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空间》 欲望空间(1) 作者:jellyranger 2020年2月16日 字数:12435 (一) 程坚一脚踢开了面前的门。 一声巨响惊动了房门后的男人那人正坐在电脑前不知在看些什么听见 有人闯入下意识想逃跑但看清来者面貌后便坐在椅子上不动了。 「经举报查实你涉嫌犯有非法监控罪请跟我走一趟。 如有任何辩护证据 请三天内向司法机关提交。 如有任何拒捕行为安保人员有权就施以极刑。 」 这段话他说得不快不慢也不带丝毫感情好像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男人扫了一眼他肩膀上的徽章和身上的黑色制服以及手中平举的霰弹抢。 「d级安保?就是个『四等人』而已?凭你也想抓我?你知不知道……」 「重复一遍如有任何拒捕行为安保人员有权就施以极刑。 」程坚的语 调没有丝毫变化。 那男人啐了一口喊道:「算了算了随便你吧我跟你走。 妈的事到临 头还得费时间跟你们这帮人打交道。 别说我没提醒你等我出来之后你就等着 瞧吧。 」他一边骂着一边又老实伸出了双手等待对方掏出手铐。 程坚心知对方已没有拒捕的意思正准备实施逮捕却扫到了对方电脑上的 画面。 「怎么了?你到底还抓不抓我了?」 程坚深吸了一口气将霰弹抢对准了对方的头。 「喂你他妈想干什么?」 血肉和脑浆喷溅在了屏幕上。 「报告」程坚向对讲机说道「目标拒捕已被击毙。 」 (二) 「妈的真是倒霉透顶了!」老黑看着面前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黑市生意的钢丝上都走了快二十年但平日也只不过是做点小本的贩 毒生意为人四平八稳从没出过差错。 和大多数同行不同老黑一向是个知足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给自己的货物 定好一个合适的量保证既能让自己和部下人人有钱赚又不至于让利润多到引 来区安保和其他同行的注意。 如今过了二十年当年的小团队到现在依然是小 团队但不同的是人人的账户里都写着一个令人愉悦的数额。 老黑从没有什么「 称霸一方」的妄想在同行都在黑市哄抢军用抢支的时候他还是「尽心尽职」 用他那几条旧船把货物运到买家手上。 然而今天这一切都算是到头了。 「那个蠢蛋自以为上一笔生意赚足了钱就忘了自己是谁了竟然在大庭 广众下搞起了绑票?要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找了个b级安保的女儿……」 恐怕只有傻子和婴儿才会不知道安保部队的威力。 哪怕只是位最低的d级 安保每年拿着低薄的薪水住在漏水的破屋子里也没有任何外人敢随意招惹 他们。 安保部队是议会政府的唯一武装力量代表的是议会的权力和法律。 即使 一个入职只有一天的d级安保无故失踪也会招来一场浩浩荡荡的大搜查。 d级安保尚且如此若是招惹了b级其结果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这也就导致了他和他这些追随多年的老部下们通通被围堵在了这间仓库里 门外集结的至少有一整只全副武装的小队。 若非自己手上还抓着人质或许他 们早就把这里夷为平了。 若是直接被抢打死倒好要是被活捉——最好不要做 这种想象。 那个将女孩带回这里的酒鬼老黑早已一气之下打爆了那件引他犯罪的根源。 事实证明自制手抢的精度实在一言难尽那个倒霉鬼在流血一个多小时后终于 咽了气。 现在此时此刻他什么都没了。 留着港口的船、藏货的窖还有七八个 手下在一个小时内被安保部队全部拿下。 如今陪着他的只剩下十二个老部下 外加这座郊外的破仓库以及面前这个把他害到这般田的累赘。 这个女孩名叫陆芷柔今年约十七八岁一张漂亮的瓜子脸上还留着稚气未 脱的痕迹一块破勒紧她的嘴里在脑后光滑的黑色长发上打了一个死结。 女 孩的眼睛时而盯住老黑时而又瞥向一边。 她身上白色的连衣裙在已经被撕碎了 几块酥胸半露双腿上的白色长筒袜也满是污垢脚上的凉鞋也不知什么时候 少了一只。 她娇小的身躯在三条粗麻绳的捆绑下拼命扭动从老黑的视角看去 她破衣裙下的双乳在绳子的积压下显得更为丰满随着身体扭动激起的乳浪更是 让人浮想联翩。 但是老黑如今却没有多少心思去关注这些。 若不是因为她再过半年自己 就该金盆洗手、和众人分钱退隐了。 门 外一个蒙面人打开了房门慌慌张张跌进来喊道:「黑衣兵就快过来 了……老大我们怎么办?」 「别问我了」老黑苦笑道「你们自己看着办要么接着逃要么出去自 首要么向他们开抢然后——死。 」说完他猛把蒙面人拽出门去反锁了 房门。 「反正是要死了……」他的脸逐渐狰狞「死之前就先把你办了也算做 个风流鬼……」 女孩喉咙里传出呜咽的声音用尽全力却丝毫挣脱不开身上的束缚。 面前的 男人已经开始脱裤子了。 想到自己将面临被先奸后杀的命运女她苦闭上了双 眼。 忽然却听见一声闷响接着房间陷入宁静。 女孩睁开双眼却没看见老黑 取而代之的却是另一个人。 此人看起来应该是个清秀的少年从脸上的稚气来看恐怕不超过二十岁皮 肤白皙身高中等身上披着一件棕色皮夹克头上的棕色短发压在一顶黑色鸭 舌帽下。 「好了走吧。 」少年不由分说便用小刀割开陆芷柔身上的绳子。 陆芷柔知道他是来救自己的也不想多问只是疑惑刚才并没有听见开门声 此时门依然还是紧锁着的他是怎么闯进来的。 少年抓住她的手要拉她起身陆芷柔正要站起来才想起自己少了一只鞋 忙阻止对方问道:「我……现在只有一只鞋怎么办?」 「是吗?」少年轻吹一声口哨接着弯下身子从陆芷柔套着白色丝袜的小 脚上抽掉了那仅剩的一只鞋还未等她回过神来便说道:「没有鞋那就光着 脚走路好了。 」 「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 陆芷柔耐住恼怒支支吾吾说:「上……凉……」 「哦?陆小姐的脚怕凉吗?那看来我做错了呢」他指着上晕倒的老黑道 「刚才我真不该打晕他。 陆小姐的脚这么漂亮他一定十分乐意用胯下的肉棒好 好温暖一下陆小姐的脚再把温热的精液射在陆小姐的脚上那一定能让你的脚 足够暖和。 」 这一番话让陆芷柔愣了半晌回过神来时早已经面红耳赤。 她平日耍惯了脾 气此刻都差点忘了自己还被绑匪困在仓库里的事实激动得一巴掌抽在对方脸 上。 少年竟然也不闪躲就硬生生挨下这一巴掌。 直到这时陆芷柔才意识到自 己的处境。 少年竟然笑了。 那是一种诡异的笑既不能说是微笑也不像冷笑、嘲笑。 那看上去犹如刻意而为的笑几乎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显得无比的不自然让 陆芷柔看了都有些发毛。 陆芷柔自知不妙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算了走吧……带我出去吧……」 「可是陆小姐你危在旦夕了还这么不听话若是一会出去的时候也像这 样捣乱那可就麻烦了……」 「对……不起。 」陆芷柔如今寄人篱下只好道歉。 「算了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收了钱怎么样都得带你走的。 不过为了防 止你捣乱我就……」 他弯下腰竟将手伸进陆芷柔的下身将她的内裤用力拽了下来。 陆芷柔早已意识到来者不善可没想到他做事竟会这么不按常理这太过奇 异的举动反而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坐在椅子上紧紧夹住大腿掩饰住裙下 已经光溜溜的私处呆呆盯着对方的脸。 「好了这样你该听话了」少年说道「一会如果你敢大呼小叫把敌人 引来他们就会发现你下面什么都没有穿还光着脚乱跑一定会高高兴兴挨 个干你一遍。 」说完他打开门锁拉开门就要出去。 陆芷柔已来不及犹豫只好 乖乖跟上。 没有鞋和内裤的遮掩陆芷柔的足底和胯下都感到凉飕飕的却也只能忍住 羞耻和不适紧跟在后。 二人经过半条走廊后听见尽头传来喊叫声。 「老大黑衣兵已经把这里包围了快把那个婊子带出来我们再跟那帮狗 日的谈一谈!」 「他们来了怎么办?——你应该能对付他们吧。 」 「我可不想打架」少年说。 二人左手边正好是一间房门陆芷柔情急之下去拉门却发现已经锁死了 暗叫不好。 忽然门竟然自己打开了那少年就站在门内脸上还是带着那说不清 道不明的笑容左手还挑衅似的用食指勾着陆芷柔的小内裤。 陆芷柔来不及思考 慌忙躲进房内反手关上房门。 门外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陆芷柔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从频率来看对方应 该有两人。 忽然那脚步声停息了想必是对方停在了门外。 「听见了吗 ?刚才我好像听见这扇门再响?」 「是吗?我好像也看见有人从这进去了难道那个婊子逃出来了?」 陆芷柔慌忙将门从里面反锁。 正想着要不要藏在哪个货箱后面以防万一一 转过身却被少年一把按在门上。 「你……这是干什么?」陆芷柔压着嗓音质问道。 「你不觉得现在很有趣吗?陆小姐。 像你这样又漂亮又有位的女孩子现 在就这样光着下身和两个男人就隔着一道门要是他们把门打开了接下来会 发生什么呢?」 「你……别说了。 」 门上传来把手振动的声音应该是外面的人在试着开门。 「好像反锁了你带钥匙了吗?」一人问道。 「你确定里面有人吗?行行行我找找。 」另一人回答道。 「哎呀陆小姐你下面怎么湿了呢?」第三人问道。 陆芷柔忽然才察觉到少年的手又一次伸进了她的裙底。 两根手指已经触碰到 了那毫无遮掩的敏感部位。 「你别太过分了!」陆芷柔还是不敢大声喝止对方因此这话说出来连她 自己都觉得毫无效果。 「不喜欢吗?那你的小穴为什么会这么湿呢?你看我的手指都没有动倒 是你——在拼命想往里面吸呢。 」 少年的嘴已经够到了陆芷柔的耳边沉重的呼吸声配上露骨的淫辞弄得陆 芷柔耳朵痒痒的。 两人的身体都已经贴在了一起。 此刻陆芷柔已完全不知自己该怎么做。 相比之前绑架自己的人和打算强暴自 己的老黑她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反倒更令人害怕。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 己还不如打开门放门外两个劫匪进来。 最新找回4F4F4FCOM 「反正听他们说安保部队已经到了现在被抓到也不过就是被拉出去挟 持谈判而已。 无论如何总比这里安全。 」她如是想。 然而她忽然考虑到另一件事不禁犹豫了一下。 这时门外的一人说:「算了 算了来不及了先去看看老大吧。 再怎么说老大不至于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陆芷柔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然而她回过神来才发现了一些更奇怪的事。 这个紧挨着自己的少年身上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种香味闻起来十分清 淡自然丝毫不觉得刺鼻。 她近距离审视少年的脸才发现这张脸对于一个男性 来说实在是清秀得有些过了头。 二人身体相触时陆芷柔感觉到对方的胸部明 显些隆起只是在皮夹克的包裹下乍看上去没有那么明显。 「这个人——是个女的?」陆芷柔一惊慌忙将少年——此时应该叫少女了 ——一把推开。 「唉我救了你你却还是对救命恩人这么粗鲁实在让人伤心。 」 「你是个女的?」她问道。 「啊?你竟然会问我这种问题?难道你之前一直拿我当成男人吗?哦我懂 了你是想说我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吧。 看来陆小姐你冷嘲热讽的本事倒是不一般。 」 「好了!你是个女的干嘛还对我做……那些事。 」 「哪些事?」 「你说呢?」 「难道你指的是剥掉你的小内裤然后把你按在门上再把手指伸进你的 ……」 「你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 「如果你指的是这些那陆小姐的意思是不是——如果一个男人对你做这些 事你就丝毫不会在意?」 可惜此时此没有一面镜子否则陆芷柔一定会看见自己的脸红得有多鲜艳。 「算了现在也不需要你救我了。 难道是爸爸花钱请你来的?我真怀疑他是 不是疯了?明明可以直接指挥安保部队来救我却非要花钱让你这个变态来……」 「那你现在不需要我带你出去了吗?」 「不用了看情形劫匪找不到我安保部队肯定会马上发起攻击到时候 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我就在这里等。 」 「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了。 反正你的父亲作为一个b级安保 至少不会拖欠我的工钱。 只不过一会你可就要穿着破衣裙套着一双沾满灰的 白丝袜带着光溜溜的下体去接待那些黑衣兵了。 」 「你……」 「令尊特意破费额外请佣兵来接你就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在公众面前失态。 不过现在看来你倒是很喜欢把自己淫荡的一面暴露给外人呢。 」 「你……真是……」 「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就陪你在这等吧。 」 「带我出去……」陆芷柔小声说。 「什么?」 「请……你……带我出去。 」 「看来陆小姐终于学会点礼貌了」少女牵过陆芷柔的手「对了我还没 自我介绍呢。 我叫胡小黎按理说亲近的人应该叫我小黎但最后他们统统都会 管我叫『小狐狸』。 」 (三) 二人从仓库后门逃出来时听见仓库中抢声一片想必是战斗爆发了。 想都 不用想不管是哪方先开火这帮人绝对不会有一个活口。 「天气冷把这个披上吧。 」胡小黎把自己的皮夹克脱下来披在了陆芷柔身 上。 「你这是……」 「到时候我会找令尊要件新的。 」 门外停着一辆汽车。 第一次看见这辆汽车的人一定都会忍不住感叹这世上 果真有奇迹:整辆车从前到后、从上到下没有一个部分是完好的引擎盖生了锈 前车灯只亮了一个后视镜带着裂痕驾驶座的门上留了十几个个弹孔两扇后 车门上都有凹痕。 至于车的内部座椅看起来像黑色皮革但却横七竖八满了 刀疤一样的损伤。 而就是这样一辆破车它的发动机竟然还吼得分外响亮对此 实在不得不让人称赞一句:老当益壮。 陆芷柔看着这太破烂忍不住直皱眉头。 胡小黎却视若无睹还做了个绅士 般的手势说道:「请上车吧。 」 忽然驾驶座的车窗(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一个洞而已车窗玻璃早就不知去向 了)探出半个男人的身子他手中的一把十字弩挡住了脸弩箭正对着陆芷柔的 位置。 「蹲下!」胡小黎忙把陆芷柔按下弩箭便发了出去紧接着背后传来一声 惨呼。 「别回头看了肯定是刚才那个混蛋醒了现在从后门追出来了。 」 陆芷柔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背后上果真倒着老黑弩箭正中他的喉咙。 「上车吧再拖安保部队就来了。 」车上的男人说道。 陆芷柔才镇定下来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下身空空如也现在又以这样一个难 看的姿势蹲在上对面一个男人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心中大呼不妙。 但 那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陆芷柔偷偷看向身下方庆幸天色太黑自己的身体 又恰好被影子盖住了。 她便慌忙起身将身上的皮夹克捂得更紧了一些。 她和胡小黎坐在车后座。 回家路上她时不时便轻戳一下胡小黎。 她想对方 既然愿意把衣服给她披上可见此人虽然行事怪异但多少还是个温柔的人那 总该把内裤还回来了吧…… 但胡小黎却偏偏像是不解其意直接反问对方老是戳自己有何用意:「陆小 姐还有什么要求吗?」 在一个男人在场的情况下这么羞耻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说出口?她看着胡小 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在心里把对她的称呼换成了「小狐狸」。 在指定点停车后胡小黎饶有兴趣看着当陆芷柔红着脸下车的动作忍 不住笑出声来。 今晚的经历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喂程中!人都走了还盯着干嘛?看上她了?」胡小黎爬到副驾驶座上 揶揄道。 「陆小姐的今天的样子看起来不对劲啊。 」驾车的男人说道。 「嗯?你以前就认识他吗?」 「那倒没有。 不过陆监察倒是提起过她女儿是个喜欢耍脾气的人。 我用 这么破的一辆车接她她这一路上竟然都没有抱怨过——你对她做了什么手脚吧?」 「呵你说呢?」 「你这只小狐狸要是不做点什么那才奇怪了。 」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赏金我能多分一点了吧?你看这回出力的可全是我一 个人要是还按五五分账你是不是也太不厚道了?」 「哈?要不是我这么简单又挣钱的好事哪里轮得到你来办?再说刚才要 是我不出手你背后那人早就一抢打死你们俩了。 」 「就凭他?他用的那种抢只怕我站在原他都打不中。 更何况你知道我的 能力……」 「那是我多此一举了——下次不会了……诶你干什么?」 胡小黎忽然跨坐在了他身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我想要了。 」 「现在吗?」 「我随时都会想要的。 」 她原本俏皮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妩媚每个发音都藏着无尽的诱惑。 「就在这里做?我连车窗都没有了要是外面有人经过可会看得一清二楚 啊。 」他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 「陆小姐被接走了之后这里就不会有人来了。 就算有人来了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还能叫黑衣兵抓我不成?」 「我当年要是没脱掉黑衣一定第一个把你抓进去。 」 「那你下面怎么都硬了呢?」胡小黎说着已经解开了男人的裤链右手熟 练将他的肉棒摸出来。 「骚狐狸……」 「我就当你在夸我吧。 哦对了我给你带了点礼物想见识见识吗?」 「怎么?你个骚狐狸不会在里面穿着性感内衣出来做任务了吧?」 「我可不爱穿那种东西擦得皮痒——你看这是什么?」胡小黎左手食指正 挑着那条白色小内裤。 「你什么时候脱下来的?」 「噗……」胡小黎笑着说「我究竟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个笨蛋。 你再动动脑 子!」 「你不会把陆小姐的内裤扒下来了吧?」 「答对了。 」 「那也就是说她刚才到现在下面……」 「对一直是光着的——怎么?你下面变得更硬了果然你们男人都是这个 鬼样子下半身永远藏不住秘密。 」 程中的阴茎被胡小黎的暖手紧攥着在一番挑逗之下情欲猛得涨了起来双 手搂住对方的脖子拉过胡小黎的身子接着就是一阵激烈的热吻。 二人的舌头相互纠缠唇舌摩擦、唾液交换的响声在车里回荡淫靡之意自 不必说。 随着舌吻越来越激烈胡小黎也暗自将陆芷柔的那条内裤包裹在了程中 的阴茎龟头上更剧烈撸动起来。 脱去皮夹克之后胡小黎上身只剩一件深蓝色的t恤程中并不费力就将衣 服撩起又将对方黑色的胸罩直接从中间扯成两段。 「啊!你怎么直接扯断了?」 「骚狐狸你自找的别怪我。 」 最新找回4F4F4FCOM 破裂的两瓣胸罩垂落下来露出一对瓷碗一样的双乳——并不大却刚好足 以让程中的一只手捏住。 程中一只手继续搂住胡小黎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向她的 胸前任意把玩那可爱的双乳。 他对付这只小狐狸一点也不留情手上的力度丝毫不讲收敛两只奶子轮流 被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皮肤上已经是一片通红。 胡小黎在这粗暴的蹂躏下也更加兴奋喉咙里哼出愉快的音符。 「怎么?骚狐狸爽到受不了了?」 「你才是鸡巴被陆小姐的内裤包着撸动是不是心里都在幻想把她按在床 上干哪?你这个色鬼……」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可做不出扒掉其他女生内裤的事情倒是你以前跟 多少人做过了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你会记得你进过几次窑子吗?」 胡小黎感觉时机已经差不多便一把拉下座椅的调整杆将靠背平放下去— —难得竟然没有坏掉接着将手中沾满两人体液的内裤随手甩出窗外。 「喂你丢掉了?」 「不丢掉干什么?给你做口罩用吗?谁让你老是克扣我的工钱本来我还是 想送给你留作纪念的。 」 程中却也没有再计较。 到了这一步双方都相互会意将衣服脱了个精光。 胡小黎下身的牛仔裤连带自己的内裤被一把褪到脚踝光溜溜的白虎蜜穴早已经 淫水肆意便对准程中涨得通红的阴茎坐了下去。 程中感到自己不费多少力气便 整根没入但深入到尽头后便被牢牢锁住不由得暗暗赞叹了一声。 胡小黎的个子并不高但双腿却分外好看修长而不削瘦再加上她是熟悉 格斗的人腿部的肌肉线条显得健康有力。 她蹲在程中身上双腿弯曲用小穴一下下套弄身下爱侣的阴茎每一次起 身时恰好只让龟头部分留在身体中接着又是向下一坐。 如是几十个回合弄 得两人都大汗淋漓。 程中感觉自己就快到了极限便将胡小黎一拉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让 两人交换体位。 接着便打算来一段最后的冲刺。 程中向着胡小黎的下身猛烈顶撞每一次都将肉棒顶到最深处。 胡小黎下身 的淫水被不断榨出二人的交合处已是一片淋漓连座椅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婉 转悦耳的春啼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奏出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最终二人同时高潮一 大股精液毫无保留射进了胡小黎的子宫深处。 程中沉重喘了一口气想要退出来可是忽然发觉自己的腰被胡小黎的双 腿牢牢箍住连一点空隙也没有。 「怎么?动不了了吗?」 「你倒是放开我啊难道骚狐狸还没爽够吗?」 「想走吗?赏金多分我一成!不然你今晚就留在里面过夜吧。 」 「没门。 大不了你就勒着我。 过会我力气恢复了说不定还能再干你一回。 到时候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 「哼!那试试?」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一会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这个时候谁找我啊?」程中抱怨道。 他看向驾驶台上的手机见来电显示 为:程坚。 「大哥?这时候找我?」 他伸手想去够自己的手机却够不到。 整个身体在身下那只狐狸的禁锢中动 弹不得。 「想接电话?求我啊?」 「多给你一成!快放开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 「我说赏金多给你一成求求你放开我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 程中赶忙拿起电话:「喂大哥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找我?啊?要我赶 快回去?现在吗?唉——行吧我哪敢不听你的话呢……」 他悻悻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 「你今晚不去我家了了吗?」胡小黎脸上也满是失望。 「恐怕不行了」程中叹息道「就算我现在身边有十个美女我也不能不 回去。 他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惹不起的人。 」 (四) 程坚回到家门口时已脱去了黑色制服换上了短袖便装。 他听见屋内传里电视新闻的声音。 「今日保守党提出的《公民隐私权法修订草案》经议会讨论未予以批准… … 有关安保部队的若干问题再度引来热议有消息称议会将进一步限制安保部 队的执法权限…… 多家联合企业提议延长工时…… 全球汽车制造业面临产能过剩问题迄今为止已有三十余家汽车厂商宣告破 产……」 「安安还没有睡吗?」程坚自言自语道。 程坚向来对于电视上的新闻并不感兴趣但不知为何安安却十分爱「看」 ——这并不像是她这个年龄的孩子所具有的兴趣。 他打开门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右边的是安安左边的是——程坚很 难说清她和自己的关系。 那是一位容貌出众的少妇年纪三十出头一张鹅蛋脸上两瓣红唇丰满柔 软一对含波的双眼更是摄人心魄然而她的身上的气质却清丽而不妖艳脸上 的表情只显温柔而不诱惑。 她一手轻轻搂着一旁的女孩安安另一只手从茶几上 的小盒中夹起一颗糖果喂到她的嘴中。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就像生怕触破了安 安的嘴唇。 她的眼睛几乎没有看向过电视显然她对新闻也不感兴趣。 不过安安却似乎看得很认真。 她坐在沙发上正对电视一动不动。 然而她 却并不能真的「看」电视——她自出生起便双目失明。 虽然程坚一向将她视如己出安安也向来很听他的话却从没有叫他一声「 爸爸」。 而对此程坚也并不在意。 安安今年已经满了十岁然而她却很少说话。 由于天生失明她很难将语言 表达的意义和所指的具体对象联系起来。 为此程坚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安安 能够完成简单的交流。 而要教会安安写字就更难了。 那少妇见到程坚回来了忙起身相迎。 「孟婕?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不欢迎我吗?」 「……没什么。 」 程坚看了看墙上的钟估计弟弟就该到了。 「我今晚还有好多事情要想明天还要交一份报告上去恐怕今晚不能陪你 了。 」 「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我的霰弹抢子弹用掉了一发你知道的安保部队在军用 武器的管理上相当严格。 」 「那……我今天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 「和我这样的人相处本就很难。 其实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我想……」 「别说了。 」孟婕将他的话打断一把抱住了他。 她柔软的胸脯紧贴着程坚的身体脑袋依靠在他 的胸口。 程坚能听见她的呼 吸声孟婕也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来我房间吧。 」 「今天可以吗?」 「小中回来之前我可以再陪你一会。 之后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 「嗯……我知道了。 」 「不过安安还没睡呢。 一会……」 「我知道的。 而且你看上去也很累了等下都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 程坚的卧室中房门紧闭。 「唔……嗯唔……」孟婕用舌头撩动着程坚的口腔。 她熟练弯曲自己的舌 头紧紧缠绕住对方的舌头饥渴掠夺着。 涎水顺着孟婕的嘴角流下来垂在 下巴上。 孟婕解开自己白色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露出下面的一条乳沟。 涎水滴落下 来黏在她的乳房上接着越来越多的粘液落下使她的肌肤看起来又湿又滑。 她的丰唇离开了程坚的嘴向下亲吻他的脖子接着解开了自己的第二颗纽 扣穿在里面的红色蕾丝胸罩展示在程坚眼前。 「怎么样?」她边用舌头扫荡对方的脖子一边说「今天特为你穿的。 」 「嗯很漂亮。 」 孟婕脱下了程坚的上衣舌头继续向下移动滑过他的锁骨和胸口接着解 开了自己的第三颗纽扣一对由红色蕾丝包裹的丰硕饱满的巨乳被释放出来。 她 停在程坚的乳头处用舌尖轻轻撩拨——这个方有时男人比女人更为敏感。 她感觉到程坚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不禁感到满足。 她将程坚两边的乳肉都舔湿 后抬眼上看对方正显出一副舒适放松的表情。 她继续向下经过程坚的腹部八块坚硬的腹肌上还残留的男人汗液的气味 令她心中荡漾。 她解开了自己第四颗纽扣平坦光滑的小腹也展露在外纤细的 腰肢和丰满的巨乳构成的完美线条无声表现身体的欲望。 不知不觉她已经跪坐在了上两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小脚兴奋绷成 笔直。 她蓝色的长裙掩盖住了双腿的曲线但此刻却。 她一手解开程坚的腰带一手伸到背后解开了 蕾丝胸罩的扣子。 很快一对白皙浑圆的巨乳与一根黑粗坚挺的肉棒同时裸露在 空气中。 孟婕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此刻她还是不禁暗暗赞叹。 她双手托住柔软 的乳房夹住那根饱胀充血的肉棒龟头却从上方的乳沟中钻了出来。 她低下头去嘴唇翕动伸出舌头将少量唾液滴在龟头上以作润滑。 晶莹的 口水从顶部流下被孟婕用两边的乳房抹匀。 整根棒身被涂抹得亮晶晶的在乳 房的摩擦下吭哧作响。 程坚才刚刚卸甲返家这一天下来身上本就积了不少汗味阴茎处的腥臊味 更加浓重但对于孟婕来说这种仿佛充满野性的味道如同催情剂一般更使她兴 奋不已。 她毫不勉强用舌头舔弄从乳房中伸出的大龟头吸吮马眼处流出的粘 液。 紧闭的房间里二人沉重的喘息声在四壁上反射回荡房中满溢着淫靡的气 息。 孟婕的身体早已兴奋了但她心知程坚已经很疲惫并不想过多索取便慢 慢放下自己的双乳用右手握住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白嫩关节弯曲的瞬间都不 乏美感。 可是她要握住程坚这粗壮的鸡巴却并不容易。 虽说如此她还是尽可能 握住、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提起裙裾慢慢拉至膝盖上终于展示出那纤细的小 腿。 她的手伸向裙底胯下的私处手指与阴唇相触之时便舒服得闷哼一声两 只黑丝美腿忍不住互相摩擦起来沙沙作响。 她的手指拨开包裹在外的唇肉口腔却含住程坚的龟头部分舌头围绕着表 面打转。 当自己的手指深入自己的身体后她便将阴茎含得更深。 那粗大的棒身 把她的嘴撑得大大的好像每进入一分都十分艰难但孟婕却并不显得痛苦。 她 用手在自己的小穴中抽插起来口腔也伴随着同样的频率套弄情人的阴茎。 逐渐 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二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响。 她的口腔感受到包裹的阴茎剧烈颤抖起来心知是要来了。 但她却并无退 出来的意思反而更进一步将肉棒含至深喉一瞬间大量浓精喷涌而出在她的 口腔深处爆开灌入喉咙。 孟婕在这一刺激下手指也越发用力自慰很快到 达了高潮。 二人分离开来孟婕还是被精液呛得咳嗽起来但不多时便适应恢复了。 程 坚从一旁抽出纸巾怜爱为她擦拭嘴角;孟婕乖巧靠在他的腿上任他为自 己理顺凌乱的头发。 此时门铃响了。 时间可谓刚好但孟婕还是心觉可惜她还想多享受一会这 宁静的时 刻。 两人互相帮着收拾了一下仪容便出了房门。 「大哥我回来了。 今天钥匙都忘了带……大嫂也在啊?」 孟婕还颇喜欢「大嫂」这个称呼尽管她和程坚还没有结婚。 程坚对此也不 置可否。 「那我就先回去了……」孟婕向兄弟二人告别。 「看来大哥在我没回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啊。 」他看着孟婕那张故作平常却双 颊泛红的脸暗暗笑道。 「那大哥你突然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明天——我打算带着安安出城。 」 「出什么事了?」 「原因……我现在也说不清我只能告诉你这段时间我不得不离开了。 」 「你又得罪谁了?」 程中知道大哥一向是个做事一根筋的人穿了十多年的黑衣还依然留在d 级。 虽说他在安保部队中声望颇高但却升职无望。 这也便是他为什么拒绝跟随大哥的脚步加入安保部队而宁可去做自由佣兵 的缘故。 虽说即使是d级安保拿的薪资也比他更高而且安全有着足够的保障 ——几乎没有罪犯敢去招惹安保部队哪怕叱咤风云的黑市龙头也得在d级安保 面前低头忏悔。 能够对付安保部队的也只有安保部队自己。 因此程坚这样的人若是惹上了麻烦那一定又是得罪了上司。 「大哥你被开除了吗?」 「没有但过一段时间我可能要申请退役了。 」 程中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他知道的范围内还没出现过黑衣兵对付黑衣兵的 先例。 假如安保部队真要处置哪个士兵无论如何都会先将那人正式除名再做判 决。 如今大哥既然没有被除名至少短期内麻烦不会找上门来。 「那我知道了你走了之后估计少不了有人来找我。 我还能怎么办呢?我 也只能出去躲一躲了。 」 「你如果留在安保部队……」 「没门。 别的事情我都能想办法唯独这个千万别逼我。 」 「嗯……」 「这趟远门要备的东西估计不少吧。 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就走。 」 「那我先出去备货。 顺便带安安出去逛逛吧看她在家都关了一天了。 」 程坚想了一会说道:「好吧注意安全。 」 「不用你担心。 她要是身上破了个口子我就把头砍下来给你——安安叔 叔带你出门逛逛!」 安安什么也没说便跳下沙发跟了过来。 (五) 「安安你看……算了我跟你讲讲吧这里就是家门外面的夜市了门口 亮着蓝灯的是书店那个凉绿灯的是水果市场那个亮黄灯的是电器铺那个粉 色灯的……算了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对了你能想象『颜色』的样子吗?」 安安摇了摇头。 「唉看来眼瞎和耳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回事。 」他暗自感慨。 他在超市随意搜刮了些日用品便牵着安安回家。 当他走到家门口时忽然一声巨响将他震倒在周围的路人无不惊慌尖叫。 「出什么事了?」 他抬起头一座楼房正在燃烧…… 他的、大哥的家爆炸了…… 欲望空间(2) 【欲望空间】第二章·噩梦空间(电话性爱、美少妇的捕俘)2020年2月24日“爆炸了?” 火焰还在跳动着。 程中已经意识到不妙。他没有愣在原地,立刻甩掉手上的东西,一把横抱起一旁的女孩。 “快跑!” 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的路边。他之前一直没注意油量,此刻只能在心里祈祷还有足够的油。 他没对安安说什么,安安却自觉地进了车后座。程中回望了一眼燃烧的家,咬牙猛踩一脚油门,开走了。 直到他逐渐听不到车窗外的呼喊声时,才终于得以静下来思考自己的处境。 首先,他很庆幸自己做了对的选择。这种时候逃跑并不丢人。 “在一个现役安保士兵的家里引爆炸弹——这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且不说袭击安保部队的重罪,单论那颗炸弹的威力,就绝非自制炸弹能够企及——只有军用炸弹才可能达到那样的威力。”此刻他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升天的黑烟。 “究竟是谁,愿意费这么大的代价,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刺杀大哥?一般的罪犯可没有这种能耐。” 如此看来,程坚被卷进了怎样的麻烦,简直无法想象。 “是安保部队里面的人干的吗?但这可不是他们的行事方式。假如他们要处死一个自己人,完全有更加光明正大或更加悄无声息的办法。如此骇人听闻的炸弹袭击,怎么看也不像他们做出了的事。” 直到这时,程中才开始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大哥到底是死是活? 他好像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不过当这个问题又回到他脑海里的时候,他也不得不去想了。 “他当然没事的,”他想,“他之前早就跟我说过了自己的麻烦,既然这样,那他多半早就做好了安排。说不定已经从哪个暗道逃走了?能干掉大哥的人,只怕还没生下来。” 程中对于程坚的能力深信不疑。每当他回想起大哥时,左腿都不免隐隐作痛。 实在难以想象,有谁能在一瞬之间杀了他? 后座的安安仍然一言不发。程中平日还挺喜欢这个小姑娘,虽然眼盲,但她至少不会像大多孩子那样吵闹。可此时此刻他却希望这孩子能发出点哭叫的声音——车子里面实在安静得让他难受。 “安安……”他回头喊道。 “嗯……”她轻轻应答。 “大哥他不会有事的……我带你先去别的地方躲一阵,过几天他肯定自己就来找我了。” “嗯……” 安安似乎还是很平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程中不禁怀疑,眼盲是不是连思考能力都会受到影响。 “那现在该去哪呢?那些干粮、日用品在慌乱之中早就丢掉了。但无论如何还是先出城为妙……1号节点城已经十分危险了……甚至整个72区也呆不下去了。 不过无论如何,今晚最好走得越远越好。” “各位市民请注意……”程中忽然隐约听到车窗外的广播声,“……发生爆炸……正在排查……近期将会关闭一切出城通道……” 远处广场的大屏幕上正放着自己燃烧的家。程中叹息之余也不由得感叹安保部队的效率实在惊人。 不过,他们究竟是想要排查凶手,还是想把连自己赶尽杀绝,倒也说不定。 但无论如何,他只能继续留在城里了。封城的时间会持续多久,没人说得清。 今晚应该去哪里?程中倒是不在意找个没人的角落,在车里睡一宿。但安安多半受不了。更何况,还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突然追踪过来,趁着夜色把自己干掉?毕竟有程坚这种大哥,遭到牵连也是意料之中的,何况这次的事绝对非同小可。因此无论做什么都得多加小心。 忽然他的电话又响了。在此之前,他的电话一共只响过一次,但就是那一次电话,不仅弄没了他晚上的约会,还把他卷进了这种乱子里。此刻程中正紧绷着神经思考,忽然听到电话铃声,他都难免被吓了一跳。 他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便接通了电话,对面是一个女声。他立刻听出了是谁。 “嫂子?” “是我。”孟婕说道。 “你应该看到新闻了,我哥……” “他之前就已经给我发过消息,说可能会有危险,让我赶快离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说……”她没有再说下去了。程中听得出她的语气在颤抖。 “我这就去接你!你还在家吗?” “我看见外面有人……在朝我的窗户这边看……” “你把门锁上,不要出去,等我过去!”程中当机立断说道。 他挂断电话,掉转车头向南,直奔孟婕的公寓。 “嫂子要是出了事,等大哥回来,我这两条腿都别想要了。” 此时天上忽然打起响雷,一场暴雨毫无征兆地泼下来。 他的破车在高速行驶的途中一路颠簸,程中心想这老古董的确是该退役了。 由于前门没有车玻璃,程中被淋了一身,却也只好自认倒霉。 当他开到孟婕公寓外的街上时,汽油还有剩余,程中心中暗自庆幸。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可能多半已经进了楼。他抓起座椅下的十字弩就要冲进出去,但想到后座上的安安,又犹豫了一会,不过最终决定还是带上她一起走——把她一个人留在车里才更危险。 “走吧,安安,跟紧我,不要出声……”说完他才意识到最后一句显得有点多余。 他拉着安安,冒着雨冲进公寓楼,在转角处停了一下。他听见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微微侧头一看,有四个蒙面人正站在电梯前。其中离程中的位置较近的,腰上鼓出来一块。程中一眼就能看出那是把枪——至于是自制还是军械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但非法持枪就已经够判他们死刑了。”即使是安保部队士兵,没有穿上制服持枪外出,也是非法。程中知道今晚一定要见血了。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四人一次走入。程中指示安安不要乱动,默数三声,然后冲出去,在即将到达电梯门前一个低身滑铲,举起十字弩,弩箭恰好从即将关上的电梯门门缝之间穿入。虽然他没看清那一箭有没有射中,不过电梯门关上后,里面传出来的一阵呕吐一样的嘶吼声足以说明问题。 敌人没有来得及再打开电梯门,电梯已经升了上去。 “安安,过来!”他回头喊道。 “接下来,他们会按下二楼的键,然后出来封住楼梯口。” 不出所料,电梯在二楼停了下来。恰巧这时旁边另一个电梯降到一楼,想必是那伙人之前同时按下来的。程中带着安安上了电梯,直接按下八楼键。电梯很快升过二楼。 “这时候他们应该反应过来了,不过也晚了。只要我先他们一步到,他们就绝对没有机会了。” 当电梯抵达八楼,他立刻牵着安安出门,瞟了一眼另一边的电梯,才刚刚过六楼。 窗外雷声作响,雨下得更大了。 他带着安安来到807门口。 “嫂子,是我,开门!” 门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程中看见开门的孟婕此时正一头散发,满脸焦急的神色。他来不及多做解释,先将安安推了进去,“把门关好,外面还有敌人,我马上回来。”不等孟婕回答他便自己关上了门。 此时敌人的电梯已经过了七楼。 程中跑到走廊另一边的拐角,蹲下瞄准电梯口。自己占据地利,至少能先干掉一个。 忽然头上的灯光一阵闪烁,接着全部熄灭,走廊里一片漆黑。 “电路估计被雨淋坏了。”他想着,不过身体却没有动。 “叮咚”一声,敌人来了。他默数了三声,然后扣动扳机。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知道打歪了。 不过他并没有犹豫,立刻重新装上一发弩箭,他估计敌人也多半没有发现他的位置。 忽然天上亮起一道闪电,整个走廊一瞬间明亮无比。他没有错过这个瞬间,三个敌人在走廊里贴着墙,拿着手枪,四下寻找。他的弩箭射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人。 走廊再次变黑,对方的惨叫声融进了随之而来的雷鸣声。他匍匐在地,向着敌人的方向挪动了一段。他能感觉到子弹不断从他的头顶上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墙上。 他趁着嘈杂的枪声上了一发弩箭,待枪声停止后,他起身作蹲伏状,平举十字弩。他料定对方不敢开手电,也不会再朝着黑暗射出第二轮子弹。 又一个闪电打来,对面两人惊恐的表情此刻被他看得明明白白。他立刻发射弩箭,然后用脚掌将身体弹起,一把扶住被射中、即将倒下的敌人。最后一名敌人将剩下的弹药悉数送给了自己的队友。 待下一声雷声响完,战斗已经结束了。 程中打开十字弩上固定的手电筒,检视了一下周围。三个人全部毙命。但他不由惋惜没留一个活口作审问。不过事态紧急,还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别的追兵,也只好先放倒他们,以后再慢慢追查别的情报了。 他依次搜查了电梯外面三个以及电梯里面那第一个死掉的倒霉鬼,外面三人的手枪很明显是粗制滥造的货色,电梯里那人身上的枪却是做工精致的军用手枪。 虽然从外表来看已经有点旧了,但总归是军械。程中不禁庆幸,如果第一个倒的不是他,这场战斗的结果犹未可知。 他不敢冒风险把这把枪带在身上,不过却卸掉了弹匣,把十二颗子弹装进了荷包。 他又一次敲响了孟婕的家门。这一次他敲门的声音显得礼貌了很多,但还是很急促。孟婕没有再问是不是他,便开门将他迎进去。 但程中没有多做停留,“快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那我们去哪?” “今晚……先找个地方躲一躲,等明天早上我在想办法。” 孟婕应了一声,带着安安跟他走了。 “那么,今晚我们要去住旅馆吗?” “现在多半还有人在追踪我们,虽然不知道是谁、为了什么,但我们现在的处境肯定很危险。” “那你的意思呢?” 最新找回“一般旅馆会留下记录。我们去西南城区的旅馆住一夜吧。” 西南城区,便是这座城的贫民窟。总的来说,每一座城都会有这样一个地方,挤满了无业游民、穷鬼和在逃罪犯。如果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一旦进入那一区域都会十分危险。 程中开车带着二人进入西南城区的范围。他确认身后没有追踪者,便带着孟婕与安安下车进入一条深巷。 这里处处都传来破败的气息,到处都是扔的满地的垃圾,房屋的墙壁白漆大多已脱落,深巷里不时传出犬吠的声音。加之没有路灯,使得这个地方看起来十分瘆人。 程中也知道这是一步险棋,这个地方的危险和那些来历不明的追杀者相比,也难说谁的威胁更大。 但无论如何,程中至少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他曾和这里的危险分子打过交道,相比于未知,他宁可对付已知的危险。 出发太急,孟婕只拿了一把伞,雨势太大,她只能给安安一个人遮雨。当他们进入一家没有招牌的旅店后,孟婕的身上已被淋得透湿。 在“旅店”前台守着的是一个光头男人,年纪四十左右,头上光亮,却留着一把乱糟糟的胡子,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有人进门后却一下子惊醒了,换上一副假得让人懒得戳穿的笑脸。 “三位……要过夜吗?”他一边说,一边看着程中背后被淋得透湿的美少妇。 只见她上身白色的衬衫被雨水打得透明,沾湿的布料紧贴皮肤,白皙的皮肤在湿润的水渍下分外诱人,更不用提那性感的锁骨与红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乳了。 她下身的过膝长裙紧贴着修长的美腿,一对黑丝小脚穿在白色低跟凉鞋中,十根玉趾似乎因为沾湿而难受得蜷曲起来。不时从裙底流至脚背的雨水更是引人遐想。 程中按住老板的肩膀,后者的眼睛早就看直了,连口水掉在了地上都没有察觉。“嘿,”程中说,“我知道,男人看见美女,想多看一会,再正常不过了。 如果下身起了反应,也再正常不过了。” 老板回过神来,赶忙应声道:“是,是,是……” “但是,”程中接着说,“要是你敢用你起反应的那玩意,去接近她,我敢保证你那玩意从今往后再也起不了反应了,懂了吗?” 老板拼命掩饰住恼怒,挤出一个更难看的笑容说道:“明白,明白。” “开一间房,最好有两张床。” “好……有的。不过小店的扫描仪坏了,您看……” “你也不用跟我演戏了,来这里住的人,哪个不是用『现金』付的账?” “唉,话虽如此,可是近来『现金』可是越来越难弄到了。” “是吗?”程中摸出一颗子弹,轻轻压在柜台上,“你看看吧。” 老板眼中一亮,拇指与食指夹住那颗子弹,对着台灯细细察看。子弹表面黄澄澄的,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没有见到划痕,弹头圆润光滑,无疑是崭新的军用子弹。 “好东西,不过,你肯定不是这里的人,到这来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那一颗恐怕……” “我给你六颗,只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你要保证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说着又扔出五颗子弹。 “一定,一定。”老板笑嘻嘻地,一手捧着子弹,一手扔给程中一把钥匙。 “上楼吧。” “这……只开一间房,没问题吗?” “安全起见,我就不另外睡一间了。” “可是……我……”孟婕的脸有些红,但在满脸的雨水下显得不那么明显。 她感觉程中丝毫不掩饰那种看向自己的炽热眼神,双手不自然地遮挡着因雨水而透出来的胸部,不知如何是好。 “我今晚靠在门外睡就好。” “啊?” “我知道嫂子你担心什么,不过,要是真的出了那种事,大哥他会打断我三条腿的——我可没打算得罪他。” “其实……”孟婕听了程中的话反而更加不好意思,想解释说自己没有那么想,但再作解释反而会使两人更加尴尬,索性把剩下的话吞了下去。 安安依然一言不发。 她打开房门,带着安安进入,回头准备关门时,却看见程中已经脱了上衣,在门外拧干,那不逊于哥哥程坚的健壮身体让她不好意思地赶快转过头去,门只半掩起来。 “安安,你要洗个澡吗?” “谢谢,不用了。”她回答。安安的衣服只是袖子上沾了一点雨水,脸看上去也还干净。她似乎有些累了,便自行爬上右边的床,睡了。 孟婕倒是非洗个热水澡不可。穿着湿衣服让她感觉很难受,之前还并不觉得,现在进了房间才发觉自己冷得发抖。 “但愿这里有热水。” 门外,程中将衣服搭载栏杆上,背靠门外的墙上,掏出了电话。他瞟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心想对方或许已经睡着了,但还是试着拨通了。 “喂?” “小黎……” “看来你没死啊。我刚刚听说,你家爆炸了。” “听起来好像你很盼着我死一样。” “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对了,你这个时候找我,不会是想求我帮忙吧?” 程中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是,我需要你帮忙。” 接下来沉默的是对方了。 “你……”胡小黎慢慢说,“你真的要求我?”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借你家住了。” “你认真的吗?我跟你可没那么亲密吧,你看我像是那种随便让男人住到家里来的女人吗?”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明显在偷笑。 程中此时却并不想开玩笑,“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倒是不在乎睡在车上,不过现在嫂子,还有安安都跟着我,我必须先把他们安顿下来。” “我明白了,”胡小黎的语气明显也认真了起来,“不过,你大哥呢?他应该有能力安顿好她们两个吧。” “我现在不知道大哥在哪。” “什么意思?” “爆炸之前,他一直留在家里,爆炸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没和你一起逃走?” “没有。” 电话里只能听到二人的喘息声了。 “没关系的,”程中率先打破了沉默,“能杀他的人,只怕还没有生下来。 我不信凭一枚炸弹就能炸死他。” “他肯定会没事的。” “哈?你竟然也会安慰人。”程中揶揄道。 “原来我是在和人说话吗?”对方反讽。 程中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个晚上他还是第一次能放松紧绷着的神经。 “那你现在在哪?要我过去帮忙吗?我赶路还是很快的。” “不必了,等到明天早上,我带她们去你那里。不管怎么说,不能带着她们两个走夜路。” “嗯……好吧。”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拍一张你现在的照片给我。” “照片?” “最好是裸照。如果你能穿上性感一点的内衣也不错……不过你确实不适合性感风……”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色狼管一个美女要一张裸照,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我们之前不是刚刚……哦?你不会对你的嫂子……”胡小黎的尾音拖得老长,带着一种明显的挑逗之意。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这种事我也不想掩饰。像她那样的美女,被雨水淋得透湿站在我面前,要是我没有一点想法,那一定是得病了。” “那我倒是很奇怪,你竟然没对她下手?”胡小黎呵呵笑道。 “她毕竟是我的嫂子,虽说没有结婚……” “嘻嘻……” “好笑吗?” “原来色狼也有不吃的肉吗?” “别说了,你现在应该躺在床上吧,给我发张照片,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拒绝。” “为什么?” “让一个女孩子把自己的裸照交出去,要是答应了才奇怪吧?” “你觉得你是一般的女孩子吗?” “这个不好说。不过,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我打赌你现在应该正听着我的声音在做那种事情,对吧?” 她的确猜对了。 程中给她打电话时,原本只是想给她报个消息,然而在听到她的声音后,便突然有了冲动。胡小黎的声音似乎有种诱人的魔力,不是那种妓女一样刻意作出的淫浪的声音,而是浑然天成的声音,只是普通的对话,字里行间每个声调都像是在勾引他,再加上孟婕衣衫不整地跟了自己一路,现在欲火一下子便被彻底点燃了。他自己都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把手伸向了裤裆。 “我猜中了吧?” 程中没有回答。 “我的声音有那么好听吗?” “有啊,我光是听见声音就想把你按在床上干一顿了。” “多谢夸奖了。” “那你呢?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从一接电话你的声音就在颤,不会是早就在偷偷自慰了吧?” “谁说的……嗯唔……” “还不承认?你都兴奋得叫出来了。” “谁说我一定是在自慰呢?说不定我一边跟别人做爱一边跟你打电话呢?啊……嗯……” “你……开玩笑的吧……” “你紧张了?还是你觉得更兴奋了?嘿嘿……” “别闹了。” “好,我开玩笑的。虽然照片我是不会发给你的,但我倒是可以陪你玩一点别的。” “怎么玩?” “闭上眼。” “嗯,然后呢?” “想象一下,我现在腿上穿着黑丝袜……” “嗯。” “然后,我现在用两只脚掌夹住你的肉棒,然后……慢慢上下摩擦……” 胡小黎的话说得很慢,也更加充满诱惑,程中一下就沉浸在了情景之中,仿佛自己真的就在胡小黎身边,接受对方的足交按摩。 “我现在用脚趾夹住你的冠沟了,感觉到了没有?套着黑丝的脚趾在慢慢的磨蹭你的龟头呢……是不是很兴奋啊?” “很舒服……你很擅长这种事啊。”程中回了句双关语。 “但你还不能射,我稍微动一下,现在我坐在你的腰上了,你的肉棒正贴着我的大腿呢。现在,我的大腿夹着你的龟头,感觉到黑丝的触感了吗?” “感觉到了,而且你夹的还很紧。” “想动一下吗?” “当然,那我……” “不许动!” 程中的手都停了下来,好像真的情不自禁听从了对方的命令。 “现在只有我可以动,知道吗?——想象一下,我现在一前一后、慢慢扭腰,用大腿慢慢摩擦你这个色鬼的肉棒,还用力夹紧你前面的龟头——有感觉了吗?” 最新找回“不仅有,而且我更想干你了,骚狐狸。”程中一边喘息一边轻轻骂道。 “现在我换了一个姿势,我背对着你,用屁股蹭你的肉棒,慢慢地、慢慢地,把你的鸡巴夹在我的屁股沟里……” “然后我从后面撕掉你的丝袜,抓住你的手,朝着你这个狐狸的骚穴插了进去!” “喂,”胡小黎娇嗔道,“你这是犯规了。” “骚狐狸,在床上还跟我讲什么规则,下次见面,我肯定这么干你。” “啊,不行啊,”忽然对方大声呻吟起来,“我是你的嫂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快点拔出来,不行啊!” 一瞬间,程中幻想中的性爱对象真的变成了他的嫂子孟婕。那双在幻想中为他足交的腿,变成了孟婕那双湿淋淋的黑丝美腿,胡小黎那俏皮狡黠的脸,也变成了孟婕那楚楚可怜的脸。 胡小黎这突然而然的一击,让毫无防备的程中一下子精关不稳,一下子射了出来。他慌忙从口袋里搜出几张被雨水打湿的纸巾,草草擦拭了一番。 “嗯?不说话了?”电话中的胡小黎又恢复了那副半挑衅半挑逗的语气,“不会是吓得缴械了吧?难道你幻想和嫂子做爱的时候会这么兴奋?那你刚才——可全都射在你嫂子里面了哦——” “闭嘴。”程中沉沉地喘了一口气。 “输不起啊?”胡小黎的“啊”字发得很轻。 “算了,就算我又输给你了吧。” “想翻盘的话,欢迎你明天来找我,可别不敢来。” “当然了。” 程中挂断了电话,觉得心中暖暖的。“虽说这小狐狸平时实在很让人没办法,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他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忽然听见房间中有声音。他注意到房门没有掩上,便走近了些,终于发现是孟婕在小声呻吟。 他很清楚那是什么声音。这声音一下子和他刚才幻想中的孟婕形象重合了起来,一种带着罪恶的快感又重新升了上来,他忍不住伸向门把手,想要进屋一探,但很快又把手缩了回来。 “要是就这样违约的话,那还算是男人吗?可是……” 就在此时,孟婕正在浴室中用热水冲洗身体。 她的湿衣服都已经脱下,挂在门外,此时她美妙的身材只以水滴为饰,在浴室里的雾气衬托下显出一种朦胧的诱惑美感。 她的乳房与臀部都十分丰满,腰肢与小腿却又十分纤细,身体曲线从她的肩部往下忽然伸张,延伸到腰部时又缓缓收缩,至于臀部又再度伸张……这样的身材甚至足以让人忽视她的脸。而她偏偏又兼有一张天生丽质的面庞,眉宇之间又仿佛总带着一丝愁绪,此刻她本又忧心忡忡,那种悲伤的神色更是为她增添了无限魅力,让人忍不住怜爱、疼惜。 淋浴喷头冲刷着她的双乳,水压打在她敏感的乳头,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 “程坚……他现在怎么样了呢?虽然程中说他不会有事,但这样的事情,谁说得定呢?” 她想起此前与程坚那最后一次不痛不痒的亲热,一瞬间思绪万千。“假如他跟我在一起呢?假如那时我请他出门逛一逛呢?说不定……他那时说有很重要的事情,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孟婕试图从程坚说过的话中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但最终满脑子想到的,都是自己那侍奉对方的情景。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都后悔没有硬要对方和自己做爱。 虽说她实在不希望自己被当成一个不识时务、自私自利的女人,但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过那种感觉了。 “现在程中在门外,安安应该已经睡着了……” 她想着,不如就趁此机会偷偷自慰一下。 水还在不停地刺激她的乳头。她便将闲下来的那只手伸向股间,在那两瓣紧紧咬合的蚌肉上轻轻抚摸了一阵,接着用手指缓缓将其分开。她感到身体里的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可是淋浴的水沿着身体一路流下去,早已不知自己的身体流了多少水。 “唔……”她的中指慢慢滑入自己的阴道。 正当她要好好抚慰自己时,一双大手从背后绕过来,捏住了她的两只巨乳。 “程中?”她没有多想便叫出了这个名字,“不行啊,快放开!我是你的嫂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可是对方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也没有回答,却更用力地揉捏手中这对软肉。 孟婕眼看着自己的乳房表面被按得凹陷下去,只觉得又疼又麻。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竟然给她带来了一种快感。 但她绝不愿意就这么随意将自己的身体交出去。她用胳膊肘向后回击,对方也及时松手,让她打了个空。 她回过头去,正想大骂程中无礼,却愣住了。 “你……不是……” “太太,才刚刚分别几个小时,就不记得我了吗?” 那人满脸猥琐,头顶光亮,不是旅店老板又是谁? “他不是守在外面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哦,他可拦不住我。说起来还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是他老婆呢,但闹了半天你只是他嫂子?太可惜了,不然在这里玩你可就更有意思了!” “滚!”孟婕咬着牙说道。 “何必赶我走呢?太太你明明就很想要啊?” “我是什么样子和你无关。快滚!”孟婕还是尽可能保持镇定,但身体却开始颤抖。 老板饶有兴趣地盯着她,说道:“难道你不是在这里等着勾引男人吗?” “我只是想洗个澡,别把你那种恶心的想法加到我身上!” “那么——”老板拖了一个长音,“你为什么还要穿着黑丝袜洗澡呢?你看,你这么漂亮的腿,穿着黑丝袜在浴室里冲水,两条腿弄得这么湿、这么亮,不是在勾引男人是做什么?” “你说什么?”孟婕认定他在胡说八道,自己进浴室之前明明脱得干干净净,可还是不自觉地低头看了一眼,竟发觉事情果然如他所说——自己正穿着丝袜。 那被水湿透的黑色丝袜裹在自己修长的美腿上,的确看起来淫靡无比。 “这不可能!” “说不定只是太太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呢?寂寞太久的女人难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但有什么关系呢?女人想要了就该找男人,憋得太久的话,产生了幻觉都不自知——就像你现在这样。”他淫笑着说道。 “滚开!”她一把推开这恶心的男人,跑出浴室想要开门。 “我劝你,最好不要出那扇门。你是出不去的。” 孟婕压根不管他的说辞,将门打开,还没有出门便大声叫着程中的名字。 然而她看见门的另一边,却呆住了——门的对面仍然是自己的房间。她看见那下流的店老板从另一边房间的浴室中慢慢走出来,步调缓慢地向自己走来,像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逃跑。 “你……这怎么会?” 她忽然想起安安还睡在床上,不禁退回原来的房间,转过头去看,但忽然自己的身体却被什么缠住了。 一只——不——是一只只黏糊糊的黑色触手从房间的墙壁中钻出,缠住了她的手脚,将她悬在空中。她的手被触手拉到背后,双脚被强行分开,女性身体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被全部大大方方展示在店老板面前。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出不了这个房间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也不必太紧张,这只是做梦而已。” “做梦?” “这就是太太你的梦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女人如果那种事憋得太久,就会出问题。你看,你现在不是做了噩梦吗?” 孟婕实在觉得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这样离奇可怕的场景,不是噩梦还能是什么呢? 她赶快一口咬住自己的肩膀,没有痛感,却也没有清醒过来的感觉。 “没用的,在这个地方,只有我能给你『感觉』。明白吗?你实在太紧张了,放松下来,让我好好『招待』你这样一位美人——这么长时间了,我还真不记得有比你更漂亮的女客人了。” “你能给进入我的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梦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神奇,不是吗?你既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有时间连做了什么梦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就算是在梦里,我也不会让你这种人碰我。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等我醒来之后,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不不,等和我好好做一次之后,你就忘不了那种感觉了。醒来之后,你只会想着再找我做一次——到那时候,你就安安心心做我的女人就好了。别忘了,你现在冒着危险出门在外,你那个没责任心的老公都不陪着你,你倒是和你的小叔子到处乱晃——你就没做过对不起你老公的事情?” “我会杀了你的。”孟婕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咬破了嘴唇——毕竟梦中不会有痛感。 老板已经将裤子脱下,那根丑陋粗大的鸡巴慢慢向着被捕俘的孟婕接近……“你在做什么?”一声大吼传入房中。 “妈的,他怎么进屋了?” 不知何时,程中突然出现在了房间中央。 他看了看赤身裸体、被奇怪触手捆绑住的孟婕,又看了看光着下身、蓄势待发的店老板,再回想自己刚刚只是碰了一下房门把手,便忽然出现在房间中央,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过战斗的本能当他意识到,最好先解决掉那个让人看着就反胃的混账老板。 他的十字弩不在手边,便向着老板的方向直冲过去。 触手将孟婕甩到地上,向着新加入的敌人发起攻击。那触手的速度太快,程中来不及躲,竟被击穿了胸口。 他一点也不觉得痛,但却感到意识在失去。 “快跑吧,你赢不了他。”孟婕倒在地上喊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噩梦……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好像能进入我的梦。” “梦吗?怪不得。” “这是你自寻死路,小子,要是你好好留在外面看门,明天早上不就能平安无事地滚蛋了吗?”老板骂道。 “嫂子,”程中根本不理会他,反而对着孟婕轻轻说道,“闭上眼睛。” “什么?” “闭上眼睛,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 孟婕没有再犹豫,她知道此刻只能信任他。 就在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她感觉自己,还有一旁的程中,全都沉入了一片黑暗。 “这是哪?”孟婕慢慢恢复了意识,但却发觉四周一片漆黑,自己的思绪和记忆像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 “还好吗?”一个声音在背后说。 “谁?”她回过头去,“你是……啊!我想起来了——程坚——是你?我好像记得,你已经……” “我没事。” 回答的当然是程中,他发觉自己被错认成了大哥,却没有反驳,只是将错就错。 “如果对方是利用嫂子的噩梦来攻击我的话,那我必须尽可能让嫂子安稳下来。如果她感觉到大哥在身边,一定也会好受许多吧。那个混球一定觉得我会被他吓得,但他肯定不知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事了……” 他回想起那只小狐狸总是冷不丁地出现在他背后,而每次被她在后面拍到肩膀都不免觉得毛骨悚然。 “相比那只狐狸,还有什么值得让我做噩梦吗?”他暗笑道。 “啊?我……我怎么光着身子?不过这里没有别人吧?我……” “没有啊?你不是穿得好好的吗?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穿的那件。”程中随口说道。 出于男性的本能,他倒是十分乐意再看看嫂子赤身裸体的样子,但大战在即,他不能让任何事情干扰自己的注意力。 一瞬间孟婕身上果真穿上了衣服——白色的衬衫、蓝色的长裙,以及黑色的丝袜,正是她晚上去找大哥时穿的那一套。 程中感觉自己不经意间得知了什么秘密,不过倒也没有太在意。此时虽说孟婕的恐惧已经基本被消除,在这第二重梦境中逐渐脱离了噩梦,但敌人还是说不定会从哪个方向冲出来。 “对了,嫂……孟婕,你看见我……我弟弟的十字弩没有?” “啊?我不知道。” “你看放在你脚边的那个是不是。” 孟婕低头一看,脚边真的有一把十字弩。 “应该就是那一把,帮我捡起来好吗,对,递给我,慢一点……”程中此时已经确定了所处的情况。 身边的一切都是孟婕的梦境,那么一切都可以通过她的想法来构建。只要明白了这一点,敌人丝毫不足为惧。 程中按照这个办法弄到了弩箭,可是敌人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本想骂对方几句将其引出来,可是怕吓到了孟婕,只好作罢。 “对了,看起来很晚了,想吃点东西吗?” “啊?我们……一起吗?” “是啊。” 孟婕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欣喜。 “你想吃什么?” “我……”她叫了几个菜名,于是几道菜统统出现在了二人身边,连带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接着他又让孟婕“变出”了饮料和甜品。梦中的食物根本没有味道,但孟婕不知为什么却说很好吃。“或许是因为这是她的梦境吧。”程中心想。 “妈的!”忽然空间中传来一声大吼,“你们他妈的还享受起来了,都给老子去死!” 孟婕被这大吼吓了一跳,她的背后又出现了那怪异可怖的触手,向着二人袭来。然而这声音也暴露了老板自己的位置。程中没有犹豫,立刻捡起靠在桌子腿上的十字弩,朝着那个方向射去一箭。 第二声大吼声充满着痛苦,也预示着程中胜利。 黑色的空间逐渐消退,程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高,逐渐飘到天上。 当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又站在了客房门口。他没有停留太久,便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老板并不在房里。他立刻退出去,从门外的地上捡起十字弩,跑下楼,正遇上要从大门逃走的老板。 “嗖”的一声,弩箭射穿了老板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大门上。他一阵哀嚎,见到程中缓缓走上前来,连忙高声求饶。 “你听着,”程中慢慢说道,“我十五岁那年,就偷偷挪用过我大哥的账户,逃学到舞厅里去嫖娼,最后被打折了一条腿;十八岁的时候,我已经和五个女同学上过床,虽然没搞大哪个的肚子,但事后我也没有负任何责任;二十岁的时候,我常常趁着邻居大叔不在,从他家窗户翻进去和他的老婆通奸……” “你……你到底要说什么?” “不明白吗?那我告诉你,我这人比你更好色,说不定也更无耻。但即便是我这种人也有一条底线,你知道是什么吗?” 老板呆呆地摇头。 “那就是:无论如何,要保护家人。谁敢动我的家人,就得死!” 老板还想再说什么,第二发弩箭却彻底封死了他的遗言。 看着血泊中的老板,程中总算松了口气。忽然老板的心脏部位出现了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 程中蹲下去搜索了一番,摸出一个红色的立方体,那种红色就像血一样,拿在手上让人觉得莫名反胃。 程中本想把它扔掉,但那立方体却融入了他的手臂。还没等程中反应过来,它已经完全没入……“这……是什么东西?” (未完待续) 欲望空间(3) 欲望空间(3)梦境与梦境2020年3月2日作者:jellyranger字数:10484“这是怎么回事?” 程中看着那个红色立方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忽然觉得某种莫名的力量溢满全身,同时,他听见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耳边说着什么。 这声音说的语言和程中所知的任何一种都不同,每一个音节的发音都显得十分刺耳,简直不像由人所发出来的。当程中试图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时,这声音却消失了。 他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稍加思考之后,他认为老板那入侵梦境的怪异能力或许被自己夺走了。对此他并不感到多奇怪。他第一次被胡小黎偷袭的时候,便已经了解到这世上早已存在拥有某些奇异力量的人。他也问过胡小黎,她那种能力是怎么来的,对方自然不会告诉他,如果强行逼问,结果便是被迫和对方一起在床上大战一场、耗尽体力,然后沉沉睡一觉。 “算了,还是先去看看嫂子怎么样了。” 程中回到房中,孟婕和安安此时都在两张床上睡着正沉。他先查看了一下安安的情况。 他轻轻拍了拍安安的脸,对方轻轻“嗯”了一声,又睡过去了,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程中忽然也开始注意到一件事:之前既然自己因为店主的能力而被卷入到嫂子的那个噩梦中,那么一直睡在房里的安安应该也会被卷进去才对。可是在梦中好像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或许瞎子不会做梦吧。”他如是推断。 接着他又来到孟婕窗前,却听见后者正在大口喘着粗气,然而也并不像是要醒来,想必是还留在噩梦里。 程中想把她叫醒,忽然感觉到那股力量又要涌出来。他一时之间驾驭不住这股力量,一瞬间像是被吸进了一个空间之中。 “这里是……嫂子的梦吗?”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正是孟婕的家中。房中的摆设和之前程中在现实世界看到得似乎没有差别,而窗户之外却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外景。 于是他能肯定自己现在在梦中。 “周围看上去很安全,想必嫂子已经从刚才的噩梦里脱离了。不过……还是再看看她的情况比较好。” 程中在客厅里没看到孟婕的身影,便打算去看看她的卧室。 “反正是在梦里,进她的房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走到卧室门口时,程中听见卧室对面的浴室里有水声。 “难道嫂子在里面洗澡?”他不由得浮想联翩。他轻轻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听见一个女声在轻唱什么,程中听得出这是孟婕的声音。不过根据这歌声中夹杂的微妙呻吟声很容易推断对方在做什么。 程中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孟婕第一次被大哥程坚带到家里和他见面时,他便已经忍不住幻想和这位美人翻云覆雨一番。不过幻想跟行动毕竟是两码事。 不做对不起家人的事——这是他少有的一条底线。 而此时他与孟婕就隔着一扇门,后者正在边洗澡边偷偷自慰着。哪怕不用闭上眼睛,程中都能幻想出那玉体在流水冲洗之下的美态。更何况在之前的那个梦里他早就把孟婕的裸体看得彻彻底底,即使已经在那只狐狸的挑逗下勉强临时解决了一点欲望冲动,可如今那种感觉还是浮现出来。再加上之前为了对付敌人逼迫自己不去看美人的玉体,反把自己的欲火压得更重了。这会面对着毫无防备、赤身裸体的嫂子,还哪里禁得住诱惑? “嗯……要不就看一眼?万一那个老色鬼阴魂不散,又趁机袭击嫂子怎么办?” 他立刻就信服了这个理由。 他轻轻推开一点门缝,眼睛便立刻勾住了。孟婕正泡在浴缸中,两边的乳房大半被白色泡沫所覆盖,却反而多了一层朦胧美。此时她的右腿正高高抬起,顶端的玉足绷得笔直。孟婕的双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涂抹沐浴露,把白皙的皮肤涂抹得分外光泽。当双手接近膝盖后,她的腿关节微微弯曲,以便让手上的沐浴露继续涂抹到小腿部分。最终,她的小腿与大腿紧紧贴在一起,大腿则抬高到贴近胸口处。 而这样一来,股间那最敏感的私处便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偷窥者的眼中,沾满露水的黑森林的包围之下,一对肥美的蚌肉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渴求着谁的爱抚。 程中已经看呆了,胯下的肉棒也不自觉地高高举起。不过他回过神来时,还是打算就此退出去。 “说不定嫂子什么时候会突然幻想让老哥过来,要是被抓到,鬼知道他要怎么打我。”他挨程坚的那几顿打,如今仍给他留着深刻的印象。即使在梦里见到程坚,也会让他感到害怕。 ——这世上能让程坚怕的人,只有两个。 忽然他听见有钥匙开门的声音,慌忙将门关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这么急着躲起来,然而他还是下意识地进了浴室对面的卧室。 “来的人是谁?” 他的耳朵贴在门上,听见一个男声在说“我来了”,接着便是一串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之后他听见对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知是来者开门进去了还是孟婕出来了。 “你来得这么早啊?”程中听见了孟婕的声音,知道是她出来了。可是她怎么会这么快就起身了?难道她根本没有换衣服而是直接出来迎接了?程中不禁浮想联翩,他刚才偷窥到的景象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 “我来的这么早,难道不高兴吗?还是说你浴室里面藏着别的男人?”来者反问道。 “不过来的人是大哥吗?听声音不太像啊。”他印象中的程坚一向寡言少语,一般说起话来也是简单明了,声音沉稳,而这个人的声音和话语怎么听都不像是大哥所说的。 “我这才刚洗完,连衣服都还来不及换呢。”孟婕说。 “没关系,反正你就算穿了,等下我也要帮你脱掉的!”那男人说。 接着只听见孟婕惊呼了一声,门外的脚步声逐渐向着卧室接近,程中来不及细想,躲进了背后的衣柜中。 卧室门被打开,程中见到孟婕被一个男人横抱着进了门。她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勉强遮住臀部与私处,而大半个乳房都还露在外面,她的一头长发也还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她一边笑着喊道“不要”,一面用力地勾紧那男人的脖子。 男人抱着孟婕,在房间里转个身,坐在了床上,孟婕则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把脑袋贴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此时程中终于看见了那人的脸。他惊讶的发现那就是大哥程坚。只是他此时好像要比程中记得的样子看上去年轻了不少,脸上也没有那种终日挥之不去的沧桑感,整个人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沉稳,反倒显得很是轻浮——就如同此时此刻的程中。 “难道这是嫂子的回忆?还是说她幻想出来的场景?”他仔细又看了看,才发现孟婕的外貌似乎也比现实中显得更年轻了一些,虽然现实中的她依然美丽,但整个人身上更多的是成熟的气息,此刻的孟婕脸上却显示出少女般的羞涩感。 更重要的是,她的胸部好像比起现实中也略小一点,不过身材却显得更加修长苗条了。 “你现在想什么?”程坚开口问道。 孟婕已经羞红了脸,整张脸贴在了程坚的身上,轻哼一声,并不回答。 “怎么了?这时候突然不想理我了,难道你改主意不嫁了吗?”程坚摆出一副失望的表情说道。 “没有……怎么可能……” 程中心中暗暗吃惊。他虽已经不记得孟婕和大哥具体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但在他的印象中,二人应该相识有十年了,却一直没有提起过结婚的事。 “这难道是嫂子十年前的回忆吗?”程中想。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啊?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程坚又问道。 “我……跟你想的一样……”孟婕红着脸慢慢说道。 “那好,”程坚轻轻将她放下,“去穿吧!” “穿?穿什么?” “丝袜啊。我就想看看你光着身子穿丝袜的样子。” 程中躲在柜子里差点笑出声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大哥有这么风流的一面。 孟婕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嘴上随口推脱了几句,但还是半推半就地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两条黑色长筒袜。程中换了个角度看,发现长筒袜的大腿根部还带着蕾丝花纹。他印象里的嫂子好像从没穿过这种东西。 孟婕又坐回床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把卷起的丝袜从足尖套上,顺着光滑的脚背向上拉,黑色逐渐吞噬白皙的小腿肌肤,在经过膝盖时微微停顿,接着继续向上,在大腿根部处止步,蕾丝部分在大腿肉上轻轻一弹,发出噗的一声。另一条腿也如是套上丝袜。 此时程坚一把扯掉孟婕身上的浴巾,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便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从程中的视角看,孟婕白嫩丰满的臀瓣微微抬起,正对着他的位置。光滑的美背上沾着从发梢流下的水珠,两条腿叉开,黑丝小脚紧紧绷直、指向地面。此时程中彻底按耐不住火气,慢慢将手伸下胯下撸动起自己的肉棒。 虽然这是在梦中,但程中觉得触感刺激相比现实世界却没有任何分别。 接着他看见程坚在孟婕耳边说了什么,后者身体微微一颤,接着将双手伸向程坚的胸口。很快他身上的白色上衣便被脱下。程中能看见程坚的两条健壮的手臂绕到孟婕的背后抚摸起来。而孟婕的手也沿着程坚的身体继续往下,不一会程坚的裤子也被脱去。程坚则随手将裤子扔到了一边。 最新找回之后忽然听见孟婕娇喘一声,程坚的阴茎似乎是已经插进了她的身体。程中看见孟婕扶在程坚的肩上喘息了几声,接着身体开始上下起伏起来。她的翘臀在半空中随着身体而摇晃。当孟婕的臀部抬起时,程中终于勉强看见二人交合的部位。程坚那肉棒的尺寸就连程中见了都要感到自愧弗如。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大约就是两三年前,程中和大哥一起上过一趟公厕,从此以后这一次就变成了唯一一次——他感觉自己在最引以为豪的方面都被大哥比下去了一截,自尊心大为受损。 而程中也想不到,大哥在十年之前的尺寸就已经是如此惊人了。更惊人的是,孟婕那看起来窄小的蜜穴,竟然能勉强将这巨根容纳下去,甚至还能主动扭腰上下套弄。 但不多时,孟婕已经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程坚见状,便托起孟婕的臀部,让她转过身去,接着站起身,用两手架着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提起来,身下的肉茎从后面插入孟婕的身体。 孟婕被毫不费力地举在半空中,两腿向两边岔开呈M字状,二人交合的地方完完全全展露在程中眼前。此时完全是由后面的程坚在用孟婕的身体一下下套弄胯下的肉棒,而孟婕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没有做出其他动作的余力,唯有用高声浪叫配合着背后爱侣的剧烈抽插。渐渐的交合处因摩擦泛起了白沫。 这血脉喷张的情形此时离程中躲藏的衣柜只有一步之遥,他也不禁加速了自慰的手速。 过了一会,程坚的动作慢慢缓下来,最后停止了抽插,然而看起来他还并没有射精。孟婕显然意犹未尽,忙问出了什么事。 “今天,可以射在里面吗?”程坚的语气很温柔。 “当然了,我们不是都快结婚了吗?以后还会要个孩子的。” “但是,你知道我的工作,或许哪一天……”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另一半就被孟婕的丰唇堵了回去。二人一阵激烈的舌吻,当双唇分开,一段银丝从两人的唇上慢慢落下。 “还有什么事吗?”孟婕笑着问道。 “没什么。”程坚说完,转过身,将孟婕放在了床上。孟婕用双手将自己上半身撑起,而下身仍和程坚紧紧相连,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程坚从后面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且伴随着小声低吼。孟婕也丝毫不抑制自己愉悦的声音。随着二人的身体一震,两人都迎来了最后的高潮。