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第二部同人续写)》 我和我的母亲(第二部同人续写)62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第62章 2020年5月25日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别人的想法都是自私的我还要受到别人蛊惑做 自己被引诱的事情……』晚上床上。《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我和母亲大被同眠这是这段时间为数不多的我和母亲直面的机会我躺在 床上如同一个僵硬的石像一样思维发散想着什么东西以至于我的身体有些 僵硬。 我从背后抱着母亲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微薄的汗衫遮挡不住母亲皮肤的 细腻我把脸埋在母亲的肌肤上。 我有好久没有这样安静的看着母亲了。 思考真的是总结和改变的良药母亲这时背对着我看不到她的具体情绪 但料想也不会太好。 反思我之前的错误人在欲望时候的疯狂确实会让其周围的人很没有安全感 这种道理我明明知道是可以从黄金屋中读出来的可我就是不想碰那些中规中 矩的东西读书读出来的又是哪个还会飞不成?家里的电风扇『呼哧呼哧』的 转动着一股一股的冷风透面而来降下来的温度随着我和母亲的腻歪在我身上 竟然毫无效果我依旧觉得很热。 『妈我们去旅游吧!你想去哪里?电视上我看过夏威夷群岛椰子树和沙 滩可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钱应该不会太贵吧贵也没关系我存的有些钱…… 』『随你你来安排。 』我喋喋不休换来的是母亲冷冷的六个字母亲的态度顿 时打消了我雀跃安排幻想的念头我是真的想要好好做个儿子和丈夫的。 『那我们来生孩子吧我想和你要个孩子……』我把母亲的头强行转了过来 亲了一下她的嘴唇母亲的目光涣散秀发散乱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在看我还 是我身后的风景。 我并未理置把手放在母亲的胸口上冲着这一大团软肉揉搓着。 母亲应该是个好生养的人口。 母亲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反应一如既往的平静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印象中母亲的反应应该是这样的:双脸蛋上红红一副羞涩的表情和语气 对我嗔怪。 乱了乱了乱了乱了。 我已经分不清我心中的母亲到底是哪个印象了。 在一阵非常长久的叹息中母亲终于发话了。 似乎是带着无奈或者可以过度理解为对生活的无望母亲说了一句『那来 吧!』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争议。 此时我对行尸走肉可能又多了一个层次的理解。 观望母亲无悲无喜的态度我突然有种恐慌于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解释『我 姐和我姨妈她们是我一时的欲望产物』也正好有陆永平给我收拾烂摊子不知 道这个凑巧安了几分命运理数在这时候竟然惬意的很:他把我当成生孩子机器 而我把他当成给我擦屁股的最佳人选。 『妈我想娶你光明正大的娶你以前的我可能错了我想娶你做老婆。 』以前的我可能真的错了我一直以为消耗别人的金钱和权利作威作福是种幸运 现在看来同时消耗的还有自己的人性。 欲望来临时终归是生活的少部分我不可能所有时间都和女人睡在床上我 要一日三餐我要粗茶澹饭的。 被制度管控不住的欲望终究会滋生邪恶以前对这种性质的了解只针对于黑 白电视机中动画片无聊的剧情片中无脑的大反派怎么看怎么觉得傻不过小时 候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哪怕是对着没信号的花屏也能笑上一上午。 现在看来黑白电流冲刷掉的不只是岁月还有一种被时光消磨殆尽的好奇和 兴致。 我抱紧了母亲我已经敏锐的觉察到了我已经在失去母亲的边缘她的灵魂 已经被光头和姨夫摧残了只剩下一副看起来还算是完好的肉体。 『妈对不起。 我爱你嫁给我好吗?』母亲的涣散目光渐渐聚集起来她 看了看埋在胸前的我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一个激灵这一瞬间我第一次 感觉我还是个孩子。 母亲柔弱的目光中带着人间沧桑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动作传递着温 度让我想到了婴儿睡在摇篮中的那种舒适。 『林林妈老了……』姨夫也好光头也罢母亲在种种『不明原因』的胁 迫中在人尽可夫的摧残中在被欲望引导的充满暴力的性爱中扮演的一直是 一个人前贤妻良母人后万人骑的荡妇角色。 现在突然说出了『妈老了』这种话突然让我觉得不适应。 就好像家里门前的桑梓树结了樱桃一样我的惊讶不止来源于于桑梓和樱桃 颜色的不同。 原来金钱和位弱化的一直是人性。 我突然有些后 悔了后悔放任姨夫和光头对母亲的调教以至于现在看起来 她更像是某种性工具。 我突然像发疯了一样起身扒掉了母亲的内裤借着月光的照耀下母亲白净 的大屁股耀耀生辉母亲蜷缩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突然升起来的这股子无名狂怒让我不由分说的怒视着母亲我的手伸向了母 亲的两臀间那里早已湿了一片。 『噘起来!』母亲双手艰难的撑起了身体匍匐趴在了床上。 我搂住了她的腹部用力提起了母亲的屁股。 手指头进入了母亲的菊门两三下的抽插就让母亲呻吟无度母亲肛道的敏 感已经不输于她的阴穴了。 我一巴掌拍在这大白屁股上同时脱了裤子握着自己早已硬的发涨的巨物 抵在了她的屁股上。 『说想不想要』又是一巴掌『想要……凤兰想要给妈妈……我的好儿子 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我还未开始动作母亲的尽情表演已经让我 失去了兴致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提上了裤子。 这让我联想到某种电影安排好的剧情和表演毫无疑问的说明电影中的事情 都是假的。 母亲想要也是假的不想要可能是真的想要儿子要一定是假的。 又是一突然我觉得好失落…………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爬去了学校甚至 早于了母亲我来到学校母亲的宿舍打开了这一间开始落灰尘的房间我可是 记得当初母亲就是在这里实施『儿子攻略计划』第一步的我不清楚那个时候母 亲的心态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认为她是在赌但是在明知道我对她身子很感兴 趣的情况下去赌母亲这说不清是一种妥协还是破罐子破摔。 哦最近我看了书。 知道妥协是指一到几次而破罐子破摔这种农村俗语指的是沉沦。 这样看来读点书还是有用的。 除了和别人说话嘴里能突然蹦出来个成语还能蹦出来倔强。 至少母亲和陈老师曾经是这样。 打开了柜子我把里面所有的『玩具』全部拿了出来装在了一个袋子里面 并且清除了痕迹。 在这个曾经让我心情激荡的房间里面我终究是要告别曾经的幼稚和天真。 不知道怎么感觉按说我已经得到了母亲却总是开心不起来满足不起来。 一番收拾我早已经气喘吁吁。 看来长期的不锻炼让我的身体已经有了退化的趋势纵情过度的操逼让我总 是下意识的用动物原始本能来思考问题。 昨夜经过一夜的思考我才下了一个重蹈覆辙的决定。 ——在外边我想给予母亲正常的生活。 这和我准备和母亲的婚礼并没有太大关系又或者说我认为我能控制的住。 婚礼要怎么办呢?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思路因为这是在推翻之前所有想法的 基础上来说。 ……临近夏至和麦芒村子里热乎乎的凑合一起农忙话说改革开放的三中 全会推行的还有一种『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不过俺们村天高皇帝远的这才 实施没几年。 不过这样说也夸张了应该是实施成功没几年村里面的粮食生产见涨但 是不多。 在看《三国演义》的时候运粮是在那一段我就很是奇怪木牛流马的神器 心里几番琢磨诸葛亮那种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咱都是一日三餐五谷杂粮的为 什么他能想到我想不明白的点子上呢?好家伙村子里来了十辆『木牛流马』又 矮又小的丑陋样子不讨人喜欢倒不如拖拉机看的还欢庆些比起这些现代化设 备村儿里的老农更乐于用牲口来处理春种秋收。 毕竟牲口这东西通人性而机器这玩意儿铁疙瘩一个敲两下还梆梆作响。 后来我才从『木牛流马』上面跳下来的一个老头嘴里得知原来这玩意叫做 『割麦机』顿时直呼那个家伙起的名字真难听不过想了一会儿开始反应过 来这名字倒是也实在。 村儿里面七大姑八大姨的聚在一起在村头大榕树下面乘凉七口八舌的对着 这十台『怪物』议论纷纷直到看到我过来瞬间都闭了嘴。 『林林你们可真是好运气今年这麦子可是有的力气收了不过不知道会 不会抛洒这一粒两粒麦子也是粮食……听说这十台「割麦机」 是你姨夫拿钱换来的。 』我看了这个大妈一眼闭着嘴没有说话然后转头直愣愣的看住这十台『 大老虎』面对周围人眼里的羡慕我突然觉得被金钱和位泯灭掉了人性也 没有那么糟糕。 自从父亲进去后母亲就主张着不再种了但是爷爷和奶奶坚持反对。 说是咱们这种家庭除了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收入指望着母亲的那点死工资 倒不是好死赖活着。 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爷爷奶奶……唉你看我看了两天书总是嘚瑟想用一 些诗词来形容我的心情。 嘿倒不是说读书这种枯燥的事情有魅力而是成功的事情有魅力比如我 学会了两句诗词就可以滥用装逼显得我区别于这群大妈大婶。 我的目光打量向这群大妈大婶下垂的奶子和黝黑的皮肤除了身材有些风 韵基本上就让我感不起兴趣。 没来由的我直起来腰我刚才说的我要区别于这群大妈大婶儿并不是假话。 连带着我要我的母亲和妹妹陈瑶小舅妈姨妈陆思敏陈老师都要区 别于其她女人。 原本我以为我的人生还长可以海纳百川最后才发现我的心并不大只能 容下几个人甚至只有一两个。 母亲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也和我一样直愣愣的看着院子里对面的麦的「割 麦机」 轰轰作响屁股上还有一股没一股的冒着黑烟简直像极了拖拉机的儿子。 我冲着母亲笑了笑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拉着她的手回了屋子。 母亲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着中午的午饭而我则是从她的背后抱住了她 然后亲了她的额头望向门前的拖拉机和割麦机我开始唠叨抱怨『早说过不让 你种你这不是找着忙吗公司挣的钱不够吗!』『种过的东西总不能把土翻 了再把种子捡回来吧!你也就是竟说这些事后事……』母亲幽怨的白了我一眼 似乎看透了我的幼稚而我此刻则是想要充分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能够 替换掉父亲真正的在这个家庭里当家做主。 『那收掉了就不种了麦子让给别人吧。 收回来来回折腾的还不够烦人的。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好端端的麦子又没坏为什么要让给别人这要 让你奶奶看见又要止不住的说教你了……』『这些麦子来回折腾到是能卖几百 块钱不过重点不是在这儿你是我妈我只是不想让你干活受累……』母亲的 目光变换了几下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我不知道她想了什么。 又是叹了一口气最近这一阵子母亲的这种动作尤其的多。 我好像清楚频繁叹气背后的真正原因却又无能为力。 我不想母亲成为我的附庸却又想她只爱我只遵从我一个。 原来人在欲望的索取中都是挑剔且精致自私的这种定理适用于任何人身上。 世界上没有哪一个人能够免俗包括我自己。 『也好罢按你说的来。 』突然的脑子里面360的大转弯儿我问出了 一个问题。 『妈你是怎么避孕的?』被儿子这么直白的问出了敏感的话题母亲的脸 刷的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有一直在吃药……』母亲的声音几乎小到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步不过 话语的内容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同时内心里也是惊讶因为我从陈老师那里得知 避孕药这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并不好。 同时消息闭塞的我也从侧面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只是把女人当成玩具内心里 不由得一阵阵恐慌好在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自知。 『以后我带套吧……妈你的身体是我的……』犹豫再三我还是对母亲做了 一句承诺我不知道这句承诺在我兽性大发的时候还做不做数起码在平常生活 中还是有效的。 夏日炎炎连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种躁动热浪从麦浪中扑面而来甚至驱 散了电风扇吹出来的冷风。 母亲的小腹平平两只又长又白的大腿透露在我面前可爱的三角带散发着 迷人的诱惑当你能够安静下来仔细观察周围的风景的时候才能从另一种层面 来发现不同的美。 我的手伸向了母亲的小腹温柔的摸了摸母亲细嫩的肚皮在母亲年近四十 的这个年纪不得不说母亲真是个奇迹。 相比较其他女人母亲保留了年少时皮肤的细腻又多了这个年纪独有的风 韵。 难怪被光头评价以「尤物」 一词。 『林林你是怎么了?』母亲略微带有胆怯却还是禁不住内心里的诧异 问出了她的直白感觉。 非常明显连我自己都感觉我和我平时的不同更别提和我最亲近的母亲了。 『妈我想珍惜你……』听罢这话母亲的眼里开始发光不一会儿一滴泪 水就从右眼角流下来这滴泪水在我和母亲的交谈中显得那么突兀和别致。 『林林妈能理解你。 你能说出这 样的话我很感动有这个心就行了。 其实 这阵子妈也看澹了毕竟你处的业务圈儿不同。 你得去掌控这个资源你姨夫给 你带的路大概都是这么个样。 妈只希望你有机会还是要远离你姨夫他这个人太 没人性了……』我沉默了因为我没办法做到母亲说的换一种说法就是我无 法离开姨夫为我创造的权利帝国。 『妈我们结婚吧!就在这两天!』我忍不住了我也怕怕我努力建立起 来一切被能力比我强大的人一击就摧毁。 怕我精心建立起来的城堡被大海一个浪花给消灭了个干净因为现实无时 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甚至连海滩上的沙子都不是属于你的。 『林林你听我说妈只是个容貌衰退的老女人。 你还年轻外面的世界还 很大有很多有知识有教养优秀善良的女孩儿。 这个位置妈真的不配。 』母亲 情动起来放下了手里的锅铲摩擦着双腿开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 『妈只是个荡妇只是个需要大鸡巴……性爱……的淫荡女人我这种女人 不值得你特殊对待。 结婚放在我这种女人身上没有太大实际意义不过是换种 身份继续挨操你要玩妈随时给你。 但是你还年轻这一辈子还有很长路要走 你需要有一个好女孩儿陪你走完后半生。 这种身份妈不敢高攀……嗯嗯啊 嗯……』我惶恐着拍着母亲的小腹反驳『不是的你不是你是我的我说你 不是你就不是。 你是我的妈妈你是我的老婆你只属于我你不是荡妇……』 『不是荡妇吗?呵呵林林啊别欺骗自己了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之前 不是说过吗有当妈的和自己儿子乱搞吗?我不是荡妇还是什么呵呵妈已经 习惯了和陆永平和王伟超原来妈早已经放弃伦理了……妈认了妈没得反 抗的……』『张凤兰你不是荡妇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你是属于我的就算 是荡妇也是我的荡妇……妈我爱你……』我抱住了母亲的腰把头埋在那双硕 大的奶子里。 不由得我开始哭了起来。 