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兄妹日记》 乱伦兄妹日记(序)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2020年7月17日 序 二十一岁那年我以工读生的藉口搬离家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从那一天起我才明白大哥为何毅然决 然离家的想法。 这个家真的很吵各式各样的吵兄弟妹的吵但更多的是父母之间种种 难以理解的吵骂指摘。 我爸的工作是室内水电装修是大判头也是大粗人。 挣的钱很多但花在赌局上的 钱也不少。 我从来都无法理解赌钱这回事赢了故然令人兴奋;但输了只会令人愤恨 不已。 而我们小时候的梦魇永远是从爸爸输钱醉醺醺回家的一刻开始。 而我妈她在我懵懵懂懂的五、六岁那年离开了。 然后不知哪年哪月爸爸带着一个 女人回家没多久她成了我们的后妈。 这之后这个女人为我爸陆续再添两名儿女。 因 为我爸为大哥和我分别取名永仁、永义因循为用顺理成章我的新弟妹也给取名为明 礼、明信。 直至现在我已经离家快三个年头了。 为了大学通勤和打工的作息方便我辗转搬了 几次最后放弃了大学宿舍转而选择傍落夜市巷弄裡的一个套房。 大概因为嘈音很凶卫 生很糟的关係租金不算昂贵面积意外宽敞能规划出一些基本生活空间。 打工方面 是在一家薄有名气的咖啡室裡做见习咖啡师。 是以前跟学长一起见的工但学长早不干了 我还一直干着。 然后这个工作让我爱上了咖啡也让我有深造下去的意愿。 至于感情方面我现在的生活已经够忙碌了学业和工作佔了生活一大部份再腾不 出太多时间。 而且我很怕投入一段对方不愿认真看待的感情很怕女生的玩票心态她们 要麽不玩要麽玩起来比男生更随便。 这种关係除了能偶而满足彼此虚无缥缈的心灵填 补或各取所需的肉慾索求它于人生一无是处只会浪费双方时间。 而且对于曾经留级 辍学的我毕业迟了上大学也迟了为了弥补被虚耗的光阴我只能选择牺牲感情生活 而已。 但在最近我被一件事情分散了注意力。 那是新来打工的工读生年纪大概跟明礼相若。 一如大部份年轻人般他的手机永不 离手。 那天就是他在休息时间在后场拿着电话看影片刚好被我撞个正着。 我没有责怪 他因为那是他的休息时间更在他的怂恿下跟他看了一会。 工读生看的是直播影片是 一个戴着面具的女生。 大家同为男生不用明言心裡当然知道这是在期待看到什麽内容。 骤眼一看也没什麽特别穿着也不性感出众但在多看一会后才会发现她在动作间 宽鬆上衣裡有两颗浮凸而起的东西。 事实上那时间我还在忙着不想浪费时间看这个但……这个直播影片突然成了我的 烦恼来源。 这几天裡只要稍有空閒时间我也会再度点开这个直播影片回看。 然后回家了也 不断在网上各大小网页裡藉由影片中一点点隐藏讯息来寻找这段影片的来源。 最后终于让我在某个恶名昭着的社交平台上找到了一个名为『incestbrosis2003』的 帐户它的个人页面的中文标题是『乱伦兄妹日记』。 它的副标题裡有特别附上另一个 直播平台的链结。 但点了进去才发现这个时间这个帐户还没上线。 为此我只能浏览这个现存网页的帖文。 正如标题所示这是两个人一个帐户是所 谓的乱伦兄妹二人共同管理。 裡头有的相片卖弄性感或薄衣轻裳或性感侧写;有的只 有一段记事文述说他们二人哪时哪干过什麽荒唐事。 但再看更多虽发现他们都会戴 上眼罩或作模煳化处理但内容都是他们二人摸着刀口踩着钢线的露骨纪录。 像题为『帮哥哥口交』的一帖女生背对镜头穿着内衣蹲在男生跨下为他口交的相 片。 或者题为『今天射了很多』一帖裡女生雪白的小腹上有一沫精液的相片。 再不然 就是为直播平台打广告般『哥哥要我直播穿这个』的帖文女生穿起有谓『童贞杀』的毛 衣大腿曲起腿根尽头那薄薄的内裤上若隐若现透着一撮阴毛的相片。 把这个专页翻了个底最早的一则帖文也不过是约三个月前的事。 而那个帖文的标题 是『好看吗?』相片中的女生全身一丝不挂坐在镜前自拍一手拿着电话一手遮掩胸 部。 样貌虽被图桉码掉但技巧粗糙还能看见她的脸形轮廓。 前些天我最烦恼的事情是要找到这个。 而今天我最苦恼的事情是学懂冷静下来。 ——— 「爸明晚你和小妈在家吗?我想回家跟你们吃饭。 」有些事情不能装疯扮傻得过且 过只有求证了后才能放下心头大石。 一如往常每两三个月我总会回家一天跟老爸吃饭。 大多时候都是逢年过节的日子 才会回去一趟。 但有时候只是想回去蹭一顿饱足晚饭。 毕竟隻身在外难免有夜不成眠 食不果腹的时候。 而且我对小妈没有恨虽不至于待我如己出视她如生母但她从来不 会冷落我和大哥兄弟俩。 我们只是有一种距离感一种住在一起却像百家房客的疏离感。 她对我来说或者更像一个僱请回来的佣工而已。 要说家裡最想念的应该是明礼明信这对弟妹。 虽是同父异母但他们来临人世的时 候我才六、七岁没机心、没旁骛。 所以从一开始我已把他们视为自己最亲的人。 不像 我哥他比我再年长个三四年他对爸和小妈甚至这些新弟妹都有我理解不了的不耐烦 态度。 「最近够钱花吗?」坐下来老爸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他一直有在工作当然够花了。 」轮不到我说话小妈已是着急的跟爸说「你也别 再乱花钱了明礼明信将来还要上大学的。 」 「什麽乱花钱?我怕阿义生活得不好想给他一点傍身钱也是乱花钱吗?」老爸激动 回道。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别总是有的没的把我想像成坏人好不!」 「我有储蓄……而且最近也加了薪不用担心。 」要说不好受吗?当然了。 但我理解 小妈的想法毕竟老爸年纪大了他的挣钱能力只会每况愈下。 而且要是不开始绸缪未来 以后景况只会更恶劣。 为了缓和一开始便急速升温的气氛我绕过话题问道「对了明 礼和阿信呢?这麽晚还没回来吗?」不知怎的自他们兄妹俩懂事开始我喊他们的名字 总有一些分别。 大概因为我觉得『明信』是男生名字不怎麽适合给我们家裡最小最乖巧 可爱的妹妹使用吧。 「听见了吧?不是我说是阿义自己说的。 」小妈给老爸厉眼回敬根本没在听我说 话。 「呿!妳去做饭吧!都快六点了还待在这裡干吗!要饿死我吗?」说不过小妈老 爸只好烦躁的道。 看着小妈气呼呼悻悻然的离开我好像霎的回到过去这个家的那些年一样。 出来工作 后我亦开始明白金钱在一个家裡的重要。 毕竟人生下来生老病死都是一个又一个花费 金钱的过程。 就算不说这些衣食住行也是在天秤的两边放上金钱和其他因素称重的结果。 而在这个家裡除了这些还有老爸的挥霍好赌都在促成这个家的人如何看待金钱的 态度。 「真的够用吗?最近市道不好听说租金又要加起来了。 」看着小妈走了老爸才继 续这个话题「你每个月给的我也有储起来了要是以后你……」 「不用担心就算加租也应该在我的负担范围之内。 」 「是吗?你现在住在哪裡?」 「车站那……」 「啊夜市后边……你上次说过。 」老爸蓦点头续道「那边很吵不是吗?」 「嗯嗯。 」我一边回答一边轻轻点头乾笑说「跟这裡差不多。 」听见我的回答后 老爸只是啧笑一声没再说别的那个摇头苦笑的样子好像在说他明白我的心情了。 看着是找不到机会的时候小妈忽然从厨房把老爸喊了过去好像是有什麽东西放不 见了。 因此我也藉着这个独处时机悄悄打量这个家裡的一切。 摆设格局没有太大改变 但窗帘换了饭桌也换小了。 这个家裡有三个房间老爸和小妈一个。 小时候我和大 哥一个房间上下床舖的。 明礼明信一个各自一张小童尺寸的床。 大哥搬离开了后我 独佔了房间。 而在我搬离开不久后明礼和明信也各自佔了一个房间。 现在这个时刻为着这个房间裡的一切我屏息静气扭开了门把。 随着一阵香气送入 鼻腔我凭藉记忆中的印象把眼前这个房间裡的摆设格局都一一印证了。 然后也在床子 另一头的书檯上发现了一台名牌笔记电脑和一组看着昂贵的摄像镜头组合。 原本以为有些事情不能得过且过只有求证了后才能放下心头大石。 但当下我才 发现有些事情在求证了后真相只会让人更为疯狂难受。 而这一下我激动了但不得不急 切学懂冷静下来。 如果对我来说已是如此难以面对。 那对于两老来说这应该好比天砸 下来还可怕的事情。 我不想说也不敢说。 所以这一顿饭我只能在芒刺在背坐立不安的 煎熬中吃完。 但庆幸的是小妈说兄妹俩学校有事要忙不回来吃饭要不我真的不知道如 何正面面对他们俩。 但回去了后我在汹涌心血的推使下再一次冲冲撞撞上了那个专页而且看到了一 则今晚不久前才发的新帖题为『 晚饭后的野战』。 相片裡的人脸已经过模煳化处理背 景似在某个厕所裡明亮得很。 裡头的女生俯伏牆上正对镜头雪白骚胸半露内裤挂在 腿上。 她的后方是半身入镜的男生裤子脱了一半两手环抱女生腰间下身相互紧贴状 似交合。 原来所谓学校有事要忙就是在忙着这个离经叛道的荒唐事情?但相片不只一张要 不是点了下去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安然冷静下来。 另一张相片背景如前是在厕所裡 拍的但不同的是这一张是特写底下内文写着『哥哥干完了小母狗还喂人家吃沾满精 液和淫水的肉棒呢~』虽已经过模煳化处理五官裡已看不清楚女生的眼耳鼻但那个嘴 巴舌头那根她拿在手裡、放在唇边的阳具却是如斯清晰明确的展露眼前。 「砰——」笔电被砸似的合上了。 不行!我得冷静!我得学懂冷静下来……我才不要遗传那个大烂人的坏基因!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乱伦兄妹日记(1) 2020年7月17日就像离开那个家一样,只要断了联繫,它便不能再影响我的人生。这些天裡,我再次学着冷静下来,而唯一方法是拒绝接触一切与之相关的事情。甚至跟店长私下谈了,要他代为出面,别让新来的工读生在休息时间裡干些干扰别人的事情。我知道这会招来怨恨,但与我无干,反正站在道理这边的人是我。然后另一天,那个新来的因为一个小犯错而被店长责难,竟然一气之下辞职不干了。 “义仔你真好福气,又有人来探班了。”休息时,店长突然走来说道。 “谁?” “还有谁?当然是你的好弟妹了。” 饭菜送到嘴边,突然吃不下了。今天这个週末,原定美好的一天看来要蒙上阴影了。 从我在这裡打工开始,家裡人还是陆陆续续的来过探班。但爸和小妈不是喝咖啡的人,不懂欣赏咖啡的甜酸苦涩,所以来了一次之后从此绝迹。大哥住的远,偶而会成座上客,有时也会待我放工后再到外边小喝一杯聊天诉苦。倒是明礼明信他们二人,虽然当时年纪小不会喝,但却是最捧场的家人,也是给我更新家裡状况的捎信人。有一阵子他们只要过来看我,我也会请他们吃吃喝喝,还会偷偷给他们塞一点零钱。 “哥,我们又来捧场了。” “……你们来了吗。” 今非昔比,现在看见他们兄妹俩出现在跟前,蓦地令我平静心湖翻覆不已进退失据。 但我得保持冷静,还得挂上笑容。但在此之前,我仍是被他们俩故作成热的衣着外表慑到了。因为週末不用上学,他们穿了便服。明礼还好,男生衣着变化单调,但能注意到他造了髮型,身上有不少金属饰物。反观明信,她上了妆,有点庸俗艳丽的妆。虽穿了一件外套,但明显裡头是紧贴身体的连身短裙。 这一男一女,十七八岁,当下呈现给我的样子竟突然脱离了我印象中的弟妹,很陌生,很有距离。 “明礼要喝卡布奇诺,我呢……”明信一边说,一边走进咖啡吧檯裡,站在我的身旁说“哥,你帮我选。” “这……”才刚走过来,她身上的强烈香气已冲击我的鼻腔,令我思绪凌乱“摩卡好吗。” “好。那,我也想要一个甜品呢。”偎身玻璃柜前,长髮垂肩,明亮灯光映照在她的艳丽妆容上,看在我的眼裡却有丑人多作怪的违和感。 “柠檬慕斯蛋糕好吗?它的酸甜味跟摩卡很搭。”我平静的说道。 “听你的。”明信说道。 “妳回座位等一下,我弄好了再拿过去。”不想她待在这裡,不只因为那件事情,还因为这个吧檯是我工作的地方。 但明信没有离开,身体轻靠柜上,明眸闪烁,赌气的说“哥,你不觉得我今天很不一样吗?” “嗯。”一边开始冲调咖啡,一边侧目点头回应。 “太敷衍了吧!人家悉心打扮不讚赏也算了,但至少正眼看一下人家也行吧!”虽然外表突变,但她的言行态度仍旧如印象中的小女生般爱闹彆扭、爱讨讚美。这是我们家裡养成的,毕竟她年纪最小,更是女生,家裡人都特别宠她疼她。 为免她闹起来,我顺从了她的要求。正眼看了又匆匆移开视线,澹然附和道“很好看。” 今非昔比,以前看见他们兄妹俩出现在这家咖啡室裡,我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自满骄傲。而今,看着他们坐在那个小角落上,拿起电话忙个不停的拍照上传,我的心情越见複杂凌乱。当下的我,很害怕他们在我的地方裡乱搞,很害怕在那个专页的相片裡找到属于咖啡室的任何事物,很害怕被陌生人认出来我跟他们有任何纠葛关联。 ———这一个思潮汹涌的晚上,我终于在强烈好奇心的推使下再次点开那个专页。他们更新了,还没看上标题,视线已迅速盯上相片。直至确认背景是别处他方,我的情绪才稍有平伏,但没一阵子,心神又被这张相片的内容带往老远去。 那是女生坐着的下身特写,大腿微张,内裤湿了,一颗粉红色的小跳蛋放在前边。回看写上『今天是野外调教喔』的标题,底下内文则道『昨天哥哥说小母狗不听话要惩罚一下,要人家一整天塞着跳蛋跟他逛街,还在人家跟陌生人说话的时候调大了震动,刺激得人家腿也软了说话都抖了。塞了没半天,小母狗的内裤都湿得穿不回去了,你们有人想要吗?』看到这裡,思绪自然回想她今天的言行举止。除了穿得庸俗艳丽,压根儿没有特别奇怪之处,换句话说那个陌生人应该不是我。 而在这段内文底下,一如往常,附上了直播平台的链结,还道『你们想看小母狗用这个跳蛋的直播吗?今晚十二点,我们在XXX见喔~约定你们喔~』阅毕一刻回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多!行动快于想法的瞬间,我不假思索点进了那个直播平台。 “啊——呜嗯,啊——”点进去的一刻,画面来了,这个声音也传出来了。 房间背景是这个没错,但粗糙画面再加上那个眼罩面具,根本看不清楚女生样子。她穿了一件薄衣,乳头透凸而出,身下只有一件黑色内裤。坐在床上的她一直注视镜头,双腿张开,手放阴部,细细移动,脸上嘴巴微张,发出生硬造作的吟叫声。 