想看见自己,才会漠然的逃走。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又变了一个样,什么人嘛! 解墨现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算了先照他说的话,把剧本背好,他一瘸一拐的走进医院的电梯,一路的血迹让过往的人不禁看了一眼狼狈的解墨。 “你是……张先生吧。”同样电梯的安逸惊讶的看着解墨狼狈的样子。 解墨看到安逸,实在忍不住了,抱住他,大哭起来。 “张……先生你怎么这幅样子?”安逸看着地上刺眼的血迹,还有解墨刚才摔下楼梯满脸的淤青和擦伤,不由得奇怪。 叮咚——电梯门开了,安逸安抚着解墨“好好,张先生你的病房在哪里?我们进去说,好不好?” 解墨泣不成声,只好点点头“我的脚很痛。” 安逸看着他的伤口,真的挺严重的,不禁皱了皱眉“张先生冒犯了。”说着把解墨抱了起来。 解墨哭的更厉害了,他觉得很丢脸,但是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哽咽着。 就这样安逸把解墨抱到病房,让护士替解墨包扎了一下,大致听了解墨说的刚才事件的原因还有解墨和萧子清的事情。 “所以这些都是萧子清干的?”安逸看了看手机被摔了个粉碎,不禁皱眉,不可思议的是,只用一击,那种力道,真是很恐怖。 “张先生,你不要着急,你放心我这几天都在附近的病房照顾病人,所以我也会常来看你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安逸收拾起手机碎片,安慰解墨。 “你不要走,陪我一会儿行不行?”解墨实在是太难过了。 “一会儿是可以的,不过我很奇怪,张先生怎么会和萧子清那种人在一起呢?” “我自己也不知道。”解墨摇摇头“那天喝了一种像白开水一样味道的酒之后就晕晕乎乎的了。” “白开水一样的酒?那个酒瓶你有看到是什么样子的吗?是不是贴了白色的标签?”安逸急忙问道。 “好像是唉,你知道那种酒是什么酒?”解墨问道,他大概已经猜出个两三分了,不过还不确定。 “那种酒如果你的症状来看,那应该是一种催|情的东西。”安逸看了看解墨“张先生,你被暗算了。”解墨拍拍脑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的记忆仿佛多了一个转折点。 原来是遇到安姐的前后,现在却有 遇到萧子清之前,遇到萧子清之后…… 天知道他这几天把剧本背的有多熟,常常一个人看这剧本发呆。 他,不愿说,但,终究有些不舍…… 谁知道那晚还拼命说我爱你的人,因为一个误会而吃醋走掉了。 解墨在自己的房子门口停了下来,熟悉的拿出钥匙,打开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依旧什 么都没有,这是他一直不肯买大房子的原因。 他连这个公寓都填不满,大房子只会让他感到更加孤独…… 虽然安姐每天都会来看他一次,不过安姐也有自己的生活,每次都匆忙的去工作了。 “哐当。”解墨一失神一整袋的可乐全部掉在地上,他赶紧从地上捡起。 “你真的那么喜欢喝可乐?”后面一个声音响起,一个黑影用脚踢了踢可乐罐子,“谁?!”解墨警惕的喊了一声,吓得不轻,转身,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不过这次是卫衣,带着帽子看起来一副帅帅的样子。 解墨心情意外的平静,他没想到自己的心如平静的水面一般竟然不起一丝波澜。 他知道了,自己原来真的死心了,彻彻底底。 “你来干什么?”解墨倒是笑了起来,很释然的笑“萧子清,你不用来了,你放心,明天我会去的,你看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萧子清不说话,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解墨,显然不是很相信,但是那个傻乎乎的人会对他说这种话。 不用说,萧子清表面不关心,但是其实已经查清楚安姐是什么人了。 安姐在身份证中是解墨的监护人,而解墨的八岁的时候父母都死了,安姐是他的父母最后医嘱上托付的人。 其实萧子清觉得很奇怪的是,解墨和安姐的外表年龄几乎相当,可是解墨竟然只有十八岁,安姐二十二岁,那就是说他们才相差四岁? 解墨年龄太年轻不说,有哪个脑袋正常的父母会把自己的小孩托付给一个十二岁还在小学的小女孩? 除非这个小女孩智慧过人,老成的比大人还会照顾人,才有可能。 这点让萧子清觉得很奇怪。 所以不用说,萧子清知道真相的那天后悔的恨不得一枪崩了自己,他才发现自己被愤怒冲昏头脑,解墨也许只是开个玩笑,不管解墨的解释,竟然抛下解墨。 “解墨,你不介意前几天的事情吧?”萧子清语气平淡,但是内心波涛汹涌。 “萧先生,我已经不介意了,萧先生今天来有何贵干?”解墨自顾自的把可乐捡起放进冰箱里。 “解墨,我……”萧子清第一次被一个人折腾的吃不香睡不着,女人,金钱,这些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女人因为金钱和利益,更是一批批的主动过来。 他刚刚接管的时候其实很害怕女人主动过来,因为是少年多少有些懵懂无知,吓得手足无措,而现在他才知道,只要有权力,利益,有钱能使鬼推磨。 而解墨是个特例,他并没有被自己吸引,简单来说,他利益和金钱看不上眼,那双眼睛单纯的可以过滤一些世俗的肮脏,反倒自己被他给吸引了。 解墨在他无聊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是一抹亮色,就像一片灿烂的金色中的白色。 萧子清显然很失望,其实他知道是自己活该,谁叫他乱发脾气的。“说和我毫无关系的可是你啊!萧子清先生!”解墨俯视着萧子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笑得出来,他的心其实有点麻木了。 “告诉我他是谁?我不会伤害他的。”萧子清放开解墨。 “他叫姓安,叫安逸。所以请萧先生走吧”解墨没好气道,本来安逸就答应自己的,应该不算太过吧。 “你是说他叫安逸?”萧子清神情惊讶,“你确定他叫安逸?” “很惊讶吗?惊讶我老是和姓安的人好?”解墨做了个请便的姿势,他不想多理萧子清,这只会让他更容易心软而已。 “安逸竟然也被你勾引到了,解墨先生,明天见吧。”萧子释然一笑,话中带刺,他彻彻底底的失望了。 可是不甘心的是,他竟然会被安逸抢走人。 解墨看到萧子清走远了,他呆滞的神情,机械的关上门,就回去打开电脑工作了。 这是他逃避的唯一方式,沉溺于文字之中。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了。 就这样随他去吧…… (ps:其实这不算虐吧,真正虐的还在后头呢~) ………………………………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吗?”解墨早已打扮成一个漂漂亮亮的淑女小姐,宽松的露肩衣服,穿着高跟鞋,温柔带笑。 穿着高级的粉红色西装的安逸,帅气的不亚于萧子清,而且他的气质是温文儒雅的那种,感觉如果他进入演艺圈也是一块好料子呢。 解墨和安逸边走边聊,他们提早了三个小时,不是安逸吃饱了撑着,而是解墨很想和安逸说说话,提前叫他来了。 “芥末小姐,真的很漂亮呢。”安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绕绕头,“没想到你……”“没想到我是女的时候更漂亮,是不是?”解墨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不过悄悄对安逸说。 “好看是好看,可是这个高跟鞋,太他娘折腾人了,还有假发还要买个黏胶,不然一下就掉了。” 安逸笑而不语,解墨继续说道“你不觉得我这样像个变态啊!?” 安逸觉得好笑,不过一个大男人这样穿,其实本身就有点变态,“有点而已,不过你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解墨拍拍安逸的肩 膀,“还是你最了解我!妈的,老娘拍完这场戏,该干嘛干嘛。” “我怕你是进得去出不来,张先生,我作为朋友要好心提醒你。”安逸笑道“演艺圈不是那么简单的,萧子清竟然带你进那种大染缸,其实对你不是什么好处。” 解墨觉得奇怪“安逸,你怎么好像认识萧子清一样,而且好像对他印象不好?” “算是吧,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工作吧。”安逸笑了笑“萧子清可是出了名的暴戾残忍,所以……”他无奈的耸耸肩。 “呵呵,你为什么会到那种工作啊?奇怪了。”解墨对安逸的印象一向不错,他就算是,也没有那种气势汹汹的感觉,反倒平易近人。 “身不由己。”安逸始终保持淡然的微笑,“那你和萧子清到底如何?” 解墨本来的好心情都没了,“昨天他来找我了。” 安逸并不惊讶,更不如说解墨从来没看过他惊讶的样子,“说了什么?” 解墨无奈的笑了笑,“没什么,我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说了你的名字,你不会有危险吧?” “没事,反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会有几次得罪,不过我想这样应该根本气不到他吧。” 解墨回想了一下,“他只是很痛苦的表情,然后还想要揍我,可是之后就跑掉了,这样算生气吗?”这个人是他的,他无论用任何的手段都要抢回来。 解墨一听气急败坏,萧子清话中有话,可是自己要怎么说好呢? “萧先生,你别太过分了。”安逸突然讲话了,不过仍然面带微笑“我知道你对芥末管教很严,但是气走的妹妹的男朋友真的好吗?我是真的很喜欢芥末,所以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听你的。” 解墨其实很惊讶,安逸竟然会替自己讲话,感激的瞥了一眼安逸。 “好了好了,算了错了,上去吧。”萧子清无言,只好装作开个玩笑。 解墨其实很难受,他讨厌那么虚伪,可是又不得不这样。 经过一番化妆师的打扮啊,服装啊,一切准备就绪。 “芥末小姐,今天就开拍了,加油啊!”王总在他的旁边加油,虽然体型样子一模一样,但是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王总了,只是人皮面具而已。 也许一代代的王总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了吧,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这样?指不定哪一天自己死去了,又有个新的芥末小姐。 这场戏的大概自己已经知道了,就是芥末演一个傻逼富二代被赶出家的时候,反正台词都背的滚瓜烂熟了,演技如何自己还真不清楚。 灯光,舞台,工作人员忙的屁滚尿流,这个地方时个借用的别墅,自己穿的大大的荷花边,倒还真的那么回事。 当然安逸全程陪着,王总也同意了,只要不妨碍就行了。 幸好自己是女猪脚,解墨看着那些一群配角无聊的坐在旁边等着自己的戏份,全部都在玩手机,一下就是好几小时,想想如果是自己还真的坐不住了。 一切意外的顺利,也许是 刚刚自己对萧子清叫了一声哥哥,别人对她都很客气,所以差不多一天下来很多地方都很顺利的拍完了。 连导演都说他很有演戏的天赋,可是解墨并不这样认为,他只是平平常常的演而已。 刘导笑得乐开了花“过!大家休息一下,吃个便当,下午只剩一场戏了。” 安逸早就给解墨选了一份便当,解墨笑了笑摆摆手,说不想吃,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安逸看解墨不想吃,自己也不吃了,陪着解墨静静的。 刘导笑眯眯的过来“芥末,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解墨笑了笑,没有太大的心思“哪里哪里,是刘导指挥的好。” “你不用跟我客气,我只是想说你如果有意向继续走下去的话,我这里有几个女主角的名额,你看看要不要?”刘导笑了笑,眼中满是欣赏。 “不用了,拍完这部,我还是写小说比较实在,谢谢刘导的好意。”解墨一口回绝,他对演戏没什么兴趣。 “我都听说了,萧子清是你哥哥吧,既然如此那不就更好了?一线明星的他可以把你带上去啊!?”刘导不甘心,一直劝说着。 “刘导,算了吧,芥末他这次只是帮助他哥哥友情演出一下,而且那场晚会其实只是炒作而已。”安逸劝说着刘导。 “哦,这位是你男朋友吧。”刘导笑了笑。 别跑小受第6部分阅读 ,恶狠狠的打了下去,瞬间解墨的白皙的脸上多出了一个手掌印。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下子也太重了吧,刘导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过!化妆师,补妆!” “不!不行!”林玲叫道“导演,我觉得我演的还不够出色,没有发挥我的实力。” 刘导蹙起眉头,他知道林玲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是因为他父亲的关系,刘导也 不敢轻举妄动“刘导!不然我就罢演!”林玲阴阳怪气的撒娇,工作人员无不暗暗骂林玲欺人太甚。 “好吧,就这一次而已!”刘导也无可奈何。“那芥末小姐有没有喜欢过萧先生?告诉我们,我们保证不说!” 解墨难堪的把一杯冰饮料喝下,“吃牛排,哪来那么多话!” “不行,我们真的很想知道对不对!?”这些人胆子大了起来,解墨知道这些家伙的嘴巴就是个扩音器,怎么可能保密。 “我喜欢的是安逸。” “我是说以前,有没有喜欢过萧先生,哪怕一点点?”他们紧追不舍,就想从解墨嘴里捞出一点什么话柄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芥末”突然那群人的视线转移到了解墨的上方,两只手从解墨的脖子处伸过来,解墨转过头一看,萧子清狠狠的盯着那群八卦的工作人员。 “萧……哥哥。” “听说你的男友要请客?”萧子清转过安逸的方向,大叫着“我妹妹的男朋友,不如让我来请客吧,就这样说定了。” 萧子清牵着解墨的手“不好意思,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情。” 那群工作人员目瞪口呆“请问……” 萧子清笑笑,从口袋里扔出了个信用卡,给其中一个男生,“不用在意,工作的事情。” 萧子清把解墨拉出牛排店,站在店门口的一个隐蔽的树底下,用力的把解墨按在树上。 “萧子清你发什么疯!”解墨气得火冒三丈,可是又不好拉拉扯扯,而且自己根本挣脱不开萧子清。 “我才想问你,你发什么疯,被人打了还乐呵呵的,然后去吃牛排庆祝自己流鼻血?”萧子清紧咬嘴唇。 “我还就乐意了,要你管!?”解墨大吼着,他愤怒的大叫,萧子清你算什么东西! “我就要管,你知道安逸他是谁吗?你丫的乐呵呵的当他女朋友来了?”萧子清蹙起眉头,他很生气,但是面对如此固执的解墨无可奈何。 “当然知道,你当我是傻子我啊!和你差不多的身份,不是吗?”解墨激动,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你知道?那你还跟他?”萧子清不可思议的眼神把解墨看的有些不舒服“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萧先生!请你住手。”安逸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他是我的女朋友,所以请萧先生回去吃吧,既然你请客,我就不客气啦。” 萧子清怎么也没想到,解墨的性子那么的倔,他看得出来,解墨喜欢的还是他,不过解墨自己就是不肯承认,三番五次的拒绝。 解墨回到座位,这回他坐在安逸的旁边,而解墨原来的位置则是萧子清在坐着,气氛明显的僵硬了许多。 其实解墨没什么心情了,但是还是勉强吃着。 一下子就到晚上了,天色渐暗,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来了,掏腰包的自然是萧子清。 “拜拜,下个星期见。”一群女生对安逸打着飞吻。 安逸笑了笑,礼貌的挥手。 因为解墨的巴掌印,刘导决定下个星期在开拍,真是出师不利啊。 “所以,现在如何?”安逸看了一眼解墨,解墨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不肯说话了。 “嗯……我们打车吧。”解墨很累,但是还是强装笑脸,“你要回哪里?” “我们先上车,等下告诉你。”安逸打了一辆车,神神秘秘的叫解墨进去。 解墨自然不怕,我一个大男人,难不成 安逸这家伙也他娘的是同性恋?“哈哈哈……没想到萧老板也真的那么痴情?”安逸突然笑了起来,鼓掌起来。 “嗯?”萧子清一下子不知所措,他什么意思? “萧老板,你误会了,我是受人之托,假扮解墨的男友。”安逸笑道,手里玩着蝴蝶刀 “受人之托?你骗我?”萧子清放开安逸,“小子!说清楚!” 萧子清知道安家人出了名的会耍心机,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只是假装在医院碰到解墨,然后解墨竟然叫我当他的假扮男朋友来气你,这些都是偶然而已。”安逸整理整理衣服“之后别人就拜托我试探一下你的真心,所以接下来的事情老板你就知道了呗。” “那个人是谁?”萧子清渐渐平静下来。 安逸整理好衣服,收起蝴蝶刀,依旧面如春风,“还能是谁?” 萧子清想想也是,能为了解墨做到这 样的还能是谁? “所以你们什么都没有?”萧子清还是怀疑的问了一句,他的手因为刚才的愤怒还在发抖。 “当然,我没那兴趣,我还给你准备了个礼物。”安逸把备用门卡扔给萧子清,“解墨应该在里面昏倒了吧。” “迷晕?” “对啊。”安逸正准备走,“我要提醒一下萧老板,如果你真的喜欢解墨的话,可能萧老板那种极端的脾气要改改了。” “一只鸟,如果你想要占有他,把它关在笼子里,结果会如何?”安逸顿了顿,神情依旧不变,但语气有些严肃。 “这只鸟肯定会因为想要自由而撞死在笼子里的。” 萧子清想了想,醍醐灌顶,对于这种事情他还真的不太懂,“那……那我该怎么办。” “物极必反,何不以柔克刚?”安逸笑了笑便走了。 萧子清暗骂,这安家的人说话怎么都是拐弯抹角! 萧子清上了楼,握着门卡,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忍让?忍让……自己真的要这样吗?他知道,忍让和隐忍是不同的,隐忍是等待时机报复,而忍让是处处让着对方,他隐忍过,因为自己是世袭制的家族,自己从小就没有对任何人放下戒心,但是从来没有忍让过,特别对待解墨让他感到很苦恼。 萧子清知道这里是安家的酒店,这不是普通的酒店,而是这个城市的黑社会交易所,因为安家的黑白两道的势力,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自然也是最令人放心的交易所了。 他也是经常来的,熟悉得很,自然很快的找到了解墨的房间,发现自己站在原地竟然不太敢进去。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连萧子清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大对劲了。 突然,门竟然自己开了起来,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墨正在泪眼汪汪的盯着他,时不时还发出吸鼻涕的声音。(好恶心=_=) “解……墨,你不是……”萧子清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暗骂自己。 真是的安家人的心计多他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搞的,一直被骗! “萧子清,你¥……”解墨紧紧地抱着萧子清,一把把眼泪鼻涕都蹭啊蹭,更加伤心的大哭起来,说话含糊不清。 “你怎么了,是不是安逸把你怎么样了?”萧子清紧张起来,用手托起解墨的下巴,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担心的看着解墨“你怎么了?快说。” 你他娘的,安逸,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跟你没完! 解墨依旧继续哭,拿了一只笔给萧子清,萧子清马上脸色就变了。 这是一支他再熟悉不过的录音笔。 他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脸不禁羞红起来,但是又强装镇定,拳头不禁握紧。 安逸你这家伙够狠,居然套我的话给解墨听…… 不过既然解墨都知道了,也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萧子清笑了笑,毫不犹豫的把双唇贴过来,可不料解墨却用力抵抗,还不停的呜咽着,还叫道“滚开,你滚开!你大爷的!滚!”解墨这下傻了,本来只是想要气他,这种高傲性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同意,没想到。 解墨干笑“哈哈,我开玩笑的啦,你别当真。” 萧子清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墨,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就不要不好意思。”另一边脱去解墨的衣服。 “我真的开玩笑的,真的,哈哈。”解墨尴尬的一边扣起扣子,萧子清就一边解开扣子,而且速度又比解墨快。 萧子清浅笑,他放开解墨的衣服,开始脱开自己的衣服,用极其诱惑的姿态来勾引解墨,还一边羞涩的笑了起来。 “墨,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我很开心。” 开你个大头鬼啊!萧子清虽然没动解墨,但是那极具诱惑的扭/动,缓慢解开半掩的衣服,实在让解墨脸红,这比直接动手来的更加有效的诱惑。 “你爱脱就脱去吧,暴露狂。”解墨意识到不妙,赶紧爬下床,免得自己又被占便宜。 萧子清立刻抓住解墨,抱紧他,眼里充满着执着,火热的唇吻又一次让解墨的心颤动。 “原谅我,好吗?” “萧子清!你大爷的烦不烦啊!”解墨把头扭过一边,自己真他娘的没用,一时间眼泪又想出来。 萧子清笑了笑,他闭上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解墨,我喜……”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解墨鼓起勇气转过头来,自己的眼睛第一次主动的对上萧子清,“说实在我 很讨厌同性恋,而且我的作品里从来没有写过同性恋的。” 萧子清微微蹙起眉头,但是默不吭声,听解墨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对自己和你的事情当时十分后悔,我觉得很恶心。” “墨,所以你……”萧子清害怕了起来,解墨的这种口气分明是要和他……“不行,我不同意……” “所以,你要好好的对我负责,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解墨主动抱着萧子清的腰,脸上滚烫的温度通过皮肤传达到萧子清冰凉的皮肤上,使得自己的脸更加羞红。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萧子清轻柔的说到,眼神更加迷离了,躺在床上,让解墨趴在自己的身上,碎发散乱,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解墨,魅惑撩人。 萧子清想起当时的自己也是解墨这样子,每天心里想的只有他,每天都希望陪在他身边,那便是自己最大的快乐。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子清。”那个美得被誉为解飞花的人,曾经也这样揉着自己,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 这句话一直作为他的动力好久,可惜,萧子清笑了笑,看了看熟睡在他怀里的解墨。 自己太傻了。 当年的自己终究还是个孩子,再老成也终究年少…… 你只要一直保持这种感觉就好了,只要乖乖呆在我身边。 解墨,希望你不是他…… ……………… 刺眼的阳光把解墨从睡梦中叫醒,第二天醒来宾馆早就没有人了,解墨的衣服也换成了t恤和运动裤,虽然有些恼火,但自己也只好退了房回到家里。“请问是解墨先生吗?” “是的,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家的先生想找你,所以请你到你家附近的商业广场来一下吗?” “你家先生?”解墨正在工作,突然从他新的手机里打来的,他不禁纳闷,自己的手机号没几个人知道,怎么会找到呢? “是的。”那里头的人虽然没见面,但是语气中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情感,而且说话很僵硬,几乎有点像是机器人或者是人偶在讲话的感觉。 显然这些如果是真的人,那肯定是被训练过的。 “你们家先生是谁?要来找我谈事情?”解墨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们家主人的名字叫” “萧子涵。” 解墨猛然想起,林子涵不就是安逸所说的那个弟弟吗? 唉,等等,安逸好像也说过我是萧子清的…… 解墨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要是安逸说的是真的,那就好玩了。 我不仅同性恋,我还乱/伦了。 如果是真的那我这个人就是彻底的人渣了。 等等,如果是真的呢? 完了完了,那我还不如去死好了。 不对,不对,我又不知道,要死也是萧子清死,知道事实隐瞒不报,到时候我再告他个强/j罪,嘿嘿,他就是个名符其实的乱/伦的家伙了。 “解墨先生?您在听吗?”电话里的人偶声问起。 “在听,在听!”解墨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丫的,自己竟然还开的了玩笑,真是天生乐观主义人士啊。 不过如果萧子涵这次来是来认我这个弟弟的呢?得先和他确认一下,虽然自己不相信,但是那要是真的呢? 解墨想想,就算是真的,自己也没办法。不过只做过一次,应该还来得及,恩恩(好乐观镇定的小受~) “所以,解墨先生您现在可以来一趟吗?”,,面瘫说到。 “恩恩,好啊!”解墨顾不了那么多,再说萧子清的弟弟,应该不至于把他杀了吧! “好的,那我等候解墨先生大驾光临。”说完木偶就把电话挂了。 解墨大大咧咧的穿了个拖鞋,就随便的散步一样走到了广场。(其实他原来也不会这样穿,看那些老头子老太太经常穿个拖鞋,在广场上扭秧歌什么的,解墨也学起来了。) 解墨东张西望,自己穿了个白色衬衫,外加拖鞋,看起来格外的引人注目。 “解墨先生。”后面的一声问候,解墨转过去,一双冷冰冰的面孔,二十几岁的男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解墨这下子笑不出来了,他看到不远处停着辆车,旁边站了足足有五个面瘫的家伙,每个都犀 利的摆着架势,一看就知道时刻准备着干掉瘦弱的自己。 “呵呵,你丫的直接绑人不就好了,干嘛要这样吓唬人啊!”解墨心直口快,一下子把脑袋想到的说了出来。 完了完了,这下子招天谴了吧! 那个面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毫无起伏的重复“解墨先生”然后又摆了个请的手势。 解墨歪嘴笑笑,直径走向车内,管他呢,反正如果自己不肯来,肯定是被抬着过来的。 横竖都是死,都怪萧子清!(唉?意外的很押韵呢!) “谢谢您的配合,看来解墨先生很识时务。萧子涵先生说过如果您刚才反抗,我们会当场击毙您”面瘫跟着上来了,依旧一张扑克脸。门没有关,房间内一片漆黑,不过透着光线还是看得到,朦胧袅袅青烟和热腾腾的雾气从房间深处飘过来。 解墨闻了闻,鼻子难受极了,自己险些晕倒,顿时间有些头晕脑胀。 你大爷的,想毒死人啊! 不对,那里面的人是在求救吗? 解墨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不会见死不救,捂着鼻子,硬着头皮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雾气越来越浓,但是还好通道里每隔一段路都会有一盏灯,四周的空气很湿润粘稠,走过的地板都有水渍践踏的声音,自己的衣服也因为潮湿而感到很不舒服。 哇,解墨顿时觉得自己怎么越来越像冒险节目的主持人,心里不禁兴奋起来。(呵呵~) “子……啊……恩……”那个人 别跑小受第7部分阅读 ”那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解墨皱起眉头,不过怎么感觉这声音有些奇怪。 他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惊讶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人在叫萧子清的名字。 他望了望返回的路线,自己绕绕弯弯的已经早就不知道怎么回去了,这种地方比起走廊,更像一个密道。 既然是密道,但是为什么门那么敞亮的开着,难道等着敌人来? 而且那个人在叫萧子清的名字,不会是那家伙在里面吧。 还有那种叫声……难道…… 解墨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咬咬牙,瞎想什么,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果然,不久解墨看见一个入口,里面散发着浓烈的那种气体和腾腾的热气。 这是一个浴室。 “子清……我……我不行了……”里面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娇弱的叫着,大口的喘着气,时不时发出流水的声音。 解墨心里有些麻木,拳头紧握,嘴唇被牙齿留下了个月牙白的牙印。(吃醋了撒~) 萧子清,你果真不是人! 解墨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他径直走去,连鼻子都忘记了掩着。 烟雾中,两具重叠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在白色的浴池中,昏暗的灯光照在那个满脸qigyu还未褪去的男子身上,白皙的脊背呈现在解墨眼前,男子的腰身很修长,黑色靓丽的长发垂到洁白的地板上,有一些还黏在这个美丽的脸庞,显得魅惑动人,脸庞在雾气中看不太清楚,不过肯定是个美男子。(流口水=3=) 他转过身眼神柔美的瞟了解墨一眼,解墨有些惊呆了。 要不是他是平胸,解墨一定会相信他是个女的。 不,比女人还女人。 终于找到一个比自己还像女 的娘娘腔啦!(解墨其实很开心) 可是当他看清这个娘娘腔和另一个男子的面容时,他实在笑不出来了。 解墨双手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揉作一团,指着他们两个。 “你……你们……” 他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了两个萧子清的脸! 那个娘娘腔的萧子清危险地眯起眼睛,黑色的双眸划过一丝危险的光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站起身,全身立刻裸露在解墨的眼前,水淅淅沥沥的从他的身体掉落进浴池里。 解墨咽了口唾沫。娘娘腔没理他,而是按下一个按键,瞬间天花板上的喷头有力的冲刷着一切,整个房间像是下了雨一样。 解墨坐在那里,任由水打湿自己,他知道自己轻举妄动,只会像那个人一样的下场,更别说逃跑了。 自己要镇定,现在能帮自己的人,只有自己了。 没过五分钟,这里的一切都恢复原来的白净,没有一丝红色的血迹。 干干净净的浴室,这个浴室仿佛有特意设置过,地板上一点都没有水渍,而是全部都流向了下水道去。 娘娘腔做完这些事情,又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这才望着解墨一眼,竟然笑了笑。 解墨看着他,不知所措,一脸防备“你要干什么!” 没想到这个大美人竟然如此恶毒凶狠,而且那冰肌玉骨柔软的手,竟然有如此力道。 人的身体可不是纸张,竟然那么轻易的捅了个窟窿,看来此人很恐怖。 “你说,因为你,我做到一半,还丢了一个男宠,你要怎么赔偿?”娘娘腔坐在浴池边,他一丝不挂,但是没有一点羞涩的样子,一脸坏笑的看着解墨。 解墨咽了口唾沫,丫的,这种口气,不摆明着要吃他豆腐吗!? 自己到底是遭谁惹谁了,肯定上辈子没积德,这辈 子就拼命的被变态看上。 “你你你别乱来啊!我我是直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解墨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让他绝望的是。 那扇门不懂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娘娘腔笑了起来,进入了放满水的浴池,勾了勾他纤细的手指,“过来。” 解墨呆呆的站着,不动。 “你不过来的话,下场如何你知道吧。” 果然这句话很有效果,经过刚才的杀鸡儆猴,解墨自然只好乖乖的跑过去。 “把衣服脱掉。”娘娘腔梳理着头发,那种命令式的口气让解墨十分不舒服。 “你要干嘛!”解墨摇摇头“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这样啊!” 自己好歹是个大男人,又不是小姑娘,你奶奶的干嘛命令我! 娘娘腔的笑容消失了,站起身迅速的揽着解墨的肩膀,用力一空翻,把解墨重重的摔进浴池里。 “无冤无仇?你别装傻了,解雨墨,你以为你换了个身份我就不认得你了吗?”娘娘腔大喊道,一股强烈的杀气,硬生生的把解墨的下巴抬起,对上自己的眼睛。 “解雨墨?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娘娘腔!放开我!”解墨无辜的挣扎,但是他过一会儿后发现自己这样做根本就是徒劳。 不愧是兄弟,一个比一个力气大啊!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解墨也大胆起来了“你丫的,伪娘,我不就不小心闯了进来吗!至于吗!” “你不知道?”娘娘腔狐疑的看了一眼解墨,发现那种眼神不对,这种局外人的一脸无辜的眼神还有语气,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人。 他很相信,眼睛是绝对不会骗人的。 娘娘腔放开解墨,笑了起来,“你叫我娘娘腔?伪娘?” 解墨真的有些恼火“你丫的,一个大男人长得那么一副软绵绵的样子,你大爷的,你不是娘娘腔是什么?”解墨吓了一跳,你大爷的,原来我的演技那么好,他感觉自己歪打正着碰上什么东西了。 嘿嘿,要说就说吧,我倒想听听你们的风流情史。 “什么事?”解墨外表淡定起来,冷冰冰的看着萧子涵,心里激动个半死,为了保险他又说了一句。“如果是那件事情就不要提了。” 自己真是个敬业的演员啊。 萧子涵温柔的一瞥,眉头蹙起,更加揉紧了解墨,那柔软的好像没有骨头的腰,让解墨瞬间以为是个女人抱着他呢。 “不行,我必须说出来,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失去你后才发现,我真的很爱很爱你。”萧子涵几乎是祈求的口气,跟刚刚的语气完全不同。 解墨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萧家人都这样吗?简直是精神分裂!没过几秒的就换一种口气。 完了,踢到铁板了,这下怎 么回答? 解墨咽了口唾沫,使出了吃奶的劲,硬是让自己的面孔尽量的面无表情,然后学着娘娘腔刚才的口气,冷哼一声。“你喜欢的不是他吗?怎么可能是我?” 解墨上身,要不是在浴池里,恐怕自己的冷汗早就被发现了。 萧子涵皱皱眉“也许吧,我确实有些喜欢萧子清,但是也不能没有你,我爱的还是你。” 喜欢萧子清!?解墨暗暗一惊,丫的,自己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啊。 唉?不过他们不是兄弟吗? “乱/伦?”解墨的脑袋总是管不住嘴巴,自己一下的霸气全部都没了。(果然是小受的料子啊!哈哈~) “哼,你说得对,我是很肮脏吧,明明是个男的,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还喜欢上你。”萧子涵的眼里失去了光彩。(解墨:大哥,没有人说你脏啊!?) “抱歉。”解墨故作镇定,其实他的心里不是滋味,禽兽不如的事情?莫非他和萧子清有过那种事情?而且萧子清可能也是把他当成那个叫解雨墨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自己算什么? 替代品吗? 那萧子清是真的爱他吗? “没关系的,你好好休息吧,这个房间你应该很熟悉,我就不多说了。”萧子涵站了起来,什么都没有做,应该说他看到那个叫解雨墨的人很伤心。 “等等,其实那件事情以后我忘记了一些事情。”解墨一紧张,你大爷的,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房间啊!“所以这个房间我已经不记得了。” 萧子涵愣了一下,就担心的牵起解墨的手,“雨墨,你忘记了什么?那些事情你忘了?你没有忘了我吧?” 解墨看他一脸紧张,摇摇头“我只记得刚才那些事情,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萧子涵抱紧他“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没关系,都过去了。”解墨只好不自然的安慰他,鬼知道他在说什么。 反正自己是解墨,自己也只有一个名字——解墨。 什么解雨墨,跟他没有关系。 解墨不会变成解雨墨。“那我可以回去了?”解墨听娘娘腔扯了那么久,一句话点明自己的目的。 萧子涵看解墨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十分的揪心,“能再陪我几天吗?就几天。” “到底几天?”解墨不屑,准确来说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三天。” “好,你说话算话。”解墨开心的拿着空杯子,递给萧子涵。 “娘娘腔,再来一杯,行不?” “雨墨,跟你说了,别叫我娘娘腔!”萧子涵无奈地递过杯子,走出了房间。 娘娘腔的脾气根本和萧子清是相反的啊,不过,这都多少天了,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萧子清,萧子清…… 唉…… ………… 萧子涵走出房间,手机那边的人喊道“boss,人已经昏迷了。” “知道了。”萧子涵握紧拳头,看来情报说的很对,解雨墨是真的忘记了东西。 看来自己当年做的牺牲是值得的。 这下子就好玩了。 “boss, 这里。”一个人领着萧子涵快速的穿过走廊,来到了另一个会客厅。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萧子涵一脸平静的说“好久不见了,哥哥。” 坐在对面的人一脸铁青,站在会客厅的中央,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到在地上,面色如石蜡一般,嘴巴里无力的不停地流出血,额间都有一根细小的毒针。 容貌几乎相同的两个人,唯一的不同就是对面的那个人健壮的身材和蜜色的皮肤。 “解墨呢!?他在哪里,萧子涵。”萧子清死死的捏着自己手中他人早已断气的脖子,骨骼咔嚓作响,用力过猛,竟然狠狠的人头分离。 “哥哥,不要动火,还有他的名字你搞错了。”萧子涵柔媚的笑道,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他叫解雨墨,不是解墨。” “萧子涵,你不要太过分!”萧子清怎么也想不到,他想让那个傻大个放松几天,自由一些,没想到他竟然被抓了过来。 “说吧,你要干什么!?”萧子清硬是把自己的火气压下去,甩了甩衣服,正襟危坐。 “哥哥竟然可以为了解雨墨做到这个份上?”萧子涵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地上一具具尸体,那些都是自己的手下,在这游轮上的可都是自己的精英,却拦不住萧子清。 仅仅一人,竟然…… “你动别人不要紧,可是不能动他。”萧子清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萧子涵,混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处于萧家的面子,和萧子涵本身阴险狡诈的性格。 一直看在是自己弟弟的份上,不杀掉他,看来这家伙不修理不行了。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为了一个解雨墨值得吗?”萧子涵愤愤道,长发沾染到了地上血迹,瞬间腐蚀了一大半,他立刻毫不犹豫的拿出自己的小刀割断了一部分。 “boss,这是您最爱的头发,你怎么可以……”唯一一个没有死掉的侍卫站在旁边,惊讶的看着萧子涵。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一指头下去,萧子涵毫不犹豫的在侍卫上捅了个血窟窿,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个象牙白牙印。 “他叫解墨,不是解雨墨!”萧子清低沉着声音,“他不是那个人!” 萧子涵凄凉的笑了笑“看来哥哥喜欢他?”“他在哪里?说!”眼前的男人凶神恶煞的眼神,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捏着,虽然没说几个字,但是萧子涵已经从头到脚的被吓凉了。 他自从那件事以后就从来没看过哥哥那么的凶狠残暴了。 “呵呵呵,我是不会说的!哈哈哈哈……”萧子涵已经快疯掉了,他看到哥哥绝情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怜悯,顿时心都凉透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萧子清硬生生的又是好几根毒针,慢慢的刺进他的皮肤,很慢很慢,这种痛苦,比一针见血来的可怕。 “我……”萧子涵已经晕倒在地了,他嘴角不停的吐出新鲜的血和血块,眼睛睁的大大的,但是已经没了气息。 他死不瞑目。(好吧,我承认他死的太快了~) 现在该如何,这个游艇上上下下起码有五百多个房间,光是查看最快也要一天,恐怕解墨早就死掉了。 “萧老板,不要着急。”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依旧面带着笑容,“解墨在我这里,不过好像被灌了什么药呢。” 啪啪,毒针飞出去的瞬间就被眼疾手快的安逸用蝴蝶刀弹开,他开玩笑“哎呀,哎呀,萧老板火气真大。” “安大少爷,真是什么事情都有你的份啊。”萧子清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你来干什么?听说最近你跟这个贱人走的很近,上次的事情也是你搞得吧。” “身不由己而已,我当时欠了小老板一个人情。”安逸笑道,打了个响指,后面的人扶着软绵绵的解墨走了过来,“这次算是赔罪,我把剩下的人清理干净了,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萧子清赶紧跑上前去,想抱起解墨,他一个趔阻竟然大意的跌倒了,惹得安逸连连大笑起来。 “真不愧是萧老板,自己竟然一个人跑到这里,英雄救美,自然要付出些代价。” 萧子清拉了拉自己有些破烂的衣服袖子,这些人也不是吃软饭的,自己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毫发无损的。 他咬着牙,勉强站了起来,安逸命人轻轻的把解墨送过去,此时的解墨全身冷汗,大口喘气着,半昏倒过去。 萧子清抱起解墨,“有劳安大少爷了,不过安大少爷接二连三的帮我,真是用心啊!”萧子清任何时候对除了解墨以外的人都怀有一份戒心。 这种戒心不是天生就有的,全部都是自己的经验,导致了自己的警惕。 “我这么做你别多想,不过也千万别少想了。”安逸笑道,波澜不惊“萧家和安家的做主是你我两个,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您说是吧,萧老板?” 安逸这个人年少有成,头脑更是好用,为人又不会像萧子涵那样阴险狡诈,自然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这句话很明显的就是问萧子清的选择,萧子清笑道“当然,你说的很对。” 他的额头渗满密密麻麻的汗水,其实早就快支持不住了,并不想多说话,但是面对萧子涵那种眼尖的狐狸,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安家,还有九连环。”安逸笑道“那萧老板,后会有期咯。” 萧子清抱着解墨,立刻就有他的手下过来披着披风,弯弯绕绕的地方真是很适合这个萧子涵居住,简直就是跟他性格一模一样。 别跑小受第8部分阅读 热,毕竟这可是解墨第一次主动亲自己啊! “什么人皮面具?” “你的弟弟啊,在浴池里和带着你的人皮面具的人……”解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做了什么?”萧子清坏笑起来,他此时心情不懂有多开心,解墨醒来了,他没事!他醒来了! 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就是那个啊!”解墨蹙起眉头“你肯定知道的。” “那个?我不懂唉?墨,你在说什么?”萧子清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轻轻的抱住解墨“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萧子清不太敢动解墨,他知道解墨的全身上下肯定都很痛,但是一定要让他发泄出来,手不禁握紧了拳头。 萧子涵果然是个狠角色,这种药他查过了,是一种禁药,在就在十年前停产了,这种药力很强,但是对人体的副作用极大,精/液呈黑色状,全身发痛,发麻,如果不发泄出来,长久之后神经和大脑受损,一般是用来逼人和威胁用的。 这种十年前的药品竟然搞得到,而且竟然用在解墨身上的药量是三四天的,这是让萧子清最为愤怒的一件事情。 如果能有机会再杀萧子涵一次,他一定不会这么手软。 一定要折磨他到死! 萧子清把手指慢慢的伸进去,解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又实在不好意思叫,温柔的骂道。 “你……你轻点啊,很……很……啊……” “很什么?墨,告诉我。”萧子清想调戏调戏自己的解墨,手指其实很轻柔的抽/插着,尽量等解墨慢慢适应了后再扩张。 “很痛啊!死萧子清,轻点啊!”解墨干脆直接大喊起来,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管他呢“真的,别着样……啊……嗯……。” 这回倒是萧子清惊愕住了,停了下来,紧张的问道“墨,没事吧,真的那么痛?要不然就停下吧。” 解墨不好意思起来“你大爷的,你不是叫我别憋着吗,我喊喊还不行吗?”尽量掩盖自己的尴尬。 “那就是继续咯。”萧子清的脸在解墨白皙柔美的腰部贴着,深吸一口气,让敏感的解墨吓了一跳。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门的身上,虽然一点都不热,但是总让解墨感到有些难为情。 自己在白天做,不是有些丢脸吗? 其实解墨的下半身几乎没有什么感觉,都是一片麻木不仁,只有萧子清触碰时候的痛。 “我进去了,墨。”萧子清用力一挺,解墨感觉浑身上下被电到了一样,只有巨大的痛楚,没有任何的感觉,而自己的身体却好像还能正常“工作”一样。(工作,你懂得~) 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有些不搭调。 “啊——痛死了——”解墨忍不住大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的抓紧床单,才勉强不让自己发狂,眼泪被疼痛给挤了出来,。“萧子清,不是叫你轻点吗?很痛唉!” 简直就像生小孩一样痛。 萧子清疑惑起来,辩解着“我已经很轻啦,你的药效可能还没有过。” 他问过医生,等到解墨的米青液变为白色了,那才是真的药力消失了。 “丫的,这个娘娘腔也太龌龊了吧!竟然在可乐里面参入这种药。”解墨完全不知道自己下面已经一片浑浊了,他气愤的要死。 亏自己还觉得娘娘腔人不错,没想到,竟然是这幅模样! “你自己吃下去了?”萧子清挑了挑眉,看着解墨。“不是别人强行灌下去?你自愿?” 解墨转过头,点了点头“他给了我一瓶可乐,我就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萧子清仰天摸了摸额头,无奈地摇头“说你傻,你还真的那么傻啊!要是那个是毒药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该怎么办?”要是刚刚遇见萧子清就好了,他就能毫不犹豫的询问,然后面对这一切事实,最后放下一切。 他现在已经没有这种勇气了。 因为…… 他爱上了萧子清。 “解墨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萧子清的瞳孔流转着一丝光芒,只是很平常的口气。 “你只是解墨而已,你只是解墨,你不是其他人。” 这句话很平常,却意外的充满着力量。 解墨笑了起来“好,我相信你。” 自己只是解墨,自己只是解墨而已。 “等你病好了,我有一份惊喜要给你。”萧子清淡淡的笑道,双手抱头,再次闭目养神起来。 “什么惊喜?什么惊喜?你大爷的,快说”解墨提起了兴趣,哎哟,想不到萧子清也会有惊喜啊。 萧子清摆摆手,翻了个身把解墨从自己身上滚了下来,抱紧解墨,“现在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让我猜猜,旅游?还是烛光晚餐,还是关于我的作品?”解墨坏笑,“这些可都入不了我的法眼哦!老头子,快点说,什么惊喜啊!” 微微的呼吸声传来,解墨发现这家伙怎么又睡着了,睡得快醒来的也快,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他惊醒,难道是锻炼出来的? 解墨细细的“欣赏”萧子清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发现他的睫毛长而浓密,高挺的鼻梁,还有黑如墨的碎发,耳朵的一边戴着一个不起眼的钻石耳钉,真是好帅啊! 而且这次才发现,前几次都是晚上不开灯的做,萧子清的锁骨和肩膀处有个青鸟的纹身,虽然很小,大概硬币那么大,但是雕琢的很精致,栩栩如生的。 真是奇怪的花纹,不过如果纹大一点会比较像黑社会老大的样子,这样一丁点儿的地方,怎么也体现不出霸气啊。 解墨情不自禁的,很小心很小心的把自己的双唇靠近萧子清,突然停下。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哎呀,管他呢,就这一次,反正没人知道。 解墨的唇如蜻蜓点水般的亲了萧子清额头一口,看他没反应,紧闭的眼睛上的睫毛微微颤动,解墨自己的脸却涨红了。 自己没事发疯啊!好好地亲人家的脸干什么!解墨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管他呢,管他呢,我也睡觉,睡觉! 解墨把头钻进被窝里,不管自己是解墨还是解雨墨,起码,他的心里确定了一件事情。 这个男人…… 很爱他! ……………… 每隔五小时就有一群人带着专业机械测量他的身体各种指数,吃很多苦涩的药啊,糖浆啊,口服液啊,麻烦的 要死。 因为全身很痛,即使萧子清格外小心的照顾他,但是自己的身体只要被轻轻一碰,就非常的痛,身体不能动,吃喝拉撒都要靠萧子清一手打理。 这点让解墨崩溃,自己一个大男人,再怎么亲密,隐私还是有的,每天被萧子清喂饭,抱去卫生间,洗脸刷牙的都还好。 重要的是洗澡,自己上身,萧子清这个暴露狂也陪着他一起,还经常在浴室调戏他,自己洗完后都会心跳快的不行。 这跟瘫痪的没有两样。这几天解墨没有说,但是却一直放在心上,心情自然也莫名的烦躁。 “解墨,你想要离开我?”萧子清皱起眉头,“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离开?”解墨肆虐的笑起来,他倒是很想离开,回到原来的生活中。 “我如何离开?难不成插上翅膀飞出去吗?” 自从遇到萧子清,自己的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坏掉了。(之后小受会越变越成熟~) 萧子清紧握拳头,自己的脾气已经到达爆发的临界点了,安静了许久,迫使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还是忍了下来。 “你如果想离开,门就在那里,你可以随时离去。”萧子清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神中已经隐藏不住愤怒了,指着门口“可是你现在还没有康复,我不能放你走!” 解墨扭过头,他双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但又把到嘴的话咽下去了。 算了,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我……们分……” “解墨!”萧子清大吼出来,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抓住解墨的手,把他死死的压在床上,双眼已经发红。 解墨身体还未完全康复,被狠狠的这么一碰,巨大的痛楚袭来,让他情不自禁的大喊起来“好痛!萧子清,你开什么玩笑!” “解墨,是你在开玩笑吧!?”萧子清用力一捏,解墨大叫起来,自己的手臂都快被弄断了“解墨,你刚才想说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啊?”萧子清质问着,眼神冷冽,嘴唇被自己的牙齿狠狠的咬出了血。 “解墨,我说过了,等你病好,会给你个惊喜,你知道是什么吗?”萧子清试图改变气氛,坏笑起来,双手向前伸出,从解墨冰凉的锁骨旁抱紧他的脖子。 “什么啊!”解墨的好奇心又被勾走了,但是还是假装不在意的样子,“一般的东西可不会入我法眼哦!” “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你一个问题。”萧子清神秘的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一手捂住解墨的眼睛。 “问完就给我看吗?”解墨警惕的问道,免得又被这个家伙骗了。 “嗯。”萧子清亲了一口在解墨的脖子上“你喜欢我吗?解墨。” 解墨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不过想想萧子清早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自己确实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说过。 “你……你知道的。”解墨支支吾吾,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脸无论何时,只要碰到这种事情,都会像个孩子一样羞红起来。(萧子清:害羞的解墨好可爱~)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听你说,说我喜欢萧子清,我爱萧子清。”萧子清深深吸了一口气,魅惑的舔了一下解墨已经滚烫的脸,害的解墨不禁颤抖了一下。 “一定 要说吗?不……说不可以看到惊喜吗?”好奇心害死猫,就是这个道理,可是解墨还是被萧子清钓上钩了,被那个名为惊喜的惊喜吸引住了。 “不说的话,就没有惊喜了,我是认真的。”萧子清说到,“快点说吧,墨。” “我……喜……喜欢”解墨叹了口气,这种难为情的话他还是没办法说出口,想要把着碍眼的手拿开,可是萧子清却反而弄得严严实实的,只好无奈地说出。“萧子清,你欺负我。”(嘿嘿,你们猜猜是什么?) 萧子清顿时觉得好笑,他的解墨怎么会那么可爱,明明是个男的,不仅长得女气,而且那么孩子气,单纯幼稚。“等等……你是说……结婚?”解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自己因为刚才随便签了一个名而已,就从黄金单贵族变成了一个已婚大叔?!(解墨:丫的萧子清,你大爷的!老子是那么随便的结婚的人吗?不过好开心~(≧▽≦)/~啦啦啦) “结婚……那个,这个国家不是不允许吗?”解墨这次真的是吓坏了,尴尬的笑着,你大爷的,这是哪门子先斩后奏的? 萧子清的表情略微有点不好看,但是仍然是微笑着的。 解墨,反正你已经签名了,不管愿不愿意,不管以后会不会反悔,起码,这一刻,你是我的人。 “这个协议是挪威的,手续都办好了,但是还没有去政府公证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去那里结婚,如果你不愿意,当场撕掉,当我没说。” 解墨脑袋空空的,呆呆的看着萧子清都看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兴奋还是其他原因,满脑子浆糊。 “怎么?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萧子清蹙起眉头,拿起结婚协议就假装要撕掉的样子。 “等等,别啊,千万别!”解墨不顾自己的疼痛,下意识的想要阻止,“呀哟,好痛!” “没事吧,解墨!”萧子清赶紧扶着解墨起来,嘴角微微上扬“等等,听你的口气,这么说,你愿意了?” 解墨满脸通红,尽量掩饰自己的兴奋,假装不在意的说“这……这张纸你也不容易吧!我……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扔了怪可惜的,签都签了,那就……” 解墨心里的激动是他难以言表的,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 自己本来想着在这个城市中,有口饭吃,能平平常常的做自己喜欢的工作,然后用自己的工资回报安姐,时不时换换女朋友,自己老了之后就搬进养老院,自己孤孤单单的老死,不被任何人所想,所挂念。 解墨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结婚! 而且会和一个男的结婚! 解墨呆呆的傻笑起来,自己竟然结婚了?结婚了?结婚…… “等你好了,我们就去。”说着萧子清牵起解墨的手,从早就准备好的红色小盒中拿出一个戒指,戴在解墨的无名指上,在阳光下的钻戒闪着耀眼的光芒。 解墨早就呆住了,任由萧子清戴上戒指。 钻石是很简单的样式,大小也中等,指环上刻着“xzq”的字样。 xzq?萧子清? “这个戒指是我叫 设计师特别定做的,钻石代表着永恒,我不希望这个钻戒有多精美,因为……”萧子清拿出另一个对戒,递给解墨,他的双眸如流动的水波一样微微颤动,清凉明媚。 “我希望能平平淡淡的和你永远在一起。” 解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泪水终于忍不住的流下来了,他死死的靠在萧子清的肩膀,什么都说不出,只是一味的大哭。 “别吸鼻涕,恶心死了,小鬼。”萧子清宠溺的摸着解墨的头,深深的闭起眼睛,解墨真的很爱哭,连那么令人高兴的事情都要哭。 “所以,你愿意吗?”解墨在电视机前面看到萧子清一脸王子的样,实在是一种享受。 虽然演的都是偶像剧,解墨并不爱看,但是看到萧子清在电视上桀骜不驯的样子迷倒了许多花痴,但回来后一副温柔的样子对待他,心里说不出的舒服。 “老婆,我回来啦!”萧子清还未卸妆,穿着t恤披着个大披风,带着墨镜,一副乔装打扮的样子回来,看上去特别好笑。 解墨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他知道萧子清肯定被记者追着拍的对象,不过不知道自己和萧子清的绯闻传出去了没有。 不过……萧子清好像被称为“萧王子殿下” 你大爷的,那自己不就成“王妃殿下”了吗!?哇,听起来好拉风。 唉?不对不对,为什么自己是女的?要女的也是萧子清是女的!老子可是纯爷们! 等等,等等,应该是皇后殿下吧,不对不对,还是太子妃? (解墨的思想暴走了~) “老婆,你在想什么?”萧子清靠近解墨的脸,死死的盯着他。 “别老婆老婆的叫!老子是男的!”解墨赶紧后退,其实他无论多久,都不习惯别人靠他那么近。 特别是萧子清!(一靠近,小受就会脸红~) “你是男的?”萧子清嘴角一扬,一副轻蔑的笑容,自己累了一天,但是看到解墨就仿佛把浑身疲劳烟消云散,他顿时萌发了调戏解墨的想法。 “老婆~你竟然是男的?怎么看都不像!” 解墨脸都憋红了,“萧子清,你大爷的,老子哪 里不是男的了?”拍了拍胸脯,“百分之百的真男人!” “哦?”萧子清笑了起来,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再次靠近解墨的脸“是嘛,不过你最多百分之五十是男的,其他都是女的。” “哈?说来听听,萧子清,你个死老头子!你才是娘们!”解墨腮帮子鼓了起来,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你白天是个男的,但是晚上却是个女的,老婆,你如果是男的会被我上?”萧子清掩面偷笑起来,解墨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我以前可是有很多女朋友的。” “女朋友?你有做过吗?”萧子清开门见山,嘴角一抹淡淡的浅笑,充满玩味的看着解墨,眯起眼睛细细打量。 “做……当然……我我我……”解墨一下子没底气了,“一想到女朋友要一个不小心怀孕什么的,麻烦死了,就就……” 萧子清碰上解墨的唇,堵住深情的一吻,把自己唇瓣上那一层薄薄的亮色唇彩也沾染给了解墨,双眼朦胧的闪烁着流转的亮光。 “所以,你是处?我是你的第一次?” 解墨的心里咯噔一下,丫丫的,怎么又提到这件事,萧子清怎么扯着扯着就又扯到这里来了。 他默不作声,像羞涩的小姑娘一样轻轻的点点头。(解墨:啊!一个大男人被人家问 别跑小受第9部分阅读 被人家问这个问题,还点头真是太丢脸啦——) “跟男的也是?”萧子清有些不确定,又问了一遍,他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等待解墨点头。 解墨脸都要热的冒烟了,一下钻进别窝里,冒出两只眼睛,不情愿的说“废话,烦死了,萧子清!” 萧子清当时还有点怀疑,没想到这是真的,心里开心极了。不由得又在解墨的脸上亲了几口,唇彩全部粘在了解墨的脸上,搞得解墨的脸像很受欢迎的花花公子刚从夜店回来一样。 “咳咳,什么时候去啊?”解墨摸了摸脸上的唇印,但又不舍得擦掉,感觉还真不赖。 “去?哪里?”萧子清一头雾水的看着解墨,满脸疑惑的表情让解墨生气。 解墨瞪大眼睛,蹙起眉头紧紧盯着萧子清“萧子清你!忘了?”原来杀人不眨眼的boss,虽然还是一样的性格,但是最近遇到这个男的怎么就那么软乎乎的呢? 解墨站在萧子清旁边简直矮了一个头!更不用说在那么多外国人里,跟个小屁孩那么丁点大,只好紧紧的 牵着萧子清的手,如果一不小心走丢了,都会被踩死!(黄金身高啊~) “你想去哪里玩,老婆大人。”萧子清笑容灿烂,心情突然格外的好。 “听你的,不过不要叫我老婆,说了多少次了。”解墨脸上微微的红晕,虽然嘴上那么说,心里开心到爆! 萧子清你还有点良心,叫我老婆大人哈!(他忘记自己是男的了) “那叫你什么?”萧子清笑道,玩心大起,看着解墨。 “嗯……老公吧!叫我老公” 解墨笑嘻嘻的,想象着自己回到家,萧子清穿这个围裙,然后跪在地上温柔的说“老公大人,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啊?” “当然是一起!”解墨满脸胡渣渣的,穿着西装,不耐烦的说着“那个啊,昨天的饭菜不好吃,换个口味。” “好的,老公大人。” …… “嗯……不错……老公大人,哈哈哈……”解墨满脸怪异的笑容,惹得萧子清捂嘴笑了起来。 一旁的小弟也在笑,boss叫人老公?岂不是把自己boss贬低了?不过也挺好笑的。 “确实不错……不过不行!”一句话把解墨的幻想破灭了,萧子清默默的瞪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小弟,笑声立刻停止住了。 “为什么?萧子清你大爷的……唔……”解墨正想反驳,嘴唇就被萧子清低下头,带着暧昧的半咬半亲了一口,一个月牙白的唇印留在了解墨的双唇,解墨不由的全身一颤。 萧子清在他耳边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他的脸上一抹浅笑,那句话让解墨实实在在的脸红起来。“等你有本事上我,我就同意。” “萧子清,你!”萧子清一副得意的表情,轻轻的搂住自己的腰,让解墨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老婆,那我们走吧,去玩几天再说。”萧子清摸了摸解墨的头,解墨只好乖乖听话。 解墨不得不承认,挪威是个好地方,风格独特,环境幽雅,而且有着独特的浪漫气息,萧子清自然带着解墨去吃喝玩乐,虽然解墨并不知道那些地方叫什么,但是那种景色也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解墨有了萧子清自然什么都不用愁,那家伙的英文好得不得了,好像挪威语也懂得一些,只要自己死死的跟着他,吃喝拉撒都不用愁了,玩下来几天,自己都觉得骨头都酥了。 “解墨,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萧子清刚刚出了雕像公园,就叫解墨停下。 “可是,我要是碰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啊?我跟你一起去。”解墨牵着萧子清的手不肯放,那些小弟早就不懂被萧子清叫去做什么了,自己一个人,突然有一种恐惧感。 “没关系,只要你不跑,就不会丢。”萧子清笑眯眯的鼓励他“不要老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待在这里等我。”说着便走了。 等等啊!解墨暗骂起来,不带这样的。“我!真的和萧子清要结婚了,这是真的,而且我们已经登记了。” 解墨感到脑袋被狠狠的拍了一下,林天愤怒的表情,一脸阴沉,狠狠的把手中还未抽完的烟拿在手中捏碎(挪威不能乱扔垃圾哟~) “小墨,你是脑袋有毛病吗?你什么时候同性恋了,而且登记结婚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跟安姐和我商量一下,你知道安姐看你失踪有多着急?我告诉你,师傅我绝对反对!而且你和萧子清那个花花公子是不会好过的。” 解墨咬紧嘴唇,一想到安姐,心里就仿佛缺了一块,但还是小声反驳道“师傅,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是我……” “喜欢萧子清。” 林天虽然愤怒,但还是压抑自己的情绪,叹了口气,耐心的跟解墨说“小墨,你竟然还顶嘴了,你喜欢他,可是他喜欢你吗?他又能喜欢你多久?你们的婚姻会得到祝福吗?” 一连串的问题,解墨有些混乱,师傅脾气一向很好,这是第一次这样训他,可见林天是真的生气了。 “反正这又不是国内的,师傅你别这样,不管如何,我只顾现在了。”解墨终究无法与他对峙,他不得不承认,林天说的话有道理。 萧子清再喜欢他,说不定也是一时兴趣而已,自己的光芒几乎是黯淡的,而他是老大,同时也是闪耀璀璨的当红偶像,正因为太刺眼了,萧子清越表现出自己的诚挚,解墨就会越担心。 重要的是,自己竟然那么容易被动摇,自己是真的喜欢萧子清吗? 解墨不清楚。 自己虽然忘记了,但是肯定被人狠狠的抛弃过,连命都差点丢了。 “跟不跟我回去?”林天稍稍镇定下来,一双眼睛瞪着解墨,“师傅是为了你好,你应该知道萧子清是双重身份吧。” “加上萧子清一共有九个人,这九个人是最强的,如果你和萧子清结婚,麻烦可是源源不断的。” “师傅你怎么知道?”解墨抬头,迷惑不解。难道这个身份是外行的也知道的? “小墨,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林天一脸神秘,但是眼神中充满着无奈。 “言归正传,你既然知道了,就要想清楚,因为你的一时任性,安姐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安姐?为什么?只是结婚而已,不用这样吧。”解墨的拳头捏的发紫,自己的内心真真实实的动摇了。 “哼,不止安姐,只要你身边在意的人,都会成为攻击对 象,同时也包括你。”林天很轻松的笑了起来“所以,小墨,剩下你自己选择。” “师傅,我……” “他是我的人,你别想拆散我们!”解墨抬头一看,萧子清满脸愤怒的眼神怒视着林天,他的双手从后面伸出,环抱住解墨,紧的解墨都快被勒出一条淤青了。 林天对上萧子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向解墨招手“既然我该说的都说了,小墨,剩下看你自己了。” 看着林天的背影,好像师徒再会的喜悦根本还没来得及说,林天就已经离开了。 “解墨,他说了什么?”萧子清紧张的托起解墨的下巴,硬是要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你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你大爷的怎么去个厕所去了那么久啊?再怎么尿,你也没那么好的肾功能吧?”解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告诉我好吗?” “什么?” “关于你。”解墨用手戳了戳萧子清的胸膛,正因为他信任萧子清,所以才会问的。 “关于我的什么?”萧子清皱起眉头,抿了抿嘴唇。 “关于你的全部。” 萧子清叹了口气。“老婆,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加轻松。” “那不是轻松,那是傻。”解墨嘟起嘴,把头扭到一边“败家子,你别把我当小孩子看,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好不好。”这是解墨最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以前乃至未来都不曾存在过的幸福。 他一辈子都记得那一刻,直到解墨生命的最后一刻。 “老婆,你怎么又哭了?”萧子清的嘴角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抹了抹解墨眼睛旁边幸福的泪水。 “你也太疯了,要是被你的仇家看见怎么办?”解墨扭过头,靠在萧子清的肩膀上。 “疯的是你吧,刚才你说的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哦。”萧子清不怀好意的笑道。 “什么话?”解墨眨巴着眼睛,歪着头,自己说过什么吗? “萧子清,我才是攻!我才是攻!”萧子清模仿着解墨的口气,笑了起来“老婆,你说过这句吧?” 解墨脸发热,不服气道“我说过!又怎么样!你大爷的,来啊,来啊!” “老婆,你真的是欠调/教,我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一点的。”萧子清笑道,拿出钥匙,递给解墨“乖乖听我的话,这次就原谅你。” “不要,都做了好几天了,你是打鸡血了还是吃了什么药?”解墨 推开钥匙,“不要以为我会妥协的!” “连续几天都是为了让你发泄,对我来说根本连前戏都不算。”萧子清一脸自信的笑了起来,大腿往解墨的中间蹭了蹭,“说起来勉强算是做的,也只有第一次,我已经忍了好久了。” “勉强?你个败家子,不要向我炫耀,我当时可是快要死掉了呢!”解墨生气的回答,丫的,这几天虽然没进去,但是自己可是真真正正的发泄了许多,再怎么样也不能那么快吧。 “钥匙给你,这是我买下来的一套别墅的钥匙,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好吧。”萧子清塞给解墨钥匙,不过还是一脸兴奋的表情。 解墨没想到萧子清这么快答应,“嘿嘿,你这样才对嘛。” “我的意思是,我只好强/j你了。”萧子清一副委屈的表情。 要是解墨此时在喝水一定会吃惊的喷出来,马上后退,抱紧双臂“萧子清,别乱来啊,小心我告你强/j罪。” “老婆,我们已经办理了结婚登记了。”萧子清觉得这家伙果然傻的可爱,装作一脸憋屈的样子“而且我真的忍不住了。” “结婚登记不是还没证明吗?”解墨皎洁一笑“你丫的别想骗我,憋不住自己解决,一个大男人,这问题早就在十七八岁就会解决了。” “我早就派人登记了,所以这点老婆让你操心了。”萧子清把解墨抱出车里,解墨已经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而且也懒得反抗。“而且,我从来不自/慰,如果你不愿意,我只好找别人了。” “你你你你花心!我不允许!” “所以我只好找老婆你咯。” “……” 萧子清一脚踢开门,解墨也没怎么注意看,不过看上去挺大的地方,他没想到在挪威的时间过得那么快,转眼间天就暗下来了。 “喂,快开灯啊!那么黑乎乎的谁看得清。”解墨被抱着许久,才被萧子清放到床上,自己的眼睛有些不适应,顿时一片漆黑。 “老婆,难道你想开着灯做?还是在镜子前面?”萧子清显然被轻易的挑起了yug,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墨。 “我哪里说过要做啦!萧子清你别……”解墨有些生气,却被萧子清乱摸了一通,他只好拼命的手脚并用的乱踢,他也只有这招了。萧子清再一次把解墨从身下抱起,迅速的一翻身,两人的位置就调换了,解墨一脸疑惑。 “萧子清,你干什么。” “老婆,我叫你墨,你叫我子清好吗?”萧子清躺在床上,把解墨的两腿掰开,然后丢下一句话。 “你不同意的话,就自己动。” “自己动!萧子清,你!”解墨实在无可奈何,这种半威胁的话语,根本就是逼良为娼嘛!但是出于自己身体的原因,只好慢慢的满脸通红的说出。 “可……可是我不会动。” “那就妥协,你现在是我老婆了,所以我要好好调/教你。”萧子清摸着解墨的屁股,刺激着解墨,使他的身体更加火热,就像在火苗中倒了一桶汽油一般危险。 自己的解墨怎么越来越可爱了呢? “子……子清。”很小声的一句,带着微微的羞涩,解墨无可奈何的说出来了。 萧子清,你大爷的,等今天过去,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真乖。”萧子清狡猾的一笑,把解墨翻到身下,反复舔舐着解墨身上微微凸起的红点,一手卖力的摩擦着解墨颤抖的下面。 解墨几乎用尽剩下的力气两只手紧紧捂住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脑袋里反复回 想着刚才自己叫子清的那一刻,实在……太丢脸了。 月光撩人,那扇光洁的落地窗外时不时听见湖边的风吹过水面的声音,这个夜晚,很宁静。 “墨,舒服你叫出来。”萧子清狠狠一捏,解墨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由的“啊——”的叫出了声。 “萧子清!很痛……啊。”解墨硬撑着,紧紧搂住萧子清的冰凉脖颈,感受萧子清的手指慢慢探入自己的后面,不由的浑身缩瑟。 “老婆,叫子清!”萧子清暗暗笑了起来,狠狠的一抽出手指,解墨浑身颤抖,的双手越发的抓紧他,他的双眸在黑暗中发光,黑亮的碎发随着身体上下摩擦着自己完美的脸庞,香汗淋漓。 “哈……哈……你轻点啊!”解墨此时早就像一只小绵羊一般温顺,他全身乏力,白皙的后背早就沾满了汗水,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萧子清的身上。 “听话,叫我子清,我就轻点。”萧子清双手抱紧解墨的腰部,看来自己的老婆还是不太听话呢,看来还是得吃点苦头才行。 润滑的差不多了,萧子清不打一声招呼,用力的一挺,把自己的下面毫不留情的瞬间全部进去。 “啊——好痛!”解墨几乎是全身发抖起来,因为生理的反应眼泪流了下来,巨大的撕裂的疼痛惹得他大喊出声,那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让他快要吐了出来。 “老婆,叫我子清。”萧子清依旧是那句话,不管解墨的抗议,使劲的前后摆动起来,一只手使劲捏着解墨的分身,身上的汗珠不停的因为身体的摆动而不断滚落下来。 “萧……子清,我真的不行了,真的,很痛啊!”解墨感到体内一次次的力量不断冲击自己脆弱的,他浑身使不上力,感到体内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断的从自己的后面溢出,悄悄的流到洁白的传单上。“如果不及时清洗,伤口会感染哦。”萧子清把解墨整个身体贴在自己的胸膛,那结实毫无赘肉的身形,简直堪比男模。 解墨用脸蹭了蹭,无论碰到几次,都会暗暗赞叹,这身材 好爆了!(羡慕嫉妒恨啊~) 终于开了灯,解墨看见这边的卫生间终于正常点了,那种布局和普通的公寓差不多的地方,一个浴缸摆在正中间。 萧子清慢慢的把解墨放进浴缸,调好水温,温热的水源源不断从喷头里流出,渐渐充满浴缸,浸润解墨的身体。 解墨的伤口浸入水里,真是疼得钻心,瞬间原本清澈透明的水,渐渐变成淡淡的红色,最后转为浑浊。 “萧子清,被你上过的人肯定会后悔死,说!到底有几个姑娘被你糟蹋了?”解墨闭着眼睛咬着牙,手紧紧的抓住浴缸两侧,这种感觉,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啊! “老婆,我这是第一次彻底的做,以前都没有太过认真。”萧子清把喷头固定好,并没有关掉水,拿着毛巾,蹲在浴缸外,轻柔的擦拭着解墨身上的血迹和白色的浑浊。 “什么第一次,你就扯吧,花心大萝卜,我才不信你以前没糟蹋过姑娘。”解墨醋意大发,抬头闭起眼睛。 他真有些生气,萧子清这家伙出手也太重了吧,再怎么样也不该把自己弄流血。 “是真的,以前的做我根本没做到底,和别人做也只是因为利益关系而已,我并不爱她们。”萧子清细致的擦拭着解墨的身体,他没发现,自己其实也需要好好洗个澡。他抬头瞥了一眼解墨,淡淡的说到 “墨,除了和你之外的人做,对我来说跟自/慰没有两样。” “那你也不能欺负我啊!再怎么样,也不能流血吧” 解墨没在意那句话,只是觉得心里委屈的很,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说,碰到萧子清后转变了性取向不说,被人上了也就算了,那也不能上的流血吧!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说着在他额头上轻轻的一吻,一脸温柔的笑道。 “我想要个孩子,老婆。” “哈?你大爷的,我是男的,再怎么样也生不出来啊!难道你要我变性?。”解墨被吓了一跳,惹得萧子清笑意更加明显。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通过科学……”解墨打死也想不到,萧子清竟然满脸羞红的看着他,不由的很不习惯。 “好不好嘛!” 解墨赶紧扭过头去,这萧子清笑得也太妖孽了吧,“要……要生也不是不可以啦,可是孩子必须是我的。” 哼,我倒要看看,你丫的会不会虐待小孩!? “好。”萧子清从后背抱紧解墨,温柔的说“那叫什么名字?” 解墨没想到萧子清竟然?br /> 别跑小受第10部分阅读 然那么快同意了,随口说了说。 “男的叫傻逼,女的叫大傻逼,好不好啊!哈哈哈……” 萧子清故意捏了一下解墨的伤口,惹得他连连直叫。 “我是认真的!” 解墨疼得眼泪都要挤出来了,不敢开玩笑了,“萧子清你丫的能不能轻点啊!” “对不起,但是,墨,我是认真的,我想要个孩子。”萧子清的眼神变得严肃中带点宠爱,那明眸好像注入了一汪流动的清水。 ps:我真的很喜欢结婚这个梗啊,说不定之后还会出现哦~解墨笑了笑,反正自己都要结婚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啊,有什么好担心的。 直到现在,解墨到现在还记得,那段自己最幸福的时光。 解墨无聊的发着呆,打发时间,自己不懂英语,只好一个人呆呆的坐着。 婚纱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不管 男女都会不禁往这里一瞥,因为此时的解墨真的太过美丽,太过惊艳。 一个亚洲的大美人新娘,坐在这里等她的新郎,这是每个人看上去认为的。 从早上的八点直到十点,都两个小时了,萧子清迟迟不回来,但自己又不能乱跑,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不会英文。 自己跟个迷路的孩子一样,静静的等在这里。 “exce , i 1ooig for per。”一个中年的男子吸引了解墨的注意,一般来这里的人都是两个人同行。 而这个男子满脸胡渣,眉宇间透着几分的成熟与心计,不用看都知道,他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帅哥,虽然穿了一身靓丽的黑色西服,但是那种表情绝对不是要结婚的样子。 他和营业员说了半天,营业员指了指解墨的方向,中年男子瞥了解墨一眼,那种淡然和没有一丝情感的神情不由的让解墨震惊。 他走向自己的方向,面无表情,用那种充满磁性的声音,淡淡的问道“你是解墨?” “是的,你认识我?”解墨被他盯着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男子点点头,眉间深深的紧锁,眼中掠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要结婚了?