从前所有的人一直都想打垮母亲可是母亲的韧性就是让她不松口后来母 亲垮了我又因为救不活母亲而难过了…………晚饭时候陈老师回来了在走进 房间的时候她的双腿合隆走路有一部分僵硬对此我只是笑笑对着陈老师 招了招手。 陈老师脸色痛苦的走了过来还未等我说出口她就抢在我前面『放开我吧 林林求求你了今天上课的时候学生们已经觉察到不正常了你这样会让我 没脸见人的。 我还是个老师……丢掉这份工作我没法生存的……』按了按手中的 开关陈老师体内的跳蛋开始嗡嗡嗡的响起来。 伴随着陈老师表情的骤转她的双腿已经并拢坐在了上。 陈老师憋红了脸色到最后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陈老师坐在上拼命的扭动身子似乎这样才能减缓瘙痒的程度而我则是 笑笑把手中的控制器加大了频率。 陈老师的下体内被我放进去了三个跳蛋!『嗯嗯……林林别……痒啊痒 ……别…….你快……关掉关掉它……老师受不了了』『你是想挨操吗?老师 ……』我意犹未尽三两句点拨陈老师。 『老师想……挨操林林操……我老……嗯……师逼痒了水流了……一 林林把它……嗯……关掉吧老师实在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你是老师怎么了我妈不也是现在不也是请假在家任我玩……』经过我的劝 说母亲请了个长假。 我的假条和母亲的假条一起递给的校长。 还记得那天校长那意味悠长的笑容。 他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我却并不在乎什么有姨夫这尊大神在校长 不敢刻意为难我也或者是临近了高考天气燥热让人浮躁校长竟然二话没说 的给我批了假条。 这可是姨夫交给我的他说你有不遵守制度的实力和权利但是也要尽量按 着规矩来办事也没难度就是浪费点时间却能省了很多麻烦……这还是我某 晚上快要睡着的时候胡思乱想想起来的内容这么一想还真是有些道理!晃了会 神我把视线重新聚焦到陈老师身上。 然后一把掀开陈老师的裙子趴下了她的内裤把手指头塞进了陈老师的逼 穴里面我甚至还能从指尖的触觉上感受到跳蛋的位置。 『今天高潮了几次?』『5次……』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和母亲当初一样的 对话场景然而对话的人却变化了目标。 我脱掉了裤子露出了半软的大鸡巴眼神示 意陈老师上来给我舔。 这方面陈老师通透的多小手握住我的巨物脸就贴向了我的裤裆……下身 进入的一个温暖湿润的方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这个时候母亲刚好从厨房里面出来看情况是想要出来拿什么东西。 正好看到陈老师给我口交的场景一时间有些脸红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则是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示意母亲过来母亲则是在慌乱中错步走来 我双手捂住陈老师的头快速的耸动几下然后腾出手来帮忙母亲脱掉了她的围裙 瞬间一双圆润丰韵的大腿映入我的眼帘。 陈老师在给我口的间隙还不忘抬头看看身边母亲的表情母亲则是按照我的 示意脱掉了内裤光着下身坐到了我的左边大腿上。 在被陈老师口了一会后发现下身有跳动的迹象后我命令陈老师坐在我的右 半边大腿上。 左手右手抱着她们的腰这个时候我好像突然又明白学习到了一个成语。 那就是「左拥右抱」。 母亲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在羞涩与欲拒还迎中透露出一点点兴奋。 而我把陈老师体内的跳蛋拿了出来把它们塞到了母亲和陈老师的嘴里一人 一个剩下的一个我塞进了母亲的后庭花里面。 母亲一声舒爽的呻吟彷佛是强烈的春药挠的我心里痒痒的。 我抱着她们向里间床上走去。 这两个女人加在一起好歹是200多斤的重量我的左右手承载住了不一般 的重力好在我到里间走动的距离不远不然我的两只手非得废。 两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躺在了我的床上左边是母亲右边是陈老师。 我的左手放在了母亲的逼穴上轻轻的触摸感受女人下体阴毛带给我的兴奋 感右手则是插进了陈老师的下体开始一下一下的抽动。 陈老师躺在床上上身的衣物似乎还没有褪掉一双巨乳随着我的动作乱颤。 陈老师的表情也由刚开始的痛苦渐渐舒展开了眉头再到随着我的节 奏哼着轻重缓急的呻吟……这边母亲见我把重心放在陈老师身上不由得幽怨的 看着我。 母亲挺动着下身然后拉着我的左手塞进了她的逼穴也开始了像是一种 「争风吃醋」 的呻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由于身份的原因我感觉母亲的呻吟声更加销魂些……一 阵两只手疯狂的抽插插的两个女人「嗯嗯……」 直叫而我也准备好了挺起了硕大的鸡巴把鸡巴塞向了陈老师的逼穴… …母亲见状有些急不可耐身体花枝乱颤『儿子来操……妈妈……妈妈…… 想要……』不是我不愿意操母亲的逼穴而是母亲的『处女』必须要等到我和她 的新婚夜之中来采摘我怎么可能会在饭前的甜点中就把最好吃的那一道菜给吃 了呢。 『妈你等会我等会就来……』我挺重腰身在陈老师的身上一阵子疯狂抽 插插的陈老师口语不清只会进行动物最原始的本能嚎叫五六十下之后我抽 出了陈老师阴道之中的鸡巴转身挺向了母亲的菊花……轻而易举的鸡巴全根而 入母亲『嗯啊』的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似乎也不怕自己和儿子的丑闻被别人 发现母亲的廉耻似乎在姨夫开头的调教中已经所剩无几而母亲索性也就全 身心投入到接下来的性爱中了。 高潮低落射精。 我不清楚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为什么遗传几千年男人们还是趋之若鹜的向 往并且不可逆转般的演化成各种分支。 也许最开始是动物生存繁衍的本能交配生产后代后来步入文明的社会之 后连「性」 这种东西都开始多元化发展了真是应了时代的发展。 消散去了「性」 的欲望以后我躺在了母亲和陈老师的中间双手搂住她们呼吸着她们身上 的气味除了在夏天中独有的汗臭味还有一种澹澹的体香。 我之前在陈瑶身上闻到过这种微微的香气身上的男人冲着自己的身体闻啊 闻的弄的脱光衣服的陈瑶很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多想什么就是单纯的想要弄 清楚体香这种气味到底是什么?现在经验告诉我好看的女人身上基本上都有体 香甚至连母亲和陈老师这种中年妇女身上也有。 母亲和陈老师在床上喘嘘着我看着这一副杰作却有着不知所措不出意外 的话这两个女人已经跟定我了我也打算跟她们过一辈子可是我不清楚自己的 担当和能力能否承载住这些女人的期待尤其是离开姨夫的权利帝国之后……我 有些开始讨厌被姨夫安排的一切特别是我所想要的和建造的和姨夫规划的起冲 突的时候我尤其讨厌也可以说成厌恶和憎恨。 对于姨夫这个有钱有势的亲生父亲我向来是这样——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特别是亲眼所见姨夫和母亲「偷情」 之后的所有时光印象里很奇怪我一直潜意识里姨夫占我妈的便宜就是占 我的便宜这种憎恨甚至之后姨夫把姨妈让给了我抵债都无法消退。 于是光明正大的我心甘情愿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个「野爹」 给我带来的权利我不清楚如果陆永平是个无权无势的人我还是否会和他相 认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他当然这种假设也就不成立无权无势的他不可能 娶到我姨妈也不可能借助父亲的牢狱之灾接触碰到我母亲更不可能延续到之 后的事情。 这样说来有些事情也许是天注定讲不通且没得原由的。 ……姨夫走了好几个月之后回来以后和我的见面也是屈指可数我也不愿 意主动去见这个给我安排身份提供权利的人复杂的看法中我一方面感谢他一 方面憎恨他。 他说他要给他手下几百口人谋个生路我不清楚他说的是要用哪种洗白手段 不过我能感觉到姨夫成功了因为他手下的人人少了公司的钱反而多了…… 我走进了鱼得水宾馆在李经理的带领下我快速的走到了小舅妈的房间门前忽 视了李经理各种的挑动动作和表情我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小舅妈我来看你了……』李经理默默退去顺带的给我关上了门。 『林林是你啊!』小舅妈抬起了身子几天不见她的脸色又憔悴了几分。 这不禁让我觉得是不是李经理又使用了我不知道的手段来折磨她。 一句「林林」 算是打过招呼小舅妈就不说话了躺在床上好像是大病了一场看身体状 况不像是不健康的人所以可能是小舅妈的心里出了问题。 赤裸紧绷着的身子在我一触碰到的时候就打了个寒颤六月热浪滚滚我竟 然让小舅妈打了个寒颤!也许心理比之身体更容易让人生出问题。 『小舅妈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女人曾经是 我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原本泼辣直爽的性格不见了原本豁达开朗的乐观心态也 不见了剩下的似乎只有无尽的黑暗也算是处心积虑的想想小舅妈这个毒 贩的身份恐怕要背负一辈子了任谁也承受不住这种没有未来的生活……所以啊 在心灵净化过后的今天我决定结束小舅妈这种惶恐。 『我不是天天都是这个样子……都是一样的林林舅妈认命了命理就是这 样我不服是不行的…………』小舅妈的最后一个字拉的声音特别长甚至有一 种让我以为她在梦呓的错觉。 『小舅妈你想不想出去?』我的话音刚落小舅妈的神情就开始精彩起来 一点也掩饰不住眼神中的希翼。 小舅妈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摔倒在我面前顾不得疼痛她急切问道:『 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出去吗?你们找到了真凶是不是找到了……』我对小 舅妈的疯狂无动于衷等到她看到我的表情和没有动作的行为后才安分了下来 似乎又陷入到了某种绝望。 『没有找到毒贩小舅妈你怎么就是忘不了呢我愿意相信你你不是毒 贩可是种种事实都在表明你就是毒贩为什么要撒谎呢我刚才甚至都想要为 了你赌一把的可是最后你撒谎的样子让我分外厌恶我也准备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窝藏毒贩已经是冒着大风险了……刚才竟然中了邪想要把你弄到我家里… …』『不不不林林舅妈承认错误我就是毒贩就是毒贩……求求你……林 林让我出去好不好……舅妈真的很怕这个环境……舅妈想萌萌……』『可是你 犯了罪而我为了包庇你已经违法了……这要是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你说我为 了你到底图的是个什么……』『舅妈有身体林林你不是想要舅妈身子吗? 舅妈给你……』『我有我妈就够了更别提还有我姨妈陈老师还行陈瑶我 姐陆思敏……』我脸色平澹直接拒绝了小舅妈的诱惑。 因为她还没有说到我的心里我内心里真正想要的……我眼神直直的盯着小 舅妈希望她能够变聪明理解我的意思。 『你想要什么林林只要你说我把能给的都给你我只求你能够给我自 由……相对的自由就行了舅妈都愿意的……』说着说着舅妈红着眼睛落了泪 不知道是说到了伤心处还是对未知的恐惧。 我叹了口气最后摸着舅妈的脸欣赏着她母狗一样的姿势『舅妈你要记 住你是毒贩这被警察抓住是要 去枪毙的我为了包庇你已经违法了你的外 甥我心疼你喜欢你才帮助你。 我准备把你安排到我家里住家里周围的房子 都被我买下来了只要你平时里不出门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应该不会有什么 大问题。 』『好好……我知道林林舅妈谢谢你……』小舅妈的神情如同一个长 久吸食毒品的人遇到了冰粉其中的渴望或许我已经用言语形容不了了。 『我的家里目前有两个女人我妈和陈老师我希望你们能够和睦相处。 我 要给我找麻烦从身份上来说你们是平等的。 都只管服侍好我就行……』小舅妈 愣住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过来急忙应允。 『林林你这是想要搞后宫吗……』我揉着小舅妈的奶子点头承认:『算是 吧!』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和我的母亲(第二部同人续写)64 2020年6月26日第64章:母亲的大白屁股就晾在我面前,丰韵的腰肢以一个好看的弧度弯曲着,我用手摸了摸母亲淫水已经泛滥的密穴,不由道:『妈,我真的挺喜欢你的,至少曾经是……』我握住我的一柱擎天,架在母亲的肉穴上,摩擦了两下,准备想要进入。 『林林,你不是想在结婚那天晚上再……』我还是把胯下插入了母亲的肛道,顿时一阵温暖包裹了我的下身。 『我害怕辛勤耕种得来的果实,会被别人偷取……其实,我想就我们两个,在一个无人的荒岛,男耕女织,日出日落,就这样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母亲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一时间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话,而我只是卖力的在后面干着母亲的大屁股。 铿锵有力的一次次重复机械动作,我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消失在母亲的胯间,在卖力劳作中,我似乎看见了脑海里的画面。 我和母亲被小岛上夕阳撒下来的金色光芒沐浴着,母亲的脸上也流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然而事实是:母亲披头散发,双手像是母狗一样撑在地上,身体随着我的冲击而一下下摇晃着,那两只木瓜奶几乎垂在了地板上,炎热的夏天,我却觉得母亲的身体如同冰凉的清泉一样带给我欢乐。 『林林……』母亲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我又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妈,我知道,我知道性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已……你也许以为我只是贪图在你身上驰骋沙场的禁忌感……或者直白点说就是儿子操妈妈的禁忌感……以前的我或许是的……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的偏激是来源于……对那些能够得到你身体的人的嫉妒……我喜欢你……妈,你知道吗……』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加快,母亲的呻吟声也开始急促起来,直到听到我说我喜欢你,母亲的整个身体开始略微停顿。 她艰难的回过头,咬了咬嘴唇,哼唧道:“妈也喜欢你的……”听到了这句话,我发狂似的笑了。 母亲好像从我的笑容里看到了愤怒,随后解释道:『林林,你说的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妈就说些心里话吧,我怕……怕你们都把我当成玩物……甚至之前的那段时间妈一直都以为是的……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妈只是一个被权力胁迫的玩物,这并不是我愿意的……所以我在催眠我自己……』『那你为什么不能反抗,陆永平你反抗不了暂且不说,之后你为什么去找王伟超?…还说你不是荡妇?』我愤怒道。 母亲急的差点哭了,开始慌张的解释起来。 『不是的,那是因为王伟超把我关到了一个地方,他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去玩那个女人……他几乎要了冷月芳半条命……我害怕……』内容爆炸的信息量让我直接忽视了母亲的“前话不接后话”。 我语气平淡的问道:『他做什么了?让你害怕……』昏黄阴暗的地下室里面,生锈的铁链和发着暗光的煤油灯在一间几乎密不透风的房子里面。而铁链上面挂着一个让人惨不忍睹的女人。 『他用两只铁链拴住了冷月芳的四肢,让冷月芳悬挂在半空中,然后他在我的面前,把整个手都伸进了她的下体里面,在里面乱捅,还让我看了看冷月芳肚子上凸起的轮廓……』『他还把一个铁秤砣套在了塑料袋里,然后扔进了冷月芳的肚子里,铁秤砣坠在冷月芳肚皮上,阴暗的房间里面只有女人的惨叫……』我皱了皱眉头,不曾想到王伟超居然是个比我还变态的人。 『他还拿了一个粉红可爱的洋娃娃,在我面前硬生生的塞进了冷月芳的下体,一边疯狂一边笑着,说“妈妈你怀上宝宝啦”……』此刻我对王伟超的恨意已经到达了空前的高度,我甚至在计划着除掉他的计划。 