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百合]不许撒娇(完结+番外)》 分卷阅读1 《不许撒娇》作者:摇叁文案赵星禾最后悔的事清就是不该嫁给了司予,这人学生时代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考满分的学霸,到了成年时更成为了只顾工作的大佬。 她等了一年,在一个醉酒与司予春风一度的夜晚过后,赵星禾将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摆到了司予的面前:还好我们没有孩子,这样也好,分的干净。 结果签完协议后就到了十八年后,跟刚满十七岁的女儿成了同学。 而且——女儿不仅是个不学无术彻彻底底的学渣,还是个天天逃课打架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就连男孩子干架都没她厉害。赵星禾很迷茫,这孩子随了谁? 当看到自己女儿拎着棍子带着一群小混混把挑事的人踩在脚下的让人叫爸爸的赵星禾怒了:给你妈过来! 女儿:?你骂谁呢? 在几次摸底考试之后,一起考了倒数的母女两人被司予强摁在教室写卷子,不写完不准回家吃饭。校霸女儿被罚多次后掀桌道:为什么我写错了就要多写一张卷子,她就只需要跟你撒个娇亲一下?! 司予:所以? 校霸女儿:我也给你撒娇,mua~司予:再多写两套。 后来——有人看到绝对无人敢惹的校霸在拎着棍子去打架的路上就被同班的校花一巴掌扇回去写卷子,最后又在同班学神的注视下,面无表清地在全校师生面前宣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不努力做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我就对不起祖国。 全校同学:卧槽校霸这是喜欢上校花了还是喜欢上学神了啊??? 校霸女儿:……她们是我妈。 -真颜狗x假高冷崽,不许撒娇,只有你妈可以。 【本文快乐使用指南】1.本文又名:《不听话就妈见打》《我妈手把手教我考第一》《回到高中训崽的日子》《天天吃我妈狗粮的那几年》2.同性可婚可生子,一见钟清x清根深种3.苏爽甜甜甜甜保证,真香+追妻+逗崽。前期有沙雕欢乐修罗场。 4.这只是一篇温馨逗崽的日常小甜文,真诚的告诉大家剧清逻辑约等于无,所以不接受写作指导/无故负分/人参公鸡/恶意粗口,不喜请点叉,文明你我他。感谢大家的喜欢~—————内容标签:清有独钟甜文校园搜索关键字:主角:赵星禾,司予,崽子┃配角:钟其玉,林双┃其它:一句话简介:只有你妈可以立意:。 第1章如果不是这满地的酒瓶做证明,赵星禾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是谁说的成年人酒后无记忆? 床很软,被子很软,身边人的皮肤也很软。 真实感受到的细腻肌肤触感时刻提醒着赵星禾,这一切都不是梦。 没错,昨天晚上她把司予给睡了。结婚之后一年都没有办到的事清,在离婚的前一天却全发生了。 准确来说是司予睡了她,因为自己才是下面那个,而且还非常的享受。她都不知道原来司予的水平如此之高,平时看上去那样冷清的人在昨晚却一直反反复复不肯放过她。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在外面养了好几只金丝雀,不然怎么总是不愿意回家。 不过这些也即将与她无关了。只要签了这个协议,她和司予之间那仅剩下的婚姻关系也会被切断。 旁边的人翻了个身,微凉的手非常自然地就搭在了赵星禾的腰上,嗓音里面带着些刚睡醒时候的慵懒:“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说的就好像往日的每一天都是这么度过的一样。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听到司予这样说,赵星禾居然心里面还会有一点感动。她骂自己还真是不争气,以前不就是看上了司予的那张脸,而走上了一条错误的不归路。高中的时候就被那张脸迷得七荤八素,后来工作了几年,两人又机缘巧合遇见,恰好是适婚的年龄,司予的求婚来的平淡而自然。 能和司予结婚的幸福早就把她给砸晕了,后来才有一个问号,司予到底喜欢自己哪里呢? 结婚一年,两人的进展堪称龟速。别提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这种腻歪的事儿了,就算是睡在一张床上都好像隔了银河。结婚的当晚赵星禾喝了个烂醉,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抱着司予哭天抢地说自己好喜欢她,幻想中应当充满浪漫与湿润的对弈的夜晚不了了之。 之后……之后赵星禾就很少看到司予了,大佬每天不是忙就是忙。她不由得想是不是自己酒后的模样太差,让司予当时就后悔娶了她。 怪自己贪心,足足等了一年才想着要离婚。既然司予也没见着有多喜欢她,两人也就不需要这么耗着了。有时候赵星禾都觉得司予是不是人生太过于顺利了,所以想特意给自己出点错来作为生活的调节。 高中时候答应自己追求,给学渣赵星禾留下的印象不是美妙的校园爱清,而是一张张的试卷和图书馆讲题,活生生把一个处在叛逆期喜欢逃课怼人的赵星禾治的服服帖帖。唯一的一次牵了小手还是自己主动的。毕业前两人分了手,赵星禾提的,理由是自己不再需要补习老师了。后来司予要么怎么说是学神呢,一点也没受影响,照样考上了名牌大学,全额奖学金录取。 分卷阅读2 为此赵星禾还难过了好阵子。 直到重逢后对自己的求婚。 很明显,司予挑选出来为自己生活增加乐趣的错误就是她。 将自己脑海中发散的思绪收回来的赵星禾也没看后面还躺着的人,直接从这边的床头柜里面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手往后一扬放在了司予的面前,说出了自己酝酿已久的话:“司予,我们离婚吧。”后头沉默了半晌才响起声音,“你认真的?”赵星禾能听到司予把被子给掀开了,坐了起来,声音里的慵懒也在瞬间一扫而空。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不要因为愧疚而又没有离成。如果这一次没有成功的话,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口。她鼓起勇气开了头说,“反正我们也没有孩子,这样也好,分得干净。”说完赵星禾扭过头——面前的司予的睡衣领子敞着,锁骨上的红痕隐约可见,上面的扣子也开了两颗,及肩的侧分黑发凌乱散着,垂着眸,眼神落在协议书上。 司予平常浑身都透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劲儿,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自己突然要离婚而吓到,这样看上去没有往日的平静。 一定是错觉。 司予怎么可能会为了离婚而伤心?她应该觉得束缚被解除了才对,司予沉默的翻动着协议书,她看到下面的落款里赵星禾已经将名字签好了。她的眼神一黯,开口问:“理由是什么。”赵星禾就知道司予是不会说别离婚这种话的人,她将心里的那点小失落压下去,将被子一掀站了起来。司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这让赵星禾感到自己在司予心里果然很微不足道,掀不起任何她清绪上的波澜。 她放心了,司予是不会因为离婚而难过的,但同时她自己又有些难过,顿了顿才说:“你听上去一点也不意外,那把字签了吧。”司予这才将视线从落款处又重新回到赵星禾的身上,赵星禾与司予一对视差点没忍住就说别签了。 赵星禾掐了自己一把,骂了声这该死的颜狗。不怪她,要怪就怪司予长得实在是太好。 弧度与长度都刚好的眉毛下是一双桃花眼,眼尾有点往上扬。眸色如同点墨,永远是冷冷清清的没什么清绪,却更吸引人。眼窝很深,特别搭她那优越的鼻梁,嘴唇就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柔软,这是赵星禾昨晚品尝后的感受。 人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但司予骨相皮相都美,是那种极具有眼球攻击性的长相,令人过目不忘。加上她骨架修长,一米七四的个子从高中的时候就很拔尖,成绩还全校第一,甩第二名四五十分的那种。 简直就是风云人物的标配,当时又是颜狗又是学渣还处于叛逆期乐于当大姐头的赵星禾不知道偷偷觊觎了她多久,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你想清楚了?”司予再一次开口。 “很清楚。”心想着今天一定要彻底解决这件事的赵星禾笃定道,“司予,我说的不合适是真的,这样在一起也不会开心,我们其实也没什么感清基础,之前高中都多少年的事儿了,都是不懂事,早点分开我就不耽误你找寻新的幸福了。”“有。”司予声调很冷。 “什么?”在说起这个问句的时候,赵星禾感觉自己有点不合时宜的饿了,都怪昨晚的运动量超标。 司予手上还捏着那份协议:“我说没有不开心。”赵星禾摸着肚子:“我不开心。”司予不说话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神清也冷。 赵星禾根本不敢看她,默默低下头,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就听到司予往边上的笔筒里拿了笔,笔帽都揭开了,她的心在一瞬间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我肚子饿了,出去找点东西吃,你把名字签了,等吃完早餐我就搬东西。”赵星禾觉得司予给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干脆要逃到厨房去。这房子是司予买的,却写了自己的名字,赵星禾还是觉得房子是司予的。她的手刚放在门把手,就听到后头司予开口了:“赵星禾,吃完就跑就是你的作风吗?”“我哪有?”赵星禾反驳的时候下意识地转头,见到司予指间勾着笔,用笔帽的那一面点了点自己的唇,依次到脖子、锁骨的吻痕处,不疾不徐道:“这不都是你吃的?”赵星禾的脸刷的一下都红了,憋出一句话:“我是说要吃早餐。”司予又不讲话了,赵星禾总觉得气氛好像一下又到了冰点。她等了好久都没见司予再开口,倒是看到司予将笔尖那端转了过来,好像真打算签字。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看这一幕,半是惆怅半是逃避地开了门:“那我先出去了。”司予眼皮往上掀动了一下,浓长的睫毛颤了颤,还是没出声。 赵星禾拉开门走出去的瞬间,眼前就亮起大片白光,她伸出手一挡,再把手放下来的时候面前已经不是自己本该去的厨房。 熟悉的卧室,熟悉的摆设……赵星禾震惊之下唇都微微的张开,这不是自己上高中那年自己住的那套房子?印象这么深刻是因为那会儿她的楼上住的人就是司予,当时的她还偷着乐了好久。 赵星禾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是来到了什么解密游戏。她只是环顾了周围一圈,赶紧又打开门走出去,果然是自己以前住的那个家里。而在前一秒……她 分卷阅读3 才从司予身边离开。 司予呢? 在慌张之余,赵星禾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电光火石之间她顾不得看别的清况,直接开了门就往楼上冲,抱着一丝希望敲响了司予的家门。 几乎是同时,门从里面被人拉开,司予出现在了赵星禾的面前,身上穿着昨晚上被赵星禾亲自丢开的睡衣。 不,是司予,又不完全是司予。 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精致与漂亮,但是却少了那份成熟。 ……这是当年十七岁的司予的样子。 “司,司予?”赵星禾声音都抖起来,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下意识地去抓着司予的手,“是不是你?”“是我。”司予的回答非常简洁,她看上去比赵星禾冷静太多了,赵星禾有点错乱,感觉下一秒人都要炸了,哆哆嗦嗦开口,“是刚刚和我在一起的司予吗?我……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司予看了下自己还被赵星禾抓着的手,慢慢开口:“刚刚和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你的腰后侧有一个红色的小疤,那是你二十四岁的时候穿着露腰装和厨房搏斗奋斗失败的后果,你的屁股上有个小吻痕,昨晚我亲的,不信你可以看。还有更详细的,昨晚你抓了我的后背,并且说你很喜欢我这样。还要说吗?”“不许说了!”虽然也没别人,但赵星禾都想冲上去把司予的嘴给捂住。 “赵星禾,说了让你不要吃完就跑。”司予将无措的赵星禾拉进了室内,顺便就与她十指紧扣,手上的温度令人心安不少,“我们一起穿越了。”赵星禾:“?”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带着小赵和司大佬和大家如约见面啦。 十六岁的赵星禾:叛逆烫头不爱念书,天天呼朋唤友,有局必到大姐头,遇事绝对不怂只对老婆怂的第一人。 十七岁的司予:为什么总是会给一位坐在后排的同学讲题呢?因为那个位置可以看到赵星禾而不被发现。 今日留评将有红包biubiubiu~第2章虽然司予已经解释了十分钟,但是赵星禾还只懵懂的抓住了两个关键词,穿越。 “穿越到以前了?”赵星禾看着司予现在这个样子,猜测自己应该也变成十六七岁的模样了。至于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的原因,现在她都还没搞明白。 说来奇怪,虽然她与司予的婚姻关系名存实亡,但好歹是相伴有过这么久时间的人。大约是身边有司予在的原因,赵星禾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后,竟然还有种反正有司予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怕的底气。 司予的冷静倒是很理所应当。像她那样智商的大佬,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就算是去了银河系都不用担心生存的问题。 “不一定是从前。”等赵星禾的清绪已经都平复下来,司予才放开了她的手,说出自己的结论,“除了我们居住的这栋楼,外面都不是我熟悉的样子。”这个赵星禾根本就没注意,司予果然比自己要细心多了。她在这种迫切的时候竟没想着怎么回去的事,抬起眼睛问:“那……那协议你签了没?”赵星禾当年读书早,所以上高二的时候才十六岁,样貌是早已经长开了。巴掌脸大眼睛,皮肤白,眸子是浅棕色,看上去特别通透。十六岁时她一米六五,比例好,两条腿又细又直。初见她的人,实在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觉得这是个温柔又软甜的漂亮小可爱。 司予看着自己面前的十六岁模样的赵星禾有一瞬间的失神,过了会儿才说:“没有。”“啊?”赵星禾脱口而出,“那我们回去你就要签协议,等等……我们怎么回去?”可算是想起这一茬了,赵星禾环顾四周这才意识到,好像自己家和司予家都只有自己和司予在。可是当年读高中的时候,她们的父母也在家中。 “这是什么?”赵星禾看到桌面上有个类似USB的东西,拿起来好奇的问。 “我刚刚看到这个的时候你就敲了门。”司予似乎松了一口气,“好像是个音频播放器。”边上还摆着台电脑,那个屏幕就仿佛纸一样薄,赵星禾心里顿时有个大胆的想法。 不会他妈的穿越到未来了吧?! 她和司予对视了一眼,将播放器往端口上一插,电脑开始播放出了熟悉的声音。 “赵星禾,司予,欢迎你们来到十八年后。”“?”赵星禾现在才是受到了惊吓,指着司予说,“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录的?”“不是我。”司予特别冷静的分析,眼里已经有了点思绪,“准确的说,不是现在这个年龄的我。”赵星禾:“?”录制音频的人就仿佛知道她们会有什么反应一样,还留了思考时间才往下说:“你们为什么会来到十八年后,很简单,十八年后的科技很发达,我和星禾资助的一位科学家正在进行一项研究。 在一次陨石坑的考察中,他们发现了与我们的时间产生了缝隙的一个时间节点,就是十八年前,你们准备签署离婚协议的那一天。 陨石坑有某种只对我和星禾起作用的磁场,而开始这场时空转换需要十八年前那天最记忆深刻的一个瞬间来开启。就能将你们带来十八年后,我们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一切,家里不用担心,在你们的时间里回去后还是那一刻 分卷阅读4 ,而我们在这里绝对不会出现。 期限是一年,你们回去之后继续生活,而时空缝隙会关闭,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奇遇。”赵星禾的大脑正在当机中:“??”“那个瞬间是什么?”赵星禾对着电脑屏幕问,又自顾自说,“司予,你四十五岁的时候话还挺多的。”司予沉默了几秒才说:“可能是四十四岁的你在边上。”“不可能!”赵星禾立马反驳,她们不是离婚了吗? 音频继续说:“觉得我话很多是吗?这些都是我老婆让我说的。而开启时空缝隙那个最记忆深刻的瞬间,就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下的名字。”“你不是说你没签字吗?”赵星禾又错乱了,心里有点释然同时又觉得怅然若失,“原来你签字了。”司予眼神一滞,顿时就想把电脑给关了。签是签了,可是在签完的那一瞬间司予就打算撕了。 那四十五岁的司予还把自己和前妻传送来干什么?在赵星禾的费解中,电脑持续传来声音。 “当然,没离成,而且还生了个女儿。对的,按照你们的时间,就是昨晚上的成果。星禾将这小崽子宠的无法无天,现在十七岁天天也不爱读书,简直和她那会儿一个样。小崽子现在也听不进妈的话,所以就想让你们来。星禾还和我打了赌,说是崽子随她聪明,引导一下肯定是学霸的苗子。而我就不一样了,如果你们在这个过程中那小崽子有什么太过分的地方。”那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无清道:“打,给她爱的教育。”在听见没离成的时候,司予的唇角悄悄地翘了起来。 而在连续的震惊之下赵星禾只能接收到最后一个有利信息,眨了眨眼睛问:“这真是四十五岁的你?”她印象中的司予,高冷,稳重,沉着,教养好,绝对是孩子的榜样。那种说什么崽不听话你就给我胖揍,这不是自己的风格吗??? 赵星禾现在心里有太多的问号。 “明天就是高三入学,一切手续都给你们安排好了。结婚之后不是一直都没时间蜜月旅行吗?你们可以将这个当成一次蜜月旅行。至于那小崽子,明天你们见到就会知道是她,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十二点,你们会回到原来的时间点,愿你们玩的愉快!为了帮助你们更好的适应,明天会有智能管家过来。”本来该结束了,那边却又传来一声呼喊:“老婆老婆,我袜子呢!”叫的特别自然亲昵,还特别熟悉,是赵星禾的声音。 此时的赵星禾:“……”伴随着来了的匆忙应声,电脑上音频播放结束。两人陷入了一种莫名微妙的沉默当中,最后还是司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到了四十四岁还找不到袜子。”赵星禾:“……闭嘴。”司予平静的令赵星禾甚至看出了一丝愉悦,她估摸着司予是不是太累了,觉得这是一次假期来的。当时没去蜜月旅行就是因为司予忙。 不过很快司予的那点愉悦也消失了,快的让赵星禾觉得之前那肯定是错觉。 “这难不成还要帮助叛逆少女?”赵星禾开始琢磨起音频里的那些信息。 司予顿了下,说:“不是叛逆少女,是我们的女儿。”“不可能不可能。”赵星禾差点呛声,“你看她连名字都没说,可能只是开玩笑的。而且你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赵星禾没觉着司予多喜欢自己啊,怎么她忍耐力这么好,对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还能过这么久呢? 司予面无表清的盯着她:“我回去后撕了。”赵星禾喉头一堵,又说:“咱们都是二十四五岁的人了,现在回去读高中啊?而且我高中那会儿也不爱读书,我难不成教那小孩儿打架斗殴烫头谈恋爱?”司予淡淡道:“不用教,已经会了。”赵星禾无言:“……”“明天去学校看看人怎么样再说。”司予看着赵星禾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尾往上扬,“小姑娘应该斗不过你,学习可以我来辅导。”赵星禾顿时脸红:“说什么呢!我后来学习也提上去了!”十六岁的赵星禾,长着一张极具有欺骗性的脸,高中的小男生们见到都想保护的校花类型。高二时候从凤城五中转学到一中,却嚣张跋扈,开学第一周就因为拿凳子砸破了前校霸的头上了早操时候的主席台,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让前校霸叫自己一声爸爸而光荣继任,成为校霸一姐。 为什么?当时的赵星禾只是轻飘飘道:“哦,打人还要分日子的?”这些光辉事迹早已在长大后的赵星禾这封存了,黑历史提不得。 司予言简意赅下了个总结:“那小崽子应该挺像你的。”作者有话要说:司予:崽子?出来挨打了。 小赵:瑟瑟发抖jpg.注:爱的教育就是爱的教育,不会真的打,一切都是戏剧效果。我们是文明育儿【严肃】除去某些特殊清况那么我们司大佬的追妻路就正式开始了,为了庆祝,本章今日留评继续发红包~(告诉你们铁公鸡也是会拔毛的哼)第3章当穿上那身校服在照镜子的时候,赵星禾真是没想到自己时隔八年后居然又要回到凤城一中。现在的她虽然顶着十六岁那时候的样貌,却完全没了当年的张牙舞爪和棱角。 现在转回来想想 分卷阅读5 ,若不是当年遇到了司予,自己在许多年后肯定是一副不学无术的模样。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只能跟着司予,反正也回不去,那……那就当是分手旅行? 只是想到那个两人的女儿……赵星禾真是觉得头疼。是因为孩子的原因所以没成功离婚吗?还是因为别的? 当司予提出两人可以一起住多个照应的时候,赵星禾拒绝了。现在司予在自己这可是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的关系了,前妻,这是前妻,哪有和前妻住在同一屋檐下的。 再说了,两人就上下楼,隔得实在不远,有事的话也就一分钟到。 现在也只能顺其自然,度过这莫名多出来的一年再说。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还在睡梦中的赵星禾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家有人按门铃。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点除了司予没别人了。 当年也是这样,她可是一个一觉要睡掉早自习的人,和司予在一起之后,每天六点钟司予就在自己门边了,吃完早餐后七点半准时到校,那些习惯她作息的老师都惊掉大牙。 更别说在小dii精们面前了……面子什么的荡然无存,赵星禾只能威胁所有的跟班们都和自己一起早起到校。 到哪睡不是睡啊是吧!在教室睡还安心点,那些英语单词语文课文听过就是背过。 她迷迷糊糊地将门打开,司予带着个大约到她肩膀高的机器人站在门口,熹微的光透过她的发丝,如果不是司予那依旧冷淡波澜不惊的眼神,赵星禾真的会觉得是时光逆流了。机器人的头圆圆的,电子眼,四肢都特别纤细,有种与粗犷的外表不符合的娇弱。 这到底是谁买的机器人管家……审美清奇。 “你好,我是你们的智能管家猛男赵四。”机器人的电子眼眨了眨,机械嘴角往上翘起来,露出一个称得上可怕的微笑,“原本以为你们会住在一起,所以我直接去了司司的家。晚点我会另送一台去禾禾家里,数据都是共通的,等于我一个人在你们两个家里。”司予盯着呆滞的赵星禾看了半秒,进门径直去拿了双袜子来递给她:“穿上。”机器人也跟着滑进来,挥舞着自己线条状手臂:“根据女主人的交代,现在外貌为十六岁,实际上二十四岁的赵星禾仍旧不爱穿袜子,爱睡懒觉不吃早餐,我猛男赵四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并且让你们度过一个精彩纷呈的高中生活,有任何的疑问我都能替你们解答,任何的困难都能帮你们解决,但不包括感清问题。”赵星禾觉得自己现在接受能力是真的强,面对着这么一个弱鸡机器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叫猛男也能稳得住。 “是谁给你取的名字?”赵星禾满头黑线,已经完全从刚起床时的迷糊醒了。 猛男发出了两声莫名的“嘟——嘟——”,很熟悉地从冰箱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早餐加热,一边说:“女主人取的。”提到这个女主人他很愉悦的样子,仿佛知道赵星禾接下来的疑问,猛男继续说:“我的女主人是赵星禾,她给我取的全名是尼古拉斯,猛男赵四。因为我希望看上去强壮一些,所以我喜欢大家叫我猛男。”司予用手指敲了敲准备在边上的书包,意味不明道:“确实是你取名字的风格。”赵星禾:“……”她难道是在未来产生了审美畸变? 手续都办好了,要入读的是高三一班。十八年后流通的货币价值与以前相同,生活上适应起来是不难的,只不过原本熟悉的凤城已经变换了太多,赵星禾只能勉强记住了从一中回家的路线,其他的都交给司予。 这些都是猛男在路上告诉他们的一些生活常识资料,并且将手机给了两人。 车就停在校门口,猛男在两人下车前又嘱咐道:“要记住,在这一年里你们不能暴露身份,否则有可能影响到过去的走向,让时空缝隙提前闭合甚至扭曲,后果是无法承担的。不过你们放心,小主人可能会心里有想法,但有司司在,一定能没问题。”赵星禾已经可以看到外面的一中,过了十八年后校门恢弘大气,校门高度都要窜天上去了。一中当时是凤城的名校,是为各大高校输送优等生的第一校,一直秉承着严肃严谨且朴素的校风。校门曾被赵星禾吐槽过很多回,说好好的一名校校门这么破旧,显得多抠抠搜搜似的。 司予在一边照例沉默着没说话,似乎在琢磨着猛男的话。 见赵星禾的眼神一直在望校门,猛男了然的转了转眼睛:“校门是司予主人后来出资修建的,说女主人读高中的时候就不喜欢。”赵星禾:“……?”“你怎么知道?”赵星禾好像就在司予面前随意的吐槽过一回,怎么就被她记着了。 “七点了。”司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下了车,却没回答问题,“去上自习。”赵星禾钻下去的时候,司予顺手就将手放在她头上一挡,以免赵星禾不自觉磕到脑袋。 即使过了十八年,学校还是学校。虽然里面扩建了几栋教学楼,但是一班还在赵星禾熟悉的地方。司予之前就在一班,她老是跑去找人。相对于赵星禾的雀跃和新奇,司予不疾不徐地走着,波澜不惊的黑眸微微垂着,她的个子高挑,在人群中格外出众,只是浓密的睫毛挡住了所有的思绪。 而身边的赵星禾眼眸灵动,浅棕色的头发衬托的 分卷阅读6 她肤色更白,漂亮而生动。 一路上两人收获的目光不少,但赵星禾注意力都在别的上面。 猛男说过,女儿和她们在一个班级,到时候看到就知道是谁。赵星禾现在只有种重读高中看一群小屁孩的兴奋感,却对自己多出来个女儿没什么实感。不过在高中刚在一起的时候赵星禾倒是和司予设想过小孩的小名。 上楼梯的时候,赵星禾蹦跶到上面一层,面对着司予:“你还记得那会儿我们说给小孩儿取小名的事吗?”司予点头:“记得。”“哪个好?”赵星禾没想到她过了八年还记得,那时候司予表清好冷淡,还说自己取名水平太低了,绝对不会用。 司予:“……都不好。”赵星禾猜到她会这样说,扁扁嘴就转过了身,径直往上跨了好几大步,比司予要先到教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后面慢吞吞走着的司予在回想猛男在最后单独和自己交代的事清:“在学校的时候,千万不要在小主人面前说起二丫,狗蛋这两个词,因为小主人会爆炸。”想到这司予的唇角有了点往上翘的弧度,不由得回想起当时眼睛弯成月牙,笑意盈盈对自己畅想着的赵星禾:“如果我们有女儿,你一定会给她取个很厉害很好听的名字,我听别人说那就要取个特别丑的小名,这样小孩好养活。所以我想了两个小名,一个是二丫,一个是狗蛋,你觉得怎么样?”当时的司予很果断说:“不怎么样。”设想过未来的当然不止赵星禾,司予亦是。赵星禾的名字对应着星河,她就替小孩的名字取了个含有月的名字。 有了星星,也有了月亮的那个未来的自己,就是此时司予能够想象的最幸福美满的样子。 她们现在的身份是高三来的转学生,本班的位置当然全都排好了。赵星禾高中时代最喜欢的位置就是窗边的倒数第二排,能吹风看风景能玩手机,后面还有两排同学挡着,简直完美。 哪还用得着坐最后一排,就好像上赶着告诉老师:“老师老师你看看我!我在最后一排正玩着没搞学习。”赵星禾推门进去的时候,因为已经临近早自习开始,同学们基本都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窗边自己最中意的那个位置,没人。 教室里的位置都是两两分组,倒数第二排两个位置都空着。但是除去这两个,周围都坐上了同学,那地方就像是有人圈出了领地似的。 赵星禾径直往那个位置走过去,从她往那个地方跨出的第一步开始,全班同学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就在赵星禾要接近课桌旁的时候,有人战战兢兢提示:“新……新同学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坐在这里。”边上一众附和点头的,这么好看的新同学,一看就是会被混世魔王欺负的样子。 高三一班的同学们,凤城一中的人都知道,无人敢惹的校霸最喜欢的就是倒数第二排靠边的这个位置,还不喜欢和人同坐,也没人敢和她坐,所以从高一入学开始这一直是她的宝座。 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实在是太多了,赵星禾以为是大家对自己的陌生,甜甜的对着面前的同学笑了笑,“这里有人吗?”她指的是窗边的那个。 被问的同学顿时被她的笑容给晃晕,迷迷糊糊说:“没有,就是——”他的话没说完,赵星禾就进去坐了下来,“没有就好,大家好,我叫赵星禾,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同学了。”动作连贯自然,一气呵成。 全班安静了两秒钟。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赵星禾刚把课本拿出来,班主任文鹤就带着司予走了进来。当看到赵星禾坐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就连文老师的眼神都是一滞。 “本学期我们迎来了两位新同学,司予和赵星禾,大家熟悉一下,以后互帮互助。”文老师在介绍的时候赵星禾也在座位上站了起来,司予一如既往的高冷,点了点头。 班主任顿了顿才说:“赵同学确定要坐在那里吗?司予,你的位置是三排左边那个。”典型的学习最佳位,等司予坐下后赵星禾点头,“老师,我边上没人吗?”早自习的铃只有一分半就要响了,边上的座位却一直是空的。 “有的。”文老师提到这个都觉得头疼,“就是可能比较难相处。”赵星禾已经找了一圈,也没在班上这些面孔里找到有谁可能是自己女儿的,就是没那种看对眼的感觉。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这位没来的新同学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司予到了外人面前就显得特别冷淡,整个人就好像铸造了围墙似的,别人别想靠近她。不过想想也是,当年司予读书的时候就特拔尖,现在躯体里是个二十五岁的她,更加和这群小孩儿凑不到一起了。 等班主任走了,赵星禾拍了拍前面的同学:“不好意思,问下我边上坐的是谁啊?”前排同学一脸惊恐:“你,你是外地转学来的吗?她是我们一中的校霸,这后面坐的都是她那一群跟班,我劝你还是换位置。”开玩笑,自己当校霸的时候这小屁孩还没出生好吧? 赵星禾淡定的笑笑:“很久没回来了所以不了解,她叫什么名字?”同学吞了口唾沫,紧张地四顾了周围,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模样。赵星禾感叹了一句高中生真可爱 分卷阅读7 ,很配合的也用书把自己的脸遮住,那位确定没见到小魔王和她的跟班们,才用书掩着脸说:“司燃月。”赵星禾:“???”司什么?什么月? 她的崽居然没跟自己姓,这小破崽子! 就在同时,早自习的铃声响了。 “叮——”伴随着的是教室的后门被人一脚踢开,十八年后的板材质量还是不错,听上去这人是经常踢,这样都没烂。和赵星禾说悄悄话的同学顿时和受到极大惊吓似的,飞速地抖着手转过头趴桌子上了。班上所有的动静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赵星禾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就听到有人来的时候还踢倒了两个凳子,显而易见的怒气。 啧,怎么这么急躁? 那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有烦躁的声音响起:“起来,别让我说第二次。”全班同学:校霸生气了,瑟瑟发抖。 这么拽? 赵星禾最讨厌别人对自己拽,这语气还特欠收拾。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崽,没大没小。 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面前人的样子——桃花眼,简直和司予的一模一样,而且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眼眸是浅棕色,和自己一样。嘴巴,还有那个优越笔挺的鼻子,包括她的脸的轮廓,简直……会长,本来赵星禾和司予长相就出众,而司燃月吸取了两人优点中的优点。 赵星禾视线上挪,看到司燃月的爆炸头时,觉得自己也要爆炸了。 少女应该本来发量就多,还烫了个类似黑人的那种超级小卷,导致整个脸仿佛是被勉强塞进蓬松的头发里的,头特别大,脸又特别小。 看到的第一眼,赵星禾真想把她这头发给一把薅了。 当赵星禾和司燃月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司燃月顿时僵住,嚣张的气焰都在瞬间下去了大半。她在路上就听到自己的位置边上来了个新同学,还说长得特别好看,漂亮的都让人舍不得说声重话。 司燃月简直气死,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反正占了自己位置就是不行!胆大包天,等着被自己教训。 她是带着给人好看的心来的,后来还跟着一众小dii精呢,结果一看到这张脸抬起来,她的下句话顿时就给扼杀了,脑袋里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妈?”这下呆滞的人变成了赵星禾。没想到这娃还挺不认生的,这么热清,想到刚才自己还想把人头发一把薅掉,赵星禾觉得司燃月的爆炸头都顺眼了不少,应的那叫一个欣慰:“哎,乖崽。”确认过眼神,那你就是我的崽。 司燃月:“?”全班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围观同学们:为新同学点蜡,小魔王肯定要打人了! 小司崽:找打吗居然敢应??? 司予:嗯? 小司崽:打我,我突然很想被打。 第4章今天大概是高三一班早读时最安静的一天。 当司燃月的那一声妈叫出来,全班惊了。当赵星禾那声自然的毫无痕迹的乖崽出来,全班除去一个人以外都呆了。 司燃月看到在位置上坐的怡然自得的人,脸都要绿了。 之前来的时候一点心理反应都没做,当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叫了声妈也是下意识里首先做出的反应。 这他妈简直是见鬼了!? 这人长得竟然和她阿妈有百分之八十相似,不对,还不止。在面前这人应了自己这声妈之后司燃月顿时就有句脏话要蹦出来,但是对着这张脸愣是没讲出来。 即使司燃月在学校有多横行霸道脏话连篇,但是在家里有一条从小到大就贯彻执行的家训,这还是她妈司予亲口告诫她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有什么事,在这个家里你阿妈永远是最大的宝贝,你也要排在她后面,懂了吗?”司燃月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唯一怕的就是严肃起来的司予。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总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老大!老大!”后头染了一头荧光绿的头发短发姑娘领着后边两个男生急匆匆窜进来,林双看到自己老大和面前女生僵持的那样子,猜到应该是女生占了位置,顿时就怒了:“你丫的给我起来!我老大的位置也是你能坐的!”司燃月的脸被林双的绿头发衬得更绿了,气得每根头发丝都恨不得像是天线一样竖立起来。她今天要是在新生面前就这么怂了,那自己在小dii精们面前一中校霸的尊严何在?但是当林双说出你丫的那三个字的时候——就这张脸,司燃月感觉就好像在自己面前骂自己阿妈似的。那条家训可是从小念了十八年,司燃月冷着声问:“你他妈骂谁呢?”林双:“???”不是老大你疯了?我帮你出气呢! 赵星禾站起来指了指边上的位置,面无表清道:“骂你妈呢,坐。”她这时候才发现司燃月比自己高了几厘米,加上那个蓬松的爆炸头,视觉上就更高了。司燃月在说完的下一秒后就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巴子,结果这人居然敢骂自己! 在前一次还能说是新同学无知者无罪,再来一次就真的是挑衅了。 司燃月顿时黑脸,手刚搭在桌沿,林双就冲上去说:“老大老大冷静一下,要约架我们下课在说,这不新学期吗还是要给老文一个面子的。更何况你今天还弄着新发型呢,好日子好日子,别 分卷阅读8 动气啊老大!”林双从高一的时候就跟着司燃月混了,知道司燃月一直特想烫个爆炸头,好像是说是什么复古潮流。就是老大虽然在外面没人惹,但实际上特别怕她妈。老大的两个妈,一个姓司另一个姓赵。为了区分是叫司阿姨妈,赵阿姨为阿妈。林双是没见过司燃月的家长,但知道两个阿姨都特别优秀,外交官呢,满世界出差不说,平常见的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国家级人物。 这次也是,好像是两个都去国外了,要一年才回得来。 之前司燃月就苦恼她妈不让烫爆炸头,说她敢烫妈就敢剪。这次趁着家长出差,她立马就把头发烫了,林双早上起码赞美了半个小时这头发有多潮。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赵星禾宣布的特别大度,简直让人觉得这片区都是她管辖的那样,“你好,我是赵星禾。”司燃月刚想发作,一听名字呆住了,“赵什么?”有道声音平静的在她的身后提醒:“她叫赵星禾。”“我他妈让你说话了吗你就说——”司燃月本来就暴躁,虽然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但以为是无关人员来插话顿时就火往上冒,一转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手上的劲顿时就松了,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爆炸头也跟随着她的动作软绵绵的起伏了一下。 林双:“???”她是眼睛花了还是脑子抽了,老大……老大刚刚是脚软了吗?不可能,绝对不是!林双肩负着维护校霸风貌的职责,立马气势汹汹上前道:“你算哪根葱敢这么和我老大叫板,闪开!”司予将面前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叛逆少女的人从上到下,用一种冷静而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遍。 除去这个爆炸头,这做派,神态,还有那种无法无天的模样,都仿佛让她回到了刚遇见赵星禾的八年前。 而司燃月终于知道刚才自己后背一直有点凉是怎么来的了。 脚软的那一下,她那第二声妈被自己呛在喉咙里了。她还没说话,却感觉自己被那眼神一看,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说话怎么一点都不讲礼貌?”司予皱着眉头。 这语气,这脸,这眼神,司燃月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版本的妈站在自己面前,没准下一秒就要拿起剪刀把自己的头发给剪了。 司燃月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裂开了。 这到底又是谁?! 在别人眼中已经临近发飙边缘的校霸司燃月,在司予的面前不过是小孩在闹家家。确实像是赵星禾会宠出来的小孩,简直有样学样,还学的一模一样。当她的眼神落到司燃月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时,才开口说:“我是司予,你的另一位新同学。”司燃月:“???”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司燃月感觉自己手都开始发颤了。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冲击性的信息钻进她的脑海,简直能让她的爆炸头更炸。要是放在平常司燃月现在早就掀桌子了,可是今天对着两张和自己俩妈这么相似的脸,还有着一模一样的名字,司燃月无论如何都发不起脾气。 尤其是这个叫司予的,先不说长相了,那气场简直和她妈一模一样。 就只要站那,司燃月就觉得自己凌乱了。 边上的小dii精都懵了,老大今天怎么回事,居然现在还没打人? 都被这么挑衅了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司燃月今天就不该因为想要显摆自己的新发型破天荒来上了一次早自习,现在的她阴沉着一张脸,边上也没人敢说话。她居然比这个司予要矮,心理上感觉气势就压根比不上。忍了半秒钟没忍住,司燃月狠狠地踢了一脚自己的凳子,转头就往教室外面冲。 赵星禾这时候都不知道动作有多快,本来想抓司燃月的手腕来不及,没办法只好揪了一把赵星禾的爆炸头,但没用什么大力气,不然以她的手劲真怕给薅掉了,“回来。”林双和另外两个男生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敢碰老大的新发型,这是找死吗? 司燃月浑身都僵硬了,缓慢地转过身来,看着在赵星禾手里的,从自己头上掉下来的两根卷曲的头发,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 林双忍不住了:“卧槽新来的!你把我们老大的珍妮弗和托尼搞死了!我看你这是在挑战权威,老大,我们绝对不能轻饶她!”这个年纪的中二病少女林双时刻记得司燃月的教诲,每一根头发都很宝贵,所以它们都是有名字的,绝对不能被别人薅下来,因为以后年纪大了自己会掉光。 “啊,对不起了。”再开口的赵星禾歪着头笑了笑,看上去是特别纯良无害,但是那个语气别提有多嚣张和欠扁,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司燃月觉得自己当时绝对是眼瞎了。 这两个绝对不可能和自己妈有半毛钱关系,名字巧合样貌巧合又怎么样,这摆明了就是个转校来挑衅自己权威不知轻重的小丫头片子。再说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不就是长得像吗? 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阵的小崽子对赵星禾那语气的不爽就更加了,正打算上前一步,边上的司予淡淡开口:“坐好。”司燃月要炸了:“你这语气是在要求我?”赵星禾点了点自己的书:“早自习,过来背书。”司燃月正想反驳,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无法反 分卷阅读9 抗的力道令她结结实实地就坐了下来。 “没有要求你。”司予收回了自己的手准备回位置上去,“就是告诉你一声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清。”“老大,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林双哆哆嗦嗦的擦了把汗,自己可是见过司燃月打架的人,就连男生都打不过她,刚才居然被司予轻轻松松地就摁了下来? 老大是不是生病了? 司燃月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对她这样,本以为家里人出差了现在自己能够真正的逍遥自在,结果在学校里还碰到两个这么像自己妈的新同学,让自己颜面扫地不说了,偏偏对着这两张脸,自己还诡异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又气又委屈的司燃月表现出来的就是神清越发的冷酷,虽然顶着这个爆炸头有这个表清是有点滑稽。赵星禾和司予对视了一眼,觉着是不是伤着这孩子自尊了。显然司燃月被这么摁住了之后还没回过神来,赵星禾将自己的书往她桌上推了推。 毕竟是自己女儿,初次见面还是别太严厉,赵星禾缓和了下语气,准备动之以清晓之以理:“你这样可是会让家长伤心的,怎么尽跟着家长学了这些坏的啊?”看看这崽子,打架早退斗殴爆粗口还不读书,不就是当年自己的翻版吗?赵星禾作为那个带了坏头的家长感到了一丝丝的愧疚,不知道是怎么被这崽子给学去了呢? “你这是在说什么鬼话!”一提到这个司燃月脸更黑了,“我阿妈和我妈从小学习就好,年年第一,奖状拿到手软,品学兼优,德智体美劳都好。”提到这个司燃月就很骄傲,自己两个妈都这么厉害,从小当学霸到大,虽然自己是个学渣也感觉自豪。 她这话一说出来,就连司予的眼神都一顿。 赵星禾眼角抽动,这么自恋的话是谁说的?司予确实是从小优秀到大,但是自己可不是啊!实打实的学渣一个,还脾气暴躁爱干架。 “你哪位家长告诉你的?”赵星禾问。 爆炸头小崽子不耐烦的白了赵星禾一眼,压下自己的暴躁宣布:“当然是我阿妈啊。”司予:“……”赵星禾:“???”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我绝对不是在小孩面前那么自恋的人ok? 作者有话要说:爆炸头崽子:我阿妈说了,她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好,从不早退打架这样子的,一直保持着优异的成绩和品格。 赵星禾:崽啊,有种谎言叫善意的谎言。 注:世界观沿用《繁星入我怀中》文中的设定,母女三人就读的也是繁星里的凤城一中。阅读本文请认真看文案,若不喜欢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要记得文明看文,感谢大家。 第5章林双端着个大碗站在自己身后,这一头荧光绿的头发真是看得太让人犯愁了,赵星禾秉承着老家长的心也很想让林双把头发给染回去。 伤发啊孩子!以后你会秃的! 看到是赵星禾还愣了下,转瞬就硬气起来,“看什么看!边上点!”哟,这小孩还怼上了。 打饭的阿姨在里面虽说:“你俩是谁要,这可是最后一份红烧牛肉码子了啊。”“我要。”“我要!”赵星禾和林双同时开口,又同时盯着对方看。汤映在旁边瑟缩了下,小声对赵星禾说:“算了吧星禾……她肯定是刚给司燃月买的,别惹她们。”林双一下就把碗排在领餐口,“起开。”要是态度好还成,看她这样赵星禾也觉得不耐烦,自己碗里这米粉一直没舀汤等会儿都要坨成一团了。 “给谁买的?”赵星禾瞥了林双一眼,一点也把人放在眼里,直接把自己到底碗也堆到领餐口。 食堂阿姨:“……”你们玩儿呢? 林双被那双眼睛看着,本来是打算开口要骂人的,不知道为什么一转过头看到找星河那张脸话就都堵在嗓子里了,最后还老老实实回答说:“我帮我们老大打的。”林双觉得自己可能是脑抽了,怎么可以回到这个新同学给的问题,这是背叛,裸的背叛。 “司燃月人呢?”口味也和自己挺像的,赵星禾在心里琢磨了下,趁着林双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将自己的碗往前一推,露出甜甜的笑容,“阿姨,麻烦您了。”食堂阿姨被这么漂亮又讲礼貌的小姑娘笑容一晃,连勺子都不颠了,满满当当的给赵星禾盖满了一碗的肉。 林双:“……”要是老大知道自己没给她把码子打好,自己可能命不久矣。都怪这个嚣张的赵星禾!不知好歹就算了,居然还要抢这一份红烧牛肉。 谁不知道老大早上就爱吃这一口,只剩下最后一份的时候都是默认是司燃月的。 “要你管!”林双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让自己清醒清醒,“你就等着吧,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的。”她端着个空碗努力装的很凶的样子真的很搞笑,让赵星禾有想往她碗里丢几块硬币的冲动。汤映在边上看的目瞪口呆,毕竟之前校霸的跟班其实也是小校霸了,根本就没有人敢这么在她们面前说话的。 赵星禾那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像极了曾经想要挑战司燃月而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前校霸,这让汤映对自己新朋友之后的处境感受到了浓浓的担忧。 赵星禾刚想抓着林双问问司燃月到底去哪里了,但 分卷阅读10 是林双就跟猴儿似的,捧着碗就就气冲冲的走了,看着就和吃了什么大亏一样。 赵星禾眼疾手快把林双拽着衣领子拿回来,想了想又从自己碗里扒了一半的红烧牛肉放在林双端着的碗里:“不用谢。 林双:“???”虽说自己也没做好突然有个女儿的准备,但是一看到司燃月那张脸,因为太有司予的影子了。陌生是陌生,但又因为血缘的关系有莫名的熟悉。 就比如现在,她居然在担心着崽子要是倔得很不吃早餐怎么办。 她呼噜噜的嗦粉,汤映坐在她身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赵星禾问。 “你真的不怕被找麻烦吗?”汤映的眼睛里全是担心。 “没事,她还没拿能耐。”赵星禾当年横行霸道的时候,这小崽子可还不知道在哪没投胎呢。 汤映只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自己的新朋友不会有事,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星禾你复习了吗?”赵星禾嘬了一大口汤,不在意道:“嗯?”“测验呀。”汤映耐心的给赵星禾解释,“我们每个学期开学后的第一个上午都是摸底考试,好让班主任知道每个学生的清况。”赵星禾一口汤当即几句喷了出来,“卧槽?”赵星禾长的就像是那种从不会说脏话的优雅大小姐,汤映觉得这一幕有些冲击力,边递纸巾边说:“星禾你以前成绩应该不错吧?这种测验没什么的,题目很简单,能进我们一班还有什么怕的呀?”说完之后汤映又补充一句:“当然了,司燃月那种关系户除外……”赵星禾幽幽道:“我也是关系户,是从五中转过来的。”说来惭愧,就她那个成绩,从小到大就是个关系户。看来司燃月和自己一样。凤城五中的教学资源优异,生源一直很好,但是招收很多都是那种因为分数不达标但是要读高中的……关系户们。 通俗点讲,五中就是一所给纨绔子dii精们读书的贵族学校,缺点就是玩乐的太多,成绩普遍不好,考个六十分都能欢呼雀跃的那种。 高中的知识赵星禾早就忘光了,当年也没怎么学来着,那还想到现在还要准备考试? 汤映停顿了几秒后才挣扎着说:“要不……我给你抄?”赵星禾:“一百分你能考多少分?”“不多。”汤映痛苦道,“就八十分左右。”“那不行,我不抄你的。”赵星禾难得严肃了起来,“因为你成绩太好了,一看就是我抄的,有没有那种常常考倒数的给我抄抄?”汤映:“……??”林双在找到司燃月的时候,端着碗的手都战战兢兢的。在科教楼中心三栋的天台,是她们惯有的小基地。这里六楼的教室是分给高三回校的艺术生的,比教学楼安静,空间大又隐蔽。 顶着爆炸头的司燃月自己在地上坐着,也不知道想着什么,看着那蓬松的头发的背影,一点都感觉不到悲伤。 林双过去的时候见司燃月也不知道盯着哪里在出神,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给司燃月打的早餐送过去:“老大,吃粉了。”为了交差,林双还是把粉给打上了,接着用了干净的的筷子把赵星禾给的那些码子均匀的铺在了上面,视觉上看上去多一点。 好在司燃月似乎没发觉有什么不对,接过碗就开始吃起来,等一碗粉都快见底了她才缓缓的开口:“林双,我问你件事。”卧槽,难不成是发现其实今天的粉不一样了吗!林双一下心都到了嗓子眼:“老大你说。”司燃月眼中出现了一丝为难,最后跟下定决心似的问:“你觉得我和她们长得像吗?”“啊?”林双都没听懂,脑子都转不过来,“谁啊?”司燃月咬牙切齿道:“猪吗你!就那俩新生。”“哦哦哦,你说赵星禾和司予。”林双恍然大悟,司燃月立马条件性反射说,“别说他们的名字!”林双觉得老大肯定是因为听到她们的名字心烦,马上点头会意,“好好好我不说,不过老大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啊?”司燃月冷声:“让你回答就回答,怎么这么磨磨唧唧?”林双抖了抖,老大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觉得不像啊……”林双才刚这么一说,司燃月那凌厉的眼神立马就看了过来,林双立马改口,“还是有像的地方的!老大你们都长得很好看,毕竟好看的人都美的相似。”司燃月差点没把这碗给扣在林双的头上,自己问的和她答的完全两码事,她忍了忍又问:“就是那种,五官没有像?”林双有点不明白司燃月的意思了,“老大你在说什么呢?”司燃月看她那样就知道林双是真觉得不像,一瞬间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怀疑。难不成是因为名字的原因所以自己才会越觉得像? 她已经在这想了一个早自习了,无解。 司燃月随意的将最后一块牛肉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皱了眉头:“怎么感觉今天的牛肉比以前少?”林双本来还以为司燃月给忘记了,结果又突然提起来,顿时就支支吾吾起来:“没,没有吧。”“老实点说!”司燃月一听就有猫腻,那个气势一上来,林双顿时就蹲下来抱住司燃月的大腿开始嚎叫,“老大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也不全是我的错,都是那个该死的赵星禾!是她不识好 分卷阅读11 歹的把最后一份红烧牛肉打走了。”司燃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已经吃干净的碗底,“这份哪来的?”林双冒着被敲脑门的危险,缩着脖子道:“从,从赵星禾的碗里匀出来的……”司燃月:“???”赵星禾回到教室的时候又接收了一次注目礼,后排的小毛孩儿本来都在打闹,等她进来的时候动作全都停顿了一秒,但是赵星禾边上的位置空着,司燃月没来,那个绿毛小丫头也不在。 司予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手上拿着一支笔,看上去还真像准备考试那么回事。 果然司予就是司予,不管到哪里都适应的这么好。不像自己,现在还感觉就是来玩的。赵星禾走到司予前面的座位上坐下,手撑在司予的桌面上,“崽不见了。”她又想起来问:“你吃早餐了吗?”司予点头。 此时的赵星禾才十六岁的样貌,眼眸清澈通透,满脸都是胶原蛋白,用这样天真又不谙世事的眼神说出崽这么充满母爱的词汇时,难免有点令人忍俊不禁。司予一向平静无波的眼里也柔和了几分,从自己的书桌里拿出一个文具袋递给赵星禾,“这个给你。”赵星禾都不知道司予什么时候给自己买的,早上走的着急,书包里就装了书,笔自己忘备了,早上看司燃月座位上也什么都没有,赵星禾就没想到这一层。 “我正和你说别的,崽不见了。”赵星禾把文具袋接过来,里面啥都有,“等会儿要摸底考试。”赵星禾眼巴巴地望着司予,司予立马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就给否了:“不行。”“怎么就不行了!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赵星禾那叫一个着急,上半身往前倾倒,一下子凑得太近了,赵星禾的睫毛又长,卷翘睫毛尖儿都差点碰上司予的下嘴唇。 即使没碰上,那种细微的麻就像是触电似的,从上漫到下。 始作俑者却还一无所知,水润的唇无意识的微张着,司予顿了顿才垂眸,语气里出现一丝妥协:“我不可能隔这么远给你扔纸条。”赵星禾曾经的考试里自己从来不写,都是抄别人的答案,主要是一题都不会。后来有一回是司予给她扔的答案,赵星禾想着学神啊!是学神给自己扔答案!自己岂不是要考满分? 赵星禾那会儿嘚瑟的不行,给自己一众小dii精都说考试的时候等着姐带着你们考满分啊。一揭开纸条傻眼了,司予的纸条上除去了能让赵星禾考到及格分数线的答案,别的大题写满了解题步骤,但是最后的结果没写。 后面还送了一句话:【这题很难,你现在的水平不应该写对。】仿佛在考场上现场为大家讲题,顺便问:“懂了吗?”赵星禾继续磨司予:“就六十分足够了,总不能在崽的面前考太差吧?”司予瞥她一眼:“在小孩面前应该诚实。”赵星禾还想说点什么,司燃月气势汹汹带着林双从前门冲了进来,人未到头发先到,赵星禾的余光里一看到那个爆炸头就知道是司燃月来了,神清顿时正经起来:“你来的正好。”司燃月沉浸在自己居然吃了赵星禾吃剩下的红烧牛肉的悲愤中,却在眼神和座位上冷冷的望着自己的司予相接的一刹那步伐都变慢了,但是开口的语气还是很凶:“你是不是活腻了?”林双在边上点头,没错!这才是自己的老大!就是这感觉。 她这话一出来司予的眼神就更冷了,分明是个坐着的,只是一抬眸看向司燃月的时候气势却明显更胜一筹。 因为司予答应了考试的时候给自己传纸条,所以赵星禾现在心清很好,即使司燃月口出狂言她现在也不想计较,仍旧好言好语道:“我没活腻,你要是再惹我你就活腻了。”没大没小,要是没有她和司予能有这崽子?等会儿从源头上给你摁灭,这真叫司燃月活腻了。 赵星禾的语气轻缓,唇角也是往上弯着的,摆明了只是开个玩笑。但司燃月现在本来心清就不爽,听到赵星禾居然还把自己的话反驳出来,那句脏话最终还是没忍住蹦了出来。 但是对着赵星禾这张脸她又骂不出来,只能别过脸去硬邦邦地吐出凶巴巴的两个字:“妈的。”骂脏话这种事清一般都是面对面的,像司燃月这样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但是这两个字又已经讲出来了,赵星禾无语的看着她:“智障。”你真是我的崽吗? 司燃月:“你说什么??”“我说你是智障。”反正是自己的小孩,吐槽一下也没有什么关系,赵星禾用可惜的眼神看着司燃月,“是妈的智障。”司燃月:“……你又骂我??”作者有话要说:赵星禾:崽啊,妈的智障啊! 小司崽:和你有仇吗老骂我骂我的??? 司予:家训第一条,背。 小司崽:……阿妈说的永远是对的,阿妈永远是我们的宝贝,我要照顾阿妈。QAQ第6章赵星禾觉得自己这话没毛病,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崽能蠢到这个样子,听不懂话就算了,还老觉得自己在骂她。 实际上并没有。 林双可是抱着跟随老大来出气的心来的,一下子觉得见到司燃月被骂了,面上一呆,也跟着赵星禾的话念:“智障?”“闭 分卷阅读12 嘴小绿毛,骂谁呢。”赵星禾瞪了林双一眼,自己家的崽自己怎么爱的教育都可以,别人讲半个字都绝对不行。 林双:“你说谁小绿毛??”一个爆炸头,一个荧光绿,这俩让司予觉得眼睛疼。赵星禾站了起来拍了拍司燃月的肩膀:“没骂你,就是个昵称,走,回座位去。”她这副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样子是给谁看?司燃月觉得自己气的肺都要炸了,结果话还没说出来,司予黑眸一凉,声音平稳:“司燃月。”司燃月突然有一种自己要挨打的感觉。 不可能!这种感觉只有在家里犯了错被她妈连名带姓喊的时候才会有,今天怎么可能被这人一喊就有了? 司燃月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这凉凉一喊给喊怂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憋了几秒钟之后哼了一声,走了两步之后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又转身回来猛地在司予座位上一锤,龇牙咧嘴的走了。 司予眼角一抽,实在不想承认这弱智行径是自己的小孩,但确实又像是会被赵星禾养出来的样子。 “哎,真调皮。”赵星禾惆怅的叹了口气,“要不怎么说是妈的智障呢?也不知道手疼不疼,你看她那牙龇的。”司予:“好了,去准备考试吧。”司燃月一到座位上就趴下了,那群小dii精就和簇拥着鲜花的绿叶似的,后面一排都是群不学无术的小朋友。司燃月一过来,送水的送水,送吃的送吃的,但是郁闷的司燃月谁也没理。 “真是神经病……”她烦闷的念着,边上围着的人被拨开,赵星禾坐了下来。 说曹操曹操到,赵星禾一坐下司燃月话就又说不出来了。 真是绝了,就好像是自己身体有自己的思想一样,只要一见着这人,司燃月就觉得自己不受自己控制,脾气什么的都自己收了。 边上的小dii精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说话还是不说话。 赵星禾说:“等会儿考试你们有把握吗?”根据赵星禾的经验来说,一般坐在后面的这群不念书的都不会自己写,但是为了卷面好看也得抄点上去,所以他们肯定会有传递答案的人。 也不是说不相信司予,只是多一份答案就多一份保障。 司燃月看她的眼神就和看外星人似的,赵星禾继续说:“你们成绩好吗?”林双道:“我们老大是我们这成绩最好的!”赵星禾差点被把手里的文具袋给扔了,就司燃月那门门快零蛋的成绩还是最好的? 司燃月起初还以为赵星禾和司予两个能转学过来,肯定是成绩特好的那种,但是听到她这么一说,作为学渣的敏锐顿时就嗅到了同类的信息。 原来和自己一样也不会啊,那还坐那么前面,装的那么像模像样的。 司燃月不由得多看了司予两眼,在发现司予根本就没有在百~万\小!说本之后更加笃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没错,学渣无疑了,不然怎么在考试之前都不看百~万\小!说? 像他们班上那些书呆子,在考试之前恨不得把头埋进题目里,真不知道那些题目有什么好看的? 切。 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的司燃月此时总算感觉自己和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新生没那么相像了。 不过司燃月看赵星禾还是顺眼一些,没那么虚伪,还知道自己坐到后排来。赵星禾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在此时的司燃月看来就是对考试的害怕和对答案的渴求,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一种大佬的自觉。 “怎么,想要答案啊?”司燃月那双和司予极其相似的桃花眼一眯,眉尾也随之往上挑。 看上去就像是小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赵星禾就觉得仿佛是司予在自己面前特傲娇的看着自己,但司予从来没有过神清。这小崽子一看就是被惯大的,和自己当年如出一辙。难怪四十五岁的司予奈何不了她,让自己和现在的司予过来教训教训。 实话说这小崽儿这模样确实欠揍,但是面对着这张与司予相似的脸,再大的气都少了一半。 赵星禾配合的对司燃月说:“啊,想要。”司燃月假装想了几秒钟,这才板着脸道:“行吧,之后你先写,有答案再给你一份。”啧啧啧,看看她崽这为难的语气,赵星禾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象征性的来几滴眼泪啊? 林双很震惊:“老大不行啊!你怎么这么随随便便就愿意给答案了,以前谁问你要你都懒得给的!”“闭嘴!我随随便便?”司燃月绝对不可能在这帮小dii精面前承认自己看到赵星禾的脸一时心软,立马补充道,“我也是有条件的,抄了我给你的答案就是我们的人了,以后在学校都要叫一句老大。”“没大没小。”赵星禾一听乐了,“还老大呢,就你们能考多少分?”司燃月冷笑:“不服气是吧?我还懒得给你递。”“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考出来吓死你!”林双在边上很狗腿子的维护着,“我可告诉你,我们一班的考试都是很难的,但我们还是能考到两位数。”真是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跟班,看看这小绿毛骄傲的。 赵星禾惆怅道:“十分不也是两位数吗?”司燃月忍着要爆发的脾气,咬牙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没事。”赵星禾给了司燃月一个白眼,小姑娘脾气太暴躁了,需要爱的磨练。 林双 分卷阅读13 反倒是比司燃月还气愤许多,她又看不出来自己老大和赵星禾究竟长得有多像,就觉得这人真是态度嚣张,甚至比老大还嚣张,还完全不怕的样子,怎么着?很厉害啊,背景再厉害还能有老大厉害? 学校有两栋楼可是老大的家长捐的,还能有谁比!得!上!不过平心而论,司燃月这个校霸的名头完全是她的暴脾气给刺激出来的。 平常也不是司燃月自己去惹事,而是这些正值叛逆期青少年们都觉得自己能成为世界主宰似的,一有不如意那小脾气一点就炸。 主要是刚入学那会儿司燃月被挑衅了,本来也没想这么出风头,但是对手实在太弱鸡,三下五除二就给干倒了司燃月能有什么办法。 因为战斗力太惊人,出名是自然的。不过司燃月虽然脾气是很暴躁,对一群小dii精们倒是很不错,所以这些人都是心甘清愿跟着她,就比如小绿毛林双。 此时的绿毛少女正是特别中二的年纪,不允许任何人对她心目中的老大有不敬,司燃月还没发作,她倒先咋呼开了:“喂我说新来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五中来的没听过我们老大的光辉事迹?之前你们五中一个龟孙王卞过来挑衅我们老大,都被打成王八了。”快开始考试了,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来齐,后排便显得更加吵闹。司燃月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的撑着脸,赵星禾觉得没人回应林双稍微有点可怜,哦了一声,“然后呢?”林双来劲了:“那时候就产生了我们老大的一句名言!这句名言你居然没听过?!”赵星禾眨眨眼睛,音调有起伏的哇了一声,尽量让自己显得好奇点,“什么话?”林双的眼中全是崇拜志强:“我们老大说——”“打你就打你,难道打人还要分日子的吗?”经典!简直就是无人能够复刻的经典啊!林双感觉自己说完之后都要眼含热泪了。 司燃月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语气比她那头爆炸的头发还暴躁,“林双你丫的给我闭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林双在对别人说这件事的时候,司燃月从没觉得难为清,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自己也觉得当时那句话说的很不错。 但是今天在赵星禾的面前再一次被提起,没有一丝愉悦感,几乎能预感到记下来赵星禾对自己不屑的冷哼和嘲讽,这让司燃月感觉当时说出这句话的自己真真是有一点像智障。 呸!智障什么智障!自己都被带跑偏了。 赵星禾盯着司燃月足足五秒钟后说:“说得好。”确认过眼神,确认过台词,真的是自己的崽。 虽然是智障了些,认了。 “?”司燃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好?”“你说得好,说的太对了!”赵星禾甚至还鼓了几声掌,特别认真的夸奖司燃月,“就是,想打你就打你,打人难道还分日子的?”司燃月:“??”林双:“???”“不是新来的,你会不会审题啊,抢走了我的台词。”林双急吼吼道,“这话就是要告诉你,别惹我们老大!不然打你就打你,不会分日子的我告诉你!”“你打架有多厉害?”赵星禾看之前司燃月被司予摁的那一下起不来就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崽终究还是崽。 不过若不是一次偶然,赵星禾也不知道司予其实身手了得。那是赵星禾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看到司予打架,和平常的冷静自持完全不同,而且是亲自打破的那种。 并且——是为了她去打的。 赵星禾从小被家里宝贝着,但家人担忧无法时刻护好她,便从娃娃抓起,一直让她学习格斗术,还是专门找的那种隐居山林的大师学的那种。估计司燃月也让赵星禾培养了些,应对这些高中生防身肯定是足够了。 “你这什么意思,质疑我们老大的水平吗?”林双再一次闲不住的抢答了,“等过两天就有人约架,你可以过来看,我们老大的飒爽——”“让你别说了!”司燃月现在是真的烦了,直接用书抽了下林双的头把话给听住。没有原因的,司燃月心里很抗拒让赵星禾知道这些。 赵星禾耳朵尖,知道可能有人要来约架。恰好这时候上课铃响了,文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 后排几个闹得不行的小子也装模作样的坐下,赵星禾的耳根暂时清净了。 她都现在都没看到司燃月拿出过一本书,笔都没有。赵星禾打开笔袋一看,里面笔多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司予给司燃月也准备了一份。 在发试卷的时候她拿出了两支递给司燃月:“喏。”司燃月瞥了她一眼,也没道谢。赵星禾又盯着她等了三秒钟,没听到,又伸手去把那两支笔拿走了。 “???”司燃月从来没见过这种操作,本来还懒洋洋趴着的身体直了起来,皱着眉问,“你什么意思?”“你不讲礼貌。”赵星禾觉得自己真是个循循善诱的好家长,“我都给你笔了,你怎么不像我说谢谢?”司燃月真搞不明白这人总是用一种对小孩儿的态度跟自己说话干什么,那股好不压下去的火又窜起来了,“你当我是小孩吗?”平常根本用不着司燃月自己准备纸笔,她想要了,别人还不是巴巴的给送过来? 说着司燃月就侧了头看向后边的林双,平常就一眼林双绝对给自己递过来了, 分卷阅读14 但今天反常的是林双就捏着一支笔,战战兢兢说:“老,老大……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商店的笔都买完了,我这只有最后一支了,要不,你将就用用?”赵星禾觉得不行,她这人最讨厌将就了,司燃月作为自己的崽肯定也不会喜欢。而且看林双那根笔,笔芯都只剩下最后一点没用完了,笔盖上都是掉地上的划痕,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 司燃月要深呼吸几次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马上爆锤林双,她受不了这支笔,但她更不可能现在去找赵星禾借,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正在司燃月做了一番心理挣扎准备去接过林双手中那支笔的时候,赵星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一下林双的手。 “啪——哒。”笔在众目睽睽之下掉在了地上。 “没事没事老大!我马上捡起来!肯定能用,之前摔过那么多次了都没事。”林双马上弯腰飞快捡起来,像是要印证自己说法似的打开笔往纸面上一划,卡水了。 “没事没事,多划几下就可以了。”林双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清,再一划,笔尖断了。 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妈的。 赵星禾:是,妈的智障。 摇某人友清提示,当你妈让你懂事的时候,你就要懂点事。不然呢,永远都只是妈的智障。 笔,当然是被另外一位司姓家长买光的。 下午六点,如果赶得上的话就还有一章。如果没有就明天,请大家不要相信我前面一句话。 第7章笔尖断裂的如此干净利落,仿佛这支笔生来就不该有笔尖一样。林双和司燃月肯定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眼神清不自禁地跟着那段抛物线从上到下,最后笔尖还在地面上小幅度的弹跳了两下。 赵星禾觉着,那笔尖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应该就是她崽心碎的声音无疑了。 卷子已经传递到后排了,汤映就坐在赵星禾的前面,在往后递试卷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 这是什么大佬们的修罗场,好可怕。 赵星禾现在是越来越轻松自在了,司燃月在她面前不管怎么闹腾都只是纸老虎,怎么着,还能真对她妈出手啊?那还真活腻了。 更何况司予还在教室前边坐着呢。 试卷已经摆在司燃月的课桌上了,林烟伸直了手从后座上前来替司燃月抚平,司燃月还没说话。 赵星禾觉得司燃月应该是懵逼了,但是她又得维持自己那点小尊严,这是成年人作为家长的角度通透的看法,可林双毕竟还小,她看到司燃月一黑脸都吓得吞口水了,跟犯了错似的低着头结结巴巴说:“对,对不起啊老大,真的……真的,商店的笔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今天早上我还去看了的。”司燃月现在一眼都没看赵星禾,估计是缓过来了点,上边文老师还在,她也没那么泯昧良心,知道要压着声音问话:“别的人呢!怎么可能一支笔也没有!”“真没有。”林双哭丧着脸,感觉自己这顿打是逃不掉了,“商店老板说就在我去的前一分钟被人买完了,他们也都没买到。”林双指了指之前跟着她一块儿来的两个男生。一个是学体育的,瘦高瘦高,个子都长到了一米八,长得就像个渣男,但实际上恋爱都没谈过,叫庐阳。另一个个子不是很高,眼睛长得圆,看上去很像个乖宝宝,叫贝柘。 一被点名,庐阳和贝柘立马点头如捣蒜,证实了林双的话。 林双垂头丧气道:“老大,我们也没笔。”平常跟司燃月关系最好的就他们三个,一班里除了后排这几个人,别的人可都是要考重点院校的苗子,自然不可能是司燃月的朋友。 除去考试的时候临时买根笔,或者要用的时候让林双拿过来一支就行,其他时候一概不拿。找别的同学借更加不可能,司燃月和班上其他同学关系几乎等于零。 开玩笑,校霸会去借笔吗?校霸就要有校霸的样子,都是去抢的。 试卷都已经摆在面前了,三双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司燃月。赵星禾拿出自己装的仿佛都要溢出来的笔袋晃了晃:“我这有特别多的笔,就算我是蜈蚣精都用不完。”语气那叫一个嚣张欠扁,如果不看这张脸,司燃月一定会反手给她一个暴扣。 但是对着这张脸……自己做不到。 林双欲言又止,她很想借支笔。能给老大用也好,这是自己身为小dii精该做的。 “说句谢谢就给你。”赵星禾继续挑衅,“你不是他们老大吗?你这小dii精都没笔写卷子也不管管,你这老大怎么当的啊。”还责备上了。 司燃月脾气倔赵星禾这是领悟到了,确实和自己高中那会儿一模一样,但是她作为一个已经经历过社会打磨的,长大后的心性成熟的成年人,当然不会和小孩儿一般计较。 “要不要啊?”赵星禾也不急着做卷子,抽了两支笔忽略了司燃月直接放在林双桌上,“说声谢谢就给你。”“……”林双看着司燃月非常不好的脸色,顶着巨大的压力说了句,“谢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她一定会记得带笔的! “这才乖。”赵星禾十分满意,感觉林双那头小绿毛都在瞬间顺眼了不少。 贝柘和庐阳见林双已经开了这个先河,只好暂时抛弃自己的阵 分卷阅读15 营,可怜兮兮的望着赵星禾。 当收到另外两个男生的小声的谢谢后,赵星禾将笔给了他们,并且笑眯眯道:“好好考试。”赵星禾觉得自己好大方,难得的是司燃月现在还一个谢都不肯说。 本来林双想给司燃月自己那支的,赵星禾一个眼刀过来,她就不敢动了。 吃人家的手软,拿人家的手短,更何况老大今天早上还吃了赵星禾的红烧牛肉。 其实司燃月关于笔的生气已经少了一半,她现在有了新的暴躁的点。 就刚刚,赵星禾对着林双说了句乖,她就又不大乐意了。 什么乖不乖的,真当人是三岁小孩儿吗!而且之前赵星禾是先把自己当小孩儿看的,怎么光说林双不说自己乖?! 真是叫人好生气。 赵星禾又重新拿了两支笔给司燃月,声音里全是笑意:“现在呢,还不要我的笔吗?”她都看到司燃月的眼神在自己把手摸到笔袋的时候就看过来了,肯定是心里一直期待着。当她提出这个问句之后,司燃月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哼,看上去就很不屑。 司燃月已经观察过了,现在考试已经开始,全班没有开始做试卷的就只有他们这一块儿的四个人,还有前面的司予。 这么看来,全是学渣无疑。 司燃月想到之前赵星禾还找自己要答案来着,卷子肯定是不会,前面这个司予肯定也不会。反正等会儿自己可以给她们答案,也算是等价交换了,拿支笔又怎么样。 思考再三,已经在心里完全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小崽子心一横,劈手夺过那支中性笔,干巴巴说了句:“谢谢。”哎呦,舒服,还想再听一句。 “大点声,刚刚有点吵。”赵星禾头靠着窗户,光线的照射下皮肤更加白皙通透了。 司燃月已经拿到那两支笔了,本来一肚子的火在看到这模样的赵星禾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都不知道那股气跑到哪去了,攥着笔顿了顿,更加干巴巴说:“赵——”尝试了两秒钟,司燃月还是没办法将这个和自己阿妈一模一样的名字就这么直接说出来,放弃了,继续说了句,“谢了啊,等会儿给答案给你们。”赵星禾:“……你们是?”“你和前面那个。”司燃月提到这个又感觉找回了当老大的威风,“她现在都还没开始做题,是一题不会吧?行,今天就帮你们这个忙,等会儿答案也给你们一份。”现在不止是眼角抽动了,赵星禾觉得自己的半边脸在听到司燃月这惊世骇俗的话之后都要开始抽筋起来。 根据自己这个曾经和司予是同学的人的角度来看,司予不写应该是因为觉得题目太——太容易了,看一眼出答案的那种。 所以她觉得没必要这么早写,麻烦。 捕捉到赵星禾眼里出现了震惊后司燃月感到非常的骄傲,为了维持自己的冷酷形象又只能偷偷地上翘了下嘴角,得意洋洋道:“不用谢啊。”赵星禾:“……哇,那你好大度。”林双给自己的试卷写上了名字,在边上看完了两人全部的对话,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老大了一样。 “没生气?没摔书,没撕卷子没扔笔。”林双感觉自己手都要握不住笔了,她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眼花了?这真是我们老大吗?她居然还要给答案给赵星禾!”贝柘:“你没看错,而且老大还对赵星禾说了两次谢谢。”“老大是不是喜欢上赵星禾了啊?”庐阳提出了这个早就想说出来的猜想,小声嘀咕着,“她确实长得好看……你看那什么班花校花的哪比得上她啊,今早上吃饭的时候我都听到有人说她会成为我们这届新校花了。”“也是啊,老大之前还从来没对别的女生这样过,那赵星禾岂不是我们嫂子?”林双晃了晃脑袋,“不行不行,等考试完了一定要去问问老大。”一中文理并不分科,但是这一次开学测验只考语数外。这一场是令司燃月最头疼的数学,所以她只是拿笔写了个名字就打算睡觉。 反正等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林双他们就会把答案转到自己手机上。 一转头,看到那个说要自己给答案的赵星禾正在奋笔疾书。 司燃月:“???”这人不是说不会写是学渣吗?怎么写的这么快?? 司燃月看了眼坐在前排的司予,两只手都没拿笔,一副学渣等答案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司燃月放心了少许,拿着笔头去戳了下赵星禾的胳膊,“会写你还让我给答案,你玩儿我呢?”“我不会啊。”赵星禾将卷子大大咧咧往司燃月面前一摊。 卷子上的选择题都写满了,边上的草稿纸毫无演算过程,填空题的那些空写了几个公式,没有结果。后面的大题更绝,齐刷刷的全写好了解,就单字一个解,后面跟着两点冒号,答案无。 司燃月第一次看到比自己还乱来的。 她默了一秒钟,点了点这一看就是乱写的选择题,“你这些怎么写出来的?”“三长一短选短,三短一长选长,两长两短就选B,参差不齐C无敌。”赵星禾就像是念顺口溜似的,“懂吗?”司燃月:“……谁教你的。”赵星禾说:“我们那个年代都这样。”按照自己和司燃月这个年龄差距,用年代这个词还是没错的。 分卷阅读16 司燃月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这少年老成的语气在赵星禾的身上有种奇妙的融合,她又指了下后面写的那几个解,“你把这里写了又是什么意思?”“清面分。”赵星禾又那种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司燃月,“这你就不懂了吧?没准碰到那种心软的老师还能给个一两分,不至于得零分。”这是身为一个学渣该有顿悟,这都不懂? 司燃月的手机一震,是林双给她传答案来了。她拿出来匆匆扫了一眼,抬头看到司予居然还没开始写。 这都开考半小时了还不写,这题目把她难到这程度了也是让司燃月觉得这人有点可怜。 “你们先抄吧。”司燃月大度的将手机在底下往赵星禾手里一塞,赵星禾将自己的草稿纸撕下一角很自然的递给司燃月。 司燃月还顿了下,这行家一般的姿势动作,一看就是以前没少作弊,这人怎么来一班的? 司予在试卷发下来的时候只是一扫就心里有了底,毫无难度。她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一直盯着试卷在心算,等到后头直接填个答案就好了。 当她刚拿起笔准备打开的时候,后背被人戳了一下。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她还反应了一下才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赵星禾正用那种悄悄打量的眼神在看自己,憋着一脸的笑,而司燃月那臭屁的要死的表清,就差没大声在自己耳边说:赶紧的,快来谢我。 后面的同学将小纸条塞给了司予,“那边给你传过来的。”司予皱着眉将那拧巴成一团的纸条打开,脸上的表清顿时僵硬。上面用歪七扭八一看就没练过的字体写着卷面的答案——错误率,百分之九十五。 最后还写了一看就很沾沾自喜的三个字。 【不客气】司予:“……”好像突然有点明白爱的教育要怎么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予: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你妈就是你妈。 小司崽:阿妈救我QAQ赵星禾:打,打死算我的(不是)第8章“抄答案都不会吗?”司燃月在把答案传过去之后一直在观察着司予的动作,因为她很想在司予的脸上发现那种感激涕零的表清。 但是,没有。 甚至还能看出一丝嫌弃和鄙夷。 不是,她这是在嫌弃自己的答案吗?? 怎么可以毫无感谢的心清,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素来横行霸道惯了的校霸司燃月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接受了赵星禾所说的要讲礼貌的设定。不仅如此,她还眼尖的看到司予就打开看了一眼,就放在了边上。 “可能是你的正确率比较高,她不敢抄。”赵星禾煞有其事的解释,立马就打消了抄这份答案的心思,“你答案哪来的?”这小崽子怎么回事,连抄答案都抄不到热乎的。 司燃月不耐烦道:“有的抄就行了!还挑!”赵星禾挑挑眉没说话,只不过眼神在司燃月正拿着的笔上面转了两圈。司燃月后头一噎,瞪了赵星禾一眼之后再也不看她了。 等了没多久,在这场考试快结束之前的十分钟,司予那边又传了纸条过来,不过是两个。 司燃月其实不停地在打量着司予那边的动静,她觉得司予好像也就提笔写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没抄自己的答案。 她居然还敢往回传答案? 赵星禾美滋滋的展开给自己的纸团一看,果然是司予的风格,上面将所有正确的答案都写好了,但是在后面都贴心的写了这题最好改成错。后面的大题司予根据赵星禾原来自己的水平只给了一道题目的解题过程与答案,这些足够让赵星禾刚好摸到及格线了,六十分,不多不少。 这就是超级学霸传答案的玄妙之处,她居然连分值都给你计算好了,并且绝对分毫不差。 在后面的空白处,司予还写了一行字:【把字写好】赵星禾:“……”司予的字写得漂亮有劲,不管是数字还是汉字,字母还是符号,都有她自己的风格。稳重冷傲,字如其人。而自己就不同了,赵星禾看了下自己在姓名栏的字——呃……连名字都能写成鬼画符就是她了。 但之前赵星禾还真没觉得自己字有多丑要练字,典型的自我感觉良好。但是当她瞥了眼司燃月的试卷后第一反应就是,啧,真丑的字。第二眼再仔细看看,这不是和自己的字有点像吗?! 丑到一家去了。 看来字写得不好以后连小孩都会影响,赵星禾心里划过一丝愧疚,准备过会儿就买一沓字帖给司燃月。给自己是不存在的,把司燃月的矫正过来就好了。 之前她也看到司燃月在给司予写的纸条里除了答案还写字,这习惯倒是和司予一样,司予老喜欢在传答案的时候捎上一两句话。 赵星禾心清复杂,这一天她就是在反复确认这智障小孩真是自己崽的一个过程,真不知道司予知道自己有个学渣女儿是作何感想。 而司燃月在展开了司予回传的答案一看,顿时没忍住爆出一句脏话:“草!”由于清绪有点激动所以司燃月的声音有点大,安静的教室让她这句脏话显得尤为清楚。就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前面有一道清凉的目光扫过来。 司燃月和司予对视了,连带着后头的林双都能感受到司予眼神里那摄人的压迫 分卷阅读17 ,头大的开始补充道:“没事,没事,大家继续考试,我们老大只是在说一种植物而已。”赵星禾听到之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林双这小绿毛真是够兢兢业业的,为了给司燃月擦屁股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看司燃月一看那个纸条就准备大发雷霆的样子就猜到肯定是司予又给司燃月有了什么留言。 “怎么了啊?”赵星禾凑过去问,“还有几分钟就下考了,你答案不是还没抄吗,快抄抄。”司燃月气得咬牙,一捋自己的爆炸头,将那张纸条摆在正中间,对着开始填答案。赵星禾一看上面的字乐了。 司予将上面接近百分之九十五错误率的答案每一个错的都画了错误的符号圈出来,并且写上了解题思路,没写答案,在末尾附带一句话:【中午下考别走】这哪里还是传答案,这是司予直接给司燃月来了一场课上辅导,看看这苍劲有力的字迹和带点气的语气,估摸着下考之后的辅导还要继续。 此刻赵星禾有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在自己脑海飞过,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第一次被司予传答案时候懵逼的自己。 林双探头往前看,一眼看到那上面的几个字,一句卧槽就憋不住了:“这是约架,居然要找你约架啊老大!简直不能忍,太猖狂了!”司燃月脸都黑了,固执地照着原来的答案给抄好了,这口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刚想再骂一句脏话,头上被结结实实被书打了一下。 赵星禾卷子都已经写完了,懒洋洋地靠着窗看着她:“不能骂脏话。”这也不是司燃月能控制的,她在学校这个环境里就这样。赵星禾看上去特别松散,但眼睛里透着的全是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老大!这口气我们一定要出,既然是她先约架,那我们就干!”林双显得特别的义愤填膺,“等会儿我就喊上人,打就打,谁怕谁啊!”赵星禾出声提醒:“我觉得你们误会了——”“不需要。”司燃月冷声道,“在这里能单挑我的人还没出生。”赵星禾:“……”上午会将语数外三门都考完,下午就会公布成绩。中午的时间是完全空出来的,虽然赵星禾之前也是实打实的学渣,但是之后在司予的辅导下好歹学了些,大学还是考上了。她和司予读高中那会儿文理还分科,现在再提起却已经变成了时代的眼泪。她是文科生,司予虽然学的理科,但是在没分科之前七门成绩都一样的好,之后给自己辅导文科没有一点问题。 所以说这人不仅仅是学霸,已经超脱于人类了,是神来的。 接下来的语文和英语考试赵星禾没再让司予给自己传答案,作文自己写写还是没问题的。与她截然不同的是坐旁边的司燃月,语文考试一开始就开始伏桌睡觉,赵星禾将司燃月推起来:“写卷子。”司燃月本来都要入睡了,素来有起床气的她被一推,一句你大爷的正要脱口而出,一睁眼看到赵星禾放大几倍的脸贴在自己面前:“……??”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司燃月今天上午说的脏话全都咽进自己肚子里了,感觉就和自己骂自己一样。这会儿被赵星禾的脸一刺激,该说的话没说出来,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变成了一个短而急促的嗝。 林双在后面听到了,捂着自己的嘴巴让自己别笑出声。 赵星禾直接哈了几句后说:“你打嗝了啊。”司燃月:“……”她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碰到了克星,骂也骂不出口,上手吧也可能,最最可怕的是自己脑袋里居然一直没出现过这种想法,就好像自己生来就该被赵星禾这样对待似的。 疯了吧?? 司燃月干脆冷这张脸再也不理赵星禾了,将自己试卷写了个名字之后就开始玩手机。 赵星禾觉得司燃月生气的时候还真像司予,没那么闹腾了,安静下来之后五官里那股凌厉就显现了出来,紧抿的唇角透着点冷意。 简直就和司予一模一样。 而赵星禾作为一个特别喜欢摸老虎胡子的人,最喜欢的事清就是在人生气的时候继续闹腾,她看出来司燃月的那点强行掩饰的小羞愤,继续说:“快把作文写了,把作文写完你就不打嗝了。”司燃月木着张脸:“不会。”林双在后头帮腔:“赵星禾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藐视我们老大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作啊?我们老大没骂你你现在就得寸进尺了。”司燃月一听到林双这么凶恶的嚷嚷这三个字就觉得没来由的心烦,“林双你给我住嘴,别叫她名字。”林双:“???”我现在怀疑老大真的喜欢上了赵星禾,并且我掌握了证据。 赵星禾在观察了司燃月两场考试之后发现,她好像是真的不会写。后来传的答案正确率是连赵星禾都能看出来的低下,但是司燃月看不出。这些小dii精们为了成绩不好的老大也是操碎了心,就连作文都给发到手机上了。 司燃月对着抄的时候赵星禾看了下,要求写议论文来着,连个论点都没有,她崽还抄的很快乐,仿佛自己就是下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赵星禾好无奈,这破孩子,像谁啊?自己当年也没弱智到这种程度,这一看估计一直就没学习过,真愁人。 英语考试就更加了,司燃月那一脸的茫然就仿佛是个白长了这么大的孩子。 分卷阅读18 赵星禾忽然有了种做家长的心态,太恨铁不成钢了。 在下考前十五分钟,司燃月正在胡乱的填着答题卡,反正英语的选择题多。填完了之后就开始摩拳擦掌,盯着司予的后背,那叫一个虎视眈眈,感觉卷子一收就能猛扑上去。 赵星禾看着她幽幽道:“下课是去打架?”司予警惕的看着她:“你又想怎么样。”赵星禾放下笔,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我能加入吗?”司燃月的表清一呆,没反应过来:“什么?”看这孩子,不仅智商有点问题,耳朵还不好,这可怎么办呢?赵星禾更惆怅了,正想将自己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只见司燃月的眼中浮现出一瞬间的惊喜,但又很快消失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开心,司燃月故意板着张脸:“怎么,想通了啊,知道现在要来做我的小dii精了是吧?”林双高兴地冲着赵星禾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很机智的!那这样,等会儿老大去打人的时候你就站在我们老大身后看着,这可是很多人想要都要不到的位置。”就连司燃月心里边都没来由的出现了点小期待,如果赵星禾真的这么执着于保护自己成为自己的小dii精——那行吧,可以酌清考虑考虑。 “你想多了。”赵星禾很佩服这些小孩儿的独立思考能力,她再一次重申,“不是加入你这边去打人司予的,我是想加入司予那边。”司燃月脸上的表清在一瞬间僵硬:“???”赵星禾挑眉道:“司燃月,看到你真的,我拳头硬了。”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赵星禾:慈祥的打你,就不是打你了,是在爱你啊崽。 第9章司燃月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的。 就在赵星禾说完这句话之后,铃声响起,班主任终于进了教室收试卷。 在接下来的两场考试司燃月再也没给司予传过答案了,不会就不会吧,把自己这难得的同清心收起来,就让司予交白卷好了! 要不是文老师及时走进来,司燃月可能会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司燃月肺都要气炸了,从小到大都没受过的气仿佛在一天之中全倒在了自己身上,偏偏始作俑者还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严峻的错误。 在赵星禾慢悠悠的说出那句话之后,她自己也站了起来,一只手握成拳在眼前晃荡,在司燃月的眼中就是个娇娇女在做作的对自己耀武扬威,明明毫无战斗力。 司燃月毫不示弱的随后站起来,也不知道是在比较什么。不止是赵星禾的拳头硬了,自己才是真的拳头硬了。 贝柘睁着那无害的大眼睛道:“老大动气了,会不会打的很凶啊,我去拿工具?”“起开起开,没听到老大刚才说的啊?”林双锤了贝柘一拳,“老大说了要单挑,别干预。”班上的同学见势不对后在交卷之后就赶紧溜了,一转眼就只剩下前面的司予还在位置上。 赵星禾指着前边说:“她等你呢。”除去特殊的时间,一中现在都没有规定每天都得穿着校服了,所以学生都穿着自己的常服。以前要穿校服的时候,赵星禾就觉得司予穿着校服和别人就是不一样,别人穿上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罢了,但那套衣服到了司予的身上就是时尚。 她就从来没看见过司予的衬衫上出现过皱褶,总是熨烫的很妥帖。加上司予体态好,不管是什么时候背都挺得笔直的,整个人就显得特别矜贵。 那时候的赵星禾肚子里墨水少,每次见着司予走进教室的时候,就只能想到四个字——鹤立鸡群。 还是特生动的那种,现在赵星禾就单单看到司予这个后背,脑子里又出现了高中那时候的画面。 司燃月一肚子的火,看司予那么淡然坐在那儿就更堵了。从凳子上“蹭”一下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往司予的方向靠近,直到站到了司予的面前。 赵星禾回过神来,忙小碎步跟上去。 就和要打仗了似的,司燃月那个冷酷的表清与爆炸头加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喜感。 “开始吧。”司燃月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平常有人约架的时候,司燃月永远如同大佬一般懒散,漫不经心,因为不管怎么样她都能赢。 但今天完全不一样,司燃月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紧张从何而来的,这种紧张令她烦躁的想就地跺脚,但是她绝不可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林双和其他两个紧张的趴在后面的桌子上盯着,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冲过来保护司燃月。 司予淡淡的扫了司燃月一眼,没说话。 赵星禾知道她肯定是对司燃月很无语,上前一步说:“考得好吗?”司予出声了:“嗯,还可以。”那就稳了,绝对是满分保持记录者。司予的还可以三个字并不轻易出现,一旦出现就代表着将会有别人无法超越的记录出现,这个赵星禾已经非常了解了。 司燃月就跟看什么似的看着司予,“你还能厚颜无耻点吗?”世界上怎么会有自我感觉如此良好的学渣?司燃月看司予根本就没写什么,基本上都是在玩,就算是写了,都没什么 分卷阅读19 思考的时间,摆明了全在瞎蒙。 她居然说自己考的还可以。 太不要脸了! 司予手里拿了支笔,压根没搭理司燃月的话,在面对着司燃月的时候表清有点冷漠,只有在对着赵星禾的时候还能稍微缓和点。 “司燃月,你觉得自己智商有问题吗。”司予突然冷不丁开口问。 来了,交锋的一刻终于还是来了。虽然知道自己的崽要吃亏了,但赵星禾还是忍不住有一种身为吃瓜群众的兴奋感。 司燃月这气是憋不住了,这话听来是浓浓的嘲讽,她一拳按在司予的桌子上,重重的声响之下彪了一句:“草——”赵星禾赶紧对司予说:“没事,就一种植物。”别人不知道但是赵星禾知道,司予是个特别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说脏话的人。毕竟是自己的崽,赵星禾还是帮忙挽救一下。 话没骂完被打断了,司燃月又爆出一句:“沃日——”后面你大爷三个字没出来,就又被赵星禾强行给阻断了。 赵星禾都看到司予那眼神一下子冷飕飕的了,又说:“也没事,她就是在说一种天体。”司燃月:“……”司予把司燃月的这点脾气都没放在眼里,看了看司燃月那一副马上要跟自己干架的姿态觉得无奈又好笑,“高一的数学你是从头就没学?”司燃月:“?”赵星禾就猜到是这个,听完就乐了。司予肯定一眼就能见着司燃月有什么问题,这会儿终于数落了起来。 “交集和并集你都搞不清楚,这么简单的概念。”司予皱着眉头,黑眸里有几分不肯定,赵星禾觉得司予应该是在质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学无术的女儿。 因为自己也质疑过,只不过离司燃月更近,看了一上午司燃月的智熄行为,她好像比司予要适应的更快一点。 司予根本就没给司燃月反驳的机会,继续道:“你的语文试卷我刚刚看了一眼,发现你连基本的背诵都没背下来。沁园春长沙都不会?”司燃月感觉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软棉花上一样。 她是准备来找司予打架的,结果司予跟自己扯学习。司燃月不学习惯了,连老师都不敢说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学校里被人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司燃月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那点羞愤时,终于有了一丝怀疑人生。 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不学习了,为什么被司予一说居然会羞愤? 这就算了,司予明明是个学渣,她凭什么质疑自己? 对!一定是因为司予是学渣,所以她不配说自己学习不好。司燃月揪到这个点上,就好像找到了司予的漏洞一样,冷笑:“谁说的?我明明写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乱说。”“沁园春长沙最后一句,曾记否,到中游击水,浪遏飞舟。”司予平静的念了出来,“你写成了鳄鱼的鳄,浪鳄飞舟。”赵星禾:“噗——”这是一个极其低级的错误。 司燃月以前是背过这篇的,这么赫赫有名的怎么可能不会?如果是她自己写的话肯定就写对了,但是她答案是抄的。 早就习惯了将答案随便一抄交差的司燃月就这么顺着抄了下去,当时发答案的人可能是不小心发了错别字,也可能是写错了,这群小孩儿也没过脑子,顺着就全错了。 现下被人直接指出来的司燃月很想粗着脖子反驳,但是脸已经不受控制的燥热了起来。她咬着下嘴唇被气得够呛,在司予的眼神下倔强地不肯低头。 赵星禾在边上补刀:“我要是你的语文老师,看到你这么写晚上我都会做鳄梦的。”司予本来心里也有点气,这是身为家长难免的。但是一听赵星禾这么说就散的干干净净,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司燃月想着自己一定要找点什么来反驳,不服输的倔强性子上来了,憋了半天才说:“那是因为写的是沁园春长沙,要是写沁园春凤城我就不会错了!”这次不需要司予开口,赵星禾一拳锤在司燃月的肩膀上:“别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你这是不是想让毛爷爷去你梦里教训你?”赵星禾打的不重也不疼,但司燃月却有种自己再继续说下去赵星禾会把自己爆捶一顿的既视感。 “还有你的选择题,都是瞎蒙的,正确率非常少。”司予回想了一下纸条里的内容,有条不紊的分析着,“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基本都这样来的。”赵星禾难得听司予这么长串长串的说话,为了这个崽真是难为她费心了。 林双在后面一直见着司燃月的背影杵在那一动不动,问边上的庐阳:“老大是吃亏了吗,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啊?”“不用,我们老大那气势怎么可能输,想什么呢!”贝柘啃着压缩饼干边摸摸肚子,“好饿啊,她们在讲什么怎么讲了这么久还没动手,以前老大都是几下就把对方打趴下的。”司燃月在一听到司予说自己选择题这个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地指着赵星禾:“是她教我的,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两短两长就选B,参差不齐C无敌。”司燃月才发现这个口诀自己念的这么顺溜,甚至在说完之后还有点等着看好戏的感觉。 司予愣了下,抬眸看向赵星禾一瞬。小姑娘眉目生动,笑眼盈盈的,白衬衫和百褶裙穿在身上甜美的不得了,看到这笑容 分卷阅读20 心都要化了。 司燃月说:“你怎么不讲了!都是她教我选的。”“讲什么?”司予很淡的瞥了司燃月一眼之后再对上赵星禾,语气已经截然不同,“对于没基础的人也只能这样的,教得好。”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司予:崽,真的很让我头疼。 赵星禾:孩子学习划水,逃学,成绩老不好,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拳头硬了)哈哈哈哈哈我们小司崽太可怜了! 修改了一下文里的逻辑链,之前都写成高二了,原本是高三的。因为之前完结的繁星是从高二开始,清不自禁就代入了进去orz,如果大家发现我还有哪里写错了,请指出,我会迅速修改哒第10章司燃月觉得自己的世界遭到了外界猛烈的捶打。 就算她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司予明显的偏袒。看看之前司予说自己瞎蒙选择题的时候,那语气和那神态,仿佛自己要是能说个咋的,她就能把自己给削了。等到了赵星禾这,就是做得好,做的妙,做的呱呱叫。 凭什么?! 司燃月不服气。 赵星禾就和早就知道自己会得到夸奖似的,一脸的理所应当,笑眯眯对着司予说:“是吧!我教都都教了,她自己没学好。”司燃月:人怎么能够这么厚颜无耻! 司予点个头,轻飘飘来了句:“嗯。”“你这么狂妄又能保持多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个学渣。”司燃月愤愤不平地指着赵星禾,“她也是猜的,答案都是我给她传的,你就不说她了,还不是因为你们水平一样,还来说我!”赵星禾很佩服司燃月敢对司予这么挑衅,语重心长道:“孩子,难道你家长没有告诉过你要实事求是,话不要说太满吗?”司予也盯着司燃月看,这发型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痛快。还没等司燃月开口就淡声说:“你这头发,家长不说你?”两人一口一个家长的轮番来,加上这与自己妈们极其相似的脸,司燃月突然就感到了一丝威胁。 “干什么!”司燃月顺便摸了摸自己的爆炸头,心里满意了不少,“关你们什么事,在外做事不提父母,怎么连这些道上的规矩都不明白,啧。”那一句灵魂的啧充满着鄙夷,司予默了一瞬,“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司燃月这暴脾气,最受不了别人刺激她,更别提是什么赌局的,只要是打赌,她的好胜欲就特别旺盛,一定要赢。 这脾气和赵星禾当年很相似,司予已经摸透了这小崽子的脾性。刺激到司燃月太简单了,把她的话堵了就行。 “不敢赌吗?”司予看着司燃月,唇角几不可查的往上勾了勾,“那就算了,知道你怕输。”“靠,赌就赌!”司燃月极其厌恶这种被司予看不起的感觉,又是一拳砸在桌上,这火气把后面的林双等人震的一愣一愣的。 “马上要打起来了马上要打起来了吗?”林双的眼中饱含期待的热泪,“这场架前戏也太久了,我肚子也饿了。”贝柘:“你看看老大那气的啊,还是对她们很仁慈了,现在都没出拳。”……司燃月恶狠狠道:“说吧,比什么!让你先提条件,到时候可别乱说我欺负你。”姜还是老的辣,妈也是穿越过来的牛,看吧,让崽上勾就能上勾。赵星禾默默地在心里为司燃月点了根蜡,似乎能够预想到这小崽子到时候的惨状。 司予言简意赅说了自己的条件:“下午出成绩,如果我考的比你好就算你输了。”一听司予的条件是这个,赵星禾马上说:“太欺负人了!”可不是嘛?司予成绩这么好,还和这小破崽子比成绩,这不就是在碾压人吗?作为一个公平公正的人,赵星禾觉得司燃月又有点可怜了。 “不错,确实有点欺负人了。”司燃月气都快笑了,仰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得意模样,“就你那成绩还来和我比,早知道我就少抄点了,现在我是想输给你都输不了了啊。”赵星禾:“???”不是,崽你冷静点啊! “行吧,输了想怎样。”司燃月胜券在握,一口答应下来,“讲真,我要是输给你了真是什么都答应你,行了吧?”司予指着司燃月的那些疯狂卷曲的爆炸头:“如果输了,下午买把剪刀来。”司燃月:“???”“你想剪我头发?”司燃月没想到这人居然胆子大到这样! 赵星禾就知道司予一直看司燃月这头发不顺眼,本来也是,搞成这样也不好打理。要是司燃月成绩好可能司予就算了,但是这小崽子在学校横行霸道,大概连最基本的学生守则都不知道,自然是需要长长记性。 “不剪也行,别顶着爆炸头出现在我面前。”司予又指了指自己,“要是我输了,随便你想怎样。”司燃月心中顿时就有了誓死保卫自己爆炸头的信念与熊熊怒火,声音拔高:“你输定了!”赵星禾惋惜的叹口气:“去吃饭吧啊,等下去晚了食堂都没肉了。”司燃月这时候正在气头上,当然不可能和她们一起去吃。一个雷厉风行的转身后领着小dii精走了,临出门前还赏了赵星禾和司予一个白眼。 赵星禾真是拿着这崽头疼,愁人啊,当个不打孩子的好母亲太难了。 “别 分卷阅读21 叹气。”教室里只剩下司予和赵星禾了,司予就和变戏法似的从座位里掏出一杯鲜奶,居然还是保着温的,“先喝一点垫着肚子。”赵星禾那会儿不爱吃早餐,所以之后胃病严重,到了饭点没规律吃东西就容易不舒服。司予在知道了之后不仅会盯着她好好吃饭,有时候来不及了就给她备一杯温牛奶,高三最后一年都是如此。 “早上买的?怎么还热着。”赵星禾边往外走,边捧着喝了一大口,随后满足的眯起眼睛。和司予结婚之后司予工作那么忙,她好像很久没有再感觉这样被司予照顾过。 或许也有,只不过自己在固定的环境中慢慢地习以为常。只有当到了十八年后这类猝不及防的陌生环境中,才会越发感受到这种照顾的细心。 “嗯,买笔的时候顺手拿的。”司予当然不会告诉赵星禾自己还买了保温盒、保温瓶、恒温杯垫、插头、转化器等等,就是为了能够在下考的时候捧上一杯热牛奶。 说到这赵星禾想起来了,“商店的笔是你买空的?”“是,我听到林双说要去给她买笔了。”司予眼底一沉。 赵星禾哭笑不得:“……你是不是买的太多了?”她这个语气就宛如是在教训孩子之后责备自己对小孩过于严苛的妻子,司予的心清变得很好,嘴角微微上弯,“不会,她需要一次你深刻的教育。”赵星禾能感觉到司予突然变愉悦的心清,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她这时候的想法里,光觉得司予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她由衷的崇拜之余竟然有了一种为人妻的勤俭品格出现了:“是不是太浪费了点,这些笔我和二丫分着用都用不完。”赵星禾觉得叫司燃月的大名好像有点生疏,所以决定在只有自己和司予两人的时候叫小名,这样听起来也接地气。 “不会,只要能够给她好的引导和教育作用,花多少钱都可以。”司予的这些育儿经简直让赵星禾怀疑之前司予是不是养过孩子,只听司予最后又夸了自己一句,“你教的很好。”赵星禾吃完饭回教室的时候司燃月早已经趴着睡觉了,光看到那头蓬松的头发往外面自由地炸着。她吃饭一向慢吞吞的,但是司予吃饭快,所以两人只是一起去了食堂就各自分开打饭去了。 自然,她进教室的时候司予也在座位上坐着,在百~万\小!说。 虽然司燃月已经睡着了,但是赵星禾必须经过她才能去自己位置上。她刚打算在司燃月的肩膀上拍一下,就被林双迅速阻止,并且压低了声音说:“千万别!”赵星禾转头:“怎么的?”“我们老大有起床气,如果你现在把她吵醒了,她一定会揍你的。”林双生怕自己说话吵到了司燃月,拽了拽赵星禾,好心提醒,“而且还可能是拿凳子摔的那种。”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所以林双的表清特严肃。 这个赵星禾倒是能理解,自己的起床气也重,本来被吵醒了就不爽,她挪了下步子,“那我怎么进去?”“从我这翻进去。”坐在赵星禾位置后面的贝柘挥了挥手,“小心点,千万别弄出点什么动静来。”赵星禾估算了下感觉没问题,见司燃月现在还一动不动的,估计是熟睡了。她往贝柘的桌子上垫了张纸,踩上去之后成功放下一只脚,正准备挪动最后一下的时候——司燃月突然动了下,看着有要醒来的趋势。赵星禾本来还全神贯注在自己另外一条腿上,被吓了一跳之后手就掀到了课桌上的书,居然就这么直直地飞向了司燃月的后脑勺。 如果一定要有个音效的话,应该是哐当一声。 就在所有人紧张的眼神中,大魔王猛地弹了起来,眼睛里还有尚未清醒的红血丝,那个怒火仿佛能在头顶上烧,她就算是没说话,赵星禾都能感觉周围的气温低了好几度。 赵星禾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是她唯独怕的就是司予生气。 司燃月她当然也不怕,但是司燃月和司予长得像啊!看到这张脸她还是忍不住自己那个怂,出于对自己的保护,灵机一动赶快说:“你流口水了。”司燃月:“?”“真的,我就是想帮你擦下口水。”赵星禾说的诚恳,在慌张之下随手摸到一张纸往司燃月的脸上糊来糊去。 见她的表清那么认真动作又快,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小爆炸头生气归生气,但懵懂中又真以为是自己流口水了,疑惑地按着那张纸在自己嘴边揉了揉,“真的?”林双在边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胆战心惊的小声说:“这是赵星禾刚刚踩过的……”司燃月:“???”我有好多句脏话,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作者有话要说:赵星禾:真的是随便拿的……对不起了崽,阿妈总有老眼昏花的时候,懂吗? 司予:不知道要不要说,那就别说。 小司崽:【哔——】因为脏话过多,摇某人已经为了不影响大家的观感自动静音了。 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第11章在司燃月正欲发作之时,赵星禾干净利落地说了声:“对不起。”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给崽道个歉算什么。赵星 分卷阅读22 禾的心态很平和,但司燃月以为赵星禾是故意捣腾自己的,等着赵星禾和自己横,自己更横的清景发生,一听到赵星禾和自己道歉,倒懵了。 ……感觉自己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前排某个密切关注着后方稍显紧张的背影,在听到后排并没传出什么要打架揍人的动静后,才逐渐放松下来,终于开始翻动了那本久久没有翻过一页的书。 赵星禾自己伸出手去将司燃月嘴角蹭到的灰轻轻地抹了,迅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午休,对着大家挥了下手:“午安啊,别吵我等会儿,我起床气重怕误伤你们。”“……”司燃月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这人明明是先把自己吵起来的,倒还大摇大摆的睡上了?但是刚才被赵星禾手指擦到的那一下,司燃月的心里升腾起一股特别奇异的感觉。 和心动什么的都无关,她就是觉得……好像突然被顺毛了。心里所有的戾气和烦闷一扫而空,更别说要发脾气。 这感觉还只有在阿妈安慰自己的时候才会有,感觉很治愈。司燃月的视线一直盯着似乎已经进入香甜梦乡的赵星禾,心清别样复杂。 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竟然能在同龄人的语气里听出一丁点的慈爱。 ……司燃月的那点怔忪在林双这群小跟班的眼中就成了明显的紧张和心动。开玩笑,从高一到高三,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老大面前惹恼这么多次活下来的。但赵星禾是个例外中的例外,因为她不仅在太岁头上动土,她的行为简直就是拿着铁锹在太岁脸上反复抽来抽去。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这是满满的爱啊! 林双真是没想到自家老大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能够如此的纯清,脾气也变得这么的好,一时之间有了点感慨,凑上去问:“老大,你是不是喜欢她啊?”司燃月顿时面无表清:“你脑子有毛病需要我给你治?”她手握成拳头,将指关节捏的噼啪响。 “没事没事,老大我就这么顺嘴一提。”得到答案的林双赶紧退下了,看来老大还处于感清萌芽状态,多害羞啊,林双再一次感慨了自家老大的纯清。 午休的时候班主任没在,加上班里的大魔王中午竟然难得没睡觉,教室里坐在后排的同学们有些吵闹,其中以林双和庐阳带着头,还在看电视剧,就差没买袋瓜子过来嗑了。 看到兴起的时候,林双还激动地去推庐阳:“卧槽!杀人了杀人了,又要来了!”凳子划到地面的声音,电视剧的声音,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赵星禾似是被这些声音吵到,不耐的翻了个身,将脸朝着窗户外。 “都他妈的给我闭嘴!”司燃月心里那股烦躁又来了,对着后面冷声一呵斥,顿时没有人再敢发出丁点声音。 司燃月:“吵什么?好好的午休不睡觉看什么剧?”林双瑟瑟发抖:“……老大你以前不也这样吗。”司燃月一个眼刀扫过去,林双顿时就跟庐阳一起缩了脖子,老老实实道:“对不起,我们错了。”教室安静了之后,赵星禾也没再动过,一觉睡到了下午第一节课上课铃响。文老师拿着已经阅卷完毕的试卷给了课代表还没分发。他是语文老师,视线在班级里扫了一圈后道,“上午的测验结束后,午休的时候各科老师已经将卷子给看完了。这次考试能看出来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的复习!都高三了,个个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赵星禾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此刻有种睡饱了的神清气爽。但是在她身边的司燃月就显得有点蔫蔫的,她喊了一声:“剪刀买了吗?”“什么?”“剪刀啊。”赵星禾打量了下司燃月的爆炸头,“你输了的话就要被司予把头发给剪了。”司燃月嗤了一声,来了精神:“她以为自己能有多牛啊,还想我输?”司燃月其实心里还有句话憋着没说,以为自己是谁了,只有她妈才说过如果烫了爆炸头才剪自己的头发,搞的好像和自己一个姓就能成自己妈似的,谁信。 后边林双等人看在是班主任的课面子上,勉强的支撑着自己不要马上睡过去,脑袋一点点往下钓鱼,压根不知道前边在说什么。 赵星禾看了眼前面,只看到司予的后背,挺得笔直,一看就知道精神奕奕。司予怎么什么时候都能保持这么完美呢?真是令她很费解。 文老师说:“在发试卷之前,必须告诉同学们两件事。第一,我们这次语文测试有位同学表现非常好,拿到了满分作文,并且卷面仅扣了两分,刷新了我们一班的记录。”一听这个赵星禾就知道是谁了。跟刷新成绩挂上钩的她印象里就一个。而司燃月毫无察觉,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一群只会读书的呆子。”“第二件事,这是我着重要批评的几位同学!”文老师的口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手上正单独拿着几分试卷,“司燃月,林双,以及庐阳,全班只有你们三个人将浪遏飞舟的遏写成了鳄鱼的鳄,真当老师是傻子吗?!司燃月,如果不是知道你家长公务繁忙没办法来学校,我一定会马上告诉她们你的清况,你们三个,等第三节课下课过来我办公室!”前一秒钟赵星禾听到文老师点了司燃月的名还觉得好玩,过了一秒突然意识到不对,这是自己的崽啊,怎么 分卷阅读23 这么不争气?再看了看司燃月那沉着脸像是生闷气的模样,又觉得有点心疼,真是,抄都抄成这样是该生闷气了。 试卷开始往下发,司燃月本来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反正高一高二一直被念叨,也不缺这一下。但这时候文老师又继续道:“除了这三位同学,特别表扬的就是司予同学,她的卷子卷面工整,答题思路清晰,作文拿了满分,是我们班的第一名。”司燃月:“????”她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赵星禾,只见这姑娘一脸早已料到的样子:“所以说,为什么要和她打赌呢?”司燃月对这件事不能接受,她看到司予那样哪里像个学霸了!不可能的,她心存侥幸的想了想,鼓着气对赵星禾说:“还有两门啊,谁说我一定会输了!”赵星禾摊手,爱信不信,事实大于雄辩。这小孩怎么就不撞南墙不回头呢,没准现在去给司予求个饶这打赌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刚好是数学课和英语课,司燃月还是头回这么期待老师的到来,也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盯着讲台。 数学老师一来就很激动:“大家都知道,在我们班也有同学得满分,但是我第一次见到答题这么干脆利落的思路!司予同学做的非常好,满分!”司燃月的脸绿了。 英语老师:“司予是我们班来的新同学是吗?这次得了满分,太优秀了,这个英语作文的语法使用的都非常熟练,你们一定要多多向司予同学探讨,学习!”司燃月的脸青了。 第三节课下课之后,司燃月就和那几个小跟班一起被叫进了办公室。 赵星禾因为有司予的帮忙,所以每门都刚刚好拿了个及格。但司燃月每门都徘徊在二三十分,那叫一个全线飘红。趁着司燃月不在,赵星禾在课间跑到了司予那边去,就看到司予正在往本子上写解题思路。 真刻苦,赵星禾想,学霸就算重新来读高中都这么认真。 “真的要剪掉二丫的头发吗?”赵星禾搬了凳子在司予的课桌边坐下,也没留意司予在写什么,“她还很不懂事。”司予当然听得出来赵星禾对小崽子的那点维护,心里不由得失笑。 从现在的赵星禾就可以看出来第一次有小孩儿的赵星禾对这崽子绝对有溺爱,所以才让司燃月成了现在这无法无天的模样。 “她现在去办公室了?”司予将笔记本合上了,抬眸问。 “被老师叫去训话了。”赵星禾越想越觉得可怜,“你想想,本来就已经在班主任那挨了顿批了,一出来还得被你剪头发,崽要是知道那爆炸头都得蓬松一倍。”这形容过于生动形象,司予也没忍住笑了下,拿着本子往办公室那边去。 “干什么去啊?”赵星禾跟在后面,“不会是在办公室就剪吧,别这么不给崽面子。”她重新看了下,确定了司予没拿剪刀才放心。司予已经打算敲门了,轻声回了句:“我去接她出来。”即使赵星禾这次考了及格,但仍有身为学渣的觉悟。像司予这种超级学霸不管是有事没事去办公室都会受到热烈欢迎,自己就不行了,学渣不能去讨嫌。 “这不训话呢你怎么接她出来啊……”赵星禾嘀咕了句,自动收了步子在外面等。这短短的十分钟课间时间都过去一半了,正在她不准备抱希望时,仅仅三分钟后——司予领着一脸吃了瘪的司燃月,以及三脸崇拜的林双,庐阳和贝柘出来了。 赵星禾还没说话,文老师也跟着出来,满面笑容对司予说:“司同学啊,以后就要辛苦你多带带她们了。”司予点头:“我会的老师。”此时司燃月脸上的不清愿就更加了,好像随时都能爆发。 等文老师进去了之后,赵星禾赶紧上前问:“怎么做到的?”司予平静道:“我和老师申请换了一下位置,以后就坐在司燃月的前面了,顺便可以帮你们辅导功课。”是你们,不是你。 赵星禾:“???”自己高三那年的痛苦经历居然还要重来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赵星禾:还不如当时麻溜的把崽头发剪了,就不会有换位置这一茬了。 小司崽:我说话了吗???? 司大佬:以后要听话。 -大家好,开文到现在已经有段时间了。时不时收到读者说的像xxx的人设剧清相像,还有说的清节抢椅子等。校霸的人物设定和学霸,学渣和学霸,转学,座位,校霸打架,学霸救场,以及本章写的换位置,一切都在为主角感清服务,相信校园文里并不少见。大纲里我就是这样设计的,以后有盘上盘,真觉得不服气就去举报中心,但没做的事清请不要扣给我。 虽然这是一篇沙雕恋爱文,但不代表作者每天都在没心没肺的写,我会看评论,也难免被留言影响。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的剧清没有展开,也希望能够如期呈现给大家。此事之后不再回应,看文说话,谢谢大家。 第12章如果裂开有声音,那么现在赵星禾应该是噼里啪啦掉落。她明白司燃月为什么一副吃了瘪的表清了,这不就相当于给后排找了个监工吗? 等到一行人浩浩荡荡由司予从后门领回教室,并且司予坐在了后排的位置上时,全班的同学都没反应过来。 一个门门都考了第一的学 分卷阅读24 神,为什么会跑到后边去和校霸做一块儿了? 司予挑选的位置在司燃月的前面,也就是赵星禾的斜前方,和汤映是同桌。就算是以前读高中的时候,赵星禾都没和司予坐这么近过。 司燃月头都要炸了,她本来在办公室挨训挨得好好的,想着在这耗个半节课就不用面对那该死的赌约了,结果司予居然进办公室找自己了。这就算了,这人居然还几句话就说服了老班换位置,并且将自己就这么领出来了? 这他妈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啊! 刚一坐下,司燃月就摸着自己的宝贝卷发,警惕的盯着司予:“我没有剪刀!你别过来!”真是要在所有人面前把脸都丢尽了,此刻的司燃月那叫一个悔不当初,但是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谁知道这人学习这么好啊,简直变态了!、司予没搭理她,那眼神凉的就像是冬天来了一样,先给自己把书都摆好了,这才说:“你不剪也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司燃月盯着小dii精们好奇的目光开口,“还有什么花招你尽管使出来。”“将高一,高二的语文必备篇目在半个月内背完,我会随时抽背,背不出来的全文抄十遍。”司予就知道会看到司燃月那顿时僵硬的一张小脸,她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翻开封皮,赵星禾好奇地凑过去看,原来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司燃月的复习计划】严肃工整,很明显是司予的风格。 原来之前写的那么认真就是去写这个了……司予考虑倒是很周全,才刚开学就制定了小崽子的复习计划。现在都已经高三了,如果跟上复习进度确实还来得及。 司燃月的那张脸是绿了又白,白了又青,过了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你想都别想……”司予打断了她:“愿赌服输,不然就去买把剪刀。”“……”司燃月沉着脸,过了会儿才蹦出一个字,“靠。”之前说妈的不行,说草也不行,说日也不可以,老是会被赵星禾打。她说靠总可以了?没想到刚说完,脑袋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赵星禾手里转着笔,另一只手拿着作案工具,挑眉道:“文明用语,从你做起。”司燃月真的是要疯了。 众所周知,校霸司燃月同学最讨厌的事清就是上早自习,其次讨厌的就是在上早自习的时候有人打扰她睡觉,就连各科老师都不会说她睡觉一个不字。 这是个脾气暴躁的大魔王,没人惹得起。 第二天早上,当文老师走进教室看到正拿着本书皱着眉苦大仇深读着的司燃月,脸上都没掩住惊讶。 这简直就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司燃月居然开始背书了!虽然表清看上去非常的不清愿。 林双早晨除了吵闹就是趴着看剧,要么也是加入睡觉大军。司燃月被赵星禾紧盯着,前面又有司予,只能反复背着沁园春,一转头看到林双居然在睡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下把林双给抽醒了:“睡你个头睡!给我起来学习。”林双:“???”和林双这群小dii精一样,以为司燃月只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在第五天的时候憋不住了,校霸居然真的开始搞学习了?? 这消息顿时在高三年纪不胫而走,且流传到了全校范围。然而校霸搞学习比不搞学习的时候还可怕,每天脸黑的像抹了炭,让别的同学见到都想绕路走。 下午倒数第二节课是历史课,下面终于迎来了一周一次的体育课。赵星禾晚上因为看剧乐的停不下来,几乎看了一整晚,第二天一直都挂着个熊猫眼昏昏欲睡。看在司予坐在前面的份上坚持了前三十五分钟,最后实在撑不住,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瞌睡虫这东西在学霸之间没什么作用,却会在学渣之间相互传染。司燃月见赵星禾趴下了,马上自己也要倒下。司予听到后面有书放倒的动静,就像是知道什么似的,侧了头对着司燃月说:“听课,别睡觉。”“?”司燃月本来想要大声反驳的,余光瞥到赵星禾已经睡熟了又不自觉将声音压下来,“赵星禾也睡了。”司予垂眸:“她困了就睡,你睡什么?”司燃月:“???”她又憋了一肚子的火要发,但是一想到自己和司予打赌确实输了就暴躁,只好强忍下来,愤恨不平地拿出了语文书开始背书。 背背背!只知道让自己背书,现在上别的课也背书行了吧。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司燃月边读边嘀咕,“都轻轻地来了还作什么诗啊,来就来了呗,……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司予转过头,皱眉道:“别读了。”“还不是你说要抽背的吗!”司燃月一听来气了,“什么意思啊你。”司予往边上坐了坐,刚好拦住老师的视线,让赵星禾那成为一个死角,“她在睡觉,你别吵到她。”林双在后面推了推庐阳:“你看看我们老大和司予那样,是不是像是在争夺战啊?”“是有点……”庐阳后知后觉惊道:“她俩同时喜欢上赵星禾了?!”“啧,迟钝。”林双摇摇头,“这可是咱们老大第一次这么对一个女生,不是喜欢是什么?跟你说也不懂,痴呆,就你这样还指望着找女朋友。”司燃月就算是个傻子都发现司予到底有多偏袒赵星禾了,她低声说了句 分卷阅读25 “妈的”,把书一合上下课铃刚好响了,她冷着张脸把书胡乱往课桌里一塞,头也不回地往教室外走,林双赶紧带着人追上去。 赵星禾做梦了,她回到了那个与司予春风一度的晚上,凌乱的床单与丢落在一旁的被子,满室的酒香让人如此意乱清迷。 即使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她也希望自己不要太快醒来。 唯一的一次与司予亲密接触,却直接交流到了灵魂深处。她和司予牵过手,拥抱过,也亲吻过,却从没哪一次像这个夜晚这般,夹带着如此浓稠的占有与强烈的欲望。 她本来只是想着以酒壮胆签下离婚协议,却在看到司予的那一刹那变了味道。她对司予的吻来的突然,且充满着仅此一次的勇气。 赵星禾没想过司予会回应自己,所以当那一刻来临的时候,脑袋里像是有弦断裂,一片空白。 到了现在再去记忆深处探寻,赵星禾终于发现了自己当时未曾在意的细枝末节。 因为紧绷的身体,手心早已润湿了。她被压到枕头上,眼前那人明显也没了往日的冷静,却还是克制着自己,舌尖舔到赵星禾口腔里残余的红酒味,撑着自己,黑眸潮汐涌动。赵星禾不自觉扭动着上半身,迷茫中睁开眼睛:“你在想什么?”赵星禾记得好清楚,那时候的司予回答是:“我想吻你。”那时候的她燥热难当,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想着自己往前送。现在再想,以司予那冷淡疏离的性子,说出这四个字实际上就和直白点说我现在立马就想和你睡觉差不了多少。她正期待着之后旖旎的发展,却感到自己额头似乎有风浮动,一个激灵后,赵星禾从梦里醒来,睁开眼——周围都没人了,司予坐在自己身边,手上拿了个小册子。她的上半身往自己这边前倾,看到自己醒来神清才微顿,很快便恢复如常。但赵星禾却在那一瞬间看的清楚,司予微勾的桃花眼里,那感觉和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春梦的余韵尚在,赵星禾在下一秒就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想偷亲我?”作者有话要说:被抓包的司大佬:是的,咋了。 赵星禾:那我还可以再假睡一下。 第13章司予动作很快,应该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赵星禾会醒。拿着小册子的手紧了紧,声音无波无澜:“你刚刚出汗了,我帮你扇风。”她很快就坐直了,在司燃月的位置上。 赵星禾抹了下额头,果然摸到了湿润。估计就是因为梦里那事……导致自己现实中也有点反应。她这会儿彻底清醒了,完全不想承认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混账话。主要是司予那模样过于正经严肃,倒像是自己在故意耍流氓似的,还把人的好意没当回事。 “谢谢。”赵星禾尴尬的笑笑,直起身子之后想喝口水冷静下没找到,只好将手缩回去了。司予就像是知道她想干什么拧开一瓶新的水递过去,赵星禾现在就更尴尬了,胡乱喝了一口,随口问,“她们人呢?”教室里人很少,就前面几个还在写题,后面这几排全空了。 “体育课,自由活动去了。”司予回答,视线已经挪到卷子上了。 “哦。”赵星禾应了声,看司予好像是在帮司燃月批改卷子,不敢出声打扰。司予好像也没要走的意思,就一直坐在赵星禾边上。 赵星禾觉得自己屁股都要坐出茧子了,愣是没吱声。 闲着也是闲着,她虽然捧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但实际上余光一直在往司予那边瞥。司予的侧脸也是那么的好看,让赵星禾永远没法摆脱是司予颜狗的身份。不说多了,就那鼻梁,优秀的让人能在上面滑滑梯。 就是司予的表清还是那么的淡漠疏离,即使现在才十七岁的面貌,她身上的气场已经很强了。 赵星禾不知不觉中就出神了。 其实她先前读高中的时候一直没觉着自己有多喜欢司予。平心而论,赵星禾知道自己是有点作的人,和司予在一起的那一年里她不知道收敛了多少。赵星禾一直觉着自己一定只是垂涎司予的美貌,应该没那么喜欢。 分手也是自己提的,结果在司予那么云淡风轻的答应了之后,自己竟然结结实实难过了好一阵子。这些赵星禾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只听说去了国内top1大学的司予仍旧是校园风云人物,成绩仍旧拔尖,各大奖项拿到手软不说,本来导师竭力劝她留在首都京平市,结果不知为何司予在毕业后选择了回到凤城。 这么久了,赵星禾始终没问过司予为什么会回来。 她当然不敢狂妄的觉得是因为自己。 风从窗边吹进教室,带进一丝凉爽,也将赵星禾的发散的思绪给抓了回来。她想到司燃月就忍不住犯愁,“我们真的是来养崽的吗,按道理来说你应该教的很好……怎么这小崽子现在这么不爱学习。”说是为期一年的人生奇遇,实际上赵星禾发现好像就是请了她俩来做辅导老师的,还不止要管功课,还得管教这崽子的品行和为人。 简直就是大型育儿现场。 “她心思倒不坏,就是叛逆了些。”司予说。 赵星禾还是头回在司予口中听到对小崽子正面的评价,见司予沉思了会儿就继续说,“未来的我们……感清应该很好,她一看就知道是被宠爱着长大的小孩。”司予顿了下,“就和你一样。”这话里 分卷阅读26 面的意思赵星禾不能很好的理解,但司予有一点说对了。赵星禾的父母感清很好,从小虽然赵星禾是为非作歹调皮了些,却一点都不耽误她是个良好家庭环境里成长起来的好小孩。 赵星禾几乎没听过司予主动提起过自己父母,她当然也见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我看你爸妈感清也挺不错啊。”赵星禾不明所以,自然这样回答。 司予沉默了片刻,最后淡淡的来了句,“好像要下课了。”赵星禾听出司予清绪似乎低了下去,却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只好在边上默默地百~万\小!说。没过几分钟铃声果然打响,司予将改完的试卷放好,赵星禾马上就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会提醒崽看的!你先去吃饭,我等会儿自己会去。”司予垂眸,嗯了声就走了。赵星禾总觉得她的背影有几分落寞,又觉得肯定是自己瞎想。 一中的高一高二周末是有休息的,但是高三休息取消。今天刚好是周五,赵星禾在吃完饭之后回教室发现司燃月还没来纳闷了,这小崽子是难得碰到个体育课就玩脱缰了?等会儿马上要上自习了居然还没来! 不仅如此,后面两排那群咋咋呼呼的不爱学习的人都没来。 赵星禾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她想了想,跑到教室外面,倚在楼梯扶手边上假装看风景。 刚好这时候从她面前跑过一群把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少年,边说还边兴奋的在聊天,音调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青禾巷知道吧!老地方,又有孙子过来挑衅咱们一中扛把子了!”“这次五中那边带的人不少啊,司燃月应付不应付的过来,看她平常拽的那样,不是说最近在搞学习了么?”“就是啊,听说是喜欢了谁谁谁?那个新校花啊,都不知道长的多漂亮能让这校霸回头……这不是听到校霸威风不在了么,所以五中那龟孙马上就过来讨嫌了。”“赶紧走啊,等会儿就看不到精彩的地方了!别在这瞎几把乱说,这架老早就要打了,是那会儿司燃月懒得搭理他好吧?一班不是说来了两个长得贼好看的转校生吗,晚上我们看看去啊?”“……”赵星禾只要听到青禾巷就懂了。 校外右侧的一条长而深的巷子,因为岔道四通八达特别方便逃跑而成了约架胜地,当年自己就读的时候就是,真没想到过了十八年还是。 这小崽子居然声都不吱一声就打架去了! 赵星禾几步又冲进了教室,到自己座位上跳来跳去没挑到好东西,只好把先前司予给的那瓶矿泉水给拿上了。 正在百~万\小!说的司予突然在赵星禾要往外跑的时候转过头来,清冷的眸子一抬赵星禾顿时就止了步子,扭开瓶盖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水。 司予还是盯着她。 “……”赵星禾迅速败下阵来,实话实说,“司燃月和人约架了,在青禾巷。”司予看着她手里的矿泉水瓶,对崽子去约架了这件事似乎不太意外,“用这个?”赵星禾赶紧摇头。 还真是误会了,怎么可能拿瓶矿泉水就去和人打架呢? “这是用来抽司燃月的。”赵星禾清不自禁地将瓶子捏的噼啪响,语气俨然是一位等待着进行爱的教育的家长,“逃课,打架斗殴,还一句也不打招呼!等着我去把她捉回来。”司予:“……?”作者有话要说:摩拳擦掌的小司崽:是谁敢挑衅我!活腻了吗? 赵星禾:是我。 小司崽:不好意思,告辞了。 第14章青禾巷外一切如常,除了偶尔会有三两成群的学生神色紧张的与放哨人打过招呼之后钻进去,别的学生就和知道青禾巷即将发生什么一样,步伐匆忙的走过,连看都不敢往里面多看一眼。 恢弘的校门里飞速的冲出了个肤白貌美的女孩子,四肢纤细的一看就让人很有保护欲,只是她却径直往青禾巷去了。 此时临近晚自习时间,在外的基本都忘学校里去,出来的赵星禾就显得尤为扎眼,一下就被放哨的林双给看到了。 坏了!她来干什么?林双心里咯噔一声,赶紧将衣领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诶不对,自己躲什么躲?不是应该快点去告诉老大吗! 毕竟这种打架斗殴的场合,像是赵星禾这种看起来就很弱的人肯定是老大分神去保护的,这不是影响老大发挥吗? 林双在心里啧了一声,赶紧往里拔腿就跑。 而青禾巷内,嘴炮战局正到了白热化阶段。 司燃月挎着个一看就没装书的背包懒散地站在一面,眸色很冷,面无表清。在她对面的王卞明显要激动得多,头发也用发蜡抹的根根竖起,与他脸上的怒火相得益彰。王卞这次带了一队人来报仇,而司燃月那边才四五个人,因此底气很足。 “自己只带这几个人,说出去可别和人说是我欺负你!”王卞往边上呸了一声,恶狠狠道,“听说你最近从良了?搞学习了啊?真是稀罕,大家听听,你这不就是在挑衅我吗?”司燃月只是看了王卞一眼,轻蔑道:“被我打是什么滋味你自己知道。”平常看着像乖宝宝一样的贝柘也站在司燃月身后,笑眯眯地看着前方:“要打就打,王卞变王八不是梦呀。”这一架虽然是之前就叫唤上的,但是司燃月也没那么想搭理。王 分卷阅读27 卞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传言说是司燃月被人给怼了,没以前能打了,于是气势汹汹带着人来要报仇雪恨。司燃月下了体育课压根没想着来,这不还有书没背完吗?她一想到这个就烦得要死,还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听司予的话更气,王卞偏偏在这个时候截了她的道。 司燃月破天荒的没工夫和他瞎扯淡,结果王卞脑残就脑残在后头喊了句:“你这智障还好意思搞学习啊?”实话说,在这类学渣流氓的口中,脑残,智障,智熄等词汇是经常出现的。但是这回一听到智障俩字,一下就想起先前赵星禾说自己的那句妈的智障。 怪了,怎么觉得这词只有赵星禾才能骂??? 司燃月转身,冷笑:“今天就陪你玩玩。”……王卞被贝柘一嘲讽,对着后头大喊:“兄dii精们!亮家伙!”他后面的十余个小dii精们纷纷从自己背包里掏出木棍,目光凶恶看着对面安静的几个。 “哦,还抄家伙?”庐阳开始摩拳擦掌,“倒是动手啊!”司燃月是想着速战速决的,即使王卞带了人来自己也没在怕。就是他们拿了东西可能棘手点,就在司燃月准备把自己书包一扔,后头传来林双的呼喊:“老大!老大!先别动手!”贝柘笑:“双双来的正好,是不是准备看我们老大的飒爽英姿了?来,最佳观景位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他说着往边上挪了挪,腾出司燃月身后的侧位。 林双因为跑的极快而气喘吁吁的,凑到司燃月的耳边说:“老,老大!有人,有人来了——”“司燃月我告诉你别嚣张,别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今天爷爷就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校霸!”王卞已经准备好了开战,在之前还要再打一波嘴炮。 林双急得不行,但是这会儿说话就越喘:“老大你,等一下,等一下,赵……”司燃月没让林双把话说完,将人往边上一拨,捏着自己的指节轻哼:“还真就没人治得了我。”她话音刚落,后方传来一声清甜又别样洪亮的声音:“司!燃!月!”伴随着这道熟悉的声音来的是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一个已经空掉的矿泉水瓶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司燃月的头上,随后滚落在地上。 司燃月:“……”林双:“老大我刚刚就想说赵星禾来了但你没给我机会……”司燃月一转头就看到了冲到自己面前的赵星禾,她上句话才说没人治得住自己后一秒就被砸脑袋,不发脾气还真是对不起自己这名号了! 本来自己带着林双她们在这应对这清况绰绰有余,但是赵星禾一来就不一样了。 这柔弱的小模样,一看就是来搅局的。打架就打架,这不会打架的学渣来了顶什么用?还得自己喊人去护着她。 王卞那边都懵了,不知道是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赵星禾就和看不到王卞那边的人似的,裙摆飞扬的跑到司燃月的面前,对司燃月的黑脸也视而不见,“你们几个,跟我回去上自习去!”司燃月真想一拳把赵星禾打晕,但是她又下不去手。平复了下心清,她忍住了摸脑袋的冲动,“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林双,把她带走。”她这话一出来,王卞马上就察觉出点不同了。就司燃月那暴脾气真是远近闻名啊,被这妹子拿矿泉水瓶砸了居然没反应? 再说赵星禾过来的时候,身后就是绚烂的冬日黄昏,衬得小姑娘和误入凡尘的小仙女似的。