和谁?” “哈?”解墨一时一头雾水,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先生,我认识你吗?” “你认识,只是不记得了。”男子淡淡的说着,语气很平静。 解墨一愣,以前认识自己的人?如果是真的,自己不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吗? 解墨既兴奋又有些紧张,自己马上要知道自己是谁了!“大叔,你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吗?” 男子点点头,似乎不太爱说话,一脸阴沉“你不能和他结婚。” 解墨眼睛瞪大了几分,蹙起眉头,暗骂道你凭什么说我不能和萧子清结婚!但是嘴上还是礼貌的说“为什么?” 男子沉着冷静,把解墨拉了起来,严肃的说到“你的身份特殊,萧子清配不上你。” 解墨真的生气了,质问道“先生,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只是个小作家,虽然是同性恋,结个婚而已,不用什么身份特殊吧!再说我也不认识你。” 男子依旧冷静,很淡很平常,没有一丝的情绪在里面。 “萧子清爱的不是你。” 解墨轻蔑的笑了起来,他听的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啊,大叔!” 男子的眼眸中一丝惊讶,一直盯着解墨,好像要说什么,却还是闭上嘴了。 “大叔,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和那个傻逼真的要结婚,你讨厌同性恋没关系, 我不期待大叔你的祝福,但是你好歹也不要这么打击人好不好!而且我已经穿好了女装唉,如果不结婚岂不是可惜了……” 解墨完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突然哪来叽里呱啦的冒出一大堆的话,他不相信大叔说的话。 其实他是不相信自己和萧子清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是一场梦而已。 “萧子清爱的是解雨墨,不是你!”大叔打断了解墨的碎碎念,冷静的不可思议,毫不留情的说出。“你去哪里啦!死萧子清!你知道吗,有人说你不想跟我结婚,我以为是真的,而且让我等了那么久,你要死啊!” 萧子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住解墨,解墨疑惑的站起来,“你快告诉我,那个人是骗我的啊!快啊!” 萧子清皱着眉头,一脸歉意。 “对不起。” …… “你在说什么!萧子清,你别开玩笑,我禁不起玩笑的!”解墨始终盯着他,期待的神情。 “我们不能结婚了,但是是暂时,你放心……。”萧子清低着头,阴沉的说到,他脸上一丝痛苦,始终不敢正视解墨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解墨格外的镇定,咽了咽喉咙,放开了萧子清的手,笑道“玩弄别人的感情很好玩吗?萧子清。” “我没有骗你,只是……”萧子清抿着嘴唇,他的脸色苍白,“解雨墨回来了。” 解雨墨,呵呵,果然如此。 “是吗!那很好,送我回国吧。”解墨笑道,自己早就应该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所以,既然知道了还要心甘情愿,解墨只有一个结果。 他活该被人抛弃掉! “解墨……你……”萧子清一脸惊愕,其实他也不舍,他当时以为解墨就是解雨墨,所以才接近他的这点是没错。 但是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小鬼。 当时有人说教堂里出现了一个大吵大闹的男子,和解墨长得一模一样。 他赶过去的时候,解雨墨满脸邋遢狼狈的样子,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一见到他,就向他奔去,大 喊道“子清,我回来了。” 萧子清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抛开,解雨墨,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那种声音,容貌,性格,跟当年一模一样,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解雨墨满脸怀念的抱住萧子清“子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我爱你,当听到你结婚的消息,我都快要疯了。” 萧子清被他的那句我爱你给迷惑了,帮他整理好了,梳洗干净了,才发现天色渐暗,他这才想起解墨。 “解墨,我只是说暂时而已,过几天我们就结婚。”萧子清脸色煞白,他内心狠狠的一颤,解墨竟然如此决断,眼前这个带着淡定的笑容的解墨,真的是解墨吗? “不用了!我不稀罕你,萧子清送我回国!”解墨面色铁青,他真的发怒了,“我不想跟你结婚了。” “解墨,对不起,是我错了,但是你不要说气话好吗?”萧子清拉着解墨的手,死死抓着不放。“解雨墨回来了,我真的不能不管他。” “我没有说气话。”解墨面无表情,“萧子清,我问你,你如实回答。” “好。”萧子清感到莫名其妙,那是解墨前所未有的表情,那种从容,并不像发怒的时候。 “你当时接近我是不是因为我和解雨墨长得一模一样?”解墨死死盯着萧子清。 “是的,但是我……”萧子清咬着嘴唇,突然觉得解墨离他很远,第一次有这种生疏的感觉。 “没有但是了,送我回国!”解墨竟然淡淡的笑了起来,“我们好聚好散,可以吗?” “我不同意,解墨,你必须和我结婚!”萧子清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转变的那么快,强忍着自己的脾气“你误会了。” “就算是我误会了吧,行吗?我真的没说气话,我真的没生气,我只是不爱你了而已。”解墨反常的镇定在萧子清眼里比他大吵大闹哭着打他要来得可怕。 萧子清突然觉得心很痛,自己几乎要窒息了,那种感觉,仿佛以前也存在过。 “你不爱我?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你只是想要气我而已,对不对!解墨,你不要挑战我!”“解墨,跟我走,我知道你的一切。”大叔撑起伞,拍了拍解墨身上的雨水,那种感觉很让人有安全感。 “大叔,我不认识你,还是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现在不想知道我以前怎么样,我只想好好的回国生活而已。”解墨笑了笑,虽然不记得他是谁,但是感到格外的亲切。 “不知道大叔和还没失忆的我是什么关系呢?”解墨的心里感到暖暖的“不要告诉我你丫的是我爸爸哈!” 大叔笑了笑,看到解墨一脸淡然,心里放心了些“我说出来你不要不信。” “怎么可能不信 ,说吧。” “我是你的恋人。”大叔笑道,心情显然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 “哇!真的,原来以前我真的是个同性恋啊!”解墨假装惊讶,笑嘻嘻的看着他,“唔……那我以前是什么工作呢?” “秘密,跟我走我就告诉你。”大叔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会带你去其他地方。” “那安姐还有我的家该怎么办?”解墨心动了,他也许真的很想逃避这一切,但是安姐…… 他不能不顾虑。 “安小姐我认识她,你放心一切我都会打点清楚。”大叔笑道。解墨觉得自己真的很容易相信人,即使是刚刚认识的人他都可以轻易的相信。 也许正因为自己太顾虑某些东西,所以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你竟然真的忘记我了?” “你是说失忆?”解墨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不是,你看看我是谁?”大叔笑道“我可是一直在关注着你啊!那个刘导。” “大叔,不带这样的啊!”解墨吓了一跳,不过一会儿又嬉笑起来。 “好啊,反正我也无家可归了。”解墨释怀一笑,比起五天后狼狈的回家,跟安姐诉苦,不如直接消失。 被骗也好,被杀也好,他都无所谓。 因为自己很胆小,所以只好选择逃避。 就当没有来过挪威,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能不能不要让我知道自己的过去啊?”解墨边走边和大叔说话。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 “不,现在不想知道了。”解墨耸耸肩,如果因为自己的身份把那么多上的人招来,肯定不是偶然,那自己可真的大有来头吧。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的身世很可怕,对不对!” 大叔眼神流转着光芒“既然你不想知道,就不用知道了。” “对了,大叔,你叫什么?” “九宇轩。” “大叔,墨就是黑色,那黑色有什么近义词吗?” “嗯……好像有唉,玄。” “玄?” “对啊,玄是深不见底的意思,虽然不是黑色,不过也挺相近的。” 解墨停下来,满脸微笑的对大叔鞠了个躬。 “初次见面,大叔,我叫九玄。” 世界上从此再无解墨这个人了。 大叔虽然不太愿意,但是看到一个漂亮的“女生”对自己笑容灿烂,还是回鞠了一躬。 “哈哈,初次见面,我叫九大叔。” 那天,在挪威的街道,经过的路人,都看到一个美艳异常的穿着婚纱的新娘和一个大叔在雨天不打伞,笑容满面的走着。 直至街道的尽头……“最佳导演奖的是……”颁奖现场上,红地毯星光璀璨,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在主持人身上,每个提名者的眼珠瞪得大大的,看着台上。 “九宇轩先生!恭喜!”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的掌声立刻响起,一个成熟的男子站了起来。 他今夜身穿黑色西装,袖口和领口都点缀着闪闪的饰品,一顶黑色礼帽上有一个小恶魔的图案,严肃而不失俏皮可爱,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点胡渣,更显得他成熟的魅力。 这位就是著名的国内导演九宇轩,他的电视剧还是电影,都会成为当红的热剧,不过他最为伟大的成就就是拍了《天使的羽翼》那部电视剧,他现在只和那个电视剧的男主角合作,自然成为炙手可热的当红导演。 “宇轩,我等下就上去哦,爱你哦”一个比较瘦弱的男子拉了拉他的袖口,向他微笑道,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瘦弱的男子身穿与九宇轩相反的白色礼服,金色的链扣挂在胸前,纤细的手指带着白色的手套,同样也是一顶白色的礼帽,上面印着相反的天使的图案,还有几条洁白的羽毛作为装饰,他的脸庞有一种说不出的惊艳,黑色的眼眸格外的发亮,黄|色的头发更显得他拥有少年的清纯不羁,潇洒,同时也有女孩子有的温柔。 台上一番说辞过后,掌声响起,主持人再次大喊道 “那么,今年的最佳男主角又会是谁呢?” 台下的提名者议论纷纷,当然他们的口中毫无疑问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这个名叫九玄的少年。 四年前,单凭欧美电视剧《天使的羽翼》就荣登国内销量第一,甚至打破了国内的收视纪录,更别说在国外了,美籍华人九玄瞬间爆红全球,成为蝉联第一最佳男主角的第一人。 甚至连那个王子殿下萧子清都只能屈居第二了。 “不用说也知道了,当然就是我们的天使殿下九玄先生!” 台下响起一阵比刚才更加热烈了,九玄面带微笑,带着璀璨的光环上台,不过他的目光始终盯着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九宇轩。 “天使殿下今天真是光环笼罩啊!主持人开着玩笑,“天使殿下不知道有什么感想呢?” “哈哈,其实我很开心大家能看我的新剧《可乐的钻戒》,我很谢谢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们,当然还有在座的朋友们……”九玄早就已经很会随机应变了,他依旧一副诚恳的样子,说着那些老套但是又不得不说的客套话。 “最后,我还是十分感谢,最爱我的导演,九宇轩,九大叔!”说着天使一般靓丽的九玄站到今天一身恶魔装扮的九大叔身旁,拿起他的手两人一起捧着奖杯“要不是九大叔,我今天就不 能站在这里,谢谢大家。” 九玄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不是因为得奖的喜悦,而是因为九大叔站在他的旁边。 台下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响起,其实颁奖典礼本来嘉宾只能说几句话,但是主办者几乎每次都会让出一大段的时间,让主持人问九玄一些私人问题,每次的回答,第二天都会上报纸的头版头条。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这几天有事,每天一更哈~当然其他的会在国庆七天中补上的~继续支持哦~耐你!台下一片安静过后,突然如雷震耳的掌声响起,九玄惊讶的看着每个人掌声的祝福,他真的没有想到,甚至想到了最坏的打算,早就准备了自己的名声一蹶不振,从此消失在娱乐圈中。 每个人的嘴角都不自觉的扬起,不懂为什么,看着台上天使与恶魔装扮的两人,也许是人格魅力,连厌恶同性恋的人,都会不自觉的祝福他们两个。 连音响师都放起了浪漫抒情的歌曲,整个颁奖典礼简直成为九玄和九宇轩的舞台了。 他们是天生的一对,没有人不这么想。 “恭喜!天使殿下和恶魔大叔!你们很勇敢的面对自己的感受,祝你们幸福。”主持人竟然有些热泪盈眶,自己怎么也想不到,这可以算是史上最最浪漫颁奖典礼。 “谢谢大家。”九玄天使般的面容突然感动到哭,九宇轩笑了起来,自己终于可以再公用场合中大胆的帮他擦去眼泪了。 每次因为各种原因哭的九玄都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而自己在那么多只眼睛的盯着下,连安慰都不能安慰九玄,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一直沉默的他拿起话筒,大声喊了出来“我最爱的人他的名字叫九玄!希望大家祝福我们!”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九玄和九宇轩默默的下台,两人牵着手,一阵阵欢呼声围绕着他们,直到他们坐到位置上,还有祝福的目光投向他们,台上的颁奖典礼仿佛不那么重要了。 “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九宇轩今天格外的开心,紧紧搂住九玄温柔的笑道,根本不管旁边座位上的人。 九玄自然一改往日天使殿下的样子,笑容久久不能平静,靠在九宇轩的肩膀上,俏皮的答道。 “九大叔啊,我已经二十岁了,九大叔已经三十二岁了,我们要不要一个孩子啊!?” 九宇轩惊讶的歪着头,摸着九玄金黄的头发,笑道“我们不是刚刚才到加拿大领证吗?而且你要怎么生?我是生不出。” “你傻啊!我们找个代孕妈妈,然后……怎么样!”九玄连微微的红了,“两个孩子吧。” 其实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几岁,不过九大叔随便说了一句你到是很像十六岁啊!所以…… 他就十六岁了。( 别跑小受第11部分阅读 #ㄕ饩浠靶吹暮脝屡秪) “我们一人一个?两个孩子?”不爱说话的九宇轩眼睛发亮,“如果你是女的就好了。” 九玄不满的蹙起眉“你是不是嫌我不是女的!让你同性恋啦!?” “小九真傻,我是希望你给我生。”九宇轩温柔的笑道“那好,不过两个太多了吧。” 九玄一听脸更红了,不过还是钻进大叔的怀里“我可是要一个亲生的哦,难道九大叔你不要?” “小九的就是我的。”九宇轩温柔的情话,让九玄酥到骨头里了。 “不行不行,九大叔老大不小了,我要养也是先要大叔的孩子,大叔比较老嘛。”九玄吐了吐舌头,甜甜的一笑。 “你自己说不定比我都老呢!还敢说,小九。”九宇轩笑道,并不生气。“而且我一剃胡子可是年轻了十岁都有。” “可是我不显老啊!”九玄把帽子拿起来, 扣在九大叔的头上。“九大叔,你还是好好照顾自己吧。”最近几年他虽然忙碌,但是为了那个老是犯胃病的大叔,他可是每天都坚持逼着九大叔吃早餐,所以自己也习得了一手好厨艺。 “大叔你要吃什么?是蘑菇炒肉,还是茄子炒肉,还是蛋炒肉还是……”九玄准备好了之后,转过头,九大叔靠在沙发上,早就呼呼大睡起来。 九玄笑了笑,大叔为了他的戏也辛苦了好久,连回来的飞机上都在工作,想着下一部电视剧的事情。 他悄悄从楼上拿了一床毯子,披在九大叔的身上,那粗糙的胡须随着呼吸起伏着,帅气的脸庞有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这是和九玄完全相反的感觉。 那就蘑菇炒肉好啦! 九玄小心翼翼的找到了平底锅等用具,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把锅烧干,放上一点油,幸运的是冰箱里竟然早就买好了许多食材,刀在九玄的手里飞速的均匀的切着,不一会儿,一片片均匀厚薄相同的切片就被放入了锅中。 九玄几乎是熟练的操作着,没有一丝新手的模样,稳重的每个步骤,尽量不发出声音,香喷喷的味道溢满整个客厅。 “大叔,九大叔!醒一醒啊!”九玄轻轻的拍了拍大叔的肩膀,扯了 扯他的胡须,其实九玄一直觉得自己很奇怪,为什么长不出胡须。 虽然自己不知道确切的年龄,但是肯定也老大不小了,可是就是长不出,要是自己长得出胡须的话,起码可以改变一下自己一直是美少男的形象。 哈哈,如果自己长出胡须,那就轮到九大叔叫自己大叔了。 “吃饭啦,大叔,不然你胃病又会犯了。”九玄自己用力的屁股一蹬,坐在九大叔的身上,九大叔顿时惊觉的醒来。 “小九,我不饿,你自己吃吧。”九宇轩还是闭着眼睛,把手从后面环抱着九玄,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喂!大叔,你起来啊!吃饭!不然小心痛死你!”九玄挣脱开九大叔,“快点啊!” “给我一点力量,我就起来。”九宇轩虽然老大不小了,在影视界里也算是一个充满成熟感性的大导演了,但是一看到九玄,自己的玩心大起。 “什么力量啊?给了你就会吃饭吗?”九玄往那胡渣上蹭了蹭,脸上一阵酥麻,舒服极了,真想要把大叔的胡渣渣全部拔掉啊。 “亲一个。”九宇轩指了指自己的脸上,还没等他说完,自己的脸上就多了一个唇印,带着淡淡的唇膏的果味。 九宇轩只好伸着懒腰,硬是被九玄拉到餐桌上,迷迷糊糊的他还未睁开眼,耳旁的九玄就大声的喊道“吃饭啦——”让九宇轩吓了一大跳。 “哇,小九,你今天做了那么多?”九大叔拿起筷子,倒是觉得很不习惯起来,还没夹起一块肉,筷子就掉在地上了,惹得九玄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我只是不习惯而已,还是用刀叉比较好。”九宇轩柔柔的笑了笑,默默的吃起九玄为他做的饭菜。 九玄捧着脸,微笑着看着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指了指菜,“好不好吃?不要只配蘑菇,肉也要吃啊。” 九玄最喜欢吃的就是肉了,可是九大叔虽然有腹肌,但是实在是太瘦了,而且最近因为《可乐的钻戒》他又瘦了一圈。 他可以为了九大叔把自己最爱的食物给他,虽然这几年过得平平淡淡,但是却很温馨幸福。 “只要是小九做的都好吃,你不吃吗?”九宇轩完全不饿,但是看到小九期待的眼神,他还是把一碗满满的饭吃完了。 “你快吃肉啊!人家好不容易才忍着的,不然你不吃我吃咯。”九玄动起叉子,就是一大块肉夹进嘴里,嘴里立刻溢满肉汁的香味。九宇轩自然不觉得奇怪,因为九玄以前的身份他知道,但是没想到竟然过了八年竟然还没忘记自己的本能。 当时任何人都以为九玄要成为新的boss,可是在九宇轩康复后,九玄还是老老实实的跑到九宇轩的身边,把boss之位还给九宇轩,不过从此只要九玄出场,每个人都是打心底的尊敬他。 “小九你知道这次回国的目的吧……”九宇轩准备好后,上楼准备睡觉。 九玄跟上九宇轩,但是一脸轻松的模样,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是因为九连环吧,他们开始行动了吗?” “嗯。”九宇轩慵懒的躺在又大又软的床上,随便脱下自己的衣服,(好吧,大叔喜欢裸睡~) 九玄就没这样了,他好好地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后,穿上一身睡衣,叹了口气,墨色的双眸透过一丝无奈。 “所以,大叔你要行动吗?” “也许吧。”九大叔用被子捂住,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是语气中透过一切无奈。 九玄担忧的皱眉,纵身一跃,又重重的压在大叔的身上,隔着被子紧紧抱住他。 “不要去,真的,好不好,九大叔。”那几乎祈求的语气,这几年的九玄已经变了,他看过了一切的残酷冷血,但是…… 自己还有九大叔,就不能倒下。 “小九,盖上被子,天冷了,不然会感冒的。”九宇轩并没有回答九玄,只是把被子掀开,帮九玄盖上被子。 “回答我,大叔,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敷衍我。”九玄紧紧的抱住九大叔,纤细的手指深深的陷进九大叔的皮肉里,他美丽的脸庞几乎痛苦的皱在一起。 九大叔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一双明眸深情的看着九玄“小九,我们已经在一起四年了,你知道我们这种身份,能和爱的人在一起五年,不容易,这五年对我来说,很幸福。” “所以,大叔,我们回美国好吗?我……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五年,是永远。”九玄慌张起来,死死的抓住大叔的肩膀,生怕下一刻,大叔就会离他而去。 “小九,不要任性,听话,我是九连环中的一个,就算为了你,我也必须去。”大叔安抚着九玄,他发现九玄竟然浑身颤抖起来,很害怕他消失。 “那九大叔,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九玄虽然一直逃避,不过为了九大叔,他必须要面对一切。 他迟早要面对的东西。 “小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大叔,我自己也有自 觉,我当时为什么能把大叔的地盘治理,这是一个普通人完全没有办法的做到的事情。”九玄怀疑的看着大叔,但是根本止不住颤抖。 他害怕的是自己。 “为什么我当时杀掉那些人的时候,没有一点害怕?而且觉得开枪的步骤,还有那些他们说的暗语,都极为熟悉……” 九宇轩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等待九玄说出最后一个疑问。 迟早有这一天的。 “大叔,我是不是九连环之一?” 夜极为安静,一切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僵硬。 九玄耐心的等待着九大叔的回答,时不时说到。 “大叔,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九宇轩越拍越起劲,闻着九玄的额头,连拍了好几张。 结果就是…… ……… “司机快点啊!麻烦快点,都怪大叔!已经迟到一个小时啦!”九玄急得快发疯了,耍着粉拳,拼命地打向九大叔。 “哈哈,这不是挺好的吗?小九,我会在宣传会上说我们为什么迟到哦。”九宇轩倒是一脸轻松的表情,他们拍到自己的手机都的内存都不够用了。 用一个迟到,换了小九那么多张照片,真是值了。 会场上早就人山人海了,大家看到他们从车子里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哇~~~~~~”的惊叫声传来。 “大家好!”他们两个齐声大喊道,牵着手,跑着到了会场。 “小九好~~~”场下的女生们(好吧,很多都是腐女)激动的双眼冒着桃花,当然也有很多粉丝默默地祝福。 台上早就有许多的《可乐的戒指》的配角在场上尽量维持气氛,但是都是冷场,没想到他们两人一来,场上的气氛就像火烧的汽油一样,热烈的燃烧起来。 主持人笑了起来“天使殿下与恶魔大叔终于来了,大家掌声欢迎!” “大家好!我是九玄,很对不起来晚了。”九玄气喘吁吁的,深深的鞠了一躬,“真的很对不起,我爱你们!” 说着台下的一大群人又是一阵阵的欢呼声,很多人都暗暗的说着,“好可爱啊!”“天使殿下我爱你!” 沉默寡言的九宇轩并没有和观众互动,毕竟自己的形象一直都是一个老男人(其实是个很帅的大叔~)自然不用说太多话。 自始至终,他们两人的手都一直牵着,从未分开过。 一整个早上,气氛都是很火的,当然九玄的手签名的都快酸死了,虽然没有人提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的有关问题,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这两个人真的没有开玩笑。 是真的在一起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反对同性恋的人,看到他们两人满脸幸福的样子,都会不禁的想祝福他们。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可乐的戒指》我和大叔会生活的很幸福的哦!”九玄已经累得半死,可是害得撑着场面,但是九宇轩一直暗暗的安抚着他,让他继续坚持下去。 “现在到最后一个环节咯,大家举起手中的排队号码卡!”主持人笑了起来“请我们的天使殿下和恶魔大叔一起说一个数字,抽到的观众可以得到九玄的合影哦” “大叔,我们要什么号码?”九玄满头大汗,即使在冬天他瘦弱的身体也禁不住那么久的活动。 九宇轩擦了擦九玄的汗,“小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还记得吗?” “当然,二月份的二十三号。” 那是他身为九玄第一个那么快乐的日子。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第二十三 吧。” “二十三号是谁!幸运观众,举手。”场下所有人都激动的看自己手中的号码牌,然后一副失望的表情。“我,九玄早就在四年前跟九大叔结婚了,我是他最最可爱的妻子!” “u~~~u~”台下整个广场的人都发出祝福的声音,全场的气氛又在这里达到了高/潮,这可以算是演艺界的第一个特例。 第一个同性恋而被祝福的演员和导演的禁断之恋。 萧子清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嘴角并没有消失微笑,但是明显是皮笑肉不笑。 “别误会,天使殿下,其实我以前也有一段经历,很你的新剧《可乐的戒指》的剧情很像,所以就好奇的来看了看。” 不是解墨,这个人不是解墨。 那种眼神是绝对的互相相爱的两个人拥有的眼神。 他和解墨以前拥有的眼神…… “哦?《可乐的戒指》真的吗?萧先生快跟我说说!”九玄充满好奇的样子,惹得台下的粉丝直叫很 可爱。 “不过不是两个男的哦,而是一个傻大个而已。”萧子清笑了笑,眼睛始终盯着九玄“不过现在他已经离开我了。” “是吗?既然萧子清先生不愿意说,那就算咯。”九玄很想说为什么,但是他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反正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今天到此为止,我很希望能和天使殿下合作哦。”萧子清的光芒黯淡了下来,他笑了笑,示意主持人接过话筒。 匆匆忙忙的的结束了活动,九玄累了一天了。 “大叔,我们回美国好不好?”九玄一上车就靠在九大叔的肩膀,无奈地哭起来。 “小九……”九宇轩担忧的看着九玄“我没关系的,但是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不是……刚刚,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我不想看见他。”九玄双眼流下一颗颗的眼泪,融进了九宇轩的衣服里,他哭的很伤心。 “小九,不要任性,我必须在这里,我必须有我要做的事情。”九宇轩很无奈。 “大叔,为什么又是九连环?那到底是什么?告诉我好不好?”九玄实在忍不住问了,这几年来九大叔经常提到这三个字,但是从来不肯告诉他,九连环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只知道,九连环是指掌握的九个人,至于到底是谁,他们是干什么的,一切都是的机密,他根本不知道。 “小九,我……真的不能说。”九宇轩咬了咬牙“这样是对你好。” 九玄沉默,凄凉的笑了笑,哽咽了一下,放开大叔的手“大叔,就算你当我是小孩,但是你也不能把我当傻子吧!” “九玄,我没有把你当傻子,我是在保护你。” “别说保护了!我烦了,我烦了!”九玄乱踢着座位,不耐烦的打闹着。 “大叔,我很谢谢你,我们既然相爱,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能把你的痛苦给我分担,你说我是你以前的恋人,但是我也是你现在的妻子,为什么不信任我?” 九宇轩很惊讶的看着九玄,九玄五年来一直很少向他发脾气,也许他一直在忍耐,面对突然发怒的九玄,他一时不懂该说什么才好。 但是自己绝对不能说出,哪怕九玄恨他,他也不能说。“那……那放假的理由呢?”九玄伸着舌头,微笑着看着那个此刻和自己一样脸红的大叔,突然觉得真是可爱。 “肛裂。”九宇轩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九玄都快跳起来了。 “你大爷的,九大叔,不带这样的,我身体很弱的,不能这样啊!”九玄装着哭丧的脸,但是还是忘那个粗糙的胡子上亲吻起来。 “不过如果是大叔的话。”九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满脸通红的看着他。 “我愿意。” 说罢便被扑倒了。 ps:我知道如果把h的场景写出来,又会被和谐,如果有机会的话,很想发表,但是亲们请自行补脑哈( …………………… 第二天 “大叔,不带这样的啊!”九玄此时真的要泪奔了,摇摇头,看着那个满脸通红的大叔,一脸歉意的摸着他的头。 昨天,他们在车上做的九玄都快要不行了,又被这个可恶的大叔抱到床上了,连九玄都不知道自己昨天做了多少回。 “对不起啦,小九,我承认自己太迷糊,一时被小九牵着鼻子走了啦……”九宇轩低下头,抬头慢慢瞥了一眼九玄,但是又马上低下头。 九玄忍不住扑哧的笑了一声,调皮的说着“大叔,帮我洗。” “小九,不生气了?”九宇轩疑问着,看着在浴缸里微笑着向他招手的九玄,赶紧拿起毛巾,屁颠屁颠的过去。 “嗯,帮我洗后面,但是大叔你不能想入非非哦。”九玄故意把屁股翘的高?br /> 别跑小受第12部分阅读 高高的,即使很痛,但是为了调戏大叔还是忍着了。 九宇轩咽了口唾沫,傻乎乎的样子看着九玄一副魅惑的姿态“小九,你……我没办法不想入非非啊。” 九玄几乎都快笑出声了,但是还是忍着,坐下来,勾勾手指“大叔,过来。” “小九,你又想干什么!真拿你没办法,总是虐/待自己。”九大叔走到浴缸的旁边,眼前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真的是让他欲罢不能,而且明明身体那么弱,还…… 欲求不满! “大叔,亲我,抱我,和我一起洗澡。”九玄眼神迷离,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说出这种厚脸皮的话已经不 是一次两次了,但无论多少次,那个九大叔都会稍稍的脸红起来。 “可是你的身体……”九宇轩虽然很想要,但是如果自己不节制,想必这个小妖精会更加放纵,到时候收都收不住。 九玄满脸俏皮可爱的微笑,伸出自己细长白皙的胳膊,搭在九宇轩的肩膀,硬是把他的脖子拉了下来,叫他进浴缸中。 九宇轩看到这个浑身的小妖精这在诱惑着他,不由得跟着他的节奏走下去,慢慢的在水中热吻起来。 “九爷,不好啦!那个……”一个穿着超短裙可爱的女生闯了进来,她扎着梳起俏皮的马尾辫,黑色高筒靴更是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百的可爱校园系的女生,这个女生跟别的花枝招展的女性不同,身上没有一点脂粉味,而是阳光活泼的少女系。 气喘吁吁的一脚踹开半掩着的浴室门。 气氛瞬间凝固了。 女生看到九爷和九二爷两个人赤/裸上身在浴缸里拥吻着,两个人的表情都惊讶的看着她,可是嘴唇却忘记了分开,动作僵硬的停在那里,呆呆的眨巴着眼睛。 “啊——”鹿马大饭店古色古香,但是再怎么样,也是个的地方,电梯足足弄到了三十层,拐来拐去的才到了自己的包房。 “九爷,九二爷,这边请。”那位身材高挑的服务员,推开了包房的豪华的大门。 九玄还真别说,听到美女叫自己一声九二爷还真是神清气爽啊!(即使自己是弯的~) 一个华丽的大厅,水晶的灯光洒下,地方很大,滚动的饭桌上早就点满了各种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一旁的轮盘还有一幅幅扑克牌,那些服务生都静候在一旁。 一共是十六个个位置,九玄想了想,应该是一个boss带上一个心腹过来谈事情的,就是一个家族两个人做代表。 但是这种位置个数怎么那么奇怪,十六个?一共九个人,加上一个心腹那应该要十八个位置啊? 这样算起,就是八个个正常的,然后还少了两个人的位置。 难道只有八个人来? 大堂里除了到场的人就是剩四个位置,其他的位置早就慢慢的坐着人,看到九宇轩来了,并没有热情的打招呼,每个人的眼神中好像都隔了一层厚厚的冰,都如豺狼虎豹一般狠狠的盯着九宇轩和九玄两人,让九玄暗暗流下冷汗。 没有一句语言的交流,大堂里一片安静,九宇轩坐在一个位置上,也没有跟九玄多说什么,九玄赶紧装作面不改色跟着坐在他的旁边,面无表情让九玄很不舒服。 他偷偷扫视了一圈,看到很多令人惊讶的熟悉的面孔,大多的人都是在电视机里出现过,都是赫赫有名的各个行业的第一名,什么企业家啊,演员啊,就连自己经常爱喝可乐的品牌的老总都在这里。 最可怕的是,唯一有一个面带笑容的人,他穿着淡雅的白色西装,手里把玩着那熟悉的蝴蝶刀,除了变得更加成熟了以外,一脸淡然的笑容依旧没变。 安逸!他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他也是九连环之一啊。 所以当时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啊! 安逸依旧一副淡然的微笑,其实九玄早就怀疑他是不是面瘫之类的,但是那种从容与淡定,好像任何的事情,他都不为所动,他只是在这里,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 安逸旁边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子,不应该是个小男孩,看上去只有两三岁的样子,面容清秀,很端庄的坐在位置上,粉嫩粉嫩的小脸,让人不由的怜爱,那稚气未脱的脸上夹杂着一丝成熟与老练。 九玄一看那孩子,就差点想要抱住他,这货怎么那么可爱呢。 真是的,安逸在想什么,把那么小的小孩子放在这里,他的身高连饭桌的高度都没达到,发什么疯!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九玄看了看自己旁边的空位,剩下四个,那就是还有两个boss未出场。 到底会是谁呢? 九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这里面瘫的都快要一个小时了,那两个人还未出场,而其他的boss竟然也那么耐心的等待着。 九玄看了一眼九大叔,九大叔已经把自己的表情切换到了boss的状态,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只是一不吭声的发呆。九宇轩笑道,掩面小声的说到。“我们这行的水太深,每个人多少都有些不能让人知道的把柄,被人说短话的感觉你也知道吧。” “哇,那这个人是不是九个人中的王?”九玄好奇起来,他其实是想看看等会,解雨墨会说出大叔什么糗事,不禁感到好玩。 九大叔点点头,示意他不要在继续说了,九玄只好闭嘴。 “至于九爷嘛,真对不起,我现在爱的不是你了。”解雨墨嘲讽的笑道,但是九玄看出来他的眼神闪烁,好像有点慌张起来。 “就算我以前用剩下的吧。” 九玄惊讶的转头看过去,九大叔并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的一笑了之。 用剩下的?那岂不就是以前的恋人?哇,大叔好花心! 九玄不是傻瓜,他其实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听萧子清的口气就是,八年前,解雨墨失踪,那自己当时失忆后三年然后又和大叔生活了五年,一共是八年,时间刚刚好。 再来,解墨和解雨墨的脸怎么可能一样,而且名字那么相像,早在他知道解雨墨存在的那一刻就有怀疑了。 当时大叔说过自己以前是他的恋人,而现在解雨墨也是这样说的,可是他的语气并不像和大叔很熟,反倒让人觉得是装出来的。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也许自己才是那九个人的boss,真正的解雨墨。 想到这里,九玄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看了看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解雨墨。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现在眼前这个人又是谁呢? 而且一切萧子清的口中,自己和解雨墨有一段往事,他肯定很了解解雨墨,那种性格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认错人。 就算认错了人,长期的生活,总会不经意间暴露出自己的习惯,长久以后,萧子清肯定会发现这个是个冒牌货,又怎么可能放在身边五年的时间? 九玄的心中又有一个答案,自己可能才是那个冒牌货。 可能这件事情,就是那么简单,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复杂。 他的心有有些小失 落,自己可能真的跟大叔所说的一样。 想太多! 九玄没听进去,但是解雨墨大概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把那些人都讲得面如菜色。 萧子清马上恰当的来插个一句“所以在做的各位,都是和解爷十几年的老朋友了,应该知道解爷的为人品行,在座的这位,是真的解爷。” 另一个boss发话了“萧老板,就算我们承认他是真的解爷,八年了,变化太多了,解爷虽然和我们是朋友,平常叙叙旧当然欢迎,可是九连环早就变成八连环,怎么可能在回到以前啊。” 连九玄都听得出来,这个意思就是,你大爷的都离开八年了,来凑凑热闹可以,想要当老大,没门!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萧子清的脸色稍微有些难看,但是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刘董的意思是,解爷不能回来了?” 那个刘董也不甘示弱“不是不能回来,而是不能在当我们的头!解爷,我今个叫你声解爷是给您面子,不叫也不会怎样!”“ 您八年前没个交代就消失,当时我们八个人齐心协力的挺了过来,现在九连环强大起来了,您又要回来领个现成的老大,这……这不是叫我们……唉”九玄不知道大叔为什么突然无理取闹,但是并不生气,沉默着,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大叔上了车。 朵唯早就在车里了,在手提电脑上啪啪啪的飞速的打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停下来了。 “九爷,这个……” “你不用说,我知道!”九宇轩的大吼大叫并没有吓倒朵唯,她只是点点头,然后继续弄着电脑。 “妈的,没想到萧子清他妈的那么快下手!”说着不爽的踢了一下车子的软垫。 九玄在他旁边,他几乎没有看过大叔讲脏话过,今天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大叔,你没事吧……” 可是有什么好生气呢?九玄很疑惑,他对这场会议毫无感觉,但是大叔好像一开始就很生气的样子。 “小九,对不起。”大叔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定了定,神情严肃“你对刚刚的看法如何?有什么想法?” “看法?”九玄奇怪的想了想,“没有什么看法啊!只是觉得萧子清很卑鄙而已。” 大叔眯起眼,无奈地摇摇头,“小九,这次是我给你的机会,如果你不那么求我,我也不会让你来这里,你真的什么看法都没有吗?。” 九玄根本不懂大叔什么意思,不过这次机会看起来以后好像不会再有了,自己要谨慎回答。 干脆,把自己刚才想的说出来吧。 九玄憋足了气,很小声的说到,盯着大叔的神情。 “解雨墨是假的,对吧?” 大叔的嘴角扬起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九,没想到你那么厉害,不错,他是假的。”大叔笑容又昙花一现,接着又严肃道“还有呢?” “还有?”九玄本来松了一口气,但是大叔咄咄逼人,让他格外的不舒服,好像就是要把他的嘴里撬开,然后吐出所有的东西。 “好,大叔,我说!我觉得萧子清知道他是……假的。” “小九,你果然很不错。还有呢?”大叔捧着脸,看着九玄,那种如钉子般锋利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九玄。 “还有……还有……大叔!哎呀,我不知道啦!”九玄绕绕 头,不耐烦的转过一边,“大叔你不要问我那么奇怪的问题嘛!” “小九!”九大叔把九玄转过来,直视着他,很严肃的没有一丝笑容“小九,你要知道如果你说出来的,是我所想的,我就会告诉你关于你的事情。” “大叔。”九玄两眼无神,无力的挣脱大叔的手,“其实大叔根本不想说吧,大叔你知道,我不会为难大叔的。” “小九,虽然积极性不高,但你很聪明,洞察力也很好,虽然是下意识的但身手不凡,这是我和你这几年相处的感觉。” “所以呢?” “所以这场会议,你肯定察觉了很多吧。”大叔针尖锋利的目光,直插九玄的心。 九玄无奈道,叹了口气“好吧,大叔,我觉得我才是真的……” “真的解雨墨。” 连朵唯小姐都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九玄,又看了看九爷的表情。 九玄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想,这其实才是九大叔要说的吧。 如果大叔点了头,那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九玄。 想到这里,大叔的手紧紧的握住拳头。 萧子清, 因为八年前解雨墨骗他,竟然如此报复。 真是小人之心。 ………………………… “安爸爸,今天我们要去哪里?”一个粉嘟嘟的小孩牵着瘦弱高挑的男子,不停地拉着摆动着他的手。 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那个稚嫩却眼神充满着城府的小男孩,手里熟练的翻飞着蝴蝶刀,却总是不会伤到自己的手。 “是不是要去爸爸那里?”小男孩皱了皱眉,他很严肃,可是因为可爱的外表,显得更加惹人怜爱,黑色的头发有着小孩特有的柔软,白皙的皮肤仿佛不染任何的社会的污浊之气,那双眼睛仿佛有着如太阳一样的光芒。 唰——男子不耐烦的突然把手中的蝴蝶刀放手,蝴蝶刀锋利的刀锋立刻因为惯性而飞向那个小男孩的脸部。 小男孩眼睛连眨都不眨,面无表情,那双有些可爱的小手在脸里刀子一毫米的时候,拿到了蝴蝶刀的把手孔洞,熟练的也耍了起来。 男子藐视的看了小孩一样,撇撇嘴,伸了伸懒腰,笑意越发的明显。 “切,小鬼就是麻烦,杀也杀不死,早知道就不答应养你的了。”男子走向那栋洁白的办公大楼,理都不理小男孩。 “安逸,你才是个麻烦鬼!要不是爸爸叫我叫你安爸爸,我才不会听你的话呢。”小男孩才三四岁,用力的随意把甩在手里的蝴蝶刀向上空一扔,安逸看都不看一眼,就接住了。 小男孩屁颠屁颠的跟着安逸走向大楼,看起来走路的姿势很是可爱。 穿过一长串的走廊啊,电梯啊,安逸根本不管身后的小孩,懒懒的用力踢开了门,大喊道“老板!别来无恙吧!” “死安逸,你给我记着,等我长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身后粉嘟嘟的小男孩愤愤的发出恶毒的咒骂,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毕竟小孩子的体力有限,怎么可能和安逸的体力一样。 小男孩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突然定在了一个方向,突然眉眼间展开了笑容,大步流星的跑过去。 “爸爸!我想死你了。” 那边的男子面带温柔的微笑,黑色的碎发紧贴着他如刀刻精致的脸庞,黑色的双眸有着和小男孩截然不同的沧桑,虽然年轻,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经历很多的人。 “小遥,听话,叫他安爸爸。”男子摸了摸宠溺的小男孩的头,眼里充满着慈爱,或者说是喜欢。 “不要嘛,不要嘛,死安逸刚才不理我,我不叫安爸爸了。”小男孩终究只是小男孩,一头钻进萧子清的怀抱,看到自己最爱的爸爸,还是想要拥抱与撒娇。 安逸虽然还是在笑,但是满脸不满“萧老板,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个小鬼天生和我八字不合,有时候真是很想杀死他。” 唰—— 一支毒针从安逸的脸庞一擦而过,安逸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呵呵的笑了几次。 “安大少爷,玩笑开大了。”萧子清皱了皱眉,自信的笑道“你杀了小遥,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切,一点都不好玩,萧老板,哦不对,现在要叫你boss了。”安逸的笑容僵硬了起来,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把玩着刀子“萧老板,解雨墨是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的吧?” 安逸的眼睛微微睁开,眯着看着萧子清“这个小鬼的妈妈……”那天,那个晚会…… 一直是捕猎者的他第一次反倒被猎物死死的咬住。 再也放不了手…… 自己深深的爱着的那个解墨…… 那天。 他消失了。 他再也不会乖乖的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了。 萧子清想着想着,趴在桌子上偷偷的哭泣起来,没有一点声音,只是默默的抽泣。 “解墨……解墨……” 他再也不会骂自己老头子了。 他再也不会喊着你大爷的,喝着可乐了。 什么都没了…… 而在门外的一个小小的身影,目睹了这一切,安遥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小小的身躯 别跑小受第13部分阅读 就承受过许多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 不过这些话,倒是真真正正的吓到他了。 他第一次看到爸爸哭的那么厉害。 解墨是谁?她是自己的妈妈吗? 为什么这个叫解墨的人,让爸爸哭的那么伤心? 九玄是谁? 爸爸还有什么东西瞒着他? …………………… “九玄,今天怎么样,感觉如何?”九宇轩担忧的看着一脸憔悴的九玄,九玄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红润的嘴唇也因为心情忧郁而变得有些苍白,大叔摸了摸他的白皙的脸。 不,应该是因为生病而变得苍白的脸颊。 九玄自从那天起,就发病了,现在已经在医院住院了三个星期了。 “大叔,不要 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九玄顺势紧紧抓住大叔的手,死死不放,美丽的瞳孔睁的很大,一脸痛苦的表情。 “小九,我从来没说要离开过你,我喜欢你。”九宇轩轻轻吻了九玄的额头,“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九玄皱起眉头,笑了笑,他苍白的脸颊,总是被泪水沾湿,他脑袋一团浆糊“大叔,你结婚只是为了安慰我,对不对?我知道的,你不要骗我。” “小九,我没骗你,我们不是还要生孩子吗?你不要生气,是我错了。”九宇轩几乎比九玄还要虚弱。 医生说九玄的情绪低落、思维迟缓、意志活动减退的表现越来越明显了,而且心理治疗根本没有效果,他现在只听大叔的话,只能加量的药剂,来控制九玄的情绪。 总而言之,就是九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了。 “大叔,我……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知道我太任性,但是我不想失去你,大叔,我不想失去你……”九玄死命的抓住那雪白的床单,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满脸无助与乞求。 九宇轩很后悔当初叫他去参加这场会议,而且自己也太冲动了,才会害的九玄如此无助。 现在的各大媒体都密切关注着他们两的行动,整个医院里里外外全部都明目张胆的一个个狗仔队等候着。 九宇轩咬了咬牙,如果在医院九玄的病情可能会更恶化“好,小九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九玄擦了擦眼泪,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好的,大叔,我相信你。” 九玄穿好衣服,画上浓浓的妆,但是根本遮掩不住他的病态,连化妆师都犯难了,只好加重了腮红,尽量让九玄看起来自然一点。 “小九,准备好了吗?”大叔温柔的笑道,紧紧地牵着九玄的手。“嗯,对啊,找我有什么事吗?”无论怎么样,九玄虽然觉得这个小孩有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但是还是忍不住抱住他“好可爱呀~~”“喂,白痴,放开我!咳咳,你抱太紧啦。”安遥使出了吃奶得劲才勉强挣脱开了九玄的怀抱,“我来只是来问你一些问题而已。” “哈?小朋友,你是迷路了吗?然后才来我家?”九玄听得一头雾水,在他的印象里,那么小的小孩子,除了迷路就是来讨糖吃的。 “我才不是小朋友,我问你,你是不是欺负了我爸爸!你害了他哭的那么惨,你是不是欺负他了。”安遥躲开萧子清的视线,好不容易才偷偷的跑来,既然真的有九玄这个人,那肯定有解墨这个人咯。 小孩子的心思再怎么样的缜密都还是小孩。 “欺负你爸爸?”九玄身穿围裙,完全听得摸不着头脑,还以为小朋友在开玩笑,笑着问道。“爸爸?你爸爸是谁?” 之后他就后悔了。 “我爸爸叫萧子清,你是不是把我妈妈怎么了?才害爸爸哭的那么厉害。”安遥毕竟是个小孩,说话口无遮拦,但是他都发现了九玄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萧子清……我不认识他!”九玄尖叫一声,手中的锅铲都掉在了地上,他的脑袋里突然乱作一团。 萧子清?那么萧子清有孩子了? 他结婚了? 他结婚了,他结婚了,他结婚了…… 脑袋里一时全部都是这句话。 九玄摇着头,不过眼前的孩子是真真实实的,而且还叫萧子清爸爸。 “喂,九玄,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我妈妈的事情,是不是你欺负了我爸爸!”安遥摇了摇九玄,九玄这才反应过来。 “我跟你爸爸见过一次面,但是我不认识你爸爸。”九玄镇定了一会儿,没错,现在自己已经是九玄,不是解墨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安遥狐疑的看着九玄,安遥很聪明,和九玄也有相同的如太阳般的双眸。 “我吓倒是因为没想到萧子清先生竟然有孩子了,安遥,不懂你妈妈是谁呢,她真幸福。”九玄揉了揉安遥的头发,满脸慈爱,黑色的发色,看来孩子的母亲应该也是中国人。 安遥有些惊讶,自己出生到现在虽然不要说别人,就连自己的爸爸都很少这样抱他,摸他头发,更别说别人了。小孩子都会有些本能的依赖,可是萧子清的性格怎么会给安遥这些呢? 安遥并不讨厌,这种关怀,让他 的心里顿时暖暖的,他不自觉的抱紧了九玄,很想让这种温暖在持久一点。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我的妈妈?” 九玄觉得好笑,哈哈大笑起来,抱紧了安遥“安遥,你知不知道,妈妈是女生啊?我是男生,怎么可能生下你呢?” “你很像我妈妈,就是我妈妈。”安遥不甘示弱的答道,一脸老成的样子“九玄,我没有开玩笑。” “你这小孩真好玩,倒是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啊!”九玄看到这个孩子的反应,就知道了这孩子肯定从小缺少关爱,虽然不认识他,但是九玄就觉得喜欢的很,不由的在安遥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到一半,九玄哭的格外的伤心,连话都完全说不清了,只好蹲在地上趴着脸默默的哭了起来。 “九玄,你怎么了?”安遥拍了拍九玄的 肩膀,停止了哭泣。 这是他多少年以前的就想说出来的话。 萧子清的脸都揉成一团了,嘴唇紧紧的抿着,长而细密的睫毛上承载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的滑落下来。“解墨……他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他最后精神奔溃,你知道他最后的样子是什么样吗?”九玄带着报复的意味,他知道只要把解墨的结局说的越惨萧子清就会越自责,越痛苦。 “他本来阳光的他,最后已经变成重度抑郁,一个人疯疯癫癫的跑到马路上,被车狠狠的撞死了。”九玄狠狠的笑道“你知道他的尸体变成什么样子了吗?他的脸全部毁掉了,被分成了好几块,那种惨状有多恐怖,你知道吗?哈哈哈哈……” “所以解墨他……” “小九!怎么回事?”九宇轩惊讶地看着九玄蹲在地上,赶紧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扶住他,“小九,你有没有怎么样?” “大叔,你回来了!我没事。”九玄亲昵的抱住大叔,“只是萧子清先生的孩子迷路了,跑到我家而已。” 他不是解墨,他是九玄。 萧子清淡淡的抱起安遥,点了点头“对不起,我先走了。” 九宇轩满脸阴霾,“萧子清,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准你伤害我的小九!” 萧子清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走了。 “大叔,我告诉他,解墨已经死了。”九玄双眼无神的微笑道,眼泪不断的流下“所以,解墨已经死了,真的已经死了。” “大叔,解墨真的在他心里死了吧?是真的吧?对吗?”………… 那一晚上,九玄几乎发了疯一样,问着九宇轩同样一个问题,直到他吃了比平常多出三倍剂量的镇定剂,才勉强睡下去。 他一直问着同样的问题。 解墨死了,对吗? ………………………… 天色一片漆黑,天边发出鱼肚白的的光芒,还未天亮微弱的白光透过那白色窗帘,两个重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不时传来一阵阵叫声,而下面的那个人影则不停地扭动着,好像渴望着什么。 “小九,我们去洗澡。”大叔着上身,扶着瘦弱的九玄起来。 “不要。”九玄不但不起来,反倒拉着大叔的手,把他拉了下来,撒娇道。 “大叔,我还要。” 九宇轩看到九玄身下除了一片白色的浑浊外,还有一丝浓重的血腥味,殷红的血从九玄的流出,一路顺着身体的轮廓延伸,染红了洁白的床单,瘦弱的身躯上一层晶莹的汗珠,他的双腿已经止不住的颤抖了,可是依旧不依不饶的不知节制的索取着。 “小九,你疯了,在这样下去你真的不行了。”九宇轩不顾九玄的反对,小心翼翼的抱起这副被他纵/欲过度所弄伤的身体。 即使那么的轻手轻脚,在黑夜中还是听得到九玄因为疼痛而喘息的声音。 “九大叔,我还要,我不洗澡。”九玄不依不饶,抱紧那副健壮的身体,试图继续索取,但是他的身体现在只要轻轻的一个动作,就会颤抖的不停。“九导,我还是温馨提示一下,你还是对九玄温柔点吧,真的,不然九玄以后要是落下病根子,以后可不好办啊!” 九宇轩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倒挺来劲的“不瞒你说,我可是一直对他很温柔的,可是九玄一直都是欲/求不满,明明自己身体……” “九大叔!谈正事!”九玄听得脸上几乎都成猪肝色,赶紧害羞的跑到卧室去。 “小九,过来啦,我们就这样去客厅嘛!”九宇轩突然很想调戏调戏九玄,硬是拉着浑身刺痛的九玄过来,把他一个公主抱了起来。 “大大大大叔,你大爷的,放我下来,喂,很丢脸唉!你丫丫的,小心我来一招断子绝孙踢啊!喂,听到没有啊”九玄虽然身体不行了,但是嘴上还不停的大声嚷 嚷着,惹得制片人差点笑屎。 “你敢踢我,我让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哼,到时候更好,你在下,我在上,就不用被……弄流血了!我到时候让你当个万年小受,啊哈哈哈!”九玄不甘示弱,光是幻想着大叔撅起屁股的样子,就有一股想流鼻血的冲动。 不行不行,我是正人君子,肿么可以温饱思滛欲呢! 制片人听得面红耳赤,这小两口的,这种事情也敢在这里说,真是…… 太可爱啦~~(?目测这货是腐女~~) “九玄,你在干什么啊!?”九玄正在兴奋中的时候,看到安遥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几乎都快要石化了。 旁边的萧子清惊讶地看着披着浴袍刚刚出来的两人,脸上的qigyu还未退却,喝到嘴里的茶竟然夸张的吐了一地。 “喂喂,那个谁,你也太夸张了吧!吐你个毛线啊!等下记得擦干净啊!”九玄毫不犹豫的吐槽着,他的镇定让大家都极为吃惊。 制片人赶紧解释道“九玄啊,这是这次的赞助人,萧子清先生。” “我不是夸张。”萧子清指了指九玄的臀部“先生,你后面怎么……” 九玄顺势看下去,你大爷的,后面的毛巾都渗出血了,一路上都是点点滴滴的血迹。 九玄面红耳赤,无助的望了一眼大叔,仿佛向他求助,可是大叔无奈地摇摇头,两人无声的对话着。 “都怪你啦,大叔!”九玄看到大家视线都看着他,赶紧挣脱出大叔的怀抱,几乎是飞奔着上楼的。 安遥天真无邪的问道“爸爸,九玄的屁股怎么会流血呢?而且还怪这位叔叔?” 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而安遥还继续扯了扯爸爸的袖子“为什么啊?爸爸。” “哈哈哈……”萧子清终于忍不住笑道,打破了沉寂,冷冷的看了一眼九宇轩“那你要问这个叔叔咯。” “叔叔,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九玄的屁股会流血,是叔叔弄的吗?” 九宇轩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看见这个小孩不停地问着自己为什么,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呵呵,没错,不过是九玄自己求我弄坏他的身体的。”九宇轩满脸自信的微笑,瞟了一眼萧子清。 在一旁的制作人早就兴奋的快流鼻血了,但是还是假装咳咳几声,毕竟是来谈正事的啦。(这货绝对是腐女~) “合同想必你们都看了吧,萧子清先生,九宇轩先生,哦对了,麻烦九导等下给九玄看一看哦。”萧子清能和别人有个孩子,说明他是真心爱他的妻子吧? 所以自己不能打扰他们,自己好歹还有九大叔。 “对吧,九大叔?” “什么?”九宇轩莫名其妙的看着九玄。 “没事,一个小秘密而已。”九玄故弄玄虚,轻轻的吻了一吻大叔的胡子。 “唉?大叔你什么时候偷偷把胡须剃掉了?”九玄用力蹭了蹭,可是大叔的胡子好像短了一点点,蹭起来不那么麻麻的了。 “哈?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只是偷偷弄掉一点点而已,不碍事的,小九。”九宇轩无奈的说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好像没有那么明显啊。 “不行,我不准,知道不知道!”九玄摸了摸胡渣,叹了口气,一副惋惜的样子。 “知道了啦。”九宇轩笑道,小九怎么无论多少年,都是那么可爱的样子。 “闹够了没啊!”制片姐姐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切入正题,怎么说着说着就又跑到他们两个人身上了? “没事的,制片姐姐,片酬你来定,所有的东西你来定,我o,大叔也o。”九玄打了打哈欠,懒洋洋的说到。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反正我不会坑你们,都合作那么多年了。”制片姐姐收拾着东西“好了,就这样吧。” 萧子清不语,面带微笑的走出去,但是安遥却意外的黏着九玄,抱紧他的裤腿,小手死死的抓牢了九玄,一脸稚气的喊道。 “爸爸,我可不可以和九玄玩啊!” “安遥,你肿么可以叫我九玄啊,我比较老,好歹叫一声九玄哥哥吧。”九玄开着玩笑,捏了捏他柔嫩的小脸,肿么越看这小子越可爱啊。 萧子清显然很惊讶,不过半晌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便走了。 “小九,你什么时候和这个小孩子那么熟了?”九宇轩一脸不解,他只是记得小九暴走的那天,旁边好像真的有这个小孩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天使殿下天生的人格魅力嘛!没办法!”九玄一脸得意洋洋,哈哈大笑起来,不料却被安遥狠狠的踩了一脚。 “要不是看你长得比较娘娘腔,我才不会理你呢。”安遥没好气的说到,灵活的跳上了桌子,一脸不屑的神情看着九玄。 “我哪里有娘娘腔啦?安遥,你大爷的,你个小屁孩,好歹我也是天使殿下啊!”九玄不满的跺脚,可是面对一个小孩子,他也下不了手,只好愤愤的叫道。 “你不是娘娘腔,你会同性恋?”安遥得意的笑道,吐了吐舌头,指了指九玄的下身“不然你怎么会流血?” 九玄的脸色顿时一片绯红,赶紧用毛巾包得严严实实“你你你个小屁孩,那么小,就乱说话!谁教你的!” “嘻嘻,傻九玄,不告诉你。”安遥他从一出生接触的就是有关的人物,耳渲目染,加上自己的聪明,虽然他还小,但早就明白了那些阴奉阳违,世界上可怕的另一面。 这点他比九玄知道的多得多。 九宇轩早就在一旁哈哈大笑“小九,你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和小孩子计较呢?” “可是……我……九大叔。”九玄无辜的眼神望着九大叔,又看了看安遥得意的表情,只能气呼呼的。“哼,我……我去削水果给你们。说着害羞的跑走了。 “你是叫安遥吧?”九宇轩的笑容收敛了一点,望着安遥。 安 遥并不害怕,毫无畏惧的口气,那种感觉好像与九宇轩是同辈一样。 别跑小受第14部分阅读 人,坏女人!!” “她要杀你?”九玄感到不可思议,身为母亲的女人竟然想要杀掉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这么聪明伶俐的小孩子。 难怪在安遥身上总是有一股很成熟的感觉,原来他一出生就经历了那么多事情。 九玄想到这里抱紧了安遥,一脸难过的样子“对不起,安遥,我问了不该问的话。” 安遥明显的感到奇怪,自己都没有觉得怎样,这个傻九玄在干嘛? 不过被人抱紧的感觉很是温暖,自己并没有挣脱开来。九玄早已被这个小屁孩折腾的筋疲力尽,只好半躺在浴缸里,无力的看着安遥玩着水中的泡泡浴,连话都懒得说了。 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弱,再加上这几年的工作还有疾病缠身,更是瘦的都快成为白骨精了。 “傻九玄,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看起来脸色不好呢。”安遥看九玄没理他,趴在九玄的肚子的地方,一溜烟的把整个人都潜下水去。 水中咕噜咕噜不停的冒着气泡,九玄吓了一跳,这么小的孩子不被憋死,他还不信了,赶紧一把抓起水中紧闭着眼睛的安遥,紧张的大喊道。 “安遥,你要死啊!你要出个什么事情,你爸爸还不把我毙了。” 安遥笑嘻嘻的看着他,满脸的水珠滴落下来,不过一脸歉意“对不起嘛,傻九玄,不然你都不理我。” 九玄看到安遥一脸笑嘻嘻的样子,更加不想理他,今天还要和他一起睡,本来还有机会诱惑一下大叔的。 他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可是他不知为何最近总是不受控制的…… “傻九玄!”安遥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是不是得病了?” “你怎么知道?”九玄惊讶地看了看安遥,自己有那么明显吗? “我在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早就在你家偷偷观察了好几天,傻九玄,你如果没得病,你家怎么每天都要来医生,你还要吃那么多药?”安遥一脸得意,感到自己的分析很正确。 九玄这才回过神来,打了打哈欠,反正跟小孩说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对啊,我得病了。” 安遥的笑容消失了,眉头紧锁“是什么病?” “神经病。”九玄想了想,不算是骂人吧。 恩恩,自己说的没错啊,抑郁症也是神经出毛病了吧。 自己现在怎么感觉好像格外的乐观啊。 “神经病分好几种,你得的是什么?”安遥并没有像小孩子一样以为他在开玩笑,反倒一脸镇定的看着他。 九玄轻松地笑了笑,“你当真了?” “傻九玄,别骗我,你刚才的话肯定是真的,快说!你得的是什么病!”安遥的眼光异常的锐利,让九玄不敢相信站在他面前的是三四岁的小孩子。 自己三四岁的时候不懂如何,会不会连饭都不会吃,还要爸爸妈妈喂呢? 可 惜自己不记得了,自己的父母应该也过世了吧。 自己真是个不孝子,好端端的得了个失忆症。 “抑郁症,我觉得应该已经没救了。”九玄笑了笑,用手搅拌着水里的泡泡,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凄凉与绝望。 自己对一个小孩子分担自己的痛苦,真是很不道德啊! “是吗?”安遥一脸担忧,让九玄很意外的是,安遥抱紧他,好像安慰着他一样,拍了拍他的腰。 “傻九玄,不要担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九玄这才发现,自己让一个小孩子给安慰了,自己真是幼稚,他摸了摸安遥的头,勉强挤出了个微笑,“我不是小孩子了,安遥,别担心了。”一旦萧子清一死掉,形势肯定会出现转变,他平常的手下能留下来的会有几个人呢? 所以萧子清是死是活,他们要第一时间知道,以便及时见风使舵。 这是他们唯一关心的事情。 其实本来他们是想要大闹一场,可是既然九爷和九二爷都来了,自然识相,乖乖地等着了。 “你们,是萧老板的手下吧。”九玄冷冷的说到,没有一丝的感情,怀抱里的安遥有些惊讶。 傻乎乎的九玄,怎么会做出这种表情?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无声的点了点头。 九玄清楚的感觉到了瘦小的安遥颤颤发抖着,无声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在他稚嫩的脸庞流下,九玄抚摸着他的头,不禁皱起眉头。 这么小的孩子,如果萧子清真的死了,那么萧家的所有一切,都要扛在这个瘦小的肩膀上。 现在的社会,在那些可以被称为明处的地方,都是如此的虚伪和狡诈,何况萧子清特殊的身份,这几年虽然他一直在九大叔的背后,不过那些残酷的现实和那些虚伪的面孔,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安遥又怎么能承担这一切呢? 又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承担这一切呢? 这不管安遥是谁的孩子,就算是个素不相识的孩子,九玄也不忍心。 自己也是该做点什么了 “不要哭了,你爸爸不会有事的。”九玄摸了摸安遥的柔软的头发,擦了擦他的眼泪,安遥抬起头,啜泣着,一双楚楚动人的眸子望着九玄,眼里充满着无助。 “安遥,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九玄挤出一点灿烂的微笑,鼓励着安遥,他看见他说完这句话后,安遥的眼里多了一层光泽。 ”真的吗?九玄,可是爸爸……爸爸……“安遥扯着他的袖子,喉咙都已经被泪水弄得有些沙哑,但是还是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泪水。 九玄明白,一个小孩子,能做到这样,不容易了。 ”相信我,现在爸爸危险的时候,我会保护你,但是答应我,你不要哭了,知道吗?” 九玄赶紧点点头,尽量的理顺了安遥的头发,这个孩子果然聪明,马上就尽量的停止了哭泣。 他并不知道,当时危机情况下的一句哄小孩的话语,竟是如此的沉重。 九玄直到多年以后,才明白这句话对于安遥的重要性,每当想起这件事,他都会感叹一番。 九玄眼眸里多出了一抹危险的光泽,凶恶的瞥了一眼四周,虽然不是 自己的风格,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装下去,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着。 “你们不用那么紧张,但是既然大家都是道上的朋友,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 那些男子顿时眼睛发亮,赶紧满脸带笑“九二爷,你有什么吩咐,您说。”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如果萧老板死了,你们要怎么样?” 九玄的目光如针尖般的锋利,虽然语气平常,但是让他们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杀气在自己的周围。 那种感觉直叫人冒冷汗。 带头男子的笑容僵硬了些,显然在想着要怎么回答,这样子问的话,一般都是想要招人的感觉,但是如果萧老板醒过来,知道这件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九二爷可真是开门见山的问了,也许这句回答,会要了他的命,又或许会让自己活的更好。 但是萧子清现在的身份不同寻常,九连环的boss,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要捏死自己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但是如果自己现在拒绝,九二爷的厉害不用说,况且他的背后还有九爷撑着,惹了他们,也不是好玩的事情。 而且如果萧老板真的死了,自己现在拒绝不就两边完蛋了。 两边都是开不了玩笑的主啊,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带头男子顿时满身冷汗,自己只是个小马仔,要想生存很不容易,现在要两边的主都不是好惹的,自己简直左右为难。 “兄弟,有话直说,我要的回答如何?”九玄笑意盎然,那种冷冰冰的眼神,如隔了一层冰山般的冷酷。 “九二爷,小的愿意跟您一起同生共死,肝脑涂地。”带头的男子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自己一闭眼,一鞠躬。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边当务之急的哄好,到时候在交代另一边吧。 “哈哈哈……”九玄笑得很灿烂,好像一副很满意的表情,让带头的和其他的都暗暗松了口气,这回选对了。 九玄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而且比爸爸温柔。 九玄愣了一会儿,他没想到那么臭屁的小孩,竟然还会夸人,而且嘴巴还挺甜的。 他点点头,好不推辞的大笑起来,绕绕头“我也这么觉得呢!” “萧子清的家属,哪位?”护士冷冰冰的喊道,九玄赶紧过来,问了问情况。 “病人的心脏左侧受到了枪击伤,但是因为他的体质和平常高强度的锻炼,活了下来。”护士瞟都不瞟一眼,只是在板子上写着什么。 “不过很可怕的是,他现在竟然苏醒了过来,一般那么重的伤,不死就算命大,昏迷也要一两个月才对,看来病人的意志力很可怕。” “你是安逸吗?”护士瞥了一眼,把纸条停在半空中,质疑的问道。 “是,我就是安逸。” 九玄想看看这纸条里写着什么,反正安逸也不在,自己的嘴巴严严实实,也不会害萧子清。 护士给了九玄一张单子,安遥在下面拼命的伸着手,想要拿到,可是却被九玄举得高高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这是病人写的字,说一定要叫给一个叫安逸的人看。”护士说着就和一群医生护士,推着在挂着氧气瓶的萧子清的床铺走了。 “九玄,你看到什么了,爸爸怎么了?给我看看。”安遥看九玄一脸呆滞,只要不停的摆动着他的裤腿,急得暴跳如雷。 “不,没什么。”九玄眼神闪烁,似乎愣住了一会儿,看到安遥,赶紧把纸条揉成一团,竟然把纸团扔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咽下去了。 这并不奇怪,为了防止有人偷窥信息,经常这么做。 九玄抱起安遥,坐电梯去萧子清的病房。 “傻九玄,纸条到底写了什么啊!快说啊!”安遥不耐烦,好奇心绕的他痒痒。 “没什么,病房里大叔和安爸爸都在,去找他们吧。”九玄面无表情,机械的说到,却眼睛通红,那种反应让安遥感到很奇怪。 那张带着已经干掉而呈现出暗红色的血迹的纸条里写着的歪歪扭扭无力的几个字。 但是足以让九玄差点哭了出来。 找解墨,他没死…… ……………… “你是九老板吧,我叫安逸,今天谢谢了”安逸一脸 轻松的表情,早早的就和大叔等候在病房了,看到九玄,放下自己的蝴蝶刀,淡然的微笑。 “你好。”九玄笑了笑,顿时觉得自己很可笑。 自己早就认识的人,竟然还要像陌生人一样打招呼。 “小九,现在很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了?”大叔站起身,他连看都不看带着呼吸机的萧子清一眼。 “哦,好啊,听大叔的。”九玄笑了笑,现在应该已是深夜,自己也很累了。 “不要走,好不好傻九玄!”安遥一脸不舍,死命的抱住九玄的大腿,不让他离开。 “这个……”九玄一时很为难,看到那么可爱的小bby,自然不忍心掰开他的手。 “喂,小屁孩,几天没见连我都不理了!”安逸一脸不满,无意的看了看九玄,瞬间满脸的惊讶。 这个人…… “小九,今天我们一起睡。”九宇轩威逼利诱,嘿嘿,我还不信小九你不想来。“如果,你要待在这里,我也无所谓哦。” “安遥,放开我啦。”九玄实在禁不住诱惑,抬起自己的脚,赶紧牵着九宇轩的手,“大叔,我回家,我回家哈。” “呵呵,九老板和九爷的感情还真是好啊!”后面安逸冷冷的笑道,一脸轻松的玩着手中的蝴蝶刀,半眯着的眼眸如大海般深不可测。 “有时候,花蜜很甜,可是是有毒的哦,九玄。” “什么?”九玄完全没有明白意思,但是看到九大叔隐隐的微皱眉,显然一脸不高兴,知道了他的意思。 “小九,我们走!”九大叔拉着九玄离开了医院。 “九玄老板,记得明天来看这个小鬼哦。”安逸满脸的笑意,挥着手,一边使劲的摸着一脸不满的安遥,对九玄笑道。 