『这不是理由,你受到了他的威胁,为什么不来找我,在我面前他不敢作威作福作浪的……』说起这个母亲躲闪了几下眼神,最后才叹了口气。 『妈怕你也是这样的人,因为你痴狂的眼神和他有些相似……』我知道母亲是缺乏安全感,而这种状态正是我特别需要的状态,我要母亲要的安全感,只能我能给,而此刻看来这种时机正好。 『那我们结婚好吗?』『不是,林林……』我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们的婚礼不大办,就去后山上的夫子庙里面,跪天跪地跪夫子……』『儿子和母亲结婚,还要风光大办的话,妈就没脸见人了……』母亲脸色通红,声音如同蚊子一般。 我幻想着:『我们结婚之后,我要你给我生一个可爱的宝宝,不行,生一个不够,我们生两个……』母亲脸上带着悲惨的情绪:『林林,乱伦产子对后代真的没影响吗……妈怕生出了个智障儿……』『没事的,到时候我来解决。我不但要你做我的妈妈,我还要你做我们孩子的妈妈……』我疯狂的幻想着我和母亲以后的生活,脑海中逼真的画面似乎已经能够和现实里融合。 『妈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的什么依靠了,就指望你了,早已经把你当成我的男人了……给你生孩子妈不反对,只想你能好好待我,其他的我都听你的……』说起这个母亲的脸开始红起来,又继续道:『打那天光头让我去勾引自己的儿子之后,我都料到了会有今天,不过是早来晚来的问题……这都是命啊,命运……唉,儿子变成了男人…我总归感觉不习惯…我男人…唉…』『是老公……』我刻意纠正母亲。 『是是是,是老公……』『那老公的鸡巴大不大?伺候起来你爽不爽?……说啊……』『爽……老公的鸡巴操的凤兰的菊花很爽……老公的鸡巴很大……妈妈想要老公林林的鸡巴一直留在妈妈的体内……』我拍了一下母亲又白又圆的大屁股,然后嘿嘿一笑。 『我们明天就去举办婚礼,然后在婚礼晚上,我就给你破处……让你真正意义上的属于我,从身体到内心,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妈!』『嗯嗯~嗯,痒……好……妈听你的,等着你来给妈破处……』『把你私藏的避孕药给扔了,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好好备孕,我想要喝小时候已经忘记味道的母乳……』我想想看到母亲被自己搞大肚子的样子,就觉得刺激。 ……陆永平还是一如既往的做个甩手掌柜,大事从不过问,小事从不记心。轻轻松松不知道在哪里搞大钱呢,不过搞钱我也不反对,即使是作为一个敷衍的借口我也不反感,毕竟我也是陆永平身后边的为数不多的蛀虫之一,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再去吐槽陆永平,一股阴险小人的嘴脸在脑海浮出水面,想想我就觉得尴尬,毕竟我也是看过四大名著的人,为人正派还是要有个样子的。虽然我也很想干掉陆永平,当然,在此之前干掉王伟超是必须的,不然我心里这道坎还真的就过不去了。所以,先干掉王伟超,再干掉陆永平! 今天下午的集体大会村民们来了九成九,让我奇怪的是这次主持会议的不是陆永平,反而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他。主持会议的是村里面一个德高望重的知仪,平时谁家有个喜事丧事倒是多找他,这次没想到这老头跑到红地毯上面了。 啰哩啰嗦半天念个章程,听的我索然无味,正想报个西瓜砸到知仪脸上的时候,他倒是识趣的闭嘴了,这才说正事。 早说不好吗?你在这里啰嗦尼玛呢? “乡政府现对于小屯村计生办主任的认命选票开始征集村民意见,在场每人一票,公开投票,乡亲们呐可以去投给自己信任喜欢的干部……我现在念一下咱们村计生办主任的竞选名单……”老知仪声音浑然天成,给人不小的平静,倒是个能靠嘴吃饭的家伙,不过他下面的那句话我就不喜欢了……老知仪吐了口吐沫,擦在手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卷开一张被对折了四次的白纸,直到看到白纸上的竞选名单后,老知仪忽然的愣了一下。 “就一个竞选名单?就一个……那还搞投票干嘛?这谁做的工作……”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马脸直接上了演讲台把老知仪给硬生生的拽了下来,然后按在我面前。 老知仪由于之前的挣扎,正累的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几滴汗水留在下巴处汇聚起来。 “叔,咱们呢也是个老文化人了,场上的人和事呢,也能理的清楚,话说好了我欢迎,说不好我可是会打死人的!”正犹豫着是不是臭骂一顿老知仪一顿有损读书人脸面的时候,马脸倒是开口了,我没骂出来的话都被他给威胁着说出来了。 卧槽泥马!老大是我,用得着你来骂话?到底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来着? 我把准备臭骂老知仪的话换了对象,“劳资让你说话了?你一个没读过书的壮汉去骂一个老儒,你得瑟毛线?脑子钻裤裆里了……啥玩意……”马脸一脸懵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为啥要骂他。 懒得搭理,我言归正传,对着老知仪和气道:“知仪只管按照老流程来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需要考虑,竞选名单就张凤堂一个那就是她吧,投票什么的还是要走个流程不是……毕竟这是乡政府委以重任……咱们马虎不得……”我越发觉得我这官腔学的是有模有样了。 “张凤棠一票,张凤棠一票……”老知仪颤抖着手读票,村里的会计小王颤抖着双手在黑色面板上写着一个个歪唧唧的“正”字。 结果倒是令人喜欢,没有那家不长眼的碰钉子,以至于刚投完票有些人就回家了,连屁话都不放一个。 看看,我感觉张凤棠还是挺得人心的,所以这件事情就是可行的! 姨妈挺着个大肚子,字正圆腔的发表些演讲,至于内容啥的,都是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念稿子姨妈倒不是不会,毕竟她还是上过好几年学的,像这种朗读课文的小事情还是能够做好的。 母亲也来了,说到底这种商榷大事的集体会议可不是常见的,一个村子里面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扯东扯西的,也算是挺有趣的。不过母亲看样子是对这些中年妇女嘴里获得的哪家的“绝密情报”不太感兴趣,所以早早的远离,当然在我感觉她更像是惧怕众人的讨论中心转移到了母亲自己身上。 母子乱伦这事情虽然让正常人难以接受,但是在我们这种落后的村子里也不算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要命事情,挺多算是觉得出丑,不敢家丑外扬而已。如果我的实力再强大些,恐怕知道的人都不敢乱嚼舌根子,更何况不知道的人了。 集体大会有序的进行着,台上姨妈绘声绘色,台下人声鼎沸,要不是两个大喇叭镇场子,大会倒像是赶集。 母亲面对不常见的场合,倒也显得有些局促,坐立不安,一双手时不时的变换位置放,要么搭在膝盖上,要么合在小腹前,要么支在长凳上。母亲上半身的彩绘图案布料在炎热的夏季好像有透明的功能,勾勒出母亲身上迷人的曲线,平坦的小腹以及巨大的乳房都像是最高级的春药一般,时刻诱惑着我。 我支开马脸,然后一个人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另半部分的长凳上面,直直的打量着母亲脸上略显焦虑的神情,然后问道:“妈,你有些紧张……紧张什么……你妹妹升官发财呢……”母亲双手拉着我的手臂,开始语无伦次。 “林林,你姨妈之前怎么样我不管,因为那是她自己的决策……可是这次你要她踏足官场……我怕她吃亏……”听到母亲局促不安的缘由竟然是这个,我居然有些想笑,好吧,我在母亲的奶子上面摸了一把,然后动情说道:“我只在乎你……”潜在意思是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不在乎姨妈在官场上是否会吃亏,姨妈做够了性奴,那我就给她转变身份,让她做工具人,何不食肉糜?我大权在握,有能耐这样安排,也喜欢这样安排……母亲的愁绪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消散,反而仿佛又汇聚压缩了。她继续皱眉,然后打掉了我放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正经道:“林林,咱们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吗……我记得你琼山那边的大伯就是走的这条路……最后结果……我都做了两天噩梦了……”“我只在乎你,姨妈她怎样我不关心……”我继续道。 母亲的面容复杂,犹豫道:“可凤棠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总要处理的……”我笑了笑,搂住了母亲,然后轻松道:“孩子就留给陆永平呗,毕竟是他老婆的孩子,难不成要我这个小侄养……害,你说是不?妈……”“你……”母亲和我对视了几眼,终究是退缩了。 见此我偷偷的趴在母亲的耳朵旁,然后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不说姨妈她了……说说我们……妈,今天晚上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哦……”我一脸坏笑,母亲却是一脸通红。妩媚的瞪了我一眼,母亲起身就回家去了。 ……落日的余晖洒在院落里面,仿佛给小院度了层金。我轻轻的推开门,准备想给陈瑶一个惊喜,这个近来我生活满意的一个我偶然心血来潮的惊喜。 然而入我眼目的却是令我惊讶和愤怒的一幕,陈瑶惊恐着扭头看我,手里还拿着一张被卷了皱巴巴的纸片,纸里包着的东西在以前就让她如痴如醉,那是个梦幻般的东西,可以让人冲上云霄,也可以让人堕入地狱,而这种脑海里画面的转变往往也只是一瞬间……我失神的呢喃:我本以为的,本以为的……“啊……”突然地,我疯狂的一拳头砸在了墙上,把陈瑶吓了一跳。我内心里极度的自责,同时也十分愤怒,愤怒不清楚到底是谁把我好不容易从沼泽深处拉出来的陈瑶,又完全给推了进去! 这一刻我的愤怒似乎抽尽了我身体里所有的力气,我只能僵硬的走过去伸手去摸着陈瑶惊恐的面孔,恼怒又失望的轻轻的问一句:“谁给你的……告诉我好吗……”陈瑶瘫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崩溃的捂着嘴,一直摇头。 我站起来背身,心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我自认为曾经很接近的灵魂,此刻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同时我的内心也在抽搐……陈瑶家里院落有一棵柳树,柳树如同一个拥有优质发丝的美丽姑娘,日光下摇曳挥手。可是这也是曾经,现在再来看,垂落的柳条更像是牧野栅栏,格挡掉了我心爱的东西。 我轻轻的走了,就如同轻轻地来。来时脚步轻快,去时步履蹒跚…………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里做饭,在陈瑶那里被冲击出来的颓丧在看到母亲背影的一瞬间,消失殆尽。我有更可爱的女人来爱,为什么去爱那些会心痛的女人呢? 晚饭很简单,两个煎蛋和一碗小米粥。我吃的是津津有味,母亲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吃,那张热悉的脸孔是如此的让我着迷。 “看什么呢?”母亲娇嗔道。 “看我老婆呢……你管的着吗?”母亲脸色通红,拍了我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是你妈……”“也是我老婆……”当然,这是在今晚过后的事情……母亲的那一件被弄脏的婚纱,被我拿去找人清理修复了一下,如今刚拿回来,看起来还是和之前的一样漂亮。今晚,母亲就会穿着这件定制的四万多块的婚纱,嫁给我,彻底成为我的女人……我隐隐约约有自觉,自己好像对母亲的在乎程度成了偏执……这种偏执甚至能够融进去我的生命里。 母亲叹了口气,双手合拢搭在饭桌上,然后道:“除了你爸,妈就剩下你一个重要的人了,你要玩这种游戏我不反对……反正什么身份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被……操……”母亲在说起来“操”这个字的时候似乎有些犹豫,不过在面对是我的时候还是说出来了。 我兴奋的咽下煎蛋的最后一口,然后反驳母亲道:“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游戏,这是现实。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不能出轨去见其他人……知道了吗……”母亲羞涩的低下了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穿好借来的西装,在门外边焦急的等待。母亲在内室里面换婚纱,可是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多分钟了还不出来。 正当我准备进去问问的时候,母亲打开了门……我的眼神定在了母亲身上,红色的婚纱配合母亲姣好的身材,在家里的灯光下光鲜亮丽。我渐渐的好像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我甚至表述不清楚母亲的美丽,只是呆呆地觉得,母亲的美丽是那种让我时时刻刻心动的漂亮。 脑海里被母亲穿着婚纱的形象给冲击的体无完肤,以至于我愣神了好久。直到母亲说话,我才回过神来。 “林林,我们走吧……夫子庙那边可不近呢……”母亲尴尬着说。想来也是,穿着她这人生里最漂亮的一件衣服,和儿子结婚,想来就是荒诞,可是呢?这种荒诞在我这里就是毒药,让我欲罢不能,让我整日沉醉。我甚至不敢想象哪一天我失去了母亲之后会怎么样……想着想着我由衷的对母亲赞叹了一句:“妈,你真漂亮!”母亲白了我一眼,然后我们两个就在夜色的掩护下,逃到了夫子庙。 夫子庙是个不到20平米的小庙,里面有一蹲孔夫子的塑像,听村里老人说是夫子庙的历史可以上溯到唐朝时期……当然这关我屁事,关我啥事的是夫子庙在德龙山,离我家至少五里地的路程。 走了好大一会儿,母亲皱着眉头,开始一瘸一瘸的走路,我这才发现母亲穿的是高底鞋,穿这种鞋走山路真的是很不方便的,母亲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真的是为难她了。 看到母亲肿胀红油油脚脖子,我心疼的给她揉了揉。可是看时间又快到了十二点,心想吉时快到了,于是我蹲下来让出我的肩膀和后背,对母亲说道:“妈,你上来,我背你……”母亲有些感动,说道:“妈能走,夫子庙就在前面的山头了,我再坚持坚持就到了。”“哎呀你是我老婆,你得听我的……”我废话不多说,用蛮力背起母亲就跑。 在这个夜空满是星耀的夜里,寂静中山路旁虫鸣,我背着母亲,闻着母亲的体香,幸福的一步一步的走在山路上,我甚至哼起来了蔡淳佳的!“爱如潮水”。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 母亲似乎被我这蹩脚的唱法给笑翻了,她在我的背上笑道:“你这唱的是什么呀,好好的歌被你唱的四不像的……”我脸一横,不好意思中透露出倔犟,我搭在母亲屁股上的两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唱的挺好听的啊,你嫌弃我唱歌难听你唱啊”母亲拍了一下我的手:“别乱动,痒……”“妈?”“嗯……”“咱们一起唱歌好不好……我们一起唱爱如潮水……好不好?”“可我不会唱……”“这有啥的,我来教你……”这个繁星点点的夜里是如此的不同,以至于我愿意放下穿在身边好久的包袱。有时候我才明白,欲望满足其实并不等同于幸福快乐。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你该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你可知道这样会让我心碎/”母亲的声音莞尔动听,她轻轻的随着我跑调的歌词应和,慢慢的唱不了几遍我们两个就能共和一起唱了。 好似这种精神的愉悦能够减缓身体上的疲劳,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已经走到了夫子庙。 残败的塑像,灰尘铺满的香台,庙里角落处遍布的蜘蛛网,这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陈旧不堪,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让我有些兴奋,而兴奋的源泉就在我的身边。 