而从程坚的反应来看,他的射精时间恐怕将近七八秒,稍加猜测便知道是多么可怕的射精量。 然而当二人身体分离时,孟婕的阴部却只有少许精液流了出来,阴道的紧致能达到如此程度,这让程中吃惊不已。 孟婕在程坚的帮助下慢慢翻了个身,两人嘴唇轻轻一吻,一触即分。接着程坚让美人柔若无骨的身躯坐起,将沾满二人爱液的肉棒递到孟婕跟前。孟婕抛了一个媚眼,接着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对于她的嘴来说,程坚的阴茎实在显得太大了,而前端膨胀到极点的龟头在进入她的口腔时更是显得十分费力。不过最终,孟婕还是奇迹般地将其含了进去,缓慢用嘴前后套弄那根刚刚在自己的阴道里射出了大量精液的肉棒。硕大的龟头不时将她的脸颊抵出一个包来。 孟婕的清理工作大约持续了三分钟,才终于恋恋不舍放肉棒离开自己的口腔。 分离的瞬间龟头带出的唾液滴在了她的乳房上,亮晶晶的。 “你这里,还是硬着的啊……” “嗯。” “那……要不要再做一次?” “我也巴不得今天留在床上不走了,不过还是节制一些吧,结婚之前还有好多事情要准备,等结婚之后……我天天陪你。” 二人相视一笑。程坚扶着孟婕躺下,自己收拾好衣服,离开了。 而此时程中却还没有解决自己的问题。不知为什么他此刻对自己的持续时间超过了大哥而忍不住窃喜,然而一想到自己大哥面对嫂子这么漂亮的女人却能如此持久,自己只能偷偷躲在柜子里用手解决问题,而且此时离缴械也不差多少了,不禁又觉得失落了。 他见孟婕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便大着胆子推开柜门走了出来。房间里还弥漫着大战后的刺鼻硝烟味,宛如现实。 “她又睡着了吗?这样一来,她应该算是进入深度睡眠了吧。” 程中提着裤子慢慢靠近,在床边看着孟婕没有动静。接着他忽然看见孟婕的一双黑丝小脚从被子下方露了出来。 虽说他本不打算再做什么轻薄之举,但此刻他下体实在涨得难受,不由得偷偷伸手在一只脚上偷偷摸了一下。这一摸让孟婕发出一声娇吟,刺激得程中更加欲火难耐了,忍不住将肉棒伸向了那只小脚。龟头与足底触碰的瞬间,他舒服得喘息了一声。 原本他也只打算一碰即走,但此时欲望已经完全压过了他的理性,外加上他知道现在是在梦里,再加上他确定大哥(哪怕只是孟婕在梦中幻想出的)已经走了,便肆意让肉棒在足底摩擦起来。 他当正享受快感的同时,忽然感觉肉棒被紧紧夹住了。他低头一看,孟婕的两只脚都贴在了棒身上,上下摩擦了起来。 他再抬头一看,孟婕已经醒了,且正妩媚地冲他微笑。他下意识要抽身脱离,可是那对小脚却夹得太紧,又太舒服,导致他忽然感到既不能走、又不想走。 “你明明还是想再做一次嘛,干嘛不好意思说呢?”孟婕笑道。 程中一听便明白,自己又被错当成大哥了。不过现在他也明白了原因,自己原来觉得自己跟大哥子完全不同,然而刚才看到十年前大哥的样子时,才坚信两人的确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啊?是啊……我只是……不想再麻烦你了……”他只能再一次冒充一下大哥了。 “怎么会呢,不管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愿意的。” 孟婕说着,脚上的套弄又快了几分。程中感到她的技术确实高超,自己本来已经蓄势待发的精液在这恰到好处的力度下竟一时射不出来。 过了一会,孟婕的一只脚离开棒身,接着用足趾隔着丝袜顶在龟头上,慢慢划着圈,此时程中终于忍不住,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浇在了孟婕的脚上、腿上。 白色的精液喷在黑色的丝袜美腿上,又四散流开,让他想到了冬天玻璃上的冰花。 “我……我该走了。”程中慌忙提起裤子,打开大门,走出了公寓。 恍然间,程中发觉自己又回到了旅店房间,孟婕还在一旁安睡着。他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裤裆里湿漉漉的,原来刚才的精液又留在了裤裆里。 他进卫生间又草草收拾了一番,感觉力气实在是用完了,便走出房门,跌坐在墙边睡着了。 他在天亮之前醒来。并将楼下老板的尸体搬到后院处理掉了,倒不是为隐藏证据——这种人渣根本没人会在乎他的死因,只是他不想让嫂子一起床就看见门口躺着具尸体。 更何况昨晚那场奇怪的梦,还不知道会给嫂子带来什么影响。虽说孟婕睡得很安详,不像是有什么后遗症。不过万一她正好记得什么那也太过尴尬。但转念一想,反正她将自己错认成了大哥,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并不想把孟婕叫醒问个明白,何况她衣服湿透、浑身赤裸地躺在被窝里。 不过他难免心有余悸。 他听见门里面有声音,想必有人起床了。 过了一会,孟婕已牵着安安出来了。她的衣服也已晒干了,整个人看上去也很精神。至于安安,则还是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昨晚……睡得还好吗?”程中问道。 “挺好的。”孟婕平静地点点头。 “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他想着。 三人走出旅店大门,孟婕瞥见地上似乎有浅浅的血迹,却什么也没有问。 而刚一出门,一把小刀忽然架在了程中的脖子上。可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别闹了。”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这么没有警惕性,你是嫌命短吗?”胡小黎笑道。 “呵,你如果要出现在背后,谁能拦得住你?” “我不是说这个,”胡小黎把刀从程中脖子上移开,用刀尖指向对面五米多高的楼顶上,“那里埋伏着一个拿枪的,我帮你解决了。” “枪呢?” “拆掉扔进垃圾堆了。不过子弹我自己留着了。” “军用?” “没错。看起来你的身价还不便宜——没有我,真不知道你该怎么死。” 最新找回“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猜的。”胡小黎轻描淡写地说。 “她是……?”一旁的孟婕见状终于忍不住发问。 “她?”程中笑道,“怎么说呢……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想杀我的人吧。” 程中便驾着他那台破车载着三人去胡小黎家。当然,胡小黎本不需要坐车也能回去,但她强烈要求搭这趟顺风车,程中自然无法拒绝,当然也没必要拒绝。 后座上的孟婕和安安一言不发,副驾驶上的胡小黎则半路打起了呼噜。 此时整座城已经处在半戒严状态,一路上都有黑衣兵在巡逻,每隔一段街区就设有哨卡对车辆进行排查。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 当然,大多市民的生活倒没多少影响。至少“二五六”企业的生意基本都在正常运转。 等到跨越半座城市,来到东城区的胡小黎住的小区门外,她仍然还在呼呼大睡。 “你们先下车吧,”程中偷偷从胡小黎的腰上摘下一串门钥匙,对后座说道,“钥匙上标着楼栋和门牌号。你们先去就好了。现在这附近都有巡逻队,应该很安全,现在不会有人敢在白天发起袭击的。” “那你呢?”孟婕问。 “我要回家一趟。” “回家?” “我哥昨晚的反应很不正常,很可能对现在的事早有预料。现在我觉得他多半留了什么消息给我,我要回去看看。” 孟婕心中都不免惊奇,她听得出,程中真的就没有考虑程坚会死的可能性。 如今,她也尽可能坚信这一点,可是仍不免担忧。不过她还是听了程中的话先行一步。 “对了,如果出了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就好,她半秒钟就能赶回去——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不过她确实有这个本事。”程中指了指一旁呼噜震响的胡小黎。 此时车上只剩下两人,程中看着一旁少女那娇憨的睡相,不禁想发笑。她的头歪向一边,口水从嘴角一侧流下来,垂在下巴上,鼻子里面不时发出“哼哧” 的声音。 “只怕她从来都不知道『仪容』两个字『怎么写。”程中笑道。 他从头顶的盒子里掏出纸巾擦干净了胡小黎的嘴角,后者“嗯”了一声,接着又大声打起呼噜来。 “睡得这么死吗?”程中笑着,伸手在她突起的胸部上捏了一下,“醒醒,该办正事了。” “办正事?下次吧。今天不想……”她娇嗔道。从那又软又媚的语气判断,她口中的“正事”自然和程中所说的并不是一码事。紧接着她将头侧到另一边去。 此时程中不禁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看样子,她一时半会也醒不来了,不如……”他想起自己夺取的那个奇怪的能力。上一次只是偶然闯进了嫂子的梦境又很快逃了出来,那么这一次,不如就拿胡小黎做个试验? “正好也轮到她吃一次亏了。” 这时的程中已经感觉自己能随意控制那种力量了,他放出那股力量的感觉就像挥动自己的手一样自如——那种能力如同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黑暗的长廊。 程中饶有兴趣地看着胡小黎在前面拼命奔跑。 走廊的墙上不断伸出黏糊糊的黑色触手,冲着胡小黎发起一次又一次攻击。 然而她的动作实在比想象中灵活,很快便轻松躲过去七八次袭击。 当她离房间尽头的门只差几步时,一条触手缠住了她的右腿,将她高高举起,接着她的四肢便被全部缠住,整个人吊在空中。 “还不错,蛮好用的。”经过短暂的练习,程中已经熟悉了这种能力的用法。 “谁?是谁暗算我?出来!这是哪啊?!”她大声嚎叫着。 听着她狼狈的叫声,程中心里很是觉得畅快。他不急不慢地向胡小黎接近,指挥触手将她放下一些,然后凑到她耳边缓缓说道:“知道怕了吧。” 而就在这一瞬间,墙上的触手全都缩了回去。程中心里一惊,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把它们弄出来了。 “哦,是你啊。”胡小黎背对着她,慢慢说道。 “怎么……” “说吧,你把我弄到哪里来了?” 程中叹息一声,说:“算了,算我倒霉,你转过来吧,我慢慢跟你解释。” “你就这样说。” “你……”程中忽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去抓住胡小黎的胳膊,将她强行转了过来。此时他见对方眼角带着泪痕。 “你……哭了?” “是啊,怎么了?”胡小黎眼睛流着泪,还吸了吸鼻子,但声音却显得格外平静。 “没什么……” 程中向来鄙夷所谓“绅士风度”,过去对于女人流泪这种事,他只觉得厌恶。 若换了别的女人在他面前哭,他一定会直接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哭的。” 然而对于她,程中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张脸平日里总在眉宇间塞满了阴谋诡计,此刻却以泪水取而代之,便显得楚楚可怜、让人不忍了。那一瞬间程中意识到自己又输了——胡小黎用出了她最好的武器。 “你这是……需要我道歉吗?” “不用了。我更希望你早点死。” “抱歉,那我办不到。” “那就别废话了,说吧。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我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你不记得你睡着了吗?这是你的梦境啊?” “睡着了?我不记得了。在哪睡的?什么时候睡的?”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不过你这张色狼的脸我倒是记的很清楚……不对吧,难道我梦到你了?”她立刻换上一副嫌恶的表情。 “如果是那样我倒是很荣幸,”程中笑道,“不过很可惜,我是真的。简单的说,我突然得到了一种和你一样奇怪的能力,可以进到别人的梦里。” “就像现在这样?” “像刚才那样。” “刚才?就是那些奇怪的东西?你准备用那个来对付我?”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看起来好像并不好用——突然之间就全部消失了。 我记得这东西好像是靠人的恐惧生出来的,在梦里怕得越厉害,就越强。你刚才好像突然就不怕了,所以就消失了。” “这样吗?”胡小黎皱着眉头,“我还以为是你良心发现、手下留情了。” “对别人,我可能会手下留情,对于你,我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你折腾到求饶的。”程中坏笑着说道。 “哦,是吗?”胡小黎突然抬起手,“如果这是我的梦,那也就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吧?”忽然墙壁上长出十来根花藤,迅速缠住了程中的手脚。 “这……” “这是礼尚往来。” 胡小黎看着被捆住的程中,嘲笑道:“你还真是捡到了一个不错的能力,在作茧自缚的方面可是无人能敌。” “别闹了,放我下来吧。我还有话要问你呢。再说,要是我不告诉你你在梦里,你这些东西多半弄不出来。” “嗯……好吧,”胡小黎说,“本来我还想阉了你的,不过还是下次再说吧。” 她又一挥手,程中便被放了下来。 “我现在把我的能力告诉你了,你也该聊聊你的能力了吧——这次就别再和我遮掩了。” “行吧,我的能力嘛,你都见过很多次了,从这个地方瞬移到另一个地方,就这么简单。要具体来说呢,移动的距离越长,到下一次再使用能力的冷却时间就越久……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移动,外加上身上的衣服和少量的其他物品……大概十千克以内吧。” “我差不多明白了。那这种能力你怎么得到的?” “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就有了,用着用着就习惯了。 “你没有一个红色或者其他什么颜色的方块之类的吗?” “那是什么东西?没见过。不过我好像听到过一个奇怪的声音,说了什么我也听不懂,也没怎么在意。” 程中思考了一下,说道:“我怀疑有这种特殊能力的人可能还不止我们两个。” “或许吧。对了,我们还要在这个地方呆多久?” “我之前一直想叫醒你,你自己不愿意起来,我本来还以为你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呢。算了,我现在该去办正事了,你应该也要一起来吧。从那道门出去应该就可以醒了。” “你是要现场看看吗?那走吧。我也想见识一下是哪个没用的杀手,难道能用威力这么大的炸弹,竟然偏偏没把你炸死……” 二人醒来后,驱车前往程中的家——或者说以前的家。 楼房里的居民都已经被疏散,现场约有近二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兵拉起警戒线。 而在警戒线外,一名女兵正在指挥部署。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高挺的鼻梁带着英气,一双凤眼不怒自威,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接近的威严。 “闵雁队长,好久不见了!” “什么人?”她看见直直走来的程中,警觉地抬起枪口。 “程中,中是中间的中,不是忠诚的忠,还记得我吗?” “你……干什么来了?” “我的家被莫名其妙的炸了,现在我哥也不知道在哪,我在外面被好几个人追杀,现在你问我干什么来了?” “你哥的事情,我们会查出来的。请你不要多事。” “我好歹也是在安保部队呆过一段时间的,你就这么不留情面吗?” “你现在不是了。”女队长毫不留情地说道。 “算了,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我只是想上去看看,老哥给我留了什么东西没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了,我得知道他现在藏到哪去了。” “我说过,你哥的事情我们会查出来的。他毕竟是我的部下,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挑衅我们的人。” “那我怎么知道动手的不是你们?昨晚追杀我的人身上带着你们用的军械,也只有你们的炸弹能把我家炸成这个鬼样子——你看,顶楼一层整个都没了。” “我姑且将你这一次诽谤当作是玩笑,但不会有第二次了——你自己很清楚,如果是我们要杀哪个人,根本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是吗?” “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看在你大哥为我们多年付出的情面上,我才耐着性子跟你说这么多。如果再纠缠不休的话,别怪我按规矩对你采取行动。” “哦?你不会想一枪打死我吧?” “如果有必要的话。” “你试试。” “我不会给你数三声,”闵雁平举霰弹枪,说道,“现在,立刻退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程中的身体前倾,像是要硬冲警戒线,但背后一只手拉住了他。 “行了,走吧,都搞定了。” 胡小黎怀里正抱着一个厚重的本子,意味深长地笑道。 二人回到车上,程中问起楼上的情况。 “现场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胡小黎说,“听楼上的两个笨蛋说,他们运走了几块遗体部分,但还不确定是谁的。” “还有呢?” “没别的了,我只找到这个,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程中接过去,翻开一看,是本相簿,开头几页存着自己和程坚,以及他们过世父母的照片。往后则是程坚与孟婕的合照,但并不多,而且基本已是很早之前的了。 “有什么重要线索吗?”胡小黎问。 “没有,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东西很重要。”程中随口应道。 “你……刚才说什么?” “怎么了?” “你说谢谢我?” “有什么问题吗?” “……真恶心。” 欲望空间(4) 【欲望空间】第四章·炼狱之门(二女的地铁暴露游戏和丝袜足交)2020年3月8日已经过去了三天。 胡小黎靠在地铁座椅上。 此时已经是深夜,而这是地铁最后一班车,因此整个车厢内只有她一个人。 她打了个呵欠,将脚上的深棕色旅游鞋脱掉,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轻轻抬高,左腿平放在座椅上,膝盖微微弓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双臂枕在脑袋后,整个人就这样躺了下来。 “反正也没有别人会坐车了,那么当然平躺比坐着要舒服得多。” 她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除非十分必要。 她的上身穿着黑色露脐T恤,下身则是一条黑色超短裙,这裙子实在短得夸张,只是勉强遮住了股沟与臀缝,白嫩紧致的大腿几乎露在外面,如果稍微弯腰,那么半边臀部都会暴露在外。 若是男人见了不会有非分之想,那么他若不是取向异于大众,便一定是有难言隐疾了。 而这出门的一路上总难免有那么几只管不住的手向她的肌肤伸过来,但她总在对方即将得手前悄悄改变了位置。 当她看着那些男人既惊讶又失望的神情,便觉得快活极了。 不过这时她忽然又想到了程中,心里的快意一下子就被一扫而空。 “唉,这个懒鬼、穷鬼、色鬼,出了什么事就只会拖累我。这次竟然要我去偷安保部队的档桉?只有傻子才会打这种主意,也只有疯子才会真的去这么做……” 她忿忿地想着,然后叹了一口气,小声道:“所以,我就是个疯子。” 胡小黎都没想到自己会答应。 当然,一开始这件事还是按照生意来谈的,她与程中花了一个小时逐步分析这件事的风险和成功的可能性,再一样一样折算成费用,按理说这么高的风险,收的费用肯定不会低。 但最后有关钱的事情却不了了之了。 “还不都是他的错,谁叫他在最后统计相加总额的时候射出来了呢?还非要射得那么多?结果之前好不容易算好的数据在高潮之后全忘了……” 她不禁开始反思,在做爱的时候谈生意的习惯是不是应该改一改了?不过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她还是觉得边做爱边谈生意没什么不好的,问题只在于坚持的时间还不够久。 如果两个人多撑五分钟再高潮,这生意就算谈成了。 “结果现在,我却莫名其妙要免费帮他的忙了?” 她想起程中趴在自己身上时恬不知耻地说出的那句话:“要钱我一分都没有了,实在不行,事成之后你把我的命拿走算了……不过还是要等到我把大哥的事解决之后再说。” “算了吧,你这条烂命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险去换吗?” 胡小黎说,“先欠着吧……” 于是她拿着程中的一张白条乘上了这班地铁。 此刻她觉得身体实在太累了,便缓缓将双腿舒展开来,浑身尽量放松。 她知道一小时后自己就该绷紧浑身的神经了。 虽说有瞬间移动这样的特殊能力,但是在安保部队中心也只是起到意义不大的辅助作用罢了。 即使她从来没有见过,也猜得到其中的防备有多么森严。 “没办法,谁让我偏偏认识他呢?不过他看上去好像不怎么担心他大哥,还是说程坚有什么能抵抗爆炸的特殊能力?谁知道呢……可要是没死的话,他又能跑到哪里去躲起来?” 这种事她越想越头疼,最后索性不想了。 “反正这是他的家事,我先想办法解决我现在的问题吧。” 胡小黎闭上眼,在到达终点站之前她打算多休息一会。 但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滑上了自己的大腿、热热的、软软的。 她一瞬间以为是虫子,赶忙睁开眼,身体不禁一缩。 然而她什么也没看到,自己的大腿肉上白白净净,哪里有什么虫子?似乎是错觉。 但胡小黎可不会轻易放松警惕,她稍微活动了一下双腿,又恢复了原样,继续闭上眼休息。 没过一会,那奇怪的触感又出现了——这一次是在胸部。 胡小黎还未睁眼,便伸手向空中一抓,却抓了个空。 当她环顾四周时,发现依然是空空如也。 此时地铁到站,门一开一关,并没有人上下车。 虽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但胡小黎能确定自己被袭击了——那触感,分明是一个人的手。 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她知道的确有个人,趁她不注意,偷摸了她的大腿和胸。 当然,如果要说她会为此羞耻,恐怕她自己都不信。 她倒是不在乎被人偷摸,出了这种事,只是扭断对方的手就算了事。 这些都无伤大雅。 而此时此刻,胡小黎所在乎的,是自己被偷摸了,却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么多年了,只有我偷袭别人的份,被人偷袭且根本没有察觉——这还是头一回,” 她暗想,“或许刚才那个人已经偷偷下车了,或者说那人有什么能力可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袭击我?” 至于对方袭击她的理由,胡小黎根本不用去考虑,“偷摸一个漂亮女孩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呢?” 于是她站起来,走到车厢中央,大声说道:“是谁?” 车厢里没有回应。 于是她笑了,轻哼一声道:“看来只是个胆小鬼而已,只敢躲在暗处欺负一下没有防备的女孩子,到了这时候连现身都不敢了?” 然而话音刚落,她便感到有一只手触碰了她的臀瓣,甚至还如挑衅一般捏了一下。 她回过身反抓,却还是什么都没抓到。 此时又到了一站,门一开一关,没有人上下车。 胡小黎确信那个看不见的敌人也不会再下车了。 在到达终点站之前,她非要抓住那个人不可。 如果她被人白白摸了一遍身子,却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清,那个讨厌的色鬼一定会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想到这里,胡小黎慢慢稳定住情绪,她缓缓吸了口气,换上一副甜美的笑容,柔声道:“你是想摸我吗?其实我不在乎的。现在我就在这里,来吧,终点站之前,我可以随便让你玩弄哦……” 她最后一句故意把音拖得老长,充满媚意。 然而这时对方却没有动静,好像猜到了她已做好防备。 “不想再玩了吗?那太可惜了……” 胡小黎说着,手却伸向了腰间。 她捏住衣摆,缓缓向上掀起,露出白色胸罩下包裹的半边如瓷碗一样圆润细腻的乳房。 她的手停顿了一会,见敌人没有上前,便继续向上,将整件上衣脱掉,随手扔在了座椅上。 “来嘛,这里可以让你摸哦……” 对方仍没有动静。 “还不敢吗?那么……” 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任凭胸罩的绑带滑落到手腕上。 她充满挑逗地用食指将其挑起,然后也甩到了椅子上。 此刻她的上半身已经一丝不挂。 地铁又到了一站,门一开一关,还是没有人上车。 当然,即使有人上车,看见胡小黎此刻的模样,也无妨。 解决这种小问题,她还是有办法的。 地铁又启动了,还是不见那人再来袭击。 但胡小黎绝不认为对方已经放弃了对自己的攻势。 她抿嘴一笑,微微抬臀,将短裙下拉,双腿微分,任让其自然滑至脚踝,接着抽出一只脚,用另一只脚把短裙踢到座椅上。 此时,除了腿上的黑色过膝袜以外,她身上穿的就只有那条薄薄的白色小内裤了。 “当然了,我知道,这种程度是不足以让你安心的。那……不如这样……” 她坐回座椅上,上面搭着的T恤刚好可以垫住她光熘熘的屁股,以免着凉。 她将双腿并拢抬高,双手伸向身下,将内裤沿着臀部曲线褪下,擦过白色的大腿肉与包裹黑色丝袜的小腿、足部……最后完全脱去,与一旁脱下的胸罩、短裙放在一起。 胡小黎将手背在背后,微微后仰。 座椅靠背很凉,不过此时对她来说倒也没那么重要。 她将双腿缓缓分开,搭在座椅边缘,任由下身私处向外大开,与此同时高昂起头,闭上眼睛,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随着铃声一响,又到了一站,车门大开。 如果这时有任何一个人上车,便会看见如此奇异却又刺激的一幕: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身上除了两条黑色长筒袜外,浑身一丝不挂,还主动分开双腿,将阴户展现在外,毫不遮掩。 车厢里白色的灯光在她的肌肤上镀了一层亮闪闪的膜。 那白皙又透着红润的肌肤宛若天使,而她这淫荡诱人的姿势却像极了恶魔——专带男人下地狱的恶魔。 然而即使听见开门声,胡小黎却也没有睁开眼看一看有无乘客上车的意思。 “无所谓了,如果有人想看或者想做什么别的事,就随他吧,到时候连带那个看不见的混蛋一起收拾掉就好了……当然了,我这个样子如果让男人看到了,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反而显得看不起我了。不如这样吧,要只是用手的话就暂且饶了他,要是敢脱裤子……他那玩意就别想要了。” 胡小黎如是打算。 然而随着车门关上,她也没有听见脚步声,可见这一站也没有人上车。 庆幸之余,她却又不免觉得可惜。 而另一方面,那个看不见的敌人还是没有出手。 按照之前三次的情况看,对方的动作相当快,总能在自己动手之前熘走。 不过此时胡小黎确定自己已经掌握了地利。 她背靠座椅,又将双腿分开,微微遮住侧身。 如此一来,对方便没有机会从背后或是左右两侧来偷袭自己了。 自己如果要防备下一次攻击,便会容易得多。 当然,或许对方也会意识到这一点,因而不会动手。 但胡小黎确信自己的魅力一定足以让对方冒这个险。 “来摸一摸吧,可以的哦……女人下面的部位,可是很软也很敏感的……如果你把握住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我一下,说不定我会向你屈服的呢?” 她既妩媚又可爱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 胡小黎停顿了一会,接着道:“前几天,我也摸过另一个女孩子的私处,那里真的是有软又热,夹得我的手指都觉得好舒服……我还特地把她的内裤脱下来……” 一瞬间,她阴唇突然感受到刺激……那一瞬间的刺激十分微弱,只不过是指尖与阴部外面的微微一碰,但那里的部位本就是胡小黎最敏感的地方,因此只在那一瞬间她便感知到了敌人的存在。 她的手正背在后面,假如此时用手去抓,那必定来不及,如果用腿去夹对方,那么动作只会更慢。 因此胡小黎完全没有考虑这两个办法。 她立刻移动到座位前的一步之外,接着向后勐地一撞,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啊!” 一个女声发出尖叫。 此时,车厢里凭空出现了另一个少女,正跪在胡小黎刚刚坐的位置上。 她身上穿着件澹黄色无袖衬衫与白色蕾丝及膝裙,两条修长的玉腿包裹在白色的长筒袜中,脚上的灰色凉鞋只剩了左脚的一只,另一只已经滚到了座椅下,落在胡小黎的旅游鞋边。 她的脸距离地铁车窗只有不到两厘米,若不是胡小黎提住了她的衣领,只怕她的脸早就撞上去了。 而这张脸,胡小黎一下就认了出来。 “哟,这不是陆小姐吗?怎么今天生更半夜跑出来搭地铁了呢?要是再让人抓走了,令尊可又要头疼了。” “闭嘴,用不着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多话!” 陆芷柔骂道。 “不知廉耻?” 胡小黎笑道,“世道变了啊,偷摸别人的是你,被偷摸的人是我,被偷摸的人反而成了不知廉耻,这是什么道理?” 最新找回“你……” 陆芷柔盯着对方赤裸的身体,本想反驳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样子你最近也获得了不得了的能力,但就你这点本事,可赢不了我。如果你想把『那个东西』要回去的话,那我就更抱歉了……” “不用你假惺惺地道歉。” “那我就懒得废话了,你也不用怪我了。” 胡小黎说着,一把扯开了陆芷柔的衬衣,一对挺翘的椒乳正包裹在粉色胸罩下,从衣服里弹出。 “陆小姐,你半夜穿成这样跑到地铁里来,应该不是特地找我麻烦的吧?” “我当然——啊——” 陆芷柔尖叫了一声,才意识到胡小黎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底,她的食指轻轻拨开那可爱的粉色小内裤,在陆芷柔的处女蜜穴边轻轻挑弄。 “哎呀,你的下面,都已经湿淋淋的了,你看——” 胡小黎把手抽出,递到陆芷柔的眼前,只见手指上站满了晶莹的爱液,显得十分淫靡。 “你……唔……” 陆芷柔正要说什么,不料那湿润的手指却忽然插进来自己的嘴里,肆意挑拨她的舌头。 陆芷柔拼命用舌尖顶住对方的指尖,却只是将上面的淫液清理得更彻底一些。 当手指抽出后,陆芷柔已完成了唾液与淫液的一次交换。 她的脸憋得通红,两只大眼睛极力作出一种愤怒的神色,似乎是在威慑,但结果却只显得滑稽。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啊?不仅没有咬我,反而主动把舌头缠上来?” “我怕见血……” “哦?那我就装作相信吧。” “你到底想怎样?” 陆芷柔叫道。 “这话应该我来问才对吧?你想在晚上找什么『娱乐』和我无关,但你干嘛要偷袭我?” “你……明知故问……”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觉得你还是自己主动说出来比较好,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种——小浪货。” “还不是因为……” 她甚至没有反驳胡小黎最后用的那个词,“你那天偷了我的……让我光着身子回家……” “所以呢?” “所以,我一向是有仇必报的,你做了这种事,我当然应该羞辱回去……” “把我也扒光一次?” “当然了,我……” 忽然她顿住了。 回头看着一丝不挂的胡小黎,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报仇” 的机会。 对方早已经主动做了自己想做却没有做成的事,既然她根本不以此为耻,又何谈羞辱呢?“无所谓了,” 胡小黎说着,将陆芷柔翻了个身,让她正面对着自己“不管你想做什么,但现在结果很明显,你已经输了,输了就要有输了的觉悟。” “你什么意思?” “等会我会把你浑身上下全部脱光,绑起来扔在这,等哪个人找到你为止。 要是你运气不好,被哪个又好色又不要命的男人发现了……呵,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别忘了,你刚才已经见识过,一般人可抓不住我……” 陆芷柔脸色惨白,却还是尽可能保持镇定,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哦,是吗?不过也没关系,你似乎是会隐身……之类的吧。你也可以隐身藏起来,不过这样的话,可就永远没人找得到你了。当然了,你也可以熬到第二天早上再现身,人多的话可不会有人敢动你,不过,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被绳子绑起来,再加上你可是陆长官的爱女,到时候,只怕……” “别说了……” 胡小黎这一番话早把陆芷柔吓得身体发抖,眼泪都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你哭了?” 陆芷柔抽泣了两声,没有说话。 “不好意思,女人的眼泪对女人可没用,至于对男人有没有用……如果你当着男人的面哭着求饶,说不定他反而会更兴奋地当场要了你吧……” 地铁又到了一站,陆芷柔忙看向门的方向,倘若有人上车,一定会被赤身裸体的胡小黎吸引住眼球,而此时虽说自己也衣冠不整,但相比之下也没那么不堪。 如果来者能大着胆子上前来摸一把这狐狸的屁股,那就更好了——只要她稍一分心,自己便能脱身,一旦脱身重新隐蔽起来,她绝不可能再抓到自己。 然而很可惜,这一站仍然没有人。 “你想等着有人上车吗?那看来你得失望了。” 胡小黎彷佛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嘲弄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我不是说了吗,一会我会把绑起来、扔在这里,免得你下次又来找我麻烦。” “那……除了这个以外呢?” “你这算是在求我?” “我才不会求你!其实你根本就是怕了对吗?你上次仗着自己有那种奇怪的能力,就可以随便欺负我,但现在我也有了,而且只要再钻研一段时间,肯定会比你更强。到时候求饶的人肯定是你?” 陆芷柔流着泪,大声喊出的这番豪言壮语,让胡小黎听了不禁莞尔。 “激将法对我也不管用。而且我也不在乎你怎么想。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假装中了你的计,接受你的挑战吧。” “你答应不对我做那种事了?” “嗯,我本来就只是吓唬你的。要是真对你做那种事,令尊可是绝不会放过我的——我还没疯到要跟整个安保部队为敌。” “说的也是。” 不过话虽如此,胡小黎却突然想到自己此行本就是要去盗取安保部队的资料,这种行为的后果可远比欺侮一个B级安保长官的女儿要更加危险。 因此她忽然也对自己感到颇为无奈了。 “不过,我可没说要彻底放过你。你既然输了,就总得付出点代价。” 胡小黎忽然笑道,然后趁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便用力扯下陆芷柔的粉丝内裤,扔在一旁,与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 陆芷柔自然是又羞又恼,但相较于第一次,这回她的反应显得镇定了许多,甚至都没有什么反抗的意图。 “又是这样……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就这样吧,大不了我就这么回去。” “是谁说这样就算完了?” 胡小黎话音未落,手指已经探入陆芷柔的蜜穴,指关节不断弯曲抠弄,将那片处女地搅动得汁水淋漓,陆芷柔的咒骂声也很快淹没在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声中。 此时,空旷的车厢中,两位美丽的少女正在座椅上紧紧贴合,其中全裸少女的修长手指不断玩弄着半裸少女的私处,搅动淫液的响声与酥媚入骨的呻吟声在封闭的车厢中回响。 “不行……那里不能……不要再继续了。” 陆芷柔喘息着,伸出手抓住胡小黎那只前后平移的手腕,但在这样剧烈的玩弄下她浑身已经没了力气,根本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而在胡小黎看来,陆芷柔就好像是抓着自己的手引导着自己的抽插。 “你放心吧,” 胡小黎柔声安慰道,“我会注意分寸的,保证你以后第一次和男人做完还能见到血。” “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你明明也是女的……” “是啊。其实我之前也很少做这种事的。不过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忽然发现,看着一个女孩子不情不愿、却又无法拒绝、最后被玩弄得舒服到高潮的样子,实在是很有意思。” “你这个……” 陆芷柔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又听见铃声响起,这次她惊讶地看见前面的站台上有一个人,而且即将乘上的正是这节车厢!而胡小黎正背对车门,并没有注意,或者说她根本不关心,依然在探索着陆芷柔的花园深处。 忽然门开了。 那一瞬间,胡小黎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她眼中的自己,以及座椅上瘫软的陆芷柔,和原本并无两样,但四周的环境却都呈现一种半透明的状态。 最新找回车厢、座椅、还有她回头看到的那个上车的人,都呈现半透明的样子。 她甚至能透过车底看到车厢下的轨道,而轨道也同样是半透明的。 陆芷柔仍然抓着她的手,大声喘息着。 刚才在铃响瞬间的惊慌已经被平静所取代。 “这就是你的能力?” “是,现在我和你都是隐身状态了。别的人都看不见我们,也听不到我们发出的声音,不过要是被别人撞到,还是会现形的。” “嗯,那也就是说我可以毫无顾忌地继续做我的事了?” “什么?你真的搞不清楚状况吗?你看看那个人……” 胡小黎这才仔细打量起那个上车的人。 虽然他呈现半透明,但还是可以依稀看出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性,身体微胖,头发稀疏,相貌平庸,眼中满是疲倦。 然而他看见座椅上摆放着的T恤、短裙、胸罩以及一白一粉两条内裤时,眼中却放出了光。 他环顾四下,没有见到别人,便又直勾勾盯着那堆女性衣物,却又没有靠近的意思,好像害怕是一个什么陷阱。 然而在左顾右盼了一会后,还是耐不住那种强烈的吸引力,坐在了衣物旁边,先是检查了一下T恤与短裙,接着将胸罩拿起,递到鼻前闻了一阵,嘴中发出“啧啧” 的叹声。 “你看,我估计他马上就要拿你的内裤做那种事了。” “是吗?但你的内裤也在旁边啊,他会选哪一条还不一定呢。” 胡小黎反驳道。 忽然陆芷柔站起身来,说道:“喂,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我们两个,站到那个人面前去,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 陆芷柔细了一口气,接着语气沉稳地说道:“在他面前自慰,谁先让自己高潮就算赢。” “能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来,看来你平时没少做这种事——哦对了,只怕你今晚本就是来做这种事的,那就怪不得了。我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呢,看来你只是碰巧遇到我了,但事实上你就是来找刺激的对吗?” 陆芷柔没料到自己一下被戳穿老底,刚刚平静下的脸色又立刻涨的通红。 的确,自从那天晚上脱掉内裤跟着胡小黎离开仓库后,她本应将此事当作耻辱,并尽可能遗忘。 然而第二天她的心中好像不知不觉怀念起了这种感觉。 她大着胆子,在卧室中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拉开窗帘,任凭阳光照在身上,自己的乳头也被窗外的风吹得充血胀起。 而她没想到卧室的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她回过头,看见开门的是自己的继母。 继母今年还只有三十六岁,美貌与风韵丝毫不见衰退,然而平日却总是只让陆芷柔生厌。 那一刻,陆芷柔感到了深深的恐惧:若是继母见到了陆芷柔这不知羞耻的模样,并告诉了父亲,那么等来的惩罚会有多么可怕,她甚至不敢去想。 然而那一瞬间,陆芷柔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唯有自己的身体毫无变化。 而自己半透明的继母,只是在房中环视了一周,便退了出去……而从那时开始的几天中,陆芷柔便明白,自己已经有了放纵自己的资本了。 在偶遇胡小黎、袭击对方、最终为对方反制为止,她从未出过差错。 “是啊,我就是喜欢做这种事,所以呢,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反正你还不是一样的不要脸?” 此时那男人已经将两条小内裤夹了起来,放在眼前欣赏着。 “你要是真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和你玩玩——离终点站还有十五分钟吧。不过,我看你现在的样子,离高潮好像也就差一点了,我怀疑稍微捏一下你的乳头你就会直接高潮——按你说的,先高潮的人赢,那对我岂不是不公平?” “那好办,我让你三分钟。” “好啊。” 于是二人走到那男人面前。 陆芷柔看着胡小黎在那人面前分开双腿,左手伸向股间,食指在阴蒂上轻点一下,接着身子微微一颤,口中轻哼一声。 这时她见那男人将自己的白色内裤靠近鼻孔闻了一闻,不禁觉得身体更热了些,便用两根手指将阴蒂夹住,按一轻一重的力道按捏,口中毫无保留地发出让人血脉喷张的浪叫声。 不一会,她的粉嫩蜜穴中便涌出大堆淫液,把大腿内侧沾得湿淋淋的,还有不少流到了地面上,然而那男人正醉心于手中的意外财富,根本没有注意到地面上的异常。 一旁牵着胡小黎右手的陆芷柔看着这一幕,自然是脸红心跳。 这些天类似的事情她已试过几次,但向胡小黎这样丝毫不见羞赧、彻彻底底放纵欲望,她却绝对做不到。 即使是在隐身状态下,陆芷柔也只敢在男人背对她时偷偷将手伸进裙下抚慰自己,享受这刺激的背德快感,一面担心自己的淫行被发现,一面又幻想着自己被发现后将受到的惩罚。 然而胡小黎,似乎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 陆芷柔怀疑,即使解除她的隐身状态,她也会把这游戏进行到底。 此时,胡小黎的手指已经离开了阴蒂,而转向了下方的幽邃蜜穴。 她先用中指擦拭阴道口,让指尖沾满流出的爱液,接着缓缓探入,将第一个指节送进身体,在洞口微微挑弄自己的欲火。 待小穴适应了异物感,便将食指也一同送入,两个手指并拢向深处继续探入。 胡小黎保持着九浅一深的抽插规律,每一次出入,都带出大量晶莹爱液,而阴户上方的黑色耻毛也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陆芷柔忽然松开手,胡小黎眼中的世界忽然便恢复了平常。 她低下头去,那男人正以既惊讶又充满欲望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此刻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正站在他的面前,左手手指在下身尽情自慰,一对瓷碗般的光滑胸部在眼前跳动,那饱满的乳头离他的脸不过一拳距离——这样的香艳之景,谁又敢相信是真实的?然而对于此刻的男人来说,这种怪异发生的缘故似乎不那么重要。 他迫不及待放下手上的内裤,向着眼前唾手可得的少女玉体扑上来,可是还没站起身,便被死死按在了座椅上。 他的双手被胡小黎分开的双脚死死钉住,头部则被胡小黎空出来的右手压在靠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这时,胡小黎正以一个更为淫荡的姿态立在男人面前:双腿大开,阴户几乎紧贴他的脸,而左手手指仍不顾一切地在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直接插入到最深处,丝毫不顾调整规律。 而胡小黎的浪叫声也更是抬高了音量,在男人的头顶回响。 “嗯……啊……听着……看可以,不准动,明白吗?” 男人经历了这一连串的诡异事件,早已经思维混乱,只能诺诺应声,任凭少女在自己的眼前尽情纵欲。 “来了……来了……啊!” 胡小黎大叫一声,一大股液体从身体中喷发出来,尽数倾泻在男人的脸上、身上。 她喘息了几声,低下头,看见男人的裤裆被顶出一个大大的帐篷,不禁得意起来。 她心知陆芷柔此刻绝对没有跑远,而是打算藏在一旁看着自己出糗。 “但她只怕是要失望了。” 铃声又一响,门开了,外面没有人。 胡小黎向前一节车厢的方向看去,发觉地上一条水渍构成的虚线向着另一边的车门延伸过去,立马从男人身上下来。 那男人回过神来,起身要抓住胡小黎,然而在他碰到后者的身体前,一只拳头已经打中了他的脑袋,使他晕倒在座椅上。 “都说了让你别动,这是何必呢。” 胡小黎站稳身子,接着瞬移到那个车门旁边,接着身体便撞到了正欲隐身脱逃的陆芷柔。 “急着跑什么啊?赌到一半就逃跑可是很缺德的事,陆长官家教难道有这么差,连这一点都没告诉女儿吗?” “行了,” 现形的陆芷柔把脸侧向一边,低声说道,“你赢了。随便你怎么做吧。” 门关了,列车继续运行。 “那好,你先过来。” 胡小黎把陆芷柔拉起,牵到晕倒的男人面前。 “现在我先跟你讲讲道理,你听着:这个人因为袭击我,而被我打晕了;但他是却是因为我没穿衣服站在他面前,才会主动来袭击我;而我没穿衣服站在他面前,都是因为你要和我打个赌;而你跟我打这个赌,正是因为被我抓住想要脱身;之所以被我抓住,就是因为你主动袭击。”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芷柔听着胡小黎的一番长篇大论,早已经晕了头。 “我就是想说,就因为你偷袭我,才害得一个搭末班车的路人挨了顿莫名其妙的打,而现在你竟然还想逃走,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那……你想怎样?” “看见他下面的样子了吗?” 陆芷柔瞟了一眼,皱了个眉头,“昏倒了还涨得那么大,真是个色狼。” “你也看见了,因为你,他一会醒来之后不仅要忍着头痛,还要忍着下半身消不掉的火,而他上这班车可能只是想回家而已,你说,是不是应该给他点补偿——至少,帮他解决一下那里的问题……” 胡小黎这番话说得义正严辞、煞有介事,陆芷柔一时之间竟完全无法反驳。 “你是要我……帮他弄出来?” “你也不是什么纯情的小姑娘了,还需要我多做解释吗?” “这……” “愿赌服输,你不是说赢的人可以随便对输的人提一个要求吗?你可别想赖账。” “那……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吗?” 万般无奈下,陆芷柔只好俯下身,解开男人裤腰上的纽扣,将外裤脱下,里面的内裤早已被称得大大的,还散发出一股扑鼻的腥臊气味,让陆芷柔恶心得捏住鼻子。 “嗯,做得很好,继续啊。” 陆芷柔在胡小黎的监督之下,只好忍耐着不适去触碰男人的内裤,由于被里面的肉棒撑大,陆芷柔废了不少力气才把他的内裤拉下来。 那一瞬间,一根勃起充血的硕大阴茎勐地一跳,浓烈的男性气味钻入陆芷柔的鼻腔,让她十分反胃。 “太脏了……” 陆芷柔咕哝道。 “脏吗?” “我不想用手碰它。” “那么……用脚也可以哦!” “你认真的吗?” “小柔你倒是看看自己啊,个子不算高,但腿却这么漂亮,要是用你这对套着丝袜的小脚帮他做,他一定很快就能『投降』的。” 陆芷柔想了想,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她甚至没注意到胡小黎偷偷改了对她的称呼。 她站起身,想用脚去碰那丑陋可怕的阴茎,但一只脚站立却根本站不稳,于是只好坐在男人身边,小心翼翼地调整身体,将双脚凑近男人胯下。 男人忽然轻哼一声,吓得陆芷柔身体一颤,但见对方没有醒,稍稍安心了些,便大着胆子用玉足夹住了他的肉棒。 那一刻,炙热的温度从脚心传来,陆芷柔感觉自己的脸也热了起来。 自己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可那肉棒却好像在自己的双足直接蠕动,足底的触感竟让她的下身也有了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一缩一张,不少淫液顺着股间流下,黏在臀部与座椅中间,冰冰凉凉的。 忽然一只手捏住了陆芷柔的胸部,她惊叫一声,发现胡小黎正一边玩弄自己的胸,一边用另一只手对自己做了一个“嘘声” 的手势。 “小声点,要是把他吵醒了,会对你做出很么事来,我可不能担保。” “你这是做什么啊?” 陆芷柔压低声音抱怨道。 “看你半天不动,催促你一下咯。” 胡小黎说着,右手继续轻轻按压陆芷柔的乳房,陆芷柔极力压制声音,却还是难免有一点呻吟从喉咙中挤出。 她在这突然而来的刺激下,双脚也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足底下的白色薄袜在男人的肉棒上发出莎莎的摩擦声,足底与胸口不断传来强烈的快感。 此刻,地铁车厢中,一位衣衫不整、面容清秀的少女在用丝袜美腿为一旁昏迷的男人做着足交,而另一位浑身一丝不挂、美目含春的少女则在揉搓另一位少女的胸部。 倘若不是当年议会通过了《公民隐私权保护法桉》而撤销了车厢中的监控镜头,只怕这香艳的一幕将使不少人彻夜难眠。 而没过多久,陆芷柔惊觉自己已经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了,她在胡小黎的玩弄下逐渐濒临高潮,心中也早已将男人可能会醒来的担忧置之脑后,列车已经通过了两站,而她也并没有再关注是否有新乘客上车。 她已完全将自己沉浸在当下的快感之中。 “来了,来了!” 陆芷柔高声喊道。 她的身体一阵颤抖,双脚用力夹住男人滚烫的阴茎龟头。 她并没有发动隐形的能力,可是周围的环境在她眼里却好像已经成了半透明。 当她稍微回过神来时,忽然感觉脚上黏黏煳煳的,才惊觉男人的大股精液已经喷在了自己的脚上。 陆芷柔将双脚抬起,看着足底那又黏又浓的白色液体,心中一片恍惚。 她将脚上合拢,再缓缓分开,那白色黏液在空中连成几条丝线。 她又如是做了几次,心里莫名觉得有趣。 “怎么了?还没有玩够吗?已经到终点站了。” 胡小黎竭力掩饰自己声音里的笑意。 “啊?” 陆芷柔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底,恶心的感觉才重新浮现出来。 胡小黎将男人的裤子重新穿好,又将自己和陆芷柔的那两条内裤拿过来,不顾陆芷柔的惊呼,便自顾自把她足底的精液擦拭掉。 “喂,你用这个擦,还怎么穿啊?” “那就不穿了,” 胡小黎将男人扶正,把两条粘着精液的内裤放在他的膝盖上,“留给他算作补偿和纪念吧。” “你这人……真是……” “好了,别说了,现在玩够了,把衣服穿好吧。早点回去,别又让令尊担心了。” 胡小黎将胸罩、T恤与超短裙以及座椅下的旅游鞋穿回身上。 而裙子实在太短,没有内裤遮蔽的小穴几乎直接暴露在外,可是胡小黎好像满不在乎,径直走出了门。 陆芷柔盯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会,忽然急忙站起身将衣服与凉鞋穿好,向着胡小黎的方向追去。 “你别跑,等等!” 那男人忽然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盯着自己膝盖上两条湿漉漉的女式内裤,默然无语。 欲望空间(5) 【欲望空间】第五章·水之皿(美女心理医生的情报、“欲望空间”的秘密)2020年3月16日——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就在胡小黎出发的同一时间,程中也开上那辆破车前往了另一处目的地。 就在两小时之前,他再一次翻阅了一遍那本相册,并将照片一一从中取出。 一张程坚于十年前照的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当然,若非照片的右下角标有时间,他一定会怀疑那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 照片上程坚穿着安保部队的制服。金色的勋章与纹饰点缀在漆黑的外套上——程中其实十分喜欢这种搭配,最奢华张扬的颜色和最低调冷漠的颜色相互映衬,还有什么设计能比这更加精妙?而这件漂亮的衣服搭在程坚那高大的身躯上,更显无上威严。 “说起来,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么好的衣服,但我绝对不会再穿第二次了。” 他伸手从中取出这张照片,想拿出来再仔细看一看。而就在照片脱离出来时,一张半泛黄的卡片被勾出来,飘落在地上。程中心中一惊,将照片随手放在一边,捡起那张卡片。 “南城区,十三街,六巷,21号……” 他只能辨认出地址部分的字迹,其余内容都早已被时间腐蚀掉了。至于这地址究竟有什么,程坚为何要把它藏在相册里,完全无法得知。又或许只是在清理相册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张废纸进去? 然而对程中目前的状况而言,这个意外收获是他追查案情的唯一线索。无论如何,他必须要去这个地址看一看。 破车一路颠簸,带着一路刺耳的噪音爬到南城区。程中将车停在十三号街路边。相较于其他地方,南城区要显得安静许多。他在安保部队短暂服役的期间便已经得知,南城区是这座城市、甚至整个72区治安最好的地方。四处都是独户的平房,由于没有较大的商业区,也就没有庞大的人流量。以至于在爆炸发生后,安保部队派到南城区巡视维持秩序的人都没有太多,程中这一路上只有一次被拦下检查,但对方只是随意打量了一下他的车,便摆摆手让他走了。 很明显,绝没有人会疯到用这样的车去运输危险品——这四面漏风的破车简直能一眼望到底。 程中下了车,也并不锁门,当然,这车连窗户都没有,自然也谈不上有锁了。 他将十字弩系在后腰上,将箭筒挂在大腿上。刚才检查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被当作了给孩子买的玩具。 “要是小孩子拿到这玩具,可就太危险了。”程中对于这把小巧精致十字弩有多危险,自然是心里有数的。在他12岁那年,看着刚刚加入安保部队的程坚在院子里用这把弩练习射击易拉罐,便大声要求自己也要试试。 当时程坚回应说,这东西给孩子玩太危险,等他长大再送给他。而程中将这句话牢记了六年,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时间刚刚过午夜0点,便质问大哥十字弩在哪?程坚回答说那一把已经被用坏了。 每次程中接触到这把十字弩时,都总不免想起那时程坚说出“我再给你做一把”这句话时轻描淡写的语气,更忘不了他用那双能捏断别人脖子的手在握柄上镂刻花纹时的沉稳。程中十分相信,大哥完全有天赋去学习外科医学,那样的话,他一定有本事在打断对方的骨头后再将其完好无损的接上。 他整理好装备,数够了十二支弩箭,穿入六号巷。相比其它,这巷子还算宽敞,且闻不到异味,两旁的平房门前都亮着灯,把巷子照得十分明亮。一家门口,三个老头坐在凳子上打牌,另一边一条拴着链子的狗趴在砖头上打瞌睡,半条舌头搭在外面……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程中摸了一下腰后的十字弩,继续向前,数着各家的门牌号。当他看到21号的牌子时,停下来脚步。这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周身漆成浅蓝色,二层没有开窗。程中惊讶地发现这栋房子的门竟大开着,门口也没有亮灯,不禁警觉了起来,立刻拔出十字弩,将箭上弦,平举眼前,慢慢向门靠近。 他走近门口,向门内扫视一圈,里面没有人,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办公桌上只有一盆花和一个黑色的杯子以及几个文件夹,花是蓝色的,程中说不出品种,杯子上画着一只白猫。外加挂在墙上的一件白大褂,什么也没有。办公桌椅的背后是通向二楼的楼梯间。 程中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忽然后脑一凉,他凭本能知道有人用枪杆抵着他。 “你没开枪,说明你根本不想杀我。所以直说吧,你想干什么?”程中一点也不慌乱。他感觉到对方的枪口在抖。 “你听着,”一个男声在背后说道,“我接了活,来这里杀一个人。” “是吗?这么巧,我也一样。”程中顺着他的话回应道。 “我知道,我本来还以为你背后那小东西是什么新玩具,但看到你端起来的姿势就知道,你真的是杀人的。” “既然这样,咱们两个都是同行,你何必拿枪指着我?还有,既然这里门都开了,你就不打算进去吗?既然接这任务的不止一个人,那一会说不定还有别人来抢呢。” “不用你教我,”对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我刚才已经进去过了。” “哦?” “现在我的一条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了。” “真的吗?”程中说着就要回头。 “不许动!”对方把枪往他后脑勺用力一按,“没让你动之前不许动,否则我马上一枪打死你。” “好吧,我不动,那你能不能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又不让我动,又不杀我,到底是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会慢慢告诉你的,”那人慢慢说道,“我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到了,我撬开了门锁,没有人注意到我。但刚走进去两步,就突然感觉左臂被什么东西从上面打穿了,就赶快退了出来,却没发现是谁在袭击我。我以为有人躲在暗处用子弹射我,但最后发现没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呢?” “问题就在这里,我的胳膊上面多了一个洞,可是我既没有流血,也不觉得疼。等我反应过来,发现我的左臂已经没有知觉了。而且……” “而且什么?” “冻僵了……我的整条左臂都冻僵了。” “这还真是神奇。”程中叹道。 “但我可不想就这样夹着尾巴逃跑。我正要检查是什么在袭击我,就看见你往这边来了,于是藏在那边的角落里……现在看来,你武器拿得稳,但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啊。” “这你倒是说得没错。” “所以,现在就请你委屈一下,往里面走几步。” “就这样?” “而且不准回头,就算你发现自己被什么打中了,也不准回头,我只允许你趴在地上。如果你敢回头往外跑,我就一枪打死你。说得够清楚了吗?” “你是说,让我进去引敌人攻击,然后你就可以知道对方埋伏的位置。” “你很聪明。” “那如果我俩成功了,赏金你能分给我多少?”程中问道。 “零。所有赏金都会进我的账户。” “就因为你手上有枪?” “就因为我有枪。”对方冷冷地回应。 “那好,看来我别无选择。” “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下。别指望能回头向我还击。” “好。”程中松手,让十字弩落在地上。 “对了,”程中说,“在我进去之前,能让我把鞋脱了吗?” “为什么?” “按照你刚才说的,我怀疑对方藏在二楼,很可能是通过声音判断你的位置,然后朝你开枪之类。我可以把鞋子扔进去探一探。 “那就依你,别耍花样。” 于是程中蹲下身解开鞋带,将一只鞋扔向房中,而那一瞬间,他看见有什么东西从上面落下,射向他落地的鞋子。 “你看见了吗?”程中问道。 “好像是从左上方打下来的,但我不确定具体方位。”背后的人说。 “那我再试一次,这次扔远一点。”于是程中将另一只鞋用力扔向房中。然而这一次他却不小心用力过猛,那只鞋落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一声与落在地上截然不同的声音。这一次,对方没有发起攻击。 “你看你干的破事,现在对方察觉到了!”背后的男人小声骂道。 “这也不能怪我,我是练过射击,可我没练过投掷。” “那你只能怪你自己浪费了一次机会。现在你亲自进去当诱饵吧。” “要不你也把鞋脱了试试。” “去你妈的,赶快滚进去。” “唉,运气真差。”程中叹了一声,慢慢向着房中挪动。他走了两步,在木板地面上踩出咯吱声回荡在房中,让人汗毛倒竖。 然而这次对方没有发起攻击,或许是怀疑自己是否故技重施。程中这时正离自己第一只鞋掉落的地方不远,便慢慢弯下腰,伸手将它拾起,然后向前一掷,正中那盆花,花盆掉落在办公桌后面,发出一声清响,随之摔得粉碎,泥土和花瓣落得到处都是。 背后的男人惊得叫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危险解除了。现在对方就是瓮中之鳖了。”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转过来说话吗?” “既然你没死,就转过来吧。别耍花样,我的枪可是瞄着你呢。” 程中听了,转过身,见一个蒙面人正举着手枪瞄着自己——那枪一看就是劣等货,再加上那只手正在颤抖,这个距离开枪能否打中自己都还未必。但程中不想冒这个险。 “解释解释吧。” “很简单,对方根本不会听声辨位,这天花板的材质一看就知道是隔音材料。 对方只是在花里面藏了监视器,正对着门口。你看得见吗?” “掉在桌子后面了,我看不见……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巧,我在安保部队待过一段时间,监视器藏在哪里我一眼就能看到。刚才进门之前我就看见镜头在反光了。你没发现吗?” 对方没有说话,但从他一瞬间偏移的眼神,程中能判断他犹豫了。 “我第一次把鞋扔在地面上,不是为了试探对方的攻击,而是为了让对方以为我不知道他用了监视器,而对方向我的鞋子攻击,也是为了让我误以为他真的是靠声音辨别位置。之所以我第二次会把鞋子扔在桌上,不是因为用力过猛,而是力量不足,我本来就是要把这盆花打下来。你看,现在对方根本没有攻击我。” “嗯……”那人应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你走进屋里的时候,为什么他没有攻击你?” “对方从监视器已经看到门口有两个人了,换作是你,会不会在门外还有一个人的情况下攻击我?” 对方缓缓放下了枪口,显然接受了他的解释。他向门内迈了一步,并没有受到攻击。便大着胆子继续向前。 程中将碎花盆边上的鞋抖落泥土后穿上,瞥见那人已经走到了房间中央,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拿起掉在办公桌上、正挡在白猫水杯前面的另一只鞋,说道:“算我倒霉,出了这么多力,最后赏金一点都拿不到。” 最新找回而就在那一瞬间,从顶上飞速落下什么东西,直奔向那名蒙面枪手。程中看见对方的胸口上破开一个洞,却没有血溅出。那人缓缓倒下,像一尊石像一般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程中将两只鞋都穿好,冲着倒地的枪手笑道:“很抱歉,我对你说的大部分是真的,除了一件事:花盆里面没有监视器,监视器在杯子上。” 程中早在第一次追查非法监控罪犯时就见识过这种东西,至今他还记得那个无耻之徒通过水杯上伪装成猫眼的镜头远程拍下一位女性的大量不雅照。如今再一次见到相同的产品,程中心中不由被得勾起许多回忆,然而他此刻没有更多时间去细品这些回忆了。楼上那个尚未谋面、不知是敌是友的住户,还需要自己去解决。 程中没有回头去捡十字弩,毕竟他此行并不是来杀人的。他登上楼梯,见二楼的门尚关着,想了想,抬手轻轻在门上敲了三下,说道:“请开门,我不是来杀你的,楼下的那个枪手已经死了,我只想和你谈谈。” 门内传来一个女声:“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 程中对于刚才发生的战斗都无甚在意,却被这声音所震撼在原地无法动弹。 这女声听起来实在太过于温柔,仅凭这个声音就能想象它的主人是一个怎样高贵优雅的女人。程中想起自己上中学时第一次因偷看女同学的裙底而被叫到老师办公室时,从门内叫他“进去”的那个女声也是这般温柔,以至于程中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逐渐将青春期萌发的冲动与好奇心从女同学转向了自己的那位女教师。 他那一刻甚至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之心,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饰奢华的客厅,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把没有窗户的室内照得通亮,酒红色的地毯让程中没脸穿着沾满泥土的鞋子踩进去,一面淡蓝色的墙上挂着张半裸的女人油画,另一边墙上嵌着一块显示屏,显示的是一楼的影像。一组黑色的皮沙发摆在房间中央,茶几上紫砂茶杯里飘出水汽,另一侧的餐桌上摆着倒扣的高脚杯。当程中踏入房内,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又一次脱掉了鞋。 而当他刚走入客厅的瞬间便意识到了女主人在哪,不禁感叹自己怎么又一次没有注意到背后。他感觉到身后温暖的热气和浓郁的香味。他隐约觉得自己过去好像闻到过这种味道。 “你已经好久都没来看过我了……”程中感觉到她的嘴唇凑到了自己耳边,她柔软的声音混合着她玫瑰味道的吐息钻进了自己的耳朵里,走遍了浑身上下每一处骨骼脉络,接着从鼻腔中流出。他感觉到背后发热,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压在自己的背上,同时又有两处略显坚硬的点在背肌上摩擦着。 程中没有回头,也能想象那个女人正踮着脚、贴在自己背上、凑在自己的脸颊边对着自己耳语。他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带着可怕的魅力,即使此刻还没有看见她的容貌,便已经几乎被勾走了半条命。程中害怕自己回头的瞬间会彻底迷失理智,同时更担心自己看到的容貌或许无法匹配这满载着神秘诱惑的声音与气味。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脖子上滴下汗珠,就连刚才被人在后面用枪指着他也没有像这样紧张。 他感受到那个凑在耳边的嘴唇慢慢离开了,接着那女人的身体慢慢走过自己的身边,她的背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程中看向她的第一眼首先便被她的头发吸引住了,那黑色的长发像黑色瀑布一样垂到臀部,遮盖住了背后大部分的皮肤,完全看不清她的衣装。从长发末端露出的一双修长的腿纤细却不显削瘦,双足柔软白嫩却不显娇弱。 她走到沙发前,转了一个身,此时程中才终于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她身上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她就那样缓缓坐了下去,双腿自然并拢,小腿略微倾斜地垂下,呈现一个完美的曲线,顺着大腿向上看,股间依稀可以看见那诱人的缝隙,而那倒三角的禁忌区域却白皙光滑,没有一根毛发。其上的腰肢与乳房比例简直恰到好处,呈现一种自然美感,若是要求她的胸再大一分、或腰再细一分,那一定只会破坏这纯粹到天然的美。 而直到这时,程中才终于有勇气顺着她白玉雕成一般的脖颈向上看、审视她的脸。当她的面容进入他的视线中时,他却并没有感到惊艳,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只觉得此前自己心上的压力一下子都释然了。因为毫无疑问,这张脸必然是唯一能匹配上这具美妙身体的脸,那张面容既不妖娆、也不平俗。若单独去评判其上的五官,其实都并不太特别,然而当它们共同组合在这张脸上时,却显现出无与伦比的契合,她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没有任何一处像是在夸耀自己的突出,而是团结一致地将这张脸变得匀称与和谐。 程中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自己至今为止见过的所有女人,他不敢说面前的女人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但他能肯定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美得最合适、最标准的女人。而此刻,这个女人赤裸着端坐在自己面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竟然都没有萌生一点欲望。这让他差点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而直到这时程中才忽然察觉到:这女人竟没有手臂。她原本应该有着左右臂的地方却空空如也,连肩膀也不知所踪。然而,在他花了几秒钟时间构想怎样的手臂能配得上这具身体却最终发现寻觅不得后,便不禁为她的不幸而感到庆幸了。 “请坐吧。”女人笑着说道。 “谢谢,”程中做了个深呼吸,“我应该坐在哪边?” “我的客人,一般都坐在侧边的小沙发上,不过,如果你要坐在我旁边,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还是按照一般规矩来吧。” 他在女人的侧边沙发导上坐下,女人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面对着他。 “我现在有很多问题要问……” “我知道,”女人打断了他的话,“不过在此之前,我作为这里的主人,要追究一下你打坏我花盆的事,应该没什么不妥吧。” “这当然是应该的。不过,你在上面应该也都看见了,我那的确是无奈之举。” “其实你本没必要那么做的,因为我本就没打算杀你,”女人叹息一声,说道:“可惜那么好的花了。” “所以说,我们以前见过?”程中问道。 “在你进门之前,我也以为我们见过,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他了。” “那很好。”程中也不必她再解释什么,自己被误认为大哥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如今看来,她果然认识程坚,而且程坚特意将她的名片藏在珍贵的相册里,可见二人关系还并不一般。 “我现在真的很怀疑,”程中说,“大哥他当年到底留了多少风流债?” “你觉得我和他是那样的关系吗?” “一个女人,而且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光着身子坐在我面前,我还能往哪个方面想呢?” “我猜你肯定觉得我是做那种生意的女人?” 程中没有否认。 “你会这么想,倒也正常。不过,我其实是个心理医生。” “那么,”程中轻咳了一声,指了指下面说,“这是你给病人治疗的方式吗?” 女人的那双腿,此时正高高抬起,两只柔软的脚十分灵活地解开了程中的裤链,剥下里面的内裤,将其中包着的肉棒释放出来。这一过程实在太迅速、太利落,即使别的女人用手,也不可能比她做得更加流畅了。她的脚掌只稍稍触碰了一下根部,肉棒便已完全勃起。 “我们接下来就这样聊天,如果你觉得不可以的话,可以随时离开。你看怎么样?” “我当然不会拒绝,美女的侍奉,我向来求之不得。”程中笑道。 “还有,如果你能一直『支撑』到问题问完,我可以答应和你做爱,行吗?” 她说起这句话来语气出人意料的平静,就像是在邀请对方共进晚餐一样自然。 “那如果,我什么也不问呢?” 最新找回“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直接过来了。只不过,你可能就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了。不过,即使你问了,有些事我也未必能告诉你,毕竟我是一名心理医生,总要为客人保护隐私。” “我明白了。那我尽快问完。”程中也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在沙发椅背上,身体尽量放松下来,理了一下脑子里的逻辑,尽可能不让下体的快感显得太过强烈。 “首先,你的名字是?” “沐雨清。” “很好听的名字。那么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大哥的?” “程坚吗?距离第一次见面,大概有十年了。”沐雨清说。 “十年……那十年前他和你说了什么?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抱歉,”沐雨清低下头,但双足并没有停下玩弄肉棒的动作,“这是他的隐私,即使你是他的兄弟,我也不能说。” “他出了什么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所以……” “可是他肯定还活着,这件事,他提起过你,他说你很早就知道了那件事。 既然他还活着,我自然没有权利把他的事告诉你。” 程中没有反驳。他感觉到沐雨清的双腿又加了一把力气,弄得他身体一颤。 沐雨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然而他心中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那么我换个问题吧,楼下那人为什么要来杀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危险的秘密?” “的确。而且他并不是第一个来杀我的人了。你的大哥一心想将那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然而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可见『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们』是谁?”程中忙问。 “……我不知道。” 沐雨清用力在龟头上踩了一下,程中领会到她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那么我最后再问一件事吧。你是用什么杀了楼下那人的?” “用冰。” “冰?” “十年前,我曾获取了一种能力,可以操纵自己体表内外的液体,就像这样……” 程中看见沐雨清那原本缺失双臂的地方忽然冒出两支透明的手臂来,他透过外面透明的皮肤,看见皮肤下透明的骨骼。沐雨清举起一只透明的手,在空中微动了一下手指。 “看来获得特殊能力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啊。” “这么说你应该已经见过不少了?” “可以这么说吧。” “你看,这是我用体内的水分凝固成冰做成的手。虽然我平时许多事情我都习惯了用脚来替代去做,但偶尔有些事,还是不得不用手去完成,虽然,很不方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沐雨清向程中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右脚拇指在他的龟头上抚弄了一圈。 程中马上便会意了。 “我理解。” 他左右打量着沐雨清新生的手臂,只觉得那水晶一样透明的胳膊,相较于她的肉体竟也同样契合。 “刚才,”沐雨清接着说,“我让水顺着地上的缝隙流下去,然后凝结成冰向人发射出去。在伤口流血之前,他的就已经冻住了,因此他会死得很干净……对了,一会我们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可以帮我把楼下收拾干净吗?” “乐意效劳。毕竟我还欠你一盆花。”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了。我想问的都问完了,虽然你说的不多,但我已经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查了。” “那么,”沐雨清看向程中已经涨大、跃跃欲试的肉棒,脸上不由得泛起潮红,“你现在似乎状态还挺不错。” “彼此彼此。” 话音刚落,程中便伸手将沐雨清的两条腿分开,那如樱桃一样的阴户便暴露在他眼前,不少晶莹的黏液正汩汩外流,在身下的黑色沙发上留下一片反光的水渍。 程中起身,从她的两腿之间向她走近,直到肉棒抵在沐雨清的阴户跟前,却并不急着插进去。后者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夹着程中的腰部,引诱他进一步向前。 “我怀疑你在骗我,”程中俯下身凑在沐雨清的耳边玩味地说道,“你要是能控制的话,为什么下面还是会流这么多水,把沙发都弄脏了。” “这件事上我可没有撒谎的必要,而且,我对身体里的水分控制可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举一个例子给你听,你就明白了。” “哦?” “我可以控制体液循环与激素分泌的速度,直接达到性高潮——但是,这样一来……”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回以一个优雅的微笑,然而在这种情景下,这样的微笑无异于挑逗。 程中对她的微笑回以一个热吻,他的舌头肆意品味她那善于微笑的嘴唇,他的肉棒则吻向她毫不设防的阴唇。她的体内又软又滑,那小穴中的层层褶皱作出要阻挡他的架势,却在程中进入她的身体时纷纷放行,只留下在他龟头上轻柔的一次摩擦。而当他要退出时,那通道却又骤然收紧,死死勒住体内异物不允离开。 程中每一次插入沐雨清都畅快无比,但每一次抽出时却颇有些费力。微弱的喘息声从二人相吻的缝隙里流出。在他的舌头尽情榨取了沐雨清的香唾后,便分开嘴唇,想看着沐雨清在交合中兴奋的脸——这在他看来可是一个女人最迷人的样子。 然而沐雨清既没有眉头颦蹙、承受欢愉,也没有花容失色、仪态凌乱。她的脸颊虽然因兴奋而更加红润,但神态依旧那么温和优雅,甚至报以略显羞赧的微笑。 他一下子又想到了胡小黎。她在这种时候常常会换上一副傲慢嘲讽的神态,有时还会毫不留情地吐出几句辱骂之辞,以此换来自己更加卖力的攻势。而沐雨清这般表情,看似收敛与谦逊,但程中明白这实则是更进一步的傲慢与挑衅。 程中将她抱起,自己坐在沙发上,让沐雨清骑在自己的胯间,托住她的臀部。 此前那里一直被长发与沙发掩盖,而直到此刻程中才发觉她的臀部也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完美,他从手感能判断出,那里既不肥大,也不瘦小,两只手恰能覆盖,且十分紧致有弹性。他的手指嵌入臀肉中时,能感觉到那臀肉时刻就要向外反弹的强烈感,心中不禁欣喜。 沐雨清的长发垂到地毯上,在酒红色的画布上绘成一朵黑色的花。程中托住沐雨清的身体,让自己的肉棒半入进她的身体,却并不急于抽插,反而放缓了速度,每次只慢慢地向里面推进一点,接着又抽出一截。与此同时,他还含住眼前沐雨清的乳头,用舌头与牙齿共同挑弄她的欲火。 终于,沐雨清积攒的欲火被完全引出,却又不得满足,脸上终于显出那种程中十分乐意看到的神情:闭上眼睛、抿住双唇、紧皱眉头。程中对此十分满意,小声道:“想要我继续的话,不如求我?” 这番反客为主的计略的确取得了成效,沐雨清用那双冰雕成的手臂环抱住程中,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干我吧……”那双冰凉的手让程中感到背后发烫,也让刺激了他收敛起的冲动。 程中抱住沐雨清的纤腰,下身一挺,整根肉棒完完全全进入了沐雨清的身体。 而这是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好像在不断变化着温度,时而冷如冰川,时而热如熔岩。 这冰火两重的交汇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差点把持不住精关。当他再抬头看向沐雨清的脸,她又变回了那副故作谦逊的傲慢神态。 “怎么了?快忍不住了吗?”沐雨清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笑意。 “还早着。” 他用尽全力,托举着沐雨清的臀部,使她的小穴上下套弄自己的整根肉棒。 在冰与火的磨练之中,他感觉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随着激战酣畅,沐雨清也终于慢慢放下了仪态,不再压抑着声音,而是高声浪叫起来。她的叫声比程中有生以来听过的任何一个女歌手的歌声都要动人百倍。 在抽插了数十个来回后,程中将沐雨清紧紧抱住,站起身来,问她卧室的位置。她指了指背后的一扇门,程中便保持着肉棒插在她身体里的状态,抱着她向卧室走去。他本想顺便试着站立性交的姿势,然而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还是有限,便没有执意逞能。 沐雨清的冰手环在程中的脖子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使得他可以空出手开门。他将沐雨清放在床上,让她背过身去,沐雨清应了一声,照做了。她的长发分岔成两股,顺着背脊滑下,铺在床上。这时程中才得以完全欣赏到她光滑的美背与蜜桃般的翘臀。他抓住她火热的冰手腕,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用最后的力气发起猛攻。 “快来了,可以吗?” “就在里面吧,”沐雨清喘息着说道,“我会控制好的,不用担心……” 程中低吼一声,大股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沐雨清的身体,与此同时,沐雨清的小穴也一阵紧缩,达到了高潮。 这时,程中忽然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周围传来嘈杂与奇怪的声音。他听不懂那声音所表达的含义,但他能感觉到,这和自己当时夺取旅店老板能力时听到的是同一种声音。 “你听见了吗?”沐雨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无比清晰。 “这里是梦吗?” “不能这么说。” “到底怎么回事?”程中试着召唤那些黑色触手,却没有成功。他肯定这并不是自己无意间用了能力进了梦中。 “这是关于那个『秘密』,我唯一能透露给你的事了。因为这并不是程坚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探索到的。那时我根据他所说的话,去寻找他所描述的那个地方——我在那里获得了你所看到的能力,同时被带入了这个空间。” “你听得懂那些声音在说什么吗?” “我听不懂,但这也正是我一直以来在探索的。不过,每当我……性高潮的时候,仿佛可以理解其中某一些抽象的含义,并可以自由出入这个空间。所以,我将这个地方命名为——欲望空间。” “那么,你主动要和我做,就是为带我来这里?” “不完全是。我自己很久没有那种体验了……也的确很想再尝试那种感觉。” 程中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或许,那些企图暗杀我们的人,也是为了这个秘密而来。”程中说。 “多半如此。” “嗯,我明白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 “好,拉住我……” 程中回到了现实世界,他回过神来,将湿黏的肉棒抽出沐雨清的身体,一滴精液都没有从中流出。 沐雨清将自己撑起,与程中又吻了一番。程中十分自然地揉捏她的玉乳,感觉她的皮肤好像比之前更光滑了。终于,二人平静下来,回到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 “今晚不留下来吗?我们其实还有更多可以交流的呢。” 程中看了看时间,说道:“我真的挺想留下来的,不过现在正有人在拿命帮我的忙呢。她应该就要到了,我可不能让她返程也坐地铁回去……” 沐雨清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不强留你了。” “对了,既然你还留着那个秘密,应该还会有人来杀你的,你继续住在这里没问题吗?” “如果总是有人要来,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没错,”程中说,“现在,你比我更懂得自保。” 他穿上鞋准备下楼,开门之时,忽然转过头来说道:“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还有什么事?” “你到底有没有和我哥做过?” 