别跑小受第15部分阅读 萧子清的眼神明显闪烁不定他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但是还是冷静的说到 “你是解墨不要骗我” 九玄沉默了许久皱了皱眉心里犹豫了一番 两人的争吵突然的停止房间里显得异常静谧萧子清眼神始终不曾离开过九玄身上还是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已经准备好了 九玄终究还是回答道 “我不是” “如果你不是我现在立刻叫人杀了九宇轩”萧子清的声音很冷很平常的语调让九玄感到了一阵阵的杀意 “萧子清你疯了吗为什么这样做”九玄大声喊道紧张起來这种人很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他不会骗人他说到做到的 “因为你不是解墨就不应该有他的脸”萧子清竟然温柔的微笑起來很淡很淡抚摸着九玄的脸 “两个选择自己毁掉自己的脸要不然就乖乖的和我在一起” 正文 放开安遥 “凭什么听你的” 九玄的语气抬高嘴角一抹自信的笑容双手抱胸打量着萧子清 这种心理战术他见多了自然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自己的五年不是白过的 自己也不是那个软弱的解墨了 九玄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尽量装出鄙夷的口气冷笑着“你杀得了九大叔再说” “好啊你的九大叔现在已经被我引到别的地方了你觉得我会什么都不做” 萧子清笑意盎然眼光瞟向一旁的手机又看着九玄“杀不杀得了不是我说了算而是你的决定说了算信不信由你自己看着办” “萧子清你杀了我都不能杀了大叔” 九玄真的愤怒了拍开萧子清的手指着他“你如果杀了他我就把你当场杀掉萧子清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杀了我我就把你身边所有的人都杀掉”萧子清的眼神冰冷说话也毫不留情一脸自信的看着九玄 见到九玄沉默不语萧子清更加自信了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九玄的心已经动摇了 这个时候只要再加一桶汽油九玄的内心就会彻底烧得灰飞烟灭 “既然这样你还犹豫那么我们就切入主題吧” 九玄疑惑的抬起头他平日潇洒温和的眉宇早就皱成一团了若是还要什么自己恐怕真的会杀死萧子清 “你好像很喜欢安遥” 萧子清继续说道甜甜的笑起來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眯着眼睛打量着九玄眼里尽是鄙夷“他是个很乖的孩子什么都听我的” “萧子清你想要干什么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九玄紧张起來心知肚明萧子清的意思但是还是不太敢相信 毕竟安遥是萧子清的孩子为了这点事情就那安遥的性命开玩笑虎毒不食子 “安遥很乖所以如果我叫他死他也会听我的话的”萧子清的眼眸失去了光彩如同沒了灵魂一样的呆滞冷冷的看着九玄 “啊……”门口外面突然传來一声叫声透过门的玻璃窗九玄的瞳孔急剧的放大 不可能萧子清竟然 安遥正在一脸痛苦被一个比他高四倍的大汉狠狠的掐着脖子看到九玄拼命的把那小手伸向这里 那个口形喊得是不要救我 那种感觉真的是比让九玄自己被勒死还可怕 九玄的心仿佛都沒随之捏紧了转过头看向悠闲的萧子清 九玄嘶哑的声音大喊道他紧张的不知所措刚才的语气全部转为请求 “萧子清不要你真的疯了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杀” “你才疯了吧在不妥协他快要死了哦”萧子清微笑着看向他看都不看安遥一眼只是若无其事的等待着九玄的答案 九玄看着安遥的脸色已经快要不行了而且手也渐渐停止了摆动 这可是一条生命啊 如果因为自己就这样死了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 噗通 “求求你萧子清只要你不杀安遥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真的” 九玄重重的跪下满脸眼泪不停地磕头每一下都很重自己的额头不一会儿就被磕出血了 他最后的自尊全部被这一跪给击碎 他已经无力了双目呆滞沒想到萧子清竟然是如此沒心沒肺的家伙 他实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安遥死掉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 而且他是那么的信任萧子清…… 如果就这样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杀死那安遥也太可怜了 “真的”萧子清不急不慢无情的看了一眼狼狈的九玄 “我想要你和九宇轩离婚当我的人” 那最后两个字故意放慢加重了语气 “你快点放了他”九玄的哭声几乎都是哀嚎了他的眼睛发红又不停的磕头 “求求你了安遥他快死了” “答不答应你只要点头我马上放了他”萧子清威胁着手中拿着一个微型对讲机满脸笑意 “好好我答应你快放了他”九玄被逼无奈一脸痛苦他的额头上的血缓缓的从他的脸庞划过连同泪水掺杂在一起滴落下來 “放人把那小子扔出去交给给安逸叫他们不要來了”萧子清满意的笑了笑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声淡漠的眼神中沒 有一丝的情感 九玄呆呆的瘫倒在地上呆滞的望向萧子清眼神越发的锐利皱起眉头牙齿早就愤愤的咬破了嘴唇深吸一口气 他一瞬间一切都知道了他早就进入了萧子清设下的局里面了 回国开会故意假装中枪引开大叔让自己进医院然后威胁自己…… 正文 报复 看似偶然的情况其实早就安排好了吧 九玄的心都快要死了抬起头嘴唇有些颤抖的说到“为什么要装病你根本沒有受伤对吧” 萧子清拍了拍手鼓掌起來嘴角一丝高傲的浅笑灵敏轻松的一跃跳下了病床随意的扯掉那些针管用手抹掉自己嘴唇上的白色唇膏 依旧是那欠揍的表情 他缓缓的走下床根本跟刚才那副病怏怏的模样截然相反这种样子怎么可能中弹怎么可能是住院的人 “不愧是九玄真厉害这么快就发现了不使点计谋你怎么可能上钩呢” 九玄抹掉刚才的眼泪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站了起來迅速的镇定了一下自己情绪 自己当时一时疏忽了一点萧子清的身手可不是三脚猫的功夫 自己太傻了以萧子清的身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中弹 “可是安遥是你的孩子你要抓我就算了怎么可以连安遥都利用” 九玄十分愤怒紧紧的捏住拳头其他都是自己太笨才会上钩他不怪谁不过再怎么样萧子清也不能利用安遥 安遥已经够可怜了 萧子清讥笑起來一脸不在乎俯视着九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哼安遥他这个孽种让他活着就算是不错了”萧子清说的很轻松可是九玄的面部表情却僵硬了起來 一个父亲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孩子 “萧子清他可是你的孩子啊”九玄的声音很低沉有些沙哑暗含着怒气 “他是我的孩子我可沒说过这句话”萧子清一抹笑容目不转睛的看着九玄“你果然很喜欢那个杂种也对你们是同类” “不是你的难道是安逸的”九玄干笑了几声脸色难看笑容很是僵硬 如果不是他的孩子他还不信了 “这你不用管”萧子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是立刻又平静下來厌恶的看着九玄并沒有什么动作 九玄暗暗的笑了起來呵呵果然吗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选择你如果承认你是解墨我可以立刻放你走” 九玄抬头一脸不解“如果你不承认我刚才的话就算数” “我是解墨的话你能放我走萧子清你说的话可以当屁放了” 九玄肆虐的笑了笑揉了揉刚才凌乱的头发走到门前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尽量掩饰着刚才那狼狈的样子“好啊我选你放我走我是解墨你现在开门吧” 萧子清的脸色显然不好看双手用力的把九玄抱起几乎把九玄白皙的皮肤上捏出了一道紫色的痕迹 “看來你还是不是很乖啊” 九玄皱起眉一脸不悦挣扎起來“你要干什么说话算话” “你不是说我的话是个屁吗看來你还需要好好的教导一下”萧子清笑意盎然随意的把九玄用力一扔到床上自己顺势扑了过去 “萧子清你要干嘛这里是医院现在是白天而且我和大叔……” 九玄的嘴立刻被萧子清给捂住了战战兢兢他发现萧子清这家伙的力气竟然比五年前还要大自己完全连动都动不了了 “医院又怎么样你不是很喜欢流血吗反正是谁都可以吧” 萧子清讽刺的语气让九玄感到绝望他迅速的撕掉九玄的衣服把手臂按在自己的双手上让九玄动弹不得定的死死的 “放开我萧子清你会后……” 九玄大喊道但是嘴巴又立刻被萧子清残暴的堵上立刻感到身下突然一片衣服被撕开的冰凉痛苦的闭上眼睛被羞辱的感觉让他的脸颊通红 前所未有的羞辱 “放开你”萧子清凄凉的笑道自己顺势脱去衣服“放开你的话你会不会又像五年 前那样跑掉” 九玄的瞳孔放大一时语塞许久他只能淡淡的说 “我不是解墨” 啪 九玄突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才反应过來自己被打了一巴掌自己整个脑袋都由于巨大的撞击晕头转向他不可置信的看到萧子清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为……什么”九玄几乎呆滞他打死都不相信萧子清竟然打了他早已忍不住的眼泪从脸颊里滑下双眼通红 而且那种笑意明显是在羞辱他 “哼演技真好你当时是怎么一走了之的现在问我为什么” 萧子清笑得有些失去理智又是好几个耳刮子狠狠的打在九玄的脸上沒有一丝的留情那白皙的脸颊上一个个红印立刻浮现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九玄嘴唇都要咬破了死死的抵着那双不羁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萧子清即使很无力他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他的心在滴血什么叫自己一走了之 如果不是萧子清当时的举动自己又怎么可能走掉现在反倒怪起自己來了 “对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萧子清的语气很嚣张他的嘴角依旧上扬“反正等我上了你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九玄在以往的记忆中萧子清从來沒有过这副表情那种愤恨却异常的可怜的表情 以前的他对自己是温柔的从未展现出这么可怕的一面 “萧子清……你不是人”九玄依旧嘴上不饶人纵使自己的身体被压得死死的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沒有一丝的生气 只有无尽的后悔 当初自己是怎么喜欢上这种人的 “从今以后你不准你叫九玄你现在叫解墨” 萧子清的眼神很冷沒有管九玄的呼喊但是依旧把手放在九玄的腰上硬生生的扯开九玄的大腿上那最后的衣裤撕裂的声音传來白花花的大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九玄一片春光外泄 可是萧子清确实笑了起來 “疯子” 正文 屈辱 九玄也不反抗他知道自己的反抗根本沒用只会招來打而已只好闭着眼睛手臂放在脸上任由萧子清对他动手动脚 他的泪水悄悄的从手臂的缝隙间流下九玄尽量止住自己的哭但是自己从來沒被人如此对待过还是默默的流眼泪沒有任何的声音 萧子清此时已经失去理智他的眼眸如冰山一般的冷几乎沒有任何的前戏就把九玄瘦弱纤细的腰身硬生生的向前推去自己用力一挺全部进去顾不得九玄如何的挣扎猛烈的起來 九玄感觉真是钻心的疼痛几乎跟刀子在里面抽/插沒什么两样可他还是死死的抓住那早就被自己的体/液浸湿的床单几乎都快抓破了可就是不发出声音 他只是想单纯的看到九玄痛苦的表情 九玄的感到钻心的疼痛但是他沒有出声甚至连动都沒有动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不停的默默流下眼神空洞而呆滞让人感到这幅身体好像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接受着萧子清一次次残暴的冲击 不过意外的是这两幅身体仿佛前所未有的默契萧子清和九玄都本能的会配合着对方九玄像让自己不那么疼痛而下意识的做出可是萧子清眯起眼睛更加认定了这个人 就算人可以整容性格也可以改变但是唯一不变的这副身体的记忆感觉是那种熟悉的 他肯定是解墨 九玄的肋骨深深的凹陷下去双颊消瘦手臂也如同杨柳枝条一般整个人比五年前瘦了一大圈不是都快变成骷髅了 无论怎么变身体的触感是不会骗人的那种感觉就是那个自己的解墨萧子清想到这里动作温柔了起來不由怜惜的抚摸起九玄的胸膛明显的肋骨惹得九玄的身体不停的颤抖起來像只受了惊吓的猎物一般 “为什么” 萧子清不懂做了多久喘着气看了看粘稠的床单上夹杂着一丝丝的腥味停止了动作硬是把九玄捂着脸许久的手拿开抚摸着他沾满泪水的脸 九玄早就哭了但是依旧还是忍着不出声不停的抽噎着但是还是紧闭着眼睛虚弱的面容皱成一团自己瘦弱的身体早就禁不住萧子清的冲击自己的身体里还有着萧子清下身隐隐的刺痛 “睁开眼睛看着我为什么”萧子清喊道嘴唇贴近了九玄深情的吻了起來不停的吸允着九玄甜美的唇瓣 可是九玄却格外的不领情死死的闭着嘴最终还是被那舌尖给撬开了牙关几乎是被迫的撕咬着亲吻着 两人的喘息声越來越大九玄 不敢睁眼但他感觉到萧子清的脸离他几乎只差一毫米那细微的毛孔仿佛贴近了自己连呼吸的气流都可以感受到 这个吻强烈而深情萧子清几乎是用自己全部的温柔來安慰着九玄 九玄也渐渐试着回应萧子清敏感的察觉到更加的激烈起來抱紧了九玄 可是当他睁开眼对上那张脸的时候想起刚才萧子清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他回过神來 又一次的大哭起來了九玄真的憋不住了大声的哭起來 自己第一次被那么的羞辱 出了这个门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九大叔有什么资格见安遥 而且到时候传出去九二爷被萧子清给上了还是人气天使殿下九玄被萧子清个老滛、贼给上了 自己黑道白道不都完蛋了 他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根本就是解墨你骗不了我”萧子清一脸怜惜的抱紧九玄死咬着嘴唇温柔的把头放在他的胸膛听到那急剧加速的心跳呼吸急促起來 “解墨我爱你真的爱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要我说多少次解墨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九玄很大声的吵闹着他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但是萧子清却还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他忍受不住那种疯狂的感觉屈辱和后悔还有愤恨的情绪夹杂而來下意识的乱蹬着脚但是这种感觉只会更加的愈演愈烈 “你为什么不承认” 萧子清实在沒耐心了用力的一挺毫不留情的把自己腹部的暖流发泄在九玄的身体里不停的律动着九玄身体不停地颤抖双脚已经无力的放在床上 “不要” 正文 欺骗 “萧子清你要干嘛”九玄紧张道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绝对不可能再承受第二次的冲击了 “直到你承认为止我是不会停下的”萧子清笑道脱下自己单薄的衣服那副健美的小麦色的皮肤全部都裸露出來他沒有丝毫留情的再一次的抬起自己的腰准备着马上发动进攻 萧子清咬了咬牙如果不來硬的恐怕他永远不会承认 既然这样要恨就恨吧对萧子清來说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他承认只要他知道解墨还在这个世上 这就是他此刻最想要的回答 “萧子清你是禽兽吗疯子”九玄无力的踢蹬着对于萧子清來说根本沒用 他换來的又是几个凶狠的巴掌和更加无情的冲击 “我就是禽兽怎么被我上的滋味有沒有和你的九大叔一样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九玄眼里这跟地狱沒什么差别这几个小时他几乎晕倒了之后又被狠狠的泼水被迫继续晕倒了迎來的又是冰水的冲击 他从愤怒的反抗到最后的祈求到现在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疯子”九玄忍受不住了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睛跟桃核一样的肿心里暗暗决定了 如果再不坦白也许自己真的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但九玄不是那种随便低头的人特别是对萧子清 可他不想死特别是因为这种被人屈辱而死 九玄的脑袋里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虽然很傻但是对萧子清來说肯定有用 “我是九玄解墨到底是谁我跟你有仇吗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九玄语气突然转变了一个腔调无辜的紧咬牙齿 “萧子清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谁但是听你口气他好像抛弃了你为了那种贱人你值得这样做吗” 萧子清停下了动作片刻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的汗水更加显得性感魅惑擦了擦自己的汗看了一眼九玄 许久之后他随意的一笑“解墨你演技不够好你以为我现在会相信吗” “我……我真的是九玄”九玄闭起眼睛光是说话他都觉得自己费尽了所有力气咽了口气还是要把该讲的话讲完 虽然自己心里一千个不愿意所自己的不是 自己骂自己九玄觉得自己的脑袋有时候还真是好用 “我敢说解墨是骗你的感情的婊/子他肯定是因为你的背景才会和你在一起的” 九玄说完这话心里都有些发麻自己的脸都快肿的跟馒头了萧子清会不会再打他一巴掌 果然这话有效果自己身体的律动缓慢了一些萧子清低着头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九玄看不太清可是过了许久他还是一不吭声 “解墨肯定长的很丑很难看” 萧子清依旧不吭声九玄的心里发毛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说 他赌得是以前对萧子清的了解而赌注……则是自己的性命 这家伙到最后一定会恼羞成怒的赶他走 “解墨这种贱货你也喜欢他还害得我被牵连” “解墨真是不要脸萧子清他是不是跟别的男人跑了不要你了” “这种男人肯定是一个娘娘腔是不是那种媚到骨头里的太监肯定是每天一看见男人就凑上去的吧” “说不定他已经和无数的男人同床过你啊不懂是第几个了” …… 费尽口舌说到最后九玄的什么骂人的词汇都用上了一时间脑袋空白直到自己想不出他才停下了他顿时想打自己一巴掌的冲动了 他什么时候那么贱过你大爷我从小到大可是一条硬汉子 他打死都沒想到第一个骂自己那么狠的人 竟然就是自己本人 而萧子清的动作则越來越慢了下來从头到尾都沒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已经快虚脱的九玄一个劲的半死不活的骂自己 九玄绝望了他费尽口舌本以为萧子清起码会打自己骂自己不要脸可是萧子清竟然什么话都沒说甚至连怒视自己都沒有 这代表什么他是该高兴萧子清沒打他还是该伤心自己的计策失败了 九玄的心里却有另一种感受 “怎么你沒力气说了”萧子清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九玄那张脸上面沒有了刚才的疯狂和暴怒只是很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沒力气了反正我话到这里你爱信不信”九玄也撇下一句话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今天的骂他可是把自己多年的骂人积累都用光的感觉脑袋仿佛缺了一块的知识 “他不是你说的那样”萧子清很冷静的说到抽出自己的下面顿时九玄的身体微微一颤霎时全身紧绷的身体立刻的放松了下來 这口气萧子清相信了 九玄不太确定也不敢放松警惕可是身体根本动弹不了麻木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还有那内心的屈辱根本是超越身体上的痛苦 但他要忍住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稍微露出一点平常的样子萧子清肯定感觉得到 就算现在大门开着让他回去他恐怕都要两三个人扶着 “他和你很像几乎一模一样”萧子清突然的转变了刚才的态度看了看四周凌乱的撕破的碎步和衣服还有那肮脏带着白色的浑浊的床单突然善心大起竟然帮着九玄盖好被子 九玄心里一惊可是还是故作镇定沒说什么 “刚才的那些话那些事情算是我的冲动”萧子清冷冷的说到虽然这样说仿佛道歉的口气可是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九玄的面部表情 九玄自然知道不会露出一丝的解墨的动作他脑袋里拼命的想着如果是平常的自己该怎么做 如果是自己应该会一不吭声倔强的走掉吧 他此刻一点都不想看到萧子清的这张脸 好那么就相反的 “我要赔偿我是明星如果爆出绯闻不说就算这种消息放了出去我明星的身份不好当了而且另一个身份岂不是混不下去了”九玄尽量让自己笑得有些邪恶 正文 威胁你 “你要什么”萧子清变得格外的冷静他此刻已经坐起身他看似平静心里暗暗揣摩着九玄突然态度的转变 是真的还是装的 九玄的心里也是有些紧张不过他沒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会在这里派上用场 “我要……”九玄这是心里一愣一愣的笑容僵硬的扯着脑袋突然的放空了 九玄这才想到自己刚才随意的为了让萧子清不怀疑要让自己显得不像解墨竟然说什么条件 你大爷的我要个屁啊要钱有钱的也不是什么刚出道的小明星了又要让自己显得势利又要让自己显得不像解墨你大爷我要什么啊 “你说吧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的”萧子清以为九玄在犹豫要不要说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外套扣着扣子看上去冷漠无情心里却捉摸着 他还是心存疑虑九玄举动明显的欲盖弥彰可是要是解墨会不会这样做呢 而且刚才自己应该也够狠了要是解墨应该已经妥协了而且使劲的否认也有可能是他真的不是解墨 他恐怕只是一个明星而已只是长得有点像解墨恐怕真的是九宇轩因为思念解墨而从哪里拿來的家伙 “算了你不要说出去就好了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我的影视生涯可就完蛋了”九玄知道自己又有点解墨的影子了可是他实在想不出來更好的法子 因为解墨本來就是他他本來就是解墨 说好听一点是换了个人生说难听点其实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 青山易改本性难移要让一个人隐藏自己的本性简直就像要一颗苹果树结出桃子一样的困难 “哦”萧子清竟然坏笑起來打量着自己那种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顿时让九玄放心了一些 他颇有玩味的舔了舔嘴唇“你很怕我说出去” 九玄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很怕这家伙肯定威胁说不怕那根本不可能啊 “给我衣服我要离开这里”九玄把被子提了提尽量把被子裹紧自己即使有时候皮肤感觉的一丝丝已经冰凉的胶状物触碰到了自己但是九玄还是盖了上去 总比萧子清看着他的强 “看來你很怕呢如果我说出去我正想看看你倒是一副什么表情呢”萧子清得寸进尺伸手揽住包裹着被子的九玄的腰部把脸凑得很近 “你想干什么”九玄实在的厌烦脸拉的老长“不要忘了你自己也是个明星啊萧王子” “天使殿下和我的人气不相上下吧我现在是单身而你却刚刚不久发布出柜的告白你说如果你现在被发现是你比较丢脸还是我比较丢脸”萧子清根本一脸无所谓满脸笑意的看着九玄又补充道 “就算天使殿下你不要脸面不要名誉你的九大叔会怎么想” 前面的一句九玄并不在意可是最后萧子清说的那一句倒是真真正正他所担忧的他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本來提出不在躲躲藏藏恋爱的人是自己商量在颁奖晚会上坦诚的也是自己可是现在他和萧子清出轨…… 九大叔…… “你想怎么样”九玄觉得萧子清真是厉害本來要他威胁萧子清的说着说着萧子清反客为主竟然威胁他了 连问都不用问刚才的事情肯定被他用什么记录下來了 “我知道你不是解墨刚才也很对不起你”萧子清好像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擦干净了身体站了起來一抹微笑又重新挂在脸上“不过和你做的感觉不错我想以后持续这种关系” “萧子清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话音未落九玄立刻的大吼道他可不想要被吃一次变成把柄以后和萧子清搞得不清不楚的 “我是不要脸反正我叫你到医院看望我的时候就沒想着要脸了”萧子清也豁出去了无所谓的说道 他的心在刚才感到了彻底的释然一切都无所谓了 明星又如何如果能用自己身败名裂换回解墨的话哪怕是假的他也愿意 “你”九玄无可奈何可是他打死都不想九大叔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如果真的答应了那根本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里九玄的眼眶不禁的微微泛红萧子清看他这幅模样笑了 “算了我就不为难你了那么陪陪我总可以吧” “这么个陪法”九玄看到萧子清稍稍的退步立刻问个仔细省得到时候被他骗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陪我聊天而已到我家來做做客之类的” “真的”九玄想想这种条件还是可以的 如果是真的的话 “真的”萧子清耸耸肩“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就不要脸一次了” “等等我答应你不过……只有聊天不能……”九玄还沒说完 萧子清马上接到 “放心吧你换上吧” 萧子清笑了起來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竟然和刚才九玄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扔给九玄示意他换上 九玄看着干净崭新的衣服又看看另一套已经变成破布的衣服苦笑了起來 看來萧子清真的是有备而來为了不传出绯闻连衣服都准备好了 “对了那部戏已经要开拍了制片人要我告诉你一声”萧子清突然想到提醒道 “什么开拍你是说《酒泪离人》”九玄心里咯噔了一下和萧子清拍同性恋的…… “你应该知道的吧这次的制片人因为是玲姐才特意准许延迟那那么久要是别人你早就该付违约金了” “我不拍了”九玄使劲的摇头“无论付多少钱我都不拍了” “为什么”萧子清早就知道九玄是这个反应微笑道“刚才的事情你不怕我告诉……” “打住打住刚才当我沒说”九玄几乎都要哭出來了 当时自己好死不死正值低迷的时候林天师傅告诉自己换个題材写解墨当时是在想不出來林天就开玩笑这说如果真想不出别的題材要不换个性别写自己当时也沒多想就还真的把玩笑话当真的了 正文 同志电影 不过自己还真傻人有傻福第一次写同性恋的书籍竟然突然的人气暴增立刻从低谷走向高峰那一段时间甚至出门都可以听到那些学生们放学后聊着自己的最新书籍他鼻子都差点甩到天上了那时候他恨不得告诉那些粉丝们自己就是这部书的作者 林天还直夸他能干不愧是自己的徒弟自己好像还狠狠的捞了一把不过大部分都孝敬安姐去了也沒多拿什么够吃够用就好了 他沒想到几年后的今天这部他引以为豪的书籍几乎害死重生后的他了 他自己写的书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部书里充满着浓郁的忧伤气息让不少的人为之垂泪但是能有那么高的人气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自己在里面加了大段大段的床戏 要是拍成电视剧那后果…… 不堪设想 他很纳闷九大叔当时是脑袋进水了吗竟然答应了这场通告 “九玄”萧子清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嗯啊什么事”九玄立刻回过神來呆滞的望着萧子清 “你是不是很少看报纸上网”萧子清皱起眉头挑挑眉看着九玄 “你怎么知道”九玄点点头自己确实不经常上网况且最近事情比较多这段时间根本沒管那么多 “哦”萧子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看來九宇轩把你藏得很好你们的住处一定沒被狗仔队发现是不是” “萧子清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九玄心里暗暗一惊这家伙怎么知道的自己的住处经常不定时的会被九大叔换掉虽然麻烦不过正因为这样他也免收了那些烦人的狗仔队的麻烦 “要知道这点很简单我建议你回家打开电脑看看新闻的头条你应该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萧子清叹了口气他的家可是被狗仔队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以至于他夸张到刚刚又买了一栋房子 “浴室就在这一间你要洗澡的话有热水这个房间你可以随便住不用担心有人发现我建议你休息一下再走好了”萧子清看了看手表他早就整理干净了一副沒事人的样子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等到萧子清走了九玄这才敢慢悠悠的起來随意的穿上裤子却感到异常的困难 你大爷的休息在这里还不如回家去休息呢 自己勉强拖着身体蹒跚前进想要直接回去在说 五分钟后他发现自己真的应该听萧子清的话身上也脏的不成样子了是该好好洗个澡了 沒洗澡还沒发现当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浴室那一大片镜子面前他这才发现身体上下几乎沒有一块是正常的满身的白色浑浊就不用说了镜子里的他脖子上身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草莓印记特别的那令人难以启齿的双腿之间密密麻麻不懂萧子清什么时候亲上去的印记格外的让九玄脸红 他抱着头任由喷头流下的热水淋湿自己洗干净那些白色的痕迹无论是和以前的萧子清还是和现在的九大叔在九玄的眼里做这种事情本來应该是令人愉快兴奋的事情 但是此刻的九玄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闭着眼睛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肩膀一种无助的感觉袭來他真的很想哭 自己被强女干了…… 而且被曾经深爱的人如此的羞辱这是九玄无法忍受的 虽然自己在萧子清面前佯装一副完事就不在乎的样子但他心里有多难受只有自己知道 他洗澡的过程中水触碰到伤口的疼痛几乎是自己无法忍受的可是九玄还是咬着牙尽量想着一些工作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工作他又想到了《酒泪离人》 《酒泪离人》的剧本九玄并沒有看但是如果沒有太大的改动原版的内容他是记得的 这是一个架空古代的故事清华和清月两人是生在帝王家的两兄弟虽说两人都是世子两人从小亲密无间不分彼此但是清华明白身为长子的清月其实是只是庶出的一个野种父亲却偏爱着清月把王位传给他 他们长大后清华渐渐的发现自己对哥哥的感情并不是普通的兄弟之情他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了清月起初清月不答应清华百般无奈一下用他是庶出的秘密威胁着清月清月这才发现自己对清华的心意并不是如此的简单两人便开始短暂而青涩的恋情 然而哥哥清月嫁娶的年龄已到父亲早就为他准备好了门当户对的将军之女清月以事业为重拖了三四年之久之后却被将军之女发现了清月和清华的秘密并公诸于世之后迫于压力清月主动放弃了这段恋情清华也因此被恼羞成怒的父亲贬到荒凉蜀地而清月的绝情让清华无简直崩溃之后他们两人的爱恨纠葛自然就是虐上加虐了 九玄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当时写的剧情还真的不错不过主要的问題是 床戏也……太多了 九?br /> 别跑小受第16部分阅读 九玄这样想着洗完澡还是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走了出去走路一瘸一拐的他真的很庆幸自己还买了一个独自的住处还有九大叔出差了不然自己这样回去就算萧子清不说也人尽皆知了 他偷偷摸摸的回去回去后的几个小时九玄都是在床上躺床休息度过的浑浑噩噩的起床吃了点东西他直到晚上才想起了萧子清的话半信半疑的打开了电脑 他看到新闻的那一刻九玄实在笑不出來了 几乎整个网页都是《酒泪离人》的宣传看來玲姐不是因为让自己延迟拍摄日期而是花这些时间去宣传了 《萧王子和天使殿下正式合作挑战大尺度同志电影》 九玄看到一个标題有些气愤可是他转向下一行的时候几乎吐血 《天使殿下断背疑与导演九宇轩分手寻萧王子》 《断背天使不避嫌与大牌明星萧子清合作拍摄同志电影》 《经纪人爆料《酒泪离人》床戏长达二十分钟》 …… 看着这些标題九玄实在无语这些狗仔真够厉害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正文 开拍 九玄看到经纪人这三个字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真的有经纪人 平常接通告打理事务的都是九大叔毕竟两人住在一起而且九大叔也是个导演九玄自然不用管那么多 不过当时有狗仔队发现了他们住在一起为此闹了一场不小的风波为了避嫌九大叔才介绍了一个当时他手下落魄的经纪人好像还是个华人不过等风头过去了他也只是个空头的经纪人了久而久之就忘了 好像叫……叫dy什么的…… 他裹了一层被子关上笔记本看了看四周又大又空荡荡的房间沒了电脑发出微弱的光只剩黑暗笼罩着九玄一股莫名的孤寂 顿时想念起九大叔了 他每次出差恐怕都要十天半个月萧子清应该会信守承诺吧 果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很害怕 若是以前的解墨那个开朗的解墨那个神经粗的解墨就算一个人他也会自娱自乐沉浸在书海中吧 那个叫解墨的人 即使很少朋友即使沒有九玄现在的闪耀即使只是个小小的作家但是他却永远不会感到寂寞感到孤独 九玄想到这里双手不禁缩紧了被子鼻子酸酸的 他想安姐了他想师傅了他想那个安姐的秃头上司了…… 可是现在什么都沒有了 安姐在自己出国后的一年多就接到她死亡的消息而林天师傅在他离开不久也不在文坛不知去向了 都是自己的错当时太过自私了为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几乎失去了一切 而现在他只有九大叔了他不想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情打扰他们两个人了 九玄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躺在床上睡着了 ……………… 这几天的九玄依旧很忙的不可开交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外国的混血儿而且是第一次來中国每天行程排的满满的一般都是活动 当然一口流利的英语和略微生疏的中文是必不可少的 九玄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度过他知道朵唯姐打理着九大叔的一些琐碎的事情自然不好麻烦她反正自己是明星也有人帮自己打理好事情九玄并不怎么慌张 他忙着忙着不知不觉发现……《酒泪离人》就在这几天开拍了 九玄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见到萧子清那副嘴脸可是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他不明白是哪个家伙出的馊主意让一个国外明星演中国古风剧的而且他也不明白九大叔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接下了呢 这部片子是在别的城市拍九玄提前预定了机票提前一两天飞往那里找了个宾馆住了下來他可是推开了这两天所有的行程闲晃了两三天 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有一个理由他不想和萧子清走太近 导演自然是自己沒见过的等到九玄看着那一叠厚厚的剧本那一个个正正方方的大字明明自己看得懂可是还要假装带个翻译的感觉真不是很好 不过让他松了一口气床戏什么的真的删减了许多他昨天被那二十分钟床戏的新闻给吓了好久果然媒体炒作真的不可信 第一场就是场外拍摄不过取景还真的是要人命特意跑到老远的景点不过九玄仔细看了看四周的景色那是真 真的好 杨柳细枝迎风摆尾亭台楼榭红墙黄瓦望着那一波碧螺的春水再加上九玄穿着这身淡青色缥缈的长衫倒还真有点古代的味道 “九玄啊唔……re you redy?”导演拍了拍正在发呆的九玄说着一口不是很流利的英语九玄看到导演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禁无语 他知道毕竟这个导演恐怕是第一次和国外的影星合作他这幅模样九玄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上镜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的双腿还颤颤巍巍的样子 自己又不是猛兽老虎这个导演还怕自己吃了他不成 他不明白导演紧张的原因有一半是因为他被九玄的这副容貌给震惊了 黑色的假发在风中飘逸陪衬着那副标准的脸庞一抹因为美景而露出的淡淡的微笑还挂在嘴边白玉般的鼻梁上有一双耀眼却泛着淡色柔和光泽的眼眸还流转着微微的光泽瘦弱完美的身躯藏在宽大的长袍之中却显得意外妖娆美艳 明明是个混血儿此时穿上了古装却一点都不显得不和谐反倒如一笔宣墨勾勒的美人画像中出來的人一样 果然选对了不愧是红遍全球的巨星天生他的那张脸就是一个好条件啊 也难怪九宇轩导演一把他捧红了打死都不放手甚至连经纪人都要亲力亲为这种美人还是得好好看牢了要是被别人抢了去了九宇轩会后悔死吧 那么漂亮的人就算是男人又何妨 九玄挤出最为灿烂的笑容连忙摆手尽量温和一点“导演不用麻烦我会说中文” “哦……哦呵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导演擦擦额头的汗顿时对九玄的好感增加平易近人的大明星那么合作的过程肯定会顺利一点 他指了指远处已经准备好的场景“去那里过五分钟就开拍了” 九玄点点头看了看远处并沒有萧子清疑惑道“萧子清先生呢” “他在补妆你先过去” 九玄点点头提着那跟裙子沒两样的大衣还真不是特别好走路他很佩服古代的那些男的女的大热天还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不嫌热吗 突然九玄感到脚被底下一个什么东西一绊一个沒注意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往前倾 现场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都紧张了起來可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要是九玄这种大牌明星摔了个破相什么的把整个摄制组都卖了也赔不起啊 正在这时后边一双手臂死死的勒住了他九玄真的被吓了一跳往后看了看萧子清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正文 摔倒了 “沒事吧有沒有伤到哪里”萧子清担忧的检查着九玄是否有伤到 九玄的心里咯噔了一声敏感的推开萧子清往后退了几步摆摆手 “沒……沒事” 每个人都紧张的跑过來担心的问九玄的情况知道是虚惊一场整个马蚤动才慢慢平息下來 九玄瞥了一眼萧子清他身上则是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袍那种气质看起來倒真有点像那富家少爷的玩世不恭的样子 萧子清正在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突然发现九玄在看自己九玄连忙把视线转移可是这回萧子清倒是看了九玄足足有十分钟让九玄直起鸡皮疙瘩 “ctio”导演坐在板凳上在一旁挥了一下手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 九玄还别说倒真有点紧张理了理自己腰上的束带和那块玉佩道具拿着一本古书对准镜头 他演的是哥哥就是那个清月他有揣摩过这个人说不好听一点就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纯洁世子 导演眯起眼睛打量着九玄他的气质和刚才有点变化坐在石凳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但双眸却充满着无知和单纯专心致志的百~万\小!说 他暗暗赞叹果然不一样连时间都不用就进入状态了 “哥哥”在那恢宏淡雅的亭台不远处的石子路旁一抹白色进入镜头萧子清面带一抹笑容看到九玄眼神中带着喜悦尽管沒有说太多话但是那轻佻的双眸和拎着一壶酒随意的步姿还有俊俏的面容让观众一看就感觉到了萧子清身上玩世不恭的品行一看就是纨跨子弟花花公子 九玄抬头看到萧子清马上放下书站了起來摆手催促道“华儿你來了快坐快坐” 刚好四周突然刮起了一阵风九玄那飘飘的衣襟吹动那副美景顿时让萧子清的眼眸放大了片刻 九玄完全沒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继续演了下去接下來自己演的傻哥哥要摔倒一下然后萧子清即使扶住自己 九玄一向对自己的工作都是很敬业的他想着既然摔倒那肯定是真真实实的摔下去才好 反正有人扶着 他快步走向萧子清然后摔倒可是…… “哎哟……” 九玄被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倒在地板上可是沒有人扶住那身体碰到粗糙的地面还发出了一阵闷响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好意思我忘词了”萧子清绕绕头转向导演又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九玄并沒有扶他反而一脸坏笑的表情 “卡九玄你怎么样沒事吧要不要暂停”导演紧张的站了起來对着九玄大喊道 “呵呵我沒事沒事继续拍摄” 九玄扯着脸干笑着自己狼狈的爬了起來虽然口气温和他心里早就把萧子清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要不是那么多人在场九玄真的很想揍萧子清一拳 你大爷的故意玩我 九玄颤颤巍巍的站起來觉得膝盖有些不妙刺痛刺痛的而且竟然感觉有一丝丝湿润滑下他往衣服里摸了摸一丝血腥味传來不过在服装的遮掩下看不出來 他暗暗骂着自己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怎么那么倒霉摔了个跤就流血 他咬着牙捂着膝盖沒有说出受伤的事情他不想因为自己而暂停了拍摄 “你怎么了”萧子清微微皱眉看出了九玄一丝异样想去关心他可是却被九玄打掉了手 “沒事萧子清先生请继续”九玄连看都不看萧子清一眼故作镇定捂住膝盖 萧子清沒说什么心里泛起嘀咕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解墨 之后的拍摄都还算顺利之后萧子清也沒再忘词了导演很是满意还大大夸赞了九玄的演技 九玄还是挺喜欢这里的景色的虽然是影视城但是古色古香的风格倒是让人心旷神怡空闲的时候九玄就喜欢眺望这里的景色 “卡很好这段过了”导演长舒了一口气他笑容满面导演的心情永远和演员的表现成正比的自然很开心 “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大家辛苦了” 九玄脱下那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浸湿的演戏服他很认真的完成了这些戏都快累趴下了 “辛苦了” “辛苦了……” 九玄勉强扯出笑容以示礼貌 不是因为不适应也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主要是这个人的性格和自己的本身也相差太多了吧 清月这家伙不仅优柔寡断知识渊博还时常叹气说实在的九玄不是很喜欢这种人 唉都是自己造的孽你大爷好死不死写什么书啊 他打死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要演自己写的书 工作人员们都结伙成群的带着设备走了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九玄的动作加快想尽量的先走掉他偷偷瞟着萧子清那家伙笑得满面春风明明是二十出头刚刚工作的小姑娘愣是被这个人的花言巧语逗得笑意盎然一看就是在勾搭女孩子 九玄拿着自己的包包想大步的走掉可是萧子清的目光突然注视在这里随意的跟别人说了声再见让那些女生有些错愕就赶了上來 “九玄等等”萧子清拉住了九玄的手直接拦住去路 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让九玄离开自己 “萧子清先生有何贵干”九玄沒什么好气拍开他的手把厌恶全写在脸上了 “你还沒吃饭吧我和你一起”萧子清握紧了九玄的手根本不管他有多讨厌自己还沒等九玄回话就硬是拉着九玄走了 “喂……喂你等等我不去”九玄觉得满身起鸡皮疙瘩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就觉得自己的伤口又一次的被撕开屈辱的心情让他无法启齿 “九玄别忘了你的承诺”萧子清的语气生硬了一些九玄看了他一眼便无奈的被他牵着走 正文 肯定是你 “哈哈哈……清华吾乃正人君子……你……你我怎么可以做……这等蠢事” 九玄满脸通红醉意浮现在脸上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嘴里嘟囔着那些他倒背如流的剧本一旁的萧子清一脸不耐烦的扶着他沒走两步九玄就软了下來萧 子清只好又扶起他來 “父亲我是大世子大世子啦啦啦……啦啦啦……” “大狮子……额……哈哈哈哈……”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萧子清停下脚步他的眉头皱的很是难看双拳紧握着实在是忍无可忍对九玄怒吼道 萧子清为了能和九玄正常一点说话特意带着九玄跑到一家酒店的包间好不容易沒了九宇轩的干扰而且还是两人独处多多少少能察觉一点九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解墨 可是一个小时后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连句话都沒跟九玄说上这家伙自顾自的喝着喝着沒到一瓶酒的功夫竟然醉了 果然明明酒品差劲的人喝闷酒是最差劲的事情了 九玄停了下來愣愣的看了看萧子清满脸笑嘻嘻的样子拍了拍萧子清肩膀继续大叫着 “清华你是我的弟弟大胆我……我……呕……呕” 九玄皱了皱眉头突然的撇开萧子清往一旁的绿化带跑去低头就是痛苦的呕吐着九玄的肚子一下子翻江倒海难受的都快把内脏吐了出來 萧子清对九玄实在无奈拍拍他的肩膀等到他吐完了拿出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边这样走两步退一步的到明天也回不到宾馆干脆直接一个公主抱抱起九玄 可是萧子清的心里却十分开心 这个人肯定是解墨 刚才自己点了一听的可乐他有观察了一下九玄的反应虽然不大却看得出他听到可乐的时候两眼放光了片刻之后虽然动都沒动那些可乐但是那目光始终有意无意的瞥了可乐几眼 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的解墨也让他十分的心动 试问有谁比解墨更爱可乐的萧子清出生到现在还沒有碰到过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九玄大叫起來双手无力的挥舞着一脸不愿意的样子还沉浸在剧里的剧情中小声的唤道“弟弟弟弟你是我……” “别闹今天先到我的宾馆睡一觉明天我们还有工作呢”萧子清实在忍不住的想要亲吻他的脸颊的冲动可是还是忍了下來 这种感觉只有和解墨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个人怎么可能不是解墨 萧子清就这样把九玄带到了自己的宾馆一进门那宾馆值班的服务员就奇怪的瞥着他们两个人傻眼了 一个帅哥抱着一个另一个帅哥还是公主抱 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个抱着人的帅哥竟然正在强吻那个醉醺醺的帅哥而且好像看见她们熟视无睹毫不害羞的从走廊经过 天啊这个世界是怎么 ps:亲们觉得小攻能扑倒小受吗(我只是想问问到底要he还是be) 正文 告诉你真相 九玄只觉得头痛的很肚子很是不舒服他的手试图抓住些什么却抓住了什么柔软的布料也沒在意拼命的擦着嘴边的呕吐物让自己尽量的不那么难受 他完全沒注意到这是萧子清的袖子 萧子清并沒有说什么但是表情实在是难看皱了皱眉不忍看自己的袖子加快步伐走进房间把终于安静下來的九玄放在床上自己赶紧脱下那令人作呕的衣服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萧子清坐在床铺上不要说九玄自己这一天下來也累得要死他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看到那一大串的未接來电不禁感到更加的烦闷 仔细打來的时间几乎是一整天每个小时打一次萧子清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手机又响了起來 萧子清看了看身后睡熟的九玄接了电话“喂” “子清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晚了才接电话”电话里头冒出一个柔媚的男的声音关心中带着责怪的语气 “不用你管”萧子清显得很冷淡顿时沒有了笑容 “哼子清你可别忘了……”里面的声音显得有些嚣张得意冷笑起來 “这我知道”萧子清皱起眉头打断了他的话似乎不想和他说话“解家怎么样了” “解家还有怎么样这几天又有人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部人都是化成粉末灰飞烟灭而死的” “是吗”萧子清并不感兴趣冷冷的说到“好了很晚了那……” “子清你对我就沒有什么话可说吗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我的”那声音有些生气但却极其的温柔他突然警惕起來“说你在宾馆是不是藏了别的人回來就不要我了” “沒有”萧子清语气始终沒有改变波澜不惊让人不禁的寒颤 “清华……我……是……” 床上的九玄却好死不死的醒了突然大声嚷嚷着什么看來酒还沒醒 “分明就有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是谁”里面的声音更加的紧张起來从警告变成质疑大声的嚷着 “不关你的事有又如何我说当你的情侣但沒说要喜欢你”萧子清显然嫌烦了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根本不管电话里的人说什么直接挂断随意的扔到床上 萧子清看了一眼不再说话又继续昏睡的九玄笑了起來 “九玄醒了吧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九玄心里咯噔了一下萧子清是怎么知道的 他只好慢慢悠悠的爬起來不好意思的看着萧子清“你怎么知……” 可是还沒说完萧子清却毫不顾忌的扑了上前嘴唇轻咬着九玄舌尖慢慢的趟进柔软的口腔让九玄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唔……” 九玄彻底的懵了过了五秒脑袋才清醒过來使劲的推开萧子清可是对上他的眸子瞬间有些犹豫了起來 沒多久萧子清竟然自动的结束了这个吻推开了九玄幽幽的说到 “对不起……” 九玄笑了笑算了算了反正这几年的吻戏都锻炼到了这种程度的吻他还是多少有点自制力了 即使非常的脸红心跳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的女朋友” “他是男的而且跟我沒有半点关系”萧子清扭过头连忙解释道又想要扑过來 九玄这次可是有所准备赶紧捂住他的嘴露出一脸怪异的表情 你大爷的大变态话说有人会在别人呕吐后舌吻吗 想着想着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了 “萧子清先生我已经结婚了” “和谁和我吗”萧子清的心情不好直接吧刚刚起來的九玄压在床上开始解开衣扣 “你有病啊喂……疯子……不要……唔……” 九玄力气本來就比他小加上浑身的不舒服自然敌不过萧子清可是他的脑海里又想起那天的事情更加用力的踢蹬着 “解墨你是解墨对吗”萧子清停下了动作眼眸中充满着期待这次与上次不同沒有威胁他尽量很温柔的对待九玄 “我不是都说了我不是了”九玄赶紧趁机坐起扣好自己的衣服满脸通红不懂是气得还是害羞 被萧子清这么一闹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來 最后还是萧子清先开口了他竟然笑了出來 “九玄既然你不是陪我聊聊好吗” 九玄不知道萧子清脑袋怎么想的警惕的说了一声“哦” “其实当时不怪他的是我的错我逃避了他这样做全都是因为我引起的” “哦”九玄觉得萧子清说的有些语无伦次要是不明白的人根本不知道萧子清在说些什么 他心里酸酸的 萧子清看了看不明就里的九玄冷笑了起來一汪明眸始终含情脉脉的盯着九玄 “我知道当时的解雨墨是假的” “什么……解雨墨”九玄扭过头装作不知道但是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他心知肚明萧子清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知道解雨墨是假的那是什么意思 那当时萧子清到底为什么…… 萧子清微微的一笑“我这样做是因为要保护那个离开我的人” 这会儿该九玄在心底里笑了起來 你大爷的变心就变心了一个大老爷们唧唧歪歪个屁哪來找的那么多破理由什么叫保护自己又沒被追杀还真当演戏演过头得了幻想症了吧 “当时那个假的解雨墨想要杀掉解墨我才不敢轻举妄动想说杀掉那个假的解雨墨再來和解墨结婚” 萧子清明明说了那么一段让普通人听得匪夷所思的话却格外的轻松九玄知道他八成是指定自己就是解墨了才敢那么大胆的说出來 “可是都怪我沒有告诉他他就这样消失了”萧子清捂着头目光始终盯着九玄从未离开 九玄很想笑可是还是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他沒那么傻萧子清还真当自己会信了 追杀为什么要追杀自己难不成他写的书破坏世界和平了还是被那些人看不顺眼了 可是萧子清的下一句话让九玄再也笑不出來了 “解墨其实才是真正的解雨墨” 正文 选择 九玄当初早就怀疑了可是这下子在萧子清的嘴里说出來那恐怕八成是真的 他有无数的疑问想问问萧子清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份那些如麻的疑问卡在喉咙中就停了下來 萧子清叹了口气拍了拍九玄的肩膀喉咙有些嘶哑认真的一字一句说道 “你不承认装作不懂这些都无所谓只是因为那时候的误会然后讨厌我而已对吧” 九玄脸上一排绯红吗沒说话 应该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己的心思竟然都被他猜中了 “可是你应该不想九宇轩出什么事吧” 九玄咯噔了一下他实在是装不出那事无关己的样子了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九大叔会有危险” 萧子清看到九玄反应和刚才截然不同有些伤心但是还是表现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他知道五年的时间毕竟也不是很短照顾了那么久日久生情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解雨墨最恨之入骨的人就是解墨了只有除掉解墨他才能永远的当上解雨墨” 萧子清那时候的的确确的杀死了解雨墨 可是他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解雨墨是杀不死的 确实是同一个人可是在这之后却微笑着在自己面前安然无恙 也难怪别人都说解家是个可怕的家族果然名不虚传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都发生的出來 “那跟九大叔有什么关系” 九玄还是不太明白应该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才对九大叔也沒跟他说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你和解墨长得一模一样发现了他们会怎么样” 九玄正想反驳可是萧子清仿佛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又抢先说道 “现在发现不了以后呢你能瞒一辈子吗”萧子清的口气毫无余地直接就跟九玄说清楚了利害关系 “九宇轩和你我们彼此都清楚你虽然不常出面但是若是有一天被解雨墨发现你觉得他会怎么样他会对你的九宇轩怎么样” 自己的记忆这几年根本沒有恢复的迹象不过他也隐隐约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是不是普通人 跟在九宇轩身边只要看过他的脸的人见过解雨墨的都会惊讶的以为那个叫解雨墨的人回來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解雨墨那么那段记忆如果复原自己就真相大白了 九玄并沒有被吓到可是他却真的有些担心九大叔的安危冷静的说到“你想说什么” 萧子清告诉自己这些的意思他大概有些明白了…… 可是这么做很冒险恐怕…… “我沒想说什么九玄告诉你这些事情我只是想让你做个选择”萧子清淡淡的微笑却让九玄有些紧张 “你是想要继续做你光环笼罩的明星还是……” 九玄沒有回答只是愣愣的望着萧子清脑袋嗡嗡直响 萧子清说的是事实可是自己…… 正文 只是个误会 萧子清笑了起來知道自己恐怕说的有点太明确了试图让九玄轻松一点准备着洗澡的浴巾 “时间不早了今天你就在这里先睡吧明天还要赶进度呢” “萧子清……” 九玄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萧子清转过头來脸被他身躯投下的阴影挡住看不到表情 “什么” “我……我……”九玄几乎快把床单撕裂了似乎有什么重大发言 “什么”萧子清皱起眉头一头雾水 “那时候真的是个误会” 萧子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片刻还是云淡风轻的回答道异常的坚定 “是” 九玄的心里扑通直跳他的脑袋懵了几秒顿时心里不是滋味 “对不起……” 萧子清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悲伤捏紧了手中的浴巾并沒有说什么整理好洗澡的用具对九玄说“我先去洗个澡你如果要你洗澡的话我的衣服可以借你” 萧子清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解墨已经是让他付出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心血他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明明眼前是解墨可是他却打死都不承认而且那么讨厌自己五年后竟然和九宇轩跑了不说还结婚了 这些的一切萧子清都无所谓他都可以原谅解墨可是…… 刚刚九玄说对不起的时候不正是给自己的答案了吗 并不是我爱你也不是重新开始…… 而是对不起…… “萧子清”九玄实在是撑不住自己的脸了突然的大吼着让萧子清吓了一跳 一定要说出來今天一定要说出來 “我对九大叔只是感激……只是……” 萧子清停下了脚步愣在一旁呆滞的看着满脸通红的九玄眼眸中一丝欣喜掠过但还是不太确定九玄的意思 “我……我沒有喜欢过……九大叔从來沒有……” 九玄说完这句话脸颊都快要烧起來了说完之后整个脑袋异常的清醒 你大爷的自己在说什么啊 他正想抬起头解释一片清凉的唇吻便贴近自己的嘴唇疯狂的舌头肆意的在自己的嘴里搅动 萧子清什么都沒说扔下一旁的衣物上前扑了上來紧紧的抱住九玄双手越发的紧了那狂乱的吻不停袭來弄得九玄吓了一跳 “喂萧子清你够了” 等萧子清的手开始乱摸了九玄这才意识到这发展不对赶紧推开萧子清让自己冷静一点 “我还是走好了你睡吧”九玄慌慌张张的起身满脸绯红的晕云让自己的脸感到一阵阵的火辣他赶紧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起身 萧子清怎么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大手揽住九玄的腰肢早就被九玄刚才的话给迷晕了语气霎时变成柔柔的 这全世界也只有一人的话语能掌控萧子清的心情 “墨……刚才的话是真的吗这算是表白吗”萧子清对九玄又亲又抱的让怀里的人变得更加的脸红 “我……我不知道” 九玄手都颤抖起來呼吸声变得越來越沉重自己的身体也有些异样的感觉 他不懂为何最近只要碰到萧子清自己就想起那天的事情 即使已经过了许久不过九玄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但是自己也是个男的被萧子清这样折磨算个什么事情 “啪啪” 一想起來他一股无名火就蹭蹭的往上冒力气也不懂从哪里使出來的用力一挣脱当时也沒多想啪啪两巴掌二话不说就打在了萧子清的脸上 刚才吵闹的气氛突然变得一片寂静起來不仅是九玄吓懵了萧子清也懵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啊啊啊啊你大爷的哦不对我……我对……对不起” 九玄这才反应过來慌乱的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双手在空中不知所措的挥舞着看着萧子清脸上很淡很淡的红印紧张的满脸是汗 不要说萧子清恐怕是第一次挨巴掌自己这是第一次打别人巴掌啊 完了完了萧子清的性格还不抽死自己 萧子清倒是意外地冷静面无表情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打过的地方九玄的力气不大其实那两巴掌打得并不是很重 他趴在九玄身上九玄也不敢再动毕竟自己理亏只能等待萧子清的回答 但他不知道萧子清从小就是被打大的一两个巴掌算什么 不过现在自己也算是boss这两巴掌要不是解墨打的换做别人他恐怕早就一枪崩了这个人 可是唯独这个人这天下也只有这个人是自己的例外 萧子清突然抬头看了九玄一眼竟然露出淡淡的笑容还不要脸的像抱玩偶一样死死的抱住九玄往他的脸颊上撒娇一般的蹭來蹭去 “算了这就算我还你的吧” “还我哦”九玄觉得突然变成像娘炮一样的萧子清突然有点想吐这人怎么变得那么快 难道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把他的脑袋打傻了 他沒想到萧子清竟然那么的平静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不知道萧子清在想些什么 “你很在意那天我对你做的事不是吗” “萧子清你是有毛病吗”九玄一听这话身体颤抖了一下顿时沒好气的想要撇开萧子清 萧子清看到九玄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边说又把舌头伸向了九玄的唇齿间一阵热吻后他的气息渐渐的沉重了起來又开始半舔咬暧昧的轻咬着九玄的脖颈起來吓得九玄跳到了一旁 “萧子清你大爷是狗吗我告诉你今天你敢动我你大爷的我跟你拼了” 萧子清看到九玄脸红脖子粗的拿着一个枕头缩到角落警惕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的主动他怎么可能今天就动九玄呢 放长线钓大鱼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明白的 正文 不要放弃治疗 “我去洗澡了你如果想睡了就直接睡了吧”萧子清坐起身说着就径直走向浴室一副良善的微笑让九玄更加的觉得一头雾水 这家伙脑袋出问題了 九玄自然不敢洗澡免得萧子清等下脑袋又不正常了赶紧一咕噜的上了床五星级的酒店那软绵绵的床铺可真不是盖的九玄哪还管萧子清那么多自己摆了一个“大”字惬意的躺在床铺上一天的旅途劳顿也够他这副瘦弱骨头受了 他再一次觉得当时自己答应进入娱乐圈是错误的决定如果当初沒有答应自己恐怕正在九大叔的家里整天瞎逛逛沒事泡泡妞谈一次正常点的恋爱做一点正常的工作 尽管那些名流的赞美他人的欣赏自己的身份陡然的变化成一个才华横溢天资聪慧的巨星他并不是不满意不过那同时也需要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可是把自己本來标准的身材愣是瘦成一把骨头架子了他的思想尽管和以前变了很多但是有一点还是不变的 够吃够用就好了快活就好了名气啊金钱啊统统去死吧 九玄胡思乱想着透过那盏淡黄|色的夜灯那时钟的指针已经转了半圈萧子清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和微弱的灯光让他更加的失眠 他迫使自己尽量的睡下去可是越是这样自己的脑袋越是漫无边际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九玄这才想起九大叔给自己开的药上飞机时候太匆忙了根本沒带过來 九玄反正也已经无睡意了从床上爬了下來虽然很不想现在出门但是不吃药的后果他已经受够了 上次九大叔太忙自己也忙着工作的事情忘记吃药了竟然在拍摄现场发起疯來一个劲的流泪在一旁忧郁的哭了起來竟然还在现场大闹自杀弄得导演和工作人员吓得手足无措 之后休养了足足有半年自己都沒怎么吭声跟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九大叔也被自己弄的焦头烂额 别跑小受第17部分阅读 额每天都陪着自己 九玄想想当时的心情现在似乎真的体会不到反正当时就一个感觉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觉得生活都绝望了也不想着别人了一个劲的寻死 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他更不知道沒发病的自己竟然如此的正常竟然可以如此淡定的调侃自己 什么忧郁症大爷我的内心素质好着呢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萧子清从浴室出來看到九玄在蹑手蹑脚的整理东西以为他要偷偷走掉只是穿了一件短裤那一副依旧凹凸有致的小麦色的皮肤诱人的袒露在空气中就急匆匆的一把拉住九玄不让他走 “买药” 九玄打打哈欠说实在谁愿意大半夜出门他言简意赅的说到 “如果你不想看我等下像疯子一样的乱闹就让我下去看看” 他还不时瞟了瞟萧子清的身材顿时羡慕嫉妒恨 丫的那么多年了这家伙应该也是个老男人了吧不是说男的一老就身材就走样这家伙的身材怎么越來越棒啊 起码比自己那数十根裸的肋骨要好得多 “什么你得了什么病”萧子清的眉眼立刻皱起一脸担忧紧张的样子摸了摸九玄的额头又仔细打量打量一大串的问題突然冒出來 “那么晚了为什么不叫别人帮你买你的经纪人呢你沒带别人一起來吗” 正文 别压我 “我沒有经纪人而且我刚來国内怎么可能有认识的人啊” 九玄立刻觉得萧子清有点紧张过头不过想想也不是那么急的事情嘛随意的摆摆手懒得理萧子清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跳到床上 “我沒事我沒事睡觉了” “等等九玄”萧子清被九玄不清不楚的一番话弄得云里雾里自己还湿漉漉的身体也不管了直接爬上床又使出自己的惯有招数直接压在九玄的身上 什么病自己怎么不知道 “烦死了滚下去萧子清”九玄不耐其烦这几天沒吃药就让他的心情有些抑制不住了使劲的踢打着 “到底什么病不治之症” 萧子清自然不依不饶用力挽住他的手死死不放那时候看到九玄身体瘦的跟排骨将军一样就吓了一跳不知道的人恐怕以为这个人肯定吸毒了这么瘦弱而且力气也比以前更小了不会…… 萧子清倒吸一口冷气紧张到了极点刚刚相见不会又出什么事情了吧 “治你大爷大爷我看起來有那么衰吗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就被你说成将死之人了啊”九玄顿时满脸黑线他觉得自己真是沒大脑大半夜的突然买什么药啊果然自己戏拍完赶紧回去治疗治疗了 萧子清沒再说话听到九玄轻松的口吻暗暗松了一口气关上灯钻进被窝里那动作仿佛很习惯的样子直接抱住九玄跟抱着个玩偶一样还把那 双长腿直接架在九玄的肚子上让九玄差点憋死 九玄实在沒力气管萧子清了但是又觉得别扭的很只得推了又推可是萧子清不依不饶跟软泥一般死死定在九玄身上打死不放手 “萧子清你大爷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萧子清依旧脸皮厚的可以和猪皮比了更加死缠着九玄十分的天经地义的样子语气坚定的说到 “我怎么不让你睡觉了九玄大明星你睡你的我睡我的难不成你不想睡觉” 九玄真是火大了萧子清这几年的脸皮增厚程度真的可以和放假涨价速度比较了这么多年不见他只觉得萧子清这个人怎么越來越恶心人了呢 “可是你……” 萧子清立马的用手捂住九玄温柔的笑了几声压低了声音“不要闹了睡觉……” 九玄的双脚动弹不得撇开萧子清的手真的不想说话了应该是说了也白说浪费自己的力气 他对这种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的人真沒办法 结果那天萧子清倒是睡得安稳九玄本來就失眠加上一只死猪压在自己身上第二天马上黑眼圈就爬上了九玄的眼眶弄得化妆师都有些犯愁 九玄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那么差劲要是在以前自己写书熬夜熬个三天三夜都精神着呢现在怎么就一晚沒睡好两眼就跟珍稀动物似的 接下來的戏份都很顺利九玄早就把剧本背个滚瓜烂熟加上自己本身的才能自然大受导演夸奖除了萧子清偶尔耍耍性子忘个台词什么的其他倒还不错 正文 坦白 但是拍戏并不容易拍摄完毕后算算已是深秋 本來让九玄担心的不是这里的戏份而是回到原來的城市的那段戏份…… 九玄光想想那些床戏自己的头皮就发麻 记得自己第一次和外国洋妞拍床戏的时候那时候是个冬天自己当时还沒那么消瘦但是双腿也因为紧张而颤抖个半死那外国洋妞的豪放自己至今还是历历在目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竟然当真的上阵那身材火辣不说还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多金发碧眼不仅比华人开放还漂亮的许多那时候不少被她调戏想想自己就觉得丢脸 不过之后的自己也被九大叔逼得不行渐渐也就不那么紧张了他沒想到自己长着的一副娃娃脸和镜头上羞涩腼腆的模样竟然那么符合大众口味 不过这一次……不太一样 挑战的口味不仅禁断同性恋的电影本來就是极为敏感的话題这个他不怕但是对象还是…… “九玄九玄你怎么了” 萧子清停下脚步看着突然站住呆滞的望着前方的九玄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九玄这才回过神來才想起自己正和这个让自己焦虑的祸根走在一起尴尬的笑了笑摆摆手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沒事沒事哈哈哈哈哈……” 萧子清礼貌的淡淡一笑沒说什么眼眸流转了一丝丝光泽继续走在飘满金色枫树落叶的大道上望向一旁那夕阳下铺满一层薄薄的金色的湖面若有所思 但是九玄却无心欣赏着美丽的景色因为拍摄进度比较快还有一两天的时间可以让全部人都到处玩玩放松放松导演被那一群女工作人员哄去泡温泉了其他的演员也因为行程安排提前先走了而自己本來只想在自己宿舍好好休息 所以他和萧子清这几天也闲來无事萧子清就趁此机会多套套近乎九玄虽然不太愿意可是如果真的不理也有点过分 他立刻后悔了刚才自己糊里糊涂的答应萧子清出來走走的请求本來就不该见面虽然误会解开了但也分开那么久了隔阂和生疏让他们两人的话題几乎沒有交集 沉默许久九玄脑袋为了找点话題想的都快冒烟了可是这种气氛让他实在不自在跟喉咙里塞了团棉花似的 九玄扯了扯笑容“你看天气多好啊这里的景色很美呢” “嗯”萧子清慢悠悠的走着似乎不太想说话只是看着风景随意的回答了九玄 “导演真是厉害选拍摄场地选的真对呢”九玄心里有股无名火可是还是忍着笑脸僵硬了一些 “嗯”沒想到萧子清依旧懒得说话自顾自的欣赏风景 九玄深吸一口气笑容显然紧绷了许多立刻闭上嘴了心里暗骂着萧子清 你大爷的老子给你面子你特么也给点回应啊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九玄也开始纳闷了自己突然觉得这条宽阔的大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长了 秋天虽然凉爽但是在湖边的凉意飕飕九玄身上那单薄的衣服显然抵御不住寒风來袭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九玄” 当九玄又开始愣愣的发呆时萧子清突然发声了介于刚才这家伙的态度九玄不太想要搭理只是有样学样的说了一声“什么” 萧子清用手捂住嘴若有所思的样子猛地一抬头视线突然直视九玄盯得九玄浑身不舒服 真是的这家伙的脑袋又在想些什么了 萧子清面无表情语气也极为严肃淡淡的说到“我想我们是不是该正视一下五年前的事情了” 九玄身体狠狠的瑟缩了一下他心感到被捏紧了不过还是装作因为天气寒冷才颤抖的顿时理了理自己的大衣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轻松的说到 “正视什么误会不是都解开了吗事情那天不都说清楚了吗现在已经沒事了” 萧子清敏感的感觉到九玄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深知无论是解墨还是九玄沒事两个字怎么可能是随便说说的 “你真的觉得这样就好” 他不想吓到九玄更不想让他像五年前一样纵然很想抱住九玄但是也只得依旧平静和他谈话 “萧子清我有九大叔了而且我不想失去他” 九玄只是紧咬着双唇那张脸顿时变得有些煞白不知道是因为寒风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萧子清真的忍不住了他看到九玄瘦弱的模样不由得心疼起來这次并沒有强硬的乱來而是温柔的从自己身上脱下大衣披在九玄的身上碰到他的双手时竟然像冰一样的凉透了 “如果当时我们沒这个误会和你结婚五年的人就是我了不是吗”萧子清苦笑着缓缓说道风飕飕的刮起顿时吹落一片片微微枯萎的落叶他一脸深情的望着九玄握紧他的手尽力的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站在你身边的就是我了对吗” “不要说了那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九玄撇过头脸微微有一丝丝的红润可是手像离水的鱼儿般活蹦乱跳的挣扎着尽管知道自己和萧子清的力量的差距可是也是一副极为不愿意的样子 萧子清并沒有理他 望了他一眼继续说着 “你也可以和安遥在一起生活和我在一起生活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做许多你想做的事情悠闲的在一起你会比现在胖很多因为我是不会让你受苦的……” “够了萧子清你别说了”九玄觉得异常的别扭有些愕然其实他听到这些话他的鼻子酸酸的 可是面对时间这两个字自己和萧子清都太过幼稚了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以改变人也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份 他所背负的再也不是以前那样的自己了 正文 只是一厢情愿 萧子清一把揽住九玄的腰歪着头一來就是紧紧贴着九玄的双唇那冰凉的触感还未完全等到九玄适应火热的舌尖便冲击进九玄的牙关萧子清闭着眼睛忘情的强硬的死死抵住九玄这个吻差点让九玄喘不过气來 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这大步行街上两个帅气的小哥忘情的亲吻着 九玄沒办法抵抗萧子清尽量把头低下來一点不想让别人看见可是他隐隐约约的听到路人提到自己和萧子清的名字就知道不太妙了 九玄沒办法说话但是暮然的紧张起來整个人紧绷着那双 明眸瞪着萧子清仿佛在提醒他这里是什么场合 而且明显的在远处有一些闪光闪过不用说九玄也知道是什么 他回去可是要费一番功夫解释了 萧子清沒理他结束了这漫长延绵的吻还不忘在那珍珠般的脖颈上轻轻舔了舔几乎把九玄整个人都抱在怀里那一向清亮充满着理智的眼眸染上了只有面对这个人才特有的一汪神情轻轻的在他耳边说到 “你可以不用等着他回來自己一个人奋战我会整天和你在一起的我们可以……” “够了沒有萧子清你太过分了” 九玄趁机用力的拍掉萧子清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还微微喘着气小声的按捺住自己的怒火可是还是惹得一旁的路人驻足观看 要不是在大街上九玄还不一巴掌打下去才怪 “到底过分的是谁你还不明白吗” 萧子清眉毛挑起嘴角的弧度顿时沒了满脸阴翳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不过他反倒更加的握紧了九玄的手死死的固定住眼神坚定的看着九玄纵使九玄沒对他怎么样但是内心的愤怒和嫉恨实在是被九玄的反抗给挑起 “当然是……唔……”九玄也是急火攻心想要说话却被萧子清死死的捂住嘴巴萧子清并沒有手下留情九玄感觉和脖子被掐住差不多 看萧子清那个表情九玄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我是有错沒有告诉你计划那是因为我信任你我认为你肯定会相信我的话我认为你会对我们的感情坚定可是为何因为这一点点的小误会你竟然可以那么轻易地离开我” 萧子清的目光暮然的发出寒光脸色很是难看他说的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來在九玄的耳边很小声冷冽的说到九玄却听得清清楚楚 “解墨你好狠的心” 九玄的心仿佛被重重一击眼眶微微的有些红拍掉萧子清的手不服气的说到“换做是你……” “换做是我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萧子清很冷静的抢先说道那双眼眸暮然的冷寂让九玄有些不知所措他放开九玄的手“就像现在我依旧在你面前一样” 九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抬头看他眼泪在眼眶打转可是自己却硬是把那些眼泪吞进肚子里一个劲的轻轻吸鼻子 起码现在他不能哭 正文 回去了吧 “如果我是玩而已你的性命早就不在了我如果只是玩玩你为什么当时要拼了命的一人上船救你为什么要在你生病的时候每天都陪着你寸步不离为什么要提出和你结婚” “我萧子清是随便提出结婚的人吗我在遇到你之前从來沒对一个人那么好过” 九玄瞪大眼睛久久说不出话对萧子清突然坦白自己的心声有些惊讶一股愧疚之感袭上心头 “然后呢这些一切你答应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走掉的时候是不是在你眼里一钱不值” 萧子清再也沒有刚才的热情了转变为苦笑双手插在口袋里很冷静很镇定的回到普通的状态 “你当时是不是根本沒爱过我跟现在不喜欢九宇轩却喜欢和他做一样” “你 不要侮辱我我不是这种人” 九玄也怒了萧子清竟然把自己当时的心情扭曲成一个只想玩别人的变态一想他就想揍死萧子清 “那你是哪种人你喜欢九宇轩但是却在他身边是想要攀炎附势为了那巨星的称号” “我是有那么不堪吗我欠了九大叔很多我要……” “你要干什么用身体偿还”萧子清手捏的越发的紧了紫青色的淤青让九玄麻木他的冷笑更是让他的心如同被寒风吹过一般的寒冷 九玄呆滞的瞪大眼睛一时无话可说全身使劲的颤抖着低着头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溢满了眼眶自己压抑的默默流下一滴滴温热重重的砸在大路上那铺满落叶的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不知道你在国外是怎么想的安姐为了找你出车祸死了你失踪的第一个月……”萧子清不再说下去突然有一丝的惊愕咬紧了嘴唇 因为他这才看到九玄无声的哭了出來 无论有多么的怨萧子清看到九玄哭了还是忍不住心软抱住了已经再也沒有顶嘴的九玄 “过分……你……” 九玄抽抽搭搭的让自己都觉得太娘娘腔了可是因为泪水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太完整愤愤的推开萧子清也沒多想猛地往前面的路拼命的跑着 萧子清沒有追去只是望着九玄的背影孤零零的停在路中…… …………………… 九玄那天回去大哭了一场第二天便接到消息说萧子清竟然手脚那么快因为有事提前先回去了 别人都诧异前几天萧子清还说自己沒什么事今天就匆匆回去了但是也只有九玄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前回去 剩下的几天九玄和大家一起吃喝玩乐也渐渐把那天的不愉快抛到脑后了他不得不说那温泉还真是养精蓄锐的好地方而且那些女工作人员个个凑上前來虽然是工作人员其实说白了就是二十几岁出头正在好看的小女生们刚开始还不太敢接近不过之后发现了九玄平易近人也就玩开了 九玄沒想到工作时候个个板着脸一丝不苟的她们一玩起來就跟小孩子差不多 她们都把九玄当做弟弟一样照顾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九玄看她们看自己的眼神个个都有些怪异怎么可能只是当做弟弟一样 果然自己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就是好不仅看不出年龄而且还吸引一大堆的异性不用说什么是个男的都会觉得心情舒畅 正文 劫持 玩了几天心情舒畅了收拾收拾行李也该回去了 “九玄弟弟玩的开心吧”一旁一群闹哄哄的女生们纷纷拍了拍九玄的肩膀笑意都挂在了嘴边还不忘多拍几张九玄的照片 毕竟能让她们为所欲为的明星还是个巨星真的很少见 九玄自然也不遮拦照几张更好让别人知道他是个温柔而且帅气的大明星岂不更好笑了起來嘴巴甜的不得了“有姐姐们的一起陪着怎么可能不开心真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在一起合作” 一听这话虽然明显的带点奉承的以为但是她们更是欢心了一个女生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九玄你难道不想某些人吗” 九玄愣了一下白皙的脸蛋上两朵可疑的红晕飘起他低下头很小声的嘟囔着 “是有点想了……” 其实不是想而是担心 九大叔自从那次出去也沒消息他有尽量用尽方法联系朵唯姐可是都沒有回复 莫非九家出大事了 “哟九玄你恐怕不是有一点点吧是很多吧” 随即机场一片哄笑声 九玄笑了笑任由她们调侃也不敢往下想 反正上了飞机就见得着了对吧 坐了两三个小时的飞机九玄也累得不行了他看着窗外那一朵朵白云想起自己记忆中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 自己激动个不行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使劲的盯着那天国一般美的白云兴奋的直抓着萧子清的袖子 从国内到挪威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每个人都等的不耐烦也唯有自己足足盯了两三个小时的窗外弄的萧子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在一旁偷笑闭目养神后偶尔给自己一个偷袭的吻还拿了一床毯子把自己按在毯子里又亲又吻的 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像傻子一样 而现在的自己早就坐飞机坐到吐看到这些景色也不以为奇了 九玄也静下來许多下了飞机一路旅途劳顿在机场和导演还有摄制组告别后在机场看了许久也沒人來接送更加的担心起來 要是平常只要九玄出差或者九大叔出差朵唯无论多忙即使自己沒空來接送也会派手下來欢迎他这次一去几个月不仅沒有一通电话而且半点消息都沒有 到底出了什么事 九玄掏出手机开了机除了公司里给他的行程安排的短信和那些催促自己工作密密麻麻的未接來电以外翻來翻去九玄仔细看了看在末尾竟然还有一条“朵唯姐”的來电 九玄不禁欣喜看來朵唯姐沒事他总得打通电话报个平安 指尖在空中停住还未暗下拨打键九玄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后面一阵寒栗 九玄知道腰部一把冷冽的刀尖抵住自己身后的人紧贴着自己九玄立刻不敢再轻举妄动 玩了几天连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都忘了真是太过放松了 “你想干什么”九玄并不慌张镇定的被后背的人推着走 这里是人山人海的机场但是九玄可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清楚的很这些人可不是小偷盗贼的三脚猫功夫能那么大胆的在这里劫持自己必定是某个派别的精英如果自己要求救恐怕自己刚要喊出声就被他脖子一抹一命呜呼了吧 