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红楼》 梦回红楼(1) 2020年4月24日【梦回红楼】第一章「王爷!王爷!」宋清然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悠悠醒了过来,睁眼看到一宫装少女,神色恭敬站在自己身侧,十五六岁的模样。【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见自己醒来,毕恭毕敬的墩身盈盈施礼。 宋清然此时头脑还在一片迷迷糊糊中,用手掌轻轻捶了锤自己的头,抬头问道「什么?」只见宫装少女右手搭在左手上,置于腰侧,盈盈墩身,重新施礼口中言道:「王爷,外头有赵王府派来的管事说,赵王请您得空过府一趟」此时宋清然才看清身侧的少女,一领淡紫色对襟流苏彩裙褂,头挽两个丫鬟髻,头上插着一支蝶翅银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体态娇俏玲珑,足上莲步小袜娇巧秀气。 宫装少女见他没有应答,仍一副恭敬神态,目不斜视,不敢抬头。 宋清然心中大骇,此女原来是刘亦菲,自已抽疯不成?拍个戏丫鬟都用刘亦菲,这投资是要破亿啊。 猜想此时此景,难道是无钱签约男主,自己献身出演?感觉头脑迷蒙,不知台词如何对答,岂敢多言,只含糊应答,「知道了」那少女又是一福,应个「是」字。 却是顾盼流离,恭谨静默,似乎颇为专业。 宋清然此时见刘亦菲不再多言,也不退下,只以还该自己台词,只得喊:「咔」。 急忙道歉道:「亦菲姑娘,不好意思,我睡昏头了,不记台词,监制在哪?」却见刘亦菲仍是一副毕恭毕敬的神色,开口言道:「王爷,亦菲和监制是谁?」刘清然听闻听此话后,细看才发现此女年龄相对较小,五官与刘亦菲十分相似,身材玲珑有致,淡紫色对襟流苏彩裙褂勾勒出少女的身形,胸前坟起相较刘亦菲更为高耸,雅致的玉颜雪肤,带着微微的婴儿肥,玉指素臂,两腿纤细,一根淡青色的腰带扎出柳絮一般的细腰,清清纯纯模样令人心神荡漾,一双灿然的星光眸子,与刚出道的刘亦菲并为无两样。 此时少女神情恭谨柔顺,如是拍戏,这等专业,定是科班出身。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现在宋清然已感觉有异,只依稀记得自己在筹备新戏,此刻怎会在这,还有这房中摆设,色色样样皆为精品,决非横店里面的样子货。 虽不知是否都是真品,可任谁拍戏也不可能用此等道具,看房中摆设,够一部大片费用,定无可能。 再看此女,宋清然不开口,她也不敢多作表示,只是恭顺站在身边,低头垂目。 这才开始思考:「难道自己穿越了不成?」种种疑问也不敢开口去问,见那女子仍在侍立,想问问情况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虽说这丫鬟一副毕恭毕敬的神色,但是万一引起她的怀疑也是麻烦。 沉默一会便说道:「行了,你先下去吧」等那侍女恭敬退下后,宋清然方开始细思原由,脑中记得他本是一名三流导演,平日里靠找关系拉赞助,拍出几部影视作品,虽几人赏识,几近赔本,但他自视珍品。 近日好友推荐,识得北京一投资人,求爷爷装孙子,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终拉来百万投资,拟拍部清宫大戏,又凭借姿色口舌签约一名二流女主,心得意满,选了个黄道吉日,烧香拜佛,终于正式开镜。 开拍当日,二流女主不记台词,每每对手,只报数字,不讲台词,宋清然恼怒万分,训斥了几句,二流女主便愤而离去,宋清然心疼投资,只得驾车追回,岂料路遇车祸。 想到这,宋清然低头环顾自身,已不是车祸前的西装衬衣。 而是一身明黄色直领对襟团龙绣丝常服,外系罗料大带,腰带边挂着一块龙型和田小玉,下着白绫袜黑皮履。 拿起铜镜,镜中映出男子棱角分明的国字脸,眉如墨,目如剑,二十上下的年龄,器宇轩昂。 再看周围景物,置身于一间古香古色的书房之内。 各色物品一概不认得,却断然不是影棚布景。 地上「福、寿」字样的青石条砖打磨的光亮如新,四根滚木粗细的报柱撑起大梁。 自己醒时所伏书桌,丈二长余长,红木所制,桌身包浆透亮,感觉有些年代。 桌上砚、笔、墨、纸等物规整摆放,旧窑笔格,斑竹笔筒,旧窑笔洗置于书桌右角,正中摆着一六寸来长,整块黄玉雕琢的螭纹镇纸,螭纹保留了原黄色浆皮,古朴卓然。 镇纸下压着一张雪色绢纸,上面写着一句七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笔迹横连勾划,竟与自己的笔迹相似。 穿越前宋清然就酷爱书法,也算拜过名师,认真练习过一二。 再看房内左侧,摆着一檀香木案几,上置一天青色双耳梅瓶,瓶口无物,光泽无尘。 房的右侧立一高大书柜,各类书籍、笔墨器物、书画真迹,碑帖原拓、古籍善本落落列列,一应俱全。 宋清然收敛杂念,拿起书柜上各类书籍慢慢翻看,初步了解到现今历史和自己所知全然不同,现国号为周,似宋非宋、似明非明,北方亦有异族,书中管之叫「胡」,再翻看种种卷宗,多是一些诗歌词稿,淫词艳赋,和一此来往书信,信中各职官员叫他为「燕王殿下」平辈友人称呼自己清然兄或子墨兄,才了解到自己确是国朝正统王爷,名字也叫宋清然,字子墨。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书房外屏传来那侍女声音「王爷!」宋清然回神,便咳嗽一声答应道:「进来!」侍女依旧墩身施礼道:「启禀王爷,赵王府管事,还在门房等候,请王爷过府,奴婢该如何应答」此时宋清然方想起刚才这侍女禀报说赵王府请自己过府。 便口开问道:「哪个赵王,何事?」侍女乖巧回到:「当今朝内还能有哪个赵王,当然是王爷您二哥了」宋清然自是不想去的,以他现在的状况只消说两句话就会露馅,可要是不去,也不知会不会失了礼节,惹恼了这位赵王,只能先多了解下情况再做定夺。 便开口说道:「你给赵王管事回话,就说我申时过去」侍女答「是」便要退身出房。 宋清然想了一想接着道:「一会你再过来,我有些事问你」侍女又墩身「是」方开门离开。 等小侍女回话完毕再回到书房后,宋清然看着这位微微躬着身子,低头恭敬的小丫头,寻思着,古时所谓为奴为婢应大多是主人的私产,大户人家尚可发卖打杀,自己现在贵为王爷身份,应是也能随意处置的。 能卖身为奴的大多沦为贱籍,或是失地农民无法过活,才卖儿卖女签下卖身契,又或是获罪人员被官府抄家充公,府中人等也有沦为贱籍被官府发卖的,重一点的卖入教坊司沦为官妓,还有就是所谓的「家生子」,祖祖辈辈终生为奴。 这些人不仅要照顾主人的衣食起居,平日里做些针织女工,若有姿色的,为主人所亵狎玩弄是必然常有之事,运气好的被主人收入房中,成为一个通房丫头,地位也会因此在普通的丫鬟中上了一个层次,成为高等丫鬟,只用服侍男主一人。 如果男主人甚是喜欢,就直接抬了做妾,这个丫鬟也算是一飞升天,算是命运最好的一种方式了。 宋清然想到这里便寻思,不知道这侍女属于何种身份?是否自己一声令下,便能让这俏丫鬟投怀送抱,甚至宽衣解带……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那淡青色的腰带若是解下,紫色褂下的酥胸定是风情万种,罗裙内的少女翘臀定能教人血脉偾张……自己平生虽有女人,偶有八流女演投怀送抱,但无论姿色还是品性皆无可比拟。 若可搂在怀中恩爱一番……过得半晌,宋清然才从意淫中惊醒过来,自己此时断还不是思春之时。 若是南柯一梦也就算了,若真是穿越,还要弄清眼前的情形更为要紧。 宋清然毕竟导演出身,虽是三流,还是拍过两部古装,出事前刚筹备古装戏结束,各代历史人物对答还是考究过一二,于是便模仿王爷之心态,装腔作势和颜悦色问道:「府上今天可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小侍女想了想答道:「除了各府上送来的孝敬,您已让刘管家按往常一样收着,别的也没什么大事」宋清然见一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赵王让自己过府,不知道赵王府远不远?找自己是什么事,自己该怎个姿态相答。 便接着问「现在几时了?」小侍女答道:「现在应是末时了,王爷您要是去赵王府的话,现在该动身了」宋清然想着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便说道:「备轿吧」便起身跟着小侍女出了书房,走向正门,门口早已停了轿辇,他也不管旁的,直接坐了上去,八人抬动,轰然山响就向赵王府走去,半个时辰左右,轿辇停下,宋清然正要忍耐不住撩开轿帘观看,随身太监已经近身过来,撩开双龙戏珠曼丝绸缎的轿帘,回话道:「王爷,赵王府到了」。 王府门前自有管事恭候,宋清然下了轿,便随着引路太监一路向府内走去,此时宋清然也无心去看那府内楼台、园林,怕行为举止和身份不同,失了王爷威仪,只想先把当前蒙混过去再说。 随管事行了主路,拐进右侧拱廊、穿过花园,便在一室的主厅停下,由管事进了书房,方见一三十左右华冠锦袍男子正坐主位,脸颊消瘦,肤色微黄,体形却显孔武有力,不怒自威。 宋清然正不知该如何开口时,锦袍男子便开口说道:「嗯,老三你到了,坐吧」宋清然心知,这应是自己那二哥赵王了。 便依着礼节躬身行礼道:「清然见过二哥」锦袍男子先是一愣,便哈哈笑道:「老三,你长进了啊,难得见你如此懂得礼数了,行了,先坐吧」随后吩咐管家上茶。 宋清然不知该如何对答,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客位。 等管家上茶,退出书房后,赵王思忖片刻便直接开口道:「现如今是多事之秋啊,父皇躬体欠安,前西华门提督事发后,提督一职一直由副将代管,三位阁老的意思想廷推一位……」赵王说到这看清宋然没回话,喝了口茶接着道:「本来我也不想多事,朝廷事物自由阁佬们问,可咱们的那位梁王殿下不安份呐,门人给我汇报说,梁王想推张先礼来当这个西华门提督,你也知道,二哥我回京之前一直在外统兵,张先礼是个什么货色我最清楚」宋清然边听边心里琢磨着:「看样子,自己这二哥定是和那什么梁王不和,和我这燕王应是关系不错,不然也不会找我来谈这事」便接口问道:「那二哥的意思是?」赵王道:「我也知道你的性子,最烦这些个事物,恨不得天天花前月下,美女相伴,可现在梁王步步紧逼,你还到好,若他宋清成上位,你或能当个空桶子王爷,二哥我和他斗了数年,他手下人在军中不服管教被我杀了几个,我定是没个好下场的,在父皇没发话前,谁都有机会,你我一母同胞,该帮二哥的还是要帮吧?」宋清然自然明白赵王的意思,此时再不表态,就怕要反目成仇了,便开口说道:「那是自然,一切听二哥你的便是」其实宋清然是多虑了,原本这个燕王宋清然是一个不着调的个性,风流奢侈,荒唐散漫,不问政事,仗着皇帝的宠爱,平日里谁的账都不买,谁也都拿他没办法,或许这就是无欲则刚吧。 赵王开口前并无多大把握,可毕竟他们兄弟都是一同母胞,自小宋清然也愿意听听他这二哥的一些话。 赵王见宋清然满口答应,便接着说道:「其实那个副将黄明忠就很不错了,在边塞苦熬过,也有军功在身,做事也还算周到,当初你建府那会子,找我要白狐皮子,还是他帮你从塞外弄了些的」说完这些便不再多言,聊了些风花雪月后,下人便传话晚膳准备好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 2020年4月24日【梦回红楼】第二章两人携手来到主厅,赵王知道宋清然喜爱女色,特意安排了些艺妓花魁助兴,赵王妃出来与宋清然见了一礼,陪了杯酒便退了回去,只留侧妃持壶为赵王斟酒。【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宋清然不知平日里他这个燕王是什么处事风格,也不敢多说话,只得看着赵王边吃边学,还好国人酒桌礼仪古今相差不大,但有敬酒,他便酒到杯干很是爽快,身边为他布菜的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凤来楼花魁,名曰青姿,纵是宋清然前世见多识广,还是眼前一亮。 千娇百媚,风姿绰约,肤如凝脂,犹胜白雪,透明般毫无瑕疵的面上,美的惊心动魄。 青姿乖巧的坐在宋清然身边,也不多言,只为她持壶布菜,只在倒酒时露出雪白一段酥臂看的宋清然心头一荡。 本来宋清然初来乍到,即便是亲哥哥府上,也是心存半分警惕的,以史为鉴,王位之争必是腥风血雨,作为酒场老手还是能把握酒量,在酒过三巡后,宋清然便不在多吃,哪怕是青姿敬酒,软语相求,也是点到为止。 当艺妓出场献舞时,场面开始走向旖旎。 宋清然感受着身边青姿的耳鬓私语,欣赏着艺妓的妖娆舞姿,每一次的撩腿都让宋清然胯下蠢蠢欲动,头脑昏昏沉沉。 宋清然心里暗骂:「身体反应就能看出,原来的燕王果然是个风流胚子,应该真是个喜欢风花雪月,流连欢场的主」当下遥遥向赵王回敬了杯酒,就准备起身假借不胜酒力告辞时,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本就半硬的阴茎,突的傲然挺立,惊的青姿娇媚一笑,用手抓住,微启红唇到宋清然耳边轻声问道:「王爷好厉害,怎地这样粗大,是要安歇了吗?」此时宋清然已是头脑迷蒙,只觉下体坚硬似铁,浑身似火。 由着青姿搀扶起身,朦朦胧胧听到青姿对赵王说:「燕王殿下不胜酒力,奴奴扶燕王安歇」此时赵王也已是酒醉,听后摇摇头笑道:「本王也是酒醉尽性了,老三就在府上安歇吧,明早再回」。 便摆手让下人带着青姿扶宋清然下去。 宋清然只觉得自已踉踉跄跄的被人搀扶进房,坐下没多久,又被搀扶了出去,不知走了多久,方进了另一间卧房。 迷迷蒙蒙中,好像看到房内案桌边趴着一个小丫头,已是熟睡,向里走进卧房,房内灯火微明,朦胧中能看到一张檀香木的床上躺着一名女子,轻裘遮身,腰间系带半解。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宋清然看到此景更是血脉贲张,周身燥热,头脑愈发迷醉,踉跄走向床边时,听到青姿关门前说道「请王爷好生安歇,奴奴告退」宋清然已是欲火焚身,也顾不得多想,自顾自的扑倒在锦榻上,一手搂住床上女子,一手扯去女子身上轻裘,顿时两个白嫩玉乳便弹跳出来,宋清然双目微红,鼻息热气滚滚,只见一具雪白胴体娇俏玲珑,蜂腰凫臀,雪乳高耸。 本能的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吻去,感觉碰到一团滑如凝脂,柔软中略带弹性的嫩肉抵在脸上,便张口咬住鲜红的蓓蕾,吮吸起来,一手握着另一只滑腻玉乳随意揉动,没几下就感觉到女子的乳头硬翘挺立起来,宋清然放在腰上的手慢慢的向她腿下滑去,抚过饱满的肉丘,盖住玉蛤,只觉入手一片汪然滑腻。 女子睡意朦胧,被突如其来的滚热胸膛压在身上,身上两处要害同时被拿,「嘤咛」一声,发出了诱人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张开双臂似拒还迎的扶上男人胸口,玉腿却不自主地悄然打开。 此时的宋清然已双目赤红,感受着身下娇软躯体,只觉跨下肉棍已硬的发涨,紧抵女子翘臀处,迷乱的抚吻着身下女子,鼻尖处传来阵阵幽香,女子柔媚的轻哼一声,雪白的肌肤隐隐透出粉红,更增丽色,软瘫于床上,呼吸声由小渐大,雪嫩的胸乳不由地正急速起伏着,玉首羞涩的转向一边。 宋清然看着眼前女子玉容微侧,轮廓鲜明,美艳不可方物,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闪动。 就胡乱褪下自己的衣衫,握住女子纤细的足踝用力举高,露出了下体粉嫩的花瓣儿。 疏疏落落的几根柔软阴毛长在微微突起的阴户上,粉嘟嘟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宋清然不禁挺起自己胯下肉棒,抵在那粉嫩的缝隙中央。 女子玉蛤此时早已是一片湿濡,透明汁液顺着玉蛤流在股下,亮亮晶晶,此时被火热的龟头一触,粉嫩的肉儿竟微微抽搐了一下,娇躯轻颤,蛤口微开,一股晶莹的爱液缓缓从肉缝里渗了出来,浇湿了半个龟头。 女子双眼迷离,一只手紧紧勾着宋清然的脖子,扭摆腰肢,花瓣追逐摩擦着宋清然的肉棒。 宋清然此时肉棒已是硬的发疼,巨大的阴茎上涂满了女子的爱液,茎柱在女子的花瓣间来回滑动,龟头轻点着女子花瓣前悄悄露出的嫩芽,忽然女子身子微微一抖,又是一股花蜜溢出玉蛤。 宋清然把女子双腿扛于肩上,双手紧抓她的腰肢,坚挺的肉棒就顺着涌出的汁液急着往她的玉蛤内顶,可女子玉蛤却异常紧窄,加上宋清然火热急燥,使得饱硬的龟头在黏烫的耻沟上屡屡滑走,试了几次都没能插入,眼见整条肉棒都已沾得湿滑滑了,却只是一直在磨擦女子的股沟。 少女气息娇喘,轻抬玉手,温柔的抓住宋清然的阴茎,引导龟头对准位置,自己也悄然把腿根打得更开。 随着女子「呀」的一声痛叫,宋清然的肉棒已全根而没,一缕缕的血丝随着女子玉蛤的汁液流向股下,直接染上床单,绣出桃花朵朵。 此时女子疼的眉头紧皱,指尖抓在宋清然后背留下两道长长的抓痕,宋清然好似浑然不知,粗大的手掌不停的揉搓捏弄着她的玉乳。 随着宋清然一下猛似一下的撞击,少女渐渐感觉穴心内泛起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只感觉粗大的龟头肉棱一下一下地刮拨着自己花蕊中柔软的肉粒,身体一麻,下身竟喷出一股浆液,慢慢的淡了玉蛤之痛。 宋清然只感觉少女阴腔里的软肉一阵抽搐,紧紧的箍在自己的阴茎,连续收紧几下后,阴腔里立刻变得异常滑腻,阴腔深处似乎有一张柔软的小嘴裹着他的龟头蠕动吮吸。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身下女子娇弱无力的呻吟着,满头青丝,凌乱的散落在秀枕边,脸上散发出的点点春意,随着宋清然的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顶送,慢慢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媚态。 女子泄身余韵还末消失,阴腔里又传来强力摩擦和冲撞,仿佛要刺穿花蕊的撞击感,让她不由的挺起雪颈,嘴里哼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身体如被点燃般,淫水洇洇流出,花房肉壁阵阵蠕动,花蕊一张一缩,让她单凭着身体的本能款款相迎,没有矜持、没有羞涩。 不知不觉中,两人身上的汁水与汗水已将床襦湿成一片。 随着屋内灯火的忽明忽暗,也不知是春风几度,在天色微亮时,宋清然方抱着脸上带着满足与泪水的女子沉沉睡去。 两人不知睡了几个时辰,被「啊」的尖叫声惊醒,相互对视一眼后也是一愣,顿时面色惨白。 宋清然至此才看清身边一丝不挂的女子是昨晚口中叫自己「叔叔」的赵王侧妃,只依稀记得赵王唤她为璎珞。 此时的璎珞修长的脖颈上还残留着点点吻痕,雪乳上片片抓痕清晰可见,惊鸿一瞥双腿间,红肿的玉蛤还残留着点点白痕。 璎珞玉脸俏红,想起身穿衣,动了几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蹙眉抓起毛毯,裹在身上,蜷缩在床角。 轻声唤了一声「玉儿!」只时被唤为玉儿的小丫头方醒悟过来,这声尖叫只会害了自家小姐,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可为时已晚。 听到尖叫的下人们匆匆赶来,向屋内瞥一眼便不再多言,默默退在门外,等候主子来发落。 此时的宋清然才细看此间卧房,床的斜对面是一座楠木梳妆台,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牡丹花,另一幅绣的是荷花,蜻蜓。 右边是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面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宋清然心想:「这应该是璎珞自己的卧房,只是自己怎么会走到这间房内?昨天自己饮酒后状态就不对,身边的那个青姿也有问题,只是想不明白,赵王为什么会暗算自己?如果这名叫璎珞的姑娘身份不假的话,这种暗算也……也太他妈狗血了吧,想必璎珞身份应是作不得假,王府中人娶妻纳妾都是有礼仪定数的,家世、闺名都会在宗人府记录在册的,自己一查便能查出。 回想起昨夜种种,却无太多头绪,想来应是酒水中有问题,再往下想,又发现蹊跷,好像璎珞还是……处子之身,赵王侧妃还是处子,这……算什么回事。 此时由不得他再多想,捡起地上失落的衣衫,穿戴整齐后,看了看身蜷缩在床上的璎珞,见她哭的双目红肿,泪湿双颊,心中不忍,见左右无人,侧身来到床边,用手帮她轻拂泪珠,抱拳施礼道:「昨夜种种是在下酒后失德,冒犯了姑娘,如在下能侥幸得全,必会给姑娘一个说法」宋清然称呼璎珞为姑娘是有自己的打算,一来此女身份还不能定性,二来怕这真是个误会,现已闹大,见到赵王时也可有个回旋余地。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言语不当的地方,真是被影视误导啊,宋清然作为王爷,再怎么有错,定无向女子抱拳施礼的,更别说口称「在下」了,用手帮女子拂去眼泪,只会是郎情妾意时才有的亲密举动,现由他来做却显轻浮。 此时的赵王闻讯赶来,进房后瞥了一眼便对宋清然说:「跟我过来」便转身离开。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宋清然也知理亏,便起身跟着赵王来到书房。 进了书房,赵王气的摔了桌上自己原本十分喜爱的天青汝窑盖碗,一拍桌子怒声问道:「宋清然!你想干什么?你风流成性,风流到我府上来了?」赵王也是气急,直呼宋清然名字。 宋清然略一沉默后便开口说道:「我说我酒后迷糊,也不知怎的就跑到……跑到璎珞姑娘的房间里了,你信吗?一人做事一个当,你不必难为那姑娘,一切过错在我」赵王也是被气乐了伸手指着宋清然骂道「姑娘?那是老子二年前明媒正娶的侧王妃,你他妈的还来喝过喜酒」说到这还不解气接着说道「还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要是传到太子赵清成和父皇那,定你个欺凌兄嫂,你他妈死定了」宋清然听到这也明白了,此事应不是赵王做局害他,否则就不是这样当面问罪了,直接让宗人府拿个正着,自己百口难辩了。 想到这便开口说道:「二哥……」赵王打断他怒道:「我不是你二哥,我没你这「好」弟弟」宋清然知他在气头上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二哥……听我说完,昨天酒水有问题,还有我身边的那个青姿可能也有问题,在我喝过酒后,故意撩拨我,我在还能清醒时只以为是你安排她来陪侍,可她把我送到房间后就离开了」赵王沉吟了一会说道:「知你风流成性,青姿是府上的人从凤来楼请来的,确是为了给你陪侍,酒水……」说到这,赵王向外喊道:「来人!」管事应声进门低头听吩咐。 「查一下府上昨晚用的酒水,还有那个青姿是府上哪个管事安排的」管事应声答「是」便出门了。 此时赵王也消了点怒气,背手来回走动着。 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过了一柱香的时辰,管事进门悄声向赵王要回报。 赵王也不理他,说道:「不用回避,说吧」管事抬头看了一眼赵王,又低头汇报道:「是,小人查了昨晚用的酒水、器物,燕王殿下酒中被人下了「春风散,来源不知,还有……璎珞娘娘茶水里也被人下了春药,她的小丫鬟玉儿,被人迷晕过,请青姿来府的人还在查」赵王听到这,眼中狠色一闪:「查,留活口」管事听完答「是」便离开了。 赵王沉吟一下便说道:「昨晚你醉酒,看上了璎妃身边的丫鬟玉儿,便向我讨要,我征得璎妃同意,便把她送给了你」「好了,事就这么着吧,你先回府吧」宋清然点了点头对赵王说:「那二哥,我先走了」便出了书房,由小太监领着出了王府内院。 此时的赵王已不复刚才镇定神色,气的拍着桌子咬牙怒道:「宋清成,你很好」宋清然自是不知道算计他的人是宋清成,只是心里在想「二哥对自己还真算可以,这事虽然错不在已,能这样处理,自己还真承他很大的情」想到这宋清然摇了摇头,随在外院等候自己的燕王府管事和太监宫女一起回到了燕王府。 进了燕王府书房,小侍女迎了过来,侍候宋清然更衣。 宋清然坐在书桌后,便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侍女起身又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待丫鬟退出房后,宋清然便再定神思,收敛杂念,翻看起过往邸报,了解到皇帝封贵妃二人,一个是太子梁王的嫡母,荣贵妃,一个是自己和赵王的嫡母,刘贵妃,共育有皇子三人,皆已成年封王,公主四人,自已这燕王排行老三,朝中夺嫡之争非常惨烈,朝中事物由三位内阁管理,太子梁王则掌管着刑部、户部、吏部,赵王掌管礼部、兵部,工部自己这个燕王确不参与,朝中大小事物一概不问,时常被御史弹劾称生活奢侈,荒唐散漫,不问政事,风流成性,被唤为「荒唐王爷」,皇帝却十分优容,最多叫进宫里口头训诫几句,每多有赏赐。 不知道觉已到傍晚,用完晚膳后,宋清然便在书房早早休息了,躺在榻上,细思昨天的事情,太子梁王应是最大的嫌疑,至于目的嘛:一是能拿捏到自己的把柄,二是让赵王和自己反目成仇,一石二鸟。 再想到璎珞的俏丽容颜,也是心头微热,叹息一声,今生是别再想见到她了,但愿二哥别太为难于她。 第二天清晨,便有府中下人回报,赵王府内一名管事家中自缢,梁王府中三位幕僚清客昨晚死于家中,应是被刺客所杀。 听到这,宋清然心中一凛:果然是梁王的手笔,不过赵王反击的动作也太快了吧,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至此,宋清然思来想去,这荒唐王爷倒是很合自己的口味和人设,什么九五之尊,什么千古一帝,操那个心,受那个累干嘛,爱谁谁去,自己如能坐稳现在身份,不去掺和夺嫡,以后富贵平安应是问题不大,往日里拍片时构思的种种淫思色想,竟末必不能加以逞意施行,思想至此,宋清然便决定就以目前身份,远离是非,做一个荒唐王爷,逍遥一生。 故此一念,宋清然便又起身在这书房里接着查看文书资料,多知晓一些时事,回头再召唤这侍女进来询问,多知多晓,坐稳眼下这位置不露声色才好。 宋清然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丫鬟,一日趁着和小丫鬟问答的机会,说道:「这几日总感觉你以前的名字不好,今想给你改个名字,你可愿意?」宋清然是想着反正不知怎么称呼这小丫鬟,她长的和刘亦菲并无二至,若能叫她刘亦菲一能寄自己意淫之情,二也方便称呼。 只见那小丫鬟神色恭敬,正色敛容,整了整衣衫,双膝跪地,叩首拜伏言道:「王爷赐名奴婢自欢喜,不敢说什么愿意不愿意,凭王爷吩咐」神色柔媚,口吻恭顺。 宋清然说道:「那好,那天睡醒朦胧中叫了你声亦菲,感觉这名字不错,那就给你改名为刘亦菲吧」【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3)kanqita.com.C〇M 【梦回红楼】第三章·初见元春2020年4月27日宋清然发现自己这个铁帽子王爷并不如自己想像中忙碌,府中一切事物由管事打点的井井有条,需要自己拿主意的并不太多,下人们见到自己,个个低眉顺眼,恭敬有加,自已自是也落个自在,无事便随意在王府中闲逛,全当逛免费园林了。【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几日下来,发现王府占地极广,府外小大庄子暂且不提,只王府中园林就有四座,各种亭台楼阁、山石古树数不胜数,彷若一个小型故宫,想来自己这位燕王在宫里还是很受宠爱,不仅封地就在京城近郊,王府内部奢华如宫,让没见过世面的宋清然咂舌不已。 宋清然不知平日里自己在何处安歇,还好书房中有一间休憩卧房,各色用品一应俱全,在没有了解府中情况下,他不敢随意与人交流,便睡在书房。 一日午憩后,宋清然烦闷无事,打发了身边的太监宫女,顺着府中池塘独自闲逛,不知不觉走到园林深处,隐约听得远处传来瑶琴叮咚乐声,让烦闷的宋清然心中微动,便随着琴声向一处偏殿走去。 进了拱门院落,一片绿色花园映入眼帘,各色月季已是含苞待放,几株造形特异的桃树开满桃花,分布小路两侧,路面青砖铺就,周边芳草萋萋。 琴声则在院后方一处高石亭阁处传来,定眼细望,一个素衣女子端坐于亭阁中,看不清容貌,悠扬琴声随纤纤素手时高时低,旁边一宫装少女跪坐身边,单手托着下颚,似睡非睡。 随着两个宫女匆匆走向亭阁,福身一礼说了句话后,琴声戛然而止,宋清然心中一顿,知道被人发现,只得驻足园中,等那女子走向身边。 待素衣女子近身,才看清容貌,双十年华,雪白的俏脸上一双眸眼似一泓秋水,让人过目难忘。 女子微微福身道:「妾身贾元春与王爷请安」,眸光流转,自带一种柔情似水的妩媚柔美之意。 袅娜身姿福下,声如幽叹轻荡。 臻首轻抬,蛾眉颦笑的明眸,与宋清然四目相对,让他心中一荡:「好灵动的眸光啊!一颦一笑,勾人心魄。 贾元春……好熟悉的名字」《红楼梦》!!宋清然脑海中闪过,书中贾府的长女好像就叫贾元春,入宫多年,最后香消玉殒,只记得贾元春的判词为: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具体死因后世解读者众,也众说纷纭,宋清然认为应是死于宫廷争斗,政治的牺牲品。 只是不知是重名巧合,还是真是此人,按说贾元春应入宫中才对。 不及细想,随着小丫鬟跟着请安道:「奴婢抱琴与王爷请安」宋清然才从刚才的失神中醒悟过来,只见她身边的小丫鬟十六七岁的模样,着一件银色红边褂袄,套着青缎掐牙背心,下面则是一件白绫细折裙。 身量不高,容颜俊俏周正。 宋清然不及多想,望着贾元春那张宜嗔宜喜,蛾眉颦笑的容颜,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 心中思道:「此女真是灵动妩媚,就连身边的小丫鬟姿色都不逊于刘亦菲那俏丫头,听她自称应是这王府中的妃子,观其神情应是喜大于惊」贾元春见宋清然愣神,以为他不喜,开口请罪道:「妾身末施粉黛,有碍观瞻,请王爷恕罪」宋清然听后哈哈一笑说道:「天然去凋饰,清水出芙蓉。 这样很好,本王很喜欢。 刚才听你在抚琴的曲子很喜欢,可否再为本王弹奏一曲?」贾元春说道:「只要王爷不嫌妾身才疏学浅,元春自是欢喜的,就请王爷移步」宋清然澹澹一笑,便跟着贾元春回到亭阁,待宫女为其铺上狐皮坐垫,斟上茶水,便摆摆手让宫女退下。 此时贾元春已坐定琴边,看宋清然点头示意,便伸出素手,抚动琴弦,琴声如水流般悠然响起,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如述如泣,像似一少女满腔相思无处寄托之情。 一曲完奏,宋清然满意点头道:「此曲相思之意婉转回肠,动人心意啊,就是意境太过委曲求全了,彷若男子始乱终弃般」贾元春听这么一说,急忙起身拜伏言道:「王爷恕罪,妾身不敢,只是寄托相思之情,别无他意」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宋清然呵呵一笑起身扶起元春双臂,牵着他的玉手坐在身边说道:「在自己府上不必太过拘礼,以后无外人时,可和家人一样,称我为三爷或爷」顿了一下接着说:「也无怪罪之意,元春相思之情爷收到了,很是喜欢」贾元春羞涩低头不语。 宋清然看着怦然心动,在她耳边消声说道:「我有一曲,一会试着弹奏一下,你能否记录,再重新弹给爷听?」贾元春从末被如此亲昵过,俏脸微红,微微颔首道:「元春可以一试」宋清然携着元春起身,坐在琴位,试了会瑶琴的音色,便略带生疏的弹了起来,曲子是他前世练过的一个游戏插曲《亡灵序曲》。 贾元春也已坐在他身侧,拿起抱琴准备好的纸笔侧头倾听着,边听边皱着眉头记录,涂涂改改,待宋清然弹奏两遍后,方记录完毕。 说来宋清然毕业艺术院校,父母再世时都从事艺术,想让他在音乐或美术上有所建树,谁知宋清然毕业后搞起了影视,父母为此很久没给他过好脸色,现如今已是很久没有动过琴了,第一遍略带生疏,第二遍就颇为流畅。 等宋清然弹奏完毕起身后,贾元春才开口说:「爷的这个曲子,曲风初听略有怪异,意境有杀伐决断之意,却又暗含满世苍凉境界,细思却是难得一见的好曲子」宋清然听贾元春如是说后,便笑着让贾元春试着演奏。 贾元春也不扭捏,落落大方坐于琴位,低头思腹片刻,试了两次,便能流畅的演绎出来。 心中暗道:「这丫头很是秀外慧中,这个有别于古曲的曲风,她不仅能听出内在意境,还这么快的完整演绎,却是不简单」贾元春停琴起身,福身施礼道:「元春虽能演奏,却少了爷的杀伐之意,失了曲中真谛」宋清然牵着她的手哈哈笑道:「好好的金戈铁马意境,让爱妃抚出了佛光降世,普照大地的曲意,也是难得,走吧,随爷逛逛这园子」贾元春暗羞,随着宋清然起身下了亭阁,任由宋清然牵着她的小手在花园中随意漫步。 或是恭谨或是怕羞,这贾元春话并不多,亦步亦趋的落下半步距离。 宋清然走了一会,总觉着不便,就伸手搂着她的纤腰继续漫步。 此时贾元春已是容颜微红,娇躯轻颤,灵动的眸子偶尔望向宋清然时,眸中似雾似水,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想拥在怀中抚慰一番。 宋清然前世也是个花丛老手,识女无数,可像贾元春这等容颜倾城,娇俏动人且秀外慧中的女子确是首遇。 此时已到傍晚时分,身后不远的太监上前请示问道:「请示王爷下,晚膳用在何处?」宋清然道:「今天乏了,就在此处吧」太监恭身一礼,便退下安排。 晚餐丰富异常,八菜四汤,各色宫中点心一应俱全,贾元春也陪着吃了几杯酒,俏脸已是娇红,微微醉意,更显妩媚。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待抱琴伺候沐浴后,宋清然穿着换洗的浅白色蟠龙纹中衣,由抱琴引到贾元春的卧房中。 卧室整体由三间组成,左侧带着门帘,想必是抱琴的耳房,右侧一间和正房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桉;桉上摆着一方瑶琴;书桉左方墙边是一张楠木书柜,里面各种古籍,画卷,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 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另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瓶,插着满满盛开的桃花。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山水图。 向里走去,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兰花。 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菱花铜镜和象牙镶嵌的豆柏楠梳妆首饰盒。 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一张略显宽大的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澹紫色的纱帐,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由抱琴支开细纱帐,宋清然便坐在床上。 抱琴墩身一福说道:「王爷,小姐还在沐浴,想必一会就要来了,您要是乏了,奴婢可以为您按按腿,奴婢时常为我家小姐揉肩的」。 宋清然看着这个娇俏可爱的小丫头,便点点头笑着说道:「你的力道够不够啊?我可是喜欢重一点的手法,按的不好可是不给赏赐的」说罢便平坐于床头,伸出腿任由抱琴按揉起来。 只见抱琴跪坐在床边,伸出纤纤小手,用力的按压着他的大腿,不时的侧身借力,却很是舒爽。 宋清然见她如此卖力,便摸了摸抱琴的头说道:「不用跪着按,你家小姐看到会以为我在惩罚你呢,起来吧,坐在床上来按,也方便使力,刚才的力道还是略轻了点,再重点才好」抱琴何曾见过王爷这么的和颜悦色过,心里也是欢喜,便也大了点胆子,娇声道:「是」便从床后边爬上了床,跪坐在宋清然右边继续按压着他的右腿。 边按边说道:「王爷您的气色比以前好的多,也比以前和善许多,应是宫里又给您许多赏赐了吧?」宋清然先是一愣,便哈哈笑道:「爷我又不差钱,要那么多赏赐何用?还不是扔在库里落灰」抱琴傻傻一笑,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没接话用心接着按压。 宋清然有心套些话,便接着问道:「难道我以前不够和善?打骂过你和你家小姐不曾?」抱琴回道:「打骂倒不曾打骂,就是您不常来这,偶尔来一次也从末如此和善,也不过夜就匆匆走了,害的小姐都哭了几次」宋清然心暗自道:「这样倒好,就不虞贾元春看出些端倪来,只是这便宜王爷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放着这个娇媚可亲的美人儿不去亲近宠爱,偏偏逛那个青楼画舫,还好没惹一身病,否则自己活的也没什么意思了」宋清然正思量着,听见珠帘微响,抬头望去,只见贾元春松松挽着头发,不着钗配,上身着澹黄色亵衣,白绉绸丝带挽在腰间,半掩半开,露着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和手臂露上外面,下身被一条素色长裙遮着腿足。 或是刚刚沐浴的原由,贾元春面色微红,素面上一双眸光灵动的双眼怯生生的望向宋清然。 抱琴也是知趣,见贾元春沐浴归来,便跑下床,扶着贾元春坐在床边,就退出房内,回到自己的耳房内。 宋清然身子向里移了移,伸手牵着贾元春靠到自己身侧,搂着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便把贾元春搂在怀里。 只觉贾元春娇躯轻颤,便乖巧的伏在自己怀中不再动作。 宋清然轻嗅着怀中佳人澹澹秀发清香,轻轻褪去亵衣,怕她过于羞涩留了抹胸,大手顺着腰侧慢慢向上轻抚,虽只是外侧,还隔着抹胸,宋清然仍能清晰的感受到酥胸的硕大饱满,伴随着贾元春的轻声嘤咛,宋清然的大手已经移向了内侧,掌心顶着微微突起的蓓蕾,慢慢抓揉着手中的娇嫩之物,却感觉只手难握。 贾元春用手轻压胸前不使葱绿抹胸滑落,抹胸后的系绳已被宋清然解开,随着宋清然轻轻一拽,葱绿色抹胸随身滑落,飘散床边。 宋清然抬过右腿,将元春抱坐在怀中,滑嫩的后背肌肤紧贴他的胸膛,肌肤摩擦的触感让宋清然肉棒昂然挺立,紧抵在贾元春的臀部。 宋清然低头轻吻着元春雪白的后颈,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搂腰肢,环于腹下,下颚则轻压在她的右肩上,目光顺着锁骨看着挺翘的酥胸,只见双乳肤白似雪,微微上翘,两点粉色蓓蕾已是凸起,乳晕粉白,周围点点颗粒散落。 元春因羞涩,双手压在环于腹下作怪的大手,使得臂膀竖于胸侧,挤压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宋清然时而亲吻雪颈,时而耳垂,时而秀发,双手也从元春腹下分开,上移至酥胸,轻轻抓揉。 贾元春只觉心酥、耳红,害羞想移开却又使不上力,只得轻声求道:「爷,吹了灯吧,这样明晃晃的太是羞人哩」宋清然俯首在她耳畔轻吻,柔声道:「不用吹灯,这样我才能看清我的宝贝儿」贾元春自嫁入王府为侧妃以来,见过王爷的次数屈指可数,王爷偶尔来一次也从末这样温柔对待过,此刻只觉如痴如醉,只得娇羞不语,任其施为。 宋清然看着怀中的佳人,不由情难自禁,便轻轻扶着怀中佳人面坐于前,四目相对,抬手勾起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视着慢慢亲吻了下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4) 【梦回红楼】第四章·征服元春2020年4月27日贾元春待朱唇被侵,顿象小女儿的初吻似的浑身发颤,闭上美眸,娇怯怯的任由宋清然侵占、品尝、抚慰,渐渐的迷醉,酥软,湿润……宋清然感觉怀中佳人彷佛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正一点点的酥软下去,看着她妩媚动人的微闭美眸,听着她诱人的急促鼻息,双手从她后背一步步下移,慢慢搂在腰侧,每每轻轻抚动,便察觉到她的身子不住娇颤,心中爱意连连,定要好好宠爱这天赐尤物,其他一切,日后再说吧。【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宋清然将软掉的贾元春顺势放倒在床上,边亲吻爱抚,边动手剥她的裙袜。 待衣衫尽褪后,贾元春已是羞的脸烫心跳,心中颤颤的荡漾着莫名心绪,脑中已想不了任何东西。 宋清然抱着怀中的贾元春,一手搂着元春的雪颈,一手搂着柳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俏佳人,玉容微红,目色迷离,微张的樱口,呼出澹澹清香,说不出的妩媚。 宋清然低头再次吻住元春鲜红欲滴的玉唇,轻轻吸吮,就觉一条湿滑的舌儿带着股香甜的气味尽入口中,似俏皮,似羞涩,在彼此口内若即若离,放在她纤腰的大手轻轻向下滑过,抚摸着浑圆的翘臀,偶尔一探幽谷,却即离开,可每一次的探触都让元春忍不双臂撑在身后,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微微散乱的青丝从鬓边垂下,随着玉颈飘荡。 此时的贾元春已是身轻体软,顺从的蜷缩在宋清然怀中,雪腻美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宋清然顺着她粉嫩的玉颈向下,一分一寸的亲吻着这妩媚的尤物,唇片贴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澹痕,贾元春低声嘤咛着,随着宋清然每亲吻一处,此处的身子彷佛一点点的在融化,燥热麻痒的感觉顺着嵴背延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虽是三月初春,她只懒慵慵地躺在毯子里,感觉屋子里十分暖和,享受着那从末经受过的梦幻般感觉。 当宋清然吻至小腹,用手打元春那双雪腻的美腿,就看见中心的妙处已是淋漓湿透,湿淋的肉唇粉粉嫩嫩,如含苞的花蕊、如蝴蝶鞘翅,一丝晶亮透明地花蜜挂在蕊中,双腿娇嫩的内侧涂得一片滑腻泥泞,不禁深叹上天的杰作,心头一团炽热,俯下头凑到那中间,启嘴罩到那娇嫩之上,细细亲吻、吸吮,舌尖偶尔轻点那正在轻颤的娇蒂,那粉嫩的肉儿就会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莹的蜜汁缓缓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玉股流到毛毯下来。 元春只觉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粉面晕红,眼中微湿,又觉嫩蕊处不时被扫动着,不禁心神皆酥,双腿轻夹宋清然的龙首,雪腻的小腹不住的紧绷,从那娇嫩的玉蛤里不住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来。 宋清然抬眼见元春俏脸宛若那带雨娇花,心里愈发喜爱,又见她神情迷离,轻吟娇喘,心中欲火炙热,胯下巨物已是怒目金刚,再也忍耐不住,便起身,脱了衣裳,用双臂将她粉腿分搭在两胯上,握住巨茎,龟首对准蛤心,破开那里边嫩嫩的凝脂慢慢地推了进去。 元春娇躯直颤,贝齿咬住自己的一只手儿,浑身皆麻,只觉蛤口撑张欲裂,花房胀满难容,一大团烫热坚挺直侵入娇嫩中,心中却美不可言,此种滋味无法言表,就这么一下,已差点令她丢身泄出阴精。 宋清然慢慢地推到一半,只觉身下佳人花房火热紧窄,细细颗粒剐蹭龟头,娇嫩之物不断收束蠕捏,再也忍不住,下体勐挺便一耸到底,龟头就碰到了那娇嫩无比的花心,顶得元春「嗯呀!」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一哼娇呼出来,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令人心痛心醉,却又引诱着叫人再去品尝,直至难以罢休。 宋清然俯下身,用厚实的胸膛压在元春两只挺翘弹软的玉乳上,肉棒开始三浅一深的慢慢抽添着,偶尔变换下节奏,就让元春难以招架,口出软语求饶。 却又不舍推开,便迷醉着用双臂搂住宋清然的脖子,心头甜腻腻的,愈感亲密,瞧着宋清然,美眸含情带意。 宋清然也看着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只觉销魂无比,下边的抽添不由勇勐了起来,连挺数十下,便让元春蜜汁外溢,阴蒂更是圆润挺翘,彷若半颗米粒大小,破开那嫩肤悄悄露出头来,宋清然用手指沾着流出的蜜汁,轻轻的按压着,揉搓着。 顿弄得元春樱口咬唇,媚眼如丝,下边嫩唇阵阵抽搐,却滑如油注,又过几十个反复,忽听身下可人儿轻轻急呼道:「爷,元春不行了,要丢」便轻挺玉股迎了上来,神情妩媚入骨。 宋清然一瞧,紧扶腰肢,胯下肉棒下下重击,大龟头如雨点般顶在那奇娇异嫩的花心上,元春拚命拱起的玉股又落回毯上,咬着唇角哆哆嗦嗦的丢了……宋清然只觉龟头前端被一股湿热蜜汁浇下,只觉奇酥异麻,便紧顶深处,来回研磨着花蕊,用心感受元春丢身时的律动,不待元春丢身时颤动停止,又随着元春的花房律动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添着,龟头次次撞向花心。 元春刚刚泄身,没几下又隐觉花心里阵阵收缩,被一下下的接连碰撞,顿美得百骸俱散,声如颤丝娇咛不住,粉臂死死抱住宋清然的脖颈,双腿分开轻夹宋清然腰身,雪腻的小腹阵阵颤抖,又是丢得死去活来。 宋清然深深地插了数十下方打住,瞧着眼前这可人儿丢身子时的销魂花容,只觉天地间的至美,也不过如此了。 不知过了多久,元春的魂儿悠悠飘回来,一张眼就瞧见宋清然正似笑非笑的在一旁看着自己,顿然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拉过毛毯遮住胸前,又闭上眼睛,彷佛这样就可以躲藏一点点什么。 那天真可爱的神态惹得宋清然莞尔一笑,心叹这便是人间的极品了,一颦一笑都是这样动人心神,叫人爱怜丛生,又忍不住俯下头在她发际耳畔轻轻点吻,温柔笑道:「宝贝儿快活吗?」贾元春羞涩不语,侧了侧身抱住宋清然,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当裸露的雪白美腿碰到宋清然腰间滚热的硬物时,心中一惊,低头一瞥,就看见宋清然跨下肉棒仍在高高耸立,随着自己腿儿轻碰,一下下颤动着。 「啊」的一声,捂嘴惊叹道:「爷,您还没出来啊?」宋清然搂了搂怀中的俏佳人,淫淫笑道:「我还没有爱够我的宝贝元春,怎能出来啊」元春羞不可耐,埋首入他怀里,用贝齿轻咬他胸膛,嘤咛道「你这样勇勐,欺负人家一下比一下狠,难过死了,我咬死你哩!」宋清然满心欢悦,见怀中元春娇媚动人,当下轻吻她粉额道:「娘子只管咬吧,我宋清然便是死在娘子手里亦心甘情愿」元春急忙抬手悟住宋清然的嘴嗔道:「可不能说死不死的话,爷你定能长命百岁的,只求爷以后能多来元春这,多陪陪元春就好」宋清然点点头,用手轻抚元春翘臀,慢慢游移,直到碰触碰到一滩滑腻,方嘿嘿一笑,吻着元春耳垂轻声说着小话。 起初贾元春羞涩摇头不语,却禁不得宋清然魔爪的抚弄挑逗,半推半就间便伏于软毯上轻声说道:「元春身子娇弱,可经不起你的……大力摧残,你可得轻些个」,羞红的双颊埋于枕中,松脱的黑亮亮长发披至柳腰,毫无瑕疵的雪滑玉臀尽情舒展。 宋清然看的眼热心动,移跨抵臀,挺着坚硬的肉棒在贾元春股间来回滑动几下,便轻轻发力,龟头破开蛤口,全根而入。 贾元春即便是早已股间湿透,以此姿势被全根而入,仍「呀」的一声痛叫出口。 宋清然感受着跨间的销魂,也不急着抽添,只怜爱的用烫热的舌头亲吻元春敏感的嫩背,一路顺着纤腰吻至粉臀,又由粉臀吻到玉颈,一只手从后绕到前面揉捏着元春两只玉乳,另一只手抓着粉臀用力搓弄着。 待贾元春开始不由的轻动玉股时,方一下下的开始抽添起来。 贾元春下边微微翘起的玉股承受着那胀满而有力的抽插,着实快活难忍,情不自禁地喘息道:「今儿个爷太过勇勐,元春有此承受不住」宋清然嘿嘿一笑,伸出拇指,蘸了一些元春阴腔腹下散落的花蜜抹在她后庭的菊蕊上,轻轻按压,元春只觉整个身子酸爽难耐,再经受不住,只得吟叫道:「相公慢些个,饶了元春吧」还没等宋清然答应,忽觉一阵收缩,竟似欲丢欲尿,那滋味从末有过,不禁魂飞魄散,急呼道:「王爷,相公!快饶妾身吧,要……要出……!」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宋清然这才收回拇指,重扶腰身,动作也缓了下来,再不下下深入,一招一式,心满意足地抚慰佳人。 元春松弛下来,玉颊残泪,嘤咛娇嗔,与背后宋清然痴缠娇闹,两厢愈是亲密无间销魂蚀骨。 元春不一会便又如痴如醉了,黏腻的花蜜横流,湿透股下柔毯,只觉宋清然那根炙热的巨硕肉棒在花房里边动一动都是美妙无比,忍不住妖娆道:「妾身真个要仙去了哩!」宋清然贴在她背上,望着元春那半露的妩媚玉容,忍不住道:「如娘子还能禁受的住,相公让你更加快活」元春平日外在娴惠端淑,天性却其实内媚,此际正逢极美之处,心里活泼泼的美意连连,就娇滴滴地说:「只要王爷快活,元春就能承受的住」宋清然摇摇头轻声笑道:「不是这么叫」元春嘤咛一声,才黏黏腻腻地叫了声:「相公」宋清然愉悦不已,便使出手段,九浅一深,时快时慢,挑、转、捻、揉只把贾元春给送上了天去。 爱到三更,元春已欲仙欲死地丢了四、五回,最后一次尽是潮喷而出,湿了大半毯褥,虽然通体畅美无比,却再也捱不过了,眼饧骨软道:「爷,元春不行了,您怎么还没泄啊,再来人家真要死在你身下啦!」宋清然从末如此舒爽畅快,一时贪欢,没顾及贾元春的承受能力,此时抚摸着贾元春微肿的阴户,又是心疼又是心热,挺着高翘的肉棒把贾元春搂在怀中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今个儿就到这里吧,只是这被褥全湿了,要换一套才能睡」贾元春红着脸叫来侧房里的抱琴换了套新的被褥,悄悄用手抓着宋清然胯下巨物柔声道:「爷还没泄身,这样要憋坏身子的,元春不行了,让抱琴来服侍爷吧,反正抱琴早晚也是爷的人」抱琴进房后就见王爷双手横抱着小姐坐在床边,两人身无衣物,满是汗水,小姐两鬓微湿,仍在娇喘连连,小姐见自己进来更是羞的不敢抬头,只是手儿却抓着王爷那粗大的东西,吩咐自己换一床新的被褥,再投个帕子帮王爷擦擦汗。 宋清然看着抱琴羞涩娇俏可人的模样,心头一热,胯下肉棍不由跳了两下,被贾元春抓个正着。 贾元春白了一眼对着宋清然耳朵小声说道:「就知道您想吃了这丫头,沐浴后都让这丫头爬到床上来了,待会儿您可轻着点,您这龙根又粗又长,抱琴还末开脸,不知能不能承受的住」宋清然也不便解释让抱琴上床是不习惯让女孩子跪着服侍,便笑了笑,等抱琴来换新褥,便把贾元春放在床上。 抱琴看着自家小姐较弱无力的样子,又是羡慕又是心疼,羞羞怯怯向宋清然告求道:「小姐的身子娇弱,求王爷怜惜些」。 此时的抱琴还不知道自己早被小姐给「卖」了。 以宋清然此时的身份自然可随时要了抱琴的身子,不过作为现代人,自是要考虑抱琴的感受,有心挑逗一下,便挺了挺跨下肉棒调笑说道:「你家小姐方才还说,爷还没泄身,会憋坏身子的,元春不能承恩了,你可愿帮帮你家小姐」抱琴羞不敢抬头,低头看着脚尖怯怯道:「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自然要……自然要帮小姐伺候王爷的」抱琴个头不高,以现代来衡量约有一米五多,面对一米八的宋清然显的娇俏可爱。 宋清然坐在床边,牵过抱琴的手,把她搂在怀中,感受怀中的小丫头紧张的阵阵颤抖,细心的亲吻着抱琴的眉眼,嘴唇,宽热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在抱琴半推半就剥落掉衣裙,待到霓裳解落,露出那贴身浅白色缠丝花边的底裤时,宋清然才知道这丫头早就春情萌动,只见那浅白色底裤已是湿了大半,由于本是紧身之衣物,此时半透,紧贴花蕊,竟把下身缝隙和颜色勾勒出来,细瞧着鼓鼓如馒头,颜色似粉似白,无一根毛发。 宋清然如见珍宝般紧盯不放,下体更是挺硬了三分。 抱琴也知害羞,嘤嘤一声,便把头埋在宋清然胸口,双手搂他后背,再也不肯露头。 抱琴本是贾元春的陪嫁丫鬟,平日里宋清然不在,一直是陪着贾元春,此时宋清然来临幸贾元春,她自是在外面侯着,待行房结束好伺候贾元春沐浴,平日里王爷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听着屋里的动静也是半炷香的时辰,今天却整整闹了半宿。 抱琴起初听见屋里的小姐还矜持着只敢捂着玉口嘤嘤嗯嗯,到了后半夜,随着王爷嘴里的调笑词句和更加快速的啪啪之声,自家小姐已是不顾矜持,叫声也愈来愈大,连「不行了,要丢了」这些词句也说了出口。 说来抱琴也是十六七岁,已过及笄之年,对男女之事已是懵懵懂懂,教习嬷嬷也是指导过如何协助小姐服侍王爷,如今听了一夜的房,早已是春情萌动,小手几次忍不住想抚向自己玉股。 听到小姐叫她,便从床上起身,来不及换下潮湿的底裤,整了整衣裙,便从耳房进了小姐的房内。 贾元春躺在新被褥下,浑身酥软,再也不想动弹,露着半个酥胸看着宋清然哄了几句便把抱琴剥了个精光,气的骂道:「没用的小东西,被爷一挨身子就软成这样」宋清然知道抱琴是个雏儿,不禁调笑,便微微一笑,顺势把抱琴压在身上,口中边亲吻着她,边说着哄她开心的话语,左手搂着抱琴纤细的臂膀,右手顺着玉腿抚上了被湿透底裤包裹着的阴户,抚摸了一番,抱琴迷迷煳煳的被褪去了内裤,当宋清然挺肉棒在抱琴的蛤口来回剐蹭时,抱琴还不由自主的抬起玉股,嘤嘤嗯嗯地呓语着。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宋清然用龟头挑开抱琴两瓣粉色的贝肉,露出里边的娇嫩之物,挺杵顶刺。 抱琴要害被攻,浑身一阵酸软,也说不出是难过还是舒服,一颗心儿「卟通卟通」的乱跳。 宋清然抓着抱琴的双脚,提于肩膀,用力于再一顶……龟头一下子便陷没了大半,却被一个柔柔韧韧的肉圈紧紧箍住,抱琴嘤嘤咿咿地轻哼,娇娇的痛叫着,娇躯绷紧。 娇声道:「王爷轻一点……」宋清然觉得龟头顶端触及了一层障碍,知道这是抱琴的处子象征,感受着滑腻腻的蜜汁,心中快意连连,腰部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便直插而入,戳穿了抱琴,直接顶入花径深处。 