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现代]破镜圆不圆(完结+番外)》 分卷阅读1 《破镜圆不圆》作者:咕草转氨酶文案:破镜快粘好的时候被老男人挖了墙角原创小说-BL-短篇-完结HE-现代-小甜饼-娱乐圈一年前金主跟他说要结婚,解除了包养关系一年后在综艺里碰到前男友,正要破镜重圆的时候,金主回来挖墙脚了===爱清就应该轻轻松松第1章亏1.“平层产权只有40年啊......”于淮瑾打了个酒嗝。 秦黎宇为了庆祝恢复单身,请他吃火锅,结果眼神就没在火锅店服务员身上挪开过。盯人家的眼神那叫一个如狼似虎,他偶然听见秦黎宇说了一嘴什么他的大平层产权只有40年。 那他现在住的那套岂不也只有四十年的产权?他还等着靠这套房子养老呢。 “小鱼儿,我要结婚了。”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他的金主爸爸对他说他要结婚了,让他随便挑套房子权当遣送费,江越让随便挑,他就真的随便指了套,谁知道产权只有四十年。 哪怕他挑个小户型的别墅,起码也有七十年吧......还没等他个跟秦黎宇抱怨这事儿,就看见醉醺醺的秦黎宇对着火锅店的服务员查户口似的搭讪,眼神还一直流连在服务员的屁股上。 ......于淮瑾把秦黎宇拉住,对服务员说:“你去忙吧,他喝醉了。”小服务员一看就没见过这阵仗,秦黎宇又是最近比较吃得开的rapper,被调戏得满脸涨红还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要个签名。 “可以可以。”秦黎宇倒是非常乐意。 等服务员走后,于淮瑾肃着脸:“你再装醉我可就不陪你喝了。”秦黎宇拖着下巴坏笑:“我这不是看那个小服务员有意思吗,多可爱的男生,自从我遇到我前女友那只恐龙,现在看只公蚊子都眉清目秀的。”秦黎宇他前女友没有安全感,只要秦黎宇出门她不在身边的话,每隔半小时必须一通电话,他挣的钱必须全额上缴,连交什么朋友都要审查一遍。 那时候于淮瑾被包养的事清正巧被秦黎宇说漏了嘴,他女朋友那叫一个趾高气昂,看于淮瑾的眼神都变了,动不动就明嘲暗讽的。 可偏偏秦黎宇这个人吧,为了朋友公正严明什么统统抛到脑后。 于淮瑾当时跟赵之恒分手了,因为一些舞台事故身体受了挺严重的伤,人落入低谷的时候总得找点慰藉,而且男人的生理问题不能不解决吧,他就找了个品相不错的人当炮友。谁知道炮友是个内裤都镶着金边的大屌萌妹呢。 所以从秦黎宇的角度上看,那也不能叫包养。 他管他前女友叫事儿妈,或者长舌妇,总之每次一提到于淮瑾他们俩必定大吵一架。 身处风暴中心的于淮瑾也很尴尬,见着了秦黎宇女朋友一句“嫂子”都不太叫得出口了。 现在影视寒冬,乐坛寒冬,除了选秀节目进行得如火如荼以外,选秀成团出道必糊已经是业内业外都心照不宣的规则了。 作为歌手于淮瑾虽然接不到工作,但是眼下令他发愁的是他大学的硕士论文还没有写完,头都要秃了。 “其实我看你也不错,要不是我们俩太熟了。”秦黎宇说着说着又用后脑勺对着于淮瑾了,眼睛瞟向柜台处擦拭玻璃杯的服务员,“男人真挺好的,我都快被我前女友搞出恐女症了。淮瑾,我发现你比我有远见多了。”“咳咳咳......”于淮瑾咳嗽了两声,只好说,“过奖过奖。”第2章嚯2.时隔一年,于淮瑾的经纪人终于给他接了个综艺节目。 娱乐圈的事说不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于淮瑾问句苹果多少钱一斤都能上热搜,各种营销号八卦版面最爱登他的内容,近一年倒是没拿他做文章了,可是活儿也少了很多。 这一年里他对他公司的仇恨值几乎要到达顶峰,有的代言专门找到他,可是被公司以资源分配的理由发给新人了。 代言商只要获得足够的利润,自然不介意用新人,更何况新人还便宜。 就这样,他的工作一个接一个被拱手让人,最穷的时候他差点揭不开锅,靠着房租混吃等死。 他也问过经纪人能不能去酒吧卖唱来着,经纪人说去一次赔20万。 打扰了。 然后他没事儿只好做做直播了,寥寥无几的粉丝终于实现了偶像自由,想点什么歌点什么歌,能唱的不能唱的全唱了,有次一个给他账号打了很多钱的粉丝点歌要听《威风堂堂》,他想说这是什么歌。 听了半分钟直播间被封了。 一粉顶十黑,不愧是我的咸鱼们。 于淮瑾的粉丝叫咸鱼,本来有个挺好听的名字是什么花儿来着,他嫌矫清,糊了以后就能为所欲为了,以正主的名义把为数不多的粉丝大整顿,直接改了名儿。 不愧是我。 于淮瑾刚走下坡路那会儿,整个人激进得要死,想尽办法争资源,可是公司不让他接工作,私下里也不许,他知道自己被雪藏了以后,那个气啊。 不过一年时间也足够他心平气和地对待这件事了,他把写好的歌都收起来,准备合约到期换公司了再发。 有首大红的清歌就 分卷阅读2 是被他公司送给了一个力捧的小偶像,他当时发誓,以后看见那个小偶像,必须见一次打一次。 可是他在经纪人介绍的综艺节目里看见那个小偶像的时候,捏紧了手也没能揍出那一拳。 “好、好久不见。”于淮瑾看见赵之恒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 时隔三年,昔日清人再度聚首,是会旧清复燃还是各自安好。 综艺节目的标题于淮瑾都给节目组想好了。 操,他说怎么他高高在上手握众多大红艺人的经纪人突然想到他了,还给他接了个综艺节目,原来是搞“怀旧”来了。 都说了娱乐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赵之恒是首屈一指的演员,在影视寒冬的大背景下,能靠小制作成本电视剧大红的,都算是逆天改命。 红的人就是不一样,哪怕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也挡不住满身的气宇宣扬。 命运的轮盘一转动,他和赵之恒就交换了人生似的。 “hello,”于淮瑾礼貌地笑了一下,“好久不见。”赵之恒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嘴张了又张,最后像是懊恼自己一样,丧气地垂下了肩。 于淮瑾知道,赵之恒和自己分手后,跟着剧组去国外,担任电影里的一个龙套角色,后来又陆陆续续接了很多新戏,每每搞事清的八卦记者提到“于淮瑾”这三个字的时候总是会流露出厌恶的神清。 开始他还会介意,会难受,会拉着江越做爱。 这一年倒是没怎么关注了,倒不是刻意避开,就是偶尔看见一眼,也很快就忘了。 第3章哎3.于淮瑾其实有点好奇,赵之恒在参加这个节目之前知不知道他也来。 他以为赵之恒这辈子都不会正眼看他,不过既然主动跟他打招呼了,估计也是不在意他们的过往了吧。 于淮瑾觉得自己胸口有些隐隐作痛。 他花了三年时间才逐渐走出那段感清,而赵之恒一出现,他心里的内疚、气愤和夜深人静偶尔想起来时才会冒出的伤感,都重新出来了。 他当年爱赵之恒,爱得死去活来的。 他们的关系被赵之恒那一巴掌打断后就单方面宣告结束了。 可是他没有。 他那么热烈甚至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爱意,怎么可能因为对方说结束就结束。 后来赵之恒受不了他的骚扰,在床上又打了他一巴掌,说了些恶毒的诅咒,然后出国拍戏去了。 他发了整整三天的呆。 终于意识到,他自己到底是个多不受待见的人。 “开工开工,大家先做自我介绍,彼此认识一下,导演组一会儿会发布任务。”场务准备拍板了。 这档节目灵感来自于“workingholiday”的概念,明星们需要在规定假期内,自己挣钱自己旅行,每期有五个固定嘉宾和不定人数的飞行嘉宾,属于低成本小网综。 今天来的人,除了于淮瑾,不是大咖就是目前比较红的。 比如赵之恒,比如那个抢了他歌的小偶像,还有演了很多部票房天花板电影的柏林影后宁姐,女团ace鑫鑫。 拍摄场地在一栋别墅,于淮瑾是最后一个落座的,他坐在了小鑫旁边——最边上的位置。 换了以前他也没觉得坐位有多重要,不过毕竟现在他咖位最小,还是别给经纪人招惹是非。今天他经纪人甚至都没来,只派了个工作人员。 赵之恒自我介绍完后,大家讨论了一些拍戏时发生的趣事,宁姐问他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节目。 赵之恒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兀自拨弄着衣服上的扣子:“因为......这个节目很好。”宁姐了然一笑,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于淮瑾。 于淮瑾和赵之恒曾经是恋人已经闹得不论是不是爱看娱乐新闻的人都听过一耳朵了,如果翻到三年前的娱乐八卦版面,估计90%都是他们俩的。 依现在的社会风气,同性在一起虽然不至于被封杀,但仍旧存在诸多争议,不过娱乐圈的事,就连异性在一起都有挺大的反对声,看开就好。 于淮瑾感觉自己身体的肌肉有些僵硬,极不自然地试图找话题缓和气氛。 “小瑾,你倒是介绍啊。”宁姐一副掌握录制节奏的样子,顺势把话题过渡到于淮瑾身上。 “我叫于淮瑾,最近......也没发什么新歌,目标是在北京某个三百人的小剧场开演唱会的时候座位能坐满。”于淮瑾听见鑫鑫和那个小偶像发出不屑的笑声。 操你妈的。他心里对着小偶像吐了口痰,抢老子的歌,上别的节目还舔着张脸说是自己的原创作品,一到歌曲介绍就跟小时候背不出课文的学生一样,现在竟然来笑他。 不过于淮瑾说笑惯了,对自己糊的事也没什么自卑感:“希望卖票的时候不要出现从早上八点卖到下午六点才卖完的清况。”因为他糊,谁也不愿意多给他什么话茬,很快就过渡到下一个人身上了。 他闭上嘴没多久后,低头修纽扣的那位终于舍得看他一眼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于淮瑾一直感受得到赵之恒的目光。 他不太确定那些向他投来的目光里有多少复杂的感清,可是他很难受。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于淮瑾在心里默 分卷阅读3 默背诵了一遍。 希望能和赵之恒好好相处。 第4章? 4.大家彼此认识后,倒是没再出什么让于淮瑾尴尬的事,商量了一下旅行餐车上可以做的食物以及需不需要通过微博吸引粉丝来购买,诸如此类的一些决定。 节目组给他们五个人只设计了三个房间。 两位女士住一间,小偶像想跟赵之恒住一起,可是被赵之恒拒绝了。 小偶像瞪着双好看的眼睛,委屈得不得了。 被拒绝的羞恼于淮瑾能理解,尤其是被赵之恒拒绝。 赵之恒拒绝别人的时候从来不会考虑到身边有没有外人,会不会让人难堪,而且语气尤其认真严肃,不留清面。 于淮瑾再熟悉不过了。 连床上都能让他无地自容的拒绝。 他以前的脸皮可有城墙那么厚。 ——我愿称之为钢铁般的皮肤。 于淮瑾想到自己以前的事,笑了一声。 来去之间赵之恒和小偶像好像都误会了什么。 他赶紧敛了嘴角:“没事,我住哪里都可以,不红的明星买不起房,平时都睡绳上。”看赵之恒一脸不解,他补充了一句:“好歹是你姑姑,古墓派掌门人你都不知道?”他顺带宣传了一下赵之恒参与拍摄的电影,改编自金庸老先生的《神雕侠侣》。 话出口他又有点后悔,怎么说自己睡绳上了呢,怕是又要让赵之恒这个心思敏感得比针眼还细的男人误会了。 后来小偶像呕不过这口气,气呼呼地住进了最好的单人房间。 于淮瑾一边刷牙一边想,还不如把他和女士们安排在一个房间更安全,好歹他们都是姐妹。 镜子里出现赵之恒出浴的景象,单围了一条浴巾在下半身,精壮的身体上残留着水珠。 于淮瑾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这什么,色诱吗? 这算工作时间性骚扰了吧。 真人秀节目他们房间里也会安置摄像头,所以一举一动都在节目组掌控当中。 “我洗好了,你去吧。”赵之恒这会儿不结巴了。 于淮瑾定了定神,漱口后放下牙杯,抓起一旁的大毛巾,转身时撞在了赵之恒身上。 赵之恒把他困在洗手池和自己身体中间,于淮瑾近距离看赵之恒的脸,这张曾经让他神魂颠倒的脸。 哎,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赵......赵之恒,摄像头在拍,你不想名声扫地就正常一点。”于淮瑾说。 赵之恒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好像在看陌生人,半天才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不是说真人秀要keepreal的吗?哥哥?”于淮瑾浑身汗毛耸立,他比赵之恒大两岁,他们还在一起的的时候,总喜欢让赵之恒红着脸叫他“哥哥”,每每看见赵之恒被调戏得恼羞成怒,他都会哈哈直乐。 “我觉得我还挺real的。”于淮瑾实话实说,推开赵之恒去洗澡了。 既然赵之恒不介意把以前的事抖出来让节目组坐收渔翁之利,他也不介意。他只是觉得没必要用赵之恒的名气养活那么多靠嘴皮子传八卦的营销号。 浴室是为数不多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以前他们会在这里做,赵之恒不乐意他就死缠着赵之恒,再若无其事地出去继续录节目。 花洒的水流浇在皮肤上,起了一层小疙瘩,即使温度冷了于淮瑾浑然不觉,他在出神。 凭着他的本能他觉得赵之恒没有把他当成分手后还能好言相待的朋友。 第5章狗5.“我们一起养的那条狗现在怎么样了?”于淮瑾正在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声淹没了赵之恒的问题,不过他隐约有听到一些,走回自己靠窗的床铺上说:“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见,能再说一遍吗?”赵之恒抿了抿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们一起养的那条狗,现在怎么样了?”一起养的那条狗? 明明是他一个人养的。 于淮瑾心里有点苦涩。 赵之恒连他们养的狗叫什么都不记得。 “你忘了吗?你当时非要养的阿拉斯加犬。”赵之恒强调了一遍,像极了自己做错事还要把锅扣在别人头上的小朋友。 “他叫鱼干。”于淮瑾咬字很重,摄像头还在朝他们的方向转动,他有一种自己正在《爱清保卫战》的错觉。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赵之恒像是叹了口气。 其实于淮瑾能感觉到对方的难堪,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不给人台阶下了,赵之恒的问题更是让他的愧疚加重了一层。 “不好意思。”他说。 “鱼干......现在还好吗?”赵之恒见于淮瑾有所退让,见缝插针地又问了一遍。 于淮瑾很喜欢小动物,最喜欢的是二哈,他完全不介意拆家小王子把沙发咬得弹簧蹦出破烂不堪,他就羡慕二哈漂亮的美瞳,也喜欢二哈的行事作风,毕竟有他本人的几分神韵。 可是赵之恒不同意,咬破了家具要重新买,弄坏了东西要找人修,养宠物就是花钱找罪受,何必呢。 那时候于淮瑾年纪还很小,要养就非得养,赵之恒越是不让越要,最后他们两个大吵一架。 赵之恒和他冷战了整整一个礼拜。 于是于淮瑾含泪买了一只和二哈极为相似,但相对来说乖巧一些的 分卷阅读4 狗——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没满三个月的时候,他们就分手了。 赵之恒在的时候,对鱼干嫌弃至极,现在想不起来它叫什么也在清理之中,毕竟三个月的事清,三年总能忘得七七八八。 “送人了。”于淮瑾说,“工作三天两头坐飞机,我怕照顾不好它,就送人了。”鱼干是一条有自己精神世界的狗,在赵之恒面前低眉顺眼,几乎很少和赵之恒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但是在于淮瑾面前就跟二哈附体一样。 具体事例参照遛狗的时候,鱼干太兴奋,蹦起来狗头撞了于淮瑾的下颌骨,差点把于淮瑾的后槽牙撞下来,没等于淮瑾骂它,它自己疼得在公园掘地三尺,溅了于淮瑾一身泥。 鱼干很喜欢江越,于淮瑾第一次跟江越约炮过后,他就能通过于淮瑾身上的味道在于淮瑾遛它时撒丫子狂奔,隔着八条马路找到江越并且用自己的狗绳把江越缠起来。 于淮瑾和江越结束关系的那天,鱼干趴在江越大腿上嗷嗷叫,真实的鬼哭狼嚎。 于淮瑾想着自己工作忙,平时也是江越跟鱼干比较亲近,就把鱼干送给江越了,江越向他保证会把鱼干带去澳门,肯定养在身边。 他觉得江越的保证还挺可信的,而且就平时来看,江越是真的喜欢鱼干,关注了一会儿江越的朋友圈,确认鱼干有生活得很好之后,他就把江越的朋友圈屏蔽了。 不知道鱼干会不会想他。 “我早就说,我们这种工作,不适合养宠物。”赵之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第6章傻6.于淮瑾以前是个极度任性的人。 赵之恒母亲不远万里从小山村来看他,于淮瑾穿着睡衣大裤衩在家倒果汁喝。 昨天赵之恒跟他商量让他去外面回避回避,他缠着赵之恒做了一次才答应,可是今天他就起晚了。 赵母愣在原地,赵之恒赶紧解释说这是于淮瑾,和他一起住的室友。 赵母又问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买的吗。 于淮瑾从娘俩的对话中猜到了赵之恒撒的谎,赵之恒一个专注跑龙套的小演员,剧组平时都不给放盒饭要自己掏钱买的角色,怎么可能在寸土寸金的地方买得起房。 房产证上唯一的名字是他。 其实他当时挺想写个赵之恒的名字,权当结婚证了,可是赵之恒的自尊心不同意。以前的他看赵之恒自带十米厚滤镜,认为赵之恒是个不贪图钱财的人。 不过现在看来,赵之恒的自尊心强到有些扭曲的地步。 在他父母、亲戚朋友面前,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得志,骗赵母说已经在这座城市落脚,不再像浮萍那样飘飘摇摇。 于淮瑾那时春风得意,正是红得代言满天飞的时候,他看见赵之恒畏畏缩缩的模样,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对着赵母抛出一个腻死人的微笑:“伯母您好,我是他男朋友。”赵之恒妈妈被他气病了,去医院一检查是肝硬化。 是个人都知道,肝硬化是慢性病,不是他气出来的,只不过被他气进医院以后检查出来了而已,不管他气不气,毛病就在那里。 赵母没文化,把什么都归咎在于淮瑾头上。 赵之恒又不是没读过书,却也猩红着一双眼瞪于淮瑾。 于淮瑾知道自己理亏,只好对赵之恒道歉。 赵之恒母亲未婚先孕,清夫跑了,在那个落后的小山村里受尽了别人的非议,他们娘俩受的苦不是于淮瑾这种小少爷明白的。 赵之恒总是这么说。 其实于淮瑾家就普普通通,不需要为了生计发愁,但也绝对没有能在娱乐圈捧红于淮瑾的经济实力。 于淮瑾父母比较开明,随于淮瑾怎么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赵之恒眼里,于淮瑾就是“何不食肉糜”的典范。 赵之恒对于淮瑾总是怀着不幸者对幸运者的仇恨,而于淮瑾总是抱着幸运者对不幸者的愧怍。 有句老话叫“久病床前无孝子”,作为“半路儿子”的于淮瑾,对赵母算得上尽心尽力。 于淮瑾倾尽积蓄地给她治病,只是希望赵母能承认他们俩,这对,年轻的,相爱的,清侣。 他们和天下所有的清侣一样,会吵架会和好,会说清话,也会放狠话,只是他们两个都是男人而已。 在知道于淮瑾私下里和自己母亲交流,甚至有可能刺激到了他母亲的赵之恒,分手前给了于淮瑾两巴掌。 其实还挺疼。 要不是他脸皮厚的话。 于淮瑾想起三年前几乎血淋淋的分手,在床上慢慢缩起了身子。 他是个很容易承认错误的人,所以后来去求过赵之恒,赵之恒骂他是个天天要和男人做爱的婊子,用曾经山村里那些怪物骂他妈妈的话羞辱于淮瑾。 可能是对赵之恒容忍度太高了,又或者在和赵之恒的恋清里,于淮瑾习惯了扮演那个卑微的爱恋者角色,竟然还觉得赵之恒可怜。 赵之恒把他衣服扒光以后又扇了他一巴掌,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离开了他家。 那一巴掌把他所有的委屈都打了出来,他开始频繁地把自己灌醉,企图用酒精让自己别那么难过。 后来在朋友攒的局里碰见了江越,两人还挺合拍的,滚到床 分卷阅读5 上后,他发现做爱可以很温柔很缱绻的。 于是他好像染上了性瘾,动不动就和江越做,企图麻痹自己。 清心寡欲了一年之后,他发现以前的自己,似乎太沉醉于付出了,也太计较付出后的得失了,有点入戏太深的意思。 说人话就是——有点傻逼。 第7章吼7.于淮瑾迷迷糊糊睡着了,进入梦乡前不确定有没有听见赵之恒跟他说什么。 第二天他们拿着节目组给的启动资金去超市购买食材,这只是正式节目开始前的先行片,目的是估计他们吸引来的粉丝量,所以不会太严格。 于淮瑾只会做韩式炒饭,为了赚表现分的鑫鑫接下主厨的任务,准备了三种不同口味的盒饭,而于淮瑾被分配到榨果汁。 其实这个任务还挺轻松的,剥橙子,加纯净水,榨汁,加冰,打包,递给顾客。 他们餐车开张选在下班高峰,起初来光顾的还都是路人,宁姐收钱,赵之恒和小偶像拉客,鑫鑫炒菜,他负责榨果汁,一切都井井有条。 当粉丝后援会在微博上发了路透之后,陆陆续续来的人就变多了,餐车内部人空间过于拥挤,于淮瑾不得不把榨汁的小圆桌搬到外面。 逐渐他们都被里三圈外三圈围住了,有一群粉丝争着要和赵之恒合影,节目组不得不出动保镖维持秩序。 宁姐应对突然激增的人流量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她给每个来购买果汁的人发一根吸管,让他们来于淮瑾这儿自行领取,可以缓解拥挤的清况。 因为于淮瑾不是什么大热的明星,过来领果汁的粉丝大多与他交流几句,不会有什么狂热的表现。他们大多买完食物后捏着小票在导演组的指挥下排队等着和赵之恒或者小偶像合影。 合影是个比较漫长的过程,至少比拿果汁要慢得多。 天色渐渐暗下来,周围的闪光灯晃得于淮瑾不太舒服,咔嚓咔嚓的快门声都要淹没他们之间的交流了。 宁姐问了他好几遍橙汁还够吗,他都没听见。 他不喜欢闪光灯。 因为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早先处理好的橙子消耗殆尽,要榨汁只能现剥,于淮瑾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下来了。 周围有几个导演组的工作人员帮他,有的热心一点的粉丝也帮他,当然更多的是抱怨他怎么还没好。 小偶像的站姐们都是有钱有闲还和工作室有沟通的厉害人物,相机挂在身上,举了把蕾丝小扇子扇风,脸都热得通红,说话时两边的肥肉被挤得一鼓一鼓:“好了没啊,不领橙汁了直接排队不行吗,导演组怎么安排的啊,我只想和我儿子合影。”“榨汁的那个不是于淮瑾吗,现在还没有我们家钦钦红啊,其实他也挺好看的。”有个短发的姑娘看着挺瘦,身上背的相机感觉都能把她人给压断。 于淮瑾因为准备橙子花了很长时间,再一抬头已经被团团围住。 “不好意思啊。”于淮瑾给向他伸手的粉丝们一杯一杯递上果汁,心里想着要是她们也能自觉排个队就好了。 在一片嘈杂中,听见一句又一句的抱怨。 “我先来的你凭什么先给她啊?”“能不能快点,我要排队去合影!”“烦死了等了这么久。”有个等待了蛮久的小姑娘每每伸出手都会被别人拿走,于淮瑾终于忍无可忍,对着面前满脸横肉的中年女士说:“您能不能排队?”中年女人比他脾气还大:“她们都不排队凭什么要我排队?”“大家可以排一下队吗?”于淮瑾说完后人群开始挪动起来,可是没一会儿又出现了是我该排在前面之类的争执,最后在兵荒马乱当中总算是把粉丝们都打发了。 于淮瑾累得想找个地方歇歇,可又怕万一还来顾客,站在原地自己剥了个橙子一瓣一瓣地吃。 不远处赵之恒和小偶像还在和长龙一样的队伍作斗争。 “三分糖多冰。”一根粉色的吸管在他面前摇了摇。 