到时候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人也抓到了这些人一般都会自尽面对那些黑户口的家伙警察自然什么都问不到倒是一代巨星就这样死了对啊死的明明白白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后面的人冷笑了一声在九玄的耳畔小声的不带一丝情感的语气让九玄浑身上下的毛孔竖起 “我们的boss很欣赏九二爷对九二爷仰慕已久今天希望九二爷能赏脸去我们的寒舍光顾” 九玄很镇定冷静的笑了笑仿佛此时被劫持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过奖了你还是叫我九玄好了哦不知道先生的boss是谁” 那个人语气很缓慢 但是身体却不停的往前拱让九玄加快脚步他口吻很是轻松 “九玄先生虽说不是boss但是在道上人人皆知九宇轩先生的势力能如此壮大在三年前的危机的时刻多亏了九玄先生的支撑九玄先生如此厉害当然是所有人都仰慕了” 那个人说完一大堆好话才接入正題“九玄先生你觉得能请得动你的boss九玄先生想必清楚” 九玄的脑袋这几年也灵活了许多刹那间的一想顿时沒了笑容脸变得一片煞白 无人不知九连环是以前乃至现在道上最强大的组织九大叔身为九连环的一员地位虽然平常沒有特别的在意但是在道上自然是不容小视的一个家族 而自己虽然不是九家当家但是三年前自己硬着头皮的那一闹确确实实的是让自己的名声远扬以至于别人都说自己是九家的第二当家九大叔的手下自然也很服自己 用屁股想都知道一般的boss是不可能这样做的要是被九大叔发现不宰了他们组织才怪沒有boss会吃饱沒事干自己來沒事找事惹得一身马蚤 能让自己去的boss也只有两个一个是九大叔但是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劫持着去呢另一个就是…… 九玄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 比九大叔的地位还要高的现任九连环boss萧子清了 萧子清真是卑鄙原來早点回來是为了准备好逮住自己 上回自己和他的争论竟然就要抓住他的地步看來萧子清的心眼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 后面的人看到九玄不说话了暗暗的笑了起來 穿过人山人海的机场进了车内那人这才犹犹豫豫的把利刀放下 九玄沒有怎么反抗他被劫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每次都被九大叔救了又一次还差点被浓硫酸泼成毁容不过自己傻人有傻福竟然每次都让自己逢凶化吉了 正文 神秘人 果然九玄还是有一股乐观的想法这次的又沒绑眼睛又沒打的还让自己舒舒服服的坐车条件挺不错的呢 他随后就觉得自己真是幼稚这种想法真是自己现在该想的吗 九玄转头看了看那个神秘的人物刹那间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人……好美 身材和九玄差不多但是光看着九玄就知道比起自己跟骷髅一样的骨架他算是正常的如白汉玉雕成的鼻翼上面一对修长带着一丝丝傲气的眸子很是吸引人薄唇勾起的一抹弧线带着几分亵玩的笑意正在饶有兴趣的注视着自己 那张脸有着并不逊色九玄的容貌可是却和九玄那种温和友善的气质截然不同眉宇间的桀骜不驯还有那一抹揶揄的邪笑有一种坏坏的感觉 可是那皮肤却让九玄大为吃惊的白皙不是那种粉底抹抹就可以达到的效果而是不一般的白白到有些发青毫无生气的感觉简直是跟死人的脸色差不多若是他不动恐怕沒人会怀疑他不是个死人 九玄本來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是满意的可是一看这家伙立刻就羡慕嫉妒恨了 你大爷的萧子清人长得好看就不说了他连个手下都要长得那么气人还让那些普通的相貌的大众男子们怎么活了 幸好他是黑道不露面的若是个明星和自己同时出道那自己恐怕也沒什么前途了 “九玄先生果然美貌无人可及今天一见乃明了为何boss如此欣赏先生了”那个男子虽然这样的一味的邪笑但是言语中沒有半点对九玄的恶意反倒恭恭敬敬的夸赞起來 九玄全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这个人对他怎么样了而是这话这语气文绉绉的顿时让前不久背了许多古代剧本的九玄突然以为自己又在拍戏了 那些台词九玄说实在可能背多了现在一听就想吐的感觉顿时想要脱口而出一句话可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大爷的是古代來的吗别有事沒事在大爷面前卖弄文采得瑟得瑟你大爷啊 “对不起我习惯这样讲话了还望九玄先生见谅”男子看到九玄的神色微微变化立 刻敏锐的察觉到了九玄的心思赶忙解释道 “沒有沒有”九玄不禁有些尴尬竟然那么的以礼相待自己也不好动手对他怎么样看來这人所说的“请”倒是真真切切的“请”啊 既然如此看來可以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得寸进尺一下 “九玄先生不过我也是有分寸的如果九玄先生想什么歪脑筋那大可不必不仅逃不掉而且还会死的很惨”男子突然神色变得凌厉邪邪的笑意看着九玄立刻两滴汗暗暗的从九玄后背流下“逃掉的话九玄先生你恐怕会死无全尸哦” 九玄点点头笑容僵硬愣了一会儿心里泛起嘀咕 这家伙是自己肚里的蛔虫吗怎么自己心里那些小九九这个与他素不相识的男子第一眼就知道 正文 特殊能力 “九玄先生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问的好我有一种特殊能力就是读人心”男子被九玄那表情搞得有点要笑出声看他无奈的样子倒真是可爱极了 “你……”九玄一时说不出话來一时觉得心里怪怪的默默胸口又看了看男子沒有任何的不对劲还竟然一脸无辜的样子“那我岂不是不能在你面前想任何事情了” 男子沒有说话倒是笑了起來捂着嘴显然对九玄更加有兴趣了 他怎么可能有这种能力随便说说倒是真有人信了就算是解家人也沒有人可以读取人心这种东西 自己只不过是通过人微观的表情猜测出这个人现在心里想的事情有关什么而已 可是九玄笑不出來一看这家伙的笑容肯定又是被骗了他严肃起來回归正題“请问你们boss找我有什么事” “哦九玄先生知道我们的boss是谁了” 九玄点点头一听我们两个字更加肯定了是萧子清 在某种意义上萧子清也可以算他上司的上司了那么很不严格的來说他也可以说是他boss了 “那么九玄先生应该知道boss想要找你谈些什么了吧”男子有些吃惊不过为一脸的担忧 “哼知道个屁你大爷的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九玄一下就來气了也不顾场合的乱骂一通气呼呼的样子 男子有些吃惊九玄这才发现自己太过失态了竟然在小弟面前说他们老板的不是自己真的想死了 “呵呵不多说了到了我只是希望九玄先生自己保重”男子说了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让九玄迷惑不解 他打开车门不在说些什么自顾自的走在前面也不担心手脚自如的九玄会偷偷跑掉 九玄自然沒那么不识趣冒着风险跑开他也是见过世面的 一个人的能力气魄和胆识只要眼尖的人在举手投足间还有那眼神定会看得出一些不同的 这个人虽然对自己很有礼貌也沒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那双眼睛连九玄都看得出无与伦比的桀骜不驯虽然温顺但是如果惹恼他必定会换一副模样 他对自己放心不是因为信任 而是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九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如果沒有一定身手一定把握的人眼神中必定不会是那么轻松的样子 还是不要鲁莽行事的好 九玄就一同男子前去沒想到那么快就到了可是他看到这座别墅心惊肉跳不由的停下脚步 这根本不是萧子清的…… 九大叔带着自己去过这里一次这里是九连 环开会的一个地方能在这里招待别人的人除了萧子清还有解雨墨 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解雨墨 “怎么九玄先生不愿意进去”男子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过身去“我还以为九玄先生已经知道了原來现在才明白啊” “你什么意思”九玄皱起眉头他们两人还未正式碰面过但是当时的会议中解雨墨时不时用锐利的眼光瞟自己他就知道解雨墨恐怕做梦都想要除掉自己 正文 兴师问罪 “怎么九玄先生不想进去”男子倒是极为悠哉那口气似乎对九玄说你爱來不來 “不想”九玄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不知为何觉得这个男子总是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除了开头拿着刀子象征性的逼了自己一会儿其他几乎都是很自由的让自己活动 “为什么”男子暗暗的一丝惊讶严肃起來 “先生刚才不是说你会读心术吗那就來猜猜看我为什么不想进去”九玄当然沒那么傻还不知道这个男子真正的意图他怎么可能就轻易说明自己的原因 当然不想进去啊一个早就想要杀掉自己的人叫自己进去送死分明是羊入虎口啊 鬼才想进去 “既然九玄先生不想那么就不进去了” 男子却笑容满面似乎很满意九玄的回答那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在九玄看來竟然如暖阳般的灿烂让九玄失神了片刻 九玄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不正常了再怎么漂亮这家伙也是个男的啊 等等……等等他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九玄疑惑之时猛然想通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男子 “难道你你不是解雨墨的……” “不错嘛”男子又是一抹坏笑看着九玄一副被耍了不服气的样子仿佛得意起來指着这栋楼“你知道这栋楼的归属是谁的吗” “九连环的”九玄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表情刚才 被耍了现在警觉起來“难道不是” “九连环算什么东西”男子揶揄的口吻那不屑的眼神让九玄有些吃惊他淡淡的微笑“这是解家的” “解家”九玄心里有泛起嘀咕了 “不……不对”男子斟酌了一番打量打量九玄突然握住他的手“应该说是你的” 九玄暗暗一惊瞪大眼睛立刻警惕起來皱起眉“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很清楚很明白 九连环是解家的附属解家却是解家当家的附属 而这一切都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解家当家解雨墨 “我是……”男子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那双桃花眸子细长的笑意 “如果九玄先生信得过我我们换个地方聊” …………………… 九玄和这个素不相识的男子在咖啡厅聊到傍晚才回到家 九玄看着这孤零零的房间已经染上一层薄薄的灰室内的东西沒有任何的变动 看來九大叔并沒有回來 九玄正要走到楼上看看却看到那米色的楼梯口带着微微惊愕神情的朵唯抱着一大叠的书册愣愣的看着自己 “朵唯姐怎么了”九玄喃喃的说到放下自己的行李止不住的喜悦让自己的声音多少有些颤抖 毕竟自己担心了好久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刚回国有沒有认识的朋友看到熟悉的朵唯自然有一种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 “九二爷你回來了”朵唯也是笑意盎然放下手中的书册欣喜的踏着高跟鞋扑向九玄一把抱住竟然激动的眼泪都挤出來了 “朵唯姐你最近还好吧九大叔怎么样”九玄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第一件就是问这件事“九大叔回來了吗” “九爷沒事九二爷你就放心好了”朵唯绕绕头捋了捋自己那淡淡棕色靓丽的秀发满脸笑意“只不过是最近太忙了都忘记九二爷您的回程了” “那就好……”九玄长舒一口气看到朵唯的笑容就放心了些许 正文 九宇轩的目的 “九二爷你不是上午的飞机吗怎么现在才回來”朵唯拿起手中的书册继续专注的看了起來有意无意的问道 九玄坐了下來想起那个男子对他说的话绝对不能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别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谎“沒事只是航班误机了” “九二爷心情不好”朵唯莞尔一笑凌厉的冷光扫过九玄嘴角的一抹笑意似乎有些异样优雅的翘起腿瞟了一眼九玄冷冽的如冬天的寒风似乎沒有了平常的亲切 “啊沒有” 九玄吞了口唾沫朵唯向來对自己和九大叔的态度亲和他虽然沒有真正看过朵唯姐对待别人的另一面但是 别跑小受第18部分阅读 撬?身为一个女性处事能力强而且身手也是当过特工的真正发起火來恐怕要把房顶都掀了 可是九玄纳闷了自己刚回來也沒招惹她怎么好好的这副模样 “朵唯姐你今天怪怪的出什么事了”九玄也打了个寒颤不过还是笑嘻嘻的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朵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裙终于正视了一下九玄用力的合上书冷冷的开始兴师问罪 “九二爷九爷待你如何” “很好你对我也很好啊”九玄的笑容僵硬了不少不安的坐下來 “九爷以前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九二爷的事情吗” “沒有” “那么同意和九大叔在一起做的人是谁” 九玄的脸色窘迫脸红起來什么鬼问題啊但是他还是点点头“是我” “那么你和九大叔结婚并且公之于众的决定是谁先提出的”朵唯紧接着提出问題咄咄逼人 “是我”九玄心虚起來脸色发青 他脑袋里回想着自己沒做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吧 沒做吧…… 可能……沒做吧…… 那个……应该不算吧…… 可是…… 九玄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朵唯深吸一口气暮然停止了问題死死的盯着九玄冷冷的让九玄不禁心虚 “九二爷还是看看吧”朵唯扔过來一份报纸九玄拿着心里就发颤 报纸上面的头条俨然是一张大图九玄不看那标題都明白了什么意思 图上是那条枫树街道两个男子拥吻在一起一个身材高大男子长着一张不俗的面容一看就是萧子清紧紧抱着比较瘦弱单薄的男子 虽然比较瘦弱的男子只是被照到半个侧脸看不清楚但是九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九玄呆住了好久才反应过來有仔细看了看那标題并沒有说 到自己而是说萧子清的绯闻 “九二爷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朵唯叹了口气面无表情“我需要一个解释” 九玄看了她好久自己的身影别人看不出但是朵唯怎么可能看不出呢他冷静的说到 “沒错那个人是我” 九玄不想隐瞒也隐瞒不了 正文 朵唯姐 朵唯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几分惊讶她本來以为九玄会慌张的解释起码会不停的狡辩可是九玄如此的镇定让自己有些疑惑 这代表什么坦白还是…… “朵唯姐我想问问你的看法”九玄双手交叉放在腿上非但沒有被吓到反而淡定的笑了起來那总是带着些许天真的眼眸瞟了一眼朵唯此刻却显得如此冷静 他问心无愧 “我的看法九玄你……”朵唯显然摸不着头脑但是她那脾气一股脑的出來碍于九二爷只能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这部戏是同性恋的书的作者是解墨现在突然要拍戏了赞助人是萧子清而且邀请我拍戏的人也是萧子清看他的意图不用说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朵唯沒说话她也是心知肚明的萧子清看九二爷的眼神一看就不对 九玄内心早就波涛汹涌可是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 “所以按理说我应该避之而不及但是九大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接手了这部戏而且在这种时刻让我一个人去自己却出差了” “九玄你想说什么难道九爷会害你吗”朵唯恼怒起來拍了一下桌子 其实她也很纳闷九爷一向聪明怎么可能会让萧子清接近九二爷呢而且自己还有意的避开 朵唯的气也下去了些这么一说还真是有道理她冷静下來“九二爷是想说九爷是……” 九玄垂下眼睫毛一脸困惑捧着脸“我不知道九大叔在想什么但是他肯定是有意的” 自己这种粗神经当然不可能发现还是多亏了那个神秘男子的提醒 自己想想真的有几分道理 那么九大叔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把自己拱手相让 “九爷的想法我也不明白可是……我想九爷一定是为了九二爷着想的”朵唯语气软了下來看了九玄许久也体谅了几分九玄的苦楚 “朵唯姐你应该也知道萧子清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真的对我做什么我有这个能力还手吗”九玄说的头头是道他心里早就跟打鼓似的了 这么多铺垫只是为了一句话 还不行再等等 朵唯一惊知道九玄说的意思担心的说到“萧子清对你怎么了难道不止……” 九玄苦笑点点头有着一丝无奈 虽说都是大老爷们但是被强迫而且自己和九大叔的关系多少他还是要跟朵唯说一下 虽然这件事确实不该说 但愿不要被气得吐血啊 “所以我和萧子清做了” “什……么”朵唯惊讶的站起來 “当然是被迫的”九玄赶紧解释道可是接着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虽然不是女的但是结婚可不是小事 朵唯的接受能力也不弱惊讶片刻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不知道九爷知道了会怎么想” “朵唯姐我是被迫的”九玄脑袋里也只有这一句话也只能说出这一句话了 正文 绯闻爆出 “九二爷大可不必说出这些事情”朵唯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九玄一眼那愤怒尖锐的眼神仿佛要把九玄生吞活剥了似的手指骨咔嚓作响着 “你应该不知道九爷在外面和别人做这种事情可是比九二爷多得多了” 九一听这话全身颤抖了一下即使他根本就知道九大叔也有跟他提起而且朵唯这下子明摆着是要气自己他还是有些难受 “我知道九玄你不喜欢九爷当时结婚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吧”朵唯话中带刺毫不掩饰的说出來了“那么也沒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了” 九玄坦然一笑早就知道朵唯会是这个态度他知道现在说什么朵唯都听不进去了 呵呵连九二爷都懒得叫了直接叫名字了 自己真是傻子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呢 就算告诉九大叔又能怎么样让他送死还是要和萧子清当面对质再次羞辱自己 能保护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朵唯姐如果沒什么事我先上楼睡一会了” 脚步声特别的沉重直到九玄到楼上要拐弯处朵唯一旁面无表情这才幽幽的说到 “九二爷是不是还喜欢着萧子清” 九玄紧紧抿着嘴唇一个月牙白的牙印浅浅印在那完美的嘴唇上半响还是拐进了房间 …………………… 一辆黑色泛着光线的车停在偌大的演出公司门口门口外两个男子神情焦急看到那辆车立刻急匆匆的跑过去还不忘擦一把汗 “子清啊哎呀你终于到了快点快点”一个中年男子看到车内走出年轻少年赶紧跑上前去 萧子清穿着着一身白色的衬衫让人吃惊的是他和导演上次见面的形象相差太多了 “对不起导演我迟到了” 萧子清歉意的笑了笑一件衣服邋邋遢遢的挂在身上和上次拍戏的时候那副容光焕发的状态变成了脸色苍白那双修长的明眸多了淡淡的黑圆圈两手耷拉在空中虽然依旧高大但是明显消瘦了许多 “子清啊你……你是不是太过劳累了”导演瞪着两个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子清不堪的皱起眉头使劲的摇头关切的问候着“沒事吧” 不是自己太过敏感而是萧子清……那个王子之称的萧子清那个永远一副光彩照人的萧子清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憔悴了 “谢谢导演不过还是拍戏重要先进去再说吧”萧子清显然沒有精力在跟导演问候了摆摆手不再说话 导演赶紧叫一旁的人带着萧子清勉强的笑了笑“快进去吧都等着呢” 等到人进去了一旁新來不久的工作人员才敢吱声在一旁小声的跟导演说话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林导演这个……这个就是萧子清” “对”导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啊”新來的失望的叫了一声压低了声音“我还以为电视里的他是真容呢沒想到又是一个靠化 妆出來的啊” 正文 床戏开拍(1) 导演瞟了瞟立刻拍了一下那个新來的脑门“你胡说什么子清也是个实力派的演员了”说罢叹了口气“最近恐怕是比较忙所以身体状况出了问題” “出问題也太……”新來的还是有些不理解可是被导演这么一批评也不太敢说什么了 “毕竟最近传出他同性恋的绯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能扛着压力继续拍这部片子已经算给我面子了”导演也明白艺人的辛苦恐怕狗仔队已经堵在萧子清的 家门口了吧 那张照片已经俨然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了导演也是知道的还有一个事实让导演的心里有些紧张 虽然照片里只照到了萧子清的脸可是他还是大概记得的另一个比他身材瘦小的人应该是剧组里的某个演员 导演心知肚明那个沒露面的人的穿着跟九玄当时穿着一模一样 而且那天大家一齐去温泉玩也只有萧子清和九玄沒有去 这不是明摆着吗 十九岁在外国发展成为混血巨星才华出众表演天赋也是大家认可的而且还沒有明星架子平易近人 身为一个导演和这种演员共事可以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唉本來还以为九玄是个好孩子呢…… 沒想到年纪轻轻不仅勾引了九宇轩这个导演界的顶尖人物都公开宣布结婚了竟然还…… 这一行的水深要想出头并不是单靠天赋能搞定的还需要门路恐怕九玄和九宇轩在一起多多少少也有点趋炎附势吧 现在成功了应该也有想甩掉的意思了正好看到萧子清也算帅气恐怕马上改变心意了吧 导演越想越替萧子清抱不平毕竟他们两也算熟识的萧子清的为人他还是信得过的 唉可怜的萧子清啊 “灯光师准备” “那个那个來这里补补妆” “那小萱你过來一下” 萧子清一走进來到处都是紧张的气氛后面的经纪人问了他是否要帮忙他摆摆手眼光始终盯着在角落里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让化妆师化妆的九玄 九玄实在无聊自己想上去帮个忙可是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弄得自己根本沒事做只好让化妆师补补妆 这一切还不都是萧子清这家伙甩大牌害的 他百聊无赖随意的扔下手机抬头正想打个哈欠不料目光却正好碰上萧子清那双璀璨的眸子 九玄赶紧可以的避开可是他无意中瞥了瞥这才发现萧子清整个人颓唐了许多 他沒有半点的惊讶这家伙在拍这种戏的时候闹出这种绯闻还不被媒体折腾死才怪呢 哼你大爷的看你还敢强吻我活该了吧傻了吧 萧子清走向这里想和九玄说说话九玄提心吊胆起來不敢动了老半天可是不一会儿萧子清便被工作人员紧张的拉去梳妆打扮了让九玄暗暗松了一口气 正文 床戏开拍(2) “九玄先生你的皮肤真不错不仅易上妆而且很白不用涂很多粉底”一旁温柔的化妆师大姐笑了起來仿佛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 在一位化妆师眼里只要好上妆的脸都是漂亮的 “是吗我不觉得啊” “哪里你白白嫩嫩的我在多画几笔和那种病秧子倒是有点像了”化妆师大姐开了个玩笑说 九玄笑了笑他沒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只是画上了淡淡的妆沒有多加修饰那白皙的面容嫩的吹弹可破细眉明眸呈现出一种不娇柔做作的病弱媚态连表演服装都还沒穿的他竟然有一丝古代少爷的风韵 漂亮你大爷的真的是在形容自己吗 九玄并不是很高兴毕竟自己怎么说即使是个受也好歹是个男的要夸自己也应该说帅啊英俊啊潇洒之类的 不过那句病怏怏他倒是很同意 自己虽说沒被发现但是也被朵唯折腾的好几天都不理自己而且一向温柔的朵唯竟然还把家门钥匙给换了 这招够狠发现被换了钥匙的那一天晚上自己几乎一直都在大街上溜达 现在的自己只能掏腰包去可怜兮兮的住宾馆又认床的自己怎么可能睡得好 不过也歪打正着病怏怏的美少年嘿嘿还真是不错的形容 九玄被这么一夸奖完全忘记了今天的戏份的特殊 他今天可是冒着极大地勇气來迎接这场戏……哦不…… 应该是战斗 “各个机位准备演员就位准备啦准备啦” 直到有人提醒九玄九玄那身紧张感又爬了上來 此时的九玄已经穿好了白色一身荡漾的长衫因为自己回來后折腾來折腾去竟然又瘦了一圈松松垮垮的长衫只得让助手别了好几个回形针才勉强固定住 九玄环视四周真的很佩服这道具场景布置的偌大的房间幽幽带着檀木色的窗棂上镌刻着一朵朵的莲花一扇屏风精致细腻的绣着龙凤的图案那圆形扇门的边缘也挂上了一丝丝飘逸的轻纱古色古香的一盆兰花摆放在木桌上笔墨纸砚让九玄不禁感觉自己穿越到古代了 九玄听说了一般的拍戏根本不会那么大手笔的买道具可是这些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有些崭新有些锈迹斑斑的那一定是古董了 果然因为自己的原因吗连道具都弄的那么精致 他的目光一转看到那张大床心跳扑通地加快了 “你很害怕吗”萧子清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九玄转过头來看见着家伙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突然起來的搭讪让他有些无话可说 遇到那么尴尬的事情九玄真是想避而不见可是看萧子清并沒有介意仿佛沒有发生过一样一脸轻松自己也只好假装不在意 “有点”九玄摸摸鼻子笑得十分的灿烂 他终于知道自己的演技是何等的高超了 害怕你大爷的何止害怕简直吓得都要尿了 正文 床戏开拍(3) “如果你觉得紧张那么等会儿喝酒的片段我叫导演去买几瓶真的好壮壮胆”萧子清即使打满了粉妆那一脸疲倦还是遮掩不住满脸倦容 “好啊好啊记得度数高一点的哦不是越高越好最好來瓶七十度的老白干”九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觉得自己手心都冒汗了能让人神志不清的酒现在对他來说太重要了 萧子清和导演交情很深这点九玄还是知道的所以拍戏不能喝酒的规定也应该可以偶尔破例一次吧 萧子清看到九玄偶尔可爱的样子莞尔一笑穿好戏服也不顾别人的叫唤 自顾自的跑去找导演说了几句话 九玄在一旁看着导演的表情由为难到紧皱眉头两人似乎还谈了好久最后萧子清的眉头微皱似乎要真的动火了导演才妥协随意的摆摆手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助手就拿着三瓶的高粱酒气喘吁吁的跑了过來赶紧倒在那玉杯里 折腾半天在导演催促下也终于开始了 九玄几次调整呼吸他对自己的工作一向认真从沒当儿戏 刚刚开始的戏份只是喝酒他和萧子清也表演自如自己依旧把那病弱优柔寡断的大少爷气质活脱脱的显现了出來那忧愁的眼神和刚刚得知自己即将要和自己不爱的女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候的不舍全部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萧子清虽然精神不佳但是尽力的演绎着他那不甘心的角色霸气与冲动他都尽量的加大了泪水也可以在短时间内就流露出來让导演不得不佩服镜头前的两人 很好一切都很好放松放松冷静一点沒错…… 九玄的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纵使外表风平浪静他内心早就紧张的发颤了 九玄晃晃悠悠的觉得自己拿着酒杯的手都在抖了颤颤巍巍的喝下酒顿时脸色发白 他真的前所未有的紧张连第一次上镜都沒有这种紧张 “卡”导演立刻合住一脸不满意的双手抱拳大吼道“九玄怎么回事你的笑容呢怎么跟别人要追杀你似的给我好好演” 导演最近事情很多加上刚才萧子清又磨磨唧唧的提这个提那个要求早就不耐烦了 九玄木讷的点点头更加的紧张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敢看萧子清的脸 一个早上九玄根本不知道自己卡机了多少次到最后自己连导演的脸都不敢看了 九玄也明白自己真的很可怕原本几分钟的镜头他竟然能拍到一个大中午 而萧子清则一个早上的面带微笑沒有抱怨一句话也沒有说台词以外的任何字眼全程只是默默配合着 最后一个镜头自己被推到床上他身体一软下來顺势的躺在床上 “卡这段过补妆” 导演不耐烦的撇下一句话让九玄长舒了一口气 萧子清眼神怪异的看了九玄一眼一时间好像沒反应过來这场戏已经结束 正文 床戏开拍(4) 大家都松了口气能 把一向好脾气的导演搞得那么生气九玄还是第一人 沒有别人的陪伴而且还是自己单独和萧子清合作拍戏遇到这种事情九玄真的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正在九玄郁闷到极致的时候自己最不想见到的脸又出现了 “九玄对面有几家餐馆你去吗”萧子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他的速度为什么那么快竟然已经换好了衣服不过妆容还沒卸掉看起來还是有一种那个角色的活泼阳光 啊啊……这种阳光气质在萧子清脸上九玄真觉得怎么看都别扭 “不了谢谢”九玄僵硬的笑了笑真的很想揍萧子清让自己住宾馆的罪魁祸首在这里却只能面带微笑说一些客套话 萧子清那微微的笑容刹那间不见了换做一脸冰山一般的表情俯下身子往九玄耳边语气平静“九玄你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吧” “什么”九玄倒是真的不太记得自己有什么把柄在萧子清身上 萧子清邪邪的笑容看九玄一副不怕的样子补充道“那天虽然沒有录像但是……” 他感觉九玄的身体微微一颤偷偷的露出满意的笑容 “够了我跟你走就是了”九玄厌恶的看了一眼萧子清一脸无奈心情跟打结一样 坐在餐厅热腾腾的美食外加两瓶许久不见的可乐不知道是被九大叔禁喝后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九玄却根本沒有食欲 他真的是越來越讨厌萧子清了 最后那沉默还是由萧子清打破他淡淡的微笑“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很好谢谢” 九玄呵呵一笑不再说什么 “最近有什么新的行程吗”萧子清再问 “沒有还沒打算”九玄笑都懒得笑不顾形象的趴着饭却半天沒吃进去一颗饭粒來掩饰自己的逃避 “拍完这部有什么打算回国吗” “沒有暂时留在这里沒打算” 萧子清可不是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一看九玄不爱搭理自己马上的沉下脸來放下刀叉直视着九玄“九玄好好跟我谈话有那么难吗” “我有好好讲话不是有问有答吗”九玄不知道萧子清哪根筋不对自己沒打萧子清一拳就仁至义尽了还要好好说话 “你为什么要逃避”萧子清皱起眉头 “我沒有逃避”九玄打断他的话眼神中充满坚定“这是你逼我的” 萧子清冷笑了起來饶有趣味手拿着叉子玩弄着白色餐盘上那块被他一刀一刀切的稀巴烂的牛排瞥了一眼九玄“我逼你可是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九玄实在不想跟萧子清在这里沒形象的大吵大闹可是这家伙的嘴实在太欠抽了 九玄一时嘴快突然朝萧子清大吼起來“我都被赶出來了我乐在其中萧子清你有病吧” “什么”萧子清担忧起來“赶了出來是九宇轩这么做的” 正文 床戏开拍(5) “还因为不是你你家应该也被狗仔攻击的很惨吧那天为什么要……”九玄咬牙切齿说到一半顿时越來越小声嘟嘟囔囔的像受伤了的小动物一样只剩委屈的看着萧子清 不提还可以一提起來九玄真的很想哭 九大叔在这个时候跑掉连朵唯姐都这样子对自己当这两个重要的人远离他的时候九玄真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不是前所未有在以前也遇到过 九玄真的讨厌自己的性格无论多少年自己都会要依赖别人即使他明白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依靠他人终将会离自己而去可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离不开朵唯姐和九大叔的依靠了 “不要说我了你怎么样朵唯和九宇轩有对你怎么样吗”萧子清格外的关注九玄语气变得温柔起來“你刚才说你被赶出來了那现在住哪里宾馆吗” 九玄真是有点佩服萧子清的洞察能力明明自己只是稍稍说漏了赶出去他竟然那么一脸确定的样子肯定自己被朵唯赶了出來 “那你住我……” “不要我自己住宾馆挺好的”九玄就知道萧子清又想要占他便宜赶紧拒绝 “不行宾馆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不卫生”萧子清一脸严肃的样子“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住我这里吧” “萧子清先生请自重” “你有地方住我就自重” “我有啊宾馆不是吗”九玄一脸不耐烦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抵御着萧子清热切的关心 “宾馆不算你还有别的房子住吗如果有带我去看看我就放心”萧子清死缠烂打就是要跟九玄说个死活 “你烦不烦啊你是我谁啊这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九玄真的放下狠话虽然自己现在真的迫切想要舒服的大房子住可是萧子清这家伙恐怕沒那么简单 “关我的事凭什么就凭我和你结婚了我是你的丈夫”萧子清也怒了一把劲的死抓着九玄的手臂把他整个人直接从对面餐桌上拉了过來 “结婚那个户口都注销了结婚关系自然也注销了你跟我……哇你干什么” 九玄失去了重心一个跟头就栽进了萧子清的大腿上手臂被挽着生疼几乎都感觉骨头都要裂开了 “……”萧子清看到瘦弱的九玄又被自己无意的伤到了赶紧放开可是纤弱的手腕处还是被捏出了一道青紫色微微的淤青 萧子清抿紧嘴唇“对不起……” 九玄沒想到萧子清会对自己说对不起惊愕的看了一眼绕绕头扭头一边 “九玄也许是我太急躁了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 “谢谢”九玄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从以前都现在都爱你从沒有停止过” 萧子清的嘴里突然冒出这些情话让九玄的脑袋猛然的一片空白只有呆呆看着萧子清的份了 “所以无论如何请你接受我的好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发誓如果我做了我不会再纠缠你了”萧子清突语气软了许多 正文 床戏开拍(6) “不要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萧子清眉头紧皱知道九玄这脾气倔犟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硬是塞进他的手里九玄咬着牙一脸不满意的样子 “上面有贴地址那里沒有任何一个人你要來随时都可以” “要是我扔掉呢”九玄笑了起來沒想到萧子清依旧一脸冷静 萧子清笑了笑沒再说什么拿起背包“随便你快点去片场吧走咯” 九玄看了看手心里的钥匙心烦意乱 算了算了先留着再说 ……………… “哥哥哥哥我爱你……”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沙哑的低语着萧子清满脸渴望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九玄双眸一身健美的身材半掩在那单薄的亵衣下让人想入非非 而身下的九玄柔软的像只猫一样双手张开软软的平放在床上双眼迷离脸上的两团绯红光泽更是显得妖娆媚人上身已经完全沒了衣服与萧子清不同的是那如女子般柔美的腰身白皙的皮肤在镜头内显得格外的亮眼黑色的接发长发飘飘散落在金丝床上这种容貌即使是男的也让有一种莫名的心动 连在场的人员的视线都被这幕活色生香的场景给移不开视线 就连一 旁在场休息的人都不禁來看看热闹场内很安静但是其实一大片人都在镜头外站着默默观看着 “清……”九玄眨了眨眼睛清亮的双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那副瘦小的身板微微颤抖如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惹人怜惜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是和萧子清一起卿卿我我不用说九玄又多紧张 不过刚刚下肚的两斤白酒那是相当的有效果萧子清明白九玄本來就是滴酒不沾的人一下喝下那么多沒有爆血管就算不错了看他那眼神迷离的样子意识肯定是不清醒的 不过如果是清醒的恐怕做不出这个效果吧 萧子清一把抱住九玄褪去自己的衣服有假装褪去裤子神情十分镇定 当然下面被厚厚的丝被挡住了只是给镜头里的观众一个美好的遐想 萧子清目视着九玄那双眸迷离的眼神好久目光仿佛在闪烁着因为镜头角度的关系那扇雕花窗外淡淡的光圈仿佛把两个本來就长相不错的人照的更加的如梦如幻那白皙的皮肤仿佛一捏就出水被萧子清那偏向小麦色的大手揽住腰间那轮廓竟然有一种美得让人忘记呼吸的感觉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个镜头的到來 只要再一个对话然后比比动作这段就算过了 虽然是床戏但是毕竟电视剧不能太过火导演也斟酌许久把那些过分的戏份删了不少把那些可以提高收视率暧昧不清的戏份留着 “哥哥你愿意吗” 萧子清真的不太想要那么快结束只要这句话说完差不多也就完了 许久九玄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萧子清不会动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沒有人打扰他们耐着性子毕竟这种戏份有经验的人都知道拍一次的状态比拍了好几次要好的很多最好是一次过那样效果才是最佳的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九玄刚才不是配合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傻掉了 导演也愣住了摸了摸下巴皱起眉打量着九玄不敢吭声怕九玄在酝酿情绪毕竟这场戏连自己都看的入迷了演技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却又怀疑九玄是不是又开始别扭了 毕竟这几天拍的暧昧戏份九玄的状态真的是大大下降了不少别扭的半死还莫名的脸红完全沒了当时在别的城市的强大工作能力 果然让已婚同性恋拍同性恋电影是个错误的决定吗唉不仅让萧子清栽了跟头看來以后自己面对九宇轩导演都要悠着点了 萧子清马上也意识到了九玄不对劲九玄眼睛都快闭上了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一脸头疼欲裂的样子却意外的可爱 果然是白酒喝多了 不过如果沒有着白酒现在的九玄肯定打死都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不露声色的一笑趁机另一只手往下一伸偷偷在九玄的那清凉的股上捏了一把九玄立刻小声的叫唤了一声立刻的清醒过來 可是还沒等他想起接下來的台词自己被扑倒了下來冰凉的唇吻就附在自己的唇上那炙热的舌头肆无忌惮的翻卷着自己的口腔内萧子清吐出的热气简直都吹到自己的脸上了九玄根本都忘记这里是片场了被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义无反顾的想要爬起來 在场的人也傻眼了本來说好的假装吻戏萧子清神情狂热的亲吻着被逼无奈的九玄这是谁也沒想到的 萧子清刚刚闹出了这么个同性恋的绯闻现在又强吻九玄 萧子清竟然在这风口浪尖还敢做出这种事情 “唔……唔……”大伙看着可怜巴巴的九玄被死死的牢靠在床上那是那几句呻/吟在镜头里却显得格外的诱人棉被里面扑腾着起到了意外的效果 可是导演沒敢卡也沒表示什么谁又敢突然上前來阻止失控的萧子清呢 “导演这个你快点……”一旁刚下场的演员赶紧在导演耳边说到这下导演才反应过來慌忙叫摄像师停下 正要叫萧子清的时候萧子清突然停了下來沒有掀开被子突然沒了动静他直立起身可是九玄却好久都沒有起來 萧子清转过头看向导演刚才那副忘我的性感神情已经变成格外的平静 在场的人也迷惑不解起來萧子清如此镇定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子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子清这才掀开棉被九玄依旧沒有动静 “导演九玄晕倒了” 正文 烟雨(1) 天色将晚一丝寒冷的风吹动了那有些凝固的空气一丝丝刺骨的凉风吹來让人感觉连心都被吹透了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落在那大街上的落叶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那雨滴划过空气的声音却意外的悦耳 唉明明刚刚还是晴天怎么好好的就下起雨來了 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雨天了 特别是这种并不大却十分的沉闷凄凉的雨连绵却又仿佛粘连在一起的雨 很黏腻似乎有一种不想分离的无奈 他沒有拿着伞走在街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长衫双手插在口袋里沒有任何笑容却让人想象得到他笑起來一定很美丽一头与那眸子相同的暗青色的碎发散发出迷人的光泽不禁吸引他人的眼球 真奇怪人的头发有这种颜色吗 拐來拐去男子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的拐弯满面愁容 直到看到一栋古宅男子的眉头倏忽不见一抹难得的笑容抹上嘴角却转瞬即逝 即使只是一瞬间那一抹笑容竟然发出如阳光般灿烂的光泽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条街很是诡异人慢慢的变少了到这里的时候竟然已经沒有一个人了 不过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这栋古宅可不是那些什么游玩景点也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进去出不來这个结局也许就是自己即将面对的 不过自己也死过不止一次了又有什么可怕的 沒有丝毫的胆怯但他还沒叩响这扇门门竟然缓缓的开了起來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看着他冷冷的说到 “当家等你好久了请进” 他一抹自信吐露在脸上莞尔一笑跟着男子进去 沉重的脚步声正如外边的雨他一边假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珠一边眸子如猛兽一样敏锐的暗暗观察着四周 这条长廊很暗因为外边也夜色将至昏暗的光线照到的地方一些青色的凤凰图案他还是看的很清楚 的 他眼前一亮看到这个久违的图案顿时心情放松了一些 前面带路的人也偷偷瞟到他看到图案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神情不过什么也不说依旧面不改色但心里那股蔑视还是油然而生 看他的样子恐怕根本沒有见过这个精致的图案吧看的惊呆了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种人來了也能回去的了 鬼才相信 “到了”带路人随意冷冷撇下一句话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 这里的人从來都是强者为上这个人那么单薄一看就是弱个半死的谁会理他那么多 他早就察觉到那个人对他的态度了并沒有任何怒火反倒觉得好笑 这点还不用一个带路的來教他以自己的年龄恐怕比刚才那个人的十倍都还大 “不要了……不要……啊……” “救命……哈……哈……” 房间里充满滛/靡气息的叫唤声老早就传到他的耳朵里要是一般人早就听得面红耳赤了 虽然现在打扰别人确实是很不好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正文 烟雨(2) 一进门果然是闪闪发光的春光一片 一个男子着身子屈身跪在地上吞吐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悠闲带着亵玩的笑的男子的下面让他更注意的是那男子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性感的痕迹带着些许的血丝地板上沿着卧室直到座位上一路都有白色浑浊混着浓浓血丝的痕迹猩红血腥的气味在空中弥漫着 而另一个男子目露凶光沒有带任何感情的一手抓着可怜兮兮的男子的头不停的前后移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但是那个速度简直比战鼓还要密集身下的男子自然苦不堪言 他现在看到这副场景特别想要立刻离开这个滛/靡的房间还是装出?br /> 别跑小受第19部分阅读 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叫了那还沉浸在玩弄人的事情的男子 “解烟” 男子抬起头來看到了他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而厌恶的瞥了一眼身下的男子用力的把那人头一甩顿时整个人都摔在地上了疼得叫唤了好几声嘴角流出一股股液体可怜巴巴的惹得他不停咳嗽 解烟随意的从一旁拿了一条毛巾冷漠的如冰山般对刚才还弄的正欢的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滚” 那个男子恶狠狠的瞪了解烟一眼紧抿着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了拿起那条屈辱的毛巾一瘸一拐的走出门去 那人一走解烟立刻笑意盎然眼眸发出淡色的光泽看着远处的男子站起身不紧不慢的打开了窗户 “前辈今天怎么有兴致來” 外面的雨声渐渐的大了起來一丝丝凉气透进來把那一屋子暧昧的味道冲散了不少 “是关于九宇轩的事情” 男子很平静的坐在另一边的凳子上抚摸着 那冰凉的白汉玉椅子看了看那地上刺眼的痕迹实在有点反胃 那么古朴书香的一个大屋子竟然干这档子事 也只有解烟能干的出 解烟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有开始倒腾着那桌上的一些干茶叶热乎乎的泡了起來“哦前辈九宇轩已经交给我了前辈这次來还有什么事情吗” 解烟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雨天前辈在这大雨天出门恐怕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要知道这看似柔弱的大雨对前辈來说简直要了他的命 “我见过解墨了他现在过得不是很好”那个叫前辈的男子微微皱眉拿起一杯泡好的热腾腾的茶轻轻抿着“解雨墨要行动了” “是吗”解烟抿了抿笑容乐呵呵的喝茶來许久才看了前辈了一眼若有所思“解雨墨啊……是吗……” “你跟九宇轩说了吗” “嗯”解烟点点头“他现在知道我的计划了刚开始不同意不过之后也经过我的劝说答应了” 前辈暗暗的一笑打量了一下解烟 这种心狠手辣的男人那时候有这种闲工夫劝说怎么可能 解烟不再说什么了前辈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耐着性子“解烟我要你的回答” “嗯解雨墨在别人面前是解家当家但是现在他不是擅自把权力给了萧子清吗前辈啊不是我说话太绝”解烟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冷冷的说到 “这关我什么事” 正文 烟雨(3) “我虽然和前辈有交情也算个朋友但是前辈应该知道的吧……”解烟冷哼了一声倨傲双眸如同鹰眼般的锐利那种笑容虽然沒有变化但是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能命令我的人只有一个人” 前辈无声的笑了笑那眼眸暮然的泛起危险的光泽舔了舔嘴唇满脸愠色 “解烟你说话给我放客气一点” 解烟冷冷的看着前辈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翘起腿一副慵懒而且自信的样子“前辈你忘记现在自己是在哪里了吗” “那你应该知道就算现在我出手你也拦不住我” 前辈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解烟吵起來但是自己并不是那种可以任人宰割的人解烟这种年龄也才刚刚二十來岁左右比起自己能力和年龄都差了很多他又怎么可能可以一声不吭 “难道你想试一试” “当然不是”解烟笑眯眯的看着前辈他也不是那种茹莽行事的人他很明白现在的就算有十个自己恐怕也敌不过前辈 显然现在吵嘴对自己沒有任何好处“刚才是我不对前辈也别在意” “你也应该知道解家沒有解墨会有什么后果吧”前辈叹了口气也沒心思喝茶了随意的把茶杯放下“解烟就算是你们的boss应该也很清楚解家现在是什么状况吧” 他暗暗地抓住腰部的衣裤抓的很紧很紧下面那个记号仿佛隐隐作痛 解家还有解家所有的人他都无所谓哪怕毁灭掉他都无所谓 但是解家是解墨的心血而且这也跟解墨的生死紧紧相连着 他在乎的只有一个人 只要有这个印记他就是解家的一份子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当然清楚前辈不用担心老板自有打算老板不可能让解墨先生有危险的老板可是……” “是什么” 解烟神秘莫测的笑了笑摇摇头实在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題了免得自己说漏嘴“比起这个我准备的住处前辈是否满意呢” 前辈知道自己再问下去解烟也不可能说点点头“很好不过我有个疑问” “什么前辈尽管问吧”解烟又开始捣鼓他的茶叶拿起一旁的开水倒入白色晶莹剔透的瓷茶杯中碧绿晶莹的茶叶又被冲散开來不一会儿清澈的水便开始慢慢变成淡淡的绿色飘香四溢 “我其实很好奇你们的boss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前辈笑了笑他实在很好奇这个让解烟如此尊敬和忠诚的人到底是谁 “他是个普通人”解烟的眼眸微微发亮轻轻抿着那一杯淡淡的茶香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心情忽然格外的好 “普通人哈哈哈……”前辈惊愕了许久他可是从未看到这个做事雷厉风行性格狠辣的人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微笑 能让这块冰山露出这种表情的人能让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露出这种表情的人能让现任解家当家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ps:你们有木有嗅到一丝基情反正我是嗅到了~?_? 哦呵呵~ 正文 烟雨(4) “你们的boss不可能是普通人你们老板如果是普通人又怎么有能耐复活我”前辈这次可是真心的夸赞解烟的boss他摸摸下巴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复活我而且把我救活了也沒有让我干什么我不明白我这个人究竟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解烟笑了起來拿了一杯热茶又放在前辈“这你就不懂了前辈救你并不是为了其他正是为了帮助解家” “现在解家看似平静实际上里面的腥风血雨前辈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我这个位置不懂多少人想要得到也不懂多少人每天盼着我死恨不得把我吃得骨头都不剩” 前辈不吭声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看着解烟还能笑的这样潇洒不禁有些佩服解烟了 自己虽然醒來不久不过经过一段时间自己也大概知道了现在的局势也了解了一点这个老是恭敬叫自己前辈的人了 解烟是在自己活着的时候还未出生的新面孔自己也就死了二三十年左右虽然容貌上看不出年龄不用问就知道他大概也只活了最多二十來岁 能那么年轻就坐在这个位置实在是不容易可以的话自己真的很想看看这个过程是如何的惊险刺激 不过他那所说的老板到底是谁自己真的很好奇 恐怕解烟能坐上这个位置多半是托了那个神秘的老板的福吧 就像自己一样 “我的目的很明确解家本身就是个深不见底的家族里面的牛鬼蛇神我解烟也数不过來当时那么平静仅仅是因为解墨的势力影响沒有人敢轻举妄动现在解墨走了对于我这个刚上任的当家前辈觉得光是我能镇住那么多人吗” 前辈点点头心想着十有都是你的那个老板的意思吧不过还是面带微笑“那么我知道你的那么多事情和计划你就不怕我背叛你” 解烟仿佛早就知道前辈会说这件事早已有准备的样子滔滔不绝的说的真情流露“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之所以告诉前辈一切就是相信前辈的能力还有前辈的信用我相信前辈一定能帮助我” 前辈一听这小子一口一个相信相信一听就是假话连篇不过也沒关系只是装作一副感动的样子点点头 骗了自己也无妨反正各取所需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 信任在解家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这里只有弱肉强食这里只有适者生存可以说这个组织是所有道上的组织中最不团结的了但是却最为强大 解家虽然每个成员都不会轻易抛头露面有时候甚至十几年都不曾听说他们有出來活动仿佛销声匿迹一般但是解家的厉害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神秘的家族不老不死里面的成员个个都身手高强翻云覆海这种传闻自己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 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不可否认其中许多都是事实 “解雨墨这件事情前辈大可放心确实即使是冒牌货他也不合格呢”解烟的目光狠戾一抹阴冷的笑容挂在嘴边“确实有损解家的面子是该好好管教一下了” “管教解烟我看不比管教了你太善良了”前辈满脸愠色对解烟的回答不是特别满意“一个道具竟然想要越级成为真的你觉得他是个好道具吗” “嗯……前辈说的有道理道具要多少有多少该扔掉的就要扔掉”解烟也会意一笑特意提高了音量 两人都知道门外瑟瑟发抖的一个人在悄悄的偷听着 可惜因为那人太过害怕牙齿的颤抖声音即使微小也逃不过他们两人的耳朵 就是这个人过两天后就准备派人暗杀解墨 就是这个贱/人 前辈现在特别想要直接冲上去捏死这只蚂蚁但是再卑微毕竟也是解烟的人他对自己有恩确实不应该多管所以才耐着性子勉强的不理睬 “解烟如果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前辈今天的目的也达到了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暗下來的天色还有那越來越大的雨声这才想起这雨越下越大了皱起眉头 早上天气还很晴朗可是沒想到下午就这副模样了好险自己找到了地方 看來是该早点回去了 “雨那么大前辈干脆今晚住下來吧毕竟这样子出门很危险的”解烟也在意到了瓢泼的大雨已经从窗外淋了不少的雨滴进來这才急忙的关上窗户顿时雨声小了不少 他要小心翼翼一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复活的人被一场小小的雨给弄得一塌糊涂功亏一篑 前辈可是重要的人物啊 虽然这栋古宅有一种很老旧的样子但是这可是今年建了不久的这些纹理痕迹都是命人特意的修饰上去的看上去到真像一个实实在在的老宅子 “住下來的话恐怕会有许多不方便吧暗箭难防啊”前辈意味深长的一笑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解烟说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怕这里的人对他暗下毒手 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人前辈大可放心如果要杀你要是平常我是敌不过前辈但是今天的大雨……”解烟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前辈的肩膀“放心吧” 救活一个死人纵使是解家也是要费上一番功夫才可以做到的自己怎么可能把好不容易复活的前辈害死呢 除非自己真的是吃饱了撑着沒事复活个人玩玩又无聊的弄死 刚刚复活的人无论生前有多强都有个致命弱点 至少一年之内雨和雪是他们最致命的的东西 只要在大雨或大雪里中站个两三小时就会暴毙身亡 只是小小的烟雨啊…… 正文 照顾(1) “我知道了导演我会让他好好休息的……一个声音从九玄的耳朵里微弱的传來 “好的好的这我知道我会避嫌的就这样了嗯就这样了拜拜” 九玄慢慢的睁开眼睛脑袋一片空白那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打在自己身上一般顿时让头脑清醒了一点 脑袋很晕胃里也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但是九玄觉得自己仿佛身在一个温暖的火炉中散发出淡淡古龙水的味道格外的好闻和迷人柔软香甜竟然有些留恋半响都沒有睁开眼睛 等等古龙水 九玄暗暗一惊也大概知道了是谁在他身边了忍着头疼猛地坐起來头却因为冲撞猛地碰到了一个坚实的臂膀撞得自己又被反弹回來了 “哎哟” 萧子清愣了愣看到九玄这副傻乎乎的模样眨巴着眼睛把手机扔在一旁不禁扑哧的笑了起來爬上床关切的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什么” “我怎么了你你你沒对我做什么事吧”九玄紧张的吞吞吐吐往后挪了几步怯怯的看着萧子清 “你猜猜看” 萧子清看九玄一副可爱的表情不禁想要有逗 弄他的想法像猛兽一样的往前挪了几步直到把九玄逼到了床头伸出脖子歪着头洁白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九玄那柔嫩的双唇不轻不重温柔的一点都不会痛弄得九玄痒痒的 果然九玄不一会儿就敏感的满脸通红那清凉的眸子闪烁着一丝丝内心最为纯净的光芒看到萧子清迷离富有魅力的双眼时全身一颤把头缩向被子里面 萧子清看着这个小家伙竟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刚才烦闷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不过他并不想要欺负太过了把腰挺直了等待九玄钻出头來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事的你在片场晕倒了不过幸好刚好拍完我送你回我家了” “唔……”九玄在被窝里想了好一阵子才敢试探性的看了看最后才勉强的从被子里探出來 “不过你也真的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九玄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发烧三十九度了你还敢喝那么多白酒”萧子清沒有责备的语气只是十分温柔仿佛父母叮嘱孩子一般摸了摸他的额头眨眨眼 “三十九度沒那么夸张吧” 九玄想要往回缩不过还是忍着这股想法 萧子清往回责备的瞪了九玄一眼九玄立刻识相的闭上嘴萧子清拿了一杯开水过來叹了口气递给九玄 “谢谢”九玄也沒精力想这想那了口渴的半死夺过水杯咕噜咕噜的一会儿喝了个精光 “慢点你饿吗要吃点什么吗”萧子清指了指外面“你要吃什么我立刻叫佣人煮给你吃” 九玄一听吃的顿时有一种反胃的感觉赶紧摇头苍白的小脸蛋顿时冒了许多冷汗“不了不了” 正文 照顾(2) “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萧子清轻轻的把九玄推下盖好被子往他额头上一个不经意的吻 “喂你干什么”九玄那纤细的手臂捂住嘴唇想要转移话題“那个……那我的手机刚才有沒有响” 萧子清眨眨眼摇头“沒有你好好休息吧” “真的沒有”九玄挑了挑眉可是记得自己计划中演完戏要去和刘总新的戏的事情看窗外马路的街灯已经亮堂堂的了还下着雨一看就知道超过时间了 “严格上來说沒有一个都沒有”萧子清仔细的想了想谨慎回答刚才九玄的电话简直要被打爆了萧子清在他晕倒的时候可是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但是九玄的设置的是震动又不是铃声 严格來说真的沒有响过自己也说的沒错啊 刚才私人医生说过了九玄恐怕还要好好休息个几天萧子清也不管其他了统统回绝掉了 这个家伙这几年的到底是怎么的生活不规律竟然把身体搞得那么差医生说了九玄身体差是全然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和心情长期的犹豫影响的 莫非是九宇轩照顾他照顾的不好 萧子清紧捏着拳头他其实沒想到九宇轩会答应拍这部戏的可是沒想到九宇轩破天荒的答应果然沒好事 而且在这种风口浪尖那个九宇轩的手下朵唯竟然还把九玄赶出去了恐怕对九玄的心情影响很大吧 “喂什么叫严格上來说”九玄听着一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扯着萧子清的袖子“沒有就沒有有就有什么叫严格上啊喂” 他可不是可以轻易抛下工作的人从以前到现在自己敬业这点他是绝对敢说一般人比不上的 “是有十几个不过我都拒绝了”萧子清捏了捏他的脸蛋一脸怜惜的看着他“你发烧了要休息不能再去工作了” 触碰到九玄皮肤上的那一刻萧子清有些惊讶那张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发烧的缘故发烫的脸蛋竟然更加的细嫩柔滑的感觉幼嫩的如婴儿般的肌肤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手感不错哎……”萧子清不禁发出一阵惊叹九玄顿时不好意思起來 解家人果然是不一样时光仿佛他这个人遗忘了丝毫沒有带走一分一毫他的美貌反倒好像比起前几年更加的惊艳了 “萧子清你大爷的有点长进行不行怎么一个人那么的变态”九玄翻了翻白眼但是还是不经意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哇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自己确实很嫩啊 看來这也不全怪萧子清了……果然自己是个大美人啊呸不对不对什么大美人啊大爷我是男的 萧子清看着九玄有露出这副矛盾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 怎么办 果然好可爱…… 把灯关上四周暮然的暗了下來九玄乖乖的躺在床铺上眼皮却是很沉重的感觉头感觉热乎乎的而且时不时闷闷的咳嗽搞得喉咙痒痒 果然……自己生病了吗 正文 雨夜(1) 他暗暗的扭了扭身下的床铺柔软的不像话而且被子香软的散发出淡淡的熏香味道似乎有安神的作用光是这些就比起他这几天住的好的上千上百倍都有了 比起宾馆真的是天壤之别啊 舒服死了 九玄偷偷瞟了一眼黑暗中的萧子清暗暗想着不是要我休息吗这家伙怎么还不走 “九玄”萧子清的轮廓看的很是清楚那双眸漆黑如墨在黑暗中发出一丝光泽 “恩……啊”九玄依旧沒有放松对萧子清的警惕性紧张的答应了一声生怕他又突然发狂了 “你很怕我”萧子清皱起眉头虽然沒有看九玄的动作但是那语气一听就知道带着深深的隔阂和疏远 他也许太久沒有袒露心扉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九玄了那天冲昏头脑的吻他还有医院的那次都让萧子清十分后悔 明明他想要这个人回到自己身边可是……可是却不经意的伤害了九玄 “沒……沒呀”九玄摸摸鼻子干笑了几声 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 动不动就发情他不怕哪怕见面就打他也不怕 可是最重要的是……自己打不过他啊…… 所以……还是会警惕一点 萧子清长叹听到九玄这语气明显心里凉了半截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悲凉的感觉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那你讨厌我吗” 九玄 心里咯噔一下脑袋嗡的一声顿时格外清醒萧子清问这个问題是怎么回事你大爷的明显就是不让自己睡觉啊 要是被别人问这种问題都能睡着那自己也太粗神经了 萧子清是这种纠缠不清的人吗 最近时不时见个面都要问这个问題跟刚恋爱的小姑娘似的 “你不回答不回答就是承认了”萧子清假意的说着希望九玄能立刻打断自己 可惜沒有九玄连吭声都沒有 他完全不知道九玄也正在冥思苦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題 说讨厌也不会说喜欢…… 他会马上吃了自己吧…… 萧子清以为九玄不好直说心里哇凉哇凉的眉头深锁牙齿咬的咔嚓作响 果然吗自己是时候该放手了 也许五年的隔阂他根本无法逾越即使他逾越了也许九玄也不能逾越 果然他根本已经不爱自己了 萧子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九玄如果你讨厌我那我就再也不纠缠你了” “啊什么”九玄一时沒反应过來可是萧子清的语气好像不像是开玩笑“嗯” 喂喂你大爷的天地良心自己可是什么都沒说啊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沒用了以后有什么忙我一定帮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了等你病好了你就走吧” “什么”九玄爬了起來神经被刺激了一下脑袋一片空白“萧子清你什么意思” 萧子清沒有回答冷笑了一声“你睡吧我走了” “等等萧子清你给我说清楚”九玄大喊道他可不想要这么莫名其妙的又一次什么都不知道的被萧子清耍了 正文 雨夜(2)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他已经被骗过一次了…… 那个雨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萧子清骗了 什么误会什么欺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他不是那种记仇的人过去就过去了 现在又是个雨天萧子清还想骗自己什么 “萧子清”九玄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怒吼道死死的抓紧了被子心里酸酸的“我有说讨厌你吗” 九玄感觉到那黑暗中的身影颤抖了一下抓了过來那黑如点漆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许久才反应过來“九玄……”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九大叔”九玄皱起眉满脸通红原來滔滔不绝的自己竟然也有如此词穷的时候 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不喜欢九宇轩那不代表喜欢我”萧子清冷冷的说到苦笑起來“你不必关照我的感受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不会纠缠你了” “再也不会” “你你你你你……我……我也沒说……”九玄一下急了说话半天都沒说清楚他硬着头皮直接说出來了“我也沒说不喜欢你啊” 这五年他其实过得也不好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体这么弱还有莫名其妙的什么抑郁症和萧子清有着很大的关系 第一年的自己他到现在还是记忆深刻 每天只要看到有关萧子清的一丁点东西甚至照个镜子看到高跟鞋看到剧本脑海里就想着他一想他就流眼泪 他不能忘记自己默默的哭着的那几年几乎都是朵唯和九大叔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无时不刻的想着他的感受 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他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离开九大叔 不可能也不能 可是自己的心情自己现在真的很清楚很明白萧子清刚才说的那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那种紧绷感 他……已经无法掩饰了那份心情 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題 而且是个很严重的问題 九玄突然感觉眼前视线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的压倒在他的身上瞬间自己就喘不过气來了一股温暖的感觉立刻裹住了九玄 “我爱你……墨……” 九玄的脑子有些晕但是那股暖流充满了全身让他的心立刻融化了一般只听得到萧子清在自己耳边的低语还有那热乎乎的气流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一股曼妙的感觉传來顿时觉得一切都都有一种奇怪诶感觉那蒙蒙的雨声更加的撩人 九玄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脑袋为什么停止工作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傻 但是他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傻乎乎的舔了舔萧子清那黑暗中的冰凉的嘴唇 本來就忍不住 的萧子清哪里抵御得住九玄突如其來的主动大手一揽住那瘦小的身板无法控制的深吻起來那炙热滚烫的舌头带着津液伸向九玄柔软的口腔再也忍不住的狂乱起來 “唔……唔……萧子清你……”九玄这下真的被吓傻了那吻十分的轻很温柔却意外的急促搞得九玄有些喘不过气來 正文 雨夜(3) “你爱我……是吗” 萧子清那轻柔的耳语带着一些颤抖让九玄全身打了个激灵他紧闭着眼睛双颊热的快要烧着了浑身颤抖得想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惹人怜爱 暮然一阵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划过那炙热的皮肤时冰与火的碰撞简直让九玄惊的睁开眼睛 萧子清……哭了 那痛苦延绵的热吻又再一次的向九玄袭來九玄在那急促的吻中抽空着伸出自己的手抚摸到萧子清的脸想再一次确认 果然是一阵湿热 天啊萧子清……竟然哭了 这种人也会哭 萧子清任由九玄抚摸着自己一丝惊愕之色掠过本來只是想要表明自己心意可是被九玄这么一个微小的举动他立刻改变了想法手不禁往下深入那隐隐发烫的隐/秘之处 “哇……萧子清……你……” 九玄吓得往后挪了好几步但是自己的下身却被萧子清毫不留情的死死握着一动弹自己的嘴唇又被死死的堵着萧子清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闲着迅速的像剥包菜一样极有经验的把自己上衣剥了个精光挑逗着那两颗镶嵌在白嫩出水皮肤上的红宝石 完了完了自己这个大笨蛋明明知道萧子清的心思简直是羊入虎口还把自己送到嘴边了 唇瓣被不断的啃咬着两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因为太快速的舌头之间的交缠不分彼此的津液还未來得及咽下就在嘴边滑下了一道性感滛/靡的痕迹 “嗯……唔……” 现在毕竟已经是秋季了九玄只觉得沒穿衣服自己的身体有些冷飕飕的大手不停的轻柔的揉捏着自己最为柔嫩的地方已经微微挺立的下面被萧子清死死的上下摩擦着渗出一些粘滑的液体他尽量的贴近萧子清那感受起來温暖紧致结实的胸膛获取一些温暖 萧子清感受到了九玄想要靠近自己一把揽住九玄的腰肢两人的身体更加紧贴在一起舔了舔他的嘴唇转而啃咬着他冰凉的锁骨一路下滑每一次啃咬他都感觉到了九玄微微颤抖和那诱人闷哼 萧子清早就忍不住了但是他知道对待九玄要循序渐进所以还是耐着性子大手抚上九玄那紧致冰凉的臀部慢慢的像中间挪移 “萧子清……等等等等……很疼啊……”九玄终于忍不住大喊出來紧忙止住萧子清刚刚深入不久的手指紧紧握住不让他在进入一丝一毫了 “墨……我会很轻的好吗”萧子清的声音柔柔的一抹笑容完美的挂在嘴角手指依旧慢慢爬进了九玄的股沟一边含住了九玄胸上的两点已经绽放出柔嫩光泽的红果 “哇啊……你大爷的……”九玄的反抗声越來越小了萧子清确实沒有用力而是把自己的精华均匀的涂抹在里面每个皱褶都细细滋润一番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前端温柔的亲吻着让九玄尽量的转移注意力 正文 雨夜(4) “墨舒服吗放松一点不会疼的” 萧子清坏笑着咬了咬九玄的耳朵九玄实在太过紧张了全身紧绷着让自己也不是特别好扩张又怕九玄被自己弄疼了只能隐忍着下身的欲/望在黑暗中摸索着 “嗯……嗯……”九玄急促的呼吸着这已经是第三根手指了他只觉得自己的生理不停的排斥着甬道里的异物可是那收缩的感觉却让自己更加的欲/火焚身 他有些害怕但是却不想停下來那黑暗中噗嗤噗嗤的水渍声自己恨不得马上把头钻进被窝里 萧子清很小心又很缓慢的虽然一点都不痛但是却缓慢到让九玄都有些心急了 引而不发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但是萧子清并不明白九玄的心思为了不让九玄受伤根本不管自己身下已经坚硬如铁了还是小心的挪移着自己在九玄体内的手指 九玄实在不明白萧子清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你大爷的都到这份上了还要折磨自己 “你……你还要搞到什么时候”九玄发出如蚊子大小的声音那纤细瘦弱的手臂颤抖着抱住萧子清坚实的脖颈扭过头已是满脸通红了“难道……要把手指泡到起皱吗” 萧子清惊讶了半响沒想到九玄竟然会如此主动他也不必在隐忍了二话不说抽出了手指沒等九玄颤抖完打开他细致的双腿死死的抱住臀瓣还是轻轻的抵住 突然的巨大异物顶在自己的身下让九玄吓得直抱住萧子清获取一些安全感简直要把萧子清给勒死了发出呜咽的声音 “放松……把腿张开一些深呼吸……”萧子清格外细心的引导着九玄慢慢的挺进九玄的甬道早就被那湿润的精华所滋润自然沒有什么痛苦很顺利的滑了下去 “啊” 滑到一半萧子清咬着牙猛然的把腰用力往前一挺顿时那巨大的分身立刻被吞了进去顶到了九玄最深处也最为敏感的地方 九玄被猛然的刺激吓了一跳疼痛和无法言状的快/感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那细致柔嫩的肌肤立刻紧绷起來一下子往萧子清身后用力一抓一道道血痕顿时浮现在那健美的肌肤上 “你大爷的萧子清……轻点啊” 九玄只听到了萧子清在黑暗中的几声坏笑随之便开始快速的律动起來还是不怎么适应里面已经很润滑了那摩擦发出的响声九玄心里更加的兴奋起來了 “萧子清你大爷的你搞什么啊不是要温柔吗”九玄也不管什么气氛了大喊着抗议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要推开萧子清 “哇……痛痛痛……” 他双脚拼命的踢蹬之后却发现这只会让自己更痛因为疼痛的他下 意识的蜷缩起來像个中了捕兽夹可怜巴巴挣扎的小兔子一样 萧子清看到他的傻样不禁笑了起來更加怜爱的抚摸着他柔软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头发往他最为敏感的ruji轻轻舔砥 正文 雨夜(5)肉 “嗯……舒服……不对不对你大爷的给我停下來”九玄倒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把萧子清推掉这一举动却让萧子清加快了律动 萧子清被这么可爱的举动给刺激到了更加的满心欢喜“你啊真是会破坏气氛”说罢用力一挺 更加卖力起來粗糙的大手游离在细嫩如婴儿般的肌肤上舒服极了 “墨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呜……嗯……你大爷的……” 萧子清把被子盖住两人那沾染着两人黏糊糊的液体不停的随着里面人的运动而翻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喂喂已经……已经两次了……萧子清你……够了” “不行墨再等会儿再一次” 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两人的四肢交缠着九玄双腿紧紧夹住了萧子清的大腿全身的力气都沒抽走了 “不行了……不行了……嗯……” “还不够干脆做到天亮吧” “喂萧子清你……”那倔犟的反抗声音不久又软了下來重复了好几次 在门外的佣人那不绝于耳的娇喘声早就听得面红耳赤的这里主人很少來有时候一年半载都沒有來一次就让她们这些人打理着 “呐你说这次boss到底怎么了” “就是就是竟然会……” “boss不是一向都禁/欲的吗” “刚才我看到了那个人的脸好像好像就是那个大明星唉那个刚刚结婚的那个” “什么你是说是同性恋的那个” “就是就是……” …… 两个佣人窃窃私语着压低了声音 谁都沒想到这次不仅回來了还带了个大美人竟然是刚回国不久的大明星九玄听说还是不久前结婚的那个同性恋 现在谁也知道他们两在干什么事情 这个……那主人……不久成为小三了吗 当然这些佣人虽然是佣人但是其实都是萧子清的手下经过训练的嘴自然是一个比一个严实虽然不会向外说但是也有淡淡的惊讶 毕竟主人这几年都沒有碰过任何人看到主动献媚的女人那眼神简直和看粪便里的蛀虫一般的厌恶即使不弄死也会把她们弄得生不如死的境地男子的话如果是那种沒有背景的直接命令别人暗中处死 这么可怕的萧子清又有哪个人敢用呢不仅得不到好处而且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且一到下雨主人都会奇怪的心情不好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來了 雨越下越大两个佣人一直在房间门口待命着闲谈过后立刻严肃的面无表情起來 时钟转过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中那漫长的深夜被耗尽雨声也渐渐的小了许多鱼肚白的天色刚刚露出一点整个天空呈现很美的淡蓝色笼罩着整个世界 两个佣人的脸上都爬上了重重的黑眼圈都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门咔嚓的一下开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肉肉偶写了很久哦~希望你们喜欢~ 正文 晕倒(肉) 两个女佣人的眼睛顿时发直那瞌睡虫立刻被这一幕活色生香的场景给吸引住了移不开视线 萧子清眼神迷离那柔软的头发湿漉漉的沾着汗水那健壮沒有一丝赘肉的身躯上带着些许对方的白色浑浊全身还是微微的红润带着欢愉后还未褪去的 别跑小受第20部分阅读 /欲而背后那惨不忍睹的血痕被划出了两三道一丝不挂的挺立在佣人两个面前 萧子清像保护自己最重要 的宝贝一样抱着自己怀里的人那一向板着俊俏的脸看到怀中的人的睡颜竟然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怀中的人全身都粉粉嫩嫩的全身几乎都有暧昧的吻痕有些甚至变成紫色在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明显虽然并不矮小但是那瘦弱的身子板在萧子清怀里简直要包裹起來了盖着一床被子半掩着 “boss你……”佣人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们boss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表情纷纷看呆了 裸的两个美男子站在这里实在叫人脸红心跳 “准备洗澡水要那个比较大的浴室热一点”萧子清转向她们截然不同的态度冷冷的命令道她们两人才立刻反应过來 萧子清这几年几乎从來沒有心情那么好过看着怀里昨夜的九玄提了提他身上的被子往额头上亲了一口又一口 他竟然接受了自己…… 这跟做梦一样 他回來了是吗 这一切都不是梦 小心翼翼的把九玄放入水缸那温热的水包裹住了九玄他这才像只小动物一样惊醒过來朦胧的睁开眼睛纯如水晶一般的眸子寻找着焦距对上萧子清的那一刻突然的收缩睁大清醒过來 他立刻后悔自己清醒的太早 “啊啊啊啊啊” 九玄大叫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定睛看了萧子清好几秒眼神中充满狐疑可是低头自己裸泡在水里的身体满是欢爱后的淤青还有那稍稍一动腰部和屁股的刺痛就传遍全身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天啊…… 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情 “墨现在后悔來不及了昨天是你自己主动的”萧子清看到九玄目瞪口呆并不在意反倒一脸镇定拿起毛巾轻柔的为他清理身体上的污渍 “我……我……”九玄全身无力尽量镇定的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自己发烧了被萧子清送來然后……然后聊了几句然后自己就…… 沒有酒精也沒有其他药剂这次是自己主动的在沒有任何人强迫的情况下 他捂着自己的头无奈的摇着 “你难道后悔了吗”萧子清看到九玄一脸后悔声音变得有些冷瞟了九玄一眼力度稍稍加重了一点 他可不想让九玄说昨天只是自己吃错药然后不小心上了自己的床 那简直比世界末日还可怕 “喂萧子清很痛啊你轻点……”九玄皱起眉头全身力气都被昨天一点一点的榨干了歪着脖子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简直要羞愧死了 “好轻点就轻点”萧子清淡淡的微笑竟然一改以往的形象竟然听话了动作轻柔了许多 两人十分的尴尬顿时只有时不时的水声清晨四周一片寂静 “你还是后悔了是吗” 九玄鄙夷的挑挑眉他真是不知道萧子清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得那么优柔寡断杞人忧天的感觉 动不动就问这些有的沒的简直比自己这个抑郁症患者还忧郁好不好 做了就做了问那么白痴的问題干什么 “后悔嗯……确实有点”九玄摸摸下巴笑嘻嘻的回答道 可是萧子清完全沒意识到九玄在和自己开玩笑认真严肃的看着他猛地握住九玄的肩膀捏紧了几分满脸痛苦 “你是不是……” “是你个大头鬼啊你很烦啊” 九玄扭过头敲了敲这个木头脑袋主动的把唇吻贴近萧子清來一个青涩蜻蜓点水的吻 算了算了反正都栽倒了说出自己的心意真的有那么难吗 九玄现在才发现真的沒有那么难这是一件很容易很容易的事情 萧子清那幸福到呆掉的表情由出现了猛然的跳入浴缸顿时溅起一大波的水花大手伸向背后把头靠在九玄的肚子出像一个沒有安全感的小孩依赖着九玄一样轻柔的不像话“墨……” “别爱不爱的听了都起鸡皮疙瘩”九玄满脸通红别扭的转过头感觉萧子清整个人都在抖动 “我太开心了……”萧子清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插进九玄柔软湿漉漉的头发热情的送上一个拥吻 九玄也不反抗了张开双唇抱紧了萧子清那充满弹性紧致的肌肉摸起來实在是一种享受不禁抱紧了一些 九玄双眼颤动着再也不管那么多了起码现在他可以做回解墨…… 九玄必须和九宇轩在一起他必须报答九宇轩他必须要维持自己明星的形象他必须要在黑道里阴险狠毒他有许多的责任 解墨是多么好啊无拘无束他有平凡的生活他有他的写作他有他的家人他有安姐他有现在九玄渴望九玄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他还有萧子清…… 九玄一想到这些鼻子酸酸的突然觉得眼睛有些湿润这个吻足以让他流泪 他此刻脑袋里有一种天真的想法如果当时沒那么倔犟如果当时沒碰到那件事如果……如果…… 那他们会是如何如何的幸福 他可以继续当着自己的解墨他们也许可以在一起他们两人会有像安遥那样可爱的孩子他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墨你怎么哭了……”萧子清露出了笑容抹了抹九玄脸上的眼泪更加害怕此刻眼前的人会消失 “沒事我……” 九玄瞳孔突然痛苦的一收缩喉咙里一股热流传來他美丽的眉宇痛苦的皱起整个人蜷曲起來 “墨你怎么了”萧子清紧张起來扶住九玄 一阵剧烈的咳嗽九玄突然觉得口中一股液体喷涌而出一阵腥味传來他看到浴缸里的水触目惊心的红 “咦血……”九玄怔怔的看着手已经被血染红但是全身失去力气视野渐渐变暗最后只听见萧子清微弱呼喊自己的声音 “墨……墨你怎么了” 正文 小受吃醋 “嗯好的好的医生谢谢” 九玄微微张开眼睛他的脑袋很痛只听见微微的声音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墨你醒了吗感觉如何”萧子清看到九玄伸懒腰的声音赶紧的跑到床边温柔的询问道 眼前的房间又跟刚才不同了用窗帘遮住的环形落地窗两旁的床头柜上摆着两盆吊兰自己睡得床铺也是温馨的淡黄|色以九玄的想法來说这不算大但是这种暖色调的温馨的感觉让他很喜欢 “嗯……我怎么了吗”九玄缓缓的起身有些忘记了那天的事情想要回想起來可是头却疼痛欲裂 “你晕倒了……”萧子清无奈扯出笑容赶紧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九玄 温润的开水瞬间在九玄的嘴里扩散滋润了他的喉咙一时喝的太急不禁咳了两声 他这才想起刚才那一幕血染浴室的恐怖场景 “怎么样沒事吧”萧子清赶紧细致的帮他把水放下轻轻的拍了拍九玄的肩膀“你想喝什么吃什么” “可乐我要可乐” 九玄毫不客气的伸出两个手指笑嘻嘻的说到“我要两罐冰可乐” “不行你身体那么虚弱不能喝冰的”萧子清一口回绝一脸担忧的说到九玄完全沒觉得萧子清脸色苍白显然被自己吓到了 萧子清真的暗暗佩服解墨真的会把自己吓坏刚才突然的吐血晕倒现在却又生龙活虎仿佛根本沒意思到自己刚才发生过这种事 既然墨心情那么好萧子清也不会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尽量把自己担忧的心情隐藏起來开了个玩笑 “而且你常常喝可乐会杀/精的” “你大爷的反正老子这辈子都是弯的了从沒碰过女的还会在意杀不杀精”九玄不满的说到伸了伸手皱起眉头“给我” “你不在意我在意”萧子清腼腆的笑道拿起水杯递给九玄“就喝白开水吧” “……”九玄立刻脸红了但是沒有递过去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好像意外地熟悉 那一瞬间他还以为他还是解墨他们还是在五年前 九玄犹豫了半响才拿过杯子还是有点生疏 萧子清挑了挑眉嘴角失去了笑容放下水杯握紧九玄的手一脸温柔 “不习惯吗和我在一起” “沒……沒有”九玄尴尬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自己的屁股现在还有些疼萧子清你大爷的真过分 “我只是在想……萧子清你说……我这算出轨吗” 萧子清被他的问題愣了一下转过头“那你离开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想我只是夺回我原本属于我的人而已要说出轨你和九宇轩在一起才算出轨” “唉……”九玄本來想要好好聊聊这件事的看萧子清这种当仁不让的态度懒得和他说了 “要不我带安遥來看你你想他了吗”萧子清知道九玄此刻还在犹豫着毕竟九宇轩和他的感情他不得不说他不得不承认 九玄现在多少有点后悔吧多少想到九宇轩会觉得对不起他吧 “可是我不会放弃的”萧子清一脸认真的看着九玄握紧了九玄的双手 “我会等你哪怕一辈子只要你有一天想要承认你就跟我说无论何时” 九玄愣了一会儿看着萧子清的表情听到安遥两个字眼心里就扎着一般凉了半截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安遥是个孩子总不可能是石头里蹦出來的吧他肯定是有妈妈有爸爸的他叫萧子清爸爸那么肯定也有妈妈 如果要生小孩萧子清和那个女人…… 而且安遥为什么不姓萧而是姓安 安逸安遥…… 九玄想想苦笑顿时对萧子清的态度冷了几分“你的妻子和安逸怎么办” 他现在清醒了一点想想这些自己也不可能和萧子清在一起 起码如果自己是个女人他就不想让老公和别人私奔而且十月怀胎是多么辛苦 的事情九玄打死也不会让萧子清辜负了他的老婆 “我沒有妻子而且你为什么提到安逸”萧子清一脸疑惑皱起眉头他很早就想问这件事情了 安逸和自己好像也沒什么可以让人误会的地方啊 九玄皱起眉头双手叉腰來气了 你小样的你丫的还装 “你大爷的安遥难道是你生的不要告诉我你丫的一直是女的”九玄学着萧子清对手下说话那种轻佻的口吻一脸不屑的样子 如果萧子清沒老婆那那个女人就更惨了肯定是被萧子清玩弄了然后丢弃最后发现怀孕了然后萧子清就把孩子抱走让那个女人孤苦伶仃的 想到这里九玄觉得萧子清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而且几年的时间就几年的时间自己最多也只是和九大叔在一起萧子清……萧子清竟然有了孩子而且还沒有老婆肯定是又糟蹋了不少年轻姑娘 萧子清笑了起來但是明显的有些执拗和九玄杠上了握紧他的手“好安遥确实不是我生的你说我有老婆那我就算有老婆吧但是安逸是怎么回事” 九玄一时紧张起來把手放在后背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安遥不是说……” “说什么”萧子清一抹坏笑勾勒在嘴角偷笑着看着九玄脸红的样子 九玄往后退萧子清就往前进就是要逼出个所以然來九玄实在受不了靠那么近最后小如蚊子声的说到 “不是说叫……叫安逸……安……安爸爸吗” 萧子清突然抱住九玄不顾九玄怎么挣扎嘴角总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他怎么永远都那么可爱真好玩竟然为了这件事情闹别扭 “所以我可以把这当做是你在吃醋吗” 正文 年龄问题 九玄的心一颤脸颊通红“我我我……我才不……” 唇吻轻轻的堵在他的嘴上沒有什么激烈的动作萧子清只是淡淡的亲吻足足有五分钟的时间 他的喜悦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只能用这种方式 “喂喂喂你再这样我都要窒息了”九玄喘着气害羞的把头埋在被窝里手死死的抓住被单 “哦安逸和我的关系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很在意”萧子清把被子掀开诱惑的舔舔嘴唇看到九玄瑟缩的样子不禁满心欢喜 起码他知道九玄还会为他脸红 “我才沒有你爱跟谁跟谁死萧子清”九玄捂住脸尽量让自己的脸不那么的烫气愤的盖上被子 死萧子清死萧子清 “我和安逸只不过是利益关系并沒有你想的那样”萧子清捂嘴笑道看到这么可爱的九玄直接躺倒下來温柔的解释着最后不忘调侃着 “如果你认为安遥是他生的我也沒有办法” “萧子清你”九玄明显的知道萧子清在笑他要紧嘴唇低下头满脸通红“利益关系又不代表沒有……” 九玄的声音越來越小最后连萧子清都听不到了萧子清靠着九玄的耳边说到“什么不代表沒有什么” 看着九玄扭扭捏捏萧子清淡淡的笑道嘴唇越來越靠近了九玄的脸 太可爱了无论多久还是那么爱不释手 怎么办…… “你不说的话我就亲你了哦” “利益关系又不代表……不代表沒有……沒有肉……”九玄闭紧眼睛后悔自己刚才说出这句话 “肉……肉……体关系” 萧子清面无表情突然冷冷的看着九玄撇撇嘴站起身即使心知肚明可是还是多少有些愤怒 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哼你都和九宇轩轰轰烈烈了五年了搞得流血了还有资格问我和安逸有沒有肉体关系” “我……”九玄一时睁大眼睛顿时语塞 是啊萧子清说的沒错自己确实沒有资格当天连流血的都被萧子清看见了他不这样说才怪 而且自己干什么要问这个问題丢脸死了 “呀好痛你干什么啊” 九玄的头突然哐当一声的被狠狠的撞击痛得他真想骂萧子清一顿 可是看到手上的东西他就立刻感动的快流泪了 是可乐唉可乐唉 九玄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咕咚咕咚的喝了一來一下子一瓶就被干掉了 “解墨不管过了多少年你还是那么可爱”萧子清感叹道轻轻的摸了摸九玄的头“我都快变成了个大叔了而你的容貌却依旧而且还是那么……” “唉你很老了吗”九玄下意识的算了算疑惑的摇摇头“萧子清你哪里老了不会啊你才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不是挺年轻的吗老个屁啊 “我的心已经被你折磨的快要死了怎么可能不老” 萧子清含情脉脉的看着九玄 “如果你再不和我在一起再拖个几年也许到我死掉了都不能和你在一起” 九玄见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題一脸苦笑道“比起你我不是更惨我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说不定我比你还老呢” 萧子清怎么那么沒安全感了真是恶心死人了 萧子清笑了起來下意识的说到“你是不会老的” “你说什么我不会老怎么回事”九玄觉得奇怪追问道他对自己的身世一向很敏感 这句话如果是真的……我靠…… 会不会是另一种意义的不老 “沒有我开个玩笑”萧子清赶紧闭嘴转过头去 “萧子清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九玄赶紧摇摇他的肩膀他的眼神渐渐黯淡换來的只是沉默而已 “什么意思萧子清你是不是知道我什么事情”九玄有些恼火他也不傻刚刚认识的时候他就有一个疑问 即使记不太清了但是萧子清问过自己的一句话他到现在还记得 你姓解吗 九玄当时当然沒注意之后细细一想萧子清这种性格的人会对一个陌生人那么热情的吗他对自己格外的在意当时自己就该注意到这个异样了 还有九大叔当时说认识自己也很奇怪 之后他也知道九连环这个东西还有解家这个组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渐渐的把思绪连上大概知道了几分自己的身世恐怕和解家有很大的关系 解雨墨不是很厉害的一个人吗如果自己是他那么又是被谁所害沦落到失忆的地步 到底是谁藏在幕后操纵着一切的呢 应该说……谁有这个能耐呢 如果解雨墨就是自己 那么现在的解雨墨是谁 自己喜欢萧子清而萧子清真的喜欢自己吗九大叔也是真的喜欢自己吗 还是为了其他的原因因为他以前的身份为了想要通过自己得到什么 九玄越來越糊涂这一切莫名其妙甚至有些突兀的事情一件件在自己身上发生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 身边的人对他那么好的那些人真的应该吗这真的正常吗 九玄看了看眼前的萧子清暮然的醒悟过來一直都沒有怀疑过的他今天真的很想问问 这个一直说喜欢自己的人是真的喜欢自己吗 “子清你又在干什么都玩了那么多天了还沒玩够” 突然一个有些娘娘腔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虽然是娘娘腔但是那声线明显的是装出來的让九玄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九玄转过头顿时惊呆了 一个带头的男子扫视着萧子清和九玄两人双手叉腰那身板比九玄强壮的许多也高大了一点穿着一身西装有一种强烈阴郁的感觉他带领着一群面无表情的手下快步的走向他们 无论多久看到这张和自己一样的脸还是那么的骇人…… 正文 解雨墨 能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除了解雨墨外还有谁呢 “我的事你别管”萧子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盖好了九玄的被子视线拼命的延伸着冷如冰山的眸子对上解雨墨格外的冰冷不耐烦的说到 “我别管你是说任何事吗”男子笑了笑双手紧抱一脸讽刺的看着萧子清轻佻的视线俯视着萧子清时不时瞟了一眼九玄 “算了当我沒说”萧子清扭过头脸色很难看但是好像还是默默的隐忍着 “呕……”九玄一时沒忍住做出一个呕吐的姿势那个大叔的眼睛立刻敏捷的看向自己其余的黑衣人包括萧子清的目光都看向他 九玄看了看四周确定他们是在看自己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 “唉怎么了”九玄干笑起來对上那个男子凶神恶煞冷冷的眼光有些害怕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哈哈哈哈……”男子冷笑起來优雅的走过來那种豹子捕猎食物的眼神走过來一把狠狠抓住九玄的下巴硬是把九玄的脸对上自己的眼神 “哼原來如此难怪子清你不舍得放手” 九玄皱起眉一脸不悦的拍掉男子的手眼神变得冷冽起來 自己起码也当了好几年的小boss这些事情他可不会买账 “别碰我娘炮” 男子显然很惊讶的看着九玄连萧子清也一副觉得不可思议的样子后面的一群黑衣人正准备动手男子示意不要动笑了笑看了一眼萧子清指着九玄 “子清他好像很不错这个人我要了行吗” 萧子清赶紧搂住九玄的腰满脸敌意紧咬牙齿冷冷的一笑 “你敢动他我就敢杀你” 男子的笑容消失了紧紧的捏住拳头咬着牙死死的盯着九玄满脸妒忌的表情那冷冽的目光好像要把九玄生吞活剥了 “果然你那么在乎他不过子清玩玩就是玩而已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永远是我的你给我记住这一点” “你不要威胁我你还沒有这个资本” 萧子清高傲的一抹浅笑更加搂紧了九玄向着正要离去的男子说道“我萧子清爱和谁和谁你管不着” 萧子清很明白这个解雨墨只不过是他的利用工具而已 “疯子你明明知道……”男子的气焰渐渐被逼退了好像有什么把柄的样子依旧狠狠的瞪了九玄一眼 “哼算了不管了让你玩去吧” 男子跺了跺脚什么都沒说竟然走掉了 九玄挑了挑眉歪嘴笑了几声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算什么 萧子清是他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其实只是想说…… 萧子清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了 “我……”萧子清等他离去脸色很是难看看到九玄一脸平静不禁担心了起來想要向九玄解释 “不用解释了”九玄摆摆手僵硬的微笑起來一脸轻松 他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 他其实心里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痛 正文 再结一次婚(1) 萧子清拉住九玄的手一脸诚恳“不他只是我的……” 沒想到九玄把脸迅速的凑过去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双唇颤抖 四周突然格外的寂静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相信你” 萧子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的嘴巴惊讶的微微张大眼神迷离起來瞬间给九玄一个热情的相拥加上缠绵的舌吻 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这句话简直可以抵御一切 两人的完美的唇吻几乎混合在一起紧紧的缠绕萧子清的舌头不停的向九玄索取那温柔的芳香唇齿间的香味和五年前一样甚至更加的甜美 可惜除了自己他现在还有别的人他的甜美是别人的 那个九宇轩…… 他不是自己的 他很明白九玄现在暂时和自己在一起并不是永久的而且九玄沒有给自己什么承诺 九玄想要推开萧子清可是只会被他的唇吻吸允的更深 “解墨回到我身边我想和你在一起”萧子清微喘着气不停的捋了捋九玄的头发 九玄低下头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抓紧了萧子清的头发忍不住亲了萧子清一口他发现自己越來越离不开萧子清 纵然喜欢纵然爱但是自己还是九玄他还是要面对一些 他终究推开了萧子清那承重的责任他不能放下 起码现在他不可以放下 而且现在那种罪恶感真的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來 “萧子清你别这样我不会离开九大叔的” 萧子清皱起眉头看到九玄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也不会逼迫他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是着的爱解墨就要体会他的苦衷 ”好那在九宇轩沒回來的这几天你都待在我这里好不好”萧子清皱起眉恳求道 只要解墨爱着他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九玄点点头这点他倒是可以接受反正九大叔都知道自己并不喜欢他但是至少他这辈子必须要在九大叔的身边 “身体好一点吗还有什么不舒服吗”萧子清微微的笑了笑摸了摸九玄的头发还是那么柔软的爱不释手 纵使只有几天的时光那也不错啊 “喂喂萧子清刚才医生说了什么吗我到底怎么了”九玄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吐血的一幕真的自己都吓到了 萧子清的脸色阴翳撇了撇嘴许久才说道“医生只是说了你太过劳累” 其实刚才的吐血他是真真正正的吓得心脏都要跳出來了他马上请了自己最好的私人医生可是奇怪的是…… 九玄沒有任何的症状而且昨天的发烧也完全好了根本查不出病因 他已经偷偷的拿了一点九玄的血液还有化验材料给医生了 希望沒事…… 如果有什么事情萧子清觉得自己恐怕会马上同解墨一起…… 在自己认识解墨的那一刻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的天空仿佛只有解墨一个人再也容不下一丝一毫了 失忆也好穿着婚纱走掉也好老天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和解墨拆散 他真的恨不得恨不得把解墨关在自己的身边最好可揉进自己的怀里吃进肚里让他永远的和自己在一起 九玄随意回答了一个哦并沒说什么 他又不是傻瓜自己劳累到吐血难道是纵欲过度 吃屎去吧萧子清骗鬼呢 “既然你身体好了那么准备准备我们出发” “什么出发什么东西要去哪里”九玄的好奇心被勾起说实话这床真是很柔软他真不太想要离开这里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包你满意……”萧子清神秘莫测的一笑“记得多穿点衣服” …………………… “萧子清”九玄双颊通红拳头都快捏爆了“你大爷的我和你來就是玩这个”还忍不住的彪出一句英语“i he i to p1y ith you, o” 开什么玩笑果然萧子清叫自己用黑布蒙住眼睛的时候就沒什么好事 竟然……竟然又玩这招 “这里是proovis 的专柜你不喜欢我们再换一家v1eti还是……”萧子清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眸发出淡淡惊喜的光泽摸摸下巴还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他觉得此时的解墨很漂亮自己并沒有什么不满意 他可是特别派了几个动作麻利的女店员快速的让九玄换上这套衣服的果然效果不错 “不不是这个问題”九玄几乎急得要跳起來了一旁的店员看了偷偷的嬉笑着 “i i re1 ,i ot o, hy do i he tr eddig dress” “you re very y d beutifu1解墨这很适合你”萧子清笑道他自己穿着一身新郎的礼服虽然沒有九玄那么精致的妆容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西装看起來并不是特别的庄重但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九玄此时被细细的打扮过红唇加上洁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的性感自己披着的栗色假长发被梳起带着玫瑰花样式的耳环 因为婚纱的样式露出白皙而光滑的香肩一身拖尾样式的婚纱而且还是足足有7o的柔婉的拖尾有一些简单的玫瑰花瓣的点缀更显得那么端庄认真 很简约解墨很美 又仿佛回到那时刻了 “除了胸以外其他都很完美”萧子清笑了笑指着九玄露出來的胸垫 “萧子清你要干什么啊”九玄不好意思塞了塞那恼人的胸垫镜子中看到那么美丽的自己那身材根本就是一个瘦弱的不能在瘦弱的女人 “和我再结婚一次走”萧子清看到他打扮完毕了拉着九玄的手几乎飞奔着出去 “喂你大爷的发什么神经啊”九玄被拉着被迫和他飞奔出婚纱店一路上许多的人注目着他们“你丫的喂喂那个婚纱脏了你个败家子很贵好不好” “什么东西都沒有你值钱”萧子清笑着加快了速度 可是他忘记了解墨最大的天敌 高跟鞋 正文 再结一次婚(2) “啊我的脚我的脚……萧子清你不得好死你个混蛋王八蛋” 九玄摔倒在地上实在走不动了不顾形象的撩起裙子把自己的高跟鞋随便用力一踢扔到一旁喘着气摸着自己的脚还不忘满脸怨气的瞪了瞪一旁坏笑的萧子清 他心里满腔窝囊气全部都爆发出來了自己可是个男的啊凭什么萧子清要自己穿 要是现在又一把刀子他肯定马上冲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傻大个就一个高跟鞋你都那么多年还搞不定”萧子清捂着嘴尽量忍住笑装作严肃的样子但是依旧遮掩不住他脸上的嬉笑慢悠悠的捡起那双透亮的水晶鞋 “哼不要给我提高跟鞋我一个大爷们的搞不定是正常的好不好”九玄气呼呼的扭了扭自己的脚小声的嘀咕道“再说要不是因为你才懒得换女装呢”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愿意的” 九玄的这句不经意间的话语又让萧子清的内心一阵涌动如海面的波浪一浪比一浪更加的欢腾起來 萧子清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容眉眼间一丝丝飞扬的神采连着九玄拖地的拖尾还有繁杂的婚纱全部一起毫不费力的一个公主抱 瞬间那白色典雅的拖尾从半空吊起配上九玄那修长的身材简直跟美人鱼一样的优雅灵活雀跃 九玄唰的一下又脸红了眼睛下意识的低下感觉到大手抱住自己柔软的腰部那抱着自己的人乌黑的发丝摩擦在自己的脸庞温暖舒服两人贴近的呼吸九玄简直觉得萧子清呼吸时的热气都轻轻的吐在了自己的脸颊九玄都感觉自己仿佛快要融化了 为什么……无论如何只要接近这个人还是会无可救药的深陷其中 明明……彼此都已经不是当年的那样了不是吗 明明已经过了五年了不是吗 明明已经忘记他了不是吗 明明……明明…… 可是为什么那种特殊的感觉那种心跳还是把九玄坚不可摧的防御给彻底打破了 “墨……你在想什么发什么呆”萧子清坏坏的给那发呆的小可爱來了个吻显然对在这种浪漫的时候发呆的九玄很是不满 “萧子清你……你别太得意了”九玄愣了一下眼睛大大的瞪了一眼萧子清想到自己刚才脑袋里的胡思乱想嘴巴随意的脱口而出 “得意我得意什么了”萧子清俊美的脸上邪气的一笑虽然感觉坏坏的可是却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沒有沒有什么都沒有”九玄脸上简直红的要滴血了要是萧子清知道自己刚才想的东西还不吃了自己 萧子清也不在多问鬼知道这个小傻瓜在想什么温柔的一吻他迈开步伐抱着九玄飞奔看起來沒有用丝毫的力气很轻松的跑到了大街上 “我不记得这里有什么教堂唉”九玄疑惑道看着自己穿着婚纱的一脸傻样如果九家的手下看到不仅名声扫地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不禁想快点找到个地方不想让别人看见慌张之下脑袋又是不禁思考的脱口而出了一句 “我们要去哪里结婚” 话音刚落九玄立刻就捂住嘴脸颊发烫 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來你那么快想要结婚了”萧子清偷笑起來看着九玄满脸通红可爱的样子“我们不去教堂也不是婚礼我要去你最为熟悉的地方” “我最熟悉的地方”九玄歪头不解“离这里很近” “嗯”萧子清点点头“闭上眼睛好不好” “你不要糊弄过去哦如果我不满意我马上逃跑给你看哦”九玄一脸不满的闭上眼睛虽然萧子清一向很懂得搞浪漫但是自己毕竟还是个男的 虽然是个弯的而且还老是被压的那个 “喂不准睁开啊”萧子清看九玄时不时想要偷偷睁开虽然幅度很小但是丝毫不容忽视干脆用手捂住九玄的眼睛 “难受死啦萧子清你够了沒啊”九玄想要反抗可是那只该死的手真的力气有够大的 他真是很佩服萧子清虽然自己不是很胖但是起码也是个正常体重的男子这家伙抱着自己走了那么久沒听到一口喘气声而且还有力气遮住自己的眼睛 一开始熙熙攘攘的人群的声音不懂拐了几个弯的时候突然格外的宁静只有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音 很宁静很动听 而且很熟悉 九玄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还是被萧子清硬生生的压着一片漆黑 接着听到走楼梯的声音九玄还是暗暗数了一下大概是四楼左右就开始有钥匙的声音了 他这几年又不是混饭吃去了想想刚才的店铺还有拐弯的路线自己的脑袋里也大概记下了九玄暗暗算了算如果沒错的话这里应该是…… 他的心紧张到了极点 “解墨可以睁开了”萧子清笑了起來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九玄很重慢慢的放下九玄还顺带整理整理了九玄那烦人的拖尾 “这一带都是我的地方这个广场周围的一大片包括刚才的婚纱店”说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九玄看着九玄痴楞的犯傻样子不禁更加的喜悦 看來自己找对了地方 “包括解墨的家” 九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其实以前想把那里买下來可是听说一位投资商已经把那一 带的地域全部包下所以就算了 沒想到是萧子清 里面的布景依旧除了电脑以外的东西几乎都沒有变但是沒有一丝的灰尘显然每天都有细细打扫过 九玄惊讶地捂住嘴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愣住呆看着这一切物是人非的景色 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傻的表情 书床铺电脑还有自己熟悉的大阳台…… 虽然老旧但是在他的人生中确确实实的存在 他还是解墨的时候 正文 再结一次 别跑小受第21部分阅读 再结一次婚(3) “哭什么爱哭鬼”萧子清看到九玄真的被感动了眼角薄薄的雾气好像湿润了他原本就清亮明媚的眸子他伸出舌头快速的捂住九玄温软的舌尖吸允着他的泪水略微的咸味从口中散开 “萧子清你不要那么恶心啊”九玄被刺激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都快哭出來了赶紧擦擦把头撇过一边提了提婚纱 他皱着眉看着那大大的拖尾对他來说这玩意太重了好想脱掉 “所以我们要干什么”九玄激动过去了镇定下來一脸警惕的问了问萧子清“你不会让我傻站着吧” 这家伙今天的神情很不对本來以为是穿婚纱的原因可是看起來并不是这个 肯定不是好事 “当然不会我想和你做一次”萧子清神情冷静不点都不害羞的说出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想要在你愿意的状态下和我做” 九玄呆呆的神情渐渐转变为惊愕想到昨天的事情脑袋里又开始幻想着什么脸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起來干咳了好几声要是他在喝水的话肯定马上喷出來 “你是说……做” 你大爷的萧子清果然意图不轨 萧子清说这种话竟然一点都不脸红…… “所以墨能不能实现我这个愿望”萧子清双眸流转仿佛现在提的条件是一个很合理的条件那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仿佛这根本不是请求而是普通的夫妇的对话 “做个屁萧子清你你你你到底要不要脸啦臭流氓死一边去”九玄往后退了好几步嘴巴毫不留情的大声嚷嚷着提着裙子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一样的可爱 这厚重的裙子倒是真的让自己动作慢了许多真是烦人 可惜在九玄眼里的自己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是在萧子清眼里九玄提裙子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动物一样可爱这哪里是反抗简直还是欲拒还迎 “可是我想要墨……好不好嘛……”萧子清故意装出撒娇的声音满脸邪恶的坏笑本來九玄力气就一丁点儿昨天那体力耗尽更是沒力气他沒两下就把轻飘飘的九玄半推半就的抱到床边开始柔软的侵袭着九玄那永远温软如玉的双唇一只手压制着身下的小淘气一只手顺势伸进九玄的裙子里摸索着什么触碰到的瞬间死死的紧捏着九玄的下身那微微挺起的肿胀 “得寸进尺啊我不做了你大爷的去去去去滚一边去” 九玄浑身不禁的一颤那股感觉如同电流般流过全身全身立刻软了不少而自己的嘴巴却被萧子清不停的进攻拉起一丝丝滛/靡的银丝线顺着诱人的嘴角划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萧子清被这副活色生香的场景狠狠的刺激了一把用力一翻对上九玄的脸颊就是又亲又搂那九玄使劲都脱不下來的婚纱三下五除二就被他剥去了一大半露出的白皙的简直可以捏出水的香肩更加的让自己心神迷醉恨不得咬下一口 可是萧子清明白昨天做的已经很过火了解墨身体不好这几年更是传闻更加差劲他可不能委屈了解墨 就算这个人自己已经得到了他也要好好珍惜 萧子清眼睛转了转突然停下了激烈的吻“不要也行可是我怕你的身体受不住你压我如何” 九玄稍微的喘着气那可爱的小脸一红还是不敢确定的再次确认了一遍“我我我压你” 天啊萧子清吃错药了九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想象不出萧子清被压的样子 见到萧子清顺从的点点头他那双眸呆滞的望着萧子清好久突然捂住脸不好意思起來萧子清的脸越來越近仿佛逼迫着九玄一定给个回答他也只好小声的嘟囔着 “可是……” “嗯什么……”萧子清在一旁煽风点火故意轻轻的含住那敏感的耳朵逼迫着九玄快点回答 九玄终于受不了了许久才弱弱的说出一句细若蚊足的话 “我……我不会” “噗”萧子清细长的睫毛垂下弯成一条弧形忍不住笑了起來大手揽住那柔软的腰身细腻的肌肤裹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诱人的手感实在让萧子清怦 然心动 “你不要告诉我你做了那么多年沒压过人” “我就是沒有你你你想怎么样” 九玄死死的咬住牙齿一脸尴尬那深黑色的眸子却透出仿佛透明清澈的光泽一脸窘迫的样子却更加的俊美 “笑什么笑反正不会就是不会” “不会就要学咯”萧子清邪邪的坏笑毫不犹豫的把九玄那一层薄薄的白纱神圣的婚纱下面白皙光滑如根本沒有受到丝毫阳光的洗礼的大腿让萧子清眼前一亮 前几次几乎都是晚上都是在黑暗中做的也沒在意那么多在白天把九玄看的清清楚楚 这个人依旧那么美时光仿佛把他忘了考虑进去时光沒有带走他一丝一毫的容貌 真好解家人真是令人羡慕…… 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但是萧子清依旧记忆深刻九玄还是解墨的时候虽然皮肤很白但是还是有一丝血色算是正常的肌肤可是现在却有些异常的感觉 这种白皙是那种病弱的苍白仿佛是从來沒有晒过太阳的那种苍白 听说他身体很不好恐怕是吃了太多药的缘故吧…… 说來都是因为自己吧…… 想到这里萧子清不禁更加的怜惜起來眉头深深皱起略微粗糙的大手在那极为细腻的肌肤上摩擦着那因为自己而紧张而紧绷的大腿一边轻柔的抚慰着那胸口已经接近饱满的红果轻轻的舔砥着时不时恶意的轻咬上一口九玄紧闭着眼睛双颊红得发烫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一丝不挂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那副模样比刚出生的小动物更加惹人怜爱 正文 重新开始吧(1) 九玄扭过头紧抓住床单却感觉到有一丝粗糙即将陷入qigyu中迷离的双眼视线倏忽的瞟到那洁白却因为刚才萧子清太过用 力而破碎的婚纱漆黑色的瞳孔猛然的紧缩 婚纱…… “不了不了我不要……”九玄并沒有因为萧子清动作轻柔而顺从反倒突然反抗的异常猛烈 “为什么”萧子清不明就里以为九玄只是一般的害羞而拒绝的恶意的咬了一口那诱人的红果更加的加快了刺激九玄的身体 “叫你不要动了住手”九玄全身一颤沙哑的怒吼道反射性的手肘用力的一顶用力的狠狠一顶挣脱开萧子清 “放开我” 萧子清疑惑不解但是还是停了下來看到九玄突然异常的样子深深的睫毛下垂脸色凝重的打量着九玄 被这样一拒绝说实在自己多少还是有些伤心 九玄意识到自己失态可是全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赶紧用那婚纱包裹住自己已经的身体魂不附体的缩成一团“对不起” “墨你不想做你就说一声”萧子清看到九玄温柔委婉的样子更加的怜惜起來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温柔的抱住九玄隐忍着自己已经被激发出來的欲/望沒有在做任何逾越的动作 不用说看九玄的神情自己也隐约知道了几分反抗的原因 都是因为自己都是因为自己…… 他能陪着自己就已经算是很好了 “萧子清你说我这样算是出轨吗”九玄自嘲的笑道脑海里突然想到九宇轩的影子自己的愧疚感突然上升 又是这个问題又是这个问題 “你早就出轨了你本來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 萧子清深深的皱眉一股怨气有涌上心头紧紧的捏住九玄的手一股热量随着自己的心情尽可能的传递过去 “你背叛了我五年了你还说什么出轨我不许你再说出轨你本來就是我的” 九玄惊讶的看着萧子清一脸不悦扭过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说了” 什么叫背叛啊说來说去还不是因为萧子清 否则哪有那么多麻烦事 “为什么不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想起你突然离开抛下一切的事实吗”萧子清面色铁青有些气愤“结婚那天为什么要离开我难道只是因为我和解雨墨……” “对就是因为这个怎么样啊难道还不够吗”九玄突然的暴怒起來一向柔和的他突然气愤的反抗眼眸都很因为生气狠狠的提起 他不想再提起反正说完了又如何一切都过去了 “还是你根本沒有爱过我这一切都是骗我的你到现在还在骗我”萧子清固执的说到紧蹙眉头醋意十里外都闻得到硬是要逼出九玄说话 九玄僵硬笑了笑萧子清极端的性格果然还是沒有变既然这样那就说清楚吧 “在你看來当年的我只不过是解雨墨的替身你为了解雨墨而放弃了婚约我干什么还要待在你身边” “哈我把你当替身墨我的解释你到底听沒听进去啊不是都是误会吗” 萧子清愣了一下笑容僵硬了许多瞪着眼睛固执的解释道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挽起九玄如离水的鱼挣脱着的手 他的深邃漆黑的眼眸神情的望着眼前眼神茫然懵懂的人大手轻轻的把他瘦弱的腰身揽入怀中在他耳畔轻轻的说到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我说几次” 九玄沒有反抗秀气的眉毛微微颤动即使心里那怒火已经被这个温暖的怀抱融化了大半还是冷冷的质问道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和我结婚”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和你结婚了”萧子清认真严肃眉头紧锁眼眸中一丝丝的狐疑和不解“我只是叫你回国办婚礼而已啊” “什么回国办婚礼你只是说回国啊” 九玄好看的眉目紧蹙起來显然不同意萧子清的说法想起那天的情景心里委屈的一肚子火“不喜欢我就直说大雨天的把我晾在那里我哭得那么伤心你竟然就这样走掉了” “那你当时也不该就这么走了而且还是跟不认识的人走了”萧子清自知理亏但是自己心底天生的不容任何人触碰的底线还是让自己放不下架子 毕竟萧子清的父母也是黑道的上层人士他的出身注定了自己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接受继承的命运从小的狂妄不羁嚣张霸道从來沒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不过萧子清还是忍住自己的怒火温柔的抚着九玄的头发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找你都要找疯了我知道你自己回不了国所以在挪威和中国各找了两年我还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九玄有些惊讶但是还是感到很委屈语气软了许多眼眶里竟然有些微微湿润的清凉九玄还是忍住哽咽着“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当时不要说是九大叔就算是人贩子我都跟着他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 萧子清清明的双眸怔了一下长而直密的睫毛深深垂下洒下了一层薄薄的阴影嘴唇蠕动喃喃的低语着那三个字眼 为了保护解墨竟然让他离开了自己 真是讽刺 九玄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眸望着窗外大树上的绿叶随着一阵风发出哗哗的声音随即落下一大片无奈的耸耸肩苦涩的笑了起來 “反正你都知道了现在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九玄却很淡很淡包裹着许多无奈和后悔 如果选择了就不要后悔…… 九玄不知为何想起这句话 这是安姐当时在自己在写作生涯中低谷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选择了不后悔 要是换做以前解墨可以很坦然的大笑起來对着别人说大爷我做过的事情可是从來不后悔 可是现在自己再也不能这么坦然了…… 正文 重新开始吧(2) 因为当时的冲动自己再也见不到安姐自己再也见不到林天师傅再也见不到原來在自己生活中每天都见得到的人们了甚至连解墨这个人这段人生他都给糊里糊涂的弄丢了…… 怎么可能不后悔怎么可以不后悔 他后悔遇到萧子清后悔自己当时答应去挪威…… “回得去”萧子清说到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九玄 “只要你跟着我我就可以让你回去你根本沒有爱过九宇轩对吗” 萧子清的双眸投射着灼灼光彩一抹期待仿佛无声的追问着九玄目不转睛的看着九玄让九玄那颗心跳动的更加混乱无序 他现在只想和解墨在一起 “我沒有那么大勇气就因为我很胆小所以五年前才会逃避”九玄皱起眉头他明白萧子清的意思思考了许久还是无奈的摇摇头 “我不能那么自私” “那你五年前就可以抛下我”萧子清肆虐的笑道苦涩的摇头那双眸的光彩瞬间黯淡了许多 “解墨还是说你对九宇轩觉得自私而对我沒有愧疚因为只是玩玩而已” “不是……我”九玄好气又好笑他不明白萧子清为什么总是固执的自顾自的臆想着那些“我们已经过去了所以我只想把握现在而已” “我爱你我不管是你是九玄还是解墨既然你已经回到我身边了你就不会让你再逃跑了”萧子清抱紧他手迟迟不肯放开每当九玄在他怀里反抗一次他就抱得越紧 “萧子清……”九玄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好看的双眸萧子清的怀抱比任何人的都温暖他毫无抵抗力的深陷这个越挣扎越陷越深的沼泽中 “有些事情我知道你无法放手但我等你” 萧子清暗暗的咬牙即使不舍终究还是放开了自己恨不 得吃干抹净的人儿疏忽冷冷的偏过头 在解墨的记忆里他只是和自己分别了五年 而对萧子清來说两次的分别是何其的痛苦 解墨仿佛像一只凤凰在一刻不停的飞翔而自己只要自己的脚步稍微慢一点他就会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今生再也追逐不上 恨不得恨不得把这只自由的凤凰关在金丝鸟笼永远的陪在自己的身边今生今世也不要让他人在多看一眼让他的眼眸里瞳孔里身体里只属于自己一人永远的只和自己一起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自私鸟儿永远是自由的若是有一天失去了自由便会失去他原有的光彩甚至死去 况且他还有自己的使命 他现在沒了记忆比原來听话了许多也依赖着自己即使过了五年解墨的心意他还是很明白的这让他很开心…… 但是萧子清心知肚明鸟儿终有一天会再度飞翔 “你走吧” “嗯走不是说我……”九玄对萧子清突如其來的转变露出惊愕的神情有些痛苦的皱起好看的眉头像婴儿离不开妈妈的不舍扯住萧子清的袖子 “我已经通知了九宇轩的手下朵唯來接你她虽然很生气但是以我的身份來命令她她不敢不听” 萧子清的内心又被这一举动给动摇了原本已经想好了的事情却又因为解墨细小的动作给崩塌了不少 “如果你和我住一起的话到时候我肯定不舍得你走所以……”萧子清痛苦的皱着眉头心里泛起苦水仿佛被撕裂一般但是还是忍着自己想要抱住九玄的欲/望扔了一把钥匙给九玄 “这里是你的房间” “萧子清为什……”九玄一脸茫然手无力的垂在两旁那遮体的婚纱掉下來一大半 他知道拒绝的人明明是自己自然沒有挽留的权力但是他还是有一丝丝的不舍 九玄知道自己这样简直太好笑了可是还是沒办法表现出一脸平静的样子越想心里越乱听到这句话仔细想了想猛地一抬头望向萧子清漆黑深邃的双眸划过一丝的忧伤的情愫 “你……是要放弃我吗” “不”萧子清看到九玄痛苦的样子赶紧解释道摸摸他的头一边穿上衣服“我给你一个月如果你有答案了同一时间來这个房间如果你放弃我就把钥匙丢掉吧” 说罢萧子清再也沒有回头捏紧拳头走出了大门 “可是萧子清……”九玄皱起眉欲言又止他的眸子深处仿佛出现了一闪的亮光便笑了起來 萧子清并不是生气也不是想要放手而是再给他时间 让他做个了断…… 自己是应该做了了断了九大叔和萧子清之间他不能在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了 九玄的笑容从心底里绽开紧紧捏着他手中的钥匙但是突然神情不对 他马上下床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画着浓妆假发也早就在刚才的热吻中掉落金黄|色的染发弄得乱蓬蓬的光着身子只剩下烂烂破破的妖魅的婚纱遮体 萧子清刚才说了什么朵唯要來接自己 九玄脑袋一片空白 道路旁的树叶突然一阵马蚤动…… “萧子清你大爷的王八蛋给我滚回來” …………………… “九二爷你被萧子清怎么样了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朵唯神色慌乱双手紧握着九玄的手立刻拿出随身的小药箱检查着九玄是否有事情 正文 九家出事了 “我沒事只不过在医院晕倒而已萧子清带我去医院了而已”九玄摆摆手傻乎乎的笑着额间暗暗的流下冷汗 幸好萧子清这家伙还算有良心在衣柜里放了几件崭新的衣服自己刚刚手忙脚乱的穿好朵唯也差不多进门了 他想起衣柜里慌乱中随意乱塞一通的婚纱冷汗直冒 要是朵唯姐看到这副景象还不气死 他不安的皱起眉经过了那件事显然生疏了许多试探的询问着“朵唯……姐你不生我的气了” 朵唯姐真的生气起來自己还真的吓了一跳竟然那么狠把自己弄得无家可归了 朵唯皱起眉头十分焦虑的捋了捋自己可爱的烫发一脸焦急的样子显然已经不生气了跺了跺她金色的高跟鞋 “先不说这个九二爷九爷他……” “九大叔怎么样了”九玄感到不妙微皱眉头他深知九大叔一定出了什么事情毕竟朵唯每次露出这种焦虑的拨头发的时候九家或者九大叔必定有什么大事发生 “朵唯姐姐九大叔怎么了你快说啊”九玄的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他知道如果九大叔出了什么事自己的罪恶感简直要掐死自己了 他和萧子清…… “九爷……他失踪了这一天连九二爷都失踪了现在盘口全部乱掉了” 朵唯那好听的声线此刻竟然有些颤抖但是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那神秘的紫色的眸子清澈通透夹杂着一抹期望瞥向九玄 就算三年前的动乱也是在九大叔的病情泄露几个月后才敢有动作但是现在却马上行动恐怕是因为自己和萧子清的事情早就被那些黑暗中的恶狼死死的抓住这个來之不易的唯一的把柄了 背叛九宇轩这个罪名是最好推翻自己的理由 在添油加醋更是可以说是背叛家族背叛组织在稍微的传给一些不知情的人发起内乱不用说自己就必死无疑了 九玄无奈的笑了笑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此时自己再怎么愧疚也沒有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摆平九家的动乱 虽然朵唯沒有细细说但是他已经知道了盘口全部乱掉的意义是多么的可怕 现实是残酷的 九玄微微的皱眉薄薄的唇吻紧紧地抿着脸色有些煞白死死的握紧拳头思考了许久望向朵唯 “哪里的盘口” “老马还有三月的盘口还有其他的所有地盘全部都蠢蠢欲动虽然沒有行动但是已经开始反抗了”朵唯紧紧的捏着一路赶过來都快捏断的包包带子她自己很清楚光是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压住这么多人那么……九二爷现在唯一的支柱就是九二爷了 “三月不用说但是老马怎么会叛变他三年前可是少数的毫不动摇的盘口之一啊”九玄不可思议的皱起眉灵敏的感觉到一丝异样脸色铁青他咬着唇瓣神情严肃起來他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全部盘口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九连环的九个家族为何能那么和睦的相处因为当年的九连环当家解雨墨规定了一条每个人都不敢逾越的规矩 那就是九个家族都只能发展自己一个方向的事业就算要发展其他的也必须遵守那个行业中的家族规矩违背者格杀勿论所以这才让每个家族井水不犯河水规规矩矩办事 而现在九玄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记得九大叔隐隐约约有跟他提过虽然记不太清但是还是记得几个 安逸的安家是钱庄林家是走私花家是佣兵萧家则是军火而九家是赌庄…… 这些组织家族的boss几乎都是在某个正当行业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就像萧子清是明星九大叔是导演林天师傅是作家一样 说实在九玄真的很讨厌九连环这个组织做尽坏事 而且还好像牛气哄哄的要是自己的老大第一件事肯定是解散这个组织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他必须尽自己的全力保住这个坏蛋组织 三年前一半的盘口动摇就已经让他们差点穷途末路了现在竟然全部 看來事态严重 “九二爷其实主要原因不是九爷失踪如果这种程度一般还能撑个一两个星期的主要原因是什么九二爷应该明白吧”朵唯的眼神突然像利刀一样尖锐冷冷的眼光投向九玄紧紧逼迫的质问着 九二爷的能力真的爆发出來她已经见识过一回了那种高效率的办事能力和完美缜密的思维灵活的应变能力说比九爷还厉害一百倍一点都不夸张 可是九二爷的性子朵唯也是明白的若不是十分的紧急九二爷只愿意当九爷背后的支持而已做他又平凡又闪闪发光的大明星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参加斗争 所以就算把九二爷逼疯她也得把那个九二爷逼出來 “朵唯姐我明白恐怕是因为我吧……我可以解决”九玄垂下头面如铁色俊美清秀的眉眼泛起一丝少见的焦虑和不安 “九二爷我是怕你沒法解决你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你能堵得住那些悠悠之口吗”朵唯沒有任何的留情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九玄那无力的解释双手插着腰“九二爷请你不要再说这种无用的大话了九家的命运现在可是掌握在九二爷你的手上你不想九爷回來的时候九家已经被你败光了吧” 她很不满意九二爷竟然说出这种沒用的话看來他还沒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其实他们是被迫的主要原因是九连环的boss行动了” “九连环的boss你是说萧子清”九玄猛然的抬起头睁大眼睛不太敢相信 不会吧那个家伙萧子清……又骗了自己 正文 利用 “不是而是解雨墨暗中带了人用威胁的手段想让那让我们的手下听命于他弄垮九家”朵唯挥挥手看了看四周“我们上车说” 九玄默默的点头他知道这里不能多说 “你确定吗” “虽然他们都沒有说但是我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确实是解雨墨那个混蛋” 九玄冷静的思考了一会儿眼眸里一抹锐利智者的光芒突然自信的微笑道“朵唯姐姐不能叫他混蛋他现在可是九连环的boss” “九二爷你……”朵唯一脸不解 “哼他以为九家是那么好惹的吗”九玄阴冷的笑道神情中充满着成熟与老练 他知道现在形势对他们很不利他也知道现在他的身份是九家的九二爷 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要保住九家的一切 无论用什么手段 “帮我召集所有的盘口老大开一次会议帮我放一条消息” “好的九二爷什么消息”朵唯露出阴冷的笑意看到九二爷那么可靠的样子就知道他要行动了 九二爷就是这种个性才会让所有人敬重 只要能保住九家其他的一切无所谓 “就说我……九玄和萧子清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九玄回想到这几天的事情不但沒有任何的难受反倒云淡风轻的说了出來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朵唯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一下子说不出话來片刻才反应过來 天啊九二爷脑袋坏掉了吗现在那些恶狼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这种节骨眼上还敢说这种话 不正当…… 朵唯再次确认了一下“九二爷……发生关系是指……” 九玄冷冷的看着朵唯点点头 “朵唯姐你就说萧子清被我睡了记住是萧子清被我睡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朵唯语气平静但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杀意散发出危险的光泽那尖尖的高跟鞋尖死死的抵着车厢内的地板坚固隔着一层厚厚羊绒毯的车地板被凿出一个深深的洞 “朵唯姐如果你要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那你应该知道我会不择手段的保全九家我的名声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九玄牙齿紧咬着纤细的手指慢慢的分析起來 “朵唯姐你是不是认为如果真的这样做那些小头领们会抓住这个把柄从而说我背叛了九大叔或者更可怕的是背叛了整个九家” 朵唯沒说话冷静的点点头示意九玄继续说下去 “他们会这样做全然是因为我是九大叔的恋人还有上层头领的原因而且如果说被萧子清睡了那不用说我的脸面就是整个九家的面子名声这件事都会成为人家茶余饭后的笑柄” “既然九二爷明白这些是非那么……”朵唯不是特别明白既然九二爷都明白自己担心什么了为什么还…… 九玄自信的微笑起來点点头“那么就要利用这一点” “利用怎么个利用法”朵唯觉得奇怪这个东西可是怎么想百害而无一利啊 “朵唯姐只看到了关于九家对外的影响但是你仔细想想如果朵唯姐说的是正确的是解雨墨制造的这场风波他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 “你是说……”朵唯立刻想到了几层 九玄看到朵唯一脸惊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阳光下那清澈透明却充满智慧的光芒的眸子格外的好看 “他本想用这个來污蔑我诽谤我但是我却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和萧子清的关系想必朵唯姐比我更清楚他这样自己不等于自己扇自己嘴巴” “是个好办法但是这样不行要是解雨墨根本不在乎萧子清的事情呢”朵唯还是提出了这个担忧她很少这样子倾听别人的意见暗暗佩服九二爷的机智 “他在乎的他百分之百会在乎解雨墨把九连环当家的位置都给了萧子清而且我这几天看过解雨墨他对萧子清的那种神情不一般”九玄他沒有什么实在的证据但是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他笃定解雨墨对萧子清是真心的 “解雨墨会因为这件事想致我于死地那么就会加快的想要崩塌九家可是他的身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來打垮只好利用那些该死的盘口首领和中上层來对付我如果他更疯狂一点连九家打垮的时间都等不及直接以九连环头领的名义來见我” “九二爷这对我们沒有任何的帮助好不好激怒了解雨墨又能怎么样”朵唯已经不耐烦了她现在的焦急简直比九玄还急个上万倍听到九玄慢吞吞的解释纵使是一向冷静的她也无法听下去了 “朵唯姐你别急听我说完”九玄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笑意更加的深了继续说下去“他來找我自然更好若不來自然会对那些人下手逼迫威胁甚至杀戮” 说着九玄伸出两只手合在一起幽幽的说道 “朵唯姐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力气大的那一边自然会推到力气小的那一边你说是吧” 朵唯不是傻子九玄已经说得那么明了了自己怎么可能不懂 她的语气软了许多一脸担忧的看着九玄“九二爷这个可是要你……” “哪怕牺牲我的名誉无论你怎么骂我怨我我也要保住这个家”九玄打断了朵唯的话斩钉截铁神情严肃一瞬间那坚毅的眼神深深烙印在朵唯的脑海里 这个看似软弱的人原來是多么的可靠啊 朵唯知道自己不应该反对很清楚九玄是为了整个家好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几年和九玄的相处记得他刚來的第一年时候的可怜样子连朵唯都不禁有些不忍心 “九二爷你真的要这样吗” “沒错我别无选择”九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有他平常沒有的坚毅“朵唯姐姐还有帮我找到九大叔一定要找到” 正文 清理门户 朵唯停顿了好久最后还是凝重的点点头“好的我会办好的请九二爷放心” “朵唯姐姐还有明天请你去邀请一下解雨墨我要和他吃饭带好人手这种事情不容耽搁”九玄的眼神几乎冷冽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说到 “我要搞垮他让他偿命” 说什么也不能让九家垮下解雨墨算什么 朵唯吓了的冷汗直冒她感觉到九玄那股凶狠的杀意“九二爷你要干什么”九玄摸了摸朵唯的头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这是他一直安慰朵唯的独特方式 当年九玄刚刚被领回來的时候每天在病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朵唯也是这样安慰着他的 朵唯平常是凶了点待人严厉而且经常会时不时的斥责自己但是九玄很清楚她对九家是忠心不二兢兢业业的 沒有听九大叔具体说朵唯的身世但是九玄也知道极为复杂一个女生能在这种黑道里出淤泥而不染真的是很让九玄从心底里尊敬 “朵唯姐姐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朵唯点点头这是决定生死的时候她很清楚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切紧张到了极点 九玄的睫毛微微颤动俯身靠在朵唯的耳畔嘴角不情愿的动起來 很冒险但是值得一试 “我想要把解雨墨……” …………………………………… “嘀嗒嘀嗒……”时钟发出古老而沉寂的声音一个个金铜花纹的沙发摆在那里古色古香的檀木架上摆放着各色的古玩字画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窗户被紧 密的关上被黑色的窗帘严严实实的盖住什么都看不见 那些坐在沙发上的人们个个面色沉寂有些人抽着烟手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眼神时不时瞥了一眼地上那个瘫软已经沒有气息的人四周一片死寂 唯有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淡淡的笑了起來但是仿佛有一股浓浓的杀意年轻的容貌眼神中带着异样的光泽 “各位不用紧张效忠九家人的各位当然不会有这种下场当然如果想和三月一样的人请现在提出吧”九玄笑意肆意的绽开他沒有穿鞋子裸着脚把玩着那滩慢慢流下的血迹苍白细长的脚上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猩红九玄呵呵的大笑起來神情仿佛沒有丝毫的假装 其他的人面色更加的苍白他们心知肚明老三早就和各自商量好了今天带足了人马准备杀了九玄可是沒想到他们带的人全部都被凭一人之力瞬间杀灭 而刚才的九玄只拿了一把短柄小刀而已…… 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一个人的速度竟然会比手枪还快的感觉 那就是这个微笑着的美丽容貌的少年可怕而神秘的九二爷 大家庆幸着自己刚才沒有做傻事几分钟前老三拿着毒针想要偷袭九二爷但是连毒针还沒有出手就被九二爷毫不留情的在各个|岤位扎了足足五个洞 所有人都听到那足足五分钟的惨叫心知肚明九二爷故意不让三月马上一招致命而是故意避开死|岤让三月失血过多痛苦的死去 九玄说完还是一片死寂他皱起眉头一脚踩在三月的尸体上狠狠的蹂躏着不一会儿那个软乎乎的尸体早就被巨大的力道给狠狠的弄出一个血洞 “怎么不说话” 九玄不满意的皱起眉头用力的踩着那早已被自己弄得变形的尸体如野兽般狂妄不羁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每个人 还是沒有人敢说话都是默默的抽着烟连眼神都不敢和九玄对上 九玄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眼神中充满了暴戾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全然沒有了平常那个温顺和蔼的九二爷 “都给我说话这场子里沒活人了吗还是个个都是哑巴了要不要我來治疗治疗” “九二爷都……都听您的……都听您的……”那些奴才相比较窝囊的几个立马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回答着满脸都是汗一旁那些脸色难看的小头领们也跟着附和着生怕会让九玄再次动怒一般 而站在九玄身?br /> 别跑小受第22部分阅读 身边一旁的朵唯冷静的看着这一幕可是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了惊愕之余竟然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感 九二爷的功夫再厉害在她的印象中也沒有那么恐怖的地步啊 她心里不是个滋味这还是那个……九玄吗 “朵唯还有谁沒有來”九玄突然转过头來冷漠的看着朵唯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异常的僵硬带着命令的口气 “还有流波就是三月的舅舅沒來”朵唯视线时不时看了看那地上惨兮兮模样的尸体担忧起來压低了声音“九二爷流波可是独占一方的……” “流波的人全部都给了他这个好侄子了我倒要看看他等下还能怎么嚣张起來”九玄打断朵唯的话阴翳的笑容绽放开來他那原本清澈透明的瞳孔中此刻却映照着那一滩殷红刺眼的血带着一丝丝贪婪的目光笑意盎然 “可是流波占有着九家的一部分的人手而且九二爷这个人如果一死那么他的手下都会群起而攻之的到时候我们岂不是……” “闭嘴”九玄一脸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朵唯冷冷的警告朵唯立刻意识到九玄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九玄的内心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意看见那愚蠢脆弱的生命反抗自己的时候他此刻有一种冲动想要毁灭这些人 如果硬要解释这种感受只能说九玄杀红了眼 这样的九玄沒有了平常那种阳光清澈的美丽却有一种如罂粟花般妖冶带着剧毒却让人沉醉的恐怖气质 “九玄你他娘的婊/子给我出來”突然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了一个愤怒的中年男子被两个健壮的保镖给绑着过來了怒吼到一半他的视线转向房间里那个最为醒目的一片鲜红看到早就断气却还被一个微笑着的赤脚的男人使劲的踢蹬侮辱着的尸体突然的呆住了 正文 盛情邀请(1) 不用说这个人一看就是刚才九玄口中的流波 瞬间他对上九玄眸子带着几分讥 讽的笑意看着流波瞬间流波更加的奋力怒吼着死命挣脱那两个保镖 “你个不要脸的婊/子不要脸的婊/子王八蛋你这个九家的背叛者” 每个人都沒有望向他人心惶惶的此刻谁都害怕会因为自己一丁点儿的同情而被拖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九玄脸上的表情沒有丝毫的动容掏出一把手枪不太熟练的扣动着扳机 砰 不容任何的解释也沒有任何的对话九玄毫不犹豫的带着微笑解决了这个烦人的家伙 连朵唯都吓了一跳杀死三月和杀死流波的性质可是大为不同的啊毕竟三月只是靠着他舅舅的势力仗势欺人的一条狗而流波这个男人掌握着的人脉和在九家的地位不容小看 “贱人……贱人……”流波眼睛几乎惊愕的要跳出來了他看着那一枪只穿自己的胸膛痛苦的倒下他根本沒想到九玄竟然会那么不留情的來上一枪连和自己对峙都沒有 “拖下去连着这个贱人一起拖下去”九玄命令着保镖立刻两个死状极惨的尸体被拖了下去 朵唯心里这下懵了她也沒想到九玄竟然做到那么绝的地步 “我告诉你们我九二爷本就想要和大家和平共处你们对我好我会对你更好不过今天造反的事情谁都别以为不说话就逃得了” “全都反了只要九爷不在你们全都反了是吗” 九玄心里清楚刚才那一幕让这些狗们好好看看震慑力一定不小他连流波都敢杀掉那么这些人又怎么敢不听他的话呢 突然一个中年男子鼓起勇气说道“九……九二爷我们也是小的解雨墨那个混蛋逼着我们我们也沒有办法啊” 其他人异口同声道“对啊九二爷帮帮我们……” “好既然各位朋友说话了大家帮我个忙“九玄自信的笑了起來他杀鸡儆猴了那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 “各位当做今天的事情沒有发生要是解雨墨问你们你们就说归顺他了至于三月的事情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做”九玄灿烂的笑道时不时加上威胁 “大家应该知道我九二爷想要谁死自然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的请各位來这里既然來了当然是想和大家交朋友” “如果谁要想死了我会亲自上门”九玄笑容温和了许多但是在他们看來这种阴森的笑容比他面无表情來的更加可怕 “忘记告诉大家一点我就是九家的新当家大家有什么不满的吗” 对于这群狗就是需要这些來硬的不然狗也是会咬人的 那些人立刻把眼光转移到九玄身上立刻就知道九宇轩失踪的原因了 十有是被九玄给杀死了 三年前的那场动乱九玄可是获得很大的支持可是他不当大家都知道反正迟早这个位置是九玄的 果然叛变了啊九二爷真是个奇怪的人 朵唯自然知道九玄是为了掩饰九爷失踪的事实才这样说的 这也代表他有了觉悟撑起这个组织 “当然那是当然”那些人附和着眼神中充满着虚假与奉承 唰 一把锋利的尖刀划过九玄目光迅速瞄准毫不畏惧的握住那把正向自己的头瞄准的刀手指灵活的翻转瞬间把刀尖一转加力快速的指向那个发射的方向 “你……”那个男子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心脏不停的冒出血还沒发出声音就已经倒地了 所有人的心跳再次加快紧张的看了一眼九二爷还有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可怕的是九二爷竟然在笑 “很好老五够胆子好久沒有那么勇敢的人了还有谁要试试”九二爷拐了拐胳膊开心的笑了起來“快点啊來啊” “哼既然沒有大家伙好好干活我沒事了”九二爷迈着步子把插在尸体上的刀狠狠的拔了出來随意的用力一插刀尖深深陷入墙壁走了 她已经把门外的尸体处理妥当了看到九二爷始终微笑着但是唐装的摆尾已经被血染红了 “九二爷上车吧”朵唯笑了笑但是显然很是僵硬 太可怕了就算杀人不犯法也不用……不用这样吧…… 九玄笑了笑点了点头搂住朵唯的腰 朵唯一下子吓到了怪异的目光看着九玄“九二爷你……” “别动”九玄小声的在她耳旁说到温柔了许多很小声的低语着示意朵唯配合 朵唯点点头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明明危机差不多被九二爷下狠手摆平了但是心里却有无尽的失落感 两个人很亲昵的动作外人一看明显就是情侣的样子 九二爷九爷如果看到这样的你他会怎么想呢 她知道九二爷这次是动真格了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 “朵唯人命真是不值钱啊”九玄突然豁然的笑了起來云淡风轻的冒出一句话便不再说什么了 是啊他们都是卑贱到骨头里的人有些是小时候就被拐卖的人沒有户籍沒有名字只是能混在这片地盘的人 所以这些人的生命如草芥一般多数都是被迫來这里的而少数则是小混混反正都是苟且偷生的 死了也沒人知道 现实就是那么残酷的 他们两人装模作样的走进了车里才松了一口气车发动了九玄的笑容随之消失苍白的脸色再也掩藏不住了 “九二爷你怎么了”朵唯立刻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扶着九玄 九玄微笑着摇摇手把头偏过一边冷汗直冒嘴里的血腥慢慢扩散开來他尽量的闭上嘴那浓郁的腥味久久挥之不去 正文 盛情邀请(2) 他立刻拿出一只帕子趁着一旁的朵唯不注意悄悄的把血吐在了帕子上迅速的塞回口袋 那刺眼的红色让九玄都有点无法相信自己又吐血了 自从在萧子清那里吐了一大口血之后自己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吐血 一般这种情况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自己会不会…… 九玄镇定了一点告诉自己不要在想那么多了内心早就已经颤抖的不行了可是还是必须要坚持住 “九二爷你的身体……”朵唯担忧的拍了拍九二爷的肩膀看他苍白瘦弱的面容担忧起來因为九玄全身上下沾满了血那血腥味也混合在里面沒有发现九玄的异样 “朵唯姐姐不用再说了我能撑得下去”九玄笑了笑舒缓了一会儿迫切的询问道“九大叔的情况如何” 朵唯摇摇头她一脸凝重的说到“对不起……还沒有消息” 她知道九大叔失踪九玄应该比任何人都痛苦但是九二爷却当机立断的想到解决办法沒有一蹶不振 他沒有时间悲伤了 九二爷这次要冒着很大的风险光是那一则消息放出就已经惹怒了解雨墨九二爷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如果赢了九家会赢得一切如果输了九二爷早就安排好了继承人九家并不会怎么样而九二爷就可能…… “九玄我会帮你到底的作为你的朋友”朵唯很少叫九二爷九玄她脸色凝重拍了拍九玄的肩膀 “朵唯姐姐相信我”九玄咬着牙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所以必须成功 突然车身剧烈的摇晃猛地急刹车尖锐的刹车声刺痛了九玄的耳膜他刚刚开始要放松的心情再一次的紧张了起來不一会儿车身竟然翻转了过來 “怎么回事”朵唯立刻灵活的跳出车窗当然九玄也一齐跳出來 冒烟的车子翻转來坐在前面的司机早就头破血流沒有了气息九玄秀气的眉毛皱了皱煞白的唇吻紧紧抿一脸焦虑的样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想起自己五天前把解雨墨的三个盘口大闹一场杀红了眼还放话说萧子清被自己睡了今天又是把那些他好不容易安下的眼线内j给统统毫不留情的铲除掉清扫门户了 这么一件件过分的事情如果他不來才有鬼了 不过按理说不是应该过几天才來的吗 看來解雨墨比想象中还要恼怒连几天都等不了了 而且他沒有想到解雨墨竟然亲自出马看來他是真的发怒了 正合我意 “九二爷真是厉害久仰久仰”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的一个比他高大许多的男子走过來他不用看就知道带着一帮人那个家伙充满了敌意 “我尊贵的大boss真是稀客我一个小小的九玄怎么可以劳烦大boss亲临大驾呢”九玄深吸一口气马上的用媚笑迎接着解雨墨眼神却是浓浓的杀意“大boss來找我有何贵干” “九二爷你我之间就不要绕弯子了看來我们也不用等到明天了吧今天我做东來会会九二爷你” 正文 盛情邀请(3) 解雨墨一脸不悦那笑容阴翳双手紧握住拳头恨不得马上生吞活剥了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自己的消息比较灵通他实在沒想到九玄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人可是那天在萧子清的怀抱里软弱一副媚骨头的贱人这幅身板竟然有那么可怕的力量 竟然……竟然做的那么绝 “我们好好的玩一玩” “好啊不胜荣幸”九玄自信的笑了起來搂住朵唯的肩膀一副亲密的样子即使身高比他矮但是那股气势丝毫不输解雨墨 “大boss你不介意我带我的女朋友出席吧” “哦女朋友”解雨墨显然不满一眼看出了朵唯打量了许久还是微笑起來“当然不介意请吧” 他暗暗的捏紧拳头手指骨咔嚓作响 放了消息竟然还有女朋友那岂不是让自己难堪吗萧子清好像被人玩弄一样自己脸上也沒什么光彩 九玄吗 解雨墨定睛一看吓了一跳九玄身上那身漆黑色的唐装上因为颜色的问題不仔细看还看不清那下摆竟然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这个贱人竟然如此歹毒 看來不能小瞧…… 九玄和朵唯上了车他们两个人都很紧张但是还是装作亲昵的样子可是两人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解雨墨看着九玄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简直愤怒达到了极点 竟敢那么轻易的上车了分明就是在小看他 不过无所谓反正到时候看他还能如何 必须要除掉 这个是一个赌博会场当然也是极其隐蔽而且高档的场所 “二位请” 九玄和朵唯看上去是风风光光的走进去其实后面的一大堆都是解雨墨的手下虽然是跟着进去的 赌场那种地方九玄倒是从來沒去过因为九大叔不会让他去那个地方的况且自己也对赌博不感兴趣 九玄面带微笑穿着唐装的他优雅高贵纵使血污沾满了衣服但是他从头到尾散发出王者的气质依旧挡不住反倒更加的显现出來 九玄心里的紧张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才摆平那堆九家的人渣要说看到那副场景他不害怕绝对是骗人的好不容易过关了现在解雨墨这个大麻烦又丝毫不留让他喘息的余地恨不得把自己一把掐死 他就像被人用枪指着脑门被迫进去的不去不行 “先生请问……”一进门一个穿着西装的侍从就过來 解雨墨仿佛很熟练老套的说“五号房间”说着大步流星的跟着侍卫走过去 九玄笑意还是挂在嘴边眼眸闪烁不定着明显的心虚感让他不禁直冒冷汗“朵唯姐我从來沒去过这里啊” 朵唯意识到九玄根本沒來过这种地方一下子急了起來她冷静的安慰道九玄紧握住他的手“镇定九二爷我以前经常來这里大多事情我來就可以了你只要记住一些玩法” 九玄感动的泪流满面即使他知道朵唯说这些话是安慰自己但是内心的慌乱也少了许多他突然感到朵唯这个个性感漂亮的大姐姐不愧是九大叔的心腹 “等等玩之前我先要告诉九二爷一件事情”这回说话的是解雨墨他歪着嘴邪气的一笑“我们要玩就玩大的” “哦那么大boss想玩什么呢”九玄装作一脸疑问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猜出几分了 “沒什么只是多了一个小小的规定一局定输赢输的那一方任凭赢得那一方的处置当然这个是绝对的公平九二爷放心” 朵唯一听不妙立刻委婉的说到“解boss只是个游戏沒有必要玩的那么大” “住嘴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还沒等解雨墨说话一旁的侍卫大声呵斥着一脸傲气凌人的样子恶狠狠的瞪了瞪朵唯 “不要说了既然大boss都给我面子了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boss别和我的女朋友计较” 九玄赶紧抢话意识到事态发展的不好赶紧糊口答应了 反正答不答应都是一回事不答应他现在动手答应完他等下动手 嘛晚死总比早死好先答应再说 “是我的人沒有管教好次啊对你的女朋友怎么说也是毒药世家朵家的千金这个贱人竟然敢乱顶嘴看來是该好好教养一下了”解雨墨使了个眼色立刻那个侍卫无声的跟着别人走了 朵唯愣了一下眼眸中闪烁不定一脸愠色的看着九玄她不是那种闹脾气的普通女子自然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她是担心九玄会出什么事 “九二爷你要玩什么百家乐梭哈还是轮盘要不就龙虎” 解雨墨笑道服务员开了门恭敬的一边赔笑一边询问着对于九玄來说极其陌生的名词 五号房间里面真是应有尽有一大堆的轮盘还有七七八八的扑克牌什么的看的九玄眼花缭乱 九玄知道解雨墨知道他不会玩所以特意叫他來这里 他在心底暗暗咆哮着卧槽你大爷的玩个蛋老子不会玩 九玄虽然很想说这句话但是为了撑场子还是淡淡恬静的微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boss请随意” “哈哈九二爷果然好玩那就……”解雨墨正要说九玄突然打断 “等等boss我觉得这些太简单了根本沒有一点乐趣”九玄面带微笑漆黑深邃的眸子闪烁着自信的光泽那种感觉仿佛一切都尽收眼底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腿上穿唐装的他显得更加神秘和古朴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 解雨墨不解的皱皱眉头朵唯更是吃惊一向知道九玄吃喝嫖赌样样不会的她不知所措的暗暗的动了动他的袖口 吃喝嫖赌样样不会如果九二爷是普通人那肯定是个抢手的好男人 可是在黑道这种懵懂的小孩子真的会要人命啊 九二爷疯了吗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啊 他沒有理朵唯反倒用力的扯开了朵唯的提醒他冷汗直冒 你特么说的那么东西都是大爷我不懂的老子玩个屁 虽然赌博什么的他一窍不通但是有一种玩命的赌博几乎人人皆知 正文 盛情邀请(4) 那就是俄罗斯轮盘 虽然那些东西 如果自己运气够的话这倒是扳倒解雨墨的好机会 这样总要比内乱的好这样起码不会死伤惨重搞得两败俱伤 如果失败…… 不会不会不可能失败九玄根本不敢想自己失败的结果 解雨墨的手下个个怒视着九玄但是解雨墨的笑意越发明显示意他们冷静下來 “哦九二爷那你觉得什么好玩呢” 九玄再次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装作一副阴险的样子好看的嘴角微微一抬露出邪气的坏笑眼眸中发出一丝丝和刚才不同的光泽泛起一丝危险的气味看起來仿佛历经沙场经验深厚的老狐狸 九玄深深的佩服自己果然自己在影视界混的那么好原來自己认真起來连坏笑都是那么帅 他也对自己现在还可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是佩服 “既然赌博钱乃身外之物玩钱的话一点都不刺激既然和boss玩那我九玄肯定要拼尽全力咯” 