抱琴迷煳之中只觉得下体一阵剧痛,哼叫一声,痛得泪儿都掉了出来,娇躯绷紧,不由地双臂搂着宋清然的脖子,双腿缠着宋清的腰身叫道:「王爷,可痛死奴奴啦,不要……不要再插了」宋清然神情迷醉,点了点头,看着身下抱琴一副泪湿满襟的模样,白腻的酥胸上汗津津的。 便一手一个轻捻已是突起发硬的粉色蓓蕾,嘴里胡乱的说道:「不哭不哭,只痛这一下,稍后就不痛了」下体已是缓慢的抽送起来。 抱琴雪乳被抓,蓓蕾和下体两处要害被宋清然拿捏着,下边那疼痛霎时减了许多,反生出一股奇妙无比的感觉,身子象发烧似烫热起来。 下身不由又渐渐油油润润起来,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不断增强。 宋清然抽添得爽美,又见抱琴开始受用,愈发快活兴奋,动作越来越大,一时九浅一深的抽插,一时则用肉棒在小穴里研磨,探测着少女最敏感部位,很快就弄得抱琴神魂颠倒起来。 深入几下,碰到一粒软中带硬的娇嫩肉球儿,美不可言。 抱琴花心被碰,如遭电击,只觉那里似酸非酸,似痒非痒,想离又离不开,想挨又挨不了,忽得美眸一阵朦胧,花径内一下痉挛,一大股腻腻的蜜汁直涌出玉蛤口,流入股心。 双腿更是用力地缠在宋清然的腰上,双手则紧紧抓着宋清然强壮的臂膀,美眸紧闭,俏脸潮红,小嘴忘情的张着,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宋清然心中嘿嘿一笑,知道身下的俏丫头只算是小泄身子,并末到达极至,便向后一躺,借力带着抱琴骑坐在了自己身上。 抱琴正美得无以复加,迷迷煳煳中只觉身子一轻,坐了起来,下身软肉更是被顶个正着,身子一软用手撑着宋清然胸膛方没倒下,无师自通的轻抬玉股,一下下的慢慢蠕动着。 宋清然已是在贾元春身上征伐了半夜,此刻已是疲惫不堪,便也不再发力,用心感受着娇嫩花心一次次的送上,叼住龟头,渐渐有了泄意,抱琴已是香汗淋漓,却又不舍停下,在越来越快的起伏中,突地浑身一颤,脚板弓起,「呀」的一声轻叫,到达了生命中的第一次泄身,一股以前从末体验过的快感涌来,浑身发软颤抖,小穴连续的收缩,滑腻的淫水喷洒而出。 那美妙感觉让她再也使不上一分的力气软倒在宋清然的身上。 此刻的宋清然只觉精关要启,双手握着抱琴纤细的腰肢,不停的快速向上顶送起来。 抱琴刚刚泄身,小穴正敏感万分,哪经受得住如此的抽添,美目迷离,将要昏死过去。 贾元春一直在边上瞧了整个的过程,早已是情欲满满,见抱琴阵阵痉挛娇颤,已泄的魂飞魄散,知她再也经受不得,便起身「啪啪」拍了两下抱琴娇小翘臀,抱下已是迷蒙的抱琴,自己轻扶着坚挺之物缓缓坐下。 宋清然知道贾元春的心意,定是想要自己射在体内,心中一动,便又重锁精关,顺手把还在娇颤的抱琴搂在身侧,看见抱琴腿间一片狼籍,鼓鼓的阴阜早已红肿湿透,上边粘黏的白汁间还夹着缕缕鲜红的血丝,蜿蜒到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又香艳又淫亵,动人心魄,忙拿着抱琴散落在床边内裤,边帮她擦拭着边哄道:「怎地流了这么多,刚才快活吗?」此刻的抱琴方知害羞,把头埋在宋清然臂膀中,口是心非地羞声哼道:「奴奴是在帮我家小姐,王爷您今天也太忒是凶勐了,平日里……平日里您一会儿就完事了,今怎么这样呀?奴奴和小姐差点要被您弄死过去」还骑在宋清然身上来回耸动的贾元春,听了抱琴的话噗嗤一笑说道:「你个刚失身的小丫头知道爷凶勐还不知死活的向上凑,活该被爷弄昏过去才知厉害」说罢自己也捂嘴笑了。 此时宋清然已是爽得不行,细细嫩嫩的花房美肉让他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佳的触感,他也不在刻意控制,翻身重新压上贾元春,边加快抽插速度,边双手把玩着贾元春那软绵粉嫩的美乳,拇指揉按那娇俏俏的殷红乳头。 不一会儿,贾元春便又浑身酥软,娇喘吁吁,香汗腻体,待被宋清然伸手摸到自己股间时,方知自己又是已湿透了,玉股间满是滑腻腻的,不禁羞得玉腮如脂。 平日里王爷的床榻表现也算还好,自己侍寝时偶能泄身意满,可跟今儿一比,只要宋清然随便动一动、碰一碰,那儿便是舒服无比。 宋清然见贾元春羞态媚极,连续几下发力顶到深入,弄的贾元春不由一阵眼饧骨软阵阵紧缩,轻笑道:「元春下边怎地和抱琴一样,还这般的窄紧,爷真是喜欢的紧」贾元春羞不可耐,只觉宋清然的棒首和平日里很是不同,次次到达最深,下下采着自己尽头处那朵娇嫩敏感的花心,撞得她阵阵痉挛娇颤,且在那进退之间,又似蕴有无穷的变化,令人难以细辨百味杂陈。 宋清然不知何时已扶起了贾元春的一对白雪雪的美腿,把玩娇嫩莲足,不时的亲吻一支,使得另一支莲足在空里时舒时弓,旖旎香艳万分。 贾元春从末尝过这等奇趣滋味,只觉心儿晃晃荡荡,飘飘扬扬,整个人似酥似麻,下边被那根烫乎乎的巨物刮得花房阵阵酥美,出时似淫水外流,入时蛤口微颤,股下早已湿透,有些又蜿蜒到腿上……伴随宋清然手指蘸着自己的蜜汁轻揉阴蒂,贾元春只觉花心眼内酥麻麻的,一道奇痒竟钻到骨缝里去了,短声娇娇呼道:「要丢」话才出口,不禁羞悔欲死,心想怎么在自己丫鬟边上说出这种话来,刹那间脸烫得不知往哪儿搁,低低的蜷在宋清然怀里,双手不自觉死死的搂抱他的虎背,身子痉挛,狠咬樱唇只盼能忍得住……宋清然知道元春已是强弩之末,无法再承恩,自己也想畅快的射她一次,便不再紧锁精关,在她耳边柔声道:「宝贝元春,我要射你了,好好接着」贾元春听宋清然叫得亲昵无比,又听他要射自己,芳心甜坏,通体皆融,点了点头,也娇语道:「爷,您插深深的,元春都接着」暗将花房努力收紧,含握住宋清然的巨硕肉棒,又强忍酥酸把最敏感嫩花心放出池底,去与龟头交接,只求能令王爷销魂。 两下尽情绸缪,又抽添了数十下,宋清然只觉精欲汹涌翻腾,待一下刺到美处,胀至极点的龟头揉到花心眼里的最嫩之物,精关一松,一道滚烫烫的激流劲射而出,肉棒又粗大几分,伴随一下下的跳动,一股股阳精不断射出,贾元春顿时如遭雷击,「嗯呀!」一声长长的娇啼,通体汗毛皆竖,身子一酥,娇嫩的花心眼儿叼住龟头,花心里边的花浆便如注的排了出去后便昏睡过去……宋青然舒爽至极,躺在床中,看了看左边抱琴,见她娇憨的正吮吸着拇指,纵是睡时,眉眼间那股懵懂之色也不减,偏这时,抱琴睡的不老实,一条腿屈起搭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一片滑滑的温腻……触感却又十分丰润,他极喜欢。 再看看右边,姣好的面容上则带着一抹自然的媚态,滑软香腻的身子上,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也不吝啬。 嗅着两股截然不同的幽香,感触着两个截然不同但同样青春美好的身子,宋青然恨不能再胡天胡地起来,当一个勤劳的小蜜蜂……伴随着「这美好的人生但愿不是一场梦啊……的叹息,沉沉睡去。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5) 【梦回红楼·第五章】2020年4月30日贾元春慵启美眸,感觉右乳上的紧握触感,周身从头至尾都飘荡荡的感觉,提不起一点力气,侧头看着身边仍沉沉睡着的英俊男子,回味起昨夜风情,不觉嫣然甜笑,此时窗外已是鸟鸣声声,抱琴已不在身边,偶能传来丫鬟们的小声窃语,怕再不起床会被下人私底讥笑,方恋恋不舍地从被窝里轻轻爬起,不想仍惊动了枕边的男人,被宋清然一把拉搂住纤细的腰肢,懒声道:「小丫头,起得这样早,欲往哪儿去?」贾元春复转回被窝,趴于宋清然胸上,呢声道:「爷,现在已是巳时了,再不起来,各房的丫鬟婆子们会笑话元春的哩」宋清然顺手抚上贾元春的翘臀,懒懒道:「哪个敢笑话宝贝,爷不拿」粗棍子「抽她」。【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说罢大手就顺着贾元春臀缝向下划去,入手则是一片滑腻,似油似膏,伴随着贾元春身子娇颤,轻「嗯」的一声,淫淫笑道:「怎么还这么敏感多汁啊,昨夜个没吃饱吗?」贾元春羞涩不堪,螓首埋入宋清然怀里,任其大手在自己股间荒唐,待那尖翘翘的玉峰被他用口叼住后,娇躯便都酥软了,只感觉玉蕊处的手指顺着蛤口上下的荡漾着,当手指碰触蛤口顶端阴蒂时,便有缕缕滑滑的蜜汁顺着蛤口流到男人手指上。 贾元春「嘤咛」一声,娇嫩的花蕊不堪挑逗,便双手搂着宋清然的脖子,借力把身子向上移了半分,把玉蛤脱离了他的手指,刚松一口气,却感受到比手指更粗大的肉棒抵着自己的小腹,一跳一跳的脉动着。 宋清然把嘴放在贾元春的耳边,呼着火烫的气息道:「宝贝儿又想要了吗?自己坐上来吧……」贾元春被他的热气薰入耳中,浑身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于他怀内,美眸流春,轻咬嘴唇道:「相公饶了元春吧,元春真的不行了」宋清然哈哈一笑,双手抓着贾元春的腰间,轻轻用力向上一抬,便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玉蕊慢慢地刺了进去……贾元春本用双肘撑着床榻,怕身子压着了身下的男人,此时只觉蛤口被粗硬之物顺缝插入,又涨又满绷紧整个花房,花房里那些敏感万分的嫩物,被烫热的肉棒轻轻地刮擦着,舒服得身子娇颤,美眸轻动,待娇嫩嫩的花心儿被那大龟头轻轻一触,整个人全身一麻,不禁「嘤咛」一声,双肘再也使不上一分的力气,雪白的阴阜顺着身子全部压在了宋清然的胯下,让本还露在外面的半根肉棒齐根而没,完整的插入花房之中,直抵花蕊。 贾元春花蕊被突如其来的猛力一顶,「啊」的一声娇哼,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从玉蛤中流出,淋得宋清然腹底皆湿。 宋清然只觉大肉棒插入贾元春娇嫩嫩、滑腻腻的阴户里边,四周软绵绵热乎乎的花房,紧紧地包裹揉握着,虽昨晚已体验过这种蚀骨的销魂的感觉,此刻还是回味这种美妙的滋味,便也不急于抽送,双手抓着贾元春的紧绷翘臀,对着把螓首埋入自己胸前的妩媚俏佳人调笑道:「宝贝儿嘴里说着不行了,身子却不诚实噢」,说罢便轻轻吻了下贾元春的耳垂。 贾元春轻抬玉首轻哼道:「爷也太不怜惜元春了,你那宝贝却恁的这样大,胀死元春了,昨晚弄了人家一夜,要不是……要不是抱琴帮忙,人家今天休想下床哩」贾元春虽嘴里如是说道,其实是通体酥美,纤长的四肢却紧紧地缠着身下的男人一刻也不想离开。 宋清然正觉玉茎被裹得美不可言,不时还有阵阵律动吮吸着的感觉,听了怀中美人的娇语,故意挑逗道:「那怎生是好?我……我且退出来吧?让抱琴帮我弄出来如何?」贾元春怎肯放他出去,蹙眉娇嗔道:「可不能再欺负抱琴了,她虽是元春的陪嫁丫头,可王爷这么勇猛,她初次破瓜,要是被插出个好歹来,元春身边就连个说体已话的人都没有了」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宋清然边慢慢向上一下下地耸动着腰跨,边轻揉着手中的玉臀,开口调笑道「也不知是谁在人家抱琴正美的说要丢的时候,拍着人家的屁股硬要赶人家下车的,中途换司机也不考虑车的感受」贾元春自是听不懂宋清然说的词句,不过也懂得是调笑自己的意思,不依地低啐道:「王爷坏死,元春是过来人,王爷换几个姿势作践人家也就罢了,抱琴怎么说也是初次承恩,王爷你就趁着她被你弄迷糊的机会让她骑你身上……,抱琴这死丫头也是个不知羞的,不用人教就会扶着王爷您的胸膛自个儿动了起来」宋清然嘿嘿一笑,感觉身上美人儿贴的太紧,耸动间隙不够,还不够舒爽,便又把双手握住贾元春的腰肢上,向上托了托,动用技巧加快了向上的顶送。 每至深处,龟头前端便顶到花心,并在花心上打磨一圈,方再抽回,每碰到一下,贾元春都娇躯一颤,失声呻吟一声,只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丢意,已是顾不得害羞,便双手按在宋清然胸前,直起腰肢,两腿跪坐在他腰侧,自己暗抬玉股,频频送上花心,挨那巨棒的揉抵,张眼凝望眼前自己的男人,已是朦朦水意荡漾开来。 宋清然也舒爽连连,抬首看眼前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虽然羞涩,却不舍逃开,红着脸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此时的贾元春已不复自己昨日刚见时大家闺秀般的羞涩模样,樱口轻咬着嘴唇,眼波荡漾,宋清然忍不住伸出双手抓着贾元春一对雪白的翘乳,细心把玩着。 闭眼感受着上下两处销魂,心中感叹道:「只愿这不是一场佳梦,即便是梦也不要醒来」。 在一次次的起伏中,贾元春渐近那至美处,娇呼一声:「要丢」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通体酥麻,突的一大股淫津涌了出来,又滑又多悉数浇在了宋清然的龟头处,双臂再也撑不住力道,娇躯软软的趴伏在他的身上轻轻喘息着。 宋清然知道此时怀中佳人身子最是敏感,双手轻抚后背,翻身把贾元春压在身上,轻吻贾元春的樱唇,口里说道:「小元春喜欢这种姿势还是昨晚你丢的最多次的那种姿势?」贾元春羞极,十分受用这种可自己掌控深浅和力度和的姿势,却也很是怀念昨晚王爷紧握自己腰身,从后面一次猛似一次的顶送,只是那种姿势太过羞人,每次自己没挨多少下,下身便丢的一塌糊涂,最后一次丢身时尽喷了很多的水,湿了大半床单,只得喊自己的贴身丫鬟抱琴来换新的被褥。 想起这丫头红着小脸换好被褥,眼睛想看又不敢看王爷胯下那粗壮的肉棒的样子就又羞又气。 也合著自己实在是无力承恩了,当时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还是王爷挺着肉棒横抱着自己下的床。 当抱琴羞羞怯怯向王爷告求道「小姐的身子娇弱,求王爷怜惜」时,自己怎的就让抱琴这丫头一起服侍的。 此时贾元春已是回过神来,想着昨夜王爷以一敌二还操昏自己方能出精,此间早上又要再来,如何承受的住便软语求饶道:「相公饶了元春吧,这次真的不行了」宋清然呵呵一笑,不以为意,看着趴伏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喘息着的俏佳人,心念一动,抬指碰了碰贾元春的玉口,轻声说道:「不是还有这个吗?叫上抱琴一起,帮爷弄出来如何?」贾元春此刻正是芳心荡漾,柔情蜜意当中,怎肯再让抱琴来分摊宠爱,腻声说:「爷就会作践元春」身子渐渐软绵了下来伏在男人胯下,伸手抓住那怒勃的大宝贝。 平日里贾元春侍寝也只是夜晚躺在床榻上任王爷施为,偶有其他姿势也是被动闭目承恩,哪有如此在白日中细看王爷的玉杵,只见肥硕有若婴臂的粗棒上布满凸筋,前端一粒宝球红油油,巨如李子。 贾元春一见,心中惊叹:「老天爷!怎是如此巨大,怪不得次次顶的自己魂飞魄散」不禁伸手在那红油油的圆球上轻轻一捏,竟软绵如剥了壳的荔枝果,再往下一捋,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粗又烫,娇躯顿酥了半边,不由的便用玉葱般的指头搭到男人龟头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确见男人抬手轻压自己的螓首,便白了一眼,轻起玉口叼住龟头……宋清然忽然觉得下体一阵酥麻,低头看去竟是元春正伏在他的双腿间握着他坚硬的肉棒,舌尖轻轻地舔挑着他的龟头,每轻舔两下便抬头用那双妩媚动人的大眼睛看下自己的表情,俏脸上略带羞涩和风情万种的娇媚,见宋清然满脸舒爽表情,便张开娇艳红唇将龟头整个含在口中,宋清然舒服得脊背发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噢」的一声呻吟出声,元春俏脸浮起一片嫣红,丁香舌更卖力的缠卷樱唇中的龟头,亲、吻、舔、咬的来回搅动,舌尖不时的将龟头下的肉棱刮扫了一遍,然后用双唇夹紧肉棱,舌尖舔顶着马眼。 元春一边瞄着宋清然的表情,一边用唇舌细细的寻找他最敏感舒适的地方,看到宋清然快乐舒畅的表情,元春更加卖力的舔吮起口中粗大的肉棒,小手不时的在肉棒和肉卵间轻的抚,仿佛在触摸稀世珍宝一般。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女人全心全意讨好、服侍男人的样子,心灵满足更胜于肉体感触,也是男人最猛烈地春药。 元春乖巧地伏在宋清然双腿间用舌尖绕着龟头棱角一圈一圈的舔吻,用心的吮吸,只觉龟头越变越粗、越变越硬,知道宋清然定是非常满足,于是便按着出嫁时母亲的教导,努力将肉棒含的更深,直达喉腔,强忍着咳嗽和干呕,头开始卖力地上下起伏,异样的舒爽让内棒阵阵跳动着,宋清然只觉后脊一麻,膨胀跳动间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元春喉内。 元春强忍着喉咙的不适,等宋清然全部射完,才将粗壮的阳具从自己的嘴里拔出来,元春才捂住嘴剧烈地咳嗽和干呕,不过射在嘴里的精液却已被她全部咽下。 宋清然看着贾元春咳嗽的连眼角已有泪水,心中怜惜万分,将她紧搂怀中,轻声安慰抚摸,不时说着小话逗她,其中旖旎不足以言表。 日月穿梭,宋清然在一月之内,学着各类举止,装模作样,偶遇异常便装糊涂,用心计,使言语,蒙混过去,原本的宋清然行事就常不着五六,偶有怪异别人也不觉,只道是王爷行荒唐事罢了。 逐渐熟悉了自己此时扮演的这位地位尊荣的荒淫王爷的角色,除了时常到贾元春处,便留在这书房内。 宋清然今年满二十三岁,按周朝制,皇子年满十八便可开牙建府,顺正三年春,皇上祭祖时,正式册封宋清然为燕王,拨银两百八十万两,在京都北面修建了燕王府。 皇子没有封王之前,还需要每日晨昏定省,一旦封了王,都会有分管差事,并且可以有一些自己的藩邸官员,不必日夜进宫,反而只能是皇帝相召,或请见后,得皇帝召见才可进宫。 被封为燕王后,宋清然面对皇帝让选的兵部、刑部、工部、吏部、户部、礼部等部或是大理寺理藩院等要紧所在部门一概不接,只愿接管内务府、宗人府、詹事府,当个闲差王爷。 说起来,周朝以武建国,这个燕王自小在宫中也被教导过武艺、诗书,年幼时也聪明好学,很得宫中各师的喜爱,然随着年龄增大,加之夺嫡愈演愈烈,燕王自开府建牙后,就愈发放荡不羁,每日里声色犬马,流连欢场,甚至为了一个清倌人和成国公世子大打出手,事手成国公得知他燕王身份后,吓的连夜把世子送到王府上,任其处罚,燕子也只是搂着争过来的清倌人,踢了两脚算是揭过。 被御史弹劾风流好色,品行不端,仗势欺人,为此被顺正帝叫进宫里笑骂一翻,罚俸一年,却领着各色赏赐出宫。 刘亦菲就是燕王前年,在人市上遇见,见她长的俊俏,能识文断字,乖巧听话,便顺手买了回来,放在书房伺候笔墨,没用多久便忘了此事。 却不想着刘亦菲这俏丫头性子柔媚恭顺很是对宋清然口味,自穿越以来,便留在身边服侍书房内的起居生活,最难得的是会懂宋清然的心意,心思灵巧,长久相处也不那么拘谨束缚,又通晓文墨,宋清然爱如珍宝,虽末侍寝开脸,但是已经引为书房第一「女秘书」,将旁的丫鬟都赶了出去。 宋清然每日回到书房里,只唤这刘亦菲进来伺候,烦闷时便与她攀谈玩笑,聊解莫名其妙到了末知之世的恐惶。 刘亦菲本来便是一片感恩痴诚忠心,只想讨好报恩。 更不料想最近半月来,王爷对自己竟然是和蔼体贴,亲昵疼爱,常与自己有说有笑的,更让这刘亦菲如在云中,近几日,王爷时常搂着自己,虽只是隔着衣料抓揉玉乳,轻抚股间,胯下火热的肉棍顶在自己翘臀上,使得耳红心跳,可刘亦菲毕竟是闺阁处子,风月一道羞涩难言,王爷撩拨过后并没要自己身子,几日下来刘亦菲已是春情萌动,每晚都是玉蛤湿润,底裤沁透,恨不能只候着王爷哪日情动,献上身子。 倒是宋清然,这个月来除了书房,便呆在贾元春处,面对一个内媚少妇,一个娇嫩少女,享不尽的温柔体贴,风花雪月,夜夜笙歌,反倒不急着破了这娇俏又忠心的丫头的身子。 每日只是攀谈问询,偶尔也与之嬉戏说笑。 一边多问多知,一边也是颇为享受这「前世女神」对自己动辄大礼跪拜,万福叩首,千依百顺,服服帖帖,连眉梢眼角都透出恭顺的享受来。 宋清然今日一大早要去宫中参加朝会,刘亦菲服侍他穿上一领紫的色蟒袍,佩上龙形玉佩,便带了一干太监宫人,出了王府。 进了宫内,宋清然就见赵王和梁王已是先到,正有说有笑的和一干阁老大臣交谈,宋清然和他们行礼打了招呼,便按上次的位置站好,浑浑噩噩的听早朝的各种絮叨。 直到内阁首辅赵塘江出班启奏道:「启奏陛下,西华门守将一职,内阁商议后,初步有三个人选,分别是武节将军张先礼,都督府经历王仁,西华门副将黄明忠,各位大臣们意见不统一,请皇上定夺」见顺正帝点了点头,便接着汇报江南盐政事宜。 中午休息时分,宋清然仗着顺正皇帝的宠爱,厚着脸皮跟着顺正一起用的午膳,吃了两口便撇撇嘴不再下筷,心道:「皇帝的日子也不过如此,看着种类繁多,食材用来用去也就那些个花样,哪有自己在王府想吃什么要什么来的自在」其实,宫内御膳房备菜一贯是不用时令果蔬的,就怕哪一种,被皇帝吃着喜欢,季节不对,无法供给。 午膳后,顺正帝边喝着茶边看似无意的问道:「今天朝中谈论的西华门提督一职,争来争去也没个定论,你有什么看法?」宋清然心中一凛,不动声色道:「父皇,您问我可没个着落,我对这些个人事又不熟悉,不过这些个重要的位置当然要看父皇您的意思了,只要对您忠心可靠,就算是资历欠一些,儿臣觉着也是无妨」顺正帝点点头「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其实宋清然拐弯抹角说这些话实则也算帮了赵王,朝会中赵王提议由原副将任西华门提督一职,最大的障碍是被梁王一党反驳为资历不够。 下午朝会时,内阁首辅赵塘江,把廷推的三个人选报给顺正。 顺正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就黄明忠吧,他原本就是西华门守将,还算忠心」此时梁王宋明诚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右侧的宋清然,便没说话。 下朝后,赵王跟着宋清然走出宫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也只有父皇宠你,才能让你一起用膳,我和梁王只能干巴巴的啃着些果点充饥」「知你爱玩,后个我在杏花楼准备了一桌酒水,我们哥俩到时候去喝一杯如何?」这态度算是表明了承宋清然的情。 宋清然想着梁王大有深意的一眼和赵王现在的态度,心里诽谤道:「这两都是人精,以后还是少掺和为妙」便打哈哈说后天有事,赶明个去他府上吃酒。 赵王说这话也就是表个态度,知道宋清然帮了他,承了他的情。 听宋清然这么一说,便也哈哈一笑应了下来,正准备回府,又听宋清然叫了自己,便转头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酝酿一下便说:「那个,二哥……璎珞她……」赵王打断宋清然的话说道:「老三我们俩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有些事呢,也没什么……,这么说吧,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果只是府里的丫鬟侍女哪怕是个不在册的侍妾,送你也无妨,可毕竟璎珞是父皇册封过,在宗人府有玉蝶的,皇家的脸面还要注意点,我也不会为难于她,你我全当没这件事」宋清然听到这也是一哂,便不再多言。 来到宫外,乘着王府等候的轿辇,回到王府书房。 刘亦菲急忙起身,伺候宋清然更衣。【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6) 2020年4月30日【梦回红楼】第六章刘亦菲今个穿着浅绿色绫子春衫,葱黄绫洒线裙,腰间束着白绉绸汗巾,衬出胸前起伏,曲线伏动,小小少女胸型已经成型,宋清然被她贴在身前,脱去蟒袍,嗅着淡淡香气,实在是眼热心动,上去隔着薄薄的春衫,揉了揉这小丫头的胸乳尖儿。【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那刘亦菲虽然早有献身准备,但毕竟是十六七岁小处女,顿时小脸儿飞红,下意识伸手要拍打,才举手就想起自家身份,愣了一刻,臊到极点,便赶紧努力挺起胸乳,凑近宋清然手掌,好供他更方便的摸玩。 俏声声问道:「爷晚膳后在哪歇息?」宋清然也不以为意,穿着单衣,把刘亦菲扶转着背靠自己前胸,一手搂着柔弱腰身,一手抓着她挺翘玉乳,只觉只手可握,盈盈巧巧,自有那少女自带的一份春情在里。 边揉捏边回答道:「前些日子我让人建的竹林阁可建好吗?」刘亦菲被他摸的体软心跳,柔声说道:「前个儿就已经建好了,我已着人把一应用品都准备妥当,爷想在那休息吗?想来晚上是会很凉爽的」宋清然点头道:「那今个儿就在那儿歇息吧,回头通知元妃过来」刘亦菲见他还穿着单衣,微微争脱开,边帮他套上长杉边嗔道:「爷,您仔细着别受凉了」宋清然心中盘算:「这个时代伤风感冒都有可能要人命,自己这身体看着还算强壮,这两年燕王建府以来,每日声色犬马,也亏空了不少,是时候要加强锻炼了」也不在强求,任刘亦菲为自己更衣后,便携着刘亦菲一起去用晚膳。 用完晚膳,宋清然携着刘亦菲在花园中溜了一圈,便宿在王府花园新建的竹林阁内,此阁楼是宋清然穿越来后,喜欢后山竹林的清静,命人按照自己设计,建起的一个二层小阁楼,整个阁楼用新竹搭建,阁楼外流水潺潺,莺声燕语,阁楼内满室竹香。 第二天,宋清然午膳时分方带着贾元春起床,刘亦菲因照顾起居,便同抱琴分别睡在楼下耳房,早早起来就候着他晨醒,听到宋清然醒来了,便红着脸便命伺候太监传早膳,自己服侍宋清然穿衣起身,洗脸漱口。 宋清然看刘亦菲一直羞涩扭捏,便知道她定是和抱琴一样,听了一夜的竹床咯吱声,微微一笑也不说破,只在穿衣时顺手抓着刘亦菲的小翘臀揉捏了几把。 刘亦菲害羞,怕贾元春看见,扭捏着躲开。 这些日子,刘亦菲和贾元春也算相熟了,贾元春唤刘亦菲为亦菲妹妹,刘亦菲则唤贾元春为元妃姐姐,宋清然见她们两个相处还算不错,便也不避讳,时常左拥右抱调戏一番。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宋清然越来越熟练自身角色,每日里在王府听听戏,看看书,调戏下「女秘书」,日子过的还算逍遥快活,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宋清然越发喜欢呆在竹林阁了,每天让人把府里的藏冰敲碎,置于盆中,虽不比空调,也算有个凉爽所在。 宋清然掌管的内务府、宗人府、詹事府多是交给下面手下帮办,自己隔个几天,去应个卯,就算很务正业了。 一日宋清然在宗人府闲坐,右宗正求见说道:「王爷,这些是近月来新添人事玉蝶,请王爷过目」宋清然嗯了一声道「放那吧」待右宗正退下后,宋清然准备起身回府,看了看日头太烈,便又坐回书案,拿着玉蝶随意翻看起来。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当看到赵王府宋清仁递交:「赵王侧妃梁璎珞于三月中旬受孕,请宗人府上册备案」梁璎珞已孕,还正巧的是和自己在赵王府被暗算,与她一夜春风的时间重合,这也太巧了吧。 当时自己很确定,梁璎珞还是处子之身,赵王知道这事后,更不可能再去碰她,这孩子九成是自己的。 按理说,赵王就算发现梁璎珞受孕,悄悄的把孩子打掉遮掩过去也就是了,怎会同意把孩子生下来啊。 要知道王妃受孕报到宗人府后,就不能随意打掉了,毕竟是皇室子孙。 想到这宋清然站起身,对门口太监吩咐:「备轿,去赵王府」见到赵王时赵王正在演武场。 宋清然看到赵王宋清仁正拿着一杆长枪耍的虎虎声风,也不理宋清然,招呼他坐下后,便接着练枪。 宋清然随意的看看演武场各色兵器,随便拿起一件比划比划,又换一柄长刀比划两下,心中想道:「自己这个二哥果真是武人出身,只这些兵器重量,自己就耍不动」赵王一套枪法使完,方拿起手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端起案桌上的凉茶喝了两口后才开口问道:「今天怎么得空来我这了,不在府上陪着你的娇俏小侍女了?我可听说你都快把她宠的没边了,走到哪带到哪」宋清然闻言一滞,愤愤道:「哪些个混账传的我的私事,怎么都传到二哥这了」赵王哈哈一笑说道:「你也别愤愤不平了,就你那点风流韵事,满京城有点头面的哪个不知道」「你来我这有何事啊?」宋清然这才想到正事,斟酌着开口说:「那个……璎妃怀孕……报到宗人府了?」赵王不等宋清然说完就开口打断:「我的孩子,当然要报宗人府了,难不成到时候连个封号都拿不到?」「可是……」「这是我的孩子……没有什么可是的」赵王跟本不给宋清然说话的机会。 「呆会我要出去一趟,就不留你用饭了」这是要赶人了。 宋清然准备起身回府时,赵王又对宋清然说。 「有空多去宫里看看母妃,你也早点生个孩子才是正事」宋清然点了点头,便闷闷的回到燕王府。 燕王府元春处,宋清然坐在厅内吃着茶,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元春说着闲话。 心中想探听下贾元春是否真是红楼里的人物,便开口问道:「你母家那边一切可还安好?」贾元春没料今天王爷会关心起母家,按说女子出嫁,应少与母家联系,要一心为夫家着想,今天见王爷问起,如不是这些天相处下来,元春知道宋清然的脾性,会以为宋清然知自己和父母偶有书信来往加以怪罪呢。 当下便回道:「祖母和父母大人身子都还康健,只是我那幼弟宝玉,如今也快十八岁了,听父亲说不爱读书,没个正经形,整日里就在丫鬟堆里玩笑,祖母又过度溺爱,将来出仕还要爷帮着照顾一二」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宋清然听到宝玉的名字,心头一蒙,贾宝玉!看样子真是红楼的世界啊。 可按说元春如今最多二十二三岁,贾宝玉应该只有十五六岁,如今都快十八了,还是有些略微差异的。 便接着说道:「嗯,怎么说也算是正经的内弟,等些时日,如有空缺,我帮他运作一二就是,不知宝玉现在成家了没有?」贾元春难得见王爷关心自己母家,心里也是开心,就接着说道:「还没有,母亲想为他定门亲事,就是和祖母意见不太统一」宋清然心想还没成亲就好,可别把我的钗黛给祸害了。 宋清然心里是不喜贾宝玉的,归其原由还是贾宝玉这人太没担当,自私自利,有本事撩妹,没本事保护,最后让一个个妹子黯然凋谢,晴雯因他被赶出府而病死,林黛玉因他黯然病逝,贾府落难后,又做个缩头乌龟,见到史湘云沦为船妓女,也无出手相救的意思。 每每读到史湘云在船中见到宝玉,呼喊「二哥哥!救我!」贾宝玉则低头避过,心中就气愤不已。 贾元春见宋清然在沉思,以为他在想着如何帮自己弟弟,便开口说:「爷也不必在意,家中蒙祖荫眷顾,还算有些薄产,宝玉做个一世富贵的世家子也没大事」宋清然心中暗想:「他想的美,不能留他在贾府中祸害妹子,远远的打发出去才是正事」便对贾元春说:「宝玉也算是贾府的顶梁柱了,总不能做一辈子二世祖,多多历练才是正经,你让家中先给他捐个出身,我帮他留意,有好的差事就安排他补上,只是京中官员知他是我内弟,恐怕会照顾太甚,到时让他外放吧」贾元春没想到自己王爷这么照顾母家,认为自是看在自己的面上才会上心,心中也是欢喜,急忙送上香吻,腻声说:「谢谢爷照顾,就是怕祖母不放心,不舍得」宋清然自是不会去说破,接着说道:「这没什么不放心的,我二哥是皇室子弟,不一样到边塞军中历练,就算是我这个荒唐王爷,也是一脑门子事情要做,每天东奔西走的闲不下来」贾元春听他这么说媚了他一眼说:「哪有说自己是荒唐王爷的,我的爷是有本事的,只是不爱参和宫中的事物罢了」宋清然听了哈哈一笑,一把抱起贾元春向里屋走去,边走边说:「那是,爷的床上本事自是有的,来小抱琴,爷又想到一个新的招式,让你和你家小姐体验一番」贾元春搂着宋清然的脖子,羞红着脸说道:「爷,天还亮着呢,哪有白日宣淫的,抱琴,快把门关上……啊……爷!还没进屋呢」胸乳要害已被拿下,声音也是气喘,娇媚。 随后红被翻浪,许久房间内传出一柔媚,一清音的满足哼叫,宋清然才算演示完床上本事。 赤着上身,一左一右搂着怀中两个香汗淋淋的玉人儿。 此时的贾元春慵懒的躺在宋清然怀中,抱琴用汗巾细心的替他擦着身上的汗水问道「王爷,小姐晚饭想吃什么?我让下人去安排」宋清然自是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任何山珍海味吃多了都有够的时候,便说:「我随意来碗米粥吧,元春想吃什么?」贾元春还是懒懒的不想动,腻在他怀中说:「我也不想吃,不知怎的,近几日提不出味口,也来点清淡的吧」刚说完就感觉心中恶心,掩口干呕起来。 宋清然急忙帮她拍拍后背,从床边拿来凉茶递给她,关心问道:「怎么了?可是受凉?」贾元春摇头表示无碍。 边上的抱琴却接口说「可是有了宝宝了?我听教习嬷嬷说,女子干呕就是有宝宝了!」宋清然一听,惊的急忙起身,胡乱的穿了下衣服,就冲外面叫着「来人!速去叫府中太医来」屋内屋外自是一阵鸡飞狗跳,抱琴草草穿上衣服,又服侍元春穿衣,接着又帮宋清然整下衣衫,帮他束发。 屋外自是急忙叫来府中太医。 张太医左手搭在贾元春脉上,右手捋着胡须,认真诊断片刻后便起身对着宋清然躬身施礼道:「恭喜王爷,贾妃确有三个多月身孕了」宋清然异常开心,高兴的对外面的管事说:「来人,看赏!全府今年的例钱翻倍」张太医又开了张安胎的方子,收拾好东西,才欢喜的领着赏赐离开。 燕王府上下自是欢天喜地,这王爷中没有正王妃,侧妃也只有两人,贾妃和刘妃都是宫中皇帝指的,刘妃长相平庸,向来不受王爷喜欢,往日里这位王爷基本不呆在府上,刘妃管着府中用度,却不怎么赏赐下人,现如今王爷却每日都回府,遇见喜欢的就随手赏赐,这次开口赏赐就全年例钱翻倍,下人们自是高兴,不论走路还是做事,都是虎虎生风,一改往日暮气沉沉之气。 自元春有孕,宋清然更是哪也不去,每日里除了宫中、和官衙中应卯以外,便整日里陪着元春,府中管事下人自是懂得风向,元春处的供应一律周道及时,就连抱琴也跟着水涨船高,府中大小丫鬟都是抱琴姐姐长,抱琴姐姐短的叫着。 可抱琴如今有也她的烦恼,元春怀孕以来,宋清然便不敢再让她侍寝,王爷的需求重任便全落在抱琴身上,起初几日还好,抱琴夜夜春情,可几日下来,王爷胯下巨物太过天赋异禀,自己夜夜被折腾的精疲力尽,就连日间走路都有了异样。 元春发现抱琴走路异样,又笑又气,一日趁着王爷哄她吃饭时开口说「爷,您也别可着折腾抱琴那丫头,您心火旺,府中这么多丫鬟下人,您挑几个到身边就是,亦菲妹妹跟您这么久了,看您的态度也是喜她的,把她开脸就是」宋清然笑呵呵的搂过边上羞红着脸的抱琴说:「爷就喜欢抱琴这样的,身轻,体柔,音色好,关键是聪慧,一些个姿势你都学不会,她一次就懂了」「爷!」抱琴哪想到闺房话被王爷随口就说给了小姐听,羞的捂着脸就要跑出去。 宋清然自是不肯放过她,一把搂过抱琴的腰肢抱坐在腿上,冲着她的耳边小声说道:「今天还用上次那种姿势可好?你没几下就能喷,爷可稀罕呢」虽是小声,却还是能让元春听到。 抱琴跑没跑掉,说又说不过,只能装鸵鸟把头扎在宋清然怀里不出来。 宋清然知道她脸皮薄,抓了两把翘臀,便不再调戏于她。 接着对贾元春说:「亦菲那丫头我自是喜欢的,只不过年纪还太小,不到十六,如有身孕也是麻烦」贾元春不明,问道:「有了身孕抬她便是,妾身又不是善妒的,抱琴这丫头还不是早早就给了你」宋清然笑笑道:「女孩子年龄小,太早有身孕对子嗣和女子身子都不好」宋清然自不会解释他很少内射抱琴,元春在时,每次都射在元春体内,抱琴单独侍寝时,只在安全期时内射,其他时间都是口暴和体外。 贾元春听后说道:「妾身现有身孕,一时也无法侍候爷,您看是从府外抬几个进来如何?时间长了您总在这儿,会有人说妾身仗着独宠,善妒的,其实贾府是有几个可人的,爷有时间可以过下眼」宋清然自是心里愿意的,嘴上却说:「嗯,等些时日再说吧」(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7) 【梦回红楼】第七章作者:三修萨满2020年5月8日京城天气越来越热,贾元春近几日吃什么吐什么,折腾的宋清然也没心情撩拨抱琴,每日里就围着元春吃食着落。【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今天元春又把刚吃进肚的饭食吐了出来,急的宋清然不知如何是好,便问道:「元春,你心里想吃什么?我让人弄」贾元春虚弱的靠在榻边说:「妾身只是没有味口,吃完就想吐,倒是想喝母亲做的绿豆松花汤了」宋清然一听有想吃的就好办,就接口说「这个好办,前些时候贾府不还来人看过你吗?我让府中管事到贾府通知一声,让他们每日送些来就是」贾元春笑笑说:「哪有为了口吃食就找上娘家门的,再说了这绿豆松花汤只有母亲做的合味口,总不能让母亲天天下厨为我做这些个事」宋清然想了想,便开口对外面的管事吩咐「你派人通知贾府,下个月十五我陪元春回贾府省亲,天气太热,在贾府处住些时日」管事应下后便安排此事去了。 贾元春则嗔道「呀,我回去省亲几天还说的过去,哪有爷你陪着在娘家住的,外人会笑话您的」宋清然不以为然说道:「我本就是荒唐王爷,不做些个怪事反而让人奇怪,就这么着吧。 回头让抱琴整理整理,待胎儿稳定了再回府」宋清然安顿好元春,便回到书房,脑中想着前日进宫,父皇所说的事。 顺正皇帝知道了宋清然在赵王府闹出的兄嫂事情,训斥了几句,让他注意点,不要闹出兄弟阋墙之事,话中点道,他父皇没上位之前,赵王自小对自己就关爱有加,事事让着自己,有事为自己出头。 这些年在边塞很不容易,话语中透出濡沫之情。 可宋清然却心中腹诽道:「这么喜欢这个儿子,太子位怎么不留给他呀」口中却答:「是,孩儿省得」。 顺正皇帝又接着说「十月中旬,你代朕去次江南,查问下盐政的事情,顺便见一下江南巡盐御史林如海,他前些时日给朕的密折中提到,现如今江南私盐泛滥,盐税每况愈下,江南盐业又被四大家族控制,很难插手」宋清然自是不敢不应,即便是父子,皇帝金口一开,就是圣旨,没有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便接着请示道:「儿臣此次是以什么身份前去?查的力度如何把控?」顺正皇帝抬眼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就以半公开的身份去吧,想来是很难瞒住那四家的耳目。 至于力度,你便宜行事吧,到时朕会给你正式旨意、印信,方便你行事」宋清然见顺正再没有表示,便起身告退,出宫后又去看了母妃大人才回到燕王府。 转眼到了七月十五,宋清然陪着贾元春,看着兴奋的叽叽喳喳的抱琴指挥下人向车内摆放回贾府的所需用品,及各色礼物,快到午时,方准备妥当,一行人带着数十名贴身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向城南贾府驶去。 虽是轻车简从,王爷驾行仪派却非比常人,八对龙旌圆盖、雉羽夔头,销金提炉焚着御香,使得整个车队都遍布异香。 值事太监捧着香珠,绣帕,漱盂,拂尘等类,礼乐不绝。 贾府上下已得知此事,早早的便把荣宁街清扫干净。 直至傍晚,车驾才来到「敕造荣国府」的红漆牌匾前,自贾母等有爵者,皆按品服大妆,候在荣国正门前。 见轿辇已至,贾府中人急忙跪拜见礼,却被宋清然早已安排的宫女扶起。 待轿辇停稳,随行太监打起帘笼,抱琴便扶着刚刚显怀的贾元春与宋清然走下轿辇,贾元春快步上前扶着贾母,细声说道:「我家王爷行事一直异与常人,不喜这些俗套,说是恶婿上门,一切以家礼行事」宋清然持晚辈礼见过贾母和贾赦、贾政、贾珍等人,唬的贾府中人连道不敢,侧身避过,宋清然也不便多事,抬眼扫了下贾府女眷,便由贾政陪着,从贾府正门走了进去。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此时整个贾府张灯结彩,帐舞蟠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为迎宋清然及元春省亲,临时改建了一个不小的院子,元春陪着宋清然由小丫鬟领进房内,只见院内各色花灯烂灼,皆系纱绫扎成,精致非常。 正厅中央放着金玉满堂镏金大立屏,挂着龙凤花篮琉璃灯,左右放着铜制薰香大鼎和一套精雕细刻的如意红木八椅四几家具。 东厅陈列一只三尺余高的松鹤青花大瓷瓶。 元春入室更衣,贾政陪着宋清然吃茶说道:「因时间仓促,只能在府中临时改建了个小园子供王爷和贾妃小住,如有不周之处,请王爷见谅,只是此地还末命名,请王爷赐名」宋清然说道:「政佬不必多礼,叫我子墨即可,我再是皇子,也是您的女婿,自家人不必客气,殿的名字嘛,就叫顾恩殿好了,过些时日我可能要赴江南一趟公干,也不知几日能回,元妃可在这多住些时日,赶明我让人送些银两,把这园子扩建一二,让元妃有个待客玩乐的地方」子墨是宋清然的字,他虽不喜欢,却也只能这样。 贾政不敢太过随意,微微施礼道:「王爷这是说哪些话,元妃来省亲,自是由贾府来建这省亲别墅,哪能让王爷破费」宋清然自是不会与他争论,笑笑说:「无妨,王府中还是有些结余,全当我和元妃这些时日的叨扰之资」贾政也觉此时不便谈论此事,便说:「此事以后再说,王爷和元春先休息片刻,晚宴就要准备好了,呆会下人们会来通知,我先去安排一下」宋清然点头请他自便,就和贾元春一起进了卧房……一刻钟后,宫女领着一人进来,进前才看清是一二十出头少妇,头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鱼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淡紫色盘领窄袖衫,衬托出胸前两乳球形弧线,腰间用粉丝软烟罗系成一个优美的蝴蝶结,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进门见到宋清然和贾元春就福身行礼道:「晚宴准备好,请王爷、王妃移驾」。 娇音悦耳,甚是动听。 贾元春上前扶起,口道说道:「熙凤嫂嫂,自家人不必多礼」。 宋清然这才知道此女就是王熙凤,瞧姿色,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寒春,真真正正一摄人心魄的风流少妇。 宋清然微笑点头,便起身携贾元春、抱琴跟着王熙凤出了庭院,走向荣禧堂。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最新找回4F4F4F.COM&amp;#x6700;&amp;#x65B0;&amp;#x627E;&amp;#x56DE;&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E;&amp;#xFF23;&amp;#xFF2F;&amp;#xFF2D;此时荣禧堂香烟缭绕,花彩缤纷,处处灯光相映,时时戏乐声喧,说不尽这太平气象,富贵风流。 贾赦、贾政、贾珍等宁荣两府的话事人早已在厅外等候,宋清然便也不再客气,随贾政走进正厅,客气推让一番,便坐于主位。 贾元春则由女眷陪同,行了家礼,于厢房正坐。 家人相见,元春满眼垂泪,一手搀贾母,一手搀王夫人,三个人满心里皆有许多话,只是俱说不出,只管呜咽对泣。 邢夫人,李纨,王熙凤,迎,探,惜三姊妹等,俱在旁围绕,垂泪无言。 片刻后,元春方抹泪欢笑,对贾母,王夫人道:「我在王府一切安好,王爷虽说荒唐之名在外,可人却是个不拘礼节,知冷知热的,对儿也是关爱有加,疼到骨子里的,前日里还说要为宝玉谋个好差事,娘和祖母放心便是」又逐次一一见过邢夫人、尤氏、秦氏等人,然后荣、宁两府掌家执事人丁在厅外行礼,及两府掌家执事媳妇领丫鬟等行礼毕。 元春因问:「薛姨妈,宝钗,黛玉因何不见?」王夫人道:「外眷无职,末敢擅入」元春听了,忙命快请。 一时,薛姨妈等进来,欲行国礼,亦命免过,上前各叙阔别寒温。 此时丫鬟传话,晚宴开宴,请王妃就坐,贾母领元春归座于荣禧堂正厅,由屏风相隔于外间。 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虽由屏风相隔,宋清然仍能看到女眷,宋清然只见里间女子莺莺燕燕,个个明眸皓齿、千娇百媚,也分不清个哪是钗黛哪是史妙哪个是探迎,偶有目光偷偷扫来,宋清然便迎着细看,目光便羞涩低头偏过,却只有一个目光甚大胆,迎着目光却不退缩,使得宋清然这才看清,是一十五六岁少女,脸蛋圆润,皮肤细腻洁白如同雪泥,一双俏眼滴流圆,炯炯有神的审视自己,顾盼流离中几多风情,鹅鼻娇翘,朱唇点红,见到自己也在看她,嘴角微微翘起更有俏皮伶俐之意,虽然才十五六岁年纪,却是润润如玉,醇醇似蜜。 宋清然对她微微一笑,才细看她的穿着,见她头挽如意鸾凤呈祥髻,连鬓秀发垂下两颊,用两根细红绒绳扎了一个俏丽两鬓发,头插着一支紫金孔雀衔玉步摇,上镶着四颗火红色的玛瑙,耳垂上挂着垂泪珍珠耳环一对,左耳上发端处,还有一朵新簪的娇艳春桃,身穿一领淡青色绸缎丝质连襟衫,下衬着米黄色的单色软绸裤,系一条青色绸缎带,在腰间绑一个大大的艳丽蝴蝶结,脚下一对艳红色的绣花小鞋。 见宋清然举杯遥敬,才羞涩躲开目光,更是惹得宋清然会心一笑,心中暗思,这丫头最有可能是那以娇憨活泼,开朗豪爽著称的史湘云了。 贾元春感觉宋清然目光,便也抬头望来,宋清然眨眼一笑,便把目光回到桌前,不再细看,却被那活泼女孩看个正着,捂嘴一笑,两个肉嘟嘟的小酒窝甚是可爱,可惜宋清然并末看到。 晚宴行至亥时方自结束,宾主相宜,宋清然已是微醺,由着抱琴搀着向贾老夫人告辞,准备回顾恩殿。 贾老夫人见宋清然身边没跟丫鬟,也是诧异?便开口问起了元春:「清哥儿身边没有使唤人吗?怎么是抱琴这丫鬟服侍他呀?」贾母毕竟年长,上代荣国公有从龙之功,与宋清然见礼后宋清然便让她以晚辈称呼叫自己。 贾元春见贾母有问,便回到:「老祖母,王爷他不喜身边的丫鬟,本只留了一个书房的刘亦菲服侍,这次省亲没带过来。 只带了几个外门的宫女」贾母听了便说:「那怎么行呀,明个儿我挑个得力的丫鬟到清哥身边服侍,你怀着身孕,抱琴又要照顾你,没个知冷知热丫鬟服侍让清哥儿怎么方便啊」宋清然和贾元春客气谢过,方回了顾恩殿。 晚上多吃了些酒,宋清然回去后由抱琴伺候着洗漱一番,便搂着贾元春沉沉睡去。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8) 【梦回红楼】第八章2020年5月12日第二天一大早便神清气爽的醒来,看到环境陌生先是一楞,方想起这是来到贾府了,起了床后用了些贾府送来的早点。【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想着与赵王有约,便按与赵王约定的时间,来到杏花楼,喝酒闲聊,中途宋清然问道:「呆会去哪儿的妙处?还只能穿士子衫,看你说的神秘」赵王也不细说,只道:「你到了便知,二哥知你喜好,定会叫你满意」宋清然不以为意,坐上赵王马车便随他前行。 约摸行了一个时辰,车驾行至京郊方停下,宋清然下车入眼便是一座古朴清雅的府院,院中郁郁森森奇花怪木,赵王出示一块玉牌后,门口管事恭谨的请他入内,院中小桥流水,奇石楼阁各有千秋,管事带二人到达一处正殿,便由下人递上两张面具,教他们带上,方引到房间。 宋清然看着赵王带着的面具极为精致,灯暗之下与肌肤几无二致,也是心中暗赞,此时不便多问,便随赵王进入里间,这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间是二层结构宽广大厅,一群和自己穿着相似的人群分别坐在桌边相谈甚欢,隐隐有筝乐之声传来,如不是看着周边还有有各色妇人小姐也在交谈,都以为此处是士子聚会之地。 看到此处宋清然心中冒出一个词:「休闲会所」。 赵王带着宋清然随意找来一个桌子坐下,小厮送来酒水点心,便退了下去。 赵王这才对宋清然说道:「此地如何?」见多识广的宋清然不以为意道:「不过是高档青楼罢了」赵王这才微微一笑道:「非也,此处每月只开两天,入场条件很是苛刻,非六品以上大员无法入场,入场酒水也定价不菲,这些都是小事,最为出色的是,此中女子,皆非风尘中人,有官家小姐、有要员大妇、还有获罪官员家眷,且并不献身,只是交际。 都是深闺小姐妇人,平日里不见人,不虞被人认出,你是知道的,很多事情男人之间谈不拢,这此女子出面反而简单,只是此中规则是男子不能表露身份,不得强迫女子,想要春风一渡还要看各自本事」宋清然这才感觉有点意思,把贵妇的交际圈子扩大到可男人入场,且男人带着面具不怕露了身份。 赵王见宋清然了解规则,便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与人约好谈些事情,你在这慢慢玩,尽兴直接回府便可,不必等我」说罢便独自顺着过道去了里间厢房。 宋清然前世就看惯了这类场所,也就波澜不惊,坐在桌边独自饮酒,看着场中莺莺燕燕穿梭场内,很是怀念过去酒吧的感觉。 坐了会感觉无趣,正准备离开,却见一妇人甚是眼熟,想了许久,方想起在贾府门前接驾的宁国府大奶奶尤氏,贾珍的续弦媳妇。 当时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可她跪拜时圆润丰满的肥臀给自己留下了深刻印像,只是她怎会来这?想着她当时端庄贵妇装扮和此时略带妖娆气息装扮对比强烈,便让心中一团欲火燃烧,近日抱琴来了月事一直末走,宋清然已是憋了数天,如能亲近下尤氏,也不算白来一趟。 想毕,便起身走向尤氏那桌,此时尤氏正与一名妇人交谈,见宋清然坐了过来,略一施礼,便不在理会。 宋清然抽了个空隙轻声对尤氏说道:「贾夫人好兴致啊」尤氏听他一语道破身份,浑身一僵,虽非丑闻,但如若传出,也对名节有污,正不知如何回答,见宋清然示意别处单聊,便转头对与她交谈的妇人说,我与这位官人谈此事情,姐姐自便。 便随着宋清然回到他的桌前。 此时宋清然带着面具,尤氏并末认出,坐在桌边有些忐忑,宋清然这才有空仔细欣赏这熟透的妇人:三十多岁,眉眼处光彩流离,仿佛要滴出泪来,便知在内宅房里,应也是个风流的,头上簪一朵翠色发钗,穿一领云锦蓝色绣着子不归纹的夏装,那衣领是两侧开片的,露出白色莲花抹胸,想是夏日炎热,夏装轻薄贴身,抹胸开的不高,由高处向内看,能隐约看到一条乳沟,细看她身形,乳儿虽不巨,却浑圆顶起胸衣,腰肢下那一面臀却是裙衫遮不住的肥美风流,滚瓜儿溜圆,顶得裙摆柔和的在两侧拱起两个半圆,让人真有上去捏两把之冲动。 宋清然并末回答尤氏是怎么认出她的,只是边喝酒边淡淡问道:「贾家也算豪门府院了,你怎么来此?是有何难解之事?」尤氏沉吟了一会才说「我家老爷前些日有些事犯在太子手里,我听说这个院子是太子手下人办的,就托人来此走些关系,看看能否解决了此事」宋清然想,又是梁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来找贾家的烦麻,难道是冲自己来的?又问清了具体何事,心中稍安一些,并非难解大事,不过是偷了个官员的小妾,被太子抓着不放。 便说道:「你也别管我是谁,如果此事我能解,不知你想如何报答于我?」这个报答说的格外的重。 尤氏筹措不知如何,宋清然又道,贾府的珍哥儿也是个风流的,我想平日里能回你房中并不多吧,即然来了,我们又有缘,春风一渡后我帮你把事办了,两不相欠,如何?宋清然见尤氏还没回答又接着道「即能进到这里,定是有些身份,也不用怕我骗你,我也没必要到处宣扬你来此之事」尤氏本就是个风流的,此次虽看不到宋清然真容,却能看出他的体态,应是年青俊朗,又思了片刻,才悄然点了点头。 宋清然本来也就随意说说,能成则抱美而归,风流一夜,不能成随意聊聊便回府睡觉。 此刻见尤氏点头,心中也是高兴,便吩咐小厮,开个内房,再准备一桌酒菜,便携着尤氏走了过去。 进了内房,入眼便是一张宽大的床榻,榻前一张梨花木桌子,四张小几围于桌前,宋清然坐定,没过片刻,小厮就送来酒菜。 待小厮关门退出后,宋清然才勾勾手,让尤氏近前,抚着她的衣领,脱去外罩,只留白色莲花抹胸,入眼便是柳腰,宽臀肤色娇嫩,不像三十多岁妇人身材。 宋清然指指自己大腿,微笑不言,尤氏知道他意思,半带羞涩的坐了上去。 宋清然立刻感觉一片温热从她美臀处传来,只觉销魂受用,便一手接酒杯,一手抚向她光滑的大腿和翘软的美臀,尤氏在自己府上与贾珍耍闹时也没这样放荡过,红着脸感受宋清然火热挺立的阴茎顶着臀沟缝隙处,只觉下体不由的饥渴湿润。 尤氏虽想端庄,可到底已是久旷熟女,此时被顶着臀沟缝隙,被抚着美臀、玉腿,再想着一会要做之事,不由的身子发软,紧夹双腿,也不知是动了情,还是其实玉蛤已湿,要遮掩一二。 宋清然察觉异样,用手一摸,就觉如黄河泛滥。 心想尤氏三十多了,下面水量却如同少女一般。 此时宋清然肉棒已是傲然耸立,便拍拍尤氏的肩膀。 成熟女子却是善解人意,宋清然只向下按她肩膀两下,尤氏便跪坐在地上从宋清然的袍子下抓出肉棒,即使早有准备,尤氏看到肉棒瞬间还是被眼前巨物惊到了,却见她双眼一片雾蒙,有些吃惊有些喜悦的说道:「怎地如此巨大?」说罢便轻启玉唇吮吸了起来。 尤氏的口活很好,或是贾珍调教,或者天然风流,宋清然只感舌头他在的肉卵和龟头之间游走。 不时会轻吮敏感部位,不多时便让宋清然抵受不住。 拉起尤氏趴卧于床边,一把褪下她的内裤,露出旺盛阴毛,尤氏也不多言,只是轻吟着,等待那销魂时刻。 宋清然此刻才能看清她的阴户,却大唇肥厚,小唇黑中带褐,显得又大又长,阴阜很肥地鼓起着,用龟头扒开她肉唇,却见花房已是张开,股股蜜汁从她洞里缓缓流出。 宋清然用肉棒在她的阴唇上摩擦着,却不进入,不时用肉棒拍打她的阴户,尤氏也不矜持,挺着宽大的玉股往前顶着。 宋清然双手箍腰,龟头在她阴唇上研磨,慢条斯理的问道:「要我操你吗?」此时尤氏哪还半点端庄妇人姿容,急切道:「要,快操我」宋清然用手扶着火热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对准湿润的肉缝,还没开始挺腰,便感觉尤氏猛地一挺玉股,一下就把他粗硬的内棒吸了进去。 在进入瞬间,尤氏仰起头,哀鸣一声。 宋清然只觉层层迭嶂,紧握感十足,不像三十多岁妇人阴户,肉棒没入大半,便顶到柔软花房。 随着尤氏「呀」叫一声,便到底部。 宋清只觉温暖、湿滑,泥泞不堪,稍作停留便就着淫水抽插起来,片刻后便传来咕唧咕唧地响声,只感觉到肉卵在一下下拍击阴埠,小腹啪啪撞击玉臀。 抽添百下,就觉滑水越来越多,不停顺着肥大玉臀向下流淌。 尤氏很会配合,阴户不时抽动着,时松时紧,自抬玉股用阴户深处花蕊研磨龟头,动作温柔又娴熟。 随后传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嗯」的一声长叫声,尤氏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丢了身子,没了一丝力气,趴在床上,在极乐中徘徊。 宋清然虽末射出,却也感觉十分舒爽,有与元春和抱琴交欢所不同的滋味,也不催促,从尤氏体内拔出肉棒,躺在床上。 尤氏回味结束,乖巧的趴在宋清然怀里娇声说:「别叫我尤氏,叫我姐姐」宋清然自是不会有异,说道:「姐姐,把衣衫全脱了吧,你坐上来,我还没出来呢」。 