母亲皱眉,拿起了香台上面的扫帚开始打扫,而我把电灯放下,出门左转小解了一下。 回来时候母亲把庙里的东西收拾的都差不多了,而我则是拿出打火机点亮了香台上的蜡烛,怕屋内不够亮,又拿出自己带来的蜡烛摆满了两边,然后我小心翼翼的一个一个的给它们点燃。 蜡烛随着夜风的时急时缓而飘忽不定,母亲呆呆地坐在蒲团上,很是沉默,而当我点完所有的蜡烛之后,就和母亲坐在一起。 看了看时间,我和母亲要等到12点,没想要之前怕赶不上吉时,现在反而多余出来十几分钟……“妈,你高兴吗……”我兴奋的问道。 母亲表情略微有些勉强,不过还是附和道:“嗯,高兴。”今天的母亲很漂亮,我也很高兴。 我和母亲坐在一起,一起抬头仰望星空,庙外边虫声蛙鸣一片,可也挡不住星空的美丽。 我看向天上的繁星,轻声说道:“妈,你知道吗,以前我感觉不到快乐的。直到父亲被抓走之后我看到了你和陆永平,我感觉到了愤怒,这种愤怒一方面是怒其不争,一方面又是嫉妒,所以,在体会到快乐之前,我先感觉到了不快乐……”“后来,我好像很喜欢去偷看你和陆永平,以至于我一直怀疑自己有受虐心理,一方面恼羞成怒,一方面却又无比向往你和陆永平的艳情。我知道,是陆永平卑鄙,是他趁人之危,可是我始终不敢相信,我妈竟然出轨了……”我用余光感觉到母亲的胸脯快速起伏着,但是却没能感觉到到她的面部情绪。 “后来我自觉到认知清楚了,原来你在我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可能刚开始是出于青春期对性的好奇和对禁忌的挑战快感,所以在看到你和陆永平的时候,我一直想要杀死他,因为他抢到了我最宝贵的东西,并且把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变成了实践,赤裸裸的摆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一方面不敢接受,一方面又想去触碰……妈,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迷茫了,又特别喜欢你的身体和身份……我想上你……”母亲哽咽着:“所以你就……”“对,当姨夫跟我说,你想不想上你妈的时候,我动摇了,动摇了杀了他的决心,我想比起他抢了我的蛋糕而言,我能接受他还回来被咬了几口的残余奶油,问题是,之前不敢不能吃的部分,我现在可以毫无忌惮的吃了……所以我大口的吃着,甚至不觉间的,让陆永平牵了鼻子……”“妈,那时候我是如此贪恋你的味道,也是如此嫉恨陆永平长期霸占你……直到他玩腻了,直到光头出现,直到光头也蛊惑着我去贪恋你这朵已经快要被折断的月季,我才彻底放下了对他们的反抗,那时候我才明白,比起他们对你的身体霸占,我更在意我能不能也参与其中,而不是对这些世俗理论的遵守……”“光头那时候,说是制定了一个《儿子攻略计划》,可把我刺激的不行,相较于你的从前,我更喜欢你现在能够完全接纳你的儿子我,仔细想想,没有什么能够比这还有趣的了……我一边从姨夫那边拿药偷奸,一边想要让你发现并且接受我……现在看来,我当时还是太幼稚了……幼稚到我以为世界上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天真到以为他们不会骗我……”“后来,光头死了……”母亲微微震惊:“光头死了?”“对,他死了,中了一枪,直接致命。姨夫身上也中了两枪,不过没什么大问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那之后,我接管了光头的房子,也才了解到光头他和你的关系……”“这么长时间……我也能猜到……只是不敢确定……”母亲叹息。 “对,就是这种你对光头的关心,让我嫉妒。所以,那一段时间,我带着爱和恨……满身矛盾,陷入对抉择的恐慌中……后来索性不想了,安稳接受了现状。”“妈,你知道吗,你在那天落日之后一头栽倒在河里的时候,我很害怕,怕你真的离开了……你是我妈,也是我生命中的毒药……”听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母亲梗着头,叹口气回答道:“妈那个时候没想到自杀,只是有些累了,累着累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跑到了河边,然后头一晕就栽倒在了河里……”我把母亲的脸扭了过来,然后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妈,你以前怎么样我都不在乎了,我只在乎你的现在和未来,接受我好吗?你好好的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苦的……”母亲的眼神一直躲闪,看到我认真的脸孔,母亲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躲闪目光,与我的眼神对线,笑着说了一句:“好,妈跟你……我的小老公……”“那我们开始吧……”无边无际的夜空,不大的小山头上不大的庙,这里有两个人。 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母亲捋着婚纱的褶皱,我们两个准备好,吉时已到,给夫子摆上贡品,摆好蒲团。 “千禧年四月初夏,我严林……”看见我正经的模样,母亲有些笑场。我瞪了母亲一眼她才闭上嘴乖乖的跟我说道:“我张凤兰……”“在此愿意结为连理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共度余生……”“尽我所能,爱我所想,繁衍育人……”“拜天……”我和母亲转过身面对小庙的大门,对着外边的夜空跪拜。 “拜地……”又是一拜。 “拜夫子……”郑重三拜之后,我和母亲起身。 我对着空旷的夫子庙继续说道:“我严林一定会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保护张凤兰,不让她受累,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痛苦,不让她不开心。这辈子就让我来养她……”我激动的乱说了一通,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想到来夫子庙还是看过《三国演义》受“桃园三结义”的启发来想的。至于其他的话,随心来说吧……母亲在蜡烛的黄色灯光下看了我一眼,略微有些娇羞,穿着靓丽的婚纱光鲜动人。随后接着我的话语道:“我……张凤兰……愿意成为……嗯,严林的妻子,陪他成长,为他生儿育女……做一个贤妻良母……我只属于我的……嗯,儿子老公的,张凤兰,只属于儿子老公严林……”“妈,你台词背错了……”“意思不都是一样……”母亲白了我一眼。 “不一样的,是……是什么来着,你的那张纸拿来没有,快点再看看……”我急得抓耳挠腮。 “我好像忘拿了……”看见母亲眼睛里的微微闪露出来的狡黠,我总觉得她是故意的,但是无言以对。 算了算了,无伤大雅,小规矩不重要。我自己安慰自己。 我拿出了床单铺在了两个蒲团上面,然后吹灭了一半的蜡烛。抱起母亲放在床单上,开始颤抖着双手脱她的婚纱…… 我和我的母亲(第二部同人续写)65 2020年7月5日作者:一生缘字数:9958第65章可能这个地方有座塑像,瞪着两只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看着你,母亲觉得有些害怕,于是母亲在我扒开她衣服之前慢吞吞的说:“林林,我们来这里拜个堂就行了,拜完我们就走吧……” 我深情触摸着母亲腰上细腻的皮肤,一丝赘肉都没有,很是享受,于是接着母亲的话说道:“这里又没有鬼的,妈你怕了?嘿嘿,原来张老师这个人民教师居然怕鬼啊……” 母亲矫斥我一句,然后拍掉了我搭在她身上的咸猪手:“林林你别在闹了,我们回家不行吗?这里又破又旧,还黑……” “我不,我就想在这里拿走你的第一次……我的老婆大人……你的身体真的是太让我着迷了……” 说罢我就骑在了母亲的身上。母亲几乎半裸的躺在床单上,蒲团的厚度加上床单当然不如家里面两米半的大床睡着舒服,所以母亲有些生气的做出了抗议,抗议的表现形式就是皱着眉头,嘟着嘴把脸迈开,扭在一旁不看我,任由我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反而就是不做出一点回应。 我趴在母亲的肉体上,把脸埋在母亲的那双硕大的巨乳山峰之间,贪婪的呼吸着这属于母亲肉体的独有气味。手掌伸开,平稳的放在母亲奶子上面,我发现竟然还抓不满,无奈我左右手齐用环着才算捧起来这块诱惑人的肉块。 母亲的面色潮红,嘤咛了一声,尽管她在生气故意不做出回应,可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出卖了她,于是母亲这种强忍着却还是不肯低头的小孩子脾气,让我感觉到她好像在一步步的找回自己。 我张开了嘴,把母亲胸前峰顶的一块紫色葡萄含入了嘴里,如痴如醉的吸允着,吸允着这双曾经哺育过我的奶子。自打我呱呱坠地时候算起,这双让我流连忘返的乳房一直都算得上是我的生命之源……只不过小时候表现的是生存性,而现在吃奶表现的是繁衍性。两者都是本能……我左手揉搓着母亲的右半边奶子,嘴里含着母亲左边乳头,腾出了右手,扒扯母亲的衣服,母亲身上总归是还没有脱干净,我感觉这样不如两个人肉贴肉的舒服……除了内裤,母亲最后一件亵衣被我丢在母亲发髻下面,做作垫子用——即使加上床单,庙里的地板还是太硬了,怕母亲碰疼了,我把母亲的亵衣折叠了一下放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下面。 这样母亲的上半身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的视野之内了,母亲身体上的每一处,我都在或者将会热悉。 “叫老公……” 母亲默不吭声。 我抚摸着母亲的躯体,缓缓向下,掠过高高的乳峰,划过平坦的小腹,抵达在神秘的三角地带。母亲穿的是粉色蕾丝边内裤,论款式而言平淡无奇,可是这白润细腻的皮肤再配合上母亲的美丽的面孔,就是能够加速催动我心跳的毒药、兴奋剂。 两指合一,我一点一点的,慢慢进入了母亲的体内,母亲的阴唇包裹着我食指和中指的指环节,再往前就好像受到阻力了。于是我放弃了,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放在母亲的面前让她看看,上面的液体成丝流落在地,于是庙里不觉间有了一丝丝淫荡的氛围。 “妈,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我以后都听你的……” “林林……”母亲突然起身,死死地拽住我的胳膊,对我郑重道:“你想做妈的男人,妈允许配合,可是你也要清楚一个男人的责任……否则这一切都会是一个剧情游戏,知道吗?和陆永平、董坤他们玩的一样的剧情游戏,知道吗……” 恍惚中我打了一个哆嗦,也没觉得母亲在这个时候突然严肃有些突兀,急忙的对着母亲刚才的话应允:“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到一个大丈夫的责任的……” “承诺也承诺过了,这下子满意了吧……那就该轮到我了……妈,叫老公,叫你的儿子老公,你的儿子老公这个时候正在骑在你的身上……”我脱下了母亲的内裤,然后撑开母亲的双腿,准备就绪开始提枪上战。 母亲的肌肤似乎是被火点着了一样,一层层细嫩里面透红,而在我的目视下,她艰难尴尬的说出了口:“老公……” 听罢,我如同一个发情的虎狼一样,疯狂的按在母亲身上,随后调整身姿,支立起来屁股,把胯下硬棒再次抵住母亲最神秘的地方。 我呼吸急促,兴奋道:“妈,我要进来了……你忍住,可能有些疼……会流血的……” 母亲迷离着双眼,轻轻道:“嗯……嗯……” 看着身下母亲丰满性感的肉体,我控制住自己,胯下一用力,直捣黄龙。 母亲紧致的阴道设置下来的阻力并没有对我造成多么大的阻拦,我没有选择去洗洗品尝一个女人的第一次,而是暴力夺走母亲的一血,我想要母亲记住我,记住今晚我给她身上留下的疼痛……在破击的一瞬间,母亲“嗯哼”一声,强忍住了下体的疼痛,撕裂感好像转换成了额头上的冷汗。而我和母亲最亲近的负距离接触,让我再次尝到了血肉交融的禁忌刺激感,我委身趴在母亲身上,激动道:“妈,我爱你,我爱你……你是我的,别再走丢了让我找不到好吗……” 母亲一瞬间附身了母爱,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情绪复杂……“妈不走,妈一辈子就跟了你了……其他人我都不要,我只相信你……” 我挺动下身,一次次的撞击,母亲的臀胯紧紧的贴在我鸡巴上面。 母亲的气息也随着我的撞击开始不稳定起来,到最后是我撞一下,母亲重喘息下。 极速的冲击,满眼春光,让我没坚持两百下就狂泻而出,体内的东西疯狂的打入母亲的身体……紧随着我的高潮,母亲把双腿林林夹在我的腰胯上,与我的胯部结合严实不密,随后一阵子身体的抽搐,阴道内就流出了一股子温热的液体,打在我的鸡巴上面。 射精过后,一阵子无力感让我再次倒在了母亲的身上……听着母亲肚皮上面咕咚咕咚的心脏跳动声音,我带着困意渐渐睡着了……“醒醒……林林……醒醒,你别在这里睡啊……我拖不动你的啊……” ……第二天醒来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清醒清醒头脑,才发现我睡的是家里的床。不由得一愣,我怎么回来的?还有我妈呢……我焦急的穿上鞋子就去找母亲,最后在厨房里面看到母亲的身影之后就松了口气,真的是,每当我最需要人的时候,母亲都会在家里,在厨房里面准备着我最爱吃的东西。 感觉也没什么其它事情必须要做,索性我就站在厨房的门口,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开始欣赏起来母亲的背影来,不得不说母亲的身材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正面透露出性感妩媚,而背影一头垂发披肩,凹凸有致的透露出青春可爱……这么可爱的女人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把她占为己有……“林林你醒了啊……赶紧去洗手吧……这边马上就好了……” 母亲回过头被我吓了一跳,然后皱眉拍了我一巴掌,关怀道。 “妈,咱们昨天怎么回来的?” 说起这个,母亲把双手往身上的围裙擦了擦,丝毫不见得有羞涩,不耐烦道:“还能是怎么回来的?昨天你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我把你背回来的……背回来之后可把我累的够呛……连澡都没有洗,还是今天早起的时候去冲了一下……你可倒好,舒服的一觉睡到天亮……苦命我这个老妈子了……” 说罢,母亲埋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把围裙解了下来放到一边。 想到昨晚母亲艰难的把我从夫子庙背了回来,我既心疼又幸福满足的抱住了母亲,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说道“妈,我爱死你了……” “你肉麻不肉麻呀,这都几点了,肚子不饿吗……” 刚说完我的肚子几乎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懊恼了几下,我进去了厨房…………刚过完周末,妹妹回来了,陈老师回来了,姨妈回来了,舅妈也从她的老地方回来了,被我支开的所有女人都回来了。 再过几天就高考了,可是我好像这与我无关,动辄就六百多分的大学,我感觉自己还真的就考不上……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生活着,连母亲都回到了学校去做毕业班的结尾工作去了。而我则是孤独的坐在了村里西南边的一口堰塘边上的柳树下,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的风景,嘴里叼着从老三家里后院拔来的狗尾巴草,双手枕在后脑勺下面,舒适的躺在斜坡上。 毒辣的阳光随着塘边的清风,在柳树的摇曳下,变成了不停移动的光影。光影晃在我的眼前,导致我感觉这个世界忽明忽暗的。 塘里边有几只鸭子在欢快的戏水,看得我是食指大动,正准备脱了衣服就下水抓一只回来做成香味俱全的北京烤鸭,我的肩膀就被人抓住了。 卧槽,这人属猫的啊,走路没有声音的……回头看才发现是陆永平,真操!见到了我最不想见的人……躲在这个鬼地方都能被他找到,看来他是刻意来找我了……见了面还是那种嬉皮笑脸猥琐的笑容,而我决定不搭理他。迈过头去,继续找那几只鸭子的位置,刚才发出的声音把这群鸭子给吓走了。 以前我贪恋陆永平手中的权利,现在,我开始讨厌起来陆永平了,即使生物遗传上他是我的父亲。 “林林……怎么在这呢……” 我发现像是姨夫的这种官场能人,几乎都是这样,勾引起来你的欲望,然后他自己再拿出来帮你实现的方法,最后和你公平交易,换取一些你身上他需要的东西。 “看风景啊……你看这天多么蓝,你看这水多么青……” “不热么……怪傻的……”陆永平找了个位置坐在了我的身边,似乎有事情,但是总是支支吾吾绕开一大圈子,言不由衷。 “有事你说……鸭子都跑了……”我把额头拧在一个夸张的角度,来表达我现在不喜欢他。 “你妈她……”陆永平点了根烟,然后朝我晃了晃。 稀奇,我甚至不知道陆永平会抽烟的。 “我妈怎么了,我妈好好的……” “嗯那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快高考了,你这边还是要试一哈,我这边已经给你找好了关系,到时候换个名字就行了……”陆永平说的很轻松,仿佛所有事情不分善恶全部归为了能力,成事不需要区分善恶而已,而我则是猛然的一愣。 “换个名字……”我艰难的说道。 “名字只是代号,那么难受干嘛……”陆永平挑了挑眉头。 “这是顶替……” 我已经感觉到反感了。 “说这么难听干嘛……再过一个月,咱们去处理一下这个事情,如果你心疼他们的话,那我就多给一些钱补偿他们,反正穷人的孩子上学出来不就是打工挣钱的嘛,我直接给他们钱,再说了换个名字复读不耽误他们前程的……不是省了好多事情……交易一场,双方满意,皆大欢喜……这种事找不完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上大学的……” “不,我不去了,我就想呆在这个小破村里面……我还是不去祸害大城市了……”我摇了摇头,听起要用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的身份进入大学校园,我瞬间失去了上大学的兴趣,因为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陪伴我十七八年的名字。 陆永平用食指挑了一下烟灰,皱了皱眉头,训斥道:“咱们村子有啥好的……外面的世界才有意思,你这不是井底之蛙固步自封嘛……” 唉……时间真的是如同白驹过隙,连陆永平都学过用成语了。 “我舍不得我妈,其他的我都可以丢掉,就是我妈我放不下……”当然还有我不想放弃我的名字。 “害,我以为什么大事呢,等你考上了大学,让你妈和你一起读大学不就行了……多大点事……又不是办不成的……” “可是我还是不想去……我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去霸占别人的成绩,我感觉心里不舒服……” “林林,你这孩子……”面对我明显拒绝的话语,陆永平摇了摇头,可能他也察觉到了什么,没说其他的,叹了口气就走了。 我没了下水抓鸭子的心情,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塘对面的风景。 ……晚上回家。 “哥,你是不知道刘老师带我们去了什么地方……好玩死了,真的,我现在才知道咱们大山里面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好多的东西,我见都没见过……” 几天不见,妹妹的变化就是变成话唠了。 说罢舒雅从她的小老鼠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块用玻璃做成的蝴蝶标本,一瞬间自豪地昂头挺胸,向我得瑟道:“看见没,漂亮吧?” 我看了一眼那玩意儿,还真不如美女有看头,就选择不再看了,准备溜进厨房看看有什么事需要帮助母亲的。 我的毫不在乎让舒雅感觉到很失落,没一会儿的时间,失落就转变成了愤怒。 舒雅收起了标本,然后给了我一拳。 陈老师在旁边拿着教案,安心的备课,对于我这边舒雅冲我撒的小脾气,也是毫不关心。 姨妈不复从前,好像把她的话痨传递给了舒雅,而她自己嘴巴空空,坐在沙发上挺个大肚子织毛衣,安心的等饭好。 舅妈被我锁到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她是不能出来的,吃饭的时候,我自会想办法给她送。 一瞬间我看着家庭和睦的一幕,不觉心生感慨。家里面大大小小,一共有五个女人了,以前母亲不接受我的时候,我疯狂贪恋女人的身体,企图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回那种感觉,然而自从母亲和我举行了神秘仪式后,现在感觉到,我好像并不能支配她们的生命,或者更具体的说,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收集玩具了。 今晚就让姨妈和陈老师回去吧……顺便给她们拿一笔钱。 饭好了上桌,众女和我一起吃饭,我沉默着吃完东西之后,就开口了。 “陈老师,这不快放假了,我作为学生,首先要感觉你这段时间的无私付出,虽然不知道面对高考我会怎么样?但是有你的陪伴和鼓励……这里是5000块钱,算是当成这阵子我给你的补习费用吧……” 陈老师,听完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错愕,她不懂在我的决定后面代表了什么,或者说身为老师的她更懂得,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和强权谈道理,是没有道理的,反而他们丢出来的诱惑和自由,才是对弱者,剧情的致命因素。 愣了好一会儿,陈老师收下了我拿给她的5000块钱,平淡的说一了句:“不用感谢,我也是为了钱,我爸的身体不好,很多地方都需要钱……” 母亲听到这里,拉着陈老师的手,怜悯的安慰道:“回去多给你爸买点补品,老年人没多少机会享福了……” 我的话锋一转,到了姨妈的身上:“还有,姨妈,昨天姨夫打来电话,说在医院的那边手续办好了,让你早点过去准备,毕竟生孩子马虎不得……” 姨妈难得沉默的“嗯”了一句。 我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把张凤棠还回去是成全了她还是害了她。 妹妹还在因为刚才我不搭理她而生气,一直在碗里扒饭,反而对于我现在说的事情没多大反应,毕竟亲戚什么的来家里住几天又走了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我自己想想,也是,逻辑和理由那是再平常不过了,没什么不妥的。 母亲对于我的这两个决策却是有着明显的情绪反应,不过这种情绪反应对我来说是正相的。因为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隐瞒不了其他人的,但是一想我做这些就是为了母亲高兴,还能不让她背地里偷偷的得瑟吗? 一顿饭吃的枯燥无味,大家都在扒饭,现场气氛安静且诡异…………月色朦胧,照耀大地的样子好像我的意识,朦胧模糊,一切都很静态唯美,这种唯美甚至让我想象不起来我的梦境——或者我根本没做梦。 所以没做梦的人很容易被惊醒的,我没有刚醒来的时候那种现实和梦境不分的强烈代入感,用梦境的内容来对话现实。 所以,在我家大门被打开的时候,我就微微有所察觉……谁! 夏日炎炎,我的房间里面吹风机摆头吹来吹去,把旁边母亲的被角吹的一起一落的。母亲的胸罩被我丢在了一旁,虽然说之前就让她不再穿这个东西,但是强调几遍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免出现我趴在母亲胸前,看到的竟是文胸勒死的勒痕这种情况。 母亲还有睡,躬身侧躺的睡姿,发丝如同她身上的被角一样,也在随着摇头风扇的频率而翩翩起舞。 大脑刚癔症发呆了一点时间,家里就被人给闯了进来,进来的还是两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 我愣了下,我愣住的原因是,第一,之前并没有谁敢不知会我一声就闯进来我家的;第二,这两位年老色衰的大婶,直接跨过客厅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看到了我和我的母亲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 我没开口说话,而是起身收拾,期待这两位大妈给我的解释。 “你是严林吧?” “没错,找我啥事?犯得着起个大早来?” “我们计生办的,现在来这里拿人……” 我诧异了,拿人?拿谁? 还未等我开口询问,她们两个就说出了答案:“你姨妈,张凤棠……” 两位大妈大婶毫不客气,看起来着实像是不畏强权的烈士,可是她们的这种不畏强权的趾气高扬,在我这里却让我云里雾里。 我哪里得罪计生办了? 又为什么抓我姨妈? 张凤棠还是村民选票投举出来的新任小屯村计生办主任。 计生办的人抓计生办主任,真的是贻笑大方。而我作为姨妈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现在却他么的气不打一出来。 系完身上衣服的最后一颗扣子,我起身,走到这两位年老色衰的大妈大婶面前,忍住怒气尽量的礼貌用语。 “我姨妈犯什么罪了……” “这还用说?计生办的找她能有什么事,不还是二胎……国家都说了控制人口了,要少生优生……不听国家领导是不……” 黄衣服大妈张嘴就来,瞪着一双死鱼眼,色厉内荏,看来肯定是来者不善了……我耐着性子道:“那你说咋办?” “交罚款……你跑不了的……” 听到这里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黄衣服大妈的脸上,再是一脚狠狠地踢在她的小腹,几个瞬间做完这些,然后云淡风轻的拍了拍手,淡定道:“你主子就剩下几天的任期了,还在狗仗人势呢……” “你!你敢打我?行啊,严林,敢造反拉你……孙琦,咱们回去告状去,我不信治不了你个村霸了……你在中国地盘上搞反动……等着被抓吧你……”大妈的泼妇气质油然而生,这让我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我无所谓这个黄衣服大妈给我扣的烂帽子,简单粗暴的说了一句:“滚……” 说罢就把她们两个给推出了我家。 关好门进了卧室,才发现母亲这个时候早就醒了。 “额……”愣了一下,我下意识给母亲解释,“找茬的,计生办那群孙子的德性往年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再来直接让她们滚就行了……” 母亲生了个懒腰,露出了大批的肌肤,“嗯”了一声,看似并不怎么在乎刚才的事情。 “以后节制点吧,林林,你正在长身体,这种事情做多了会影响身体发育的……” 母亲伸了个懒腰之后又舒服的打了个哈欠,身上的被褥自然脱落下来。 我没说话,而是选择再去扯母亲身上的被褥,直到母亲一丝不挂,我才满意的点点头。 “说你呢林林,怎么当成耳旁风了……一滴精十滴血,你这天天缠在我身上的,小心肾虚噢……”母亲拍了我一下,警告道。 “放心吧,你儿子我肾虚不了的,银枪小霸王是跟你说着玩呢……再说了,这些东西又不是弄出来浪费了,都在你的身体里了……妈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要脸,臭流氓……谁教你的……” “还要教吗,这不是每个人都无师自通的……” “严林你下流的还挺有道理的呀……” 听说母亲话语的的嘲讽,我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倔犟的说:“我只对我喜欢的人下流……” 说罢摸了摸母亲的白皙的肚皮,好像里面真的有一个生命似的。 “别摸了,没怀上……前天才……出血,今天怎么可能……” “没怀上小问题,我们再来,岁月静好……” 说来就来我动手把母亲放倒在床上,开始对她进行上下其手。 一阵子摸索我进入了母亲的身体,开始抽动起来。 我和母亲变换着不同的姿势,身体几乎时刻都连在一起,在这场早晨的大战中,母亲的嘴、阴道、甚至肛门,都被我灌入了大量精液。我垫高母亲的屁股,分开她的大腿,用手扶住我的大家伙,顶在母亲胯下肥美的阴唇上,然后我开始发力,一寸寸的,用力的深深插入到生我养我的母亲体内,鸡巴停留在母亲逼穴里面,我仔细感受母亲体内的味道。 停下来喘了一会儿后,我继续把龟头深入顶在母亲的子宫口上,然后夹紧双臀,胯部用力,再次一寸寸的,挺动我的屁股,使劲的把鸡巴向里顶,直到突破了一个极热的软弹之地,龟头接触到的尽是柔软……而母亲这个时候,则是抖动着身体,尽显抚媚的嘤咛了一下。 在彼此身份之间的强大差距下,在身体接触上如此强大的刺激下,我还没有抽动几下,就控制不住自己把精液直接射入母亲的子宫里了,迎来了一个非常强烈的高潮。 ……小岔子平安走过,大路上平淡无奇。 除了我把计生办的那两个家伙痛打落水狗了一般,这两天似乎也没啥大事情了。 哦,忘了是有一件的……那就是高考……真是神圣的一刻。 有人野鸡变凤凰,有人还是回家种田,这种带有普通人寄予的强烈阶级流动跨越需求的竞争,无疑是这段时间全国民最为关注的,再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工作和活动,都得停下来闲聊一下今天的招收形式,或者直接干脆的问咱们村出了没,出了没,这个“出”肯定出的是“大学生”,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出息肯定是有的,无上荣光这么说也不算是太差……鱼得水的李经理这几天回老家了,听说这次是回去给孩子办户口去的,也是见怪不怪,民风都是如此……总是会有很多村民选择不去给孩子上户口,懒得(不舍得)去花那个钱,所以你经常会见我们村里叫水生、狗剩什么的呲鼻涕、大花猫脸,跑在外边跟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一样的小孩儿都是黑户口,若非情不得已,孩子的父母在孩子上学前是绝对不给孩子上户口的,毕竟上个户口八百块钱,对于普通人家可不算是个小数目……所以,生要偷偷生,计生办那群秉持正义却又无比虚伪的孙子,这几天打家劫舍的好不舒服?他们也就钻了张凤棠接手的空子,觉得还能比之前再作威作福一点,可是,在我看来,又是一群不怕死的人…………高考当天,母亲起了个大早,精心的给我准备了早餐之后就匆匆而去,似乎比我这个正主都还忙……“学生考试,你慌慌张张个啥……”望着母亲急匆匆抽门远去的背影,我不满的嘟囔了两句。 假如说在家里我还感受不到今天相对于平常的变化,刚出了门我就明显的被震撼到了——十几辆警车疏通交通通道,为这一千有余的学生保驾护航。 学校边卖鸡蛋灌饼的大娘被赶走了,卖肉夹馍的被赶走了,卖首饰小玩意儿的路摊店也被赶走了,警察们直接把学校周边的所有东西几乎都给清了场。 我抬头踮起脚尖,余光打量四周,在人山人海中我找不到母亲,我记得她走的时候是穿着正装的,按着身材衣服来找,我的目光把眼前的人群给过滤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母亲。 周边的学生们拿着准考证百无聊赖的吹着牛逼,说着大话……周围漂亮女孩子时不时的笑声,竟然让那个吹大话的人激动不已……操,真傻逼! 我骂道。 吹牛逼男生似乎感应到了我,回过头直愣愣的看着我,脸上情绪几度变化。 而我也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吹牛男孩,卷毛斜眼长短腿,麻子瘊子肉豆子。 不知道几级残废了……我懒得搭理那个煞笔,回过头继续在人群中瞟着寻找母亲。 似乎是在一群如花似玉的萌妹子之间被骂不还回去是个很没面子的事情,卷毛残疾男很不服的冲我吼了一句:“麻痹的你骂谁呢?” “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跟你说话还能有谁……过来跟我道歉认个错喊声哥,今天就不揍你了……” “我为啥跟你道歉……” “你刚才骂我我听见了……小子,看谁不爽咱们正面说,背后骂人可就下流卑鄙了……”卷毛残疾男说着说着竟然还教育起来我,我不屑的笑了笑。 “滚尼玛的,哪只狗呢在这狂吠……” “草泥马的你个狗娃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劳资给你面子让你道歉,已经对的起道上了,信不信我五分钟拉来几百个人砍死你?”卷毛残疾男狠狠地吐了口吐沫,然后用一米六的身高撑开了黑帮老大的气场,没想到这半吊子的话还真能够把我虎的一愣一愣的。 看见我好像是怕了,卷毛开始得意道,“赶紧认个错,你哥我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 恐怕这强装起来的英雄气概也只是为了身后边的妹子……自古以来生物繁衍吸引异性的手段,都是大不差一的。 不过这可给我气坏了,再加上找了半天没找到母亲,于是我暴躁起来,废话少说,提起大腿狠狠地就朝卷毛的小腹而去。 搁我这里牛逼呢,吃你那一套吗……什么半死不活的玩意儿……不过我好像低估了这小个子的战斗力,本以为稳当的一脚,却被他抓在手里借力打力往回拉,然后移出右腿就来反踹我另一条腿。 我毛孔瞬间放大,把身体重心放在被他抓到的右腿上,左腿腾空而起,一是为了躲避卷毛的再次攻击,二是为了蓄力反击,腾空而起跳的更高,这次直接踹到了卷毛的肚子上。 