他微微的半睁着眼眼中充满的杀戮自己紧张的手都有些颤抖但还是说出來了 “干脆玩俄罗斯轮盘吧” 解雨墨惊讶的看着九玄许久他本來想要他难看沒想到这个少年竟然那么有胆 虽然是敌人但是他却意外地欣赏这个九玄 他露出一丝笑容玩味的说到“九二爷你可要知道这一枪下去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哦” “怎么boss不敢玩”九玄鼓起勇气说到他知道朵唯已经快要把他的袖子扯破了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多少有点后悔了 因为……解雨墨來真的了…… “好啊”解雨墨颇具玩味的看着九玄往一旁的侍卫大吼着“來啊拿手枪來那种七发的就够了” 不错有胆识 不一会儿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拿來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一把手枪银质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起一丝危险耀眼的光泽 九玄心里咯噔了一下 此刻的解雨墨知道萧子清根本不爱那个解雨墨爱的只是眼前的这个人 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眼前的解雨墨根本不是那个把九玄恨之入骨的解雨墨 只有“解雨墨”的心里清楚此刻那个解雨墨在哪里 “解雨墨”知道自己必须办好这件事他必须要按照这个身份的性格 反正自己的任务指示是杀死九玄 自己本该可以马上的击杀这个瘦弱的家伙 可 是他突然不想了 既然如此自己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要么自己死要么这个少年死 解雨墨熟练的把一颗子弹装入空空的弹匣随意的一转合上然后微笑道 “是九二爷先还是我先” 九玄吞了口唾沫带着波澜不惊的微笑摸了摸鼻子和额头的汗还是死撑着“boss我对这些比较陌生还劳烦我先來可以吗” 人之常情毕竟自己再怎么厉害对死的恐惧还是有的 况且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厉害对自己那种是好是坏的身手有时候真的是头大 他举着枪下定了决心反正要么死要么活为了九家他已经沒有退路了 他为了九家拼了应该也算功德圆满了吧 “九二爷不要”朵唯焦急的在一旁即使再怎么焦急还是压低了声音 他的这一枪可是关系到九家的生死存亡啊 九玄面带微笑一副已经看破的样子毫不犹豫的快速扣动扳机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解雨墨也是笑容满面的看着他 快点打下去砰的一声快啊 解雨墨心里不断的呼喊着渴望看到九玄迸裂的那副惨状 只要这个人死了他可以永远的当上解雨墨再也沒有后顾之忧了而且萧子清也会对他死心 这是多么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可惜解雨墨沒有听到枪声 “呼呼呼……” 他自己的喘气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回过神來 cy这次沒有 九玄笑了起來他为自己的幸运而笑镇定的把手枪一扔解雨墨稳稳当当的接住了 “大boss该你咯” 解雨墨迅速异常用力的扣动扳机完全沒有丝毫的犹豫还沒有等九玄反应过來早就把手枪扔给自己了 那种眼神是轻松漠然的姜还是老的辣毫不在乎啊 九玄差点笑出声了对啊反正都到了这份上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九玄突然感觉自己这样一想浑身轻松起來也学着解雨墨一样“boss该我咯” 等待死亡是很可怕的事情倒不如跟解雨墨那样快速的打下去 九玄也学着解雨墨刚才的动作帅气的咔嚓一下 又是闷闷的咔嚓声沒事 解雨墨很惊讶九玄的心理素质竟然那么好从刚才的紧张到现在和他一样的老练 解雨墨笑意更浓了又是快速的一枪 还是沒死 几轮下來九玄也沒那么紧张了反倒一脸轻松开始天真的怀疑这到底有沒有装上子弹 九玄突然感到很好笑他虽然不清楚到底有几发子弹但是刚才看了看这种枪的型号來看好像只有七发子弹 等等七发吗 第一次是自己然后是解雨墨然后在是自己第三发第四发…… 九玄仔细的算了算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握紧了手中的枪 完了完了这下完蛋了 “九二爷怎么了当初说要玩的人可是你哦”解雨墨胜券在握自然洋洋得意起來 不过他十分欣赏着个少年 九玄吗 自己是近几年才知道有这号人物的因为神秘而且做事果断被人家称为“九家的真正当家”沒想到竟然比传闻中还要有胆识 九玄愣了愣但是片刻他望着这把手枪笑了起來 呵呵真是讽刺他想过自己无数种死法 正文 千钧一发 但是从來沒想到自己竟然要自杀式的死法 他看着朵唯歪着头微笑低声的叮嘱道“对不起朵唯姐九家的剩下的按我说的做” 朵唯拉着他不停的摇头严肃的在九玄耳边说着“不要九二爷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死了九家会怎么样” 九玄点点头沒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死掉的严重性 但是如果现在自己不死把事情闹大恐怕连朵唯姐都出不去 他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枪意味深长的解雨墨“boss这场赌局真好玩” “是啊能碰到九二爷那么厉害的人真是荣幸”解雨墨笑了起來 “我想跟boss声对不起所以以后请boss多多照顾九家啊”九玄鞠了一躬他想用自己最后的一刻争取一些九家的生存机会 “沒想到九二爷那么关心九家”解雨墨点点头表示认同“好的我知道了那么请吧” 九玄笑了起來“再见了” 朵唯瞪大眼睛她的眼神闪烁着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但又不肯看到九玄在自己面前死去 如果死掉了那么九爷会如何怪自己 但是如果闹起來自己出不去的话九家就马上被那些刚刚被镇压下來心存不满的恶狼们拱手相让 她不能这么做唯一的办法只能让九玄牺牲…… 九玄长舒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此刻脑袋里面只想着一个人 萧子清…… 那个承诺沒法兑现了…… 纤细灵巧的手指轻轻的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大的枪声在这安静的赌场显得格外的响亮不仅这个房间就连隔壁的好几个房间内的人都不自觉的往四周看了看 不懂又是哪一家的人在玩命了 朵唯不忍的闭上眼只感觉自己的耳膜仿佛被震聋了一般这一枪格外的响亮 “啊” 一声惨叫顿时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所有的一切 突然一片死寂那双惊恐的眼睛睁大的几乎要爆掉了 九玄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枪自己还沒有开枪又是哪里來的枪声他转过身眼眸因为惊讶而瞪得大大的 在一旁的解雨墨呆滞的看着自己肚子的部位一片血红绝望的皱起好看的眉头一抹凄凉绝望的眼神幽怨的望向那开枪的人 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九玄还沒反应过來双脚离地自己腾空起來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抱起他深邃的眸子颤抖了一下内心突然的被这个怀抱给颤动了 那种温暖的怀抱只有一个人拥有一瞬间把九玄所有的顾虑都消除了 抬头的瞬间九玄的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 是他來了…… “萧子清你怎么來了” 九玄眼眸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异动带着惊异和惶恐好听的嗓音微微的有些颤动毫不犹豫的揽住萧子清的脖颈 “等下再说先走”萧子清面带微笑但是神情却异常的严肃瞥了一眼开始行动的手下们咬着牙抱着九玄不由分说的把他抱走跑出了门 外 “萧子清给我站住” 房间内的一声痛苦的扯着嗓子的喊叫解雨墨捂着肚子痛苦的哀嚎着随之又是好几声的枪响解雨墨的人立刻追了过來拿着枪砰砰的和萧子清的手下打了起來 九玄几乎还沒有反应过來就被萧子清抱上了车在一群萧子清來的人的拥护下迅速的开走了 后面的枪响还不停的传來车因拐弯时为太快而发出的刹车的声音十分的刺耳好几枪都打在了防弹的车窗上被弄了几个小小的裂口 “朵唯萧子清朵唯姐还在那里”九玄指了指后面的脸紧贴着窗外看着后面还在穷追不舍的枪手追了许久才无可奈何的停下脚步看着自己越走越远 这正是活脱脱的电视剧里特务的剧情啊 萧子清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她在后面的车里死不了” 九玄这才长舒一口气眼眸看着萧子清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他一时间心里的所有害怕恐惧还有伪装在这张脸这个人面前统统如决堤的河坝一样瞬间崩塌眼睛立刻感觉湿润起來就连说话声音也越來越模糊不清了 “萧子清……萧子清……”九玄的手无力的抱住此刻坐在他身边的男子直接钻进那温暖的胸膛里闷声哭了起來 他忍了太久这几天发生太多事了…… 萧子清看到九玄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刚才还想教育九玄不要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他立刻不忍心的怜惜起來大方的把自己的胸膛给九玄当做依靠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墨不要怕有我在有我在……” 九玄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抓住那柔软的衣料不放手心的汗水印上了两个淡淡的水印萧子清的外套几乎要被九玄给扯破了他刚才那副盛气凌人对死亡微笑的态度全然沒了瘦小的身板微微的颤抖如受伤了的小动物 “我……我差点死掉了……” “沒事了沒事了都过去了……”萧子清只能在不停的喃喃低语安慰九玄轻轻的抚摸着九玄嘴唇轻点着九玄的脸颊试图让他不那么的害怕 “不过九玄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玩这种游戏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晚來一步你会怎么样”萧子清的心几乎紧张的都快停止跳动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插进九玄的柔软的头发中 “如果你死了我会怎么样” 那头发中早就湿透了被九玄的汗水浸透了 其实他沒想到九玄一直不懂赌博的九玄竟然想到这招真是疯了 幸好自己的手下的眼线即使通报了这一消息让他先知道了解雨墨的行动 “呜呜……呜……萧子清……”九玄脸色苍白感到无助他呜咽着越发的抱紧了萧子清那坚实的胸膛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在自己的衣服上流下淡淡的水痕 正文 安玉米 他这几天做了太多事情杀人逼迫威胁他不停地服药以压制自己的病情越是这样他越是半夜做噩梦越是感到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样子了 他在再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像那些杀人魔boss一样笑着杀了人然后安安稳稳的睡觉 他不是这种人任何的生命哪怕再卑微九玄都能想着他活的时候的样子和被自己亲手碾碎的时候的惨状 但他知道如果不杀他只会把九家害死 他不能把九家害死绝对不能 当整个家族背负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那种只能靠自己的无助还有每个人依靠自己的责任让九玄硬是挺过了这几个星期 他只有在萧子清身边才有一种有依靠的感觉 “不要怕有我在都过去了沒事了都过去了……”萧子清一脸怜惜的蹭了蹭九玄他感受到了九玄在他怀里不停的颤抖抽噎着自己的衣服都快被他的泪水弄的湿透了 “我……呜呜……九大叔……失踪了”九玄抬起头哭的梨花带雨的无助的几乎把整个身体都贴在萧子清的身上了他的心软了下來一脸无助的望着萧子清 萧子清暗暗惊讶了一下这种顽强不羁的小笨蛋竟然也会露出这种绝望的表情顿时感到愧疚 “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让你走的如果当时有我在你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我知道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对不起我來晚了”萧子清抹了抹九玄的眼泪用亲吻安慰着九玄 “我不懂该怎么办……我只好……杀人”九玄神志不清的微笑道看了看自己唐装上的血迹神经如绷太紧的琴弦一放松下來反而会崩断 “不要怕”萧子清咬牙道小心翼翼的搂着九玄软若无骨的身体狠狠地揍了真皮沙发一拳 解雨墨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敢动自己的解墨 还害得他变成这副模样 看來必须杀掉了 …………………… 几天后 “喂安逸我觉得好奇怪啊”安玉米双手叉腰站在浴室的门口深吸一口那微微湿凉的空气叼着根银针眉毛不羁的上调玩味的看着在浴缸里裸着的那个健壮白皙的身体 高高的马尾扎在头顶这个女生身材高挑穿着一身一点都不花哨的普通男式衬衫并沒有朵唯的那种靓丽和女性的温婉柔美反倒格外的清爽和阳光一副呆板的死鱼眼却毫不掩饰她全身上下散发着玩世不恭的味道一看便是一个随意马虎的人 懒懒洋洋随意不守纪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黑道中只要不是傻子的人都最害怕这种手下了避之而不及的她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有个boss让她当上心腹这个职位 当然那个人也是同样懒散到家的了 “有什么奇怪的” 浴缸里的男子伸了伸懒腰惬意的躺在热水中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他若隐若现的腹肌随着自己的屈身而显现白皙的皮肤丝毫不逊色九玄但是却有这健美的身材他浓密的睫毛承着空气中的水雾有意无意的迷惑人心长得意外俊美清秀却带着几分冷冽的面孔慵懒的躺在浴缸里 “你不觉得九连环的每个家族都人心惶惶紧张个半死而我们真的好无聊啊……”玉米望着窗外懒洋洋的绕了绕头发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也懒得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了反正和小鬼玩就有得玩了”安逸闭着眼睛随意的回答道 玉米用力的敲了敲安逸的脑袋这副让无数女生心动的场景她的那副死鱼眼却丝毫不在意一脸不满的吐掉那根尖锐的银针看似随意但是银针如离玄的箭一般飞向安逸的心脏部位 安逸原本慵懒的视线迅速的扑捉到那一闪寒光一把拉住毛巾架灵敏的往上一拉顿时水花四溅只是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和银针擦身而过寒意从全身流过 “玉米很危险啊”安逸脸色微变满身都是泡沫这才清醒过來他的健美身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一丝不挂的被玉米看个精光 不过安逸并不在 别跑小受第23部分阅读 安玉米也不在意 “喂安逸我要凳子坐”安玉米打打哈欠惺忪的眼神看着安逸的裸/体面不改色 “玉米我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在我洗澡的时候來找我啊”安逸真的是无语了反正洗澡的兴致也沒有了随意的冲凉了就擦了擦身子 唉说來说去都怪萧老板他看自己身边沒有个贴身的侍卫竟然推荐了这个无厘头的小丫头來 不仅性格差劲个半死叫人老是连名带姓的叫而且名字也挺好玩的安玉米 安逸不是傻子这个人看似慵懒但是肯定有过人之处 当时看她姓安自己也随意的答应了不过安逸自己也清楚萧老板的目的根本不是给自己个人十有是看自己这几 年沒有女朋友一直游戏人间 真是的小丫头就是麻烦萧老板的小鬼还不够吗 “安逸我说真的啊九连环的所有人都行动了你真的一点都沒有想法”玉米靠在客厅沙发直接沒形象趴在那柔软的沙发上 “想法真的要我说吗”安逸随之也坐在沙发上瞟了一眼玉米 “当然” “这次内乱根本不需要我们出马我可不想瞎掺和他们几个人琼瑶一般的情感纠葛里”安逸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带着淡淡的微笑有些期待玉米的回答 “不是瞎掺和我是说你可以趁机捞一笔啊”玉米两眼放光突然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安逸扯了扯他的胳膊 “你看啊那个叫什么的九家的不是和解雨墨杠上了吗安逸你可以趁此机会來协助某个人啊然后提条件不就好了” ps:咳咳那啥我真的不是忘记安逸这家伙还沒有cp啊不过你们觉得安玉米怎么样(咳咳你觉得我会写bg吗猜猜看咯~) 正文 可恶的酒啊(1) “你有沒有想过我们如果帮助九家解boss会对我们做什么反之萧老板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安逸有些失望原以为安玉米是个聪明人原來只是个笨笨的家伙 “你傻啊你和萧子清那个家伙的交情不是很好吗你觉得如果你帮助九家萧子清会让你就这么被解雨墨打吗”安玉米滔滔不绝 “是个好办法”安逸显然沒什么兴趣了打了个哈欠 “但是我懒得” 玉米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安逸打断“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出去一趟你要去哪里随意我先走了” “喂你去哪里”玉米瞟了瞟傍晚的夜色明明已经深夜了 “好不容易小鬼到了萧子清那里当然要好好玩玩啦” 安逸招招手穿上了衣服一抹不羁的笑容 “去酒吧” ………………………… 这个城市早已安静下來可是只要是有半夜出过门的人都知道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某个地方真是刚刚热闹的时候 耀眼的灯光闪烁不停粗犷不羁的摇滚乐让这块小天地掀起了一次次的gocho拥挤的舞池内穿着性感的身材火辣的女人在舞池的中央每一次摇摆那超短裙都随着惯性飞扬隐隐约约看到那白皙大腿根部仿佛无声的在诱惑着那些刚刚进來的人其他一群疯狂的男男女女们贴紧了肌肤摩擦着摇摆着时不时的抛着媚眼 安逸打了打哈欠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喝酒故意的把自己头发弄得乱糟糟的遮掩着自己那俊朗的外表悠闲自得的翘起腿想要尽量阻止那些摇曳灯光下美女们投过來的视线毕竟他现在可沒什么心情去泡马子而且这里的也不是什么好货 自己也不是后知后觉的人灵敏的安逸怎么可能不知道任何的事情前几天那场轰轰烈烈的解雨墨和九玄的动乱早就传遍了九连环 安逸看着那经过灯光折射下酒杯发出透明的光摇了摇那就被内褐色的液体下的冰块顿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玉米说得对是该行动了 按理说自己和萧老板合作多年而且小鬼这几年也是自己养育的他沒有理由不支持萧子清这一边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 解雨墨受伤仿佛不利的一方但是要知道解雨墨是解家的人不用说解家一定会有所行动而且萧老板现在虽然是九连环当家但是只是代理罢了实权还是在解雨墨的身上 解家这几年几乎沒有行动过但是如果一旦行动谁都知道后果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安家好那么最好是选择解家 如果只是和萧老板合作多年那种东西大家都知道有利双赢但是大难领头各自飞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可是最重要的是看在小鬼的面子上他又怎么可能会背叛萧子清这个小鬼对外说是萧子清的孩子但是只要是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个家伙可是自己这个半个小孩子养大的 至于小鬼到底是谁的孩子萧子清不说安逸自己倒是很好奇 虽然说大多事情都是佣人们照顾不能说一把屎一把尿但是起码感情这种东西他说不清楚这么多年了就算石头也会开花了 安逸越想越烦躁把那已经融化一半冰块一饮而尽还不忘愤愤的咬了几口那冰块渣子顿时口腔里一片清凉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唉安逸你真是越來越优柔寡断了 安逸第一次一个人喝着闷酒途中有几个美女们拉拉扯扯着叫他一起跳舞安逸都不耐烦的拒绝了渐渐也沒有人在搭理自己了 “先生这是您的玛格丽特”一位服务员拿着个盘子递给安逸一杯深紫色的鸡尾酒 安逸一看那魅惑神秘散发着淡淡酒香的深紫色液体就笑了起來沒有问这是谁给的反倒一脸讥讽的问着服务员 “你再说一遍这叫什么” 有來过酒吧的人都知道这是玛格丽特吃屎吧 而且应该是美女送自己的一个大男人送另一个男人酒这算什么 哪來的白痴 服务员恭敬的解释道指了指一边吧台的方向 “是那位先生亲自调的酒他说跟您说这酒的名字叫玛格丽特他说是特意为您调制的” 安逸觉得好玩往那边的方向看了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他的双脚舒适的放在凳子上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完美的唇形勾勒出一抹高傲的弧线秀气的眉毛不羁的往上一挑白皙纤细的手指优雅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俊美的外表下脸上带着一丝丝的醉意那双闪烁着灼灼光彩的眼眸充满玩味的看着自己 奇怪的是那双眸竟然不是普通的黑色而是一双如这酒杯里的液体一般神秘诱人的双眸 他觉得奇怪人的瞳孔有这种紫色的吗可是这种眼眸中发出的亮光却不像是那种毫 无生气的美瞳可以带出來的效果 原以为是哪个美女的酒一看是个跟他一样的大帅哥安逸顿时觉得这杯酒少了不少的趣味 不过如果他是美女恐怕和那些舞池里风马蚤过分的艳丽的女人们肯定不是一个级别的肯定是个高贵优雅的女子 “好带我谢谢他” 安逸看着远处望着自己的眼眸礼貌的笑了笑心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这家伙想和自己干嘛那副色迷迷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会喝下去 安逸觉得浑身恶心个半死厌恶的看着那被发出奇妙光线的酒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泼洒倒在了地上 那紫色的液体在地上发出恶心的气泡不一会儿竟然慢慢的发出一层薄薄的雾气地上液体的部分越來越少雾气却越來越多 安逸一看心里立刻知道不妙可是雾气却快速的蔓延开來自己一个瞬间只是吸入了一点儿身体却意外的软了下來趴倒在沙发上神智也渐渐不清晰起來了 正文 可恶的酒啊(2)肉 糟了这个男人恐怕早就知道自己不喝才搞了这种类型的 一旁远处吧台的男子看到了那慵懒的男子渐渐的软了下來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他紫眸闪耀着一抹高傲不羁的王者气质白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折射出酒吧中魅惑五彩的光泽的酒杯轻轻摇晃着残余红色液体的酒杯 他自然明白眼前和自己一句话都沒说过的男子已经进入的圈套一点都不着急慢慢悠悠的放下酒杯 这个男人早就在前几个小时坐在这里喝闷酒了慵懒的让人感觉像一只小绵羊般柔软但是却有一种不羁的风度 虽然他的风格一向是先搭讪然后在诱惑人上床这对他來说并不难 不过他今天并不想要这样 他想看看这个小绵羊会发出怎样的反抗 原本是要來打听一些情报的不过有这种难得一见的好猎物自己怎么可能放过呢 男子的从心底里的笑容散发出格外迷人的光彩 那妖魅的女人一见到男子走 了又软乎乎的黏腻的上前手轻抚着男子的胸膛有意无意的撩起自己原本就几乎沒穿的下摆用那种发嗲的声音暧昧的声线“不嘛帅哥你要去哪嘛” 男子的笑容立刻消失了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冷冽的寒意从眼底中刺向女人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滚开” 女子懵了看到这种满是杀意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害怕了沒了刚才的嗲声立刻放了手 安逸快速的拿出自己口袋里随身的蝴蝶刀毫不犹豫的用力往自己大腿上狠狠的一扎锋利的刀尖刺激着痛觉神经立刻让自己脑袋清醒了一点 这种办法不能完全让自己摆脱药效安逸明白他拼了命的睁大眼睛尽量看清这个陷害他的男子 男子悠然自得的漫步过來看到安逸躺在沙发上大腿流出汩汩鲜血他双手插在口袋装作惊讶的表情但是瞬间邪气带着挑逗笑意越发的明显 “亏你能对自己那么狠不错呢我很喜欢你呢”那金属好听的嗓音响起男子邪魅的一笑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的在安逸脸上亲了一口 “你……”安逸的嘴巴逐渐的僵硬最后只能无力的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安逸只觉得自己软乎乎的身体被一个坚实的胸膛抱起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让安逸感到从心底里的厌恶抱着自己臀部的手还时不时恶意的捏了一把却小心翼翼的躲开了伤口 要是平常的安逸早就用蝴蝶刀把他这只咸猪手砍了下來可是现在却毫无反抗能力他就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沒了 恶心死了今天要多倒霉有多倒霉竟然碰上个同性恋 自己聪明了那么久陷害了那么多人他打死都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酒吧内被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子弄了老老实实的抱在怀里 太大意了真的太大意了 ps:好大一只攻啊~你猜猜是谁(有出现过的人物咩~↖()↗) 正文 可恶的酒啊(3)肉 男子调皮的挑了挑眉深邃的紫色眼眸如钻石般耀眼对自己怀抱里的家伙十分的满意对早就候在一旁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房间准备好了吗” 服务员无声的点点头恭恭敬敬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板请” 在那闪烁着的灯光下他走进吧台后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安逸只感觉那吵杂的音乐和酒吧闪烁的灯光突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片安静的只听得见男子的脚步声 安逸实在的笑不出來了就算是处在生死之间的时候他都从來沒有那么慌乱过一向镇定的他这一次真的慌张起來了 他宁愿死都不要被人…… 安逸觉得自己身体渐渐灼热起來他明白这个是什么还是咬着牙什么都不说 男子的双眸越來越散发出灼灼神采虽然安逸被下了但是那副咬牙切齿依旧不服输的表情让他更加觉得赏心悦目他低下头满脸肆意的笑容一边轻咬着那白皙的耳朵 “伤口很痛吧你要洗澡吗还是要加点玫瑰盐” 安逸面对男子那沙哑的金属嗓音低沉的玩弄的语气更加的愤怒可是全身使不上劲只能咬着牙隐忍着 如果到适当的时候自己会采取行动自己的牙齿上有一个毒药的装置 安逸可不是那种宁死不屈的人如果可以苟活他绝对不会动用这种危险的东西 男子把安逸慢悠悠的放在一个床铺上这个浑身散发着邪气的男子安逸大口喘着气不用看就知道这个男子心肠歹毒做尽坏事 男子爬上床铺仔细的端详了安逸的面容柔软的发丝沾满了汗水痛苦的皱起好看的眉头全身也因为伤口的抽痛而蜷缩起來伤口的血早就缓缓的洒落在床单上血色的花妖艳诡异的绽放开來明明是如此的血腥却让这个男子兴奋起來 好美好 美的人…… 他不着急药效完全发作的时间还沒到他看到安逸脸色变得煞白看了看那个血流如注的伤口他可不想要等下安逸病怏怏的那样也太过无聊了 男子把安逸的裤子脱开笑嘻嘻的检查安逸的伤口不用说那蝴蝶刀虽然小巧但却极其锋利白皙的大腿间立刻皮开肉绽血淋淋的感觉让人吓了一跳 “啧啧你下手还真狠啊不过这个药刚被下的时候会全身无力但是等上二十分钟你全身上下就会无比敏感所以啊真是笨蛋好好的干嘛自残啊” 安逸觉得大腿上的伤口渐渐被麻醉了不是那么痛不知道这个男的耍了什么花招可是自己的头根本不能动只得任由男子占便宜 男子笑嘻嘻的趴在他的身上开始快速的解开扣子满脸微笑速度不快反正这家伙都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了自己慢悠悠时不时抚摸着开始有些喘气的安逸挑逗着那个根本沒有碰过男人的身体 男子看到药效开始起效了邪魅的笑意他深紫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安逸已经被自己脱得精光的冰肌玉骨在灯光下犹如一块透明的白玉般精致清澈胸膛上的两颗被自己纤细的手指揉捏而越发挺立的红果泛起淡淡好看的光泽那张精致的脸庞上的汗珠更加的诱惑人 男子不自觉的把双手抚上这具完美的togti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握住那泛着淡粉色光泽的垂下软乎乎的分身让这原本清欢寡欲的安逸不受控制的狠狠颤抖着 “嗯……” 安逸忍不住的压抑叫唤了一声瞬间只感觉脑袋里嗡的一片空白他沒有想过自己会被男人玩 男子讶异之色从他那深紫色的眸子中闪过自己还沒有怎么的动安逸竟然那么大的动作顿时脑袋里只想到一件事情 这家伙……不会是处吧 就算不是处这么纯洁无暇的身体肯定也沒几次过 他这种人并不是刻意随便和别人做的毕竟这种店内染病肮脏的人自己就算憋死都不愿意 可是这个人自己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是如此的纯净…… 男子立刻打消了带/套的念头不禁笑了起來更加用力紧握下面上下摩擦着湿滑的舌尖不断吞吐着那两颗敏感渐渐的细碎的吻毫不留情吸允着那每一寸柔滑白皙的肌肤狠狠的咬了一口那性感的锁骨一路往上直到碰上那紧紧抿着完美的唇形 显然这甜美唇瓣的主人极为不愿意男子舌头使出了全力用力的撬开忘情的吸允着那柔嫩的舌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你很爽吧不是吗为什么要拒绝”男子肆意坏坏的笑容挑逗的眼神仿佛可以让所有人都为之心动 这个人越反抗自己就越开心 过了一会男子骤然停下皱起眉狐疑的看了看安逸的下身可是觉得奇怪他摩擦了那么久反应并不是很大这家伙该不是…… 他殊不知安逸正在苦苦的憋着 要是在男人手里有感觉自己真的是生不如死 男子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放弃不行这么美味的人就算真的……他也得再试试看 男子的动作倏然的快了许多干干的摩/擦声渐渐有了些许的水渍声那软乎乎的身下因为巨大的摩擦而挺立起來他心里欣喜起來一抹邪恶的笑容 “我还以为我服务不周呢害我白担心了帅哥你就别憋着了” 安逸听到那又是讽刺的语气真的有一种想死的感觉自己竟然在那一双男人的手中有了感觉 不出多久男子开始施展他高超的技巧不一会儿一股热流随着安逸的颤抖而发泄在男子美妙的双手中 安逸的全身已经被点燃了熊熊欲/火他一向冷静的头脑里第一次那么混乱过 ps:乃们不觉得偶越來越沒节操了吗你说安逸小盆友的h是要全程还是半程捏(/羞涩跑掉) 正文 可恶的酒啊(4) 男子看到安逸满脸通红的喘着气他漆黑浓密的睫毛扬起原本带着抵抗的双眸中也渐渐柔软起來随着呼吸波动的胸膛格外的性感妖娆男子凝视许久这副场景让他惊叹的连呼吸都有些忘记了 这个人不是美味而是绝美的猎物啊 男子趁热打铁纤细的手指沾着浓浓的白浊慢慢的伸向那妖娆的沟股中间原本因为疲软而松弛的白皙的肌肤此刻又一次的绷紧起來那个黏膜因为异物的进入而拼命的收缩着 安逸死死的咬住双唇虽然男子动作已经十分轻柔了他那柔软的身子从來沒有被人触摸到的地方顿时疼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可是硬是连一句闷哼都沒有 “你很痛吗如果不痛的话就别给我颤抖成这样你这样简直是诱惑我犯罪” 男子笑了起來漆黑的头发遮住了半只深紫色的眼眸看起來妖魅至极的笑容他用力的拍了拍那白嫩的屁股继续进攻白皙细嫩的股沟间一只手用手抬起安逸的下巴玩味的打量着 “唉你这样软绵绵的真不好玩给你解开一些吧” 男子左看右看这种软趴趴连话都说不出來的安逸真是沒意思从床头拿出一个 黑色瓶子拿出一片白色的药片自己含在嘴里那还未融化的药片迅速的贴近了安逸柔软的唇利用那舌头把还未融化的药片推入安逸的嘴里 安逸不能说话又不是听不见解药两个字他自然沒有任何抵抗的让男子的舌头进入迫不及待的蠕动着喉咙用尽全力把药片吞了下去 男子很满意安逸那么听话的吃进去了药片继续品尝着安逸甜美的芳香舌头拼命吸允着 他调制的药药效从來都是立马见效的 过了几秒男子眼眸一惊巨大的疼痛传來他立刻抽出舌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自己的舌头被安逸狠狠的咬了一口顿时鲜血淋淋 “哎呀小宝贝你也太过凶猛了吧不过……我喜欢”男子沒有生气反倒笑得越发妖魅看着终于有些喜怒哀乐的安逸顿时大喜 对啊这才是自己想要的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安逸显得异常冷静微红的双颊脸上带着一丝情/欲的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死死盯着微笑着的男子一向带着波澜不惊的笑的他真的笑不出來了 “为什么要有目的安逸來这里的人一般都是來……嘻嘻嘻……”男子用手扶着自己满嘴的血又是那种邪气的坏笑笑嘻嘻的望着安逸又开始抱紧了安逸继续做着艰难的开括工作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 安逸语气很是平静他死死的瞪着男子逾越的动作想要尽量拖延时间 这个家伙狡猾得很给他的解药只不过是能让他开口讲话身体依旧还是软乎乎的 纵使现在他有杀掉这个男人的欲/望他也无能为力 先问出这个人的名字來历到时候在抓來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安宝贝你果然很可爱如果想要知道我是谁等过了今天我就告诉你”男子皎洁的一笑一听这口气就知道安逸的目的妖魅的眯起眼睛打量安逸手指越发的用力突破那窄小的甬道顿时让安逸狠狠的一颤抖 “啊……轻点……” 安逸痛个半死痛苦的皱起眉头那呻/吟声时不时溢出口中凌乱的头发散落在床上更加的妖娆抚媚 “如果你想逃走还是省省吧今天我要定你了” 男子见到润滑的差不多了抽出手指脱下自己的裤子掰开那白皙双腿巨大的早已隐/忍许久的下身快速的顶入那湿润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 安逸的脑袋一片空白巨大的冲击沒有带來任何的舒服的感觉反倒无尽的疼痛立刻冲入他的大脑眼前骤然一黑脸色瞬间的煞白他紧咬着的双唇都快要出血來了 眼泪因为生理的疼痛而挂在眼眶中顿时那双眸水雾朦胧男子看到这么安逸诱人的样子更加的兴奋起來双手抱着安逸的双股前后摆动快速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王八蛋很痛啊” “滚开……不要……不要……唔”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大叫着 “宝贝不要乱踢啊这样子你会受伤的哦”那带着妖魅邪气的嗓音戏谑的说到 “你……你……不要……求……” “乖……哈……哈……” “我求你了……不要……” 门外的服务生冷静的站在两旁候着他们面不改色听着可怜的安逸从强硬的态度越來越软最终变成带着一点哭泣的哀求 这种声音只要在这里当久了服务生的听都听习惯了从不屈服到顺从只要是一般人都会经历的 可是奇怪的是今天的声音有些奇怪那个声音依旧沒有说出舒服或者娇喘的字眼只是不断的哀求着 唉可能是比较傲娇的那类型吧 一声一声的叫唤仿佛有个周期时而低沉时而高亢那连绵不绝的声音从深夜直到天色破晓才渐渐的停了下來 停下來的原因不是男子累了而是…… 安逸可是经不得那么折腾原本体力就一般的他早就晕过去了 男子绕了绕头他深紫色的眸子并沒有任何的疲倦还带着无穷的兴奋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 他心里暗爽果然处的那里就是比较紧 整个房间带着yii的男性气味还有沾满白色液体混着一丝丝猩红暧昧的气息简直让所有人都为之兴奋更别说他了 男子自然很想要再來几次毕竟能让他这么精神的好像只有这个家伙了 看着这一晚上都沒有对他好脸色紧绷着的那张脸轻轻的闭上细长的睫毛清秀俊美的面孔放松下來因为疲惫而露出的倦意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起來的身子白皙的身子被他在这夜里被蹂/躏了无数次透红暧昧的吻痕若隐若现的被 正文 可恶的酒啊(5) 被子掩盖着有意无意的再一次诱惑着那男子 竟然觉得他有些可爱自己是怎么了 邪气的一笑宠溺的摸了摸那柔软如细丝的发丝他微微一愣又一次被这细腻的触感给惊讶到了顿时自己的心一个劲快速跳动着 好美好诱人…… 自己有忍不住了…… 明明知道药效已经过了安逸马上就会醒來了可是那本來想要离开床铺的身体又再一次不自觉的被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吸引男子双眼迷离起來大手再一次的在那白皙柔嫩的肩膀上游离着 可恶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和处子玩而且按理來说女人的身体应该更符合自己的口味 为什么这个人怎么这么吸引人 “嗯……唔……”安逸的眉头痛苦的微皱起來被触碰到那激烈一夜的地方还未愈合的伤口不禁吃痛的一抽眼珠在那闭合的眼睛里不安的转动颤抖的双腿无力的踢蹬着丝毫沒有阻止可恶的男人的进攻 “别怕我会很轻……别怕……” 男子轻声微笑的跟哄小孩一般的宠溺的笑了起來目不转睛的盯着安逸脸上丰富微妙的表情变化自己本來熄灭的火苗又被安逸无意的点了起來 突然叩门声传來一种僵硬的声音传來 “老板今天的行程……” 男子不满的皱起眉头被在这个时候被打扰是他最讨厌的事情恨不得大吼一声可是又怕安逸醒來只能冷冷的警告着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滚” 可是外边的人丝毫沒有惧怕只是机械僵硬的说着“老板请不要这样萧家那里说有很急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说你是听不懂吗”男子一脸不耐烦眉头紧紧皱起 “萧家人來消息说九玄先生吐血了” 男子神经被刺激了一下实在沒办法沒好气的说到“知道了啦我马上去你先滚” 他无意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安逸视线转眼看到那刺眼的猩红色紫色散发的幽光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被单上一朵朵红色的花朵绽放出一抹妖冶魅惑的色彩大片大片的血红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浓重的诡异 等等就算后面受伤了这个血量……也太不对劲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一时太过自我享受都忘记这个倔犟的家伙刺了自己大腿一刀当时只是撒了点麻药并沒有多管 他心被揪起用力掀开棉被那血淋淋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是明显被自己的用力过猛给一次次间接地触碰到伤口看起來还是血肉模糊的大块的干透血迹已经变得硬块黏在那白皙的大腿上 男子秀气的眉头深深的皱起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到那个伤口安逸就微微的皱眉显然一脸很痛苦的样子他紫色的眼眸立刻黯淡了一些 昨天沒注意看今天仔细看看伤口竟然那么深 看着刀口并沒有二次刺入的痕迹一刀笔直大力的插入显然刺入的时候沒有任何的犹豫 那种钻心的痛再想想安逸当时一脸镇定的神情男子不禁怜惜起來 这么美丽的身体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对啊还有那个 他猛然想起什么眼眸一脸快速的爬下了床从抽屉拿出一瓶||乳|白色晶莹剔透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那精致小巧的瓶子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他犹豫了一会儿狐疑的看了看床上的安逸又看了看瓶子健壮的身躯裸着站在中间沒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让人羡慕 和自己上过床的人简直可以绕地球一圈了把这个给只是和自己上过床的人真的好吗 伤口什么的也是安逸自己弄出來的跟他沒有半毛钱关系他可不是慈善家沒那么多闲功夫去想这个笨蛋之后怎么留下疤痕 可是…… “老板我已经办好了就差您了”那烦人的叩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沒有带着任何的感彩 “好我知道了” 男子左看右看叹了口气一脸烦躁不安的样子最终还是赶紧把小瓶子放在安逸无力的手里双手用力一捏顺带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让他尽量握住满意的微笑起來在他额头上又是一吻 “这次是你欠我的小宝贝记住你下次要用身体來还” 男子邪魅的一笑捋了捋遮住他半只深紫色眼眸的发丝随意的披上一件衣服还不舍的看了安逸小美人好几眼这才走开 “等下他醒了别让他马上走等他的秘书來接他了再叫他回去哦对了记得要让他洗个澡……” 一旁的秘书早就一脸耐烦了催促道“老板萧家在等着呢“ 男子不满的撇撇嘴这才匆匆忙忙的离去 ……………………………… “这个是他一天吃的药总共五种” 朵唯穿着一身金色的短裙打扮精致的她显然比平常憔悴了许多看着那刺眼的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又瞟了一眼医生那担忧的神情显然情况不容乐观 “他每天必须吃那么多吗” 医生详细的问道拿起每一种药品仔细的闻了闻他的神色显然疲倦可是还是勉强的支撑起疲倦的眼皮 他半夜的时候就被萧大老板叫了过來说是有人吐血晕倒了然后自己就紧赶慢赶的赶过來沒想到…… 萧子清简直疯掉了一个劲的让他一定要医治好床上的少年弄得他惊魂未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天亮现在才勉强的分析出着几种药剂的成分 ”医生请问九二爷到底怎么了“朵唯第一次一副那么无助的表情她平常的雷厉风行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忧虑的态度 她毕竟还是个女的一向强硬的她听到九玄的事情也不禁担心 ”他平常如果不吃这些药会怎么样“ 正文 花家 医生吩咐完一旁的朵唯早就脑袋一片空白了只能不停的说谢谢 现在的九家刚刚镇压完那些手下boss又失踪还和解家这个大头杠上简直是坠入地狱一般的惨 朵唯虽然很讨厌萧子清但是这一点她必须承认要不是萧子清善后也许九家现在就快保不住了 ”会睡不着失眠然后很焦虑“朵唯的脸色很难看她的脸色突然有些羞红”还有……“ ”还有什么你尽管说这是关系到判断病情的事情啊“医生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催促道心里也是急火攻心毕竟如果自己可是萧家的私人医生如果治病出了什么大的错误小命不保 一般的医院他们萧家基本上都不会去毕竟暗箭难防自然都会有备一些私人医生都是精挑细选完全信任的人物当然医术也不是普通医生可以比拟的 ”性/欲会……“朵唯很小声的说了两个字医生的样子似乎懂了她马上不肯继续说下去了 医生拿起一瓶药倒出一些白色的颗粒无奈地摇摇头“特别是这种药剂算是镇定剂的一种吃了会上瘾的” 朵唯惊愕的一愣随之满脸歉意“九二爷每天必须要吃有时候甚至吃更多不然他根本睡不着觉” 一旁的萧子清脸色很是难看紧握着拳头他沒想到解墨这五年过得那么的辛苦不仅是抑郁症每天那么痛苦的煎熬着 “这可不行啊每天那么大的药量就算是正常人这样吃久了身体也会垮下病人的身体虚弱当然更不能吃这些药了”医生思考了许久显然这么虚弱的体质也算是少见的了立刻让他犯了难 “算了我建议药量不宜一下子减小这样会受不了他这样的体质吃一半的还是可以的还有这个和这个不要再吃了……” “谢谢”朵唯恢复了平静冷冷的勉强说了一声她知道自己必须强大起來毕竟现在她沒有什么精力來照顾九二爷那些九家的事情还有一大堆等着自己解决 “解墨他是我的人沒有什么谢不谢的”萧子清一脸自信的笑容他看到朵唯的脸色明显的变得很难看 朵唯并不想和萧子清此时发生争执这一点好处都沒有眼眸立刻冷了下來手抓紧了手里的包包“我先走了” “朵唯你能告诉我九宇轩到底怎么了”萧子清也不开玩笑了黑色的眸子转了转视线紧紧的盯着准备离去的朵唯显然这个坚强的女子的身影竟然在微微的颤抖 “是花家搞得鬼” “花家”萧子清笑不出來了眼神变得异常敏锐咽了口唾沫沉默让朵唯继续说下去 花家和九家结怨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虽然是不合但是因为发展的方向不同并沒有什么真正的交手过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花家也沒那么傻如果弄死九宇轩对自己也沒有什么好处而且九连环因此受损内杠简直是让别的虎视眈眈的组织趁火打劫的好机会 “花家的当家和九爷做了一个交易说是这样其实是把九爷藏了起來暂时找不到”朵唯哽咽了一会儿原本冷清的双眸水雾蒙蒙但是瞬间她又隐忍了下來不愿再多说迈开步子 “交易”萧子清的眼眸流转银色的光泽呼吸稍稍一滞言语尖锐了不少 花家和九家能有什么交易九宇轩会那么傻的羊入虎口 看來还有很多自己不明白的东西 朵唯冷眸陡然一颤停在了原地高跟鞋鞋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踢踏了几下沉思许久语气中流露着轻蔑之意 “你不知道” 萧子清微微额首脑内的神经紧绷起來修长的眸子微微的眯起折射出危险的光泽“什么” 朵唯一抹冷笑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慵懒带着深深的蔑视的视线如针尖般盯着萧子清 “花家和你的解雨墨早就私下合作对付九家沒想到萧子清你竟然不知道” 萧子清立刻沉默下來朵唯看了他一眼一抹暴戾的冷笑阴冷的如饥饿的野兽散发出來的暴戾 “果然萧子清你不是真心对待九玄的吧” 萧子清冷冷的注视着朵唯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你已经害了九玄不止一次了吧因为你害他变成这样……”朵唯越來越气垂下睫毛暗暗观察萧子清的神情正要说些什么电话铃声却响了起來 朵唯这才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冷眸微蹙看了一眼萧子清 “我先走了?br /> 别跑小受第24部分阅读 先走了萧子清先生九玄就暂时交给你了” “……” 花家是佣兵的组织杀人如麻自己是九连环的boss自然沒有办法自己动手 不用亲自动手的方法有上千上万种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现在的解雨墨再过几个月也不可能好好地活着了 他自有打算 萧子清异常的安静上了楼梯自己现在的行踪只有少数人知道 这里静的连心跳的声音都异常的明显树叶斑驳时而一阵阵微风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不想要人來打扰反正一切事情都打点好了 哪怕多一天也好能和解墨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看到解墨虚弱的躺在床上自己小心翼翼的给他翻了个身拿着温润的毛巾擦擦他浑身发烫的脊背 “萧子清……我……”九玄慢慢的睁开眼他的头很烫脑袋晕乎乎的自己已经发烧了两天左右了 “沒事你休息该吃药的时候我会叫你”萧子清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身体自己沒想到第一次照顾别人竟然不会毛手毛脚反而好像很熟练一样 可能是因为对象是解墨他不敢出丝毫的差错 他最爱的人 “不是我是说……”九玄满脸通红不只是 因为发烧的缘故还是其他的原因开始扭扭捏捏起來 正文 短暂(1) 哇哇十二月了哎加油吼吼~ 光滑白皙的肌肤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可是他的双眸却如同三月的暖阳般柔和九玄绽放出的笑容很淡却足以让萧子清心花怒放 九玄并沒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舒服的他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有去医院看过但是所有的检验单上显示的都是一切正常 鬼知道是什么怪病呢 他不知道自己发病的时候多么的痛苦自然也不明白萧子清为他守了一天一夜的煎熬 “我……我……谢谢……你” 萧子清轻吻了一下九玄的额头笑道 “不用谢” “不是……其实……我是想说……”九玄尴尬的笑了笑嘴唇一张一合白皙细腻的肌肤透出一丝丝的红润干干的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话 “什么解墨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很难受”萧子清的神经又紧绷起來细长的眸子时刻都注视着被窝里虚弱的九玄那种略微粗糙的手掌和细腻白皙的手紧紧的握住那股温度直接传入九玄的全身 这几天对九玄格外的小心不会让他有一丝的顾虑哪怕是睡觉睡不着他也会陪着和他一起不睡觉 “我是说你……的伤怎么样”九玄的眼眸闪烁着光芒像个孩子丢了自己最喜爱的娃娃一般着急两只纤细的手到处摸了摸萧子清的胸膛一脸着急的样子虽然被衣服包裹着沒有什么但是他知道萧子清肯定有受伤 解雨墨养的又不是饭桶怎么可能开了好几枪一枪都不中 如果暴露地方沒有伤口走路又正常那肯定就是衣服里面的 “什么伤口解墨你好好养着什么都不要管”萧子清淡淡的微笑轻柔的握住九玄那两只乱摸一通的小手轻轻的拿在自己的脸庞上抚摸着 很开心解墨那么在意自己 “不要骗我萧子清你大爷的不要什么都骗我我知道的你脱下衣服”九玄很坚定固执的撇开萧子清清秀的眉宇高高的挑起无厘头的半开玩笑的说着“不然我就戳你咯” 萧子清宠溺的笑容绽开装作一脸轻松地样子摇摇头“只是一枪而已沒有什么事情” 九玄马上问道担心的伸手抚摸到“是不是很严重到底怎么样快点脱掉” 萧子清只好脱掉衣服包裹着白色纱布的胸膛上那三个渗出红色的血迹的伤口让九玄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告诉我死萧子清”九玄的视线一直盯着那白色绷带一脸急得快哭了小心翼翼的不敢动到他的伤口深锁眉头紧咬着嘴唇留下一个浅浅的月牙白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萧子清低下头看到九玄为他担心焦急的样子心被紧紧地揪著但还是勉强的微笑 解雨墨被打了一枪而且和花家联手了萧子清不是不知道花家那个制度森严甚至有点军事化的组织说不强大那简直是污蔑 萧子清现在沒有其他的想法他只想让解墨保持现状什么九连环什么组织什么什么他都不管了 他只要这个人好只要这个人好好活着只要这个人永远的快乐 现在的幸福很美好但是太短暂了不是他所追求的 “什么对不起你都为了我这样了有什么对不起的”九玄马上坐起來轻轻的环抱着萧子清一想到萧子清的伤口嘴唇不禁颤抖眼眶里又有那不争气的眼泪打转 那天自己还拼命的钻着他的怀里肯定很痛自己真是该死 “萧子清我……”九玄欲言又止他深吸一口气深情似水的眼眸抬头凝望着萧子清久久的离不开视线 萧子清的脸上竟然感到丝丝灼热轻轻捂住嘴巴那原本清凉冷冽的眸子只要看到这个人立刻变得柔情似水仿佛解墨就是一块充满磁性的磁铁让萧子清被他深深吸引深深陷入无法自拔 但他他并不太明白九玄的意思头偏过一边尽量不让自己多想什么拨开无力抚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的起身“如果……你想要走的话我……我不会拦你” 九玄不解的皱起眉脸红的简直要出血了双手紧捏着已经被他汗水浸湿的床单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长着却始终说不出话 萧子清又在乱想什么真是的 “我……喜欢你” 萧子清原本失去焦距的眼眸瞬间停滞怔怔不可置信的望着脸透红扭过一边的九玄嘴角扬起微笑不管自己的伤口用力的抱住九玄把他深深的抱入自己的怀抱中那力度简直要把九玄揉碎 “喂喂你的伤口”九玄吓了一跳不仅自己被抱得快要窒息萧子清的伤口更加让他担心一想到那伤口如同西红柿被手用力一拍后果不堪设想就开始慌慌张张起來 “沒关系只要有你这一句就够了”萧子清的嘴角扬起一抹傲人的微笑脑袋里一片眩晕仿佛充满了甜蜜的爱意大手紧紧的揽住九玄瘦弱的腰板更加的紧了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只是一句话只要是解墨说的都让萧子清无法自拔原本这个威风凛凛的大boss这个在影视界大名鼎鼎爱耍大牌的大明星瞬间变成好像刚刚恋爱小女生一样 他的伤口很痛但是自己的心里却意外的甜蜜 “九玄我们已经好几个月了” 萧子的语气立刻软了下來至少现在他再也无法冷静的思考问題用脸蹭了蹭九玄 “好几个月什么”九玄有些疑惑心里砰砰 跳看到萧子清一脸坏笑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想什么歪主意了 九玄的脑袋快速的想了想好几个月是沒见面吗 也对为了九家的事情确实下了很大的功夫这几个月怎么可能还管萧子清什么乱七八糟的 等等不对萧子清是这种简单的人 “就是好几个月啊……我们好几个月沒有……”萧子清眼神中充满了水盈盈的光泽往下伸手试探那被窝里的热度用极其暧昧的眼神“墨……我想要……” “想要什么好啊來啊我刚刚吐完血身体虚弱全身不舒服的很呢你要來就來啊萧子清做完事后记得把我送去医院”九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大义凛然的躺在软软的床上摆出一个大字紧闭眼睛 哼反正自己要力气沒力气要功夫沒功夫就算在床上也压不过萧子清自己也就只有耍赖了 九玄自然不是讨厌萧子清的提议说实在自己也挺想要的但是萧子清的伤口…… 要是在自己身上肯定疼得要死 “我都忘了还很难受吗墨你哪里还不舒服的我不逼你我不逼你你好好休息就好了” 萧子清陡然一震恨不得狠狠拍自己的脑袋竟然把解墨的身体状况那么糟糕都忘了再怎么的欲/望都统统的烟消云散了关心的把九玄的手放回被窝再盖好被子 “什么”九玄皱起眉头他沒想到萧子清竟然当真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來赶紧的挽回说到“萧子清你回來我骗你的啦不过你要听我的”九玄脸红着站了起來自己指了指床铺“萧子清给我平躺在这里” 萧子清显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照做了 九玄在爬上床萧子清一紧张有些喜悦仔细的打量了解墨的脸色看上去实在沒有什么奇怪的才放心下來“墨你难道……” “你难道要压我” 九玄轻轻地挥着拳头打了他的头一下“我……我才不……” 还沒说完萧子清就把他的领子用力的扯了过來连凑得几乎都贴在了一起“解墨你是不是怕我的伤口……” “知道还问” 九玄紧抿着嘴唇颤颤巍巍的自己脱下了裤子他第一次做的时候自己脱裤子害羞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都怪萧子清 即使多久即使多少次和萧子清在一起都有一种激动新鲜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甜蜜但对九玄來说也很可怕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让自己无论多久都为之疯狂 九玄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想这些煞风景的话但是内心竟然有一股恐惧的感觉 明明……是幸福的啊 “解墨你果然很可爱”萧子清马上萌生了想要调戏九玄的想法一副大爷的样子平躺在床铺上“墨帮我脱裤子” 九玄沒管那么多了听到萧子清的话说话吞吞吐吐起來“死萧子清你大爷想都别想自己脱裤子” “不要嘛~墨给我脱裤子我受伤了帮我”萧子清摆动身体撒娇道看到九玄一副害羞的样子更加的喜爱 “死萧子清啊啊啊啊”九玄脸烫的可以蒸馒头了无奈的自己穿着内裤还帮一个重伤病人脱裤子 正文 短暂(2) “还有内裤好不好墨”萧子清一脸满足的样子抖动着下身连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这一次好不好” “萧子清你……”九玄实在不行了他的害羞都快爆表了只好自己的头又害羞的在被窝里 萧子清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坐起來无嘴偷笑着帮助九玄脱下裤子碰到九玄下身早就硬挺的地方不由的有些惊讶 “墨你的下半身为什么永远都比你的人精神” “死萧子清还不是因为你……”九玄抬起头一副无辜的样子自己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他突然觉得自己真奇怪只要看到萧子清就很想哭“干嘛欺负我” “我爱你”萧子清神情的双眸灵动闪烁不停的吻着九玄把他的衣服脱掉 “我在上面不然你的伤口”九玄还是很担心但是自己的状况已经停不下來了 可是萧子清满脸微笑毫不费力的扳倒九玄 萧子清蹲下身子嘴巴一张开就把九玄的下身含进嘴里惹得九玄直叫唤 “萧子清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嗯……不要再……”九玄几乎都快吓死了(注意是吓到了)沒有任何的前戏就一下子來这套自己可从來沒有这种经历 “唔……萧子清我不行了”九玄一脸难受的样子捂着眼睛脸颊被情/欲烧得通红 萧子清丝毫不顾九玄的抗议深情认真的吞吐着自己的嘴里早就一滩滩的白色浑浊但是他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反复品尝许久才慢慢起身 “萧子清你……你竟然吞下去了”九玄一愣一愣的看着自己的下面还有萧子清看他的眼神自己完全傻掉了他的脑袋蒙掉了 萧子清竟然吞了下去 萧子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信的一笑舔了舔手上剩余的浑浊甜滋滋的味道 他接着腼腆的一笑“我只吞下我最爱的人的这也是我第一次墨” 九玄不好意思的蜷缩在床铺不知道该说什么感到嘴唇不停的被半咬半亲的暧昧的亲吻着 “墨你自己张开腿” 九玄的脑袋几乎都愣住了下意识的说到“你说什么” “做不到吗我可是受伤了”萧子清半跪在床铺暧昧的笑道催促起來 “谁做不到”九玄堵着气两腿机械的微微张开一点点但是就不再敢打开了 萧子清叹了口气“墨我的沒那么小” “好啦好啦我……”九玄双手紧捂着眼睛鼓起勇气一使劲打开了起來 “唔……”还沒等他反应自己就被毫不留情的全部挺进了疼得叫出了声 “你大爷的很痛啊”九玄疼得眼泪都出來了大喊大叫起來 “对不起要不……就不做了”萧子清开了个玩笑道他刚才确 实太过分了一点 “不要”九玄双眸水波荡漾很小声的说到“继续刚才的……” “果然解墨很可爱无论何时都很可爱”萧子清笑道“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我想试试你吃我的……” “括不知耻啊你大爷的不要那么直接”九玄赶紧捂住萧子清的嘴巴叫他不要在继续说下去了 “墨还沒告诉我你愿意吗”萧子清一路亲吻着九玄的手直到九玄冰凉的锁骨轻咬一口九玄赶紧捂住嘴巴忍着不叫出來 “虽然我很讨厌这样”九玄睁开一只眼看了看萧子清满脸期待的眼神 “如果是你的话明天……试一试”九玄脸红道虽然自己的身体和内心都有些反抗但是他…… 提到萧子清他什么都可以做到 “解墨……”萧子清亲昵的抱紧九玄他这几天很累趴在九玄的身上“谢谢你” “死萧子清你个老头子果然最讨厌你了”九玄害羞的躺在床铺上感到萧子清的手不安分的从前面伸出捏着他的屁股 “喂喂你干什么老色狼”九玄难受死了他感到自己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又开始有些紧绷起來 “墨那么容易就害羞了”萧子清放松下來了“让我睡一会儿” 九玄笑了笑因为发烧自己的体力也消耗完了抱紧萧子清的脊背也闭起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感到很幸福他现在在自己的家里而且和爱的人睡在一起 对他來说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已经让他的心充满了满满的喜悦 他恨不得时光永远都停留在此时 此时他很幸福 ……………………………… “萧子清你丫的作死啊”九玄气呼呼的在浴缸里他的头发上沾满了水珠不停的用手喷溅着萧子清 “反正又沒事只是久了一点”萧子清一脸无所谓的笑道也走进浴缸里坐在九玄的光洁白皙的大腿上 “你知不知道弄久了会松掉的啊”九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的脑袋一片混乱 自己和萧子清做着做着睡着了不说你大爷的竟然还是还在他的体内就睡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得着)而且醒來竟然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萧子清温柔的搂住九玄的脖颈在他的锁骨上亲吻暧昧的笑道 “你再怎么松就算你松的比菜篮子还大我也只要你” 九玄脸红耳赤的反正萧子清都沒脸沒皮了自己还顾虑什么“什么菜篮子你大爷的如果真那样子我就不信你个牙签还能满足我” “哦”萧子清笑了起來“牙签你见过又比你嘴巴还大的牙签” “见过啊”九玄嘴硬道“哼当……当然” “当然”萧子清皱起眉用力的把九玄撞到墙壁上眼神突然冷冽的光芒“你是说真的你除了我和那个混蛋以外还有别的男人” 九玄立刻知道萧子清又把玩笑当真了叹了口气“萧子清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沒有啊” “这种事情我无法开玩笑”萧子清放下九玄松了口气垂头丧气道“你和九宇轩就够让我生气了如果你告诉我你还和别人我真的无法接受” 正文 短暂(3) “萧子清我和九大叔只不过是感恩而已”九玄解释道两个食指开始打转小声嘀咕道“而且你总不能让我憋个五年吧” 萧子清搂住九玄笑道“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 “解墨叫我子清好不好” “哈”九玄害羞的扭过头扭扭捏捏的思考许久“还是叫萧子清顺口” “你叫九宇轩那个混蛋都叫爱称为什么我不行”萧子清幼稚的吃起醋來不满的叫嚣道 “行啊叫你萧大叔也可以哈哈看你这个老头子还是叫萧爷爷吧”九玄哈哈大笑 “叫我子清好不好”萧子清狠狠的捏住九玄的手臂把整个赤/裸的身体都贴在九玄身上“好不好” “子……子……子”九玄努力试着喊道但是还是捂着脸拼命的摇头道“不行我我我沒办法叫出口” 萧子清想了想微笑道“那就叫我清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清唉好像不错挺顺口的”九玄笑道赞同的点点头 反正结巴这种事情一个字是不会发生的 “可是怎么越來越别扭不行不行还是萧子清好了”九玄脸一红转念一想拼命的摇头起來 “哈哈哈哈……”萧子清大笑起來宠溺的摸了摸九玄的头“算了为难你了” 不过这样才是解墨的风格而且敢连名带姓叫他的人也不会超过五个 “哦对了你的伤口”九玄突然看到浴缸里的水发出淡淡的红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噗)转眼间盯着萧子清 “沒事反正今天要到医院换药了”萧子清微笑九玄知道伤口浸水那是一件很痛的事情可是萧子清却意外的镇定仿佛着副身体不是他的一样 “干嘛到医院你不是大爷吗直接拿着枪指着个医生他就乖乖的到家里啦”九玄调侃道这几天萧子清意外的贤妻良母的样子让他很享受 “不要”萧子清起身拿起一边晾好的毛巾先擦干自己的身体之后瞥了一眼九玄想要抱起他 “我想和你一起去” 九玄赶紧挣脱开萧子清“干嘛干嘛你自己一个九级伤残的家伙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自己还不会擦干吗” 萧子清沒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扔了一条浴巾给他便随意的围着毛巾走出了浴室 九玄一个人在浴室擦干净了身体望着那个浴缸里的水担忧的皱起眉 他不是小孩子虽然表面尽量表现的轻松但是自然知道那天的事情严重程度非同小可 解雨墨和萧子清的关系虽然都不会说几乎这个行里所有人都一清二楚他竟然狠下杀手的开了三枪看來是想要萧子清死掉 而且自己强的可怕那种强劲的身手好像比九大叔还要厉害一点当时是下意识的现在仿佛可以随意使用的感觉 要达到这种程度肯定要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练起而自己八年前是个柔弱的小作家这几年都是九大叔保护着自己怎么可能会去练武 唯一的可能只有自己不知道的过去 九玄直冒冷汗看着自己的双手疑惑不解 自己到底是谁 “解……墨”萧子清眼神中担忧还带了点惊讶站在浴室的门口轻轻呼唤着九玄 九玄反应过來吓了一跳绕着头勉强的微笑道“哈哈哈哈沒事” “你如果有事情一定跟我说好不好”萧子清牵着九玄的手皱着眉想起那些瓶瓶罐罐的药剂 他知道虽然表面看起來无事但是九玄已经非常的脆弱了 那种一碰就碎的程度了 “跟你说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九玄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你是解墨”萧子清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九玄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我是说我在成为解墨以前是谁”九玄暗暗下决心这是最后一次问这个问題了 如果沒有人回答自己就当一辈子的九玄 萧子清面无表情握住九玄的肩膀突然会心一笑 “你是解墨我萧子清的……”说着在额头亲吻了一口 “恋人” 九玄满脸通红虽然自己并不是想要问这个但是他对着个答案还是挺满意的 唉不对自己是恋人那他岂不是还可以有老婆有情人…… 九玄转念一想心生醋意气呼呼的看着萧子清“恋人你的老婆和安逸怎么办” 萧子清捂嘴笑了起來解墨真是可爱 “我沒有老婆而且为什么又提到安逸” 九玄皱起眉面红耳赤“你……你上次不是说安逸和你……” “我可沒说过安逸和我上过床是你自己乱想的而且我跟你说了我沒有老婆” 萧子清摸了摸九玄的头自己的腹肌上挂满了水珠浴巾随意的围在人鱼线的部位便慵懒的走到厨房 “这算什么啊那安遥是怎么回事”九玄真的生气了又羞又恼拉住萧子清的手不让他走“你丫的给我说清楚” 自己怎么会爱上这种人~ 萧子清忍着笑解墨竟然会为了自己吃醋而且还这么可爱 “安遥不是我的孩子” 九玄睁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萧子清“不是你的” “算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吧”萧子清抬头看了看直径走入厨房指了指九玄“你别忘了穿衣服啊” 九玄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下身一片赤/裸有些气恼你大爷的这些人语文是不 是沒学好说话都说一半的 就像被人给饶痒痒一样难受的感觉 “哼老子不穿了” 九玄趴在沙发上洗澡前刚刚吃了药头沒有那么晕了整个人舒服了一点竟然有在沙发上睡着了几分钟 正文 短暂(4) 九玄看萧子清在厨房里忙有些惊讶这家伙也会做饭便偷偷的跑过去 “萧子清你大爷的恐怖分子啊”九玄看着一片狼藉的锅里一团暗黑物质正在锅中黑乎乎的炖着刺鼻的烧焦味都快让人窒息了 “什么恐怖我只是想给你吃而已” 萧子清不解翻滚了一下锅中的“毒药”仿佛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在他看來初学者來说这算不错了 “你是不是想毒死我”九玄无奈地摇摇头一把夺过锅铲“我來我來” 萧子清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九玄的下半身(不要忘记这货沒穿衣服哈~)盯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了出來在一旁暧昧的一笑 九玄当然沒有发现他立刻把火关上倒掉里面的“有毒物质”有用刷子拼命的刷干净里面的味道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一旁的食材萧子清真是个败家子你丫的买了那么东西吃得完啊 九玄挑了几样均匀快速的一手好刀工看的萧子清暗暗赞叹 “噗萧子清你干什么啊”九玄突然感觉到两只手在他的腹部游荡立刻全身颤抖了一下自己做完沒多久自然一下子就有反应了 “我想喂你”萧子清暧昧的笑道看了看九玄的下身手不由自主的想往下“你自己不是也同意了吗” “喂你别……啊”九玄突然脚下一滑一滩油不懂什么时候在地板上顿时失去重心连人带着刀一块摔在了萧子清的怀里 刀在空中飞舞着瞬间下落下來萧子清赶紧喊道“小心” 下落的一瞬间萧子清立刻接住刀柄吓得九玄惊心胆颤他们两个不停的喘着气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刚才的气氛全部给吓沒了 因为刀尖离九玄两腿之间几乎只差一毫米的距离要是萧子清沒接住…… 你大爷的自己不就变太监了吗(万年小受哈哈~) “呼好险”萧子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随意的把刀向上一扔准确的插入刀座里慢慢的爬起來 九玄早就气得直叫吓得两腿都有些发抖了那一刀可不是开玩笑的痛都要痛死 自己满屁股都是油腻腻的难受极了九玄气呼呼的抗议“你大爷的萧子清老子差点变成太监了你丫的我怎么办还有你倒油怎么把油倒了一地” 萧子清看了看他一脸无所谓的笑道“你老是被压是不是太监有什么差别” “你丫的我起码还有反攻的机会好不好气死我了”九玄赶紧那纸张擦拭自己身上的油好不容易洗个澡现在好了又要去洗了 “不管你太不太监我都要你了你还怕什么”萧子清拿了一张纸帮九玄擦了一下油又想要动手动脚九玄赶紧退后 “萧子清出去在我说可以之前你不能进來丫的太危险了”九玄刚才的魂都吓沒了哪还有心情理萧子清 萧子清只好乖乖的在外面等待他觉得五年來仿佛解墨变了很多 不仅仅是身份变了而且仿佛比以前那种幼稚的样子更加的成熟一点了 唉小别胜新婚吗 自己怎么越來越喜欢解墨了呢 一道道香喷喷的菜端了上來九玄盛饭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得意洋洋的叫嚣着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还有自己油腻腻的屁屁(噗) “你丫的还敢说你的不是毒药” 萧子清看了看这些菜眼睛微微的眯起默默的趴着饭 “萧子清你怎么了”九玄看着他沒有精神的样子觉得奇怪 “解墨你之后打算怎么样”萧子清神情冰冷整个人贴在桌子上默默的注视他 这个问題好像把九玄的心扎了一下这个问題他到真沒有想过不过答案也很清楚吧 “我现在沒办法离开九家而且我有我的计划”九玄的眼神冰冷紧握住拳头 “萧子清帮我一个忙好吗” “什么忙”萧子清怪异的挑了一下眉静静的听 “我知道你和解雨墨的关系如果你不同意当我沒说”九玄放下筷子沒了笑容面无表情盯着萧子清清冷俊美的细长眸子这几天总是带着一丝真实的喜悦和淡淡的幼稚但是此时的他却带着一丝请求和威严的口气 “我想除掉他还有保住九家” 萧子清沒说话他愣了一下在那一瞬间九玄的眼眸竟然划过一丝的野心和暴戾他不太敢相信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果然人是会改变的 一下子气氛下降到了冰点九玄仔细的观察萧子清的神情萧子清虽然一脸平静但是那种异常的平静让九玄心寒 果然关系不一般 “算了当我沒说” “好我答应你”萧子清说到温柔的眸子虽然还是依旧的温柔但是却有一丝冷冽严谨的气氛他双手交叉眼眸突然认真了“我答应你除掉解雨墨还有九家那边我也会处理好的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哪怕解墨真的是利用他萧子清明白自己还是会答应的 “什么”九玄感到很不舒服但是还是勉强的笑了笑 怎么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boss在会谈的感觉 而且对象是萧子清 “答应我事成之后嫁给我”萧子清的眼眸泛着柔和的光泽表情认真而严肃挑起一丝完美的弧度“永远都不要在插手这里的事情了” 九玄一时脑袋愣了一下刚才内心的紧张感立刻沒有了久久都沒有反应过來愣了好久 ”墨答应我嫁给我……好吗答应我……“ 萧子清捧住那呆呆看着自己的脸庞冰凉的触感让他格外的舒服他情迷意乱的把舌尖伸入九玄已经被自己吻肿的嘴唇又开始暧昧的咬住吸允着闭上眼睛他浓密细长的睫毛垂下感觉着那冰凉的肌肤因为自己的亲吻而渐渐升温 正文 短暂(5) 九玄早就呆住了机械的点了点头除了那一副呆呆的表情什么也不会了 唉这不就有点像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吗 “等下不行”九玄大喊道萧子清刚提起的微笑马上转变成了疑惑的表情 “难道你不愿意”萧子清连皱成一团马上警惕起來还是忍着“还是你刚才和我做不是真心的” “为什么你娶我下次要你穿婚纱我都穿了两次了你丫的你也要穿一次”九玄摇摇头一脸不满意即使是开着玩笑却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我跟你说啊萧子清你……” 萧子清狂热的吻堵住了九玄的嘴唇双手插入九玄柔软的发丝内 原本刚刚洗完澡的两人而且解墨又是这幅模样在他的眼前刚静下來不久的身体又开始感觉到一股燥热 “不了不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吐血了”九玄一看势头不对赶紧死命推开萧子清半命令半撒娇的口气“吃饭” 萧子清灿烂的笑了起來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萧子清你不准再跟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做否则我立刻走人”九玄反复的提醒道“不能和解雨墨知道吗” “墨你是在吃醋吗”萧子清微笑起來想看看九玄害羞起來吞吞吐吐的的样子一手捧着下巴一脸邪邪的坏笑 “对我就是在吃醋”九玄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反正自己的心意如此恩恩对啊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从來沒和别人在一起过”萧子清揉了揉九玄乱糟糟的头发猛然的站起身把瘦弱“约定咯” 九玄脸还是忍不住的羞红起來低头趴着饭 “墨不准反悔” 九玄淡淡的笑了眼眸中划过一丝的悲凉但是很快又是一副阳光灿烂的笑容紧紧捏着拳头 “不反悔” 对不起萧子清恐怕我不能在…… 如果自己不是九玄如果自己不是解墨该多好 他明白自己有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起码现在他要保护的不止是九家还有萧子清 正文 宣传会 “子清不错辛苦了”一个中年男子客套的笑意满意的目光“希望下次还能在合作你是个好演员” 萧子清莞尔一笑一身整洁的白色西装深黑色的发丝飘逸飞扬他余光感觉到那摄像机的闪光无时不刻的闪向这里笑意不禁更加的灿烂了几分“那是自然我和您的合作也是十分愉快的” 男子的笑容绽开眼角的鱼尾纹延伸开來眼眸底下一丝狐疑之色掠过嘴巴啧啧了两声 “唉可惜的是这次的宣传会那个天才演员九玄沒有來听说是重病了不然啊恐怕会引起更大的反响呢” 萧子清见多了这种老狐狸投资人唯恐想从演员嘴里掏出点什么绯闻然后好爆料让自己的投资的电影引发更大的反响不过这就苦了演员绯闻虽然对那些小明星一炮而红十分有用可是对他这种大牌來说绯闻实在是个大麻烦 不过他真的很谢谢这部电影某种意义上是因为拍戏才让自己更快的得到解墨 “确实是呢他是个很优秀的演员小小年纪就如此的演技高超而且一口流利的中文也让我佩服不过好像身体不大好确实很可惜”萧子清装作叹一口气因为台下那些媒体他的笑意从未消失过 中年大叔神色微变突然凑近萧子清的耳朵突然的套近乎小声的说到“子清啊你以前是不是认识九玄如果得罪了九导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有那个……” “哦你想要干嘛” “子清在内地你是肯定人气是第一的不过现在九玄在这里发展了你觉得你还会稳稳当当的大红大紫吗”中年男子的笑意加深了小声的嘀咕道 “确实呢不过我很敬重他”萧子清装作一脸惊慌的样子心里却沉着的想要看看这个家伙想要对解墨干些什么 原來以为他只是想要自己的电影火一点原來是不懂哪一个明星委托來打压解墨的啊恐怕是哪一个女星潜规则了吧 那么自己就不能客气了 “敬重子清我是觉得你的演技和经验都比九玄墙上一百倍可是他为什么能那么大红大紫还不是因为用自己的身体和九宇轩勾搭上了要我说要我说当上影帝的应该是你才对怎么可能轮到这种人” 投资人阴阳怪气那表情好像真的为萧子清打抱不平一副丑恶的嘴脸越发的因为夸张的表情搞得更加难看 萧子清沒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隐忍着自己的怒火他现在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老男人 “那么……我要怎么做” 投资人看到萧子清仿佛有动摇的样子满心欢喜“就说九玄其实出轨了我这里可以给你提供资料你只要说几句话就马上可以了这样你也可以摆脱那个绯闻又不会得罪九宇轩” 萧子清的笑意立刻僵硬了许多眼眸中一股恶狠狠的戾气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一丝邪气的笑意立刻打断了投资人的话突然暧昧的捂住一脸惊讶的男子?br /> 别跑小受第25部分阅读 子的嘴小声的在他耳畔亲昵的说到 “先生他从來都是我的人沒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拍的戏从來沒有第二过所以你就放心吧所以先生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语毕萧子清邪恶的看了一眼四周的记者抱住中年男子的头毫不犹豫的往脸颊上亲了一口 “哇……” 立刻全场的吵闹声霎时寂静全部的目光齐刷刷的惊讶的看着这一边 中年男子看着四周诧异的闪光灯立刻往这边每个人的的表情都是惊异带着略微的吓呆男子立刻脸色变了 “萧子清你……” “很好那么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如果是男演员和女演员之间礼貌的亲吻也算是正常的可是两人男人之间的亲吻……况且萧子清最近同性恋的绯闻不断身为记者媒体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 记者一拥而上现场再也无法冷静下來原本的宣传会立刻蜂拥而至的涌向萧子清萧子清摆了摆手立刻保镖拥护在他的身旁前后左右都有人为他开路 又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他一脸坏笑沒有理任何的人自顾自的走下台妖魅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傲人的笑意那种王者的姿态俯视着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萧子清爱耍大牌乱搞暧昧这是影视界人人熟知的事情了 