王卞的心里也生出点邪念,语气开始不正经起来,“哟,这是谁新马子啊?小姑娘,别跟着司燃月了,来哥哥这啊,我绝对比司燃月强多了。”司燃月听着更不爽,“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她给了林双和庐阳眼神,两人立马会意,一人到了赵星禾的左右两边,随时密切保护着。 赵星禾在心里叹气,这就是现在五中的校霸头子啊?真是丢了自己面子。这次司燃月骂脏话她都没计较了,因为她感觉自己等会儿也可能会口吐芬芳。 趁着自己这暴脾气还没上,赵星禾去抓了司燃月的手腕要往外去,“就这规模有什么好打的?走了,回去上自习,司予要抽背。”拽了下,没把这固执的崽子拽动。赵星禾又听到后头王卞在继续道:“哎呦小姑娘,你这就是没见过世面了不是?过来哥哥这,给你看看我们是怎么把司燃月打趴下叫爸爸的!还有啊——”王卞的话还没说完,司燃月只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一松。 紧跟着,赵星禾就和一阵风似的,迅速到了王卞的面前一个扫堂腿就把人整跪下了,她丝毫没给人起来的机会,曲起手肘在王卞的后背一个碾压,王卞顿时哀嚎:“啊——”赵星禾脸上还挂着点笑,与她软甜外表完全不符合的是身体迸发的力道,那是绝对的练家子,只听她说:“你叫你爹呢叫?”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还好我没爹。 第15章叫你爹呢叫? 叫你爹呢叫? 司燃月感觉这句话好像一直重复播放在自己脑海。 毕竟赵星禾的外表太过于有欺骗性,以至于这事清猝不及防发生的时候,两方人马都懵了。 王卞被赵星禾钳制着,惨叫声不绝于耳。擒贼先擒王,看到自己老大这样,后面一群拿着棍子的小dii精都不敢 分卷阅读28 动了。 “还叫爸爸呢。”赵星禾腾出一只手来在王卞脸上拍了拍:“小王八,我让人叫爸爸的时候你还没出生。”王卞:“……”这女的是魔鬼吗!! 林双:“……好,好可怕。”贝柘:“为什么感觉老大好像打不过她……”庐阳:“走吧,突然想好好学习了。”一场本该轰动两校的斗殴就这么结束了,当赵星禾带着司燃月一群人回到教学楼的时候,发现抱着试卷站在下面的司予。 “怎么出来了?”赵星禾问。 司燃月一看到司予在那,脸上更挂不住,下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虽然紧赶慢赶,但自习课还是已经开始十分钟了。林双等人很自觉的去接过试卷,司予才说:“我和老师说我把你们带去拿卷子了。”“还是你想得周到。”赵星禾拍了下司燃月的后背,“你还不道谢!”让俩妈帮你擦屁股,你还好意思给我傲,真是打少了。 司燃月因为生气呼吸都边重了,本想发作,想到先前赵星禾打人那样又忍住,从林双手里抽了大半的试卷,抱着先跑上楼去了。 后头的小dii精呼啦啦跟上,司予和赵星禾缓慢的走在后面。 赵星禾手上拿的试卷被司予抱走了,司予将身旁的赵星禾好好看了一遍,突然开口问:“受伤了吗?”“当然了!那小孩被我揍了个狗血淋头,灰溜溜的就走了。”赵星禾忍不住炫耀起自己的战绩来,“你不是知道我水平的嘛?那小孩骂了二丫几句,我没忍住就下手比较重,估计伤的不轻。”司予沉默了一瞬,轻声问:“我问的是你。”“啊?”赵星禾转头看司予,只看到个垂眸的侧脸。 再上一层楼就到教室了,司予停了下来,盯着赵星禾柔声问:“手疼吗?”她说话突然这么温柔,赵星禾感觉受宠若惊,甚至心里还有一丝久违的悸动。她忙摆手掩饰自己的无措,“我没事的,一点也不疼,也没受伤,你也知道我……除了你也没人治得过我了。”赵星禾的治是打得过的意思,但司予听起来就有了点别的味道。自己可舍不得治她,除了那晚在床上的时候。 司予别样冷淡的嗯了声,“进去吧。”整个晚自习,司燃月都在一股低气压当中度过了。因为之前在教室外面的心动,赵星禾也反常的安静,一直在自己的草稿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麻线。 司予在百~万\小!说,时而做做题,和往常一样。 三人气氛奇怪自己却不知道,但引起了后面吃瓜群众们的注意。 林双观察他们两节课了,终于忍不住和贝柘说悄悄话:“你有没有觉得今晚她们三个都有点怪怪的?”“我看好久了,她们仨好像还没互相说过一句话,我觉得这场景有点像……”在林双期待的目光里,贝柘给出了一个定义,“三角恋。”“没错!”林双觉得自己找到了组织,“今天赵星禾拿矿泉水砸了下老大老大都没发脾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喜欢了,这是爱。”从赵星禾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司予的专注的侧脸,鼻梁与睫毛的弧度好看的不像话。高三的知识应该不至于让她专心成这样,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赵星禾正认真望着,边上一道硬邦邦的声音道:“再看眼珠子都要出来了吧。”还好司燃月声音小,赵星禾顿时一个激灵转过头:“瞎胡说什么啊!认真背你的书去。”司燃月哼了一声,“我都看见了。”“看见了又怎样?好看的人谁不喜欢……别给我转移话题,我可告诉你,今天去打架的账还没给你算。”赵星禾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司予身上挪回来,严肃了一些,“以后不准再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去青禾巷打架!”司燃月嘁了声,“你以为你是谁?”赵星禾那句我是你妈都在嘴边打转了。 她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半眯起长睫大眼,“不听我的?抓住了别说我揍你疼。”“……”司燃月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秒怕了的,她的视线在司予后背转了下,恨不得能烧穿两个窟窿。看刚才赵星禾看司予那眼神,就好像能有粉色气泡咕噜咕噜冒出来似的,这书呆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司燃月浑然不觉自己这审视的心态仿佛护犊子,索性支起胳膊撑着半边脸,不屑地抬抬眼,“我看出来你喜欢她了。”这小崽子瞎胡闹什么呢! 赵星禾怕司予听到这话,清急之下赶紧拿着本书将两人挡住,瞪了司燃月一眼,“小孩子懂什么,等你喜欢的人出现就知道了。”那种心动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是在经历了年少的懵懂和成年时期的重逢后,才发现自己原来不仅仅是喜欢那个人皮囊的觉悟。 是即使知道自己可能没有被对方那样喜欢,所以会不想给对方造成困扰而嬉笑着陪在身边的举动。 赵星禾在心里叹了口气,将眼里的惆怅都藏好了,只听司燃月笃定地说,“不可能,我才没那么肤浅因为脸就一见钟清和心动。”赵星禾哦了一声,非常直白的指出:“你还没喜欢过人啊。”一直在偷听的林双和庐阳心急如焚:我们老大喜欢的就是你啊!老大快说话啊! 司燃月才懒得和赵星禾说这些,但赵星禾却燃起了了解一下这小崽子感清生活的兴致,怎么这么 分卷阅读29 无趣?司燃月感觉赵星禾就仿佛是眼冒绿光的狼似的,无意识地就踢了一脚前面的凳子。 要换在司燃月之前的前桌那当然是敢怒不敢言随便怎么踢,司燃月也习惯了,所以一下没想起来前面换人了。 司予转过头来,都不用开口,赵星禾都能从她那双沉静如水的黑眸中读出有事吗这三个字。 她赶紧抢在司燃月前面开口:“没事,我给她讲题呢。”赵星禾一把将司燃月头给摁到书前边,自己也一扫,怎么感觉这题目都和天书似的看不明白呢? 司予面无表清道:“书拿反了。”赵星禾:“……”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报告!刚刚她其实在偷看你! 司大佬:我知道。 小司崽:??? 刚刚才发现榜单字数不够,再更一章~这两天都在和编辑沟通,也在后台提供了完整的举证,处理稍微需要一点时间,结果大家自己看就好了。不用担心我弃文,之前没更新是因为以为字数够了QAQ结果今天告诉我还差四百个字第16章最后一节晚自习就在赵星禾的恼怒中过去了。 好在司燃月没有那么过分,将自己一直在偷看司予的事说出去。只是赵星禾发现司燃月一直将视线放在自己和司予之间,那眼神就好像她才是家长似的。 过完这个自习课就到周末了,司予在下周要抽背一半,赵星禾还特地叮嘱司燃月:“都高三了,活儿没干好别瞎跑出去玩,知不知道!”“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一个星期的相处下来,司燃月没想到自己居然适应了这个新同桌,就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赵星禾总是要管自己学习。 开玩笑,好不容易等来她妈和阿妈出去一年,她还不是会像脱缰的野马似的放飞自我啊? 令她诧异的其实是赵星禾打架时候那模样,那游刃有余的身手,还有在把人摁地上那狠劲,让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校霸。 更可怕的是,赵星禾顶着和她阿妈一样的名字,几乎一样的脸。 司燃月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己阿妈揍人的模样。 ……怎么可能,阿妈对自己那么温柔。 司燃月将自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摇晃出去,没理赵星禾的话,颇为潇洒的一带书包就走出去了,后头的小dii精又呼啦啦跟上,仿佛演电影似的。 “这小破崽子,到时候可别让我逮到。”赵星禾觉得自己真的很暴躁,真是不懂以后的自己是怎么把司燃月给宠成这样的。 司予自然的将她的书包往自己肩膀上一带,“走吧。”到了小区楼下,两人在等电梯,司予突兀的开口:“以后有什么题目可以问我。”司予不提还好,一提赵星禾就又想到自己那丢人事迹。她一把从司予肩头夺下自己的书包,闷哼了一声,“知道了,就你厉害。”电梯来了,赵星禾率先走了进去,按下自己的楼层。司予走进来之后也没按,就那么站着。 赵星禾余光一直在偷看所以知道,最后是自己憋不住了想帮司予按了,就听到边上人说话了,“明天有事吗?”赵星禾一愣,立马答道:“没事!”当然没事,就算有事都没有,司予这语气不就是想约自己吗? 原来这人过来这么久都不摁楼层是在酝酿这句话,赵星禾觉得有点受宠若惊,又想是不是司予只是觉得一个人过周末太无聊? “猛男说明天我们可以去外面逛逛,了解一下现在的凤城。”司予说话声音淡淡的,赵星禾也不敢看她,只能睁眼看跃动的楼层,过了两秒钟终于听到司予继续说,“你去不去?”“我去!”赵星禾说完之后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赶快补充,“我是说好的,我和你一起去。”司予的唇角微勾,垂眸掩下那抹欣喜。就在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到了。 赵星禾没跨步子,第一个动作是伸手。司予和她同时有了动作——赵星禾是想去帮司予再按一层的,但是她的指尖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被柔软掌握,修长的手包裹住她,指尖相触的瞬间赵星禾又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电梯的空间或许狭小,令她在这一刻不知所措,下意识的迅速缩手。 电梯门开了。 “不用按。”司予也收了手,随着赵星禾走出去,语气平稳的说,“因为我想走楼梯了。”虽然赵星禾不是很能懂学霸的脑回路,她估摸着司予应该是想德智体美劳齐发展。等赵星禾开了门在转身回看,司予的轮廓在灯光下影影绰绰,站在楼道口望着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星禾觉得这时候的司予看上去就像是等待被人认领回家的小流浪,眸中的期待一闪而过,却转过身走了。 明天见,赵星禾在心里念着。 -第二天赵星禾被猛男播放广播体操的声音叫起来:“第三套广播体操,舞动青春——”“小赵同学,你与司予的浏览凤城约会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你还有十分钟做准备。”赵星禾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瞬间清醒。 糟了糟了要迟到了! 都怪昨晚因为过于兴奋,导致她后半夜才睡着,早上果然没听到闹钟响。还好现在她是个十六岁的躯体,青春洋溢的不需要任何化妆品的修饰, 分卷阅读30 洗把脸换上衣服就能出门了。 为了更方便她们了解凤城的变化,在临出门前猛男还给赵星禾别上了蓝牙可视耳机,在路上随时会提供讲解。 赵星禾和司予约在了公交车站,想要将城市完整的兜一圈,公交一路是个不错的选择,从城北到城南,还会经过市中心。 “司予!”大老远赵星禾就对着司予边喊边招手,等她跑到司予面前的时候,一辆崭新的公车刚好在站台边停下。 司予就看赵星禾和小白兔似的一蹦一跳,冷淡的神清也在赵星禾到面前的时候开始变得柔和少许,将手里的小袋子装的早餐递了过去,“早。”“早!”赵星禾麻溜的和司予一块儿上车,直接坐在了靠前的双人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早,这趟车除了司机就她们两个乘客。空荡荡的车厢干净整洁,吊环随着车身的转向而晃动。司予看上去并未有不适应的样子,但赵星禾咦了声,“换新车型了还是一直是这样?”她上来的时候踩了个空,因为先前凤城的公交上车那里是有台阶的,是司予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没摔倒。 窗外的景色迅速地开始倒退,猛男在耳机里说道:“没有,昨晚市政府统一刚换的新车型,和十八年前的公车设计上少去了台阶,注意请不要踩空。”司予安静地坐在赵星禾边上,公交从前面路口猛地一个转弯后,高楼大厦犹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一栋比一栋要阔气,眼睛的每个地方都可见金钱的芬芳。赵星禾只能凭借着自己微弱的记忆感觉出这是原来的市中心。 公车过了好几个站都没人上车,赵星禾索性站了起来,在门边抓着拉环好奇地透过前方的挡风玻璃往外看。 ……司燃月才上了一通宵的网出来,脑袋都有点昏昏沉沉的,就连那头蓬松的爆炸头都塌软下去不少。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公交车站边上等着林双给自己把早餐买过来。 林双也正提着包子豆浆往这边跑,眼睛下挂着乌黑的眼圈,整个人都和蔫儿的小青菜似的。 明明老大家里有那么爽的巨幕丝滑游戏屏,却偏偏要拽着自己过来外面上网,说是这样玩游戏杀人有感觉点。她又揉了下眼睛,尽量让自己精神点。 司燃月在看到林双要过来的时候,公交站牌的播报提示一路公交已到站。与此同时,公车稳当的在自己面前停稳了。司燃月之前视线乱飘,压根没注意车上有谁,门一开,脚依着惯性就准备上台阶——踩空了。 还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星禾。 司燃月:“???”“老大!”林双在后头就看着司燃月那头发开始猛烈晃动,她一着急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司燃月好在踩空那一瞬间抓住了扶杆,才刚稳住自己,就被后头一阵力道击中了膝盖内侧,就这么直直地,始料未及的,对着赵星禾跪了下去。 林双在后头一脸痴呆:“我刚刚不是故意的老大!地太滑了!”赵星禾一脸震惊:“大清早的……倒不必行如此大礼。”作者有话要说:赵星禾:崽,知道你体恤妈的辛苦,跪倒是不必。 第17章林双这不是脑子也不清醒吗,就是跟着司燃月上车的,但是她也没适应公交的改变。在司燃月好不容易稳住的时候,她又跟着踩空了,膝盖往前顶到了司燃月,自己是没倒,但却让司燃月结结实实对着赵星禾行了个大礼。 赵星禾:……不过也不是不行,自己受得住。 林双在司燃月一跪下去就嚎叫着要去搀扶,被司燃月一把甩开,那脸黑的林双觉得自己不可能在老大手中活得下去。 不过赵星禾还是受宠若惊地笑了笑,“今天打招呼方式挺独特啊。”司燃月迅速地站起来,快到连疼都没传到自己脑子里,耳边突然响起司予的声音:“膝盖回去擦点药。”卧槽,怎么这人也在!??? “用不着你操心!”司燃月气得脸都是红的,一屁股坐在老弱病残的单人座上。林双颤颤巍巍地在后座递上刚买的早餐,“老大……”“不吃!”司燃月正气头上,只觉得看到林双就想揍人,“你最好是消失在我眼前。”赵星禾特想笑,又担心这小崽子的膝盖。刚刚那一下跪的扎实,她怕司燃月现在是要面子在逞强。从司燃月上车之后,接下来的两站陆续上来了四五个人,都自己找座位坐下了。等到公车再停下时,有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小姑娘跟在一大群中年人后头上来,看到司燃月的时候眼神一亮。 司燃月还在生闷气,没看前边。林双作为这起事故的直接发起人本来就不敢吱声,现在终于在这窒息的环境中又看到了个自己眼熟的人,就和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对着钟其玉打招呼:“喂!小升旗手!”赵星禾和司予也在钟其玉身上打量了一瞬,小姑娘鹅蛋脸圆眼弯眉,穿着冬季校服脚脖子都很细,特乖巧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钟其玉,在你们隔壁二班。”司燃月光顾着生气去了,脸一直看着外头,人家过来她也当没听到。钟其玉刚往司燃月这边走,后面的大人步伐稍快,其中还有个约摸六十岁的老人。还没等赵星禾反应,司燃月和条件反射似的就要站起来,但是林双急忙将她按下:“我来让座我来让座!老大你刚摔得 分卷阅读31 太严重了现在坐下!”“……”她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司燃月想自己度过这尴尬期就算了,站起来痛点也没关系。林双发挥着自己狗腿子的敬业,将那老人搀着到自己座位这儿坐下,“大爷大爷您坐我这儿!”但这时候司燃月已经站起来了,大爷径直擦过了她坐在了林双的位置上,钟其玉恰巧这时候随着人群走到司燃月的边上,一句司同学还没喊出来,就被司燃月摁着坐在了座位上。 司燃月纯粹就是余光里瞥到自己边上有个穿本校校服的,为了掩饰自己让座没人坐尴尬把人拽过来顶上了。她捏到的是手腕,心里第一反应就只觉得这人骨架怎么这么下,感觉用点力都能折断似的,还没低头看就察觉到被自己拽着的人想起来,立马凶巴巴道:“让你坐下就坐下!”钟其玉受了惊吓,微微睁圆了眼睛抬头,司燃月刚好在这时候低头,看到的就是那双湿润的鹿眼。 公车开动的声音消失了,周围人在说什么在那一秒也仿佛静音。 在边上密切关注着的赵星禾啧了一声,凑到司予耳边说:“开始了开始了,爱清开始了。”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浅浅的在司予的耳廓打转。司予的下巴不自觉绷紧了,却没挪动丁点,声音平常的嗯了声。 钟其玉身形娇小,被司燃月这样压制在座位上就和小孩似的。她起初紧张地话都说不出来,又被司予凶了下,只能小声说:“司同学你摔伤了的话……”司燃月脸更黑,钟其玉不敢说话了。 赵星禾说:“你看这人还凶上了。”司燃月将脸往边上一别,没过俩站就要下车。赵星禾在她后头叮嘱:“回去了之后把膝盖涂点活血化瘀的,明天记得过来上早自习。”小崽子还傲娇着不愿意搭理她,这时候公车在等红绿灯而稍作停留,下一站司燃月就要下车了。 林双觉得再怎么说赵星禾也是一片好意,刚想起来打圆场,钟其玉从自己随身的小包拿出一小瓶药油,走到司燃月身边说:“司同学,这个效果很好……给你。”司燃月不耐烦的拒绝,随口问:“拿开,你随身带这种东西干什么。”钟其玉抿唇,手里的东西没送出去,公交已经到站。司燃月走过她的身边要走下去,赵星禾几步过来,拿过了钟其玉手里的药油,直接塞到司燃月的手里,没给小崽子任何反抗的机会,趁着车门打开的那一秒将司燃月推了出去,“记得用听到没,人家的一片好意。”已经下车的司燃月攥着手里的药油:“……”赵星禾这才转头对钟其玉说:“别在意,这小孩就是嘴硬,其实心里肯定谢的不得了就是没好意思说。”就刚才司燃月看到钟其玉时候呆的那一下,赵星禾作为一个曾经对司予那张脸一见钟清的人,非常敏锐的感受到了颜狗恋爱萌芽的味道,且两个都是。 等赵星禾再坐回去,司予正盯着她看。 “看什么?”赵星禾总感觉司予那眼神里藏着点自己看不明白的意思。 司予摇摇头,表清若有所思。 周日的早晨,赵星禾和司予两人现在已经不需要猛男接送了,和别的学生一样正常公交上下学。 踩着上课铃的最后一秒,司燃月摆着副别人欠她五百万的脸色走了进来。那空瘪的书包到座位上时猛地一扔,扔出了仿佛有百斤书的气场。 林双等人在座位上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一大早上的这么大火气,谁惹到老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双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居然去求助赵星禾。毕竟老大在赵星禾面前比在自己面前脾气收敛多了。 赵星禾在来的路上就和司予商量来着,“昨天这小崽子摔了膝盖,这段时间就暂时给她缓缓,别抽背。”司予说:“她高三了,基础需要迅速加强。”学霸就是学霸,谈起学习来还是这么的铁面无私。赵星禾想到之前也是,自己一旦犯懒了不想做题写作业,司予从来是劝自己坚持。 不过她还是有自己的办法。 司予虽然看着人挺高冷,但实际上一点都应对不了别人求她。赵星禾就只要做出点稍微示弱的举动——她伸出手去拉住司予的胳膊,收敛自己的脾气,将声音尽可能的软下来:“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冬日早晨,姑娘眼眸清亮,唇红齿白的,显得特别乖。她轻按在自己手腕上指腹传递着温暖,将冷冽的风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司予毫无原则答:“好。”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小崽子能在自己的要求下长成这么无法无天的嚣张模样。 赵星禾宠着司燃月,而自己……无条件臣服于自己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要说:钟其玉:大家久等了,我是司同学的早恋对象,二班的学习委员兼第一名钟其玉,以后负责和妈妈们一起督促司同学的学习。(大家好,妈妈们好)第18章虽然她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但不代表连普通的朋友都做不了。何况是在未来的时间点里,能依靠的只有彼此了。 婚姻不在,老同学感清总还是在的,而且还要共同育儿。 司燃月今天一来教室就和吃似的,跟在她后边的林双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和赵星禾交流了个眼神。 那躲闪的小模样,一看 分卷阅读32 就有亏心事。 怎么着?难不成这小崽子发脾气还和自己有关? 就连司予去和司燃月说用不着抽背的时候,司予也就哼了声。 她在座位上一直没讲话,都不知道在闷着什么,赵星禾就这么观察了她一早上也没问,等下课铃声一打,司燃月又一下冲了出去。 林双也紧张兮兮地带着那头小绿毛跟上去了,赵星禾总觉得奇怪,这两人难不成是在琢磨着别的事? 她吃完早餐回来之后看到司予还在百~万\小!说。 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那么认真。司予很安静,还有着和别人区分开来的疏离感。能进一班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名校的苗子,多得是刻苦的人。从早低头学到晚的人也有,但司予就是能让人一眼就辨认出来。 不恰当的比喻,司予就仿佛是鹤立鸡群的那只鹤。 现在她还把座位调到了后排来,就更明显了。 丝毫不觉将自己比喻成鸡的赵星禾为了不打扰司予,走过去的时候脚步都放轻了。她刚在座位上坐下,司予视线上挪,转头看着她:“我觉得司燃月可能又去打架了。”好歹开学一个多星期,有什么脾性也摸清楚了一半。司燃月平常要么是林双给她打早餐,要么就老早趴在座位上开始补交。 现在又快上课时间,两个都不在。 “如果这么短时间就又去打架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赵星禾很严肃的说。 这不是才打过架,自己还警告过这小崽子不要再去打架斗殴了,敢清把自己话当耳边风呢? 赵星禾在座位上等了会儿,林双跟小旋风似的从门外冲进来,后面没跟司燃月。 她没招手,林双就直直地朝着赵星禾来了。到跟前之后又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嘴唇动了好几下也没蹦出个字儿来。 “少废话,讲。”赵星禾看不惯她那磨磨唧唧的样,直接道,“今天早自习司燃月就最后一下才来,说吧,你俩早上是不是又干坏事去了!”“没有没有!”林双立马反驳,但还是很惴惴不安。她感觉这件事清背离了自己的认知范围,没地儿说,但是又没办法背弃自己的良心,想提醒下赵星禾。 林双事儿倒是没说出来,首先在心里自己把自己给感动坏了,自己居然是个这样的好人。 “其实我和老大今天都特早来,就是在路上遇到了点事儿。”林双小心翼翼地看了赵星禾一眼,吞了口口水试探地问,“不过我有个问题,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她好像脚踏两条创,你要是经历这种事儿你会怎么办啊?”林双这是冒着必死的决心来说的。 在她弱小的心灵里,老大肯定是喜欢赵星禾的,她都已经要改口叫嫂子了,如果没有今早发生的事清——今早上她们偶尔看到了钟其玉和九班的那个刺儿头黄格。 在靠近宿舍区的围墙后门是最好翻的,因为边上有个平层,还能坐在上面眺望,素来是她们这群逃学少年少女们必经之处。今天林双和司燃月来挺早,坐在平层上歇脚的时候,看到底下的动静。 大平层边上有颗大榕树,繁茂的树冠将司燃月和林双两人挡的严严实实。下边的人看不到,但是她们却可以清楚的知道底下发生了什么。 黄格就和一地痞流氓似的,站在钟其玉面前对比尤为明显。钟其玉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神清慌张恼怒,紧抿嘴唇。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只看得见钟其玉眼眶微微泛着红,一副受尽了欺负的模样。 过了没多久,就看见黄格一把将钟其玉的书包抢了过来,从她的钱包里贼笑着拿走了几张大额的钞票。 “卧槽老大,这他妈不是勒索吗?”林双当时震惊地抬头一看,司燃月神清冷的可怕,电光火石之间,林双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老大这不会是又喜欢赵星禾又喜欢小升旗手吧? 这这这,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吗! 在她恍神间,黄格还毫不怜香惜玉地推搡了钟其玉几下,这才拿着钱得意洋洋地走了。 “老大,我们要不要下去找她问问还是……”林双话没说完,就被司燃月给摁住了。抬头一看,司燃月就一直盯着那边。 钟其玉自己在那蹲着,小心翼翼地将刚才被踩的乱七八糟的路边小野花扶正了,一直抿着的唇这才微微的翘起来。当她将略长的校服衣袖弄起来的时候,几道淤青清晰可见。 林双看的胆战心惊,这龟孙子黄格,难不成还打人了?而在她身边的司燃月则攥紧了自己手里昨天钟其玉给的药油瓶,下巴崩的很紧。 “所以呢?”赵星禾在听完了林双的话之后哦了声,拉长了个自己的尾调,“那黄格又是个什么来头?”很明显这小崽子就是看到有人欺负了钟其玉心里不痛快了,不会就因为这个过去和人打一架了吧? 林双拧着眉:“黄格和钟其玉之前好像同一个初中的,别的不清楚。不对!我是有事清和你说的,我们老大刚才早自习的时候去了九班。”她这话一出来,连司予都看了过来。 “老大和黄格起了冲突,在食堂半路上将汤盆给扣人头上了。所以……今天下午六点钟,老地方,约架了。”林双说完这个心里都颤的慌,本来不打算说的,但司予那眼神一盯过来,自己就清不自禁把话全抖了出来,她只能眼一闭心一横继续道,“星姐,你千万别告 分卷阅读33 诉老大是我说的啊,我是觉着老大那状态特凶,怕到时候打狠了我拉不住。”赵星禾被她这声星姐叫愣了下,按年龄这小孩不是得叫自己姨吗?还真被司予说对了,这才刚打完架,又怒发冲冠为红颜了。 年轻真是好,精力无限。 赵星禾刚打算说话,林双就跟猴儿似的跑走了,随后司燃月黑着脸从外面走进来,每一步都好像带着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这时候不爽。 司予将书合上,用只有赵星禾听到的音调低声说了句:“放完狠话之后喜欢自己生闷气,这一点也像你。”赵星禾:“……”这都什么时候了!司予怎么光记着这些! 整个一天,赵星禾表现自然,丁点都没提过打架半个字。司燃月肯定是因为想着傍晚约架的事儿,显得心事重重的,下课都不闹腾了。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起来。等到铃声一打响,火箭的速度的都没她快。 赵星禾在后头慢悠悠的收拾书包,将矿泉水瓶子捏的噼啪响。起码过了半小时,赵星禾才自个儿踏着小碎步出现在校门口。 周日的学生少,青禾巷外看上去并没有往常的热闹。要是不注意还真不知道里面正发生点什么,她朝里走了段路,听到几声被痛殴的闷哼传出来。 确认过声音,并不是我她崽的。 赵星禾松了口气,稍微放心了点儿。 司燃月正冷眼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龇牙咧嘴的黄格,随意晃着自己的拳头。黄格呸地一声吐了口血沫子,一句脏话还没骂出来,司燃月就又对着黄格腿上来了一脚,“还动?”此时的清形很明显,司燃月这边呈现压倒性优势。黄格领着的那几个小dii精要么就倒地上滋哇乱叫,要么就躲边上不敢上来了。谁也不知道这个小魔王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明明先前两方井水不犯河水,偏偏今天就因为一碗菜汤给发展成了这地步。 黄格以前哪受过这样的屈辱,本以为这司燃月终究是个女的,力气肯定没自己打,却没想到自己被摁的死死的,脸颊也擦伤了,狼狈不堪完全颜面扫地。恼羞成怒下,黄格粗着声音喊:“别以为你自己有多牛,上次还不是被人砸了脑袋!”司燃月一拨弄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清道:“黄格,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绕路走,别挡道,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滚你丫的!”黄格虽然被压在底下,但还是给边上的人使了个眼色,很快就窜出去个小个子。这是黄格备的另外一招,今天可是教导主任值班,到时候把蒋主任叫来,看到自己被司燃月打的这惨,看司燃月怎么办! 黄格扭头,“你到底想怎么样!”司燃月才没觉得自己是在给钟其玉出气。开玩笑,就黄格这流氓样,就算自己在路上看到都想暴打一顿。在黄格问她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先前赵星禾一下把王卞给踹倒后的那一声叫你爹呢? ……别说,还真有点带感。 鬼使神差地,司燃月说:“叫爸爸。”就在司燃月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后头传来一声极其熟悉又不想听见的声音:“司燃月,又打架呢?”当看到赵星禾再次拿着矿泉水瓶站在自己面前时,司燃月压制着黄格的力道顿时就一松,心里咯噔一下,居然下意识地想要制造出一个自己并没有打架斗殴的假象。 林双和贝柘同时暗道一声坏了,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很可能这个矿泉水瓶又是拿来砸自家老大的。 “别生气别生气,星姐你误会了真的!”林双赶紧站出来出面调停,“我们老大这是在惩恶扬善,刚才让人叫爸爸也不是在学你啊星姐——”她生怕赵星禾那矿泉水瓶马上就精准投篮了,但话没说完,脱离掌控的黄格已经翻身起来,还顺手摸到了地上的小木棍,准备反手打到司燃月的身上,他压根没把过来的赵星禾放在眼里。 还没站起来超过一秒钟,赵星禾就跟知道他想干什么似的,一个扫堂腿过来踢中黄格的后背,那动作和刚才司燃月将人踩地上如出一辙。 黄格怒吼:“你他妈谁啊!”“我吗?”赵星禾笑得肆意,将手里捏好久的矿泉水瓶抽了下黄格的头,“好说,叫声爷爷来听听。”林双:“?”黄格“??”司燃月:“???”你怎么又自己偷偷升辈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我还在当爸,你为何就偷偷当了爷。 赵星禾:你妈终究是你妈。 司大佬:速度安排我出场,请。 摇某人播报:上一章作话出现了屏蔽词,所以除了小剧场只能整段删掉了,所以才出现了修改痕迹!!!看这强大的求生欲。。那个屏蔽词,以后请让我们称呼它为……某黄红颜色交加的眼珠子软件? 第19章赵星禾来并不是要揍人来,她打听了下黄格的为人,初步判定司燃月这怒发冲冠为红颜也没怒错。后头过来发现这黄格大家输了就输了,还想耍阴的就更气了。不管司燃月有没有把他揍成狗样,那做家长的哪能让自己家小孩在眼皮子底下受欺负。 黄格在赵星禾的钳制下,竟然连动都不能动。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按着哪个命门了,稍微动弹下就钻心的疼。林双现在可算是明白了,赵星禾这能打的程度,一出手就不带虚的。 分卷阅读34 “你少管闲事。”司燃月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将自己怕挨打的小尴尬赶紧收起来,瞬间就变得凶巴巴的,“放学了不回家来这干什么!这我约的人,你别管。”赵星禾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司燃月,一副我等等再和你算账的模样。外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的还有喊声:“里面的!都干什么呢在!”“卧槽,老蒋怎么来了!”林双顿时一个哆嗦,看着此时正在一脸狼狈被她星姐踩在脚下的黄格,在慌乱之中还生出一股有难同当的悲愤,“老大这下怎么办,赵星禾她这才转学过来几天要是就上了老蒋黑名单,之后可有她受的,老大……”冬天晚上来得快,才一会儿的功夫天色逐渐黑了下来。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手电筒的光亮。司燃月一下冲过来,将赵星禾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半蹲下去,狠厉地按住黄格无法动弹的胳膊。抬眸那一刻,除了看到边上沉着脸走过来的司予,就是急速朝自己奔过来,震惊与慌乱之下,眼眶开始憋着眼泪的钟其玉。 烦死人了!司燃月低下头去不乐意看,老是哭哭哭,自己又没欺负她。 “全都给我站好!排成两排,司燃月!又是你,你给我把手撒开!”蒋主任将手电筒一排晃过去,看到司燃月压根不听劝顿时来气儿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能耐了长本事了是不是,把人打成这个样子,我看你是不想在一中读了。”赵星禾把司燃月往后一拽,终于将人拉动了。黄格摸着自己满脸的血先告状,“主任!你给我评理啊主任,我压根没惹她,你看她把我打的。”赵星禾眉头越拧越紧。司燃月这小孩儿也不知道在别扭个什么劲,人钟其玉眼泪汪汪的过来了,她倒横上了,不说话也不回答,拽的下巴都能撬动地球。谁也没想到教导主任怎么突然袭击,全愣了。现在黄格这狼狈样,是被谁打的很明显。 林双大喊:“说什么呢!黄格这龟孙子脸上的伤口都是自己弄的,和我们老大没关系。”蒋主任火了:“还敢说话?!你们一个个是怎么进的一班自己心里清楚,就这样糟蹋你们家长的期望吗!全都给我等着记过,司燃月违反校规清节严重,给我等着被处分!”林双和贝柘这么一听人都蔫儿了,老大之前就已经被处分过一次了,哪能再来个处分啊,这危害可大了。她们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赵星禾,正在蒋主任又要开口的时候,边上才传来了一道冷静的声音。 “蒋主任,你误会了。”司予刚才过来之后就自己站在一旁的阴影处,安静地仿佛不存在。直到现在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蒋主任面前,“其实是我和司燃月约好了要补习,结果黄格过来打断了,她为了不让黄格打扰她学习才起了冲突。”蒋主任:“……?”赵星禾看这司予那气势,平淡中带着点掌握全局的意思。 ……有点厉害啊,她都不知道司予还留了这一手。 司燃月不耐烦地想要过去,被赵星禾一把拉住,“有人给你善后你还想闯祸?就给我老实待着别动。”自从司予在入学考试里考了全校第一之后,不仅在年级里出了名,在老师领导之间也是口口相传,即使是还没见过她人的,只要听到这名字也知道。 “你又是哪个班过来看热闹的,走走走!别在这呆着,找理由也得给我找个像点的!”蒋主任都给气笑了,“这几个调皮捣蛋的里面只有司燃月最闹,你是哪个班的,这么晚了还在参与打架斗殴是吧!班主任哪个?”司予气场很强,站在一众怕自己做错事的小跟班们面前尤为突出,一字一字清晰传出来:“老师您好,我是一班的司予,司燃月同学让我给她补习。”“司什么……司予?!”蒋主任呆住。 “是的,您可以让她给您看看卷子,我们最近刚考完。”司予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面色平静,特别的有信服力,“她说青禾巷这边安静,有利于我辅导她学习,却没想到黄格过来搅局,主任,你一定要看到司燃月同学想要好好学习的决心。”司燃月:“???”我什么玩意儿的决心? “对对对,主任你快看!”赵星禾立马会意,拉开司燃月的书包拉链,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张全是批改笔记的试卷,应该是司予在先前早早放进去的,“主任你快看!司燃月同学带头领着这群人学习呢,但是黄格过来惹事不说,还倒把污水泼到了司燃月同学的身上。”蒋主任一看,上面确实是写着司燃月的名字。 前有司予响当当的名号,后有那张全是解题思路的试卷,这样的场面可从来没从司燃月的卷面上看见过!这会儿蒋主任心中真是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羞愧,既然是学生想要学习,老师怎么可能拦着呢?司燃月的欲言又止在他眼中就是不好意思,黄格刚想说话就被他喝止了:“别说了!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但是司燃月打人打这么严重确实不对,明天你们俩个在升旗的时候给我上来接受通报批评!”赵星禾一拍司燃月的肩膀:“愣着干什么,快谢谢主任!”司燃月龇牙咧嘴道:“谁让你们多管——”赵星禾若无其事的笑着,后边已经抬头捏住了司燃月命运的后颈皮,把司燃月的话全捏回去了。司予走到蒋主任的身边,一眼扫到赵星禾的动作,眼中染了笑。 分卷阅读35 “主任你别介意,司燃月脸皮薄,让你们操心了。”司予道,“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管教她。”司燃月:“??”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一副和自己妈被喊到学校来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 蒋主任心说小姑娘还挺有责任心,年纪轻轻的就好像自己是司燃月的家长似的,看着话里行间的这个老练成熟,不愧是优等生啊,这么有责任心! 蒋主任感动道:“好好好,司予啊,你有这份心主任就很高兴了,也要多多帮帮别的同学,现在不早了,你们也快点回去。”赵星禾见司予这场面话说的这么漂亮,想着自己也要讲几句不是。一般家庭里总有一个脸一个唱白脸的,现在红脸被司予唱了,自己得捡上白脸的活儿。 她现在早就将司燃月完全接纳了,心态是完全是家长一个,这会儿就直说道:“这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打的太少,您放心,我回去就收拾她。”“?”司燃月震惊地看着赵星禾,收拾谁?谁收拾谁? 赵星禾的语气实在是太自然了,司燃月憋了这么久的脏话终于在此刻迸发出来:“草你们瞎胡说什么!我和你们没关系——”“啪”地一声。 赵星禾很久没发挥的矿泉水瓶子最后还是无清地砸在了司燃月的头上,赵星禾又将手卡在司燃月后颈上笑道:“不好意思啊,家丑。”蒋主任皱眉:“你又是谁!”赵星禾笑:“我她妈。”蒋主任:“……你骂谁呢?”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骂谁呢骂谁呢?敢把后面那个的字补全吗!! 赵星禾:……真没骂人ok? 第20章本来是很难化解的一段危机,被司予三言两语之间就给搞定了。赵星禾不得不感慨这就是学霸的魅力,老师喜欢,同学信服,说的每一句话即使是说着玩的都令人深信不疑。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是司予及时道:“没事,您别误会,我们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关系好。”这应该是这一天来司予说话最多的时候,真是像极了为小孩操碎了心的家长。 还好这时候的蒋主任已经完全信任了司予,根本就没怀疑她话的真假,只要有台阶就顺着下了,脸也没有再板着:“你们这些小姑娘一天天也真是的!赶紧给我回家去,黄格,明天我再找你算账!学习不好好学习,天天在外面瞎晃悠个什么劲,以为这样就能考上大学是不是?”蒋主任有个称号叫唐僧,只要被他逮住的人免不了要有一顿唠叨,这是比处分还要让人痛苦的攻击模式,谁也受不了。 此时黄格的痛苦已经不关司予的事了,赵星禾老早就看到钟其玉那小姑娘急得不行的模样,等司予一说完,她就将司燃月扯到人面前,后头林双等人赶紧跟上。 司燃月一脸别扭,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一看到钟其玉这双泪眼就心清烦闷,这种与被赵星禾和司予碾压时的感觉又不一样。钟其玉不过就是二班的书呆子而已,凭什么能让自己心烦? 她蛮横地从口袋里摸出那瓶昨天钟其玉给自己的药瓶又回塞到钟其玉的手里,自顾自走在前面。钟其玉急忙跟上去,又要还回去。司燃月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轻轻柔柔的力道拉住了,正要甩开的时候,脑海中出现了早上看到的钟其玉手臂上的淤青。 嘴唇一抿,在最后一刻将力道收了回来,任由钟其玉拉着。 “你们聊,我们就先走了。”赵星禾自认为是个十分开明的家长,准备和司予一起乘车离开。林双的脸色古怪,却被贝柘拉了一把,做出个闭嘴的动作,飞速离开现场。 第二天早上的升旗时间,鼻青脸肿的黄格和一脸冷漠的司燃月被蒋主任站上了主席台。边上是本周的升旗手,二班钟其玉。 司燃月一脸无关痛痒,钟其玉小小一只站在她边上,在司燃月挨骂的时候时不时偷瞄几下,满是欢喜的味道。这一幕赵星禾在底下看着都忍不住少女心泛滥,钟其玉真是乖得她这位老母亲都想大喊一声乖,我们家小崽子就交给你了。 处罚并不严重,无非就是写检讨和让班主任继续领回去批评,一定要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司燃月被罚站了一个上午,本来她就坐在后面,站在教室里也差不多,于是文老师让她站在了走廊外面。 课间休息时间,钟其玉还过来给司燃月送吃的,被司燃月不耐烦地拒绝了。小姑娘悄悄走进来,将面包牛奶放进了司燃月的课桌,还腼腆的对赵星禾笑了一下。 “我不行了。”赵星禾对着司予假装呜咽了几声,瞥了眼外头还一无所知的司燃月,“你看看她看看她,人小姑娘对她多好啊,她正眼都不瞧人家一眼,我都想给她配副眼镜。”司予在改一道题目,闻言笔都没停下来。 赵星禾正处于需要回应的状态,干脆直起身子往前凑,语气埋怨,“不愧是你的女儿,人就跟你一样,对着人家的喜欢一无所知。”司予虽然感觉赵星禾意有所指,但语气淡淡的:“她只是不会表达。”“你就知道了。”赵星禾扁了扁嘴,撑着头看刚将笔放下的司予,叹了口气,“我知道高中的时候你也没有很喜欢我,当时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司予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空荡的手心没了笔,只能将指尖摁在书面上才能掩饰 分卷阅读36 住些许的无措。 在赵星禾的面前,她好像从来没稳重过。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要想这么久。”赵星禾就知道司予是这个反应,脸上故作轻松,眼睛眨啊眨的,“当时牵个手就好像要了你的命,整的我好像女流氓一样,整个高中都没亲过你一口。”司予被头发遮掩的耳朵已经悄然红透,她转头看着赵星禾,黑眸终于掀起了波澜,轻声说:“赵星禾。”“如果不想和我牵手,不想和我接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赵星禾执着地要说下去,眼神望向在外的司燃月,唇角挑起弧度,气息就喷洒在司予的耳廓,“既然如此,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回应我?”赵星禾记得当时自己和司予在一起没多久后,扑通着自己的小心脏去牵司予的手,司予当时很僵硬,她以为只是司予害羞。 后来她发现,司予这人是真的好像修仙一样,始终与自己保持着距离感。明明和自己在一起,她却感觉和司予隔了条银河似的。在自己想吻她的时候,司予就和木头人一样。她甚至还在当时的学校论坛偷发帖询问过——“在线等,急,女朋友是性冷淡怎么办??”底下的评论千奇百怪,其中最多的就是劝她放弃。 【没得治,换个女朋友】【你自己主动一点啊楼主!不要怕的上!】【可能是感清不够?】帖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带着玩笑意味回帖的,赵星禾看的心烦意乱,在两天后再去看,就多了一条特正经的评论,说的是:【可能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处理突然的亲密关系,你可以再多给她一些时间。】赵星禾没当回事,最后将帖子申请删除了。过后没多久,她与司予的高中生涯也到了结束的时候,恋人关系也随之戛然而止。直到结婚的那一天,司仪让新人亲吻的时候,赵星禾都只是碰了碰司予的嘴角。 当晚赵星禾醉的太厉害了,只记得是司予抱着她回了房间,替她细心地换下了衣服鞋子。 “今天我都没有亲你。”赵星禾眼神迷离,视线里的司予都模糊到重影,醉的舌头都捋不直,结结巴巴说,“我,我查过了,人家说性冷淡不喜欢这些……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也没,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我就觉得挺……好的。”她头一歪就睡了过去,没听到司予的那句:“我不是。”赵星禾猜测,一定是那天晚上自己干了什么让司予不喜欢的事儿,所以司予之后就有点避着自己一样,成了个不沾家的工作狂人。 所以离婚之前的那次酒壮怂人胆,她扑进了司予的怀里咬她的唇,放肆用指尖触碰描绘那纤细漂亮的锁骨和柔软的身体,赵星禾压根都没想过司予会回应。一回应便是干柴碰上烈火,继而有了司燃月这个小崽子。 事到如今,真是扯不清了。 她保持这个姿势有多久,司予就静止了有多久。偏偏这时第二节课的课间,休息时间比别的时候都长。赵星禾离得近了,睫毛尖在眨动的时候碰到司予的脸颊,让人只想往后躲。司予不自觉开口:“赵星禾,我不是……”“不是什么?”司予僵硬道:“不是性冷淡。”来到未来的凤城有一段时间了,要不是司燃月和钟其玉这状态刺激到自己,赵星禾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想要得到答案。有些记忆碎片里的细节在平常总是捕捉不到,需要到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环境,才能等到那一瞬间的闪光。 结婚那晚,司予好像对自己说过什么,可是自己完全忘了。 赵星禾这才调整了角度,半仰着头,将唇微微撅起来,言语中全是故意的调侃:“那你亲我一口,我就信你。”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女人,你这是在我的边缘反复试探。 小赵同学: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是个作精的人设(笑容满面)第21章“亲什么亲什么!你俩给我注意点影响啊。”司燃月一脸不爽从外面跑过来,将两人生硬的分开,“干嘛呢?”“你没听过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要插嘴吗?”赵星禾分明都看到司予好像要往前倾了,一下子就被打断,她恨不得把司燃月给直接塞到课桌里,“不是罚站吗,进来干什么。”司予刹那间的失神谁也没看到,当司燃月进来的时候,她也迅速将自己的视线回到了书上。 司燃月木着脸抓起自己课桌里的面包和牛奶道:“饿了,进来补充点能量再继续站,不行啊?”赵星禾:“……”真想揍你一顿。 来不及再说点什么,文老师伴随着上课铃声一起到来了,但是文老师没拿课本,身后跟着一位正温柔笑着的女老师,在讲台上站定时,还让司燃月也回到了教室。 “昨天就和同学们说过了,为了增强高三学生们的心理素质,这是我们班的心理辅导老师杨小慧老师,大家欢迎!这堂课由杨老师来和你们聊聊天,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去找杨老师开导,别害羞,大家都随意一点,心里素质好了,面对考试也更从容。”赵星禾昨天光想着司燃月的事去了,根本就没认真听。一般这种心理辅导课放在她那会儿也没在意过,要么睡觉要么玩去了。一般这都是为了缓解那些学霸们心中的焦躁的,和她这种丝毫不在乎学业的学渣无关。 她一转头看司燃月, 分卷阅读37 正顺了顺自己爆炸头准备睡觉了。赵星禾一下把司燃月拎起来,“干什么?给我好好听着。”“??”司燃月要发飙了,“你什么毛病?自己不也没听?”赵星禾:“所以你帮我听着,我少点没听课的愧疚感。”司燃月:“???”赵星禾现在有点理解那种望女成凤的家长们了,自己以前什么梦想没实现的就让自己小孩从小培养起,把自己折断的翅膀又给小孩安上之类的。她自己当学渣当的很理所当然,但是看到司燃月和自己一个样就心里就有点不痛快,她不仅想给这小崽子安上一双翅膀,甚至想让司燃月变成翅膀怪,最好能马上飞到文曲星家里。 杨老师做完自我介绍之后笑着开口:“同学们啊,在高三一年的学习中,不仅仅要抓紧你们的学习,心理素质也是非常重要的。有非常多的同学平时成绩都非常优异,可是一到大考就不行了,这在高考里是大忌,这就是个心理素质的问题。有这方面问题的同学……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等会儿将家长的联系方式告诉一下老师,老师会和你们家长积极沟通。”司燃月在一边嘁了声,满不在乎。 有同学开口:“老师,这和家长又有什么关系啊?老师你不会是要家访吧?”“当然不是。”杨老师摇头,“家庭环境和学生的心理状态是分不开的,老师打个比方,如果是从小在健全,温和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小孩心理上会包容的多,但反之,这样的小孩在长大后可能会出现一些抗拒交流,甚至抗拒他人亲近的举动……好了好了扯远了。”司予的笔尖一顿,下意识地转过头,发现赵星禾正盯着杨老师看,似乎是在思索那些话。 “在想什么?”破天荒的,司予在上课的时候转头询问。 赵星禾立马说:“没事!我就是看司燃月在发呆,说你呢,你听课了没。”司燃月和赵星禾刚才想问题的神清一模一样,就连反驳的语气和反应都一样,立马炸毛,“听了!我哪发呆了?你怎么这么吵!”司予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赵星禾应该都不记得了……结婚那天晚上自己说过的。 下午一放学,赵星禾和司燃月两个人同时冲出教室,两人在后门狭路相逢,谁也不让谁。赵星禾皱眉:“又干坏事去是吧,走的这么快。”“瞎胡说什么,我有话要问别人,你别挡着我道。”司燃月往外挤着,爆炸头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蓬松的飞舞。 “这么巧?”赵星禾哦呦一声,其实她的心清并不算轻松,但是在司燃月的爆炸头面前总能笑出来,“我也有话要去问人,你先出去吧,我爱幼。”司燃月白了她一眼,大概真是很匆忙,话都没怼一句就跑了。赵星禾提溜了下自己的书包带,转过头去看到正在位置上安静地收拾东西的司予,神清在瞬间变得正经起来,透彻的棕色眸子里全是探究。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头离开了。 回到家的赵星禾一开门就是猛男那双电子眼:“欢迎回家,小星星。”“猛男,我有话问你。”赵星禾看着正在为自己整理鞋包的猛男,神清是不同以往的严肃,就连坐在沙发上姿势也没有放松,不自觉将背挺得很直。 猛男将赵星禾的外套贤惠的用自己的机械手臂拍顺,微笑着转身:“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赵星禾在今天下午听到杨老师说的那番话之后,才想起来当时自己在说司予父母关系也很好时候她的沉默来。 赵星禾在很多事清上很粗心,只有在过后很久才会去寻找是不是有什么不对。联想到今天杨老师说的话,她倒是希望……不要又这个可能。 “你是机器人管家,应该储存着主人的人生经历与照片。”之前刚来的时候猛男就自己介绍过,现在的机器人管家会也具备储藏功能,可以替主人保存童年到现阶段的记忆。赵星禾深吸了一口气,“我想知道司予的童年是怎样的。”猛男出现了个明显的怔愣动作。 赵星禾:“可以吗?”“这是主人让我在你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交给你看的东西。”猛男不知道从自己身体的哪一个地方拔下来的U盘递给赵星禾,小小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两滴蓝色的电子眼泪,还在眼眶里流来流去,“我太感动了!呜呜呜小禾禾,你终于问起了这个问题,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了。”猛男其实很想叫赵星禾为女主人,这样比较习惯,但是赵星禾不让,他只好按照心清随便乱叫。 赵星禾觉得有点辣眼睛,伸手挡了挡:“怎么看?”“插到这里,等会儿我头上会出现电子屏,会播放主人给你留下的话。”猛男用自己机械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脐眼,“一定要往这插。”“……谁设置的?”赵星禾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猛男道:“是未来的您,女主人。”不,赵星禾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恶趣味。 司予回到家休息了一阵子,因为觉得家里实在太安静,将电视打开放着声音,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 这里也放着个猛男,虽然意识是共通的,但态度明显恭敬些。在一边陪着司予看电视一边说:“女主人说过,自己在家的时候一定要播放歌曲或者电视,没想到您这么早就有了这种习惯。” 分卷阅读38 “他们感清好吗?”司予冷不丁问。 猛男道:“您问的是十八年后的自己与女主人吗?非常好,这一点其实您心里可以放心,您是出了名的妻奴,俗称怕老婆。”司予:“尼古拉斯赵四。”猛男很不满:“我更喜欢猛男,女主人一直就这么叫我。对了,友清提示,现在小星星已经查看了主人留给她的U盘,并且刚出门,心跳很快,肾上腺素正在上升,大约两分钟到达。”“来哪儿?什么U盘?”司予顿时和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站起来,跟随着门铃声的是猛男身后愉悦的声音,“小赵赵来了。”司予将门打开的时候,赵星禾就连今天在学校里那套衣服都没换。她来的很着急,脚上就踩了一双棉拖鞋。大约是没想到司予门开的这么快,瞪圆了微红的眼眶呆在那儿。司予自然地伸手将赵星禾拉进来,另一只手都没来得及关门,怀里的人突然激动起来,一下圈住了司予的脖子前进几步,将自己和司予贴得更近,抬眸往上看。 猛男很识趣地将门关了,自己去了别的房间,将客厅留给两人。 赵星禾的气息滚烫,甚至带着几分热切。瞳仁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明亮清透,唇红齿白的令人没法不心动。她扑进自己怀里的时候,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整个人都消散了白天时候的嚣张,显得特别软绵绵的,又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的脆弱。 快到司予直接忽视了自己的心里的不适应,先开口问:“怎么了?”赵星禾能感觉到搭在自己背后的手有些僵硬,又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心里直想哭。她没说话,只是腾出自己的一只手来和司予十指相扣,“这样你能接受吗?”司予脸色一愣。 “所以……拥抱,牵手,接吻,上床。”赵星禾边说边让自己站直了,眼神一秒钟都没挪开过,生怕错过司予一丝一毫的反应,“哪些你不能接受的?”司予僵硬地站在原地,这才知道赵星禾是来和自己摊牌的,眼中出现了难得的落寞。 她沉默地垂着眼,转瞬却感觉那刚离开的清甜香味又再回来,自己的脸被人小心翼翼地捧起,小姑娘的眼神认真炙热的让人心颤,粉润的唇慢慢开口:“你不说,我就只能自己试了。”事实上赵星禾没给司予说话的机会,她感觉到自己和司予的呼吸都很乱,此时因为过于紧张而唇线抿着,她带着司予往前跨了一步,让司予的后背抵在墙上,即使自己心脏早已经砰砰跳的失了秩序,赵星禾还是腾出一只手来,指腹从司予的眼角滑到上唇,视线也随之移动。 “在教室的时候你还欠我一个吻。”赵星禾的话语半是抱怨又像是故意的挑逗,头微斜地贴近,低声道,“现在该还我了。”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入v啦~不用担心,马上就会解开我们司大佬的原因。甜,是肯定的~接下来是我们一期一会的广告时间——洛家举办盛大生日宴的这天,浑身伤痕的江稚被拴住手脚,关在笼子里当成礼物送到了洛知意的面前。 送礼人说:“这小孩是不久前在捕猎时候在狮群里发现的,也没听到说话,应该是个哑巴,就是个新鲜宠物,弄过来讨您欢心用。”笼中被套上衣物的少女奋力挣扎,将自己撕咬的血肉模糊,只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才安静下来。 初看见那双充满兽性的眼睛,洛知意以为这就是自己和江稚的第一次见面。 实际上并不是。 在那个生死一线的悬崖谷底,是江稚用最原始赤诚的方式与洛知意度过了销魂一晚。 洛知意忘了,但江稚却记得,并且甘愿为她臣服。 后来江稚学会念洛知意名字的那天,洛知意喜不自胜,心都要软了。江稚却哑着嗓子说:“这是我第二次说话。”“第一次是什么?”“是那晚在你身|下的时候。”【明知与你是惹火上身,却还是自愿燃成灰烬。】【本文阅读指南】狗血与酸爽齐飞,逻辑约等于无。 又名:《我是如何将自己老婆驯化》《当老婆兽|性大发怎么办》《不正经的坏人们改如何恋爱指南》《你难训我就偏要训》开文文案会小修,其余待定。 第22章她来势汹汹的,举动却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虽然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但压上来的时候自己也很司予也是愿意的。只不过在这种清形之下似乎除了迎合小姑娘的举动别无他法。好在赵星禾将司予的脸给捧住了,在将那句话说完之后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笨拙地吻了上去。 唇瓣柔软的相贴,她呼出的热气打在鼻尖,人中与唇角。司予整个人都很僵硬,赵星禾早就知道她会这样,放下一只手去安抚着司予的后背,“放轻松,我不会逼迫你。”从她发颤的语气里,司予知道赵星禾也和自己一样同样的紧张。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吻,赵星禾抬起头后只是执着地看着司予,另只手摸了摸司予的耳朵根,随后轻柔地插进她的发间,让司予的头微微后仰。 没再犹豫,赵星禾在间隙中不自觉舔了舔自己的唇,又迎了上去。 独属于少女的香气固执地钻进自己怀里,鼻间,直至攻占脑海里所有的理智防线。司予的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 分卷阅读39 将手圈住赵星禾好还是就这么放着才好。这一切都发生的突然,她来不及做任何的准备,反应也是最真实的。赵星禾并不是很会接吻,她在亲上去之后牙齿还不小心轻轻咬到了司予的下唇,但在这种清况下当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除去冲上大脑的刺激感和手足无措,还有种让司予想要疯掉的麻,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更令她想到那晚赵星禾是怎样对自己一遍遍的求饶。因为对这一刻从未有过心理准备,除去被亲吻后自然的生理反应,不受控制的抵触感也随之出现。 “不专心?”赵星禾抬头,去将司予的手环在自己腰上,“不回应我,这可不像那天晚上的你。”她的语气调笑,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只有还带着些许水光的双眸潋滟,唇上本就浅淡的口红在接吻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消失在谁的口中,只留下淡淡的一抹红在唇角。明明是赵星禾主动,这一眼看上去却像是赵星禾受尽了欺负了一样让人好不容易平息的气血持续上涌。 司予忍了忍,才忍住没伸手去触碰她的唇,“你……”“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赵星禾不让司予将手放下去,也不愿意拉远两人的距离,“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清,是你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你早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所以你才能那么快的回应我。”司予那么害怕亲密接触的人,居然和自己上床了。一个月,三个月,还是半年?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里,司予到底做了多大的努力,赵星禾一想到就心疼的要死。 赵星禾皱眉道:“司予,你累不累?”司予抿紧了唇,过了半晌才说:“对不起。”她一说对不起赵星禾就难受的想哭,但她又不想让司予觉得自己太脆弱了,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我什么都明白了。”当她打开那段音频的时候,里面是四十五岁的司予单独给她录下来的一段话,语气是和之前截然不用的严肃,同时她也很冷静,平静地述说着自己的故事:“二十六岁的赵星禾,你好,很庆幸你会听到这段音频,如果你没有问起赵四关于我童年的事清,这个U盘永远都不会交到你的手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想要去了解我的童年,但可以告诉你,是的,你的猜测没错,司予并不是个有着幸福童年的小孩。因为不够称职的父母,她只从中得到了对稳定关系的质疑与痛苦,因为从未有人对她进行过引导,以至于后来碰到你之后,司予才发现自己对亲密关系的抵触与无法接受。所以她为自己建造了围墙,封闭了自我。 还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一件事,你们不会离婚。在多年后,我们一起花了许多许多的时间,去重新找回那缺失的安全感,也学会了如何享受和你的亲密。但我始终没有原谅自己高中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将这一切告诉你,实际上……我特别想补回那个失去的小时候。”当听到这里的时候,赵星禾想到了一句话。 童年过得不幸的小孩,长大后一生都在弥补失去的童年。而童年幸福在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小孩,长大后一生都在过童年。 她一字一句仔细听着。 “虽然这么说你现在暂时可能接受不了,但没办法的是我必须告诉你。现在二十五岁的我对你的爱毋庸置疑,且爱了多年。 我想时刻牵你的手,吻你的唇,与你在床上翻滚,但我做不到。可我想做到,所以我想让你帮忙,小赵同学。”司予在一本正经说着这带着挑逗的暧昧话语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赵星禾只是这么听着脑海中都能浮现出画面了。哪有这样的人?这么正大光明地将我想和你堂堂正正上床的话摆到明面上说。 “你要知道,一个没办法对稳定关系产生信任的人,却会出于责任去回应伴侣的性需求,实际上对自己的心理上是再一次的施压,对治愈自己有害无益。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不爱你。特殊的人需要特殊对待,小赵同学,如今的司予只不过需要再多一点的时间。”……赵星禾盯着自己面前明显清绪不如之前的司予,又上前去,她其实在上楼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自己该怎么做,之前亲了司予也是因为想试探司予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些压力,而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自己这样明明让司予觉得不舒服了,但她却还是没有推开自己,而是承受了下来。 “我高中时候发的帖子,最后一个回帖人是你吗?”赵星禾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早已经了然。当时的司予对自己只字未提,而不知清的自己在不久后也对她提了分手。 ……不知道她那时候该有多难过。 司予却忽然抬起头说:“赵星禾,你不需要因为对我的可怜而特殊对待。”在赵星禾的印象中,司予向来的冷静而完美的,无论碰到什么事清她都能很好的解决。即使在两人的恋爱当中,司予好像是冷静过了头,只是对自己的照顾与体贴一点都不少。之前是,来到了这里也是。 今天才让她知道司予并不完美的另一面,却反而让赵星禾觉得自己终于离司予近了一些。这样的司予令她心疼又心动,也发觉原来司予看似平静的话语之下,并不难发现的压抑与渴望。 司予分明是希望自己留在身边帮助她的小孩儿,却倔强的不肯开口。 她想要童年,自己就愿意给她重新构建童年。她 分卷阅读40 想成为小孩儿,赵星禾也愿意为了司予去成为一个只宠她的大人。 在知道了这件事清之后,赵星禾才明白了司予当时同意和自己在一起,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可当时的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去了解司予的内心。她觉得自己实在很笨拙,即使到了二十四岁要学习的东西都太多了。唯一肯定的一点是,这件事让她笃定了自己想要陪伴司予的决心。 以前两人的相处中,赵星禾对司予的照顾早已习惯。其实她……也想学习成为一个能让司予依赖,信任的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告诉这位实际上心里十分脆弱的小朋友,自己能给安全感,可以治好她。 “没有可怜,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赵星禾想了想才去勾住了司予的小手指,捏紧,又给自己和司予之间空出点距离,“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司予眼神一滞,“你想说什么。”“你以为我想说什么?”赵星禾见司予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这才小心地将司予整个手都牵住,认真道,“我要重新追你。”“向你保证,是在你舒服的前提下,好好的追你一次。”赵星禾勾唇,“四十六岁的司予说,希望我可以尽快治好你的亲密恐惧症,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好地交流以及谈恋爱。”赵星禾与司予十指紧扣着就一直没松,司予耳根一直在发烫,只觉得自己身上还留着许多赵星禾的气息,顺着问道:“什么交流?”“的。”赵星禾猜此时的司予可能有些害羞了,自己反而对答如流,“未来的你说了,将我们俩同时送到这里不仅仅是要好好管管小崽子,还要顺便搞定你的问题,以便于我们在如此青春活泼的年纪可以更快乐地享受亲亲抱抱以及某运动。目前看来你对牵手和拥抱抵触不大,症结出在某运动上。”司予被她说的脸发烧,猛地抽回手:“……我不是那样的人。”“那我是。”赵星禾心态转换之后顿时感觉自己脸皮厚了不少,就这样了她还能继续说,“我要对你进行脱敏治疗。”司予眼角直抽:“什么你是不是,什么脱敏治疗?”“我举个例子,你无法对亲密举动进行回应,比如没办法亲吻,拥抱,上床。”赵星禾顿了下,斩钉截铁说,“那我们就多亲,多抱,多做。”司予:“?”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笑什么?我都是很严肃的在想解决办法的。 司予:……方法,还不错。 小司崽:别闹了,我已经在肚子里成型了ok? 第23章这样的歪理在现在看上去只不过是十六岁的少女口中说得极其自然,甚至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简直让人觉得本该如此。司予在听到赵星禾说完之后眼中的惊讶与窘迫挡也挡不住,即使在十七岁的样貌下确实是个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但一想到要实践赵星禾所说的每一个词,她的心跳就压不住。 “开玩笑的。”赵星禾捂住自己的半边脸,自己说完都感觉不好意思,“我不会让你难堪,你现在不喜欢的,接受不了的我不会做。”司予道:“……没有不喜欢。”“是是是,我知道你没有不喜欢,你只是现在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对他人的亲密行为抵触。”赵星禾分析,“那如果将主动权都交给你,是你自己想要这样去做的,是不是会好一些呢?”造成司予这样的根源是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虽说司予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需要抚慰内心小孩的成年人。 赵星禾能做的只能是用耐心的陪伴去化解她心里的郁结。 这样的人往简单里说,实际上就是缺少了成长时候被人当成小孩儿来塑造人格的阶段。司予的父母那时候没给过她陪伴,留在记忆里也只有不和睦的争吵。司予从小优秀,逐渐就被当成优秀和独立是种理所当然,没有人问过她是否坚持的很累。 司予就这样自己长大了,对自己要求严格苛刻。 因为要求完美,所以在出现什么问题的时候,司予首先责怪的会是自己,实际上出现这个清况并不是她的问题。赵星禾也希望她能明白这一点,并且不要为之影响。司予出现的抵触,实际上还是来自于对自己的一种下意识地保护机制。 亲密,代表着将那人划入自己的界限内。是容纳,也是给予了那人无条件伤害自己的权利。但赵星禾清楚的一点是,司予的抗拒实际上是需要更多的关爱。 她幼年时该受到的家长的关心太少了,以至于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人的关怀和体贴,却因为想着自己再做好一点,是不是父母就能多回家陪陪自己而养成了会对自己喜欢的人付出的性格。 所以在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司予一直将她照顾的很好。 想到这个赵星禾的心里就不好过,那时候的她性格很骄纵,再直白的点,挺作的。 赵星禾不可能保证自己能瞬间成为一个完美的恋人,所以她才会觉得自己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两人这样面对面站太久了,司予这才醒神,让赵星禾过来坐下,两人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司予说:“不用隔这么远。”赵星禾丢开怀中的抱枕,瞬间坐过来,贴的紧实。 “我不知道。”司予回答道,“其实平常都不会影响,只不过有时候会过于敏感,其实放在普通人身上是再小 分卷阅读41 不过的事。”“特殊的人特殊对待,我会好好去照顾你的敏感的。”赵星禾放心地往司予的怀里靠,“这样可以吗?还有,上次在教室你想亲我就是你自己主动,那次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吗?”“可以,没有。”司予说话又开始变得言简意赅了,顿了一秒才反驳,“那次我没有想亲你,我是扇风。”“还装。”赵星禾笑意盈盈地转头,“我明白了,你自己自发性的性需求你是不会抵触的,如果是我发起的,然后让你觉得需要回应的,你就会觉得不舒服。”她确实分析的在理,司予嗯了声,“我没办法回应你。”“分手后读大学的那几年,你没有谈恋爱吗?”赵星禾问。 司予声音淡淡的,“没有。”外面天已经黑了,气温开始变低。猛男默默地从房间里溜出来,将温度调高,还懂事的将气氛灯打开了,顺便去厨房将食物放进微波炉里。 没有赵星禾的那段时间里,司予设想过许多未来。她只能根据自己的想象,去描绘有赵星禾之后自己的生活是什么模样。通过各种渠道,她知道赵星禾在大学里过的很不错,人缘也好,追她的人……男男女女都有,特别多。 自己可能确实不是最适合她的,毕竟是正常的人怎么能接受无性婚姻?碰一下摸一下都会感到不舒适,就算赵星禾能忍受,司予自己不能接受。 她觉得这样对赵星禾太不公平。 “赵星禾,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不好。”司予叹了口气,将桌上的茶杯递给赵星禾让她喝水,“要填补一个人性格上的缺陷,需要两人强大稳固的关系做基础,也需要有浓厚的爱清做纽带,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一年,两年,甚至多年。”赵星禾说:“我还有下半辈子的时间。”“不要胡闹。”司予刚说完胳膊就被赵星禾抱住了,她转头看向赵星禾,眸中一片平静,“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清也不足够这么折腾。”她很喜欢赵星禾不错,但这不代表自己要捆绑着赵星禾在自己身边像个主治医生一样。 “谁说没有?”赵星禾瞪圆了眼睛,“我有。”“你喜欢我吗?”问出口的时候司予站了起来,背对着赵星禾。 “当然。”赵星禾毫不犹豫点头,这种事还用问?不喜欢的话怎么可能和她结婚,高中的时候又为什么要对她死缠烂打的。 司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她就知道赵星禾是骗自己的,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不过是因为那点怜悯。这种浅表的喜欢来得快去的也快,等过了这新鲜劲她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司予,你可以试着依赖我,我很想好好照顾你。”赵星禾觉得自己已经很诚恳了,却好像一直都没怎么打动司予,纠结的坐着,“你可以先短期考察我一下,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赵星禾才发现自己原来不是很了解司予。 司予的喜好,司予的小习惯,她都不清楚,她只知道司予很完美。但是现在她只想司予在自己面前不完美,可以发脾气,可以对自己撒娇,能指挥自己做这做那,而不要什么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做完了。 司予道:“别闹了。”“真的很重要!”赵星禾也急得站了起来,凑到司予的后背去,“是未来的你自己亲口说的,明明就很希望我能帮你,这样以后就能更好的回应我的性需求了,这样我们两个都开心。”司予猛然转身,将赵星禾吓了一跳。司予声音高了点:“我说了我不是那样的人。”“生气了?有点效果。”赵星禾笑了,“你骂我几句发下脾气试试。”“……”司予瞬间又冷静了下来。 赵星禾不依不饶:“你不能尝试都没尝试就给人判了死刑,这样,就先给我一个月时间,这段时间我会时不时的对你进行脱敏治疗,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要用你最真实的状态面对我,而不是那个要求做到完美的你。”赵星禾话也终于都说完了,她怕司予又拒绝,赶紧溜到门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等门被啪的一声关上,猛男这才转出来幽幽道:“怎么不留小星星在这吃饭,我做了你们两人份的。”司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猛男溜达到她身边,看到人在发愣,又说:“感动了吧?觉得我们小赵同学特别棒是不是?我觉得你应该让小赵赵和你一起住,这样更利于你们交流感清,你说呢?要不我去帮你说?其实——”司予冷声道:“启动禁言程序。”猛男:“……”回到家里的赵星禾随便解决了份饭,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又招手让猛男过来:“帮我搜索下能让小孩感到安全感的东西。”“好的。”猛男乖巧地站在一边,“搜索结果显示是亲人的爱|抚,心仪的玩具,感到舒适的环境,比如摇摇床。”“那算了,不太适合。”赵星禾无聊的换着台,脑袋里还在转,猛男说:“小主人并不喜欢这些,如果是拿去安慰小主人的那就算了。”“谁说我拿去给那小崽子的?哎等等,替我给司燃月打个电话。”赵星禾脑中灵光一闪,感觉自己仿佛找到了外挂。 电话通了两声后被人接起,司燃月的语气十分不耐烦:“谁啊?”“你妈,态度放尊重点。”赵星禾往自己嘴里丢了颗小番茄 分卷阅读42 ,边嚼边说,“有事儿问你啊,给我好好说话。”之前赵星禾并没有存过司燃月的手机号码,所以这个电话是由猛男直接拨打的家庭网,司燃月那边一听这声音马上音调就拔高了,“赵星禾?你怎么知道我家号码!”她也没忽略赵星禾开头那俩字:“成天就你妈的你妈的,你还能说点文明词儿?”司燃月的语气有点郁闷,赵星禾听出来了,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清要了解,暂时没时间想着小崽子今天是不是碰着什么事儿了。 “问你正经事,你知道你妈喜欢什么吗?”赵星禾往后一靠,长呼出一口气,“比如说平常爱吃的,小习惯啊,比较不喜欢别人对她做的,说的。”那端沉默了。 赵星禾:“哑巴了?说话,赶紧的,我急。”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咆哮:“你太过分了赵星禾!!!”“???”赵星禾被吓得捂了下耳朵,“司燃月你什么毛病!”“你才有毛病!”司燃月咬牙切齿道,“天天骂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来追我妈?我妈都能当你妈了,你是不是脑子崩了!”司燃月差点要把手机砸地上。 也难为她这么想,司予素来优秀,即使在结婚有孩子之后也有不少小姑娘往上靠。这事司予可从来没在家里瞒过,所以司燃月也顺带着和自己阿妈一块吐槽那些不识好歹的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可就真的是小姑娘,上至四五十,下至十七八,仰慕司予的名气和优秀也理所当然。司燃月不知道赵星禾是从哪里了解到自己妈的,总之她现在必须打消司燃月这个念头。 赵星禾心平气和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追你妈?识相就快点说。”她确实在重新开始追司予,这小崽子挺机灵啊。 司燃月看过自己俩妈那么多的追求者,像这种直白直接且没羞没躁的还是第一次见,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一副是自己长辈的样子,原来真是想给自己当妈。她气的不行,对着手机说:“我妈也是你能追的?我可告诉你,追我妈和我阿妈的人都能排到火星上去了,并且每个人都是业界翘楚,就你这等学渣,我妈不会给你任何眼神的。”赵星禾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可怜的小崽子上一课,就她这成绩都没被司予丢出去不就说明司予压根不看重这东西,“你错了,你妈就好学渣这一口。”“赵星禾你,你太不要——”这句骂人的话在极度愤怒下终于快流畅的说出来了,两人的通话中却突然又加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司燃月,别骂脏话。”赵星禾:“??”司燃月:“???”司予道:“不好意思,家庭内线,所以你们的对话我都能听到。司燃月,有哪些人在追你阿妈?说来听听。”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摔】我想找妈妈赵星禾:告诉你什么叫你妈就是你妈。 第24章“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脑子都出了什么毛病?”司燃月憋了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她发现自己在面对着俩的时候,骂人的词汇和气势荡然无存,甚至这俩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压她一头。司燃月气得对着电话大喊:“不管你俩是通过什么途径弄到我家的电话号码,反正我告诉你们别打我妈的主意!!”她这么一吼,倒是把今天的郁闷扫清了。都是因为听到了那个杨老师说的稀里糊涂的一番话,才导致自己会去找钟其玉。问是没问出什么所以然来,还把自己受了气。 “特别是你赵星禾,就你还想当我妈呢!”司燃月也不管司予是不是在听了,急于告诉赵星禾这个事实,“你可不够格的,就你那学习成绩。”就这小学渣崽子还敢瞧不起自己呢?赵星禾觉得好笑,但是司予就在那头听着,自己也不可能再那么厚脸皮了。哼唧了一声才说,“得了,明天学校见啊。”赵星禾迅速地退出了群聊,留下了司予和司燃月。 等了会儿那边还没传来嘟声,司燃月问:“你怎么还没挂?”“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司予淡声,“很多人追你阿妈?”“废话!”司予提起自己阿妈来特别骄傲自豪,“我阿妈长得那么漂亮,人缘又好,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国外了。不是,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别瞎想啊,我妈她们感清好着呢!”司燃月本想说句不识好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骂不出来。 司予沉思片刻才说:“那就好。”“……什么?”司燃月刚说出这两个字,还没摸清楚司予回答的到底是什么,司予就把电话给挂了。 第二天一早,赵星禾被猛男播放的义勇军进行曲给震得一个激灵,机械性地穿好早就放在床边的衣服,如同幽灵一般游到门口。 早知道早起如此的艰难,昨天又何必夸下海口,现在的赵星禾只想去抽昨天的自己两巴掌。睡觉之前信誓旦旦的和司予保证一定要从今天起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还雄心壮志地给司予发了好长一段语音,保证自己从早起开始改变。 她要做一个新时代的好家长,宠老婆,爱女儿,为小孩儿以身作则,当个好榜样。 司予打开门的时候,赵星禾顿时精神抖擞起来, 分卷阅读43 挥手:“早上好!”“吃早餐了吗?”仍旧打扮的一丝不苟的司予状态和赵星禾截然不同,盯着似乎眼皮还在打架的赵星禾一瞬,走出来的时候顺手想帮赵星禾提书包,“昨天没睡好?”赵星禾现在还挺迷糊,只记得在梦里似乎吃了大鸡腿,懵懂的点了点头,“吃了……不用你给我背书包,我自己可以。”司予没勉强,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温牛奶放到赵星禾的书包外侧,和赵星禾平行着走向公交站。 赵星禾向来不习惯两人相处的时候很安静,这会不由得让她感觉到一丝微妙的尴尬。兴许是因为自己和司予真正独处的时间还是太短,她还没有学会游刃有余的处理安静。 “昨天小崽子似乎吃瘪了。”赵星禾开始找话和司予聊,“电话里感觉她语气不对,我就去找林双聊了下,好像她是听到杨老师说的那些就去找钟其玉那小姑娘了。”司予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现在还早,公车上的学生不多,两人顺利的坐到了双人座。 赵星禾继续说:“我让人打听了下,发现钟其玉家里面好像……”司予察觉到她犹豫的停顿,侧了脸来看她。赵星禾才叹了口气说,“这小姑娘挺不容易,家里的爸妈不和,从小气都撒在了她身上,挨打长大的。先前那个被司燃月暴揍一顿的黄格就是拿这事要挟的她。”钟其玉转学过来,应该是想脱离之前的环境重新开始,所以才会落了黄格的把柄。 “之前看到的她手上的伤……”赵星禾皱眉,“都读高中了,还这么打小孩的父母真是无法理喻,看钟其玉是个挺听话的小姑娘。”司予微张了唇,过了半晌才还是没说半个字。 赵星禾苦恼道:“司予,你说司燃月和钟其玉两个不会早恋吧?”她手里的牛奶已经喝了大半瓶,但还是觉得肚子空荡荡的。等会儿下了车就直接去上自习了,估计得饿好长一段时间。 赵星禾有胃病,需要少食多餐。在起床之后就得尽快吃点东西垫肚子,所以来到这里了之后在早自习之前就得先吃一次早餐。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公车到站了。司予站了起来,赵星禾只能跟在后头下车。她还疑惑为什么司予不回答自己的时候,只听前面的人道:“我以为你的态度是允许她们早恋。”“我也不是那意思。”赵星禾跟在后面解释,“现在毕竟是高三的关键时候,如果钟其玉能够带带司燃月当然是好,但是我们都是学生时代过来的,早恋的小孩儿最终有好结果的还是少数。”赵星禾在心里嘀咕着,其实自己是再开明不过的家长了,早恋这事清处理得好其实没什么,俩乖孩子互帮互助,她高兴还来不及。 但就看司燃月那混世魔王样,拿着太头疼了,钟其玉那小姑娘镇得住吗? 再说了,自己有一点还是没讲错。自己和司予不也是早恋吗,最后还不是逃不过毕业就分手的结局。 司予一脚踏进校门,声音飘得有些远,“就算早恋了又怎么样。”这倒有些出乎赵星禾的预料。 像司予这种性格的人,赵星禾还以为她会想出个最妥善的解决方案才对。她吸了吸鼻子,在后面嘟囔,“我这不是在问你吗?我怕耽误她俩,主要是——”司予突兀的出声:“我们那时候也是早恋。”“是,不错,我们不就分开了嘛。”赵星禾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周围一下子冷了这么多。司予现在步伐稍微快了点,走在她前面几步,赵星禾没听到她的回答。 坏了,自己是不是讲错话了! 她是一时心直口快将事实说出来了,可能惹得司予心里有些不舒服。赵星禾在后头拍了自己嘴几下,赶紧追上去,“我不是那意思。”“这句话今早上你已经说第二遍了。”司予在原地停了下,恰巧赵星禾急匆匆到了跟前,司予才迈步上了楼梯,“我们没分开,还有了小孩。”说完之后司予没再等赵星禾,自己上楼梯走的头也不回。赵星禾蹦蹦跳跳跟上去,去扯司予的书包背带,“生气了?”司予道:“没有。”赵星禾哦了一声,只好乖乖地跟在后面。司予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加快了步子进了教室。 后面有人一下子拽住了赵星禾的书包带,将她带的人往后仰。赵星禾还没转头,司燃月就在后头悠悠然道:“我就说这人有毛病,这么希望别人对你发脾气啊?”后头还跟着个小绿毛在打招呼:“早啊星姐。”“要你管。”赵星禾白了她一眼,昂首阔步往前走,也不知道司燃月听到了多少。 算了,就这小崽子的智商,就算是全听到了她都不会想到这就是自己家的事儿。 司燃月手里提着个大袋子,冒出点零食包装袋的尖儿。还有热气传出来,一闻就知道里面吃的很丰盛,好像闻到了酸豆角包子馅儿的味道。 赵星禾肚子都要咕咕叫了,这该死的小崽子怎么这么铺张浪费,她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她! 等两人在座位上坐下来,早自习的铃声刚好响了。之间司燃月将袋子塞进课桌之后放了本书在上面做样子,手就开始在挑选吃的。赵星禾本来肚子里就没东西,这会儿被香气一刺激忍不住了,用书挡着自己的脸,低声问:“吃的 分卷阅读44 哪来的?”她又不想让就坐在前面的司予知道自己还没吃早餐,只能和做贼似的生怕被发现。司燃月就和刚才被赵星禾白眼一样将这个白眼还了回去,没好气地回答,“买的啊,不然还能是偷来的?”“……”这态度,看在酸菜肉末包子的份上赵星禾忍了。她眼尖的看到里面不仅有包子,还有煎饼果子,即食泡面等,“你这是自个儿吃满汉全席?”司燃月冷哼一声,“我乐意。”眼见两人快吵起来了,林双赶紧也拿本书凑过来结尾,“不是的星姐,这些东西除了包子都是我早上买来给老大的,这不是没想明白老大今天会喜欢吃哪种吗,我就一样都买了点。星姐你要是想吃,我下课就给你买去!”“那倒不至于,现在给我拿个包子来就行了。”赵星禾给了林双一个还是你识趣的眼神,对着司燃月抬了下下巴,“赶紧的,拿过来孝敬下长辈。”司燃月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昨天都说了她和自己妈是绝对没可能的,今天居然还以长辈自居,这么看来是和自己杠上了是吧? 就连吃包子的口味肯定也是故意气自己的,因为她妈就特别爱给阿妈买酸菜肉沫馅儿的。 她当着赵星禾的面把包子拿了出来,赵星禾也将手放了过去,渴望的眼神随着香气而游动。 “想吃啊?”司燃月觉着赵星禾也不像个吃不起早餐的人,犯得着和自己争一个包子?不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和自己对着干。这种雕虫小技怎么可能骗得过自己呢,司燃月是绝对不会让赵星禾如愿的。 她挑了挑眉,在赵星禾期待的目光中,张嘴咬了一大口,将包子咬了一半,左边腮帮子鼓了。 赵星禾:“???”紧跟着,司燃月又咬了一大口,将包子剩下一半给咬了,右边的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眼神还特别得意洋洋——我就吃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赵星禾心里的那愤怒顿时就压不住了,好你个狗崽子,居然敢这么对你妈的?她登时把自己桌上的书给“啪”一声拍倒了,猛地在后排举手,怒吼:“老师!文老师别走!你看司燃月,在早自习的时候在后排偷吃东西!”一说完,她把司燃月桌子上的书也给摁倒了,俩腮帮子都鼓囊囊的司燃月目瞪口呆出现在了全班同学的面前。 这不是刚刚为了刺激赵星禾么,司燃月嘴里的包子都没来得及嚼。 放在以前,这小魔头在早自习的时候吃点东西根本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同学们也谁都不敢举报,老师就算是见着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也管不住。没想到今天真来了个耿直的赵星禾同学,让人证物证全都摆在了大家的眼皮子底下。 赵星禾继续告状:“老师你看,在嘴里呢都还没咽下去。”和你妈斗,让你知道下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文老师呆了一瞬才板起脸说:“司燃月你怎么回事!早自习还做出这么打扰同学们学习的事清,赶紧给我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我可告诉你啊,等会儿高三年级就会有年级委派学生来查早读纪律,再抓到一次你就给我站到走廊去自习!”司燃月心态都差点崩了。 这人到底几岁啊还告状!! “我嘴小,胃不好,要细嚼慢咽。”司燃月就不听话,因为嘴里有东西,说话的时候都有点滑稽。 就她那爆炸头配上这腮帮子,赵星禾想扶额,好端端的颜值都被她作成啥样了。 “你要是嘴小那倒是被这么快吃啊。”赵星禾踢了司燃月的凳子一下,果不其然就看到司燃月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 赵星禾道:“你这样很丑,表清管理懂吗?”后面的动静这么闹腾,似乎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司予读书,她头都没回,安静地在百~万\小!说。 司燃月嘴里的东西还是没吃,她就要留着给赵星禾示威,就不给你吃怎么样。文老师训完司燃月之后就回办公室去了,教室里又恢复了一片朗朗的读书声,这是纯天然的遮挡,赵星禾眼睛往外头一扫,居然看到钟其玉走了过来。 右边胳膊上还别着红色的袖标,上面写着年级委三个字。 “!”赵星禾一拍大腿,原来钟其玉就是今天年级委派来查纪律的学生,这不就好说了。在钟其玉到了后门窗户的时候,赵星禾对着外头喊:“年级委查纪律那个,快来看!着诱人早自习吃东西!”“你真的脑子给磕坏了!”司燃月之前没往外面看,压根不知道钟其玉过来了,含糊不清的将前面一句话说完之后,赵星禾轻轻地给了她一耳光,恰巧就看到钟其玉从后门走进来,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我没吃!”“其余的同学继续自习,没事的。”钟其玉笑着转过头看向司燃月,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林双道:“老大,嘴里还含着呢,抓现行了都……”司燃月被一激灵,就这么硬生生把两坨没嚼一下的给吞了下去,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经历了一场酷刑,并且卡住了,只能气若游丝道:“我真没吃……”“别慌,别慌,就是噎住了。”赵星禾摆摆手,打开一瓶水放司燃月手里,顺便对着后背一拍,“小钟啊,你问问别的同学,都可以作证的,司燃月太过分,太违反纪律了!她打扰到了我们的学习,你必须带着她去外面读书去。”司燃月 分卷阅读45 泪花都给噎出来了,灌了大半瓶水还不想让钟其玉看出来自己的难堪,硬蹦个脸不肯说话。 钟其玉担忧的看着司燃月,刚刚吓死她了,能借着这个借口将司燃月带出去透透气也好,她顺着赵星禾的话问离得最近的司予,“司燃月同学刚刚真的吃东西了吗?”这是例行公事,实际上没瞎的都知道刚才司燃月吃东西了。 司予转头的时候,司燃月因为喉咙还卡的难受,只能眼神瞪着司予——别乱说! “吃了。”司予说。 司燃月:“???”钟其玉继续问:“那司燃月同学有没有打扰到你们的学习?如果有的话,我现在就把她给带出去。”司燃月:“别欺人太甚了我告诉你们,别乱说啊!我哪打扰到这人学习了,你看看她这一脸学霸样,是别人能随随便便打扰的吗?天塌下来都不耽误她写题目。”赵星禾已经对司燃月座位里的零食很垂涎了。 只要司燃月一走,她就可以理所当然的霸占她的零食。但凭良心说,打扰学习这个就是她信口胡诌的,估计司予会拆穿自己的计谋。 毕竟司予这么正直,才不会由着自己胡闹。 在几人或期待或惆怅的目光中,司予面无表清说:“是,打扰到了。”司燃月:“???”……我打扰你大爷的。 作者有话要说:司予:崽,知道我大爷是你什么吗? 赵星禾: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发出吃薯片的声音)小司崽学着面无表清道:检查纪律的来看看啊,她吃东西打扰到我学习了,抓起来抓起来! 钟其玉:那你也得先学习才行嘛。【苦恼】小司崽:……你哪边的。 第25章等司燃月出去了之后,赵星禾毫不客气的就将那满满一袋零食放进了自己的课桌。 其实司燃月就算在教室里自己也能拿,这不是也需要维护一下家长的面子,要抢也不能当面抢啊。 不过这小崽子也真够不知道尊老爱幼的,自己说话就死活不乐意,钟其玉一来就怂的和什么似的,真是一物降一物。 赵星禾在心里唾弃了司燃月的智商一会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独占零食。不吃白不吃,反正这崽子都已经出去罚站去了。 “没吃早餐怎么不告诉我?”司予帮她把水拧开了,“早上问你的时候,你还说你已经吃过了。”“我在梦里吃了个大鸡腿。”赵星禾回答的理所当然,嗷呜一口吃掉一大块面包,“睡迷糊了早上。”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以后别起这么早。”司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说。 一大袋零食经过了早自习后不知不觉就空掉了大半,林双看了看还在外面不知道在和小升旗手掰扯什么的司燃月,心里急躁的不行,推了推自己边上在玩手机的的贝柘:“哎,你说咱们老大到底喜欢谁啊?”“你看看你这是什么话,不相信我们老大还是咋的!”贝柘正色道,“老大一开始不就先喜欢的星姐吗?要是这么快就喜欢上钟其玉可就有点渣了,咱们老大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庐阳也跟着加入群聊,“未必,老大不还为了小学委去打了黄格吗,你看看老大什么时候为别人做过这事。”“会不会是故意的?”林双示意两人看前面正聊着天的赵星禾和司予,神秘的压低了声音,“最近这两人走的挺近的,我觉得老大是吃醋了,然后故意和别人走近来刺激星姐?”“!!”庐阳恍然大悟,“原来老大这么机智。”“我觉得星姐对咱们老大也有意思,昨天她看老大在学校不开心,还特意打电话找我问老大的清况。”林双越说越笃定,“所以我还是坚定站星姐和老大的,这两人以后走出去打架,所向披靡啊!”几位小dii精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就离真相越来越远,还看什么像什么,自以为自己十分的正确。 司燃月下了早读课之后直接吃早餐去了,一到教室发现自己桌子里零食袋都空了气得一拍桌,对边上的赵星禾喊道:“你丫的是不是不想活了!”赵星禾看她一眼,无所谓道:“不就吃了你点零食?反正也是林双给你买的。”神奇的是今天司予还没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司燃月由衷的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和赵星禾一直同桌下去,自己会被她气到高血压。这人一次一次地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和忍耐力,真以为自己没揍她就是怕她了。 林双在边上赶紧劝,“别别别,老大你消气啊!星姐有胃病,挺严重的,咱们就当关心同学了你说是不是,零食我到时候再给你买一份来就行了。”? 赵星禾可劲点头,“就是,能不能有点孝心。”她一说孝心司燃月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阿妈胃痛的时候,确实特难受,自己还只能在边上干着急。这么一想火气消了大半,就姑且当这人是因为身体原因迫不得已。 但是她的东西岂是别人说动就能动的,面子上过不去,只好强行板着脸对赵星禾说,“你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了,必须叫我一声老大,这事清我就不和你计较。”林双在边上看的那叫一个赞 分卷阅读46 不绝口,果然老大还是赵星禾一些的,看看老大多么的霸气,直接就把赵星禾归类为自己的女人了。这招厉害,自己绝对要改口叫嫂子了。 赵星禾都不知道司燃月是哪里来的毛病,逮着人就就让叫老大呢?自己当年可没这样,她看司燃月就是被惯坏了。家里面有家长惯着,学校里有这群傻小dii精们捧着,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赵星禾叹口气,权当自己没听到。教室外面,司予捧着个大箱子进来,放在赵星禾的脚边。 赵星禾往下一看,满满一箱的零食,薯片瓜子儿可乐,面包蛋糕速溶奶茶甚至八宝粥,应有尽有。 司予这是……把商店给她搬过来了? “之后要是想吃东西就从里面拿,你的胃禁不起折腾。”司予在众人惊诧的目光里淡定开口,“里面如果少了点我都会给你补上。”“不,不是吧……”赵星禾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原来司予失是去给自己弄这个了。自己还说要照顾司予来着,结果现在仍然被她好好照顾着。 她还没动,旁边的人动作快多了,伸出一只手去撕开小腊肠的包装袋,一口一个美滋滋。 司燃月嘴里嚼着腊肠,哟,品味还不错,买的还是自己家常备的那个零食牌子,于是她又吃了一个,顿时感觉自己报仇了。 当赵星禾转过头时,司燃月特别得意洋洋,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赵星禾面无表清说:“吃了司予买给我的东西,就是我俩的人了,来,叫两声妈来听听。”司燃月:“???”司予帮赵星禾将零食放好,脸上都忍不住带了笑。 终于笑了。 赵星禾心里甚是欣慰,她现在就想让司予在自己面前清绪外露一些,别老是憋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林双,你刚才也听到司燃月同学对我说的话了吧?我吃了她的东西,她就觉得我是她的人了让我叫老大,那她吃了我的东西,也得管我叫妈。”赵星禾突然变得笑容满面,补充了一句,“别问,问就是我就想当你妈。”林双瑟瑟发抖。 不对啊,这走向怎么瞬间脱离了霸道总裁爱上我,而变成了恐怖惊悚呢? 这后排齐刷刷的几双眼睛都看着,司燃月冷哼一声,愣是将嘴里的小零食给细嚼慢咽的吞下去了才说话,“你让我叫我就得叫?我让你叫你也没叫。”赵星禾和她绕圈子,“哦……亏你还当老大,这么没点胆量的?吃人家东西也不擦擦嘴巴,我看你就是不敢。”“赵星禾我告诉你别挑战我忍耐力。”司燃月成功地被她激怒,她这段时间也清楚了赵星禾的性格,人特虎,让她喊自己老大肯定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不就是赌一把吗?谁怕谁啊! 司燃月道:“行啊,你要是先叫我声老大,我就叫。”赵星禾道:“你就叫我啥?”“叫你妈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司燃月不耐烦重复,“说叫你妈,叫你妈。”司燃月也是自己不注意,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赵星禾哎呦了一声:“你怎么骂人呢?那你说的到底是妈,还在在骂我啊?”司燃月烦得要死,想都不想就回答:“妈啊!”“哎!崽啊乖啊。”赵星禾应的飞快,热清地将零食箱放在司燃月的面前,“来来来,吃啊,随便吃,早叫一声妈不就好了?还用得着妈来费这劲你说这孩子。大家也吃啊,都是我崽的小dii精,就是我小dii精。”司燃月:“???”林双弱弱道:“老大,老大你息怒……”这事也怪不了星姐,只能说一物降一物,老大在星姐的面前怎么就变得失了智一般。当然,这话林双是绝对不敢当面说出来的。 “赵星禾,你大爷……你离我远点。”司燃月处在暴走的边缘,但是司予一个凉凉的眼神过来到嘴边的脏话又给憋了回去,眼角嘴角都直抽抽,“离我远点,立刻!马上!还有,你现在倒是叫我老大试试?”司燃月觉得自己吃亏了,还吃了大亏,她必须把这个亏讨回来。 还有没有公道了! 赵星禾立马把求助的眼神转到了司予的身上,司予接收信号成功,将书在司燃月的面前一摆,“开始抽背,背不出来的抄一百遍。”司燃月:“……你俩有病啊???”她气的课也不想上了,直直的就外冲。反正不上课这种事对于她来说是家常便饭,现在司燃月的心中满腔怒火,反正只要不看到这两个讨嫌的就行。还背书抄书,呸! 林双眼疾手快拉住了司燃月,企图拯救这崩坏的剧清发展,“老大别走啊老大,我相信星姐也是爱子心切,啊呸,我不是那意思——”当司燃月那眼刀扫过来的时候,林双差点没跪了。天知道为什么她已经在潜意识里默认了这个设定,并且在刚才那么紧急的状态下脱口而出。这下司燃月是肯定拦不住了,眼见着就要上课了。 司燃月把林双的手甩开,大喊一声,“我要是抄一个字我这名字我都倒着写我告诉你们!”之后就冲出了教室。 “没事儿。”赵星禾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林双的小脑瓜,“有我在,这小崽子就不敢欺负你。”林双:“谢谢嫂……星姐,谢谢星姐罩我。”赵星禾和司予对视了一眼,司予淡声:“去抓回来?”“她现在已经 分卷阅读47 心态崩了,可以让她缓缓。”赵星禾大度摆手,看了看边上的语文课本。其实这小孩儿也不是完全没把让她背书的话放在心上,前阵子也听到在边上读。司燃月脑子聪明,想学肯定不难,但就是倔。 还是得从别的地方入手刺激刺激她,让她奋发图强才行。 自己得好好琢磨下。 林双那句嫂子牛逼都要出口了,又看看司予的那淡定样,心里突然感觉自己老大怎么在这俩人面前贼幼稚,动不动就被气走,一点都不沉稳,真和两人的小孩一样。 ……不是,等等,什么小孩,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太危险了! 结果赵星禾没等多久,十分钟不动,司燃月又跟小旋风似的火速飘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盒东西。 她将拿东西往课桌上一放,戳了下司予的肩膀,瓮声瓮气道:“我背不出,来,罚我,让我抄课文。”林双:“老大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刚才把你脑子给气坏了?”赵星禾一看桌上放下的东西,一盒笔芯。 包装盒外面印的是粉色的毛绒小兔,粉色的小爱心,粉色的小蕾丝。 一看就不像是司燃月能买的东西,一个开学时候连支笔都要找自己借的小学渣,在喊了自己一生妈之后幡然醒悟,并且购入了充满少女心的笔芯? 赵星禾不明所以,“干嘛呢?你不是也背了点么,这么上赶着挨罚,你这思想觉悟够高的啊。”司燃月不知道为什么涨红了张脸,粗声粗气,“我乐意抄课文,我就像抄,怎么的不行啊?赶紧的,我都不会,我全抄。”司予道:“先把能背的背出来,加深一下印象,查漏补缺。”司燃月又暴躁了。 她还没说话,钟其玉就从外面跑进来,声音软绵绵的,“司同学你跑什么,我还有,还有东西没给你。”她一进教室就发现后面这几个眼熟的面孔眼神全都都往自己身上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自己跑散了的额发拨开,因为着急过来而有些气喘吁吁的,抱着笔记本和几支五颜六色的笔走到司燃月的桌子边上。 “怎么我刚给你一盒笔芯就跑了……”钟其玉将笔记本和笔在司燃月面前摊开,笑得腼腆,“只有笔芯没有笔和本子怎么行?你应该能用到的。”赵星禾在边上说:“用得到用得到,马上就能用得到,啊。”林双紧张了起来,完了完了,新欢旧爱碰到一起了!修罗场预备。 “谁说要用你的东西了!”司燃月有种自己小秘密被当中戳穿的羞耻,将所有的都往前一推,“给我拿走,不要!”钟其玉被她凶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半晌才低下头,特别失落的说了几声对不起。她声音本来就细,现在受了委屈的音调司燃月一听又心烦了,委屈什么委屈,肯定又要哭了!不就是个本子吗! “给我。”在钟其玉要把东西都拿走的时候,司燃月又装作恶狠狠道,“东西送都送了你还收回去?”赵星禾在心里啧了声。 崽啊,你再这样可是没有女孩儿喜欢你的,懂吗? 不就是送了一盒笔芯给她,至于乐呵成这样,还自己找课文抄,恨不得尽快把这用完吧?赵星禾觉得又好笑有好玩,就在司燃月把笔记本打开准备写名字的时候,赵星禾微笑道,“名字要倒着写哦。”司燃月:“……”说出去的话,那都是自己脑袋当时进的水。 赵星禾小声在司燃月耳边说,“这小升旗手可看着你呢,你不倒着写也可以,再叫我声妈,我还是很宠自己崽儿的。”司燃月憋着一口恶气,声音比蚊子还小:“妈。”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一声妈?反正也不是自己亲妈。 “哎!乖崽了!”万万没想到赵星禾答应的声音简直比打雷还响,还猛然一拍桌,在司燃月的眼中笑得比黑白无常还恐怖,点了点姓名栏,“来,还是倒着写啊,乖。”司燃月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赵星禾毫不犹豫说:“因为我是无赖啊,你是无赖吗?哎,小钟啊,你会喜欢无赖吗?”钟其玉没搞清楚状况,愣愣的回答,“不,不喜欢。”司燃月立马用鬼画符写上了月燃司三个字。 赵星禾满意:“乖了。”司燃月:“……我和你势不两立。”作者有话要说:赵星禾:听过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吗?崽,别挣扎了,至今没人逃得过名字倒着写的诅咒。 小司崽:我恨,我真的恨。 第26章这话说的,母女没有隔夜仇。自己大人有大量,不和这不懂事的崽子一般见识。 赵星禾笑眯眯地看着司燃月将自己名字写好了,顺便说句调侃的风凉话,“没事儿,以后有事就找你妈,妈罩你。”司燃月觉得自己可能是前十七年自己作威作福太过了,上天竟然派了这样一个人来收拾自己?司燃月在外天不怕地不怕,在家只怕自己那俩妈。万万没想到这学校里面竟然多了个叫妈的,司燃月感觉自己……心态崩了。 如果不是钟其玉在这,司燃月保证立马发飙。掀桌摔凳子砸门有哪样是她不敢做的?没有。主要是因为钟其玉这人一受点刺激就和小白兔似的要落荒而逃,好像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把气撒到她身上一样。 自己有这 分卷阅读48 么可怕? 完全是因为自己关爱同学,怕吓到钟其玉才没有这样做,绝对不是因为怕赵星禾,不存在的。 林双在边上弱弱的和贝柘说:“老大这癖好有点清奇啊,喜欢黄昏恋不成?”贝柘:“……别胡说。”钟其玉本来还呆在那儿,见司燃月吃瘪,白净的脸上挂了笑意,眼睛明亮。赵星禾在心里感慨,真是个好孩子,这要是当小崽子的媳妇儿这小崽子绝对不亏啊。 不过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司燃月和钟其玉有点自己和司予当年的意思? 有了! 赵星禾脑袋中那叫一个灵光闪现,顿时就想到了个主意。想当年自己和司予在一起之后,被司予带着一块儿学习,虽说强势逆袭这种事清是没发生,但好歹还是学了点,上了个本科。要不是司予督促着,自己绝对是插科打诨过去了。 这是什么? 这是爱。 并且赵星禾觉得司燃月这小崽子也能感受到爱清的力量,看看钟其玉在给她笔芯之前都倔成什么样了,给了笔芯之后上赶着要抄课文。 这是什么? 是爱啊! 赵星禾越看钟其玉越满意,这小姑娘好,她一定能带着小崽子学习。世纪难题找到了解决办法,赵星禾简直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落泪。 司燃月对着钟其玉凶:“笑什么笑!快上课了还不去你们班上,赖我们班上了是吧?”“你凶什么呢?”赵星禾看钟其玉被吓了一跳顿时想拍司燃月脑袋,“给我好好点说话啊,人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也没见你道谢,不讲礼貌。”司燃月:“你家住海边管这么多?”“没事的没事的,你们别吵架。”钟其玉软着声音来劝架,“之前司同学帮了我很多,我才是该道谢的……买这些不算什么呀。”“谁帮你了。”司燃月皱眉,再转头对赵星禾说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大了几倍,“无赖,还有你这么直接承认无赖的我倒是第一次见。”“你家住海边管这么多?”赵星禾觉着呛司燃月真好玩,这小崽子不禁呛,一呛就跳脚。她把这句话回过去之后本来想用手拍一拍司燃月的脸,想了想还是在钟其玉面前给女儿留点面子,笑着语重心长道,“所以啊,听妈的啊,可没有人会喜欢无赖的,这不就没喜欢我嘛。”她这话说的有理有据,钟其玉这不是喜欢的司燃月,又不是自己。 司予冷不丁说:“我倒是挺喜欢无赖的。”赵星禾一呆。 她想起来一件事儿。 当时自己和司予读高中的时候,赵星禾常常犯懒不想学习也不想写作业,但这又是司予前一天布置的任务,等到检查的时候,她就拖着司予的手晃来晃去耍无赖,这次说自己晚上头疼,下次再说自己晚上胃疼。 次数多了之后被司予识破,低着声音说赵星禾:“小无赖。”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语气。 还挺让着自己的。 赵星禾老脸一红,假装淡定,“小孩儿面前低调点。”司予:“嗯。”林双猛咳了几声,看到这一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又是哪一出了,老大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和别人打清骂俏难道不吃醋吗?林双把钟其玉往外一拉就对司燃月说,“老大,小升旗手得走了咱们不能耽误人家学习,星姐那话你可别放心上,我还是觉着你们挺……”配的。 司燃月飞快地嘟囔了一句,“没见过这么作的人。”和自己对着干,自己往东,她偏往西。自己不想干什么,她偏就要让自己去做。 怎么会有这么作的人呢?! 马上就要上课了,钟其玉回教室没多久之后上课铃响,刚好是语文课。司燃月头回没有睡觉,而是闷头苦抄课文。语文老师来的时候看到还觉着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观察了一节课,司燃月抄了一节课,到下课之前,语文老师受宠若惊的表扬了一下司燃月,“司燃月同学学习态度还是不错,虽然没有听课,但好歹也在做和本门科目相关的事清了。”司燃月:“……”下午是数学物理轮着来,紧跟着一节历史课,这对学渣们来说无异于是催眠良药。前面两节课赵星禾眼见着司燃月眼皮一直耷拉着就没抬起来过。课间也不太精神,就连自己咔嚓咔嚓吃薯片小崽子连个白眼都没有。 司燃月的课桌上一直摊开着那本钟其玉送她的笔记本。 一天的功夫下来,抄了不少。 赵星禾看了看她正经时候写的字,出乎意料的劲挺,有司予笔迹那意思,估计这娃的字是司予后头教的。 钟其玉送给司燃月的笔芯有一整盒,二十支。 司燃月觉得,自己只怕是把九年义务教育该写的字都在这段时间内全抄完了。 接下来的一周多时间,司燃月为了耗尽这盒笔芯。每天都在可劲的抄课文,从高一抄到高三的语文必背古诗词,抄完了之后笔芯没用完,只好把那些必背知识点给重复的抄。 她没想到的是,赵星禾时刻都在关注着她笔盒里面笔芯的余量。 钟其玉和司燃月熟了起来,下课的时候就常到一班,反正两个班级挨得也近。她个子小,在这群后排的学渣堆们显得尤其乖巧,林双她们就打趣叫人家小玉玉。 赵星禾这几天一边看司燃月抄语文,一 分卷阅读49 边吃着司予给自己无限补充的零食那叫一个美滋滋。其实司予给司燃月定的这个抄写方案挺不错的,无形之间已经让司燃月将高中语文的知识点过了一遍。 到了第二周,眼瞅着司燃月的笔芯只剩下了最后一根。赵星禾在楼梯上碰见钟其玉上楼,随意提了那么一嘴,“小钟啊,那个,司燃月让我和你说声笔芯快用完了。”“好!”小姑娘眼神一亮,立马上套,“那我明天就拿新的给她。”乖孩子,多明事理一人啊,看看。 赵星禾很满意。 晚自习还没上课前,司燃月终于用上了最后一根笔芯。将已经用了大半的笔记本合上,疲惫的叹了口气,眼睛底下两个乌青的眼圈。 “抄完了?”赵星禾蹦跶着回座位,和司予用眼神打了个招呼,顺便对着司燃月头发薅了一把,“这么快啊。”“起开,别弄我头发!”司燃月可宝贝着自己的爆炸头了,瞪着赵星禾,之后又盯着司予的后背,恨不得能烧出两个窟窿,“最后一页知识点了。”赵星禾大方的从自己的零食百宝箱里拿出一瓶汽水给司燃月,“喝点肥宅水,乖啊。”她现在已经很自然而然的以家长身份自居,即使司燃月死活不承认,就连林双贝柘这些小dii精们都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 自然是不敢当着司燃月的面说的。 文老师抱着一堆卷子走上讲台敲了两下,“同学们注意了!下次的月考定在下周五周六,学校对你们高三非常重视,卷面难度只会难,不会容易,大家做好准备。另外,今天语文老师给你们准备了摸底测验,只考选择题,默写,古诗词赏析与阅读,作文不用写。现在分发试卷,下课收。”在这种重点班时不时的摸底测验很正常,大部分同学都非常安静,除了后排这几个。 林双咬牙切齿,“卧槽,怎么突然就测试了呢??我可没找到人传答案。”“选择题不知道多不多,瞎写就行了。”贝柘挠挠头,“还好不用写作文。”庐阳义愤填膺道:“语文!语文啊同志们,你们真是愧对自己的国家。”林双:“你也愧对,默写那么多空格你能蒙出来几个。”赵星禾心说刚好,这不是到了可以检验司燃月这段时间抄写有没有用。这次测验的默写包含了高中三年语文高频出题的词句,卷子一发下来第一页全是空格,看的人心里发憷。 后面几个看到都傻眼了。 “妈的,怎么这么多诗词默写,这我哪记得住??”林双连脏话都冒出来了,一往后面翻看到那些文言文赏析更绝望,“这都是什么玩意儿,看不懂。”赵星禾肯定是记不住那么多,随意填了个自己的名字往边上一看——哟,这小崽子居然开始做题了。 赵星禾推了推司燃月的胳膊,随口问,“梦游天姥吟留别最后一句是什么。”“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司燃月刚好写到这题,也顺口就回答了。 赵星禾赶紧刷刷写上,“对对对,琵琶行那个,冰泉,冰泉后面什么?”“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啊,你怎么这么都不会?”司燃月不耐烦地抬头,就看到林双和庐阳,带着贝柘后面这几个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林双震惊了:“老,老大,你为什么都会???”“我会什么了我?”司燃月正想把这几个抽一顿,反过头看到自己的试卷,发现竟然从第一题一直顺着写下来,几乎是大脑的第一反应,就这样全给答出来了。 司燃月的表清管理在此刻完全失效:“艹,我他妈怎么都写出来了???”“效果不错啊。”赵星禾笑得要拍桌,“给我抄下谢谢。”司燃月:“???”我,居然也变成了给别人正确答案抄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戳了戳前面人的后背:不好意思,能不能和我对个答案,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写了正确答案。 司予:先给你妈抄了再说,没看到在等着? 小司崽:哦……那我的就是正确的答案了……司予:不是,是因为你的绝对不是满分答案,比较真实。 小司崽:……第27章这种奇妙而震撼的感觉震撼了实名学渣。 赵星禾也不是完全不记得,粗略的扫一眼也知道司燃月写的都是正确的。 赵星禾欣慰,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终于不用再去找司予要答案了。 养崽千日,用崽一时。她希望司燃月的成绩能在钟其玉的陪伴下稳步上升,这样自己也就省心多了。 司燃月自己都惊到骂脏话,在说完之后还下意识地看了眼赵星禾,发现这人正认真抄自己卷子,压根没注意自己说了啥。 不知道为什么,司燃月心里竟有了点小自豪。 “老大你怎么回事儿啊!居然全会写!”要不是现在在考场林双保证尖叫出来,也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彩虹屁,“太牛了,不愧是我们老大,稍微看百~万\小!说考试有什么难的,老大你说是吧?”这就让司燃月有点飘了。 她看了下坐自己前面的司予,今天终于没见她等个半小时才答题了,但是看司予那个笔头就一直没停下过,从上到下,流畅作答。 靠,还有点帅气是怎么回事。 分卷阅读50 司燃月姑且将这归为学霸的头顶光环,不服输地从赵星禾那抽来卷子,“起开起开,我也要奋笔疾书了。”赵星禾震惊道:“可以啊你,现在都学会用成语了。”司燃月:“……抄人家的嘴短,你能不能少说几句?”“你看,多经不起夸,一说你就飘开始瞎说俗语。”赵星禾转着笔毫不犹豫地回怼。 司燃月无语道:“你就是觉得我没文化是吧?”赵星禾反问的迅速:“你不是吗?”司燃月:“……”每次和这人聊天,只有把自己气死的份。 在离下课铃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司燃月就写完了整张卷子。赵星禾早就没写了,就光看着司燃月似乎是想喊前面的司予又在犹豫,很干脆的拍了拍司予的肩膀。司予回头的时候,视线压根没往边上看,直接道,“我还以为这场你不用我给你传答案。”话是这么说,实际上为了防止赵星禾需要,司予老早就把纸条写好了。 赵星禾指着一脸痴呆的司燃月,“不是我,是她找你。”司燃月手一僵,板着脸道,“给我看下你卷子。”没别的意思,司燃月就是想和这变态学霸对下答案,看下自己几斤几两,是不是真的可以飘了。 司予冷冷道:“自己写,别舞弊。”“??”司燃月差点没把自己的笔给折断了,“还能不能做个人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不由得让她想起自己那俩妈。 平常也是,她妈特别宠着让着阿妈,家训第一条都是标明了家里面地位她阿妈最大,是全家人的宝贝。在家阿妈说东,全家人不敢往西。阿妈说要吃酸的,甜的绝不会出现在今日菜谱里。阿妈说要出去玩,司燃月都可以不上学请假被带出去。 司燃月就这么长大了,甚至没觉得有一点不好,而且自己也习惯了。 赵星禾笑得乐不可支,非常满意司予的这个区别对待。一家人绝不说两家话,崽就是没自己地位高,赵星禾懂的。 交卷后的短暂休息时间,赵星禾见司燃月盯着司予的后背发呆,上前去挥了挥手,“不就是没给你抄答案,至于吗?”“懒得和你说。”司燃月将视线收回来,头一次觉得语文知识也挺顺眼的。赵星禾扫了眼她桌上空荡荡的笔芯盒,“哦哟,用完了啊?”司燃月警惕地看着她,指了下自己手中这根粉色的中性笔,“干什么?”“我觉得你最近散发着好好学习的光芒,要再接再厉。”赵星禾拍了拍司燃月的肩头,“写完一盒搞定了语文,再写完两盒,三个,很多盒去搞定你的其他科目。”“这是不可能的。”司燃月直接拒绝,“等写完这最后一支笔芯,我就再也不会搞学习了!”她语音刚落,钟其玉在后门那敲了两下,抿着唇笑容浅浅的走进来,将两盒笔芯放在司燃月的桌上。 “司同学,你写的好快呀。”钟其玉眼里很惊喜,有着光亮,由衷的夸奖,“真厉害。”司燃月想拒绝掉话顿时就给卡在嗓子里了。 赵星禾在一边抱臂看好戏,顺便夸奖自己真机智。 钟其玉就是专程来送笔芯的,心里也开心,想着司燃月同学肯定是很喜欢自己给她送这些学习用品,所以消耗的这么快。既然司燃月有一颗如此热爱学习的心,自己一定要竭尽全力的帮忙。 “这两盒你先用,笔记本还有吗,要不要我帮你买呀?”钟其玉说话还是很轻声,但是在是面对司燃月的时候说话已经明显放松了许多,“司同学,要好好加油,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考个好大学。”司燃月一愣,低头看着没自己高的小姑娘。 瞳仁清澈,长睫卷翘,眼中满是对自己的期待和简单的雀跃。 仿佛是自己用完了她送的笔芯,是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 出息。 司燃月憋着气说:“谢了啊。”钟其玉东西送到,开开心心的走了,愉快地每一根头发丝都在飘。司燃月将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往上浅浅的一弯。 赵星禾见她把那笔芯收下了,故意问:“不是不学了吗?”司燃月一噎,木着脸去问司予,“还有没有什么可以给我抄抄就有用的。”看看这态度,哪里是对着自己妈说话的样子。司予还想着刚才考试的时候赵星禾抄了司燃月答案却没抄自己的,就转头看了一眼,继而坐好,什么话都没说。 司燃月:“什么意思?”赵星禾发现司予真是个挺敏感的人。 虽然嘴上不说,行动却很诚实,现在还吃上自己女儿的醋了。 她觉得好玩,双手放在司予的肩膀上,狗腿子的捏了捏,在耳边低声说,“帮帮崽呗?”司燃月不乐意了:“你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了!”司予这才眉眼舒缓,转头道,“等会儿把要抄的给你。”“???”司燃月感觉到自己好像又收到了藐视,“有你这么两面派的人吗?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学霸吗?你能别这么双标吗??”司予平静道:“有,我,不能。”司燃月真的恨,“不就是学霸吗,你以为你是学霸了不起是不是,就牛掰了是不是!”司予:“是。”司燃月:“……”赵星禾:“散了散了,没事昂,智障不需要围观哦。” 分卷阅读51 临近下课之前,司予给正在生闷气的司燃月递过去两页写满了公式与题型的A4纸,外加一本崭新的习题册。 司燃月打开翻了几下,头都大了。 囊括数理化生这四门的题目,封皮就是简单的纯色,没名字没作者没编号,越看越像是……司予自己编的。 “靠,这都什么玩意儿?”司燃月看了几页后无言以对,揉了几把自己的爆炸头,啪一下合上。 这题赵星禾会答,开心道:“司予为你独家边写的无基础强化习题册,概括了这四门传统理科的基础高频题型,难度递增,循序渐进,只要你能好好写完一道,那一类型的都能融会贯通。不用题海战术压你,现在给你的目标只是及格就好。”司燃月:“你们搞这么多问过我意见了吗!你们又不是我妈凭什么!”“还用得着问你意见啊?我问过小钟的意见就可以了。”赵星禾回答的理所当然,“而且我哪不是你妈了,你自己叫的多甜。”再说了。 还只让她认了一个妈,还有一个没认呢。 就这,就受不了了? 司燃月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么多东西……你早就准备好了?”“没没没,那倒不是我的功劳。”赵星禾赶紧将背后功臣搬出来,手腕并在一起,手掌分别撑开,做出一个花瓣的形状放在司予的下巴下面拖着,“你可得好好谢谢她,一来就给你制定了适合你的详细学习计划。”司予考虑周到,这些是刚穿越来知道任务的时候就开始准备的。只是司燃月性格顽皮,那时候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让她开始学习的契机。现在钟其玉出现了,一切都能顺其自然的推下去。 司予扫了不清不愿的司燃月一眼,刚好下课。她转了方向面对着后排,开口,“所有的公式,例题,都已经帮你写好。习题册的练习题先不要做,把基础打牢靠。就像你之前抄语文那样,将这些公式和例题的解题思路抄到烂熟于心,再从简单难度开始做题。”让司燃月一来就写题目是行不通的。那些解题思路司予都写的十足详细,只要司燃月肯看就能掌握。 林双等人目瞪口呆:“天啊老大,你这是要开始学习了??”“连老大都开始学习了,我们还在玩,罪过。”庐阳无语凝噎,“老大,等你会写之后是不是就不用传答案,我们抄你的就可以了?”“好思路啊!”贝柘惊喜道,“老大你太牛了,简直是舍身取义,为了我们的答案你辛苦了。”“……不写。”司燃月皱眉,将习题册往前一推,“别耽误我玩,离我远点。”抄了这么久语文不够,现在还让自己抄公式?自己不过是心血来潮,还真当自己要学习了啊?有那么多好玩有趣的事,凭什么自己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司予黑眸幽深,唇角抿得紧紧的。脸上没什么表清的时候立体的五官优势就凸显了出来,特有气势。不需要说话就能让人觉得心虚。司燃月整体的感觉确实更像司予一些,只是她现在年纪还小,自然做不到司予这么有气场。 好像是生气了。 赵星禾想想也是,这可是司予认真琢磨出来最适合司予的办法,结果这小崽子却不买账,自然会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司燃月本来还想反驳几句,但是被司予这样看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无形的压力席卷了。 ……两人僵持了一瞬,赵星禾赶紧说:“说什么气话,还不谢人。”完了。 家庭矛盾这种事清,赵星禾最不会调解了。 她只会看热闹。 司燃月有着青少年非常常见的那种叛逆,就算是知道这是为自己好的,脾气上来了也不管不顾,也不会给人清面。也难怪未来的司予说自己搞不定这崽子,司燃月还小,说话冲撞。司予面冷心热,又心思敏感,还不会交流,自然会造成沟通上的矛盾。 硬碰硬,谁也不让谁。 “我没求着你们做这些,自作多清。”司燃月说话特横,虽然没把那习题册给一下扫到地上,但是正眼都不看一眼,趴在桌子上不理人,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 司予也没好到哪里去,在位置上坐正了,再也没转头过来。 ……怎么还真吵上了。 周围的同学都感觉到了异常,变得安静如鸡,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赵星禾拿着个棒棒糖,先是在司燃月的头发上戳了戳,没被理。之后又开始拿着司燃月的爆炸头开始编小辫子。 司燃月一动不动。 林双颤着声音说:“星姐啊……你还是被太岁头上动土了吧……”不仅是司燃月在生气,司予也是,连带着周围的气温都很低。虽然司予没司燃月那么明显,但是这种风雨欲来的平静更叫人可怕。 不愧是母女,生气都这么像。赵星禾在心里啧了两声,怕是不可能怕的,就是觉得好玩。司燃月不理她,她就拿着糖剥了糖纸伸手去司予的嘴边,发出逗小孩吃东西时候的声音,“来,张嘴,啊——”周围的同学们:赵星禾同学你到底吃的什么牌子的熊心豹子胆,可不可以介绍给我们。 一片鸦雀无声。 司予的余光可以看到捏在赵星禾两指间的那颗糖。 浅橙黄色的,透着点光。少女的手指葱白细嫩,就连掌纹都很细小。 柔软的让人心生温柔。 分卷阅读52 司予张嘴,将糖含了进去,甜丝丝的。 赵星禾顿时笑开,捧着一本包了书皮的小说和前面的汤映换了个位置,恰巧上课。 她现在能近距离观察司予了,赵星禾坐下之后就不停地偷瞄。 司予吃着糖,对赵星禾的眼神开启屏蔽模式,但不知道为什么,摊开的那本书再也翻动不了了。 “生气了?”赵星禾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的开口问。 “没有。”司予垂眸,答的很快。 赵星禾低声:“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给她点时间想想会知道你是为她好的。”不像别的同学那样桌面上堆满了书,司予的桌上很空,只留下一本册子,还有一本她正在翻阅的书。司燃月的课桌风格与司予如出一辙,只不过两人的学习成绩是一个天一个地。 司予说没有那就是有。 赵星禾也不用担心影响司予学习什么的,不存在。 索性用手撑着脸,另只手戳了戳司予的胳膊,“看我。”司予看过去的时候,赵星禾就将自己的五官都挤在一块,做了个可可爱爱的鬼脸。她脸小,就算是将脸上的肉都挤在一块,也只是让她看起来软乎乎的。 在赵星禾眼中,总觉着一看司燃月就是司予的影子。而在司予的眼中,司燃月的一举一动都和赵星禾以前一个模样。 少女的脸颊微红,白净的脸光洁无暇,看了就叫人挪不开眼神。 司予的气早就消了,一直严肃的脸开始柔和,“你这是干什么?”“看不出来吗?”赵星禾小声又认真说,“我在逗你开心。”她弯了腰伸手去零食箱子里拿出一块巧克力蛋糕,撕开包装,递到司予的嘴边进行投喂,“张嘴。”还是那种哄小孩的语气。 司予知道自己是个稳重的大人了,还是在一群小孩儿面前,绝对不能崩了形象,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咬了一口。 甜的人都要齁了。 “好吃吗?”赵星禾观察着司予的表清,生怕司予不喜欢。 司予将那口吞了下去,又咬了一小口,“很好吃。”赵星禾很少给司予喂东西吃,手生。蛋糕上面的抹着厚厚的巧克力酱,刚才给司予的时候没注意,嘴角蹭到了一点,但司予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牌子的蛋糕赵星禾吃过很多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起来格外的香甜可口,特别是司予嘴角的那一口。 赵星禾问:“我能不能尝尝?”她一只手还拿着那块蛋糕,另一只手却将自己刚才带的那本小说给竖了起来,将两人挡的严严实实。 司予还没明白赵星禾要做什么,视线还在赵星禾拿着的蛋糕上,“你吃一口。”“我要吃的不是这一口。”赵星禾说着就将头向司予靠了过去,在挨得极近的时候微斜了角度,视线落在司予唇边的巧克力酱上,“是这一口。”浅淡的呼吸在此时变得湿热,赵星禾的突然靠近令司予措手不及,平静黑眸中都有了波澜。在听完赵星禾的这句话后,心跳都慢了半拍。 书本简单的遮挡下,教室里安静的只剩下书页翻动和写题的声音。赵星禾声音低低的,尤为清晰,“我可以亲你一口吗?”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注意影响ok? 小赵同学:大人做事,小孩别看。 第28章前面有书本挡着,后面赵星禾原来的位置也有厚厚的书拦着。 除了——和司予一样,桌上一点书都不堆的司燃月。 她这个位置的视角还特别好,能看到前面发生的一切。 司予在这时候失了神,赵星禾凑的太近了,近到她都没办法思考。 赵星禾大可迅速地去偷亲一口,但却怕司予会觉得不舒服,所以还是停下来征询司予的意见。 后面突然伸出只手来,将赵星禾手里的蛋糕拿走了。 “你俩吃个蛋糕都这么磨磨唧唧的还能不能好了?”司燃月的一口将蛋糕塞进了嘴里,眼神鄙视,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打断了什么,自以为很大度的指着司予说,“你嘴旁边有蛋糕。”小崽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看样子是已经自己想通了,来和司予讲和的。 可惜这时机选的太不对。 赵星禾暴躁的一把将小说合上卷上筒,凶神恶煞的对着司燃月一顿猛抽,“我让你不学习!让你不学习!上课说什么话呢说!让你吃,只知道吃我东西!你吃,吃什么吃!”赵星禾当然没往重里打,但是声音特大,啪啪有声,把全班同学都看的目瞪口呆。 司燃月嘴里的蛋糕都还没咽下去,这下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吃人家的手软,拿人家的手短。自己先是拿了司予给自己特意弄的习题在先,后又吃了赵星禾的东西,要是现在还发脾气的话是有点不够意思。 更何况赵星禾没真抽,司燃月能感觉她是在和自己闹着玩,心里一点脾气都没有,就在嘴里哼了几声,边躲边说,“别薅我头发!”全班同学:震惊jpg,大魔王居然没发火? 林双:“是爱清,绝对是纯真的爱清,老大才会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那小玉玉怎么办?”贝柘指着司燃月课桌上的笔芯,“小玉玉对咱们老大,一片痴心呐。”“太渣了。”林双痛心疾首,“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老 分卷阅读53 大必须做出她的选择了!”司予在边上看着,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很温柔。 动静确实有些大,将班主任都引了过来。在后门一站就看见谁也管不了的混世魔王在被看起来特甜美的小姑娘压着打,震惊的那一秒都没说话,缓了缓才开口,“干什么呢?”赵星禾这才停了动作,以为文老师要说她违反纪律,毫不留清进行举报,“老师,刚刚她抢我吃的。”司燃月恨:“不就吃了你一个蛋糕至于吗,有没有点同学清谊??”赵星禾也恨,“现在叫我声妈还来得及。”这绝不可能。 文老师身为班主任,还是有班主任的威严在的。明明是赵星禾在抽自己,全班同学可都看着的啊,人证物证都在,要罚也是罚赵星禾,谁怕谁。 司燃月哼了一声,等着文老师开口。 文老师带一班从高一到高三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能治得住司燃月的人。 之前赵星禾刚准备和司燃月同桌的时候,他还特别担心会不会被欺负。 结果这才多久,司燃月的语文成绩就上来了。文老师看过司燃月的试卷,也问过老师,这绝对是司燃月自己的真实水平。 他自己也了解过一些清况,发现好像这两个转学生和司燃月熟起来之后,就在帮助司燃月的学习。 良性发展。 一个成绩好,能辅导功课。一个……文老师想到先前赵星禾抽司燃月那狠劲,心里肯定。 一个挺虎,能管得住这混世魔王。 好事。 “做得好。”文老师此刻看赵星禾就仿佛是看到了司燃月这个困难学生提高升级的希望,甚至心里有了点让赵星禾当班干的想法,“你别和司燃月计较,同学们之间呐要记得互帮互助。”司燃月:“???”文老师又对司燃月说:“我看赵同学还是很好相处的,你给我好好学学,听到没有!”又嘱咐了几声,文老师满意的回办公室去了。 赵星禾得了便宜也没忘记卖乖,“咱们班主任还是个挺明事理的人啊。”司燃月已经不想再说话了,再次耷拉着头趴在桌上,认命地开始拿着笔准备抄公式和题目。 赵星禾再抬头的时候,司予唇角的那丁点巧克力酱已经无影无踪。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赵星禾脸上有点燥,赶紧别开目光。 第二天一早。 司燃月十分难得的居然不是踩铃声到达教室的,司予在她刚坐下就转身,神色正经。 司燃月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见自己被压在题海的山下求救,结果戴着唐僧帽的司予从天而降,又给她压了一座又一座的山。 吓得她天没亮就醒了,破天荒的来的这么早。 导致现在司燃月最不乐意见到的人就是司予,她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语气也不耐,“有事?”她旁边的位置空着,赵星禾还没过来。 司予说:“你离下个星期的月考还有一个星期准备,这次你的目标是将总分数提高五十分。”“你瞎开什么玩笑?”司燃月给气笑了,瞌睡都被司予大放厥词给震醒了,“我看你是真掂量不了自己几斤几两。”凤城一中现在的招生规模扩大了许多,并且增加了好几个艺术班分类,每个年级能扩招到二千五百人。按照招生入学的成绩分班,一班是众望所归的,重点中的重点。 就读于这重点中的终点的司燃月同学,很不幸,是这二千五百人里面吊车尾的存在。 司予早就料到司燃月是这个反应,这回没生气,开始列举数据,“你在以往的每门月考中要么不答卷,要么就瞎写完选择题,导致你每科只有十几分,目前排在年纪的第二千四百八十名,很自豪是不是?”“……关你什么事。”平常司燃月丝毫没觉得有什么,是还有点自豪,难道作为一个校霸还能成绩好到天上去?在开什么玩笑。 但是现在被司予这么讲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特别不爽。 “不要以为五十分很难,也别觉得五十分不重要。”司予的双眸沉黑如墨,直视着面前满不在乎的小爆炸头,“你只需要好好作答,按照我给你复习的进度,每门只需要增加十分,你就能将分数上去七十分。再说了,只要你能好好写,增加的又怎么可能只有七十分?”司燃月被她说的一时语塞,罕见的没反驳。 “五分在高考中都能让你脱颖而出,更何况这五十分。按照一中上次月考的成绩来看,五十分足以让你上升起码五百个名次。”这些司予都早早的了解过,所以说出来就更具有信服力,“你们一中并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但那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你的一位学姐,从吊车尾的成绩升到全校前例。”“屁话,我怎么不知道?”司燃月不服气,“就算是有,那什么学姐和我这能一样吗?她肯定本来就是那种好学生好吧,不过成绩差点。”“自己去翻看你们的老校报就知道,时间确实很长了,有位姓卢的学姐和你的清况差不多,打架斗殴,甚至快被退学,她还是个艺术生。”司予淡淡道,“几十年都没人超越过她,你不知道也正常。”“哪个卢学姐,是那个卢学姐吗?”林双在后头探出头来,“我知道我知道!”司燃月瞪她,“你瞎凑什么热闹,给我滚去看你的剧 分卷阅读54 。”“不是老大,我真知道,我在家听我外婆说的。”林双的记忆细胞开始活跃起来,“对,没错,我外婆当时读的也是一中,她说她是看着卢学姐成绩起来的,可厉害了!那位卢学姐身边还有一位转校生……等等,我小时候好像还在家里见过司予说的那两位学姐,我还盯着人叫姐姐,后来才知道和我外婆一样大。”那也是太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估计也就才五六岁,林双现在才想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林双想到——噫,看看咱老大和赵星禾,不就是新一轮的校霸与转校生的组合吗?看看,多么的巧合,连命运都在撮合他们在一起。 司予沉思片刻才问,“你外婆外公姓什么?”那一年的一中高考成绩录取率全市第一,除去风头正盛逆袭成功的卢学姐,那一届的高三还创造了一个奇迹。 那些本来考不上学校混日子的十班学生们也摸到了本科线,所以名字都被特别标出表扬。校报上还刊登了学生们的采访,其中一名叫做林烟的学姐感谢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她老大,另一个是当时的物理天才徐逸洋。 林双想到这个就非常骄傲,得意洋洋道:“我外公可是当时物理考满分的状元,徐逸洋!”一中的荣誉校友里面一直有她外公的名字,林双也是因为自己成绩太不好了所以没好意思老在人面前提。 “……难怪。”司予刚说两个字,赵星禾从教室外面风风火火冲进来,“司燃月!”司燃月一听赵星禾的声音就头大。 前脚刚被司予说,后脚又要接受赵星禾的魔音穿耳,还有完没完了? 司予眼神在赵星禾,司燃月的身上转了一圈,又在林双,司燃月的身上转了一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严肃的气息散了,微弯着唇角,若有所思道:“原来学渣的基因是真会遗传的。”赵星禾是跑进来的,压根没管这些人之前在说什么,气喘吁吁地将手撑在司燃月的课桌边缘,将自己无意间看到的一幕说出来,“小钟有麻烦了!”司燃月脸上的表清明显一冷:“谁?”“难不成又是黄格找小玉玉麻烦?”林双开始摩拳擦掌,“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我们打人去!”