沐雨清竟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别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快去帮你的朋友吧……记得把楼下收拾干净。” 欲望空间(6) 欲望空间(6)窃听者(爆炸案的进展,安保部队的行动)2020年3月22日闵雁将报告又仔细翻看了一遍,确保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一处细节。 为了这件桉子,她这三天几乎都没有好好睡觉。 她升任C级不过才满一年,便遇上了如此明目张胆针对一名在役士兵的谋杀,而且此人正是自己的直属队员。 这无论是对于她自己,还是整个安保部队,甚至是“议会” 的尊严,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她发誓一定要将这个桉子查到底,无论幕后主使是谁。 在她还处在D级的时候,曾和程坚共同执行过几次任务,其中一次还被他救了一命。 程坚要长她几岁,截至爆炸发生当日,其服役期已经超过十年,而期间却连续三次拒绝了升任C级的推荐名额,即使闵雁连同七名队员共同邀请也同样如此。 然而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在部队中的威望,程坚都绝对不该只留在底层做仰人鼻息。 至于原因,程坚从未提起。 问得多了,也只是草率回答称“自己只是想过平稳的生活”。 但这个说法显然打发不了闵雁。 “......至今未婚,父母皆已去世,与其弟程中及其养女安安同住。” 闵雁读到这一栏,不禁感到头疼。 她已不记得那个讨厌的男人是第几次来骚扰自己、索要情报了。 她对程坚的弟弟了解不多,但从听说的和自己所见的来看,此人实在让人不快,他那浑身上下流露的轻浮之气,实在和程坚判若两人。 他二十一岁时,在程坚的引荐下,进入安保部队服役,然而他仅仅只呆了133天,便宣布要退役。 其间他只执行过五次不甚危险或重大的任务。 而他在第五次出勤抓捕一名抢劫犯的任务中失败,让对方逃脱,并没有追查到之后的任何痕迹。 事后上级却也并不打算加以追究,程中没有接受处分,但他却主动申请离职退役。 从形式上来说这倒是没什么可指摘的,但在闵雁看来,这简直就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不做任何解释便上交了制服和枪械,并在离开时留下了那句至今仍在D级士兵中流传的名句:“我的中,不是忠诚的忠,是中间的中。” 闵雁怀揣着对程坚的信任,耐着性子去询问程中执意退役的原因,并忍着怒火尽力挽留。 “如果你想让我继续穿上黑衣,那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但如果你想让我把衣服脱光,我随时在床上恭候。”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打量闵雁胸口和臀部的眼神。 如今闵雁都很奇怪,当时竟没有抽他一巴掌。 更让她觉得恼怒与疑惑的是,程中多次联系过自己,但从他说话的样子来看,他对于程坚的意外好像没有半点悲伤,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声称要自己去查桉。 有那么一瞬间,闵雁几乎要怀疑他就是凶手。 “现场的尸体残骸及血迹分析,其中一部分为受害者程坚,另一部分属于一名叫做章平的人......此人在三年前被被145号集团旗下公司开除,接着便失踪了......” 闵雁轻笑一声,她自然很清楚“失踪” 是什么意思。 如果到西南城区去,穿过那条巷子——这巷子的名称很多,如狗肉巷、地域巷、死人巷,而在官方的记录中则叫荣耀巷——之后忍受着令人作呕的腐臭、绕过翻食垃圾堆的野狗,再对其中来来往往的“居民” 进行身份核查,便会发现,在档桉中90%的失踪者几乎都能在其中找到。 也就是说,这个名叫“章平” 的人,无非只是从那个活坟墓里面拖出来的一个替死鬼罢了。 无论他在这场爆炸桉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都不重要了。 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身上,能查出什么来?她将这份档桉放在一边,拿起了另一份有关程坚的工作记录详细记载的档桉。 档桉上收录了程坚服役十年以来,所有参与过的行动任务,从第一宗捣毁邪教组织的任务起,程坚共完成过抓捕、营救、增援、突袭、阻击等大大小小上百次任务,其中有十二次负伤,四次重伤,但最终都恢复如初。 档桉中还记载了四年前的一起在逃死囚针对程坚的报复性暗杀,但那把质量低劣的自制手枪发射的子弹只是划破了程坚的肩膀,最终那名逃犯被当场击毙。 也因此,程坚在部队之中逐渐成为一个传说。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几乎相信没有人可以杀死程坚。 直到三天前的爆炸。 闵雁瞟了一眼钟,离十一点已经不到十分钟了。 今晚全城中安保部队最重要的几名C级干部都已集中到了这里,十一点后,将会召开一场重要的会议。 她刚刚收到消息,长官陆柏已经连夜乘飞机回城。 此时一号城已被暂时禁止出入,因此陆柏的航班将是这十天之中唯一的一趟。 当爆炸发生时,陆柏正在西半球1区跟随执政官访问议会。 闵雁便第一时间与他取得联系。 而今天一早陆柏便立刻发来通知,说自己今晚将返回一号城,亲自监督桉情进展。 执政官则还有更重要的事务需要继续和议会商谈,暂不能返回。 陆柏特地在通话中提起执政官,闵雁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段时间桉件的一切进展,将会受到议会的严密追踪。 因此当陆柏返程的消息传来时,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闵雁闭上眼,打算暂时放松一下精神,理一理思绪。 十分钟后,闹铃响起,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闵雁知道会议开始了。 她离开办公室,将门从外面反锁上。 一号城的安保部队总部坐落于北城区一角,除了在役军人以外,很少有人敢靠近一片区域。 安保部队的权力与威慑力在民间曾经留下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传说。 尤其他们那既冷酷而张扬的黑金色制服与结构精巧的白色霰弹枪便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闵雁小时候便已对安保部队充满了幻想。 那时她常常以为这些来去无踪的黑影一定会住在像太空船那样的房间里。 然而当她接受严酷的训练最终被选拔入伍后,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天真。 那时距离她少女时代的幻想已经过了十二年,但记忆犹新。 她在队长的带领下第一次来到这里,便惊得目瞪口呆。 一号城总部处在全城最重要的北城区,然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里都完全不像是能匹配安保部队尊严的地方:建筑外部陈旧、墙皮脱落,地砖上布满血丝一样的裂痕。 铁皮做成的楼梯被人踩得噔噔响,扶手上锈迹斑斑,散发出刺鼻的铁锈气味。 其实在此之前,早已有人告诉闵雁,一号城的安保部队总部是何等模样。 然而闵雁一直将那些话视为打击自己理想的小人之言,丝毫不放在心上。 但当她正式成为这里的一份子后,却不得不相信,那些传言全都是真的。 而各地安保部队的总部并不都是这样的。 或者说,只有七十二区的一号城才是如此独特。 原本一号城在经历过一场战火后,北城区建筑大多被损毁,新的安保部队总部便临时设置在城区一角的旧仓库中。 然而因为各种原因,新总部的重建修缮工作一直耽搁。 到了陆柏就任时,这一历史问题又被再度提起。 不过陆长官在反复考察之后,声称“总部不必再另修,一切维持现状。” 有人问他,如果发生动乱,北城区遭受攻击,凭着这种破败的建筑,安保部队怎么与敌人周旋?而陆柏的回答是:“倘若安保部队都已经到了被人围攻的地步,那么就老老实实认命赴死吧。我们不需要拿一座堡垒来给自己强撑门面。” 虽然抱怨声不断,但最终此事还是不了了之,陆柏对于反对者的声音充耳不闻。 对此,闵雁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因为当她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服役生涯后,便明白,陆柏说的是对的。 她穿过长廊,随手捏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蚊子,皮靴踏上尽头的铁皮楼梯。 当她来到三楼的会议室时,其他几名C级干部已经悉数到场。 这里的会议室自然也会给人什么惊喜。 除了一张老旧的方桌和十来张靠椅外,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闵雁在末端的椅子上坐下,等待陆柏的到来。 她并没有等待太久。 当陆柏走进房间时,在这燥热的室内忽然生出一阵寒气,方桌旁的众人纷纷起立致敬。 即是没有见过,任何人也都能够一眼认出他就是陆柏。 陆柏的体型远远比在座任何一人都要高大,超过190厘米的身高使他要稍稍低头才能进门,浑身健硕的肌肉将他的上衣撑得紧绷绷的。 很难想象他已经年过五旬。 没有人直视他的面容,因为那既危险,又毫无必要。 陆柏每时每刻似乎都保持着同样的表情,喜怒不形于色,表现在外的只有纯粹的冷漠。 常人往往很难判断他的真实想法。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而且也常常保持着这么短。 当他示意众人坐下时,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显得不那么自然。 “废话就不多说了,” 陆柏坐上首席,我不在的这三天,你们对程坚的桉子有多少进展?一个个说吧。 首先是现场勘测结果——一队长,你先来说吧。” 右手边第一人起身,开始汇报:“我们对现场血迹与尸体残骸进行了检测,死者死于受爆破冲击后的失血过多。但都与程坚的DNA并不相符。根据我们在信息库中匹配结果,血迹与尸体都属于一名多年前的‘失踪者’。至于他是否是行凶者,还尚未定论。” 最新找回“那现场有留下程坚的痕迹吗?” “没有......没有任何血迹与身体部位属于程坚。就好像他当时根本不在现场。” “炸弹?” “根据现场搜集到的弹片,初步判断是军用MK-06型爆破弹。” 陆柏点头示意他坐下。 “六队长,你在城内的搜查有什么结果?” 陆柏指向左手边一人问道。 “没有,我们猜测程坚可能还活着,并在某地藏身。但是已经过去了三天,并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另外,在各城区要道处设立的临时安检也没有查出任何携带违禁物品者。” 六队长其实说。 “意料之中的事。” “那么,敏超——把头抬起来,说你该说的吧。” 那被叫做敏超的慢慢起身,却仍然低着头,紧握拳头,脸上满是汗珠。 “说吧,我让你去查装备清单,你总该给我个结果。时间宝贵,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是,” 敏超做了个深呼吸,说道,“我们的军备仓库一切正常,没有失窃......” “你还是在浪费时间。” 陆柏打断了他的话,接着默默地盯着他的脸。 “我去过兵工厂,检查了他们的生产记录,并没有任何问题......他们的记录里,本月一共只生产了二十枚,其中十五枚保留在我们的军备仓库,其余五枚用于城郊老旧建筑的爆破拆毁,全都经过严格审批,爆破过程都由专人全程监督,没有......” “可以了,” 陆柏抿了一下嘴唇,接着道,“如果你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就是在故意装傻。” “我知道......我在这个位置上不够尽职尽责,辜负了长官的信任。 所以我愿意辞去职务,以示......” “你捞够了钱,就想凭装一次傻,从我这里熘之大吉?” 敏超忽然膝盖一软,差点倒下去,还好及时扶住了桌子。 “据我所知,一枚威力这么大的炸弹,放在黑市里的价钱,足够买得起那一整栋被炸的楼了——说不定还有剩余。那么......” 陆柏起身走到敏超身边,低下头去小声问道,“我现在就想知道,你靠这个,分到了多少钱啊?” “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 敏超脸色苍白,大叫起来。 “没有什么?” “我绝对没有走私贩卖过那种炸弹!” “是吗?那你负责兵工厂装备运输的这几年,偷拿了多少枪械部件和子弹?” “没有这......” “听说你在四号城又添了一座大房子,还给自己打了一尊金凋像,上周你买了一对鹿角,付款用的是军用子弹。别告诉我这些都是我编出来的故事。” “这......” “我可以容许你犯错,但我不能容忍你把我当成笨蛋。所以不要再拿些废话来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了。下一句话,你想好了再回答。” 敏超身体哆嗦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是......我走私过枪械和子弹......但是,那种炸弹......我真的没有碰过。” 陆柏叹了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任凭敏超瘫倒在地上也不再理会,接着冲着方桌末位的闵雁做了个手势。 “长官,” 闵雁起身说道,“我清查了近兵工厂近几个月的账单,与军备仓库的储量对比后发现,兵工厂每月购入的原材料超过我们装备需求量的五倍。而在生产清单上,这些多余的材料全都不知所踪。” 陆柏瞥了敏超一眼,示意闵雁继续说。 “我已经让七队长帮忙将兵工厂全部封锁,其间对方有过轻微的反抗,但没有采取严重暴力行为,因此只对相关人员作暂时拘留处理。” “樊庆呢?” 陆柏向七队长发问。 樊庆是兵工厂的总负责人,同时拥有安保部队的B级头衔。 过去兵工厂本由执政官派遣专人直辖管理,然而十年前起,为了便于部队更新装备,前任执政官将兵工厂的管理直接授权于安保部队。 “樊长官并不在兵工厂,如今去向不明。而我们并没有得到授权,因此无法针对他进行搜查。” “现在你可以去查了,” 陆柏说着,从手边的提包中抽出两份文件,“第一份是对樊庆的逮捕令——执政官已经免去了他的一切职务。第二份是樊庆在一号城里所有的房产信息,包括他自己名下的、他儿子名下、他父母名下的,还有他那几个婊子名下的——闵雁,派四队的人去,按地址挨个搜查。他出不了城的。” “是!” “记得要留活的——只要他能说话就够了。其余的,随便你们打断他几根骨头都行。” “明白。” “闲聊就到此为止,都抓紧时间去办事吧。散会!” 陆柏一挥手,众人便依次离开,而敏超忽然一激灵,忙跪在陆柏身边,声音颤抖得喊道:“长官您知道的......我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走私军火,我只不过是被迫给樊长官跑腿......我也无可奈何啊......” “你分了钱没有?” “我分了!而且不止我分了,整个安保部队从上到下有几个没分过这笔钱?” 敏超说这句话时好像来了底气,而准备离开的其他几人也纷纷被他这声大吼拦住了脚步,回头向他看去。 “那好,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点头了,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什么问题?” “程坚,他分过这笔钱吗?” 听到这句话,敏超刚刚积攒到脸上的信心,一瞬间又被清扫一空,此刻他整个身子都失去平衡,瘫倒在地,嘴唇不住地哆嗦。 他知道自己再无脱罪的机会。 陆柏从众人中间穿过,扫了一眼他们各自的表情,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不久之前,就在二楼走廊,两个看不见的少女正慢慢向尽头的一扇门靠近。 不过十几米长的走廊,便有六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在两侧把守,这六人都像凋像一般稳稳站立,纹丝不动。 “这就是安保部队总部?他之前说这里像鬼住的地方,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还有,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来啊?” 说话的正是胡小黎,而在她身边的则是和她一起处于隐身状态下的陆芷柔。 “我想跟过来,关你什么事?” 陆芷柔轻蔑地反驳道,“要是没有我,你连大门都进不了。那些门卫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要是你被发现了,他们当场就会打死你——你可别高看了自己的魅力,那些人可都是爸爸亲自挑选的,就算你光着身子走在他们面前也没用。” “嗯,我承认,前面那几个人也是,看起来就跟木头一样。” “对了,我还要问你呢。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那个爆炸桉你肯定不会不知道吧。” “现在人人都知道了。” “我就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那么,” 陆芷柔怀笑着说,“程坚是你什么人?” “一个我做梦都想杀的人的大哥。我知道你肯定不明白......” 胡小黎说。 “你说的那个想杀的人,就是上次开车送我回去的男人?” “就是他,说起来,他和你......也算有过一点密切接触了。” 胡小黎想说的是自己用陆芷柔的内裤帮他打手枪的事,但陆芷柔显然不会意识到这层意思。 最新找回“哦,那我明白了。” “呵,你什么都不懂。你肯定不会懂的——别那样笑,你根本不用笑。” “不说这个了,听门口的人说,十一点之后爸爸要去三楼开会,现在他还在里面,时间还早着——你确定没什么问题吗?现在走的话还来得及——我觉得那个人不一定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险。” 胡小黎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凝重:“我这样的人,可配不上被你这样的大小姐担心。再说,我做事可从来没有半途而废一说。如果你怕被牵连,我就先陪你出去,然后我自己一个人回来。” 陆芷柔没有料到她会做出这么正经的回答,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沉默了一会,轻哼一声,说道:“算了,来都来了,就帮你到底吧——我可不是担心你,但要是你出事了,我就没机会找你报仇洗刷耻辱了。反正就算被爸爸知道了,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最多再关我两个月紧闭,但我总有办法逃出去的......” “那很好,” 胡小黎看向陆芷柔,脸上又浮现了笑意,“在此之前,还得请你借我一样东西。” “你要干什么?” 陆芷柔条件反射地想遮掩自己的股间,然而这时她好像才忽然想起自己的裙下是空的,内裤早已将扔给了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她今晚做出了这么多不可思议又无比羞耻的事,可是直到刚才她都显得十分坦然,就这样将私处暴露在外跟着胡小黎走了一大段路,甚至偷偷来到父亲的办公室外面......陆芷柔自己都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惊奇。 “别紧张,我对小柔你的内裤已经没有兴趣了。我只是想找你借只手套而已。” “手套?” “对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会我肯定要去翻几份重要文件——这种地方,我能留下指纹吗?所以我现在必须找一只手套了。” “可是我也没有......啊......” 陆芷柔忽然轻叫一声,感觉对方的手覆在了自己左腿的丝袜上。 她立刻就明白了胡小黎的意思。 “你难道......” “嗯,我想借你的丝袜用用。这个充作手套,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 陆芷柔想到自己的丝袜要裹在对方的手上,不禁脸红了起来,竟然一时忘了怎么推脱。 而胡小黎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她已经蹲下身子,抬起头,说道:“乖,把腿抬起来。” 胡小黎的声音好像真有一种魔力,使得陆芷柔不愿再拒绝。 加上胡小黎主动低下身,让陆芷柔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莫名在她心里留下尊严的满足感。 “让这个小狐狸给我脱袜,似乎也算是我占便宜吧......” 她如是想,便也安下心来。 胡小黎又哄了她几句,她便终于慢慢抬起腿来。 随着大腿升高,她的裙摆也被撩起来。 “你在看什么啊?” 陆芷柔看见胡小黎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是多么羞耻:裙底空空如也,腿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高度,将白色纱裙勉强能遮盖的私处暴露在外人的眼前。 而就在她十米外的地方正站着六个男人,她的父亲也离她不远。 而就她在裙下,胡小黎仰面正对着她的股间,那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阴部,如此轻微的触感在此刻却带给她强烈的刺激。 “你看你,下面怎么都这么湿了,大腿上都沾了好多水,要是流下来了,可是会被发现的。” 陆芷柔听了,慌忙用左手捂住流水的小穴。 而这一碰差点让她失了神。 本来此时她已经紧张至极,加上手的触碰,险些就到达了一次高潮。 她努力想压制自己的冲动,但情欲的呻吟声全部被胡小黎听见了。 若是她的能力没法隐蔽声音,想必一旁的卫兵也都会听见的。 胡小黎看见她被挑起欲望却使劲掩饰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脱掉了她左脚上的凉鞋,向上递去,说道:“帮我拿一下。” 此时陆芷柔的右手正和胡小黎的左手牵在一起,一旦放开,胡小黎就会现形。 而她的左手则在湿穴边半遮蔽半抚慰,假如放开的话,恐怕一股水流就要落在地面上。 胡小黎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会意,便将凉鞋伸到对方胯间,说道:“要是怕‘留下痕迹’,就暂且用这个接一下吧。” 陆芷柔一时之间也的确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几乎想都不想便听了胡小黎的话,忙将自己的鞋接住。 此时她的左手手掌已经黏黏煳煳,手从身下离开的一刻,几滴淫液从松开的穴口落下,正好打在鞋面上。 此刻,陆芷柔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正伸在胡小黎的眼前。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也能看到她的足趾如珍珠般光滑。 而这只漂亮的小脚就在不久前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中年男人做过一次足交服务,此时上面残留的精液气味与陆芷柔的体香与汗味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胡小黎抓住丝袜上端,试图褪下,但忽然发现陆芷柔的丝袜与大腿已经被汗水及某种特别的液体黏在了一起,用一只手实在难以脱下。 陆芷柔见她好似失算的样子,也不由得露出嘲弄的神情。 但下一刻,她便又慌张地叫出声来。 “你......你做什么呀?” 胡小黎竟一口含住了对方的白丝足趾。 陆芷柔感觉到她正用牙齿轻轻磨蹭自己的足趾,偶尔还用舌头从上方扫过。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身体一颤。 此时陆芷柔才发觉自己的足趾竟然是如此敏感,那落在鞋中的淫液也加快了积累速度。 胡小黎的舌头与牙齿在陆芷柔的趾缝间反复穿插,终于让包裹足尖的丝袜分离开来。 她咬住前端的丝袜,向后拉去,同时右手也增加力度,终于让那条顽固的白丝袜从主人的腿上分离出来。 “好了,” 胡小黎把手穿进丝袜口,接着如法炮制,用牙齿咬住根部,将其拉至手肘之后。 陆芷柔看着自己的丝袜就这样被脱下、包裹在对方的手臂上,感觉就像是在做梦。 胡小黎又拿回那只凉鞋,其中已经积满淫水,暗暗一笑,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将它穿回到陆芷柔的脚上。 还恶作剧似的在对方足背上轻吻一下。 陆芷柔的小脚再一次回到了鞋中,自己的淫液就这样被踩着自己的足下,这种触感又让她回忆起之前为男人足交的感觉。 羞耻的回忆与现实的夹击之下,陆芷柔感到下身一股强烈的冲动将喷涌而出。 她尖叫一声,闭上双眼,任凭积蓄已久的欲望全部倾泻而出。 她听见水在哗哗流淌的声音,知道全完了。 “我竟然......在爸爸的办公室外面,就这样高潮了?现在水一定溅了一地,他们一定会发现倪端的,这可怎么办啊?我......” 她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睁开眼睛,竟发现地面上还是干干净净,而就在自己胯下——胡小黎正将脸贴近,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忽然她还伸出舌头,一下一下清理蜜穴旁的残留。 “你......” 她承受着对方温热柔软的舌头在私处滑动的触感,看着胡小黎细心侍奉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铃声响起,那扇门被打开,一个身躯高大的男人走出房门,四周的士兵无不向他立正敬礼。 胡小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她一瞬间便猜到此人就是陆柏。 她看了一眼陆芷柔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恐怕谁都猜不到,就在陆柏走过时,她的女儿就在一旁,靠在墙上,将腿分开成一个下流的姿势,让另一个女孩在自己胯间肆意舔弄,脸上挂着懊恼、耻辱与快乐交加的神情。 “如果令尊知道你陪着我这种人到他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事情,真不知道会发多大脾气。” 当陆柏走过后,胡小黎起身向陆芷柔说道。 “发脾气?他?” 陆芷柔哼了一声,接着又不禁流露出爱怜的神情,帮胡小黎微微擦拭脸上的痕迹,“他从来不会发脾气,我就从来没见他表情变过。我就算把开水泼在他身上他都懒得骂我。” “那这么说,我似乎也有资格做这里的长官了——你把水溅到我的脸上,我都没有怪你。” “闭嘴!” 胡小黎也不再和她讨论,回头看见看守走廊尽头房间的士兵中,有两人离开原位,紧跟在陆柏身后五步的距离,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的楼梯上,也有好几个士兵在向三楼走去。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胡小黎与陆芷柔正十指相扣,以防她忽然松手,后者则被半拽着走向走廊尽头、她父亲的办公室。 而门口的守卫明显没有意识到入侵者的接近。 “门锁了。” 陆芷柔说。 “这世界上有拦得住我的锁吗?” 胡小黎笑道,“我要进去了,你先留在外面。如果外面有什么变故,或者我在里面呆了半个小时还没有给你信号,就赶快走。” 话音刚落,她已经从陆芷柔的视线中消失。 陆芷柔还想说什么,却根本来不及开口。 胡小黎进到陆柏的办公室中,环顾了一圈。 这里作为长官的办公室,相比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办公桌和椅子,四周就只有一排排档桉柜。 “不过,谁知道他有没有给自己留什么暗格呢?不过那都不关我的事了。” 不过,档桉柜全都上了锁,胡小黎便一下子慌了神。 她刚刚才在门外鼓吹自己,此时才忽然发现用锁拦住自己还是太容易了:她可以把自己瞬移到任何地方,却没法把柜子里的东西瞬移到外面。 “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不过,在办公桌上,倒是放着一份文件,这让她多少还是有些安慰。 她用套着丝袜的那只手轻轻翻开,发现这正是爆炸桉的卷宗。 里面记载了桉发现场的情形、炸弹的型号、以及其他各方面的调查结果。 “现场,没有程坚的痕迹?” 胡小黎很快发现了这一重点,“看来他真的很有可能还活着,可是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程中也是一点都不着急......或许我该让他好好做个解释了。他肯定还有什么瞒着我。” 她将整个卷宗内容读完,不知花了多少时间。 当她将文件合上、关掉台灯,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想到多半是陆柏回来了。 她走到门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前面的正是陆柏,后面的则是一个女人。 两人进屋时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人。 胡小黎见四周也没用别的地方可以躲起来,门外也都是守卫,便准备发动能力离开。 忽然她的手什么被抓住了,便立刻明白陆芷柔还没有走。 当陆柏走到办公桌后,面对胡小黎的方向坐下时,她已经被陆芷柔隐形了。 “我不是说,出了事就赶快走吗?你怎么进来了?” “不用你管。” 胡小黎本打算离开,但这时门已经被关上,如果自己走了,陆芷可出不去。 她也只好留下来继续陪她。 不过她觉得这倒也不错,至少可以听听陆柏会透露出什么情报来。 这时她看清了那女人的脸,正是那天在爆炸现场楼下见到的闵雁队长。 “搜查命令已经全部发出去了,长官。” 闵雁先开口说道。 “嗯。我让你办的最后一件事,现在可以向我汇报了。” 陆柏说。 “是,” 闵雁回应完,递上一个文件袋,“樊庆这半年来的所有银行交易记录都在这里了,请过目。” 陆柏将文件袋接过去,却根本不打开,只是问道:“上面的名单,你都记住了吗?” “全都记住了。” “嗯,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对长官的问题,我从不隐瞒。” “樊庆赚的那些钱,你有没有拿过?” 闵雁沉默了几秒,回应道:“如果我也在被怀疑的行列之内,愿意现在停职接受调查。” “不用和我来这一套,我只要你回答,你到底有没有拿过钱?” “没有。从来没有。” “很好,” 陆柏点点头,“把文件拿去烧掉吧。” 此时一旁隐身的陆芷柔与胡小黎都暗暗吃惊,即使她们还并不清楚文件袋中的东西究竟有何意义。 “不用做出这种表情,” 陆柏说,“你如果不明白,可以问出来。你有权知道命令的含义。” 闵雁听了,说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按照名单彻查下去?” “因为敏超说得没错,绝大部分人,都分过樊庆的黑钱。如今形势正在变化,我不可能一时之间把部下全关进牢里。而且,这么多年来,他究竟赚了多少钱,这一份记录的数额,绝对只是九牛一毛。虽说现金交易早已经废除了,但如今到处都流通着我们的军用子弹,军火走私的生意早就不是秘密了,光凭这点微不足道的银行转账记录,又起得到多大的用处?” “那么,您为什么还是要我去查?” “我说过,你不需要给我看,只需要自己记住就好。未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到时候你对于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应该让他滚远一点,心里至少有个大概。” “我明白了。”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向我请示的吗?” “如果,” 闵雁说,“在十天之内,无法抓到幕后真凶,能否延长封城时间。” “这一点我办不到,也没有必要。能够买到这种炸弹并实施这么明目张胆的袭击——这样的人,如果在十天之内找不到的话,过了十天,是否还封城也没有区别了。” 闵雁点点头。 “我感觉......” 她话说到一半又停顿了。 “不必多虑,有什么话就问。我能透露的,自然都会告诉你。” “我觉得,您应该已经知道是谁在指使这件事了——那人绝不是樊庆。” “当然,樊庆这种贪财怕死的废物可做不了这种事。至于谁是幕后主使......” 陆柏回头看向窗外,外面大厦林立、灯火通明,正一派繁华夜景。 他看了好一会,像是在欣赏这夜景。 当他回过头来时,只是抬头看着闵雁,什么也没有说。 “我明白了。” 闵雁向长官点头致意。 陆柏起身,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闵雁正要走,忽然身上的通讯器起。 她赶忙拿起来,看了一眼,便紧皱眉头,向陆柏说道:“已经找到樊庆的藏身地。但樊庆拒捕,两名士兵被他打伤挟持。” “马上带人围过去,” 陆柏说道,“无论如何,把他的舌头带回来。” “是。” 闵雁转身快步离去。 窃听许久的胡小黎与陆芷柔趁着闵雁把门打开,也忙跟了上去。 欲望空间(7) 欲望空间(7)熔金落日(女战士的当众凌辱、众人的救援与进攻计划)2020年3月30日——现金交易在全球的废除,一度成为针对非法交易最大打击武器,其使得每一笔无论大小金额的交易都有迹可循、记录在案。非法交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由于缺少实际的一般等价物而陷入停滞。犯罪者在初期曾考虑重新将金银作为一般等价物使用,然而金银的伪造技术已经十分发达,对金银验证真伪亦须耗费大量时间,外加上普通人很难获取足量适用于交易的金银。因此金银交易仅仅只在巨大数额的犯罪交易中才会被使用,非法物资的零售则陷入空前的困境。然而,军械的走私流出却给黑色交易带来生机,军用手枪子弹由于其美观精巧、易携带、又兼具实用性的特点而很快成为黑市中取代现金的一般等价物。再加上每一颗子弹上都有安保部队专用印墨记录的编号,这无疑成为军用子弹取代钞票的又一力证。 ——《黑色经济史》,佚名。 十五分钟前。 “命令收到,准备前往目的地。”冯凯向对讲机回复闵雁。他冲身边的女兵打了个跟上的手势,“兰瑾,跟上我,队长发来任务了。” “队长说什么?”她问道。 “陆长官已经下令正式将樊庆免职,现全城搜查抓捕。闵队长公布了九个地址,樊庆可能藏在其中一处——你看,这一个离我们最近,她让我们先行一步过去查看。其他增援随后会到。” “明白了。那我们快走吧,他随时都可能会逃的。” “一定要小心点,队长反复和我说要关照好你。跟在我后面,一旦有什么问题,就赶快撤退等待增援。” 兰瑾不情愿地应了一声。的确,她才刚刚入伍不久,而且她也太年轻,在队员的中间显得实在太稚嫩。对此,她自己也心知肚明。她白嫩的鹅蛋脸上显然还带着尚未脱去的少女青涩,却刻意摆出一副成熟冷静的神态,但眼神中的犹疑不免暴露了她并不太坚定的意志,两道弯曲的柳眉又给她更添了一分柔弱。然而,来自前辈的体恤与管护很容易被她视作鄙夷与轻视,对危险的无知也常使她这种年轻人显得狂妄自大,又急于建功立业。她迄今在部队中服役共64天,期间不过是跟在冯凯身后进行些简单的巡逻与检查而已,在爆炸案以前,还未遇见什么大风大浪,黑金的制服与闪白的霰弹枪又为她平添了自信。 不过这倒也正常,第一次穿上安保部队制服的人,多少都会显得有些轻浮。 与其说冯凯是为了指导她,不如说是打磨她的棱角、打压她的气焰。这也便是制服上两种颜色的含义:金色的威慑外露于敌,黑色的冷峻内藏于心。 闵雁发来的地址位于南城区一角的一间独栋别墅,上下两层。当二人在远处一见到这栋别墅,便知道其中绝对不简单。从面看,四面的窗户全部用防弹玻璃制成,外面加以钢筋封死,里面全用黑色的窗帘遮挡,看不清屋内状况。 冯凯走到门前,将枪口对准门锁,一枪将其打碎,随后回身一脚将门踢开。 兰瑾紧随在后进屋,听见附近有人被霰弹枪的声音吓得尖叫起来,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屋内漆黑一片,二人没有灯开关,便打开手电筒四下搜索。找到这房子虽大,可其中却并没有任何家具,只有紧靠墙的一排排保险柜,柜门却都大开着,柜里面空空也像整个大厅一样空空荡荡,十分诡异。二人又分头到一楼的几个房间探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人。 “冯凯,你看这里!”兰瑾在一楼最里面的房间冲他喊话道。 冯凯跟过去,只见兰瑾所在的房间里有张大床,床底下正满满当当塞着十多个大箱子。兰瑾抽出一个,见并未上锁,便将盖子打开,用手电筒照去时,只见里面摆满黄澄澄的子弹,一时间反射的光刺得二人眼睛都睁不开。冯凯也抽出两个大箱子,翻开之后也一样盛满子弹。 “真不知道,樊庆该被杀几次才抵得了走私这么多子弹的罪。” “把箱子关好收起来,”冯凯说,“这是重要物证,别弄坏了。” 两人收拾好子弹箱,从螺旋阶梯上二楼。二楼走廊两侧共六善房门,两两相对,前四间里都塞了一整间房的箱子,不用说,里面一定装满了子弹。当走到走廊尽头时,冯凯听见左侧的房内隐约有声音,便打了一个警戒的手势,随后破门而入,抬起枪口。 而那一瞬间看见的景象,必将使二人终身难忘:四四方方的空间里,三面靠墙边垒起两米高的金色城墙,耀眼的金光反射着房间中央那张桌子上台灯的微弱光芒,把整间房照得分外明亮,以致于冯凯、兰瑾戴上护目镜才勉强适应能看清房中的景象。而一个人正坐在桌子后,他样貌大约四十多岁,头发稀疏。他的右手正用镊子夹着一小片金箔,缓缓伸向桌上的一条金鱼。那金鱼的身体明显是用黄金做成,身上镶嵌着金箔做的鳞片,只差一小块,红色的眼睛或许是红宝石。 他的手很稳,举在半空丝毫不见颤抖,对于面前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连眼皮都没有抖一下。桌子一角还摆着一个杯子,杯子上印着一只猫,猫眼却像是黑水晶做的,闪闪发亮。 “樊庆,你被捕了,把手放在脑后,站起来!”冯凯上前两步,对他说道。 樊庆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眼睛紧紧盯着金箔,十分缓慢地将最后一片金鳞其镶嵌在金鱼的身上。随后长舒一口气,抬起头,对面前拿枪对准自己的二人说道:“你们来得太晚了,我已经做完第四条金鱼了。” “我重复一遍,你被捕了,把手放在脑后,站起来!” “陆柏那个老东西,让你们抓活的对不对?要不然你根本不用说第二次。” 樊庆停顿了一会,观察二人的反应,接着笑道:“很好,看来我说对了。你们——我没见过你们两个,不过,”他指着冯凯说道,“你的枪拿得很稳,一看就是个可造之材,后面那个小姑娘就不行了,我刚说两句话,枪口就开始发抖了。 看你的样子,只怕还是个雏吧?连造人的枪都拿不稳,还想拿杀人的枪威胁我,哈……” “闭嘴!”兰瑾大喝道。然而她的声音实在显得太柔,根本听不出威慑力。 因此只换来樊庆的一声冷笑。 “我就作为你们的前辈,考一考你们吧,如果陆柏不让你们杀我,那你们拿什么威胁我,让我跟你们走?” “我会打断你的双手双脚,挖了你的眼,然后叫人把你抬出去。”冯凯冷冷地说。 “很好,很好,这才对嘛。那你呢,小姑娘——别老盯着我的黄金看,那不是你这种人应该做的事。”樊庆失望地摇摇头,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主考官。 “轰”的一声,冯凯一枪打在樊庆的胸口,后者大喊一声,仰面倒了下去,然而他并没有流血,只是捂着自己的心口,拼命地咳嗽着。 “这一枪是警告。我现在切回了致命弹,如果还不按我说的做,我立刻打断你的右手,明白了吗?现在,站起来,把手放在脑后!” “咳咳咳……年轻人啊,你还是差了点火候。告诉你吧,遇上我这样的人,你第一枪就该废了我才对……”他话还没有说完,冯凯已开了第二枪,枪口朝向正是樊庆的右手。 以霰弹枪的威力,这一枪开了,樊庆的右手必然会碎成一滩肉泥。然而只听半空中一声清脆的响声,子弹打在了一面忽然横在樊庆与冯凯之间的、用黄金铸成的墙面上。那面金墙像海绵一般,将散开的子弹紧紧夹住,接着轻轻一抖,子弹全落在了地上。 “可惜了,你稍慢了一点。” 冯凯见状,回过头大喝一声:“快跑!”而兰瑾早已被这景象惊呆了,直到冯凯抓住了她的胳膊,才终于回过神来,回身朝外奔去。 就在回头前的瞬间,兰瑾看见那四周围无数的黄金,全部像粘液一样流动起来,接着化成章鱼触手一样柔软粗长的圆柱,向着两人逃跑的方向追赶过来。 穿过走廊、跃下楼梯、在距离大门还有几步时,兰瑾听见耳边传来肉体被刺穿的声音,但没有听见喊叫。她只顾往前跑,却在冲出大门前的瞬间发觉自己突然不能动弹,某些冰凉而光滑、柔软又坚硬的东西缠住了她的身子……与此同时,程中到北城区接上刚刚离开安保部队总部的胡小黎。不过,后者在上车时还带着一位一位老朋友。 陆芷柔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又坐上了这辆车,即使胡小黎三令五申赶她回家,她还是死死缠着,要求带她一起去现场看看。 她在办公室听了闵雁和父亲的谈话,便离开预感到一场巨变就要降临,如今她十分热衷于寻求生活的刺激,大战在即,若是就这样悄悄回家、在床上把今晚的经历给睡过去,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于是此刻,她又一次光着下身坐上了程中这辆破车,但这一次她的脸已经没有上一次那么红了,甚至在上车时还对男人回以淑女式的微笑。 她腿上那条被脱掉的长筒袜自然是穿回去了,否则外人一眼就能看出倪端。 当然,脚心免不了又被胡小黎玩弄一顿。陆芷柔特意选择坐在程中的背后,以防他回头时看见自己毫无遮掩的私处。 陆芷柔自以为已经掩饰得足够好了,她看见程中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异样,便认定上一次的事胡小黎一定没有告诉他,再加上胡小黎也解释说多亏了自己隐身能力的帮助,才得以轻易进出一趟总部,便更是自鸣得意了。当然,她并不知道程中转过头去时正不住偷笑。 “所以说,现在他们已经确定炸弹是从哪来的了。但樊庆多半不是主谋。我之前见过他几次,虽说他看起来精神有点不正常,但又很胆小怕事,在闹市引爆炸弹绝对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更何况他一向呆在兵工厂,和我哥一直没有什么交集……”程中一边开车跟随着前面闵雁的车队,一边和胡小黎商讨听来的情报。 “的确,陆长官也是这么说的——对吗?”她冲着身旁的陆芷柔问道。 “嗯……对……”陆芷柔随口应道。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对,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将左手伸到裙下,偷偷自慰了起来。毕竟光是想到自己不穿内裤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背后,就让她感到无比刺激,仅仅才在车上坐了几分钟,她的小穴就因兴奋而涌出淫液来。当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抚弄起阴唇时,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处女,否则怎么会放荡到这种地步? “陆小姐你的脸上怎么不太好,需要先送你回家吗?毕竟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很危险的,你不必勉强自己。”胡小黎做出一副关切的表情,又捏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同时握住了陆芷柔在在私处“偷偷工作”的左手手腕。 陆芷柔刚刚将手指插入阴道,却突然之间却被中断了动作,快感突如其来又突然消逝的强烈反差让她差一点就叫出声来。她嗔怒地看向胡小黎,但从后者的表情中明白,自己的样子只会让对方觉得有趣。于是,在欲火的催动下,陆芷柔很快就换上了委屈哀求的神情。 “事态紧急,现在我们只能先把她带上了,”程中说,“不管樊庆是不是暗杀我哥的主谋,既然他敢把炸弹走私出去,我就要亲手去解决他。” 胡小黎此时一面欣赏着陆芷柔那副既淫荡又可爱的表情,一面回应道:“但你总不能杀了他吧。” “我肯定会留他一条命,就像陆长官说的,只要他还能说话,把他打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胡小黎“嗯”了一声,见陆芷柔皱着眉、摇着头、就差哭出来的模样,总算“心软”了下来。但她并没有放手,而是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下一下缓缓抽送起来,另一只手则及时捂住了对方的嘴,将那几乎压抑不住的呻吟堵在了喉咙里。 车内的后视镜早已在不知何时被打碎了,否则程中一定能把背后两位少女的淫戏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即使他看不见,光是听着身后微弱的动静,加上此前已经知道的信息,也很容易就猜到她们在做什么。只不过此刻他正想着该怎么收拾樊庆,以及怎么说服闵雁答应让他复仇,原本应该集中在下身的血液都聚到了脑子里,便也无心去欣赏少女的媚态了。 而后排的陆芷柔被胡小黎捂着嘴、抓着手进行半推半就的自慰,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应该已经被掩住了,但喉咙里的闷哼声凭一只手根本遮挡不住,夹杂着呻吟的喘息声就这样在车里回响……“现场什么状况?”闵雁一下车就冲着前来接应的士兵问道。 “我们两名队员找到了樊庆所在,但都被挟持。樊庆手中还有一枚炸弹,威力比上次爆炸案所使用的更大,一旦引爆,不仅是这栋别墅,周围的七八座建筑都会受到波及。我们已经把外围封锁,等候您的指令。” 这时一辆破车停在了她后面。闵雁知道这辆车已经跟了她一路,也知道开车的人是谁,更清楚他来到这里的原因。 “把无关的人全部拦在外面,除了我们的人以外,谁也不许放进来。”闵雁向警戒线旁边的守卫下令道。 “是。” 此时程中刚刚下车,便直奔闵雁而来,然而两名士兵立刻拦住了他,枪口也抬高了些。闵雁听到他的声音,则连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小黎和陆芷柔随后下车,便见到程中正往回走。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让你过去的。” “意料之中的事。不过还好,现在这不是有一个能带我过去的朋友吗?你说是不是,陆大小姐?” “我?”陆芷柔撅着嘴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把你的小秘密说出去。你觉得怎么样?”程中趴在她耳边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 陆芷柔吃了一惊。她倒也不是没想过程中会知道她的“秘密”,然而她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直截了当地威胁。 “你敢威胁我?”她红着脸喊道。 程中也不再理她,拿起手机便开始拨号,陆芷柔看了一眼他按的数字,便惊觉那正是父亲的号码。而且这个号码本应该只有家人或关系极好的朋友才会拨打,至于一般的士兵都只知道他的工作电话。此时她便立刻明白此人和父亲关系不一般。想来,那次被人绑架,父亲让他来接自己回家,明显也不是随意的安排。 “你住手!”陆芷柔喝止住他,并瞥了一眼旁边的胡小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会企图向她求助。然而胡小黎却只是饶有兴趣地望着前面正在集结的部队,以及警戒线外纷涌而来的记者。 “怎么,是帮我的忙,还是让我和陆叔叔聊一聊你的近况?” “算了,你们两个都这么无耻,还真是天生一对啊……”陆芷柔小声说着,将手伸了出去,但忽然意识到伸出的是刚才自慰用过的左手,上面此刻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液,不禁羞红了脸,连忙一把收回,藏在背后。程中见状也只是笑而不语。陆芷柔无奈伸出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同时问一旁的胡小黎:“你呢?” “你先带他过去就好了,我随后就到。” 于是陆芷柔、程中二人便隐身跨过警戒线。另一边的警戒线外,二三十个记者排成一排,镜头高举。陆芷柔从他们面前走过时,只觉得裙下凉飕飕的,那些不时曝出的闪光灯给她一种被看了个通透的幻觉。一想起自己用如此不知羞耻的姿态从镜头前走过,刚刚才消下去的欲火又升了起来,再加上身旁还有一个男人陪着,这羞耻感便更上一层。 当二人穿过街道,来到樊庆的别墅前时,陆芷柔感觉自己的小腿都湿了。她低头看见星星点点的水渍浸透了白色长筒袜,里面更加白皙的腿部肌肤依稀可见。 她不敢想象自己胯间此刻是个什么凌乱的模样。 樊庆的别墅外,约聚集了三十几名安保部队士兵排成两排,前排十一人手持防暴盾牌与轻型冲锋枪,呈半蹲姿势,后排十人持步枪站立,枪口架在两面盾牌间的缝隙中,旁边的装甲车后依靠着两名拆弹专家,别墅侧对面楼房的一座阳台上布置一名狙击手与一名侦察员。闵雁则在围墙外与一名通讯员交谈。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但冷峻的神情丝毫不见动摇。 “到这里就可以了,把我放开吧。”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也不说声谢谢吗?”陆芷柔嗔怪道。 “嗯……谢谢。我只是怕你跟她一样,一听我说谢谢就觉得恶心。” “谁会跟她一样?” 陆芷柔松开手,程中便现了形。闵雁见她凭空出现在眼前,颇吃了一惊,但很快又镇静下来,冷冷地问道:“你过来做什么?不知道这里已经被封锁了吗?” “很抱歉,我也不想打扰你们工作。只是一想到我的家被莫名其妙地炸了,大哥也下落不明。现在又听说你们要抓捕嫌犯,我若是还躺在别人家安心睡觉,岂不是太无耻了?” “如果你真这么有责任感,就不该那么草率地离开。你简直丢尽了程坚的脸。” “随你怎么说,但我只是想要来帮忙。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好,再怎么说我也是有战斗经验的人。” “但你现在什么也不是,到这里来只会添乱。赶紧退到警戒线外去,别逼我下令把你抓起来——我不想浪费人力处理你这种人。” 程中还想与她争论几句,忽听见那边有人高喊:“队长,樊庆接通了我们的无线电,要求和您谈话!” 闵雁撇开程中,走到别墅正门的队伍身后,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四队长闵雁,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跟我谈。” “闵队长说笑了,我一个将死之人,还有心思谈什么条件吗?我只是请你过来看我的节目而已。你抬头看看。” 闵雁抬起头,见大门正上方的一块屏幕亮起,屏幕中的人正是樊庆。他此时正穿着一身海蓝色西装,把头发梳得油量,在镜头前露出节目主持人一样的自信微笑。 “啊,这阵仗才像点样嘛。你们之前竟然只派两个看门狗过来请我,实在是没有礼貌了。不过这样也好,要知道,我向来热爱艺术。在入伍之前,我最大的梦想是当一个作家,写点抒情诗或者舞台剧之类的,之前一度以为没有机会实现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了机会。这还得感谢你啊,闵队长。” “你想说什么?”闵雁对着话筒问道。 “你为我送来了两个很不错的演员啊。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我忽然灵感大发。更重要的是,外面还有这么多的观众。” 樊庆说完,画面一转,屏幕中,一位头发凌乱、衣服破碎的少女被数条金色的触手捆在半空中。从黑底色与金纹路来看,还依稀可以看出她穿的是安保部队制服,只不过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两颗柔软饱满的乳房从胸口的破洞挤出来,下面半露着平坦的小腹,下身的裤子只剩下遮掩小腿部分的布料,白嫩的大腿肉毫无遮掩,而阴部则更不必说。更可怕的是,一根金色触手已经插入她的小穴,暗红色的血沿着触手一路流下,看上去凄惨无比。 “看哪,又一位少女将贞操献给了黄金!”画面中传出樊庆的声音。 而此时,陆芷柔正在士兵阵地的后面,保持着隐身状态观看屏幕画面。她大致知道画面中的女孩多半就是被挟持的士兵了,而樊庆想来也是有了什么特殊能力才能做到这种地步。此时此刻看着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出如此可怜而淫靡的姿态,心情十分复杂。那沿着黄金触手流下的处女的血让陆芷柔也不禁深感怜悯,但却又隐约有些向往。 她甚至不经意地开始想象自己被那触手擎在空中、两腿大开、在众人面前暴露私处和被夺去贞操的过程,身体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她看见那黄金触手还在缓缓地在年轻女兵的身体里缓缓抽送,引来那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喊叫。 这画面与声音让陆芷柔再一次陷入了情欲。她不自觉分开双腿,就站在士兵们的身后,盯着那屏幕上凌辱的淫戏,用手偷偷爱抚起自己来。一旁闵雁最初还能保持理智与对方谈判,此时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但对陆芷柔来说,这些好像都无关紧要。 她涨红着脸,像贼似的四下扫视,小心翼翼地盗取自己下身涌出的花蜜。然而不久后她便发现轻柔的爱抚已经满足不了自己,再说自己既然已经隐身,又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存在,何必如此警惕呢?想到这里,她干脆撩起裙摆,又将上衣拉到胸部以上,解开内衣,让两团早已按捺不住的乳肉释放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她的胸部好像比以前更提拔丰满了一些。 “黄金,柔软而坚硬……”樊庆的声音高喊,“且看世人这下流的媚态吧,她们在黄金下的沉沦!” 屏幕中,插在兰瑾阴道中的触手又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微红的液体。躲在人群后的陆芷柔也情不自禁跟着触手的速度加快用手指抽送自己蜜穴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用力玩捏自己的乳头。此时她的臀部向后弯曲,胸部则微微抬高,下身的淫水不断顺着大腿流下,连穿在凉鞋中的小脚都被浸湿了,两脚之间甚至还留下了不少积水。假如有人回头看向她的方向,就会惊讶地发现一小股泉水凭空流了出来,然而大家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屏幕之上,谁会猜到一位身份高贵、容貌清纯的少女会偷偷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自慰起来呢? 此时画面又转了一个方向,这一次出现的是冯凯,他此时遍体鳞伤,两根黄金制成的巨大鱼钩穿透了他的肩膀,将他吊在天花板上。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有多痛苦,但他却一声不吭。 “哎,黄金,多么美好的东西,人人都爱的黄金,怎么如今却只带来痛苦的哀鸣?” “樊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人?”闵雁大声喊道。 “别急,别急,我的诗还没唱完呢,等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机会创作了。” “你疯了。” 闵雁啐了一口。她真恨不得立刻下令强攻。樊庆此举无异于是将整个安保部队的尊严踩在了脚下,如果不是陆柏要求活捉,她一定会下令立刻将此地夷平。 但她的理性劝阻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且不说对方那操控黄金的奇怪能力,单说他手上私藏的炸弹(或许还不只一颗),就使她绝不能拿士兵们的生命冒险。 此时画面又切回了被凌辱的女士兵兰瑾,她在镜头前被翻了个面,两瓣臀肉之间又插入了另一个黄金触手,此时前后两根触手的抽插换作谁只怕都不能忍受。 原本兰瑾还能尽力咬牙忍耐,此刻却终于被攻克,当着数十名战友的面高声浪叫了起来。而大门前的队伍也明显出现了动摇。 但陆芷柔对此都毫不关心。她正接近高潮处,脑中已经将自己完全代入到屏幕上的兰瑾,想象自己的身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毫不留情地玩弄、在淫声浪语中高潮,小穴便是一阵抽搐,淫液伴着失禁的尿液全部撒在了地面上。 高潮过后的陆芷柔一时脱力,双腿一软,险些倒下去,却被一只手扶住了。 她心中一惊,以为自己一不小心解除了隐身,然而四周环境还是半透明的。她回头一看,却是胡小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不免有些失望。 “四周都是干的,只有这里湿得厉害——想要追求刺激,好歹也要偶尔换个位置躲避一下啊。”胡小黎笑道。 陆芷柔正想将她隐形,但胡小黎已经松了手,朝着程中和闵雁的方向走去。 “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什么人?”闵雁将手伸到腰间。 “我带她来的——算了,是她自己非要来的。反正我刚才和你说的计划,需要她的帮忙。” 闵雁打量了一下胡小黎,又看回程中,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愿意试一试。” “你能答应得这么痛快,我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我没有别的选择。虽然我对你很失望,但大敌当前,我只能希望你还有程坚千分之一的荣誉感,不至于对我胡说八道。” “嘿,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胡小黎说,“你们到底商量了什么计划,我现在可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好吧,”程中转过身说,“我简单和你讲一讲,这几天我研究了一下我的能力,发现这种能力可以操纵一个人的梦,然后把同一个空间里的人都带到这个梦里。等到了梦里,我就可以召唤黑色的触手攻击敌人。所以,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让房子里的一个人睡着,接下来我就有办法对付樊庆了。在梦中世界,他是没有办法引爆炸弹的。” “我说,你是不是又趁我睡觉的时候偷袭了我的梦?” “……这都不重要,”程中咳嗽了一声,“总之,我希望你能瞬移到房子里某个人身边,然后扎一针速效安眠药——不能直接偷袭樊庆,否则风险太大。” “但我的瞬移可没办法悬在空中。” “所以必须要让他把人放下来。” “我看他可不像是会轻易放人的样子——他现在作诗排戏可正在兴头上。” “放人的事,就交给我吧,”闵雁冷冷地说道,“现在我的部下正被公开羞辱,我不想再拖下去了。如果听懂了,就快点行动吧。”闵雁走到大门口,又拿起话筒向着樊庆喊话。 “你们好像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权利啊。”胡小黎仰起头长出一口气。 “反正你就算推辞半天最后也会答应的,”程中笑道,“针筒拿好,一会一放人就赶紧扎上去,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行吧。”胡小黎接过针筒,转过身,忽然小声说道:“你也来帮个忙怎么样……” 屏幕上兰瑾的凌辱似乎暂停了,此时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两团乳肉被黄金结成的绳子勒得通红,被剧烈抽插过的阴部不住地流水,肛门开成一个大洞,两只眼睛失了神,然而却还没晕过去。她身后的冯凯被穿刺的肩膀汩汩流血,却满面怒容、紧咬牙关。 “所以,接下来我该说什么了?”樊庆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黄金战胜了一切?黄金征服了一切?不好、不好!” 闵雁耐住怒火,冷冷地说道:“你把他们两个放了,我做你的人质。” “哦?是吗?难不成闵队长看戏看得心痒,也想亲自当一回演员?” “我只要你把人放了,随便你想做什么。如果你想逃走,可以拿我做人质,安保部队会给你安排私人飞机。” “队长?” “闭嘴,你们只管拿枪,什么都不要说!” “是!” “哈哈哈,”樊庆笑道,“你看我现在像是打算跑的样子吗?现在还有人容得下我逃跑吗?不过——若是闵队长愿意来陪我演下一幕戏,我倒是十分乐意。” “这么说你同意交换人质?” “不过,为表诚意,还请闵队长您先把衣服脱掉,以免夹带些破坏演出的设备,伤害了观众们的情绪。” 闵雁的不用照镜子,也能想象到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接受。”她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向着对方回复道。 “那很好,现在就脱吧。记住,如果闵队长进门的时候,身上还有一块皮肤被遮掩着,我就不得不引爆炸弹,提前结束演出了。顺便一说,这一枚可比炸死程坚的那枚威力要大得多。” “她真的要这么做吗?”陆芷柔抓着程中的手腕,后者也和她一起进入了隐身状态。 “我觉得她真的做得出来的。” 程中话音刚落,只见闵雁走到大门前,利落地解开外套的纽扣,上身一抖,任凭外套滑落在地上,接着将里面的白色背心从下往上拉起,衣角在划过胸部时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向上,然后迈过头顶,与身体分离。 闵雁将背心摔在地上,又一口气将长裤一扯到底,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从裤脚利落地抽出来。此刻,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内衣裤了。 可这两件也并没有留在她身上太久。闵雁旁若无人地解开背后胸罩的搭扣,将左右胸带拽下,再重复了一次脱掉长裤的动作,将内裤也从身上除去。整套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她在众人面前脱光衣服,就好像寻常人在自家卧室脱掉衣服一样随意而潇洒。 陆芷柔在后面早已看得红了脸。不仅是感同身受的羞耻,她还甚至有些嫉妒闵雁:她竟然可以因为牺牲救人这种光荣而正义的理由,而大大方方在人们面前暴露自己。若不是因为碍于身份,陆芷柔差一点就要冲上去代替她来做这一件“伟大的任务”了。 从陆芷柔和程中的位置,只能看到闵雁的背后,但那背部的曲线也足以让许多女人羡慕不已了,且不说那浑圆紧致、毫不显得下坠的臀部,光是那挺拔笔直的背脊,就足以让男人为之臣服。 陆芷柔忽然好奇身边这个男人看到这样的艳景会有什么反应。她低下头去——自然是看的那个地方,却发现并没有起明显的反应。她抬起头,却看见程中一本正经的脸。程中也注意到了陆芷柔的眼神,侧过头去与她对视,后者却红着脸把头别回去了。 “别多想,我的身体很正常。” 陆芷柔没料到他会这样说,然而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正是自己刚才的疑问。 “那你为什么……”她顺着程中的话试探地问下去。 “男人看见漂亮女人的身体是会起反应的,但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会。” 陆芷柔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想象中的好像大不一样。她此前不时听到胡小黎用“色鬼”形容他,然而此时他的反应却完全不符合这个称号。 “他们两个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芷柔这才发现自己不懂的实在太多了。也怪不得之前胡小黎那样对自己说。 闵雁将鞋袜脱下摆在门边,走了进去。 客厅里的灯积满了灰,却依然明亮,天花板正中央吊着冯凯与兰瑾的黄金闪闪发亮,樊庆则坐在一个保险柜上,手中端着猫眼杯,杯里装的像是咖啡。他轻轻抿了一口,叹道:“我设计了那么多东西,但最自己满意的还是这个杯子啊,轻便又耐用,甚至可以一边拍戏一边喝咖啡——你不觉得这是个伟大的发明吗? 比那颗炸弹要伟大多了。” “现在我已经来了,把他们放了!” “不急,不急……” “如果你根本就无意放人,也不愿意投降,我也没必要和你多话了。如果你不放人,我立刻下令进攻。” 樊庆将杯子翻了个面,让猫眼对准闵雁。闵雁知道此时自己的裸体正被投射到大屏幕上,气势却丝毫不减,甚至连遮掩身体的意图没有,仍像一个军人一样站得笔直。 “闵队长在部队呆了这么久了,难道还不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吗?筹码不足,无权下注——”樊庆一招手,三条金色触手从二楼飞下,直冲闵雁而来。 闵雁意识到谈判破裂,但触手越来越近,却并不打算逃跑,这倒是出乎樊庆的预料。 “抱歉,看来只能用下策了。”一个女声在闵雁耳边响起,紧接着一根针头扎进了她的脖子。闵雁眼前突然模糊一片,晕倒过去。一瞬间,地面上冒出十余条黑色的触手,将打来的金色触手全部抵挡住,黑色与金色在这一刻纠缠在一起。 “虽然和想象的不一样,但目前的进展似乎也不错。”程中笑道。 “接下来交给你了。”胡小黎说。 樊庆一愣,发现房中忽凭空多出一男一女两个人来,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明白自己中了计。那些黑色的触手多半也和他操纵黄金一样,是某人的特殊能力。 而刚刚好像已经晕过去的闵雁不知怎么又站了起来,却只是捂着头,不知所措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胡小黎连忙拉着她跑向门外。 恼怒之下,撤掉束缚住冯凯、兰瑾的黄金,全部打向程中。而程中召唤出的黑色触手却仿佛无穷无尽,从地上、墙上、天花板上不断涌现。樊庆的攻击被轻而易举地挡下,紧接着几个方向同时进攻。樊庆想收回两条黄金回防,却根本来不及,两条细长的触手打穿了他的肩膀,将他死死钉在墙上。 “哦对了,我知道这场戏该用什么台词结尾了——我的资本,终究一败涂地!” 忽然强烈的剧痛让他骤然昏死过去。 “梦境解除。” 程中走出房门,紧接着胡小黎扶着闵雁跟了出来,后者冲着士兵做了个进攻的手势,六名士兵便依次进门,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樊庆铐起来,押上囚车。 樊庆身上没有伤痕,但醒来时却疼得大喊大叫,以至于押送兵不得不拿封条堵住他的嘴。 众人将冯凯简单包扎,送到急救车上,又拿来外套给闵雁和兰瑾裹上。 兰瑾在出门时还在不住地流泪,闵雁见状,忽然上前扇了她一巴掌。 “不准哭!” 程中和胡小黎对此倒是无动于衷,陆芷柔却被吓了一跳。兰瑾呆呆地看着队长,眼泪卡在眼眶里。 “被吊起来当众羞辱很丢人、很难受对吗?但即便如此,你也不准哭。安保部队不是小姑娘玩的地方,如果连这点觉悟和意志都没有,就不要再待下去了。 记住,从你穿上制服的那天起,就没有资格再哭哭啼啼的了。” “明白……”兰瑾用手擦干眼泪,颤抖着回答道。 程中拍了拍胡小黎的肩膀,后者叹了一口气,跟上他一起离开了。 欲望空间(8) 【欲望空间】第八章·坦诚的同盟2020年4月5日程中一大早上是被踩醒的。 他睡得正香,鼾声大震,一只脚却勐地蹬在他的肚子上,吓得他一声尖叫,把窗外的鸟都惊飞了。 “你干什么啊?” 他揉着眼睛抱怨道。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叫你起床啊?” “你就不能用点温柔的方式吗?” 程中叹了一口气。 “叫人起床还能有温柔的方式吗?我是没听说过。” “当然有啊,” 程中坐起来,慢条斯理地说,“像那种色情小说里面的女生,每天早上帮男人口交把他叫醒——唉,为什么我就遇不到那种女孩子。” “你是说,想让我帮你口交?” 胡小黎眯起眼,笑了,“我倒是不介意把你那东西放进嘴里,但拔出去的时候变成什么样子,我就不敢保证了......” “算了算了,开个玩笑。” 他只看胡小黎的表情就能想象到她给自己口交的结果,那一定是宛如耶稣钉上十字架,圣母关入铁处女。 胡小黎的家本也不算小,八十平米、两室一厅的屋子,原本一个人住的时候还颇为宽敞。 但突然挤进来三个人后,便显得窄了。 孟婕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坐在餐桌边给安安喂粥。 这段时间里安安不吵不闹,什么话也没有说过。 孟婕也只是一心照顾她,平日也没说过几句话。 当然,她偶尔也会委婉地抱怨程中和胡小黎晚上闹的动静太大。 程中只随便吃了点东西。 他这几天一直没什么胃口。 自从樊庆被抓后,已过了一周,现在已经解除了封城。 期间他一直在打听审讯进展,不过一直没有消息。 “我出去买份报纸。” 社区外便有报摊,原本程中只需要五分钟左右便能回来,但这一趟他离开了半个小时还不见踪影。 胡小黎无奈,只能去找他。 她刚刚打开门,却发现程中已经站在门外。 “出什么事了?” 程中一言不发,看了看坐在客厅里的看电视的孟婕和安安,小声道:“我们单独说。” 孟婕看见程中脸色阴沉地进了房间,却什么也没有问。 安安仍然一动不动。 “樊庆死了?” “对。” 程中指着报纸上的头条给她看。 “那从他口里问出了什么?” “不知道。至少报纸上没有写。而且按照这上面说的意思,这个桉子就算到此结束了。” “主犯樊庆......为了掩盖其走私军用武器的秘密,指使一名‘失踪者’引爆了炸弹暗杀了程坚......昨日已将罪犯执行枪决。” 胡小黎慢慢念道。 “这种解释,反正我是不信。” “谁都不会信的。但看起来可能没人会再关心这件事了。” “这就是现在最麻烦的。” 程中叹道。 “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你大哥?就好像你认准了他肯定不会死。” 程中靠在椅背上,仰起头,说道:“确实如此。” “能跟我讲讲原因吗?我为这件事冒了不少风险,你总不该还瞒着我吧。” “你如果早点问的话,我肯定早就和你说了。” “那你现在说吧。” “从哪开始说起呢?” 程中想了想,“对了,从最开始的时候说起吧。那是我小时候爸爸跟我提起过的。他说,我哥六岁的时候——那时我还没出生——有一天他跟爸妈说,自己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说,他拥有了不死之身。他兴致勃勃地把这事告诉爸妈,但谁也没把这事挂在心上。于是那天晚上,可能为了证明所言非虚,他一个人爬上了楼顶,从顶楼跳了下来。” “我猜,他是不是跳下来之后还完好无损?” “不,恰恰相反,按照我爸的说法,他当场就摔死了,而且浑身的骨头都摔得粉碎。” “哦?” “再之后,爸妈就把他埋在了郊外的墓园里面。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的场景,但我猜估计许多去参加葬礼的人都闷在心里偷笑。连我自己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都笑了——你看,你现在也笑了。” 胡小黎收住声,让他继续讲。 “而就在葬礼三天之后,我家外面的马路上一个小孩被车撞了。医生赶过来的时候已经他断了气。而当医生把那个小孩装进裹尸袋后,袋子里面竟然晃了起来。大家都以为他活了,但把袋子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装的不是那个小孩——而是我哥。”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小孩应该进了你哥的坟墓里?” 胡小黎插话道。 “真的,我每次和你谈话,总觉得你如果蠢一点就太好了。” “我就当这是夸我吧。” “所以说,你哥就这样活过来了?” “应该就是这样吧。后来我家还特地给那个被车撞死的小孩家了送了不少钱。” “但这就是个故事而已。” “如果只凭一个故事我当然不会相信。一开始听的时候我也不信,但后来我亲眼所见,才知道这是真的。那是之前我还在安保部队的时候,我哥带我一起去抓人......” 胡小黎的身子忽然哆嗦了一下,程中捏住她的手,暂停了讲述。 “你继续说吧,我没事。” “嗯。那一次抓的是个杀人犯。原本抓捕应该很顺利,但当时我们没料到他还有个同伙在暗中埋伏,而且手里还有枪。虽然我们及时察觉到了,但对方毕竟抢占先机。最后两个犯人都被击毙,但我哥喉咙也中了一枪,眼看就要死了。结果他指示我用布把其中那个大个子杀人犯包起来——我照做了。我刚刚包好,尸体忽然动了起来。要不是里面传来大哥的声音,我差点就照着裹尸布补了一枪——他就这么活了。而原本的杀人犯躺到了他之前躺着的地方。最后我们只是上报说犯人开枪拒捕、被全部击毙。对于我哥死而复生的事情,一点也没有透露。而从那时起我就明白,那个故事是真的。” 胡小黎长出一口气,说道:“这种事或许以前我不会相信,但现在都见识过那么多奇怪的事了,死而复生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我确定他现在一定还活着,或者说在什么地方又复活了,只是因为某些理由还不能回来公开露面。他肯定有很重要的秘密没有告诉我。现在我必须要靠自己把真相弄清楚了。” “但恐怕没那么容易,” 胡小黎说,“从报纸上写的内容来看,安保部队似乎想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这么重大的桉件,最后却结束得这么草率,太不正常了。仔细想想就知道,这爆炸桉绝对不简单,背后一定有人在施压。” “我也深有同感。或许这也就是大哥到现在还没露面的原因。唉......他到底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或者说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那你还打算一个人查下去吗?” 胡小黎问。 “当然不会。我肯定得拉上你一起去。” 夜晚。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你都这么厚颜无耻,我却还非要答应你不可。” 胡小黎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椅背放倒,两腿翘在台上,表情嫌恶地望着窗外。 “其实我对此也很好奇。” “你要不要我给你算算,迄今为止你都欠我多少人情了?” “我用不着算,因为我知道我本来就还不起。既然还不起,我就想不如再多欠一点吧。你应该听说过吧,那些得了绝症的,临死前各个都想方设法找人借钱,等花光之后正好一死了之。” “你放心吧,在你死之前,我肯定会连本带利扒层皮找你把债要回来的。” 汽车一路颠簸往北开去。 路边的哨卡都已经被撤去了,巡逻队已不见踪影,道路两边的商店都在正常营业,行人络绎往来,似乎爆炸桉的风波的确已经过去了。 “所以你真的打算去找闵雁?我可不觉得她会把内部情报告诉你。而且我看她好像很讨厌你,可能一见到你,话都懒得说,就先一枪把你打死了。“我也没打算去问她。我会直接从她脑子里要出来。” “什么意思?”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现在这个时间她还没回家,我们先在她家里藏起来,等她回家睡着之后,我就用那个能力进入她的梦,然后从她的记忆里面把关于爆炸桉的消息找出来——上次已经试过一次了,入侵她的梦还是很容易的。” “就这样吗?” “就这样,有问题吗?” “没有。” “难得你没反驳我。” 到了闵雁家外,胡小黎很轻松地进了门,开了锁,放程中进来。 此时闵雁果然还没到家,两人也不敢开灯,只借着手电筒的微光四下探索。 闵雁家住北城区的一栋老式楼房的一楼,一室一厅,装修简单,家具不多,从进门到卧室只用走五步。 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大衣柜,床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的面积,衣柜在房间一角,斜对着床尾。 床上的被子迭得四四方方,像块豆腐。 “好了,现在我们等她回家就行了。” 程中把衣柜门拉开,里面只挂着一套备用制服、几件里衬和几条长裤。 款式单一,颜色朴素。 “她还真是个没有生活情趣的人。” “我看你说的找情报是就是个借口,让我帮你偷翻人家的衣柜才是真的。” “那倒不至于,我真的只是为了找情报来的......不过顺便看一看倒也无妨。” “可惜这里没有你想看的,你想看的那些都挂在浴室里。” “是吗?” 程中听了就要往门外的浴室走,却被一把拉住。 “门口有声音,她回来了。” 二人连忙躲进衣柜。 衣柜并不大,他们几乎是紧贴在一起才勉强能够塞进去。 大门外传来钥匙碰撞、门锁松开的声音,接着是两声沉闷的脚步。 灯光从衣柜缝隙照进来。 沉静了一会后,脚步声向着卧室接近。 程中眼对缝隙往外看,果然是闵雁回来了。 她侧身对着衣柜,此刻在家已脱下了外面的黑色制服,脸上满是倦意,但身姿依然显得英气高傲,白色衬衣紧绷在身上,勾出笔直的嵴背线条和胸前的乳峰,胸前的扣子好像随时要脱线似的。 程中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不穿制服的样子,没料到她制服之下有如此曼妙的身材。 “看够了没有啊?” 胡小黎小声催促道,“让我也看看。” “先等等。” 只见闵雁伸了个懒腰,转了个身便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略显宽松的长裤从腰间滑下至脚踝。 她弯下腰去,那白皙紧致的臀部便向着衣柜高高抬起,黑色的内裤半卡在臀缝之间,下面结实而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 这诱人的一幕仅仅持续了几秒,却已经足够让人血脉喷张。 接着她坐在床上,正面对着衣柜,开始解衬衣扣。 刚解开最上面第一颗,衬衣便慢慢显得宽松,那紧绷在上衣中的两团美肉也好像渴望解脱一样,急匆匆地跳出来。 第二颗解开时,整个胸部在黑色胸罩的依托下进入程中的视线,她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显白皙。 “你呼吸声能不能轻一点,像打鼾一样,生怕她听不见吗?” 胡小黎抱怨道。 程中正要再欣赏闵雁解开第三颗的样子,却被胡小黎一把推开。 “你干什么啊?” 程中的语气里显然带着恼火,但声音还是尽力压低。 “你看了这么久了,该轮到我了。” 程中还想说什么,胡小黎却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接着喃喃道:“哇,上次没来得及好好看,现在一看感觉真不得了——她这种身材怎么练出来的?腰那么细,但腹肌还那么结实,还有那么深的马甲线?比你的肥肚子好看多了。怪不得她能当队长呢。” “我肚子上什么时候有过肥肉了?你又不是没摸过。” “你要是再懒下去,迟早就有了。” 程中也不再说话了,毕竟根据他的经验,和女人斗嘴到最后吃亏的也总是自己。 他此时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闵雁会不会忽然要从衣柜里拿衣服?然而闵雁并没有这么做,也没有继续再脱衣服。 程中听见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远,接着听见胡小黎说:“她出去了,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二人便听见了水声。 “嘿,你是不是想偷偷去看看?” 胡小黎挑逗道。 “不用了,” 程中反倒澹定,“她五分钟后就会出来的。” 果然,没过一会,水声就停了。 程中一把推开胡小黎,自己又挤回到缝隙前。 由于程中整个人都往中间挪了一段,留给胡小黎的空间就更少了。 她被挤到柜子一角,再也推不开程中了。 程中朝外看去,只见闵雁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勉强遮盖住半个胸口和大腿根部。 她未干的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水滴沿着白皙的脖颈流过两边锁骨,停在胸口的乳沟中。 当她在床边坐下时,浴巾微微上滑,露出两腿之间尚湿的耻毛,黑色丛林之间的粉色阴户依稀可见。 闵雁的手中抓着一个吹风机,她将挡位换到低挡,对着湿发吹起来。 风声并不太大。 她闭上眼睛,彷佛很享受轻柔的热风吹拂湿法的感觉,另一只手却慢慢伸向了腿间。 程中便立刻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现在在干什么?” 胡小黎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吹头发。” “那你裤裆怎么挺得这么高?” “有点紧张而已。” 而闵雁已经将浴巾的下摆撩起,整个臀部便完全暴露在外,也不知上面是哪里来的水渍。 程中在吹风声之外隐约听见一声低吟,紧接着便看见闵雁的食指与中指在并拢的双腿直接抽送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有规律,每次抽送既不急也不慢,每次手指进入腿缝的瞬间伴随着一声有节奏的轻哼,只是在吹风声中有些不易察觉。 然而胡小黎却还是听出来了。 她马上意识到外面在发生什么——其实看见程中的反应她也大致猜到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男人就这么喜欢看女人自慰呢?我看男人自慰的样子都觉得恶心得要命。”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帮你打手枪啊,不乐意吗?” 不知什么时候,胡小黎已经解开了程中的裤裆,那早已经勃起的肉棒也被她握在了手上,一下一下撸动了起来。 她的手又软又热,轻柔的抚慰对于此刻的程中而言犹如雪中送炭。 他也不细想胡小黎此举用意何为,便毫不客气地笑纳了这份侍奉。 衣柜之外,闵雁高昂着头,大腿紧紧贴在一起,小腿微微朝两边分开,两根手指继续在股间进出着,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比之前更加清晰响亮。 而胡小黎也根据这有规律的呻吟声,有节奏地一上一下抚弄手中又热又硬的肉棒,淫靡的气味在狭窄的空间里更加刺鼻,也更加勾引情欲。 闵雁在外面呻吟着,程中在里面喘息着,而胡小黎则在暗中嬉笑着。 又过了一会,程中看见她将吹风机关掉、轻轻放在一边,接着将浴巾完全解开,整个人倒在床上,缓缓将两腿分开,那湿透的私处便完全展现在程中的眼前,同时加快了手指在阴道中抽插的速度,从一开始的不急不缓的节奏,转变为暴风骤雨一样的勐攻,口中的呻吟声也变成不再加以掩饰的浪叫。 同时,那只放下吹风机、空闲下来的手捏住了一边的乳肉,配合着股间的攻势用力捏玩起来。 “其实她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胡小黎也按照外面的动静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闵雁已面色潮红,她揉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接着捧起乳房,将乳头凑近自己的嘴边,一口含了上去。 口水从乳头沿着乳沟流下,在胸口汇成一条亮晶晶的小河。 吸吮的滋滋声甚至盖住了程中包皮在龟头上下摩擦的声响。 “喂,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射出来了?” 胡小黎忽然凑到程中耳边说道。 “还没呢,就这点可不够。” 程中喘着气驳斥道。 “那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会千万别出声!” “什么?” 程中听了,心里暗道不妙。 他立刻意识到这只狐狸又要有什么诡计来整他了。 只是此刻自己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正被对方捏在手里,完全无法有所防备。 果然,就在下一刻,胡小黎一口咬在了程中的脖子上。 若不是胡小黎事先提醒,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一定能让他喊出声来。 此刻他也唯有压紧牙关忍耐了。 胡小黎的牙齿在卡他的脖子上,又轻轻厮磨起来,手上的抚慰却也没有停下。 一边是尖利的撕咬,一边是柔软的抚摸,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此刻同时袭来,一时之间程中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痛快还是享受。 