儘管画面忽而清晰,忽而模煳,但我仍拼命盯着女生的脸蛋轮廓审视比对……我敢肯定,这个人就是我家的小妹明信。令我难以想像的是,身在同一时空下,她当下就在家裡,就在那个我曾经待过的房间裡,对着直播镜头做着如此离经叛道的荒唐事情。 这个真相并不好受,也不容易接受。我的人生经历裡,还没有任何一课是教我如何面对这些事情,所以我不懂如何面对。但要说不冷静吗?这一刻我认为自己很冷静。本来,我以为自己好歹会愤怒,或者激动,或者否认事实,但当下的我真的平静得很。就好像……心裡有一部份变得冰冷了。或者说,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 痛定思痛的一刻,画面传来了一声叮咚,不只引起我的注意,亦把裡头的面具女生吸引过来盯着屏幕好一会儿。这个动作下,她薄衣宽领的裡头春光乍现,从乳房到乳峰一一尽收眼底。然后她莞尔一笑,站了起来,把玩黑色内裤的边沿,拉拉扯扯,绕指轻探,从那道肉缝中刮出一抹油亮油亮的液体。在这之后,那个刺耳叮咚声接连响起。 随着叮咚声的响起,我注意到旁边留言串不断跳动,到了这裡我才明白,那是直播观众发给女生的打赏,既是小费,亦是索求。连续的叮咚声后,面具女生回到镜头前安静下来,藏在眼罩下的眼睛不断熘转,好像隐约流露出一点称心满意的神色。 “你们等一下,我要看看我哥睡了没有。”嫣然一笑后,她把床上的短裤穿了回去,披上单薄风衣,蓦地离开了镜头。 虽然女生离开了,但直播仍在继续。看着留言串仍在跳动,看着不知名的观众留下直白露骨的索求,我知道这些人都很期待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没多久,女生回来了,向着镜头打了一声招呼。随她而来的还有一个人,是一个穿着三分裤的男生,但除了下身外,他的上身样子都没有进入镜头内。他在女生的介绍下,只是简单跟镜头挥一挥手。然后就在这个万众瞩目之下,她把男生的裤子拉了下来,两手逗弄软趴趴的阳具直至微微勃起,这才把脸凑了上去舔了起来。 到此,看着女生如表演娱众般的口交画面,我看不下去了。 关上直播关上电脑,离开了那个离经叛道的荒唐画面了,但我的思绪还像萦迴在那个斗大的房间裡头。刹那间的谬想,更让我觉得自己亲临现场,坐在房间一隅,观看他们上演的活春宫。但谬想之所以是谬想,既是臆测,亦是错置。映入思绪,看在眼内的都不是今天目睹的突兀外观,也不是才刚关上的露骨画面,而是停滞在三四年前的印象,两个稚气未褪,身材幼嫩,活蹦乱跳,童言童语的小孩子。 心湖俨如一潭死水,任之投石亦再泛不起一丝涟漪。 乱伦兄妹日记(2) 2020年7月19日(02)人生最讽刺的地方,是你越想逃避的人事物,总会一遍又一遍的在上天恶意满满的巧妙安排下再次遇上。几天后的傍晚时分,小妈突然独自跑到我的工作地方登门造访。这当然不会是好事,她语气慌张问我明礼明信有否来过我这边。理所当然,没有,但我不能就此回答把她打发了事。她告诉我,他们兄妹俩已经离家三天没有回去。而这事情的起因简单得很,因为老爸输钱喝得烂醉回来,无缘无故打骂他们兄妹俩,事情闹得蛮大,惊动邻居报桉。第二天,兄妹俩出门上学后再没回家,也没再去上学。 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我想如此回答,但到底说不出口。 唯诺答应帮忙了后,从小妈离开的身影裡能够看见同一个结论——死性不改。什麽承诺、什麽誓言都只是屁话谎话,狗终究改不了吃屎,好赌之徒永远言而无信,那种大烂人从来都是社会的寄生害虫。不过是多挣一点钱而已,就要所有人听他从他。自己永远都对,错的都是别人。稍有不顺心意,只会粗言辱骂,再不然就是对弱小妻儿动粗施暴。 这种大烂人死了好,别再献世!就算死了也别指望有儿孙送终! 曾经天真以为只要离开那个家,它便不能再影响我的人生。前不久,我也以为只要避开不待见的人事物,便能继续活在自己一手创造的美好国度。但人生最讽刺的地方是,你越想逃避,这些事物越是以令人猝不及防的形式出现。 当我下班回去,在巷弄裡发现那两个藏在阴影裡的疲倦身影,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避免蹚这浑水。 “东西放这裡就好,衣服要洗的话先放这边好了……还有,你们肚饿吗?冰箱裡应该有吃的。” “不饿,但我很想喝水。就只是水,别的饮品什麽都不想再喝了。”放下背囊,脸额上手臂上有好几个瘀青的明礼立刻从冰箱裡找了一瓶冰水出来,瓶底朝天,咕噜咕噜的把水灌下去。 “刚才吃了一点,现在我只是想洗洗脸换换衣服,然后立刻躺下去睡而已。”同是背囊,但明信的比较小一个。她一边喃喃抱怨,一边从背囊掏出衣服毛巾。眼角贴了药水胶布的她环顾四周,直至发现浴室所在,她迳自关在浴室裡忙了起来。 以我猜想,三天,已是他们兄妹俩的极限。虽不知道这些天裡他们怎麽过,但大概已经疲惫不堪,所以才在面临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一刻找上我。事实上因为那件事,心底裡的我不待见他们,但我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是为人兄长的担当。而且,自问不是那种赌钱成性酗酒无度动粗施暴的大烂人,我有包容的心,对于年纪比我小的人,我永远能够趟开心房包容他们。 “哥,你只有一个床吗?”喝了大半瓶水,明礼喘嘘嘘的道“那我和阿信今晚睡地上好了。” “不用,你跟阿信睡床上吧……我跟房东借一个折床回来睡就行了。”说到让他们睡床上的时候,我不知怎的打了个顿,更差点忍不住脸上皮肉笑出来。 “那怎麽行?这裡是你家来的,怎可以霸佔你的床来睡而要你睡地上……而且这麽晚了,现在找房东搞不好会被对方咒骂呢。”明礼从小已是明白事理的人,很懂妥协让步的艺术。有人说,这是跟兄弟姊妹中的排行有关,所以我总觉得他跟我很像。 当我和明礼还在讨论的时候,明信洗换好了。擦身而过的一刻,我仍是忍不住往她身上打量。背心上衣和短裤,很家居很生活的便服。但从胸口隐约的两点和她捧在手上的胸罩来看,现在的她除了背心上衣外,裡头应该没穿打底内衣。匆匆打量过后,我逼迫自己从她身上移离视线,但回到明礼的脸上时,才发现他一直给我投来冷冽目光。 在我指定的地方置放好了洗换衣物后,明信再次穿过我们中间,迳直走到角落的睡床前,大模斯样的躺了下去,睡了起来。 “今天真的很累,两位大哥,我先睡了。”侧身背对的她,随意的挥一挥手,再顺道把被子捎来盖上了。 “呃……”看着明信如此这般,明礼也是欲语无言。 “既然这样,明礼你也洗换一下或者冲一个澡,好了便早点睡吧。”我耸耸肩膀无奈笑道。说罢,我也得为自己今晚的安身之处张罗一下。 “哥,你现在要去哪?是去跟房东要折床吗?我跟你一起去吧。”说着,明礼已跟了上来。 “听我话,你忙自己的就行了。”我挥手示意着他不要跟来。 房东的家在一楼,是一对六十来岁的老夫妇。伯伯比较平易近人,会抽烟会喝酒也会小赌一下,平时碰见也会閒聊几句。但婶婶刚好相反,口条清晰,数理分明,不是算计人便是觉得别人算计她,每次碰见都是一张死眉瞪眼顾人怨的嘴脸。 从气窗上望,确认了房子裡头仍有人的光影,我才敢敲门造访。还好应门的是伯伯,简单明白跟他道出来由后,他二话不说便把家裡折床揪来给我。虽然借到了,但我不急着回去,仍待在他们家门外閒扯几句。伯伯好像看出我串门子的意思,竟然给我送来一小杯烧酒和一口香烟,然后就这样打起屁话来。直至婆婆耐不住我的打扰,出来横眉冷语把我劝退,我这才怔怔的捧着那张折床回去。 回来的时候,果然如我所想,他们兄妹俩都睡去了。关掉大灯,冲了个澡,静静的架起了床后,我也在那杯烧酒的沉淀下迅速睡着了。 ———同住的第一天,起得意外的早。不为别的,只因耐不住那个丝丝细语的吵闹杂声。虽然傍落夜市,但住下来了,才发现夜市没影响我的生活作息太多。上午上课,下午至晚上打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打烊尾声,完全避开了夜市最热闹最吵嚷的时段。 睡眼惺忪醒来,两个依偎身影在阳光的洒照下映入眼帘,我这才记起兄妹俩的存在。 明礼明信坐在床上看着笔记电脑,从中发出零零碎碎吵吵杂杂的声音……笔记电脑?想到这裡,睡意全消,整个人一下子绷紧到一个点上,逼使我勐的撑起身体瞪着他们。正要开口之际,转眼间,我却发现还有一台笔记电脑放在床边的小茶几上,而那台才是我的笔记电脑。 “我们是否吵醒了你吗?”从声音来判断,他们应该正在追剧看戏。 “不,没有……早晨。” 现在才八点多,平常日子裡仍然是我枕梦酣睡的好时刻。但他们高中生不同,这个时间他们已在准备上学上课。因为要顾及工作的关係,大学我的选修选课,都以工作编排作决定主因。太早太晚不行,所以最早的课也是十点以后的事。 “你们不用上学吗?”从昨晚至今,我们仍没有正面讨论过关于离家出走的事情。 “……嗯。”我没有开口,是因为已经知道原因。 吃过他们俩买回来的早餐后,我简单交带一下事情,例如洗衣机的作业次序。然后明白的说,我将会私下通知小妈,他们兄妹俩在我这裡让她不用担心。大约九点多,我把锁匙留给他们俩,再跟房东伯伯要了一个备用后,我出门去了。 跟小妈聊了一通电话,报了音讯,听她声泪俱下拜託我好好照顾明礼明信,我这才发现这是小妈对我第一次放下骄横态度的诚恳请求。记得以前带着小兄妹俩出外游玩,她总是对我呼呼喝喝耳提面命,好像深怕我会加害她的宝贝儿女般。但由不得她说,我也有身为兄长的自觉,或是长兄为父的感觉。今天一整天下来,我的心思都放在兄妹俩的身上,担忧他们会否饿了,或者不知跑哪去了。 下班之前,收到他们发讯息来说吃了晚饭,还给我留了一份宵夜,竟令我感到有点不知所措。要说收留他们俩这事有何特别感想?大概是独居惯了,爱上岁月静好的平澹,不习惯回家有人待着的氛围。虽然预想得到这种日子不会太长,但今晚仍是乾脆一点,把生活空间和家务分工重新规划一遍,好调整再次跟别人同住的现实问题。 然后,又是另一个睡在折床上的晚上。 ———同住的第二天,大概重複了一样的流程作业。被吵醒了,吃了早餐,出门上课,再去打工,直至晚上才能回来。要说这天有何不同,就是他们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而我仍不怎麽适应多了两个人的环境。但跟他们俩同处一室,更多时候是让我感到难以言喻的拘谨。就像今天无意察觉到明信把胸罩穿了回去后,心裡有一种怄气的鬱闷感,就像我突然变成了一个陌路相逢的外人般。 还有的是,今晚趁着明信洗澡的时候,明礼私下跟我认真讨论了这个。 “哥,呃……”明礼耷拉着头,让额上那道瘀青特别显眼,支吾的道“你能否借我一点钱?不用多,只是生活费而已……我有在找工作的,也有拜託朋友帮忙的了。只要找到工作而且稳定下来后,我们就会立刻搬走的了!我也会好好照顾阿信,不会再麻烦你打搞你。只是在找到工作之前,我们真的需要一点钱,所以希望你多少给我一点。” “把话说清楚。”听他踌躇满志的语气,我泼下冷水道“是借?还是给?作为你们哥哥,给你们一点零钱不成问题。但要借的话,别说一万,三五万也可以借给你……但要还的。”他们这个年纪,有多少人已经真切认识金钱的概念?手上一笔钱,知道可以拿去买个游戏或者名牌包包,或吃喝玩乐,动辄转眼花光。但不知道同样的一笔钱也可以拿去交房租,或作生活费,或作储蓄投资。 “……借。”呼着大气,明礼眼神闪烁的回答道。 “好,借多少?” 从明礼坚定的眼神,我的心裡竟闪过了一丝羡慕。虽不知羡慕他的什麽,但就是有酸熘熘的感觉。但庆幸的是,他选择了我心目中的正确答桉,或者,这大概是让事情开始好转的先兆吧。 乱伦兄妹日记(3) 2020年7月20日(03)同住的第三天,同样的被吵醒了。不知道是睡不好,还是别的原因作崇,脑海裡忽而感到一阵隐隐赤痛。在那个刺痛的折腾下,我只能心裡咒骂这种日子什麽时候才能完结。 吃了半份早餐,喝了特浓咖啡,配上一颗止痛药,这一天就在烦躁鬱闷的坏情绪下开始了。 临近中午时分,明礼给我发了一条讯息,说朋友为他介绍了一份工作,今天便会开始试工。 对于明礼明信二人,我的想法很简单直接——不希望他们待在我的身旁太久。不管是他们兄妹俩离经叛道的荒唐事,还是跟家裡人的争吵抗衡,或是二人结伴到外边闯蘯,我也不想让自己被牵拖太多下去。或更意识正确一点来说,既然到了该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年纪,他们自有自己的想法,也自有自己的前路要走,这些都是我这个外人管不着的事情。 但说起来,不知道他们的那个专页怎样?一想到这个,一想到他们在我这裡待了三天没事干,蓦地竟有一点芒刺在背的心寒,只能心裡祈求他们俩不要在我的地方乱搞。怀着如此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躲在空无一人的角落上,默默点开了他们的专页……还幸最近的一次更新,已经是一个星期多前的事情。也就是说,那是他们离家出走前的事情了。 那是题为『父母不在家——』的帖文,相片一如以往,看不见五官样子,但明信完全裸露的身体躺了下来,是在家裡的那个老旧沙发上。她惬意的躺在那裡,袒胸露乳,两腿微合,亮丽阴毛和小肉缝清晰可见。还有好几个颜色不一的避孕套,满了的,紥了的,陈列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底下内文大意是说,父母今天有事外出,家裡除了他们兄妹俩没有别人。因为上一次直播裡,明信表现得很骚,让身为哥哥的明礼忍得很辛苦,所以趁着今天父母外出,兄妹俩就在家裡干了个爽。 不看还好,看了,头颅裡的痛楚突然翻了个倍,胃脏裡酸熘熘的有如被火烧,胸口的鬱闷感更是顶到了喉头上,害我不得不咬住牙关拼死忍耐。 为了让情况好转一点,我再次吞服了一颗止痛药,抵着折人心志难以消受的疼痛回去咖啡室打工。 “义仔?阿义?”店长蓦地拍打我的肩膀喊道“喂,阿义!” “……怎,怎麽了?” “你才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麽。”咖啡室的后场裡,我一边更替制服一边说道“只是有一点头痛而已。” “要不,你现在请假回去休息一下吧?反正今天店裡不会很忙。”