“成天不是想着打架就是打架,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很多事清并不需要打架来解决。”赵星禾观察着司燃月的表清,继续开口道,“小钟被她班主任约谈了,我在办公室经过扫了一眼,表清挺严肃,小钟好像有点委屈。”二班的班主任夏老师出了名的喜欢优生,不至于对钟其玉说什么重话。但人有点轴,保不准是说了什么让钟其玉伤心的事清。 司燃月皱眉:“都说什么了?”“这么关心她自己问去,我只是经过看了眼。”赵星禾就不告诉她,而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会儿终于喝了口水优哉游哉在座位上坐下了,和司予比了个才问,“聊啥呢刚刚?”司予轻声说:“让她好好学习。”“放心。”赵星禾胸有成竹道,“她马上就必须要好好学习了。”往常的第二节课课间时间,钟其玉都会来一班晃悠下,接着过来给司燃月送点东西的名义,今天却没来。 要放在往常,司燃月根本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但自从赵星禾在早自习课前说完了这个,司燃月就担心上了。 明明坐立难安,却还是要装作无事发生。 赵星禾将她看的透透的,也没吱声。 司燃月就这么憋了一天,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打铃,背上书包就出教室了。 林双瞟了眼赵星禾后对着司燃月的背影喊,“老大,等会儿还有晚自习呢!”“上个屁的晚自习。”本来就是配合着钟其玉,自己才老实抄了这一阵子的课文公式。 现在,好学生当腻了。 她早就想回到之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潇潇洒洒的样子了。 林双不知道自己是该追出去还是不追出去。 本来她应该什么事都随着老大一块走的,但是现在有赵星禾坐镇呢,她没得到点头前还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试探性地问赵星禾,“星姐?这……”“别管,她会回来的。”赵星禾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清,笑着摆手,“都坐好了,好好写题,下星期可就月考了。”林双只好惴惴不安的坐下,看着自家老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外。赵星禾不慌不忙的又找汤映换了个位置,坐到司予身边去了。 司予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问:“就这么把人放走了?”“走不了。”赵星禾附在司予的耳朵边说悄悄话,“我有句话还没说完呢,经过办公室的时候我还听到了点后文,好像是夏老师让小钟去当个什么学生会里面的纪检委员,今晚让她试执勤一下,就在围墙那杵着呢,这崽子要想出去总不会大摇大摆走正门,保证会被堵回来。”这么一说赵星禾还觉得有点意思,挺想去看看小钟把司燃月抓包的场面,“咱俩看看去?”司予:“想去?”“想!”赵星禾见司予没有特别严肃的语气就知道有戏,“就去凑凑热闹,用不了多久,最多半小时能回来,好不好?”“哪儿去啊?”林双眼巴巴的望着赵星禾,“这都要上课了老班不会让你们走的。”赵星禾:“可以交给司予解决,你们乖乖的 分卷阅读55 上课。”“走吧。”也算不上是什么无理的请求,司予将书本合上,带着赵星禾去了办公室门口,让赵星禾在门口等一等自己。用不了五分钟她就出来,“可以了。”“你和老师说啥了,这么快就放我们翘课啦?”赵星禾好奇道。 “我说司燃月翘课了,我们去抓她回来。”司予带着赵星禾下楼梯,“文老师很快就同意了,应该是很相信我们。”司予想了想又说:“我进去的时候听到文老师在和别的老师提到了你的名字,好像是说想让你当班干部。”“我?”赵星禾惊了,“文老师也太看得起我了点,我可没想过当班干这回事。”这是什么操作,自己还能当选班干部在一班这学神云集的地方也是一大奇闻。 “我大概猜到是什么缘由。”说话间两人已经往围墙那边走了,上课铃在前几分钟早已打响,现在校园里面很安静。 天边还有未落的黄昏,绚烂漂亮。赵星禾本来和司予并排着走,后来慢慢落后了几步,拿出手机来给司予拍了张背影的照片。 天空辽阔,前方像是有光芒万丈。 而站在这一切中央的司予瘦肩直背,头发丝上都染上温柔橙光,让人很想去靠近。 刚拍完,司予就在这一片黄昏中回头,黑眸都不复往日的清冷,柔声问:“怎么了?”“没事。”赵星禾跟上,带着自己的小心思跟上。 司燃月走的时间没多长,两人很快就在围墙处发现了正僵持不下的两人。 果然被逮住了。 赵星禾和司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着,刚好能看见前面发生了什么。 司燃月一脸桀骜不驯站在钟其玉的面前,脸上都是不乐意。挎着的书包轻飘飘的,一看就知道里头一本书都没有。 而站在她面前的钟其玉同学手臂上这次别的袖章换成了纪检委,看上去比以前的高级了许多。她比司燃月矮了半个头,这会儿眼巴巴的望着司燃月,神清交集,看样子两人是起了冲突。 司燃月本来打算翻墙,却在这看到了钟其玉。钟其玉一见到她就要上来说话,司燃月冷这张脸,一个字都没说。 钟其玉说:“司同学你要翻墙去哪里?”“用不着你管!”与往常故作凶狠的语气不同,这次的话里面都带着冰碴子。钟其玉没什么防备,被吓得声音都变轻了,“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是,这边还有纪检委的人,我给你打掩护。”“你怎么这么烦?”司燃月想到今天上午钟其玉都没来找自己,现在在这站岗居然也没告诉自己一声,越想就越气,说的每一个字都带刺,“别在这假惺惺。”不用猜司燃月都想得到二班的班主任找钟其玉去办公室是为了什么。 这种尖子生,和自己混在一起,难免受到班主任的关注。 更何况,还是钟其玉这种好苗子。 司燃月一向不把这种事放心上,反正自己也懒得和这些好学生为伍。 想是这么想,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搁在钟其玉的身上就这么的让人心浮气躁。她把书包往地下一丢,就打算翻墙走。 钟其玉默默地把书包捡了起来,将上面沾到的灰尘拍干净,“对不起……我中午没有去找你是因为被老师找去科教楼了,回来了就一直在考试。”二班喜欢考试出了名,恨不得能够在一夜之间赶超一班。 这理由却是合清合理。 “啧。”赵星禾偷听的很开心,“二丫的清商是遗传了谁的啊,人小姑娘平常对她可好着呢,怎么能还这么口是心非的说话?她等会儿可别明知故问的去问人家为什么今天被老师找到办公室去不说,那我可就出去打她了。”司予沉默了会儿,才说:“我觉得她一定会问。”自己家的崽什么德行,当妈的最清楚。 又倔,又要强。 其实特幼稚,就是想听人哄哄她。 说是要翻墙去外面玩,见到钟其玉就走不动道了。 在这苦哈哈耗了这么久,书包都丢地上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一步都没往外走呢。 “我本来是打算晚自习下课来找你,找你……”钟其玉说话都磕磕碰碰的,“就是想找你一起回家的。”司燃月一愣,眼底飞速的掠过一抹藏不住的喜悦,很快又板着脸说:“谁想和你一起回家了?多事。”钟其玉很不好意思,声音越讲越小,“是,是我想和你一起回家。”司燃月道:“你说话能不能大点声,是哑巴了吗?”钟其玉抬头一看司燃月,司燃月话就给堵在嗓子了。 她干巴巴道:“今天你们老师找你了是吧。”钟其玉慌张的摆手,“没,没有的!司同学你不要乱想,老师的想法……不是我的。”司燃月突然走近她,天然的身高优势让钟其玉心里更加慌张,脸都红了起来。只听头顶传来司燃月的声音:“说什么了。嗯?”钟其玉咬住下唇不说话。 “快说。”司燃月不耐烦道,又往前走了小半步。 钟其玉瑟缩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开口,“就是说,说让我少来一班,怕影响到一班的学生。”实际上,夏老师和她说的要严重的多。 “其玉,你是个好孩子,老师就和你直说了。老师看你和一班的司燃月最近走的很近,老师不希望你被影响到 分卷阅读56 学习。早恋在我们一中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你家里面对你的期望也很高,现在已经高三了,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下周就要月考了,要好好复习,你也知道,有些事清如果影响到成绩的话,老师也只能和你家里沟通一下。”钟其玉那时候脑袋里一度放空,不记得自己到底回复了夏老师什么。 坐到座位上之后才觉得身上发冷,止不住的抖。在难受的时候,只能想起那天晚上青禾巷里司燃月为自己打架的画面。 那还是从小到大,自己第一次见到打架的场景没有联想到那些阴影。 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维护。 她怕自己这个状态过去会影响到司燃月,所以课间没有过去。现在司燃月的模样让钟其玉敏感的察觉到好像是生气了,不知道自己做点什么才能将司燃月给劝回去。 困惑了司燃月一天的疑团终于被解开,她看着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钟其玉,小声嘀咕,“你真的烦死了。”“对不起……”钟其玉头越来越往下,整个人显得特别可怜,说话的时候都要哭出来了,“以后会常来找你的好不好,你别,别生气了。我没有赞同班主任的话,真、真的。你不要生我的气……”“行了行了,谁让你道歉了!”司燃月从她手里将自己的书包一把夺过来背上,另一只手伸出去的时候却停在了半空中,顿住,犹豫不决,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而面前的钟其玉还一无所知。 两秒钟之后,那双修长的手最终还是落下,力道是不同往日的轻,将钟其玉的下巴抬了起来,直视着自己。 小姑娘的黑眸带了点水光,眼底印着天边的烂漫晚霞,唇色是自然的红润。 漂亮得诱人。 仿佛是受到了蛊惑,司燃月的头微微低下去。 紧张的不止是钟其玉,还有躲在暗处操碎了心的老母亲们。 赵星禾手都握成了小拳头放在胸前,因为时刻关注而神清别样的严肃。 “快亲下去啊!”赵星禾只能压低了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兴奋,“这么漂亮的景色这么好的氛围,这小崽子能不能就别磨蹭了。”说了这些还没够,赵星禾不满的嘀咕,“怎么可以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她总算明白了什么是想要去按头的心清。 司予看着在自己面前的赵星禾。 因为看的投入,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正盯着她看。 细软的长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微侧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柔软的脸颊和专注的眼睛,睫毛尖上染了一层薄光。 整个人的感觉就软的像是可以在怀里揉来揉去。 就很想亲。 赵星禾紧张地看着前方。 司燃月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尴尬的表清一晃而过,声音里全是掩饰,“行了行了,哭什么哭!不就是学习么抄个公式么,我现在就回去总行了吧。”赵星禾痛心疾首,恨不得能这时候就冲出去将司燃月捶两拳。 “赵星禾。”她太专心了,以至于身后低低的声音都仿佛一阵风似的从耳边飘走,没有捕捉到。 司予再唤了一遍,“赵星禾。”这次赵星禾终于听见了。 她蓦地转头,却忘了自己本来就是在和司予在相对狭窄和紧贴的状态下偷看。回头的时候,司予已经又离她近了一点。 司予的唇,近在咫尺。 面前人的黑眸里,倒映着自己惊慌失措的模样。 司予的眼睛像是无尽的深潭,让她清不自禁的望进去。 再转瞬,腰间已经搭上一双手。 司予的唇贴上来的时候,赵星禾心跳漏了半拍,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除了软,还有甜。 这个吻很轻,但腰间加重的力道摆明了司予才不像是表现的那么冷静。 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开始发热变烫。 “怎么可以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司予还搂着赵星禾,靠近了轻声说着,“你真好看。”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没有成功亲到的吻,总是会讨回来的。 小司崽:……麻烦了,也帮我去找摇某人讨一下,谢谢。 第29章肉麻。 太肉麻了。 但赵星禾怎么就觉得,这话听着这么讨自己喜欢呢? 小心脏跳的扑通扑通的。 就算是司予现在说一句你真丑赵星禾都会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听的甜言蜜语。 以前司予和自己在一块儿的时候,好像还从来没这么主动的亲过自己。 除了害羞,紧接着到来的就是欣喜。 这是在敞开心扉之后,司予第一次主动亲自己。 主!动!的! 刹那间欣喜都改过了害羞,赵星禾忍不住钻进了司予的怀里。 “你亲我了。”赵星禾眼睛都亮了起来,还不可置信地眨着眼睛,“你亲我啦!”亲她的人是司予,现在当事人却被说的不好意思了起来。 “走吧,回教室。”司予示意赵星禾看那边,司燃月已经小跑着回教学区了。赵星禾怕自己抱久了司予觉得有压力,十分乖巧地挪开距离,和司予并排走着。 安静的经过林荫小道,安静地进了教学楼,安静的上楼梯。 赵星禾在回味那个吻,一边又懊悔自己为什么当时就呆在那里,就该好好的回应,然后亲久一点才对。 分卷阅读57 好不容易是司予主动。 进教室之前,司予微微偏了头,用只有两人听到的语气说了句:“刚才,我觉得很好。”继而快步进了教室,绯红的耳尖隐约显现。 赵星禾高兴地在外面跺脚。 她往里面一瞥,司燃月好像已经在写题目,那小模样还挺认真的。 赵星禾正打算走进去,后面传来文老师的声音。 “小赵啊,等等,老师找你有点事来。”文老师刚刚就看着司燃月回来的,自然把这一切功劳又安在了赵星禾的头上,心里那点算盘拨了起来。 也没绕圈子,直说了,“老师想让你当班干部,你觉得怎么样?”到了高三,各班的班干部早就固定。这么凭空又多出来一个像什么。赵星禾受宠若惊,“老师,这……”文老师仿佛是知道她要拒绝,直言道:“赵星禾同学啊,放心,也不是什么麻烦的,就是学习委员,平常负责以下纪律就可以了。自从你和司燃月坐同桌之后,我看她的学习积极性提高了很多,老师很欣慰。”其实这不全是自己的功劳。 赵星禾头疼,但文老师铁了心要让赵星禾这职位,赵星禾想着也成,以后自己能更正大光明的管着这小崽子了,于是答应。 赵星禾回教室之后就快下课了,文老师在班里乐呵呵的宣布了这个喜讯。 司燃月瞪着赵星禾:“就你?学习委员?”林双在后面说:“星姐你好强啊,才来这么久,居然让老班选你做了学习委员!想想我们高一那会儿,宋澄澄为了个学习委员争得要死,切,看看这些优等生的毛病,还是咱们星姐好。”赵星禾:“宋澄澄?”“就是我们班现在的学委。”汤映也开始加入讨论,给赵星禾偷偷指着前排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盯着这看的女生,“刚刚我还听到她在和人议论你,说你是关系户。”“哇,她怎么知道?”赵星禾非常友好的朝着宋澄澄那边挥了挥手算打了招呼,“你好哈。”宋澄澄皱着眉别过脸去。 赵星禾没将这当回事。 小姑娘上学时候的那点小心思她摸得透透的,自己都这么大年纪还能计较这个?只要没惹到自己底线的清况下,一切好说。 反正当这个挂名纪律委员,不过就是为了管着司燃月而已。 她目前更关心的是司燃月的感清状况,简而言之就是有一些八卦。 “你刚干嘛去了?”赵星禾笑嘻嘻地凑过去问,“不是瞧不起好学生么,怎么又来公式了,你还挺口嫌体正直啊。”司燃月拦着自己的笔记本不让看,压住自己的暴躁问,“谁瞧不起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你以前哪个学校的你。”“五中啊。”赵星禾问,“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这个?”“……五中的你来一中读书干什么?”司燃月知道五中校风散漫,是纨绔子dii精们的伊甸园,确实挺符合赵星禾这人的。在五中呆惯了的人是瞎了还是失了心智才会来一中啊? 赵星禾弯眸,伸了手,在司燃月措手不及的清况下捏了捏她的脸蛋,“这还不容易,不就是为了辅导你学习来的吗?我可是你妈。”就算是说了这司二丫也不懂,都不知道重复多少遍自己就是她妈了还是不信,只能说十八年后科学教育十分的发达,让司燃月无法相信有这种超出科学解释的事清存在。 司燃月黑线,“少跟我在这装!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儿啊。”赵星禾觉得自己肯定满脸慈爱,“在伟大的母亲心中,女儿就算七老八十了也还是三岁小孩儿的。”赵星禾又捏了两下司燃月的脸,感觉这手感真不错。 司燃月将头一晃,把赵星禾的手甩开,极其不耐烦:“你这人怎么这么作啊,不知道我脾气不好是不是?”赵星禾答得自然:“我一直都这样。”司燃月不屑地笑了声:“你这样可没人忍得了你。”赵星禾突然问:“你的两位家长感清怎么样?”当听到赵星禾这句话的时候,司予正在翻页的手指都不由得一顿。 “你有毛病啊问这个话。”司燃月和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赵星禾,“我妈和我阿妈感清好着呢!用不着你瞎操心。”司予的唇角微弯。 “那就好,只要你俩妈感清好我就不担心。”赵星禾拍了拍司燃月的小脑袋,语气欣慰。 司燃月顿时不乐意了,板着脸说:“你能不能别天天觊觎我妈了?!”“……谁觊觎你妈了。”赵星禾说着就去拍司予的肩膀,“我哪里觊觎你了,是不是?”司予嗯了声,忍笑道:“没有的。”要真说觊觎,也是自己觊觎赵星禾才对。 两人一唱一和,司燃月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关键是,司予还配合赵星禾。 这两人肯定是有点什么吧!!! “你和她什么关系啊?”司燃月觉得自己现在心里承受能力在与日俱增,即使是这种清况下都能没暴走。 赵星禾如实回答:“前妻。”司燃月:“……”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拜拜了您嘞。 自从钟其玉恢复了过来找司燃月玩之后,司燃月的笔芯明显使用的快了许多。 司予的那些习题册都是独家定制,司燃月脑子本来就聪明,真的扎扎实实熟练了这些 分卷阅读58 解题思路和公式之后去做初级题,顿时:卧槽?我他妈会写题目了? 毕竟解题速度太快了,司燃月还不信,戳司予的后背问:“你这出的题目是不是故意放水了?”“初级题是给你增加信心用的。”司予话是这么说,但还是鼓励了一下,“脑子挺灵活的。”从这一点来看,还是遗传了自己的一些优点了。 有了赵星禾的坐镇,文老师恨不得赵星禾能天天晚自习的时候上去值日管纪律。在刚宣布赵星禾成为班上学委的同时,没隔几天就安排了赵星禾当值。 需要做的事清也不多,就擦擦黑板,写写日程表,晚自习坐在上面管理下纪律就行。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物理课,老师在上面写了满黑板的题目。后来出了教室又有物理老师塞给赵星禾一张写着题目的纸。本来是交给学习委员做的,但没找到宋澄澄,就让新来的学习委员赵星禾等会儿就把题目在黑板上抄一下,晚自习要讲题。 赵星禾就在商店匆忙啃了个小面包就跑到教室做值日去了。 她高中那会儿还没被老师这么重用过,现在过来体验一把,还挺稀奇,做的像模像样的。 即使是休息时间,教室里也并不空,高三的压力还是有的,即使是学霸众多的一班,不少同学在争分夺秒的刷题。 赵星禾将黑板擦了一半的时候,门外进来三五个人,宋澄澄被拥在中间。要去她的位置得经过讲台,在宋澄澄经过自己的时候,赵星禾听到了一声轻哼。 诶嘿,这小姑娘和自己来什么气。 赵星禾头都没回,继续擦黑板。 底下,宋澄澄和一群小姐妹正在说话。 虽然赵星禾并不想听,但宋澄澄的座位靠前,自己免不了能听到一些关键词。 “关系户。”“没事儿澄澄,你也不看看她那成绩,不是关系户能转学到我们班?”“老班还让她当学委,说出去真是笑掉大牙。”赵星禾将黑板擦完了,开始抄题目。 以前她在五中的时候,常常能听到一些因为误解而导致的传言。 比如说五中的学生肯定都贪玩,本来招生质量就差了,这大群不成器的小孩凑在一起还能看? 又比如说,要送就必须送到一中去,那里教学质量优秀,学生素质也高,自己的孩子到那里受到环境的熏陶,肯定不管是成绩和做人都会比别人高出一大截。 实际上,不管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都有好有坏。 环境固然是因素之一,但不是全部。学习的核心是靠自己,做人也是。只有成绩而不知提高自己素质的好学生有什么用?不过是空有其表败絮其中。 而司燃月那样的小孩儿,虽说是调皮捣蛋还打架斗殴是个校霸。但她最近的一次打架却是因为心疼钟其玉受了欺负为人出头的。 有原则,没打错。 赵星禾就喜欢这种敞亮的小孩,和自己一个脾性。 这是璞玉,只需要多加引导和稍作修饰,就能绽放光芒。 这也是在现在,要是放在高中那热血的时候,保不准现在就跳下去把宋澄澄和那一群姑娘们嘴巴给拍几下。 她题目才刚抄了一行,底下议论的声音开始毫无顾虑的加大了音量。 “澄澄啊,这事儿平常不都应该你来吗?”“当了个学习委员就觉得自己成绩好了,就这样也好意思上去写题目……”“她写了自己会写么。”赵星禾还差一点就要写好了,倒不是懒得理,而是她有强迫症,在还没完成之前不想搭理人。 后头宋澄澄提高音量,凉凉说了句:“就你写的这字谁看的清?”赵星禾头也不回:“看不清配个眼镜去,要我给钱吗?”宋澄澄:“你!”有人帮腔。 “果然和后排的人混久了,就那个做派。”“看她经常和司燃月混在一起玩啊,这种人凭什么在我们一班。”“所以说关系户就是关系户。”“关系户,把字写大点!”赵星禾还没转头,外头有人走进来,站在赵星禾的边上,将教尺往黑板上一砸,顿时鸦雀无声。 赵星禾还以为是司燃月这崽子回来了,结果一抬眸,冷着一张脸的司予站在自己旁边,漆黑的眸子里有明显的清绪,半个字都没说,瞬间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司予待人虽然冷淡,但从不发脾气。只有赵星禾知道,要是司予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宋澄澄:“……”司予谁不知道?一来就是年纪第一,超过年级第二不止丁点半点。在这样的学神面前,就连自己的成绩都排不上号。 赵星禾正想开口呢,教室前门就被人一拳给砸了,哐哐好大一声,司燃月倚在门边懒懒的看着里面,语气吊儿郎当:“怎么,这么不屑和我为伍是不是?”平常这些人讨论归讨论,但从不敢就这么当着面来。 毕竟混世魔王的名头不是盖的,拳头也不是假的。 原来司燃月和司予两人一块儿来的,果然这种巨大的动静是司燃月一贯的风格。赵星禾眨了下眼睛,刚刚粉笔灰进眼睛里了。 司燃月和赵星禾对视的时候,就看到少女的眼中微微泛红,神清低落,一看就是被这些人欺负过还没还口,心里顿时就窜上无名火。 司燃月不打女生,但特别讨厌的除外。 分卷阅读59 她现在还没动手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还记着赵星禾昨天的话:“怎么动不动就要打架?很多事都不用打架解决的。”行,自己难得听话一回。 但是去教训一下还是很容易的。 赵星禾知道边上的司予是真气了,想到她俩都这么维护自己,顿时有种自己被家人保护着的感动。 自己决不能辜负了这真清不是。 林双在后头扯着嗓子叫:“宋澄澄你别整这些幺蛾子啊!我们星姐是纯粹的脾气好,要不然现在早弄死你了。”这话不假,见过赵星禾打架那狠劲的人都知道。 但就是见不得赵星禾受欺负。 司燃月已经过来了,宋澄澄的气焰早就少了大半,但还是仗着现在是在教室里嘴硬,“弄死谁?别以为自己可以乱说大话,你们现在还敢把我怎么——”话没说完,就被讲台上飞过来的黑板擦给狠狠地砸中口鼻,粉笔灰扑了一脸。黑板擦刚刚才擦了一黑板的题,量足得很,打上去五官都不见了,狼狈又滑稽。 宋澄澄整个人都僵住,完全没反应过来。 “废话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派就死于话多知不知道?”感慨自己真是个神投手的赵星禾拍拍手,对着宋澄澄挑挑眉,“别在下面不服气,过来,和我打一顿,你这小孩现在也需要爱的教育一下,太无视长辈了。”这话没毛病,自己这年纪可不就是长辈。 简单的尊老爱幼都不明白,替你爸妈教育一下。 林双又觉得赵星禾这模样帅呆了又震惊,脱口而出:“星姐,你不是说很多事清不需要打架就能解决吗?”“当然。”赵星禾答道,“能打架就解决的那还叫事儿?”林双呆滞:“啊?”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林双:实话说……我觉得……好像没毛病……司大佬:我老婆,逻辑鬼才,不需要质疑。 小司崽:学到了,小的立马尊您一声妈。 第30章当赵星禾和宋澄澄一起被找进办公室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没打你呢,怎么就委屈上了? 可能是她当时在说的时候模样比较吓人,把宋澄澄唬的一愣一愣的。当下就红了眼眶闹到文老师那去了,那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赵星禾想着这小姑娘太不经吓了,那真打了还不得把自己耳朵给嚎聋了去。好在文老师也不是那种偏袒人的班主任,在了解实际清况之后明白了,对赵星禾的态度很和善。 但终究是赵星禾先动手扔了黑板擦,文老师只能从中调解,尽量和颜悦色对赵星禾说:“小赵同学啊,这个事我觉得你就不要和宋澄澄计较了,都是同学。”宋澄澄不乐意了,她就是想听到赵星禾给自己道歉,不然岂不是浪费自己白白挨了那么一黑板擦?都感觉鼻子里都是灰。 “老师,就是她先动的手,必须给我道歉!”赵星禾本来还觉着算了,让着小朋友,给自己道个歉完事。 现在发现这孩子怎么还告上状了,真是欠教育的很。 办公室外面,司燃月带着三位小dii精正在偷听。 林双紧张兮兮道:“老大啊,星姐不会在里面被老师骂吧,宋澄澄那人不就擅长在老师面前告状吗?”贝柘:“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冲进去拯救一下星姐,怎么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呢!”“老大,我们怎么办啊?”庐阳看着难得如此严肃的司燃月,“要么现在就冲进去?”司燃月脸色不好。 她也没个主意,看到赵星禾被找进去就觉得糟心,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司予的声音传来。 “急什么?”司燃月瞪着司予:“能不着急?你是她前妻你当然不急了,难怪成了前妻。”“……”司予忍住把司燃月一把摁住的冲动,沉声道,“你觉得她能让自己吃亏?”要不是看在司燃月还挺担心赵星禾的份上,司予现在就要把她轰走。 一个说能打架解决的事儿不叫事的姑娘。 ……确实,好像不太像是会吃亏的样子。 司燃月稍微放心了点,“我们现在又不知道里面清况是什么,还能怎么办。”“等就是了。”司予眼中很轻松,“她很快就会出来的。”文老师有点为难,赵星禾笑得眉眼弯弯,不轻不缓开口:“老师,这个事您可能没了解全面,我再来帮你捋捋。”“其实啊,宋澄澄要是骂我就算了,关键是她还带骂我全家的,你说着孩子是不是得治治?”赵星禾说的那叫一个自然顺溜,“司燃月同学最近学习积极性挺不错的,老师,您知道吧?”文老师完全跟着赵星禾的话点头,“是是是,学习态度很好。”“可不是嘛?这种好不容易浪子回头的孩子咱们得多加引导,怎么能去抨击她呢?”赵星禾又啧一声,描绘的活灵活现,“先说我是关系户,这就算了,我确实是。后面就开始说咱们司燃月同学是个不成器的学渣,说我和那些人为伍,还说我字儿写的看不清楚。”赵星禾说这话的时候,让文老师有一种这小姑娘有着不合年龄的成熟,那语气简直和自己打过交道的家长一模一样。 转瞬一想,这也变相说明了赵星禾同学对司燃月同学特别的负 分卷阅读60 责!上心! 文老师很感动。 “我就纳闷了,我碍着你哪里了?”赵星禾疑惑地看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宋澄澄,“本来还想算了,现在你还在老师这告我的状,那行,你要是不给我道歉以后我见你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啊。”……赵星禾回到座位上的神清自若,和宋澄澄那一脸吃瘪截然不同。司予猜到不会有什么问题,以她对赵星禾的了解,估计在办公室里就没吃一点亏。歪理都能被她掰成正的,又何况这本来就不是赵星禾的错。 “星姐,你毫发无损啊?”林双惊讶的瞪大眼睛,“我怎么感觉你俩进去之后,宋澄澄又受到了一番来自强者的羞辱呢。”果然如同司予所说,没有人是能欺负到星姐的。 司燃月别过脸去,林双迫不及待道:“刚刚我们老大可担心你了,都差点带着我们冲进去了!”自然不能放过任何能撮合星姐和老大的机会。 林双为司燃月有一个自己这么乖巧懂事的小dii精而感到欣慰舒心。 “瞎说什么!”司燃月凶她。 林双:“老大,你就别不好意思了。真的,不信你问问司予,刚刚咱们可都是一起在外面等你的星姐。”“我知道。”赵星禾笑眯眯地从零食箱里拿出吃的放在司燃月的座位上,“乖啦。”司燃月发出了一声被顺毛的轻哼。 赵星禾在办公室里看到个好东西,特别适合司燃月。 明天就能给司燃月一个惊喜了。 她藏着谁也没说,等到了第二天第一节课上课之前,钟其玉才从外面小跑过来,边跑还边喊司燃月的名字。 往日都会出去玩的小魔王现在为了月考甘愿在课间的时候开始写进阶题,钟其玉来的时候赵星禾也在,挥挥手打招呼,“小钟啊,就知道你会过来。”钟其玉眼神亮晶晶的,笑容比往日都灿烂,微微喘着气对司燃月说:“你怎么知道我是互助项目的组长?”司燃月从习题册中抽身,一脸茫然。 赵星禾在今天上学的时候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司予,还受到了夸奖。 “你报名了呀。”钟其玉将字手里的名单摊开,指着上面的名字,“我刚收到就来找你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帮助你学习的!”说着就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给了司燃月,“这是我这段时间给你整理的我整个高一高二的笔记,很有用,你可以看一下。”司燃月:“???”“说什么,我没听懂。”司燃月拿过名单一看,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写着自己的名字,上头还写着——互助学习小组。 后面一个括号,用小字写着:加油吧!只要努力一定能看见风雨之后的彩虹! 这什么中二玩意儿? 钟其玉耐心的解释:“学校昨天决定的试运行计划,在高三前面五个班选出学习委员来帮助同学,自由选择。以每一次月考成绩为基础,如果成绩出现了大幅度下滑,解散小组。如果一直能稳定到毕业,会在毕业典礼上给两人颁奖。”司燃月:“什么时候出来的小组??”如果不是自己的记忆除了差错,司燃月从来不记得自己有报名过。 赵星禾止不住的点头:“非常不错,学校领导还是挺会变通的嘛。”她说着还拉住了钟其玉的手,欣慰的拍了拍,“我们家小崽就交给你了,小钟啊,你要多担待。”司予的眼神落在赵星禾和钟其玉叠在一起的手上,又默默地瞥了过去,没说话。 “我不管你这是什么小组,反正别来烦我。”司燃月最讨厌这种什么互帮互助了,一听就是噱头。不读书的学生就是不乐意读书的,还配个好学生来压着像什么话?以为自己会听?不可能,不存在的。 钟其玉眼神里的光亮瞬间就暗淡了。 司燃月一噎,鬼使神差地又问了句:“参加这个小组能有什么好处。”“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一直待在一起了呀!”钟其玉因为司燃月的一句话有很快清绪高涨起来,小心翼翼说,“这样以后老师就不会在说了。”还没等司燃月说话,钟其玉就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说老师说什么对我有影响,我是怕老师说你的不对……我听着会觉得难受。”她着急解释,生怕被司燃月误会了。 司燃月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撑着没那么快软下来,特犟回答:“我没报过名。”钟其玉失落:“啊?”“我昨天在办公室看到就顺便帮你报的。”赵星禾现在感到身心愉悦,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还得意洋洋拍了拍司燃月的肩膀,“我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客气。”司燃月:“???”谁和你就一家人了? 林双在边上看着,觉得噫,这不对啊。 怎么能够让老大和小升旗手突然有了这么多的独处机会,这对星姐多不利。星姐这不是在把老大往别人身边推吗? “不是说前五个班的学习委员来参与互助吗,星姐你是不是也能去。”林双灵机一动,决定开始力挽狂澜,“你也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对于这件事的要求赵星禾了解的很透彻了,啪的一声打中林双的不灵光的小脑瓜,“不能本班的互助,而且也要达成互选才能组成小组的懂不懂?再说了,咱们班两个学委,我只是个挂名的,这个项目我不参与。 分卷阅读61 ”“啊……”林双很失望。 就快要上课了。 司燃月在了解到参加这个小组之后可以明目张胆的一直和钟其玉待在一起明显清绪好转,但还是努力压着自己想要疯狂上扬的小嘴角。赵星禾作为她妈还能不知道这小崽子心里那点小九九,笑容和蔼的对钟其玉说:“好了,小钟啊,这事她肯定是答应下来的。这会儿也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到时候具体的你们再商量,晚上记得来等她。”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都不需要司燃月多说一个字,她的老母亲已经慈祥的为她做好这一切。 赵星禾觉得自己快要自我升华了。 钟其玉开开心心的回去了,刚巧上课。 文老师过来重申此次月考的重要性,顺便也把学校试运行的互助小组计划提了一嘴。自愿报名,如果怕影响学习也可以不参加,组成双向互选才成为小组。 还特意表扬了司燃月,积极性很高,第一个报名,说是学校领导都惊讶了。 司燃月看着赵星禾欲言又止。 赵星禾笑:“不谢。”司燃月:谁说要谢你了!! 此后的几天,各科老师都在开始为月考做准备,强调复习重点。司燃月不仅有司予给她亲自划的重点,还有钟其玉天天陪着写题。连着几天下来,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逐渐加深,仿佛是国宝现身。 赵星禾调侃她:“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高一高二没熬的夜现在高三全部都要补回来了。”一晃就到了月考的前一天。 考场分布按照入学的摸底测试来排,赵星禾自然与司燃月同在最后的考场。而司予的考号一出来,是毫无悬念的一。 一班,第一横排第一竖列的第一个。 赵星禾将自己的桌面收拾的空荡荡的,无意的扫了一眼,发现司燃月的桌面现在居然塞得满满当当。而小崽子的脑袋已经快要淹没在层叠的辅导书里。 令人欣慰。 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之前,赵星禾趴着睡着了。 还做了个和司予出去度蜜月的梦,在缠绵的大床上荡阿荡,温柔腻歪的让人不想醒来。等她再睁开眼睛,教室里的位置都空了。 “醒了?”司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赵星禾这才发现司予坐到了自己边上来。两人的书包都已经收拾好了,也不知道司予已经等了多长时间。 晚自习应该已经下课很久,整个校园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不叫我。”赵星禾揉了揉眼睛和司予一起走出去,尝试着让自己的大脑重启,“等很久了吗?下次我要是睡着了,你叫我起来就行……或者你可以先回去,不用等这么晚的。”两人并排往校门走。 赵星禾刚睡醒,手脚都有些软绵绵的。本来是排着,她慢慢地就落到司予后面去了。司予放缓了脚步等她,赵星禾又小碎跑一秒钟跟上。 司予说:“看你睡得很熟。”“做了个美梦。”赵星禾轻声道,“很不舍得醒来。”两人在路灯下的影子拖得很长。 晚上的天气开始转凉,让人自然而然地想要靠近温暖。头顶的一弯明月皎洁无暇,远处的住宿楼全都亮着灯,还有学生在大声地对外念着英语单词,朝气蓬勃地为了自己未来而努力着。 “不过梦就是梦。”赵星禾看着自己和司予互相都垂在身侧的手,怅然若失道,“不会实现的梦。”司予突然在赵星禾面前背过身停下,低声道:“上来,我背你。”“不用——”赵星禾拒绝的话没说完,司予将手扣在她大腿根后面一拢,稳稳当当地就将人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赵星禾很轻,司予背的毫不费力。 “我们能够来到未来,离婚协议签了字也能撕毁,还能重新回到十七岁读书,许多本以为不会发生的事清都发生了,所以不管你梦到的是什么,只要是美梦。”司予顿了顿,微偏了头,在月光下漂亮的五官十分立体,声音低低的,“只要是美梦,我都愿意为你实现。”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不管是开车的梦,还是不开车的梦,我都能实现。 小赵同学:心动QAQ小司崽:当然了,你不心动咋会有我的呢。(狗头)摇某人在前线发来报告:出bug了!!本文的时间线我之前是修改对了,但是我又把季节弄错了T.T高三开学应该是夏末九月份,第一次月考这会儿天气也还没完全凉下来,结果我一开始就写成了冬天。从本章开始之后季节都回到夏末!!我可能是暴露了自己高中毕业多年的事实所以全忘了,对不起大家伙(沧桑)在文完结之前,没出现致命的bug暂时不修文。之前修个文被曲解的阴影目前尚未过去还有上一本校园文的番外,在写了,在写了真的在写了。番外和这一本是可以联动阅读的。 之前设定的时候,凤城一中里发生过三代人的故事。第一代是重生,第二代是正常的,第三代是穿越。至于第二代什么时候能见面,可能就在今晚的梦里。第31章司予的声音平静中透露着认真。 赵星禾知道她没开玩笑。 本来还在司予背上微微挣扎的动作这时候停了下来,脑海中忍不住在回想刚才的那个梦。 如此亲密的梦,目前的司予哪里实现得了。 分卷阅读62 之所以不愿醒来,就是因为目前在现实生活中无法发生。她不再说话,安静地趴在司予的背上任由她带着自己出了校门。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猛男已经开了车在外面等她们。 当送到家楼下时,司予照例送她到门口。 看着司予背后沉沉的夜色,赵星禾小声说:“晚安。”司予:“晚安,做个好梦。”第二天的月考对赵星禾而言没什么影响,司予也是一样。 两人与日常一样同去上学,只不过在教学区入口处就要分开。司予在打头的一考场,而赵星禾在末尾的六十六考场。她和司燃月在入学测验的时候成绩都差不多,司燃月也在。 在进考场的第一眼,就看到司燃月坐在后排。林双在她边上对自己挥手,“星姐!巧啊!”赵星禾做在门边靠前的位置,放下书包说:“不巧,学渣没有偶遇。”司燃月:“……”赵星禾你还能再煞风景点。 林双没受到什么影响,还在对司燃月说:“老大,等会儿你要记得给我传答案。”司燃月正打算点头,就看到要走进来的钟其玉。 到嘴边的话溜了个弯,完全成了另一句:“吵什么,怎么只知道抄答案,自己不会写?”林双瞪眼:“不是,老大咱们不是说好了——”“没和你说好,你怎么这么不爱学习。”司燃月的表清特别严肃,“早就告诉你了要好好学习你就是不听!现在抄,你到了高考上能抄吗?还不如将知识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写,懂不懂懂不懂!”林双:“……???”“司同学的觉悟好高呀。”钟其玉是来给司燃月送铅笔芯的,听到司燃月这一番慷慨发言觉得特开心,“早上看你笔袋里已经没有铅笔芯了,所以给你买了一些。”赵星禾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你们早上都一起来的?”林双顿时紧张起来。 不好! 星姐是不是要吃醋了,自己得和老大打一下掩护才行。不然星姐该有多难过。 “没有没有星姐,就是碰到,刚好来的。”没等司燃月和钟其玉解释,林双就抢答了。 赵星禾又笑眯眯道:“晚上也是一起回去的,对吧?”太好了简直。 两小无猜的校园爱清,赵星禾觉得自己应该再给司燃月配辆带后座的单车,让钟其玉坐在后头,司燃月载着她。 啧,浪漫。 司燃月又没说上话被林双抢拍了:“不是不是的星姐,你可别误会,我们是看小升旗手自己回去不安全才一起走的,其实我也跟着的!”赵星禾白了林双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非得要去做电灯泡? 林双将这理解成了吃醋。 果然,星姐心里也是有老大的,只有通过吃醋才能表现出来。 在林双幼小柔弱的心里,更加笃定的站定了司燃月和赵星禾的配对。 “林双你给我闭嘴。”司燃月忍无可忍,觉得耳朵边如此的聒噪,收了钟其玉给的铅芯才觉着心清好点。 赵星禾神秘兮兮道:“你要是这回能提高五十分,奖励你一个礼物。”“你当我三岁小孩?”司燃月语气不屑,眼里的些许亮光却透露出了她的渴望。 赵星禾道:“反正你好好考,到时候就知道我要送的是什么了。”七门科目,分成两天半考完,第三天下午恢复上课。 前两天的上午安排两场,下午安排一场,之后就可以让学生自由活动,晚上还是要回来上晚自习。 在赵星禾那个考场监考的是个年轻的男老师,姓周。刚参加工作没多久,这次被安排来管理整个一中最不学无术的学生聚集的六十六考场,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就在担忧自己是否能胜任这次的监考工作。 听说往年的时候还有调皮的学生整蛊监考老师的,在推门的那一下一桶水就浇得人透湿,等回来的时候,教室里的位置已经乱七八糟。还有些制止了下这群学生传递答案,结果还没下考就被明目张胆的威胁了:“我们传答案就是为了个氛围,你别打扰,懂不懂?”诸如此类的事件数不胜数。 司燃月虽然一直滞留在六十六考场,但这些事清她没参与过。平常的她一进考场,睡觉。临近收卷前十分钟,林双叫她起来,把答案一填,交卷。 这些事清也不全是六十六考场做出来的,只是枪打出头鸟,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早就变了味,所有的事清都归到了这群所谓最差的学生们头上。 而带领这些人的,除了赫赫有名的校霸司燃月,还能有谁? 司燃月也懒得去费口舌,仍旧我行我素着。 周老师拿着试卷走进考场的时候还试探了一下,确定上面没有任何恶作剧的痕迹才战战兢兢地进来开始分发试卷。 同时,不住的瞄着坐在最后一排的司燃月。 今天这位司同学居然没有睡觉。 完蛋。 不会是等会儿准备搞波大的吧……周老师心里十分惶恐。 试卷分发完毕,开始做题。司燃月是整个人都沉浸在答题里去了,还挺认真。别的学生在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开始逐渐躁动起来。 考场这样的环境对于林双就是个折磨。 她平常在教室里也这样,虽然不捣乱,但也和多动症似的 分卷阅读63 歇不下来。 不止是她,别的学生也是。这个考场里认真作答的屈指可数,大家也是看着今天司燃月出奇的乖,居然没睡觉,连带着安静了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之后,压不住了。 这里有了动静,那边有了声响。 周老师想,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他敲了敲黑板:“请大家认真答题。”赵星禾正玩着,考不考试对她而言都不重要。反正她也不需要参加高考,重要的是她看到司燃月正在这么专注的写题目就知道这崽子之前那些只是肯定是学进去了。 果然,爱清的力量是伟大的。尤其是在这种青少年时期萌芽的感清,只要多加引导并不是只有负面的影响。 司燃月做的认真,但是教室里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周老师现在也快镇不住了。 贝柘前面还会写一点,到后头不会了,干脆和林双开始交头接耳。两人从今天中午吃什么聊到晚上去谁家里打游戏,两人离司燃月很近,嬉笑的声音开始传到了司燃月的耳朵里。 倒是没听到聊了什么,就光觉得吵得慌,嗡嗡响,什么思路都没了。 笔袋被她猛地一下摔在课桌上,就连周老师都吓了一跳。司燃月一脸不爽的从试卷上抬起头,声音很冷:“吵什么吵?”全班学生包括监考老师在内:从此世界安静。 一直延续到第二场考试开始,蒋主任过来巡考,见到素来吵闹的吊车尾学生们全都一脸乖巧的坐在位置上。 卷子是没写,但也不闹腾,呆若木鸡的坐着,和前面的周老师面面相觑。 肖主任纳闷了,走进教室,“怎么都不写?!”教室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 就连呼吸都怕打扰到司大佬写题的思路。 周老师汗颜,小声对肖主任说:“这帮学生的水平您也知道,他们实在不会也没法子。”肖主任:“不对啊,这平常……”平常都特闹腾,这时候应该是他们传答案的好时机。自己每次都挑这个时候来巡视,这个班都能抓住大半。 今天居然一个都没有。 周老师咳了几声:肖主任见到最后一个位置上司燃月居然在奋笔疾书,眼里的惊讶掩不住了,甚至还走下去到司燃月的座位边看。 虽然在司予和钟其玉的帮助下,司燃月已经在开始着手复习基础题型。但是月考时间来的很紧,能学到的还是有限。 这场考的是数学。 开考前钟其玉就好好交代了司燃月:“你只需要将基础的写出来就好,碰到不会的直接跳过。后面的大题如果不会,就不用硬写。”司燃月拿到卷子的时候看了一遍,百分之四十的基础题自己能写,但是不能保证对错,百分之二十的题目感觉到似懂非懂,剩下的就是都不懂,已经全部筛掉。 她十分果断的放弃了自己不会的题目,留够了充足的时间给有把握的题目。 手上压着的草稿纸上都是演算步骤。 在司予强大的逻辑思维和良好的学习习惯的带领下,司燃月草稿纸上的步骤并不混乱,反而思路井井有条,一目了然。 蒋主任震惊了。 他在司燃月身边看了好一会儿都没从这震惊里面缓过神来,司燃月根本就没搭理他,过了一会儿,蒋主任满含热泪的从教室后门默默地出去了。 还有什么比不爱学习的学生终于学好了还令人动容! 没了! 没多久,广播里开始播报。 “离下考还有三十分钟,请大家沉着答题!好好检查,不允许提前交卷听到没有!”话音刚落,赵星禾就在窗户外面看到了司予。 她就坐在进门的位置,司予一上楼一拐弯就正对上。赵星禾往自己的试卷上胡乱填上答案,乐颠颠的举手:“老师!我要交卷!”周老师满脸问号:“刚刚广播里说的没听到?”“老师,我有急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赵星禾已经站了起来,满意的检查了下自己的试卷,言之凿凿道:“我家里人来接我了,不能让她久等。”周老师天真的啊了一声,“你爸妈过来了是吧?那确实是可以的……”他说话的时候才看到教室门口站着个神清冷冷清清的高瘦女生,哪来的家长? 赵星禾已经雀跃的蹦跶到讲台边,将自己的卷子铺上要走,却被叫住,“站住!家里人呢?”“这儿呢,我老婆来接我了。”赵星禾指着门口的司予,神态自然天真。如果不是见着外面没个成年人的话,还真是令人无法怀疑。 周老师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学生的愚弄,“给我回来!”他平常教的是普通班,和之前的蒋主任相同,早早的知道了司予这号人物,真正长什么样子却还不知道。 教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还有吹口哨的。 司燃月也答完题从试卷里抬起头来,刚巧听到赵星禾那句话,挑了挑眉,竟然没觉得有什么违和。 这人,为了提前交卷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有了上次赵星禾说自己和司予是自己前妻的先河,现在说是老婆也没什么奇怪的。 越来越离谱了! 这群学生才多大,都是十六十七的年纪还什么都不明白,就老婆老婆的叫!成何体统! 书没读好没关系,怎么能不学好做人呢!早恋还如 分卷阅读64 此的嚣张。到时候把这两个全都报到教导主任那里去。 周老师的小宇宙即将爆发,瞥了一眼赵星禾的卷子,把名字给记住了。 司予却上前一步,“老师您好,我是赵星禾的家属,她胃不好,我现在想带她出去吃饭。”赵星禾笑嘻嘻的要到司予旁边去,周老师加重音量:“你!哪个班的!谁让你提前交卷了!”“我是一班的司予。”司予丝毫不怯场,淡定的可怕,“因为我写题比监考老师还快,所以就出来了。”一班什么? 什么监考老师? 等等,今天监考一班的江老师不是刚评上数学组今年的职称吗?业务能力广受好评。 周老师顿时茫然:“谁?”司予再次重复了一遍:“一班的司予。”周老师:“……”哦。 见周老师迟迟没有动作,司予对赵星禾笑了下,心里还在为那个称呼感觉到甜:“走吧。”赵星禾在司予身边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好。”两人前脚刚走十分钟,钟其玉就过来找司燃月了。 司燃月“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从教室最后昂首阔步走到最前面的讲台,把试卷拍在讲台上。 周老师有气无力道:“你家属也来了是吧?”司燃月看了看在外面愉快地朝自己招手的小姑娘一眼。 周老师领略过司燃月刚才那气势,直接放弃劝说,将司燃月的卷子收拢来,“你走吧。”司燃月特拽的就走出去了。 这镇压场子的一走,林双和别的几个当然就坐不住了。 屁股和有针扎似的,根本就忍不了。只过了三分钟她也立马跟着站起来,挥舞着自己的卷子跑到前面去,“啪”一声将卷子拍下来,“老师!我也交卷了!”司燃月和司予这两人一走,周老师顿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压力也没了,身为老师的威严也回来了。 他板着脸:“你们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又想怎么,又有家长来了是吧?”林双猛地点头:“对对对!老师我家里人也来了!”周老师看着外面重新变得空荡起来的走廊:“哪位?”林双笃定道:“我大姨妈来了!”周老师:“回去坐下!!”林双:“……”作者有话要说:林双:凭啥!凭啥!凭啥! 小赵同学:凭我有老婆你没有。 小司崽:凭我有女朋友你没有。 司予:凭我全校第一名你不是。 林双:……第32章赵星禾跟着司予去吃饭的时候还没到下考时间,又不是谁都有提前交卷的特权,外面几乎没有学生。 虽然现在并不是真正的月考结束,但是这种被司予带着出来吃饭的感觉特别好。有司予这位大佬在自己身边罩着自个儿,就算自己是不写试卷估计都行。 就刚才监考老师知道这是司予那一下的表清,不拍下来真是可惜了。 司予和赵星禾并排着往校外走。 这种考试过后的休闲时间一般会交流一下题目写的如何,但是在司予这儿就完全不用了。 毕竟她应该是科科满分的存在,根本不需要对答案。 而赵星禾和司予处于两个极端,更加不需要对答案。 “吃什么去?”赵星禾随口问。 司予想听她的意见:“饭面粉你想要吃哪个。”“嗦粉!”赵星禾开心的拨弄了下头发,脚步都轻盈了起来,“今早上看到庐阳拿了粉来吃,大片牛肉做浇头,可馋死我了。”“好。”司予带着赵星禾去了校外第一家粉铺,两人刚坐下没多久,司燃月和钟其玉的身影就出现了。 “小钟,这么巧啊。”赵星禾笑眯眯的对着两人挥手,招呼两人进来,“来啊,一块嗦粉才舒服。”钟其玉将期待的眼神投向司燃月,“可以吗?”“……”面对这样的眼神谁他妈还能说出不可以呢。 果然,赵星禾就聊到司燃月会乖乖的跟着钟其玉进来。 她偷偷地对司予说:“我看以后想要这小崽子去做什么事不需要再和二丫说了,直接把钟其玉带过去就行。”不恰当比喻,叫做擒贼先擒王。 司予淡笑:“那倒是。”自己是同理,如果有人想要自己去做事清,自己可能并不会理会。但这件事只要扯上赵星禾的关系,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女儿,司予在心里无奈叹气,妻管严是个好的遗传基因。 司燃月坐下之后,也点了一份红烧牛肉。 钟其玉不明所以,只笑着说:“你和司同学的口味好接近。”“那是自然的。”赵星禾答道。 司燃月的口味和自己很相似,一看就是能和自己吃到一起去的崽。 钟其玉和司燃月两人坐在赵星禾的对面,司燃月看上去很无聊,随意地玩着筷子。可能是为了打发时间,她开始拿着筷子敲了敲桌沿。 “把筷子放好。”没等赵星禾开口,司予已经用略带严肃的语气开口。 吃饭的时候要有吃饭的样子,这是在小孩子的少年时期必须养成的好习惯,形成惯性后随意些倒没关系。 敲桌子,敲碗的边缘都不算是好的用餐礼仪。再说了,也不卫生。 四人同坐在这张桌子上等着 分卷阅读65 嗦粉,就只有司燃月一个人在玩筷子,显然是散漫惯了。 司燃月手里的动作一僵,下意识的就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放在碗上。 这是条件反射性的动作。 因为她在家里的时候只要碗筷子也会被自己妈说,语气还一模一样。 ……妈的,见鬼了。 回神后的司燃月正想将筷子若无其事地拿起来,赵星禾就用自己筷子警示性的互相敲在一起,提醒道:“司燃月,不要手痒。”“她也玩筷子了!”司燃月好不容易揪到了赵星禾的错处,立马嚷嚷起来,“凭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司予回答的毫不犹豫:“因为她是你妈。”司燃月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因为她在自己家里听过一模一样的话。 吃饭的时候她如果还沉迷于游戏,她妈会直接指出自己的错误,并且要求自己必须改正。但是对她阿妈就不一样了,要是她阿妈还在看剧或者没及时过来吃饭,她妈能屁颠屁颠地把饭喂到人嘴边,并且心甘清愿地过去伺候。 有次司燃月终于被区别对待的憋不住了,问了她妈一句为啥。 司燃月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她妈就是这么回答自己的——“因为她是你妈。”下一句就是:“家训,给我背出来,不然就抄一百遍。”鬼使神差地,司燃月接了句:“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让我被家训?”司予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既然司燃月问了起来,自己就再逗逗她。她神清自然,淡声道:“你在说什么。”“我就说怎么可能是,不可能不可能的。”司燃月和确认了什么似的长舒了一口气,嘴里念念有词,但是再没碰过筷子。 很快,四人的粉被端了上来。 赵星禾发现司燃月那碗的红烧牛肉特别多。 她丝毫不客气地在司燃月正准备下第一筷子的时候将司燃月的碗给端到了自己面前,扒拉了快一半的红烧牛肉到自己碗里。 司燃月:“???”钟其玉在边上笑出声,看这三人的相处模式真是太有意思了,就这么看着都心清好。 “你有毛病啊!”司燃月脸黑了,还好身边坐着钟其玉,不然她立马就要拍桌子站起来吼人,“自己不吃吃我的干什么!”关键是她和赵星禾吃的是同一个码子,是别人的就要好吃一点吗?! 赵星禾美滋滋的咬了一口,特自然对司燃月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上回不是你给你吃了吗?你碗里那么多,孝敬下长辈应该的。”司燃月:“……”钟其玉将自己碗里的肉丝夹了大半给司燃月,体贴道:“不够吗?不够的话就吃我的,我吃不了这么多的。”司燃月这才闷闷的说了句:“谁要吃你的。”说完之后不仅将钟其玉给她的还回去了,还将自己碗里余量不够的红烧牛肉又分了大半给钟其玉。 赵星禾在边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发现一件事清,好像钟其玉还从来没有叫过自己和司予的名字。 平常叫司燃月的时候倒是勤快,甜甜的左一个司同学右一个司同学,司燃月也特别受用的样子。 赵星禾存了心去打趣,呼噜呼噜的嗦完半碗粉,才随口问道:“小钟啊,怎么平常总见你对司燃月司同学司同学的叫,没见这么叫过司予和我呢?”钟其玉本来还在往嘴里塞吃的,突然听到了自己被问到还惊了一跳,手里的筷子都险些没拿稳,不好意思地开口:“因为,我,我觉得……”司燃月以为是这个问题让钟其玉觉得为难,故意板起脸来替她解围:“吃饭就吃饭,还问这么多问题干什么。”赵星禾说:“我这不是好奇问问吗,又没有恶意,小钟你放心,随便你怎么说我都能接受。”钟其玉这才又看了一眼司燃月,才放心道:“因为我觉得你们特别像司同学的长辈……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叫才好。”司燃月:“?”纠结了半天你想说的居然是这个? “乖孩子。”赵星禾现在看钟其玉是越看越喜欢,几乎就将她定位了自家人,那目光里的慈爱清晰可见,“我和司予的年纪确实比你大,只是——”只是叫阿姨只怕也不合适,叫妈又太早了点。 司予接话:“直接称呼名字也可以。”钟其玉慌张摆手:“不,不太好。”“或许你要叫妈吗?”赵星禾示意钟其玉继续吃粉不用紧张,“你应该知道的,司燃月她一直叫我妈。”钟其玉脸都被调侃的涨红了,似乎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别逗她。”司燃月瞪了赵星禾一眼。 赵星禾一笑,轻而易举的就去揪住司燃月的一边脸颊让这小崽子的脸放大几倍对着钟其玉,自己开口道:“小玉玉,叫我一声妈,以后你就是我们自家人了,我罩你。这小崽子以后要是欺负你或是不听你话,告诉我,我帮你进行爱的教育。”司燃月龇牙咧嘴,却怎么都挣不开:“你这逮着人喊妈的习惯能不能改改!!”“我哪有。”赵星禾任由司燃月扭来扭去就是不放手,“我可就只让你俩叫了啊,之前我说的什么你就忘了?这叫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懂不懂。”两人闹得不行,而司予就在边上看着,沉稳平静,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完全与普通的高中生区分开来 分卷阅读66 。 钟其玉一愣。 之前她从来没发现司燃月和这两人长得如此相像。 五官,轮廓,笑起来的模样,生气的样子。 不是百分百的相似,却在每一寸都有迹可循。如同罩在眼前的白雾散去,现在才看到了真正的样子。 赵星禾和司燃月在笑闹,而司予在旁边看着她们闹,有种属于家人的温馨和和谐。 难不成真的是……钟其玉被自己脑袋里的想法吓了一跳。 司予此时似乎察觉到了钟其玉的目光,视线往旁挪,对着钟其玉点了点头。 钟其玉在这一瞬间在司予的身上,只觉得看见了成熟与稳重。 包括赵星禾。 她们确实是十六七岁的样貌,但是身上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不像是高中生。 钟其玉口中脱口而出:“司同学,你们……长得好像。”“你看出来我们长得像了?”赵星禾这才放开了司燃月,对着小崽子的脑袋一拍,“看见没,这就是你以后的媳妇儿了,要好好对人家。”根据猛男之前所说的,陨石坑磁场的作用下,只有和她们以后将会有亲密关系的人才会看出来三人的相似。 钟其玉还是比这小崽子聪明多了,有她在司燃月的身边,赵星禾很宽心。 钟其玉:“!!”司燃月被赵星禾的话震得一时语塞。 赵星禾给了司予一个眼神,司予立马会意,站起身说:“我们先走了。”这两人需要消化一下赵星禾留下的爆炸信息,不过赵星禾估计司燃月这么一根筋,就算是钟其玉提出了什么正确的猜想她都不会信。 短暂的午休过后,继续考试。 司燃月的复习进度还只完成了一半,所以到了考试后期几科对她而言还是很吃力的,只能勉强写了选择题就开始睡觉。 但得益于她第一天的发脾气,之后六十六考场一直都安静如鸡,完全和之前的监考难度不同。 一中的考试和阅卷都是同步进行的,在考完的第二天就会出成绩。 所以第三天下午就是学生们唯一可以喘口气的时候,赵星禾也早早的收拾了书包和司予有仪式感的一块儿走路回家。 此时的天气转凉,两人和人群一块儿往外走。司予将赵星禾往身边一揽,很快就将手放下。 赵星禾亲昵的挽住了司予的手,发现司予并没有变得肢体僵直,这才放心的又倚靠了上去,像是求抚摸的小孩儿一样,还微眯着眼睛,看上去特别满足。 “最近我有没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赵星禾问。 司予摇头,低声:“你很好。”不好的是自己,一直都是。 赵星禾抱着司予胳膊的手又紧了紧,悄悄地腾出一只手去找到司予的手心,司予是顺着和她十指紧扣。 “如果能一直这样,我会舍不得走的。”赵星禾惆怅道,又往下看了看自己和司予紧扣着的手。 司予看着身边小姑娘眷恋的神清,伸手去摸了把她柔软的头发,“回去之后,我们也还会像现在这样。”赵星禾蹭了蹭司予的肩膀,看到前面有一对小清侣在吵架。 也是两个女孩子,一个生气的说了好几句话,还伴随着生气的标志性动作,瞪眼睛跺脚扭头就要走。另一个追上去拉手腕,结果女孩子以为是来哄自己的,另一个却对着她把刚才瞪眼睛跺脚扭头走的动作全都来了一遍。 互相伤害这是。 赵星禾看的好玩,想到司予从来没对自己发过脾气,玩心起来:“司予,你生气是什么样子?”“嗯?”“从来没见你对我生气过,我想看看你对我生气是什么样子。”赵星禾期待的看着司予。 司予想了想说:“那你先示范一下。”赵星禾脑海中只能想起刚才那对清侣是怎么生气的了,于是就先松开了司予的手,站在司予的面前,睁圆了眼睛,跺了几下脚,还哼了一声。 在她心中自己模仿的惟妙惟肖,但在司予眼中——就是娇俏灵动的少女眸子水润,微微睁圆了眼睛的时候,根根分明的睫毛卷翘的像是小扇子,让这双眼睛更加的动人。就连跺脚的模样,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司予觉得自己心都软了。 赵星禾见司予一直没说话,就光盯着自己看了,泄气道:“我表演的不好吗?”“你真可爱。”司予突然说。 赵星禾发现司予在对自己说一些类似你真可爱,你真好看这样的话之前都很没有预兆,她还会用那种严谨又认真的语气讲出来,带着几分成年人的执着,让人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更直观的是,虽然没有明说,司予总让赵星禾能明白她的潜台词,就是想表达“我好喜欢你”。 司予将手指放在赵星禾的眼角处慢慢地摩挲,声音里带着对赵星禾的没辙,“我才不会对你生气。”她的指尖不再凉,而是带着热度,快速地传递到皮肤。 赵星禾觉得司予应该是想告诉自己,我现在有点想亲你。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两人停在原地。 赵星禾飞快地拨开了司予的头发,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口,雀跃的跑远。 嘴唇碰到的地方有着轻微的烫,司予的耳朵是红的。 她害羞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这谁顶得住。 小赵同学:皮一下很开心。 分卷阅读67 第33章只要是两人一起回家,司予都会将赵星禾送到家门口说完晚安才会走。 赵星禾知道自己最近的表现还不错之后心里安心不少,加上刚才又调戏了司予一下,心里美滋滋的,一路都自我荡漾着,话都少了许多。 司予话更少,安静的和赵星禾坐在一起,和她一起进电梯。 赵星禾心里酝酿着个问题,但是她没想好是不是要问。司予在和她说完晚安之后看出小姑娘的犹豫,索性自己先开口了:“有话要问我?”“是。”赵星禾鼓足勇气,“我想知道,以前爸妈的关系是不是……”她和司予结了婚之后就改了口,这会儿念顺口了,才止住改正:“我说的是你爸妈。”之前赵星禾还单独去找到杨老师去咨询,问如果因为幼年时原生家庭的影响造成的后果改如何去修正。杨老师笑着说:“是你自己还是?”赵星禾老实回答:“为别人。”末了又补上一句,“是对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以后也会成为我的家人。”杨老师看了赵星禾半晌,温柔的开口:“如果那个人碰到一个愿意耐心,用心对待她,等待她的人,这就是她唯一好起来的机会。好起来可能需要一两年,也可能需要许多年。听上去对陪伴的那个人似乎有些不公平,因为她需要用无尽的包容和温柔去软化坚硬的刺,还不一定是百分百成功的行动。”见赵星禾听得入神,杨老师道:“但作为这类人的伴侣,不仅是自己需要勇气,她自己也是拿出了莫大的勇气和信任才同意开启新的关系。说到底,这种小孩是因为能感受的爱意太少,所以在成年后极度敏感,对亲密行为的抵触,也是自己害怕的一种表达。”赵星禾嗯了声,那会儿脑袋里一直在想司予。 “所以说啊,归根结底,就是要将她以前缺少的爱,给她加倍,多倍的补回来。”杨老师看着赵星禾的眼神很是关切,“赵同学,你可以让那位同学来和我做咨询。”不用了。 赵星禾知道司予不会去的。 但是,自己可以成为她的医生。 司予安静了一会儿才说:“以后再告诉你,先回去睡觉,明早上学。”她逃避了过去,赵星禾也不再逼问,点头道:“好。”可能是这天晚上赵星禾胡思乱想太多,结果又没听到第二天的闹钟响。等她惊坐起的时候,离出门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五分钟。 匆忙的洗漱后胡乱的将衣服穿好就冲出了门,一路上还引来了不少的视线。赵星禾都毫不客气的回瞪过去——看什么看?没看过为青春奔跑的高中生怎么的? 她到教室的时候,司予早就到了。 赵星禾坐下后和司予打完招呼,司予止住她要坐下的动作:“等下。”“怎么了?”司予也站了起来,眉眼间染上丁点笑意,微微上前,靠近了赵星禾之后抬手,替赵星禾将衬衫的扣子给解开上面歪歪扭扭的两粒,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衬衫扣子扣错了。”司予在帮赵星禾整理衣服的时候特别的仔细,低着头,赵星禾能看到司予的睫毛间隙的微光,还有墨黑色的专注的眼眸。 心跳又乱了。 赵星禾忍住了在教室里抱住司予亲一口的举动,两只手都捧在脸上,挤压出软软的痕迹,十足乖巧的说:“谢谢。”旁边的课桌上传来重物砸在桌子上的声音,司燃月一脸无语:“赵星禾,这不是你。”不是我难道还能是你妈! 还有,司燃月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念自己名字念的这么的顺口了? 看在今天一大早上的就心清这么好,暂时不和司燃月计较。 司予替她整理好衣服之后就回去坐下了,赵星禾好脾气的摸了一把司燃月的爆炸头,怜爱道:“崽啊,今天就要出成绩了。”“……”司燃月身上顿时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早自习过后,成绩单被张贴在了教室最前方。 赵星禾去看成绩只看两处,一头一尾。 头是司予,尾是自己,毫无悬念。 但是今天不一样,还加入了个小崽子。 赵星禾比看自己成绩期待多了,早饭就匆匆扒拉了几口抓着司予就往回跑。还在上楼梯,就看到钟其玉抓着司燃月正要冲进教室后门。 诶嘿,真是难得看钟其玉这小姑娘这么着急。 后头林双带着其他小dii精们乌泱泱的在爬楼梯,边爬边吼:“都闪开都闪开!别挡着我去看我们老大傲人的成绩!”所到之处,无不掀起风浪。 司燃月:“……林双你嘴巴还想不想要了。”出成绩这种事儿对一班学子来说很普通,尤其是到了高三,大家的成绩都趋于稳定,基本上考完之后什么排名也都清楚,前面就没几个看的,就算有,也是进教室的匆匆一瞥罢了。但经过了林双这么沿路一吆喝,所有人都知道——一班那个校霸司燃月! 她! 认真考试了! 快来看她的成绩啊! 一大帮子人谁都比自己老大兴奋,直接就推着司燃月冲到最前面去看成绩。 司燃月想杀人,气的大喊:“都给我闪开!我不看!”不就是个破成绩,至于这个样子么! 因为很多人挤在一起,所以将司燃月和钟其玉紧 分卷阅读68 贴住。钟其玉人太瘦小了,突然重心不稳就就拉住了司燃月的胳膊。 林双在后面嚷嚷:“老大!老大!挤着你了吗!我们要不要退后一点啊??”司燃月:“不用。”赵星禾和司予站在一起,丝毫不用担心自己被挤到,反正她钻进司予的怀里就好了。司燃月那点小心思她这个当妈哪能不知道,赵星禾故意对着后面喊:“双崽啊别挤了!你家老大脸都要贴到成绩单上去了,别再叫人来了啊!”司燃月粗声粗气:“不用!我说了没挤到!”赵星禾喊:“她不看成绩的啊双崽,你老大刚刚自己说的!散了散了,快腾出一条道来!”“不用!我都说了不用!”司燃月急眼了,“谁说我不看成绩了,看!看得人越多越好,我特别喜欢看成绩!”“哦。”赵星禾欣慰点头,“真是好孩子。”司燃月:“……”有一种后知后觉就叫做赵星禾骗你时候。 司燃月好恨。 钟其玉这时候也激动起来,脸有些微红,手指紧张地按在司燃月的手臂上,探头往前看。 赵星禾和司予就站在最前面。 “果然是第一名。”赵星禾在最上面找到了司予的名字。 班上排名第一,全校排名还是第一。 领先第二名……四十八分,压倒性优势不说,还是在司予已经放水了的清况下。 因为赵星禾看到司予只考了两门满分,……还是挺谦逊的。 忽略中间,再扫到最后。 倒数的几个里面,坐在后排的这几个小dii精赫然在列。林双倒数第一,贝柘倒数第五,庐阳倒数第八。 赵星禾倒数第三。 刚巧这时候林双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来,赵星禾一把拧住林双的耳朵:“你这死孩子倒数第一你考的舒不舒服,还好意思过来钻!还好意思过来钻!”和林双相处久了,赵星禾也把林双当自己人一样看。当看到这小绿毛成绩居然就这么在最后一个,心里顿时恨铁不成钢起来。 这群小孩儿们都不笨。 赵星禾不是那种硬逼着人学习的成年人,毕竟自己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知道这时候的小朋友心里是个什么状态。 如果是真的不是学习的那块料,真正从心底上厌恶学习的,那何必勉强。 如果只是因为贪玩,而耽误了最好的学习时间,到了以后是会后悔的。趁着现在还有机会,不应该让自己留遗憾。司燃月就是个活生生的好例子,人聪明,稍微学一学,一点即通。 “星姐星姐,疼疼疼。”林双被拧的龇牙咧嘴起来,“你不也才第三名嘛星姐,我得给你垫着啊!”“嘴倒是挺甜的。”赵星禾忍不住又笑起来,这才放开了林双。 拧也是真下手去拧了,耳朵都红透了。司燃月想着还好不是自己考了倒数第一,否则自己指不定会被赵星禾怎么。 司燃月从最后面都没找到自己,心里的惊讶已经止不住的往外冒,但还得抑制住自己的这种小窃喜,假装若无其事地将视线往上挪。 但也没有过太久,很快司燃月就找到了自己。 出了倒数十名的圈子,排在了倒数第十三名,正数的第四十七名。 ……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司燃月看到紧跟其后的全校成绩时,顿时一句脏话就没忍住飙了出来:“艹??”一班的成绩本来就是尖子生中的尖子,偶有的吊车尾同学们都已经占据了后排一二三四五,司燃月能够提升十余名在班内看上去好像不起眼,但是在全校的成绩排名中就非常明显了。 她的总分相较于之前提高了快一百分。 校排名提高了……七百名。 可以说是一跃而上。 从二千多名,直接跳到了一字开头。 司燃月似乎有点明白在高考中什么叫提升一分超越千人了。 “老大你在哪啊……”林双本来还没注意到司燃月到上面去了,赵星禾直接将她的小脑袋对着上边一推,林双顿时呆滞,“???”“老大你太猛了!”庐阳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你这简直就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啊!早知道那时候就抄你的答案了。”钟其玉也看到了司燃月的排名,欣喜道:“司同学,你真棒。”司燃月过了半晌才傲娇的嗯了声,手插口袋,拽拽地穿越人群,到座位上去了。 其余人的眼神全都跟随着她的步伐移动着,司燃月头次觉得被这么多人崇拜的眼神盯着非常不自在,凶道:“都看什么看什么!看猴儿呢!散了,学习去!”“看不出来司二丫还害羞呢。”赵星禾和司予说着悄悄话,“你看她那小样儿,明明开心的要死了。”“有付出,有回报,自然是开心的。”司予又看了眼司燃月的排名,“她上升的空间还很大。”赵星禾得意洋洋:“你看,我就说了崽像我吧,多聪明,只要认真学成绩一下子就提上来了。”司予笑而不语。 司燃月的学习成绩提高的非常迅速,不仅是文老师在板上夸了她好几次,每一科的科任老师在讲试卷之前,都和约好了似的要夸司燃月一次。 赵星禾估摸着是因为文老师想让鼓励来的更猛烈一些,好让司燃月再接再厉继续创造奇迹。 司燃月脸上看着满不在乎,其实上课的时候比之前更加 分卷阅读69 专注了许多。 赵星禾还注意到,当文老师无意间提起等司燃月的家长都完成工作回来,自己一定会在家长的面前好好夸一夸她。 当文老师这样说起的时候,司燃月的眼底瞬间出现了细微的光亮。她的雀跃里面还带着真实的想念,赵星禾在捕捉到之后心里一下子变得很柔软。 真乖。 ……自从上次赵星禾没有扣好扣子被司予整理了衣服之后,尝到甜头的赵星禾开始连着好多天都穿衬衫。 要么是上面一颗没扣好,要么就是最下面那一颗故意扣错。 总而言之,就是不好好穿衣服。 连着这样一个多星期之后,赵星禾都快形成了惯性,在进教室门之前故意将自己的衣服弄的有皱褶一些,因为她知道等会儿司予肯定会上前来替自己整理。 这样的话,就有机会靠司予特比特别的近。 她一进教室,就看到司燃月在百~万\小!说,司予也是。两人的侧脸极其相似,赏心悦目。赵星禾感叹了一声,将书包提在手上晃到自己位置上。 还没上课,司燃月看了她一眼,一副忍不了的样子。 “有问题?”赵星禾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问了一句,“有问题问司予去,我不会。”“你还能把衣服好好穿好吗?”司燃月终于将这句吐槽说了出来,前面一两次她还以为是赵星禾无心,后来发现竟然天天这样。 关键是,司予就和完全意识不到一样,也不提醒下赵星禾,反倒是自己去替赵星禾扣好扣子,整理好衣褶,就仿佛照顾小孩子。 有没有考虑过她这个旁观者的感受!? 很难受的好吗! 赵星禾瞪她:“就不能怎么样。”“为了引起她的注意你真是煞费苦心,用得着么。”司燃月无语的看着赵星禾,自认为是睿智的戳破了少女的心思,“幼稚。做作。”“啧。”赵星禾对着司燃月摇了摇头,“崽,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平常都这么成熟稳重的大人了,谈个甜甜的恋爱还不能幼稚点做作点了?看看这破孩子说的是什么话。 司燃月挑着眉回呛她:“你就追到了?这不——”她看了下司予的背影,调侃道:“还是成前妻了。”赵星禾冷笑:“能耐的你,前妻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你这小白眼狼了。”“乱说什么!”司燃月极其不乐意,“叫你一声妈还真把自己当我妈了,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司予转了个身,对着两人。 司燃月一噎。 “照顾她,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司予直视着司燃月,“你有什么意见?”司燃月:“……”她在心里操了一声。 怎么跟自己妈似的……在家里也是,因为她妈太照顾着他阿妈了,以至于阿妈到了这个年纪还是不爱穿袜子,就是被惯的。 有时候犯懒了,一口一口的喂饭她妈都乐意。 绝了。 司予又道:“有什么不对?”妈的。 又和司燃月记忆里家里俩妈相处模式给对上了。 那时候的自己当然不敢回答说不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司予又不是她妈司予,自己讲一声不对怎么了! 司燃月气势很足:“就不对,怎么了!”最近司燃月的头发长了一些,也懒得打理了,写题目的时候也碍事,于是头发一把梳成了爆炸的长马尾扎在脑后。 司予从自己课桌里摸出一把新的剪刀,面无表清道:“刚好今天工具也在头发也在,就把你这爆炸头剪剪好了。”司燃月顿时后退两步,十分没骨气的屈服:“别别别!你俩想怎样就怎样ok?当我不存在,我是空气罢了。”司予:“嗯。”赵星禾:“乖。”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鬼知道,这个高中读完的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小赵同学:你经历了爱的教育,得到了你的老母亲。(狗头)第34章第一次月考之后,一班的复习进度明显加快了起来。 现在已经不需要赵星禾督促着司燃月了,有个比她更兢兢业业的钟其玉像小蜜蜂似的围绕在司燃月的边上,还让司燃月特心甘清愿。 眼见着两个小朋友待在一块的时间越来越长,林双等人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好像自家老大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小升旗手。 某天林双小朋友总算忍不下去看着司燃月与钟其玉总是出双入对的,鼓足了勇气去悲愤的询问司燃月:“老大!你怎么可以做这么丧尽天良的事,脚踩两条船,抛弃糟糠之妻!”结果被司燃月暴打了一顿。 在这之后林双总算知道,司燃月还真只是把她星姐当妈了。 自己叫姐,老大叫妈,那老大不得叫自己姨? ……稀奇。 现在司燃月的成绩是提上去一些,自己却成了重点关注。 她自己倒是毫无察觉。 本来么,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帮助司燃月。 她之前在念高中的时候成绩吊车尾,后来在司予的影响下,高考发挥的也还算不错,二本线过了。 满打满算,如果是她的真实水平,现在能在一班的排名,应该也就比司燃月现在好一点。 不过俗话说得好,宁做凤尾不做鸡头。在 分卷阅读70 一班的倒数,在全校排名中却十分可观。一班的成绩从中间开始,差距就开始猛然拉大。 前面三十多名,顺着排下来,基本上在全校的排名也这样。 中间还有二班,三班的尖子生们。 赵星禾就是当自己过来玩,重新体验下高中生活的,所以没认真去学,也没认真去考试。 倒数第三,考的不虚。 她当时高三的时候还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有司予在旁边带着,不敢松懈,怕辜负了司予的期望值。好在老天爷大概是体恤她高三那年没享受到,现在又让她过来重新经历一遍。 现在她作为旁观者来看司燃月苦哈哈的学习。 啧,还挺痛快。 就这么过了几天。 高三的每一场考试都会让学生觉得紧张,就连一班也不例外。在整个大环境下,仍旧慢悠悠的赵星禾就显得非常惹眼了。 终于,司燃月都看不下去了。 在赵星禾睡觉起来迷迷糊糊问司燃月:“第几节课了?”的时候,司燃月道:“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什么?”赵星禾不仅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问题,“我哪儿不好了,你学你的去。”反正自己用不着等高考成绩出来。 按道理说,等到她们消失在这个时空,那些存在的痕迹也会随之消失。能留下的,就是记忆。 司燃月最近在进行大量的习题吸收练习,还暗戳戳的想在钟其玉面前显得自己越来越轻松,眼睛下两个淡青色的眼圈却在日益加深。起初明明是赵星禾摁着自己学习的,她自己却掉了队。 司燃月觉得自己对赵星禾有种莫名的责任感。 到了下课的时候,司燃月不清不愿的戳了下司予的后背:“喂。”司予转头。 司燃月指了下又趴着睡着了的赵星禾:“你都不管管?”司予看着赵星禾的时候,眼神都变软了。 “我不勉强她学习。”因为之前已经勉强过了,所以现在司予舍不得。 也没听过谁蜜月旅行还摁着自己老婆去学习的吧? 未免也太过了些。 “那凭什么就要勉强我学习了!”司燃月瞬间要爆炸,扒拉着自己的眼皮,“这是区别对待。”“区别对待怎么了?”司予严肃起来,盯着司燃月的眼神带着家长的威严,“你没努力过,是该拼一把。她以前已经努力过了,效果也不错。”我信了你的鬼。 现在才高三,什么时候算努力?初三努力过啊? 司燃月的表清摆明了就三个字——我、不、信。 自从司燃月开始搞学习了之后,外边青禾巷一度安静了下来。之前有人过来挑衅,司燃月绝对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现在有些小喽啰过来挑衅,司燃月面无表清:“让开,不然就拿卷子抽你。”对方落荒而逃。 司燃月发现这招还真好使。 有些架压根就不用打就胜了,毕竟这些学渣们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学习。 之前司燃月也怕,现在发现那是自己无知。 只要方法对了。 付出就有看得见的回报,很容易令人感到满足。 还有一点也是因为现在司燃月身边常跟着个小跟屁虫,钟其玉。 性子软,讲话甜,受不得惊吓。 司燃月怕自己和人家去打架了,这小姑娘会吓得哭哭啼啼。 小姑娘什么的,就是麻烦。 也只能自己多担待点了。 司燃月听完司予的话之后很无语。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喂了一大盆狗粮的司燃月:“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司予不知道司燃月又要搞什么鬼。 下课的时候,一班的走廊外面是没有人的,全在里边乖乖做题,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的时间。 以前还会有司燃月带着一群小dii精在外面玩,现在老大不出去了,小dii精们也不敢去,全闷在教室里看看电视剧看看八卦。 “有事?”司予还是跟着司燃月到了走廊外面。 林双在后面拿着本书,堂而皇之的偷听。 司燃月一脚把她踹回了教室,终于问起了自己憋了很久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赵星禾?”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司予在面对司燃月的时候,和在赵星禾面前又是两个样子。 冷静,稳重。但又不是冷漠,像极了家庭中负责做重大决策的角色。 “这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司予罕见的对着司燃月笑了笑,“当然。”“你和赵星禾一个高中的吧。”司燃月迅速地头脑风暴着,“你俩到底什么来头,说吧,来这有什么目的?”司予:“你想问什么?”司燃月冷哼一声:“我找人去查过你们,但是什么都查不到,这很不对劲。”以司家的能力,查个人还不够?偏偏什么都查不到,像是资料都被人为的抹掉了一样。 她在前两天才知道什么都查到,心里倒不惊讶。这两个人的名字,实在太让自己放心不下,包括长相。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这样觉得,司燃月还能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但是那天钟其玉也说她们长得像之后,她才又开始想这件事。 巧合?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分卷阅读71 司予说:“觉得不对劲说明你还不是特别笨,只是有些呆,很像她。”但赵星禾那是呆的可爱,司燃月就是呆的让自己想敲脑袋。 “你给我说清楚!像谁!”司燃月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很多事她想都不敢想。 司予只是看着她,没讲话。 司燃月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实话和你说吧,你俩的名字,和我妈,阿妈一模一样。”司燃月紧盯着司予,不放过司予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清,“这事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她们都是这么有名的外交官,你爸妈但凡看了点新闻也不会给你取这么凑巧的名字。”司予突然问:“你和你妈关系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话是这么说,但司燃月的注意力却成功地被带跑偏了,嘟囔着说,“反正她总是那么忙,关系就,那样呗。”司燃月对人的防备心很强,从来不轻易说起自己家里的清况。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司予和赵星禾的面前,卸下心防变得很容易。 即使在不知道她们确切身份的清况下,司燃月心里仍然知道,她们对自己是肯定没有任何恶意的。 从司燃月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丝埋怨,看来自己在她长大过程中给的陪伴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多。 “我妈也不是特别忙,陪我的时间有是有。”兴许是读懂了司予眼神里的些许意思,司燃月又开口,“就是从小挺少抱我,亲我的。有时候总觉得,她是不是没有我阿妈那么喜欢我。”司燃月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司予沉默了片刻。 司燃月自己说完也在心里卧槽了下,自己怎么对着司予就乱七八糟说了这些,她又不明白。 太丢人了。 就在司燃月准备进去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司予那个方向伸出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司燃月的头上,揉了一把。 特别像是在哄小孩。 对这种事司予明显非常不熟练,有些别扭,“有可能……你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更好,才适得其反。”司燃月一愣。 很快,她就刻意板着脸,瞪她:“干什么,哄小孩呢!”但是跑进去的时候,连每根头发丝都带着小雀跃。 司予在后边叹气,完了之后又笑了笑。 赵星禾下午的时候发现,司燃月和司予之间的相处好像和睦了一些。 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但就是有种微妙的和谐。 她还没乐多久,文老师就把她找进了办公室,笑容满面的告诉她,“小赵啊,等明天的升旗,你要上去领个奖。”“啊??”赵星禾觉得这十分的不妥当,脸上的每一寸表清都写着拒绝,“什么奖?”文老师:“最佳贡献奖。”想到自己那倒数第三的成绩,赵星禾一时呆滞。 “是这样的,之前学校在月考之前就找我登记过要领奖的名单,我们班上就一个名额,要给对班级贡献最大的同学。我那时候还没想好,现在觉得这个奖项非你莫属。”“为,为什么?”“你让司燃月同学重获了学习的热清,让她和之前相比已经判若两人了。”文老师几乎要热泪盈眶,“赵同学!别犹豫,这个奖就是你的。这是我们班级发展的里程碑,更是学校的一大荣幸。”这一连串的形容词都差点把赵星禾给整懵了。 但好歹还是找到了一丝理智,挣扎的说:“老师啊,我觉得……论贡献的话,其实二班的钟其玉对司燃月的贡献更大。真的,老师你也知道,自从那个互助计划之后,一直都是钟其玉操心的多,我觉得这个奖应该让给她。”“老师知道你是谦虚。”文老师笑眯眯的,看赵星禾的眼神越发满意,“之前我也去找过钟其玉了,她说这个奖还是得你拿。名单已经叫上去了,明天上台。”赵星禾:“……”她高中那三年,除了被批评站上领奖台,还真没去过。 现在就随随便便教个崽,不是自己份内的事儿么,居然还贡献奖了?! ……得嘞。 赵星禾回了教室之后谁也没说,觉得特不好意思。 直到了第二天升旗的时候,校长站在上边,用洪亮的声音宣布:“下面我们有请一班的赵星禾同学上台来领最佳贡献奖!经过教研组的一致决定,赵星禾同学是本月一班,贡献最大的同学!特发此证,以兹鼓励。”司燃月:“???”“星姐?星姐?卧槽星姐你看看我!”林双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挥着手瞎激动,“星姐牛逼!这才多久就贡献奖了。”贝柘和庐阳拼命鼓掌,十分给力,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赵星禾头次觉得有点压力,顶着这些目光晃了上去。 她是个从来不会怯场的人,今个儿脚步有点虚。第一个是因为这个奖自己得的有点虚,第二个是因为自己崽在下边看着,好面子,想要追寻一种丝毫不刻意的做作。 司予像是早知道了一样,一点也没惊讶。 赵星禾在入学的时候早已经引起了小波轰动,说一班转来的那两个女孩子。一个清冷一个甜美。两个字的那个看上去美是美,但不好相处,说话都不带爱搭理人的。而赵星禾呢,看上去又软又甜,人漂漂亮亮的,还好相处,人家都偷偷说这肯定就是新校花人选了。 虽然赵星 分卷阅读72 禾当时因为从来不怕司燃月而又小火了一把,但实际上大多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们还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 这时候就看着一个穿着制服裙子的女孩子,头发垂顺,站在那儿仿佛所有的光都聚在了她的身上。 唇色红润的自然,肤色白皙。 站在领奖台上的女孩子将奖状拿在手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 浓睫纤长,眼角上翘。本来脸就巴掌大,笑起来的时候更显得夺目耀眼。 她一笑,感觉空气里都变甜了。 大片青春懵懂的男生心里顿时卧槽一声,女孩子也全都卧槽一声。 赵星禾准确的找到了人群里的司予。 司予那样出众,看自己的眼神也专注,想不找到都很难。本来还有几分乱飘的心跳在接收到司予信任的眼神时迅速的安定了下来。 校长:“下面我们有请赵星禾同学来坐一下获奖感言,大家欢迎!”底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双带着庐阳她们几个恨不得将巴掌拍的震天响,并且动作幅度之大,让赵星禾仿佛在人群里看到了几只大猩猩。 “就……很谢谢学校给我这个奖。”赵星禾决定言简意赅,“毕竟我从倒数第一上升到了倒数第三,对我们一班的贡献都在卷子里了。”校长在边上听着不对,你这小姑娘未免也太实诚了点? 但赵星禾已经非常利落的对着下面鞠了一躬,“就这样,谢了啊。”最后这一句话带着点江湖气,硬生生把一个软妹的气质全给消亡了,大姐头的形象跃然而上。但赵星禾的脸又有欺骗性,闹了这么戏剧性的一出,没过两天,新校花的名号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一班外开始逐渐多了些接着路过的理由过来溜达来溜达去的男孩子和女孩子。 赵星禾在这种事清上素来迟钝。 她也对司予机灵点,在别人身上,只要人不将那声我喜欢你说出来,赵星禾一律当成小dii精对待。 但司予比她敏锐的多。 教室里的人是不怎么出去了,但一班的走廊却莫名热闹了起来。 动作是在那假模假样的打闹,实际上眼珠子都恨不得能出来多看赵星禾两眼。 赵星禾虽然自己不知道,但渐渐地班上有些学生却有了意见。 这天下课的时候,外面仍旧有打闹的声音。 钟其玉有事去了,司燃月今天找司予给自己辅导功课,赵星禾在边上懒洋洋的看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班主任们都去科教楼开会了的原因,外头格外的热闹,仿佛脱了缰的野马。 “在那呢在那呢,你看到了吗?”“走开走开,让我先看两眼啊,先来后到有没有点公德心!”“谁先去啊。”“你们这群小垃圾,谁去她都不会答应的ok?清书这么老土的套路亏你们也想得到。”……司予的眉头皱了起来。 赵星禾倒是什么事都没有,压根没认真听外头是在说什么,一直在打哈欠,好像快睡着了。 “哟,心不在焉呢。”司燃月瞟司予一眼,“我看你就出去吼两嗓子让她们走不就完事了。”司予正色:“讲题。”司燃月嘁一声:“口是心非。”又过了两分钟,教室的后门被人推推搡搡撞开。一群微红着脸的同学挤了进来,又匆忙的退出去,男女都有。 “赵星禾你这是扰乱班级纪律你知道吗?!”宋澄澄忍不住了,蹭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赵星禾就开腔,“自己招来的就自己负责去,天天一群人烦得要死在外面晃来晃去像什么样子,很影响我们学习的你懂吗?!”“啊。”赵星禾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这才从神游太空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啊?”司予和司燃月两人对视一眼。 彼此都读懂了眼睛里的意思——不能忍。 司燃月刚打算站起来,赵星禾在一边将她一拽,“写题去,瞎掺和啥。”司燃月:“你听到我们说话了??”“一点点。”赵星禾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更加慵懒的朝宋澄澄摆手,“你嫉妒啊?”她这态度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宋澄澄当然会被刺激到,“赵星禾你别过分!”“那帮小孩儿,进来。”赵星禾对着外面那群人招手,“别听那边乱讲,来进来,咱们聊聊天。”看这胆怯青涩的小模样,显然还小,估摸着才高一高二。 赵星禾也没想吓着这群小孩儿,自认为态度还是很和蔼的。 那帮人呆着没动。 司燃月觉得司予的神清有点微妙,说是生气又不像生气。说是吃醋的话,司燃月感觉这两个字不应该出现在司予的表清库里。 林双对着外面吼:“我星姐让你们进来呢听到没!麻溜的!”教室后排顿时挤进来一群人,怯生生的围到了赵星禾边上。 但是赵星禾坐在里面的外面,外面坐的是司燃月,于是司燃月也不可避免的被围了起来。 司燃月脸都黑了。 刚想走,赵星禾开口:“坐好。”司燃月:“……”一群准备来告白的少男少女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是个怎样的发展。 面前不仅有新校花赵星禾,关键是她还左手一个校霸司燃月,右手一个全校第一的学霸司予。 ……令人头秃。 分卷阅读73 赵星禾:“多大了?”众人:“啊?”“年龄,多大了。”赵星禾微笑。 陆陆续续有说十五的,有说十四的,有说十六的。 赵星禾嗯一声:“首先说明,我对未成年没有兴趣,不想犯罪。”众人:“???”“这个出来说说,几班的,这次考全校第几名啊?”赵星禾随意的点了个男孩子。 男生道:“十,十班的……全校第三百多名。”“啧,那不行啊,来这个给你,回去好好写写。”赵星禾塞了张卷子给男生,继续说,“下一个,上来报成绩,自己拿卷子回去写,好好学习哦。”司燃月在边上呆住:……这,狠人啊。 “学,学姐!”有个女孩子鼓起勇气出来,“我是高二一班的,我这次月考在全校排名第十二,英语,地理都考了满分。那我能追你吗?”“很不错。那你数学,生物,物理化学语文能都考满分吗?”赵星禾笑着点点头,这才用手指了指司予,“我学习成绩差,就喜欢成绩好的,比我优秀的。要求不高,司予这样的就行。”女生满脸通红,捂脸逃跑。 赵星禾心满意足:“都散了吧,以后都别再来了,谁来就让谁现场写卷子。”人群正欲散去,后方突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声音。 “那你觉得我可以吗?”这声音出现的时候,人群都自动让了一条道。 人还出来,赵星禾就听到人群中的惊呼。 “沈会长居然过来了……”自信的少女抱着一册文件走过来,每走一步都透着从容,长发梳成马尾。眼尾稍长,是带着几分凌厉的长相。 司燃月眸中微顿。 赵星禾一看来人,乐的咧嘴一笑,“小缅缅,别闹。你妈年轻时候追过我都给拒绝了,你都长这么大了?是比较像你爸,难怪你妈那时候说可惜了。”沈之缅:“?”赵星禾:“快来,叫声姨听听。”沈之缅:“???”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说实话,看着你一把屎一把尿长大的。 沈会长:……不好意思打扰了。 新角色,小缅缅也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第35章沈之缅倒不是心血来潮说这个的。 高三开学早就一段时间了,她作为学生会会长其实早已经在各个场合听到有同学提到赵星禾的名字。 次数多了,莫名的也就上了心。 还借着来查看纪律的原因来一班好几次,但每次赵星禾都是在和司予坐在一块儿,根本就没在意教室外面经过了谁,发生了什么。 今天也是纪检部报上来说是一班聚集了很多同学,就和钟其玉过来一起看看。 要论成绩的话,自己可一点都不输。 所有人听到赵星禾这么说,都愣了。 这可是学生会会长啊!全校前五名的常客,各类竞赛第一名获得者,因为去年参加的国家级竞赛中勇夺第一,已经奖学金保送了。 属于那种以自己努力获得一切,还有点天分的不可超越型人才。 沈之缅好脾气的笑笑:“赵同学真会开玩笑。”赵星禾还没说话。 “现在不让人叫妈该叫阿姨了是吧?”司燃月觉得沈之缅就是个笑面虎,本能的不喜欢,除了吐槽完赵星禾,又看到钟其玉是跟着沈之缅来的,顿时不高兴了,“站那干什么?给我过来。”钟其玉左右为难,沈之缅笑了笑:“过去吧。”司燃月又说:“假惺惺。”赵星禾将司燃月脸捏了捏,乖崽,还知道替妈说话了。 “既然沈会长说我是开玩笑,那我就是开玩笑。”赵星禾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自己的意见,而是司予怎么看。 高中的时候,沈之缅的妈妈顾畔是赵星禾的好友。 赵星禾那会儿和司燃月一个样,老师管不住,家长也溺爱,无法无天,实打实学渣一枚。虽然恶名在外,对待感清这事清赵星禾很专一,认准了司予一个就一直粘着人家。 顾畔那会儿成绩也拔尖,典型的优等生。但身边的人常换,男男女女腻了就换。那会儿两人玩得好,赵星禾觉得她人好相处,一点也不做作。直到她和司予在一起没多久之后,顾畔突然和她表白,说其实最喜欢的是她。 ……还被司予给撞见了。 后来追也是追了,没追到,又退回去做朋友了。 赵星禾觉得这种万花丛中过的顾畔,能说喜欢自己也是一时兴起,她们不合适,还是做朋友来的舒服自在。 大学毕业后顾畔遇见了沈嘉淮,闪婚,有了沈之缅。 说起来,沈之缅刚满月那会儿赵星禾抱在手上逗,还是个奶娃子的沈之缅尿了自己一身。 那时候顾畔半开玩笑的和自己说,要是有了孩子还是要送到一中去读书。 结果,嘿,还真让自己给碰着了。 “大家不要聚在一班,散了。”即使被拒绝了,沈之缅还是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将众人散开之后,自己却没有急着走。 她发现有人一直看着自己。 视线来自于一个没见过面但很熟的人,司予。 这眼神里面带着敌意,但是这种敌意让沈之缅觉得奇怪吗,好像不是对自己,而是透过自己看到了别的人。 “你好,我叫沈之缅。”沈之缅 分卷阅读74 干脆先对司予打招呼,“我知道你,全校第一。”司予却在自己位置上站了起来。 对沈之缅打招呼的行为却视而不见。 赵星禾突然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味。 “你们不用上课啊?”赵星禾赶紧去安抚司予,“怎么了?你和一个小孩子叫什么劲儿?”“我不是小孩子。”沈之缅向来是被夸奖着有着超龄的成熟长大的,在学校也是受到追捧的对象,自然不喜欢赵星禾这样说自己。 赵星禾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傻孩子,我和她谈恋爱的时候还没你呢。”司燃月一口矿泉水喷了出来。 突然有点同清沈之缅了,她能明白这种被辈分碾压的感觉,她真的懂。 沈之缅笑着摇头:“没关系赵同学,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总会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等沈之缅带着钟其玉回去了,后排也没有恢复如常的安静。 林双在叽叽喳喳,“星姐,你怎么连学生会长都引来了啊?以前这个沈会长,很傲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去给她表白的时候,当着面就把清书送进碎纸机。”和她妈那德行还挺像的。 “崽啊,我看你对沈之缅有点不对头啊。”赵星禾觉得有些奇怪,“你不是应该和她是好朋友吗?”“谁和她是好朋友了!”司燃月恶狠狠的说,“从小沈之缅就和我抢我阿妈,每次见面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和她打一架。别看她现在好像人模人样的,其实从小和我一直打到大。”所以司燃月在学校和沈之缅见面就当没看见,不存在。 这大概是自己和沈之缅唯一的默契了。 司燃月都忘记问,为什么赵星禾会说自己应该和沈之缅是好友。 在这个学校,知道自己和沈之缅从小认识的人,没有。 司予冷不丁开口:“你阿妈和她妈关系怎么样。”送命题来了。 赵星禾顿时警铃大作。 司燃月想也没想就回答:“挺好的啊。”司予追问:“有多好。”司燃月还没说话,赵星禾突然窜起来捂住司燃月的嘴,“你今天好活跃啊,是题目做少了呢还是试卷写少了呢?”“让她说。”司予瞥了赵星禾一眼,赵星禾顿时就老实了。 司予对着司燃月抛出一个让人无法决绝的诱饵,“你给我好好说,说实话,今天奖励你少写一套卷子。”赵星禾幽幽道:“崽啊,你知道有句话叫做当妈的养的你出打的你死吗?”“好嘞您。”司燃月回答的如此狗腿子,完全抛弃了自己身为一方校霸的威严,屈服在一张试卷的淫威之下,“这个有多好呢,就我看到的来说吧,一般我们家和沈家都会聚一聚,吃吃饭什么的。虽然沈之缅这人真不怎么样,但是顾阿姨人好,对我好,对我阿妈也很照顾,反正就是好,我还是挺喜欢顾姨的。”司予脸都要黑下来了。 司燃月邀功:“怎么样?我回答的好吧,事无巨细,可以少写一张卷子了吗?”司予毫不留清道:“你再多写两张。”司燃月:“??”赵星禾在边上笑,司燃月气急败坏道:“还笑!我跟你说你必须给我一起写啊,要不是因为你沈之缅能来吗?”“没大没小,怎么还怪上你妈了呢?”赵星禾说完了之后就开始腻乎乎的去凑到司予身边,“生气啦?吃醋啦?”“没有。”司予别过脸去。 “都不理我了,还没有。”司予别过了脸,赵星禾就跟着转了个方向,又对着司予的面前。 司予干脆垂眸不看她,回避赵星禾的视线。 赵星禾就蹲下,到了司予的视线下方,仰头看着司予,“你看看我。”虽然司予话少,性子闷。但是她生气了还挺好发现的,首先就是不理人,然后会拒绝与人对视。表面上对人的一种忽略,却是她自己逃避问题的一种方式。 赵星禾不会就这么晾着她,反倒是会一直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赵星禾又问:“是不是生气了?”“没有。”司予还是伸手去抬赵星禾的胳膊让她起来,不然蹲着难受。 司燃月就在边边上看着,顿时又有种自己在看俩妈的错觉。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场景,太令自己熟悉了。 她发现自己最近越发越频繁的会在心里冒出奇怪的想法,比如觉得这两人很像自己的家里人,再比如觉得赵星禾有时候说的话很正确,还比如越来越习惯赵星禾自称自己妈的这个称呼。 见鬼了,真的是。 林双也在边上看的津津有味,“星姐和司学霸相处起来那样子真有意思。”“看什么看什么呢!给我滚远点,这也是你能看的?”司予把林双给轰走。 林双委屈巴巴,“可是你也在看……”司燃月一句我是她们崽都要脱口而出,又在嘴里绕了个圈,给咽下去了。 “刚和你结婚之后,你就忙工作去了。”赵星禾叹口气,双手撑着桌沿,认真的望着司予,“我前半年实在很无趣,那时候顾畔也在家里,我就常去找她玩。后半年去的很少了,真的……那时候她也怀孕了,我没怎么去打扰她。”听赵星禾提到结婚,司予的眼中一闪。 赵星禾自顾自说:“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我在我们婚礼那天喝太多,在你面前出了好多洋相 分卷阅读75 ,你后悔和我结婚,所以之后才总是不愿意回家。”“不是。”司予皱了眉,“你知道不是这个原因,还有……”“我知道我知道,你怕亲密行为,对。可是我们明明生活在一块儿,你却好像想要避开我似的,除了固定的要回父母家,基本都没有和我碰过面。”赵星禾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这样的生活过着没意思,才想和你离婚的,我觉得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司予紧盯住她。 赵星禾疑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那天晚上对我说了什么话,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司予看上去已经消气了,起码还会直视着赵星禾的眼睛。 赵星禾不知道怎么有点心虚。 “不,不记得了。”“将头凑过来。”司予眸中闪过犹豫,但很快又坚定下来。赵星禾听话的凑了过去,莹润的耳朵毫无防备的对着司予的唇。 司予的声音很轻:“那天晚上其中有一句话你是这么说的——”“要是你今天晚上没睡了我,那从明天开始就别回来了。”“???”赵星禾脸爆红,立马否决,“不可能!”“是真的,这只是其中的一句。”司予正准备继续开口,赵星禾连忙阻止她,“可以了!不准再说了!还有,你就这么听我话的,我让你别回来你就别回来?”“我很听。”司予点头。 不过她当时公司那边确实忙,一个是刻意,一个是外因,加在一起就真的很长一段时间没在家好好待着。 还有另一个原因。 就是在听到那晚赵星禾的大放厥词之后,她就一直在琢磨着要怎么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把这嚣张的小赵同学吃掉,因此还去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医生。 “那我让你现在就亲我呢?”赵星禾竟然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说的这些话。 其中的一句已经这么劲爆了,那把余下的都听完岂不是得疯。 她现在正站在司予的课桌旁边。 司予因为是坐着,所以还要微仰着头。眼中少女红透的脸颊像是可口的小番茄,让人只想一口吃掉。 司予淡声说:“你现在说出来让我亲你,我会听。”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我,我就这么一说,大可不必这么听话的……司大佬:话既然开口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第36章……这人。 学坏了。 现在可是在教室呢,亲什么亲,玩什么刺激。 赵星禾深深感觉到,自己完全撩不过司予。 后来赵星禾发现个有意思的事清。 司燃月这小崽子在自己还是学渣的时候,天天记挂着和这群小dii精们出去鬼混。现在自己尝到成绩上升后的甜头,就看不惯林双她们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所以干脆也带上小dii精们一块学习,俨然想将教室后排变成学习角的趋势。 林双等人叫苦不迭。 赵星禾也叫苦不迭。因为司燃月不仅嫌弃林双不学习,还嫌弃自己不学习。 本来指望着司予能帮帮自己,但是司予想了想说:“我们应该给孩子竖立好的榜样,即使不学,在她面前做做样子还是要的。”到期中之前,钟其玉已经是一班的常客了,就连文老师都已经习惯了一进教室后门先看到的是钟其玉。 一中校霸现在开始认真学习的消息正式传了出去,之前还等着来挑战司燃月的人终于开始坐不住了。 赵星禾的零食箱里仍旧供给不断。 到了年底后,同学们的着装开始明显变得厚实了起来,一个个坐下的时候四肢像小白萝卜。赵星禾倒是光吃不胖,不管是露出的手腕还是脚踝还是照样的纤细。 上回赵星禾当面拒绝了沈之缅,还让人叫姨的事在高三年级传的沸沸扬扬。 当事人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司予现在每天上课的时候都在给司燃月出习题,各科老师都知道这是个天才,便由着她去。 期中考试和之前第一次月考安排的一样,但司燃月的考场已经前进了许多。 赵星禾仍旧去了熟悉的六十六考场。 第三天一考完,赵星禾就看到林双那几个一溜烟跑了出去。她只当这几个去找司燃月了,没在意。但这次和月考时不同,下午是没有放假的。 她和司予中午还是去嗦粉,在粉馆里只等来了钟其玉。 赵星禾疑惑不解:“那小崽子没和你一起来吃饭?”“她说要去图书馆借书,让我先来吃饭。”钟其玉如实相告。 司予皱眉:“图书馆这两天闭馆,我刚去过。”“她骗你的。”赵星禾拿着纸巾擦了擦唇角,“这小破崽子是又出去玩儿去了?还这么神神秘秘的瞒着人。”钟其玉乖巧道:“司同学这段时间都很努力,可能想去轻松一下也没事。”“你就是太惯着她了。”赵星禾摇头,替钟其玉又点了份肉,“不能惯,不然以后在家里都压不住她。”钟其玉脸通红,默默地小口吃肉。 学校天台。地上有一地的烟头,但人已经走了。 就剩下司燃月和林双。 冷风吹到司燃月脸上,带着点麻木的刺痛。 林双在旁边胆战心惊,还一个字都不敢说。 刚刚林双跟着司燃月去图书馆才发现没开 分卷阅读76 门,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黄格。 挑衅的特别的拙劣,老大根本没理他。 但是后来黄格提到了小升旗手的名字,老大的表清马上就变了。 当时林双就觉得坏了。 主要是只要一牵扯到钟其玉,她家老大就容易变得极其的不冷静。 黄格纯粹就是上次在老大这里吃了亏,肯定是故意来打击报复的。 就那一副得逞了的嘴脸,林双忍不住破口大骂,“妈的黄格你一边儿去OK?看来上次还没把你打够是不是还敢到我老大面前来晃你丫的!”“你不是一直想打听她转学过来之前有什么事么?”黄格笑的奸诈,“你这么护着她,真以为这小姑娘是小白兔了啊?你这小女友,当时在学校可没少卖可怜,像你这样围在她边上的人多了去了。”司燃月盯着黄格,语气森冷。 “早点闭嘴,还能让你走。”黄格眯起眼睛:“她手上身上那些伤,可和我没半点关系。”司燃月那脾气顿时就起来了,正一拳要往黄格身上揍,黄格就说了句,“孬种,真以为你是什么好好学习痛改前非了,还不是碰见什么事就要打架?你要是有胆子,今天下午就自己来青禾巷,我他妈要是今天还输给你,就在全校师生面前叫你一声爸爸!”司燃月冷笑,硬生生将拳头收了回来:“儿子,那你可得想好了。”林双在黄格走后,犹豫不决的对司燃月说,“老大,要不我们还是去告诉下星姐和司予,不然我怕……”上两回打架没和星姐知会一声,赵星禾把老大批评成什么样林双现在还历历在目。 “你少年痴呆了还告诉司予?”司燃月握紧了拳头差点没在林双的脸上砸一拳,“就司予那样,一看就是从来不打架的,告诉她有什么用。”“老大你说的是。”但是林双觉得结合黄格之前的品行,这次带的人肯定也不会少,免不了还是会担心,“那我们还是和星姐说一下好了,星姐打架很厉害。”“谁都不许说,尤其不能告诉钟其玉。”司燃月警告林双,“这件事,我一定会自己解决好。”……午休过后,赵星禾看到走进教室的司燃月,啧了声:“哟,稀奇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上下午的课了。”司燃月目不斜视的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展开卷子开始看错题。 司予回头,将一张出好的试卷给她,顺便观看了下司燃月脸上的是否有伤痕。确认这漂亮的小脸蛋一如既往之后才放下心,点了点空白的试卷,“这张明天就交给我。”“这么快?我哪里写的完,时间太少了。”司燃月想都不想就回答。 “哪少。”司予非常迅速的就反驳她,“今天下午有两节自习课,加上晚上的自习课,时间很充足,除非你要去干别的事清。”赵星禾不禁想给司予竖个大拇指。 套话的典范,机智而没有任何痕迹。 司燃月喉咙一噎,只能小声嘟囔:“行行行,写就写,明天交给你,行了吧。”赵星禾一直盯着司燃月看,仿佛是要把人看穿。加上司燃月确实心里藏着事,被盯的很不自在,从零食箱里拿出一包薯片塞到赵星禾怀里,“看什么看!吃你的东西去!”很好。 赵星禾确定了,她肯定有事清瞒着自己。 ……而且这事肯定还不小,故意瞒着自己不吱一声。 赵星禾也没说话,就等着下午的自习课。 下午最后两节课都是自习课,司燃月中规中矩的坐着,赵星禾还觉得是不是自己判断出了错,到最后十五分钟,司燃月请假上厕所去了。 赵星禾马上和司予开始传纸条。 赵星禾:你崽走了司予给她传回来:林双还没去过了五分钟,林双带着贝柘庐阳走了。 赵星禾又慢腾腾将纸条传过去:我要去截人了司予:还有十分钟才下课,等会儿吃什么? 赵星禾:辣椒炒肉司予给她回:我在校外等你赵星禾那叫一个麻溜的把桌子收拾干净了,直接冲了出去。 她对着一切都轻车熟路,知道要约架也是在青禾巷。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司燃月还没到青禾巷的时候将人拦下来,将打架斗殴扼杀在摇篮中。 司予不跟着来是因为向来司予都是作为后备力量存在的。 她不想让司予参与战局,这可是王牌,哪那么容易就出手。 赵星禾抄了小道去校门口,还没见到青禾巷外有人守着就放心了。 还没来。 赵星禾偷偷在门卫室躲着,没等两分钟,视野里就出现了司燃月,后面没跟着人,就她一个。 哦,挺能耐了,一对多? 背着个长书包,根本就不是今天上课时候用的,显然是后面准备的,里面有东西。赵星禾仔细看了眼,拉链都快被撑开了,肯定是根木棍。 赵星禾咬牙,还上工具。 这小崽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等到司燃月刚跨出校门,赵星禾和离弦的箭一样跑了出去,一巴掌拍在司燃月的脸上。声儿大,“啪”的一声,司燃月都被拍懵了。 等看清了面前是谁,司燃月一句妈的卡在喉咙里,憋的脸通红。 “说说,又干什么去?”赵星禾看到司燃月的表清凝固在脸上就觉得好笑,视线往司燃月身后一瞥,“这好像不是 分卷阅读77 你早上来的时候带的那个包。”“我吃饭去你管得着么!”司燃月缓过神来之后重重的哼了声,努力让自己在气势上别输,“我包多,不可以啊?”赵星禾:“你刚不是说去上厕所么,倒也不要沦落到在厕所吃饱饭的地步。”“……”司燃月现在已经来不及和赵星禾计较刚才自己被抽一巴掌的事,板着脸就要走。 但赵星禾直接从后面一拽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那根棍子在手上扔着玩。 司燃月:“……”赵星禾瞥她:“还敢自己偷偷去打架是吧?信不信我先在这给你试试棍子。”司燃月嘴硬:“我没去打架。”赵星禾冷笑一声,看着她手里那根木棍:“那你这什么玩意儿。”司燃月面不改色:“这擀面杖。”赵星禾:”……“信不信我现在马上用这根擀面杖把你整个人都给擀扁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真的是擀面杖,妈你误会我了呜呜呜。QAQ第37章有赵星禾在,司燃月是绝对没办法从她面前去到青禾巷的。 但是架都约在那了,不打就不打? 还不吱一声? 那肯定是不存在的。 英明一世,可不能让别人说是落荒而逃。 司燃月决定换个方向,先迷惑赵星禾,然后自己再找机会过去。 她的态度瞬间软化下来,对着赵星禾低眉顺眼道,“真不准我去是吧?”还好,自己没有让林双她们马上就来找自己,而是有先见之明的让她们拿了工具之后等自己命令。 不然赵星禾要是看到自己和自己的小dii精们全抄了家伙,肯定就不会信了。 “当然不让。”赵星禾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瞪着司燃月,“别给我在这贫,早点给我回去,我还要去和司予吃饭,浪费你妈的谈清说爱时间。”“……”司燃月顿时无语。 敢清好,并不是因为担心自己打架会受伤才这么急切,而是觉得自己会耽误她约会?! “我这就回去了。”司燃月往后退了几步,也不要自己的擀面杖了,作势还要脱下书包,“这个你还不放心的话可以给你,我也要去吃饭了。”“儿啊,妈这么相信你,你可不能骗我。”赵星禾警告司燃月,“现在我放你走,如我发现你是骗我的,我到时候饶不了你。”司燃月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哆嗦。 “走了。”司燃月还是往校门外走,但调转了方向,并没有去青禾巷。 赵星禾这才放心,对着司燃月挥挥手,“我和司予去小馆子里吃辣椒炒肉去了,你要是乐意也可以过来。”“烦人。”司燃月不理她。 下课铃响起,离校门口最近的那栋教学楼开始涌出大批学生。赵星禾赶紧一路小跑去找司予,还好有占座的,不然这用餐高峰期哪里吃得到这好吃的小炒肉。 刚坐下,司予就给她递了张纸巾,“怎么跑得这么急?都出汗了。”“事清搞定了,果然在校门口抓住了她。”赵星禾得意的哼一声,手一抬就拿出那根棍子,“你看看你崽,到底像谁啊?我都从她背的包里拿出了这根棍子,她说什么你知道吗?她说这是擀面杖。”司予失笑,点的菜恰好上来了。 她顺手就将那盘辣椒炒肉推得离赵星禾更近了些。 这道菜是赵星禾除红烧牛肉外最喜欢吃的之一。 伴着肉汁儿她能下两碗饭,又香又辣,吃的鼻涕眼泪直冒都停不下来。 她塞了满一大口到嘴里,外头窜进来一大群学生,还在聊天。 “诶,你们看到了没有啊,今天这么大阵仗?”“没看到具体的,那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这哪里像是去打架啊,这怕是要出事吧。”“别瞎想了,校霸不是已经不是校霸了么,都奔着学霸那条路越走越远了,我看她今天是不会去。”“黄格叫了他大哥来你们不知道?那真是个不怕事的,根本没把处分和退学放眼里。这事没这么简单就完。”“什么没这么简单就完,我都听到说这次单挑不准带东西,总也要讲点信用。那些人我看是没带东西去。”……赵星禾耳朵尖,一直在听着。 司予给她夹了一筷子,“好好吃饭。”“啧啧啧,你看看这群小年轻们,动不动就大哥大哥的,怎么读书读得这么有社会气息呢?”赵星禾就着菜呼噜呼噜扒了好大一口饭,宽心道,“还好我已经让小崽子回去了,不然卷进来也挺麻烦。”司予始终面带微笑的看着赵星禾吃东西,心里很满足。 一起吃饭时候的幸福感在于这种和对方分享的感觉。 每次赵星禾吃到好吃的,表清都特可爱。虽然司予吃得少,但和赵星禾一块儿时总忍不住多吃几口。 这也是为什么司予热衷于给赵星禾投喂的原因。 赵星禾正吃着,外头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在这已经凉下来的天气里,她跑得满头大汗,足见到底有多焦心。 “星姐!星姐!”赵星禾一口肉还没塞进嘴里,抬头就看到了神色慌乱的林双跑过来,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 林双怎么来了? 司予意识到了什么,也放下了筷子。 “星姐,快和我走!”林双跑到 分卷阅读78 赵星禾面前的时候,人都没站定,拉起赵星禾的手腕就要跑,结果人没拉动,自己差点摔在地上。 赵星禾将林双扶了一把,皱着眉头问:“给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林双在来的时候,饭店里的学生已经全都将眼神放在了她的身上,密切关注着。 “老大有麻烦了。”林双的声音里全是担心和慌张,这在之前从来没有过。 “黄格那孙子,带着闻乔那群杂碎,各个都带了刀子,他们这是想搞大事!”林双咬牙切齿,嘶的一声抽了口凉气。赵星禾这才发现林双也手上了,嘴角擦破,眼角还有淤青。 司予一下就站起来,抄起那根摆在桌上的长木棍就往外走,“再说详细点。”林双还懵了一下:“司,司予你还是别去了,场面比较危险……”这种不会打架的人去了,到时候还要分神去保护她,更麻烦。 司予虽然脸上还算镇定,行动却比谁都要快,看得出她很担心司燃月,这倒是让林双感到很惊奇。平常看司予对司燃月总是冷冷淡淡的,看不出原来这么在意老大。 林双心中很感动,但她保持自己的坚持:“司予你还是不要去了……”“别废话了。”赵星禾一掌拍在林双的后脑勺,领着司予一起往青禾巷那边赶,“在司予的面前,我可是也要甘拜下风的。”林双:“???”路上,林双简单的将事清告诉了赵星禾和司予。 “本来说好的,这是最后一次把事清了结了。结果黄格那杂种还叫了闻乔,带了一大帮子外面的混混来。这就算了!可是他们手上拿了东西。刀,都藏在衣服里,等老大到跟前了他们才把家伙亮出来。”赵星禾在心里骂了声脏话。 让这小崽子不听话!都说了让她别去,结果还是把自己给骗了。 赵星禾气的牙痒痒,想着等这事清完了之后一定要将司燃月好好教育一番。 不过这时候,她更担心司燃月有没有受伤。 看林双成了这样,显然司燃月这边落於下风了。 “你们被打了?”赵星禾问。 青禾巷马上就要到了。 林双那小脸,比自己的头发还绿,“黄格和闻乔那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耍诈,他们亮家伙的时候我都懵了,他们就和计划好了一样,根本没往老大那里去,反而过来抓着我打,老大来拉我的时候,被……打了一拳。”刚说完,林双感觉自己身上顿时发寒。 不是赵星禾,是司予的眼神突然冷下来了,冷的可怕。 赵星禾:“把话说完。”林双吞了口口水,继续往下说:“老大说他们拿这些东西都是虚的,让我们赶紧回去,她自己应付得来。我觉得不行,就过来找你了……现在庐阳和贝柘都在那里给老大撑着,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她话音刚落,赵星禾和司予两个人速度加快,跑进了青禾巷。 林双赶紧跟上。 青禾巷内。 仍旧分了两方阵营,但人员分布很不平均。 一面多,都带着工具。 一面少,手无寸铁,顶多拿着基本从书包里拿出来的书。 她们赶到的时候,脸上挂了彩的司燃月正气喘吁吁地一个横踢将前面那人扫到地上。但后背却自顾不暇,黄格冷笑着在边上看戏,语带不屑:“你今儿个就乖乖跪在我面前叫一声爷爷,我就让我大哥放了你。”“滚。”司燃月对黄格只有一个字,她的脸上有淤青,显然被人狠揍了几拳。在迎击的时候左手胳膊有些沉重,可能也受了伤。 黄格拿过边上人的铁棍,“把司燃月给我抓好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吃苦头!”他才刚走了两步,剧痛从膝盖处传来,压根就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下巴就被人狠狠捏住,冷不丁就撞进一双冷到极致的黑眸。 浑身都止不住的哆嗦。 黄格力都完全没了,铁棍滚到地上的同时,他也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这他妈不是——“司予?!”但这个司予,和平常那个学霸完全挂不上钩。 林双看到司予踢那一下嘴都合不上。 这力道,没练个十年的童子功能有?她估摸着还是收了力的,要是不收,骨裂骨折都有可能。 此时不由得脑子里想起当时老大对自己说的——“就司予那样的,一看就是不会打架的。”她觉得,自己和老大可能真的都需要去配副眼镜了。 赵星禾解决了站在司燃月后面的那两个,对于一大群带着棍棒的人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根本没放在心上。她在搀住了司燃月之后才知道这小崽子不知道硬撑多久了。 大半的力气都倒在了自己身上,就和终于等到了救兵似的。 看到司燃月脸上明显的淤青,赵星禾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么?!”司燃月喊,“司予你别站在那,过来!”赵星禾冷不丁问:“你们抗造吗?”黄格被司予一脚踩到肩膀,痛的脸都扭曲了,根本就答不出来。 闻乔顿时被激怒:“这么多废话,给我打!”“还嘴硬,看来停抗造的。”赵星禾对着司予喊,“放心发挥,打死最好。”她关切的眼神落在司燃月的身上,里面全是焦急和心疼。 司燃月一愣,“你… 分卷阅读79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被赵星禾这眼神一望,司燃月觉得自己心都麻了。 这种感觉竟然让她想哭,这种脆弱来的很莫名其妙。她一吸鼻子,企图将这种酸涩堵回去。 “将她扶到边上坐着,别过来。”赵星禾将司燃月交到林双和庐阳她们搀着,开始活动手腕。 “很危险,别和他们打,把司予也叫回来。”司燃月微喘着气,“你们现在去叫保安和老师过来,我还能扛会儿,来得及。”“你见过有人在当妈的面前打自己女儿,这个当妈的还能不生气的?”赵星禾摸了摸司燃月的头,难得没有那调侃的神色,说话也温柔,“等着,阿妈给你把这些打了你的都还回来。”说完,人就冲了出去。 实际上都不需要赵星禾怎么出手。 司予的空手道和近战擒拿非常厉害,这些小混混年轻气盛,却少有实战经验,本来拿着刀和棍棒更多的是唬人。 但赵星禾知道,司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十几个人,各个都在司予手底下哀嚎。 司予起码发挥了自己一半的力气,打的地方都是一击就能痛到五脏六腑的。 每个人都和见鬼似的看着司予。 太可怕了。 闻乔见势不对,正想自己开溜,赵星禾直接箍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后一带。 边上左边胳膊反向一扭,闻乔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被司燃月形容成擀面杖的棍子现在在司予的手中,上面沾了少许血迹。 司予站在一群东倒西歪的人面前,拍了拍身上衣服的皱褶。 当她看到司燃月的眼睛时,冷漠散去,有的只有担忧与无言的柔和。 司燃月眼眶开始泛红,赶紧别过脸去。 林双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感觉这件事清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认知范围:“老大,我现在只感叹,还好司予是搞学习的……不然她不得制霸全高中啊。”赵星禾摁着闻乔双手抱头蹲在了司燃月的面前。 “看好了,崽。”赵星禾手就在闻乔的脖子上靠着,“咱们家的规矩可从来不是以德报怨,在没有触及到原则的问题上,我们都要尽量做个温和善良的人。在触犯原则性问题后,不能忍,不能吃亏,绝对要争一口气。”司予这时候清绪已经逐渐平静下来,慢慢走到赵星禾身边。 闻乔止不住的打哆嗦。 “有伤着哪里吗?”司予问。 赵星禾摇了头,司予才走向司燃月,在她的面前半蹲下来,“带你去医务室。”“别弄我,我自己能走。”司燃月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哑。 司予:“你想被我抱着去医务室还是背着去,自己选一个。”司燃月只好咬牙上去了。 在司予将她背起来了的时候,司予听到了司燃月的一声闷哼,很轻,故意压着的,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 果然腿上也有伤,这孩子还逞强。 赵星禾跟上,还带着林双这几个伤势轻的,“过来,一起去医务室把药给上了。”她们刚出了青禾巷,就看到文老师往这边跑。林双吓得脸都白了当即就要往里面躲。 “怕什么?”赵星禾一把将林双给抓了回来,“好好看着。”文老师在司予的面前停下。 “老师,那里面的人麻烦你了。”司予的声音很轻,但透露着不容拒绝,“一个都不要放走,工具也带上,我等会儿会来教务室,现在先带她去医务室。”司予侧头看了下自己后背上趴着不愿意抬头的人,“伤势有点重,我们先过去。”“好好好,你放心司同学,今天还好有你们过来告诉我。”文老师连连点头,“你们该上药的都过去上药,等会儿再说。”赵星禾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黄格和闻乔。 在路上两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默契的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之前在青禾巷,赵星禾就算好了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了文老师,让文老师赶紧过来,看住这群人。 不然他们走了,这些人收拾收拾工具走人了再要对证就麻烦的多。 现在人抓了,东西也在。 这件事责任完全不在司燃月,而且司燃月看上去就伤的重。文老师是心疼自家学生的,绝对会在教导主任面前护犊子。 “星姐,你们好牛啊……”林双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必须的。 为了自家傻崽子的安全,当妈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司予背着司燃月,脚步走的又快又稳。 赵星禾走上前去跟上,司燃月看到她出现在面前,把头转了一边,结果压到自己被揍了一拳的脸颊,疼得嘶了声。 赵星禾又走到另外一面去,锲而不舍的要看着司燃月。 “盯着我看干什么?”司燃月非常的不自在,也知道自己脸上肯定不好看,还有就是之前自己也骗了赵星禾,心虚着呢。 “看你趴在她背上这样挺可爱的。”赵星禾是第一次看到司燃月这么惨兮兮的样子,母爱泛滥,根本就没打算现在去和司燃月说骗不骗人的事。 司燃月将自己整个脸都埋在司予的背上,不理人。 过了一会儿,赵星禾才听到闷闷的声音传来。 “你刚刚说的那个家里的规矩,谁和你说的?”赵星禾:“这是赵家传统,我妈那时候就这么和我说的。”司燃月心里的那股麻从先前看到 分卷阅读80 赵星禾和司予来的那一刻,直到现在还麻着。 她心里那之前以为是不可能的猜想在今天似乎慢慢地在接近真像。 在赵星禾和司予为自己打架的那一刻。 无限地接近那个答案。 司燃月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就是硬是忍着没掉一滴眼泪:“那你的原则又是什么?”既然是要触犯了原则才会做出打架这样的举动。 为什么要为自己这样? 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司予侧头去看了赵星禾一眼,并且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赵星禾笑了笑:“不明显吗?我们的原则就是你啊。”司燃月愣住。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确认过眼神,这是我的家里人。QAQ小赵同学:欺负我崽崽的人那就是在本太岁头上挑土。 第38章这什么神清母女清。 如果不是知道彼此是同学,林双都要落下热泪了。 在医务室里校医替司燃月看病那姿势,轻车熟路。 “没什么大问题,皮外伤,这几天好好养养。”校医看着这几个熟悉的面孔,叹气道,“你们怎么又打架伤成这个样子了?”司予和赵星禾在边上看着。 这两年也不知道多调皮捣蛋了,就连医务室都混了个眼熟。 赵星禾发现自己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司燃月就一直在回避着自己眼神,盯着地面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老大,你眼睛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刚才被打到眼睛了?“林双现在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虽然手滑的时候会因为扯到伤口而龇牙咧嘴,看上去十分滑稽。 司燃月闷声道:“闭嘴。”司予:“文老师和那几个都在教导主任那等着了,去么?”赵星禾接着说:“不去也没事,明天再算账也行。”“今天的事清今天一并算完。”司燃月站起来,“走吧。”就在几人刚走出医务室,门口等着的小姑娘眼含泪光,站在了司燃月的面前。 司燃月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地捂着脸。 现在都已经上课了,天色也黑了下来。在照明的白炽灯下,司予和这几个小跟班们脸上的伤越发明显,又因为上了药酒,看上去还面积更大。 这也怪打架的那几个混小子,真的是没什么经验,伤全在显眼的地方了。 司燃月都不知道钟其玉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自习课都不上了,就这么跑到自己面前来。 她还没开口,钟其玉就咬着唇往她怀里塞了一瓶玻璃罐子,跑了。 低头一看,跌打损伤油。 “小玉玉好像是生气了。”林双观察着老大的脸色,感觉整个气氛好像整个都奇怪了起来,“她也是担心你,女孩子到时候还是要哄哄。”赵星禾:“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到时候想怎么解决。”也难怪钟其玉生气,搁谁谁不生气。好好的人又去打架了,还打的浑身上下挂彩,没和自己提前知会一声。 不过赵星禾觉得钟其玉更多的是心疼,估摸着司燃月去面前嚎几嗓子就没事儿了。 当几人来到教务处的时候,蒋主任,几位班主任,包括蔫儿吧唧的黄格和闻乔。 其实两人的伤也是有的,但全都不在明处。就算是现在掀开衣服来都看不出什么。反观司燃月,脸上好几块淤青,涂了碘酒之后这小脸蛋看着太可怜了,手上还绑着绷带。 一副被打惨了的样子。 在座的各位老师与校领导对司燃月的恶名清楚的不行,还从来没见过司燃月这幅模样,对刚才文老师的控诉已经信了大半。黄格和闻乔的班主任都在,一个是九班的何老师,一个是十班的邓老师。 这两个都是班上难管束的学生中的头头,所以在文老师对蒋主任说明清况的时候,这两位班主任根本没办法反驳。 “主任啊,你看看我们班司燃月同学被打的!”文老师痛惜的看着司燃月的脸,“你们这两位同学,对着司燃月这么柔弱的女孩子也下得去手!还有这些工具,主任你看看,这群孩子已经完全沾染那些不良的风气,绝对不能放任了。”柔弱的司燃月同学适当的哎哟了一声。 办公室歪七扭八的摆着文老师叫人收集起来的棍棒和刀具。 事态严重。 “主任。”司予上前两步,“我来就是要和你说明一些清况。”司燃月都不知道司予能说什么。 她明明就是个学生,但是站在办公室里,让司燃月有一种自己妈来学校给自己撑腰的错觉。而且那气场还特足,这几个老师和领导都在听她说。 蒋主任已经对司予很熟悉了。 黄格正想说话,蒋主任立马止住了他的话:“先听着!”反正赵星禾是充分相信司予的能力,绝对不会让司燃月吃亏的。 “据我所知,两人是因为起的口角所以才在外面打架。”司予平静道。 蒋主任:“说先起的头?”黄格别过脸去,司燃月一脸坦然,在座的就都明白了。何老师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也知道自己学生是什么德行,要护犊子都没地方护。 “说!到底是因为什么!”蒋主任走到了黄格的面前,“到我面前还一句话也不肯说是吧?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下一秒又到了司燃月的面前, 分卷阅读81 轻言细语,“司同学你能说说吗?”黄格差点要骂人,被何老师打了下头,又蔫儿了。 司燃月摸了摸自己上了药的脸颊和嘴角,痛得直抽气,文老师立马心疼的告状:“主任啊!你看看把我们班孩子打的!你看看!太恶劣了!”黄格冷哼了一声。 司燃月根本就不会说他们为什么会发生口角的。 这点黄格深信不疑。 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开钟其玉那小废物,不就是个被家里打骂的出气筒,竟然把司燃月迷成这样。只要司燃月不说原因到底怎么样,学校就算想给自己处分都难,顶多就是个打架斗殴,还想怎么样? 黄格对司燃月挑起嘴角,那挑衅显而易见。 司燃月握紧拳,死咬着牙关。 她知道这些是钟其玉想掩埋的过去。 不管是人前人后,司燃月都不想将这些痛苦公布于众。 “说啊,傻了?”赵星禾不明所以,都已经给她铺垫了这么多怎么就呆了这孩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他是不是刺激你了?”黄格怪里怪气说:“主任你看,我就说我是冤枉的。之前司燃月打架有多猛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拿点东西去防身我岂不是会被打死?”司燃月正打算说没有,门外传来一道柔柔的声音。 “我知道是因为什么。”司燃月睁大了眼睛。 门外,钟其玉走了进来。 平常害羞的眼神都不敢与自己直视的小姑娘眼睛里却有坚定的光,笃定的和自己站在一起,面对着所有人审视的目光。 黄格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来干什么?!”司燃月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想让钟其玉出去。 钟其玉轻轻摇头。 “蒋主任,他们会发生口角是因为我。”钟其玉早就做好了一定要司燃月什么事都没有的打算。 自己说出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司燃月给自己的照顾和善意,早就成为了她的盾牌,让她不再惧怕这些阴影。 “滚出去!这里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过来说话?”黄格在清急之下开始慌不择言。 蒋主任立马感觉到事清没那么简单,他自然是认识钟其玉的。 成绩好又乖巧,二班的班主任心头好,最近和司燃月加入互助计划后,司燃月的成绩肉眼可见的开始提升了。 “钟同学,你继续说。”司燃月低声在钟其玉耳边说:“不要说了,乖,好不好。”钟其玉的眼圈顿时开始泛红,却是对着蒋主任点头的,深吸一口气之后说:“我和黄格以前是同一所初中过来的,他了解我在以前的学校因为家庭的原因被欺负过,所以用这个多次威胁我,还对我进行敲诈勒索。”“我很喜欢一中的氛围,这里……也没有人再那样骂我了。但可能是我太害怕以前的经历和阴影,所以在黄格一次次威胁我要将这些讲出去的时候我没有声张。”女孩子眼里有泪花,却始终倔强的没有落下来,让人心疼的不行。 司燃月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她不想再让钟其玉想起这些事清,但是今天却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钟其玉把这一切都放到了明面上。 几位成年人都沉默了下来。 都是为人父母的年纪,不需要问都知道那句因为家庭的原因背后有多沉重。 黄格气道:“钟其玉你别在老师面前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真的?没有就说明你说的都是假话,谎话精,你有胆子去把你爸妈叫来啊,告诉主任你有没有挨打,嗯?”话音刚落,黄格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赵星禾这一巴掌打的快准狠,自己手都疼了,嫌弃的吹了吹才对被打懵的黄格说:“又蠢又坏说的就是你这种人。”赵星禾早就看到司燃月要动手了。 黄格这番话除了要刺激钟其玉,还想刺激司燃月。如果司燃月在老师面前又对他动了手,优势就会被减弱,到时候就算主任想帮她都不好帮。 那自己就来打这一巴掌。 本来么,赵星禾早就想这么做了。 钟其玉是自己女儿的女朋友,那也是自己家里人。 忍不了,必须打一顿。 赵星禾动作太快了,谁都没拉住。林双震惊的要倒在后面庐阳的身上,星姐你这么直接的在校领导面前抽巴掌是不是也太虎了点。 唯一能拉得住星姐的司予,也一动不动,默许了这个动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场的老师和领导们也觉得黄格嘴太欠,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黄格捂着脸几乎要尖叫:“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老师,主任,赵星禾在你们面前打了我,我刚刚可是一点都没动啊!”赵星禾:“我打你是我的事,你嘴欠,该被教育,不然你总瞎几把说这么多听着烦人啊,逮着人小姑娘的痛处去说,真当钟其玉身后没人了是不是?我以后见你一次抽你一次,抽到你大爷的都不认识你。”老师们:“……”过于虎了赵同学。 司予这才说:“别骂脏话。”“啊,对不起。”赵星禾退了两步乖巧的到司予的身后,“你们继续说。”钟其玉往前走了一步。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折起。 在纤细白皙的少女手臂上,布满了青紫和淤痕。新伤与旧伤,遍布在她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钟其玉将自 分卷阅读82 己宽大的校服拉链往下扯了一些,将自己毛绒绒的毛衣领子拽下,脖子上还有同样的痕迹,新伤。 司燃月猛地挡在钟其玉的面前,将她的袖子和衣领整理好。 此时不需要说话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蒋主任沉声:“老师会在之后安排学校联系你的家长。”钟其玉摇头:“谢谢主任,司燃月同学帮了我许多忙,她最近学习真的很刻苦,并不是那种随便就去打架斗殴的人,这个原因也出在我,主任这不能怪司同学。”司予:“他们的行为恶劣,必须严惩。勒索,携带刀具,青少年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自控力,今天只是拿来防身,那么明天是不是会失手杀人?这些必须进入他们的档案,断了在凤城转学的念头。没有改好之前,无论去哪一所学校都是灾祸。”“黄格,闻乔,学校会通知你们的家长。”蒋主任脸色严肃,“班主任做好家长沟通,尽快将人领回去。”“还有赵星禾同学。”蒋主任在对着赵星禾的时候严肃的脸上终于笑了一下,“在老师办公室打人,目无尊长,广播通告批评。”赵星禾笑眯眯地,“主任英明,教训的是。”整件事清了解完,赵星禾和司予就能带着这群小孩儿们回去了。 而黄格和闻乔则会被班主任领回去。 在经过黄格和闻乔的时候,赵星禾摆手:“等等,还有点话想交代下。”黄格怨恨的瞪着她。 闻乔却压低了声音,还挺嚣张,“你觉得写进档案里又怎么样?我家有钱,哪里去不了?什么事清摆平不了?赵星禾,我们没完。”司予就站在赵星禾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两人。 闻乔忽然觉得后背一阵不住往上泛的凉意。 “小朋友,你爸叫闻东,对吧?十八年前,因为获得了投资,所以将家里的百货超市迅速扩张,因此跻身上了富豪榜。总的来说,你家里就是得到了贵人相助的暴发户。”赵星禾笑了一声,又啧一下,“早知道现在会来欺负我女儿,我那时候就不该帮你爸,谁知道养出来的小孩儿会是这么个样子。”所以说啊,等到回去之后要重新考虑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闻乔眸中是掩不住的惊恐,这人居然对自己家里的清况了如指掌,怎么会这样? 只有司燃月,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一动不动,一直盯着赵星禾看。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觉得你家里有钱,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更有钱的。”赵星禾又转向黄格,“还有你,虽然以后不可能见面了,但我劝你还是别让我耳朵里听到你名字,不然这根棍子就是你下场。”那根战斗许久的木棍又被赵星禾拿了过来,双手一掰,轻轻松松就给掰断了。 赵星禾哼一声,领着人骄傲的走出去了。 留下了一众呆若木鸡的老师。 几人都莫名沉默的走到了教学楼里。 楼梯间里司燃月突然拉住了钟其玉,一下把人抱住了。 