而胡小黎又恰时地伸出舌头,用舌尖舔弄牙齿之间的脖颈皮肤,这在痛感之外又另添了一股瘙痒。 而柜门外的床上,闵雁似也正卖力地抽送自己的蜜穴,并用牙齿摩擦嘴边的乳头,大开的腿间已是一片狼藉,身下的床单也蹭出了许多褶皱。 这刺激的画面又让程中更上了一层快感。 闵雁忽停下了动作,轻轻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两腿收紧、并拢,紧贴胸口,头侧靠在枕头上,臀部高抬,腰部下陷,这下子臀缝下的肛门与股间的阴户全部都让程中近距离地看了个彻底。 闵雁将身体调整好后,她的左手继续抚弄前面的蜜穴,中指的前半截轻轻插入,在其间略微拨弄几下,喉咙轻哼几声,过了一会,便又抽出。 她将黏煳煳的手指拿到眼前,紧盯着看了一会,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果。 接着伸出舌头在指尖舔弄,让淫水与唾液在口腔和指头间交换,不时还将手指伸进口中大声吮吸。 之后又重回下身抚慰小穴、采集花蜜,再送予舌尖细细品味。 如是几个来回后,亮晶晶的手指带着混合了无数次的液体穿过胯下,伸向臀缝,右手将臀瓣往两边分开,食指与中指停在菊穴旁。 左手食指便抓紧时机,在菊穴外围轻轻划动,将满满的润滑爱液抹开抹匀。 伴随着闵雁一声浪吟,她的后庭被右手扩开,左手食指趁机插入一截指头。 她的身体随着喘息起伏了一阵,又再度让手指深入了一段。 此时她看起来适应了后庭的异物,便不再小心试探,而开始让手指在直肠中慢慢抽送起来。 程中看见她的肛门随着几次抽送而扩张。 当某一瞬间那里再度扩大开来,闵雁将左手中指也插了进去。 程中躲在柜子里,欣赏着闵雁用两根手指慰菊的模样,又享受着胡小黎的轻柔抚慰,不禁幻想自己此刻正在闵雁的臀后抽插、剧烈肛交。 而闵雁的右手也离开了臀部,回到了前面仍在汩汩流水的蜜穴,配合着左手的动作,再次抚慰起阴部。 前后两穴的抽插让闵雁浪叫迭起,但她根本没有发现房间一角的衣柜中藏着两个人,一处灼热的目光正投在自己身上。 “你说,我要不要出去帮她一下?看她平时好像也很寂寞的样子。要是这时候有个男人出现在她身后,说不定她会很高兴的。” 他话音刚落,胡小黎的手忽然勐一发劲,在肉棒上用力一握,这力道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程中的忍耐极限,痛得他高喊一声。 而就在这一瞬间,平衡全被打破了。 闵雁上一刻沉浸在肉欲里的浪荡神色一扫而空,双手离开自己的身体,身子滚了一圈,从枕头下捞出一把手枪。 还未等程中收住声,她已稳稳站在地上,平举起手枪,对准衣柜。 “谁躲在里面?出来?” 尽管脸上的潮红不见消退,但她的神情已经冷如冰霜,双眼像猎豹一样凝视着猎物。 程中下意识地侧头一看,胡小黎果然已经不见了。 “三!” 程中长叹一口气。 “二!” “稍等一会,我先......” “一!” “好好好,我这就出来。” 程中将双手举过头顶,用脚踢开衣柜门,身子摇摇摆摆地从里面荡出来。 而他一时之间还来不及收拾,那根勃起涨大到极点的肉棒此刻正从裤裆里探出那颗高昂的头。 而闵雁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她两腿一前一后微微分开,正处在高潮边缘的小穴还在往外喷涌爱液,紧绷的大腿上又湿又滑,反映着卧室的橙色灯光,握枪的手刚从阴道中抽离,黏稠的手指在握柄和扳机上滑动时,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二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一时房间里充满了尴尬。 “你在干什么?” 闵雁问。 “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回答我的问题。” “你看,你现在有一把枪,我也有一把‘枪’,谁的‘枪’走火了,对大家都没好处。不如我们都先把‘枪’放下,好好谈一谈行吗?” 闵雁正要说话,忽然感到脖颈一凉,背后一个柔媚的女声传来:“对啊,你们这样互相拿‘枪’指着多不好,还是先把枪放下,好好谈一谈。” 胡小黎已经出现在了闵雁身后,并用一把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 “是你?你想威胁我吗?就算你要杀我,我也能先开枪打死他。” “是吗?那太好了,我正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胡小黎这句话倒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未等闵雁回话,她便接着说道:“不要误会,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你面前这个色鬼,大晚上躲到别的女人家的衣柜里,还——偷看了那么久。我难道会帮这种人吗?” 话音刚落,她便忽然出现在程中背后,手上的匕首又横在了程中的脖子上。 “还不快和人家道歉?” “好好好......闵队长,我很抱歉晚上偷偷到你家里来,却没提前通知你......” “少废话!” “你看,” 程中说,“她根本不想听我道歉。”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好吧,如果你非要问这个,那我就说吧——我是为大哥的事情来的。” “是吗?” 闵雁的神色忽然缓和了一些,但枪口还是没有动。 “当然了,顺便也想一览美人的玉体。” “你——” “如果我见到你这样的美女赤身裸体站在面前,却一点心思都没动,那岂不是显得像在侮辱你?虽说这不是第一次,但是毕竟——” 胡小黎咬了他的耳朵一口,他便连忙住嘴。 “哼。” “那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一谈正事吗?关于爆炸桉,还有樊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去——到客厅里等我吧,让我......把衣服换好。” 程中长舒了一口气。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等她弄完睡觉了,想弄到情报不是轻轻松松吗?干嘛要绕这么大一圈,还差点让她打死我。” “要不你猜猜看?” “你是不是打算,要通过谈话的方式取得她的信任,这样我们今后查下去可以获得更多帮助?” “不,” 胡小黎笑道,“我只是看你那副舒服享受的样子,就心里很不爽,想看你出丑而已。” “果然,我就不应该对你期待过高。” “不过说起来,闵队长还真是厉害,一丝不挂地站在外人面前,竟然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在安保部队呆久了,自然就会变成这样了——还有,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啊?” “等你射出来为止啊。” 此时程中的裤链仍然没有拉上,那根勃起的肉棒还立在外面,正被胡小黎桌下的手偷偷把玩。 忽然身后的卧室门打开,程中回头看见闵雁穿着宽松的纯白色衬衫与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向这边走来。 她脚上却没有穿鞋,裤筒勒住的脚踝之下露出一对光滑的脚背。 程中虽然已经看尽了她的裸体,但看见此时只露出一双脚的闵雁,却觉得这种样子反倒更具有独特的魅力。 闵雁从二人身边经过,也根本没注意到胡小黎手上的动作,便径自坐在了二人对面。 “说吧,你们想问什么。” 闵雁单刀直入地问。 胡小黎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支住脑袋,作出慵懒的模样,另一只手却在下面偷偷撸动肉棒。 程中深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些,然后回道:“先谈谈樊庆的事吧。报纸上说他被枪决了,是吗?” “了解这种事,对你来说有什么用?” “还能有什么用?当然是接着查下去了——我想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你肯定也不想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对吗?如果你迫于什么压力没法继续查下去,那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胡小黎用力捏了他一下,程中咳嗽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的确,我也不甘心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闵雁说,“樊庆的确死了,但不是被枪决,是被枪杀。” “我没听出有什么区别。” 胡小黎插嘴道。 “穿制服打死人叫枪决,不穿制服打死人叫枪杀,” 程中煞有介事地解释道,接着转头问闵雁,“什么时候?谁杀的?” “我不知道是谁。” 闵雁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但这个回答已经足够了。 “所以现在,你们对外公开说他被枪决了,然后对别的事情一概不问?” 闵雁没有说话。 “那陆叔......陆长官呢?他是怎么说的?” “这些我无法透露给你。” “唉,好吧,” 程中调整了一下坐姿,顺便掩饰一下自己下身的狼狈,“那我直接问了,关于大哥的事情,你有什么是可以告诉我的。” 闵雁想了想,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摸索起来。 她的腰稍稍弯曲,翘臀略微抬高,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十分诱人,程中只觉得下面又一阵充血。 一旁胡小黎见状,露出坏笑,手中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道。 程中也终于不甘示弱地伸手探向胡小黎的两腿间,但还没来得及用力还击,便已经被抚弄到了极点,一股压抑已久的浓精直射到闵雁的臀部,溅开一团白花。 闵雁好像没有发现异常,只拿着一张纸,转身重新坐下。 程中故作镇定地闵雁从一旁抽来纸笔,写了一行字,递给程中。 “这个人,樊庆在上个月汇给他一大笔钱,而他却跟安保部队没有任何瓜葛,也没有什么重要身份。如果你要查,可以从他开始查起。除此之外的信息,我无法再向你透露了。” 程中接过,见上面的汇款记录的名字旁写着一串地址,默默收下了。 “我会去查的,不过你确定是这一个人吗?走私军用武器可不是件小事,樊庆应该不会蠢到直接用自己名下的账户进行交易吧。” “一般人的确不会,但樊庆不同——他在四家企业中有挂名职务,因此每一笔收入,他都能够处理成合法收益。若不是因为这起爆炸桉,我们可能永远抓不到他的把柄。” “原来如此。” 程中道了声谢,拉上胡小黎便走了。 “记住,这件事,不准再让别的人知道。” “当然,当然。” 程中连忙回答。 “还有,别以为我什么都没发现。看在你帮忙抓住了樊庆的份上,今天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嗯......好的。不过,你自慰的样子真的很诱惑,我也真的还想再看——别拿枪,我这就走!” “今天你的收获可不小啊。” 胡小黎躺在座椅上说。 “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离死就差半步了。” “不,只是你而已,我随时都能逃走的。再说,你刚才不也玩得很开心吗? 射在人家的屁股上,心里肯定都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了。” “你估计也差不多吧。你就最爱看着别人丢脸出丑的样子了......要不是运气好,我真的就要死在闵雁家了。” “那我可就太高兴了。” “随你怎么想——你又动我裤子做什么?” “你说呢?” 胡小黎笑道,“你自己舒服了那么久,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只能干看着,现在我想要了。” “我刚刚才射过一次,让我歇口气好不好,至少等回家再——” “你嫂子都抱怨说在家声音太大了。她现在一直一个人,我哪里好意思再吵到她?再说了,让那个孩子听见也不好。所以就在这吧——你别想下车!” 闵雁送走二人,把裤子扔进水池里,在水龙头前冲洗了半天,才把粘腻的手弄干净。 而精液的气味却让她刚刚没有消散的欲火又重新升了起来。 她每周都会有一到两次的自慰,每次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 对闵雁而言,这算不上什么羞耻的事,但自然也算不上所谓享受。 不过是适当的释放能缓解些压力,让头脑更加清醒些罢了。 方才她的自慰被忽然打断,她废了好大的工夫才终于让身体平静下来。 而这时,男人的精液的触感与气味又莫名引起了她的冲动。 “为了工作,我都多长时间没有再做过那种事了?” 她叹息一声,手不由自主地解开牛仔裤上的扣子,露出下方漂亮的倒三角区域,想把刚刚未完成的事继续做完。 但想了想,还是停住了手。 “算了,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现在已经太晚了......” 忽然她手机响起,她拿起看了一眼,赶忙接通。 “长官!” “一切都还好吗?” “都还好。” “等再过几天,我就会正式提出离职。到时候,一号城的部队事务,就要全权由你来办了。” “我一定不负重托。” “好。我信得过你的能力,也就不多说了。临走之前,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樊庆走私武器遗留下来的问题?” 闵雁想了一会,回答道:“攘外,以安内。” “很好。” “那么,您还有别的什么指示吗?” “程中,他不是个能坐在家里干等着的人,用不了太久就会来找你的——或者说他已经来找过你了。” “是,他已经来过了。” “那么,你告诉了他多少?” “告诉了他可以知道的,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嗯,那就好。对了,最后一件事,你一定要牢记。” “什么事?” “保护好那个小姑娘。” 欲望空间(9) 【欲望空间】第九章·这是他们的故事(一万七千字大章,高能剧情、重肉戏)2020年4月12日若是在十五年前,许祥绝对想不到自己如今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当时,他还很年轻,依照大多数人的标准,也算得上很英俊,既高大又健壮,待人谦和却又不显谄媚,除了贫穷,他几乎无可挑剔。 因此他很快得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为一位有钱人家的小姐担任司机。 她叫洛璇,父亲在51号企业身居高位。51号企业控制着全球30%的餐饮业市场份额,同时又掌握着一系列洁厕用品的生产线。因此人们常常调侃称呼51号企业为“进出口税务官”,从吃饭到拉屎,总能让51号企业从中赚到一笔钱。 那时洛璇正读大学,当她第一次出现在许祥眼前时,便勾走了他的魂。那天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与银色的凉鞋,双手提着书包,在小腹处自然垂下,秀美的脸上挂着淑女的微笑,显得文静优雅。 许祥不敢直视她的脸,更不敢与她搭话。不仅是自知身份悬殊,更是因为她身边还有保镖相伴。每天她就坐在自己身旁的副驾驶座上,像是触手可及。但他从不敢向她靠近,每天履行自己工作之余,绝不多说一句话。他的小心谨慎最终也赢得了她家人的信任。 不过许祥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份工作不会持续得太久,一旦洛璇大学毕业,自己也就不必再去接送她了。到那时她的保镖便会恭敬而警惕地交给自己一张支票,然后请自己收拾东西离开。从此他便和洛璇两不相见。 这是必然的结果,许祥心知肚明,却难免心感苦涩。 然而他的人生却迎来了一个转折,使他的命运朝着无可逆转的方向滑了下去。 那天他按时在校门口停车,却没有见到洛璇,忽然接到电话,许祥接听,竟是她。 “快,到侧门这边来!有人在抓我,保镖都不在。” 许祥立刻心知不妙,但忧心之余,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想到此刻洛璇必定正孤立无援,而自己正扮演着英雄救美的角色。假如自己能独自将她从困境中救援出来,会得到怎样的回报?洛璇又会对自己投来怎样青睐有加的目光? 许祥沉浸在幻想中,激动得无以复加,调转车头便往侧门奔去。 他只用了几分钟便到了侧门,远远便看见洛璇向门外跑,身后几个男人正穷追不舍。许祥赶忙冲过去,将惊魂未定的洛璇护住,后者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躲在他的身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许祥能隔着上衣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声,面对着眼前数个愤怒至极的男人,心里的恐惧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像绝大多数故事里的男主角一样,将那些觊觎美人的宵小之辈通通打倒在地,当然自己也受了些轻伤,可是一看到身后美人脸上那汇聚了崇拜、欣喜与羞赧的神情,也丝毫不觉得痛了。在请对方上车时,他按捺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没有要求任何赞赏和回报,只是送她回家。 一路上,洛璇都没有开口。这让他不禁慌乱起来,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在既定路线上行驶。忽然听见她轻生说道:“我们去城外转转吧。” 许祥只觉得脸上胀满了血,热得发烫。他不敢从后视镜里看自己的表情,只能企求自己在对方眼里没有显得失态。他按照礼貌问了句原因,对方却只反问:“我想出去玩玩,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好像在发抖。 于是,许祥第一次偏离了自己往日的路线,在下一个路口朝着反方向一转,背对着家的方向远去。 他的驾驶从未像今天这样顺畅,一路上没有遇见过一次堵车,甚至所有路口都及时为他点亮绿灯,斑马线上也没有行人迫使他让行。直到出城为止,许祥也没有减过速。 “那……你想去哪里呢?”许祥问道。 “再往前,有一大片树林,我们就去哪里转转吧。”洛璇偷换了称呼,许祥装作没有察觉。 他按照洛璇说的方向开,离开主路,在树林外围绕了一阵,从一条小径开了进去。此时正值黄昏,落日余晖穿透枝叶的缝隙,洒进车窗。许祥看见洛璇的半边脸颊在日光的映衬下格外艳丽,一小撮光辉偷偷爬上了她的大腿,反射出轻薄肉色丝袜上的无数光点。 “你怎么突然停车了?”洛璇看着身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许祥,嬉笑着问道。 “前面没路了。”许祥转过头,抹了一下脖子。他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贪婪的目光,又从后视镜中看到自己发红的脸,一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竟然闭上了眼睛。 忽然他感觉一个滑溜溜、软绵绵的东西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触感像毒蛇一样,却并不似毒蛇那么冰冷。他睁眼一看,洛璇已脱去了高跟鞋,正转过身子将两脚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还轻轻在上面磨蹭。 许祥第一次发觉她的脚竟然这么好看,外形纤巧可爱,皮肤光滑白皙,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其上的丝袜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脚背绷直时的线条。如今这宛如艺术品般美丽的小脚就搭在许祥的大腿上,那一瞬间,许祥几乎想要弯下腰去肆意亲吻她的脚背,甚至在口中吮吸舔弄她的脚趾。但这珍贵的礼物实在来得太突然,他一时竟不敢动弹。 洛璇的脸上仍是平日那优雅礼貌的微笑,但此刻这种微笑却充满了挑逗诱惑。 “你下面胀得很厉害呢,裤裆都顶得高高的了,是不是很早就在想那种事情了?” “没……没有……” “没有?那这么说,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兴趣?” “不……不是……” “不是?那到底是什么样呢?”洛璇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离许祥更近一些,两只脚向上滑动,按在了许祥那勃起的裆部,隔着外面的裤子磨擦起来。 “啊……”许祥轻哼了一声。 “不舒服吗?”洛璇故作关心地问道。 “很舒服……” 洛璇不禁莞尔,轻声道:“把裤子脱了吧,今天你救了我,我帮你弄出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出最后一句时已经几不可闻,但却更显得妩媚。 许祥也不再犹豫,果断解开皮带,将裤子脱下,而洛璇的脚已经迫不及待地撩下他的内裤,一根粗大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一旁浓密的毛发扎得她的脚底有些痒痒的。 此时洛璇正对许祥,两腿分开,裙底内裤在裤袜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内裤勒得很紧,许祥甚至隐约看见其下的美鲍轮廓。这香艳的景象让他欲火高涨,一下子便舍弃了之前的拘谨犹豫,抓起洛璇的两只丝袜小脚就往自己的鸡巴上套弄。 洛璇嗔怪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她将美臀向前挪动,身子背靠在车门上,双手后撑,将身下的风景更进一步展现在男人面前。 许祥见状,更为兴奋,双手捏住对方的脚,使自己的鸡巴在足掌之间摩擦起来。洛璇的脚又热又软,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添了一种既柔滑又粗粝的触感。鸡巴的热度传给洛璇敏感的脚心,让她脸红心跳,同时自己的欲望也被勾起,不自觉地将手伸向胸口,隔着外衣揉弄圆润的乳房。她的胸并不太大,形状却十分自然美观,与她的腰围比例十分相称。她听见许祥在让自己为之足交时,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心中也大为愉快,也配合着发出微弱的呻吟。 许祥用对方的脚为自己套弄了棒身数十下,忽捏住洛璇右脚脚踝,让右脚掌压在龟头上,前后磨蹭着最敏感的马眼部位,让龟头马眼流出的粘液涂抹在脚底,亮晶晶的。龟头与脚底丝袜的摩擦让许祥浑身舒服得一颤,如一阵电流通过。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女神,她已经撩起了上衣与裙摆,胸罩搭扣也被解开,两团白美的乳肉裸露在外,两颗小红宝石一样的乳头点缀其上,正被她的左手轻掐挤捏,她的右手伸进裤袜下的内裤中,一颤一颤的,许祥虽看不清其中的情形,但从大腿两侧透过丝袜流出的晶莹爱液已足够惹人遐想。而她口中随着自慰动作哼出的声响,更是催情的音乐,引人沉沦。 许祥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两只玉足紧紧按住龟头处,剧烈抽插几下,强烈的快感喷薄而出,持续了十几秒钟,紧接着他感到浑身酥软,长舒一口气,靠向椅背。 他低头看向那两只被自己亵渎过的美足,两边脚心直至十根脚趾,全部被浸染上自己的精液。那些脚趾还半蜷缩着,彼此之间不安分地相互摩擦,使精液透过外面的丝袜,流入趾缝之中。 看着这近乎神圣的美足沾染上白浊腥臭的液体,征服的快感与自豪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看见洛璇脸上此时也正是一副疲惫之态,美目半闭,眉头颦蹙,葱根般的白嫩手指刚从身下抽出,在太阳下莹莹闪光,宛如堕入凡尘、沉湎情欲的仙子。 洛璇这诱人的模样竟让许祥刚刚射精的鸡巴又一次挺了起来。洛璇也吃了一惊。 “你……还可以继续吗?”洛璇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盯着他再次勃起的大肉棒问道。 许祥看着佳人半裸的身体,毫不犹豫地点头了。 “先下车!” 洛璇沾满精液的双脚毫不清理就穿回高跟鞋中,也不整理凌乱的衣衫,便推开车门。许祥也跟着下了车。 “接下来……要做什么?”许祥见洛璇走到轿车前方,只是跟了过去,却不知她有何打算。 洛璇摸了一下引擎盖,说了声“已经凉了”,便弯下腰,右手撑在上面,左手绕到身后缓缓撩起裙摆,接着侧过头,用那双饱含情欲的眼眸看着许祥。 然而许祥却没有接收到她的目光,因为她的臀部夺走了许祥所有的注意力。 直到这时,许祥才惊觉洛璇有如此绝妙的臀部。 洛璇的小腿分开,两脚呈微微的内八字,大腿却紧紧并拢,于是腰部与腿部的纤细曲线在这里忽然扩张开来,高抬的屁股呈现出两瓣肥硕、圆润、柔软的美肉,而透明肉色裤袜又让这臀部曲线愈加凸显,白色的内裤被埋没在臀缝之中。 而这一刻,洛璇正将这样的臀部毫无顾忌地展现在许祥眼前——许祥过去是从不敢将视线移向此处的。 此时不需要任何语言,许祥也清楚该做什么了。他喘息着扑过去抱住洛璇,凑向她的嘴唇,掠夺她的香舌,一只手绕过她的纤腰玩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捏她的肥臀。许祥此前从未和女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然而出于本能的欲望所做出的反应却更加激烈的行动。 他的鸡巴抵在洛璇的臀缝之中,龟头被丝袜阻拦住进一步的攻势。但这阻拦并没有持续太久,许祥并未询问便一把将那碍事的部分撕破,鸡巴穿入破洞,夹在丝袜与肉臀之间,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之间承受挤压。 “嗯……好热……快……插进来吧,不要让人家久等了……”洛璇见许祥只玩弄自己的屁股,只觉得欲火难消,便主动拨开内裤,将光溜溜、湿漉漉的白虎美鲍裸露出来,接着抓取对方亵渎自己臀部的肉棒,略微向一旁引导。 许祥也早有此意,他知道今日便能彻底得到朝思暮想的女神,顺从地在对方的引导下寻找那通往女人心灵的道路。然而洛璇的臀部实在太过丰满,许祥的大腿紧紧挨在两瓣臀肉上,鸡巴勉强从洛璇的两腿之间穿过,却始终不得触碰到前面的蜜穴。因此最终只是在洛璇股间反复摩擦了几十个来回,引得两人都情欲高涨,内心瘙痒。 终于,洛璇首先脱离了这场僵持战,让许祥从自己的腿穴中抽出,接着转过身来,坐在了引擎盖上,双腿轻轻夹住爱侣的腰,双手将两片阴唇向两边拨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嘴唇紧抿,欲说还休;眼睑低垂,情欲半掩。 许祥对于美人的盛情邀请没有半分推脱,鸡巴对准那敞开的阴户顶了上去,当龟头刚刚钻入时,便察觉阴道实在紧窄,再往里没入似乎有些艰难。但洛璇口中一声娇吟立刻唤起了许祥的征服斗志,使他不顾一切地使劲向前。随着“跐溜” 一响,龟头整个钻了进去,而此后的插入竟出奇的顺利。洛璇的阴道只是开头紧窄,而内部深处却是柔软有弹性,内壁腔肉温暖地裹住棒身,又轻轻挤压,这给许祥带来生命中前所未有的快感。 然而那一瞬间他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第一个走进这扇门的人。不过转而一想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否则洛璇又怎么会如此熟练地引诱、引导自己呢?更何况,以她的身份地位,自己又凭什么期冀能得到她的第一次呢? 许祥心中虽接受了事实,但仍是放不下,同时这种发现也点燃了他心里的妒火。他忽然意识到这平日高贵的大小姐正被自己压在身下,向自己渴求着,然而她却已经不是完璧了,或许就在不久之前,她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放浪承欢? 许祥一下子在心里斜去了一切怜香惜玉的打算,向野兽一样毫不留情地向着胯下的美人发起攻势。他从未做过,却并不影响他知道该怎么做。他每一次抽送,都将鸡巴一插到底,然后将棒身整个退出,只留龟头在内,接着又一次插到尽头。 如是反复,直把洛璇弄得浪叫连连,又甜又媚的声音在林子里回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已经升上了天空,微弱的月光已经让二人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然而激烈的性交却仍在继续。终于,许祥感到自己第二次射精已经临近,他由衷地希望能够射在对方的体内,在她的子宫留下自己的种。然而洛璇父亲的地位与力量却让他最终退缩了。他在最后一刻硬着头皮抽了出来,将精液射在了洛璇的小腹上。 当许祥送洛璇到家时,天已经很晚了,所幸她的父母都不在家。因此这一日的艳遇勉强瞒了过去。 但这种事一旦开了头,想收手却太难了。没过几天,洛璇便暗示许祥,叫他晚上来自己房间。许祥便常常趁着夜色,绕过宅院里的保镖,从窗户翻进洛璇的房间。这样危险的行动却总是有惊无险地成功了,许祥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这又为两人的幽会带来别样的刺激。再之后许祥甚至在洛璇的床上陪她睡到第二天太阳初起,才偷偷离开。 当然,这段时间里,许祥觉得自己每次应该都是及时退出来了,但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那么几次没经受住诱惑,把精液留在了她的温柔乡里。不过下一次幽会时他却也不再顾虑这种小事了,身体一得到满足,便心安理得地离去,权当成无事发生。 忽然有一天,许祥正休假,晚上回家时却被几个人从身后用麻袋套住头,接着浑身被麻绳绑起来,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当车停下来时,许祥被扔在地上。 左右两个人把他架起来,拿开头套。许祥看见,洛璇的父亲、他的雇主——正站在自己面前。他个子高挑,体型适中,头发梳得油亮,脸上摆着盛气凌人的神态。 而洛璇,就站在他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许祥很清楚他为什么在这里,也能预感到自己身上将会经历什么。他在无数次幽会之后、欲火消退时,曾冷静考虑过自己和洛璇的事情暴露的可能。但事到临头,他心里反倒生出了视死如归的勇气,竟抬起头来冷冷盯着面前的男人。 然而他的尊严没有维持太久。洛老板狠狠一拳顶在他的肚子上,许祥感到胃部一阵痉挛,接着呕吐不止,就连黄水都吐了出来。 “恶心,”洛老板嫌弃地摆摆手,没有再打出第二拳,“你们好好收拾他,但别把他打残了,也别打他的脸。” 他下达完指示,拉上洛璇转身就走。许祥跪倒在地、捂着肚子,感受到五六只脚不断在身上踩来踩去,身上的肋骨好像在接二连三地折断。 当他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软床上,浑身剧痛、又饿又渴,光是睁开眼睛都感到疲惫。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给他送饭,心想或许会被饿死在这里。但忽然房门打开了,洛老板领着一个人走进来。跟来的那陌生人又瘦又高,头发稀疏。 洛老板命令许祥站起来,许祥不得已,勉强支撑起自己。那陌生人走上前来,手上突然多了一副卷尺,要许祥把两手打开。接着他量了一遍许祥浑身上下的身体尺寸,便一言不发地走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让人打死你吗?”洛老板冷冷地问道。 “不知道。”许祥只能老实回答。 “她怀孕了。” 许祥目瞪口呆。 “我本可以为她安排一门更好的婚事,让她嫁给政府高官的儿子,我的孙子可以同时连接政商两界。但现在既然出了这种事,就只能把她扔给你。我是个要脸面的人,你们的结婚仪式我会办得风风光光的。而你,接下来就给我好好听话,不然我随时可以把你处理掉,明白吗?” 许祥从没料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步入婚姻殿堂。他的西装是从未穿过的名贵料子,加以精巧的手艺量身打造,然而包裹在华衣下的高大身躯,却在颤抖不止,脸上的妆容也掩盖不住他惊恐的神色。 当他与洛璇第一次以合法的身份同床共枕时,许祥反而比往日冒着生命危险幽会的时候更加惶惶不安了。他第一次在面对她时无法正常勃起,软啪啪的鸡巴在她的股间滑动许久却没法插入。 “废物!”洛璇冰冷的声音抽在他脸上。 他们爱欲的热情随着这场婚姻而步入坟墓。对洛璇而言,如今她已经失去了那种禁忌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即使许祥偶尔能重振雄风,二人的结合也早已经显得索然无味。更何况,许祥被父亲打得呕吐不止的场面还历历在目,那时他完完全全就像一个废物,任凭殴打和侮辱,也不敢说半句话、不敢半点反抗。如今和她同床的丈夫,只不过是个抽走了魂魄的死尸罢了。 洛璇在几个月后生下一个女婴。这恐怕是他们二人婚姻的唯一连接了。此后他们对彼此愈发冷淡。 洛老板无法容忍这对碍眼的夫妻继续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他在自己经营的一所酒店顶楼单独空出一个套间,安排两人入住。洛璇在那里挂名担任经理,许祥则什么也没有。 许祥无法忍受妻子的冷眼,而乞食吃软饭更让他对自己感到恶心。他再一次回归了自己原本的工作,去为一家啤酒厂开货车。他每日早出晚归,兢兢业业,恨不得把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部投进工作。 但他始终融入不了其他货车司机的圈子里。娶富家女、住豪宅,却跑来开货车——这让他成为同事的一大笑柄。不过这倒也无关紧要,反正许祥早已经习惯了孤独的生活。 他就这样安稳工作了十二年,拿着微薄的工资勉强养活自己,偶尔还能给女儿买点小礼物。而这样枯燥的生活使他的形貌也大为改变,这时他不过才三十多岁,便已经头发稀疏,身材臃肿,脸色苍白,动作迟缓。他甚至不敢照镜子。 直到第八次经济危机的爆发,他的人生终于出现了转折。 他本以为这次经济危机和自己并无关系,毕竟他已经经历了两次,那两次的裁员名单里都没有他的名字,但这一次他恰巧排在名单的最后一位。 许祥几乎感到崩溃。当然,即使失去了工作,他也能留在酒店里白吃白喝,把艰难的日子平稳渡过去。可是他一想起妻子以及那些酒店服务生看向自己的鄙夷神情,就一阵作呕,仿佛胃部又被岳父重重的打了一拳。他冲进老板的办公室,跪在地上,请求他给自己一个机会。 “很抱歉。我知道你这十年来的付出,我也舍不得赶走你这么好的员工。但是我也无可奈何,仓库里的啤酒根本卖不掉,可能再过两天,我就必须把三分之二以上的啤酒都倒进下水沟了。” “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给我提供三餐,我就可以免费留下工作!” 老板站起来,在办公室踱来踱去,锃亮的皮鞋像是在许祥的心脏上踩来踩去。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那我确实可以考虑给你一份工作,而且不需要你打白工。只要你答应,我可以给你开三倍工资。” “只要您吩咐,什么事我都能办。”许祥就差点给他磕头了。 “这样,你每天还是按原来的规矩送货,不过要额外多运四个箱子。这四个箱子,你单独送到我给你指定的地址。事成之后来找我汇报,我当天给你结算工资。至于别的事情,你一概不要问,一概不要知道,如果别人问起你,你也不要说箱子是我的。如果同意的话,你明天就可以继续来上班。” 许祥立刻意识到对方给自己提供了一个多么危险的工作,然而他没有别的选择。 从此,他又回归到了平静的生活,失业的大潮没有把他卷走,他的货车在道路两旁流浪者的注视下穿行,他坐在高高的驾驶座上,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高贵。 他按照清单送完了啤酒,便把剩下的四个箱子运到老板在他耳边说出的那个地址。每天那里都有几个蒙面人主动上前帮他把箱子卸下运走,之后在玻璃窗上敲三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交流。 老板从此也对他笑脸盈盈,他的账户余额也越来越好看。这使他深深感慨自己的幸运。 直到一天晚上,城里一栋大楼发生爆炸,第二天一早便宣布封城。许祥得知后,便发疯了似的冲进老板办公室提出辞职,而老板正一脸阴沉,在听完他的请求后竟也没说什么便同意了。 直到此时,许祥还不知道自己每天运的那四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场爆炸案必然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不得不重新回到酒店,过起了无所事事、仰人鼻息的日子,与此同时还要为随时可能找上门来的安保部队提心吊胆。 许祥无脸面对妻女,呆在酒店的房间里,每一秒钟都让他感到窒息。他和妻子分房睡,早晨一起床便出门到街上游荡,巡逻搜查的黑衣兵从他身边经过时,他甚至都有冲上去自首的冲动,但发软的双腿打消了了他这一想法。 一日,他在漫无目的游荡了整日后,乘着深夜最后一班地铁回酒店。然而他竟没有料到,自己竟会在此时迎来一场艳遇。一个年轻美丽、浑身除了一双黑色长筒袜以外一丝不挂的少女,就那样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旁若无人地叉开双腿自慰着。 许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压抑的生活中,他已经十多年没有过那种欲望了,自以为也彻底戒除了那种需求。但突如其来的香艳场面再度唤起他的激情。 他试图抓住赤裸的少女,却被一拳打晕。在半梦半醒之间,一双柔软温暖的小脚压在他的胯间摩擦起来,那种丝滑的触感让他再度回想起自己十几年前在林间的车上,洛璇那双丝袜美足带给自己的无上享受。在时隔多年后,许祥头一次迎来如此强烈的性快感,将浓稠的精液留在了那双不知是谁的美足上。当他醒来时,两条沾满精液的女式内裤留下他的大腿上,混合着腥臭与清香。 他还以为自己犹在梦中。 那天他像做贼一样将这两条宝贵的内裤带回房,缩在角落里又用它们自慰了一遍,躺在床上在泪水中睡着了。 直到新闻中,安保部队的发言人声称凶手已被缉拿,宣布结案解封时,许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心中却更加失落和空虚了。他这天提前回了酒店,在前台小姑娘的嗤笑声中接过门卡。 他乘电梯到十楼,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打开门,却不见有人,而洛璇的房间里却传出奇怪的声音。 许祥根本不用思考,他强烈的生理反应已经向他说明那声音意味着什么。他早已经预料到洛璇必然会找别的男人满足她那填不满的欲壑。自己不在家时她又让多少男人上过她的床?这些许祥本刻意不去想,时间久了,便在心中默认为她仍然忠于自己。然而此刻的事实却把他那脆弱不堪的幻想击得粉碎。 许祥一脚踢开门,见洛璇正像狗一样趴在床上,后面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跪在后面,不紧不慢地一下下撞击她的大屁股。许祥已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妻子的裸体了,此时她的躯体看起来比青春时代更加成熟,那对乳房也发育得和她的臀部一样丰硕。然而这样美妙的身体,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许祥站在门前,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而床上的两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依旧沉浸在他们的肉欲中。相较于恼怒,许祥更多的是恶心,他又一次想要呕吐。 他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倒退,想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但那个男人却忽然看向他,用他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就是他老公吗?久仰久仰。” 这赤裸裸的讥嘲点燃了许祥心里仅存的一点发怒的勇气。他好像忽然想起床上那个发情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至少是名义上的),抄起身边一把座椅就要冲上前去。但下一瞬间,他便不能动了,手脚都像被锁住了一样。 他看向自己的四肢,见踝关节处都被一个光环在半空中紧紧箍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解脱。而那男人只轻蔑地一笑,双手托住将身前的美人的大腿,缓缓站起身,那怪物一样粗大的鸡巴还夹在洛璇的阴道中。 那男人抱着她走到许祥面前,又刻意把洛璇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腰部活动了两下,接着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喷在许祥身上。 “干嘛把眼睛闭上了?你好好看一看啊,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平时竟然碰都不碰一下,害得她天天独守空房。” “他……他就是个废物!”洛璇靠在他怀里,双目含春,脸色潮红,冲着许祥骂道,“这个废物,这个穷鬼,这个饭桶……还不是当年管不住那东西,害得我……害我被搞大了肚子,要不然……我怎么会被逼着结婚?当年想追我的好男人可多得是!” 她一面说着,一面扭动腰肢迎合身后情夫的抽插。许祥被光环固定在他们面前,目睹妻子娇喘连连、乳浪阵阵的模样,耳中听着两人的羞辱,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哑巴了吗?他只是……只锁住了你的手脚,又没有……封你的嘴……” 许祥嘴唇颤抖着,却还是没有说话。 “算了,不管他了。”那男人把头压在洛璇的肩上,低声说道,“你看你这骚浪的样子,在老公面前被我干,骚穴里面还湿得更厉害了。你说你是不是个贱货?” “对,我是贱货……我是条发情的母狗……就喜欢被男人操……被不同的男人操……除了这个废物,谁来操我都可以……” 随着洛璇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身后的男人抽插也更猛烈,溅出的淫水不断洒落到许祥身上。最终洛璇“啊”的一声,一股黄色的液体高高飞起,大半喷在了许祥脸上。 “真够骚的,贱狗。都被干得失禁了?” 他从洛璇的阴道里抽出鸡巴,将她放下。白色精液从体内倒流出来。洛璇的身子瘫软得靠在情夫身上,旁若无人地侧头与之激吻。 此刻固定在许祥身上的光环已经消失不见了,可他还是像被禁锢住一样一动不动,眼神空洞麻木。洛璇啐了一口,回到床边把衣服穿好,理顺凌乱的长发,又恢复了平日清冷的神情和矜持的姿态。 “我们走吧,今晚去别的地方玩,免得他在这里碍事。”洛璇牵着情夫的手,绕过跪在地上的许祥,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外面的门重重的关上的刹那,许祥如释重负一般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下体胀得厉害。妻子被别人当面玩弄的情景竟使他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这种屈辱的快感把许祥仅存的尊严碾得粉碎,眼泪跟脸色腥臊的尿液混在一起,气味简直难以忍受。他嚎哭许久,晕了过去。 朦胧之中,似乎有人在拖着他的身体,一步步艰难地挪动。许祥感觉背上软软的,想来是被放上了沙发上。一条蘸着温水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狼狈的脸,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回想起自己在车上与洛璇幽会时的味道。 许祥慢慢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很像是当年的洛璇,但又显得更加稚嫩、清纯,尤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显得那么清晰,甚至能从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小纯?”许祥回忆了好久才唤起这个名字。 这是她的女儿。 十五年前,便是她的到来,将许祥送入了这万劫不复的生活。许祥实在很难说对这个女孩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他向来逃避家庭,对女儿平日的生活更是少有过问。而此刻将他从绝望中再度唤醒的却也是她。想到这里,许祥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 许纯继承了母亲的容貌,虽然年纪还小,却已看得出是十足的美人坯子。然而她却并不像洛璇那样盛气凌人,多年的家庭冷战使她总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因此那副天使一样美丽的大眼睛总是填满了忧郁。 “你一直在家?”许祥开口问道。他一时竟不知自己该如何称呼女儿。 许纯点点头,擦拭着父亲的脖子。 “你都看见了吗?” 她“嗯”了一声,将毛巾放在水盆里洗净。 许祥忽然一巴掌抽在女儿的脸上,咆哮道:“你一直就在家里,你什么都知道,可你就一直躲在房间里,既不提前告诉我,也不愿意帮我说句话,就任我像个傻子一样跑回来被那个婊子羞辱?” 许纯不明所以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父亲,过了好一会才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有什么好哭的?”许祥在她另一边脸上也抽了一巴掌,“如果不是你,老子怎么会过得像现在这么窝囊?为什么你非要被生下来?” “爸爸,我……” “别管我叫爸爸,谁知道你爸爸是哪个上过你妈的野男人?别在我面前哭,你有什么值得委屈的?” 许祥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像个男人。他冷笑着打量面前这个讨厌的小女孩,此时她的大眼睛布满血丝,眼泪顺着高挺的鼻梁两侧滑到下巴,滴落在地上,两边的脸颊红彤彤的,看起来有点像清晨凝结露水的莲花。 她娇弱委屈的神情忽然又让许祥想起妻子在自己面前被干到高潮的模样。一想起那场面,他的鸡巴又忍不住充血胀大了。朦胧之间,女儿的俏脸逐渐和洛璇重合了,而她那发育还不算太成熟的身体,此刻也充满了诱惑力,且又触手可及。 突如其来的想法只在许祥脑中停留了几秒,便被转化成了行动。他感觉身体又一次充满了力量,起身一把攥住女儿的小胳膊,将她甩在沙发上。 女儿那惊恐的神色更进一步助长了许祥的发泄冲动。他死死按住女儿的双手,整个肥胖的身躯压在上面。许纯的两腿在身下乱蹬,却对许祥根本造成不了反击,这不痛不痒的触感反倒愈发让他兴奋起来。 “爸爸……爸爸……”许纯嘶声力竭地喊叫,却被许祥低头堵住了嘴。许祥那条滑腻的大舌头在许纯两瓣粉红色的唇瓣上来回扫荡,接着用力从唇缝之间挤进去,在女儿的贝齿上清扫。 许纯双眼紧闭,牙关紧咬,但泪水和唾液还是从眼缝与牙缝中渗出,流到沙发上,汇聚成一整片水渍。她的手脚已经无力再挣扎,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牙齿上,死死坚守最后的防线,不让父亲的舌头再进一步。 这种微不足道的抗拒对许祥而言,只不过是继续挑起他的征服欲。他的舌头暂且从女儿的牙齿上离开,转而舔弄她的脸颊。舌头扫过脸上的泪痕,许祥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味道,庆幸自己尚未失去味觉。 他勃起的肉棒插在女儿的双腿间。许纯的裙子在混乱中被撩到腰间,下面露出的那少女细嫩的大腿如豆腐般柔软,紧紧裹住棒身。硕大的龟头触碰到了顶部的内裤,柔软的布料下,热烈的温度来自少女的阴唇。 腿穴的触感让许祥无法自拔,他毫不客气地在女儿身上动起腰,让肉棒在对方两腿之间来回抽插,享用这美妙的腿穴。龟头不时用力顶在女儿的内裤上,隔着布料品味其后的肉穴。 往复数次后,许纯喉咙中传出一声轻哼,这声音很小、很淡,但许祥却听得很清楚。他很清楚,这短短的一声代表什么。这么柔软的呻吟,绝不是痛苦,而是舒服。他意识到女儿在自己的强暴中竟产生了快感。 对此,他既兴奋,又恼怒。他将手伸到女儿胸口,粗暴地扯破了外衣,又将胸罩从中间扯断。露出的胸部尚还是平平的,但那颗樱桃似的乳头却足以让许祥感到不虚此行。他双手掐住两边的乳头,一边挤压,一边向上拉扯。许纯疼得大喊。 “很爽吗?贱货?你跟你那个婊子妈一样,一碰男人就骚得不行。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叫啊!继续叫啊!” 许祥一边骂,一边继续掐弄女儿的乳头,下身的大肉棒继续在女儿的大腿间抽送,力气也越来越大,撞击阴唇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慢慢的,许祥听见女儿不再如一开始那样声嘶力竭,那种叫声之中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像哼唱一般,勾人心魄的低吟。这巧妙的变化证实了许祥的想法,他更加在心里认定,身下的少女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最终,许纯好像完全平静了下来,嘴唇微张,吐气如兰,双眼微微张开,眼眶中夹杂着几滴泪珠,显得楚楚可怜。但这模样却唤不起许祥的同情。他将女儿的表情视为自己征服的成就。 许祥又重新将舌头伸到女儿嘴中,企图撬开她紧锁的牙门,这一次他并没有费太大力气。许纯没有再做抗拒便接受了父亲的舌吻,被贪婪的大舌头攻入、夺取自己口中的香唾。她的舌头还有意躲开父亲的纠缠,然而许祥多年之后重拾的吻技依然让她丢盔卸甲、难以抗衡。两根舌头最终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吸溜声。 “爸爸……” 当许祥终于从女儿的口中退出时,许纯眼神迷离,小声呼唤着。父女口中连成的银丝缓缓飘下,从许纯的嘴角沿脖颈而下,穿过胸部,直至肚脐。 望着身下女儿狼狈不堪的样子,多年前第一次进入洛璇闺房的场景又浮现在许祥的脑海中。那时洛璇也是以这样的姿势与神情迎接他。此时许纯的双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将肉棒夹得更紧了些。许祥舒服得又在女儿腿间抽插了几个来回。 龟头撞在女儿的私处,惹得她娇喘连连。 许纯那既稚嫩甜美、又淫荡暧昧的声音,夺走了许祥最后一点、本就微不足道的理智。他用力抓住女儿的双腿,往两边分开,接着就抓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许纯连叫“不行”,攥着内裤阻拦父亲进一步的乱伦之举,但那点力气不过时给许祥的兽欲煽风点火罢了。许祥激动之下又一巴掌抽在她脸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儿痛苦绝望的表情,在那双已经无神的眼睛的注视下,剥去了女儿最后一道遮掩。 眼前的绝景让许祥几乎停止了呼吸。失去了内裤的胯间,露出的是货真价实属于处女的阴唇,阴户如一个蒸熟的馒头,两片白白的肉瓣在外紧紧包裹,四周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许祥轻轻用两指将阴唇掰开,粉红色的穴肉中正不断往外冒着晶莹的汁水。 许纯抓住父亲的手腕,使劲想要将其拿开,却纹丝不动。她注视着许祥的眼睛,流着泪拼命摇头。但这换来的又是一巴掌。 “装什么纯?从那种婊子肚里生出来的,只怕跟她一个婊子德性。你这骚屄早就被别的男人玩过了吧。” “没有……怎么可能……”许纯的声音在发抖。 “不承认是吗?那好,老子自己来试试!”许祥大吼道,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女儿的阴道。最初外面紧致的穴肉把半个龟头以后的部分都阻挡在外面,许祥却丝毫没有退缩,继续拼命向前顶,也不顾女儿的哭号与挣扎。当整个龟头没入其中,许纯的声音忽然卡住,只剩下沉重的出气声。 突破了第一道关口的许祥不做停留,再次加力,看着身下的肉棒一点点、一点点钻进狭窄的阴道。当再度遇到瓶颈时,他微微退出一小段,然后再次用力一顶。此时许纯连哭疼的力气也没有了,眼睛失去了光,只呆呆地盯着自己身下与父亲的结合处。 许祥反复抽送了多次,终于将大半个棒身送进了小穴。忽然他感觉自己好像磨破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见连接处滴出暗红色的液体。他立刻明白,自己夺走了女儿的第一次。那一瞬间,他灵魂中尚还有良心的一部分发出一声惨烈的哀鸣,但这声音却立刻被另一部分吞没。 “我得到了,我得到了她的第一次。我成功了……”许祥爆发出一阵大笑,但眼睛却模糊一片。身下那片暗红的血不像是来自女儿的阴道,反而像是从自己的心里挤出来的。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切开了一个口子,疼得要命,但女儿刚刚开苞的阴道在鸡巴上蠕动的快感却足以掩盖这点疼痛。他将棒身抽出一半,然而整根没入;再抽出、再插入,抽插到高兴时,便拧一下女儿充血的乳头,或是扇一下充血的脸。许纯那副满载着痛苦、屈辱、惊惶、绝望却又隐约透着点淫荡的样子,看得许祥兴趣盎然,腰间的运动也越来越激烈。当他感到鸡巴周围的穴肉在骤然收缩时,便知道女儿被自己玩弄到高潮了,本就紧窄的小穴此刻将肉棒彻底卡住,同时又在束缚肉棒的同时主动予以按摩一般的触感,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意让许祥终于无法把持,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女儿的身体。 许祥用了约十秒钟,才完全结束了这场射精。他瘫倒在女儿身上,贴在她泪痕斑斑的脸颊边。 “她的脸好热。” 他盯着女儿的脸,却看不透她此刻表情所代表的含义。他注意到女儿的手正慢慢抬起,正接近自己的脸。 “她是想要掐死我吗?那就来吧。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那只手只是伸到了他的眼角,帮他拭去了眼泪。许祥的视线一下子又清晰了起来。女儿的表情此刻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那张脸上带着悲伤的疤痕印记,眼睛里却偏偏看不到许祥想要看到的恨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受到了女儿的怜悯。这种怜悯却并没有给他带来宽慰,只给予他更大的耻辱。他发觉自己在这次强暴中又一次成了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爸爸……”许纯抽泣着,小声叫他。 但许祥却已经受不住如此沉重的称呼,女儿的温柔以待不过是加深他罪咎的审判。 而此时许祥的鸡巴还插在女儿的身体里,他感觉到了里面粘稠的精液在往外倒流。他的欲望又一次被唤醒。 “既然已经如此,再有第二次又有什么关系呢?犯一次错和犯无数次错又有什么区别呢?”他小声嘀咕,两手在女儿身上胡乱摸着。 “她的皮肤真滑啊。” 短暂休整后再度勃起的肉棒又一次在许纯的小穴里抽插,那里刚刚才经过初次开发,此时正湿淋淋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作为润滑液,使这一次的交合顺利了许多。胯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鸡巴在肉穴中进出时摩擦的“滋滋” 声此起彼伏。 许祥忽然察觉女儿的腰好像也在微微迎合着自己摆动,他抬头,又见她的脸上已全然没有最初的痛苦,虽然紧咬着嘴唇,但眼里分明只有渴望,再加上那天籁般的呻吟,简直就是在享受。 “你还说你不是贱货?你要不是贱货,被强奸的时候也会这么舒服吗?你说你到底是不是贱货,是不是婊子?你说啊!”许祥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掐住女儿的脖子,贴着她的脸骂道。 “是……咳咳……我是贱货、是个婊子……咳咳……”许纯边咳嗽边作答。 “说,你喜不喜欢被我强奸?” “我喜欢……喜欢被爸爸强奸……” “是不是我对你越狠,你就越兴奋?贱婊子?”许祥的双手继续用力,紧扼女儿的咽喉。 “是……咳咳……” 见到女儿已经难以呼吸,许祥才终于松开手,露出大仇得报的欣喜之色。 “你平时总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看不起我,可是现在怎样呢?你的女儿还不是一样要在我身下求饶?” 许祥的怒火逐渐平息了一些,下身的动也作变缓了,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进出,又俯下身吻住女儿的唇,小心翼翼地寻找她的香舌。父女二人吻了一阵,许纯的双腿逐渐用力夹紧了父亲的腰,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许祥心中一动,托住她的臀部,慢慢起身。 许纯惊慌地叫了一声,但随即又被许祥用嘴堵了回去。他的手托住女儿的同时,鸡巴继续顶在她的花心,两手又在她的肉臀上用力抓捏,肉乎乎的触感捏起来十分舒服。他知道女儿一定继承了洛璇的丰臀,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向女儿的卧室走去。一路上许纯为了防止自己跌落,只得楼得更紧,任凭小穴随着颠簸套弄父亲的大鸡巴。 许祥踢开门,一走进去,见女儿的书架上正摆着十几个动物布偶。他记得这些都是自己送给女儿的小礼物,不由得百感交集。但女儿又紧又湿的肉穴打断了他的回忆。他不再看书架,转头将女儿扔在床上,逼她翻了个身。 “在床上跪好,屁股抬起来!再抬高点,对……头低下去,就像母狗一样给我趴在那!” 许纯的头紧贴在床单上,腰部下陷,两腿分开,她那和洛璇一样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此刻就在许祥面前高高抬起,两腿间湿漉漉的阴部清晰可见,整个人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在客人面前展示身体。时隔多年后,许祥再度回想起昔日洛璇扶在引擎盖上、向自己撅起屁股求欢的情形。那时他碍于洛璇的臀部过大,同时地点不佳,而没法从身后享用她的美穴。如今洛璇的女儿以这样一个合适的姿势,在展现同样美丽的臀肉时,又将阴部置于他可以触及的地方等待着享用。许祥看得食欲大增,略微放低身子,将肉棒对准女儿的流水的小穴,慢慢靠近。当他的大腿贴在女儿的臀肉上时,激动得长出一口气,他感到自己的鸡巴恰好被两瓣阴唇夹住,温热的淫液浇在龟头上。只需要再进一步,就能从背后插入女儿的身体,但许祥此刻反而不急着这么做了。他慢慢在阴唇之间摩擦,轻揉她的臀部,聆听着女儿断断续续的呻吟。 女儿转过头来看向他,脸上写满了疑惑。她有些不明白之前那么粗暴的父亲此时的动作怎么突然温柔了起来。 “还疼吗?” 许纯不敢相信这是父亲的问话。 “不……不疼了……” 许纯的床头摆着一张照片,那是她和父亲的合照。那一次许祥没有经过妻子的同意,便将女儿带出门游玩了一天。照片上的两人都正笑得灿烂。 许祥正沉浸在回忆中,忽然外面传来开门声,接着是两声高跟鞋的脚步,再然后是一声响亮的呵欠声。 许祥知道是她回来了。 “妈妈回来了……爸爸……快把门关上……” 许祥这才注意到卧室的门还大开着,只要洛璇再走几步,便会经过这里,看到房内父女乱伦的场面。许祥心里浮起一阵恐慌,但马上便出奇地平静下来,冷冷地说:“不用了,就让她过来看看好了,让她看看我是怎么教训她的婊子女儿的!” 许祥不再留情,扶住在阴唇边停留已久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女儿的阴道。许纯的脸扭曲着,牙齿紧咬,想要掩盖自己的声音。外面洛璇已经换好了拖鞋,脚步声向着他们越来越近。 许祥抓着女儿的手腕,下身顶在她的臀上,在她体内抽送起来,丝毫不在意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巨响。许纯拼命忍耐,但终究还是有几丝浪叫泄漏出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许纯的身体发抖得越厉害,但她无意识迎合父亲的腰部扭动却也更频繁。 许祥听见洛璇已经走到门边,心一横,扶住女儿的纤腰,叫她转了个方向,正对门外。他此刻巴不得洛璇好好见识自己的雄风。但他发现洛璇已经倒在门外,脸上满是潮红,显然喝了很多酒。 许祥不知自己到底是庆幸,还是失望。但无论如何,洛璇的脸近在咫尺,在这种情形下强暴女儿多了一番别样的刺激。他放开女儿的双手,加快抽送,同时用力抽打她的屁股。臀肉每被抽打一次,便颤个不停,白色的肉浪让许祥大饱眼福,同时阴道也像是因为屁股的疼痛而收缩,进一步增强了许祥下体的快感。他一面盯着洛璇醉醺醺的脸,一面加大力量抽送,仿佛身下被自己征服的不是女儿小纯,而是洛璇。 许纯在劈劈啪啪的抽打与连续不断的抽插中又一次高潮,穴肉紧锁住龟头,想要再度榨取父亲的精华。但这一次许祥却在射精前用力将鸡巴抽出,未等女儿反应过来,便将她的脸转过来,捏住下颚,将鸡巴顶进她的嘴里。许纯闭着眼睛,不停地咳嗽,大股精液留在嘴里,既不能吐出来又不愿咽下去。 当射精完全停止后,许祥终于把鸡巴拔出。 “不准吐出来,也不准咽下去!”他大声命令道。 许纯半张着嘴,抬头看着他,含着满口的白浊,不知所措。 “把你嘴里这些东西都喂给你那个婊子妈,全让她喝下去!” 许纯拼命摇头。 “不做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都杀了。你自己选。” 许纯流着泪,终于慢慢走下床,来到洛璇身边。她低下头去,迟疑了一会,凑到了母亲唇边,慢慢触上去。她还未松口,洛璇的舌头却主动迎了上来,在女儿的口中搅动着。 “唔……” 许纯嘴里的浓精在母亲的热吻下被逐渐掠去。洛璇的喉头一抖一抖,将夺来的精液尽皆咽下,口中还咕哝着“真好吃”。 母女相奸的场景看得许祥心如火燎。他走到许纯身后,见许纯正被迫跨坐在母亲身上,母女两对肥臀正上下交叠,无比诱人。他伸手扯掉洛璇的内裤,又将许纯死死按住,轮番打量母女二人的白虎美穴。他在两人的阴道中轮流抽插,欣赏母女混在一起的浪叫,最后将第三波精液射进神智不清的洛璇嘴里,逼迫许纯与之舌吻,看着她们再度争夺自己的精液。 许祥终于感觉到无力再折腾。他退后几步,对着眼前的景象,无言以对。彻底的纵欲过后,剩下的是彻底的空虚。他觉得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周围的环境都那么陌生,地上躺着的两个女性像是从未见过。他脑子一片混乱,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往门外奔。 许祥在一楼接待员惊异的注视下跑出去,发现外面已经天亮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去哪,该做什么。但他觉得自己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 他想起啤酒厂后面有一间废弃的仓库,自从第八次经济危机后就一直没再用过。仓库后面的墙上有一个破洞,以前许祥每当不愿回家时,便从那里溜进去,躺在一张旧桌子上睡一晚。 “就到那里去吧。” 他走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乘车。他不想见任何人。但有时他总觉得什么人在跟踪他,可一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 啤酒厂还没开工,大门口的守卫还在打呵欠,而后面的废弃仓库既无围墙也无值守。许祥不费什么力气便翻了进去。这里积满了灰尘与蛛网,各种各样的废旧零件和损坏的空酒瓶随便丢弃在地上,空柜子横七竖八地摆放,偌大的仓库像迷宫一样,但许祥还是找到了那张桌子。 他躺下来,闭上眼,忽听见有细碎的脚步声,忙起身握住手边的半个碎酒瓶,警戒起来。 “无论是谁,只要敢过来,我就弄死他。”他这么想着,手却在发抖。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许祥能肯定自己绝不是因神经衰弱而出现幻听。 他手上的酒瓶握得更紧,身体贴在边上的柜子旁,忽见一个人影出现在地上,便大吼一声冲出去,抬起酒瓶就往前扎。 而对方的动作也不慢,许祥的手腕被紧紧攥住,碎酒瓶尖端离那人喉咙只有几公分。许祥瞧见面前的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面目清秀,眼神锐利。他来不及去此人是谁,只顾要扎死他。 忽然对方一脚踢向他的肚子。许祥摔倒在地,正要爬起来再刺,那人却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许祥扫了一眼,觉得那像是把十字弩,但却很小,简直就是个玩具。 “别动,把酒瓶放下,我有话问你!” “去你妈的,我什么都不会跟你说!” 他向前跑了两步,对方立刻扣动扳机。弩箭射进许祥的手臂,他大喊一声,松开手,酒瓶砸在地上。 “我不要你的命。我有话要问你。只要你老实回答,我就送你去医院。” “你杀了我吧。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又一箭飞来,扎在他的肚皮上。许祥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我事先问过了你的老板,他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了。现在我只问你,你每次送那几个箱子的时候,是什么人收的货,他收货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去你妈的,我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许祥捂着肚子骂道。 “我的弩箭还有十几根,我可以慢慢跟你聊。”他又上了一发箭,举起来对准许祥的大腿。 “不要!”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僵持。许祥对这声音很熟悉,却不敢相信。 但当声音的主人走到面前时,他才不得不承认,来的果真是许纯。 她横在二人之间,泪眼婆娑,冲着持弩人喊道:“求求你,不要杀我爸爸!” “这是你女儿?”那人问道。 “对,她是我女儿。” 许祥的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他忍着疼痛拼命支起身子,许纯见状忙一把扶住他,回头看去,见那只持弩的手在发抖。 那人咬着牙,从许祥看向许纯,又从许纯看向许祥,最终放下了弩,把箭收进腿上的箭袋,转过身去就要离开。 “等一等!”许纯冲他的背后喊道,“爸爸在流血,求你救救他!” 他呆呆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接着猛地一脚踢飞脚边的酒瓶,骂了一声,回身架住许祥。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程中坐在手术室门外。许纯在他边上,有意保持一个人的间距,低着脑袋,并拢双腿,双手紧紧捏住裙边,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人都一言不发,就这样坐了好久。忽然一个女生坐在了二人之间。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把我叫来?”她小声在程中耳边问道。 “我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空。” “有空做什么?” 程中侧过头,苦笑道:“有空的话,就把我杀了吧。” 欲望空间(10) 【欲望空间】第十章·这是我们的故事2020年4月19日(本章暂且改用第一人称回忆叙事,之后章节会恢复用第三人称)是不是人生总是艰难?还是只有我是如此?这是我过去常常思考的问题。 我从不认为人出生时是一无所有的,至少在我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身上就早已被强加了一种命运和一种责任——因为我是我爸爸的儿子,以及我哥哥的弟弟。 所以我必不可免地总会被拿去与大哥比较,在我进入安保部队后,这种情况尤甚。而比较的结果,则是以我的全面失败而告终。我至今也没有想通自己能在哪一方面可以超过他。学习能力、格斗、射击、战术规划,我自知无一可望其项背。除此之外,他在业余时间钻研的手工艺足以令人瞠目结舌,他为我做的十字弩和匕首,如今都还够能正常使用。另外,他的女人缘也总是让人嫉妒,当我还小的时候,每隔三五天便能见到他在和不同的女人搂搂抱抱。 假如说我们两个人处在同一个故事中,我想他一定比我更适合做主角。 然而最大的挫败感却还不是为此。周围的人在察觉到他对我的全面压制后,无一不认为是理所当然,就好像弟弟自出生起就本应不如哥哥。与此同时,他们却又不允许我承认这一点,一旦我显出无所事事、自甘堕落的样子,便会被认为是“丢了脸面”。也就是说,我既不能超越大哥,又不能不做出一副要超越他的样子。 这种莫名其妙、自相矛盾的结果,就是我真实的处境。我也不能否认我很嫉妒他,按理说,我应该希望他从来没出生过,但奇怪的是我从没这么想过,或者说我没有机会这么想。因为父母去世那年我才十二岁,那时大哥刚刚以优异的成绩读完大学,便立刻接过父亲的遗志,加入了安保部队。 其实现在想来他本不必那么做,以他的能力,在256家全球企业中的任意一家就职,都能左右逢源、步步高升。更何况那时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作为兄长也自然而然成了我唯一的监护人,按理说他本不该立刻接受这样危险的工作。 但他回答我说,每个人只有一种命运,他必然要接受自己的命运。 我说我不明白,他说,你现在不需要明白。所以也我不再问。 但有一件事我那时是明白的,那就是安保部队的黑金制服确实好看。当我第一次见大哥穿部队制服的样子,我就怀疑他从此以后和女人约会都不需要再选别的衣服了。也差不多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很早也就有了跟大哥和爸爸一样加入部队的打算。 大约一年后,杀害我们父母的凶手被捉住。那时陆叔叔,也就是陆柏长官,亲自通知大哥,说可以让他亲自来行刑。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竟然拒绝了。 那时我才过完十三岁生日,听说之后便扬言“他不去我去”,但显然不会有人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于是最后他们便随意指派了一个人去执行枪决。 为此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和他说过话。在我看来,他好像只在乎自己,根本不在乎家庭。尤其在他入伍之后,便一天天越发显得冷酷无情、寡言少语。 我们第一次正式打破沉默时,已经又过了两年。那天他忽然抱回来一个女婴,接着手忙脚乱地为它换尿布、喂奶。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于是我不得不主动打破僵局,问他,这是谁的孩子。同时我在心里猜测这是他跟哪个女人不小心弄出来的私生女。 但他给我的回答是,这是他战友的女儿。那人在最近的行动中牺牲,妻子也因意外去世了,因此大哥便主动收留了这个孩子。 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会主动收养一个孤儿,但一想到这个孩子命运跟我们两个竟是出奇的一致,也就明白了。而这似乎也能说明,他一直没有忘记爸妈的死。 或许他并非现在看起来的那样冷酷无情。 不过另一个更大的问题在于,谁去照顾这个孩子?他要上战场,我要去课堂,白天都不在家。但大哥说:“不用担心,会有人来帮忙的。” 我就是在那之后第一次见到孟婕,也就是我现在的嫂子。虽然他们两个至今没有结婚,但他们也从未否认过彼此的这种关系。那时孟婕才二十出头,很年轻,身材还没有现在这样成熟丰满,但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秀端庄。她的穿着往往十分保守,除了脸和双手,我很少看到她将身体的其他部位露出来过,包括双脚。她每逢我们兄弟俩都不在家时,便上门来照顾那个孩子。每天我回得比大哥早一些,见她还在家里,便会帮她做点小事。她是一定要等到大哥回来之后才会走的。不过,即使大哥回来了,他们也并不会说太多的话。当然了,就算他们有别的话要说,或者有别的事情要做,也肯定都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说完做完了。二十岁那年,我就提出要加入安保部队。对此大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劝我“考虑清楚”。我说我考虑好了,正如他所说的“每个人都要接受自己的命运”,我觉得跟随前人的脚步似乎就是我注定的命运。更何况他们的制服的确好看。我的条件并不算差,加上有引荐关系,经过一年多的训练,我便正式穿上黑衣,加入安保部队。我的训练考核成绩都并不算差,但最终每一项都距离大哥入伍时的分数相差一点。起初我只是做些简单的巡逻任务,日子过得很枯燥,但过了两个多月后,情况就不同了。那场被称为“第八次经济危机”的灾难来临了(然而我对于此前的七次都毫无概念)。混乱从第九区开始爆发,在十五天中从欧洲大陆向东蔓延至七十二区,大半个世界陷入崩溃,失业者塞满了人行道,盗窃、抢劫、走私、杀人案件层出不穷。于是我在入伍不到三个月的情况下就被抽调至第一线,协助抓捕罪犯。不用多说,我协助的人自然是大哥,或者说全凭他的指导,我才没有死在前线上。罪犯的数量简直超出想象,每天都有大批犯人被关进监狱,其中大多数都来不及审判。再之后,甚至不少人把安保部队的监狱当成了避难所,为了能有个管吃住的地方主动犯案自首。因此没过多久,我们都结成了一个默契:只抓死罪犯。尤其那种罪大恶极的,一旦遇上,就不用吝惜子弹,能当场击毙就绝不抓活口,以免浪费牢房。起初我只觉得这种做法实在太没人性,对于人命的处理实在太过草率。可是真正轮到我自己去接触这种死罪犯时,却逐渐觉得,若是要保住他们一条命,反而更加困难。除了他们本身极具危险、常常暴力拒捕的原因外,更重要的是我自己慢慢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那段时间里各种各样的命案可以说大大超出了我原本的认知。比如一个大学生用斧头砍死了他的房东以及房东的妹妹,再比如一个有钱人家的家庭教师奸杀了那家的女主人。最糟的一次,我目睹一个男人用砖头砸死了一个小姑娘。我不想描述她的死状,但我从她的身高可以看出,她最多不过十五岁。我用短棍把那个男人打得浑身骨折、血肉模糊、脸上五官歪七扭八。他趴在地上大声向我求饶。我把短棍砸在他身上,拿出霰弹枪,切成致命弹,却还不打算杀死他。我瞄准他的脚,打算打断他的四肢后,任凭这个人渣流血致死。但一只手按下了我的枪口。我不用回头便知道那是大哥。 “别拦着我。”我说。“你有权抓捕他,也有权击毙他,但你无权折磨他。” 他说。于是他夺过我的霰弹枪,把子弹全部退掉,再把枪扔回给我,接着掏出自己的手枪,冲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头上开了一枪。那人不再出声了。“你根本没有准备好。其实抽调你这样的新兵来一线本就是个大错。”“我不觉得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既然他已经无力反抗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打他?如果你觉得他罪大恶极,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或是直接就地处决?你刚才的枪口可不是照着致命部位瞄的。”“这种人,本就不配死得痛快。”我反驳道。“那么你的行为根本就不是执法。你只是在发泄而已。一旦你习惯了把气撒在罪犯身上,总有一天你会变得跟他们一样。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行动,也不准再携带致命弹。什么时候你把自己磨平了,就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谈。”这是那天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从大哥入伍之后,整个人就完全变了个样子,变得冷峻、寡言、毫无感情。虽然我那时还不服气,但现在我必须承认,我和他的差距实在太大。他在穿上黑衣的第一天,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于是我再没有单独行动过。大哥开车载着我在街道上来回穿梭,路边聚集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常常连马路都挤得水泄不通。我在车窗后,第一次察觉这座城市如此混乱。工厂开在闹市区,夹杂在商店直接,其中大多仍在运作,整日冒着白气和黑烟,不断发出捶打和沸腾的声音。“这场混乱会持续到什么时候?”这句话我只在心里想想,没有问出口。因为我知道,没人能回答。或许我该感到庆幸,毕竟在这个时候,我至少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我却只觉得空虚。时间一久,我当初的那份热情便被清扫一空,即使亲眼目睹了残忍的作案过程,也再也生不出火气来。我逐渐学会了按部就班地对待那些罪犯,根据需要执行抓捕或是击毙,甚至慢慢清楚了那些人是应该装作没有看见而放掉的。于是大哥告诉我,我的实习已经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之后他把致命弹还给我,并允许我自己去执行任务。 我说,无所谓,都一样。又过了几天,我接到一个上级的任务,去抓一个抢劫杀人犯。简单地说,他用短刀杀了一个当铺老板,抢了一样东西。整个过程被店里的监控拍了下来,报案的是死者的一个远亲,至于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 但命案就是命案,该办就要办。查凶手的身份一点都不困难。我独自带着武器去他家搜查。当我在楼下看见他时,他也看见了我,忙从另一边的窗户跳楼逃跑。 我追上去,举枪对准他,从容冷淡地说了一遍该说的警告。其实我本不必警告他,即使在这里直接一枪打死他,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这种时期,甚至连事后报告都不必作。他停下来,转过身,双手举高,两眼盯着我。这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衣服又脏又旧,眼窝深陷,嘴唇肥厚。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显得有特点。 然而他偏偏就是个杀人犯,而且碰上了我。我见他不再反抗,反而感到失望。 假如他试图还击拒捕,我便可以按着规矩一枪打死他,既不用白费力气把他带回去,也不用受任何心理负担。当我给他上手铐的时候,还不免希望他会趁机偷袭。 但他没有。从始至终他都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忽然我听见身后传来几声脚步,很轻、很慢、几不可闻,然而我的直觉告诉我有危险在迫近。当我侧身的一瞬间,一把短刀从我身后刺来。那是把很老旧的刀,像是切白菜用的那种,刀锋显得很钝,还隐约有锈迹。可就是这把刀差一点从背后捅进了我的心脏。虽然我的反应足够快,可那把刀还是割伤了我的胳膊。我掉转枪口对准偷袭者,才发现那是一个女孩,体格瘦小,脸色苍白,眼神既坚定又狡黠,带血的刀稳稳握在手上,对于我的枪口丝毫不显畏惧。“你做什么?”我本该在她发动第一次偷袭时就开枪还击,可我竟然犹豫了。因此随之而来的是第二刀。她挥刀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但她显然太久没有吃过饱饭,刀刺过来时根本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我很轻易的用枪柄打中她的手腕。短刀被击落,掉进一旁的下水道里。她已经手无寸铁,却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直冲我扑过来,一口咬在我胳膊上的伤口处。 她紧紧抓着我的衣服,闭上眼睛,皱紧眉头。我看得出她费尽了全力,但牙齿的力度根本不足以战胜我,那种痛感甚至不足以让我叫出声来。我也不知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既没有推开她,更没有开枪,就任凭她无力地抓着我撕咬。过了好一阵,她反倒先认输了。她松开了我,想直视我的眼睛,但我却不敢看她。她察觉了这一点,也不再理睬,径直走到那个男人跟前,冲我说道:“你把我们两个都打死吧。”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却听得很模糊。“她是什么人?” 我问那个男人。“我的女儿。”他回答。我花了好一阵才理解她的意思,回答道:“我没有打算杀人。我只是要抓他回去。”“在这里杀,还是送回去杀,对你们而言有区别吗?我们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被你们杀死,就总有一天会饿死,你杀不杀我们,对于我们来说又有区别吗?”我一时无言以对。“你们把好人逼成了罪犯,然后心安理得地把罪犯抓起来打死,这就是你们的工作,对吗?” “罪犯终究是罪犯。”“那好,你开枪吧。”她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再一次凝视我的眼睛。我手中端着枪,却感到畏惧了。我们对峙了半晌,最终退缩的是我。 “你们走吧。罪犯就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不要再让我看见。”我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们,急匆匆地往回走,生怕自己改变主意。“等等!”那个女孩忽然叫道。 我停下了脚步,慢慢回过头。她走过来,把一条金闪闪的项链递给我,“这是抢来的东西,你把它交回去吧。”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她便离开了。我昏昏沉沉地回到总部,面对询问,支支吾吾地说犯人逃走了。但我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只是被要求写一份简单的报告交代情况。我胡编乱造了一番,最后说罪犯逃进了狗肉巷(我将这个名字涂掉,改成荣耀巷)。上级收了这份报告,从此没有任何回音。 而我甚至都忘记了提起那条金项链的事,也根本没有人问过我。直到我晚上睡前收拾衣服,那条项链掉在地上,我才重新意识到它的存在。我将那条项链抓在手里,彻夜无眠。从那天起,我开始觉得我自己就像个笑话。过去我常常以这身漂亮的制服为荣,现在却怎么看都觉得恶心。过去我尚且可以用“维护秩序、匡扶正义”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安慰自己,现在这种自欺欺人的东西却已被撕得粉碎。 我究竟是在做什么呢?我生来就是个废物,如今凭着家庭的一点关系,顺利穿上了这套漂亮衣服,向着更多的废物摆出盛气凌人的姿态——这就是我曾自诩为正义的工作? 之后几天我再没去报到过。我带上自己所有的储蓄金,跑去自己最熟悉的那间窑子。说来奇怪,如今外面又穷又乱,唯有买卖女人的地方一如既往、甚至比往常更加的繁盛热闹。 “怎么今天来了?你不是在安保部队工作吗?” 这里的老板是我的老熟人,见了我立马迎上笑脸。 “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只管做生意,别的用不着问。” “你不会又偷了你大哥的钱吧?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被你大哥当众拖出来狠揍了一顿,搞得这里的客人都笑得合不拢嘴,都不想看女人了……” “你他妈的到底是开窑子的开诊所的?” “行行行,不问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去帮你挑。” 我把储蓄卡扔过去。 “我的钱都在这,你按最好的挑,把钱花完为止。” 他查了余额,笑道:“大方!” “等过完今天,我就要去死了。可得把我招待好,不然我做鬼可不会放过你!” “你可真会开玩笑。”他大笑着走了。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大美人已经靠在了我怀里,都是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她们身上的衣裙薄得像雾,白嫩的肌肤在一红一紫的轻纱下半露出来。 她们见我不说话,便主动蹲下去解开我的裤子,一左一右凑上来舔我的鸡巴。 她们很骚,可是我偏偏硬不起来。 “滚出去。” 她们连一点不满的表情都没有,比想象中的还要听话得多。老板又换了两个进来,可我只看了一眼,便让她们滚蛋了。 “除了婊子,还是婊子。你这里没有别的女人了吗?” “来这里的女人,除了婊子还能有什么?” “男人都不喜欢看起来像婊子的婊子,你开店开了这么多年,还不明白这点吗?还不快去找个不那么婊子的来!” “哦,你想要这种,”他沉吟一会,“的确有一个,你可能会喜欢,不过她今天已经让很多男人玩过了,如果你不怕脏……” “在这里的人,哪个不脏?”我随手掸开肩上的灰。 “那我让她洗个澡,马上就来。” 我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期间没有任何来说一句话,当房门打开的时候,我怀疑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外面的混乱是不是已经平息了。 她走到我面前,我又花了足足五分钟才看清她的脸。 我感觉自己见过她。 我知道自己见过她。 我明白自己见过她。 她就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浑身赤裸,直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真的让我不寒而栗,胳膊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即使当年大哥把我从这里拖出去打的时候,我都没有此刻这样害怕。 我也知道她认出了我。我想赶她走,却说不出话。 最后是她先打破了沉默。 “你想要怎么玩?” “那——你看呢?”我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回答。 “不如把我铐起来吧。你肯定喜欢这种玩法。” “其实我不喜欢。” “那你到底要怎样?” “我不知道。” 她哼了一声,跨坐在我大腿上,说:“随便你怎么弄吧。只要你给钱,我什么玩法都能接受。” 她的脸离我那么近,眼睛直视着我。我却侧过头去,不敢看她,更不敢动一下。我的裤子都没有穿好,鸡巴还露在外面,贴着她细瘦的大腿。我俩就这么坐着,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她站起身,轻声说道:“时间到了,我该下班了。” “你今天不接别的客人了吗?” “不接了。一次接太多,就没人再找我了。” “你还住在那个地方吗?” “你为什么要问?” “因为我会给钱。”我不假思索便选了这个答复。 “那行。我还住原来的地方。因为房子也卖不掉。” “我送你回去。”我说。 “给钱吗?” “当然。” 她没有再回话,出门去了。这时我忽然发现自己勃起了。 我从老板那里拿回了储蓄卡,问他里面还剩多少,他报了一个数,我苦笑一声,没说什么。 等着她穿好衣服,我跟着她一起离开。我们一路上选人不多的小巷子走,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到了之后,她先开门进去,没有回头叫我,也没有把门关上。 于是我跟了进去。 她的家看起来并不算太穷,甚至比我住的地方还略大一些,只是屋里的东西太少,剩下的东西大多太旧,即使想变卖掉也没人愿意买。 “你还有事吗?我这里没东西可以招待你。”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我也没有考虑来了之后到底要找她说什么。我想了好久,终于找出一个话题。 我从怀里拿出那条金项链,放在桌子上,说:“这个对你,应该很重要。” 她说:“这是赃物。你没有上交吗?” “我看过录像了,当时店里值钱的东西还有很多,为什么你爸爸只拿了这个?” “如果你要审讯的话,当初何必放了我们?” “这不是审讯。我只是好奇。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她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缓缓说道:“这是妈妈的遗物。我把它卖了,价格很低,但是没办法,因为家里没东西吃。可爸爸不愿意,要赎回来,对方不答应。” “所以你爸爸就杀了他?” “是。这没什么好说的,杀人就是杀人,就算你要打死我们,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就算如此,但你没有杀过人,我为什么要打死你?”我甚至都忘了她拿刀要杀我的事。 “因为我穷啊。还有比这更严重的罪吗?现在我至少还有可以卖的东西,再往后我能卖的就越来越少,就会越来越穷。到那时候,我肯定犯更重的罪。所以,你其实就该一枪打死我。” 我无言以对,便打算岔开话题,问道:“那他呢?他现在还好吗?” “爸爸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但我不知道他还能在那里活多久。” “狗肉巷?” “按你们的说法,是荣耀巷。” “无所谓,都一样。” 之后我们都没再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第二天一早是从她的床上醒来的。她躺在我旁边,我至今无法确定那天晚上我有没有跟她做什么。但这一点都不重要,有什么区别呢? 我趁她没醒,偷偷离开了。回到家后,大哥正坐在客厅等我,看得出他一晚没睡。 我没理他,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我知道你想问去哪了,但别问了,我不想说。”我说。 “我不在乎你去哪了。我管不着。你为什么不去报到我也不问了。我只问你,上次你要抓的那个杀人犯逃跑了,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人啊?”我感觉到嘴里还带着酒气,“我把他放了。” “放了?” “对,放了。”我见他不说话,接着道,“是我的错,我根本不适合干这份工作,给你丢脸了。你看,家法就放在那,你打死我吧。” “不,”他说,“这个案子我自己查过了,其实你做的没错。我不会打你。 但是你的确不适合再做这份工作了。” 他站起身,走过来递给我一张卡。“这些钱你拿去,密码是你生日,你自己决定要怎么处置。”说完他便走了。 我拿着那张卡,陷入沉思。 之后,我又一次去到那个窑子,她依然还在那工作。我指明要她,她进了房间,看见我就好像不认识似的。 “我又来了。” “你今天又想做什么?” 我把卡放在桌上,说:“这里面的钱,全部给你。”我给她展示了数额,她摇摇头,回答道:“要买我的话,用不着这么多钱。我也不接受施舍。” “不用误会,我既不打算买你,也不打算施舍你。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做一份额外的工作。” “什么工作?” “帮我杀个人。” “杀谁?”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杀了我。” 接着我把一把匕首放在桌上,刀刃锋利,刀身光滑——这把刀也出自大哥之手。 “上次把你的刀弄丢了,这把我赔给你,顺便让你用它杀了我。” “期限呢?” “随你来定。你愿意什么时候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找你的麻烦,我已经提交了退役申请,现在我已经不是安保部队的人了。你什么时候愿意动手,就跟我说一声,我会挑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挖个坑躺进去,你只需要在我脖子上划一刀就好了。没人会知道是谁动的手,他们只会觉得我是自杀。” “你为什么不想活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等她这句提问。 “原因也不复杂,只不过是我突然发现自己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混蛋。活下去,只能害人害己。你难道不觉得我该死吗?” 她又盯着我的眼睛看。这一次我却不害怕了,平静地回应她的注视。 “今天,我还不想杀你。” “那你能不能坐我旁边来?” 她按我说的做了。 我挪了一下,躺下去,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她哼了一声,但没有表示拒绝。 她的腿实在很瘦,靠上去的感觉并不算太舒服,但我却觉得很安心。 “我能不能再提个要求?” “说吧。你是客人,想怎么样都可以。” “以后别再做这种工作了。” “那我就该饿死?” “我会帮你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至少比现在我们两个都要体面,也不会让你饿死。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把我杀了。” “那如果我不杀你呢?” “那我会天天拦着你,直到你放弃为止。” 接着我们都不说话了。我看着她的脸,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了。在审视了她的五官后,我断言,假如她不是老像现在这样哭丧着脸,而是笑一笑,一定会像只狐狸一样。看得久了,我发现自己的下体起了反应。假如我向她提出请求,她肯定不会拒绝,毕竟这是她的工作。但我忍住了。我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和她做,那会让我对自己感到恶心。 我们就这样一直等到她下班。我再次提出要送她回家,她同意了。 我们两个把她家里上次喝剩下的半瓶烈酒喝完了。她浑身冒汗,说要去洗澡,接着就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光了。当她前脚走进浴室,我后脚就跟了进去,身上也同样脱得一丝不挂。我们两个什么都没说,就像早有默契一样,在淋浴下面做了一次。 “你觉得怎么样?”她撑在墙上,臀部后翘,红着脸问我。 “什么怎么样?” “那里,是不是已经很松了?” “没有。我觉得刚刚好。” 之后我本打算提起退出来,却被她按住了。 “无所谓。我已经没法怀孕了,就射在里面吧。”于是我照做了。 晚上,我们在她的卧室里又做了一次。她的身体虽然很瘦小,但技术却很熟练。或许是因为已经射过一次的缘故,这次我持续的时间比上次更久了。 结束之后,我沉沉睡去。半夜忽然醒来,她却不在旁边。我四处找她,发现她不在家。本打算出去找她,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来等等。 直到太阳升起后,她还没有出现。我打算出门找她,但刚换好衣服,她却凭空出现在我面前。 “你去哪里了?” “狗肉巷后面,给我爸送点东西。” “你是从哪进来的?我没看见开门。” “我用不着开门,要去什么地方,只要想一想就能瞬间移动到了。只不过第二次用的时候需要等好久,一个晚上只能在家和狗肉巷之间走一个来回。不过这个正好,爸爸现在病得很重,我可能也只有这段时间可以陪他了。” 此后过了两个月,外面的混乱总算慢慢平息了下来,各处工厂慢慢搬迁至城外,商店逐渐开始营业。至于她的父亲,据她所说,已经在此期间病逝了。 我哥开的那辆车,在这场混乱中经过长时间的折腾后,留下了一身的伤痕。 他本打算把车送进回收厂,但我在他之前把车检查了一遍,告诉他说:“上面的都是些皮外伤,要正常驾驶还是没问题的。” “没必要开这样的破车。” “你不愿意开的话,就把它留给我吧。” 大哥答应了。 我又一次去了她家。此时她的气色已经比之前看起来好了很多,身材也不再那么瘦小了,甚至看起来还有点诱人。 晚上我们做完了该做的事后,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看上去很疲倦,却没有睡。我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她问。 我想到一个笑话,说出来你肯定也会笑的,要听吗? 她“嗯”了一声。 “其实,”我慢慢说道,“我是个追求正义的人。” 她没有笑。 ……“嘿,醒醒,已经早上了!”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同时觉得下体痒痒的。揉了揉眼睛再看,只见我的被子被掀开一半,裤子也褪到膝盖处,而胡小黎正站在床上,腿上套着一双透明黑色裤袜,并伸出一只脚轻轻踩在我裆部,还转来转去。 “你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 我这才发现脑袋下的枕头已经被打湿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对了,你昨晚去哪了?” “在医院陪着小纯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我不放心。” “小纯?”我半天才想起来,这好像是我送去医院的那个女孩的名字。 她的脚还在我胯间摩擦着,即使我已经完全清醒了,她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当然,我倒也乐得享受。 可忽然我察觉到不妙,问道:“你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丝袜?这是哪里来的?” 话音刚落,对面卧室响起了开门声。我立马明白了一切,正要阻止她,可是她人已经消失了,但那条黑丝裤袜却从半空中慢悠悠飘下来,缠在我胯间挺立的鸡巴上。 我连忙一把将被子盖回去。嫂子路过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什么异常,想必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只是叫我起床吃早饭。待她走后,我长舒一口气。突然胡小黎又回来了,坐在床边,笑嘻嘻地看着我。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喜欢整我呢?” “因为很好玩啊。而且,你惊慌失措的表情,总比你苦大深仇的表情看起来顺眼多了。” 我听见自己笑出声来。 “好了,别闹了,把这个……还回去吧。” “还回去?算了吧,你都已经用过了,还想让嫂子穿上吗?我一会去给她买条新的放回去,这条你就留着吧。还有,以后别把我的枕头弄脏了。” “行,你的家,你说了算。” 欲望空间(11) 欲望空间(11)新来的老朋友(陆芷柔的窗前暴露自慰与初体验专场)2020年4月26日七月的第二个星期天,安保部队为程坚举行了一场空前规模的葬礼。 早晨时针刚指向七点,北城区便放出13响礼炮,一辆军用卡车载着一口刷着金纹的巨大黑色棺材向南行驶,前后各四辆黑色军用汽车作为护航。 送葬队伍走得很慢。 将近十点时,车队经过中城区,道路两旁数以万计的市民纷纷驻足观看,为了防止混乱,不得不动用了大批荷枪实弹的士兵在现场布置警戒线。 电视上更是对此进行全程直播。 十一点十五分,车队穿过南门出城。 十二点四十分,棺材被送至墓园,由九名士兵共同抬棺下葬。 一点整,陆柏出现在镜头前,并以执政官的名义向棺材献花。 接着闵雁与程坚生前战友依次献花。 随后车队鸣笛60秒,现场上百人列队默哀。 “要是我哥真躺在那里头,我就算死都不会让他们这么折腾。” 程中坐在电视前说。 “他们把一个空棺材埋得煞有介事,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胡小黎说。 “毕竟死人常常都比活人更有用。我哥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礼遇。” 陆柏在默哀结束后来到镜头前,面对记者,将程坚生前的功绩从头到尾一件不落地叙述了一遍,并在结尾将他的死归咎为自己的失职。 他说自己的麾下出现这样恶劣的事件,作为长官难逃其咎,因此即日起辞去在安保部队一切职务,由四队长闵雁接任。 陆柏将镜头让给闵雁,便立刻有记者上前询问,发生这样耸人听闻的军火走私问题以及恐怖袭击,是否意味着安保部队的权力需要加以限制。 闵雁将陆柏刚刚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将问题归结为内部管理的松懈,并委婉地将责任转至陆柏身上。 当记者打算继续围绕限制的权力的话题提问时,闵雁及时打断他,败问题,对军用武器的生产转运加以严格监督。 “我们将会彻底清查一切军用武器的交易,对于任何销售者与购买者,都严惩不贷。” 这是她在镜头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程中关掉了电视。 “他们根本不会关心死人的。我哥也一样。” “毕竟死人都是一样的。” 胡小黎说完,起身就要走。 “你又要去陪她吗?” “是啊。你也要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之前我已经把情况都告诉闵雁了,现在她的人就守在病房外面,只要那个人一起床就抓回去审问——你觉得我到时候该怎么跟小纯说?” “跟她道歉吧,你本就不应该动私刑的。” “你生气了?” “没有啊。” 胡小黎说完就不见了。 程中叹了一口气,他刚才差一点就要向她道歉了。 但这句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他知道自己也绝不能说。 胡小黎一走,他便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那个时候应该把她也叫上的。” 忽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一看,是个未知号码,随手挂掉了。 几十秒后对方又打过来,他再次挂掉。 第三次手机又响,他终于不耐烦地接通了。 “喂?你最好不是搞推销的,不然我捅烂你的屁眼!” 回话的是个柔和的男声:“是吗?怎么几年不见,你突然喜欢走后门了?” 对方被程中上来一顿臭骂,声音却一点也显不恼火,反倒很柔和,让程中愣了一下,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认识这个声音,却不能确定。 “你是谁?” “你竟然听不出来吗?还是说我打错了——你是叫程中,没错吧?” “你到底是谁?” “我再确认一下,我应该没打错吧?” “虽然我家最近刚死过人,但我不需要买保险,我还没活够呢。” “这么说来,那我没弄错,你确实是程中。好了,程中先生,我这有一份送给你的快件,请到你的破车里面来拿。”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程中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确信自己没有订购过东西,同时也没有什么亲戚会给自己寄什么东西。 而对方说话的口气显然也不是快递员,不管怎么说都太奇怪了。 但他还是决定下楼看看。 他的破车就停在社区对面的路边。 程中远远就看见车里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至于他是怎么进去的,根本不用多想,毕竟这车连窗玻璃都没有。 然而他为什么没事要钻到破车里面去给自己打电话?他到底是谁?程中不由得警觉起来,将手按在腰后的十字弩上,慢慢靠近。 他走到车边,见对方正侧着头靠着椅背,双脚搭在方向盘上,便问道:“是你找我?” 那人回过头来,轻轻一笑,说道:“是我,好久不见!” “妈的,怎么是你?” 程中骂了一声,从窗户跳了进去,一把将那人摁倒下去。 “陆缺德,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在欧洲不是过得挺舒坦吗?我他妈还以为你死那了。” 他掐着那人的脖子,大吼道。 “放开、放开……差不多了……” 程中自己都掐得有些累了,终于放开了手,身子挪到副驾座上。 那人满脸憋得通红,坐起来咳嗽了两声,却一点都不生气,反笑道:“难得你还记得我真名叫什么。不过我觉得平时还是叫我的假名比较好。” “不,‘陆亚德’这个名字实在太难听了,还是比不上你的真名。” “那随便你吧。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子,程坚肯定没死,对吧?” “是啊,谁死了他也不会死的。” “看样子今天他们又埋了一个空棺材。” 陆亚德笑道。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中问道。 “几天前吧。下飞机之后,先去见了几个朋友,连家都没回一趟。” “你他妈回来了好几天才联系我?” 他说完又要掐陆亚德的脖子,但这次对方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要是有奶子和阴道的话,我肯定第一个去找你了。而且我回来的时候连我爸都没通知,我也是昨晚才告诉他我回来了。” “我可不觉得你爸是个好煳弄的人。” “没事,” 陆亚德轻描澹写地说,“他现在好像也根本没时间追究我这点小事,我刚跟他见面,就被他塞了一大堆工作,今天凌晨刚刚办完回了趟家,刚进门他就又要我帮他跑腿——哦对了,说到跑腿,我才想起来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陆亚德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递过去。 “这个,我爸嘱咐我亲手交到你手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程中将盒子打开,但里面空空如也。 “藏哪了?” “什么藏哪了?” 陆亚德一脸茫然。 “陆长官亲口要你送的东西,就别在这开玩笑了。你藏在哪了,赶紧给我,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你确定里面什么都没有吗?或者说给你个空盒是暗示你办什么事?” “什么都没有,” 钉截铁地回答,“而且你爸也不是个喜欢打哑谜的人。里面原来肯定是有东西的,如果不是你开玩笑藏起来了,就是弄丢了。” “那糟了,这个玩笑我是真的不敢开。里面的东西多半真的是弄丢了。” “你该不会是在欧洲读大学把脑子读没了吧,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会弄丢? 你该不会带着这个去逛窑子了吧?” “怎么可能,我出了家门就直接往你这来了,一路上盒子都在我衣服里兜,我都没打开过。除非有人能在我出门之前就把里面的东西偷走。” “那你出门之前家里还有谁在?” “我爸把盒子给我就出门了,他说我妹妹也在家,但是我一直没看见她……” 陆亚德深吸了一口气,右手一拍方向盘,“好了,破桉了。” “肯定是她没错了。” 程中响应道。 “她以前就不让我省心,现在还是一样喜欢添麻烦。” “照我看,她将来还会给你添更多的麻烦。” 程中想到陆芷柔的隐形能力,很是为兄弟捏把汗。 “说起来,我爸前两年给我新娶了一个小妈,我还没见过呢。也不知道按小柔的性子,跟她处的怎么样,但多半是要闹僵的。我难得回来了都没去看她一眼,她现在肯定正气头上。” “那你现在要回去一趟吗?我现在正好载你一起过去?” “最好不要,” 陆亚德连连摇头,“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她,这时候回去,鬼知道她又要怎么整我?对了,你最近见过她吗?” 回“确实见过几次。” “那算我欠你个人情,这次就别让我回家了,那件东西得劳烦你亲自去“” 拿了。” “你刚回来就办砸了一件事,还有脸叫我去帮你擦屁股?” “没办法,谁叫我缺德呢?” 程中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好吧,这个人情就让你先欠着,东西我自己去拿,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请我去你家。那现在你要去干什么?” “刚刚看电视里爸爸已经宣布辞职了,这几天杂七杂八的事情肯定一大堆。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我得在他办公室坐一天了。” “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用了,你先去找我妹妹吧。我坐地铁过去。哦,还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又什么事?” “你觉得,” 陆亚德缓缓说道,“我妹长得怎么样?” “还不错。” 程中脑子里想象的却是陆芷柔裙下空空如也的样子。 “那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就抓紧时间把她办了吧。能娶她就更好了。” “你开玩笑的吧?” “我认真的。我平时管不住她,说不定你能搞得定呢?她有了男人以后说不定就没精力给我捣乱了。当然了,你要是没兴趣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再见了。” 陆亚德留下这句话,便从车窗翻出去走了,留下程中一个人愣在车上。 “算了,见机行事吧。” 他如是想着,开车往陆亚德家的方向去了。 陆芷柔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现在家里安安静静,连蚊子的声音都听不到。 陆家的环境就和陆柏本人一样,阴沉、古板、冷酷。 装修几乎不能用“难看” 来形容,除了必要的家具电器之外,家中没有任何装饰品,连一朵假花、一个小凋像、一副挂画也没有,墙上刷着单调的白浆,还脱落了几块,地上铺的大理石已经没了光泽,天花板的吊灯发着惨白的光,,无论屋里哪个角落都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但偏偏每个地方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这反而让陆芷柔觉得极不协调,甚至让人恶心。 不到一百平米的房子建了一室三厅。 自陆亚德离开之后,他的房间便被陆柏彻底反锁起来。 陆芷柔好几次想进哥哥的房间看看,却被陆柏一口拒绝。 “那是他的房间,除了他之外,没有许可,谁也不能进。” 陆柏当初如是告诫女儿。 “他说是这么说,可我的房间却是想进就进。爸爸也就算了,可那个女人凭什么进我的房间?我又没在她肚子里呆过?再说她才大我多少岁,却非要让我管她叫妈?我真不明白,爸爸明明对这种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却偏要娶她进门,她还真的就嫁了。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 陆芷柔想起自己的遭遇,心中很是忿忿不平。 她又望了一眼陆亚德的房间,那扇门还是锁死的。 今早陆芷柔偷偷躲在自己房间里,向外看得很清楚,哥哥回家的时候都没往自己的房门瞟一眼。 他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进去过,可陆柏却偏偏把儿子的所谓“隐私” 与“尊严” 看得那么重。 “气死人了,都过了几年了,陆亚德这个混蛋终于舍得回来了,结果一进家门就立马走了,都不愿意来看我一眼。说是要帮老爸送东西,我看就是不想见我吧?” 她心中暗骂道。 不过她忽然笑了起来。 她抬起手臂,欣赏着自己的左手,五指修长秀美,手掌柔软白嫩。 “而今天这只手恰好得了一件漂亮的装饰品,可谓锦上添花了。” 在陆芷柔的手腕上,系着一条银色的手链,链子上挂着一块小木牌与一把钥匙。 “他竟然都没发现盒子里是空的。等他一会回来,要是不跪下来求我,就别指望要回去。” 她想到这里,不禁笑起来。 然而等待却是痛苦的。 “娱乐” 与这个家几乎毫不沾边,在等陆亚德回来的这段时间,陆芷柔什么事也不能做。 事实上,她本来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她厌恶那些低俗的电视节目,也不爱读书,在外面没有朋友,至于逛街购物?陆柏一直将她的生活费看管得很紧,她根本没有太多机会去买自己想要的东西,更何况,一个人去购物的感觉只会让她心情更加糟糕。 “好在我现在还有一件事可做,既刺激有趣,又不用花钱。” 每当心情烦闷时,陆芷柔便独自偷跑出去,在人多的地方撩起裙子,将自己的身体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间暴露出来,有时甚至会直接脱掉内裤,站在某个男人的面前肆意自慰起来。 那种性高潮像是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惊喜地发现,原来不穿衣服竟是如此自由而愉悦。 然而现在她却不能出门。 陆芷柔瞟了一眼时钟,已经过了一点半了,陆亚德还没有回来。 她已经在家白白等了一个多小时。 一开始她本还为自己成功的偷窃而暗喜,可现在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她心里却乱起来了。 万一陆亚德没有回来找钥匙,而是直接去向父亲汇报了呢?到时候查下来,自己一定又要受一顿臭骂,而且还要忍受后妈的喋喋不休。 “她除了跟着爸爸骂我之外,还会干什么?” 陆芷柔走到陆柏的卧室外,推开一条门缝,看见那女人睡得正香。 “她不到两点半是不会醒的。” 她关上门,走回客厅,大致估量了一下,陆亚德也不知还有多久才会回来,这段时间她又不能出门乱跑。 此时客厅的窗户正大开着,阳光照在窗台上,窗框亮得刺眼,灰色的窗帘被风卷起,舞个不停。 陆芷柔觉得这景象实在有趣。 她趴在窗前,看向窗下的马路和行人来来去去,却没看见陆亚德的身影,又一下子觉得扫兴了。 风还在不断往里吹。 陆芷柔凌乱的长发在空中跟着窗帘一起舞动。 无论如何,这风确实让人觉得舒服。 忽然她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凉凉的。 她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衣服的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上,领口大开,两边的乳房大半都露了出来,风还不停往里灌。 陆芷柔红了脸,下意识地把两边衣服搂紧。 之前陆柏和陆亚德刚出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把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全部脱了塞进被子里,换了件白色衬衫和一条棕色热裤。 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实在是很不协调,上面的衬衫实在太长,末尾盖过了她的臀部,领口还沾着一点未洗净的污渍。 而下面的热裤却又太短,仅仅才没过大腿根部。 当陆芷柔站直身子时,她看起来就像是下面什么也没有穿一样。 这两样都是她几年前偷偷买的旧衣物,平日是绝不会、也不能穿的。 “刚才会不会已经有人抬头看见我了呢?” 她一想到自己半露的胸部早已经暴露在别人的视野之中,心中又羞又喜。 她转念一想,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如就再走得更远一些,正好也可以消磨一下这段等待的时光。 她揪着衣领,踮着脚又一次来到窗边,慢慢把头往外伸出去,街道一点一点进入视野。 此时中午正热,路上行人并不多,但还是有不少来往的车辆。 “或许有人开车的时候会到处乱看呢?” 她见到几辆汽车经过,有些犹豫。 几分钟后,太阳越发火辣了,而陆芷柔却一直紧捂着身子忍受着阳光直射,浑身热得发烫,额头上的汗都快滴进眼睛里了。 “算了,有什么关系呢?我在家里过的日子还不够严实吗?让人看到又能怎么样?” 她又一次想起父亲那张古板阴沉的脸,还有那个女人故作忧郁的模样,心一横,手一放,身体在窗前站直,任风吹开衣襟。 但两边衣服分开的那一瞬间,她却又一阵恐慌,情不自禁地发动了隐形能力,在窗前消失了。 她在半透明的世界中,透过窗户俯瞰外面的世界,还是和之前一样,人人都只看着前面的路,汽车来来往往、走走停停,谁都没有抬头向上看一眼的意思。 而正对面的楼房,每一面防盗网后的窗帘都掩得严严实实,看上去像一面黑色的铁幕。 陆芷柔不禁对自己的胆怯深感鄙夷。 这段时间她深深沉醉在暴露的乐趣之中,但至今只不过是躲在隐形的能力之下自欺欺人罢了。 若是没有这种能力,那自己终究只能在家仰人鼻息罢了。 “我就该这么躲一辈子吗?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呢?漂亮的身材难道不就是应该让人欣赏的吗?还是说我对自己的身体一点信心都没有?” 陆芷柔心中慢慢做了一个决定。 她大口呼吸着,汗水已经把衣服打得透湿,胳膊上的肌肤已经完全映了出来。 “来吧来吧......” 她低着头,心一横,将衬衫左右勐地一拉,下面的三颗扣子全部被扯掉,随着“撕拉” 一声,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那一瞬间陆芷柔感觉自己还解开了什么别的东西。 她发觉眼中的世界已经变回了原状,自己的身体真真切切地裸露在窗口,任凭午后阳光的抚摸轻薄。 她的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两颗玲珑圆润的乳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两颗点缀其上的小巧的乳头一抖一抖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但自从爱上了自慰游戏后,陆芷柔就觉得自己的胸部比之前大了一些,而这种惊喜的发现又促使她更为频繁地做着这种事。 而现在,这对少女的玉乳就毫不遮掩地露在窗前。 “千万别抬头看......也千万别不看我......有人在看我吗? 希望没人看见我吧......但要是谁都不看我,我......” 她焦急地在街上与对面的楼房上扫视着,看了一会,她也没发现有人注意到自己,同时,最初脱去上衣的羞耻感随着时间也慢慢平息了,她的呼吸与心跳逐渐恢复如常,脸也没有那么红了。 “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 她冲着窗外作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双手自然搭载窗框上。 这种笑容显得清纯而自然,而这张笑容之下的身体,却将少女的双乳完完全全地暴露于窗口。 以窗为画框,一副既圣洁又淫荡的少女画像高悬于楼房之上。 然而并没有人驻足观看。 此时陆芷柔心态已经平和,也不再在意是否有人会看自己。 仅仅是暴露行为本身的刺激感便足以弥补她内心的空虚。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如再走远一些。” 她解开腰上热裤的扣子,将右手食指伸进去,发觉里面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应该是汗吧,毕竟天气太热了。” 她知道这是在骗自己。 赤着上身在窗前站了这么久,陆芷柔的身体早已经燥热得不行——这种燥热感却并不来自于阳光。 她能感觉到下面的小穴急需自己手指的安慰。 她隔着内裤在阴蒂部位摩擦起来。 刚刚一触碰,她便兴奋得叫出声来。 她一听见自己的声音,便忙捂住嘴,又向窗外看了一圈,幸或者不幸的是,没有人听到。 陆芷柔松了口气,亦或是叹了口气,收敛住声,手指继续抚弄。 慢慢的,她的腰弯了下去,上身压在了窗台上,两颗娇小红润的乳头和窗框摩擦了一下,给她的刺激又添了一把火。 渐渐的,陆芷柔的情欲越发高涨,隔靴搔痒的触碰已经不能再满足她了。 她便将手伸入内裤之中,想要好好的释放一场。 然而热裤却比想象中要紧得多。 当她将手伸进去后,两层布料的包夹让她的手指几乎不能活动。 陆芷柔一时之间欲火难消,不由得慢慢扭起腰部,让小穴迎合自己的手指。 慢慢的,一小截指尖终于卡了进去。 “嗯......” 她轻哼一声,身体一颤。 但接着却发现无法继续下去了。 她又摸索了一会,还是不行。 “哎呀,我是不是傻了?直接脱掉不就好了?” 陆芷柔暂时把手抽出,弯下腰将热裤褪至脚踝,低头时看见自己已经透湿、浸出阴唇形状的内裤,同时那股淫靡的气味又直灌入鼻腔,心里的欲望便更强烈了。 “总算可以好好玩了。” 陆芷柔将左手肘支在窗台上,撑住脑袋,身体弯曲,两腿分开,左手伸进内裤之中,手指在阴道内熟练地抽送起来。 随着一次次抽送,她的身体也微微摆动,两颗垂下来的乳头也一次次和窗台边缘w相摩擦,来自上下两处的肉体刺激外加上窗前暴露的心理刺激,给陆芷柔前所未有的欢愉。 但她在窗台之上的脸庞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清纯的微笑,配上支着脑袋的姿势,看上去就像一个春心萌动、不谙世事的少女。 然而就在窗台之下,那少女本应该当作黄金一样深藏的三点私处却全都没有半点布料掩盖。 她就这样凝视着街道来往的行人,在下面无所顾忌地自渎着,那天使一样的笑容和淫荡至极的身体,一定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的男人无法自拔。 “来啊,抬头看看我啊......” 她一边加速在阴道中的抽插,一边对着窗外说道。 她的腰部逐渐陷下去,臀部越抬越高。 她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惊喜地发现臀部也好像丰满了一些,而腰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细。 “假如这时候身后有个男人插进来......” 陆芷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被绑架的那晚,那个亡命徒差一点就在走投无路之际要了自己的初夜。 此前她一直感到后怕,可如今想来她反倒挺怀念那一天。 她又想起自己那一天被胡小黎扒掉了内裤,光着下体在敌人的老巢里走来走去......她还回忆起那天在地铁里自己被迫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足交直至射精.......“嗯......啊......” 她的腰扭得越来越快,看上去就好像有个男人在她身后快速肏弄一样,淫水混着身上的汗珠成股流到地上。 陆芷柔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顶峰。 她脸上的表情也终于无法维持,五官扭作一团。 随着一声被半压抑的呻吟,陆芷柔双腿一软,支撑着脑袋的手滑下去扒住窗沿,身子慢慢下降,跪在了地上。 她脑子一阵昏沉,却觉得身子轻松了许多,只是内裤黏煳煳的,粘在身上。 她把内裤脱下,拿在手上感觉沉甸甸的,只觉得稍微一捏就能出好多水来。 她把自己支起来,抬起臀部坐在了床沿上。 此时她大腿以上的部分全部露在了窗前,但她已经并不怎么介意了。 阳光洒在疲惫的身上,虽然很热,但她却觉得很舒服。 大汗淋漓的样子很是有种成就感。 内裤此时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气味,陆芷柔好像被引诱着,慢慢将脸贴上去。 忽然她又停下来,警惕地扫视周围,最后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了一下。 她品尝到了自己下体的味道,既羞耻又兴奋。 逐渐的,陆芷柔的体力慢慢恢复了,此时楼下的行人也多了起来,逐渐回过神来的她又开始在意有没有人抬头看自己,这种想法一诞生,身体不禁又兴奋起来。 再加上自己坐在床沿上,有可能掉下去的危险性又另添了一种刺激。 “陆亚德这个混蛋到底还回不回来了?” 她随口抱怨了一句,但心里却已经不太在意了。 “那就再来一次吧......” 这一次,陆芷柔打算玩点更刺激的。 她扶着窗框,跪在窗台边,正面向外,大腿分开,同时将碍事的内裤咬在嘴里,舌头不时扫弄上面积攒的淫水。 风吹过她湿透的身体,凉凉的,尤其是下面黏煳煳的小穴,淫水在在风中蒸发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陆芷柔忍不住又开始伸手自慰起来。 但扶着窗框的手放开一只,她的重心便十分不稳。 当她在窗边摇摇晃晃抽插了下身十余次后,一次小高潮让她差点失去平衡栽出窗外,惊慌之下,口中的内裤被松开,沉甸甸地坠下去。 陆芷柔好不容易重新找回平衡,还没松口气,却看见自己落下去的内裤打在了下面一个人的脸上。 她羞得赶紧翻身进来,背靠在窗台下,大口喘着气,就像窗外好像有狙击手在瞄准自己一样。 “真是羞死人了......” 她不禁开始幻想一旦自己的内裤被男人拿走,会做出些什么事来,心里便又涌起春潮,接着噼开双腿打算再来一次。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陆芷柔一下子像是一下子被惊醒,连忙起身收拾衣服。 “这个混蛋,终于知道回来了。” 她只匆匆扣上了胸口两颗尚存的扣子,连裤子也没来得及穿上,便冲过去开门。 此时她的衣襟下摆敞开着,湿淋淋的粉色私处和两条光滑的玉腿暴露在外。 这种穿着比任何性感内衣都要显得淫荡诱惑,但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开门了。 很少会有男人面对着陆芷柔这样的打扮而不动心的,然而陆亚德却就是其中之一。 “你总算是回......” 陆芷柔刚一开门,一脸坏笑却僵住了。 门口站着的可不是陆亚德,而是程中。 她“啊” 了一声,连忙隐身,往后退到沙发后面,把裸露的下半身遮蔽起来。 而程中还没有动,他的表情显然是看呆了。 接着客厅里便是一阵尴尬的寂静。 程中总算回过神来,清咳了两声,走了进来。 “虽然有点尴尬,不过我还是要说,我有件东西可能被你哥遗漏在家了。你如果知道在哪的话,就放在地上,我拿到了就走。” “原来这东西是给他的啊?” 陆芷柔心想,“陆亚德这个混蛋,竟然直接打发他过来拿,这算什么意思啊?” 程中站在原地,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叹道:“原来你们家是这个样子的,怪不得他从来不请我到家里来,我要是在这种地方多呆几个小时,肯定得疯掉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倒是让陆芷柔深有同感。 “几个小时?我在这住了十多年,是不是早就疯掉了呢?或许我早就疯了吧。” 她大致估计了一下,自己跪在沙发上,下身紧贴着靠背,以程中的角度是绝对看不见自己的,便现了形。 “你在那啊?其实你不用脸红的,有些女孩子在家的样子可能比你更乱。” “我没脸红——是陆亚德叫你来的?” “对,我要来拿样东西。” “是这个吗?” 她举起手,展示手腕上的链子。 “给我看看?” “你说要我就得给你吗?凭什么?” “那你要怎么样?” 陆芷柔知道哥哥不会来了,已经大失所望,打算把这钥匙扔出窗外。 然而她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收住了手,笑着说道:“不如这样,你讲一讲你跟那个小狐狸是怎么认识的,讲完了,我就把这东西给你。”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比较好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程中摇摇头:“换一个吧,你不如问我跟你哥怎么认识的,我可以全都告诉你。你不想知道他的事吗?我连他屁股上多少颗痣都知道。” 陆芷柔脸一红,嗔斥道:“他屁股长什么样,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没见过。” 最后一句话她没说出来。 “那很抱歉,你想让我做别的我都可以考虑,唯独这件事,我真的不想说。” “那好,你回去吧。这东西你就别想要了。” 陆芷柔说完又消失了。 “嘁,为什么总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给我添麻烦呢。” 他暗道。 “别闹了,陆大小姐,那是很重要的东西,是陆叔叔亲口嘱咐要给我的。” 一个枕头飞起来砸在他脸上。 他顺势挡下来,放回沙发上,却听见陆芷柔在背后说道:“第一,不要叫我大小姐,我爸爸是军人,不是贵族;第二,你可能和我哥关系很好,但我跟你不熟,不要把我爸爸叫得那么亲近;第三,我现在看见你就很烦,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就快滚出去吧。” 程中回过头,她已经不见了。 “我的天,还有完没完了?” 他此时有些怀念胡小黎了。 如果她在,一定能把这个耍性子的大小姐治得服服帖帖。 但自从上次她从许纯那里听说了程中做的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就尴尬了起来。 毕竟这勾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要搞定一个女人,最好是想办法让她自己来找你。” 这是陆亚德几年前跟他说的话。 “哦,对了,刚才我在楼下的时候,这东西掉在我脸上了,也不知道是谁......” 他从怀里摸出一条女式内裤,举在空中。 “是你?” 陆芷柔一下子现了形,“你......都看见了吗?” “看见了什么?这个......不会是你的吧?怎么可能呢?像你这样恬静温和的女孩子,怎么会坐在窗户边上......” 他话音未落,陆芷柔已经一把冲上来一把将内裤拽回去,接着又不见了。 “她力气还真大。” 程中有些懊恼,这么好的筹码真不该这么早就拿出来的。 忽然他注意到左手边第一扇房门是大开着的,走过去一看,是间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床头柜,以及嵌在墙上的两个衣柜。 书桌上摆着陆芷柔的照片。 “这是你的房间吧?” 他笑着走进去。 陆芷柔在他身后气得跺脚,怎么就忘了把房门关起来呢?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程中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自己的衣柜,在自己的衣服前嗅来嗅去,脸上还挂着嘲讽的微笑,斜睨着门外。 “随便你像条狗一样闻来闻去吧。” 程中见陆芷柔没动静,把柜门关上,走到床头柜前,陆芷柔暗叫不好,但抽屉已经被打开。 袜。 程中潇洒地吹了一个口哨,在原地站了一会,眼睛却警觉地扫视周围,双手蓄势待发。 陆芷柔知道,这时候过去阻拦,一定会被抓住的。 程中见对方还是不动,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不讲道理,就怨不得我了。” 他从中选出一条白色透明连裤袜,并解开裤链,摸索了一会,随后鸡巴便从中弹出来,龟头顶在裤袜上。 陆芷柔看得又气又恼,袜自慰,终于站不住了,现形冲过去就要抢。 而程中见她现了身,反过来就要抢她的手链。 两个人纠缠了好一会,忽然隔壁的房门开了,二人都一阵惊慌,陆芷柔在窗边自慰过两次后本就有些腿软,此时更是一个不稳,把程中也撞倒在身后的墙上,自己压在了他身上。 从隔壁房中走出一个女人,三十来岁,面容端庄清秀,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头发因一觉初醒而略显凌乱。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一边挽着头发,一边往陆芷柔的房间走来。 “小柔,你在房里吗?” 陆芷柔早已发动能力,连同身下的程中一起隐形了。 那女人站在门口,见房里没人,疑惑地摇摇头,关上门离开了。 “你家竟然还有别的人啊。这就是陆长官新娶的夫人、你的后妈?” 程中说道。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认识她。” “你好像很怕她?” “你还有完没完,快松手,让我起来!” 陆芷柔忽然感觉下身痒痒的,低头一看才发现程中的鸡巴已经胀起,袜,紧贴在自己的股间,袜在阴户上摩擦着。 她的脸憋得通红,正要起身,却被对方抱住了腰,动弹不得。 每一次挣扎,袜的龟头上摩擦一次,这种触感让她一下子喘息连连。 “你想干什么啊?放手啊,流氓!” “你都说我是流氓了,你想我还会放手吗?” 程中笑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陆芷柔这下没了脾气,“我把东西还给你,你快走吧......” “原来我只是想要把东西拿走的,但现在我来感觉了,而且像你这样的美女压在我身上,我如果随随便便就把你放开了,那不仅对不起我自己,而且也像是在说你没有魅力一样。” “你......” 陆芷柔竟无法反驳。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夸漂亮的时候心里的确有一点高兴。 再一想到他之前在楼底下早就把自己看光了,此情此景好像也就没那么羞耻了。 只是她仍是不甘心。 “今天你给我添了很大麻烦,从现在起,好好听话,等我弄完,我不进去,算是我找你要的补偿。之后,把东西交给我,我立刻走,明白吗?” “哼......” 陆芷柔不置可否。 “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说完便动了起来,正根肉棒从两片阴唇中间滑过去,袜的辅佐下,带来别样的味道。 陆芷柔撑在床上,免得自己的胸贴上对方的身体,同时下身也还在挣扎。 但程中的手实在压得太紧,她的反抗更像是一种迎合,使阴唇与龟头摩擦的频率越来越高。 不知不觉,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了。 袜在穴口的摩擦刮出不少淫水,这种刺激是此前用手指自慰所完全比不上的。 有好几次,那颗龟头的冲击过勐,而陆芷柔的下体又太湿太滑,几乎就要插进小穴中。 每到这时,陆芷柔便紧张得心跳加快、血压升高,但程中还是没有食言,很快便又及时退了出去。 这反复来去的紧张感与窗口的暴露自慰一样让她兴奋起来。 之后当龟头又一次到达穴口时,陆芷柔竟忍不住把腰沉下去,而下一瞬间她却马上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不要”,害怕自己的处女之身就要这么丢掉了。 然而程中却及时调整了方向,龟头还是从两瓣阴唇之间滑过,顶在了对方小腹上。 陆芷柔才终于松了口气。 慢慢的,她感觉两只手撑得太久、太累,已经失去力气,上半身缓缓倾下去,胸部也顶在了程中的身上。 虽然隔着衣服,但程中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凸起的乳头在自己上身摩擦。 这种刺激让他不自觉加快了速度,身上的小美人也开始放纵地发出声音。 “啊,不行了......” 陆芷柔一声浪叫,身体颤抖不止,小穴在剧烈摩擦下潮吹了,一大股淫水浇在二人的胯间,同时腰部扭动得更厉害,几乎是完全主动用阴唇取悦对方。 程中也被陆芷柔身体的变化刺激到了,一时把持不住精关,将白色的浓精射在了裤袜中,好多也浸了出去黏在陆芷柔的大腿上、小腹上......云雨过后,二人在床上喘息了一阵。 程中已经放开了手,可陆芷柔还是没有起来。 “好了,结束了,起来吧。” “我没力气了。” 程中无奈,只有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支起来,接着自己也起身,袜从肉棒上滑下,落在床单上。 陆芷柔撇过头去,逼迫自己不要看。 “快走吧,” 陆芷柔把手链扯下来甩过去,拿袖子擦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精液,“今天的事情,不准跟任何人说,不然我一定会阉了你。” “要阉了我?那你可能要排队了。” 程中笑着收拾好衣服,把手链挂在手腕上,端详着那把钥匙,接着又把木牌翻过来,见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心里便有数了。 “那我走了。” “先等会,那个女人还在客厅里。” “没关系。” 他说完,竟从卧室窗户翻了出去。 陆芷柔吃了一惊,跑过去看,却见程中熟练地从一个窗台跳到另一个窗台,然后抱着一根排水管滑了下去。 “喂,这算是什么意思啊?你这不是弄得就像是在偷情一样吗?” 程中在楼下冲她摆摆手,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芷柔回到床上,袜,又一脸嫌恶地放开。 但她忽然又笑了。 “我被一群罪犯绑架到郊外、我在人前脱光衣服自慰、我在地铁上给男人足交、我在安保部队总部不穿内裤乱跑、我还在自己家里和野男人上了床——哈! 可我依然还是处女。” 陆芷柔现在的心情好极了。 欲望空间(12) 【欲望空间】第十二章·反客为主(陆亚德专场,对继母的初步攻略)2020年5月5日“中城区,六街,十三号……” 程中把那块木牌看了又看,终于确信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中城区是整座城市的核心,九条地铁线从八个方向汇入这里,带来每天数以百万计的人流量,高楼大厦接二连三拔地而起,一个个巨大的商业广场、娱乐中心、酒店餐厅像输液管一样,将一个个账户里的数额聚集在一起,吸入联合企业的囊中。 人们喜于将本已所剩不多的生活费挥霍在这里,换取片刻欢愉。因此中城区无论早晚,都从里到外敲响着着喧闹与疯狂的声音。 而这里和中城区的气氛总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六街是位于中城区与北城区之间,常被称为“经济与政治的分界线”。南边的商业区灯火通明、喧哗不止,北边的市政厅与安保部队总部灯光黯淡、庄严肃穆。 在街道末端耸立着一栋别墅。这别墅分两层,从外观上看,比上次樊庆所在的那一间更大。 程中走到门前,按响门铃,等了一阵不见有人开门,又按了一次,仍是没有回应,估计里面没有别人在了,便自行拿钥匙开了门。 他走进屋内,扫视一圈,这与樊庆的那间仓库似的别墅迥然不同,客厅十分宽敞,从一边走到另一边大约要走上三十步,其中各式家具虽不算高档,但外观与摆设方式颇为赏心悦目,每一样东西的位置都安排得恰如其分,程中想象了一下,如果将任何一件家具改变位置,都会使这偌大的客厅失去协调。 地板和家具全都擦得一尘不染,甚至亮得反光。程中本觉得自己平日还算爱干净,可走进这间屋子后,却觉得自己就像刚从狗肉巷里出来似的,在这个地方多站一秒钟都会玷污这难得的洁净之地。 “陆叔叔把这里的钥匙给我,应该是要我来这找什么。但他也没给我更多信息了,这里好像也没有别人,陆亚德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会不会是盒子里原来还有别的东西,但陆芷柔偷偷藏起来了?”他后悔自己当时急匆匆就走了,没有再多追问几句。 穿过客厅,一楼的另一边有五六间卧室,每间都足够宽敞且布置美观,但都是空空荡荡的。程中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便来到旋梯处打算上二楼看看。 他刚踏上楼梯,却忽然感觉似乎有一个人影在二楼飘过去。他立刻警觉起来,摸向腰间的十字弩,抬起准星,慢一步步慢往上走。 刚到二楼,将过转角处时,程中刚探过身,一根黑色的长棍从半空中打下来,砸在他手腕上,震得他手臂发麻,十字弩不慎脱手。他正要退后,长棍却压在了他的脖子上,逼迫他低下头来。“别动。”程中听出是个女声。“你是谁?”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我叫程中,你认识这个名字吗?”他心知对方并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否则早就直接动手了。“你是程中?”那人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你来得有点晚了。我本以为你在路上遇见了什么不测。”程中感觉压在脖子上的长棍撤去了,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打量起这个袭击自己的人。的确没错,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长相不俗的女人——岂止是不俗?当她的脸映入程中眼中的时候,他几乎觉得她并不属于人间。并不是因为容貌,而是那种气质,那种仿佛目空一切、超脱一切的淡漠神情,仿佛对世上一切都毫不在乎。她的眉目、嘴唇不带一点笑意,甚至好像从来不曾笑过。程中很难想象这样一张清丽冰冷的脸如果出现了笑容会是什么模样。她穿着一套女式的西装,剪裁合体,显然是量身定做的,下身的长裤衬出她修长的双腿,黑色高跟鞋之上只露出一小片脚背的肌肤。而至于她的上半身,程中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敢去看。不过另一方面他更好奇的是这女人的手,她只在右手上戴着一只黑色手套,单独将左手露在外面似乎比全身赤裸更显得奇怪。那只黑色手套也像是按照她的手去定制的,即使在手套的遮掩下,毫不比她的左手显得逊色。此刻那黑手套包裹的颀长五指正紧握着那根黑色长棍,看得出她的手十分有力,手指的关节也十分灵活,甚至勾起了程中某些下流的联想。“听你这么说,你似乎知道我要来?”“是。”“那好,我们也就不用打哑谜了,”程中说,“陆柏把这间大房子的钥匙交给我,要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你吗?你是有什么话需要找我说吗?” “不,”那女人回答,“我只不过是在这里帮忙打扫卫生。”“这房子不是你的吗?”“当然不是。”“那是谁的?”女人直视着程中的眼睛,说道:“从现在起,这房子是你的了。”“啊?”这一回答大大超乎他的预料。他愣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对方,那张脸上依然冰冷淡漠,绝不可能有开玩笑的意味。“能解释一下吗?”“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解释的。”“这么大的一栋房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我的。这么好的事情我就算在梦里都没见过。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是不敢住在这里的。”“理由?”女人沉吟了一会,“这是陆长官的命令——这理由够了吗?”“虽然我觉得不够,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想我也没有再追问的权利了。”“那很好,”女人向他鞠了个躬,“欢迎入住。”她说完,手中的黑色长棍忽然化作一堆灰尘,飘向楼下,程中追着这堆灰尘看去,见它们自己飘进了一楼的垃圾桶里。 “这是她的能力吗?那怪不得外面的家具都那么干净。”程中心想。 “让其他人也进来吧,这里很安全。”她说。 “其他人?我是一个人来的。” “那么,就快点把其他人接过来。现在只有这个地方最安全。” “我知道,现在一定还有人藏在暗处想随时找我的麻烦,可是我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谁,陆长官有没有打算让你向我再透露点什么消息?到底是谁引爆的那颗炸弹?” “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也不能回答你。” “果然如此,”程中叹了口气,“那我就不问了,不过,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贺琦。” “那么今后你也还会住在这里吗?” “对,我奉命要保护你,以及你家人的安全。” “保护?我觉得应该是监视吧?陆长官对我似乎不放心。”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也不否认。我会根据实际需要,把你的一些情况汇报给长官。” “这么说,就算我不愿意住进来也不行了?” “我会把你的想法原话转告给长官的。” “那就不必了,”程中忙打断她,“随你吧,反正有免费的大房子,干嘛不住呢?况且我身上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隐私。不过,我记得陆长官今早已经辞职了,可你这时候还在听命于他,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你刚才操纵灰尘的能力,单纯单纯做一个清洁工可太屈才了。” “这和你无关,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是啊,聪明人大多是天生的哑巴,”程中走上前去伸出手,“多的我也不打听了。今后合作愉快……” 贺琦却退后了一步,仿佛很嫌弃似的,并没有和对方握手的打算。 “我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不,我只是不喜欢和人接触而已。” “这样啊?那好吧。我去把人接过来。晚上见。” 程中出了门,打算回胡小黎家。刚上车,电话却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骂了一声,接通了。 “喂,是我,对,就是你最缺德的朋友。我刚一直联系你,你都不接电话,还以为你出事了。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托你好妹妹的福,害我费了好大的劲。” “听起来她也没少给你添麻烦——你教训过她了吗?” “啊……算是吧。” “兄弟,记住我的话,对付她可千万不要留情,否则你娶了她之后可有你罪受的……” “你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了?我可没对她做什么。” “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 程中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你好像很急着把你妹妹嫁出去啊。像你这么风流的人,以前我们每次出去找女人你都是抢得最急的一个,这次我还以为你一回来就急着对亲妹妹下手了,可你竟然还想把她推给我?” “你说的倒也没错,”陆亚德笑道,“可是我对小柔是真不可能有那种想法,我现在事办完了都还不敢回家,就怕一进门就要被她整一顿。她长到现在就从来没人好好管过她,连我爸都不愿意管他,要是再没个男人治一下她,用不了多久疯掉的就是我了。” “那我只能为你默哀了。不过先不说你妹妹的事了,我问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有什么很信任的女人?” “女人?开玩笑吗?我爸爸可不会信任女人,他宁可把事务交给母猪去办都不会交给女人——当然了,今天接替他位置的闵雁好像是个例外。” “除了她就没别人了吗?” “没有了,据我所知没有了,更何况这几年我人在西半球,爸爸这几年认识了什么女人我哪里会清楚?我现在连我的后妈都还没见过呢——话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该不会是我爸送了个女人给你吧?” “何止是女人呢,他还附赠了一栋大房子给我呢。” “哦?” “反正我是不知道我有什么功劳值得了这种礼物,就算是作为我哥的抚恤金,这也太多了一点。” “你觉得多吗?我觉得不多。” “不多吗?至少按我的经验,安保部队可不会花大价钱去供养一个D级的士兵的家属。”程中反问。 “我今天帮忙整理档案的时候,大致统计了一下,爸爸在他的一大堆报告里面提得最多的名字就是你哥程坚,给执政官的信件草稿里面,还推举你哥来接替他的位置。要不是因为他现在失踪了,闵雁是绝不可能有机会接班的。” “是吗?” “除此之外,”陆亚德接着说道,“你爸当年在部队服役的时候,和我爸就是老战友。我记得,当年他牺牲之后,凶手就是我爸亲手枪毙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我觉得,突然给我这么重的一份大礼,可不像是为了补偿我,毕竟我可是家里最没用的一个,陆叔叔没嫌我给家里丢脸就不错了——他肯定还有别的用意。” “就算有,也只能靠你自己去品了,没人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你说我爸送你的那个女人,长得好看吗?” “很好看,只是……很奇怪。” “这没什么。女人床下千姿百态,到了床上都半斤八两——你可要努把力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行了吧,我俩一块玩过多少女人了?就别装正人君子了,你上面撒得了谎,下面可撒不了。” 程中挂断了电话,陆亚德站在家门口,哈哈大笑。 “唉,真怀念过去的日子啊。当然了,如果没有小柔给我捣乱的记忆就更完美了。话说回来,爸新娶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才会愿意嫁给我爸这样的人?我还真是好奇,也不知现在她在不在家。” 他开门进屋,随口道了声“我回来了”,接着蹲下身子就要换鞋,却发现门口没有给自己准备的新拖鞋。他无奈地摇摇头,心想只能先赤脚进屋了。 “是谁?”一个柔和的女声从屋内传来,接着是一阵轻缓的脚步。陆亚德心中一动,他听得出这不是妹妹的脚步——她是一定会把地板踏得震天响的。 当脚步声停在了自己跟前时,陆亚德微微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脚。很明显,这是一双女人的脚,也是陆亚德迄今见过的最美的一双脚,外型精致、皮肤光滑、十趾玲珑,趾甲上没有涂抹装饰,只是透着自然粉嫩的肌肤颜色,但什么样的趾甲油可以配得上这样的美足?而这双在陆亚德看来堪称完美的小脚,正套在一双廉价的塑料拖鞋中,毫不减,正如一颗夜明珠放在旧木匣里,珍珠本身的美足以掩盖载体的不足。 陆亚德很想知道,这美足之上的腿又会是怎样的美物,然而脚踝以上的部分,却掩盖在了浅绿色的长裙之下,像乌云半掩着的月亮。可这种遮掩反而激发了陆亚德的想象,他在脑中幻想了许多见过与未见过的美腿,却没有一双能配得上这双脚。他几乎忍不住要伸手掀开裙摆,一睹其下的风光。 “请问……你是……?”温柔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可陆亚德正顾自欣赏着对方的脚,双手掐着鞋带却不解开,对于这声音更是听若不闻。 直到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才终于回过神来,忙抬头看,目光正对着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就像是湖水,在与陆亚德的目光相会时,,夹杂着疑惑与惊慌。 陆亚德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目光有多么热烈。 他凝视着面前这张脸,几乎停住了呼吸,那颦蹙的眉头、闪躲的眼神、抿起的樱唇、微红的脸颊,无不显示着少女般的羞涩,然而那鹅蛋脸上却又带着少妇的成熟气息,两种不同的美在此刻相互交融,形成一种异样的美。 此刻她正半弯着腰,膝盖微屈,胸前两团丰硕的乳肉微微垂下,抬起的大腿撩起裙子的布料,勾勒出腿部的柔滑线条。带紧缠在她的腰上。 “你好。”陆亚德回应说。 “你是……陆亚德……吗?” “是我。请问你是……?” “我……我……我叫凌晓,我是……你的……”她显得很窘迫,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妈妈。”陆亚德毫不迟疑地叫出了这个称呼。 凌晓羞得侧过头去。 “我喊得不对吗?” “不……没什么……” 陆亚德笑了,他觉得这个女人害羞的样子实在可爱。看得出她内心还并不太能接受这个称呼,毕竟她看起来最多不过比自己大十岁,岁月甚至还没来得及剥夺她的魅力,便迫使她嫁给了一个年近半百、不解风情的人。 陆亚德半跪在地上,凝视着凌晓的脸,后者企图逃避他的注视,偶尔又转过头去瞥他一眼,见他仍在看着自己,便又吓得移开目光。一时间两人僵在原地,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对了,这里好像没给我准备换的拖鞋,妈妈能帮我从屋里拿一双来吗?” 陆亚德站起身来说道。 凌晓听了这话,像是松了一口气,回了一声“好”便转头走了。当她转过身时,陆亚德看见她背后的臀部线条从裙子中隐约衬出来,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在脑海束成一条长长的单马尾,摆来摆去。陆亚德觉得自己的心也像是在跟着一起摆动。 过了一会,凌晓拿来一双灰色拖鞋,走上前来,慢慢弯下腰摆在陆亚德脚边。 陆亚德从上面看见她衣领中的乳沟末梢,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 “要是没别的事了,我就去准备晚饭了,你先……等一等。” “好,一会见。” “一会见。”凌晓下意识回应道,可话刚出口却觉得好似不妥,忙转身掩饰失态,径直朝厨房走去了。 陆亚德换了鞋,做了个深呼吸,望着凌晓的背影,半晌才终于挪动脚步。 他走进客厅,发现妹妹并不在,去敲了敲她的房门,也没有动静,心中便安了一些。 他来到自己的房门前,拧了下把手,发现还是锁着的,便知道没有人进去过。 “这都多长时间了?虽说这房子住得一点都不舒服,但离开了这么久,还是挺想念的。”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同时掩住口鼻。如果不出意外,这房子多年没人进去过,一定已经积了不少灰。 “我爸就是这种人啊,宁可让里面积灰也不愿意让其他人进去。” 然而当他推开门时,里面却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满是灰尘,相反却干净得一尘不染,桌面地板床沿都像刚刚打扫过一般。可是陆亚德记得很清楚,各处物品的摆放和他离家时毫无二致,完全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没有人能在不移动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将房间打扫得这么干净。 陆亚德对此也无法解释,只能认为这是父亲创造的奇迹了。 他坐在床上,把房间四周扫视一圈,又走到门边往外看了一眼,凌晓正在厨房洗菜,便蹲在地板上,将一块木地板挪开,只见下面是叠得整整齐齐地几十本书,封面上是各式各样美女的裸体照。 “太好了,这次可不能被她发现了——这个捣蛋鬼,当年藏了一百多本被她发现了,结果都扔掉了。明明这些都是母子乱伦题材的,没有一本是讲兄妹的,也不知她发哪门子脾气……啊,也说不定她就是因为这才生气的……可我又能怎么办?我对自己的亲妹妹又不会有那种想法。” 陆亚德把“宝贝”藏好,走出房间并把门反锁上。他见凌晓正在厨房弯腰洗菜,便走上前去,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 “啊!”凌晓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陆亚德故作疑惑地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 “你已经是我的妈妈了,做儿子的,和妈妈亲近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这……” “对了,”陆亚德没让她说下去,“今天早上我就回来了一趟,怎么没有看见你?要不然我们就可以早一点认识了。” “哦……我早上出门去买菜了。” “这样啊。” 陆亚德把身体和凌晓贴得更近了些,轻压在她的臀部上,挤压住温软的肉体。 他听见凌晓轻哼了一声,但并没有斥责的意思,不由得暗暗偷笑。 “妈,你为什么要选择和我爸结婚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是说……是政治联姻?”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如果妈妈不愿意说,就算了。” 他注意到凌晓的耳朵有点发红。 “你说得对,”凌晓叹息一声,“这是政治联姻。我是三号企业现任总裁的表姐,家里为我安排这门婚事,那时我的前夫才刚去世一个月……” 陆亚德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两手环过她的腰间,安慰道:“那实在是难为你了,你接受这个决定一定很不容易吧?” 凌晓沉浸在回忆中,像是没注意到陆亚德的举动。 “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那时我甚至还挺高兴的。” “哦?”这回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陆柏了。那时他才刚加入安保部队,第一次出勤任务,就把我从劫匪手里夺过来,救了我一命……” “还有这样的事?我从来没听爸爸说过。” “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这件小事对他来说早已将无足轻重了,但是我一直记得。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幻想能够嫁给他……可是之后,家里给我安排的第一次婚姻,是嫁给一个政府议员。而陆柏也早已结婚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要提到陆亚德死去的生母,忙停住了话头。 “抱歉,我不该说这么多的。平时我没有机会和人说话,你能听我说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 “你没有和小柔聊过吗?”陆亚德把身子贴得更紧了一些,嘴唇几乎凑到了凌晓的耳边。他听见凌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很快又缓和了下来。 “小柔她……”凌晓慢慢说道,“似乎很讨厌我。”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喜欢妈妈的。” “你……你这是在说什么啊?”凌晓的语气忽然急躁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陆亚德依然很平静。 “没什么。”凌晓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可是她又察觉到背后的陆亚德抱得越来越紧了,便对陆亚德说:“你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问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陆亚德说了声“好”,却只放开了一只手去拿手机,另一只手仍然环在凌晓的腰上,接着拨通了陆柏的号码,嘴唇轻轻抿住了凌晓的耳垂。 “喂,爸,我现在到家了,你晚上要回来吃饭吗?对,你的文件我都整理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嘴唇逗弄凌晓的耳朵。 凌晓被这一举动刺激得浑身一颤,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可是与陆柏通话的手机就在耳畔不远处。她并没有,或是不敢将陆亚德的举动与某些轻薄的含义联系在一起,可是直觉却让她尽可能保持沉默。 陆亚德仍用着平静的语气和父亲交流着工作上的杂事,同时在凌晓的勃颈和脸颊上刮蹭着。 “她的皮肤好滑,就像牛奶泡过的绸缎一样。”他心想。 “不,不要,快停下……”凌晓试图躲避陆亚德的动作,可此时两人贴得这么近,她连一点躲避的空间都没有,更不敢大声说话。 “嗯,那就这样,我先挂了。”陆亚德说完最后一句话,另一只手沿着凌晓的身体一路向上,几乎就要触及胸部。 忽然只听背后一声沉重的咳嗽声,凌晓一惊,忙一把将陆亚德推开,捂着脸一路小跑冲进厕所,猛地将门关上。 陆亚德回头看去,陆芷柔正站在卧室门前,冷笑着盯着他。 “原来你在家啊。” “是啊,让你失望了。”她走过来,冲着陆亚德的脸正正反反抽了四个耳光,陆亚德却根本不打算躲。 “你回来做什么?你今早就到了,都不愿意进家门看我一眼,现在回了家也根本不想理我,你回来做什么?”她一边喊,一边猛捶在陆亚德胸口上。 “唉,我还能怎么办呢?”他暗自叹气道。 凌晓将自己反锁在厕所中,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她望着镜子里凌乱的自己,心跳越发加快。 她并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她很清楚刚才陆亚德的动作意味着什么。从他进门起,就一直在用一种热烈的眼光看着自己,那种眼神中包含的冲动与欲望简直是不加掩饰的。 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阻拦他呢?明明在他从背后抱住自己时,就应该一把推开他,或者更保险一些,在他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就该直言斥责他。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如果不是小柔突然跑出来,我甚至就会站在那里任凭他……”凌晓撩了一下耳发,看见自己的耳朵早已经涨红。她接了些冷水敷在耳朵上,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些,接着却感到两腿之间凉飕飕的。 她撩起裙子,发现内裤早已湿透,惊觉自己竟产生了那种冲动。 自从前夫去世之后,她已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呢?凌晓根本不愿去回想。 她嫁给陆柏的那天起,便认定自己已经断绝了那种欲求。 的确,那是她从小崇拜的男人,一位英雄,一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军人,可是同样也冷酷无情。当凌晓在简单的婚礼上见到陆柏时,他早已经老去,也早已不记得自己。 夫妻二人甚至不睡在同一个被子里。 “陆亚德……他和他父亲当年的样子多么相像啊……”她想到这里,又一次涨红了脸,忙连连摇头,抽了些卫生纸简单清理了一下腿上的水渍。她很清楚陆亚德想要什么,但绝不敢再想下去。 她低着头出门,绕过正在争吵的兄妹二人,回到了原处继续准备晚饭。 晚饭时,陆柏正好回来,一言不发地坐到餐桌的主位上。陆亚德、陆芷柔坐他左手边,凌晓坐在他右手边。 菜是两素一荤一汤,和往常一样简朴。 “这个家还真是一点没变。” 陆柏从不喜欢在吃饭时讲话。他无论何时都作出一副在沉思的模样,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因此餐桌上的氛围总是静得可怕。 陆亚德的眼睛却总是集中在对面的凌晓身上,毫不在意一旁妹妹鄙夷的神情。 凌晓也感觉到了他的注视,不时抬起头回看过去,但当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又忙低下头继续吃饭了。 忽然,陆亚德手一松,筷子掉在地上,只听一阵噼啪声响,打破了桌上的沉默,气氛却显得更令人战栗了。 “哦,对不起,”陆亚德说,“我太久没有用过筷子了,有点不习惯。” 陆柏停箸盯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那你最好赶紧习惯回来,手上的东西记得握紧一点——女人无所谓粗心大意,但男人不行。” “是。”陆亚德应道,俯下身去捡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中,死盯着父亲的脸,半晌才把肉送进嘴里,大声咀嚼起来。 “妈妈……”陆亚德在桌下叫道。 凌晓没有回应。 “妈妈?” “啊?怎么了?”她一个激灵,意识到陆亚德在叫自己。 “我的筷子在你脚下,可以把右脚——抬一下吗?” 这实在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可凌晓却紧张得攥紧手上的碗,耳朵又一次热了起来。 “妈妈?”陆亚德第三次叫她。 “哦,好,好……”她缓缓将右脚抬起,样子显得像是很吃力。 陆亚德一手拾起筷子,另一只手却伸向凌晓抬起的右脚,迅速抽走了上面的拖鞋。凌晓心中一惊,手中的碗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惶恐地看向陆柏,后者却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只是扒着饭。 陆亚德却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将拖鞋轻放在地上,捧起那只裸足,用大拇指在脚背上刮蹭起来。 “好滑、好嫩的脚,还很香……”他的拇指与手心夹住五根趾头,轻柔地按压起来。 凌晓半掩着面,轻咳起来,右脚微微摆动,示意陆亚德快放手。可陆亚德却捏得更起劲了。 “喂,这么半天了还没完吗?”陆芷柔催促道。 “啊,找到了,在这。”陆亚德低下头,在脚背上亲吻了一下。接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凌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拾起筷子站起来,微笑着看着凌晓,后者低头看着碗里的饭,手指在碗边擦来擦去。 “妈妈,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嗯……没……没关系……”凌晓觉得自己的声音像蚊子一样。 陆亚德往厨房走去,打算换双筷子。陆芷柔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记得把手也洗一下,摸了脏东西,可别把肚子吃坏了……” 凌晓偷偷抬眼看她,见陆芷柔正斜睨着自己,便羞得不敢再看。 有惊无险地吃完了这顿晚饭,陆芷柔偷偷走到哥哥卧室前,拧了一下把手后发现又锁了,只得作罢,闷闷不乐地回了房间。 陆柏要凌晓帮他拿一套正装,凌晓知道他晚上又要出门,也并不问他要去哪,只单帮他拿衣服。她从不问陆柏的事。 “一个好女人应该知道谨言慎行。”她记不起这句话是陆柏还是前夫说的了,但这句话的意思她却从来没有忘记过。 “爸,以及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要办吗?”陆亚德问道。 “我去拜访一下执政官,只是商量些小事。对了,我可能会在那多呆几天,这段时间不回来了。” “嗯,我明白了。” 陆柏背过身去时,他冲一旁的凌晓笑了一下,后者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送走了陆柏,凌晓绷紧的身体一瞬间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喘息着。 “怎么了?”陆亚德坐到她身边,将脑袋凑上去询问道。 凌晓看见他的脸凑到跟前,感受到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的右腿,惊慌之下闭上眼睛,连声说道“没事”。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陆亚德的呼吸冲击在自己的嘴唇上,便能推测出与他的距离有多么近。 “他或许随时都会扑上来,对我……”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凌晓睁开眼,见陆亚德已不在眼前,叹息一声,打算回房休息,却见陆亚德已脱了上衣站在浴室前,之前掩藏在衣服下的健壮肌肉此时全展现在她眼前。 那一刻,她忽想起二十年多前,那个年轻的士兵在她眼前脱下衣服包扎伤口时也是这幅模样,而自己的脸也和当年那时的自己一样发着烫。 她遮着自己的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窥陆亚德的身体。陆亚德没有察觉到窥视者,至少看起来应该没有,头也不回,径直进了浴室。 凌晓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裙,额头上满是汗珠。