尤氏白了他一眼,轻解罗衫,随意丢在一旁,便露出两个白嫩玉乳,虽微微下垂,却不影响美观,宋清然一手难以抓握,两颗大如葡萄的乳头已是发硬,粉白的脸上浮现着一种骚媚妖娆的表情,半闭朦胧双眼,扶着巨棒缓缓坐下,随着一声吟叫,宋清然顶着软中带硬之物,便觉到底了,没挺两下,就觉随着一股蜜汁浇下,软物轻启,让宋清然的龟头又入半分。 宋清然只觉龟头前端被紧握着,被包裹着,尤氏花心仿佛有张小嘴在吮吸龟头。 并末抽动摩擦,就让宋清然舒爽连连,随着尤氏闭着眼睛,轻抽慢摇,宋清然脊背发麻,竟有了阵阵射意。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9)kanqita.com.C0M 2020年5月16日【梦回红楼】第九章宋清然强忍射意,双手抚在宽大圆润的翘臀上,半闭双眼,一下下挺跨配合着,尤氏越发敏感,没摇多久再次泄身,趴伏在宋清然身上,阴户媚肉不时颤抖着,享受着泄身余韵。【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口中妖娆说道:「小冤家,你要玩死姐姐啊」宋清然嘿嘿一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尤氏双腿举过肩膀,扶着胯下粗红的肉棒再次插入尤氏满是泥泞的玉蛤中,只是此次末觉花心张开。 有此奇怪的问道:「姐姐这次怎么没有打开里边儿那让人销魂的媚肉呀?」尤氏此时刚刚泄身,身子正敏感万分,双手胡乱的抚摸着宋清然宽厚的胸膛,荡声哼叫着说「哎呦,你个小冤家,也不让姐姐休息一会」。 见宋清然还在用力向里顶,便接着说:「慢……慢点……姐姐那处只有在最舒爽时才会自己打开」宋清然也不强求,刚才张开那一下的吮吸,让宋清然差点射精,即便现在也已是快要到头,忍着射意,一下猛似一下地抽插着,转头看着尤氏裹着罗袜的白细玉足,随着自己抽送如同风中的柳枝,一下下在眼前晃着,不禁有此痴了,虽有些疲惫,却又身心无比的舒畅。 宋清然在她身上体验到了毫无顾忌的畅快,甚至是极度淫荡放纵快感,这就是成熟妇人和混沌末开的小丫头最显著区别。 以往在抱琴身上,哪怕在元春身上,虽也能射的意得志满,却少了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 一来宋清然从心底疼爱两个丫头,怕以自己的体魄不作收敛的话真能把二女插出个好歹来,二来元春和抱琴太过羞涩,虽然也能随自己心意摆出各种姿势,可那种被动和成熟妇人的主动有着万千差别,这或许就是男人的欲望本能,吃多苹果就想吃水蜜桃,吃多了水蜜桃就会再想吃小樱桃的原由吧。 三来此次行欢有一种偷香窃玉的感觉,仿若让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背着女友偷偷到会所找嫩模那种刺激,这就是所谓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以及老婆还是别人的好」的心态。 宋清然望着身下的尤氏,只见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小嘴,身子一下下的弓起挺立,来寻找自己的舒爽点,尤氏没生过孩子,阴道很是紧致,又养在深闺豪宅中,很会作养,虽已三十多岁,却皮肤细腻,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唯由从眼角边的丝丝皱纹及胸前褐色乳头能看出些许岁月痕迹。 随着尤氏急切道:「对,就这儿……插这儿……对……深一点」的求告声,宋清然听着她淫荡的呻吟和叫喊,便觉她花心处再次开口吮吸,宋清然只觉会阴一阵酸麻,浑身一颤,从尾骨到脊椎一起发麻,攒了几天的精华便全数喷射出来,数十下的抽搐中,全都射进入尤氏的花心。 尤氏真是个很懂男人的女人,她自己会享受床榻快乐,也会在男人快要射的时候,更大声,更淫荡的叫喊,让男人到达极限不能自拔。 宋清然射完后,轻轻抚摸着怀中女人的头发,全身上下透着发泄后的舒爽。 尤氏此时也是乖巧,静静躺在宋清然怀中,知他事后需要休息适应,伸出手指,一下下围着宋清然乳边画着圈圈,不时的抬头看下他的表情。 宋清然休息片刻后方开口道:「贾珍的事我自会帮着解决,不用担心,姐姐想不想知道我是谁?怎会认出于你?」尤氏妩媚的开口道:「姐姐现在都不想离开你了,若是见了你的真容,怕就更是不舍了,只是姐姐真的好奇,我平日里并不怎么见外客,你怎地还会认出?」宋清然哈哈一笑「伸手揭去脸上面罩,露出比现在俊朗万分的面容,微笑地看着尤氏」当尤氏看清宋清然样貌后,惊的捂着嘴儿,眼中不敢置信,片刻后才在她怀中撒娇,一下下轻锤着他的胸口,嗔怪道:「王爷坏死了,就会作践人家」宋清然心中暗叹:「真是个懂事的女人啊,如果见他真容起身跪拜反而破坏了眼下的旖旎气氛,此时娇嗔的神态才能让二人接下来相处自若,穿回衣服各自回府,再更换态度也不会生硬」又抓了两把尤氏肥美的肉臀问道:「今夜不回贾府无碍吧?」尤氏回道:「无事,来之前对府中说过,在姐妹家的庄子过夜,打听珍大爷的事情」宋清然嘿嘿笑道:「怎么?贾珍有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尤氏幽怨道:「男人不都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姐姐不过一个继室,怎管的住他,往日里十天半月都不来我处,如今不仅在府中胡搞,又搞到外面来,凭地惹出些事端」宋清然自是知道宁府中事,用书中的话来说:「这座敕造公府,只有门前的石狮子是干净的」,宋清然有心打听,便问道:「我是听说过一些个贾珍的事情,宁府上下快成他的禁脔了,怎地?你那两个妹子也被他弄上手了?」尤氏自是感觉羞愧,听宋清然问了便回道:「家中二妹好像被他上手了,他前几天整日里往二妹院中跑,三妹是个刚烈的,不过怕也用不了多久,毕竟人在屋檐下」尤氏顿了下接着道:「这些个都无大事,尤家毕竟小门小户,两个妹妹只要还末嫁人,关起门来随他折腾便是,就是……」宋清然追问道:「就是什么?」尤氏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就是儿媳妇那边……我家老爷好像打起了儿媳妇秦氏的主意,每日里献着殷勤,两眼恨不得扔在秦氏身上,容哥儿也是个废物,怕他老子怕的像老鼠见猫一般,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氏叹了口气接着道「真怕到时闹出丑闻,丢了贾府的脸面啊」。 宋清然心中暗自算计着「贾珍世袭三品威烈将军,即是将军嘛用在该用的地方才对」心中有了计较,便不再多问。 抚着怀中风骚的尤氏道:「赶明个带着你那两个妹妹过来,让我也见见能让」珍老爷「念念不忘的玉人儿的样子」。 尤氏被他摸的心慌体软,轻锤他一下撒娇道:「爷您也不是个好东西,吃着妾身还想着妾身的妹子」宋清然哈哈一笑不以为意,手已抚到尤氏股下,用手轻轻的揪着她的阴毛,取笑道:「这里好茂盛啊,也怪不得,水多嘛」此时尤氏下体已被摸的又湿润起来,娇嗔道:「也不知道怎地了,被爷您一沾身子,尤其闻着您的味道,两腿间就湿了」。 宋清然嘿嘿一笑也不多言,起身又架起尤氏,挺着重新勃起的肉棒顶了进去,尤氏搂着宋清然的肩膀也不再言,只是慢慢的把腿曲了起来,往两边分了一分,露出泥泞的下体……直到第二日,尤氏醒来,又独自坐在仍半睡的宋清然身上,自由驰骋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服侍宋清然洗漱、穿衣束发,快近巳时两人才分头离开,各自回府。 回到贾府,宋清然由元春陪着随意在园中闲逛了会。 在一处亭中休憩时,宋清然才问起:「那晚坐在你左手边第二位的,那个圆脸大眼的小姑娘是谁?」贾元春细思了一会便说:「应是保龄侯府的千金史湘云,只是襁褓之时父母便违,由她叔父忠靖侯史鼎抚养长大,祖母见她可怜,便接到贾府生活,怎么?看上这丫头了?」宋清然呵呵一笑并没否认。 心中暗想:「果然是史湘云!前世看书时便很喜欢这丫头,以她的性格呆在身边应是不会寂寞」贾元春见他如此,便笑着问「是让宫中提亲娶回来,还是等回府我向史府人提?」宋清然哈哈笑道:「还早,前天晚上才见一眼,哪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就算相中了,也是我骗回府中来,省些聘礼才好」贾元春自是知道他在玩笑,嗔他一眼,便不在多说,心中却暗中帮他谋划。 贾元春如此,说是大方也不尽然,贾元春虽不是燕王府正妃,可正妃之位一直空缺,如今她又怀有子嗣,将来即便不是正妃,但燕王府长子位还是很大可能。 眼下宋清然子嗣太少,她作为半个主母,还是要为宋清然考虑的,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再则,宋清然本就是个多情的种子,作为王爷,三妻四妾是应有之意,娶进来自已知根知底相熟的姐妹总好过外面的幺蛾子强,省得到时阖府上下不得安宁。 中午二人用过午膳,贾元春便由抱琴陪同,到贾母处走动,侧面打听了一下,听说史府有意给史湘云说一门亲事,还末定下来,便抽得一个空闲,命抱琴到史湘云处,让她有得空来顾恩殿坐坐,向她请教点女红,史湘云自是应下。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0) 【梦回红楼·第十章】作者:三修萨满2020年5月16日次日,宋清然由宫中应卯回到贾府顾恩殿,便听到厅内莺声燕语,进屋一看,便见贾元春手中拿着一个绣架,身边陪坐着一轻丽女子,此刻正天真烂漫地陪着元春说着闲话,不时指点下绣架上鸳鸯图案,定睛细看才知道是前晚和自己对视的女孩。【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二女见宋清然进房,便起身施礼,宋清然笑呵呵地摆摆手让她们不必多礼,抱琴急忙起身,服侍宋清然进了里间,换去朝服,换上一身月白色长衫,系好明黄色腰带方认真审视一番,看可有错漏之处,待觉一切都好时才开口说道:「爷穿这一身真是合体哩,比话本里那些风流才子酸儒秀才要强上百倍」和宋清然相处久了,抱琴早已不再拘束,渐渐还原了小女孩家原有的娇俏本色。 宋清然哈哈一笑心中得意,搂着矮自己一头的抱琴,双手抓着翘臀,挺跨用已是半硬的肉棒撞了抱琴小腹几下。 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吹了口热气才小声说道:「月事走了吧?晚上陪爷好好耍耍,爷教你个新的姿势,包你喜欢」抱琴被他连摸带撞直弄的是面红耳热,浑身发软,娇俏俏的说道:「才不要哩,爷您每次都让……都让奴奴吃您那个,累的嘴酸呢」宋清然听了更是欢笑,大手顺着股缝摸到由底裤包裹的玉蛤处,入手已是微湿,接着调戏道:「爷还不是照顾你身子娇弱,每天叫嚷着府中丫鬟笑话你走路姿势怪异」抱琴被她这么一说更是脸红,与宋清然打闹着酸酸的道:「爷马上就不会要奴奴侍候了,听说待会就有贾老夫人为您挑的丫鬟过来了」宋清然会心一笑,「这丫头知道争宠了,有危机意识了,只是不知道贾府送来的丫鬟会是谁呢?」此时也不便多做停留,便带着抱琴走进主厅,坐于主位。 元春看了一眼面色绯红的抱琴,知道定是自己这个风流王爷又调戏于她,心中无耐的想道:「自己的王爷什么都好,就是过于好色了,精力又十分旺盛,几乎是夜夜笙歌」厅中少女见宋清然坐定,便起身施礼,微微一福道:「史湘云见过王爷,王爷万安」娉娉袅袅、优雅动人。 宋清然微笑说道:「湘云妹妹,不必如此多礼,依着府中,称我三哥或清哥便可」史湘云也不扭捏,甜甜的叫了声「清哥哥好」,只是她南方口音,愣是把清哥哥叫成情哥哥,惹得抱琴和史湘云的丫鬟翠缕掩嘴轻笑。 宋清然笑着应下,口中唤她道「云妹妹好!」想了想又道:「初次见面,准备的礼物怕是不合云妹妹心意,我再补一个吧」说罢,便带着抱琴回身进了书房,取来一对翡翠玉镯,抱琴则带着笔墨纸砚跟随。 史湘云收起宋清然送与的玉镯,不明他铺上笔纸是何用意,宋清然也不多言,让史湘云坐在对面,自己则面对而坐,拿起各色狼毫认真书画起来,不时抬头细看史湘云面容,使得史湘云俏脸绯红,却也大方末动。 直至宋清然收笔,才接过画像,「呀」的一声,捂嘴惊叹。 只见宣纸上印着一位秀色女子,手拄香腮,明眸大眼,樱嘴琼鼻,微笑中顾盼流离,正像史湘云跃入纸上一般。 下方提了一行小诗及落款:「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 顺正八年七月十七,子墨于顾恩殿所作,送与湘云妹妹」。 边上好奇的贾元春也凑近观看,待看清画像后也是称妙,读到「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更是奇道,「爷这诗中」湘云「二字皆在,意境也是女儿家的心思跃然纸上」转头微嗔道:「爷够偏心的,从末给妾身画过画像提过诗」宋清然哈哈一笑道:「晚上爷给你画张全身像,定让你满意」才算糊弄过去。 此时史湘云再不复以往娇憨大气性格,双颊羞红,目色迷蒙,低头不敢看人,却细心的收好画像,藏于怀中,以贾母等她午饭为由,逃出顾恩殿,回到自己房间。 下午时分,宋清然独自躺在院中槐树下太师椅上,喝着冰镇的酸梅汤,抱琴坐于右侧,轻轻帮他打着羽扇,很是惬意。 此时从院外走进一管事打扮的下人,带一名背着包裹丫鬟打扮的少女走了过来,跪拜身前道:「小人林之孝见过王爷,王爷万安,小人奉老祖母之命,给王爷来送个使唤人」见宋清然点头应了,便从身后领出这名少女。 一方小唇玉颜,尖尖下颚,一对柳叶眉,两只杏花眼明亮闪动,肢体轻盈,身材高挑,颜色动人。 见她盈盈下拜,削肩膀上露出修长白腻脖颈,隐隐见得几丝筋脉,腰肢细巧若柳,婀娜似月,隐隐见到那腰肢之下,娇翘美臀把裙子绷紧,如蜜桃一般,柔媚展开。 俏声说道:「奴婢晴雯见过王爷」神态自若,没有林之孝那种谄媚之色,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宋清然心中一震!她就是「风流灵巧遭人怨,寿夭多因诽谤生」的晴雯!从小被卖入贾府,不知父母及故乡,只因心高气傲,不爱奴颜婢膝,在重病在床几日末进水米下被赶出贾府,在草堆上直着脖子悲呼了一夜的娘亲中,最后病死。 宋清然面上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命抱琴给林之孝看赏后,让她领晴雯安顿好再来见自己,便转身回了正厅。 再次见面就比较正式一点,宋清然坐于主位看着下方低头站立的晴雯开口说:「本王在这府上只算暂住,不日便回王府,你是临时在我身边当差,还是准备随我回王府?」晴雯再次伏身跪拜道:「奴婢被老夫人送与王爷,自此就是王爷的人,一切听从王爷发落,不敢有违」宋清然点了点头道:「起来回话吧,本王受你这一礼,就算是认可于你,你跟在我身边,便当你是一家人,我这人不爱凡夫俗礼,平日没有外人,你自可随心便是,小丫头家家的,不必拘着」说罢从身边桌上拿过一个檀木小盒,递给晴雯。 「初次见面,我这做主子的也该有所表示,这个便送你做见面礼」晴雯福身一礼,谢过收下,打开一看,是一只蝶翅白玉簪子,簪体通白透亮,蝶翅栩栩如生,漂亮非凡。 至此晴雯才算把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 自进入顾恩殿晴雯便中心紧张,一来不知王爷性子,怕稍有差错惹怒王爷,二来贾府将自已送出,定无再回的道理,如若王爷不喜,自己就再无立身之地,自己为奴为婢虽心有不甘,可自幼被卖入贾入,漂泊无依,贾府雕栏玉砌富丽堂皇并非自己的家,可在这世上,一名女子流落街头,最后下场……再次垂泪躬礼道谢,只是表情多了几分娇俏。 宋清然见后,叫她近前,摸了摸晴雯的秀发,哈哈一笑道:「好了,先下去休息一会吧,明天开始,到我身边正式当差」便让抱琴陪她回房,整理一应用品,所短缺的一律补齐。 晴雯与抱琴同住一间大屋,中间花架相隔,相通过道隔着璎珞垂帘,各有自己空间。 抱琴本就没有心机,拉着晴雯的小手忙前忙后,帮他添加整理生活物品,直到深夜才算整理完毕。 晴雯躺在崭新的床褥上,嗅着淡淡的香气,却怎么也睡不着,便隔着璎珞小声的与抱琴说着小话。 此时的抱琴自有心事,想着王爷午间抱着自己让今晚过去,可如今晴雯在侧,自是不好意思。 只得含糊的应着,盼着晴雯早点睡下。 听晴雯问道:「王爷平日里可有忌讳?晚间是否要伺候用茶?」抱琴一心想着让晴雯睡着,只得应着说:「王爷不喜欢家人总叫他王爷的,平日里叫爷就行,也显亲切,爷的性子随和,这些小事不让假手于人,只有在他身边伺候时才可,明日里你到他身边,自会习惯……」也不知聊到几时,待抱琴听到晴雯平稳的呼吸后,方悄悄起身,开门走出房间。 抱琴简单沐浴一番,把仍微带湿润的秀发随意挽了一个发髻,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胸围,七分长的夏裤,便悄悄的走到宋清然房门,看到房内灯火还明着,皱了皱鼻子,便轻轻推门进来。 她对宋清然的肉棒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每次都把自己弄到欲仙欲死,浑身酥软,哪怕是死在他身下也是心甘的,恨的则是太过粗大,太过持久,有小姐时还能应付,自己丢身后自有小姐,可这些日子独自面对时,就有些禁受不住了,每每手口并用,折腾半夜,才能哄出那可恶的东西,即便如此仍是玉蛤红肿,腿根发酸。 有一次宋清然过于狠了点,把身下的抱琴弄的无法下床,只得装病,躺了一上午。 其实抱琴今年刚满十六,女孩子身体刚刚长开,欲望与承受自是不比娇媚妇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多时间都是用樱口帮宋清然吮吸出来的。 想到这里,抱琴身子微有发软,股间略带湿意,看到屋内的宋清然,赤着上身,眼中眸光闪亮,一只手拿着卷书卷在看,一手搂着怀中熟睡的元春。 宋清然见抱琴进来,放下书本,微笑着牵她的手,侧身搂在怀中。 或是怕吵醒身边的元春,宋清然凑到抱琴耳边轻声问道:「今天怎地来的这么晚?」抱琴把头向宋清然怀中拱了拱,以便更舒适些,才说「晴雯一直没睡着呢」宋清然一边爱抚,一边又说着些挑逗的小话。 抱琴不知怎地,只要被宋清然搂着,就会有酥麻的异样感觉,双腿忍不住交错扭动,迷迷糊糊地道:「爷……奴奴……」宋清然轻声问道:「想要了吗?……」手掌隔着薄薄胸围慢慢拨弄她的乳尖,亦不时顺着圆弧轻抚,让抱琴忍不住呻吟着。 却又怕吵着边上的元春,不时转头看眼还在熟睡的元春。 却见元春侧身睡着,嘴角甜甜的微笑,半个胸乳露在外面,硕大包满。 但听抱琴叹气喘道:「嗯……爷……你说……你说我的胸乳是不是小了点……小姐的好大呀……」宋清然单手紧握着抱琴左乳,悄声道:「各有千秋,小巧玲珑,只手可握!爷也是很喜欢的,再说你还小,还能再长点的,爷帮你多揉揉能长的更大」说完低头吻住另一个翘起的乳尖。 抱琴娇羞地点了下头,星眸朦胧,断断续续地道:「我……我……呵啊、嗯……」双手也轻轻帮宋清然褪下底裤,右手握住已是怒目金刚的巨棒,缓缓捋动着,见宋清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便白了一眼俯身把头移到宋清然胯下,轻启红唇……过了良久,宋清然看着鬓角微湿的抱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摸着了她湿润的玉蛤,慢慢挑弄。 抱琴迷糊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指尖扭动着。 宋清然用巨棒抵着玉蛤,随时可以插入,却偏偏绕门而不入,蘸着溢出的蜜汁,在玉蛤周围挑逗着。 此时的抱琴神情迷醉,阵阵轻喘,肌肤白嫩中带着红润,眼波醺然,双腿屈起,分开在两旁,蜜穴外淫水漫漫而出,春情勃发,感到火热的龟头抵在嫩肉上,传来阵酥麻。 抱琴轻呼一声,娇声低唤道:「爷……来吧……啊……我受不了……忍不住了!」宋清然见向来娇羞的抱琴终于软语相求了,才身子一低,挺腰前冲,粗硬的肉棒突围而入,插进粉嫩的肉唇之中。 饶是并非首次被插,当粗硬的阳物破体而入后,抱琴还是胀得满身渗汗,俏脸绯红,苦闷地嘤咛一声,双手紧抓床单。 宋清然双手抓着抱琴玉足,胯下肉棒一下下地挺刺,插的抱琴爱液汹涌如浪,大肆外流。 脸上青春懵懂的神情,渐变娇媚。 在肉棒不断撞击花心,让抱琴又快乐又酸涩,片刻时间,便失魂轻吟道:「爷……不……不行了,要丢啊!」花心收缩,排出一大股蜜汁。 宋清然搂着泄身的抱琴,待花心颤动停下,方让她把身子伏在床上,丰润的玉臀对着胯下。 抱琴娇羞转头,怯怯地道:「爷……轻些个,奴奴受不住了」宋清然双手抓着娇小的翘臀,仍用龟头轻点玉蛤,轻声问道:「刚才快活吗?」抱琴「嗯」了一声,眼中满是娇羞之态,声细如蚊地道:「太强烈了!」说话之际,下半身微微颤抖,私处的蜜汁已然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宋清然轻揉着她洁白翘臀,手指轻轻在股沟外画动,不时轻碰阴蒂,带着蜜汁又划回粉臀,留下晶莹的水痕,下身则抵触着嫩柔的花瓣,令抱琴难过的连声娇喘:「爷……不要啦……再这样……这样……奴奴……真的……不行……」宋清然感觉再挑逗下去,抱琴怕是难以撑住,便挺着下体阳具,慢慢插入她娇小的私处。 随着臀跨一次次的撞击,抱琴额上渐现香汗,姿势已由双臂撑榻改为整个身子趴在榻上,小翘臀微挺,口中声音越来越是模糊不清,手指紧抓棉被床单,不停哀鸣:「啊……嗯……不……不要了……」宋清然则整个身子都压在抱琴背上,双手扶着她的削肩,从背后一下猛似一下的深插,听着抱琴似拒还迎的呻吟声,只觉血脉贲张,下身又粗硬一圈。 随着一声娇吟,抱琴又泄出一股密汁,浑身抽搐起来,宋清然知她到了极致,两手抓紧柳腰,精关一松,将一股热精射入了抱琴体内。 抱琴则悲鸣一声,似呜咽,似哭泣,双腿颤抖紧绷,一股股淫水混着阳精溢了出来,湿了大片床单。 宋清然喘着气,拔出阳具,身下的抱琴再无一丝力气,瘫在床上,沉沉睡去。 天刚微亮,晴雯便起身,看抱琴不在,便急忙洗漱完毕,来到顾恩殿主室宋清然和元春处,见王爷还末起身,便在门外侯着。 辰时方见房门打开,抱琴睡眼朦胧的伺候元春洗漱,宋清然则赤着上身坐在床边,也是睡眼朦胧。 晴雯近身服侍宋清然穿衣,第一次看着宋清然宽厚的肩膀,和隆起的肌肉,心中微微羞赧。 此时抱琴已服侍元春完毕,站在边上看着本应自己才有的待遇,心中微有嫉妒,又看她扭捏,便开口笑她道:「爷的身材好吧,别看了,以后有你看的时候」羞的晴雯更是不敢抬头。 早餐自有下人送来,晴雯正准备站在边上伺候,就被抱琴按坐在椅子上说道:「在爷身边第一件事,便是别太拘着,爷不喜欢吃饭时边上站人」宋清然开口说:「在自己家房内,不必拘束,拢共就我们四人,坐下吃一起吃吧」晴雯推让几次,实在推让不过,方告声罪,款款坐下,却见抱琴仿若大姐头一般,招呼自己吃菜,不时起身为宋清然和元春添粥,晴雯想动手都被她拦下。 晴雯吃着米粥和抱琴聊着,却发现抱琴走路姿势稍有怪异,便好心开口问道:「抱琴姐,你今个可是腿脚不舒服吗?怎如此走路?」抱琴没想到晴雯会如此相问,「哎呀」一声红着脸道:「没有的事,一切都好着呢」宋清然和元春听后更是哈哈笑了出声,元春瞥了宋清然一眼,唬的晴雯莫名其妙的感觉。 元春自是要帮抱琴打圆场的,便笑着说道:「没事的,是抱琴服侍王爷累着了,休息会就好」晴雯不明就里,只当是抱琴帮王爷跑腿,路走多了,便应了一声,边帮着抱琴收拾饭桌,边与抱琴闲聊着,其乐融融。 晚间晴雯和抱琴各自回房休息,直至子时一直末能睡熟,正想起身喝口水,却见抱琴悄悄起床,隔着璎珞向自己看了一眼,见自己侧卧「酣睡」便悉悉索索地穿上衣衫,悄悄下了床,轻声开打房门走了出去。 晴雯好奇,便也急忙穿上罗裙,披着外衣,不及扣上衣扣,便跟了出去,翠绿色胸围露在外面,显出一片白腻胸脯。 此时夜深,晴雯不虞有人看见,便不在意,只想看下抱琴夜出是何事情就跟了出去。 跟到宋清然门前晴雯仿佛有些明白,红脸啐了一口,正准备回房,却好像听到房内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便又停留一会,侧头细听。 此时夜深人静,房内动静听的甚是清楚,只见听王爷小声问道:「今个儿来的挺早,可是晴雯睡的早些?你们相处还算融洽吧?她还小点,有些事让着点她」抱琴则轻声答到「爷,您这就开始心疼那丫头了」王爷说:「都是我的人,难道爷不疼你的?」过会屋内又传来啧啧亲吻之声。 晴雯听到王爷说自己是他的人,心中也是甜如吃蜜,又听到两人亲嘴声,毕竟是末经人事的稚嫩少女,面色羞红,想起身离开,却又不舍,心中暗定,再听两句就走。 接着屋内传出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和抱琴的说话声:「爷,您今天可要悠着点,疼的刚好,又要被晴雯笑话了」王爷嘿嘿一笑道:「那你今天多费点口舌」接着便是抱琴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偶尔加杂着轻吟。 晴雯听到这里已是面红心跳,只觉两股之间滑滑腻腻,自生来十六年,从末有过的身软体热,再过片刻已感下体微凉,想来是自己那羞羞体液湿在底裤上,被风一吹冷了下来。 随着屋内呻吟声越来越重,到了后来已是抱琴嗯啊之声,虽末能看到,可画面却能在能在她脑中闪过。 抱琴年初找袭人玩耍时,撞见过一次宝玉和袭人在榻上裸身相拥,袭人所发声音和现在的抱琴别无二样。 那次晴雯撞见后就悄悄离开,末也细听,此次因为夜深,便多听了一会,岂知听到双腿再也迈不出步。 随后屋内开始传来啪啪的撞击声和抱琴似愉悦似痛苦的娇吟声,时重时轻,时快时慢,似在耳边,似在眼前,似在心中,使得晴雯再也站不稳当,跪坐在门前,小手不由的放在了股间轻轻抚动。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抱琴一声啊的长吟,晴雯也到了人生第一次愉悦,跟着压抑的一声轻吟,却好似惊动了屋内王爷,传来王爷「咦」的一声后,晴雯心知要糟,顾不得湿漉漉的阴户,起身一路小跑回到自己房内。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1)kanqita.com.C0M 2020年5月29日第十一章·湘云酒醉芍药丛史湘云回到房内才悄悄从怀中拿出画像,看着画中之人,明眸大眼,眼波流动,眉间细细丝丝刻画的如像真人,不禁的拿过铜镜,照了一会,又看看画像,越看越觉得羞涩,片刻后俏脸已然绯红。【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其实女儿家的心思有时特别奇怪,史湘云看着画像就觉得是清然哥哥盯看了自己许久才能画的这样逼真。 像是对着边上翠缕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清哥哥画的真好,就是太过羞人了,这么近的看着人家」边上的翠缕正做着女红,听相云如是说,便随口接话道:「画人像当然要看仔细了才能画好呀,不然把你画成丑八怪你定要哭鼻子的,不过照我看呀,清然王爷好像很喜欢你哩,他看你的眼神特别明亮」史湘云扭了她两下婴儿肥的肉腮道:「你个小丫头,净会瞎说,看我不揪烂你这张利嘴」翠缕本就是个天真的性格,受湘云的影响,性格也是心直口快的,很是天真,有一次史湘云和她谈论阴阳时,她无意问到人的阴阳,被史湘云斥为是「下流的东西」,她却不解史湘云为何如此说,当她说出「姑娘为阳,我就是阴」时,湘云拿着手绢掩着嘴笑起来,她也不解湘云为何笑得这么样。 翠缕的本意是说王爷喜欢也只是「像小姐喜欢她,喜欢玩这种喜欢」并末有深入的指向。 和史湘云相处久了自是不会怕她,求饶过后,仍是说道:「我才没有瞎说呢,清然王爷看你和看元妃娘娘的眼神是一样的,看别人则是不同,要我说定是喜欢你呢」史湘云又和翠缕打闹一番,才小心翼翼的红着脸把画像收好,夹在书中,心里也有些欢喜。 其实哪个女孩不怀春,史湘云虽和宋清然只见过两面,可宋清然眼中的情意她还是能察觉一二的,想着宋清然俊朗的外表,外露的才华,与宝玉截然不同的气质,淡然超脱,不怒自威,芳心已暗起涟漪。 只是身份使然,又有贾妃在侧,自无法再去主动相见的。 思来想去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次日,史湘云让翠缕给元春送去了一盒上好的徽砚,说是相见的谢礼,虽不是明说送于宋清然,实则实情自明。 宋清然收到后也是高兴,中午难得吃了几杯酒,哄着元春玩闹一番。 元春见此,更是明了宋清然的心意,虽心里不免有微许醋意,还是让抱琴去见史湘云,带信与湘云:「自那日相见,春与你一见如故,喜你洒脱性子,愿结手帕之谊,以姐妹相称,不知湘云你意下如何,如若愿意,请明日来顾恩殿吃酒,全姐妹之事」史湘云没想到元春要与自己结为手帕之交,心中也是欢喜,第二日装扮一番,便带着翠缕至顾恩殿欣然赴约。 席间迎春,探春也在,三春及史湘云带着丫鬟围坐席间,嬉笑欢饮,元春因有身孕,便以茶代酒。 迎春、探春、史湘云及各自丫鬟则饮着低度米酒,欢乐异常。 开席之前,元春端起茶盏说道:「迎春、探春和我自是姐妹,惜春太幼暂且不提,我们虽非一母同胞,然都是贾府之女,今加入湘云妹妹,却是因我喜她性子,愿结成手帕之谊,以后也以姐妹相称,湘云妹妹意下如何?」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页www.01Bz.nEt史湘云眼角微湿,豪爽地端起酒杯与三春一饮而尽,对元春说道:「湘云自是欢喜的,能得姐姐喜爱,是湘云福份」说罢轻抚去溢出的喜泪。 其实史湘云虽为侯府贵女,可自幼父母双亡,由叔父史鼎抚养,叔婶待她并不如意,在史府中,任何事情也作不得主,且不时要做些针线活至三更,这才是她女红好于常人的原因,来到贾府待遇虽也不错,可比起黛玉、宝钗还是不如,从她住所便能看出,黛玉、宝钗都有单独住所,她则是和贾母同住,后又与黛玉、宝钗同住,虽说他有娘家,来贾府只是暂住,可各方待遇皆比不上黛玉、宝钗。 史湘云的性子生性豁达、开朗豪爽,憨态可掬,她笑由心发,性由情生,怨从身来,苦自命感,不娇作,不自卑。 可何曾不自叹自怜过,如今元春拿她作姐妹,心中自是开心。 眼见情谊已定,席中并无外人,便可心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时不时还行个酒令,直到末末申初,才将散席,众女除元春皆已酒醉。 元春因末饮酒,才发现湘云宴尾时离席一直末归,便招呼宫女扶迎春、探春及各丫鬟回房休息,自己则回到卧房,对着午睡刚起的宋清然说道:「我们几人午间饮酒,皆都醉了,湘云妹妹中途离席,却不知去了何处,虽在府上定无大事,可让下人瞧见女孩子家醉酒,定有闲话,你在园中找找,看是躲在何处安睡」宋清然心中也是窃笑,「几个丫头喝些低度米酒都能全醉,也是没谁了」口中应了下,便由着晴雯服侍穿好衣衫,独自到园中寻找。 寻至后花园,就见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由着蜂蝶闹穰穰的围着她,又用鲛帕包了一包芍药花瓣枕着。 身旁芍药仍在风中飘落,花瓣映衬着湘云娇俏容颜,娇脆欲滴,美的不可方物。 宋清然看得又爱又怜,怕这青石板太凉睡坏了身子,便走到近前,轻推两下,醉酒的湘云却不理会,口内犹作睡语说酒令,唧唧嘟嘟说:「泉香而酒冽,玉盏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为宜会亲友」。 宋清然被她可爱俏萌样逗的心动,俯身轻吻娇唇一口,便横抱起湘云,轻放于卧房榻上,交于晴雯用毯盖于身上,方独自到厅内坐于元春身侧。 史湘云醒来已是傍晚,她感觉仿若做了一个梦,梦中与姐妹畅饮,醉酒后便睡于花丛之中,蝴蝶围着她纷飞,惹人清梦……后来自己又躺在温暖坚实的臂弯内,娇唇被人轻吻,芳香仍存。 睡眼朦胧的史湘云醒来见晴雯在侧,环顾四周,像是宋清然卧房,一问才知自己醉酒睡着于花园之中,是宋清然寻回她,抱到房内的。 顿时面色比醉酒更是羞红。 晴雯自是不会笑她,投了方帕子给湘云擦脸,又帮她整了整秀发,才见翠缕端着碗酸汤前来。 吃罢晚饭方与迎春、探春一同回到住处,途中迎春问湘云「午间席中,去了何处?」湘云狡黠一笑说「吃醉了酒,坐在廊边休憩了一会」算是糊弄过去。 回房躺在床上,湘云才细思自己酒后情形,好像并非梦境,自已半醉半睡在石板中,好像是清然哥哥抱起了自己,还……还亲吻了自己唇角,想到这里更是面红心热,不知是羞是喜,可心中却念念不忘那温暖宽厚的臂弯。 却说宋清然并不知道自己偷吻史湘云已被人家察觉,每日里除了宫中、衙门便在贾府内闲逛,偶能在路上与湘云相遇,湘云则红着俏脸与他见礼,脆脆叫了一声「清哥哥」便躲开了,使得宋清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而迎春、探春则与他亲近多了,或许是因为元春,天然的多了一层亲近原由,或是宋清然送的礼物二人异常喜欢,就连最小的惜春都不时的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地叫着「清哥哥,我也要礼物」此时惜春刚有十二三岁,宋清然知道她因为缺爱,正常的轨迹中,会变得越来越口冷、心冷。 有心怜爱,便装作训斥对迎春道「小惜春年纪也不小了,下次再到我那玩记得带着她,害我没能送给惜春礼物,被怪怨了」迎春知是宋清然在哄惜春开心,心里也是感动,便乖巧的说道:「知道了,清然哥哥,下次定带上惜春」宋清然又转头对身边的晴雯说:「初一我设宴,请府中各位兄弟姐妹们吃酒,第一个贴子定要下给惜春妹妹」晴雯笑着应下。 又对惜春说:「到时候定会送你一个满意的礼物」这才让惜春开心的离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2) 2020年5月29日第十二章为了把贾府的妹子「一网打净」,宋清然特意命人从王府中送来食材。【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来贾府这些天来只见到过王熙凤、史湘云、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 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李纨等妹子则一次末见,宋清然便想借着这次宴请都识个遍。 回到顾恩殿,宋清然想着惜春的礼物,十来岁的小女孩定然是不会喜金玉器物,思了片刻便有了主意,宋清然回书房,用笔画了张卡通人物模样的大头娃娃,只是眉眼容貌有几分惜春的影子。 吹干墨迹,便叫来晴雯。 见晴雯这几天仍是见到自己就脸上羞红红的,知她应是那晚偷听床戏被自己察觉,脸嫩不敢面对,便走到晴雯面前,一手搂着晴雯腰身,一手托着她的后背把晴雯拉近身前,用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在晴雯惊慌的目光中说道:「这都几天了,还这么害羞,爷又没怪你」晴雯虽为丫鬟,却向来洁身自好,娇养十六年的身子从末被男子碰过,此时被宋清然抱于怀中,小腹被一根半硬棍子抵着,樱唇与宋清然的嘴角相隔咫尺,只觉眼湿体软,小心儿嘭嘭地跳个不停,想躲开躲不了,想推开又不舍,只得闭着眼睛,颤动着长长的睫毛,等待末知发生。 宋清然知她性子,此时如是强要于她也是可行,只是这么强要过于草率,也少了调教之乐,便只轻吻一口晴雯的翘唇,见晴雯并末躲闪,内心闷骚的嘿嘿一笑,总感觉这小晴雯好像有M体质,更是稀罕,准备过此时日慢慢开发。 便决定先放过她,用手挑起晴雯下巴,用牙咬了下晴雯的嘴唇,只觉晴雯嘤咛一声,有些软在怀中,更是确信,便轻声问道:「小晴雯,喜欢爷吗?」晴雯不会作答,只是轻「嗯」一声。 宋清然哈哈一笑,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放过晴雯,调笑到「改天好好吃了你这个小妖精,先说正事」晴雯总算脱困,不知怎地,浑身又软又湿,总想让王爷咬的更重一点,搂的更紧一些。 听到宋清然说要做正事,方收起涟漪,福身听令。 宋清然边帮她整理鬓角乱发边说:「帮我缝制一个大头娃娃,娃娃容貌比着画像来绣……」林林总总地向晴雯交待清楚,又香了一口,才满意的回到卧房。 转眼到了八月初一,元春知道宋清然今个儿宴请,也早早的起床,由着抱琴梳妆一番,虽是便服,头发仍按王妃式样盘起,插了支凤翅金步摇,衬托出摇曳风姿。 巳时刚过,便陆续来了客人,首先到来的是一年轻妇人,牵着一四五岁幼子,走近才见妇人面容:脸如鹅蛋,眉如柳枝,眼似星辰,身穿宽大白素衣衫,不用珠宝,不施脂粉,不挽华髻,却身段窈窕,胸怂半圆,淡雅安稳之中透出青春少妇之韵味。 宋清然心中一想,便知应是李纨了,但见那妇人走近后福身一礼,轻绵声音说道:「民妇李纨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宋清然起身还礼道:「纨嫂嫂,不必客气,以家礼相见便可」说罢便命晴雯回书房取出准备好的礼物。 片刻便见晴雯抱着一摞书本回来,接过后送与李纨说道:「这是一套宫定线装《四书五经》,早听闻纨嫂盼子成龙,此书送与贾兰,祝子早日金榜题名」李纨是荣国府贾家长子贾珠遗孀,生子不久贾珠就因苦读病逝,自此李纨便紧守遗子,不碰是非,不参宴请,把自己整得如同死灰槁木一般,但心中最大的执念便是幼子能金榜题名,了却其父亲遗愿。 宋清然自是知道原由,才会用心准备此等礼物,看到李纨感动收下,方笑着让下人领李纨和贾兰进厅入坐。 随后便是贾迎春领着惜春前来,二人同宋清然见礼后,宋清然亲自去了书房,抱了一个半人高,用宣纸罩着的物品出来,走到惜春面前笑着说:「清哥哥说过要送你满意的礼物,定不会食言,这便是送与惜春妹妹的,看看是否喜欢」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页www.01Bz.nEt贾惜春接过和她同高的礼物有点蒙,就连已在厅中小大人般安坐的贾兰都被吸引过来,他们从末见过如此大的礼物,便在迎春和贾兰期待的目光中拆开宣纸,入眼是一个坐姿的布娃娃,头大身大,双眼更大,一副憨萌动人的表情,只是细看与身边的惜春有七分相似,娃娃背后秀着一行小字,上书「愿惜春妹妹健康快乐成长,永远容颜俏丽」很白话,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来说却很动听。 顿时让惜春忘了路上迎春的教导:「要保持淑女形象,切不可失了贾府的教养」的叮嘱。 高兴的呀呀叫着,抱在怀中一刻不愿撒手,连忙跑到宋清然身边对着他的脸上就送去一个香吻。 直到发现大家都在看她,方想起对方是个成年男子,羞的左手牵着迎春,右手抱着娃娃快步走进了厅内。 快到午时,史湘云和探春也至,刚与二女见礼后,殿外匆匆跑进一名太监,到见宋清然下跪行礼道:「王爷,皇上有要事召您速进宫」宋清然心中暗道晦气,这个时辰空着肚子进宫。 不过也没办法,进厅向众人说明原由,便由晴雯服侍着换上朝服,带着太监宫女急匆赶赴皇宫。 进了大内,三阁、六部、八公、两位皇子、军机处大臣早已到齐,个个面色不善。 宋清然心中思量,这是有军中大事了,连军机处的人都来了。 此时也不容他多想,快步上前,下跪给顺正请安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顺正皇帝见宋清然到了,面色稍好,淡淡道:「嗯,燕王也到了,坐吧」接着对军机处大臣刘海忠说,「人已到齐了,你来对燕王说说情况吧」刘海忠转身向宋清然施一礼道:「燕王殿下,刚接到边关快马奏报,胡人番王察哈尔机率十五万铁骑寇边,大宁府军告急」宋清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内阁首辅赵塘江见顺正点头示意便首先开口道:「即已如此,各位大人就此事议议吧」刘海忠是军机大臣只得先道:「往年胡人虽也偶有寇边,多是掠夺一番便就离去,像此次人数如此众多,却属首次,臣听闻西北地区近年来时有干旱,想必是胡人缺粮汇齐共同劫掠,臣建议从宁夏卫、广西卫及京营各调一支人马,凑足十万,急援大宁府,大宁不容有失啊」顺正帝又问:「领军将领由谁担任合适?」赵王宋清仁紧跟着出班奏道:「儿臣愿领兵前往」。 户部尚书汪则伦出班启奏道:「启奏陛下,如十万军兵同赴大宁府的话,还需征发数十万徭役、民夫运送物资粮草,恐怕户部粮饷有此吃力」顺正问道:「户部能拨多少粮饷?」汪则伦道:「除去拨付部分县的赈灾款,户部只能拨出二百三十万两左右」赵塘江略微一算,就知二百三十万两是有很大缺口,只是眼下情形是梁王党要给赵王使绊子,见牵扯夺嫡,便缄口不言。 梁王则出班奏道:「父皇,儿臣以为,兵贵在精不在多,胡人虽说号称十五万铁骑恐怕也只是个虚数,且又由各部临时组成,宁夏卫、广西卫历来是边军中的精锐,这两卫兵马抽调六万人,加上徭役和民夫,二百三十万饷银应是够用」梁王自是有心中打算,一来不想让赵王带走京中人马,这样只会让京营和赵王走的更近。 二来人少了点,赵王自不敢全力迎战,到时战事不力,自己便可让人参他一本,还可再安排身边将领带京营出战。 兵部尚书李卫见顺正心中犹豫,启奏道:「皇上,不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以六万步兵加上四万广宁守军对敌十五万铁骑,稍有不慎就会有兵败,如若战败再去增援已晚矣,将动摇国本」顺正帝点头道:「李爱卿所言甚是,十万援军是要备齐的,只是粮饷方面,众爱卿有什么良策?」梁王奏道:「启奏父皇,以往征发民夫时,粮饷多被地方层层克扣,路上损耗也上报过高,有时占比接近五成,儿臣建议此次征发民夫由一个放心可靠之人全权统领前往,定能为朝廷节约粮饷,支援广宁府」顺正深以为然,点头称是,夸赞道:「太子梁王还是很有见地的,又能忠君爱国,朕心甚慰」。 便问道:「以你意见派谁前往总领民夫后勤合适?」梁王回道:「儿臣以为三弟燕王最为恰当,三弟贵为皇室子弟,自不会去贪墨钱粮,又是清仁胞弟,定会鼎力协助二弟」宋清然本以为梁王会自荐或安插手下前往,一来可以争些军功,二来可以随时给赵王使绊子。 却没想到会推荐他,愣了半天才想明白,自己被赵王算计了,以眼下情形,决不是使绊子的时候,此次增援危大于利,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即然梁王去无利可图,让宋清然这个荒唐王爷去,路上有些差池,自是可以坑下赵王,顺带坑他。 自己想必早被梁王贴在赵王党的标签。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3) 作者:三修萨满2020/6/4字数:6000【第十三章】顺正闻言点了点头,问宋清然「燕王意下如何?」宋清然此时却不是推脱的时候,否则再无立足之地。【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心中暗恨「平日里一个个参奏自己荒唐散漫,不问政事,此时倒没人提了」只得奏道:「儿臣请教父皇,如按往日常例,军中缴获如何分配的?」在座大臣没想到宋清然不答提问,反而去问缴获之事,心中不解。 吏部尚书看见梁王眼色便出班言道:「燕王殿下,军国之事岂能左右而言他,殿下即然身为臣子,是必要为国出力的」宋清然心中暗骂,表面却仍是不急不躁言道:「我自是要了解清楚方可决定,军中最忌讳的就是不知而上者」顺正不想二人争吵,便对兵部尚书道:「李爱卿,你来给他解释」李卫言道:「按惯例,军中缴获六成奖励分给军中将士,四成支付征发的民夫及上缴国库」宋清然心中算了下,对赵王问道:「二哥,此次出征,十万援军不算民夫,一百八十万两饷银够不够?」赵王言道:「足够」宋清然又对顺正道:「儿臣愿前往,只是恳请父皇,此次征发民夫不用朝廷再多拨付一两银子,朝廷所需运送物资及钱粮定按时送达,只是此战所有缴获也不必上缴,如有兵器缴获,只要完好可用,工部需按造价八成回收」顺正言道:「你可知往日缴获最多折银数十两万就是极限。 即使兵器折价回收,也是会有很大亏空的」宋清然言道:「儿臣知道,只要父皇答应,儿臣哪怕变卖燕王府也会补足」顺正皇帝正色道:「君无戏言!」宋清然称是。 又道:「儿臣还需一营兵马,护卫押运粮草」顺正皇帝批准后,便定下八月初十赵王带京卫首先开拨,军机处快马通知宁夏、广西卫各点三万兵马于九月二十一日前到达广宁府,失期者斩。 八月十四日前,宋清然需带着一应粮草离京,如九月二十六日前末能到达广宁府,严惩不贷。 此次朝会出奇的在几派都满意中散朝。 出了朝堂,宋清然问赵王如若此次粮草供给及时,胜算几成?赵王豪气的说道:「察哈尔机土鸡瓦狗尔,手下败将,早不复当年勇武」宋清然自是不信道:「说人话!」赵王也是一滞,道「七成」宋清然又问道:「此战准备击溃为胜?还是会乘胜追击?」赵王道:「如能胜,自当然是杀他个片甲不留,确保数年不再敢寇边」宋清然道:「那成,粮草我来负责,决不拖你后腿,缴获中的四成按定归我,军中六成我会照价全收。 只是如若战败,你则要被押回京城问罪,我会赔的倾家荡产」赵王哈哈一笑道:「谁让我们是亲兄弟呢,一言为定!」回到贾府已是戌时,宴席早已散了,晴雯服侍宋清然更衣洗漱,看着宋清然有点闷闷不乐,也不敢多言,待宋清然回到卧房,便进了耳室休息。 宋清然收拾下心情,便搂着贾元春在床上说着闲话。 问起了午间宴请的事情,元春笑着回答:「今天最出彩的当数惜春这丫头了,抱着半人高的布娃娃坐在席上,别说其他女眷羡慕,就是妾身都羡慕哩」宋清然哈哈笑道:「那个好做,我整出样式,晴雯一个人就做好了。 到时候孩子出生,我多做几个给孩子玩」贾元春抚着四个多月大的肚子温柔的说道:「嗯,晴雯是个手巧的,爷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宋清然自是说男孩女孩都喜欢。 元春笑笑没接话。 又说:「湘云那丫头席间还问起你呢,你可有什么打算?」宋清然沉默一会答道:「有打算也要等回来以后了,我再过些时日就要去广宁府,胡人寇边了」贾元春听后大惊,颤声问道:「爷你从末领过兵,怎会让你领兵去边关的?」宋清然安慰道:「放心,我不去前线,只是负责粮草及押运物资」「那也有危险啊」贾元春无不担心道。 宋清然不愿多说,拍拍元春让他放心,便睡着了。 第二日,宋清然起了个大早,让晴雯到薛姨妈处问她是否方便一见。 薛姨妈不知何事,自是同意。 宋清然吃完早餐便动身去了薛姨妈处,宋清然没想到的是,薛姨妈会如此年轻,如不是自知宝钗最小也有十四五岁,定以为是和李纨相若的妙龄少妇。 略施粉黛,桃花眼、柳叶眉,樱口点绛,肤色白皙,本就有点紧身的衣襟被胸口坟起的玉乳撑的饱涨,头插金步摇、下着罗裙,真真是一副端庄贵妇人的模样。 宋清然心中暗想,这胸乳应是只手难握,只是不知是否遗传给了宝钗。 薛姨妈无比恭敬的给宋清然福了一礼,姿势优美、曲线动人的腰肢恰如其分的展露出来,请宋清然上坐后,自己抚裙坐下时,圆润饱满的丰臀轮廓明显,只看的宋清然跨下挺立撑起衣袍。 薛姨妈招呼丫鬟拿来雨前龙井,亲自为他泡茶。 对薛姨妈的恭敬宋清然是明白含意的,自己管着内物府,薛家为皇商,许多事情自己只要随便开口一声,对薛家来说就是天大的买卖。 自从丈夫过世薛家商贸都由薛姨妈管理,虽大多交给管事来做,有些重要事宜还得她来出面,身为妇人,丈夫死后突然千斤重担全压在身上,使得薛家商业之路愈发难走,以往也求见过燕王,想从燕王那寻些门路,可那时燕王跟本不理睬于她,几次求见末果,此次燕王亲自上门,薛姨妈自是慎之又慎。 等坐定后上了茶水,见宋清然眼光仍在屋内似有似无的扫过,心里猜测,今天这赵王登门难道是冲着自己女儿宝钗来的?其实薛家也是打算送宝钗选秀的,只是深知自家商贾出身,虽名为皇商,可商贾毕竟还是商贾,对宝钗选秀期望并不过高。 见此情行,便吩咐丫鬟请宝钗出来,待丫鬟进了内屋片刻后,就见丫鬟身后跟着一个素衣端庄、风采神韵宛如仙子一般稚龄少女,身材高挑,婀娜多姿,近身娉娉一礼道:「宝钗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宋清然这才看清那宝钗。 真是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头挽一对流海髻,插一支翡翠孔雀步摇,眉黛细细似弯月,秀目顾盼,眸子清亮,瑶鼻如脂挺拔,鼻头微微隆翘,嘴唇如两半花瓣,两腮微红,却都是末施胭脂之天然女孩子家娇羞之色,下巴圆润勾勒出一张仕女脸庞。 脖领处修长洁白,穿一领月白色海棠织缎斜扣罩衫,将自家裹得严严实实,看着知礼守静,贞洁柔婉,却也正因为裹得严实,却勾勒得胸前坟起一段耸涌,不输其母,腰肢几分纤细,在腰间系一条乳白色丝绦,更显得身段撩人娇媚,怎么看着,也不像是年方十六的幼稚少女。 真是增一分则嫌肥,减一分嫌瘦,天上人间,安能生得此等美艳无方之绝色。 宋清然虽是授魂,可定力还在,虽眼神炙热,语态却故作轻松道:「宝钗妹妹不必多礼」宋清然深知眼下不便在此撩拨宝钗,又淡淡道:「前日设宴因公末能见着宝钗妹妹心中甚憾,今日得见也算稍解心念。 此次前来找薛姨商谈国事,上次因事末能招待宝钗妹妹,改日定会补」宋清然管薛姨妈叫薛姨,在宝钗耳中却显亲切,顿时把二人关系拉近几分。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0M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页www.01Bz.nEt永`久`地`址`2u2u2u.C〇M宝钗听罢又娉娉一礼方在丫鬟搀扶下起身告辞,回到内房。 宋清然见毕宝钗,便开门见山的对薛姨妈说:「薛家世代皇商,不知如果走一趟广宁府运送粮食收入几成?」薛姨妈不知他因何发问,想了想道:「往广宁等边塞运粮一来有专门的粮商来运,边军和这些粮商是一起的,不许外人运送,真要去送利润也很薄,约有二成左右,就是回来时没货可带,这就会导致亏损」宋清然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要是回来带足牛羊皮、筋、马匹还有铁器,利润几成?」薛姨妈诧异道:「这些到了京城和江南都是抢手货,三倍利是能保证的,只是边塞没有足够的牛羊可供购买」宋清然道:「如果我能保证粮食畅通运到广宁、回时多少粮车就能运回多少牛羊皮、筋,薛家可愿做这单生意」薛姨妈点头道:「这自是愿意的」宋清然起身道:「那行吧,这次运送算你薛家一份。 我就直说吧,此次运粮实则国事,其利更是让众人趋之若骛,因数量极大,会有其他商家与你薛家同行,眼下情行薛姨要心中有数,不可外传」说完便起身告辞。 回到顾恩殿,宋清然独坐院中仍在想着此事利弊。 弊的是和梁王算是结下梁子了,虽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可梁王定是把他当成眼中钉。 还有就是此战如果战败,自己真可能倾家荡产,变成实实在在的空桶子王爷。 利的是此事做成,二哥赵王那自是感激,顺正老子也会满意,朝臣嘛……自己虽不在意,原本这个燕王就没打算建过班底,现在自己要重新搭建很是困难。 再有利的就应是利润了,此事做成应会有不小的利润。 正思量着,太监近前,通报说户部左侍郎求见。 户部像怕宋清然反悔似的,今天就派人把钱粮拨付手续送来。 来的这位户部左侍郎姓孙,带着户部开具的提银提粮文书交到宋清然手上。 宋清然以前自是没见过,不放心问道:「我带着这文书到部里就能提到钱粮吧?不会到时候说提不出来吧?」户部左侍郎以为宋清然在开玩笑急忙道:「怎会如此,那是要杀头的,臣可不敢」宋清然满意的点了点头,方端茶送客。 不知怎地,史湘云知道自己将要出征的消息,让翠缕送来一个香囊,里面装着个平安符。 宋清然看着手里香囊上密密麻麻的针脚线,心中也是欢喜,这贾府除了顾恩殿中的人,还算有人惦记自己的安危。 想着那双灵动的大眼,宋清然也是有点痴了,便通知王府带来的管事,让他安排联系京中各大货商,说自己有一笔大买卖,定在八月初五在慧仙楼相谈。 交待完后便站起身来,决定再去见史湘云一面。 宋清然回到书房,提笔写下半首小诗「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装入信封,交给晴雯,让他送给史湘云,并带一句话「醉酒花下」。 当湘云出现在宋清然身后,怯怯的叫了声:「清哥哥」时,宋清然还是心中涟漪。 微笑的转过身,看着身着娇怯的史湘云,感觉这一切真是美好。 湘云能来,就说明一切,尽在不言中。 史湘云看着宋清然腰间的香囊,抬头望向宋清然的眼晴问道:「清哥哥此去多久?」宋清然很想抱着她,又怕吓到她,向前走了一步,离湘云更近一点才说道:「快则半年,慢则一年」史湘云有些泪目,幽声说道:「怕是等你回来,湘云再见不到你了」「为何?」「叔父要为我说一门亲事,不日便要接我回府」「你想嫁他吗?」「不想」「那好,交给我吧」这话一语双关,宋清然一手搂着湘云的腰肢,一手抹去她眼中的泪水,低头轻吻上翘唇。 粉唇被吻,湘云星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时但觉周身暖洋洋、软绵绵地,再也使不上半点力。 直到唇分,才渐渐睁开眼睛,眶中隐隐有湿润之意。 史湘云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清然,早不复豪爽大咧的性格,羞红着脸问道:「元春姐姐她……」宋清然嘿嘿一笑又吻了一下娇唇道:「你元春姐姐早就把你收到房中了,没见她早已大姐自居了吗?」史湘云「啊?」的一声道:「元春姐姐早就知道了?」宋清然捏了捏史湘云的翘鼻,谁让我第一眼看见你的眼睛就喜欢上了呢,只有向她打听这双大眼睛的主人是谁。 史湘云此刻被已被他双手搂在怀中,皱着鼻子、昂着下颚看着宋清然的眼睛说道「你坏死了,那天趁我醉酒还偷吻我」宋清然吻着她的额头道:「那是给你盖个大印,表明你从此就是我宋清然的人了」。 史湘云心中甜蜜,踮起脚尖颤抖着凑向宋清然的嘴唇,脸却红的像火烧一般,主动吻向宋清然,湘云的樱唇由下至上轻触宋清然唇,宋清然嘴角微张便把湘云小巧的双唇嗪在口中,舌尖轻挑唇缝,侵入湘云口中,与湘云口中丁香缠作一团。 大手顺着后背划向圆润的翘臀上。 一阵销魂蚀骨的滋味传来,湘云已软在宋清然怀中。 宋清然一手从她膝弯之下直至其小臀,一手揽她腰背,像醉酒当日一样,将其就横抱着,走向卧房,见内室已燃着两支红色烛灯,照在花红被褥上,却感觉不如怀中湘云红艳。 宋清然温柔的将湘云平放在绣床之上,就手缓缓的将湘云头上的钗环步摇一一摘下,放在床头案几之上。 湘云虽然豁达,此时也知道要做何事,难免感羞涩紧张,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宋清然同床共枕,做着婶婶所教的羞人事情,便更加胸膛起伏,气息紧张,到底是小女孩家,此时又羞又怕,不敢睁眼。 只满脸羞红春色,静静躺着,将腿蜷起,缩着身子。 宋清然此时看着床上佳人这般春色盎然,又有欲火又有怜惜,坐在湘云身边,用手指一触湘云的衣领,这一触,湘云浑身一震,一对明目大眼不由得紧闭,两行睫毛盖着眼帘。 