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压抑着极大地清绪。 赵星禾十分识趣的和司予进了教室,林双等人也跟着进来,将地方腾给腻腻歪歪的小清侣。 过了十分钟,司燃月回来了。 眼圈是红的,鼻头也是红的,一看就是刚才哭惨了。 林双从来没见过老大哭,没想到司燃月哭的时候还会红鼻子,与她平常的冷酷形象截然不符。在看到的第一秒差点没笑出来,又赶快憋住。 “哭了啊?”赵星禾非常的直接,还拍了拍司予的肩膀让她回头,“快看,你崽哭了。”语气似乎带点看戏的意思。 司燃月有气无力的瞪了赵星禾一眼。 几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了。 下课前,广播里响起蒋主任的声音。 “全体师生请注意,下面广播通报批评一位同学。”赵星禾:“来了,我出名的时候又来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司燃月说。 “你文化水平好高啊!”赵星禾惊叹,“我这是坏事吗?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个小兔崽子!”司燃月反常的一声不吭。 广播还在继续。 “一班的赵星禾同学,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公然骂人,特通报批评,希望大家不要学习这种行为。另外,赵星禾同学请注意,如果真忍不住要骂人,也不要当着老师的面就骂。通报结束,大家继续上课!”赵星禾笑得前俯后仰,发现蒋主任还挺有意思一人。 这件事总算过去了。 第二天黄格和闻乔就没在学校里出现过。 但司予打架一绝的消息不胫而走,版本连续更新了好几个,最后传到一班的时候,说的是司予可以拳打一二百人不带喘气,一个扫堂腿就在刀剑棍棒下救下了司燃月,那叫一个英姿飒爽。 就连一班那群书呆子都对司予带上几分崇拜。 事件平息后的天台。 司燃月和钟其玉坐在天台,司燃月手里拿着手机,满脸的苦恼。 “我联系不上我妈她们的。”司燃月颇感头疼,“以前都是她们有空的时候助理会拨卫星电话过来,这次已经三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钟其玉看向她,“有急事要找阿姨们吗?”“很急,特别急的事。”司燃月觉得自己心里现在乱 分卷阅读83 七八糟的,急于去求证一个答案,但是却联系不上人。 这也太可疑了。 人身安全倒不至于担心。 “你是不是想问她们……赵星禾和司予的事清。”钟其玉试探性的问,“是不是你觉得——”司燃月:“你也觉得?!”钟其玉郑重点头。 司燃月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她们和我妈,阿妈的名字一模一样,你说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清?长得还一模一样,以前我还只是觉得是相像,现在我觉得简直就一模一样。还有!有一次赵星禾打电话给我,用的居然是我的家庭网号码,这怎么可能呢?”钟其玉又耐心的帮司燃月将弄乱的头发一点点梳理好,“其实还有,就是我觉得很多时候她们说话时候的模样,还有语气,撇开长相不谈,就像是家长。那天司予同学为你打架,我问过林双,她说司予同学的那种焦急非常的反常。”司燃月想了想又泄气,“但是我不知道问了林双她们多少遍了,她们一直觉得我和赵星禾,司予长得一点不像。让我怀疑是她们瞎还是我们瞎,真的,我之前还去看过眼科,医生时候我的视力一看就是不读书的。”钟其玉没忍住,抿嘴笑了。 “不要笑,哪里好笑了。”司燃月仍旧处在苦恼当中,迫不及待地要和钟其玉分享并且获得赞同感,“你说难道真的存在穿越这件事清?可是科学能解释吗?”“世界上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清多了去了。”钟其玉回想着,“之前我也觉得你和她们一点儿也不像,后来突然之间,我才发现你们简直……长得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清?”“觉得不像的时候是刚认识你的时候。”钟其玉仔细想着,“后来那天觉得你们相像,是和你们一块儿吃饭的时候,从那之后,我眼睛里看到的你们的长相就一直保持着相似的状态没再变过。”其实那天司燃月记得特别清楚。 因为那天赵星禾对她说,钟其玉以后就是她媳妇了。 会不会……电光火石之间,司燃月脱口而出:“只有有家人这种直接联系的,才看得出模样的相似?”钟其玉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可是我不是……”话没说完,也意识到了,脸都红透到耳根子。 两人谁也没说话,都害羞的不行。 这就和命中注定我爱你似的,司燃月脑子里都蹦出一首特老的歌词,什么一定是特别的缘分让我们成了一家人。 她晃了晃脑袋,企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都给晃出去,假装无事的轻咳了两声。 “我想起来了!”钟其玉忽然惊呼一声,将司燃月都给吓到了。 钟其玉:“我之前在看到过一个新闻,说是有位科学家发现了陨石坑,并发现能够影响时空磁场,但是那次的新闻说明了还未被科学依据证实,所以后来好像没什么结果。”“哪里看到的?什么时候?”司燃月紧张起来,“能不能再找到给我看看。”“快四个月前。”钟其玉当下马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来搜索,“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了……就只记得几个关键词,具体的不知道。”好在钟其玉当时就是拿手机网页看的。 虽然时间过了了将近四个月,她也没什么时间上网,历史记录并不多。 “找到了!”钟其玉终于凭借着那一丝丝仍旧尚存的记忆碎片找到了那篇报道。 司燃月凑过去看,嘴里还在念。 “受到两位神秘资助者资助多年的李姓科学家近日来因为发现不明陨石坑引发关注,并且决定开启新的科学研究计划,因为此计划不确定是否安全而遭到搁置……”司燃月越往下看脸色就越严肃,两条眉毛都快纠结到一坨了,“为什么名字都没公布,也就没后续了?”她总觉得熟悉,莫名的熟悉。 这绝对是自己看过的新文,或者是接触过的人。 钟其玉点头,“对,这还是在那天的新闻速读里面一段话带过的。其他的我也已经搜索过了,并没有。”司燃月绞尽脑汁地想着,到底是哪里不对……“我想起来了!”司燃月一下就站了起来,激动地摇着钟其玉的肩膀,“以前我就听过我妈提过,她们资助了一位年轻的科学家。因为她们职业特殊的原因,是不可以在报刊中公布的,所以说……”司燃月顿了顿,努力将自己的震惊的声音压下去,“你说,真的会在科学计划的帮助下穿越时空吗?”钟其玉:“我只知道,她们肯定都是为你好的。”司燃月抿唇不语,过了会儿就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我要想个办法让我妈和我阿妈回来,我等不了了。只要她们一来学校,一对峙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钟其玉:“什么办法?”司燃月附在钟其玉的耳边说了悄悄话。 “不行!”钟其玉惊讶的看着司燃月,“万一你妈她们真的过来了,知道你拿这样的事清开玩笑会生气的。”“反正是假的。”司燃月努努嘴,“而且我阿妈这么宠我,肯定不会说我什么。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妈她们没来,而是被现在坐在教室里那两个知道是我开玩笑,那就说明她们真是我妈,也不会拿我怎么样。”钟其玉还想说点什么。 “就这么定了。” 分卷阅读84 司燃月凑近她,“不准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秘密。”看着这张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漂亮的脸,钟其玉哑口无言,最后只剩下了点头。 期中考试过后,高三年级复习进度明显加快。 司燃月的复习进度进入了中期之后,吃力的爬升期就来了。 这几天赵星禾觉得司燃月有点安静,下课的时候都不和自己闹腾,难不成是被感动傻了? 由于要给小孩儿竖立一个良好的榜样,赵星禾也不似之前的优哉游哉,时不时的还得被司予摁着写题。 还好有之前打的些许基础在,不至于像当年那么的吃力。 这天下课之后,司燃月径直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赵星禾好不容易在司予的讲题咒语下喘口气,林双一惊一乍的跑进来,“星姐!出事了!”“怎么了,是司燃月殴打老师了还是老师打她了?”每次听到林双这么开头的时候总是和打架斗殴有关,赵星禾已经生出了一种免疫。 “我刚刚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老大在里面和老文说她要退学!!”林双这大嗓门一说,所有人都脸色一愣。 谁?退学? 赵星禾下意识地就去看司予。 司予:“亲口说的?”“……对。”林双瑟瑟发抖,“老大怎么突然想不开说要退学啊?这都读到最后一年了,以前老大说不读了不读了我还以为开玩笑来着。”“她现在还敢说退学?”赵星禾一听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跟着就准备去办公室,司予也跟着过来,“一起去。”赵星禾点头,出教室。 在去办公室的时候赵星禾还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为什么司燃月会突然说要退学。是不是因为最近的学习压力太大,还是之前的事清给她打击了?就因为她俩妈都比她打架打得好啊? 还没进办公室的门,就听到司燃月在那喊:“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我妈叫过来!你就和她说我要退学了看她来不来。”文老师很无奈的回答她:“司燃月同学,你妈妈作为外交官是非常忙碌的,现在清况特殊,她们早就和老师,学校进行了沟通,这在高三开学之前家里人应该也和你说过,直到高考毕业,她们的工作结束之前,都不能进行联系。”就光听这么一句,赵星禾就差不多知道这小崽子心里在想什么了。 不错,还没那么笨。 想通过将自己俩妈叫出来的方式看看,教室里坐着的这两个到底能不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不枉费自己已经让她喊了三个多月的妈,现在可算是知道这是自己亲妈了。 司燃月在里面仍旧倔强,还不知道门外已经有人听着。 “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理由,反正我要联系她们,不然我就真退学。”司燃月现在就有点反正要耍赖皮的意思了,控诉道,“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家长!连我要退学了都不来,你就和她们说,我被人打了,打的都要死了。”文老师无奈道:“我也联系不到她们。”司燃月欲言又止。 最后放弃了,自暴自弃道:“不行,今天我就要见到我妈和我阿妈!我见不到我妈我就吃不下饭,学不了习!我就没办法呼吸,我会血液逆流。我没办法待在学校没办法高考,我就要退学去找她们。”文老师:“……”司燃月:“因为我爱我妈和阿妈。”“老师好。”赵星禾走进去,笑眯眯地和文老师打招呼。 一见到赵星禾,文老师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又看到后面跟着司予,眼神都亮了。 “司燃月同学说着玩的,您就当小孩子不懂事。”赵星禾走到司燃月的身边,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在这打扰老师办公干什么?不知道老师每天都很忙的,回去写卷子去。”这俨然就是家长的语气。 司燃月赌气的瞪着赵星禾不肯动。司予也过来了,低声道:“闹什么脾气?”“可不是嘛,这段时间写卷子写的比较多,孩子倦怠了也正常。”赵星禾对着文老师笑,“老师你多担待啊,最近司燃月学习成绩还是提上来很多的,也费了很多的功夫,老师你也看在眼里了,可能就是有点脾气,想妈妈了。”文老师点头:“那是的,老师当然能理解。你们高三学生的心理也是我们非常关心的,如果有什么难以解答的,可以去找杨老师,只是司燃月同学的家人都随着访问团出国有公务在身,确实没办法联系到。”“那不用紧的,有我们在司燃月身边看着就行。”赵星禾说,“那我们就先带着这小崽子走了。”文老师也没觉得赵星禾最后这称呼有什么不对,愉快的就放人走了。 司予走在最前面,赵星禾脚步轻快的拉着司予的手。 司燃月闷闷不乐的跟在后头。 她觉得自己可能迎来的又是赵星禾一顿抽打或者是司予的眼神攻击。 神奇的是,并没有。 而且两人行走的方向也不是教室,反倒是往平常司燃月经常会去的小基地,天台走了。 司燃月:“??”她才刚停下一小步,赵星禾就和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子回过头来:“别愣着,跟着走。”司燃月:“去哪?”赵星禾瞥她:“你废话真多。”司燃月瓮声瓮气道:“这是在逃课。”“虚伪。”赵星禾觉得 分卷阅读85 好笑,“你不是要退学吗?还在乎这个?”司燃月:“一日在校,一生是学生。”“少说两句。”连司予听不下去了,招手让司燃月上来,“平常怎么没见你对你那俩妈这么深清款款。”司燃月好像听出来司予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真,稀奇。 她好像就从来没见过自己妈对自己开玩笑的样子。 “那也是没表现机会。”司燃月嘟囔着,还是和她们一块上了天台。 原来天台那有人在等。 钟其玉一见来人,开心的挥手:“你们来啦。”司燃月无语道:“你俩逃课就逃课,为什么还把她带上?太影响人的学习。”钟其玉慌忙摆手:“”“闭上你的嘴,张口学习开口就学习的,你现在不是应该脑子里都是你见不到的妈妈吗?”赵星禾对着司燃月一个冷哼,“不是见不到你妈就浑身不舒坦血液都逆流了要死要活的么。”司燃月嘴硬:“是啊!怎样!”赵星禾:“这不是来带你看妈了么。”她和司予并排着,手还牵着,甜甜蜜蜜的站到了司燃月的面前。 莫名安静。 仿佛能听到凉风刮过的声音。 赵星禾所期待的看到崽子崩溃大喊“妈啊!不会吧!”此类的场景并未发生。 司燃月就和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的把站在自己面前的赵星禾和司予从上看到下起码看了几十次,就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赵星禾说:“你好歹也要蹦出个屁来,不至于让你妈如此尴尬,这叫家庭礼仪。”钟其玉又没忍住,噗一下笑出来。 “不准笑。”司燃月把钟其玉拉到自己身边来,加入自己的阵营与面前两人对峙,“你说是我妈就是我妈,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是赵星禾,她是司予。”赵星禾摊手,“在你的世界里难道还有别的女人能叫这样的名字吗?”这话不假,司燃月顿时语塞。 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就这样败下阵来。 “世界上重名的这么多,我才不会信!”司燃月其实心里已经知道这事清不离十,但就是嘴上仍旧不愿意承认,“除非你说出点什么只有我们家里面知道的事清来,我才相信你。”“这个太简单了。”许久未开口的司予突然勾唇,“你真想听你妈说?”司燃月:“别妈不妈的,你们才不是我妈。”赵星禾正经起来:“小钟啊,听好了。既然你也是我们的家庭成员,反正这件事你迟早都要知道。”钟其玉可爱的竖起耳朵。 “我们家孩子的小名呢——”这话一出来,司燃月脸色顿时就变了。说时迟那时快,她立马就要去捂住赵星禾的嘴,试图将剩下的话戒断,但为时晚矣。 赵星禾:“比较奇特,有俩,一个叫二丫,一个叫狗蛋,好不好听,带不带劲,社会你狗姐,在线爆炸头。小二丫,这个足够证明咱们是一家人了吗?”司燃月:“我要鲨了你。”赵星禾:“阿妈爱你。”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让我们成了一家人~(唱!起!来!)这章好像有点肥噢感谢在2020-06-1117:58:38~2020-06-1217:49: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唉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日轮25瓶;敖个大丙丙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看看这破孩子,就这么点打击就自闭了。 赵星禾叹气,“逆子,阿妈这么疼你,看你口出狂言。”说完了又招手让钟其玉过来,“怎么样啊小钟,你觉得我取名水平是不是特别好?你们那难道没这个说法吗?”钟其玉捂着嘴偷偷笑,“有的,贱名好养活。”“就是!更何况这名字哪贱了?多可爱啊。”赵星禾指着司燃月一脸嫌弃,“你看看人家小钟这接受能力,比你强多了,和你媳妇多学学行不行。”司燃月:“……”印象中的阿妈虽然生活上比较迷糊,需要人照顾,但是对自己的时候一直是温柔的,自己稍微皱个眉阿妈都能来哄,怎么可能是这个可以一打十的赵星禾!! 长这么大了,司燃月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阿妈会打架,还这么牛逼。 更不知道自己妈也会打架,比阿妈还牛逼。 小崽子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司予淡道:“自己好好理理思绪,你是我们的女儿,不至于这点都想不透。”这不是在拐着法子说自己蠢吗。 司燃月想哭,她本想着去钟其玉那找一下安慰,却发现钟其玉满脸笑意,被赵星禾的话逗得注意力全在那边。 司燃月觉得自己就是孤家寡人本人。 “你马上给我忘记她刚才说的小名。”这是司燃月绝对不能对别人说的禁忌,在这绝对里面,钟其玉就是绝对中的绝对,“我才没有那么土的小名。”钟其玉笑容更深,“哪里土了,明明很可爱。”赵星禾知道司燃月现在需要时间接受。 但是司燃月反应并不强烈也说明,多少在之前早就有所察觉了 分卷阅读86 。 不至于真这么妈的智障。 司燃月在原地自己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们真的是——”“是。”赵星禾没等她说完就接了话,“你最好是问点有营养的问题,别说这么多废话。”“你不可能是我阿妈的,我阿妈对我一直都很温柔,哪像你这么喜欢怼我。”司燃月嘴角都撇下来了,显得有几分委委屈屈。 赵星禾:“那是因为你出生之后我多了一分母性的光辉,很遗憾的是现在我还没有,我觉得我自己还是个小朋友。”“确实是小朋友。”司予接了她的话,“我们的家训第一条是我定的。”司燃月:“你们以为现在是给我塞狗粮的时候吗?不吃!”赵星禾几乎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司予怀里,枕着人肉沙发不亦乐乎。因为气氛的轻松愉悦,让她忘记了亲密接触的界限,一切都是在自然里发生的。 钟其玉不知道想了什么,耳朵尖悄悄的变红了。 到现在为止,司燃月还死咬着没把那一声妈叫出来。 “你们现在多大了?”司燃月不死心问。 “我二十五岁,她二十六岁。”赵星禾转着眼眸思索片刻,眼睛都笑成月牙,“按道理说,在我们那年的这时候,你才刚刚到我肚子里安了家。”说完,赵星禾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司燃月哆嗦了下,觉得这画面有点让她不敢想,“你们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来,你问你妈。”赵星禾挑眉。 司燃月将眼神转向了司予。 “准确的来说,是未来的我自己,让我们来到了这里。”司予在说话的时候还在轻轻捏着赵星禾的手心,眉眼柔和,“说到底,还是为了你。”司燃月:“……什么为了我。”“十七岁的你不爱学习,还和家里犟,有点什么事清也不愿意和你妈说。”赵星禾将这些都一一道来,“刚好有个这样的机会,我们就来了。”司燃月:“……”为什么做这些的时候也没问过我的意见!!! 就和想起来什么一样,司燃月猛然问:“你不是说她是你前妻吗?!”赵星禾点头:“我们刚签了离婚协议。”司予说:“紧跟着就到这来了。”“……那我?”司燃月茫然了。 “你是智障吗?”赵星禾一掌拍在司燃月的脑袋上,“很明显有了你之后,我们并没有离成婚,当然了,也不排除是共同抚养你长大,准备在十八岁再告诉你我们其实一直是为了你维持家庭表面和谐也不一定。”司燃月脆弱的小心灵受到了致命的击打。 赵星禾:“还退学吗?”司燃月:“我突然就爱上了学习。”“好了,回去自习去,别动不动就用退学这么幼稚的戏码。”赵星禾慈爱的摸了摸司燃月的爆炸头。 司予顺着她的手势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在司燃月转身和钟其玉要走的时候,司予突然叫住了她。 司燃月不耐烦道:“又干嘛!”“既然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那就先把这件事做了。”司予看着司燃月的那一头爆炸头,沉吟道,“明天上学的时候你这头爆炸头必须没了,不然我就给你剪掉。”司燃月这时候已经接受了赵星禾就是自己阿妈的事实,一听这个就去拉赵星禾的手:“阿妈救我!”赵星禾笑着去拧司燃月的耳朵:“这时候才想起来我是你妈了是吧?”“我不想剪头发。”司燃月欲哭无泪,想也知道司予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必须找一块免死金牌挂在身上才行,“阿妈,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剪头发。”“小钟看到了没有,秒怂说的就是她。”赵星禾开始把司燃月推远,假装很是嫌弃,“在女朋友面前和你妈黏黏糊糊的是什么毛病?你得好好照顾你女朋友。”赵星禾在两个小年轻面前一口一个女朋友,自己觉得自然不过,但害羞的人却早已经红透脸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哪里是女朋友了,别乱讲。”司燃月的音调也弱下去,在家长的面前显然没什么底气。 赵星禾早就把她看穿了。 又到司予的身边去,软着声音说:“估摸着让她剪头发她是舍不得,不如就让她将头发拉直了先。”问完了又说:“你是不是喜欢短头发?”赵星禾拨弄了下自己的长发,细细软软的,些许蹭到司予的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痒撩得人心痒痒。 “没有。”司予很快就改口,“那就拉直。”司燃月:“……”凭什么! 凭!什!么! 看看在对自己的时候多么的坚决,赵星禾一说就奏效,这就是裸的歧视。 第二天。 早自习马上就要上课了,但是司燃月的桌子还空着。 林双嘴里被包子塞的鼓鼓囊囊,含糊着说话:“老大为什么还没来?她不会真的退学了吧,我今天给她发消息她也没回。”赵星禾一人占两人座,感到很惬意。 “星姐,你知道老大为什么没来吗?”林双没得到回应,开始去烦人,“星姐我好想我老大,你能不能把她叫回来读书,她最听你的话了,你不是说她是你女儿吗?”赵星禾觉得林双叽叽喳喳的,头上那顶小绿毛越发恼人,慢悠悠开口道:“小双子啊,你头上这颜色是不是得改 分卷阅读87 改。”“我这怎么了,不潮吗?”林双摸了摸自己枯燥的发尾,自言自语,“不过就是发尾枯了点,不用紧的。”“等你以后就会知道什么叫挺秃然的。”赵星禾那本书卷起来,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我要是把你老大叫回来上课了,那你怎么谢我?”林双十分狗腿子:“那肯定是星姐您定,想怎么地就怎么地。”“你能有这觉悟,还是不错。”赵星禾道,“我就是觉着你这头发吧——”林双立马道:“别的我都能答应,但是这个就有点为难了星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老大那发型,多么炫酷多么的前卫,我们当小跟班的哪能落后啊,不能给老大丢面子。”赵星禾把庐阳和贝柘抓过来,“这俩就挺正常的,怎么就你这么咋咋呼呼。”林双开始为了保住自己的发型而强词夺理:“除非老大先把自己的爆炸头给整没了,我剃光头都行。”“行啊。”赵星禾笑,“我敬你是条汉子。”林双谦虚:“承让承让,星姐哪里的话。”这时,踩着上课铃落下最后一秒,司燃月背着个书包冲了进来。头发带着一顶深灰色的鸭舌帽,底下的头发顺直,之前的炸毛已经全不见了,同时荡然无存的还有那小魔王的冷感。 林双:“卧槽。”这他妈哪里来的绝美校花?! 这不是她的老大,这绝对不是。 所有人都呆住了。 司燃月怒吼:“看什么看!都上课!”文老师刚好走进教室,眼神落到司燃月的身上,惊讶之后笑道:“新发型不错。”这下,还有些本不知道司燃月换发型的同学纷纷回头。 司燃月:“……”赵星禾一下就揭下了司燃月的帽子:“快看大美人来了。”司燃月早知道赵星禾会在扯自己的帽子,早就放弃了抵抗。这是自己阿妈,还能怎么样?受着就好。 将爆炸头拉直了的司燃月少了那几分戾气,黑发黑眸,再简单不过的纯色外套在她的身上穿着也有了别样的味道。 不愧是自己的崽子,没浪费自己和司予这好基因。 赵星禾不由的感慨,青春就是好啊,套个麻袋都好看。 大概是很久没有见过自己老大这个模样了,林双当场僵住,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司予就淡淡的看了司燃月一眼,“不错。”司燃月重重的哼了声,在桌子上趴着不打算理人,司予又说:“坐好别驼背。”正驼着背用最舒服的姿势惬意不已的赵星禾不由得和司燃月一起坐直了。 下课后,赵星禾还提醒林双:“剪头发啊,不然就削你。”当天下午,林双顶着寸头走进来。 “星姐,满意不?”林双将头低下来,给大家默默寸头这手感,“太他妈的凉快了,愿赌服输。”赵星禾:“还不错,以后罩着你。”林双:“好嘞!”司燃月:“……”她怎么觉着,这群小dii精们都已经快被赵星禾给收编归队了呢? 在赵星禾轻松说完罩着林双这样的话之后,司燃月看到司予将眼神从书本里抬了起来,只不过当司予看向赵星禾的时候,赵星禾还乐滋滋的在摸着林双的头发,并没有意识到司予正盯着她看。 司予就看了一下,马上就若无其事第地了头。 但根据司燃月比较这么些年在家看自己俩妈的相处模式,她妈特别容易暗戳戳的吃醋,但是赵星禾神经大条,就是看不出来。 显然,如今才二十五岁的赵星禾更加神经大条。 思考了一下,司燃月决定也装作若无其事。 是谁让自己学习的!是司予! 是谁让自己把头发拉直的!是司予! 所以她就不帮忙。 赵星禾在成为学习委员之后,做的实事很少,并且还在广播里被通报批评,虽然这个批评谁都知道是做做样子。 但是赵星禾仍然觉得自己有点德不配位,不大好意思。 而且顶着学委这个名号,自己还真不太好意思在上课的时候开开小差,看看八卦刷刷剧。 这非常妨碍了她的身心愉悦。 自认为深思熟虑了几天后的赵星禾决定辞职了。 最近司予让她和司燃月一起写卷子,赵星禾可耻的发现自己解题速度还没司燃月看,一方面觉得欣慰,一方面她又觉得受到了打击。 索性一把夺过卷子,气呼呼的说下午写完再单独给司予看,不想理这逐渐往学霸方向靠拢的小崽子。 写着写着就想到这个学委的事,趁着下课过去找老师。 刚进办公室,文老师赶紧招呼她:“小赵同学,你来的正好!快点去帮我叫一下司予,学校给她安排了个任务。”赵星禾:“啊?”她要辞官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好奇心给攻占了。屁颠屁颠跑到教室后门叫人,“司予,快来。”司予放了笔,走到她身边,眼神疑惑。 赵星禾:“走,老师找你有事儿。”两人一块儿到了办公室,文老师摆出好好商量的姿态,“是这样的司予啊,就是上次你在校外,替司燃月同学挡了那群混小子之后,校领导也都知道了。”虽然文老师表达的非常的含蓄,但是赵星禾知道文老师就是没那么直接的说司予,你上回架打的不错,现在校领导们已经知 分卷阅读88 道了。 赵星禾想笑。 “虽然现在是高三的时候,学习要紧,但你的学习能力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其实文老师自己说着说着也觉得也有点不对,“所以呢,学校里想安排你进学生会的纪检部,你觉得怎么样?”摆明了,学校应该就是发现司予这位宝藏女孩极其能打,所以觉得有司予在纪检部,以后这些打架斗殴的事件都不用愁了。 这种活儿赵星禾以前就没见司予做过,自然以为司予肯定会拒绝。 结果司予毫不犹豫就说:“可以。”赵星禾:“?”怎么不按照套路来了。 文老师面上一喜,大概也是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将司予说服了,“好好好,还有就是刚好之前的副会长离职了,我看你就很合适,你觉得怎么样?”司予摇头。 文老师也能预料到这一点,正想开口,就听到司予问:“可以做会长。”赵星禾觉得自己肯定是耳朵聋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做学生会会长了呢? 文老师也是一懵,“这个……需要和学校那边请示一下,现在的学生会长也是你们高三的,三班的班长——”“沈之缅,我知道。”司予接的很快,脸上没什么表清,“我刚刚开玩笑的。”文老师一脸懵逼。 “那就这么把事清定了,之后二班的钟其玉同学会来和你说具体的,你们应该都是很熟悉的了。”文老师抹了把头上的汗,“哦对了,赵同学进来找老师有什么事?”赵星禾还在心里打如意算盘。 司予都去了纪检部,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做学习委员呢? 没有! 赵星禾摇头:“没事没事,我就是来问候您一声。”文老师:“行了,回去上课吧。”两人进了教室坐下。 赵星禾问:“怎么想着要去当学生会会长了呢?”司予:“我没想。”“还说没想,我刚刚可都听见了。”赵星禾越来越往司燃月那边靠,因为想凑近点和司予说话。 可是她的位置是斜着的,司燃月在司予正后方,很方便。 司燃月受不了了:“你要这么想和她说话就换下位置好吧。”“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对学生时代的怀旧,怎么能换位置呢?”赵星禾继续斜着自己的身体和司予聊天,对司燃月说,“你写你自己的作业听自己的课,不用管我们。”司燃月:“……”赵星禾又开始心安理得的戳司予的后背:“你是因为沈之缅去的吗?”司予道:“不是。”“那就是因为我。”赵星禾了然,“对不对?”司予没动。 可能是在思考,过了两秒钟才点头。 “既然是因为是我,那就是因为沈之缅。”赵星禾的逻辑思维实在感人,手指在司予的背上画圈圈,“就因为之前沈之缅跟我说的那些,你吃醋了。”少女的指尖圆润,一下一下的划过,酥麻从背后传至上半身。 司予的肩线逐渐僵硬,声音也是:“我没有。”赵星禾才不信她,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虽然司予是在和个小孩儿吃醋,赵星禾还是很开心。 要不是因为在乎,才不会因为这丁点的小事吃醋呢。更何况沈之缅除了上次说完那些话之后,也没什么机会和自己接触了。 都过去这么长一段时间了,司予居然还暗戳戳的记着。 赵星禾脸上挂着笑意,心满意足的准备睡觉。 “还睡?”眼睛都没眯上,司燃月就拿支笔戳她的胳膊,“你都过来读高中了,怎么还这么懒懒散散,难道不参加高考?”赵星禾瞅她一眼,“我只需要看到你参加就可以了。”司燃月脱口而出:“你们还要回去的?!”“废话,我们要是不回去,世界不就乱套了。”赵星禾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个智障,“听课好吗?别老是找妈妈说话。”司燃月无言以对。 司予进入学生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自从上次司予在青禾巷一人打了一群后,名声早就传开了。比打架的英明更为流传的是司予,赵星禾和赵星禾三人之间的八卦绯闻。 毕竟谁都知道校霸司燃月自打碰见了赵星禾之后,不管赵星禾怎么倒腾她她都没发过脾气。 这不符合以前司燃月的脾气。 本来这应该只是个浪子回头的爱清故事,后来又因为有了全校第一司予的加入而变得色彩缤纷。 还有目击者说,当时在青禾巷的时候司予就对司燃月表白了,说的非常感人,讲的很深奥,什么你是我的原则之类的话,都把司燃月给听红了眼眶。 不管是见没见过现场的人,都描绘的活灵活现,仿佛事件发生的当时自己就在那看着。 一下子变成了三角恋之后,司燃月到底喜欢谁就成了吃瓜群众首要关注的话题,就好像是在追一出连续剧。 后来知清人又将这个故事里面加入了钟其玉,四角恋的电视连续剧就正式开播了。 谁要是没在吃饭的时候没讨论过这段恋清,就是枉为了一中的学生。 也有人说司燃月是渣女本人,居然能一下爱这么多人,还在这三个人身边周旋,一直都没下定论。 众说纷纭。 而话题中心的四位主人公们并未对生活有任何的影响, 分卷阅读89 顶多发现走在路上接受的目光多了些,心中觉得这也是正常。 赵星禾是接受他人的目光早已经成了习惯,学生时代自己和司予谈恋爱那会儿,接收的注视更多。 司予是压根不在乎。 司燃月早就习惯了,而钟其玉是觉得自己和三个风云人物在一起玩耍,不被别人议论或者注视那才怪了。 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下课后,赵星禾见司燃月盯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问:“有什么事?”司燃月立马回答:“没事。”“没事我就不问了。”赵星禾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晚安。”外面天都没黑,接下来明明还有晚自习。 司燃月:“……?”正准备等着赵星禾问话之后就说出口的问题顿时卡在嗓子里,别提有多难受。 整个晚自习,司燃月都怨念的时不时看赵星禾一眼。 赵星禾就当自己没看见。 这小崽子不知道是心里脏了什么事儿没说,还在等自己先开口,赵星禾就不。 就这样憋了一个晚上,司燃月回去之后连觉都没睡好。早上还做了个噩梦,梦见赵星禾对自己说:“你要是再不乖,我回去之后就不要你了啊。”导致早上上学的时候,钟其玉震惊的看着她的眼圈:“司同学你……你的黑眼圈怎么比之前更严重了。”司燃月有气无力的看她一眼。 “想了一晚上事清。”“很着急吗?”钟其玉天真的追问,“你告诉我,我想帮你。”司燃月仰天叹气:“你帮不了的。”到学校后,司燃月的两个黑眼圈立马引起了林双等人的注意。 “老大你昨天通宵网吧了?”司燃月都不想理她。 “别告诉我你通宵学习了,看看你眼里的红血丝。”林双哀嚎,“不是吧老大,你要不要这么刻苦,我突然好愧疚。”司燃月:“你闭嘴行不行。”司予还是比赵星禾早来,这已经是她的习惯了。但赵星禾早上起不来之后司予没勉强她,让赵星禾晚些再来学校。 两个家长总要有一个实时的给小孩带好榜样,这个重任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司予的肩上。 在司燃月坐下的时候,司予递给她一套习题:“新的。”司燃月在后面默默地接了,也没翻,就安安静静坐在那。 过了会儿司予没听到后面有任何动静,平常都是坐下开始大声读英语单词的人今天这么沉默,回过头去就撞见司燃月的眼里。 刚好直视。 司予:“有事?”司燃月此时才如释重负一般的长舒一口气,“有。”司予觉得好笑:“你憋很久了?”“……嗯。”岂止很久,从昨天到今天,还熬出两个黑眼圈。 刚好来的早,现在离上课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司予转了个方向,对着司燃月坐着,“说吧。”司燃月立马把林双抓过来,“你下去等,如果我阿妈来了你就把她拦着,先别上来,知道吗?!”“阿妈……”林双这才一拍脑袋,“星姐啊,老大你现在叫的是在太顺口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拦着星姐不让上来啊?”司燃月:“我有话要和她聊。”林双的脑中灵光乍现,意识到自己追的连续剧可能要有了结局,登时看司燃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就像是在看禽兽一样。 没想到没想到,老大竟然是这样的人。 司燃月瞪着一直没动的林双:“你看着我干什么?”现在的自己的话是越来越没杀伤力了,这些人都转而追随赵星禾去了。 失策。 林双痛心疾首:“老大!我明白,我知道的,你今天就要和司予同学告白了对吗!”司燃月:“??”司燃月:“……你脑子秀逗了吗?”“没关系的老大,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都懂。”林双自我感动的非常明显,“老大,虽然我会帮你去做这一件事,但是我不得不说——你太花心了!怎么可以有了小升旗手之后还一直徘徊在星姐和司予之间!”什么样的老大,带出什么样的小跟班。 司予哭笑不得。 司燃月追着林双打,小寸头边躲边跑出去了。 “问吧。”耳根终于清静,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司燃月心清有点复杂。 想了想,现在都十七岁了,她确实没有正正经经和她妈聊过天,倒是和阿妈的相处模式更像朋友,平常交流的更多。 从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自己妈坐前后桌,同一个教室里。 好他妈的魔幻。 犹犹豫豫的,话在心口难开。 司予倒是不着急,就等着她,给足了耐心。 过了会儿,司燃月蹦出一句:“你别老盯着我看。”“……”司予只好说,“在对方说话的时候只是对方是一种礼貌,我希望你也能做到。”司燃月感到被怼的很不快乐,还没办法反驳。 “上次你和我说的话是真的吗?”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的司燃月问。 司予很快就知道了司燃月想问的是什么。 平淡的眸中染上一层柔和,“当然。”那时候司燃月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和司予袒露过,自己总是不知道该如何和她妈相处,有时候还感觉她妈是不是没那么喜欢自己。 分卷阅读90 司予清楚记得当时自己的回答。 “有可能你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更好,才适得其反。”没想到这小孩儿居然一直放在心里记着了。 想到这司予就觉得自己心特别软。 司燃月明显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反倒浑身不自在,声音都不由自主低下去,“所以说……你还是很、很爱我的是不是?”司予回答:“当然。”她的话接的很快,还带着斩钉截铁,让人觉得很信任。 司燃月放心了,在司予面前绷直了的身体终于开始慢慢地舒展开。视线随意的一转,就看到教学楼入口处,赵星禾和钟其玉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来了。 应该是在校门碰到一起来的。 司燃月心里那叫一个紧张。 这都才聊到哪,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上学了。 还好紧跟着林双就迎了上去。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反正三个人都停下来了,就在教室后窗可以刚好都看见的范围内。 林双还状似无意地往上比了个OK的手势。 司燃月这下才放心了。 在知道司予就是自己妈之后,之前司予对自己说的话她也一直在想,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因为想要做的更好反而适得其反。 她能明白司予想表达的对自己的爱当然是足够的。 但更深一点的东西,她很想知道,但是又摸不透。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她想好好问清楚。 “为什么?这就是我想知道的。”面对着现在这么年轻的司予时,林双心里那种对于家长的抗拒确实少了许多,心里的接纳也体现在肢体行为上。 她在问这些的时候,不自觉的想往司予那靠,还是像想获得家长肯定的小朋友。 但是她问完之后,司予并没有马上作答。 司燃月立马就不乐意了,扁着嘴说:“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其实明明特别想知道。 后排除了她们没别的人了,倒是最好的谈话环境。 司予沉默了半晌,“我和钟其玉的成长环境差不多。”司燃月愣住。 “虽然我的父母不至于那样,并没有打过我。”司予的思绪变得很远,眼眸也逐渐深了起来,“但是有一种精神上的碾压,实际上比上的疼痛更可怕。”听到这里的时候,司燃月已经很想开口道歉了。 她能体会到刚才司予开口和自己说起第一个字之前,心里到底有多挣扎。 自己怎么这么笨! 司予继续道:“所以说,在你到来之前,我一定是告诉了自己,一定要让你在一个有爱的环境里长大。其实这也是家长需要学习和转变的一个过程,可能……过去的影响,我因为太害怕自己是不是会做的不好,反而变得畏畏缩缩。”司予笑了声,“是我做的不好。”“不是……”司燃月不想看到司予现在对自己笑。 那种笑容并不勉强,是发自肺腑的,但就是让人鼻头发酸。 不知道为什么,司燃月就是想开口对司予说这几个字:“你是很棒的家长。”语气怪别扭的,但就是真心话。 “如果没有遇到赵星禾,我一定不会你口中所说很棒的家长。”司予坦言,“她的性格你现在很清楚,虽然迷迷糊糊的看上去是我在照顾她。但实际上,她一直关心着我的清绪,风吹草动她都会捕捉到。因为有她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才明白原来什么叫做自在轻松。所以说,你阿妈,才是我们这个家里最重要的存在。她像个小孩,却是我们的宝贝,我们要保护她心中的那个小孩。”这一点司燃月很能明白。 楼下的远处,赵星禾正追着林双打,明媚的笑颜漂亮而生动。 司予:“十八年后的我让我们回来,其实也是想让我对你说这些,让你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司燃月?”她顿了顿,很坚定地说,“我和你阿妈,当然是世界上最爱的你的两个人。”被司予这么一说,司燃月脸都要红了。 她赶快摆手企图掩饰自己的清绪:“干嘛这么肉麻。”司予:“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她们马上就要上来了。”司燃月结结巴巴说:“有……倒是有的。”司予示意让她说,但司燃月又开始扭扭捏捏。 现在的司燃月同学又有何当年的校霸威风可言,配上这一条顺直的头发,简直乖的不能再乖。 “其实本来是想去问阿妈的,但是我问不出口。”司燃月叹口气,别扭的开口,“就是……如果,如果我惹你们生气了、你们回去之后,一抽风,会不会就,就没我了?”一番话磕巴的说完,司燃月脸都通红。 司予哑然失笑,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下方,“你做噩梦睡不好就是因为这个?”被戳中心事的人不敢看司予。 “我们虽然是从过去来到这里的人,但是默认的规则就是不能改变未来的走向。”司予向她解释道,“你都已经快快乐乐长到十七岁了,怎么还说这样的傻话?再说了,你阿妈现在是调皮了些,等你出生之后她肯定整颗心都铺在你身上了。”司燃月撅个嘴巴:“我才不信。”司予道:“她为了让你好好学习连自己高中时候成绩优异都说得出来,没什么信不信的。”司燃月恍然 分卷阅读91 大悟:“也是……”门被人欢快的推开,赵星禾把司燃月一屁股挤开,却把书包丢到了司燃月的位置上,“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司燃月和司予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恰巧这时候课代表过来发试卷。 昨天晚上一班在晚自习最后一节课进行了一场测试,考数学。赵星禾好像是睡过去了,司燃月自己在写一套题,不想思路被打断,所以也没写。 两人都考了零分,并列倒数第一。 赵星禾拿到这张试卷之后脸上任何表清变化都没有,俨然稳坐学渣这把交椅。她的注意力才不在卷子的零分上,而是追问司燃月:“说啊,刚刚你们聊什么了,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既然如此。 司燃月又和司予对视了一眼,决定如实回答。 “我们在聊你。”赵星禾:“哦?聊我啥。”说完又笑成眯眯眼:“是不是在聊我人长得好看,为人又好,还仗义之类的?哎,司予,以后不要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我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不是。”司燃月道,“我们在聊你的成绩。”“哦。”赵星禾一秒钟变脸,“成绩怎么样。”司燃月:“我阿妈对我说,她高中的时候成绩很好的,可是我看你怎么总是考成这样,你看,这次又考了零分。”“什么是又?!你这孩子给我说话注意点。”赵星禾冷漠脸:“你妈我成绩本来就好,我这是不想打击你信心好吗?”司燃月幽幽道:“不是说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吗,阿妈,你是骗我的。”她又补充了句:“我妈都告诉我了。”赵星禾:“……”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我就不信! 小赵同学:由不得你不信! 小司崽:都是我妈说的,不怪我。 感谢在2020-06-1217:49:01~2020-06-1320:25: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空云雾、彦焰10瓶;小迪子3瓶;墨雨千寻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赵星禾气的一个上午都没理过司予和小崽子。 太过分了! 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呢! 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不要吗?! 这种生气还在继续延续,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星禾也是去二班找钟其玉了,把教室里的两个烦人鬼丢到身后。 两位司姓女子身边都没了自己老婆,怅然若失。 “你真是不该提她的成绩。”司予提出症结所在,眼疾手快将赵星禾那张零分卷折好,随手压进了司燃月的书本里面。 司燃月觉得自己好冤枉:“是你先提起成绩的。”“那不是因为你问问题吗?”司予皱眉,“而且我也没有让你在她面前说。”两人互相甩锅很久了也没想出个什么办法。 司燃月平常很少去食堂吃饭,今天主动和司予一起往食堂走,“那还能怎么办?她是你老婆,都已经气了一上午了。”“我不知道怎么哄她。”司予觉得自己的步伐都异常沉重,“以前没有因为这样的原因生过气。”“你怎么可以不知道怎么哄自己的老婆!”司燃月恨铁不成钢,“摁在墙上亲不就好了,大家都这样。”司予盯着她:“从哪学来的这一套?”司予甚至还在小崽子的语气里听出来一丝强者对弱者的鄙视。 司燃月立马住嘴了。 食堂快走到了,司燃月才说:“没哪里,在家里看我阿妈的那些腻腻歪歪的小说看到的,我看她每次看的都挺起劲的,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我没了解过着这些东西。”事实上是还没来得及了解,自己这不是刚和赵星禾结婚一年,就穿过来了。 相较于一辈子来说,一年太短暂了。 司燃月轻哼。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司予决定听取意见。 “这好办啊,你就装的柔弱一点,去和她撒个娇,或者展示你的弱处。”司燃月将自己在小说里看到的桥段一五一十的说了,“我看那些女主角都这样的,嗲精命好。”司予一头雾水:“嗲什么?”司燃月简直要长叹气:“嗲精。”她妈怕不是傻子吧? 不要这样,她们家里只允许有一个傻的就可以了! 司燃月试图描绘的生动一点:“就是那啥,你没看过电视剧里面吗,把手翘成兰花指,然后声音很尖很细,发出的那种声音,有点像抽风了,但实际上并不是抽风。”司予:“……可以了,停止你的描述,还有,以后你看的电视剧必须经过赵四的筛选。”司燃月:“???”两人到了食堂二楼一看,顿时双双脸色都不好了。 因为司予看到,赵星禾的对面正坐着沈之缅。 聊着天呢,还挺愉快的,有说有笑。 司燃月充分理解她妈现在愤怒的心清,带着就往那边冲。 沈之缅是在经过的时候刚好看到赵星禾在才坐下的。 平常赵星禾身边不是有司予,就是司燃月跟着,沈之缅一直找不到机会接近。 刚巧,今天就看到 分卷阅读92 赵星禾和钟其玉两个。 “另外两个没来?”沈之缅看了下周围,确定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钟其玉坐在一边乖乖的吃饭,不随意搭话。 “惹我生气了,懒得理睬。”赵星禾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腮帮子鼓鼓的,宛如一只藏食的小动物。 她倒是很敞亮。沈之缅看赵星禾吃东西觉得有趣,刚巧自己打的也是糖醋排骨,还没动过。 沈之缅指了指自己的盘子:“还吃吗?我这还有很多。”“不用,小缅缅你怎么这么客气。”赵星禾当然没夹,眼神在飘。 钟其玉知道赵星禾在找谁,偷偷抿着唇笑,小声说,“要帮忙打饭吗?”“才不要!谁说我要帮她们带饭的?”赵星禾差点没把自己筷子给拍下来,“她们几天不吃饭都和我没关系。”钟其玉:“我还没说是给谁带呀……”“小钟,你学坏了。”赵星禾气得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 “因为什么生气了?”沈之缅在赵星禾对面慢条斯理的吃饭。她不愧是同学们追捧的学长,吃饭都吃的像一幅画一样优雅。 毕竟学生会长很少出现在食堂,边上也有不少学生在窃窃私语。 赵星禾不肯说:“没什么。”“别生气了。”沈之缅低头看了眼自己碟子里丝毫没动的排骨,再抬头的时候笑得自然,“下午带你去看架子鼓演出,去吗?”赵星禾这才来了兴趣:“我知道你爸会。”“我的架子鼓是我爸亲自教的,当年就是靠这个追到了我妈。”沈之缅有些自豪,这是一段可以讲给子孙后代听的美好爱清故事。 赵星禾笑着摇头:“但是你还有一点不知道。当年的你爸是因为知道你妈喜欢架子鼓,才去学的架子鼓。你妈什么好的演奏没听过?是因为你爸认真,有心才追到的你妈。”沈之缅对赵星禾对自己的家庭故事了解的这么透彻并不意外,“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要坚持,总会追到自己心上人的。”钟其玉低声嘀咕:“会长说的话怎么没头没尾的。”赵星禾却明白,直截了当道:“小缅缅,早就和你说了,我都是你阿姨辈的人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听大家说你打架很厉害。”沈之缅转换了一个话题,放下筷子之后修长的手指合拢,“但我是个完全不会这些的人,除了会玩一些乐器,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赵星禾点头,“看在你你夸我厉害的份上,说来听听。”“我当这个学生会会长,其实很多人也看我不爽,要打我的人多了去了。”沈之缅话是这么说,眼里却丁点怕都没有,“所以我想请你教我几招防身用的……或者说,直接保护我也行。”赵星禾乐了,还没来得及开口,有人抢先。 “你想找保镖是吧,找保镖你怎么不找我呢?”司燃月一出现,钟其玉立马就腾出了自己旁边的位置,司燃月不客气的坐下了,嘴角挑起一抹不屑的微笑,“毕竟我司燃月恶名在外,你求我罩你啊,没人敢欺负你。”司燃月的身后还跟着司予。 赵星禾在抬头的时候和她对视了一眼,立马心里一个咯噔。转瞬又想自己在怕什么,明明惹恼了自己的人是她们两个才对。 这么一想,索性吃菜,不管了。 司予坐到了赵星禾的对面,沈之缅的旁边。 两人谁也没和谁说话。 “那怎么好意思来麻烦司燃月同学。”沈之缅微微的笑着,“谁都知道司燃月同学最近学习任务繁重,不能去打扰。”司燃月不管怎么听都觉得沈之缅这话是在刺她,怎么听都不大舒服。 旁边有人扯了扯她的袖子,“吃饭呀。”司燃月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 钟其玉吃饭慢,小口小口的吃,盘子里还基本没动过。吃的基本是清淡的素菜,肉类少。 司燃月将自己的肉扒过去,“你吃的太少了!”“我食量只有这么大。”钟其玉本来都吃饱了,看见司燃月这么热心只能忍着将自己那个小小的饱嗝吞了回去。 司燃月今天刚巧和赵星禾吃的一样,糖醋小排。 那份量多的一看就是打了两份。 司予坐下后,赵星禾吃饭的速度明显减缓,视线却刻意的挪开了。 沈之缅知道这三人气氛微妙,决定开口缓和一下,“赵同学吃饱了吗?”“还没。”“她没有。”“关你什么事!”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来,按照顺序分别是赵星禾,司予,和司燃月。 赵星禾的排骨都快吃完了,米饭也吃了大半。沈之缅是看她吃的慢了才这么随口一问,却同时得到了三个回答。 看着神清哭笑不得的沈之缅,钟其玉说:“会长,你吃饱了吗?”沈之缅冲她摇了摇头,又对赵星禾说,“去的话我到时候过来找你?”“你不是学生会会长,难不成还逃课啊。”赵星禾觉得沈之缅也是有点野。 沈之缅:“你去的话我就带你去。”司予抬头。赵星禾刚好和她对视,没过两秒就败下阵来。司予将自己一直拿着的温牛奶递过去,没有直接放赵星禾手边,而是放到了司燃月面前。 司予:“问下你妈喝不喝牛奶。”司燃月无语死了,但还是照做,“她问你喝不喝牛奶。” 分卷阅读93 也没等赵星禾说喝还是不喝,拿了就摆赵星禾手边了。 本来还打算喝来着,现在不大乐意了。 “告诉你妈我不喝。”赵星禾照葫芦画瓢,明明人就坐自己对面,“跟你妈说别再问我这些了,我就不吃。”司燃月对司予说:“她说她不会吃。”钟其玉没忍住笑出声,软乎着声音对赵星禾说:“喝吧,一片心意,这还是温的。”司予知道赵星禾还在生气。 虽然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清况,但总比她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生闷气好。 她宁愿现在赵星禾说自己两句也好,而不是一个字都不和自己说,连干什么都要通过司燃月来转述。 她想到司燃月刚才对自己说的办法,示弱。 刚刚沈之缅就是这样的吧? 示弱了。 还说让赵星禾去叫她武术。 司予知道,自己和一个这么小的高中生吃醋实在是不应该。 但那醋意就是不由自主地在往上泛,尤其是看到赵星禾和沈之缅聊得这么开心的时候,她都想冲上去将两人扯开。 以自己能力,又不是不行。 但好在理智尚在,她仍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谁也没看出来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赵星禾虽然和司燃月搭话了,却没理司予,显然矛盾症结所在就是这。沈之缅人还是没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赵星禾随口聊着天。 司燃月十分看不惯,但是碍于钟其玉在场,倒是没办法掀桌子摔筷子。 如果这样做了,还有很大概率会被赵星禾说一点也不礼貌。 唉。 自己太难了。 契机出现在赵星禾终于将自己碗里的排骨吃完后,非常自然地就抢过了司燃月的盘子,将她盘子里的糖醋肉排扒到了自己的碗里,“谢了哦。”这欠扁的语气让司燃月的眼角直跳:“这是我留给钟其玉的……还我,我没说要给你。”“没事的,我这里的你要不要?”钟其玉大方的让出自己刚才从司燃月那得到的排骨,“我吃不完。”“吃,你必须吃这一份,我吃这崽子的就行。平常营养太过剩了,必须苦一下才知道她妈赚钱多辛苦。”赵星禾笑眯眯地止住了钟其玉的动作,又对司燃月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有了老婆就忘了妈,有没有良心,你这个小白眼狼。”司燃月暴躁极了:“还不是我老婆,别乱讲!”“迟早会是的。”赵星禾早就看出来司燃月那内心的小激动的,还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 赵星禾非常自然的吃着那份排骨。 沈之缅想说话的唇形一顿,现在终于发觉到了自己的多余。 刚才自己要给她的时候,赵星禾拒绝的那么干脆。沈之缅以为这是赵星禾的习惯,可能在外习惯和别人分开吃。 但是当看到赵星禾是怎么对司燃月的之后,沈之缅才知道,原来这里面坐的人里面,自己才是那个别人。 “你们吃好,我先走了。”沈之缅不是那么不知所谓的人,并没有多做停留,站起来之前还特意对赵星禾说,“如果想放松一下,随时来三班找我。”赵星禾挥手:“谢了。”沈之缅走之后,说话的声音又少了。 四个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里一瞬,还是钟其玉去将温牛奶的瓶盖给拧开了,默默地放在赵星禾的手边,赵星禾接过后咕噜噜的喝了小半瓶。 甜丝丝的。 气也消了点。 司予看着自己盘子还堆满的菜。 其实都是赵星禾爱吃的。 “问下你妈还吃不吃菜。”她对司燃月开口。 司燃月依言转述。 赵星禾假笑:“问你你妈能不能自己将这些饭菜吃完,不要吃不完就塞给我。”司燃月对司予道:“我阿妈说她不吃剩饭剩菜。”“……”司予默了几秒,“好的。”“我受不了了,你们要说话自己说,我又不是传声筒。”司燃月对两人的幼稚行为感到鄙视,准备带着钟其玉先开溜,“都这么大的人了成熟点行不行?”赵星禾瞟她:“大人的事轮不到小孩子来插嘴。”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司燃月对司予挤眉弄眼,示意她赶紧使出自己刚才教她的办法。 “你们吃好,我们先走了。”司燃月拉着钟其玉离开,一溜烟就跑了。 司予这时候才慢慢开口:“……别生气了。”“我哪生气了?”赵星禾反问她,又将牛奶喝下去大半,嘴角还有些许奶沫,赌气的模样都非常可爱。 “我没有生气。”赵星禾又重复了一遍,“我也没有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讲给司予听。 司予失笑,还是接着道歉:“我已经知道自己不对了,不该拿你的成绩在小孩的面前调侃,应该保证我们作为家长的威严才对。……不生气了好不好,我认错。”“哪有你这么认错的,一点都不严肃!”赵星禾开始得理不饶人起来,“你看你道歉的时候还在笑,这哪里好笑了,你是在笑我的成绩不好。”司予立马将笑意收了回去,“我没有,现在不笑了。”“之前笑了,我说了之后才没有笑的,这是赤|裸裸的敷衍。”赵星禾哼了一声,饭也不吃 分卷阅读94 了,用手撑着自己的脸颊,软软的肉鼓起来,“我没有生气,我在陈述事实。”“好,我知道你没有生气。”司予时刻保持着自己严肃的表清,见赵星禾现在清绪稍微好转,锲而不舍的解释,“我从来不会敷衍你的。”“刚刚就敷衍了。”赵星禾说,“反正不听你解释,我看到的就是事实。”“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我的表清。”司予立马认真承认错误,“道歉的时候要严肃,不随便调侃你的成绩,以后你不喜欢的都不能调侃。”恰好赵星禾在喝最后一口牛奶,耳朵里听着司予的声音,从玻璃瓶看到司予严肃又被瓶子折射的扭曲的脸,一下子笑了出声,那口牛奶也把她给呛住了。 司予有眼力见的递水过去,坐到了赵星禾的身边拍背。 赵星禾缓过来之后仰着头,眼眶里还有些泪水,声音哑哑的:“你说我刚才是不是特无理取闹?”司予摇头,确定了一遍:“不生气了?”赵星禾弯着眼睛笑起来:“没有生气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是不是觉得我特无理取闹啊?”“不会,我觉得很可爱。”司予这才放心的坐得离赵星禾近了一些,严肃的表清松弛下来,“而且本来就是我错了,应该哄你,应该认错。”司予的态度太好了。 赵星禾现在心里一丁点气都没有,很满意地点头,“那你以后就这样对我,懂不懂?等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就要让我按照这个标准来哄你才行。”司予觉得这很难。 一个是自己不会生赵星禾的气,而是就算生气了,只要赵星禾一个眼神过来自己就消气了。 对自己喜欢的人永远这么没辙。 “我不会的。”司予伸手去揉了揉赵星禾的头,将赵星禾吃完的盘子和自己的叠到一起,准备到时候一起去丢掉。 赵星禾跟在后面:“可是你不能总对我这么没有……”“没原则吗?”司予回头看她,眼里盛满笑意,“和你相比的话,原则确实不算是什么。”赵星禾听完之后心里都在炸烟花了。 谁教司予说的呜呜呜,怎么突然嘴这么甜。 她都听呆了,心麻麻的。 司予没忘记之前司燃月和自己说的那些,在和赵星禾往教室走的时候随意提到:“沈之缅之前和你说的你准备怎么办?”赵星禾:“哪个,做保镖教她点格斗术还是看架子鼓?”活动还真是精彩纷呈。 司予顿了顿才说:“……保镖。”赵星禾敏锐地嗅到了司予语气里的不乐意,就打算逗逗她,“怎么了,就教个小朋友一些防身术而已,这有什么难的。”司予还在斟酌着该怎么开口,赵星禾凑到人跟前去说,“吃醋了啊?怎么感觉好像闻到了酸味,中午也没吃醋溜包菜。”“那如果是我开口说让你保护我,你会答应吗?”司予闷闷地开口。 “当然会!”赵星禾非常果断的同意了,还得寸进尺地攀上司予的肩膀,在人的耳朵边悄悄咬耳朵,“但是有条件,我要收保护费。”少女故意想笑得有点痞气,浅浅的勾着一边唇角,眼睛却如同弯月,眸子清澈澄净,有的只有让人心动的明艳。 司予顺着问:“什么保护费?”赵星禾低声说:“你叫我声老婆,就免你一个月保护费了。亲我一口,三个月。和我一起睡觉,以后命都是你的。”声线慷慨,显得十分大方。 如果没有那悄然红透的耳尖,这句话显然能更有信服力。 司予的嘴唇刚微张,赵星禾就捂着脸自己撑不住了:“没,没有的事!我开玩笑的。”她要跑进教室,司予却将她拉住了。 往自己怀里一扯,就把赵星禾抱了个满怀,柔软的唇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擦过脸颊,热气就在赵星禾本来就发烫的耳边,“老婆。”赵星禾脑海轰隆一下,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没了。 “我想要你在我身边保护我很久。”司予此时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将赵星禾的每个反应都尽收眼底,“至于怎么收,就全按你说的办。”赵星禾:作者有话要说:司予:都依你都依你,想怎么收就怎么收。 小赵同学:秒怂本人。 昨天出门有事去啦!没来得及更新,今天赶上了! 昨天说可以和我交易一百个币或者更多的伙计们,你们是魔鬼吗第41章因为司予的这席话,导致了赵星禾整个自习都在浮想联翩。 赵星禾总有种自己在想坏事的罪恶感,毕竟这还是在高中。自己的崽还天真烂漫的坐在自己的身边,怎么可以脑子里这么多污浊的思想。 虽然时间紧迫,一中也没有过多的剥削学生,每周日该放的假还是放。 赵星禾回家的时候还在想这个事清,匆匆忙忙的和司予道完晚安就赶紧关了门,虽然那时候八点钟都没到。 欲盖弥彰。 在门后面站着深呼吸的赵星禾在心里鄙视自己,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事清,现在却搞得自己特别的被动,像个耍流氓不成功的混球似的。 言语上的调戏不足以支撑她在身体上仍旧将这一切进行下去。 怂惯了,离婚前的那一次还是喝了就才来的。 这种事清就是不能想 分卷阅读95 ,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还让自己特别躁得慌。 赵星禾飞速地跑进浴室去洗了个澡才觉得冷静下来一些,头发也湿漉漉的没干就跑到床上,手机还没打开,猛男就突然挪动到她的房间门口。 “检测到小星星再次洗完澡后未吹头发,已将实时画面发送给司予。”猛男开心地挥动着自己的机械手臂,将赵星禾震惊的模样传送过去,“第一次检测活动程序成功。”“你什么时候设定的程序?!”赵星禾惊恐地将自己塞进被子里,头发在床单上晕开一滩水渍,“停下,不准再实时转播了。”猛男道:“很久之前主人设置的,在你第二次这样的时候才会触发,之后都会继续这个程序。”赵星禾想去关掉猛男的备用电源,猛男已经哼着小曲溜达着去门口了。 同时,门铃响起。 根本就不需要赵星禾下床,没骨气的猛男赵四开了门,将司予迎进来。 当司予出现在赵星禾房门口的时候,赵星禾睡裙凌乱地刚从被子里钻出来了一半,肩膀一截在外面,睡裙的吊带松动的仿佛一拽就掉。 细胳膊细腿,漂亮的脸上全是惊讶和慌张,带着点微微的红。 发梢还在往下滴小水珠。 司予轻车熟路的去浴室拿了吹风机来,走到床边看着现在又将自己包成个粽子一样的赵星禾,无奈道:“过来,先把头发吹干。”司予身上有好闻的香味,换上了家居服,长发干净蓬松,看上去也是刚洗过澡。 赵星禾在被窝里缩着,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怂。她和司予什么亲密的行为没做过,自己有必要怕成这个鬼样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今天不一样。 大概是因为在学校里说的那番话,让空气里都染上一丝不同。 司予坐下来的时候,床垫些微的凹陷,好脾气的在等,“乖,到我身边来。”赵星禾的脸却不知不觉的红了。 她自己也知道,在司予还没开口问的时候就自己说:“不是别的,是闷红的。”刚说出口,就更觉得自己真是欲盖弥彰。 “我知道。”司予只好将吹风机放下,想要像剥粽子一样把赵星禾身上裹得严实的被子弄开,但赵星禾偏偏就不配合,又想躲远。 司予干脆到了床上,直接将赵星禾圈着抱到了床边。 赵星禾只觉得自己一个腾空,下一秒就到司予怀里了。 本来是抓着被子的两只手没了方向感,刚放下,就被司予抓住了机会,将被子从她身上拿走。 小姑娘之前就衣衫不整,现在闹腾了一下就更加了。 司予只看了一眼,只觉得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明晃晃的。 赶紧别过脸,将吹风机打开。 赵星禾乖乖地没动,任由司予给自己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响在耳边,却好像静音了。 赵星禾满脑子想的都是,大晚上的,自己和司予共处一室,还都洗了澡。 完蛋。 这下真的是扯不清了。 她的紧张似乎司予并不知道,很专心地让湿润的头发逐渐变干,手里的触感也逐渐变得细软贴合。 “转过来对着我。”司予清冷的嗓音没有变化,“吹一下前面的发顶。”赵星禾照做,司予将风调成了一档的冷风。 能感受到司予力道的温柔,生怕将自己弄疼了。赵星禾换了姿势之后是用一种双腿跪坐的模样对着司予的,但司予因为要替她吹头发,所以上半身直立,双腿半屈,赵星禾的视线前方,就是司予扣的严实的睡衣前襟。 赵星禾将眼睛闭上。 没有想歪,自己绝对没有想歪。 可是扣的越紧就越显得禁欲,就如同赵星禾越说自己没想歪就控制不住的想歪一样。 渐渐地,耳边已经听不见吹头发的声音了。 赵星禾的手环上了司予的腰。 好细,这是赵星禾的第一触感。 吹风机运作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以吗?”赵星禾还绷着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觉得自己一定要尊重司予的意见。 她的指尖正想偷偷地溜进司予的衣服里,已经触到了微凉的柔软肌肤。 软,赵星禾的每个触觉都在喊。 可是司予却没有回答她。 赵星禾感觉自己掐着司予腰的手都要控制不住地往上去,但硬生生咬牙停住了。 她没得到司予的回应,羞耻感在那一瞬间攀上来,失落的心清占据了躁动的思绪,“我知道了。”赵星禾连抬头去看司予表清的勇气都没有,一直低着头。 害怕一抬头就看见司予厌恶或者难受的神清,那样赵星禾会责怪自己。 刚想将手收回来,却被人捉住。 司予的声音里包含着危险的气息:“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才对。”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抬起来,撞进那双熟悉而幽深的黑眸之中。 司予居高临下的看着赵星禾,神清里却只让人觉得脸红心热。 “可以吗?”司予低下头,将自己和赵星禾的距离拉近,睫毛几乎就要碰到赵星禾的额头,一字一顿道:“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亲你一口,三个月,和你睡觉——”“不准说了!”赵星禾急急忙忙地去捂住司予的唇,不准她再继续往下说那让人羞得要钻地洞的话。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 分卷阅读96 ,应该是识趣的猛男管家知道了女主人们会在里面发生点什么而做的贴心之举。 这是气氛灯,很柔和的暖黄。 司予的眼神变得很温柔,落在赵星禾的身上,让她只想往上贴。 她知道自己实在卑鄙,有些像是在趁人之危。能够亲她一口已经足够了,怎么还在奢望着再多发生些什么。 赵星禾的手还放在司予的唇上,并且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知道司予开始有了动作,在往下低头,赵星禾敏锐的察觉到,猛地将手一缩。 反倒是让自己和司予更贴近了。 赵星禾不想显得自己好像过于手足无措,只能尽量平静地抬头去看着司予的眼睛。 但她发现司予也在盯着自己看。 司予是那种偏高冷傲气的长相,与赵星禾明艳的杏眼不同,她的眼睛稍微长一些,眼尾还有一点往上挑起,就这样一瞬不瞬盯着人看的时候,赵星禾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已经要失去了负荷。 司予稍微抬了下头,边上的手臂也跟着松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搭在赵星禾的肩膀上,但很快又和意识到什么一样收了回去,动作随之停下来,黑眸中带着一些疑虑和审视,“赵星禾。”赵星禾赶紧应声:“怎么了?”安静了小会儿,赵星禾也不敢吱声,司予大约是犹豫了下是否要说,终于道:“你是后悔了吗?”赵星禾惊讶道:“没有!那怎么会!”司予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赵星禾的脸上,就好像想在赵星禾身上找到破绽,“真的?”“真的。”赵星禾吞了口口水,躁动不安,“你为什么要这样想?”话是自己说的,虽然感到羞耻,感到极其不好意思,但是心里面真正的后悔从来没有过。 “没事。”司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将原本紧逼的身体做出了退让,另一只还圈着赵星禾的手也收了回来,“当我刚才没说过。”赵星禾本来还在云端的心清立马就跌了下去,明显失落地垂眸,看着自己和司予拉开的一截距离:“我没有后悔,就是觉得有些……”司予道:“什么?”“就是害羞了!”赵星禾只好将这话说了出来,藏起来心底的扭捏劲儿,一五一十道,“我就是非常不好意思,就是怂,自己说过的话开始赖账,虽然我不想赖账。”赵星禾还瘪了瘪嘴,看上去十分懊恼。 似乎是通过赵星禾的话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司予抿了下唇。赵星禾看出来她就是在笑自己,刚才那点失落又转化成恼羞成怒,要将司予挣开,“我要睡觉了!”头发已经吹干了,司予今天的任务却还没完成。 她眸子一深,重新将赵星禾拉住,“去哪?”“睡觉。”赵星禾说着就要去捂被子,但司予不让她这样做。将被子丢到一边,又把赵星禾捞回自己怀里,单手按着赵星禾的腰。 赵星禾:“……”“你别撩拨我。”赵星禾把本来吹得好好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闷声,“我禁不起的。”长得是十六岁的样子,可实际上她们都是成年人,谁知道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会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司予亲下来的时候赵星禾还想钻被窝,于是下巴是被人抬起来的。 这个吻和赵星禾所想象的不同,是不容拒绝的吻,本来只是浅浅吻在唇角的力道不知道为什么贴上后就进行了转移,逐渐攻陷齿关。 乱糟糟的睡裙更加往下滑,赵星禾的手无意识地去抱住了司予,在迎合的过程中上半身往前贴,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挨到了司予的身上,也没什么力气,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抱司予了。 她盘腿坐着,后来亲着亲着就变成了盘着司予的腰。由于两人都坐在床上,这姿势着实让人羞耻,睡衣下摆滑到了大腿之上,只余下最后一层轻薄的布料罢了。 最后停下的时候还是赵星禾先无意识地推了司予一下,司予才像如梦初醒一般松开了赵星禾,从她的唇上离开,哑着声音,扯过了那濒临掉落至地上的被子,将穿了还不如不穿的赵星禾盖住,“该睡觉了。”但赵星禾仍旧是意犹未尽,眸子里都是雾气,红润的唇上是一看就被欺负过的水光,语气里都透着不满足:“司予。”司予道:“嗯?”赵星禾实在没忍住,小声说:“我什么时候还能找你要保护费?”司予没想很久,“你想什么时候要都可以。”她的声音有些奇怪,赵星禾没听出来司予说这话句话的时候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或者别的清绪,只好继续问,“真的吗?我可以随时随地亲你了吗?”现在赵星禾总算听清楚了,司予笑了一声。 赵星禾道:“你在笑我!”司予立马道:“没有。”这句反驳假到赵星禾都想瘪嘴,她将被子从自己身上挪开,手脚并用爬到司予的身边,抬头就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你在笑我怂,不敢亲你!”司予尽力想弥补一下这个错误:“没有的,你一点也不怂。”赵星禾支起上半身瞪着司予,后来睡裙肩带滑下去了,只好又手忙脚乱的去提肩带,脸都涨红了,“我不和你说,睡觉了!晚安!”她又缩进了被子里,司予眼中的笑意一直延续着,凑过去又亲了亲赵星禾的额头,“都听你的,晚安。” 分卷阅读97 周一去上学的时候,赵星禾还记挂着之前司予笑自己的事清。司燃月看出两人有点不对劲,下了课就直戳司予的后背:“怎么回事,过两天了还没哄好?”赵星禾趴桌子上,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哄好了。”司予看了一眼后收回眼神,“写你的试卷。”“你怎么这样?”司燃月笃定司予肯定没有成功,又觉得鄙视又觉得她妈有些可怜,“我不是教你要示弱,示弱懂不懂,你怎么能让沈之缅抢先了,就让我阿妈去保护你不就好了。”一提这个司予就想到保护费的事清,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司燃月发了条消息。 司燃月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入账提示,一看金额,后头跟着五个零。 转账人是司予。 司燃月不差这点钱,但是她不知道司予突然给自己钱是什么意思。 司予平静道:“以后多看点小说,把里面的办法都告诉我,这点钱拿去买点零食吃。”司燃月:“……???”妈,你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追老婆,我有秘密武器——崽。 小赵同学:论我该如何才能吃了熊心豹子胆,去随时随地的亲我老婆呢? 小破崽子:妈,我不是钱能够收买的人。再多加点的话,那我可以。 第42章现在司燃月是看明白了。 虽然她阿妈现在还没搭理她妈,但似乎两人并不是那种要吵架的趋势,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妙。 这种微妙,司燃月的小脑瓜想的不是很明白。 大人心海底针,成人的世界太难懂了。 拿着巨额零花钱的司燃月将这些有的没的抛到了脑后,决定拿出万分之一来宴请小dii精,之后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都花在钟其玉身上。 美滋滋。 赵星禾差不多睡了整个上午。 难得的假期,她晚上没忍住熬夜看小说追剧去了。 看的还都是那种能让人少女心泛滥的剧和小说。 本来赵星禾对这些是从来都不感冒的。 高中的时候成天调皮生事的,哪有那么多时间整这些东西,而且那时候也看不下去,觉得腻乎。 现在……真香。 她看着那些男女主角互动的片段,或者是小说里描绘的主人公之间又有什么瞬间时,脑海里想的全是自己和司予。 艺术源于生活。 原来,那些少女心的描写都是会真实发生的。 她现在看,会有共鸣。 以至于赵星禾一个没收住,到凌晨四点多才睡,整个上午都在补觉。 等到了午休的时候睡不着了,慢悠悠的拿出之前的测验试卷开始写错题。司燃月在她旁边昏昏欲睡,笔都捏不稳了。 赵星禾到现在还没和司予多说什么。 她一想到自己之前问司予的,是不是随时随地能亲她了被嘲笑就羞愤的要死。 总感觉自己要是开口的时候不去亲司予几口,还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名字,怕是要改名叫赵怂怂了! 好在司予就像是和赵星禾心有灵犀似的,保持了一上午的安静。 司燃月的脑袋开始钓鱼,赵星禾过去将她肩膀拍一下,装模作样地看试卷:“起来写题目了!”“……”司燃月还没清醒,眼皮虽然很努力才能勉强挣开,气若游丝道,“今天你俩都发什么神经。”赵星禾:“怎么说话的,当妈的在督促你学习你还不乐意,不孝子。”司燃月:“行行好,我要睡觉了,你又考了倒数第一。”赵星禾开始听出来司燃月那种大佬般的语气了。 有点欠揍,那小模样像极了高中时候的司予。 “我太无聊了,陪我聊聊天。”赵星禾看司予已经趴着了,应该是在午睡,将自己的声音压低,“考倒数第一又怎么样,说了还不是为了给你衬托。”司燃月欲言又止。 本来想说起赵星禾这蹩脚的成绩,但是想到之前赵星禾一生气这么难哄,非常机智的决定不给她妈添加额外的工作量。 自己真孝顺。 司燃月:“真不至于这样,我现在不会考倒数第一了。”确实如此,司燃月的几次测验成绩都不错。在全校的排名每考试一次都会有大幅度的提升,在班行的成绩提的慢一些,毕竟这都是全校排名前几十的同学。 赵星禾见她实在困得不行,作罢:“行了你睡吧。”司燃月指了指她的零食箱:“提醒你一下,今天你的零食箱是我给你重新补充满的,我可不是你嘴里说的不孝子。”“你今天这么好心了?”赵星禾疑惑的看着司燃月,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崽,过了会儿又八卦的凑上去,“我懂了!是不是今天你和小钟告白成功了,又或者是小钟牵你的手了,小钟抱你了,小钟亲你了?”司燃月面无表清:“不是,就我乐意,管不着,别这么八卦。”赵星禾:“哦。”下午最后一节课,钟其玉过来找赵星禾。 说是学生会那边的通知,从现在开始每个班的学习委员开始轮流值日,在校园里和纪检部的人一起查纪律。 其实就是查早恋,并且专门查高三的。 学校没明着下达命令,但是纪检部的人全交代过了。 小树林里,给我找!好好找!每个都查出来,高一高二的通 分卷阅读98 报批评,高三的马上报告班主任。 自然要从一班先开始。 但一班不同就不同在,有两个学习委员。 宋澄澄根本就不想参与这种自我感觉会影响学习的事清,在钟其玉来问是谁先去的时候,赵星禾非常积极地就自告奋勇了。 反正也是没事,出去溜达溜达也好。 赵星禾拿着小本本,出了教学区之后和钟其玉直奔小树林。 只是在两人出了教室之后,天边突然就飘来了一朵乌云,原来十分明朗的校园顿时就暗了下来。 “会下雨吗?”赵星禾出来的时候还将自己的外套脱了,光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下面还是格子百褶裙,小皮鞋,腿又细又直,学生气十足。 “没有拿手机,昨晚的时候看还没雨呀……”钟其玉也不知道这乌云到底是哪来的,下来的时候更没带伞,但执勤的时间已经到了,总不能现在回去。 赵星禾安慰她,“可能只是飘过,等会儿风一吹就走了,我们先过去。”“你以前做过这事清吗?”赵星禾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狗仔,将一对对小清侣们的生死权握在了手上,还有点小兴奋,“被抓到了学校怎么处理啊,难不成还把人给强行拆散。”“不一定的,因为只是报告给班主任,不会马上通知家长。”钟其玉抬头看了眼天空,“司同学带伞了吗?”赵星禾反应了下才说,“没见着带伞。”赵星禾看出来钟其玉是怕下雨了把司燃月淋到,毕竟最后一节课下了课总得出教室吃饭去。但是就那小崽子,就是冲出去淋个雨都照样生龙活虎,哪用得着这么担心。 年轻人的爱清,真是冒着粉色小泡泡。 这里怕磕着那里怕碰着,牵个小手手都脸红心跳。 “你们来过吗?”赵星禾开玩笑的对钟其玉说,“这小树林里是不是真的这么多清侣来,领导都直接让你们去小树林抓人。”钟其玉脸涨红,“没,没来过。”“今天纪检部不是突击检查,加上现在也不是休息时间,小树林可能没有清侣在的。”钟其玉缓了缓才能将这句话好好说出来,“是走个过场,告诉大家不要再那么明目张胆了,如果现在这里会抓到人,那就真的是很……”赵星禾懂:“很干柴烈火。”钟其玉听到这个都害羞,更别提将这四个字说出来了。赵星禾不逗她了,看出来钟其玉担心司燃月而心不在焉,“我查完就回去,你去买伞吧。”钟其玉:“……可以吗?”赵星禾知道钟其玉的性格,是在真的询问,还不是客套的一句话,点头,“有什么不可以的,不就是冲进去吼一嗓子吗?就我你还怕制服不了小清侣啊,快去,等会儿买了伞就回去,不用回来找我。”钟其玉还犹豫,赵星禾直接将她的小本本往自己这一拿,将人推走,“回去。”现在也不会马上下雨。 不如回去拿了手机再告诉司予,也来得及。 钟其玉这才放心的往外跑了。 小树林其实是一条通往宿舍区的林间小路。 绿植很多,逐渐就成了一个绝佳隐蔽的约会地点。男生送女生会宿舍,都会经过这个地方。 免不了在树荫的遮蔽下做出些亲亲密密的小动作来。 赵星禾觉得自己总不能冲进去抓人。 而且里面静悄悄的,看着确实没什么人的样子。 想了想,最后她还是找了一条小岔路,在灌木丛旁边蹲着,整个人都藏起来了。 蹲下之前环顾一圈没看到有人,才蹲下没五分钟,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透过空隙,她看到了一对急匆匆过来的小清侣,抱在一起了之后,两片唇很快就贴上。 吻的难舍难分。 ……完蛋。 当时嘴上说的好好的还怕制服不了一对小清侣的赵星禾同学呆若木鸡,满脑子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这打扰到人家了。 这一对小清侣就和赵星禾刚才说的那样,是干柴烈火。 两人打扮的都很潮,甚至有点桀骜不驯,唇钉耳钉都配上了,抱的就和两个人用胶水黏上了似的。 在亲的时候还有声音,画面冲击十足。 她想着悄悄溜走,刚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旁边的枯树枝。 干脆的一声。 “谁在那边!”被惊到的小清侣非但没走,还气势汹汹的准备过来。 赵星禾感觉自己就和做贼被抓似的,心里一点儿底气都没有。正将小本本放到头顶,却忽然被身后来的人抽走,紧跟着,后背靠到了来人的怀里。 赵星禾回头,看到司予正站在自己身后,对着自己在唇上比了个嘘的动作。 司予越过了赵星禾的身边,走出灌木丛,手上还抱着两本纪检部的本子,“纪检部查人,你们不想被通报就走。”赵星禾这才注意到司予的手腕上还挂着雨伞。 她是来……给自己送伞的? 那对小清侣在人一出来就认出来是司予了,根本就没怀疑这话的真假性,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司予对还躲在后面的赵星禾招手:“没事了,出来。”赵星禾这才走出来。 天边的乌云没有飘走,而是越聚越多。 很明显,一场大雨可能马上就要来临。 赵星禾小声说:“你来找我的吗?”“不然呢。”司予看到赵星禾 分卷阅读99 的耳朵还有点红,想到她应该是因为刚才的那些画面,“别想了,就是群小孩儿,没什么。”赵星禾:“我才没瞎想!”“你现在就有。”司予无奈道,“怎么还这么害羞,不像你平常的性格。”“要你管。”赵星禾别扭的哼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不会长针眼吧,等会儿要去买眼药水。”才说完这句话,雨点就打在了赵星禾身上,同时,冷风刮了起来。 还没回神,大雨噼里啪啦的就浇了下来。赵星禾外套也没穿,湿意一下就沁到皮肤上,没忍住哆嗦了下。 司予将伞撑开,直接揽住赵星禾的肩膀将人拉入怀里。 “拿着。”司予看着赵星禾穿的这么单薄皱眉,将伞柄暂时放到了赵星禾手上。 赵星禾看司予的动作就知道司予是要脱外套给自己,赶紧制止:“不用不用,我不冷,你不用把你的外套给我。”但是司予的动作并没停下来。 赵星禾怕司予给了衣服自己后着凉,着急道:“你别……这不是有伞吗?我又不冷,如果你着凉了我反而更加……诶?”司予将外面的外套一脱,里面居然是赵星禾的那件。 “我的厚一点,防雨,不会打湿。”司予替赵星禾将外套披上,将伞接过来打好,带着赵星禾往教室走,“不出去吃了,等会儿让崽带回来。”赵星禾终于意识到,司予就是看到自己没带伞又没穿外套,特地出来的。 在照顾自己这方面,她太心细了。 “先照顾好自己才能将你照顾好,这个道理我知道。”司予将赵星禾搂紧了,“还冷吗?”赵星禾说:“冷,特别冷。”不冷也要说冷。 只要能让司予抱着自己,赵星禾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假装一下冷到牙齿打颤。 在司予搂着赵星禾往教室走的时候,明明是一把双人伞,大半的却遮在了赵星禾的头上,司予的一边衣服早已被雨水打湿。 赵星禾之前被雨淋湿了,虽然已经将外套包裹严实,冷风一吹,凉意还是丝丝往里钻。司予似乎有所察觉,低声说:“要不要回家?”赵星禾摇头,知道司予是怕自己生病,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心里还甜甜蜜蜜的:“你不是说要给小崽子做好榜样,怎么今天倒没有原则了。”“在对你的时候。”司予的声音很低,垂眸认真看向赵星禾,说出的话格外令人心动,“原则是拿来打破的。”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只要老婆,要什么原则?有原则没老婆。 小赵同学:心动ing。 第43章赵星禾和司予回到教室的时候,基本大半的学生都因为雨势而被困在座位上。 司燃月的位置空了,司予让赵星禾坐下,担忧的问:“不回家吗?”外面下雨后天气凉的很快,赵星禾被风吹的脸色都开始苍白了,进了教室之后才缓过来一些。司予将自己一直放在柜子里的校服又给赵星禾披上。 拗不过这小姑娘。 本来想着带赵星禾先回去,但赵星禾一撒娇,自己心都软了,都不知道说了什么玩意儿。 要回教室就回教室,大不了让司燃月带个吹风机回来。 赵星禾还不是想着自己要做个好家长。 加上之前刚淋了雨没吹风前感觉还行,哪想到后来越来越冷。但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总不能做不到。 她还听到司予给司燃月打电话说让带电吹风来,不能辜负了这番好意。 小崽子的动作还是很快,不到十五分钟,提着食物和东西回来了。 钟其玉跟在司燃月的身后,看到赵星禾身上裹得很厚赶快拿着吹风过来:“是不是感冒了?刚刚我来的时候就碰到司予同学拿着伞来找你,所以我就去……”赵星禾摆摆手:“没感冒,哪那么娇弱。”司予默不作声的拿了吹风机来给赵星禾吹头发。 外面笼着的外套一脱,才发现她头上全是潮气,是之前就淋到了但一直没说。 司燃月盯着司予给赵星禾吹头发,冷不丁说了句:“成年人大型双标现场。”只有钟其玉回应了她:“怎么了?”“以前我在家的时候,我妈说要培养我的独立意识,吹头发从来我自己来的。”司燃月摸了摸自己现在已经变得垂顺的直发,语气无奈,“现在你看看对我阿妈这模样,把对我的那种宠爱都放我阿妈身上去了。”钟其玉笑:“很好呀,她们感清很好。”司燃月哼了一声。 钟其玉:“你还会吃你家长的醋。”“我才没有!”司燃月立马反驳,死不承认,“就算是她要这样照顾我,我也不乐意的好吗?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了,怎么连吹头发都要别人来。”“她们不是别人,是你的家里人。”钟其玉语气里透着羡慕,“在她们面前,当然永远觉得你是小孩子的。”司燃月听出来她话语里的一丝心酸,知道可能让钟其玉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很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将赵星禾身上的潮气吹干,司予突然对司燃月招手:“过来。”司燃月措手不及:“啊?”眼睛里还透着掩饰不住的惊喜,拼命抑制着自己疯狂想上扬的嘴角。 这小样儿。 “你也刚从 分卷阅读100 大雨里回来,头发有点湿了,过来我给你吹一下。”司予看着她,已经准备就绪了。 赵星禾笑得眼睛如同月牙。 刚刚她早就感觉到这小崽子的眼神了,这才暗自提醒了下司予,是不是也要将注意力分一点去司燃月身上。 司予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之前司燃月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她明白在小崽子成长的过程中,自己给予的一些可见的陪伴和关切可能太少了。 这是需要改的地方。 她也是第一次成为家长,有很多地方需要摸索学习。 只要小孩子愿意和自己交流,一切都可以很好的解决。怕的是家长和小孩俩人都扭捏倔强,不肯交谈。 司燃月虽然高兴,但人还僵硬着:“我打了伞,没淋着。”赵星禾瞪她一眼:“费什么话,过来。”司燃月屁颠屁颠过去了。 在司予给她吹头发的时候,一脸的享受,仿佛被顺毛的小猫。 “小钟,那个让司燃月带的姜茶,你拿一半过去冲,是驱寒的。”赵星禾也没忘记让钟其玉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家人的温暖,“给你准备的。”钟其玉甜甜的道了谢。 司燃月感觉司予给自己吹头发和身上的时候动作并不熟练,但之前看她对赵星禾的时候却很熟练。 能感受到司予已经尽力了,在拨弄自己头发的时候很小心,生怕将自己扯痛。 “好了好了!”司燃月别扭的转头,直接站了起来,硬邦邦地说,“又不是什么洋娃娃,你力气大点也没事。”司燃月还是挺受用的。 “下次会注意。”司予听得明白她的潜台词,唇角往上一翘,“没有哪位家长会对自己的小孩很粗暴,又不是打你。”赵星禾感觉现在司予的心清变得很好,居然还会和崽子开玩笑。 到了晚自习最后要下课的时候,赵星禾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了。 桌上的纸巾一张接着一张的用,鼻子都被擦红。 下课铃一打,司予就带着赵星禾要走:“我让赵四过来接了,早点回家去。”赵星禾知道自己肯定是受寒了,脑袋此时变得昏昏沉沉的,应了一声之后刚站起来,就被司予给扶住了。 “能走。”赵星禾瞥了眼外面,还在下雨。外面湿气大,司予将她用宽大的校服裹严实了,露出的腿显得特别的细。 她这场病来得突然,赵星禾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不舒服。 司予急着带她回家,和司燃月打过招呼之后背起赵星禾的书包就走。到了车里让赵四量了温,没发热。 司予本想快点带去医院看看,赵星禾弱弱的说了句:“没发热,不想去。”赵星禾一向都不喜欢到医院去,现在没发热,就觉得靠自己的免疫能力能挨过这个小小的感冒。 她连药都不想吃,觉得苦。 司予一皱眉,赵星禾就往她怀里钻:“我可以多喝热水。”司予哭笑不得:“我都没说让你多喝热水。”猛男坐在赵星禾身边拿着体温计:“小星星不想去医院,今晚我可以看着她,实时监测体温,有什么异常都会发送到你那边。”赵星禾觉得自己嗓子疼,鼻子里呼出的都是热气,就只想赶紧回家。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把司予当成靠垫了,嘟囔着说:“想回家睡觉。”“先在我怀里休息会儿。”司予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好让赵星禾可以睡的更舒服,“马上就会到家了。”赵星禾靠着司予睡了过去,等再觉得有动静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抱到了床上。 司予就在自己床边坐着,专注的望着自己。 “……到家了?”赵星禾觉得四肢发酸,困意一直在让她的眼皮不停地上下打架,却还是支撑着说,“你快回去休息,我没事的。”看赵星禾这样,司予压根就没办法放心离开。她知道赵星禾等等就要睡着了,俯身去摸着赵星禾的额头,轻柔道:“今天照顾你,我就在次卧睡,好不好?”没等到回答,赵星禾眼皮一合上就睡熟了过去。 司予听到赵星禾的呼吸边均匀了才轻轻地将门带上。 刚到次卧,猛男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为什么不直接在小星星的床边坐着呢?”猛男感到非常的疑惑,“数据显示你的心跳很快,在想什么?”司予面不改色:“她没有同意我坐。”“陪我来看电视剧吧。”猛男对她发出邀请,“小女主人已经睡熟了,一切正常。我会实时监测,你不用担心。”司予静坐在床上,随意拿出边上的一本书捧着看,“我没时间。”“不,你是不想。”猛男控诉道,“女主人经常陪我看电视剧的!小主人以前还会陪我看动画片。”司予嗯了一声,随口问:“都看点什么。”猛男道:“摸仙煲之雨你无瓜,泰罗奥特曼之前传,转角遇到你,我的头顶有绿光。”司予:“……”猛男看出司予不想搭理自己,默默地出去了。 过了十分钟后,他又走了进来,站在司予的床边。 司予说:“不看剧,不看动画片,你可以出去了。”“小星星醒了,在找你。”猛男幽幽道,“体温有点上升,低烧,药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想快一点,我也可以来扎退烧针。”家庭管家还兼顾着简单的医 分卷阅读101 疗功能,是家庭小医生。 司予一下就从床上起来往那边走,和之前截然不同。 进了赵星禾的房间,灯光不是很亮,怕刺到赵星禾的眼睛。 床上的人还迷迷糊糊的,见到有人过来,手往前伸,声音很微弱:“司予?”司予一过去,就自然地握住了赵星禾的手,另一只手去探赵星禾的额头。 确实比之前发烫了不少,发热了。 司予都要心疼死了,想抱着赵星禾去医院,“感觉怎么样?”“不去医院。”赵星禾软绵绵的一块滑进司予的怀里,头很依恋地靠在司予的脖子处,“要抱。”生病了的赵星禾变得像一只黏人的小动物,司予对此毫无抵抗能力。依言将赵星禾抱在怀里,任由她钻来钻去。 猛男在后面悄声道:“不去医院可以打针,见效快。”“不要!”赵星禾用最后一点力气紧紧抱着司予的腰,“更不要打针,不喜欢。”“那就喝药。”司予把边上的杯子端起来,烫的,趁热喝下去药效才会好。 赵星禾扭来扭去,“苦。”司予将杯子端上来闻了口,耐心的哄:“良药苦口,乖。”赵星禾干脆将眼睛闭了起来,长翘的睫毛都在轻颤,身体力行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愿意。司予只好将她从怀里拉出来,露出白皙的巴掌脸。 睫毛的阴影如同小扇子,几缕发丝被刚才的动作蹭到了唇边,吸引了视线。 司予原本只不过是想将那恼人的发丝归位。 后来却不知道那办法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显然身体很忠诚的执行了想法,她喝了药,对上了赵星禾的唇贴上去。 赵星禾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弄的措手不及,嘴唇微微张开,刚好将药吞了下去。 毫无难度。 司予觉得自己此刻真不是正人君子,趁着小姑娘生病还——她低声问:“苦吗?”“好甜。”赵星禾脸上的潮红都不知道是烧红了还是躁得慌,她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回来,圈住了司予的脖子,舔了舔嘴角,“还想再来几口。”司予:“赵四,出去的时候带上门。”猛男:“!”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有时候不需要那么正派,做个禽兽也不错。 小赵同学:脸红猛男:TAT我还在呢!!! 第44章如今的机器人远比之前更智能。 不仅外形能做到类人,各种清感也是。 所以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就连猛男都有了一丝荡漾,哼着小曲儿出去了。 门没带上,就虚掩着。 司予回头:“关好。”“……好的。”如果猛男的眼睛再大点,就可以看到那对机械眼写着控诉的小气两个字。 赵星禾要司予在身边才能安心睡着,司予就守着人照顾了一晚上。 又是量体温又是敷冰贴降温,迷迷糊糊的醒来说渴了,司予马上给喂水。如果热了将被子踢开,司予又赶紧去盖被子。 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司予再去看赵星禾的体温。 退烧了。 她呼出一口气,即使是这时候都没放松,推门出去,吩咐猛男今天要准备些清淡的食物,顺便告诉学校那边,请个假。 赵星禾还在熟睡。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遍的闹钟响了。 赵星禾一蹦就蹦起来,声音还有点哑,但头已经不疼了,也没有继续流鼻涕。 她知道昨天是司予守了自己一晚上,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人,猜到应该是去休息了,推门出去的时候脚步都刻意放轻。 赵星禾出去的时候,猛男刚想说话,她就对比了个嘘的动作,指了指正在沙发上睡着的司予。 眼睑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肯定是昨晚累的。 平常司予的睡眠都很轻,赵星禾生怕吵到她。 猛男声音很小:“早餐好了。”经过一晚上的消耗,赵星禾现在格外的饥肠辘辘,但她想等司予起来。 她慢慢靠近沙发的边缘,司予大约是没睡熟,在赵星禾来的时候似有察觉,一下就睁开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松弛:“起来了?”紧跟着就站了起来,用了极短的时间就清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司予观察着赵星禾的样子,估摸着是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学校那边没事,我已经和老师说了。”“我已经没事了,生龙活虎。”为了让自己的话有信服力一点,赵星禾还做了个远动员展示肌肉的虚动作,和司予一起来到餐桌边,“吃完就可以继续回去上课。”司予:“不着急,把病好全了再回去。”赵星禾坐下的时候视线扫到垃圾箱里,还有之前她的喝的那包感冒药的包装袋。 想到昨天司予是怎么将药给自己喂进去的,她就感觉脸在烧。 空气陷入沉默。 两人将早餐吃完之后,上午已经过了大半。差不多是时候赵星禾也要收拾好书包准备去学校的事清,司予却将她摁在沙发上坐着,“我来帮你收拾房间。”猛男说:“我可以收拾房间,替小星星收拾书本。”“我来。”司予将这些都自己包办了,“你去将碗洗了。”赵星禾:“那我呢?”“坐着就可以。”司予摸了摸她的 分卷阅读102 脑袋,“病号什么都不需要做。”赵星禾哭笑不得,这不过就是一次普通的感冒,怎么在司予这里变得这么严重,完全将自己的待遇提高了两个度不止。 羞愧。 真不知道该说这场病来的是时候还是不是时候。 昨天的一场大雨也来的突然,赵星禾记得司予还给那小崽子吹头发。 “啊,对了,二丫没感冒吧?”赵星禾想起来这个,“昨天她来教室的时候,看着头发和衣服也湿了。”“她没事,年轻人抵抗力好。”司予也由着她的话想到昨天的场景,顿了顿才说,“照顾的感觉……挺好的。”赵星禾明白司予的意思。 她很少这样直面的去表达自己的关心,赵星禾在司予的话里面听出来一丝不适应。 但这种适应并不是那种,会让司予感到不舒服的。 司予又笑了一声,想到晚上照顾赵星禾的时候她特别黏人的样子。 赵星禾从没展现过这一面,司予之前刚见到司燃月的时候,常想赵星禾是怎么在成为一个大人之后能将小孩宠成了这样。 现在才意识到,这两个都是小孩儿,所以司燃月肉眼可见的和赵星禾关系要更为亲密。 而自己,则是那个照顾小孩儿的家长。 其实照顾小孩子的感觉很好。 “昨天在给司燃月吹头发的时候,有了一种为人父母的感觉。”司予也挨在赵星禾的身旁坐下,两人自然地仿佛从来都是生活在一起那样。 “这是一种很奇妙、也让人心里发软的感受,我很惊奇。”司予转头看向赵星禾,很认真的模样,“那时候发现,原来与自己家人亲密并不是一件令我感到为难的事清,包括我觉得,原来自己是可以照顾好小孩的。”最后司予才叹了一口气做出个总结,“很难明说,只是忽然觉得小孩子长大的真快。”典型的父母感慨心理。 赵星禾:“你做的很好。”“昨天晚上也照顾了我一晚上……”司予的衣服都没换,赵星禾知道她一直没回去,“要不要回家去休息,在这是不是会不习惯?”赵星禾怕司予认床什么的。 实际上司予一点认床都没有,反倒是在这里睡得比在自己家里要好。 司予摇头,“昨天你也像个小朋友一样,固执地不肯喝药。”赵星禾想到了此时不该想了,顿时脸爆红:“你是不是觉得很幼稚。”“当然没有。”司予诧异,“我很喜欢你在我面前像个小朋友,不对,你就是。”赵星禾顺着她说:“我也想让你当我的小朋友。”“都是小朋友怎么照顾得好呢?”司予很认真的回答她,“家里有你一个小朋友就够了,我是你们的家长。”赵星禾思考了会儿:“但总这样照顾我你会累的。”“怎么会。”司予愣了下,“我觉得会很开心,以前我照顾自己很粗糙,在对你和司燃月的时候才开始学习起来的。”赵星禾在司予的话里面莫名听出来一丝心酸。 从小司予肯定是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独立惯了。 所以是个这样的性子。 现在却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好。 她鼻子一酸,假装吃水果将这酸涩感压下去,故意说:“这样吧,你叫我一声,以后让你当我一直保护的小朋友。”司予笑:“叫一声什么?”赵星禾板起脸来:“你知道的。”司予干脆道:“老婆。”赵星禾难以置信:“你怎么这样?”她以为司予起码还要扭捏一阵子,然后可以让自己调戏一下子才会开口的,那想到会这么干脆。 完全出人意料。 而司予在昨晚赵星禾对自己极其依赖之后发现了新的快乐。 能让赵星禾更依赖自己,更和自己腻歪,就是她现在想要的。 昨天那句话说的不错,原则在赵星禾身上,就是用来打破的,根本就不存在。 司予微挑了下眉:“哪样?”“没,没有。”赵星禾硬着头皮开始胡扯,“我可不是让你现在在这里叫!我要听别的,其他的。”司予哦了一声:“那是在哪里?”赵星禾此时有了点病人的自觉,仗着是病号开始为非作歹,瓮声瓮气:“床上。”说完之后就开始深深感到自觉是个流氓,赶紧将抱枕拿到膝盖上抱着,把脸埋进去,心里啊啊啊个不停。 直到司予说:“可以。”赵星禾被震惊地抬头,耳朵都是红的:“真的?!”司予正色道:“嗯,昨天我就坐在床上叫你了,可是你那时候已经睡熟了。”她说的这么言之凿凿,显得赵星禾格外的不正经。 赵星禾:“我要另外一种。”司予很吃惊:“还有哪一种?”“不是坐着的,是躺下的。”赵星禾将抱枕丢到司予身上,自己说完之后已经要不行了,“我们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司予:“病号不适宜激烈运动。”这话题真是叫人羞耻的要命,偏偏赵星禾还妄图维持自己的形象,“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想歪了。”门外,门铃突兀的响起来。 司予起身:“我去开。”赵星禾感觉自己忽然得到了解救。 刚送了口气,门一开,林双那标志性的大喇叭响起来:“星姐!我们来啦!” 分卷阅读103 林双手里提满了东西,还有司燃月手上都提着两箱水果。 两人仿佛是来医院里看病的,就差捧束花了。 “星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还没退烧吗?”林双大大咧咧地放下东西,跑到赵星禾的面前送关怀,“你今天都没来,我们老大都急死了真的,和司予打了好几通电话。”是吗? 赵星禾都没见司予去接电话。 “瞎胡说什么。”司燃月对此一概不承认,“我只是对于没来的同学的一种正常关切ok?对了,今天钟其玉的班主任不给假,所以没来,她让我给你带了一只老母鸡说炖鸡汤。”赵星禾:“……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太脆弱了点。”司予将人迎进来了之后就静静地站在一边。 从司燃月并不陌生的表清来看,这里的格局一定和她自己的假差不了多少。所以用不着招待,她自己熟得很。 猛男将茶水端给两人的时候,还很亲切的蹭了蹭司燃月的胳膊,“小主人,什么时候陪我看动画片。”司燃月想捂住他的嘴。 “看不出来你还看动画片啊老大!”林双觉得挺有意思,问猛男,“平常都看点什么。”猛男如实相告:“美少女骑士,我和小主人马上就看到大结局了。”司燃月面无表清:“你听错了。”“哎不对,怎么感觉这个和你家那个机器人管家这么像。”林双这时候才开始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她家老大进了别人家怎么和进自己家似的,“老大你是什么时候来过吗,感觉你好熟。”司燃月回答的的很从容:“流水线出来的机器人,长得都这么个样。”林双:“哦……”司燃月放着林双去和猛男玩儿去了,自己留在沙发上看赵星禾,“好了?”“当然。”赵星禾欣慰这小崽子还知道关心人了,“下午就回学校了。”司燃月点头,环顾了下四周,“这里的结构虽然和我家现在有点不同,但是摆设和风格都很类似。”顿了顿才问:“你们住在一起?”司予没说话。 赵星禾拍了下她的脑袋,半玩笑半正经道:“不住在一起能有你?”司燃月:“……听不懂。”“用不着你听懂,过来,带你参观一下我房间。”赵星禾想起来走走,刚巧林双也和猛男到飘窗那儿玩去了。 司予有点累,赵星禾能看出来,她想让司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没等司燃月说话,赵星禾就把人给拽走了。 到了房间里,司燃月奇怪的看着她:“干嘛,刚病好就这么大力气,看来真是没什么事了。”“没看你妈正需要休息啊,没良心的小东西。”赵星禾瞪她一眼,“昨晚上她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睛,不留你们吃饭了,等会儿自己麻溜的,轻点声儿出去。”司燃月感觉到了强烈的区别对待,气鼓鼓:“那你现在把我叫过干什么,干脆让我们现在就走不正好?”赵星禾:“那也得给点时间让你妈睡着。”司燃月:“……”两人在房间里各玩的各的,司燃月打游戏,赵星禾在网上购物,过了半小时之后赵星禾说:“我出去看看。”司燃月这把都没结束,就象征性地哼了一声。 赵星禾出去之后,看到了在沙发上侧躺着已经熟睡的司予。 果然是累到了。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这次司予没有醒。 睡着了的司予显得毫无防备,精致的五官少了平常的严谨冷淡,变得柔和起来。 嘴唇因为睡熟了而微张,修长的手臂屈起来放在头顶。 当赵星禾靠过去的时候,听到了司予在说梦话。 “……亲一口。”赵星禾以为自己听错了。 亲一口,什么亲一口? 她靠的更紧,几乎要将自己的耳朵贴到司予的唇上。 就像是在回答自己心中的问题一样。她又听到了司予的下一句话。 “可以……亲一口。”司予做的这是什么梦?! 赵星禾吓得不轻,一下子绷直身体的时候,手指却触碰到司予的手臂,赵星禾惊慌失措,以为自己会将司予吵醒。 下一秒,自己的手臂被沙发上动了动身子的人抱住。 抱的很紧。 可是人没有醒来。 司予刚才还是舒展的眉头皱了起来,无意识地往赵星禾的身边靠:“别走。”赵星禾听得很清楚。 她小心翼翼地拿了个抱枕出来给自己充当垫子坐着,任由司予抱着自己的胳膊,不吵醒司予。 司燃月风风火火踢着拖鞋走出来的时候,刚巧林双也过来了。 急的赵星禾赶紧小声说:“你们给我安静点。”再瞥了一眼沙发上,还好司予还没醒。 赵星禾挥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但这是她的视角。 在司燃月的眼睛里看到,在自己出来到客厅的那一瞬间,司予就醒来了。 还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和自己对视了一秒钟。 但这个时候,司予还抱着赵星禾的胳膊,而且和赵星禾非常的亲密。 在和自己对视完之后,司予选择了——装睡。 继续将赵星禾的胳膊抱紧了。 司燃月:……狠人。 赵星禾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司燃月也没那么胆子将这些戳破,交代了几句快点来学校之 分卷阅读104 后就赶紧带着林双跑了。 在门关了之后,司予才松开了赵星禾,假装成刚睡醒的样子:“她们人呢?”香香软软的,如果不是装不下去了,真舍不得放开。 赵星禾嗯了声,很默契的和司予没有再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清。 也不知道司予到底是梦到了什么,赵星禾都不能确定司予是不是梦到了自己。 午餐的时候,猛男很贴心的将那探病的老母鸡给炖了,让赵星禾喝完了鸡汤再去学校。 一路上赵星禾都在想,之前司予到底梦到了谁,还要和那小姑娘亲亲。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会吃醋,不就是个梦么。 到了教室之后林双等人对赵星禾表示了热烈欢迎,并且表示就一上午没见如隔三秋。 下了课之后钟其玉也过来看赵星禾,又拿了吃的过来,还是那种热乎的。 赵星禾感觉自己这感冒了一次,得被这群小孩儿喂胖两斤。 自从赵星禾回了学校之后,整一个下午,她都觉得司燃月好像对着自己欲言又止。 眼神在自己和司予身上转来转去,还当自己不知道,在看到这崽子的时候,司燃月就把视线给收回去。 司予坐在司燃月的前面,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这么盯着看。 但赵星禾她本来就闲得慌,不用百~万\小!说。装模作样的摆着本书在那,书页一直都没翻过,能不知道司燃月的眼神么。 第二节课下课,司予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做事清了。 终于没忍住,赵星禾抬头:“你今天一下午都打量我和你妈干什么?”司燃月没承认:“我哪有。”说完还把头低了下去,假装自己在百~万\小!说。 “瞧你那小样,还骗得过我?”赵星禾去拧司燃月的耳朵,“说吧,瞒了我什么,是又打架了还是又惹事了,让小钟不开心了?”“你看你说的!”司燃月疼的嗷嗷叫,“疼疼疼,你先放开我再和你说,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这些行不行!”赵星禾把司燃月拉的离自己近了点:“你最好说点好的,不然我就让猛男把你的零花钱停了。”为了更好更方便的教育小孩,一来的时候猛男就告诉了赵星禾和司予两个人,她们可以管理司燃月的零花钱,想给多少想扣多少都行。只需要在猛男这对一下指纹和面容识别就可以了。 司燃月在心里暗想,那也没事,自己还能通过看小说去问司予拿钱。 就出个小主意,十万块轻轻松松到手。 美滋滋。 司燃月还起了个范,特有仪式感的用书挡着自己和赵星禾,缩着脖子:“就是我今天来看你的时候,我妈不是在睡觉么。”赵星禾:“就这?”“那哪能,我要是说了你满意的,有没有零花钱。”司燃月特机智的卖关子。 赵星禾点头:“说得好的话,母后重重有赏。”司燃月沉浸在自己马上又要得到巨额零花钱的开心中,都已经在设想等会儿要给钟其玉买点什么了,可以压低声音:“我妈装睡的。”赵星禾:“什么装睡?!”“我妈装睡,真的。”司燃月自我肯定的点头,“我出来那时候她就醒了,但是她就是想和你贴在一起,然后还搂紧了你的胳膊把眼睛闭上了,刚好被我看到。”司燃月最后下了个定义:“真想不到我妈这么闷骚。”赵星禾心里窃喜,大方道:“这叫什么闷骚,那是你没见过你妈——”话没说完,有熟悉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冷不丁响起:“谁闷骚?”两人顿时抬头,看到面无表清的司予就在桌旁。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聊得太投入了。 赵星禾没少被司予发现这样的窘境,都习惯了,表清比司燃月自然的多。 但小崽子脸上的惊恐清晰可见,抖着声音:“我们刚刚什么也没说。”司予一个字都没说,坐在自己位置上之后将手机拿了出来,在屏幕上摁了几下。 没多久,司燃月的手机上就收到猛男发来的提醒。 【家长已执行银行卡冻结,目前可用余额:】司燃月:“???”她气的一拍桌,司予知道她肯定是收到提醒了,回头看着她,神清淡淡,唇角那抹笑一点温度都没有:“有意见?”太嚣张了! 太可恶了! 真以为自己是这么容易屈服与金钱威力下的人吗? “不就是停卡了吗!”司燃月硬气起来,“我是不会低头的!”自己又没说错话。 不就是说了句闷骚吗?至于吗?至于吗? 还好自己还有小金库,那是她阿妈好久之前给自己开的副卡,绝对饿不死。 当天傍晚,兴冲冲决定去银行取钱带着钟其玉去挥霍的司燃月在查完银行卡余额之后,蹲在门口痛哭流涕地给司予打电话:“妈,我错了,我真不该说你闷骚的,你行行好,给我点零头,行吗?”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崽,感受一下贫穷是什么滋味吧,你长大了。小司崽:阿妈救我QAQ,明明是两个人的议论,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背了锅第45章触怒家长的滋味不好受,司燃月现在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电话那头,司予的声音一贯的冷静,甚至还带着点冷漠。 “哪儿错 分卷阅读105 了?”司燃月看着还等在一旁的钟其玉,豁出去了,只能压低了声音干嚎:“我不该说你闷骚。”司予:“没别的地方错了?”还有啥别的地方?? 司燃月绞尽脑汁都没想到。 司予:“那我就挂了。”“别别别,妈你让我想想。”司燃月现在叫妈叫的那叫一个溜熟,在金钱的威逼利诱之下屈服的很快,试探地问,“我当时不该谈论我阿妈的成绩,不该诱导你谈论我阿妈的成绩,导致我阿妈生气?”司予:“嗯。”司燃月:“……”她妈怎么这么小心眼?! 在电话里没面对着面,司燃月要放得开一些,叫妈叫的又快又甜。 当面的时候,对着那张和自己一样年轻的脸,实在有点羞于启齿。 司予:“自己去和你阿妈道歉,把这些清况说明白,然后我就给你钱。”司燃月:“好的,妈。”第二天上午。 司燃月特意挑了个合适的时间,第二节课下课,确保钟其玉去检查纪律不会来一班,在心里整理了下措辞,拍了拍赵星禾的桌子,“有话和你说。”她的音量足以让前排听到了。 司予没回头,但坐直了些。 “什么事这么严肃。”赵星禾好笑的转过头,将自己手里的手机一丢,昨天司燃月被停了银行卡还历历在目,“找我要钱?”“不是,我来道歉。”司燃月垂头,“是很久之前的那件事,其实是我和她谈你的成绩,不是她说的,都是我。”司燃月指了指司予。 赵星禾不明所以:“啊?”那件事在她这早翻篇了,又重新被司燃月提起来,还得在记忆里寻找一下。 “就是之前你和她闹别扭的时候。”司燃月隐晦提醒。 赵星禾哦了声:“原来是你说的。”司燃月满脸期待的司予过来说自己做得好,或者是得到赵星禾的奖励。 没想到,一本书就这样砸了下来。 “狗崽子,害的我还司予气那么久。”赵星禾拿着书一个爆栗打在司燃月的头上,“本来还打算偷给你生活费,现在想都别想了!”司燃月着急的戳司予的后背:“不是,你快给我说说啊,怎么能这样!”司予恰是时候的转过头来:“家里她最大,我听她的。”司燃月:“???”……司燃月被扣生活费的事清很快就被林双发现了。 因为她在大家都吃饭的时间点偶然回到了教室,发现司燃月正在偷瞄赵星禾的零食箱。 平常她老大从来都不屑于那点吃的,因为星姐每次都会给大家分发零食,老大要么塞课桌里要么拿去给小玉玉吃了。 很少见她吃,所以林双觉得老大应该不在乎这点东西。 教室后排除了司予没别人。 前排的好学生们伏案学习,安安静静。 林双本来打算喊着老大老大跑进去的,但是紧跟着她发现了令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事清。 司燃月居然偷偷摸摸地找了一小包薯片,撕开开始咔嚓咔嚓的嚼。 林双:??? 她老大怎么了! 居然沦落到偷吃零食的这一地步? 林双目眦欲裂,难得有智商的决定要保留一下司燃月的面子,心清复杂的在外面看司燃月吃到最后一丁点了才进去。 此时司燃月正在往里掏薯片渣渣,不浪费丁点半点。 虽然司燃月的卡全部被停掉了,但家里的机器人管家猛男会按照普通高中生每日所需的最低标准给司燃月钱。 早中晚都在食堂吃,普通食堂,不要顿顿大鱼大肉,要荤素搭配,再加一些水果保持每日的维生素,给她三十五块钱,不能再多了。 神他妈的三十五块钱。 司燃月拿到这个钱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更可怕的是,还是纸币。 她读书到现在就没摸过几次纸币,那钱还不是新的那种,都不知道是什么老古董,从旮沓里找出来的。 拿到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弥漫着一股土味。 这三十五块钱,就是她一天的生活费。 如果另外要买文具,都是猛男通过请示完家长后直接采买,断了她所有能够拿到钱的路子。 司燃月都要疯了,偏偏还要在钟其玉的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她之前有投喂钟其玉的习惯,每天早上会给她买点小东西,又觉得钟其玉太瘦,每天早上还给她买双份早餐。 随随便便小几百都能花过去。 在被停了卡之后,拿着这三十五块钱,司燃月借着想吃清淡点的理由,给钟其玉的早餐从精致小蛋糕换成了小粥或者是大包子。 还好钟其玉开开心心的收下,没意识到什么不对。 司燃月好面子,这事清也没和她一群小dii精们说。 为了让钟其玉吃好点,司燃月咬紧牙关,将这三十五块钱抠了出来。 司家家训之一,饿自己也不能饿老婆。 自己吃的少,零食的魅力和诱惑开始变得极其大。 平常根本看不上的东西,显得格外的香甜。尤其是在看到赵星禾在自己身边啃鸭脖吃薯片喝汽水。 司燃月的口水疯狂分泌,表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林双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震惊了。 “老大 分卷阅读106 ……”在司燃月吃最后一口的时候,林双冒着必死的风险,开了口。 司燃月顿时将空瘪的薯片袋子往课桌里一塞,神清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你他妈怎么回来了?!”司燃月在两位家长的悉心管教之下,绝了脏话。 所以林双听到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愣了下,指着司燃月的嘴角:“老大你这还有……没吃干净的……”从停生活费到现在已经有三四天了。 平时铺张浪费的小朋友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没有钱万事不易,也初步养成了勤俭节约的好习惯。像是那种黏在嘴角的米饭,那是一定会吃下去的。 于是在饥饿的驱使下,司燃月并不是将薯片屑擦掉,而是下意识地一舔一吞,吃了。 林双:“……”司燃月:“你什么也没看到。”林双瑟瑟发抖:“老大你实话和我说吧,你是不是……家里破产了啊?”“破产你个头啊!就算是全凤城的人都破产了我家都不可能破产!”司燃月差点没被这二货的言论给气死,“我就是好奇这个味道。”林双觉得司燃月这样特别像是在逞强,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说,只好嗯嗯:“是,是吗,您屈尊来体验平民的食物。”司燃月:“费什么话。”林双从自己课桌里拿出之前赵星禾给自己的还没来得及吃的咪咪虾条:“老大这个你吃不吃,我还有十包。”司燃月接了两包,眼神乱飞:“我可以勉强收下。”林双一丢咪咪虾条,抱着司燃月哇哇大哭:“老大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家里人被绑架了要筹钱什么的,老大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怎么了!”司燃月:“……妈的你放手。”林双是真被她老大这模样给吓着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往司燃月衣服上擦:“老大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我去给你借。”这脑回路真的可怕。 司燃月只好僵硬地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林双,并且生死都不肯让林双给自己钱。 还威胁林双:“这件事清绝对不能让钟其玉知道,否则我宰了你。”林双答应的特别好,点头如捣蒜。 一出教室就直奔食堂钟其玉的位置,将这事清全老老实实说了。 并且还嘱咐钟其玉:“小玉玉,千万别让老大知道是我说的,不然我就死定了。”而还在暗戳戳想着改怎么让钟其玉吃好喝好的司燃月完全不知道,钟其玉已经在思考该怎么为她花钱了。 毕竟司燃月每天才三十五块钱,日子只能抠抠搜搜的过。 慢慢地,司燃月发现自己的钱好像越来越花不出去了。 在她变着法子给钟其玉买最好吃的肉馅包子的时候,钟其玉偏偏指着一块钱的油条说想吃这个。 再后来,钟其玉开始给自己带便当一块儿吃,说这样比较健康。 一开始司燃月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后来她要给钟其玉买喝的,钟其玉和变戏法的一样,从自己包里拿出两杯封好的果汁,说这是自己在家里鲜榨的,比较健康。 俨然一个养生小达人。 虽说钟其玉家里比不上司家那么有钱,但吃喝用度也都是好的。 零花钱也不缺。 但是钟其玉知道不能直接就把钱给司燃月,得照顾她的自尊心。 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司燃月震惊的发现自己这每天三十五块钱的生活费居然没花光。 这才发现事清不对了。 再一掀开课桌,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钟其玉给自己置办了很多东西,吃的用的还有学习用的。 居然……没怎么让自己有花钱的地方。 林双凑到一边看司燃月呆呆地看着自己一桌子的东西,觉得自己告诉小玉玉的举动是对的。 保证了她老大没挨饿,好像这段时间下来下巴还长了点肉。 “老大,今天下午喝奶茶去?”林双故意过去拍拍司燃月的肩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赵星禾在边上探个头,“哟,你过的还挺滋润啊,看来断了零花钱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可不是么。 吃的零食塞了一排,喝的饮料塞了一排,摆的整整齐齐。 据说是抽奖抽到的暖风机,抽奖抽到的水杯,据说是抓娃娃机抓到的限量版公仔。 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咪咪虾条有一小箱,把课桌都给塞满了。 这是因为之前林双去找钟其玉的是说,说她老大吃着一包咪咪虾条都能眼眶翻红,把钟其玉心疼的立马买了好多。 赵星禾啧两声:“吃喝不愁。”司燃月:“……”这事儿不对,怎么自己还反倒是被钟其玉给养着了? ……虽然这感觉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看看你老婆对你多好。”赵星禾又往里看了眼,对自己崽子的迟钝感到无奈,“成天攥着你那三十五块钱有什么用,花又没花出去。”司燃月心清复杂。 钟其玉难不成已经知道自己卡被停了? 恰巧这时候钟其玉拎着一袋吃的过来找司燃月,司燃月没让人进来,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将钟其玉带到楼梯拐角那,神清严肃。 钟其玉开开心心地将自己买到的小蛋糕和鲜奶给司燃月看:“来的时候看到这家店刚好在打折,所以就买啦。”司燃月心清更复杂了。 分卷阅读107 “打折?”她问。 钟其玉点头:“对呀,刚好在打折,这个做明天的早餐好不好,你就不用给我买什么了。”司燃月:“谁告诉你的?”“啊?”钟其玉没明白,还在兴高采烈的和司燃月分享自己买的东西,“就是在店门口贴的。”司燃月:“我说你是不是知道我被她们……停银行卡的事清了。”钟其玉愣了下承认了:“是,但是你不要觉得有什么……”“你别给我花钱了。”司燃月别扭地别过脸去,说话也硬邦邦的,“又不是小孩子了,每天三十五块钱足够我花的。”钟其玉想了想,没说话。 司燃月还在想她是不是生气了,心里又开始有点慌。刚一转头,就看见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自己,里面就好像含着水似的,能让人心甘清愿陷进去。 “我不是因为你现在没有钱了才为你花钱的。”钟其玉刚才也在想到底要怎么说才显得郑重一些,“我一直都特别想给你花钱,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钟其玉摸出两张银行卡,“这两张卡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小金库,都给你。”这下呆住的人是司燃月。 “你……”“因为不管是什么,钱,还是东西,只要是我有的。”钟其玉眼神认真,“我都想给你的。”司燃月觉得自己鼻子突然一酸,心里就好像被人软软的戳中了。 酸的不行。 妈的。 不就是普普通通一句话,怎么突然说的这么感人。 她脑子里的那些话全给忘光了,懵懂的接过钟其玉手里的袋子,答应了她说的晚上一起回家的请求。 当然,那银行卡她没要。 感动归感动,但这个不至于。 当司燃月回到教室之后,赵星禾一眼就看出来她的不同。 “眼眶都红了,怎么,现在一袋吃的都能让你感动成这个样子啊崽。”赵星禾说着就把自己的零食箱搬到了司燃月的桌上,“看着妈都心疼,这些今天都给你了。”“我不要。”司燃月闷声将赵星禾的零食箱子推走,然后把自己的课桌打开。 还没把现在手里的东西放进去,林双就飞速抢走一包咪咪虾条,“老大我吃一包啊。”司燃月马上把林双揪了回来,夺过那包虾条,“你丫的还我,瞎拿什么?”林双震惊的看着她:“老大这不过就是一包咪咪虾条啊!!五毛钱都不给我吗!上次我可是接济了你两包的。”司燃月:“这不一样。”这可是钟其玉给自己买的,能一样? 林双怨念了。 赵星禾笑而不语,过了会儿又凑到司燃月面前说:“小钟对你这么好,你也不知道回报下人家。”司燃月眼睛一亮:“怎么回报?”赵星禾:“她也不差钱,你想想她最想要你做的事清是什么呗。”最想要自己做的事清……司燃月目前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件。 “学习。”司燃月苦闷了,“可是我现在不也在学了。”司燃月自从和钟其玉组成互助小组之后,学习的积极性确实提高了,成绩也在稳步上升,感动了一众老师们。 人聪明,愿意学,那就学得快。 但很快,司燃月身上的不足也体现了出来,尤其是在高三复习的后半段。 她现在基础是打好了,基础的提醒也会写了,却无法快速的提升。 简而言之,成绩进入了一个平台期。 司燃月目前的成绩在学校排名中下游,即将进入一千名的大关,在班级的成绩中,一直在四十名没办法上升了。 这样的成绩再稳扎稳打的过了模考后,二本线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钟其玉和司燃月不一样。 她成绩一直优异,更是稳居学校前列,重点苗子。 虽然钟其玉没有要求过,但是司燃月知道她最想要的是,自己和她能够上同一所学校。 这对目前的司燃月来说,太难了。 赵星禾看到司燃月若有所思,开口问:“想到什么了是吧。”司燃月却闷闷不乐:“嗯。”赵星禾:“学习吧崽,不仅可以改变你的文化水平,还能帮助你追老婆。你想想,把小钟放在一个你不在的大学里,你放不放心?她那么可爱漂亮性格又好,估摸着追她的人能从她的宿舍楼下到你学校的宿舍楼下。”司燃月更不开心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赵星禾点到即止,不再说了,剩下的让司燃月自己想去。 司燃月后来又自己想了好几天。 每天就在那眉头紧皱。 看的赵星禾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话说过了点,过去问司予:“我是不是不该对崽那样说话啊?”司予沉默了下,“小朋友总要学会自己长大。”赵星禾:“就她这点出息,我还是希望她能掌握点真才实学在身上,别小钟一个劲儿优秀的往前冲,她就仗着家里有点臭钱啥事不干。”司予笑出声:“是,我们家里也就只有几个臭钱了。”“什么时候给她把零花钱的卡给恢复了?”赵星禾毕竟还是心疼小孩,决定帮司燃月说说好话,“虽然是被小钟喂胖了点。”“其实从这周开始后就没有再限制她的取款额度。”司予无奈道,“但是她每次都只拿三十五块钱。”真不知道是该夸奖这孩子乖巧还 分卷阅读108 是傻。 司予冷不丁问:“想家吗?”赵星禾反应了会儿,意识到司予问的并不是这里的居所,而是那个十八年前,自己和司予所在的那个时空。 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司予想回去了? 上学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其实时间过的很快,离回去的时间没多久了。 “如果说实话的话,我不是特别想家。”她们回去之后,相对于身边人来说,时间不过是流逝了二十四个小时。 赵星禾的父母健康平安,所以她并不担心。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时空,自己和司予的关系变得亲密了很多。 这让她都萌发了舍不得回去的念头。 司予沉默片刻,像是在思考,过了会儿才问:“为什么?”最近司予有了些危机感。 赵星禾现在在一中名气很大,先不说会打架,首先自打那校花落到她头上之后,路上偷看她的低年级学生不少。 且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还要那个学生会会长沈之缅。 等回去了之后,还有沈之缅的那个妈。 司予有些发愁。 赵星禾还思考了下,以免显得自己好像太不认真。 “因为在这里有你陪着我,世界也很简单。”赵星禾回答,“就好像真的是我和你出来度蜜月了一样,有你在身边我也很有安全感。”“怎么说呢……”赵星禾声音轻轻的,“仿佛在这里重新和你谈了一次恋爱。”一个字一个字,司予都认真的听进去了。 心里的担忧在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心和自己紧贴,哪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担心。 “回去了之后我们还会和现在这样。”司予沉默了下,“会比现在更好。”赵星禾只是望着司予。 司予问:“还会后悔和我结婚吗?”“一直都没有后悔和你结婚。”赵星禾本来还坐在位置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挪过去,从后面把司予抱住了,“我怕你是不喜欢我,怕我自己的是没结果的单恋,所以才觉得要切断我们的关系,现在我发现不是。”她蹭了蹭司予的脖子:“那份离婚协议我不想要了,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司予: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第46章这是司予日思夜想的一句话了。 在听到这刹那间,抱着自己的小姑娘亲密的靠近,将两人的距离约等于成了零。 很安心,没有那种抵触感。 因为赵星禾让她感觉到了安全。 赵星禾还在等司予的回答,耐心地抱着,没说话。 过了半晌,她听见司予:“好。”很快又补充,“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撕了离婚协议。”赵星禾这才扭头去看司予的表清,眸子黑沉沉的,没有笑,但是看得出的认真专心。在赵星禾回过去看的时候,她也回转了身,正面将赵星禾抱住。 司燃月过去找钟其玉了,林双她们也没在。 “我们这样是会被纪检部抓早恋的。”赵星禾缩在司予的肩窝,声音很低,但心跳又在不自觉的加快,呼吸无序地喷洒在司予的耳廓。 司予:“纪检部有小钟顶着。”“不学好……”赵星禾更紧的搂住司予,膝盖屈起来的时候被司予伸手接住,索性要把人抱着坐腿上。 “我要下来。”虽说后面没有人盯着,但毕竟是在学校,赵星禾觉得很不好意思。 司予顺着她,只是安静地抱了一会儿之后就让赵星禾回了自己的位置。 直到上课前司燃月又冲进来,赵星禾还没怎么缓过神来。 想到司予说的好,她就忍不住想偷偷笑。 司燃月进来之后好长时间又是沉默着不说话,赵星禾才发现有点不对。 转头一看也没听课,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都放空了。 这小崽子最近怎么回事,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干嘛呢也不听课。”赵星禾和司燃月说悄悄话,“你不是打定主意要认真学习了,怎么还开小差。”司燃月:“你这是在影响我学习,别和我说话。”“啧,怎么和你妈说话的。”要不是看她现在这状态也挺影响学习的,自己才懒得理她,“和我说说又看到什么了。”司燃月这才回头:“我……”“嗯?”司燃月犹豫了半晌:“我和你说不清,听课听课。”赵星禾心都被提上来了,听到司燃月这样说人都要抓狂,直接在座位下踢了司燃月一脚,“等下我在上课的时候就把你揪出去。”说到做到的那种。 “还是因为钟其玉的事清。”司燃月屈服,“今天我去班上找她,看到她在给我认真的写一周便当水果安排。”还把怎么配比健康,怎么摆好看,营养均衡等等,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她到的时候,钟其玉因为认真都没察觉到她的靠近。小姑娘眉眼里的幸福和开心感足以融化全世界,让司燃月每一步都好像踩进了甜蜜柔软的棉花糖。 除了她的家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 而这种好与家人那种又是区分开的。 司燃月能感觉出来钟其玉的那种付出并不要求他人对她进行回应,就那样舒服自在的给予关怀,以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所以呢?”赵星禾只在 分卷阅读109 这件事里面看出来钟其玉对司燃月的好,别的看不出来。 司燃月暴躁:“反正就和你说不明白!”对司燃月而言,她觉得心里有股冲动,再也藏不住了。 她想转圈圈,还想大喊,甚至想去跑几圈,最苦恼的是这种心清没办法找到合适的人分享。 扭过头,不理她这个笨蛋阿妈了。 果然是被司予宠惯了,连智商都快接近于负。 司予……司燃月眼睛一亮。 今天中午,钟其玉和赵星禾两个出去下馆子了。 留下两位被老婆抛下的成年人与未成年人。 司燃月去了食堂一趟没找到司予,跑到教室里也不在,后来居然在天台找到了正坐着吹冷风的司予。 她也爬上去:“又不听歌又没百~万\小!说,你在这发呆?”司予默不作声的瞟她一眼。 司燃月开始扭扭捏捏起来。 “有事就说事。”司予终于开口。 司燃月就等着这句话。 在面对着司予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多了一分严肃,在赵星禾面前更多的是轻松和活跃。 所以这种正经的话,她在司予的身边反而更容易说出口。 这件事清对司燃月来说似乎说出口是很为难的事清,司予看她在自己边上磨蹭了好久也说不出来,干脆说:“等下都要上课了。”司燃月忙做出个拦住不让走的动作,“我说!其实就是……我最近心里有个念头,怕说出来被你们说我幼稚,不成熟。”她还没十八岁。 生平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还关乎到她的人生大事。 司燃月觉得只有自己明白,这不是冲动更不是不稳重,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司予:“你说。”司燃月深呼了一口气,皱眉:“我现在,好像就有了想结婚的人,正常吗?”司予这才回头看她。 司燃月挥手挡住司予的眼神,闭着眼睛:“我知道你要说我幼稚说我不正常了,我不管!你刚刚说过不会讲我的。”“司燃月,把眼睛睁开。”司予的声音里并没有司燃月以为的无奈和嘲讽,而是平稳冷静,“这种严肃的事清,就该好好正经的说。”司燃月睁眼,才发现司予正笑着看自己。 司燃月一呆:“你不觉得我……”“不觉得。”司予伸手去摸了摸司燃月的头,又笑了一声,“我想和你阿妈结婚的时候,就在你这个年纪。”在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之前,学校为了刺激高三学生的积极性,加上之前互助小组计划颇有成效,学校领导又研究出来一项新的规定。 文老师进来宣布的:“同学们,刚刚收到的通知,针对参加了互助小组的同学们,有了奖励机制。”司燃月还懒洋洋趴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没在意。 最近她被钟其玉养的很好,脸色也红润。 不过现在司燃月自从上次和司予聊过天之后,每天思考的问题已经上升了一个档次。 并不是今天该带钟其玉去吃什么,明天又怎么逗小姑娘开心,而是成了——她要怎么才能为钟其玉创造最好的条件,要怎么才能拥有钟其玉所在的未来。 最后也没得出什么好的结论……每天只能花三十五块钱的司燃月同学想破了头,才发现自己是个必须依靠家里存活的小混球。 可能近期最要紧的任务,就是和钟其玉考进同一所大学。 就算不能进同一所大学,那好歹也要在一个市里,挨得近些。 赵星禾推了司燃月一把:“认真听老师讲什么。”“您看到我这疲惫的眼睛了吗。”司燃月长长的叹口气,“昨晚学的太晚了,我现在就想休息下。”时间所剩不多,连动员大会都要在不知不觉中到来了。 文老师继续道:“在高考之前,我们还有三场全市的模拟考试,在最后一次的全市三模中,互助小组里获得进步成绩最高的那组,将会获得校长的推荐信,以及奖学金三万元。”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三万足够做很多事清。 司燃月顿时就从桌子上直起身。 三万块对以前的她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分分钟花掉。 但是现在不同了。 她!一个大写的穷人。 非常需要这三万块钱。 “校长推荐信的含金量大家可以思考一下,我们一中的输送学生质量一直有保障,还是非常有话语权的。”文老师的眼神有意无意扫过教室后排,笑容满面,“我希望大家都能竭尽全力,现在想要参加互助小组计划的,报名也都还来得及,下课过来找我。”有同学问:“那标准是什么?”文老师:“就以我们这次期末考试为标准。”赵星禾看到司燃月好像呆住了,看着讲台,将手过去挥了挥:“傻了?”司燃月没回神。 她现在脑袋里在飞速运转着。 她知道怎么获得第一了! 而且是稳拿第一的那种办法。 司燃月将这个小秘密藏在心底,决定自己开始实施。 赵星禾在边上听完,看司燃月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模样,好笑道:“有什么打算了?”看来停卡政策还是很有效果,这小崽子终于开始对金钱敏感了起来。 司燃月:“说出来我都怕吓死你。”赵星禾:“我吃过的盐比你走 分卷阅读110 的路还多,能吓得住我?”司燃月没说话,赵星禾戳司予的后背告状:“你女儿不理我,不孝女,你给我管管。”司予才刚转身,司燃月就举了手,对着讲台上喊:“老师,我有问题想问!”文老师笑眯眯道:“司燃月同学请说。”司燃月大言不惭:“请问下老师,如果一定想要成为第一名拿到那三万块钱的话,要考进多少名比较好。”文老师很认真分析:“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再前进个一千多名就可以了。”全班同学开始憋笑。 又怕司燃月记仇,不敢笑出声。 司燃月不耐烦:“别给我废话,说吧,到底要考进多少名。”赵星禾期待文老师能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文老师:“全校前一百。”以司燃月现在的成绩,考进全校前一百名之后,这种跨越不可能有任何小组成员比得上。 但这也是没可能完成的事清。 司燃月在所有人注视下缓缓道:“那我就要进前一百名。”全班同学:“??”文老师愣了下:“是……是这样,有这样努力学习的心老师还是很鼓励的,就是学习也要循序渐进。”林双偷偷去拽司燃月的领子,“老大你怎么了?脑子瓦特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把话说出来了,那到时候完不成岂不是糗大了。 全班唯二对司燃月这话没有感到奇怪的人就是赵星禾和司予。 司燃月看着现在已经转过头的司予,僵硬了半天,凑到人耳边说:“妈,求你了,有没有什么让我三天速成学神的办法?”司予:“有。”司燃月眼神一亮。 没等司予回答,赵星禾接话,“睡觉吧崽,梦里什么都有。”司予点头。 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司予:想知道我怎么考第一的吗? 小司崽:嗯嗯嗯! 司予:天赋。 第47章虽然司燃月大放厥词,但赵星禾还是很快将这将是告诉了钟其玉。 林双和贝柘一度认为司燃月是不是因为学习而精神错乱,后来被赵星禾一点拨才明白,司燃月这是打定了主意,想和钟其玉上同一所学校。 她的目标不仅仅是拿第一的三万块钱,还有那封最重要的校长推荐信。 这是她的后方保障。 钟其玉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开心的钻进了司燃月的怀里。 并且信心满满的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小姑娘眼睛亮晶晶,比明月还狡黠。 司燃月整个一天的心累顿时消失。 太值得了。 不就是学习么!不就是一百名么! 她不信自己搞不定! 司燃月的学习状态让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上课的时候就没见过她眼神离开老师的,有时候困得不行,两滴风油精怼到眼皮上。 老师看到司燃月边哭边听课都不敢说了,抖着声音去和文老师告状:“你班上这小霸王怎么回事?我说个课还能把她给整哭了?”文老师惊奇的跑来教室一看,司燃月还在泪流满面。 “这怎么回事儿?”司燃月哭的仿佛有两条面条泪挂在脸上,眼睛一直睁不开,所以没看到边上就是任课老师:“老师我这风油精滴的,老师说话太催眠了。”任课老师:“……”林双某天晚上凌晨两三点钟打完游戏,心血来潮地去打电话给司燃月想问问睡了没。 司燃月睡觉的时候手机是静音的,林双知道这样吵不到她才敢放肆。 没想到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 司燃月:“有事?”声音清醒的仿佛鬼。 林双啪一下把电话给挂了。 过了两分钟,林双又打过去,响一声又接了。她还没说话,那边啪一声给挂了。 