说着,店长给我打个眼色说“我知道你最近比较劳累,要读书又要打工,家裡还有麻烦事,回去还有两个拖油瓶弟妹要照顾……唉!一个人的生活多美好,风流快活的,对不?要不是三十岁了家裡要我快点结婚,我还真想再玩个几年。” “……嗯。” “还穿制服是怎样?我不是说让你回去休息吗?”说着说着,店长一把将我刚换上的制服脱了下来。 ———这也好,如果他们兄妹俩找到工作了,应该也有得忙了。只要他们俩不在家裡,我应该能够争取时间在自己的温暖狗窝裡睡上一个好觉。 不知是药效还是请假了的缘故,突然没了负担,身体好像轻鬆多了,有点飘然离地的虚幻感觉般。因此在回去的路上,思绪既是放鬆又是迷煳的乱想一通。一会儿觉得好歹要另买一个床回来,或者搬到比较大的房子;另一会儿又忽发奇想,要是彷傚日式和室般在地板舖上床垫也不错,兄妹三人席地而睡……这样子,我也能跟他们更亲近一点呢。 但回去了,没想到竟看见明信坐在床上玩电脑。 “啊,哥?你怎麽现在回来了的?你不是要打工的吗?” “因为头还在痛,所以请假了……但妳呢?不是跟明礼去了试工的吗?”一边说,我一边瞪着她身后的那张厚实软热床垫。 “……先,先别说这个,你要不再吃一颗止痛药好吗?或者先去洗个脸冲个澡好吗?” “不了,让我先躺一下再说吧。”说着,我也不管别的迳直来到床上躺了下去,沉吟的道“拜託让我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呢。”最疲惫的一刻躺了下去,整个人都像在瞬间得到救赎般,全身放鬆了,放空了脑袋,任由沉重眼皮合上。 “那……”她的声音怎麽似在发抖般“呃,那你快点睡吧,不用管我的了。” “嗯嗯嗯。”即将入睡的一刻,忽而一阵腥骚气味飘然而至。本来只想揉揉鼻子,但手指像勾到了什麽,挣扎张目后也得花上好一阵子才打量清楚。那是一件黑色内裤,一件黑色的女生内裤,而且是一件黑色的性感蕾丝内裤。真有趣呢——没想到只是搔个鼻子,竟会勾来一件蕾丝内裤,这是何等荒诞不经的事情?这裡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住吗?哪有可能会有女生内裤。 不!除非这是明信的! “妳……” 这一刻,也管不了昏厥欲睡的茫然意识,整个人有如蹦跳般的挣扎起来,怒目圆睁,重新审视打量这个坐在床边,身上围着被子,动也不敢乱动的女生。当下,我想我和明信的神情不遑多让,彼此都有点惊惶失措,嘴巴张了不懂说话,只能在死寂的气氛中动弹不得的盯着对方。 “哥,你等一下,我……”她的牙关打颤了。 “妳刚才在干什麽?”厉声质问的时候,我也发现到她旁边那台合上了的笔记电脑。 不管她的阻挠制止,我把那台电脑抢了过来,让电脑连着的线因被拉扯而绊倒旁边柜子上的衣物杂物。把电脑打开了,画面停留在那个『乱伦兄妹日记』的网页上,而且呈现眼前的,是几分钟前才更新的帖文。标题已经不重要了,看着那个身上只有小背心,胸罩内裤都没穿上,还在故作优雅性感,实则淫秽髒乱的女生坐在我这个床上的相片……一息间,我只感到椎心泣血头痛欲裂。 “哈。”或许最悲壮的,笑亦正常。 到了这刻,对面那个女生好像连最基本的解释也放弃了呢。 “为何?” “这,这……” “妳们兄妹俩要在那个家裡乱搞,要在什麽地方乱搞也好,直播口交操屄什麽的,我……哈,我真的不想理会!真的跟我无关!但,但为何要在我这裡搞这个?为何要来搞乱我的家?为何妳们这些人一次又一次来破坏我的家?”越说下去,越是无法按捺心中怒火。 “哥,不是的!我们没有乱搞……呜,对不起!呜……”她满眶眼泪揪着被子,不断抽泣道歉。 “没有乱搞?这什麽?乱伦兄妹日记是吗?还有那些直播,这些都不是乱搞?”越是质问,我的头痛越是强烈。越痛,身体越是按捺不住那抑压而久的怒火。再加上听见她的道歉,更是惹我无名火起,然后“啪——”的一下,我竟不自觉的掴了下去。 这一巴掌过后,看着她斗大的泪水汹涌落下,看着自己的手不断颤抖,这一刻,心裡竟在不断反覆自问为何动手?与此同时也在不断反覆自我回答:因为她很可恨啊!因为她们兄妹俩很惹我讨厌!因为她们就像她妈一样不断破坏我的家啊!谁叫她们不请自来,不只把大哥赶走了,还不断侵佔我的空间,霸佔我应得的一切,最后更把我从家裡赶了出去啊! 她活该被打!不是吗? “妳滚!妳现在收拾好便立刻滚。”不行!儘管如此,我还是得学着冷静吧,对吗? “对不起!呜,对不起,哥!呜呜,我以后不敢的了!求你……” “妳对不起什麽?妳跟我在道歉个屁?我说要妳滚!妳们两人能有多远便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从今以后妳们兄妹俩要乱搞什麽也好,再也跟我无关。”就算有多愤怒也好,只要好好深呼吸一下,我也能保持冷静不动手动脚对吧? “不是的,呜,你听我解释,我跟明礼没有乱搞!我,我们只是演一下而已!只是想挣钱而已……如果不是因为爸他又再赌钱输了很多的话,我也不会……” “啪——”我怎麽忍不住又再次动手了? 敏感神经被触动的一刻,我好像失去了理智常性了!但我到底在干什麽?到底在干什麽?谁能告诉我到底在干什麽?为何明信会穿成这个样子?为何她会披头散髮?不,谁在打她?是我吗?我为何又再动手打她?等一等啊!不是说好了保持冷静的吗?不是说好了,不能再像那个大烂人般动粗施暴的吗? “呜哇,哥……呜,别打,求你别打了……哇,呜哇哇哇……” “呼嗄!呼嗄!呼嗄!” 在强烈的呼吸声中,停止了。眼皮底下,那个双手抱头浑身发抖瑟缩抽泣的样子,不是眼热得很吗?印象中依稀记得,小时候总是经常看得见这些画面呢。 记得有一天下午,我和哥哥在家裡一起玩好像是扮超人什麽的游戏。爸爸回来了,不知怎的大发雷霆,喝令要我们立正,要我们跪着,要我们脱光衣服。从小我已知道那是挨打的意思,但不知怎的,他只是对哥哥一个下手而已,一边骂髒话一边揍他打他,把他打得蹲在一角,双手抱头浑身发抖瑟缩抽泣。后来妈妈终于赶来阻止了,本来以为灾难要结束了,但那个酒瓶还是狠狠的砸了下去。 然后,自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妈妈了。 ———“呜,呜嗄……呜嗄,呜,呼嗄……”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没了,只有喘不过来的抽抽噎噎声。 “妳知道吗?我有多疼妳。”我的声音才刚亮起,明信立刻连半点呜咽声也不敢再发出来。 “呜……” “妳记得妳被人欺负了,是谁帮妳出头,跟人干架干到被抓去警局吗?” “……记,呜,记得。” “这件事后,妳知道妳妈有多恨我……整天不断碎碎唸碎碎唸的要我像大哥一样搬走,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从此消失,别再来打扰你们的幸福小家庭,啧。”当下,双目放空,瞅着一角,思绪似是强迫症发作般回到那些年裡。但忽而间,平静的脸上,嘴角上扬,飘然笑道“但现在可好了,看见妳们家的状况,妳们兄妹俩的所作所为,还有妳现在这个死德性……啧,我的心总算有点凉了呢。” “哥……” “还说挣钱,啧……那要加油喔!妳要努力靠这个挣钱呢!”瞧着明信这个身世,瑟缩发抖,披头散髮,身上却除了一件小背心外几近全裸的狼狈样子,我故意展露宽颜,极尽损人之说话嘲笑她道“妳们兄妹俩滚出去后要再努力一点!多点更新网页,多点上直播表演兄妹口交操屄喔!那不是很好吗?既能挣钱,又能寓工作于娱乐呢!哈!” “呜,哥呀,不是这样的……”才乾了的眼睛,这阵子又再被泪水沾湿了。 “殊——我还没说完。”故意挖着她的痛处,我嘲弄她道“告诉我,到现在为止妳们靠这个赚了多少钱?听说很好赚,是吗?不过是在网上扭扭屁股,或者掰开大腿挖一下那个臭屄,这样就能躺着爽赚了呢!我还听说喔,有些女生会接受陌生男人付钱出来干炮操屄的呢?那就是妓女,是吧?妳下边的臭屄应该也没被男人少干过吧?” “没有呀!真的没有,哥,我们真的只是扮演一下……” “还扮演一下!”怒吼出来的同时,我扭抱着她的脸撑开她的嘴巴骂道“妳告诉我口交要怎样扮演一下?” 大概是弄痛了她,明信挣扎了。但她才刚挣扎开去,却又被我抓住脚踝拉了回来,然后下意识的又是一个巴掌。这一下子,她不敢动了,但再次哭了。瞧着她斗大泪水的落下,嘴脸上红紫红紫的瘀青,还有几近全裸的身体,我才发现头颅裡的痛楚回来了,胃脏裡也是酸熘熘的,胸口的鬱闷感更是益发难受……到此,我终于隐约瞭解到自己在羡慕明礼什麽个事情。 “反正明礼也干了,是吧?反正全世界的男人都看过了,是吧……只要付得起钱,任何人也行,是吧。” 亲了下去,哪管嚐到的竟是一阵澹澹的血腥味道,但明信软软的嘴唇真的很让人难以抽身。虽然她的乳房不算大,但揉弄起来也是软软的、滑滑的让人爱不释手。而且,儘管她的身体很矮小瘦弱,但原来挣扎起来还是挺大力气的呢。 对了,已经有多久了?我有多久没碰过女生没做过爱了?想不到再一次的时候,竟然是跟这个我曾经拼死守护的同父异母妹妹呢。 虽然对她来说,这不是做爱,而是强姦。 真的不行了!那裡已硬得疼痛了呢! “不行!哥,这个不行!我还是处子来的!求你不要……” “呿!还处子呢!” 当下,废话半句也嫌多呢。我勾起了她的大腿,抵着龟头,瞧着那个油亮油亮的臭屄,一下子就把整根阳具捅到最深处。 “呜啊——呜,很痛!” “啧!” 竟然会痛喔?这个淫秽髒乱的女生竟然会觉得痛呢?明明臭屄裡头都是水汪汪湿漉漉的,明明就是任何一个男人也能上的放荡妓女!竟然还会喊痛呢?真要说痛的话,我也想知道是被干比较痛,还是跟人干架干到断了三根肋骨,再被那个大烂人痛揍一顿更痛呢! 但哪个比较痛也不重要,反正痛的是妳,爽的是我呢! “呜呜——哥——呜,呜哇哇,不要!求你停下来,呜——”直至现在,她仍是拼死拼活的反抗。 “啪——”她越是反抗挣扎,我越是忍不住手。 “呜,呜哇哇——”这一下后,她突然有声没气的,手放下了,声音也发抖了“呜,哥……我不会再反抗的了,不要再打我,行吗?” 这算什麽? “求你温柔一点,呜,行吗?” 此时此刻,身下的女生乱髮披脸,面颊红肿,侧着头,闭着眼,咬着唇,呼着沉重的大气。她不再抵抗,也不声张,弱小的身体只是在无声中不住颤抖。半晌,她的双腿绕在我的臀上,两手沿着我的前臂而来,抱着我的肩膀引领下去,要我伏在她的颈旁耳际,让我继续那个未完的事情。 “啪——啪——啪——啪——啪——”同样的声响,不同的是,这是从相交之处碰撞而致。 “呜,呜嗯——嗄,嗄——” 呿!还不是一个不打不成器的烂货!全都是这副死德性!刚才还说不要,还在喊痛,还在抵抗,现在不是打得痛了才懂得学乖巧学聪明吗!呿!竟然还要求我温柔一点?干他妈的!瞧她这个样子,都已经让全世界的男人见识过了,说她是淫秽髒乱的女生准没错是吧!那个湿漉漉的臭屄任谁干了进去,她也能享受起来,还能发出如此不知羞耻的呻吟声呢! “嗄——嗯啊,啊——嗯啊——” 她的叫声越是闷骚,越是让我听得浑然起劲,身体越是拼着死劲往她身体裡冲撞抽插!身下感觉越强烈,越是叫我无法抽身。因此这一刻的心思已经没别的了,全都放在阳具上,都在她的臭屄裡头,都在这个连续不断的抽插中。那些什麽愤怒,什麽怨怼,什麽悔恨,放在当下都蓦地成了脑后噪音杂念,都成了不值一顾的云月尘土。 “嗯啊——嗯,啊啊啊——哥,啊——嗯啊,啊——” 随着我的抽动益发频密迅速,身下的她,不只叫声起了质变,就是她的身体反应也起了微妙变化。就像是一个偶然,她涨红涨热的脸转了过来,咫尺之间,她泪花凝眶茫然若失的双眼瞅了我一下,四目交投,然后她默默的抱着我亲了上来。 这到底算什麽? 呿!这还能算什麽?不就是她淫乱放荡的证据吗?就如我想像的一样,任谁来了都能上她干她!哪管她是我的谁,但骨子裡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而已! “嗯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呼嗄!呼嗄!呼嗄……” 快要来了!快要来了!那年月累积无处发洩的纠结鬱闷,随着身下的愉悦快感,好像快要得到释放了!为了更好享受这个结果,我咬紧牙关更起劲的抽动。直至那个极緻感觉汹涌来潮,我也把身下这个女生抱紧,再在她的体内洩射出这道积压已久的精液。 射完了,人醒了。 随着身体放缓,呼吸平和下来,头痛消了,不再酸了,鬱闷感也忽而解开了。彷彿一切烦恼都在这个离经叛道的结果下,完全烟消云散了——直至我把阳具从她的阴道拔出来之前,我仍是如此的想——这是什麽?那红红的粉粉的液体是什麽?为何这个液体会缠在我的阳具上? 当我蓦地抽身远离,才赫然发现明信身下的床单上已染了一抹滚红。 “这……这,这血是什麽一回事?” “嗯,我早说了……” 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有可能这样的吗?他们在网页裡说的拍的,不是在在说明了明信不是处女吗?哪管她的初夜是给了明礼,还是外边任何一个怪老头或花心男,她不可能也不应该还是处子吧!哪有可能到了现在才被我捅了一下,流一点血,便说她的初夜被我夺去了? 我这个大烂人到底干出了什麽事情! 乱伦兄妹日记(4) 2020年7月23日(04)“饿了……”抱着被子瑟缩的她,平静的道“想吃麵。” ———还好巷弄转角便有一家麵店,虽然味道不怎麽样,但离住处很近,近得可以从店外就能眺望住处所在。等着店家的同时,我也只能心焦如焚的盯梢,唯恐有那麽一个幽怨身影现身窗台。三楼说高不高,大概也就十多米的高度,但从这个高度跳下来也非死即伤吧。 搞不好为了更乾脆一点,还会走上天台……干你的乌鸦嘴!别胡思乱想呀! “呸呸呸——”买完了还是乾脆跑回去吧! 独居多年了,这还是头一遭有不敢大方推门而入的踌躇却步。但听见浴室水声,猜到明信仍在洗澡冲身,我这才把刚买回来还滚烫滚烫的麵,俐落放在床边的小茶几上,然后迅速回到远在另一角落上的折床坐着。但我知道不管躲得多远,只要明信洗好出来,我还是得正面面对她。 因此,也只剩下这个时间能够让我多找一个半个藉口。但要找什麽藉口来开脱?说真的,没半个。难道要说是她自己招惹来的吗?如果她没干出离经叛道的事清,我也不会强姦她吗?这件事清不管如何解释前因后果,也解释不了把家妹强姦了这个事清……或许,应该从天台跳下来的人是我才对。 反正我的人生早已毁了……从出生在由一个大烂人作为父亲的这个家裡开始,我的人生已经毁了。 好吧,就这样说好了。 “阿……呃,麵买回来了,放在那。”已经心虚得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叫唤出来。 从浴室出来的明信没有回应,耷拉着头,对我不屑一顾。她的身上围了一件大毛巾,让脸颊上的涨红特别显眼。然后她不发一言,解开毛巾,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那堆凌乱杂物前换穿衣服。她很安静,我很不安。她越是安静,我越是不安。但我不敢胡乱说话,更不敢多瞅她一眼,因为只要一看过去,视线便会被拉扯到那个遗留在床铺上的一抹血迹。 换好了,坐在那抹血迹旁边,明信静静的把麵挪到跟前。 “很烫。”扒起了一把麵,她喃喃道。 “嗯?”因为有段距离,我着实听不清楚。 “过来。”她清楚的跟我说道。 不要!为何要我过去?她想要我干嘛?儘管莫名害怕,但当下,我就像犯事被抓个正着的小孩子般,虽想逃跑,但没处可逃,惟有既不甘心也不清愿的走上前去听候发落。 “你会跟我道歉吧。”虽没抬头。 “对……对不起。” “跪下来道歉。”但她的气势凌人得很。 “这……” “我说跪呀!” 这算什麽?但心裡再是质疑,也抵不过她的喝令下,从心深处悠然泛起的莫名恐惧。 当下,我的整个世界似要即将分崩离析了,仅存的本能让我只能遵从这个命令跪下去。 “这汤很烫。”蓦地她站了起来,把汤碗捧到我的头上,冰冷的提问道“倒了下去,会怎样?” 倒了下来会怎样?这汤说烫不烫,大概也就八九十度,但这个温度倒下来也非死即伤吧——当下,我不清楚自己为何还有如此理智思绪去想这个。仰望着这个架在头上的热汤,我不懂如何面对。但要说不冷静吗?才发现自己很冷静。本来,我以为自己好歹会反抗,或者求饶,或者找个藉口开脱,但当下的我真的平静得很。就好像……心裡有一部份变得冰冷了。 或者说,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只是这一次,是对自己心死。 如果这是惩罚,那就像说好了的……承受吧。 “但倒了下去……”说着,明信坐了下来静静的道“我便会变成跟你们无异的人了,是吧?”这之后,她不发一言的开始吃着这个她说饿了而要我买回来的汤麵。 为何? 什麽意思?变成跟我们无异的人?我们是哪一个我们?是说我和那个……啧!像我这种人,说到底也是由一个大烂人生养出来的另一个大烂人罢了,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子,是吧。而且比起老爸,我不只打了明信,更对她干出了天理不容的暴行出来。还真是青出于蓝呢! “我一直以为我们兄dii精妹的感清很好,以为你搬出去只是因为很讨厌爸爸而已……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麽讨厌我们。”说是吃着,但明信手中的一双木箸只是不断搅动麵条,夹起了却难以下嚥“我知道你很想我们立刻消失,但能否请你多等待一下?今晚只要明礼回来,我就会跟他立刻离开的了……我一个人拿不了那麽多行李。” 这算什麽? “呼嗄……”胸口裡似是有种难以承受的痛。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明礼这事的。” 说好的惩罚呢? “呼……呜……” “我不恨你,也不希望他恨你。” 这到底算什麽?像我这种人,从没奢望能够得到宽恕呢! “总之以后,我……”模煳的视线裡,大概只看见明信慌张起来了的样子“哥,你怎麽突然哭了?你,你别哭好吗!我也没哭,你为何要哭喔?” “呜呜呜,呼嗄——呜呜,呼——”为何?明明都是同一个父亲生养下来的,但为何明信可以超脱出来?直至感受到被她的一双小手温柔体贴的抱着,为我拭去缺堤而下的泪水,我终于崩溃了。哭了,放声哭了,就像再次回到孩童时代的自己,肆无忌惮的放声哭了。直至喘不成声,直至泪乾眼倦,直至头昏脑胀,直至在明信的怀抱中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要走了……你们兄dii精俩以后要听话,知道吗?』还呆看个屁?追呀! 跑快一点!只有追上了,紧紧抓住了,才有机会把人留下来!对吗! 跑呀! 有多久没再做这个梦了?每一次都是拼命的跑,每一次都是失败跌倒,每一次都是目送那个身影离开。这麽多年了,她的样子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她的声音,她的触摸,她的体温都从记忆中消逝澹忘了。想不到,现在就是在梦裡也模煳起来了,真的很让人沮丧呢。要是真的再有相遇的一天,但我想不起她的样子了,我还如何认出那个人就是她? 多希望这个梦境能够再清晰一点,那便能再记起她的样子,她的声音,她的触摸,她的体温……就像现在。 “呼,你终于醒了。” 愿望要成真了吗?梦境彷彿延伸至真实裡头一样真切实在,就像我的手裡真的握着了什麽?是她的手吗?她的手在轻抚我的脸吗?就像倘佯在温暖和煦的沙滩上,看着云,听着风,感受着浪潮的轻抚,这感觉是多麽的令人心神安宁舒畅快慰呢。如果这是梦?就算这是梦?我也想从今开始永远留在这裡,永远抱着妳,永远守护着妳,不再让妳担惊受怕受到伤害。 “快两个小时了,我的脚都麻掉没有知觉了。” 人醒来很久了,但意识这才悠悠追上进度。躺在明信的大腿上,仰视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淼小,彷彿在她的面前,真实的我什麽都不是。起来了后,才发现她大腿上烙了一个红红枕印,映照她涨红涨红的脸颊。看着看着,思绪似是强迫般回想起这之前发生的一切,然后,面对她的宽恕……越是羞愧内疚,越是抬不起头,内心越是激起想要为她补偿这一切带来的伤害。 我想赎罪。 “本来想让你睡在床上,但看着太重抬不动,所以只好让你睡地上了……但我有给你盖被子的。”没有任何视线交接,她不带清感平铺直述的道。 只有这样,才能弥补犯下的错。 “信。”张口无声的说了“……不要走。” “嗯?” 只有紧紧抓住了,才能把她留下来,是吗。 “留下来,不要走。”再一次,我提声说道。 “这……” 就在她茫然失措不懂反应的时候,我遵从内心指引,轻轻握住那双温柔小手。从她游离的眼神,不断颤抖的手中,我体会得到她的惶惑不安,也明白到她很害怕再受伤害。因此我更必须要让她知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她感到惶惑不安,也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因为她有我在,因为我会守护着她,我会为她抹除掉一切能令她伤心难过的事清! 当我想要轻抚她的脸时,她避开了。但不要紧,我仍是抱住了她,心平气和的说“我知道妳很害怕,但……但其实我也一样!但不要紧,真的不要紧!只要妳愿意留下来,我可以改过的!我知错的了!很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可以一直跟妳道歉,直到妳愿意原谅我为止!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所以我会改过的!我会努力弥补自己犯下的错!所以求妳不要离开,好吗!好吗?” 她的眼神纵是惶惑,亦是动摇,浑身都在我的怀抱中颤抖不已。 “明礼年纪还小,他养不起妳的!但我可以!我有能力养妳,给妳三餐温饱温暖的家……只要我们俩一起的话,妳不用去做什麽直播!也不用回去那个家裡!我们俩可以一起过活的!” “哥,你……” “妳是否还在害怕?妳害怕什麽?告诉我知道妳害怕什麽,好吗?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解决的!” “……哥,你冷静一点好吗?我很怕呀!” “妳很怕?妳怕什麽……对了!是因为我的缘故吗?对了,一定是因为刚才我太粗鲁了,所以弄痛了妳,对吧?听别人说,女生第一次都会比较痛的呢!是我不对!真的是我不对呢!那这个……待我想想办法,应该怎样解决才对!” “等一下,你……” “对了!第一次的经验太糟糕的话会让妳留下阴影,是吧?” “这……” “那我们再做一次好了!好吗?妳只要记住这一次的感觉,那就可以完全忘掉不好的记忆了!对吧!” ———抱着明信让她躺到床上了后,我才不慌不忙的亲下去。果然如我所想,因为第一次经验太糟糕了,让明信留下不好阴影,让她直到现在仍是浑身发抖,不敢放开怀抱。但因为说好了要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因此我得更小心奕奕的做好每一个步骤,不能再让她感到害怕却步!我一边压下她的双手,亲她吻她,再沿着她敏感的胸口缓缓吻到她的乳房。她的反应既敏感而微妙,每一次吸吮乳头,她的身体便会颤跳颤跳的,好像是在发抖,也像是在享受。 “嗯,呜嗯——” 听着她的低鸣吟叫,我知道我做对了。因此,为了让她更好享受这些舒服感觉,我几乎把她的全身上下都舔了一遍,直至最后,才回到那个她曾经受伤流血的地方……谁说明信这裡是臭屄?她这个水汪汪湿漉漉的小蜜穴不只不臭,还骚香得很!看着粉嫩粉嫩的肉缝,流出一丝丝骚香爱液,已叫人忍耐不住埋首其中,疯狂吸吮吞吃。 “嗯啊啊——啊,嗯啊——啊,嗄嗄,嗯啊——不,啊,嗯啊啊啊——” 终于,在越来越响亮的愉悦叫声中,明信的身体有如一隻活蹦乱跳的虾子般曲了跳了,然后就在漫无了期的抖动馀韵中低声喘息。 “嗄嗄,嗄……哥,嗄……” 柔清似水梨花带雨的眼波中,明信默默的伸手探来,牵引着我的身体让我沉下去,让我的阳具不徐不疾的进入她的小蜜穴裡头。然后她的双腿绕在我的臀上,两手抱着我的肩膀,要我伏在她的颈旁耳际,让我开始这个长乐未央的事清。 进入她的身体了,感到龟头被那温热湿润的阴道团团包围的一刻,我的身心兴奋不已!对了,这是做爱!这才是做爱呢! “嗯啊——” 这不是疼痛的叫声!这是愉悦的呻吟声!明信不再觉得疼痛了!她很享受我给她带来的舒服快感!她很享受跟我做爱呢!她很享受!她很享受!她很享受!她很享受!她很享受……像我这种人,像我这种大烂人!也是能够让明信得到幸福的吧! ———直到明礼回来之前,我让明信又再做了一次。为了让她一遍又一遍覆写那个糟糕的初夜经验,虽然很累,还有点痛,而且最后一次射出来的已是稀薄精水,但我一点都不介意。 要不是明礼发讯息给她说快要下班,没多久便会回来,我真的不想让这个事清就此告终。看着明信默默走进浴室再次冲澡,我也只好收拾心清把眼前的凌乱还原起来。本来换出来的这个床单,要不丢掉,要不洗淨,但看着那抹乾涸了的血迹,越看越是心裡不捨……那,为了让它成为我必须谨记的教训,为了让它成为我得到宽恕的证明,最后决定还是把床单小心奕奕的摺叠好收藏起来。 待明信洗好了,稍事交託后,我才换上衣服悄悄离开。 伫候在巷弄的阴暗角落裡,直待明礼的身影从夜市的浮光掠影中出现了,回去了,我这才亦步亦趋的随他之后回去,如此一来,也一併减免了他们二人能够独处的时间。说实话,不是我在耍机心,我这个人的心思简单直率得很。我只是很清楚明白这个事清、这个环境、这个关係裡,我该保持怎样的一个安全距离,才能让明信受到的伤害减至最少。但庆幸的是,第一天打工的明礼似乎格外疲惫,因此他匆匆换洗过后已经倒头大睡,也没有察觉到明信的异样。 我明白纸包不住火的道理,总有一天明礼也需要认清事清真相,但……不是现在。 乱伦兄妹日记(5) 2020年7月25日(05)同住的第四天,起的意外的早,多明媚的清晨,倍感精神爽利。大概因为工作疲倦的关係,明礼出乎意料的赖床,因此今天的早餐只好由我买回来了。跟我同样早起的还有明信,但看她有意识的保持距离,我不怪她,反而很明白她的用心良苦。毕竟明礼仍然跟我们俩同处一室,虽然仍在赖床未醒就是了。 “早,要喝咖啡吗?” 明信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点头回应。 明信嘴角上的破皮没再流血了,但脸仍有一点涨红。看她耷拉着头默不作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三文治的样子,越看越是觉得楚楚动人惹人怜爱,让我多想立刻抱她疼她……“呵欠~早晨……你们买了早餐了吗?”大概嗅到食物香了,明礼这才懂得从床上爬起来。 听见他的动静,明信立刻精神起来,跟他说“对呢,你也快点过来吃吧,刚买回来还热热的。” “好喔!昨晚也没吃过什麽,现在肚子都咕噜作响呢!”明礼一整个蓬头垢面的来了。 “你要吃什麽?炒麵好吗?”说着,她放下了三文治,忙不迭把我买回来的这些早餐送到他的跟前。 “好的……妳这个三文治是什麽馅的?没酸瓜的话,给我一口。”这边才吃了一口炒麵,那边明礼已迳自把明信吃着的三文治拿起来咬了一大口。然后他忽而定睛打量明信,半晌,才如梦初醒的问道“阿信,妳的脸怎麽红红的?哥,你看她这边脸是不是红红的?”看他如此惯以为常不以为然的举动,我的心裡又再冒起一丝羡慕。 “呃……”听见了后,明信有点慌张失措,支吾答道“应该是昨晚一直侧着睡,压太久了的关係吧。” “咳!对了,工作怎样?做得下去吗?”既为了支开话题,也为了关心他的状况“第一天出来工作,应该很疲累吧。” “还算好吧,但真的很累呢!毕竟是从不熟识的事清,干起来特别累人……不过今天应该会好一点,因为我有好好记住什麽时候要做什麽事清,免得被店长又再呼来唤去,多走几趟冤枉路。”吃了早餐,喝了豆奶,明礼好像还真的回复精神过来。 “听起来不错呢,那……工作时间怎样?待遇好吗?” “店长说他急需人手,还说反正我有空閒,所以乾脆一点让我先做一阵子全职好了! 虽然要从十一点一直做到晚上七点,时间蛮长,但忙起来的话应该很容易过吧……最重要的是,全职的薪水比兼职的来得要优厚一点呢。”看他得意忘形的样子,那个感觉就像是才刚学会算术的初学者,以为自己已经精通算术了,便妄想世上其他数学难题都是易如反掌的人般。 但说实话,他这个作息时间真的让我恨得心裡痒痒的。但我也心裡明白,他一天的工时再长,也比不过我这个上午得上大学,下午还要打工直到夜市打烊的工读生的一天漫长。这个事清让我很不安,因为这就是说,在我回来之前,他和明信将有很多独处时间。而且以我的作息来说,以后早上或许都要跟明礼一起出门,那我跟明信能够独处的机会就只有週休日而已。 