周围的人没几个起喝的,反而都是怕麻烦的给我们让出了一个人群中的“比武擂台”,我和卷毛,你虚一拳,我晃一脚,最后贴身摔跤纠缠在了一起……“你嚣张你麻痹的……”卷毛脸色亘红,血液冲脑,掐着我的胳膊,几次甩力都没把我绊倒。 “你装尼玛呢……呸……”我一口涂抹吐在了卷毛脸上,这可把卷毛气的,啊伊丫丫的就想着来拽我的头发,这我可哪敢给他机会,继续把他的身体抱的死死地,死活不松手,我俩现在就比谁的耐力好了,谁先松手谁必挨毒打。 “铃铃铃……”考试铃声响了,周围的吃瓜群众都已经陆续的走进校园,准备考试了,而我和卷毛两个,还在原地僵持着。 卷毛的妹子气喘吁吁的喊来了老师,一个老师还不够,又喊来了一位身强力壮的肌肉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和卷毛掰开。 等到什么事情处理好,考试早就开始了。而我,还在陷入对卷毛残疾男的愤怒之中。 你说这比装你吗呢……高考第一场的考试肯定是考不成了…………我和卷毛站在县教体局,而学校现在都在考试,哪里会腾出来宝贵的地方来处理我们这破事情……母亲得到消息之后匆忙赶来,进来第一句话就是:“严林你出息了啊,咱们这小地方还容不下你来着……” 我和我的母亲(第二部同人续写)63 作者:一生缘字数:8748第63章遥遥记得村头那里不只有一棵茂密遮天的大榕树,大榕树遮天蔽日,粗壮的树枝如同一根根线一样插入土地。还有一片不大不小位置却刚好的杏树林,麦浪风吹来似乎把这天地间都染成了黄色,我记得我上个月还是青涩的杏娃这个月就长大了一倍变成了黄色——家里的杏子热了。 姨妈跑去毫无顾忌的拽了一大堆,用一个帆布袋装在口袋里,帆布袋怎么装在口袋里呢?就是这样,姨妈来到我家的时候就是这样,把帆布袋的一角寄在衣物的口袋上,另一头则是用双手抱着,已经明显鼓起来的肚子和这装满杏子的帆布袋相得益彰,倒也是说不出来有一种违和感,这种违和感让我看的如此的舒适,舒服到一种赞美的相得益彰。 姨妈的穿着似乎着不了边际,已经完全放浪于形不拘束于形式了。这倒也算是一种报复不得的堕落沉沦,老实讲破罐子破摔。几乎透明的胸罩把姨妈两只硕大的木瓜奶束缚的有些难受,挺起来的肚子架在姨妈这一份小身子骨上面,我还真有些担心姨妈会不会“弱不禁风”,微薄的丝纱并没有减少姨妈身上夏日的颜浪,汗还是一滴不少的在流,打量了半天我赶紧把姨妈拉进了我的房间。 『我说林林呐,咋的了,刚给我几天自由就又不放心了?嘿,我说呐你就放心,你想什么姨妈能不清楚吗,姨妈心里有数……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妈……嘿嘿,看看那个骚货被你调教的怎么样了……你说有的我骚不,怕也不是,这不,村口那里的杏树结了果子,我偷偷摸摸的去摘了些,还好没让其他人看见……要不我不得解释解释这大肚子的事?也不算是,这事情也不稀奇了……牵扯到你姨夫的事儿总是比那南山的石头还多……多哟……不过想你姨夫的能耐,他们也不敢嚼舌根子……』『你渴吗?』『林林,我可是说的老实话,你说说,我这大肚子的样子谁见了不说点啥,说的啥也不让人知道……我只知道你姨夫厉害,专治这种嚼舌根子的,可是舌头总归是长在他们的嘴里,在人前不说些什么,睡在床上疙瘩里难保不讨论个啥……姨妈的排面早就没有了,也好就算是骗骗你,姨妈弄得跟做贼一样,不过你舒服满意了就可以,姨妈说不了什么……』『你受啥刺激了,两天不见就成了个话痨……』『你姐的产期再过两个月就要到了吧,啧啧,这倒是挺刺激。喊你啥来着,舅舅还是爸爸,都不对……唉,年轻的时候读书不好就是这,现在搞个伦理关系都费劲……你妈可就好了,都当老师了……回头你让你妈想想,思敏生下来的这孩子……该叫你啥……』我一巴掌拍在了姨妈的脸上,我用的力量不可谓不大,甚至不到两秒钟就在姨妈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的痕迹。 我说不清楚打她的来源,反正听姨妈说这些一百年都说不清楚的家常会让我有一些心烦意燥。 姨妈右手捂住脸庞,一副料到大概如此的表情,这跟我猜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出入很大,我越来越想不通姨妈到底要干啥,或者是她根据我要她做什么而干的啥事情是什么。 ……今天是周五,母亲不听我的劝告还是坚持在西边的道场帮忙扬着麦子,一阵一阵的麦屑在风的力量下转了好几个圈儿,这才溜达溜达的落地。我给姨妈做了一碗面条——据说她这种女人闻不了油烟味儿,我可算还是有点人性,花点时间给他做了碗葱花面条。 跑到道场来,这里的麦秸秆已经堆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山包,村里富有经验的老农以此为荣,往年都是在这种形状和高度的对拼中分出胜负,然后心满意足地拿下一个最富有经验的老农称号——师傅,我记得他们是这样叫的,比如前年的程师傅,听起来那么让人舒适,像是德隆望尊德高望重的仙人。 母亲身上穿着破布做成的碎衣,俺们这里叫灶衣,也算护住个身体的大概不让灰尘扬了脸面,可是洁白的脸颊即使戴了顶草帽也还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好像农村妇女在大舞台跳脱衣舞,或者城市里的黄花闺女来乡下里干活。母亲这种女人混在人群中天生的是气质出众,给人的大概感觉就是一只高傲的天鹅站在鸭舍中,扬起傲慢的头颅用余光来打量这个并不算是太精彩的世界。 母亲拿着个簸箕,尴尬的站在旁边。 她可算是谁,老师啊,多么金贵的身子,可是这么金贵的身子在这里却显得有些惹人厌——周围人并不让她来瞎掺和,说起来也觉得好笑,住在农村的母亲并不能干农活。 也不怪他们,因为这是我交代的,割麦机也是姨夫请回来的,一个个都指望我投食儿呢,我讲的事情怎么敢不听。我记得老王家为了能收好他家那十几亩麦子,连我家门槛都踏烂了,就等待我一句话呢。谁让这十台“割麦机”听我号召呢,这个时候我自然神气的像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妈!』我摇了下出汗的手,拉着嗓子喊。 母亲脱掉了碎衣丢掉了簸箕,有些不知所措的冲我走来。她是知道我不让他来这里的,这个时候竟然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碎碎步走来。 我把出汗的手伸进了母亲的衣服在里面探寻游索,直到摸到了那两只硕大的木瓜奶,也顾不着别人会发现了,使劲的揉搓着。 『我不是不让你过来的吗,……』『林林……嗯,别,咱们回家再说……』母亲在我过度的调教下身体已经变得很敏感,我的两下触摸就让她脸红不已,皮肤开始渗透香汗……『你这个骚货……是不是想挨操了……』『林林……妈只是想干干活……我们回家……』我当然知道母亲表达的意思是什么,金丝雀渴望自由?可惜,她曾经的错误让我不敢放任她游走…………回家的时候刚进门母亲就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直到看到了姨妈和舅妈都在,她的表情一瞬间开始变冷,直到最后的寒冷如霜。 不过大家好歹都是成年人,有些表情克制的还是比较足够。 这个周末妹妹并不打算回家,她给我解释说是这周有个实验课,老师领着他们去西边的沼泽地里作实验报告去了,我当然是痛快的答应并且给了她两百块钱,嘱咐她们在外面好好玩。管她是不是什么实验报告,随我心入我意就是好消息,因为我懒得找到其它理由给妹妹舒雅解释,攻坚克难还得一步一步来。 家里的餐桌被我换成了一个面积很大的方形会议桌,这个时候桌子上有着四菜一汤——我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叫小舅妈出来。 母亲刚刚见到小舅妈的时候眼神透露出一股子惊讶,看看我之后神情才恢复如常。 我不清楚她是否在虚与委蛇的表演,这个时候才表现出来配合的惊讶,激动的跑到小舅妈身边,和她深情的拥抱到了一起。 『悦铃……你这……』母亲这惊讶的语气和我见犹怜的关怀倒也有《红楼梦》中的某个女人的三分气质,这个时候我就不是怀疑了,而是几乎确定母亲实际上心里知道的要比我以为的要多的多。 我倒也是自在欣赏这种表演,你乐于演我就乐于看,看来我往日计划推想的似乎有些多,我太把母亲看成了容易归顺的人。甚至这个时候,我竟然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意境,隐隐约约觉得是正是母亲的这种破罐子破摔才逼离了姨夫和光头,缩短和缩小他们的成就感,也就导致他们快速的放弃这一件已经过度使用的物品。 这年高考的夏天尤为的炎热,不过这和我突然对看书有了兴趣无关。我现在基本上不差时间,所谓废寝忘食也就两天就把《红楼梦》《西游记》吃到肚子里了。不过最后还是有些感慨,这书读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因为总是有一种迫害妄想症,看谁的眼神都像是:你这人要吃我。 我也不打扰这两位女人唠嗑说家常,而是使劲的翻着大腿上的《三国演义》,在我感觉到桃园三结义三兄弟退场的时候,就感觉这本书已经差不多了,其余部分看着总是味同嚼蜡,“吧唧吧唧”嘴唇都干了还是翻不开下一页,最后我索性烦躁的把书丢在一边,发会儿呆。为写历史而写历史,那样的话倒不如看史书有意思些。“你是怎么出来的……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被抓了进去……是不是陆永平用了关系……” 小舅妈面对母亲的问话,看了看我有些欲言又止。 “是林林……林林把我藏了起来,派出所那边一直搜查不到我……” 母亲内心一惊,下意识第一想到的不是我有如何大的能耐,而是我父亲的问题。 “林林,那你爸的事情……你有办法吗?” 我侧躺着好不惬意,听见母亲这样问,不禁有些恼怒:『我爸和小舅妈的情况能是一样嘛,对于小舅妈我只要把她藏起来让派出所找不到拖延时间就行……我爸都跑到监狱里面去了你让我怎么办,劫狱呐?』母亲的眼珠子底下泛了红,这个时候无能又无奈的叹气:『说的也是。』刚回头抬起来脖颈,姨妈人还没来声音先到:『林林,哟,都在呢?我这美美的一觉醒来都赶上开大会呢了……让我猜猜这是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呢……我能参加不……莫不是什么陆家大型传宗接代现场……也是,陆永平能教出来什么好东西……』我的表情和这个季节的炎热好像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我冷着脸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你给我滚过来!』姨妈的表情瞬间有些尴尬,大概在她以前的思维认知里面,我既然能干出来禽兽不如的事情,也就不惧怕这些口头上的调侃讽刺,重要是在此之前我对姨妈对我的冷嘲热讽也就没太在意,这就导致姨妈在战略上对我的轻视。 这次我的表情和反应明显在姨妈的意料之外,张凤棠可能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怒气,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正准备对姨妈来一段拳打脚踢来报复她那琐碎的性子,我突然看见了姨妈无神的眼睛。心中的那份触动瞬间让我改变了主意,其实她也是个悲催的女人……这些琐碎的性子大概是把自己装饰的还和过去一样,带着尊严和平凡去生活。 我摸了摸姨妈的头,37岁的她隐隐约约有了白头发。 『陆永平回家的时候有问过你吧?』说起这个姨妈仿佛来了气,这种抱怨话从姨妈的嘴里说出来我甚至能听出来诅咒他不得好死的意思。 『他陆永平?配有个家?或者是又有了多少家……他还记得我张凤棠是他的原配夫人……不是了啊,他早就忘了我这个结发妻子了,不怪钱财作怪……我有半个月没见过他了,上次回家还只是见得他问我要了个手续……』我诧异了于是跟着姨妈的话问道:『他能办什么手续?』『咱也不怎么细懂,有“土地不动产”这几个字,具体有啥用的林林你可别问我,姨妈虽然认识几个字,但是这行业话我真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呐我这是,问你妈倒是有个准信……』说罢姨妈回头在我看来像是不怀好意的瞟了一眼母亲。 母亲在对向我带有询问的眼神后,于是开口:『这是国家对土地的二次优化新政策,咱们这里的政策服务老是跟不上大部队……去年扣了一大批农业税,上边又闹着农村税费改革啥的……都是云里雾里的,他……陆永平想私有制承包个生产队……』『哟,不愧是人民教师,这文化解说听的舒服……俺们这些穷山恶水出来的刁民啥时候落实过政策了……就是有,陆永平他也能给你弄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这几年,他可没少从村里拿钱……不然他陆永平闲的没事干为的是跟南村头的王寡妇聊聊天?话说这有钱就是好办事,你妈当初没钱连大学都上不成……陆永平这挨千刀的拿出来五万块钱扔在乡党委书记的桌子上第二天就被推优了……可真得是操了……』『陆永平陆永平的,他不是你老公吗,你这整天指名道姓的喊的我心烦……』『哟,林林,你这可得说良心话,我们这现在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得当吗……倒不是是个笑话来着……让你妈再找个什么文学作者什么的都能写本书了……这书叫什么名字?叫做“猫不偷腥”还是“偷情宝鉴”?林林你来说叫啥名字合适……』『行了,越扯越远……』母亲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知道她妹妹张凤棠指的是什么,当然我也知道,陈老师也知道,甚至连小舅妈也有所察觉,但是即使在场的所有人知道又如何呢,有我在这里,这就不是个伤疤,没人敢揭,她们这互相冷嘲热讽打压对方气势的言行我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事实上如果没有我的允许,她们什么都干不成。 『我问你手续的目的不在这,前几天咱们村子的妇联主席杨梅不是退休了嘛,我想把这个位置握在手上……你去,也只能你去,我妈和陈老师都有固定职业,就你没有……也算是放你一马了……当然这是在把你肚子的孩子生了之后的话题,生下来我来懒得再操心了,直接给陆永平拿去……毕竟……你还是他老婆……』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在这几个女人面前提起那份亲子鉴定的事情,倘若有些事情捅破了,想要主动修复一些东西这就真得回力无天了。 『哈哈哈林林,有种,跟陆永平有得一拼,把他老婆绿了搞大了肚子,孩子生下来又送给了他,我这暴脾气看着就爽,嘿……这事我提前答应了,不为别的,我就想看看陆永平那黑黝黝的脸色……哈哈哈』姨妈痴狂的笑声中不知道有几分对生活的失望,而我看着她却不知说些什么——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精神失常了。 『我说的答应指的是妇联推荐人的事儿,你扯的啥呢?』『林林,这两天你一本正经的我倒是看不懂你了,咋的了,身体里托魂了(身体里住进鬼魂)我就瞧得你这两天不正常……以前你不是巴不得往我身上趴……还有你妈……你这是下边出问题了呢?还是脑子出问题了?有女人不操把我们几个弄到一起来合着给你做军师商量国家大事呢?』姨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犀利,我还是选择性的忽略了她,转而对陈老师说:“你明天去拉一下票……争取把这事给内定了……不然竟糟心……” 陈老师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在小板凳上,在场的女人大概就数陈老师最乖了,只听不说。陈老师的发髻盘在了左边,右边有轻微的留海遮挡住了眼睫毛,目光呆呆的看着灯光下的餐桌,不知道在出神的想着什么……“可以……” 母亲这时候开口了:『这事陆永平一句话不就解决了……干嘛大费周折的搞个形式主义……又得露面啥的不好吧……』“陆永平是陆永平,我是我,离开他的权利帝国第一步就是建立自己的权利帝国……这不是你让我做的嘛……” 我揶揄调侃几句。 “你借用陆永平的势力和直接让他办成本质上是一样的……你多了耗费时间……” 母亲这件事情上似乎很是执拗。 “有我参加露面怎么能说是浪费时间,或者你认为我办事就是不如他咯?” 『不是这个意思……林林……』……这天我把王伟超喊了出来,开着车到了镇上的鱼得水宾馆门口。 “公司给我交账一下……” 我点了口烟停好了车子,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在了王伟超的脸上,弄的王伟超一阵子咳嗽。 『我说林林……』『喊林哥……』『林哥,交账我都记在了公司的财务账本上了啊,你要我现在和你说我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啊……』『少他娘的和我装……当我傻是不是……半月前陆永平的手续那事是怎么回事……』一巴掌拍在了王伟超脑子上,我一脸凶狠得样子逼问。 