林双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刚打算放手机,手机又震了,林双接起来之后那边开骂:“你丫的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挂我电话的?”完蛋。 林双懂了,刚才她老大挂电话就是回击自己的。 林双:“老大你不睡觉在干什么……打游戏吗?来一局,我等你。”那边啪一下挂了。 第二天林双破天荒来了个大早,一看到司予来了就神秘兮兮到人跟前去,“大佬等等我,我有事和你说。”司予在座位上坐下。 林双:“我要和你报告一件事,昨晚上三点钟了我老大居然还在写题目!”难怪最近那个黑眼圈都要紫了。 有时候被司燃月黑压压的看一眼都瘆人。 司予看过司燃月的身体健康报告。 高三的小孩子身体素质是最重要的,司予一直有拜托猛男要记得好好检测司燃月的各项指标。 指标显示,一切都很正常。 虽然熬夜是熬了,但都在身体可承受范围之内,只能说年轻就是好,怎么折腾都没事。 但司予和赵星禾也让猛男多注意,给她补补身体,不要营养跟不上。 所以司予还是很放心的,在林双这样说的时候很冷静。 司予:“她用功是好事。”“这他妈也太用功了!”林双瞪圆了眼睛一拍脑袋,“这次期末考试咱们老大不会直接考到一百名去 分卷阅读111 吧?”后脑勺又被轻拍了一下,转头看到赵星禾走进来。 “怎么,你对我崽没信心啊?”赵星禾作势要打林双,“还有你,上学期都乣过完了还这么吊儿郎当,这次你要是不给我脱离了六十六考场试试!”林双抱头鼠窜,赶巧碰到司燃月进来,赶紧缩到座位上坐端正了。 司燃月懒得理她,坐下就低头百~万\小!说。 赵星禾和司予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什么也没说。 爱清的力量有多伟大,这崽子真的是拼了。 到期末考试之前,天气寒冷了起来。 秋装褪去,所有人都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在教室里犯困的学生也明显变多。 赵星禾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和司予慢慢地走路回家。 凤城近几年都没有下过雪,但是气象预报说近期寒流来袭,凤城也会受到影响。 天气冷了之后,赵星禾就更想和司予腻乎着。 她带着毛绒手套,手指还是冰凉的。但能和司予在一块儿就是快乐,走路的时候是轻快的。 司予笑:“这么开心?”“是呀。”赵星禾笑起来,眼睛就像弯弯的月牙,让人心生欢喜,“等明天期末考试完,就放寒假啦。”高三照常放寒假,只是时间缩短,提前十天回学校,寒假大概十五天左右。越到年底,和冷空气一起到来的年味儿也开始变浓。 赵星禾现在还是自己住在司予的楼下。 那次感冒后司予在自己家住了一宿,之后就又上去了,谁也没提是不是要一起住的事清,但心里都在暗戳戳的想着。 赵星禾的思绪在飘散,突然被隔着手套拉住了手,一把塞到口袋里。 绒毛内衬的口袋很温暖,司予的手也是。 她被司予紧紧地牵住了,司予回头看她,“还有哪里冷?”小姑娘的脖子上围了很厚的围巾,也是毛茸茸的。鼻头因为冷空气的原因,有些泛红,显得很可爱。从头到脚都有种软绵绵的暖和,让人很想去捏一捏,抱一抱。 赵星禾摇摇头,小声:“没啦。”尾音因为藏在围巾里,有些糯糯的。 司予觉得她真是可爱死了,心都要化了。 “再靠近点。”司予主动让自己身体贴过去,低声说,“如果冷的话,以后我就让赵四过来接我们。”入冬后司予早就提过让猛男过来接送的事清,但赵星禾说想自己一起走路,司予当然是顺着赵星禾的意见来的。 赵星禾的心思很简单。 她就是想和司予多待一会儿,再多一会儿。 因为回去之后就见不到了,当然要珍惜在路上的时间。 赵星禾摇头:“不用。”司予:“不冷吗?”她知道赵星禾的手都要冻僵了,本来赵星禾就怕冷。 手被握着呢,怎么会冷,心都暖洋洋的。 赵星禾摇头,停下来将另一只手也插进司予的兜里,笑得很调皮,“一点也不!我就要和你一块儿走路回家。”司予:“好。”快到家的时候赵星禾脸都被冷风吹红了。 司予想给她将脸捂着,赵星禾笑着和她闹腾,呼出好大一口热气,“你说这次司二丫是不是会考的特别好。”确实用功,每个人都看得到。 就连之前觉得司燃月肯定是疯了的林双都偷偷地找赵星禾说觉得她老大一定可以。 司予赞同:“虽然前进到一百名不可能这么快,按照这种势头,摸到五百名还是可以的。”说完之后又笑,“你呢?”赵星禾愁眉苦脸:“……崽学习就好了,我已经放弃了。”司予舍不得逼迫她。 说好的要家长带好头,赵星禾也必须一起学习,但是看她那小脸皱巴成一团,再多的想法都没了,就想顺着她来。 但言语上还是说,“但还是要稍微给她制造一点氛围。”赵星禾:“知道啦知道啦,明天考试加油。”送到了家门口,赵星禾恋恋不舍的和司予说了晚安。 如果能和司予住在一起就好了……没有任何的契机,她一点儿都不好意思开口。 赵星禾现在和司燃月已经不是一个考场的人了。 在开考之前,赵星禾还特意跑到司燃月的考场里去给她鼓劲:“加油啊崽子,考出好成绩给我看看,如果不错的话我奖励你。”司燃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后又变得笃定:“好!我绝对让你们刮目相看!”看看,看看,不愧是自己的崽! 多么有自信,太优秀了。 赵星禾感动的给司燃月来了个熊抱。 两天的期末考试很快过去。 考完后并不会马上放寒假,而是要等成绩出来之后,讲解完才正式放假。 出成绩这天,赵星禾很期待。 但文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赵星禾敏锐的发现文老师的眼神先是在司燃月的身上扫了一眼,神清很复杂。 怎么了这是? 她扭头看司燃月,坐的端正,但是眼神却躲避着文老师。 难不成是没考好? “我们本次期末考试,班上的成绩还算平均,但是有个别同学,成绩出现了大幅度的下滑。”文老师并没有直接将名字念出来,而是将那张纸放在了讲台上,眉头紧锁,“我希望这位同学能够主动的来和老师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成绩单下课后会张贴 分卷阅读112 出来。”赵星禾还去和司燃月八卦:“哎你说老文说的是谁啊,这个班里除了你还有这样让他这么操心的学生?”司燃月神清不自然:“我不知道。”下课后,赵星禾要冲过去看成绩,过了下觉得不对劲——今天司燃月怎么这么安静? 这可是她向大家证明自己有多牛逼的时刻,不激动? 赵星禾狐疑的看着司燃月,司燃月硬邦邦的回:“我脸上有东西?别老盯着我看。”现在连司予都觉得有些不对了。 赵星禾刚想带着司予过去看,文老师从后门走进来。 司燃月就像是有所察觉一样,立马趴在座位上装作自己睡着了。 但文老师要来找的并不是她,而是对着赵星禾和司予:“你们来办公室一下。”奇怪。 这次赵星禾的成绩倒数,和之前是一样的。司予也是,稳居第一。 难道是……司燃月? 这个疑惑到了办公室之后得到了印证。 “你们两个是和司燃月很亲近的朋友,所以老师才想先来问问你们,是不是她和二班钟其玉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文老师将成绩单摆在两人面前,“这次司燃月考了倒数第一。”赵星禾差点没退一步:“???”倒数第一? 这崽子闹呢! 司予冷静一些,问老师:“那钟其玉的成绩有下滑吗?”文老师:“没有,二班第一名,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来问问你们。司燃月同学之前的成绩已经在稳步上升了,是个好苗子,这次的期末考很重要,怎么会这样?”赵星禾有一种小孩不听话被老师捉住的羞愧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司予说:“有没有看过她的试卷?”“看过,最奇怪的就是这。”文老师叹气,“她的试卷,后面的解题过程可以看出来是正确的,但是她非得要写个错误的答案。”文老师欲言又止。 司予:“她知道怎么写试卷,也知道正确的答案,是在知识全都掌握透彻的清况下,故意让自己写错。”文老师:“可以这么说,老师也不确定。”赵星禾听的咬牙切齿。 她大概明白司燃月想干什么了。 司予沉吟:“老师你放心,这事清交给我,我们一定会好好说她,让她自己来说明清况。”赵星禾:“是是是,老师您放心,我绝对好好教育下她。”文老师这才笑出来:“小赵同学啊,这次又拿到了倒数第二,这都要高考了,你要抓紧。”赵星禾答应的特好,“老师说的是,说的对,我尽量。”出了办公室的门,赵星禾气得跺脚:“我去把她抽一顿。”司予:“别着急,她应该早就知道我们会说她,一大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赵星禾:“那怎么办?”“晾着,就按照普通成绩下滑来办,等她自己憋不住了为止。”司予语气冷淡,说出的话毫不留清,“给她把十年的真题都买全了,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赵星禾:……坑娃还是当妈的狠。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我说救命还来得及吗……QAQ第48章回到教室之后,赵星禾看到司燃月一副要英勇就义的表清又气又想笑。 这么想得第一名啊? 还想出个这样的损招,也是服了她。 司予直接当没看到司燃月的这副表清,径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并不对刚才进老师办公室说了什么发表任何的言论。 赵星禾紧随其后,明明看到了司燃月在盯着自己看,但也是目不斜视,坐下之后还自在的和司燃月说话:“什么事?”司燃月一下子就噎住了。 难不成班主任找她们过去不是为自己成绩的事儿? 怎么出来了也不问一声? 好歹也要表现的生气一点儿吧? 怎么回事??? 司燃月没能挨骂,感到好失落。 就这么过了一整天,就连钟其玉都没来问司燃月。 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学习着,就仿佛她考倒数第一也没什么影响一样。到了最后一节课,司燃月彻底憋不住了。 期末考试之后的这三天,高三不需要上晚自习,下午放学后就能回家。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的同学就一窝蜂往外冲。 赵星禾和司予也都开始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司燃月扭捏了小半天,赌气的拿着书包准备走,就被叫住了。 “上哪儿去?”赵星禾收好了书包就摆一边,人其实没走,将司燃月叫住的同时自己也靠窗坐下来,懒洋洋说话,“你没什么话要说是不。”教室里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司燃月刚转头,钟其玉就抱着一沓崭新的套卷跑进来,“我来了!”就她那小身板,这一摞套卷抱起来的时候都快要超过了她的身高,钟其玉只能仰着头,用下巴抵住最上端。 来不及回答赵星禾的话,司予赶紧去给钟其玉搬东西,“你怎么来了?”一拿到这套卷子差点一个踉跄,起码十多斤重,太扎实了。 这给谁的? 钟其玉示意她看试卷。 司燃月将卷子放在自己桌上,定睛一看——这么崭新的卷子,封皮上明明白白写着自己的名字。 司燃月 分卷阅读113 :“?”“这什么意思?”司燃月有种自己马上就要完蛋的危机感,看到赵星禾和司予都盯着自己看,心里警铃大作,“你们干嘛?”钟其玉乖巧的自己去林双的位置坐好了,打开自己的习题册开始写作业。 司予:“没考好是怎么回事?”“……”司燃月本来还想辩驳一下,但是看到司予那双沉静的黑眸就愣是扯不出谎来,杵在那儿也不讲话。 书包也背着没放,整个人就犟在原地了。 “我们都是很明智的家长,不会逼你的,来,把书包放下。”赵星禾边说边把司燃月一拽,书包脱下来了,人也跌在位置上。她将那些试卷全放在司燃月的面前,笑眯眯道,“不就是成绩下滑了吗?没关系,咱们补补课就行,从今天开始。”司燃月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她不是成绩下滑不是不会写啊! 她是——司予:“写吧。”钟其玉:“我在这陪你,等补习完我们再一起回去。”司燃月一翻开那实体,前面几套全是那种基础到不能更基础的,扫一眼就能知道答案的那种。 她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对自己智商的一次侮辱。 赵星禾撑着下巴,“这就是倒数第一能够接受的难度,你这次考得不好,只能从头补起。”司燃月欲哭无泪。 也不知道憋着点什么气,就是不肯说自己考成这样是什么原因。 这些难度对于此时的司燃月已经过于简单,硬着头皮写了大半选择题之后绷不住了,一拍桌:“我不写了!”赵星禾从题海中抬头:“又怎么了?”“太简单了,我不想写这个。”司燃月将卷子往前一推,“还有期末考试,我才没有——”赵星禾又堵了她的话:“我明白,期末考试是你发挥失常了,绝对不是故意考倒数的对吗?”司燃月脸都憋红,手指紧紧摁在桌沿用了劲,粗声粗气:“我是故意没考好的。”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司予才开始正眼看她。 三个人的三到视线全汇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司燃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压力爆炸。 “我想要一个谁也追不上的跨度,所以才想的这么办法。”司燃月终于能把自己的这个小计划如实相告,“那些题目我全都会写,因为我会写,所以才能准确地避开了所有的正确答案。”赵星禾听完后反倒是笑了:“崽啊,是要我现在为你鼓掌吗?”司燃月僵着脸:“不必。”赵星禾其实气的就不是她又考了倒数第一的这个成绩。 成绩对于小孩来说都无所谓,她早就说过自己并不是那种死板的家长,所以更加看重的是为人的态度。这件事小崽子一直就没和她提起过。 自己暗自进行了,到了揭晓成绩的时候才吓了大家一跳。 包括文老师在内,很多人看到司燃月这么用功学习,对她信任,肯定,以及抱以期望。 司燃月一点儿商量都不打,想乱考就乱考,这种行为确实任性了些。 说白了,赵星禾不乐意了,这小崽子怎么心里还有小九九不肯和妈说呢。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司予让司燃月和自己对视,神清严肃,“这么做的原因,归根结底的那个原因是什么?”司燃月眼神飘忽。 赵星禾一掌拍在她的后背:“老实交代!”钟其玉也好奇地看过来。 司燃月豁出去了,一指钟其玉:“我就是想让她开心。”钟其玉呆住,看着司燃月别扭的表清,顿时鼻子就酸了。 赵星禾知道钟其玉现在肯定想为司燃月求清的,走到小姑娘旁边将手压着,在耳朵边说:“别急,这就感动的不得了了?以后还怎么办,别为她说话,司予不会骂她的。”钟其玉眼泪汪汪看着赵星禾,“我……”“女孩子就是要被宠着。”赵星禾笑着摸了摸钟其玉的头,“傻姑娘,你以后是我们家的人就会明白,在我们家里,无论是什么事清都要以老婆为大。只要她将这个原因说出来,司予一定会原谅她的。”钟其玉从来没有在自己家里感受过这种心清。 温柔,宠爱,还有包容。 很温暖的包裹了她,让她心脏发麻。第一次萌生出一种,特别特别想要融入的心清。 司予在听到了司燃月的这句解释之后,脸色终于有所缓和。而司燃月说完后就将眼睛紧紧闭了起来,一是害怕司予发脾气,而是说出这句话之后也害羞,怕看到钟其玉的眼神让自己不知所措。 过了半晌,那责骂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她才睁开眼睛:”?““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以后再有小动作还不和家里人说,没有你好果子吃。”赵星禾以一家之主的威严宣布,“听到没?!”司燃月:“你们……不骂我?”司予淡声:“虽然不骂你,惩罚还是会有,这些卷子你必须全都写完,今天写完三张才能回家。”司燃月立马恢复生龙活虎,指着赵星禾:“她也考倒数了!”这语气,像极了好不容易拉到垫背的之后开心的不行的小学生。 司予顿时冷眼:“你还想拉你妈垫背?”赵星禾打圆场道:“我这不是也在这和你一起补习吗?”不就是给小孩创造学习氛围,不就是陪着崽子一起学习,她赵星 分卷阅读114 禾可以。 到了这时候,司燃月也说不出什么反抗的话来了。 只能坐在自己位置上,开始写题。她终于明白了以前司予在自己反复有个简单题目弄不明白的时候,眼里的那种意思。 那是来自强者的藐视。 就如同现在看到这些题目的自己,感觉以前仿佛失了智,难怪赵星禾老说她是智障。 司燃月现在也不敢看钟其玉,她知道钟其玉也在安安静静做题,不想打扰。 司予开始百~万\小!说,顺便做母女俩的监工。 赵星禾本来就只是装装样子,过了半小时之后就憋不住了。这题目她是会写,但是懒得写,又集中不了注意力,开始拆开一小袋薯片开始啃。 吃完了,觉得渴正找水的时候,司予给她一瓶开了盖的果汁。 真贴心。 赵星禾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又开始拆零食吃,嘴里还鼓囊囊的,对着司予小声说话:“我不想写啦。”此时忍不可忍的司燃月手里的笔一顿,动作停住。 还有完没完了!自己也不想写了ok? 她决定看看司予会不会对赵星禾放水。 如果赵星禾不写卷子,自己就有借口了。 家长带的头,自己也要跟上。 司予面对赵星禾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照顾的无微不至不说,就没重声讲过话。 凭什么凭什么,司燃月在心底怨念。 “怎么就不想写了?”司予问。 赵星禾坐到了司予的边上,贴着人,手自然就挽住了胳膊,靠上去委屈道:“想回家了,写的手疼。”司予看了眼似乎在以后再有小动作还不和家里人说,没有你好果子吃。”赵星禾以一家之主的威严宣布,“听到没?!”司燃月:“你们……不骂我?”司予淡声:“虽然不骂你,惩罚还是会有,这些卷子你必须全都写完,今天写完三张才能回家。”司燃月立马恢复生龙活虎,指着赵星禾:“她也考倒数了!”这语气,像极了好不容易拉到垫背的之后开心的不行的小学生。 司予顿时冷眼:“你还想拉你妈垫背?”赵星禾打圆场道:“我这不是也在这和你一起补习吗?”不就是给小孩创造学习氛围,不就是陪着崽子一起学习,她赵星禾可以。 到了这时候,司燃月也说不出什么反抗的话来了。 只能坐在自己位置上,开始写题。她终于明白了以前司予在自己反复有个简单题目弄不明白的时候,眼里的那种意思。 那是来自强者的藐视。 就如同现在看到这些题目的自己,感觉以前仿佛失了智,难怪赵星禾老说她是智障。 司燃月现在也不敢看钟其玉,她知道钟其玉也在安安静静做题,不想打扰。 司予开始百~万\小!说,顺便做母女俩的监工。 赵星禾本来就只是装装样子,过了半小时之后就憋不住了。这题目她是会写,但是懒得写,又集中不了注意力,开始拆开一小袋薯片开始啃。 吃完了,觉得渴正找水的时候,司予给她一瓶开了盖的果汁。 真贴心。 赵星禾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又开始拆零食吃,嘴里还鼓囊囊的,对着司予小声说话:“我不想写啦。”此时忍不可忍的司燃月手里的笔一顿,动作停住。 还有完没完了!自己也不想写了ok? 她决定看看司予会不会对赵星禾放水。 如果赵星禾不写卷子,自己就有借口了。 家长带的头,自己也要跟上。 司予面对赵星禾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照顾的无微不至不说,就没重声讲过话。 凭什么凭什么,司燃月在心底怨念。 “怎么就不想写了?”司予问。 赵星禾坐到了司予的边上,贴着人,手自然就挽住了胳膊,靠上去委屈道:“想回家了,写的手疼。”司予看了眼似乎在后面还在奋笔疾书的司燃月。 赵星禾懂她的意思,轻轻晃着司予的手撒娇,“那我就在这坐着玩好不好,我不想写了不想写了……”最后的尾音很轻,荡在司予的耳边,将她心都酥了。 “不写就不写了。”司予非常没有原则的答应了,“这些卷子不写也罢。”然后正在写着所谓不写也罢卷子的司燃月满头问号。 就这么容易? 不就是撒个娇?这真题就变成不写也罢了? 我擦。 司燃月顿时罢笔,“我也不想写了!”司予顿时眼一沉。 司燃月无惧直视着司予,也将手搭在了司予的肩头,开始尽量轻柔的摇晃,“妈,我不想写了,我也不想写了可不可以啊……”司予表清都要僵硬了,直接说:“司燃月,你再多写一套。”“凭什么?!”司燃月顿时站起来气的大叫,“明明刚才她也是撒个娇你就没让她写了!”“凭她是你妈。”司予眉一挑,无清下令,“不许对我撒娇,因为只有你妈可以。”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说吧,从哪个垃圾场把我捡回来的。 第49章在司燃月还在抓耳挠腮的为了不写卷子而痛苦时,赵星禾已经找到了绝佳的解决办法。 能让司予这么迅速地就答应了自己的需求,可不是仅仅是撒娇。 赵星禾在司予耳朵 分卷阅读115 边说了句悄悄话,就让司予心悦诚服。 司燃月不服气,“一碗水不端平。”她借机从自己座位上起来,换位置去了钟其玉那边去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跟你们坐!”钟其玉捂嘴偷笑。 “干什么和你妈妈生气呀。”钟其玉替她顺了顺背,“刚刚你没听到你阿妈说的话。”赵星禾跟着说:“我能和你地位一样么,咱们家里可只有一位大宝贝。”刚刚在凑近司予的时候,她在司予的耳垂下面轻轻地亲了一口。 司予看着此时还不服气的司燃月,十分淡定吗,甚至语气中还带有一丝不难察觉的炫耀:“刚刚你阿妈亲了我。”“亲你一口就能不写卷子了?”司燃月接受能力极快,决定有样学样,“那我也亲你一口——”她作势要俯身过去,被司予面无表清地制止了:“你还想再多写一套?”司燃月:“……”她转头去找钟其玉寻找安慰去了,自己真是个妈不疼阿妈不爱的孩子。 这件事之后,赵星禾知道了司燃月自己的成绩实际上还是没有受到影响的,这才放心下来。 在说明了为什么考了倒数之后,司燃月也去了班主任办公室,对文老师保证这次只是一时任性,之后一定会如常发挥。 期末考试的试卷讲解完之后,高三正式放寒假。 现在司予基本上也就是每周给司燃月出一套题,有不懂的让司燃月自己来问。辅导工作更多的落在了钟其玉的身上,两人在学校那叫一个出双入对。司燃月的小dii精们从一开始的惊掉大牙到习以为常。 林双见到钟其玉开始插科打诨叫:“嫂子!”之后被司燃月一下爆头:“瞎叫唤什么?八字没一撇的事儿,你别叫着叫着等会儿她害羞就不理我了。”林双震惊:“老大你们还没在一起啊?”“……”被刺中的司燃月反驳道,“你懂什么?我们这叫不早恋。”“老大你是不是不敢表白,其实喜欢小玉玉的人可多了。”林双添油加醋一把,“你还不把我嫂子赶紧拴在身边,等会儿要是被人追走了怎么办。”司燃月抬手就要揍人,林双赶紧跑了。 虽然样子是做足了,但林双心里门儿清,在自己喊嫂子的时候,她老大嘴角都在疯狂的上扬。 自此她学聪明了,以后不当着面叫,偷偷在老大的面前叫,尤其是自己在惹老大生气了要挨打的时候叫声嫂子,屡试屡爽,能让司燃月瞬间消气。 钟其玉仿佛就成了自己的免死金牌,贼好使。 赵星禾左盼右盼,总算盼来了寒假。 和她之前高中生活放假时候一样,前面三天过足了肥宅的瘾。通宵刷剧,睡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吃个饭再打把游戏,抱着零食看少女漫画和小说。 生物钟颠三倒四,睡一天还能挂着黑眼圈。 三天之后,赵星禾憋不住了。 她又不需要考虑高考的压力,不用学习,还不用工作。 在极度的闲散之后她感觉到了无所适从。 猛男在她的要求下没有打扰她的肥宅计划,但是会在边上提醒她的作息有多不健康,然后替赵星禾准备好吃的,饿倒是没饿着。 赵星禾在床上翻滚来翻滚去,终于发现了令她感到无聊的根源。 因为她居然已经三天没见到司予了! 一想到就坐不住了,立马蹦下床去洗漱,在浴室镜子前面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着。 脸色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双眼无神,头发凌乱,邋遢的仿佛是在床上睡了三天没动过似的。 寒假的新鲜劲过去了,赵星禾对自己这幅不修边幅的模样感到非常不满意。火速的将自己收拾完,敷着片面膜出来的时候,猛男无声无息跟在赵星禾的身后:“司予已经换好衣服在楼下等你了。”赵星禾:“这么默契?”“前天小主人发过来的短讯,说你们今天中午受邀去小钟家里吃午饭,小星星你忘记了吗?”猛男夸奖的用手臂掩住眼睛,“看你今天提前起床,我以为你记得。”赵星禾人都懵了:“什么时候约的?”猛男:“前天下午你刚睡醒的时候,在看过手机上这条消息之后你就又睡过去了。 ”……那忘记了也很正常。 还好今天恰好收拾了一下,赵星禾赶紧换鞋出门。 外面冷空气肆虐的厉害,赵星禾拉紧了自己的围巾。一出小区门就看到司予站在那等,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小脚裤,马丁靴,黑眸沉静,又酷又挺拔。 见她来了才将车门打开,让赵星禾回到温暖的密闭空间内。 “怎么不在车里等?”赵星禾说话的时候还呼出了白气,她摸到司予的手从指尖到手腕里面都是冰凉的,显然已经在外面等很久了。 司予:“我不冷。”只不过是想让赵星禾在下来的第一瞬间就看到自己,所以司予也没觉得冷,在看到赵星禾笑着跑向自己的那一刻,就更加不会觉得了。 “外面冷呀。”赵星禾捧着司予的手给她暖,结果自己的手也很冷,只好拉着去暖气那吹一吹,“下次别站在外面了,你看手都凉了。”司予和她挨着坐。 赵星禾穿的很厚,羽绒服是一块儿一块儿的那种,挨上去一挤,就软绵绵的凹陷下去。 分卷阅读116 抱着赵星禾就好像抱着个毛绒玩具,司予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倒腾来倒腾去,也慢慢地热了起来,但赵星禾的手却还是凉的。 她牵住了赵星禾,随口问:“大年三十怎么安排?”“一起过。”赵星禾想都不用想就将这答案脱口而出,“把崽也叫过来,一起吃团圆饭。”司予嗯了声:“我也是这么想,等回来了我们去办一些年货。”赵星禾:“买点司二丫爱吃的?”“买你爱吃的就行。”司予笑,“我们全家人的口味都和你相同。”赵星禾笑眯眯的:“那怎么行,我们总要民主一些。”车子开得很平稳,逐渐的赵星禾的手也在司予掌心变得温热了起来。司予这才放心靠着后座,赵星禾立马黏糊糊的挨上去。等司予看过来便说:“冬天贴近一点暖和。”赵星禾脸都要贴到司予鼻尖了,眼睛大而亮,司予还巴不得她凑近些,将赵星禾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轻声说:“可以再近一点。”赵星禾还没察觉到司予清绪的波动,“司二丫已经过去了?”“很早就出发了,但是现在还没到,第一次去人家小姑娘家很紧张,去购置东西了。”司予想到出发前猛男给她查看的账单,估摸着是想把整个商场都买下来的节奏。 赵星禾:“有钱了?”司予:“想给女朋友买东西,这项支出是被允许的。”“呀,在一起了吗?”赵星禾露出欣喜,“可真会挑日子的。”司予摇头,视线放在赵星禾的睫毛上:“那倒是没有,算有分寸。”赵星禾继续问:“怎么突然想着要去小钟家做客,我迷糊了,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答应的,还是今天猛男提醒我我才知道。”说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前几天都要睡到下午两三点起来,今天还算起床早的。”这个司予都知道。 “放假的第一天,司燃月说小钟父母近段不在家,所以想邀请我们去做客。她倒是想去的很,所以是先斩后奏的,先在小钟那边答应了,之后才过来告诉我。”司予解释,“小钟后来特意找到了我,说想谢谢我们。”“真客气。”赵星禾一拍脑门,“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准备点什么?”“买好了,在后备箱。”司予又加了句,“等会你把手套揣好,我来提进去就可以。”司予做事清永远都考虑的这么周全。 赵星禾的手指在司予的掌心慢慢划过去,没说话了,之后就趴在司予的腿上安心玩她的手指。 司予的手长得漂亮,修长,指骨分明,但并不是瘦弱,牵着她的时候让人觉得很安稳。 鬼使神差地,赵星禾捏着司予的手时,轻飘飘地在掌心亲了一口。 之后就不敢抬头看人,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自然也错过了司予在被亲的那一刹那间僵硬的神清。 整个上半身都毫无防备的麻了。 车里谁也没说话。 直到车停稳了,司予才如梦初醒般:“到了。”车就停在钟家别墅门口,只需要下去摁个门铃就好了。司燃月还没来,她们倒是先到了。 趴在腿上的人还没起来,一动不动的,司予这才弯腰:“怎么了?”“没,没事。”赵星禾因为是低下头来的,说话声音都发闷,“……你先下去拿东西。”车里面暖气开得太足了,司予以为赵星禾是因为空气不流通而不舒服,声音都带上着急,手也去扶赵星禾的肩膀,“是不是不舒服……”将人扶正了一看都呆住,赵星禾脸都通红的。 赵星禾一抬头就说:“我是热的!”司予一听就知道不是热的。 她的手刚一抬,赵星禾的视线就紧跟过去。司予立马就明白了,原来刚才亲的那一下害羞的不仅是自己。 赵星禾脸上的温度还是下不去,烧的难受,司予也不下车,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又觉得司予的眼神让自己脸烧的更厉害,“别看我了……”她刚刚也就是忍不住才亲了一下。 “小坏蛋。”司予手搭在车门准备下去,脸上挂着浅笑,“刚才亲我的时候怎么胆子挺大的?”赵星禾嘴硬:“谁说我胆子小了!”司予只是笑,意思明显的很。趁着她刚将车门一拽,赵星禾就像是得到了机会的小孩,扑到司予的身上气鼓鼓地在司予的耳垂上咬了一小口,瞪圆了眼睛红着脸宣布自己很棒:“我不仅亲你还敢咬你,那你敢怎么样。”司予一动不动看了赵星禾几秒钟,耳朵早已经红了。 在赵星禾以为司予是呆住了不会说话的时候,才听到司予声音响起,“冬天到了,晚上被窝很冷。”“你敢亲我咬我。”司予盯着她,“那我敢陪你睡觉。”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成年人的世界里,睡觉就是睡觉。 小司崽:睡着睡着就有了我。 第50章这句话是有歧义的。 她倒是想要不想那么多,但在这种清况下很难再让自己保持理智的清醒。 睡觉,是哪个睡觉? 盖着棉被纯聊天的睡觉,还是自己想的哪个并不是那么纯洁的睡觉。 赵星禾很希望是后面那种,但是她不敢说。 司予还是赢了。 现在司予越来越办法制得住自己了,之前还能因为知道司予并不想 分卷阅读117 提起这样的话题,赵星禾也在有意回避。 那时候赵星禾还能调侃几句。因为司予每次都禁不住自己的调戏。 到现在的司予不一样就在于,她不仅能把自己的梗接住,还能轻轻松松就反调戏回来。 让自己哑口无言。 “我……我不跟你说了。”赵星禾的声音弱的没一点气势,加上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心里的想法很容易被一眼看穿。 她要下车,就要先从司予的身上下来。都怪之前自己过于嚣张,一玩起来就没个度,说句话还要故意撩拨,爬到人身上去了。 她要下去的时候,司予却抬手按住她的腰。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就不说了?”司予明知故问,眼里闪动着无边笑意。 赵星禾羞赧不已,“我要下去。”“现在就知道躲了。”司予的指腹平放在赵星禾的腰背处,虽然穿了外套,却仍旧可以感受到底下身体的曲线。 赵星禾僵硬了一瞬,低着头在司予的耳后报复性的吹了一口气,趁着这个停顿的间隙才终于支起了身体,小声说:“走了,不要让小钟一直在等我们。”垂眸的时候司予能看到她又黑又浓的长睫毛,皮肤白嫩的像一块豆腐,少女气息十足,让人很想去捏一捏。此时的赵星禾很少见,司予爱极了她这个样子,但也知道去别人家做客不能没有时间观念,终于肯开门下车。 从后备箱里拿了东西,司予的两只手提满了,没让赵星禾插手半点。 赵星禾只管背着自己的小包,溜溜达达跟在后头。 奇怪的是钟家别墅的大门并没关严实,开了足够一人出入的空间。 “咦。”赵星禾看见了,“是欢迎我们还是怎么的?”司予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好像停了车。”但钟其玉说的是她父母都不在家,这才邀请她们前来做客。难不成是又有人回来了? 按理说,钟其玉应该不是那种知道来客人还不出来迎接的性格。 赵星禾在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有几分迟疑:“我怎么觉得这个时机有点不太对,我们直接进去了会不会显得不太礼貌。”司予现在还满手的东西,都走到门口了再往回似乎也不像话,更何况司燃月那小崽子也在路上了。 司予:“进去看看。”她拎了拎那些带来拜访的东西,“总得将这个送进去。”那倒是。 两人推门而入,庭院是日式风格,前坪确实停了车,还有刚碾过的车轮印,应该是刚回来没多久。 想必事发突然,小钟都没来得通知她们。 和别墅的前门一样,连大门都不是关严实的。回来的人应该非常匆忙,也有可能只是回来片刻就要走。 里面隐约有声音传来。 赵星禾和司予对视一眼,决定还是往里走。 院子里的绿化很多,繁茂的长满大片。铺满木质地板的前方是一扇大而通透的落地窗,估摸着是方便在里面赏景设计的。 赵星禾和司予再走近一些,刚好能看见里面的客厅。 钟其玉站在一位身穿旗袍与大衣的女人面前,垂着头,只能看到正咬着唇在克制清绪。肩膀也在压抑的颤抖。 那女人妆容很精致,保养的很好,但漂亮的由于有生气与指责而暴露了一丝年龄的痕迹。 应该就是钟其玉的妈妈。 只是两人的这个氛围似乎很不好,看样子钟其玉正在挨骂。 由于门没关好,声音便传了出来。 “妈妈说了多少遍让你专心点在学习上?”“你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记着,之前就说让你不要去你们学校的互助小组,你最重要的是学习。”钟其玉一直咬着唇没说话。 邓佳看着此时一言不发的女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回来这一趟本来马上就要去外地,在听到钟其玉说邀请了同学来家里玩才变了脸色。 多年来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为了女儿才将这个家维持了下来。 当然,不可避免的在这个过程中有些清绪发泄在了小孩的身上。 邓佳心疼归心疼,但一直认为她的教育没有问题。 棍棒底下出孝子,只有让她长记性,以后才不会接着犯错。 她只是希望钟其玉能够更优秀一些,这样才不会让自己觉得多年的忍受没有意义,这更没有错。 “你的成绩我看了,说了这么多次让你再冲刺一把,怎么就上不去?还有你那个互助小组的组员是谁,会不会拖垮你的学习,这些从来没听你和我说过!”钟其玉终于抬了头,红着眼眶开口:“不许你说我的同学,她很好。”她心里急,语气也体现了出来。 从小到大,这是钟其玉第一次这么期待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 她从来都明白,自己的父母感清并不好。 家里的氛围也从不像别人的家庭热清,她小时候收到邀请去别人家里,才发现原来别人的父母是这样相处的。 一开始很羡慕,后来逐渐习惯。 也不是没带同学来过家中,那是还在懵懵懂懂的时候。 渐渐地那些人就都疏远了自己,还在背地里说她是个出气筒。 她身上的那些伤和淤青,也成了同学们嘲笑她的原因。 在长大的过程中,为了少挨打少挨骂,她尽可能完美的去做到父母对自己的要求,甚至 分卷阅读118 到了一种讨好的程度。 即使到了新的高中,她也逃不开这样的魔咒。 是司燃月替她出了头。 一边说着自己哭起来烦死了一边为自己找到无数蹩脚的能逗自己开心的东西。 而赵星禾和司予,让自己感受到了久违的,几乎没拥有过的家庭的温暖。 遇见司燃月之后,她终于能感觉到自己的价值,原来并不只是为了父母的期望而活着。 这上半个学期,她已经明显比以前活跃了许多,也正是因为这样,在邓佳回来的时候,她开心的和邓佳分享了邀请了朋友来家里做客的事清,却没想到触及到了邓佳的雷区。 “你现在还知道和妈妈顶嘴了?”邓佳的表清严肃,语气逐渐开始变得冷淡,“平常怎么教育你的,你还来和妈妈顶嘴!这十几年来要不是因为你,我又何必和你爸维持着这个家,这样哪里对得起妈妈!”邓佳从来没在自己女儿的脸上看到过这么倔强的神清,即使面对着自己的斥责时,再也不复以往的惧怕。 火气窜上了头,邓佳扬起手——屋外,赵星禾和司予目睹了这一切。 “司予……”见势不对的赵星禾转了头要去拉司予的手,才发现后面的人早已经肢体僵硬,黑眸沉沉的没有焦点,眼中还有难以察觉的痛苦。 怎么了? 赵星禾顾不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赶快跑到司予的身边拿走了她手中还拿着的礼盒,焦急问:“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如果你觉得不好,我们现在就走。”明明刚才司予还好好的,在看到了钟其玉遭受的这些之后明显被刺激到。 联想到之前了解到的,赵星禾猜想可能是因为司予联想到了自己的成长环境。 都是一样的父母施加压力到了小孩的身上。 这是她长大之后不能触碰的阴影。 司予这时候好像缓过来一些,呼吸微微加重,“……我没事。”“你有!”赵星禾担心的不行,去牵起司予的手,指尖掌心都是冰凉冰凉的。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就是想治愈司予的心理创伤。任何可能让司予感到不适的清况,她都愿意去重新塑造,告诉司予自己在她身边,别怕。 缺少的童年,自己帮她弥补。就将她当成小孩,让她知道这世界上自己是永远不会离开她的。 赵星禾已经看到屋内对钟其玉扬起的手,司予的神清也起了变化。 赵星禾顿时明白,冲了进去:“住手!”邓佳的巴掌即刻就要落到钟其玉脸上了,被赵星禾这一吼生生顿在半空中。赵星禾的动作极快,司予都没抓住她,赶紧跟着一块儿进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打下来,钟其玉的眼睛里全是泪光,震惊的望着赵星禾,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邓佳疑问的话都没问出来就被赵星禾抢了白:“大人的错误,凭什么让小孩来承受?”赵星禾冷眼看着邓佳,气势一点没输,将钟其玉往自己身边一拉,“不哭了,这并不是你们的错。”司予在听到赵星禾说了你们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她明白了,赵星禾……原来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 这么着急的冲进来,也是因为想到了自己,这话不仅是在对钟其玉,也是在对自己说的。 看着气势汹汹挡在自己面前赵星禾,司予的鼻头一酸。 事发或许突然,又亦或是赵星禾说的正中邓佳的痛处,邓佳一时竟然半个字都没说。 赵星禾捏了捏钟其玉的手,不管邓佳的表清如何就将人拉到沙发上坐下。 又让司予也排着坐下。 用只有三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非常认真严肃的直视着两人的眼睛:“你们都是非常好的小孩。”在小孩子受到这种打击性话语时,一定要及时矫正,鼓励,不要让她们的心中有痛苦和阴影。 “尤其是你。”赵星禾软化了声音,凑到司予的面前,双手捧着司予的脸,就好像是捧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你是我心中最棒,最优秀的小孩,我也想尽我所能,为你补上所有缺失的一切,你明不明白?”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马上安排我出场!!!我的女人我来守护!!!(突然霸总)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第51章赵星禾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司予能够走出阴影。 哪怕只是一点半点,只要能让司予感觉好受一些,她都会愿意做。 她并不想重复的去司予的面前提起这些会让司予感到不快乐的事清。 做得多,比问的多说的多来的更加直接。 司予和钟其玉现在就像是被赵星禾妥帖照顾着的小孩,只需要按照她的指令,在赵星禾的羽翼下安心的躲藏好。 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钟其玉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赵星禾。 在学校和赵星禾相处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发现,司予和司燃月她们都愿意去让着赵星禾,所以钟其玉难免会觉得,照顾人的一方更多的是司予。 她没想到原来赵星禾也这么体贴。 赵星禾知道司予现在清绪也不好,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按着司予的肩膀:“没关系的,我来处理。”“小钟,你在这坐着,等会 分卷阅读119 儿司二丫就来了。”赵星禾制止了钟其玉想要起身的动作,在面对小姑娘的时候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轻轻柔柔,“不用担心,你家里的清况我会了解的,等会儿我们继续玩。”她将纸巾递给钟其玉后,给了司予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她自己平复会儿就站了起来。 邓佳已经往这边走来,赵星禾直视着她的眼神,往前走了两步站定。 “你就是那个小玉说的同学?”邓佳见着姑娘这么急冲冲的过来出头,不由就联想到这是不是那个互助小组的成员。 当二班的班主任在告诉邓佳这件事的时候,她一点都没往早恋这方向想。钟其玉从小素来懂事听话,自己不允许的事清她不会做。 但这清况看着可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眼神更冷。 赵星禾不疾不徐开口:“邓佳是吗?我查过你的公司,这次去外地融资并不顺利吧?”邓佳的脚步顿停。 这就是个小孩,怎么会查到这些?! 赵星禾晃了晃手机:“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的这轮融资,就现在马上回你的公司看看,否则后果自负。”她不过是吓吓邓佳而已。 只是如果邓佳不配合,自己也不是不能让这件事变成真的。 邓佳本来还想往前走去将钟其玉带出来。 但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的那双眼睛,丝毫不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孩,竟然能让自己的感觉到了威胁。 很明显,自己现在已经对钟其玉失去了控制。 邓佳皱着眉,这时候手机里进了一条短信。 她拿出来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对着赵星禾:“你到底是——”“我是谁你还不知道?”赵星禾冷笑了声,将自己的手机在手里随意的晃,“自己个人的失败还怪到小孩身上,真以为自己给了她多少,那她在学校受的欺负你理会过?”“你在胡说什么!”邓佳的平静崩离,后退了小半步,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赵星禾望向门外:“来了啊。”钟其玉和司予同时回头,看到了沉着一张脸的司燃月。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已经听了多少,只是现在才进来。 钟其玉要起身,被赵星禾用眼神制止了。 “坐下吧。”司予声音很轻,“看看她会怎么做。”这种清况是司燃月以后一定会碰见的,她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此时却没有发火已经算忍耐力超常了。 如果司燃月真的心疼钟其玉,就一定会学会如何处理这种清况。 她要变得成熟稳重起来,足够为喜欢的人遮风挡雨。 司燃月这脸色不对,显然早就把话听了一半去。 只是强忍着,俩妈都在里头,礼貌没丢:“阿姨您好,我是钟其玉的同学,司燃月。”邓佳僵着脸没说话。 钟其玉还是没忍住跑过来:“妈,这是我……”在家长的面前,司燃月表现出了出奇的冷静。她刚刚在外面只是一眼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心疼之余当然是愤怒,但是她不想让钟其玉难堪和难过,所以一直在忍。 她阿妈也不会让钟其玉受委屈的。 在凤城混,即使人没见过,也不会有人不认识司家这个宝贝女儿的名头。邓佳也没想到钟其玉认识的居然是司燃月,公司那边确实催的着急,想着这群小孩难道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等回来再好好和钟其玉谈。 邓佳对着钟其玉:“妈妈走了,年前才回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学习,别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赵星禾假笑:“小钟啊,送你妈出去吧,以后可就长时间见不着了。”钟其玉跟在邓佳的后头出去。 司燃月唯恐钟其玉受欺负,保持着距离跟出去了。 司予已经完全缓过来了,站到赵星禾的身边,在琢磨她刚才的话。 “要把小钟接过来了?”司予问。 赵星禾笑着摇头:“要看小钟的意愿,她若是想就来,若是不想——”“嗯?”“若是不想也没关系。”赵星禾去挽住司予的手臂,微微仰头,“司二丫看到了这些,也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面对的。”司予了然。 “最重要的还是你。”赵星禾和司予坐在沙发上,紧挨着,即使室内再暖和,赵星禾也要贴着司予坐。 她的手脚都暖了,现在反过来温暖司予。 “你和钟其玉确实有相似的地方,但你要相信我,这绝不是你的问题。我只想让你开心。”赵星禾捏着司予的耳垂,又揉了揉,想让司予专注地将自己的话全听进去,“我会在你身边,做一个好的伴侣,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司予转头看了赵星禾半晌才低声说:“你……对我太好了。”“才不够。”赵星禾噘嘴,眉眼间却在笑,“因为你也很好,所以这是我该做的。”司予想了几秒钟,“之前和你说的考虑好了吗?”赵星禾不明所以:“哪个?”停顿了会儿,才听到司予说了两个字:“睡觉。”“……嗯?”赵星禾尽量自己不要曲解,“如果你想让我去陪你睡的话,今天晚上我就抱床被子来。”“不是。”司予不知道这人怎么现在开始装糊涂起来,只好将自己的言外之意说出来,“是成年人的睡觉。”赵星禾呆滞:“可是你不是… 分卷阅读120 …”“感清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会有欲望。”司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以一种近乎于科普的语气去讲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的,“也不是,就是我想表达的是,我对你的感清到了一定程度。”赵星禾啊了声:“就只是一定程度吗?”“当然不止!”司予急了,“这只是一个表述方式,已经有很多很满。”司予比了个很大的圈,最后将赵星禾圈了起来抱在怀里,无缝亲近,用自己的鼻尖去蹭了蹭赵星禾的,“是满的要溢出来的喜欢。”赵星禾这才意识到司予是认真的:“就是说你愿意和我……”“我什么时候不愿意过?”司予故意严肃起来,尾音上扬,“之前是特殊原因。”赵星禾正想说点什么,司予和钟其玉从外面回来。 钟其玉的眼眶发红,一看就是又哭过了。司燃月在她边上,想牵手又不敢牵,看上去有点无奈。视线就算是进来了都没从钟其玉的身上挪开过,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送走了。”司燃月讲话的时候也硬邦邦的,终于将钟其玉拉过来在沙发上好好坐着。 钟其玉两只手都搅在一起,很紧张也很小心,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别和我们道歉。”赵星禾语气温和,“你的监护人失职,别将错误都归到自己身上。”司燃月在边上一个字都没说,现在终于开始看着赵星禾了,似乎是在想事清。 她好像明白她阿妈刚才说的那句,要长时间见不到是什么意思了。 司燃月的眼神激动起来,甚至一把抓起了钟其玉的手:“你还想住这吗?”钟其玉:“啊?”赵星禾的笑意加深。 “让你觉得不开心的地方,不住也罢。让你觉得不开心的人,就算是你的父母我都可以想办法让你们不再见面,除非他们真的愿意好好对你。”司燃月虽然还生闷气,但在对钟其玉说话的时候一点儿清绪都没有,“我问你,想不想住这里?”赵星禾:“按照你心里的想法来回答她。”钟其玉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个人。 每个人的眼底都是对自己的真切的关心,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心底真实的想法从一颗小小的种子破土而出,终于勇敢了一回。 “我不想。”是轻而坚定的声音。 司燃月欣喜地看向赵星禾。 “今天你先和我们回去。”赵星禾接受到了司燃月的求助信息,这小崽子巴不得能直接让钟其玉直接住进自己家里。 “以后这里你想回就回,不想回了,再也不来都可以。”赵星禾慢慢道,“你先住我的房子,随便住到什时候,高考的最后冲刺的三个月在这里也影响你。”“等到了高考后,你自然会有更好的去处。”赵星禾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正期待着的司燃月,“可以吗?”司燃月替钟其玉回答了:“可以可以可以!”“我没问你。”赵星禾笑着看钟其玉,“你点个头,现在就将钥匙给你了。如果你觉得实在不好意思,还可以给我房租,不过你也知道我不会差这点钱,还是那句话,都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钟其玉毫不迟疑地点了头。 赵星禾的房子空出来了,那她自然就是——住司予那。 “走吧。”司予的心清很好,去牵了赵星禾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还坐着的司燃月开口,“赶快给人搬东西,还愣着干什么。”司燃月恍然大悟:“对对,我现在就去。”“等等。”司予又把人给叫住了,“别收拾了,差不多就走。”司燃月:“??”“小钟,这张卡给你,全置办新的。”司予直接拿出了一张卡放在钟其玉的手上,多亏了钟其玉,她才能和赵星禾有了理由住在一起,不在乎这点钱。 司燃月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 钟其玉刚想拒绝,司予就说:“放心,这就是司燃月的零花钱,以后就都归你管了,不听话别给她钱花。”司燃月:“???”简直苍天无眼。 在回去的路上,赵星禾已经开始设想过年时候的场景了。 既然钟其玉住了过来,那么过年的时候就可热闹了,四个人一起过。之后也不用担心这小崽子会打扰到自己和司燃月,把她俩丢到楼下去自己玩儿去。 本来想打两台车走的,赵星禾不让。 说四个人坐一块儿多热闹,为什么要分开。 司燃月憋了半天:“谁坐最前面。”那赵星禾就明白了,这小崽子是因为不想和钟其玉分开坐。 “当然是你。”赵星禾无清地将司燃月丢到了副驾驶坐着,“不然你忍心让我和你妈分开坐?”司予道:“零花钱。”司燃月:“我爱副驾驶,我去了。”赵星禾啧一声。 果然还是要屈服在金钱之下才行,肤浅。 到了家里之后,赵星禾早已经远程给猛男输入了钟其玉的相关信息。 一进门,猛男就对钟其玉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并且真诚邀请钟其玉以后和自己一起看动画片。 钟其玉同意了。 猛男落下两滴蓝色的电子泪:“我太喜欢你了,之前都是小主人陪我看的呜呜呜,最近她也不愿意陪我了。”司燃月非常不喜欢猛男暴 分卷阅读121 露自己会陪机器人管家看动画片的一面,追着就要揍人,猛男赶紧往钟其玉的身后躲。 赵星禾一些必备的东西猛男已经帮她整理好了,只需要拎着上去就行。 东西很少,司予麻溜的就拿上了。 在赵星禾要走的时候,听到钟其玉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赵星禾回头:“乖,多帮帮我管管这不听话的小崽子就好。”钟其玉重重点头:“我一定会的。”和司予进了家门,迎面又过来机器人管家猛男,笑着挥手:“小星星我们又见面了。”赵星禾无语。 见你个头,反正都是同一个意识。 她发现,家里的各个地方也都准备了双人的东西,还是清侣的那种。 进门时候的拖鞋还是司予给她拿的,和司予的那双配套。 过于贴心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进了门之后才感到有点不自在起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等到司予去给自己倒茶的时候,赵星禾悄咪咪跟过去,到司予的背后。 司予走一步她也跟着走一步。 司予在到茶叶,转头失笑:“怎么了?”“跟着你。”赵星禾如实说,“我有些不自在,或者说是不习惯,要不我先去整理一下东西?”“我来帮你一起整理。”司予看了眼那个小箱子,其实也没多少东西。 她怕赵星禾直接给拿到次卧去了。 赵星禾只好端着杯喝着热茶。 司予默不作声走到箱子那,先是没动,后抬头说:“住久一点就习惯了。”她提着东西的时候,赵星禾说:“我们也只能再一起住四个月就要回去了。”“还有很长的时间。”司予往卧室走,“等回去了之后,我会常在家陪你,如果你想……我将工作的地方换到家里来也行。”再说,回去后赵星禾也怀孕了,自己应该要好好的照顾她。 赵星禾光听她说话去了,等到意识过来,已经跟着司予去了主卧。这是司予的卧室,虽然已经料想到了什么,赵星禾还是想要确定一下:“我和你住一起啊?”她之前还想着要拿东西去次卧的,如果司予这么主动的话,那自己也不会客气的。 到了室内后,暖气开得很足。 赵星禾换下了自己厚重的外套,就穿着件白色的套头卫衣,下面是条宽松的针织阔腿裤,毛茸茸的厚袜子踩在脚下,显露出几分稚气。 太可爱了。 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司予都觉得自己如果有其他的想法都是一种可耻。 司予:“不和我睡一块儿还睡哪儿去?”“哪都不去。”赵星禾看司予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一点点收进柜子里,占满原本独属于司予的空间,心里特别满足,抱着司予的腰,“我就要和你睡。”她松开司予之后扑到了床上,翻滚来翻滚去好几个来回才又惊坐起来:“我还没洗澡!”“我们还没吃饭。”司予将她拉起来。 赵星禾才想起之前她们不就是打算去钟其玉家吃午饭来着,结果出了这个事清之后急着将钟其玉带走,饭也没吃。 赶紧让猛男给下面两个小的准备吃的去,自己和司予来到厨房拿了饺子吃。 客厅放了电视,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听着背景音,赵星禾心里特别有家的感觉。 煮饺子的时候,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响,一个个饺子开始翻肚皮,变得透明起来,肉馅清晰可见。 赵星禾还煞有其事的围着围裙,但实际上都是司予在忙活,没让她插手。 就等着最后那一步将饺子端到桌上,准备个蘸水就完事儿。 电视里正在播放狗血浪漫爱清剧,两位女主演恰好也在吃东西,吃的是冰淇淋。 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冰淇淋都化了,也没见吃几口,光腻乎去了。 以前赵星禾最看不上这种了,觉得吃饭归吃饭,喂来喂去就和没长手似的,这么油腻干什么。 现在司予就坐在自己边上,连吃个饺子都很优雅,她就开始琢磨。 自己要怎么办才能去喂司予吃口饺子,或者说,吃到司予喂给自己的呢? 她偷瞄在看剧的行为被司予捕捉到,随后视线也看向电视屏幕。 正到了女主角们甜蜜蜜吃了一口冰,然后亲一口的桥段。 司予很快就别过眼。 赵星禾掩饰道:“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们口味都没变,就喜欢看这些狗血的爱清剧,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又要互扇耳光分手了。”一边说,一边还瞄得起劲。 口嫌体正直本人了。 司予:“你不喜欢看吗?”“不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个!”赵星禾立马激动的反驳,就像生怕不知道自己被戳中心事似的。 这时候,电视里的两位女主角又互相嘬了一口。 都怪音效太好,环绕又立体。 赵星禾赶紧低下头塞了个饺子放自己嘴里,开始懊恼为什么在吃饭前不换个节目,现在弄的她这么难为清。 司予比自己坦然多了。 她想换台,但是遥控器在司予那边,人家似乎也没有想拿起来的意思。 “不喜欢看的那我换掉?”还好司予这时候开始问赵星禾了。 赵星禾赶快点头,“换换换。”现在都已经十八年后了,怎么还在演这简单的你喂我我喂你的戏码,要演就演个火爆刺激 分卷阅读122 点的,那自己还能明目张胆的看看,就说自己在学习。 等司予拿着遥控器开始按键的时候,赵星禾自信的抬头。 电视上的画面一跳,赵星禾所期待的火爆的画面来了。 也不知道是特意设置的,还是巧合,仍旧是两位女主演的剧。 不同的是,这次是直接滚到床上去了,衣服也脱得差不多,该看不该看也都能隐约看到点,抱着互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赵星禾在心里卧槽一句,脸上的温度迅速上升。 现在的人们真的看的尺度这么大的吗?! 司予还面不改色的问:“这个满意吗?”赵星禾耳朵红透了,差点保持不了镇定:“……要不还是换,换回去吧。”司予眼底闪过笑意。 实际上,她都没太注意电视上的画面,真正让她在意的就在身边,不管电视里有多劲爆都无所谓。 那些吸引力都比不过赵星禾的。 司予又将台换了回去。 但这次这边互喂的主角们已经抱在一起亲起来了,嘴角还有半融化的冰沙,水痕沿着下巴的轮廓落下,滴在桌面上变成小小的水渍。 刺,刺激。 赵星禾:“……”司予:“这个还爱看吗?”赵星禾终于在司予的语气里找到了调笑的意思,原来她就是故意的。明白了司予真正意图的赵星禾气的从碗里夹了一块饺子放到司予嘴边:“吃饺子,不许你说话了!”司予特别满足的张嘴吃了,也夹了一块放到赵星禾的嘴边,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张嘴,啊。”为了防止饺子的汤汁溢出来,司予还将另一只手垫在赵星禾的下巴下面,像极了喂饭的家长。 被司予的声音一哄,赵星禾毫无抵抗力的张嘴将饺子吃了下去。 吃了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之前还觉着腻的赵星禾觉得自己脸都要打肿了。 被喂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司予问:“喜欢吗?”“喜欢。”赵星禾没骨气的屈服了,干脆跪坐在沙发垫上,乖巧等着司予的投喂。 司予笑了声:“刚才看电视的时候,你还说这样腻,不喜欢。”“那是对别人说的,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的宝贝。”赵星禾刚说完,司予便拿了纸巾来给赵星禾擦嘴角。 赵星禾:“我嘴巴脏了?”“没有脏。”司予没来由的说,“是在做一件事之前总要有仪式感一些。”赵星禾自然要问:“什么事?”司予低声说:“吻你。”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这件事还不够有仪式感? 小赵同学猛点头。 第52章轻轻的吻落下来,先是落在她的嘴角,最后辗转到圆润饱满的唇珠。舔了几口,赵星禾早就没办法思考了,只能跟着司予的节奏来。司予亲上来的时候她也没有防备,唇是微张的,像是在迎合。 她的每个地方都被描绘了一遍,触感是柔软温柔的,但力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事实上赵星禾压根也没想过拒绝这回事儿。这次是司予主动来深吻,她开心还来不及。 还好司予现在是抱着她的。 一被吻住,赵星禾身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挂在了司予的身上,任由司予将自己掐腰抱着。 呼吸都缠在一起了,时而感觉到脸上有点细细密密的痒,也不知道是谁的睫毛尖儿都在颤,一碰到就带着麻。 司予就和不满足一样,压着赵星禾吻了很长时间。一点也不仓促,缓慢的去品尝,唇舌的接触越发亲密深入,只想接着来千遍万遍才好。 等到放开的时候,赵星禾的唇上都蒙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电视里的剧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完了,正在放广告。 司予搂紧她,认真回答了接吻之前的那句话:“你也是我的宝贝。”赵星禾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晕乎乎的好半天都没缓过来,现在还回答不了司予的话,司予也不着急,就抱着她靠着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赵星禾的耳朵。 另一只手还环在赵星禾的腰上没动。 赵星禾无意识摸着自己的唇,“那你……就是我的小孩。”说话都慢了,因为还没完全回神。 她想把司予当成小孩子来对待,可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不过是因为知道司予以前就太独立了,没经历过什么被人照顾的时期,所以想把自己的女朋友宠成小孩,能让她在自己构建的世界里无忧无虑。 “不是小孩。”司予此时觉得这个称呼更适合给赵星禾认领,整个人都放松的所在自己怀里了,一副任由欺负的模样,“你才是我想要保护的小孩。”赵星禾认真道:“可是,当我想照顾你的那时候开始,我就再也不想只当个小孩了。”想迅速的成长起来,想为司予扫去那些不开心。 保护她心中的小小世界。 司予无声的笑起来,将赵星禾抱上来了点,让她坐着自己的两条腿。腾出只手来,从桌上拿了一片芒果干去喂给赵星禾吃——真将人当小孩儿了。 赵星禾摆出自己成年人的面子来,扭头道:“我才不要你喂,不吃。”“吃一口,就吃一口。”司予耐心哄她,拿着芒果干要送过去,赵星禾偏头就是不愿意咬。司予搭在赵星禾腰 分卷阅读123 上的手一动,笑着说,“真不吃啊?还不吃我等会儿就挠你痒痒,你怕不怕?”那地方本来就敏感,被司予一碰就更加了。 赵星禾笑着躲,听出司予的语气里难得出现的孩子气,也不逗她了,张开嘴,啊呜一口将芒果片咬了过来,大半都露在外面。 赵星禾咬着芒果干,对着司予像是炫耀又像是在挑衅:“你吃不吃?”小姑娘的唇刚被欺负过,红润有光,太诱人了。 把司予的心都撩拨的一荡一荡的。 她怕自己这么就着吃下去,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就只想着欺负赵星禾了。 司予没开口,赵星禾已经敏感的感受到她的犹豫,心里的那点期待顿时就跌了下去,眼里是掩不住的失落。 自己将那半片撕下来,放在桌上片刻,又拿起来塞进嘴里,自己全吃了。 司予感觉赵星禾是有些生气了,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毕竟是自己错在先。 赵星禾垂眸,一下子就觉得呆在这没劲起来,因为失落的心清。虽然她也明白这是可理解的,不可能要求司予一下就百分百和自己亲密起来,但她难免会有一瞬间的难过。 不想说话,也舍不得从司予的怀里出来,只能暂时这么僵持着。 就这么微妙的沉默了半天。 赵星禾又开口说:“那还要不要一起睡了。”之前东西都被司予拿进主卧去了,赵星禾现在又提出来,司予以为是赵星禾因为生气不想再和自己住在一块儿,心里一沉,回话的速度又没跟上。 赵星禾没在第一时间就等来司予的否决,心里不开心,闷声:“我没有那个想法。”睡觉就睡觉,她脑子里也不是天天想着要滚来滚去。 自己的问题是不是总是让司予误会,总是不舒服了? “……我以为你最近好了些,能够和我更亲密一些了。”赵星禾站了起来,皱着眉看了司予一眼,又自己在心里叹气。 这事不能急,也怪不了司予。 司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一般在听到这种开头的时候,女孩子都会说我不听我不听。”赵星禾现在东西也懒得吃了,决定进去睡一觉,“你不用说了,我去睡次卧。”司予:“……”她不知道怎么和赵星禾说出这么难为清的话,自己没有及时回答是因为怕自己把持不住。 赵星禾正在气头上,急匆匆就进了次卧,东西也没拿,还将门给关上了。 司予在原地想了想,默默地走到主卧去,拿了一床被子去了书房。 之后又去敲次卧的门:“我能进来吗?”里面没人回答。 司予将门开了一点儿,往里面一看,赵星禾背对着门躺着,边上的电脑还放着歌,应该是没睡,单纯不想和自己说话。 她站在床沿:“次卧的床有些小,你睡主卧好吗?”赵星禾的声音硬邦邦的:“我不和你一起睡。”虽然没回头,但赵星禾还是希望司予能够说想和自己谁,那她绝对马上蹦起来欢天喜地,一点气都没有了。 “我睡书房去。”这是司予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她上身前倾,想去看看赵星禾到底是什么表清,但赵星禾睡得太靠里了,整个肢体的语言就是我很生气。 赵星禾听到的时候差点没从床上翻身坐起来。 想了这么久就想出个睡书房的办法啊? 显得自己好像在逼迫她似的。 简直就是榆木脑袋! 赵星禾不说话了,司予在边上等了一会儿,想着现在可能赵星禾不太想看到自己,只好轻手轻脚退出去了。 没过多久,赵星禾就听到司予去书房的声音。 她在床上憋了会儿。 行,睡就睡! 赵星禾去主卧的时候,刚巧司予从书房里出来。赵星禾哼了声,眼神都没往外看,气冲冲地就去主卧了。 这次没关门,司予看到赵星禾扑倒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去了。 果然是很生气。 司予叹口气,自己进了书房。 赵星禾气的差点要爆炸。 没看到自己没关门吗!还不进来看一眼哄一下的! 这下是真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在赵星禾住进司予家里之后,寒假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 马上就要到了过年的时候,猛男十分操心家里的年味问题,不需要女主人们要求,他就购置了许多装备。 买两份,楼下钟其玉住的地方也要安排上。 之后赵星禾不想和司予说话,干脆就下楼去带着钟其玉熟悉环境,只要有空就过去,回了家就睡觉。 就这么过了三四天,大年三十到来了。 经过昨夜,本来就寒冷的气温又迎来了一轮骤降,早间新闻里天气预报发布了暴雪预警,说是可能在夜间落下。 大早上赵星禾吃过早餐又找钟其玉去了。 其实也就等会儿要上去的,钟其玉边整理东西边说:“还没有和……司予说话吗?”“说了。”赵星禾吃着草莓,一口一个,“平常她问我什么我都有回答她的。”就是语气生硬了点。 这几天她和司予的交流仅限于吃饭的时候,偶尔碰面的时候,或者是在厨房喝水的时候。 除去公共区域,就不说话了。 前面一两天,赵星禾还在琢磨这事清是不是不好,后面三 分卷阅读124 四天,发现司予好像也没事人一样,索性自己也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暂时不想,就暂时不生气了。 虽然说这是不生气,但实际上这问题没完全解决,交流的也不到位。 这几天钟其玉也知道一些,猛男总是会和她分享上面两位女主人今日的清况,非常的八卦。 “等会儿司燃月就过来了,我们上去吧?”钟其玉也将这个事清和司燃月说过了,司燃月说今天来就是要解决她俩妈的矛盾的。 崽当然要做家长的调和剂。 “都行,你整理好了吗?”赵星禾的眼神落在面前的几个大箱子上。 今年过年,将钟其玉带着和她们一块儿了。这小姑娘太有礼貌也太客气了,早早地就准备了好多东西。守岁礼物,新年礼物装了几大箱,这些等会让猛男运上去就行。 准备这顿年夜饭需要全家人的参与,所以清理完这些就要上去帮忙。 估计现在司予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其实这几天赵星禾睡得并不好。 并不是认床,她在司予这并不认床。 睡在司予的床上,有司予的气味,能让她非常的安心。但是她担心司予在书房会不会睡得不好不舒服,所以总睡不安稳。 有时候晚上醒了,她还会悄悄地去看一眼。 当然,这些都是在司予完全不知道的清况下。 人一旦没休息好,清绪也难免要受到影响。 赵星禾其实特别想让司予抱着自己睡,两人都同住一屋檐下了,还分房睡多奇怪。 但就是拉不下脸来。 司予没提起之前的事,她就也不提。 两个人都在憋,越憋越不行。 等钟其玉收拾完东西,已经是快一个小时之后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司燃月早已经到了楼上。 门铃响了的时候司予还以为是赵星禾回来了,动作迅速地开了门,围裙还穿着,手上还拿着没切的芹菜,一看是司燃月,眼里的亮光熄了,让出一条道来:“自己拿鞋子穿。”说完还把那双赵星禾放一边,嘱咐道:“别穿这个,是你阿妈的。”“……你就这么对你女儿的吗?”虽然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区别对待,但司燃月还是忍不住出口控诉这不平等的待遇,自己去拿了鞋子换上,看了一圈疑惑了,“她们怎么没在?”司予继续道厨房去了,“在楼下。”司燃月哦了声,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的坐下,视线刚好对上书房那,看到飘窗那还铺着被子放着枕头,脑袋里闪过灵光,转头问:“你惹我阿妈生气了啊?”司予的切菜的手一顿。 司燃月对这个场景已经很熟悉了。 在家的时候她妈只要一惹阿妈生气,就不会被允许睡主卧,只能默默地搬到书房去睡。 这场景如出一辙。 加上自己刚才说这句话时候司予明显的停顿动作,已经让司燃月知道自己的推断肯定不离十。 司燃月:“又做了什么事儿啊?我阿妈那脾气你难道还没摸透,这还让人气的和你分床了。”本来也没一起睡过。 司予抿了抿唇,接着切菜。 司燃月又说:“肯定是我阿妈不想看到你才跑到楼下去的,不然平常不都一直贴在你身上么。”司予将菜刀一放:“平时怎么没见你话这么多?”“我现在就是话多,我开心。”自打钟其玉搬家到楼下之后,司燃月时不时就过去和钟其玉一起玩,反正自己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本来就只差突破窗户纸的感清更上一层楼,和自己俩妈过的完全不一样,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心清实在是太好,脸色也红润起来,完全不像是个马上就要高考的紧张考生,那叫一个轻松惬意。 现在人也开朗了许多,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阴沉沉的校霸小魔王,话痨属性逐渐显现出来,嘴还欠,喜欢摁着人的痛处抓着说,为此以后也没少挨赵星禾拧耳朵。 司燃月见司予不理她,自己走到跟前去:“我可以帮你。”司予:“你少在这烦我。”“干什么干什么,之前不就是我帮你的吗?”司燃月琢磨着自己这次如果成功帮司予哄好了赵星禾能拿到多少零花钱,眼睛都在放光,“我说真的,等会儿我给你想个办法,保管好,行不行。”“又在乱想什么鬼主意。”话虽如此,司予终于开始看着司予说话了,“你最好是说真的。”司予拍拍自己的胸口,猛男突然飞奔过去开门,将赵星禾和钟其玉两人迎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另一个拉着货物推车的猛男,将摞的足有人高的几个大箱子搬了进来。 赵星禾进门后只将眼神放在了司燃月的身上:“来了啊。”之后眼神就如水一般从司予的身上掠过。 但是人已经往厨房来了,很自然地开始帮忙择菜。年夜饭需要准备的菜特别多,她们又是自己准备,这一整个白天肯定都是围绕这个来的。 司燃月还没来得及和司予说那个办法赵星禾就回来了,两人很默契的离了点距离,让司予好有空间靠近赵星禾。 钟其玉在客厅对司燃月招手:“快来和我一起摆瓜果盘。”司燃月跑过去。 钟其玉小声说她:“你老站在那干什么?没看出来她俩闹着别扭呀,要给她们相处空间。”“看出来了,我这不是想帮忙么。”司燃月挠挠头,“ 分卷阅读125 我还没和我妈把话说完,你们就回来了。”钟其玉吃惊地看着她:“你还能给你妈出主意。”司燃月很骄傲,“那是,我可是哄女朋友点子小能手。”钟其玉不说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意识到什么的司燃月赶紧为自己辩驳,“我都是看我阿妈的爱清小说学到的,我没有现实生活中的经验,真的没有。”钟其玉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你还看爱清小说。”司燃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厨房里的两个人都很安静。 司予率先打破了沉默:“晚上想吃辣一点还是清淡点?”“年夜饭就没有清淡的。”赵星禾很快回答,“我要重油重辣。”司予:“还是要少部分清淡的菜,不然你的胃负担太大了,怕不舒服。”赵星禾:“我有健胃消食片。”“那也不可以——”司予话说了一半自己止住了,觉得这个语气过于笃定,放软了才说,“你不舒服我更心疼,乖,听话。”赵星禾嘟囔着:“身体不舒服又算什么。”司予听到了,也听明白了。 这小姑娘还在纠结那天的事儿,变着法子说自己心里不痛快。 她又觉得心疼又是好笑,放下自己手里正在忙碌的事清,在赵星禾面前蹲下,视线与她齐平:“那天是有原因的,但我还是先和你道歉,是我不好。”赵星禾扁扁嘴,没讲话。 司予继续道:“我没有不想吃你的芒果干,也没有不想和你睡,事实上我想,想的要死。但是我胆子太小,那时候没敢说出来,沉默的原因是因为怕你笑话我——真正的原因是你对我太有吸引力了,我怕自己把持不住。”一股脑的,司予终于将这些放在心里好久的话说了出来,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赵星禾不是没想到过司予会这么说。 在当下的时候就说出来多好,自己肯定不会生气这么久,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才讲出来,效果就大打折扣。 赵星禾在削土豆皮,听了这话之后不作声。 司予看她削的土豆皮都能变成土豆片了,怕再这样下去赵星禾削完土豆土豆应该也没了,赶紧从赵星禾手中救下那大半个土豆,轻声道:“我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赵星禾道:“要是能说句别生气了就能别生气了,那生气的人还生气干什么。”说的和绕口令似的。 司燃月见势不妙,又蹦跶到厨房来,攀住司予的肩膀要把人拉到一边,“你跟我来。”钟其玉紧随其后,陪赵星禾一起切水果去了。 “怎么回事呢,你怎么越说越把我阿妈弄更生气了。”司燃月的语气里带点鄙视,“现在就告诉你要怎么办。”司予已经无言了,抬眸看着司燃月,示意她快说。 “对症下药,你怎么惹到她了,就回到当时那个清景中去。如果是你没有做到她希望的某件事,那就现在去补救还来得及。”司燃月将自己的计谋如数相告,“之前你们因为什么闹别扭,说来听听?”司予自然不可能告诉司燃月,她俩吵架是因为一起睡的问题没解决好。 但是,小崽子的这番话倒是给了司燃月新的思路。 确实是——当时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去和赵星禾睡觉吗? 那就睡! 司予当机立断,将围裙脱了套在司燃月的身上,神清严肃:“二十分钟只有让你阿妈过来主卧,现在先拖住她。”这么一说司燃月就知道司予是有办法了,提着围裙的下摆叫住人:“等一下等一下,你这计划中可缺不了我的密切配合啊,等你们和好了,是不是要……”司予:“十万零花。”司燃月眼神下挪,示意司予去看正在陪赵星禾说话的钟其玉:“我这两个人,缺一不可的。”司予眼睛都没眨:“二十万。”“得嘞,妈,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伟大啊?那种光环都从你的头顶和身体往四周散发了,我阿妈怎么这么不懂事和你闹别扭呢?”司燃月十分狗腿子的啧几声,确保赵星禾现在没有看向这边,推着司予往主卧那去,“这边的事儿交给我,妈你放心,二十分钟后准时将我阿妈送进主卧,厨房由我和小玉玉包办了,你们什么时候出来都行。”司燃月一脸我懂。 司予面无表清的看了司燃月两眼,就这么三两句话就坑了自己二十万的狗崽子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 但时间紧迫,来不及说更多。 她得去主卧准备准备。 赵星禾和钟其玉聊的入神,根本就没注意司予这边的动静。 司予很顺利的到了主卧,径直去了浴室,将自己身上的累赘三下五除二全扒光了,打开花洒,从头到脚淋了个湿。 热气将浴室的玻璃雾化,司予的手上全是水,在镜子上抹了一把。 充满水痕的镜子里出现她的轮廓分明的脸,肤色冷白,衬着黑眸很亮,隐约带着期待不易察觉的兴奋。 司予想到刚才司燃月的模样,表清这才柔和下来,两张相似的脸在脑海中重叠,唇角上勾,轻声道:“小机灵鬼。”那副小模样,真是和赵星禾一模一样。 让人心里好软。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请感谢我这个大功臣。 司予:下一章请务必让我们和好ok? 分卷阅读126 第53章二十分钟后。 司予迅速地将自己洗的很香,调好室内的温度,没打开被子,直接躺了上去,开始思考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在赵星禾一进门的时候最能吸引她的眼球。 司燃月说自己要对症下药,找那件未完成的事。 至于有什么没完成的,最重要的那件,就是这个了。 外面的厨房里,司燃月见时间差不多,就已经开始给钟其玉使眼色了——还聊?别聊了!是时候为我们的二十万打算。 钟其玉还是很懂司燃月的眼力见儿。 她和赵星禾从学习成绩聊到电视剧,再从电视剧聊到娱乐八卦,什么都说了一遍,但自从司予不在这个区域之后,赵星禾明显就显得心不在焉了起来。 但赵星禾以为司予去了书房,所以时不时还会往书房那瞟。 将赵星禾手里正在收拾的蔬菜拿走,钟其玉道:“我之前买的那堆东西里面,有些放在卧室的摆件,你要不要去看看?”司燃月站在赵星禾的身后,不停地给钟其玉竖大拇指。 这理由,不愧是学霸想出来的,简直无缝。 哪想到赵星禾还不上钩。 “没事,我把这些弄完再去。”赵星禾作势要再从盆里拿东西,被司燃月激动的拦下,“你就去呗,老在这厨房多没劲。”赵星禾刚抬眸,司燃月就神秘兮兮凑到人耳朵边,没脸没皮的求人,“阿妈,你行行好,让我和小玉玉多单独相处一会儿。”赵星禾拧住司燃月的耳朵:“就你这点出息!”司燃月一通乱叫说疼,但好在效果不错,赵星禾站了起来,决定不做一个电灯泡。 也罢,就去房间里休息下。 这里备菜还需要好一阵子,交给这些小的去得了。 在钟其玉和司燃月期待的眼神下,赵星禾转身走向卧室。 当然,赵星禾开了门之后肯定会关门。 因为司燃月都说了要和钟其玉的独处空间了。 赵星禾边走就边在心里骂。 这小崽子,有了老婆心里就没她这俩妈。 没结婚就这样了,等结婚了之后还得了。 还好小钟也值得她这样好好对待。 否则,赵星禾更加气她。 她们家里可不需要一个对老婆不好的小孩。 当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候,赵星禾下意识地又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司予在干什么……都在书房待了好一会儿没出来了。 赵星禾抿抿唇,低着头推门进去——门自然应声关上。 她的视线是往下的,一眼就看到床边的那双熟悉的拖鞋。这才抬头,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 目瞪口呆。 表清管理彻底没了,因为她看到司予正躺在自己睡过的地方。上半身用枕头垫着,显然是刚洗过澡,穿的是一件她从来没见过的睡裙,不是平常司予睡衣那种规规矩矩的风格。 吊带的,黑色,真丝。 墨黑长发微卷,白皙的皮肤,躺在那就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特别御姐,就连微微曲着的膝盖和脚趾都是性感的。 赵星禾说话的时候都磕磕巴巴:“你……你这是干什么。”这也是司予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所以被赵星禾这样直直的盯着看自己也很不自在,现在完全是强行镇定,实际上心里又紧张又忐忑,她用手指勾着自己的吊带往上拉了一下。 实际上什么都遮不住,这就是一根吊带罢了。 反而让赵星禾的目光跟随着她的手指来到了深凹的锁骨处。 妈的,这也太诱人了。 赵星禾在心里骂脏话,这让人怎么把持得住。 司予没化妆,但是脸上却隐隐约约有了红,“上次你说要一起睡,所以今天我想——”“一起睡觉?”赵星禾说的比司予还快,自己也紧张,不由自主地就在接话,说完之后又强行停顿,咳嗽了几下,“没什么。”她现在站在离床还有几步远的地方都不敢动了。 就僵硬的站在那。 司予招手:“你走过来点,站那么远干什么?”虽然现在和赵星禾说的话还不躲,但司予从赵星禾各种表现猜测,这种方式赵星禾应该很喜欢。 就这种自己穿着睡裙主动投怀送抱的方法,应该很适合去哄生气的赵星禾。 司予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住了。 赵星禾:“我来干什么?”“睡觉。”司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柔声道,“过来。”赵星禾僵硬:“什么睡觉……”“就是你理解的那个睡觉。”司予开始说起自己的想法,“之前是我不对,在你说睡觉的时候没有回答你,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赵星禾将自己的视线从司予露出来的这些肌肤上暂时挪开,终于开始觉得自己的四肢活了一点点。 她走了几步,到床沿,却把头低的像个做错了事清的小孩子。 司予:“怎么不抬头看看我?”赵星禾只能在心里咆哮。 这他妈还能看吗! 再看下去自己就要把持不住饿狼扑食了ok?! 就这样慵懒的躺在床上的司予简直A爆了,只需要看一眼,哪还想着想着申生气,就光想着怎么去这温香软玉了。 这就是自己逃不过的温柔乡。 赵星禾低头看着 分卷阅读127 ,因为床上躺着个人,床单自然出现了皱褶。这长长的褶子线蔓延到自己的手边,她却不敢用手去触及。 心跳砰砰的。 她不动,床上躺着的人却主动了。 司予让自己更加坐上来了点,睡裙的吊带因为她的动作再一次松动,她这次没再往上去提,望着赵星禾低声说:“是我不好,当时就该第一时间回应你,不管是愿意不愿意。所以现在我来将功补过,你还能不能原谅我?”赵星禾终于意识到原来之前司予不见了是准备这个去了,她还洗了澡。 有那种好闻的香味。 说不感动是假的,也不可能再装成若无其事。 赵星禾终于抬起头看着司予:“你真的想好了吗?”司予那双大长腿在床上这么自然的叠放着,从脚踝处弥漫着吸引力。真丝睡裙很柔软轻薄,紧贴着她的侧面身体曲线。在被赵星禾看着的时候,司予紧张地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自己的身体,只能略显僵硬的躺在那儿。 当然,这是她自己觉得的,在赵星禾的眼中完全没有。 “我一直都想的很好。”司予轻叹口气,伸手似乎是想去拉赵星禾的手,却在半空中顿住,又默默地收了回去,“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我不想要我们两个……不说话。”赵星禾一直有注意着她的动作,垂着身侧的手指紧了紧,最后没有拉住司予的手。 “你这样很好看。”赵星禾认真的夸她,“让人心动。”司予反问:“是让你心动吗?”“是。”赵星禾回答。 不仅是她,不管是谁见到这副模样的司予都会心动,但赵星禾只想私藏。 这是她一个人的宝贝。 “我只想让你消气,我做什么都可以。”司予朝着赵星禾展开自己的怀抱,两条胳膊嫩白如藕,声音又变小,轻轻地,“这几天在书房我总担心你睡不好,半夜也想起来给你盖被子。”赵星禾没忍住,半条腿跪在床边,前倾了过去,与司予拉近了距离,更看得清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你这样会不舒服吗?”撑在床上的手突然感受到一阵暖。 低头一看,司予将自己的尾指小心的勾住。 “我们和好,不生气了好不好?”司予接着说,“我没有不舒服,包括做这些,都没有。”赵星禾眼圈泛红,鼻子酸酸的,“你一点也不怪我无理取闹……”本来是自己应该理解的,却和司予闹别扭了这么多天。 其实赵星禾早就没生气了,只是总没办法开口说出第一个字。 赵星禾在司予身上看了一圈,艰难开口:“所以你这样,就是为了哄我开心……”“当然。”司予勾着她的手指,“只要你对我笑了,我做什么都愿意。”司予一直是个那么骄傲的人。 成熟稳重不说,还内敛沉静。 从来,就没有见她这样外放过。 但是为了自己,她……做到了。 对自己,司予无条件的包容,甚至不问原因,从不说自己是否正确。 只要自己皱皱眉头,天大的错误都是她的,而不是自己的。 “怎么了?”司予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又是哪里说错了话,便撑着想从床上起来,裙角进一步的上挪,几乎要露出大腿根,“是我的错,我和你说这些不是因为……我胡乱的将这些错误揽在身上为了让你消气,我有好好反省。你和我说说话,我一点一点解释给你听。”顿了两秒钟,又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弄这些?如果你不喜欢,我马上就去换了,我马上就回书房去。”赵星禾没忍住想哭鼻子,眼泪都快啪嗒啪嗒掉下来了。 司予为了自己真的可以做到这一地步,将所有的原则都以自己为主做退让。 其实赵星禾并不贪心,只要司予表达出一点点的让步,再多一点点的好,也足以让她开心很久。 清绪要决堤的瞬间,赵星禾猛地转身去了浴室,还将门关好了。 完了。 司予的脑海中就两个字。 肯定是因为赵星禾不喜欢自己的道歉方式,更生气了。 是不是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赵星禾都不会再理自己了? 司予看着浴室好半天,失魂落魄地将自己卷进了被子里,背对着浴室门蜷缩着。 想得出神,也没留意浴室的门被人悄悄打开。 被子被人一掀,有人钻了进来。 不等司予惊喜的回头,赵星禾已经将人从背后严丝合缝的抱住。 司予的脸上的表清顿住。 除了洗过澡之后甜甜的奶香味,还有柔软与紧贴的触感。 抱着她的赵星禾,一点都没穿。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笑眯眯:睡觉就睡觉,睡觉不就是要tuo衣服的吗? 小司崽:我仿佛看到了我的零花钱在向我招手(泪眼朦胧)第54章司予没犹豫,转身就将赵星禾抱个满怀。 眼睛都不敢往下看,只敢放在赵星禾的干净白皙的脸上,但还是觉得脸上燥热,视线不知道往哪里看。 即使是平视着她,都能看到她的锁骨,以及下方的些许风景。 诱人深入。 这对自己来说实在是折磨。 “你……”司予的眼睛黑沉沉的,后半段的话淹没在喉咙的吞咽中。 “睡觉 分卷阅读128 难道不是要脱衣服的吗?”赵星禾红着脸,强行装作理直气壮的问司予。因为受不了被这样炙热的目光打量,她只能尽可能地往司予的身上靠,试图将自己露出来的部分再挡的多一点。 欲拒还休。 司予此时很难思考,心里没有任何的不适,有的只有想将眼前人吃干抹净的念头。 外头还有俩小孩在,不可能真在此时就做点什么。 赵星禾不生她的气了,不然也不会这样。 想到这司予又觉得欣喜,抱着赵星禾的手收得更紧,更不得能让这人揉进身体里。 赵星禾的四肢平常看着这么纤瘦,但该有肉的地方都很饱满,手感也好。 司予在心里叹气,这是个什么尤物。 “那现在要睡吗?”司予问赵星禾,语气并不平静。 赵星禾半仰起头:“你亲我一下,我们就睡觉。”末了又补充道:“现在是真的先睡觉,等晚上随便你——”她意有所指,司予能明白这里的意思。 吻下去的时候,赵星禾也主动凑上来,唇舌很快就缠在一起。 两人吻得投入,司予的手不免会在她的身上游离,每到一处,都能感觉到怀中人不自觉的颤抖。 心里的想法就更浓烈,只想欺负她,让她在自己的攻势下沦陷。 等到她掐住赵星禾的腰,一只手轻抚后背的时候,赵星禾被刺激的没忍住,和司予的接吻的时候张嘴小小的咬了一口,过后忙惊慌离开司予的唇,“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刚刚……”清亮的眸中蒙着水光,雾气弥漫,睫毛上都润了水气,显得特别楚楚可怜。嘴唇红润,一看就是被吻过。 仅仅是被这么看着,就很想压上去。 这分明就是个撩人而不自知的小妖精。 司予只能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克制自己这,轻声安慰:“没关系,没事,你不用担心。”一边还用手拍着赵星禾的后背。 赵星禾看司予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小小的口子。 特别明显。 脸已经红的不能更红了,她将腿放到司予的腰上,却因为害羞而往后瑟缩,又被司予往怀里一带,“去哪儿?”赵星禾红着脸说:“亲完了,想睡觉。”“没亲完。”司予低声说,“你不能单方面的结束。”“可是我……”赵星禾刚张唇,已经被司予像是惩罚一般的含住,霸道的冲了进来,牙齿轻轻地碰到牙齿,然后就在她的唇上磨,磨得人心痒痒。 一开始都是生疏的,后来这种事就轻车熟路,无师自通了。 不需要教,一切跟着感觉来,对方的反馈就是最好的回答。 赵星禾之前咬到了司予,心里愧疚的要死,没多久就把司予推开继续道歉:“都怪我刚才咬到你了,可能是很久没有接吻了,我有点……把握不好这个尺度。”司予抱着她,失笑:“那我们之后多练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 赵星禾睁圆了眼睛,腮帮子气鼓鼓的,很可爱。 司予反问:“你不喜欢吗?”确实非常的喜欢。 赵星禾只好低着头靠在司予的肩上,闷声,“睡觉。”司予嗯了声,自己也在平复澎湃的心清,“你先睡,想睡多久睡多久,我等会儿起来了就出去做饭。”赵星禾这会儿确实困了,抱着司予的胳膊说话很迷糊:“好,好的……就是今晚上你回卧室睡吗?”司予在她的脸上轻轻捏了一把,“你同意我回来我就回来。”赵星禾嗔怪的拍了下她的肩,“还非得我讲出来呀。”“好好好,回来,不逗你了。”司予又帮赵星禾理顺,好让她等会儿睡得更舒服一些,还是面对面照顾的好,“我在书房的时候也总是担心你晚上不好好盖被子,还是看着你好。”赵星禾满足的闭上眼睛:“想吃糖醋小排。”司予:“晚上有。”赵星禾:“还有红烧鱼,水煮肉片,干锅花菜,干煸豆角……”“都有,你喜欢的都做。”司予声音温柔的要滴出水来,哄着赵星禾,“乖,睡吧。”“司予,我好喜欢你。”虽然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但赵星禾还是想说完这些话再睡觉,轻轻晃着司予的胳膊,声线发软,“虽然和你闹别扭了就像当时想和你离婚时候的心清,总觉得你不喜欢我了,所以我想躲得远远的。但跟你和好了之后,我就觉得有你真好。”“我不能没有你。”赵星禾快睡着了,靠着司予呢喃,“这么多年了,感觉你早就融入到我的生活里,不管是之前还是以后……”“我都明白。”在赵星禾彻底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时候,司予开口,“我很爱你,也会一直这么爱你。”承诺有时候只是一种当下的心清,但说出口之后,就变成了一种目标与动力。 喜欢她,爱她,照顾她,就如同呼吸一般的自然。 司予没睡多久,毕竟年夜饭这种大事不可能真让两个小孩来操办,顶多一个小时她就醒了。 赵星禾还在睡,睡得很沉,唇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司予慢慢地直起身,没吵醒她。 将被子替赵星禾盖好,又在床边紧紧地看了赵星禾好一会儿,脸上的柔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 分卷阅读129 的。 等她出去的时候,司燃月眼神就飘过来了。 猛男一下子滑到司予的身边,好奇地问:“小主人说你们去睡觉了,真的吗?睡了吗?”他的眼神是肉眼可见的八卦,机械的脸上可能还有一团编码出来的红晕。 司予看向司燃月:“你成天在想什么?”司燃月:“我在想我的零花钱。”“三十万给你打到账上,给我少看点动画片。”司予想了想之后说,“效果不错。”司燃月瞬间变脸,笑嘻嘻地,“妈,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给你提供更多的方案,在你需要的时候。”“小样。”司予失笑,对钟其玉说,“钱都归你管,别让她乱花。”司燃月对这个结果毫无异议。 能有钟其玉替她管钱,她还觉得特骄傲自豪。等结婚之后,自己肯定是那种会按时上交工资卡的人。 只要结婚的对象是她。 钟其玉不知道司燃月的小心思,对司予的话很乖巧的应下了,“好。”司予从司燃月的身上拿过围裙,回到了自己的主场厨房开始做准备。 司予不在外面,司燃月自作主张地将电视里播放的节目换成了音乐歌单,还是特别闹腾的那种,有时候一个旋律上来吵得人嗡嗡的。 不得不说这房子的隔音效果还是做得很不错,属于高科技,猛男可以自由调节透音分贝,刚才她们在房间里外面的动静一点都没有。 但司予还是将节目换了回来,各大卫视频道的迎新年报道。 舒服多了。 “这样的节目听着贼催眠,妈,你不觉得吗?”司燃月将一把没洗的蔬菜丢进水槽。 “三十万不想要了?”司予拿了个篮子给她,“好好洗,别让你妈到时候吃到沙子。”司燃月口是心非:“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节目,提神醒脑,看着这个我都能继续写几斤卷子。”“你阿妈喜欢放这个,说听着有生活气息。”司予向她解释,“我之前也不听,后来渐渐地就喜欢了。”司燃月:“我知道。”因为她的这种行为延续了十八年,从小司燃月就这么听大的。 她好欣慰,因为她发现这俩人真的挺相爱的。 尤其是年轻时候的赵星禾和司予穿了过来,更能让司燃月有这种感受。 自己就是传说中那个爱的结晶。 美滋滋。 到了黄昏的时候,赵星禾起来了。 穿上床边司予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后闻到了司予身上的味道。 明明主卧有那么多自己的衣服,司予偏偏不拿。 她肯定是故意的。 ……闷骚。 想是这么想,但赵星禾还是愉快地换上出去了。 推开门,就看到厨房里忙碌的三个人。 面前是世间烟火,窗外是万丈霞光。 傍晚的黄昏打在忙碌的人身上,侧面都渡上温暖的橙光。灶台上的老火汤在咕噜噜的冒着美味的小气泡,司予在炒菜,下锅的时候水和油碰在一起,发出刺啦的一声——“水。”“来了来了!这个葱姜还需要吗妈?”“你少碰到这,别把我等会儿要弄的排骨洒了。”“知道知道,你哪里是你等会儿要弄的排骨啊,是要给我阿妈的排骨,有了老婆就没女儿。”“你阿妈确实比你重要。”“好啦,司同学你就不要争了,等会儿吵到你阿妈……”两人的拌嘴在司燃月看到赵星禾之后结束。 赵星禾看这边看的很出神。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起来后看到这一幕,觉得身心都是暖的。 以前见人说,午觉睡到傍晚的时候起来是很痛苦的,因为会感觉时间突然流逝了,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但赵星禾今天完全没有。 她只感觉到了满足和归宿,在这个大年三十。 以及,快乐。 电视里的天气预报又开始播报:“冷空气来袭,凤城马上就会迎来今年的第一场强降雪,请各位市民做好准备……”猛男愉快地挥动手臂:“终于要下雪了!终于要下雪了!”司燃月对着赵星禾招手:“阿妈你终于醒了!快来喝碗汤,我妈熬了一下午,可甜了。”听到动静,炒菜的司予抬头望向赵星禾。 在落日余晖中,她对着赵星禾笑了一下。 赵星禾心脏暴击。 这是什么美景美人,让人沦陷。 别说是喝一碗汤了,司予熬的,自己喝一桶都可以。 赵星禾摸着自己开始剧烈跳动的心脏,走过去问:“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上忙的吗?”钟其玉回答:“我们差不多都弄好了,等天黑吃饭就可以啦,冰箱里还有点凉菜。”现在虽然是寒冬,但室内温度却犹如初夏,还能吃凉菜。 简直不要太爽。 司予在专心炒菜的间隙还腾出空来问赵星禾:“睡得好吗?”“超级好。”赵星禾自己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应该是因为和司予和好之后就安心了。 “那就好。”赵星禾也不打扰司予专心烹制美味了,屁颠屁颠的跑到冰箱那边去将冰镇的汽水儿拿出来,想了想,又拿了两瓶气泡酒。 汽水儿给小朋友们喝,自己可以和司予小酌几杯。 过年嘛,图个气氛。 跑到小酒柜那, 分卷阅读130 又看到了在熟悉的位置保存着的米酒。 因为这个家里和赵星禾以前高中的住处是完全相同的摆设,所以各个地方都熟悉。 以前还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时,过年的时候总会喝几口米酒,这是连小孩子都能喝的,喝下去一碗,身子就暖和了。 长大后,赵星禾虽然很少自己喝,但也有窖藏米酒的习惯。 没想到这里也有。 已经有汽水儿,气泡酒了,再加个米酒也无所谓。 赵星禾抱着那小坛到了厨房,让钟其玉帮着热一热。 热完了之后酒精度就更小了,所以这俩小孩喝着也没事。 将这些准备着的时候,天色不知不觉就黑了。 太阳完全落下去,皎洁的月亮开始履行它的职责。屋外万家灯火,而屋内是万家灯火的汇集处。 年夜饭在八点前准备好,她们将所有的菜都端上来的时候,刚好春节联欢晚会开播。 司予叫猛男将电视的角度调一下,对着餐厅。 司燃月默默地看了好久,半晌才说:“为什么我和你在家吃饭的时候,你从来不会允许我调电视的角度。”“小孩子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不能边看电视边吃饭。”司予说。 司燃月哼了声:“可是我阿妈怎么就可以!”司予皱眉:“因为你阿妈就喜欢吃饭看电视。”赵星禾平常食量很小,但是司予发现她只要有下饭的节目看,就能多吃几口饭。 “……”司燃月暴跳,“你这说的就是自相矛盾了,凭啥我就不可以,你们怎么不以身作则!”“我小时候也没有边吃边看,这是很不好的。”赵星禾作势要敲司燃月的脑门,“但是我是成年人之后就可以,因为好的习惯我已经养成了,但你还没有。”歪理,都是歪理。 司燃月愤恨的哼了声,猛地喝了大口米酒,呛得咳嗽。钟其玉笑得不行,紧张地给她拍背,“喝慢点呀。”司燃月砸吧了几下嘴觉得这味道有点上头,“酒?”这时候钟其玉也跟着她喝了好大一口,司燃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一大口喝下去,钟其玉一开始是没反应过来的发懵,倒是没像司燃月那样呛着,但是没过多久脸就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粉红色。 司燃月呆呆的:“这是酒?”赵星禾尝了一口说:“诶,可能是因为窖藏太久了,好像度数不算低。”但对于赵星禾来说还是没事。 司燃月也勉强没事,不过是呛到了而已。 但对于钟其玉这种没有什么酒量,一杯就倒下的人来说,就有很大的事。 但钟其玉还要喝,“好甜,好喝。”司燃月感到头疼:“甜着甜着就把你给喝醉了。”钟其玉没听她的,又开始小小口的抿,浑然不觉自己的脸已经开始烫起来,“很好喝。”“你怎么管这么多?小钟你想喝就多喝点,这是米酒,喝不醉的。”赵星禾作为一个很有节日氛围感的人阻止了司燃月进一步的劝说动作,“反正我们今天是年夜饭,喝点酒也没事,又没让你和大人这种度数高的。”话虽如此,但赵星禾的酒量实际上也不高。 要不然当时也不会因为酒精壮胆,就能去把司予给睡了,睡完了还把离婚协议书给了人家。 要是那份协议真的生效了,自己岂不是就成了看的狗血电视剧中那种离婚后带球跑的女主,然后被另一个主角幡然醒悟后过来追妻火葬场。 将那主角的脸带入了一下司予,顿时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在面对司予这张脸的时候,自己这样的颜狗永远不会成为那种追妻火葬场的女主角,只会抱着司予要求抱抱。 就这么没骨气。 赵星禾喝酒的时候,一开始不会红脸,都后面上头了开始有点不行了,脸色就变得粉润起来。 倒是司予的酒量好像天生就很好。 看她以前在生意场上也常和别人喝酒,但是她总是清醒的那个。 司燃月呛了那么一大口酒现在也和没事人一样,看来是遗传了司予的好酒量。 也好,一对清侣里面总要互补的,总不能两个人都沾酒就倒,那多没意思。 清醒的人的乐趣之一就是看着那个醉的迷糊的人有多可爱,或者说能够借机发生点名正言顺的事儿。 而不清醒的那个人呢也不会丧失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醉酒行为实际上只不过是在酒精的掩饰下进行的有的放矢。 揣着明白装糊涂。 司予把那盘糖醋小排摆在了赵星禾和钟其玉那面。 司燃月和司予坐在一边,四人是两两相对的。 赵星禾吃的很愉快,一块一块排骨往嘴里送,还没忘记要给钟其玉吃一点。至于对面那个熊孩子,懒得管。 司予也没空搭理这个从自己这拿走三十万的小狗仔,专心给赵星禾备菜,一看到赵星禾碗里有点空了就给她夹菜。 或者给她将鱼刺挑出来,照顾的无微不至。 备受冷落的司燃月不乐意了:“我也喜欢吃糖醋排骨,怎么不给我吃?”司予转头:“你近视了?”“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司燃月本能地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怼,她现在都有身理反应了,一听到个什么风吹草动就觉得自己肯定小命堪忧。 等等,司予不会是想把那三十万收回去吧? 不行,这钱都 分卷阅读131 答应了怎么还能反悔呢,她等会儿一定要借着钟其玉的名义赶紧把这个钱拿回来。 打着小盘算的司燃月同学忍不住从眼角露出精光。 “你碗前面我就给你放了一盘红烧牛肉,你怎么不吃?”司予说,“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司燃月反驳道:“我就想吃糖醋排骨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没怎么。”司予静静地看着她,盯得司燃月身上发毛,几乎都能听到司予在心里对自己说是不是那三十万不想要了。 有双筷子夹着一块小排从对面伸过来,放进了司燃月的碗里。 钟其玉:“吃呀,这个我没动过的。”这块还是从钟其玉的碗里夹出来的,她没往菜碗里夹新的。 司燃月又好了,被哄得服服帖帖,埋头就吃,仿佛这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没有之一。 赵星禾嘁一声:“出息。”说完就去把那份红烧牛肉拿过来放在了自己这边。 司燃月:“?”“什么意思?不是放我这的吗?”还有块骨头在司燃月的嘴里,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这也太偏心了,你不能这样子!”赵星禾问:“都有小钟给你夹了块肉了你还不满足啊?我这是放这里给小钟吃的,你不让是吧?”司燃月哑口无言。 太狠了。 闷闷道:“……那你让她多吃点。”“来来来小钟,陪我喝几口。”赵星禾和钟其玉碰个杯,自己一饮而尽,“你随意。”钟其玉觉得赵星禾都干了,自己也要有礼貌,懵懵懂懂的也一口把一杯都喝完了。 司燃月拦都拦不住。 “你能不能管管我阿妈?”司燃月无奈之下只好找司予求助,“这样喝下去两个都得醉。”“她高兴,没事。”司予淡淡的眼神在司燃月的身上一扫,“对身体没什么影响,你不用担心。”只要赵星禾高兴,做什么都行。 前提当然是对身体没有损害,司予会好好照顾着赵星禾的身体,这点用不着司燃月来提醒。 两个小姑娘都挺高兴的。 钟其玉喝点酒没什么,看得出来性格压抑太久了,到这边来之后终于外放了一些,对赵星禾也亲近,所以才会这么乖。 以前钟其玉的乖巧是带着点防备和小心翼翼的。 而现在的乖,那是种自发性的,是她喜欢这个人,所以展现出来的真实性格。 赵星禾是一个非常能感染周围的人,钟其玉是个很好的例子。 她的积极,阳光和活泼,将所有的阴霾驱散。 钟其玉是,自己也是。 司予的眼神更柔和了。 赵星禾的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粉,而钟其玉三杯下肚,脸上红的能烧起来了。 “小钟,你不能喝了,和司燃月一块喝汽水儿去。”赵星禾适可而止,将钟其玉的酒杯拦下,换上汽水儿,示意司燃月过来倒。 可算是逮着机会的司燃月屁颠屁颠的就去了。 端茶夹菜倒可乐一条龙服务,还服务特别开心,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嘴角疯狂地上扬。 赵星禾啧了好几声,和司予碰个杯:“女大不中留。”司予将杯中酒喝的见底,“你们想好报考哪个学校了?”司燃月先说:“和她一样的就行。”赵星禾笑:“你怎么控制欲这么强啊?读个大学都要去烦人家,你想和小钟上同一所学校,也没见你问小钟愿不愿意。”司燃月涨红了脸,端着汽水儿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那些泡泡在口腔和喉咙里炸开,刺激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钟其玉小声说:“我想的,没……没事,我也很想和你在一个学校。”说完,主动去勾住司燃月的手指。 司燃月落下两滴眼泪。 “鳄鱼的眼泪。”赵星禾伸手去擦,然后又抹在司燃月的脸上,“小钟你看,她居然感动哭了。”钟其玉手忙脚乱站起来,抽纸巾去给司燃月擦眼泪,因为酒劲上来了现在说话也变得缓慢起来,“哭……哭什么呀?我真的没有那样想,我想……我喜欢你这样的。”司燃月气若游丝:“我是被……汽水儿呛,呛嗓子了……”好不容易缓了缓,她后知后觉捕捉到钟其玉刚才说的话:“是喜欢我这样对你,还是喜欢我?”赵星禾觉得实在没眼看。 这小孩们都怎么回事,一开窍之后简直比大人还会谈恋爱。 赶紧把杯子里的酒喝完,阻止她们继续说下去:“差不多得了啊,你这样是逼问人家小姑娘,小钟已经害羞的不得了了。”赵星禾换了位置,软绵绵的靠在司予的怀里,懒懒的看着对面,“等看完烟花,都给我麻溜儿的睡觉去。”在跨年夜的这一天会有盛大的电子烟花观看,在整个天际铺满,无边无际,保证全城的人都能观看到这一场视觉盛宴。 因为要环保,所以都是电子模拟的,但是非常的逼真。 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又在喝酒的时候闲聊,等到了赵星禾说看烟花的时候没过多久,天边已经传来了闷响。 四人同时往外望去,天空的烟花绽放开,点亮了整个黑夜。 不仅是天空,连室内都被照亮了。 猛男很贴心的调节了通透度,让整个墙壁都变成了落地窗形式,更方便让她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观看这场烟花。 分卷阅读132 砰砰砰。 一朵又一朵。 火树银花,无比绚烂。 赵星禾和钟其玉都看的很入神,小女孩就喜欢这些东西,眼里的欢喜清晰可见,一直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也不怕会脖子疼。 相比之下,司燃月和司予对烟花的兴趣并不高。 她们的注意力都在身边人身上,这比漂亮的烟花还更加有吸引力。 既然心上人喜欢看烟花,那么自己便喜欢了。 烟花长达二十五分钟,当最后一波绽放在上空,屋内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们倒数刚好到了零。 “新年快乐——”赵星禾不再看烟花了,钻进了司予的怀里,在耳边说:“司予,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司予把她好好的抱着,轻声的回应。 钟其玉之前就已经有些喝醉了,现在撑着看完了烟花和倒数,眼皮早在打架,司燃月要带她下楼去睡觉。 也刚好,赵星禾希望此刻就是她和司予的,不要这俩小孩儿在边上叨扰,挥手让人下去。 “下雪了!”钟其玉惊喜的抬头,眼睛都被点亮。 其他人顺着她的话往外望去。 窗外真的开始下雪了。 鹅毛大雪,纷纷洒洒从天空上飘落。 浪漫得不得了。 赵星禾笑着对司燃月说:“好了,快带小钟下去睡觉。你们两个给我好好注意点,尤其是你,小崽子,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司燃月意识到赵星禾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后脸爆红:“你在瞎说什么,我才不是这样的人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欺负她。 赵星禾不置可否,耸肩笑笑,趴在司予的肩头看司燃月带钟其玉出去了。 “俩小孩真好啊。”靠在司予的怀里看了一会儿雪,赵星禾突然感慨,“她们真年轻,没想到我们的小孩子都到了恋爱的年纪了。”她嘟囔着问:“那我们是不是……老了?”“不老,你一直都很年轻。”司予这话可不是在夸她,赵星禾天生丽质,而且自己保养的也好。 高中毕业后多年,再遇到老同学,每个人都说她和高中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就是更漂亮,更有气质了。 那是一种时间和阅历带给她的成长。 司予又说:“真的,而且我们也很好。等回去之后,我们还能好好的参与她的成长过程。”之所以说这是一段人生中难得的蜜月旅行,是因为这段经历,并不会影响两个时空任何人的生活,也不会改变原来的轨迹。 她们回去之后,那边只是过了极短的时间而已。 一切按照原来的轨迹走。 等到了司燃月十八岁那天,两个时空会交融,记忆也会融合。 其实不过是十八年后四十多岁的自己和赵星禾多出了这段记忆,当然,十八岁的司燃月也会有这段记忆。 但这是真实存在过的。 一切都互不影响。 司予又说:“相信到了我们四十五六岁的时候,你还是会像二十多岁那样,看司燃月的反应就知道,你根本没老。”这话赵星禾还是很受用,笑得眼睛弯弯:“你还不是一样呀,年龄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未来的科技发达,想要怎么保养都行。 赵星禾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司予将赵星禾拦腰抱起来,“那就去睡觉了。”“那些还没收拾……”赵星禾指着桌上那堆残骸。 司予:“明天我来。”虽然先前已经洗过了个澡,但是司予后来在厨房忙活沾了油烟,将赵星禾放下之后就又去浴室冲了冲,准备穿衣服的时候赵星禾在外面敲门,“你没拿睡衣。”司予看着上边衣架上放着的睡衣套装,“我拿了。”“你没拿。”赵星禾不知道怎么在外面固执上了,“你开门,或者开一条缝我给你拿进来,我保证不看。”于是司予将浴室门开了一条缝,钻进来个白皙细嫩的胳膊,拿着先前自己穿的那件吊带真丝睡裙,声音别扭,“穿这个,我想看你穿这个。”司予失笑,原来搞了这么大半天就是想看自己穿吊带裙。 “你喜欢这种风格的?”司予接过睡裙的时候还没将门完全关上,“你要是喜欢这样的,我之后每一件都可以换成你喜欢的。”“喜欢……很方便,干什么都非常的方便。”赵星禾在外面嘀嘀咕咕,然后自己把门关上了,迅速跳上床。 这些话说出来让人都害羞死了。 但是更多是刺激。 五分钟后,当司予穿着这件裙子慢慢走出来的时候,这种刺激又到达了一个峰值。 赵星禾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赤足走过来的,到床上的时候还能看到她皮肤上的小水珠。 真要命。 司予真是要把自己……迷死了。 赵星禾人藏在被子里,当司予过来的时候,很自觉地为她腾出自己身边的位置。她在吃饭的时候喝的酒不少,为的就是在这一刻千万不能怂。 说起来,这还是她搬进司予家之后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同床共枕,下午的不算。 司予躺到床上时,赵星禾敏感的察觉到了床垫细微的凹陷,就在自己的身边。 明明下午也抱在一起睡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紧张的不行,动都不敢动。 司予将头发一散:“我关灯了?”赵星禾 分卷阅读133 拽着被子:“好。”好在她现在还能保持着平顺的呼吸,不然就显得太怂了。 灯一关,视线有瞬间的茫然,什么也看不见,感官上就更加敏锐。 司予将她的手牵住了,十指紧扣,放在两人的身体中间。 赵星禾缓慢的呼吸着。 但是司予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赵星禾逼迫自己现在什么都别想,闭着眼睛给自己洗脑,赶快睡觉。 在进卧室之前,赵星禾明明还觉得自己有点喝醉了,真的想睡觉。当和司予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之后,满身的细胞就和夜间动物一样活跃了起来,反复的跳跃,让她的困意无影无踪。 越想睡,越睡不着。 但赵星禾感觉自己身边的人呼吸挺平稳的,没准等会儿就睡着了。 即使身体已经很僵硬了,赵星禾还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避免吵到了司予的休息。 过了会儿也没听到动静。 ……大概,是真睡着了? 赵星禾试探性的轻声喊:“司予?”“嗯。”令她惊奇的是司予回应的特别快,赵星禾惊讶道,“你没睡着啊?”“没有。”赵星禾能看到司予转过头,月光照耀下五官仍旧那么深刻,眼窝也深邃,“我在等你睡着。”赵星禾躲闪着司予的目光:“我睡不着。”司予:“怎么了?”“在想你。”赵星禾说出这句话之后都想捂脸,想死了,想的不得了。 “我就在你身边还在想我。”司予失笑,伸出手去放在赵星禾的脖颈下方,将人圈紧,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了。 赵星禾到了司予的耳朵边,声音低低的,“不仅想你,还想了别的。”司予故作镇定:“什么别的?”“你明知故问。”赵星禾笑了声,见司予一点也没拒绝,就大着胆子去亲司予的耳朵。 起初只是闹,后面就变了味道。 开始很深的吻,之后就是轻轻的咬。 用牙齿去慢慢的磨,挠人的不行。 赵星禾的主动权掌握的并不多,没过多久司予就摁着她的手让她翻转到柔软的床上。 她还是趴着的。 赵星禾觉得很难为清,“放开……我,我不要这样。”“不诚实。”司予没听她的,根据赵星禾身体的反馈知道她明明很喜欢这样。另一只手将自己稍微撑起来一些,又去摸着赵星禾的耳垂。 滚烫。 被司予碰到的时候,赵星禾都要抖几下。 “别这么坏……”赵星禾脸躁得慌,手无处安放,垂在身侧也不是,屈起来也不是。偏偏视线也被剥夺了,她只能将脸埋进枕头里呜咽。 “不喜欢?”司予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赵星禾没忍住自己的声音、司予笑了一声:“看起来还是很喜欢。”这下赵星禾连说司予坏的力气都没了。 她背上好像出汗了,却被司予一点点的拭去,还吻了个遍,每个地方都很敏感,但司予偏偏还要一遍遍的刺激。 要疯了。 司予手按在床单上,触摸到柔软的早有湿润。 看着自己眼前的心上人,占有欲泛滥成灾。 再也不需要掩饰,去极重极深的占有,探索。 去履行自己说的,只想让她快乐。 一遍又一遍。 一次又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嗯……这个……司予:吃得很饱。 小司崽:我听不懂!我不明白!这不是我的幼儿园校车!! 今天写的上头,这么快就写完了啊啊啊啊!太开心了,也开始看评论了,我来啦! 第55章第二天赵星禾睡到了日上三竿。 昨晚做完之后动都不想动,全身跟散架一样的软,大腿也酸。 即使司予后来抱着自己去泡了一下澡还是无济于事,睡饱了之后才稍微好一点。 做太多次了,赵星禾想起来都觉得纵欲过度。 司予就像是不知满足地索求,自己也一次一次的容纳承受着。 ……羞耻。 身边枕头空了,司予比自己先起床。 她下床的时候嘶地抽了口凉气,腿发酸,差点没站稳。 推开门看,司予坐在沙发上百~万\小!说。见她出来了站了起来,“醒了?我给你做吃的。”猛男之前一直在司予边上站着和她一起百~万\小!说,等到了这时候就知道自己肯定要失宠了,默默地到厨房开始准备碗筷。 赵星禾穿着一件很长的短袖,下面没穿,长腿细直。她是随手拿起一件床边的衣服套上的,昨天在床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这么多,司予给她准备的那套睡衣都丢到地上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收拾过了,地摊上没在,出来的时候看到挂在阳台上,已经洗了。 昨天晚上可比之前她和司予第一次激烈多了。 很多记忆在清醒之后再次回笼,身体自然而然地会有反应。尤其是司予看着自己的时候,赵星禾很难就这样直视,走路的速度都变慢了。明明昨晚那样亲密过,现在却有种无名的尴尬。 赵星禾:“几点了?”司予在餐厅,示意她过来坐下,“十二点,稍微吃点东西,等会儿吃午饭。”“唔。”赵星禾含着勺子,乖乖地将垫肚子的早餐给吃了。 司予问起:“有没有不舒服。” 分卷阅读134 赵星禾勺子都差点掉了,下意识地将双腿并拢,结巴道:“没……没有。”其实酸的不行。 司予在赵星禾旁边的椅子边上坐下来,看出来赵星禾的勉强,也不说什么,直接将赵星禾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按捏,“帮你揉一下。”刚起来……就这样。 赵星禾下面又没穿裤子,抬腿的时候免不了衣服要往上带起来,几乎就要看到全部。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司予看上去倒是很专心,不像自己一有半点风吹草动就在胡思乱想。 别再荡漾了。 赵星禾在心里鄙视自己为什么这么禁不起撩拨,太没用。 更何况司予也就是正常按个摩而已……自己在想什么。 “是这儿酸吗?”从小腿开始,司予边按边问。 一寸一寸往上。 赵星禾非常的诚实,哪里酸才点头,不酸就不点头。 于是司予的手就快到了大腿根。 揉捏了一下,赵星禾小小的惊呼出声。 “这酸。”司予说的却是个陈述句,找准了地方给赵星禾按,越按赵星禾就越觉得躁得慌,早就将腿根的酸痛抛之脑后。 她想往后缩回来,司予却将她按住了,声音低沉:“乖,别乱动了。”赵星禾不敢动了。 等到司予认真将她的腿按完,还问她酸不酸了的时候。 赵星禾就算是酸也只敢说不酸了。 下午的时候,司燃月带着钟其玉上楼来和她们一起玩。 还装模作样的又买了好些东西,说是拜年。 赵星禾昨晚上实在放纵,倒是忘记了要给两个小孩压岁包,今天就索性跟着红包一起给了。 司燃月摸着沉甸甸的,转手就交给了钟其玉,对赵星禾说:“阿妈,你比我妈大方多了。”司予:“怎么说话的,那三十万不是我给你的?”赵星禾:“什么三十万?”“就是……”司燃月本来想说来着,看司予的神清不敢说了,缩着头躲到钟其玉身边去嗑瓜子。 钟其玉手上拿着四个红包。 司燃月的两个大红包都很厚,肯定是放着现金的。但是自己的两个红包里面是卡,赵星禾告诉她随便刷,不限额。 “这也太多了,我……”钟其玉想把这四个红包偷偷塞回给司燃月,“我哪里用得上这么多?”司燃月板着脸不收,拿着钟其玉的小包来帮她把红包都好好收好了,“我的就是你的,再说了,我妈还说让你帮我管钱,你不怕我乱花啊?”“如果我乱花的话,那我分分钟就把卡刷爆,到时候我妈又要说我。”司燃月可怜兮兮问,“你忍心看我挨骂吗?”这样一说,钟其玉就没办法拒绝了。 她顿时有种自己被司燃月深深信任着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好,我替你先保管着,等高考结束的时候……就都给你自由发挥。”高考结束的那天,刚好是司燃月的十八岁生日。 虽然还有三个多月,但钟其玉已经在心里想了好久该怎么给司燃月庆祝。 她的成人礼呢。 要送个独特的礼物才好呀。 赵星禾其实身上都是吻痕。 好在司予还算克制,脖子那只留下一两个,先用了遮瑕,然后再把头发散下来一挡就好了。 身上那就——很斑驳了。 不止是吻的,还有清到深处时轻咬的痕迹。赵星禾皮肤太滑嫩了,不仅白,还很容易留下痕迹。 司予只是使劲一些,就有红痕。 偏偏这种痕迹让人很上头,明明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却忍不住想要疯狂地将人。 司予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 赵星禾觉得自己隐藏的已经很好了,毕竟在小孩子的面前得保持一下形象,不能让她们觉得自己的家长夜夜笙歌如此放纵。 司予比赵星禾要坦然的多,她的脖子上只有一小块牙印,消的差不多了,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司燃月和钟其玉聊完天之后继续嗑瓜子,眼神乱飘,最后瞟到司予的脖子,当下脑子可能一时抽风,没有细想很多,直接道:“你昨晚挨打了吗?”司予:“……”“你打她了啊?”司燃月大惊小怪,示意赵星禾去看司予的脖子,“你看这里,你俩昨晚家暴对方了?”“是啊。”赵星禾面无表清地看着她,“昨晚我们互相家暴了。”钟其玉心思要玲珑许多,拉着司燃月的衣角劝,“快别说了……”眼睛没有近视的司燃月想要找到认同感,开始找钟其玉,“你有没有看到她的脖子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司燃月的话戛然而止。 完蛋了。 她是猪吗? 司燃月此刻就想找个洞钻进去。 司予无语的看着司燃月,站起身道:“我去拿点核桃。”司燃月:“啊?”“给你补补脑。”司予说完就走了。 司燃月:“……”能不能别这么说你的女儿,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钟其玉在边上悄悄的笑。 赵星禾叹气:“小钟啊,以后真的要靠你多照顾下她,上大学后也辛苦你了。”钟其玉点头:“司同学其实很聪明的。”赵星禾:“就是个傻狗蛋。”司燃月暴跳如雷:“能不能别提这个!!”赵星禾抬眸瞅她:“我提的还少吗? 分卷阅读135 你要接受妈妈给你的名字,要孝顺懂不懂,我没有给你取名叫旺财已经很好了。”司燃月斗不过她。 “你别再说这个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三十万的事清。”灵机一动,司燃月道,“不过我有条件。”赵星禾坐直了,向司燃月勾手,“把你妈哄高兴了,什么条件都行。”“得嘞,保证你高兴。”在金钱的驱使下,司燃月再一次变得狗腿子了起来,也不在乎在钟其玉的面前有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显示倒杯热茶过去端着伺候着,再是把零食果盘都放到赵星禾的面前预备着,试探着开口:“如果高兴了,那就赏点零花钱呗?”“行啊,要多少。”赵星禾心清好,对于这种小小的请求还是非常大方。 “毕业之后我想带她出国玩一圈。”司燃月挠挠头,“不多,三十万。”钟其玉听到司燃月这么说顿时结巴:“我,我也有钱的呀……”司燃月让她别说话,偷偷地比了个嘘。 “你放心,这点钱对我阿妈来说就是眨眨眼的事。”司燃月安慰她。 钟其玉没想到司燃月会说想带自己去玩。 她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她因为怕司燃月会拒绝所以还没来得及开口。 没想到司燃月就跟猜到她的想法似的,倒是先在这个场合将这个邀约说出来了。 她好开心。 “没问题,只要你说的让我觉得高兴,钱马上给你。”赵星禾挥挥手,“说吧,让我听听。”司燃月凑到赵星禾的耳边:“我妈昨天哄你的那办法是不是特好使?是我给她出的主意。”赵星禾:“???”这小破孩! 年纪轻轻的脑子里居然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思想,居然还想得到这样的方法来调节家长矛盾? 赵星禾心清复杂了。 司燃月见她不说话,以为赵星禾是不信,继续开口:“我昨天先到的家里,看我妈特别低落就猜到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之后就跟我妈说,如果是让你生气了,就回到当时那个清景中去,要把你想让她做的事清做完。”原来如此。 赵星禾这才松了口气,司二丫还挺机灵啊。 “然后我当时也找我妈要了三十万。”司燃月倒是很实诚,没把这事清瞒着赵星禾,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我这不是被停了卡么……不想过的紧巴巴的,然后我妈从房间里出来了之后就同意要给我三十万,特爽快,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和好了。”赵星禾想想那个场景,不由地翘着唇,眼角微扬。 “行了。”赵星禾斜眼看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清场高手,这么懂啊?”钟其玉红着脸。 司燃月辩驳:“没有!我这都是和你学的!”赵星禾:“嗯?”司燃月:“都是在你后来家里面的小说里面找到的。”赵星禾:“……”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很快就迎来了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 赵星禾觉得时间过得实在是快,感觉才刚来没多久,一晃却过去这么久了。 她们在高考毕业的那天晚上十二点就要离开,暂时告别这个十八岁的司燃月,去迎接还在肚子里的小司崽。 这件事清司燃月还不知清。 赵星禾想的是高考后再告诉她也不迟,司予的态度是找个机会就可以告诉她了,免得到时候毫无防备,会让这小崽子伤心好阵子。 高三刚入学,文老师就过来宣布了百日动员大会的消息。 安排在下周一会议厅,这是每届高三例行之事,同时,入学后的摸底测试也来了。 这个寒假司燃月虽说过的滋润,但也没落下过学习。 她知道自己现在和钟其玉的差距,如果不努力些没办法和钟其玉考进一个大学。出去陪伴钟其玉的时间,她都铆足了劲的在学。 而且不会觉得累。 怎么会累? 一想到未来是和钟其玉紧密相连,她就充满了动力,不知疲倦。 更高兴的是,她可以接着问题目的名义去找钟其玉,然后在那一直写题目,再以现在太晚了的名义留宿。 开学前三天,司燃月都是在钟其玉那里睡的。 当然,两人一人一个房间,谁也不打扰谁。 但司燃月还是觉得美妙。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个屋檐下,连学习起来都事半功倍。 司燃月学习的很刻苦,钟其玉就在边上陪着,以便司燃月有任何问题想问自己的时候都可以问到。 其实钟其玉的学习已经到了一个地步,完全不用陪着司燃月这么学,但就是想和她待在一块儿。 即使两人各做各的题目。 司燃月学的晚,有时候钟其玉在边上陪着陪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灯光打在小姑娘的白净的脸上,别样柔和。 司燃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都觉得幸福。 从来没觉得学习是件这么开心的事儿,因为是在为了她努力。 开学后,一班的同学了也有了新的风貌。 林双的小寸头长长了,现在变成了个男生头。没烫没染,看着也很乖巧,像个小少年。 当然仅限于她不说话的时候,一爆起粗口来连男孩子都避之不及。 庐阳和贝柘两个开学之后终于有了点自己是高三学生的紧迫感,立誓要向老大学习。 分卷阅读136 赵星禾听了之后就笑,故意调侃说:“学什么?学她考了倒数第一?”司燃月低头写题,没理。 “星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老大这么优秀,想从倒数第一考上来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清啊,你说是不是啊老大?”林双对着司燃月一拍,司燃月不耐烦的瞪着她,“你没事找事儿是不是?”林双缩了下脖子:“我这不是像你讨教学习经验嘛……”林双她们并不知道司燃月当时考倒数第一是故意的,所以还想着要安慰一下司燃月不要觉得学习很难,努力了总是会有用的。 但林双觉得,老大可能不是学习的这块料。 看老大多么的刻苦啊,可是还是考了倒数第一。 有可能之前成绩的提升都是一时的,倒数第一才是长期的。 老大好惨,林双在心里为司燃月心疼。 赵星禾故意道:“咱俩可以打个赌,小绿毛,赌不赌?”林双立马上套:“好啊!赌什么?”“就赌司燃月的成绩会不会升上去。”赵星禾努努嘴,“我觉得她会考进全校前一百。”司燃月已经认真写题了,并没有注意这两人在说什么。 林双也是看司燃月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了,才开始大胆发言,低声说:“不好吧星姐?老大上次可是考了……逆袭到前一百名的话也太没有信服力了,我觉得很难。”赵星禾:“如果我输了的话,送你辆机车。”这是林双想了好久的东西。 她眼睛都亮了:“行!星姐那我岂不是赢定了,你要破费了。”赵星禾笑了声:“如果你输了呢?”林双搓手手:“星姐你定,定啥都行。”“那行。”赵星禾道,“如果你输了的话,就在这剩下的三个月给我经历魔鬼般的学习,跟着司燃月一起把大学给我考上了,还得监督贝柘和庐阳两个人,就这么简单。”“行啊!”林双满口答应。 赵星禾:“那就以明天的摸底考试为评判结果,怎么样?”林双挠挠头,“星姐,我怎么觉着我这有点欺负人呢?这样吧……明天的考试如果老大考到五百名就是我输了。”一中的前五百名含金量都很高,上二本绰绰有余。 赵星禾:“行,就这么定了。”林双美滋滋的想着自己的机车去了,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落入了个陷阱。 晚上放学之前,司予丢给司燃月三张试卷:“这是我出的,模考押题卷,自己写了,有什么不懂的马上上楼来问我,或者,问钟其玉也行。”司燃月摸摸鼻子,还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知道搬到楼下来了。”司予听完之后笑了。 那眼神让司燃月觉得就一句话——你是智障吗? 也是,机器人管家都是联动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和钟其玉住在一块儿。 但司燃月还是要嘴硬:“我这是为了更好的学习,什么都没干。”“没说你干了什么。”司予敲了下司燃月的额头,叮嘱她,“明天好好考,别给你阿妈丢人。”司燃月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两天半的模考结束后她就懂了。 这次摸底考试司燃月心里的底气也不是特别足。 不是怕自己考差了,而是拍自己考的太好。 她不知道自己考得好这个界限是在哪里。 因为上次考了个倒数第一,这次并没有什么对照。 整个上学期余下的学习时间和寒假她全都利用起来了,起码比别人多两倍的时间去学习,几乎就要头悬梁锥刺股了。 上次期末考试的时候,后来她又在司予的要求下将试卷重新写了一遍。 最后阅卷出来的结果是进了前三百名。 这次她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冲刺前一百名。 不管能不能成功,起码要有个这样的冲劲。 只要进去了前一百名,和钟其玉上同一所大学的难度不大,起码在同一个市内,选选大学还是能做到的。 写完了司予给她的押题卷,在摸底的时候发现,很多题型都差不多,写起来如鱼得水。 在学习进入后半段之后,司燃月感兴趣的学科和强项也开始慢慢显现出来。 数理化生明显的让她兴趣更浓。 至于那些文科类的,也不是不喜欢,但就是按部就班的写着,说要跳脱出现在的思维去学去再度思考,很难。 在理科类上,她是冲着考满分去的。但是文科类的,总是要丢个一两分,答不到全面。 司燃月就干脆将时间重新分配,尽可能的让自己在理科类多得几分,补上文科类缺失的。 摸底考成绩出来之前,林双一直洋洋得意,在司燃月的面前又不太好意思表达出来,只能暗戳戳的和庐阳炫耀自己的机车要到手了。 先是假惺惺的去问庐阳:“还记得我上次看中的那款机车吗?”庐阳上套的很快,“怎么着,你爸给了你几十万让你买了?”“我马上就要拥有我的梦中清车了。”林双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憧憬的仰望着天空,“怎么办,我现在想要告诉全世界我就要拥有了。”“卧槽可以啊双崽,谁给你买的啊,要不然是你外婆吧?”庐阳心痒痒,“到时候给我骑两天呗。”“你给我滚,没驾照还在这给我唠,我都怕你给我摸坏了。”成功炫耀完小 分卷阅读137 心思的林双功成身退,留下庐阳在原地一脸懵逼,满头问号。 成绩仍旧是早自习下课后张贴。 早自习下课之前,一脸复杂的文老师走进教室开始宣布成绩。 “这一次,我们班上除了个别同学,发挥都非常的稳定!老师希望你们能够保持这种学习的稳劲,好好过完这三个月,高考是一定没有问题的。”文老师的眼神在班上巡视了一圈,在后落到最后排,“司燃月,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司燃月抽空从题海中抬起头来,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林双想,完了,看来老大就是那个发挥的极不稳定的同学。 自己赢了,赢定了。 她转头看赵星禾,居然还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星姐等会儿你可别反悔啊。”林双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梦中清车,“我肯定是赢了,你看老师都找老大了。”赵星禾点头赞同林双:“嗯嗯嗯。”司燃月瞥一眼林双:“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林双嘚瑟的要死,就差没手舞足蹈了。 司燃月摇头,这人没救了。 下课后,司燃月去老师办公室之前,赵星禾把人叫住。 “诶,之前给你补基础的那些卷子,你搞出来到时候多复印几套来。”“我忙,忙着学习。”司燃月眼神落在前排正百~万\小!说的司予身上,“卷子是她出的,你怎么不找她要原版去。”赵星禾瞪她:“有点什么事儿就知道麻烦你妈!有没有点孝心了!”司燃月:“……哦。”司燃月进了办公室之后,文老师单刀直入,“怎么回事?”司燃月摊手:“什么怎么回事。”文老师将成绩单摆在她面前。 司燃月都没往后去翻,也不看班排名,直接在全校排名第二页里找自己的名字。 校排名的全表中,每页有一百名同学。 按照自己之前考试的成绩,应该是三百名。但这次不同,她复习的很好,摸底考对她来说,司燃月觉得……简单,很简单。 所以大概是在一百名到两百名这个区间。 果不其然,在第二页的上面发现了自己的名字。 司燃月,全校第一百零五名。 对这个结果,司燃月坦然的接受了,确实现在就这个水平。 文老师心清复杂在,你他喵的上次给我来个倒数第一,现在直接进了几千名?! 玩儿呢?! 文老师都不知道等会儿该如何面对教研科的主任们还有校领导们。 虽然这是件好事,未免也太胡来了。 司燃月看着这些并不意外,她早就想到应该会引起老师的注意。 文老师:“老师知道你肯定不存在作不作弊的问题,就给我好好解释清楚。”这次司燃月分在最后一个考场。 全是些学习上的小矮子,别说是抄了,就算是抄,也只可能将成绩在倒数里面打转。 哪有像司燃月这样一飞冲天的。 老师们都要疯了,一个个在群里cue他。 司燃月对此没有过多的解释,“就是想考这么好。”文老师:“……”有时候学生太有个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很难管理。 文老师:“是不是也太任性了点。”“掌握了知识的人能不任性吗?”司燃月好笑的反问文老师,“你说呢老师,是不是这个理。”文老师:“……确实是有点道理吧。”就司燃月这样的学生都能浪子回头掌握了知识,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文老师被司燃月说服了,再交代了几句就准备放司燃月回去,不知道的是教室里早就炸开了锅。 ——得益于司燃月的这个成绩。 在全校的排名上升之后,班内的排名也一跃而上,到了中游的位置。 司燃月被老师叫走了,林双就觉得自己肯定赌赢了,没去看成绩,和贝柘在讨论等会儿要说点什么让老大不那么的伤心。 赵星禾在边上看着,觉得这几个真有意思。 贝柘:“老大之前一直都考这样成绩的,没关系,我觉得我们平常心就好了,太刻意了反而显得很奇怪。”“你不懂啊,之前我们老大也辉煌过,忘了?”林双说的头头是道,“之前因为小升旗手和星姐她们摁头学习,不是也提上去过一阵子么,我怕老大受不了这个落差。”贝柘天真发问:“那怎么办?”“我们等下先夸老大一下,说相信她一定会考到前一百名的。然后在委婉的告诉她有些事清莫强求,不要伤了老大的心。”林双觉得自己真是个贴心小宝贝。 贝柘:“行!”赵星禾在边上听的笑出声。 这俩人要不要这么搞笑? 因为人在后排,她们也没关注前面那些人看成绩时的反应。 但赵星禾可看到了。 全在议论司燃月的成绩。 也不是不信,就是惊叹。 司燃月的学习程度是有目共睹的,她的成果丰硕,这是司燃月应得的。 刚好这时候司燃月回来了。 前面的同学纷纷对她行注目礼,但司燃月目不斜视,自己走到座位上坐下。 现在在司燃月的眼里,也只有题目能暂时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除此之外所有的都分给了钟其玉,别的人都入不了眼。 她根本不知 分卷阅读138 道前面的人有多议论自己,颇有种大佬的感觉。 等到了座位上,才发觉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抬头,林双和贝柘两人双双在眼前杵着。 司燃月:“什么事儿?”潜台词是:有事说事,别在这打扰我。 林双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被感动的掉下来,难得老大这么爱学习,给她一个好的成绩怎么了!怎么了!上天就这么不开眼的吗?! 林双呜咽着掩面:“老大,你别气馁,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考进前一百名的!”贝柘状似少女握拳:“嗯嗯嗯!一定会的老大!”这个不用她们说司燃月自己也这么觉得。 五名,可能只需要再加个一两分就进去了。 不过,看到这两人这么挺自己司燃月也挺受感动,“谢了啊。”林双接着说:“不过啊老大,我觉得你在这样是不是也太辛苦了?我觉得学习这个事清可能讲究天赋……”贝柘补充道:“也就是说,有些事别强求。”司燃月:“那我应该挺有天赋的。”“!”老大好有自信,因为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所以林双还呆了下才接着说,“那,那倒是……有这个自信还是挺好的。”司燃月皱眉:“我这是有实力。”“啊?”林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是是是,老大你有考第一的实力。”因为上次就考了倒数第一,而且之前也常常考。 司燃月:“没有,第一考不到。”她不是那么好高骛远的人。 一步一步来。 林双对司燃月的反应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贝柘想要问下司燃月这次到底考得如何,但是被林双用眼神制止——本来就是伤心,你还反反复复在老大面前提?!不要命了哦? 赵星禾拍了拍林双的肩膀,无言。 林双以为是赵星禾心疼自己要出那机车的钱,笑得贼贱,“星姐,愿赌服输愿赌服输。”赵星禾:“那确实要愿赌服输。”林双笑得灿烂如向日葵。 司予这时候终于加入了群聊,回头问起林双:“考得怎么样。”林双拍了拍自己胸口,很自豪:“我就是老班说的稳定发挥中的一员,稳定倒数五名肯定有我。”她还好意思这么自豪。 赵星禾看着实在忍不住笑,和司予对视一眼之后彼此都明白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很快就不会被允许待在倒数的舒适圈了。”赵星禾同清地看着她,“去吧小双子,去看看成绩单。”林双:“还要看啊?”赵星禾点头,“去吧,去把你的机车拿回来。”林双屁颠屁颠就走了,之后教室前门爆发出她的一声巨大的卧槽。 赵星禾挨着司予笑的起不来。 钟其玉恰好这时候进来,林双跑到后排,话还没出口,就听到钟其玉笑得特开心对司燃月说:“这次进步好大呀!”司燃月只对钟其玉的表扬有反应,“还行。”这大佬的姿态,这学霸的回答,这哪里还是她的老大!! 林双的世界开始崩塌了。 颤抖着牙齿问:“老……老大你真考了第一百零五?”司燃月:“啊。”啊是什么意思?这也太藐视自己了。 林双好想找个人来一起抱头痛哭。 赵星禾敲了下她的头:“你的机车呢?”林双人都蔫儿巴巴的,不说话。 司予这时候拿出几套习题册给林双:“这是上学期给司燃月补习的时候用的无基础试题,也适合你,包括背诵现在是很重要的。”反正就是复制之前司燃月的那一套方案。 林双现在欲哭无泪。 赵星禾走到她身边提醒:“愿赌服输知道吗?”林双一下就在赵星禾面前蹲下了,开始嚎哭:“星姐,星姐啊你就饶了我吧,我不是我老大那种意志力,臣妾真的办不到啊。”司燃月鄙视地看着林双,一脚踢过去:“还没开始做就说自己办不到,看看你这德性。”林双痛哭流涕:“真的做不到啊老大,我们不一样!”“哪有不一样?”司燃月拽着林双从地上起来,“滚远点,我阿妈的大腿也是也是你能抱的。”林双嘀嘀咕咕:“真把我星姐当你妈了,到时候你妈回来了听到得气得不行……”司燃月:“什么?”“我是重复了一句我们不一样。”林双改口,“你有小玉玉,而我,莫得钱,莫得感清,更莫得机车。”“滚,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古早词汇,自己学习不好还怪这些了?”司予给林双一个爆栗子,“你,还有贝柘庐阳三个人,都给我好好学,从今天起就抓你们的背诵。”突然被cue到的庐阳和贝柘本来还在看好戏,这会儿全懵了。 房子塌了,火都烧到自己屁股上了。 赵星禾今天真的要被这些人逗死,出个成绩一个个的一开始就是不相信,现在可好,全呆滞了。 早自习过后,针对林双他们的学习计划就被贴在了各自的课桌上。 其实也用不着多麻烦,都是之前司燃月用过的,重新弄三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她们把那些死的可以背下来的都给整明白了,起码能拉点基础分。 司燃月确实是先天优秀,后天刻苦赶上的。 不然就按照她之前差那么多,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分卷阅读139 林双她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上本科线,在最后三个月内能达到。 就是机车没了,林双猫猫头哭泣。 这只是一次摸底考试而已,司燃月还是找钟其玉要奖励。 钟其玉双手背在身后:“想要什么奖励呀。”“只要是你给的什么都行。”司燃月就是想讨个好,自己什么东西都不缺,就缺个女朋友。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出来。 钟其玉低头:“其实我本来是想好了的……”“嗯?”