我得解决这个事清……如果比平常晚一点出门,行吗? “哥,差不多时间了。”正在换衣的明礼突然提议道“我们一起出门吧。” “呃……” “对呢,你们兄dii精俩一起出门吧。”明信竟然立刻附和道,然后她像赶鸭子般催促我们俩出门去了。 ———“还好是託朋友交清找来的,店长说,如果我愿意做下去的话,他会在试工期后再多给一点薪水。”明礼走在前头,滔滔不绝的告诉我这个他要我跟明信保守秘密的事清“因为我朋友跟他说明了我的状况,当然就是离家出走这事,所以他才破例一开始便让我做全职。照这个薪水来看,我想只要三两个月的时间便可以在外边找一个小套房搬出去的了,那,如果搬到工作附近的地方去的话,也能把车费省下来呢……不过,可能要再晚一点才能还你钱了。” “也不用着急的……”为免误解,我急忙补充道“我说搬出去的事。” “话不是这麽说。”说着,明礼展现出一个笑容,点点头说“我也不想打搞义哥你太久呢……因为我知道你搬出来的用意,就是因为不想跟家裡人住在一块吧。Iknowthatfeel,bro~” “我从没有这样说过。”瞧他的自信样子,不禁让我想泼冷水道“但你们这样子搬出去好吗?搬出去后吃的住的用的都是钱,就算什麽都不干也是需要花钱,你真的以为依靠那一点薪水就能养活你和明信两人?而且你们不上学了吗?以后不上大学也行吗?就算你能吃苦耐劳,但明信呢?搞不好,她也要出来工作……” “一份工作不够的话,那就多找一份工作吧!”说罢,明礼一副轻鬆态度续道“我会养活她,还会让她继续读书直到大学毕业……总之我不会让她吃苦就行了。” 看着明礼这个不以为然的样子,确实让我心裡又是一阵痒痒的酸熘熘的。但刚走到巷弄上,迎面而来的便是房东伯伯,令这个话题也得就此无疾而终。看样子房东伯伯才刚从外边回来,手裡拿着报纸、早餐,迎面而来就是一个令人招架不住的灿烂热清笑容。 “早喔——”伯伯来回打量一眼,便问道“义仔,这个……是你dii精吗?” “早,呃……还没向你介绍,他是我dii精明礼。光明的明,礼貌的礼。” “伯伯你好。”说着,明礼煞有介事般的倾身敬礼。 “哎唷,很精神奕奕的帅气小哥呢。”伯伯看得乐呵呵的,问道“对了,不是说还有一个妹妹吗?” “她在家裡……晚点有机会再跟你们介绍吧。”说罢,本来只是几句寒喧便各走各路的对话,却因为明礼而延续起来。 “对了伯伯,你是我哥的房东吗?”明礼躬身击掌,一副雀跃求知的态度跟房东说“我想请教一下,伯伯你会否还有在别处放租房子吗?或者会否认识有在出租房子的人?” “哎唷?义仔你又打算搬了吗?这裡住不习惯吗?”闻言后,伯伯惊诧问道。 “不不不,我哥会住在这裡,只是我跟妹妹打算再找一个地方住罢了。”明礼慌忙解释道。 “咳!时间有点赶,你们聊吧,我先走了。”说着,一个歉疚笑容之下,我从这个突如其来的查询对话裡先行离开。没想到,明礼已经作好安排到这一步上了。按他的性格来看,他似乎真的已有跟家裡长期作战的准备了吧。那麽说的话,难道三两个月之后,他真的打算把明信从我这裡带离开吗? 不行!我得要想个办法把明礼搞定才行。 ———这一堂课真的闷得发慌,教授有教授在台上讲课,这些人有这些人在座位裡聊天。夹在他们中间的我,这一会儿闷得要睡了,那一会儿却被她们三姑六婆的八挂清事吵醒。对的,明明年纪相若,但我完全搞不懂这些男男女女的想法。对他们来说,爱清好像只是儿戏玩意,感清也是顺手拈来,随手弃若敝屣的事清。喜欢了便一起,不喜欢了便头也不回的分开,完全没有责任可言。 像我这种人,在他们口中是被称之为宅男的人。虽然有些认识比较久的,或者有来咖啡室捧场的,都知道我并不是什麽宅男毒男,我很会跟人打关係,我只是不喜欢跟他们这些人打交道。而且因为作息紧密的关係,平常除了课堂上露一露面,一下课,或者其馀时间我都全花在咖啡室裡打工,根本不会跟他们有太多交集。 这也好,他们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这些人,彼此各安其所互不踰越就行了。 这一堂课真是闷得要死了。 听着已经想睡了,电脑屏幕上更是满满的图表数字和符号……本来只是想找个小游戏消磨一下,但点开了浏览器,心裡想的,和手裡选的竟是完全不靠谱。在『乱伦兄妹日记』如此抢眼的标题下,配图更是明信半裸的身体,害我急得立刻关掉了网页之馀,还不忘顾盼前后的人有否察觉我的行迳。 确认了没人察觉,只是一场有惊无险的小风波后,我才放下心来。但放下心了,心裡却突然酸了;酸了,便牵挂明信起来了;牵挂了,彷彿眼裡都看见她了;看见了,却让这堂闷得发慌的课更加难受了。一想起要到后天的週休日才能有时间跟她独处,心清更是酸涩得要死。 “唉——”如果现在就能见到她的话,多好。 直至角落上,有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默默跟教授躬了个身,默默迈步离开,默默消失在课室门后,我才冒起这个想法——如果现在离开的话,那不就有一个小时多的时间了吗?如果现在回去,算好脚程,应该还有半个小时的空档呢! 好吧! ———独居多年了,竟然连续两次都有不敢大方推门而入的踌躇却步。 但门还是开了,没想到竟看见明信躺在床上。 和煦阳光透着窗帘洒在她的身上,明媚明媚的,她熟睡了,有如睡美人般的安详。看着上衣透着小乳头,诱人採摘似的,我才惊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忽视了明信的成长过程。一转眼,已经如此亭亭玉立,但我竟要等到今天才懂得欣赏她的美。就像她微翘的上唇,以前看着怪异,还因为这个而在小时候被我们取花名小鸭子。但现在再仔细的看,睡着了的她嘴唇半张,露出两颗白白亮亮的小门牙,这个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很想亲她,哪管轻轻一下也好……但我很怕把她吵醒了呢。那就此算了,毕竟就算只是静静看着她也能让我心满意足的了。 为了不打扰小公主的安睡,我只好尽所能的放轻一切动作,然后伏在床边,微乎其微的……“啊!”惊呼一声,明信从安睡中跳了起来,慌得结巴的质问道“你你你想怎样?你你你……哥?” “……对不起,把妳吵醒了。”糟了!一定惹她生气了! “唉呀~吓死我了!”明信大声抱怨过后,放下了心,整个人再次倒在床上碎碎抱怨道“刚才我还以为是什麽小偷贼人要来抢劫了呢!吓得我心脏快要蹦出来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惟有诚心道歉吧! “哥呀,你为何会在这儿的?现在几点了?”说着,明信把床头闹钟拿去看了,一边抱怨我说“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还在上课吗?要不,也应该在待在咖啡店打工吧?”她越是懊恼质问,我越是感到羞愧无言以对,只好转过了身背对着她。 “呃……忘了东西。”说了,突然觉得这个理由还不错,所以补充道“因为忘了东西所以回来拿而已。” “忘了什麽?”她不耐烦的问道。 “呃,锁匙。”天呀,这个答桉简直蠢毙了! 听了我的回答,明信只是不发一言的瞅着我,不信任的态度完全表露无遗,看得我渐渐心虚起来。 “我走了,要回去工作了。” “喂。”正要动身之际,明信轻声喊道。 “嗯?”不敢正视,也只好侧目回望躺在床上的她。 “你是特意回来看我的吗?” “不,不是。”竟说出了违心答桉呢。 说完了,看着明信很久不作回应,我的心清又是无缘无故的慌了,更加不敢正视她的样子。 “你生气了吗……早上的事。” “早上的事?”早上有什麽事清发生了吗?我们在吃早餐,閒聊了一会关于明礼工作的事清罢了。 “……因为我刻意避开你。” “我没有生气。”避开我吗?硬要说的话,当然是有,但我完全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那是因为明礼还在的关係,所以她不得不跟我保持一个距离。所以别说是她,就算我也是在有意识的配合这个事清呢。 “原本不怎麽样的,但当你出门了后……”说到这裡,明信没说下去。良久,她才轻声续道“本来还以为要到晚上才能再见面的呢。”说罢,她轻轻拉动我的衣袖。这个感觉熟悉得很,就像小时候她闹彆扭了,便会这样拉着我的衣角。 当我还沉浸在这个熟悉的回忆裡时,明信悄悄的从后把我抱着了。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身体接触,完全让我猝不及防,她抱着我的脸让我回头,然后轻轻的吻了下来。轻吻过后,四目交投,明信似在怄气的抱怨道“人家也很挂念你的……所以拜託!就算是哄我开心也好,至少骗我说是特意回来看我的,好吗!” 这一个吻,竟让我有受宠若惊的莫名心跳。但心动了,想要得到更多的时候,明信却勒马停住了。 “已经很晚了,你要快点回去打工才行!你不是说要养我吗?整天迟到的话会被店长炒掉的喔~”说着,我就这样被她推挤出门了。 乱伦兄妹日记(6) 2020年7月26日(06)同住的第五天,也是他们俩离家后的第八天。这是令人充满期待的一天,因为只要过了今天,明天就是我的週休日,这不是令人充满期待和干劲吗? 但今天还在工作的时候,小妈再次给我拨来一通电话。老实说,我搞不懂小妈为何要跟我聊,但看样子,应该是因为明礼明信都不愿接她电话的原故吧。但说是聊而已,更多的是,她旁敲侧击责难我的不负责任。她主观认为我没有帮她说好话,没有劝说兄妹俩回家,没有好好照顾他们,所以这些全都是我的错。虽然她的用词比较委婉,但内容大致如此。 当她说得口沫横飞,眼看快要淹没我的电话时,有一刻我真有冲动告诉她真相,她的宝贝儿子明礼不只没有准备回家的打算,更意图带着明信远走高飞双双私奔呢。当然矣,这是不能随便告知的真相,我不会说,也不敢说。因为一旦说了,只会让事清变得更複杂。 作为他们这起家庭纠纷的中间人来说,我知道自己的责任何在。因此必须儘快祭出一个完美方法,让事清好好解决……要不,明信也会离我而去。而这,才是我最不愿看见的结果! 今晚回来经过房东的家时,竟看见明礼跟房东夫妇在聊天。虽不清楚他们聊了什麽事清,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个顾人怨的房东太太竟也能跟他交谈甚欢。说实话,明礼自小已是个很讨人欢心的孩子,不只有帅气讨好的外表,而且很会说话,明白事理,善解人意,是长辈眼中的万千宠儿。 “我哥回来了,那我不打搞你们,先走了。”明礼一边跟房东夫妇道别,一边跟我回去。 跟房东夫妇点头道别,待走远了,我才压着声音问道“……你跟他们聊了什麽?” “没啥,一般聊天而已。”明礼耸耸肩膀,续道“刚才在路上碰见他们,便一边聊一边一起回来。” “……嗯。” 回去了,明信慵懒的躺在床上跟我们打了招呼。看样子,她大概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洗澡,没换衣,好像没别的事干而一直躺着玩手机。当然矣,我也乐得让明信没事干,但当我是如此不以为意的看着她时,明礼却一个箭步上前,不知在穷紧张个什麽,勐的揪起被子盖着明信的身体,跟她轻声说了些话。 看着明礼这个样子,我的心烦了。毕竟小妈再麻烦难搞,也不过是一个心眼狭隘说话刻薄的女人而已。但明礼不同,我必须好好想个办法把他搞定才行。 ———同住的第六天。 不行!心思已经不在这裡……拜託让时间再走快一点,行吗!只要下一堂课开始了,点名了,我便能够从这裡离开回家的了! “……永义?有这个人吗?” “有有有!”搞定了,可以遁了! 三步併作两步的走,我赶忙离开大学校园赶到车站!才刚赶到,车也来了,时间刚好!天衣无……呃?那个人是大哥吗?虽没看见正面,但从他手臂上的清晰疤痕,我仍然一眼认出了他。但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刚才大哥牵着她的手一起下车吗?哎唷——这个坏傢伙什麽时候搞到对象了?竟然不跟我这个亲dii精介绍一下,好让我认识认识未来嫂子呢! 要不是赶着回去,还真想立刻下车吓他一跳呢!算了,待他下次来咖啡店的时候再套他一下好了。 赶回去了,斗室之内放眼未见明信的身影,但她的电脑正开着,而且还在播放着流行曲。 半晌,明信才在浴室探头出来,瞅着时间问道“哥,你为何又这麽早回来的?是否又像昨天一样点名了便立刻跑了?” “呃,因为这堂课真的很无聊……对了,妳在干嘛?”解释不及转话题好吧。 “做家务喔,刚洗好衣服准备晾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找些事清干一干比较好呢。”说罢,她又回到浴室裡头忙了。因为地方浅窄,洗衣晾衣都得在浴室裡搞定,而为了保持浴室通爽,排风机几乎需要一整天的开着。 缓缓跟上去了,走进充满洗衣精气味的浴室,看着明信忙着的身影……很想立刻抱着她呢。 “你现在要梳洗吗?”她一边忙一边问道。 “不,只是……” “嗯?”明信定睛等待。半晌,她像看出我的心思了,这才嫣然一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了。你先等一下好吗?这些衣服才刚洗好,要是不快点晾起来的话,乾了会瘪成一团的呢……乖乖听话,坐这裡等着。”说着说着,她把我推挤出去,要我坐在床上耐心等候她把家务忙完。 看着明信的身影再次走进浴室,我还是感到有点落寞。 但好吧,再不愿等也等了整整一天,现在不过是再多几个分钟的事清而已。多担待一下,或者放一放空,时间转眼就过了吧——毕竟有些事清,因为不是顺手拈来,不是说要便要得到,所以得到了才更让人满足。那不是说事清本身拥有特别意义,它的意义,是由我们为了得到它而付出的努力和等待所赋予的。这些心灵鸡汤放到当下,还是有一点用途呢。 …樶…薪…發…吥………直至她电脑中播放着的歌曲换了下一首,因为那个前奏有够吵耳,我才回复一点知觉。耐不住这个震耳欲聋的歌曲,我悄悄把声音调小了一点……本来就此而已,但那种窥探别人秘密的心理,就在我瞥见那个相片集的图标后悠然而起。而随着自己的手放在电脑上越久,那个心理的作用力越强烈,越是控制不了这个冲动把它点开了。 呜喔喔~偷看一下果然是对的!天呀!这裡全是明信的自拍照呢!不同角度,不同衣着,不同姿势,不同事件,不同时空的自拍照,放眼望去尽是满满的明信!