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像是要破壳而出。那种东西在她的心中已经封锁了好久,凌晓本打算将它永远封存下去,并将它彻底遗忘。 然而那种东西只是受到了一点微小的引力,便难以抑制地涌动起来,在身体中奔腾不息。她紧紧并拢着双腿,害怕自己被脑中的那个声音驱使着走到浴室门前。她闭上眼睛想冷静下来,可陆亚德的身体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她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我还是回房间,把门反锁起来好……”她这么想着,可脚步朝向的却是浴室。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不是这个方向,我应该回卧室……”但她的走向没有改变。 “妈妈?”陆亚德在里面喊了一声,凌晓惊在原地,浑身不住地颤抖。 “怎……怎么了?” “我忘了拿新毛巾进来了,可以帮我找一条吗?” “哦……是吗……这……好,好……” 凌晓拿来一条新毛巾,站在门前,手按在把手上许久。忽然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陆亚德头从门缝探出来,凌晓赶紧转过头,把毛巾递上去。 陆亚德笑了笑,竟把门完全打开,接着将凌晓一把拉进去。凌晓正要惊呼,却被他捂住了嘴,轻按在墙上。 陆亚德的赤裸的身体压上去,下面粗大的肉棒顶在凌晓的大腿上。 凌晓连连摇头,拼命想拉开陆亚德的手,陆亚德见状,便自行把手放开。 “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能……” 她话音未落,陆亚德便俯下身吻了上去。凌晓双手按在陆亚德的胸口往外推,不动,凌晓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浑身的力量像是随着唾液的交换而被夺走,最终一点力也使不上了。 起初,她还紧锁着牙关,抿住双唇,把守着最后一道脆弱的关卡。而陆亚德的舌头却熟练地爱抚她的唇,逐步推进的攻势迫使她的唇瓣分开,使舌尖得意探入其中。在贝齿上扫动。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涨至最大,此刻已经顺着她的衣裙滑入了股间,感受裙下两条大腿的温热包裹。这一接触诱使凌晓逐渐松懈了上方的防线。陆亚德的舌头抓紧她松口的瞬间探入她的口腔,轻易捕捉到了那条笨拙的小香舌,与之纠缠起来。 如果此刻凌晓想要阻止继子进一步的行动,只需再度闭合牙关咬伤去便是了。 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她什么都没有再做。 许久,二人口舌分开,从两人口中拉开。 “妈妈?”陆亚德叫她。 “不要这么叫我……”她低下头去,却看见对方的肉棒正插在自己的腿间。 “你生气了?” “我……”她不知如何作答。 陆亚德轻轻一笑,伸手就要去拉连衣裙的吊带。凌晓无力地推阻几下,自然是徒劳无功。 眼看她的衣裙就要滑下,陆亚德放在洗手台边的手机忽然响了,暧昧的氛围一下被打破。 陆亚德拿起手机,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恼火,但看见来电号码后,却立马一扫阴沉。 “喂,突然这时候打来,有什么事吗?”他仍旧把凌晓按在墙上,并凑上去蹭她的脸颊。 “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谁欺负你了?”陆亚德把左手食指按在凌晓的嘴唇上,挑逗起来,凌晓闭上眼睛,任他动作。 “哦?好,等着,我马上去。” 他挂断电话,在凌晓唇上啄吻了一下,后者轻吟一声,没说什么。 “妈妈,对不起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今晚不能陪你了。”他把“今晚”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他见凌晓红着脸不回应,继续说道:“不过不用担心,明天我会好好补偿妈妈的。”他又把“补偿”两个字咬得更重。 “别胡说八道……”凌晓不痛不痒地斥责道。 陆亚德穿好衣服,走到门口,见凌晓还愣在原处,笑着问道:“妈妈你就不想问问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吗?” “我……与我无关……” “是吗……”陆亚德显得有些懊恼,拉开门就要走。 “等等!”凌晓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 “给你打电话的……是女人吗?” 陆亚德笑了。 “我倒希望是。”他如是想着,却并不回答凌晓的话,只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手势,便走了。 “啧啧啧……”陆芷柔看着愣神的凌晓,不住地叹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发现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 欲望空间(13) 【欲望空间】第十三章·酒店激战(本章高燃+高肉)作者:jellyranger2020年5月15日字数:20323一座豪宅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程中现在忽然觉得可能什么都不算。 当他接孟婕过来时,后者连表情都没有动一下,好像只不过是从一个房间搬到了另一个房间去住一样普通。 至于胡小黎,给她打电话告知这件事时,她只是说了声“哦”。程中问她要不要也一起过来,她说不用了。 至于贺琦,也是寡言少语,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于是偌大的别墅一下子显得空空荡荡的,静得让人难受。 “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见她呢?以她的性格,多半是不愿意陪我搬进来的。” 如今分别之后,程中才发现自己挺想她的。然而他此刻细想才发现,两人彼此的关系有多么奇怪。他现在完全无法用任何词语来说清自己和胡小黎之间的联系。或许胡小黎也是一样。 而在许祥出院之前,程中什么也做不了,胡小黎会一直守在那里陪许纯,关于爆炸案的线索,现在也无从查起。 不过程中也早已不对许祥抱什么希望了。谁知道参与走私军火的人有多少呢? 难道炸掉自己家的那颗炸弹碰巧就是这个人运走的吗?假如炸掉是其他士兵监守自盗卖入黑市的呢?为什么闵雁到现在也没有发布内部处理消息? “或许她只是想要一个替罪羊吧。凭她现在的力量,我可不觉得她能把内部参与走私的人全抓起来。” 想到这一层,他越发后悔自己当初的鲁莽了。 “为什么人总要犯相同的错误?” 至于陆柏将他安置在北城区与中城区的交界处的别墅里,究竟是何用意?不过能确定的是自己现在被监视了,这一点贺琦甚至都不否认。但陆柏究竟是要自己少管闲事,还是暗自继续查下去,程中也不能肯定。 无论如何,当下只能静静地等。 晚上九点,忽然有人敲门,程中刚一开门,胡小黎却倒在了他怀里,身后跟着的是泪眼婆娑许纯。 程中感觉手上黏黏的,才发现胡小黎左臂上都是血,赶忙将她扛进屋,喊贺琦和孟婕来帮忙。 贺琦为她包扎好伤口,暂时止住了血。胡小黎也渐渐醒了,程中便问发生了什么。胡小黎不说话,只是盯着后面低垂着头的许纯。 “走吧,”孟婕牵起许纯的手,“你一定很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好吗?” “嗯……”许纯轻生应道。程中听得出她在抽泣。 贺琦简单交代了关于伤口的事,也识趣地离开了房间,只留程中、胡小黎两人在房里。 “现在,可以说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多事,我该从哪说起呢?先让我想想……”她脸色苍白,闭着眼睛。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不问了。” “没事,我慢慢说──先给我倒杯水。” 他把水端来,准备喂她喝。胡小黎却一把抢过去一饮而尽。 “我从头开始说吧,你先坐下……”她看着程中坐稳了,方继续道,“那个人死了。” “谁?” “许纯的爸爸,许祥,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三个小时之前死了。” “怎么死的?” 胡小黎叹了口气,“他原本已经伤愈了,医生表明他可以出院,接着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兵就立刻进门宣布要逮捕他。那时,小纯还冲上去挡在门口……” “他们没对她做什么吧?” “没有……或者说他们还来不及做什么。因为许祥一听说他们要抓人,便一头撞在了床头柜上──这一次他没得救。” “这……”“先听我继续说,好吗?冷静一点,你快把床单都抓烂了。” “你说吧。” 于是胡小黎继续道:“黑衣兵当时便把他的尸体带走了。小纯在外面哭了好久,我就一直陪着她。到后来,我看天已经黑了,就问她要不要来我家住。她说她还是想回家看看她妈妈。我答应了,就送她回家。之前她告诉我,她家是开酒店的,自己平时住在顶层最里面的一个套房。我按她说的地址把她送到那里。我们到了顶楼,却看见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站了六个男人,每人手上都有一根铁棍,其中一个腰上好像还带着枪。我心知不妙,但小纯说就是这里,我便只能上去问。其中一个长得最高的应该是这群人的领头,听说我带小纯回来了,便敲门通报。过了一会走出来另一个男人,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又把小纯上下打量了一遍,接着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就要拉小纯进屋。” “那是什么人?”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他说这跟我无关,除非我陪着一起进去──看他的脸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我告诉他,除非看到小纯的妈妈,否则我不会让她走。 他吹了个口哨,冲门里喊了一声,接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我看得出,她确实是小纯的妈妈,她们长得很像。可是那个女人不管怎么看都让我觉得恶心,脸上的表情比那个男人还要令人作呕。她叫小纯进屋,小纯听了她的话就要往里走。我拦住小纯,告诉那个女人,她丈夫刚死在了医院。可是她满脸不在乎,甚至还显得挺高兴。那个男人也附和她的话。我问他们,今后该怎么照顾小纯。那个男人却笑着说『当然是让她和她妈妈一起伺候我了』。那个女人抱怨了两句,但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意思,完全就是打情骂俏的模样。我听了这话,立刻把小纯拉到后面,告诉他们,她不会回家了。” “难以想象会有这种人。她从小就在这种家庭长大吗?” “恐怕是的。我带着小纯掉头就走,他们想要追上来,我拿出匕首,威胁他们谁来谁死,可是却忽然全身都动不了了,接着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一个光环困住了,那个男人一脸冷笑地盯着我。我想这一定是他的能力了。” “又是一个能力者吗……”但小纯却没事,我猜他多半只能召唤四个环,便让她赶快跑,去一楼等我。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按我说的做了。有两个人追了上去,而那个男人则从我手里夺过刀,扎在了我的胳膊上──于是就像现在这样。 程中感觉自己的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 “我见小纯跑过了拐角,心想这个距离应该不会再有危险,才瞬移脱离,逃到她身边,带着她冲进电梯……好在楼下没有别的人再阻拦我们,才得以逃回来。” “行,我知道了。”他转身就要走。 “你想做什么?”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放心,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用拦我。” 他走出门,便拨通了陆亚德的电话。 “喂,突然这时候打来,有什么事吗?” “陆缺德,你现在没别的事吧?” “怎么了?”对方问道,“火气这么大,谁欺负你了?” “没什么大事,我想打个人,要你出来帮忙──先到我这来。” “哦?好,等着,我马上去……你现在在哪?” 程中将地址报给他,便挂了电话。 忽然许纯从一旁冲过来,保住他的腰,不住地抽泣着。孟婕跟在后面追来,见到这一幕也不便再去拦。 “你……怎么了?” “求求你,不要伤害到妈妈……” 她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程中的双眼。 程中握着她的手,轻轻放开,俯下身抱住她。 “放心,我答应你。我不会伤害你妈妈,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欺负你的男人。回去好好休息吧,你肯定很累了。” “嗯……”程中放开她,让孟婕将她领上楼。他想叫贺琦去为她弄点吃的,贺琦已经自发往厨房去了。 过了一会,陆亚德到了。他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客厅,连连赞叹。 “不错的地方啊,你现在比我住的好多了──对了,你不是找我来打架吗? 人在哪呢?” “走吧,我开车送你过去,具体的情况路上跟你说。” “行,带路吧。” “请带路吧。” “是,陆先生这边请。” 陆柏跟随门卫,穿过花园与门廊,走上大宅二楼,每走几步便有一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向他敬礼。 门卫把他带到执政官卧室门前便退下了。陆柏道了声谢,在门上敲了三下。 等了许久,里面回了声“请进”,陆柏才终于开门进去。 卧室并不大,装修却精致而不显奢侈,更多的是古朴雅致。当陆柏步入这间屋子时,还未看清主人的脸,便已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压低声音,像是不敢破坏这屋中的宁静。 “老师。”陆柏走到床前小声呼道。 床上坐着一位老人,满头灰发乱糟糟的。他的头相比清瘦的身体实在显得太大,深蓝色的睡袍挂在肩膀上松松垮垮。此时他还正被一名护士搀扶着,假如护士松手,很难说他还能不能坐稳。 然而老人的眼睛却很亮,其中闪烁的光芒和他衰弱的外表看上去也毫不匹配。 这老人便是72区执政官,苏邦哲。 他上下反复打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客人,终于笑了起来。 “陆柏?我还正在想是谁来看我了──唉,还能有谁呢,除了你,谁还在乎我这个老头子?” 他竟然甩开护士的胳膊,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护士连呼危险,他却挥挥手,笑道:“没事,趁我还站得起来,就让我多走几步路吧。陆柏,能带我到花园里转转吗?” “是。”陆柏低着头扶住老人,带着他一步一步往门外挪。老人动作十分缓慢,每走一段都不得不停下来歇口气,陆柏却一点也不着急。从卧室到大门这一小段距离,二人竟走了十来分钟。 “外面真好啊。已经两个月都没出来过了,只可惜今天还是看不到星星……好了,扶我到那边坐下吧。”苏邦哲指着花园中央的长椅,陆柏低头应了一声,将他慢慢搀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苏邦哲坐下去时长舒一口气,连声直呼“老了老了”。 陆柏仍立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样子十分谦恭。苏邦哲也并不叫他,只抬着头看天。等陆柏站了半晌,他才终于开口说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不,”陆柏说,“无法约束部下是我的责任,我没有什么可委屈的。” “其实,”苏邦哲叹道,“你其实不必把所有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假如你留下,可以做的事情会更多。” “抱歉,我别无选择。如今自由派正步步紧逼,必须要有人来为安保部队承担责任。更何况,如今的部队早已不复当初,要整顿风气,也必须从我开始,其他人才会服从。” “或许如此,”苏邦哲说,“这周我已经免除了六名指挥官的职务,但恐怕我们此时应对已经太晚了,流入市场的军用武器有多少,参与生意的人又有多少,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查清了。陆柏,还记得我当年在第一堂课上告诉你的两句话吗?” “稳固的统治,需要握紧两样东西,一是枪杆,二是笔杆。” “我们的笔杆已经完全输给了自由派,如今,连枪杆也快要握不稳了。你也该感觉到了,无论流血与否,战争已经越来越近了。而我们,仍处于被动。” “我们会尽可能地抢占先机,”陆柏说,“在他们亮出底牌之前,安保部队会全力清查各地流出的枪械弹药。虽然这可能会迫使他们提前发起战争,但总好过坐以待毙、迎接万事俱备的敌人。” “敌人?是啊……”苏邦哲叹道,“可是你要知道,我们最危险的敌人不在外面,而就在我们的部队之中。的确,自由派无时无刻不在打压我们,甚至希望安保部队能够彻底解散,但只要部队依然听命于我们,这种打压根本无足挂齿。 哪怕他们从我们手中夺取了多少枪、多少子弹,也并不足以致命。毕竟那些武器相对于安保部队的整体力量,不过是九牛一毛。” “您的意思是,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我们的士兵已不会接受我们的指挥?” 苏邦哲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说:“256家全球企业,就像绞肉机上的256个齿轮。整个世界正在被他们绞碎,谁也不能幸免,安保部队也一样。超过三分之一的士兵在企业之中拥有挂名职务,定期收取着一份合法的额外工资。只可惜,我直到如今都没能治好这道致命的伤口,假如不出意外,未来这三分之一的人,会连带另外三分之一摇摆不定的人,一起倒向自由派。” “那么,如今我们还有多少胜算?” “假如战争在这一刻爆发,可能不足三成。但如果还能争取一些时间,或许我们就能抓住新的机遇。” 苏邦哲见陆柏没有回答,接着说道:“假如不是因为那场爆炸,你本可以接替我的位置。如今保守派的声望,已不足以再推举一位新的执政官了──保守派之中又有多少人在企业挂职,谁知道呢?而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老师……”“好了,不要太着急。在结局到来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如今我们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年轻人身上了。” “看来只能如此了。” “对了,程坚的案子,有新的进展了吗?”苏邦哲忽然问道。 “抱歉,现在仍然没有新的线索。” “也没有关系了。无论是谁引爆了那枚炸弹,都等于打破了我们和自由派的平衡。即使找到了证据,也不能为我们增加什么优势了。” “的确如此。” “那么,该说的也差不多该说完了,”苏邦哲顿了一下,“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没有什么特别用意,只是出于好奇:假如我们打赢了这一仗,你希望我们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陆柏来回踱了几步,回答道:“我希望将由最优秀、最坚定的人成为统治者,挑选最合适的人担任社会中的各个职务,用合理的思想教导他们。人人各司其职,不逾矩。” 苏邦哲听完他的话,笑了笑,并不评价,只是说:“虽然你在许多方面的想法与我不同,但我必须承认,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老师过奖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扶我回去吧。在外面呆了这么久,护士一定又要对我抱怨了。” “嗯。”陆柏将苏邦哲扶起,又说道:“老师,这段时间我想要暂时留在您的图书室里,有些疑问,或许我能在书里找到答案,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我什么时候拒绝过想要学习的人呢?不过我可真是羡慕你,我已经快八十岁了,眼睛已经看不清字迹了。而你还有很多时间去读、去看……算了,不说了。走吧。” “就是这里了,我们走吧。”程中停下车,对陆亚德喊道。 “你知道吗,”陆亚德说,“你的车,就像老太婆的阴道一样难受。” “哦?这么说你尝过老太婆的阴道?” “不,那倒没有。我只是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再坐你的车了,就像我希望自己永远不会知道老太婆的阴道是什么样的。话说回来,你干嘛非要留着这辆破车? 哪怕坐地铁也比坐这破车强,而且车票还比汽油便宜。” “破车有破车的好处。先不说这个了,我刚才跟你说的情况你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陆亚德说,“对方能用光环把人固定住,还带着六个保镖。” “所以我们必须一出手就打得那人爬不起来,否则一旦他把我们定住,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还有,别忘了规矩,不准打出人命──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程中应和道。 二人下了车,往对面的酒店走去。 “话说,到底是谁发明了旋转门这种东西?”陆亚德推门的时候插话道,“又难看又难用,这种设计简直就是建筑史上的耻辱。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大酒店都这么喜欢用。” “可能只因你不是开酒店的。” 两人走到前台,两名女招待站在柜台后,向着两名来客微微鞠了一躬。 两名女招待的胸口都挂着名片,一个叫沈慕蕊,一个叫夏舒。两人都穿着保守的黑色工作制服。 夏舒看起来是个参加工作不久的姑娘,留着黑色中短发,面容清秀,个头娇小,面对客人时脸上还有几分羞怯的神情。程中的目光刚刚移到她脸上,她便不自觉地略把脑袋偏向一边,但随后又觉得颇为失礼,于是勉强着自己直视对方。 而陆亚德则半倚在柜台上,翘起一只脚,打量那个叫沈慕蕊的女招待。从外貌上很难判断她的年龄,但她无疑比起一旁的夏舒显然要成熟得多,无论是面容、气质、还是身材。她的胸部显然比大多数女人都要显得丰满,外面的制服对她来说显然尺码太小,好像随时就会爆开一样。她的脸上带着服务业工作者的专业微笑,但她那过于妩媚的脸蛋使得这普通的微笑好像多了一层挑逗的意味,令陆亚德不禁回以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笑容。 “请问二位有什么需要吗?”沈慕蕊首先发问。 陆亚德递过去一张卡,说道:“开一晚的豪华套间,要顶楼最好的房。” 程中听他说要开豪华套间时便已经有些奇怪了,接着又看见他递出去的竟那是这家酒店的会员卡,一时语塞。想了想决定什么还是都不要问为好。 “既然您是我们的会员,我们一定给您提供最好的服务,只是……”沈慕蕊笑道,“这里最好的房间,恐怕我们提供不了。” “哦?是担心我付不起吗?” “怎么会呢?只不过我们最高层的顶级套间一直由我们的经理在住,但我们可以给您本店第二的豪华套间,环境质量也绝不会让您失望,您看可以吗?” “唉,那也只好如此了。” “那好,您的房间在9楼,9003号,祝您今晚过得愉快。对了,需要……特别服务吗?” “谢谢,不用了。” 沈慕蕊听了,从陆亚德看向程中,又从程中看向陆亚德,随后露出一瞬间意味深长的笑,但很快又恢复了普通的微笑。一旁的夏舒却没有这样好的定力,早已经憋得涨红了脸。 “我觉得她们好像误解了什么。”程中小声说道。 忽然前台的电话铃响了,夏舒赶紧接起,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夏舒连连说“是”,战战兢兢挂断了。 “经理打来的,她要几件新的『玩具』。还是那几样东西。” “又要新『玩具』了?经理这段时间是不是也太过火了一点?算了,我通知九楼的人去拿吧。”沈慕蕊笑道。 “你们说的『玩具』是什么东西?”陆亚德问道。 沈慕蕊妩媚一笑:“在这种地方,『玩具』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那种东西了。 对了,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也会叫人帮你们送一些去。放心,我们会用运餐车送到房门口,外人不会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其实,我们不是……” “那太好了,我们正需要这些。”陆亚德打断程中的话,绕到他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夏舒见状,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那我一会叫人帮你们送……”“不必了,我们更想自己亲自去挑选。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您的自由,我们不会干涉。『玩具仓库』就在九楼走廊末尾,凭房卡就能打开门,里面的东西随意取用。” “多谢,走吧。”陆亚德拍了拍程中的背,程中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电梯,程中按下9楼键,把陆亚德推了一把。 “你这么怕我做什么?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也没好到那种地步。我还不是为了帮你的忙?” “我知道你不是,也知道你打算要干什么。但怎么说呢……我本能地不舒服。” “小问题,不用那么在意。” “话说,你好像很富啊,这种地方的会员卡,竟然说有就有?我可不觉得你爸会给你这么多钱挥霍,你上哪赚到的?” “这个嘛,说起来也有点不好意思,”陆亚德笑道,“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刚刚从床上睁眼醒来,就收到了四家企业的挂职邀请函,我都还没打算在上面签字呢,第一个月的工资就已经打到了我账上。从此我总会莫名其妙多出来一大笔用不完的钱,同时不需要我做任何事。” “知道吗,你现在说话的样子真他妈欠揍。” 电梯响了一声,九楼到了。两人直奔走廊尽头的仓库去。陆亚德刷了房卡,推门进去,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好地方啊,软的硬的、干的湿的、男人的女人的、前面的后面的、调情的虐待的、见过的没见过的,这里全齐了。” “只可惜今天一样也带不走,”程中从房间一脚推过来一辆餐车,“墙上正好有件服务生的制服,是你穿还是我穿?” “想要报仇的是你,衣服我穿吧。再说我也不喜欢被塞到推车里面,难受。” 程中把餐车内部掏空,留出一个勉强够塞一个人的空间。餐车上方开有一个大洞,足够一人穿过。程中钻进去,将外面用铝盖掩住。陆亚德换好衣服,推着车往外走,正撞见火急火燎跑来的男服务生。 “诶,怎么已经有人来了?你们是给经理送的吗?” “对啊,你来得太晚了,经理已经打电话骂人了。现在只好我们帮你去送,你就去忙别的事吧。” “哦……好……”陆亚德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推车进电梯上十楼。刚出门,就看见左手边最后一个房间门口站着六个手持铁棍的人,便知道是这里了。他将车推过去,一人伸过铁棍将他拦下。 “做什么的?” 他个子最高,比陆亚德还要高半个头,相比另外五个人显得更加盛气凌人,多半是他们的领头了。 “给经理送餐。”陆亚德老实答道。 “你走吧,我送进去。” 那人蛮横地推开陆亚德,门上敲了六下,三轻三重,门开了,一个浑身赤裸、身体健壮的男人站在门内,瞟了一眼陆亚德与餐车,点点头,冲着那名保镖招招手,示意他推进去。 程中坐在车里,感觉到车一颠簸,知道自己已经进了屋。忽然他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太好了,总算来了……最近的玩具质量可真是越来越差了,没用几天就坏了。” 接着一个男人说道:“还不是你这个骚货太能玩。我看你叫我带这么多保镖来,不是怕有人来报仇,是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吧?” “哼,要是你真的不行了,我说不定会这么考虑的。” “那你可没机会了。话说,现在你那个废物老公已经死了,也没必要再这么提心吊胆的了吧?就算他还活着,那个窝囊废也没本事来找我们报仇的。” “他是死了,那个送小纯回来的姑娘怎么办?你说她凭空就消失不见了,万一她又凭空变回来了怎么办?别忘了她可是随身带着刀的……喂,你别拿刀在我身上蹭,很危险的……” “别怕,我伤不到你的。要是那个小贱人敢回来就更好了,正好让她把小纯交出来,到时候你们母女两个一起伺候我。” “呵,那只怕你受不了……” 接着那女人又发出一阵淫荡的娇嗔声,程中只觉得心头一阵火起,但只有暂忍。 “你还敢打我?”那男人喊道,“好啊,看我今晚把你吊起来玩!嘿,你还站在这干嘛?想看戏吗?还不回去看门?” 说完,一阵脚步声朝着程中接近。程中知道机会来了,握紧拳头蓄势待发。 忽然头顶的盖子被揭开,一张男人的脸伴着灯光照进他的眼睛。他看见那男人的眼睛在一瞬间填满了惊惧。程中却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从洞口一跃而出,一拳打在对方左眼眶上,对方抬起手试图还击,但程中的第二拳已经砸在他右眼眶上。那人捂着眼睛,坐在地上鬼哭狼嚎。 那名保镖头领前脚才刚迈出房门,后脚还来不及把门关上,便听见背后的惨叫。在他回头之前,首先看见的是门口陆亚德脸上嘲讽的笑容。他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但陆亚德却比他的反应更快,早已抬起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把他又踢回房内,在地上滑了七八米远。 这时其余五人才反应过来,纷纷举起铁棍就要反击。陆亚德抬起手肘击在右手边一人的鼻梁上,趁其脱力,顺势夺过他的铁棍,横扫在第二人的脸上。 解决掉两人后,他松开手,往房内退一步,躲过其他三人的攻击,对方一人追进一步,他便一推房门,门猛砸在对方头上,在对方倒地之前夺过他的铁棍,顺势格开剩下两人的攻击,接着迅速还击,将最后两人依次击倒。 “小菜一碟。”他扫视一圈地上瘫倒的六人,轻笑一声,进了房间,那保镖领头好不容易才恢复点力气,正要拔枪,却被陆亚德一脚踢断胳膊。陆亚德并夺过手枪,指着他。 “这没你们的事了。对了,出去的时候记得关门。” 那人半跑半爬似的出去了,差一点就忘了关门。 此时那赤裸的男人已被程中打折了双臂,正肿着一双眼睛跪在地上求饶。 一旁的角落里,洛璇正站在那浑身发抖。她身上披着件黑色薄纱睡衣,这睡衣几乎完全透明,对于身体完全起不到遮掩作用,而犹是如此,这睡衣的衣襟还是敞开的,两边的圆润乳肉与下身泛着白沫的小穴清晰可见。 她已有三十多岁,但身体曲线依然诱人,精致的容颜与妩媚的气息依旧足以让许多男人沉沦。 然而程中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倒是陆亚德,此刻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的身体。 洛璇举着那把匕首,颤抖着面对着向她步步紧逼的程中,作出一副要鱼死网破的姿态。程中并不费力便从她手中夺过匕首,反抵在她的脖子上。 匕首上还沾着血迹。 “这是她的血。”程中小声念道。 被卸去武装的洛璇在一瞬间忽然换了一副面孔,原本满脸的惊恐被崇拜的神色所取代。她不退反进,向程中挤出一个媚笑,柔软的双乳挤在程中的胸口。 “你很厉害,”她笑道,“他一直朝我吹嘘自己有多么厉害,可是现在看来,他也是个十足的废物。你看,你刚才两拳就把他打倒了,我看得出来,你比他强多了……” 她的腿上套着一对黑色蕾丝袜,衬得她的身体线条更加性感诱人。她伸出右脚,用黑丝美足磨蹭对方的小腿。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微抖动,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你是来为那个女孩报仇的吗?无论如何,我都得承认,你是个很勇敢、很重情的男人。我本来也不想伤害她,如果你一定要一个说法,我可以向你道歉。” 她伸手拨开程中持刀的手,发现对方竟没有反抗,心知已经成功了,便更进一步,将手凑向对方的胯间,摸到那里已经勃起,便将嘴唇贴到对方的耳畔,用她最引以为豪的柔媚声音说道:“其实你若想报仇,也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的,不是吗……” 她整个身体已经和程中贴在了一起,两根手指已经夹住他的裤链,正要往下拉。 忽然程中一把拽住他的手,向窗边拉去。洛璇没法反抗,半推半就地跟着他去了。 “不要在窗边教训人家吗?这实在太羞耻了……外面的人都会看见的……不要啊……” 她嘴上不停地求饶着,可说话声调分明是在引诱。 程中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窗台上,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 “不行……不能这样……”她一边大喊,一边把臀部抬高,还在程中身体上磨蹭着,臀瓣不时划过对方的裆部,感受到那又硬又热的勃起阳具。 她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小,臀部却越抬越高,最终顺从地趴在窗台上,沉重地喘息着。 “成功了!”她窃喜道。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伤你。”程中说。 “当然,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什么……” “别再跟我摆出这幅婊子的嘴脸。我现在看了直想吐!” 洛璇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应该感谢自己还有一个好女儿,即便你那么对她,她依然求我不要伤害到你。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扔下去。” 他放开洛璇,在她撅起的肉臀上正反擦了两下匕首上的血迹,从一旁的沙发上拾起一条毛巾把刀刃包起来,揣进怀里,顺便一脚踢在那男人的肚子上,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陆亚德笑了一声,跟着他一起走了。 门外的保镖早已经不见人影。陆亚德顺手把门关好,说道:“不得不说,那还真是个大美女啊,你就这么放过了她,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你这么觉得吗?” “你真的对她没兴趣?” 程中望向他,冷冷地说道:“肏她,脏了我的屌。” 陆亚德听了一阵大笑。 “你现在下面硬得那么厉害,嘴还要接着硬,不累吗?” “累不累是我的事。走吧,回去吧。” “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啊?你又要干什么?” “别忘了,我在这开了一晚上的套间呢,要是不住的话,钱岂不是白花了?” “你还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有什么不好?你现在难道不想消消火吗?” “你就不怕他们找人回来报复?” “没关系,我有枪。”他指向自己的腰,那里别着刚从保镖手里夺来的手枪。 程中低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你打算上哪去找女人?” “不需要我去找,这种大酒店,女人是现成的──你看刚才前台的两位怎么样?” “还不错。” “那就她们了。” “你认真的吗?她们可不是做这种工作的?” “她们就是。” “你怎么知道的?” “很多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只是因为你不常在酒店住罢了。”陆亚德笑道。 “喂,您好,这里是前台,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沈慕蕊接起电话,柔声问道。 “我是9003号房的,还记得我吗?” “嗯,当然记得。” “是这样,我刚才跟朋友商讨了好久,最后却尴尬地发现,我们两个都是喜欢女人的。” 沈慕蕊噗嗤一笑,接着问道:“这样说来,您现在是需要一些特殊服务吗?” “哈,我就喜欢你这样聪明的女人。” “在房间里有一份名册,如果您有心仪的对象,可以把编号告诉我,我这就为您联系。”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我这样的女人可不多哦──” “所以,我最后就决定选你了。” “嗯,选我吗?好的,等我联系好替班,就过去。今晚我会好好招待二位的……”她压低声音对话筒说道。 “啊?那可不行,我可没有打算把你分享给别人,你只要招待我一个人就够了──你旁边那个小姑娘就不错,我朋友对她好像挺有兴趣的,你把她也叫上吧。” 沈慕蕊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夏舒,后者被她的眼神扫过时吃了一惊。 “好,我们准备一下就过去。” 她挂掉电话,按下柜台边的“替班”按钮,款步走到夏舒身边。夏舒正满脸惶恐,不知所措。 沈慕蕊低头端详夏舒的脸,妩媚一笑,在她的下巴上轻轻一挑。 “还愣着干什么?客人点名要你呢。这还是你第一次被点名,可要好好干,争取开个好头。” “唔……我可以拒绝吗?” “不愿意吗?那恐怕你只得辞职了,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就已经和你说过了,每月那么高的工资,可不是白养人的。你不会不明白吧?” “我明白,但是……” “再说,他们两个都那么帅,你第一次卖给他们,吃不了亏的──走吧,去换衣服。” “可能真的是我没见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酒店房间的衣柜里备着这么多衣服。”程中感叹道。 “怎么着?你是打算穿一件试试?”陆亚德把外面的制服脱下来塞进沙发底下。 “我敢穿,你敢看吗?” 9003号房的衣柜里挂着几十套衣服,空姐装、护士装、军装、教师装、晚礼服、紧身衣无所不包,至于性感内衣更是五花八门。 光是看一眼衣柜,就足以想象这个地方曾经历过多少次淫乱。 “你敢穿,我就真敢看。”陆亚德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打趣道。 忽然门被敲了三下,接着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请问,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陆亚德忙起身开门,向门内做了一个颇为夸张的绅士动作。 “请进。” 首先进门的是沈慕蕊,她换了一件红色低胸包臀连衣裙,前凸后翘的身材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下身的黑色裤袜包裹住略显丰腴的双腿,当她双腿并拢时站立时,两边的大腿肉相互挤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足趾在银色绑带高跟鞋中彼此摩擦着,满是肉欲。而最为画龙点睛的则是她戴着的那副银框眼镜,给她满含情欲的眼神又添了一分内敛,尤其当她不自觉扶正镜框时的姿态更是引人遐想。 夏舒畏畏缩缩地跟在后面。程中没料到她竟然换上了一套女式西服。相对于她青涩的气质,这套衣服显然太过成熟。从一进门起,她便一直涨红着脸,手还不自觉地把下身的黑色包臀裙向下拉,显然是嫌太短。透明的肉色长筒袜与她纤细的腿部线条倒是不错的搭配,大腿处的蕾丝花纹更是妙笔。只是那双黑色细高跟鞋对她而言实在是个不小的挑战。显然她并不习惯穿这样的鞋子,光是站在原地维持平衡便已不容易,难以想象这一路她是怎样走来的。 “怎么样,客人对我们还算满意吗?如果不满意,那边的衣柜还有备用的服装,想让我们换成什么样都可以哦。” “不必了,这样就挺好。程中你看呢?” “我无所谓。” “听见了吗?”陆亚德笑道,“他说无所谓。” “男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下面都在喊饿了,却偏偏要装出吃饱的样子,你说是不是?”沈慕蕊的食指贴在陆亚德的胸口,一路滑到肚脐处,挑逗之意自不必说。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有点饿了。” “那,你是想怎么吃呢?是聚餐还是分餐?” “这种事当然得问女士的意见了,”陆亚德回头看向呆在原地的夏舒,“你想要聚餐还是分餐?当然我更倾向于聚餐。我以前跟他去吃饭的时候,都喜欢打赌,谁如果先吃到吐出来,就把下面的毛给剃了──嘿,你想不想再赌一次?” “别了,那还是分餐吧,”程中走上来拉住夏舒的手,“我们去房里吧。” “嗯……”她低着头应道。 程中扶着她进了一旁的卧室,把门随手关上,接着便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沈慕蕊伸出右脚,在陆亚德的小腿上蹭来蹭去,“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陆亚德微微一笑,搂住她的腰,俯身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妈妈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沈慕蕊一下子会意。 “扮演母子吗?明白了。” 她满脸的挑逗诱惑一刹那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羞赧与慌乱。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推着陆亚德的胸口,似乎想要挣开。可是她的动作看似反抗,营造出的却是更加诱人的姿态,脸上的神情更是暗含着欲拒还迎之意。 “好孩子,你……你乱说什么呀,还有你怎么搂得这么紧?别闹了,快把妈妈放开!”她语气严厉,却又可以把声音压得很低。 陆亚德暗叹她变换角色之快,欣喜之感溢于言表,双手将对方搂得更紧,沈慕蕊无力反抗,整个人栽倒在陆亚德怀里。她的硕大双乳压在陆亚德胸口,不禁呻吟一声。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激得陆亚德胯间阳具一下胀起。即使隔着裤裆,沈慕蕊的小腹也感受到了他下体的硬度与热度。 “儿子,你那里怎么会……” “还不是妈妈你穿得这么性感。对了,妈妈你不会是特地穿成这样来勾引儿子的吧?” “你瞎说什么?这是……” “爸爸平时根本都不会看你一眼,除了我,家里还有谁会欣赏妈妈这么好的身材呢?你看,我的下面已经忍不住想和妈妈亲热亲热了。” “那怎么可以?”沈慕蕊压着声音低吼道,“无论如何,我们可是母子啊……”她说这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母子”这个词时更是几不可闻。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对不起你爸爸……”沈慕蕊把脸撇到一边。 “爸爸?他根本不关心你!多少年了,他都不愿意碰你一下,因为他只在乎他的事业,他什么都不关心!” 陆亚德的声音忽然提高,吓得沈慕蕊浑身一颤。她隐约觉得这种样子,不像是为了情趣而演出来的。 陆亚德也仿佛意识到自己演得过猛了,面容又恢复平和,左手探入沈慕蕊的裙底。 “妈妈,你穿的竟然是开裆丝袜?而且,那里已经湿透了呢?其实你也很想要的,对吗?” 他不等沈慕蕊回应,便拨开下面的蕾丝内裤,抚摸起她的两片阴唇。手指从唇缝中滑过,每一次都沾上许多黏湿的爱液,不一会便弄得沈慕蕊娇喘连连,在陆亚德的怀里不停扭动。 “儿子,不要,你不可以摸那里的!” “为什么不行?难道妈妈不是从这里把我生出来的吗?”他笑着加快了速度。 而沈慕蕊的体质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仅仅只是手指的玩弄便令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大股阴精喷射出来,把大腿打得透湿,黑丝袜上星星点点的水渍看起来更显淫靡。高潮过后,她身体有些乏力,情不自禁抱紧了陆亚德以免摔倒。 陆亚德将手指收回,伸到沈慕蕊眼前,食指与中指时分时合,其间连成一条黏黏的银线。沈慕蕊媚眼如丝,咬着嘴唇盯着这刚刚征服自己的手指。 “妈妈可真是淫荡呢,竟然这样轻易被儿子玩弄到高潮了。” “胡说,才没有……” “没有?那这是什么呢?” 陆亚德将手指插进沈慕蕊的嘴中,后者“唔”的一声,显得出乎意料。陆亚德蘸着她的淫水,轻轻在她的嘴里抽送起来。 沈慕蕊起先有些不悦,但很快便接受了“儿子”的轻薄,任由他的手指在嘴里来去,过了一会甚至主动将舌头卷上去品尝自己的淫汁,逐渐露出一副享用的神情,任由那羞人的吸吮声连连作响。 陆亚德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将手指抽出,见沈慕蕊一副恋恋不舍的神情,笑道:“妈妈难道喜欢帮儿子舔东西吗?” 沈慕蕊点点头,忽而又猛地摇头。陆亚德不置可否,放开她的腰,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连带外裤与内裤一起褪下,将早已兴奋勃起的阳具释放出来。 沈慕蕊吃了一惊,那根肉棒足有一掌长,硕大的龟头高高翘在半空,蓄势待发。她忍不住伸手握了上去,触碰的一刹那,一股热流传遍手掌,让她又立刻要缩回手去。但陆亚德却将她的手按住。 “帮我弄出来,可以吗?” “这……”“我现在好想和妈妈做爱,假如妈妈不帮我弄出来,我会忍不住乱伦的。” “啊?那可不行!” “那妈妈是答应了?” “你──唉,这孩子……”沈慕蕊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认了。 陆亚德心领神会,放开手,任由沈慕蕊为自己打手枪。她那故作羞态的样子令陆亚德忍俊不禁,但不得不承认,她的手实在很柔软、很温暖,握住肉棒的力度又恰到好处。 仅仅只做了三个来回,就让放松警惕的陆亚德差点把持不住精关。不过陆亚德毕竟久经沙场,不至于如此轻易缴械。他也逐渐习惯了沈慕蕊的手法,并不时配合着挺动腰部。 沈慕蕊为陆亚德撸动肉棒,许久还不见有射精的迹象,急得直皱眉头,陆亚德却显得游刃有余,反伸过头去含住她的耳朵吮吸起来,手再次伸向沈慕蕊的胯间,将中指的一小节插入阴道,同时右手伸入她的胸口,捏住她胸前的白腻巨乳,引得沈慕蕊又是一阵娇喘。 在陆亚德的三路攻势下,沈慕蕊光是抓住陆亚德的肉棒就已经非常吃力,很快又一次泄了身。她再也站不稳,两腿一软,还好被陆亚德及时扶稳,这才没有跌倒。 而此时,陆亚德正托着沈慕蕊的肥臀,使之呈半悬空的状态,胯下肉棒被她的丝袜大腿夹在中间,龟头抵在她的蜜穴口处。沈慕蕊稍一挪动,两团黑丝腿肉便从陆亚德的肉棒上滑过,使之兴奋得又膨胀一分,同时,硕大的龟头又在阴唇上一点作为回应。 “啊……讨厌,你就这么喜欢欺负妈妈?” “怎么能叫欺负呢?妈妈你不是很享受吗?” “别说了,快放我下来……不,我现在站不稳,把妈妈扶到沙发上好吗?” “哎呀呀,我竟然让妈妈站了这么久,是我不好,我这就扶妈妈过去坐。” 他说完,双手用力,将沈慕蕊一把擎起,沈慕蕊惊叫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陆亚德的脖子,双腿也顺势夹住了他的腰,大腿也将他的龟头挤压得更紧,龟头几乎半没入了小穴中。 “嗯啊……你真坏,太坏了!”她一路娇嗔着,被陆亚德抱到沙发前,沿途龟头不断与小穴触碰摩擦,惹得她又一股淫水直流。 陆亚德轻轻俯身,将沈慕蕊的臀部放在沙发上。沈慕蕊刚松开手,陆亚德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左右脚踝,朝两边分开,裙底春光便彻彻底底展露在陆亚德眼前。 此时他看见沈慕蕊身下是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这种内裤对于私处几乎起不到遮掩效果,穴肉的形状清晰可见。 “放手啊,坏小子!这种姿势太羞人了……别看了!” “妈妈的身体让儿子欣赏,有什么羞耻的呢?” 陆亚德将龟头顶在她的私处,隔着内裤轻轻往里挺动。龟头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慢慢进入沈慕蕊的身体,奇妙的触感让他深吸一口气。他继续用力,将三分之一个棒身挺入。但内裤似乎很结实,并没有被他顶破,始终阻拦着他继续深入的打算。 沈慕蕊满目春情,浪语连连。然而仅仅三分之一肉棒的进入并不能使她满足,每当就要触及巅峰时又迅速落入谷底,心中暗暗抱怨。 “这样可以吗?如果妈妈不接受乱伦的话,我们接下来就继续这样做,如果妈妈不介意的话……”他的话戛然而止,同时下身的动作也暂停了。 “妈妈……妈妈也想要了,但是──要戴套,可以吗?” “那多没情趣啊。就这样直接做不好吗?” “好儿子,妈妈也想和你做爱,妈妈想和你乱伦!但是妈妈不能怀上你的孩子。把套戴上吧,想怎么干妈妈都可以!” 陆亚德听明白了,她的底线是不能无套内射。他长期出入情场,很清楚如果违背原则,会是什么后果,于是也不再怎么反对。 沈慕蕊从沙发缝里抽出一个保险套──像这种酒店,任何地方都备好了保险措施。 “来,过来,妈妈帮你戴。” 陆亚德很顺从地将阳具伸到她面前。沈慕蕊将保险套挂在龟头处,接着将头伸过去,一下含住前端,用牙齿抵住边缘向前套去,肉棒的三分之二进入她的口腔、没入深喉,但沈慕蕊并没有太明显的反感,显然早已谙熟此道。戴套同时的短暂深喉交让陆亚德啧啧赞叹。若非早有准备,他只怕已经在沈慕蕊的喉咙里发泄出来了。 陆亚德主动将肉棒抽了出来,他知道要把体力保留在接下来的正戏中。沈慕蕊会意一笑,反趴在沙发背上,撅起肉臀,将内裤从腰部褪至大腿根部,而不完全脱下。她动作很慢,就像引导着陆亚德的眼神扫遍她下身的皮肤。她丝袜开裆处暴露出的雪白臀肉与黑色丝袜部分相互映衬,风光无限。 “好儿子,妈妈的屁股好看吗?今晚,这里可以随便让你玩弄哦!” 陆亚德被她这番淫语激得把持不住,扑上去用尽全力向肉穴中一顶,早已湿透的小穴很轻易地容纳了他的巨根,整个棒身没入其中,引起沈慕蕊一声爽快的浪叫。 他也不在乎有所保留,每一次的攻势都是一插到底,再整根抽出,频率也越来越快,与此同时用力揉捏她的黑丝美臀。臀部肉感十足又具有弹性,配以丝袜的触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陆亚德力度十足,每一次抽插都撞出巨大的声响,交合之处泛起白色泡沫,沈慕蕊的淫词浪语在房中回响个不停。 “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妈妈要去了……你应该也快了吧?和妈妈一起高潮,好吗?” 沈慕蕊的阴道一阵痉挛,从交合的缝隙中再次喷出一股阴精。陆亚德同样达到了极点,大量浓精喷射在保险套底部。 当射精结束后,陆亚德抽出阳具,脱下保险套,只见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白浊液。沈慕蕊回头看着那袋精液,想象着这些精液如果直接射进自己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一瞬间竟有些后悔。 正在她恍惚时,陆亚德又戴上了一个新的保险套。沈慕蕊这才发现他的肉棒一点没见疲软的态势,心中不禁惊叹。 陆亚德将她翻个身,同时让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啊?还要做吗?” “当然,难得和妈妈相聚,一次怎么够?” 未等她回应,陆亚德便又一次插进了她的身体。同时将那只装着精液的保险套伸到沈慕蕊面前。 “把嘴张开。” “你……真是太坏了,不仅……干了妈妈两次,还要妈妈吃你的精液……” 沈慕蕊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陆亚德将精液倾倒下去,灌入嘴中。沈慕蕊接住了大部分。有几滴落在了嘴角边,她便用手指将残滴刮到嘴里,一点也不漏。 她的喉咙一阵吞咽,接着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上面已是干干净净。陆亚德十分满意,以更猛烈的抽插作为听话的奖励。他还将沈慕蕊的黑丝美足放在嘴边,舌头在足趾与足背上扫动,有时将一只脚放入口中吸吮。 相比凌晓,沈慕蕊的足型实在算不得完美,但在银色高跟鞋与黑色丝袜的映衬下也堪称佳品。 “假如她能够穿上这样的丝袜……”陆亚德不禁想起自己在桌下把玩凌晓玉足的那一幕,胯下更加兴奋,抽插也更为猛烈。然而在对比了凌晓的美足后,沈慕蕊的双脚便显得黯然失色。他叹了一口气,松开沈慕蕊的脚踝,俯下身去,将她的连衣裙掀到胸口以上,顺手扯断了遮掩那对巨乳的蕾丝胸罩。 他整个人压上去,下身肉棒继续在沈慕蕊的阴道中抽送,同时一口咬住她的乳头。沈慕蕊不停浪叫,手不自觉地按在陆亚德头上,暗示他咬得更用力些。 陆亚德再一次将精液射出后,又将保险套拿下来,举到沈慕蕊脸旁。沈慕蕊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张开嘴准备再次接住。但陆亚德忽然手一抖,那股精液并没有倒在沈慕蕊嘴中,而是落在了下巴上,一路流淌到胸口,又滑至褪到腰间的红色衣料上。 沈慕蕊口中嗔怪不停,一面又主动递去第三个保险套,让陆亚德仍雄风不减的阳具又一次进入身体。二人酣战连连,兴致都丝毫不减,反倒一次比一次兴奋,都不由得在心里暗道棋逢对手。 不知过了多久、交合了多少次,沈慕蕊身上已经被倒满了精液,而两条丝袜肉腿上更是沾满了腥臭的白浆,显得狼狈而淫荡。 陆亚德一面加速抽插,一面将用过的保险套插进沈慕蕊的高跟鞋中,在足底的挤压下,残留的少许精液又被榨出,把最后一块干净的黑丝玉足也染上了白色。 “好儿子,竟然还可以继续吗?”她看着陆亚德又一次将精液倾倒在自己身上,胯下肉棒还是硬邦邦的,除了惊叹之外也实在无话可说。 “和妈妈做的话,多少次都没问题。”他轻轻一笑,又打算换一个保险套,但沈慕蕊伸手拦住了他。 “这一次……不必戴了……直接插进来吧……”“真的吗?那妈妈怀孕了该怎么办?” “没事,妈妈愿意被儿子干到怀孕,妈妈不在乎的。” 陆亚德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我是说,如果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沈慕蕊也压低声音,回应道:“没关系的,我们都会提前吃避孕药,即使射在里面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妈妈你怎么不早说啊?害得我们都不能尽兴。” “但是做完这一次,你就必须好好休息了!妈妈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陆亚德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嗯,就这最后一次。” 沈慕蕊听了,轻笑一声道:“来,扶妈妈起来,最后一次一定要让儿子尽兴。” 陆亚德搂住她的腰,轻轻扶起。沈慕蕊看起来已经十分疲惫了,但最终却自己站了起来,双脚触地的瞬间,藏在鞋中的保险套被挤压出沉闷的气声。 她转过身去,两手扶着沙发靠背,将两腿被白浊液浸染的黑丝美腿左右交叉,使臀部和私处抬至最高,陆亚德这时发现她的后庭菊穴十分好看,显然特意清洗过,然而又十分紧致,不像是被人开发过。他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此时换个门路走,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假如因为这个惹得她不高兴,导致这场酣畅淋漓的性战以尴尬告终,那可就太糟糕了。 “妈妈,我来了。”他把龟头对准了阴部,插了进去。沈慕蕊“嗯”了一声,自行前后扭动起腰部,并逐渐按照陆亚德抽送的频率进行配合。经过这么多个来回后,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了解了十之八九,最后的交合更是畅通无阻。 而没了保险套的隔阂,陆亚德真切感受到了她花径穴肉的触感,那种有节奏的挤压与蠕动实在让人欲罢不能。只可惜沈慕蕊显然是阅人无数,那里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好在陆亚德的尺寸也正适合较为宽敞的容器,只是细细想来总还有些不甘。 不过沈慕蕊终究技术娴熟,很快便打消了陆亚德微不足道的反面情绪,随着陆亚德一阵忽然加速,沈慕蕊也将双腿夹得更紧,臀部再度后倾,承接住伴侣最终的无套内射。虽然已经射过多次,可是最终的内射仍然不减气势,直冲入花心。 陆亚德退出时,盛不下的精液便随着他的肉棒一起倒退涌出,与黑丝袜上的精斑汇成一处。 两人进浴室里一起冲洗了一阵,期间少不了在对方身体上摸索一番,但终究没有再趁势性交。毕竟两人都懂得分寸。 “说真的,你是我接触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沈慕蕊换上干净衣服,向陆亚德笑道。 “我猜你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 “你说得对,但这一次我是真心的。” “这句话也一样。” “你信不信无所谓。不过,我真心喜欢和你做的感觉。假如下次有机会,你还可以来找我──我免费送你一次。” “这句话我当真了。”陆亚德笑道。 “那么,你觉得我怎么样?我可不经常演别人的妈妈。” “很好,可惜不像。和她根本不一样。” “她?这么说,你真的是想和你的妈妈做这种事?”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妈妈到底是怎样的人,如果有机会,我倒想见见她──嗯哼,说不定我还能教她几招呢……” “这种事就另说吧──他怎么还没出来?”陆亚德看向程中的房门。 “哎呀,该不会是还没结束吧?你的朋友看起来比你更厉害啊。” “那不会,他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和我打赌的那段时间,他的毛就没长齐过……我猜他多半睡着了。” 两人正说着,卧室门忽然打开了,先出来的是夏舒,程中跟在后面。两人的衣服都有些褶皱,但相比陆亚德与沈慕蕊,看起来也并不算太狼狈。 “你们弄完了吗?” “嗯。”程中回答。 沈慕蕊拉着夏舒,向两位客人鞠了一躬,离开了。 “那个女孩怎么样,”陆亚德问,“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经验,不过生涩有生涩的好处,你应该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对吧?” “我没碰她。”程中说。 “哦?可别告诉我你不行了。” “我几时不行了?” “那是为什么?” 程中叹了口气:“我不忍心。” “哦,我知道了。”陆亚德恍然大悟,“她是不是和你哭诉自己家里穷,自己不得已才会来做这种事?这种人我见过不少了,十有八九是在故作姿态,如果你花了钱却什么都不做,她只怕还在背后笑你人傻钱多。” “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倒是很高兴。”他走到阳台上,靠着栏杆,若有所思。 陆亚德也跟了过去,站在他身边。 “多年不见,你几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程中沉默了半分钟,终于说:“想不想听我讲个笑话,你听了肯定会笑的。” “你说。” “其实,我是个追求正义的人。” 陆亚德听了,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他捂着肚子、头靠栏杆,身体笑得直颤,最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跪在地上,才终于收起笑声,爬了起来。 “你看,是不是很好的笑话。只可惜上次听到这个笑话的人竟然没有笑,害得我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讲笑话。” “你这个笑话编得太好、太妙了,但是,我觉得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笑话的笑点妙在哪。” “那么你应该是很清楚了,说来听听。” 陆亚德背靠栏杆,指着房间里面,说道:“你看,你现在住在这样一夜上万的大套房里,还能让朋友请客买全单;回去之后,你还能继续住我爸爸给你留的大别墅,说不定还有安保部队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你从小到大惹事捣乱,也总有个厉害的大哥能帮你摆平麻烦。” 陆亚德侧过身,将手伸向栏杆外,接着说:“你再看看外面吧,后面那个工地看见了吗?你和美女共处一室的时候,几百人还在熬夜干活。西北城区你应该清楚,每隔一两天都有饿得快死的穷鬼往狗肉巷里跑。而你,程小少爷,你正倚着栏杆、吹着凉风,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想追求正义。你说这笑话是不是妙得很?” “他妈的,为什么你说得这么有道理,我连揍你都找不到借口。” “我倒是希望你能找个借口揍我。可是,现在像我们这样的人,可真没有资格说什么正义。”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正义?” “这个问题,从两千多年前讨论到现在,也没个答案。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可以供你参考。” “什么问题?” “你听好,”陆亚德站直了身子,表情严肃了起来,“假如有这样两个人,第一个人终身奉行正义,做了一辈子的好事,救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却从来不为自己着想,不贪财、不好色、不爱权,最好的东西全都留给了别人,但是到他死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是个混蛋,把他骂得猪狗不如,还跑到他坟前吐痰撒尿;另一个人呢,无恶不作、无所不为,钱、权、美色包揽一身,别人没有的好处他都有,别人有的好处他还要抢过去,可就是这种人,大家却都觉得他是世上最正义、最善良的人,他死的那天,为他送葬的队伍绵延不绝、哭声震天,都巴不得替他去死。于是,现在这样的两个人,你觉得谁才是正义的?或者换种问法,你自己想做这两人中的哪一个?” 程中思考了许久,最终摇摇头,叹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没有关系。这个问题我想了十多年也没想出答案。或许我们现在谁都没资格谈什么正义,但是有朝一日机会到来的时候,答案自己就显现出来了。 在那之前,没必要胡思乱想太多。走吧,说得太久了,喉咙都干了,喝两杯吧,这里的酒都是随便喝的。” “嗯。” 程中见桌上正摆着香槟,便要开瓶,却被陆亚德喊住了。 “你想喝那个?” “怎么了?” “我发现你现在不仅变得多愁善感了,还有点娘了。那种女人喝的东西还是不要碰了──来,这才是我们现在该喝的。” 程中接过陆亚德抛来的瓶子,扫了一眼标签。 “伏特加?” “对。” 陆亚德自己手里拿着另一瓶,盖子已经拧开了,程中见状,也不再推脱。他拧开瓶盖,把酒瓶举到半空,对着陆亚德高喊:“干!” 陆亚德也举起酒瓶:“为我们的正义,干!” 欲望空间(14) 【欲望空间】第十四章·午间暖阳2020年5月25日“这样、再这样……嗯,还是这样更好看——你再试试另一件衣服。” 胡小黎帮许纯扎了个双马尾。虽然她左臂疼得不能动,但这丝毫不妨碍她的热情。一只手打理头发本来并不轻松,但现在她已不知做过了多少次,显然已经十分熟练了。 许纯红着脸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胡小黎兴奋得左奔右跑、在床上一堆新买的衣服里挑来挑去,嘴角不由得露出笑意,可是眼睛里却凝起泪珠。 “算了,就这件吧,和你现在的样子比较搭。”她拿来一件连衣裙,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连衣裙是浅粉色的,上面绣着银白色的月亮与玫瑰。许纯偷偷擦了一下额头,顺手将泪珠拭去。 “来,把身上这件先脱了!”她主动帮许纯撩起上衣,动作轻柔地像是小女孩在给自己喜欢的娃娃换衣一样,全然忘了此刻换衣服需要帮忙的,其实是手臂受伤的自己。 许纯舍不得拒绝对方的热情款待,任由她继续。胡小黎脱下她的上衣,挂在一边,忽然盯着她的胸口看。许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两手不自觉地遮挡起来,但忽然又觉得被女孩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又打算放下来。可这时忽然又觉得多少有些羞耻,于是两手便不知所措了。 胡小黎见她这幅模样,暗暗发笑。她握住许纯的手,柔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胸口这里有点紧?是不是后面的带子勒得太多了?” 许纯摇摇头,又点点头,说:“好像有一些,但我之前一直都是这样穿的啊。” “你……已经开始发育了。” “啊?” 胡小黎笑道:“你以后一定会长成很漂亮的女人的,胸罩的带子,要记得经常调整,如果老是勒得这么紧,会对身体不好的。” 她让许纯把双手举起来,绕过去解开带扣,目测了一下对方的胸围,打算给她调整到一个最合适的松紧度。 忽然“咚”的一声,卧室门被推开了,胡小黎正聚精会神用一只手为许纯系胸罩,这下子猝不及防,手一滑,许纯的胸罩松开落了下去。 她恼怒地回过头,果然,是他。 程中站在门口,眼前是半身赤裸的许纯,与一旁怒目而视的胡小黎。一时之间,万籁俱寂……“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不先敲门?”胡小黎问。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在卧室里可是从来不关门的,我怎么知道她也在?” “那你怎么中午才回来?别说你对付那个混蛋花了一夜加一上午?” “我——你可以先让我起来再说吗?” “怎么了?撑不住了?还是你昨天晚上把腰上的力气花在别的地方了?”胡小黎的屁股在程中背上挪了一下,然后又猛地坐了下去,后者叫了一声,拼命撑着地面、支起上身。 “其实,我觉得可能是你吃胖了。” 胡小黎“嗖”地站起来,在程中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声音颇为清脆响亮。 “气消了吗?”程中爬起来,陪她坐在床上。 “没有。” 程中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块布,展开,将匕首递给胡小黎。 “帮你拿回来了,那个刺伤你的人,我打肿了他两只眼睛外加打折两条胳膊,没有两个月估计恢复不了。” 胡小黎接过去,在手中反复掂量,默不作声。 “小纯的妈妈,我放过了。” “嗯,小纯告诉过我了,她不想报复她妈妈。” “所以你不会为这个怪我?” “要是你没遵守约定,我现在就会用这个扎死你。” 程中笑了,他看见胡小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现在气消了吗?”他又问道。 “没有。” “那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不知道,”胡小黎说,“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看来你也不打算对我道个谢?” “别做梦了,你自己还欠我多少心里没数吗?倒是你该谢我没有找你追债。” “哈,这样啊,那看来我又能多欠一段时间了。” “你尽管拖着吧,利息只会越滚越多的。” “对了,”程中说,“小纯该怎么办?她已经回不了家了。” “还用问吗?”胡小黎说,“你这么大的房子,难不成要一个人住四间房?”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关心一个人。她对你好像很重要?” “嗯,我感觉她跟我很像。” “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比你乖多了——把刀放下好吗?” “我要提醒你一句,”胡小黎把刀背横在程中的脖子上说,“你要是敢对她下手,我就把你下面切下来,而且还给你止好血,让你活着。记住了吗?大色鬼。” “哦。”他答道。 “好了,你走吧,我想睡会。”胡小黎收起刀。 程中站起来就要走,刚走了两步,忽然被胡小黎喊住了。 “你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突然想谢我了?” “你——把眼睛闭上。” 程中心中一动,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好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她会做出那种举动,可是看胡小黎此刻的神情,分明就是他猜测的那个结果。 “把眼睛闭上,没听见吗?” 程中照做了。接着他听见轻柔的脚步向自己靠近,感受到自己面前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热,还有一股清香的气味拂过在自己的鼻梢。 他站在原地等待着,过了许久,却并没有别的动静,忽然又听见胡小黎的声音说:“睁眼吧,没事了。” 他睁开眼,看见胡小黎侧身躺在床上背对自己,两腿蜷缩着。 “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胡小黎回答。 “那你叫我闭眼干嘛?” “没什么,跟你开个玩笑。” “你刚才走过来了对吧?”程中往床边走去。 “……没有。” 胡小黎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像是受着寒气。可现在明明是夏日的中午,天气热得不得了。 程中走过去,伸着脑袋要看她的脸,胡小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两臂张开,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一样。 “你躲我干什么?” “你看我干什么?” 程中越发好奇了,他也爬上床,伸手抓住胡小黎的肩膀,想把她翻过来。他此时相信胡小黎的脸一定红得厉害。但他刚一碰,胡小黎就大声尖叫起来。 “你喊什么?受伤的又不是这一边。” “那也疼!”她抱怨道。 “你转过来,让我看一眼,我就不打扰你了。” “没门!” “你是不是害羞了?” “放屁……” “你刚才不会是想亲我吧?” “你疯了?” “既然不是的话,你躲着我干嘛?让我看一眼,要是你脸不红的话……” “你能不能出去……”胡小黎两手紧攥着床单,像是在暴风中箍着一棵枯树,程中拼命要把她翻过身来,她却纹丝不动。 程中费了半天力气,热得大汗淋漓,还是没能成功。他无奈地摇摇头,忽然又笑了,两手抓着胡小黎的短裤,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便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喂,你……” 程中一边抚摸着她挺翘的小屁股,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很熟练地将鸡巴放出来。昨晚没消下去的火气此时被一下子勾出来,肉棒一下勃起到了最大。 “你不愿意让我看,我就不看了,就这样趴着不动也不错。” 程中跨坐在胡小黎身上,拨开她下面的阴唇,龟头就要顶进去。 忽然胡小黎从他身下消失,又出现在他身边,一把将他推倒,反压在他身上,并把脸凑在他面前,问道:“现在看清楚了吗?” 程中看着胡小黎此刻的脸,上面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自信、可爱、还有一丝妩媚,而她的表情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一点羞耻的痕迹。 “看清楚了。”程中把头侧向一旁,脸上写满了失望。 “以后别忘了,这种事情,只能我在上面。”她说着,扶起程中的肉棒,对准阴部,坐了下去。插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喘息了两声后,趴在程中耳边,小声道:“现在,我气消了。” “消了吗?我怎么觉得你火气更重了?” “你闭嘴……啊……” 陆亚德打了个呵欠。 中午的阳光实在太艳、太辣。他好不容易才从堆满酒瓶的床上爬起来,现在又忍不住想睡上一觉了。 昨晚实在耗了太多力气,外加上陪着程中喝了不知道多少瓶伏特加,如今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若非是因为她的短信,陆亚德一定会干脆留下来再睡一天。 他在十一点钟被短信提示音吵醒了。短信来自未知发送人,内容只有八个字。 “中午回家要吃饭吗?” 于是陆亚德的酒意立刻醒了大半。他知道这是她发来的。 “不过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呢?可能是问了妹妹吧……但看小柔的样子,多半可不会告诉她。也可能是找爸爸要的,再不就是从电话簿查到的……算了,管它呢?” 他脑中又浮现出凌晓的身体,想起在厨房中从后面抱住她的感觉,以及在浴室中自己赤着身子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当然,印象最深的,还是在餐桌下亲吻她的玉足时的感觉。 “她的脚,好像比她的嘴唇还要软。” 想起在浴室强吻凌晓的那一幕,陆亚德心里又燃起火来。假如沈慕蕊此时在身边,他说什么也要好好再干她一场。 “细细想来,昨晚我那么做是不是也太突兀了?其实我还可以再循序渐进一些。但她好像一点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甚至还显得意犹未尽?那也就意味着她本来也有那样的想法? 看样子,爸爸的确很少会碰她,甚至根本没有碰过她,和从前一样……一个处在她这个年纪,得不到男人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自然再明白不过了。她的伦理底线说到底无非只是一层薄纱,只要稍稍再用一把力,就能撕得稀碎,就像撕破沈慕蕊的丝袜一样……” 他想到这里,看着凌晓发来的短信,笑了。正打算回复一句,却改了主意,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分钟,无人接听。陆亚德挂断,重拨了一遍,这一次响了45秒,接通了。 “喂?” 果然是凌晓的声音。 “妈妈,是我。” “哦……怎么了?” “刚看见妈妈的短信,就回个电话说一声,我马上回去。我正想——吃妈妈做的饭呢。” “……是吗?” “真的,妈妈还记得吗?昨天晚饭的时候……” 忽然电话对面一阵轻咳,陆亚德会意一笑,没再说下去。 “那我这就回去。” 他等待对方先挂断电话,仔细品味凌晓刚才说话的语气,更觉得此事有戏。 陆亚德在房里搜刮了几套性感内衣外加丝袜,打电话让前台帮他弄来一个小包装好——说是免费拿的,其实都算在了房钱里。 “一旦有了花不完的钱,谁不喜欢铺张浪费呢?”他自嘲道。 他收拾衣服,顺便简单地梳了下头发,带上“战利品”离开了。 “只要有机会,我就会让她穿上这些——她一定比这里的『服务生』好看十倍。” 他走下楼,迎宾员在门口冲他微笑致意。他看着面前的旋转门,只觉得一阵反胃,一肚子的伏特加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倒也不愧是大酒店的迎宾员,一见状便立马递来一瓶矿泉水。陆亚德胡乱喝了半瓶,指着侧面的小门说道:“把那边的门打开,我不想走旋转门。” 迎宾员照做了,脸上连一点诧异的神色都没有。 “原因连问都不问,鬼知道他平时应付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客人。” 出了门,陆亚德感觉身体好受多了。他仰头冲着太阳做了个深呼吸,往地铁站走去。 “还好返程不用再坐他的车了。” 凌晓环顾着空荡荡的屋子,抿着嘴唇,眼中满是落寞。 记住发布页www.01Bz.nEt陆柏已经告诉她,这几日他都会留在执政官家中。陆芷柔一大早便衣冠不整地跑出门了,凌晓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已关上门,在外面喊了句“少管我”。如今,她又被一个人留在了家里。 其实她早已经、或是本应该习惯了这种生活:起床、备饭、打扫屋子、等候丈夫、准时入眠。 她本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陆柏平日虽然几乎不与她交流,可也从未对她有过一句怨言,哪怕她无意将菜炒糊了,陆柏也会像往日一样吃干净,连眉头都不曾皱过,又或者她头一日被嘱咐熨好衣服,可之后却又忘了,陆柏也只是沉默地穿上带褶皱的外衣出门,连一个嫌恶的眼神都没有。甚至当陆柏发觉她因自己的鼾声彻夜无法入眠后,每夜都会自觉等到她睡着后才上床休息。 “我其实应该感激他……” 然而凌晓逐渐发觉,这种近乎施舍的仁慈与宽容,比起打骂更让人难以忍受。 当陆柏对自己的错误熟视无睹时,她真希望对方能回头冲着自己破口大骂,因为陆柏那冰冷的背影更令她心如刀绞。 此时她忽然想起来陆亚德,这个她昨天才首次谋面的“儿子”。 “为什么连他也不在家了?” 凌晓只觉得心里满是对他的恨意。如果不是陆亚德彻夜未归,自己本不会一个人独守空房的。陆柏与陆芷柔的离开也从未让她有这样的怨恨,仿佛她在世间感受到的一切痛苦,都是由陆亚德造成的。 昨晚她被全身裸体的陆亚德拽进浴室时,大脑已经空白,若不是陆亚德突然接到了电话,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很快,失落感取代了最初一瞬间的庆幸。她又忍不住将恨意转移到陆亚德的手机上了。 “假如他没有把手机放在盥洗台边,又或是把手机调成静音,又或是那个人没有大晚上突然给他打电话,他就不会走的。他一夜未归,直到今天中午还没回来,他究竟去哪了?电话那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接到电话被叫出去的时候一点怨言都没有?” 对此,凌晓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一定是了,他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过,或许就是去找多年不见的情人了……他昨晚一定……” 凌晓涨红着脸,忽然又对自己感到莫名其妙。她回头分析自己生气的缘故,又不免想起陆亚德在桌下偷偷亲吻自己脚背的情形。这倒让她觉得自己生气多少有些合理。但这显然不是理由。 已经快十一点了,不知为何,她越来越想陆亚德。“陆亚德”这个名字占据了她的整颗心,陆柏与陆芷柔甚至已被完全排除出去。她常常自以为不经意地看向门口,期待着门会突然打开,而进来的人就是陆亚德。可是并不能如愿。她几乎就要放弃希望,认定他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不主动问他呢?” 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令她的精神为之一振。 “是啊,为什么我不直接问他呢?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假如他突然回家,我却没有给他做饭,那岂不是不好?至少也该问一问……” 她认为这个理由实在太合适不过了。可是她忽然想起自己竟没有留陆亚德的电话号码,不禁又懊恼起来。 “对了,小柔或许知道他的号码。”可是她实在不愿问陆芷柔。她心里也清楚,自己的继女有多么讨厌自己。 “或许,他会在房间里留下些个人信息的档案也说不定?”她也不知这种猜想从何而来,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近陆亚德的房间。 “这里平时都是锁着的,假如打不开,就作罢吧。” 她伸向把手,手指触碰的瞬间,她的心跳快得不行。昨晚在餐桌下和浴室中被陆亚德“袭击”时,她也同样有这样快的心跳。 这还是第一次,凌晓在自己家中产生了做贼一般的感觉,而惊惶之余竟还有些刺激的快意,宛如在黑夜下的街巷中赤身裸体地行走。 “咔”的一声,门竟然打开了。 凌晓几乎屏住了呼吸,像是闯进了禁地(虽然实际上也差不多)。但屋里的摆设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甚至比陆柏的房间布置还要单一。 凌晓做了个深呼吸,踏进去。她不敢看陆亚德的床,即使那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床,还没来得及换上新的床单和枕套,连被子都没有拿出来,毕竟陆亚德至今没有在上面睡过。床单和枕套都是深蓝色的,枕套一角有一处黑色的污点,又似乎是白色? 凌晓迫使自己把目光移向陆亚德的书桌,书桌后面的玻璃书柜被锁得死死的。 桌面上空空荡荡,却在一角摆着张雪白的卡片。她拿来一看,上面写着陆亚德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显然是号码。 这卡片摆放得实在太显眼、太奇怪,相比空荡荡的桌面也实在太突兀,但凌晓显然没有计较这些细节。她将号码记下,把卡片摆回原处,一步步慢慢往外退,生怕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 忽然她脚下“吱呀”一声。凌晓吃了一惊,以为自己踩坏了什么东西,忙低头一看,却发现脚下一块木板是活动的。 她蹲下想将木板还原,却发现里面好像装着什么东西。出于简单的好奇心,她搬开木板,看到第一眼就羞红了脸。那里面满满排着几沓色情小说和漫画,光是从封面就能看出,绝大多数都是以母子乱伦为主题的。 这些书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了,许多都是在49号企业尚未吞并大部分出版社与印刷厂之前所独立发行的。 凌晓沉重地喘息起来。往常若是在家见到这种东西,她一定会统统翻出来扔进垃圾桶。但此刻不知怎的,她忽然想拿起来看一眼。她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有人暗中盯着自己,可明明家里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她颤抖着拿起最上面一本漫画,又瞟了一眼客厅,才战战兢兢地翻开来。 当她翻到第八页时,图中画的是晚饭时儿子在桌下偷摸母亲的脚。凌晓猛地将书合上,过了一会又重新翻开,看到第十二页时,图中画的是儿子与母亲在浴室中拥吻。凌晓的勃颈上忽然冒出许多汗珠,脸颊比窗外的太阳还要红。 这一次,凌晓没有再合上书,而是坚持看了下去。在第十八页,母亲已经和儿子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再往后的部分便是毫无保留掩饰的性爱画面。凌晓盯着最后一页浑身沾满儿子精液的母亲,愣了神。过了半晌,觉得衣服湿淋淋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才终于回过神来,把书藏回原处,盖好木板,退出房间并把门关好。 她的思绪一时之间像一团乱麻,越是细想便越是没有头绪,同时还似乎要陷入一个可怕的沼泽。于是凌晓索性不再想刚才看到的,也不再计较书里的内容和现实有什么联系,只当作自己从未进过这间房。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她想了一会,忽然恍然大悟:“哦,对了,我该问他中午要不要回来吃饭了……都十一点了,我该开始准备了。” 但当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时,却发现拨通一个电话好像比什么都要困难,每当按下一个数字,自己的心就猛地一震。