『林哥,你问的是啥我都不知道,我又装什么了……我寻思着我的工作没出来什么纰漏吧,我这是怎么把你得罪了……连我妈我都……』王伟超顿时羞愤的止住了嘴。 这小子倒是也会以退为进,这么说我确实不太好相逼问了。不过他还是对自己的形式把控太过于乐观了,王伟超的一切运转抵不过姨夫手里的那份亲子鉴定,跟何况陆永平现成的健康后代里面,就我一个带把的。 我隐约有猜想王超伟在筹划着自己的权利范围,这个筹划大概是从我让他负责的运输公司开始。从这个方面推断我几乎又能确定他在做假账了,毕竟这个东西又不是太不常见。 我架住了王伟超的脖子,用了点力气往怀里勾:『别忘了咱们还是兄弟,你的事是有人给我打小报告了……我还是挺看重咱们的兄弟关系的,所以我连马脸他们都没带……这个你应该放心……来,倒是我不对,膈应人的屁事…你也不必大惊小怪……』王伟超吐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放松了起来。 『林林……我说林哥,您这属于劳务操忙过度了,确实是有些警惕过度了,我再不好公司的业绩可是一张张大大的成绩单呢……不过也好给我提了个醒,看来对人事的管理上我还得多下点力气……』呵呵,我在心里冷笑。 提醒?倒也是,不过不是我提醒你,而是你提醒了我……提醒了我你并不是能按照我的意志办事情的人,提醒我你在我面前两面三套,提醒我你的能力和决策甚至都参合到我身上来了……这倒真是个好提醒! 这样子看来王伟超确实对我有所隐瞒,再结合他和我母亲的事情,我的杀气由心底而生。不过我掩饰的挺好,笑了笑说句话带过:『咱们宾馆里边又来了两位,想尝鲜不?我可以带你进去,母女姐妹都有……』王伟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经不住诱惑:『想还是想的……』『想就行,在我面前别有啥顾忌……走,顺便饱个肚……』……村里又不是没有电视,尽管是黑白的,也有彩色的,不过老贵了,牛娃用他家两头牛都换不来一家彩电——笨笨重重一个四方盒子,还是康佳品牌的! 看了会新闻联播,我在介绍农村税费改革的新闻上停留了一些时间……这么说,合作社和大队里面都是需要改革的,倒不是把合作社改成个小卖部? 可真够腌臜人的。 哟!重点来了,计划生育那杆子人人数又扩充了——还得加强人口控制力度,对于瞒报多生的情况从严处理……也就是多罚钱呗,一部分用于咱们祖国的基础建设,一部分让那些有干劲的领导干部公款吃喝……看着倒是个好主意。刚从农村土地税上让出来的毛利转眼就能从计划生育上夺走,这罚的也不只是一万两万,这个我能理解,关键是这个举报有奖是怎么回事?毛主席还没走几年无产阶级里面就生出来叛徒了? 妈的,看来我让姨妈抓住妇联主席的工作还是挺有必要的,现在的变化指不定哪一天又成了新四青局势,隔壁村的计生办比村委书记都拽……哎,话岔了,讲不通道理的时候咱们小人物只管跟着大人物走,只管跟着政策走。 正想着这些事情,“咯吱”一声门开了,母亲进来对我说了句:『饭好了,有你爱吃的菜……』『妈,你说计生办这群孙子得猖狂到什么时候……我看也就是陆永平在,不然指不定馋我们怎么下黑手呢……罚其他人又罚不来几个屁钱……』『你也知道有你姨夫在呀,那还瞎操什么心,下来吃饭吧……』『不是,你说我以后要是跟你要个孩子的这就不方便了,他们再这样一闹……总不能事事都要陆永平来解决吧,他是我姨夫,又不是我爸……』『所以你让你姨妈做这个妇联主席?…也是个好主意……其他的现在不要多想,渴不着,饿不着的,整天瞎想还是吃的太饱了……』小舅妈我给她反锁进去二楼房间了,除了必要的时候能让她出来吃饭,其余的时间和在鱼得水的待遇并没有什么区别,当然这种区别是在于我的心情控制的,今个高兴了,或许她还能出来见见阳光,不高兴,她就一辈子待在2楼的房间里吧。 陈老师在上班,姨妈又去忙妇联工作了,妹妹明天才能回来。 所以这个空大的房子里面只有我和母亲。 晚餐是白米饭和豆腐菜炒鸡蛋,因为就我们两个人,母亲炒菜也不多,她也不吃这个东西,只是一个劲的扒着碗里的米饭。 门上的轻风吹进屋子里,刮动了母亲的发絮。 『你和陈瑶怎么样了?』『平平常常,挺好的啊……』『还有没多长时间就高考了,今年你的课程落下的很多,没事,还是要多看看书……』『放在心上呢!』『隔壁的牛二娃他爸又来找我了,说是让帮忙收一下南山的麦子……掂了两斤苹果……』『你收了?』『收了……我琢磨着村里村外的,帮个忙存个善心……』『那你可真是瞎起善心,我姨夫可不是这么想的,今年不给他们帮忙就是想让他们做做难,明年承包这些土地的时候也好顺畅些,可不是你说的起善心,这十辆铜钢铁壁你还真是以为便宜呀?家里道场都停不下了……』『那……我给退回去?』『退啥,苹果?吃他二斤又不会少他什么肉,放到嘴里的东西岂有吐出来的道理……不还,就是得让他做做难,意识到不好求人……』『都是乡里街坊的……』母亲犹豫道。 『和这个没关系……指不定人家哪天强大了,又回来奚落你的,这啥年头啊,计生办的孙子们和土匪一样……所以还是对自己好点才不吃亏……』『怎么扯到计生办了……』『没事,我就是瞎想想…』『那你的瞎想可真多……』『对了,晚上咱俩一起去看看我小舅妈……』『林林,你……』母亲脸色通红。 ……母亲如同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身体上大汗淋漓,在灯光的闪耀下有些反光,毫无赘肉的小腹和无力的四肢瘫软在地板上,仿佛是个磁石被吸到了地板上。 而小舅妈已经由刚开始惊恐的捂住嘴变得现在频繁叹气,当然此刻我和我的母亲都在小舅妈的房间里,她就在旁边观战这一幕『活色生香』。 『林林,你说你安心找个女朋友不行嘛,在我面前这么糟蹋你妈……我这心里看着不是滋味啊……』『女朋友?我有啊……方丽娜闺女陈瑶不就是……我还蛮喜欢她的…也喜欢她妈,…可是我也喜欢我妈,也喜欢你……对我来说你们不同口味,来对付我不同的欲望。』『你这毕竟是乱伦……是社会所不容的。』『乱都乱了,管他个所以然,我乱伦关其他人屁事?我有这个能耐……我也喜欢我妈……你不知道去年我看着我姨夫操着我妈的时候我有多恼火,藏在袖口里的刀子不知道被我磨光擦亮了多少次……事实证明,我愤怒只是因为我没吃到而已……吃到了就不会愤怒,就像起义造反的总是受剥削的那一方……妈,你说是吗?』母亲泪如雨下,哽咽着:『林林,是妈错了……』『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爸,要怪就怪陆永平,谁让他们一个死不争气,一个趁人之危呢?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是妈错了,妈这两年的日子已经渐渐找不到方向了……』小舅妈哭丧着脸,感同身受,附和了一句:『谁说不是呢?你妈呀,这是受资本胁迫罢了,一句话就是有权有钱人的玩物。谁让自己只能是玩物呢?』我感觉小舅妈的话,可能在说母亲,也可能在说自己。 想想母亲是玩物? 这些日子的演绎,确实是的,对得起这个概述词。 从王伟超他爸,到陆永平,到光头,再到王伟超,以及最后的自己……我们几个同事想方设法的利用手中的资源胁迫她,逼迫母亲成交性交易。 简单来说就是一场不愁吃不愁喝的人们的剧情游戏罢了,只要你有钱,只要你想,随时都能在周围的生活中发生。 而那些富人手中的玩物呢?只能渐渐迷失方向,甚至失去了思维想法。 ……我突然悯爱起来母亲。 她在惭愧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在痛心年少的青春差些被欲望吞没…………不曾晚吧? 不曾晚! 我和我的母亲(第二部同人续写)66 作者:一生缘2020年7月20日字数:9796第66章教体局院落里种植的有一棵葡萄树,初夏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了它的季节,葡萄串串的丰满可人,看着就让人流口水,不过就是颜色不怎么紫,联想到杏梅的酸涩,我的牙根就拼了命的往嘴里渗口水,于是我打消了上前摘一串的打算。 母亲还在教体局领导人办公室里面,似乎和里面的人有说有笑,而我和卷毛男则是被赶出来了办公室,美其名曰去外边晒太阳去……不过傻子才会真的站在毒辣的烈阳底下,我坐在旁边的阴凉处,思维发散不知所以。 根据我刚才的观察,母亲好像真的生气了,生气的原因就是张凤兰终于光明正大的可以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斥责我了,而我心情则是有点复杂。一方面,生活有所步入正轨,一方面,母亲又水性如从前。 至少现在,母亲在办公室里面和里面的领导有说有笑,就有这种嫌疑,交际花的权色交易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摇了摇头,扔掉了脑子里的想法……我不该这么想母亲的……至少夫子庙之后她都是极好的……卷毛男滚蛋了,徐飞让他滚去外边,他还真就不客气的翻院墙跑了……跳下院墙的时候,还回过头对我呲牙咧嘴,说了两句什么威胁的浑话我没听清,不过我也不在乎……对此我懒洋洋的提不起劲,他爱怎么怎么,不服再来打一架就是……掏了掏耳屎,坐在办公室门口地上,我有意多留心了办公室里边的谈话,虽说门是关着的,但好在仔细听还是能听点东西的。 “哎,张老师,看来这次你对本班学生高考成绩那是胸有成竹啊……” “徐主任你就使劲埋汰我吧……考都没考的……唉……林林他就那种脾气,您别大惊小怪,我回去可劲教育……” “难啊,张老师,这事在校门口发生,还有那么多的学生等着开考,影响恶劣肯定跑不了了……”徐飞语气支支吾吾,左右而言其他,听语气就知道这老家伙憋着坏呢……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一气跑到村南胡口,陈瑶她二伯在菜园子里弯腰刨东西,锄头在阳光底下和脆石相撞出火花,冒出一股股火石的味道,陈春生吐了口吐沫在手掌上次了次,又把锄头棒子握紧了些,开始飞快的挥舞。 往陈家大院里招了招,冷冷清清的,我不确定陈瑶是睡着的还是不在家……今天早上闯进来我家的不知道是啥人,跟杨梅或许有点什么,但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或许这东西跟空降的某个领导有关……正准备往回拉扯去溜溜道场,听说那边的油桃长的又红又大,看着喜人,庄户主不知道扯着嗓子骂了几天几夜了,我估计近日桃林的夜晚肯定不会太平的,几夜时间桃子就少了三成……可让刘二婶气的登上家里的平房,尖嗓子如同火车蒸汽机跑气的尖锐,搬弄亲戚祖宗的称呼就上了大嗓门。 陈瑶家的堂门里,方丽娜先是出现映入我的眼帘,好像是在和谁拉扯挣扎,嘴里激动的在说话,可是我离得远只能听个响却辨别不出来她说的是什么……不过,当陈瑶着魔一般的冲在了方丽娜身上,把她扑倒在地,然后狠狠地去争夺方丽娜手里的东西,我就大致猜到了什么——果然,好一番斗争,陈瑶侧着煞白的小脸笑的勉强,有气无力的瘫倒在旁边,手里窜着一小袋子白色的粉末,头发杂乱的散乱在地上,衣服也脏兮兮的,好几个地方破了大洞,露出里面雪白的春光。 可是,她不在乎,此刻的世界似乎只有眼前的一小袋白粉,然后,陈瑶如饿狼的把整个袋子都扔掉了嘴里,囫囵吞枣,一阵子痴迷的表情过后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蹲在地上,我有些难受……看呐,改变一个人有多么容易……——张凤棠产孕在即,我直奔村里的医院,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没有找到她。 老郎中看我有些愣然,叹气摆手,说了一句:“她被接回家了……” 确实有些不正常,村里早就不迷信接生婆这种不科学的老一套了……陆永平我也有两天没看到他了。 姨妈家里院墙外有一棵柳树——我们村喜欢种柳树,南溪江两边几乎都是。 不过让我诧异的是柳树上的第二高的叉子上挂着一辆自行车,这很是蹊跷。 狐疑小心的翻墙而过,我轻手轻脚的趴在了姨妈里屋的窗口上,摸着台棱边沿偷瞟屋内。 老式的窗户不隔热,屋内风扇声大作,而床上一大一小两个香艳的身体在纠缠。 小宏峰偷偷摸摸的扯掉了张凤棠的胸罩,顿时两只可以与母亲比肩的硕大木瓜奶掉了出来,微微向两边摊开,而张凤棠的乳头殷红挺立,也比平时大了不少……高高隆起的肚子和两只硕大木瓜奶简直就像是三座鼎立的大山……小宏峰的眼中放光,贪婪的捏着其中的一只巨山,疯狂蹂躏,令人惊奇的是就这样大幅度的动作,竟然还未把姨妈弄醒。多半,张凤棠是被小宏峰下药了……然而接下来姨妈得动静顿时就给刚才我下的定论推翻咯,只见姨妈躺着身子愣了好一会,艰难的起身,迷离的双眼刚开始清醒,就流露出一阵子不可比拟的怒气,见小宏峰趴在身边毫无顾忌的捏着自己的奶子,姨妈双手直接试图把小宏峰推开,蛋出人意料的是,小宏峰固执的锁死了张凤棠的身体,任凭张凤棠怎么推搡就是执拗的不松动……姨妈气的开口大骂:“你给我滚下去……” 小宏峰脸色憋的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用力还是羞涩的原因,抬起小脑袋,说了一句:“我不……我想要吃你的奶子……” 张凤棠明显的一愣,开始想笑,但是回过神来还是给了小宏峰脑袋上一大巴掌,不客气的骂道:“你今天多大了知道不,吃奶吃奶,那是你弟弟吃的……快点滚下去,这么热的天也不嫌热的慌……哎呦草泥马,别碰老娘肚子……疼诶……” 说罢又给了小宏峰一脚。 小宏峰还是聪明的,知道张凤棠是个临盆的孕妇,用不上什么大力气,所以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用手去拽张凤棠支起身体重量的双手,几下拉扯,姨妈张凤棠就又重重的背着下的倒在床上了……张凤棠腾出了双手,往小宏峰脸色招呼,小宏峰而是任她掐,扣,捏,抓,只是手上的动作的一刻也不停止,把姨妈的胸罩扯掉了,又要去扯张凤棠的内裤,搞得张凤棠又羞又怒的夹紧了双腿,开口质问:“你个小崽子跟你哥学的吧……那个把自己老娘上了的没人性的死玩意儿,你也想学他?啊……” “妈,我鸡鸡痒,真的好痒,你给我看看好不好……”小宏峰起了身体,脱下裤子就把鸡鸡露出来给张凤棠看。 张凤棠真的是又气又笑,捏着小宏峰的小鸡鸡,使劲的扯了扯,疼得小宏峰嗷嗷直叫。 “你下不下去?” “疼疼,疼……妈,你松手,会扯坏的……”小宏峰双手横在张凤棠的那只扯自己小鸡鸡的手上,试图阻止她用力,好减少自己的疼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啥想法……好好的你不去和你兰芳姐学学读书,往这方面动歪脑筋……是你哥林林教你的?那个天煞的,能有什么好,你大姨妈可是成了那……”刚想说出什么,张凤棠欲言又止,觉察到即使说了也只会更好的教坏小宏峰。 “可是……妈,我看到女人的奶子鸡鸡总是会硬,脑子里一直想着趴在她们身上,去吃她们的奶子,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那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说到这里张凤棠又是一阵子生气,刚才松了力气的手又用了力气,小宏峰又是几下大叫,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妈你松手,疼,要废了,尿尿都尿不出来了……” “还会硬不?”张凤棠好整以暇的威胁道。 小宏峰收起了要哭的表情,仔细的想了想之后还是回答道:“会,还是会硬,会想起来你和我哥的事情……” 姨妈张凤棠的脸色开始有些尴尬,最后变得煞白,企图解释清楚这件事情:“娃子你听我解释,我和你哥是……” “解释个啥,我都看到了,是你自己风骚去勾引我哥的,我还记得那天你脸上涂的五颜六色的,身上衣服也换了几次……” 说起这个张凤棠语结,确实是想不起什么理由来解释,但是想起来自己是个当妈的,却被自己的小崽子给欺负的没形,一时间觉得脸面没处放,于是又给了小宏峰脑袋瓜子上一个大板栗子扣,小宏峰疼得捂住脑壳搓了好几下,怒道:“不要打我头……” 说罢才发现自己的鸡鸡被姨妈给解放了,于是赶紧起身,拉上裤子,没了威胁,脸上笑嘻嘻。而张凤棠这时发现也为时已晚了……张凤棠一肚子怨气,冲小宏峰不客气道:“我那样做还不是为了报复,你不知道你爸和你哥他妈……都嚣张的快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了,你说我能有好脾气……妈的你大姨妈那个骚蹄子,让你爸草了又让你哥操,你说谁不知道她这个水性杨花的贞洁烈妇,嘿,男人们还偏偏喜欢她这种,奶子大屁股大,脸又好看的,你不知道你哥严林他妈在咱们村子里可是受欢迎了……都不知道被多少人草过了……现在成了你哥人家的姘头了,这多好啊天天有大鸡巴伺候那个骚蹄子……怎么不都操死她……让她搁这膈应人……我这一生也都是拜她所赐……” 张凤棠满腹牢骚的解释好像没能得到小宏峰的理解,而是对于其中的情节格外关注来着,两眼放光的问道:“那我姨妈现在呢?” “现在?不知道,你问你哥去,我能管住那个土霸王……林林都没人性了……哎对,你千万不要跟你哥学,那个天煞的恶毒的很……差点吃人……” 听到姨妈张凤棠这样说自己,我不由得笑了笑,随后调整情绪换个姿势缓解一下脚底的麻痛,继续窥看里屋的情况。 “那我可以操我姨妈吗?我更想操她,她奶子更大……”小宏峰不觉人世道理,天真直接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张凤棠脸色的变化。 “你给我滚下去……” “妈,我咋了……” “你觉得你张凤兰那骚蹄子奶子大?” “不是,,妈,你咋生气了……” “我没……”张凤棠郁闷的把头扭在了一边,鼻息里面的火气似乎在刻意压制。 “你不是要吃奶吗,还愣着干嘛,来啊……你妈我有奶水……” 这回轮到小宏峰愣了一下,不过还好,回过神就欣喜的侧身趴在了张凤棠的身边,然后两只手一手一个奶子,不停的揉搓,有时候还掐了几下奶头,弄的张凤棠大骂。 骂了几句消气之后,张凤棠又像是给小宏峰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道:“我看张凤兰那个骚蹄子迟早被你哥搞大肚子……她跑不了的,让她到处勾引人,结果把自己儿子都勾引上了,哈哈,这是报应知道不,等你哥再把她操大肚子了……不知道生下来的孩子叫她啥?你说叫她妈吧他又是孩子他爸他妈,你说叫她奶奶吧这孩子又是她生的……到时候我可劲的笑话她,真他妈的丢人……” 小宏峰自动忽略了张凤棠的牢骚,倒是对着她的一双奶子感兴趣的很,一直在把玩,把这一团肉给玩出了花样。 等小宏峰翻了个身调整了身体,我才看到姨妈的胸前似乎湿透了,这一定是即将临盆的母乳,在昏暗的视线下我甚至发现了这种香喷喷的液体弄的那都是,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妈,我鸡鸡硬了……”小宏峰打断了刚想继续牢骚的张凤棠,而是往她的下身蹭去,磨蹭几下就把张凤棠的内裤给脱了下来,等到丢在一旁的时候,姨妈才发现自己连最后一件身体的遮挡物也没了,于是恼怒的瞪着身上的小宏峰。 “你个畜牲……我是你妈!!!!!” “可是你下边能让我放进去鸡鸡……” “操你妈的,真是无法无天了,小心我给你老子说,腿给你打断……” 说到这个小宏峰脸上笑的更张扬了。 “我爸说不管,他说你能把你妈搞上那是你的本事……” 错愕的不只有里边的张凤棠,还有在外边趴在窗边屋檐下偷窥的我。 张凤棠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倒下来,全身没了力气,大概是想到了什么。 原来自己反转几个人的身边,都确切是个玩物……突然的,张凤棠像是想通了一般,自己一直恨得姐姐,其实和自己差不多的命运。 面对睁眼失神的张凤棠,小宏峰却兴奋异常。两手不闲着,开始往姨妈张凤棠的下体摸去。 见张凤棠没有反抗,小宏峰小心翼翼的脱了裤子,把小鸡鸡露了出来,只见一个二三寸的细棍肉棒子耸在小宏峰的胯间,肉棒子头部被冗杂的肉皮盖着,看来小宏峰的龟头连包皮都没有突破。 可能是第一次没有什么性的经验,小宏峰只知道用小鸡鸡顶在女人的胯间横冲直撞,几番的折腾也没见有什么实用效果,一阵的气喘吁吁之后小宏峰停了下来,可是他自己也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进入到女人的身体内,不由得有些着急,一只手不停的掰张凤棠的下体,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小鸡鸡往张凤棠的逼里顶。 张凤棠嗯了一声,这才抬头看了看正在自己屁股后面疯狂卖力的小宏峰,绝望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我以为姨妈要把小宏峰踹起来,骂一句:“草泥马”呢……事实是,姨妈的大肚子完全的削弱了她的战斗力,不然一个成年人怎么会被一个13岁的小屁孩给拿捏的死死的。 终于找对了地方,小宏峰爽的呻吟了起来,停顿了一会儿找找感觉,而后又一番的拿着张凤棠的屁股乱撞,这一副香艳的画面看的我是激动不已,一大一小两个裸体彼此纠缠的场景真是不多见……不过我看小宏峰这一脸不知畏的表情,我真的担心他把姨妈肚子里的孩子给我搞掉了,弄不好会大出血死人了的,那个时候就糟了。 又是一套毫无章法的身体冲击,撞的张凤棠是奶子乱颤,母乳飙撒,而张凤棠这个时候终于回过来神了,对小宏峰就是开口大骂,因为这个时候对于她来说,只能张嘴骂骂了——硕大的肚子再加上胯间被小宏峰压着,让她起不来身。 “你个挨千刀的,你操你老娘你不得好死,老家伙不是玩意儿,小家伙也不是东西……哎呦我这是嫁了个什么人家啊……” “草泥马别动我肚子……小兔崽子,我疼……” “不去祸害小姑娘祸害你老娘……跟陆永平一个模样,不愧是他做出来的种……” “给老娘滚下来,小鸡巴还没柳枝粗,你草的我想拉屎……” 小宏峰没去理会,而是抱着张凤棠的屁股就是一阵子冲击,冲击的力道让张凤棠的肚子上下来回的抖动,奶子也是,披头散发的张凤棠无力的躺在床上,只有嘴唇子在动。 “妈,鸡鸡好痒,好痒……我,我……我要尿出来了……” 听罢张凤棠吓了一跳,赶紧收胯,不过小宏峰把她锁的死死的,让张凤棠没能如愿。 “啊……啊……妈,我要尿出来了……” “拔出去……把你那脏东西拔出去……你敢射进来我打死你……” “妈我憋不住了……我尿了啊……” 一阵子高速抽动之后,小宏峰一动不动的喘着粗气,好像是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味。 张凤棠停止了继续骂小宏峰,开始爬起来寻找卫生纸,由于蹲不下去,她只能弯着腿用纸擦拭下体,还好小宏峰只有十三岁,射进去的精液并不多。 擦拭好了之后,张凤棠看见小宏峰还在床上回味,两腿之间的小东西上面反射着自己淫水的光芒,不由得心烦意燥,联想到自己竟然也被儿子给草了,所以就没有好脾气,一脚就把还在出神的小宏峰给踹到了床下。 下脚这么狠,肯定不是亲生的,当然,有一说一,小宏峰确实不是张凤棠亲生的。要是亲生的,张凤棠指不定抓狂几次了,小宏峰也一定会被撕烂的。 小宏峰疼得眼泪就要下来,而此刻我的肩膀却被人拍了拍。 一阵子毛骨悚然,以为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过头来看才发现是陆永平——这家伙的脚底像是抹了油,走路又没有声音。 刚要说什么,陆永平就把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示意我不要说话,而后他往自己屋子里瞟了一眼,然后拉着我就要离开他家的院子出去。 “林林,听说你和老赵家的小子打起架来了,怎么,吃亏了没有,吃亏了我这就领你过去,咱们找回场子……” “没,我俩半斤八两……” “哈哈哈,好啊,不吃亏就行。在外边只有咱们欺负别人的份,哪能别人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下次再见到那小子,多找几个人,好好揍他一顿……他爸要是找过来,你就来找我,他还不敢把你怎么样……” 真烦陆永平把这些芝麻大点儿的屁事说的这么隆重,像是开国大典似的。 “找我啥事?” “刚才看的刺激吧?”陆永平笑眯眯的看着我,可是我总感觉他的笑容里藏着刀子,老师们经常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陆永平找我的意图也很明显,可是他就是不说出来。 不提刚才还好,提出来我就生气,一场好好的真实的伦理大剧被他给打断了,指望我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能好? “啥也没看见……屋里黑……” “嘿,林林,我知道你喜欢这个,这个嘛,人之常情,人们对于这种事情总是有好奇心的……别看一个个装的跟个文明人一样,谁知道指不定在背后就偷偷幻想呢,所以直接就说嘛,这个不丢人的……”陆永平满脸的皱纹聚集凝炼在嘴边,话里倒是轻松,可是我却不轻松,因为我发现陆永平又又发现了我的一个秘密。 “听说你妈因为这事被徐飞给找了麻烦?” 我冷笑了两声,陆永平这时候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才没一晌午的时间,他就知道了。 “嗯哼,听说徐飞要处理我,不过都要高考完了,他管不到我……” ——躲开了陆永平之后我就去了鱼得水,在李经理以及两个服务员的服务下,我暂时忘记了一天的经历烦恼。 我问道李经理不是回老家给孩子办户口了去了吗,怎么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经理害了一声,说那群狗东西只要肯给钱,半个钟头都没给够就全好了,哪里有那个麻烦。 我坐在按摩椅上面,上次让李经理搞点特色,没想到李经理竟然搞到了这东西,坐在上面的销魂指数不输身边一群温柔甜蜜的女人给你的身体传输热气。 胯间一个可爱的小脑袋在卖力的上下抖动,而我拖住了她的脑袋,几次的想把我的鸡巴往她的喉咙里面顶。 在猛烈的咳嗽了几声之后,可爱的小脑袋就适应了,于是一时之间更卖力了。 “对了,李经理,咱们下一间鱼得水就叫做会所吧,老是看那些港片里面的蛊惑仔们叫这个『天上人间』的,那个『皇家一号』的,嘴炮叫的响亮……你说咱们要是把名字起的这么响亮,生意会不会更好一些……我看到是未必,说不定死的会更快一些呢……咱们农村娃娃讲究的贱名好养活,这不是挺好的吗,我就是喜欢鱼得水这种名字,通俗易懂,管那些文化人给解释的天花乱坠,都是在舔钱的屁股……” 李经理也光着身子坐在另一台按摩机里面,这东西可是贵着呢,两万多一台,李经理几乎花光了我给她的预算。 “那您说我们给取个什么名字好,难不成叫做鱼得水二号?” 我一拍即合,开口道:“对,这就不错……” “我看咱们还是找个大师看看风水,这东西玩笑不得的……” “找我啊,我就是风水大师,我看就这挺好……”我语气不悦揶揄李经理道。 “不过您这风水大师算得了别人,却算不得自己……” “怎么说?” “林经理您别不开心……我告诉你呀,就在咱们鱼得水二号的对面,有家新开的饭店,今天我看到张凤兰和一个男人进去了……” 我沉默了片刻,理智问道:“什么时候……”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路旁的虫声蛙鸣如同笙鼓震天,倒是吵得不行,回到了家这才感觉安静了一些。 家里乌漆麻黑的,看来妹妹和舅妈睡了,可是我却睡不着,鸡巴有些略微发硬,于是我直接进入了母亲的房间。 母亲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披了一层轻纱,安详的面目透露出来一股不敢让人随意触碰的朦胧美。 看到这一幕的我似乎引爆了一天的情绪,这种情绪莫名其妙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就是患得患失的不开心。 我脱了裤子露出鸡巴,坐到床头,轻抚母亲的头发,然后就把鸡巴对准她的嘴,想要插进去。 试了几次没能成功,我就把手指头插进母亲的嘴里,掰开了母亲的嘴,然后把鸡巴顺利的插进了母亲的嘴里。 支支吾吾了几下,母亲醒了过来,刚开始是一脸的惊惧,在看到是我之后脸上的惊惧便减少了几分。 由于我把鸡巴插在母亲的嘴里,母亲也说不清楚几个话。她伸出了右手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我不予理会,捧住母亲的头部就要把鸡巴往深里面插。 母亲似乎被鸡巴呛到了,一阵子大力气把我推开,使劲的咳嗽了几下之后就抬头不高兴的看着我,又惊又怒道:“你疯了……” 疯了?那可不是,我这阵子确实有点着魔了。 但是我却没有直接回应母亲,而是强硬的拖着母亲的身体,让她的头部枕到床的边缘,面部朝上,而我则穿起来拖鞋站在床边,鸡巴挺在母亲的脸上,底部粗壮的尿道管压在母亲的鼻子上,感受着母亲的鼻息。我要让母亲习惯我的味道……鸡巴一寸寸的陷入了母亲的樱桃小嘴里,母亲的口水浸润在鸡巴上,柔软的小s舌头在一圈的转动,不时的舔舔肉棒本身,挑逗一下龟头马眼。 嫌不过瘾,我把母亲的身体往床外边拉了拉,让母亲的脑袋掉出了床沿,整个头部都在我的胯下。 我开始把母亲的小嘴当成了生育后代的通道,鸡巴一点点的进入了母亲的小嘴,最后是喉咙,直到看到母亲的脖子喉咙处因为我的鸡巴插入而高高隆起,我才兴奋的抽出来。 母亲还未缓过来喘口气,我的鸡巴就再一次的进入了母亲的喉咙,大有顶进母亲食道的趋势。 母亲“呜呜”哽着,喉咙一直在蠕动适应喉咙里面的庞然大物,脸上痛苦的表情和我兴奋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当母亲几乎要承受不住了的时候,我就把鸡巴给抽了出来,然后容她缓一会儿就又把鸡巴往母亲喉咙深了插。 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我的鸡巴上的阴毛几乎糊了母亲一嘴,而母亲也只能看着我的睾丸屁眼和鸡巴底部的尿道管,在她的嘴里抽插。 由于太过于刺激,所以不到十分钟我就射了,插进母亲喉咙的最深处,开始喷出我身体里的白色液体。 当我抽出射完精的鸡巴之后,母亲起身就使劲的咳嗽了几下,一阵子呕吐也没吐出来什么,看来八准是射到母亲的食道里面最后流通到母亲的肚子里面去了。 见母亲生气的看着我,我的鸡巴又硬了。 三两下扯掉了母亲身上的衣物,命令母亲撅起屁股。我捏着母亲的奶子,就把鸡巴送入了母亲的肛道,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小腹撞到母亲的肉臀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每当我“啪”一声,母亲就“嗯”一声轻轻呻吟,这种声音甚至都能成为一种古怪的旋律,这是生命之始的旋律。 鸡巴顶在母亲的体内,感受着母亲身体里的热度,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母亲的臀部撅起来,身体曲线随着我的视线往上,开始变得凹凸起来,母亲的腰上面的脊梁沟一直延伸到脖子那里开始变得浅而不见。 “妈……你今天和徐飞说了什么了……” “嗯……嗯嗯……我……我跟他……说的是让你明天继续……参加高考……不要取消你的参考资格……”母亲因为身体的快感,说话变得断断续续,而我也喘着粗气,继续问道。 “就这些……他能跟你说一上午……”我质问母亲。 “嗯嗯……好爽林林……他还让我……嗯……请他吃饭……我们……就去了那家新开的饭店……”母亲断断续续的回答。 “没有了吗?” “他吃饭的时候……嗯……想要摸我的手……被我给躲开了……” 我一时间嫉妒心大作,加快了胯下抽插母亲的频率,同时眼红:“他是在想操你,知道吗?啊?知道不……” “知道……啊……妈知道,但是……嗯……妈的身体只给林林操……只给儿子老公林林操……” “你这个骚货,为什么总是去勾引别人……是我的鸡巴不够大吗……满足不了你吗……”我恨恨而道。 “不是这样的啊……林林……嗯……你听我……解释……妈真的没有……没有去勾引别人……” “你只能是我的,你以后只能是我的……妈,你是我的老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不让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爸都不行……这世间没有谁能替代的了我……谁都不行……”我痴狂的操着母亲,鸡巴摩擦着母亲的肛道壁,顶入母亲的肛肠。 “林林……” “徐飞是吧……我明天去把他弄死……把他全家都弄死……” 抽出了鸡巴,我差点又射出来,好在刚在母亲的喉咙里面射出来一次,这次所以能把控好射精时间。歇了一会儿,等退了射精的高潮之后,我又把鸡巴放在了母亲的逼门上,然后用力一顶,便立马进入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之处。 “妈……姨妈都快生了……你给我生一个吧……你给我生个儿子……女儿也行……不过要是女儿的话你要给我……生仨……最少要俩……” 我在母亲的屁股后面疯狂乱入。 “嗯……嗯嗯……嗯……好……妈给你生,给你生儿子……” 我激动的猩红着双眼,双手搂住母亲的小腹,继续道:“这个儿子我们一起养,等他长大了我让他再来操你……再把你操怀孕……啊……把你操怀孕……怀孕……” “嗯……把妈操怀孕……妈要来了……林林,给我……用力……啊……要来了,来了啊……啊……” “啊,我射进去你这个小骚逼里面……” 我和母亲的高潮在彼此肉体接触中来临,我精关大开,母亲阴道深处的花芯似乎变得更加柔软,子宫口明显的更加大了。 最后在我把龟头插进母亲子宫的时候我一泄如注。 这个时候耳边发出了“吱呀”的微弱的声音……而母亲还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胸久久不能回神。 我回过头寻找这一丝丝声音的来处,才发现母亲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一丝缝,缝外边的一双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刚想要叫出来自己就把自己的嘴给捂住了……随后转身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