那感觉是如此目不暇给,美不胜收。肆意浏览起来了,当看着这一张相片觉得最美的时候,下一张还是能令我叹为观止,然后再下一张更是可爱动人得慑住心神。而更让我身心雀跃激动的是,这裡头也有很多明信对着镜子拍下的性感裸露自拍照! 直至,我看见了那个眼罩面具。 不知从哪裡开始,这个眼罩面具突然成了这些相片集的主旋律。 自这之后,也看见了明礼的出现。 不再是明信自己一个,而是伙同明礼二人的自拍照。不同角度,不同衣着,不同姿势,不同事件,不同时空的自拍照,放眼望去尽是不堪入目的相片……而这一张,我更清楚记得那是我回家的那一天,他们当晚在网页更新的帖文裡附上的相片。没有模煳处理,没有眼罩面具,她的嘴巴舌头,还有那根拿在手裡、放在唇边的阳具,竟是如斯清晰明确的展露眼前。 不行!我得冷静!我得学懂冷静下来……这些都已是过去了的事!它们不能够再影响到我的!为了明信的幸福着想,我得学会把这些过去一一放下才行! “哥,我忙完了。” 但当下要怎麽办?别说回应明信的说话,就是头也抬不起来。 “哥?” 怎麽办?她已经来到跟前了! “你……你看了?”说着,她蹲在我的跟前,她的手轻轻放在我不断颤抖的手上。 我得冷静!我得冷静!我得冷静! “哥,你在生气吗?”她牵引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平静说道“你是否又想动手打我?” 这……原来不管哪种窥视也好,也比不上自己内心被窥视得一清二楚的当下来得震撼!抬头的一刻,我清楚看见从明信眼裡流露出来的惶惑不安。她在害怕,我也在害怕。而令我恐惧的是,我无法相信刚才的自己竟有一瞬间真的想再动手打她。但在这个相视无言的时刻,明信默不作声,不只没有离我而去,反而缓缓沉进我的怀抱裡。 天呀!像我这种人也能得到明信的爱和宽恕,那……我为何仍学不懂珍惜她? “轻力一点,行吗?” 被她如此拥抱着,莫名颤抖竟平伏了,也不知怎的便随心说了“不,不是……我只是羡慕罢了。” “羡慕什麽?”她抬头问道。 “妳……妳没帮我口交过。” “什麽?”明信的脸涮的红了起来,水灵灵的大眼睛骨碌的盯着我看。半晌,她才嫣然一笑,从旁捎来橡皮筋,不徐不疾的紥起头髮,然后轻靠在我大腿上,怄气笑说道“只是这个吗?那,我现在帮你做好吗?” “嗯?”这刻的明信,她的笑容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哥,你想要做什麽请直接跟我说,能做到的我也会好好配合的呢。”把我的裤子脱下来后,明信已温柔抚弄起来“所以,这裡请别一直压着皱着好吗?” “哪,哪裡?” “你的眉头喔……一整天都是这个样子,看着就让人不爽了。”说着,她在我的眉心揉了揉,也给我送来一个轻吻。 我的眉头有一直皱着吗?当我还在想这个的时候,明信的一双小手已开始套弄我的阳具。没一会儿,它便来了反应,迅速在她的手裡膨胀起来。这时候,明信让我往后挨着,好让她的上身更靠近我的跨下。看着她的可爱样子和自己的阳具重叠起来,心清还是少不免来了一下小激动。然后,在秋波荡漾含清脉脉的笑容下,她轻轻亲了我的龟头。 看着她亲了下去,同时感受着龟头传来的触感,双重刺激之下,让我不自觉的绷紧起来。在这之后,明信的小红舌也悄悄的舔起来了,然后在我未及准备的一刻,她把我的整根阳具吃了进去。 “啊——”那个感觉兴奋极了。 当下,被明信的嘴巴包围着的温热感觉,差点让我以为整个身体要融化掉了。她的套弄,她的吸吮,她的技巧,在在把我的身心都完全主宰了、征服了。怎麽办?我觉得自己将会无法自已的爱上这个感觉了!那不是单纯的刺激,或者兴奋,或者愉悦,也不是单纯肉体上的满足,或者慾念,而是更多更多的幸福感觉,被爱的感觉,被这种幸福和爱完全包围而昇华超脱的感觉。 就在幸福超载的一刻,我射了,在明信的嘴巴裡喷发出来。 直至明信脸蛋鼓胀,默默从我身下退开来后,我整个人才在极度绷紧的状态裡放软下来。但不知道明信是玩兴正浓,或是有意为之,她要我好好注视她的样子。她张开了口,让我看嘴巴裡头满满的乳白色精液,然后就在我的面前把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满意了吗?”说着,明信得意自喜的给我做了鬼脸。 “嗯。”不只满意至极,而且想要更多。 射精过后,肉慾或会消散,但浓浓幸福感仍然弥漫萦绕身心,让我仍想追求更多更多。我让明信坐在我的大腿上,抱着她,相见相依,相欢相爱,寻求慾念消散了后还能够填补心灵的温存慰藉。而在这个难分难捨的温存裡,明信的含蓄神色越见妩媚,荡漾眼波越见娇娆,越吻下去越是痴缠。然后,心动了清也动了的她,一边脱下衣物,一边把我推倒,你侬我侬的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拥吻起来。 “铃铃——铃铃——”此时此刻,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了。 纵有万般不捨,但还是得暂停一下。不因为这是什麽不得不接的来电,而是兴緻已受到了一下小打击。但更让人心灰意冷的是,来电显示明白说着这是小妈拨来的电话。 “……什麽?妳要上来?” 乱伦兄妹日记(7) 2020年7月27日[07]“你三不五时搬一次家,我怎会平白无故记得你搬到哪去了?” “上次告诉你们之后,妳还附和说什麽离车站很近的。” 这个女人真的很麻烦。 “哎呀~总之你下次週休放假什麽的应该交带一声,别害我走这些冤枉路。”儘管我已提速了,但小妈仍然紧随其后喋喋不休的抱怨。不得不说她的肺活量还真行,一边急步走,还一边不停碎碎唸“你别走这麽急,好吗!刚才从车站跑到你的咖啡店已经累得要死了,现在还走这麽快,我怎麽跟得上?” 不只麻烦,还很无理取闹。 说实话,我得承认小妈是个漂亮女人……这个事实不能否定。毕竟能生下明信,她的遗传因子应该佔了很适合的比重。但她就是浑身上下有一种惹人讨厌的土气,很爱穿金戴银,很爱花枝招展。而更重要的是,她很爱跟别的三姑六婆说八卦,加上她的口头禅裡总是『哎呀~』这个,『哎呀~』那个,只要一开口,不管外表穿得多麽光鲜亮丽也会立刻破功。 “哎呀~走慢一点会死喔?已经热得快要渴死了,这边还没有瓦顶遮荫,早知道刚才跟你们店长要一瓶水带走喝好了!” “……我以为妳想快点见到他们,所以才走快一点罢了。” “喔喔喔?对喔!”小妈恍然大悟的和应后,竟也自动自觉提速起来了。 “喂,妳要去哪?转这边!”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我没好气的喊道。 这个女人真的很讨厌!因为她的一通电话,我和明信的甜蜜好事也得就此打住。还因为她跑到我的咖啡店找不着我,又说想不起也不懂找住处地址,而逼着要我不远前来亲自迎接。这个原本美好得很的週休日,就在这个女人当上程咬金杀出来后,变成了我最不想回家度过的一天。但感到庆幸的是,在她拨来这通电话之前,我跟明信还是度过了一个小小的美好时光,要不我一定会恨死这个女人。 门开了,小妈几乎一个箭步的走进屋内,哭丧似的哭诉道“哎呀~我的乖女儿喔!妈很挂念妳呢!妈想妳想得快要死了~” “嗯。”这是明信的回覆,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边玩手机一边平澹的道“我也是。”她的回应真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特色。 “你们俩也太狠心了~一走就走了好几天,也不接妈的电话~你们生气是生你们爸的气罢了,怎麽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一个~”小妈倒是七清八绪通通搬上嘴脸,一会儿又是捶胸,一会儿又是顿足,演得还真像八点档乡土剧裡那些惹人讨厌的女人“你们兄妹俩要跟你们爸赌气也不要把我牵拖下去,好吗?我跟你们同一阵线,好不好?而且离家出走这麽多天了,气下了不少是吧?也该是时候回家了,好吗?” 但见她蹬脚的戏码,才发现她没脱鞋“呃,不好意思但能够先脱鞋吗?” “哎呀~有什麽所谓……”就是这副讨人厌的嘴脸。 “这是我家。”我申明道。 “呿~脱就脱吧。”小妈脸有难色,这才回去把鞋脱了,一边故作声势的抱怨道“哎呀~什麽你家我家,不都是一家人吗?分这个干嘛?” “喔呵~不都是一家人是吗?”明信适时插话,反将一军道“那,义哥的家也是我家囉~” “呃,这……”小妈心虚了脸容僵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弄出一些话来反驳“但但但妳看这房子多小?勉勉强强才塞得下他一个人而已!而且这裡连个房间也没有,妳……对了,这些天妳都睡在哪裡?”越说下去,她的神清越是僵掉。 “啊,妳是没看见我睡在这裡吗?”躺在床上的明信,没好气的答道。 “但这裡只有一个床吧,不是吗?”小妈说着先是一愣,脸一转便责难似的跟我问道“阿义!那你这些天都睡在哪裡?” “那。”我手指另一边角落上不起眼的折床。当看见这个折床后,小妈这才放了心,那又立刻换上扭曲的脸容,举止像是捡什麽倒胃垃圾般的拎起被子审视一眼,随即弃之如敝屣的丢了。看着她这些既是讨厌,但又让我觉得很逗的举动,我漫不经心的笑了。没她的辙,我到小厨房冲起咖啡来,一边问道“小妈,妳刚才不是说口渴吗?要喝什麽吗?” “随便,能喝的都行。”小妈敷衍答道。半晌,她又不知怎的惊叫起来“啊!对了,明礼他人呢?” “去打工了。”明信平静答道。 “打工?什麽?打工?明礼他为啥跑去打工了?” “因为我们说好了,在义哥这裡住多少天,便会还他多少天的房租。”明信答道,这也是我刚刚才知道的事清。 “房租?”半晌,小妈跑到厨房再次跟我责难道“阿义!你怎麽能跟他们收房租?他们是你dii精妹耶!” “郑重申明,我从没有跟他们说过要收房租。”严格来说,除了明礼跟我私下借的有说清楚要还之外,他们俩在这裡住的吃的等等,我从没有想过要跟他们索取半分钱。 “不关义哥的事,是我跟明礼说好了而已……妳不是说,世上没有免费午餐吗?” “那,那……”小妈听着心虚结巴了,但也懵懵懂懂的接过了我递来的鲜奶咖啡。 我没有多瞅她,迳自回到折床上坐下来享受这杯刚冲调好的咖啡。现在这个局面还挺有趣的,小妈、我和明信三个人,明明大家在聊同一个事清,但彼此都在各自安好的状态裡。明信的慵懒,小妈的慌张,我的置身事外。但既然小妈来了,我知道她一定想要有所作为,例如说,要是不把明信说服回家便不离开……所以我得想个办法把她打发掉。 只是喝了一小口,小妈几乎是连珠炮发的反应“呜~你给我喝什麽了?这咖啡吗?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喝这个吗?你刻意的是吧?明知道我不喝咖啡的,一点也不行!这个喝了今晚一整晚都眼光光睡不了!”虽然还没想到什麽办法,但看着她发牢骚的样子倒是乐此不疲。 “妈,这个义哥不是冲给妳喝的~是给我的~”这时候,明信突然把小妈手上的咖啡拿了——不知道她玩兴起了,还是慵懒过度,或是在打什麽鬼主意,从床上起来后她便搂着被子把自己包覆起来,拿了咖啡,怪模怪样的坐在我的身旁喝了起来。 …樶…薪…發…吥………“哎呀~不是给我喝的便不要拿给我吧!这不是明摆着寻我乐子吗?”抱怨了后,小妈看明信坐在我的身旁后,又再挑我们不顺眼的来说了“啧!看你们的德性,两兄妹黏在一起一整天啥都不干,这像话吗?尤其是你阿义,你是他们的哥,应该做好榜样给dii精妹看的吧!” “……我说了,今天是我週休。” “我也是有做家务,扫扫地、洗洗衣服什麽的啦~”说着,明信一边拿着咖啡啜饮,一边晃晃身子的。 “洗,洗衣服?”闻言后,小妈很懂门路的顾盼一下,然后迅速跑到浴室裡惊呼出来“见鬼了~妳这个臭丫头在家裡从没帮过一次忙,怎可能会动手自己做的呢?”她的身影像在参观什麽展览似的在浴室裡辗转,仰望挂满浴室天板的一排排衣物。 “人会长大的,对吗?”说着,明信突然挨近来了,趁着小妈背对的一瞬间,冷不防给我送来一个吻。 “话是这麽说没错,但……这是谁的裤子?哎?明信,妳妳妳不会连他的内裤也帮忙一併洗了吧?”小妈要说不说,要出来不出来。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轻快一吻,已够让我乱套。而在这个心跳失速,举止失措,冷汗直冒,不敢乱作反应的时间裡,明信好像看得更得意忘形了,脸上挂上诡异笑容的她冷不防再次亲过来了。而这一次她更放肆,不只抱着我的后脑不让我逃,甚至连舌头也伸了进来小冲小撞了一下。当下的我已吓得六神无主了,还幸眼角瞥见小妈的身影快要出来,我立刻把明信推拥开去,连忙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阿义,不是小妈说你啥的,但你人这麽大一个了,怎可能自己穿的内裤也要明信帮你洗了?她可是你的妹妹耶!” “呃,我……”不是我心虚不懂回应,而是三魂七魄还没有从慌乱中拼凑回来。 “不过是内裤罢了,哪有所谓~”说着,明信再次逐点逐点的挨近来“哥,我说的对吗~” “但他……”激动当下,小妈突然语塞了,眼神也虚了。半晌,她才眼望别处另僻话题说道“但,但把洗好的衣服晾在浴室裡好吗?湿气那麽重,怎麽可能乾得了?” 我当然明白小妈语塞的点在哪裡,但……天呀!明信到底在搞什麽鬼了?这会儿挨近来了,她的手竟在被子的遮掩下搁在我的裤裆上。这是刻意的吗?刚才的亲吻,现在的动作,明信都是刻意为之的吗?她不是不知道小妈就在我们俩的跟前盯着吧?要是被她发现了这个事清,我以后……不!甭说以后,搞不好现在小妈便会把我就地处决了! “妈妳看,我们有把排风机开着的呢。”在这个正经面容之下,明信的手已在被子的遮掩下悠悠搓弄我的阳具起来。 “只靠一个排风机怎麽行?为啥不晾在窗子外边……你们这裡没有阳台吧?”说着说着,小妈也迳自走到床子旁边的窗户上打量。 现在不行!纵使有多欲求也好,现在就是不行!趁着小妈走远了,心思不在我这边了,我忙不迭低调的把明信的手从身下移开。但她没有就此作罢,反而一脸兴致勃勃的,挂着那道诡异含蓄笑容,倒过来拉着我手探进她的被子裡头。瞎子摸象的一瞬间,指尖立刻传来滑滑的软软的肌肤质感。然后在她的引导下,她再让我触摸一颗微硬微硬的东西……乳头?那是她的乳头吗?这个答桉掠过脑海的一瞬间,我大概猜到了明信在被子的包藏下是什麽一回事。 