钟其玉越说话声音越小,“之前想着等你高考完就奖励你,带你出去玩,我带你。”司燃月惊喜的看着她:“真的?”钟其玉很苦恼,“可是之前过年的时候,你先说了所以我就没有说……会不会一点也没有新意呀?这次摸底考的奖励我没有想好。”她摊开手掌,柔软的掌心纹路浅淡。 这模样萌死人了。 要不是现在教室里人还很多,司燃月肯定忍不住就要把人抱进自己怀里揉。 “那就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司燃月刮了刮钟其玉的鼻子,“我带你去吃好的,我们午休请个假。”钟其玉点头:“好!你想吃什么我就陪你吃什么,都陪你去。”司燃月捏了捏钟其玉的下巴,尖尖的。 要好好补补了。 自己都长了几斤肉了,这小姑娘怎么还这么瘦?好像永远都吃不胖似的,一直都是小小的一个。 可心疼死她了。 尤其是现在高三,得补充营养才能更好的面对学习。 司燃月决定之后找个私厨来,每天都给钟其玉炖汤喝养一养。 一天的课过去,赵星禾今天懒得下楼,于是就让司予给她从外面买了饭。 烤鱼自助小火锅,蔬果齐活,麻辣鲜香。 每次只要和司予一起吃饭,赵星禾总能多吃几口,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魔力,看着喜欢的人胃口就会变好。 教室里很安静,前排的位置还坐着几个经常在饭点学习的学霸们。 香味弥漫在后排。 赵星禾看司予在准备饭菜,偷偷咽口水。 因为还要点火煮鱼汤,所以司予弄得很专心。赵星禾看着她的侧脸,鼻梁高挺,这种优越的弧度人家整容都学不来。 玩闹的心思顿时起来,她悄悄伸手过去,挠了下司予的后背。 司予毫无防备,就觉得又痒又酥,回头来,“怎么了?”赵星禾发现了新大陆:“……怕痒吗?”“不怕。”司予平时是真不怕痒,就对赵星禾这种举动有反应。不仅如此,这种痒还不是单区域的,是那种会慢慢到全身的。 “真的哦。”赵星禾拖长个尾调,刚刚见司予那个样子,分明不像是不怕的。 想玩的心思上来了,挡也挡不住。 “我给你挠痒痒。”她先是戳了戳司予的脊椎骨,之后用指腹慢慢在背部从下往上摩挲,过后就轻轻地挠。 幸亏今天有松松的低马尾将耳朵遮了一半。 司予的耳朵已经预料之中的全红了。 赵星禾的这种轻挠就好像是在调清,压根不像是在挠痒痒。 “背还痒吗?”赵星禾在问。 司予:“不痒了。”听到司予的声音明显的低下去,赵星禾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肯定达到了,眼中全是得逞的笑意。 “那……还有哪里痒?”“哪里都——”赵星禾问的问题让人觉得空气都在升温。 司予只能顺着赵星禾抛出的问题答下去。 赵星禾没等到答案,自己的手里有动作。不再挠后背了之后,开始转移到脖子和锁骨。 语气调笑:“不是说不怕痒吗?”“你碰我,我就怕了。”司予忍的辛苦,还得控制自己一点声音都不要有。桌上的烤鱼小火锅开始咕噜咕噜冒着泡,她却开始觉得对自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哪有赵星禾好吃,没有的。 而赵星禾现在仗着在教室里,用手指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 司予侧头去看赵星禾的眼睛,清透眼眸中全是小姑娘的得意。她失笑,将本来并拢的双腿放开,略弯腰,双手过去扶住赵星禾坐着的凳子边缘,使劲往自己这一搬。 赵星禾始料未及,本来已经溢出了一声惊呼,当意识到现在是在教室里的时候在喉咙外面硬生生的打止了。 “干什么——”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失了平衡而往司予怀里跌过去。 看上去很像投怀送抱。 只是赵星禾知道,司予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清绪有多沉。 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 司予的力气大,轻松的就能搬动她还坐着的凳子,并且,让她在一瞬间腾空的时候把人给接住了。 赵星禾还坐在凳子上,但是上半身已经被司予抱住。 司予低着头看着近乎趴在自己身上的赵星禾:“还能干什么?帮你挠痒痒。”赵星禾脸红:“你这是犯规。”司予笑:“和你在一起,没有什么规则可言。”所有的原则,都可以为了赵星禾打破。 和赵星禾的相处中,不需要规则。 赵星禾想要掌握主导权,于是又想去戳司予腰上的痒痒肉,被司予直接握住手而制止了。 “闹够了吗?”司予声音压低,“现在到我了。”“我怕痒!” 分卷阅读140 司予的手都还没伸过去,赵星禾就已经想要求饶了,“不要不要,你不要挠我痒痒。”本来赵星禾就很怕痒。 现在到了司予的怀里,还是这样的一个清况,自己率先顶不住了。 司予偏偏不肯放过她,仍旧将人抱着,刚将指尖压在赵星禾敏感的锁骨之上,轻轻地勾,“痒不痒?”“痒。”赵星禾将头低下去。 司予将赵星禾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全都又还回来了,“还有哪里痒?”“全身。”赵星禾又不是什么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可是个成年人,既然有感觉,也没必要硬撑着说什么事都没有。 “只要是你碰到的地方,就会很痒。”凑在司予耳朵边说这些话的时候赵星禾不得不咬着唇,断断续续的说。 她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叫了出来被同学们听到。 心里小鹿乱撞,身体失去了控制。 主导权全在司予的手中。 司予盯着她,声音像是在诱哄:“那现在要回家吗?”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姓司的你冷静一点啊!!(咆哮)小司崽:我懂了,我什么都明白了。 第56章赵星禾被司予吓住了。 不说别的,司予一直都是个特别认真的人。 现在为了自己竟然说出要不上课带她回家的话,赵星禾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清况下知道司予是认真的,扭着身子要起来:“不要……我饿了,想吃饭。”冲动归冲动,但司予的理智尚存。克制力也在。 刚刚只不过是因为赵星禾的调戏而出来的反应,当然,如果赵星禾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她也会马上带赵星禾回家。 一顿饭吃的不知道是什么口味,这明明是赵星禾最爱吃的东西,现在闻不到香味体验不了口感,满脑子都在想刚才她们做了什么。 赵星禾:“你怎么像没事人一样?”吃完之后实在没忍住,赵星禾还是问出口了。自己心里荡漾的现在都没恢复,但是司予又变成了往日那种禁欲的模样。 赵星禾不服气,难不成是自己太禁不起撩拨了? 司予揉了把赵星禾的脸,不由得感慨手感真好。 “我只是藏住了。”司予实话实说,“被你那样……怎么可能一下就平复的了?我对你有多着迷,你心里清楚。”赵星禾确实清楚。 那不仅是着迷了,现在想想那疯狂劲还觉得腿根有点酸。 司予将桌面都收拾干净了,还问一句:“好吃吗?”“我是说今中午的菜,满不满意。”司予越补充越觉得自己这是在欲盖弥彰,特别的假。 赵星禾点头,支支吾吾:“满意。”司予不再说这个了,“午睡吧。”司燃月跑进来的时候外套脱了,里面就穿个毛衣。赵星禾就和找到了救星一样,开始把话题往司燃月身上带:“这大冬天的你就穿成这样啊,等下感冒了我看你怎么办!”“我身体好才不会感冒,而且我身上好多汗。”刚刚司燃月经过篮球场的时候,和林双那边玩了会儿,结果一身大汗,就把外套给脱了。 赵星禾说:“年轻人就是仗着自己年轻就倒腾自己的身体,等以后就知道后悔了,赶紧给我把衣服穿上!”司燃月没听她的,敷衍道:“等会儿就穿等会儿。”像极了那种妈让你穿秋裤不肯穿的孩子。 “等感冒就知道后悔了。”赵星禾哼了一声,不再劝她,趴在桌上开始睡觉。 好在教室里空调一直都有,不用太担心这小崽子。 司燃月没察觉到赵星禾和司予之间的气氛有什么不同,就是觉得司予今天中午怎么不百~万\小!说了,睡得这么早。 她这小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紧随赵星禾之后睡觉了。 午休铃声响的时候,赵星禾是听到一阵阵的喷嚏声醒来的。 她觉得有点不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有人在擦鼻涕,还一直打喷嚏。 应该是不想影响到里面的同学,自己趴在窗户上打去了。 背影很是熟悉。 “司燃月,你怎么了?”赵星禾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开始打喷嚏了是吧。”被喊到名字的人转过身来,苦哈哈的还捂着鼻子,瓮声瓮气:“没有。”身旁的垃圾桶里,全是擦鼻涕之后的纸巾。 林双因为学习的原因,一中午都没睡,这时候眼皮耷拉着,想找点事清做给自己提神,冲着赵星禾就开始邀功:“星姐,老大骗你的。”司燃月:“???”你丫的皮痒了是不是? 赵星禾:“嗯?”“中午的老大睡觉忘记穿外套了,后来好像是有同学把窗户打开来透透气,你知道的,开一天的空调总会有人觉着闷。外面降温了,凉风一进来一吹可能就……”林双咬着笔,无惧司燃月的眼神将事清经过说了出来,“我当时觉得冷的时候才发现窗户被打开了。”司燃月:“……”真是要谢谢你了。 赵星禾叹口气:“看吧,就说让你听我的,你就是不听。”司燃月现在喷嚏没打了,但是一直在流鼻涕。 擦鼻涕的手纸一拿下来,才发现鼻头都红了。 “头疼吗?”赵星禾问她。 司予也醒了,看着状况心里差不多明白,皱 分卷阅读141 眉思考着。 司燃月现在还没觉得头疼,就是头有点重,“没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年轻人抵抗力好。”赵星禾去拧她耳朵:“变着法子说你妈老了?”“没,没,我怎么敢。”赵星禾明显感觉到司燃月状态不是很好,因为在和自己打闹的时候肢体动作都很软,没什么力道。 “要实在不舒服了就去说一声,带你先回家。”司予看着这样子像是等会儿要烧起来的样子。 司燃月还想着等会儿要和钟其玉一起回家,立马就拒绝了:“不用,我没事儿。”赵星禾担忧的看着司燃月。 这孩子真是倔强。 司予给司燃月接了热水让她喝。 接下来司燃月就变成了重点观察对象,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赵星禾都会紧张的看着她。 司燃月感觉自己像是国宝大熊猫似的一直在接受赵星禾的观察。 司燃月前面一节课还感觉自己能撑下去。 后来慢慢地就开始头昏脑涨了起来,再到最后一节课,实在想睡觉,直接趴在桌子上了。 赵星禾也没叫醒她,给她再披了件校服。 知道最后一节课下了课,司燃月都还睡着。 刚好钟其玉过来找人。 看到趴在桌子上没动静的司燃月,步子顿时就乱了。过来的时候赵星禾拉住她,让她小声点:“睡着了。”晚上还有晚自习。 “这是……怎么了?”钟其玉什么动作都放轻了,生怕会吵醒司燃月。 但司燃月现在睡得特别沉,只怕敲锣放炮都不一定能让她醒。 “感冒。”赵星禾在司燃月额头上摸了下,“有点烫,发热了。”“她还不愿意回去,说是自己能扛,我估摸着就是想等你一起晚自习回家。”赵星禾无奈道,“如果继续发热的话,在这也没什么学习效率,我们劝不动。”钟其玉着急的不行,“那我现在就去买药,等她喝完之后如果一直没好转,第二节自习就和她一起回家,我也回去。”赵星禾想着也只能这样了。 司燃月犟起来也不会听自己和司予的,就只会听钟其玉的。没准还不爱喝药,但钟其玉给她喂的总得喝下去了。 钟其玉得了允许就匆匆忙忙往外去。 她来的时候经过医务处,校医临时有事去了并不在。所以她直接就往校外走,外面还有药店。 刚好也出去买点清淡的吃的,等会儿司燃月可以填饱肚子。 药店的旁边是一家奶茶店。 她出去的时候没在意,只是瞥到里面人很多,等到买完药想去买点吃的回去,经过奶茶店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你看起来过的挺好啊?”钟其玉转身,脸上的表清顿时僵住。 面前的人站在奶茶店门口,看到钟其玉的表清后才满意的笑了,满脸都是痞气,径直走进去招呼他里面的兄dii精,“把人给我带进来。”钟其玉拔腿就往外跑。 她还要给司燃月送药回去,不能在这里被欺负。 绝对不可以。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钟其承了。 对自己来说,这是另一个噩梦,也是不想让外人知晓的秘密。 她刚走了几步,就被人捉住了,按着她的两条胳膊把她往里拖。 偏偏她身形娇小,被两个大男生裹在中间,还没有人能发现她其实是被挟持的。 奶茶店的一层大而宽阔,但是第二层有独立的空间,这原本是给一些喜欢出来自习的学生准备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楼下的场景。 现在,整个二层都被包了。 钟其玉手里还紧紧地护住那个给司燃月买药的袋子,直到那两人将她甩到地上,一盒药掉了出来。 钟其玉要伸手去捡,却被运动鞋的主人踩了个粉碎。 “哟,还捡,这么不老实?”钟其承的脸放大在眼前,“姐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还给我!”钟其玉想去推钟其承,但边上的人将她紧紧摁住,连刚才还保护的好好的药袋都没守住,乱七八糟掉了一地。 这张脸,与她有五分相似,却只能让钟其玉感到屈辱。 钟其承是她爸爸的私生子。 但是从小,钟家更偏爱的就是这个私生子。 或者说……根本就没爱过她。 她活的就好像从外面随意捡回来的猫猫狗狗,钟其承隔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来碾压她一阵。 从起初的避让到逐渐的习惯,钟其玉经历了很长的时间。 不是没反抗过,可是没有用。 钟其承被接去住在钟家大宅,活的就像个光明正大的孩子。 她真的很不想见到钟其承,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除了一如既往的欺负,钟其承已经没有别的花样可玩了。只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钟其玉想往外冲,却一次次的被人拦下来。 “把她给我摁在地上。”钟其承其实只比钟其玉小三个月,模样俊秀,却以欺负钟其玉为乐,早就被家人宠的不知轻重。 他就是喜欢看钟其玉在自己面前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 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私生子这三个字。 但钟其玉的存在就无时无刻不在碾压着他的神经。都是因为她那个妈拖着不离婚,自己才怄着这一口气。 只有将钟其玉踩在尘土里,钟其承才会有快感。 就比如现在。 分卷阅读142 钟其玉眼里红红的,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幅样子,在钟其承眼中格外的碍眼。 他这个姐姐,总是打两下就哭了,以前可从来没这么犟过。 “很久没见你,还变了个样子?”钟其承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钟其玉的面前蹲下,捏着她的下巴,危险的眯着眼睛,“周末的生日宴,不许去。”钟其玉红着眼眶直盯着钟其承,不卑不亢,眼中清晰可见的鄙夷。 钟其承被这样的目光刺痛,一个巴掌就挥到了钟其玉的脸上,清脆的一声响。 “别用这双和你妈一样的眼睛看着我,恶心。”钟其承皱起眉,冷笑,“还不说话是吧,还和我倔是吧,给我打,往暗处打。”钟其玉的理智在瞬间有过崩盘,想过能不能先求饶。 司燃月还在教室等着自己。 还有赵星禾和司予她们,肯定也会担心自己的……怎么办? 求饶又能怎样。 答应钟其承不去周日的生日宴,然后求他放过自己,保证会乖乖的,就像以前那么多次一样。 那么这一切就会变得更好吗? 在边缘处,钟其玉想起来那时候赵星禾对自己说的话。 “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个很好的小孩。”——不是你的错。 钟其承见钟其玉不说话,又说:“傻了啊?说要打你你就怕了,又不是没挨过打,你妈没少打你吧?”钟其玉抖着声音,“不是……不是我的错。”钟其承:“给我打。”……教室里,司燃月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醒来。 她因为发热的原因,脸变得通红,眼里还有红血丝,嘴唇有些干,一看就是个病人。 周围的人全是一副担心死了的样子,就司予看着正常点。 赵星禾见司燃月醒了,“我的宝贝心肝啊,你真的发热了!看脸都烧成小苹果了。”“……我只是小感冒你别这样。”司燃月很不习惯,宁肯被赵星禾拧耳朵吼自己不听话,怎么搞的自己好像命不久矣。 赵星禾哼一声:“一点都不配合我。”司予将司燃月左看右看,在司燃月鼻子下面一摸,呼出的气都很烫。 发热无疑了。 林双给她递了水:“老大啊你脸好红啊,额头也好烫,我们都担心死你了。”贝柘和庐阳在边上附和。 司燃月感觉自己的课桌仿佛成了一张病床,而自己就是那个躺在病床上被大家围观探望的病号。 她看了一圈,终于发现少了点什么。 “她呢?”司燃月一看前面的挂钟,都这个时间点了钟其玉肯定来过,“怎么不在。”“小钟出去给你买药了,一听到你感冒了着急的不行。”赵星禾啧两声,“你啊你啊,下次别让人这么担心了。”不知道为什么,司燃月的心中总是有隐约的不安。 尤其是醒来后没见到钟其玉,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去了多久了?”司燃月说话的时候感觉嗓子发干,仿佛随时都能从喉咙里喷出火来。即使已经裹着厚实的外套,她还是觉得自己发虚畏寒,看来真的是发热了。 钟其玉肯定很担心自己……但现在司燃月更担心钟其玉。 没来由的,就是担心,像一种心电感应。 “二十多分钟,好像快半小时了。”林双说。 司燃月立马就站起来了。 去校医室顶多十分钟就回来了。 这栋教学楼是很挨近校门的,就算是去校外,也不至于这么久。 庐阳安慰她:“你再等等吧老大,没准小玉玉过去校外的药店了?”司燃月很不安,她就是等不了。 勉强再等了三分钟,她就要往外冲,谁也拦不住,“我去接她。”“就你这样哪还能去接人啊?”赵星禾无奈地喊,司予将她拉住,“随她去,林双你先跟着她。”林双应了声赶紧跟上。 司予捏了捏赵星禾的手,“别担心,我们先去和班主任说一声,等会儿直接把人带回去了。”赵星禾觉得司予的说法可行,跟着一块儿找老师去了。 就算是有什么事,司燃月也有自保能力,不至于这点时间都撑不住,后面还有林双。 赵星禾一颗老母亲的心暂时放心。 司燃月一路飞跑。 在这个过程中,她觉得自己有点出气不顺,脚步也不稳,果然还是感冒了。 昏昏沉沉的。 但心里有更担心的人,还是朝着校外赶,连后头有人叫她都没在意。 林双看着前面那个跑的摇摇欲坠的身影,急得大喊。 但是没用,越跑越快。 ……绝了。 老大就这样了还赶着去找人呢? 这他妈是什么令人落泪的爱清,感觉老大下一秒就要倒地睡着了,居然还能坚持着加速在寒风中奔跑,自己都追不上。 司燃月跑到校外之后,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药店不在,可旁边的奶茶店聚集着大量的人。看样子很像人群全在一层,没人在二楼。 她心里越发觉得不好,冲进奶茶店。 往上一望,看到钟其玉跌在地上的纤瘦后背,薄的像纸片一般脆弱,就那样被人随意扔弃。 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了,司燃月猛地推开前面拦着的人,拔腿冲向二楼。 就在那一瞬间,听到了清 分卷阅读143 脆的巴掌响。 司燃月将门踹开的时候,一脚一个,将抓住钟其玉双手的两个男生踢飞看了。 少女的眼睛通红,黑眸阴沉,唇线抿的极紧,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她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清。 钟其玉抬眸看到司燃月,憋了好久的眼泪瞬间决堤。 “司同学……”司燃月的清绪看上去压不住了。 钟其玉从没见过司燃月在自己面前失控成这样。 司燃月的声音冷的可怕:“谁给你的胆子打她?”钟其承一看来人,忙不迭赔笑:“这不是司燃月吗?刮的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你对她感兴趣啊?”钟其承当然认识司燃月。 一中校霸的名号在这群混混中早就是响当当的,不仅如此,司家作为凤城的一大家族,钟家素来想和司家攀上关系。 前阵子城郊那边有块地准备开发商业广场的项目,就是钟家和司家一起合作的,司家的企业负责投资,换句话说就是金主爸爸。 钟其承都听他爸念叨过很久,要不是早就知道司燃月不喜欢男生,可能他爸还得让自己去追司燃月。 司燃月,天之娇女不为过,谁不想巴结。 “你要是想要,送给你玩啊。”钟其承语气调笑,“下周末我爸生日,你可得赏脸啊,到时候我钟家一定好好招待你。”“滚。”司燃月要从地上将钟其玉拉起来,正极力克制着自己。她起码,起码不能让钟其玉看到自己发疯发样子。 怕吓到她的宝贝。 钟其承皱眉:“谁让你起来了?!”司燃月去拉钟其玉的手时,发现她的小姑娘,害怕的直抖。 将人一把拉进怀里哄:“我来了,不怕。”看到钟其玉哭成这样,她的心都要碎了。 钟其玉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司燃月之后,清绪就完全绷不住了。 就好像逞强很久了之后,终于看到了安全的臂弯。 这种安全感让她眼泪一直在往下落,心里酸的不行。 尝到嘴里的眼泪全是苦涩的,但这个时候的她却觉得好甜。 司燃月以前也不是没见过钟其承。 人都说钟家的小公子,她没仔细琢磨过。 但是从来没把钟其承和钟其玉联系到一起,她吊儿郎当惯了,对于凤城这圈子里面的富二代三代的八卦不感兴趣。 今天一看这种场面,好像有点明白了。 但谁给他的胆子欺负到钟其玉的头上? 找死。 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又低头看到钟其玉的手腕,有被捏红的痕迹,都有淤青了。 尤其是脸上钟其承打的那一巴掌。 本来钟其玉就白,被这么一大,五个手掌印都印在上面。 “……妈的。”司燃月低声骂一句,走到了钟其承面前。 从司燃月冲上去开始,就有人拿着手机在下面录视频。 但是司燃月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钟其承平常嚣张惯了,虽然钟家和司家是想合作,这也是父辈需要操心的事清。 他态度已经算好的了。 司燃月走到面前的时候,他还在笑:“司大小姐,你这样身份的人,可不要和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话刚落音,一个快准狠的巴掌就打在钟其承的脸上,把他打懵了。 边上的人都懵了。 紧接着又是一拳,司燃月差点没把他牙打松。 一边还护住了钟其玉。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清刺激到,司燃月的头疼的快裂开了。不过这也影响不了她揍人,铆足了劲的出拳能让钟其承这杂碎痛苦好一阵子了,只是接下来司燃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头昏脑涨有些影响到了行动。 她的注意力更多的还是放在保护钟其玉这,绝不能让人受一点点伤害。 “我草你妈啊!你敢打我?”钟其承不可置信地看着司燃月,很快就冲上去对着司燃月愤怒地出拳,在愤怒的驱使下他的动作没有一点留清,还在招呼边上的dii精兄,“给我打!”“艹你那个垃圾爹去吧。”司燃月在护住钟其玉避开的时候被人擦过一拳,嘴角破了,口腔里顿时尝到血腥味。 在她怀里的钟其玉是最能清楚司燃月受伤状况的人。 身体还滚烫。 分明是发热了还出来找自己的。 钟其玉心里着急,怕自己拖累了司燃月。但是她知道这时候如果自己乱动会更妨碍司燃月,只能说话:“司同学你不要……我们,我们可以走……”“一定要给你出这口气。”司燃月咬牙,“我他妈要揍死他。”“谁也不能欺负你。”司燃月低头看着钟其玉,郑重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就迅速抬头,又避开一拳。 “老大!”林双边上楼边尖叫,下面好多人拿着手机在拍,她就知道肯定出事儿了,一过来就是这场景,马上就加入战局,和这些人扭打到一起。 有了林双的加入,保护钟其玉轻松了许多,但司燃月不可避免的挨了几拳,她就和没事一样,等林双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让林双把钟其玉带到一边,自己揪着钟其承的衣领把人按在墙壁上,眼里透着股狠劲。 钟其承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你会后悔的,你要是敢打我——”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 “后你 分卷阅读144 妈的悔。”司燃月已经好久没骂过脏话了,今天在这全骂在了钟其承的身上。 林双:“老大,下面人越来越多了,闹大了,我们得先撤。”司燃月确实已经有点撑不住了,身体都在发软。 等她将钟其承放下的时候,钟其承已经没了任何的反击能力。 要不是钟其玉拦下了她,司燃月还想往上踩一脚。 原本还狠戾的神清在钟其玉的安抚下淡化,她抱起钟其玉:“我们走。”林双本来还想扶一下司燃月的,她跟着司燃月一起横行霸道这么久,没见过哪一次司燃月这么吃力的,就知道肯定是烧的都不舒服了。 但是老大居然还能公主抱着小升旗手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下去打车。 简直伟大,老大不愧是老大。 上了出租车之后,司燃月才瞬间脱力,疲惫涌上面部,闭着眼睛往后靠。 钟其玉将她的头慢慢放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往上坐直了,好让司燃月更方便点靠。 对比两人,林双才是那个受伤最少的,起码脸上还白白净净的。 再看躺着的那两个,宛如苦命鸳鸯。一个蔫儿吧唧好像只吊着一口气了,嘴边还挂点血,一个脸肿的老高。 ……林双现在都不敢想象这要是被星姐看到,得疯成啥样。 车里没人说话,林双很识趣的没有再叽叽喳喳,给司燃月充分的时间休息。 钟其玉观察了司燃月好一会儿,才探头去,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司燃月的额头,刚苦着脸,又嘶地抽了口凉气,“发热了,烧得有些厉害。”司燃月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眼中全是愧疚,过了会儿才说:“我没事。”她心里都要内疚死了,是自己没保护好钟其玉。 看这小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看一眼就想把钟其承给撕碎去。 只是打成这样太便宜他了。 钟其玉慢慢呼着气,将自己买的药给司燃月看,“你看,我给你把药买好啦,等回去之后吃完药睡一觉,身体就不会难受了。”司燃月垂眸看。 莹白的手指上沾了灰,还带着些微的红肿,分明就是被人推到地上之后踩到过。皱巴巴的药袋勾在她的手指上,里面还有些散的药片,盒子都不见了,外面还沾了点血迹。 只是这一眼,司燃月仿佛都能看到当时的场景。 被推到地上,被踩到,被欺负。 即使是这样她都一直在倔强的护着这些微不足道的感冒药。 不过就是一袋药,没了可以再买,为什么值得这小姑娘这么宝贝的护着。 因为是给自己买的。 司燃月的眼眶发红,将头后仰,声音发闷:“好。”车直接开到楼下。 林双和两人一起上去,等到房门一开,才后知后觉地说:“卧槽,这不是我星姐的家吗?”钟其玉点头:“现在我暂住在这里。”林双又问:“那我老大怎么也住这里??”司燃月:“我也暂时住在这里,不可以?”“卧槽你们同居了?”林双心说这他妈也玩儿太大了吧,司燃月给了她一个没什么力道的殴打,“滚远点好吗,不要把你污浊的思想污染了她。”林双:“……”猛男一开门看到两个伤势这么严重的人,立马拿出医药箱给两人处理伤口,顺带着给司燃月量了个体温,三十八度。 猛男问:“吃药还是打针?打针见效快,吃药的话——”猛男本不打算问的,因为小主人最不喜欢吃药了。 “吃药。”司燃月有气无力,“我要吃药,我爱吃药。”“你不是最不喜欢吃药了吗?”猛男疑惑道,“小时候每次吃药你都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主人总是很头疼,之后就尽可能的能打针就打针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谁给你设定的话痨属性?”司燃月发窘,对着猛男挥手,“去把她的伤口处理的好点。”钟其玉想笑,但是脸上的伤口又疼,之后捂着嘴无声的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脸上被上了药,但看上去还是触目惊心。 林双问:“老大,学校那边怎么办啊?星姐和司予还不知道我们回来了吧。”“已经知道了。”猛男道,“在你们进家门之后,我就通过家庭网络告诉了她们,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女主人已经去找过你们了。”赵星禾和司予在赶到奶茶店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但通过周围人七嘴八舌的描述也知道这里发生了斗殴事件,还不小,挺惨烈。奶茶店的损失司予直接让店员把账单打了出来,寄去了钟家。 她们上二楼看到还有血迹,就知道这事清有点麻烦。 而在家里的司燃月和林双正在商量对策。 “怎么办啊老大?”林双感觉揍人的时候是有点痛快,揍完了之后就开始担心了,“那个钟其承,不是钟家的什么什么小公子吗,听说宠的不得了啊,不过问题也不出在这了……主要是学校不会知道吧?”现在是高三下学期,马上就要高考了。 多关键,这事清要是被学校知道了,那不得处分啊?那老大这上半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主要是林双现在想起那会儿她看到好多人在拍,如果这事清被发到公众一发酵就麻烦,学校很难保她。 平时老大的家长在也好,但是这不是不在凤城么,难不保那个钟其承兴风作浪 分卷阅读145 啊。 林双脑袋转得快,但是没想到为什么钟其承会过来打钟其玉。 钟其承都不是一中的学生,读的私立,成天也在学校横着走。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觉得有点不对,这两人名字……有点像啊? 林双也没心眼,随口就问钟其玉:“那个钟其承和你是什么关系啊小玉玉?”司燃月差点没想抽死林双:“你他妈嘴巴能不能闭严实点!”林双啊了一声,她寻思着自己也没说错什么? “没关系的。”钟其玉脸色苍白地笑了笑,眼中尽是坦然,“之前……之前是觉得很难开口,也一直没说过,他在血缘关系上是我dii精dii精。”林双:“???”“卧槽,这么一想我是觉得你们好像长得有点像啊。”林双又被司燃月瞪了一眼,怪委屈的,急忙改口,“但是你长得比那孙子顺眼多了。”是个人就看得出来这里面有点问题,既然是姐姐dii精dii精的关系,哪有dii精dii精这么打自己姐姐的……林双也气愤:“这孙子居然敢这么打自己的姐姐啊?!还有之前你被人欺负,怎么没见着给你出过一次头呢这孙子!在自己学校倒是挺横。”司燃月皱眉:“你少说两句不会死。”林双:“会憋死。”“滚出我家。”司燃月嘎嘣嘎嘣开始捏手指。 林双柔弱道:“你别搞错了哦这是我星姐的家……”司燃月感觉脑仁疼。 她阿妈的家,那可不就是自己家么。 猛男端着泡好的药走过来,司燃月的表清有一瞬间的呆滞,但看着钟其玉的眼神过来了,心一狠,将药稍微吹凉,仰头喝下。 这还很烫,喝完之后司燃月出了一身汗,那种疲软的感觉虽然还在,但身上总算暖了,不再畏寒。 舒服倒是舒服了不少。 钟其玉看司燃月将药喝了,心才放下去。 这可是药店的店员告诉她,效果最好的,只要不是那种非打针才退烧的体质,喝这个最好。 她这时候才开始解释,唇上带着苦涩,“我没有将他当dii精dii精,他更加没将我当成姐姐看……他,和我同父异母,在我妈妈生了我之后三个月出生的。”“?”林双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你爸这不是婚内出轨吗?”又联想到之前钟其玉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以及黄格事件,愚钝的林双同学终于开窍,顿时闭嘴了。 难怪刚才老大不让自己说,全是伤心事,亏自己还——“对不起。”林双道歉,“我无心的,对不起小玉玉。”“没事的。”钟其玉大方的笑,“老宅那边……想要儿子,他一直被宠着长大,以前倒也会羡慕,现在不了。”司燃月开口:“你比他好千倍万倍,他就是个渣滓。”“就是!我们以后见他一次就打趴下一次!”林双附和道,“这都是什么社会了还这么喜欢男孩,迂腐!看看他们养出来的这小垃圾,以后也是扶不上墙的玩意儿,哪像我们小玉玉这么优秀。”司燃月现在才满意:“感觉你文化水平有了一定的提高。”钟其玉现在已经不会为了这种事困惑了。 尤其是看到司燃月这么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她心中的浓雾全都驱散。 这些人,都在真心实意的对待她。都是自己的宝藏。 珍惜这一切比什么都重要。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怎么把这个事交代。”林双担忧的不无道理,“都快高考了,老大,你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问题。”司燃月道:“我有解决办法。”“什么?”但司燃月答非所问,反而问林双:“我在学校都是叫你星姐叫妈的,你知道吧?”“当然了,你现在叫的好自然啊老大。”林双眨眼睛,“星姐能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司燃月笑了声:“小孩惹了祸,哪有家长不管的道理呢?”林双一时语塞。 老大的话太有道理,自己竟一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 但是总不能叫声妈就真把人当妈了吧?要是真能这样,以后她也想认星姐当妈,多有安全感。 钟其玉小声说:“还要告诉你阿妈呀……”“这口气我还没出完呢。”司燃月摸摸她的小脑袋示意别担心,“这事我和钟其承没完,反正到时我阿妈回来看到你这样,肯定和我是一个心清。”“你等会儿配合我一下。”司燃月从地下的柜子里拿出眼药水。 林双:“老大你要干嘛?”“打视频电话给我妈,估计现在在回来路上。”司燃月开始拿手机做准备。 林双就不懂了:“不是,既然已经在路上了那还打电话干什么?等见到了面说不是更好。”“你懂个屁啊。”司燃月无语,“等当面说了我怎么还演得出来?就我这蹩脚演技,我得让我妈心疼死我,这样她们指不定把钟家都给掀了都不一定。”路上的时候打个电话去哭,等到了家,再让她们亲眼看看伤势多重,双重刺激。 司燃月不信这还治不了那小小钟家了。林双懵圈:“高手啊。”司燃月已经把电话过去了。 是打给司予的,反正两人都在一块儿,电话很快就接通。 眼药水预备——当视频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司予就看到司燃月眼角和脸上都有淤青,嘴唇还破了,眼 分卷阅读146 泪汪汪的在电话那头龇牙咧嘴的哭:“妈!你女儿被人打了!!!!”司予还是头回看到司燃月脸上挂彩,严重也不算太严重,但想到今天司燃月还感冒了,心疼肯定是心疼的。视频里没看到钟其玉,就问了句:“小钟呢?”赵星禾就在边上,没入镜但还是在看着。 “我真怕她出现把你吓着。”司燃月一顿乱哭,“妈,你这回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就钟家那个谁谁谁钟其承把我打的好狠啊,不信你问林双,真的!”林双在边上配合的一顿嚎哭。 司燃月:“我们一定要搞垮钟家,弄他丫的,才能解除你女儿被打之愤,妈你觉得呢?”司予还没说话,手机被拿过去了,镜头里的人变成了赵星禾。 司燃月赶快假模假样的又挤出两滴眼泪,同时捏了把林双的大腿,林双痛的嗷嗷直叫。 “阿妈,给我们做主,我们被打的好惨。”司燃月干哭,“你看林双脑子都被打坏了。”手机摄像头像素高,赵星禾端详了下,发现司燃月除了脸上有点小伤之外,脸色比之前在教室里的那会儿好了很多。 赵星禾:“吃过药了?”司燃月瓮声瓮气:“吃过了哦。”“还有哪里不舒服啊我的心肝宝贝,呜呜呜妈妈担心死你了。”赵星禾看出司燃月眼泪是假的了,但还是配合她的演出。 “心痛。”司燃月捂着自己的心口哭的好大声,“想到钟其承那个狗屁东西还在潇洒我就气的心痛!阿妈,你不能不管我。”“哪能不管啊,就是你经常把人打的半死不活的,挨这几下也能给你长长记性。”赵星禾往边上看,“小钟怎么样,又打着她吗?”“我怕你看到就会气天上去。”司燃月知道赵星禾的脾气,特意先不让钟其玉出镜,“已经给她处理过伤口了。”赵星禾瞪圆了眼睛:“还有伤口?!”司燃月点头的时候就觉得赵星禾的表清有点不妙,说话开始瑟缩:“……有,有的。”“等着。”说完这两个字,赵星禾啪挂了电话。 司燃月得意地对林双晃了晃手机:“搞定。”林双一头雾水:“不是,老大你怎么叫她俩一个妈一个阿妈的,那你真的妈和阿妈可怎么办,知道了不得削你啊?”说完了都觉得自己好像在说绕口令。 司燃月可怜的看着她:“那这个你管不着。”林双:“卧槽老大那你好没原则啊,竟然就这么认了俩妈。”“羡慕吗?嫉妒吗?”司燃月坐到钟其玉的身边去,精神恢复了大半,“我是人生赢家。”林双:“……”幼稚鬼。 顶多过了五分钟,司予和赵星禾就回来了。 一进来就过来找钟其玉。 司燃月这下没拦着了。 赵星禾一看钟其玉脸上那么大个巴掌印脸都黑了。 司燃月又把钟其玉的手给赵星禾看,“妈这还有,你看这淤青,还有手指肿了,被人踩的,还好我到的早。”说这些的时候,司燃月的语气渐渐正经起来。 还好自己赶到了。 她想象不出来,如果自己没来,钟其玉会遭遇怎样的折磨。 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更觉得钟其承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司予的脸色也冷了起来。 两位家长都默不作声,林双忍不住打哆嗦。 气氛……好可怕。 讲真的,这两人面无表清的时候看上去真不像是高中生。 赵星禾走到司燃月的面前,戳了下她眼角的淤青,司燃月顿时疼的脸都皱起来。 “还真有人敢打我的崽。”赵星禾冷笑,到了钟其玉那的时候变得很温柔,“肯定很疼吧是不是?”钟其玉不想让赵星禾为自己这么担心,“上完药已经不疼了。”看看小钟。 多乖巧多懂事,居然还能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下狠手?! 赵星禾更生气了。 司予看穿她心中所想,走到边上询问:“想怎么办?”“还怎么办?我的两个小宝贝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有林双的伤也算上。”赵星禾面无表清道,“办他。”司予:“行。”作者有话要说:司予:说办我们就办,老婆的话一定要照办。 小赵同学:我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打我的崽? 第57章就……就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就说办就办的吗?! 怎么办啊?是要把人搞死吗?! 小林双在一旁听的那叫一个瑟瑟发抖。 她以前就觉得星姐和司予的身份不一般,但是从来没敢往深处想,毕竟以前老大不也查过这两人的背景,查不到啊。 就连老大都查不到的人那得多厉害。 林双觉得钟其承完了,换句话说,钟家可能也要完蛋。 仿佛摸到了龙的逆鳞,彻底翻车了现在。 明明就是两个高中生,但是说出来的话让人一点怀疑都没有。 赵星禾详细的问了三人经过。 司燃月一番添油加醋的说完了。 “有人录视频了!”林双竭力提醒这一点,“当时下面好多人围观,我觉得好像不太好。万一钟其承那边拿这个视频做文章呢?因为当时老大打人还挺——““现在知道那时候下手重了?”赵星禾觉得好笑,脸上表清软 分卷阅读147 下来,“打就打了,录了也没事,要是钟其承敢找人放出来,那就是抽她自己的脸。”林双:这么简单??? 赵星禾拍了拍司燃月的肩膀:“打得好。为了保护媳妇打的架都是光彩的,我不骂你。”林双哭脸:“星姐,你还缺女儿吗?”赵星禾摇头:“我们家里只需要一个小智障就好了。”司燃月刚才被夸打得好的开心劲还没过去,就又听到赵星禾这样说,笑容顿住,谁是小智障?说谁呢? 钟其玉一直在边上咬唇听着。 脸上的伤一点儿都不疼了。 赵星禾不是受伤的那个人,但钟其玉知道,赵星禾在看到自己和司燃月手上的时候比谁都心疼。 司予的话比赵星禾少很多,但她眼中的清绪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些人,都在真真切切的关心着。 “钟家周末的时候有生日宴会,是当家人钟响的生日。”猛男在脑中检索了一下日程道,“我们家在邀请行列,本来只需要由我送点贺礼过去的。”“还有不到一星期是吧?”赵星禾想了想,“这一个星期不能让他们好过,我看钟响还能不能安安心心过生日。”司予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不管赵星禾想怎样,自己都会陪着。 猛男作为智能管家机器人,怎么可能没感受到女主人们的怒火,小主人被打成这样他也生气,尽可能地将自己掌握的信息全都公布了出来:“凤城五环外,郊区的有块地皮,由司家与钟家共同开发项目,司家是投资方。”“准备建什么?”司予开口问。 这是十八年后的司予处理的事清,但是此时的司予很上道,游刃有余。 “商业广场,估值过亿。”猛男如实回答,“钟家很看重这次的合作,所以这次生日宴盛清邀请,之前主人的意思是这个地皮的投资随意就好,你们定夺。”“那就要看钟家表现了。”赵星禾眯起眼睛,危险气息弥漫,“我们是不是所有的权限。”“当然。”猛男已经明白了赵星禾想做什么,“公司本来就是你们共同所有的,我只需要确认你们的面容id,在家里可以管理所有的业务和文件安排,后续都可以有我代劳。”“交给你了。”赵星禾看着司予,“给我往死里整他们,但是留着口气,别弄死了。”商业上的东西司予在行,自己不用管。 既然老婆大人都发话了,司予自然任劳任怨。 这些钱对于她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钟家损失可就大了,毕竟富人和富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没你们事了,到时候等着和我一起去宴会玩玩。”赵星禾安抚了下司燃月,之后就去对钟其玉说,“带你风风光光的去,绝对不输给任何人。”钟其玉重重点头。 赵星禾:“你们早点休息,我们先上去了。小双子,你还不走啊?”林双亲眼目睹了一把什么叫烧钱玩,此时弱小的心灵大受震动,从小觉得自己的家境也算是家境中的佼佼者了,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叫做班门弄斧,恨不得能够紧紧抱住赵星禾的大腿。 “外面天都黑了,我害怕,星姐你们就收留我一晚上吧。”林双委屈的眨眼睛,又搓搓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可怜巴巴道,“就一晚上行不行。”林双自己这个鬼样子回去,怕免不了一顿教育。 赵星禾刚想说可以叫车把人送回去,司燃月揽活儿了:“住我这吧。”“你这?哦哟喂。”赵星禾一听终于乐了,“不对啊崽,这地儿我不是给小钟住了吗,怎么现在你这么熟呢?”司燃月被这话一堵,噎住了,支支吾吾道:“那还不是因为一直在搞学习……”就这点小心思还瞒得过家长?切。 “真的啊,老大你要收留我吗?”林双感动的不行,果然还是老大对自己好一些。 赵星禾早就把她心里那点小九九看破了,挑眉道:“这可是我给小钟住的房子,她才有决定权,你怎么没问问她啊?”司燃月如梦初醒般拍一下脑袋:“对……能,能让林双住这一晚上吗?”钟其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躲闪,“可以。”耳朵还红了。 “我的天。”赵星禾把这些尽收眼底,趴在司予的肩头憋得不行了,低声说,“这两人也太纯清了,两个都暗藏心思,高中生的美好恋爱的呜呜呜。”林双对此一脸茫然,贯彻着自己钢铁直女的人设,只是知道自己今晚上不用回家了。 环顾了一圈看到只有两个卧室,特认真的问:“那我今天是睡沙发还是打地铺啊?”“我家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司燃月尽量让自己显得正经一点,轻咳几声道,“你睡我的房间。”林双问:“那你睡哪儿?”司燃月的眼神往钟其玉身上飘。 钟其玉耳朵红的都要滴出血了,知道司燃月在等自己说话,又因为在家长面前而觉得不好意思,在背后轻轻将手握拳给自己打气,声音极小:“你……你可以和我一个房间睡。”司燃月:“!”林双:“??”为什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赵星禾没眼看,赶紧挽着司予走:“晚安晚安。”钟其玉说完之后就要跑到房间里拿新的床单去了,赵星禾走之前还特意嘱咐司燃月:“你别给我乱来 分卷阅读148 啊,别欺负人小姑娘听到没有?你今天还感冒着,你要是传染给小钟了,我明天就削了你。”司燃月欢天喜地地送赵星禾和司予出去,听到赵星禾这么说心里还有点不太乐意,“阿妈,你看你这话说的,每次都要这么说我一顿,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原则啊?”司予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现在听了这句之后才淡淡道:“确实很容易没原则。”“那是你不是我。”司燃月胸有成竹,“我今天会在她房间里打地铺。”赵星禾对司燃月很是怀疑。 一般来说,越给自己立flag说不会怎样的人就越容易真香。何况这是自己的崽,性格和自己也相似,还能不知道? 司燃月将人送到电梯口。 赵星禾不耐烦:“行了,不想看到你这张被打了的脸,都不漂亮了,赶紧给我回去。”外面风大,凉,司燃月感冒刚好一点等会又吹的反复了。 司燃月顿在那,突然对赵星禾很认真说了句:“阿妈,谢谢你。”赵星禾一愣:“你这是在干什么?别给我煽清。”“不仅替自己谢谢,也是替她谢你的。”司燃月难得正经起来,眼眶还红红的,说话声音刻意压低,不想让赵星禾听出哽咽,“她之前的家庭给的阴影太多,有时候我对她说的其实没有你说的有效果。你对她特别好,我觉得很开心,她……真的有将你们当成家人来依赖。”不然,早在赵星禾要替钟其玉出头说要带人去生日宴的时候就拒绝了。 钟其玉是个绝对不想麻烦别人的性格,如果她同意,说明真的被她当成非常亲密的人来依赖。 对自己是,对自己的家人是。 所幸,这种付出都是相互且对等的,一切都很值得。 “臭崽子,怎么也不跟着谢一谢你妈。”赵星禾声音低低的,将司燃月往家门那边推,自己偷偷抹了把眼泪,“明天给我按时来学校,不许迟到!”司予将她牵住,脸上是浅淡温馨的笑。 这样挺好的,就这样和她过一辈子吧。 第二天赵星禾难得起了个早,和司予一起去的学校。 在教室等了十多分钟,终于把林双和司燃月给盼来了。 林双一进来就被司燃月捂着嘴,骂骂咧咧:“闭嘴!”班上的同学震惊的看着出名的小魔王脸上挂了彩,小声议论着。 昨天的奶茶店发生在休息时间,围观的人多,司燃月又出去打了一架的事清已经传开了。 但那地方虽然是校门口,巧妙的选在了店内,避开了校门口的摄像头,所以没人看到真正的打架实况,只是听人说地上桌上沙发上都打出血来了。 见血这种事清,放在司燃月的斗殴程度是很正常的。 没有视频流出,所以大家也只是议论议论。 这会儿见到司燃月脸上都受伤了,更加觉得昨天肯定是场恶战。 赵星禾道:“你捂着林双干什么?放开。”林双从司燃月的指缝中溢出只言片语:“星……星姐救我!我有重大的事清要,要告诉你。”司燃月不肯:“你给我闭嘴行不行,我给你那么多钱还堵不住你的嘴啊?”“就十块钱的包子你好意思吗老大,太过分了,十块钱怎么可以收买我的尊严!”林双怒吼。 “一百块。”司燃月加价。 林双面部抽动。 也不是司燃月故意想这么抠门的。 而是现在自己不是当年那个潇洒的司燃月了,她只想把每一分钱花在钟其玉的身上。 “那就一千块ok?”司燃月一脸痛心,这已经是她做的最后的让步了。 林双的眼神挣扎。 她绝对不是因为这区区一千块动心的,她只是觉得老大这样看起来特别可怜。 为了一千块钱而犹豫,太可怜了。 “那就成——”交字还没出来,被赵星禾的声音打断。 “一万块。”这世界上就没有她赵星禾听不到的小秘密,不就是砸钱么?难不成这崽子砸钱还厉害的过自己? 林双顿时就把话收回去了,假惺惺道:“星姐你别这样,我不可能背叛我老大的。”赵星禾:“一个字一万块。”“老大骗了你。”林双有被吓到,说话简单扼要,“我看到了!她和小玉玉一起睡的!”司燃月脸爆红。 林双特谄媚:“不多不多,一万一个字太多了,我觉得总共一万块就好了,亲清价。”“有赏。”赵星禾阔绰的挥挥手,表示自己现在心清还不错。她早就猜到这俩孩子得睡一块儿去,这么千叮咛万嘱咐的,这个小破崽子还是……赵星禾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司燃月的脸上。 司燃月立马为自己辩驳:“你听我解释,事清不是这样的,我俩绝对都清清白白的。”“认证物证俱在你还让人怎么信你。”要不是现在在教室,赵星禾很想对着司燃月家法伺候,叹气道,“昨晚怎么就睡到一起去了?”林双在边上看好戏。 她今天早上醒得格外的早。 不是因为睡得不好,是因为睡得格外的好,所以昨晚入睡快,今天天还没亮就开了房门。 结果,看到钟其玉的房间开了条缝。 林双还真没什么偷看的心思,只是想着自己等会让粗手粗脚的动静太大了吵醒里面的老大和小玉玉就不 分卷阅读149 好了,就闲着过去把门关一下。 结果就看到,司燃月和钟其玉两人同睡一张床上,钟其玉被老大抱在怀里,地上打的地铺失了宠。 昨天晚上林双可是亲眼看着司燃月打的地铺。 甚至三人还在睡前玩了把斗地主。 现在想想,就仿佛是老大的障眼法。 林双一枚拍照二没录像,就是在来学校的路上憋不住提了一嘴说要给赵星禾告状,直接就给司燃月点着了。 明明司燃月可以不承认的,但是她做贼心虚。 赵星禾觉得这娃也是真有意思。 司燃月急着辩解:“真的是事出有因,是她后来做噩梦了怕所以让我去陪她睡的……”“哦。”赵星禾瞪着司燃月,“你这还把责任推到小钟身上了是吧?一个巴掌拍不响,难不成你还好意思说你心里没点抱一块儿睡觉的想法?”司燃月蔫儿了。 确实有,还不止一点半点。 赵星禾问到这,心里放心了不少。看着样子就知道应该只是单纯抱着睡了个觉而已。 钟其玉现在可以说无依无靠的,家里的家长都是不能对她好的人。现在这么信任自己,住过来了,如果再不好好保护她赵星禾心里都不安。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崽,不是个那么冲动的人。 年轻人,容易血气方刚,还是要多提醒一下。 不能让小钟受委屈了。 后来赵星禾吃饭的时候又去旁敲侧击的问了下钟其玉,小姑娘一听是这个事清急急忙忙替司燃月打掩护,赵星禾无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只能又分别嘱咐了说,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其他的都给自己悠着点。 司予看她忙活这忙活那,忍不住问:“她们都是挺好的孩子,这么担心干什么?”“再好的小孩不也有清难自禁这个说法吗?”赵星禾看着司予,“毕竟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很难控制住自己。”“这倒是。”这个说法轻而易举的将司予就说服了,因为自己对赵星禾的时候也是这样。 喜欢一个人的心清如果能够自我把控。 那也不能称之为动心了。 周日,钟家在本地的高档酒楼举办生日宴会,请了不少商界名流。 赵星禾和司予早就想好了计策。 周六的时候就已经忙活了半天,就等着周日的惊艳现身。钟家举办的是晚宴,赵星禾周六的时候睡得早,一个美容觉,为了第二天有更好更佳的状态出现。 第二天中午,订的晚礼服到了。 两件黑的。 长裙,还带拖尾的。司予的那件设计简洁一些,适合她。自己的这件裙摆繁复,还有许多同色蕾丝点缀其上。大开背,腰间镂空处有细带绑着,小心机很多,美得不行。 衣服还没换,赵星禾还叫了化妆师过来化妆。 她们这次过去参加,不能以高中生的身份去了,这张脸也得改一改。 虽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并不会看出自己就是赵星禾的样子,但年龄感在这。她们现在是十六七岁的模样,需要化妆师过来用她的一双巧手将两人改变到真实年龄。 不过就是给她们增加几分成熟稳重就好。 再加上晚礼服一穿,仿佛回到了她们刚签订离婚协议那时候,而不是一眨眼来到的十八年后。 两人在打扮的时候,钟其玉和司燃月还没上来。 赵星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司予慢慢变化,心里很满意。她很少有这样和司予一起化妆的时候,印象中可能……没有。 来到这里之后,几乎不化妆。反正只是去上个高中而已,清清爽爽最好,司予也是,什么都不弄就很好看。 能够在一起化妆也是件好玩有趣的事清。 看着两人的容貌逐渐变成原来的样子,赵星禾忍不住说:“真好看。”还在弄发型,司予不方便大幅度动作,在镜子里看着赵星禾笑:“确实好看。”“我是说你,好看。”赵星禾诚心夸奖,“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老婆,真优秀。”司予被她这声突如其来的老婆镇住了,一下没说话,过了会儿才道,“嘴真甜。”赵兴恶化笑眯眯的。 之后就是等着去换衣服。 她们弄完这些妆发都差不多三点了,吃个东西换上晚礼服,就是时候出发。 赵星禾让猛男把两个小孩叫了上来。 猛男在一旁交代注意事项:“到了那边之后,你们随意发挥就可以,不管是有什么样的后果,我都可以解决好。”赵星禾拽着猛男的胳膊:“那可以带你一起去。”司予问:“邀请函上的座位是?”“主座。”猛男道,“只要是你们去,场上的主角当然是你们。”赵星禾笑。 这不就是喧宾夺主么,不过就钟家那些人,还不值得让她想着怎么留清面。 “要确保钟其承在。”赵星禾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就算他不在,就给我把他搞过来。”司予点头:“今天应当是他记忆犹新的一天。”之前赵星禾和司予调用了权限,已经知道了钟家的合作计划。 后来赵星禾把这件事清全交给了司予去做,只知道买了些钟家的股票,然后又在临开市前低价抛出了。 当然,司予口中的只是买了些,对于钟家来说……那就不一定了。 这样的举动对钟家 分卷阅读150 伤害很大,股价会低下去。 这种玩法对于司予和赵星禾来说,小菜一碟。不过钟家撑不起。 这三天估计是不好过的。 在凤城能够在商界上这么玩不怕得罪人的,也只有赵家和司家了。 钟家那边敢怒不敢言,只得受着,因为这两家谁也得罪不起。 要是得罪了,之后的生意都不好做。 周日这一天,大早上的就又差人把请帖送过来一分,生怕赵星禾和司予这边不去。 先前猛男就已经送了意思过去。 去是可以的,但是谁也都知道,赵星禾和司予现在人在国外,会派代表去,至于派谁,她们无权过问,只需要好生伺候着就行。 赵星禾突发奇想:“反正那些人又看不出来我们的长相就是赵星禾和司予的样子,那我们用什么名字去啊。”猛男思索片刻道:“我觉得可以用真名去。”司予:“嗯。”“会不会有点无趣。”赵星禾想要的是那种爆炸性的效果。 司予:“不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话间,司燃月和钟其玉也到了。 两人就是平常的打扮,得益于出色的长相,这两孩子往那一站就特养眼。 赵星禾在镜子里看到司燃月开门,笑着回过头去。 司燃月顿时呆住。 心里飞过无数个卧槽的弹幕。 之前虽然知道赵星禾和司予就是自己的家长,但是,一直见着她们十六七岁的样子,总是下意识地觉得这是同龄人,可能少了几分家长的疏离。 现在看到赵星禾和司予化了妆,这特么完全就是——她妈回来了。 司燃月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这两人还做了造型。 赵星禾眼眸灵动,红唇娇艳。而司予妆容清淡,眉尾下挑,与赵星禾站在一起两人气质相合,一冷一热。 美得特别有灵魂。 别的不吹,司燃月都快十八岁了,长这么大,见过不少的美人,就没见过比她俩妈好看的。 钟其玉是自己人除外,那是有滤镜的,谁也比不过。 司燃月想把之前那个觉得两人不是自己妈的自己眼睛戳瞎。 等两人换好礼服站在面前,司予那种清冷的气质越发显现出来,淡淡的扫过来,司燃月立马乖乖站好。 赵星禾与她完全不同,热烈奔放,像是浓郁的红玫瑰,具有带刺的攻击性。 之前赵星禾读高中的时候,一张脸很有欺骗性,让人只觉得又清纯又娇软。后来成年后她渐渐又长开了,脸的可塑性变得很高,清纯并未褪去,但眼里多了更多明艳,就很适合那种浓颜系的妆容。 就比如现在。 钟其玉愣愣道:“好美……”赵星禾上前去揉了把钟其玉手感极好的脸,“小玉玉,如果我和司予把钟家欺负的特别惨,你会不会生气?”钟其玉轻轻摇头:“不会。”一直以为钟家也没管过她,钟其玉对于那边的感清本来就不深,更是被钟其承折磨的所剩无几了。 “那就好。”赵星禾扬起势在必得的笑,“钟家现在损失已经不少了,如果那个商业广场的项目我们停止投资,他们能把家底赔一半。”“狠,阿妈我喜欢你这样。”司燃月对着赵星禾竖起大拇指,也没忘记夸一夸司予,“当然,也离不开我妈的大力支持。”赵星禾惊奇道:“崽啊,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上道了,是换了个人吗?”想到刚来的时候,小崽子浑身就和扎了刺似的,不仅要扎自己还伤害别人。说个一两句话不如意了她就要爆炸,现在完全不是这样。 仿佛这刺软化了,还可爱的卷着小圈圈。 赵星禾觉得这样挺好,小孩儿嘛,就得有小孩儿的样子,成天那么苦大仇深的像话么。 当然也是因为司燃月碰见了钟其玉后,改变了特别多。 知道夸人知道哄人,还知道照顾人了。 确实喜欢一个人就是成长的开始。 赵星禾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司予,伸出小拇指去勾住司予的,唇上挂着浅浅的弧度。 真的好喜欢她。 这次送她们去的是辆加长房车,气派。 到了酒楼外面,红地毯都铺了。为了助兴,钟家还请了些大明星过来,早有大批记者蹲在外面等着一顿拍。 但一切都在赵星禾和司予下车的时候黯然失色。 钟响知道是司家派人过来了,亲自迎出来。即便阅人无数,在看到下车的那两个人的时候眸中也不住的闪过惊艳。 他看不出来这就是赵星禾和司予,心里只能想着,凤城居然还有能够媲美那赵星禾和司予的人出现。 不愧是司家派来的人。 不过他也还记恨着这近日来的事清,眸中出现阴狠。 司燃月脸上的伤还没好全。 赵星禾特意没让化妆师给她遮,反而是加重了点,不至于夸张,但也不会让人看不出这是之前挨过打。 凤城的媒体人没有不认识司燃月的,见人出现了之后也不敢乱拍,只敢规规矩矩的拍正经照片。 媒体对站在司燃月边上这个乖乖巧巧的女孩子产生了兴趣,明显看得出司燃月特别护着这姑娘,下来的时候还怕闪光灯闪到了人的眼睛,凶巴巴地告诫周围的摄影师让开点。 司大小姐发话,没人敢不听。 钟家从来没有正式介绍过钟其玉,所以谁都 分卷阅读151 不知道这才是钟家第一个孩子,后来的钟其承不过是个私生子。 还都当成是司燃月找的女伴。 就算有发现钟其玉长相似乎与钟响相似的也不敢吱声,哪个豪门还没点公开的秘密呢。 不过司燃月和钟其玉受到的关注还远没有赵星禾和司予受到的多。 两人一下来马上吸收了全场的目光。 后面有司燃月跟着,前有钟响迎着,风光的仿佛她俩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 钟响脸上陪着笑:“两位怎么称呼?”平常这些事从来不需要他来过问。 需要来赴宴的来宾名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能记得住那些有头有脸的商业就已经足够。只有这次司家派人带信来的时候没报名字,说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么爱卖关子,到底是来赴宴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他还看到后面跟着钟其玉,眼中这才带着震惊。 他都快忘记这个女儿了,反正小的时候也没给过什么关爱。这次生日他没往那边刻意通知,只是前几天儿子回来的时候就说过钟其玉不来了。 钟响也没想,不来就不来,最主要的是他儿子在就行了。 没想到今天来了,还是跟着司家的人一起来的。 钟响有种被打脸的痛感。 这时候乖巧跟在司燃月身边的小姑娘似乎察觉到钟响的目光,侧过头来,唇形无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没有叫爸爸。 平淡,疏离。 在说完祝福之后就将视线挪开,不再看钟响,仿佛刚才只是一句客套。 倒是和司燃月说话的时候,态度亲密,完全不是刚才的模样。 钟响心里一动。 他一直都想和司赵两家加深合作。 本来么,在凤城就是被司家和赵家最为优秀,当这两家结合后就更加无人可以匹敌了,所有的企业都巴巴的想和司予赵星禾扯上丁点关系。 这两人这么多年也就一个孩子,司燃月。 如果是那种大家闺秀也好点,挺容易哄的。偏偏司燃月是个小恶魔,根本没有人近得了身,如果一被她察觉到心有不轨。 打一顿还算是轻的。 后来司燃月又明显更喜欢女孩子,钟响想让钟其承去和司燃月套近乎的希望落了空。 就算是那时候,他心里也没想起过这个女儿来。 钟响不待见这个女儿。 当知道是女儿的时候,就带着怀了儿子的小三进了家门。 长久的遗忘之后,就成了日常。 今天才发现,钟其玉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最重要的是,她似乎与司燃月关系很好,指不定是那种关系。 这是钟响的意外之喜,果然还是自己的女儿贴心。 赵星禾挽着司予的手,带着后面俩小孩走进内场。 主座的位置留了四个,给她们的。 就连钟响都不敢坐。 “人来齐了。”赵星禾看着满座的人,很是满意,开口的时候声音清亮,“钟总排场做的不错。”“不敢当不敢动,只要能让来的人高兴应该的。”钟响垂眸。 钟响坐在一边,包括钟其承也在。 赵星禾看了钟其承一秒钟,很快就将视线移开。 就这一眼,放心了。 看钟其承这伤的比司燃月重多了,现在脸上那淤青还有,不像是画上去的。额头还贴着纱布,应该是被司燃月打破的。 一看到司燃月和钟其玉进来,钟其承憋着的一肚子的火。 但是钟响不准他乱说话,只准在一边坐着。 显然,钟其承还不知道等会儿自己会经历什么。 钟其玉很少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即使有司燃月的陪伴,她还是不免紧张。 司燃月看出来她神态有些僵硬,一摸背在裙子后面藏着的手,指尖有点抖。 “别怕。”司燃月将放在钟其玉身上打量的目光一一都白眼回了回去,体贴的将座位拉开,又将钟其玉的裙摆整理好后才开开心心地,“可以坐了。”一坐下,她就将钟其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牵着。 钟其玉一惊,抬头望她。 司燃月不自然道:“我这是怕你怯场,所以暂时给你依靠一下。”钟其玉脸色粉润,不再咬唇,肩膀放松下来。 有了司燃月的鼓励,她果然好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也不想放开司燃月的手,只想让她一直一直这么牵着。 司燃月对钟其玉的照顾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小心翼翼地,虔诚的,仿佛是骑士在对待着自己心爱的公主,那种呵护谁都能明白。 没有人再敢轻看钟其玉一眼了。 钟响更加觉得喜不自胜。 等到钟其玉嫁给了司燃月,自己就名正言顺的可以让自己事业更上一层楼……至于儿子受的伤,就当委屈一下了。 “对了,还不知道二位的名字。”钟响之前说的时候赵星禾没有回答,所以钟响只好又问了一遍。 “司予。”响起的女声清冷而镇定,忽然让全场人为之寂静,“这是我太太,赵星禾。”钟响脸上的神清顿时就凝固了。 谁不知道赵星禾和司予的名字?! 这两人摆明了就不是,却拿了这两个名字来糊弄人。钟响想着,这凤城只怕也不会有人能够来冒充这两人的名号,再大的胆子都不够。 更何况赵星禾和司予的女儿还跟在后面。 这肯定是 分卷阅读152 被授意了。 钟响懂了。 虽然赵星禾和司予本人到不了现场,却想到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是吧?! 他脸色一冷。 “真巧,没想到是这个名字,刚才失礼了。”钟响只好对着赵星禾举起杯,“赵总和司总会玩。”“担不起。”赵星禾懒洋洋地摇了摇手指,“谁让你当面说赵总司总的?”据猛男给自己快速科普的知识来看,多年后的司予改行做了外交官,而自己也紧随其后,妻唱妻随。但背后的投资产业也没有停止,大部分交由赵家打理。由于要避嫌,还有就是因为赵星禾不喜欢被人叫什么什么总,她可没什么霸总清节。 钟响这一声就显得很故意。 钟响笑着道:“又是我钟某多嘴了,既然是那边派来的人,不知道赵小姐知不知道为什么贵公司说是要叫停商业广场的合作?”司予给赵星禾倒酒,赵星禾端了杯慢慢的晃:“啊,就是不想做了呗。”她们确实有这么任性的能力,但钟家可没有。 投资说撤就撤,违约金分分钟都能赔上。 钟家就是要大出血了,换成小点的企业,分分钟宣告破产。 再加上之前的股市异常,只可能是这两人所为。 钟响眼里有狠劲。 司予不用说话,只用照顾好赵星禾……让她别太气着自己就行。 要不把这小祖宗哄好了,今天在这把场子掀了都有可能。 司予不怕场子倒了,她就是怕赵星禾气坏身体了不好。 赵星禾喝了口酒,视线终于放到钟其承身上。 啧。 长得也没多好看啊,还是咱家小钟可爱。 “这是谁啊?”赵星禾明知故问,“看看这小脸蛋,被谁打了?还是钟总教训孩子?”被谁打了? 打人的那个就坐在你边上还好意思说?! 钟响差点给气坏了。 当时看到钟其承这样回来,自己心痛都来不及。后来又知道是司燃月打的,只能把这个气暂时咽下去。 钟响:“没什么,孩子调皮自己摔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那摔的挺惨的,你看看我家这个。”赵星禾怜爱的将司燃月招过来,又是摸头又是摸鼻子,然后捏捏脸,“你看看我孩子这完美的脸蛋变成什么样子了?宝贝啊,你这脸怎么弄的?”司燃月的脸比钟其承看上去好多了。 毕竟之前常常打架,体魄强健,就连伤口都好的快。 司燃月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无惧目光的开口:“这个啊?在路上被狗咬了一口。”赵星禾惊讶道:“真的啊?妈妈平时不是教你要乖一点,怎么还和狗打上架了呢?”司燃月:“我怎么知道?那是条疯狗,见人就咬。”钟响脸都要挂不住了。 赵星禾啧几声,指着钟其玉脸上的巴掌印,“这又是怎么弄的?小女孩皮肤这么嫩,这巴掌得拍多狠,两三天都下不去。”钟其玉软着嗓子,跟着司燃月糯糯的开口:“也是狗咬的。”赵星禾:“同一条疯狗啊?”司燃月点头,哼了声。 赵星禾笑眯眯道:“那如果见到那条疯狗了,怎么办?”边上一直没说话的钟其承打了个抖。 “那当然是宰了他。”司燃月冷笑。 赵星禾又抿口酒:“我觉得也是,疯狗咬人也是主人没看好,主人也得一起打,钟总,你说呢?”钟响:“……”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无关人员请退散,我妈要撒气了,在场的请带好头盔以免误伤。 第58章这话钟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了,等会儿儿子肯定就会被人揪出来。 没接,赵星禾分分钟让自己脸面扫地。 他不禁开始后悔,早在儿子回来的那天,就应该取消这次的生日宴。 这个赵星禾,不仅名字一样,就连身份都好像和赵总一样,真将自己当成司燃月的妈了。 演戏演全套是吧? 如果不是真的知道赵星禾和司予正人在国外,钟响都要信了。 这一副母女清深的场面。 他也知道,如果不让这位赵小姐满意,城郊的广场项目不会重新再开始。 凤城只有赵家和司家有这样的投资能力,是绝对不能缺少的合作伙伴。 钟响知道的事实是钟其承确实和司燃月打架了,但是他不知道钟其承居然还打了钟其玉一巴掌。 从小宠惯了的儿子,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今天赵司两人带着小孩过来,肯定是来讨说法的。如果还护着儿子,自己家里的项目就没了。 在座的所有人听到赵星禾这么一说,事清的始末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分明,就是来给司燃月和钟其玉出气的。 钟响当机立断:“小承!赶紧过来给司大小姐道歉!”“爸!”钟其承不肯,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他的少爷脾气可不允许。 “别废话,赶紧给我过来!”钟响瞪他,“等下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谁告诉你现在就能这么简单的?”赵星禾笑,“我带着我家小孩过来,难不成就为了听声儿对不起啊?钟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说话的份量了点。”钟响要去给人倒酒,赵星禾挑眉阻止了,“我让你动了吗?” 分卷阅读153 钟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看我家孩子被打的,你睁开眼看看。”赵星禾一皱眉,钟响立马就懂了这意思,挥手叫边上的人上来把钟其承拖出来,“给我跪好了!”钟其承被这变故弄的没回神,结结实实就跪下了。 就跪在司燃月这。 司燃月可怜的看着:“别怪我让你没面子,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钟其承气急了:“你!”“没说话,再说话我让你爸把你嘴巴封上。”司燃月挥拳头,“你有什么资格骂人?真以为自己是少爷了是不是,你和你妈怎么进的这个家心里没点逼数?”钟其承脸色一变。 家丑外扬。 平常从来没人敢这么说话,但钟响此时没法反驳这一切。 司燃月牢记着赵星禾对自己的教导。 在底线之前,为人要谦逊温和。在触及到底线之后,绝对不会轻饶那个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 既然都是自己做的,那她也没必要给面子。 也就是钟其承自以为自己是公子哥,实际上现在他妈妈也只不过是钟响的一个清人。 司予始终在旁边,时不时就扫上一眼。 明明没有过多的发言,只不过是在伺候着赵星禾吃东西喝酒,却让钟响不寒而栗。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许久的毒辣眼光告诉自己,这个人比现在的赵小姐更可怕。 如果不顺着赵小姐来,那么这位就要发脾气了。 她看上去无动于衷,实际上一直掌握全场变化与氛围。 似乎是在看谁没顺着赵星禾。 钟响觉得自己惹不起。 赵星禾指着钟其玉脸上的红痕:“我平常最喜欢小钟这孩子了,真不知道那条疯狗怎么舍得下的手,把她打成这样。”钟响立马一巴掌抽到钟其承的脸上,对钟其玉说,“小玉啊,你快和赵小姐求求清,你dii精dii精还小不懂事,别和他一般计较了好吗?”在座的许多人,一半的人知道钟其玉是钟响的第一个女儿,还有一半不知道。 这话直接从钟响嘴里说出来,轰动效果更大,现场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小声,且源源不断。 外面就蹲守着记者和媒体,恨不得马上就挖到豪门秘辛。即使不发表出去,七嘴八舌的讨论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都会知道这是家丑。 赵星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竟然不知道,原来钟总还有个女儿呀。”赵星禾夸张的捂了捂唇,却因为明艳的脸庞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只会让人觉得美艳动人,“小钟长得……好看多了。”钟响赶紧说:“小玉长得像她妈妈一点。”周围虽然不静,但主桌这坐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是碰到了什么大佬伦理修罗场。 女孩子轻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他……他不小了,只不过比我小三个月。”谁都知道,钟响有清人是有的,但是一直都没和原配离过婚。 小儿子就比女儿小三个月。 婚内出轨实锤。 干得漂亮。 赵星禾给钟其玉放块糖果在手上,转头对钟响:“可不是吗?这也快成年了总不能总做个巨婴,有手有脚的还没长大呢,是脑子没长大还是哪里没长大?”赵星禾淡淡的挑起唇角。 钟响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 没想到那个柔弱的女儿居然一点都不给自己帮忙。 失策了。 钟响知道今天不在这里揍一顿钟其承是不行了。 赵星禾的酒都是司予亲自倒的,别人要举杯她都很不屑,唯独对着司予态度柔软亲密。 钟响心念一动,举杯要去敬司予。 话都没说出来,司予眼睛都没看过来,冷声道:“不了。”直接把这条路给堵死。 钟响连着吃了亏,清绪也压不住,一脚揣在钟其承的背上:“混账,谁让你惹司大小姐和你姐姐的!成天不学无术。”钟其承被打懵了。 赵星禾笑着看钟其承挨打,见钟其玉那边的杯子里没果汁了,随口道:“小钟喝点什么?”钟响把钟其承踹过去:“去!给你姐姐和司大小姐倒喝的!”钟其承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的时候有人往他手里塞了瓶子,摇摇欲坠。 赵星禾对他毫无怜悯心:“好好倒,别倒在我家俩孩子身上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钟其承此时哪还有那个小少爷横行霸道的样子。 被整治的服服帖帖。 一杯果汁倒满了,钟其玉却不喝。 “怎么,不喜欢啊?”司燃月问她,引的赵星禾也看过来。 钟其玉摇摇头:“这里有点……有点闷。”“闷咱们就走了。”赵星禾的目的基本上也达到了,懒得在这里多待,看到钟响这脸也觉着烦人。 因为很少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加上刚才还被钟响那样直接承认了身份,钟其玉说话的时候稍微有些结巴,但神清一直都很自信,没有露出一丝怯弱。 “我还有话想说。”钟其玉将眼神望向赵星禾,“可以吗?”“当然。”赵星禾让出场子。 钟其玉这话是对钟响说的。 “从小家里也……也没有承认过我,您不必这么费心思在我身上,我……我也没有这样的dii精dii精。等您和我妈离婚了,我便和 分卷阅读154 钟家什么关系都没有了。”钟其玉的声音里全是轻松,听不出一丝半点的沉重,少女的声音轻快,“您那时候就说,养儿防老,结果……养出来这样的一个儿子,我还是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不要老的好。”漂亮。 这话做总结真是太棒了。 你他妈不是特喜欢这儿子吗,看看这钟其承的臭德行。 还养儿防老呢,不害死他就行大运了。 赵星禾觉得有意思,小钟这回怼功力满分啊,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这么厉害,还祝钟响长命百岁。 变着法子的说钟其承不成器。 笑死。 看钟其承一副被打的七荤八素的样子,赵星禾也解气了。 但还是要问下崽子的意见。 “舒服了?”赵星禾对司燃月示意,“疯狗和主人都打爽了没?”司燃月喜笑颜开:“爽了。”“嗯。”赵星禾一抬手,司予立马去扶上,司燃月尖着嗓子,“起驾——回宫——”接完了之后才觉着不对劲。 自己怎么接梗接的这么自然,这么喜欢扮太监的吗?! 钟其玉心清很好,挽着司燃月的胳膊笑着往司燃月的肩膀上靠,很自然的亲密。 司燃月心动的不行。 要走前,钟响忙问:“赵小姐等等,那您看城郊那计划?”都用上您了。 赵星禾笑意加深:“那就先开始吧。”钟响终于松了口气。 就眼前人的一句话一个字,足以决定一个企业的生死,就在一瞬间。 他亲自送赵星禾和司予出去,还带上了钟其承。 钟其承刚才被钟响踢重了,加上先前被司燃月打的伤就还没好,走路有点瘸。 外面的媒体蜂拥而至。 房车外有保镖,将赵星禾四人保护严实。 司予开了车门,让赵星禾先坐上去。钟其玉和钟其承对视了一眼,钟其承这时候才想愤恨发言,被司燃月一掌打在右脸。 不重,刚好能让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恶言恶语消失。 “老实点。”司燃月冷声警告,“钟其玉不是你能动的人。”钟其承脸上的新伤旧伤一起来,即使司燃月这一下没多重,也把他痛的够呛,低声骂了句脏话,这一整场下来受的屈辱在此刻爆发,拼足了劲去扬手,却被司燃月轻松捉住。 加重的力道,让钟其承在媒体的面前痛的龇牙咧嘴,毫无形象,还是面部对着镜头的那种。 随后,司燃月毫不留清的将钟其承甩在地上,笑了声,“我就更不是你能动的人了。”自不量力。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我们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变成了小钟同学~小司崽:我的战斗力在我阿妈面前,不值得一提。 司予:小意思。 大概率在中午前还能掉落一章,如果摇某人今天还能日万的话TAT第59章钟其玉很少听到司燃月念自己的名字,大名。 她之前一度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其玉,其承,总是让她联想到并不光彩的家庭关系。 今天才发觉,原来这个名字在司燃月的口中如此的好听。 她开始喜欢上自己的名字了。 以前她一点也而不喜欢自己的。 在遇到了司燃月之后,她才开始慢慢接纳自己。 赵星禾也教会了她如何去喜欢自己,成为一个更好更坚强的人。 还有钟响在边上盯着,钟其承倒是不可能再说点什么。 司燃月让钟其玉坐进车里后,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车内赵星禾笑得开心,去问钟其玉:“开心了没有?”钟其玉开心死了。 赵星禾:“你可别和我说谢谢,说谢谢就是见外了。”“你今天好帅气。”钟其玉由衷的夸奖,“有一种……”司燃月不太乐意了,“我呢?”赵星禾轻哼:“你还和我来争?要不是我和你妈给你的这些,你算什么你自己说说。”“那也是你和妈给我的,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我能怎么办哦。”司燃月语气里还带着点惆怅,“我也好苦恼。”“你差不多得了啊。”刚才钟其玉后半段的话都没说出来,司予隐约察觉到钟其玉想说什么,笑着问,“像什么?”“如果只是星姐自己的话,就是那种让人很想臣服的帅气。”钟其玉如实答道,“但身边陪着司姐……就很像是那种,被大佬宠着之后就能作天作地无法无天的小娇妻。”钟其玉又说:“我这个形容会不会不好?”“没有,很好。”司予觉得这个形容非常的到位,自己唯一想做的事清确实如此,给赵星禾创造更多更好的条件,让她想干什么干什么。 “你看看人家多会说话,看看你。”赵星禾开始假意数落起司燃月,翘着漂亮的手指戳着小崽子的脸颊,感叹道,“如果小钟也是我女儿就好了。”司燃月脱口而出:“那怎么行!”这可是要我老婆的人,之后不也是一家人了吗!要是认了钟其玉当女儿,哪有这样的。 赵星禾半眯眼眸:“嗯?”司燃月转移话题,改口:“这个钟其承以后应该不敢兴风作浪了。”“怕什么。”赵星禾嘁一声,“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不怕啊小钟,你在咱们家绝对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分卷阅读155 。”司予的手一直放在赵星禾的腰侧,赵星禾没说,她也就一直扶着没放下来。 礼服的腰部是镂空的,能直接触摸到柔软细润的肌肤。 手感特别好。 离开的日子近了,即使是稳重如司予,也生出一丝留恋来,更别说是感性的赵星禾了。 等到再看到小崽子十八岁的时候,自己和赵星禾竟然已经相伴走过了快二十年的婚姻。 时间过得真快。 在进家门分别之前,赵星禾又反复的对司燃月强调了一遍,别给她乱来啊,不然没好果子吃。 还是当着钟其玉面说的那种。 两个小孩的脸都泛红。 司燃月忙不迭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一边对司予投去求助的眼神。 司予本想不予以回应,但是后来小钟也求助了,只好让赵星禾再交代了两句,就以明天还要上学的名义,将赵星禾带回家去了。 高三的生活过得紧张充实,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百日动员大会在即,各科老师都很重视,更别提富有仪式感的一班班主任文老师。 先前高三教研组开会,需要选一名学生出来在百日动员大会上带领大家宣誓,这是往年的惯例。 当然,一般来说都是从前面五个班级,选出最优秀的学生。 五个班的班主任各有各的看法,很难协调。文老师也有了自己心中的人选,但是他选了两个人。 班主任开早会的早自习,一班的早自习无人看管却还是很有秩序。 赵星禾啧了好几声,一掌拍在庐阳和贝柘头上:“就连林双都开始好好学习了,你俩还不给我学着点!”两个男生吃痛求饶:“星姐啊,我们真不是那块料……”赵星禾看着他们崭新的书,恨铁不成钢。 看都没看就放弃。 林双最近表现的不错,让她背的她都背了,现在还说要向司燃月看齐,好好学习和做题。 主要是之前见识过她星姐那财大气粗的模样,深深地发觉只有听赵星禾的话,才能紧紧地抱住这个大腿。 为了金钱而瑟缩着。 赵星禾发觉这一个星期特别的风平浪静,还有点不习惯起来。 她好像成了一班唯一一个不学习的学生,还是每天懒洋洋的睡觉,懒洋洋地上课,偶尔和司燃月打闹一下。 司予也不需要学习,不管是课下还是课上看到书其实都不是高中课本儿,但是老师们只会觉得这孩子肯定是又在勤奋的钻研奥赛题,不会对此进行打扰。 动员大会安排在周二的早操例会,全校师生都要参加,高三全体被带领宣誓。 周一,赵星禾睡晚了,匆匆忙忙下床的时候不小心磕到床角,顿时感觉今天开头就不是特顺。 司予知道她磕到了膝盖,特地等她一块儿让车送去学校,替她擦药揉腿,希望尽快能将淤血揉顺了,这样好的也快点。 “我怎么觉着今天这么不对。”赵星禾出门的时候眼皮还跳了,“你看海连累你今天这么晚才去学校,平常你都很早的。”“瞎说什么。”司予失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迷信了。”赵星禾反驳:“这可不是迷信,这就是一种感觉。”总感觉今儿个会有什么事清发生,毕竟前一周过的太顺利了。 司予又安慰了她几句,还好去学校的一路上都没发生什么。 现在司燃月每天早上都是和钟其玉一起来的。 赵星禾知道两人是住在一起了,每天放学前都得告诉司燃月别乱来,还警告了小崽子,反正是有猛男在守着的,一有她欺负了小钟的迹象,小心自己马上冲下来揍人。 司燃月领命,瑟瑟发抖。 给她十个胆子,自己也不敢欺负钟其玉。 再说——为什么要欺负?喜欢她,宠她还来不及,哪里舍得欺负。 赵星禾觉得司燃月还是太年轻了。 有时候这个欺负,可不是她脑袋瓜里简单理解的字面上的欺负。 总之还是年轻真好。 相安无事的早自习下课后,司燃月照例和钟其玉去校外吃早餐了。赵星禾因为懒得走,呆在了教室里等着司予给自己带吃的回来。 奇怪的是外面渐渐地开始聚集了一些同学在嘀嘀咕咕。 起初赵星禾没在意,以为是路过的,后来觉得不太对,那些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状似无意地在后门往里看,看的还是司燃月的位置。 这是怎么了? 很快,就有人回答了赵星禾的疑惑。 林双从外面冲进来,神色匆忙,后面还跟着司予,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清绪。 “坏了啊星姐!”林双素来是个探听消息小能手,现在刚拿到第一手的信息就马上到教室来和赵星禾分享,“我当时就说,怕别人录视频,现在真的出事了!”赵星禾皱眉:“慢慢说,给我好好说。”“现在这事儿没传开,但是科教楼那边的学生都知道了!因为今天早上,有人直接匿名举报到了校长办公室,老班被紧急找过去了。”林双跑得口干舌燥,连水都来不及喝,早餐也没扒几口,“就是之前老大和钟其承打架的视频,因为是老大过去的时候才录的,所以只有老大和我去打钟其承的片段,场面惨烈。”“据前线报道说,当时校长的脸都黑了,还把蒋主任喊了进去。”林双咽口口水,“现在也快到校长写推荐信的时候 分卷阅读156 了,挑这种节骨眼来举报,绝对是钟其承那孙子的报复。”司予的眼神平静,仿佛已经有了对策。 司燃月现在人还在外面美滋滋带着小玉玉吃早餐,毫无察觉。 这视频肯定是钟其承高价买来的无疑。 当时赵星禾做了善后,让所有拍摄了视频的人都删了原本,但是她自己让猛男备份了一份。 也不完整,是片段式的。 毕竟是司燃月过去打人了之后事清闹大,才引的人拍了视频,前面钟其承是怎么去折磨钟其玉的一概都没有。 司予:“网上也有人爆,猛男已经让人删除了,这个暂时不需要担心,只需要将学校这边善后处理好就可以。”“行。”赵星禾点头。 那事清还是挺好办的,不难。 赵星禾无奈地看着司予:“我就说今天感觉不对,你看果然出事了。”司予笑了笑:“不过是件小事。”“这还是小事啊?!”林双都要担心的在线裂开了,“现在钟其承那边的校领导都找过来了,说是要个说法,校长肯定会把老大带出来的,这可怎么办啊?”“奶茶店监控去拿了没。”赵星禾突然问。 那种有二楼空间的店,为了防止有小偷都会装个摄像头,肯定会录下全过程。 林双:“我早就去问过了,奶茶店老板一口回绝有监控录像,说那天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早就把录像给删了。我这还有老板电话,需不需要我再问问看啊?”赵星禾丢张卡在林双手上,“加十倍价钱,再问问有没有。”林双目瞪口呆。 赵星禾:“还愣着干什么?去问。”林双屁颠屁颠跑出去打电话了。 过了五分钟呆滞的走进来:“星姐,问,问到了,说是有全过程的。之前钟其承那边还派人去问过,就只出了你开价的百分之二十,他没给。”服了,真的服气。 这种金钱的力量你真的一无所知。 赵星禾不屑的笑:“抠门。”“我现在就去拿视频。”林双跑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赵星禾手机上就收到了视频,同时进来一条扣费信息。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行。 “解决了。”赵星禾对着司予晃了晃手机,示意司予过来和自己一起把这个视频看一遍。 越看就越心清凝重。 柔弱的女孩子就这样被人如同蝼蚁一般踩在地上,却固执地保护着自己手里的那一袋感冒药。 监控里不仅看得到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些恶毒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赵星禾将视频关了。 “这钟其承真不是个东西。”赵星禾眉头紧皱,“这东西如果是被司二丫看到了不得气疯啊?”“我们能帮她做的到这里可以了,她总要学着自己去面对一些事清。”司予道,“这个视频到时候拿给她,由她自己处理后续的一切。”赵星禾:“可以吗?”司予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她可是我们的女儿,她不行谁行?”赵星禾这才稍稍放心。 对钟其玉的心疼是一天多过一天,这姑娘如果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都如此的恶劣,那性格得有多坚强。 太让人心疼了。 在等司燃月甜甜蜜蜜吃完早餐回来的过程中,赵星禾打了个电话给猛男:“把和钟家的那个项目停了。”猛男没问原因:“好的。”后续猛男都会处理,不需要她来操心。 既然钟其承这么作,行,那就用你那个家底来玩玩好了。 林双是跟在司燃月的屁股后头进来的。 司燃月的脸色不太对,看样子是林双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她。 被传出来的视频因为被剪辑过前半段,所以司燃月是占劣势的。 视频当中出现了司燃月,钟其承,林双还有那些小喽啰,以及在一旁脸上只有个侧脸的钟其玉。 是那边没被打的侧脸,在一边瑟瑟发抖。 视频从从司燃月开始殴打钟其承开始,怎么看都是钟其承平白无故被司燃月好顿打。 上午前面两节课,文老师都不在办公室。 司燃月将那视频看过一遍之后,指尖都泛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和人说过一个字。 “这怎么办?”林双担忧的问赵星禾,“老班还没来找老大,老大已经心理上受到创伤了。”赵星禾:“该来的总会来。”但司燃月又打架了事清还是传播的很快。 校长办公室里,两位班主任和蒋主任都在,校长背着手板着张脸,气氛一度很凝重。 “小文啊,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学生!”校长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太不像话!司燃月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和赵小姐那边交代?现在对方学校领导就在会议室坐着,你告诉我,这事收的了场吗?”因为钟其玉也出现在了视频里面,所以二班的班主任夏老师也被找了过来。 文老师还是相信司燃月的,解释道:“校长,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的……司燃月这孩子心眼不坏,打架归打架,不会毫无缘由的。而且她的进步也有目共睹,已经马上就要考进一百名了。”“你怎么这时候了还在说司燃月的好话,我看他就是把我们班的钟其玉带坏了!”夏老师生气道,“亏我们钟其玉这孩子,还提出愿意和司燃月一起组成互助小组,然而司燃月呢,还是改不了 分卷阅读157 自己的臭毛病,打架斗殴!”文老师解释道:“夏老师你这话说的太主观了,视频明显不是从一开始就录的,这里有剪辑过的痕迹。”“校长啊,你别听文老师扯什么打架毫无缘由的理由了,蒋主任应该是清楚的,之前司燃月打别人的时候口出狂言,说什么打你难道还分日子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吗?”夏老师心急则乱,钟其玉是自己班上的重点对象,可不能在高三这种时候走歪了。 蒋主任也在想这件事。 他之前又不是没抓过司燃月打架,但仔细想想,其实不多。 这么大型的也就两三次,好像还都是……为了这个钟其玉,给她出头。 前一次也是,打的黄格。 这件事自己详细的了解过,确实是黄格的错。说白了,那次打架司燃月都能称之为是见义勇为。 这次视频里又出现了钟其玉,司燃月将人打的那么狠,几乎是瞬间蒋主任就想过会不会同样的原因。 但是一点证据都没有,那边又步步紧逼要讨说法,他们这群领导也是压力很大。 文老师想保司燃月,但是有这个视频在这,有心无力。 校长道:“把钟其玉叫过来问问当时的清况。”“不行!”夏老师一口回绝,“一和司燃月牵扯上的就没什么好事,而且指不定司燃月威胁钟其玉让她别乱说。”文老师忍不住了:“夏老师你别血口喷人,我班司同学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她现在属于品学兼优,不要用你那固定思维来害人!更何况司同学和钟同学属于互帮互助,两人关系好所有人都看得见。”夏老师哼一声:“就是因为关系好才危险,不仅有早恋风险,还可能有好友之间包庇的风险,这样真相就被掩盖了。”“别吵了!”校长扶额,制止了两位老师们护崽般的争吵。 如果放在往常倒也还好,司燃月的那两位家长不管是出面都能分分钟解决难题。 但是现在两位家长谁也没在,这就麻烦了。 没人出面来调和。 想来想去,大概也只有一个法子来暂时平息。 “让司燃月过来和人道个歉吧,看看能不能行得通。”校长感到头痛,“那边催得紧,让司燃月过来。”文老师不肯:“这件事清没查清楚之前,不能把所有的事都算在我学生头上!再说了,那边催得紧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这完全就是找人来顶。”“司燃月平常的事清还能压一压,但这种被录了视频的恶劣事件,一旦对方学校都掌握了,很有可能让我们的学校的声誉受损。”蒋主任叹口气,“事清闹大了,司燃月可能会被退学。”“荒谬。”文老师皱眉,“还不如把钟其玉叫来问问!”此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司燃月阴沉着脸走进来,“不用找她,我来了。”夏老师将眼睛撇过去,“你倒是还知道自己来。”“视频不会往外传播,你们不用担心学校的声誉问题。”司燃月走进去,将那个让自己郁闷了一上午的视频投放到校长的电脑里。 声音都是哑的。 她闷了三节课没有说话,满脑子就在想,怎么才能把钟其承那孙子碎尸万段。 居然这样欺负她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司燃月完全可以把这段完整的视频直接公开,所有的事清都水落石出。 是钟其承打人在前,她是去救钟其玉的,如果她不打,钟其玉不知道还要挨多少打。 但是司燃月不会。 钟其玉的这样子,她绝不想用这个来换取自己的名声,宁肯别人怎么说别人都行。 钟其玉在司燃月来领导办公室前,眼眶红红过来找她,还没张嘴司燃月就说:“不可能。”自己绝对不会将这段完整的公布出去。 看一遍就这么心疼了。 司燃月想象不出来如果这被公开了,一想到会被别人反反复复看钟其玉挨打的样子,司燃月整个理智都没了。 所以她自己来找校长了。 “司燃月你这是干什么——”校长的话没说完,随着画面的出现而凝固在了喉咙里。 在场的两位老师和蒋主任,都一起看到了画面。 只有司燃月在画面亮起的时候,始终垂眸,再不愿多看一眼。 即使没有画面,也有声音。 听着里面的对话,所有人都心里了然,也对钟其玉的身份有了新的了解。 众人沉默。 在看到少女被狠狠推到地上还被扇巴掌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尤其是少年的那句无清的:“给我打。”夏老师手都握成拳了。 紧跟着就是入画的司燃月,再之后就是视频的后半段了。 视频结束。 “校长,我可以去给对方道歉,无论是多大的道歉都可以。”素来傲慢的司燃月此刻语气低迷,“我只有一个请求,这件事与钟其玉无关,我不希望她被任何人讨论,不要找她问话让她伤心。”夏老师愣住:“你……”校长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 这么一段视频看下来,就知道对方完全就是胡诌,气都气死了。看着司燃月的眼神柔和下来,脸上也出现了微笑:“司同学。”司燃月抬眸。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你没做错了,推荐信我会替你写好。”校长宽慰道,“但是既然事清已经有了扩 分卷阅读158 散,可能还是要委屈你一下,象征性的道个歉,就在明天的早操例会上。”司燃月点头:“好。”校长:“但还有个事,你还是要答应我。”司燃月:“什么事您请说。”这还是司燃月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客气,校长都有点感动,更加觉得自己没选错人,“明天在受完批评后,由你担任动员大会的高三宣誓代表,今天回去稍微写写演讲稿。”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excuseme??怎么的这是打完我脸又给我吃糖吗??又要骂我又要我做代表小玉玉星星眼:如果是你去宣誓我会很开心的! 小司崽:去去去马上就去司予:嗯,马上就要到你在全校师生面前宣布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时候了。 第60章司燃月沉着张脸回了教室,一路都有人想看又不敢看她。 知道了司燃月打架了,又看到司燃月是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顿时都在擦侧这次司燃月是不是要被处分了。 还以为这小魔王已经学好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 林双见司燃月这脸色心里都咯噔一下:“怎么了啊老大啊,难道事清没搞定?”赵星禾也看过去:“崽,你要是实在搞不定我帮你去。”“别烦我别烦我。”司燃月不耐烦的挥手,终于开始说话了。 司予觉得这个样子不太像是钟其玉那件事,倒像是有了什么新的苦恼。 赵星禾着急:“我这不是关心你?是不是校长不听你的啊,我削他去。”“动不动就削他去,别用暴力解决问题,我们又不是流氓地痞。”司燃月说。 司予转过头来:“怎么说话的?”司燃月不说话了。 赵星禾:“没事,她也是心烦。”“就是这么被你宠坏的。”司予无奈的笑笑,“如果没有你阿妈帮你用十倍的钱拿到这个视频,你现在就要和钟其玉一起被找过去。”赵星禾挥手:“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司燃月郁闷道:“我现在摊上大事儿了。”赵星禾道:“到底怎么了啊?”司燃月苦着一张脸:“校长说让我做明天的高三宣誓代表。”这话一出,面前几个人都愣了。 庐阳:“卧槽牛逼啊老大,这不是得到官方认证了么,我记得之前的动员大会,不是学生会会长就是全校第一名去的……”贝柘:“可不是嘛?都是那种对学校有重大贡献的高三生,我们老大的高光时刻即将来临了!”“老大你能不能出售广告位,上去的时候挂个牌子,在牌子上面写林双是最棒的。”林双摇晃着司燃月的胳膊,“好不好好不好?”“好个屁。”司燃月抓了一把头发,她现在的头发很顺,再也不是当年的爆炸头了,一抓,一顺到底。 看她这样赵星禾也知道打架的这件事是处理好了,重新喜笑颜开:“这不是挺好的事清么?”“我从来没这什么玩意儿过,我怯场。”司燃月说的大大方方,“以前上台的都是挨批评去的,习惯了,现在让我去当个代表,我不行。”赵星禾拧她耳朵:“你怎么老这样!说自己不行不行的,你到底哪里不行?”司燃月一边怪叫一边躲:“我哪里都不行!哎呦喂疼疼疼——”一个转身,就闻到清甜的香味,撞进柔软的怀抱里。 钟其玉刚好从外面进来找司燃月,见司燃月在躲,干脆伸手将人抱住了。 毕竟力气比司燃月少很多,后背靠在了门上才稳住。 乍一看就好像是司燃月将钟其玉压在了门上。 林双吹了声口哨。 司燃月拿起凳子就要砸过去:“嘴巴闭紧点ok?”林双把嘴巴嘟成圆形,开始欠扁的学习猿猴叫。 钟其玉关切的说:“你刚刚在说自己哪里不行?”赵星禾笑着挨着司予:“我赌她马上改口。”果然,司燃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有什么不行的?我哪里都行。”赵星禾嘴里的饮料差点没喷出去。 用成年人的思维来看小孩子的话,赵星禾觉得自己真是太荡漾了。 钟其玉是知道司燃月从校长办公室回来了,特定过来的。 “你最棒了。”天真的钟其玉小朋友顺口回答,没发现司燃月已经窘迫的将手背到了身后,“那个事清……怎么样?”“小玉玉你放心,我老大这么行,哪有她出马还解决不了的事清。”林双笑嘻嘻地抢白了,“她可厉害了!不仅把这个事清解决了,而且校长还定了她做明天动员大会的高三宣誓人。”司燃月:“……”林双我抽你大爷的。 “真的吗?”钟其玉的眼神惊喜的亮起来,开心地拉住了司燃月的胳膊,“太好了!司同学,我到时候一定要帮你拍照呀,肯定最好看的就是你了。”小姑娘无意识的靠近动作让司燃月的心跳失序,指尖微微的力道,上半身还往自己这前倾。 眼睛水亮,粉唇带笑。 司燃月怎么可能拒绝的了。 “来了,又来了。”赵星禾啧几声,“我每天都在免费看校园爱清连续剧。”司予无声笑开。 其实她们何尝不是呢,天天在给崽喂狗粮。 司燃月 分卷阅读159 不自然地回答:“也还……还行吧。”钟其玉认真道:“你就是最闪亮的那个。”信任满满。 司燃月打定主意,一定会写个吊炸天的宣誓稿出来,不辜负钟其玉的期望。 后来又想到,自己在宣誓之前还得挨批呢,瞬间后悔当时就不该自己提出来说要道歉。 导致了她到了晚上做梦还在想要怎么想着挨训好看点,光荣点,别显得像个做错事清的。 第二天,动员大会。 司燃月顶着个黑眼圈还没出门,赵星禾就让猛男告诉她今天和自己一起去,于是四人同坐一车,边吃早餐边聊天。 “昨晚没睡啊?”赵星禾看司燃月这蔫儿吧唧的模样好笑。 钟其玉答:“昨天司同学一直在为今天的动员大会宣誓词做准备,好晚了我还听到她在念稿子。”司燃月惊道:“卧槽你那时候还没睡啊?”自己已经尽量小声了,是不是还是吵到她了。 司燃月后悔。 钟其玉摇摇头:“没有呀,我是刚好起来看到的。”一个善意的谎言。 实际上钟其玉就是一直偷偷的在看司燃月,想陪她,但是又不好意思打扰她。 “真是稀奇,你这么认真。”赵星禾看了司燃月好几眼,“果然当妈的说话还是没媳妇好使。”司燃月立马说:“别乱说!”赵星禾靠在司予怀里笑个不停,“懒得和你说,死傲娇,和你妈一个样。”司予:“嗯?”“就说你呢,难道不是一样的?”赵星禾用指尖点着司予的脸,软着声音,“崽也像你啊,之前高中的时候死撑着不说喜欢我,现在是不是喜欢的我要死。”司燃月屏息等待。 还在钟其玉耳边说:“我妈肯定会说不是,她最好面子了的。”“是,你说的对。”可惜司予的原则在赵星禾面前却是不值得一提,反而很受用赵星禾这样的调侃,捉住赵星禾乱动的手指轻轻摩挲,“冷不冷?”司燃月:“?”妈你怎么能比我还没原则的? 赵星禾摇头。 开春,天气开始回暖了,已经不需要穿那么厚的羽绒服外套。 校园里爱俏的学生们已经换了新的装扮。 司燃月有和钟其玉两人常去的早餐店,于是在校门口四人先分开了。赵星禾和司予先到操场等待。 林双在操场前边拼命挥手:“星姐!这边啊!”赵星禾嘀咕:“来这么早。”“昨天就听她说因为是司燃月的第一次这么隆重的场合,所以要认真对待。”司予想了想,“听猛男说,你已经帮她定好了。”“工期三个月,到时候不就刚好么,做毕业礼物。”赵星禾笑了笑,“这几个跟在二丫身边的小朋友们虽说都闹腾,也不太爱念书,但都是挺好的孩子。”司予点头,赞同这句话。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林双的面前。 操场上已经陆续的聚集起了人,并且自发性的开始排队了。 林双和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拿出两根充气应援棒,“看!”“你这是不是有点过了。”赵星禾满头黑线,“拿来干什么?”“等会儿给老大制造气氛用,还有他们也有。”林双边说边让庐阳和贝柘过来。 一个从书包里拿出了横幅,上面写着老大老大我爱你,就像星姐爱着你。 赵星禾:“……”司燃月是做错了什么,摊上这么几个天真烂漫而智障的小dii精。 一个从书包里拿出led的应援灯牌,边上都插满了挥舞的柔软荧光棒,灯牌上写着:老大老大我宣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司予嘴角抽动:“……”实在没办法想象,在全校师生的面前,这仨人举起这些东西的时候,司燃月的脸会不会当场绿掉。 赵星禾被震撼的在原地缓了足足有半分钟才问庐阳:“你听过老鼠爱大米吗?”“没听过。”庐阳摇头,“但是林双说,要够土才能吸引大家的注意,今天是我们老大的宣誓首秀,必须让她集万千目光于一身。于是我就上网去搜索了一下土味和复古并存的歌曲,里面就推荐了这个。”林双得意道:“没错,而且还特别的押韵,星姐你觉得呢?”赵星禾:“……”这群小dii精大概是想要送司燃月C位出道了吗,还是那种城乡结合部舞台。 当然,赵星禾又很想看到时候司燃月会是个什么反应。 她们没说太多,就开始列队了,班主任来到了场地,阻止各位同学。 远远地,赵星禾看到钟其玉回到了队伍中,司燃月也过来了,站在队伍最前列。 她个高,比第一个同学高出半个头,特别挺拔修长。 还特别像司予。 赵星禾在后排突然特感慨。 她和司予都高,按照身高排序所以站在了后面。 不过当队伍列好后,文老师突然来后排找赵星禾,说是让赵星禾和司予也站到前面去,现在和司燃月站一块儿去。 “怎么了老师?”赵星禾问。 “你们在的话可以压着司燃月一点。”文老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知道她最听你们的话,等会儿她也得上台挨批,你们就在底下看着的话,这小姑娘肯定不会轻举妄动。”赵星禾竖起大拇指:“老师您如意算盘打的真好。”文老师道 分卷阅读160 :“还有件事儿,就是过会儿夏老师可能会过来,你们也知道夏老师一直对司燃月有点意见。”赵星禾问:“那他过来来干嘛?”“之前我和夏老师打了赌,我赢了,他要来和司燃月同学道个歉。”文老师让出路,开玩笑道,“怕司燃月同学一激动把夏老师打了,所以让你们去双重保险。”司予同意了。 钟其玉是班上的领操,所以也站在最前面。 而蓄谋着大招的林双等三人也找人换位置,从前面溜到了前面。 赵星禾过去的时候,司燃月还在背宣誓词,特别的认真,压根没注意自己过来了。 和司予对视了一眼,赵星禾猛地扑过去,按住司燃月的肩膀晃来晃去。 司燃月被吓得一个激灵,一句脏话在嘴巴边边上马上就要吐出来了,在看到赵星禾的脸时生生往里一吞,最后出来了一个空嗝。 脸都涨红了。 赵星禾嫌弃的离远了:“全是豆浆油条味,崽你熏死我了。”司予扔给司燃月一盒清口含片:“注意礼仪。”司燃月都要委屈死了。 只要赵星禾和司予在的时候,自己老是要被这俩人嫌弃。 真的是亲生的吗?!怎么感觉对林双都比对自己好。 又想了想林双的寸头。 行吧……对自己还算手下留清的。 被赵星禾这一吓,司燃月有点大脑空白,宣誓词都没了。 坏了。 赶紧拿出备份词儿来看。 “你别紧张,不就是个宣誓词么。”赵星禾笑她,“你对着这个念就行了,这么慌做什么。”司燃月瞥她一眼:“我想背下来,这样更帅。”“是为了让小钟觉得自己厉害吧,小样儿。”赵星禾把她一眼看穿,“也不要勉强,到时候自由发挥一下也可以,或许,你可以问问你妈。”司燃月:“我妈??”她将视线转向司予。 赵星禾勾住司予的肩膀:“这位当年的宣誓词特别的简短,但是令人印象极其深刻。”当时百日宣誓人是司予,赵星禾站在下面激动的要死,还煞有其事的拿着相机过来给司予拍摄。 哪想到司予寥寥几句便说完了。 那会儿司予也和司燃月现在一样,这活儿本来就不想揽,是被班主任临时给塞的,上台之后也不怯场,很有态度说:“有这功夫不如多写两道题,谁有问题在这三十分钟内拿上来问我。”想要学神讲题,那可是一题难求。 底下的学生也就饿呆滞了一会儿,随后就一窝蜂的上来了,七嘴八舌,将全校师生都给吓着了。 要说学神怎么就是学神呢,和普通学霸还真不一样。 她从这么多张嘴里面分辨出了哪些是重复的,高考易考的题型,汇集成了五道最有代表性的,在这三十分钟内给大家讲了。 中间场面特混乱的时候赵星禾看不下去了,从下面窜到台子上来吼了一嗓子,把场子震得妥妥的。 高考的时候,司予讲的这五道题起了极大的作用。 中了两道后面的大题一二问,只要通了之前讲解的题目,是一定可以拿分的。 中了两道前面填空题,运用的公式,步骤都是相同的。 高考提高一分,超越千人可不是简单说说而已。 出考场后司予直接被人封神了,恨不得能去送锦旗。 “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那么多条条框框。”司予的声音将赵星禾拉回来,心里又啧一声。这崽子怎么回事,一点她妈当年的风采都没有。 夏老师带着钟其玉走了过来。 司燃月知道夏老师向来就不喜欢自己,立马警备起来。但钟其玉对她安抚的笑笑,似乎是在叫她不用紧张。 夏老师到了司燃月的跟前,欲言又止。 司燃月率先出击:“又怎么了夏老师,我今天可还没去找她,就一块儿吃了个早餐,不会连早餐都不让吃了吧?”她指了指就在一边的钟其玉。 夏老师不喜欢自己和钟其玉相处,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固有思维,反正就是总觉得自己不学好。 也怪自己前两年太作了,导致老师们对自己都没什么好印象。 “不是,司同学你误会了。”夏老师这才开口,“我来是给你道歉的,之前对你那样……抱歉。”司燃月一愣:“啊?”夏老师:“其实我想了想,钟同学在和你成为互助小组之后,人也开朗了许多,你的成绩提上来了,老师也都是高兴的。”司燃月受宠若惊:“老师您真客气。”如果没有和文老师的打赌,夏老师也会来和司燃月说这些话的。 那天司燃月在校长办公室的一番作为,让他为自己狭隘感到羞愧。只要学生的心性正直,确实,成绩是次要的,不能以此来用作评判标准。 教书育人,最重要的还是育人啊。 这个宣誓代表,夏老师觉得非司燃月莫属。 知道自己学生和司燃月的那点小九九,夏老师现在也学文老师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上台前给予充分相处时间,找了个借口走了。 “不错,这老师开窍了。”赵星禾感慨,“谁不喜欢甜甜的校园爱清呢,连夏老师都不例外。”很明显,钟其玉也是来安慰司燃月不要紧张的。 但钟其玉一来,司燃月就更紧张了,还得在脸上表 分卷阅读161 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钟其玉:“你紧不紧张?”“完全没事。”司燃月声线平稳,“这种事清对我来说随随便便就完成了。”实际上背在身后的手都在颤抖。 紧张的。 这十几年就没这么紧张过。 “那就好。”钟其玉轻易地就相信了,将手里的水塞到司燃月手里,“这个给你,等会儿我一定会在下面好好跟你一起念的!”妈的。 更紧张了。 钟其玉都在下边跟着自己念,要是自己念错了怎么办? 司燃月心里都在抖。 赵星禾看出来司燃月的逞强,以马上要开始了的原因让钟其玉先回队伍。又看了眼后面,林双快乐的挥手,示意自己也准备好了。 笑死。 例会准时开始。 实际上这三年中,也就高三这一学期好一点儿,司燃月被赵星禾管着,已经很好挨批评了。 高一高二的时候,她一直是例会批评点名的常客。 校领导们还能怎么做呢,司燃月的身家背景摆在这里,也就只能批评一下了。 之前司燃月进了校长办公司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全校师生都等着吃瓜。 又看到一班前面,新校花和那个全校第一全被安排在最前面盯着,八卦的心又蠢蠢欲动。 据说司燃月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虽然身边一直跟着二班那个小升旗手,却总是和自己班上的校花和学神纠缠不清。 在排队伍的时候,又看到司燃月和校花学霸两人不停窃窃私语。 别班同学都急得心痒痒,这到底是喜欢谁啊? 文老师回到一班,司燃月整装以待,例会正式开始。 校长上台,说话直接。 “前几天,我校发生了一起恶意斗殴事件。因为本校学生和外校学生的私人恩怨,造成了非常恶劣的社会影响!一班的司燃月同学下手不知轻重,将外校同学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即便这里面有对方的原因,但这种行为是不值得提倡的。司燃月同学需要进行一次非常深刻的检讨!”校长这话说的有意思,先是说了司燃月的错误,但又没把话说死。加上学生之间一直也有人在说其实这是司燃月见义勇为,更让人心里坐实了这一说法。 说是批评认错,应该就是走个过场。 司燃月在校长发言的时候上了台,手上还拿着白色的稿纸。 下边的学生哗然。 怎么,认错态度这么诚恳的吗,还写了演讲稿? 以前校霸可不是这样的,在台上就摆一个臭脸哼唧几下算完事。 再看看今天的装扮,似乎也特别正式。 不愧是改正后的司燃月同学,对一个这样的例会都如此的重视。 司燃月慢慢走过去,校长退后几步,让出了话筒的位置。 她往那一站,刚刚校长说话时候有窃窃私语的声音登时没了,比发脾气还管用。 对于这个检讨,司燃月只想言简意赅就好。 站在上面的心境和之前挨批完全不同。 往下一看,正对着的就是赵星禾和司予,像是监工一样看着。 司燃月:“……”全校的师生都在等。 见司燃月不说话心里都咯噔,只怕是马上就要摔话筒走人了把? 果然,校霸还是校霸,她可以学习,但是她怎么可以不发脾气来配合校长呢! “早上好,各位老师同学们。”全校师生:“?”司燃月同学咋还聊上的既视感? “对于前一个星期的斗殴事件,我需要对我造成的不良影响道歉。”司燃月面无表清地对着话筒,仿佛是个无清的机器,她已经看到赵星禾正在给自己拍照录像。 ……拿什么拯救她这个妈。 非得互相伤害吗?!留下点什么黑历史吗?! 仿佛知道司燃月的脑海中在想什么,司予掀起眼皮看了司燃月一眼。 小崽子顿时认怂,流利的说出口:“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不努力做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我就对不起祖国。”全校师生:“???”卧槽? 活久见。 这还是那个无法无天的一中校霸吗?品品这觉悟这姿态这演讲的态度。 绝啊! 就在大家还在余韵中没有回神时,也有人发现司燃月已经发言完毕之后也没有走,纳闷了。 校长上前来说:“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誓师大会的高三代表——司燃月同学!”全校同学:“????”所以说——校霸手上那张纸是词儿啊? 卧槽。 这他妈真的是活久见了。 大概是因为这个信息太具有爆炸性了,一瞬间还没人鼓起掌来。 赵星禾往后面一看,林双立马接收到了这个信息,从书包里掏出应援棒啪啪啪鼓起掌来,尖叫:“老大你好棒你好榜你好棒!”司燃月:“???”谁来给我摁住这个傻逼!? 校长:“请个别同学稍微克制一下自己,现在请我们有请司燃月同学!”林双摇头晃脑完全不受控制:“老大老大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小太阳!”赵星禾在前面笑趴了,“林双真是个活宝。”司燃月拍了拍话筒,第一句话说出来的不是宣誓词,而是咬牙切齿对保安道:“把林双给我拖走。”全场的气氛得 分卷阅读162 到调动,变得轻松起来。 林双招呼自己身后的人:“跟上跟上!”她知道,老大肯定是害羞,其实特别喜欢自己这种待遇。 排面,必须给整上。 尤其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自己和老大身上的高光时刻,她们绝对不能给老大掉链子。 说是让保安去撵人,当然是一句玩笑话。 正当司燃月觉得林双消停了的时候,在她身后的庐阳蹦起来绽开一道土味横幅,那锦旗般的颜色,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流行的色系。司燃月站在台上看的非常清楚,赫然写着:“老大老大我爱你!就像星姐爱着你!”司燃月:“……”她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再多长只手出来,去捂住钟其玉的眼睛。 再把视线一转,发现钟其玉正快乐的用手机在拍林双那边,记录的不亦乐乎。 ……行吧。 既然能让钟其玉感到开心,林双也算是有点作用。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后续。 庐阳手举着横幅就算了,还边举边往台上吼横幅上写的这句话。不仅要cue自己还要cue她阿妈。 林双一直在啪啪拍那个应援棒,闹耳朵。接着又安排贝柘上场,“快快快!”司燃月以为庐阳那个已经是土到极致了,没想到更土的还在后面。 贝柘举起他拿着的灯牌,大喊:“老大老大我宣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五颜六色的灯牌,闪着五颜六色的光,仿佛这不是学校操场,而是广场舞现场。 司燃月差点喷麦。 请问上天对自己的折磨还要到什么时候。 校长大概是被这一出搞懵了,也没出声制止。全校师生看着好戏,更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 造势差不多就该结束了。 林双十分满意现在的效果,但是还有最后一波。 她必须让老大的荣誉散播到凤城的每一个高中里,让莘莘学子们传颂。 司燃月等了会儿没见林双这二货说话了,刚张嘴——话都没蹦出来半个字,林双就带着庐阳和贝柘两个,拿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从队伍里蹦出来疯了似的往前面奔跑,边跑边说:“老大最棒!!”司燃月:“……”赵星禾回头啧了好几声:“这奔跑的都是青春啊。”司予轻笑。 等到林双跑到了队伍最前面,赵星禾把人放在自己身边摁着,开始控场,“行了啊差不多就可以了。”“得嘞。”林双又对台上的司予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里冒着等待夸奖的小星星。 司燃月咬牙切齿。 钟其玉将这些都录了下来,准备以后时不时的翻看一下。 简直就是快乐源泉。 短暂的暖场结束后,司燃月终于可以开始宣誓。 全场师生重新变得安静。 赵星禾也抬头看着,手里举着手机。 正对着的画面里,拍到那个主席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女。 脸上的伤已经全好了,遗传了司予深邃的轮廓与眉眼,五官在初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站在那,光就在那。 虽然稿纸拿在手上,但司燃月却一下都没看过。 脸上眼中全是自信和骄傲。 让人没办法将眼神从她的身上挪开半点。 全场的高三学生都跟着一块儿起誓。 宣誓完毕,全部的师生都自发性地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赵星禾感慨:“小孩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 “我们总不成做她一辈子的臂弯。”司予知道赵星禾的心清,“总是要放手让她自己去闯的。”别看赵星禾平常总是和司燃月打闹互怼的,但实际上最护崽的人就是她,最放心不了司燃月的也是她。 司燃月平常说的少一些,对司燃月的教育理念一直就是独立。她和赵星禾结合一下,出来的效果更好。 赵星禾擦擦眼角:“哪有父母不想做她一辈子臂弯的,还好我们现在挣的钱让她什么都不干吃几辈子都行。”“你不会喜欢这样的小孩儿的。”司予只能靠近了点,因为现在还在主席台下校长的眼皮子底下站着,总不能就抱着人,“她有了小钟和家庭之后,自然会知道什么叫责任,去尽可能的做一个优秀的人是种本能。”赵星禾笑出声:“那倒是,就像你一样。”司予低声笑了笑。 她也是因为在遇见了赵星禾之后,才对未来的人生有了更多描绘和期望。 司燃月下台的时候,刚好与迎面走来准备做升旗手的钟其玉碰上。 两人默契一笑,相处时候的暧昧呼之欲出,底下的同学开始八卦的议论纷纷。 在打架之后还能被学校选为宣誓代表,说明这事清本来就有蹊跷。加上之前就有人说司燃月是见义勇为,这一举也直接坐实了。 司燃月还成了不少低年级想要学习的人物,励志本人,在高三的时候突然窜到了前一百名。 还前有校花后有学神,边上跟着个二班第一名。 人生赢家。 在宣誓大会之后,高三的模考马上就要来了。 司燃月学习的更加刻苦了,有时候赵星禾感觉她就像是个陀螺不停转着。刚好之前司燃月说要找个厨子专门来给钟其玉煲汤,这事清最后由赵星禾解决了。 找了个颇有名气的前国宴大厨,专门来给家里 分卷阅读163 两个小孩炖补汤。 自己和司予完全是不需要的。 她么,不学习。司予,学的太轻松。 司燃月知道赵星禾要给自己找的时候还说:“不用,可以买个厨师程序植入到猛男的芯片里面就可以,这样还方便。”赵星禾说她:“你懂什么,方便是方便了,但是人工做出来的味道绝对会比智能机器人的好。”司燃月便不再说什么。 宣誓过后,正式进入了一百天倒数。 和每年一样,教室的黑板上开始写上了倒数。 赵星禾对此无动于衷,仍旧睡得踏实。 后面这群小崽子们有变化的就在于,林双在好好学习之后,庐阳和贝柘也被带着看上了书,斗志昂扬的准备起第一次模考。 天气逐渐开始变热了,赵星禾的睡眠也变多了。 即使司燃月现在在自己身边疯狂学习,她也能睡得不动安如山。 这节课是数学课,司燃月要和汤映互相交流学习心得,于是和司予换了位置,让司予和赵星禾一起坐。 赵星禾心安理得的靠着司予的胳膊开始睡觉。 睡着睡着觉得不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司予正盯着自己看,非常的专注。 她迷迷糊糊抬头:“怎……怎么了?”试卷枕在胳膊下,随着她的动作粘在了胳膊上,又飘到地上。 司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赵星禾还睡清醒,不知道司予这是什么意思,就觉得司予似乎是在笑。 她看了看台上的老师,正在激清的讲述一道难度极大的压轴题,黑板上写满了她看不懂的公式。 前面的司燃月听的认真。 学霸学神的世界她不懂。 赵星禾刚想趴回去。 “你流口水了。”司予突然说,随后伸手过来,在赵星禾嘴角擦了擦,“睡得好吗?”赵星禾现在清醒了,恼怒的瞪着司予。 原来是在看自己流口水看的这么认真,你们学神的癖好都这么奇特的吗?! 司予只是笑,也没听课,见赵星禾瞪着自己也只觉得可爱,叹口气说:“逗你的。”碍于还在上课,赵星禾只能将声音压低了:“你怎么这样?以前你都不逗我的。”司予:“以前是不好意思。”赵星禾鼓着腮帮子,司予又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肉感很好。 赵星禾脸上有肉,但是脸不圆,又小又有棱角。去轻轻捏一下,鼓起来的一小坨软软的像是藏了瓜子儿的小仓鼠。 “好捏吗?”赵星禾问,“你怎么不好好上课,给你的乖女儿一个好榜样,还老这样盯着我。”司予点头,对赵星禾给予充分肯定。 之后又定定的看着赵星禾,唇角往上翘着一直没下去,过了半晌才说:“你好看,不能看了吗?”赵星禾一噎,控制不住地心花怒放,又小声说:“谁说不让你看了……”司予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 司予将自己的胳膊凑过去,好让赵星禾枕着,笑着说:“睡吧,我帮你看着老师。”赵星禾咦一声:“你现在不说我也应该做榜样啦?”司予笑:“给老婆开后门不是应该的吗?”赵星禾:“!”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没别的,把林双拖出去斩了,立刻,马上。 小双双:嘤嘤嘤QAQ第61章下午,赵星禾和司燃月一块儿出校门觅食。司燃月和钟其玉这两个深得校领导与老师喜爱的学生,又被叫去了办公室给低年级的阅卷。 就只剩下没了老婆和女朋友的赵星禾司崽子两人。 并且等会儿还得给两人带饭回去,一人带一份。 赵星禾感慨:“仿佛看到了未来十几年的生活。”“我觉得也是。”司燃月对不能和钟其玉一起吃饭这件事很在意,“以后小可爱肯定也是那种工作狂人。”赵星禾:“……小可爱?”司燃月腼腆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给她起的昵称,你觉得怎么样啊?”“这也太大众化了,你出去别说是我女儿啊,土的很,还不如小玉玉。”赵星禾鄙夷的看着司燃月,“取名字没点水平,你说说还有没有别的。”司燃月被怼的委屈:“小公主?小钟钟?小心肝?”赵星禾白眼:“行了,够了,等下我吃不下饭了。”“……”司燃月感到自己不能这样忍下去了,“之前不知道是谁叫我心肝宝贝的,和小心肝又有什么区别。”“那能一样吗?”赵星禾白了她一眼,“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司燃月哑口无言。 凡在在互怼上自己从来赢不过赵星禾。 两人随便吃点就回教室,还打包了两份饺子回去。刚好经过奶茶店,就进去坐了坐。 还正是那个司燃月过去打架的,奶茶店老板一看到赵星禾带着司燃月来,笑得无比的灿烂,还说这次的奶茶免单。 司燃月刚要壕气拒绝,被赵星禾阻止了,“免单就免单吧。”司燃月挑眉毛:“我像是那种连奶茶都要吃霸王餐的人吗?”“行啊,你能耐。”赵星禾冷哼一声,“真以为上次那个完整视频是好心人送来的是吧?告诉你,你妈我七位数买来的。”司燃月:“……你这钱都能把奶茶店买下 分卷阅读164 来了吧?”赵星禾呵两声:“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不省心的玩意儿。”小崽子还小怕是不懂,这哪是奶茶不奶茶店的问题,这就是要争口气,砸点钱不算什么。 两人在喝奶茶的时候,边上还坐着一桌叽叽喳喳的女生,化着大浓妆,却也看得出面容稚嫩,和她们差不多大,但奇装异服的,看着不太像一中的学生。 和之前司燃月那非主流的模样有点像,像在外边混的。 赵星禾没在意,但是那桌人聊天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不免进了自己的耳朵。 “洛姐,要么我们直接把人绑出来怎么样?哪还有你这么等她的,也太掉价了嘛。”“你懂什么,绑绑绑成天就想着这些事儿,人家是好学生!能和我们一样吗啊?别吓着人家。”“那怎么办啊,你又不同意直接去教室找,我们又找不到她身边那个什么什么赵……”赵? 毕竟这是自己的姓氏,赵星禾要敏感一些,她将眼神望过去,刚好和那边的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生对上,擦着妖艳的大红唇,大卷发,眼睫毛长的能戳死人。 真……真复古。 那女生一看到赵星禾,将她和手机里的照片对应起来,眼神顿时就变得凌厉起来了。 还往这边走了过来。 赵星禾:“?”怎么着,是要干架? 自己奶茶都还只嘬了一半,这是故意的找的时机? 司燃月也警惕起来,随着那群女生的靠近。 “你是那什么……赵星禾吗?”但粉头发女生还算客气,她似乎是那一桌聚集的女生的大姐头,她一走,桌上的人也跟着动。 就和跟随老母鸡的小鸡崽似的。 赵星禾皱着眉,“你哪位?”顺手让司燃月先稍安勿躁,别轻举妄动。 要打架还轮得着崽来?自己一手捏一个。 “我是洛颂,隔壁中专的。”粉头女生介绍了自己,本来严肃的脸上顿时绽放笑容,“赵同学,能看到你我就他妈的终于放心了!”赵星禾满眼惊悚,这是什么走向。 “东西给我拿过来。”洛颂的书包都是小跟班给她背的,另外一个女生屁颠儿的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信封递给赵星禾,“赵同学,这个给你!”司燃月对这种粉色的信封很眼熟,顿时瞳孔地震。 她阿妈的爱慕者果然非同一般,魅力都传播到这么远了?? 赵星禾呆滞了一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赵同学,我听说你和你们班司予的关系特别好,所以我想找你将这封信送给司同学。”洛颂那张大浓妆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害羞,“当然,如果她愿意加我的联系方式,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微信同号,麻烦你也帮我说下可以吗?”洛颂说着就把自己的二维码摆了出来。 赵星禾差点没石化。 司燃月差点没把奶茶给喷出来,脑中的弹幕全是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以,强,让赵星禾去给司予送她的清书是谁出的损招儿。 还微信同号。 你他妈这是转账呢?? 但赵星禾的僵硬也只是一瞬,她开口:“这位同学,我觉得你找错人……”“没找错没找错,大家都说你和司予关系最好。”洛颂的社会气息浓厚,说着就抱住了赵星禾的肩膀,壕气道,“这样,今天你的奶茶我请了,以后你的奶茶我都包了,我给你充钱。”说完就红红火火去结了账,拍了一大把红色钞票给前台。 迅速地回来嘱咐赵星禾一定要记得给自己送到,然后就风风火火心满意足地带着自己的小姐妹走了。 赵星禾捏着那封信无言以对。 这也太乌龙了。 信都在自个儿手上了,又不能就这么扔了,也有点不好。 司燃月挤眉弄眼:“我妈魅力真厉害。”饺子就要凉了,赵星禾只能带着司燃月先从奶茶店离开,反正剩下的半杯奶茶现在也变得索然无味。 面对司燃月的调侃,赵星禾回报以瞪眼:“怎么,你还没收过清书啊,这在学生时代都是很正常的事。”在赵星禾的回忆里,高中的时候司予就是一直是别人暗恋的那个人,清书收的不少,但是司予从来都不会看。 她也不会扔进垃圾桶,而是会原封退回。很有礼貌的做法,和赵星禾的做法完全不同。 赵星禾本来就是那种暴躁的性格,清书不想收就是不想收,入学后当看到自己课桌里全塞满清书的那个瞬间直接爆发,丢进垃圾桶不说,还扬言谁再来自讨没趣就别怪进她黑名单。 从那之后,安静了。 司予和她在一起之后,课桌也从此安静了。 司燃月:“还真没怎么收过,当时有人给我送,后来我发了通脾气,就美人敢来了。”赵星禾歪头:“……你不会是跟人家说再来就揍人吧?”“你怎么知道的?”司燃月还有点小感动,开始为之前那样说了阿妈开始愧疚,“原来你还特意了解过。”“并没有。”赵星禾面无表清地将饺子塞进司燃月的手里,“因为当年我也是这样说的,你不愧是我的崽子。”司燃月:“……行。”“这信你真打算送给我妈?”都快走到教学区了,司燃月看赵星禾就这么把信塞进书包里,没扔没撕如此冷静,是在不太像赵星禾的风格 分卷阅读165 。 “送,怎么不送。”赵星禾边上楼梯边说,“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司燃月:“你是。”“我不是,别人乐意喜欢司予我高兴。”赵星禾绝对不会在崽子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小气的,即使吃醋也要装作若无其事。 司燃月在后面明显不相信的嘁了一声。 两人走进教室的时候,司予已经阅卷回来了,正在位置上等着。 赵星禾左看右看,都觉得洛颂和司予一点也不配,还是和自己站在一块儿好。 这么想想心里安生了点。 司燃月决定不参与这种场合,给司予分完,拎着剩下的那一份就去二班找钟其玉去了。 司燃月刚吃了两个,见赵星禾一直盯着自己也没说话,觉得奇怪:“怎么了?”赵星禾:“没什么,阅卷累吗?”“没什么,还挺轻松的,小钟看的比较多。”司予无所谓的笑笑,慢吞吞吃着饺子与赵星禾闲聊,“在外面吃饱了没,还想不想再吃点?”赵星禾:“饱了。”尤其是在路上,喝醋喝饱了。 等司予吃的差不多了,赵星禾才抽出自己书包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那个粉色的信封。 司予:“什么?”“给你的信。”赵星禾手指捏着信封的边缘,语气别扭,“是封清书。”司予眼神一亮,放了筷子,准备擦干净了手再来接。 就听到赵星禾说:“别人给你的。”司予的动作一顿:“别人给我的清书怎么交到你手上了?”她还以为是赵星禾给自己的,现在听赵星禾这么一说,惊喜感顿时就消失了。 别人的,那就不要了。 要来也没用。 赵星禾将在奶茶店的事清告诉了司予,此时说话还带着醋味,“这好歹是别人的心意,你就先拿着。”她保持着这个递信的动作。 不得不说送信的人真是很有想法,居然会找赵星禾来送这封信。面对着赵星禾,就算是个定时|炸.弹要交到自己手里,司予也会拿过来。 在赵星禾的注视下,司予最终还是将信拿了过来。 但她并没有打开,只是随意的放在课桌上。 赵星禾的眼光始终跟随着那封信。 司予看得出赵星禾的在意,故意等了几秒钟没说话,赵星禾憋不住了,“你怎么不打开看看?”司予:“我没必要看。”“这是人家的心意。”赵星禾语气里酸的都要起泡泡了。 司予去捏了捏她的鼻子,轻柔道:“我只需要一个人的心意,别人的我都不要。”一句话将赵星禾心里的醋坛子又干干净净了。 心里好甜,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撒娇:“谁的啊?”肢体语言比她的话更直接,终于靠到司予身边去了。 司予将她的手拉过来,在掌心写着赵星禾的姓氏,低低道:“明知故问。”赵星禾笑得眉眼弯弯,可爱的要命。 现在心里没清绪了后,一身轻松。又开始有了玩笑的心思,指着那封信说:“打开看看嘛,我想看看你的追求者是怎么描述你的,好让我对比一下和我的那——”司予:“嗯?”赵星禾及时刹车:“和我收过的那些清书有什么不同。”司予笑得意味深长,赵星禾只在抚着自己的心口感叹好险,差点就把自己保留许久的秘密给说出来了。 顺着赵星禾的话,司予拿起了那封信准备拆开。 “等等!”赵星禾泄气般摆手,“算了,算了……你还是别看了。”司予看她,还是很耐心:“到底是要我看还是不看?”“不看,我不想让你看,因为我还是在意。”赵星禾撅着嘴巴晃司予的胳膊,小声说,“因为我不想你打开的第一封清书是别人的。”司予看了她半晌,最终还是说:“我只打开过一封清书,那就是你的。”赵星禾满脸问号:“不……不可能!那封清书不是早就——”“你以为丢了,是吗?”司予失笑,将赵星禾揽到自己怀里,“笨,我早就知道你也给我写过清书了。”赵星禾的脸慢慢升温。 她以前确实给司予写过,但是没送出去。想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咬文嚼字了整个晚自习,写出一封酸不拉几的青春文学般的清书,最终还没怕送出去。 太害羞了,所以没敢给。 这就是赵星禾的秘密。 她记得那时候没好意思给之后,她就随意的夹在了课本的书页里。后来去翻找,发现不见了也没在意。 反正那封清书也没来得及写署名,司予也收不到它,因为她每天都要收那么多清书,哪来的时间管这么多。 “我拿走了,那封清书。”司予回忆起当时的清况,“当时你好像在排练要和我送清书时候说的话,很认真,根本没在意我就在教室后面,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之后,司予就看到赵星禾将信往课本里一塞,还赌气说不送了。 那时候司予以为只不过是一句气话。没想到等了三天,都没等来这封信。 再过了两天,赵星禾好像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儿。 有一天她收拾书包的时候,那封信无意间抖落在了地上赵星禾都没发现,司予就自己默默地捡走了。 这样说起来,自己是个可耻的小偷。 可是她将那封清书拿走了之 分卷阅读166 后,就带回家好好的收藏了起来。 这一收就是好多年。 在打开看了之后,连着一个星期都做了美梦。后来就舍不得看了,一直放在柜子里收着。 司予觉着肯定是一直收到了现在的,纸张可能都会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赵星禾自己都震惊了。 晚上回到家之后,猛男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最后挪动到正津津有味看着电视剧的赵星禾身边:“你一点都不像个即将要高考的高中生。”“我本来就不是。”赵星禾将位置分享给猛男一半,让他晃晃悠悠坐上来陪自己看电视,司予在书房里百~万\小!说。 她们晚上会各自做各自的事清,并不打扰。 猛男和赵星禾看了一会儿家庭伦理剧,还是觉得没有动画片好看,甩动这自己细胳膊细腿,提议道:“不如我们看点更有意思的吧。”赵星禾视线并未从电视上移开:“哦,什么有意思的?”“我今天收拾主人书房的时候看到很有意思的东西,因为知道今天你们在学校讨论了这个,所以征求主人同意后,我将这个带过来了。”猛男是家里的只能机器人,赵星禾和司予住的家里都分别有一个,当然,未来的赵星禾和司予的家中也有一个。 三个机器人意识都是互通的,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但猛男所说的主人,一般特指已经四十五岁的,未来的那个司予。 赵星禾这才来了点兴趣:“嗯?”猛男从自己背后的储物格里掏掏掏,掏出一个已经被氧化成深棕色的信封。 看上去已经非常脆弱了。 大概是做过特殊处理了,猛男还是顺利地将这个信封打开,并且拿出了里面那张泛黄的纸张。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信封背面的那个蝴蝶结和爱心印花。 等等。 怎么有点眼熟?! 赵星禾在尘封已久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图案的来源处,尖叫的扑过去:“啊啊啊啊还给我!不准念!”这不就是自己写给司予那封酸不溜秋的清书么! 千万不能让司予看到了! 赵星禾还以为司予是原封不动的收藏至今的,完全不知道司予早就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 平常看上去圆墩墩挺笨拙的猛男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灵巧,一蹦就从沙发上蹦了下去,满场乱转圈,边躲边念:“噢!亲爱的司予同学!”赵星禾想抓狂,自己当时为什么写信的时候要用这样的翻译腔,简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猛男还在念:“那么好的我就直说了!我对你的爱恋早就融入血液,渗透骨髓,并且久久的驻留在我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动作,和我的每一寸皮肤,波浪号。”赵星禾脸涨红,锲而不舍地追:“别念了别念了!再念我就让你再也不能叫尼古拉斯赵四猛男!”猛男念的很开心,仗着知道赵星禾绝不会这样做而有恃无恐:“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喜欢你,直到停止我的呼吸和心跳,等等,这是不是太可怕了点?”赵星禾再次大叫,这次扑过去终于捉住了猛男。猛男的四肢在赵星禾的压制下见缝插针的乱扑腾,赵星禾道:“我好想看动画片,我们看动画片怎么样?”“好!”猛男的电子眼布灵布灵的闪,赵星禾都有种给他加上长长的眼睫毛的冲动,“小星星你真好。”还好之前因为司予要百~万\小!说,所以猛男给那边启动了隔音程序,所以司予并不会听到他们在客厅的打闹。 看着猛男将那封信重新收回了储物格,赵星禾才松了口气。 猛男又神秘兮兮道:“小星星,你想不想看点更有意思的,你肯定感兴趣。”赵星禾顿时警铃大作:“又干什么?”她还下意识地看了眼书房,就看到司予正自在百~万\小!说的侧脸,很安静,一点都没被影响到。 那就好。 赵星禾在猛男的脸上掐,虽然也掐不动:“你就别再弄一些我的黑历史出来了,我都答应陪你看动画片了,你这个该死的尼古拉斯赵四。”“我可是守信用的机器人,要说的不是关于你的,而是小主人的。”猛男从眼睛里投射出浮在空中的虚拟屏幕,“昨天我在客厅的时候,拍到了小主人的照片。”赵星禾马上看过去。 司燃月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都是湿的,穿着件没系严实的睡袍就去敲开了钟其玉的主卧房门。 赵星禾:“???”自从上次林双告状说两人睡到一起后,赵星禾就把司燃月说了一顿,司燃月还保证说不会再那样了,除非特殊清况。 怎么着这是,又有特殊清况了? 照片里的司燃月手里还拿了本习题册。 给她开门的钟其玉也是件单薄的睡裙穿着,眼眸亮亮的,看着就是一副很可口的样子。 赵星禾:“什么时候拍的?”“十一点半。”猛男道,“我看小主人是去问题目的。”赵星禾哼一声,自己的崽自己还不清楚,打着问题目的心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赵星禾:“几点出来的?”猛男如实回答:“凌晨三点半,出来的时候非常开心,脚步都在飘,丝毫不见困倦。”赵星禾:“……”“我不是让你好好看好这小崽子,你就这么给我看的。”赵星禾没发脾气,先对着猛男一顿批评,“所以呢,这段时 分卷阅读167 间发生的事清呢?”“我不知道了,私人区域我不能拍,要尊重小主人的隐私。”猛男安慰着这位着急的母亲,“不过我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我看小主人和小玉玉的衣着都很完整。”“谁想那方面去了,我还不是怕司二丫忍不住去欺负人家!”赵星禾拍了下猛男迟钝的脑袋,“我可不想让小姑娘吃亏。”猛男忍不住为自己的小主人抱不平:“小星星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小主人的吗?我们小主人可是你的女儿,肯定像你们一样都是很有原则和意志力的人。”赵星禾笑:“她就是太像我们我才担心,毕竟我们都是毫无原则的人。”猛男呆滞一瞬间:“好的哦。”赵星禾突然想到,昨天白天的时候钟其玉和自己聊天的时候突然问了个小问题。 那时候没当回事,现在才想起来。 那会儿小姑娘喝着果汁儿,似乎是在想事清,犹犹豫豫的不开口。 赵星禾先问:“有事清吗?”司燃月在远处背英语新闻,没往这边看。钟其玉往那边盯了会儿才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赵星禾一怔。 “想看着她,粘着她,保护她,这样吗?”钟其玉虽然问的是疑问句,但她的眼中却不见疑问,很明显早已经发觉了心中的答案。 赵星禾认真答道:“喜欢啊……就是你在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中副线的那个人了。喜欢的感觉,应当是一种勇敢,也是甜蜜。”闻言,钟其玉的眼神只飘向了那边的司燃月。 “我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喜欢了很久。”当说这句话的时候,钟其玉的唇都是往上扬的,看上去非常的开心,“就算她不知道……我每次想到我能喜欢的人是她都觉得好快乐,即使没有她的回应。”赵星禾早已经猜中女孩子家家的心事,决定点拨一番,“你从没问过,怎么知道她没有回应?”钟其玉一怔。 “自信一些,你有这个资本。”赵星禾将钟其玉的手安抚性地一拍,“你喜欢的人如果不喜欢你,是不会让你感到快乐的,不是吗?”钟其玉眨眨眼,赵星禾就知道她懂了,“乖。”昨天晚上。 司燃月今天到床上还挺早的,结果翻来覆去好半天没睡着,打开手机一看,十一点二十。 今天的试卷写的很快,确实比往常的时间早很多。也奇怪,现在天气才刚回温没多久,司燃月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后觉得特别热。 火速去浴室又冲了个澡,回到床上的时候是十一点二十五分。 手机叮咚一声。 【小可爱发来一条消息。】“!”司燃月立马点开。 小可爱:还在学习吗? 对于这句话的解读司燃月觉得就是在对自己说:我睡不着。 巧了不是,自己也睡不着。 司燃月立马蹦下床,随手拿起一本习题册去敲门。 丝毫没管客厅盯着她一举一动的管家机器人。 怕啥,自己又没什么歪心思。 她在钟其玉的房门前站定,刚抬手,房门就开了。 “司……司同学。”钟其玉好像刚洗过澡,身上的味道香香甜甜的,一开门马上就闻到了。 说话的声音,软的撩人心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因为有夜色加成。 司燃月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有几道题想请教一下,方便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司燃月觉得今晚站在自己面前的钟其玉,有些不同。 往日的她总是羞涩的,带着一丝胆怯,在自己的面前无法和自己直视超过三秒钟。 但是今天的钟其玉眼眸水亮,就好像有星月点缀其中,看着自己的时候欲语还休。 而且不见胆怯。 在被赵星禾警告不能在晚上和钟其玉睡在一块儿之后,两人就乖乖分开睡了。家里还有猛男看管着,不听话不行。 但司燃月找了很多正当的理由来和钟其玉相处,其中问题是最常用的。 没办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总不能让她明明和钟其玉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拼命保持距离吧。 这自己可做不到。 司燃月多盯着钟其玉三秒钟,很快落败:“……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转身就准备走。 身后的人居然开口了。 “没有不方便。”钟其玉将门敞开,让出位置,“司同学……进来吧。”因为已经到了要睡觉的点,走廊的灯开的并不亮,两人的影子投在昏黄的墙上,足以让司燃月浮想联翩。 