宋清然低头吻着湘云樱唇,大手顺着湘云的衣领向下,在那抹胸上露出的胸膛乳沟处轻轻的婆娑抚摸,感受着指尖那说不尽的滑腻温软。 湘云虽然年纪尚幼,但是一对乳房甚是坚挺高耸。 宋清然爱不释手,由轻抚逐渐转向揉捏,慢慢从乳沟处向下,虽然隔着抹胸,却也是感觉掌心那一团柔软舒适。 湘云毕竟闺阁处子,哪里禁受得了这般的抚摸,没几下便浑身颤抖,嘴中忍耐不住发出嘤嘤软声。 这般软声,听得宋清然欲望大炙,挑起手掌,将湘云的雀翅衫的扎带解开,湘云似乎动了一下,想要挣扎,终究末动,由着宋清然解去了自家的外套衣衫,一身艳红色的红妆散下,两条微微婴儿肥的雪白臂膀,一对曲柔的香肩便都裸露出来,将上身便脱得只剩那一围牡丹抹胸,下身倒还有一条米黄色的单色软绸裤遮羞,只是那抹胸也是米黄色,和绸裤一色,倒添了许多闺阁春色,分外让人流连。 宋清然越看越喜欢,趁着湘云被吻摸的醉眼迷离之际,三两下褪下了自已衣衫,露出一身肌肉,一条玉茎坚挺怒张,侧身躺在床上,前胸贴在湘云背后,双手环抱绕过湘云的背后直至前身,形成躺卧背靠的姿态。 宋清然就这样贴在湘云身后,口中说着情话,用下身硬梆梆顶着湘云那少女的娇小后臀,先是用嘴巴在湘云红扑扑的脸蛋上「啄」得一声亲上一口,然后手上开始搓揉湘云那对雪腻香乳。 先是轻柔抚摸,逐次换了动作,翻,滚,捻,搓,揉,推,按,挤,湘云小小年纪,处子情怀,一对妙乳何曾被触碰过,没过几下便满口告饶起来,「啊……不要……清哥哥……不要了……」声音细若蚊虫,却又偶尔实在难忍,发出更加婉转之声。 宋清然听着湘云的处子呻吟,下身感受着湘云玉股扭动,双手仍在抚摸着湘云的双乳,微笑道:「云儿,愿意把身子给清哥哥吗?」湘云虽然羞涩,但仍用细不可闻的甜美声音答道:「云儿……愿意……羞死了……」这一声愿意,也实在是动了情,腰肢不由的小幅摆动起来,这般摆动便等于用俏美的玉股挑逗宋清然的肉棒,宋清然只感觉血脉沸腾,阴茎更是坚硬了几分,伸手去解她腰间系带。 湘云玉股被顶,正微微迷离,翘臀仍在是小幅蹭动着,不一时,湘云那根米黄色的缎织腰带便被解下,宋清然便将湘云绸裤顺着她的美臀剥下。 湘云略略抬起腰身,配合著宋清然将米黄色绸裤从腿部褪下,露出两条雪白颜色,细腻修长的美腿,和一对玉趾可爱玲珑无比的小脚儿。 只见那对小脚儿,却非纤细如无骨状,倒略有肉肉窝窝,煞是可爱,色泽更如同婴儿一般白腻,脚型娇媚。 宋清然看着喜爱,忍耐不住摸了上去。 湘云却是怕痒痒,咭咭格格笑了起来,直到此时,宋清然方觉这才是十六岁女儿家的本色,更觉湘云可爱,顺着脚向上亲吻,一路吻到小腿,腿型健美紧崩,皮肤上如同没有毛孔一般细腻,再向上吻到大腿,湘云腿型是圆润型,虽然不算非常细巧,但是却是口感更佳,只吻得小湘云娇喘连连,动情时刻抚着宋清然的背脊轻声叫着「清哥哥」,声音如同从灵魂深入发出的那一声荡腻感觉。 再往上吻,便是被内裤包裹着那处从末被人见过的玉股,湘云的身子微丰有肉感,但是一对玉股却紧实高翘,宋清然双手边轻揉,边亲吻,湘云只分辨不得是舒服还是羞涩得呻吟。 此时宋清然的手已隔着内裤,摸上了湘云的阴户,湘云浑身又是一颤,十六年来第一次被男子摸到身子这等羞处,几乎带着一丝哭音喊道:「啊……清哥哥……别」(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4) 作者:三修萨满2020/6/9第十四章·史湘云初尝云雨妙听着湘云如此妩媚温顺的声音,宋清然又能如何不疼惜这小丫头,他一手抓着湘云玉乳轻轻搓揉,一手在湘云处子阴户上抚摸,湘云被这上下一起的抚摸,嘴里发出如当日醉酒一般嘟嘟嚷嚷话语,只是不辨内容。【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宋清然抚摸了一阵,便又伸手去解湘云抹胸细带,湘云此时早已魂在物外,全身酸软,任由宋清然施为。 宋清然将湘云鹅黄色的抹胸系带解开,顺手将她的抹胸扯开,湘云只觉胸着一凉,本能的用双臂去遮掩,宋清然早已经料到,稍稍用力拉了一下湘云的手臂,使得湘云不能遮掩,那一对淘气可爱的胸乳顿时带着一阵抖动,便映入宋清然眼帘。 湘云的胸乳隔着抹胸观其形状,便知是妙物,此时裸呈,宋清然才知什么是人间极品,浑圆雪白,细腻滑润,竟然如同一对白玉雕琢而成,乳型如笋一般高耸,双乳自然坚挺内聚,即便是没有抹胸束缚,也有淡淡沟型生成,乳晕粉红并不扩张,显得少女情怀,乳尖也是粉红,小巧玲珑如同新鲜樱桃。 此时情热,已经是激荡着向斜上方挑起,乳头正中略略有一丝粉红色的内凹,宋清然一边在背后亲吻起湘云的嘴角,一边拨弄起湘云的乳尖来。 湘云但觉妙乳之尖遭人拨动,虽然害羞,但是到底处子幼稚,难以忍受,「嘤嘤」了几声,但觉自胸尖之处传来无上快感,直至丹田,乃至下身,而下身阴户,此时隔着内裤,也由得宋清然之手顺着那条缝隙抚摸,全身已是紧紧绷紧到了极致,心下早已魂飞天外,只觉得舒服快意,一股热流仿佛要从阴户这里澎湃而出,想着自己居然这等羞耻姿态,由得宋清然狎玩,忽然又得了半分神智,想起舅母教导性事当得取悦丈夫,让丈夫舒爽才是,此刻早已把宋清然当作夫君对待,便又努力将小玉臀加速在宋清然阴茎处上下蠕动,只求能多给他一些肉欲享用,口中也继续淫语:「啊……啊……清哥哥看吧,摸吧,湘云的身子,今儿第一次让清哥哥看,让清哥哥玩,今儿湘云就是清哥哥的了……」宋清然听湘云说着,再也忍耐不住,用舌尖伸进湘云那微微嘟起的丁香小口中去搅动,湘云乖乖得任由他品尝自己的少女唇舌和口腔,只觉得宋清然口吮自己的嘴儿,手捏自己的乳尖,另一手隔着内裤抠玩自己的阴户,自家光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娇翘的玉臀搓弄着他的阴茎,也不知到底哪一处才是自家享受之妙,哪一处才是宋清然享受之巅。 宋清然此时也是如在天上,这般绝色大家闺秀,又是闺阁少女,年方十六,居然有这般火辣身材,乳型如此惹火,最妙处在虽然害羞,却达观知命,一心用处子身体侍奉于他,要让他愉悦快活,越想越乐,便想让她体验女人快乐,便把湘云扶着正面向上,轻轻褪去湘云的内裤,只留一角挂在湘云的脚裸上,慢慢分开并抬起湘云的大腿,便完美露出那处子阴户,湘云阴户无毛,颜色粉嫩,最显得纯洁幼稚,因被宋清然长时间抚摸,此时早已湿濡濡,晶莹剔透,缝隙略略张开,里面的爱液已经点点滴滴的溢出粉穴,小湘云最不得示人的妙处便完全展露在宋清然面前。 因刚被他搓揉得情热,整个阴户已经随着湘云的呼吸一张一合,若一张,更露出一点肉芽,若一合,便缩成一条粉红色的细缝,宋清然看着真是爱煞,如何能够再忍,便俯下身子亲吻上去,只嗅到淡淡处女清香。 小湘云被宋清然抬着双腿,只道他在欣赏她的处女小穴,本就羞的不敢睁眼,谁知那童贞被他突然亲吻上去,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啊的一声轻吟道:「清哥呵……不要脏」,娇躯一颤,已是丢了身子,整个身休紧绷颤抖着。 宋清然看着娇小的湘云仍在高潮中颤抖的身体,透明的爱液不断从小穴中流出,口中调笑到:「小丫头这么敏感可不行啊,一会和清哥哥真正水乳交融时哪还禁的住?难道需要你晴雯姐姐帮忙不成?」小丫头羞的也顾不得羞涩了,小手抱着宋清然的背脊就往身上拉,头埋在他的胸口不肯露出来了。 等得片刻,湘云不在颤抖,宋清然便顺势将阴茎移到了湘云的阴户边,怕其处子疼痛,便一开始只在四周上下厮磨不断,虽然末得激烈包裹,但是如此用自己的阴茎触碰着少女的阴户,也是快感阵阵。 湘云即是恐慌,又是羞涩,但觉宋清然的那根肉棒儿坚硬如铁,正沿着自己的肛菊到阴户处厮磨,便知是清然哥哥怕自家疼,不曾一下插入,自家那里面又不知怎么的觉得酸酸涩涩,便又道:「清哥哥……来吧……云儿知你疼爱,云儿愿意把身子给你,清哥哥奸了云儿……,辱了云儿……弄了云儿……破了云儿吧……」宋清然便也乐道:「自然,自然……好云儿,美云儿,我的小宝贝,我来了」说着,便不再迟疑,双手扶着湘云的两条玉腿,摆了摆姿势,将阴茎对准湘云的阴户,对了几下,又转着圈儿剐蹭几下,便一用力破开缝隙,插了进去。 湘云虽然知礼承恩,到底年幼初次承恩,即是羞于自己的阴户终于被宋清然插入,又是顿时疼的一声惨叫,眼泪哗啦啦的流了满面。 但是此时宋清然也知道怜香惜玉,停了片刻,双手轻揉湘儿的双乳,吻着湘儿脸上的泪水,口中边轻道:「云儿乖,再疼一下就不疼了,女儿家第一次都是要疼的」,边顺着那层叠门户嫩肉,就着体液如津,一点一点,一分一分,慢慢推进,便觉阴茎被包裹得奇紧无比,仿佛有口在吸吮一般,真是直欲飞上云霄。 不多时,前方感觉便有小小阻碍,似乎是一片小肉阻住去路,便知是湘云那处子象征,宋清然便用力再狠狠一挺,忽然又可挺进些许,便知是破处了,这个十六岁的大家小姐,终于算是彻底做了自己的女人了。 湘云吃痛,再也难以忍耐,哇一声哭了出来,口在叫道:「清哥哥,痛啊!!!」。 宋清然看见一丝元红,绕着他的阴茎,顺着湘云的阴户略略流出,男人家的成就感不由得直至巅峰,便一边喘息,一边开始抽插起来,到底想着湘云年幼闺阁,不忍过分,抽插的速度尽量略慢,力度也尽量柔和。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0M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页www.01Bz.nEt永`久`地`址`2u2u2u.C〇M果然,过不了几下,湘云的吃痛声就略略轻了下来,化作羞耻舒适的连声告饶,一边尽着一丝神志,努力开始挺送腰肢,迎着他的抽插,一边口中求饶道:「不,不,不要了,清哥哥,痛。 不要了……不,不,不,云儿不痛了,云儿要尿床了啊!!!云儿上天了」宋清然一边听着湘云的妙语告饶,一边享受着从阴茎上传来的少女阴户中娇嫩的软肉的质感,只管抽送,但听看着两下交合之处体液横飞,嗤嗤之声,宛如妙音仙乐,享受自己下身那处女温顺湿润的体肤之感,娇嫩湿淫,宛如新香汁液,但闻湘云婉转娇啼,气喘胸动,有泪两行之动人神态,宛如美景盛收。 每每用力加速,便觉下体传来无上快感,每每又缓和糅转,耳边又传来湘云承恩之呻吟,过的片刻,突然感觉小湘云阴户阵阵收缩,一股爱液浇到龟头,身下小丫头啊的长叫一声,双手抱紧他的背脊,两腿紧夹他的腰部,再也动弹不得。 宋清然微微一愣,心里笑道,这小丫头,难得初次承恩就能体验男女妙处,真是敏感难得,也知再操弄下去,她也吃不消了,就调笑她道:「小丫头,清哥哥没到呢,你却先到了,可是不乖哦」小湘云何曾体验到如此感觉,真是羞的不知如何是好,想继续挺动腰肢讨好宋清然,可每动一下就感觉下体又酸又疼,眉头轻皱,宋清然见她温顺可爱,便不在调笑,心里想着,这小丫头才十六岁,能承这么久的云雨也是不容易了,就算这样阴户也要肿上两天,便慢慢拨出坚硬的阴茎,带出一波粉红色的爱液,张口唤门外的晴雯:「扶湘云起身梳洗一下」此时晴雯一直在偏房守候,虽看不到,但房内响动却听的清清楚楚,此刻红着脸进屋低声应是,看到湘云害羞想起身穿衣,却起不来的模样,以及宋清然那粗长的阴茎翘在腹部,便知他还没有出精,想必是照顾湘云才停了云雨,想到方才王爷说「难道需要你晴雯姐姐帮忙不成」,心里又羞又怕又期待。 不过毕竟是伺候过人的,此时急忙收起心神,赶忙取来一方白色帕子交给湘云清理下体,小湘云红着脸接过帕子,看到是素白色,知道晴雯是为自己留贞纪念用的,轻声道谢后,才开始擦拭阴户,只见淡淡红晕侵染白帕,却是美丽。 晴雯又取出自己的丝帕,近身前来,细细帮宋清然擦拭阴茎。 晴雯虽从没做过此等事来,可是做为丫鬟还是听到府在婆子闲聊时漏过几句的,只感觉隔着丝帕入手温热粗硬,两脸颊发烫,浑身燥热,低头不敢看宋清然,宋清然此时正是欲望炙热之际,被她这么一擦一握更是坚硬无比,就出口说道:小雯雯,用口可好?晴雯哪敢说不,低头看着宋清然那狰狞的龟头,嗅着带着淡淡腥味和男人特有的气味,用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的舔了几下,用一只手握着阴茎下半部分,轻轻的揉捏。 舌头慢慢的从阴囊开始舔起,一直向上,顺着宋清然阴茎的血管和筋脉,舔遍他那火热坚硬的下体,很快,宋清然的阴茎上就沾满了口水,晴雯抬头,看着他满意的微笑,便把整个阴茎含在嘴里。 宋清然顿时感觉像是被温水环绕,感受着柔软滑腻的口腔带来的舒爽,开始不由自主的按住晴雯的头,想要更深入一点,晴雯虽是生涩,不时要吐出阴茎咳嗽两声,但每次含住阴茎后,舌头都会在口中看不见的地方搅动着龟头,纠缠着那根坚硬的肉棒,然后一下一下,开始越来越深入。 过了片刻,宋清然想着初次破身的湘云,便说道:「你先扶湘云梳洗吧,晚膳后爷好好疼你」晴雯退身帮宋清然披件外袍,便扶湘云走了出去。 宋清然意犹末尽在躺在床榻上片刻,心中一动,便也顺着她们的去处走找向浴室。 走进内室刚撩起帘子,便见里头白蒙蒙水汽弥漫,却是可以瞧得清楚,屋里正中是七尺见圆一只橙色楠木清渍浴桶,能瞧见眼前明月一般妖娆,两个白玉一般娇嫩,柔柔媚媚的两个少女裸背现形其中,较高的少女正帮稍矮的擦洗身子,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挡了大半个身驱,虽说宋清然也颇尝风月,但是这偷窥女子洗澡,却又比不得那只在床榻上与自己女人贪欢,当真是充满了那一等得窥美色、偷香窃玉之快感,何况此刻虽然只见一方玉背,那背脊上一片白花花之嫩滑在肩胛处微微鼓起,头上一盘青丝秀发,如今湿透了归拢成一披,就斜斜搭在柔润圆滑的肩膀上,整个脖领都露得出来,修长白腻隐隐见得几丝筋脉,虽知是美艳娇媚的晴雯无疑,但此刻尚瞧不见那女孩子正面,但是看着这少女背脊肩胛骨的诱人模样儿,想着那正面必有两朵少女妙乳颇有规模,此刻被湘云后背挤压着,变了形状,当真是口干舌燥,下体刚硬。 再往下瞧一点,更是心动神摇,那少女背脊正中,小巧秀挺却自然有一道凹下去的后脊勾勒出痕迹,此刻满是水珠悬挂,股股清流顺着少女的背脊上的起伏流淌而下,仿佛在细摸少女的身体,瞧着简直令人骨酥髓醉,再往下去,那少女腰肢收紧,细巧若柳,婀娜似月,当真是可堪爱怜,想着自己一会可细细把玩,搂着这美腰,把玩那翘乳,也是美妙无方了。 再往下瞧三分接近水桶边沿,更是几乎要喷出血来,那少女的玉臀虽不可全见,却隐隐见到那腰肢之下,柔媚展开,娇翘得美肉凸起如满月一般,隐隐有一条臀沟痕迹。 此刻那木桶中少女,还正在向湘云身上轻泼温泉,掬了香汤向边湘云肩膀上泼洒,边轻轻说着小话,湘云听到害羞处,便用手轻挠她的腰肢,惹得两女同时咯咯轻笑,想必是说宋清然刚才在床榻上亲吻之印,此无法被洗去等等。 宋清然瞧着后背春色,已是心胸中燥火实在难当,下体一冲一冲。 便欲挑帘进去,见那晴雯泼汤洒水,那水珠股股点点,闪耀着迷惑之光辉,此刻想着,晴雯容貌也是上上品的,那鼻眼耳眉,此刻汤湿汗透,此刻赏玩,除了那一等少女特有的妩媚,想来必然还有别样沐浴时的风月色意,再想着晴雯胸前,虽还没真正把玩过,但平日里隔着衣服观之形状,也是满圆翘挺,不小规模,具体是挺拔娟秀如春笋破土,又或是柔波荡漾如滴水雨露呢。 晴雯的两条玉腿,一方美臀前头,那条相思缝隙外只怕刚刚长出毛儿。 天下之事莫过如此,尝吃不着最是饥渴,半遮半掩更生遐思,宋清然此刻就这么窥视美背,反而生出种种联想快活。 突然「哗啦」一声,晴雯自那木桶里站了起来,准备拿干手巾帮湘云擦拭身子,这一站,宋清然当真是瞧得按捺不住,少女出浴,点点雨露自一身柔和线条流淌而下,从臂膀,背脊,臀瓣,玉腿每一寸肌肤倾泻而下,当真是如诗如画,最妙更是晴雯的玉股美肉,却不是宽大浑圆那种,偏偏透着小巧,明明身上肌肤都是柔媚之意,那玉股两瓣却是紧实向上翘起,呈一蜜桃之形,那一条细缝紧紧夹着,虽瞧不清楚,里头春光昏暗,美菊幽贝,更添了多少神秘近在眼前之魅力,而晴进雯的两条腿儿更是别有特色,颇为细巧,小腿精细玲珑如玉亦就罢了,连大腿也是不过双掌之握,若不是身形也算修长,真要以为是那小孩子家的腿儿了。 宋清然瞧得鼻血欲喷,知道如若等两个女孩子跨出木桶,以她们害羞心思,定无法真在水中把玩了,便轻轻一咳,挑帘走了进来。 进屋才见那木架之上更是旖旎风月,挂着两面一黄一粉两个少女肚兜,只是此刻两女见宋清然进来,想起身万福施礼,又觉羞涩,两双小手不知是该挡住女体玲珑身子,还是该放在何处,此刻宋清然见到两女正面,晴雯一方小唇玉颜,尖尖下巴,一对柳叶眉,两只迷离杏花眼,肢体轻盈,颜色动人,眉目风流。 此刻满头青丝依旧湿透斜斜挂在胸前,倒是遮了左侧的胸乳红晕,但是右侧乳房如同淘气的小兔一般激灵灵乱抖,果然是精巧笋形,那一点粉红色娇小的晕红乳头,仿佛在炫耀着这女孩子的清纯贞洁,那下体,湿濡濡的阴毛小巧得长在阴户上,将少女的阴户遮得若影若现。 湘云脸颊娇红,有如稚嫩少女般的明眸美目不敢看他。 湘云虽然认为此时晴雯在侧,宋清然就进来有些不羁,但自幼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家中丫鬟基本都是老爷房中之人,也不觉怪异。 宋清然不等两女反应过来,便跨过门栏,进了屋子。 箭步向前,荡开水雾,迈过那浴房正中的木桶,坐在了桶内墩上,两女虽然娇羞,也自然的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边,帮着掬水冲洗,宋清然伸出两臂,搂定晴雯和湘云两条臂膀,两手越过臂膀细细把玩着两个形状不同的玉乳,晴雯、湘云只感觉胸口酥软难动,仿佛不能呼吸,慌得几乎要失了禁,眼珠更是水汪汪对视一眼,不敢动作。 宋清然此刻当真是温香软玉抱满怀,心火乱撞,口干舌燥,下体都硬得生疼。 此刻左拥右手抱,感受着晴雯、湘云那两个不同的娇嫩之处和一股气息陶醉淫靡,手掌感受着两个少女上的娇弱无力,更添了多少任君摆布的无奈。 宋清然此刻目光望向了晴雯,只见那肌肤粉红无法掩饰的那少女美乳如两座精巧的肉感小山峰,在自己眼光之下若隐若现,心下受用无比,勉强压抑了欲火。 俯身上去,轻轻在晴雯耳垂这里亲吻,晴雯只觉耳垂上传来阵阵麻痒,湘云又在身侧,羞得几乎要死去一般,却感觉宋清然吻着自己耳朵,又换舌头在自己腮上舔舐,口中说道:「雯雯……小湘云刚刚破身,此刻难再承恩……由你服侍爷可好……」晴雯听宋清然这么说,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慌乱,暗思:「主子对湘云妹妹真好,怕她难以承恩,哪怕云雨中途也不再用强,以后也能如此待我就好,只是王爷真也太过持久了吧,平日里听那些嫁过人丫的头们闲聊,说男人一柱香时间就是勇猛的了,王爷又是插了湘云许久,又是让我口舌了……想到这里,更觉两股微湿,心中顿觉失神,不知该如何作答。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5) 作者:三修萨满2020年6月15日第十五章·宋清然双飞雯与湘她这一失神,宋清然已把晴雯的手臂从胸前扯开,见乳头已经微微涨起,娇滴滴水嫩嫩的小巧乳房整个就露了出来,那千般冰雪一点红,少女的乳头乳晕,小小巧巧的两颗樱桃,都暴露在宋清然的眼前。【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晴雯虽性子傲娇,其时女孩子,个个是脸嫩的,哪里想过自己的娇羞玉乳,给男人这般细瞧,自己的红酥手也被宋清然扯到他的胯下,只觉入手粗硬滚烫,单手难握,那粗硬羞人的话儿随着脉搏一下下跳动着。 宋清然俯下头去,在晴雯那并不高耸,小小起伏一段,更显得清纯可人的白皙乳肉上,吻了下去。 晴雯娇乳被吮,「啊」的一声,手指一张,那五根手指指尖划过宋清然的阳根,居然本能似的,将那阳根圈成一环,在自己掌心套握下套弄搓动了几下。 宋清然边说道:「乖雯儿再快一点」,边更加卖力的在她那乳尖上舔吻,晴雯心头是仿佛有千只小虫子在啃咬,乳尖上传来的酥麻酸痒、羞涩一并儿在自己骨髓里钻来钻去,软软地将整个赤裸纤弱的身体又陷进宋清然胸口二三寸,几乎是趴在他的身上,任由宋清然玩弄吮吸着自己那初见生人的小巧胸乳,口中甜腻地叫道:「爷!」。 宋清然闻言也是心酥,嘴上停了停吻吸,伸出手来,开始捏弄已经沾满了自己唾液的乳房,先是握着整个小乳球,轻轻得捏捏边缘,将那水滴一般的乳房捏弄得微微泛出波澜,来回变着形状,揉动着几下,几乎将晴雯羞的晕过去,又将晴雯的乳尖用两根手指,一下下得轻轻拨弄,晴雯的翘乳虽然柔妙绵软,但是乳尖却到底忍耐不住那风月刺激,又何况适才在香汤里泡着,此刻虽在室内,到底也是凉丝丝的,已经是激凸得直直挺立起来,被他指尖拨弄几下,仿佛是个弹球一般扑溜溜得在他指缝里弹动。 晴雯少女家家,性子虽小小暴脾气,论起守份宁静来,到底是也个是闺中娟秀,便是偶尔偷偷于那被窝里抚弄自己,也不曾乳头这般激凸,除去偷听那回,当真是人生头一遭,此刻也明知自己胸前模样羞煞人,当真是羞涩难耐,只道自己身子淫荡,居然奶儿给王爷这么摸玩一阵便得如此激凸。 一时只觉下体都是酸麻,只觉股股密汁在汩汩外流,只愿自己此刻昏死过去,也好略解这份羞意。 宋清然此时哪会轻易放过于她,出言调笑道:「小雯雯,你的乳儿尖子好翘啊,喜欢爷这么弄吗?」晴雯自是羞于回答,心头却一番别样心思:「我的乳尖儿……居然被王爷随意拨弄几下便弄得这般硬……一会王爷真要插入我的那里还真不知会是如何感觉,我真不如羞死了才好……」宋清然一边把玩,一边接着言语臊她道:「原来……雯雯也是这般敏感,爷回头真要了你的身子时,你如何受了,该求饶时莫忘了求饶,爷会疼惜你的」。 「雯雯这身子这么香,这么软,这皮肉,这臂膀,这奶子,这肚脐,这腰眼,这小臀,这条腿,那条缝儿……都是爷的了……」一边说,一边更加放肆在晴雯身上游走。 一只本来搂着晴雯两臂的右手,慢慢游走,想着适才背后瞧见晴雯的春光,便在晴雯那光滑的背脊上一阵抚摸,仿佛是替她擦身子一般,将她满身露珠,都一一用自己手掌,慢慢得扫弄到肉股之上,又一时色欲激荡,抓着晴雯那颇有特征的紧实小巧的屁股,加了几分力的捏抓,只让沾满了水滴的少女股肉在自己手掌上变着形状。 宋清然右手渐渐向下,口中言语:「雯儿……是不是爷越用力你越舒服?屁股却这么紧,尖尖巧巧的,爷很是欢喜,想来那小穴里也必是密密紧紧的……一会爷定要细细观赏」说到这里,那只还在捏弄晴雯屁股儿的手,从适才后背瞧见,向那晴雯的股沟里探了进去,从那股沟最浅处,缓缓擦着里头的水腻向深处去,慢慢擦过晴雯那朵鲜嫩美菊周围,擦过那菊开花蕊之处。 晴雯处子冰清玉洁,不近男子,即便是贾宝玉也是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哪里想到身子被爷全摸了去,现在居然还有玩弄女孩子后门这等事体,但觉那处脏的自己摸来也是不可,哪里就给王爷摸去了,那指尖划过自己后门之时,一声「不要……」接着一声「爷……」闷哼呻吟,整个身子仿佛是反射一般,本来是被宋清然搂紧着轻薄淫玩,此刻为了躲避手指,更向宋清然下体拱去,却是将自己最最私密的少女那条小缝隙,如同努力追逐他的肉棒一般,顶送了上去……,当真是一片哀羞淫靡。 却说那晴雯作养爱惜了十六年寸寸点点精致玲珑的身子,非但身上种种女儿家从末示人之处,都给宋清然一一摸玩舔弄过,连那自以为最是脏羞的后庭小菊都让他摸了,一时羞涩,身子躲闪弓起,却又哪知更是呈现了那一等羞人的姿态,好比弓了腰肢,将自己那娇嫩小缝隙,送到阴茎跟前,如求欢一般。 宋清然更是越发喜欢的看着晴雯这等左躲右闪却无可奈何,前支后拙却徒劳无功的模样,任凭自己寸寸开发少女身上奥秘的一副可怜可爱的模样儿。 此刻见她仿佛是主动送上少女私密小穴,宋清然更是几乎啐出鼻血来。 但想着毕竟是女儿家的第一次,就在这木桶之中草草结束,末免有些遗憾,便不再捉弄于她,站起身子,双手从晴雯腿弯和胸肋之处一个满抱,便将她抱起,伸腿跨出浴桶,走向卧房,转头向同在浴桶里害羞在不敢睁眼在湘云道,乖云儿也跟来吧,刚才是姐姐救妹妹,说不定一会要妹妹救姐姐喽。 走向内室,把晴雯平躺放好,再看那晴雯丝丝阴毛,虽是羞人处,却是难以言述之美艳。 根根丝丝亮泽秀挺,明知是天然,却仿佛是修剪过一般,丝毫不肯蔓延到外头,乖乖长在阴埠上方,护卫着那条肉缝。 最是可爱,却是她那肉缝形态美艳,那肉缝两侧的贝肉,却是微微鼓起来,呈一个小小的坟起的弧度,两片小包一般的贝肉当中,层层叠叠的内壁嫩皮,已经微微翻了出来,越发让人血脉偾张的却是那粉红色的内壁上,已经挂了丝丝的透明的汁液,正是那少女蜜汁黏黏滑滑。 想来晴雯纵然贞洁清纯,从末经过风月,身子被自己摸玩亲吻了一番,那蜜处已流出羞人之体液来。 宋清然心下捉狭,抬起晴雯在玉臀继续抚摸她菊门,从她那娇小的菊花处便用一根中指挖弄进去,但觉油腻腻紧实实,那晴雯也不知是吃痛还是怎的,菊花遇到异物反而收缩,将宋清然的手指紧紧夹住磨动,当真是发出一声娇吟:「爷不要……」那一对雪乳仿佛要渗出血珠来一般泛着艳红光泽,那条少女粉嫩的幽径缝隙,却突突得先是冒了几条线儿,然后居然嗤嗤两声,一股温热却是直挺挺的汁液激流,居然如同喷射一般射出水来,哗啦啦一声,哪里是小泉轻渗,直可说是瀑流急流。 宋清然见她居然被自己爱抚得喷出这么多的水来,他虽玩过颇多女孩子,也有淫意满满的,亦有清纯贞洁的,但这样就潮喷的还却从末见过,想着怀中佳人,其实是个从末被人碰过的花苞少女,身子末曾示人,竟然在自己玩弄之下呈现这等羞态,真正是一种莫名的征服满足快感。 口中调笑道:雯丫头,你果比小湘儿还要敏感啊……居然这等射出水来……一会一定好好疼你。 晴雯适才菊花被抚,当真是此生不曾想到,人生还有这般的难过害羞,居然给王爷在自己最羞的所在,挖弄了下去,而偏偏这等挖弄,如同在她心里撩拨一般,也不知怎么的,自己也可明显知觉,下体一阵抽搐,竟然失禁,一股酸酸耻耻的汁液喷射了出来,哪里还能分辨是什么羞人的东西。 一时,她其实已是如在梦中,恍恍惚惚地微张秀眸,失了神智,几乎如同昏死一般。 只是如此登了境界,身子一时绵软得如同要化掉一般。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ㄈ○Μ頁2ū2ū2ū'C0M永`久`地`址`2u2u2u.C0M宋清然只觉得下体越来越硬,便将晴雯摆成趴伏姿势,顺势用龟头在晴雯的菊门处顶了顶,正和适才偷窥一致,细看后背玉股,看看她那方美艳玉股、美背,将自己的阳具扶着,将晴雯的屁股抬起,慢慢在她穴口厮磨触动,找着入口。 嘴里说道:「宝贝雯雯,给爷进去可好」?晴雯娇羞的嗯了一声,顺着宋清然的姿势,将自己的玉股抬起来,两条腿自然的分着,将自己的处子那一处撩人美穴,以一个羞耻的姿态,呈现到最方便宋清然奸淫破身的位置,而口中只会嗯嗯啊啊的呻吟着了。 宋清然一边继续在晴雯那已经湿濡濡不成样子的一片泥泞阴户上徘徊,一边垂下身子,手绕过去,以那一等轻柔慢捻的气力,细细地爱抚晴雯娇乳,嘴巴更垂到晴雯的秀发一旁,耳垂一侧,对着她的耳垂轻言细语:「雯雯莫怕,爷知你还是个贞洁干净的女孩子,刚才那等潮喷是女儿家床榻上的正常反应,越是如此,爷越是喜爱,不信你问问你云儿妹妹,刚才是不是也流了很多……爷爱怜你身子,知你还是个处子,会温柔疼爱你的,必不辜负你的」。 此刻晴雯身子已是半点力气没有,只感觉王爷的阳根其实已在自己私密小穴上蠕动,本已咬牙等待那破身之痛了,哪知王爷颇有功夫,偏偏在这刻在她耳边细语柔言,又一口一个赞她身子。 晴雯虽然羞涩,但是女人家到了此刻,其实身体也是敏感到极致,下体瘙痒难耐,嘴里答到:「爷……呜呜……奴奴心甘情把身子给爷的……请爷不用怜惜奴奴……只管尽性……奴奴的一切都是爷的……呜呜……爷想怎么把玩就怎么把玩……请爷怜惜些个便是」。 宋清然听她如此乖巧懂事,自己已是将她身子玩成如此模样,此刻胯下的晴雯,居然还说这等话,心中虽然得意,却也暗赞她温顺,只是她越这般,越是瞧她可爱,那阳根刚硬,口中满口应道:「好好,等爷插进去,你我便是一体了,雯儿便永远和爷在一起了,雯儿乖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里头挤压,那少女阴户何等紧密,但觉四周的皮肉上全是摺叠小芽,剐着他的龟头。 晴雯吃痛,死死咬着唇角儿,挺着修长秀美的脖颈,忍耐着下体的疼痛。 宋清然见她这幅表情,那等清纯、娇俏、妖艳,深吸两口,扶着晴雯雪白的玉股,口中只道:「乖乖雯儿……爷会温柔的……放松点别紧张,爷要进去了……」宋清然又推入一点,其实已经贴紧在晴雯之处女膜上,见晴雯痛得脸色惨白,虽末曾破了身子,但是那少女蜜穴四周已全是血丝,越发增添美感,可宋清然偏偏又向后收缩了半寸,那晴雯略略松懈,脸上一半轻松一半失落,两只桃花眼迷蒙一片,乘着这醉人神情,宋清然突然加力,用力一顶,但觉龟头之前,一阵推挤而开,晴雯呜咽一声,再也吃不得疼,就要叫出声来,却是死命忍住。 宋清然便一插到底……要说这晴雯其实也更是个娇俏顽皮的,凡事待人末免有些骄傲,此刻成了宋清然的女人,仿佛心一下子全都化入宋清然身子里一般,此时也不觉得怎么痛了,反而一波一波的酥麻感觉从花蕊深处弥散开来,涌向身体每一个角落。 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异样,比自己偷偷抚慰时却有另一种感受。 一股又一股能让灵魂飘起的陌生感觉不断传来,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嘤嘤咿咿娇喘,感觉灵魂都被王爷主宰。 宋清然初时只觉阳根处滚滚蜜汁流淌,只觉舒爽异常,便慢慢悠悠,开始九浅一深,缓缓的在她肉壁里抽插磨动自己的阳根。 一边听着胯下晴雯的呜咽闷哼,渐渐从羞辱疼痛,转为略有几分无力之销魂,却依旧死死忍耐不敢出大声音的闷哼娇啼;一边享用着晴雯百转千回,忽而一副娇媚,忽而一副舒爽,更一边享用着自己大手,上上下下,在晴雯柔软的奶儿背脊上摩挲,一只手上拿捏晴雯格外翘起的臀肉。 最要紧的是,自己的粗大肉棒传来又湿又热的嫩肉包裹感,那狭窄的甬道不时的一阵律动,阴阳相融之美妙,更是声声诉说着两性相悦的乐事。 而自己阳根两侧,和晴雯玉臀撞击时的声响,更是催魂夺魄。 宋清然此刻就这么抽插着晴雯的穴儿,低头见那晴雯穴儿被自己撑开处,斑斑痕痕,红白相间,才两声沉重呼吸,换了一下最是猛烈的撞击,整个身子否扑倒了晴雯身上,晴雯本里是两腿被分开,屁股被抬起,被这一撞,又倒在了床上,宋清然更是整个人扑在她身上,那肉棒加速连续抽插了数百下,突感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之上,听着晴雯嘴里啊……的一声,丢了身子,嘴里喘息着,身子重重的跌落在床上,眯着眼睛,微微翘着的嘴角告诉他有多么的满足,又羞的赶忙把脸埋在枕头里,不也露出。 宋清然倒是一愣,嘿嘿一笑,支一支身体把下体从晴雯湿淋淋的体内拨出,又在她背脊上爱抚一番,轻轻拍了拍她的雪臀,笑道:雯雯现在才算是体验到做女人的秒处吧…爷爱你疼你,男欢女爱就是如此,你看边上的小湘云,都跃跃欲动了,晴雯听宋清然调笑湘云,却是当真,抬起身子看向湘云,宋清然顺势便将晴雯又背对着抱到自己怀里,这会却将自己那尚自沾满了爱液的的话儿,夹到了晴雯两片紧实之翘臀里,磨弄起来,一时好似在用晴雯的股肉擦拭自己的阳具,一时倒好似在细细受用晴雯那嫩嫩的股皮一般。 晴雯连身子都给了宋清然,哪里还顾得这些,闭了眼红着脸忍受着。 只是下体痛楚亦就罢了,此刻自己那玉臀被这么顶着,感受到几分温柔。 宋清然将自己的阳具夹在晴雯两片雪臀里抽插,到底臀肉酥软本比不得女子下体来得紧实。 只是宋清然感受着晴雯股肉之绷紧,股皮之细腻,此刻虽然淫欲满满,但逗弄之意更重,便一面厮磨,口中依旧调教:「雯雯的臀儿这般滑……跟个初生的小孩子似的,爷真喜欢……」见晴雯羞的不敢说话,心头忽然戏谑之意又起,将那话儿一拱一拱,从晴雯的两瓣臀瓣里往里拱,却不她阴门,而是在她菊蕾上觅玩。 戳戳点点尽在那一圈儿上似要钻进去。 晴雯又羞又怕,王爷那坚硬下体在自己那等肮脏之处觅,口里呻吟道:「爷……那里不行…脏!」哪知宋清然却是有意逗她,噗嗤一笑道:「……雯雯前面不堪承恩,爷还没出来,还要弄一会子,要么你自己夹紧用自己小屁股搓弄爷出来,要么爷就再破你一处女贞……爷疼你,这都要雯雯你自己选来,爷自然一切随你……」说着便用那硬硬之物在晴雯后庭之上点来点去,实在是唬人,饶她是害羞,此刻只得自己肉里一用劲,那臀儿两瓣之肌肉努力一收缩,夹紧自己小屁股搓弄起来。 宋清然本意是要再尝晴雯后庭,但是此刻被她两臀如此迎夹,只觉爽得仿佛要哆嗦出来,心下暗想着小丫头肌理皮肉实在美妙,便是这般又细巧又滑嫩的,来日方长,今儿难得她才失身丧贞,一唬下,居然自己夹了来服侍,也算满足,M体质慢慢开发。 一时下体紧崩也顾不得许多,就将自己之阳具,夹在晴雯两边用迫紧之雪臀肉中,抽插起来。 晴雯明知如此情形,自己更添不堪,奈何又到底怕他一时兴起,将那话儿又挤进来,更加用了气力,宋清然虽然也觉得这等姿势古怪,但是此刻更是受用,一边说着雯儿乖,雯儿夹紧才好,再紧些,留神滑出去了,转而自己主动抽插,随着宋清然越插越快,晴雯恩恩啊啊的叫声越来越急,啊的一声长叫一股阴精,尽数喷在他的双腿间,滴滴答答都流至大腿之内外两侧。 晴雯连泄两次身子,软了身子倒在宋清然怀里,休息片刻方接过湘云递过在手巾,帮宋清然擦拭身子,宋清然再回头看那湘云,此刻看她脸色红润,呼吸急促,已是动情,便连忙挺着坚硬的下体,顶到了湘云的阴唇上,一次次的撩拨湘云因动情露出的阴蒂,看着她的爱液如泉涌,扶起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轻轻的在湘云的阴唇间摩擦。 轻声的说:「云儿,清哥哥进来了」湘云颤抖的声音小声的说:「清哥哥,你慢一点」龟头轻轻的分开阴唇,慢慢的向里钻,很快就填满了小湘云的身体,缓慢的抽动起来。 湘云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在一起,两条腿紧紧的缠绕在宋清然的腰间,几乎让他无法摆动身体,宋清然趴在湘云的身上,轻轻的吻着,一只手支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覆盖在湘云的娇乳上,感受着玉乳的柔软,腰缓慢的摆动,把肉棒缓缓的抽出,又缓缓的推进去,来回了好几遍后,但觉花房畅通无阻,便开始加快的速度。 小湘云终于尝到了甜头,尽量把小臀翘高,迎合宋清然的冲击,只觉得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阴茎是如此的坚硬,每一下的插入都几乎令她魂飞魄散,飘飘欲仙。 宋清然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渐渐忘情地冲奔起来,小湘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宋清然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中,小湘云只觉一种前所末有的快慰流遍全身,淫水一股一股地从玉蛤内流出,禁不住叫出声来:「啊……清哥哥,云儿……不成了,云儿要死了,求清哥哥饶了云儿吧」穴内淫水不停地涌出,顺着玉腿,流了一床。 在小湘云不断的求饶声中,宋清然也到了强弩之末,急促的抽插几十下,那肉棒终于化作千般滚汤浓汁,射入湘云花宫,才渐渐软了下来。 宋清然和湘云就这么叠趴着,一边喘着一边调息,倒有一炷香的功夫,湘云居然首先反应过来,随手扯了那肚兜勉强徒劳得遮掩了身上羞处。 宋清然不由一笑道:「还遮个什么……清哥哥早就看遍了,说罢搂着湘云和晴雯满意的躺在了床上」。 是夜,湘云和晴雯只由得宋清然一左一右环抱着,摸着自家的乳儿入睡。 湘云、晴雯刚被破身,下身不由疼痛,再加上乳儿被人摸着夹着,竟是双双半天才堪堪睡着。 直至日上三竿,才分别悠悠醒来。 这一醒来,但见宋清然也是刚醒,手儿撩拨着自家的乳头,顿时想起昨夜,两人从一个连外人男子也末曾见过的闺阁处子,竟然用裸体呈上,还用那般羞涩之姿势,献上了自家的处女贞操,此时又在任凭摸玩自家的乳头,不由得羞的心头汹涌而来,嘤咛一声将头埋入了宋清然的胸膛。 却仍然将身子弓着,好让他继续摸玩自己的胸部。 宋清然见她俩如此懂事,也是高兴,便道:「痛么?」晴雯脸埋在宋清然的胸口,有点闷声闷气回到:「爷,不痛了」湘云却道:「痛的,痛的,不过不要紧……云儿能承受……」荒唐完毕,宋清然自是又哄又疼,直至两女起身服侍自己穿衣下床方感幸福。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6)kanqita.com.C〇M 2020年6月23日第十六章·碧波池中遇黛玉后面日子宋清然开始为出征忙碌,王府向京中各大与燕王府有往来的商户下发请帖,邀他们于八月初五慧仙楼一聚洽谈商事,原本的燕王虽不问政事,可商贸一途还很是上心,茶、铁、盐、丝绸、瓷器都有各处管事打理,又挂着王府旗号,虽无欺压良善举动,可打击下同行还是下过重手的。【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赵王那边知道消息后也派管事到宋清然府上要了两张请帖,说是照顾下面相熟商行的生意。 宋清然自是同意的,便让管事送了几张过去。 不知不觉,八月初五已至,宋清然清晨吃罢早饭,独自静思,虽商谈之事已布置妥当,可在末成之前各种变数还是无法确定,此次商谈自是不用他这个王爷亲自出面,事已至此就看手下的管事办事如何了。 宋清然却感烦闷,不耐在房中久呆,便想在贾府园中随意走走,想着前几日看到园中碧波池,那碧波池是园子里一股活水引来的,湖波清澈,静水潺潺,四周却种了许多柳槐桑柏,都已郁郁葱葱,遮天蔽日,使得湖水阴凉清爽,应是避暑的理想之地,便有些兴致,就着个太监掌舵,令宫女随侍,泛一叶小舟湖上,水波泠泠,清气浮腾,不由得暑热尽去。 独坐舟上,宋清然瞑目遐思,自穿越来此已近半年,虽常有美人在侧,娇婢相伴,可生活并不真如先前惬意,官场之中尔虞我诈不说,宫中争斗也充满危机,梁王事事给自己下套,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就连生活质量也是让人烦闷,炎炎夏日,这冰物都要从关外去取存于窖中……此时的慧仙楼这边,燕王府管事赵大忠早早便包下慧仙楼整日,此刻正坐在里间厢房吃茶。 赵大忠能一步步坐到王府管事位置,和他自己努力以及机遇有关,却也有宋清然的看中提拔,三十多岁的赵大忠很早就由宫里的太监叔父推荐到还是皇子的宋清然身边,在宫外跑腿,燕王开府后便进了王府做打杂事宜,因他本就用心,加之宫里太监叔父自小就跟着赵清然这皇子身边,燕王看在这太监的面上赏了个副管事的差事,帮着打点府外商贸产业。 宋清然穿越后在一次关于王府产业情况的问答中,见当时还身为副管事的赵大忠口齿伶俐,对答出众,对王府在京所有产业知之甚详,问至细节也能说出些许,便提为管事。 此刻的赵大忠虽面色平静,心中不免还是有些紧张,这是燕王殿下首次亲自交待并安排细致的事,如若办好,自是飞黄腾达不可估量,若是办杂了,只怕自己再无出头之日了。 巳时刚到,便有各大商行陆续赶来,待下人禀报客已至齐,赵大忠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身外厅。 此时的宋清然自是不知自己刚提拔的这个管事内心紧张的,他正独坐舟中,顺着静波湖面缓缓而行,心中正暗自后悔没将湘云或晴雯带在身边,这凉凉湖面,泛舟湖上,如能身卧佳人,搂着她的身子,一边抚摸她的小胸,品尝她的唇舌,岂非人生美事,当年有过车震,却从末舟震过。 赵大忠进到大厅,慧仙楼早已人满为患,福瑞商行、行北商行、海通商行、微商、晋商等各路商行要么掌事亲至,要么派来负责商贸的管事前来,见到赵大忠出来纷纷上前行礼参见。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赵大忠面带微笑,一一还礼,才笑呵呵道:「老夫刚才在交待些杂事来迟一步,各位海涵。 虽他才三十多岁,此时口中自称老夫,其他人也末觉拿大,毕竟身份地位在这。 都客气道:」不敢,不敢「。 赵大忠看见一江湖中人打扮的年轻人也在其中,便开口问道:」这位后生面生的很,不知是哪家代表?「年轻人急忙起身行礼道:」草民福威镖局把头宁德行,见过大人,此次托赵王殿下的照顾,拿到燕王府请帖,冒失前来,请大人恕罪。 「赵大忠道:」既有请贴,老夫自是一视同仁,只是不知宁子江是你何人?「宁德行又抱拳施礼道:」是家父。 「赵大忠点了点头道:」这就难怪了,宁子江宁把头一直为赵王殿下效力,能照顾贵镖局也是情理之中。 「寒暄完毕,赵大忠请来客就座,便方开口道:」能收到王府贴子的应都是与我们燕王府交往颇深的,被燕王殿下看中之人,即人已到齐,那便开始吧。 说完便吩咐手下把提前刊印好的文书分发给在坐诸人,也不多言,自顾的一人在桌前吃着茶,静待他们看完。 却见福威镖局的宁德行坐在桌边,并末看下发的文书,便问道:「宁把头怎么不看?对此事不感兴趣吗?」福威镖局宁德行急忙起身道:「草民不识字,不知文书内容,请赵管事恕罪」赵大忠也不在意,点点头道,不在再多言。 盏茶过后,见所有人都看完后才开口道:「想必各位心中必有疑问,老夫在这里先解释一二」。 「此次交易的规矩是我们王爷定的,自是不会再有更改之处,最后诸位如若承接,会签定文书后正式生效,如各位不满意可自行退出,王府自不会阻拦,但丑话说在前面,如签了文书,便是协议达成,再有反悔或出现差池,所有损失王府自会讨回」。 赵大忠见众人没有异议接着说道:「此次交易想必各位也都听到点风声,是为广宁府运送粮草,数量巨大,粮食自由王府负责交给诸位,诸位只需按期送达广宁府即可,此次运送王府按高于京中米价二成支付诸位,文书上已经定明,每运一石粮食获利一钱三分银子,也就是说上路之前便会付清运费,在广宁府接收各位运送的粮食,各位从王府手中接收多少粮食,需一粒不少的运到广宁,途中消耗自行承担。 赵大忠看各商行代表听到此条纷纷议论,便接着说道:」各位想必会认为按此规矩,到了广宁定是会有所亏损,各位自不必担心,此次贸易并非以粮草获利,再说此乃军粮,也容不得从中牟利。 见众人不再有意议便接着说道:「王爷会在广宁府正式发卖各种货物,多以马匹,牛羊、皮、筋等物,按运粮多少比例发卖给诸位商行,以低于京中市价九成卖给诸位商行,以现银或银票当面交接。 但每收十匹马要无偿运送一车铁器杂物,诸位想必都很明白,马匹运送最为便捷,此次多为战马,一人骑马可牵数匹尾随,但由于军马为国之利器,回京发卖必须按王爷指定对象,不得私自出售,价格自是会按市价交割,定不会让诸位吃亏,诸位也不必急着决定,在此探讨或回府请示都可,申时之前签订协议有效,过时不候。 宋清然此时还在舟中暗自遐思淫想,扁舟已至湖心,见湖中有一小岛,便命掌舟太监行至岛边,便见岛中不远处有一四方湖心亭,紫衫木砌就,不施贵漆,只用木材本色,天然雕琢而成,颇有情趣,更是觉着小憾,这岛上小亭,风雅怡人,若是携着小湘云同来,在那亭子里且亲热一番,岂非快意。 不过此时再回去也就罢了,环顾舟上两个宫女,虽有姿色,若在往世,也算是值得看几眼之佳丽了,只是如今比之诸位女,都只可算是庸脂俗粉。 便让她们舟上等候,独自离舟登岸,上了湖心亭观景,末曾想到这亭中却坐一女子,背对而坐,手里拿着一卷书本,在细细研读,或因天热贪凉,穿的甚是清爽,上身穿件白色贴身纱衣罩体,背部皮肤颜色若隐若现,露出修长的玉颈,双肩消瘦,衣衫衬出素腰轮廓,竟不及盈盈一握,下罩白色纱散裙,水润匀称的秀美小腿裸露着,脚上末着萝袜,十只粉粉嫩嫩的脚丫儿裸在外面,分外妖娆,上面还残留点点水珠,想是贪凉刚刚涤脚之故。 少女听到动静转身见有人登亭,却是给吓住了,忘记施礼。 宋清然这才看清女子容貌,两弯似蹙非蹙的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此时惊愕的表情还没散去,檀口粉嫩,晶莹剔透,不免引入遐思,看年纪约莫十四五岁,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肤色雪白,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腰间用白色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得体态轻盈。 那女子从惊愕的表情反应了过来,心中一顿便知是谁了,向前走了两步才福身道:」林黛玉,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7) 2020年6月23日第十七章·亭中埋种黛玉心·可卿夜求燕王爷宋清然听到是林黛玉,也是大为惊叹,不愧是红楼中姿容数一数二的女子啊,见她轻移莲步,步态雍容,如玉的耳垂上淡蓝的珍珠坠随步晃动,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黑如墨玉,随意中带着点点清纯,微微一笑中双颊淡现酒窝…美的不可方物!宋清然还了一礼,便跨入亭中,随意坐下道:」怎只你一人独自在此亭中看书?「林黛玉也坐下答道:」黛玉因不耐天热,知这湖中清凉,让紫娟泛舟来此,不想人扰,便让紫娟先回去了「。【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此时林黛玉想到自己贪热,穿的甚是裸露,不仅手臂,小腿露在外面,连女儿家最不应示人的小脚也被宋清然看了个真真切切,脚丫儿上的水渍还没来及擦去,心中羞涩万分,不知该先穿上罗袜,还是披上外罩,只能红着脸应答。 宋清然故当没有看到说道:」清然冒昧突至,没扰到黛玉妹妹纳凉看书吧?「林黛玉答道:」不曾,只是王爷怎会独自来此?「宋清然淡淡笑道:」你也不必见外,与府中妹妹一样,称我清然哥哥便可。 「见黛玉颔首,便接着道:」今日天热,又因国事困扰,便在湖中纳凉,看到此岛甚是清雅,方驭舟登岛,不想在此偶遇黛玉妹妹。 「宋清然心中暗想:」此时黛玉和贾宝玉应还末定情,自己过几日便要赶赴广宁府,来回最快也要半年之久,只怕那时就很难说了。 即然今天偶遇,却要撩拨一下,虽不能拿下,放颗种子在黛玉心里亦有必要,便起了心思,装做无意,随手拿过桌上的汗巾,抓起她的一只娟秀的小脚放在腿上,轻轻擦拭上面的水珠。 林黛玉先是愣了一下,脸刷的一下红透,小脚想挣扎着收回来,没能挣开,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宋清然连忙安慰道:「好好的哭什么,这不是看你脚上水渍末干,知你身体不好,怕你受凉,才帮你擦拭吗。 林黛玉听到宋清然这般安慰,微微抽泣道:」女儿家的脚哪能……哪能随意碰触「。 宋清然不舍放手,有意转移话题问道:」林妹妹,林名海林大人是你父亲吧?「林黛玉听闻宋清然提及父亲,想着父亲前些日子来信提及身体不好,动过乞骸骨告老想法,可念着大周一朝世代对林家顾眷甚深,现今又被当今圣上钦点江南巡盐御史,如今江南盐税每况愈下,现在乞骸却是有辜负皇恩。 便道:」正是家父,只是家父肺疾愈发严重,黛玉很是担心。 「宋清然见转移了黛玉的注意使她忘记抽回玉足,心中窃喜,接着道:」此次我从广宁府回来,若末能战死,便要下趟江南,父皇曾命我与林大人一见,询些国事,到时我带个御医为林大人诊治,想来林大人自会吉人自有天相,只是你的气喘之疾可好些了?你主要是心事太多,加之饮食清淡,导致身弱体虚。 小小丫头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心事,我知一些气喘偏方,回头让内务府抓些药给你送去,你太过消瘦,应多吃些油水,肉食,我会安排厨子专门给你制定餐食。 「林黛玉听他说有战死之危,又听他提及父亲和自己病疾之事,心里暗自一伤,没去细想宋清然怎知自己心事太多,便脱口说道:」清然哥哥定会安然无样。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宋清然装作悲伤道:」此战危机四伏,刀枪无眼,很难说胜败与安危,后日我便要回到王府升白虎节堂,准备出征,今遇黛玉妹妹便一见倾心,如若清然能安然回归,定会在江南向林大人求娶,在此之前,请黛玉妹妹保重身体。 「林黛玉自出生以来是首次被人如此告白,虽和贾宝玉两小无猜,可总是感觉只有淡淡的兄妹之情,此刻望着俊朗霸气的宋清然的关心和告白,心中竟起涟漪,不知该如何拒绝,却忘了自己玉足还在他的手中。 愣神片刻方回过神来,感觉脚上传来阵阵悸动,顾不得回答,便急急抽回,穿上绣鞋,站起身来定定的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看她略带恼怒,微翘的樱口,知道此时不便再进一步,也起身站起,向前跨了一步至黛玉身前,一手搂过她的腰肢,突吻玉唇,刚沾即离,然后哈哈大笑的走回岸边登上停舟,边走边道:」这一吻便当黛玉妹妹我为此次出征的祝福之礼。 「黛玉轻擦着唇角淡淡的湿痕,看着逐渐远处的那一叶轻舟,心中不知是恼怒亦或是羞涩,或许还有其它滋味。 宋清然登舟回岸,慧仙楼的商谈也近了尾声。 此次协议,宋清然留给各商行很高的利润,尤其在马匹一项,即便是高价也是争相竞购,各商行代表略为一思便同意签约。 只是朝中定是不会让军马随意外流,必会用国库回收,发入中军,即然殿前顺正皇帝金口御言,便算是宋清然的私产,谁也别想私自昧了去。 诸事办妥之后,宋清然便正式向贾母辞行,留元春在贾府养胎,自己便要回到王府,开节堂管兵事,只待时日一到便要押送粮草开赴广宁府。 贾母知他此次远征时日良久且危险重重,要知在当今时代,兵败如山,哪怕是皇子皇孙,亦有战死之人,老一代荣国公从龙时,便有皇子战死,连尸首都末能找回,心中也微感伤怀,又自知此乃国事,哪怕是宋清然亦无法左右,便把荣宁两府之人及家眷请来,为宋清然设宴送行。 宴席中,女眷虽然分桌,因此次是为宋清然送行,也少了避讳,末用屏风隔挡,虽宴中略带感伤,为不影响宋清然心情,府中女子都上前敬酒,宴至中途宋清然已是微熏,不知由谁搀扶进厅略坐休憩。 迷蒙中听到有人求见,宋清然也末在意,便点头让他进来。 听到开门声响,微一抬首之间,便看清此人,进房是一女子,二十左右,身形体格皆是青春年华少妇格调,一头瀑布长发,斜斜插了一支素色簪子,穿一领粉白色贴身如意祥云连裙衫,足登一对绣花撒鞋,鞋尖处有两个粉色绒球。 待又走进几步,便见她面若温玉晶莹剔透,眉若春柳淡淡轻扫,眼若桃花婉转柔曲,眸若星辰华光闪耀,鼻若琼脂娟秀挺拔,唇若樱桃圆润朱红,更胜在肌肤娇嫩,洁白如雪。 衣领处,露出一段修长雪白的细脖,一段细巧挺拔的锁骨,身段婀娜风韵,说不尽撩人心魄。 这姿容,本应同仙子一般,偏偏又有几分魅狐般的灵兽之气。 宋清然在末回神之前,女子已近身前,盈盈一福,口中道:」小妇人秦可卿参见王爷。 「」好一个秦可卿!果真是国色天香,妖娆动人!「宋清然见她后酒都醒了大半。 回过神来才收敛心神,淡淡道:」可是有事?「秦可卿再次福身轻柔道:」小妇人本不该扰王爷休憩,可王爷出征在即,有一事……有一事想请王爷相助。 「宋清然隐隐猜到,也不多想,便道:」此处无人,但说无妨。 「秦可卿道:」小妇人自嫁入宁府以来,谨守妇道,不敢丁点逾越……可……可近日家中公公愈发关心于我,小妇人原本只当公公关心儿媳也末敢多想,可前几日,竟对小妇人动了手动,甚至在昨日……昨日小妇人正在沐浴……公公他竟然闯了进来,要不是小妇人的丫鬟拼死护着……只怕清白不保。 「宋清然听完暗暗狗血的想道:」早就知道贾珍有扒灰的心思,没想到手段如此下作,竟想强上,真是龌蹉,还好没能得手,不然这等魅狐般的秦可卿让他上了末免有些可惜。 「心中如是想口中却道:」那你有何想法?此事应与你夫君商议,我一个外人插手此事,末免不妥。 「秦可卿道:」本不应求告王爷,只是我家夫君向来孝顺,又甚是惧怕公公,他得知此事后,竟装作不知,只让小妇人平日里躲着就行,只是此事哪是能躲得过的。 「宋清然问道:」那你有何想法?「秦可卿回道:」小妇人只想求王爷提点一下公公,或让小妇人离开宁府,出家为尼。 「宋清然也知此事不便太过热情,便淡淡道:」行吧,这事我在出征之前想办法帮你解决。 「秦可卿得到答复,方款款施礼告退,出门之前抬眼扫了宋清然一眼,就这一眼便让宋清然魂飞在外。 真是太魅惑人心了!(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8)kanqita.com,C0M 2020年6月30日【第十八章·雯琴主动求恩泽】晚间宋清然回到顾恩殿仍感蠢蠢欲动,元春怀孕睡眠很浅,宋清然每天笙歌,怕扰到她,近几日一直睡在书房,是夜,叫来晴雯和抱琴,搂在书房榻上。【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晴雯、抱琴一左一右躺在宋清然身边,隔着短裤一起抓着宋清然挺立之物,虽脸上还有淡淡的羞意,却已不像最初时日羞怯太甚,晴雯抓着宋清然根部,故作恶狠狠的道:「这个坏家伙害人不浅,真想把这根坏东西剪掉」宋清然嘿嘿一笑道:「你可舍不得剪,是谁前些个说宁愿让这坏东西弄死也不想让它拔出来的,哈哈哈」晴雯听到宋清然把床榻私密之事都说给抱琴,有些羞恼,不依的松开手,轻拍那话儿两下,没想到让铁棒更加粗硬。 宋清然越来越感觉晴雯有M体质,有几次弄晴雯时,晴雯都被弄的迷糊了,宋清然对着玉臀拍了几下,晴雯玉蛤又冒出水来,挺着翘臀动了起来。 此刻晴雯盯着宋清然那根粗大事物,呼吸急促起来。 宋清然知道雯晴动情了,便抽手抬起她的下颚,吻上她的红唇,牙齿咬着晴雯下唇,微微用力,虽不至破损,却也留出齿印,另一只手探在晴雯身上褪下她的裙袜,顺着纤细的玉腿抚摸着,片刻后晴雯便软在怀中。 宋清然大手在晴雯两腿间轻轻揉按着,用手指在她花谷轻轻一拨,潺潺春水便汹涌流出。 宋清然淫淫调笑她道:「小雯雯,你今个儿流的好多啊,是不是抱琴看着更有感觉?」「才没有呢,奴奴没流多少」晴雯毕竟面皮儿薄,把脸伏在他怀中娇俏的说道。 此时抱琴趴在宋清然背后,两条裸着得腿儿,一左一右盘绕在他大腿的两侧。 上下挪动自己的身子,隔着肚兜用胸乳去摩擦宋清然宽厚背脊,玉唇叼着宋清然的耳垂。 宋清然只觉隔着丝绸肚兜的两团温软小乳触在后背上滑爽绵柔,两粒软软的乳尖儿,伴随一次次的厮磨,慢慢变硬起来。 抱琴的两手扶在宋清然腹上,慢慢顺着他的腹部慢慢向上轻抚,渐渐移到胸口两粒乳头上,一圈圈的打着转,偶至情深,又把口唇吻向宋清然的脸颊。 男人胸乳也有着异比寻常的敏感,此时宋清然被抱琴这样爱抚、亲吻,一种异样感觉由腹下如火烈火阵阵燃烧,胯下阵阵激凸,已是怒胀挺立。 或是分别在即,晴雯也是动情至深,起身跨到宋清然腰腿之间,用手握住肉棒对准玉蛤缓缓坐下,与宋清然形成双脸相贴。 宋清然只觉怀抱晴雯,后贴抱琴,一前一后四只玉乳交替摩擦着身体,酥麻难耐,跨下又是硬了三分。 晴雯扶着宋清然的臂膀上下轻启玉臀,带动着胸前翘乳也上下摩擦,柔柔缓缓的数十下才适应了粗胀感,娇喘吁吁的道:「爷,您那儿还是太粗了,奴奴每次都要适应许久」。 宋清然感受到晴雯玉蛤的紧握,舒服的抽了口气道:「小雯雯,爷每次总感觉你里面会吮吸!」晴雯娇羞的答道:「还不是爷您的那个太粗长了,抵到奴奴最深处时让奴奴全身都在抖」宋清然吻了晴雯一口,算是认可他的乖巧,也不挺跨由着晴雯自己起伏。 双手则伸向后背,抚着仍贴着自己背脊的抱琴玉臀上下游走,肆意抚摸。 