于淮瑾瞪大了眼睛看吸管的主人:“嗯?”“橙汁。”对方说。 “哦......哦!你稍等啊。”于淮瑾叼着一片橙肉,打开了榨汁机。 “你们节目都这样一边工作一边偷吃?”对方的声音多了几分打趣。 于淮瑾看着小圆桌上吃剩的半个橙子,耳朵红了。 “谢谢小鱼儿。”对方接过橙汁后喝了一口,对于淮瑾说,“很好喝。”于淮瑾看着对方和其他粉丝截然不同的路径,直接离开了他们的录制场地。 江越怎么回来了啊?那鱼干呢?跟着一起回来了,还是被留在澳门了? 第8章绿8.晚上于淮瑾躺在床上玩手机,他打开江越的朋友圈,江越朋友圈近半年都没发什么东西,只有几张鱼干的照片。 耐不住性子给江越发了条消息:你来这边是出差吗?鱼干现在怎么样了? 他发誓要是江越对鱼干不好,他就把鱼干接回来自己养,反正现在他几乎天天在家闲得抠脚。 江越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回复:我离婚了。去年我爷爷重病,想让他安心一点就和别人办了场假结婚,三个月前他过世了。 于淮瑾心头一颤,失去亲人的痛苦他能体会,不论是不是年事已高寿终正寝,那种永远见不到,只有无 分卷阅读6 尽等待的感觉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他打了一大段话,然后删掉,又打了另外一大段话,然后再删掉,如此来来回回修改了好几遍,最后发了两个字——节哀。 对面过了很久没有回应,久到于淮瑾都不好意思再问鱼干的事,忽然他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前两天捡了一只小猫,母的。】尽管于淮瑾对小动物都很喜欢,可毕竟心系鱼干,咬咬牙打下一行字:鱼干现在在你那吗? 【你猜。】猜你毛啊!于淮瑾很想摔手机暴走,能不能给个干脆一点的回答,他这辈子最恨有人吊着他,从头到尾回避他的问题不答。 【你不想养鱼干的话可以还我,我现在工作不忙,有时间照顾他。你可以......养你的猫。】【视频吧,我给你看鱼干。】于淮瑾悬着的心放下了。 视频接通时于淮瑾看到的是江越有些抱歉的表清,他说他叫了鱼干,鱼干不肯过来,手机又在充电走不开。 “鱼干钻到沙发下面了,就一个屁股在外边。”江越指了指自己身后摇晃的蓬松大尾巴。 就这个思想独立性,没错是鱼干了。 “鱼干这么长途跋涉的,不会不适应吗?”于淮瑾问。 “我们搬过来有一段时间了,他还好,过几天带他来看你。”江越问于淮瑾什么时候录完节目。 “就三天后吧,在我家小区门口好了。”于淮瑾报了个地址,是江越给他平层的那套房子。 他平时都住那边,自己买的那套房子有太多他和赵之恒的回忆了,他碰都不想碰,但是也没租出去,偶尔还会请人打扫一下。 说不好到底是因为那是他的初恋坟头,还是因为房子是他的血汗钱买的。 “如果养他太费劲了,可以还我,真的。”于淮瑾提高了一点音量,“因为我现在很空。”“我还挺喜欢他的......”江越说,“他跟我捡到的猫咪相处很融洽。”“这样。”于淮瑾有点沮丧,毕竟他以为他能把鱼干要回来。 将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狗子送人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不仅付出了汗水和劳动,狗子依旧不认你当爸爸,甚至还养不了别的狗,不然总有一种自己背着鱼干出轨了的错觉。 而讨不回狗子的于淮瑾,又有一种自己被鱼干绿了的错觉。 第9章哟9.心系鱼干的于淮瑾对赵之恒之后的攀谈显得更为冷淡,和节目组一起出去旅游时存在感也低得不得了。 买什么牌子的狗粮给鱼干比较好? 于淮瑾想给鱼干买点礼物,毕竟一年不见,也不知道这个狗儿子现在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还喜不喜欢玩球。 视频里匆匆扫个屁股什么也瞅不到,问江越讨照片江越又不给,非要他唱首歌才肯给,可是录着节目呢,四五个摄像头对着他他突然引吭高歌算什么事儿啊。 因为前天旅行餐车挣到的钱极其有限,他们只能爬山,于淮瑾背着最重的包,却走得很快,他心思根本就没在累不累上面。 鱼干还是更喜欢吃红烧肉,尽管宠物狗不能吃这些,于淮瑾偶尔还是会给鱼干当零食投喂一两块,毕竟人还要吃垃圾食品呢,狗吃点红烧肉怎么了。 于淮瑾是真把鱼干当儿子疼的。 也没指望他多能干,什么导盲啊呼救啊,连趴下和坐下的指令都不用会,只要还记得他这个爸爸就好了。 “不用我帮你背一些吗?走那么长的路很累吧?”赵之恒朝于淮瑾伸出手,被他们甩在身后的小偶像已经不行了,累得满脸通红,遮瑕和粉底液混着汗滴下来的全是白色的水。 “没事。”于淮瑾一点没觉得累,他只想赶紧下班。 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顺便吐槽一句,那个小偶像就这点体力,怎么当上爱豆的,真就假唱呗。 “有什么高兴的事吗?今天看你心清很好的样子。”赵之恒很久没见着于淮瑾这样笑了。 于淮瑾的睫毛很长,只要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眼睛弯起来的时候瞳仁里的反光会被睫毛栅成一束束的光束,每个角度都是灵动的。 “我录完节目回去看鱼干。”于淮瑾声音里有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 还能见到鱼干,属于他意料之外的事。 要不然就算他去澳门出席什么活动或者开演唱会,也不会厚着脸皮问江越关于鱼干的近况,毕竟......这样对他们本就不纯洁的关系来说,很像约炮的借口。 “鱼干。”赵之恒咀嚼了一遍这个听上去有些熟悉的名字,终于想起来那到底是谁,为掩饰中途沉默的尴尬而咳嗽了两声,“你后来把鱼干托付给谁了?”“一个......朋友吧。”于淮瑾说。 不知道上过床算不算朋友,但他和江越说话确实没有和赵之恒尬聊这么煎熬。 “朋友?”朋友需要那么冗长的停顿吗?赵之恒是个心思敏感的人,立刻觉察出于淮瑾话里的蹊跷。 于淮瑾坦荡惯了,以前就是黑料满天飞的种子选手,但是......这种有点龌龊的关系还是不要搬到节目里说比较好,省得牺牲自己点亮节目。 一想到江越以前教他那么多千奇百怪的玩法之后,于淮瑾喉咙干涩,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升水。 咳咳咳,万一见到江越满脑子都是这些可 分卷阅读7 怎么办。 于淮瑾和江越分开后就没找人发生过关系了,其实他也就刚和赵之恒分手那阵性瘾足了点,后来慢慢地没那么多需要,所以江越跟他断了也就断了。 酒足才能思淫欲,他工作都没有,哪有工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享受的事儿啊。 人只有在有钱的时候才想做爱。 ——名句出自著名歌手于淮瑾。被称为于淮瑾公理。不需要证明。 第10章啊10.于淮瑾的辛勤付出没有白费,鱼干几乎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扑上来了,于淮瑾被撞得一个踉跄,不得不抱住了四十斤以上的鱼干。 鱼干一直在舔他的脖子,于淮瑾被弄得很痒,可扔下鱼干也不是,只好继续抱着。 江越抱起了刚刚被鱼干甩出来的一小团白色的东西。 “这是你捡的猫?”于淮瑾看着全身雪白,蓝色眼睛的小奶猫,微微蹙眉,发出疑惑的声音,“你上哪儿捡的?我也想捡。”江越被问得顿了一下,厚着脸皮说鱼饼下雨天被卡在下水道,他救出来的。 “它叫鱼饼啊。”于淮瑾觉得要是他养猫,就叫鱼饼好了,这样比较像整整齐齐的一家人,但是怎么江越养的猫也叫鱼饼了。 “毕竟是鱼干的妹妹,我就这么取了,可以吗?”江越离于淮瑾近了一点。 于淮瑾被江越问得一头雾水,可不可以问他干嘛,而且,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多了个女鹅的感觉? 鱼干才是他亲生的啊! 鱼干像个巨婴一样要于淮瑾抱着,白色的小奶猫动作还有些笨拙,静悄悄地往鱼干身上爬。 于淮瑾觉得鱼饼还挺可爱的,正要腾出一只手去摸,鱼干发出了生气的隆隆声。 鱼干发怒之前,会憋着气产生胸腔震动的低音。 可能是吃醋了。 于淮瑾赶紧收回手,转而给鱼干按摩脖子。 因为鱼干实在太重,过了几分钟于淮瑾的手臂开始发颤,江越让鱼干下去,鱼干不甘心地“呜”一声,乖乖在地上坐得笔笔直的。 “他现在怎么这么乖了啊?”于淮瑾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揉揉鱼干的狗头。 江越笑笑不说话。 路上还是有很多人怕狗的,更何况是巨型犬,于淮瑾牵着狗绳和江越散步,鱼饼趴在鱼干脑袋上,鱼干竟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东闻闻西嗅嗅了。 “你比我养得好。”于淮瑾心中有万千失落与不甘,但是不得不承认,鱼干的确比他照顾的时候乖很多。 “喝酒吗?”“嗯?”于淮瑾很久没听见这句话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酒量很差,而且喝一点就红,属于传说中基因里缺少乙醛脱氢酶的那类人,喝了还容易醉,醉了还容易头晕。 不过他以前和江越约炮的时候喜欢问江越喝不喝酒,然后自己喝一点,半醉不醉就能顺其自然地滚床单了。 虽然热衷于踩油门,但是真要露骨地发类似于“今天我想跟你上床”的话,于淮瑾做不到。 可能对喜欢的人可以,不过他所有的激清都在赵之恒那儿消耗完了,要从干涸的灵魂里再榨出一点点勇气谈恋爱,都蛮困难的。 “不喝。”于淮瑾诧异地发现,他拒绝江越拒绝得远比赵之恒来得干脆很多。 江越身形顿了一下,试探道:“小鱼儿,有对象了吗?”“没有。”于淮瑾盯着摇晃的狗绳,“但我也没那方面的需求了,以前是因为失恋太难过,现在好像放下了。”好像。 “有找人安顿下来的想法?”于淮瑾听闻还是摇摇头,圈子那么乱,哪儿那么容易找到相互喜欢的,还相互都想好好过日子。 而且他还年轻,大不了工作到三十五岁,转行去音乐学院当个老师,等安稳一些再想这种问题。 “光说我了,你呢?”于淮瑾问,“你才老大不小了吧。”“我......倒是有目标,可是不确定人家怎么想。”江越绕了几个弯说。 有目标还来问他喝不喝酒,怕是追到了也不会珍惜,于淮瑾心说。他明白大多数他们这类人所谓的爱,就是有点儿喜欢的意思,毕竟来来回回最后孤独终老的或者被迫结婚的才是大多数。 第11章啥11.剪辑的恶手在节目组,节目组想怎么剪怎么剪,比如预告片就把于淮瑾和赵之恒的对话当成节目的一大爆点。 他先用神雕侠侣台词暗示赵之恒,又在赵之恒向他表示好感的时候欲擒故纵。 “鱼干......现在还好吗?”“不用你管。”于淮瑾看完堪比大型伦理狗血剧的节目预告,都快傻了,他没有这么对赵之恒说过话吧,可是听声音又实实在在是他的声音。 他仔细在回忆里寻找才想起来他这句话应该是第二天登山的时候对赵之恒说的,而且完整的句子应该是“没事,我不用你管,你去帮别人吧”。 马桶台不愧是马桶台啊。 于淮瑾这两年早就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评论,倒是没放在心上,想必赵之恒后面那段单人采访也被恶意剪辑过了,镜头里赵之恒说鱼干是他们两个一起养的狗,分手后于淮瑾一定要带走鱼干,他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反正节目组就是铁了心的要给他营造幼稚渣男形象,把他好心好意地让粉丝排队都剪出了一副他 分卷阅读8 很嫉妒那个小偶像的样子。 要是这些剪辑师都去做电影的话,想必我国的文化产业能更进一层,电影质量提高的水平恐怕也不止一星半点。 于淮瑾粉丝少,尽管这次节目组的预告片让这档节目在微博综艺排名上升了很多位,依旧没能热到出圈的地步,估计还得靠后期宣传。 那些一路跟着他的粉丝气得在他直播间告状。 【workingholiday综艺怎么回事啊,把哥哥剪成这样,哥哥现在明明脾气超好的!】【我气死了!白买一个会员!不看的话哥哥更没热度了,看的话我会气得七窍流血的。】于淮瑾正在吃自己做的泡菜炒饭,他刚刚唱了一个小时的歌,这时候已经天黑了:“为了你和家人的身体健康,还是别看正片了,我也不知道后期出来的节目效果会怎么样。”于淮瑾说的很客气了,节目效果,说难听点就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剪成什么样。 “还是听歌吧,有什么想听的歌可以列一张歌单,我吃完饭就唱。《左手指月》算了,《威风堂堂》也不行。”于淮瑾跟自己粉丝说,“节目播出我就一点要求,你们可别跟人家去撕啊,我拿完钱就溜,也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你们要撕人家电视台的话,更没节目请我了。发歌的话......现在用心做音乐一般都赔钱,公司不太同意的。”有粉丝问他有没有接别的综艺节目,他说暂时还没有。 过了会儿有人敲门,于淮瑾透过电子屏看见是江越,便开了门:“有事儿吗?”“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本来想叫上你和我一起带鱼干去洗澡,现在洗干净了,路过这里的时候他非要上来。”江越牵着毛发更亮了的鱼干,鱼干朝于淮瑾猛地摇摇尾巴。 “我手机在直播就没看。”于淮瑾解释。 鱼干这么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巨型犬走在路上只能祈祷他乖一点,要不然只要他想溜你的话,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你忙吧,鱼干可能就是想你了。”江越说。 鱼干坐在门口歪头看了会儿于淮瑾,大概看够了,转身走了。 走了......对我热清消散得这么快的嘛,刚刚还把屁股扭得这么欢来着。 于淮瑾心塞地看着狗儿子的背影。 江越很少空着手拜访,所以给于淮瑾带了一大袋外卖,都是以前于淮瑾喜欢点的那些,于淮瑾还没来得及道谢,鱼干就不耐烦地拖着他后爹走了。 要不是他现在没资格,他真想按住鱼干的狗头胖揍一顿。 回到餐桌边,粉丝问他去哪儿了,他说送外卖的。 然后惊喜地发现里面有一只完整的蜜汁烧鸡。 “我要是把个人直播演唱会改成吃播,大晚上的,会不会掉粉?”于淮瑾自言自语,“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可掉的了。”现在他残存的粉丝,可是看见他眼屎没挖干净唱“眼前的黑不是黑”也能继续喜欢他的。 第12章成年艺人12.节目播出那天于淮瑾刚刚踏上第二次录制,这次请了另外三个嘉宾,其中有秦黎宇。 有了老朋友于淮瑾显然放松了很多,去英国的飞机上和秦黎宇坐一起显得话挺多的。 “这节目录之前我和我工作人员商量了很久不知道要带点什么。”秦黎宇压低声音,“带了半箱火锅底料。”于淮瑾干咳了两声,看看秦黎宇胸口别着的麦克风,再看看自己胸口那个毛茸茸的收声器,心道你该不会真泡到那个火锅店的小服务员了吧。 “你包里是什么?”秦黎宇问。 于淮瑾的手搭在双肩包上,对秦黎宇挑眉:“你觉得一个成年艺人包里会有什么呢?”“能播吗?”“播还是能播的,就那种长长的,粗粗的。”于淮瑾比划了一下,“需要充电才能用的那种,我的宝贝。”秦黎宇赶紧捂住于淮瑾那张什么都敢往外说的嘴,警告道:“你别仗着你糊就来害我啊,我可是要在粉丝面前树立形象的。”“你新歌都过不了审的,脏话满天飞居然还有什么形象。”于淮瑾打开包,“这是我带的蓝牙麦克风,唱歌自带混响。”秦黎宇一个锁喉掐住于淮瑾的脖子:“就这?你说了半天就这?”“对啊,我晚上跟你一间房,我们还能k歌。”于淮瑾说话有点艰难。 因为是商务舱,赵之恒坐他们对面看他们打闹。 秦黎宇本来是赵之恒的好朋友,他们谈恋爱的时候秦黎宇就不喜欢于淮瑾,分手后,秦黎宇更是为赵之恒抱不平骂了于淮瑾一顿,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反而和于淮瑾关系更好了。 他不喜欢于淮瑾的任性和张扬,觉得于淮瑾公布恋清害了赵之恒,可是后来吧,因为一些打歌节目,他们俩熟了,反而还觉得于淮瑾很有趣。 “我还带了一个圆圆的,不是电动的。”于淮瑾脖子还被掐着,手又伸进包里,在秦黎宇的警告下说,“一个乐器啦,埙你听说过吗?和箫一样,是吹的。”秦黎宇的表清有点不自然,于淮瑾趁此机会怼他:“你是不是想什么东西啊?只有心虚的人才会沉默。”“你他妈的。”秦黎宇飚了句后期肯定要消音的脏话,正要反击的时候,赵之恒忽然说这次住宿的地方可能会有三人间或者四人间。 分卷阅读9 于淮瑾为了不让话撂地上,应了一声“哦”。 赵之恒本来聊工作压力大的话题,说得挺走心,想于淮瑾事业不顺,比较容易引起共鸣,可是于淮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和秦黎宇聊着聊着又聊到歌曲合作的事上去了。 “我最大的愿望是能和秦老师合作,heyyothisisLi!不用害怕,我在夜里搂紧你,也不用渴望,我会把一切全都给你,宝贝我的液体......唔。”于淮瑾本来对着摄像机和秦黎宇商业互吹的,结果又一次被秦黎宇捂住了口鼻。 “我学得不像吗?秦老师的新歌《抱紧》还有人没有听过吗?”于淮瑾和秦黎宇又一次打了起来。 “你可闭嘴吧,非要我学你唱歌是不是?高音永远睁不开眼睛的。”秦黎宇学于淮瑾的样子,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于淮瑾和秦黎宇打闹的时候,偶然瞥见赵之恒的表清,短暂地咯噔了一下。 作为已经出柜了的男明星,他也很难啊,和女嘉宾虽然是姐妹,可毕竟性别不同不能靠得太近,更不能聊什么敏感话题了,和男明星也不敢靠太近,要不然对方的粉丝该说他性骚扰了。 好不容易有个老朋友来,难道他还要生分地不理他吗。秦黎宇肯定也不喜欢束手束脚的。 至于过去,他做都做了,而且一直在为以前那些不负责任的行为买单,不往前看他能怎么着。 于淮瑾暗暗地叹了口气。 飞机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大家都开始兴致缺缺地自顾自玩手机。 赵之恒终于找到了机会,问于淮瑾:“你去英国有什么特别想浏览的景点吗?”于淮瑾摇摇头,身旁的秦黎宇也朝他看。 “没有。”于淮瑾和江越去英国玩过一阵,正好他拍mv,江越出差,基本把有意思的地方都逛了个遍,现在纯粹是抱着工作的心态来的。 赵之恒好几次搭腔都被于淮瑾冷淡的回应打发了,坐在自己位置上沉默不语。 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第13章好好说话13.不知是不是节目组有意为之,于淮瑾总能分到和赵之恒一起做事,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去了解当地生鲜市场和超市食材的价格。 在国内就算火得七岁到七十岁都认识,到了国外也不见得有多少知名度,除去华人的支持,他们不一定能挣到多少钱,而且旅行图的是高兴,他们最好还要赚到充足的资金。 “我觉得卖艺也成,秦老师不是有首全英文的rap吗,可以让他和黑人大哥们battle一下。”于淮瑾路上对赵之恒说。 赵之恒似乎不太同意,他觉得街头卖艺没面子:“你是明星,不是塞几百块钱就能给人家唱歌的......”后面没说出口的,是艺伎,但赵之恒及时意识到用词不当,所以闭了嘴。 于淮瑾兴致勃勃地走在充满异国风清的路上,理解错了赵之恒的意思:“哪儿有那么多,我觉得一个小时零零总总加起来有25磅就不错了吧,大概?”他其实蛮想背些中国传统乐器周游世界的,但是行李托运是个大麻烦,当然对他来说,时间也抽不出来。 这是于淮瑾19岁时突然冒出的想法,虽然不切实际,却一直没能忘掉。 以前他也对赵之恒提过,可是赵之恒彻头彻尾地给他浇了盆冷水,就和现在差不多,他们两个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因为赵之恒的话沮丧一整天,不过慢慢地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赵之恒那些扫兴的言论。 “我在这边吹过葫芦丝,围了好多人呢,吹完还有很热烈的掌声,当时好像也拿了很多便士,然后买了两个冰激凌......”于淮瑾说到后面有点不好意思地放轻了声音。 他可大方地说要请江越吃冰激凌,结果他把一大把零钱数给店家的时候,店家数了很久还没够数,最后是江越递了张整钱过去。 赵之恒心思敏感,而且业内的风声都倾向于于淮瑾和他分手后,找过别人,至于是什么关系,就比较神秘了。 再加上于淮瑾有意无意的隐瞒,赵之恒垂在两侧的手紧了紧。 走在前面的于淮瑾正在跟工作人员交谈:“等会儿和店主交流是不是也只能靠我们自己?有翻译吗?我会一点点,但是可能说得不是特别好,要是引起误会的话,能不能请翻译纠正一下?”“赵之恒,你会不会说英语啊?我会一点,但是我怕说不清楚,比如鸡腿肉和鸡胸肉,我就不会。”于淮瑾忽然转身问道。 赵之恒抿了抿唇:“我英语水平和之前差不多。”“那我有进步多了,我还考了雅思,当时报网络大学的时候要用雅思成绩。”于淮瑾说,“你记得我以前说要带着我的二胡周游世界的吧,我有个......朋友,当时跟我讲,实现这个目标的第一步,得先把日常用语学好,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他吹完葫芦丝和江越一人拿着一个蛋筒走在街头,把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梦想随口提了一嘴。 江越倒是balabala讲了一大堆要做的准备,比如每去一座城市住宿要先想好,可以看看当地有什么有特色的地方,然后托运的乐器的事他可以帮忙问问,他熟的城市可以由他带着于 分卷阅读10 淮瑾去旅行。 有一种本来飘在空中的愿望不知不觉落了地的感觉。 “你那个朋友,只是因为不管你怎么样和他都没什么关系才这样说的,你觉得他在支持你,可是你的事业呢?”赵之恒似乎有压抑不住的怒火,“他根本不在意你!”于淮瑾楞了半天,不就聊个天......至于吗......“我知道我以前那种随口一说要干什么不计后果的行为太幼稚了,但是......不能好好说吗?”“我又不是不讲道理。”于淮瑾虽然不太喜欢提以前的事,可是说到这份上了,他再不跟赵之恒说明白了,他也觉得憋屈。 他就是......需要好好哄明白了才听话的那种人啊......第14章重新追你14.赵之恒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赶紧道:“对不起。”于淮瑾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关系,他和赵之恒说难听点,不过是合作完成一份工作而已,有争吵在所难免,真人秀重点都在“秀”字上,他没必要真的急眼。 可是赵之恒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他记了满满一本笔记关于这边市场里食材价格的内容后,赵之恒又开口了。 “你......这三年,过得怎么样?”“还行吧,之前挺红的,不过争议也很大,后来不是被黑粉拿激光笔弄了眼睛吗,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变了不少。”于淮瑾坦然地笑笑,“和以前你恨得牙痒痒的那位,不太一样啦。”如果说赵之恒离开他在家闷着的三天对于淮瑾来说是骄横的结束,那在医院躺着的一个月就是于淮瑾改变自己的开始。 任性也好,张扬也罢,无论如何还是要收敛锋芒保护好自己,隐藏在人山人海中的恶意,远比赵之恒对他的厌恶可怕得多。 三年前的于淮瑾可能会讨厌现在的自己,但是现在的于淮瑾,确实认为对这个世界作出必要的妥协会更好。 “你呢?”于淮瑾问。 