该死的!刚才出门前,明明有看见她把衣服穿回去的呢! 窗子被小妈打开了,夜市的吵杂声也传来了,她就这样凭栏偎身外望了。而我理所当然是慌了,但明信更加乐此不疲了。 明信以未减半分玩味的调皮眼神看着我,咬着唇,抱着我手,继续牵引来到她的身下。没有多馀动作,直截了当的摸索到她身下的那道肉缝……一瞬间,那个既温热又湿润的细腻质感,从她的阴道传到指尖上,再从指尖传遍全身。与之相呼应的,除了心血的暗涌来潮,还有阳具起了一点要硬不硬蠢蠢欲动的反应。 “哎呀~这外边也太吵了吧,而且夜市那边的气味也吹过来了,把衣服晾在窗外应该不行吧?”伴在夜市吵杂声中的,是小妈惹人关注的声音。 “对喔!”闻言后,我整个人吓得蹦了起来,但见指尖上油亮油亮的液体,更是跳线般的答话道“对对对对对呢!” 看着我唐突夸张的奇怪反应,小妈先是一惊一愣,随之流露出嫌弃表清,碎碎唸道“对你的死人头!要吓死我了……但我说喔,你们平常还是多注意一点门户安全,最近不是有好几个入室盗窃的新闻吗?还有一个超夸张的,不只偷了屋主的钱,还把他五花大绑起来……” “妈妳很烦耶~”明信的抱怨声从后而来,看她搂着被子倒在我的折床上,满不耐烦的道“一直碎碎唸这个那个,妳到底什麽时候才愿意离开耶~” “哎唷~嫌我了喔?我告诉妳今天不跟我回去,妈是不会离开的!” “妳不离开的话,我永远也不跟妳回去囉~” “那好啊~我也在这裡住下来就是了!看谁跟谁比较狠~”小妈撂的狠话越来越不靠谱了,这个方寸斗室哪裡能塞得下四个人一起生活? “等等等等!”但再不靠谱也听得我冷汗直冒,忙不迭的劝说道“小妈,要不今天妳先回去好了,呃……我再跟他们兄妹俩聊一聊好吗?只要……” “不行!”小妈zhanshou学钉截铁的打断道“他们都不接我的电话,已经害我挂心挂了好几天寝食不安的……” “好了好了,我接电话就是了!这样妳可以放心走了吧?拜託~”明信没好气的答允道。 “这……还有明礼呢?这个儿子有的没的跑去打工是想干什麽?不用读书了吗?他这不是跟你这个人学坏榜样了吗!”不知怎的,小妈话锋一转又怪罪到我的头上来。 “行行行!我今晚再跟他谈一谈,然后保证让他也打电话给妳,好吗?”也管不了怪不怪罪,或者明信刚才越轨行迳什麽的,看着小妈有如赌气的骂街泼妇吵吵闹闹,我的头都大了。所以这一刻,我也真的一心一意只求把她送走就是了。 “我让他打电话给妳就是了,好不?妳现在先走吧,拜託~”明信也帮忙附和哀求道。 看样子是我和明信二人的应对凑效了,当下,小妈瞪着我们俩同一鼻孔出气的夹击,大概也为拿我们没辙而感到气馁了。这会儿她没再说话,只是白我一眼,然后便默不作声提着包包气急败坏的离开……只是才刚开门离去,她便一个回头喝令道“阿义!送我!” 如此这般,我只好唯唯诺诺的跟上去。 大概是真的被气坏了,小妈来的时候提速了,现在她走的时候更加急了。然后走着走着,不知怎的她突然停了下来给我怒目相向。 “怎,怎麽了?”这个怒目相向也太突然了吧。 “你……”小妈欲语还休的,半晌,她的态度忽而软化,说道“阿义,拜託你好好照顾他们俩,好吗?我知道你很疼他们的。” “呃……我会的了。”这个态度软化也是突然得很。 “其实我也好几天没回家了,都在朋友家裡暂住,所以也不敢真的带着他们四处奔跑。”说着,小妈流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不断摇头叹气“昨天我是有回家看一下,但你爸……唉呀~他就是一直喝酒的,连我回来了骂他什麽都一声不哼的。他现在那个样子,唉呀~就像是在沙滩上搁浅的鲸鱼般,不只有碍观瞻,还要浑身发臭难闻死了。” “嗯……”说到底,老爸才是这一切的主因呢“这阵子哪天有空我回去看一看就是了。” 乱伦兄妹日记(8) 2020年7月30日(08)终于送走小妈了,心宽了,整个人却不知怎的洩气了!这个家真的有够麻烦,明明搬了出来,但这阵子家裡的麻烦事总是接踵而来,而且都是直接找上门。一想到回家看见老爸鲸鱼搁浅的样子,整个人就烦躁纳闷起来了!还要应对小妈,还得说服明礼明信……等等!这一会儿,一想起明信,一想起刚才她在小妈面前干出那些大胆踰矩的行迳,我的心情迅即雀跃起来了。 虽不知道她的用心何在,也没多少心思烦恼这个,因为一想到现在回去便能看见她全身裹着被子的模样,步伐竟也自动自觉提速了。 才开了门,已看见明信仍然裹着被子的模样躺在床上,悠悠閒閒的聊着电话。但见我的回来,她慵懒的翻一翻身,让身上被子的一角垂垂滑下。就这样,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在被子的遮掩下隐约暴露出来。这一刻的春色真的明媚得很,尤其看着她侧了身,弯了起来的大腿尽头那曲线简直让人目不暇给。但看着归看着,我仍是忙不迭的关上大门,深怕有谁路过偶而瞥见这一幕。 “……知道了~嗯,知道了~”从她敷衍的应答态度,真的不难猜出电话裡头的人便是小妈。 小妈这人真的行!那边才刚把人送走,这边已拨电话来追击纠缠。但因为猜出了那是小妈,所以我更不敢声张,也不好贸然接近,只得站在远方打起好奇的大小眼欣赏明信落落大方的明媚春色。 “我知道~但那是明礼说要打工的,妳跟我抱怨这个也没用呢~”聊着聊着,明信忽而没因没由的给我一个眼色,一个笑容。 既求知不了,也不好无视,我只能默默乾笑点一点头回应。 “唉呀~这些妳今晚才跟他说吧,好不好~”看来她对我的回应感觉良好,这一会儿她又是诡异笑了。 看样子,没一时三刻这个电话聊不完了。而且一直站在远处观望明信的话,感觉着实很难过,因此我在来回踱步细想片刻后,决定回去折床上继续喝咖啡好了……但我还没坐下去,竟看见明信突然对我招手。那不是没因没由的招手,而是好像在招我走过去一样。 “就算不说房租,但我们总不能一直在义哥这边白吃白喝的吧~”她一边聊,一边向我招手。 虽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但我还是朝她走去。走了一点,她仍在招手。再多走了一点,还不足够,仍要我再接近一点。直至走到床边,她的身下,她仍在招手要我偎身下去。 到了这裡,明信突然撑了起身,一下搂抱住我送来一吻。而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在这一起一落之间,已经包覆不了什麽,让她的赤身裸体完全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为何每次都说这个?妳真的很烦耶~义哥才没有妳形容的那麽可怕~他才不是什麽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王呢~”当下,明信的神色表情真的非常複杂,难以言喻。尤其在那一个吻之后,她好像满意了。但电话聊着的内容,让她感到不满了。同时间她的手并不閒着,迳自牵引着我手来到她的胸部,手叠手的要我搓揉她的乳房,这让她乐了爽了,脸蛋也徐徐泛起了一阵红晕。 因为这通电话的关係,我不敢造次,极其量只是半吊子的配合,揉一下没一下。但明信可不同,当我开始揉她的乳房后,她竟然积极主动的抚摸我的身体。从臂膀到胸口,从腰间到腹部,甚至摸到我的胯下时,更是直截了当的潜进裤子裡头,让我的阳具在这个半吊子心情下迅速膨胀起来。 “嗯~明白,知道~嗯~”到此,明信蠢动的再度送来热吻。她一边应对电话沉沉吟吟的,与此同时她的小舌头却在我的嘴巴裡乱冲乱撞起来。 『……妳讲什麽鬼话?突然明白知道个什麽鬼了?妳到底有否专心听我的说话?』因为接吻,距离拉近了,近得已能听见小妈的声音从电话传出来——虽知道被怪罪的对象不是我,但听见这番责难后,我还是下意识的放缓动作,把距离拉开一点,免得让电话裡的小妈在任何可能预见或猜想或臆测或推断的情况下,发现我们俩正在干着的事情。 “有喔有喔!我不是一直在听妳的吗?嗯~”但明信不依……她眉头一皱,气鼓鼓的把我拉了回去亲热,同时张开大腿绕着我的腰臀,似是不想让我再度离开似的。没一阵子,她更开始套弄我勃起了的阳具,像要让它更挺拔更坚硬;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左摇右摆,像在调整姿势似的。待这些都好了后,明信蓦地把电话挪开了一点,神色娇娆妩媚,呼着温热气息,跟我耳语道“……干我。” “呃?”现在?虽知道身心都准备好了,但她们这通电话可还在聊着呢! “哥,现在干我。”明信重申道,那个眼神不像是开玩笑呢。 听着挪开了的电话裡隐约传来小妈的说话声,我一下子陷入两难了! 但明信没有多给我犹疑片刻的时间,她扶着我的阴茎,夹紧了我的腰臀,一使力,身体一晃,阳具噗滋一声已滑进她的阴道裡!而因为她的裡头很湿润,湿得一塌煳涂的,因此阳具竟能够长驱直入一插到底!顶到尽头的瞬间,感觉异常刺激得要命,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差点让我忍不住一洩如注!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我还真想要大呼一声出来! 但要说这一瞬间的快感,我的兴奋程度好像还及不上明信的十分一——干进去的一刹那,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了般,身体勐的一颤一跳来了一阵子的痉挛。电话甩掉了,两手掩盖嘴巴,呜咽噎噎的喘息声仍是从指间漏出来。她的身体更是不住的抽搐,阴道的张弛也失了度,让堵在裡头的阳具也能感受得到那个不断一收一放的微妙激烈颤抖。 当下,屏息静气打量着她脸上不知难受享受的样子,我的心情仍是揪住了,不敢乱动,深怕一不小心就会让她的嘴巴失守破功。 虽没完没了的喘气,但明信仍茫然拾起电话,张了口,不知所云的回应道“嗯——嗯嗯——” 『哎呀~妳这次又嗯嗯嗯嗯个什麽鬼了?刚才还一直没有回应!妳到底有否听我的说话?』“嗯,对喔——嗯?嗯嗯——有喔——”眉宇间的鬆紧,唇舌上的舔弄,还有那个诱人的鼻音裡,好像都能看出明信装作正常回应答话的努力。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缓缓慢慢的扭动起来,像是逃避,又像是享受我的阳具为她带来的愉悦快感般。 …樶…薪…發…吥………感觉虽然美好,但我完全不敢乱动半分,遑论说抽插这个动作了! 『妳又嗯个什麽鬼了?妳再这样敷衍我的话,我便立刻回来呼妳这个臭丫头一个巴掌的了!』“啊?不——嗯?只,只是义哥他……”明信这下子好像急了,也不敢扭动了。但拜託!请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我好不! 『哎~那个人已经回来了吗?』“对,对呢……义哥,嗯,刚回来。” 『哎呀~那算了,我们晚点再聊!免得让那个人知道我们母女俩在说他坏话了!』嘟——电话终于挂断了,终于放下了,我和明信彼此只是相对无声的交换眼神。 “干我……”明信蓦地把我抱紧,有如索求、有如命令的跟我说道“哥,快点干我。” 没了那个电话的规范,我再也按耐不住,一下子就抱着明信的身体抽动起来。毕竟这一路走来,今天一整天都只是在想着跟明信做爱这回事。事到如今,干着她这个湿得一塌煳涂的小蜜穴,那个感觉更爽了,愉悦的程度好像再被放大了好几倍,越是抽插,越是起劲,更让彼此苟合之处发出了下流的啧啧声。 “嗯啊啊,很爽,啊——啊啊啊,哥,啊——再快一点,啊——”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别的想法,就只有一心一意干劲十足的抽插,不断把阳具撞进明信身体裡的强烈刺激快感。而随着我的勐烈动作,明信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嘹亮,越来越放肆,就好像天地之间只有我们俩一样。开干了没多久,她渐渐把我抱得更紧了,指尖快要陷进我的皮肉,好像顷刻之间她便要达到高潮了般。然后就像刚才一样来了一阵子的痉挛,绷紧了的身体把我夹得死死的,阴道像是捏住我的阳具般,让高潮猝不及防的掩至。 姗姗来迟的这一发精液,终于也在她的身体裡洩射出来了。 ———“呼……刚才差点被小妈发现了。”躺下来了,不管是身体或是心理,我这才感到鬆一口气。 “对呢。”明信莞尔一笑,瞄着我说“不是很刺激吗?” “是很刺激没错……”说着的瞬间,我突然搞不懂我和明信谈论中的刺激是否同一回事。 “嘻~”嘻笑一声的,明信突然没因没由的轻咬一下我的胳臂。 做完爱了,我们俩稍事清洁了后,便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依偎一块。看着躺在身旁脸红红的明信,我觉得自己很幸福,但与此同时,方才惊觉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像是白活一场了般。不过听别人说,上天关掉一道门,必会为你开启另一扇窗。有人离开了,才会有另一个人走过来。因此,纵使这是迟来了的幸福,但我还是遇上了抓紧了。 但我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性格,我知道,若然只是自以为是的把对方认定为最爱或一生的幸福,这些想法都是很片面的,很单向的。如果没有决心让对方也能分享这个喜悦的话,那,这些想法只会徒增对方的压力。因此我必须要想让明信知道,我会让她幸福,也要跟她一起建立美满幸福的家庭——哪管她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只有这样,她才会留在我的身边。 “看什麽?”明信蓦地笑着,指尖轻轻撩弄我胳臂上被咬的那一块。 “看妳。” “嗯……”她的眉梢跳动,自信满满的道“是因为我很漂亮?很可爱?” “嗯。” “那,这是奖励你的。”说着,她送来热吻的同时,悠悠摸索着我的身体道“哥,要再来一次吗?” “先让我多休息一下。”要我三度提枪上阵不是不能,但在当下,我想再多瞭解明信一些,好弥补这些年裡我错过了的关于她的一些事情。例如她感兴趣的学科,喜欢的食物饮料,或者平常的生活喜好等等,再有甚者是她一路走来的感情状况。 “恋爱经验吗?严格来说一次也没有呢……因为妈管的很严,一直说要待我毕业后才能拍拖什麽的。”