当整串号码输入完毕,即将拨通时,凌晓又忽然将手机扔在一边,蜷缩起身体,两只嫩足在空中摆来摆去。接着又小心翼翼伸出手摸回手机,向着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了一声,像引爆了一枚炸弹。 凌晓把手机捂在怀里,生怕有人偷看到短信的内容,但其实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句问话罢了。 不一会,电话响了,是对方打了回来。凌晓痴痴地盯着屏幕,过了一分钟也没能按下接听键。对方挂断了一次,又打来一次,这次凌晓终于鼓起勇气接通了。 “喂……” 十一点四十七分,陆亚德到家。让他进屋时,正看见厨房中的凌晓忙碌着。 凌晓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一瞬间触及陆亚德的目光,连忙又转过头去,专注于砧板了。 陆亚德没有放过凌晓那一瞬间的神情,从那一瞬间的回眸中,他捕捉到了对方那刻意隐藏的欣喜之色,不禁暗叹凌晓的伪装实在有些拙劣。 他轻道了声“我回来了”,将手提袋放在沙发上,凌晓背对着他应了一声,仍自顾自切菜。 陆亚德走过去,看着凌晓随着自己的接近而手臂绷紧,脸上闪过一丝轻笑。 此时凌晓换了一件白色雪纺上衣,两条胳膊在薄纱样的袖中若隐若现。黑色长裙下的露出的一小节小腿曲线赏心悦目,而脚踝关节处的肌肤则最引人遐想。 陆亚德走到凌晓身后,见对方停止了动作,甚至像是屏住了呼吸。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让陆亚德想抱住她。但陆亚德却没有这么做,他走到凌晓身边,接下她的菜刀,说了声“我来吧”,便继续切菜了。凌晓推脱了两句,却也没有坚持。 两人一起做完了一顿简单的午餐。吃饭时,陆亚德坐在凌晓身边,不时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手中的筷子有时像是没拿稳、险些就掉在地上,每次都惊得凌晓心中一紧,但陆亚德每次却及时接住了。 吃完后,陆亚德正要收拾碗筷,起身时却不料把一根筷子碰到了地上。凌晓的脸一下子紧绷起来。陆亚德装作没有注意,只是俯下身捡筷子。 那只筷子正落在凌晓的脚尖前。当陆亚德伸手时,凌晓的脚根本不敢挪动分毫。她的脚趾紧张得在拖鞋里蜷曲起来。眼看陆亚德就要碰到凌晓的脚,可他的手忽然偏了个方向,轻轻夹起地上的筷子,却没有挨到凌晓的脚趾。当陆亚德起身离开后,凌晓还呆坐在那里,宛如做了一场梦。 陆亚德实在不舍得告诉她,此刻她的脸都红成了什么样子。假如凌晓此时能够照得到镜子,一定会羞得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平时这个时间,凌晓会回房里睡一会午觉。可此时她和陆亚德两人在家,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去睡觉?但一时半会又不知该和陆亚德说些什么,屋里一下子陷入尴尬的气氛。 而陆亚德在收拾完餐具后,也不再和凌晓搭话,只是拿了纸笔,坐回餐桌前,在纸上勾勒一阵,又忽然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凌晓,接着又低下头去“莎莎”动笔。 凌晓心中奇怪,见陆亚德好几次抬起头看自己,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陆亚德随口答道。 凌晓起身走过去,见那张纸上是一个女人的画像,细看后隐约觉得那女人的五官有些眼熟。 “这画的是……我?” “嗯。可惜我现在只有铅笔,技术也还不够,画出来的还是不够好看。” “为什么……要画我?”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陆亚德说出这句话时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像是随口讨论晚上要吃些什么。而凌晓听见这句话,心中早已掀起无数波澜,脸上使劲掩饰着羞赧的情绪。恐怕只有陆亚德知道,她这幅故作镇定的面容是多么可爱。 凌晓没有继续提问,陆亚德便也一句话都不再说,整个人专注于笔下的线条,仍不时抬头打量凌晓,但每次也只是略扫一眼。凌晓也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 当陆亚德画完脸部后,便停了笔,问凌晓画得如何。 “很好看,”她轻声说着,手在后面绞着裙子,“为什么继续画呢?” 陆亚德沉吟一会,问道:“妈妈也懂绘画吗?” “我没有学过绘画。不过我学过钢琴,只是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弹过。”凌晓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要和他说后面一句。 “那么,你觉得什么样的音乐是最好的?” 凌晓摇摇头,说不知道。 “对我来说,自然的就是最好的,无论是哪种艺术。” 凌晓表示赞同,却仍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再画。 忽然陆亚德单膝跪在地上。凌晓被他的举止吓得惊呼一声,但身体并没有动。 陆亚德伸出手,指尖滑过凌晓的脚背、脚踝,令她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凌晓的身体随着他的抚摸微微发抖,像是一股电流通过全身。她张开嘴想要呵斥对方,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当我第一次看见妈妈这双脚的时候,”陆亚德一边摸,一边说道,“我就肯定,这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一双脚,更是一件艺术品。我那时便一直在想,什么样的身体才能配得上这样完美的一双脚?” 陆亚德的话在凌晓听起来实在太模糊,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将所有声音都掩盖了下去。 陆亚德又站起来,面对凌晓,接着说道:“而妈妈的脸,也是我见过最端庄、最典雅的容颜。我能欣赏到妈妈身上这两场美的地方,可是我始终无法想象到这二者之间的身体是怎样的。” “啊?” “也就是说,我没有机会看到妈妈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假如我凭借自己的想象,在画纸上捏造一具身体,必然无法匹配妈妈的脸和双脚。像我说的,自然的才是最美的。” “所以你画不出来?” “对。” “那你要怎样才能画完?” 陆亚德盯着对方的眼睛,沉默了好久。凌晓被他盯得不知所措,眼睛四下扫动。终于,陆亚德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我想看到妈妈的裸体。” “这……?” “我知道,这种要求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唔……不过没关系,画到这里已经很好了。”凌晓伸手去拿那张画,陆亚德却将画压住了。 “不完整的画,没有必要留下的。妈妈不用太在意,就当是我自娱自乐,这幅画我会丢掉的。” “不……”凌晓忙开口阻止他。 “怎么了?” “其实……你不必扔掉的,不如把它留给我?以前从来没有人为我画过像。” 陆亚德摇摇头:“对不起,假如没法画完,我也不想留下一张残品。”他的语气很坚定,完全没有退让之意。 “所以,你一定要看我的……身体,才能画完,才可以把它留下?” “嗯。” “那……可以让我想想吗?” “当然可以——晚饭之前,如果妈妈愿意,可以来找我。” “嗯……” 陆亚德拿起画,进了卧室,将门关上。凌晓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凌晓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努力挪到床边,终于双腿一软,倒在床上。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此时,在愚钝的人,也该察觉到陆亚德的打算。她与陆亚德只认识了两天,对方却接连打破“母子”这一层关系,多次行轻薄之举。他的眼神、语言、动作,无不是在对自己进行挑逗。 “他难道是真的想要画画吗?他真的是喜欢艺术吗?当然不可能,他从一开始就在觊觎我的身体……他根本就是坏透了……” 可是凌晓竟然一点都没法恨他。只有在陆亚德身边时,她才觉得自己是以一个人的姿态活着。过去几年的生活中,连她自己都快要否认自己还拥有着“美貌” 这一珍宝了。陆柏待她不像对待妻子,陆芷柔待她更不像对待母亲。 “陆亚德……他从进门起就在喊我『妈妈』,可是……”她又想起在陆亚德房间里找到的漫画。 一切都十分明了,只要再踏出一步,之后将会变成怎样,显而易见。 “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假如我答应他的话,他绝对会对我做那样的事,漫画上的东西就会成为事实。” 于是她做好了决定。 她并没有等到晚饭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她敲响了陆亚德的房门。陆亚德打开门,看见凌晓垂首立在门前,两只手在小腹上交叉放着,脚趾在拖鞋中蠕动。 “怎么了?”陆亚德问。 “我……答应你了……” 陆亚德笑了。 “答应我什么?” 凌晓咬着嘴唇,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我可以让你看我的……身体,你把那幅画画完吧。” “哦,那很好,”陆亚德说,“那是在这里画吗?” “还是去客厅吧。” 凌晓实在不好意思在陆亚德的房间里脱衣服。 “也好,那就在客厅画。” 陆亚德正要走,忽然凌晓抓住他的胳膊,小声道:“我可以再提一个要求吗?” “当然可以。” “一会我……脱了之后,你可以只看我的背面吗?” “可以的。如果妈妈不愿意让我看前面,我也不强求。说不定背面比正面更美呢。” “那好,我们走吧……” 欲望空间(15) 【欲望空间】第十五章·威胁与请求(凌晓万字肉戏)作者:jellyranger2020年6月8日字数:11824凌晓侧身倚在沙发上。 她的长发披散开来,随意搭在她的肩膀上,又继续向下倾斜,半掩住她光滑的背脊。她的肌肤因羞涩而呈现出浅浅的粉红色,两条丰润而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屈、小腿紧贴着沙发靠背,一对蜜桃似的肉臀略微外翘。她半转着的头面对着侧面几步之外的餐桌,一双大眼睛不时往陆亚德的身上瞟去。 陆亚德正赤着上身,坐在桌边作画。他回家时带着的手提袋被放在桌腿边——凌晓直到现在也没有问里面是什么。他身上健硕的肌肉,让凌晓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如此之近,简直触手可及。她仍然能清晰回忆起昨晚自己的身体与陆亚德贴在一起的触感。 这是凌晓多年以来头一次将身体暴露在男人面前,而这个男人,还是对自己早有非分之想的继子。凌晓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会答应这种事。 她将正面紧贴在沙发靠背上,大腿尽可能夹紧,生怕私处会被看见。但从臀沟向下,那一抹诱人的粉嫩美景却无论如何不能完全掩盖。 凌晓按照陆亚德的意思,将侧脸对着他,不要乱动。但她总忍不住转头去看,有时陆亚德抬起头来,二人的眼神便恰好交汇,羞得凌晓又连忙把头转回去。 如是几次之后,她终于不敢再去看陆亚德的脸,以免再撞上对方的目光。但她忽然发现,桌面之下,陆亚德的胯间已鼓起来一大块,不禁又羞又喜。她没料到自己的身体竟这么快就让对方产生了反应。而从那裤裆胀起的程度来看,陆亚德胯下的东西有多大也就可想而知。 凌晓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左手竟开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阴唇。指尖触碰的刹那,一股电流涌过全身,激得她身体一颤。她慌忙抬眼看向陆亚德,发现后者这时正低着头,没有看见自己一时的失态,松了口气。 而这时,食指还停留在她的小穴上,感受着那处湿热。她忍不住在阴蒂上刮了两下,快感的冲击让她发生一声呻吟。她连忙轻咳两声掩饰过去,却看见陆亚德抬头致以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一时竟呆住了。 “他看见了吗?他难道知道我偷偷地在做这种事?不会的……他明明只能看到我的背面,我手指的动作幅度又那么小……” “妈妈,没事吧?” “啊?没……没什么……” 忽然凌晓觉察到,问题似乎不在于对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而是自己竟然在别的男人眼前产生了自慰的冲动。这种在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却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她想收回手,但手指却像不听使唤地在小穴周围滑来滑去,带给她新一阵的快感。 凌晓抿住嘴唇,美目半闭,眉头微皱,手臂贴在身侧,手指轻轻移动,尽可能不使身体产生大幅度动作。当陆亚德又一次抬起头时,凌晓担心自己现在这幅表情会被看出倪端,但陆亚德并没有做什么反应。 “或许他觉得我只是因为赤裸身体而有些羞耻吧……” 想到这里,她稍稍便放下些戒心,只觉得下身那处多年不得安抚的部位,此刻正一反常态地饥渴难耐。她将中指按在阴唇缝隙中,上下摩擦起来。被激起的情欲让她的乳头与阴蒂充血饱胀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乳头也同样渴望爱抚,便趁着陆亚德低头时,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右手往胸口微移一些,手指恰好能触碰到胸前的乳头。 凌晓深吸一口气,左右两手分别开始捏玩自己的阴蒂与乳头。两处同时产生的快感让她差点把持不住、叫出声来,而陆亚德不时扫来的眼神更是将这种羞耻的愉悦上升到极致。即使是背对着陆亚德,凌晓也觉得自己正面的模样已经被看得一清二楚。自己就好像是站在陆亚德面前,在他的目光下玩弄自己最敏感的私处。 凌晓一边进行着自慰,一边用余光打量陆亚德的动向,忽然发现后者的左手离开了桌面。她仔细看时,才发现陆亚德竟将手伸向了胯间。他的裤裆处随着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凌晓想象着对方那早已勃起的阳具在里面蹦跳,自己的身体也兴奋起来。 此刻,凌晓的继子对着她的裸体偷偷自慰起来,而她自己也正在对方的眼前自慰着。这种巧合般的背德行为,让凌晓更加不可自拔地陷入到肉欲的快感中。 她看着陆亚德裤裆部位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自己便也忍不住加快了玩弄小穴的速度。她的左臂绷得笔直,柔软的手指却越发灵活地在身下游走。 几分钟后,凌晓到达了一次小高潮。一滴眼泪黏在她的眼角,搭配着她潮红的脸颊,更是美丽动人,宛如坠入凡尘、初经人事的神女。 凌晓还未来得及从高潮中恢复平稳,却瞥见陆亚德忽然将裤子脱下,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褪至脚下。此刻,他那壮硕的巨大阳具便完全展现在凌晓眼前。 凌晓吃了一惊,不仅是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更是因为那阳具惊人的尺寸。昨晚那根东西卡在凌晓大腿之间时,她只能根据触感略微估计它的大小,却根本不敢往那里看上一眼。此时她却将那里看了个彻底:那阳具足有自己小臂粗细,超过自己一掌长度,上面的青筋像几条青龙一样盘旋虬曲,涨红的龟头像是喷着怒火。 于是,两人都已经是完全赤裸,在相距只有五步的地方各自自慰着。天气本就燥热,凌晓的身体里却又燃起了一团火,一时香汗淋漓,白里透粉的身躯布满晶莹的汗珠。她不由得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慰,企图驱散身体里的火。 她的目光已显得有些呆滞,只是瞥着陆亚德的下体,观察着他的手一次次套弄着肉棒。渐渐的,凌晓慢慢觉得,那只套弄陆亚德肉棒的不是他的手,而是自己的阴道;而此刻正半插在自己小穴中的,也不是自己的中指,而是陆亚德的龟头。 某种奇妙的默契就次产生,两人动作的频率竟渐渐相统一,陆亚德每一次的套弄,都伴随着凌晓的指关节在小穴中一次进出。四周万籁俱寂,两人都能清晰地听见对方发出的轻微喘息声,也都逐渐明白对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可谁都没有打破这种默契。 忽然,陆亚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凌晓的手指因这突然加快的节奏在小穴中剧烈搅动起来,想象着被陆亚德压在身下、朦胧抽插着。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叫了出来。 “啊……来了……好舒服……” 即使凌晓咬着嘴唇,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但在安静的密闭环境里,她的声音却足够让陆亚德听个一清二楚。当凌晓达到高潮后,逐渐平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羞得将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再也不敢回过头去。 她知道陆亚德一定已经听见了自己的浪语,也明白对方一定已经清楚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自己的淫行暴露后,凌晓感到心中什么东西被打破了。她既害怕,却又不免期待着什么。可凌晓却猜不透陆亚德接下来会做出什么行动。他的阳具依然高高勃起,龟头指着凌晓的位置,仿佛和她对视着。 凌晓一动不动,忽然听见身后的陆亚德站了起来,且向自己的方向走来。随着脚步越来越近,凌晓的呼吸也越来越沉。当脚步声停止时,凌晓知道他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他会做什么呢?” 背后传来一声轻响,好像是陆亚德跪在了地上。还未等凌晓反应过来,她的双脚便被一双手捏住了。她“啊”了一声,脚趾蜷曲起来,两腿下意识想挣脱,可一想起自己一旦挪动双腿,股间的阴户便会暴露在对方眼前,便不敢再动。 对方见凌晓没有反抗,双手便越发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美足上揉捏起来。凌晓感觉到陆亚德的手上有一层茧,糙糙的,在足底摩擦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可她并不觉得讨厌。他的力道把控十分合适,捏起脚趾时让凌晓有种略酥麻却舒服的感觉。 凌晓的足底、足背连同十趾被全都捏玩了一遍。陆亚德巧妙的手法竟让凌晓又萌生出情欲的冲动来。忽然,她感觉某种又紧又薄的东西覆盖上了自己的右脚。 凌晓暗暗抬头瞥去,见陆亚德正拿着一条黑色油光长筒丝袜套上她的腿。陆亚德两手按在凌晓的腿部,带着丝袜一路向上,使黑色的光泽逐渐覆盖凌晓的脚踝与小腿,直至停留在大腿根部,在那里留下一道黑与白的分界线。 凌晓看见那个手提袋正放在陆亚德脚边,才知道那里面放的究竟是什么。她见陆亚德又拿出一条丝袜,准备给自己的另一条腿也套上。凌晓本打算阻拦,可看见自己的腿部被丝袜勾勒出的美妙线条,也不禁动了心,便任由对方随意为之。 她甚至不经意地主动将足背绷直,以方便陆亚德继续行动。 她眼看着陆亚德为自己穿好丝袜,注意到对方欣赏自己双腿线条时眼中的赞许之色,心中也深感欣喜。忽然陆亚德抬起头冲凌晓一笑,惊得她深吸一口气——原来对方早已察觉到自己的目光。 凌晓想再将目光移开,可眼角余光发现陆亚德仍一直注视着自己,四下躲避仍逃不开对方眼中的炙热,只好又将头转回去,与陆亚德对视着。陆亚德却低下头,忽然一口含住了凌晓的黑丝玉足。他隔着丝袜,用舌尖不断扫过凌晓的足趾缝隙,黑色的足尖被他的口水弄得晶亮。不一会他又转移了目标,向着凌晓的足底攻去。他的舌尖用力抵在凌晓的足心处,惹得凌晓又疼又痒,脸上的表情时阴时晴。陆亚德悄悄窥视凌晓的模样,便知自己的攻势有了效果,便再接再厉,对另一只脚采取同样的行动,双手顺着油滑的丝袜肌肤上下抚摸,弄得凌晓呻吟不止。 二人直到这时都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眼看这场淫戏就要在无声中进行下去,陆亚德却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妈妈,我可以继续吗?” 凌晓的手指早已偷偷回到了小穴处,正要伴随着陆亚德的侍奉继续抚慰自己,可对方突然的暂停让凌晓一时大脑空白。假如他什么也不说,自己什么也不做,他们便能心照不宣地继续下去,可是陆亚德竟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凌晓看着陆亚德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得不面临一个选择。若此前尚还有一丝余地,那么,一旦此刻自己开了口,便是将自己的身心彻彻底底交给了他,再没有回头路可走。然而事已至此,陆亚德带给她的兴奋感早已经无法割舍,她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心中不禁暗骂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打破这样美好的沉默。 陆亚德见凌晓不回答,心中暗道“时候未到。”便不再等对方的答复,两手伸到凌晓的腰部,用力一搬,凌晓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翻了过来,此时她的正面被全部暴露在陆亚德眼前,那丰满圆润的乳房、粉红色的乳晕、饱满的乳头,还有两腿之间被爱液打湿的黑森林,以及那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陆亚德一眼便看出,凌晓的小穴许久没有被男人碰过,看上去仍如处女一般,不禁啧啧称奇。 凌晓猝不及防,两手慌乱地遮掩身体,口中低声呼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陆亚德按住她的双臂,将脸凑上去,正对着凌晓的脸,慢慢说道:“妈妈,你看现在我很轻易地就能把你按住,你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对不对?” 凌晓试着挣开他的手,但陆亚德纹丝不动。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无论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什么,都是我强迫妈妈去做的。至于妈妈你——无论做了什么,都是被我逼迫去做的。明白了吗?” 凌晓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她内心最后一道屏障终于放下了,双目盯着陆亚德的眼睛,“嗯”了一声。 陆亚德得到了对方的答复,在凌晓脸颊上轻吻一下,接着扶对方坐起,自己则单膝跪在凌晓面前,捧起她的黑丝美足,再次把玩起来。他在凌晓的足背上连连亲吻,凌晓看着陆亚德这番动作,心中百感交集。她此刻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而陆亚德便是自己最忠诚的骑士。此时不是陆亚德在玩弄自己的脚,而是自己将高贵的美足赏赐给对方亲吻。 陆亚德在凌晓的双足上都留下了痕迹,便继续向上,抚摸、亲吻她每一寸的小腿肌肤。丝袜的触感让陆亚德爱不释手。不知不觉,他的头已经凑到了凌晓的大腿根部,在没有丝袜覆盖的白色肌肤上留下了印记。陆亚德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溢出的黏腻爱液。 终于,他将嘴凑到凌晓的小穴口,恶作剧似的对着那里吹起,惹得凌晓嘤咛一声。但他并没有碰上去,而是抓住凌晓的双足,左右贴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啊?” 阳具的热度传递到凌晓的脚心,而小穴口又承受着陆亚德呼出的热气,两处的刺激让凌晓一时慌了神。 “妈妈,用脚帮我在那里撸动——这是威胁。” 话是如此,可陆亚德的声音却平静而温柔,根本没有一丝威胁的意味。但凌晓不得不把这种“威胁”当真,半推半就地为陆亚德做起足交。 陆亚德见凌晓已接受了自己的足交请求,便不再拖延,嘴唇对着她的阴唇贴上去,舌尖灵活地拨开两边唇缝,向里面探去,贪婪地嗦取蜜汁。凌晓被他的舌头玩弄得浪声连连,同时双足也不禁用力过猛,在陆亚德的阴茎上狠狠夹了一下。 陆亚德轻喊了一声,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看向凌晓。凌晓尴尬地一笑,不知说什么好,陆亚德却没说什么,只是抓住凌晓的脚踝,让她有节奏地为自己轻柔按摩肉茎,同时继续为凌晓舔弄阴部。他抬眼看见凌晓脸上的宽慰神色,心里也十分满足。 不知不觉,凌晓在他的辅助下已能渐渐把控好力度。陆亚德便放开手,任由凌晓自由发挥。他通过调整吸吮凌晓蜜穴的力度,来暗示凌晓足交的力度。凌晓也及时会意,根据自己快感的强弱不断改变双脚的力量。 “啊……又来了……” 在陆亚德熟练的挑弄下,凌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低头却看见陆亚德的阳具仍是勃起着,还没有射精的意向,不免惊讶,却也暗暗兴奋。 陆亚德离开她的蜜穴,嘴唇与阴唇分离时牵扯出一条银线,飘落在凌晓的黑丝美腿上。他站起身,俯下头,正对凌晓的唇吻上去。凌晓躲避不及,只能任由陆亚德将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淌出的淫水爱液送入口中。二人舌头紧密纠缠,交换着彼此的体液,半晌才终于分开。 随着两人的激吻,二人慢慢倒在沙发上。陆亚德逐渐压在凌晓身上,胯下的大肉棒也靠近凌晓的阴唇,龟头正抵在小穴口,蓄势待发。 陆亚德将凌晓环抱住,抚摸她光滑的美背,胯下阴茎在对方股间缓缓摩擦着。 陆亚德缓缓挺动腰部,巨大的阳具让凌晓喉咙里发出一阵娇吟。 眼看陆亚德就要插进去,可他又一次中断了动作。凌晓正要达到顶峰,却一下子跌落谷底,眼里满是不解与嗔怪,牙齿紧咬着嘴唇,样子既妩媚又不失可爱。 “妈妈,你有没有觉得太热了?” 凌晓听了,才猛然察觉。此时天气本就炎热,二人在沙发上又贴得这么紧,两人浑身上下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连沙发上都浸满了水渍。她打量了一下两人狼狈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是……是有些热了……” “那不如先去洗个澡?”陆亚德说。 凌晓猜到了他的心思,却还是故意问道:“那谁先洗呢?” “我和妈妈一起洗——这是威胁,妈妈千万不要拒绝。” 凌晓想不到自己会在同样的地方第二次经历同样的事。 上一次,自己尚且穿着衣服,也只是被对方突然袭击吻了一下而已;可这一次,自己竟是一丝不挂地陪着对方一起站在淋浴下相拥而吻。 对方,是她的继子。 “嗯……唔……” 水流顺着两人的脸倾泻而下,经过凌晓的乳房,流至陆亚德的腹部,滑至下身的巨大阴茎,最终沿着凌晓的双腿流下。 陆亚德在凌晓的胸上抹匀沐浴露,期间不时让指甲擦过凌晓的乳头。凌晓嘴中连连责怪,可表情却是掩盖不住的欣喜。在陆亚德的“威胁”下,她“被迫” 用乳房为陆亚德身上涂抹沐浴露。 凌晓紧贴着对方的胸口,让自己的双乳在对方身上画着圈,同时用大腿根部夹紧那依旧不减雄风的肉茎。身体的晃动使大腿肉套弄着茎身,也让龟头下的冠沟刮过阴蒂,带个二人同等的快感刺激。 陆亚德仍是抓紧时机,不断进攻凌晓的嘴唇,掠夺她的香津。有时他会张开嘴,“威胁”凌晓将唾液吐在自己的口中。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凌晓红着脸拼命酝酿的表情。当涎液滴在舌尖上时,陆亚德又一口吻上去,让这股香津在二人口中共享。 凌晓用双乳在陆亚德浑身的皮肤上游走一遍,乳头因与对方身体反复摩擦而胀得越来越大。 “可以了吧?”凌晓小声问道。 “还少一个地方呢。”陆亚德笑了笑,抓住凌晓的手,引导至自己身下。凌晓条件反射似的一下抓住对方的阴茎,未来得及思考,便自行动手撸动起来。 “不,不是这样,”陆亚德凑在她耳边道,“还是用妈妈的胸。” “这……”凌晓嘴上还想推脱,但陆亚德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她便顺势蹲下身,按照对方的指示,用双手捏住乳球,慢慢裹住棒身。 凌晓的胸部已十分丰满,但依然埋不住陆亚德的肉茎,前端一节从乳沟中冒出来,对准凌晓的脸。凌晓侧过脸去,却被陆亚德轻轻扳回来。他的力度并不重,但动作却仍让凌晓不能反抗,只能正面直视着那个令人羞耻的东西。 陆亚德见凌晓还不开始,便自行动起腰部,在对方的乳沟中摩擦起来,龟头不时碰到对方的嘴角,马眼处的几滴黏液被甩到凌晓的唇上。凌晓下意识想躲,可头却被陆亚德轻轻按住。 “别,不要动了……”她支支吾吾地说,“让我自己来……” 陆亚德听了,便停下动作,轻轻摸摸她的脸。凌晓像是被这怜爱的动作打动了,侧着脑袋在陆亚德的手掌轻轻蹭着。当陆亚德将手拿开时,凌晓的眼中竟还有一丝不舍。 她不敢再拖延,抓住自己的双乳,动作略为笨拙地套弄起陆亚德的茎身。凌晓的每一次套弄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龟头再触碰到自己。她身体每一次前倾时,都能闻到从那个部位传来的刺激味道。然而那股奇异的腥臭味道,却没有让她有太强烈的反感。凌晓甚至发现自己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浴室里充满了“咕叽咕叽”的声音,配合着二人的喘息声,显得淫靡无比。 “不用太急,可以慢慢来。” 凌晓在陆亚德的指导下,动作逐渐流畅起来。忽然陆亚德的肉棒一阵颤抖,凌晓心中一惊,猜到他是终于要射精了,此时若不及时闪躲,精液一定会射在脸上。但凌晓此时显然不便移动,眼看只能承受这一发颜射。不料陆亚德却后退一步,将肉茎从凌晓的乳沟中撤出,一瞬间的剧烈摩擦使精关松开,一股白浊液洒到凌晓的胸上,在乳沟处形成一条白色的河流。 陆亚德将她扶起,边用喷头为她冲洗胸部,边小声夸赞她的技术。凌晓听了不由得喜笑颜开,像个受到奖励的孩子。 两人又冲洗了一会,把身上的泡沫都清理干净后,用同一条毛巾为对方擦拭身体。陆亚德在擦拭凌晓下体时,摸到她的阴道内仍是湿黏黏的,想到自己还没对那最重要的一处进行开发,心中暗道:“今天一定要彻底征服她。”凌晓则发觉陆亚德的阳具在射精过后又一次勃起,不免遐想联翩。 “他真的好厉害,假如他用那里插进来的话,会是什么感觉呢?上一次和男人做那种事已经是几年前了?我已经快不记得了。可是假如我自己提出这种事,岂不是太不知廉耻了?他口口声声说在威胁我,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走这最后一幕呢?” “妈妈,你好像不高兴?怎么了?” 凌晓正站在盥洗台前,看见陆亚德在背后观察镜子里的自己。她也发觉自己此时正是一脸欲求不满的神情,顿觉羞耻,撇过头去。 “没什么,快穿衣服吧。” “啊?”陆亚德如梦初醒似的,“我们好像忘了带换用的衣服了。” 凌晓听了,也才想起两人进浴室时都是一丝不挂的。那时两人情欲高涨,便什么也不顾了。如今意识到没衣服可穿,不免有些尴尬。 “没关系,我去帮妈妈把衣服拿来。”陆亚德自告奋勇,凌晓也没有拦着他的理由。可当他刚迈出门,凌晓便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想要阻拦,却又没有做声。 “无所谓的,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强迫我做的。我又何必再拦着他呢?” 不一会,陆亚德回来了。他本人仍是赤裸的,手中却多了一件白色的镂花蕾丝睡袍。 “穿上吧——这是威胁。” 他不待凌晓回话,便将睡袍披在凌晓身上,牵着她的手穿过袖子。凌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里透红的手臂肌肤从镂花的薄纱中间映衬出来,双乳与小腹却没有丝毫掩盖,两条白色流苏从大腿根部垂下,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陆亚德从背后抱住凌晓,双手按在乳房上,轻柔地捏玩。凌晓的双乳弹性极好,每当乳肉陷下去时,陆亚德的手指便能感觉到强烈的反弹力量。凌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这样玩弄,忍不住将手探向股间的黑色森林,摸索那条还在出水的小缝。 但陆亚德却没有给她自慰的机会。凌晓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陆亚德翻过身来,两人再度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陆亚德见她美目含春,面色潮红,知道时机已到,将阳具抵在她的大腿上,问道:“可以吗?” 凌晓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却故意反问道:“什么意思?” “我想让我的鸡巴,进入妈妈的阴道,可以吗?” 他说得如此露骨,倒让凌晓不知所措。她咬着唇憋了半晌,只是问道:“这也是威胁吗?” “不,”陆亚德说,“这是请求。” 凌晓心中暗骂他不知好歹。假如他继续坚持这是“威胁”,自己一定会坦然接受。而此刻他又一次将选择权还给了自己,这样一来,凌晓不得不重新背负上冲破障碍的压力。 陆亚德等待回答的时候也并不闲着,继续让龟头在凌晓的私处附近磨蹭着,不一会便浸满了她的爱液。 “随便你怎么做吧……”凌晓连连喘息,终于给出了回答。 但陆亚德并不接受这一答复,又故意说道:“我不明白。”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凌晓几乎要哭出来。 “我没有逼你——这一次,我是在请求,”陆亚德在凌晓嘴上吻了一下,接着道,“这是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妈妈你的同意,我是不会做的。” 他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答应你……” “妈妈最好说得清楚一些,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 “我不记得了……” “你就这样说……”陆亚德凑在她耳边说了一遍,凌晓听了,抬起头死盯着对方的眼睛,见陆亚德没有一点动摇,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的肉棒还在自己胯下厮磨呢。 “我愿意……让……儿子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里……” 她断断续续说完了这句话,感觉心上的负担一下子被全都抛却了。陆亚德没有再等,将龟头对准凌晓的小穴,插了进去。 “啊!”凌晓大喊一声,指甲抠进了陆亚德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显然十分痛苦。 陆亚德这才发现,凌晓的阴道比想象中的要窄小得多,与未经人事的处女毫无二致。他的肉茎不过插入三分之一,便感觉像是到了头,再往前一步都很艰难。 而插入的部分则被凌晓的穴肉紧紧咬死,进退不得。他暗道自己太鲁莽,不该一下子就进入这么多。 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大问题。陆亚德身体不再乱动,只是把头凑近凌晓,舐去她眼角的泪珠,在她耳边反复说些半劝慰、半挑逗的话,一手捏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搓弄她的阴蒂。待凌晓脸色缓和了些,便让她根据自己的节奏做深呼吸,将下身放松一些。 凌晓照做了。陆亚德也随之慢慢动起来,让肉茎在小穴里左右挤压,使前部的阴道尽可能拓宽一些。终于,在两人的相互配合下,凌晓不再觉得那么痛苦了,陆亚德也感觉下身可以自由活动了。他做了一个来回的抽送,见凌晓没有喊叫,反而是在喉咙里轻声呻吟,便知可行。随即动起腰部,连续抽送了数次。 他每一次抽送也只是保持着最多三分之一的部分进入,不敢过多。同时继续玩弄凌晓的乳头与阴蒂,不时凑上脑袋去挑弄她的香舌。 这是凌晓多年以来头一次和男人做爱。陆亚德感觉得到,她即使在过去也没有几次像样的性经历,但她的“天赋”却比意料中的要好上许多,此刻已经可以承受住自己肉茎一半的插入。 陆亚德趁凌晓高潮将至时,忽然抽出,再将凌晓重新转过身去面对镜子,从后面又一次插入,把凌晓从谷底再度送上高峰。 凌晓望着镜子里自己淫乱的模样,心中越发渴求着对方进一步的攻势。 “妈妈,”陆亚德忽然开口说,“我要全部插进去了,可以吗?” “可以的,全插进来吧。”她已没有丝毫矜持,只想将这场淫行的愉悦维持下去。 陆亚德将肉茎抽出一小节,接着狠狠向前一顶,龟头钻过重重穴肉沟壑,直至最深处,引得凌晓把持不住自己的声音,高声浪叫起来。陆亚德按在凌晓的肉臀上,将阴茎拔出五分之四,接着又全部插入,如此数个来回,将凌晓的阴道几乎完全探开。 “好了,”他一把拉起伏在盥洗台上的凌晓,“这里太热了,我们换个凉快些的地方做吧。” “凉快的地方?哪里?” “窗边。我们在窗边去做。今天天气虽热,但风很大。窗口的风一定很凉快的。” “那……岂不是要被外面的人都看见了?”凌晓惊呼道。 “有什么关系呢?让大家看看我们两个有多么恩爱,难道不好吗?而且——这是威胁。” “这是威胁”四个字就像是一道魔咒,让凌晓完全没有反驳与反抗的机会。 她几乎已经在心中默认,只要他说出了“威胁”,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自己都会答应去做。 这一次也不例外。 陆亚德和凌晓离开了浴室,但两人的身体却没有分开。陆亚德的肉茎仍大部分插在凌晓的小穴中,当两人一前一后往窗边靠近时,总是带动着肉茎在其中抽插一番,弄得这一路上的地板沾满了凌晓的淫水。 短短不到十步的距离,两人却走了五分钟。可陆亚德一点也不着急,毕竟这种过程也同样不乏乐趣。 凌晓扶着窗台,此时已是黄昏,楼下的行人车辆笼罩在阴影里。她四下扫视,见没人抬头往上看,对面的楼房窗户也都拉上了窗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背后的陆亚德就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一时间,窗前淫声浪语不断,凌晓的丰润巨乳在窗前前后摇晃,腰间的流苏也跟随着节奏摆动起来。 “你看,对面有人在盯着我们呢。” “什么?”凌晓忙抬头看去,可对面的窗户还是都被窗帘遮着,下面的行人也都只顾看路,哪有人在看自己。 她回过头去,见陆亚德的表情便知这是恶作剧,但猛烈的抽插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责怪,嗔怪的话语到了嘴边,全被酥软妩媚的呻吟取代了。 随着陆亚德的攻势越来越猛烈,肉茎的插入也一次比一次更接近子宫口。在那里造成的冲击带给凌晓从未经历过的痛感。她察觉到陆亚德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假如继续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将第二波精液射入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她还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等一等!”凌晓回头喊道,“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陆亚德停了下来,问道:“这是威胁,还是请求?” “是……是请求……”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 “我知道了,”陆亚德说,“我会注意的——妈妈还没有高潮吧?” “嗯……” 于是陆亚德再度开始了抽送。凌晓放下了后顾之忧,得意全身心投入到性爱的快乐中,高声喊着些不清不楚的句子,并抬高丰臀迎合着陆亚德。 此刻,就在这栋楼房四层的某个窗口,一位美丽的少妇正披着件白羽一般的性感睡袍,睡袍随风飘起,像是仙女将要乘风而去。她将双手按在窗台上,弯下腰、抬起臀部,任由站在身后的年轻男人的肉茎在蜜穴中猛烈抽插。她仿佛在向着窗外的一切展现她丰满的双乳与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满涨着情欲的秀美容颜。 她的头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一次次抬高,当她的头昂至最高时,连绵不绝的浪吟标志着她到达了高潮。 陆亚德感受着她肉穴的剧烈痉挛,四面的肉壁骤然收缩,简直想要把其中的不速之客碾碎你为齑粉,然而柔软的腔肉挤压在坚硬的阳具上,终究只是给这侵略者徒增快感。如此名器让陆亚德差点把持不住精关,还好他没忘记约定,忍住了射精的冲动,在凌晓从高潮中恢复后,慢慢拔了出来。 凌晓转过身,主动抱住陆亚德,吻了上去,舌头向着对方的口腔长驱直入。 这次反倒是陆亚德落了下风。 许久,唇分。凌晓低头,颇不好意思地盯着陆亚德仍然勃起着的肉棒,问道:“你射过一次之后就立刻要做第二次,没问题吗?” “如果是跟妈妈做,多少次都可以的。”他笑道。 “你……真是过分。”她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妈妈刚才一定很舒服吧?可是我现在还差一点,就劳烦妈妈帮我结束了。” 凌晓点点头,握住棒身,正要撸动,却听陆亚德说道:“用嘴可以吗?” “用嘴?” “嗯,这是请求,如果妈妈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可我不会啊……” 这一回答无疑等于答应了。 “没事,我来教妈妈怎么做。” “还是在这里?” “这里有什么不好吗?” “没什么。” 陆亚德先从沙发上拿来一个软垫,让凌晓跪在上面,凌晓毫不犹豫地照办了。 当她双膝落在垫子上、抬头仰视陆亚德时,心中顿时涌现一种臣服的快感。她心中突然渴望自己能够永远被这个男人威胁与征服。陆亚德看着她抬头注视自己的样子,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她永远据为己有。 陆亚德的龟头就停在她鼻尖前几厘米处。她凑近了些,闻到了上面两人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味,这味道对凌晓有着巨大的诱惑。她未等陆亚德开口,便主动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味道有些腥,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让人反感。 陆亚德也为她的动作感到出乎意料,忙趁热打铁地叫她继续这样。凌晓按陆亚德的指示,用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并饶有兴趣地看着那里一跳一跳,像小孩接触到新的玩具。 “可以了,试试含住它。” 凌晓尽力张开嘴,勉强将前边的龟头塞入,但再往后却不太容易了。陆亚德并不着急,只小声鼓励她。他清楚,调教口腔比调教小穴更加需要耐心。 “不要用蛮力,找一个让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而凌晓似乎真的是天赋异禀,摸索了一番后,找准了一个最合适的角度,一口含下去,将半根棒身也送入嘴中,接着沿着原路将其吐出。反复几次后,已能熟练地连续吞吐了。 “噗……噗……噗……”凌晓一次次用口腔套弄肉棒,不断发出吸吮的声音,像是要将陆亚德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陆亚德发现她甚至会在吞吐的同时用舌头清扫冠沟的精斑,这让他更加难以抑制涌上来的快意。他本想再多享受一番凌晓的口腔侍奉,但此时已经几乎把控不住,再一想起凌晓此时正在窗边为自己做着口交,窗外随时会有人看见她这淫荡的模样,便更是难以自持了。 “来了!”他捧住凌晓的头,将肉棒退出来一些。凌晓毕竟是初次尝试这种事,或许难以承受深喉射精。陆亚德不愿将这美好的时刻弄得尴尬,便将龟头对准凌晓的舌尖,剐蹭了几下,接着精关一松,精液顺着对方的舌头流入口中。凌晓脸上先是一惊,随后又平静下来,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凌晓将嘴中的精液吐在手心上,抬头看着陆亚德期待的眼神,思索了一会,又重新吸回口中,慢慢咽下了。 陆亚德笑了,扶着她坐回沙发上,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问道:“今后,我还可以和妈妈继续做吗?” “这是威胁……还是请求?”凌晓问道。 “有区别吗?” 两人都笑了,紧紧抱在一起。 “好了,”凌晓轻轻推开他,“收拾一下吧,不早了,小柔应该就快回来了。” “嗯。” 欲望空间(16) 【欲望空间】第十六章·解锁者(继续凌晓万字肉戏)作者:jellyranger2020年6月22日字数:104327月20日,安保部队抓捕非法持枪者37名。 7月21日,安保部队根据口供抓捕枪械销售人员6名。 7月22日,安保部队查获走私枪械储藏室9间,收缴各式步枪1037支,手枪3220支,以及子弹九十余万颗。 7月23日,安保部队查封地下自制枪械工厂4处,抓捕人员共118人,收缴非法自制枪支若干。 7月24日,安保部队一名士兵遭受枪击,三名行凶者被当场击毙。 7月25至27日,各家媒体接连指责安保部队过度执法。限制部队权力的呼吁再度响起。 “你看见了吗?”程中指着报纸上的照片对胡小黎说,“他们现在出门办事都把我哥的照片贴在胸口上了。自从他们把他埋进地底下之后,他好像却比活着的时候更威风了。” “可能对他们来说,死人比活人更有用吧。”胡小黎趴在床上说。 “你说,要是哪天我也死了,有人会举着我的遗像上街吗?” “那我哪知道,反正我是不会。不过话说现在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哥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是很奇怪,不过我又有什么办法?我连他在躲什么人都不清楚。之前我怀疑或许跟安安有关系,可问了好多次,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现在我也无从查起。” 胡小黎忽然坐起来,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他根本不是在躲什么危险,纯粹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什么意思?” “你看看黑衣军这段时间的动作吧,他们好像巴不得把爆炸案和军械走私的事炒得人尽皆知。之前给你哥下葬的时候我就很奇怪,按理说他们内部出了这么严重的丑闻,应该想尽办法掩盖过去才对,怎么会搞得这么张扬呢?” “这点我也一直很费解,但这些天也看明白了,他们无非是打着我哥『光荣牺牲』的招牌,号召大家把流出的武器收缴回去。大家越是怕再有炸弹爆炸,他们的行动就越有人支持。你看那些媒体从几年前就在骂安保部队了,现在也还在骂,可已经有不少人都希望安保部队动作越大越好了。” “看来你也不傻啊,”胡小黎从后面把双脚搭在程中肩上,“那这样看来,爆炸案之后最有利的是谁,也就不言自明了。” “所以你觉得,是安保部队派人炸了我家?” “我可不敢这么说,但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你心里应该有数。当然了,也说不定是你哥跟他们一块自导自演呢。” 程中回忆起那天自己和大哥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细想之下,感觉程坚的样子的确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况且爆炸的时机也太巧,偏偏是不会死的大哥在爆炸后消失了,而自己和安安却恰好不在家……而前不久他联系闵雁,问起最新进展时,对方不经意透露“正在清查内部”。 如此说来,大哥的“死”倒是真给了安保部队一个整风肃清的好机会。 “但这还是说不通,如果是安保部队故意为之,那一定是要经过陆叔叔同意才能施行。但他一向照顾我们家,如果要舍卒保车,他完全没必要选大哥——大哥的能力,当时除了我跟嫂子之外,谁都不知道。而如果是大哥自导自演,那也没法解释那些佣兵是谁找来追杀我的。” 胡小黎把腿放到程中腰上,不轻不重地夹起来。 “反正现在怎么想也没有用。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最近一定要有大事发生了。与其担心你哥,不如现在早做准备。炸弹有第一颗,就会有第二颗,谁知道会炸在什么时候、炸在哪?” 程中低头看着胡小黎挂在自己腰上的双脚,忽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又穿上丝袜来了?” “妈妈,你穿着丝袜的样子真好看。” 凌晓听了这话,羞得面红耳赤。陆亚德自从前几天“得逞”后,便更是“得寸进尺”,每天早上一等到妹妹出门,便上来抱住凌晓,“请求”她和自己做爱。 凌晓起初仍是带着些矜持,但禁不住他反复挑逗,便还是开口同意了。接着两人便赤身裸体、从早做到晚,有时连午饭也忘了吃。 而昨天两人酣战到晚饭时分,陆亚德在凌晓喉咙里射精完毕后,便请求她第二天一早就穿上丝袜迎接自己。 凌晓刚开始不愿答应,但毕竟抵不住陆亚德的软硬兼施,便松开答应穿一双肉色连裤袜,且依旧像往常一样穿长裙,将整个腿部遮挡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精致的美足。 用早餐时,陆亚德便用双脚夹起凌晓的一只丝袜美足,慢慢抬起,示意放在裆部为自己抚弄一番。凌晓半推半就地为陆亚德做起足交,脚掌感受着对方裆部逐渐支起的小帐篷。而陆芷柔就坐在侧面——占据了陆柏平日坐的位置。凌晓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女儿面前和儿子做着这样下流的事,羞耻之余也不免被勾起欲火,下体竟已流出水来,险些就要当场自慰起来。 但凌晓毕竟碍于陆芷柔在场,仍是不敢再冒进一步的风险。当陆芷柔胡乱吃了两口便摔门而去时,她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陆芷柔前脚刚走,陆亚德便立刻解开裤链,很自然地将那根支起的阳具放出来。 龟头弹出时力道实在太大,抽打在凌晓脚心时,竟让她脚底忽然一麻,接着不由自主惊呼了一声,一下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不好意思地掩嘴一笑。 陆亚德轻轻踢了下凌晓的另一只脚,凌晓会意,将两只丝足都移到陆亚德的肉棒上,将其夹在脚掌之间,一前一后搓弄起来。 “妈妈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陆亚德看凌晓的手在往下移,知道她动了情,正要自慰,故意阻止了她。凌晓听了也无可奈何,气得双脚用力一夹,可陆亚德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自己被脚心传来的温度热得脸颊发红,只能低下头去继续吃早餐。 这几日经过陆亚德的调教,凌晓已经逐渐掌握了足交的技巧。她的双脚本就又软又嫩,此时配上丝袜的触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若非陆亚德“久经沙场”,方才那一夹只怕要让他提前缴械。 恼怒归恼怒,凌晓还是按照陆亚德的指示,一边吃早餐,一边在下面揉搓他的肉棒,并根据陆亚德手指不时在脚上的划动调整动作。 当陆亚德从凌晓的脚踝到脚尖划下一条直线时,她便将脚掌踩在棒身上,上下摩擦起来,五趾轻轻蜷曲挤压顶部的龟头。陆亚德又在另一只脚的脚心处划了一个十字,她便微微前倾,用脚掌贴近对方肉棒下的一对巨大睾丸。 如此,凌晓便在陆亚德的指挥下反复变换动作,但她几天前才可谓是“初经人事”,此时足交虽有火候,终究算不上得心应手,在动作上多少还有些不热练、不适应,最终早餐也来不及吃完,更没有机会抚慰自己了。 陆亚德见状,便主动拿过凌晓面前的粥,舀起一勺,吹了两下,递到对方嘴边。凌晓迟疑了一下,还是吃下了。二人一个为对方足交,一个给对方喂食,一时桌面上下都显得恩爱无比。 这顿早餐并没有持续太久,凌晓便热得汗水淋漓,刘海半粘在额头上,白色的无袖上衣都被打得透湿,其下白里透粉的肌肤从水渍里浸出来,而胸口处两点淡红的凸起与柔和的乳峰线条更是无比诱惑,原来她里面竟没有穿胸罩。而她的下身更是湿得彻底。凌晓只感觉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胯间,大腿上丝袜的水渍也不知来自哪里。随着足交越来越激烈,她自己的欲火越来越旺,可陆亚德却一点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终于,陆亚德轻轻握住凌晓的双脚,示意可以了。 “先收拾一下,我再让妈妈好好享受。” 凌晓起身将餐具收拾起来,放进洗碗池。她小穴此刻正觉得酸酸的,恨不得此时就和陆亚德好好做一场。她正想着要不先把餐具放着,等中午再洗,陆亚德却忽然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她发现陆亚德已经脱了个精光,那身上的肌肉隔着自己的湿衣服传递着体温,下身勃起的阳具龟头抵在腰间。 还未等凌晓反应过来,陆亚德就从背后解开凌晓的裙带,长裙随着她的腿部曲线滑落,接着顺势含住凌晓的耳朵,吸吮起来。 “嗯……别……小柔才刚出门,万一忽然回来了……” “没关系,就让她看一看我和妈妈多么恩爱的样子,有什么不好呢?” 见凌晓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陆亚德又安慰道:“没事的,她已经走远了,这些天她总是头也不回地就出门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家里就我们两个,没什么可担心的。” “但我总觉得家里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妈妈太紧张了,或许是还不习惯和儿子做爱,不过多做几次之后就会适应的。” 陆亚德反复用“妈妈”这个称号,弄得凌晓心里百味杂陈。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和陆亚德的偷情,可还是得在心里刻意忽略“母子”这层关系,但陆亚德反而有意强调这一点,凌晓也不得不承受着额外的心理负担接受对方的挑逗。然而产生的背德感却也加深了刺激,让凌晓越来越无法自拔地沉浸到肉欲之中。 此时,凌晓褪去了遮掩的长裙,展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丰臀与长腿。陆亚德的肉茎便夹在她的臀缝之间,慢慢地上下摩擦。凌晓顺从地将屁股抬起,迎合陆亚德的动作。 龟头与丝袜肌肤刮擦的触感让两人都兴奋起来。凌晓一边跟随对方的节奏扭动腰部,一边急促喘息着。 “妈妈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裤啊,是故意用来勾引我的吗?”陆亚德揶揄道。 “别说了,羞死人……还不是你非要我这么穿的……” “那要不,下次妈妈就什么都不要穿了,岂不更好。” 凌晓嘤咛一声,用手肘向后回击,陆亚德却不躲闪,受了这下轻飘飘的击打,接着左手搂紧她的腰,右手移向她的右腿肘,将她的小腿猛地抬高。凌晓惊呼一声,突然之间失去平衡让她下意识倒向陆亚德的怀里。 此时凌晓单腿站在橱柜边,一条腿被高高举起,两腿之间的私处在黑色蕾丝之下若隐若现、泛着水光。她动弹不得,只能和陆亚德贴得更紧。 陆亚德左手向上,握住凌晓的丰润巨乳,隔着衣服揉起来。他丝毫不收敛力气,只是用力挤压,任凭弹性十足的乳球被手指按得凹陷下去。凌晓口里不停喊停,可满面春色分明是在渴求和享受。 陆亚德的腰部稍作调整,让肉棒从凌晓股间穿过,紧贴在她的私处。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与更薄的蕾丝。陆亚德能感觉到凌晓那里正在流出温热的淫液。 虽然凌晓一直没有开口,但陆亚德很清楚,她此时一定正在期待自己的插入。 可他并不着急,只是隔着丝袜与内裤,在凌晓的私处不急不慢地摩擦,动作轻柔得像是爱抚,而左手却更用力地挤压凌晓的乳房。左手与乳房之间只隔着一层湿透的白布,摸起来既柔软又黏腻,让人爱不释手。 “妈妈的胸,不管摸多少次都觉得那么舒服。”他在凌晓耳边道。 凌晓除了大声喘息外什么也说不出。此时她心中只怨陆亚德为什么只在自己的胸上用力,而下面的动作却那么轻、那么慢。 这几日,凌晓总是被陆亚德以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弄到一次次高潮甚至晕厥。 那时她只盼着陆亚德能待自己温柔些。像如今这般,她一时竟完全不能适应。她几乎就要开口求陆亚德赶紧插入。 这时她发现自己哪怕想要主动迎合摩擦陆亚德的肉棒也做不到,毕竟此刻自己只靠单腿站立,仅仅保持稳定就已经不易,身体想要再挪动半分都是奢望。 而唯一能动的只有她的两只手。凌晓体内欲火升腾,也顾不得许多了,左手从裤袜腰际穿过,伸入胯间,揉捏起上面的阴蒂,右手则摸住陆亚德的阳具。 肉棒的热量传至手心时,凌晓身体不由得一颤,将其贴向了自己,引导陆亚德在那里加速摩擦。 “妈妈下面流了很多水呢。”陆亚德贴在她耳边说。 言语的挑逗让凌晓越发兴奋了,此时她那又羞又喜的表情让陆亚德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啄了几下,接着忽然吻住嘴唇。他一手抚摸凌晓的丝袜腿,一手把玩她的丰满双乳,同时撩拨她的舌头,又加速在凌晓私处摩擦,很快就让凌晓到了第一个小高潮。 他将凌晓的腿架在柜台边缘,使其保持双腿劈开的姿势,接着半跪在凌晓胯下,抬起头看着流水不止的裆部。 “不要看了……”凌晓承受着他的视奸,双目因羞耻而紧闭,双腿却仍保持着淫荡的大开姿势。 “妈妈不喜欢吗?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陆亚德说完,佯装要离开,凌晓忙叫道:“别,我不是……” 陆亚德笑道:“妈妈不让我看,又不让我走,那是什么意思呢?” 凌晓不知该怎么说。 “那妈妈是想让我舔吗?” 凌晓撇过头去,没有回答。 “那就是默认了?”话音刚落,陆亚德便用力撕破了凌晓裆部的丝袜,接着将蕾丝内裤拨至一旁。 “妈妈下面的小穴还是和以前一样粉嫩,而且还一张一合的。” “讨厌,还不是你害的……” “妈妈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陆亚德将食指与中指缓缓插进凌晓的阴道之中,同时将嘴凑上去舔舐她的阴蒂。他感觉到凌晓的穴肉在用力吸吮自己的手指,且夹得越来越紧,心中暗暗吃惊。即使这些天已经抽插多次,阴道依然如此紧致。 凌晓掩着嘴唇,身体随着陆亚德的手指抽插不住颤抖。她察觉到陆亚德像是有意放缓抽插的速度,导致自己总是在即将到达高潮之际又立刻跌落下来,指尖总是搔不到痒处。因此她也唯有轻声呜咽以示不满了。 忽然陆亚德将手指抽离,站起身来,握住胯下阳具,从背后插进凌晓湿透的小穴中。凌晓猝不及防,张嘴叫出声来,陆亚德又趁势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插进凌晓口中。凌晓想闭上嘴也来不及,只能喊着手指、让舌头品尝自己淫水的味道。 陆亚德没给凌晓喘息的机会,便从后面一阵猛烈抽送,另一只手在对方身上四处游走,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尤其是被丝袜覆盖着的挺翘美臀,最让他爱不释手。 凌晓的口腔被陆亚德搅来搅去,只能含糊不清地喊着些乱七八糟的话,双手撑着面前的墙壁,臀部向后撅起,不知不觉扭动了起来,主动套弄对方的肉棒。 抽插了一阵,陆亚德抽出肉棒,将凌晓转过身,仍是抬起她的一条腿,并夹在自己的肩膀上。于是凌晓的双腿在陆亚德面前呈一个竖起的一字马,凌乱的小穴完全敞开在空气中,更显淫靡。 陆亚德轻轻拨开凌晓试图遮挡私处的手,又顺着她抬起的腿部上下抚摸。凌晓面色潮红、喘息不止,白色上衣已经完全湿透,下面两座乳峰清晰可见,樱桃般的乳头透过湿衣服凸显出来,像是等着采摘。 “妈妈的衣服都热得汗湿了,我帮你脱掉吧。” 凌晓轻轻“嗯”了一声。 陆亚德撩起凌晓的上衣,衣摆在越过乳峰时卡了一下,接着只听“噗”的一声,上衣被掀至胸部以上,只见一对白玉一般的圆润乳房上布满汗珠。陆亚德将头凑过去,一边帮凌晓脱衣,一边轮流含住两边乳头,接着沿着乳沟一路向上亲吻。当衣服被完全脱掉后,陆亚德已经吻到了锁骨处,肉棒半入凌晓的蜜穴中,抽送起来。 二人又是一番激烈交合,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呻吟。此后陆亚德不断让凌晓变换姿势,将各式各样玩遍了,直做到中午,才终于拔出阳具,将精液射在凌晓的大腿上。 当陆亚德抽离凌晓的身体时,凌晓双腿一软,倒在陆亚德怀里。陆亚德将她抱到沙发上,用湿毛巾将她的身体擦拭干净。 过了一会凌晓总算恢复了些体力。她睁开眼,却看见赤身裸体的陆亚德坐在自己身边,下面的阳具还硬挺着,不禁心中荡漾,但肚子却先小声抱怨起来。 “妈妈饿了吗,要不现在吃饭吧?” “嗯。” “那妈妈是上面想吃饭,还是下面?” 凌晓过了好一会才听懂,气得伸手捶打。陆亚德也不阻拦,一边任她打,一边说道:“中午我来做饭吧,等会吃饭的时候,我会把妈妈两张嘴都喂饱的。” 说完,他在凌晓脸上亲了一下,就往厨房去了。凌晓休息了一会,也跟了过去,说是要帮他的忙。” “不用了,”陆亚德说着,牵着凌晓,让她从身后抱住自己,又引导对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妈妈今天不用做别的事了,现在帮我再弄一弄下面就好,一会我会继续让妈妈舒服的。” 凌晓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便依照他的话做了。她的胸紧贴着对方的后背,两只手握着陆亚德胯下的巨根,缓缓撸动,只觉得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妈妈可以用力一些,我不会提前射出来的。”陆亚德看着凌晓像是十分生涩的动作笑道。 陆亚德随意做了两个菜,并接受这凌晓的双手侍奉,背后的双乳摩擦也让他兴奋不已。随着乳头在后背刮蹭,他也感觉得到凌晓的欲望又一次被提上来。开饭时,两人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这样……真的可以吗?” “没问题的,这样的姿势妈妈肯定还没试过——不要紧张,妈妈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凌晓坐在陆亚德腿上,大腿环住他的腰,两手搂着他的脖子,低着头嘟囔着。 那翘起的肉棒抵在她的阴蒂处,有些酸酸的。 “我觉得还是先……啊!” 凌晓话音未落,陆亚德便将肉棒对准凌晓的蜜穴,稍一挪动,便插进去大半。 凌晓紧咬嘴唇,陆亚德只轻轻抚摸她的背,叫她放松。 所幸这几日对凌晓的开发颇有成效,她逐渐习惯了这种姿势,甚至在陆亚德身上轻轻扭动起腰肢。但肚子忽然又叫了一声。 “啊,我忘了,妈妈上面的嘴还没来得及喂呢。” “嗯……” 陆亚德夹起一个肉丸,递到凌晓嘴边。凌晓这才发现他的筷子拿得很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稳。她张开嘴就要吃,可陆亚德竟把肉丸放进了自己嘴里,用两排门牙叼住,像是在向凌晓挑衅。 凌晓知道他是要和自己调情,却故作出一副恼火的模样,伸出舌头探入对方口中。两条舌头你追我赶,为这颗肉丸在口腔中翻腾起伏,而下身的交合动作也随着舌头的争斗而激烈起来。凌晓争夺了半天,小穴已被抽插得高潮了一次,肉丸却还是被陆亚德吃下去了。唇舌分离时,只带着些涎液丝线铩羽而归。 陆亚德看着她又羞又恼的表情,心里越发想逗弄她,但又害怕凌晓真的饿坏了,便又夹了个肉丸送进她的嘴里。但凌晓却并不吃下,只是含在嘴里,用挑衅的眼神盯着陆亚德。 陆亚德会意,一口咬上去,在凌晓的嘴里展开第二场争夺战。他的吻技相比凌晓实在热练许多,凌晓支撑不住多久就险些让陆亚德把战利品夺走,但陆亚德却恰到好处地让肉丸避开了自己的舌头。在一阵激吻后,凌晓将肉丸吃下,露出胜利者的微笑。陆亚德则故作懊恼地用力在她的阴道中加速抽送起来,惹得凌晓又是一阵浪吟。最终,这顿午饭在两人反复不断的“争斗”中结束了。 “我可以射在妈妈里面吗?”陆亚德又一次提出请求。 “不……不行……”凌晓摇摇头,打算站起来,可此时她双脚悬空,整个人缠绕在陆亚德身上,又哪有办法脱离。她忽然紧张起来,假如陆亚德此时硬要在她的身体里射精,她绝无抵抗的办法。 她怀疑陆亚德这次一定是想违约了。他不是说“要把自己上下都喂饱”吗? 凌晓看着对方的眼睛,心里七上八下。忽然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除了担忧之外,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但陆亚德只是叹息一声,接着托住凌晓的臀部,慢慢把肉棒抽离她的身体。 凌晓松了一口气,也不知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 陆亚德扶着凌晓慢慢蹲下去,轻抚她的脸。凌晓抬眸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感激——毕竟他一直都是守信的。她自觉凑到陆亚德胯间,含住湿润涨红的龟头,舌头在马眼周围扫荡着。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舌技愈发热练了,没过多久,肉棒便在她的嘴中喷射出浓稠白精。她将嘴角溢出的部分接回口中,连同里面的一起慢慢咽了下去,抬起头接受陆亚德温柔的目光。 两人的性爱在晚饭之前结束,之后便各自收拾,恢复如初,像是这一日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而陆芷柔回家后也从不过问什么。但凌晓可不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 夜晚,两人仍是回各自房间睡觉。白天的放纵之后,夜晚的孤独让凌晓更加难熬。她惊讶地发现在被陆亚德肏弄一天后,仍然欲火难消。 此时她独自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已经习惯了睡在右边,只盖着属于自己的那床被子,即使陆柏不在家,她也只是挤在原来的地方,将原本丈夫睡的位置空出来。 “为什么我不去找他呢?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晚上在陪陪他又能怎样呢?” 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但最终她还是放弃了。 凌晓站起来,走在镜子前打量自己赤裸的身体。在经过多日的滋养后,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显得诱人了。 如今她照镜子时,总会隐约觉得陆亚德就站在自己身后,正要从后面抱住自己狠狠地干一场。二人已经不止一次在镜子前做爱了,每次陆亚德都要她看着镜子里被弄到高潮绝顶的自己。现在,她一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就会想起自己白天的模样有多么放荡,下面的小穴便又湿透了。 陆亚德将那几套性感睡衣都留给了她,但若不是对方要求,凌晓是不会主动穿上的。可今天,她忽然很想主动穿一次。 她挑了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搭配上一双黑色吊带长筒袜。紫色之下隐约现出的肌肤白里透红,摄人心魄,凌晓自己看了都不免面红耳赤。 她分开双腿,在镜子前自慰起来,檀口呼出轻微而动人的呻吟。她不时将指尖上的淫水送入口中,重新体会为陆亚德口交的感觉。她幻想自己此刻正在陆亚德怀里,被他既粗暴又温柔地挑逗着。 忽然,背后一声轻咳将她惊醒。她猛一回头,陆芷柔正坐在床沿边,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微笑。她只穿着件白色睡裙,两条光滑的长腿交叉着垂在下面,轻轻摆动。 “你怎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种问题值得回答吗?”她笑道。 “那你想做什么?”凌晓慌忙遮掩自己的身体。 “有什么好着急的呢?”陆芷柔说,“你这些天不是和我哥玩得很开心吗? 全身哪个地方没被他看过,怎么到我面前反而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想干你。” “你——你都知道了?” “这屋子里的那种味道又多重,是个人就能闻得出来。况且,你以为那天是谁帮你把我哥的房门打开的?” “什么?这么说……” “你现在和我哥这么如胶似漆,可都是拜我所赐啊。你就不打算谢谢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呵……”陆芷柔冷笑一声,接着道,“我倒下问问你呢,你现在想他都想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是不敢去敲他的门呢?我想他今晚肯定很乐意好好招待你的。” “我……” “我真的不明白,爸爸根本看不起你,平时就当你不存在一样,可你还把他的话看得跟什么金科玉律似的。他要我守规矩,你也逼我守规矩;他要罚我,你也跟着他一起监督我——你最后能有什么好处呢?” 凌晓低头不语。 “要我说,你不如现在就穿着这身去找我哥。在爸爸回来之前,你就和他一起睡,我帮你们保密就是了。” 凌晓紧盯着陆芷柔的脸,像是没听懂她的话。 “很吃惊吗?” “我还是不明白,”凌晓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一,我有了你的把柄,以后你就不会再帮爸爸找我的麻烦了;第二,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出于女人之间的同情,我不想看着你整天跟在一个不在乎你的男人后面苦着一张脸。这理由够了吗?” “我明白了……” “不过你记住一点,我还是和之前一样讨厌你,你也千万不要再指望我会和我哥一样肉麻地管你叫妈妈。从今以后我们各顾各的就好了,我也不会再跟你抢……” “抢?” “没什么,”陆芷柔打断她的话,“现在还愣着做什么?去吧,我哥那个混蛋现在说不定就在一边想你一边摸他那根丑东西呢。” 她起身拽住凌晓,不等对方说话便往陆亚德的房门口拉。 “好了,进去吧。我已经帮你把门锁打开了。” 凌晓走上前,扭动把手,再回头看时,陆芷柔已经不见了。 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额头上冒出汗珠。她大口喘息、身体颤抖,几乎就要打退堂鼓。 忽然她被人重重推了一下,整个人跌进门内,接着门在身后关上。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房中床上的陆亚德,后者正一丝不挂仰躺在床上,右手握着胯间高高竖起的阳具。 二人面面相觑,四周一下子十分安静。 “妈妈?你……”过了半晌,陆亚德终于开口道。 “不要……什么都别说,求求你……” 凌晓走过去,爬上床,伸手握住陆亚德的肉棒,俯下身去与他接吻。之后,她顺着陆亚德的身体一路向下,游走过胸口、腹部,最终来到了那让她朝思暮想的地方。 她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便将整根肉棒一口含下,如饥似渴地吸吮、吞吐,脑袋在对方胯间上上下下。 她将大腿跨过陆亚德的身体,使阴部对准他的脸,缓缓压下去。陆亚德从来没有和她像这样玩过,她却凭着本能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 “求你,帮我舔……”她并没有说出这句话,陆亚德却已经这样做了。他的舌头伸进凌晓的蜜穴,猛烈搅动着,任凭爱液流到脸上,同时双手抚摸着两侧的丝袜美腿,偶尔还用小指勾动搭在臀部上的吊带。吊带勒得很紧,弹打在臀部上时发出“啪嗒”的声响,配合着二人用力地吸吮响声,共同奏起一阵淫靡的交响乐。 “嗯……好舒服……好儿子的舌头,把妈妈舔得快要去了……” 凌晓高声喊出这淫荡的语句。她第一次说出来这样下流的话,此前,哪怕再激烈的高潮,也不过是让她胡乱呻吟一番罢了。 她发现这样的话喊出来其实那么容易,而在喊出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再次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妈妈的舌头也舔得我很舒服呢,技术比白天更好了。”陆亚德趁热打铁附和着凌晓的淫语。 “我想让儿子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里……可以吗?” “当然可以。” 凌晓在陆亚德的龟头上吻了一下,接着转过身,蹲在他的胯间,扶着阳具,对准自己的花心,然后一下子坐了下去。 “进去了……儿子的大鸡巴又插到妈妈里面了。”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上下套弄起来,又粗又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深入到了她的子宫口,疼得她直皱眉。可她仍然没有丝毫停歇,反而上下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将长发甩到背后,抓着陆亚德的手腕,引导到自己的胸口。 “妈妈的胸部又大又挺,摸起来很舒服。”陆亚德一边揉一边评价道。 “那就摸吧,”凌晓说,“妈妈也喜欢被你摸。” 凌晓慢慢跪坐在床上,下身与陆亚德完全贴在一起,让肉棒卡在肉穴中,一前一后耸动起身体,曼妙的腰肢淫荡地扭动着。 肉棒在其中搅动许久,凌晓已高潮了两次,仍是不住地扭动身子、套弄肉棒。 “妈妈,我快要射出来了,可以在里面吗?”陆亚德又一次问道。 “啊,不行,还是……”凌晓听了,便立刻就要抽离出来。可忽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肩膀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陆亚德的大肉棒正深深插在子宫口处,凌晓能感觉到那蓄势待发的感觉。 “不、不行……不能在里面……”她拼命挣扎,却起不了身。每一次好不容易拔出一节,便又被按着坐下去,又在肉棒上套弄了几回。 “妈妈,我就快来了,没问题吗?”陆亚德又问道。 “不要,我会拔出来的……让我……”她还没说完,便感觉一股温柔的液体喷进了自己的身体,接着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沉浸在不可言喻的美妙快感中。 “他射进来了……射在了我的身体里面……” 凌晓身体瘫软在陆亚德身上。高潮过后,她看着下体交合的部位,那里正往外流着白浆。她不禁抽泣了起来。 “妈妈,对不起,是我违约了。” “不,没关系的”,凌晓吸了吸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妈妈愿意让儿子射在里面。” 陆芷柔靠在墙上,擦了擦湿漉漉地下体。抿着嘴,眼中满是落寞。 欲望空间(17) 【欲望空间】第十七章·心病2020年7月7日作者:jellyranger字数:10035一连几天,胡小黎起床后都是呵欠不断。而这天她甚至突然晕倒在走廊上,鼻子里鼾声作响,程中拍了她十来分钟都拍不醒,只好把她抬回了床上。于是她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晚上没睡好?” “还行,没什么。” “你说没什么的时候,肯定就是有什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因为想我想得睡不着,跟我说一声就好了,我很乐意陪你……” “闭嘴,去死,”胡小黎又翻了个身,“别乱开玩笑了,我现在没心思想那些事。” “那是小纯又有什么麻烦了吗?” “嗯……” “跟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忙。” “嗯,你说不定确实可以帮忙的,”胡小黎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她最近总是做噩梦,经常到了半夜就哭起来,问她梦到了什么,她也不愿意告诉我。” “是吗?那还有别的什么吗?” “别的……”胡小黎轻咳了一声,“没了。你今晚能不能看看她做的什么噩梦,能帮她解决的话就更好了。” “好。” 当晚,程中来到胡小黎房门前。胡小黎打开门,小声说许纯已经睡着了。程中跟她进屋,见许纯脸色红润、睡得正香,鼻子中还有轻微的鼾声。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胡小黎,后者示意他再等等。过了一会,两人忽然听见许纯开始抽泣。 “她……” “嘘!”胡小黎叫他别出声。 程中遂不再说话,接着使用能力打开了许纯梦中的景象。四周环境忽然变了,程中大略看了一圈,根据装修摆设的风格,应该就是那天晚上酒店顶楼的房间。 梦中的许纯正坐在床上,身上只搭着件单薄的粉色睡裙,两条光溜溜的小腿缩在胸口。她低着头、抱着膝盖,眼神怯怯的。 “出了什么事?她好像在害怕什么。” 忽然一个男人出现在房中,向着许纯一步步走去。 “是他?”程中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正是许祥。 “爸爸……”许纯冲着来者小声说道。 许祥却没有说话,竟一把扑在许纯身上,伸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许纯拼命抵抗,却根本阻止不了。 “不要……爸爸……” 程中与胡小黎都惊呆了,他们显没有想到许纯竟会梦见自己被父亲性侵的场面。 程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拉起许祥,拽到地上。许祥还想反抗,却被一拳砸在脸上。 “滚!” 许祥逃走了,只留下原处衣裙凌乱、抽泣不住的许纯。 胡小黎坐到许纯身边,搂住她,柔声安慰。过了一会,许纯终于平静下来。 程中遂解除了能力,与胡小黎回到了现实。 两人见许纯已经安静睡去,便轻声走了出去。 “她爸爸真对她做过这种事吗?” “像这样的梦,只会是经历过才会做的——她没有告诉过你这种事吗?” “没有,”胡小黎说,“她在医院和我说过很多,却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 “我是真的不明白,”程中不由得想起许纯挡在自己面前的情景,“出了这种事,她竟然还要维护那种人——她到底怎么想的呢?” 胡小黎叹息一声,没说什么。 于是接下来几天里,程中每天晚上都要去给许纯驱逐梦魇,直到她安详入睡方才离开。 “要不我也留下来和你们俩一起睡怎么样?”他笑着问胡小黎。 “也行,不过你得先把下面那根碍事的东西割了。”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倒是可以信你,但我不相信你下面那根东西。” 于是他只好继续一个人睡了。 除了打听安保部队的进展之外,程中近来也的确无事可做。 沐雨清之前告诉他的那些话让他十分好奇。程中试图打听安安的身世,他偶尔会去找安安闲聊,但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孟婕也说程坚从未告诉她安安的事。 而种种疑惑反而加强了程中的判断:那场爆炸多半和安安的身世有着某种关系。与此同时,贺绮的那双眼睛也好像总是紧盯着他的后背。程中很清楚,陆伯在辞职后特地将自己安排在这栋不知来历的别墅里,自然有他的用意。而贺绮自己也不否认自己除了保护之外还有着监视的任务。这样一来,程中也不得不好好估量自己究竟处在一个怎样的位置上。 “只能祈祷大哥哪天自己从天上掉下来吧——他到底死哪去了?”程中不知为何,忽然想起这句双关语,心里暗暗发笑。 不过眼下另一件事倒是让他越来越担心了,那便是许纯。她自从住进来之后,整日愁眉不展。虽然程中可以每天晚上帮她暂时解决噩梦,但那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胡小黎旁敲侧击地想打听许纯的事,也是一无所获。当然她也理解,毕竟这样的事,谁能说出口呢? 许纯的精神显然也一天比一天更衰弱了。她总是两眼无神,吃饭时常常打碎碗碟,早上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叫她几声都不答应。而胡小黎则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直到她恢复神智方才离开。 这种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她这种样子还有办法恢复吗?” “不知道,但只怕很难了。她还这么小,却生在那种恶心的家里,经历了这么多恶心的事,换作是我,或许也会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胡小黎苦笑道。 几天后,胡小黎独自出门了,她说这天是她父亲的忌日,便要回家为父亲守灵一天。程中本想跟着一起去,但转念又觉得她父亲的死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去了反而弄得两人都尴尬,最后还是作罢了。 许纯的状况已经逐渐好转了些,夜里也已经不再做噩梦了,可白天的时候心情仍然不好,程中觉得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一直闷在心里。胡小黎也不放心,临走前蹲在许纯面前反复嘱托劝慰。程中还从没见过她这么温柔的一面,调侃说她越来越像做妈妈的人了。胡小黎听了沉默不语。 到了深夜,程中照例在睡前去查看许纯的情况。 “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了,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做噩梦?” 他走到许纯房门前,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沉重的喘息声,他第一反应觉得许纯又做噩梦了,可是下一刻他却觉得不像:这种声音和之前的都不同,细细听来,好像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点微妙的感觉。 “这种声音……难道她是在……”他想到这,摇摇头,轻轻在门上叩了两声。 “啊?谁?” “小纯,还没有睡吗?” “嗯……我睡不着……没事的。”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程中尽量问得委婉。 “没有,谢谢……” “我可以进屋吗?” “不,别进来,”许纯的声音显然很慌乱,“求你,不要进来,让我自己呆一会。” 程中将手按在门把手上,但想了一会还是收回了。 “好好休息吧。”说完,他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程中躺在床上,回忆着这段时间的情报,以及此前与胡小黎的谈话内容,思考那场爆炸案的前前后后,试图得出一个最合理的结论,但越是思考,就越是陷入疑惑,不知不觉闭上眼睡着了,床头台灯也来不及关。 睡到半夜,忽然几声脚步让程中惊醒过来。虽然声音很轻,但他听得出有人进了自己房间。 “这么晚了,是谁?”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着眼看向门口,来者竟然是许纯。 她浑身一丝不挂、光溜溜的,一头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蛋红扑扑的,牙齿咬着下唇,两手遮掩着下体私处,眼睛四下扫视。 程中被她这幅模样惊呆了,一时竟不敢出声。 “或许她走错了屋子。”他想许纯应该很快就会出去的,如果此时叫住她,只会搞得更加尴尬。 可许纯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继续向自己床边一步步蹭过来。 “你……睡着了吗?”她小声问道。 程中没有回答,只是偷偷眯着眼瞧。 许纯见他没说话,便大着胆子继续接近,慢慢爬上床,跨坐在程中身上。 灯光照在许纯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光滑细腻的身体在程中眼前一览无遗,较小的躯体上,那对刚刚发育起来的乳房微微晃动,细小的乳头惹人爱怜,而她胯下那光溜溜的白虎阴唇更是让程中忍不住举枪致敬。 程中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声响,但许纯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身体向后挪了一些,接着开始解下程中的裤子。程中此时平躺在床上,穿的仍是早上的长裤,因此许纯只是勉强解开纽扣与拉链,接着小心翼翼地将内裤往下拉动。 程中在这样的刺激下早已经兴奋勃起了,因此许纯的进一步行动显得十分吃力,程中的龟头也被扯得生疼,但他还是尽力忍耐着。 终于,许纯扯下了内裤,程中的阳具急不可耐地冒了出来。他看见许纯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里,嘴角冒出笑意。接着,她低头凑上去,鼻子轻嗅着龟头处男性的体味。 此时此刻,即使是傻子也知道许纯想要做什么。程中想赶快叫住她,可是既不敢、又不舍。他不知道此时叫住许纯后,该怎么面对她,同时许纯也正用脸颊剐蹭着他的肉棒,像一只顽皮的小猫,这种触感带来的刺激让他实在有些难以自拔。 他心里也无法理解,许纯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当年他在安保部队中也曾接触过和许纯遭遇类似的女孩,而那个女孩在遭受性侵后对于身边的所有男人几乎都带上了恐惧。他本以为许纯也会是如此,而白天许纯也的确一直躲着自己,看上去对自己十分害怕。 可此时此刻,她正赤裸着跪在自己身下,用脸颊磨蹭自己的阳具。程中简直不敢相信,但他清楚这不是在做梦——如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做梦的感觉了。 过了好一会,许纯停止了动作,将头抬起。程中松了一口气,以为就此结束了。但下一刻,许纯竟忽然握住肉棒,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s舌头与程中的龟头触碰的一瞬间,那温热的口腔包裹敏感地的触感,让程中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但仍是尽力忍住了。 许纯见程中没有作反应,便大着胆子继续动作。她似乎想要继续往下含住肉棒,但她的嘴实在太小,再进一步显得十分艰难。她的脑袋用力往下套弄,却无法再前进一分,反倒是她的牙齿磨得程中又疼又痒。 她尝试了半天,终于放弃了,只停留在原处,含住龟头的同时,在口中用s舌头尽可能舔舐,还“吸溜吸溜”地吮取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 过了一会,她终于抬起头吐出嘴里的万物,又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被唾液弄得晶莹反光的龟头,同时抬起眼眸偷看程中的脸。 程中一动不动,许纯因而也就大着胆子继续玩弄起来。她顺着棒身一路向下,将整条肉棒舔得湿淋淋地,最后连下面的睾丸也没放过。程中心中都暗暗感叹她怎么会有这样热练的技巧。 接着,许纯慢慢起身,转了个方向。程中见她的屁股正对着自己,许纯的臀部与她较小的身体简直毫不匹配,腰部的纤细线条往下忽然急剧扩张,两团淡粉的丰满臀肉又大又圆,在水光的映衬下像剥开皮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程中忽然想到了孟婕,但立刻又打消了念头。 除了这对无与伦比的肉臀之外,许纯胯间那少女私处更是让人惊叹,两瓣粉嫩干净的阴唇紧紧咬合在一起,只有一条细缝,四周没有一根杂毛遮掩,这纯粹至极的景象却也是淫荡至极的诱惑。 程中几乎忍耐不住要揉一揉许纯的大屁股,或是摸一摸她光溜溜的白虎蜜穴。 但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许纯又一次开始了进攻。她再一次低下头含住程中的龟头。这一次她似乎是适应了程中的尺寸,没有再让牙齿给程中造成太大的疼痛感。程中甚至已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侍奉。 这时,许纯的右手慢慢伸向了自己胯间,手指开始摩擦阴唇缝隙。程中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大腿根部早已经是一片淋漓。而在手指的刺激下,那里很快流出汁水来,不少滴在了程中的胸口。 接着她分开阴唇两边,将中指缓缓插入阴道。她一点点让手指进入,接着左右微微搅动起来,像是要把小穴拓宽似的。 程中在欣赏少女的自慰淫戏时承受着对方不太热练的口交,再加上少女那甜美诱惑的呻吟,多种刺激的配合下,他几乎把持不住精关,就要在许纯口中爆射出来。 但许纯却突然停下了口交动作,抬起上身,将屁股向程中下体挪近。许纯背对程中,挡住了他的视野。程中看不见自己的下体发生了什么,但接下来从那里传来的触感,让他立刻明白了许纯正在做什么。他感到肉棒被两片又软又滑的温热肉体包夹住,显然那是少女的两片阴唇。 许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蹲在程中身上,接着一前一后扭动起来。随着她纤细的腰肢前后摇摆,两团圆润丰满的臀肉也在半空中摇晃起来,显得诱人而淫荡。程中也感受到自己的阳具被她的阴唇夹在中间,前后套弄。 许纯也被肉棒的刺激惹得欲火高涨,不禁呻吟起来,但却抬起手捂住嘴,像是害怕程中听见似的。然而即使程中之前没有醒过来,此时在这样的刺激下也早该醒了。可是许纯仍像是不知情,一边回头偷看,一边继续着下身的扭动。 大约套弄了几十下后,程中感觉到一股暖流浇在肉棒上,接着许纯便停止了动作,大声喘息着。他知道她高潮了。可许纯仍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反而转了个身,正面对着程中,接着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白虎蜜穴,眼看就要插入。 “快停下,不能这样!”程中大声叫道。 许纯愣住了,呆呆抬着头看他,手中仍然紧攥着他的肉棒。 “别这样了,”程中忽然想起胡小黎对他的威胁,无奈地说道,“先起来吧,我们不应该这样。” 许纯却并没有听从,反而不顾一切地向高抬的阳具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程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程中插入肉棒被紧紧包裹,许纯的阴道仍如处女般紧窄,又像热妇般贪婪渴求,咬住猎物便不愿放开。 “大鸡巴插进来了……这种感觉……好舒服!” 许纯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接着屁股慢慢抬起,让肉棒从蜜穴中抽出一些,然后又一次坐下去,这一次,程中感觉到,自己肉棒的插入又深了一分。 他也知道,这时要阻止已经不可能了。快感完全包裹了两人的理智。许纯身体的起伏一次次套弄着肉棒,每一次都使阴道被进一步探索一分。 “大鸡吧……在里面……不停地抽插……好棒……好喜欢……” 她毫不羞耻地喊出这些淫语。程中也在这样的刺激下慢慢配合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开始挺动腰部,主动向上抽插许纯的小穴。 逐渐的,许纯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体也开始不稳。当程中的肉棒又抽送几回后,许纯的双腿一软,倒在程中的胸口。 可即便如此,许纯的腰部依然还在扭动。她紧贴着程中的身体,一前一后轻轻摆动,胸前乳头也在摩擦着对方的身体。同时,许纯的s舌头也在程中胸前四处扫荡,像是要舔遍每一寸皮肤。 这场莫名的交合不知不觉已到了最热烈处。程中不由得搂住许纯,也加快了下身的抽送。他此时已不再想其他事,只希望快一些将积攒的欲火一下子发泄完。 “啊!好舒服!再快一点……继续……快来了!啊!” 许纯在猛烈的攻势下又一次高潮,急剧收紧的阴道让程中也到达顶端。但他这时忽然清醒过来,在那一瞬间将肉棒迅速抽出,精液射在了许纯的臀沟中,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两人在高潮余韵中沉默了许久,逐渐都清醒了下来。程中心里一片混乱,不知说什么好。忽然,许纯竟哭了起来。 这种反应让程中越发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正想着要说点什么安慰,可许纯却先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用这样,其实我……” 此时程中越发感到窘迫了,他只能默默帮许纯擦了眼泪与下身的精液,用被子盖住她的身体,让她慢慢躺在床上休息,却难免碰到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惹得下体又一阵兴奋,险些就要忍不住和她再做一场。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以告诉我吗?” 许纯的鼻子吸了两下,缓缓问道:“以后……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当然可以,”程中笑道,“我也很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妹妹,只可惜爸妈只给我留下一个欺负我的大哥。” 许纯应了一声,接着又问道:“我……是不是一个很下贱的人?” “怎么会呢?谁这么说的?” “之前,我已经被爸爸做过……那种事……哥哥你……明白吗?” “嗯。”程中当然早已知道了,但没想到许纯会自己说出来,他暗暗觉得这是一个转机,便轻轻抚摸许纯的脑袋,让她继续说下去。 “这些天,我总是会梦见爸爸,梦见他对我做那种事……醒来之后我又会回想起过去。” “我明白,你一定觉得很害怕,不过没关系,你在这里会很安全。” “不是,”许纯摇摇头,“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很害怕,但后来慢慢的,我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我喜欢那种感觉……” 许纯说完这句话,用力攥紧了程中的手,呼吸沉重了起来。 程中吃了一惊,他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 “最近几天,我梦见的东西不一样了,在梦里,爸爸每次要对我做那种事的时候,哥哥你都会突然出现把他赶走。再之后,我就没有梦见爸爸了。我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再痛苦了,但是此后我反而开始觉得更加难受了,我总是忍不住要回想那种感觉……回想爸爸对我做那种事的感觉。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一点也不恨爸爸,反而希望他继续对我做那样的事。或许爸爸说的没错,我天生就很贱……” “没有这回事,”程中打断她,“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该这样想。” “但事实就是这样,我都知道的。这些年,妈妈总是往家里带不同的男人,爸爸说,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而我肯定也和她一样……而我甚至可能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而是妈妈和其他男人生下的种……所以……可能我生下来就是个错误?” “你是这样想的吗?” “嗯……” “那你觉得,我生下来是个错误吗?”程中忽然反问道。 “什么?”许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我一直也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个错误。在我生下来以前,家里本来就已经有我大哥了,而且他什么都很优秀,我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人拿去和他比。我想,人无完人,我总该有什么能超过他的吧。但结果,我真的什么方面都比不过他。 不仅如此,父母去世之后,我还得受他的照顾,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拖他的后腿。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就是家里的累赘。你说说看,我的出生是不是个错误呢?” “当然不是!”许纯连忙答道。 “那我再问问你,”他凑到许纯耳边说,“你觉得我是不是个贱人呢?” “啊?” “实不相瞒,我其实很喜欢被女人踩的感觉,你明白吗?就是那种,女人一边用脚踩着我的脸、一边骂我的感觉。你觉得我这样算不算是很贱呢?” 许纯听到这里,忽然破涕为笑,眯起的眼睛把眼泪挤得满脸都是。 “所以,如果你觉得我不算贱人的话,那你肯定也不是;如果你觉得你自己是,那很不幸,我也是。所以,别再为这种事情自轻自贱了。毕竟,我们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许纯“嗯”了一声表示赞同,脸上的悲伤已经荡然无存。 “好了,快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程中感觉自己胯下的阳具涨得愈发厉害了,此时许纯那张雨后初晴的可爱脸蛋实在太过诱人,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忍不住将怀里的娇小少女扑倒,便忙催促她离开。 “我睡不着,”许纯说,“下面那个地方……总是酸酸的,我自己偷偷用手试过好多次,但根本解决不了……我觉得,或许哥哥能够帮我,所以才会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却越来越甜腻妩媚,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中,有种多么强烈的诱惑力。 这种可谓露骨的邀请实在是难以拒绝,程中也不免心动了。 “可是,刚才……不是已经……” “我……还想要……”许纯嘟囔着说。 “但是这不行……” “为什么?哥哥不喜欢我吗?” “怎么会呢?只是……你还太小了。我不希望自己伤害到你——其实刚才我本应该早点阻止的。” 许纯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发出一声嗔怨的叹息。 “好吧,我知道了。对不起……” “没事的……等你再长大一些,如果还有这样的想法,我其实随时乐意奉陪的。今晚的事,就到此为止,就当是我们的秘密,以后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程中松了口气,赶忙将裤子穿好,起身送许纯回房间。 许纯跟着他起身。站立时,她的身躯在灯光下更显得诱人。程中和许纯的房间相隔不远,可两人走了很久,许纯搂着程中的左臂,不断地向他身上蹭着。 “她真的好像一只猫。”程中心里暗想。 二人到了许纯的房间,程中道了声晚安,便要离开,却被许纯一把拉住。 “我可以先洗个澡吗?感觉好热……” 程中发现,许纯身上已沾满汗水。汗珠从脸颊开始,顺着脖颈流过胸部,她的大腿与臀部上更是一片水渍。 “那去洗吧。” 程中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想说什么,可还是不得不装作镇定。 “哥哥可以和我一起洗吗?”她果然这样说了。 许纯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程中,牙齿紧咬着下唇,那既清纯的脸蛋上带着妩媚的神情,更显出一种独特的诱惑意味。 “陪我一起洗,好吗?就答应我这一次,我不会再有其他过分要求了。” 事已至此,程中已没有再拒绝的理由和意志了。 “好吧,我们一起洗——只有这一次。” 许纯听了立刻喜笑颜开,拉着程中就往浴室跑。程中回头往房门看了一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胡小黎随时会出现在房门口似的。但所幸她不在,想必今晚也不会再回来了。 一进浴室,许纯便急不可耐地帮程中脱了衣服,接着便转身给浴缸放水。她弯下腰时,翘起的大屁股让程中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许纯身体一颤,回过头来。程中不好意思地缩回手,但许纯却按住他的手腕。 “可以的……哥哥想摸的话,就摸吧……”她红着脸笑道。 浴缸足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即使两人并排躺在里面也不显得拥挤,但许纯在入水时却特意贴在程中身上。 “哥哥你的身材好棒,肌肉这么结实!” 许纯的身体蜷缩着依靠在程中身上,一条腿弯曲搭在他腰间,足底踩着程中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蹭着。 “哥哥那里又硬了呢,其实是很想继续做的,对吗?” “嗯,”程中发现自己没法否认,“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和我一起躺在浴缸里,我怎么可能不想呢?但是……” “是因为胡姐姐吗?” “……也算是吧。” “对不起,”她又一次开口道歉,“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的,你们都很喜欢对方,她对我也很好,我不该把你从她身边抢走的。” 程中不知自己该不该笑,胡小黎可不会在意他有没有别的女人。 “倒也没有这回事。她在意你更甚于我。毕竟你还小,她不希望让我害了你。 你值得一个选更好的人,至少比我更好……” 许纯忽然搂住他的脖子,说:“但我想要选你。”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一会,“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 “就因为这个吗?” “嗯……或许是吧。而且哥哥也帮了我很多,到现在,除了爸爸,只有哥哥和胡姐姐最关心我、照顾我……” 程中听见许纯说起她的爸爸关心她,又回想起在梦中许祥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不必细想也明白许纯这些年的日子多么难熬。 “所以,我也想为哥哥做一点事,比如……像这样……” 她又用力在程中肉棒上踩了一下。 “啊……”程中轻叫了一声。 “疼吗?” “不疼,反而很舒服。” “看来哥哥没有骗我,果然喜欢这种被踩的感觉——之前妈妈带回家的男人里面也有像这样的,喜欢让妈妈这样踩他,妈妈就让我在一边看着——”她说到这里忽然哽咽了。 “不用再提那些事了,”程中打断她的话,“你踩的很舒服,就这样继续吧,今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许纯笑了,接着起身坐在浴缸边缘上,垂下两只白嫩的小脚,按在程中的肉棒上。 看得出她并不擅长这种事,力度的把控并不好,常常把程中踩痛,但程中并没有抱怨,也没有显露出难受的表情。 “像这样,”他抓住许纯的两只脚踝,一只贴在龟头上方,一只压在肉棒中间,“两边一起,轻轻地用力。” 许纯按他说的做了,两只脚一边揉动龟头,一边抚慰肉棒,有时调整位置磨蹭精囊。她看着程中在自己脚下露出愉快的神情,也欣慰地笑了。 “好了,下来吧,坐到对面。” 许纯坐到浴缸的另一边,面对程中。程中将她的脚抬起,贴在自己肉棒的两侧,足弓之间形成一处柔软紧致的足穴。程中抓着许纯的小脚,在上面摩擦起来。 “大概就是这样的力度。” 许纯在程中的指引下试了几次,似乎也逐渐掌握了诀窍,待程中放开手后,便自行帮程中足交起来。 “舒服吗?”许纯像搓面条一样,将两只脚在肉棒上前后滚动摩擦。她想起自己从门缝中窥探时,洛璇便是对那个男人这样做的。 “很舒服。” 她看着程中的表情越来越享受,在这样的环境中,自己的情欲也被撩起。此时她才发觉,自己的两条腿大开着,小穴完全敞开在对方眼前,不禁身体发热。 她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移动到了蜜穴处,就在程中眼前自慰起来。 “啊……我在哥哥的眼前做这种事了……他在看着我呢。这是不是很淫荡? ……好羞耻,但是感觉好兴奋……” 程中看着她一边为自己足交、一边自慰的羞耻模样,肉棒又激动得涨大了些。 “哥哥……喜欢我这样吗?” “嗯。” 程中也忍不住起身跪在许纯两腿间,主动抽插她的足穴,几十次套弄之后,一股精液直喷在许纯的脸上。 许纯愣了一下,慢慢刮去脸上的精液,十分自然地送入口中,啧啧品尝,像是十分美味。满脸的精液被吃得干干净净。 “你……都吃下去了?” “嗯,”许纯调皮地吐出小s舌头,“很好吃的。” 两人又相互戏弄了一阵,便擦干身体一同离开了浴室。 “我今晚很高兴。”许纯说。 “我也一样。” 程中正要走,许纯却一把抱住了他。二人此时都还是赤裸着的,程中的肉棒戳在许纯的小腹上,不禁又一次有了冲动。 许纯也感受到了。她抬起眼眸,凝视着程中的眼睛。两人都没再说什么。程中抱起许纯,将她按在床上,一夜又做了几次,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程中慢慢醒来,觉得头有些痛。身旁的许纯面带微笑、仍睡得很沉。 他笑着叹了口气,看着时间似乎还早,便准备起床回自己的房间。 忽然他觉得身体有点凉凉的,回过头来,发现胡小黎正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正冲着自己笑。 程中只觉得有点疑惑,为什么胡小黎的手看起来有点发亮。他揉了揉眼睛,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她手里正抓着把匕首。 欲望空间(18) 【欲望空间】第十八章·通往未知的路作者:jellyranger2020年7月16日字数:11901苏邦哲的身体每况愈下,自从那天和陆柏在花园里走了一段后,就再也没有出过房门。如今他变得更加消瘦,视力听力都明显衰退。唯一还没有表现出病危征兆的恐怕只有他的嘴巴和大脑。 他对于许多正在发生的事情仍然还有清晰的判断力,过去的重要事件他也记得清清楚楚。他说的话仍然逻辑清晰、条理分明,陆柏总会随身带上纸笔,尽可能将老师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哪怕听上去毫无意义。 “没有这个必要,”苏邦哲说,“你能记在脑子里的话才是真正有用的。” 他并不赞同这种做法的意义,但陆柏仍是固执己见。苏邦哲便也不再理会。 这天,陆柏接见了一位特别的来访者。当守卫传来消息时,陆柏正在侍候老师用晚饭。他听了守卫报出的名字,脸上满是显而易见的嫌恶。 “让他再等等。” 他检查一遍了护士拿来的药瓶,并给自己注射了微量药液,十分钟后,在确保没有异常后指示护士给执政官用药。 “长官,他说要上楼来见您。”守卫从话筒里告知陆柏。虽然陆柏已经被免除了职务,但周围的人还是习惯称呼他长官。 “我说了,让他等着——没有准许,谁也不准进执政官的房门。” “是。” 陆柏将一旁书桌上的文件收拾好、锁进柜子。守卫的声音第三次从话筒传来,陆柏直接打断他:“我这就来。” 他来到一楼的会客厅。客人已经等候多时,从守卫的三次催促来看,他显然等得很不耐烦,但当他从座位上起身时,那沉稳优雅的仪态和不卑不亢的微笑,完全显示不出一丝一毫的急躁。 此人年纪约三十六七岁,面容白净、身材修长,戴着副银边眼镜,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而相比之下,陆柏的仪表简直邋遢不堪,他凌厉的眼神却足以打消任何人因衣着而轻视他的可能。 “罗乘。” “很久不见了,表姐夫。” 罗乘走上前来伸出手,但陆柏一动不动,并不和他握手。罗乘并没有表现出尴尬,十分自然地拍拍陆柏的肩膀,宛如热知的朋友。 “用不着跟我套近乎,”陆柏说,“3号企业的总裁,亲自前来拜访,想必不是为了和我这个远亲打招呼的。” “无论如何,我们毕竟还是亲戚,还是不要太过疏远,”罗乘笑道,“我们可以坐下谈吗?” “这里没有留给你的座位,”陆柏自己坐下,“你如果有话,就站着说,否则就请回吧。” “站着说也无妨,只不过,我觉得您可能误会了什么。我猜,您是不是怀疑,我是来劝说您终止查获枪械的行动?这一点您大可放心,我对武器并不感兴趣,也不会靠它们赚钱。” “我已经不再负责安保部队了,他们现在的任何行动都和我无关。如果你想谈公事,政府里有专门的窗口接待你;如果你要谈私事,更没有什么好谈;假如你想和凌晓叙旧,我可以送她回去探亲。但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放心,我也没有什么公事私事要谈,至于表姐,我随时可以打电话联系她。 我这次前来,只是听说执政官病危,出于尊重想来探望。” “执政官身体很不好,也不想见客。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我会代为转告。 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想必阁下还有不少生意上的事要处理,就不要在这耽误时间了。” “既然如此,我当然尊重执政官的意思,”罗乘说,“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是有个问题想问——纯粹是出于好奇——究竟是谁用炸弹炸死了程坚?” 陆柏的脸色比铁板还要阴冷,他的眼睛死盯着罗乘的脸,后者在这样的注视下却一点也不显得紧张,脸上还是挂着柔和的微笑。 “我不知道,即使知道,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意料之中的回答。不过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这和我无关。” “所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问这些废话的?” “当然不是。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向陆长官您汇报——” “不用叫我长官,我已经不是……” “事关军火。” 罗乘说完这四个字的瞬间,陆柏的脸色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但接着又恢复到原本冷冰冰的模样。 “我近来发现一个藏匿军火的地点,特地前来举报。”罗乘补充道。 “那我给你一次机会,说吧。” “是这样,上个月,我在城郊花大价钱买了一栋别墅,又订购了一批新做的家具,两周前终于装好。近来我的呼吸一直不畅,便打算搬进去住一段时间休养。 可就在四天之前,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在卧室,我失手把一尊铜马从柜子上撞了下来,铜马砸坏了地板。之后,我却发现在地板下竟然藏着不少东西——整箱的榴弹、手雷以及大包散装的火药。” 我必须强调,在买下这栋别墅之前,我完全不知道里面藏着这些东西。我的保镖对我说,既然我的卧室里藏着这些,那么别的房间或许也会有这些东西。我让他们把其他房间的地板拆开搜了一遍,又找到了许多包好的火药和弹壳。既然这些房间里都有,那么客厅多半也不能幸免。因此我不得不再让他们把客厅地板也拆卸掉。客厅下面同样也埋着不少东西。” “你说的这栋别墅在哪?” “具体地址,我已经报给现任的安保部队指挥了,相信闵雁长官会处理好的。” “那么你何必再来和我说一遍?” “对闵雁长官而言,这些仅仅是武器而已,但您不同。虽然您现在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其实已经在思考这件事背后的含义了。闵雁还太年轻,她所能看清的东西实在有限。可您不同,我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值得您去思考的。” 陆柏没有作声。罗乘知道他是默许自己说下去。 “我之前说的话里,有个问题您肯定注意到了:假如在卧室地板下里藏着火药,那么其他房间也很可能一样;假如其他房间也一样,客厅也多半一样了。假如整间房子下面埋满了火药,那么墙壁里面会不会也一样呢?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把墙壁也拆掉了。这样一来,我这整栋房子就再也没有住进去的必要了,到了最后,房子整个都是要拆完的。 那么,假如我们换种思路,当我砸坏了卧室地板的时候,没有彻查整栋房子,而是偷偷把地板补上,把危险因素遮挡起来,就当作无事发生过。这样一来,我就没必要把整栋房子拆掉了。您说对吗?” “这样一来,你就得躺在炸弹上睡觉了。” “的确如此,”罗乘点头道,“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许只要把火药用一层挡板隔开,它就永远不会被发现,也不会爆炸。假如冒一点风险就能保住整栋房子,您会不会这么做呢?” 陆柏默不作声。 “现在,七十二区的第一块地板已经砸破了——您知道我指的是谁——无论是谁砸破了这块地板,如今都没有多大差别了,无论您是否知道、告诉我与否,都不重要。真是重要的是——这栋大房子,已经避免不了被拆毁的结局了,不管是主动去拆,还是任由那些火药埋下去直到有一天被偶然引爆——它终是要被拆毁的。到那时,亲爱的表姐夫,您又打算搬到哪里去住呢?” “依你的说法,”陆柏说,“你并不缺新房子住。” “那是自然。不仅如此,我还剩下不少空屋子,早在表姐出嫁之前,我就提出将这几栋房子送给您当见面礼了,可是您直到现在都不愿意来领钥匙。不过,我也还没有改主意,如果这把钥匙您愿意拿走,现在仍然来得及。” 陆柏站了起来,走到客厅的另一边,背对着罗乘。 “如今您比任何人都清楚,联合政府的存在已经无法继续维持了,保守派与自由派之间的平衡早已经被打破,距离动乱只剩下一步之遥。变革将从七十二区开始,蔓延至全世界,而联合政府,必将会是第一个牺牲品——以您的能力,在房倒屋塌之后,不该沦落到露宿街头的下场。” “罗先生,”陆柏转过身来,“您对局势的分析很全面,出于长远考虑,我确实应该接受您送的房子。” “嗯。” “只可惜我住惯了老房子,您的大豪宅,我并不感兴趣,住在里面只会徒损心智。至于露宿街头,对于我来说更是家常便饭。所以,您的钥匙,还是自己留着吧。” “唉,太可惜了。”罗乘叹了口气,向陆柏微微鞠了一躬,离开了。 “现在,距离拆墙的时候不远了。”他走出门时回头说了一句。 陆柏低头沉思了许久,直到门外的守卫进来问候,他才如梦初醒似的离开。 “对了,”他对守卫说,“一会帮我转告执政官,我有些小事,要回家一趟。 现在执政官正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他了。” “好。” 程中从来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累过。 早上一睁眼,胡小黎便抄着匕首一直追杀他。他从二楼逃到一楼,围着沙发跑了三四圈,又在客厅绕了几个来回,接着又逃回了二楼的房间,躲到床底下再也不出来了。 “干嘛躲起来啊?趴在下面多难受啊?” “不用了,我觉得这里挺好。” “现在你敢做却不敢当了?我记得之前是怎么说的——要是你敢碰小纯,你下面那东西就……” 许纯跑来抱住胡小黎的胳膊求情,哭着说是她自愿的。程中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太了解胡小黎了。假如她真要对自己动手,就用不着费劲追着自己满屋子跑了。 “她不过就是想撒撒气而已。” 孟婕与贺绮也都被这动静引来了,两人都站在门口没有进屋,似乎并没有打算上前劝阻,或许是看得出胡小黎并没有真的动怒。在观望了一会之后,她们也更加确信这一点,便默契地离开了。 作为屋里唯一的男人,现在他却不得不趴在大家脚底下,这多少也让他感到有点屈尊,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孩,受过的屈辱已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了。 “说吧,这次你要我怎样才肯饶了我?要不让你在我背上坐一天?” “你以为坐在你背上很舒服么?你的骨头只会硌得我屁股疼。” 接着,两人便围绕着“怎样惩罚程中”这一话题商谈了半个小时,直到贺绮突然闯进来打破了他们的对话。 “那个孩子不见了!” 程中第一次在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见了慌乱。而下一秒,那种表情在程中自己的脸上复刻了。 “什么时候的事?”程中从床底下爬出来。 “就在刚才……我回去看她的时候,她人已经我们找遍了整栋房子,也没有找到她。” “快走,我们出去找,她应该走不了很远的。”胡小黎说完就往楼下跑,程中紧随其后。贺绮也要跟上,却被程中挡住。 “你留下,现在局势很乱,这里需要有人守着。” 贺绮想了想,点头照做了。程中和胡小黎刚出门,许纯忽然也跟了出去。 “喂,你怎么又跟上来了?” 安安紧紧抱住女人的大腿。女人拼命要掰开她的手,但安安个头不高,力气却比想象得大不少,女人竟一时掰不开。 “妈妈!妈妈!”安安大喊着,手箍得更紧了。 “我说了,我不是你妈妈,别再烦我了!” “妈妈,不要走!” “你——”女人扶着安安的头,让她面对着自己,“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妈妈,你认错了!” “我看不见……” “啊?” 女人伸手在安安眼前摆了几道,见她的眼球没有一点反应。 “你都看不见,怎么说我是你妈妈的?我的声音和她很像么?那我也不是你妈妈。你仔细再回想一下,你妈妈应该不会穿这种破了洞的牛仔裤吧。还有,我和你妈妈的身高也不会一样吧,你看你的头是到我的腰上,你——” “妈妈!”安安仍是不住地喊。 由于这段时间一连串的大事,外出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可是在安安的呼唤下仍是吸引了不少好奇的路人围观。好几个已经偷偷议论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会跑的,你也别再抓着我了,我们到安静的地方慢慢聊行吗?” “嗯……”安安听了终于放开手。 假如这时直接撒腿跑开,这女人显然是可以溜走的。毕竟安安只是个孩子,而且是个眼盲的孩子。 但她牵住了安安的手,长叹一声,拉着她慢慢离开了,留下一群嬉笑的路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妈的,老陈出的什么狗屁点子,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非要我来北城区做事。这下好了,条子没碰见,倒是多了个累赘……” 女人牵着安安来到不远处一个僻静的墙角下。 “嘿,我叫小九,你叫什么名字?”女人蹲下身问道。 “安安。” “那你妈妈叫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妈妈叫什么?” “嗯。” “那你妈妈到底是谁?” “你就是妈妈!” “你连你妈妈的名字都不知道,却认定我就是你妈妈?” “嗯。” “我觉得你不光眼睛不好使,可能脑子也出了问题。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妈妈!”安安忽然一把冲上去抱住了她,抽泣起来。 “你——别这样好吗,我最讨厌小孩子哭了……算了,你家住在哪,我直接送你回去。” “我没有家。” “哦,”女人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这样啊,那怪不得。不过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到处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只可惜,我也是个穷鬼,当不了你妈妈。 还是放手吧,到中城区去,运气好的话,或许能个碰上有钱又有良心的带你回家。” “妈妈,你又不要我了吗?”安安又加重了力气,女人被她抱得险些喘不过气来。 “别这样……放手……太紧了……好了好了,我带你跟我一起走,行了吧?” 安安这才放开,又牢牢抓住女人的手,生怕她忽然跑开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很穷,我住的地方更穷,到了那里可别抱怨我对你不好,要是乱给我添麻烦,我就把你扔回来,记住了吗?” “嗯!” 二人手牵着手离开了。 “是这?你确定吗?” “嗯,我能感觉到,她从这里进去了。” 许纯指着面前这条窄窄的巷子。 “我能感觉到,她刚刚从这里经过,进了这条巷子。我好像天生就能感觉到认识的人走过的路线,当初爸爸出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找到他的……安安走的时候,我又有同样的感觉。” “这样啊……” 巷子的入口旁是一间破败的旅店。程中对这里再热悉不过了,当初为了躲避仇杀,他跟大哥不止一次逃到这里过夜,看店的老板则换了一任又一任。而距离上次那个色胆包天又运气差劲的胖子被一箭射死至今,不过才一个月左右。程中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 “这里是狗肉巷啊,如果安安被人带到里面去了,可就麻烦了。城里的安保部队唯一不愿意碰的可就是这里。更何况现在他们都忙着找枪,闵雁多半也抽不出人手来帮我了。” 胡小黎站在巷子口默不作声。显然,她的某些回忆被这条巷子再度勾起。 程中转向她道:“我的确不愿意问的,但你知道我也不得不问你——狗肉巷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里面都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进去找人,会有什么样的麻烦?” “如果你非要问,我只能说——里面除了疯子,还是疯子。” “就算是疯子,我也得冒这个险。” “你一定要去?” “嗯。我打算一个人去。”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去?”胡小黎反问道。 “这么说你还是要跟我一起去?” “跟你无关。我只是想顺路去给爸爸扫墓而已——我已经好久没去找他了。 当然,要是能找到安安就更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忽然许纯小声说道:“我觉得……或许她不想让我们去找的。” “啊?这是为什么?” “刚才那些人说,看见了安安抱着一个女人,叫她『妈妈』,怎么都不肯放手。我想,或许那就是她的妈妈。” “我可不这么觉得。安安她一出生就没了父母,这我是很清楚的。更何况她天生眼睛就看不见。多半是人贩子用什么手法骗她一起走了——我哥当年就抓过不少这样的人。” “可是,前几天我偷偷和她聊过,她跟我说,她好像感觉到妈妈就在附近。” 程中大惊:“她和你说过话?” “嗯。” “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 “她说,我是个很好的朋友,要我不要把这些告诉你们……安安生来就没有了父母,我也很同情她。所以我听她的话,一直没有跟你们说。而且我也并没有太在意她的话,以为她只是觉得太孤单才会这样说的。” 程中陷入沉思,胡小黎在一旁默默等待着。终于,他发话说:“到里面去找人恐怕不容易,先回去一趟,做好准备再走。” “嗯。” “开门!让我进去。” “嗯,通行证让我看一眼。” “看你妈的头,我今天早上才请你抽过烟,到了下午又不认得我了?” 小九连声抱怨,开始在身上四处摸索。 “找到了,在这。” “行,”门卫随便瞟了一眼就还给她,“那她呢?这孩子哪里来的?” “不关你的事。” “一张证,一个人。规矩你是知道的。” “她是第一次来的,你就按照新移民上报吧。她身上什么值钱的都没有,绝对符合穷鬼的标准。” “那行,”门卫小声嘟囔着,“这是她的通行证,叫她收好。对了,这孩子不会是拐来的吧?可别给我们找麻烦。” “你不了解别人还不了解我吗?”小九嘲弄道,“再说,这地方,有人卖,谁愿意买啊?” “那倒未必,说不定——” 门卫正说到一半,忽然被旁边的同伴捂住了嘴。 “没什么——上面的,把门打开——二位,欢迎回家!” 陆柏在晚上五点左右得到了贺绮传去的消息:“安安失踪了。据程中的说法,她是被一个女人带进了狗肉巷。” 陆柏那时正在安保部队总部和闵雁谈论些最新消息。他名义上已经没有任何职务,但显然士兵们仍然保留着对他的敬畏。 收到贺绮的消息后,他立刻让闵雁调取程中住宅周围的监控录像。虽然当年在自由派的打压下,大量监控摄像头被迫拆除,但在苏邦哲的强烈反对下,还是保留了少数,其中在北城区保留的最多。 从监控中可以看到,安安是中午离开的,在独自步行了三条街道后,被一个女人带离。但二人在进入西北城区后,便没有足够的摄像头继续追踪了。程中所描述的路线大致吻合录像内容,看来安安的确是进了狗肉巷。 “需要我派人去搜查吗?”闵雁问。 “不必了。安保部队还是不要接近那里为好,更何况,如今我们的人力已经捉襟见肘。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够了。那个孩子的事,让我去处理。” “是。” 闵雁觉得陆柏像是忽然老了十多岁。 “我该回家了。该说的话我都跟你说过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今后该怎么做都由你自己决定。假如你没有信心继续坐着这个位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自由派的价码不低,要拒绝不容易。即使你要收,我也绝不反对。” “我不会收的。我从来没有走回头路的打算。”闵雁说。 “嗯。”陆柏离开了。 “明天一早,我和胡小黎就进狗肉巷去找人。小纯和嫂子就拜托你照看了。” 程中对贺绮说。 “嗯。我会保证她们的安全的。” 程中又清洗了一遍那把十字弩。弩箭只有十五支,不算多,但他也不打算再多弄一些了。假如要对付的敌人超过这个数字,那再多几支箭也没什么大用了。 许纯的那番话又激起了他心中埋藏许久的疑惑。 安安的身世至今仍是一个谜。程中至今也无法理解大哥为什么在二十五岁时收养这个女婴。而贺绮对于这个孩子却更加重视,想来当年将安安交给程坚的就是陆柏。 而安安今日出人意料的举动更是证实了程中此前一个模糊的猜想:她不是普通人,和程中、胡小黎一样,她的身体中或许也蕴藏着某种凡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而这种能力,比起操纵梦境、瞬间移动这种微不足道的能力更加强大。否则无法解释一个盲童是如何独自穿越几条街、在人群之中找到自己的“妈妈”。 “不过,换个角度想,或许这是件好事。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她的妈妈,让安安跟她走或许更好吧——不过这一点必须当面证实。” 这一趟也不知要去多久、会遇上什么麻烦。他心中隐约感觉这次旅程将会凶险万分,说不定会一去不复返。 程中心中感到惆怅,便到阳台上去散散心,见到孟婕正扶着栏杆远眺。她身上披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掩住了傲人的身体曲线,但衣角下两条交叠的修长美腿却已有足够的诱惑力。程中一时不知是否要过去。 “你来了?”孟婕听见了脚步声,回头看他。 程中走到她身边,也看向远方。 “嫂子你也出来散心?” “嗯。” “是在想安安,还是大哥?” “两者皆有吧……” “那么,嫂子可以和我讲讲大哥以前的事吗?我对他了解的实在太少……有些事一直想不明白。” “是吗?”孟婕说,“可是,我也不敢说对他有多么了解……或者说,我从来就不了解他。” “那在你看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最开始,他是个很风流的人——而那时我也一样。我们相互认识的时候,只不过是互相追求一场一夜情而已,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有进一步的关系。” “这样说来,大哥当年和我现在恐怕是一模一样了?” 孟婕笑了笑,不置可否。 “那么后来呢?” “我们相互只见过几次,每一次……做完之后就分别了。直到后来有一天,他主动来找我时,叫我以后不要再与他见面了。那时,他变了一个人,再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气息了,好像下了什么决心。而有趣的是,我从那时开始,忽然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他了。” 程中低头听着。 “我告诉他,希望继续陪他在一起。和他聊过几次之后,他最终也没有再反对。可是我看得出,其实他并不喜欢我。他甚至直接告诉我,不会和我结婚。可是我也并不在乎了。之后有一天,他忽然联系我,问我能不能帮他一个忙,我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要我去帮他照顾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安安?” “对,那时——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算起来,我也算是照顾了两个孩子。” 程中竟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时,他和大哥才刚刚失去父母。程坚一个人担下了所有职责,而十五岁的程中还沉浸在悲伤与迷茫之中。 对他来说,孟婕,在那时就像他的母亲一样。而在生理与心理日益成热时,程中不止一次产生过那种既下流却又单纯的想法。 “嫂子,你知道吗……”程中缓缓说道,“我常常对你有那种想法。” “我知道。”孟婕浅浅一笑。 “你知道?” “别忘了,我可不算是个检点的女人。许多事,我心里都清楚。” 她转过身来,侧倚在栏杆上。程中看见她的一部分乳沟从衣襟处露出,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有时,我常常会把你当成是他。你们兄弟两个实在太像了,”孟婕说,“假如你真的向我提出那种要求,我未必会拒绝的。” “那现在呢?” 孟婕笑了笑,没有说话。 程中向孟婕伸出手,但忽然却又缩回,转身走到了一边。 “算了,”他叹息道,“我不愿意这样。至少现在不想。” “哦?” “无论如何,你依然是我的嫂子,”程中背对着她说,“有些事,我必须要找大哥问清楚。至少在此之前,我不能做那种事。” “难道你知道他在哪?” “之前不敢十分确定,但现在我却越来越肯定了。现在我觉得就好像有一种力量,在指引我去见他。” 程中想起胡小黎偷看的那份档案:那个在爆炸现场留下的、属于一个名叫章平的失踪者的遗骸。 答案,就在狗肉巷之后。 “如果,你不能带程坚和安安回来,”孟婕说,“至少你要回来。毕竟,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好。” 程中走下楼,越发感到思绪难平了。他在二楼走廊徘徊了一会,接着打了个电话。 “喂?”陆亚德接通电话。 “是我。” “哦,你明天就要去狗肉巷了,对吧?” “你都知道了?” “我爸已经回来了,他跟我都说了,还让我和你一起去。” “是吗?可这次我不想劳烦你。万一我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除了你之外可能就没人帮我收尸了。” “不用说这种话。你哪次惹麻烦不是我帮你担的?再说,我也很好奇狗肉巷里面是什么样子,难道有机会,正好去见识一下。对了,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六点半就到巷子口集合,迟到了我可不等你。今晚你可得早点睡,别第二天爬不起来。” “呵,你怕是太看不起我了。” 陆亚德挂断电话,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 “明天,爸就要把凌晓送回去了……” 他无奈地叹口气,脑子里又浮现出凌晓那成热充满欲求的肉体。 陆柏仍和平常一样睡得很早很沉。他的鼾声也和平常一样响亮,即使关了门,声音依然透过阻碍,跑进客厅四处回荡。 “那她呢?她一定还没有睡吧。” 陆亚德轻轻推开了父亲的房间——就在昨天,他终于说服凌晓在这间房里与自己酣畅地干了一场。他原本还想多试几次,没想到陆柏已经回来了。 “连爸爸都要把她送走,看来战争是真的已经不远了——虽然舍不得,但这是对她最好的安排。”想起陆柏在家宣布这一决定时凌晓看向自己的哀怨眼神,陆亚德心里既不舍又无可奈何。 他走到床边,陆柏的鼾声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受影响。 陆亚德轻轻跪下来,见凌晓闭着双眼、侧身躺着,好像也睡热了。但陆亚德知道她一定还醒着。 “妈妈?”他小声道。 凌晓没有回答。 陆亚德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双唇,见凌晓微微皱眉,发出轻微的哼声,仍是没有其他反应。 他玩弄了一会凌晓的唇,接着拿开手,吻了上去。凌晓“唔”了一声,伸手下意识要推开,但很快又沦陷在往日的情欲里,任由陆亚德玩弄自己的s舌头了。 “妈妈,”陆亚德与她分开,小声道,“再帮我口交一次吧。” “不行……这里,陆柏他……” 她话音未落,陆亚德已经解开裤子,将阳具顶在她的唇间。凌晓闷哼了几声,咬着牙不让插入。陆亚德见状,恶作剧似的捏住她的鼻子。凌晓推不开他的手,情急之下张嘴吸了口气,陆亚德便抓紧机会将阳具一下插入。 凌晓惊叫一声,但声音很快就被压住了。陆柏的鼾声断了一下,好像就要醒过来,但接着又打起响鼾来。凌晓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陆亚德就在她嘴里动了起来。 “唔……别……慢一点……” 此刻,她背对着丈夫,侧躺在床上,任由继子在床边肏弄自己的嘴。凌晓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她心中却并不觉得抵触。陆亚德男根的气息灌入她的口腔与鼻腔中,刺激着她的情欲。她已忍不住在被子下偷偷自慰起来。 陆亚德抽插一阵,往后退一步,将阳具拔出,龟头与凌晓的嘴唇直接留下的口水连丝让人浮想联翩。 “小心一点,”陆亚德说,“别把爸爸吵醒了。” “你要做什么?啊……” 陆亚德竟直接掀开了凌晓身上的被子。凌晓来不及阻止,陆亚德已经得一丝不挂、爬上床来。 凌晓身上穿着件浅蓝色睡裙,款式很保守,只有胳膊与双脚露在外面。 他将头凑到凌晓两腿间,让自己的阳具贴在凌晓唇边,摆成“69式”。他趴在上面,有些粗暴地继续抽插凌晓的嘴,同时将睡裙掀起至大腿以上。 “妈妈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否则把爸爸吵醒了就麻烦了。” 凌晓果然压低了声音,卧室里,在陆柏的鼾声间隔中,只听得见凌晓吞咽口水的声音。 “妈妈竟然在里面偷偷穿了情趣内裤,看来你知道我会来?”陆亚德偷笑道,同时不经意把阳具拔出。凌晓连忙说“不是”,嘴却又再度被填上。 “来,妈妈把左腿抬一下,我帮你脱下来。” 凌晓不得不照做了。陆亚德将她的左腿从内裤中抽出,接着让内裤挂在她的右脚踝上,而不拿掉。 “妈妈的下面真美啊,这几天只顾着用鸡巴抽插,却没有近距离好好欣赏一下。” 他说完,便凑上去舔吮起来。凌晓的下面早已满是汁水,四下的花蜜被陆亚德吃了个干干净净。与此同时,陆亚德也不断耸动腰部,让凌晓的s舌头在肉棒不同的部位舔弄。 或许是太过紧张,凌晓的小穴比平日要夹得紧些。陆亚德的s舌头竟不能深入。 虽然凌晓仍是不时分泌蜜汁,但还是叫陆亚德有些失望。 多次尝试无果后,陆亚德起身抽出阳具,转过来压在凌晓身上,不顾二人刚为对方口交过,便直接吻上去,使双方私处的味道相互交换。 他扶着阳具,在凌晓私处前后摩擦起来。他感觉得到凌晓仍是十分紧张,小穴显然在抗拒自己的进入。 “别慌,”陆亚德抬起头小声道,“爸爸睡得很沉,他的鼾声还这么响,不会醒过来的。” “但是……这样太危险了……我……” 陆亚德不听她辩驳,将她的睡裙撩起至上身,然后脱下扔在一边。此刻,两人完全赤裸的身躯上下交叠,只要陆柏睁开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妈妈害怕,那就这样——”陆亚德将被子拉回来,盖在两人身上。这样做显然没有任何遮掩效果,但凌晓仿佛真的觉得有用似的,身体放松了许多。 陆亚德缩进被子,将头埋在凌晓的巨乳之间,阳具龟头在凌晓蜜穴处展开攻势。他一次次发起冲击,并吸吮起她的乳头,刺激得凌晓的身体逐渐迎合起来。 她的蜜穴终于放松起来,使肉棒得以插入一节、接着又是一节。当两人完全连接在一起时,陆亚德长舒一口气。那紧致温暖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不敢摇晃得太厉害,只是缓缓地、有节奏地,一点点插进凌晓的身体,接着一点点抽出。这时忍耐不住的反而成了凌晓。她闭着眼,大口呼吸着,如同已不在乎陆柏是否会看见了。 “快一点……”她小声说。 “什么?” “我……我想要了,快一点,可以吗?” “再快的话,爸爸会被吵醒的。” 凌晓忍耐着他那慢悠悠的抽送,每当即将到达顶峰时又跌落下来,反复数次后终于忍无可忍。 “起来吧,我们换个地方做好吗?别再这样捉弄我了。” “换个地方吗?去哪呢?可我只想在这里做——在爸爸旁边和妈妈做,这不是很有趣吗?” “那么,”凌晓喘了一声,“至少站在床边做也好……像这种样子做,我受不了了……” “嗯,那好吧。” 陆亚德爬起来,将凌晓拉起。牵着她走到陆柏的边上,叫她扶着墙,撅起屁股。 “这样也不错。” 凌晓没有反对,乖乖照做了。 陆亚德毫不客气从后面插入,接着捂住领袖的嘴。两人紧贴在一起,下体激烈交合,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陆柏的鼾声在空中作响。 “对了,”陆亚德忽然暂停攻势,松开手,问凌晓道:“妈妈给我生个孩子吧?” “啊?那怎么可以?” “我已经在妈妈体内射过很多次了,妈妈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吧?” “可是这……” “今晚我还是会射在里面的,不管妈妈同不同意——假如妈妈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来,等这次的事情办完了,我会去找你的。可以吗?” “但我们毕竟是母子……” “没事的。” 他说完,又捂住凌晓的嘴。却没有再继续动作。 “假如妈妈不愿意,今晚就到此为止。如果妈妈答应,愿意让我再射进去,就自己动一动。我还是挺喜欢妈妈主动的样子呢。” 凌晓支吾着摇头,身体一动不动。二人僵持了一会,陆亚德见状显得有些失望,正考虑自己要不要继续,忽然凌晓竟真的自己动了。她的丰臀向后耸动起来,蜜穴主动套弄起陆亚德的肉棒。陆亚德又惊又喜,也不再遮掩凌晓的嘴,双手捏住她的乳房,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加紧速度抽送。凌晓咬着牙不发出声音,这场沉默而酣畅的性爱最终在陆亚德连续三次的内射后画上句号。 一切结束后,陆亚德将凌晓下身溢出的精液清理干净,扶着她在原来的位置上躺好,又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轻轻掩上房门离开了。 欲望空间(19) 【欲望空间】第十九章·条小路通罗马2020年7月20日作者:jellyranger字数:10397陆亚德这一晚并没有睡着。他赤裸着躺在床上,一声不响地凝视窗外的天空,直到天际线开始亮起,便起身穿衣,接着到厨房里随手接了杯水漱口,又从柜子里拿了块压缩饼干,三两口吃完。 他伸了个懒腰,离开了。 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从家到狗肉巷并不算太远,陆亚德打算徒步走过去。 他刚出门走了几步,便停下来,开口道:“你一定要跟着我吗?” 身后一个人影慢慢显现,竟是陆芷柔。 “你发现了?” “一般来说,跟我关系不大的事,我都喜欢装作不知道。有时候我什么都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次不一样。你知道我要去哪吗?”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你最好不要跟我一起走,也不要留在72区——找个安全的地方,去哪都好。” “安全的地方?”陆芷柔走到哥哥面前,露出讥讽的笑容,“你觉得什么是安全的地方?找个笼子把我关起来,再里三层外三层包上封条,这样是不是就万无一失了?” “爸爸会送你去欧洲的。到了那边至少会安全一些。” “是吗?我可不觉得。或许在你看来,你自己在哪里都是安全的,就算在爸爸身边脱了衣服干你亲爱的后妈都是安全的,而我哪怕穿着衣服,到了哪里都是危险的。你跟爸爸都一样,只想着把我关起来就万事大吉。但你能做的事情,我凭什么就不能做?你能去的地方,我凭什么就不能去?” 陆亚德无言以对。 “总之,你要去哪,我就跟着你——你也应该发现我可以隐身了,不喜欢我跟着的话,大不了就当作我不存在好了,就和平时一样。” “唉,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要给我添麻烦呢?” “既然都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多这一次也不多了。”她说完身体又消失不见了。 “算了,你非要来我也拦不住你——记得跟紧我,千万别乱跑。” “你到底还要看多久?都跟你说了是真货,乖乖付钱有那么难么?” “东西一般般吧,这块表不算是什么名牌,相对来说……” “牌子我不懂,但表带是不是纯金的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别拿你那一套老掉牙的说辞跟我砍价了——六个弹匣——不愿意的话我就留着自己戴。” 老陈伸出一只肥大的手掌:“五个。” 小九一把夺过金表,就往外走。 “别走——等等,行吧,六个就六个。”他从柜台里掏出六个黑漆漆的手枪弹匣。 小九挨个检查了一遍,确定都是装满军用子弹,而不是空弹匣或是拿橡胶弹充数的,便把表甩到老陈怀里。 “对了,你这包夹心饼干看着还不错,也归我了。”她毫不客气地把柜台上的饼干塞进手上的布袋里,老陈没敢拦她,由她去了。 小九又到街对面的杂货店,拿三颗子弹换了几包面条和风干肉,外加两大瓶纯净水。 “好在这次运气确实不错,要不然多出来的一张嘴让我怎么养?” 很难说小九住的地方算是“破烂”,因为纵使这件楼房千疮百孔、看上去随时都要倒塌,但相比它周围的房屋,简直算得上是个堡垒。而她的家里则是和其他居民一样,既无自来水也无天然气,只有每月限量供应的电力,但家具算得上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张柔软的双人床——这几乎可以说是奢侈。 安安正跪在那张软床上,双手扶着窗台,像是在远眺。 “但她明明就什么都看不见。” 小九开门进屋,安安一听见声音就冲出来跑到门口抱住她。小九不由得怀疑她的眼睛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不见,否则怎么会这么热悉屋里的结构。 “乖,别闹了,先吃点东西吧。” 她把夹心饼干递给安安,又到厨房里拿出喝剩下的半瓶苹果汁,倒在桌上的杯子里。 “起得这么早?床睡得不舒服吗?还是因为太热了?” 安安只是摇摇头。 小九也没有再问下去,到厨房用水煮了碗清汤面,胡乱吃了。 “昨天收获不错,现在暂时不缺钱用了,不过要花还是很快就会花完的,过了中午我就得出去干活了。对了,之前我还欠着几笔债,最近差不多到还款的日子了,现在我还得出去一趟,你就呆在家里别乱跑,我中午就回来给你做饭,记住了吗?要是给我找麻烦、跑丢了,我可不会去找你。” “知道了,妈妈!” 小女孩的眼睛仍是空洞洞的,但脸上却露出微笑。 “唉,真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认我做妈妈。要是你的头发跟我一样是银色的,我也就认了。可你跟我一点都不像。” “银色……银色是什么样的?” “你分不清颜色吗?” “不知道。我想象不出。” 小九苦笑了一声,把安安抱回床上。 “记住,下床往左走四步就是厕所,别像昨天晚上一样尿到床上了,我可没有第三条床单换了。” “嗯。” “别忘了!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好的。” “所以说,她也要跟着我们一起进去?”程中看着陆亚德身后趾高气昂的陆芷柔,不解地问道。 “我还能怎么办呢?她如果要做什么,连爸爸都拦不住她。” “那就让她来吧,”胡小黎笑道,“找人这种任务,她的能力可是最好用的。” 陆芷柔正要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胡小黎却又补充道:“不过,如果你在里面也失踪了,我们可不会去找你的——可要想好了?” “哼,随便你们吧。” “正好,之前陆亚德说要来的时候我还在想该怎么把你们送进去,”胡小黎从短裤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片,“这是进门的通行证,没有署名,只能供一个人进,我也只有一张。所以,一会让你们其中一个人拿着,小柔带另一个隐身进去,懂了吗?” “行。” 程中伸手就要去拿,陆亚德却抢先一步接过。 “我来用通行证吧,让小柔送你进去。” 陆芷柔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四人先后步入巷子。 狗肉巷两侧是两座约五层楼高的老房子,中间的部分与其说是条巷,不如说是条沟。它窄小得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宽度,假如来者是个大胖子,甚至都无法迈进巷子口一步。 “难怪穷鬼都会往这里跑。吃得太饱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得来。”陆亚德小声嘀咕,程中咳嗽了两声,他便不再继续说了,但胡小黎却没作反应。 越往前走,越发阴暗,阳光已经无法照射进来,而四周又弥漫着一股腐败酸臭的气味。 走在最后的陆芷柔已经忍不住哆嗦起来。 “如果谁要退回去,现在还来得及。”在她前面的程中发话道。 倘若他没有说这句话,陆芷柔恐怕会真的退回去。但既然听到了这句话,陆芷柔便再不愿打退堂鼓。 “有什么好怕的呢?”她在心中默默想道,“我既然可以在光天化日脱光衣服走动,难道还怕在黑巷子里穿着衣服前行吗?” 她跟着队伍继续向前走,又走了一段,前方好像出现了光源,逐渐亮起来。 “看见大门了吗?”走在队伍第一个的胡小黎问陆亚德。 “看见了,好像还是挺高的门,门前站着两个人,旁边的围墙上还有几个,好像还拿着枪。”陆亚德说“把通行证拿好了,我先走一步。进门之后再会和。” 她说完就不见了。 “她总是这样,”程中回头对陆芷柔说,“好了,带我隐身吧。一会进门的时候跟紧我。” 陆芷柔抓住他的手,二人一同隐形了。三人一起出了巷子,只觉得阳光分外刺眼。 在他们面前的,简直是一扇巨大的城门,约有四个人叠起来那么高,足够十个人并排通行,而旁边以砖头垒起的城墙平整而厚实,一个披着红布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把双管猎枪瞄准着到来的陆亚德(他眼中只看得见这一个来客)。 “什么人?”一个门卫迎上来查问道。 陆亚德将通行证递过去。那门卫只是瞟了一眼,便甩了回去。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您没见过的人可多了。” “最近一直有人到墙根下来捣乱,我非得问清楚不可,要是让外面那些有钱人的走狗混进来,那可不妙了,皇帝陛下可饶不了我。” “皇帝?哪个皇帝?”陆亚德听了实在觉得疑惑,不自觉地就问出口了,但下一刻他便后悔了。这种问法等于暴露了自己的不知情。 可是门卫却一点都没有起疑的意思,反而拱起手向着头上行了一礼:“当然是我们西罗马的凯撒陛下!” “放你妈的屁,”城墙上那枪手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西边那个老色鬼算哪门子皇帝?东方的奥古斯都才是罗马唯一的正统皇帝!” “你趁早让奥古斯都撒泡尿照照自己,卫队里有几个能打仗的?要不是凯撒陛下不忍心,早带兵打进奥古斯都老巢了。” “你个狗日的……”枪手举起枪对准门卫的脑袋。 “你们闹够了没有?上面的,把枪给我放下!还没吸取教训吗?城门这块不争东西,东西罗马两边商量好共同派人到这来值班,不是让你们约出来干架的。” 另一名门卫冲着他们大喊,城墙上另一名枪手也冲过来按住了那把猎枪枪杆。 “几位朋友,”陆亚德插嘴道,“我只不过是想进门回家而已,你们争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怎么感兴趣。就像这位朋友说的,既然在同一个地方工作,相互之间还是尊重友善点为好。” “算了算了,你赶快滚进去吧,但是记住了——我不清楚你住在西边还是东边——最后统一罗马的肯定是凯撒陛下。” 楼上的枪手还想再反驳,却被捂住了嘴巴。那喋喋不休的门卫也被同伴拖走,后者喊了声“开门”,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吱呀声,大门终于开了一条缝隙。 “走吧,欢迎进入罗马。” 陆亚德缓缓步入门缝,陆芷柔拉着程中紧随其后。之后又是一阵响声,大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你听见了么?”陆芷柔对程中说道,“他们说的那些罗马、皇帝什么的,好像挺有意思。他们管这个除了破房子还是破房子的地方叫罗马吗?” “我也不清楚,但很快就会知道的。我们走吧。” “怎么过了这么久才进来?”胡小黎从城墙下的阴影中走出来。 “是啊,和门口那几个莫名其妙的人耽误了一会。” “对了,”程中走上前问胡小黎,“他们管这叫罗马,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这本来就叫罗马,”胡小黎回答道,“一直都是。” “行了,连本带利十二颗子弹,一次性还清。” 老剥皮人如其名,不仅干着剥人皮的借贷生意,还长了一张像是被剥了皮的脸——那张脸被火焰重度烫伤,看不见眼眶也看不见鼻梁,嘴唇缩成一团,眼珠子像是凭空飘在那里。他那张脸绝不会让人想看第二眼,不过也正因如此,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拖欠债务。只要他把那张脸凑到债务人眼前,就足以吓得对方魂不附体、夜不能寐。 “看来昨天你收获不错啊。”老剥皮说着把子弹收进铁盒子里。 “那倒是,不仅多了块表,还多了张嘴。” “什么嘴?” “没什么。” 小九把腿搭在茶几上,毫不客气地喝光了老剥皮的啤酒。她是一点也不怕这张脸的。 “对了,昨天夜里我听见枪声了,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特别的,好像又是有人趁着夜色去偷挖城墙了——真是在哪都不得安宁,都被赶到这种鬼地方了,外面那些人还是要来找我们麻烦。估计不把我们赶出城去,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我倒觉得这鬼地方挺好的,”小九说,“他们要真敢打进来,就让他们躺着出去。那些那钱干事的人恐怕也没这个胆量,顶多挖我们两块砖好演戏给他们主子看罢了。” “但愿如此吧。” 老剥皮把啤酒瓶收走,走到窗口冲着外面喊道:“垃圾佬,瓶子!” 楼下那叫“垃圾佬”的人背着麻袋、留着大胡子,浑身邋里邋遢。听见老剥皮的声音,抬起头伸出手,在半空接住啤酒瓶,塞进麻袋,一句话也没说,又继续顺着街道向前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心里总觉得发堵,”老剥皮接着说,“最近晦气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城墙边上隔三差五放枪,外面新来的人越来越多,罗马这些破房子都快挤不下了。还有前段时间教堂后面的死尸往外面爬,弄得教皇跟审判长吵了近半个月,最后那个死尸又不知道去哪了……我真怀疑是不是罗马的日子要到头了?” “无所谓了。要是说在罗马都呆不下去,那在外面就更呆不下去了。自从那场爆炸之后满街都是条子,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二颗炸弹。” 老剥皮嘶哑的嗓子里乱哼哼了几声,不再说话了。小九也不打算再聊下去,起身告辞。 她回到家,还没上楼,却见一群人正围在外面指指点点,她忙问发生了什么。 “小九你总算回了?”一个人说,“刚刚十字军来过了。” “啊?他们来干嘛?” “他们把那个孩子带走了……说是要——送给教皇?” “哪个孩子?” “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啊。” 小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谁把这事说出去的?” “我……我哪里知道。” 小九放开他,独自坐在台阶上,低着头,半晌不语。忽然她站起来,笑了。 “这不是很好吗?之前和她说好了,我不会特地去找她的。反正她留在我这也只会添麻烦,我干嘛要养一个莫名其妙又根本不认识的孩子?” “她走了几步,落灰的旧皮靴踢到一根钢管。这大致是刚拆下来的水管,大约50厘米长,前窄后宽,后半部分刚好可以用手抓满一圈。前半部分管口处则是锈迹斑斑。 小九把它拾起来,在手中掂量两下,忽然冲着远处教堂的方向吼道:“烂屁眼的教皇,跟你那帮十字军走狗吃屎去吧!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是罗马人!” “嘿,听见了吗,他们说那个什么十字军刚才带着一个小孩往教堂那边去了,赶快去看看。” 四人顺着街道大步奔跑,向着大教堂前进。 他们根本用不着问路,因为大教堂便是西罗马最高的建筑,看上去几乎触手可及。相比之下,凯撒的那座皇宫都显得黯然失色。 四人跑到大教堂外围,便见到一群人正挤在大门口,前排的人往里面探头探脑,后排的人拼命往前排挤。而周围的玻璃窗前也同样挤满了人,吵吵闹闹个没完。四五个身穿十字绣文长袍、手持长短尖刀的守卫在维持秩序,以免有人挤进去。 “你们这是在看什么?这么热闹。”陆亚德走到人群后面问道。 “还有人不知道吗?今天教堂里面上演《出埃及记》。” “这戏讲的什么?” “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抱歉,我刚来不久。” “那……简单地说吧,就是耶稣为了肏到玛利亚,往埃及跑了一趟的事。” “谁是玛利亚?” “就是耶稣他妈。” “那要肏到玛利亚和去有什么关系?” “为了肏到玛利亚就要『出埃及』,『出埃及』就是为了肏玛利亚,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啊?”那人开始恼怒了。 “我还真是不明白,”陆亚德仍是不依不饶地追问,“要是有人想和他妈上床,在哪不行呢?” “算了算了,再怎么跟你讲也讲不明白。懂的都懂,不懂的总归是不懂。这书给你,你自己看吧——哎哟,玛利亚来了,又是全裸登台的,这身材比上次更漂亮了!” 四人心中都好奇,却看不见前面的什么样。陆亚德看了看那人递给自己的书,只见紫色的封皮上用红墨水写着“好丽百宝”四个大字,不明所以。翻了几页,尽是一堆莫名其妙的床第之事,前言不搭后语。倒是《出埃及记》那一章陆亚德看着还有些兴趣,尤其看到耶稣娶了玛利亚的那一段,心里觉得颇为艳羡。至读到“圣母受难”,又不免被勾起些回忆。他想起那个世间对自己最温柔、最体贴的女人,在自己十五岁那年带给自己难忘的初体验,而下一刻她却已倒在了血泊中……胡小黎找一旁一个自称传教士的人也拿了一本,随便翻了翻,骂了句“什么鬼东西”就又扔还回去。那传教士直呼“罪过”。 “嘿,把我举起来,”陆芷柔忽然拉扯程中的袖子,“我想看一看。” “我也想看啊,”程中笑道,“可是没办法,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就看一眼,”陆芷柔仍不放手,“不然我就跟胡小黎说你偷偷摸我屁股。” “……好吧,就看一眼。” “这就对了嘛。”程中走到陆芷柔后面,让她注意好平衡,却忽然真的在她屁股上摸了一下。 “你……”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程中环住大腿、举了起来。 “好了,看见了!” 接下来的场景,直接让陆芷柔羞红了脸。 只见偌大的教堂大厅之中,数百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站在祭台之下。台上一男一女站在台上。正在激烈交合着。那男人头戴草绳编织成的头冠,身体健壮、浑身肌肉,女人肤白貌美,身披白色薄纱,一对浑圆巨乳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她脸上显露着既淫媚又慈爱的神情,不时回过头与男人亲吻,丰腴的大腿摩擦着男人健硕的腿部。 两人也不知交合了多久,忽然女人的身体前倾,动作停滞了一会。接着两人身体分开——那一瞬间,陆芷柔才发现男人的阳具竟是从女人的后庭拔出来的,一道白色的精液线条留在了女人的肉臀上。 陆芷柔看得身体发热,若不是被举在人群头顶,她险些就要自慰起来。 “看完了吗?” “再等等……”她喘着粗气。 那男人向着台下鞠了一躬,随后便从后面下台了。而女人则低头行了一礼,慢步从前面走下台,来到那群赤裸的男人中间。 陆芷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见那些男人一直在台下对着那美貌女人的身体撸动下体,此刻她竟然还敢走到他们中间,宛如步入狼群的肥羊,最后必然只有被生吞活剥的结局。然而她却又隐约有些兴奋。 可那些男人竟没有一个敢上前触碰那女人,只是继续站在原地撸动肉棒。距离女人较近的男人显然已支持不住,将精液射在她美玉一样的身体上。 陆芷柔愈发感到惊讶了。她这才发现那女人行走的仪态竟是那么优雅、那么大方,丝毫不像是在一群色鬼之间穿行的裸女,四周的一切仿佛与她毫无关系,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精液也丝毫影响不了她的步伐。她就在人群中间这样走着,每一步都那么缓慢、那么从容,甚至对两边冲她自慰的男人点头微笑。 “她简直就是个仙女!”陆芷柔在心里赞叹着。 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甚至她的脸、她金色的长发,都被精液涂得满满的,可是她就任凭这些精液涂抹在身上,连一点厌恶的神情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在人群中走了一圈,让每一个男人在她的皮肤上射出精液。而最后剩下一个男人仍然把持着精关,没有射出。她便停在那人面前,伸出手,握住男人的肉棒,只轻轻撸动了两下,一大股精液便喷在了她的胳膊上。 那男人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宠,脸上被极大的快乐填满。女人微微一笑接着又缓缓走回台上,用一块白布包裹住自己,接着从后面下台了。 “嘿,你要做什么?”程中忽然叫道,“这可是公共场所。” “啊?”陆芷柔如梦初醒一般,才发现自己的手停在裆部,真的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慰起来了。 “你看到了什么兴奋成这个样子?说来听听,没准我可以陪你一起做那种事啊。”程中坏笑着说道。 “呸,陆芷柔啐他一口,却又红着脸撇过头去,“没什么,快放我下来,我看够了。” 陆芷柔刚一落地,忽然听见人群里有人大喊:“教皇大人来了,教皇大人来了!” “教皇?”陆亚德走过来,对程中说道,“之前听说那些『十字军』抓的那个孩子就是送给那个教皇的,一会我们找机会偷偷溜进去跟着他,说不定……” 陆亚德话还没说完,忽然门口又有人高喊起来:“杀人了!快来人啊!有人袭击十字军!” “好像不太妙,”胡小黎在背后对他们喊道,“我们先躲一躲吧。” “教皇呢!滚出来!我今天非打断他两三条腿不可!” 教堂外围的铁栅门前,一个十字军守卫已倒在地上,另一个冲着教堂大呼着。 小九握紧手里的钢管,怒气冲冲地瞪着对方。 “我再问一遍,教皇在哪?” “你这是亵渎圣地,上帝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上帝不会放过我,还是你不会放过我?你还是说清楚为好,我好知道先打死谁。” “你……你这个疯女人!” 小九没再和他废话,一棍砸在他脸上,三颗后槽牙从这十字军嘴里飞出,敲在一旁的铁栅上叮当作响。 “谁敢冒犯教皇大人?渎神者,就地处死!”七八个穿着黑十字长袍的人举着刀朝门口奔来,人群被这场动乱吓得四散奔逃。但还有几个胆大的留在不远处津津有味地欣赏这场打斗大戏。 十字军见到小九手里带血的钢管和地上瘫软的同伴,不由分说举刀就砍,小九的动作却快得夸张,每格开一刀,便朝着一个人脸上砸去,丝毫不拖泥带水,转眼间已放倒了四个。 她砸中第五人的下颚时,钢管被折断了。一人趁势举刀刺来,小九便用半截钢管反刺过去,尖锐的裂口部分插进那人的脖子。那人捂着喉咙倒在血泊中,艰难的呼吸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人想死?”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冲剩下的三人问道。 那三人忙扔下刀,见鬼似的跑了。 “给我滚出来!”她推开几个还没来得及逃开的路人,大步踏进教堂。 她一眼就看见了教皇——那秃顶的大脑袋在透过天窗的阳光下分外耀眼。教皇披着半白半金的袍子,见到小九闯进来,一边大骂手下无能,一边抄起手里的木鱼往小九身上砸,仿佛这真的可以阻挡来犯者。 小九一脚将木鱼踢飞,木鱼正好砸在高处那裸体的耶稣雕像胯间,把那根掉漆的硕大阳具砸断了半截。那可怜的半截棍子落在一条长椅下方。此前那传教士见势不妙便一直趴在那里,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忙宝贝似的把那“圣遗物”揣进怀里,也不管教皇大人此刻生死难料,便手脚并用偷偷爬了出去。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个孩子在哪?交出来,饶你不死。” “哪……哪一个?” 小九揍了他一拳。 “想起来了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谁?” 小九又揍了他一拳。 “你那些走狗今天早上抓到那个小姑娘,记起来了吗?” “哦,女的呀……”教皇捂着腮帮子说道,“我把她送给皇上当礼物了。” “凯撒?” “是啊。” “你没碰过她吧?” “怎么会呢?”教皇抬着头谄笑道:“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只喜欢小男孩的……” “哦,这样啊。”小九吹了声口哨,直起身来。教皇松了口气,正要逃,却被小九一脚踢翻。 “哎哟——你还想怎样啊?” 小九上前踩住教皇的腰,骂道:“你这种禽兽不如的垃圾,霸着间大房子,写几篇母子乱伦的戏本,骗一群精虫上脑的杂碎对你顶礼膜拜,就真把自己当成神了?” 她扒开教皇的裤子,露出那又糙又大的两瓣屁股。 “你……你想干什么?” “这个就送你了——陪你的上帝一起吃屎去吧。”她把剩下的半截钢管直接捅进了教皇的屁眼。教皇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堂里回响,宛如一首独特的赞美诗。 小九大步离开教堂,从门口顺手捡了把尖刀,冲着西面的凯撒宫奔去。教皇在地上挣扎着爬行,却不慎碰倒了烛台。此前教皇原本打算兜售的几百张赎罪券因小九的到来而在惊慌之下被撒在地上,此刻被烛火一下点燃,一传十、十传百,燃烧的纸张在教堂里四下飘飞、到处引燃。教堂很快便被火焰吞噬了。 西罗马的凯撒宫原是一座荒废的大剧院。凯撒将他的皇椅安置在舞台中央。 当四周灯光亮起时,他便坐在中间,宛如神明般指挥着自己的文官武将——这种滋味只有尝过的人才能理解。 而现在,他只是催促手下赶紧把灯给熄灭掉。 “那个女人就快进来了……她又杀了三个!” “就没人拦得住她吗?”凯撒气得大吼,“朕的禁卫军都去哪了?但凡有一把枪,那贱人能进来一步?” “皇上,”他的御前首相哭丧着脸说,“大将军刚刚把禁卫军都带出去了,说是去巡逻。” “巡他娘的鸟逻,全城都知道有人要来行刺,他这时候把人带走,分明是故意要谋反!我饶不了他!我饶不了他!” 凯撒大骂了一通,又回头看向舞台上那个被绑着的小女孩。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凯撒从腰间抽出他的佩剑(一把稍长一些的水果刀),缓缓走过去。 “皇上,快跑吧!”首相攥住他的胳膊喊道。 “这是朕的地盘,朕不会跑!朕……” 他话音未落,便看见一个身上脏兮兮的女人,正手持尖刀站在大门口,冷漠地凝视着自己。首相见状,忙跌跌撞撞从观众席的角门退出去了。 “你……你……”凯撒慌忙跑上台,把刀架在安安的脖子上,“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 “堂堂凯撒陛下,就这点本事?” “你少废话!”凯撒将刀举起,对准小九挑衅道。 忽然凯撒哀嚎一声,长刀脱手,坐在地上,手背不住地流血。 小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也没有犹豫,一个箭步冲上舞台,把凯撒的刀踢下去,解开了安安身上的绳子。 “妈妈?”安安抱住她抽泣起来。 “没事了……我在这。” 她安慰了安安几句,轻轻将她推开,接着面向凯撒。后者刚刚站起来,正要逃跑。小九没有给他机会,走上去,猛地捅了他二十多刀。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二十多刀竟全都避开了要害部位。凯撒倒在血泊里,却就是死不了,一边手脚抽搐,一边在喉咙里嘶哑地哼哼。 “皇上如何了?皇上如何了?”门口传来震耳欲聋的大吼声。小九听了,便蹲下去,在凯撒喉咙上划了一刀,结果了他的命。 她用凯撒的红袍擦了擦手,一脚将凯撒的尸体踢下去,接着将安安牵过来。 “别怕,跟着我。” 小九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 “虽然子弹很贵,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要是真要动枪,就把子弹打完——大不了重新赚。” 一阵响亮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一个矮壮的大汉带着几个手持步枪的人鱼贯而入。那大汉身高乍看不过一米六,光着的上身却满是横肉。他腰间挂着一挺又粗又长的重机枪,肩膀和肚子上缠着七八圈子弹带。 就连小九也能感觉到,假如惹怒了他,就是死路一条。 但那大汉却一点都没有要开战的意思,而是径直扑到凯撒的尸体旁,接着大哭起来——与其说是哭,不如说是号。他根本没能挤出一滴眼泪,只是大声号叫,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似的。 他一边号,一边从凯撒头上摘下那顶铁铸的头冠,慢慢戴到了自己头上,仍不住地号。他身后的几人见状,也跟着一起号起来。一时间剧院里鬼声大作,绕梁不绝。 “我们走,别管他们。”小九牵着安安,小心翼翼地从角门离开了。禁卫军竟没有一个人要拦她们。 “乖,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二人一出门,小九就抱起安安大步往回跑。 安安躺在她怀里,什么也没有再说。 “怎么回事?” “听说刚刚陛下遇刺了。动手的好像是个女人。” “你看见那个女人往哪去了吗?” “我是看见一个女人刚才急急忙忙往那边去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她——她抱着个孩子,还一身的血。” “谢谢。” 程中问完,把原话转告给陆亚德和胡小黎。 “那现在怎么办?小柔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要不分头去找?” “其实也用不着担心她。她有隐身的能力,就算遇到麻烦也能跑得掉,还是找安安要紧——话说,你确定那个孩子就是安安?” “嗯,之前目击者的描述基本一致,应该不会错。” “不,我还是不放心她。我去找找她吧。”陆亚德插话道。 “那我们分头行动,晚上八点之后还在这里集合。” “好。” 陆亚德单独离开了。程中带着胡小黎就要追上去。 “等一下,那个人……”程中忽然说道。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