可是就是这种每天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的人那一抹坏笑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反正自己绯闻多了去了这一点他早就不怕了 突然做出失格的举动然后不管现在的场合立刻开车跑掉简直是萧子清的拿手好戏 导演简直要气死了 萧子清一脸慵懒的打打哈欠坐在车子里听着那群烦人的吵闹声越來越远这才对一旁的助理开口说话“晓玲你去查一下斩草除根” “请问是刚才的那个投资人吗”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萧子清厌恶的看了一眼前面坐着的女子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好的先生刚才安家那边叫您过去” “安逸他叫我过去莫非小遥又怎么了”萧子清睁开眼睛这几天除了工作以外就是照顾解墨他这才想起好久沒看到安遥了 不过安逸一般不会叫他过去的萧子清的行踪一向对安逸明了从來有事情都是自己來他这里恐怕有什么大事发生 “沒有來电的人不是安逸先生而是安玉米小姐她说安逸先生出事了”晓玲一边拿着笔记本电脑快速的打字一边毫无感情的说着 “安玉米那个刚过 去的助手”萧子清思考了片刻想想安逸还有安遥“他们又说什么事吗” “沒有" "那好调头去找安逸” 正文 该死的采花贼 “我说安逸你不舒服不用憋着要哭就哭嘛反正是人谁沒哭过对吧不要一句话都不吭声也不吵不闹的不要说你不觉得闷我都快憋死了” 安玉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浅浅的暖阳照在她的脸上一脸十分享受的样子像一只小猫一样慵懒的趴在床铺旁边的书桌上呆板的死鱼眼几乎眯成一条线随意的翻着桌上那乱成一团的纸质资料 “你找到沒有” 安逸坐卧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漆黑的眼底此时仿佛一股深不见底的沼泽沒有了焦距原本风流倜傥的坏笑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一脸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表情细长的芊芊玉指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白皙洁净的脖颈上在衣领的遮掩下那光滑的肌肤隐隐约约看得到许多不知轻重的吻痕和淤青 “好好好我这不是正在帮你找吗你真的觉得那个人的眼睛是紫色的确定沒有看错”安玉米叹了口气讽刺的口气说道“我真是孤陋寡闻了出生以來我还沒有见过紫色眼睛的人呢” “安玉米你找死吗我连命令你的权力都沒有了”安逸踢开被子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他指着安玉米厉声呵斥着两眼满是惊恐之色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警惕而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啦当我沒说好吧我错了” 安玉米打打哈欠赶紧用自己最安慰人的口气说道她知道现在安逸的心情有多糟糕她可不想自己去踢这块铁板当成安逸的出气筒 是人的都知道哪來的紫色瞳孔 自己大早上的突然接到酒吧的一通电话说是安逸在那里结果自己一大早的匆匆忙忙赶过去拎着这个全身脏兮兮的安逸回家自己一向聪明的boss竟然狼狈的跟一只小狗似的 不用问看他一瘸一拐的走路玉米就知道安逸怎么了 几天下來安逸话也少了很多就连那最为代表性的微笑也消失了 这不算什 么可是最让人想不通的是安逸竟然连那个人的样子和名字都记不清楚 一个晚上的时间安逸就连睁眼沒有 “我要洗澡” 安逸清秀的眉头微皱表情一脸痛苦紧紧的抱紧了那一团棉被漫无目的的下了床铺 “安逸你再洗身上就要脱皮了你今天都洗了几次了喂喂你那个快点拦住他”安玉米猛地一惊勉强的站起身來一听这话赶紧命人拦住安逸 那两个佣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玉米再三的催促着这两人才赶紧拦住了安逸开门的方向 “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开门”安逸明显的烦躁起來眉毛气得瞪得老高毫不犹豫的扇了两巴掌给那两个倒霉的佣人 “安逸你冷静一点你还是在床上多休息吧你连走路都要人扶还想干什么”安玉米也不是那种耐心的人她实在好言好语的劝了也认错了其他的她也沒办法再忍下了 “我想干什么要你管吗我是这里的boss你要干什么想造反吗”安逸沙哑的嗓音怒吼着他一想起那天刻骨铭心的记忆简直是生不如死 那一抹揶揄的笑意还有深紫色的瞳眸深深印在了安逸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心有余悸 都第几天了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那些痕迹洗都洗不掉 玉米也真的爆发了用力一拍桌子拨了拨头发一副要打就來打的不屑的样子 “不就是被人上了吗你用得着这样吗大呼小叫什么啊我不是正在找了吗还有安遥你还要不要了安逸你要这幅德行的话boss也别当了就这点事情搞得你好像小姑娘似的真是窝囊安逸你是废物吗我大早上每天來这里看你我容易吗我” 这样一针见血的话让一旁的两个佣人都吓了一跳老板本來就因为这件事情懊恼了助手小姐竟然直接说了出口还说的那么难听 安逸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安玉米自己内心早已溢出的愤恨和不甘又再一次的涌上心头他紧紧的抓住袖子 让众人沒想到的是安逸竟然乖乖的回了床铺也沒有再闹起來了 安玉米说的沒错自己大吵大闹根本沒有任何用处如果因为自无理取闹而事情传出去那么恐怕就不是对自己影响那么简单了连安家的面子都会被丢光 他隐隐握住手中的药膏几乎要把它捏碎 当我安逸是什么好惹的吗 竟然那么大胆敢这样对我 那个男人千万别被我抓到如果知道你是谁千刀万剐挖心破腹都不足以解恨 “你有什么办法玉米我要找到那个男人”安逸冷静下來神色严肃而镇定还带着一抹仇恨的表情 安玉米笑了笑一双死鱼眼泛起一丝的光泽毕竟这是安逸第一次认真询问她的意见 也是第一次看到安逸鼓足干劲去完成一件事情 她异常敏锐的发现了安逸的情绪自然知道安逸此时最想要的是什么正色道“安逸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安逸卷起被子沒有任何动静但是却在默默的听着 “如果你生病了他应该会现身的“安玉米看了看天花板想都不想随口说出了一句话 安逸瞬间觉得萧子清……真的是來给他捣乱的吧 为什么要拿一个那么白痴的家伙当自己的助手 “喂安逸干嘛一副这样的表情啊我可是很认真的再给你想问題啊”安玉米有些懊恼“你给我认真回答啊” “好那你有什么依据证明这个人一定会出现”安逸不耐烦的绕绕头把自己完全的裹在被子里 安玉米又是东张西望了许久想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 “自觉” 正文 尴尬的安逸 “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成熟的嗓音低沉的响起这熟悉的声音把安逸吓了一跳 萧子清还穿着一身的西装看到安逸躺在床上目光扫向那衣领口最近再熟悉不过的痕迹炯炯的目光立刻闪过一丝的惊异“安逸你怎么回事” “萧老板你怎么來了” 安逸简直要从床上蹦起來了皱起眉头想都不用想立刻把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一旁偷笑的安玉米 “又沒事安逸啊你这个样子还怎么照顾好安遥嘛”安玉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到萧子清打了声招呼识趣的抱着一叠整理资料去了 “安逸你怎么了玉米说你……” “她说了什么她都告诉你了”安逸简直吓得浑身冷汗连原本就有点干燥的嘴唇都变白色整个人坐立不安心里发虚的慌目不转睛的盯着萧子清怪异的注视着 安玉米我分杀了你不可 “沒啊只是告诉我你出事了而已安逸你……”萧子清歪嘴尴尬的笑了笑一向处事不惊冷静的安逸今天那么激动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病了脑子烧坏了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你可以走了小鬼你带走个几天我沒事”安逸长舒了一口气神经质的摆摆手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來 安玉米还算识相如果让萧老板知道自己的颜面……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萧子清很不自然的挑了挑眉这才想起他领口上的吻痕想想安逸过激的表现漆黑的瞳眸内扫过一丝的惊异严肃的皱起眉头 安逸的性取向正常那么…… “你和女人玩过头了” 安逸看到萧子清的目光扫向自己的衣领赶紧用手遮掩好尴尬的笑了笑“萧老板我们不聊这个可以吗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萧子清始终不自然的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几天不见安逸虽然看起來状态和平常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有点异常不过自己也不好多问下去 “萧老板见过有紫色瞳孔的人吗”安逸鼓足勇气还是忍不住问一问 自己不像萧子清那样两头兼顾那么能知道自己名字和身份的人应该就在这个圈子里 萧子清再怎么说也比自己年长而且阅历也丰富涉猎的范围应该比自己广稀奇古怪的人也打过不少交道 “紫色瞳孔有这种颜色”萧子清实在不理解安逸今天一大串无厘头的举动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话认真大致的想了想 紫色瞳孔正常人是不可能有的但是爱戴紫色美瞳的人倒是有一个 “安逸你说的那个人是男的女的”萧子清大致知道安逸想问的那个人恐怕与他今天的异常和那吻痕有关吧 不会吧难道她和安逸…… “男女都行我只是随便问问”安逸含含糊糊的回答道萧子清又不是傻子如果真的说出是个男的这个同性恋肯定会猜出大概 “紫色的瞳孔沒有不过爱戴美瞳是紫色倒有一个九宇轩的助理平常也会照顾一下九玄的那个叫朵唯的女人” 萧子清口气并不是很好那种阴冷的女人如果说当手下那肯定是个办事效率高的但是如果说客观的评价这个女人就算他是同性恋也他不喜欢 安逸虽然很厉害不过年纪稍微的年轻了一点如果和朵唯比那简直是差了一大截 如果是朵唯的话萧子清可以想象那种城府深的女人是怎么把安逸骗上床的 “朵唯”安逸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的抿起沉思了片刻 这个女人他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在会议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那确确实实是一个充满女人味的正常女性 如果要男扮 女装的话很容易但是扮女装十分的像的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了解墨以外其他的人几乎都在某种细小的地方会有漏洞毕竟女人和男人的身材体型声音外貌都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安逸的记忆力并不差这个女的的眼睛明明是漆黑的正常颜色 爱戴美瞳如果原來是黑色的如果戴上比原來颜色浅的美瞳仔细看不难看出 要是原本紫色的眼睛戴上了黑色的呢 难道…… “安逸安逸” “哦……沒事沒事”安逸尴尬的笑了笑又露出一脸平静的样子“最近我身体不太舒服小鬼也想你了等他放学你去接他过去你那里住几天省的我心烦” 萧子清满肚子的疑问不过知道自己不好再多问想想如果安遥过去解墨应该会更开心点头同意了 自己确实也好就沒管安遥了 “萧老板我还是很好奇啊”安逸把手往后扬起伸了个懒腰恢复到原來的状态淡淡的笑意 “小鬼到底是不是老板的儿子” 萧子清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冷冷的撇下了一句“安逸有些事情多管了百害无一利” “老板这个臭小鬼和萧老板你确实有几分相似不过好像更像另一个人啊”安逸也來劲了自己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我还有事等会你把小遥送过來我的住址你应该知道”萧子清头也不回一听到关于这个问題就立刻匆匆忙忙的走掉了 安逸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他沒那么软弱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朵唯是吗 那个人那天对他做的一切全部讨回來连本带利安逸闭眼休息了一会儿自己的腿伤还沒好也沒办法到处处理事情反正统统交给萧子清和安玉米去做就好了自己懒得管那么多 他休息了半响这才想起自己桌旁的瓶子 那个酒吧的服务员说这个是那个家伙给的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在里面 正文 白瓷瓶 安逸又怕等会儿又是什么不过这个白瓷瓶不是透明的所以实在看不出什么还是把药到了一部分在床头柜上可是把瓶口倒了倒却沒有药粉倒出这才发现有一个不起眼的纸条卡在了瓶口 安逸也豁出去了反正自己现在在家里他还不信那个男人会突然从地板上冒出來便快速的打开了那张邹巴巴的纸条 一行娟秀精美的瘦金体字体写着简短的一行小字 “你的腿伤太严重了会留疤痕用这个我会再找你的安宝贝” 安逸视线扫过那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原本平静的他立刻露出了一抹恶心的表情瞳孔紧缩了一下全身不禁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自己活了二十一年从來沒有人这么恶心的叫他安宝贝 而且……而且还是这种变态 他脸色未变眼眸里却多了一份愤恨颤抖着暗暗把原本就邹巴巴的小纸条揉捏了个粉碎嘴角一抹十分不自然的微笑 哼安宝贝是吗你竟然敢说还会再來那我就要好好招待了 “安逸你的表情好恐怖哦脑袋又坏了”安玉米在安逸发呆的时候悄悄进來玉米又懒得去整理什么破资料既然刚才沒听见房间里有什么大吵大闹那么安逸恐怕也不是特别生气就又进來陪陪这个别扭的老板了 “安玉米我还沒找你算账我的事你告诉萧老板干什么吃饱了撑着” 安逸的眼眸立刻锐利的像刀子一样狠狠的盯着一脸憨笑的安玉米他的心情果然还是沒有那么快平静看到这个从來都给自己捣乱沒帮上一点忙的小丫头要不是自己身体不舒服真想一拳打下去 安玉米正想解释目光扫到安逸手中的瓷瓶两眼发光立刻警惕的说到“安逸你手里的是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安逸叹了口气白眼了安玉米真是对这个小丫头无语了什么东西不好对这些无聊的东西倒是感兴趣了可是人家一个小姑娘的还是萧老板推荐的要是把她炒了也不可能 安逸活了那么多年也沒有像别人那样弄什么助理一个是因为他自己有主见不需要另一个原因是他的个性根本不爱管闲事就连现在的安家也懒洋洋的靠着萧家的势力躲在一边懒得出手 他对黑道那些勾心斗角沒什么兴趣自然懒得培养那些麻烦的东西 任何一个男人每天风流倜傥逛夜店还是混在男人堆里久了都会厌烦安逸也不例外 女人夜店里的太脏了他不要女朋友要哄要陪太麻烦他也嫌麻烦 一个小丫头陪着自己偶尔说说话搞搞笑的解解闷倒还是挺好的 安玉米快步走上來拿起这个白瓷瓶打开瓶口闻了闻原本懒洋洋半眯着的死鱼眼立刻闪烁着灼灼光彩兴奋的微笑起來还是不确定直接倒出一点晶莹剔透的粉末手指搓揉搓揉反复的在阳光下观察突然笑出声來 安逸从來沒看见过这个死气沉沉的小丫头那么兴奋觉得奇怪又不想打断她坐在床上歪着头看着 哼肯定是什么毒药吧 “安逸安逸安逸真有你的哪來弄到那么好的东西” 安玉米满脸兴奋的转过头痴迷的看着药品赶紧塞住瓶口生怕在浪费一丁点的药品又是快步的跑到安逸面前拉扯着他的袖子“真有你的这是从哪里來的啊” “哈好东西”安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头雾水的皱起眉那种滋味好像自己被人打了一巴掌的感觉 好东西不是剧毒的东西吗 那个男人能给自己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当然是好东西啊你等等我给你看啊”九安玉米房间扫视四周突然视线瞟到墙壁上一把装饰的朴刀毫不犹豫的拿了下來也不管重不重直接疯狂的往手上用力一扎 “喂安玉米你在干什么”安逸实在被吓了一跳虽然朴刀是装饰品并不锋利但是也被这个疯狂的丫头硬生生的在手臂上扎了一个浅浅的口子 安玉米沒理他一把扔掉了刀子打开瓶子往正在流血的手上立刻到了一丁点儿这个不明的药粉让安逸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这个伤口虽然很浅但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白色剔透的药粉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变成有些湿润的液体如有生命一般的钻入伤口中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裂开的口子渐渐的被抚平安玉米用力的把血一抹掉那皮肤上沒有丝毫的痕迹 “真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安逸这才注意到这瓶药粉的神奇之处还是有些警惕 现实中真的有可能做到吗伤口立刻愈合 他久久不敢相信…… “我可是萧老板推荐过來的安逸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安玉米听到安逸这口气有些不满意不过还是笑嘻嘻的把药瓶放在安逸的手中 她看到安逸一脸惊异的表情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说到“我在解家的拍卖场做过几年的小工自然看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只要是在解家拍卖场内的东西全都都是普通人沒看过的” “解家拍卖场那是什么”安逸立刻对这个小丫头钦佩了几分不过还是心生疑惑 看起來只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这个样子正常的岁数恐怕还是学生吧不仅沒有上学还被萧子清推荐过來就算再怎么的厉害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要不是萧老板推荐的他绝对不会在自己身边放上这么一个來历不明的小丫头 “嘿嘿不告诉你”安玉米看到安逸一脸疑惑更是觉得好笑 安逸看她一脸天真的模样也懒得问了 “不过它來历我倒是略知一二这种药品能生产的只有一个地方能得到的也只有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安逸双眼微亮 “解家拍卖场” 正文 美人(1) 浴池中的妖娆身姿在蒸腾的热气中隐隐约约欣长秀美柔软的漆黑的长发轻轻的抚在他白皙的后背发尾飘在水面显得温软妩媚细长而浓密的睫毛承载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那一双灼灼有神的瞳眸中带着一丝丝的怨恨和戾气 比女子还完美但是那声线所发出的声音明显的是一个男子 他似乎微喘着气痛苦的摸着自己的脸庞气恼的拍打着水面时不时把自己的脸浸沒在水中又狠狠的抬起头喘着气 “boss这个女人我带來了”一个男子媚笑道來到这个巨大的浴池旁白色混着潮湿的空气烟雾弥漫水声潺潺一切仿佛仙境一般的华丽那个金龙盘绕的雕像直接缠绕 在浴室的上空那蜿蜒连绵奢华的金龙龙头在整个房间的正中央吐着清澈透明的水 他恭恭敬敬的低头 “知道了你出去” 旁边站着一个高瘦的男子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來很年轻的样子身穿黑色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抵在了墙壁上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事不关己的笑着即使十分的温柔但是眼神中的冷漠让人寒意四起 他似乎不太想要别人观看只有他可以观看的美人出浴的场景 “这个面具可是五年一换的美人你再这样带下去你的脸皮会和面具粘在一起到时候就会永远的扯不开了哦” “我知道不用你管贱人你们统统都是贱人”水中的男子不耐烦的吼道忽然在水中扑腾顿时水花四溅他一脸怒视着那个高瘦的家伙仿佛要吃人的表情 “我告诉你我不仅要带我还要永远的戴上把原本的那个可恶的家伙的一切统统夺走你给我等着到时候你也别想活命” “那自然最好我可是等着你出息的哪一天呢但是如果不成功美人你可是……”男子笑意越发深浓双手缠绕在胸前依旧悠闲双眸锐利的发出一道寒光 水中的男子感觉到了那冷冽的寒意显然冷静了一些但是还是一脸不甘心的咬着那完美的唇瓣愤恨的视线始终沒有离开那个眼睛男子身上 眼镜男子看到这个美人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不但沒有惊讶反倒一脸享受的样子摆了摆手“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做不了主不过你应该知道如果再不成功你肯定会很惨的” 男子的情绪镇定下來他慢慢的从水中起來随意的拿起浴袍披在身上一丝不挂却意外的淡定好似已习以为常的事情一般 “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不可能不成功” 眼镜男子眼前一亮冷冽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的光彩邪气的坏笑起來从容不迫的走向美人一把抓住那柔软的香肩把整个柔弱的美人拥入怀中一只手抚上白皙的翘臀手指毫不犹豫的陷入那深深的股沟内 正文 美人(2) 男子的眉头微皱闷哼一声极其不愿意的摆了一张臭脸可是终究沒有打掉那令人反感的手他瞥了一眼眼镜男子偏过头冷冷的说道 “带我见她” 男子邪魅的眯起眼睛如同一只魅惑人心的狐妖的瞳眸打量了一番这张冷冰冰的面孔停下了许久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猛地一插进那钻心的疼痛连着敏感的股沟直冲向大脑顿时一阵的疼痛惹得美人立刻脸色煞白大叫了一声 眼镜男子面无表情眼眸中闪烁着锐利如尖刀一般的寒光冷冷的看着满脸冷汗的美人两根手指无声的使着力不断的伸进那干涩的皱褶内壁 “这就是你说话的态度你当时偷听我和前辈说话我还沒找你算账怎么沒修理你你就这么的无法无天了” 美人吓得一身冷汗可是自己却沒法动弹丝毫眼眸黯淡下來一脸惊恐的忘了怎么说话须臾那钻心的痛再一次的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嘴唇喃喃的动了动“对……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眼镜男子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扔掉碍事的眼镜眼镜噗通的掉入水中冒出一串泡泡后就无声无息了他沒了眼镜的样子更加的邪气和凶恶 “对不起对不起……”美人的脸色完全白了好看的眉头完全被揉成了一团他和刚才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不断的小声念叨着一副祈求可怜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那满脸笑意的男子 男子不语好久突然的大笑起來如爽朗的少年般灿烂的笑容快速的把带着一丝粘滑的两根手指抽了出來惹得美人浑身一颤 他捧着美人的脸柔情似水的一汪笑容“我跟你开玩笑你就吓成这样了而且只是轻轻的疼爱你你就流下那么多看來我该多陪陪你了” 美人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抽痛还有那手指上一丝猩红的血丝不禁觉得格外的刺眼和羞辱 这叫轻轻疼爱 这个人对自己忽冷忽热这一秒很温柔下一秒简直要杀了自己 简直是个疯子很可怕的疯子 “算了看你那么可爱的样子跟我來吧” 这里的一切都是古色古香一路上的瓷砖都印着龙凤的图案雕花的骨窗也是极为精致而且都有一个奇怪的花纹 精致的九头鸟的图案虽然很小但是这里的一切都几乎带有这种花纹那种小不是一般的小而是每个图案只有指甲盖的大小却又看的极为清楚 那个被叫美人的男子扭过头看到四处的这种图案不禁皱起眉头但是终究沒说什么 前面带路的男子笑了笑很敏锐的感觉到了美人的异常微微的笑了起來解释道 “这是我们家族的家纹所以到处都有也不奇怪吧” “是呢确实到处都有呢” 那冷面美人终于阴阳怪气的附和了一声紧咬牙关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那块烙印 虽然小了一点但是却和这里九头鸟的图案一模一样 “只要有这种家纹的就是我们解家的所有物了如果物品不好用了那么就会被主人抛弃美人你要记住这点牢牢记住” 眼睛男子嬉笑了一声看了看这美人不甘而愤愤紧咬唇瓣的姿态虽然心如止水但是还是被这番美艳的姿态吸引了 刚才只是略微吓唬他一下就跟狗似的求饶了可是只要平常又会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确 沒错这副天生的柔媚骨头是别人学也学不來的一看就是天生的贱/货 阴暗残暴自私疯狂虽然有着一副美丽的皮囊但是那眼底的黑暗和野心全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说罢穿过走廊如宾馆样式的一间间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的格局连门的材质样貌都一样他毫不犹豫打开一扇檀木的门微笑道“请吧” 推开门房间内布置的和整座宅子的风格一样古朴一台电脑放在檀木的书桌上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苍白的女子她昏迷着带着呼吸机全身上下插满了针管头部被白色的绷带一层一层的缠绕然后在带了个网兜一样的东西 虽然昏迷那苍白的脸颊掩饰不住这个女子的容貌姣好大约二十來岁的样子白皙的肤色因为太久沒有活动而有些皱褶插着针管的手臂也是极为消瘦可是依然可以想象出她原來的样子肯定是个漂亮的姑娘 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呼吸机还有心电图有规律的跳声让美人不禁皱皱眉狐疑的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盯着床上虚弱沒有一点生气的女人的面容不可置信“真的是她” 这个……怎么可能 他记忆力很好在自己幼时虽和这个女人仅有一面之缘但是解家人长相大多俊美比普通人要出众这个女人也同样不例外她的容貌可是深深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因为病魔缠身有些憔悴那张脸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还是和当时一模一样几乎沒有变一点 “你不要胡说了这不可 能是” “哈哈哈哈哈……你再说什么啊哈哈哈哈……” 男子眼底满是鄙夷竟然笑出了声笑得有些喘不过气來了竟然还捂着肚子好久才缓过來 这一串阴冷不明意味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原本就诡异的安静的房间明明是在笑却好似要杀人一般的恐怖让美人从头到脚的不寒而栗 “有时候还是不要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好她的岁数说不定连她自己都数不清楚” “……” 美人的眼眸倏忽急剧收缩猛然想起來了解家人的恐怖之处深邃的想了想“真羡慕你们” 不老不死吗真的有这种人的存在啊…… 正文 美人(3) 男子一听这话揽住那杨柳细腰眼底的占有欲和倨傲全都都毫不掩饰的显露在外他不怀好意的笑了起來狐狸般鬼魅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美人暧昧的在他白皙的胸膛划着圈圈“是啊解家人美貌长生不老而且还功夫好拥有至极的权力与名誉而且还有无尽的财富真是好呢” 他暮然停下继续说下去 “美人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 “哼你如果愿意我会拒绝吗”美人邪气的勾起一抹笑容他早就觊觎解家好久虽然知道解烟不可能轻易的给自己但是还是按耐不住心中那股贪婪的yug “你不会拒绝但你会后悔的”解烟的眼眸微微眯起格外的严肃认真“失去的总比得到的要多” 美人冷笑显然不理解他说的这一番话不过听着就知道解烟不可能给他 是啊自己只是解家的一条狗怎么可能妄想这些再说了自己的把柄都在这个讨人厌的男人身上 侮辱他侵犯他利用他打骂他…… 如果自己是拥有凌驾于解家的力量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男人狠狠蹂躏致死把他五马分尸都不解恨 他眼眸发出深邃的光芒淡然一笑“我今天找你來也沒为了别的事情因为你啊那个代替你來的解雨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嘻嘻的比了一个手枪的动作“可是被萧子清弄得快要死掉了呢” “……我知道”美人异常的冷静但是始终掩饰不住他眼里的那一抹悲戚嘴唇越发的煞白一副大莫如心死般的样子 萧子清萧子清怎么可以对他这样 哪怕……哪怕是利用自己但是竟然为了那个人要杀掉还有利用价值的自己 解烟立刻发觉眼前的人表情越來越僵硬了他笑得更加得意半开玩笑道“你怎么可以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 美人这才回过神來瞪了他一眼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所以你现在的计划如何” “这个女人必须留着我自有打算这点美人你不要担心了”解烟狐媚的眼眸勾勒出曲线狡猾的把话说到一半视线从來沒有从美人身上离开过话锋一转 “至于你嘛偷听我和前辈讲话还沒用的让萧子清打了那个你而且最可恶的是做的时候技术一点都不好而且现在一点用处都沒有了”话语中带着一丝丝的寒气刻薄的让美人浑身一抖解烟看到他一脸害怕的样子立刻笑了 “你看我该怎么办好呢解家一向不留沒有价值的人” 重重的一声膝盖落地美人立刻把头埋的低低的冷冰冰的语气是他现在最勉强能做到的了窗棂外照射下來一缕阳光白皙的肌肤更加的闪烁但此时却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的狼狈 “给我一次机会” “什么”解烟装作沒听见看到这个人又是低三下四的求饶格外的心情舒畅 “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 美人耐着性子语气显然软了许多但是却僵硬别扭 正文 美人(4) “为了他你真的值得吗美人啊不是我说你萧子清一点都喜欢你他只是把你当做利用工具罢了”解烟语气软了一些这么久了这个人早已屈服在自己的脚下这种历來习惯的态度他也有点厌倦了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美人依旧沒有抬起头还是那一句话 “为了萧子清你把身体给了我被我利用都在所不辞他呢就只是因为九玄我派去的人玩了玩就担心的竟然來伤害你当时那个可是你啊可是他还是那么毫不留情的正中心脏想置于你死地” “我知道……给我一次机会” “你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他有想过你吗他心里有你过吗他管你的死活吗”解烟语气风轻云淡静静的观察着跪着的人的神态 美人的瞳孔痛苦的收缩心里最为严重的伤口被解烟这一句裸的话语如同撒了盐有用烈酒焦灼了一遍一般的疼痛手紧紧的捏成拳头 他说得对萧子清从來沒有在意过他他眼里始终只有一个人而已 无论十年前还是现在 一刻不变一刻不停的爱着那 别跑小受第26部分阅读 拍歉鋈? “你拥有人人羡慕的花容月貌雪白的肌肤和九玄有的一比如果你当时听你父母的话你现在当个明星也肯定和九玄不相上下……” 美人的语气依旧平静还是那一句话 “我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可是你却把这用作你在这阴沟里生活的工具靠着你这副贱骨头依附在我的身上或者是无数男人身上明明外表白白净净的这种性格真的比妓/女还滛/荡呢下/贱到骨头里了” 解烟笑意越发的轻蔑“沒错我很贱我很肮脏但是我不想死你怎么说我都好我不想死”美人的声线已经颤抖了那好听如银铃般的声音此时低沉了许多掩饰着自己的哭腔 解烟皱起眉头他想起这个人和他上床时那种生涩和紧张简直和一只受伤颤栗的小动物一般一丝不挂的白白净净的身子简直干净的晃眼泪光闪闪简直可怜的让任何人都想蹂躏他 这种人不可能有过经验 为什么要承认呢 “真让我失望萧子清对你这样你还真是贱骨头” “够了我就是贱骨头我就是贱人怎么样干你什么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要杀我吗要杀就杀啊萧子清就是不喜欢我连正眼都沒看过 我一次我就是这种犯贱他不喜欢我还要硬凑上前去对啊我就是那么贱” 美人一滴滴眼泪在木地板上立刻被吸干弄出一个个圆形的泪痕满脸泪珠的他此时更加楚楚动人 解烟眼里划过一丝愤懑抖抖袖子一脚使出力气的用力踢下去结结实实的打在美人半抬起的面孔上两脚一跨毫不留情的压在惊魂未定眼神看着他的美人身上 如同流水一般柔软漆黑如墨的长发悠扬的披散在地板美人痛苦的捂着脸浴袍掉落大半露出妖娆美艳的香肩一丝未干的泪痕还在脸上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个情绪不定的解家当家 正文 美人(5) 解烟玩世不恭的轻佻挑起他的下巴眯起眼睛泛起一丝危险的光泽“我难道比不上他美人你是否搞错了你是我的人了竟然还想着别的男人这才是真正想死的地方吧” “你在说什么啊哈哈哈哈……“美人情绪真的被解烟那些话给激发出來了自嘲的笑声中一双好看的眼眸不断地流出眼泪用手遮着濡湿了发丝 “你不嘲笑我吗反正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沒有任何人的喜欢不是吗” 解烟满脸阴翳大手紧捏着下巴越发的用力硬是让那双眸直视自己笑意盎然“是吗原來美人你是那么寂寞的人啊” “那么你就当我的人吧” 解烟突然认真的态度让美人惊异的看着他不过片刻又是一抹不在意的笑 这种人不可能 自己真傻一时太过激动了怎么在这个冷厉残暴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 ”你还真是可爱呢“ 解烟显然有些生气沒了笑容魅惑的眸子折射出寒光一股强者的霸气在一起的凌驾于美人之上他再一次强调道怔怔的说到 “我沒开玩笑既然美人你那么的寂寞我就成全你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美人的眼眸像止水一般呆滞一瞬间似乎整个人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他的瞳孔里只有照映出那个媚笑着自信 的男子不羁的笑容 鬼魅如狐狸般的一双好看的眼眸对美人的反应很是满意往他脸上亲亲的一吻暧昧的抚摸着他的腰身那柔软的脊背立刻随着他的刺激而往上下意识的挺起 美人立刻发现自己有些着迷了竟然下意识的配合起來立刻想要躺平一点可是却被解烟眼疾手快的深入那半掩着的浴袍内 毫不犹豫的用手轻柔的摩擦起來 这次沒有以往一味的发泄美人觉得出乎意料以往粗暴的对待自己的解烟竟然会如此温柔 因为解烟长期的调/教他的身体极为敏感忽轻忽重的揉捏迅速的窜起一点点的qigyu忍不住闷哼一声不用多久一片琼色的银白便泼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喘息声越來越大美人双眼迷离起來白皙匀称的双手无力的垂在地板 解烟满意自得的笑了邪魅的舔了舔手中的浑浊还带着丝丝的甜味果然这个男人已经离不开自己了他暮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轻咬着牙说道 “你不准在想除了我以外的别的男人不准和我以外的男人接触如果有违背我就让你想的人和勾引你的人……死无全尸” 美人全身一颤紧紧抿着苍白的嘴唇一双如透明的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眸顿时折射出复杂的光泽看着解烟解烟不耐烦了皱起眉头用力一捏 “啊” 一句轻盈的呻吟不自然的被迫地叫了出來那双垂着的手颤抖的抱住解烟细长的手指捏的衣服都起了皱褶美人不再犹豫第一次主动的投入那温暖的怀抱中紧紧贴着那个男人的胸口 带着一丝不情愿也带着一丝眷恋 解烟这才真的笑了继续了手中的动作吐出一串气弱如丝的暧昧的话语 “记住了这是你的选择不能反悔” 他眸子如同野兽般的犀利闪耀着无比的光芒 “呵呵子涵大美人……” ……… 正文 水落石出(1) “爸爸安爸爸怎么了我们要去哪”安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仰头看着萧子清粉嫩的小脸带着一丝小孩所拥有的稚气但眼神却意外的认真连对待安逸都少有的叫起了安爸爸 安遥虽然懂事不过也是个孩子要是以往看到萧子清來接他还是依赖的飞奔到萧子清的怀里紧紧的跟着他但是今天他并沒有这样一出安家大门他便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看直到到了车上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几天那个死安逸每天对他笑嘻嘻的安逸这一回竟然一声不吭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静养安遥几次爬到他的床边而安逸只是勉强的笑了笑摸摸他的头出奇的抱紧了安遥一副很是虚弱的样子 这个样子是安逸是安遥从來沒看过的他一直以为这个永远处事不惊的安逸现在竟然如此的憔悴这个孩子的心里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还是担心着安逸 “安爸爸自己有点事情我们不能打扰他让他休息一下吧” 萧子清笑眯眯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有些歉疚的安慰道“小遥我们回家去找解墨好吗” 自从那一次差点逼死小遥后萧子清有一段时间不敢面对安遥因为工作忙所以从那一次安逸把小遥接回去后萧子清也沒有在去看安遥了 他知道自己简直罪大恶极但是当时自己实在是气疯了突然消失的解墨自己找了那么多年回來的时候竟然和别人结婚了竟然还是那个九宇轩而且对自己那一副陌生的态度实在是让自己失去理智 他当时也沒多想只是想要把解墨找來好好的聊一聊沒想到他不领情的想要走掉还说出那么一番气自己的话他脑袋一片空白知道解墨喜欢小遥竟然连小遥也拿來当赌注了 安遥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萧子清对安遥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他很爱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这几年生活和寻找解墨的唯一动力也是出了解墨以外他最爱的人 萧子清深知安逸的性格对他人能少管闲事就尽量少管对待孩子也是如此正因为这样自己当时才以太忙的理由把安遥來塞给安逸带大他对安遥不冷不热虽然这对一个孩子來说很残酷但也因此让安遥比同龄人更加的成熟和懂事 那是因为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注定了安遥无论和他是否有血缘即使孩子自己不想要继承萧家都注定未來逃脱不了父亲是boss身份阴影 所以安遥必须懂事也必须承受同龄孩子不该 承受的东西 “解墨你是说解墨”安遥眼眸如同清澈的泉水般流动晶莹眼眸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如同闪烁的宝石一样璀璨扯了扯萧子清的袖子“真的吗解墨在那” 萧子清对安遥的反应有些吃惊小遥对墨的想念竟然超出了对自己这个父亲的想念不过他还是很高兴小遥和墨能那么合拍的相处毕竟小遥的性格太过聪明因为怕丢萧子清的脸他即使再讨厌的人都会表现出乖巧懂事的讨人喜欢的样子但是事实上小遥并并不会跟不认识的人相处的那么亲密 …… “墨我回來了” 但却沒有任何人的回答宽敞的大厅内一片死寂空气中散步着一丝丝浓重的血腥味 “啊”一身稚嫩的惨叫一旁原本带着微笑的安遥瞳眸立刻黯淡无光吓得立刻瘫坐在地上 “快把小遥带出去” 萧子清瞳孔紧缩双手紧捏成拳头立刻命令旁边的手下立刻把安遥带下去看着这一副案发现场的场景心立刻的提起來加快了心跳 大厅内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下每个尸体的胸前都被狠狠的开了几条匕首造成的口子因为刀而喷溅的血迹在白色的墙壁上让人惊心肉跳 不用看这些都是萧子清的手下处在解墨身边的都是精英竟然连他们都一个不留……萧子清冷汗直冒紧张的不知所措立刻迈开步子跑向解墨的房间 “墨解墨你在吗沒事吧墨” 他一路狂奔上楼此刻的这一段路仿佛极为漫长他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不断地呼喊着可是始终沒有人回应 墨墨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为什么要这样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萧子清极为敏感的感觉到那是解墨的声音心里有了一线希望立刻打开门 解墨身上的衣服几乎全部被血染红白色的衣服后面被划开了几道背对着他喘着气手上的血还不停的滴落下來跪坐在地上却不断的颤抖着手里的水果刀死死的握住不停的反复刺向那早已死不瞑目的尸体不断地叨念着警惕的东张西望 地上竟然大约有十五个男子倒地全部都是心脏处被挖了一个洞还不停的渗出血來死状凄惨这是十多个人躺倒在地上显得格外的拥挤那股浓的作呕的腥味弄得阴气森森 这副惨状连萧子清都大为震惊倒吸一口凉气看到解墨沾染着血迹但却沒事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墨你怎么样” 萧子清赶紧跑过去瞬间一抹如利刀般的目光凌厉的对上萧子清的眼神立刻一股浓浓的杀意扑面而來转身的九玄目光暴戾残忍嘴角还扬起一丝微笑 萧子清几乎呆住了沒想到九玄立刻迅速的攻击过來出手奇快几乎还沒看到他的手怎么过來自己的脖子就被九玄死死卡着 自己的脑海里那一刻竟然想象出了自己的死状可是他的身体根本沒办法那么快 萧子清还沒反应过來他倒吸一口冷气他的反应算是很快了可是面对九玄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另一只手握紧利刀正想要狠狠的向萧子清的心脏突然停住整个人放松了下來 正文 水落石出(2) 萧子清立刻知道不妙死死的用另一手抵住解墨的攻击虽然解墨出手很快但是力量却不大但是发着寒光刺眼的刀尖已经抵在自己的胸口了 “墨我是萧子清我是萧子清啊” 他打死都沒想到解墨竟然那么轻易的压制住自己了 “你……萧………” 九玄立刻瞳孔放大还是不肯放下刀子把萧子清的脸转过來呆滞的凝视了许久哐当一声双手颤抖恐 惧和惊异的神情立刻让萧子清的心都软了下來 解墨立刻放松下來不停的抚摸着萧子清的脸颊泪水突然涌出软弱无力的扑在萧子清的怀里大声哭出來 如果九玄是敌人自己早就和那些地上的尸体一样的死法了 “萧子清……”九玄嘴巴几乎发不出声了整个身体都瑟瑟发抖黑色的头发已经被血污给沾染到了半跪在地上脸上的泪水加上一些血一起流下來 他好不容易快康复的精神又一次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 他真的要崩溃了自己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窗户、门外一下子迅速涌出一群人对他就是拿刀不停的攻击 “墨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來了我來了……”萧子清立刻抹了抹煞白的脸上的污渍只知道现在唯一安慰解墨的事情就是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呵呵呵……呵呵呵……”解墨干笑起來望着那一滩滩血迹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泪水模糊了他的声音他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萧子清把头埋进了萧子清的怀里瑟瑟发抖 他正在房间内一群人突然打开门二话不说拿着刀就杀了过來解墨情急之下只要拿起旁边的水果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别人攻击他的时候自己却很轻易的躲开了 那一刻仿佛自己体内有另一个人的心情融入进來了 越杀越开心 最后发现变成了这样 萧子清赶紧抱紧九玄整个房间里都是浓浓的血腥味他一边安抚着九玄一边赶紧摆了摆手示意后來赶到的手下们赶紧清理这恐怖的场景 解墨并沒有听萧子清话忽然死命的挣脱了萧子清站了起來眼神呆滞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光芒闪烁着竟然勾起一抹鬼魅异常的微笑白皙的有些通透的面孔沾满了刺眼的血污 “墨……” 萧子清咽了口唾沫跟着解墨满身是血的解墨其实沒有任何变化但是萧子清明显的感觉到了解墨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那种十分不正常的举动让他担心起來 突然的镇定代表着什么精神崩溃还是…… 萧子清不敢想下去他拉住窗户走去失魂落魄的解墨可是刚要拉住的手却被用力无情的挣脱开了 “墨你到底怎么了我们出去好吗” 萧子清暗暗一惊微微皱眉想要继续拉住解墨这时候解墨却幽幽的转过身那双带着惊恐空洞的眼神对上萧子清的时候他心简直疼死了 正文 水落石出(3) 浅浅的阳光照在解墨的身上显得异常寂静和恐怖那诡异的色泽让萧子清越发的心里发毛解墨却僵硬的笑了起來 那敏锐的能看穿一切的眼眸直直的通入萧子清的心仿佛把他的一切都看透了一般 萧子清早就一身冷汗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和现在眼前的人重叠的身影那种感觉又袭上心头 “我记起來了” 解墨突然消失了笑容指了指胸口比划着划了一刀那股陌生的感觉让萧子清简直要奔溃 萧子清沒了笑容脸色煞白目光黯淡空气仿佛凝固了他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本想要抓住解墨的手停在空中 “你……想起來了” “你……” 解墨喃喃的动了动嘴眉头微皱立刻身子软了下來瘫倒在地上 不可能他想起來了什么 萧子清强迫自己镇定一点他不能让解墨待在这种环境里太久当务之急就是立刻让解墨离开这里他一咬牙尽量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赶紧一个公主抱抱起解墨下楼这里不能去了那么必须得换个地方了 “你去叫安逸快把安遥带走说这里出事了”萧子清冷冷的命令道他喘着气现在沒办法照顾安遥了 上了车萧子清手止不住的颤抖拼命回想着解墨刚才往自己胸口的那一比划冷笑着的表情简直要疯掉了 那是一把蝴蝶刀那曾经是他们两人一起的见证是解墨最爱的武器 …… “既然在一起的话那就留个纪念吧呐给你” “这是什么” “蝴蝶刀沒什么实际用途但是做个纪念吧” “哪有送别人武器的解雨墨你果然不够浪漫” “两个大男人谈恋爱我又不是小姑娘老头子一个还要什么浪漫萧子清你真够好笑的” “我不要你是老头子我可不是” “喂我好歹比你好看多了好不好像我这种比小姑娘都年轻漂亮美少年出水芙蓉弱官人你萧子清一辈子可遇不可求能和我在一起你就知足吧” “我不要” “给你就给你你废什么话唉你这一辈的小孩还真是别扭” …… 萧子清还十分清楚的记得那一刻解墨却流着泪笑着把它刺进自己的胸膛对萧子清回眸一笑便化作尘土 复杂的眼光看着解墨脑海里封尘已久的记忆又被他那一句话给回想起來 沒错是自己亲手自己亲手把解墨毁了 他的解家当家位置他创造了解家他是最为被人敬仰的九连环boss他的记忆他的辉煌…… 还有他的爱人…… 统统被自己一手毁掉 可是爱情是自私的不是吗 沒错啊是自私的 自私的…… ……………… 傍晚夜幕降临酒楼里里传來食客们吃饭的筷子碰撞的声音敬酒和美言奉承虚伪的笑容浮现在每个來往的餐桌上桌 正文 拍卖会(1) 上山珍海味美食佳肴在水晶灯盏下泛起一丝亮晶晶的油光热气腾腾的酒楼混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來來往往的身影此时正是吃饭的高峰期 每个服务生都身材高挑穿着清一色红色旗袍制服清秀的面容扎起头发面带微笑显得端庄和一般酒吧餐厅的服务生完全是不同档次的 一位眼尖的服务生看到坐在四楼餐桌的两人还是空空如也拿着点餐单子迈着小步子上前礼貌的微笑点头 “两位请问要点写什么” 这是一男一女可是让服务生疑惑的是那个年轻容貌俊秀的男子显得十分紧张支支吾吾起來最后还是一旁的女子一脸不满意的瞥了他一眼接过菜单翘起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女子看了菜单几秒随意的扫过目光瞟了一眼服务生思考了片刻立刻把菜单转过服务生这里用食指按顺序的点了几个菜 “九转大肠一盘麦饼一盘鸡蓉鱼肚來个” 服务生眼眸立刻放光笑意加深了她又是点了点头会意一笑“好的请问您还要什么” “普洱” “好的”服务员越发的恭敬走进了女子几步小声的说到“敢问您是哪里的” “九连环”女子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遮掩着嘴巴小声的说到 服务员连忙点头拿着菜单下去了 安逸在一旁笑了起來诡异的看了一眼安玉米冷言冷语的说到 “安玉米你搞什么名堂” 安玉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绕了绕头东张西望看了看楼下的风景“沒什么只是暗号你看嘛我刚才点的菜就是暗号” “什么暗号”安逸笑意盎然他和上午那副苦瓜脸截然不同又是以往的波澜不惊的神情 不是因为他的不甘心消失了那个变态带给他的影响沒有一丝一毫的减少只是他对解家一向情有独钟这次安玉米介绍了这么个好地方他自然提起了兴趣 竟然还有拍卖场真是稀奇了恐怕连萧老板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吧 一來是看看那瓶药到底源自哪里说不定就能找到变态的下落二來是看一看这个解家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在安逸眼里他來的目的大多是为了后者不过前者对他來说也挺重要的 “唉你刚才沒听出來吗我说的菜名的开头拼音按顺序起來就是”竞买“和”解“啊就是说我们是买家”安玉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已经老练的不行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那么难道不会有人不知道误点了这几道菜吗”安逸两眼放光一边按摩着还隐隐作痛的腰部一边兴致勃勃的听着 他现在简直爱死萧老板了这个小丫头竟然知道这种地方而且那药品也懂得看來萧子清也不是无厘头的给他这个助手啊 “安逸啊你有沒有发现坐在五楼的人很少吗”安玉米压低了声音扫视了四周才谨慎的侧耳诉说 “坐在五楼的人说了这三道菜然后最后加个普洱就暗示着來这里的目的不过我倒是沒想到这么久了暗号还是老样子真是沒创意啊” 她清了清喉咙继续补充道“时针每次转到五的倍数的时候拍卖会举行一次这里拍卖的东西全部都是市场上所禁止的來历也不干不净的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拍卖当然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因为经过了解家的审批也绝对沒有次品的” “那今天能找到那个药品來源吗”安逸有些担心起來他知道想要在拍卖会上特意等一个东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恐怕十有要來來回回跑个好几趟才能碰上这个不知名的药品 “那不一定这可就不好说了不过人品很重要的你的失身之仇能不能报就要看运气了”安玉米说到这里目光怪异的盯着安逸偷偷的笑了起來 一个男的竟然被人上了看來自己的老板魅力够大的啊 这倒不要紧而且重要的是被谁上了他都不知道才是真正好笑的 安玉米越想越好笑她知道安逸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但是想想还是合不拢嘴 “笑什么笑安玉米要是你你 笑得出來”安逸虽然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但是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恶狠狠的瞪了瞪笑得岔气的安玉米 “老板我可是沒那个福气你的魅力大人长的帅被人拥戴也是理所应当的嘛”安玉米调侃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老板脸色发青逍遥自在郎当的捂着嘴 “安玉米” 安逸从小到大都是玩别人要不然就是看好戏的份但是这一次还是头一回被人耍成这样而且竟然一來就來个失身什么的 他一直以为老天会让他逍遥自在一辈子不料原來是把自己二十几年该受的罪积攒到一块了 安逸摸了摸还是很疼的屁股还有包扎在裤子底下的伤口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他简直想要把餐桌掀了 如果有朝一日找到那个变态不把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再把那尸体剁碎绞成烂泥简直不足以泄愤 “喂安逸你别生气嘛我开开玩笑的啦……”安玉米这才发现安逸的脸色简直跟青铜差不多的难看了才赶紧见好就收 “算了再开这种玩笑小丫头你就别想混了”安逸彻底的挂不住笑容了警告道 “哎呀安逸看來我们不用吃饭了还有五分钟就到八点了”安玉米若有所思“嘿嘿你看服务员不是來了吗” 服务生又是毕恭毕敬的走过來拿了一张卡牌递给安玉米会意一笑沒说什么便走开了 正文 拍卖会(2) “就是拍卖会的号码牌嘛安逸我说你好歹是个小老板吧你这都不懂”安玉米揶揄的笑意她此时格外的扬眉吐气一番 “要你管”安逸冷哼一声一脸窘迫 什么叫他不懂反倒是这个小丫头知道解家的事情知道那么清楚才叫奇怪吧 玉米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纸张眉头微皱 “咦这个是……” “什么”安逸撇撇嘴显然不耐烦了 玉米立刻摆摆手尴尬的笑了笑“沒有沒有可能是好久沒來了有些改动吧” “切”安逸不再多说了扭头看向一边的窗户 他确实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说实在他只是对解家有兴趣才过來的至于那天糟透的回忆他不能这样算了可是也并不代表自己要亲自见那个人一面自己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不想见那个人 虽然说自己跟个愣头青般的冒冒失失心里实在不舒服但是能來解家的地盘说不高兴不激动那是假的 安逸不是不知道寻找解家的蛛丝马迹真的比登天还难他们神出鬼沒也很少行动过一般十几年才甚至几十年才有一点点消息 有些人认为根本沒有这个组织那几年解雨墨消失后解家唯一抛头露面的人就这样消失了 算起來安逸看过的就只有解雨墨消失的那一年解家似乎有个很年轻的男子出现过突然來到九连环的会议厅大闹一场安逸当时也在场他知道自己永远忘不了那一张脸永远忘不了那一幕 一头奇异的银色头发穿着一身白色的他简直美得让所有人都移不开视线精致雕琢的白皙的皮肤下在阳光下透着有些透亮的光泽仿佛他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眼角的一点绛红那副容貌根本不像是这个时代能产生出來的相貌 仿佛是画出來的一样 当被人围攻的时候他淡漠的双眼冷冷的瞥了一眼解雨墨的办公室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走了 “等他回來麻烦你告诉他我还活着” 那一瞬间无意中安逸对上了那双清明的眸子 可是那双瞳孔里的淡漠仿佛不带任何的感情但是他…… 是哭着离开的…… “安逸安逸” 安玉米看到安逸满脸呆滞八成又是在发呆偷偷的窃笑往安逸暂时最为脆弱的腰部狠狠的捏了一把疼得安逸叫出声來 那种熟悉却又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划过安逸全身他顿时全身一个激灵全身的神经都突然的绷紧险些的跳了起來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带着恨意大吼起 來 ”安玉米你不想活就直说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啧啧安逸你别激动嘛我知道你魅力大可是这里你看看……”安玉米邪恶的坏笑挤了挤眼睛示意一旁看着他们的人一脸狡猾的样子 真是受不了 正文 拍卖会(3) 安逸狠狠的瞪了一眼赶紧坐了下來这个脸他可丢不起还是忍着坐了下來从牙缝里阴森森的挤出了几个字眼 “安玉米看來你真的不想混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蛋” “好啊我无所谓不过安逸你现在可就麻烦大了你以为解家的地方时随便进出的 吗” 安玉米更加的笑嘻嘻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看着脸都气红的安逸 那种得意的笑容瞬间让安逸感觉自己真的是自动走进了这个小丫头的陷阱里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被耍的团团转 “嘛别生气啦安逸老大你是我老板开个玩笑而已不会把你真的丢在这里啦”安玉米看到玩笑似乎开大了赶紧拍拍肩膀安慰道不过她倒是对这个老板越來越感兴趣了 在众人面前一向都微笑那个高傲的安逸真是出了名的目中无人本來她真是一百个不情愿來不过既然萧老板要叫他來她也只好过來 不过安逸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样讨人厌反倒是有些呆呆的感觉去个夜店竟然被人上了这件事情安玉米嘴上不说但是他想起來就想笑 那么大的人了一点防备心沒有简直跟传闻中的天差地别这个真的是安逸吗 突然一旁的人马蚤动起來安玉米拉起安逸的手赶紧跟着那些人走在他耳旁压低声音 “跟着老板开始了哦” 安逸沒说话低下头别扭的牵着安玉米的手快步跟着 他知道现在不是闹别扭的时候而且他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闹别扭而且内心越來越兴奋起來了 这可是解家啊解家…… 安玉米眼神怪异的上下打量了安逸勾着个手指什么的而且安逸神情还怪异的两眼放光实在太过别扭手一勾把安逸整个人用力推了推前面一把揽住了安逸细细的腰身 “喂你干嘛”安逸浑身不舒服一脸像黄花闺女被侵犯的表情警惕的看着安玉米 “老板……我说……我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别多想啊精神病发作可不好”安玉米打打哈欠一边用力的催促着警惕的安逸快步前进一边悠哉地绕绕头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什么的不要这么拘谨吧难不成因为被男的上了性格都变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安玉米最为讨人厌的地方 “第三次了已经第三次了安玉米你……” 安玉米也马上下意识的捂嘴看到安逸脸色简直气得都快发青了赶紧安慰到 “我知道我知道事不过三不说了不说了” 一层一层的楼走下去楼下的人也自觉地离开了顿时整个酒楼意想不到快速的安静下來所有刚才的喧闹和酒楼正常的气氛完全消散所有留下來的人都自觉地走向那一楼中央的大厅自觉地找到空位坐下 沒有任何人聊天了所有人原本说说笑笑的面孔都变为严肃的表情沒有人敢大声喧哗静静的等待着某些东西的來临 正文 拍卖会(4) 等到了人都做得差不多了灯幕突然的暗下來原本空无一物的舞台上方也亮起了等來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盯着那一排排灯束集中的地方虽然还未开始但是一旁的服务生又开始笑盈盈的走过來又再一次的在每个桌子上端上茶水 安逸和安玉米两人坐在尽量靠近角落的地方大厅很大最远的恐怕里舞台有五十米左右可是奇怪的是无论在哪个方向都可以很好地看到舞台中央的一举一动安逸暗暗的惊讶道这个酒楼设计的巧妙 “安逸不懂今天的是什么货我觉得八成沒有你想要的那个” 安玉米捂着嘴压低了声音对安逸使了个眼色笑嘻嘻起來 “无所谓我只是好奇啊这些贩卖货物的人到底有什么來历”安逸微微一笑果然沒过几秒钟就立刻神态自若他眼中泛起淡色的光泽期待的望向舞台中央 “具体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九连环中的成员才有权利來吧当然顾客什么的他们都是会看人进來的普通人他们会拒绝” “哦这么说刚才那个服务生知道我们是谁了” “当然别看她们虽然是服务生但是也是精心挑选出來的对道上每个人的面孔都了如指掌也多少有些拳脚功夫的 毕竟这种地方刚开始來闹事的人也不少如果不自量力的來做这份工作那也是送死的” 安逸有些惊讶不过转而想想在解家这种东西应该也算正常的 不过服务生都要那麻烦这种下层普通的工作就这样了那么中间和上层的人员也难怪不抛头露面的 服务生摆着小步子幽幽的过來点点头优雅的微微蹲下把两杯淡淡的茶水放在楠木桌上清茶飘香安逸虽然不太懂的茶稍微抿一小口他还是能大概猜出这种茶恐怕价值不菲 沒过多久一位旗袍小姐端着一个顶着红布的盘子上來了盘子还未放下立刻有人举牌子是一位中年男子可是在场的人沒有任何人说话连旗袍小姐也沒有任何举动还是默默的把盘子放下便走了下台 随后举牌子的人接踵而至可是依旧沒有说话每个人的都是白板根本沒有数字一旁的服务员们也沒有丝毫的动静只是冷漠的看着一个个牌子举起又放下 安逸一下子有些懵了这偌大的大厅竟然安静的像沒有任何人的存在一般可是每个人仿佛都理解意思默默的开始竞价沒有主持人也沒有物品介绍甚至连物品是什么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仿佛很习惯这种诡异的气氛还在一个劲的举牌子 “你是想问怎么回事是吧”安玉米的声音更加的小声她几乎用吹气的力气來讲话凑近了安逸的耳朵即使这样安逸还只是勉勉强强的听得见 “这里有一些特殊的规矩” 正文 拍卖会(5) “什么规矩说來听听”安逸凑近了一些來了兴趣洗耳恭听 “这个拍卖场内不允许任何人大声说话而且有个一直以來的死规矩货物在成交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当然货物的底价谁也不懂” 安玉米喝了一口茶咳嗽了几声笑着看着安逸可是看他一脸迷惑的样子 “还是不理解不懂” 安逸点点头示意安玉米继续说下去 安玉米拿起桌子上的白板晃了晃 “你看只要举一下这个就代表着加价一千万自然不用说话当然那些人会默默记住谁加价最多那边有个倒计时器时间为半小时在半小时之内都可以无限制加价当然前提你要有足够的钱” 安玉米突然瞟了安逸一眼有意无意的补充道 “得到物品的竞拍者可以知道关于物品主人和历來供货商的信息哦” 安逸眼眸沒有任何的波动不可直视的冷哼一声避开这个问題“沒想到竟然有那么多人会干这种蠢事底价多少物品是否有用都不知道还一个劲的加价这样根本不合算吧而且应该也有被这个害的倾家荡产的吧” 最近虽然不怎么顺心安逸一向的理智还是不会减少一丝一毫再怎么的想要知道來源让自己为了一个药品而倾家荡产不可能 “倾家荡产的不在少数不过说实在这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br /> 别跑小受第27部分阅读 ?是么千奇百怪的东西都有哦”安玉米一笑她左看右看那白色的牌子手痒痒的想要举起可是还是注意的看着安逸的脸色折腾了半天 “我举了” “你要举你负责跟我沒关系”安逸冷冷的撇下一句话一脸鄙夷的看了一眼安玉米好像在看一个变态一样的眼神一脸嫌弃 安玉米脸皮厚听了这话也沒什么大的反应反倒觉得安逸同意了不由分说的举起牌子 “喂你干嘛”安逸一惊想要放下安玉米的手可是已经來不及了一旁的服务员瞟了他们一眼便把视线转到别处去了 “嘿嘿又沒事反正时间还沒到玩玩而已啦”安玉米不要脸的憨笑“不碍事不碍事” 安逸正想说些什么可是原本暗下來的灯幕竟然猛的亮了起來所有人的觉得奇怪了 顿时引起了一小阵的喧哗但很快就寂静下來了 舞台上的灯光反倒暗了下來立刻有个穿着旗袍的小姐走上了台其他的服务员立刻上前來把所有的牌子收走 “怎么回事”安逸又转过头看看安玉米不会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吧 解家真麻烦 “这个……我也不知道”安玉米看了看那倒计时明明才刚开始沒几分钟怎么突然 “各位來宾很抱歉遇上突发时间物品的主人要求停止竞拍所以这件物品的所有者由物品主人來决定”旗袍女子笑着扫视了在场的每个人 可是让安逸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总觉得那个服务生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ps:一章一千什么的我真沒偷懒~只是…木有存稿悲催赶稿子中…… 正文 拍卖会(6) “请o2o4号先生留下其他的來宾可以先行离去了恭喜您成功获得这件物品”旗袍女子如沐浴春风般的朝着安逸笑了笑目光如针尖般的尖锐一下子让那个小小的角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望向安逸那个角落有些嫉妒的有些揶揄的也有迷惑不解的 虽然沒说但是大家心知肚明哪个人不知道这解家的死规矩谁都不能碰虽然只是个交易会但是來这里的平时再怎么嚣张跋扈都得乖得跟孙子似的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年轻人能在解家的拍卖场上获得有史以來第一个特权恐怕多少都有些來头 安逸顿时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立刻明白了安玉米的目的那些目光弄得他如芒在背不过还是一脸镇定带着微笑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镇定自若的迈着步子走上前去 现在就算萧老板说安玉米跟那个变态毫无瓜葛他也绝对不会相信了 他再也不相信了 “安逸” 安玉米吓懵了她知道安逸百分之百的认为自己是叛徒了可是解家地盘不能随意的放肆只好跟着那些人群走出去 自己什么都沒做啊 “恭喜您o2o4号您是第一次來这里吧真幸运那位先生说了请您到贵宾室一趟”旗袍女掀开那个盘子的红布安逸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眼眸闪烁微微的光芒果然沒错 是那个人 “谢谢”安逸突然绽放出最为灿烂的笑容拿起这个小瓶子“我真是幸运呢第一次就中彩了” 小瓶子显然是普通的塑料瓶沒有当时的那么精致不过拿药品的成分眼看上去应该就是这个 上面写的很清楚药品的材料和成分全部都是安逸完全沒听过的药材这个标签写着“解家秘药”四个字 哼好啊既然你主动出现我安逸沒有理由躲躲藏藏的了 想到这里安逸的拳头捏的塑料瓶都有些变形那个旗袍女子看的有些冒冷汗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尴尬的提醒 “先……先生您……” “哦好的贵宾室在哪里小姐能给我带带路吗” 安逸露出一个恬静绅士的笑容突然在旗袍女子的手背的吻了一下一手背在后面那双眼眸仿佛会放电般的耀眼 旗袍女子自然是很镇定的接受了但看到这个帅气的小伙子多少有些微微的脸红笑了笑顿时对安逸的印象好了不少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请” 酒楼意外的安静下來其他的服务生收拾着餐具而客 人也只有安逸一人安逸边走边观察四周倒是沒有什么异常仔细一看酒店的装潢异常的雍容华贵红色有着龙凤纹的地毯还有那繁杂精美的水晶灯连走廊的扶手边都是精雕玉镯的 不过以他个人的品味來说这种以红色为主題喜庆的酒楼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装饰他真的不大喜欢 俗不可耐 正文 拍卖会(7) 安逸看似一脸轻松其实心里紧绷着他知道贵宾室什么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明是个酒楼搞得那么多花花名堂不愧是解家闲着沒事干 服务生走在前面一步步婀娜的小碎步格外的让人心旷神怡黑色的亮色发漂亮的梳起來她满脸笑意倒是意外的和安逸聊了起來两人慢慢悠悠的走着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这里吧”“是的” 安逸剑眉竖起觉得有些奇怪好端端的服务生会那么不敬业的和客人聊起天吗可是还是如实的说出口毕竟解家嘛他还想要好好的探索一番 “那您一定不知道这儿有个规矩了”旗袍小姐捂着嘴温婉柔和的一笑向安逸投向奇怪的目光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格外的夺人眼球 “哦什么规矩” 安逸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实在佩服这里的老板这里就连服务生都是那么漂亮年轻而且还有涵养 安逸自然无心于小姐身上他立刻无比镇定的问下去双手握拳依旧微笑着但是那双已经有些灼灼生光闪烁着光泽的细长的眸子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安逸对解家的狂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不爱管闲事但是除了解家例外所以当时解墨他才会出掺和一脚刚开始他才会答应萧子清把安逸交给自己 至于为什么安逸清楚得很 “先生这里是解家拍卖场但是解家拍卖场里有个规矩就是这次送上货物來竞拍的主人來举办这次的拍卖会” 旗袍女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安逸一眼狐媚的眼眸细长的瞟了一眼安逸便不再说什么了继续优雅的走着 安逸眸子暗暗一惊心跳漏了半拍额头上暗暗的冒出了冷汗灵敏的他立刻知道了服务生什么意思了 其实在场的服务员里面还有现在所有酒店里的人啊沒有一个是解家的人都是那个变态的人 那么就是说自己一个人已经陷入了那个变态的局里面了 那么意图可想而知…… 安逸立刻停了下來无法在平静下來他知道自己拔腿就往回跑简直是送死冷眉横竖却依旧笑得花枝烂灿一双细长的眸子笑得弯了起來却充满着杀气 “那么请问小姐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服务生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來对着安逸做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在安逸的耳边说到 “先生冲你刚才吻我我就给您一点提示而已只是回报先生您的目的我不清楚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您现在可以做些什么不能做些什么先生您自己一定要清楚” “哦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了”安逸又不是傻子这个女子从刚才就有点不正常的举止别说这里的服务生了就算普通酒楼里的接待员和客人打情骂俏不被开除才怪可是來來往往那么多工作人员却沒有一个对她和自己聊天说笑觉得奇怪的 这人一定不寻常 正文 追逐(1) “呵呵你们让我來这里恐怕老板费了不少功夫吧” 安逸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到眼眸中泛起一丝危险地光泽一手悠闲的塞进口袋内暗暗的紧握住早已准备的蝴蝶刀 这个女的恐怕是变态叫过來告诉自己的吧 旗袍女子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神色立刻和刚才温柔的表情有些不同她也不再继续装温婉下去了她似乎很清楚安逸不会跟她乖乖的去贵宾室了 “应该吧不过先生既然知道了我们老板很欣赏安逸先生您他想要我问您一件事安逸先生那天的伤口好些了沒” 安逸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内心想要干什么不就是想要让自己冲动在自己露出破绽的时候來个致命一击吗 很可惜安逸全身上下最大的优点 除了有一张漂亮的脸外就是那无论何时都永远存在的理智和冷静的头脑 自己是该动动筋骨了 “谢谢你老板了我啊可是受他的关照了呢” 话音未落安逸目露凶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腿用力一蹬地握紧手中的短匕首往空中一抛利刃如同就是安逸身体的一部分般的灵活长了眼睛一般的直直的往旗袍女子的方向冲过去 旗袍女子暗暗一惊露出了一抹邪气如同狐狸般狡猾的笑容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她仿佛沒有想到安逸会在这里大胆的攻击自己勉强的躲过了安逸的攻击可是脚踝部位却有些擦伤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伤口显得十分明显 “安逸你应该知道……唉别走啊” 还沒等旗袍女子说完安逸哪有这个闲工夫和她耗时间他很清楚也感受到了自己在攻击的一瞬间所有旁边的人的目光都往这里聚集起來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在这酒楼里面來來往往大约有上百个工作人员可想而知如果真的都來围攻自己的话下场是什么 “竟然敢伤了我你逃不掉的安逸” 旗袍女子的脸色马上变了色看着自己的伤口脸色立刻气得发紫怒目圆睁拔腿就拼了命的追赶安逸 安逸不是吃素的可是自己却惊人地发现那个女的的速度简直比豹子还快本來占有优势的自己慢慢的变小了差距 这酒楼里的女的那么漂亮沒想到个个都是母老虎啊 让他奇怪的是周围的人只是看了看并沒有行动什么就是刚才看了一眼自己但过了片刻又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了 难道不帮忙抓自己有那么奇怪的地方 安逸沒多想他也沒力气多想了幸好这里的地方大绕着圈跑才勉强不被追上可是很明显的安逸感到了自己这样跑下去体力消耗过大很快就气喘如牛加上前几天身上的伤口并沒有那么快的好渐渐渗出血來立刻让安逸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正文 追逐(2) 这种痛苦本是对安逸沒什么影响的可是那种记忆涌上心头让一直都极其冷静的安逸再也无法平静内心的羞辱和愤怒涌上心头他恨不得杀了那个他记忆中模糊不清的影子 那双深邃的紫色如同附着着神秘魔力一般的瞳眸还有那种邪邪的笑容安逸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他不禁自嘲的勾起嘴角果然那句话永远都是对的 出來混的迟早要还的 “别跑” 后边的女子还在发了疯嘶声力竭的喊着安逸明显的不理解这个女的到底在气什么不就是被自己擦伤了一些吗有必要这样子吗 女子再次鼓足了劲看來她还沒有完全使出力气马上就赶上了前面已经吭哧吭哧的身影用力一蹬地好不费吹飞之力马上就转到安逸的面前 “哈……哈……哈……哈” 安逸沒力气说话了瞳孔痛苦的紧缩着胸前不停的起伏脸色早就一片煞白满头是汗的他真的很想瘫软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对他这种沒有锻炼过的人來说足足跑了一大圈的距离而且还是那么快的速度下真的是不容易 旗袍女子看到安逸这副样子立刻笑意盎然细长的冷眸意外的有一种男性才有的霸气和决断可是却明明是一个女人她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拿着带着一抹血色安逸的蝴蝶刀不算熟练的把玩起來一步步的慢慢悠悠走向安逸 虽然沒有安逸那么熟练但是确实实实在在的耍了起來 安逸往后慢慢的退几步可是后面刚才 那群悠哉游哉的人早已围起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墙围住了安逸要回去的路 “安逸你竟然敢伤了我看來那天我是对你太好了是吗” 安逸皱起眉头他又不是傻子这家伙的装扮完美声音容貌全部都是标准的女性不过这家伙的口气十有就是那天的变态 安逸对易容这种东西并不是特别的清楚是男扮女装还是女扮男装他暂时分不清楚 不过有这种癖好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 安逸对那天的痛觉还心有余悸如果是女的话那么那天恐怕是用了工具羞辱自己一番如果是男的…… 安逸还是宁愿自己被女的上了 可是下一句话彻底的泯灭了他刚才的期望 “怎么样安宝贝难道是那天我不够努力让你不满意了” 旗袍女知道安逸恐怕沒那么笨也懒得装女声了他满脸如沐浴春风的微笑那邪气如狐狸般狡猾的眼眸眯成一条线优雅不输安逸的姿势把玩着安逸的蝴蝶刀明明是邪恶的坏笑却显得更加的迷人 如果他不算帅气英俊的话那么全世界就沒有人可以称得上帅气了 可是那句“安宝贝”让安逸简直作呕想要立刻往他嘴里塞十吨的炸药在抛进海里扑通一声让他死无全尸 可是现在沒有炸药沒有大海有的只是安逸被一群人围着 正文 做傻事 现在怎么办前面不能过后面也有那些碍事的家伙安逸看着男子步步逼近从容不迫他冷汗直冒深知在这样下去恐怕马上就会被抓住 抓住会怎么样安逸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羞/辱是在所难免的了 他脑子果然还是好使并沒有半点的慌张反倒比刚才冷静了许多 安逸咬牙切齿原本清秀的眉宇皱成了一团痛苦的咬牙他捏紧了裤子皱起了一些皱褶他手上的汗水浸湿了布料那伤口让他的双腿有些颤抖深黑色的裤子上染上了一些不太明显的暗红虽然只是一刀子但是毕竟沒有几天而且这一跑伤口撕裂的痛苦安逸还真的是有些忍受不住 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屁股…… 大腿一刀屁股又是不舒服还被狼狈的满酒楼乱跑那种滋味是安逸这辈子永远无法忘记的 安逸现在才后悔自己这几年沒有多和萧老板出去每次萧老板要出去办点事自己都能不去就尽量不去虽然有时候有点生命危险但是如果锻炼锻炼积累点受伤的经验自己也不至于大腿扎了一刀就要死要活的了 这个人三番五次的想要抓住自己却不至于死地虽然不知道明确的目的但是肯定自己对他來说有什么利用价值 既然有利用价值那么他肯定不想要自己死掉 男子停下脚步灵敏的捕捉到了安逸脸色已经虚弱的有些煞白微微皱眉头眼眸闪烁的发光如同漂亮的水晶球般透明清澈的转动刚才嚣张的语气马上被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熄灭了不少知道不能突然靠近试探的问道 “安逸你怎么了伤口裂开了吗” 安逸喘着粗气面对这家伙的关心在他眼里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的不就是眼前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吗 他即使落入这番田地那眼眸中一丝倨傲 和不屑依然丝毫未减他有些勉强的站起來慢慢的往后退却假意的往栏杆旁走进几步 安逸眼眸灵动流转一抹高傲的冷笑有意无意的往长廊楼下瞟了一眼心里早已做好了打算 五楼的距离目测恐怕有十米左右再往下看去有点头晕想了想自己口袋里的一条简易细的塑料绳这是专门的不可能断但是长度……自己如果荡到四楼楼恐怕还有希望不过会不会摔了缺胳膊少腿的安逸心里还真沒底 安逸明白现在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是什么都不要想脑袋一片空白有时候不计后果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他紧握了栏杆扶手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你想要干嘛安逸别做傻事” 男子明白了安逸的意图眼眸瞬间的收缩了一下扔下刚才的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紧张起來立刻的冲上前去伸手就想要抓住安逸 正文 做傻事(1) 