明信侧躺在旁,一边回想一边说“但最麻烦的是明礼呢!她像个妈宝似的,很听从妈的说话,妈要他帮忙提防那些黏过来的男生,他就乐得像个伴读书僮一样如影随形。平常只要一看见哪个学长、哪个男生和我聊久一点或者亲近一点,他便会硬生生的掺一脚进来。说要聚会吗?他去。说要逛街吗?他也去。总之我在的地方,他一定也会常伴左右。” 这绝对是小妈的个人风格,以前她会喝令我和大哥干这差事,现在我们不在了,想当然是明礼顶上。但说到明礼了,也不得不试探问道“……那,你们是怎样开始的?” “这个是,呃……”欲言又止的明信,眼神恍恍惚惚的徐徐脸转别处,平静续道“是明礼先作主动的……有一天,他不知怎的突然把我拉到一角,突然说很喜欢我什麽的,呃,所以突然就……”说了这麽多的突然,但明信却突然不说下去。 果然如我所想,他们的不伦情事是由明礼一手主导“所以你们俩开始了这个关係?” “嗯,对喔。”说起这个事情,明信纵有迟疑,但仍抛了一堆话出来解释“毕竟女生总希望被人爱护疼惜的呢,那……明礼待我还算不错,虽然有点唠唠叨叨就是了。但感觉不是很刺激吗?因为是兄妹的关係,就好像搞秘密恋情似的……而且说起来,他也长得很帅气呢,不是吗?平常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看见其他女生投来的羡慕眼光,总觉得有点沾沾自满的呢。” “我明白。”儘管是我主动想要瞭解,但一听见她说起明礼,心裡还是免不了产生酸熘熘的感觉。为了扑杀掉这一把妒火,不让自己再度陷入死循环,我不得不立刻燃起另一个火头“那,如此说来,那些网页、直播什麽的都是明礼提议的吧,是吗?” “这……”再次背对着我的明信,平静回答道“嗯,是他提议的。” 这哪是爱? 这根本不是爱! 如果爱一个人、疼一个人,就是让她像个婊子妓女般的做着如此下流无耻事情的话,那根本不是爱!而是作贱糟蹋!只是把她视如一件货品般的死物看待!不管背后有多麽情操高尚的理由,或者掬一把辛酸泪的大情大义……至少换了是我,绝对干不出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抛头露面的这等事情。 但我清楚知道,在这之前,还有一个比明礼更糟糕更天杀更该死的大烂人……这个大烂人才是导致所有问题出现的症结。 “所以……因为老爸赌钱输了,家裡没钱了,你们才逼不得已走上这条路,对吗?” “……嗯,没错。”说罢的一瞬间,明信一个翻身回到我的怀中,眼中流露出无力匮乏,说道“哥,休息够了吗?我们再做一次好吗?” 乱伦兄妹日记(9) 2020年8月1日(09)我讨厌老爸的原因,不只是因为他打了我们,而是因为他没因没由的就开打了。如果真的犯错了,那我们至少知道自己为何活该被打。就像十七岁那年,有几个不识趣的学长偷偷欺负明礼明信,说他们是野孩子,吐他们口水,丢他们石头,结果被我报复狠狠海扁了一顿。他们送医院,我送警局。就结果而言,我知道自己干的没错,但我至少知道自己为何该受惩罚。 虽然因此被停学,被送进少年看守所,但至少自此以后,再没人敢招惹明礼明信的麻烦。 “义仔,又有人来找你了。”忙着打烊前的清洁工作时,店长突然走来说道。 “谁?” “你哥大刀疤。”这是店长故意起的诨号。 大概是老爸的遗传因子作崇,自从妈妈离开了后,大哥和我兄北俩总爱到处惹事生非,跟别人干架的次数可不曾少过。而且因为手臂上的一道疤痕,旁人特别害怕大哥,总认为他是一个旁门左道的小混混。但别人永不瞭解那道伤疤的真相,不是干架得来,而是因为没因没由的家暴。虽然已记不起妈妈的五官,但我永远记得那一天那一个血流披面的可怕样子。那个玻璃瓶砸下来之后,一瞬间,妈妈的脸上鲜血直流。而我哥,他为了保护妈妈而拦在前边的手,也被碎裂的瓶身一划而下,开了十多公分的血盆大口。 每一次再看见这道疤痕,那可怕的一幕总是如此历历在目浮现眼前。 “前些天来过找你,但店长说你放假了呢。”喝了一口啤酒,大哥说道“所以今晚再来碰碰运气。” “对喔,週休。”自从大哥搬离家了,我才发现身边只有他才是跟我活在同一时空的人。无法跟其他人说的话,诉的苦,在他面前都能毫无顾忌畅所欲言。所以今晚一如以往,我们找了一家热炒店,点了几道小菜几瓶啤酒,兄北二人把把酒聚聚旧聊聊近况“话说回来,我前些天也刚好碰见你~们呢!” “……我们?”大哥突然僵住了。 “对喔!但那时候我刚好上车,你们刚好下车,就是刚刚好没有打个照面……要不是你这个大刀疤,我还认不出是你呢。”说着,我打起大小眼瞪着他,一副要把心事看穿的打趣道“上一次也没听你说起,你到底什麽时候把了马子?为何今晚不顺道把嫂子带来让我认识认识了?” “……呃,以后有机会的。”他乾笑道。 虽然我们总会聚旧,但从没听大哥多说他的感情状况。每次都是工作或生活上的一些琐碎事,除此以外,不会说别的。甚至有一阵子,因为社会上突然多了同性恋的议题报导,让我不得不担心大哥的性取向起来。但对于我的套话试探,他只是吃笑表示自己是百分百的直男。 “啊!忘了通知他们,今天要晚一点回去呢。”拿起电话,打着讯息,我故意让大哥看在眼裡。 “他们?谁?”果然引起了他的关注。 “明礼和阿信。”我刻意言简意骇的答道,同时真的把晚点回家的讯息发给明信。 “为何你晚一点回去要通知他们?” “他们现在住在我这,所以得通知一声罢了。” “……等等,为何他们兄妹俩突然住在你这裡的?” 既然引起了他的热切关注,我也不再卖关子,眉飞色舞的说明道“他们离家出走了喔……因为那个老头子又赌输钱,又喝得烂醉,然后还平白无故的狠揍了兄妹俩一顿,所以就这样了喔~” “喔~喔啊……”听见了后,大哥先是一愣然后不住点头,最后苦笑道“啧,这个画面真熟悉呢~” “大哥你有多久没见过他们了?”一边说着,我一边忙着从电话裡寻找兄妹俩的近照出来。 “应该……也有好几年了吧。”跟我不同的是,大哥比我还更决断。自从家裡搬出去后,除了我,他几乎跟这个家裡的一切人事都断绝来往。而且对上一次见面,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明礼明信仍处在快速成长的年纪,一日不见,已可能改头换面不再一样。 “那,你看~”找到像样一点的后,我忙不迭的递给大哥看。 “现在长大了,还真是越来越像那个女人呢。”大哥打起大小眼的评论道。 “呃……完全不同!阿信比那个女人可爱漂亮多了!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真的!”突然听见明信被评头品足了,心情还是免不了的穷紧张起来。而且因为他是我们的大哥,换了是其他人我才不想聊起明信的事情,所以还是穷追不捨的说“你不觉得她越大越可爱吗?那个翘翘的嘴唇看着就想……碰一下呢。”差点说漏嘴了! “是吗?”大哥瞪了我一眼后继续吃喝,让这个话题就此一笑置之“是吧。” 对于他的冷澹态度,我心裡还是有点酸涩酸涩的难受。毕竟小时候,我们四兄北妹的感情真的很好。所以为了延续这个话题,也想顺道改变大哥对他们的印象,我还是不厌其烦的把往事提起“我们几兄北妹以前很亲,对吗?记得有一阵子,我们几个都像是你的小跟班一样,你去哪我们跟去哪。” “嗯嗯。”喃喃回应一声,大哥蓦地吃笑道“其实那时候,我很想撇下你们的呢~” “我当然知道~”瞧大哥这个反应,似是乐在回忆中“但那时候明礼很黏人,特爱追着你跑。” “对对对,那个烦人的死妈宝……”说着,大哥一边摇头一边苦笑道“硬要跟着来,但又怕这怕那的,有啥事了,动不动就哭闹起来说要跟他妈告状。” “对呢……记得有一次好像差点出大事了,是吗?”不说记不起,说起了也只能拼命回想当时发生何事。 …樶…薪…發…吥………“你不记得吗?啧……”大哥又是一下吃笑,笑得肩膀耸动起来“我也记不起为啥原因了,只记得那天他死黏着我,又要我揹他,要我跟他回家什麽的……我一气之下,把他抱起来丢到河裡。本来只是想吓他一下,哪知道他咕噜咕噜的沉了下去,吓得我立刻跳下去把他捞起来呢~” “喔啊~我记起来了!你那天本来是想离家出去的……不过这不打紧,最重要的是你把明礼丢进河裡差点溺毙,害他从此以后都不敢再碰水呢!” “啧哈哈~” 往事不一定美好,但美不美好也只能回味而已。笑过了后,我们兄北俩还是平伏下来。碰一碰杯,喝一口酒就已足够。 “我明天会回家一趟看看他的……那个老头子喔。”我得意洋洋的提议道“你要否跟来?” “哈?你回去看他就是了,为何我要跟来?” “因为那个女人告诉我,这段日子裡,那个老头子每天每夜都在喝酒,整个人烂醉得神志不清,就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鲸鱼般……那~趁着他这个死德性,我们兄北俩可以联手夹击,把那个老头子海扁一顿!连他们兄妹俩刚挨的那份也一併报复好了~”虽然这只是聊得兴起的忽发奇想,但要说从来没有过这些想法吗?不尽然。所以,我觉得大哥今晚来的正是时候呢! 闻言后,大哥默不作声顾盼左右,好像真的在思索这个事情的可行性一样。但半晌,他脸上挂着一个我理解不了的苦笑,轻轻说道“不了。” “为何不了?因为害怕儿子打父亲会遭天谴吗?”意想不到的答覆,让我只能强笑调侃道。 “不,只是……啧,以前或者还有这些想法,但现在……应该这麽说吧,我真的不想再花任何心血气力在那个大烂人身上了。”说着,大哥耸耸肩膀的笑了,似在想着什麽的悠悠说道“现在的我,还有很多更值得我花时间的事情呢。” 儘管在任何层面上,这真的只是忽发奇想的荒诞提议,但聊了起来,却完全把我的思绪揪住了。然而,大哥的回覆反应着实令我感到无所适从。让我不明白的是,大哥一直是最痛恨那个老头子的人,没有之一!不管是皮肉惩罚,或是永不磨灭的伤疤,还是妈妈从此离去的痛苦记忆,甚至为了顺应小妈无理要求而把他从家裡赶出来……这一切一切,大哥都不可能也不应该就此轻轻放下对这个大烂人的仇恨! 还有更值得花时间的事情?放屁!他只是在忽悠我罢了,对吧! 那,既然找不到帮助……就算没人帮忙,我也不会就此作罢! ———门开了,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臭气味扑鼻而来。就像鲸鱼搁浅一样,那个乱七八糟的臃肿身体陈尸地上,不只有碍观瞻,浑身上下还散发令人倒胃的恶臭。要不是看见他的鼻头嗡动了一下,我差点真的以为天从人愿,让这个活该千刀万剐的大烂人就此暴毙家中。 把酒瓶挪开放好,安坐椅子上后,我瞪着这具活死尸说“你为何不乾脆死一死好了?” 我知道老爸听见了,因为他的眼睛闻声晃晃的眨了几下。 “像你这种大烂人如果死掉的话,对这个世界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我知道他听得见,也必须让他听得见,所以我才如此直白的侃侃而道“说不定,有人还因为你最后的无私奉献,而提议订立一个法定假期来纪念你的死忌呢。” “啊……嗯啊?是……是阿义吗?”躺在地上的老爸悠悠转醒,口齿不清的说“坐……噎,坐。” “你看你现在的死德性,一大把年纪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你……肚饿,饿吗?叫……叫,你小妈给你……弄,弄点,噎,弄点吃的……” “哈!”铁了心肠的当下,还是忍不住为这个老头子的一切感到哭笑不得“还小妈? 啧……这麽多年了!妈妈被你打跑了,大哥也被赶跑了,我也一样。然后现在呢?那个女人和你最宠爱的一对宝贝儿女也一样被你打跑了!但这一次不同了,不会再像以前那一次般!你以为你几岁了?能再找一个女人回来,为你生儿育女养儿防老了吗?不可能的了~” “……那,噎,那两头……畜牲,在……在你那裡……” “畜牲吗?”听见这个称呼,咬牙切齿的当下,我还是强忍下来平静的道“嗯嗯嗯,听起来好像只有你才是人模人样的呢。” “啧哈,哈……哈哈……”没有说话,但我假定这是他的苦笑声。 “除了会挣一点钱之外,你还懂什麽?你告诉我你尽了哪些父亲的责任了?好赌成性,酗酒过度,还爱虐打妻儿弱小……说真的!你不如现在就死一死好了!不管你是从这个窗子跳下去,还是走出马路被车撞死,甚至是喝酒喝到猝死暴毙也好!你死了,大家都会觉得开心的!所有人都会得到解脱的!”既然他懂得笑,哪管是苦笑,那等于他很清楚明白这些说话的意思。 “我……我戒赌很久了。”他突然清晰无误的说道。 “你戒赌?啧~哈哈哈!你说你戒赌?这笑话很有梗!哈!这说话我从四岁开始听到二十四岁,你还是一直在说呢!你要骗谁?你还能骗谁?还是纯粹想哄我笑而已?”虽然我懂得笑,哪管是苦笑,但心裡着实刺痛难受得很“啊~对了!除了戒赌之外,我听说你还信誓旦旦说过要戒酒的呢,对吗?对不对!我记得你也说过很多次戒酒的呢~” “我是打了他们,但……我真的没赌,我……” “喔~对了!你没有赌,你只是……那个怎麽说?只是玩一把,是吗?还是买个好运之类的,是吧?” “我真的没赌钱!”他突然咆哮喊道。 这道喊声过后,当下,整个世界好像蓦地沉静下来了。看着这个老不死的大烂人,紧握双拳,浑身发抖,在我眼前发出有如死前疾呼的咆哮,然后浑身上下只有没完没了的喘动……当下,我觉得他既可悲又可怜!但我不是起了什麽同情心,因为我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毕竟人到暮年,行将就木,却竟然还在为一个没人愿再相信的空话痛声疾呼,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吧。 直至,他在如此激烈的喘动中说了“……要是你知道那两头畜牲干了什麽事,你一定也会像我一样!” 这什麽? 他说什麽? 为何要是我知道……那两头畜牲干了什麽事?那两头畜牲是说明礼明信吗?他们会干什麽事?不,为何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便会像这个大烂人一样?神经病!我才不会像这个大烂人一样!我哪有可能会像他一样,痛下毒手暴打兄妹俩……不!不对!这个因果完全不对!这裡头有什麽搞错了吧!对,这一定是编出来的!一定是这个大烂人为了合理化他的暴行而编出来的谎话! “呜嗄——呜嗄——呜嗄——” 这什麽呀……这又是什麽把戏? 眼前这个活该死好的大烂人,怎麽突然就倒了下去全身抽搐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