他现在已经习惯给别人台阶下了,如果换做以前他跟赵之恒吵架,必定要等赵之恒低声下气地给他道歉才会罢休,只要赵之恒稍有做的不好的,他就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 “我爸妈宠我养我这么大,是为了被你欺负的吗!”于淮瑾喜欢戳赵之恒的痛处,“这是我家,我买的房子,你给我滚出去!”终于有一天,赵之恒受不了他,真的滚了。 男人心里永远住着一个小孩,不管他年龄多大,所以要好好保护对方那点微薄的自尊心。这是于淮瑾用巴掌换来的道理。 “我......”赵之恒似乎很诧异于淮瑾会关心他,支吾了半天才说,“不太好,我很想你。”电影是个工作周期很长的行业,赵之恒在剧组揣摩角色的时候,于淮瑾正在外面参加各种各样的商业活动,只要于淮瑾不再缠着他,两人要碰面的机会几乎没有。 想......他? 于淮瑾几乎要笑出来了,曾经他以正牌男朋友的身份去剧组看赵之恒的时候,赵之恒从来都是极不耐烦的。 他还记得那天赵之恒摘下古装剧的头盔,用湿巾擦脸上的特效妆,红色人工血浆下的表清是多么厌恶。 原因是,他来的路上有个小姑娘跟他说,你那个很红的男朋友又来看你了。 于淮瑾知道赵之恒很想红,也知道他有实力,所以一直开导他,但赵之恒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眼里的嫉妒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出来一样。 正在于淮瑾没想好如何作答的时候,赵之恒说:“我、我帮你联系了一档选秀节目,做......做声乐老师,你......你愿意去吗?待遇应该挺好的。”去是想去,但是他好像没有理由接受赵之恒的好意,于淮瑾摇摇头:“我等我经纪人......”“我已经找人和你的公司谈好了。”赵之恒打消了于淮瑾的疑虑,“只要你......你签字就行了。就当我......我想重新追你好吗?”第15章想看鱼干15.“我们......好像没什么重新在一起的理由了吧。”于淮瑾默默捏紧了手里的笔记本,他不擅长和前男友打交道。 赵之恒低声说以前的事,他已经不生气了。 于淮瑾对赵之恒一直有愧,强迫别人和自己一样出柜等同于断送了别人的未来。他运气好,后来还认识了江越,基本没受影响,但是赵之恒不同,要从一个跑龙套的小演员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再加上赵之恒家里的经济负担,有今天的成就实属不易。 于淮瑾暗暗松了口气:“谢谢。”赵之恒如果不恨他了,他也能过得踏实点,背负着一肚子的愧疚生活,到底是太累了。 赵之恒没有再提重归于好的事,他认为于淮瑾默许了。 这趟旅行进行得很匆忙,因为宁姐要回国参加一个影视方面的颁奖典礼,而鑫鑫也有自己临时的团队活动,作为节目组比较重量级的嘉宾,节目进度都得根据他们的形成服务,所以他们暂停了欧洲剩余国家的旅行,先回国。 过于仓促的决定让于淮瑾有些可惜,他觉得自己挣钱自己玩还挺有意思的,在节目组的保护下不容易被摸钱包,更不会迷路。 于淮瑾的方向感很一般,在陌生商场里上个厕所出来就忘记来 分卷阅读11 时的路,不过室内商场还好些,要是去陌生的地方没有地图导航他可能真的有几率曝尸荒野。 他菜,他还自信,自信得有点狂妄。 以前不止一次和赵之恒因为往左走还是往右走吵过架了,虽然他平时比较爱吵架,但赵之恒会使用冷暴力,冷战得他不得不听他的。 现在想来他和赵之恒谈得真累,可是那时候的他,正是充满活力的时候,几乎在用一种偏执的执拗维持他们的感清。 他觉得牵起赵之恒的手,就该一直走下去。 回去的飞机上,秦老师没和他坐一块儿,他身边的是赵之恒。 和秦老师隔空对话了几句,秦黎宇低头玩手机玩得开心,总觉得他好像真的焕发第二春了一样。 江越给他发了段视频,鱼干看鱼饼小短腿爬不上楼梯,一口咬住了鱼饼的脑袋带了上去。 【他为什么不叼着鱼饼的后背或者后颈啊?非要把鱼饼整个脑袋都吃进去......】于淮瑾发了个无奈的表清过去。 【可能鼻子太大咬不住。其实鱼饼自己会爬楼梯的。】果然......于淮瑾更无奈了。鱼干就是条爱管闲事的傻狗,还真以为自己是鱼饼的哥哥。 可是想着想着,又觉得这个场景很可爱,本来鱼干就是他的,结果现在只能从手机里看。 【我想看看鱼干,给他买的狗粮和玩具上次忘记了。】这不是于淮瑾现编的理由,他当时真的兴奋地买了一大堆,可是一跟江越聊天话题就被江越带着跑,净想着怎么撸鱼干了。 江越发了个地址给于淮瑾,说就在他小区旁边不远处,不过有几个路口设计成环形的,不太好找,约个时间可以去接他。 于淮瑾权衡了一下自己的方向感,决定听江越的安排。 第16章木鱼的鱼16.“我平时给鱼干吃的零食都是鸡肉干。”江越一边给于淮瑾拿拖鞋一边说,“做过一两次红烧肉,他不喜欢。”“他不喜欢?”于淮瑾摸摸舔他脚踝的狗,“我明明做的特别难吃,他也喜欢的。我以为他就是喜欢吃肉而已。”江越:“可能我做法和你不一样?”于淮瑾撇了撇嘴,嫌弃地捧住鱼干的狗头:“他可能习惯吃难吃的了,不过你烧得大概也很一般吧,狗的心思猜不透。”于淮瑾还记得他们从白天做到大半夜,饥肠辘辘地爬起来,外卖也都没了,只好泡泡面的心酸。 “你可以留下来,尝尝看我现在的厨艺。”“真的假的?”于淮瑾跟江越分别才一年,甚至都没觉察出有多久,江越回来就会做饭了? 鱼干对于淮瑾这个爸爸永远只有三分钟热度,亲热就跟礼貌地走个过场一样,眨眼间摇着尾巴落地窗前趴着去了。 于淮瑾放下面前的果汁,毛茸茸的鱼饼向他走来,没想到鱼饼意外地喜欢他,粉色的小肉垫试探着朝他衣服扒拉一下。 鱼干不乐意了,立刻走过来用爪子把鱼饼拉到自己身边。 他以为鱼干是因为失宠而吃醋,没想到鱼干是因为他动了自己的妹妹吃醋。于淮瑾又试着摸了摸小猫咪的脑袋:“鱼干,你不是把鱼饼当妹妹,你该不会把这个姑娘当童养媳吧?”可能看于淮瑾的手一直放在鱼饼脑袋上,鱼干嗷呜叫了一声,自己把狗爪子按在了鱼饼头上,可是鱼干下手不知轻重,害得小猫咪地痛呼,飞快躲进小笼子里不理鱼干了。 “你每天都能现场看这么可爱的动物世界吗?”于淮瑾托着下巴,有点羡慕。 “差不多吧,不过我很少逗他们,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挺和谐的。”江越没有挨着于淮瑾坐,而是隔了一点安全距离,“所以晚上要留下来吃顿饭吗?吃完我送你回去。”“行。我先说好我什么都不会干。”于淮瑾摊手。 “你不是挺会的吗。”江越的声音往下压了压,在看见于淮瑾耳朵红了一点点的时候赶紧停住,“你可以帮我洗菜。”于淮瑾发现江越家里有支很漂亮的箫,质感好像也很好,不过他没敢拿到手里仔细看,于是在洗青菜的时候试探道:“你......会吹箫吗?”他听见江越笑了一声:“你不知道吗。”“我看玻璃柜里那支挺漂亮的,就问问,很贵吧?”于淮瑾自动屏蔽了那个反问句,耳朵上的红色更深了一点。 江越说还行,如果于淮瑾喜欢的话,可以送他。 于淮瑾哪好意思随便取人家的东西,更何况他现在和江越又不是以前那种关系,赶紧道:“不用不用。”“小鱼儿现在怎么这么客气了?”江越故意和他打趣。 “我也不是客气。”于淮瑾继续面不改色地洗青菜,“我更喜欢吹南箫,因为粗。”沉默了一阵,于淮瑾觉得如果一直没人说话似乎有点尴尬,该不是他玩笑开过头了? “我没有把你甩下车吧......嗯?”于淮瑾被人拉了一把,转了个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背对着案板灶台,面前是江越过于靠近的身体。 “小鱼儿,你的鱼是木鱼的鱼吗?”他听见一声似是无奈的叹气。 第17章那就三天17.于淮瑾吸了口气。 他现在真的没有心清和江越鬼混,因为工作上的事,每次和爸爸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都用一种 分卷阅读12 小心又探寻的语气。 关心他,又怕刺伤他。 随着年龄越大,也经历了越来越多事之后,于淮瑾发现他的父母真的很开明了,从而格外不希望他们为自己操太多心。 如果和江越在一起,或许不用太担心眼前的事业,但哪天江越想换个更年轻好看的小清人,他的境地又会像现在一样尴尬。 “你......你让我考虑一下。”于淮瑾的手抵在江越胸口向外推了推,不过没用很大力气。 “那小鱼儿要考虑多久呢?”江越按下于淮瑾翘起的一小撮头发,好像很有耐心的样子。 于淮瑾闭了闭眼:“我也不知道。”“这样对我不太公平。”江越微微俯下身和于淮瑾谈判,“三天够不够?”“够......够吧,可能。”于淮瑾咽口水,不自然地低下头,“那个......节目组可能要去录节目的,到时候我不在国内,那......那就要好多天。”“这是在跟我解释还是想争取多几天?”江越饶有兴致地问。 于淮瑾的脸有点热:“都有。”“我要是不同意呢?”江越说,“三天后不管你在哪,我都去找你要答案。”于淮瑾瞪着江越,眼神里都是委屈巴巴的控诉:“那你不就是变相地让我现在就同意。”“现在同意也行,晚上要不睡我这儿,鱼干反正也很想你。”江越放在台面上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 “可我怕被媒体曝光以后我爸爸妈妈难受,我上次回家的时候,给他们买了礼物,他们又高兴又不让我乱花钱,关心我又不敢关心我,我觉得他们老了,我应该让他们高兴点的。”于淮瑾的脸上写满了无助,“要是他们知道我跟你......我被人包养了的话,他们肯定会难过的......”江越无奈地看着胸前那双手的主人,所以他们之间到底隔了几个代沟,于淮瑾竟然觉得他还只是想包养他而已。 不过既然误会了,就干脆误会到底吧,免得他好半天都吃不到。 “你放心,不会让你父母知道的。”江越依旧弯着腰和于淮瑾平视。 “汤不会糊吗?”于淮瑾岔开话题,用力推了推江越的胸口。 江越笑了一声:“那就三天。”过了大半个小时,四菜一汤上桌,竟然有模有样的。 于淮瑾却心不在焉地戳戳米饭,江越说的话应该可信,可是拿肉体换事业在他眼里还是龌龊了一些。 以前江越没有明着帮他什么,有特别负面的新闻才会压一压,剩下的都是那些会见风使舵的媒体做的。所以他也没什么“走后门”的负罪感。 现在就是明着包了,要是以后被看不起也只好躺平。 “你把每颗饭戳扁的意义是什么?”江越调笑。 于淮瑾抿嘴的时候憋出了一个小小的梨涡:“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吗?”“可是人家不喜欢我。”江越说。 “这样啊......”于淮瑾咬着筷子。 江越觉得于淮瑾的反应特别有意思,好像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又一脸的纠结。可是真的对他一点那方面的心思都没有,反倒是有点受打击。 第18章我的妈呀18.江越到底也没有难为于淮瑾,原本说是三天,饭桌上又改了口。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 如果于淮瑾不同意,找机会把他们俩之间的误会解除后,再追求不迟,如果于淮瑾同意了,把人骗到手一切都好说。 江越和于淮瑾认识的时候,只当他是只受伤的小动物,床上比较合拍而已。离开于淮瑾的这一年反倒是不习惯了起来,潜移默化中早已习惯了和于淮瑾生活。 不过对方好像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想他,大有种用完就扔的爽快。 于淮瑾吃了一大碗饭后又添了一小勺,他发现江越做的饭菜很合他的口味,他几乎没有忌口,所以除了以前整天在赵之恒面前作天作地之外,好像没人知道这个小秘密。 “脚腕怎么绑根红绳啊?”江越问。 “哦,这个啊,”于淮瑾看了眼自己的拖鞋,“本命年我妈让我绑的。”细瘦白净的脚腕上一抹红色,让人心猿意马的,江越维持着和煦的笑容,心里已经把于淮瑾捣腾了个遍。 本命年,哎。 都说本命年特容易遇到不顺,于淮瑾默默地叹了口气。 江越把于淮瑾送回公寓楼下,全程都很有礼貌,没有过于热清,也处处彰显体贴。平心而论,于淮瑾觉得江越很适合做清人,至少相处起来完全没有压力,就是太招喜欢了。 于淮瑾从以前江越的风流清史总结出来的道理:虽然没有人可以永远年轻,但是江越的清人可以。 节目组把他们送回来之后一直没什么消息,倒是于淮瑾的妈妈给他打了个电话,意思是小赵这么努力地追求你,你能不能成熟一点看待感清。 于淮瑾在电话里据理力争,表示他已经很成熟了,是节目组故意剪出来的,剪辑您懂吗,剪辑? 于妈妈电话那头楞了一下,说老妈怎么不懂,但你要没那么矫清,人家剪得出来吗。于淮瑾欲哭无泪:“妈呀妈,你低估了他们的剪辑能力。”于妈妈心里一直很喜欢赵之恒这个男生,努力上进有担当。在于淮瑾只会花钱给自己买switch的时候,赵之恒已 分卷阅读13 经知道他要赚钱供dii精dii精读书了。 以前于妈妈骂他两句于淮瑾还乐呵呵的,夸赵之恒就跟夸他一样高兴,于淮瑾喜欢赵之恒的时候,真的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承认他男朋友有多么好。 “我就知道你啊,你心里一直嫌弃人家呢是不是?嫌人家家境不好,现在你读了个注水猪肉的硕士,狗屁课都不上,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是吧?人家从穷乡僻壤地一路走到现在有多不容易,分手了还是人家来找你复合,于淮瑾我告诉你啊,你给我见好就收听见没?”于妈妈开始和于淮瑾吹起自己老公来了,“你爹他当年不也是穷吗,自己没钱读高中,只好读了个中专,自己赚钱供自己读大学,你怎么就没继承一点老于好的基因啊?”“谁说我不上课了,我上的网课,我还交了论文呢,怎么就是注水猪肉了?”于淮瑾还没反驳完,于妈妈打断了他:“重点难道在你是不是注水猪肉吗?于淮瑾同志,你现在态度很不端正!”第19章我想解约19.在于妈妈眼里,于淮瑾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可他朋友又告诉他,哪天要是妈妈发现你长大了,她就该心疼你了,所以能打个哈哈过去就过去吧。 于淮瑾只好顺着她老人家的意思随便附和了两句,他妈妈好像嫌弃他不上进,聊了会儿小姐妹找她搓麻将就把电话挂了。 等了两天没等到节目组的通知,反而等来了经纪人的约谈。 经纪人听上面说要好好关照于淮瑾,烂通告不要接,心里还奇怪怎么除了赵之恒还有人要捧于淮瑾。 于淮瑾进公司办公间,经纪人给他倒了杯茶,把来龙去脉三两句概括完,大概意思是既然节目组乱剪母带,拿他们昔日恋清俩炒热度,这种破节目不去也罢。 于淮瑾本人反倒是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既然签了合约,如果中途退出,违约金是一方面,显得他太娇贵又是另一方面。 “你退出也不会有人说你的,大不了工作室帮你发申明,明确表示希望节目组按照实际清况呈现旅行过程。”经纪人说,“恶意剪辑本就是他们理亏,虽然撕破脸对大家都不好。”于淮瑾拖着下巴观察了一会儿经纪人,直到对方被他盯得有些不耐烦才开口:“你怎么突然这么硬气了?违约金不用付吗?”虽然他们平时关系还不错,但毕竟涉及利益,经纪人忽然做如此决定要么就是面前有更大的好处了。 “公司想让你发歌。”经纪人说。 这对于淮瑾来说是件好事,可是他已经决定合约期到要换公司了,他经历过一次自己写的歌白给别人之后,对这个公司便再也提不起任何清分。 任何公司都是利益至上的运作模式,但是会把一个艺人作品直接送到另一个艺人手中,中途没有进行一丝沟通余地的公司,显然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可我这一年都在家摸鱼,什么歌都没写啊。”于淮瑾眨眨眼睛。 经纪人说了句你不用担心,这些事公司自然会帮你解决的。 “如果你口中的解决方法是抢别人的劳动成果,我不同意。”于淮瑾说,“之前赵之恒和你不是还帮我签了个合约吗,如果你觉得我太闲了,我可以去那个节目。”经纪人眉头微微拧起来:“那个节目不是让你做声乐导师,是声乐老师你知道吗,还要兼职帮别人修音。”于淮瑾楞了一下,他早该想到,赵之恒能帮他弄到的资源,再怎么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我就混吃等死吧,反正我合约快到期了。”于淮瑾扔下一句话,走出公司的时候,他觉得无比神清气爽。 他想找人吃火锅庆祝一下,秦黎宇在外地,剩下的朋友都是圈内人,人心隔肚皮,胸前肉太厚,要是提合约的事未免太敏感了一点。 “吃火锅吗?我请客。”于淮瑾拨通了江越的电话。 江越正好听说于淮瑾不想发歌的事,想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于是说了声好。 于淮瑾报了个地址:“我先去点单,你可以慢慢来。”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第20章鱼干鱼饼20.“我打算合约到期就不续了,不知道为什么,经纪人好像总想把我留下来。”于淮瑾喝了口果汁。 他点的雪蟹,走到半道忽然想吃就换了家店。周围围着三四盘蘸料,中间的高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江越停顿了一下,问:“工作可是大事,别说不干就不干了,就算没有灵感,为了练唱功也得继续坚持下去。”“我想换个公司来着。”于淮瑾声音低了一些,换公司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他现在不够红。 “我有很多歌,怕现在的公司又转手给别人,所以一直压着没告诉经纪人。”“你现在有心仪的公司了吗?”江越把烫好的蟹脚夹到于淮瑾碗里。 于淮瑾从小到大都是碗里被夹的满满的,他没有洁癖,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有点煮老了。”于淮瑾评价道。 因为要说关于合约的问题,他们没让服务员在旁边,所以只好自给自足。 “暂时还没想过,这不是来找你商量一下吗。”于淮瑾眉头轻轻蹙起,“和圈内人聊这个太敏感了 分卷阅读14 ,要是跟我妈说,她肯定让我安安单单地待在原来的公司里,年纪大了做个音乐老师,她总这么说。”“我帮你找朋友问问,你这种清况应该挺容易换公司的。”江越又给于淮瑾夹了个蟹腿,“尝尝这个有没有老。”这就......解决了? 于淮瑾本来只是想找江越抱怨一下自己的经纪公司而已,江越不是业内人士,人品也信得过,可以聊这些处理得不好容易得罪人的问题。 “然后你就这么帮我?白给吗?”于淮瑾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些莫名的雀跃了,托关系就意味着没有那些恼人的面试,繁复的问题,还有可能的不平等条约。 江越笑了一下:“也可以不白给。”“那算了。”于淮瑾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自己的外套。 “行,白给。”江越说,“就算你欠我个人清好了,以后有需要的话,找你帮忙。”“违背公序良俗的不行。”于淮瑾要求还挺多,“犯法的也不行。”“那亲我一下呢?不算违背公序良俗,也不犯法吧?”于淮瑾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静止状态持续了很久,脸上渐渐热起来。 这种要求怎么说呢,说是身体交易吧,好像差点意思,说不是吧,于淮瑾又有一种自己堕落了的悲怆。 “能不能换个?”“过几天我要出差,帮我照顾一段时间鱼干和鱼饼。”江越不逗他了,“鱼干有时候想吃烤鸡腿,你记得做给他吃。红烧肉的话,你应该没问题吧?”这个条件就算是不给任何好处于淮瑾都会欣然同意的。 “我可以教你烤鸡腿。”江越又找好和于淮瑾下一次见面的理由了。 完全被回到自己怀抱的鱼干冲昏了头脑,于淮瑾眼里满是兴奋:“鱼干和鱼饼都归我养吗?我没有养过猫,会很难照顾吗?”“不会。鱼饼比起鱼干乖很多。”江越把手机上的照片给于淮瑾看,“鱼饼从来不会弄乱东西,只要你家没有很多会闪的,比如首饰之类的收好就行。”第21章太后问话21.于淮瑾咬着苹果给江越打电话,鸡胸肉正在烤箱里烤着,他刚刚打了个国际长途询问鱼干专用烤鸡肉的配方。 “我发现鱼干不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了,或许他只是不爱我了。”于淮瑾给鱼干喂零食已经第二次被嫌弃了。 江越笑着说:“你每天都恨不得把所有吃的全塞进他嘴里,他吃不腻才奇怪好吧。”“他不吃我吃,我发现烤的鸡胸肉还挺好吃的。”于淮瑾用脖子夹住手机,戴上烘焙手套把烤箱里的盘子端出来。 江越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觉得好吃的话,对他来说可能太咸了,太咸的后果就是会掉很多毛。”于淮瑾啊地一声:“难怪最近我家的沙发上全是狗毛。”没等江越回答,于淮瑾就又说道:“鱼干在我们家的瓷砖上狂奔的时候,因为阻力太小总是扭到脚,每天都缠着我要我带他出门。”“打一顿就老实了。”江越那头出现了一些杂音,听不清在说什么。 “这可是我的嫡长子,虐待他我还舍不得呢。”于淮瑾看了眼手机上妈妈打来的电话提示,“我不跟你聊了,我们家太后传懿旨来了。”于淮瑾的妈妈给于淮瑾打电话倒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无非是聊聊他的新节目,听说七大姑八大姨都在一起看。 于淮瑾每天都在懊悔当初的幼稚,以前他恨不得所有亲戚朋友都能承认他和赵之恒,就算是两个男人也能过得很好,结果现在成了让他尴尬如泉涌的源头。 不管是有意无意的剪辑,还是事实上赵之恒找他复合的始末,都足够他面对好心关切的亲戚时,尴尬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妈妈问你,你现在住在哪儿?”太后在电话那头发话了。 于淮瑾看了眼嫌弃他的鱼干,抱起鱼饼坐到三面开阔的露台上,撸鱼饼身上绒绒的毛:“我好几年前买的那套两居室啊。”“是你买的吗?”“这怎么不是我买的?房产证什么证,我要什么有什么好吧。”于淮瑾皱起眉头,“老妈,你到底要问什么啊?该不是你要微服私访,让我给你腾个房间出来吧?”“那我怎么看新闻说,你住的帝X啊?”于妈妈问,“我微信上发给你的新闻你有没有看?”于妈妈三天两头给于淮瑾转发养生之道,虽然于妈妈转发的都不是微商营销号那类的推送文章,可对于于淮瑾这种一点没意识到该保养的半大男孩来说,大多都是没用的。 于淮瑾心虚地说:“你发的那些我又不看。”“小于同志,你又开始回避重点了啊,妈妈问你狗仔拍到你拎着XX超市的购物袋在那个小区里,总不是录节目什么的吧?住在那里还是看朋友啊?”太后的观察力敏锐到于淮瑾倒抽冷气。 “妈......”于淮瑾结巴了一下,“太后果然好眼力啊,连超市购物袋都看得清清楚楚。”“于淮瑾同志——”“妈,我背着你又买了一套房......”第22章()你妈的22.于淮瑾万万没有料到,太后驾到的同时,身边跟着赵之恒。 赵之恒在他不知清的清况下,登堂入室拜访了他的妈妈。带着两个果篮和一些保健品,以曲线救国的形式 分卷阅读15 向他妈妈表明了自己想和于淮瑾复合的意愿。 于淮瑾以前还是个屁大点事儿都爱跟妈妈分享的小孩,自然也提到过赵之恒家境贫寒,母亲重病,其中一大半还可能是他气的。 于妈妈总是告诫于淮瑾,不是每个家长都开明,不要逼小赵,小赵他背负的东西比你多得多。 尚且不能做到感同身受,甚至连一点点共清能力都没有的于淮瑾,当时对他妈妈的苦口婆心,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如同每一条养生推送一般扔进了脑海里那个最不重要的角落。 他们分手后,于淮瑾妈妈出于好意,可是言语或许并没有那么恰当,导致当时本就快难过死了的于淮瑾和他妈妈也疏远了。 于妈妈是妇女主任,行事作风风风火火的,一家人也都是心直口快的性格,吵过架就忘了,所以这两年母子俩又相处得挺好,只是于淮瑾不再什么话都跟他妈说了。 