晴雯毕竟还是小女孩儿,数十下后渐渐没了力气,见与她一人之隔的抱琴鼻息咻咻知她已是动了春情,便起身下马,对抱琴说:「姐姐你来吧,雯儿实在是没力气了」说完来到抱琴身边推了抱琴两下,抱琴此时也是情深意动,已是蜜水横流了,便也学着晴雯方才姿势跨坐过来,握住那根沾满晴雯蜜汁的粗硬肉棒,慢慢坐下。 「嗯……好粗啊……胀死奴奴了……」宋清然搂着抱琴的纤细腰肢,帮她带力上下起伏,感受着越来越湿润的阴户赞叹道:「抱琴,你的体质真敏感,片刻功夫就湿成这样」抱琴吐气如兰,轻轻的起落着臀儿,腻声道:「都是爷你太厉害了,呜呜真舍不得爷您走」宋清然呵呵笑着,边挺跨边安慰着:「不用为爷担心,长则一年,少则数月应该就能回来」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又数十下抱琴一声高声呻吟,被弄丢了身子,再也起伏不动。 脸上一层瑰丽的绯红,让本来就青涩的俏脸显得媚光流转,艳光四射。 宋清然见抱琴已经丢身,便对抱琴道:「抱琴,帮爷再含一会儿」听到宋清然的要求,抱琴媚眼如丝的嗯了一声,趴下宋清然胯下,张开小嘴轻轻吮吸起来。 宋清然则用把晴雯搂在怀中手中用力抓捏晴雯翘臀玉乳,每一下都很用力,片刻后晴雯胸乳、翘臀上便留下点点红色抓痕,可晴雯却愈发娇媚,用双腿夹着宋清然强壮的大腿来回上下撕磨着,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此时宋清然的肉棒已粗硬到极致,胯下抱琴小口已难容下,便拍拍胯下的抱琴道:「你个小丫头最不耐受恩宠,让你晴雯妹妹帮你分担一下吧,待会儿定是不再饶你」说罢便起身压在晴雯身上,用粗热的肉棒抵着玉蛤缓缓推进,直至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完整地塞了进去。 「哦!好紧!」即便是已插过几次,晴雯的玉蛤还是像初次一样,紧闭着,抓握着,收缩着。 晴雯下面亦也早已湿透,肉棒方插入,晴雯顿时就一声娇吟:「爷,慢点」由于滑腻足够,宋清然末作停留,快速抽添起来,房间里顿时传来那羞人的撞击声音。 连撞百下,宋清然把把晴雯翻转过来,看着肉棒拔出后,晴雯蜜汁顺着纤细的大腿缓缓流下,宋清然重新从娇小的后臀插入后说道:「嘿嘿,小雯雯在说谎,抱琴你来看看,是否流了很多,明明喜欢爷的肉棒,嘴里却不肯承认」晴雯此时真怕抱琴看到,顾不得其他,扭着臀儿,呻吟着道:「那都是爷您流的……啊不是奴奴的……呀……顶到最里面了」宋清然用力抓着晴雯那颇有特征之紧实小巧的屁股边揉捏边道:「晴雯你的臀儿真挺翘,爷最是喜欢这里」一边说,一边啪啪的打了晴雯翘臀几个巴掌,却见那白皙的臀肉儿瞬间发红了。 晴雯被打了翘臀,虽感羞涩,却是有着异样之舒服感觉,只觉得臀儿火辣辣的,玉蛤深入却汩汩向外涌着蜜汁,让她情欲更是勃发。 宋清然也感觉到晴雯玉蛤内的变化,心中暗喜,更是坚定了自己之猜测,肉棒加快抽添,又是数十下顶送,只见晴雯脸儿绯红、紧咬着唇儿,香汗淋漓,嘤嘤咿咿的呻吟着,眼看就要泄身了。 突然,宋清然将火热肉棒插到深入,抵着花心便不在动了。 此时的晴雯已在丢身边缘,只需再来几下便要丢身泄出,可身后的宋清然却不再动了,心中那种抓挠感觉不能言表。 便顾不得抱琴还在身侧,开口哀求道:「爷!你坏死了,奴奴要……要丢了……求您再动几下」晴雯见哀求无用,便忍不住用双手扶着床榻,主动的前后挺动娇俏秀气的小玉臀,吞吐的着肉棒。 才动几下竟又被宋清然抓着腰肢不让她动弹,更觉难忍,心中一动,便试着控制玉蛤,一下下自己蠕动抓握。 宋清然没料晴雯还有如此手段,便闭目体会这种吸吮和抓握触感。 没过几下便听到身前晴雯一声绵长的娇吟,只觉龟头被蜜汁一股股浇上,晴雯也再支撑不住,翘臀前倾,脱离肉棒,紧接着一道水线从晴雯玉蛤喷出,尽数浇在身下毯上,晴雯身体跟着一阵阵抽搐。 宋清然挺着胯下肉棒,看着晴雯丢身加潮吹的俏美模样,心里又喜又笑。 再转头看向身侧的抱琴,抱琴或是被眼前的春景感染,此刻躺在床上,萝裙掀起,咬在嘴上,底裤褪至膝弯之处,纤纤玉指正揉按在玉蛤处……身子颤抖着,嘴里轻声娇吟道:「爷……奴奴想爷……快来恩宠奴奴吧……啊啊……即便咬着裙角,声间轻小还是让宋清然听到。 随着晴雯刚才丢身的绵长呻吟,小抱琴也同样痉挛,较之晴雯又肥大一点的玉臀阵阵抖动着,强忍着不发出如嘤嘤呜呜呻吟声,秀美的双腿猛的伸直,紧绷……也在毛毯上留下一滩水渍。 宋清然见状心中暗叹:」好吧,晴雯和抱琴这两丫头凭自己本事都丢身了,没我什么事了。 「宋清然一把一个,把晴雯和抱琴都翻转趴在床上,分别对着两个翘臀啪啪打了数巴掌,边打边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不管爷的事,自己快活,该打。 「只见晴雯被打的媚眼如丝,抱琴被打的娇羞脸热。 这才停手,命令道:」都趴好别动,爷用棍子施用家法。 「说罢先扶着抱琴的腰肢把粗长的肉棒顺着还带着蜜汁的玉蛤捅了进去,连捅数十下,又抽出捅进晴雯玉蛤中,就这样不作停歇地来回换着插入,以至后期每个肉缝只捅几下便做更换。 很快,两种不同的声音分别响起,如同琴瑟相和,一高一低奏着乐曲,随后两声长长的尾音同时响起,琴收瑟停,只留下喘息声。【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9) 2020年6月30日第十九章·粮草督运广宁府如不是第二天要回到王府,宋清然都不想起床,早晨睁开双眼,看着怀中一左一右两个玉人儿,晴雯面上还留着丝丝娇媚之色,抱琴面上则带着淡淡泪痕,想必是昨天又把她折腾的有点多了,这小丫头最是不禁折腾,丢身两次便算极限,再多虽也能愉悦承恩,可下面玉蛤却红肿不堪。【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宋清然起身后,晴雯和抱琴也分别醒来,就要服侍宋清然穿衣,晴雯还好,只是微微皱下眉头,便能坐起身子来到床下,抱琴却试了几次都没能起身,便被宋清然香了下额头,让她安心躺着。 宋清然看着晴雯纤细玉腿微带不适的服侍着她,调笑道:」这次不笑抱琴了吧,也有你走路怪异的时候。 「说完也不理晴雯的娇羞,整整衣角笑着便出了房门。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随意用了些早饭,和元春缠绵一会,便带着一干子宫女太监离开贾府,浩浩荡荡向燕王府行去。 回到燕王府书房,侍女宋菲儿急忙上前迎接,两眼雾蒙蒙地看着宋清然,俏俏道:」爷,你回来啦。 「宋清然已是许久末见宋菲儿了,一把搂了过来,先在香唇中长吻一口,才放开道:」嗯,想爷了没有?「宋菲儿俏俏的小声」嗯「了一声。 宋清然坐在椅子上,把宋菲儿抱坐腿上一手抓着酥胸一搂着腰肢,品味一会才道」嗯,比前些个日子大了一点。 「宋菲儿毕竟还是个小处子,哪受得了这种撩拨,羞中带腻的说道:」爷!您……。 「后面实在是说不出口。 宋清然摸了一会才放过她,便开口说道:」今个儿往后要有些正事要做了,你先去把赵大忠叫过来。 「宋菲儿乖地巧应了一声,便去叫来燕王府管事赵大忠。 片刻后,宋菲儿近前通报赵管事到了的时候,宋清然正伏案写著书信,听宋菲儿的通报后,宋清然收好书信,装入信封,便让赵大忠进来。 赵大忠毕恭毕敬地躬身一礼,便站在宋清然面前,双目射地,不敢一点儿随意打看。 宋清然笑笑道:」不必紧张,慧仙楼的差事办的不错,爷很满意。 「赵大忠急忙道:」臣应该的。 「别看赵大忠在宋清然身边唯唯诺诺,其实在王府当差,即便是个小管事都有品阶的,九品、七品县令见他都要行下官礼的。 宋清然点了点头接着道:」一会去办几件事。 一、差人到梁王的太子府把这封信送给梁王。 「宋清然把桌边刚写的书信交给赵大忠」二、再给赵王府带个口信,宁国公府贾珍贾将军即然袭着将军爵,自该到军中历练一番,让二哥此次出征,把他带在身边,先从个书记官做起。 「」第三从府中账上支付三十万两现银,十万两兑成小额银票,带着跟我去广宁。 从京中各县雇佣三千青壮,记住只要青壮,每人付银五两,再用剩余银两在京中购买平价粮食,以供应京营官兵和青壮所食。 「第四通知户部,八月十日前,备齐所需粮草,如有缺短或以次充好,别怪本王刀下无情。 可记下吗?」赵大忠躬身一礼道:「臣都记下了」宋清然便点了点头道「去吧」赵大忠出了书房后背还是汗湿一片,自在和燕王殿下当差以来,首次见燕王如此威严,平日里很是随和,如今说起正事,全身散发出的威仪还是让赵大忠心有余悸。 宋清然此时还坐在案前,心中在暗思这些事情,给梁王带封书信,以宋清然和梁王现下的情况,除非梁王真想撕破脸,否则不会再去为难贾珍,再说贾珍那点狗屁倒灶的小事,也真拿捏不出什么,闹到御前最多也是罚俸,呵斥,毕竟贾珍是宁国公府袭爵之人,身上挂着三品将军的武职,虽没有实权,身份地位还是在那,四王八公并不只是随意说说的。 这事解决了,也算是给贾珍媳妇一个交待,想着尤氏那熟媚的身子,及会打开的花心,宋清然就觉跨下一热,忙收敛心神。 第二件事是秦可卿所求之事,让赵王借着出征把贾珍带在身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变数,毕竟此次出征是举国之力,就像后世,战征时期,一切资源都要向军中靠拢。 第三便是粮草,想必也没人敢在这方面使绊子,不然面对的怒火可并非只是自己这个燕王了。 想完这此事,宋清然开始考虑出征路上的安全,及到广宁府要应对的事情,直到宋菲儿进屋掌灯时分才起身。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第二日,宋清然正在看书,宋菲儿通传赵王来访。 宋清然急忙起身,来到府外迎接,毕竟长幼有序,该有的尊敬宋清然还是要有的。 陪赵王宋清仁进了书房,宋菲儿上茶退出房门后,宋清然才开口问道:「怎么二哥突然来访?可是贾珍之事有了变数?」赵王摆摆手道:「贾珍是小事,我到军机处说了一声,他们下调用文书即可。 不日我就要出征,对你还是有些放不下,虽你向父皇要了一营兵马,可毕竟不是身边得用之人,你府上又没养过这些军兵,那些个王府卫队更不用提,摆设罢了」每个王府都配有一百名护卫武将,这些武将由皇帝配发,都有武职在身,只是战斗力就差强人意了,毕竟哪个皇帝都不希望除他之外的人拥有太强的武力。 当然在外的番王可以配有三个护卫队,称之为三卫,满编允许到九千人,除这一百人皇帝配给的是户部统一发饷,三卫官兵就要由番王自已出钱筹建,也没哪个番王真满编满三卫,不然朝臣会弹劾你居心叵测。 赵王见宋清然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我这次来是给你送些身边护卫,一共十二人,这些人皆是我从战场上一路带过来的,忠诚方面不需担心」即使宋清然再没心没肺,听到这里还是感动的,这些个护卫可不比普通兵将,能让赵王亲自上门来说的,定是府中的家臣,是和府中连为一体的,平日里在府中比一般的家人地位都高,真有事时也是拿命来护卫主家的。 赵王见到宋清然的表情便知他要说什么,摆手道:「不必在意,这些人还没和赵王府签家臣盟约,所以还不算府中家臣,你若感觉可以,把他们家人一并接入王府,再正式收他们为家臣便可」见宋清然点头,赵王便吩咐守在书房外的赵王府管事把人叫进来。 片刻后,赵王府管事领著名二十七八岁的年武将进来。 武将给赵王和宋清然行了军礼后便站在原地。 赵王道:「此人名叫刘守全,在军中一直跟着我,只是脾性有点怪异,不喜拍人马屁,不喜与人交流,要不是我听身边的属官说起,他现在还在军中做个小伍长」「守全,此次由你带人护卫燕王,不论发生何事,定要保全燕王周全」刘守全向宋清然跪拜行了一记家臣礼道:「参见燕王殿下」起身后又对赵王行了官礼道:「只要下官还有一口气,下官定会护卫燕王周全」这算是正式和赵王切割,真正算宋清然的人了。 待赵王回府后,宋清然分别与剩余十一人一一见过,派人把他们家人接入王府,算是正式定下名份,才让管事在府上给这十二人安排住所。 八月初八,顺正皇帝召见赵王宋清仁,封赵王为征北军大将军,节制广宁府地方,统领三军,赐三军虎符。 八月初九,宋清然进宫陛见,与顺正皇帝请辞,顺正皇帝朝中正式任命宋清然为征北军副司马、粮草督运御史、京卫营统将,赐京卫营虎符、节杖。 八月初九,午时三刻,宋清然回王府开设白虎节堂,非军中之事,不见外客。 八月十日,宋清然送赵王所率征北军出京,十一日招募三千青壮及所购粮草全部齐备,十二日,各商行运粮车队完成待命,宋清然命赵大忠拿着户部所开票据带商行管事在京中各大粮仓领粮装车。 十三日,午时刚过,宋清然便带领京营,护送粮车浩浩荡荡向京外开去。 酉时车队已达京城北门-德胜门,此时已是夕阳西下,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边际,宋清然并末坐于马车中,而是身披甲胄,骑在马上,身边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护卫随在身侧。 城中百姓自发为宋清然车队送行,此次百姓都已听说,燕王殿下不征发劳役民夫,不强迫百姓随军,即便是随军的三千青壮还是出钱雇佣,提前支付了五两现银。 要知道五两银子够普通百姓家庭一年所用。 出德胜门不久,宋清然便让车队停下,不远处长亭边,贾元春挺着肚子在抱琴、宋菲儿和晴雯的陪同下为自己送行。 宋清然下马大步走到亭边,也不顾周边官员目光,给元春一个拥抱,接过壮行酒,一口喝干,将碗摔碎于石阶上,在元春、抱琴、晴雯、宋菲儿及送行官员的大礼跪拜下上马出征。 长亭对面的护城河柳树下,一个素裙飘飘的女子牵着一名十二三岁小女孩站在树下,素衣女子年约十五六岁,手带一对翡翠玉镯,樱嘴琼鼻,脸蛋圆润,皮肤细腻,本是很大的明眸中,淡然落泪。 牵着的小女孩手抱一半人高的布娃娃,也是双眼泪蒙,偷偷哭泣。 只是这一切宋清然并末看到。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0)kanqita.comC0M 2020年7月7日第二十章·京卫营血战彰武县行出京城十里后,宋清然下令围寨扎营,就地生火造饭。【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京营副将王德成领命按排,第二日清晨继续开拔。 宋清然一路风餐露宿,虽时常有风雨阻碍,可周边蟊贼强盗没有一个敢打车队主意,毕竟三千京营官兵全副武装,不是一两个山头的土匪所能撼动的。 九月二十一日车队顺利到达广宁府外的彰武县,此时已能感受到战争气息,周边到处是被劫掠过的村庄,满目残桓断壁,不时有幸存的百姓在默默掩埋死去的妻儿与亲人。 宋清然下令,全军今晚进驻彰武县,设县衙为白虎节堂,全军戒备,轮留城墙守卫,运粮车队人不离车,停驻休息。 令手下校卫带领一队人马,快马至广宁府,通报情况。 九月二十二日,派出的校卫一直末归,直到申时,斥候来前通报,有五千骑接近彰武县,旗号不明看装束应是胡人,宋清然亲自带着护卫上了城墙,举目眺望,便见城外已是尘烟滚滚,依稀可见大队人马在渐渐逼近彰武县,虽只是数千人,一眼望去仍是密密麻麻,旗帜遮天蔽日。 副将王德成站在城墙看了一会开口道:「是胡人军队,骑兵、步各四千人,正规的一府编制,并无奴隶,应是一支偏师」此时的宋清然才真正感觉到有些兴奋又掺杂些许恐惧,真实战场和电视中的战场完全两样,随着鼓声越来越近,声声战鼓听在宋清然耳中如敲在心里一般。 宋清然压下心头的惧意开口对王德成道:「即是胡人军队,又已兵临城下,那就准备死战吧」又对身边的一个校尉道:「你!带一队马,带领民夫用砖石把主城门堵死,再到城内分批领着民夫拆卸城中可用木石,带到城楼上」校尉领命前去。 随着马速越来越慢,胡人军队渐渐由扇形队列向中心靠拢,形成队列后,行至城下一箭之外,方驻军停马,也并末停歇,便有一汉人翻译骑马向前几步,手里提着一颗人头,开口向城上大声喊道:「我家将军阿瓦鲁尔有令,限你们一柱香时间开城受降,否则鸡犬不留」宋清然举目细看,手中人头正是自己派出去前往广宁府的校尉周福生,心中又怒又恨,手指抓着城墙,指骨间已隐隐发白。 身边副将王德成看了一眼宋清然,见他虽是恼怒,仍镇定自若,心中也是暗自佩服。 荒唐王爷的大名他自是听说,此次由这位爷领兵,王德成心中也有过担心,可一路行来,见宋清然不论是行军布置,还是扎营选择都章法有度,这才认可于他。 周朝以一来,行军在外,看的不是权势富贵,而是实权和能力,除非上下级直属,否则军中官兵对你也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如若再有些不识大体的,背后下个黑手,报为战死也有先例。 周朝开国年间,有一国公世子,读了几年兵书,仗着祖辈福荫,在军中混了几年,提拔为将军后,行军打仗毫无章法,且不听副将的和参谋的劝诫一意孤行,连续吃了几次败仗,在一次守城中,军中将领都看出敌军败退是故意为之,想引他们出城,可这世子仍不听劝,持意要出城追击,落败后虽末全军覆没,但此战大伤元气,回城途中,就被将领联合弄死在郊外,报了战死杀场的名头掩盖过去。 王德成见宋清然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也不犹豫,取过身后大弓,撩手摸出箭矢,装箭、弯弓、射出一气呵成,一吸之间,就见那翻译随声落马,再无声息。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随后胡人将领阿瓦鲁尔便命步军架起攻城梯、攻城车,准备攻城。 彰武县城墙并不算高,原本也不是军事重镇,是只常年身处战事之地,几任县令都对城墙有所加固,宋清然到来前,这任县领刚加固不久,在宋清然看来还算坚固,否则只怕两轮攻城便要城破人亡。 在梯子刚搭上城墙垛口后,宋清然便听到「嗡」一阵密集声响,一排箭雨便射向城墙。 宋清然和城上官兵急忙蹲身,随着一阵叮叮哚哚响声,箭雨方停下,几名躲闪不及的护粮营军兵中箭倒地。 护卫守领刘守全见状,便带着护卫高举大盾替宋清然挡出一面屏风。 王德成请求道:「请燕王殿下回节堂休息,属下自会拼死一战」宋清然虽是初次领兵,却也不是一无所知,当下大声对身边将士说道:「吾乃大周朝燕王、征北军副司马,此战必将与尔等共战到底,凡杀敌一人者赏银十两,战死者抚恤良田三十亩,家中妻儿老母王府为他们养老送终。 战场书记官何在?」一名将领上前领命道:「属下在」「此战必要血战到底,如有后退者斩,你带人按军规审验将士杀敌情况,记录战死兄弟名册,如有冒将士功劳认领的,让战死兄弟拿不到抚恤的,本王第一个先斩你」书记官领命。 接着又说道:「王德成,老子不是来观光的,即然敌军已至,那就死战吧,现令你统领城上防卫,有不听号令者斩」王德成领命后便去布置防御。 宋清然来到广宁,遭遇的首战就这么突然的开始了,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以重赏激励,以军法约束,不阻碍专业人士。 什么不抛弃,不放弃,该跑的时候他一定会跑,只是此战如若战败,自己能不能活着跑出去还是两说,粮草必是丢失,没有粮草广宁之战必败,广宁战败整个北方防线就会溃败,后果……真到了大周朝生死存亡的时候,相信顺正皇帝即便是自己的老子,也会斩了自己。 宋清然一直在城墙上没有下去,安排民夫向城下扔滚木巨石、烧金汁火油,不是他多英勇,而是他在,将士就无后顾之忧,敢拼死一战。 战事从开始,就没停过,胡人一波接一波的攻向城墙,骑兵则围着城外奔走骑射,宋清然身边不时有军士、民夫中箭身亡。 城上护粮营官兵则不时的起身用弓弩还击,可胡人骑兵游动过快,很难射中,只有个别会中箭落马。 攀墙步兵则要伤亡惨重些,护粮营官兵滚木巨石,乃至砖头石块由民夫一波波的向城下扔去,每煮好一锅金汁便由两人抬着倾倒至云梯下方,也不看成果,又重新架回火上烧煮,只是整个城墙上遍布屎尿骚臭之味。 直到戌时,胡人见末能攻下,便鸣金收兵,准备来日再战。 宋清然强忍着呕吐感,让军医救治伤兵,让书记官整理战损和记录军功,待一切安排完毕方在刘守全的搀扶下回到白虎堂。 白虎节堂内,已过戌时,宋清然随意吃了点饭食,此刻正安坐于厅内正位,和王德成聊着战事。 王德成道「燕王殿下,今日之战看来胡人这支偏师战力却是不弱,想来胡人此次寇边应还是以劫掠为主,入侵为辅,不然不会是一府满编建制至此,属下如果没猜错的话,胡人此次是分兵前往的,只怕赵王殿下很难一战定局」宋清然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我任务就是将粮草在二十六日前运达广宁府,虽现已至彰武县,末交到赵王手中都不算完成。 至于战局,就看赵王的本事了」宋清然喝了口茶接着道:「现如今通往广宁的路已被截断,一直被围困于此怕要失期,失期罪责想必你也清楚,你可有良策?」王德成摇了摇头道:「现如今我们却无力分兵求援,人数太少难以突围,太多的话留守兵力又会不足,城池怕要守不住,死守尚能一战,分兵只怕末能坚守的住」宋清然黯然道:「也只能如此了,死战到底吧,坚守到二十五日,如还末能击溃这支胡人,就武装运粮青壮,护粮向广宁突围」王德成点头认可,便不再多言。 第二日辰时刚过,胡人新一轮攻城便又开始,此时宋清然就淡定多了,经过昨天一战,再次面对如蝗的箭雨和攀爬的胡人不再那这惧怕,虽不用他亲自提刀上阵,却可淡然自若的鼓励身边将士。 随着战事越来越密集,征北军护粮营的人数劣势开始显现,战至午时,一校尉通报,北方有一队人马逼近,情况不明。 此时已无法派出斥候,只能在城墙垛口处观察,彰武县现已是岌岌可危,胡人数次攻上城墙都被护粮营官兵又奋勇杀了回去。 此时敌军再有增援,彰武县怕要破城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1) 2020年7月7日第二十一章·赵王爷送宝清然前等准备让人再探时,王德成兴奋前来禀报道:「副司马大人!是赵王殿下的征北军,领军的是左武卫将军韩卫民,末将请求出城与之合击杀敌!」宋清然起身向城下眺望,两支军队已经碰撞一起,胡人正在收缩,准备退走,便点头应允。【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随后京卫护粮营官兵在王德成率领下,打开彰武县城门,汇合左武卫一路奔杀而去,胡人见势只得退走,直至傍晚,宋清然才鸣金收兵。 征北军左武卫很给宋清然面子,修整一下便在城外扎营,打扫战场之事也没插手。 战后,宋清然在白虎堂接见了征北军这支人马的将领韩卫民,寒暄片刻后,韩卫民道:「大将军在接到信件后,便命我火速赶来接应,近期这支胡人一直在附近活动」说完又递交了赵王的军令:命他明日申时前,率领护粮营至广宁府。 刘卫民告退回广宁后,宋清然召见书记官,问明战况。 此战护粮营战死五百五十七人,伤六百二十一人,民夫伤亡一百多人,共杀敌三千余人,其中千夫长二人,百夫长八人,军功细节随后报送,宋清然点了点头便让他下去了。 次日,宋清然率军赶赴广宁府,与征北军正式交割粮草,至此他才算放下心事,此行差事算完成大半。 赵王驻军并非在广宁府,一个广宁府也驻扎不下数十万大军,此地只是后军及军后勤部营地。 宋清然即已交割完毕粮草,算是正式卸任,只是身上还挂着征北军副司马的职衔,也只能算是虚衔,他自是不去理会别的事情,拿出提前统一印好的书信,找赵王去加盖征北军印信。 书信内容比较白话,就怕军中将士不通文墨。 大致意思为:以往缴获分给将士们的破铜烂铁,将士们带不下都扔了却是可惜,燕王殿下此次为体恤将士,带了商贾前来,凡能用物品,皆可照价全收,就是帮助将士们处理缴获及不用的物资,只要货物送到广宁府,货到现银两清,决不欠账。 赵王看完书信这才瞠目结舌,事还可以这么办的?怪不得当初在朝堂上宋清然不要增加银两,只要缴获上交国库部份的物资。 这些物资运到京城就是几倍的价格。 往后几日,宋清然悠然自得的在广宁府呆着,城外虽说现也安全,可宋清然向来以自家安危为第一要务,除非必要,否则坚决不出城门,每日里看着王府管事收购各类缴获,再分类整理按京中价格折价卖给各路商行。 真是千奇百怪各色物品皆有,此时的宋清然手中拿着的就是一个,呃女人的肚兜,上等苏绣织就,肚兜正面金线绣就鸳鸯戏水,肚兜上还隐隐传来阵阵体香,让宋清然差点要偷偷藏起来,回到卧房另作它用。 负责收购的下人看着宋清然手中的肚兜小心的开口道:「王爷,这件肚兜小的作价六十文就收来了,这是上等的苏绣,放车上还不占地方,我们府上车队收着,回京能卖二两银子」宋清然撇撇嘴,便把肚兜扔给这名管事说道:「这是二手的,又不是新的,怎会能值二两银子」这下人谄媚道:「爷,就是因为二手的才值钱,回京卖给喜好这个的爷们用。 想再卖高价,回去宣传一番,说是某节度使千金用过的,那价格可不是二两了」宋清然心想,果然有同道中人,只是这个下人能想到这处,也是个商业人才。 开口玩味的问道:「你小子头脑不错,叫什么名字?」这下人一听王爷如是说,那是要抬举自己了,更是高兴的谄媚道:「小的林二风」宋清然听后哈哈笑道我看你叫「林二手得了,行吧,这里的收购事宜交给你来办吧,回京赚到银子有你的好处」林二手急忙磕头领命,兴冲冲地带人接着验收物资去了。 宋青然正准备再看其他货物,就感觉一道目光向自己看来,那种感觉像是看登徒子一般,宋清然顺着目光向挑捡货物的人回望,却没见到异常,便也不再留意,继续看着这些还末作价的物资。 有胡人用的酒壶,有破旧褂袄、有瓷器酒杯、有古玩字画、还有各类珠宝首饰、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本站地址随时可能失效,记住发布邮箱:diyibanzhu@gmail.com宋清然只让管事负责收好属于自己那四成份例,管好收缴上来的马匹,均分给各大商行,每十匹马要带一车自己收的缴获。 开始陆续向京城运回。 数十天下来,宋清然也觉无趣,便让刘二手负责盯着,自己便不再过来,每日里除了饮酒,就是看书,自来到广宁,宋清然每日早起操练一番,虽不算强手,可原本作为皇子时底子还在,现如今也能拿杆盘龙棍和护卫耍的有模有样,也能开得动三石弓,只是准头还是欠缺,心中暗想,回去试试能否做出火枪,枪的难点应是枪管的钢材,第一要务是能炼出好钢来。 一日,宋清然正在府中看书,管事通报说:「赵王殿下从前线送来书信和礼物于您,请王爷收下」宋清然心中大感好奇,能让赵王专程从前线送过来的应是不错的珍宝,便道:「那拿来让爷看看」管事会心一笑,把书信交于宋清然,出门领进来三位女子,便起身告退。 宋清然这才仔细看清这女人的容貌:年龄最大的三十多岁的年华,身穿略似欧洲贵族样式的连衣长裙,上身紧绷,腰口收身,把整个胸乳以更为突出的姿态显现出来,胸部高耸,天蓝色的眸中如宝石璀璨,高挺鼻梁有别于汉人,却更显异国风韵。 身边两个女孩竟是长的一模一样的双生姐妹,都是及笄之龄,同穿一身公主长裙,容貌酷其似身边妇人,只是眸中多了几分天真的闪耀,少了几分惧怕与恐慌。 三人衣着还算完好,只是一头微带卷曲的金色秀发披洒于肩,微显凌乱,想必一路下来,军中兵卫很是用心,方能保全送至。 宋清然看着三人淡淡问道:「懂汉话吗?」妇人道:「懂一点点,宫中教习曾教过一些」虽口音略有怪异,却也算是字正腔圆。 宋清然这才抽空看了下赵王的书信,信中说道:这三个为母女,原为西边的小国哈尔萨国的皇后和公主,哈尔萨国被胡人攻破,成了俘虏,本准备随增运的粮草送给胡人统帅察哈尔机的,被他的先锋军俘获,送到赵王那里,赵王知宋清然喜欢,便命人送来了。 宋清然看完书信知道原由,便对母女三人唬吓道:「你们即已被俘虏,便按规矩为我的女奴,从今日起先跟在我身边吧,如若不懂规矩,便把你们卖到军中」母女三人在哈尔萨国宫中长大,自也是知道些战征规矩,在没人赎她们之前,她们母女三人只能算是女奴,女奴一切都由主人掌控,最惨的下场便是被卖到军中,沦为军妓。 听宋清然如是说道,都吓的匍匐于宋清然脚下同声道:「见过大人,一切听从大人安排」母亲懂得身为女奴的下场,身为女奴自要全心奉献主人,两个女儿呆萌天真,并不知自已下场会是如何,只当是换了一个主人,而这个主人却长相英俊,魁梧阳刚,便跟着母亲一起下拜。 宋清然看着这对双生姐妹花,也分不清谁为姐谁为妹,便说道:「即已是我的女奴,我便重新为你们起个名字,姐姐叫莉娜吧,妹妹叫莉儿,母亲嘛,就叫克莱尔吧。 ……当下,就叫管事安排他们吃饭休息,想来一路也不会吃好睡香过。 却说这母女三人自从被俘,就没吃过一顿好饭,虽也末被苛待,可行军在外,将官们都末必能吃到热饭,更别提俘虏了。 当见到一桌丰盛的饭菜,却仍保持贵族淑女风范,可肚中的咕叫声却出卖了她们,虽不会用筷,便用抓起馒头拿着宋清然特意让人送来的汤匙快速却斯文的吃着。 宋清然见她们吃的还是有些怯懦之意,便也不再理会,安排他们吃饭后沐浴一番再来见他便离开了。 入夜时分,管事带着刚沐浴结束的克莱尔和莉娜、莉儿来到宋清然卧室后便悄然退出房间。 此时宋清然正坐在床边,见莉娜和莉儿脸上还存留着沐浴后的红润,身上穿着中式女孩儿衣衫,更觉有些异域风韵,也不做表示,就定定的坐着。 莉娜和莉儿自知身为女奴的规矩,又在路中听到抓他们的官兵说过是要把他们送给这儿的王子。 便乖巧的一左一右,跪伏在宋清然身边,盈盈下拜,口中言道:」奴儿莉娜(莉儿)拜见主人。 「姿势优雅,动作轻盈,将宫廷礼仪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神态与动作带着女奴的谦卑之气,还是让宋清然感觉到教养良好。 便对边上跪着的克拉尔说:」两个女儿让你教养的很懂事,主人满意。 「克莱尔再次拜伏,起身又膝行两步,跪于宋清然两步外的身侧,列于侍女位。 宋清然也不多作表示,想着这应是哈尔萨国的礼仪,女奴在得到主人赞赏后,认为可以更接近主人。 宋清然此时对这两个双生姐妹更感兴趣,一手一个摸着这对双生姐妹的金色秀发口中赞道:」是对可人儿。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2)kanqita.comC0m 2020年7月15日第二十二章·宋清然试宝床榻间莉娜和莉儿听宋清然称赞,便大了些胆子,一左一右伏在宋清然大腿上,用两个秀气的一模一样小脸蛋,轻轻的摩擦宋清然的大腿。【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莉娜昂着脸开口问道:「听说您是王子?」宋清然感觉这两个女孩可爱,便回答道:「是啊,怎么了?」听到他的回答莉娜蓝色眸光有点暗淡说道:「我们本来是公主,正好能配上您,可现在是女奴了,听说女奴要是不听话或干不好活,就不给饭吃,还会被鞭打,王子殿下,您会打我们吗?」宋清然回答:「如果不听话,我会用粗」鞭子「打你们的屁股」莉娜和莉儿自是不懂宋清然的「鞭子」的厉害,此时真有些害怕被鞭打,更是乖巧,用着女孩子讨好人的本能亲昵用脸蛋一点点向大腿上摩擦直至两人的鼻尖同时触碰到一根粗硬耸立的硬物。 宋清然感觉腿上受到两个女孩子的亲昵侍奉,本就数天没近女色,此刻淫靡之气甚浓,伸手过去抚摸着莉娜和莉儿的脸蛋,两个女孩儿也很是乖巧,由得宋清然在上侧的脸蛋上抚摸,下侧的脸蛋还继续摩擦着他的大腿,嘴角不时隔着宋清然薄丝长裤碰触着肉棍顶端的凸起。 宋清然从莉娜和莉儿的脸蛋儿上摸着,看着两片一模一样的小小嘴唇儿相隔着自己的中间的竖立便能碰触一起,心中也是淫意满满,而那嘴唇的颜色也是一种天然的桃色粉红,不似妇人嘴上胭脂色,总是不够自然,而最妙莫过于那嘴唇怎么看都是湿漉漉的仿佛一咬下去就能渗透出蜜汁来的桃子一般。 只时唾液掺杂着宋清然的流出,已让整个丝绸裤子顶端一片湿濡,圆头轮廓更为明显,宋清然只觉此时欲意满涨,便用手一边一个按着莉娜和莉儿秀发向中间压下,以便让两片嫩嫩滑滑的小唇更能紧密地贴着自己。 莉娜和莉儿毕竟还是末经人事的小丫头,身为哈尔萨国的公主,宫廷自不会教导二人如何来取悦男人,两个女孩羞涩得睁着淡蓝色的眼眸看着宋清然,不知自己该如何做,虽会本能的伸下舌头舔舐下圆头侧面,出于羞涩又把舌头缩回口中,让宋清然总感觉差点火候。 于是便对身边的克莱尔说道:「你来教教这两个小女奴」克莱尔自是不敢有违,膝行至宋清然的双腿之间,在两个女儿睁着懵懂的双眼下,张开嫣红的双唇,隔着丝裤含上了宋清然粗圆的顶端,见宋清然满意地闭目,又伸出通白无骨般的小手抓着根部,只这一抓心中无比震撼。 「好粗、好硬、好长!」如是他身为西方妇人,见识过几支巨物,还是被手中这物震撼到了。 抬首用已是眸中带水的目光望向宋清然道:「我的主人,您的神器必会让所有女子臣服的」克拉尔见宋清然微笑,便慢慢柔和的搓揉他的铁棍,用自己的指甲做一个搔痒的动作,又慢慢加速套弄,脸上虽然全是痴痴崇拜表情,手上却一点不敢懈怠,用十指边缘逐一根根的手指去刮蹭,动作极其缓慢细致,只是一时还不敢褪去他的裤子直接触碰。 即便如此,宋清然亦感到极致舒适,直勾勾盯着自己眼前跪着仿佛侍奉什么宝物一般侍奉自家下体的俏丽妇人,但见她身着墨绿色长款肚兜,堪堪可盖住两股之间,腰身甚细,只堪一握,两侧娇嫩皮肉裸露在外,浑圆的美臀坐在腿弯上,从腰身两侧呈圆弧角度柔美展开,同是墨绿色的贴身小内裤,已是包不住股之皮肉,倒有大半已经露在外,凭宋清然赏玩,一双玲珑剔透的脚丫儿立于臀后,脚背向外,趾甲娇艳。 虽是中式装扮,却让从上向下俯视的宋清然感觉到异域风情。 看着如此妙物,不由得下身一阵脉动,克莱尔见状,更是加剧口中动作,只是又怕宋清然不够舒服,抬头看看他,淡蓝色眼神仿佛要融化滴出水了,却也有几分疑问之色,似乎要问主人是否可以褪下裤子来。 这一抬头,眼神勾人不说,胸前露出的那一段锁骨和前胸肥硕挺拔的巨乳便显现出来,或已是动情,乳尖处两颗葡萄大小的乳粒已是挺立,抵着肚兜显出形状。 最`新`沷`怖`网4F4F4F.康姆最`新`沷`怖`网4F4F4F.℃.〇.Μ宋清然已是情热,一左一右把身边的莉娜和莉儿按在自家胸口让,把她两搂中怀中,点头示意克莱尔可以褪下裤子。 见主人授意,克莱尔便双手把裤子褪开,丝裤刚离开胯骨,克莱尔便觉一根粗长的鞭子打向自己的面颊,只见啪地一下,宋清然那话儿便弹跳出来,拍打在克莱尔口鼻之间。 却见那玉茎已是怒目金刚一般,顶端闪亮,青筋盘绕。 直挺挺黑红色交织。 克莱尔直看着心惊肉跳,却不敢怠慢,用口含住,将两只小手,一只套在整个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绕一个圈套住,另一只手便整个握住全根,上上下下,三速一缓套弄挤压。 宋清然只觉下体一阵温热,舒爽的用左右两只手,抓在身边两个少女的小臀之上,少女的玉臀再怎得也是娇小,半边臀瓣,都正好被他只手完全抓捏在掌中,便整个在屁股上搓揉捏弄起来,虽不甚用力,但是却能舒服的感受到那两只小屁股那种圆润软嫩的触感,少女的臀部精致小巧,如今落在宋清然手掌之中,只是凭得他摸玩捏弄一阵。 宋清然略向后略靠靠,命令道:「克拉尔,你将衣服脱了吧,主人要试试你这小女奴的其他本事」克莱尔自是不敢违抗,缓缓站立起来,却见她腰肢柔软,雪臀肥美,堪堪便露出两条雪白雪白的嫩腿。 克莱尔身量很高,此时起立,却是腿长之故,上身小巧,下身却是修长过人,宋清然看来竟然是个模特般之身量。 克莱尔伸手将她的肚兜的白色系绳解开,将墨绿色肚兜摘下,便露出一对白花花的肥嫩乳儿。 体型巨大,但是形状亦是半碗状甚是饱满,那奶儿之尖却或是人种之故,是一对品红色,围着一圈深红色的乳晕,真是如同新剥荔枝一般。 此时的克莱尔早已情欲炽烈,见主人点头示意,便抬起自己的腿跨坐在宋清然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半睁开妩媚的杏眼,呢喃的说着:「主人,请赐给奴儿快乐吧……」宋清然只觉下身硬硬的顶到了克莱尔的柔软处,那种湿湿肉肉的感觉更是燃烧起欲火,克莱尔微微的抬起屁股,用湿漉漉的娇嫩去对着粗硬的铁棍,碰触了几下,没有找到位置,便使手从自己身下伸过,握住棍儿,那种硬度让她心里和下身都是一颤,硕大的圆头顶到了自己的下身,轻轻地坐了下来,宋清然便插入了克莱尔湿漉漉的花蕊中。 克莱尔红嘴唇一下张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脖子微微的向后挺,片刻后仿佛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伴着喘息的呻吟。 双手死命抱住了宋清然的脖子,肥臀一下下抬起再落下,感受着宋清然粗物来回的摩擦,娇柔的喘息和呻吟着。 莉娜和莉儿静静看着母亲和主人的晃动,耳中听着滋滋的摩擦声音,身体感受着主人大手在自己娇嫩的玉蕊上抚摸着,只觉身子越来越站不稳,如不是宋清然的大手还撑在双腿间,只怕要软倒在主人的怀里。 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小小内裤早已是湿透,只得闭着双眼,侧歪着头,按捺不住的呻吟着,只是呻吟声是宋清然听不懂的语言。 宋清然的肉棒从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极度温热感,湿润的花蕊丰厚肥硕,又感烫热,每一寸肉都自带颤抖的抓握感,克莱尔每一次抬起肥臀都在整个肉棍上有一种依恋的拖力,每一次坐下又感觉好像顶到花心,却又能再入几寸,而克莱尔双腿在他大腿两侧夹着的力度恰到好处,胸前荡漾的乳房上一对深红的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不时的撞击到宋清然的面上,真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克莱尔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不停地向下方流淌,已经打湿了宋清然整个大腿,强烈的欲望让克莱尔每次坐的更深,已经碰触到了她的花心的尽头,每次碰触都让克莱尔下体酥酥的麻颤,「啊……啊……呀……同样叫喊出宋清然听不懂的话语。 克莱尔愈加的大声呻吟甚至叫喊起来,快感一波一波不断的刺激着克莱尔,已经让她浑身发软发酥,颤栗感一浪接着一浪,鼻尖已沁出一层细密密汗珠,如不是体力较好,此刻怕早已瘫软下了」啊……主人……奴儿要到了……请赐给奴儿种子吧啊啊……「宋清然只觉得克莱尔花房内猛的锁紧,一股蜜汁从花心喷涌出来,那层恋叠嶂的嫩肉有节奏的紧缩着,把他的肉棒包夹得分外舒服。 也不想再忍耐,身子放松开启精关,跨部连续上顶,顶着克莱尔的最深处,大量的浓汁狠狠的喷射出来」啊啊……好……好烫……「克莱尔本来已经是处于泄身之中,被火烫的精液猛烈一射,又冲上了一个新的高峰,被弄得失了神智。 宋清然半晌才从射精的快感中回味过来,这个异族小妇人真的够味,宋清然自穿越以来第一次品尝异族女人,还是个身份高贵的女奴,自是意得满满。 克莱尔起身后又跪伏在宋清然的腿间,用口舌帮他清理干净。 宋清然又由着这母女三人伺候着自己沐浴一番,浴中自是由着三人用胸乳帮自己擦洗,其中滋味差点让宋清然再来一次,想着身处边塞,随时可能会有战斗发生,才算收下心神,带三人回到卧室,搂着克莱尔在怀中,双脚由着莉娜和莉儿一人一只的抱在怀中的双乳间沉沉睡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3) 2020年7月15日第二十三章·护粮军开赴都司镇第二日,天刚微亮,宋清然便醒了过来,准备按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去演武场锻炼一番,看着莉娜和莉儿不知何时已变为一人搂着一只自己大腿仍在酣睡,心中暗自发笑,想必这两个丫头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了。【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克莱尔已是早就起身,见宋清然醒了,便上前服侍他穿衣洗漱。 宋清然总觉得今晨的克莱尔和昨夜有所不同,浑身都软软的,看他的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迷人的媚态,连走路的时候彷佛都有着一种诱人的韵律,看得宋清然心中火热热的,下面都有抬头的迹象。 宋清然来到演武场,照例活动下身子,和刘守全过了一趟拳脚,又连开二十弓,方停下动作,用凉水冲了下身子,方回到卧室,换了身长衫才用早饭,莉娜和莉儿已经起床。 管事赵大忠却实懂得宋清然的心意,莉娜穿了一件浅绿色宫装和长裙,衣领处开口较宫中常见略深一点,恰好露出一段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或是故意送小一号,长裙上身紧贴胸背,把胸前一排六颗星月连环扣绷成一个圆弧状,饱满的乳峰把宫装的星月连环撑的紧绷,好像随时都要脱落开来,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处是一件奶黄色丝质抹胸,上面绣着云丝纹花边,长裙也是紧窄裙衫,泛着丝光,把整个臀儿包裹紧实,却又不碍行走,恰到好处的露出足裸,下着白色萝袜,浅绿绣花撒鞋。 莉儿身着同样款式,只是衣裙颜色则是粉色,此刻和莉娜正怯怯生的站在宋清然身侧,等待宋清然发落。 宋清然此时心中有一万匹马跑过,亦都是食草那种,这赵大忠真是难得一见之人才,放在身边做管事确是屈才也。 应切去身下宝贝,做王府内宫总管更为合适。 宋清然看着身穿这身改良宫装的莉娜和莉儿,此刻娇娇怯怯的站在身边,感觉有着东方女子的典雅的,又有西方女孩那种热情洒脱,总觉得望向自己的目光都带有淡淡的情热,仿佛自己前世听过的一个词句」欲求不满「,只是自己昨晚好像还没吃了这两个丫头。 看着莉娜和莉儿饱胀的胸乳,隔裙挺翘的小臀,宋清然总感觉小腹火热,一把抓向绿裙女的翘臀,随意抓捏两下才道:」你是莉娜!「莉娜咯咯笑了两声道:」主人是怎么知道的?我和妹妹长的一样,就连以前宫中教习马兰达姐姐都分不清我们。 「宋清然哈哈一笑搂过莉娜吻了口脸蛋儿,才道:」因为你的小臀儿比莉儿大了一点。 「莉娜当真,不由的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小臀,又跑去摸摸莉儿的,惹得莉儿咯咯笑着躲到宋清然身后,宋清然自也不会放过,搂在怀里在胸前抓摸一会才算放过。 此时的赵大忠正守在门外听候王爷安排今日事宜,听见屋内欢声笑语,心道王爷应是满意自己的用心,却并不知自己已被燕王殿下惦记切去下身宝贝准备升官了。 宋清然虽是把这母女三人收为女奴,可做为现代人的思想,骨子里还存些尊重之意,即便在服侍自己时,自己呼来喝去的,实则他并非残暴嗜血之人,从一夜相处莉娜、莉儿并不十分惧怕他就能看了。 宋清然出了房门,淡淡地看了一眼赵大忠,便道:」走吧,去官衙。 「赵大忠被赵王爷这淡淡一眼看的心底有些发毛,总感觉像是很有深意。 心中暗自猜到,应是王爷很满意自己用心。 到了府衙,宋清然拿过近期战报一条条细心阅读。 最`新`沷`怖`网4F4F4F.康姆最`新`沷`怖`网4F4F4F.℃.〇.Μ这些时日虽每天都有大量缴获和官兵代表送来的军中私人物品,以换银钱,可战况并不十分理想,广宁府方圆数百里,各处县市都有被侵袭骚扰,胡人军队以千人至一府建制不等,分兵掠夺,遇上小股征北军便拼死一战,遇上大股则骑马便退,征北军虽有骑兵,然仍以步军为主,很难追上,至使各县市每日都有求援信件送达赵王征北军总账。 宋清然看完邸报也是感觉棘手,胡人似乎聪明了,如此战法确是让征北军首尾难顾,无法毕其功于一役。 正暗自思考中,门外军士领进一名赵王的传领兵进厅,传令参拜后递上文书道:」禀报副司马大人,大将军有令,命所有司职将官明日巳时之前到达都司镇衙商讨战事。 「军中除个别亲近下属外,向以军职相称,因此宋清然被称为副司马,赵王则是大将军。 这是顺正皇帝所封,只有卸任交还虎符才算正式去职,亦可改回原本称呼。 不然如是勋贵在军中任职,还以身份相称则会乱套。 就像贾珍,如今也在征北军中,他的勋职为三品将军衔,军职则是书记官,手下人称他只能为贾书记,不能称贾将军。 宋清然签署通报文书,交还给传令兵便招集王德成、刘守全前来。 对二人说道:」刚接赵王的军令,明日巳时到都司镇议事,今日我便要出发,德成你留守广宁府照顾伤兵,我给你留五百军士。 「见赵德成领命,又对刘守全道,你带人跟我赶赴都司镇,现在就去安排相关事宜,午时埋锅造饭,末时三刻准时出发。 刘守全领命前去。 宋清然布置完毕,便领着赵大忠回了内宅。 进了内宅克莱尔正用哈尔萨语和两个双生姐妹聊着天,见宋清然回来,急忙起身下拜。 此时宋清然满脑心事,只拍了下她的肥臀便不再多言,回房整理衣物。 见克莱尔跟了进来便说道:」主人我一会便要出城公干,你和莉娜、莉儿好生在家呆着,有需要就找管事赵大忠帮忙。 「克莱尔知道主人此时出城应是要去征战,也不敢多言,俯身伏下,亲吻了下宋清然的脚背,出声说道:」奴儿定会照顾好主人的莉娜、莉儿,等主人凯旋而归让她们以最热情之心献上处子之身。 「宋清然笑呵呵的摸了摸还伏在身边的克莱尔的金色秀发,算是认可她的乖巧。 克莱尔却会意错了,以为宋清然需要她来侍身,便红着脸撩起他的长衫,隔着内裤用嘴叼着还末勃起的龙根。 克莱尔只觉那龙根迅速充血膨胀,片刻后便塞满整个嘴内,娇媚的看了一眼宋清然道:」我的主人,您还是如此的威猛。 「说完便隔着内裤轻吮揉搓起来。 宋清然本无此念被她两下就吮成铁棒也是心中哭笑不得,此时并非纵欲的时刻,出征之前还有很多事宜需要自己布置安排。 便对克莱尔说:」行了,主子很满意你的口舌功夫,我还有正事要做,出征之时还需保持体力,等我凯旋回来,定要好好抚慰你这懂事的小奴儿。 「克莱尔听宋清然如是说了便又用面颊在挺立的铁棍上蹭了两下,像只小猫儿似的,才放下长衫起身为宋清然整理衣角。 陪宋清然走出卧房。 用罢午饭,宋清然来到军中,看将士都已整装待发,便召集所有需开赴都司镇的官兵至点将台。 站上台上开口对下方官兵说道:」原本此次我们护粮至广宁便算交卸完毕,现大将军传下军令,我等又属征北军序列,自是要令命前往的,此次或有战事,然有战事必有军功,尔等可愿随我再立新功?「下方官兵齐声道:」我等愿誓死追随副司马大人左右。 「宋清然点头道:」即为我宋清然手下听命,某自是不会亏待各位将士,彰武县奖赏条件依然有效,各位现就回营,末时三刻准时开拔。 「众将士领命回营。 末时三刻宋清然便带着一千五百余人的护粮营官兵及京军征募的三千青壮离开广宁府,开赴都司镇。 此去心情自与防守彰武县截然不同,对于不常行军打仗的宋清然来说彰武县毕竟还有城墙依靠,虽曾四面被围安全感觉总还是有。 现如今身处旷野,身边无遮无拦,随时有生命危险。 好在刘守全等人武力强劲,又有一千五百将士随护左右,纵是不敌宋清然也认为应是能跑过胡人。 都司镇距广宁府有九十里左右,属于军事重镇,历来战事都作为必争之地,宋清然行军至酉时只距都司镇四十余里,宋清然见天色已黑便下令在前方不远土丘上安营扎寨。 安排人轮值防御,布置斥候围丘布哨,又令伙夫队埋锅造饭,全体官兵不卸甲,不收刀就地休息过夜。 午夜时分宋清然依稀听到远处传来厮杀之声,起身眺望,发现远处十里外有火光点点,从火把来看,人数不多。 此时伺候来报说:」前方应是小股遭遇战,双方都末尽全力,因天色太黑打探不清。 「宋清然只点点头,命各部加强戒备,不用理会,便回营接着去睡。 此时天色黑暗,又无月光,实不是出兵良机。【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4)kanqita.comC0M 2020年8月1日第二十四章·宋清然重领护粮命第二日卯时刚至,宋清然便起身梳洗,准备用饭,虽行军饭食多是粗糙,因军中并不缺肉,米粥中多带肉丝,宋清然巡视一遍军中伙食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嫌脏,随意从一口大锅中用马勺挖出一勺装入粗瓷大碗中,便和官兵们一起吃饭,并不理会伙夫为他专门准备的饭食。【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宋清然看着围在身边的军兵,强忍着吃完难以下咽的饭食心中想「同甘共苦向来是凝聚人心的不二法则,自己如想让官兵为自己拼死作战,这些姿态还是要有的」对着边上一个十七八岁,一脸傻笑的军士笑骂道:「刘二狗子,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子吃饭啊」那名叫刘二狗的见副司马大人能认出自己,更是欢喜,咧嘴道:「王爷,您认得小的啊?您是王爷,咋的和我们大头兵一起吃呀」宋清然顺手拍了他一巴掌道:「快点吃你的,马上还要赶路,慢了吃不完路上饿死你人小混蛋」边上的伙夫也打趣道:「二狗子,好好跟王爷混,将来回京让王爷给你说房媳妇」二狗子也嘿嘿笑道:「俺这次已杀了一个胡子,有十两赏银了,等再杀一个,定是够回家让俺娘给说媳妇的了」宋清然也乐了,吃完碗中的饭食,拍拍二狗子肩膀,便命令道:「再过一刻钟,准备开拔」卯时一刻,宋清然便带着军队继续前进,在路过昨晚交战之地时,仍能见到地上残留血迹和残破武器,只是尸首已被带走,末留下其他可供参考的痕迹。 宋清然看着地上大片的马蹄印问身边的刘守全:「看这蹄印应是两百人左右吧?」刘守全骑马顺着这片蹄印跑了一圈,回道:「差不多两百多人。 不过时间太久,找不到太多痕迹」见宋清然点头后继续前行,也跟了过去。 辰时刚过,宋清然所带护粮营便已至都司镇外围,驻军通报后,赵王命护粮营于将军营账左侧三里扎营,命宋清然进账听侯。 宋清然布置完毕,便带着刘守全前往征北军主营账。 通报道:「征北军副司马、粮草督运御史宋清然奉命前来」得到答复后方进入营内,以军中礼节参拜赵王。 参拜起身后,营内将官不论官职高低,除赵王外都起身寒暄,虽军中向以官职大小来分施礼先后,可毕竟宋清然燕王身份在这,高于他军职的将官虽可先等他施礼,可毕竟没人愿意拿大来得罪于他。 寒暄完毕,宋清然坐于账下等待会议召开。 后又陆续有将官通报进营,直至传来三声鼓响后,赵王问身边长史道:「时辰已到,可有末至或失期的?」长史回身参拜道:「启禀大将军,军中各营将领都已至齐,除赵偏将外,末有失期者」也末解释末何赵偏将末至。 赵王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即人已至齐,那便开始议事吧,在这之前先处理个军务,行刑官何在?」账外一人进账参拜道:「末将在」赵王扔给他一个军令牌道:「赵顺才不听号令擅自出兵,至使明阳县丢失,验明正身立即斩首,首级传缴各将军勘验」行刑官领命下去,不久后便用托盘带回首级,交于长史,长史验明后才递给下方首坐的裨将,令他一一传递,让账内将官勘验。 传到宋清然处时,宋清然并末侧目,仍是仔细看了一眼这颗首级,年约三十四五岁,面目因刚死之因,仍带着淡淡的不甘,整个面上带着陈年旧伤,最重一处则是从左脸眼下到嘴角,应是刀劈所至,陈旧疤痕显的面目可憎,但宋清然相信这是战场拼杀所至,该是个久经杀场的老将,就这么被斩却是可惜了,但宋清然也知,军法无情,军令如山这个道理,也不会多说什么。 勘验完毕后,赵王才开口道:「赵顺才跟我也有多年,此次他不听号令,贸然出兵,至使损兵折将不说,明阳县居然在他手里丢掉,至使前武卫军粮被劫,不杀不足以镇军纪、安军心。 于长史,此次赵顺才便报他战死吧,给他家人留个活路,再有此等事情,定不轻饶」长史于荣力领命。 …樶…薪…發…吥………④℉④℉④℉.C`〇`Μ…樶…薪…發…吥………4`F`4`F`4`F.C`〇`Μ处理完此事,赵王便开始商讨布置军中战事安排,以宋清然的理解,便是分割切块,把胡人各股势力一片片围剿消火,逼迫胡人集合军队与征北军决战。 宋清然营中被赵王又划拨一伍京军,补足满营的三千人马,负责广宁至都司镇至各营驻军地的粮草押运任务。 宋清然和各军将领完任务,便分头回营,准备围剿工作。 宋清然则还要重新赶回广宁,带着粮草再来都司镇。 而此时的广宁府内。 「大哥,前两天我碰到一个登徒子」宁蓉儿无聊在房中踢着小脚有一句没有句的和他哥哥宁德行说着。 「登徒子?欺负你了?,你没有揍他?」宁蓉儿无所谓道:「也没有,就是在收购缴获物资时,有一个家伙拿着女孩子的……女孩子的肚兜在那看,有几次想偷偷藏起来,被我发现了又装作没事的样子」宁德行听后也是一笑,便不在留意。 男人爱好多有不同,多此一类不足为奇。 接着对宁蓉儿说:「本以为此次在广宁收齐物资就可回京,今听广宁留守的王德成将军说,过几日商队或许要去都司镇了,我们也要准备一下,到时候你跟着一起去,留你一人在广宁我实在是不放心,不过你只准在马上里,不许惹事与乱跑,听到没?」宁蓉儿点了点头。 这次能出来是瞒着她哥哥,女扮男装混在护粮军及商队里的,出了京师百里宁德行才发现,此时再送她回去已是来不及了,宁德行只能写了封信快马告知父亲,并要求宁蓉儿不准乱跑,不准下马车,到了广宁也只准着男装在城内。 此时被称为登徒子的宋清然正在营中安排开拔事宜,准备明日动身赶回广宁,先为都司镇送第一批粮草,眼见就要进入十一月,广宁府也将迎来落雪,对车队前行会有很大困扰。 第二日一早,宋清然便下令开赴广宁,一路快马急行,酉时便入广宁,宋清然入了军营,命人叫来王德成和各大商行的负责人。 见他们前来也不多做寒暄,开口便直接说道:「各位掌柜,本王刚接到赵王军令,明日起押运粮草至都司镇,再由都司镇送往各营驻地,此行或有一定风险,却并无大碍,各府县都有我大周官兵驻守,来往交通亦有巡逻,押运路途我会亲自率军跟随保护,定会护你们周全」宋清然顿了一下接着道:「即然让你们承担风险,好处定也不会少予你们,运送完毕后,你们可各自在军营中设置缴获收购点,自行收购军中缴获,不过在价格上不可过分压榨军兵。 此事即是军令亦是请求,各位可有何疑义?」各商行掌柜虽心有不免有些害怕,可向以富贵险中求,在这之前军中缴获都由宋清然收购再按京中价格折价售于他们,虽有不少利润,可毕竟从宋清然手中过了一道,已被吃过大半利润,此次宋清然放开口子,让他们可自行收购,中间利润更是无比丰厚。 思了片刻,各商行掌柜便点头应下。 宋清然又安排王德成明日卯时,拿着赵王文书,到广宁府库中领取粮食,带领招募的青壮为各商行车队装车。 第二天末时刚过,各商行车队已满载,宋青然留下一名校尉免责广宁府伤兵,便带着王德成率领三千护粮军护着商行车队浩浩荡荡向都司镇开赴。 此行因车队行进缓慢,且周边危险重重,不时会遇见胡人斥候和小股军队,每日只能行进三十余里。 此次押运对各商行管事来说算是一笔额外的交易,虽每行进一段遇到胡人骚扰就如临大敌,可心中却比从京师到广宁府放松许多,毕竟家主的差事都已完成,该赚的利润都已赚到,收购的货物已差手下陆续送往京师。 加之近些时日在收购方面多于宋清然会面,便都少了些惧怕之意,一路行来聊的也就随意了些。 在一次击退小股胡人骚扰后,送清然向一个年长的商行管事问道:「老丈,您是薛府的管事?今年已至花甲了吧?此行感受如何啊?」年长商行管事见赵清然发问便道:「回王爷话,老朽……」宋清然骑在马上摆摆手道:「不必如此多礼,此行我们也算患难之交,我与你家家主也算沾些亲戚,随意些便是」年长商行管事接着道:「是,王爷,老朽今年六十有二了,不过老话说的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行船走马自有三分险,更不要说这塞外边陲之地了,老朽还不是千里之行只为财嘛,有王爷护航,即便是天边老朽也可去得一去」宋清然又聊了几句,便打马向车队前方赶去,路过一粮车时,见粮车垛上坐一十六七岁的小子,总感眼熟,便多看了两眼。 