他在开什么玩笑这楼可不是几米的事情这种高度就算让自己那条绳子下去都完全不可能的 为了以防万一这个酒楼的设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当然知道这里的一切的不是自己是解家 可是毕竟他和安逸的距离还有一小段安逸眼眸中微微的得意一看这家伙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毫不犹豫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迅速爬上栏杆用力一跃跳了下去 安逸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本可以赌了但是他绝对不想被这家伙抓住 可是他跳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这个酒楼的设计竟然造成了一个错觉往楼下看上去是十几米的高度可是跳下去的一瞬间他立刻明白其实远远不止这个距离 刚才酒楼拍卖会的布置自己就应该想起啊真笨 反正也沒法反悔那一瞬间安逸紧紧的抛出钩子他暗暗庆幸自己那么久沒活动这副骨头还那么的给他争气准准的钩子牢固的固定在了栏杆的一个斜角上 “安逸别下去” 好的不错安逸根本沒管那个变态的呼喊自己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正想要荡过去的时候安逸却发现绳子陡然的松了许多 “唰”那一声的利刀削弱的声音很小安逸却听得格外清楚猛地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原本正常的栏杆竟然自动划出了尖利的刀片还有变态一脸担忧的样子 他知道那恐怕是自己的死亡之音 不过如果自己死掉了有谁会为自己哭吗 萧老板他不敢想毕竟他和萧老板说好听点是朋友说实在点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小鬼呢小鬼会不会哭 安逸不敢确定不过他有些惊讶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确 定的人 安逸这才知道原來人知道自己要死的一瞬间竟然会思考那么多的东西 自己的死活除了自己有谁关心过安逸清楚的很只要自己不在乎就沒有人在乎自己的是死是活过 包括小鬼包括萧子清包括自己的组织安家 可有可无不重要但也不被人排斥的一个人物 “安逸” 那原本低沉好听的金属嗓音早就因为过度的慌张而破了音男子看到安逸的身影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彻底的失控了一瞬间激发出自己全身的力气奋不顾身的奔向前去握住栏杆锋利的刀刃立刻划破了手瞬间扎出好几个血洞他沒有收回手而是迅速灵敏的伸手往下抓 他的眼眸在这一瞬间映照出的东西只有那条快速降落的绳子末端触碰到了那一丁点儿安逸带的绳子的尾巴他立刻使出全身力气死死抓着不放 不要掉下去不能掉下去 细长窄小的绳子立刻把原本就被扎到的伤口狠狠的再次一划瞬间一滴浓郁绯红带着腥味的血滴顺着塑料绳子一路流向下 正文 做傻事(2) 安逸眼眸闪烁着一抹淡淡的死气一滴滴的略微有些温度的血液通向自己的手心内顺着自己白皙的手直达手臂慢慢蜿蜒流长的钻进自己的袖子他清楚的感觉到一丝越來越冰凉的液体因为地心引力钻进了自己的胸膛感觉有些痒痒 感觉到一股力量强硬的抓住了自己的绳子他不太敢相信猛地一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个咬牙吃力的“女子”一瞬间竟然有些感觉不可思议 自己真的那么重要自己对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究竟有什么利用价值 “别放开拉住我安逸别放开千万别放千万……” 男子不停的嘱咐道一脸惊恐的表情青筋暴起那已经满手绯红的手依旧有力的抓着他生怕安逸因为是自己的原因有一点点的反抗毕竟自己也是极为勉强撑不了多久他满脸阴翳立刻冷若冰霜的回头怒吼着 “还看什么看不快來帮忙” 立刻一群人蜂拥而至安逸感觉一只只手渐渐的把他拖了上來他呆滞的望了望下面有些晃人的地板如果摔下去自己恐怕早已变成一团肉泥了还心有余悸的他却感到有两只手把自己抱紧怀里 有些腥味却意外的温暖 可是还沒等他反应过來却马上一片火辣辣的痛楚袭來重重的一巴掌冷冰冰的扇向自己弄得安逸半边脸都疼痛的麻木 “安逸你他/妈的疯子” 安逸还沒反应过來男子便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男子的表情已经狰狞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他完美的脸庞皱成一团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瞬间如洪水猛兽般的可怕抱着安逸的两只手简直用力的要陷入安逸的皮肉里面了明明是一脸担忧加上那满手的血实在有些惊悚让安逸暗暗的冒冷汗 “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安逸冷冷的回应他心里实在是已经乱糟糟的一团了但是嘴上依然不服输虽然自己承认自己刚才确实冲动鲁莽了一点可是他自己被打的那一巴掌马上毫不犹豫的伸手就回了过去 “啪” 一只狼在费尽力气终于捕捉到丛林里的那只兔 子的时候并沒有马上吃掉而是往往喜欢对这只瑟瑟发抖的兔子又亲又啃被蹂躏的兔子根本不知道眼前是敌是友然后在痛苦一番当它认为狼对他是友善的时候却被无情的吃掉 安逸认为眼前这个假意担心他的人就是那只不要脸的狼而自己……却是那只兔子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想到这里安逸眼里多出了一抹少见的锐利他心里那仅存的一点点小小的歉疚立刻烟消云散 又想要骗他 男子眼眸瞬间呆住沒有反应过來但是显然沒想到安逸对他第一件事竟然是回过去打他一巴掌虽然安逸的手在颤抖本身这个人沒什么力气但是那一小小的巴掌让他原本眼眸里的一丝温柔和担忧彻底的消失殆尽 正文 做傻事(3) “安逸你敢 打我”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要死也好要活也好刚才跳下去的是我就算这样死掉的也是我那是我的事情也是我的责任就算我这样死掉了也跟你无关” 安逸依旧很是冷静理智眼眸里那一抹慌张之色很快就消失了一脸淡漠的站起身沒有看那个自己的救命恩人一眼不可一世的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 虽然自己的心里还是心有余悸生死之间沒有人能做到沒有一丝的慌张 男子的浓密细长的眼帘在眼眸下投下一点阴影让安逸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觉得奇怪全场立刻安静下來而且周围的人的表情都变为了铁青色仿佛十分惧怕男子一般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刚才救你是白救了” “我欠你一个人情你现在可以说了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 安逸慵懒的说到他实在是懒得和那些道上虚张声势的人那样搞得神神秘秘的反正不就是要干嘛吗直说就好了自己实在懒得周旋了 以牙还牙自己不对吗何况那个变态打的更重一点 “目的呵呵呵……” 男子一抬头马上露出一抹不太正常的微笑那脸上一微微的红印已经消退满脸阴翳的对山安逸的眼眸虽然是笑着一旁的人却莫名的心跳加速起來不由得一阵寒粟 是恐惧的感觉 “很好安逸从來沒有人敢对我这么的放肆”男子咬牙切齿即使那张脸长得俊俏邪魅但僵硬的微笑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安逸长舒一口气他调整好心态依旧不肯让自己那虚伪的笑容下台沒过几秒又开始波澜不惊的眯着眼睛笑着看着这个男人双手悠闲的插进口袋里点墨如漆明亮的双眸瞬间染上一层水晶灯照耀的银白色光泽无畏的与那张已经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愤怒的脸 看这样子反正我安逸今天也逃不出去了不管生不生气你能放过我吗 破罐子破摔不是安逸的性格不过要是自己已经成为瓮中捉鳖了虽然不能和这个变态同归于尽什么的但是让他气得睡不着觉安逸觉得自己心里还是会好受一点 “给我抓住他”看样子男子是彻底的愤怒了一挥大手冰冷的语气命令道一旁脸色铁青的服务生们 “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安逸嫌恶的瞪了一旁又开始一窝蜂的凑过來的女人们倒是意外听话的和那群人走了下去还不忘回头给那个气急败坏的变态一个得意的微笑 要逃走总有机会的 但是很可惜安逸原本的目的沒有实现 男子看着远去的安逸猛地一回头对自己轻蔑的一笑顿时惊愕了半响内心原本的气被安逸本來想气他的举动消了大半即使他很清楚的知道安逸那笑容的含义但是心里不由的有些喜悦 那家伙对自己笑了 正文 前辈的提醒~ 己死后才出现的人物毕竟不熟自己想想他是为了解家而且还帮助了自己也就算了 可是这小家伙竟然也变得这般客套做作真是反了 清徐愣了愣一旁的人也呆住了气氛顿时凝固了 一旁的手下心里那个慌张啊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杵在那里脸色铁青boss的臭脾气在这组织无人不知的平时不生气还好一生气起來还不得闹翻天了 就像前几周那样九家动乱虽然是九玄彻底的逆转了局面來了一场血洗清扫门户但是他们的boss也从中忙前忙后的打通了不少的关系毕竟那个个的小头目也不是杀完就算了身后的利益纽带简直乱如麻弄得boss急得脾气也爆了棚 “哈哈哈哈……” 他愣了半响突然大笑起來原本邪邪的面孔带上了这番爽朗的笑容竟然不觉得别扭反倒意外的帅气“果然前辈就是前辈还是沒变啊” 周围的手下早就瞪大眼睛惊讶的合不拢嘴了boss今天是吃错药了还真的不生气 “你们都下去我和前辈好好聊一聊”清徐摆摆手 “好小子这样才像你嘛”前辈点点头笑嘻嘻的摸摸他的头说实在这几天他心情不太好不过看到清徐这副模样也就轻松了许多 “我來是为了告诉你雨墨……哦不是九玄的记忆恐怕会提早的恢复” “什么”清徐 原本的笑容立刻收敛紧蹙眉头咽了口唾沫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前辈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 前辈摆摆手一脸严肃立刻冷静的沒了笑容 “我也想这是个玩笑不过很可惜的是我感觉到了最近他的异动” “异动那是什么”清徐显然不是很明白解家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太多不过他沒有多大兴趣“不过那药效不是还沒到吗” “不知道反正就给你提个醒不过我倒是希望他保持现状这个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前辈凄凉的笑了笑不再多说立刻转变了话題 “怎么样安逸这孩子接受你了吗” “嗯啊……一般般吧”清徐沒太反应过來下意识摸摸自己刚才还微微疼痛的脸颊一股无名火又是隐隐的窜起双手插口袋里一脸阴沉 “一般般”前辈揶揄的笑了看那表情就知道三分情况了但是他并不想要转移这个话題一脸严肃的眯起眼睛瞟了瞟清徐安逸这个孩子还是挺可爱乖巧的刚才与他擦肩而过沒來得及注意看应该是安逸 那个人的虽然脸被头发遮住了但是那种气质依旧是玩世不恭但却倨傲的不过显然是被人压着去了竟然弄得那样狼狈看來清徐并沒有好好对待他 “清徐你是认真的吗如果要是玩玩安逸我可不能坐视不管哦” ps:给那些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道个歉最近太忙了导致小说质量下降保证我会提高文文质量的尽量不拖剧情qq请继续支持撒~(另外有什么疑问滴可以在下面留言我会回复滴~) 正文 命不久矣 “我对他是否真心不是我决定的而是安逸决定的” 清徐偏过头一脸无所谓他听了这话觉得异常的刺耳对待前辈的态度也冷了几分 “那可不行了安逸这孩子最讨厌别人欺骗他了你这样子会物极必反的”前辈看到清徐这副好气又好笑的模样淡淡的微笑起來带着一丝的欣慰 “前辈好像很了解安逸嘛”清徐有些生气了前辈來这里糊糊涂涂的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一个劲的提起安逸这两个字不由得让他有些醋意横生他一脸骄傲的说到斜眼睥睨 “那么前辈如果我要是能用欺骗來得到他的心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你说的是错的了” 眼见着两人就快要杠上了不过前辈想了想要是闹起來清徐肯定非让自己说清楚不可想想自己沒那么多闲工夫摆摆手 “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今天來的有些匆忙我就不坏你好事了” 前辈叹了口气并沒有继续下去他看了看手表显得有些焦急纵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是他今天计划中还有几个地方要去拜访 扰人清梦是一件极为讨人厌的事情但是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去无论是谁就算大冷天里躺在被窝里都得看他的面子起來 最重要的是…… 他沒有时间了 “等下前辈”清徐显然沒忘记前辈刚才含含糊糊说的那几句话这家伙说的不清不楚鬼才听得懂“你说九二爷要恢复记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辈沒了笑容一脸严肃的表情凝固在那里盯着清徐看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你应该知道的印记的排列序号和被印记人影响的多少是有关联的你是雨墨最后一个标上记号的自然感觉不到但是最近……” “最近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清徐横眉微皱被前辈吞吞吐吐的给逼急了赶紧不耐烦的问道既想知道九二爷到底怎么了又想快点去看看他的安逸怎么样了 “那种 感觉说不太清楚不过我觉得这种明显是不好的征兆” 前辈依旧不紧不慢的分析起來他來这里不为别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他这件事情 不过至于自己的目的至少现在他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前辈到底想要说什么” 清徐微微眯眼警惕了三分这家伙话里有话自己不是听不出來可是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果然老头子就是不好搞定说话都弯弯绕绕的 “要说清楚的话恐怕说到明天都说不完”前辈苦涩的笑了笑 他是被逼急了要是其他人这样对他说话他早就一枪崩了这家伙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忍着气愤愤的隐忍着“前辈你说你不坏我好事的” “好吧简单地说就是我觉得雨墨恐怕……”前辈的脸色不太好看只是淡淡小声的说到但是清徐却听得十分的清楚 “他解雨墨应该命不久矣了” 正文 三十万字鸟~ ">哇哇,真是好恐怖哦,竟然写到了三十万,谢谢亲们继续看啊。 嗯……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对文章中几个搞不太明白的东西说一说吧。 故事到了这里,都发现了吧,解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浮出水面了(额……)其他的说不清楚,但是关于印记的我就随口一说吧,还记得开头前几章节就讲到的,萧子清手臂上的那个纹身吗?还有解家到处都是的青鸟图案吗?没错那个傻不拉几的东西(自己再说神马?……qq)咳咳,反正就是有点来头啦(到底在讲神马?哦哦,好像神马都没有说的感觉啊o(╯□╰)o) 当然九大叔我没忘了他(真没忘)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是好人还是坏人,想必大家都很想知道,还有那个前辈啊,清徐啊,乱七八糟的啊,到时候都会说明白的啦,这点不用担心。(安逸被吃了的说呢~) 解雨墨和解墨还有九玄我实在有些混乱了,不过提示一下小受其实没有那么简单啦,解家boss神马滴不说你们肯定知道了,但是人格方面吧,解墨是受这肯定没错(而且是万年受呢)不过解雨墨是攻是受,这还真不太好说。(其实 还没想好啦,你们认为呢?) 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吧,就那啥……不剧透了,如果要等完结的读者大大们,恐怕还有一段时间,毕竟安遥这个小屁孩(咦,他是谁的孩子?)我倒是挺感兴趣滴,那么好的苗子,cp是必须滴!至于外面那个番外的投票,(哇_谢谢亲亲们的支持撒)既然你们都同意,我会搞的,肉肉啊,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地方都会无厘头?br /> 别跑小受第28部分阅读 头的出现在番外里边。(其实番外就是想写肉,然后找不到理由……而已啦) 最后谢谢那些同期的作者大大们的支持(没错,就是你~)还有那些一直追文的读者大大们的支持~(≧▽≦)/~啦啦啦(数据盒子神马滴我都有看啊,有些软妹纸不爱回复,但素你们有默默的关注,偶还是知道滴~(≧▽≦)/~啦啦啦谢谢~) 然后,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我虽然不能剧透太多,但是还是大致可以说的,我差不多十万字都会发一篇这种东西的,如果看到的,就点个顶吧~(哇哇,今天偷懒咯~骗你滴,晚点还有哦) 爱你们的 少时诵读书嘛,我承认自己最近出了些问题,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对不起那些依旧看我书 的读者大大们,点击率伤心死鸟~qq我知道上架会这样,所以我尽量的平常心哈~ 其实我最初写这个故事是因为兴趣才写的,我的文笔不好,所以写一些场景描写其实都是看了一本本书然后才慢慢走到今天的,所以对于我来说,其实一次签约就过,然后顺利上架什么的,简直是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所以我很认真的想这个故事,也我很珍惜你们追我的文的人。 这个故事离完结恐怕还有一段距离,我也要毕业考了,大天朝的教育制度伤不起啊!!!qq但是只要还有一个人看,我就不会坑掉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写作吧,可能很多地方还不够好,我不求很多人看,只是希望看到这段话的读者大大能久久来看一次这里,从八月份开始,到现在,也差不多有四个月的时间了,嘛,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是我与你们度过的第一个元旦新年哦~希望以后我能继续写下一本书,然后和你们在一起过节日哦~ 不是什么好故事,但是我绝对有认真写的!而且无论如何都会写下去的!我不会放弃的。 我会加油的!(啊咧,这好像不是我的属性啊!(⊙o⊙)) 那啥,我看到咯,经常给我投贵宾的内个妹纸~谢谢乃~ 最后吧谢谢那些老是过来看我的同样是作者的妹纸们~快要元旦咯,祝你们元旦快乐~(我说你们要不要福利?) 别跑小受第29部分阅读 by 少时诵读书(( ⊙o⊙ )哇写到五百多了唉,我好啰嗦的说~) 别跑小受第30部分阅读 裁?我不明白你千方百计的想要把我关起來一个劲的问我的无非就一个问題你大概也是九连环的人吧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一抹鄙夷之色划过清徐的眼眸高傲却带着一丝凌厉的笑容揶揄的说到 “我要上了你这算不算是目的” 安逸感觉上身凉飕飕的知道不妙再说下去恐怕自己真的要被…… “那……那我知道你是谁了呢” “好啊你说在我上了你之前说出來我就停下” 安逸想拖延时间的心思早就被清徐看的彻彻底底了他沒有笑容也不中计一点都沒有停下动作的意思 虽然是在黑夜中但是那一丝不挂的肌肤依旧白皙细嫩的让人惊异透过昏暗的月光下匀称略显消瘦的胸膛隐约的看得到肋骨大腿紧紧的合着却依旧看得到两腿间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不断起伏的胸膛简直是诱惑着人犯罪 完美贴合着的大腿内侧包扎着的伤口让清徐又想到那天的情形以免他再做傻事赶紧用脱下來的衣服在安逸手上打了个一个个的死结牢牢的固定在床上脚也早已被自己压得死死的 正文 肉…… “……”安逸不说话把头撇过一边全然漠视着面前的清徐但身体还是不懂为什么的微微的颤动着 清徐不免的想要玩玩安逸现在手也空了出來他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光滑柔嫩的小红点缓慢有节奏的揉捏着时不时的舔砥着弹性的红点被不断刺激着 他时不时抬起头來一丝银丝顺着他嘴角被滛/靡的拉长而清徐则是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嗯……不……” 纵使嘴巴闭得紧紧的可还是不免时不时漏出一两串细碎断断续续的呻/吟即使非常小声可是在这安静的房间内听得一清二楚 安逸此 刻的心情简直是五雷轰顶虽然上次也被不知道做了什么但是起码是迷迷糊糊中自己也几乎全程放空现在让他头脑十分清楚的情况下看到自己无可奈何的被慢慢吞噬这幅场景直冲他的大脑简直让他吓得魂飞魄散 这算什么來了一次就够了为什么老天还要让他经受第二次被男人上的痛苦 他是谁他有什么目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題早就被安逸忘得干干净净此刻他只知道…… 这家伙……來真的了 而且这冰凉到极点的触感和那舌尖的温热來回交替着那触感简直……安逸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他极力抑制住自己那完全不情愿的生理反应 “你要敢继续下去我……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哦那最好了安逸宝贝老是看到我就跑现在竟然如此的主动果然是喜欢上我了吧” 清徐不以为然脱开自己碍事的衣服双手抱紧了安逸往那曲线的臀部靠近着一边不停用衣料摩擦前端双唇毫不留情的覆上舌尖硬是冲开了那一排洁白细密的牙齿硬是逼着安逸的柔软的舌尖和自己交缠起來 安逸被弄得一颤一颤的明眸沒有被任何的情/欲所沾染看着那结实紧致的肌肤硬是贴在自己的身上上下不断的摩/擦顿时觉得自己沾染了什么污秽 他最讨厌就是和别人有肉/体的交缠舌吻更是不用说的恶心想都沒想下意识的用力一闭合牙齿倒是真让清徐吃痛的退了出去 “滚开别碰我”安逸眼眸愤愤的死盯着那一脸坏笑的清徐咬牙切齿的想要挣脱开那缠绕的紧紧的双手可是却沒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嘴里还有一抹血的腥味清徐的嘴角缓缓流下一滴滴暗红色的液体看來这一弄倒是真的很有效果 “哇真是很痛呢”清徐摸了摸嘴角目光如针刺般打量了一番安逸手在那鲜少人碰过的地方游离着时不时的捏了捏两腿不情愿的被自己打开立刻春光外泄原本夹在两腿的缝隙被清徐看得一清二楚更加的兴奋起來 “不过如果你还想咬的话要是我头脑充血不小心用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药宝贝你可别怪我哦”这个变态笑得更厉害了伸着脖子就再次的入侵 正文 服软吧(肉) 身体感觉越來越炽热安逸紧闭眼睛不想看到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那啧啧的水声连绵不绝清徐有些粗糙的手不断的握住他的下身在丰富的技巧下一片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温热被一次次的被迫发泄出來 “还说不要不是很喜欢吗”清徐伸着脖子看到满脸通红的安逸微微侧头又是给安逸厌恶的一吻 安逸心里的难受只有他清楚他喘着粗气但是逼迫着自己绝对不发出任何声音 “你放心宝贝我会很温柔的你不用怕” 清徐的语气突然出现难得的温柔安逸觉得奇怪的瞬间突然感到身后有着异物硬生生的掰开自己的后/庭他立刻的紧张起來这几天的痛楚他可沒忘记 “你……你干嘛” “宝贝你自己享受了那么久我可是一点都沒有释放啊嗯这里果然还是很紧啊回去有沒有好好养伤不过好像还是有点肿啊” 清徐皱皱眉带着丝丝精华的手指在里面來回的搅动虽然深入的很缓慢但是却一刻都沒有停止他感觉到了安逸的身体开始明显的反抗不停的收缩起來 “不要……” 安逸紧闭着眼睛想要反抗身体却失去了力气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下來 “放松一点这里还疼吗”清徐看他一脸痛苦动了一丝的恻隐之心不过想想能看到和平常不一样的安逸心里就更加的激动 清徐渐渐停下了动作但手指始终放置在里面安逸稍稍的喘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些 清徐看准了时机迅速的抽出手指还沒等安逸适应过來用力一挺进端口顺利的进去 “ 啊……好痛不要” 安逸猛地一惊终于无法忍受了大叫起來全身几乎都开始反抗失去理智的乱踢乱打不管三七二十一往清徐的背上乱抓一通弄得清徐也不禁的皱紧眉头 那巨大的异物却不断的深入自己的内部肚子如同翻江倒海般难受脚开始拼命的踢蹬想要把这个难受的感觉踢走 “你别乱动你踢我的话你自己会更痛的” “你快滚开出去痛死了痛死了滚开” 安逸紧闭眼睛一顿大吼自己沒有遇过这种事情也从來沒有这种巨大疼痛的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只是一个劲的往清徐结实的后背刮出一道道血痕 “沒关系的深呼吸放松慢慢调节……” 清徐后背简直痛得钻心安逸那股蛮劲简直就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肉给硬生生刮下來才罢休他忍着自己的痛楚和难耐还是耐心教导着安逸这个乱來的家伙 “你给我出去滚滚开啊……” 安逸嘶声力竭的大吼眼角溢出一丝丝的泪水体内轻轻的摆动了一番安逸被刺激了一下自己的前端又再一次不争气的起來了 “安逸你别叫了你放松一点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正文 痛~(肉) “不要我不要……”迷迷糊糊的他闭着眼睛扭动着身体殊不知这样做会更加的刺激清徐 “相信我慢慢來不要着急我会轻轻的……”清徐耐心的细碎的吻随意的落在安逸的额头脖颈胸膛上白皙细嫩的肌肤很容易的被他轻轻稍微的吸允而泛起一丝浅色暧昧的印记每一次的吻都让安逸渐渐的平静一点 安逸下意识按着清徐所说的深呼吸好了很多但是还是很痛 好痛痛死了…… 清徐等到自己身下的人儿渐渐的软了下來引导费了好大劲才让安逸渐渐停下挣扎他此时早已香汗淋漓结实紧致的后背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浸透了那划痕发出隐隐的刺痛可是心情却意外的舒畅似乎比任何时候都來的舒畅 明明是自己遇到床上最难搞定的一个 明明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明明是自己已经玩过一次的了…… 明明明明…… 可是这个家伙无论任何时候仿佛都有无穷无尽的吸引力 但是喜欢归喜欢清徐始终沒忘记自己的目的他这次來并不是仅仅为了这个 “你别激动你看不是很舒服吗明明已经弄出來好多了怎么还有” 清徐安慰中带着几分轻浮的笑意开始有规律的前后摆动起來手抚上前端看着这个美人儿哭的样子并沒有起丝毫的怜悯安逸痛苦的哀嚎只会让自己更加控制不住的兴奋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找你惹你了”安逸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的他终于语气软了下來 安逸流泪了他从來沒被人这样过…… “哟哟宝贝别哭啊” 清徐一边律动着一边用他冰凉的手擦拭着安逸的眼角往他止不住流泪的眼角反复的吻了吻在他耳边吹了几口气突然的抱紧了安逸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你” 安逸扭过头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哭除了让他看笑话以外沒有任何用途但是心里那种委屈的感觉刺激着自己的眼眶他还是尽量的抑制住自己的哭声装作一副镇定的语气 “我们互不认识而且我是男的你说你喜欢我” 话音未落安逸就觉得清徐突然用力的顶了自己一下更加的疼痛痉挛起來 “互不认识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记得住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你听到沒有啊”清徐原本因为眼前的人儿落泪而滋生的一丝温柔却又是被安逸言语一激怒忘得一干二净 “不要……好痛……” 又是一声柔软到骨头里模模糊糊的哭声安逸满脸的泪痕他很清楚自己这 一哭把那个骄傲的自己那个永远不会像别人低头的自己在自己心中粉碎可是他终究忍不住 这么多天被关在这里虽然不是酷刑拷打但对安逸來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哪怕知道自己在酒店被上的那一天他都沒哭可是情绪就像一个鼓胀的气球只会越吹越大最终把自己最后一丝的骄傲也给震得粉碎 正文 哭了 清徐看到这么憔悴的安逸不由的皱起眉头自己也不是沒有尝过这种滋味所以也尽量的小心翼翼他心里清楚得很安逸现在的感觉并不是特别的痛但是那哭的满脸眼泪的样子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就感觉心也跟着揪了起來 安逸抬头望向清徐却无意中瞄到他的肩膀上有一块黑色的东西他又仔细的定睛一看瞳孔瞬间因为紧张而收缩心里暗暗的惊愕 黑夜中看不清楚但是那个……那个形状……不会错的 安逸暗暗的流下冷汗不会错绝对是的一定是是解家的印记 和萧老板一样的印记而且奇怪的是这个印记竟然只有半个而且看起來颜色并沒有萧老板身上的那么浅色 安逸脸被轻轻拍了拍清徐敏感警觉的发现安逸神情有些呆八成是被吓傻了 安逸脑袋里顿时空拍了片刻解家的印记只有半个的人…… 具体的他不太清楚但是他还是知道的解家的印记不是谁都能得到的东西虽然他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拥有的人绝对屈指可数 况且只有半个简直是少之又少 自己认识的有解家的印记而且还只是半个的…… 他特意的把头往那里凑近了一些想要看清清徐以为他是想要靠在自己的肩膀立刻的心花怒放 “你别哭啊好好不知道就不知道你不认识我行了吧” 清徐又开始缓慢的律动起來额间的汗珠掉落在安逸平坦的腹部清徐看见笑了笑随意的用手抹去轻咬耳尖手指插入他沾满汗水的发丝中 “你放心不认识我也沒关系反正你迟早会爱上我” 清徐满心欢喜的等待着安 逸等会咬牙切齿的回答可是突然觉得手上一沉立刻感觉不对劲了 “安逸安逸”清徐叫唤了几声沒听到回答仔细的看了看安逸早就闭紧眼睛头无力的偏过一边 “安逸你怎么了喂喂是晕倒了吗” 清徐心里一颤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赶紧抽出分身正要抱起安逸 可是抽出的那一刻安逸明显的抽动了一下他打掉抚上自己腰部的手垂着头双手突然的搭在清徐的肩膀上整个人半靠在他的身上 “我沒晕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清徐懵了对安逸突然的轻声细语感到诧异笑嘻嘻的开了个玩笑说到“沒问題你在下面休息你的我在上面继续耕种我的宝贝你说好不好” 安逸面无表情脸色比刚才更加的苍白了他沒有反抗了双眼黯淡下去“随便你” 沒有错只要仔细观察和他一模一样…… 除了外貌变了许多以外动作习惯虽然不能立刻看出來但安逸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沒死这是真的吗 “安逸你怎么了”清徐沒了笑容意识到安逸明显的不对劲 正文 明白了 “我沒事只是累了……”安逸故作镇定看着双手撑着浮空在自己身上的清徐 突然的仔细端详了许久他的样子许久才开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安宝贝什么时候对我的名字感兴趣了”清徐高深莫测的一抹浅笑打了打哈欠翻身紧贴着安逸躺下“你累了我可是更累啊可是浑身脏兮兮的呢好不想洗澡呢你说啊……” “你再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清徐的唠叨突然停止了沉默许久“安逸你要知道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只有两种” “哪两种” “一种呢我想我不说宝贝你那么聪明应该也猜到了”清徐的眼眸泛起光泽贪婪的笑了“快要死的人我会告诉他我的名字” 安逸沉默的像一块石像但清徐知道他在认真听着 清徐有意无意的把一条腿压在安逸着的下身來回的挑拨着目光闪烁“还有一种呢就是和我最亲密的人宝贝你想要当哪一种呢” “我现在沒有资格吗”安逸的情绪调节的很快还有一点微喘但双眸除了冷静以外别无其他东西 “不是资格的问題只是……”清徐意味深长的一笑“能称之为最亲密的人只有一个” “死了吗” “沒死只是还沒回來而已……” “沒回來” “嗯沒回來只是这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安逸之后也在沒说话哽咽了片刻而清徐也不出声了渐渐地就平静下來了 清徐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叹了口气以为安逸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柔软还带着一丝丝汗湿的发丝带着几分的眷恋的贴近了一点 而转过身在清徐看不见那一边一丝淡淡的泪痕划过…… 他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 第二天等到安逸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换过一身清爽干净的睡衣传单被子也换了身上原本黏腻的感觉沒有了看來是有人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清理过 安逸正想要起身可是他撑起双手的那一刻就立刻放弃了 全身酸痛的简直要死掉的感觉下半身集中在大腿两侧如果不动还行只要稍微一动那种触电般的疼痛就立刻传遍全身 安逸掀开被子果然下身沒穿他轻轻的摸了摸大腿内侧吃痛的深吸一口气不过仔细看看那可不是一般的红肿安逸皱起眉掀开自己的上衣带着一些淤青的淡淡红色的伤痕布满全身全身都是吻痕特别集中在胸膛 安逸的脸顿时微微发红把衣服拉扯到最下边试图遮住全身 真是过分竟然……不光是他的问題其实昨天也算是自己…… 自愿的…… 安逸闭眼深吸一口气心情平静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不是昨天的事情而是那半个解家的印记……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奖励 安逸对解家充满兴趣也不是光说不做的他也私下调查了不少解家的神秘也不用说了虽然调查不少但是调查的结果几乎是少之又少 印有解家家纹的印记是解家的成员每个人都可以给任何人给予的东西印下这个印记的人是用生命发誓永远忠诚于印记主人的誓言当然不是所有人发誓都有用也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得到的东西 解家的印记是除了解家以外的人成为他们成员的附属的证明具体的这种东西有什么用他不清楚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这种印记不可能只有一半 这种不完全的印记是由于发誓的人并不忠心与解家的人的原因当然有这种印记的出现的人都死了 包括他也是…… “宝贝你在想些什么呢这么认真” 安逸被吓了一跳一个低沉带着一些诱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掀开被子果然那张笑得花枝烂灿的脸又出现在安逸面前 安逸把头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被子里把头偏过一边“沒什么” 清徐显然被安逸如此镇定的反应给一惊要是前几天早就肯定想要把自己杀死了吧他想想恐怕安逸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三分情愿吧于是黏糊糊的蹭过來把整个身体贴近安逸紫色的瞳眸泛起少有清澈明媚的光泽手指隐隐的在安逸的大腿上画圈圈 “呐呐你身体还好吧我昨天帮你清洗的时候你的屁股 里面出來了好多呢不过还好这次沒出血呢我算是温柔……” “你的手……好凉” 安逸当做沒听到清徐那一番暧昧的话语语气依旧平静猛地抓住那只划着圈圈的手果然还是跟冰一样的刺骨 “……”清徐沒说话愣了愣眼眸立刻带着一抹警惕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安逸“你记起來了我是谁” “不记得”安逸转过身來视线对上了清徐的面孔说实在的他这么几日从來沒有正眼看过清徐现在竟然那么近的距离让他有些不适应他抓起那只冰凉的手又摸了摸另一只手更加感觉奇怪 “这么冷的手并不是人类的温度而且一只冷一只热好奇怪……” 清徐顿了顿露出了一抹高傲的浅笑把一只腿跨在安逸腿上饶有趣味的盯着安逸的脸庞看距离的近的简直就快要亲上去了 “哦宝贝从昨天开始好像就对我很感兴趣呢怎么办呢告诉你的话我要一点奖励哦” “什么奖励”安逸心里八成知道是什么虽然不想要可是如果不是很过分他还是不太想放弃这个机会 “这个嘛看在你那么乖的份上我就选一个好一点的吧” 清徐整个人简直都要把安逸包起來了可是仿佛还是不满足的往那里凑近光滑白嫩的肌肤只是和他轻轻的摩擦仿佛都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比起普通人安逸的肌肤仿佛更加的细致 正要回去 而且那里好紧…… 突然他降低了声音吐气般的力气说到“昨晚我们做的事情我想在好好回味一下” “不可能打死都不可能变态滚开” 安逸终于忍不住大吼起來了本來这么摸來摸去确实也感觉到了浑身难受不过他还是忍了现在这家伙还是得寸进尺的说这些话 “啊……” 他想要用力踢一脚可是只是移动了一下脚那刺痛一下子就仿佛电击般的难受竟然不由自主 的叫出了声 “怎么了还很痛吗我看看沒事吧” 还沒等安逸说话就感觉一只咸猪手又是再次的覆上自己的大腿间轻轻地抚摸着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乱來我跟你沒完” 安逸打掉他的手沒好气的说到但是在清徐看來他的态度明显比前几天的好多了 是因为昨天要了他的缘故吗 果然……真的……真的…… 好可爱 他当然不知道安逸心里在想什么安逸看清徐那张得意的表情回归正題就算这个变态真的是他安逸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清徐的笑容立刻沒了打打哈欠“留在我这里不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当然你也可以把你那个小鬼接來啊” “你开什么玩笑变态我要回去” 安逸听着这话就浑身不舒服这种口气好像自己跟酒店小姐似的 “好啦好啦不过宝贝你起身都起不了我怎么放心得下” 清徐又套近乎了些掀开被子嘴巴凑近了一些想要给安逸來个香吻可是却被厌恶的躲开了他笑了笑沒有说什么一丝不挂的他却也沒有一点要穿衣服的意思 清徐本來想要走开可是安逸在一旁的表情突然变得跟揉皱的纸团一样扭曲却又有几层仔细一看原來是视线直往自己的下身瞟顿时觉得好笑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哼着歌便在无所事事的在安逸面前晃來晃去有意无意的摆动着那细细的腰肢 安逸把头缩进被子里意外的窘迫默默隐忍着可是清徐越发的大声的哼歌在床铺的周围晃着晃着还是忍不住了大叫道 “变态把裤子穿好”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哦沒想到宝贝那么在意我的小宝贝啊本來我还想走呢看來宝贝你不舍得呢” 清徐爽朗的大笑起來故意的跨大了两腿又是黏黏糊糊的爬上安逸的床上钻进被窝里搭上安逸的一只手一股力量使劲的拽回去但是对清徐來说这种力气简直是小菜一碟硬是把手往上面蹭了蹭 清徐明显的感受到了安逸的手抖了起來手指紧紧的缩起來连脸都变得通红了他不禁拉近了距离那双眼眸中映照出安逸的脸庞似乎更加灼灼生光 好美无论怎么欣赏都不会厌…… 为什么呢这个人总是如磁石般吸引着自己 正文 墓 安逸趁他不注意赶紧抽回手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太正常看來又是莫名其妙的发情了赶紧尽量的努力背对着清徐 “好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不过安逸你果然……” 他又靠近了一点轻轻的把他头转向自己蜻蜓点水的一吻快的让安逸都沒反应过來就已经结束了 “你很恶心啊变态……”安逸抹了抹嘴唇小声的嘟囔着 好像……真的好像他…… 明明沒有任何根据而且离开了那么久的人安逸说老实话他记不得太多了但是…… 沒有理由的觉得他好像那个人…… 要是真的就好了如果那个人回來不管他想做什么都无所谓 “你又在想什么我说你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唉”清徐起身穿衣服 “安逸啊我看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他望着天空似笑非笑 “可能吧……谁知道呢……” …………………… “这样你明白了吗” 解墨脸色很难看笔直的端坐在地板上嘟嘟囔囔的犹豫不决了半天才小的跟老鼠的声音一般 “能……再讲一次……吗” “哈你……说什么啊再讲一次”花容满脸黑线气得浑身发抖他的手指板着的银色手枪突然的指向解墨浑身害怕的胸口拿着那闪烁着一丝光芒的枪口拍了拍 “解墨你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啊” “我说花容帅哥就算你毙了我我也听不懂啊”解墨还是故作镇定看在枪的面子上解墨也只好陪着笑脸内心简直就在咆哮 你大爷的沒有语文组织能力就不要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吧搞得乱糟糟的鬼才听得懂啊你特么不就是比我长的帅了一点吗用得着拿枪指着我吗 “听不懂你是傻子吗我说了都有十遍了吧解墨小朋友你的智商是不是是负数啊我说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真让人佩服啊” 花容说的话简直刺耳的要死他使劲的搓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解墨的头那力气简直要把解墨的头捏爆了 “比起我我更佩服你你看你堂堂大帅哥一枚语文能力简直是烂到爆了好吗你是小学沒毕业还是根本连幼儿园都沒上啊花容大帅哥你说人有知识比有一张小白脸更重要好吗” 解墨也生气了自己最讨厌就是别人弄他头发了顿时忘记自己胸口上的那把枪狠狠的把他手挪走可是沒想到却招來更加用力的搓揉 “沒上就沒上那种东西谁要上啊明明是你自己听不懂怪谁啊切本來以为你的性格会好一点沒想到还是这么恶劣的家伙真气人” 花容也毫不示弱扔掉手枪龇牙咧嘴的把那团乱糟糟的头发弄得更乱 “等等……等等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你先看看现在的情况再说吧” 解墨翻了翻白眼实在受不了想想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他们竟然还能吵起來还真算是厉害了 正文 等待 解墨这一辈子都沒想到自己的人生还真是丰富多彩啊当过作家进入还当上大明星…… 现在又被花容这货拖到这种荒郊野岭跑到墓地里去了 你大爷的真是丰富多彩过头了吧 一片黑暗的地下可怕的空洞声音时不时的回响就在一旁有不少的玉做的棺材全部都是有人专门的精心雕琢过繁杂的花纹中大致的是一种鸟类的图案每个地方都蒙上一层薄薄的尘埃 奇怪的是这里并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古老破败就连整个墓室都一点不像墓室的样子四周沒有一丝腐烂潮湿的气味整个墓室都是用大块大块的玉做与其说是墓室反倒是更像一个摆放艺术品的房间 而且重重叠叠一路走下來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张棺材摆放在这里都是整齐一致的 “嗯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奇怪吗”花容似乎习以为常敲了敲一旁的地板又似乎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嘴里还暗暗赞叹着“好凉啊……” “花容大帅哥我说你带我來这里不会是为了满足你的古怪癖好吧你如果喜欢自己一个人來躺在棺材里谁都沒意见别带我來凑热闹啊” 解墨看到花容这幅表情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满肚子的火气从自己醒來后这几天都和花容几乎一见面就吵如果玄乎点说这家伙肯定和自己十辈子都有过节 他们在这里绕來绕去一天都有了搞什么鬼啊这家伙气定神闲算什么啊 “解墨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冲啊真他妈的想打你”花容扯开嘴笑道扯了扯眉头似乎有些累了叹了口气“你就耐心等等吧”往口袋里掏了掏扔过去一个包装袋子 解墨捏了捏是一包压缩饼干这才发现自己肚子空空了也不客气拆开來就吃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这里显得异常的吵闹边吃边说着“有可乐吗” “你说有吗要不要我变一个”花容两手托着脸似乎也沒什么力气了随后也拿出一包吃起來 “我说你很喜欢可乐吗” “啊嗯……应该吧”解墨小口小口的啃着要是前几年有人问这个问題他肯定毫不犹豫可是现在……他几乎沒有什么机会喝也不那么难受了 “是吗……”花容若有所思看出解墨不太愿意和自己讲话两人也终于安静了一些 “我说我们到底來这里干什么啊” 解墨也好奇了他仔细想想其实和花容见面本身就不合理了现在跑到这里算什么 “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花容冷冷撇下一句话沒有多大的起伏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信而且我什么都不知道都还跟着你來了你这样也太不够意思了呀” 解墨叹了口气他其实不是特别关心花容到底要干什么他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再怎么金碧辉煌终究是墓地啊而且还是不懂哪个有钱人家的古墓就不说他自己都感觉像个來盗墓了了沒有恐怖的东西算是他们运气好要是蹦出來一个什么僵尸啊解墨保证自己肯定会吓得尿裤子 正文 来找你 “來找你的” 花容啃完最后一块饼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便把包装袋放进早准备好的袋子里 “來找我这个玩笑不好笑啊”解墨嘟囔着不过听着花容的语气心里开始有点怕怕的 “我沒开玩笑你看我就说你不会信”花容一脸无所谓似乎不想再多说 “你大爷的花容大帅哥咒人不是这么个咒法吧你可不要告诉我我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见人爱的小帅哥竟然是个幽灵” 解墨试图用俏皮一点的语气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可是花容突然如同石像般杵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好久让解墨更加紧张了 …… “你别这样看我……啊”解墨的声音越來越小努努嘴 “你在害怕什么”花容开口了用质问的口气说道视线仍然一动不动的盯着解墨 “突然一个人告诉你你是死人谁都会害怕吧……”解墨尽量的东张西望但仍然感觉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花容突然不知道干嘛的笑了起來拍了拍手“算了我开个玩笑罢了起來吧时间到了跟我走” 解墨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地方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跟紧了花容 呼呼呼真是的啊好端端开什么玩笑啊 “解墨”花容站在中央打量了一会儿 “什么”解墨等着花容说回去的那一刻 花容指了指那些棺材“这些你最喜欢哪一个挑一个” “呵呵花容你说什么我最近可能耳朵不太好使呢”解墨干笑起來整个脸都唰的白了往后退了几步却被花容死死拽住 花容瞥了一眼他恶劣的笑了起來“我看你最近几天的耳朵都不怎么好使不过呢这不用耳朵用心选一个” “你大爷啊喂喂用心是怎么回事啊选自己喜欢的棺材你不会是想把我活埋了吧这么坑爹的事情亏你想得出來” 解墨看着都怕了而且棺材谁会喜欢啊都长一样怎么选啊 “唧唧歪歪什么啊快点叫你选你就选”花容有推推搡搡着解墨皱着眉看了一眼他的木质手表不耐烦起來 “选就选呐……那就这个了”解墨看了看这个恐怖分子手上的枪闭着眼睛随便说了一个 “好就这个了你拿着枪要是有什么动静告诉我”花容干脆的走向远处无数棺材中的那一个却被解墨给扯住了 解墨拿着那把枪也沒管花容要去哪里倒是对枪挺感兴趣 枪啊真是好东西…… 虽然经常接触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在萧子清身边这种东西就连看都沒看到久违的拿到多少有点兴奋 花容快步跨过一个个的棺材踢了踢那口玉做的果然沒那么好弄他现在的情况要自己一个人挪开还是有点吃力的 笨重的棺盖与棺材摩擦着发出沉重的声响花容吃力的挪动了一小点终于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 正文 觉醒 花容也不在意伸着脖子就往里面探光线太暗了他也看的很吃力过一会儿他就失望了 这口棺材是空的…… 不过花容想了片刻觉得奇怪这绝对不对劲 如果是解烟他们的墓地有空缺是正常的因为活着的人比较多不过这些全部都是解雨墨的手里的在自己以前的记忆里这些人全部都是好好躺在这里的除了自己那口不可能有棺材啊 “喂解……” 花容想说的话在出來一半便止住了他的瞳孔瞬间因为惊讶而收缩说不出话來 离他不远的解墨一脸阴冷的笑容那个自己使出吃奶的劲才勉强挪动的大家伙而他却轻易的挪动了一口口棺材盖子拿着那个无声手枪对着缝隙就是一枪枪打下去打完后有接着往下一口挪动有往里面掏了掏可怕的是他进去的手是干净的出來却是鲜红的 “解墨你在干什么” 花容大声呵斥着快步追上去阻止这幅样子的解墨他都感觉了深深的恐惧他不会是记起來了吧 那副表情是解雨墨才会有的 解墨似乎沒有听到花容的呵斥即使枪里早就沒子弹了他还是机械的做着重复的动作残暴的挖开时不时发出骇人的笑声 解墨的力气他了解小的简直跟个女的一样怎么可能有这种把人穿洞的力量 “解墨你在干什么住手” 花容走上前去解墨似乎发现了他却意外冷静的举起手枪朝着花容拼命的扣动扳机双眼空洞却充满了不信任满脸的冷汗如同发怒的小猫警惕起來 “花容你……你到底是谁” “什么” 花容对解墨突然异常的举动感到奇怪解墨自己來到他身边到现在虽然有问过但是只要他不说解墨也只是开开玩笑 最多骂几句他而已 现在这种语气明显的 别跑小受第31部分阅读 缘牟恍湃巍?br /> “这里的人全部都不是我的人你带我來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解墨明显的带着杀意 掀开一口棺材一个面色白净的人躺在里面虽然沒有呼吸和心跳但是他的脸色却和常人无异仿佛只是睡着了而已等一会儿便会醒來 “不是你的人怎么可能等等……” 花容满脸的讶异回头望了一眼解墨不对啊他不是忘了吗 “解墨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了” “看到这个地方我确实记起來一点” 解墨抱着头使劲的晃了晃一脸痛苦突然的软了下來 “你怎么了” 他瘫倒在地上却强硬的说着“沒事” “解墨”花容一声大叫赶紧过來扶他突然感觉他嘴角一丝腥味瞬间口边就缓缓流出鲜血看到解墨痛苦的皱眉花容也吓坏了 看他这几天活蹦乱跳的和自己吵闹本以为沒有那么的严重沒想到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了 正文 用意 “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告诉我啊” 解墨硬是打掉他的手牙齿都已经变得鲜红可是还是忍着大吼着眼眸中闪过一丝丝的坚毅 “好好好你别激动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沒想到连这里都被掉包了” 花容看到他激动更加的害怕小心翼翼的平息解墨的心情 是解烟吧大概……不一定是他 这个人真是可怕沒想到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你不知道咳咳……” 解墨又是忍不住的一口血流出他浑身都软掉了可是还是强忍着“我们快回去咳咳……快” “解墨解墨”花容脑袋顿时空白了好不容易到了这份上解墨竟然吐血了 他想起來了不可能啊明明这副身体不是他的怎么可能会有记忆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 “你沒事”花容确定了一句 “我还好快点回去中计了” 解墨硬是从地板上爬了起來瞟了一眼自己的血迹掉落在这冰凉的青玉的瞬间竟然迅速的被吸收了摸了一把竟然沒有一滴 放在这种玉棺材里的人唯一就是不能有伤口这种材质的玉石有很强的的吸血能力本來想要毁掉这些人的可是自己竟然吐血了看來这地方不能多留 “中计你是说解烟他们故意的” “解烟是谁你是说现在解家的boss吗应该是的恐怕他想杀死我吧”解墨冷静异常一抹嘴边的血渍甩掉在地上 “为什么明明现在的解家复活我是为了叫我帮忙让他们手下复活的……”花容皱起眉怎么也想不通“难道他们不知道杀死你的后果” “我不太了解现在的形式你先扶我起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你再跟我说”解墨催促道眼里沒有当时的随意有一种让人敬而远之的霸气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 “解墨你……”花容扶他起來欲言又止不太敢相信 “先告诉你哦关于你的事情我沒有想起來可是脑袋中却又不少关于解家的记忆”解墨知道花容在想些什么气若游丝的说到 “哦……”花容有点失望不过他也明白现在的形式快速的扶着他出去 “不愧是解大当家嘛这么镇定我可真是佩服” 身后高挑修长的人影闪现镇定的拍手叫好“前辈你果然來了” 解烟随意的扫过解墨一眼沒有太大的反应不过瞬间揶揄的笑了起來“原來前辈也学会了金屋藏娇啊” 解墨听到金屋藏娇这个形容感觉有些好笑自己是那个“娇” 他沒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已经沒有力气说了 “解烟你应该知道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吧”花容也装作一副良善的笑意沒有表现出自己任何的怒火 “我怎么敢呢前辈”解烟似笑非笑“只不过前辈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这里可是那些还沒睡醒的孩子们的房间呢前辈來这里有何用意” 正文 梧桐引凰(1) 第一人称啊啊啊是个挑战呢~(≧▽≦)/~啦啦啦 这次番外的主人公是谁呢好吧这些的是那个小鬼的事情啦(别看这小鬼岁数不大但是他的血缘这种东西就是好啊脑瓜子好使呗~) …… 梧桐树下冷风轻吹一条条细细长长的梧桐花瓣伴着哗哗啦啦的声音飘落下來金黄|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的叶子是和花时不时飘落在我的头顶 我觉得很好闻空着手坐在梧桐树下面看着那树叶缝隙中斑斑驳驳阳光的影子在这个冬天树下的阳光是最为温暖的地方了 这个周末又是这样度过佣人和保镖虽然都对我很好但是却都只是恭敬的对待我并不敢靠近所以我并不知道自己度过了多少个一个人坐在树下的日子不过也许是习惯了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爸爸每天都很忙不过一个月也有几天來看看我至于那个死安逸就算回來了也肯定是半夜的事情了 学校的孩子都一个劲的幼稚在学校装乖弄了一群傻乎乎的朋友说实在 我哈了哈气这种天气还是挺冷的太阳虽然看起來暖和却沒什么实际的温度不过透过梧桐树叶射下一片淡淡的黄|色欣赏这一美景倒是极为美妙的事情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这句话我曾经解墨教过我虽然只有一次而已不过我的记忆力打从出生就出奇的好虽然不能算过目不忘但是起码能记得一点点这个的大致的意思我还记得当时解墨也说不清楚 就是有梧桐树的地方就有凤凰和鸣 望着那冷风中欲吹欲落的叶子有些感叹 什么时候凤凰才会降临我的身边呢 我正想要按往常一样坐在草地上然后好好的睡一觉虚度这百聊无赖的光阴可是屁股却被一只石头用力的扔了过來不要说痛了光是那清脆的响声就让人吓了一跳 我转过头去又气愤又尴尬一贯的蛮横脾气又是上來了吓得跳了起來转头过去 “你谁啊我……” 转过身的那一刹那视线扫过眼前我的喉咙里便再发不出半个字的声音了 眼前站着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同龄人和其他小孩一样白白净净的脸那瞳孔的颜色格外的奇怪并不是普通人那样的黑色而是黑色中带着淡淡的青色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淡淡的五官仿佛沒有受过世俗的污染般的纯净 纯净倨傲的让人有些火大 他只是杵在那里沒有说话用那双眼睛瞪着我 这个小鬼沒有一点小孩该有的天真真不好玩还是那些傻瓜比较好玩起码骗骗他们也是不错的选择 “小鬼滚开别妨碍我睡觉”我大约的估量了一下他的年龄看上去比我稍微矮一点应该不是什么岁数差太多的自然不怕他瞪我故意摆了个大字躺在草地上不起來了 “为什么來这里” 他的声音清脆沒有动我只是这样问眼眸中依旧一片淡漠仿佛暗夜吹过脸颊 “來这里小朋友这是你家的吗麻烦你问问你爸爸妈妈好不好不是你家的东西你就沒有权利说这种话的小屁孩我看你还是乖乖去写作业吧” 我轻蔑的吐了吐舌头也毫不示弱的把头一甩心里嘀咕道要打就來打要吵就來吵我又不是打不过你跟一副欠你五百万的臭脸摆给谁看啊 那个小鬼微微的皱眉装作一副大 人的模样仿佛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好看的眉宇微微皱起却又是一番平静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是自己的东西才能有使用的权力对不对” “对啊” 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本來以为这小孩挺聪明不过看來只是外表看起來有点脑子其实也不过只是个沒脑子的小孩子而已嘛 他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但片刻又随着风消失了 “那么你又不是这片梧桐树林的主人你为什么可以使用” 我瞬间愣了一秒转过身懵了看着他一时语塞可是又不甘心被他这样说立刻心虚了气急败坏的问道 “那你也不是这个林子的主人啊你都用了我为什么不能用” “这句话是你说的那么证明你承认这句话是对的我又沒有认同这句话为什么我要遵守你的规定” 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一双眸子瞬间睁得老大明明是小孩子却有一种大人般成熟的感觉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我瞬间沒词了呆滞的望着他几秒瞬间一股想耍无赖的念头冒出说不过那就声音比你尖力气比你大总能争一口气我站起來大声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大叫起來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小屁孩滚一边去快滚快滚快滚” 他只是笑看到我这样滑稽的像小丑一样自然不会和我傻乎乎的比谁的声音大只是在一旁看着等我喊完了他还是那副模样 我觉得这家伙笑起來其实比那一张臭脸好看多了在阳光的照射下这种皮肤还是白白的甚至感觉有些通透的感觉细细的毛细血管在阳光下隐隐约约的看得清楚淡淡的紫青色的血管让人有一种想要轻轻捏一下只是轻轻地以不至于捏破血管的感觉 他的身体应该不怎么好吧否则怎么那么白白嫩嫩的沒有什么小孩应有的活力呢 可是这种笑容简直像对我说狗咬你一口你难道会咬狗一口吗 我心情糟透了不过讲不过别人又有什么办法 “你长的很漂亮叫什么名字”他倒是先开口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清脆有些稚嫩的声音很好听不过这个问題一脱口我的脸就有些微微的发烫了我只听到这句话的前半句后半句便再也听不进去了 要说漂亮的话岂不是他更加的漂亮吗 正文 梧桐引凰(2)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你猜啊猜对了我就告诉你”我一想想顿时就來气偏过头不想理他 他依旧沒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又接着平静的问第二个问題 “你还会再來吗” “哼这可是你家的东西呢我可受用不起” 我阴阳怪气的声音模仿着他刚才轻蔑的语气吐吐舌头虽然这地方风景好而且也在别墅对面但是有这家伙在虽然不讨厌不过也太过煞风景了 “这不是我家的你可以用好不好你还会再來吗” 他的语气委婉了一些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題但是那种人讲话应该有的情绪波动还是沒有 简直就像那个死安逸一样那家伙总是笑就算遇到在苦难的事情就算笑到了嘴角抽筋也还是用笑來表现自己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立刻觉得会不会这小孩就是死安逸在外面的什么私生子啊还是说亲戚啊什么的一个就是平静的像死人一样一个笑得跟抽风似的还真像父子 我沒理他这种小孩怪里怪气的虽然好像有点深度还有点意思不过太过成熟的家伙太过内向的人一般总是心机重重的这种人要极为小心 这可以算是多年的经验作怪自己被绑架过的次数都比我年龄多了所以不管他是像猪一样笨还是像老头子一样丑我一向喜欢和傻乎乎的笨蛋做朋友 他看我要走掉了表情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但是只是微微抽动而已 风吹落了一片金黄我的脚步仿佛被他说的那一句话牵引住了沉重的再也抬不起一步 “你孤独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恐怕是因为刚好戳中了内心的某处立刻假装怪异的看着他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什么孤独啊哈哈哈……小鬼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实我是知道的 我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你知道梧桐的寓意吗”他笑了起來双眸盈满了哀愁死寂的脸颊上更加的无神“梧桐代表着……”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小小年纪的不好好读书你哪來那么多感想的” 我打断他的话实在不太想听这种对生活已经失去失望的家伙叨叨念了明明是个小孩哪來那么多废话 他似乎又想要问我什么我可沒那么闲工夫理他赶紧捂住他的嘴 正想要对这个顽固的小孩进行一次批评教育的时候他仿佛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表情竟然立刻夸张的做出一副嫌恶的样子用力打掉我的手退了好几步神经质的不停拿出口袋里的手帕不停的擦拭着被我捂住的地方 “你干什么脏死了恶心死人了” 还沒等我说话这个小屁孩一脸气愤带着厌恶的大骂起來仿佛小女生看到蟑螂那样的害怕 “脏怎么会脏啊只不过是趴在草地上了一会儿刚才捏死了一直甲壳虫沒洗手然后……”我仔细的看了看我白白净净的小手顺便欣赏了一番十分满意然后美滋滋的贴在脸上蹭了蹭 他看到我的动作整个脸简直扭曲的让人觉得好笑简直仿佛听到什么惨不忍睹的消息又不自觉的后退了好几步用手无力的在空中挥舞着 “滚开快滚”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回骂他一顿而是不要脸的j笑起來原來这个小孩有洁癖啊唉心灵真是扭曲 我慢慢悠悠的走近一步如我所料这个小孩就立刻大步的后退了好几步我立刻窃笑起來 “怎么刚才不还要我陪你吗哼哼你这小屁孩还敢跟我叫板” 我立刻抓住他的小尾巴揪着不放了装作扣鼻屎的动作在挥舞着然后一边忍住笑容一边感叹道 “你不知道呢我啊刚才还拉屎用手擦过了哦而且啊我还摸了脚趾头不洗手哦來來來味道可好了你闻一闻看说不定会爱上这种味道呢” 我装作伸出手要给他闻一闻的样子忍得肚皮都快笑破了那些恶心的事情我自然不可能去做但是我却第一次感觉到原來抹黑自己竟然是件那么愉快的事情 可能因为距离太远他以为我真的在抠鼻子了脸色立刻由煞白变成了铁青色听到我说的那一番恶心到家的事情后又转为更加的苍白吓得即使在那么远的距离内还是看得清他额头上的汗珠眼睛瞪得老大的 我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來幸好我聪明刚才整的我那么惨顿时就玩脱了装作一副一直以來的乖巧天真的模样 “啊对了刚才出了甲壳虫以外我还捏死了一只蟑螂我很厉害吧蟑螂的尸体应该还在附近我给你找找哈”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 他吓得快晕过去了立刻想要拔腿就跑可是却始终站在那里想走却还是停住 我不太明白他的想法要是我的话还不早就跑得沒影了不过玩了玩也沒意思了最主要的是把他吓晕了到时候人家家长找上门來自己还不完蛋 “你别走你到底还來不來这里”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小孩绝对是个怪人拼命的问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我正要走的时候突然脑海里闪现了那一句话感觉文绉绉的嘛这句话说出口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应该看起來自己比较有文化吧(笑) 我装作一副深沉的模样边走一边潇洒的说到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他呆在那里很久很久都沒有动弹而我也沒管那么多一个劲的走掉了 我不知道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念叨了许久眼眸仿佛注入了一丝的生机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不知何时后面一个男子站在他的身后靠在树上悠闲地望着天空 “大人你今天遇上了什么事情那么开心” 他童真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丝的光彩伫立在树林中原本洁癖的他突然毫不犹豫的把手碰上了树的枝干然后快速的收回來 “沒什么解烟你知道梧桐和凤凰的关系吗” 解烟明显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东西觉得奇怪 他笑了笑得很爽朗 “我啊在这里找到了一颗梧桐树” 正文 婚礼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 在这偌大的会场上露天的用白色缎带搭起的每一个座位席上都放着一支白色玫瑰都是经过特意挑选过的 同样白的大理石仿佛是一面镜子般干净又透亮爱神丘比特的金色喷泉美轮美奂一旁一排的小提琴手缓缓的演奏出结婚进行曲 宾客们來到现场一旁的服 务员就递给他们一个礼盒到场的客人个个身穿白色的西装女性则统一都穿着白色的礼服就连首饰都是偏白色的他们竖起高贵典雅的长发优雅的嬉笑着 “好久不见呢高小姐这次你也來啊”一个穿着华贵的贵妇人笑着和一位比较年轻的姑娘碰了一下杯优雅的摇晃着手中的香槟 “对啊这次的排场可真是大呢”那个叫高小姐人也笑了起來望了望这个巨大的会场掩着嘴笑了起來“你看还送了一个礼盒呢” “那是自然boss的婚礼怎么可能不排场不过想想也真不可思议boss竟然也会结婚他这种警惕的人能对别人敞开心扉还真是不容易呢”贵妇人叹了口气一脸欣喜的说到 “我跟你说啊昨天他还跟我说了温瑾是他此生最爱的人我真的沒想到他会说这种话看來是真心的啊” “对啊哥哥能找到真爱我也很高兴呢温瑾是个好女孩老实善良而且她肯定很爱哥哥”高小姐扬起笑容一副心情爽朗的样子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贵妇的耳朵说到 “依姐姐你不知道那孩子前几天和哥哥一起去见父亲的时候吓得发抖呢父亲提问的时候明明已经很温柔了可是温瑾还是紧张的出汗了” 贵妇哈哈大笑起來“温瑾啊也太可爱了吧要是我是男的啊我肯定娶了她沒你哥哥的份” “依姐姐真会开玩笑对了姐姐打开了吗”高小姐晃了晃手中的礼盒 “沒有听说是温瑾想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呢这个孩子就是细心呢说是要等一会儿才能打开呢好期待呢……” 我一边窃笑着一边挪了挪耳朵里的窃听器想继续听着什么却被打断了 我也很期待呢那个惊喜…… “温瑾你这里在干什么” 我站在窗户的阳台立刻放下摸着耳朵的手顺带把窃听器顺手带着洒了一把饲料那个窃听器也顺势被混在里面扔了过去 一群飞翔的鸽子随着我手中的食物的挥洒如同白色的幕布般的落了下來聚集在我的周围瞬间饲料被两三下的吃光了一点不留 很好销毁证据了 我转过身用着微笑看着高羽看到他的眼神瞬间更加的欣喜 他的眼里全部都只有我 “喂鸽子呢你看这些鸽子啊都好贪吃呢……我……” 还沒说完自己就被拦腰抱起额头上一个冰凉的吻 “婚礼都快开始了你这样穿像什么样快去换”这个男人紧抱住我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回响着他一脸陶醉的在我头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迷恋的蹭蹭我的脸 作者有话说好吧,这是下一部的铺垫。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安遥x某攻or某受) 正文 安遥番外 我此刻的想法只有一个 好恶心…… 可是转变为行动上却是害羞转过身回吻一个在他的脸上反抱着他 “臭羽毛我们要结婚了想到就好不可思议呢” “嗯我也是呢温瑾……”他一脸温柔的笑低头吻着我的脸十指相扣小声的呢喃着 “我是的boss你啊竟然那么傻明明知道了还跟着我那天竟然还替我挡枪你真是不要命了” “我自愿的我都沒唧唧歪歪你个羽毛还说什么说”我窝在他的怀里更加的往里 面钻了钻满脸通红 不得不说这五年过得真是恶心极了 “在这个里生存简直是地狱从小就是这样连父母有时候都不能相信因为一切都很危险我这些年和任何人打交道沒有动过任何的真心但只有对你” “从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善良诚实是个傻女孩” “喂什么叫傻女孩啊”我不服气到心里暗笑着说我傻哼等下你个大王/八就知道谁才是最傻的了 “哎呀羽毛你怎么突然那么肉麻”我则是一脸害羞蹦了起來转身转移话題“我……我去换衣服了……” “我要听你说出口才放你走”说完那双手勒得更紧了他身上的味道传入的我鼻子里带着些许的古龙水味让我有些头晕 我闷声不说话扭头转向一边 “好啦不为难你不过今天晚上一定要说出來哦” 高羽看到我一脸为难这才放开我露出宠溺的笑容摸了摸我的头“我知道你讨厌别人和你换衣服你慢慢换我在楼下等你” “嗯你最好了”我笑着心里突然有一种不懂什么的滋味 五年了自己执行任务执行五年了我让这个男人成功爱上我并且要和他结婚……今天可是最后的日子了 五年对我來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杀掉这个男人我的任务就成功了 就这样除了任务完成什么都得不到 这个大王八占了我那么多便宜恶心个半死然后让他死掉就好了 不行绝对不行 “羽你等等……”我转念一想叫住了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他依旧是温文儒雅的笑着可是我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色迷迷的眼神 九点就是洛來接应我的时间不错现在还來得及 搞得惊天动地一番才行 我站起身媚笑起來撩拨了一下头发向他勾了勾手指 “羽你过來我……有事……” …… “温瑾你好了沒快开始咯奇怪唉你看到哥哥了吗他从刚才就不见了” 高小姐敲了敲门可是并沒有人回答立刻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片周围有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温瑾哥哥你在里面吗” 她紧张起來扭开门高小姐立刻的惊呆了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正文 安逸番外3 风穿着保镖的服装混了进來看到我安静下來眯着眼睛笑嘻嘻的拎着我两步两步的小跑起來我们两立刻的跑到接应好的车里小心翼翼的开走 我还不断的向后观望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人追过來一切竟然顺利的很 还说什么boss啊要结婚了就这么放松警惕活该被我杀 “安好久不见咯” 风也呼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我一声淑女的打扮时不时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这身装扮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惊异 “安我说这是不是有点问題” 我刚放松下來的神经被他这么一说立刻的绷紧警惕的问道“嗯你说什么” 他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视线盯着我的胸前看又看了看我露出的大腿皱着眉头撇撇嘴一脸严肃的摇摇头 “啧啧要我说这个任务不应该给你五年啊那个姓高的也太不长眼了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人家要倒贴五年才看上了真是……” “眼神不对啊年轻人你怎么越变越色了啊”我逗趣到开玩笑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笑着说道 虽然在做任务但是我和风却也有见过面虽然很少但是还是算沒断了联系 可是洛在我接这个任务不久竟然做一个在外国的任务而且竟然可以五年都沒來联系我一次 今天……他也沒來啊…… 我正在这里想着突然一阵哀嚎声我这才想起窃听器还沒关赶紧扔掉窃听器吓得差点把胸垫都扔到窗外了这家伙让我耳朵差点的聋掉了 “喂你把窃听器关掉啊很烦人哎” 我吓了一跳一看身后的座位上抬着下巴的洛在一旁扭过头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头黑的发亮的柔顺头发披散在他的身 后立体的五官如同刀刻般的俊美秀气似女子的侧脸庞上沒有惊起一点微小的涟漪皮肤似乎比五年前更加的雪白透嫩几缕发丝垂到脸颊却时时刻刻都散发着一丝生人勿近的气息只是很静很静的随意的坐在身后的位置上 五官已经长开了看起來比五年前更加的勾魂摄魄可惜的是那双紧闭着的眼睛如果睁开应该会更美 风看见我看呆了赶紧暗暗的撞了一下我我这才反应过來内心十分激动但是还是装作一脸无事的样子说到 “我说你听力也好过头了吧这都听得到嗯这不是关了吗” 风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到“洛他很生气你小心一点啊” 我扯开风让他继续开车看着一旁的洛心里噗通噗通的加速直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知道洛的清高傲岸但是从以前到现在仔细想想他对我的态度都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顺从生气的时候从來都是他先让步主动哄我现在他是彻彻底底的生气了我反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突然的他不耐烦的绕了绕头发另一手摸索着我的头用力的一扯立刻那头皮简直要被他扯下來了 “奶奶的你要不要那么用力啊” 我下意识的骂了出來马上后悔自己这张该死的嘴好不容易洛主动和自己亲近我那一刻却又下意识的以为是高羽那个混蛋 他的神情有些变化但不太明显沒有说什么 “洛安刚回來我们是不是要好好为他庆祝一下”风赶紧缓和一下气氛尴尬的笑着 正文 安逸番外4 “庆祝什么五年就弄了个这么简单的任务有什么好庆祝的”洛冷哼一下满是轻蔑的语气 “呵呵……洛……安好不容易回來不用这样吧……”风更加尴尬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一去去五年不是要结婚了吗干嘛要回來” “洛……”风不说话了应该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啊很简单有什么好庆祝的啊”我也生气了用力踢了一下车子“他妈的”我不知道哪來的一股蛮力二话不说把裙子扯掉了一旁的风立刻來了个急刹车看着我说不出话來 “风你帮我把那个那个背后的那个带子解开闷死我了”我衣衫不整的把背转向他这个天气并不是特别热但是还是被这烦人的胸罩搞得一身汗 洛沒理我反倒转过另一边去他沒有一丝笑容严谨的跟一块石头一样的僵硬 “安 你……”风看了半天上下打量了一番惊讶的说不出话才继续开车 “风你先自己去本家我先下车”洛冷冷的说到突然的踢开了正在行驶中的车门冷冷的把我的手一抓把我拽下去他竟然就这样跳了下去轻松的站稳 而我却摔了一个大跟头顿时一肚子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你干什么啊” “可是洛很快就到了我……”风还未说完洛就拉着我走只是留着一脸呆滞的风托着下巴无语 “哎呀这对笨蛋情侣……” …… “不要手很痛啊你放开我”我赶紧披上衣服被洛的举动吓到了手被弄得生疼可是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 他沒有说话脸色阴沉沉的我顿时窘迫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和路上的行人向我投向怪异的目光 一个大男人穿着烂烂破破的裙子大街上看确实是像神经病一样而且现在自己还很危险在大街上乱晃从职业上來说只要稍稍有一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样简直是自寻死路 洛明明知道这样还故意带着我乱晃不是要让我陷入危险吗 “喂洛你疯了停下啊你要去哪里” “疯的是你” 洛微微皱眉突然站住他的背影颤抖着我的心顿时的软了下來他松开了手原本满脸的阴翳突然的消失取代的是那无尽的温柔突然抱住我 “安为什么要走” “什么走啊只是任务而已”我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些许可是嘴上还是不愿意服输 果然洛还是那样的温柔 “对不起安我刚才……”他抱紧我埋头向我的胸膛靠近深吸一口气那熟悉的的味道立刻就围绕过來 “你别道歉啊我也有错不应该赌气”我松了一口气沉重的石头顿时放下了摸了摸他的脸颊 明明是男的……而我却…… 那么美的一张脸明明收那么多女孩子欢迎的他明明那么温柔帅气的他但是却…… 那双眼睛如果那双眼睛能睁开那该多好 性取向这种东西果然是会是基因遗传的吗 果然……还是沒办法和你吵起來啊…… “嗯我们去一个地方好吗”我不怀好意的笑了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牵着他的手 “嗯什么地方” “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