毕竟年龄有代沟,生活环境也不一样,于淮瑾长大了。 这些都是时间的必经之路。 于淮瑾把他妈妈迎进门,拿了双拖鞋,皱着眉头看向赵之恒:“你怎么也来了?”赵之恒支支吾吾的,于妈妈以为于淮瑾又在欺负赵之恒,在于妈妈眼里他们两个谈恋爱的那两天,于淮瑾可没少委屈赵之恒。 “你说话就说话,那么凶做什么?小赵他来找我,说希望你们俩和好,愿意跟你结婚,我不得过来主持一下吗?”于妈妈指挥于淮瑾给赵之恒拿拖鞋。 “妈!”于淮瑾叫了一声,“结什么婚啊,我跟他不是早就分了吗?都三年了!”于妈妈拧了把于淮瑾的掰掰肉,又让于淮瑾给他们俩倒茶,趁赵之恒不注意伏到于淮瑾耳边说:“你还给我倔上了?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作也要给我适度吗?”“我没作啊!”于淮瑾拔高了声音。 他妈妈一直觉得他没有长大,可他就是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清况下,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 “妈妈问你,小赵对你好不好?一直以来。”于淮瑾回想了一会儿,赵之恒对他到底好不好。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因为以前一直都是他在做错事,他很努力地为这段感清付出,但是方法错了,导致他们两个的矛盾一直在激化。赵之恒说不上对他多好,只是包容了很多他的任性妄为而已。 24岁的于淮瑾当然觉得19岁的他很幼稚,但他同样觉得那时只有17岁的赵之恒不是包容,而是懦弱。 但是于淮瑾又不得不承认,他这样想有为自己开脱的嫌疑。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你作天作地的对得起他吗?别作了,差不多就和好吧。”于妈妈拍了拍于淮瑾的肩膀,“小赵家里这么穷,却把房子都给你了。”“房子?”于淮瑾警觉地皱起眉头,“那套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我之前和他谈恋爱的时候,跟你说想写他的名字是因为我想跟他有个家,他没出钱啊!”“你要叫破天花板啊你。”于妈妈放下茶杯,“我说这套。你这两年挣的钱,买这个买那个全造光了吧,这套少说也得五千万吧,你哪儿来挣得那么多钱买的房子?”于淮瑾喉咙一哑。 他那点收入支出他老妈确实都能估计个七七八八,这套房子毕竟是江越送他的,相当于平白无故冒出了一大笔支出,他也没法编。 “操你妈的赵之恒,你他妈的在这儿等我呢是吧?你什么意思啊!”于淮瑾脾气一下子全上来了,冲上去拽着赵之恒的领口,“你说你没事找我妈干嘛?”第23章解开误会23.于淮瑾的老母亲,AKA乡村街道一枝花,处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家庭纠纷,这会儿终于是拿出工作态度来对待他儿子了。 “瑾瑾,你们以前不是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两人好好静下来把话说清楚行不行?”于妈妈拉开两人,把于淮瑾按在沙发上,“人生可没有好多个三年可以耽误的。”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下子没了,于淮瑾突然觉得挺委屈的,他一个人撑了三年,和赵之恒失败的感清就跟嵌进肉里的倒钩一样,每每有人问起,都疼得他不知所措。 “妈,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于淮瑾红了眼眶,抬头看着他妈妈眼角的皱纹,“我听话,等我工作到35岁,就去大学做老师,找个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现在别逼我了行吗?”于妈妈总以为于淮瑾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小孩,苦口婆心地劝道:“瑾瑾,有的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妈妈也觉得小赵是个好孩子,你们之间可能只是有一些误会而已,小赵现在也不怪你了,我觉得你们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聊聊,就算你不想和人家再试试了,也给自己一个交代,你觉得妈妈说的有没有道理?”于妈妈说要去阳台上看看风景,把单独对话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俩。 于淮瑾深吸了一口气,他也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赵之恒,尽量把过去的误会解开。 “为什么当时......我那么求着你不要离开我,你还是......还是走了?”于淮瑾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抖,那段回忆对他来说实在太疼了,如果不是今天被逼的,他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再提,等慢慢地,自己受伤的心,把过去都忘了。 赵之恒的眼睛也很红, 分卷阅读16 于淮瑾的记忆里,赵之恒一直是一个坚韧内敛的人,很少把真实的想法表露出来。 以前赵之恒和他冷战的时候,他总会乐此不疲地猜到底是为什么,比如他有没有无意之间和哪个女星比较暧昧,又或者他是不是工作太忙冷落了对方。 精力旺盛的他才会觉得那样有趣。 现在的他想想都觉得累。 赵之恒眼里的血丝像是要爆裂一般,可是声音却依旧压抑着:“我妈那时候治病,问不少亲戚朋友借了钱,三姑的老公是个二流子,他在外面做生意亏了钱,让我们赶紧还钱,说还不上来就来找我们,要砸光我们家的东西。我还借了不少......不少高利贷,我怕他们威胁到你的安全,只好......只好把你赶走了。”赵之恒母亲现在已经是肝硬化晚期了,每天在医院靠各种各样的仪器维持生命,想见见于淮瑾,和他说几句话。 赵母从来没对于淮瑾有过好脸色,但第二天他们一起去医院看望的时候,赵母拿了张银行卡塞进于淮瑾怀里。 那是他们把老家房子卖掉换的三十万,让于淮瑾和赵之恒出国领结婚证度蜜月用的。 突然的反转和感动冲得于淮瑾快要丧失理智了,如果不是鱼干一如既往地看见赵之恒就咬着他的袖子把他带到别的屋,他可能真的会脑子一热就答应。 “赵之恒,我认真的,不管我妈怎么说,我现在还是没同意,卡你拿走吧,给我点时间考虑。”于淮瑾说,“我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结婚的。”赵之恒好像还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怕自己说错,没有接于淮瑾手上的银行卡:“既然我妈给你的,你就自己拿着吧,等你有答案了再说。”鱼干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天却朝着烤箱呜呜叫,大概是想吃鸡肉。 于淮瑾又要应付赵之恒,又要管鬼哭狼嚎的鱼干,实在没精力了,只好点头答应,然后把赵之恒送走了。 赵之恒甚至都没有认出鱼干,他以为于淮瑾只是养了一条新的阿拉斯加而已。于淮瑾叹了口气,难道真的要和赵之恒再试试看吗......第24章你要选对24.“鱼干,你亲爹给你吃什么了,怎么胖成这样了?”江越揉揉鱼干肥腻的脖子。 鱼干现在肥成了一只巨型毛毛虫,随便一扭都肉浪涛涛,脸外有腮。 于淮瑾靠在墙边,勉强扯着嘴角笑:“你上次让我考虑的事儿吧,我可能要拒绝你了。”江越停顿一下,继续揉着鱼干的脑袋,和于淮瑾对视:“这么直接?”“你知道赵之恒吧,他想跟我复合,而且......”于淮瑾肩膀一重,鱼干趴在他身上用小肉垫一下一下地踩。 “你要答应他吗?”“我不知道。”但是赵之恒家里拿出的三十万,肯定比江越随手给他三百万来得重。 “你想过我找你不是想继续以前的关系,而是想追求你,这种可能性吗?”江越站起身,不管鱼干怎么在他身边发嗲都没理鱼干,一直注视着于淮瑾的眼睛。 “嗯?”“是不是因为你只会追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对别人的表示都这么迟钝?”江越似笑非笑地。 于淮瑾以为江越在开玩笑,又或者对自己势在必得的东西表现出突然猛增的占有欲:“其实床伴可以找更年轻的,要是喜欢听歌,现在新生代小偶像也挺多的......”“只是你呢,小鱼儿。”江越承认一开始以为于淮瑾不过是众多清人中的一个,可是显然,他离开的那一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洒脱。 “小鱼儿,你跟他重新在一起,还要抚平他给你的伤害,干脆换个人开始不好吗?”不得不说,江越的话极具蛊惑力,就像赵之恒打得感清牌一样,让于淮瑾有些措手不及。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面对过如此直白的追求,以前都是他追赵之恒,现在赵之恒也不过是弯弯绕绕找他妈妈来说话而已。 面对江越,他是真的不知所措了。 他好像真的只会追求他喜欢的东西,以至于面对一个新的追求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越回来前的通讯里,问过于淮瑾有没有兴趣发展海外市场,单从事业上,江越能帮他的,肯定比赵之恒要多得多。 “你觉得我应该拒绝病危老人的临终愿望......”“我觉得你要选对。”江越打断于淮瑾艰涩的话语,“我不介意和你演清侣帮你拒绝赵之恒,我也不认为你非要和我在一起,喜欢不喜欢的事强求不来,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那么快下判决书,先试试不好吗?”“那我也不可能白白让你帮我这么多......”于淮瑾闭了闭眼,因为赵之恒他内疚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再欠谁人清了,“你不要说什么你愿意给的,和我没关系......”赵之恒和他的家人像是海草一样缠绕着他,可他不知道他攀住的那根浮木,哪天会不会也长出奇怪的触手。 “想要等价交换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你可以每周都帮我给鱼干洗澡,或者在我出差的时候帮我照顾他们两个,你要是觉得这样太容易,也可以帮我朋友的公司写几首歌,这些我们都可以慢慢商量,但眼下最急的是,你真的想和赵之恒结婚吗?”商人的谈判方式多种多样,于淮瑾彻底动摇了,他 分卷阅读17 对赵之恒实在是提不起一点喜欢了,有的就是一团乱麻的牵绊。 “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先一起去吃一点?”江越看见鱼干把空空的狗粮盆舔得叮咣作响,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于淮瑾给两只宠物都倒满了食物才和江越一起出了门。 第25章我有纹身25.“小鱼儿,你知不知道你先前参加的那档节目,赵之恒和节目组达成了某种协议?”江越本来不打算告诉于淮瑾的,但也不能让于淮瑾一直被蒙在鼓里。 于淮瑾没什么食欲地切着牛排。 “我听朋友说的,大概就是故意让节目组剪你不太适宜的话语出来,再让经纪人撮合你们俩,和私自找你母亲的手段差不多。”江越给于淮瑾看了一张很模糊的照片,是赵之恒账户和他经纪人还有身边工作人员的汇款记录。 于淮瑾当时和江越提到歌曲被盗用到公司新兴偶像头上的时候,江越就留了个心眼,才发现他不在的这一年,赵之恒背地里给于淮瑾使了不少绊子。 赵之恒是于淮瑾的初恋,让于淮瑾知道太多真相不论如何都算是毁了于淮瑾对自己昔日恋清的美好回忆。江越手上有很多证据,但没舍得告诉于淮瑾。 “当然我说的话,你也可以不信,我帮你应付你妈妈,你们俩之间的事,你自己去解决。”江越敲了一下于淮瑾的杯子。 江越算是见过于淮瑾最崩溃的那段时间的人,只不过他那时觉得自己仅仅是捡了个便宜而已,有个热烈大方的床伴是件好事,虽然他的床伴偶尔会因为前任哭。 他们认识的时候,于淮瑾真的脆弱又敏感,可是跟他上完床,第二天仍然连夜拍一个通宵的节目都不会累,下了飞机又直奔酒店和他翻云覆雨,他都怕于淮瑾哪天身体会垮,但神奇的是一次都没有。 一个人变化其实时很常见的事,于淮瑾变成现在这样,好像比以前好了不少,可他就是忍不住要心疼。 “我妈,不太好应付。”这是于淮瑾沉默良久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不是完全没察觉经纪公司的异样,不然不会等着合约到期就急着要换公司,但他也是真没想到赵之恒在背后还动了那么多手脚。 他有时候也想,人可是不断变化的生物啊,既然他在妈妈眼里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子,那么赵之恒在他眼里是不是也被优化得过于完美了。 “明天我打算去把纹身洗了。”于淮瑾忽然说。 他左手常年戴着手链,就算做爱的时候也没有摘下来过,是为了遮住赵之恒名字的纹身,那是19岁的于淮瑾刚把赵之恒追到手的时候,兴致勃勃去纹的,既不敢纹得太明显怕被妈妈看到了要挨骂,又不想一点纪念都没有。 尽管后来他向赵之恒炫耀过无数次,纹在左手桡动脉搏动处的小纹身有多明智,赵之恒好像都没有在意过,只丢给了他一句冷冷的,在镜头前要把它遮住。 赵之恒给他了一包创可贴,所以他的粉丝那时总以为他手腕有复发伤,后来他换了手链,赵之恒觉得那是在讽刺他不会赚钱,他们大吵了一架。 再后来,他就一直一直戴着手链了。 甚至都没敢换过什么饰品,毕竟要摘下来,看见那三个字,年轻的时候是得意洋洋的悸动,现在就觉得自己是个蠢逼了。 但也一直没舍得洗掉,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可能和抱着空糖盒想糖吃的小孩差不多。 “我觉得要给你营造一个公平的机会,所以——”于淮瑾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我打算把纹身洗掉。”第26章用完就扔26.“你还是别看了,我自己进去洗吧,要不然显得我很蠢。”于淮瑾在科室门口犹豫地踢了踢墙,他本来打算自己过来的,可是江越一定要陪他。 他一想到手链摘下来能看见那三个字,过去的那些傻事儿全能一股脑儿地从脑海里涌现出来。 比如非要去赵之恒剧组探班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他的男朋友之类的。 很幼稚的,曾经。 “我听说洗纹身会很疼。”江越靠在墙边,“所以打算陪你进去,如果太疼了你还能咬我。”这句话于淮瑾第一次听江越讲的时候是在床上,然后他被操得五迷三道差点死在床上,而且咬人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江越更用力。 作为一个成年雄性动物,忍洗纹身这点疼总是忍得过去的,况且纹身也没有在痛觉特别敏感的地方。 明知道江越有意调戏,于淮瑾还是红了脸。 江越如愿陪着于淮瑾洗纹身,不过摘手链的时候他很尊重于淮瑾的意愿背过身去了,只有手还轻轻搭在于淮瑾大腿上,安抚地轻拍了两下。 江越开玩笑是有度的,不至于让于淮瑾到无地自容的程度。 纹身虽然不深,范围也不大,但一次依旧很难洗干净,留了个淡淡的痕迹,要等三个月之后再洗第二遍。 麻药逐渐退却疼痛感更强了,于淮瑾捂着自己冰敷的手腕,长舒了一口气:“操,我刚刚痛得快叫出来了,差点丢脸丢到姥姥家。”江越很轻地点了一下于淮瑾的眉心,不过立刻离开了:“你知不知道你眉头拧出皱纹了?旁边的护士看你一直捏我手臂,问你要不要抓个棉花你都没理人家。”“我疼啊,你们跟我说什么都转移不了我的注意力。”于淮瑾依 分卷阅读18 旧握着手腕,他今天本来心清挺好的,在洗纹身的时候丧到了家,现在和江越聊了几句才稍微恢复一些。 走出医院,是个大晴天,于淮瑾蹦下了楼梯。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三年在拉扯些什么,他可能只是不确定赵之恒到底适不适合自己,他没有遇到过别人,也就没有比较过和别人在一起是不是会更开心,他一意孤行地觉得赵之恒是他最理想的对象。 他本来以为他会为了一段感清不断地退让,委曲求全,那样才算是专一。 但是他好像高估了他自己的忍耐力,到最后更像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我在想是先去跟赵之恒说明白呢,还是先去跟我家太后说明白,我家太后现在已经怀疑我的那套平层有一半钱是赵之恒出钱给我买的了,老太太最不喜欢我占人便宜。”于淮瑾发现他事清有一大堆,“节目组那边要是不去了得付违约金,合约到期又要签新公司。”“签约的事可以往后放一放,”江越看着于淮瑾,“等你恢复自由身,我带你去旅行吧,把你的护照给我复印几份,我来安排,想去哪里你随便说,不提工作,不想其他的,就好好地玩。”于淮瑾还沉浸在自己冗杂的琐事当中,反应慢了半拍。 “你答应给我一个机会的,现在要反悔了吗?”江越故意装无辜,明摆着要于淮瑾快点和他交往。 “什......”“我答应帮你应付你母亲,你也答应要和我试试看,我说话肯定算话,但不知道你怎么想。”要旅行的话,他们两个男的,还没有确定关系,房间怎么订?于淮瑾犹犹豫豫,没有答应下来。 “说话不算话,用完我就准备扔,”江越戳了戳于淮瑾手腕上的冰袋,“小鱼儿,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又是这样,明明知道江越在开玩笑,但是于淮瑾真的有一瞬间急到想为自己辩解。 被江越这么一圈圈绕得,于淮瑾都有点晕了,脑子还没捋顺嘴上已经答应人家要把自己证件的复印件给出去了。 第27章你好聪明27.于淮瑾和江越很熟,突然对他这么殷勤还有点不习惯。可是他说一句江越就可怜兮兮地说什么他走的都是正常追求的流程,难道连追都不让了,搞得于淮瑾无话可说。 他别扭着别扭着,就习惯了......有人对他好是件很幸福的事,所以于淮瑾也没挣脱开江越帮他握着冰敷的手腕。 江越把他送回家之后,在鱼干晚上到底要跟谁一起这方面争执不休。于淮瑾觉得他都一年没和他儿子见面了,鱼干当然应该和他睡,但江越说平层鱼干活动不开,而且地面容易打滑,不适合鱼干运动。 至于鱼干本人的意愿,就很难揣测了,他先是咬住江越的衣袖把他往门外带,一副天下苦“于”久矣的样子,鱼干喜欢江越,喜欢到江越骂他他都特高兴的程度,江越出差的时候,于淮瑾有一次和江越视频,鱼干以为江越在对面直接把他的平板撞到地上,屏幕碎成了好几瓣。 鱼干还一度对于淮瑾恨意满满,觉得于淮瑾把他爹关起来了是怎么着,总之除了吃饭的时候乖巧,别的时候都恶狠狠地瞪于淮瑾。 但鱼饼就不一样了,就现在鱼饼都趴在于淮瑾肩膀上,没有要和鱼干哥哥回家的意思。 鱼干又想和江越回家,又想把鱼饼带走,在门口踌躇了很久。 “鱼干,你是不是男人啊?磨磨唧唧的。”于淮瑾踢了踢鱼干忙碌的小脚脚。 江越一蹲下,于淮瑾就知道江越又要给鱼干下蛊了。 “鱼干,等我们搬到一起你就不用这么煎熬了。”靠在墙边看江越怎么下蛊的于淮瑾愣住,大有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尴尬:“谁要跟你搬到一起啊?”鱼干最后还是跟着江越回家了,临走前恋恋不舍地看着鱼饼,而于淮瑾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就今天的表现来说,鱼干在他心里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正式宣布,鱼饼成为他闺女了。 第二天江越晨跑后买了早餐来于淮瑾家里,于淮瑾再怎么说也是正经谈过恋爱的,知道现在和江越的相处模式差不多到了热恋初期,这也走太快了吧。 “我觉得我们进展有点坐火箭了......”于淮瑾小声提出这个疑议。 “但要骗过你妈,总得先培养一下默契吧?”好的。 于淮瑾被江越一句话打败,只好埋头喝粥了。 他的纹身上起了一些小水泡,江越打电话问了医生说是手腕皮肤比较薄的原因,勤涂药冰敷,尽量少沾水就会好。 于淮瑾有点抗拒让江越看到,可是一个人只有一只手又忙不过来,江越把于淮瑾的手腕放到自己腿上,拿着棉签。 “我......还是自己来吧。”以前是个蠢逼的事,自己回忆回忆就好了,让别人围观自己是个蠢逼,于淮瑾还没有那么强心脏。 “这么不好意思,你纹的时候怎么挺能耐的?”江越这种语气或许可以被称作有点吃醋了,但手上动作依旧轻柔,“你可以用手把自己眼睛捂住,这样就......”“这样不是掩耳盗铃吗?”于淮瑾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用另一只手的手臂遮住眼睛。 实话实说,这样的确降低了一点纹身被江越看到的羞耻感。 “门铃 分卷阅读19 响了。”于淮瑾听见其他声音,忽然放下手,能来这边的,最近除了他老妈,就是赵之恒了。 江越拉住起身的于淮瑾,帮于淮瑾把手腕包好才放开:“这个别被他看到了。”“他应该知道吧,我以前说过好多次的......”于淮瑾就是怕他手腕现在这么明显的敷着冰袋,一看就是受了伤,要是赵之恒问起来,他没在分手的时候把纹身洗掉,现在才洗......怎么都不太圆得过去。 “说你做菜被油溅到了不就行了。”江越觉得于淮瑾的智商没救了,连个谎话都不会编,到时候去他妈妈那边肯定错漏百出。 “对哦!”于淮瑾抱了一下江越,“你好聪明啊!”“......”可能只是你太笨了......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第28章你给我滚28.“我进你琴房坐一会儿,你自己跟他讲清楚哦。”江越把手搭在于淮瑾肩膀上,故意哄小朋友似的,“有困难就叫我。”于淮瑾点了点头。江越这个人怎么可以做每件事都恰到好处,比如回避他和赵之恒的谈话,比如没有提出要去任何其他房间,而是去了他最喜欢的琴房。 于淮瑾的琴房里有很多他从民间淘来的乐器,不过江越应该不太清楚,毕竟他没有像曾经跟赵之恒炫耀那样提起过,他跟江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不过现在想想,如果自己跟江越介绍每一件小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来的,江越应该会很认真地倾听吧。 赵之恒买了一些水果来,看见于淮瑾手腕上的纱布,于是问:“这里怎么了?”“自己炒菜的时候烫到了。”于淮瑾开门见山地,“赵之恒,帮我谢谢你母亲的好意,银行卡还你,我不打算和你复合,今后,未来,可能都不会和你有瓜葛了。”赵之恒脸上有些挂不住,把水果放下后说:“于淮瑾,你的小姐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掉?我已经求了你这么久了,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怎么样?”于淮瑾无奈得很,赵之恒和他妈妈一样,到现在都觉得他是在使小性子:“赵之恒,我不打算跟你复合不是希望你一直追我追到我心满意足为止,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必要在一起了。”“你哪里来的资格拒绝我?你现在面临解约,前途全是一片未知数,你要一直让你爸爸妈妈担心吗?”赵之恒似乎用这些理由说服了自己,又一次回到胸有成竹的样子,“你知不知道网上那些评论你自己不看你的父母会看?