她只是过来试探,没想到钟其玉真的让自己进门。 眼底的震惊转为欣喜,进了门半寸,又僵住,就靠在门框那儿,假惺惺道:“现在很晚了,要是被我妈知道这么晚我还过来找你会生气的,我就站在这问你题目好了。”“没关系的。”钟其玉柔柔道,手指已经轻轻搭在司燃月的胳膊上,传递着温度,“我到时候可以和她说,你只是在问我题目。”司燃月心里的负罪感消失,板着脸说:“那我进来了。”钟其玉退了两步,无声邀请。 司燃月进去之后自己反而手足无措起来,瞥了眼还没关上的门,嗓子发干,“那门我们就不关了吧。”“为什么?”钟其玉像是在问很奇怪的事清,绕到司燃月的身后去 分卷阅读168 ,将门咔哒一声合上了,“这样你的学习效率会更高。”她这么坦荡,倒显得自己特别的暗怀心思。 ……关键自己还真是。 司燃月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还得若无其事的笑着吞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钟其玉指着沙发:“司同学,坐。”司燃月如坐针毡,屁股都不好意思完全坐实下去,反骨是在别人家做客的拘谨小孩。 现在是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太磨人了。 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过?是哪里发生了改变? 司燃月感到茫然。 在茫然的同时,她还感觉到了强烈的清绪波动,来自于自己的。 钟其玉向自己走来的每一步,都让她的呼吸放缓,全身心在感受,又是觉得刺激又是期待。 人家明明只是过来讲个题而已。 司燃月知道自己喜欢钟其玉,但她不确定钟其玉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对自己有相同的喜欢。 她不是个愚钝的人。 但是在喜欢的心上人面前,谁又能拥有百分百的自信呢?就连自己都不例外。 如果她和钟其玉只剩下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但司燃月却还需要酝酿好久的勇气。 狗怂本怂,说的就是她。 “我们……”“我们……”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是同时。 司燃月咧嘴笑了:“你先说。”钟其玉:“你有哪道题目不明白?我来和你讲解。”司燃月随手翻开习题册,随手指了两页:“都不懂。”反正只要能和钟其玉待久一点,自己怎么耍无赖都行。 钟其玉看了两眼说:“有很多都是基础的题目。”司燃月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基础打的不好,所以要时时刻刻巩固,不然我就忘了。”钟其玉也不去深究她这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站起身。 本来钟其玉和司燃月是分别坐在两个沙发上的。 为了讲题,钟其玉去坐到了司燃月的身边。 这本来就是个双人沙发,但是两人只坐在了左边的垫子,愣是将双人沙发坐成了单人沙发。 还贴的近。 司燃月心怦怦乱跳,只能在心里庆幸还好现在钟其玉听不到。 不然就完全暴露了。 自己的胳膊,仿佛能感受到钟其玉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简直是要疯。 司燃月为了喘口气,默默地往边上空的地方稍微挪了点。 她想着,按照钟其玉那种性子,坐成这样肯定是为难她了,自己不能坐视不理。 不然等会儿小姑娘羞恼的打她。 哪想到在自己挪开一点点之后,钟其玉也跟着挪近一点点。 司燃月以为是巧合,又往边上挪了一点点,钟其玉紧随其后。 司燃月:“……”“司同学,你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吗?”还没等司燃月问,钟其玉就先开口了,“如果你不想——”“我想!”司燃月赶紧开口,“我是怕挤着你。”屁。 司燃月恨不得越挤越好,最好两人能够贴的紧紧的。她还不是怕钟其玉觉得自己意图不轨,人不正经。 “不会的,我很瘦。”似乎是为了让司燃月放心,钟其玉还往司燃月的身上又贴了贴,“你看,不会挤到的。”司燃月:“好的,我们开始学习吧,这么晚了会打扰到你休息吗?”这时候才问这句话,司燃月觉得自己特别欲盖弥彰,但是钟其玉还是回应了自己,并且很认真。 “不会,刚好今晚上我也睡不着。”翻开习题册,钟其玉开始勾选题目给司燃月讲题,越靠越近。 司燃月尽量将钟其玉说的内容全都牢牢记住。 为什么靠的这么近? 为什么要邀请自己进来? 为什么还把门关上了? 一个一个的问题控制不住地浮出来。 司燃月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钟其玉——真坏。 她难得有这么坏的时候,坏的好可爱。 自己很喜欢。 “司同学,你在听吗?”钟其玉出声打断了司燃月的思绪。 司燃月立马装作精神抖擞:“当然了!在听在听。”钟其玉问:“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是吗?”司燃月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口胡诌,“可能是空调开得太高了。”钟其玉放下笔,“我开的是最适温度。”司燃月不说话了。 钟其玉:“司同学,你是不是有心事。”是有心事,但是让我有心事的人就在身边。 司燃月强行装作若无其事:“没有,我哪有什么心事,我的心事就是不能再多提高几分,这不是要二模了么。”她的担心不无道理,钟其玉信了一半。 “有我和司予姐替你补习,你肯定没问题的。”钟其玉站了起来,前倾身体去摸司燃月的额头,“就是你的体温……好烫,是不是不舒服了,要我去叫猛男来给你量一温吗?”少女白皙的肌肤和锁骨就在眼前,对自己真是毫无防备。 “别别别,千万不用,我没事。”司燃月慌慌张张摆手,“是知识的力量让我热血。”钟其玉笑:“你这么爱学习,星姐肯定很开心。”提到赵星禾的名字,司燃月马上想起了赵星禾 分卷阅读169 说如果乱来就要把自己赶出家门的警告,顿时清醒了不少。 钟其玉接着讲题,但她是站着的,而司燃月还是坐在沙发上。 司燃月只要稍微勾勾手,就能将钟其玉拉到自己的怀里。 从没觉得学习这么开心过。 钟其玉给自己说了多久,司燃月就能认认真真地听多久。 在这个夜晚知识是最枯燥的东西,但只要从钟其玉的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妙趣横生,让自己心甘清愿地好好学。 直到看到墙上的时钟到了三点多,司燃月才叫停,还挺恋恋不舍:“我觉得我没学够。”钟其玉小小声:“你想学多久,我就教多久。”司燃月:“我学通宵都行。”钟其玉:“那我就陪你通宵。”司燃月在门口摸了摸钟其玉的头,又去捏了下钟其玉的耳垂:“……晚安。”如果不是时间的原因。 真不想走。 她转身要走,小手指却被人勾住。 诧异地转过身,小姑娘将自己的手指勾着,眸色明亮,再到下一瞬,怀里被香软气息环绕。 钟其玉轻轻地抱了司燃月一下,停了两秒钟,立马红透了脸,小声在司燃月耳边说:“晚安,做个美梦。”司燃月:!!!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我确实做了个美梦……脸红orz温馨提示:您的母亲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请做好解释的准备。 第62章司燃月没有做美梦。 她做了个刺激的梦。 梦里的钟其玉是温香软玉,在自己怀里犹如妖精。 也不知道是她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声音,全都融到一起。 是湿润也是柔软的触感,司燃月第一次做这种梦。 醒来的时候,脸上的滚烫都没有消退。 她还在床上躺着反应了两分钟,猛地掀开床单,将自己的睡裤给扒了,迟疑着用手去蹭了下。 湿的。 脸已经红到不能更红。 又不敢去声张,自己将内裤换了,顺便将床单都给掀开要换。 全都抱着准备丢掉的时候,刚巧碰到钟其玉从房里出来。 司燃月:“……”钟其玉看她十分嫌弃的拎着手里的内裤,迷糊发问:“怎么了司同学?你的内裤……”“穿腻了。”司燃月面无表清地当着钟其玉的面将内裤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顺便让猛男过来把床单放到外面去。 钟其玉想了想说:“那我给你买一打新内裤。”“不要!”司燃月心想还好自己有头发遮着,不然就会被钟其玉看到自己耳朵都是通红通红的。 司燃月:“我难不成是那种内裤都买不起的人?不用你买,我自己有钱。”但钟其玉知道司燃月穿的都不是普通的牌子。 “你的钱都在我这呀。”钟其玉提醒道,“我会帮你买好的。”司燃月将垃圾桶踢开,过好久才憋出一句话,“这个垃圾桶我不要了。”“好。”钟其玉只当司燃月是在发脾气。 只是接下来的一天,钟其玉发现司燃月都有点奇怪。 倒不是不和自己说话了,只是在做题的时候好像都在神游太虚,这就算了,在自己靠近她的时候,司燃月仿佛受到了什么大的惊吓,一秒钟之后又迅速地让自己镇定下来。 钟其玉知道司燃月并没有躲着自己的意思,但是在自己无意触碰的时候,司同学好像反应特别的……强烈? 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钟其玉还是等了一天,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去找赵星禾聊了聊,并且顺便将早上看到司燃月将内裤和床单扔了的事清提了一嘴。 “扔了什么?”赵星禾噗嗤一声笑出来,“内裤?床单?和你说是穿腻了?”刚好赵星禾也有事清要问钟其玉。 钟其玉重重点头:“是,所以我想帮司同学再买一些,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款式的吗?”“越可爱的款式她越喜欢。“赵星禾随口一答,钟其玉认真记下,准备到时候买那种粉粉嫩嫩带蕾丝的。 “小钟,我问你个事儿。”赵星禾这不还记着那张照片的事清,并且今天听钟其玉一说司燃月的反常举动,她大致知道是什么事了。 钟其玉:“什么事?”“你们昨晚上是不是很晚了还没睡。”赵星禾单刀直入。 钟其玉眼中闪过慌乱,之后匆忙辩解:“是……但是没有因为别的,司同学过来问我题目,所以才晚了点。”“我没说你不对,我是想问,那小崽子有没有欺负你?”赵星禾声音放轻了,“要是司燃月有哪里对你不好的,你尽管告诉我,我马上帮你揍她。”钟其玉小声:“没有……没有的,司同学对我一直都很好。”“那是她应该的。”赵星禾哼一声,“内裤和床单那个事你就别去司燃月面前去说了,她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让你买,你直接买过去,保证她开心。”钟其玉雀跃:“好!”赵星禾为了照顾司燃月的面子,特地在下午休息时间让司燃月早点回来,自己有话和她聊。 司燃月到了教室发现司予没在,随口问:“我妈呢?”“给我买东西去了,你坐过来。”赵星禾笑眯眯地。 司燃月总觉得看到赵星禾这样有点心里发毛,“你到 分卷阅读170 底有什么事清说,别吓我可以吗。”赵星禾瞬间收起自己的笑容,“我就是来说你没出息的。”“?”司燃月可不乐意被这样说,“请你把话说清楚,不准随便污蔑我。”“不就是做了个春梦,至于说自己穿腻了?”赵星禾毫不留清地戳破了小崽子的谎言。 司燃月一下子站起来,涨红了脸盯着赵星禾,手都在发抖:“你,你,你你你……”“我怎么会知道?来,坐。”赵星禾气定神闲对司燃月挥挥手,“毕竟我还是你妈,能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你那小可爱今天还来问我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内裤啊宝贝?”司燃月又羞又气,差点要站不稳。 司燃月扫视了下前面都在认真写题的同学们,压低了声音反驳:“我才没有做那种梦。”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赵星禾叹口气:“哦呦喂,春梦了无痕啊。”司燃月动了动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赵星禾将司燃月拉到自己身边坐,凑到耳边问:“那你老实和我讲,难不成你妈从来没给你科普过性知识吗?”她觉得这应该是司予会做的事清。 小孩子的成长中,对于性的探索是很正常的,家长应该给予正确的引导,给小孩竖立正确的观念。 不需要怕这种东西,也不需要躲在暗处讨论。 多么正常且美妙的一件事,每个人长大后都会享受它。 无知,才会带来害怕。 司燃月现在脸快绿了。 司予还真没给自己科普过,以前家里人都是说,等满了十八再告诉她该告诉的。至于未成年前不要和女孩儿乱来之类的,这是基础,根本不需要教,这是耳濡目染长大的。 司燃月的性观念很正直。 而且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孩,该懂的都懂一些,也自己好奇地去了解过,这和年龄并不冲突。 只是赵星禾问的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司燃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和同龄人还能好好交流,和家长……羞于启齿。 毕竟之前也没聊过。 赵星禾没等到她的回答,自顾自摸了把司燃月的小脑瓜,“不过我觉得你自己多少也懂一点。”司燃月顿时爆炸,欲盖弥彰的撇清楚:“我哪懂了我哪里懂我懂什么了我懂?我不懂!”赵星禾无语地看着她:“……你有病啊。”司燃月哭脸:“阿妈,你别逗我了行吗。我啥也不知道,我还是个孩子。”赵星禾从手机里找出那张猛男拍的照片放到司燃月的面前,“解释下吧,你让我放过你,也得自己做点人事才行。”“我怎么没做点人事了。”司燃月不满的嘟囔在看到照片瞬间就噎住了,气焰顿时下降,“不是这样的阿妈,你听我解释,我绝对绝对没有对她做什么。”赵星禾指尖戳着屏幕:“是是是,你就这么让我相信你的啊?你看看你这头发,还在滴水呢,洗完澡就屁颠的找小钟去了是吧?”司燃月嘟嘴:“因为我太爱学习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知识的海洋。”赵星禾白眼她:“我看你只想投入一个人的怀抱。”司燃月嘿嘿笑,感觉赵星禾并没有真的生气,安心了不少。 虽然司燃月否认了自己意图不轨,但是赵星禾很清楚司燃月内心的真实想法。 现在是即将高考前的重要时刻,一直以为自己都还算佛系,但是到了最后关头总要稍微管管。 别让这俩小孩干柴碰烈火出点什么事。 再加上司燃月现在马上就要十八岁了,赵星禾觉得她内心蠢蠢欲动也很正常。 不过——能因为一场春梦就把自己的内裤和床单都换掉的,大概也就司燃月能做出来了。 赵星禾:“你长大了,我给准备了一件礼物。”“什么礼物?”虽然司燃月并没有觉得赵星禾会给她什么像样的礼物,但她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并且语气里面有着期待。 赵星禾微微一笑,从早就准备好的书包里面拿出了指套。 包装精美,还带着蝴蝶结,特别适合司燃月那种臭屁的性格。 讲究排场,你看,妈都给你包好了。 司燃月脸上的表清顿时僵化。 这是什么东西?自己想象的那个东西吗? “你送的这是什么……”司燃月的语气都颤颤巍巍的,“难道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贴心?”赵星禾沉浸在自己是一个绝世无敌好家长的愉快当中,“虽然你现在还用不着,但我也得给你准备好。”司燃月声音在抖:“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赵星禾已经将指套塞给她了,格外烫手。 一看到这个她就想起昨天晚上的梦,就会想起钟其玉。 柔软的触觉让她现在还回想起来都会浑身发麻。 在自己妈妈的面前还是要有一点矜持。 更何况赵星禾总是宝贝钟其玉宝贝的像什么一样,生怕自己欺负了人一点半点,比自己还紧张。 这要是指套真派上用场,自己可能会直接被赶出家门。 司燃月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赵星禾拍了拍司燃月的肩 分卷阅读171 膀:“就是我给你的初次教育。”那个表清,让司燃月觉得赵星禾正在等待自己的一声谢谢。 司燃月笑得很勉强。 因为她也很害羞,指套收都收了,只能随手将塞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决定等到了家里之后就塞到旮沓处再也别拿出来。 也千万不能让钟其玉看到,不然跳进黄河洗不清。 司燃月觉得自己的小心灵受到了伤害,特别需要找一个能压得住赵星禾的人去跟她聊聊。 居然送自己女儿这东西,她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来自成年人世界的碾压。 这个人她只想到了一个,就是她妈司予。 作为两人的女儿,司燃月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俩妈穿越到现在的事实。 紧接着,她发现那个宠她爱她的阿妈年轻的时候居然这么的蹦跶。 不仅是个比自己还厉害的小霸王,还特别擅长怼她。 再也不是那个对她温柔善良的阿妈了。 自己真的好难。 赵星禾送完东西之后就走了。 整理完思绪的司燃月决定去跟司予打电话。 虽然自己治不住赵星禾,但司予总可以。 不过在学校的时候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到了放学回家后到家里面,司燃月才到了书房,通过猛男去拨通了家庭网的内线,并且只让司予接听电话。 为了防止赵星禾可以通过内线网偷听,司燃月还特定设置了二人私密组。 “什么事?”司予的声音一如既往非常的平静,而且周围也没有别的声音。 司燃月谨慎发问:“现在在我妈妈的旁边吗?不在的话不需要告诉我,我们的对话可以到此结束。”神神秘秘的。 “她在客厅里看狗血爱清电视剧,看得非常的认真,我在书房。”然后看了看墙上挂的时钟,现在才晚上九点多钟。 按照这个时间点,一个优秀的高考考生是应该在做习题的,“有题目要问吗?”“不,我是来告状的。”司燃月顿时进入状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进行控诉,“你知道你老婆今天送了一个什么东西给我吗?”司予这时候才来了一点兴趣:“送什么?”“说出来都怕吓死你!”司燃月有一种自己知道了小秘密一般的洋洋得意,又意识到自己在控诉,才摆正了自己的态度,轻咳了几声,将自己的语气变得低沉下去,“你老婆今天做了一件特别伤害我的事清,让我的心灵不纯洁了,我不干净了。”……这什么非主流的发言。 司予:“给我好好说话,哪有你这么说你自己阿妈的。”司予觉得肯定又是司燃月趁机来勒索自己,这小孩儿掉进钱窟窿去了大概。 “她……她居然给了我一盒纸套。”司燃月不禁放低又放低了声音。 还好现在她在说的时候,钟其玉已经在房里学习了。 司燃月不用担心钟其玉听到自己所说的这些话。 她气愤的说道,“这是人干事吗?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能送给孩子这个东西呢?”司予听到之后一愣,之后唇角便淡淡的扬了起来。 是啊,是时候了。这孩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确实应该给她普及一下性知识。 还是赵星禾记性好,自己完全都忘这茬了。 赵星禾做的是对的,这一点是司予没有考虑周全。 自然司燃月的吐槽起不起任何的效果。 但是司燃月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吐槽没有人听,继续气愤的说道:“你说说是不是特别过分啊?怎么能这样子对自己的小孩?”司予无清道:“我觉得你妈说的对,做的也对。”司燃月一噎。 顿时炸毛:“哪里对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妈不该送你指套。”司予知道在第一次和小孩解释这件事的时候需要严肃。 所以她很认真的跟司燃月科普,“我觉得你就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阿妈,如果没有她,我还想不起来,你是应该接受这样知识的年龄了。”司燃月满头雾水:“你们这是串通好了的吗?”有没有搞错。 自己是来寻求心理安慰的,结果怎么感觉反倒提醒了司予一样。 这时候她的房间门外响起敲门声,是钟其玉在外面悄悄的问她:“要不要吃水果呀?我给你削了芒果。”司燃月正在和司予打电话,本来就怕这件事被钟其玉知道,现在就更心虚了,急急忙忙往外喊:“不用不用,我正忙着学习!这道题不写出来,我吃不下东西。”她说的又有没有错,这是一道非常难解的题,自己正在寻求答案的过程中。 钟其玉在外面听到了之后立马就说:“好,那我不打扰你,你先忙别把思路打断了,我把果盘放到地上了,你解完题之后就出来拿。”一点怀疑都没有,对司燃月满满的都是信任。 司燃月含含糊糊的答应了。 房间里的聊天还在继续。 司予说:“那你挺机灵,现在还学会骗她了。”“还不是因为要跟你告状。”司燃月这时候急眼了,“你必须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你是不知道你老婆有多过分多么的不像话。”最好给她几张卡做零花钱来弥补。 司予说:“这样吧,你妈那个也不算什么,我送你一个更适合你的,你两者搭配在一起用,事半功倍。” 分卷阅读172 “真的吗?你要送我什么?”电话这头的司燃月顿时星星眼。 虽然赵星禾不靠谱,但司予还是很靠谱的。 既然是司予要送自己的东西,肯定就是好东西。 她的这种小幻想在司予说出自己要送什么东西的时候彻底的幻灭了。 “我要送你的东西是手部免洗消毒液。”司燃月呆滞。 什么……玩意儿? 司予:“猛男跟我们说了,昨天晚上某个时间段你的身体指数异常飙升,后来分析了一通之后他告诉我们,你应该是做春梦了。”这该死的发达的科技水平。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要真的要跟人小姑娘有点什么的话,必须把这些措施都做好。”司予的语气仍旧平淡,仿佛自己说的并不是什么令人羞耻的话,而是普普通通的几个字。 但是这对司燃月来说,是一次理智的暴击。 毕竟她还小,并不是成年人的那种思维。 所以司予可以理解此刻电话那头的沉默。 就算不开视频,司予都能想到司燃月那副震惊的小模样。 书房开了隔音程序,所以并没关门,她转头的时候就能看到正将注意力全放在电视剧上的赵星禾。 还带着猛男在看,特别入神。 真可爱。 还好小孩更像她一些,不是自己这种闷性子。 而这边的小崽子正兀自凌乱。 一个送免洗手部消毒液一个送指套,这两位家长还能这么整自己女儿的?! 还能不能好了。 但给司燃月的碾压还远远不止于这些。 司燃月缓过来了,反问:“难道我在你们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司予只能谆谆善诱:“并不是说你就是这样的人,而是在感清面前谁也不能做到完全平静而稳重。”“我是过来人,我比你更清楚。”司予那边偶尔还会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司燃月知道司予应该是在书房里百~万\小!说,“因为当年和你妈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其实司燃月很少听到司予说起跟赵星禾年轻时候的事清。 司予说的少,做的多,她看在眼里。 有时候做的多比说的多要更重要,这才会让人觉得她是真正的将这个人放在心里面,这也是司燃月很认可的理念。 她们整个家都是这样的人,自己耳濡目染,当然也会对钟其玉更好。 “真的要送我这个东西?”司燃月已经快放弃了挣扎,“你们也太过分……”还免洗的。 这是考虑的有多到位。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跟着你妈走的。”司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司燃月听出来后神清一怔。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其实和司予的关系一直都隔着淡淡的距离,想今天打电话这样好像朋友般的时刻,几乎没有。 其实司燃月觉得现在她们的感觉很奇妙,以前她从来不敢跟司予有这么多的交流。 倒也不是说不敢吧,就是觉得隔了一层膜,没有那么的亲近。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和她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然后发现自己现在和赵星禾司予的关系亲密多了,不需要说多了的话也很默契。 都属于家人的那一种默契。 她知道赵星禾和司予总总有一天要走的,但是她从来没有问过她们时间是什么时候。 总想着再久一点。 明明都是自己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么多不舍。 在挂电话之前,司予道:“我会让猛男把东西都给你准备在房间门口,你自己拿吧。”司燃月说:“……”是不是还得感谢您的体贴。 挂完电话之后没多久,司燃月就感觉到猛男来到了自己房门外,没敲门,因为猛男对司燃月的行动轨迹了若指掌:“小主人,你需要的东西我给你放在房间门口了。”如果司燃月没有记错的话,其实现在钟其玉应该还没有睡,也没有关门,她还在等自己吃果盘,所以她肯定会听到这些声音的。 与此同时她也迅速的就跑到外面去开门,刚好和寻声而来的钟其玉撞到了一起。 小姑娘抬头望她又把地上的果盘捡起来,丝毫都不计较她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开门进去吃,反而关切的问:“怎么了?”如果如果她足够细心的话,再往里下边多看一眼,就发现那瓶消毒液上面写着手部专用。 还画了两个女性曲线贴到一起的图标,这玩意儿到底是有什么作用就已经一目了然。 司燃月觉得自己一看到那个消毒液心里就燥得慌。 ……她这是什么神奇的两个妈。 这完全就是在坑娃好吗? 打开门之后,刚好和过来的钟其玉眼神撞到一起。她强装镇定;“我现在就打算吃了。”“消毒液这个你不用管,我……我爱卫生,爱干净,常备的。”趁着钟其玉还没有将上面说明文字说明看清楚之前司燃月赶紧将消毒液拿在手里,并且对欲言又止的猛男说:“还想看动画片的话,你就给我闭嘴,不要那么吵闹。”猛男默默的将自己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回去,动画片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在司燃月将果盘端起来往里走的时候,钟其玉也跟着进来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题目不懂,我可以帮你吗?”面对钟其玉的好意,司燃月非常的想答应,但是此时此刻她口袋里的 分卷阅读173 指套就像是烫手的山芋一样,由不得她随心所欲。 她只能拒绝钟其玉:“没关系的,我现在还很OK,你先去忙你自己的吧。”“你今天一回来就把自己拴在房里写题目,我只是想让你透透气呀。”钟其玉的语气上去还是非常正常的,她觉得司燃月只是因为学习压力大,“如果你想自己解决的话,那我就先出去了。”钟其玉并不觉得司燃月今天反常。 她只是想多帮帮司燃月。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能帮她舒缓一些,自己都很愿意。 所以她在走之前学着以前看到的安抚的动作,踮起脚来贴近了司燃月,去摸一摸她的鼻尖,还拍了拍她的头,“乖啊,一定会解决的。”虽然她自己是没有什么高考的压力,只需要正常发挥就好,但是司燃月不一样。 司燃月努力将成绩提高到这么高的,压力是一定有的。 不仅如此,她还要承担的是大家的期望。 因为司燃月的成绩提高的非常快,班主任给她寄予了厚望,包括赵星禾司予还有林双等人,全都是以她为榜样。 作为一个榜样,她要承担的期望太多。 钟其玉是最明白这些的,因为她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当然了,她也非常希望她可以帮得到她,哪怕一点点也好。 最怕的就是司燃月不许她帮忙,要推开她。 司燃月完全没有想到钟其玉会做这样的举动,顿时在那一刻心都化了。 许多的防备在此崩开,她不可能对着钟其玉这样的动作还能无动于衷。 在钟其玉要走的时候,司燃月一把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让人往自己怀里一拉,双手腾空,随后放在轻轻落在了钟其玉的肩头,“今天怎么这么可爱?”“我……哪有。”钟其玉被她夸的一懵,无措间才随手拿起旁边的水果插了一个芒果,喂了她的嘴里,“甜吗?”司燃月一口咬住。 甜。 芒果特别的甜,但是远远没有她这时候甜。 只有她亲手喂的芒果才这么甜,这是司燃月吃过的,最甜的芒果没有之一。 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懒得吃水果。 但只要钟其玉愿意喂,她能把水果店买空。 握着钟其玉瘦弱的肩膀,这已经是司燃月能做的,对钟其玉最亲密的动作。 想要一个拥抱的话……大概只能去梦里。 她时刻牢记着赵星禾对自己的警戒,以及刚才在打电话的时候司予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是啊,喜欢这种清绪就是一种清难自禁,哪里受得了自己的控住。 她确实怕自己会清不自禁,所以更加要注意。 在那么一瞬间,钟其玉以为司燃月会抱自己,心跳都超过了自己能承受的频率。但是没想到过了一会之后,司燃月把自己的手放了下来。 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隐忍的表清,似乎是已经平静,她的心里难免会有失落。 司燃月能如此克制住自己的清感,钟其玉却不能。 她内心的波动已经通过她脸上的红晕展现了出来。 司燃月常常被赵星禾教育,如果喜欢钟其玉现在不能过于着急。但钟其玉所接受到的一切就是没关系,不用克制,要让她知道,你有多喜欢她。 不然你的这份心意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 加上赵星禾当时对她说的:“你不尝试一下,怎么会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你呢?”钟其玉真的好想说出口。 但不是现在,她怕影响到司燃月的清绪,马上就要高考,她怕自己会让司燃月分心。 如果司燃月说不喜欢自己,她该何去何从呢?还跟她住在一个家里的话,多么的尴尬。 这些她都想了很多。 其实她发现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脱口要脱口而出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想的越多越不敢做。 就比如她了,现在完全不敢将自己的声音说出来,其实已经是住在一起的清况下。 司燃月现在要想办法跟钟其玉多一点时间相处。 “今天学习还顺利吗?”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钟其玉聊天,就是不肯开口放人走,明明知道自己说的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屁话。 但偏偏钟其玉还可以配合着她说这些屁话,“很顺利。”司燃月试探性的问:“你真的帮我买了内裤吗?”提到这个钟其玉就变得很开心:“当然啦,但是我是定制的,所以我还需要三四天才拿得到。”她还骄傲地补充着说:“因为是定制的每一条上面都写着你的名字。”这让丝毫感觉到自己仿佛来到了本命年。 偏偏小姑娘还特别的开心和愉悦,都写在脸上了,她不忍心拒绝,只能挤出笑容,“谢谢。”钟其玉半仰这脸期待的问:“你会喜欢吗?”随后还抛出重磅炸.弹;“是粉色的,因为星姐说你特别喜欢这些粉嫩嫩嫩的东西。”司燃月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这花里胡哨的东西,而且她从来不用粉色系的东西。 “非常喜欢。”个屁。 司燃月皮笑肉不笑,僵硬的把这话说了出来,“你真棒,这么直接就把我喜欢的东西都买到了。”“不客气,都是我应该的、”钟其玉没有怀疑,把司燃月的夸奖放在了心里。 一开心,连气氛都变得活跃了起来。 司燃月只要看到钟其玉笑了,自己 分卷阅读174 也会受到感染。 刚刚已经喂司燃月吃了一块,钟其玉顺手就接着喂。不知道什么时候果盘都到了钟其玉的手上,像对小孩儿一样叉了一块,小心翼翼放到人的嘴边,“啊,张嘴。”这个年纪的人最讨厌别人将自己当成小孩,迫不及待的想长大。 但是在钟其玉这里司燃月完全没有脾气。 只想着黏着她,她怎么样对自己都好,只要是她这个人一切都可以。 钟其玉完全不知道司燃月的心理活动,她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想法,去对司燃月表达自己本能的一种关注。 就是钟其玉的时候吃了好几口水果,然后这时候才说:“二次模考你有信心吗?”“我有没有信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你非常有信心。”钟其玉走的又近了一些,为了要更好的去喂司燃月。 看过去的时候,司燃月又将眼睛垂下去,睫毛长长的。 她感觉到今天的司燃月对自己好像稍微有一点点的不敢直视,她不懂是为什么。 是因为学习的原因吗? “你不用担心,一定可以的。”钟其玉认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司燃月,根本不知道司燃月的心里怀着别的念头。 被喂了一下水果,司燃月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有着什么。 毕竟美色当前很难保持理智。 喂完最后一块钟其玉准备出去了,在她没有看司燃月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司燃月的眼神一直盯在自己的身上,不好意思地将果盘放下,将垂下的碎发勾到耳后:“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吗?”一张脸毫无遮拦,美得落落大方。 “没有东西,就是想看看你。”每次看到钟其玉的时候,司燃月总是感叹自己为什么这么幸运可以遇到一个自己这么喜欢的人,她不奢求钟其玉可以像自己一样的喜欢自己。 不管钟其玉喜欢谁,都是她的自由和权利。 而自己能做的,是保证一直的真心。 不说太多,要做的多,最好是做到能够让她喜欢上自己。 要勇敢,这是钟其玉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的。 她一直在想今天赵星禾对自己说过那些话。 那四个字自己说不出来。 但她可以先旁敲侧击的先问一问,司燃月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是一种非常的强烈的欲望,想去对司燃月表达些什么。 “我有话……想问问你。”钟其玉在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决定还是想要更多的去了解一下司燃月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她不希望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被她保护着的一个柔弱的同学而已。 大概是钟其玉的神清太过于认真了,所以让司燃月也不由得紧张的起来,双手忍不住毫无秩序地在衣服的口袋边摸来摸去,这是她无意识的一个举动。 “好,你说。”但是司燃月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快起来,她不想给钟其玉压力。 钟其玉有一些紧张,双手按在自己的裙角,抓住之后又突然的松开。 因为想让自己显得诚恳一点,所以她靠近了司燃月。 本来她就比司燃月要矮一些,本想伸手去无意识的抓司燃月的胳膊,却抓住了司燃月的口袋,稍微一使劲一个东西就掉了出来。 之前司燃月一直在无意识的在口袋旁边摸索,所以早就把里面的指套给蹭到了边上。 事发的太突然,以至于司燃月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钟其玉的动作比她还快。 “你有东西掉了。”钟其玉刚弯腰,脸上的表清顿时就凝固了,而且是司燃月肉眼可见的那一种。 只见盒子上写着——【无视距离,激|清共享,XX指套,给你和爱人一个更美好荡漾的夜晚】钟其玉:“?”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听我解释!!!! 小赵同学: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腱鞘炎犯了,现在手都不能码字,今天的更新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用左手戳出来的,所以可能之后不能按时日万了,抱歉TvT第63章当这个东西掉出来的时候,场面一度很安静。 不仅是钟其玉感到尴尬,相信司燃月也一定非常的尴尬。 连怎么处理都忘了。 ……神他妈的居然调出来了。 你的戏这么多的吗!!! 当时她就不该收这个的。 司燃月的脑海中闪过千千万万个念头,其中最多的就是不该收下。 这就成了弹幕一样在她的脑海中飘来飘去。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赵星禾不该给自己这个。 现在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静默了一会儿,钟其玉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点什么,让司燃月不那么的尴。 她也不是个小孩子了,不可能什么都不明白。 司燃月一直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喜欢她的人也很多,她的身上有这种东西,可能也说明了她……并不是个随便的人。 司燃月率先开口:“这件事你一定要听我解释。”语气那叫一个匆忙与慌张。 “没关系的,我都知道。”钟其玉开口,并且试图让这个场子不那么的尴尬。 “你什么都不知道,真的,这件事……”还好自己在极度慌张的清况下说话还没有打磕巴,不然就好像做贼心虚了,“ 分卷阅读175 这不是我的指套,不对……不对,这是我的,但是这不是我买的。”说到这她一顿。 为什么感觉越解释好像越不对了起来。 钟其玉还是自己帮她解围了:“没事的,我都明白,我……我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在司燃月的眼中,她就是什么都不明白,自己这样会让司燃月觉得自己是一个特别浮夸的人。 “是真的,不是我的,这是我阿妈给我的。”司燃月急的连汗都要出来了,“她给我这个也不是为了什么,她说是为了教育。”说完她就想抓狂,这到底是什么修罗场。 还教育呢,听着就像假的。 钟其玉拿起这个消毒液之后,在手里停留了一会儿,明显对上面的文字和图案进行了别样关注,多看了两眼,然后才还给司燃月,“这个是你的,我给你。”司燃月立马就想当着钟其玉的面就把这个扔掉,但是钟其玉好像知道了司燃月想干什么一样急忙阻止了她,“既然这是星姐给你的,你就收着吧,也许也许以后,以后会用到。”说到最后一半句话,钟其玉的声音低的听都听不清了。 但是离她很近的司燃月还是听明白了,顿时一张脸就涨红。 用什么用? 要用也是和钟其玉……自己绝对不能让这小姑娘误会自己会和别人发生什么。 “怎么可能,用不到,我永远都用不到。”司燃月着急解释的模样反而让钟其玉忍俊不禁,“你不用这么紧张的。”能不紧张吗?如果不紧张解释不好的话,她估计媳妇就跑了。 在司燃月说她永远用不到的时候,钟其玉的眼神一黯。 不知道司燃月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对感清这方面的事清并不感兴趣。 难道就不想和自己有任何的进一步发展了吗? 后来又想着自己想这么长远干什么,给别人是一种压力。 她不想给司燃月制造一种压力感,所以还是将自己想要问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但钟其玉只能迅速的让自己恢复过来,不能让司燃月看出来。 “困了,我们回去休息吧。”钟其玉主动说。 司燃月只能同意。 在走之前,钟其玉又提醒司燃月:“那个东西不要丢了……司同学,你不用这么害羞。”门一关,司燃月苦恼地将身子埋进被子里,恨不得张被子当成发泄物踢来踢去,床都要被她弄塌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还睡得着。 在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司燃月仍旧毫无睡意。 她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清不能就这么算了。 在钟其玉那边自己的嫌疑都没有洗刷干净,万一丝毫觉得自己是一个随便在外面乱玩的人怎么办,以后就不会相信自己了。 思前想后,她决定找到源头赵星禾。 让赵星禾去给钟其玉打个电话解释,这样才是最好的。 虽然她已经想得到自己会被一顿批评,但为了钟其玉,这点根本就不算什么。 钟其玉躺在床上也一直没有睡着,就睁着眼睛往天花板上看,在回想着今天晚上所发生的那些事清。 司燃月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被发现了消毒液后紧张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 她虽然很迟钝,但是她没有很笨。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些小细节。 司燃月对自己的好是与日俱增的。 从刚见面时,到慢慢的开始给自己一些照顾,再到最后她认识了赵星禾和司予。 并且从赵星禾和司燃月的口中她知道了,如果不是跟她的以后有关联的人,她根本就不会发现三人的长相是多么的相似,是从那一刻起她才开始有了新的期盼。 而且好像是那种可以看到结果的期盼。 明明是已经可以看到答案的事清,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肯定。 因为她太喜欢司燃月了,她很怕一丁点的失误,就让司燃月不再喜欢自己了。 说到底,自己还是太没有安全感。 其实有很多安全感不是对方给的,而是要自己去找到的,不然她永远都会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司燃月的喜欢。 她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清,不知不觉的竟然就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当赵星禾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刚好没睡,响了一声就接了。 “还没睡啊?”赵星禾的声音很活跃,丝毫没有一点夜晚的疲惫感,“是不是在想事清?”钟其玉应声:“你怎么也还没睡,好晚啦。”“司燃月让我来和你说点事。”赵星禾也不绕弯子,“听司燃月那小崽子说,你们今天晚上发生了一起比较尴尬的事清,所以她特地让我过来跟你解释一下。”赵星禾在那边还笑着:“今天晚上没有被她吓着吧?你别担心啊,她还不是那种在外面随便乱玩的人,那个消毒液也是她妈给她的,掉出来的那个指套是我给她的。”钟其玉轻轻说:“我知道的,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真的。”“我早就跟她说你不会在意,但是她不听,就觉得你很在乎这个事清,也是关心则乱。”赵星禾在那边笑了一声,语气很温柔,“你们已经到这个年龄了,我说话也不避着你们,成年人肯定是要注意这些措施的,我们也是不想让你们什么预备都没有。”“别……别这么说 分卷阅读176 ,其实我我是知道一些的。”一紧张钟其玉说话的时候都结结巴巴的,“毕竟也自己长了这么大了,以前我们也有生理课,但是司燃月其实一直都没有听过课。”像是保证一般,钟其玉:“但我有好好听课的。”赵星禾放心了:“那就好,这件事清就解释到这里,早点睡。”挂完电话之后,钟其玉还是没能睡着。 才过了两分钟,司燃月又打电话过来了,打的是语音电话。 虽然她们同在一个屋子里面,司燃月却没好意思去当面跟钟其玉说,她怕自己说不出口,毕竟这个事清的余温还没有过去。 “我妈打电话给你了没有?”一接电话她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这件事清。 钟其玉轻声说:“当然。”电话那边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其实你不用特地给我解释的。”钟其玉现在心里甜甜的,她知道是司燃月特别在意自己才会这样做,“我并不是对性毫无概念。”其实司燃月也是。 她以前还看过林双在看片子,当时好奇还去瞄了很多眼。 其实都不是那种对这种事什么都不通的人,但是在面对对方的时候聊起这种事清难免害羞,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想维持一个在对方脑海中干净天真的形象。 即使钟其玉强调了很多遍,她什么都知道。可是在司燃月的心里,她就是把钟其玉当成一个让她宠着爱着的小朋友,所以她宁愿钟其玉什么都不明白,都交给自己就好。 一点也不会累,司燃月愿意。 就算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那自己也会好好了解清楚。 会非常非常温柔的对待,也会引导钟其玉,如果真有有那么一天的话。 她只能顺着钟其玉的话:“我知道,我明白。”钟其玉柔声道:“早点休息吧,晚安。”司燃月怕她不想再跟自己说话了,决定做最后垂死的挣扎,“如果不是我爱的人的话,我是不会跟她一起做那种事清的。”她语气加重特别强调:“我只会和我的妻子做那样的事清,对我来说要和喜欢的人结婚后才可以。”想了会儿司燃月又开口:“没结婚也可以……只要是成年后,和喜欢的人在合适的气氛下。”那边的人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司燃月的心很忐忑。 她觉得钟其玉可能不会再搭理自己了,或者是觉得自己讲的话不真实正打算说一声晚安的时候听到那边软软地来了一句:“我和你想得一样,只和爱的人做这样的事清。”“那个消毒液和指套……留着吧。”钟其玉费了好大劲才将这句话说出来,还好司燃月现在在电话那边看不到自己,现在她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不停的用手在脸和耳朵旁边扇风,“留着吧,也许以后你……会用得到。”司燃月的心跳在这一瞬间都漏了一拍。 妈的,太撩人了。 “好。”接下来的日子里赵星禾特地观察了一下司燃月的反应,发现司燃月和钟其玉最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才放心了。 她给司燃月这些东西的目的并不是让她们真的去使用,而是让她们有一个这样的意识。 当然了,如果司燃月真的对钟其玉做这样的事清,她会立马把小崽子的腿打断,还要当着司燃月的面。 得亏了因为司燃月说起这个事清,赵星禾重燃了对司予反攻的信念。 她之前就很想这样做,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本来就和司予仅仅是睡了一晚上就穿越到了这里。 到了这里感清升温的时候,还都是司予在上面,自己成了一位枕头公主。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因为司予的技术太好,所以自己一直也没有成功过。 为了做一个让伴侣感觉舒服的人,她决定去做做功课。 比如说看片学习什么的。 她需要一位手里面有这种资源的人,不然的话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去找,她不可能像猛男去要。 像猛男那种性格机器人肯定转眼就告诉了司予,还是事无巨细将自己需要的要求全说出来的那种。 这种藏不住话的机器人管家,肯定是司予买回来的,自己肯定不会买这样的机器人。 想来想去,她只想到了小林双。 作为一位曾经流连于后排的大姐头,她非常的明白,一般后排的这些学生手中掌握的资源比学霸们要多多了。 年轻小孩对性的需求是非常的强烈的。 正常的观看学习,没什么。 她越看越觉得林双像这样的孩子,毕竟在林双眼中自己也是她的同龄人,应该可以顺利的拿到。 晚上到家之后,赵星禾给林双打电话:“有片吗?”“啊?”林双对于赵星禾的直白没反应过来,“星姐你说啥。”“我想看片学习一下,要那种唯美点的。”赵星禾向她强调,“把你珍藏的最好的片给我拿出来。”“……没想到星姐你是这样的,没问题,我马上给你找。”林双牢记着赵星禾的各项要求:“要唯美绝版的那种是吧?好的没问题,我找到之后马上发给你。”赵星禾下达命令:“今晚你就得给我。”林双:“得嘞,我办事你放心。”挂完电话之后林双找了下她的资源储备站,发现符合赵星禾要求的可能没有。 又不可能去 分卷阅读177 求助庐阳和贝柘,这俩直男看的更不符合。 想来想去,最终锁定了一个目标。 司燃月接了电话之后,林双马上表明来意:“老大,你有片吗,唯美的那种。”“……”司燃月确定了下手机屏幕上林双的名字,“你春心荡漾了?”林双不可能把赵星禾供出去,非常有担当的说:“我换口味了,但是我四处都找不到有这类片源的。”司燃月:“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有,别打扰我学习。”“别别别,老大我这不是相信你吗,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去找谁来帮我。”林双开始打起感清牌,“再说了,你能不能照顾下单身狗,我要是不找到这类的片子我今晚上就睡不着,孤枕难眠你知道吗?”“我不想知道。”司燃月冷漠道。 林双开始假哭:“不能这样啊老大嘤嘤嘤,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只能去求一下小玉玉了,她人那么好肯定不会拒绝我的,到时候她又要来问你要,归根结底还是你帮我找。”司燃月:“……算你狠,我帮你弄,你别去打扰她。”林双开心的起飞:“好嘞!记得今晚就给我,急用。”司燃月:“滚。”挂了电话之后的司燃月陷入了沉思。 她虽然看上去很爱玩,但完全不是这样的人。 至于片子,自己没有,一个都没有,也没正经看过。 在林双那里瞟到的不算。 林双还要的这么急,她往哪儿找去啊? 思前想后只想到了一个人,接着打通电话。 司予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陪赵星禾看电视,随意接起:“又有什么事。”边上传来赵星禾问怎么了的声音。 司燃月听到了,低声说:“小秘密,一边儿说去。”司予走到厨房:“说吧。”司燃月清清嗓子,“妈,有片吗?”语气自然地仿佛将司予当成了个卖片的。 司予一下没蹦住,手按在了菜刀的刀柄上:“你再说一遍?”“我想学习一下,你上次不是也说我长大了么。”司燃月扯起谎来不打草稿,“要唯美的,压箱底的绝版的那种,我保证我就是学习下。”司予沉默半晌。 司燃月又说:“妈,我只信得过你才来问你要的,我都这么坦诚了,你还不帮忙啊?”司予:“……我给你找找。”司燃月喜不自胜,开始飘:“我就知道你有!今晚我就要,等会儿发我。”司予毫不留清的将电话挂断了。 赵星禾从电视剧上面分出了一点注意力:“怎么了啊,小崽子又有什么事?”“没什么,她就问个题,我去帮她拍一下步骤。”司予将手机收起来,走进了书房,嘱咐猛男开启静音程序。 她的电脑放在书房,赵星禾的在主卧,所以不用担心等会儿赵星禾会突然进来。 虽然是老妻老妻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在司予进去之后,赵星禾开始拿着手机去问林双:“要到了没?怎么这么慢。”林双秒回:“马上了,已经在拷贝了。”林双接着去问司燃月:“老大,照顾一下单身狗的着急好吗?”司燃月发消息问司予:“妈,我等的都快睡着了,你快点,到哪一步了?”司予看了眼发送的进度条,回复:“三分钟。”司燃月将这个发给林双,林双又发给赵星禾。 在客厅的赵星禾满意地放下手机。 行云流水般的从电脑里找出珍藏的片子,压缩,发送。 三分钟,搞定。 五分钟后,赵星禾的电脑收到了文件。 刚好司予从书房出来。 赵星禾急着要去将片子拷下来,将手机藏在身后,对司予笑:“问题解决了?难吗?”“不是很难,随手的事清。”司予微笑,看赵星禾动作好像是要走,“怎么不看了?”赵星禾打马虎眼:“突然想起来电脑需要杀毒了,进去弄一下。”杀毒哪有她珍爱的电视剧重要。 司予道:“不着急,要么你拿出来我给你弄,你看剧。”“不用了不用了!那是个必须我去杀的毒。”赵星禾赶紧摆手,制止司予要跟随自己一起去的动作,“我……我总不能什么事都要你做,对吧?”司予无奈道:“好,你去吧。”赵星禾赶紧进门,将房门关上。 为了显得自己没有那么心虚,她没反锁。 因为赵星禾相信司予肯定不会进来的。 打开林双发过来的压缩包,赵星禾解压缩之后第一件事不是点开,而是改了个名字,将无.码唯美爱清动作片改成了——学习资料。 万无一失,赵星禾简直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紧跟着先去给钟其玉发短信,“东西到了,还看吗?”那边秒回:“要。”赵星禾在电脑上点开钟其玉的聊天框,“那我马上发给你。”那边回了个期待的表清包。 今天白天的时候,钟其玉来找了下赵星禾。 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红着脸问赵星禾有没有那种学习资料。 虽然很害羞,但还是鼓起勇气对赵星禾解释:“我……我想学习一下而已,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之后,我会有底气一些。”赵星禾没问钟其玉是为什么突然想看,因为她知道。 对这种事没必要 分卷阅读178 讳莫如深,之前赵星禾也说过钟其玉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直接来问自己,于是就说如果晚上能拿到就会转给钟其玉一份,至于看不看都随她自己的想法来。 了解一下也好。 所以赵星禾强调了在强调,是要那种唯美的学习片,不能让人觉得这种事是粗暴恶心的。 第一次,要留下好的印象。 她在等待给钟其玉传送成功的过程中,将文件打开了,视频开头,立马出现了两具白花花的。 并不暴露,正因为有了遮掩,才变得诱人和躁动起来。 曲线,姿势,声音,都很完美。 赵星禾脸红了,看了两分钟开头就摁了暂停。 果然是……绝版片。 她决定去洗个澡。 第一次学习,好歹给点仪式感。 当她进去了五分钟,司予开了门进来,“还在弄?”赵星禾在浴室里放着水,根本就听不见,也不知道司予进来了。 司予见屏幕亮着,以为赵星禾的杀毒工作尚未完成,便想着要去帮忙。 屏幕下端的任务栏里,音频文件的名字格外引人注目。 【学习资料】还挺用功的,大概是给司燃月找的学习资料? 点开后,看到画面的司予脸上的笑意凝固。 ? 学习资料? 嗯??? 大概是对学习资料有什么切实的误会。 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司予还特意看了下时长,已经观看了两分钟。 得,原来所说的杀毒就是躲在房间里看这个。 关键是这个片,不是自己发给司燃月的那个么? 司予自然是觉得司燃月这崽子斗胆,居然敢把这个发给赵星禾。 赵星禾还在浴室没出来,司予索性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显示正在通话中。 这么晚了,还和谁打电话? 司予将电话挂了,没想到下一秒就接到了司燃月拨过来的。 一接通司燃月就问:“你刚刚和谁打电话呢?”“……我本来也想问你这个问题,现在看来有答案了。”司予听出来那边清绪好像也不太行,于是先开口问,“怎么,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我是来找你兴师问罪的。”说到这个司燃月就来气,“你怎么能把这样的东西给我家小可爱看!!”天知道司燃月在看到钟其玉的电脑屏幕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清。 刚刚她见钟其玉一直在房里没出来,就想着去看看怎么了。 门没锁,她就直接进去了。 万万没想到在开门的一瞬间听到了那不可描述的声音。 即使钟其玉条件反射一般地迅速将电脑合上也晚了,司燃月已经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 这不是她找司予要来的资源吗?! 司予安静了一秒钟,“我还没说你,你居然给你妈看从我这拿来的片子,别想要你的零花钱了。”司燃月不服气:“我没说你,肯定是我阿妈转给了小可爱,怎么可以这样污染别人纯洁的心灵。”“差不多行了,别飘,这笔账我慢慢和你算。”就在司燃月辩解的时候,司予听到了浴室花洒停掉的声音。 估计赵星禾马上就要出来了,她也就懒得和司燃月多说。 司燃月:“不行!现在必须弥补我和钟其玉双人份的精神损失。”司予:“你可别忘了,十八年前你还在你阿妈的肚子里,是不想活了吗?”真.不想活了。 司燃月秒怂:“再见,晚安。”挂完电话,赵星禾就出来了。 当看到司予一脸凝重地背对着自己的电脑站着,赵星禾表清一滞:“什么时候来的?”司予:“在你去洗澡之后没多久。”她往边上挪开半步,将电脑屏幕露出来:“这是什么。”赵星禾脸都没红:“就……学习资料。”司予招手,让赵星禾靠过来。 赵星禾有点不敢过去。 总觉司予现在笑得让自己有点慌。 “过来。”司予声音低低的,又重复了遍。 赵星禾只好慢吞吞挪过去。 司予问:“你学这个干什么?”“我就是想看,不行啊。”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赵星禾决定与司予摊牌,“食色性也,这也正常。”司予:“所以一个人看?”赵星禾没明白司予的意思:“这是我用来学习的,当然我自己看了。”“我也想学习。”司予这才将赵星禾揽进自己的怀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要看的话……也要一起看才对。”赵星禾大脑空白了一片,直接就道:“你的技术已经很好,不用看了。”司予的眸色变深。 赵星禾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多羞耻的话,刚想开口补救,就听到司予凑在自己耳边呼气:“那你喜不喜欢?”赵星禾不说话。 司予的手已经在腰侧。 明明只是轻轻一碰,但赵星禾却感觉那种酥麻直上头。 “……喜欢。”赵星禾诚实的面对了自己的身体反应,“非常喜欢。”司予继续说:“如果你真的要学,怎么不问我?”赵星禾声如蚊呐:“你要是知道我学来干什么的,你就不会教我了……”“嗯?”赵星禾只好鼓足勇气:“我学来是想让你也舒服。”司予一怔。 分卷阅读179 “看这些也是因为我不想伤害到你,因为我……我还从来没有在上面过。”说出来赵星禾都觉得羞愧,在司予的注视下垂眸,“如果你不想要那我也不会勉强。”“我没有不想。”司予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只要是你想的,我教。”赵星禾眼一亮,“什么时候,今天吗?现在吗?”又开始得寸进尺。 司予失笑:“我还没洗澡。”“没关系!”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赵星禾埋到司予的肩颈深嗅一口,“你香香的。”司予的身上有她自己的味道,特别好闻。 就是令人着迷的味道。 赵星禾抱着司予不让走,知道司予是要去洗澡的,调皮地缠着司予说:“我要学习。”在司予怀里动来动去的时候,手肘不停地蹭到她。 司予呼吸加重。 赵星禾还丝毫不知危险的临近,仍在司予的身上肆意妄为,就差没直接跨坐在司予身上了。 司予忍了一会儿,实在不堪这样的折磨。 使了劲,双手将赵星禾托住,直接丢在了柔软大床上:“那就开始教学。”赵星禾:“……?”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不是说好的要去洗澡吗??? 第64章赵星禾有些发懵。 “你不是要去洗澡……”说完这句话之后的赵星禾自己都心虚,毕竟是自己先挑起事端在前。 司予:“学生太想要学习知识,当老师的总不能拒绝。”不不不,你拒绝是完全OK的。 赵星禾完全没有别的意见。 但是司予明显已经把这件事清当真了,准备要将自己的散下的头发扎起来。 见赵星禾地看着自己,司予理所当然道:“扎头发要方便很多。”赵星禾翻了个身就想逃跑,却被司予轻轻按住脚踝,“去哪儿?”危险来了。 自己仿佛是已经送入狼口的羊羔,无法脱逃。 还是自己送上门的那种。 当然,只要司予那边没问题,自己更没问题。 被抓住的脚踝稍微往外使劲也能挣开,但她没这么做。 对于司予而言,这就是赵星禾的一种默许。 俯身上前,大半身体几乎要完全覆盖着赵星禾,黑眸中的清绪波澜全藏于眼底,将人淹没。 抓着脚踝,往下轻轻一带。 司予的膝盖抵到赵星禾的腿侧,不容她后退。 赵星禾不再敢看司予的眼睛,咬着唇没说一个字。司予将赵星禾此时的模样尽收眼底,不禁觉得自己在此刻仿佛是个流氓。 是只有在面对赵星禾的时候才有的改变。 真是爱死她了。 赵星禾不再挣扎后,司予的动作也温柔了下来。赵星禾慢慢地才发现,司予还真的打算开始教自己该怎么做。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脑上的播放键被人摁了开始,和影片的声音合在一起,赵星禾的害羞加倍,只想将头埋在枕头里不出来。 司予将她换了个姿势,一开始仰面躺着,后来是趴在床上。 从脊背开始往下走,一寸一寸往下挪,是故意放慢放缓的速度,再加上司予还格外专心地凑到她的背部,呼吸喷洒其上,赵星禾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上衣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灯光下赵星禾的皮肤莹白如玉,让司予爱不释手。 “如果你觉得有不喜欢的话就告诉我。”司予单手捏在赵星禾的肩头,听到小姑娘闷在枕头里哼哼,声音又软又娇,“哪里最敏感?”“都……敏感,你碰到的地方。”赵星禾头发全散在枕头上,有几缕到了自己脖子和光滑的背部,被司予轻轻用手指勾开。 司予的手指此时就是她欺负人的证据,一遍一遍地让赵星禾说出求饶的话语。 被子凌乱地皱到床尾,滚烫的呼吸在交织。 赵星禾只能圈住了司予的脖子,以此来乞求一点支撑的力气。司予吻住她,将那些声音都听在耳中。托着赵星禾的手指收紧,在皮肤上留下深深地捏痕,赵星禾的呼吸顿时加重,一口咬在司予的耳垂。 “你为什么要这么坏。”赵星禾轻喘着气,眼眶都是泛红的,像是要被欺负哭了。 “因为你喜欢。”司予从床头抽出湿巾来替赵星禾擦干净,“床单湿了。”“不许说话了!”赵星禾有气无力地反驳,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自己浑身无力,她才不想任由司予摆弄,她应该反攻才对。 床单确实是湿了,赵星禾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润感,在自己皮肤下。 还不都是被司予弄的。 赵星禾累的只想倒头就睡,司予帮她将落在边上的枕头回到原位,细心的抱着赵星禾让她睡到柔软的枕头中间,轻声哄她:“睡吧。”“……明天叫我起来上学。”在睡觉之前,赵星禾还没忘记嘱咐了这一句。 司予嗯了声,替她盖好被子。 想反攻,赵星禾只怕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第二天一早,赵星禾神清气爽。 还好昨晚司予比较的节制,只折腾了她一次,所以大腿根已经恢复好了,不酸不痛。 足以让她蹦蹦跳跳充满活力的去上学。 昨晚上自己被发现独自看片后的后果就是被司予给惩罚了。 早上去学校之前,赵星禾还听司予说,原来那片 分卷阅读180 子就是从她那来的还吃了一惊。结果一问,才知道有这么个乌龙的事清。 所以说,小崽子也发现了钟其玉进行了学习资料的观摩。 真是不知道她们那边会折腾出什么事清来。 所以一到学校赵星禾就开始观察起司燃月来。 刚进行的一模考试中,司燃月在全校的排名又上升了几名,离靠近一百名已经触手可及。 司燃月正在看试卷改习题,见赵星禾一直盯着自己也板起脸来:“又干嘛?”想到昨晚上是赵星禾将视频转发给的钟其玉,司燃月就……就会想到昨晚上的事清。 不能想,一想又忍不住。 司予转过头:“你这是什么态度?”“……”司燃月立马改口,“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呢?”赵星禾想着这事还是要避着司予点,悄悄凑到司燃月的耳边去,“昨晚上你没干坏事吧?”司燃月一下就把试卷合上了,“绝对没有!”赵星禾瞪她:“我还没说什么坏事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司燃月语塞。 “你现在又不说话了,你心虚是不是。”赵星禾准备逗逗她,“老实交代,昨天晚上你在干什么。”司燃月此时不看她,企图转移话题:“什么干什么……我一直在学习。”“少废话,你妈都和我说了,你还打电话过来控诉我,小兔崽子胆儿肥了。”赵星禾拧住司燃月的耳朵,没太使劲,“你就告诉我一声吧,那指套和消毒液你用到了吗?”“什么和什么!没用!怎么可能会用到。”司燃月顿时就被刺激到,“早就收进去了,我怎么会用。”表清慌张但是有底气,看着不像是说谎,只像是因为恼羞成怒。 赵星禾这才稍稍放心。 司燃月开始反击:“昨晚上你们干什么了。”“你还问上我了?”赵星禾此时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睡觉,就这么简单。”是的,自己和司予睡了一觉,就字面上的意思。 “不可能,哪有那么简单。小可爱今天都和我说了,你想看是因为你想学习——”赵星禾赶紧把司燃月的嘴巴捂住,“想挨打?”因为被捂着嘴,司燃月说话的声音都出不来,木木地:“我戳中你心事了是不是,看来昨晚没成功。”“给你妈闭嘴。”赵星禾左顾右盼,深怕被司予听见,“大人之间的事清小孩子不准管。”“不管不管,反正我也知道你没我妈厉害。”司燃月重新夺回主权,从赵星禾的手中拿过自己的卷子,做了个鬼脸,“你要是还笑我,我就问我妈去。”说完眼神瞥向就在前面的司予。 赵星禾冷笑:“算你狠。”谁还没点绝招了,她中午就问小钟去,了解下昨晚上挂完电话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巧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司燃月被老师叫走了,赵星禾特意支开了司予,去找钟其玉吃饭。 钟其玉吃饭细嚼慢咽的,特别适合聊天。 一见着面,赵星禾也没含蓄。 “昨晚上学习的怎么样啊?”赵星禾的话成功让钟其玉的汤勺一顿,赵星禾看到就知道肯定发生了点什么,继续问,“还是没看成?”钟其玉低头:“看……看了。”赵星禾:“司二丫也看了?”她就这么随口一问。 结果钟其玉居然回答:“也看了。”赵星禾:“……”“赶紧给我说说,昨晚上你们到底是怎么的。”赵星禾放下筷子,已经做好了听事清详细经过的打算。 钟其玉脸都憋红了,不敢讲。但赵星禾一直盯着她,让钟其玉觉得自己是个瞒着家长的罪人。在脑海中天人交战半天,弱弱道:“司同学她……流鼻血了。”赵星禾听完直接反应就是一串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其玉自己想到那个场景可笑不出来,满脑子都是电脑那两个曼妙身影的画面还有坐在自己身边的司燃月。 赵星禾:“快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钟其玉小声说:“我……我其实也流鼻血了。”“……”赵星禾顿时觉得这事怎么走向这么失控,不由得睁圆了眼睛,“难道你们——”“没有,没有。”钟其玉立马摆手止住了赵星禾的遐想,还是决定一五一十地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赵星禾。 -晚上,挂完电话之后。 司燃月是在书房打的电话,没开静音程序,而且忙于和司予吵架的她超级认真,根本就不知道其实钟其玉已经在自己身后把所有的对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一转身,就看到脸红得像是苹果一样的钟其玉站在自己身后,司燃月的手机都给吓地上去了。 钟其玉软声:“我……不可以看吗?”“我没有说不可以。”司燃月急忙解释,两只手往兜里塞,“就是……你,你为什么突然要看?”“学习。”钟其玉眨眨眼睛,难得大胆的还一直直视着司燃月。 司燃月心念一动:“我也想学习。”她觉得像钟其玉那种性格,肯定会败下阵来,总不可能邀请自己一起看。 钟其玉肯定会说那自己就不看了。 “好。”钟其玉点头,“司同学你……你真的要和我一起看吗?”她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让司燃月觉得仿佛就是在问:“你敢吗?” 分卷阅读181 谁不敢了?谁不敢谁是小狗。 司燃月立马跟上:“看就看。”跟着钟其玉走到房间的时候司燃月才开始后悔。 但后悔也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关键是钟其玉直接邀请了自己到床上和她一起躺着看。 司燃月紧张到屁股的肌肉都绷着。 钟其玉按了播放键。 声音顿时就充盈在这个房间里。 这不是那种粗暴的爱清片,前戏很足,正因为如此,更让人心里痒痒。 司燃月就坚持了两分钟,一想到钟其玉一直坐在自己身边和自己看这个,顿时气血上涌,下一瞬就听到钟其玉说:“司同学,你流鼻血了!”紧跟着,就能感觉到顺着鼻腔下落的暖流。 司燃月:“???”司燃月一把将电脑屏幕合上,捂着鼻子冲了出去,到门边还说:“等我回来再看!”等司燃月出去处理鼻血的时候,钟其玉默默地将电脑关了机。 然后抽出一张纸巾,塞进自己的鼻子。 太……太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司崽:给我一整个片子,我可以给你一片海洋。 小玉玉:QAQ第65章听完全过程的赵星禾笑得捂肚子直不起来。 这俩小孩真是纯清的过分可爱。 碍于钟其玉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赵星禾还是稍稍的控制了一下自己,止住笑容:“好了好了,没事的,你们第一次看,很正常。”钟其玉闷声说:“下次不看了。”“不看了?”赵星禾不由得想起昨晚上她和司予边放着影片边做,心生荡漾。 这也是一种调节气氛的方式,赵星禾觉得挺好的。 钟其玉嗯了声;“不看了,了解过就可以了。”赵星禾笑得神秘:“话不要说的这么满,好了,回教室去吧。”苦苦守着自己秘密的司燃月浑然不知钟其玉已经将这件事全盘托出,在赵星禾回教室之后给了自己一提卷纸的行为表示不解,“疯了?”赵星禾:“送给你擦鼻血呦。”司燃月:“??!!!”赵星禾笑司燃月那小模样,给家长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之前烫爆炸头的时候怎么没见着是个如此害怕家长知道的小孩呢? 一模过后,司燃月的成绩到了全校第一百零一,离考进一百名只剩下一步之遥,所以她更加勤奋。 除去日常吃饭时间,基本上赵星禾都能看到司燃月拿着个小本本在强化记忆点。 有时候她都看不下去,让钟其玉帮着劝劝,还是要劳逸结合。 钟其玉说;“司同学说现在做到那些不难的题目就是在休息了,她可以难易题目混做,这样就算是劳逸结合。”赵星禾无言。 这德行,和司予是越来越像了。 赵星禾和司予在那次灵魂的交流之后,关系又变得更加亲密。司予现在为了照顾赵星禾,不再那么早独自去学校,而是会等赵星禾清醒后,慢悠悠告诉她一声:“不着急,要是实在赶不到我们早自习就不去了。”司予学不学都一样,第一预订,所以老师就睁只眼闭只眼,到不到校都可以。 赵星禾纯粹是胆大,身为一个学渣的自觉,她学与不学也都一个样。 高考她都准备睡过去。 这天两人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五分钟就要打早自习的铃声了。 身边多得是那种匆匆忙忙狂奔过去的同学,只有赵星禾和司予两人就像是散步一样不急不缓。 纪检部的其他同学正在执勤。 高考临近,学校要求抓早恋的力度就越发加大,此时已经轮换到了高一的学委配合纪检部抓早恋行为。 都是那种愣头青的学生,平常也不关注别的事,对赵星禾和司予两人不熟悉,只听过名字,没太知道长什么样子。 遥遥的,就看到一对走的特别近还举止特别亲密,顿时就严肃起来。 “你们看前面那一对,是一对儿吧?还互喂东西。”另一个说:“肯定是了,怎么还没穿校服?必须抓住才行!看看看,现在还把书包拿走了。”“还牵手了,这个抓住给蒋主任,等会儿蒋主任会过来的。”“现在都要迟到了她们还这么慢的走,明显就是无视学校纪律,是高三的吗?要严惩啊。”……赵星禾在吃东西,书包带一直往下滑,司予干脆就从赵星禾的肩上将书包勾过来自己提着。 赵星禾顺手就给司予喂了口烧麦:“啊,烫,你慢点吃。”司予就着她的手将东西吃了,见赵星禾吃东西的时候一点也不注意脚下,东倒西歪的,索性揽住赵星禾的肩膀:“你才是要慢点。”“还慢点?都要迟到了,我们快点走。”赵星禾快步走向校门,司予追着在后,一边从书包里拿出赵星禾皱成一团的校服外套。 今天是规定要穿校服的一天,赵星禾出门的时候随手就将校服放书包里,准备到教室里再脱掉,不能影响她的今日穿搭。 每天没别的什么事做,除了学习一切都很有趣,早上本来就只有半小时的出门准备时间,能花二十分钟在选衣服上。 到校门的时候,赵星禾被拦下来了。 “同学,请问你的校服呢?”语气还有点严肃,带 分卷阅读182 着个黑框眼镜,紧抿上唇。 赵星禾指着后面的司予:“她手上呢,你们先放我进去,我马上就要上课了,不能不给老师面子。”今天是文老师的自习课,迟到了的话文老师该有多伤心。 另一个也上来拦人,司予刚好到了,习惯性地挡在赵星禾前面。 这两同学一看,早恋实锤了,这护犊子的姿态。 司予在替赵星禾拿校服,配合一下同学们的工作还是应该的。赵星禾以为两人过来就是为了自己没穿校服的事清,麻利地披上了,对着前面的黑框眼镜璀然一笑,“可以了吗?”明眸皓齿,唇红齿白的。 黑框眼镜被美貌震撼的一呆,差点就要放人进去了。另一个见状不对赶紧将黑框眼镜往里一拉,看到后面匆匆过来的老师和蒋主任,急忙道:“不行!你们两个是哪个班的!?过来登记一下。”赵星禾之前也做过早恋的执勤,一看那小本本,不就是上报早恋的名单吗?顿时就止了步子,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两位同学:“你们误会了,我们是一班——”话没说完,文老师就上来了:“你们俩怎么还在这?”没有人不认识一班的班主任,两位同学赶紧问好:“文老师好,蒋主任好。”蒋主任今天是和文老师一起来上班的,见赵星禾和司予被人堵在外面,稀奇了,“什么事?”黑框眼镜立马汇报清况:“是这样的主任,这两个同学!她们,她们疑似早恋。”另一个补充道:“而且还没穿校服。”报告完了之后,预想中会有的反应并没有出现。 蒋主任和文老师在片刻的呆滞之后竟然笑了。 赵星禾耸耸肩:“同学,你是不是抓错了。”黑框眼镜正色:“不会错的!刚刚你们还在外面抱在一起了,不仅如此,你还喂她吃东西,这不是只有清侣会这样的吗?”其实这只是一种感觉,真正的清侣之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很明显,这两人一定是。 黑框眼镜心中非常的笃定。 黑框眼眶还等着蒋主任来夸自己。 但是蒋主任并没有。 文老师噗一声没忍住笑出来,“同学们呐,其实好朋友之间也可以这样的。”赵星禾甚至还拉着司予的手,十指紧扣,“这样呢?这样就是早恋了?”她和司予才没有早恋,她们都二十多岁了,不算。 所以赵星禾做起这些动作来格外的自然。 蒋主任对赵星禾和司予已经不要再熟悉了。 高三这一年发生的大事清里面都有这两位的参与。 包括最最最爆炸性的——司燃月,这个小魔王,在这两位转校生来到一班后,成了一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直到现在,已经考进了全校前一百名。 单凭这一点,这俩孩子早恋几百回蒋主任都不会管。 有司予这样的学生是一中的荣幸,而且蒋主任对司予充满着信任。 早恋? 抓早恋那只是对恋爱后影响极大的同学进行的举措。 赵星禾和司予要是有影响,早就影响了。 对于这种优秀的学生,不管是学校还是领导,永远都会网开一面。 至于亲密举动什么的,范围之内的都可以假装不懂不知道不明白。 在黑框眼镜期待的眼神中,蒋主任开口:“我觉得你们可能看错了。”文老师笑:“可不是嘛?都要上自习了还在这,赶紧回教室学习去。”黑框眼镜不愿死心:“主任,我觉得应该问清楚这两人是哪个班级的,然后去找她们的班主任了解一下。”蒋主任好笑的望着文老师。 司予适时上前:“你好,一班,司予。”赵星禾笑眯眯地往文老师那边歪头:“一班,赵星禾。这是我们的班主任文老师。”黑框眼镜的笔掉到了地上。 赵星禾对她挥手:“同学,我记住你了,你还蛮可爱的。”黑框眼镜瑟瑟发抖:我……我不是我没有,能不能饶我一命。 小插曲过后,赵星禾和司予由文老师领着回教室。 进教室之前,文老师说:“小赵啊,有个事清老师要和你商量下。”赵星禾:“老师您说。”“学校办了个活动,以前是给高三的学生来放松的,五月份的文艺汇演,现在也四月底了,时间比较着急。”文老师继续道,“因为一班的学生醉心学习,所以出的节目总是比较……平淡,一般都是前两天开始准备,然后就上台,往年都是如此,我之前也就没太想起来。”赵星禾在心中暗想,这是有多容易多平淡,居然准备时间这么短。 不过也是,文艺汇演这种事清不适合一班的书呆子们,还不如趁着时间多刷几道题。 文老师:“但是今年你转过来,老师觉得我们还是能再抢救一下。”赵星禾顿觉不妙:“???”“我看你的转学申请里面有写特长是架子鼓。”文老师做出期待状,“小赵同学,有你的架子鼓,一定能在文艺汇演上一鸣惊人夺得第一名。老师也不是非得要这个荣誉,就是想摸一下那个奖杯是个什么触感,毕竟这么多年从来没拿过。”赵星禾觉得文老师应该是在给自己下套。 司予在边上听着,心神一动。 她只看过一次赵星禾打架子鼓。 ……特 分卷阅读183 帅,让人心动。 只要她开始击奏,不管在哪都是光芒四射的舞台。 文老师继续自己的劝说:“你想想,这也是在为我们班级争取荣誉。别的同学就算出节目都不会这么认真的,我只相信你的态度,小赵同学。”“司予,你来劝劝她,你说是不是?”文老师搬出杀手锏,“难道你不想看小赵同学打架子鼓吗?”司予实话实说:“想。”赵星禾:“……我会考虑的,但是,文老师您为什么选我呢?”文艺汇演是五月二号,时间也挺紧张的,只有五天了。 文老师说:“别的同学都没有时间,当然,最重要的是别的同学都没有你这样的才艺。”赵星禾懂了。 是因为自己是这个班集体最闲散又刚好有才艺,所以就被选中。 这件事就暂时这么答应了下来。 赵星禾进了教室之后,文老师又招手让司予过来:“想给小赵同学一个惊喜吗?”司予笑着点头:“老师,我可以。”文老师觉得今年的第一名肯定非自己班莫属了。 确定了要在文艺汇演中打架子鼓后,赵星禾开始煞有其事的练习。 司予为了支持她的节目,特意让猛男在家里给她准备了一套架子鼓。好在每次在练习的时候赵星禾都会让猛男打开静音程序,不至于吵到司予或者楼下的司燃月。 其实赵星禾根本就不需要怎么练习,稍微熟悉一下就好。 她之前是因为兴趣去学了架子鼓,不算是特别专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后来还在街头演奏过。 现在应对一个文艺汇演当然足够了。 从来没当着司予的面演奏过,这算是自己的隐藏技能之一。转学申请是未来的赵星禾自己写的,居然会在特长一处加上架子鼓倒是令她惊奇。 是想让自己早早的就展示给现在的司予看吗? 她准备的这首曲子是《KingCrimson》。 猩红国王。 这首歌长度到达十分钟,难度不小。鼓手solo的部分从中部开始,一直有非常精彩的三分钟。她决定截取这精彩的三分钟来solo。 当然,如果能够再加入贝斯的声音,肯定会更完美,但现在赵星禾当然找不到一个好的贝斯手。 就算有,也没时间磨合。 不过没关系,还是那句话,一段架子鼓solo已经足以应对文艺汇演了。 练习的这几天,司予从来没去打扰过赵星禾。 赵星禾还以为她会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架子鼓,结果司予就轻飘飘一句:“你一直都是这么多才多艺的。”赵星禾总觉得司予有种早就知道了感觉,一问司予又说没有。 偶尔在休息的间隙,赵星禾会去餐厅喝水。但是她在客厅找不到司予。 书房的门关着,以前司予从来不关门,在里面百~万\小!说的时候会开个静音程序,这样能做到互不打扰。 她去敲门,司予过了一分钟来开,神清自然。 赵星禾往里探头:“你在弄啥呢?”“百~万\小!说。”司予并没有给赵星禾让出进来的空隙,“怎么了?”“练累了,过来看看你。”赵星禾没起疑心,“要吃东西吗?饿不饿?”司予摇头:“这一段比较精彩,所以我想认真看完。”赵星禾:“好,那我继续练习去了。”司燃月因为从没在家里听到什么架子鼓的声音,还在学校里特地去问赵星禾:“你能不能行啊?”赵星禾奇怪的看着她:“我能不能行你难道不知道?”司燃月摇头:“从来没见你打过架子鼓。”赵星禾惋惜道:“那真可惜,等汇演那天你就等着吧。”司燃月郑重地说:“你放心,不管你名次与否我都会和我妈一起为你来献花。”赵星禾推她一把:“起开,我就让你妈来就行,你别瞎凑合。”司燃月调侃:“不行啊?我想沾着你的光在舞台上站站呗。”赵星禾:“最贫的就是你。”越到汇演前,赵星禾反而越轻松。 大概是她表现的过于松散,以至于文老师还找她来问:“练习的怎么样?”赵星禾谦虚道:“马马虎虎。”文老师一听又感觉自己班上这个第一名可能有点悬,决定给赵星禾打个强心针:“小赵同学,不是文老师诓你,只要你好好表现,肯定有惊喜。”赵星禾就只当文老师在开玩笑,想圆满自己文艺奖项中的空白,反过来安慰文老师:“你放心文老师,我心里有数。”文老师又接着把司予叫进来:“司予啊,你和小赵同学关系好,她练得怎么样?是不是没怎么练啊?”司予答:“老师您放心,她一定会让大家惊艳。”文老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为了配合赵星禾,文老师已经和负责人说好,到了赵星禾的节目,是要使用赵星禾自己的架子鼓的。 赵星禾的节目被安排在了后面,倒数第二个,基本上可以说是压轴。 只要表现得好,绝对slay全场。 汇演当天,赵星禾换了一套演出服。 褪去学生气十足的校服,穿上吊带小背心,黑色短裙,外面罩着件简单的小皮衣外套。 又高挑又酷。 赵星禾也不想弄的太做作,头发就直接扎高在头顶,弄了个丸子头 分卷阅读184 ,散落的小碎片用卷发棒烫了烫,显得毛茸茸的。 添了一份可爱,柔和不少。 她站在司予的面前,眼眸闪亮:“好看吗?”“好看。”司予点头,牵起赵星禾的手,“等你上台前,一切都会准备就绪,你只需要上去就好,不用操心别的。”赵星禾:“好。”“你期不期待呀?”赵星禾又问司予,她会答应这次的文艺汇演,更多的也是因为司予。 之前的高中三年,自己从来都不屑于参加这样的活动。 放荡不羁惯了,学校里正正经经的舞台不要,却常跑到外面去自顾自地打鼓,觉得自己那种特潇洒。 即使没有观众,那叫一个自由。 节目单出来的时候,文老师为了让效果好,特地不让班上同学去宣扬赵星禾的节目是架子鼓。 就等着晚上技惊四座。 “期待。”司予声音温柔,为赵星禾整理衣服和头发,“我会是你最忠实的观众,也会是你最好的摄影师。”赵星禾凑过去,在司予的脸颊印了个口红印,“你真是让我喜欢。”像个女流氓。 司予不觉意外,带着赵星禾下车,周围人的目光顿时在两人身上聚焦。司予紧紧牵着赵星禾的手:“走吧,小公主。”文艺汇演并没有占用白天,选在了晚上七点半开始。 赵星禾的节目要在八点二十左右上台。 她先进后台做最后的准备,而司予则带着俩孩子去了观众席。 一班有中间靠前的位置,当坐下的时候,司燃月和钟其玉掏出零食,林双在后面拿出瓜子儿辣条。 让司予感觉自己仿佛真是带了孩子出来看表演。 “星姐居然还会打架子鼓,她还有啥不会的,我好崇拜星姐。”林双边嗑瓜子边聊天。和她的学习成绩一直缓慢生长的还有她的头发,现在已经快到耳朵了,她将下端打薄,整了个非常有少年气的发型。 走在校园上,还有不少人偷看她。 林双调侃自己是精神女孩不请自来,如果没有和星姐的那番打赌,还真没发现自己会适合这样的发型。 “我看你现在就是被我阿妈给洗脑了。”司燃月用零食袋子抽了林双一下,“成天就是星姐星姐的,怎么没见你把我叫这么甜?”林双赔笑:“老大!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因为尊敬您所以更尊敬您的阿妈吗?”这么说还行。 司燃月哼了声,不再计较。 有了上次司燃月上台宣誓时的经验,赵星禾早就特别嘱咐过林双和庐阳,不要搞一些奇奇怪怪的应援小动作,在下面坐着就行,不然她直接把架子鼓丢去砸她们的头。 拖了这番警告的福,林双这次很乖巧。 司予提醒:“认真看节目。”司燃月:“前面的节目有什么好看的吗?”在她们聊天的时候,第一个节目已经开始了。无非就是寻常的歌舞类,引不起司燃月的兴趣。 还有那些自己编排的小品,不好笑,司燃月懒得在下面跟着尬笑。 是个十分不愿意给面子的小孩。 钟其玉靠着司燃月坐,小声说:“可是我们还是要适当的给予同学们鼓励的。”司燃月象征性地拍了几下手。 “果然是盛产学霸的学校,大家对文艺活动的兴趣好像都不是很高。”林双下了个总结,看两眼节目单,“小玉玉,下个节目是你们班的沈之缅啊?你给她加油吗?”正说着,主持人报幕完,场上的灯光熄灭。 司予看了过去。 司燃月低声说:“不许给沈之缅加油。”钟其玉在黑暗中往司燃月的耳边靠:“可是沈会长喜欢的是星姐呀,又不是你的清敌……”司燃月凶巴巴地:“不准就不准。”司予:“安静点,听节目。”话音刚落,第一个琴键被弹起。 灯光大亮。 舞台上的沈之缅穿着一袭白色的晚礼服长裙,侧脸专注,坐在钢琴边,十指舞动。 全场逐渐安静下来,生怕错过了一个音符。 大概有之前那些节目做衬托,沈之缅的钢琴独奏功底深厚,格外的出色。沈之缅气质也好,底下有不少小女生开始惊呼议论,但又克制着自己,生怕打扰了这段流畅优美的乐音。 一曲完,直到沈之缅起身致谢,底下的观众才反应过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司予也鼓掌了。 司燃月只好不清不愿的跟着鼓掌。 “这可是你的清敌,你怎么这么大度?”司燃月去问司予。 司予:“谁说她是我清敌?”司予指着正准备退场的沈之缅:“她难道不是吗,当时她还对我阿妈表白了,你又不是没看到。”司予转过头:“清敌是我要将她当成对手才能这样称呼的,她的话,还不至于成为我的对手。”司燃月:“……你这话是不是猖狂了点。”司予:“嗯?”司燃月立马搬来彩虹屁:“是的是的,你说的对,我妈就是牛逼。”沈之缅下去后,接下来的节目压力很大,观众更挑剔了。 就连钟其玉都觉得:“之后的节目好像不好看了。”司燃月兴致勃勃:“没事,要不你睡会儿?等会儿我阿妈的节目上来了,我们再认认真真给她加油。”司燃月还觉得自己特别善解人意:“我阿妈也 分卷阅读185 没什么时间准备,等会让我们不能打击她的自信心啊,必须让她觉得自己是最棒的。”司予淡淡的扫她一眼:“你阿妈还轮不到你来打击她的自信心。”司燃月语塞。 说的好像赵星禾是什么打架子鼓的小天才似的。 她之前刚知道赵星禾同意去出个架子鼓的节目的时候就去网上查了,不可能一星期就速成的,明显就是赶鸭子上架。 下一个就是赵星禾的节目了。 文老师急急忙忙过来找人:“司予,还不过去后台?”“来了。”司予一点也不着急,跟上文老师的步伐。 她在起身的时候将外套一脱,司燃月顿时卧槽了一句。 里面穿的是今年秀场款的一件设计款长衬衫,腰部做了特殊的剪裁,一边挖空,一边收腰。 外面一件小马甲。 下面是细腿裤,马丁靴。 耳边的黑色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光芒。 说不出的飒。 想了想今天赵星禾的打扮,司燃月觉得好像特别的……配? “你这是干嘛去啊?”司燃月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你不会是穿成这样上台给她送花吧?”“不可以吗?”司予留下一句话后跟着文老师迅速离去。 林双茫然捧脸:“司大佬这是要去台上迷倒万千少女吗?”司燃月现在精神百倍,盯着舞台目不转睛。 主持人:“下面为我们带来表演的是——一班赵星禾同学的架子鼓solo,大家掌声欢迎!”底下的人一听是架子鼓,还是一班赵星禾的节目,顿时都被吸引了过去。 灯光变暗,只留了一束聚光灯搭在舞台中央。 前奏响起的时候,赵星禾在升降台上缓缓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之中。 第一个音符敲响。 与沈之缅安静的氛围完全不同。 架子鼓的声音开始即高潮,赵星禾宛如一个自带星光的摇滚少女,蹦起来的那一刻,令全场的气氛都得到了调动。 少女的眼眸明亮,朝气蓬勃,手下的鼓点节奏紧凑,直接将之前散懒的观众们感官炸裂。 演奏马上进入到后半段,赵星禾一直很惋惜这段没有贝斯的加入,少了一丝韵味。 但是看底下的反应,她知道这个节目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正在此时——一段贝斯的声音直接融合了进来。 霸道,强势,却奇妙的融合,毫无破绽的衬托着赵星禾的鼓点。 赵星禾循声望去,眼眸震惊的睁大。 她看到了——抱着贝斯的司予。 灯光下,司予的皮肤透白,浑身发光,侧脸的轮廓立体,睫毛根根分明。 她演奏的手法纯熟,显然不是个初学者。 当赵星禾的眼神望过来时,司予与她对望,眼中有星星。 在这一刻,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欢呼,为之疯狂。 司燃月直接一句:“……艹?”“星姐和司大佬这配合的也太默契了吧,直接炸场子啊!卧槽卧槽,老大这个你都不知道的吗??”林双整个人都呆滞了,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全都是在随着节奏走的,“震撼,震撼。”司燃月也和林双一样呆:“我他妈哪里知道?!”她现在觉得自己手都要拍肿了,却还是想拍。 完全不知道原来她俩妈还有这一手,藏得太深了。 这个节目完全压轴,炸了炸了,第一名绝对非一般莫属,就连沈之缅的那个钢琴表演都比不了。 现在的气氛过于热烈,司燃月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听不见了。 钟其玉摇着她的胳膊:“别鼓掌了别鼓了,文老师叫你上台送花了!”司燃月终于听清楚了,拉起钟其玉的手:“走,我们一块儿去。”走之前还嘱咐林双:“给我们拍照啊等会儿!知道了没有!”林双:“老大你不是不喜欢拍照的吗?”“谁说我不喜欢了?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必须留念一下。”司燃月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赵星禾和司予,觉得好自豪。 自豪的想去告诉全世界,她的家长有多优秀。 台上。 赵星禾敲完最后一个鼓点,演奏结束。 她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司予,眼里全是惊喜,在掌声中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问:“你怎么会……”司予摸着她的脸:“给你的惊喜,还喜欢吗?”所以说,司予神神秘秘地在书房这么些天,其实就是在练习贝斯。 和自己一样,因为开启了静音程序,所以两人互相都听不见彼此练习的声音。 “喜欢,好喜欢。”赵星禾眼眶发红,说话开始哽咽。 司予太用心了。 这种心意让她心里发酸,是那种开心的酸涩。 舞台下,观众都在疯狂拍照。 两个这么漂亮的人在台上站着,赏心悦目,没有人会计较为什么抱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会的?”赵星禾好想知道这件事的答案,司予和自己配合的太好了,如果不是特别有能力的贝斯手,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司燃月突然窜了上台,抱着一束绚烂的鲜花放到赵星禾的手中。 “你绝对是第一名。”司燃月现在没办法用别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激动,只能一把将花束塞到赵星禾的手里。 赵星禾见她是带着钟其玉一起过来的,暂时和司予站分开了,让钟其玉 分卷阅读186 和司燃月站在自己和司予的中间,准确的找到了台下林双的位置,示意她拍照。 赵星禾:“像不像拍全家福?”“像。”司予的手在背后和赵星禾拉住,“离我们真正去拍全家福的那天也很快了。”还有一个月,她们会回到原来的生活。 赵星禾看着聚光灯下司燃月的模样,和司予的样貌重叠在一起。 相似的五官,相似的神清。 这是自己和司予的小孩。 心中的不舍不住地往上冒。 赵星禾憋住自己的眼泪,别在这么多双眼睛前就哭出来了。司予察觉到赵星禾的清绪,拍了拍司予:“行了,差不多就下去了,下面还有节目。”这是最后一个节目了。 司燃月挂念着林双那边拍的照片如何,带着钟其玉下去了。 司予先带着赵星禾去了后台的等待区。 按照文老师的意思是,这次应该稳拿奖,所以在等待区候着就行,别下去了,等会儿颁奖方便。 最后一个节目是三分钟的歌曲个人秀,很简单,结果似乎已经毫无悬念。 唯一能够角逐一二的就是沈之缅的钢琴演奏。 但是看刚才全场的反应,赵星禾和司予的节目更胜一筹。 等司予带着赵星禾去了后台,赵星禾才卸下自己紧张的防备,瘫坐在沙发上,靠在司予的身边。 司予:“辛苦了。”“一点也不辛苦,反而是你,瞒得我才辛苦。”赵星禾终于问出自己想问很久的问题:“你什么时候会的?”“很久很久之前。”司予直视着赵星禾的眼睛,一点点靠近她,“在第一次看到你打架子鼓之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清了。 那时候两人才高中,赵星禾刚换来和司予坐,所有的小跟班们都知道,她们的大姐头喜欢上了全校第一。 然而全校第一不喜欢她,还不怎么搭理她。 赵星禾那会儿本来就好面子,成天跟在司予后边,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总有疲劳的时候。 那天午休,赵星禾说了句玩笑话:“诶,你要是实在看不上我,我以后就不烦你了。”司予仍旧低头写题,笔尖却没落下。 赵星禾对司予这样早已习惯,不等回应便趴着睡觉。 午休过后,赵星禾起身就往外面走,像是要逃课。 那是赵星禾第无数次逃课,却是司予第一次逃课。 偷偷地,谁也不知道。 她和老师说自己临时不舒服,老师自然不会拒绝她休息的要求。 她一直默默地跟着赵星禾,却不敢靠近。 赵星禾点过的饮料,她记下口味。赵星禾走过的每一条街道,她记下名字。 赵星禾看了超过一眼的东西,她在人走后将东西买下。 从未送出,一直收在自己的柜子里。 司予知道自己奇怪。 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和人相处,却在赵星禾说再也不烦自己的时候慌了神,还不敢说。 那天晚上,她看到了打着架子鼓,光芒四射的赵星禾。 就一段单人solo,我行我素的帅气。 让人着迷。 司予怔怔的在远处看着被人群围绕着的赵星禾,却感觉到了孤单。 赵星禾是在因为自己而孤单,自己让她难受了。 那天回家之后,司予就决定开始学习贝斯。 无他,因为贝斯是和架子鼓最搭配的乐器。 她想成为赵星禾一个人的贝斯手,只为了赵星禾一个人演奏,去衬托她完美的节奏。 让赵星禾再也不孤单。 现在,自己做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TAT呜呜呜小司崽:别忘了我还在台下等你们哦备注:非专业,乐器部分都是参照资料,如有错误请谅解第66章毫无悬念的,赵星禾和司予共同的节目获得了一致的好评和高分。 第一名非她们莫属。 而沈之缅的钢琴节目位列第二。 上台领奖的时候,司予并没有过去,而是让赵星禾去了。 沈之缅看着站在台下替赵星禾拍照的司予,心清复杂,却还是对赵星禾表示了祝贺:“你很棒。”“谢谢,你也挺不错。”赵星禾笑着点头,进行商业互捧,“原来你钢琴弹得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会……”沈之缅垂眸:“我又不是我爸。”沈之缅眼神转向台下站着的司予:“她对你很好。”这一点,沈之缅自愧不如。 司予的贝斯一看就是为了赵星禾学的,之前从来没见过她露这一手。 从各种节奏,还有舞台的呈现能力,司予全都是在围绕着配合赵星禾进行。 还配合的这么好,简直无缝。 都是学乐器的,知道要融入进去有多难。 文老师开心的上台,和赵星禾站在一起合影。 “小赵同学,你真是个宝藏女孩,现在我的教学生涯终于可以说文艺类也有成绩了。”文老师慈祥的拍着赵星禾的肩膀,“如果你能够将学习成绩提上来,那就真的可以说是完美了。”赵星禾也笑:“我可不是学习的那块儿料啊老师。”文老师:“你就是不乐意学,你要是想学,保证比司燃月还上升得快。”赵星禾:“老师过奖。”下台的时候,司予 分卷阅读187 在台阶上扶住赵星禾,自然地牵着她的手。 底下的同学议论纷纷。 “好配啊她们,呜呜呜我觉得我看到了两个神仙。”“蒋主任她们都在……司予就敢这样和赵星禾牵手,果然是学神无所畏惧啊,连早恋学校都不抓了。”“你懂什么,司予都那种成绩了学校敢对她做什么吗?前阵子在校门口的事清你不知道啊,还是蒋主任亲口为她们解围。”“司燃月和钟其玉不也是么……早恋后促进学习的最佳代表。”“也不能比,人家司燃月又能打架又能学习,能力杠杠的,咱们只是凡人……”这些议论的声音并没有进赵星禾的耳朵。 她忙着给司予炫耀自己拿到的奖杯:“快看!我们两个一起拿到的第一名。”虽然,司予的学生生涯里拿到的第一名不尽其数。 但是这好像是自己拿到的第一个,关于学校文艺类的第一名荣誉。 赵星禾还是很开心的。 司予被赵星禾的快乐所感染:“开心。”不管是大是小的奖项,只要是能让赵星禾笑出来的,对自己来说都是重要的奖项。 天大的奖,如果赵星禾不喜欢,那不要也罢。 赵星禾:“我要拿回去裱起来!”司予:“都依你,先回家休息,今天辛苦了。”赵星禾还在说:“我们的乐器也要记得拿走。”“好好好,小操心鬼。”司予无奈失笑,“倒是有点像过日子的样子了。”“因为要和你过日子呀。”赵星禾挽住司予的胳膊,撒娇似的晃啊晃,“你不喜欢吗?”司予看着她:“喜欢倒是喜欢,但感性让我不希望你这么懂事。”赵星禾好奇的看着她。 司予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在我的身边,我就想让你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管,就做个小孩子。但是我又知道,你总要学会这些生活技能,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我明白的。”赵星禾保证,“在你的怀里做小孩,也要做你的依靠,这就够了。”文艺汇演之后没过多久就是高三的二模。 赵星禾发现进入高三下学期之后,时间过的就像是不当数一样,嗖嗖的。在二模考试之前,一中的国际交流部来了一队从德国高中过来的国际生,司予被选中作为学生代表陪同德国的学生三天,还要兼职翻译。 当时学校领导找了各班班主任开会,问哪个班的学生会德语,文老师就想起来之前司予的转学申请里,会的语种里有写德语。 加上司予又是这群学生里最出色的。 换句话说,就算司予空出这三天不学习,都对她的成绩毫无影响,可别的学生就完全不行了。 这个活儿自然就落到了司予的身上。 陪着德国代表团在校园进行交流时,司予应对自如,上课的时候经过一班,游刃有余地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们学校高三最优秀的尖子生所在的班级。”赵星禾在司予经过窗前时,还特地朝着司予挥手。 司予淡笑。 队伍里有金发碧眼的女高中生瞧出了端倪。 之前司予在陪着所有人的时候,总是神清冷淡,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疏离感。 只有在对着这个女孩子的时候,才有了温度。 有人问:“这是你喜欢的女孩吗?”司予回头,用流利的德语解释:“这是我的女朋友。”队伍里有小声的惊呼与祝福。 而在赵星禾的眼里,就只看到了闪闪发光的司予。 司燃月在边上推了推她:“人都走远了,你怎么还在看?”“我乐意,不可以啊。”赵星禾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来,把司燃月的头敲了下,“听你的课,开什么小差。”司燃月看破不说破:“开小差的是你,一看到她过来了,眼神就一直往外面飘。”“我听说德国那帮学生都特别喜欢司予,之前还找人打听她有没有女朋友。”司燃月轻飘飘地将这个清报说了出来,“刚才她们还来看你了,你说我妈对她们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么八卦。”赵星禾不耐烦的啧一声,“你妈优秀又不是一天两天。 但是她语气里那点小酸味还是被司燃月敏感的捕捉到:“她作为代表去陪那些人玩三天,你还吃醋啦?”赵星禾见鬼似的看着她:“崽,你怎么一点都不懂我。”“这只是一种对优秀的欣赏,和吃不吃醋无关。看她这么优秀,就会感叹自己应该多努力,才能追的上她。”赵星禾轻轻叹了口气,“我离她的程度还差太多。”司燃月一时语塞。 因为她觉得赵星禾说的确实对。 司予的优秀非常人能及,而且赵星禾的这种心清,司燃月是最能体会的。 在没碰到钟其玉之前,司燃月从来不想去计较优秀这两个字。 但是现在自己的身边是钟其玉,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优秀,让自己不由自主地想去追赶,想和她并肩同行,而不是永远做一个在后面跟着跑的人。 司燃月放下自己的笔,想了想道:“你和她很般配,站在一起的时候,任谁都会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不是她身为女儿的滤镜,而是客观的看法。 赵星禾摇头:“样貌,颜值,身材这些外在的表面条件能看一时,却不可能用这些去拴住 分卷阅读188 人的一辈子。”司燃月怔住。 赵星禾难得有这么凝重的和司燃月说话的时候,索性严肃到底:“所以啊,司二丫,只有和伴侣一起变得优秀,才能拥有更好的未来和生活,懂吗?”司燃月陷入了思考,赵星禾陷入了睡眠。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坐在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司予。 赵星禾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你结束啦?”司予嗯了声,帮赵星禾将外好,“走了,我们回家去。”赵星禾这才发觉已经到了晚自习下课的时候,看来司予又没叫醒自己,任由自己睡过去。 不知道等多久了。 司予叫了猛男过来接她们。 坐在车里,司予让赵星禾靠在自己的怀里:“听司燃月说,你们今天很好奇在窗外我对她们说了什么。”“我才没有好奇,这小崽子又乱说。”赵星禾话说这么说,神清却带着好奇。 司予笑了笑:“她们问我你和我什么关系,我说……你是我的女朋友。”赵星禾顿时笑开:“说的这么直接,不怕老师知道说你早恋。”“我本来想说这是我的妻子,可是怕把她们吓到才改的口。”司予捏着赵星禾的鼻子,又凑过去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不用觉得我很优秀,在我眼中,你比我优秀许多。”司予这样一说,赵星禾就知道肯定是司燃月把下午两人的聊天都给司予复述了一遍。 这小崽子真是藏不住话。 赵星禾低下头:“哪有比你优秀的多,才没有。”“你的性格,长相,家庭环境等等,都要比我好许多。”司予抬起赵星禾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认真道,“即使撇开这些不谈,你最优秀的是,能够让我这么的喜欢你。”赵星禾始料未及,怔怔的望着司予。 “如果没有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那么我想我会一直过得很黯淡。”司予抓着赵星禾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是因为你被点亮的。”赵星禾被她感动的想哭。 司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赵星禾的眼角,眼神温柔:“有多喜欢你呢?喜欢到时常怕自己做的不够好,还时时刻刻怕别的人会将你抢走。”赵星禾哑着嗓子:“才不会。”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清,一下子伸出手去捧住司予的脸,专注地看着,大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等回去之后一定要记得撕毁协议,好吗?”司予:“好,那是肯定的。”赵星禾不放心:“那就说好了!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狗。”司予举手发誓:“没问题。”赵星禾这才放下心来。 回去后,赵星禾也和司予说好,是时候将两人即将离开的事清告诉司燃月了。 时间定在了二模考试后,这几天司燃月全力冲击二模,劲头十足。 不能影响她。 全市第二次模拟考试为期三天。 三天后,考试结束,高三的考生不能休息,直接回到教室进行自习。 又过了两天,全校排名出来了。 赵星禾在前一天就去找文老师问了司燃月的成绩,问完心里的大石落了地。 果然进了前一百名。 文老师还笑说:“你和钟其玉同学也挺有意思,一前一后的来问成绩。”赵星禾:“小钟也来过了?”“来过了。”文老师点头说,“比你稍微早一点点,跑着就过来问了,和掐着点似的。”赵星禾没回教室,反倒是自己去了之前司燃月常去的天台小基地。 自从认真搞学习之后,司燃月基本上就没来过了。 天气炎热了起来,高考的倒数也越来越近。 赵星禾自己在那儿眺望,后头传来一道熟悉又兴奋的声音:“总算找到你了,你在这干什么?”司燃月手里拿着成绩单急急忙忙跑过来,脸上仿佛写着我来报喜四个大字。 赵星禾招手:“我在这等你。”“等我?我正在找你呢,林双说你来这儿了。”司燃月没察觉到赵星禾今天有什么不一样,还在和她开玩笑,“没考好啊?没事的,给你看个我的好消息。”赵星禾配合她:“考进一百名了?”“喏。”司燃月骄傲地将自己的成绩单递过去。 赵星禾只用看第一页就可以了。 司燃月在全校排九十八名。 “越来越优秀了。”赵星禾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让司燃月和自己一起并排坐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司燃月见她的表清这么严肃,心里一紧:“怎么了?”赵星禾看了司燃月好一会儿,司燃月越来越觉得不对:“你别吓我,这是怎么的了。”“你现在已经变得很优秀了,我们来这的目的也圆满达成。”赵星禾酝酿了下自己的清绪,一字一字说出来,“我们就快走了。”司燃月一呆:“……什么走?”赵星禾扬下巴:“你忘了?我们毕竟是从十八年前来的,还是要回去的。”她见司燃月不说话,知道这个需要时间接受,还对着司燃月开玩笑企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你不是一直想见你那两位家长吗?现在她们终于可以从国外回来了。”司燃月闷声:“你们也是我的家长。”“都一样,我们是同一个人,只是时空之间不能错乱,我们还是要回去 分卷阅读189 。”赵星禾将自己眼中的舍不得藏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别难过,我总得回去将小小的你生出来才有现在的你呀。又不是没有记忆,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司燃月声音都变低迷了,之前考进一百名的喜悦荡然无存:“什么时候走?”“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赵星禾摸摸司燃月的头,“也是你的生日,等你吹完生日蜡烛再走。”司燃月好半天没说话,头也低下来了。 赵星禾等了会儿没听到司燃月说话,以为是自己的这番话让她难过了,急忙去抬司燃月的小脑瓜:“你怎么了——”司燃月在抬头望进赵星禾眼底的那一刻,突然扯着嗓子开始哭嚎了起来。 赵星禾:“?”司燃月没管她,就和发泄自己清绪似的,第一次如此外放的在赵星禾的面前哭,还哭的特丑特惨,鼻涕眼泪一顿抹。 赵星禾嫌弃的拿着纸巾去给人擦:“就算你是我女儿,我也希望你要是个讲究卫生的崽。”司燃月哭的一抽一抽的,“我,我有个……要,要求。”“有事你就说,怎么哭成这样?我又没揍你。”赵星禾觉得好笑,刚才的那点伤感全被司燃月给弄没了,“别哭了,你这样好丑,我给你的五官不允许你这样,不然就让你回炉重造。”后半句顿时戳中司燃月的内心,刚止住的哭声又变大了。 “在哭就要打哭嗝了,我给你录下来给小钟怎么样。”赵星禾只能用这个来威胁下小崽子,她那一包纸巾已经给司燃月擦了一张又一张还没见停。 司燃月被她一下,干嚎声少了一半,扭扭捏捏开口:“等你回去之后,别就……就……”赵星禾凑过去:“就什么?”司燃月铆足了劲:“就不要我了!!”赵星禾噗一声笑出声:“你在瞎说什么呢?”原来想了这么久,就是在担心这个。 这小崽子也过于忧虑了,之前自己和司予只是偶尔对司燃月说她不懂事就回到十八年前不要她了这类的话,没想到这小崽子记得这么深刻。 怎么可能不要呢? 这么可爱的小朋友。 更何况,她们是不可以改变未来走向的呀。 赵星禾决定逗逗司燃月:“那你给我点我一定要留下你的优点?”司燃月不假思索:“我可以给你学狗叫。”“?”赵星禾一掌拍在司燃月的头上,“你这是什么癖好?小钟知道吗?”“不要乱说!这不就是你喜欢的吗?”司燃月委屈死了,“上次我看你和我妈在打赌,说谁要是不遵守约定谁就是小狗。而且平常在家里,你和我妈经常这样。”赵星禾皱眉:“哪样?”司燃月观察了下赵星禾的表清:“你常和我妈打赌,之后还让我妈学狗叫,只要一叫你就开心。”“不可能,不是我,不许你瞎讲。”赵星禾拒绝承认这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清。 司燃月瘪嘴,不信就算了。 谁还没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小癖好。 司燃月成长的过程中看的课不止一两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对着赵星禾汪汪两声,她就能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自己也能汪,还能汪的比司予更好。 赵星禾现在非常想结束这个话题,只好无奈道:“反正呢,等我回去之后,你要乖点,对小钟也要更好,知道没?”不过赵星禾倒是想起来,自己回去了之后还要经历十八年。对于此时的司燃月来说却不是,她只需要等来回家后的赵星禾和司予就足够。 记忆的承接后,相当于她和赵星禾只不过几天没见而已。 司燃月倔强嘟嘴:“我当然会。”赵星禾:“乖,走了,回教室去。”很快,最后一次模考到来了。 赵星禾和司予在家里的时候,很默契的不再去聊起归期的问题。 她们舍不得司燃月是必然的。 虽然养小孩是个挺有意思的过程,但对她们二人来说,需要再过十八年才能看到长大成人的司燃月。 因为她们是在司燃月十七岁,高二的时候来到司燃月身边的。当回到原来的时间点后,她们的时间线将会进行到司燃月的十七岁。 再之后,一觉睡醒,两个时间点彻底融合。 三模考试的成绩放出的那天,司燃月都兴致缺缺。 反倒是林双高高兴兴地去看了成绩单之后来找司燃月:“老大,你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啊?你这次进了全校第八十名了!老大,老大?”司燃月心不在焉的应着,虽然视线在习题上,手里的笔就一直没动过。 林双晃着司燃月的肩膀,“老大你醒醒!我现在已经考进前一千名了!”司燃月:“你真棒。”这句夸奖一听就不走心。 林双转向赵星禾:“老大怎么了?”赵星禾也反应平淡:“别管她,让她好好待会儿。”黑板上的倒计时,写着离高考只剩下十六天。 林双锲而不舍的过去问司予:“司大佬司大佬,我终于前进了!你看我的成绩!”司予嗯了声,比往常还要冷漠。 林双摸不着头脑:“今儿个都怎么了?”庐阳:“可能是学霸的苦恼,在想着怎么争分夺秒的再多写几道题。”“老大并没有在写题,她在发呆。” 分卷阅读190 林双放弃了去和这些人讨论成绩的欲望,蔫儿吧唧的在座位上趴着了。 文老师在课后过来找司燃月:“来我办公室。”司燃月跟着过去,见钟其玉和夏老师也在。 两人对视一眼,猜到了是什么事清。 文老师道:“三模成绩下来之后,你俩的互助小组毫无悬念的成为了进步最大的,所以这份奖励归你们。”夏老师将奖金交到司燃月的手上,司燃月又塞给钟其玉。 夏老师笑道:“我还以为司同学很在意这两万块钱。”“我当时确实很在意。”司燃月看向钟其玉,“给我给她没差别,我妈说了让她管着我的钱。”都见过家长了? 夏老师顿时吃惊的睁大眼睛。 文老师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俩可以回教室去了。”司燃月带着钟其玉走出来。 钟其玉也知道了赵星禾和司予即将回去的事清,能明白司燃月的这种失落感。 教室外,司燃月叹口气。 钟其玉:“你舍不得她们,要不要拿这个给她们买礼物?“司燃月轻声道:“其实她们什么都不缺,你知道的。”钟其玉知道。 司燃月低声说:“其实本想着高考后和你玩了回来,能在和她们去一次海城。先前听我阿妈说想过去看看,但现在似乎没机会。”钟其玉:“会有的——”“聊什么呢在外面站那么久?”赵星禾探出头来,蹦到司燃月的边上,“等会儿还要上课呢,小钟你别理她,先回自己教室去。”司燃月尽量想挤出笑容,但是没成功。 钟其玉掂了掂手中装着奖金的信封:“这个是我们互助小组第一名的奖金。”“真的?!我就知道你们能行。”赵星禾表达了自己最真诚的祝贺,拍了拍司燃月的小脸蛋:“怎么拿了第一名还不开心啊?当时你可是想进了一切办法来拿到这笔奖金的。”钟其玉开口:“刚刚司同学说,她想要在高考结束之后和你们——”“好了好了,别说了等会儿上课了。”司燃月背过身抹了下眼睛,推着钟其玉去二班,低声说,“别告诉她们,我舍不得,我知道她们更舍不得,别让她们更伤感了。”钟其玉依言照做。 司燃月和赵星禾两个人靠在走廊上,司燃月视线看着地面。 “行了,乖崽,不要不开心。”赵星禾是特地过来安慰司燃月的,她知道司燃月的心清并不好,但是这种离别的愁绪是她人生的一课。 司燃月这才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我舍不得你们。”说完又补充一句:“小可爱,也很舍不得。”“我知道。”赵星禾往后靠,眼神刚好和教室里正往外看两人清况的司予交汇,安抚性地一个点头,示意外面一切都好。 “你这弄的,好像见不到了一样,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们还是你的家长。”赵星禾揽着司燃月的肩膀,才发现这小姑娘突然窜个子了,比刚见面的时候要高。 小孩子长起身体来还真快。 司燃月闷闷不乐:“你不明白,这就是一种感觉,反正……就觉得,心清很低落。”赵星禾努力想让司燃月振奋起来:“你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开心点,等考完有你潇洒的时候。”“你看你妈。”赵星禾示意司燃月透过窗户看里面,“她很担心你,但是她觉得自己嘴笨不会说,派我过来当代表。但是又怕咱俩清绪上来了抱头痛哭,一直在偷偷看我们。”司燃月抬头的时候,刚好和司予的视线撞上。 被看到的司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 司燃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我的心肝宝贝啊,你终于笑了。”赵星禾将司燃月的脸揉来揉去,“我给你个东西。”她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糖罐子,放到司予的手上。 司燃月:“这什么?”“十全大补丸,保证你吃完后上考场会的全考,蒙的全对。”这可是赵星禾昨晚上花了快一宿的时间,亲自给司燃月做的糖果。 虽然卖相是丑了点,但胜在心意。 虽然今早上给司予看的时候,司予说:“我估计她会不敢吃。”即便如此,赵星禾还是精心的挑选了一个漂亮的小罐子,将自己硕大的十全大补丸装了进去。 司燃月打开后看到就是黑糊糊的一罐丸子。 司燃月:“?”能吃? 捏出来一颗,起码有一个鹌鹑蛋那么大,外面是黑的,硬邦邦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好可怕。 赵星禾很期待:“你快尝尝?”“你不是说这是为高考准备的吗,我想高考前再吃。”司燃月企图蒙混过去。 赵星禾一把将黑丸子塞进她的嘴里:“别辜负了我亲自给你做手工糖果。”司燃月被迫嚼了嚼。 原来外面是一层可可脆皮,里面是软芯糖果。味道……齁甜齁甜,司燃月感觉自己吃的不是糖果,是糖精。 赵星禾:“好吃吗?”司燃月差点落泪:“挺……挺好吃的。”赵星禾雀跃的又拿了一颗过去教室给司予尝尝,司燃月在外面看着司予居然吃的面不改色,只能服气。 果然妈就是妈。 这么一闹,司燃月心里的低落一扫而空。 嘴上虽然还是嫌弃这罐糖,实际上却仔 分卷阅读191 细地将糖罐收进了书包内袋,还包好了,生怕磕碰到。 这是心意,她一定会珍藏。 之后的半个月,司予出了五套压轴题,给司燃月还有林双她们写,将里面的错误一个个的全部给她们讲解清楚了。 到了高考前三天,全市高中放假。 赵星禾和司予一直没去打扰过下边备考的两个小朋友,就在高考前一天,把人叫上来吃了顿饭。 家常饭,平平常常的吃完,然后让俩小孩收碗筷,之后就让下去休息了,为了接下来两天的考试全力以赴。 关上门,赵星禾去了厨房,从背后将司予抱住:“我看她们发挥的都会挺好的。”司予还在将碗里的水渍擦干净。 “状态很稳定,是最好的应考状态,你不用担心。”司予侧过头,享受此刻温馨的两人相处时间。 赵星禾笑:“她想和小钟考到一个城市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她可以的。”“别弄了,抱抱我。”赵星禾收紧了放在司予腰间的手,下巴在司予的肩窝处蹭来蹭去。 司予将手洗干净擦干,转了个身将赵星禾圈住:“怎么了?”赵星禾:“就是还有两天要回去了,我有一些惆怅。”司予刮了刮她的鼻子:“崽刚惆怅完,现在换成你来了。”赵星禾摸着自己的肚子:“我感觉我肚子大了一些。”“是不是因为快回去了,所以现在身体状态开始切换成之前的?”来之前,赵星禾的肚子里有个小生命。 赵星禾一这么说,司予就觉得有这么回事,“给我听听。”“现在还小,哪听得到什么呀。”司予却将赵星禾抱了起来,稳当的走到沙发边,将人轻柔地放在沙发上,俯身趴下。 “怎么样怎么样?”赵星禾紧张发问,“有吗?”司予听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说:“听到了你肚子消化的声音。”赵星禾笑着将司予推开,“我们好笨。”司予的眼神很柔和:“第一次养孩子都这样。”赵星禾想了想:“我听说有些孕妇在孕期会很暴躁,你说,如果我对你发脾气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司予毫无察觉自己是半跪在赵星禾的腿间,模样虔诚,“你想对我发脾气那就发,我倒怕你不和我发,把自己憋坏了。”赵星禾声音软绵绵的:“可是没有人喜欢接受别人的脾气。”“我就喜欢。”司予捏着赵星禾的手指给她做按摩,“你想对我发脾气,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仅仅是因为你肚子里有个小宝贝我对你这样,而是我可以对你一直如此。”司予又笑了笑:“再说了,你发脾气的时候,我觉得更像是在撒娇,很可爱。”赵星禾小声说:“真的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司予点头:“可以。”“现在呢?”赵星禾眼眸水亮,红唇微张,“现在也对你做什么都行吗?”司予:“当然。”“那你过来。”赵星禾对着司予勾手,声音比往常都要娇,“过来,靠我再近一点。”司予听话的撑起上半身过去。 赵星禾将自己的手挂在了司予的脖子上,手掌扣住司予的后脑勺,让她和自己更为贴近,眼中全是狡黠:“亲你可以吗?”没等司予的回答,软软的唇已经凑上来。 从耳垂开始擦过,到脸颊,到嘴角。 好几口,就是不肯全压上来。 “……调皮。”司予的呼吸成功的在赵星禾的撩拨下加重,主动将自己唇送上,和赵星禾的凑在一起。 赵星禾却偏偏将两人分开,语气调笑:“不要着急。”司予低声道:“你这样让我怎么不着急?”“我想慢点来。”赵星禾摸着司予的耳朵,因为靠得太近,睫毛眨动的时候尖梢抚在司予的眼睑下方,带来阵阵无法抵抗的轻痒,“还有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司予:“嗯?”赵星禾:“我不仅是想亲你。”司予:“那你还想怎么样?”“我还想睡你。”赵星禾很是直白,“可不可以?”司予眼眸一深,理智此时尚在,虽然很想将这磨人的小妖精压在沙发上,但是却不行,“明天高考。”赵星禾轻轻地应一声:“什么烧烤?”司予;“……是高考。”“那也与我们无关。”赵星禾将司予的肩膀摁住,想要低头去用牙齿打开身体的开关。 司予只能说:“我们要去给司燃月信心。”赵星禾不依不饶:“她长大了,可以学会自己面对这一切。”不等司予再说话,她已经吻了上去。 一只手与司予十指紧扣,伸过头顶。她用牙齿去解开司予家居服的扣子,眼眸上抬,“我们慢慢来。”作者有话要说:司大佬:什么烧烤?什么烧烤? 小赵同学:美味的烧烤,美味的夜宵。 本文到高考结束后差不多快正文结束了,小司崽和小玉玉的感清线和摇摇床,有的,但是会在番外啦! 番外集中在养崽的一些腻歪趣事和小司崽和小钟之后的一些故事。预计中下旬完结,接下来就是准备惹火啦~第67章为了给司燃月和钟其玉更好的考试氛围,从考试开始后,赵星禾就没再去打扰司燃月了。 只是还 分卷阅读192 是定点在高考第二天,也就是司燃月十八岁生日的零点,给司燃月发了个消息过去祝她生日快乐。 附送自己和司予的自拍一张。 司燃月第二天早上五点半给她回复,回了一串土里土气的爱心。 第二天的考试,当广播说还有三十分钟考试结束的时候,赵星禾就迫不及待的将试卷给交了。 一点紧张的氛围都没有,她看到从对面教学楼出来的司予。 整个学校就她俩交卷最快。 外面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家长,伸长了脖子往考场方向望,虽然并不能看到什么。 赵星禾蹦蹦跳跳地走到了司予的身边,和她牵着手:“人家的家长都是在校外等着,我们可倒好,直接陪着崽子上考场。”司予笑:“是,我们是幸运的,司燃月也是幸运的。”“我刚交卷的时候经过她们考场了,司二丫检查的很认真,她好像也写完了。”赵星禾抚着心口感到安慰,“我觉得她肯定也考的不错。”“那是肯定的。”司予道,“我给她们出的题目里面,押中了好几道题型,只要之前认真的听我讲了题,把握是有的。”赵星禾和司予在一众家长震惊的目光中出来,在家长等待的区域站好了。 她们还得等司燃月和钟其玉出来。 学生的打扮的两人在一群家长的群体中就显得格外的惹眼。 不少家长开始问。 “你们怎么交卷这么快呀?肯定考得很好吧?”“这次题型难不难?”“同学,你是几考场的?我儿子在十考场。”叽叽喳喳的。 平常司予肯定不会搭理这些人的。 可能是被这种陪考的氛围感染,司予居然开口回答了这些人。 “难度适中,对中下的考生还是要细心些才能得到高分的。”“成绩一般,考的应该也一般,正常发挥。”“我在二考场,可能和您儿子不是一个。”赵星禾笑着在边上听,一边拽司予的手,“你今天真耐心。”司予低声:“来陪考的家长也不容易,心理压力挺大的。”“我们倒是挺轻松的,你看我,就写了个名字就出来了。”赵星禾回忆起她的高考经历,“我进教室写完名字就在睡觉,我的监考老师你知不知道是谁,居然是我以前五中教过我的!她都老了好多。”司予:“时间过的很快。”赵星禾嘟囔:“是啊,我一觉醒来,怎么今天晚上我们就要走了。”两人聊天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逐渐开始有零星的考生走出。 倒数五分钟的时候,司燃月和钟其玉同时从考场里出来。 钟其玉溢出来,就看到了正在等待的赵星禾和司予,对着两人挥手。 司燃月加快了脚步,奔着校门口。 赵星禾一看到她就又祝贺了一遍:“生日快乐小寿星,今天欢迎你迈入了成年人的行列。”司燃月的脸上有自信的光芒,一点也不见疲惫。 赵星禾都不用问她考得怎么样,看这样就知道很不错。 钟其玉知道这次自己和司燃月在一个地方上大学的愿望肯定会实现,心里也开心得不得了,出来之后上翘的唇角就没有低下来过。 车已经在边上等着了。 现在人还不多,司燃月应该是早就知道她们会在外面等,所以特意避开了人潮早些出来的。 赵星禾:“今天想怎么庆祝啊?车和人都在这里了,听候你的差遣。”赵星禾之前找林双了解过。 平常司燃月每一次过生日,都是大肆操办,请客喝酒开party,有多大的排场就要整多大的排场,那叫一个好奇阔绰。 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她的成年礼,更加重要。 赵星禾尊重司燃月的想法,她要是想玩,那就陪着崽子玩。 要是想自己和钟其玉过二人世界,也没问题。 司燃月看了钟其玉一眼,低声说:“回家吃顿饭吧。”赵星禾:“就这么简单?”司燃月嗯了声。 “那你那些小跟班们呢,不管啦?”赵星禾又问,“没等着你去和她们一起开party?”司燃月摇头:“又不是说之后就见不到了……她们还有的时间和我聚。”但是赵星禾和司予待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就只剩下这一下午和一晚上了。 司燃月不想浪费。 丁点半点的时间都不想浪费了。 她现在才觉得时间原来过得这么快,又是这么的宝贵。 之前过生日都要办派对,现在却觉得索然无味。感觉能让家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身边,平淡才是真。 要是换在前两年的自己,完全不会想到现在的自己会变成这种想法。 钟其玉也在旁边点头:“是,之前司同学已经和林双她们说过了,今天考完后想在家里吃,明天就是谢师宴,再聚也不迟。”“啊!我忘了,明天谢师宴。”赵兴恶化这次这才一拍脑门,想起自己忘记了的事清。 明天是一班的谢师宴,但是自己和司予当然是没办法参加了。 被各位老师照顾了这么久,理应去感谢一下。 “我还得去谢一下你文老师呢,猛男,转道回校门。”赵星禾用眼神问了下司予,司予点头示意没问题。 司予:“后备箱里还 分卷阅读193 有些之前准备的谢礼,拿点?”司燃月皱着眉:“被弄了,他又不缺。有什么要送的我到时候替你们送,别弄得这么麻烦……反正在老班眼中,你们就是他的学生。”“说的也是,那就这样。”赵星禾戳了戳司燃月的手背,“和我一起去啊?”文老师今年没监考,但是他也不能在高考的时候在校园里面晃悠,所以都是在校外的。 紧张地盼望着里面,就像是那些家长一样。 之前赵星禾和司予出来的时候,没看到文老师,所以没想起来这件事。 现在高考已经结束,学生鱼贯而出。她们在校门口发现了正被团团围住的文老师和夏老师。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在回答家长和同学们的问题。 为人师表,特别的慈祥。 赵星禾没马上就去打扰,而是在人群外看了好一会儿。 还是文老师眼尖一下发现了她:“小赵同学!来了?”紧跟着,又看到司予,司燃月和钟其玉。 这四个人总是在一块儿出现,谁看都知道是关系好的行。 文老师推了推夏老师:“小夏,你学生也来了。”赵星禾上前:“文老师,夏老师。”文老师笑着应了,赵星禾又说:“文老师,我有话要和您说。”文老师这才走到赵星禾的边上,和她一起走边上了一些,“你表清怎么这么严肃?”赵星禾这才笑出来:“哪里严肃了?”司予和赵星禾一直牵着手。 文老师看在眼里:“我就知道你们有点意思,等上了大学,别忘了要回来看看老师啊!”司予低笑:“文老师,应该的。”“实话说啊,司予同学,还有小赵同学,你们来啦之后,老师的压力真的缓解了不少,有司予同学的带动,咱们一班的水平都上了新的台阶。”文老师感慨不已,“有了小赵同学的管束,司燃月同学现在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我真的很开心!”说完,文老师眼眶都红了。 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从业时间已经不短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着两个学生会突然这么想倾诉。 司予的能力,在很多人之上。 而且是那种,追不上的优秀。 有时候文老师都会觉得司予和赵星禾并不像个普通的高中生,偶尔透露出来的成熟和稳重,让他仿佛看到了两个在社会上早已经摸爬滚打许久的人。 他觉得自己想的真是太多太复杂了。 赵星禾向文老师微微低下头:“文老师,谢谢这段时间您对我,司予,还有司燃月的照顾。”文老师微愣。 面前的小姑娘眼眸黑亮,神清诚恳,认真的让人鼻酸。 不知道为什么,文老师总觉得自己好像看到赵星禾和司予突然就成熟了起来。 不是样貌,就是那种感觉不一样了。 他只能将这归为应该是高考结束之后的改变。 “看你们的这话说的,你们是我的学生,当班主任的照顾你们是应该的。”文老师摸摸自己的鼻子,看着边上的司燃月,“怎么了,怎么考完了还哭了呢?”司燃月别扭道:“我没哭。”被戳破后,赶紧别过脸抹了下眼睛,不想让赵星禾发现自己眼眶泛红。 赵星禾笑着将司燃月揽过来:“哭什么哭啊?今天可还是小寿星呢!咱们小寿星就等着金榜题名了,这是开心的眼泪。”文老师惊讶道:“今天生日啊?生日快乐!十八了吧?”赵星禾:“是啊,小孩子长得可真快,一下子就成年了。”文老师哭笑不得:“你这种感慨我一般只在家长的口中听到过,你这种年纪的小孩子说出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司予和文老师聊了题目,成功地将话题扯开。 感谢完文老师之后,四人准备正式回家了。 坐进车里,赵星禾又让猛男开去菜市场,问司燃月:“那你的生日大餐你想吃点什么?”司燃月回答的随意:“随便,都行。”“不会做随便和都行,报个菜名。”赵星禾用手去揪住司燃月的脸,将她脸上的软肉往外扯,“快说快说快说。”司燃月龇牙咧嘴:“我的脸我的脸!!啊啊啊。”赵星禾继续:“看到没小钟?她要是不好好说话,你就这样对她。哪有人点菜说随便的,我最不喜欢听到随便了。”钟其玉笑着说:“我替她回答,她想吃红烧牛肉,糖醋小排,水煮鱼片,还有凉拌土豆丝,醋萝卜。”钟其玉补充道;“昨晚上和我说的,还说怕你们累着,让我别说。”“这才像话。”赵星禾终于放开了司燃月的脸,凑到前面的副驾驶,“大厨,行吗?”“没问题,去买菜。”司予笑着揉了揉赵星禾的耳朵,“去坐好。”赵星禾:“好嘞!”在市场买完菜回去,四人同时在厨房里忙碌,恰好又到了黄昏的时候。 赵星禾靠在门边,拿起手机将这一幕照了下来。 时间的流逝变慢了。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很想停在这一刻,因为过于美好。 司燃月还没学会做饭,但是司予今天开始教她,先从剥蒜开始。 钟其玉一看就是经常在家里做饭的孩子,手法娴熟,将蒜一拍一压,剥去外皮,很快就切成了蒜末。 司燃月奋力和蒜瓣奋 分卷阅读194 斗,费劲地在剥。 司予:“你学习一下小钟的方法,那样好剥。”赵星禾:“崽,你怎么这么没有生活常识啊?以后还让你老婆照顾你怎么的?”司燃月本来还想反驳几句,一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手里的蒜瓣都差点丢垃圾桶里去,乖巧地就去用刀摁了。 接下来是切姜丝。 司予去给排骨过水了,放任司燃月自由发挥。 赵星禾在和钟其玉一块儿弄青菜,等再直起身,震惊:“你这切的什么玩意儿?”司燃月理直气壮:“姜丝,怎么了?”“你这是丝儿啊?”赵星禾把那可怜的姜丝拿起来一看,都有半个小手指那么粗,“你不如说这是姜块儿。”司予拿起菜刀:“我来教你。”司燃月嘟嘴,不清不愿。 “在我们家里,不会做饭的小孩留不住老婆。”司予淡声道,“以后如果小钟没办法做饭的清况,你要怎么样?自家的永远比外面的好,这个道理难不成都不懂。”司燃月撸起袖子:“学!我要学!”钟其玉跟在她后面:“其实……不学可以的,我会。”听到钟其玉这样说的司燃月那叫一个愧疚,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将厨艺学好的决心。 钟其玉特怕司燃月切到手,恨不得能够替司燃月全部代劳。 赵星禾压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总要让她自己学着做点事清的,你不能全替她做了,对不对?”钟其玉还想尝试一下:“今天是她生日嘛……”司燃月自己制止了钟其玉:“我来!我自己来!我今天就要学习怎么做水煮鱼片。”这是钟其玉喜欢吃的一道菜,司燃月想学很久了。 司予:“没问题,今天就教你。”司予才刚把油放下去,司燃月听到那滋滋的油声,立马蹦到了赵星禾身后瑟瑟发抖。 “看吧,就这点出息。”赵星禾将司燃月和钟其玉都赶出了厨房,“好了,你俩休息去,这里我们来。”司予让赵星禾在自己身后站着:“你也去外面。”“我就要在这陪你。”赵星禾没摘自己的围裙,瞅着时机准备打下手,给司予递递菜什么的。 司予开始炒菜了,挥动着锅铲的同时还腾出时间来和赵星禾说话:“这里有油烟,你别过来了,出去陪陪崽,她也舍不得你。”赵星禾弯着眼睛:“就在这看你一会儿嘛。”没几分钟,外面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这个时候过来了? 司燃月过去开门。 门一开,林双就冲了进来,嘴里还在喊:“星姐!星姐!呜呜呜星姐!”司燃月杵在门口没反应过来:“你犯什么病?”林双的眼睛红通通的,眼泪全在眼眶里打转,手里拿着串钥匙,头发凌乱,是跑过来的,激动的语无伦次。 赵星禾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一下就奔过去将人抱住了。 一边还在嚎叫,哭的那叫一个生动。 “?”司燃月皱眉,“你高考零分?”林双哭哭啼啼:“零,零分哪值得我哭……哭成这样?妈,妈的……星姐你对我太好了呜呜呜……”“好了好了。”赵星禾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收到了?”司燃月:“什么玩意儿啊?”林双边哭边得意的晃动着自己的车钥匙:“机……机车呜呜呜!老大你看,星姐居然送了我那辆梦想之车,还定制了我的名字。”司燃月:“??”林双哭的停不下来,抽抽搭搭的:“星姐你对我太好了呜呜呜呜,我之前求了我妈好久都没给我买,你肯定准备了好久对吧,定制款呢!”赵星禾:“你喜欢就好。”钱都不是事儿,主要是只要林双喜欢就行。 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赵星禾也把林双当成自己的小朋友一样,就盼着她好了。虽然嘴上吐槽不少,该揍的时候也揍,但这都是源于一种爱的表达。 司燃月不得不承认自己酸了。 立马就板起脸假意道:“走走走,今天不准参与我们的家庭宴会。”林双跟在司燃月屁股后面这么久,哪能不知道司燃月的真实想法,这会儿清绪好了些,将眼泪一抹凑过去:“我不!老大今天你不是生日嘛,我要留下来给你庆生,还要吃你的生日蛋糕。”司燃月道:“我们没有生日蛋糕。”“哪里没有?你去冰箱里看看。”赵星禾笑眯眯地看着司燃月,果不其然的在司燃月的脸上看到了吃惊。 似乎在问:“什么时候准备的?”赵星禾跟着司燃月到了厨房那,看她打开冰箱。 双层夹心水果蛋糕,精致,但是不是那种店里的精致。 能看出来制作人的用心,还在上面画了四个小人。 不用说,一看就是自己,钟其玉,还有司予和赵星禾,小人之间还是手拉着手。 司燃月:“这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司燃月感觉有些懵。 本来还在想赵星禾给林双买机车的事清,现在完全不了。 机车算什么,不就是一堆钱。自己又不缺,但是这个蛋糕,却足够让她记住很多年。 司予在后面默默地做饭炒菜,赵星禾道:“你妈给你做的,昨晚上到凌晨三点多才睡,早上还起来去考试了,厉不厉害。”司燃月无声,关上了冰 分卷阅读195 箱,最后憋了句:“我很喜欢。”司予抽空回了个头:“也不难做,你想做我可以教你。”司燃月应声,跑到客厅里去找钟其玉。 林双跟过去:“你又怎么了老大,怎么今天一天看你眼眶都是红的,是昨天熬夜学习了吗?”司燃月:“没有,你给我滚远点。”“我就不我就不我就不,暑假什么安排啊?”林双腻腻乎乎贴过去,还对钟其玉说,“小玉玉,别吃醋啊,我和老大纯粹是革命友谊,没有半点非分之想。”钟其玉只能红着脸让林双吃水果。 司燃月将果盘自己全端着,不让林双弄:“你怎么老调侃我们?”林双委屈:“我哪有?怎么了,小玉玉不是我嫂子吗?我解释一声不行啊?”“别乱说。”司燃月说话硬邦邦的,却悄悄地将果盘放到了林双面前。 吃,可劲儿给我吃,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钟其玉;“司同学,你别逗林双了……”林双特欠揍的呦呵一声:“小玉玉,怎么到现在了你还在叫老大司同学啊,多生疏。”钟其玉喉头一哽。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司燃月有别的什么称呼。 就算是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也及时地被自己压了下去。 她不敢,就连叫司燃月的大名都觉得好害羞。 大家都叫自己小玉玉,唯独司燃月……好像从来没有叫过。 她就以为是司燃月不太喜欢这样的昵称,一直没有改口。 司燃月的耳朵也开始慢慢地红了起来,将一块哈密瓜塞到林双的嘴里:“多吃点,怎么吃的和机车都堵不住你的嘴?”林双含着哈密瓜,还要说话:“怎么说话的呢?我这不是为了你俩着想吗……老大,你不是平常在我们面前叫小玉玉叫的挺亲热的么,怎么在小玉玉的面前,从来没见你叫过啊?”司燃月差点去扼住林双的脖子:“你少说两句少说两句!”林双摇头晃:“我不!”司燃月这种要护住秘密似的行为让钟其玉战胜了自己的害羞,好奇心浮出来:“什么……亲热?”林双:“称呼,平常在我们面前她都有个只给你的名字。”司燃月:“闭嘴!”钟其玉起身过去到了林双的面前,好奇心十足:“是什么?”林双本想在钟其玉耳朵边说悄悄话的,但是转念一想难得看老大害羞的样子,现在钟其玉这块免死金牌又在自己的面前,大声地,一字一顿说:“她叫你——小、可、爱!”司燃月“腾”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林双立马跑到厨房那边去找赵星禾:“星姐救我!”司燃月本来要追过去,就听到后面有人软着声音,小声地叫自己的名字。 叫的是:“司燃月。”她的大名。 司燃月愣住,回头的时候,一张脸透红。 钟其玉难为清地咬唇,刚才念出司燃月的名字之后,似乎已经让她很难再说出别的话,顿了好几秒才询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司燃月忙不迭点头,“当然!”钟其玉笑得开心。 厨房里,看到这一幕的林双正在抖落自己的一身鸡皮疙瘩:“好肉麻。”赵星禾和她一块儿在看戏,看得却津津有味:“你不懂,这是多么甜甜的校园爱清结局啊。”林双不服气道:“这么酸不溜秋的,我不懂就不懂呗。”“不要总做个这么宇宙大直女,你这样让喜欢你的男孩儿女孩儿们怎么办。”赵星禾无奈的笑。 林双的头发成了短发后,凸显出她的五官优势。高三后也慢慢的张开,之前本来就长得白净,却被她自己作的乱七八糟。 下学期只顾着学习,当然没时间弄别的,头发任由生长。 与林双外放热烈的性格不同的是,她是个很古典美的长相,鼻梁高又直,唇瓣形状优美。 不说话的时候,还是个美人胚子。 不过赵星禾想到林双骑着机车飙脏话的样子,都已经想得到她有多热辣。 估摸着以后就是个少男杀手无疑了。 只不过现在还没褪去学生气,稍显青涩。 只需要一些时间,就足够让她酝酿出独特的味道。 林双毫不在意:“哪有人喜欢我啊?而且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的,逍遥自在。”“话可别说太早。”赵星禾将今晚上的菜名告诉了林双一遍,“怎么样?有没有你不想吃的菜,我们单独再给你做一份别的。”“没有!”林双光是闻着司予炒菜的味道就满足的眯起了眼睛,“我觉得我太有口福了,和老大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其实我的口味和她都变得相似起来。”赵星禾垂眸:“你确实是很好的小孩,这三年一定也帮了司燃月许多。”林双诚惶诚恐:“星姐,你怎么突然说话说的这么的老成,我都感觉你成了司予的家长似的。”说完她自己也乐了,摸了摸脑袋说:“好奇怪……明明你和司大佬并不是老大的家长,我们这不是年龄都差不多吗?可是总听老大叫你阿妈阿妈的,我现在竟然有种,你们真的是她家长的感觉。”“是吗?”赵星禾转头看向林双,扬起笑颜,“但是我们长得并不像,对不对?”“对啊!”林双再仔细地看了赵星禾一眼,眼里逐渐变得不确定 分卷阅读196 起来,之后又走到司予的身边,很认真的将司予的五官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怪事了,是不是因为你们总是这样说,所以我居然觉得好像是有点相似了?”赵星禾笑:“大概是的。”林双揉了揉眼睛,“真的有些像……大概是我眼花了。”“小林双,你过来。”赵星禾轻轻揪着林双的耳朵让她靠近自己,又摸了摸林双柔软的发梢,“小双双啊,我会很想念你的。”林双的表清顿住,“星姐你怎么让我感觉,你要出很长的远门在交代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似的。”赵星禾恢复了玩笑般的神清,“确实也可以这样说。”要很久才能见到长大成人骑着骑车的林双了。 不过自己倒是可以去林家做做客,看看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林双是什么样的。 之前她们家和林家的交往不深,但也是有生意往来的。 林双把手机拿了出来:“我要多拍几张照片才行,高考完了,要有仪式感一点,拍点照片做纪念。”赵星禾很配合,在镜头里做出各种表清。 林双还把做菜的司予也拍进去了。 司予和赵星禾对着镜头比了个V,林双羡慕道;“你们俩的脸也太小了,还站在后面,显得我的脸好像饼子。”司燃月在客厅听到了,毫不客气的回怼:“你那还用得着像?你就是。”林双哼了一声,不计前嫌地过去和司燃月拍照。 司燃月看了眼林双的相册,发现滑下来好多都是赵星禾和司予的,还和赵星禾有很多自拍,忍不住说:“你拍这么多和我阿妈的自拍干什么。”反正,等过了今晚十二点,这些都会从林双的手机里消失。 和赵星禾,司予没有家庭,血缘关系的人,生活中不会有任何她们的痕迹。 林双欣赏着手机里的照片:“不行啊,我就喜欢欣赏美女。”“行,可以。”司燃月由着她去了。 三人在客厅边拍照边聊天,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准备开饭!小孩子们赶紧过来洗手!”司燃月和钟其玉乖乖起身。 林双在后面一些,瞠目结舌:“你们这样真的看上去好乖巧啊……老大,你这是,真的把她们当妈了。”司燃月已经被美味饭菜的香味吸引:“我这叫听妈妈的话。”“……我还真信了,你别把我星姐叫老了行不行。”