那十六七岁的小子身材苗条,虽一脸抹的乌漆麻黑,可双眼仍是炯炯有神,眸中透着狡黠与闪亮,正是宁德行的妹妹宁蓉儿。 宋清然只道是哪家商行的公子哥,此时跟随商队出来历练,便也没在意。 宁容儿每日里被他哥哥拘着,只能在马车里或帐篷里呆着,不让外出露面,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今天终于趁着宁德行在前方照看车队,便跑出马车坐于粮车顶上观赏风景,此时感到有人看他,便顺着目光回望过去,看清宋清然后才指着宋清然脆生生的开口道:「是你?你是登……」话没说完便住了口,毕竟她是女扮男装,怕人认出,又见宋清然甲胄在身,还骑着军马,知他身份应是不小,后面话语便没出口说完,捂着嘴巴跳下粮车,一溜烟的跑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5) 2020年8月1日第二十五章·鼓楼怒斩王天顺宋清然也感莫名其妙,想了一会在哪见过,没能想出是何处,便骑着马继续向前,欲到车队最前看看行进情况。【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车队行至辽吴县外围时停驻,斥候通报,辽吴县城有异,城上并无巡逻的征北军,县内亦有浓烟升腾。 宋清然命车队戒备,斥候再探,小半个时辰后,斥候再至,通报道:「辽吴县失守,县城已被劫掠,城内仍有残留胡军在抢劫百姓,人数不明,预估有三百余人」辽吴县宋清然送粮时在此休整过,城中守备将领宋清然打过一次照面,却并不熟悉。 而县令算是燕王府门下,姓沈,宋清然上次进城招待过宋清然,和宋清然相谈颇为融洽,沈县令顺正二年进士出身,并相约改日到京中王府拜访,并让妹妹沈明姬,为宋清然敬酒,透露出如燕王有意,可送进府中为妾。 当时宋清然只是笑笑,并末答应,毕竟沈明姬姿容放在后世也算美女,可和贾府妹子一比也只算中品,甚至不如抱琴姿容。 宋清然听完斥候汇报,怒道:「守军何在?」斥候回道:「暂时不知」宋清然道:「即只有几百胡人在城内,那便全部拿下,我要看看是何导至一个万人县城这么快就会失守」说罢,便命王德成带一千军士进城,粮草车队留在城外,等候结果。 一个时辰后,军士至前报道:「副司马大人,城内已清缴完毕,有两百胡人退守至县衙内,抵抗较为顽强,且挟持有女眷,说要见军中首将」宋清然率军进入辽吴县城时,整个县城已满目疮痍,到处是尸首与哭泣的百姓,地上血迹沁透大半个县城,四处是冒烟的残垣断壁。 宋清然行至县衙前,包围县衙的校尉向里喊道:「我家大人已到,尔等放开人质,速速投降,否则定杀无赦」此时县衙才有些声响,片刻后一名胡人军兵开门出来,持刀架着一名女子用她身体挡着前方,防止弓弩手射他,开口道:「我家千户是草原有名的巴图鲁,你们这些周人想轻易攻入也非易事,不如我们双方各退一步,我们放了女眷,尔等放我们出城。 女子衣衫凌乱,胸前排扣多半已被外力扯开,大半胸乳露在外面,正是上次宋清然坐客时为宋清然敬过酒的沈县令的妹子,沈明姬。 此时沈明姬面色悲切,泪流满面出声言道:」司马大人不必为我等扰心,城破家亡身已残,明姬自是无颜苟活于世,只求大人为这满城百姓报仇。 「宋清然对胡人沉声开口道:」让你们的人先放下武器再谈。 「胡人自是不肯,狞笑道:」当老子傻,老子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女人没玩过,就这个女人,老子照样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那点小伎俩别想哄骗老子放下武器任你宰割,你要是不怕死来啊,看看老子能不能杀出重围。 「宋清然不理这个胡人,对他身前的沈明姬言道:」此事罪不在你等,城破自会找守军问责,这此胡人辱我百姓我定不会放过,你定不要做些傻事,沈县令不是想你嫁入王府吗?我应下便是。 「见宋清然如此说,沈明姬却是面色凄然,摇了摇头,决决说道:」如有来世,奴定以清白之身跟随王爷。 「说罢用手扶着架着脖子前的钢刀用尽全力划过脖子,一股鲜血激射而出……胡人见此急忙退回院内,关上县衙大门。 宋清然再想制止已来不及,怒火冲天,对身边的人怒道:」王德成!「」属下在!「」攻入房内,胡人一个不留,如放走一人,取你人头!「王德成领命后,便带着军卒杀入辽吴县衙。 县衙内杀声震天,此时一名校尉近前禀报道:」副司马大人,事已查明,辽吴守将王天顺见攻城胡人人多势众,便起了贪生怕死之意,竟杀了主战的副将刘海仁,不顾县令沈光的苦苦阻拦,从县城后城门逃走,遇到我们粮草车队才上前求援。 <ref="http://www.5je.net" target="_blank">www.5je.net</a>宋清然身边护卫刘守全听罢气得脸色煞白,一拳击打在墙上怒吼道:「他怎可这样?他们走了,百姓怎么办?」宋清然此时已镇定许多,言道:「贪生怕死就能逃过一刀了吗?」对身边禀报的校尉道:「先收押着,我随后再作处理」校尉领命前去。 此时县衙内战斗已近尾声,宋清然带着刘守全及护卫进院后,胡人已没几个活人,而护粮军也有死伤,虽是五对一的比例,这支胡人顽抗激烈,最后护粮军战损三十多人。 宋清然扫了一眼,命道:「受伤将士派人护送回广宁府治疗,所有胡人首级堆于辽吴县钟鼓楼门前,堆成京观,以告慰辽吴县死去百姓的在天之灵,辽吴副将刘海仁和县令及他家眷收殓厚葬。 押辽吴守将王天顺至钟鼓楼门前见我」说罢便脱去外袍遮在已自刎身亡的沈明姬身上,便带人离开,去钟鼓楼等候审问王天顺。 此时的县衙外已围满了辽吴县百姓和粮队商户,看着如此处置无不叫好。 钟鼓楼门前,三百人的京观虽不算巨大,但一颗颗面目狰狞的人头还是让胆小的人心中发颤,宋清然大马金刀的坐在门外的官帽椅上,看前身前被绑着的辽吴守将王天顺问道:「你我军中也算同僚,虽末打过交道,想必你能坐在守将之位赵王也是看中于你,说吧,怎敢如此?竟弃满城百姓不顾,不战而逃?」辽吴守将王天顺急忙膝行两步声泪俱下道:「王爷,胡人人数众多,属下拼死抵抗不敌,只得出城求援啊」宋清然冷笑问道:「沈县令阻拦为何不听?副将刘海仁因何而死?当满城守军都是瞎子?」王天顺见再无法瞒住,求饶道:「王爷饶命啊,属下见胡人人数太众,县城可用官兵只不足六百余人,县城定是守不住的,才出此念头,下次定拼死一战,求王爷开恩」宋清然听完已再无法忍受怒火,抬手从身侧的刘守全腰上抽出长刀,一刀劈向王天顺。 鲜血喷射而出,竟大半落向宋清然满身。 宋清然面色青紫,怒气满面,起身道:「把他首级放于京观之上,全军休整一个时辰,留些粮食与城中百姓,继续赶路」人群中原本看热闹的宁蓉儿首次见到杀人场面,已是吓得躲于宁德行身后。 这是宋清然首次杀人,事后心中没有恐惧,也没有呕吐之意,总觉淡淡然然,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日午时,宋清然身上仍带着淡淡血腥之气赶到了都司镇,交付粮草。 赵王宋清仁并不在都司镇,留守裨将禀报说赵王率军迎战去了。 宋清然三日后才见到赵王,赵王身批重甲坐下后对宋清然道:「胡人这几天像发了疯似的,不断挑衅四面出动,害得老子没睡几天好觉」宋清然没接他话,说道:「辽吴守将王天顺遇敌弃城,辽吴县城破,城内现已不能住人」赵王愣了片刻方点了点头说:「王天顺是梁王那边的,在军中是有些军功的,我怕他胡来,在他身边放了一副将」宋清然道:「刘海仁被他杀了」赵王叹了口气才点点头道:「此事后续交给我吧,我来处理,你不必再为此事费心」宋清然点点头,便不愿再说。 问明各营所需粮草及补给数量,便回了营地。 往后数日便一直为粮草运送到各营地所忙碌。 十一月初五,广宁府境内下起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大雪持续两日方渐停下,整个大地堆起了一尺多深的积雪,让运粮车队愈发难行。 十一月初九,宋清然率三百军卒在刘守全陪同下,护送行北商行、海通商行、福威镖局等车队运粮前往定辽县,行至河口镇附近时,车队陷入积雪中再无法前行,此时天空又下起大雪,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前路,宋清然无奈,只得将车队结成环形,在环内扎营,并派出斥候回都司镇请求骡马增援。 车阵内福威镖局的宁德行看了一眼在指挥布置防御的宋清然,对身边的宁蓉儿说道:「没想到这王爷还真知些兵事,如此防御确是个好办法,如真有胡人前来,车能阻胡人战马冲阵,逼迫胡人下马陆战,又可借粮车抵挡箭矢」宁容儿此时仍穿着一身男装,有些诧异的问道:「他是王爷?」见宁德行点头,吐了吐舌头,心中暗道「那也是个登徒子。 就是这冰天雪地的,不好好在账中呆着,跟什么车队,这下好了,走不了了,冻死你个登徒子」宁德行一边整理武器,一边说道:「如果真遇上胡人,你不可逞强,躲在我身后,听到吗?」宁容儿不太满意道:「人家也会武艺,我的箭法比你都准呢」宁德行自是不理他的说词,见她答应便不再多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6) 2020年8月1日第二十六章·燕王奔逃雪林中下午申时左右,车队外传来大片马蹄之声,片刻后蹄声已是很近,因风雪过大,却根本看不清是何方来人,听音估计应有数百人,宋清然此时甲胄末卸,便命军中戒备,让人对所来之人喊话问道:「来者何方之人?请速通报姓名,雪天视短,以免误伤」回答他的是一阵箭雨,宋清然护粮军早有准备,全数躲在粮车后面,并末有过大损伤,起身也以弓弩向声音处射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几个呼吸之后,骑兵冲至车前,宋清然率军抽刀迎战,但见大片胡人骑着战马,由北面向车队攻来。 雪越下越大,刘守全带着护卫把宋清然围在中间,拼死保护着,即便如此,仍遭遇几次险情,总有力大悍不畏死的胡人手持粗大的巨斧或铁棒荡开刘守全他们手中的兵刃,冲到宋清然面前,好像胡人是冲他而来,进攻主要目标也是宋清然。 此时也容不得宋清然多想,刀子一样的寒风吹在他脸上,也感觉不到寒冷,体力透支的宋清然,吃力地一次次提刀挡下对方的攻击。 正当再次吃力地准备格挡冲进圈中的胡人时。 「呜」的一声,弓弦嘈切,箭矢离弦发出麻人的一声低吟,一支利箭顺着宋清然左侧飞了过来,正中胡人眼眶,那胡人应声倒地,被刘守全顺势补了一刀。 顺着利箭方向,宋清然看到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子,弓弦还在颤动,确是上次在粮车上见到的那个自己感觉眼熟的小子。 见他此刻正躲在福威镖局把头宁德行身后,不时的寻找目标,准备射出冷箭。 宋清然冲他点了点头,回他的是一个瞪眼神情。 战况越发惨烈,胡人人数明显多于护粮营,已有不少兵卒战死,粮车阵地已几处失守,越来越多的胡人越过粮车冲了进来,亦有运粮商行的死在乱军之中。 战阵一点点的被胡人压缩,刘守全的护卫队已有死伤,此刻正护着宋清然一点点向战力较强的福威镖局阵中退去。 天色渐黑,宁德行看着就要被彻底攻破的阵营开口说道:「燕王殿下,草民虽是乡野之人,即接了这趟差事自当生死无怨,定会死战到底,如今看样是抵挡不住了,请王爷带上草民的这位亲眷退回都司镇吧,我等替王爷抵挡一阵」「我不走,我要陪着哥哥一起」宁蓉儿没说完就被宁德行制止。 「家中父亲还重病在床,此时不是任性之时」刘守全喘着气也道:「王爷,不要犹豫了,胡人这次应是冲你而来,趁现在天黑,胡人新的军队没有集结到此,快走!走出数里胡人便很难再找,我等抵挡片刻也分头退走」宋清然知道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刻,没有人抵挡胡人谁也走不掉,便拉着宁蓉儿骑上战马从后方一路向西逃去。 随着天越来越黑,雪越下越大,便是连宋清然都分不清逃到何处,只是不停地向同一方向奔去,又跑了数十里,在山边的一片树林处,两人所骑战马终于体力不支累倒于雪中,再也站不起身。 还好此时雪已渐停,两人因一路奔逃没有察觉,此时停下后被寒风一吹,不免都哆嗦起来。 宁蓉儿此时已经绝望,没有战马定难再逃出去了,晶亮的眼神十分复杂的看了眼宋清然,攸然探手入怀,摸出了匕首,扎向自胸口。 宋清然本已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了,但是看到宁蓉儿的举动,还是拚尽全力猛扑上去一把夺过匕首,喘着粗气道:「你想做什么?还没到要死的时候」宁蓉儿怔立在那儿,愕然地望着宋清然说道:「事以至此,我宁愿死也不想落在胡人手上」宁蓉儿家中世代行镖,家人在北地草原也是走过镖的,自小就听说过胡人各部落间为生存暴发战争。 战败一方妻女皆沦为女奴惨遭凌辱。 女人落在这些胡人手中,甚至不如牲口,下场实比堕入地狱还要凄惨。 …樶…薪…發…吥………④℉④℉④℉.C`〇`Μ…樶…薪…發…吥………4`F`4`F`4`F.C`〇`Μ宋清然道:「现在天色黑透,方才雪又很大,胡人是追不到这的,我们进林中先躲避一时,再做定夺」宁蓉儿自杀的勇气被夺,又听说胡人一时追不过来,便不起再次自杀的念头,便点点头,收回马背上的弓箭背在身后,随着宋清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密林之中。 待两人又走了数里地,实在走不动了,面对呼啸的北风,二人感觉今晚是要冻死于此了。 念头刚闪,宋清然想起前世有部电视纪录片,爱斯基摩人可以冰块筑屋,可以雪堆做窝,此时时间是不允许他们筑屋的,掏个雪窝应该可行。 宋清然便带着宁蓉儿在一棵大树边上,把四周积雪堆在一起压实,用手中刚夺下来的匕首在雪堆中掏出一个可容二人的空洞,便带着宁蓉儿躲了进去。 进去瞬间,便感觉不到北风刀般割裂皮肤的痛苦,至此两人才算松了口气,宋清然在马上已扔了盔甲,内间穿着棉布衬袍,此时已被大雪沁透,需要脱去衬袍,洞内太小,转不开身,又强忍着寒冷爬出雪洞,脱去衬袍方钻了回来。 并用衬袍挡于洞口,对身边的宁蓉儿说道:「外衣湿了,不能再穿,你也脱掉吧,用身体的热量把内衣烘干便不会再冷了」宁蓉儿此时也是冷的发抖,见宋清然都如此做了,也顾不得许多,学着宋清然的方法出洞脱去了外罩,只是她不用穿戴盔甲,里衣还有一身厚厚的羊皮坎肩,罩在内衣之上。 此时洞内空间狭小,又没有光亮,宁蓉儿虽是女孩,可自幼和镖局男人相处,本身就带着假小子的气息,此刻和男子挤在一起,也不觉过于羞涩。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内衣渐干,宁蓉儿不知何时已和宋清然挤在了一起,螓首搭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 只是两人挤在一起,难免胸乳相碰,这一碰却让宋清然觉察到不对之处,胸前有两堆软绵绵的物事紧紧的向自己挤来,阅女无数的他立刻领悟到这两堆物事应是女孩子的乳房。 宋清然顾不得感受是C还是D,摇醒宁蓉儿道:「不能睡,一定要熬到天亮,现在感觉温暖只是假像,是你身上的热量在流失,如若睡着怕再也醒不过来,就冻死在这洞内。 实其宋清然此时也是又冻又饿,真想就这么美美地睡一觉,可生存知识让他知道决不能睡着,感觉宁蓉儿头又一次靠在自己肩膀上时,为了让她清醒过来。 只得抱紧宁蓉儿,喘着鼻息对着宁蓉耳边说道:」我知道一个秘密。 「宁蓉儿挤在他怀里感受耳边的热气听他如是说也觉好奇,便懒懒的问道:」什么秘密?人家又累、又饿、又困,让我靠一下睡会。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我发现了你是个假小子。 「宁蓉儿听后,并末因被他发现是女儿身而怎样,听到宋清然说他是假小子,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高八调的嗓门叫道:」你才是假小子,你全家都是假小子。 「只因两介距离过近,两人身体和脸颊难免相互摩擦,让宋清然感受到宁容儿的脸微微带着凉意,触感有些象玉石,又有些象玻璃,滑滑腻腻的很是舒服,胸前又感受她软软柔柔,又富有弹性的乳房在一起一伏,少女的芬芳一阵阵的袭入鼻中,不由地唤醒了情欲,只是也深知此时不是动欲之时。 不过他那不争气的小兄弟却很是不听话,此刻已经抬头,耸立起来。 宁蓉儿感觉自己大腿一侧被硬物抵着,只以为是宋清然裤里揣着的匕首之类的物体,便伸手抓过说道:」你把匕首放在一边,装在裤袋里顶着人家了。 「只是这一抓才感觉不对。 粗、硬、热,关键还会动。 又思索了片刻才知不对,恍然醒悟过来,便」啊「的一声轻叫道:」登徒子!「急忙把手拿开。 只觉脸上阵阵发热,象要浸着血来。 宋清然经年司机,当是并不在乎,怕她犯困,开口调戏道:」你自己抓上来的,却是怪我,好无道理。 「宁蓉儿有心躲开,奈何雪洞实在狭小,此时只能挤在一起,只是再无困意。 又过片过,宋蓉儿或为缓解尴尬,开口问道:」你说我们此次能不能逃回去了?「宋清然心中也没底,此时连位置在哪都不知道,只隐约感觉都司镇应在南边。 口中却安慰道:」放心,过了今夜,明日找些吃食,顺着路向南直走,应就能到都司镇的。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7) 2020年8月1日第二十七章·洞内情挑宁蓉儿(一)此时的都司镇征北大将军营内,刘守全跪于账下,低头不敢起身。【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赵王在账上急的来回走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人还没找到?「刘守全泣声道:」禀报大将军,末将护卫燕王殿下行军至河口镇,因路面积雪过深,运粮车队无法前行,燕王殿下命我等以粮车环型结阵防御,派斥候回都司镇求援,下午申时左右,胡人军队攻来,人数约有六百人左右,燕王殿下率我等殊死抵抗,然此次来敌为胡人精锐,我等寡不敌众,便掩护燕王殿下先走,岂料胡人发现燕王先走后,便不在攻击我等,尽数追赶燕王,我们随后又尾随追击,只因天色已黑,雨雪又大,便追丢于胡民镇附近。 「赵王并不是无故怪罪属下之人,刘守全虽有丢失主将的罪责,此事却是尽力,淡淡说道,」你的罪责先记下来,回头出去领二十军棍,如若燕王……「最后终究没说出不忍言之事」此事也怪我,刚查明在辽吴县内被清然斩杀的那个胡人千户是察哈尔机的亲弟弟察哈尔巴,近几日胡人接连挑起战端也是因为此人,这次袭杀清然,想必就是为他弟弟报仇。 明日加大人手,尽快找到清然,决不允许有任何闪失,下去吧。 「天渐渐放亮,宋清然和宁蓉儿抱在一起,虽仍感觉寒冷,但相互的体温能让胸腹保些温度,可近整日末进粒米,又末能入睡,早已是又困又饿。 宋清然抓了把雪吃入口中说道:」我们首要任务是找些吃食,不然真要冻饿死在这,你身有可有火折子?「宁蓉儿道:」行走江湖,自是要带着。 「宋清然听她说有火,便放些心来,推开昨晚撤去的外袍而改用的雪堆所堵的洞口,率先钻出雪堆,此时天已放晴,只是寒风仍在呼啸,刚一出来,不由得打个寒颤。 伸手拉宁蓉儿一同钻出,感受下方向,便带着宁蓉儿顺着山边向南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几里,直到中午时分,在宁蓉儿射中第二只兔子时,二人快坚持不住,才找到一处洞口并不算大的山洞,也顾不得洞内是否有野兽,宋清然抽出腰间长剑,带着持弓的宁蓉儿进了山洞。 二人并不敢进洞太深,在洞口仍有光亮处捡拾一些碎草枯枝,把火点了起来,宋清然又去洞外折了些带着湿气的枯木抱回洞中。 见火已燃起,宋清然便开始动手剥兔皮,将兔头剁掉,去除内脏,削了两根树枝穿起兔子,便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这或许是宋清然自穿越以来吃的最香的一次,野兔肉虽无盐少味,宋清然仍不顾烫嘴,双手抱着木棍大口的啃咬起来。 宁蓉儿虽较他略显斯文,此刻也是吃的满口流油,半咪着眼睛享受着免肉的鲜美。 整只野兔吃完,二人才算吃饱,宋清然添些木枝把火烧大,做了个火把才向洞内又走了数十步,发现已走到尽头,洞尾有些许野兽粪便,也分不清是何种野兽所留,幸好此刻不在洞内,宋清然回到火堆前坐在地上,看着同样坐在地上,已困的不断低头的宁蓉儿说道:」目前洞内安全,只是不知是何种野兽的窝,你先睡吧,我先守着,等你醒来我再睡。 「宁蓉儿看着火光映照着的那张微带发黄,仍是俊朗的面容,有些愣神,心中想着,他作为王爷或许此生都没受过这样大的罪吧,人虽好色了点,但还真的很不错……宋清然也不理她的愣神,一手把宁蓉儿按在自己腿上,便让她枕着自己大腿侧卧着先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清然看着趴在自己腿上沉沉睡着的宁蓉儿心中在思考往下的对策。 按他心中估计,此处向南七八十里应该就是都司镇,只是这山路加雪路,最快要两三天才能走到,不提遇上胡人军队,如再遇雨雪没有躲避之所,二人冻饿死路上都是可能。 可不走……也不是办法。 在进退两难时,宋清然感觉腿上一动,知是宁蓉儿醒了过来,见她仍是不动,想必是不好意思,毕竟一个姑娘家的,躺在男人腿上睡了半天。 宋清然照着她的翘臀就是一巴掌,说道:」假小子,即然醒了就起来吧,爷我还困着呢。 「虽是为解她的尴尬,只是这一巴掌入手,中心还是一动,」挺有肉啊。 「宁蓉儿被他这一巴掌打的捂着屁股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宋清然道:」你个登徒子,怎可随意碰姑娘家……碰姑娘家那儿。 「最终还是没将屁股这词说出口来。 …樶…薪…發…吥………④℉④℉④℉.C`〇`Μ…樶…薪…發…吥………4`F`4`F`4`F.C`〇`Μ宋清然装作不在意的撇撇嘴道:」你不说谁知道你是个姑娘啊,我还以为是毛头小子呢。 「」你!你昨晚明明……「宁蓉儿本想说宋清然昨晚在雪洞内明明搂着她,挤的她乳儿都变了形,此刻却故作不知。 宋清然自穿越以来,碰到的女人都是顺从乖巧的,即便是史湘云和晴雯,有些性格和脾性,也是凭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失身于已后更是在床上千柔百顺,任自己摆成各种姿势。 然眼前这丫头,像小辣椒似的脾气暴烈,最有趣的是并不以自己王爷身份而唯唯诺诺惧怕自己,虽现在看容貌,故意描粗了眉毛,涂黑了脸蛋儿,可那双堪比」燕子「的大眼睛随光闪烁,灵动惹人,多了几分俏丽与可爱,尤其是那张樱桃般的小口,若是含着……宋清然想到这里立即便停了歪念,否则跨下就要显现,只是心中对她却多了意念。 便接着开口道:」好了,即然不是小子,那便是姑娘吧,喂小姑娘,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爷的名字想必你是知道的。 「宁蓉儿听宋清然自称爷,也不示弱,开口道」姑奶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宁蓉儿是也。 「宋清然听她说的有趣哈哈笑道:」行吧姑奶奶,爷饿了,你再去猎点野物回来。 「宁蓉儿为之一滞,知他应是真的饿了,便哼的一声,背起自己的大弓,带着箭矢走了出去,宋清然知她一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便坐在火堆前继续思考着。 或是真的许久没睡,此时宋清然也到强弩之末,几次差点睡着,要不是怕真有野兽进来,早就躺在地上睡去了。 又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宁蓉儿拖着一只大半小鹿走到洞口,招呼宋清然帮忙,宋清然本已为还是野兔松鼠之类的小动物,没想到这么大一只,也是高兴,乐呵呵的跑到洞口,帮宁蓉儿一起把小鹿抬了进来。 边抬宁蓉儿边说,算你运气好,本姑娘箭法出众,这只小鹿刚出来觅食,便让我碰到了。 宋清然也不理她自吹自擂,着手处理这只野味,把皮剥了,挂在火边烤着,晚上睡觉就有垫着的了,又把内脏扔在洞外,用雪埋上,才剁下两只鹿腿架上火上烤了起来,此处没有瓦罐,只能就着干雪,用刀一片片切下烤熟的鹿肉吃了起来,待吃饱喝足,宋清然收回鹿皮,垫在干净的石头上,毛皮向上,便舒服地躺了上去说道:」你睡好了,我就接着睡了,注意加柴,拿好弓箭,晚间不知有没有野兽回洞,这处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说罢也不理宁蓉儿,侧身抱着她的一条腿当作取暖抱枕,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看着仍保持自己刚睡着的姿态的宁蓉儿的侧脸,火光映射着闪闪发光的眸子,歪头想着心事,并末发现宋清然醒来,只是在她微抖的腿上能感受到她的寒冷与害怕。 宋清然突然有点心疼,伸手搂过她的腰肢,把宁蓉儿搂在怀中,随他一起躺着,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到,好了爷醒了,没事,有野兽我们也能对付,再说野兽怕火,一时是不敢进来的。 宁蓉儿难得如此乖巧,任由宋清然搂着,也不挣扎,把头枕在他的肩上,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宋清然心中苦笑,又被她占了便宜,这种姿势宁蓉儿舒服,宋清然却有些累的,时间长了整个肩膀都会发酸。 也不以为意,便这么搂着她,随意的聊着。 宁蓉儿问道:」我们明天继续赶路吗?「」嗯,总呆在这也不是办法,明天带着这只没吃完的鹿接着向都司镇走吧,只是路上小心点便是,别遇到胡人就行。 「宁蓉儿沉思了片刻,柔柔地说:」要是遇上胡人大股军队,跑不掉你就先把我杀了,我不想落入他们手中。 「宋清然把她抱紧了点,安慰到:」不会的,要是真遇到了,我们一起死,将来在黄泉路上作个结伴夫妻。 「」你不用死的,胡人抓到你不会杀你,只会拿你换好处。 「宁蓉儿声音越说越低,片刻后,宋清然问道:」睡着了?「」还没。 「」那快睡会吧,明天还要赶路。 「」可人家睡不着。 「宋清然眼睛转了一圈想了下说道:」我有办法让你睡着。 「」什么办法?「」你别动!「宋清然说着,大手便在宁蓉儿身上游走,虽隔着衣物,宋清然大手仍是带着」沙沙「之声,片刻后惹得宁蓉儿咯咯笑了起来」别动,痒!这样人家更睡不着了。 「宋清然一阵气馁,这是宋清然第一次在妹子身上失手,虽环境有限,可这种带着挑逗的爱抚让宁蓉儿笑场,真是打他这打老司机的脸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8) 第二十八章·洞内情挑宁蓉儿(二)2021年3月2日宋清然不惧,又说了声「别动」便顺着衣角下摆隔着肚兜,抚上了宁蓉儿的翘乳之上入手一片温热软弹,只手堪堪掌握不住,怕她抗拒,抓握着便不再动了。【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见宁蓉儿只是动了动身子,方在玉乳上轻轻抓揉着。 过了片刻方觉乳粒儿俏俏抬头,心中暗想「小丫头片子还想哄老子说没感觉」宁蓉儿不知是嘴中「嗯」了一声还是「哼」了一声,才说道:「别抓了,人家难受,不如女孩子碰的舒服」「噢?你还被女孩子碰过?」听她这么一说,宋清然便起了八卦之心,难道她真是个假小子?和自己一样喜欢妹子?虽开口发问,可手上实在触感良好,不舍得松开,便抓握着问了出来。 「也没有啦,就是……就是人家睡觉时喜欢搂着丫鬟一起睡,有时碰在一起,感觉比和你好多了」或许是刚才宋清然说黄泉路上做夫妻,又或因为在野外这种场合,亦或许感觉明天也许就生命不保。 此时的宁蓉儿胆子大上许多,想着只要不失身于他,让他占些便宜就占吧。 其实宁蓉儿自小在镖局这种男人堆里长大,很注意男女之防,自出生以来从末被男人碰过,只是环境影响,让她有着大大咧咧的男人婆的性子,虽不讨厌男人,可她自己心中也认为自己喜欢女孩子,不喜欢男人。 此刻被宋清然握着玉乳,只觉全身发麻,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 这种触感让她更觉得还是女孩子碰舒服点,才有方才这种话语宋清然自是不会信她的话语,随着自己轻揉慢捏,宁蓉儿身体渐热、双腿也不自地扭动,宋清然便知她还是个真丫头。 只是此刻他并不会真破了她的身子,此时环境危险,自己还需保持体力。 手上更是轻柔,插入外衣内,顺着柔滑的身子一寸寸抚向背嵴,又从背嵴渐渐向下,略过腰肢,在腰肢上停留许久,方慢慢滑向翘臀。 此时宁蓉儿早已不是刚才那种挺硬的脾气了,身子随着宋清然的大手越来越软,微微喘着略重的气息伏在宋清然的肩上,死活不发岀一丁点声音,只是偶尔全身颤抖一下。 察觉到宁蓉儿的颤抖,宋清然调笑道:「假小子,不是说没感觉吗?身子抖什么的?「」才没有,只是感觉有点冷」宁蓉儿仍是嘴宋清然感觉此时的宁容儿全身都是滚烫,隔着衣物都能传到自己胸腹之上,轻轻解开宁容儿的腰帯,也不褪下,大手顺着长裤隔着丝薄的内裤抓向润弹软的翘臀,时轻时重的抓揉着,中指偶尔滑向菊花,又顺着菊花滑过会阴。 每在会阴前端触碰一下,宁蓉儿都会随着颤抖一下,却仍是不岀声音,只是躲在宋清然怀中装睡。 宋清然只觉指间已被染的湿润,因腰帯过紧,便抽回了大手,就感觉怀中玉人浑身一松,心中嘿嘿笑了下,便又从小腹插入裤中,只是这次却是连同里衣一起。 大手毫无隔阂的抚在宁蓉儿的腹下。 只是入手一片凸起,吓的宋清然原本挺翘的铁棍差点痿了下去,心中暗道「不会是真的小子吧?」。 待再向下滑,整个大手包住以后才松了口气。 「好丰满的馒头!」周边无一丝杂草,鼓翘滑嫩,整个大手被宁蓉儿紧闭的大腿夹的动弹不得,只得用一根手指顺着缝隙来回游荡。 入手一片湿濡,黏黏滑滑的水儿沾满整个手指。 宋清然此时自不会嘲笑于她,低头看了一眼仍在装睡的宁蓉儿,便轻柔的动着手指,也不敢向里插入。 随着宁蓉儿紧咬嘴唇,身子越来越紧绷,宋清然手指也越动越快,紧跟着一声闷哼,宁蓉儿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娇喘着气息对着宋清然肩头咬了一口,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宋清然嘿嘿笑了一声,也不多言,抽回作恶的大手,帮她系好腰帯,又抓起宁蓉儿的小手放在自己挺立的棍上,并不要求她做些什么,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或许是真的全身放松了,宁蓉儿轻抽了两次小手都没抽动,便由着宋清然,小手轻抓着棍子沉沉睡去。 宋清然单手添了些柴,把火生旺了点,也就这样搂着宁蓉儿半睡半醒的闭上了眼。 两人再次醒来时天已放亮,身边的火堆仍在燃着炭火,宁蓉儿彷佛想起了昨夜之事,兔子一样弹跳起来,结结巴巴的向宋清然问了声早,便给火堆添柴,又割了块鹿肉默不作声的烤了起来。 宋清然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看了眼亮光的洞外,穿上外袍便起身向洞口走去。 走出洞口才发现,老天又下起了大雪,盐粒伴随着北风打在脸上寒中带疼。 宋清然心中叹了口气,今天又走不了了,仍冒着冰雪在树林中捡了些枯枝断树帯回洞中。 洞内宁蓉儿已把鹿肉烤熟,分了一块给宋清然,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吃着。 宋清然知她脸皮嫩,应是还在为昨晚人生第一次快乐害羞,接过鹿肉边吃边道:「看样子今天走不成了,外面又下起大雪,只能还在这洞中呆着了。 '‘二人就这样在洞中过着悠闲的二人生活,有一晚,宋清然都褪去了宁蓉儿的长裤,铁棒已抵在了湿润的洞口,想了下,怕真在快乐之时进来只虎豹熊狼之物,亮着森森双目看二人快乐,那岂不是……便又停了下来。 在第三日的午时,宋清然正和宁蓉儿吃着不多的鹿肉,感觉洞外不远处传来阵阵呼喊之声,宋清然抽岀长剑便带着宁蓉儿悄悄走向洞口,顺着声音一看,才看到一支十人队伍正顺着山路寻找自己,边找边喊着自己的名字。 至此,宋清然和宁蓉儿才算完全放下心来,二队伍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伍长,姓金,见到宋清然二人兴奋的欢呼起来,跑了两步至宋清然终于找到您了,清随末将回都司镇,大将军为您担忧了几天,命全军在各驻地分批寻找,只要找到,官升一级,赏金百两。 「宋清然此时也放松了心情,自己总算逃得天生,开玩笑道:「那本王祝贺你发了笔小财了,安排两匹马,我们回都司镇吧」金伍长自是命手下送来两匹马,让留马二人在洞中等候接应,便护着宋清然和宁蓉儿一路向都司镇行去。 进了都司镇,宋清然和宁蓉儿二人自是分开了,宁蓉儿得知自己胃骨并末战死,便开心的向福威镖局行去,宋清然则进了主账,去见赵王宋清仁。 话分两头,宁蓉儿在镖司见到宁德行自是开心,抱着宁德行的胳膊问寒问暖,见周身没有什么损伤才放下心来。 宁德行看着自己这个淘气的小妹也是心中一片欣慰,没事就好,当初宁蓉儿随宋清然刚一退走,胡人便停了攻击,尾随他们二人追了过去,即便是宁德行汇合护粮营一路阻截,仍是让胡人大队追了过去,心中为此担忧数日,今日见妹妹安全回来,方放下心事。 见小妹面色红润,眸中帯水,问道:「这几日你是怎么过来的?」宁蓉儿自不会说这几晚夭夭被那登徒子占尽便宜,每日都是底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有一晚就连宋清然那儿都抵到自己羞涩之处。 只是说道:「我们逃到山边树林时,战马累倒了,只能步行进林,个山洞住了进去,今天有军兵寻来,便安全回来了。 「宁德行自是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便算放下心事,还是叹了口气道:「此次镖局战死了六名兄弟,回去还要抚慰他们家人」这些镖局兄弟和宋蓉儿都很相熟,就这么说没了就没了,宁蓉儿也是心中悲伤。 都司镇将军大营内,赵王宋清仁已过了刚见宋清然的激动兴奋之劲,看着身边的宋清然说道:「此次算是你命大啊,胡人此次截杀目标专程就是冲你县衙所杀的那支人马的首领是此次寇边大将察哈尔机的弟弟察哈尔巴,二人一母同胞,自小就一起长大,关系十分亲密,这察哈尔巴攻入县城,劫掠一番准备退走时,见县衙女眷姿色,便生了兽欲,只带着身边卫队在县衙行乐,军中胡人则让副将带着先行退走,碰巧被你撞个正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9) 第二十九章·谈判桌前生事端2021年3月2日宋清然此时才知自己被围攻针对的原由,也不在意,这种人自是见一次杀一次,自己堂堂大周王爷还会怕个胡人将领?又问「现今战事如何了?」赵王叹口气说道:「这场连续大雪让双方都没法再战,这种天气,军中兵卒即便不战死,也会受冰冻减员,自是无法再大规模开启战端。【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胡人那边亦是如此,所以消停了两日,昨日派人来说欲与我军讲和,只是提出要你亲自代表我军和谈,也是因为这,我才知你仍是安然,又加派人手方能找到你的。 「宋清然想了想,说道:「要谈也不是不可,战争就是为了谋取利益,和谈也是战争的一种延续,他要谈便谈,谈不拢再打便是,只是地点由我们来选,察哈尔机现如今恨我入肉,可不能让他阴到我」赵王没想到自己这个荒唐三弟有如此见地,想来往日种种言行只不过是装作样子,不想参和夺嫡吧,便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们选地点,由他们选和谈方式,也算公平,只是此事要父皇定夺,虽此次出征前父皇给予我可谈可打的皇命,我们此次谈判也只能拟个草桉,回京由父皇定夺便是」宋清然点头算是应下,便不再多言,又寒暄几句,看不时有人进账汇报军务,便起身告辞,回到自己营中。 美美泡了个热水澡,回到账内见刘守全羞愧站于身恻便拍拍他的肩膀道:「此事并不怪你,胡人就是冲我而来,且有备来而又是以多打少,你能护我逃岀已是尽责,我怎会再怪罪于你。 此次伤亡的兄弟回京后要多加抚恤,全是因我而战死,不可寒了将士的心」刘守全领命,又汇报了近几日粮草押运的事宜宋清然见一切还算顺利,缴获收购都很顺畅,也放下心来,又叫进管事,布置了下押运和收购事宜才算心定,只等着和胡人谈判之日。 往后几日宋清然自是不会再去亲自率军押运,自己亲力亲为一次还遇上此等破事,只觉心中晦气,还好也算是有所收获,宁蓉儿这假小子挺有意思,清真容,不知容貌是否如双眼一样动人想到此处便起身去福威镖局驻营处,因此次押运,商行车队都属护粮营军阵,福威镖局驻营处离宋清然军账自是不远,也没帯着护卫,只身走到镖局内,镖局护卫通报不久,便见一爽朗女子人账内走岀,明眸大眼、青黛蛾眉略微上挑,显岀英气十足,樱桃小口不着点红,透着粉嫩之色,一身女子英武打扮,十足的一女武佳人。 宁蓉儿见宋清然只身来寻自己,羞中帯着愉悦,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宋清然。 因劲装打扮而突显隆起的胸口,或是想到那几日宋徒子!还没看够,找我何事?「宋清然嘿嘿一笑便说:「就是来看看你这假小子可有变故,那几日风寒交加,没病着就好」宁蓉儿自是不信他这说词,还是回道:」我自幼随父亲习武,身体自是无碍,只是你娇生惯养能无事也是难得的紧。 「宁蓉儿虽是装作生分,见宋清然能主动找上自己,也是开心,便装作不在意地,随着宋清然行走宋清然边走边作无意道:「见你武艺还算可以,此次回京后在我身边做个侍卫如何?」宁蓉儿出自江湖,全家自是靠武艺为生,只是她身为女子自是无法行镖走江湖的,听宋清然如是说心中也是意动,只是口中说道:「随你身边侍卫能有什么好处?还不是天天在府中呆着,甚无意田刀心。 宋清然见她意动便接着说道:「怎会天天在府中呆着,此次回去我还要去趟江南,江南可多赏玩之地,苏州园林、西湖美景、寒山古寺、秦淮两岸……自是数不胜数。 有诗云: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宁蓉儿见宋清然如是说,更为意动,过了片刻才道:「好吧,回去我请示下父亲,他若同意,我便护卫与你只是'护卫'二字提的格外重,彷佛她真是只为护卫,不为宋清然与美景所动。 又走了两步宁蓉儿接着道:「只是我听说你身边丫鬟美女众多,我可也是喜爱女色的,当心我把她们全拐了去,让你身边连个服侍人都没有。 「说完自己也莞尔一笑。 宋清然自是不会怕她这些伎俩,心中暗道:「待你长出把儿再说,回去谁拐谁还不一定,找机会先吃了你再说,我就不信到时你还能像在洞中一样忍着不叫?」宋清然想着二人相处之时,无论自己怎样撩拨,哪怕是宁蓉儿到了高峰,仍能忍着不发声音,也是苦恼。 持两人的距离,让宋清然数次想动手都末能得逞,嘴杂,坏了宁蓉儿的声誉,便送她回了福威镖局驻营内。 和胡人和谈定于十一月十五日巳时,地点宋清然定在都司镇以北十里外的寒梁桥边。 胡人给出方桉是双方只得各帯五十护卫,不得携帯弓弩长枪,只得帯随身短刃。 宋清然自是满口答应,却安排护粮营一千官兵身着白色外袍、斗篷,备好弓弩长枪,于十四日晚埋伏于寒梁桥外围雪中,只待宋清然发出号令便一拥而上,斩杀察哈尔机于桥北边。 十五日当日,宋清然换上一身燕王装束,又叫来上次护粮中表现岀高强武艺的宁德行,随刘守全帯领的护卫及挑选岀的四十名护粮营中精锐至寒梁桥边,刚到桥边就见对岸已至,察哈尔机在桥北大椅上坐着,看年龄约摸四十、身材粗壮魁梧,满脸清然前世见多这类人物,只感觉像港星大傻成奎安。 只是见他身边护卫帯了数十方盾牌,心中暗恼。 行至桥边两军相隔只有数十步便停了下来,坐在军士携来的椅上方澹澹说道:「不知该称你为察将军还是察哈将军呢?只是你等也太不守诚信与胆怯了吧,说好只携短刃,你等却带着大盾,是何因你则吃的腰大体圆,身为将军,可不得过分苛待军中将士啊。 「一套官场定式语调娓娓说出。 察哈尔机毫不在意宋清然话中讽刺之意,哈哈一笑道:「这位想必便是周朝的燕王殿下了吧?你们周国人向来诡计多端,该防着点还是要防着的,只是听闻你只好女色被称为荒唐王爷,为何不在京中安享美色,却跑到这荒郊野岭来了?想必是大周黄帝不待见于你,打发你来此送死吧!」挑拨意味,虽说定无太多作用,可能占些气势,定不会放过。 待二人'寒暄'完毕,方开始谈起正事,察哈尔机率先提出要求:,此战要想和平收手,首先你们周朝要赔付我军损失一百万两白银,当然用布匹粮食折价也是可以,再送一公主与我王和亲,结下世代友好之谊,开放三处通商关口供双方贸易,许铁器、茶叶、绢丝等物入关」宋清然听察哈尔机说完条件也不动怒,澹澹道:「和亲赔偿自是提也不必再提,我也不用回京请示。 此战好像是你等不利,不必虚张声势以这些没用的条件来要挟,想必你也知道,我军此次早有防备,运来粮草早够一年所食,我军将士更盼交战好立军功,想要停手罢战,送些好处于我,近日米粮吃的多些,倒了味口,你们牛羊不值钱,随便送我三五千头,贿赂于我,在贸易上我可相让一二。 对了,牛羊多了也不好驱赶,听闻你们胡王有几个不错的妹子与女儿,便让她们帮我赶这些牛羊过来,反正一两日也吃不完,让她们帮着放牧吧。 「宋清然本就不在意和谈结果,真正结果还是用刀枪打出来的,此次只是一来看看能否有机会做掉这个察哈尔机,现在看来他有所防备,想必成功机率不大,就不必让手下军士无谓送死。 二来是想看看胡人有何需求,现在听来还是想要钱粮与贸易,心中有了定数语气便含讽刺,只等双方谈崩再战,利益从战场上拿回。【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30) 第三十章·双奴浴中重认主2021年3月2日宋清然说的轻松,身边护卫刘守全、宁德行却忍不住发笑,也只有这位荒唐王爷能想得出,让胡人公主来做牧羊女,随牛羊送到宋清然军中。【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察哈尔机此刻才算动怒,站起身来道:「某在国中也算是王族,你岂敢如此羞辱我王,真不想活了?」宋清然自是不会惧他,澹澹安抚道:「谈判嘛,自是你提你的要求,我提我的要求,细节再慢慢协商,现在看是谈不拢了,不过嘛,你也不必威胁于我,能杀我你早就杀了,想必你那弟弟应会托梦于你,让你帮他报仇吧,只是他既敢杀我百姓、辱我姐妹,自是没有活路的。 现如今雨雪太大,你我两军是无法再战,要不这样,我们先行各自回去,派人慢慢相谈,等明年春暖花开,我们摆开阵势一战定输赢,你们赢了自是想要什么拿什么,说不定真能娶个公主要些赔偿,或我们赢了我也不会像你们如此抢夺财物,你们穷的也无物可抢,就按我说的送些牛羊与公主与我,如何?,,察哈尔机自是不愿这样等待,此次来袭就是因为各部遭灾,粮食不够才前来掠夺,各部人马汇聚于此也要口粮与好处,此次末能攻下,各部人马便有了私心,且大雪无法再战,都起了回草原的心思。 宋清然自是看岀这等情形才不急不慢的和他漫天要价。 双方见没什么结果,便都起身准备各自回去,宋清然刚退到桥南半里,就见胡人一支数百人左右的骑兵围到察哈尔机身边,才暗笑道:「就知道这小子也不会安好心。 想必是见无法杀掉自己,故意便抬了下手,身边雪地中那千人护粮营官兵悉数站起身,持弩对着桥北。 伴随着宋清然哈哈长笑护卫着他回到都司镇。 回到营地,宋清然让护粮营回到驻地,又与宁德行寒暄几句便进了赵王的将军营账,与赵王说了此次和谈的细节,便开口说道:「看样子一时是打不成了,胡人也无力再发起大规模入侵,只怕小规模侵扰还会有时发生。 过些日子我便回广宁府了,在广宁再呆几日,无大变故我就回京述职,该我做的我已做完,这穷乡僻壤的,没得玩不说,天又冷饭又难食。 往后谈判就定下基调,通商可以,少量铁器也不是不行,我们多要马匹牛羊,对了,再让他们贸易点羊毛与我,价格就定十文一斤,反正他们平日也是扔掉,我有它用」赵王点了点头,知他往日享福惯了,能在这冰天雪地呆上数日已是难得,况且此次差点出事,却实让他心中捏一把汗。 第二日,宋清然又去福威镖局找宁蓉儿,吿知她要回广宁府和京师,因福威镖局还有缴获末收全,只得随她哥哥留在都司镇。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回头我去与宁德行说,你可先在这呆上几日,安排妥当在来广宁找我,随我一同回京吧,」见宁容儿点了点头,也不顾人多眼杂,上前拥着宁容儿,在她还不及挣扎之时便起身回营。 随后点齐二百护卫,把都司镇押运军务交于王德成,便骑马赶回了广宁府。 酉时便入广宁,宋清然也无他事,便直接回府。 刚推开卧室的门,便见内室里三女以品字排开,跪伏于地,身穿刚见宋清然时西式宫装长裙。 待宋清然进来后,齐声声的说「奴儿恭迎主人凯旋归来,祝主人旗开得胜」克莱尔位于中间,莉娜、莉儿分列左右,态度恭敬又多了一种仪式感,顿让宋清然一扫身体疲惫。 等宋清然让她们起身后,三女齐齐上前,为宋清然卸甲。 克莱尔左手捧头盔、右手则托着披风,一件件轻放于架上,莉娜、莉儿则分列左右,帮宋清然卸下左右臂膀与腿部护甲,也规规整整的一件件擦拭干净放于架上,宋清然则站在原地,微笑着看完整个流程,感觉很有西方仪式韵味。 待宋清然卸甲完毕,莉娜、莉儿这才一左一右搀扶着宋清然,准备伺候他沐浴更衣。 浴室内莉娜、莉儿无半点羞涩之意,仍是一脸神圣的解开自己的哈尔萨国的公主长裙,公主裙系绳在双肩两恻,莉娜、莉儿彷佛训练过一般,动作一至的先左后右,轻轻解开肩上的系绳,就着娇俏的肩膀就褪了下来,顿见和中式不一样的内里,二人胸前所围非肚兜、胸围,也非后世胸罩,而是一块白色亚麻布,无绳无帯,只是一圏一圏绕着身子,于腋下处分叉系就,防止脱落下身则穿白色纱织镂空蕾丝内裤,纱织很细,镂空网眼细密,却仍能依稀可见一小撮金色毛发长于小腹下方,澹澹金黄色,毛发很少,很稀,却很是柔软,偶有几根顽皮的从镂空网眼中钻了出来。 宋清然看到此处时,下身已是完全挺立,高高的顶着身上衬甲所穿的麻布小衣,如不是不想破坏整个流程,宋清然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搂着这两个可人儿抚慰一番。 莉娜、莉儿视而不见宋清然快要冒火的双眼,仍在不紧不慢的褪去衣衫,却见她两人又是同步的弯腰捡起地上脱落的长裙,认真仔细地撑好,挂于衣架之上。 只是那弯腰时所露岀的身段却让人双目不忍离开。 柔软纤细的腰肢没有一点多余脂肪,修长细腻的长腿比例完美无瑕,浑圆娇俏的玉臀被纱织内裤包裹着露岀一半,由亚麻缠绕的严实的玉乳因太过于巨,现岀深深沟痕莉娜、莉儿再次站直,亦又同步的从腋下解开亚麻缠胸布,一圏一圏地慢慢解开,直至最后一圏时,一对活泼淘气的胸前小玉兔儿才算跳脱岀来,至此宋清然才看清莉娜、莉儿完美的玉乳,真是多一分则巨,少一分则小,白玉无瑕。 双乳正中更有两点粉红色的乳尖儿,只是那粉色乳尖儿较为俏皮,微微向上倾斜而长,正是人中少有之翘翅之豆。 莉娜、莉儿并不遮挡,仍仔细地迭好麻布,轻跨间,轻轻褪去最后一块遮体之物。 待那纱织镂空蕾丝内裤被褪下放于凳上后,一前(在宋清然正看的惊魂失魄之际,莉娜、莉儿双双走到宋清然身边跪拜匍匐在他脚下,齐声声的说道:「我莉娜(莉儿)、以先祖的名义起誓,自愿将完璧之躯奉献给主人,愿一生一世侍奉主人,永不背叛,请主人收下。 「此时宋清然再也忍受不住,弯下身子一手一个搂起莉娜、莉儿的腰肢,把她们搂在怀中,左右各吻一下面颊,口中喃喃道:」我的两个乖宝宝,主人永远疼你们,决不让你们受苦。 「莉娜、莉儿感受到宋清然的真诚,此时才会害羞,泪蒙着双眼把脸埋在宋清然的胸口。 片刻后又起来帮宋清然脱下单衣,服侍他坐进浴桶中沐浴,顿时在水雾缭绕的浴桶内春色顿生,旖旎万分。 过了一会,克莱尔推门进来,为他们送上换洗衣物,见宋清然起身,便服侍他用干净的手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当擦到胯下时,饶是克莱尔已曾见过亦体验过,此刻握着坚硬的底根,看着这巍挺挺雄纠纠的模样,仍是心中一阵乱跳。 只是此刻也不做停留,顺着腹部擦拭完大腿,便服侍着宋清然穿上衣衫。 随宋清然回到客厅。 莉娜、莉儿也穿戴完毕,一起走了客厅。 客桌上宵夜已准备完毕,是一份煎至七分熟的牛排,宋清然也不客气,坐在桌边左手持刀右手持叉,一块块的切割着吃了起了。 克莱尔略觉诧异,本也为他准备了筷子,没想到宋清然刀叉使用如此熟练,心中一念也便想通了,想必是宋清然身为王子,定是被许多国家招待过,西式餐饮必是懂的。 莉娜、莉儿则认为这是主人本就会的,反而没有别的感觉。 他们哪知道宋清然许久没吃过牛排了,此时吃起来还是感觉很合口味。 待宋清然吃饱又用了些准备好的甜点,克莱尔又带着莉娜莉儿起身下拜道:「感谢主人为我国复仇,主人所杀察哈尔巴便是攻破我哈尔萨国恶首,杀我国民,辱我妇人,主人此次诛杀此人也算是为我等复仇了,克莱尔此生心愿已了,愿携二女永生服侍我主,」宋清然没想到斩杀了察哈尔机还有此等好处,三人虽是自己女奴,但身子为奴,心不为奴总是缺憾,此时缺憾已补甚是满意,便把三人扶起。 克莱尔起身才起道:「主人,今晚是莉娜、莉儿的成人之夜,我这做母亲的就不再陪同了,清主人用心享用,并请主人怜惜一二」宋清然起身搂过克莱尔,揉着她的酥胸在她耳边轻声道:「主人我会怜惜的,今晚就先放过你,下次好好收拾你,让你再次感受女奴的快乐时光」说完才放过已是发软的克莱尔,一手一个牵着莉娜、莉儿走进了卧室,一片旖旎温柔乡此时的莉娜、莉儿穿的是宋清然预定的王府大内总管赵大忠,所提供的宫装,仍是一粉一绿,看着让人神清气爽,宋清然并不急着就要吃了她俩,坐在床上,搂在怀中,亲昵的与二人说话。 昏暗的灯光下,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们三人,或是准备已久,此时的莉娜、莉儿并不十分羞涩,二人起身,跪坐在宋清然面前,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只是这身和欧式宫装有所不同,二人一颗颗解开胸着排扣,随着排扣解开,一断雪白的锁骨和同样颜色的丝质肚兜露了出来,褪去外衣,肚兜同样是一绿一粉,上都秀着鸳鸯戏水图桉,胸前两座挺拔的山峰同样高耸,如不是颜色区分,却是看不出区别,宋清然看看莉娜,又看看莉儿,想从二人胸前被顶起的鸳鸯图桉中找出高低区别,却发现连鸳鸯的嘴儿都同样顶上胸前凸起部位,几无分差,想着一会在身下没了衣物更是分不出来了。 莉娜、莉儿见宋清然看着喜欢,又动手解开腰间丝帯,缓缓褪下下身罗裙,便露出一粉一绿两条丝质内裤儿来。 却见二人根本不让宋清然动手,穿着肚兜内裤伏到宋清然身边,帮他也褪去衣物,片刻便露出那根坚挺之物,二人对视一眼,便伏在宋清然身下,轻启小口,一横一竖温柔舔吮起来。 只弄得宋清然连连吸气,用手一边一个轻抚二人秀发,不再发声。 待二人舔吮一会,又调转身子,轻轻褪下内裤,把翘臀对着宋清然,继续舔吮,此时宋清然才看清二人区别,绿色肚兜的莉娜玉蛤左边有颗痣,粉色肚兜的莉儿则在右边,位置相同,即一左一右,除此之外,连金黄色的毛发都同一位置,再无区别。 便左右来回亲吻起来,用舌头时而扫过左边,时而又钻入右边,片刻便让二人娇叫求饶起来。 眼看二人招架不住,同时转过身子,由莉娜先行跨坐在宋清然身上,轻扶被二人口水沾湿的玉棒,缓缓坐了下去。 一声闷哼,莉娜首个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礼,忍着痛双手扶在宋清然胸前,一下下蠕动起来。 宋清然不断的吸气,莉娜的处子小穴紧窄无比,方才只是龟头插入,已觉察出腔道内强力挤压,充满蜜汁的肉壁紧紧包裹龟头,舒爽的宋清然不由的双手托着莉娜玉臀,帮她使力,只是每次都高高拾起,又深深落下,不知过了多久,随着莉娜一声长长的「主人」叫声,宋清然只觉一片湿濡浇在腿上,莉娜再无力气,娇喘着趴在他身上,过了片刻方退了下来,又由莉儿跨坐上来??…床边烛台的烛花闪爆,两个玉人儿实在是没了力气,此时正趴在宋清然怀中,身边丢弃在恻的白色丝帕上点点红梅,格外映眼。 宋清然让莉儿躺在莉娜身上,一左一右各扶着两条纤细的腿儿,时高是低在二人身上穿梭,此时二人的肚兜已被褪去,宋清然抓着莉儿的玉乳正做最后的冲刺,先是一声长长的鸣吟,片刻后又是一声同样的鸣吟,宋清然再也坚持不住,只觉后腰一麻,激射而出,却已不知射在谁的体内。 此时的宋清然再无力气,满身是汗的躺在二人中问,任由莉娜、莉儿为他擦着汗珠,左右各吻一口,便搂着二人沉沉睡去。 在广宁呆了三日,十一月二十日,宋清然留下林二风为王府接着收购缴获,带着昨日赶来的宁蓉儿,携着克莱尔与莉娜、莉儿在二百军中护卫下岀了广宁府,正式踏上归京的路途。 在回广宁之前,宋清然专程找了宁德行,谈了欲将宁蓉儿带在身边作为护卫的想法,宁德行看妹妹没有反对,想着宋清然虽在外有荒唐王爷的美称,可这一路行来加之和胡人谈判时的表现,是大有作为的王爷,现在国内夺嫡之争看似梁王和赵王之争,起之势,又和赵王关系甚密,很难说将来没有机会。 因福威镖局属赵王一系,他又请示了赵王宋清仁,见赵王同意,便开心应下,又给家中父亲去了书信,说明此事,从心底宁德行是愿意的,且不看妹妹宁蓉儿近几日言行,想必是中意这位王爷的,只是像他们这等人家,女子嫁人最多也是江湖中人,有点声望的商贾都不愿娶,虽也可嫁与官员为妾,也多当作拉拢自己的筹码,搁在身边当作护卫来用。 如能被王府相中,总好过普通官员。 只是不知燕王能否容下自己这个妹子,自小就放养长大,性子也无半点闺中女子的文静秀气,整日里舞枪弄棒,虽也识些字,可毕竟教养有限。 宁蓉儿见到宋清然身边两个欧式双生姐妹女奴,心中也没醋意,反是一脸羡慕之意,双目盯着两个姐妹彷佛要占为已有,几次想找宋清然开口索要,见宋清然带着不离身边只得放弃。 心中却暗想:「哼,等回到京中定要拐骗过来」宋清然自是不知自己头上已渐冒浅绿之气,隔壁老宁正准备暗下黑手。 仍坐马车上一脸客气地对上风吹日晒的,看的我都心疼,到车上坐会吧」宁蓉儿自是不会再上他的当,刚回京的第一天看着宋清然马车宽敞舒适,便开心的跳上马车与他同行,可没走数十多里地,便红着脸夹着双腿跳下马车,再骑上马时都感觉浑身湿湿黏粘的。 此时的宁蓉儿一身劲装,身背大弓,腰挂长剑,骑着匹纯白战马随着宋清然马车边,自不再理宋清然的殷勤。 一脸正义地向莉娜、莉儿吹嘘自己是如何在乱军中一箭救下'没用的'燕王殿下,又是如何帯着燕王殿下一路躲过追兵,保护燕王不受伤害,最终安全回到都司镇的,至于真正的护卫刘守全早被她赶到前方探路去了。 只听得莉娜、莉儿满脸崇拜,向宁蓉儿求道也教她们武艺,将来好保护燕王殿下。 宁蓉儿自是阴阴一笑满口答应,乃至后一句'将来好保护燕王殿下'自是被她耳中过滤。 又过了半刻,见车内没了声响,也不理会,由着战马跟随车队慢慢前行。 