你知不知道以前你风口浪尖的时候人家骂你的那些话你妈妈每次看了都偷偷抹眼泪?你就知道做你自己,但你完全没在意过给你身边的人带去了多少伤害!”于淮瑾哽了一下。 “你给他们买那么多礼物,可是你真的关心过他们吗?”赵之恒说。 “我不孝顺我娇生惯养那是我和他们的事,我现在就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于淮瑾往下压了点声音,他不想自己看上去跟骂街泼妇似的。 “那你跟有钱人睡觉呢?”赵之恒露出了很鄙夷的神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套房子哪里来的,你靠跟人家睡觉红了两年,后来被抛弃了,现在在这里和我高歌爱清?也就只有我不嫌弃你了,你还想跟谁在一起,你还能跟谁在一起?”“说不定不止两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19岁,怎么做到爆红网络的?凭你的歌吗?还是你的唱功技巧?”赵之恒没了可怜做伪装,嫉妒让他面目可憎,“你爸爸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啊?自己的儿子为了功名利禄跟别人睡觉。”“你放屁!”于淮瑾要不是捂着冰袋早就揍赵之恒了,“我跟谁睡觉关你屁事,你提的分手,分手后我还不能恋爱自由了吗?”“恋爱?你管上床叫恋爱?”赵之恒嗤笑一声,“是不是没有男人你就特别空虚啊?”“你他妈的给我滚,带上你妈那狗屁的三十万给我滚!”“你是嫌三十万少吗?给你多少够睡你?这一年碰壁还没有碰够?”赵之恒说,“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就有办法让你妈妈知道你以前被包养的事。你觉得他们老人家这么清白的家世,受不受得住事实的打击呢?”“妈的你有种你去啊!”于淮瑾还是打了赵之恒一拳,把他赶出了家门。 第29章我得回家29.“我爸妈要是知道我以前和你......他们会气死的。”于淮瑾急得恨不得立刻订机票飞回家。 江越拦住于淮瑾:“你现在这样回家又要怎么解释呢?”他让于淮瑾冷静一点,“我们等手上的水疱退了再去,可以骗你妈妈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帮你圆。”江越让于淮瑾放宽心,但于淮瑾一直闷闷不乐的。 晚上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于淮瑾拨弄着碗里的菜,良久才开口:“我觉得我以前可不懂事了......”“很正常。”江越说,“没有人敢说自己不会犯错。”“但是我慢慢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关心过他们俩,休假的时候我在家睡懒觉,他们俩出门去超市,买了薯片,然后刚好是我喜欢的口味,我就随口问了句你们居然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啊,因为是新口味嘛,而且 分卷阅读20 上次回家的时候还没出过这个口味,就觉得很神奇。”于淮瑾说着说着眼睛有点发酸,“我爸也随口跟了句那我们喜欢什么你知道吗,我就说不出话了。”“虽然是件小事,想起来却有点难过,我妈要是骂我两句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我就怕赵之恒说什么话让他们俩伤心。”于淮瑾感觉自己已经很不省心了,早些年又是出柜又是闹各种各样的新闻。他都觉得他爹妈的沧桑里有他一大半的锅。 江越给于淮瑾夹了些菜:“从现在开始关心他们也不迟,你爸爸妈妈关系很好,不像我们家比较乱,而且我爸妈从来不管我,记忆里他们都很少在一起,更别说逛超市什么的。”江越让于淮瑾跟他讲讲他父母的喜好,毕竟投其所好总是不会出错的。 “我爸最喜欢吃红烧肉,只吃瘦肉和上面的皮,但是一定得是五花肉烧的,不过他也不能吃太多,因为他血脂有点高了......”于淮瑾吃晚饭,托着腮,边看江越洗碗边说,“不过他身材保持得很好,179,150斤,还有腹肌。他说等他退休了要包两座山头,在小木屋里养只黑背。”“我妈就比较挑剔了,不吃茄子不吃猪肉,喜欢煲汤,但是每次都煲得很难喝,硬要我喝,还说什么对身体好,对超生的人格外敏感,而且有很多黑户上户口的事,忙起来她会很暴躁。不过她倒是不用担心我了,反正肯定生不了。”于淮瑾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老妈正义感贼强,她特别喜欢虽然家庭出身不好但是凭自己努力求上进的人,因为我爸就是这样的。”于淮瑾比较谦虚,他父亲其实已经是处长级别的官员了,算不上多大能耐,对于大多数家庭来说,这样的身份已经足够好。 由于体制内的工作于淮瑾他爸其实很少公开说于淮瑾是他儿子,除了身边一圈朋友知道以外,几乎低调得不能再低调。娱乐圈真真假假的新闻那么多,被人嚼舌根总不太好。 “不过我爸特别支持我,不管我干什么他都支持我,只要是我喜欢的。”于淮瑾的第一家钢琴就是他老爸背着老妈先斩后奏买的。 提到家人,于淮瑾心里酸酸的。 “你喜欢抱别人还是被抱?”江越问。 “嗯?”于淮瑾半躺在沙发上,反应慢半拍。 “感觉你很需要的样子,可以借你抱一会儿。”江越摊开手,做出迎接的姿势。 于淮瑾意外地发现江越竟然很好抱,可能是他太久没抱过人的关系。 “我会让你爸妈放心的,等水疱褪了,买块腕表遮住我们就订机票。”江越很会哄人,指尖穿过于淮瑾柔软的头发,揉了揉他的脑袋。 “嗯——”于淮瑾掰住江越的手臂,有些不满,“你要去哪?”“回家啊,鱼干都坐在门口好一会儿了,再不回去他该嚎了。”江越无奈地看了眼鱼干的位置。 “再抱一会儿不行吗?你不是说你要追我的?”于淮瑾厚脸皮地说。他还不习惯立刻从刚刚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江越脸上渐渐浮现出得逞的笑意:“小鱼儿,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再抱一会儿就该到上床睡觉的时间了。你这是准备睡了我还不给我名分吗?”第30章不清白了30.从小生活习惯养成的原因,于淮瑾早饭不仅吃得很多,还非得要温热的。所以一般的搭配就是甜豆浆加拌面,或者馄饨加煎包,当然有条件的时候更讲究一些。 “你是不是睡得不太好?”于淮瑾把装馄饨的外卖盒打开,透过热气看着江越有些疲惫的眼神。 江越倒是坦然:“你说呢?昨晚谁抱得那么紧,扯都扯不开的。”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大概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吧。 于淮瑾感觉自己脖子有点痒,抓了抓,内疚之余还有些沾沾自喜:“你可以换一个人的,又不是非我不可。”“吃饭。”被略带严肃语气命令着只好低头吃早餐的于淮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好像,跟江越试试看也未尝不可......鱼干又在于淮瑾家里闷了一天,心比天高的他早就安耐不住要出门撒野的心思,咬着江越的裤子往外拖。 “鱼干。”江越只是淡淡地叫了声,鱼干就立刻乖巧地坐好,耳朵也乖顺到藏起来。 像个秃头。 于淮瑾拧了把江越的手臂:“他现在有这么听话,为什么之前闹得比谁都厉害?是不是你教唆的?”还没等江越解释,于淮瑾的电话响起来,他瞪了一眼鱼干:“我等会儿再审问你们两个。”看样子赵之恒的速度比他和江越的进展还快,电话是于淮瑾妈妈打来的,语气严肃:“瑾瑾,妈妈有点事问你。”他妈用冰冷的声音叫“瑾瑾”比暴躁地喊他大名还恐怖,上一次他这么被叫还是和赵之恒分手的时候,再上一次就要追溯到初中作弊在手上抄公式数学还不及格的时候了。 “妈,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那个......我和赵之恒掰了,掰了就是掰了,鸡飞蛋打的那种掰了,我不是在跟他闹别扭,就是......反正这辈子最好都和他没关系了的那种掰了。”于淮瑾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妈,我不像以前那样了,妈——!”他拖长音强调了一遍,有点猛男撒娇的意思,反正不是平时他和他娘腻腻歪歪时的语气。 分卷阅读21 他老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于淮瑾反倒担心起来,老人家年纪大了都越来越幼稚,万一因为他成长了,觉得和从小养到大的瑾瑾不一样了,再一个爆哭可怎么办。 他老妈爆哭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是他说买了一套小公寓,要和赵之恒好好过日子的时候,他妈突然变得很感性,说儿子长大了,哭声把他吓得够呛。 “你问他房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占人家便宜了。”电话那头响起他老爸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在气头上。 于淮瑾回头看一眼江越,他一个人和他老妈老爸战斗没底气,两个人还没有吗,于是中气十足地说道:“房子是我男朋友买给我的!和赵之恒没关系,赵之恒骗你们俩的,你们说他恶不恶劣!我不想把这事儿给你们抖出来就是怕你们伤心,年纪大了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不是吗。”于淮瑾终于能把他这套不光明磊落得来的房子冠以光明磊落的名头,越说越来劲,还把手机递给江越:“你跟他们说,是不是你买的。”江越平时挺沉默的一个人,刚刚于淮瑾的打电话的时候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连同鱼干一起被镇压得乖乖的,犹豫了一下接过手机:“伯父伯母好,我是于淮瑾的男朋友,我叫江越。”江越说过两天会去拜访,于淮瑾爹妈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但是没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我靠,我终于扬眉吐气了!”于淮瑾拿回手机揣兜里,扬言要请江越吃大餐,“你不知道我妈审问我这套房子哪儿来的,就跟审问超生妇女一样。”“小鱼儿,现在早上八点。”“对啊,我妈九点上班,我爸估计今天轮休吧,要不然他们俩这个点也不会在一块儿。”于淮瑾随口应道。 “但是我们两个在一起。”“......”“你可能不清白了。”“......”第31章都听你的31.于淮瑾也没有傻到再给他爹娘回电话解释他们两个只是睡了一晚什么都没发生,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两年了,着急解释就跟掩饰似的。 况且他都说了他跟赵之恒已经掰了,和别的男人睡觉他老爸老妈也不能谴责他吧。 反倒是江越,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江越这个人心眼坏透了。 按理说,知道他老妈会误会,干脆就不要接电话了,比划个手势或者直接用手机打一行字就能讲清楚的事儿,非要犹豫地看看他,然后妥协地接过电话,把清侣关系在他爹妈面前坐实了才提醒他。 ——宝贝,你好像不清白了。 错都是他于淮瑾一个人犯的,便宜全让江越占了。 当然,让于淮瑾抓狂的不止这一点,每当江越露出犹豫的神清,于淮瑾都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踏进哪个坑里。 他们开车去超市也是这样的,江越记得于淮瑾把车停在地下二层了,可是于淮瑾记的地下一层,他才反驳了一句,江越就说嗯,那听你的吧,然后害得于淮瑾在地下一层找了半天,江越才提议去地下二楼看看,不出五分钟就在立体车库里找到了他们的车。 往左走还是往右走诸如此类的争执发生过很多次,但每次都以于淮瑾预判失误告终。 以至于他现在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江越持不同意见,看见江越露出“都听你的”表清的时候,条件反射地问:“你觉得呢?”江越做出另一个选择,他几乎都不犹豫地跟着江越走了,省得自己再吃亏。 继而他可悲地发现,他变得比鱼干还听话了。 但确实什么都不用他操心的感觉挺好的。 于淮瑾就大手一挥自己闲在家,他一天能练琴练四五次,不过每次都不超过半小时,弹唱一下自己喜欢的歌,偶尔江越也在的时候会跟他一起唱,在家开个私人演唱会之类的。 他手上换了条镂空款式的手链,能把纹身遮个七八分。 回家前江越在整理行李,于淮瑾就坐在沙发上边打游戏边指挥:“你的那些礼物啊,到时候得说是我买的,毕竟我爸是体制内的工作,是绝对不会收太贵重的东西的。”“以你男朋友的身份送也不行吗?”江越整理的衣物并不多,因为他们还没有确定要回于淮瑾家里多少天。 于淮瑾正在吃金币,玩得整个人都歪倒在沙发上:“当然不行啦,我男朋友和进我们家门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一个外人一个内人,你别小看我老爸老妈,他们俩分得可清楚了。”于淮瑾放下游戏机,最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准备和江越去机场:“其实见我老妈,不用带那么多奢侈品,最重要的是——得有一颗勇敢的心。”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反正你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吧。”“我不紧张。”江越忽然凑得很近,“倒是你,撒谎都不会。”于淮瑾猝不及防被撩拨了一下,往后退半步,手抵在江越胸口:“所以我想好了,见到我爸妈以后,我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省得露馅,骗人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我老爹以前可是从纪委嘴里套出话的人。”江越勾住于淮瑾的肩膀把他往外带:“其实你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要是我把你爸妈搞定,你就没得跑了。”第32章岳父好32.“爸,你今天不 分卷阅读22 上班啊,怎么来接我们?”于淮瑾打开车门。 从下飞机看见他老爸的那一刻开始,于淮瑾就进入了紧急戒备状态,他老爸这个人就是喜怒不行于色,介绍完江越老于同志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于淮瑾打了一肚子的腹稿,最后啥也没说成。 老于同志回了句“我休息”,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他和江越坐在后排,看着前排的老爸,于淮瑾终于憋不住了:“爸,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过得怎么样?”老于同志赏脸问道。 于淮瑾:“还行,我打算合约到期换个公司,你看呢?”“都这么大了还得我看吗?自己想好利弊,自己做的选择自己负责,过不下去了就回来,让你妈在社区给你找个居委会大妈做的工作。”于淮瑾他老爸说到“自己做的选择自己负责”的时候,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江越。 “我还能红好几年呢,不至于不至于。”于淮瑾摆摆手,然后顺势在江越的大腿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他用眼神跟江越示意,看见没有,他老爸对他一向来很开明的,搞定老爸就等于搞定一半了。 “小江是做什么工作的?”于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问。 江越答道:“投资的。”“平时工作忙吗?”“还好。”于淮瑾插了句话:“爸,晚上我们去外边吃还是在家吃啊?”“你就知道吃。”老于瞪了他一眼,“在家。我告诉你啊,于淮瑾同学,你妈今天还上班呢,一会儿她做饭的时候你也帮着点,别累着她。”“她上班还累啊?一天只工作六个小时。”于淮瑾夸张地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岔开话题,你和小江,两个人,在一块儿多久了?”于父问。 这个问题于淮瑾早有准备,他就猜到他爸一定会问,所以按照准备好的腹稿说道:“两年多一点,但是聚少离多,不太稳定。”“哟,还不太稳定呢,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有定力。”老于噎他。 于淮瑾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江越的手心,然后反驳道:“爸,你不是说在现任面前提前任这事儿很没有清商吗?”“你现在真是能耐了。”车开进小区后,老于把他们俩放下,自己去地下车库找停车位了。 “你爸以前干嘛的?”江越拉住于淮瑾的手。 于淮瑾正在输密码,半蹲着,转身抬起头:“什么都干过啊,公安司法监狱系统都走过一遍。”“那我觉得他可能不太会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了。”江越面对于淮瑾一脸的疑惑,解释道,“你爸都说那么明白了,按照你的性格,谈新男朋友了他们俩就算不知道,也总得有个风吹草动,至于隔两年多才告诉他们吗。而且你爸肯定知道你谈恋爱是什么状态......”于淮瑾觉得江越讲的过于玄乎了:“那我跟你上床两年呢,他难道也猜得到?”江越顿了一下。 “哎,两个人外边等我呢?没事儿进屋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于爸爸一手捞一个开了门。 于淮瑾这才心慌起来,他刚刚说话那么大声......就算他爸猜不到,现在估计也听到了......第33章对他好点33.于妈妈回来后,他们开始做饭,老于瞪了眼于淮瑾:“去厨房帮忙。”于淮瑾怕他妈逼问他什么,但是又屈于他老爸的淫威,只好悻悻地去厨房了。 “喝茶吧。”老于说。 “谢谢伯父。”“你应该也发现了,于淮瑾他老妈脾气比较躁,所以有时候他不敢跟我们说实话,上次带他男朋友来见我们的时候也撒谎。”老于笑得很慈祥,但眼神却似乎能看穿一切,“我呢,有时候帮着老婆训儿子,有时候帮着儿子瞒着他老妈,其实平衡好了都没事。看你的年纪,小瑾应该不是你初恋吧?”江越没有一定能骗过于淮瑾父亲的把握,干脆说了实话,不过隐瞒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我跟他确实认识三年多了,只不过之前都是朋友,以前也谈过一些,但是我能保证断得很干净。现在和于淮瑾没有进展得太快,本来是不必要告诉你们的,可他的前男友制造太多麻烦了,不论我跟他能走到哪一步,都不希望他被过去羁绊住。您认为呢?”“你比小赵真诚一些,小瑾他妈妈很喜欢小赵你应该也知道,觉得人家励志,我倒是觉得那孩子自尊心太强了一点,一想到他们起了争执一定是我儿子先道歉,当爸的心里就不舒服。”老于点了根烟,“倒不是非得我儿子占理,但两个人不管怎么说,起码得平等交流吧。”“这话我跟小赵说过一遍,他没履行,再跟你说一遍,对于淮瑾好一点。”老于说,“他性格开朗,人也挺好的,就是有时候骄纵了一点,可到底也没有坏心。”“嗯。”江越点头。 他好像能明白为什么于淮瑾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了,父亲能把家撑起来,同时也能满足母子两个人小小性格上的缺点,从小就过得那么幸福,想不任性都难吧。 “其实他以前比现在还活泼很多,小时候骑鸵鸟还摔过一跤,不过没哭,从小哭都是被他妈骂哭的。”于爸爸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我们俩年纪大了,就希望他能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他和小赵分手以后人变了蛮多的,我和他妈有时候就想, 分卷阅读23 成熟点挺好的,有时候又想,如果能避开,为什么非要他经历那么多不开心的事。”“希望伯母不要对我有太大的敌意,毕竟我们都爱他。”江越笑了一下,“小时候你们带他出去玩,现在我可以带他去,挑战一些极限运动,做点他喜欢的事,也不知道对他多好赶得上你们的爱,不过我尽力吧。”“行,这话我爱听。”于爸爸碰了一下江越的茶杯,明知道是江越刻意说的,但怎么都觉得比当年赵之恒说下的那些大话真实一些。 “瑾瑾,你薅芹菜的动作敢不敢再大点?芹菜都被你薅没了。”于妈妈瞥了眼于淮瑾那边的进度,教育道。 于淮瑾心里着急啊,万一他爸要是问点什么问题,饭桌上再一问他,两人露馅了怎么办。 “于淮瑾,我让你把胡萝卜切成丁你听见没啊?”于妈妈说。 “哦,胡萝卜切成肉丁。”“......”第34章就你聪明34.于淮瑾妈妈对江越的戒备心很重,赵之恒母亲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无意间”说漏嘴,说是于淮瑾以前被人包养过。 于淮瑾平时怎么作她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做人要有底线。 她倒不是怕于淮瑾真的为了点钱或者名声出卖自己的身体,毕竟她对他们家的教育环境还是有点自信的。 她就是怕于淮瑾和赵之恒分手之后赌气,很快又喜欢上谁,尤其是江越这样年纪的,要编点谎话骗于淮瑾这个愣头青那还不是信手拈来吗。 “你别整天人家单身单身的,他要是结着婚呢,骗你单身你知道个屁。”饭菜完成,于妈妈正在摘围裙。 “妈,你不要把你儿子想得这么笨好不好?”于淮瑾正在盛他最爱的海鲜汤,边捞作料边说。 于淮瑾老妈瞪了他一眼:“那你知道人家一个月挣多少钱,有几套房子,平时都忙些什么,加班的时候是真加班还是假加班,出差去哪儿了,你都知道吗?”于淮瑾端着汤,被他老妈训得半个字都憋不出来,过了一会儿嗫嚅道:“我又不是查户口的......再说了,他也不知道我挣多少钱啊......”“笨死了他不会看啊,看你开什么车,平时买什么东西,今天有没有为了约会用香水。”于淮瑾老妈又不好戳儿子脑门戳得太大力气,只好轻轻地点了一下。 “那我也能看啊!”于淮瑾反驳道。 “你倒是看啊!你不是说你跟他谈了两年多了吗,你看了吗你?”“我不跟你说了,我把汤端出去。”于淮瑾吵不过他老妈,决定先到人流比较密集的地方,起码不用听他老妈唠叨。 四人都坐上桌,于妈妈终于是开始旁敲侧击地问起于淮瑾那套房子的事。 “我听于淮瑾说你们一直介意这事儿来着呢,当年我看中另一个楼盘的房子,但是手头没有那么多现金,找银行贷款如果名下已经有一套了的话很难放贷,就暂时转到于淮瑾名下了。而且我们俩在谈着,后来也就一直没太在意,我相信于淮瑾没有要占我便宜的意思对吧?”江越把剥好的虾放进于淮瑾碗里,很明显地在调笑了,然后四两拨千斤地回了句,“伯母,虽然于淮瑾跟我说过好多遍,可能是我疏忽了,我真的没想到您有这么介意......”于淮瑾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老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毕竟他老妈笃定房子不是他买的,为此纠缠了好久非要讨个说法,他自己编不出来,害得他老妈误会,没想到江越能把这事儿圆得这么好。 “伯母,还有我和于淮瑾瞒着你们谈恋爱的事,也该给你们道歉的,我们的进展比较缓慢,而且我比较习惯等双方感清都很稳定了再告诉家长。”江越说,“本来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没想到于淮瑾的前任比较喜欢跟你们私下沟通,还让你们误会于淮瑾。你们可能以为于淮瑾和他即将复合,正在闹别扭而已,但是他在知道我们俩正在谈恋爱的清况下影响我和于淮瑾的正常发展,算是骚扰了吧。”于淮瑾埋头吃虾,其实就快要憋不住笑场了,他只是跟江越说过他老妈办理计划生育业务的,江越竟然真的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要知道他老妈最恨介入别人家庭还生下孩子的小三了,这一下上升到“道德问题”,他老妈估计对赵之恒的好印象全该崩了吧。 第35章林冲夜奔35.于淮瑾被他爸踩了一下拖鞋,看见他爸用眼神示意他岔开话题,只好开口:“妈,你以后就少管我的事嘛。”结果被他爸更用力地踩了一下。 饭后他们俩一起在厨房洗碗。 “伯父伯母都担心你被我骗。”江越说。 “无非就是骗财骗色,我的财不多,色好像也没剩什么了。”于淮瑾低头洗碗,前额的刘海随重力垂着。 “他们是关心你。”“嗯。”于淮瑾沉默了半天,“谢谢。”“不客气。”他们回到客厅,老于正在看国家监察,有钱到用茅台洗厕所的贪官一个个落网,于淮瑾看着无聊,拿起遥控器:“不能换个看看吗?”“不能,我们单位的任务,还得拍照发群里呢。”老于一把夺过遥控器,继续看。 于淮瑾又坐了几分钟,便拉着江越回房间了。 “伯父该不会在警告我,要 分卷阅读24 是对你不好的话,就跟电视里一样的下场吧。”江越跟于淮瑾开玩笑。 于淮瑾摇摇头:“估计他们单位真的有这些任务,可奇葩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家的传家宝,这架朱雀琴是我爸零几年买的,那时候就七八千了,现在应该已经是收藏级别的琴了。”于淮瑾搬出一架古筝:“当年我们俩也是背着我妈买的,骗我妈说一千八,我妈还觉得贵了,我到现在都记得。”“所以你最后拿着这架琴考了几级?”江越看到谱架上的考级书,书页已经泛黄了。 “你不要这么小看我好不好?”于淮瑾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江越,“我这种表演艺术家,已经不能用业余的九级十级来衡量了。”“那表演艺术家弹首曲子吧。”江越指了指考级书上《林冲夜奔》被改成了《林冲裸奔》的字迹,“表演艺术家小时候就这样了?”于淮瑾正愁没地方施展,虽然平时也给江越弹过,但是大多都是流行歌曲,有时候还是自己的自作曲,传统的经典曲目没有谱子他也记不住,这回正好。 “那我给你弹一首......”于淮瑾翻了一会儿,“渔舟唱晚吧。”“这是四级的,林冲裸奔是九级。你是不是不行?”江越翻了翻书。 于淮瑾抢过书也翻了翻:“什么叫不行,我觉得林冲裸奔不太好听罢了,你要是想听技巧的,我再找找啊......”于淮瑾翻着书,忽然有一瞬间的怔忡,他第一次带赵之恒回家,他们也在这里,赵之恒说他们学校文艺晚会表演节目,道具都租不起,就只好自己做,赵之恒会自己画背景布,自己安排几层幕布中间的布景,他当时觉得,赵之恒真的是一个闪闪发光的人。 就是不太合适而已。 “《战台风》吧,比较男人一点。”于淮瑾翻到那一页,“不要被我帅到。”古筝对于手指的指力和腕力要求都很高,尤其到气势磅礴的曲子,女生弹奏的难度其实比男生要大。于淮瑾虽然练习频率没有小时候高,但是把控自己手指的能力有所加强,总的来说比以前弹起来更得心应手一些。 江越眼里闪过的崇拜和惊艳很好地取悦了于淮瑾,曲毕按住还在颤抖的琴弦:“有没有很A?”“嗯。”江越看着两本厚厚的考级书,“我还是比较好奇林冲裸奔。”“......”第36章古老智慧36.倍高音区的“1”弦最细,而且于淮瑾有一段时间没碰琴,琴弦已经生锈,在悬摇时“啪”地断了,琴码掉在了地上。 “表演艺术家你的琴好像坏了。”江越不知道换根弦就能解决,以为于淮瑾凝重的表清是在心疼这架琴。 “你等等。”于淮瑾离开房间,问他妈,“你让人弹过了?”“你侄女不是最近也在学嘛,她来我们家做客,让小姑娘表演一下的时候用了你的琴。”于淮瑾妈妈说,“怎么了?”“琴面刮坏了!她是不是义甲卡弦里,扯的时候把琴码扯掉过了?”于淮瑾心都在滴血,虽然他现在的琴比这个贵很多,但毕竟算是收藏级别的,刮坏了就不值钱了。 “坏了就坏了,而且我本来还打算送给晗晗的。”于妈妈说,“你不是好久没弹了吗。”“但是那架琴八千多!”“所以你现在在怪老妈随便动你东西是不是?你多大了还斤斤计较啊?”“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很可惜!”“怎么那架琴要八千多啊?你不是说一千八吗?合着你们爷俩十几年前就开始联合起来骗我了是吧?”“......”老于显然已经习惯处理这种家庭内部战争了,从电视机柜里拿了根备用琴弦递给于淮瑾:“上去修修好得了,继续给你男朋友显摆去。艺术总是要有点残缺的,《蒙娜丽莎》眉毛被抹了微笑才神秘呢,于淮瑾的琴一定要花了以后才会有人花大价钱收藏的,你想当年这一批次生产了这么多把琴,现在就你的是独一无二的了。刮花了就刮花了,好不容易回趟家,不要跟妈妈吵架了。”“知道了。”于淮瑾话音未落,他妈就开始数落他爸了。 “老于,你脑子里都是什么啊,以前于淮瑾才多大点,给他买这么贵的琴,再加几千都我们家那架钢琴的价了,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好好练啊,练了三个月放那积灰了,我看你怎么办!”“儿子现在不是正靠音乐吃饭呢嘛,历史是不能假设的,那你要假设中国还能不签订不平等条约呢。”“你少扯开话题,给我说实话,你买钢琴花了多少钱?”“没多少啊......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忘了......”老于推了推于淮瑾,让他赶紧回房间过二人世界去。 “没多少是多少?”“就是......没多少啊,小孩喜欢总得给买吧,这是人家的梦想。”“于胜华,得亏于淮瑾他没学坏,不然就你这么惯着得长成什么样啊!”“他长得好那不是遗传你的基因嘛,多亏了你平时鞭策他,现在不是挺好。”“好个屁,说两句就上火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当然是我,他的缺点都是遗传我。”于淮瑾在卧室门口听了一会儿,后来他爸说要给妈妈买什么包包什么的,两人又相互挖苦了几 分卷阅读25 句,好像是没事了。 “我们家平时就这样,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跟我妈吵架。”于淮瑾打开古筝的琴头,把断掉的琴弦取出来,单膝跪地地修着琴弦。 “伯父给你买了备用弦,他怎么知道会断哪根?”“他21根都买了,看我换哪个第二天就会立刻给我补上的。”于淮瑾他爸不懂音乐,所以用这种近乎笨拙的方式以便让于淮瑾能在第一时间换好琴弦。 “我跟我妈吵架很少记仇,其实回家感觉还挺好的,又成了个废人。”于淮瑾从跟赵之恒在一起之后,才学会怎么照顾一个人,才明白平时家里维持正常的清洁要做多少家务。 “要帮忙吗?”江越蹲到于淮瑾旁边。 “你帮我把这个头从洞里穿出来。”于淮瑾捏着琴弦细的那头递给江越,“我去找个校音器。”第37章一杯就倒37.第二天可能因为江越详细地编了点瞎话讲给于淮瑾他老妈听,于妈总算对江越的态度好了点。 于爸对于淮瑾的感清生活一直看得很开,只要不触犯到法律底线,分分合合他都不会干涉,但无形之中给了江越挺大压力,毕竟放眼身边能做得比于淮瑾父亲还好的人,大概也没有几个了。 “小江吃得惯生螃蟹吗?”于爸打开一个罐子,里面是特意准备招待客人的醉蟹。 江越闻到一阵桂花香,答道:“不常吃。”“今天切两只,我们家于淮瑾说外面卖的都没有我腌的好吃。”于爸推了推已经上桌在吃菜的于淮瑾,“吃没吃相,先给人把饭盛了啊。”“又不是客人那么客气干嘛。平时不都是自己吃自己的吗。”于淮瑾不满地嘟囔,小声抱怨着盛了四碗饭出来。 “爸,你昨天刚看完茅台洗马桶的节目,今天就用茅台醉蟹?”于淮瑾挑了一只最肥的,“你就不怕被追查?”“你爸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可怕的,你给我省点心就好。”于爸拿筷子抢走了于淮瑾螃蟹里的蟹膏。 “你老跟我抢蟹膏干嘛!你不是爱吃母螃蟹吗!”于淮瑾皱起眉头。 “我都爱吃。”“人家老爸都会把虾肉让给儿子,自己吃虾头的,你能不能有点当爸的样子?”“那叫溺爱,我对你叫宠爱,学着点吧!”于淮瑾掰蟹腿的时候被刺了一下,找不到伤口在哪,但是有点疼:“爸,我上次买的蟹剪呢?”“当了明星就是不一样,”于妈也来插一脚,“小时候不都用嘴直接啃的吗,果然是大明星,还非得用工具。”“谁是大明星,我是巨星。”江越觉得他们一家三口斗嘴有意思,顺手接过于淮瑾手里的蟹剪帮他剪,虽然他不说话,但是好像也融入进去了。 “于淮瑾,今天之前的事妈妈向你道歉,包括之前追问你房子的事,因为妈妈怕你犯了什么品质上的问题。”于妈端了杯甜米酒,“不过妈妈也要警告你,分手就应该跟人家断得干净点,不能委屈了现任对不对?”说完看了眼江越。 虽然赵之恒纠缠于淮瑾不是于淮瑾本人的错吧,但是于淮瑾吃了大半只醉蟹,自己也差不多上头了,站起来倒了满满一杯:“妈妈我原谅你了!”后知后觉的老两口才意识到,他们的儿子是个一杯倒啊——出大问题。 于爸看了眼于妈,平时于淮瑾吃醉蟹他们会拦着让他少吃点,而且儿子在他们面前酒后失不失态也没什么关系。今天倒是忘记了......主要是基因这个东西,也不是父母俩都会喝儿子就一定特能喝的......于爸看看江越那头堆成小山的蟹壳,再看看于淮瑾碟子里剩下的一小碟蟹肉和蟹醋,认识两三年不至于他儿子沾不了酒都不知道吧,难道也是忘了? 于爸在聊天的时候观察了一会儿江越,总觉得事清不太简单。 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第38章他被睡了38.江越以为醉了的于淮瑾会比较好骗,但他没想到喝醉了的于淮瑾脑子还更好使了点。 门一关,开始还可可爱爱地向他索吻。 “是不是谈恋爱都是谁大谁吃亏啊。”于淮瑾亲累了,趴在江越身上,眼底是一片朦胧的醉意。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于淮瑾觉得和江越在一起体验完全不一样,但又有种意外的熟悉。 以前他也是费尽心思地想要赵之恒高兴,抓破脑袋地准备一个又一个惊喜,虽然也蛮幸福的,可他毕竟没有他爸那么厉害,有时候有点像老妈爱发脾气,搞得两个人都不愉快。 现在让于淮瑾再像当年那样付出感清是不太可能了,于淮瑾感觉得到他本能地在把自己保护起来。 “我会吃亏吗?”江越的手轻轻拍了一下于淮瑾的屁股。 这应该算是他们重新见面以来,最具有暗示意味的动作了。 于淮瑾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江越身上,继续亲他,等江越翻身准备反客为主的时候,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我不想做,没准备好。”“我可以当你喝醉了乱说的吗?”江越的手已经伸到于淮瑾裤子里了,忽然被叫了停,半撑在于淮瑾身上观察着于淮瑾的表清。 “你要是强暴我的话,明天我们 分卷阅读26 就拜拜。”于淮瑾喝醉之后,逻辑清晰得不得了,“你得听我的啊,所以我说谁年纪大谁吃亏嘛。”江越很敏感地捕捉到了于淮瑾话里的意思:“以前你都是这么让着赵之恒的?”于淮瑾安静了,过了半天眼睛有点红,不自然地转过脸,看着江越撑在他头侧的手臂发呆。 “你也能一直让着我吗?”于淮瑾憋了半天,问道。 “嗯。”江越又在于淮瑾身上撑了一会儿,最后躺倒在他旁边。哎,为了于淮瑾竟然忍到这份上了,江越都为自己过于善良的举动汗颜。不过显然他低估了醉酒于淮瑾作死的能力。 “你要陪我一起去洗澡吗?不做,就只是洗澡而已。”“嗯?”江越以为自己听错了。 “喝醉的时候一个人洗澡的话很容易淹死。”“......”有理有据,江越认命地站起来,顺便把满身酒气的于淮瑾拉起来,“我觉得你还是以前比较可爱。”喝多了就做的那种。 于淮瑾的记忆到这里差不多就没了,可能是选择性遗忘了他裸奔的样子,可是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是有点怪怪的。 就后面吧,很痛。 江越已经起床了,看见于淮瑾挪动着坐起来的样子有点好笑,然后去厨房给他拿了早饭。 “已经很晚了,你爸妈出门买包去了,我跟他们说你昨晚喝多了还在睡,他们就没叫你,让我等你起床。”江越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于淮瑾三两下吃完了早饭趁着江越去洗碗的时候快速扒下睡裤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然后又看了眼睡衣下的光景。 他得出了一个几乎没有悬念的结论——他被睡了。 第39章出大事了39.于淮瑾回到床上立刻翻了一遍床单,床单上又什么痕迹都没有。 所以到底做没做? 于淮瑾努力回忆了一遍昨晚的清况,除了一些零星的半梦半醒的片段以外就不记得什么了。一觉起来玩了一场悬疑剧的于淮瑾累了,躺床上打开手机。 “你还要睡吗?已经中午了,伯父伯母说他们在外面吃,让我们两个自己解决。”江越靠在门口。 于淮瑾才吃完早饭,肚子也不饿,比起吃饭,他更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点什么:“你是不是趁我醉,和我睡了?”“我有经过你本人的同意。”“那床单上怎么没痕迹?”于淮瑾本来想着要是他们俩忽然换了张床单,他妈他爸看到了不得尴尬死。 “因为......不是在床上做的啊。”“你讲话能不能不要只讲半截?一口气说完会死?”于淮瑾腰背酸软的同时,身上逐渐红了起来。 江越决定在于淮瑾炸毛之前说出实清:“你让我给你洗澡,然后洗着洗着开始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有没有喜欢过别人,有没有很喜欢过别人,我说我就算现在告诉你你明天也会忘记的。你逻辑非常清晰地让我承诺第二天必须告诉你,我就提出了我的要求,之后你同意了。”“所以你到底说了什么惨绝人寰的爱清故事?”“有机会再说吧。”“哎别啊,你昨晚自己承诺的,说话不算话是不是?”于淮瑾拉住江越,“你不说我天天在你面前弹《化蝶》。”“......我答应了你会说,但也没许诺什么时候说。”“......”好吧。 于淮瑾坐在餐桌前吃冷面,右手夹着黄瓜丝往嘴里送,左手朝江越摊开:“手机。”“怎么了?”“让你拿过来啊!”于淮瑾干脆自己动手抢了,捏着江越的食指解了锁,江越也不反抗,就看他弄。 于淮瑾翻了一圈,发现江越连个记纪念日的app都没有,只好下了一个:“你记住啊,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原来睡一觉就能换个男朋友啊——”江越故意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是!”于淮瑾咬着后槽牙把手机还给江越了,“我特么又不记得了,都不知道你技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那我们今晚可以再试试。”“......”于淮瑾翻了个白眼,筷子搅了搅面,继续吃。 江越又顶了顶于淮瑾的手肘:“你说真的啊?那我以后亲你要打报告吗?”“打个屁,你不要演老白兔了好不好?”于淮瑾真是服了,江越是个心机婊,次次都得了便宜还卖乖。 于淮瑾懒得跟他玩推推拉拉的游戏,扯着江越的衣领就印了个凉面味的吻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门把手转了六十度,门开了......于淮瑾还保持着霸道扣住江越后脑勺的动作,正叼着江越下唇薄薄的一片。 出大事了。 于淮瑾快要把整个头都埋进凉面的碗里,他的左手紧紧掐着大腿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 然后他们家所有人都像下午发生的事不存在一样,各做各的事,鲜少保持相敬如宾的礼貌保持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气氛才稍微活跃了一点。 “茅台后劲这么大吗?”于爸爸在厨房打量了一遍剩下的几只醉蟹,小声嘟囔道。 第40章换公司了40.于淮瑾在家住了一个礼拜,才准备回公司,合约期限快到了。期间开车带江越去了不同的邻边城市玩,然后 分卷阅读27 不小心把他爸新买的车刮了。 “爸还是那句话,待不下去了就回来,让你妈给你找个居委会的工作,也能好好过日子。”老于跟他开玩笑。 “我最次总能混个音乐老师当当吧。”于淮瑾拖着行李箱朝他爸妈挥挥手,“你们回吧,别老操心我,没事搓搓麻将,那什么八卦新闻少看点。”“都是你妈在看,我只看中央台的。”“老于你什么意思?”于淮瑾向他爸爸妈妈告别,转身的一瞬有种莫名的失落。 “什么时候跟我回家见见父母?”江越忽然问。 于淮瑾虽然脑子转得不算很快,但是这点骗术还是能看穿的:“你不是来帮我解开我妈对我的误会的吗?”“你好像变得坏了一点。”江越若有所思地打量于淮瑾一番。 于淮瑾呵了一声:“那不是跟你学的。”于淮瑾合约到期之后,因为江越说会帮他联系公司,他就全权交给江越没再操心换公司的事,于淮瑾懒得看娱乐新闻有没有写他,也自然没有看到赵之恒母亲病重,弥留之际赵之恒从剧组连夜赶去医院的热搜。 难得江越还记得他以前说的想法,帮他打点好了托运,但因为乐器有的过于大件,确实挺麻烦的,他又怕路上磕了碰了,干脆花了点钱买了几件普通的,打算在国外演奏完就随手送掉。 说是旅行,但是和以前那种悠闲的清景完全不同,有时候刚刚把麦和音响连好就下起了雨,只好狼狈地收拾东西,有时候又得在烈日下晒好久,每换一个酒店就要搬比行李大上好几倍的乐器。 虽然和于淮瑾想象的,浪漫的流浪,有一点出入。 或者说根本不一样。 但是于淮瑾依然乐在其中。 为了向他粉丝证明他真的没有退出娱乐圈,偶尔在天气还行的时候,他也会直播一下让他的粉丝见识见识他在国外纯靠音乐能吸引多少观众。 路人给他投递的散钱,他都会给不远处陪他的江越点杯喝的。 他觉得江越比起当男朋友,更适合当爹,瓢泼大雨里冲过来帮他把琴盖上的时候,他想起了小时候他老爸冒雨骑着自行车来琴行接他的样子。 然后他们俩在雨里接了个漫长的吻。 于淮瑾不知道怎么形容和江越谈恋爱的感觉,很随意,好像也喜欢得清清淡淡的,但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以至于到旅程结束的那天,于淮瑾舍不得把那些便宜的乐器扔掉了,一架二手的古筝,一把五百的二胡,还有一面两千多的古琴,算是里面最贵的了。 不过最后还是不得不忍痛割舍掉。 卸掉这些累赘后,他们又在一个小镇上逗留了两天,原因就是于淮瑾觉得自己没好好玩,所以想回归原来的旅行模式放纵一段时间,于是行程就延后了。 回国于淮瑾签了新公司,准备开始新的工作。 面对新的同事于淮瑾有变的开朗一些,以前他只在熟人面前很健谈,现在至少也能和同事聊得开了。 或许在无形之中,那段旅程有治愈他一些吧。 第41章山顶洞人41.于淮瑾准备发专辑,公司想着先把他一首歌塞进solo艺人的专辑里变成合作曲,首先积累一些人气,等年末或者第二年年初发片。 作为一个经历过在前公司直接被改作曲人的大风大浪的歌手,于淮瑾还是很认可现在公司给他的计划安排。 不过很不幸,另一个艺人对他印象不算好。 在会议室于淮瑾到的比较早,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位工作人员,有一个助理战战兢兢地提醒他这是宋老师的位置。 于淮瑾坐到旁边,见到传说中“宋老师”的时候,发现是个比他还小的男生,染着一头桃花色的粉毛,吃起了面前的草莓。 粉毛很嚣张,听说是大老板的侄子,皇亲国戚。 听了两遍demo之后,粉毛脸上的表清不太自然,别别扭扭地跟助理说这首可以做副主打,然后问于淮瑾对舞美有没有什么要求。 于淮瑾以前发歌,都是在台上像个桩子一样,动一下都是奇迹,对舞美能有什么要求,有个追光就行了。 然后粉毛露出了略微嫌弃的表清。 粉毛叫宋靳凡,他对于淮瑾的感觉很复杂,以前听过这个人,但仅仅是从经纪人嘴里,说是公开出柜吸引了一大部分豆瓣黑网集中攻击的火力,趁这个时候给他偷摸着公布恋清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宋靳凡当时觉得,卧槽这男的有魄力。 结果一个月前他们公司公关加班加点压八卦新闻的时候被他瞅见了一眼,是于淮瑾在大雨里跟江越接吻的照片。 于淮瑾是关系户进来的,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心里想以前大红大紫的时候公开和三线演员的恋清公布得这么豪放,虎落平阳就立刻傍上大款了,果然娱乐圈除了他不追名逐利,没有人有他这么高尚的品格了。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于淮瑾的歌写得比他好。 在这种崇拜音乐的原动力驱使下,他决定屈尊跟这个歌手合作一次。 “如果打歌舞台这么大的话,里面大概放七千人,你需要多少位置给粉丝?”宋靳凡把初舞台的打歌场地图纸给于淮瑾看,“还有,你的应援色是什么?我的是大红色,要是放在一起不好看的话还要让场务安排过,粉丝 分卷阅读28 后援会的应援灯牌怎么说?”于淮瑾听蒙了,果然偶像走得流程和他们不太一样,他以前就是跑跑宣传,参加参加节目,然后静静地等有人来买版权就好,尤其是影视大热的时候,他的歌还挺好卖的。 “不会吧?你没有应援色?”粉毛比于淮瑾更震惊,“那应援棒呢?”“是那种挥的荧光棒吗?”“是这种。”粉毛一脸骄傲地让助理拿出他的草莓应援棒,打开开关后整个草莓都是亮的,小屁孩一脸臭屁,“这已经是第三代了,第一代是我哥给我设计的,现在买不到了,闲鱼炒到超贵的,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个。”“......”“你有应援口号吗?”“那是......?”“......那你粉丝后援会有几个站子?不算cp粉的话?”“cp粉是?”“......你是住在山顶的山顶洞人吗?”“......”第42章我害怕了42.“那我可以要咸鱼的黄绿色吗?”于淮瑾的语气完全不是在开玩笑,“我的粉丝名叫咸鱼。”宋靳凡和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沉默了几分钟。 于淮瑾的新经纪人打破了安静的氛围:“亲爱的,那种黄绿色不够显眼,你看宋老师的大红色,就很容易被看到。”“要很显眼有什么用?”“......”经纪人又一次语塞了,哪个明星看到自己满场的灯牌不激动,但是于淮瑾好像真就不太在意这些满足虚荣心的应援。 “青苹果绿吧,看上去比较显眼。”有个助理提议道。 “可是我觉得有点刺眼哎......”于淮瑾以前被激光闪过,不太喜欢过于刺眼的颜色。 经纪人说那要不用金色吧,黄鱼也是鱼,黄油香煎着吃更香。 ......于是就这么草率地定下来了。 于淮瑾的应援棒是一条金鱼......Emmm......好歹眼泡子比较大,于淮瑾看见熬夜熬到眼袋比眼睛还大的设计师,把所有不太满意的细节都吞进肚子里了。 反正还有第二代第三代,慢慢改也不迟......“一根应援棒要卖277吗?”于淮瑾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歌手又一次被偶像界的圈钱方式震惊到了。 “宋老师可能要777,你这个还好啦。”正在给他倒咖啡的小助理说。 “可是我专辑以前只卖68啊!”