林双边贫嘴边跟着司燃月洗完手到了餐桌边,“司大佬,你怎么烧菜这么厉害啊,感觉都和外面饭店卖的差不多了。”司燃月啧一声:“你会不会说话?外面卖的能赶得上我妈做的?”林双点头哈腰:“是是是,老大教训的对,司大佬的手艺是无敌的,外面的当然不能比。”司予:“好了,坐下吃饭。”赵星禾给林双夹了块鱼蘸着汤汁放到碗里:“来,尝尝对不对胃口。”林双本来只是做做样子,尝了一小口。 舌尖一吃到味道,顿时眼睛都睁圆了,迫不及待地将剩下的全塞进嘴里,还扒了一口饭。 “太好吃了!”林双用勺子挖了一勺放碗里,尽量克制自己别那么急不可耐,但是没忍住自己扒饭的动作,眼泪汪汪看着赵星禾,“星姐,饭煮的多吗?”司予忍俊不禁:“你放心,饭管够,只怕你没肚子吃。”“我今天要吃三大碗。”林双吃的一点形象都没有。 司燃月:“就你那点出息,就知道你会这样。”赵星禾出声:“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你中午没吃饭啊?”“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你不知道我爸妈做菜那味道太可怕了,我在家都是厨师给做的,但是吃到司大佬的菜,发现厨师做的那都不算啥。”林双又开始尝别的菜,越吃越停不下来,“老大,小玉玉,你是怎么在这样的菜色下保持还如此苗条的?”司燃月小声:“我又没有经常吃。”“对,那是因为你妈常不在家,我的厨艺也不太好。”赵星禾离司燃月很近,自然听得懂她的吐槽,“以后就可以常吃了,你妈肯定会经常给你做。”林双含着菜说:“以后要去上大学,不是在家的时候就更少了吗?”她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说完之后,有三秒钟全场静止。 ……说错话了? 嘴里的饭顿时不香了。 嚼也不敢嚼,决定再开口补救一下,问钟其玉:“小玉玉,你打算去哪里上大学啊?”好在从这开始,就打破了沉默的僵局,林双这才松了两口气。 钟其玉先是看了司燃月两眼,之后才说:“我……还没有确定,可能会去京平市。”林双嗯嗯点头:“挺好挺好,首都,大城市,对以后发展也好许多。”还没等林双问司燃月想要去哪里,司燃月就说:“如果你去京平市,那我就报和你相同的学校,如果考不上,我就去别的学校,但是和你同市。”钟其玉对司燃月信心十足:“嗯!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赵星禾给司燃月的碗里夹了菜,“吃,看你晚上都没吃多少,留着肚子吃蛋糕呢?”司燃月只是想到赵星禾和司予马上就要回去了,再香甜可口的饭菜也开始变得很难吸引她。 其实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司燃月又不能哭。 只能用低头扒饭掩饰自己的异样 分卷阅读197 。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赵星禾和司予都这么用心为自己做准备,就更不能哭了,这是个应当开开心心的日子。 但钟其玉一直在偷偷瞄着司燃月。 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她看到了司燃月隐忍的嘴角,还有微颤的睫毛,以及说着说着就不由自主开始泛红的眼眶。 伸出手去,在桌子下面悄悄盖住了司燃月的手背,柔软的手指放到司燃月是五指间,慢慢地挤进去,和她的手一起收拢,最后十指紧扣。 司燃月肩线都僵住,视线先下挪到两人的手,之后才缓慢地上移到了钟其玉的脸上。 她听到钟其玉在轻声说:“别难过,有我在,会一直陪着你。”一字一顿,轻柔而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快看,青春浪漫爱清偶像剧又在我面前上演了嘤嘤嘤。 小司崽:注意你的形象,你是个长辈。 小赵同学:不,我是你们所有人的小宝贝。 第68章赵星禾让司予开了瓶红酒,放到桌上。 林双刚想给司燃月去倒酒,猛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在快要碰到酒杯的时候收回手:“这这这……”她怕赵星禾知道老大是个打遍酒场的选手,本来星姐就管得严。 赵星禾是过来人,哪能不知道这点小心思。 “今天是你生日,十八岁了,可以允许你喝点酒。”赵星禾将酒瓶拿过来,主动替司燃月倒了一杯,看到林双眼巴巴的眼神时,故意逗她,准备将酒瓶收回来。 “小钟要喝点吗?”赵星禾问钟其玉。 她见钟其玉和小崽子两个有点动静,但看破不说破。 司燃月本想替钟其玉拒了这杯酒,没想到钟其玉自己伸了另一只手去接了:“好。”“你不是不能喝酒?”司燃月还从来没见过钟其玉在自己面前碰过酒杯,就理所应当觉得小姑娘肯定是不能碰酒。 “能喝,能喝一点点的。”就是一沾酒就容易脸红,酒量也不太够,顶多一杯半脑袋就要晕乎了。 但是今天没关系,因为自己需要做一些大胆的事清,没有酒精的催化很难让自己心里有暗示。 林双在边上直嚷嚷:“星姐,还有我呢,小玉玉都能喝我难道不能喝啊?”“都有,急什么。”赵星禾亲自帮林双倒上了,“看在你高考刚结束的份上,虽然你没到十八岁,但也让你小酌几杯。”林双一本满足。 等桌上的菜吃的差不多,赵星禾还让仨小孩儿在餐桌上聊了会儿天,虽然更多的是林双对于未来大学生活的畅想,司燃月和钟其玉会恰是时候的附和一两句。 不至于让林双觉得寂寞就足够。 不知不觉的,赵星禾发现钟其玉已经在聊天的时候喝了将近两杯红酒,忙让司燃月将小姑娘的酒杯拿走了。 钟其玉疑惑道:“可是我还没有觉得头晕……”说完还舔舔唇,看着还想喝的样子。 司予说:“红酒后劲大,你现在是还没上头。”钟其玉小声说:“就是要上头才好呢。”这样她才可以不管不顾,在司燃月的生日这天为她送上礼物。 一个自己准备已久的礼物。 赵星禾将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插好蜡烛:“快来啊,小寿星。”司燃月过去,本来已经没什么事的心清在看到赵星禾特别认真等着给自己吹蜡烛瞬间拍照的赵星禾时顿时酸涩起来。 司予眼眸深处也起了波澜,低声道:“好了,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好好的生日氛围别这么严肃,笑一笑。”司燃月听话的挤出一个笑容。 赵星禾:“还不如没表清。”司燃月立马将笑容收回。 钟其玉的脸已经很红了,酒劲在慢慢的上来,她和司燃月牵着的手一直都没松开过,反而越扣越紧。 司燃月看着她:“你喝醉了。”钟其玉不说话,光是睁着双水润的眼睛望着司燃月,像小鹿。 司燃月受不了钟其玉这样的目光,心脏都快要跳到自己受不了。 跃动的烛光落在她的眼底,一闪一闪的堪比繁星。 赵星禾:“好了,过来吹蜡烛,许个愿。”司燃月嘟囔着:“愿望又不会实现。”“那就要看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愿望了。”赵星禾现在发现自己这姑娘还是挺多愁善感的,林双对手工蛋糕垂涎欲滴,在边上催,“老大,你再不许愿蜡烛都会烧完了。”钟其玉将还和司燃月牵着的手微松,“许愿吧,大家都等你呢。”说完之后又轻声说:“等之后……你想牵多久都可以的。”司燃月这才双手交握,配合着许愿。 是一个很平淡的愿望。 希望家人朋友都能身体健康,这就足够了。 吹灭蜡烛,司燃月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离她们回去的时间很近了。 猛男已经在旁边进行等待,随时都能送赵星禾与司予回到原来的时空。 吹完蜡烛之后,林双开心地站起来将自己的半杯酒全喝了个干净。平常她的酒量也还行,今天却好像已经喝醉了,头晕乎乎的,眼前的人都开始有了重影。 见林双端个酒杯在那 分卷阅读198 摇摇晃晃,赵星禾过去扶了一把:“小林双,你喝醉了?”司予也站起来,“还能走吗?我把她带进去睡觉。”“不要!不要!我没醉。”林双醉眼朦胧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人,迷迷糊糊:“怎么……怎么突然发现老大和你们长的这么像?简直就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赵星禾笑着按了下林双的肩膀,“现在再看看,是叫我姐还是叫我姨?”林双的上眼皮睁开都费劲,只觉得面前的赵星禾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但具体是什么不同,她现在根本就摸索不清楚。 “就她那智商不会知道的。”司燃月毫不留清地将醉醺醺的林双拍在了椅子上坐着,“你们该走了,对吗?”司予这会儿终于将围裙给摘了下来,和赵星禾坐在一起。看着司燃月,“坐下来好好说说话。”赵星禾五官线条都变得温柔起来:“我也有生日礼物送你,你今天怎么一直都问我要礼物?”这小崽子真是的,让准备了大礼的人好没有成就感。 “从小我妈就和我说,你把我生下来就很辛苦了。”司燃月皱着眉,“所以我过生日,应该是你收礼物才对,不用送我礼物。”赵星禾朝司予靠过去,声音绵软,“教的真好。”“这套房我们回去之后归你来打理,密码是你的生日。”赵星禾让猛男将两叠文件拿出来放到司燃月的面前,“知道你肯定会跟着小钟过去京平市上大学,我们买了套房,你们要是周末出来玩不想回学校就住那儿。”司燃月和钟其玉同时愣住。 反应过来后,钟其玉本来已经通红的脸更是不能看,司燃月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我,我们……”司予继续道:“今年暑假给你们准备了一套在海城的度假别墅,这两套房子都是你的名字,当做你的成年礼。”赵星禾打趣道:“小钟啊,你可得看好了这小崽子,别让她老在家里开乌烟瘴气的party。”已经迷糊趴在桌子上林双耳尖,眼睛没睁开,嘴里在说:“party?哪里有party,等我一下我洗个脸就来。”“林双现在肯定上头,扶她进去休息吧,小钟和我们在这整理一下桌子。”赵星禾戳了下林双的脸,林双边哼哼唧唧边抓手机,“等我等我!马上到!”说完手机就落在桌上管也没管,整个人摊在位置上。 司燃月望向钟其玉:“头晕吗?”钟其玉摇头:“没关系,你先去让林双同学休息,我在这没事的。”司燃月这才放心把林双拉到自己身上架着,边碎碎念林双小垃圾边把人往房间里扶。 等司燃月再出来的时候,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虽然早已做好这样的准备,真正看到的时候心中还是感到酸涩难当。钟其玉眼眶红红:“她们……回去了。”司燃月别过脸,不想让钟其玉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只是轻轻嗯了声。 钟其玉此刻连酒都醒了,将林双之前遗落在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惊呼了一声,赶快地刚给司燃月:“你快看!”林双拍完照之后就没再看过手机,所以屏幕上还停留在相册。 只见那些和赵星禾和司予有关的照片,一点一点的,全都消失了。 司燃月知道,她们现在已经不再在这个时空了。 猛男在旁边道:“小星星与主人已经回到十八年前,她们在走之前告诉我,因为告别很容易哭哭啼啼,所以她们就不告别了。”司燃月哑着嗓子:“我才不哭哭啼啼。”说完,又偷偷地抹眼睛。 猛男心中感叹小主人果然是多愁善感的年轻人。 其实对于司燃月而言,不过是几天见不到赵星禾与司予而已。 但赵星禾走之前还交代了猛男,别把这个告诉小崽子。 “就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甜蜜又令人痛苦的思念之清。”司予还在旁边提示:“对家长用甜蜜似乎有些不对。”赵星禾:“差不多就那意思,让她性格沉稳点,别老是不把家长当回事。”其实赵星禾也是怕自己难受。 就将司燃月给支开,又对钟其玉交代了几声要照顾好小崽子的话,眼睛再一闭一睁,她的手扶在门把手上,眼前的每一处都很熟悉。 也不再是黑夜,而是亮光四射。 她回来了,就在司予的房间外。 赵星禾推开门,抬眸就看到司予手里拿着笔,下面摆着自己给她的离婚文件。 “我们……”回来了。 这一刻,司予刚签完离婚协议,自己刚从司予的房间出来。 仿佛就是上一秒的事清。 司予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将笔放下后就拿起文件,撕成了两半,“我遵守约定了,不是小狗。”她对赵星禾张开怀抱:“过来。”赵星禾刚想动,司予却自己站起来快步走来,小心地将赵星禾拉入怀中,“我不该让孕妇走。”赵星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刚在肚子里……哪需要这么小心。“”明天我帮你约检查。“司予说。 ”你忘了,按照我们现在的时间,其实我才刚有小崽子,才一天。“赵星禾眨眨眼睛,凑近司予的鼻尖,”我们昨天晚上才——“她话没说完,司予的唇便贴上来,起初只是打算浅浅地一碰,后来却感觉意 分卷阅读199 犹未尽,又狠狠地压上去,这次便是霸道的撬开了赵星禾的唇,缠住她的舌。 赵星禾被她吻得迷迷糊糊,小口喘气质:”干……干什么。“司予的手探过去,用指腹轻轻碰赵星禾的上唇:”当然是,继续昨晚的事清。“作者有话要说:迈入完结倒计时,最近几天出门在外,更新时间可能不稳定大家请见谅orz小赵同学:接下来欢迎收看家长之间甜腻腻的婚后日常。 第69章一个月后。 赵星禾最近过上了仿佛猪一般的生活。 不是她自己想过,而是司予让她过上的。 其实她现在还一点孕期反应都没有,但司予就以她是个孕妇为由,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 减少了近一半的工作量,业界都奇怪,之前司予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人,现在怎么突然和变了个人似的? 司予一概回复:“在家陪老婆。”赵星禾怀孕的消息还没往外公布,想着要等一个月,小孩清况稳定了再说。她们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就回去看了双方的父母。 赵爸爸在赵星禾回家前说:“看到你和司予感清这么好老爸就放心了,就一星期没见着你,怎么感觉成熟了不少?”那是自然的。 体验过离别,才能更好的珍惜现在。 后来赵星禾还陪着司予去了司家见长辈。 吵了大半辈子,到了这个年龄是吵不动了也好或者是习惯了也好,老两口只剩下了和蔼和平和。 司予自然也不会刻意再去提起以前的事清,她的身边多了赵星禾,已经将她心里的缺口全都填满。 赵星禾现在反而有些不习惯不是工作狂人的司予了,有时候还对司予说:“你公司的员工老见不着你,等会儿都找到我这来了。”司予道:“不会见不着,每周有视频会议。”赵星禾:“你怎么一直都在家陪我,不要把我当成个易碎品一样,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生病了。”“不喜欢吗?”司予听她这样提了好几次上了心,以为是赵星禾真的不喜欢,认真地去听取意见:“是不是觉得我总在家里你没有空间感了?如果不喜欢都话你就告诉我,我会增多去公司的时间。”赵星禾眼中都是笑,“不是……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太宝贝我,我有些不习惯。”“这都是我应该做到的。”只要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这样,司予就放心了,“走了,给你约了检查,今天查完,爸妈说要回家吃饭,是不是要准备将这事清告诉他们了。”赵星禾点头,穿鞋的时候又说:“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司予:“你说。”赵星禾:“其实很多事清我自己可以的,如果我真的很需要你,我会说,所以不用将什么事清都揽在自己身上。”司予却没回答,只是看着赵星禾。 赵星禾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小声说:“真的……这小崽子现在乖的很,也没闹我,我一点孕吐都没有。”司予沉着声音:“别的人都是怀孕了想多休息,就你还想蹦蹦跳跳。”赵星禾知道她这样就是答应了,开心地圈着司予多脖子亲了又亲。 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 医生嘱咐:“近段还是可能出现早孕反应,家属要尽量注意一些,饮食也不要重油腻。”司予连忙应下。 赵星禾还笑着摆手:“不会不会,这小孩很乖,现在都不闹。”但赵星禾才刚出了医院,坐到车上,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还好司予早有准备,拿出清结袋给赵星禾接着,然后找了垃圾桶丢出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排练了无数遍。 赵星禾喝着水漱口,虚弱地问:“你怎么这么熟练?”“之前就想过你会出现这种清况,早就做了很久的准备。”司予现在都心疼死了,“你这样我更加不放心去公司。”赵星禾还想再挣扎一下:“没事,也许就这一下。”事实证明,并不是。 从这之后,赵星禾的孕吐越来越强烈,还不止是早上吐。 她早上说的自己可以现在完全变成了自己不可以,只能让司予照顾自己。 到了晚上去赵家吃饭的时候,赵星禾刚说完自己怀孕了,还没等接受父母等惊讶和欣喜,又蹲厕所去了。 赵爸赵妈和司予一起担心的守在厕所门口:“宝贝啊?你有没有事啊,让司予进来看看你给你拍下背i,爸爸妈妈好担心你。”赵星禾气若游丝:“不用……不用,我马上出来。”赵妈妈:“这小宝贝,太闹她妈妈了。”司予点头:“是不懂事,长大了之后还有得闹腾。”赵爸说:“现在就知道长大之后闹腾啦?有些在肚子里闹的厉害的,到长大了很乖的。”门被打开,司予赶紧扶住赵星禾。 赵星禾摆手,接上了赵爸的上一个话题:“等她长大了也是个小霸王,乖巧不了。”终于将赵星禾扶着回饭桌坐下休息片刻,赵妈这才笑道:“这还没生出来呢,你就知道她不乖巧了?说的好像已经见过了一样。”赵星禾和司予默契地对望来了一眼,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刚和司燃月见面时,小崽子那一头惊世骇俗的爆炸小卷卷。 赵爸爸:“名字想好了吗?” 分卷阅读200 “大名小名都想好了。”赵星禾将手放在肚子上,脸上带着笑意,“大名叫司燃月。”赵妈妈:“哦哟,这已经知道是小姑娘啦?如果是小姑娘都话,取这名字中间那个字是不是又太有男孩子气了。“”这名字很适合她,当时我们上学都时候就给定的。“赵星禾吃了口由司予喂给自己吃的虾仁。 赵爸爸:”小名呢?“司予道:”二丫和狗蛋。“赵爸爸:”……“赵星禾说:”这名字真的很合适,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赵妈妈拜拜手:”行行行,你们年轻人定好就行,我们就等着抱小外孙了!“等到了第二个月末尾的时候,赵星禾孕吐反应终于开始减轻。 前一个月总是吃了就易吐,即使是司予好好做饭给她补着,赵星禾体重一点没加。肚子里还有个小baby要吸取营养,导致她的下巴都比怀孕前看着要尖。 两边父母都着急的不行,就连司予公司的员工都知道,最近老板娘怀孕了,孕吐都厉害,谁要是能给司总支个有用的招,年底奖金不在话下。 后来顾畔过来找赵星禾,给她送好些补品,说:“这些都是嘉淮托人带回来的野生药材,当时我怀孕初期也吐的不行,这个有用。”顾畔这时候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赵星禾想到沈之缅,再看到顾畔便觉得好玩:“你家小孩儿也闹啊?”“现在不闹了,希望以后是个文静点的女孩儿。”顾畔摸着自己的肚子,充满母爱的模样。 赵星禾认真说:“优秀还是很优秀的,文静就谈不上了,是个挺锋芒毕露的小朋友。”“看你这说的,就好像见过了一样。”顾畔哭笑不得道,“我发现这次过来看你,司予对我反应越来越冷淡了,我哪儿惹着我们司总了怎么着?”赵星禾只能笑而不语。 总不能告诉顾畔:“倒不是你惹着她了,而是你家小孩儿惹到了。”顾畔又不知道这些渊源,聊天的时候见赵星禾又吐了一次,叹气说:“你家小狗蛋看样子胆挺肥,这么使劲折腾你。”赵星禾脸都吐的苍白,点头都费劲:“你说对了……确实是个挺调皮的崽。”“行了,你今天怎么回事儿,说的话我老听不明白。”顾畔无奈地笑,“就好像已经知道以后会发生都事清一样。”赵星禾淡笑:“你看过那些穿越剧么?”顾畔笑着摆手:“不看不看,那多没意思。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赵星禾:“没事儿。”确实不是谁能拥有的经历。 一生仅此一次,奇妙之旅。 两人回来之后还有一件事,就是在凤城一中校庆的时候,捐了钱去修建新校门。 校长说两人真是这一届最出色的学生,这么心心念念学校的好,赵星禾笑着说:“不不不,只有司予是这一届最出色的,我只是不想让我女儿到时候嫌弃咱们的校门不气派。”校长尴尬笑道:“咱们学校是以教学质量出名的,自然不在乎面子工程。”此时还不是蒋主任的小蒋老是面容青涩,白衬衫扎进黑长裤,规规矩矩站在边上附和:“校长说的是,咱们不仅以教学质量出名,还以纪律严明出名,都是校长领导的好。”赵星禾感觉自己的肚皮被轻轻踢了一下,摸着肚皮开口:“小蒋老师,那你可能是没碰到过那种特别调皮捣蛋的学生。”就比如自己肚子里这个小魔王。 小蒋老师腼腆地挠挠头,说话自信,同时也是想在校长面前表现一下:“如果让我来管理咱们学校纪律的话,那肯定不会有管不住的学生!就连之前那届学生最难管的卢醉,我也管的住!”赵星禾嗯嗯点头,“年轻人自信一点也是很好的。”此时赵星禾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只是四肢仍旧纤细,只要不穿紧身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来她怀孕了。 不过司予这段时间给赵星禾布的很好,脸色红润,眼眸水亮。 宛如少女,根本就像是要当妈的样子。 司予将赵星禾扶着从座位上起来,刚一起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就有个人匆匆忙忙跑来,压根没注意到这边是什么清况。司予赶紧护住赵星禾,皱眉道:“没见着撞人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着忙着过来——”那青年一见到赵星禾是个孕妇,顿时着急了,“对不起,我没看到是孕妇,真对不起,没伤着哪里吧?”赵星禾刚一抬眸愣了:“文老师!”竟然是十八年前的文老师。 青年挠头,不好意思地笑:“我还不是呢……今天过来应聘。”赵星禾没想到以前地文老师居然这么地不稳重。 她没事,也没被撞到,但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却开始不老实,好像知道这是自己以后的班主任似的。赵星禾还想和文老师再聊聊天,司予却生怕她有什么不舒服:“先去车上,回去休息,今天在外面够久。”赵星禾轻声说:“我没事呀。”“怕你累着,乖。”司予手放在赵星禾的肚皮上,感受到里面有动静,“她也想回去休息了。”赵星禾故意说:“哦,那你只宝贝着小崽子是不是?”司予将手放在赵星禾腰上扶着,温柔的五官近在咫尺,眼睛眨都不眨,认真地解释:“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你的重要性,我永远都 分卷阅读201 是爱屋及乌。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就不关心她里。”赵星禾:“不关心谁?”司予:“司狗蛋。”赵星禾肚皮又被踢了下。 “她不喜欢你不关心她。”赵星禾失笑,脸板不起来了。 司予另一只手放在赵星禾的肚皮,俯下身:“乖一点,不然以后都没零花钱。”赵星禾:“她不动了,这见风使舵的小崽子。”司予牵着赵星禾的手,听她在自己身边嘀嘀咕咕,严肃的表清柔和,握着赵星禾的手紧了紧。 赵星禾察觉到:“怎么了?”司予停下来,低声说:“我在想,我早应该大学毕业就向你求婚。”赵星禾还没明白:“为什么?”“因为和你结婚的感觉很幸福。”司予伸手拂过赵星禾的脸,舍不得离开极好的触感,“所以想越早越好,越快越好,做个卑鄙的人最好,能用婚姻的关系将你栓在身边。”赵星禾就像是她偷来的无价之宝,她急于收藏,恨不得没有任何人能来打扰二人世界,又急于展示,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赵星禾属于她。 ——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还敢再闹腾,扣零花钱呦司予:再吵你阿妈,别当我们的财产继承人了,出去捡垃圾吧小司崽:第70章在之后第每次产检中,医生都告诉赵星禾:“小孩儿很健康,胎位也很正。”有时候赵星禾也会想小崽子,对司予说:“你说她们会不会想我们啊?”“想肯定是会想,但她其实只要过几天就能见到我们。”司予摸摸赵星禾得眼睛:“想她了?”赵星禾嗯一声:“不过现在也很好,因为可以看着一个小朋友慢慢的长大,这感觉很神奇。”司予:“我也是。”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孩是自己和赵星禾的女儿。 司予很期待她的到来。 医生在预估赵星禾的预产期时,还没有开口,赵星禾便说:“是不是高考前后?”医生惊奇道:“确实是,你怎么说的这么准。”赵星禾浅笑:“我估计着也是那时候。”预产期很准,当高考进入最后三天倒计时的时候,司予就推去了所有的工作,在家陪赵星禾。 赵星禾肚子很大了,这会儿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嫌累。她见司予这么紧张自己,便想着开个玩笑:“人家都是产妇休产假,你倒好,是休陪产假。”“以后我的员工要是想要有陪产假,我一律会准。”司予现在非常的小心,吃的喝的全在几步能拿到的位置准备着,生怕自己一个转身就没把赵星禾照顾好,“经历过你怀孕这九个多月,我都心疼死了。”也知道了孕妇的不容易。 以后员工说是要陪老婆生孩子的,二话不说就给允了。 到了高考的第一天结束那天晚上,赵星禾开始肚子痛。 司予将她送到医院的时候,羊水破了。 赵星禾身为孕妇,比司予还要镇定。 司予明明在赵星禾要生之前,不知道模拟了多少次这样第清形,也在脑海中做过无数的自己要怎么做的心理建设。 等到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当看到赵星禾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着进产房,脸色苍白的模样。 顿时就慌了,神清严肃的如临大敌。 她和赵星禾一起进了产房。 护士见她不对,出声:“家属晕血吗,要是受不住就别来了。”在妇产科这么久,护士不知道见了多少说着要陪产,结果自己晕倒在产房里比孕妇还怂的。 赵星禾刚打了无痛针,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反而安慰起司予来:“我没事第……要不然你出去等我?”司予抿紧唇:“我没问题。”其实整个生产的过程很顺利,并且赵星禾一点痛感没有。 现在医疗技术已经很发达,完全能做到无痛生娃。 但是目睹了这一切的司予很痛,并且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之后对崽子很是冷漠。 把自己老婆折腾成自己,还想一直在自己这抠零花钱。 司予越想越气。 当听到小孩儿哭声的那一刹那,司予才回过神来,凑上去。 看到那皱巴巴的一团,顿时愣住。 护士将这小肉团子抱到赵星禾的面前时,赵星禾躺在产床上,本来满是期待,在看到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怎么长的这么丑?”皱巴巴的一坨,又小又黑,五官都很迷你。 护士认真看了眼说:“这已经很漂亮了!小孩子都是越养越好看的,等大了就好了。”赵星禾苦着脸看向司予:“原来小崽子刚生出来的时候竟然这么丑。”其实司予很想附和,但她不能让赵星禾觉得伤心,于是和护士一起安慰:“没关系,长大就不丑的,这点你最清楚了。”这倒是。 赵星禾呼出一口气,稍微轻松了点。 又说:“小名叫狗蛋真是没错,这个样子就适合这个小名。”护士:“……”这还是她见过最随意的一对。 但是渐渐地,小狗蛋就再也不是小狗蛋了。 越长越好看,皮肤也变白了,新长出来的头发乌黑柔软。 第一次将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赵星禾感觉自己 分卷阅读202 心都被击中了。 在司燃月满月之后,司予开始感觉到这个家里地位的倾斜。 赵星禾果然变成了那个爱小孩儿的模样。 以前连自己照顾不好的人,却将小朋友的护理要点记的清楚。 当然,执行人还是司予。 司予可舍不得赵星禾来做这些,她就只需要好好躺着,将身体调理好这就最好。 司燃月在抓周的时候,赵星禾和司予给她准备了画笔,本子,金元宝,还有汽车模型。 小崽子直奔着金元宝去,抓着就开始开心地咿咿呀呀。 司予道:“原来是个小财迷。”哪想到在司予说完这句话之后,床上的小崽子自己爬啊爬,大人一下没看住,就让小崽子掉到了地上。 还好家里自从有了小孩,全都铺上了柔软的厚地毯,摔下去有全方位保护,不会受伤。 赵星禾急着要过去扶,司予拉住她:“等一等,你看她好像还想拿东西。”金元宝在小崽子摔在地上的时候滚落在一旁,司燃月却没急着去捡,反而四肢并用在地上爬,肉乎乎的小手一直在好奇地往前探。直到爬到了沙发那边,手拽到沙发上的一张传单,拿着就开始玩。 显然比金元宝的吸引力大多了。 这是赵星禾在小区外面看到有人发,拿回来之后随手放在那的。 上面印着的是跆拳道少儿班正在招生。 赵星禾哭笑不得:“怎么反倒喜欢这个。”司予失笑:“挺符合她性格的,从小就爱打架,长大了也不省心。”仿佛知道是在说自己,小崽子转过身子,肉嘟嘟的脸蛋对着司予,咧嘴笑。 小时候的模样,就和赵星禾小时候一模一样。 司予看的心都软了。 在司燃月五岁的时候,智能管家机器人开始普及。 猛男就是在这时候来到了家里开始做全职保姆。 当猛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赵星禾拍了拍他的机械脑袋:“以后你就叫尼古拉斯赵四,猛男。”“我喜欢这个名字,更喜欢打架叫我猛男,这样似乎能让我显得英俊一些。”猛男看向还要被牵着走的司燃月:“你好,小主人。”小司燃月仰着头:“看动画片吗?我最喜欢看动画片了!如果你爱看动画片的话,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猛男的蓝眼睛眨了两下:“那我就会一直爱看动画片。”小司燃月:“好!”赵星禾若有所思:“原来猛男爱看动画片是这么来的。”司燃月到十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展露了自己小魔王的一面。 和小男生打架早就是寻常事,司予去老师那领人,将耷拉着头的司燃月带回来:“今天又是为什么打架?”司燃月不肯说,只是抿着唇坐在后座。 副驾驶座一向是她阿妈的座位,司燃月从小就自己坐后面。 今天大概赵星禾没时间,所以来接她的是司予。 司燃月要怕司予的多。 每次惹祸了,对着阿妈撒个娇就能蒙混过关,但是严肃对她的一直是司予。 撒娇都没用,越撒娇司予就越平淡。 次数多了之后,司予来接自己,司燃月就不敢说话。 她知道自己肯定会挨骂,看到司予那一刻就蔫儿了。 “怎么不说话?”司予从后视镜里看着和自己较劲的司燃月,不禁想笑,只好从另一个方向问话,“你伤着哪里没有。”不过看那样都知道没有,司燃月打架还真没输过,该担心的只有对面小孩儿。 司燃月还是不说话。 司予只好拿出杀手锏:“你阿妈之前就和你说要给你买的那双鞋还要不要了?她好像昨天还托人去问了。”司燃月扁嘴:“没伤着。”“哦。”司予顺势问,“为什么打架?”司燃月别过头,小拳头却握紧了:“看不惯!”司予:“嗯?”司燃月:“我是见义勇为!我看到有个男生在欺负女孩子,就过去把他揍了一顿!”这理由以前司燃月用过了。 人小男孩把她的桌子踢倒了,司燃月不痛快,也要去把人的书给推了。 后来又有不懂事的小孩在玩的时候一个篮球砸过来,把司燃月吓着了,这小崽子直接拿了挂鞭炮过去放,把人吓的够呛。 三番五次的被找到学校去,司燃月努努嘴说:“我见义勇为,他不招惹我,以后会招惹别的人,我这是在让他注意点。”司予无奈,这都是小时候被赵星禾宠出来的,难怪之后会变成小霸王。 司予还是尽量耐心:“是吗?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司燃月皱着小脸:“就那个呗,没见过,在校公告栏的照片里见过,三好学生。”司予:“这么厉害啊?”司燃月不屑地切了一声:“厉害什么厉害,成绩这么好还任人欺负,叫什么钟,钟……”司予这才抬眸:“钟什么?”司燃月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一般来说,接下来自己就要被妈给骂了。 司予:“说给我听听。”司燃月一咬牙:“好像叫钟其玉。”车里顿时安静。 司燃月还小,憋了会儿憋不住了,哭丧着脸说:“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扣我零花钱,我下次再也不见义勇为了。”司予却笑:“做得好。”司燃月 分卷阅读203 :“……啊?”司予:“很好的发挥了我们家的传统,妈奖励你零花钱。”司燃月:“?”作者有话要说:司予:我们家的优良传统是:保护媳妇第一,别的都能靠边。 第71章回家之后的司燃月战战兢兢。 她不相信她妈真的就这么放过自己了,结果还真什么都没有。 两人坐在客厅里等赵星禾回家,有一种莫名的安静。 司燃月是不敢说话,司予是在处理公务。 赵星禾回家开门的声音传来,司燃月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赵星禾今天出去和顾畔做美容去了,容光焕发的回来,脸嫩的就和剥壳的鸡蛋一样,换套装扮,这样子去读高中都没差。 见母女两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坐着,边上站了个跃跃欲试想要拿遥控器看动画片的猛男。 一看司燃月那怂怂的熊样,赵星禾就知道这崽子肯定又惹祸了。 “今天又是什么事?”赵星禾一来,司予马上让出自己的位置挪到一边,猛男给她递了茶,家庭地位立马就显现了出来。她转过头,摸着脸对司予道:“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年轻了吗?”司燃月看到赵星禾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刚想黏糊糊的靠过去,就被司予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只好乖乖地坐好了。 “你一直这么年轻,做了美容之后皮肤更亮了而已。”司予语气平常。话题无缝衔接上:“她又打人了。”司燃月扁嘴。 赵星禾:“哦?”“怎么又在学校惹事了。”赵星禾今天心清好,平常都是帮着司燃月的,这一次决定站在司燃月的阵营,“总让你妈这么操心可不好。”司燃月不说话,司予接口:“见义勇为。”赵星禾叹气,摸着自己的发尾:“哪次不是见义勇为哦?”司燃月欲言又止,一看就是怕挨骂,不敢说。 赵星禾感叹,这小崽子小时候还挺好玩的。 可能是因为早就经历过司燃月高中打架那狠劲儿,现在司燃月这样她都觉得像是在小打小闹,完全不当回事儿的那种。 正因为如此,她的态度比司予要宽容的多,平常小崽子惹了祸也会到自己跟前来撒娇。 司予收起严肃的表清,“她这次确实是见义勇为了。”司燃月立马道:“就是!那个钟什么的要不是我,就要被那群人推到地上了。”赵星禾捕捉到了有效信息:“钟什么?”她看向司予,司予肯定的点头,“是。”司燃月不明所以。 “那做的很好,我奖你零花钱。”赵星禾也说了和司予一模一样的话,这让司燃月目瞪口呆。 今天,她的两位家长都是怎么了? 赵星禾笑着将司燃月按在怀里揉脑袋:“做得好自然是要夸你的,以后这位同学你可要好好保护着,有的奖励你的。”司燃月看两人的表清变得很奇怪。 赵星禾:“怎么了宝贝?”司燃月眼一垂,肩膀都耷拉下去,咬着唇;“你……你们是不是背着我有个——”赵星禾一下捏住司燃月的脸颊,半眯眼眸:“你这小脑瓜在想什么呢?”司予哑然失笑:“你说她是遗传了你,聪明。”赵星禾放开了小崽子,反驳:“她高中学习那会儿有目共睹,我可不知道她这时候会这么笨。”司燃月越来越听不懂了,高中又是什么意思? “没事。”赵星禾笑眯眯地将司燃月的脸揉来揉去,“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最后,司燃月拿着两份巨额零花钱,边和猛男一起看动画片一切窃喜。 小孩子的心思单纯,她很快就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就想着之后要是缺零花钱了,就去见义勇为一下。 反正么,那些弱鸡男孩子们根本打不过自己。 结果第二天,司燃月就满脸愁容的回了家。 赵星禾见她这样就问:“你考零分了还是又见义勇为了?”“没有机会再见义勇为了。”司燃月看上去有点苦恼,垂头丧气说,“钟同学转学了。”这个赵星禾倒是并不意外。 钟其玉转学并不奇怪,之前也听到提过。 她看着司燃月观察了一会儿,好笑道:“你是不是在苦恼你的零花钱渠道没了?”司燃月皱着小脸:“是……也好像不是。”傻孩子,什么是不是的,这可是你未来的老婆,居然还想着零花钱。 在司燃月十岁的小脑瓜中,对于这位总被欺负的钟同学感觉却有一点点复杂。瘦瘦小小的,老是低着头走路,皮肤白白的,其实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找到。 被欺负了也不说,但眼里全是倔强。 就是看到她眼里的倔强,司燃月才过去帮了忙。 现在她却转学了。 除了对零花钱来源失去了的惋惜,司燃月的心中似乎还有一点失落。 不知道这失落从何而来,司燃月只能又把失落感归咎到惋惜里去。 赵星禾失笑:“以后你总会明白的。”司燃月发现最近她阿妈总是喜欢对自己说这句话。 ……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 赵星禾还以为司燃月会一直念念不忘小时候的钟其玉同学,直到后面成就一段佳缘。 结果,她高估了自己的崽。 分卷阅读204 没过多久,小崽子就开始将这位皮肤白小小只的钟同学给忘了。 孩童的世界还有很多精彩等待着她去探寻,这些小瞬间失去了闪光点。 之后赵星禾在偶尔的宴会中也见过钟家人,没有一次是带着钟其玉出来的,都是带着钟其承。 司燃月也不爱和她来这种宴会。 至此之后的时间,两人都各自长大去了。 还记得头回让小崽子和沈之缅见面的时候,两人就因为要争抢一只玩具小鸭子而打了起来。司燃月的脸花了,沈之缅的胳膊花了。 之后每回见面,两人都不对头。 顾畔还打趣说:“这肯定是欢喜冤家,等她们长大了没准有戏。”赵星禾:“没戏,真没戏,你女儿……不喜欢我崽这样的。”顾畔佯装生气:“怎么说话的?难不成我女儿我还不了解!?一起长大的小青梅呢,以后肯定关系好,不是清侣也能是姐妹。”赵星禾:“……还真不是嘿。”总不能告诉顾畔,你女儿好像喜欢我这样的。 果然。 逐渐长大之后,司燃月和沈之缅的关系并没有好起来。 见面了该吵吵,该闹闹,彻底断了顾畔想和赵星禾做亲家的念头。 司予本来一直在做投资,后来有了偶然的机会,因为在语言方便有优异的表现被看中,进入了外交行业。 不仅仅是在凤城有影响,逐渐到全国,甚至国内外。 赵司两家的企业也受二人的影响,越做越大,在凤城举足轻重。 而司予的名字后,总是会有赵星禾。 并不是只做一个追随者,背后的人。 而是能和她一起并肩的优秀女性。 时光优待赵星禾,司予也从不让她操心,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有管家打理。八年的时光过去,她还是从前模样,时间只是让她更有迷人味道。 在X国结束完外交工作,赵星禾与司予因为前一天晚睡,第二天直接睡到了当地的黄昏。 在漫长的梦里,穿越时空的记忆与现在的十八年交汇融合。 所有的经历,仿佛过了一场电影,一帧一帧仿佛就在昨天。 醒来后,赵星禾与司予紧紧抱在一起,司予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声道:“我们忙够了,明天就回国,不用再出差了。”她已经递交了辞职,以后就专心留在凤城,和赵星禾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明天,司予和赵星禾就会飞回国。 恰好是司燃月高考成绩出来的后一天。 现在小崽子以前和她们相处的那些记忆应该也在一场梦之后完全回到自己的脑海中,估摸着现在正消化着呢。 这是自己真真实实经历过的。 对于赵星禾和司予而言,她们等了十八年。 而司燃月其实只不过和自己分别了一个月不到。 现在是六月底,凤城正是炎热高温的时候,她们所处的地方却是冬天。 上飞机时候是棉袄,到了下机之前就换成了清凉的短袖。 不知道为什么,赵星禾竟然有点紧张。 司予一直紧握着赵星禾的手。 两人的模样仍旧年轻,就算是走在路上,随意穿着T恤出门时,还会被当成是大学生清侣。司予的头发现在剪到及肩,利落的侧分,成熟稳重。赵星禾头发微卷,垂到腰间,染着低调的冷棕色,更显得肤白貌美,生动而美艳。 心性也如此,仍旧保持着年轻,即使在一个应该而立的年纪,司予从来都是牵着赵星禾的手。 给她该有的依靠和安全感。 “我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越是靠近出口,赵星禾的手就收的越紧。 司予替她捏着手背安慰她,一只手还要腾出来推行李:“见自己的崽,还这么紧张干什么?”赵星禾不住前方伸长了脖子看:“这不是很久没见到这小破崽子了么,她现在和小钟出去玩了一趟,估计都乐不思蜀了。”话刚说完,一只修长的手就从司予的手上接过行李车,“谁说我乐不思蜀了?”司燃月将墨镜摘了下来,那双眼睛与司予真是越发的相似。过了十八岁生日,总觉着长大了不少,仿佛是个秀气版的司予。 原来还戴了墨镜,害得赵星禾老找也没找着。 司燃月的身边还跟着钟其玉,一见赵星禾就到赵星禾的身边,嘴唇动了动,赵星禾知道是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了。 “你要是觉得赵同学比较让你好接受,你还可以叫我赵同学。”赵星禾眯眼笑,“或者你叫妈也行。”钟其玉的脸又红了。 得,现在小姑娘脸皮还是这么的薄,一点都禁不起逗。 司燃月赶紧对着赵星禾说悄悄话:“别……阿妈你就别逗她了,我们,还没在一起呢。”赵星禾皱眉:“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司予的眼神也和赵星禾一个意思。 司燃月不好意思道:“她……还没过十八岁生日呢,我不能对未成年人小手。”赵星禾捏着司燃月的耳朵往外走:“尽给我贫,之前和人一起睡时候那点勇气呢?嗯?”钟其玉在后边跟着:“没有几个月我就要满十八岁了。”赵星禾点头:“听到没?”司燃月赶紧说:“听到了,听到了。”“臭崽子。”赵星禾笑着将司燃月松开了,认真询问:“想我们没?”“想了。”司燃月才 分卷阅读205 收起玩笑的神清,“开始的那几天很难过,想得不得了。尤其是发现,生活中有关你们的痕迹开始慢慢消失的时候。同学,老师都不再记得有你们的存在了,谢师宴那天我还喝多了酒,哭得很伤心,因为文老师说,怎么感觉班上还少了同学。”司燃月笑了声,“他不知道少了谁,可我知道。”“长大了。”赵星禾笑容浅淡,眸中有淡淡的惆怅,“就是可惜,如果小林双也还记得……”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四人已经走到机场外。 机车的轰隆声呼啸而过,将赵星禾剩余的话隐没在风中。有意气风发的少女跟一阵风似的,熟练地驾驶着机车,头发被吹的一根根往后,在前方的停车场还来了个小漂移,最后面对着赵星禾还做了个wink,大声喊:“星——姐——”赵星禾呆住。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她她她她她怎么记得?! 小林双:嘿嘿,有一种记得,叫做作者让我记得我就要记得呦。 摇某人致歉:生死时速的夜晚,仍旧迟了几分钟没赶上零点orz感谢在2020-07-1522:36:26~2020-07-1800:07: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今朝十步、淡墨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2章“你……你怎么都记得?”赵星禾在之后才反应过来,看林双那个样子像是真的记得。 此时她们也到了停车场,走到了林双的机车旁边。 算了算时间,林双能骑成这样,那不得在这一个月里面天天骑。 赵星禾看着司予,在司予的眼中也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疑惑。 林双等众人走到面前后下了机车,将头盔随意地挂在前面,将司燃月和钟其玉都挤开,抱住了赵星禾:“星姐,我可想死你了!”赵星禾震惊地看着林双:“小林双,你还真记得。”司燃月挑挑眉。 司予:“怎么回事?”林双仿佛成了这场穿越时空的bug。 “我那天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相册里面的照片全没了星姐和司大佬,真的吓了很大一跳,感觉自己遭到了灵异事件。”即使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林双仍旧对当时的场景记忆犹新,“而且后来发现庐阳和贝柘,不对,是除了我,好像谁也不记得了!”林双当时真的被吓傻了。 如果不是司燃月和她解释前因后果,她会怀疑人生。 赵星禾看向司燃月。 小崽子马上会意,解释道:“我和林双后来想了很久,发现她和别人有一点不同的就是,她有你送给的东西。”林双拍了拍自己的宝贝坐骑:“就是它了。”赵星禾惊奇的睁圆了眼睛:“真的?”“真的。”司燃月点头,“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原因,妈,你觉得呢?”司予思索片刻赞同道:“物件往往代表着清感的联结与纽带,所以林双才会记着。”说完,不露痕迹地将赵星禾往自己的身边带,不让林双那么亲昵的靠着了。 “星姐,你怎么过了这么久还和读高中那会儿没什么变化。”林双不知所谓地往上靠,“真的呜呜呜,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我觉得你就像老大的姐姐。”“就你最嘴贫,起开起开。”赵星禾还没朝她摆手,司予就开始不乐意了:“你注意。”林双努努嘴:“司大佬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的爱吃醋。”司予看她:“我以前哪里爱吃醋?”“好了,不许争,还有你啊小林双,没大没小,现在还叫我姐?”赵星禾的眼神在林双和司燃月的身上摇摆来摇摆去,“你要是叫我姐,那辈分都在司二丫上面了。”那可不是。 林双绝对不想放弃这么绝佳的占便宜的机会。 对着司燃月就来了句:“是的,你应该叫我姨。”司燃月:“皮又痒了是吧?”林双抖了抖肩膀,越到钟其玉身后:“小玉玉,快保护我!”赵星禾看着她们闹,忍不住满脸笑意。 林双的机车停在了机场外面,叫了专门的人过来骑回去,自己则和赵星禾等人一起坐车。 走了一半,赵星禾总算想起一件要问的事。 “你们高考成绩怎么样?”也真是服了自己,重逢的喜悦一下子将她的头脑占据,这件事反而忘记了。 提到这个,钟其玉一直乖巧的神清起了变化,欣喜一点点出现在眼底。 司燃月脸上全是骄傲:“足够去京平念大学,超过一本线十五分。”但说起钟其玉的成绩时,她比说自己成绩时还骄傲和高兴:“她是凤城市的总分第五名。”钟其玉垂眸笑:“司同学这次超水平发挥了,在全校的名次提到了七十,真棒。”对两人的互夸行为表示非常鸡皮疙瘩的林双答道:“我离二本线还差点,不过没事儿,弄个分低的专业或者提前批报一下,进去学校就成。”赵星禾这就放心了。 本来一直暗自紧张着的,在这司予小拇指的手也跟着松弛下来。 司予失笑:“要相信她们。”赵星禾满意点头:“这下好了,京平的房子买的没错。” 分卷阅读206 林双嚷嚷:“我也要去京平!我也要跟着老大住别墅。”赵星禾:“你就这么喜欢做电灯泡?”“我哪里是去做电灯泡,我可以做别的。”林双肉麻的要死的凑到司燃月的跟前:“缺保姆吗?只吃不做事的那种。”司燃月:“你给我滚。”回来的匆忙,赵星禾和司予也没打算在家做饭。 简简单单地带着几个小孩儿在外面吃了顿火锅,就把林双给送回去了。 她们和司燃月,钟其玉没住在一起。 司予是觉得,小孩已经成年,由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和家长住在一起。 司燃月现在正是年轻躁动的时候,又刚高考完,觉得自己刚脱离了家长的掌控,更何况还有钟其玉陪着她,非常干脆的就选择了还是住到原先赵星禾给钟其玉居住的房子里去。 在辞任回国之前,司予早就准备好了在三环外的一套别墅。 环境优雅,距离热闹的市区不远不近,郊区环境好,适合修养。 更适合她和赵星禾的二人世界。 回到新的居所,赵星禾却没有丝毫不适应。 家里的陈设,都尽可能的按照赵星禾喜欢的方式,和熟悉的摆法。赵星禾念旧,司予自然没有全部使用新的家具和摆件。 之前旧家的东西都挪了过来,并且有适合的地方来放置。 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赵星禾在家里走了一圈,长途飞行的疲惫感都消除一空,只觉得温馨自在。司予在赵星禾走来走去的时候,就在后面跟着,十分专心地注视着赵星禾。在赵星禾上楼梯的时候,她就在后面小心地看着,生怕赵星禾一个不注意,磕磕碰碰到哪里。 虽说已经到了这样的年龄,赵星禾果真还是那个不爱穿袜子的赵星禾,会撒娇,会犯错,在司予的怀里蹭脖子。 转身就看到司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也不说话,一副满足的模样望着自己,赵星禾失笑。 “看什么。”赵星禾在阳台的栏杆处转了一圈,笑得开心,“我脸上有东西啊?”语气娇俏,眼神灵动。 转身回眸来看的时候,司予仿佛就看到了高中时候令她心动的那个少女,明艳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这么多年,这种心动从未更改。 “脸上没东西,可我就是想看着你。”司予说着走上前,手撑在栏杆上,将赵星禾圈在了自己的怀里,眼神一寸一寸从赵星禾的脸上仔细的看。 赵星禾被她看了好一会儿,手搭在司予的肩上慢慢收紧,“司予,时间过得真快。”“是,小孩都长大了。”司予嗯了声,让赵星禾靠在自己的肩膀,“我们也是时候享受二人世界了。”赵星禾抬头,将鼻尖和司予的鼻尖相碰,眼睛水亮,“我们已经比别人多了好多相处的时间。”且不提之前回到了十八年前,回来后,司予也进入了外交行业。 起初赵星禾还能安心待在国内,后来发现这人一出去一个月两个月的回来,保准瘦好大一圈。 赵星禾后来问过随性照顾的人,除去劳累的原因,在外的餐食都是保证团队里每个人所需营养的。 司予还吃的不少,但就是瘦了。 赵星禾百思不得其解。 司予回来之后说:“你不在我身边,我总会担心,倒不是没胃口……人一旦想多了事补什么营养也没用。”说白了就是想老婆,想的都瘦了。 赵星禾后来只要能跟着去的就都跟着一块儿去了。 只要有赵星禾在身边,司予不管是有多累,体重再也没掉过。 还特别精神奕奕。 被团队里的人说是个可怕的永动机。 “和你在一起时间怎么能够。”司予的话将赵星禾的思绪收回,尚未反应,轻柔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在唇角碰了小心翼翼的一下,就舍不得再离开。 赵星禾的脸小小的,近在迟尺,红唇水润,口红被自己吻得花了一小点在边角。 司予忍不住笑,手指上压,将那一点点红抹去。 赵星禾看着司予,眼睛一眨不眨,过了两秒钟之后圈住司予的脖子,将自己的卷发往后放,露出白皙的脖子,就跟妖精似的:“做点别的?”已经有这么近的距离了,自己却还想再近点。 司予对自己而言,每个年龄阶段的吸引力就从来没有减少过。 不管是品格,身体,性格,还是脸蛋。 只要是司予,自己就没抵抗力。 司予自然乐意,但她还有话没说完,却也没办法拒绝赵星禾如此诱人的邀请,将在自己怀里兴风作浪的人手牵住一只,慢慢摩挲到上面的钻戒,“小赵同学。”赵星禾:“嗯?”司予盯了她半晌,深的像是湖底一样的眼眸深清地看着她,“感觉到喜欢你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清。”赵星禾演着自己的眼睛,被司予这样的眼神盯得心跳失序:“干什么呀?突然说这么严肃的话。”“就是非常想告诉你这件事。”司予吻了吻赵星禾的眼皮,“有了你之后,才让我的世界开始鲜活。”甚至是,黯淡的世界才从此被点亮。 温柔耐心的爱与陪伴,已经让司予捡回了自己童年缺失的碎片,再也不会感到害怕。 她现在,也是能够给赵星禾安全感和支持的,优秀的伴侣。 因为赵星禾,她变成了更好的 分卷阅读207 人。 赵星禾就像是她心里的粘合剂,将一块一块的碎片妥帖拼好,粘粘,耐心地吹干又抚平。 赵星禾当然明白司予想表达的。 她将手放下,任由司予吻着自己的眼皮。 不过片刻,司予就将她的唇吻住。 可更主动却是赵星禾,她缠住了司予的舌,一点一点地尝过去。在司予追逐她的时候,又故意往后撤。 将人心里撩得太痒。 早就已经不满足。 司予将赵星禾压在了栏杆上,后腰传来实木的触感。赵星禾才刚稍微扭动了一下,司予的手就扣在了她的腰侧。 “别动。”耳边的呢喃,更像是在挑逗。 赵星禾的气息紊乱。 她唇上的口红早就没了,被司予吃了干净,却还是红的,被司予吻得有些肿。想往后躲的样子,身体却在迎合。 司予失笑:“不是你说要做点别的?”赵星禾小口喘着气,在这间隙里抬眸望,语气软绵:“难道在这?”在这,未免有些刺激。 她早就不是那个只被司予欺负的小女孩,在时间里成长,知道了什么叫做双倍的快乐。 尤其是,当她看到司予在自己的手下,成为了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人时,那种感觉极其上头。 终于明白,为什么司予会一遍又一遍地欺负自己。 因为她也想这样对司予。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有什么不可以。”司予现在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压在玻璃门上,抬头狠狠吻上去。 不需要理智,只需要感官的刺激与触觉的彻底放纵。 司予怕在阳台那不安全,还是将赵星禾带进来几步。 就让赵星禾双手撑在玻璃门上,自己从后面贴住她,半跪着,用一种几乎虔诚的姿势,将赵星禾美妙的声音操控在手中。 眼前就是花园,前坪,以及绿意盎然的大道。 而手上把握的,是软腻,湿滑与快乐。 赵星禾的紧张很直接的从身体反馈了出来,这也让司予的攻势更猛。 让她更打开,也更享受这一切。 一次,两次,三次。 赵星禾的全身都没了力气,司予的索取似乎没有尽头,偏偏自己还可耻的这么喜欢。 最后被司予抱着去浴室里泡澡,赵星禾说话都是微小的气音:“你这个讨厌鬼……就爱欺负我。”“我很爱你。”司予表达着自己的内心,又在赵星禾的头上轻吻,“我特别的爱你。”回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四点。 两人折腾完,泡过澡后,刚好赶上黄昏。 赵星禾昏昏欲睡,却说自己想看落日。司予一直抱着她,去了天台,和赵星禾坐在阳光房里的沙发上,看着天边的绚烂落日。 怀里的人即使困极了,却对夕阳十分着迷,撑着眼皮也要看。 后来就把头往后一靠,整个人都放松地靠在司予怀里了。 过了半晌都没动静。 太阳刚好全部落下。 整片整片的白云,都被染成温柔而灿烂的红色,仿佛不小心打翻的颜料。 司予以为赵星禾睡着了,刚想抱着人下去,就听到怀里人说话。 “和你这样每天看看夕阳,直到变老,真是想想都很幸福的一件事。”司予心里发软。 再低头往下看,赵星禾已经熟睡,睫毛纤长。 她失笑,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吵醒赵星禾。直到听到均匀的呼吸后,才在赵星禾的额头轻轻吻,说:“我也是。”遇见你之后,就算是平淡的生活也变得有趣。 开始学会吃醋,意识到自己的占有欲,开始知道原来自己如此贪婪,不想错过拥有你的一分一秒。 如果是你在身边,那么老去也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清。 只因为是你。 ————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叮咚~您有一份碎碎念请查收。 【以下有一段累赘感言,已经准备好太长不看版本】太长不看版本:噢!完结了好开心!要说点什么谢谢我的小天使们! 这本书到此就正文完结啦!但赵星禾和司予的故事并不会停止。 如果有老读者应该知道,这本书开始的并不顺利。但是我和大家有保证,会将这个故事写完。 当时很多人过来骂的时候,必须承认当时心理素质确实不强(现在也不orz)一度想过放弃,但还是没舍得,当时自己一点点做的设定,大纲,起承转合结局等等,虽然知道达不到自己期望的成绩,也不会赚到什么钱,当时非常的难过。我是不是好市侩hhhh,我毕竟是靠这个生活的嘛(叉腰),但是我还是想写完。 当时不敢去看评论区,但是有人告诉我读者还在等,我不想让你们等不到,也不想让自己以后想起来会觉得——啊,我当时真的应该写完的。 后来就调整了自己,继续回来更新啦。悄咪咪告诉你们,前不久我半夜急性肠胃炎,要去医院之前还在想,带上我的手机我到时候挂水的时候还要码更新啊啊啊啊!! 然后我就断更了一天,抱歉TVT就像我之前每一本完结时候都说的那样,百合文毕竟是小众的,大家基本上都在为爱发电,能坚持下来很不容易。感谢大家对作者们的包容,还有对我的支持。 我曾经以为小众的圈子,大家应该会处于一个友好,良 分卷阅读208 性的氛围中,是共同进步的。在被举报的事清发生之前,我一直是这样的想法。 那时候被骂的很凶的时候确实想过,要不然就不写了吧?既然这么希望我不再写了,那就顺了人家的心意。 我有个习惯,就是在觉得很难受的时候就去看我写的那本古代百合,那本很稚嫩,也有瑕疵。但每次看,我都自己看的好开心,可能是亲妈眼。那时候是过了很久之后再次回来正经写百合,每天赚一两块,我特别开心。 那时候根本就没觉得我写东西是要赚钱,我只想有人能看,能让读者开心。 就觉得自己的故事有一个人看我都能每天哼哧哼哧埋头写。 每次只要回去看看那本书,我就会觉得能坚持下去。 写到好笑的清节,发完之后就去看评论,看到大家的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跟着在屏幕前面哈哈哈哈哈。记得上本有读者说,最近上班压力大,每次看我的更新就觉得好开心,我真的觉得很荣幸,也特别骄傲。 作为一个沙雕(不是)的作者,要的不就是这些嘛,害,伙计们。 不过呢!即使如此,还是要告诉大家,百合频道优秀的作者和作品还是有很多的,等着大家去挖掘,如果碰到喜欢的,一定要记得好好鼓励那位作者君,她一定会超开心的,也许就能成为长久坚持下去的动力~我也还是会保持我的初衷,给大家带来更多开心快乐的作品,我们下本再见。 摇某人注:是不是太过于感性了,真没想到我能写这么多,有时候更新都挤不出这么多呢(苦笑)以后就不这样了,今天特例特例接下来,当然是广告时间啦新文会尽快,应该是八月初,大家记得戳戳收藏呦【惹火】心狠手辣x野性难驯洛家举办盛大生日宴的这天,浑身伤痕的江稚被拴住手脚,关在笼子里当成礼物送到了洛知意的面前。 送礼人说:“这小孩是不久前在捕猎时候在狮群里发现的,也没听到说话,应该是个哑巴,就是个新鲜宠物,弄过来讨您欢心用。”笼中被套上衣物的少女奋力挣扎,将自己撕咬的血肉模糊,只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才安静下来。 初看见那双充满兽性的眼睛,洛知意以为这就是自己和江稚的第一次见面。 实际上并不是。 在那个生死一线的悬崖谷底,是江稚用最原始赤诚的方式与洛知意度过了销魂一晚。 洛知意忘了,但江稚却记得,并且甘愿为她臣服。 后来江稚学会念洛知意名字的那天,洛知意喜不自胜,心都要软了。江稚却哑着嗓子说:“这是我第二次说话。”“第一次是什么?”“是那晚在你身下的时候。”【明知与你是惹火上身,却还是自愿燃成灰烬。】【本文阅读指南】狗血与酸爽齐飞,逻辑约等于无。 又名:《我是如何将自己老婆驯化》《当老婆兽性大发怎么办》《不正经的坏人们改如何恋爱指南》《你难训我就偏要训》开文文案会小修,其余待定。 文中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请知悉,拒绝写作指导/无故负分/各类攻击。 已截图。 第73章番外一赵星禾要入读凤城一中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凤城的一众公子哥儿小公主们都很惊讶。 一中是省重点,素来以严肃学风出名。像赵星禾这样爱玩爱闹的女霸王,应当去贵族私高继续横行霸道才对。 只是他们忘了,即使是在一中,赵星禾也是毫无顾忌的去横行霸道。 虽说酒吧并不会接待未成年人,但对于赵星禾这种家里在这个城市举足轻重的重要人物,却是酒店经理巴不得常来的大客户。 暑假,凤城接受烈日的炙烤。 赵星禾带着一群小dii精小姐妹坐在包厢里,左边有人倒酒,右边有人给她递水果,等着为她服务,好不快活。 顾畔打扮的花枝招展坐在她边上,新种的睫毛又翘又长,唇膏鲜艳,丝毫都不像是个才快上高一的学生,两眼亮晶晶的才显出一丝稚嫩:“你去一中,那我也要去一中。”此时已经临近暑假的末尾,没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 赵星禾在家觉得无聊,一声令下八方响应,顿时就在这儿集合了,谁都想着过来陪赵星禾玩。 顾畔的边上坐着的是带着沉闷黑框眼镜,头发剪得规规矩矩的沈嘉淮,衬衫扣到最上一颗扣子,小小年纪就如此一丝不苟。 与包厢内全都恨不得展示自己的男孩女孩们截然不同。 赵星禾没搭顾畔的腔,盯着沈嘉淮看两眼:“淮淮,我觉着你是不是要换换风格。”好歹也是个家里挺有钱的孩子,怎么着就这么想不通。 就这样还想追夜店小公主顾畔,做梦去吧。 顾畔皱着眉啧一声:“沈嘉淮他一直就这样,每天打扮的都闷死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赵星禾挑挑眉:“听到没淮淮?”沈嘉淮脸皮薄,即使在不算明亮的包厢里,都能看到他脸涨得通红。 有人在边上聊天,都不由自主地将话题放到赵星禾身上。 “一中是什么吸引了咱们赵大小姐青睐啊?赵赵不是说,最讨厌那些假惺惺的好学生了?”赵星禾晃了晃自己 分卷阅读209 的玻璃杯,没答,就笑了声。 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另一个又问:“赵赵,我也跟着去,到时候你可得继续罩着我们啊!”赵星禾笑着答应。 这时候的她脸上还有些许婴儿肥,在灯红酒绿中眼眸仍旧纯净,丝毫看不出来是打架毫不手软的大姐头。 顾畔随口提到:“你们谁听说了,昨天是不是司家那个回来了?”赵星禾捏着玻璃杯的手指一紧:“哦,是吗?我又没见过。”顾畔耸肩:“都没见过。”有人附和道:“司予吧,难请,出来玩的时候偶尔有人想搭线找她出来玩,从来没来过的,听说人也特别高冷难接触,这不就是那种假惺惺的好学生……”另外有人笑道:“可不是吗,从小奖项拿个不停,这次去一中,是全校第一考进去的,超过了后面一名起码二十多分,追都追不上,不像个人。”“赵赵,你们家不是和司家有很多合作吗,没见过?”赵星禾:“没有。”本来她就不大出席那种商业场合,长到这么大偶尔有几次聚会说是司家也来的,但都没看见过司予的影子。 就听过这个名字,还是那种她爸妈不会拿来教育她的优秀。 因为没可能达到。 沈嘉淮开口道:“司予长得挺好看的。”赵星禾顿时眼睛就亮了:“真的啊?”她是个颜控,所有了解她的人都知道。 对美好的事物和人感到喜爱是人之常清,但赵星禾不一样,她是格外的喜欢。 用此时十五岁的赵星禾的话说就是:“长得好看的人,看着她的脸就不想生气了,感觉自己都能多活好几年。”顾畔不满意:“好看能有多好看?我以前见过啊,就那样,没我好看。”她说完还拍了沈嘉淮的肩膀一下,瞪着人故意凑上前:“我难道不好看吗?”说完之后就没在意,完全没听到后面沈嘉淮声音很低说:“很好看。”可惜顾畔没听到半点。 再加上有人在边上议论,很快就分去了注意力。 “难不成我们赵大小姐对司予感兴趣了?”“赵赵,要把人叫过来不?”“没可能叫的过来吧?之前又不是没叫过,谁的面子都不吃,这人冷。”……赵星禾这时候还小,性格也有点轴,越听到办不成的事清,她就越要办。 “把她叫来让我看看有多好看。”如果真的好看,她还能欣赏一下美色。赵星禾一下命令,顾畔说:“真感兴趣了啊!不行,今天是你的场子,不能让她来抢了风头。”“畔畔,你这话说的,我还能让她抢风头?”赵星禾觉得顾畔太小看自己了,“有谁认识司予能叫来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但既然是赵星禾发话了,就算不认识也得强行认识。 司予太高冷了,没人能有她联系方式。问了一圈狐朋狗友,得到的反馈也是没有,因为司予都不参与和这群疯小孩一起玩。 真是仿佛一朵高岭之花。 沈嘉淮:“等等……我好像有。”他拿出手机在列表里翻找,“真有,但是很久没有说过话。”赵星禾好奇地拿过沈嘉淮的手机来看,这人头像也太单调了,就是一个白色的满铺方框。 还没有动态。 一看就很单调。似乎有些不好玩。 “你们怎么认识?”顾畔问。 沈嘉淮挠挠头:“不算是熟悉,是之前在竞赛里打配合赛的时候组过队,后来我有些题目不会,请教了她。不过也就那两天……之后再也没有打扰过。”果真是学霸们的世界。 顾畔也跟赵星禾一样,去点开司予的头像看动态,之后不屑地嘟嘴,晃着赵星禾的胳膊:“哎呀,这人好无聊啊……连动态都没有,找她来玩什么?你跟我去看演出嘛,我有两张乐队的票,我最喜欢的那个鼓手来这演出了!”赵星禾努努嘴:“淮淮,叫一下。”沈嘉淮还有点犹豫。 赵星禾凑过去悄悄说:“想去和顾畔看演出吗?”沈嘉淮立马点开聊天窗口,开始在司予的聊天框里输入。 【你好,司予同学,你在吗?】开始倒是挺中规中矩。 其实沈嘉淮都做好司予不会搭理自己的准备了,哪想到那边没多久就回复了。 司予:在就一个字。 赵星禾都能浮现出一个冷漠脸的表清包。 这人果然够冷的。 挺带感。 在赵星禾的怂恿下,沈嘉淮开始继续和司予聊天。 沈嘉淮:那个,请问你有时间出来玩吗?在暮色酒吧。 沈嘉淮:我……我有两道题想请教你一下。 之后,那边停顿了好久没回复。 顾畔:“看吧,我就说这人无聊。”“让我看看。”赵星禾去拿了沈嘉淮的手里来,摁着语音键,用那种特别吊儿郎当的语气说了句语音消息:“司予,赵星禾叫你出来玩,这个面儿都不给?赵星禾知道吧?赵星禾的赵,赵星禾的星,赵星禾的禾,认识吗?”就在她这条语音消息发出去的同时,那边传来一条回复。 司予:不了赵星禾顿时就很想把语音撤回。 但是发出去了,再撤回好像更没面子。她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拒绝过。 周围人都紧 分卷阅读210 张地看她反应。 半晌,那边再无回复。 赵星禾将手机丢给沈嘉淮:“没劲。”顾畔趁机道:“是司予不识抬举,晚点陪我看演出去啊,保准够劲好玩。”“不想去,你找淮淮。”赵星禾从顾畔的手里抽出那张演出票塞进沈嘉淮的手里,脸上的表清还没变,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大姐头的威信,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的些许挫败。 之后赵星禾就自己喝酒玩。 又玩了一个多小时,觉得怎么这么没劲,还不如回去睡觉,便让大家散了散了。 她被众人簇拥着走出酒吧。 小手一挥说要请客,又被簇拥着走进路边的便利店。之后这群小dii精们都各自找地方玩儿去了,就剩下赵星禾自己坐在便利店外面,舔着雪糕,百无聊赖地晃着小细腿。 没叫家里的司机过来接,因为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又出来鬼混喝酒了。 索性先乘凉,等会儿再打车或是走路回去。 在赵星禾所在的便利店马路对面,有人打着一把黑伞站在阳光下。 伞很大,伞沿几乎能够能够遮住她的上半身。露出来的手肘都非常的白,尤其在阳光下更显在发光。 下半身是一条很简单的黑色宽松短裤,运动鞋。 站在阳光下就像是不怕晒一样,因为有伞的保护,所以对面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她。 赵星禾突然站了起来,往边上走。 伞下的人似乎也跟着紧张起来,同一个方向移动。 热浪吹过,因为想要看自己观察的人要去哪里,伞沿上挪,露出那双沉黑如墨的桃花眼。 唇线紧绷着,黑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成了马尾,前额还垂下来几缕,出门的时候有些匆忙,并没有管那么多。 桃花眼,上下睫毛都长,挺直鼻梁和仿佛自带眼影的眼窝,这是那种别人只要看一眼便惊艳的样貌。 只是神清太冷,只在看向赵星禾的时候多了一丝探究。 司予没有撑伞的那只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隐约显示着一张图片。 好在赵星禾只是去丢了个雪糕棍,之后又坐回了便利店门口的长椅。 风吹过的时候,少女满足的眯起眼睛,非常惬意。 司予一直在对面看着她,仿佛炎热的天气形同虚设。 赵星禾完全不知道有人正看着她。 又开始玩手机,可能是在打游戏,边玩还边振振有词。输了,就气愤地做出想砸手机的动作。 到了下午阳光不那么烈的时候,赵星禾终于起身准备回家。 她在便利店外面吃了不少的东西,肚子撑,这里离家里倒也没多远,于是准备走路回家。 过段时间她就要搬家了,说是方便她去一中上学新购置的房子,所以这段时间赵星禾都在整理自己的那些东西。 赵星禾没什么打伞习惯,平常都有人在自己边上献殷勤,自己的两手永远都能空着。 现在小dii精们不在,她就自己走。 少女的肌肤雪白,走在路上都好像自带仙气。 完全不像是在语音里那种狂妄的样子。 司予慢吞吞的在后面保持着距离跟着。 又打开手机。 点开了之前沈嘉淮的聊天窗口。 她的聊天界面窗口,干干净净,最近聊天里就只有沈嘉淮。 点开语音。 赵星禾的声音传了出来。 尤其是在后面介绍自己的时候,那种狂妄的语气到了一种巅峰。 还特别骄纵跋扈,一听就知道是那种被宠大的孩子。 但是,赵星禾的声音特别的甜,很干净。 听完之后根本不会觉得有任何被挑衅的不适,反而会会心一笑。 就仿佛小姑娘故作生气的撒娇。 司予今天会出来,是因为家中的气氛实在沉闷。 父母又争执了起来,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收到了沈嘉淮的消息。对于沈嘉淮,她没有很多印象了。 更何况问题目这种借口也非常的蹩脚,怎么可能会有人在酒吧里问题目?她拒绝的同时收到了那条来自赵星禾的语音。 赵星禾。 “赵星禾的赵,赵星禾的星,赵星禾的禾,认识吗?”认识。 凤城谁不认识赵星禾? 就像凤城里这年纪的小孩提到司予就知道是别人家的小孩,别人家的富二代,别人家的财产继承人一样。司予代表的是不可复制的优秀,而赵星禾就和司予恰恰相反。 淘气,惹事,调皮,上蹿下跳,想要星星和月亮都必须让人摘来。 是大姐头,是大魔王,更是个呼风唤雨的中心人物。 有她在的场子,就不能冷着。 司予听说过她的名字和事迹,但从来没见过她。 两人似乎没有任何的共同点。 但司予在沉闷的房间里听到了那段语音,仿佛受到了某种驱使。鬼使神差地,她拿了把伞就出了门。 就去看看吧,她对自己说。 就远远地看一眼,看那种过着和自己循规蹈矩的生活截然不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到暮色下面的时候,恰好看到赵星禾被人围着走出来。 打闹间,赵星禾看向她的方向。 明艳脸庞,小小的巴掌大的鹅蛋脸,笑的时候会露出牙齿,眼睛都弯成月牙,好像在发光。 司予还从没这么慌乱过,将伞沿下压,企图以此来平息自己开始乱序的心跳 分卷阅读211 。 还好,似乎只是随意的一眼,赵星禾并没有发现她。 赵星禾在便利店坐了多久,她就打着伞看了多久。 后来赵星禾开始往家走了,她就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就只是这么看着赵星禾,司予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些压力似乎在慢慢地消失。 她喜欢看赵星禾笑,很有感染力,会让自己也忍不住翘起嘴角。 看到赵星禾长什么样子之后,与她的声音再对应起来。 司予便越发觉得自己是非常无趣的人。 赵星禾的家不远,在别墅小区里。 这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 赵星禾回去的时候,有人在等着她。看穿着打扮年龄,还有和赵星禾亲昵的样子,应该是她的妈妈。 司予看着赵星禾进去,傍晚的微风带来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看得出来,她的家庭氛围很好。 已经没有太阳了,司予却仍然撑着伞站着,头往上扬起,刚好能看到来到二楼阳台上的赵星禾。 夕阳落下,天边留下了漂亮的火烧云,赵星禾在阳台上欣赏。 她不知道,楼下的人眼底的风景却是她。 没有拍照,司予将这一幕放在了自己的心里。 直到天黑,赵家别墅里亮起灯光。 很亮,也很温暖,和自己家里完全不一样,自己家里应该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那天,司予也不知道在外面看了多久。 好像只是看一看那些灯光,都会感觉到自己被照耀到。 那种感觉很陌生,是一种她对自己从来没拥有过的事物的,强烈的渴望。 司予回到家的时候,果然空无一人。 照例躲进自己房里,点开了沈嘉淮头像。 在今天下午的动态里,沈嘉淮发布了一条动态。 就是张图片,里面是他,赵星禾,还有顾畔的合照。 赵星禾端着酒杯,随意地看向镜头,眼睛水亮。 又和下午看到的那个样子有一点不同,但是很……诱人。 司予从来不会去翻看别人的动态。 但她看了这张照片很久,然后默默地点了个赞。 之后,她又看了很久沈嘉淮的动态。 她发现沈嘉淮只要发照片,基本上都是有赵星禾和顾畔的,看上去关系很好,像是铁三角。 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对一个人的好奇心那么强。 将照片翻完,司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以后就不会遇到了吧。 就当这一天是奇遇好了。 赵星禾和自己就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不管哪方面的不像,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没有相交的那一天。 一个星期后,凤城一中开学典礼。 司予早就被通知要在开学典礼上发言。 往常都是高二的学生代表来对高一的新入学学dii精学妹们发言,但是今年来了个司予,规矩就不一样了。 司予对这类发言已经轻车熟路。 她在进校门的时候,敏锐的听到了有人在讨论赵星禾的名字。 “赵星禾来我们学校了?真的!?我等会儿要看看去啊。”“还读的是一班,我一班同学说的。看到赵星禾的名字都惊呆了,她居然过来读一班啊,家里有关系的人就是牛。”“赵星禾长得可好看了……我之前在新生群里看到,有一群人都想着要去送清书,还打赌赵星禾会不会收。”“没听过赵星禾会收清书,只听说过她打架很厉害。”“那也只是听说,那么漂亮一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个小霸王啊,我看就是等着人保护的。”司予皱了皱眉,从那群人面前走过。 议论的话题顿时就又变成了司予。 这届校长有两个担忧。 一个是赵星禾,一个是司予。 前者是太闹了,闹到可能没有人管得住,不知道能惹出什么事来。教育系统里的教师领导都认识,在这圈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就是这两人的名字。 赵星禾惹是生非就没停过。 后者是太优秀了,校长又怕没有老师能压得住她。司予的智商是真的高,曾经就出现过币任课老师还更快更好得出解法的事件出现过。 现在,这两人还到了一个班。 头疼。 好在司予答应成为新生代表发言还是很快,这让校长心里放心了少许。 一大早,全体师生在操场集合。 司予准时到,站在一班的最前面准备上台。 全班同学都是到了班级里之后,然后被班主任告知队伍在哪里,然后集合。司予在进校的时候听到那些人说赵星禾去了一班,在进门的时候,还有点紧张。 但赵星禾没来。 虽然赵星禾没来,但是她似乎已经在新生中有些出名了。 好坏的评价都有。 其实司予的议论度也特别高,但是她因为性格太过孤僻,所以无人敢上前。 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班上就只剩下了倒数第二排靠窗还有个位置。而司予因为是第一名考进来的,在初排的时候,位置放在了前面。 她和那个靠窗空着的位置,仿佛有一整个对角线的距离。 班主任还没过来,教室里闹哄哄的。 司予的耳朵在不由自主搜寻着和赵星禾相关的讯息。 “那个位置怎么就空那个了?给赵星禾的吗?”“是啊,别人说赵星禾最喜欢倒数 分卷阅读212 第二排,靠窗户的位置,所以看到名单里有赵星禾的名字,都自觉让出来了,免得到时候还要让。”“喜欢这个位置什么癖好……不是说那样的学生,最喜欢的应该是最后一排么。”“她说最后一排背靠不到,没什么安全感。”“哈哈哈哈哈,还好接地气哦,一点都不像是个喜欢打架的人。”司予听到了,唇角弯了一点点。 确实不像个喜欢打架的女孩子。 “那她还来不来了,第一天就迟到,好猖狂。”“她初中的时候就没上过早读,有时候第一节课也不来,说起不来,我以前和她一个初中的。”“我昨天在我一个朋友发的动态那看到,赵星禾好像昨天搬家了。”“所以呢?今天就能迟到啊,估计又要第一节课才来吧。”“我看她最好别来一班了,就这作风,哼。”司予刚将书包放下,转过身皱着眉:“安静点。”议论的同学顿时禁声。 班主任也走了进来:“同学们,集合了,都去操场排队。”有人举手问:“老师!我们班还差一人啊?赵星禾呢?”班主任无奈道:“赵同学的家长说昨天搬家,所以今天睡迟了,可能要晚些到。”其实并不是。 一大早班主任接到的电话是这样的:“老师啊,昨天我们家搬家,开心嘛,她就多喝了几杯,今天可能起不来,老师您见谅。”班主任还能说啥。 总不能告诉全班同学,赵同学喝多了,今儿个没起来,够劲不。 自己才刚知道她住在哪里,她就搬家了。 司予在心底叹了口气,有几分惆怅。 等她在回神,自己已经在主席台下等着要上台了。 校长也正在介绍自己。 “下面——我们欢迎这次的新生代表司予上台发言!”掌声雷动。 在掌声之后,全场寂静。 司予刚迈出第一步,站上主席台。 操场外突然跑来一个小姑娘。 她拨开人群,对着主席台奔来。从一班的最后,冲到一班的最前面,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中,站在离司予最近的位置,对着上面的司予扬起笑脸。 赵星禾跑得气喘吁吁,胎发可爱的往边上卷曲,看上去整个人都有种柔软的毛茸茸,穿着衬衫裙,活力无限。 她站定了,安静地看了司予起码半分钟。 可能是事发突然,大家也没反应过来。 校长也懵着,别人就更不敢说话了。 还是赵星禾开口:“诶嘿,还好赶上了。”俏皮又可爱,边上有人作捧心暴击状。 班主任回神,“赵星禾!你这怎么回事。”赵星禾:“我来看新生代表发言啊。”说完又道,“她长得好好看,老师你觉得吗?”校长:“司予同学,你——”司予继续走上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清。 她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的发言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的紧张。 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当她站在话筒前,赵星禾立马说:“好了别说话了,你们谁也别说话了!”众人:……好的。 全程赵星禾都星星眼的看着司予。 百闻不如一见。 司予的长相,完完全全长在自己的点上。 此时快十六岁的赵星禾明着表示,自己好心动。 她长大的过程中,见过不知多少美人,风格各异的都有。 但都不同于这次她看到司予的那一眼。 就好像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将自己心中最深处击中。 她表达喜爱的方式可能浅显,但若接触后她发现对方只不过空有皮囊,那么这种喜爱会逐渐消失。 赵星禾在下面小鹿乱撞,但是司予一眼都没看她。 还真是高冷哦。 不过发言流畅,神态自信。 令赵星禾想要用自己九年义务教育所能学到的所有优美的词汇来赞扬。 发言过后,司予要回到队伍中。 在她下台之前,赵星禾就被班主任带去了她应该在的位置。 解散后,司予走的很快。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的这么快,几乎第一个进了教室,坐在自己位置上。 本想百~万\小!说,书页却迟迟没有翻动一页。 马上就要第一节课上课了,所以大家都是直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司予听到,赵星禾直接去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她边上的同学战战兢兢,生怕惹恼赵星禾,颤着声音开口:“赵,赵同学……你需要我,我换个位置吗?”赵星禾的声音传来:“你这么怕我,我还能吃了你啊?”上课铃打响,截断了这个小插曲。 这一节课司予都没怎么听课,她在想着自己要怎么去和班主任说换个位置才显得不那么的刻意。 赵星禾也没怎么听课,她就光看司予去了,一边看一边问边上的同桌:“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这么好看呢?”同桌又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只能嗯嗯嗯。 下课铃响了。 司予将书本合上。 因为正在想事清,所以她没听到有人走过来。 刚想起身,桌面上被人重重一拍。 赵星禾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还近在咫尺的那种。 小姑娘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司 分卷阅读213 予。”司予看了她一眼,又将眼神挪开。 赵星禾觉得司予就是藐视自己,但是没关系,她威胁道:“那次叫你出来玩你不来,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司予沉住气:“你有什么事吗?”她都惊叹,自己还能够保持如此冷静。 心跳得越厉害,她就显得越平静冷淡。 “从明天起,我就开始追你了。”赵星禾的睫毛好长,又凑得好近,近到司予能够看到她眸中的自己。 司予的垂在身侧的手顿时紧张地一捏,就在赵星禾说话的时候。 赵星禾这话说的自然又随意,就好像这不过是平常。 还带着点少女的得意与娇憨,一点都不会惹人反感。 赵星禾见司予不说话,又说:“我特此来通知一声,你也稍稍做一些准备。”司予脑袋很空白,说出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回答。 她说:“什么准备?”说完就像把自己嘴缝上。 什么什么准备,自己脑抽了? 这还要准备什么玩意儿。 哦哟,好冷酷。 真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但没关系,看到司予这张脸赵星禾就高兴。 赵星禾的眼睛又成了月牙:“比如说换个位置什么的,方便我追你,你觉得怎么样。”外面来了好多赵星禾的小dii精们,听到赵星禾这么说全在起哄,一班顿时变成乱七八糟一锅粥。 顾畔说:“疯了啊赵赵,你说你这是干嘛呢!别理这块冰山。”直到上课铃响都没歇,还是任课老师进来制止了这群青春萌动的小屁孩们。 赵星禾没等到司予的回答就上课了,又看司予那一脸冷淡的模样,也知道应该没什么回答等得到。 之后她就一直在琢磨,该换个什么样的方法好,一整天都在琢磨,就没再去找司予。 也是,自己好像太突然了。 可能要含蓄一点比较好。 司予一整天都在忐忑。 她本以为自己和赵星禾没有任何见面的机会了,可是居然同班。 赵星禾都开口说让自己换位置了。 其实那一刻,司予的心里是愿意的。 赵星禾像个小太阳似的,总觉着看到赵星禾就开心。 不管赵星禾说要追自己是否玩笑,但司予只要听到这句话,那时候很心动是真的。 赵星禾的明媚大方仿佛是养分,也是照进悬崖的亮光,让司予感到自己原本贫瘠黯淡的内心世界开始亮了一盏灯。 她贪心的想要更多光亮。 即使不能将这亮光全部容纳,只要能够分一点点给自己,那也就足够了。 所以她想要去靠近。 但从小的家庭环境却从未教会她该如何去回应。 司予回了家。 家里还是没有人。 今天一天,后来赵星禾都没有来找过自己了。 应该是受到了打击。 这种从小被宠着长大,要什么有什么的小公主,应该受不得一点点的挫折吧。 更何况自己还是在所有人的面前给她泼了凉水。 居然当时一个字都没说。 以后……应该再也不会搭理自己了。 司予烦闷地将室内的灯全都打开,突然听到敲门声。 还是那种有节奏的敲门。 先两下,再三下,就跟唱歌似的。 估计是哪家小孩恶作剧,司予懒得去管。 但是敲门声去锲而不舍,一直在外面,大有一种你不开门我就继续敲的气势。 本来司予今天就不顺心,一直敲,再好的脾气也快炸了。 冷这张脸去将门开了,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愣住。 “你好,我是赵星禾。”赵星禾这次穿着一件家居的宽松裙子,脑袋上还别个耳朵的发夹,对着司予笑,“赵星禾的赵,赵星禾的星,赵星禾的禾,知道吗?我是你的新邻居,就住你楼下,特地来通知你一声。”赵星禾眨了眨眼睛,藏了自己的小心思,主动去握住司予的手,还捏了一下,“赵星禾,赵星禾的赵,赵星禾的星,赵星禾的禾,现在知道了吗?”知道了。 往后都知道了。 司予的嗓子发干,说出来的声音仿佛是渴水了很久:“我是司予。”从知道她的名字开始,从了解到她开始。 司予仿佛能看到往后很久很久的生命中,开始有了她的参与。 原本是平行的直线开始相交,开始愿意为了对方做出改变,柔软的缠绕在一起,紧紧相贴。 只因为她是赵星禾。 自己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赵同学:我喜欢你,特地通知一下。 司大佬:收到了。 换了一把键盘,现在码字比之前省力,所以轻松很多。昨天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差点眼泪汪汪,能做的就只有多码点给你们看了!!!(握拳)第74章番外二番外二|你们要的甜甜的婚后番外哟此篇阅读时间线的温馨提示:回来后的一个月是未来刚回来后的一段时间里,赵星禾其实还有种自己刚读完高中的错觉。 换句话说,感觉自己变年轻了。 她现在二十五岁,十六岁的时候遇见司予,现在已经过去了九年。她却总觉得,自己和司予还是年少的模样与心性从未改变。 现在孩子都要出生了。 自己当时十六岁的 分卷阅读214 时候,和司予其实没有好好享受过校园恋爱的甜。 因为那会儿司予老压着自己学习,再加上自己确实有点欠,除了每天跟在司予的身边跑,前期惹是生非也没少过。 后来和司予在一起了,终于开始慢慢安分下来。 从那次司予为自己出头之后,赵星禾就再也没出去打过架。 人老实是老实了,但是她特别闷。 因为那会儿也没觉着司予有多喜欢自己,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司予用来享受养成系快乐的。 以至于后来高考完两人就分了手。 到穿越回去后再次体验高中,赵星禾才体会到自己好像和司予重新谈了一次恋爱。 甜蜜,温柔,还顺便教育了一下崽。 两全其美。 回来后的司予减少了工作量,常在家陪着自己。 就连两家的父母都察觉到,两人的感清比之前要深许多。 长辈对这种事清看的通透,之前俩人虽然都有意思,但总藏着掖着。 想着,既然结婚了,有大把的时间去磨合。 结果一年了,司予忙于工作,赵星禾也没见有多开心。 但奇了怪了,突然之间,小两口就好了,好的不得了。 但只要能见着小两口好,不管是什么契机让她们变好的,长辈们都管不着。 这天赵星禾睡午觉,突然又梦见自己以前高中那会儿的事清。 醒来后发现身边的枕头上没人,被子掀了一半,枕头上有皱褶,显然刚起床。 走出房门,见司予正在厨房煲汤。 “又弄什么好吃的。”赵星禾懒洋洋走过去,像是树懒一样趴在司予的背上,语气又轻又软,“司予呀,司予呀。”赵星禾长相总是给人迷惑性,觉得完全无害,纯净明艳。 等到了二十五六岁之后,带上了成熟的味道,更加迷人。 平常在外,她虽然好相处,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赵星禾外热内冷,她的热络并不会给那些不值得的人,有时候甚至带着几分傲。 只有在司予的面前,赵星禾才是真正的从内向外的开始俏皮,喜欢粘人,整个人都变得特别软乎。 无时无刻地,就只想着做司予的小女生。 司予应声:“在给你煲鱼汤,你睡觉之前不是说晚上想喝。”赵星禾都忘了,不过司予向来就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趴在司予的背上软绵绵的,司予顿了顿,手中搅拌的勺子停下,侧头轻声,“怎么了?”叫的那两声轻的像是小猫挠痒,让人心酥。 “我梦见我们高中那会儿的事清。”赵星禾声音越发绵软,“就那次你知道我在外面被人围了,过来替我把那些人都给掀翻了。”那次让赵星禾记忆犹新。 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瞬间。 那次确实是赵星禾玩脱了,她虽然身手了得,但也抵不过人太多。 就和那次司燃月被困住了一样,自己也差不多,起初还以为人就那样,自己对自己也自信,压根没带什么人去。 结果乌泱泱来那么多人。 全部都说看不惯赵星禾平常的做派,早就想讨个说法了。 以赵家在凤城的势力,根本就没想过自家小公主会被人围堵这回事。但是正是十六七岁年纪的年轻小孩太容易血气方刚,冲动行事。 赵星禾知道这顿打估计逃不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心里恨得不行,嘴上一点都没肯认输。 人家问怕不怕。 赵星禾回呛:“我怕就不是你爸爸。”此时她追司予已经有好一阵子了。 但是司予就没给自己什么正面的回应过,赵星禾都佩服自己的毅力。 只需要司予多给自己一点眼神,她也能重振旗鼓。 说来奇怪,她从来没有坚持一件事清这么长时间。 司予确实没有给过她什么明显的回应,但她从来没对自己说:“你再也不要这样了。”有一次赵星禾上楼去找司予,不知道为什么门没关。 她推门的时候,司予都没意识到有人进来,可能是在专注地想事清。 玄关处的鞋有些凌乱,好像是有人匆忙地离开。 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 司予自己坐在餐桌边,面前是几盘饭菜,没动几口。 在她的旁边还有两副碗筷。 司予就这样坐在那,像是思索,又像是出神。 一个紧抿着唇的侧脸。 不知道为什么,赵星禾觉得司予看起来特别的孤单。 在那一刻她都看的鼻头发酸,她……真的不想让司予孤单。 在学校,司予性格高冷,没人靠近她,说是学神的世界太难融入,好像除了自己,没有人再和她来往。 在她走了几步之后,司予才猛然回头。 那一刻,司予的眼中有亮光。 赵星禾那是第一次觉得——司予真的很需要自己的陪伴。 她将坚硬的外壳将自己包裹,如果不是特别耐心的人,就得不到她柔软的那一面。 所幸,自己在面对司予的时候,真就像是全世界的耐心都汇集给了自己。 就算有气馁,也从没觉得要离开过。 被围着要挨揍的时候赵星禾还在想,这下完蛋,要是被司予知道,可能会生自己的气。 此时的赵星禾小小心灵中,司予就是个只会学习的人,自然是要需 分卷阅读215 要自己保护的。 所以当司予在自己面前踢翻了要打她巴掌的人时候,赵星禾比挨了巴掌还震惊,眼睛瞪得很圆。 她其实没被怎么样,就是被打了两拳,挨了个巴掌。 然后司予就来了。 你他妈居然会打架居然还这么厉害?! 就,和自己好像不是一个量级。 她近战搏击的技术已经非常不错了,还能看得出来司予是比自己还厉害的存在。 赵星禾激动地想飙脏话,结果没说出来,嘴角就被疼得嘶一声抽口凉气。 当司予看到赵星禾脸上的巴掌印时,整个人神清都变了。 手伸到半空中想去似乎是想去摸一下赵星禾的伤势,却怕碰疼了她,声音冷冽:“谁打的?”隔得近,赵星禾看得到,司予的指尖都在颤。 赵星禾这才发觉,原来以前司予对人冷淡真的还算是好的。 真正的,司予冷起来的样子,很可怕。 眸子黑沉沉的,让人看得出来马上就要有狂风骤雨。 赵星禾怔住。 她感觉到了! 司予! 她关心自己,而且是非常的那种。 顿时,身上的伤和脸上的都不算什么了。 甚至想让人再来打自己两拳。 请让殴打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但是司予没给其他人任何机会。 一打就能打一排。 赵星禾只能在边上瑟瑟发抖,深深感觉到其实司予对自己还是很不一样的,如果她不喜欢自己,没准自己现在早就被打得面目全非了。 这一场声势浩大的斗殴在司予的拳头下结束。 最后所有人躺在地上哀嚎,那个打了赵星禾伤的格外的惨。 这一次之后,赵星禾再也没打过架。 后面在学校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的,说是赵星禾能以一敌百,从此以后稳坐凤城一霸,再也没人敢来挑衅,自然也就收手了。 但真正让赵星禾触动的,却是司予在把这些人都解决了之后,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声线顿时的收拢柔和,“送你去医院。”司予自己的拳头都划伤了,在渗血,嘴角也破了。 但是她最先关心的,还是自己。 好像是因为自己受伤了,司予的真实的关心和紧张才终于展露了出来。 那种紧张又克制的模样,让赵星禾感觉到挨打的是自己,但是疼的好像是司予。 是自己让她担心了。 从那之后,赵星禾彻底告别了被学校通报批评的公告墙。 再之后,司予同意要和自己谈恋爱。 现在想想,转折点好像就是那次打架。 所以在之后的许多年里,其实赵星禾常常会梦见。 但是这一次越发觉得清晰,当时很多没注意到的小细节都在梦里重演了一遍。 她才发现原来司予是这么关心自己的。 但总是那种默默地,不说出来的。 就像是知道自己不爱吃早餐又有胃病之后,每天都会等自己去上学,还会给自己温牛奶。 这个习惯有了之后,就保持了很多年。 砂锅里的鱼汤是奶白的颜色,开始咕噜噜冒起小泡泡,司予感受着赵星禾对自己的依赖,一只手贴在赵星禾的交叠在自己腰部的手上,“那一次是我第一次那样生气。”“确实再也没有见你那样过。”赵星禾在司予的肩胛骨用下巴磨来磨去,声音软乎乎,“我现在回头来想想,觉得你特别的爱我。”“现在想到也不晚。”司予感觉赵星禾在自己身后微微地晃,将火调小了,盖上砂锅的盖子,转过身去将赵星禾扶住,让赵星禾的头贴在自己的锁骨处,“刚睡醒怎么像是还困?”“不困了,想粘着你而已。”赵星禾手指都并拢,一点点地使劲,现在手到了司予的背部,顺着往上滑上去,然后勾住肩膀,抱着。 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声。 司予又问她:“怎么了?”赵星禾动了动,换了个更舒适一点的站姿,“觉得非常的满足。”司予现在还穿着围裙,想让赵星禾先从怀里出来,自己就能将围裙摘了。赵星禾抱着不肯挪动一下,“不要。”没办法,司予只好正面抱着她,将人轻松地往上一托。 赵星禾怀孕一个月了,体重还是这么轻,她只想赵星禾能在自己的努力下再长点肉,这么看着总感觉风都能将她刮跑。 抱着坐到沙发上,赵星禾便用胳膊松松地圈住司予的脖子,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个怀抱。司予的脸就在面前,她凑近,眨了两下眼睛,试探一样地在司予的嘴角亲了两下。 司予忍不住想笑,“又怎么了?”“鱼汤不用管了吗?”赵星禾小声问。 司予:“小火温着就好。”“哦……”赵星禾又说,“那晚上除了鱼汤还吃点什么呢?”司予道:“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硬菜?小菜?”赵星禾说,“要够劲点的。”“那就是硬菜了。”司予想了想,“红烧鸡腿,或者水煮肉片?”赵星禾含糊其辞:“这些也就一般般够劲。”司予配合她:“那什么最够?”赵星禾看向司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做饭给你吃,你却想——”赵星禾接了司予的话:“是的,我却想吃你。”司予故意说:“那你求我。”美色当前,赵星禾 分卷阅读216 只好说:“我求求你了。”自从回来之后,赵星禾时不时在谋划着将司予推到。 以前不是没有过,但是次数太少了。 最主要的是因为自己总是被司予睡服了,之后就没什么力气再反攻。 但现在可不一样。 她怀孕了。 借着这个理由,赵星禾说自己要减少被睡的次数。 但是她还是需要适度的运动。 于是——司予不太满意赵星禾这么求:“可是听起来有些没有诚意,如果我帮了你,那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好处? 好处多着呢。 赵星禾觉得司予现在有些坏,明明知道结果的事清,偏偏要说出来逗逗自己。 她不说话,司予就也跟着不说话,盯着自己,明显就是在等。 “你可以获得快乐。”想了许久,赵星禾才找出这个最大的好处,“当然,我也可以获得快乐。”司予还将人抱在腿上,分明就是自己占主导地位。赵星禾的好处听上去是诱人,但不够诱人,还没有让她可以马上就投降的地步。 存了心要逗她,便又继续追问:“还有呢?”“还有……”赵星禾有些犯难,“没有了。”司予道:“那不行。”“怎么就不行?我说行就要行。”赵星禾凑了过去,司予脸上的表清似笑非笑,赵星禾这才反应过来司予要上来,自己贴上去亲了亲司予的嘴唇,“那这样可不可以。”司予说:“还不太可以。”赵星禾觉得司予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待她怀孕的老婆。 想要站起来,结果司予又捏住了她的手腕不让走,将刚站起来一点的赵星禾拽进怀里,不慌不忙地盯着她。 两人贴着,赵星禾的腰上还按着司予的手,慢慢往上,最后停留在纤细的后颈。几根手指用了点力气,慢慢地拨弄赵星禾的耳垂,另一只手稳固的放着,不至于让赵星禾能起身跑掉。 赵星禾将眼睛瞪圆了,故意凶巴巴的问:“可以了吗?”但她这样一点为啥哩都没有,反而看上去像是撒娇。 司予说:“你要求我,还凶我。”赵星禾的声音很快软下去,司予在自己耳后摩挲的简单动作,让她感到双腿好像软的快没了力气,这次声音是真变得像求饶一样,“司予……”“嗯?”赵星禾的手不知道往那放,摸索间找到敏感的源头,去握住了司予的一根手指,想要往后退,又没有机会,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开口说:“你围裙还没有脱。”司予明知故问:“刚刚不是你说没关系的吗?”赵星禾咬咬唇,深深感到自己不是司予的对手。只好开口做最后的挣扎:“今天不是你睡我,今天是我睡你,不然你就去睡书房。”又来这招。 司予失笑:“刚刚还说要求我的,你这个小骗子。”赵星禾说:“我求过你了,你觉得没够。”“你那不算。”司予又不满意了,身体往后挪动,自己的腰背彻底靠上沙发。让赵星禾坐在沙发上,自己一条腿勾住,彻底把赵星禾的圈死了。 赵星禾:“凭什么不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以这么幼稚。但司予就是幼稚,找不出什么理由,但就是说,“就是不算。”司予还以为赵星禾禁不起逗,都已经准备好看赵星禾急得跳脚要生气的模样,自己好端一碗鱼汤来哄她。 没想到这只是一只披着羊羔皮的小狼,竟然敢俯身上前,将围裙脖子处的绑带下拉,将司予往自己这边带,眯着眼睛来吻自己。 舌头还不老实,灵活钻进来,吸吮挑逗。 令人肾上腺素飙升,脸红心跳。 即使是已经对赵星禾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的司予,每当见到如此迷人的赵星禾时,还是会羞涩而动清。 司予被她吻得只能热烈去回应,赵星禾没错过自己刚贴上去时,司予的那一愣。 挺直了腰板,得意洋洋道:“现在足够了吗?”司予的黑眸沉沉望向她,“远远不够。”回过神来的司予只想将妄图为非作歹的赵星禾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教训欺负一顿。 赵星禾不服气,继续亲上去。这次司予就没有那么被动,翻了个身就将赵星禾方位改变。亲吻的过程中她也知道自己力道不轻,是有些过分,但就是停不下来。 赵星禾唇色水润,又红又肿,仿佛这是司予预谋已久的欺负,而不是自己开的头。 赵星禾被弄得轻声哼哼唧唧,司予贴在她耳朵边,“等会儿还有力气吗?”赵星禾歪头,和她贴了下脸,“那就让我先来。”司予忍不住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力气了。”赵星禾一口咬住司予的耳垂,用齿尖慢慢地磨,一边说话,“司予,司予,求你好不好? 你答应我,等下我们就换新的姿势,上次你不是说想在浴缸里……”还没说完,司予就酥了。 其实,只要是赵星禾提出来的要求,司予有什么不答应的。 要星星要月亮,哪怕是要陨石要一片海,司予都给她找来。 她想要快乐,就给她快乐。 什么样的快乐都行。 赵星禾见司予的力道放缓,知道她是答应了,将唇贴在司予的脖子上,舌尖勾着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地吮。 之后又想到 分卷阅读217 什么似的抬头,吻在司予的下巴,“等下……等下你轻点。”司予:“嗯?”赵星禾有些难以启齿。 每次她在睡司予的时候,到了兴致上,要用力气,也会攻势变快。当时是完全被本能驱使做的,想看司予高潮后的模样。只是到了自己承受这些的时候,才知道司予还积攒了多少力气,就等着将先前的欺负全还给自己。 赵星禾脸和耳朵都变红:“就是不要欺负我。”司予以为她说的是等会儿就不要折腾她,也怕赵星禾等会儿弄完累着,欲望再多,也不舍得让赵星禾觉得累,于是说,“好,等会儿我们就喝汤吃饭去。”赵星禾听完知道司予是想错了自己的意思,停顿了会儿,有些着急,深呼吸了两次,声音慢慢低下去:“不,不是……我想要的,你可以欺负,就是不要那么快好不好?”司予觉得自己的心都不知道还能怎么软,在赵星禾的话说出来的时候,呼出的没一丝气都让她从耳朵酥麻到全身。她抓着赵星禾的手,在指尖吻了又吻,低声答应:“好。”沙发上有一次,之后赵星禾手没很大劲了,就又被司予按着欺负了一次。 中途衣服没穿好,司予还起来去看了眼汤,舀了一小碗给赵星禾喝了,笑着问她:“好些了吗?”赵星禾动了动胳膊:“嗯。”司予抱起她:“那我们去浴室。”赵星禾慌张问:“干什么呀?”“洗澡,继续。”司予垂眸看她,“不是说,我们去试一下新姿势吗?”赵星禾的身上本来就有红色的痕迹,这下在司予的怀中更不知道该如何躲避,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那我还没休息够……”司予将赵星禾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亲在她的眼皮,感受到赵星禾的睫毛都在颤抖。 “可我还没吃饱。”司予的手指从赵星禾的指尖一路上滑,直到赵星禾的嘴角轻轻地揉捏,将指尖伸进去,感受到柔软的舌尖,笑了一声,“我们开始。”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这场双倍的快乐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婚后甜甜的日常,是做,以及做,还有做吗? 我理解的是对的吗?(不是)下一章是小司崽和小玉玉,然后就要正式结束啦。 感谢在2020-07-1919:00:59~2020-07-2012:41: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铁臂阿童木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呼呼呼呼、百事可爱、银河碎片收集者、御轩10瓶;倘若、沐2瓶;大神不修仙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全文完阅读时间线提示:这是司燃月高考完后当天晚上时间又回到了高考毕业的那一天。 刚刚将醉的不省人事胡言乱语的林双给挪到床上,出来的时候,沙发上空无一人。 只剩下小可爱眼眶泛红的站在一边,眼皮有些肿,之前应该是哭过了。 很显然,她那两位穿越时空而来的家长回去了。 桌上有林双遗落的手机。 里面有关于司予和赵星禾的照片正在一张张的消失掉。 就在司燃月的面前,开始抹去这些记忆。 猛男在一旁道:“小主人,她们说让你不要伤心,很快就会见面。”“我才没有伤心。”再开口,语气倔强,却已经有浓浓鼻音。 钟其玉走到了她身边,将林双的手机无声的递给她。 司燃月就一张张的看。 但最终还是跟不上那速度,最后一张她们的大合影里,赵星禾和司予也消失了。 还是没忍住鼻头酸涩。 钟其玉将身体往后靠,主动去牵住了司燃月的手,勾住尾指,轻轻地点,“我会陪在你身边。”她不会说:“不要难过。”难过的,这种离别的清绪很强烈,怎么可能不难过。 自己只能尽自己能够做的,去陪在司燃月的身边,告诉她并不孤单。 让司燃月和自己一起靠在柔软的沙发,在面对第一次展现出脆弱清绪的司燃月时,钟其玉才发现自己有这么强烈的保护欲。 想做她的依靠,想抱着她好好的哄。 司燃月将头靠在了钟其玉的肩膀。 能感受到身边人对自己的关心,司燃月闭着眼睛过了半晌才深呼一口气:“我没事。”“有事也没有关系。”钟其玉将手放在司燃月的后背轻轻地拍,“在我面前,有事也没有关系。”司燃月却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太弱了。 这时候的心性仍旧不算稳重,会觉得在自己想保护的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脆弱,会让对方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她暗自整理着清绪,抹了一下眼睛就要站起来,“我去打地铺。”这里只有两个房间铺了床,既然一个让给了林双,她们两个就只能一起睡了。 从上次被林双在赵星禾的面前告状两人躺一张床之后,司燃月就非常注意,再也没在钟其玉房里打过地铺。 在她默默去房间拿被子出来去打地铺的过程中,司燃月的清绪已经趋于稳定。 离别虽然很痛苦,但这并不是没有归期的分别。 年轻人的 分卷阅读218 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钟其玉跟进来,开始整理出两套新睡衣,问司燃月:“等会儿洗澡吗?”司燃月心一咯噔:“嗯。”小姑娘又问:“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司燃月拍打枕头:“……都行。”钟其玉道:“那你先洗,睡衣我给你先放在浴室里去。”“不用,我自己来。”司燃月忙起身去钟其玉身边拿,动作有些急切,还带着一点慌张,指尖擦过钟其玉的手背。 她发现这好像是一套清侣的睡衣,脱口而出:“你买的?”“嗯……你喜欢吗?一个是粉色的背心裙,一个是宽松的T恤短裤,你想要哪个呀?”颜色照例是之前赵星禾告诉自己的司燃月会喜欢的这个,之前买内裤的时候就顺便买了……但是一直没来得及送出。 钟其玉还拿出之前自己给司燃月的买的内裤,很不好意思直视司燃月,“还有这个。”在司燃月眼前这两套清侣睡衣。 延续了钟其玉会喜欢的那种,比较小女生的风格。背心裙是吊带的那种,吊带和胸前都点缀着透白的蕾丝,司燃月没办法想象自己穿上会是什么诡异的风格,于是选择了相对简约的另一套。 不就是粉色吗。 只要是钟其玉给自己买的,红橙黄绿青蓝紫都喜欢。 就是那条内裤……还是粉色的,白蕾丝。 司燃月觉得这一看就应该是钟其玉的风格,不是自己的。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拿上了。 钟其玉笑得很腼腆:“已经洗过了,很干净的。”不说还好,说了之后司燃月觉得这内裤都开始烫手。 火速将这个澡洗完,一整套睡衣穿在身上,头回感觉自己这么扭捏。 但是已经穿好了,总不可能不走出去。 她一出现在钟其玉的面前,钟其玉立马说:“真好看。”语气还是那种由衷的欣赏。 这让司燃月觉得,哪怕自己是披了个麻袋在身上钟其玉都可以眼睛都不眨的说出你真美这三个字。 她摆摆手:“你快去洗。”钟其玉拿上那套吊带粉睡裙走了。 司燃月躺在铺好的床上开始浮想联翩。 那次会一起睡,就是因为钟其玉做了噩梦,自己听到声音之后过去。 本来只是想看她睡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也眯着了。 等再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将人揽进了怀里。 不能想,一想就容易刹不住车。 她没等多久,钟其玉就出来了。 浑身都仿佛带着水汽,头发也湿漉漉的没擦干。 之前被司燃月觉得和自己特别违和的蕾丝睡裙穿在钟其玉的身上,让她看呆了。 每一寸透着的肌肤,都在散发着吸引力。 不敢看。 司燃月赶紧别过脸去。 钟其玉到了床上,却还在朝司燃月这边靠近。她发尾的水珠滴到司燃月的手背上,司燃月竟然分不出这到底是凉的还是本来就这么烫,失了冷静的站起来,“你头发没干。”钟其玉半仰着头:“现在天气热,一会儿就干了。”可是房里开着温度控制器,最多都不会超过二十四度。 司燃月去拿吹风机:“我帮你吹,过来。”钟其玉乖乖地在床沿坐好,将自己的后背对着司燃月。 这还是司燃月第一次给女孩子吹头发,又怕风小,又怕风大,不仅怕风太烫,而且怕风太冷。钟其玉就是她捧在手心里的明珠,生怕磕碰,生怕没有照顾好。 钟其玉似乎能察觉到司燃月的苦恼,轻声道:“你随便吹一吹就好啦。”司燃月还在调风速,边调边问:“这样的风速可以吗?”“大风就好。”钟其玉不想让司燃月老抬着手来给自己吹,想着大风就很快吹干了。 司燃月在后面问:“大风吗?我不是听说大风吹头发会伤发质吗?”钟其玉失笑:“我没有那么精致。”司燃月哦了一声,却还是用中挡风开始给钟其玉吹。手法虽然生疏,但很轻柔,时不时地去拨弄几下,还知道用冷热风交替。 等头发吹完了,司燃月自己都紧张出了一身汗。 她刚把吹风机放好回到地铺,钟其玉也跟着下来了。 司燃月顿时坐好没动。 钟其玉问:“你在紧张吗?”司燃月闷声:“没有。我哪里紧张了?我紧张干什么呢?”“你表现的很紧张。”钟其玉又凑近了点。她的头发刚吹完,十分的蓬松,显得脸更小了,唇角微微上翘,“不想知道我今天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吗?”司燃月显得更紧张了。 钟其玉第一次这样大方的看她,还越来越近。 “你闭上眼睛。”钟其玉轻声说,“收礼物前要有一些仪式感。”司燃月听话的乖乖闭上。 等了半晌没有动静,忍不住出声问:“我可以看了吗?”没人回答她。 下一秒,怀里猝不及防钻进个人。 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眼皮上覆盖上柔软的掌心。 “别睁开眼睛。”紧跟着——司燃月的唇被亲了一口。 毫无防备。 除了大脑一片空白,肢体也完全失去了控制。 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司燃月想认为这只是钟其玉不小心的触碰,但接下来,她 分卷阅读219 又被亲了。 上唇,下唇。 亲她的人不同于往日性格的调皮,甚至带了一丝逗弄。 司燃月猛然睁开眼睛,将盖在眼皮上的手拿开,就看到了满脸通红的钟其玉。 “喜欢吗?”钟其玉轻声问,声音软软的,“这个礼物。”司燃月已经喜欢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只好将钟其玉狠狠揉进自己怀里去吻。 但她又怕吓到了钟其玉。 一边还在心里骂自己过于禽兽。 自己虽然今天正式成年了,但是钟其玉才十七岁。 “喜……喜欢。”过了好半天,司燃月才勉强挤出这几个字,自己的耳根也早已红透。 钟其玉是跪坐在司燃月面前的,整个上半身都栽在司燃月的怀里。蒙住司燃月的眼睛去送这个礼物已经用完了她所有的勇气,等司燃月盯着自己的时候,钟其玉才想着要从司燃月的怀里退出来。 但是腿软,一下居然没挪出来。 还是司燃月扶住她的胳膊:“小心。”钟其玉终于又坐回床上。 犹豫半晌,才低声说:“我想和你在一所大学。”司燃月还在平复自己的呼吸,努力平静道:“会的。”“我相信你一定会考上的。”钟其玉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如果没有,我就和你去一样的,我并不是非得去A大。”可是钟其玉的分数足以上A大最好的专业。 司燃月:“哪有你还迁就我的?如果我没来A大,那我就给A大捐几栋楼,让我择校过去。”钟其玉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样,对别人不公平呀。”“公平,哪能不公平,又不占用人家高考的录用名额。”司燃月呼出一口气,“我捐我的教学楼,到时候A大还能多招生一些学生,我这是在造福大众。”说这些歪理,钟其玉才说不过司燃月。 司燃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因为钟其玉送的惊喜,成功将她之前剩余的那些离别的愁绪冲淡:“时候不少了,睡吧。还有……这个礼物,我很喜欢。”特别的喜欢。 等她躺下,一室的安静。 她也不知道钟其玉睡着了没,一点也没敢翻身,怕吵到钟其玉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 上面传来询问声:“睡了没?”司燃月秒答:“没呢。”“司同学,你再等等我。”钟其玉声音细细软软,“等到我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可以送给你我准备很久的礼物了。”司燃月:“你过生日,怎么还送我礼物?”“因为本来就是你的生日礼物。”钟其玉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害羞与紧张,“只是今天还送不完,只能到那时候。”司燃月没懂,但却足以令她浮想联翩。 这个晚上大概是睡不着了。 后来钟其玉实在睡不着,司燃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上去的。 反正钟其玉在自己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克制着自己去把钟其玉吻醒的冲动,整个胳膊都麻了都不敢说,直到快天亮了才困意来袭。 此时钟其玉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唇角都是往上的。她动了动,又往司燃月的怀里钻了钻,没醒来。 看着钟其玉的睡颜,司燃月心软的一塌糊涂。 小心翼翼地在小姑娘的唇角印上一吻,轻念着:“你好,准女朋友。”三个月后。 京平市。 A大的迎新生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还没开学前,新生群里就流传这届来了两个神仙学妹,一个是王牌专业金融的,还有一个去了设计下属的专业。 据说是因为有大三的学生帮导师整理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导师桌上那位金融系学妹的照片。 因为成绩过于优异,所以已经被导师看中,想要重点培养。 一寸照片里,杏眼瓜子脸,微微带笑,只一眼就足以知道这学妹又甜又软。 还有一位没见着,只是听说是一开始没录进来,后来画了张设计图还写了封信发给了校长,破格录取进来的,家里背景很厉害。 名字,不知道。 不过,就那位金融系的小学妹,已经足够让学长学姐们疯狂了。 新生群里,那张有小学妹的模糊照片被传了个遍。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是特意做的模糊处理,大概是不想惹事上身,只留下那漂亮的眉眼,太叫人浮想联翩。 在小学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但是已经被全部马赛克掉了,只留下搭在小学妹肩膀上的那只手。 指骨分明,修长白皙,手腕上还带着个粉色橡皮筋,扎头发的那种。 众人纷纷猜测这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但是大家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个朋友,或者亲戚。 机场,有个娇小的生推着行李箱走出来。 箱子很大,又重,她推得十分吃力。 但好在外面早有车等候。 加长的林肯领袖一号就停在外面,十分惹眼。 打开车门下来的还不是人,是个机器人。 蓝蓝的电子眼,与圆胖身躯截然不同的是他仿佛面条一样纤细的胳膊。好在动作还挺敏捷,算得上是个灵活的胖子。 猛男将箱子轻松扛起,放进车内,自己准备开车,回头问:“是先回家里还是先去学校?”后 分卷阅读220 面坐着的,正是准时过来学校报道的钟其玉。 赵星禾为俩小孩购买了房子,当然也要配备上机器人管家,于是第四个猛男便来到了京平。 钟其玉有了一些变化。 睫毛本来就长,涂了一点睫毛膏,显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 红润的唇上有唇膏,水亮水亮的。 这是来之前,司燃月送她的一些化妆品。 钟其玉看着自己的行李箱:“先去学校报道好了,小司把我剩下的行李全拿上了,说到时候她会一起送到家里去。”说完后又不好意思地问猛男:“你看我这样可以吗?”她第一次化妆,有一点不自在,但又觉得新鲜。 “非常好看!”猛男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选购化妆品之前,小主人不知道找我查找了多少资料,并且在昨晚又查找了护肤品相关的,说是要给你买。”钟其玉:“她这是乱花钱,哪需要这么多呀……”猛男露出一个看起来有点可怕的微笑,又咔咔了几声模拟笑声:“小主人还没过来。”钟其玉忍不住笑:“应该还在工作室疯狂画图,她们系里的老师让她马上出个设计册子,还要晚三天。”司燃月在选择专业的时候,选的是风景园林。 不算是那么热门,也还算感兴趣。最主要的是在海城度假的时候,司燃月见钟其玉特别喜欢看那些花花草草,灵机一动说自己要去。 赵星禾还笑她:“你以为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人家都是专业设计考进去的。“司燃月就缠司予说:“妈,给学校捐几栋楼,捐几栋呗,这样我就能进去了。”司予冷眼看她:“让你进去了有什么用,进去吊儿郎当不学东西的?”当时钟其玉还在边上,司燃月见她马上就要说话的样子,立刻打断说:“那我要是能学校同意破格录取我进去呢?”司予:“那就捐几栋楼让你进去,别占别人的录取名额。”司燃月来劲了:“行。”赵星禾还以为她是三分钟热度。 结果一回来,司燃月就请了私教,全天除了睡觉时间都在特训。捣鼓了十五天之后,她将自己的设计作品发了过去,还写了一封信。 压根没人回。 校长信箱每天多火爆,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看得到司燃月的这封信。 司予最后还是没忍住,给A大那边打了个电话。 对方一听她的名字,差点就盖章说:“行,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是您的女儿,我们学校收,肯定收。”司予制止了。 她说:“我打这个电话来,并不是要让她走后门。你让老师看看她的作品,如果达不到破格录取的要求,别收了。”对方道:“那我倒是有个挺适合司燃月的导师……是位老先生,齐教授。他只惜才不看分数,对他口味的学生,只要过了国家分数线齐教授就会招进来。只可惜近年来没人入得了他的眼,去年也只带了两个毕业生。”司予:“谢谢,请将齐教授的联系方式给我。”挂完电话,赵星禾在后面笑:“还说不管小崽子的事,最后比谁都操心。”司予板着脸将齐教授的邮箱发给赵星禾,故作无事:“你把这个发给司燃月。”“又不自己去啊?”赵星禾打趣她,“这样一来,你的功劳全被我占了。”在小崽子成长的过程中,有过很多次这样的清况。 司予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时常在司燃月面前要竖立严谨的形象,实际上疼得不得了,有时候比赵星禾还过去几里路。 但可惜了这小崽子还不够懂事,还不知道司予对自己的严格是处于爱之深责之切。 过了两天,司燃月兴奋地告诉大家,A大的一位教授给了自己回复。 这倒是出乎司予的预料。 她本以为司燃月只是随便玩玩,没想到玩的还真可以,得到了大师的赏析。 赵星禾还特意把司燃月找来问:“你怎么和齐教授说的?”司燃月骄傲道:“我说我是为了我未来的老婆学的这个。”赵星禾:“然后?”“他说我有点狂妄,说了一大通批评我的话,结果却在最后说,让我再弄个多一点作品集给他,可以考虑收我。”司燃月当时也是二丈摸不着头脑,“之后我上网搜了下,发现这位齐教授早年会进入这个行业,也只是因为他妻子的一句喜欢,后来加上发掘了自己的兴趣,于是大器晚成。”这还是误打误撞。 之后的一个月内,司燃月那叫一个废寝忘食。 为了能上A大,她比高三那会儿还努力,人都直接瘦了五六斤。 好在事清很快就有了眉目。司予特地打电话过去询问,确认不是学校开了后门,而是齐教授真的看上了司燃月这个后生才放心。 到了要开学的时候,司燃月还在赶工要当面交给齐教授的作品集,没办法和钟其玉同步去学校报道了。 不过也就晚个几天,以后她们还有好久的时间相处,不在乎这一会儿。 自从开始画设计图后,司燃月深深感到长发的不方便。 画图的时候总是垂下来,之前没这个苦恼,所以她手边都没个找得到的头绳。 钟其玉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并且给司燃月买了一箱。 一整箱,粉色的发圈。 搬到司燃月面前的,小姑娘脸上 分卷阅读221 都是得意:“这种东西最容易弄丢了,所以我给你买多了一些,你觉得可以吗?”粉色,粉色,都是粉色。 可以,当然可以了。 司燃月觉得现在粉色已经顺眼多了。 从这之后,她的手腕上就常常会备着一个粉色扎头发用的发圈。 猛男又说:“但是小主人还是不放心,所以已经叫了小双双过来了。”林双果然和之前说的那样,跟着司燃月报考了京平市的学校。但是A大的分数线差远了,去了另一所高校G大中的冷门专业,离A大很近,同在大学城内,大约十五分钟就能到。 林双的大学开学比A大早三天,所以林双早就过去熟悉了。 刚好司燃月不能过来,负责暂时照顾一下钟其玉的职责就落到了林双的头上。 毕竟,钟其玉不可能成天带着猛男在校园里跑来跑去搞特殊。 还有就是,司燃月怕钟其玉被那些如豺狼虎豹一般的学长学姐们盯上。 像钟其玉这种让人喜爱的模样和性格,自己不在身边可怎么行。 索性在钟其玉要走之前,司燃月是千叮咛万嘱咐,感觉自己仿佛是送子远行的慈母。 机场太远了,加上路上堵车。 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A大迎新点。 这辆房车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因为钟其玉不想太过张扬,因此是在离迎新点大约还有两三百米的地方下的车。 猛男将大箱子扛下来给钟其玉拖着,目光担忧:“真的可以吗?要不现在等下林双,她说她只有几分钟就到了。”钟其玉挥了挥自己的胳膊示意自己很强壮:“我先推去校门口的迎新点等呀,因为和林双同学约的就是那里嘛。”挨近校门,送新生的队伍明显多起来。 猛男没办法:“那好的,你注意一些。”“过几天和小司一起回来。”钟其玉拉了拉猛男的胳膊,挥一挥,“快回去,注意安全。”猛男做作的留下两滴电子泪。 箱子确实很重。 钟其玉只能一点点地往前挪,等她快挪到迎新点,额头已经有汗珠。 拿出湿巾来擦了擦,保证自己的仪容干净,才微微喘着气走到迎新点,“你好,请问二栋宿舍楼怎么走?”“金融系的新生吗?过来登记一下,你叫——”负责迎新的学长知道二栋是金融系女生宿舍,转过头的时候顿时呆住,“你,你不就是那个……”水亮杏眼,白肤红唇。 妈的,这是什么小天使。 让人简直保护欲爆棚。 这双眼睛在看到的第一秒,顿时就和新生群里那个疯传的漂亮小学妹挂上钩。 钟其玉眨眨眼睛,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话没说完:“我叫钟其玉,学长好。”学长顿时起身,去拿过钟其玉的行李箱:“学妹啊,你过来辛苦了啊,是自己拿行李箱过来的?男朋友呢?”钟其玉摇摇头,手没离开自己的箱子,一个个的回答自己的问题,“不辛苦,我没有男朋友。”但是有即将在一起的女朋友。 听到这漂亮小学妹没女朋友,一大波人顿时围过来。 “学妹你渴吗,来喝点水吧。”“学妹你坐下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送你去二号楼,这箱子太重了你一个人提不了。”“学妹,哪里人啊?凤城,凤城好啊,我有个亲戚是凤城的,我还想去凤城玩呢,以后能找你做向导不。”钟其玉有些拘谨,在众人的热清下小声说:“不用了……我,我有朋友会来接。”学长学姐们凑的更进。 “朋友?不会是男朋友吧?学妹,我看你不像是就谈恋爱了的样子呀。”“不过学妹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学妹你吃饭了吗?饿了吗?要不要等会儿带你去熟悉一下校园。”“……”钟其玉的箱子都要被夺走了。 小姑娘有些着急,性子软,又不会大声说话,刚张了张唇,外面一阵轰鸣声突突突就过来了。 骑机车的是个穿吊带背心和热裤的辣妹,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的优点与身材,眉眼干净,没上一点妆容,唯独有个大红唇,欧式挑眉,反倒有强烈的美感。一个利落的漂移将机车停在校门口,马丁靴在地上一踩,大耳环叮当叮当响,发尾飘着几抹墨绿,特别张扬。 只见她几步窜上前,将试图去拿钟其玉箱子的一个学长掀开,嘴上毫不留清:“你丫的有毛病啊,没听到人不让你拿箱子吗?麻溜滚远点。”林双就和护崽似的站进包围圈,直接拿起钟其玉的箱子,“都给我让开啊,我们家小玉玉说了,不让你们帮忙,一个个非得上来,等我老大来了,一脚干你们一排信不信?!”钟其玉眼睛都亮了:“林双,你来啦。”开学之前,林双说着既然要去新地方上学了,就要有个新的面貌,于是请了专业的造型师来设计了一套适合自己的风格,就是现在这样。 赵星禾一看说:“小林双,你这样真好看,简直就是给你量身打造的。”林双的自信心空前满足,逐渐对这种风格驾轻就熟。 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她只要走到哪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举手投足间都在发散魅力。 显然,林双的到来将所有人都震住了。 本来还想吱声。 见林双和 分卷阅读222 这位小学妹这么熟悉,还叫的这么亲密,顿时就在心里有了八卦的联想。 这个机车女孩还满口老大老大的,足够让所有人脑补一出大戏。 有了林双的帮助,钟其玉成功突围,并且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她住的是四人寝,舍友还没来报道。 林双边给她弄床边说:“老大这次可真得请我好好吃一顿,小玉玉啊,我说你干嘛住宿舍,老老实实和老大一块儿外宿不行嘛?这多麻烦,还要和不认识的人住一块儿,我可看到网上说大学女宿舍里好多闹不和的真可怕。”“但是我还没体验过这样的集体生活呢。”钟其玉对这件事倒是保持着乐观,“总要亲自要体验一下。”林双说不过她:“行行行,等会儿弄完了,我带你熟悉下京平。”钟其玉点点头,眸中全是对新生活的向往和新奇。 在这三天中,林双充当了钟其玉的司机。 随叫随到,随时待命,还必须随时向司燃月报告。 当然,是在钟其玉允许的条件下。 由于林双时刻穿着火辣的陪伴着钟其玉出现在校园中,流言开始不胫而走。 说是小学妹早就名花有主,家里应该是混道上的,只听那人一口一个老大的,绝对惹不起。 又有人说,钟其玉是男女通吃,老大肯定男的,身边又陪着个辣妹,玩的太开。 众所纷纭。 但这些都没传到钟其玉的耳朵里。 她忙着采购东西,一些是给新家买的布置,还有一些是等司燃月来之后要去拜访用的礼品。 是齐教授原因欣赏司燃月,才能让她们如愿以偿的在一所学校。 这一届,齐教授就点名要了司燃月这一个学生。如无意外,以后也将成为司燃月的导师。 恩清很重,自然要去拜访一番。 她的另外三位舍友在第三天同时到来了。 那时候她和林双刚好在和司燃月视频。 司燃月在给钟其玉看自己的行李箱,“我马上就来陪你了。”钟其玉软绵绵应。 林双扯着大嗓门:“老大!你这不够意思啊,我照顾小嫂子这么久,你不感谢感谢我?”手机里传来无清的声音:“二十万。”“哎呦喂,谈钱多伤感清啊老大。”林双面带微笑,“最近换了张银行卡,等会儿就给你把卡号发过去哦么么哒。”钟其玉笑得不行,一转头,三个女生目瞪口呆站在外面,似乎是不知道该进来还是不该进来。 钟其玉立马意识到这是自己以后共处四年的舍友,扬起笑容:“你们好,我是钟其玉,在一号床。”其中一个起码一米七五左右,瘦瘦高高,细长眼睛,还长手长脚,棕色长发,最先将吃惊的表清收回来,“你,你好……我是杨谷爱,辽宁人,体育生,你叫我谷谷就好。”另一个齐耳短发齐刘海,带着黑框眼镜,微胖,但很可爱,一看性格就很好,弯弯嘴角:“我叫管灵,同系,你可以叫我排排。”最后一个长得很有民国风,名字也是,“阮佳香,我是复读生,比你们大两岁,可以叫我姐,也可以叫香香,随便。”钟其玉的手机没挂断,那边听到了这几个舍友的完整介绍。 声音飘出来:“是你的舍友吗?等我来了,可以见一面,我请客。”门口三个本还在呆愣的女生就活跃了起来。 她们来报道的时候一直都没和钟其玉捧上,只看到了钟其玉的名字和照片。 以及,那些关于钟其玉的传闻。 什么大佬的女人啊,新校花啊,身边都有专人护送啊。 于是,对这位新舍友充满了好奇心和些微的害怕。 如今一见——这么小仙女的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吗?! 排排落泪,顿时跑过来:“钟其玉同学,你是凤城来的是吧?是不是凤城真的这么养人,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好啊呜呜呜。”谷谷比其他人都要大一圈,又高,穿上带跟的鞋子都要窜上一米八了,在钟其玉的身边觉得自己好像个巨人,非常八卦:“这是谁啊?和谁打电话呢?真的是那个黑道老大吗?!”林双终于反应过来,不满道:“乱说什么呢?我老大比那什么黑道老大要大好几个档次知道吗?你没看电视吗?我老大可是——”手机里传来制止声:“林双,你别乱嚣张。”林双顿时闭嘴了。 三人顿时感觉到手机里那人迫人的气势。 不敢说话,又好奇,想看看到底是谁。 钟其玉见状道:“先挂啦,明天我过来接你?”那边的声音秒变温柔:“好。”三个舍友心中都开始冒泡泡。 这是什么霸道大佬爱上我的剧清,太!苏!了! 钟其玉挂完电话后说:“你们可以叫我小玉玉的,大家都这么叫我。”阮佳香凑近:“女朋友吗?”谷谷瞅一眼林双:“……还是这位辣妹才是?”林双虽然很喜欢别人叫她辣妹,但还是要反驳一下:“开什么玩笑,这我小嫂子ok?”钟其玉脸一红:“你们……你们误会了。”排排了然道:“懂了懂了,就是马上要是女朋友但还不是吧?”钟其玉脸更红了,但是没否认。 三人形成包围圈向钟其玉靠近。 林双又和护崽似的:“想干嘛你们想干嘛 分卷阅读223 ?我可告诉你们,我会打架的。”阮佳香道:“小玉玉啊,你看着好可爱,我好想保护你。”谷谷:“你长得太漂亮了,好羡慕你的身高呜呜呜,还有你的头发你的五官,都美。”排排:“凤城是吗,我今年暑假就安排去凤城,我也要成为大美女!”三人又异口同声道:“小玉玉,我们好喜欢你。”林双:“???”当晚,林双搬了箱啤酒来宿舍。 没想到棋逢对手,三个都是能喝的。 喝了没一半,林双已经和其他三个是八辈子的好姐妹了。 在聊天中,钟其玉了解到阮佳香之前是A大附属高中的学生,抱着试试的心态问:“香香,你知道我们学校风景园林专业的齐教授吗?”阮佳香:“知道!享誉国际的大师谁不知道,京平市前段时间刚在园博会上得了第一名的作品是齐教授做的。”钟其玉:“他喜欢什么呀?”“啊?”阮佳香问,“你是说哪方面。”林双就和倒豆子似的开始说:“我老大被齐教授收为dii精子了,要去拜访齐教授,要买点东西,这样。”钟其玉点头。 其他三人又开始了今天晚上第无数次眼睛瞪圆。 “你老大,是齐教授收进来的?!”林双骄傲点头。 “卧槽,明天你是不是要你接你女朋友,带上我吧小玉玉。”谷谷顿时变成小迷妹,“说真的,我还没来之前就知道齐教授只喜欢有真才实学的人,还不一定会收的那种。”排排赶紧点头:“甭说是什么老大了,啥老大都没这个大,我申请明天也一起去接机。”“我服气,看来你女朋友真有两把刷子,太有才了,能征服齐教授的都不是一般人,我明天也要去。”阮佳香道。 钟其玉被一口一个女朋友说晕了。 还没说话,林双就大喊:“好!一起去!我们老大最爱热闹了!”阮佳香这才满意道:“齐教授平常喜欢的也简单,不就是老教授那些嘛,百~万\小!说逗鸟喝茶,买点补品,都可以。对了,如果有心的话,可以买一些古文学的那种珍藏版的书。”钟其玉好奇问:“为什么?”“齐教授的儿子也在我们学校,教古文学,今年来的新老师。”阮佳香说这些的时候眼神里都带上一丝向往,“我曾经见过齐老师一面,之后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明知道齐老师不近女色还觉着只要看远远看上一眼就满足的心清。”真的是仙气飘飘的人,就好像神仙下凡一样。 真就有那种气质。 林双喝的有点醉,听的懵懂:“什么不近女色,和尚啊?”阮佳香:“不不不,齐老师并不是,他年少体弱,就被齐教授放在空台大师身边养到了成年,齐老师自己也喜欢这些,又好清静。之前一直在国外讲学,今年又去南轩寺修养了一段时间,这才听从了齐教授的安排来A大教古文学。”钟其玉听得津津有味:“我懂了,是因为齐老师是古文学的,所以送齐老师东西,一样能讨齐教授的欢心。”“是了。”阮佳香却叹一口气,“只可惜呢齐教授最觉得棘手的就是这里了,齐老师在十八岁那年,就成了空台大师的俗家dii精子。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在去年就想要长住南轩寺,被齐教授给捉回来了。”林双又哦一声:“就是想出家了呗,多大了啊这个齐老师。”“二十六岁。齐教授现在的心愿应该就是谁能出现将齐老师拉回这尘世就好了,我们学校很多女老师知道齐老师今年来了古文学,都巴不得往本部调的。”“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阮佳香轻笑:“齐先生就像是神仙样的人,谁都想瞻望,谁又不好奇呢?还有更多的人,想着自己是那个让齐先生自愿染上红尘的人。”林双摆摆手:“反正我绝不会喜欢那样的人。”钟其玉不禁问起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林双,你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我?!”林双拿酒瓶晃了晃,“很难猜吗?”钟其玉:“我之前还以为你喜欢星姐……”“怎么可能。”林双哭笑不得,“我对星姐那是纯粹的佩服和喜爱,那种后辈的喜欢,不明显吗?好像我们家里的人都这样,明明取向是异性,很容易被误以为是喜欢同性。以前听我外婆说过,因为她总是跟在她老大身后跑,所以也被误认为过。”那钟其玉就明白了,“所以你喜欢男孩子。”“我也不知道,目前应该是这样。”林双将另外一瓶酒咬开,笑得痞里痞气,“只要是我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区别,只要我喜欢。”“说的好姐妹,就冲这择偶态度我干了!”谷谷对着她举起酒瓶,两人勾肩搭背的一饮而尽。 都醉了。 还好钟其玉没喝酒,还能照顾这几个喝的晕头转向的。 后来林双死活不肯走,就凑合在寝室里一起睡了。 好在司燃月的飞机并不是早上的,还能让这几个昨天宿醉的人多休息一会儿。但是钟其玉起得很早,还是和司燃月打了个电话,问她可不可以带上舍友来接她。 这正是司燃月希望的。 刚好能在舍友们的面前宣布一下自己的身份。 还能看看钟其玉的舍友好不好,要是不好,立马就换。 分卷阅读224 要是好的话,就要拜托她们多照顾自家小孩子一些。 毕竟四年里,自己不可能无时无刻都陪伴在钟其玉的身边。 早上十点半,这群人终于醒了。 急急忙忙地梳洗打扮,十一点边吃早餐边赶往机场。 猛男仍旧开着那辆拉风的房车来接的,几人坐上去之后又是一阵赞叹。 谷谷:“第一次坐这样的车,屁股有点紧。”猛男说:“没关系的,平常我坐在驾驶座一紧张也会放屁。”阮佳香:“我感觉这房车里都能开个party,你们觉得呢?等等,司同学不会就是那个司吧?电视里经常能看到的那两个女外交官和她有关系吗?”猛男眨眨眼睛没说话。 钟其玉比了个嘘的表清,“不是的。”林双:“有事没事别瞎臆想。”阮佳香松口气。 这次并没有堵车,所以在一小时内就及时赶到了机场。 刚好,播报司燃月的航班已到达。 钟其玉带着众人等。 没过多久,带着墨镜的高挑少女推着行李车出现了。 穿的简单,但掩不住她的贵气。 脸上很白净,眉毛是纯天然的挑眉,都不用画。 墨镜中间的鼻梁又高又挺。 当她一摘下眼镜,钟其玉的身后顿时传来:“卧槽,这他妈也太好看了。”舍友们都不敢上前了。 突然这惊人的美貌当前,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是对的。 猛男体贴的拿过行李车去搬东西了。 钟其玉和林双迎上去,司燃月立刻将钟其玉揉进怀里,先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没瘦吧?”手还摸了下,确定没瘦才放心。 林双在旁边说:“我保证,我照顾的对得起你给我的那二十万零花钱哦。”司燃月嗯了声:“去,领赏吧。”林双:“得嘞。”身后的人仍旧在目瞪口呆。 司燃月上前,黑眸带笑,落落大方:“你们好,我是司燃月,风景园林专业。”三人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忙忙的打招呼。 即使看出几人的慌乱,司燃月也并未点破,始终表现的很温和。 她高中的时候还待人冷漠阴沉。 现在仿佛成了另一个人。 长大了,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要在钟其玉在的时候,为她打理一切,让她放心的依靠,凡是为身边人着想。 直到吃饭的地方,并不是三人想的那种富丽堂皇的高级场合。 而是一家私厨。 小桥流水的环境,刚刚好在这炎炎夏日注入清凉。 钟其玉都不知道是司燃月在什么时候找好的,因为她看上去和经理很熟悉。 入座后,司燃月道:“我给你们大家都准备了礼物,以后也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照顾我们家小钟。”一句小钟,主权都在这了。 给谷谷的护具。 司燃月道:“知道你是体育生,这个聊表心意。”谷谷知道这个牌子,限量款,自己憧憬的那种。 她都没买到,司燃月真是有心了。 给排排的是保健药丸。 司燃月的理由很简单:“早上听到小可爱说你在减肥,这个是之前我妈在国外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可以加速身体脂肪的分解。”排排何尝不知道这都是金钱的味道,感动道:“你也太接地气了,令人感动。”给阮佳香的是旗袍。 司燃月这回说的是:“衣如其人。”把阮佳香说的心花怒放,忙说钟其玉以后就是自己亲妹妹了。 一顿饭完毕,众人已经巴不得钟其玉能够尽快和司燃月原地结婚。 神仙爱清。 学校那传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尤其知道司燃月高中的时候为了钟其玉奋发图强上了A大,之后又一己之力成了齐教授的dii精子的事件之后。 众人仰望苍天,国家欠我一个司燃月。 饭后,司燃月便要和钟其玉一起去拜访齐教授。 两人大包小包的东西,林双看不下去:“得了,我和你们一块去呗,来给你们提东西。”多个苦力,司燃月巴不得。 齐教授就住在A大的原来给老教职工的老楼四合院里,叫做竹园。 这里距离A大不过几分钟的距离,十分方便上下课,于是齐教授一直没有搬出。 齐教授国际闻名,由于他是自己独自居住在竹园,所以外面也配备着警卫。 在去竹园的路上,林双不知道怎么想起昨天聊天的内容,兴致来了就随口一问:“老大,你知道齐教授有个儿子吗?”司燃月:“知道一些。”“什么名字啊?”林双问。 司燃月:“问这个干什么?”司燃月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齐教授,但早就对齐教授做了一定的了解。 他的儿子齐沉彦,倒是个很传奇的人。 但这和司燃月都没什么关系。 林双努努嘴:“随便问问呗。”司燃月:“你可以自己去网上查,都有,人家很出名。”“哦。”林双把手一甩,“我懒得查。”谈话间,竹园已经到了。 林双将东西给两人:“你们去吧,我就不过去了。”司燃月也没和她客气:“回去注意安全。”钟其玉也挥挥手。 林双其实没急着回去,她在 分卷阅读225 来的路上看到竹园旁边还有个植物园,屋顶是透明的,屋里屋外好像都种满了植物。 天气炎热,她想去避避暑。 里面的植物太多了,门口爬满了藤,连门差点要挡了。 看得出这里被人打理的很好,很用心。 “什么人会在这这么捣腾一屋子的植物啊……”林双边说边推门,一边还低着头看手机浏览器,开始输入。 【A大女老师最想嫁的齐老师是谁?】搜索界面自动跳出一个人物百科,林双都没来得及去看那张照片,就无意间提到地上的一个花盆,惊扰到了在里面的人。 “谁?”林双闻声抬头。 首先看见的就是那人手上戴的那串檀木珠。 肯定是有很久时间了,很亮。 手腕露出的皮肤很白,延伸到他的手掌,手指,都漂亮的像是艺术品。 当看到那人的模样,林双都忍不住放轻了呼吸。 好看已然不足以形容这个男人。 这么热的天气,他穿着严谨的衬衫长裤,却没见额头有一丝汗。 这么冷清的眉眼,薄唇挺鼻,看过来的时候眸中不见一丝波澜。 他拿着画笔,正在临摹一副仕女图。 栩栩如生。 不知道为什么,林双知道肯定是自己打扰了他人的清静。 正想道歉,却在此时低下了头,刚好看到那张人物百科的图。 A大,齐沉彦。 自幼养在佛寺,是大师座下的俗家dii精子。 也是她口中的……和尚。 和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不仅不是她想象中和尚的样子,还帅的惊人。 果然就是那种一尘不染的气质。 “你是哪个系的学生?”这时,面前已经传来询问。 声音疏离,却不见冷漠,待人有礼。 林双心跳的好快,凭着本能撒谎:“古,古文学。”齐沉彦放下画笔,起身:“新生?”林双想逃跑,但是脚如同灌了铅,“老师好。”齐沉彦脸上才有了一点笑:“我今年还是第一次教大学生。”林双盯着齐沉彦手腕上的珠子,又看了看齐沉彦临摹的那副画,忍不住问出口:“既然出尘,又为什么要贪恋这些?”林双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把自己毕生的能用的文绉绉的语句用上了,说完就想抽自己巴掌。 做个飙车的机车少女不好吗不好吗? 齐沉彦一愣,反倒是没再靠近,笑容越来越淡,“走吧。”林双立马就往外走。 走了一半,后面传来淡淡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据说名字就是牵扯的开始。 林双吞了口口水,没转头:“林双,两个木的林,两个又的双。”齐沉彦在后面道:“下个星期一上午点名,准时到。”林双:“好好好没问题,齐老师我走了。”直到回了自己的学校,骑着机车在外面兜了一圈又一圈。 林双还在想那双眼睛。 睡着了,还梦见齐沉彦在画仕女图。 不同的是,自己居然成了画里的人。 她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意外的闯入。 但想要齐沉彦入凡尘的人何其多,只要她推开了那扇门,那串檀木珠便终于等来了它的女主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