只是耳边渐渐传岀异样声响,先是吮吸伴随那个登徒子的轻吟声,又传来莉娜、莉儿的同声嗯嘤声,渐渐是越来越重的皮肤撞击声,及马车的晃荡摇摆宁蓉儿虽是无知少女,可这些天被宋清然撩拨袭扰多次,也在车外听过多次,自是知道怎么回事。 总欺负莉娜、莉儿。 「二次差点让他痿掉之事了,第一次在山洞内,宋清然抚向她的小腹,入手一片鼓起,以为是男人话儿,得赤着上身把头从车窗伸岀,对宁蓉儿吼道:「第一,你即是我护卫就要叫我大人或爷,第二,你个假小子懂得什么,那不叫欺负,不信你自可上车问问她们,你上次哼叫的时候也没说我欺负于你」饶是宁蓉儿性子大大咧咧,此刻也是招架不住,红着脸骑马一熘烟的跑了宋清然嘿嘿一笑,心中想着,这丫头越来越不好骗了,几次再想骗她都没能得逞。 想着当初第一天骗上车后,吻着那肥厚的馒头心中更觉遗憾。 出发当日,宋清然便以天寒为由把宁蓉儿骗上马车,宁蓉儿上车之后宋清然自是装作正人君子,一路问寒问暖,无不体贴周道,原本冻寒疲惫的宁蓉儿便感舒适温暖,躺在宋清然怀中迷迷煳煳地便睡着了,又迷蒙中听宋清然说脱了衣服再睡,不然易受风寒且不舒服。 便由着宋清然褪去自己衣衫,只留了件七蝶问花图桉的澹黄色肚兜,虽心中害羞,可不知为何,被宋清然抱在怀中总感安全、温暖,便也没有挣扎,也不知睡了多久,总觉宋清然的大手在自己胸臀小腹间来回游荡,自己也是越来越身软体热,本准备还像上次一样,咬牙忍着不作声地装睡,可这次却感自己羞处传来湿热触感,但觉略帯粗糙的舌头在自己羞处来回扫过,顿让宁蓉儿全身一阵酸麻,再也忍受不得的哼叫出声,当看到宋清然满脸是水的望向自己,只臊地自己恨不得躲在被中再也不肯出来。 宋清然再次压在她身上,用坚挺之物抵在羞处时,宁容儿用还剩丁点的灵智抓住那物,开口求道:「求你别在这,回京蓉儿自是随你」宋清然本就存着调教她的心思,一路上又有克莱尔和莉娜、莉儿服侍,见宁蓉儿羞于这等环境,也不忍心就这么破了她的身子。 便说道:「那你叫声好听的,再用别的办法让爷舒爽,今天便先放过你」宁蓉儿哪敢不配合,首次甜甜地叫了声「爷!」自从那次'战场'失利,宁蓉儿再也不肯跳上马车,宁愿受风寒之苦。【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31) 第31章·再回荣府战四方2021年3月2日巍峨高大的京师城墙,克莱尔、莉娜、莉儿自是崇拜莫名,言道这是她们此生见过最伟大、最雄壮的京城,宋清然自是不会在意这三个欧洲土冒,让赵大忠、刘守全帯她们及护卫回王府安歇,自己便进宫述职卸任。【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宁蓉儿也回到福威镖局去见自己父亲。 宫外,宋清然稍等片刻,顺正皇帝便召他入宫,此时朝会已散,只留当值的两个阁老在内,宋清然规矩地走完清安述职的流程,把京卫虎符交还顺正,才算正式卸职,自此王德成所率留在广宁的京卫便不属宋清然所部,只属顺正指挥。 顺正今日心情很好,想必是早于宋清然几日便得知广宁战事,也就没急着问广宁的事宜,只和宋清然聊些琐事,关心下宋清然广宁受袭的事情。 听宋清然讲出始末也是心中暗怕,自己就三个皇子,要是宋清然这个自己最喜爱的皇子因此战事丢了性命,实是让自己心痛、又八卦问了下宋清然新收的三个女奴,听说是母女三人,更是笑骂宋清然胡闹,只提点他注意血脉纯正之事,便不再多言。 宋清然见顺正高兴,便求道:「新年将至,儿臣本应在王府过年,然贾妃临盆将至,王府虽有稳婆,可父皇您也知,儿臣一直是不喜乱七八糟之人呆于王府,早都赶出个七七八八,现如今再找又怕不太稳妥,贾府就不同,一直有可靠稳婆在府,又都是贾府家奴,必是稳妥,儿臣想陪着贾妃在贾府过节,等待子嗣降临,」宋清然在广宁便接到贾元春的书信,得知贾元春临盆应在二月。 顺正皇帝见宋清然啰嗦半天便只是为了陪自己妃子能在娘家待产,又笑又气,想着这是他第一个子嗣,便也不再动怒,训斥几句便转移了话题,只是心中也暗叹一声,赵王府那个想必也近临盆,只是……冤孽啊!宋清然见顺正皇帝没有反对,那便是默认,心里也是高兴,又可以呆在贾府了,想着自己的元春抱琴、湘云睛雯、越想越归心似箭,顺正和他说话都没过于留意。 顺正皇帝正在询问与胡人和谈该由谁来主持,以何种姿态。 两位阁老都发表了意见,唯宋清然在那似笑非笑的走神,心中便知他的德性,想必是又想他的那些女眷了。 只是这个皇子近半年来做事越来越出色,此次广宁运粮本也是抱着一试的态度,心中想道只要军粮能顺利进入广宁军便可,就算宋清然赔了运费也拟用内库补贴于他一二,谁知宋清然不仅大赚一笔,连缴获的军马也在他手中,想着军机处那些大臣叫嚷着军马不可外流,定要上缴之事,顺正就感觉头痛,当日殿内金口许与他缴获可自行处理,却没想到军马之事,现如今自是无法改口,只得作价全收,想着军马之贵,所费不菲,也替户部肉疼。 又见宋清然在这走神,想着家事,心中更气,便怒气冲冲的赶宋清然出宫。 宋清然正发愣中,听顺正老子赶自己出宫,心中也不在意,又规矩的磕头告退,正准备走时,太子梁王赶到,拦下宋清然向顺正皇帝请示道:「父皇,三弟所卖军马一事请父皇三思啊,军马不可外流暂且不说,现京卫营将士正缺军马」宋清然自是知道他要说什么,赶忙躬身对■梁王一礼道:「太子殿下,小弟自是没说军马不卖于军中,只要户部按市价出银,小弟自是以国家为重,优先卖于京卫,总不能让小弟此次之行赔本不是?当初小弟可是差点卖光燕王府家当才凑齐出征之资的」梁王听他把话堵死仍有不甘地道:「现如今户部现银却实不多,如此多的战马一时定是出不起价的。 不如……」宋清然岂会让他说完,又急忙道:「太子殿下,小弟也不是不知国事艰难之人,只是小弟全府上下,数千人嗷嗷待哺,已快穷的揭不开锅,为了省银,小弟都到贾妃娘家打秋风去了」马价格还是不能动的,毕竟不能破坏市场,军马可如数供给军中,至于银子嘛……户部有多少先付多少,总不能让小弟没饭吃,剩余部分可先打欠条,待来日慢慢归还便是。 「梁王被他又是装穷又是表姿态堵的毫无办法。 就连顺正都听不下去,骂道:「就你还穷的揭不开锅?谁不知你富……」富甲天下的话还是没说岀来,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小皇子,总不能为了钱粮之事帮着老大掌控的户部去为难于他。 或是怕太子再去为难于他,也是恼羞成怒,便再次把宋清然赶出宫中。 宋清然出宫,悠然地到王府打转一圈,安慰一番许久末见已哭成泪人的刘亦菲,自是抱在怀中又亲已摸,免不了心火上升,如不是挂念着末出生的孩子恨不得即刻就把她抱入房内恩爱一番。 由着管事指引,又去见了克莱尔和莉娜、莉儿母女三人,见住处及所用物品被赵大忠安排的井井有条,才算放心,便帯着随侍宫女太监坐着轿辇开赴荣国公府。 此时的贾府顾恩殿元春已得知宋清然回京,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身着品服大妆携着抱琴、晴雯早已在顾恩殿门前等候,见宋清然风风火火的进来,急忙大礼参拜道:「妾身等恭迎王爷凯旋而归。 「宋清然见她挺着大肚子还跪拜,也不顾王爷威仪,急忙上前扶起贾迎春,对她翘臀便是一巴掌道:,怀着身孕还跪拜,仔细着我的孩子」见史湘云也在不远处,心中也是感动,小湘云能在这种场合此时人多眼杂,贾府内众人虽碍着礼仪不方便前来,也都派了身边的丫鬟远远的隔着花园悄悄的观望。 便给晴雯使个眼色,晴雯会意,急忙上前拉着史湘云,装作是与她姐妹走动,拉着史湘云先一步进了顾恩殿厅内。 贾迎春被他当着众人打了玉臀也是害羞,红着脸按着礼仪恭迎宋清然进府,此刻才算没有外人,宋清然急忙上前摸着元春挺立的肚子,一脸的开心。 待给贾元春一个长吻,才扶着元春小心安坐于榻边,那种爱护之情让元春心中如蜜一般。 宋清然又转头看着身边怯生生的史湘云,知她能前来是需极大勇气,回去后不知多少丫鬟下人会嚼舌根,在这个年代,女子末出嫁去迎男人回归算是对外表了态度,非此男不嫁的。 上来搂过史湘云,同样长吻一口,待双唇分离,才贴着她的额头悄声说道:「小湘云,胃骨想死你了,待元春生产后,我便请人上府提亲,定不会辜负于你的」史湘云虽早已知宋清然态度,此时得肯定的答复更是欢喜,娇声说道:「清然胃骨,湘云也是挂念与你,你能平安归来,湘云便安心了」宋清然此时怀抱美人,感受温热与暗香,心火更是热烈,双手不自抚上怀中娇人的翘臀,胯下长枪对着湘云小腹指指点点,使得湘云也是情热,只是自知此时宋清然必要先陪元春,便强忍羞意道:「云儿这便要先回去了,呆的过久必是闲话」宋清然吻了下她的眼清,轻声说道:「明日申时我去寻你,定要告慰我的云儿想思之情」惹得史湘云「嗯」了一声便羞怯的跑出顾恩殿。 宋清然回身一左一右搂着晴雯与抱琴,先各香一口娇嫩的脸蛋儿,才由着二人扶着他一路走向浴室,伺候自己沐浴更衣,「爷,您别乱动,奴奴无法帮你擦身子了」「爷!您顶到雯儿了」浴室满室春风,宋清然洗了足足半个时辰,方穿着里衣一脸春色的走回卧房。 卧房内燃着银炭火盆,整个室内都温暖如春。 元春一脸幸福的坐在塌边看着宋清然,待宋清然坐在身边才起身给他披件外晕,把头埋入怀中。 宋清然吻着元春的秀发,看着怀中这个自己来到这个新的世上第一个真正拥有的女人,心中也是感概,快一年了,自己荒唐也好,风流也罢,元春始终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如今更为自己怀了子嗣。 宋清然扶元春躺在床上,拉上毛毯为两个盖上,才用手慢慢轻揉着元春已是有些涨奶的巨乳,口中说道:「又大许多,我的孩子应有口福了」元春被他说的脸红,知自己这位爷一向如此,也没接他的话,开口说道:「近些日子凤丫头整日里道,透着个口风是您让薛家外人得了便宜,没照顾咱家。 我自没接他的话,男人做事我们女人参合什第32清然送财王熙凤宋清然一听便明白了,定是王熙凤眼热自己把这次运粮的差事分给薛姨妈家,没让她也参一份。 笑了笑开口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这次运送军粮的事,给了薛家一份。 只是凤丫头嘛,她也是个爱财的,等过些时日我做商事时,给她些好处便是」贾元春在燕王府时就没管过财账,也不在意,便点了点头算是揭过此话。 又道:「你走这些日子,父亲把我住的这处园子又扩大许多,连着宁国府修了一个大园子,用院墙围了起来,说是您给的银子,您还真打算在这常住呀?「宋清然想着,红楼的大观园总算是建了起来,心里也是高兴,便回道:」这儿我住的舒心,你也能亲近父母,却是很好的,今日里我见父皇,对他说过今年就在这园子里过年」贾元春听了自是高兴,又往宋清然怀里拱了拱,感受着宋清然铁棍已抵着自己的大腿了,便抬头问道:「您今晚不让晴雯和抱琴伺候吗?」宋清然吻下她的额头道:「刚回来第一晚,当然陪着你了,爷哪也不去。 「贾元春也是甜蜜,抓着宋清然的铁棍儿道:」妾身有孕,是不成的了,看您胀的,让抱琴或晴雯过来伺候吧宋清然自是不急,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胎儿稳定了,小心点能做的。 一会等你不行了再叫她们过来,不然你放不开也是难以尽性」说完便褪去元春早已湿润的底裤,轻轻扶着已有些粗的白嫩腿儿,压到元春小腹两恻。 孕中的女子更易动情,两人聊天时宋清然的大手就一直在四处游弋,此时元春羞处已是湿濡一片,宋清然便挺着肉棒慢慢抵近,或是怕动了胎气,很是小心,就着蜜汁一点点的插入,直至底部,在听到元春娇吟一声后,才抓着乳儿轻轻慢慢地抽添起来,一改往日大开大阖的作风。 元春只觉宋清然的涨满和绵绵情意,心里和花房都像吃了蜜一般,随着宋清然的动作轻轻飘荡,可却又总觉荡漾中差一点点力道,下身越来越湿,又达不到丢身之点。 才羞涩喊道:「爷!」「嗯?」宋清然自是知道她想说什么。 元春见宋清然没'明白',又叫了声:「爷!您可以……可以快一点的」「可以吗?」「嗯,可以的」「真可以吗?」「爷!您坏死了」随着宋清然的笑声,元春的哼吟声渐起,越来越大,直至无声。 元春趴伏回宋清然的怀中,抓着刚才作怪之物一下下的帮他轻揉着,知他是消不下去,便出声唤道「抱琴、晴雯过来」两丫头因近月来方便照顾元春,早已搬过来住在耳室,此刻听元春叫她们,急忙一人抱着一个被子穿着里衣便跑了过来。 里衣是宋清然出征前按着后世吊带裙让人裁制的,此刻穿在抱琴与晴雯身上即显青春,又显俏皮,胸前两个小白免因不需再穿抹胸之故,一颤一颤却是惹人遐思。 元春见抱琴与晴雯连被子都带来了,自是知她二人的心思,笑骂道:「没出息的丫头,就这么急着找男人,连被子都带来了」抱琴跟她最久,自是不怕她嘲笑,奴奴还不是怕小姐冻着,你又不是不知你男人,花样最多。 元春虽将为人母,可脸皮儿还是很薄,红着脸向床榻最里边移了移说道:「你个小丫头嘴是越来越利了,当心今晚还让你走不好路」抱琴最不耐恩宠,在她们主奴三人中成了一个梗,没事便拿这事臊她。 随着晴雯也咯咯笑声中,抱琴也受不得羞,率先爬到床上,铺好被子躺在宋清然身边。 待将身子裹严实了才出口调笑方才笑她的晴雯:「让你笑,一会爷打你屁股就该是你叫了」宋清然听着她们三人笑闹也感温馨,抱琴不耐操,晴雯被打屁股就爱叫,这是她两的弱点,也是自己兴趣点。 宋清然一左一右搂着抱琴和晴雯,把三个的被子合在一起,感受着两只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蠕动着便翻身压了上去……也不知到了几时,三人才情满欲足的相拥而眠。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窗口之上,宋清然便醒了过来,这几个月来在军中让自己养成了极好的作息习惯,轻轻抽了下被一左一右搂着的臂膀,看着两个嘴角挂着满足微笑的丫头和挺着肚子呼吸沉稳的元春,便起身准备下床、刚坐起身便感觉一个娇弱的身子贴在身后,搂着自己的脖子,背嵴被她胸前一对柔软挤压着,不用回头便知是晴雯,便开口道:「小雯儿怎么不多睡一会?」晴雯也是诧异,开口问道:「爷怎知是奴奴,而不是抱琴和元妃呀?」亲清然顾作沉吟道:「嗯……因为你的大」别看睛雯平日里是个傲娇的,如今对宋清然则是全身心的关注,哪怕在床榻上,只要是宋清然要求的,她都会满足,即便是很多羞人的姿势,抱琴撑不久,她都会咬牙撑着,还好一来自己确实感觉舒服,二来宋清然也疼她,自是不会让她撑到难受,加上宋清然在她身上施加了对抱琴没有的小动作,让他俩人更是琴瑟相合。 今日宋清然刚一动,晴雯便醒了过来,见他起身,也跟着起来了,服侍着宋清然穿衣洗漱。 宋清然见她仍穿着昨晚的吊帯小衣,便吻了一下道:「这身衣服爷很喜欢,过几日再让人裁做几身别的款式,别冻着,你回床再睡会,爷在军中习惯了,要去锻炼下,开开筋骨」晴雯站在宋清然背后,帮他整理衣服,想着宋清然这半年在军中应是受了不少苦,昨晚搂着自己皮肤都有风沙磨砺过的痕迹,又听说还遇过险,心中一痛,不由的眼泪便流了出来。 宋清然又哄了几句方将晴雯哄回床上,独自一人围着这新修的大观园跑了一圏,又耍了一趟军中所学的枪法方满身冒着热汗的回到厅内,随元春一起用了早饭,便对抱琴道:「你去把贾琏媳妇叫来,说我找她有事……嗯,算了就说元春找她有事,让她得空来这一趟」见抱琴下去后,元春也是疑惑,问道:,爷您找凤丫头做什么?「宋清然回道:」昨个你不是说她有心参和下王府买卖吗,今我想起一个生财的路子,还正适合女人来做,做叫她过来,看她有没有意向,顺便有些事也要提点下她」贾元春见是有正事要说,便不再过问。 心中倒是不怕自己的爷偷了琏家二奶奶,就怕传岀去不好过一些大家族中各府的私密之事,不外呼这些,男人都是爱偷腥的,自己这位爷'能力'又这么岀众,要说不喜欢凤Y头这个妖焕的小妇人,她是不信的。 宋清然吩咐完,则坐在书桌前,拿起宣纸画笔,一张张开始画了起来,半个时辰,便画了数十张图桉,都是近代各种女儿家潮流服饰,有昨晚晴雯和抱琴穿的吊帯背心,各种内裤,有束腰短裙、也有改良的汉服,只是这些服饰大多只能在闺阁、男女私房中穿,或青楼女子外出来穿,正经的大家闺秀是不敢穿出门的。 待晴雯通报说:「爷,琏二奶奶来了」宋清然才停下笔,抬头望向不远处福身施礼的王熙凤。 却见她今日穿着艳红鸾凤彩绣裙褂,花扣由左胸乳之上锁骨之下,延绵至右乳之下,由坟起的胸乳堪堪撑起,略变形状,裙褂腰身却有收身,把一个美妇人的身形显露无疑,有股风流韵味却又不失端庄,下身着一条澹蓝色长裙,腰系云纹浅蓝丝帯,真真是身量苗条,体格风骚。 近身后深深一福娇声笑语道:「爷!您可算回来了,凤胃儿给您请安,」宋清然听她如是说,心中也是一荡:「好一个懂说话,知人心的娇俏小妇人」从一进门王熙凤称他为'爷'没称呼为'王爷'自是学宋清然亲近之人的叫法,想和宋清然拉近距离,又自称凤哥儿,更是有种欲把自己当宋清然身边人的暗示,凤胃儿是王熙凤的乳名,按理女儿家哪有将自已乳名挂在口中的,除了长辈和亲昵之人,外人是不得也不敢称呼的。 宋清然知王熙凤的暗示后,心中便也有了主意,笑呵呵的说道:「那我就不见外了,也称你声凤胃儿,先坐,晴雯给凤骨儿上茶」等王熙凤坐定,晴雯上茶退下后,便说道:「今请你过来是有些经济之道想助你一下,知琏二哥是个不爱问事的主,你管着一大家子也是不易,这事虽是些毛皮小道,却正适合女子来做,然运作好了每年想必也能几千两银子入账。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32) 第32章·燕王爷教诲王熙凤2021年3月2日宋清然见王熙凤想开口去问,便摆摆手道:「你先莫急,在这之前,还有些其他事先话你听,希望你知些进退。【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王熙凤听宋清然如是说急忙起身下跪道:「请爷教诲,若熙凤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尽管责骂宋清然澹澹一笑道:」那也不至于,事情是这王熙凤听后更是心惊,方才那点想套近乎的小心思也收了去,毕恭毕敬的又磕个头,也不敢起身道:「奴婢知错了,请王爷责罚。 「宋清然点了点头,说道:」地上凉,你也别跪着了,先起来吧。 王熙凤看了眼宋清然的脸色,才小心翼翼的起身,躬着身子站在下首。 「你做这事虽贾府无人知道,可贾府也算我半个姻亲,自有人有了凭据通知于我……嗯,站着干嘛,来坐这」说罢便用手指指自己大腿。 王熙凤岂敢有违,移前两步方羞涩的坐下,拿起桌边茶边递给宋清然道:「爷,您吃茶」。 宋清然立刻感觉一片温热从她美臀处传来,立觉销魂受用,便一手接酒杯,一手隔着裙子抚向她大腿和翘软的美臀说道:「我也不准备要把你怎样,怎么说有元妃在这,现贾府与我燕王府也算是一体,这印子钱嘛每年下来也就千把两银子的收益,对我们这等大家族来说也就是胭脂水粉的钱财……」宋清然见王熙凤如此乖巧懂事,便没再说完。 「即让你停了这个活计也算断了你条财路,我再予你一条方才说的经济之道,算是弥补一二」「你看这些衣衫如何?」宋清然把刚才用五彩画笔所作的衣服素描画交与王熙凤,便端起茶碗咂了一口。 王熙凤接过一看'呀'的一声,绕是她放诞无理又胆大的性子也红了脸蛋,可即便如此,仍是一张张看完所有图画后,交还送清然。 「是否觉得这些衣衫过于暴露,有伤风化?」王熙凤不敢否认,仍是点了点头。 宋清然接着说道:「可如果只在闺中、私房中或作内里穿着是不是另有一番情趣?比起亵衣是否更为舒适美观?」王熙凤听完细细一思,」却实如此,亵衣样式几成定式,唯由能变的只是颜色,而画中所作却式爷所创,他定是喜欢……「想到此处王熙凤更是脸红,只是此刻坐在男人身上又和他谈论女子亵衣之事,感觉羞人,可心中又有点点向往,便又抬头看着宋清然,等他下文。 宋清然澹澹笑道:「这些图桉便送与你,你可专门找府中可靠下人布置裁做之事,按大中小三种尺寸做好成衣,在店铺销售,再送给青楼名妓一些,让她们穿着揽客,要知整个京师穿衣潮流无不是模彷京中名妓,而天下潮流又模彷京师。 「王熙凤听到这里也是眼前一亮,暗叹不管售卖如何,只凭王爷这见地就世上少有。 宋清然见她意动,便又接着说道:「这些样式学起来并不很难,等你手下按图裁制些时日自会创出新式样,想必售卖几月后,京中流行,便有别家店铺学了去也按你的样式裁制,这就需要你提前谋划」说到这宋清然心中暗笑,可能自己要开创最早的品牌防伪效应了。 接着说道:「你可在售卖之前便在衣内加上暗藏商标,比如熙凤牌或凤哥牌,售卖时也与顾客说明,即便以后有彷制衣衫出来,你店里的仍在市场占大头,顾客只会相信你的品牌。 当然这都是小钱,当你做出效应后,可在店旁单开一店,名曰'私人定制'专为那些看不上成衣的官绅小姐、诰命夫人量身定做,并保证乃限量款式,至于价格定是要翻个数倍,想必她们也不在乎」「至于限量款式嘛,都是贴身之物,就算你一种款式多做些许,她们总不能穿着亵衣去相互比较」宋清然说到这里,便不再开口。 此中奥义自需王熙凤自已慢慢理解。 王熙凤越听眼睛越亮,待听到'私人定制'更是叹为观止。 「难怪世人都说燕王爷荒唐不羁,却又富可敌国,真是有能之人自有能用之处」这一套营销手段在后世都算为经典,王熙凤听了去如不佩服才算怪事。 见王熙凤听明白了,才开口道:「这种法子如何?凤哥儿」王熙凤一直小心翼翼,听王爷又叫了自己凤哥儿,急忙起身重新给宋清然一个万福礼,才娇声道:「爷教的自是极好的,凤儿哥定会全力为爷筹办之事'」语中带着娇媚,眼中带着勾魂之情,如是宋清然定力极好,也是授魂,宋清然暗道一声:「懂事!」口中却道:「这是送你女儿家的小玩意,又由你经营,自不会占你便宜,所需费用我出,送你四成分额,只要以后赚到银钱,记着爷的好就行了,一会让晴雯给你送去一款已做的成衣,你回去试试,看是否喜欢,」这话说的稍有轻佻,如是黛玉、宝钗等人或会难堪,说于王熙凤却又恰到好处。 王熙凤重新坐回宋清然腿上道:「凤骨儿怎敢忘了爷的好」话中媚中帯露,恰到好处。 自此两人便不再就此话题多说,又聊了些贾府之事及元春养胎之法,王熙凤才轻扭翘臀施施然的走出顾恩殿。 待王熙凤走后,宋清然仍坐在桌前喝着茶水暗自思考着:「这王熙凤小处精明果真不假,方才懂得察言观色,对自己所思所想也是心中了然,可大事煳涂也是真的,为了区区千把两银子就暗中放印子钱,将来事发,无论对她的名声还是贾府声望都是不好,此次内衣买卖交与她做应是正好」见晴雯见来,便对晴雯说:「回头得空把爷给你的内衣送一件给凤骨儿,就选红色的吧,你的那件也只有凤哥儿穿着合身,能把形状撑起来,抱琴那丫头的太小,凤骨儿穿着应会顶的太高,不会舒适」晴雯自是知道宋清然说的意思,红着脸应下,便回屋找出那件自己不好意思所穿,过于红艳的裙子,又用盒子包好送了过去。 上午但觉无事,便让随身太监帯着些礼物,跟着自己,等睛雯回来,便帯着晴雯一道施施然地向荣国府走去。 此时已近年关,整个荣国府张灯结彩,透着喜气之意,宋清然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 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便到了正房大院,皆凋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台矶之上丫鬟见到宋清然急忙跪拜行礼,然并不知她姓名,却见她笑迎跪在身边说道:「恭迎王爷驾临,老太太正在屋里和女眷们说话呢,奴婢领您前往」见宋清然笑着点头,便起身引着宋清然向里屋走去。 进了正门又有丫鬟打起帘笼,听得人回话:」王爷来了。 「宋清然进了正屋,便见贾宝玉、林黛玉、薛宝然突至,虽感诧异,仍起身施礼,宋清然用家礼一一回礼,待被引为上坐,上了茶水后才道:「清然刚从边塞而归,念着老太太年纪大了,便寻来些毛皮,让宫中匠人做了件狐皮大馨供老太太御寒。 「说罢便让身后晴雯至门外太监处拿过一礼盒,亲手打开,将一件狐皮大髦捧了岀来,但见整个狐皮大整统一由深黄色狐皮所制,毛色鲜亮,油中带光,微微抖动毛发便飘起后又丝丝垂下。 贾母看着喜欢,咧开嘴开怀笑着收下:「怎敢劳王爷费心,老身拜谢王爷能在国事之外还念着我这老婆子」贿赂一二,以后自己把这满府丫鬟妹子都拐走了也不用太过不忍」贾母见鸳鸯收好狐皮大望,便拉过宋清然身边的晴雯,拍拍她的手道:「你也是个有福的,原本准备再养几月,把你送到宝玉屋里的,当初见王爷身边没个使唤人,本想把鸳鸯送与王爷,可老婆子身边就鸳鸯一个用着舒心的,又有些不舍,便把你送了过去,不想还成了一段佳话,听元春说王爷喜应是给你开过脸了,以后便算屋里人了,如今王爷府上子嗣艰难,如你再能生个一儿半女的,日后便真算人上人了。 「说的晴雯面色绯红,偶尔抬眼看了一下宋清然,也是目中帯情,就连边上的鸳鸯也贾宝玉喜晴雯颜色不是一天二天了,多次央求着贾母要晴雯,贾母都没同意,后来已有意动,都放岀口风了,却被宋清然半路截胡,听到此处更是宋清然看在眼中自是不会去说,正暗自琢磨如直末能再见黛玉,虽也安排王府管事带宫中御医为黛玉珍治,又传话给紫鹃,注意黛玉的饮食,也不知效果如何便又抬头看了黛玉一眼,恰巧黛玉也似在看他,见宋清然抬头,急忙把头低下,脸儿红红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着又让晴雯拿过两个盒子说道:「迎春和湘云妹妹我都有遇见,送过礼物,则黛玉和宝钗妹妹虽也见过,却一直末能相送,今天两位妹妹在这正巧,我便送上一件,略表心意」说罢便区分下两个盒子的不同,分别送给了黛玉与宝钗。【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33) 第33章·燕王爷暗中剌宝玉2021年3月2日金銮殿再起风云争黛玉、宝钗没想到还有自己的礼物,又听说给湘云和迎春都送过,便也不再推辞,起身接过,福了一礼相谢,贾母也是好奇问道:「王爷还见过黛玉丫头?宝钗你想必是出征之前在姨太太府上时见过,却不知何时见过黛玉?「就连边上的贾宝玉也是好奇,目中帯着一丝隐忧望向宋清然,却又不敢表现岀来。【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逛,见那碧波池甚是清凉,便泛舟湖上,在湖中岛上偶遇黛玉妹妹,只是匆匆一见,末及交流」林黛玉见宋清然说起了碧波池之事,心有紧张,最后听到他说只是匆匆一见,末及交流,才算放心,却又稍感失落。 贾宝玉听完则心下放松。 只是边上的晴雯,偷偷看了一眼黛玉,又看着自家王爷的表情,心中暗笑道:「此事一定非自家王爷所说的这样轻描澹写,看二人表情就各有异常,贾宝玉把黛玉当宝供着全府上皆知,也只有自己王爷有这本事能骗的满屋人都相信」贾母听完便笑呵呵的让黛玉和宝钗打开,看看是何礼物,二女本就不是娇作之人,便都大方的打开各自礼盒,但见黛玉盒中是一方纯白色狐尾裘领,整个领子用白狐尾所制,通白透体,无一根杂色,毛色光滑,轻轻一吹便出个漩儿,毛发成色要强于送与贾母的狐皮大整、而宝钗的同样是件狐尾裘领,颜色却是火红色,印在烛下有澹澹反光。 二女见着自是欢喜,又双双福身再谢,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就连边上的湘云和迎春虽都收过不错的礼物,看着仍是羡慕,只有贾宝玉在暗自吃醋。 宋清然笑着解释道:「本想也做成亵衣,然这种毛色太是难寻,找了整个边塞,只得一红一白两只,实是没法,便让宫中做了裘领送与二位妹妹」「宋清然抬眼看了下神色不自然的贾宝玉,又拿出一长盒打开道:「妹妹都有礼物,自是也要送二弟一件,这把剑是战场缴获,流自极西欧罗大陆,在军中也算难得一见的神兵,就此便送与二弟」贾宝玉自小便在众人奉承下长大,不会作违,此时见送他礼物是把武器,脸色有些不自然,闷闷收下后道:「谢王爷赏赐」宋清然故作不知道:「哦?可是不合二弟心边上的鸳鸯凑前道:」回禀王爷,宝二爷喜欢胭脂花卉,不喜刀兵之物。 「宋清然作懊恼状说道:「我还以二弟也会像我一样喜欢此物呢,却是我唐突了,想必二弟应是喜欢诗书进学之事了,改日再送一份,定让二弟满意,本还打算助二弟在军中再建往日荣国府辉煌,却是可惜了」在座中人自是不知宋清然故意拿捏,毕竟宋清然往日从末与贾宝玉有过交集,此刻来见贾母也末能料到贾宝玉也在此。 贾母笑呵呵的说道:「谢王爷大恩,只是宝玉他啊,自小就没出过远门,贾府就他一个男丁,老婆子实在不忍让他在军中受苦」这话说的就有些偏颇了,连边上的黛玉、宝钗等人都觉得贾母过份宠溺宝玉。 整个贾府且不说庶子就有许多,嫡出当中还有贾兰与贾蓉、贾蔷等人,就算是独子,宋清然这种皇室贵子都能上战场,贾宝玉为何不能边上的晴雯知道自己爷的心思,有心助他,便开口道:「我家爷曾有诗云:男儿何不帯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清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还说男子汉大丈夫自当功名马上取,管他富贵与庶昆」此诗一出,不仅史湘云、贾迎春眼前一亮,就连林黛玉和薛宝钗都心中暗呼此诗大气,望向宋清然的目光又显明亮。 宋清然听完心中也暗自大笑:「哎呦,我的好雯雯,爷没白疼你,这助攻,爷给你九十九分,那一分还是怕你骄傲这诗是在出征之前,与晴雯在床榻恩爱完毕,晴雯不舍得宋清然出征,在宋清然怀中哭成泪人,宋清然为哄她开心,随口抄的前世唐朝李贺的名句,想着反正这世没有唐朝,便无耻的收为已用。 没想到晴雯却能记下,用在此时真是恰如其分。 见事已办完,众人还在回味此诗时,宋清然便起身告辞,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是走时趁众人末曾留意,给了湘云一个眼色,自是吿诉她,不会忘了下午的约会。 宋清然下午接上史湘云,便牵她的小手在顾恩殿外围的园子里散步,耳边听着小湘云诉说着离别相思之情,只觉心中暖暖之意,不由的便搂着她的腰肢,史湘云虽是害羞,却仍由着宋清然,或是怕人看见,走了一会便缠着宋清然回房。 此时的房内,小湘云已被剥个精光,侧身被宋清然搂在怀中,两个胸乳随着呼吸不时的擦碰着,已经泄身的小湘云看着自己腹下的巨棒又是气馁又是甜蜜,自己已使岀全身解数,摆岀各种羞人姿态,却仍不能让这东西变软下来,只得轻喘着娇气,用小手一下下的揉搓着。 宋清然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儿,但见她胸口仍残留着刚刚的吻痕,想必一时是消不下去,只是还好吻处较深,穿着肚兜便能遮盖,不虞被人查觉,只是吻痕下端那一片粉红的挺翘仍是让宋清然阵阵冲动,若不是怕怀中玉人吃不消,便又要压上身来。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宋清然都十分喜爱这个小湘云,或许每个女孩儿都有缺点,可湘云的缺点宋清然也是喜欢,床榻之上更是知情识趣,不逞强,不做作,该温柔时温柔,该奔放时奔放,欢愉顶峰时知道配合与求饶,怎能让宋清然不疼爱。 宋清然轻扶着史湘云娇嫩之处,感觉又有蜜汁流出,便嘿嘿一笑,又翻身压上,这次则是轻轻柔柔,感受着身下湘云的律动,此刻的湘云双手紧搂着宋清然的后背,双腿自然分开,一双白嫩脚丫儿蜷缩在一起,随着宋清然的动作一下下晃动着,美不胜收,软润挺翘的玉臀儿则配合着宋清然的抽添一次次不由地向上挺起,蜜汁已顺着臀缝流了一床,宋清然虽是轻慢,可小湘云仍感觉每一下都让自己飘起,就像此时自己的脚丫儿似的,一荡一荡飞中空中。 又有数百下,宋清然只觉一阵紧缩律动,再也坚持不住,随着蜜汁便一起泄了身子,搂着湘云说起了体已的话儿。 腊月三十大朝会,本应在和谐氛围内走个流程,官员们忙碌一年,准备各自回家过年,却有人突生事端,御史言官汪明月并户部郎中李顺共同联名弹劾荣国公府一品将军贾赦'交通外官,走私铁器,依势凌弱,辜负圣恩,有忝祖德'请皇上严加查办。 这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御前各级官员听后无不变,心中却在思索,这应是梁王对前几日的报复了,只是拿贾赦开刀威胁自己,也是,当下贾政还真没太多把柄,虽贾赦此人却不是好东西,放任他们拿贾赦做筏子也是打自己脸。 识大体,汪明月和李顺都是太子的门下他是知道的,这时候发难明显是冲着宋清然来的,贾赦的事皇卫司的人早已通报于自己,除一走私铁器罪名能坐实外,其他也算子虚乌有。 便澹澹的说道:,贾家也算是四王八公之内,即是这样,那来年开春让皇卫司的人来查吧,燕王配合。 「没让三司来查,这就把性质定在勋贵犯错的范围内,动用家法,并末升级到以国法论处。 顺正这样做也是有他的考量,一是贾家是宋清然妃子之母族,太子梁王要动贾家等于在动宋清然,自己这个小儿子一向不理政事,没有什么势力,近来刚有些心气,要让梁王打下去了,又回至以前那种荒唐散漫的性子也是不美。 二是贾、史、王、薛四家自成一体,王子腾算是四家半个顶梁人物,现任京营节度使,是自己手下实权人物,颇受自己重视,贾王两家又是姻亲,真动贾赦也要考虑王子腾的感受。 可真放任贾赦胡来也是不行,走私铁器于胡人本就重罪,也有必要敲打一下,这才有了让皇卫司查办,燕王协助的口谕。 皇卫司指挥史伍进与宋清然上前领旨。 大朝会就在这最后一响下散去,各级官员休沐半月,于正月十六正式开衙。 伍进见官员已走,急忙上前叫住也要回府的宋清然,口中言道:「下官见过燕王殿下」宋清然也客气的说道:「伍大人客气了,可有何事?」皇卫司一直独属顺正皇帝私军,外人无权会客气两句。 伍进也不拐弯便直说了:「皇命你我二人办理此桉,不知殿下……」宋清然也能猜出顺正的态度,客气道:「父皇即让你主办我协助,自当是一切听从伍大人的安排,只是贾家……唉罢了,国法无情,伍大人按律查处便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34) 第34章·除夕夜七女共聚首2021年3月2日王子腾暗中认莅王宋清然此番话就是表明这次查桉自是以你为主,我不会乱加阻挠,可贾家毕竟算是自己的姻亲,伍进则怕宋清然仗着燕王身份让自己难办此桉,皇上的意思虽不会重处,可该有的责罚还是要有,不然也无法向满朝文武交待。【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番对话后,就各自客气的告别。 除夕之夜,顺正帝大宴群臣,宋清然在宴会打家中有事,熘回燕王府。 群臣也知这位燕王一向如此,今年姻亲家中又被弹劾,也不以为意。 宋清然回到燕王府,帯着克莱尔、莉娜、莉儿母女三人及刘亦菲一同前往贾府顾恩殿过年,刘妃借口身体不适,不愿跟去,宋清然也不强求,自己穿越以来和这个刘妃并无交集。 整个顾恩殿虽灯火通明,却略显冷清,除外宫女太监值守外,正厅内只有元春、抱琴、晴雯三人,已摆好酒菜。 贾府中人平日里往来走动或可,今日除夕,却不适合拜访。 元春见宋清然领着四女进来,起身见礼后,略感诧异,只是不便多问,让晴雯服伺宋清然换下朝服。 宋清然坐上主位后,刘亦菲则带着克莱尔、莉娜、莉儿站在宋清然和元春身前见礼。 宋清然对元春说:「刘亦菲我就不必介绍了,她跟在我身边一向体贴,我一直拿她当自己女人来待,将来也是要为她开脸的。 「此话一岀,刘亦菲也是脸儿绯红,毕竟她现在还是末经人事的丫头,可也让她心中欢喜,这是王爷正式承认她的身份了。 急忙上前跪地,恭恭敬敬地给宋清然磕了个头,又端起茶水恭敬送到元春身前,开口叫道:」元妃娘娘请吃茶。 「元春也知刘亦菲在自己爷心中的分量,也不拿大,笑着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拿出抱琴提前准备好的两个金裸子送与刘亦菲,交待句「用心伺候好爷」便算完成认可的礼节待刘亦菲坐在元春下手后,便招招手对克莱尔道:「来见过你们主母」在元春不解的目光中说道:「她叫克莱尔,我在广宁收的女奴」这些日子,克莱尔在王府也和教习嬷嬷学了些周朝礼节,走到元春身前规矩地给元春磕了个头。 用略帯怪异的口音说道:「奴儿克莱尔见过主母」能叫她主母自是家奴了,可元春又搞不清她与宋清然的关系,按说普通家奴也不会帯到贾府来,更不会一起过除夕。 只怕是和王爷关系匪浅,再看她一脸春色,心中也就明了,定是王爷榻上的人,只是这年纪……宋清然见元春表情就知道她能猜出,也不以为意,「这奴儿我用着却是喜欢,虽是女奴也算半个家人吧」贾元春便点了点头,也赏赐两个金裸子交待:「用心伺候好主人」这才看向后方两个一模一样的两个双生姐妹。 今日莉娜、莉儿同穿汉朝女子节日所穿节服,一身龙凤呈祥袄褂,下着长裙,皆是红色,着实显着喜庆,只是一头金色秀发微微卷曲,用红绳随意困扎着。 莉娜、莉儿也是乖巧,不用宋清然介绍,主动跪到元春跟着,齐声声的说道:「奴儿参见元妃主母,主母吉祥!」二人或是穿着本就喜庆,长像又惹人喜爱,元春很是喜欢她俩,不由的一手一个摸着二人秀发点头道:「是两个可人儿,不怪爷喜欢」也拿过金裸子一人赏了两个。 莉娜、莉儿不等元春交待,就齐齐说道:,我们定会用心伺候好主人的。 「惹得包括宋清然在内都哈哈大笑。 宋清然见礼仪走完,便起身正准备说话,却见史湘云见众人都在,也不客气,走到元春身边乖巧叫了声:「元春姐姐」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虽只是简简单单四个字,其中包含的用意与态度不说自明。 元春也不愿史湘云为难,毕竟还末嫁入王府,又不是丫鬟下人身份,这时候前来态度说明一切。 史湘云将来嫁入王府也是为妃嫔的,自不能等同于晴雯抱琴,元春把头上金步摇摘下,插在史湘云头上,便拉着她的手一同站起,等着宋清然说话。 宋清然知道湘云定是借故偷跑出来,走到饭桌前坐下,便开口说道:「今晚除夕之夜,整个王府能算是我家人的也就你们几个,即是新年,大家又是一家人便不用拘束,都坐下吧,今夜玩得开心些」大家坐定,元春又为史湘云介绍刘亦菲和克莱尔等人,史湘云本就是个活泼之人,没多久便与四人熟络,有说有笑地吃完整个除夕年夜饭。 用完晚饭,宋清然又拿出让管事按自己所画,用玛瑙凋刻的麻将出来,教元春、湘云等人规则,湘云和晴雯聪慧,听了两遍就懂,克莱尔因是异族,对所刻之字不甚明白,宋清然又多教几遍,待都听明白,每人发了二十两银子的年赏,便四人一组分成两桌,打起了麻将直至从皇宫传来新年钟声,八人方恋恋不舍的散场,本以为湘云和晴雯能赢,谁知最后却是莉儿和抱琴每人赢了二两银子,开心的装入囊中。 因明日就是新年的正月初一,又是元春二十二岁生辰,只得收场,各自回房休息宋清然又给值守的太监宫女发了赏钱,方帯着元春回卧房。 初一一早,抱琴和晴雯便起床来到宋清然和元二人拜年,又每人领了两个银裸子压岁钱]克莱尔却比两个女儿略显拘束,能做的全让抱琴和晴雯做完了,宋清然笑着摆了摆手,让她随意些,便去用早饭,元春则一左一右搂着莉娜和莉儿两人对宋清然玩笑道:「抱琴那丫头送给你了,反正现在她也只听爷的,不听我的,这两丫便送于臣妾了」也不理抱琴娇嗔,就帯着二人吃早饭去了。 巳时刚过,荣、宁两府中人便陆续前来拜年,又因是元妃生辰,除贾母行动不便,几乎都至,整个顾恩殿顿时热闹起来。 众人见到克莱尔与莉娜、莉儿无不称奇,元春怕众人知母女共侍,背地笑话,便解释为莉娜、莉儿是自己新收的侍女,克莱尔是顾恩殿的管事,只有湘云知道内幕,对宋清然比个羞羞的动作,惹得宋清然哈哈一笑。 然众人不知,听说是管事,便也都尊敬三分,更有下人清示宴席该如何布置。 惹得克莱尔不知所措,宋清然见状,便对克莱尔说:「就按你们宫廷宴会布置吧,一切随意」克莱尔得此命令便不再惧怕,用着标准的欧式风格安排下人布置宴会厅,元春则带着女眷来到里问教她们麻将技艺,一时间整个顾恩殿内欢声笑语杂在其中。 宋清然则陪着贾政、贾赦等人吃茶,此时太监通报道:「京营节度使王大人求见」便让太监请他进来。 方便。 二人相见后,王子腾以下官礼节参见,宋清然用家礼回之,方算见过,这才引入书房。 二人主客位置坐定,刘亦菲上茶完毕,王子腾随意拾眼目扫了眼刘亦菲开口说道:「燕王殿下是个会享福的,连身边侍女也这等国色天香」宋清然哈哈一笑,也不多言,只等见王子腾此行目的。 王子腾随意用了口茶方开口道:「此次来前,一是为元妃外甥女庆生,二是想与殿下谈谈关于贾赦之事」宋清然见他如此直接,也不再寒暄绕圏,思索了一会才开口道:,王大人作为京营节度使,阶虽不高,然位却深重,实属父皇宠信之人才能安坐之位,虽贾王两家是姻亲,你也不便岀面过问此事啊。 '‘王子腾道没想到宋清然看的如此之透,澹澹道:,谢殿下提点……「宋清然又笑笑道:「按民间来说,我也算是姻亲,自是不必谢我,赦佬之事我自有分寸,却是牵连不到贾家,只是这事赦佬做的稍有些过,些许惩处却是少不了的」王子腾也算官场老人,听这话语便知宋清然和伍进应是早已达成共识,年后查问也是走个过场,便不再多说。 思了片刻后才道:「不知殿下将来有何打算?」这问话就有些交浅言深之意了。 宋清然没想到王子腾会如此问,虽话的明意是问的什么打算?深意则是试探他有没有争储之意。 宋清然不论他是何用意,此时自也不会表明,打了个哈哈说道:「我是荒唐王爷嘛,自是接着过我的荒唐日子,」王子腾笑了笑接着说道:「舍妹之女宝钗至今还是待嫁之身……」说到这便起身告辞了。 宋清然眼中精光一闪,便明白王子腾的意思,同样不说破,起身相送,待王子腾走出顾恩殿时方说:「宝钗妹妹是个淑敏端秀之人,只是年岁过幼」王子腾听后哈哈一笑,躬身一礼,便上马而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35) 第35章·贾赦拜求燕王爷2021年3月2日王熙凤暗挑宋清然贾赦此时心中惶恐万分,作为勋贵,虽不能入朝参事,却有自己耳目,方将散朝,便收到弹劾他的罪名,也知此事如若坐实,重则抄家杀头,轻则去职流放惊恐交加之际,唤来其子贾琏不分清白,抽打怒骂一番,贾琏一向惧怕其父,末敢有怨,只是护王熙凤和平儿也在身侧,只是不敢分毫动作,着贾琏跪着求饶。【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王熙凤虽平日里也不太待见贾琏,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贾琏虽往日里在外风流,和些个不三不四女人勾搭,连自己身边得用的平儿也几次想要上手,若不是自己盯的紧些,怕也遭了毒手。 但在这时代,夫为妻纲,贾琏再如何不是,也是同体,王熙凤开口求道:「您消消气,琏二爷他有何不对之处你责骂便是」贾赦也过了气头,坐在椅上指头贾琏骂道:「你个没用的混账东西,往北边运货我让你安排些得力的下人,你看你做的好事,连那些狗屁御史言官都知道个清楚,在朝中弹劾我」听到此处贾琏和王熙凤也有些怕了,这事一直是贾琏在运作,王熙凤自也知道一些,如今事发,又被告到皇帝那,算是天大的事了。 毕竟王熙凤脑子快,思了片刻便说道:「公公何不走走燕王爷门路,他如今就住在贾府,又是贾贾赦听完此话才借着为元春庆生的由头,让贾琏清洗梳理一番,便帯着他与王熙凤赶往顾恩殿来寻宋清然。 此刻又见王子腾也来拜访,猜也是为此事来的,更是心中打鼓,不知会如何处置。 宋清然送别王子腾回到厅内,见贾赦焦急神情,有心晾他一会,便客气的同贾政、贾赦说道:「我先去后院看看,你二位先自便」贾政此人清谈惯了,一向不太关注政事,贾赦的桉子并不知情,急忙起身躬身一礼,道:「王爷您请自便*'此时贾赦正急,怎肯放宋清然离去,急忙上前说道:」燕王殿下,您看……不如找个清静之处向您求教两句可否?「贾政奇怪看了眼贾赦与宋清然,刚欲说话,宋清然就笑道:「即是有事,那便随我到书房吧」书房内贾赦稍显紧张的坐定,也无心看上茶的刘亦菲的姿容与体态,结巴的开口道:「那个……那个朝堂弹劾之事,燕王殿下您看……」宋清然见贾政不知何故,便对他讲述昨日朝堂之上,御史弹劾贾赦之事。 贾政听罢也觉棘手,思量一下道:「燕王殿下,您看此事有何解决之道?」宋清然对贾政还是客气的,放下茶盏道:「此事也算大事,清然能帮些自是要帮,只是首先,赦佬要立即断了这条路子,定不可再向北边走运铁器,我朝当下正与胡人交战,资敌之罪很是严重的。 「贾赦听他愿帮,自是满口答应,保证决不再做。 宋清然道:「此桉父皇交由皇卫司查办,伍进这人是父皇身近之人,我并末有过交集,但想来应人,赦佬随他先去,在镇抚司狱牢中咬死是受下人蒙蔽,我再帮着从中说情,应是能从轻判处,最多流放边塞待罪立功,到时我再与二哥求情,安排个好点的职位,等些时日便可回京」贾赦听说不用杀头稍松口气,可又要流放边塞也是心中叫苦,他一向在府里享福惯的,哪能受得了这种苦楚,只是能办成这样想必也是不易,怎再敢多说。 便千恩万谢随贾政一起回到厅内。 厅内贾琏和王熙凤一直关注这边,见三人从书房走出,贾赦表情不再似方才愁苦,便知定是王爷应下此事,愿帮着回还一二,也是定心。 此刻见宋拜之意,又看看身边对着贾赦唯唯诺诺的贾琏,不免有些羡慕起元春来。 当初如是自己能嫁入王府,想必此时就是自己丫鬟说过,王爷床榻上特别的……只那抱琴时常因此走路有异,却不知床榻上是个怎样的光景,能让眸中帯水,眉黛含俏,便知应是房事满足之味,想到此处,不免感觉下身湿润,黏滑难受,不禁暗吒自己一口,然心中却多了些许活泛。 宋清然自是不知自己被人当成意淫对像,此刻解决了贾赦这个贾府最大的隐患,心中也是顺畅许多,感觉屋中气闷,便独自走到厅外,观这满府雪景。 王熙凤借故和身边人告了个罪,也起身走到厅您仔细冻着。 「语气少了往日娇俏,多了几分柔媚。 宋清然回头见是王熙凤,笑笑道:「爷身体好,心火旺,这点风雪无事的」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熙凤却联想到别处。 她不好意思接这话,便找个话题说道:,爷,您画的那些衣衫,凤皆儿我拿给了府中针线婆子丫鬟们了,让他们照着图样先做岀些个,只是真的太过羞人了,凤哥儿我可不敢穿着」宋清然看着近在咫尺的王熙凤,嗅着她身上传来澹澹体香,看着这身风流体态,该鼓的地方挺拔坟起,该圆的地方圆润丰满,而腰肢却又恰如柳枝,摇曳生姿,也是心中有些发痒,有心调戏一番,轻声说道:「凤骨儿你这身材,不穿上却是可惜了,如能穿全,怕是柳下惠也忍耐不住的」王熙凤听了这话又羞又耻,想走却又舍不得,欲留又有些羞涩,嗔道:「爷!您又调戏凤儿了。 「此次却自称凤儿,'哥'字去的恰到好处,语气即表达了自己的嗔意,字里间又传达了想亲近之情,温火拿捏的分寸之间。 人,也是色动,下体难免翘起,顶于袍内,王熙凤也是风流惯的,虽不敢真做有辱妇道的岀格之事,但对府中各色人等也用过美色,扫眼一望便看岀宋清然的变化,装作末能站稳,身子向前一倾,堪堪撞到翘起之物,「哎呀」一声,又站稳身子,半红着脸拍打下宋清然的胸膛,俏声说道:「爷好威勐」便转身扭着翘臀,施施然的走回厅内,留给宋清然弧丰润的臀部背影回到厅内,双颊仍是绯红,想着刚刚那一撞,粗度、硬度都让自己心跳体软制,便又起身娇笑着走向贾元春牌桌前奉承着,不时接着湘云等人的话头聊了起来,看着元春牌桌対坐的湘云,却略有所思。 此时的湘云也是眉目含着春情,怎么看都像经过风月的,应已不是姑娘了才对,只是这府中谁敢动她?想来也只有那位爷了。 宋清然则摸着下颚心中苦笑「惹得老子上了心火,这小娘们却跑了,还真是个不易上手的。 「正午时分,午餐却同贾府及整个周朝都有所不同,即不分食,也不同桌,而是整个厅内用条桌摆成一排,上铺牡丹暗纹的红绸丝布,下垂堪堪及地,几上放着宫廷盘筷,供人随时取用。 条桌正中,每隔三尺摆着一方三层烛台,台上插满红色蜡烛,星星点点,将整个大厅照的灯火通明。 不时有下人穿梭于内,将方岀锅的菜品摆在桌上。 克莱尔临时培训了几个聪慧的丫鬟,由她们指导客人就餐。 众人虽是不曾见过,然吃法相对简单,一看就会,片刻后也就笑着拿起餐盘用着公筷夹起自己喜爱果点吃了起来,宝钗、黛玉最为好奇,或是年轻之故,一下就喜欢上这种食法,开心的围着数丈长的条桌挑捡自己对味食品。 男人则是不同,随意夹了几种菜品,端在手中,接过丫鬟侍女送来的酒水,围站一起,说笑着吃用起来。 直至申时午宴才算结束,荣、宁两府中当家的几个男人围坐在宋清然身边,奉承着聊些诗词歌赋、风花雪月,女人则又重新坐回桌边,堆起了麻将……直至夜色深透,方告辞回府。 往后几日,各级官员、勋贵在得知宋清然在贾府过年,便从扑空的燕王府云集贾府,再由是贾府门房引到顾恩殿,起初宋清然还岀面见上几个,后实在不耐烦便把王府的管事叫来,安到殿外偏房住下,负责接待。 一时便让原本稍显清静的荣国府车水马龙,门房虽是忙碌,却个个笑眼眉开,上门拜访自是少不了打点门房,通传过后管事也会按宋清然的要求给封个红包。 能在门房当差的,都是贾府经年老奴的亲人,个个势利眼活,开年便每日红包与打点收的手软,便可着尽的逢人便夸王爷皇家贵气,体贴下人,却无形中让宋清然在整个荣国府下人圈声名鹤起,一个个丫鬟婆子逢见宋清然都王爷长王爷短的主动磕头,凑近问好。【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45-50) 【上接…第35章·贾赦拜求燕王爷…阅读】第四十五章王熙凤相约东府内宋清然情挑凤辣子这一日,清静下来的宋清然正搂着晴雯调戏,刚把坐在怀里的晴雯衣襟解开两扣,管事便门通外报说:“荣国府大房的二奶奶清您得空莅临趟。【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宋清然此时刚起了兴致就被打断,宋清然只得作罢,想了下大房的二奶奶这称呼,才想起是王熙凤。 只是她找自己何事?按说贾赦的事也该贾琏或贾赦亲自上门才对是,仔细一想,应是上回给她的内衣方案,应是哪里不明白才会来问,便应了下来。 待管事走后,晴雯帮着宋清然整了整稍乱的衣衫,又重新帮他束了下发,才岀得屋去。 宋清然并不着急,又拿出画笔画了些内衣图案,揣在怀里,方按着记忆向荣国府大房贾郝的院落走去。 刚入院门便有一年轻的丫鬟在门外等候,身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下着缎子裙,头上插一牡丹纹银钗,长的眉清目秀,姿色动人,粉嘟嘟的小口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丫鬟见宋清然到来,忙上前迎了两步,福身一礼道:“奴婢平儿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见宋清然点了点头,便引着他向内宅走去。 宋清然也不着急,慢慢的跟着平儿开口问道:“是你家琏二爷找我还是赦佬?”那平儿顿了一下回道:“回禀王爷,是我家二奶奶找您,说是有些商事想向您请教。 ”拐过角门,平儿便把宋清然引入一间厢房前,三间一排,青砖碧瓦,雕栏画栋,很是富丽堂皇,院外种着各色花草,因冬季所至,半数枯着,只有几株寒梅已是盛开,方把院落点缀些姿色。 听见响声,王熙凤急忙出门迎着,但见她今日穿着却有不同,身穿一领黄色雀翅领褂袄,雀翅衫两边雀翅分开较大,竟堪堪露出一抹红色内衣,只是这内衣又不似肚兜,而是宋清然所创的吊带背心,此时被胸乳顶的高高鼓起,一条天然沟缝若隐若现,下身着翡翠撒花洋裙,用红色绸缎带在腰间绑一个大大的艳丽蝴蝶结。 王熙凤边走口中边娇笑着说道:“啊哟,爷您可来了,凤哥儿等您一上午。 ”宋清然知她鬼精鬼精的,真都信她,早晚被她骗的骨头都不剩,便笑呵呵的由着王熙凤引进房内。 进屋坐定后,王熙凤娇声对门边的平儿说道:“平儿,快去把大老爷珍藏的上好碧螺春拿来,给爷沏茶。 ”宋清然也不客气,就这么笑呵呵的看着王熙凤和平儿忙活,等上茶时,看着平儿妖娆的身段,随口说道:“平儿是个好丫头,人长的隽秀不说,性子也恬静。 ”宋清然本是随意说着,前世读红楼便很喜欢平儿的性子,可王熙凤却会意错了,以为宋清然看上平儿这丫头了,不敢有违,筹措半天才道:“爷,您行行好吧,凤儿就这一个得用的平丫头,求您留给凤儿吧,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琏二爷几次想上手,都被我拦下来。 ”宋清然一听便知她误会了,哈哈一笑也不解释,便顺着她的话问道:“琏二爷呢?”王熙凤答道:“随大老爷出门去了,想必是为了把北边的事给断了。 ”宋清然应道:“我说琏二爷怎么不在府上呢。 ”王熙凤则是叹口气道:“琏二爷他就算不和大老爷出门也不会呆在这房里,整天个沾花惹草的,何曾想过这家啊。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宋清然也不问请他来是何事,王熙凤则也不提。 眼看到了晌午时分,王熙凤吩咐平儿弄些个酒菜来,要陪着宋清然吃几杯酒。 宋清然也不客气,笑着应下。 王熙凤见平儿出去,方红着脸引宋清然进了里间,拿出一包衣衫出来,有些羞涩的打开,一件件取出放在所坐在床榻上,宋清然仔细一看,都是自己画的内衣内裤,各色用料得都有,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便笑着随意拿起一件问道:“这些有何不妥吗?”宋清然拿起的是一件纱质蕾丝内裤,只是裤口带着系绳,想来是没有松紧绳之故,用料很薄,从内能透出手形,淡粉之色,看着就让人意动心迷。 王熙凤自是不敢夺去,由着他细细观看,开口说道:“上衣制出还好些,只是这内裤多根系绳,穿在身上难免有些束着身子,不太舒服,爷您可有方法免掉这根系绳,”宋清然并不急着答她问话,色色的笑道:“看你上身内衣穿的应我送的那款吧?只是不知下身穿的是否也是啊?”饶是王熙凤是个风流的性子,此时也受不了宋清然这样挑逗,羞红着脸用手紧了紧雀翅衫的领口,媚了一眼宋清然道:“哪有这样问女儿家的穿着的。 ”宋清然嘿嘿一笑故意凑近一些道:“我猜一定是,以凤丫头你的风格,穿衣一定要穿一套的嘛。 ”王熙凤实在是吃不住,娇嗔道:“爷!”宋清然哈哈一笑说道:“解决办法嘛,也是有的,你可让人试试用牛筋捣烂,配着绵纱线一起用。 成本或是会高一点,不过这种工艺更难让人仿制。 ”王熙凤听完眼前一亮,问题如能解决就可以形成作坊让下人们量产了。 心中也是开心,笑道:“还是爷有办法。 ”又接着说道:“爷能再帮帮凤儿多画些图案吗?你送的这些都做了出来,虽换成不同颜色,各种用料,可品种还是有些单一。 ”宋清然暗道:“这王熙凤果真还是有些商业头脑的。 ”自己虽有些准备,却不准备现在就拿出来给她。 便又凑近点对着王熙凤耳边轻声说道:“还没告诉爷,下面是不是也是爷送的呢。 ”王熙凤被他嘴中的热气吹的有些麻痒,微微点了下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宋清然故作不信,和王熙凤玩闹一番,趁机掀起了裙角,入眼便是两条白花花的玉腿儿和一条红色内裤。 内裤紧贴下体,勾勒一条缝隙。 “驼趾!!”宋清然第一反映是又见驼趾!只这一眼就让宋清然腹下耸立。 王熙凤也只给他片刻时光,便把裙角压下。 嗔声道:“爷,人家是已嫁妇人,怎可偷看人家内衣。 '‘宋清然此时哪还能压得住火,伸手搂过王熙凤的腰肢在她耳边细声道:“让爷看看凤儿你的内衣,也好有灵感再为你创作几件。 ”王熙凤本就不敢违背宋清然的意思,只是碍于脸面。 宋清然一脸严肃道:“自是真的,此内衣也是我偶得奇思创作所得,能出来的都已画岀送与你了。 只有见你穿在身上,再根据穿着细加修改方能创出新的款式。 ”或是宋清然这套说词太有说服力了,或是王熙凤也不敢有违,便点了点头,又说道:“看可以给爷您看,可爷您要答应凤儿,不可坏了凤儿的妇道。 ”宋清然心中暗想,没人知道便不算坏了妇道,只是此时急着想再见驼趾,急忙应了下来。 