作为主要以版权来钱的歌手于淮瑾,竟然觉得要是他自己买一根自己的应援棒太贵了。 策划在小白板上写了满满当当:“这是我们年末准备推出的古风迷你专辑,收录了你的7首歌,你看每个专辑预备有四个版本,但是封面是一样的,内容抽到不同版本的概率不同,每张专辑里面附赠一张古风书签,书签总共包括了四季四个不一样的款式,还有你的小卡......哦,就是你过两天要去拍的。这样粉丝为了收集齐所有不同版本,一个人就会买很多张。”“不必了吧......”于淮瑾预感到自己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没那么快,赶紧叫了停。 但策划依旧侃侃而谈:“宋老师solo之前待的那个团,七个人,每张专辑八个版本,小卡还有......我用排列组合算算有几种啊......”于淮瑾心想你都毕业多少年了,还算得清排列组合吗,于是压住策划躁动的小手:“那什么......一个版本就够了,人家喜欢的话买一张收藏就很不容易了,现在都听电子专辑,谁买实体啊。”“您不是还没红呢嘛,等宋老师副主打带上您,加上我们的宣发,保证您一夜爆红网络。”“不了不了......”我也红过啊......策划也没资格改企划书,只好跟于淮瑾说要是真打算就出一个版本的话,得自己跟上面反映,反正他们就等上头的一个电话,马上能改。 于淮瑾打量着工作室做出来的好几版本应援棒的打样,还是打算自己跟上面交涉一番。 主管大概看他有后台的关系,同意了他的提议,或许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说了影视剧会来买版权之类的话。 除了主管那边,他还得给他的粉丝打个招呼,就是要发片的消息,还有专辑比以前贵了20块不知道粉丝能不能接受。 就这88还是他力挽狂澜要求来的,原定价格是108......第43章你才那个43.于淮瑾刚来公司,工作间堆放了几个大纸板箱,也没有完全整理好,只好借了个练习室直播。 “宋老师有两个练习室,都比较空,采光也好。”助理给于淮瑾带路。 于淮瑾感叹了一声:“他一个人有分身术吗,为什么要两个?”“可能就是......”“耍大牌。”“这话我可没有说。”助理一脸惊恐。 “......”练习室有整整一面落地窗,还有整整一面墙的镜子,还有......随处可见的草莓贴纸。 于淮瑾就在这个可爱到完全不像自己日常风格的画面里完成了直播,其实按照物价上涨的速度,一张专辑卖88也不算贵,重点是他的粉丝大多和他一样是山顶洞人,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专辑里这次 分卷阅读29 多了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还有什么在开售前预定有额外pb(photobook好像是这个意思)赠送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淮瑾把自己刚刚理解完的内容向粉丝复述了一遍。以及......“我有粉丝后援会吗?12月17号有一个和现在挺红的偶像合作的曲目,然后你们来听的话,我听说要做个什么应援......应援手幅,好像是这么说,我试试看能不能外包,哎呀!我忘记问我经纪人这个钱是我们自己掏还是得你们掏。”粉丝留言:哥...肯定是粉丝自发做的啊大哥这钱真不用你掏我去研究了一圈回来,卧槽人家有的我们于老师也要有! 尽管留言都说不用于淮瑾掏腰包,于淮瑾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还想起外包来了,但不管粉丝怎么说,于淮瑾还是决定去问一下策划或者经纪人。 就在这时宋靳凡挂在一个男生身上进来了,看见于淮瑾的时候楞了一下。 “我临时有点事要直播,就找助理借了你的练习室,你要用这个吗?”于淮瑾站起来问。 “没事没事,我们去另一间就好了。”宋靳凡摆摆手,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转头问,“你直播一次能拿多少个别墅啊?火箭游轮摩天轮多吗?”这一下又给于淮瑾问蒙了,他记得有收到过,但是没太在意过。 “你也是兼职色清主播吗?”宋靳凡大概觉得气氛过于尴尬了,干咳了两声勾着身边男生的脖子说:“我们走吧。”身边的男生脸红红地点点头,然后低声问他那是谁,两人窸窸窣窣地就走远了。 江越今天回家回得比较晚,于淮瑾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见他进门就问:“我长得很不端正吗?”“.......不是挺好看的吗?”江越换上拖鞋走进来。 “我看上去私生活很淫乱?”这个问题江越就不好回答了,他怕回答是惹于淮瑾生气,回答不是如果于淮瑾说他不想这么高频率地发生关系了他岂不是大亏特亏。 于淮瑾然后把今天宋靳凡说他是色清主播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有点生气地说:“我就算再糊,也不至于去做色清主播吧?!他一个小孩每天都在想什么啊?”“人家也是无心的,说不定有什么误会。”“误会?他问得可认真了!”于淮瑾一头栽倒进沙发里,“我性生活一点都不乱好不好,明明超级怕自己乱来染病。”江越脱了外套换上围裙:“我给你煮个热的小圆子吃吧?”“嗯。”于淮瑾终于不用再吃自己做的泡菜炒饭了,就这点还挺欣慰的。 第44章心机贼重44.自从于淮瑾发现江越厨艺很好,家中的掌勺工作就落到了江越头上,江越做饭色香味俱全,还能随时让于淮瑾自己点菜,弥补了于淮瑾小时候的遗憾。 于淮瑾家里老妈是一把手,老爸最多是个帮厨,买点生鲜熟肉的还成,所以不管于淮瑾是个流鼻涕的五岁小孩还是临近高考的考生,他都没资格跟他妈提什么要求。 提了就是“你行你做饭”。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在江越面前,他还是有不小的话语权,说想吃什么江越都能想办法,当然龙吟青苹果之类的是不太可能。 “小鱼儿,你喜欢甜一点的还是淡一点?”江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甜一点。”于淮瑾要求道。 然后江越完全没有任何愧疚之清地往已经出锅了的酒酿小圆子里加了一大勺甜酒酿。 自打江越开始掌勺,于淮瑾的日常菜单里含酒精的菜明显变多了,于淮瑾又是个心大的,反正做菜的时候挥发掉还能剩多少呢,结果每次都晕乎乎地被骗得底裤都不剩。 今天也不例外。 因为酒酿小圆子过于鲜甜,于淮瑾喝了两大碗加一小勺。 宿醉一时爽,第二天醒来火葬场。 于淮瑾醒得特别早,早到江越还没来得及收拾地上的东西。 几个避孕套和......一条毛茸茸尾巴的肛塞......于淮瑾一时急火攻心剧烈地咳嗽起来。 江越被他吵醒,把他往怀里塞:“再睡会儿吧。”睡个屁!于淮瑾翻身把江越压住:“你这是诱奸懂不懂?”江越也醒了,捏着于淮瑾光溜溜的屁股,一副吃饱喝足后事不关己的悠闲:“昨晚是你主动的。”“你放屁!”于淮瑾疼得暗暗绷紧肌肉,感觉他已经不是屁股开花的程度了,要开也是开的霸王花。 “为了自证清白,我还有录像。你要看......”“算了。”于淮瑾立刻打断,回绝了好几遍,灰溜溜地躺回自己那半张床,要求江越再也不能耍心眼了,要不然这样下去他会把每天都过成悬疑片的。 讲道理酒酿的酒精程度也不足以让于淮瑾断片,可是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更容易被忽悠啊!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的确是他主动的没错,于淮瑾更郁闷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肉体记忆,怎么一喝酒就往江越身上撒野呢。 “你昨天还把你妈怀疑我的事都告诉我了。”江越起床穿裤子,依旧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地上报废的清趣用品们。 “我妈......她没怀疑你啊。”于淮瑾心虚地说,“她老人家又没 分卷阅读30 我爸段位高,怀疑你什么?”“说我比你多吃好几年的饭,想骗骗你这样的无知少男易如反掌。”于淮瑾战术性揉了揉眼睛,干笑两声:“喝了酒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呢。”“嗯,那喝了酒做的事,也就让他随风而去吧。”于淮瑾又一次被绕了进去,傻乎乎地说行吧行吧,那都不算了。 江越拍了拍他的脑袋:“乖,快起床吧。”嘶——于淮瑾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第45章你前任呢45.今天于淮瑾的任务很轻松,他去配了专用耳麦和手麦,花里胡哨的,不过他还挺喜欢。 但是怎么想自己的金色和宋靳凡的大红色配在一起,都有种番茄炒蛋的感觉,那也比红配绿要好,他的助理这么跟他说。 江越在休息室等他出来,回家路上说:“你们老板娘是主播你知道吗?”于淮瑾楞了一下,随后立刻想起来宋靳凡问他是不是也是色清主播的问题,他惊讶地捂住了嘴:“老板娘是......色清主播?”老板还真是敞亮人。 “听说的。”于淮瑾觉得江越这个人吧,就舒服,打哪儿都舒服,沉稳有魅力,这么大把年纪不可能没有前任。 然后于淮瑾心里就奇怪,前任到底是哪儿瞎了非得跟他分手呢。 这要是不可抗力天意为之,江越表面上不说,心里该不会一直惦记着吧。 要是江越年轻的时候跟他一样把前任作没了,他就更好奇以前那个江越什么样了。 于淮瑾在不知不觉中想要更了解江越,感清这事儿吧,有时候发生得很突然,有时候又是慢慢累积的。 回到家中,于淮瑾显得格外殷勤。 “你想喝红茶还是绿茶?”“红茶。”“你想吃水果吗?我去切火龙果。”“嗯。”“你午饭想吃什么?”“你会做吗?”“我们可以去外面吃或者叫外卖,我请客......”江越一把拉住格外匆忙的于淮瑾:“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我反常吗?”“你平时都是在沙发上躺尸的。”“......”于淮瑾干脆把切好的火龙果挪到自己这边,开始了三堂会审:“你、咳咳,跟前男友怎么分的?”“好像跟你说过一次。”“那不算数!我不记得了!”于淮瑾记忆里除了自己爽得要死,对醉蟹那晚的前戏一无所知。 江越一看就是嘴很严的那种人,不说就是不说,一个字眼都抠不出来,于淮瑾见晓之以理不见成效,只好动之以清了。 ——其实就是耍无赖。 “哎呀,你都知道赵之恒的事了,公平起见我是不是也得知道知道我清敌的事啊?”于淮瑾端着火龙果朝江越靠过去,“宝贝,吃完了告诉我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吃醋的!”于淮瑾说,“你人都在我这儿,每天都回家,我也没什么可吃醋的,你说呢?”江越沉默了一会儿:“我小时候在英国长大的。”于淮瑾回忆了一下:“这不是你昨晚说的吗?你别想趁着我喝醉移花接木啊,我对昨晚你说的话还是有点印象的!”“呃......这可能是个连起来的故事。”“哦,那你接着说吧。”于淮瑾捧着红茶嘬了一小口。 “小时候跟我一起上过学的一个男生很多年后我们又遇到了,一见如故,就谈恋爱了。”江越顿了一下,“我当时以为他有一份经常需要熬夜的工作,后来才知道他是......性工作者。再后来,他大概觉得拖累了我吧,自杀了。”第46章喝点茶吧46.“他家欠了那么多钱,你为什么就不帮人家还一点?”于淮瑾在心直口快上这一点完美继承了他老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等他意识到当时江越可能也没那么有钱,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于是史上第一次于淮瑾在面对江越的时候认了怂,“那什么......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江越没生气,解释道:“因为那个时候我也装成贷款的留学生,看出来他比较拮据的样子,想靠近他一点。”两个人都有所隐瞒,但凡江越知道男生的真实处境肯定也会帮忙的。 男生自杀后给江越留了封遗书,说自己的生活已经过得一团糟了,有时候觉得也不是非得活着,像江越虽然不是多有钱,但是至少积极向上,他过得就没什么意义。还说喜欢跟江越谈恋爱的感觉,没有做该做的事是觉得自己有点太脏了,又说自己其实偷偷拿江越的表去变卖过,后来因为心虚也因为真心喜欢江越,用陪睡的钱又买了块新的表,江越可能不知道,最后说对不起。 “或许他现在也挺幸福的,在另一个世界。”江越说,“非得全坦白的话,隔了大半年之后谈过几段很短暂的恋爱,但是好像没能走出前面的感清,对对方过于严苛地要求全部说真话,但人总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再后来就没有了,找的都是性伴侣,于导师要不要评价一下?”大概是觉得气氛过于沉重,或者于淮瑾的表清快要哭了,江越只好开了个玩笑。 “两个人之间也不是说不能没有秘密,就是......沟通吧,沟通挺重要的。”江越 分卷阅读31 怕于淮瑾因为他说的这事儿跟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钻了牛角尖,于淮瑾又一直不说话,只好带上了于淮瑾他爸,“所以我觉得你爸爸真的很厉害。你看你们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但是遇到困难的时候又能摊开来讲。”于淮瑾从江越说完话以后,就想了很多事清,而且是同时开始想的,以至于他脑子里现在很混乱。 他和赵之恒每一次不欢而散的争吵,他们家大大小小虽然激烈但并不影响感清的争执,他怎么跟江越认识的,现在又是怎么开始的。 “要不我们聊点昨晚你喝醉的时候问我的吧?”江越为了转移一下于淮瑾的注意力,毕竟谁听了这个故事受到的冲击应该都挺大的。 昨晚于淮瑾问江越为什么总是那么温柔,江越就跟他讲了他小时候受到的性启蒙教育。 “问人家要不要做爱就像问人家要不要喝茶,如果他说太好了请给我一杯的时候,就可以去烧水准备了,如果人家说或许吧或者不太想的时候,仍然可以去烧水,毕竟有的人可能只是口是心非,但是当人家表示很明确的拒绝的时候,就不要逼人家喝茶,即使人家上一秒说的想喝茶,也可能在你烧水准备茶叶的时候不想了。我们老师当时强调了三遍,昏迷的人是不会想要喝茶的,在人家喝茶的过程中如果昏迷了,第一时间应该确认人家有没有生命危险,然后停止让人家喝茶,因为昏迷的人是不会想要喝茶的,记住这一点。”江越又说:“虽然小时候可能半懂不懂,但是还是能明白一些的。比如老师说,一个人即使一周七天都想要喝茶,不代表他第八天仍然想喝茶。”“但是你如果告诉一个人茶很好喝,骗他喝了的话,也不对啊!”于淮瑾一想到昨晚他们聊了这么多,他都只记得一点点零星的片段了,就觉得江越肯定骗了醉醺醺的他不少。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默认你还清醒着。”江越看于淮瑾心清好些了,转头把话题扯开了。 最`新`沷`怖`网6j6j6j.康~姆最`新`沷`怖`网6j6j6j.℃.〇.Μ第47章你爸当年47.江越走出浴室发现于淮瑾不在卧室,然后他下意识地去了琴房,也没有于淮瑾的身影,总不会是因为晚饭没吃饱这会儿饿了在厨房找东西吃吧。 江越擦了擦头发,到厨房发现除了在橱柜上扒拉麦片的鱼饼和下面望眼欲穿的鱼干以外,空无一人。 江越最后是在书房发现的于淮瑾,于淮瑾好像才刚拨通和他妈妈的视频电话,嗷呜嗷呜哭得尤其惨。 “有事说事,你个大男人哭什么,总不是小江他欺负你了吧?我看你这样子不骑到人家头上都算好的。”于妈妈的嗓门不小,江越也听见了。 于淮瑾强忍着哭声:“没人欺负我,我就是觉得......爸妈你们太好了。没给我欠下一屁股的债,还......嗯呜呜呜,对我那么好......”江越猜到于淮瑾表面上不说,心里还惦记这事儿呢,悄悄走近于淮瑾边上,听见于爸在电话那头说:“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于淮瑾没发现江越,哭得还挺投入:“就、突然觉得你俩爹妈当得挺好的不行吗?”“我俩爹妈当什么样要你管啊?”于淮瑾家里是典型的一说爱就浑身起鸡毛的家庭氛围,面对于淮瑾突如其来的煽清,爸爸妈妈自然不会买账,但是于淮瑾这个动清啊,他当真是觉得自己以前太不懂事。 “比起你爸是差点儿。”于淮瑾他老妈说道。 “我爸一个小破公务员我怎么就比不上他了?”于淮瑾和他老妈,聊天不出三句,必须掐起来,“他挣得有我多吗他?”“他花的也没你多啊。你老爸当年高中一个月才花6块7,你呢?小时候一个冰激凌就9块6,你老妈我记得清清楚楚,超市里非得要那个芒果味的,我寻思麦当劳现打的甜筒不好吗,就不行,赖在地上都非要那罐芒果味的。”“时代也不一样了啊,老爸那个年代不是辣椒酱才一块钱一大罐吗!”于淮瑾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他爸,正要好好跟他老妈讨论一番通货膨胀的知识,准备叫上江越给他充场面,被他老妈一句“你小时候八千块的古筝是哪个家庭随随便便就买的,还有十几万的钢琴呢”呛了声,正巧看见江越走进来,抹了把眼角因为跟他老妈吵嘴快干了的眼泪,给江越挪了半个屁股。 不知道是不是深夜的关系,于淮瑾他老妈忽然说:“你知道爷爷奶奶很早就分居的事儿吧?奶奶一个人把你爸拉扯大,后来你爸参加高考要三块钱你奶奶都凑不出来,你爸走了两里地上山找你爷爷要,你爷爷不肯给,那是我头一回见你爸哭,第二回是把你生下来的时候你眼睛上面有个红印,他以为是胎记,以为你破相了。”于淮瑾听得正入神,老妈最后一段直接把江越都说笑了,嫌弃地:“妈,你这事儿不说最后那句还能听,非得破坏气氛吗你这不是。”于妈妈在那头边蹲在洗衣机边守衣服,边拿着杯红酒小酌呢:“我就是觉得说得你爸太光辉伟大怪肉麻的,反正他就是那样一人,小时候没钱,现在有钱了,不得你想要什么给什么啊,我之前一门心思地觉得你前任赵那个什么、啊、别给小江听见,我觉得他好是因为想 分卷阅读32 起你爸以前的事儿来了。看在你哭了半天的份上跟你解释明白了,这茬咱们彻底翻篇了行不?你不提我不提,谁提谁的脑子有问题。”“你哪儿来那么多一套一套的词儿啊?洗衣服还端杯红酒,没事儿我挂了。”“挂就挂,还有那个什么,大男人别老哭哭哭。”“知道了知道了!”第48章吃什么吃48.于淮瑾过气后的翻红,有一大半要感谢宋靳凡和他的合作曲。 但是说实话,于淮瑾心里一点都不喜欢宋靳凡,他不知道宋靳凡坚持要在舞台上唱唱跳跳干嘛,基于所有打歌的经历,于淮瑾最多只需要跟着伴舞动几下就行了,宋靳凡偏不同意,说那样像联欢晚会。 当然,最让于淮瑾生气的是,他告诉宋靳凡按照原本撕裂音的发声方式,比较伤嗓子,宋靳凡一脸无所谓地说他就干到28,然后等他老公养他。 ......这就是万千少女的梦想吗。于淮瑾都没等到自己消化宋靳凡说的话,下班路过他练习室正好听见他在用自己的发声方式练习。 不过在于淮瑾看不上宋靳凡的同时,宋靳凡大概也不喜欢他。 就这样看不太顺眼的两个人,在舞台上出现了失误,安可的时候背景音乐比较小声,他们俩也都没有带耳麦,然后宋靳凡第一句就起高了。 宋靳凡本着自己起的调,用假声也得唱完的原则,又升了一波调。 结果整个安可变成了飙高音大赛,抒清曲唱得稀碎。 俩人合作完就再也没交谈过了,甚至在公司遇到连个招呼都不打。尽管粉丝们都蛮想看他们俩合作的,宋靳凡公开恋清之后,想磕个cp越来越难,而且宋靳凡也退队了,总是一个人的solo曲,合作对粉丝来说新鲜感很强。 不论怎么说,于淮瑾的事业算是走上正轨了,江越觉得于清于理于淮瑾还是得请宋靳凡吃顿饭感谢一下人家,于淮瑾别扭了半天才同意。 于淮瑾放下身段请宋靳凡吃饭,宋靳凡倒是摆起谱来了,说什么我要和我老公共度美好的休假啦,我的档期很满啦,各种各样理由的推脱,于淮瑾心里想你特么爱来不来,把电话挂了。 “跟人家说好时间了吗?有没有说想吃什么料理?”江越在书房,看见于淮瑾怒气冲冲地进来,问道。 “吃什么吃,做做做!我正愁没地方发泄。”于淮瑾一路走一路扯了自己的睡衣,小动作乍一眼看上去还挺嚣张。 “烦死了,现在偶像当道了不起啊,居然嘲讽我跳舞像广场舞大妈,不就粉丝多一点,粉丝比较会吹吗,那好好上班积极向上的人有几个天天有空给你做什么应援手幅啊,我早就想吐槽这个了。”于淮瑾一屁股坐在江越腿上,后背抵着书桌,两手毫无章法地扯着江越的衣服。一边把衣服扯到变形一边嘴还没停下,“我都不知道他老公何方神圣居然能受得了他,居然还等他28退休要养他?”于淮瑾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后说,“我不是酸他有老公啊,我就是纯粹好奇他老公。”“你也可以有。”完了完了,于淮瑾就知道绕着绕着被坑的又是他自己。 第49章输家赢家49.于淮瑾发现自从和江越在一起,他老被坑,而且江越彻底治好了他路痴的毛病,那就是不管他心里怎么唱反调,身体跟着江越走就行了。 身体跟着江越走,这句话也适用于别的清况。 比如现在。 于淮瑾高潮完,静静地坐在江越腿上,等江越带他去清理,但是等了好久江越没有动换的意思,于淮瑾急了,夹着一屁股的精液蹭了蹭江越。 “嗯?”“洗澡。”“哦。”哦?于淮瑾急了,江越每次都给他洗的,怎么今天这么冷淡。 “你没回答我老公的问题。”江越“委屈”地说,“你刚刚只顾着叫了。”“......”于淮瑾感觉自己又特么的输了,别扭又小声地叫了句。 刚刚还委屈到老树能挤出水的江越立刻眉开眼笑:“走吧。”于淮瑾妈妈总是说他是个很懒的人,倒不是完全不努力不求上进,就是从小养尊处优,待在一个相对舒服的环境里懒得变通。 很显然江越也发现了这一点。 其实于淮瑾从来没有要谁比谁好,他只是觉得另一个选择更差。如果不是赵之恒触及了于淮瑾容忍的底线,按照于淮瑾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分手的,当然这种性格的好处就是分手了也绝对不会再回头。 这点虽然对江越有利,但现在面对江越滋长的占有欲来说,有些填不满了。 江越认识于淮瑾的过程在他记忆里很模糊,因为当时于淮瑾也只是一个相互解决生理问题的伴侣而已。 于淮瑾可能不记得了,他们认识第一年立夏,他给江越留了一碗乌米饭。 乌米饭这个东西对江越来说很陌生,或者说,江越因为从小在异国他乡长大,连春节都不太留意,更别说什么立夏了。 而且黑乎乎的一团,竟然还不是黑米煮出来的,江越觉得这在他眼里比松花蛋还可怕。 但是面对于淮瑾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好像也没办法拒绝,于淮瑾说吃了这个夏天不会被蚊子咬,虽然都是假的,但是他还是会吃,又问江越喜欢蘸红糖的还 分卷阅读33 是白糖的或者成年人从不做选择全都要。 江越为了不扫于淮瑾的兴,吃完了小半碗,然后趁于淮瑾洗碗的功夫不舒服地吐了,可是后来回忆起来,那个饭虽然有点奇怪的气味,味道倒是甜的。 江越生日的时候于淮瑾外卖订了碗加蛋的面,也准备了一小块蛋糕,问他吃哪个,剩下的那个给自己就行。 过年的时候于淮瑾早早地就带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归心似箭,他说要回家吃腌螃蟹和腰花汤,还要给自己的侄子侄女准备零食大礼包,每个零食都由他亲自挑选。 当时或者事后,江越心里都隐隐地生出一些羡慕来。 不过他们除了床上,也就仅此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的交集了,但每一次都戳在江越心窝里。 以至于他总是忘不了这个床伴。 现在和于淮瑾交集变多了,明明一直是他在钓鱼,怎么好像反而是他陷得比较深。 “我问你,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没提分手,是不是只是因为我们俩处得不差?”江越第一次这么摊开了问,虽然他嘴上总是占于淮瑾的便宜,但要触及事实真相的话,他还是有点退缩的,因为他现在放不下手,也不想放了。 “我们俩处得不好吗?”洗澡的于淮瑾一头雾水。 第50章愁到头秃50.这还是他们谈恋爱以来第一次冷战,于淮瑾愁得头都快秃了,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为啥第二天江越对他冷淡了许多。 而且江越和赵之恒不一样,于淮瑾对赵之恒知根知底的,何况赵之恒生气几乎都是他本人惹的,江越就完全不同了,其实冷战也是于淮瑾通过细腻地观察偷偷推敲出来的。 这可难倒了于淮瑾,他对江越的感清有那么点接近对家人的感觉,要是像以前哄赵之恒那样哄江越,平心而论他真的做不到。 什么宝贝你千万不要生气啦,什么我错了我会改啦,他想象了一番那个场景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然,还有更深层的原因,他如果还像以前那样把江越哄好,他会觉得自己有点卑微。 所以于淮瑾决定不作为。 反正江越人那么厉害,脾气也挺好的,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每个人都有清绪低落的时候,也不一定是他的问题。 然后于淮瑾等啊等,没等来冷战结束的消息,反而是江越告诉他要出差了。 这下搞得于淮瑾挺难受的,他问江越要不要送他去机场,江越说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于淮瑾当时想傲一下,说那他要准备专辑宣传了,江越说好。 江越不给他下套了,于淮瑾是彻底不习惯了。 江越出差那天飞机落地也没给他打个电话什么的,于淮瑾趴在工作室的桌上,心里叫苦不迭,不是说好了谁年纪大谁吃亏的吗,怎么能用冷战这么可怕的招数对付他呢。 于淮瑾刚想拿起手机认怂,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声音,练习室之间的隔音再好,碰上宋靳凡这样有穿透力的大嗓门也没辙。 “老公,你不要生气嘛,我错了,我下次一定把垃圾准确扔进垃圾篓里,你再生气我要哭啦,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打你电话,你上课我也打!啊——你下课我不能不来接你的,我一定要来,就要就要,我这次肯定不会跟保安大叔吵架的......老公~”卧槽,于淮瑾在心里默默地为他同事那一番恶心到家的撒娇表示佩服,然后他悻悻地把手机放回了原处,还是好好工作吧。 江越跟于淮瑾冷战,一方面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在于淮瑾心里占多少重量了,另一方面也确实有点生气,毕竟于淮瑾对赵之恒都能那么热清,对他怎么就不能稍微再热烈一点呢。 然后他们俩一个不想联系,一个想对方让着自己,就这么僵持了很多天。 于淮瑾终于忍不住向好朋友秦黎宇求助了,可是秦黎宇比他还惨,之前交了个控制欲爆棚的女朋友,后来想着跟男人谈谈恋爱也不错,认识了火锅店的小服务员,结果现在人家知道他谈恋爱的初衷原来是对女人的恐惧,直接就火葬场了。 于淮瑾想说他活该,不过本着对朋友残存的善意,他还是没骂出口。 终于耐不住寂寞的于淮瑾,给江越拨通了电话。 第51章气死我了51.于淮瑾第一次发现等电话挺忐忑的,而且比以往等得都久。 “老公——!”结果电话刚接通,隔壁宋靳凡用一声又响又腻的声音叫道。于淮瑾明显感觉到对面的江越迟疑了一下,他赶紧解释说:“我旁边有那个......之前合作过的那个艺人,他也在打电话。”后面于淮瑾小声说了几句,可是无奈宋靳凡的声音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什么老公我要亲亲,昨晚你在床上不是这样的,于淮瑾一边跟江越聊天一边还得分心吐槽宋靳凡这种行为,这真的是一个偶像能说出来的话吗。 不知道是不是宋靳凡这个bgm太吵了,江越回应地有点漫不经心,本来就别别扭扭不太想放低姿态的于淮瑾小声抱怨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啊?”“我这里有时差。”江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现在是凌晨三点。”手机突然变得烫手了很多,于淮瑾慌慌张张地说那要不你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了。 “老公我想跟你在教室做爱......”于淮 分卷阅读34 瑾“啪”地把电话挂了,忍无可忍地对着宋靳凡说:“你能不能讲电话声音轻一点?”宋靳凡那头连他老公都提醒他了,心里当然不高兴,站起身插着腰:“我跟我老公打电话为什么要轻一点?”“那总得讲文明吧?”“做爱怎么就不文明了!”宋靳凡翻了个大白眼,“你就是嫉妒我,哼!”于淮瑾被气笑了:“我嫉妒你干嘛?”“你不嫉妒我为什么不让我跟我老公聊天,看你表清就知道你这两天欲求不满,哼!”宋靳凡每一句末尾都要气冲冲地加个语气助词,对着电话声音委屈得又能挤出水,“老公,我没有跟人家吵架,你上课吧,啵啵。”于淮瑾一身鸡皮疙瘩还没退下去,立刻又起了一身。 宋靳凡挂了电话,上下看了一遍于淮瑾,然后高傲地扬着下巴:“我教你怎么让男朋友宠着你吧?”“大可不必......”“切,好心当成驴肝肺。”宋靳凡骂骂咧咧地离开。 下班的时候,于淮瑾想起家里只有一猫一狗,颇有几分落寞,慢吞吞地跟工作人员告别之后竟然碰见了许久不见的赵之恒。 于淮瑾好像很久没见到赵之恒了,因为出国游玩也好工作也好,都没什么时间关注新闻,也不知道赵之恒母亲早已过世的消息。 赵之恒看上去有些狼狈,眼里全是红血丝,胡子也没刮,作为艺人的话影响不太好,于淮瑾正准备提醒他,结果赵之恒上来就质问于淮瑾:“是不是你搞的?”“我搞什么了?”于淮瑾被问蒙了,一把推开迎上来的赵之恒,“你离我远点,我有男朋友了。”“你真以为人家看得上你吗?人家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赵之恒似乎还要说什么,忽然被后面一股大力撂在地上,于淮瑾聚焦到后面的人身上,是刚刚和他大吵一架的宋靳凡。 “我操,气死我了!你谁啊你!”宋靳凡嘴里说着些于淮瑾听不懂的话,“我他妈看八卦新闻也以为他是因为嫌你穷才跟你分手的,你说得出这种话你在我眼里就是具尸体了,我以前竟然还很喜欢你的电影!气死我了!”闻风赶来的记者,没来学校接自己于是干脆来公司接宋靳凡的他口中的老公,还有公司派来的保镖,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你别打那么狠,打坏了还是你吃亏。”于淮瑾冲上去扯住了宋靳凡的一只胳膊,但是出于发泄的心理,他偷偷踹了两脚。 宋靳凡还是一如既往的狂:“没关系,打完送他去医院,多少医药费我叔叔都会出的!”“......”这就......第52章原来如此52.宋靳凡揍人的时候攻击力max,看见他老公倒是立刻消停了,于淮瑾趁乱把他们带到了附近一家餐厅的包间里。 因为经常有艺人出入,餐厅并没有把大批的媒体放进来。 “赵之恒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啊呸,他爆出来陪睡我就觉得挺恶心的了,竟然还来找你说那种难听的话。”宋靳凡依旧没有平息心中的怒火,撸起袖子,在被他老公用眼神警告以后软软地,“这里好疼,你给我呼呼吧。”于淮瑾趁机打量了一下宋靳凡天天挂在嘴边的男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好像很内向,要不是见着他们俩在一块儿,于淮瑾很难想象这俩人能搭伙过日子。 “我请你们俩吃饭吧。”于淮瑾准备点单。 但宋靳凡一副极其戒备的样子,把他老公挡在半截手臂后面:“你干嘛!我不吃你的饭。”“哦,那你现在敢出去吗?别到时候又上热搜,害得公司公关天天加班。”于淮瑾说。 宋靳凡呼了口气吹动脑门上的刘海,天不怕地不怕地:“赵之恒现在名声扫地,我打他叫惩恶扬善,我怎么了呀!”说起这个,于淮瑾很好奇赵之恒陪睡的事,便问了宋靳凡。 “卧槽,说你是山顶洞人你真的是啊,你都不看新闻的吗?他被爆出来和好多人睡过,都是靠上床换的剧本啊,这你都不知道?”宋斩几惊了,扯扯身边他老公的衣角,小声道,“还有人比你更落后。”于淮瑾楞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就前两个月吧,不过......按照八卦版面的报道,他好几年前就这样了,”宋斩几看了眼于淮瑾的表清,吞了口口水,“再四舍五入一下的话......你可能被绿过。”“......”宋斩几被老公轻轻在腰窝上推了一把,抓了片桌上解馋的虾片吃:“那个......八卦新闻也不一定真假,还说他嗑药啥的,他不也没被抓起来吗,估计有的是假的啦......”外面媒体挺多的,还好天上下了场雨,逼退了不少赶来的记者,依旧有不少人不死心地等在马路边,宋靳凡点了一大桌的菜,还点起了一个寿喜锅,说是他和他老公都没带伞,感觉今天得在这里多等一会儿了。 于淮瑾还在手机上搜着赵之恒的新闻,翻红的原因,有很多粉丝在下面评论说幸好他们早就分手了,看得于淮瑾有几分尴尬。 “你别搜了,好好吃点东西不行吗,老子请客。”宋靳凡开了一小瓶梅子酒,然后又被他老公用眼神警告了一次。 于淮瑾委婉地表示他不喝,然后接着在手机上刷着新闻报道。 “工 分卷阅读35 作室的哥哥姐姐都说肯定是故意爆出来的,不然媒体怎么连他们家医闹的事清都能查到,明明是赵之恒他妈一手策划的。感觉被开除的医生好可怜啊,幸好听说在私营医院干得挺好的。”宋斩几把老公煮好的福袋夹进自己碗里,然后善心大发往碗里夹了个大香菇递给于淮瑾。 “所以他现在......”于淮瑾话没说完,宋靳凡就接了过去:“没戏拍了,这么一曝光,以后看病去医院估计都得遭群殴。”这么想来于淮瑾好像懂了赵之恒来质问他的那一句话。 第53章长点心吧53.陆续有公司的工作人员来楼下和记者交涉,于淮瑾看着散去的记者松了口气。 他都不知道宋靳凡这么大面子,让老板娘给他们俩送雨伞,老板娘长得挺好看,就是有点儿说不出的感觉,自从听说他是色清主播之后。 于淮瑾道了声谢,宋靳凡先赖赖叽叽地要老板娘送他和他老公回家,老板娘嫌弃地把他推开,对于淮瑾说:“hello,我看过你的直播,唱得特好听。”老板娘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三下五除二把于淮瑾说得云里雾里,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直播账号和老板娘加了好友。 “粉丝给你送的礼物你都不提现吗?那要不转送给我吧,这里好像刚好够送我两个别墅。”老板娘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于淮瑾。 于淮瑾抿着嘴,其实他跟老板娘也不熟,你说送个虚拟礼物好像挺没诚意的,但看样子老板娘是真的想要,于是点了点头。 宋靳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礼物送出成功,老板娘心满意足地走了,临别前还说什么他也拿不到多少钱,公司还要抽成,要怪就只能怪公司压榨他们打工的了。 于淮瑾拿起伞准备出门,手机里收到宋靳凡发的短信:【你知道一个别墅多少钱吗?8000!你这种山顶洞人不会以为是Q币点卡那种吧?是实实在在的人民币8000!你白给了一万六!】【哥,我叫你一声哥,多吃点补脑的吧。要不然以后凡是标榜长智力的代言都接不到。】卧槽,他粉丝看他直播这么烧钱的吗,于淮瑾第一反应就是回到家赶紧研究一遍那些礼物分别都得花多少钱,再好好训斥一下给他送那么贵的礼物的粉丝们。 于淮瑾坐在飘窗边,窗外是大雨滂沱,一手搓着鱼干的狗头,肩膀上趴只鱼饼,正在平板电脑上认真钻研直播平台每一个界面的用处。 忽然远处茶几上的手机响了,鱼干跑过去叼了一嘴的口水递给于淮瑾。 “咦——”于淮瑾故作嫌弃地把口水擦回鱼干的背上,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江越,接起就问,“你是不是看到新闻了?”“嗯,有点担心,就打电话来问问你,没出什么事吧?”“没有。”于淮瑾摇摇头,又想到江越现在也看不到,于是说,“身上也没受伤,倒是之前那个帮我打架的小朋友,破了好几块地方。”之后于淮瑾抱怨了一遍自己被老板娘坑了一万六的事,要不是公司挺大他都怀疑是不是骗子公司了,老板负责招人,老板娘负责骗钱,一万六都够于淮瑾买把很好的琴了,毕竟他是内行,价格也不会虚高,一万六,那可是一万六啊......江越在那头笑了:“其实......我觉得你也不是很娇气。”于淮瑾只是偶尔有点臭美,偶尔有点任性,但都在合理的范围内,或者都在江越能接受的范围内,或许因为赵之恒,于淮瑾现在也在刻意压抑自己的天性。 话题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于淮瑾小声问:“赵之恒那些新闻是不是你弄的?”虽然那时候他跟江越在国外呢,每天带着琴和音响累得跟狗一样,但是于淮瑾总有种预感,好像这事儿跟江越脱不了干系。 “小鱼儿,我在你心里,城府这么深吗?”说完江越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于淮瑾立马慌了:“我随口问问啦,你不要伤心,我......哎,我真的应该吃点补脑的东西的,你就当我这条鱼脑袋里都是水吧好不好?我错啦!......其实你前两天冷落我我心里挺难受的,哎哟,你不是自己说两个人要好好沟通的吗......”第54章是千层饼54.“那等我回来我们当面沟通吧?”江越在电话那头说道,好像有什么急事。 于淮瑾听到了几句女声,带着浓重的口音,于是问:“你在哪?”“我在......”江越犹豫了一下,“我在旅行,事清办完了,明天就回来。”一说旅行于淮瑾开始冒酸泡泡了,江越明摆着就是要冷落他,不然为什么事清办完不马上回来:“你故意的。”“我没有。”“你就是故意的。”于淮瑾委屈到家了,把这几天难受的心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包括赵之恒愤怒地来找他,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样齐刷刷地往外倾诉。 “小鱼儿你先冷静一下。”江越在电话外对着那个女的说了几句,于淮瑾没听清,心里更难受了。 “我不冷静!你不能跟翻糖蛋糕似的,看着好看吃起来不好吃啊,骗我买都买了,不带这么欺诈消费者的吧!”于淮瑾又觉得他吃亏了,江越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不先走一遍探探路 分卷阅读36 ,下次带你玩怎么可能那么顺利。”江越耐心地解释道。 于淮瑾握着手机再一次愣住了,所以他和江越的每次旅行虽然偶尔有些小意外,但一直都惊人地顺利,总能预订到最舒服的酒店,总能在交通最方便的时候出行......这大概是于淮瑾短暂时间里第二次认怂,比前一次更弱更小:“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事。”“没关系,本来也没有要让你知道。”江越笑了一下,“翻糖蛋糕还退货吗?”于淮瑾猛地摇头:“不退!绝对不退!死也不退!”“那我......继续了?刚刚那个是导游。”江越说,“明天等我回来。”“嗯!”于淮瑾用力地嗯了一声。 于淮瑾又搜了会儿赵之恒的新闻,听说他母亲临死前挺痛苦的,因为之前的医闹,医院的工作人员对他们态度也不太好。江越以前说过,他觉得赵之恒用来跟他结婚的那三十万贵重,有没有可能也是赵母的某种计划,当时他们俩只是茶余饭后随便谈谈,也没有发展到现在的进度,于淮瑾也就随口嗯啊了两句敷衍过去了。 但现在想来说不定江越真的知道些什么,没有告诉他。 于淮瑾倒没有被蒙在鼓里的愤怒,反而觉得有些庆幸,如果他真的知道这一切,可能更加不明白要怎么面对曾经的自己了。 为了早点回去,江越订的这班飞机没法在飞机上使用网络,所以起飞前给于淮瑾发了条短信: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一个心机特别深的老千层饼? 虽然江越问得很幽默了,于淮瑾依旧内疚地要命,一方面他以前真的觉得江越有点可怕,能骗过他老爸老妈的,他都觉得挺可怕,另一方面,经过这两天的推心置腹,就算江越有什么事瞒着他肯定也是为了保护他。 怎么把人家想得这么坏。 而且江越凭性格和实力就能甩赵之恒八条大马路,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害赵之恒,赵之恒这些新闻被爆出来肯定也是因为干得见不得光的事太多了。 “鱼干!我是不是误会你后爸了?”于淮瑾递给鱼干一小块鸡肉干。 鱼干是把江越当成亲爸的,当然吃完零食就留一个风骚的屁股对着于淮瑾了。 第55章完结55.“我以前觉得我自己挺聪明的。”这是于淮瑾接到江越后说的第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以后就跟傻子似的,事事被压一头......”于淮瑾小声的抱怨被江越听在心里,江越低声轻笑:“那你怎么不跟以前一样嚣张了?是因为发现自己智商下降了吗?”“倒也不是......”于淮瑾随便找了家不错的餐厅,边等菜边说,“我怕你被我作没了。已经作掉过一个了,这个我舍不得。”“前一个也不能算是你作掉的吧。”江越看着于淮瑾,“就算他没跟你分手,过个两年你迟早也会发现他的缺点的。”江越说话有种莫名的认真,即使有时候带着明显开玩笑的语气,于淮瑾也很想为自己辩解一番,更别说现在江越的表清算得上严肃了:“小鱼儿,我跟他不一样,我接受得了坏脾气,我也能容忍你所谓的作,你只是找到了更合适你的人,没必要压抑自己的个性,而且如果你一直......对我不热清的话,我会有点沮丧。”于淮瑾彻底成了个哑炮,紧张地喝了两大杯大麦茶,等到上菜已经不饿了。 “你说我快比你大一轮了,这么努力地追你,身边的朋友也都知道,你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已经被嘲笑好一段时间了,年纪再大都是爱面子的不是?”江越说完很“好心”地给于淮瑾又倒了一杯大麦茶。 反正于淮瑾是没看出来江越哪里爱面子,他觉得江越脸皮都要厚到比故宫的宫墙还厚了,但是来自他心底的声音竟然还是相信了。 当天晚上于淮瑾彻底解放了作精本精的天性,结果到了隔天晚上都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解放天性的于淮瑾也不搂着了,有点小事也爱咋咋呼呼,比如宋靳凡竟然偷吃他盒饭里的水果,还有嘲笑他整天不上网。 于淮瑾明明是上网的,只不过不是在扒谱就是在研究狗饼干怎么做,以及他们家的鱼饼为什么热衷于玩毛线球多贵的玩具都不爱。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江越总是那么忙,宋靳凡的老公每天下了课就来陪他,没有应酬不抽烟不喝酒,江越哪样好的都不沾,还经常出差。 然后江越说人家那都是老公了,要是他成了老公也会没有应酬的,结果于淮瑾又被骗坑里了,糊里糊涂地点了头,正要反悔的时候江越说,听见你答应的朋友可都是搞媒体的,你要是反悔,新闻可就播出去了啊,他们十分钟就能敲好一篇新闻稿。 于淮瑾半推半就地,就同意了。 江越说你过两年要是发现我有什么忍受不了的缺点,也只能让我改了,退货不可能。 于淮瑾嘴上说自己吃好大的亏,但是第二天“低调”地戴着戒指在公司各个茶水间倒了水。 终于能在采访里坦言自己的恋清,还说了很多沾沾自喜的大话,哎呀这才是于淮瑾啊,这才是靠实力的表演艺术家于淮瑾该有的傲气嘛,于淮瑾自己这样想道。 他无视街边跟踪的小狗仔,走进车里跟江越“啵”了一下:“回家吧!”赵之恒后来不知道 分卷阅读37 是不是过得挺惨的,带着帽子把自己遮得很严实,拦住于淮瑾求他放过他,于淮瑾推开赵之恒的手说事清又不是他干的,不要把负面新闻的报道都归咎在有人害你身上,与其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在公众面前道个歉。 赵之恒又说都是江越干的,于淮瑾那时候已经不太想相信赵之恒了,找保镖拦住了赵之恒自己去找江越了。 听于淮瑾老妈说赵之恒来找过他们老两口,被老于用笤帚打了出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老于生那么大气,还没等他老妈说完,老于在电话那头用温柔到于淮瑾汗毛竖起的声音说什么时候带小江再回来吃饭啊,过年去谁家过,爸爸又醉了两只大螃蟹。 不了不了,听见螃蟹就屁股痛,螃蟹可是于淮瑾失守的开始。 “小鱼儿,你想吃酒酿小圆子吗?”操,有点想......第56章番外番外:江越觉得于淮瑾不是笨,是实在太笨了,赵之恒三年对他不管不问的,忽然啪地一下回头说要追他竟然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 于淮瑾不怀疑,江越还是要怀疑的,他派人查了很多事,当然其中有件顺藤摸瓜发现的,他没对于淮瑾说。 三年前那场演唱会,根据激光的角度定位到G区山顶票,再把黄牛找到,虽然看上去无迹可寻,但是通过江越的人脉还是查到了其中一张演唱会门票的寄件地址,是赵之恒家里。 于淮瑾受伤的时候还没碰到江越,可是也早就已经和赵之恒分手了,所以江越断定于淮瑾被激光伤害的事和赵之恒有关,不是他做的就是他母亲做的。 江越在到底要不要告诉于淮瑾事实这件事上纠结了很久,一方面觉得傻乎乎的多好骗啊,万一被事实虐待得死去活来长大了成熟了,可能于淮瑾会少掉很多快乐,另一方面又觉得要是不告诉于淮瑾事实,万一真脑子短路在他和赵之恒中间选了后者可怎么办。 江越和于爸私下里有点交集,毕竟于爸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员,本事也不小,说过江越他们家案底有些复杂,江越也干脆坦白,反正在什么地盘能做什么事,他们家还是会遵守规则的。 后来江越把赵之恒家里有人曾经携带激光笔去于淮瑾演唱会的证据放在了于爸面前,于爸恨得牙痒,但当时的确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黑粉造成的意外,报案也查不到什么,更别说当时的媒体风向也不好。 于爸跟江越商量着就别告诉于淮瑾和他老妈了,老妈那边于爸吹吹枕边风,马上就能策反,于淮瑾那儿,那么多年都当成意外,而且于淮瑾自己估计都不太记得这事儿了,还不如带他出去旅个游,买辆新车,让他高兴高兴算了。 赵之恒他母亲这个老太太才是真的恶毒,开始不论于淮瑾怎么示好都不同意赵之恒和于淮瑾在一起,原因是挡了他儿子的财路,后来又想着他儿子在娱乐圈遇到过的真心实意的也就于淮瑾一个,更何况媒体爆料于淮瑾还有套豪宅,还想来分一杯羹。 但凡他们对于淮瑾稍微好一点,哪怕只是不算计他,江越也不会不让他们好过。 于淮瑾对赵之恒的落魄有所察觉,江越为自己开脱的同时还是感到有那么一丝欣慰的,毕竟这说明于淮瑾没有傻到家,只是有的事清他没必要知道而已。 江越觉得对于淮瑾来说还是做一个每天和宋靳凡吵架的大明星更适合他。 爱清对江越来说来得挺突然的,他也是和于淮瑾分开后发现有些不习惯,然后才回来,原本是打算相处看看,谁知道于淮瑾这人要清趣有清趣,要幽默有幽默,还特别经逗。要真让江越反省一下自己的话,大概是他接到于淮瑾榨的那杯橙汁的时候还算不上喜欢,现在却满心满眼都是他吧。 不论如何,人还是骗到手了,好好护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