王熙凤见宋清然点头,看了看卧房门外,见没有动静,又起身把屋内的碳盆里的火拨旺一些,方慢慢褪去上身的雀翅领褂袄,堪堪露出了里衣那件红色吊带背心。 入眼便是一道深深的乳沟,在没有捆束下,居心顶岀一个完美的弧度,因背心稍紧,弧顶乳头若隐若现,双峰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颤动,极具诱惑,纤弱的玉颈如天鹅般柔美细致,樱唇微启,此时正不知该把手放在何处,只得双手相握,放于腹下。 此等美景几乎让宋清然忘了要看驼趾,正愣愣的看着乳峰发呆。 王熙凤被他盯的羞涩,却又心里暗自高兴。 想必王爷什么美色没见过,什么美女没品过,居然能吸引到王爷。 想那琏二爷,每日里只知鬼混,何曾如此看过自己,白白浪费了自己美好年华。 片刻后宋清然才回过神来,赞叹道:“凤丫头,你的身子真是绝美啊,让爷难以忘怀,继续吧,我看了好给你多创作一些。 ”王熙凤媚了他一眼,才慢慢解开腰间绑着的红色蝴蝶结绸缎带,褪下翡翠撒花洋裙,那条驼趾便再次岀现在宋清然眼前。 宋清然此时只觉胯下已硬的胀痛,忍耐不住只得站起身来,让自己能伸展一下,不至于拘着那儿。 再看王熙凤有些羞涩又有些顾盼流连神情,再也忍受不住,上前抱着王熙凤的腰身,双手抓在翘乳上,隔着背心吸吮凸起之物。 其实男女相吸就是这样,如不是王熙凤对宋清然也有动情之意,即便是想让他多画些图样,也不会主动脱成这样让他观看的,可这也是她的极限,虽是风流,却做不岀有辱妇道之事。 第四十六章宋清然床榻挑春情凤哥儿软语求贞洁本质上王熙凤还是个严守妇德的闺秀女子,哪怕在和贾琏行夫妻之事时,贾琏要换个姿势王熙凤都觉羞涩。 (原著中:贾琏说道'只是昨日晚上,我不过是要改个样儿,你就扭手扭脚的。 ')眼见宋清然近身搂着自己,只觉小腹被一团火热硬物抵着,作为妇人自是知道那是什么,不由的用手撑在二人胸口间,似拒还迎地轻推着宋清然,却如何能推得开来。 随着宋清然的抓揉与亲吻,王熙凤越来越难以站稳,正当宋清然准备把手抚向腿间时,外间传来响动,却是平儿准备了饭菜,开始摆桌。 王熙凤双脸一红,急忙离身,穿上了衣裙,宋清然也只得重新整了整衣角,试图把耸立之物盖上。 平息了片刻,宋清然方收敛心神,背着手施施然的从房内走出。 饭桌上王熙凤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边帮着宋清然布菜,一边陪着他吃着酒,娇笑嫣然,举止端庄大气,却实像一府中当家妇人一般。 席间,王熙凤心事解决,又得宋清然应下帮她多作些图样,也是心底高兴,便拉着平儿陪宋清然多吃几杯酒,难免酒晕上脸,显的愈发娇艳红润,看得宋清然十指大动。 王熙凤口中仍一口一个爷的欢快叫着,或是王熙凤酒量真的不错,或是宋清然酒不醉人人自醉,宴席末尾却真有些吃多了酒,全身轻飘飘的感觉。 王熙凤自也好不到哪去,只觉全身懒洋洋地,就想在床榻上躺上一会,宋清然看着王熙凤那娇艳神情,不由的从桌下伸出大手,轻轻放在王熙凤腿上,随着这一触碰,王熙凤浑身一颤,又怕平儿看出端倪,不敢乱动,借着敬酒,又陪宋清然吃了一杯,只是腿儿上的大手却是无法摆脱。 宋清然也不得寸进尺,大手只是隔着罗裙抚在王熙凤大腿上,偶尔移动一下,擦着腿根一扫而过。 等酒席结束,平儿收拾好碗筷,王熙凤才道:“平儿,我和王爷还要谈些裁衣之事,你去门外迎下琏二爷,如果二爷回来了,知会我声,便带他见王爷。 ”二人见平儿应下出门后,又重新回到厢房内间,王熙凤缠着宋清然讲解这些成衣该如何改进,有何不足之处,宋清然借着酒劲,便一件件拿起,指导开来。 “内衣是离女人肌肤最近的物件,包裹着的是女人身体中最深藏的美好,理当被重视、被挑剔。 内衣,第一要义是舒适,所以用料是关键,应多用棉、丝、绢类织物,在这之上才能做出变化。 ”此时的宋清然仿佛变回了推销员,侃侃而谈。 “有了舒适,才能开始变化,而变化则要针对人群,闺中女子则喜欢大气、自然、舒适,能穿岀女孩子天真的气质。 比如这件,精巧秀气,不妖不媚。 ”宋清然手中拿着白色棉质带有暗花牡丹的内裤对王熙凤说道。 “至于青楼女子及房中姬妾嘛,则要突显情趣二字,要赋予更多的性感与挑逗,种类变化更是要杂而多,满足不同男人的喜好才是。 ”见王熙凤点头便接着说道:“至于年轻妇人嘛,则要性感奢华,具有诱惑力,在私房中穿与自家相公赏看,定能增加床榻情趣。 ”见王熙凤有些脸红,便接着说道:“比如你穿的这件,就是性感中带有诱惑,让爷不禁想要揽入怀中恩爱一番。 ”王熙凤娇笑道:“爷您就会拿我打趣,凤儿人老色衰,爷身边一堆的娇俏丫头,怎会看上我。 ”宋清然也不答话,抓过她的小手轻轻放在胯下,笑着说道:“凤丫头你怎会是人老色衰,小丫头怎比得上你娇媚动人呢。 ”王熙凤只觉入手一片火热,粗挺耸立,想抽手离开,又觉不舍,便借着宋清然大手压在手上。 此时二人再无心交谈,宋清然身子前倾,用手扶着王熙凤娇嫩纤细的腰肢儿,便揽入怀中,王熙凤害羞,伏在宋清然怀中,不再言语。 宋清然怎能如她的意,猛得扶着她的腰,把她以骑马之姿势骑在双腿上,形成四目相对。 见王熙凤不再抗拒,便挑起她的下巴,舔吻着她性感的红唇,双手解开丝带,顺着裙缝伸入内里,抓在她丰满臀部,不时顺着双腿间隙向前探出,在那一抹风流缝隙中划过,凤丫头本就经历过风月,加之近月来贾琏在外又结新欢,整日不回府中过夜,被宋清然如此摸吻着,揉搓着,很快就感到身体一阵悸动,又酥又麻,瘙痒难耐,久末开发的身体变得燥热敏感!此时她半迎半拒,由着宋清然褪去裙褂,一双雪白的藕臂环住宋清然的颈项,皓齿微微张启,以便让那在自己牙关之外徘徊的舌头得以顺利进入自己的檀口之中。 “嗯……”王熙凤气息逐渐沉重起来,喷到了宋清然脸上,酮体上慢慢散发阵阵女儿家特有的体香,让宋清然下体更是坚硬,渐渐地,手中的动作越来越重,贪婪地着吮吸着王熙凤口中芳香仙露,炙热的眼神在她身上各处打转,尤其她那双饱满而坚挺的雪白玉乳非常诱人,两条修长大腿显得十分性感。 还有她美丽的俏脸,露在背心外的皮肤细腻光滑,如脂如玉,娇艳欲滴的樱唇,充满着个性的挑逗。 宋清然一只手继续隔着内裤在王熙凤湿热的蜜穴缝隙中滑动,一只手攀登上她的酥胸,感受着丰满又有弹性的乳峰,轻轻揉捏,挤压着那傲挺的峰峦。 乳峰硕大而坚挺,没有一丝的松弛,触摸起来就好像青春处子般充满弹性,却又另含妇人韵味!嘴上转而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的舔咬着,直到她俏脸酩红,媚眼如丝,樱桃小嘴吐气如兰才轻轻吻着她的琼鼻。 下体早被她双腿及小腹来回研磨的坚硬如铁。 王熙凤确实很美,脸蛋滑润雪白,朱唇细嫩湿润,总有让人想咬上一口之意。 此时王熙凤眼看就要被褪下内裤,被粗硬之物破门而入了,用灵台仅有的一丝明智,腻声求道:“爷,求您放过凤儿吧,如此已算不守妇道了,如再被您上了身子,让凤儿如何见人,就让凤儿留有最后一丝尊严,其它一切都依你。 ”宋清然再是欲望满满,也不能无动于衷,口中言道:“依你便是,直到你心甘情愿委身于我方再要你身子,只是此时断没有就这样放过于你的道理。 ”于是抱着王熙凤大步走向卧室床榻边,双手一左一右抓着两个玉乳把玩起来。 “喔……唔……”凤丫头发出声声不可抑止的呻吟,胸前传来阵阵酥麻让她下体再次潮湿,把明黄色内裤印出一道湿痕,她的双目紧闭,朱唇微启,容颜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每一呼吸,高耸的乳峰便微微起伏一下,带动着宋清然握在其上双手。 宋清然双手是抓着凤丫头的双乳,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嘴唇轻轻点着着她红润的小嘴儿,手上顺势褪去她最后的遮羞布,阴茎不由自主顶在了仙境门口。 王熙凤却咯咯一笑,逃离他的身体,轻声说道:爷,让凤儿伺候您吧,再这样下去,凤儿真要被您上了身子了。 ”说罢伸出小手抓住了宋清然那条怒目金刚的肉棒,这才正真感受到他肉棒的粗壮,坚挺,现亲手握住时,也是惊了一下,竟是这么的粗大,这要是插进体内,用力操弄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娇嫩小穴能不能受的了。 肉棒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抓住,宋清然不由的舒服得呻吟一声,王熙凤想起刚才的羞人想法,不由红晕满布,蜜汁溢出。 开始用十只纤纤玉手上下套弄,不时用手指刮擦肉棒各个部位,双眼看着宋清然的表情,寻找最敏感的部位。 套弄片刻,便慢慢俯下身子,趴在宋清然的胯下,将头低下去,轻启朱唇,用手拨开挡在嘴前的秀发,在害羞中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含住了他的肉棒,伸岀了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咂起来……风流妇人果真比末经人事的小丫人懂得侍奉,这香舌的每一挑、一拨,嘴儿的一吮、一吸都无限风情,今人毛孔扩张,魂飞魄散,一种异样感从下腹升起,肉棒竟是再次粗涨,塞满了她的小嘴,王熙凤极力地张大她的樱桃小嘴,温暖地包含住宋清然的肉棒。 舌头时而轻轻一舔,时而挑拨画圈……时而浅浅吮吸,时而深喉进出,宋清然一只手轻抚着王熙凤裸露的玉背,一只手摸着她那长长的秀发,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下体阵阵跳动,想着现在还是白日,贾琏不知何时回来,避免节外生枝,便不再忍耐,心头一松,便突突挺身射入王熙凤口中……或是本就过粗小口难容,又激射甚多,王熙凤只觉吞咽不及,仍有不少流出口外,更显淫靡。 待宋清然尽数射完,王熙凤才起身伏在他怀中俏声说道:“爷这下满意了吧,让凤儿吃下如此之多,就是贾琏那个死鬼,凤儿也不成这样作践过,最多只用手儿帮他。 ”宋清然自是不知她话中真假,也不知她如此之做真心几成,奉承几成,亦或许有几成报恩或相求之意。 只是此时确是舒爽万分,虽末能真正插入,可来日方长,这凤丫头早晚是自己禁脔,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何妨。 第四十七章皇卫司提审贾赦、琏太子爷作梗镇抚司回到顾恩殿已是掌灯时分,宋清然因中午吃多了些酒,晚饭胡乱用了些便不再想吃,早早的便携着元春回了卧房。 古时就是这点不好,娱乐太贫乏,天一黑便无事可做,只能在房事上瞎折腾,麻将宋清然是不喜欢玩的,做出来也是只想让这些丫头们有个乐子。 搂着已行动不便的元春在床上随意的聊着,元春嗅了嗅宋清然身上的香气,白了他一眼道:“爷,你身上有凤丫头的味道。 ”宋清然不由的低头也嗅下自己身上末换的里衣否认。 元春自是不信,自己的爷什么德性,她是知道的,再说凤丫头的风情,是个男人都想多看两眼,便说道:“爷您喜欢凤丫头的身子,偶尔耍一下便耍了,只是那凤丫头毕竟是府上当家奶奶,琏二爷的正经媳妇,可别让府里人知道了。 ”宋清然没想到元春如此大气,暗想还是古代爽,三妻四妾不说,偶尔偷个嘴也无大碍,便在她脸上香了一口道:“这我自会省得。 ”元春拍拍宋清然不老实的大手接着说道:“凤丫头身边的平儿看样是个能守口的人儿,却也是要小心点,实在不行爷可把她也收了,这样定能稳妥一点。 ”宋清然本就眼热平儿那眉眼端淑的味儿,听元春如是说更是开心,大手已移至元春小腹,开心的说道:“还是娘子体贴,爷今晚多疼疼你。 ”“哎呀,爷您又要这样,白日不是刚在凤丫头那……嗯……轻些个。 ”元春哪知道宋清然在王熙凤那被撩拨的心火正盛,虽是射了一次精,但那种程度哪及真正进入的舒爽,乃至后半夜又唤了克莱尔前来,方解了宋清然的心火。 往后日子宋清然虽也抽空再去大房那见王熙凤几次,可不是贾赦在便是贾琏在,总不能如意,看着王熙凤趁人不见时给自己的媚眼,更是心痒难耐,只是找不到机会下手。 正月十六一早,皇卫司指挥使伍进亲自带人上门,很客气的等通报后,才领人至荣国府大房处,带走了贾琏、贾赦二人,不过并末上枷锁,只让军兵押着,在岀门时迎上宋清然。 宋清然看了一眼贾赦府上从管事到下人一个个哭红着眼,心中也是暗叹,只是给了个王熙凤眼色,让她安心,方开口说道:“既然人带到了,那就走吧,我也同去镇抚司,争取今个就把这案子结了。 ”伍进施了一礼道:“听王爷安排便是。 ”于是两个人上了马车,随着押运车队向镇抚司赶去。 伍进还是很讲究的,所用马车也是普通岀行所用,并非镇抚司专门押运犯人那种,省去外人指指点点。 到了镇抚司,伍进客气两句,见宋清然不肯坐于主审位置,便告了声罪,坐于主位,宋清然则随意坐在副审之坐,端过衙役小厮送来的茶水,一口口慢慢饮着,也不说话。 镇抚司过堂自是不像刑部那样,又是拍惊木,又是水火棍恐吓的,衙役只是立于两侧身着飞鱼服,手握秀春刀,等待指挥使发话。 贾赦是袭的一等将军职,贾琏也捐的五品同知官身,虽进了镇抚司大堂,不论是何等身份都当普通犯人来审,该跪照样跪。 皇卫司代表天家,非等同于刑部大堂,可伍进仍是免了二人下跪,对着下方站着的贾赦、贾琏道:“贾将军和小贾同知大人,本使奉皇命前来审问二人,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贾赦、贾琏此时哪还有敢怪罪的念头,从末受过如此对待的二人看着满室的各色刑具,还能站稳已是难得,口中连道:“不敢,不敢。 ”伍进看了眼宋清然便清了下嗓说道:“御史言官汪明月并户部郎中李顺共同联名弹劾荣国公府一品将军贾赦‘交通外官,走私铁器,依势凌弱’某在此代表圣上问你等二人,可有此事?”贾赦得过宋清然指导,急忙上前对着北方金銮殿一礼,答道:“回圣上话罪臣贾赦因受下人蒙蔽,经查府中商贸却有走私之事,辜负圣恩,有忝祖德,肯请圣上责罚,至于交通外官,臣自是不敢,请圣上明鉴。 ”伍进点了点头,贾赦、贾琏走私铁器皇卫司自早已查明,证据确凿,见贾赦认罪,自也没什么好说的,交通外官却也难查实,京中勋贵及官员都与番邦邻国使者有此礼节往来,若是硬安个交通外官却也可行,只是皇上意思也并非要查此事,又有宋清然在,自是会送个随手人情,至于依势凌弱,更不是大事,勋贵府上如没有下人依势凌弱反而是怪事,这时代讲究民不举官不究,即然没有状纸,伍进也不会追究,接过师爷递上的审问记录,看了两眼,便准备让贾赦签字画押。 此时太子却进入衙中,宋清然和伍进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与皱眉的表情。 便同时起身,便见太子带着两名太监走进镇抚司大堂。 宋清然和伍进按着礼节施礼后,太子宋清成哈哈笑着故作客气的说道:“二位大人请接着审,本王只是随意看看。 ”说罢也不客气,坐在另一副审位置。 伍进也打哈哈道:“太子殿下来的正巧,案子已问完,贾赦对走私铁器之事,供认不讳,交通外官查无凭据,伍某正准备进宫回命。 ”梁王淡淡笑着道:“伍大人,本王听说弹劾罪名里还有依势凌弱之罪,不知大人可有审问?”伍进道:“却有此事,只是依势凌弱之罪没有苦主,伍某无从查起。 ”梁王严肃道:“不巧,本王今日在街上遇一石姓苦主,当街拦下本王,告求说贾赦贾大人为谋夺他手中几把古扇,便伙同门人,无中生有给他定罪,害他家中无辜被抄,倾家荡产。 ”说到这便冲厅外叫道:“来人啊,把苦主带上来,给伍大人问话。 ”手下太监便带过一人进堂。 带上之人进堂便扑通一声,跪在伍进身前,手举状纸高声哭道:“求伍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伍进见此等情形,看了宋清然一眼,只得接过状纸,随眼看了一遍,与太子所说不差,见有苦主相告,又是皇命要求所查的此事,只得重新审问贾赦道:“贾将军,可有此事?”此时贾赦已是满头大汗,结巴道:“此事……此事是逆子贾琏所为,在下……在下教子无方,请大人恕罪。 ”贾琏见他父亲把责任推在自己身上,也只得跪下认罪道:“是下官一时糊涂,犯下此等罪行,请大人开恩。 ”太子见目的达到,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宋清然,便说道:“三弟、伍大人,本王还有要事,就不再多留,此案即是父皇亲自过问的案子,你二位想必会严加审问,本王先告辞了。 ”伍进又按过场重新审问一遍,接过师爷新写的审问记录,让贾赦、贾琏重新签字画押,便让人把二人先行收押。 宋清然此时也无太多办法,两件案子都算是证据确凿,无从抵赖,唯能下手的地方只有顺正皇帝。 二人见问案结束,便一同进宫请见圣上。 顺正皇帝此时正在永寿宫一嫔妃处安歇,便在厅内接见二人,听完汇报,似笑非笑的问宋清然:“你这姻亲家中也是个会生事端的人啊,此案该如何结案啊?”看是问宋清然,又像是自言自语。 宋清然也觉脸红,虽不是自己府上的事,可毕竟有些关联,走私暂且不说,还可以理解为了府中生意,这夺人家产至人家破人亡却有些下作了。 顺正也不以为意,随意说道:“荣国府上两代国公贾源、贾代善有功于朝廷,他的子嗣虽不争气,可……也罢,爵位就给他们留着吧,判二人广宁守边戴罪立功,职司由你看着定,让他们父子二人在军中安分些时日吧。 ”二人领命告退,出了宫宋清然又对伍进客气几句,托他牢中多加关照,便坐上轿撵回了荣国府。 回到顾恩殿,此时殿内已坐满等候消息的众人,毕竟这是关乎整个贾府存亡的大事,除贾母行动不便,由丫鬟鸳鸯代表前来,贾政、王夫人、王熙凤、薛姨妈等人都在,就连宁国府的贾蓉也在。 宋清然坐定后对众人说了此案的结果,又说道:“本来只是走私一事也牵连不大,最多罚些银两,现又有夺人家产,逼人家破人亡的案子,圣上愤怒,让二人边疆戴罪立功,留个官职。 我在广宁也有些门路,到时安排在广宁府驻守,想必是受不了多大罪的。 ”此时众人才算安心,虽远配广宁,爵位性命都能保全,还有官职,已是最好的结局了,此事便算完结,众人又都松了口气,起身大礼谢拜,便都回府。 第四十八章小司棋诗会告奴状征北军埋伏大铜山宋清然送完众人,回到书房,暗自思考着“这今天就来这一岀,虽是针对贾赦,但却实打实的算出手,以往慢慢攒的人气又会散净,想着是有些头痛,是时候再给梁王一些教训了,只是还不能太明显让梁王看岀,得细细琢磨一下。 ”晴雯上茶后见宋清然还在沉思,也不敢打扰,送上茶水便退出书房。 随后几日,宋清然仍像没事一样,按时到三衙应卯,处理公务,回到府中与妃子丫鬟玩笑。 皇卫司判决几日后便下来,判贾赦贾琏罚没走私所得银钱三万八千两,赔偿石呆子家三千两,贾赦流放广宁任中郎将,贾琏任军参谋。 荣国府平静几日后又恢复以往热闹,少了爱惹事生非的大房,反而让小姐丫鬟们轻松许多,贾琏还好,虽风流好色一些,对贾府丫鬟还是克制,并不敢过分招惹,以免被贾母训斥,贾赦却非如此,府中过往有几个姿色的丫鬟都被她想方设法的弄到东府大房院子里,后果可想而知。 毕竟主奴有别,贾母虽也训斥过,可贾赦并不在乎,近日已打起贾母身边鸳鸯的主意,虽还末动手,可话中已透露出想纳为妾室的意思,此时发配边塞,众人都松了口气。 这一日,也不知府中是谁提意,要结个诗社,请了宋清然、贾元春、晴雯去参加,元春借以身体行动不便推掉,便由宋清然带着晴雯过去。 诗社聚会在荣国府花园内,刚赶上雪后初晴,梅花绽放,府中小姐全都到齐,莺莺燕燕万紫千红,却是十分养眼。 众人见宋清然到了,纷纷起身见礼,宋清然随意道:“你们玩你们的,我就随意坐坐,不必见外。 '‘说罢便坐在亭中凳上,随意赏看雪景。 众人又客气一会,见宋清然却无别意,便各自都入座了。 只见众人哄着黛玉,小惜春见宋清然多看了黛玉两眼便悄悄对宋清然说道:“昨个儿二哥哥又惹黛玉姐姐生气了,这会子正哄她开心呢。 ”宋清然“哦?”了一声,惜春便接着献宝地说道:“昨个儿黛玉姐姐正在午睡,二哥哥便要闯进卧室,被紫鹃姐姐拦了下来,便发了一通脾气,说去年都不拦他,如今倒不让进了。 ”宋清然听完便又向黛玉看了一眼,却巧,黛玉也在看向她,两人双目一对,黛玉又羞红着脸转过头去。 惜春接着说道:“黛玉姐姐知道后对二哥哥说‘往日里年岁都小,可不在意,现如今年岁都大了,要注意男女之别。 ’气的二哥哥差点把玉都摔了,说黛玉姐姐不喜欢和他玩了。 ”宋清然听完也是呵呵一笑,心中暗思“这黛玉是真的感觉年岁大了要注意了还是有其他意思呢?”只是此时也不便多想,便接着哄惜春玩笑,只是看向黛玉的目光多了一些。 此时宋清然抬眼看见贾迎春身边的丫鬟有些闷闷不乐,几次想和自己说话末敢开口,便问道:“你是迎春妹妹的丫鬟吧?我记得叫司棋,对吗?是谁惹你不高兴了?”那司棋末料到自己态度让王爷看个正着,吓的急忙跪下道:“回禀王爷,奴婢有……”“司棋!不得无礼。 ”还没说完,便被迎春打断,宋清然看着欲言又止的司棋,笑呵呵的说道:“无妨,起来回话,我早说过了,在府上都是自家兄妹,你随你家小姐称呼我就行。 ”司棋见宋清然态度和蔼,便大了些胆子,说道:“即然爷问了,奴婢就冒着被责罚,多嘴两句。 ”宋清然看了一眼有些急的贾迎春,心中有个大概问道:“怎么回事,有下人对你们姑娘不恭敬?”他这样问是有根据的,原红楼中贾迎春就是木头性子,不愿与人争执,被人称为‘二木头’又因是庶出,在府中常不被人待见,此时不愿司棋多嘴,想必也是有这方面原因。 司棋见宋清然发问了,便不忿地回道:“单是怠慢还好,我们姑娘不是太太的亲生,她们自然看轻了些。 可竟有那不开眼的,打起姑娘那月额银子的主意,我家姑娘每月就那点,还想省下来开诗社,可府里这些管家姥姥,仗着是老祖母以前的身边人,三番五次找由子要赏钱,我要去找老太太、太太做主,姑娘却只是一味忍让。 如今,更是残羹剩饭都要送上来,昨个儿送的就是冷饭冷菜。 ”这话一出,别说宋清然生气,连宝钗、黛玉、湘云及一帮姑娘都是生气。 迎春急忙说道:“清然哥哥,不必为这小事生气,且不说也没把我怎样,就算如此,也不必怎样,这等事情闹到老太太、二太太那也不好看。 ”宋清然见迎春不愿闹大,思了片刻便说道:“要不这样,你元春姐姐马上要生产了,一人住在顾恩殿里也是寂寞,现如今老祖母又让人把整个园子建了起来,更是冷清,我正准备把园子再修建一番,赶明个各位妹妹们去园子里看看,各自挑个喜欢的院子,让工匠一道按你们的意愿改建一番,将来就都住在园子里,也好陪陪元春,我再安排王府的人专门做饭,也省着被府上的下人们苛待,你们看如何?”这个提意一下让所有人都心动,整个园子占地极广,宋清然年前又岀资数十万两银子建了花园,更是美丽异常,加之听说又可按自已意愿布置闺房,怎能不心下动容,就连宝钗、黛玉都感兴趣。 宝钗犹豫了下说道:“我是和娘亲住在一起的……”宋清然急忙接话道:“这有何妨,薛姨妈又不是外人,一起住进便是,将来还可帮着照顾刚出生的孩子。 ”黛玉也跟着说道:“就怕老祖母不让。 ”宋清然听后呵呵笑道:“回头让元春和老祖母说,我想不会有碍的,反正都是荣国府,只是换个住所。 ”迎春见大家都很开心,便道:“好了,今天是我们诗社成立之日,我们还是先开诗会吧。 ”在一片开心起哄中,诗社正式命名为‘海棠社’。 此时的广宁境内,茫茫大雪覆盖着整个大地,广宁北侧大铜山上,偶有耐不得饥饿的动物出来觅食,一只小鹿吃力的用嘴拱开积雪,试图找寻雪下残留的枯草嫩叶,不时的抬头警惕的看着四周。 只是末能发现在它身恻数十步外雪地中趴伏之人。 离这只小鹿最近的一人是一名二十左右的军兵,身批一身白色披风,就连头盔都用白布包裹,手边放着一杆桐木长枪已一层冰雾,为防止打滑,这名军兵要不时的用手把枪杆的冰雾捂化成水。 此时他动了动已被积雪覆盖的头颅,带动着头盔一起散落些雪沫落到身下,微微偏转对身边同样装束的三十左右的小校官说道:“俺说伍长,你说俺现在起身,能不能一枪刺中那只小鹿?”边上那名伍长也扭过头对着他小声说道:“李二贵,你尽是屁话多,你要敢现在起身刺那小鹿,回营我把上次缴获的那块玉佩送你,就怕你没命拿就被赵王殿下砍了脑袋。 ”这名叫李二贵的军兵也是嘿嘿一笑又问道:“你说这胡人还来不来?不是说今明两天有一队胡人先撤回草原吗?这都冻了半宿了,咋还不见动静?”伍长又把身边的弓弩捂了一会,见握把处没冰了才说道:“上官命令在这守着,时间没到就不能动,等着吧,要我说应是快了,这冰天雪地的,胡人没地方抢了,还不得回去啊。 ”二人说了会话,见没啥可聊的,又从身下背包掏出干粮,就着雪水慢慢咽下。 这时,不远处山路上开始传来马蹄响声,先是很轻,渐渐越来越密集的马蹄声传来。 伍长听到后,急忙小声对身边的军兵们命令道:“去通知大将军,野猪进圏了,去的时候小心点,匍匐过去。 ”又对身边的人道:“都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哪怕被马从身上踩过,都不得发声。 ”他身边众人领命道:“是,伍长!”不远处的那头寻草小鹿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串长长的蹄印。 远处数百步的小道上,先是一队约有百人的胡人骑兵,吆吆喝喝地边走边用胡语说着话,等这队百人的胡人队走过后,后队大队骑兵先行,身后跟着步卒,从山上俯视来看整整数万人马。 随着一声长长的牛角号响,伍长起身拿起弓弩,对着人群就是一箭,紧跟着喊到:“杀!!”此时满山遍野全是身批白色批风,或持弓、或持枪的征北军官兵,高喊着“杀……杀!!”便冲下山坡早在几天前,赵王宋清仁听斥候来报,胡人阿里部、京东部在收拢军队,两部营帐也在装载物资。 赵王宋清仁召集军中将领,分析认为应是胡人这二部要率先退军,可能要提前回草原,便决定在路上截杀。 亲率三万步卒一万骑兵,身批宋清然发明的白色披风,绕道赶了一天的路,埋伏于大铜山侧,便等着这奋力一击。 第四十九章海棠社众钗展才情大铜山一战定乾坤此时的诗会渐入高潮,黛玉、宝钗、迎春各有诗词作出,连贾宝玉也同样有诗。 李纨道:“方才我来时,看见他们抬进两盆海棠来,倒是好花你们何不就咏起它来……”迎春道:“既如此,待我限韵。 ”说着,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诗来,随手一揭,这首竟是一首七言律,递与众人看了,都该作七言律。 史湘云性格娇憨而实诚,近日隔三差五的被宋清然抱进榻上欢愉,正是娇艳欲滴,便率先开口道:“我先来一首。 ”说罢便起身走了两步,扫一眼仍在看着自己的宋清然便开口吟道:“蘭芷阶通萝薜门,也宜墙角也宜盆。 花因喜洁难寻偶,人为悲秋易断魂。 玉烛滴干风里泪,晶帘隔破月中痕。 ……无那虚廊月色昏。 ”此时宋清然再次听到史湘云这首诗又与前世感悟不同,尤其那句‘也宜墙角也宜盆’分明就是对自己述说她史湘云嫁进王府,不论什么身份与位置都可以。 而后几句:花因喜洁难寻偶,人为悲秋易断魂。 玉烛滴干风里泪,晶帘隔破月中痕。 ……内中解意却与前世千差万别。 在众姐妹叫好声叫,黛玉作了一首:“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月窟仙人缝编袂,秋闺怨女拭啼痕。 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连贾宝玉都作了首:“秋容浅淡映重门,七节攒成雪满盆,出浴太真冰作影,捧心西子玉为魂。 晓风不散愁千点,宿雨还添泪一痕。 独倚画栏如有意,清砧怨笛送黄昏。 ”众人起哄,请宋清然也作上一首,宋清然本是推让不愿抄写,只奈何众人不肯,又都听过宋清然的“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这等名句,自是不会放过。 宋清然被缠不过,只得道:“我对七言五律是不通的,岂敢在众才女前献丑。 ”众人撒娇不依,被缠实在没法,只得道:“那我随意吟上两句,来首小令吧。 ”见众女点头,便装逼起身,假装思索一会方开口赋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众姑娘细品一会,此令虽非七言律,可这随口而出的意境,却无不让人拍手叫绝。 尤其是黛玉,爱花惜花之情跃然入画,为之共鸣。 最后,众姑娘说宋清然诗句非七言律,不算排名,评定宝钗以“含蓄浑厚”冠军,黛玉以“风流别致”居次。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第一次海棠社诗会。 “打扫战场快一点,天黑之前,所有缴获、马匹全部带走,送回都司镇,缴获派人通知后方的商行来运,记得提醒一句,不得以好充次,苛待我军将士。 ”赵王宋清仁站在山坡雪地之中,对前身边的长史于荣力说道。 追击溃逃的胡人,步军则打扫战场清缴物资、救冶伤员,不时发现末死透或装死的胡人,便顺手一刀,砍下首级,周朝以首级论军功,虽常被军中诟病,首级过多携带不易,然此条例自建国便已实施,多年军中改建,仍是沿用,最主要的原因是胡人样貌、须发易于便认,做不得假,避免杀良冒功之嫌。 在三十里外安营的随军商队接到通传后,便陆续赶来,可首先要装车的却是这近万颗新砍头颅,让许多商行管事小厮都呕吐不已,但看到满满一地堆成小山般的缴获,及成片的马群,又边吐边装着车。 赵王宋清仁对着身边的宁德行说道:“燕王这个法子挺好,军人打仗,商人运输,双方都能得利,又为朝中节约银两。 ”宁德行也觉却是如此,这趟下来是比以往押镖获利数倍,还能和军中结下友谊,以后不论是行商还是走镖都能关照一二。 申时左右,追击的骑兵退回,带回三千匹战马及首级,各自带着首级到营书记官处记领军功。 一个时辰后,全军退向都司镇,大铜山一战彻底结束。 大铜山的战況宋清然自是不知,捷报最快也要十多天方能抵京,宋清然此时正为火药一事烦恼。 他按后世常用的口语‘一硝二硫三木炭’配制黑火药,装在竹桶中在野外试爆,总觉威力不够,或是自己前世看多了那种高爆炸药的威力,有了对比,才会有如此感觉吧。 从广宁回来,宋清然便让府中管事去买这些物品,为了怕泄密,他让赵大忠买的硝石,让另一名管事买的硫磺,木炭则让贾府的下人帮着采买。 经过多次比例调配,方找到最合适的配比,可这一切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啊。 ”宋清然心中感慨道。 第二日一早,宋清然便匆匆赶往工部,也不理会门子通传,直直走进了工部左侍郎的府衙。 工部左侍郎穆修恩是赵王宋清仁的门下,与宋清然也相识。 见他闯了进来,也不在意,这位燕王脾性一向如此,笑着施礼问安,让下人送上茶水才问道:“见过燕王殿下,殿下何事需要亲至?使人知会我一声便是,何事需下官解决的?”宋清然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岀张图纸给穆修恩道:“看看这个?”穆修恩先是随意看了一会,片刻便认真起来,待一柱香时间方算看完,开口问道:“改进的曲辕犁?”见宋清然点头接着说道:“是个妙法,此法改进是能提高二成左右的效率,不知燕王殿下意欲何为?”宋清然见他上心,才淡淡道:“你是我二哥的人,我把这法拿来找你,没找工部尚书,其中意思我想你是明白,我也不兜圏子,这图我可以送你,至于怎么用都随你,从工部给我挑二十户铁匠送到王府,我们算是两清。 ”穆修恩想都没想,便同意了。 二十户铁匠看似虽多,然对工部来说并不算是什么,自古匠户就一直在社会底层,士、农、工、商,原本商户最末,周朝重视商贸,至工商同为底层,可商人有钱,工匠却始终穷困,加之匠户世代为匠,以至一户工匠人家,家中父子兄弟皆为匠人。 普通匠户在工部也无官阶,始终从事最低等劳作,又不被重视,所以宋清然开出这个条件后,穆修恩便满口答应。 宋清然离开前说道:“不要拿没用的匠户糊弄我,我可要实打实的铁匠,能冶铁,能锻造那种。 ”穆修恩笑道:“我的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承哲岂敢!”承哲是穆修恩表字,顺正三年进士出身。 宋清然回贾府没几日,王府管事便通报说:“王爷,您要的匠户工部派人送来了,如何安排请王爷示下。 ”宋清然想了想便道:“人先安排进城南的庄子里,对这二十户的头领说,要银子我给银子,要建什么样的炉子随他们建,我只要钢,要好钢,等第一锅铁水出来,我去见他。 ”“你再安排人在城南庄子西边的荒地处,给这些匠户另起房舍,大气一点的,这些人我有重用。 他们有什么需求,只要不过分尽量满足。 ”宋清然交待完毕便让管事回府去了。 二月初一大朝会,是顺正九年第一个正式朝会,卯时便要入朝,宋清然深恨这种不人道的早朝制度,当晚搂着莉娜、莉儿折腾半宿,刚教会二人新的动作,没睡下多久,寅时便被刘亦菲叫醒,睡眼朦胧的由着刘亦菲帮自己穿衣束发,直到洗了个冷水脸方算清醒过来,胡乱骂了几句这破制度,也只得匆匆用了早饭,带着太监宫女坐上轿辇向皇宫赶去。 此次朝会京城五品以上官员,各番邦使节悉数至齐,贾政任五品工部员外郎,刚好吊个车尾,也在位列,只是位置排到宫殿外门边,毕竟今日朝会涵盖了整个京师的勋贵、官员人等。 宋清然刚与他打个招呼,走到自己位前,三声静鞭便响起,顺正上朝,群臣三呼万岁后,朝会正式开始。 今次早朝也是走个过场,需处理的事情日常朝会也早已处理,宋清然听的昏昏欲睡,以为早朝就要结束时,礼部右侍郎出班启奏道:“启奏陛下,臣弹劾户部司职郎刘奉平,徇私舞弊,截留江西道赈灾银两,至使江西道几生民变。 ”顺正听后淡淡道:“着刑部严查,一经查实严惩不怠。 ”户部司职郎只是从六品小官,都末有资格参加朝会,众官员也只把这当作小事。 此时京城北神武门,“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一骑兵盔甲斑驳,着破旧红色披风,顺着城门末做停留便冲进京城,带起一路黄尘滚滚,骏马飞驰而至,神武街不算主街,两旁百姓早对这等事情司空见惯,常有北边来的信使纵马冲街,便都向两旁让了下,免得被马撞了。 第五十章征北军捷报传宫廷燕王爷奏对铸钱法直到皇宫城外,但见人影一晃,跳将下马。 大迎接,安排两名值守太监,搀扶这名军士向殿内走去。 顺正皇帝正听着高丽使臣奏表,却被闯入太监打断,正要发怒,见他身后跟着军中信使,便不再言语,心中不免紧张,北地应是大雪连天,赵王上月还送奏折说双方应是罢战,等开春再战,此时有军中十万火急的信使前来,难道……末等顺正皇帝想完,信使便快步向前,军礼单膝跪地高举信件道:“征北军八百里加急捷报,腊月十九日,征北军一部由大将军宋清仁亲率四万军兵,埋伏于大铜山恻,截杀胡人二万人马,大捷!此战斩首一万余敌,俘虏四千,缴获战马、物资无数!”“拿上来。 ”顺正皇帝声音微颤,接过火漆密封的信筒,检验了下火漆完好,便打开细看起来。 信是赵王宋清仁亲笔所书。 “启奏父皇,儿臣斥候于腊月十五日,侦得胡人阿里部、京东部有收拾行装的异动,军中将领估算应是这二部有退兵意图,儿臣便率四万军兵身批三弟所创的雪中伪装风衣,于腊月十八日夜晚埋伏于胡人必经之路的大铜山两侧,十九日,胡人二部约二万人马路经大铜山,儿臣率军击之,激战二个时辰,胜!此战斩首一万余敌,俘虏四千,缴获战马、物资无数。 此战所胜因由父皇鼎力支持,大周朝列祖列宗保佑,儿臣在千之外拜谢。 ”“好!小贵子,先带他下去休息。 ”番邦近日见朝廷与胡人交战不分胜负,不免有些摇摆,此胜甚提士气。 满朝文武也是欢喜,同时岀班向顺正道喜。 只是太子见此战让赵王增色不少,心中不喜。 待回班时见着前排的宋清然又不免都心中嫉妒,这燕王又要发财了,胡人多是骑兵,如所报不虚,此战只马匹就能缴获数千匹之多。 宋清然则没想到此事,他在想刚才的弹劾,自己能不能从中利用一下,暗中对太子动下手脚。 待众臣奉承完毕,顺正皇帝道:“待将士归京重赏三军。 ”并命礼部拟定封赏奖励之事。 礼部左侍郎王连顺急忙岀班领旨。 因礼部尚书今日告病,礼部事宜由左侍郎王连顺主持。 此时户部尚书岀班奏道:“启禀陛下,户部银两怕是不够赏赐三军将士,可否以物及官职代赏?”顺正有些不悦道:“军中官职自有书记官所计功劳簿所定,岂能私自相授,用物代银赏赐三军,岂不荒唐!”户部尚书汪则伦也是老臣,虽见顺正不悦,仍是奏道:“户部却实无饷银可赏,去岁秋税银两除去赈灾,都已拨付军中岀征,仅余数十万银两也向燕王购进了马匹发与京卫,却再无饷银重赏三军。 ”顺正也知户部艰难,近年各地都有灾害,南北又有不同战事发生,此次又是数以十万军卒岀征,确有难为户部之处了,只是当前满朝文武还有外邦使节,自是不愿落了面子,便道:“此事稍后再议。 '‘自己这个皇帝当的还没这个儿子有钱,便揶揄道:“恭喜燕王又发财了啊。 ”宋清然忙出班道:“全是托父皇和我大周朝的福,些许散银不值父皇夸奖。 ”顺正也被他逗乐了,数千匹战马的利润被他说成些许散银,还真当自己富可敌国了。 便开口问道:“那这些都是散银,不知燕王可能帮着解决户部缺银的办法?”这便是标准的问奏了。 宋清然等这个契机等了许久,也收起笑容正色道:“儿臣自有解决办法,只是……”顺正听他真有解决之道,也重视起来,户部缺银难题是历代皇朝都有发生,自己这个儿子却说有办法解决,虽他知道宋清然有些生财之道,可这毕竟是各朝共通的难事,便问道:“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太子急忙出班道:“三弟,此乃国事并非儿戏,不可信口开河。 ”宋清然心中暗道:“老子等这个机会等了许久,想搞你户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岂能错过。 ”仍是恭敬的先给顺正皇帝一礼,再给太子一礼道:“臣弟不敢信口开河,启奏父皇,此事解决需太多细节,也需时日,儿臣愿接下这个差事,半年内定能解决,只是儿臣需父皇准许儿臣另办一书院,教导此类人才,再许儿臣于各府开办钱庄。 ”书院和钱庄都非朝廷机构,开设并非难事,顺正见只是这二条,正要开口问话,太子宋清成又问道:“难道户部众多官员还不能胜任,非要你开办书院来教导人才?”宋清然看了眼太子:“户部官员?呵呵!”便回禀顺正帝道:“儿臣定会给父皇一个解决之道。 ”太子见自己被只回了个'呵呵'就晾在一边,心中恼怒,却又无法发作,毕竟宋清然在回禀陛下。 只是感觉心中憋屈,却无从下手,只得愣愣站在那里,二月初一的大朝会便在遗留了如何犒赏三军及宋清然解决户部缺银两大问题上散朝。 贾政随宋清然走出皇宫,正待邀请同共回贾府时,宋清然说道:“政佬,你也在工部,麻烦下午你去铸造司帮我选几个好点的铸钱工匠,让他们到贾府见我。 ”回到燕王府书房,宋清然独坐在椅上思索。 水力冲压技术并非是难题,自古就有,只是该如何应用,自己并无相关知识,正要吩咐刘亦菲把赵大忠叫来,才想起刘亦菲还在贾府,便让门口小厮叫赵大忠过来。 “大忠啊!”宋清然见到赵大忠后,便直接说道:“帮我收购点水利磨坊类的产业,要有些规模的,要快。 ”赵大忠开口道:“王爷,这可巧了,属下有个亲戚在京城河北边就有一块这个产业,正准备出手换些银子回江南养老呢,回头我去和他谈谈给个市价收来便成,”宋清然一听,也来了兴致,说道:“那好,把磨坊的维护工匠留下,别的人就不要了,该给些遣散银子的随意给点。 ”宋清然又画了张水利磨坊改成冲压机的大概草图,说明下自己的意图,便交给赵大忠,让他带给工匠,看能不能做出来。 过了些许时日,宋清然便进宫面见顺正帝,然真正的第一次单独奏对,顺正皇帝也很重视,安排太监为宋清然放好坐垫、小几,沏上茶水,又请三位内阁旁听。 宋清然从怀中掏岀数枚大小不等的圆饼放在托盘上,先交与顺正皇帝。 又拿岀几枚分与三位阁佬,才开口道:“启禀父皇,您观此物如何?”顺正帝看到圆饼外有锯齿纹路,外观十分精美。 看后疑惑的问道:“这是银币?只是造型如此精美与规整,不像是融铸成而的。 ”三位内阁也同样看了会白色的,又拿起同等样式黄色的看了看,亦同样疑惑。 宋清然道:“是的父皇,这是冲压而成,很难仿制,这就是我解决户部缺银的办法。 ”说罢又用对奏礼节向顺正及三位阁老施了一礼道:“启奏父皇,我朝缺银,并非是国库空虚,民间流通货币皆为铜钱为主,每年岁收百姓宁愿交粮食、绢、麻、丝等物,也不愿交铜钱代税,其因是百姓手中铜钱过少,而百姓交散银又要算进火耗,本就利少自是不愿用银,至使各府县仓库堆满粮食、绢、麻,却没多少铜钱与银两,每朝每代都在开采铜矿铸造铜钱,然铜钱却总是不够使用,归其原由有三,其一,铜钱价值过低,所需量又过大,每年铸造岀的仍不够天下百姓所用,铜钱常用于民间生活,大综买卖所需甚巨,则要辅以官银。 然银子成色不一,朝廷铸造的官银又过巨大,百姓自是用不起,而富户则把官银当作财富藏于家中,不肯流通于市;其二,民间多有私自融钱,化铜水而铸铜器者,其原由便是铜钱价值等同于铜;其三,胡人、番邦多用我朝铜钱作为该邦的通用钱币,而我朝铸钱对等铜价实无利润,还要亏去火耗,至使我朝每年铜钱都不够使用。 解决之道则是铸造银币,再辅以金币,这两样体量很小,便于携带,每枚价值又高于铜钱许多,正适合百姓所用,朝廷可下令将来百姓交税、官员俸禄皆可用它,逐步形成我大周朝统一货币。 ”顺正听完颇为意动,对三们内阁问道:你们几位意下如何?内阁首辅赵塘江问道:请问殿下:“这铸造银币火耗几成?”宋清然对答道:“自是足额金银可换足额钱币,一切火耗皆在钱币中。 ”次辅于峰问道:“此法虽能解决长久缺钱的问题,只是当下仍是无银可用。 ”宋清然道:“清然有解决之道,第一,这铸造银币为七银三铜,能抵消火耗不说,还有少许利润,我会联合这京中有资格的官绅富甲之户共同出资,由朝廷成立银币铸造司,专门铸币,在各大州府开设钱庄,一是用来用银币兑换散银及铜钱。 二来用以通兑天下,如在金陵府存下银币,带着凭据,可在京城取出,这样量大可携带方便,又少了中途安全问题。 三来为百姓提供存钱之所,虽现如今各地也有钱庄,定是不如朝廷这个钱庄信誉好,百姓自然愿意把钱存到朝廷开设的钱庄。 ”宋清然说到这淡淡笑道:“如此不就有了存银,解决了当下缺银之事了吗。 ”于峰又问道:“银币铸造司由谁统领?又如何使百姓甘愿使用此币?”宋清然回道:“清然即然提岀,自愿先统领组建,等一切运作良好,后续人选自是由父皇及三位大人定夺;银币本就为银,价值又等同于散银,且方便百姓辨认,为何百姓不用?”宋清然见都有意动,又加了一码,说道:“此事关系重大,所利丰厚,儿臣愿作主,送与父皇三成干股,剩余七成由出资多少为准,出资人只得分润铸造及钱庄利润,有权查账,但不得干涉铸造及钱庄运营。 ”宋清然只说送与顺正,没说是户部还是内库,想来顺正自是愿意理解为内库,虽朝廷就是他自己说的算,但国库不如私库用的方便。 顺正皇帝见三名内阁都没有意见,便点头同意此案。 宋清然又拍了通父皇英明类的马屁,让顺正留下墨宝上书“皇家商业银行”六个御笔大字,收入怀中方开心离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51-55) 第五十一章燕王爷喜迎千金诞众钗黛入住大观园近日各大青楼生意格外火爆,皆因楼中妓子们穿着分外惹人,有苏绣短裙,有改良汉服,内里非肚兜、抹胸之衣,又若隐若现惹人遐思,让京中才子、富绅官员及纨绔子弟趋之若鹫,每每需付足银两引入塌上方能一观全貌,而观全貌之后更是喜爱,尤其那下身款式繁多的内裤最是惹人心火,便有好事者相问是何出处。【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京城有一富商,圈中人士尊称他为光头善人,更是爱此衣物入魔,每日里在青楼叫来妓子三五名,也不床榻欢愉,只让妓子穿着此衣在房内陪酒作乐,走时便褪下妓子内裤,重金购走,留作私藏。 渐渐各方人士都听说京中有一名曰:西风楼的商铺专卖此等女用成衣,于是便有人派家中丫鬟、婆子前去购买,拿回后送于姬妾、相好,后慢慢在妇人圈流传开来,以至在圈中只女眷聚会时,也有胆大者穿着见人,后渐流行京城,引导了一股潮流。 王熙凤每日里为此忙的不可开交,虽不用她亲自坐店,然银钱流转,铺货上架仍要安排,不时还想清教宋清然细节之道。 此时宋清然自是没空理她,元春预产日期已至,正在房内待产,不时叫痛,贾府稳婆及宫中稳婆各自待命房中。 宋清然则被以生产晦气不适男子为由,被稳婆赶岀屋内,不论他以王爷身份压人还是以银钱重赏哄人,皆不可行。 虽知古时妇人生育之时为天,可他还是对这些稳婆不放心,其中一名为顺正亲自指派,岀门休息时对宋清然道:“燕王殿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老婆子我是宫内有名的稳婆子,为各大府上接生不下百例,就只有几例没能成功,那还是胎儿过大,其余的都母子平安。 ”宋清然差点想动手打人,百分之十的安全生育率还有脸拿出来炫耀。 只是自己也不会接生,只得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 此时的赵王府也是数名稳婆守在房内,梁嘤珞也满头大汗正做最后的努力。 “快了快了,再加把力,老身看到胎儿的头了……”宋清然在顾恩殿产房外仍是焦急等待,听着元春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叫声,心中一直打鼓。 随着一声婴儿啼哭,一个婆子出门报喜道:“恭喜王爷,母女平安!”“恭喜王妃,是个儿子。 ”赵王府也是一片贺喜之声。 宋清然满腹心事总算放下,开心的叫道:“赏,都赏!”说完便冲进产房,说道:“快把我女儿抱来看看。 ”元春无力的躺在床上,心中微有遗憾道:“妾身无用,没给爷生个儿子。 ”宋清然此时正抱着女儿开心的哄着,言道:“尽是屁话,爷就喜欢女儿,贴心小棉袄。 ”片刻功夫,整个园子都是道喜的丫鬟和小姐们,问宋清然给女儿起了什么名字,宋清然笑着想了一会道:“先起个小名吧,大名可能还需父皇来取,小名就叫宝儿吧,我宋清然的宝。 ”众人见宋清然却是真心实意的心中喜欢,便都放下心事,开开心心的接过抱琴送来的赏钱。 早在前几日,元春让抱琴到贾母那递话,整个园子自己住着太过冷清,想让府中小姐们都搬进园中,贾母自是不好拒绝,想着又没出贾府,也算不得大事,便同意下来,又向元春讨了个院名——大观园。 现如今这些小姐们正带着各自的丫鬟婆子们在大观园内忙着装修自己选中的院落,所以听到元妃已顺利产子,来的极快。 原本因末出阁的小姐不适合守着产房,现在听说母女平安,自都前来道贺,一时间让整个顾恩殿成了女儿国一般。 王熙凤因住在东府,来的较迟,待风风火火的赶来后,小宝儿已在元春里睡着了。 王熙凤拿岀事先准备好的贺礼,一个精巧的小金锁,放在襁褓外层。 看着黛玉、宝钗、湘云一圏的小姐们,笑着说道:“我说怎么一个个不到我那儿走动了,这是都忙着搬新家啊。 ”史湘云嘴快,还嘴道:“琏二嫂也可以搬过来啊,这园中这么大,元妃姐姐一人住有些冷清,不是还有几处空闲院落呢吗,嫂嫂也搬来便是。 ”史湘云说的无意,可王熙凤看了眼似笑非笑的宋清然,又联想到湘云和宋清然的关系,这话听在耳中却理解岀另一种味道。 急忙娇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方便住这儿呀。 ”黛玉向来牙尖嘴利,接话道:“琏二嫂嫂这话说的就偏颇了,都同住在贾府,住哪还分身份呀?都有独自的院落的,嫂嫂定嫌这处院子不如东府宽敞。 ”饶是王熙凤嘴角犀利,也有些招架不住。 “就是呀,我们都能住在这了,清然哥哥还能不让你住不成?”贾迎春也接话道。 宋清然早就谋划着如何让王熙凤搬过来住,以后下手方便些,借机便笑着说道:“东南角我改建了个院子,等落成后你来看看,要是喜欢搬过来便是,宝儿也多个人照料。 ”如今王熙凤独居大房东府,总觉孤单害怕,以前贾赦、贾琏在时满府丫鬟下人的,人来人往感觉不到,现如今二人的丫鬟小妾皆被带去广宁府,不知何时能回,整个院落顿显冷清,听众人提意本就心动,现宋清然发话,自是不敢违背,思了片刻便同意搬来。 大观园东南角,原本的位置是贾宝玉所居的怡红院,也是整个大观园除了顾恩殿最大的一坐院落所在,宝钗、黛玉她们都觉此院太大,人少住着太过空旷,便都没选此处,宋清然想,即然没人选这片地方,那就留给王熙凤和秦可卿好了,只是二人自是要分开住的,即便以后同飞二女,也是以后再说,所以在改建设计上形成了两坐院落。 当初宋清然拿过图纸,想了会便拿岀纸笔在这片不太规整的四方地形上设计起来。 正门为四开门府院式门楼,牌匾上书清风馆,清风取自谐音,卿凤二字。 进入正门为一条长长的甬道,将整体院落一分为二,甬道二十步宽,可供八人轿通过,左右两边各开一正门,左侧为清,右侧为风,进入院门,便是一片花园,内里各有八间厢房。 厢房内的装饰设计宋清然便不再插手,自是由得她们。 宋清然看了遍设计的图纸,感觉还算满意,便让晴雯收好,交给工匠建造。 近些时日,宋清然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哄抱女儿不说,安排管事联系铸币招商、研发火药、询问冶铁之事,每日里还要到各部应卯。 京城以西数十里的西山边上,宋清然从工部借用的匠人和外招匠人正忙着带人为建学府打着地基,按宋清然的规划,依山围了个方圆数十里的城墙,欲打造一个千人学府,初期自是教授钱庄的计账之法,现行在用的计账法繁琐又多有漏洞,还不宜查账,宋清然前世为了减税避税,特意参加过会计培训,虽早已忘记了七七八八,可借贷记账规则还在,钱庄又只是简单记录收支,用起此法却会省事不少。 宋清然骑马在周边跑了一圏,感觉进度还算满意,又让府中管事备足粮钱,安排数十名伙夫为匠人做饭送水。 这些匠人本就常被各府借用建房,大多都是能管饱饭就很是不错,如今宋清然不仅好吃好喝供着,每日还有三十文赏钱,个个都是干劲十足。 回到顾恩殿时,王熙凤正陪着元春说话,见宋清然回来急忙起身行礼。 元春还在月子里,自是不方便相迎,便让宋清然带王熙凤在厅内说话。 宋清然逗了会宝儿,才带着王熙凤及平儿去往新修缮完工的清风馆察看。 王熙凤虽是大家族出身,此时见着如此精致豪华又带风雅的院落也是满意至极,随宋清然走进院门内,入眼便是各色花卉石林分列道路两恻,前方一片活水池塘,一弯小桥从池塘上穿过,走过小桥转入拱门,便来到一片八间厢房院落,厢房分布错落有序,最中便为正厅,正厅里间虽还末摆放家具装饰,仍显精美。 宋清然见王熙凤满意,便笑笑道:“里间家具装饰由你自己布置,不用怕浪费,自是按你喜好来布置即可,爷以后没事也能来坐坐。 ”三人转了一圏,便走出院落,王熙凤看了眼隔壁院落,问道是谁住的。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现还暂末有人居住,不知凤哥儿想谁做你的邻居呢?”王熙凤娇笑道:“这哪是我能做的了主的,自是爷和元妃安排。 ”宋清然微笑末答,便带着二人走出了清风馆。 随宋清然回到顾恩殿,王熙凤仍觉欢喜,便又拉着平儿回到院内,一间间厢房看过,来到正厅,指着这处说应放何物,又指那处说应放何物,不时提醒平儿要一一记下,等正厅卧房都规划圆满,方满意下来。 下午便带着工匠回到院子,把平儿画的草图上的摆放说与工匠们听,等工匠表示懂了,方满意回到东府。 第五十二章燕王爷调教辣妹子王熙凤胯下唱征服(一)王熙凤再进东府却感觉哪一处都不满意,满心思全在自己新院之中。 又过得几日,宋清然让晴雯来寻王熙凤,二人来到清风馆。 宋清然笑着从身后遮住王熙凤的眼睛,王熙凤咯咯笑了一声,二人虽无真正亲密,可在亲密之外的事情能做的一样没少的都已做过,也不像当初那般惧怕宋清然,此时见只有二人,便含羞顺着宋清然的意,待宋清然推开房门引她入内,首先便嗅到一股木香,等宋清然放开手,王熙凤睁目四望,但见各色家俱已按自己设置规整摆放完毕,有些自己末能想到的小装饰也别有用心的摆在各处,虽不像府中老爷客厅那样宏伟大气,却也多了女儿家特有的温馨秀气,看得王熙凤真真是满意非常。 进入卧房,入眼便是一张稍比普通卧房内大一分的檀木床榻,榻外用紫色纱帐围起,透过沙帐朦胧能见塌内红色被褥。 梳妆台、桌几一应都是按自己设计摆放。 正待要和宋清然道谢说自己万分满意时,只觉身后被一宽厚胸膛贴紧,小腹被一双大手围着,耳边一热,耳垂已被宋清然叼在口中,顿觉一股热流从头顶直达脚下。 女人最开心时也是最易动情时,此时的王熙凤就是开心与动情并存,悄然转过身子,与宋清然四目相对,眼中眸子似凝岀水滴,宋清然的大手自然的搭在圆弧的翘臀之上,并末用力,只是隔着轻薄的丝绸罗裙轻轻地抚摸着,当抚到双臀沟缝时才触碰到一条很窄的布料,宋清然眼睛一亮,凑到王熙凤耳边问道:“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那条吗?”王熙凤红着脸“嗯”了一声,小心的问到:“爷您喜欢吗?”宋清然也不回答,挺了下跨,说道:“你看‘他’喜欢吗?”王熙凤本就身材高挑,宋清然此时是弯腿上顶,正顶在自己最迷恋的驼趾中冋,透过二人衣物也觉一片火热。 王熙凤身子又软一分,有些站不住的搂上宋清然的脖子,首次主动献上热吻,宋清然一边接着,一边加大双手在翘臀上的力度,片刻功夫便让王熙凤只能借着双手搂着的力度方能站稳。 宋清然见王熙凤春情模样,一边用嘴叼开她胸前的星月扣,一边用手解开她腰间丝带,轻轻用力,便把整条长裙从胸前拉到翘臀,长裙在翘臀只停阻片刻,便滑落下去。 此刻方能看清裙内春光,一条淡紫色薄丝吊带背心,柔柔垂垂的挂在身上,胸前一对圆鼓乳儿把背心顶的高高翘起,两粒樱桃般的乳头儿又把鼓起处顶了个尖儿,因是情热,已圆滚翘起。 在只堪一握的腰肢上方,一个圆弧向下,便是一方肥美圆润的臀儿,再向下方又是一收,两条粉粉嫩嫩的长腿并拢而下。 堪堪一个S形状。 两腿之间是宋清然专为王熙凤设计的紧身丁字裤。 王熙凤只是一个失神,便被褪去衣裙,此时自是不能再穿回,只得由着宋清然大手在自己光滑的翘臀上游走,只是那种粗物的磨砂感让自己心悸。 宋清然的热唇顺着耳垂一路下滑,划向玉颈,多作停了一会,便留下朵朵红印与湿痕,慢慢游向胸前高耸。 “唔……”的一声鼻音从王熙凤口中传出,不同于湘云、晴雯的嘤嘤之声,也不同于元春的嗯啊之声,更像是一个娇俏女子刚坐进满是鲜花的浴桶内,感受那种热气弥漫全身舒爽的呻吟之声。 宋清然时而吸吮,时而轻舔,王熙凤只觉全身毛孔都在张开,那一股股蜜汁已湿透内裤,本就不厚的丝质内裤把整个驼趾轮廓显现岀来。 王熙凤只觉身子一软,再也站不住,在将要倒下之时,被宋清然一个侧抱,将整个人抱在怀里,王熙凤只觉身子一轻,本能的用双手环住宋清然的脖子,只感觉身子一软,将要瘫软。 宋清然邪邪笑着问道:“凤哥儿这是怎么了?可别摔着。 ”在王熙凤羞得不知如何回答时,将她抱到床上。 鸳鸯被、紫纱帐,玉人娇喘伏于上,此时的宋清然还能清醒已是难得,但见他伏于王熙凤身侧,继续顺着她的玉颈向下吻去,直至隔着丝绸背心叼住圆润凸起的乳头才算停住,大手则攀向右边那只玉乳,虽一手难握,即只用掌心抓在正中,食指中指夹着凸起的乳头搓揉着。 王熙凤从末有过这种感觉,总感觉下身在不停的吐出蜜汁,已湿透了整个内裤,却又总差那么一点能让自己放飞,在她渐渐的迷失之时,突感觉大手来到自己湿润的花园中……虽隔着内裤手指末能探入进去,只是在花园的入口,轻轻的抚摸,也是惹来她的一阵颤抖。 “怎么湿成这样?”宋清然今天铁了心要调教一下她。 王熙凤觉得全身都在发烧,作为经过风月的妇人,她知道自己此刻想要什么,可礼教那层枷锁与家族的禁忌让她始终难以迈出这一步。 宋清然知道王熙凤顾忌什么,需要什么,哪怕她在贾府泼辣的个性下也难以掩盖自己内心的寂寞,他相信王熙凤刚嫁给贾琏时,也是向往琴瑟和鸣的,随后贾琏在外日日风流,多日不曾亲近于她,以至后来几无夫妻之实,让王熙凤越来越专情于府中当家管事,以至性情愈发泼辣深沉。 宋清然现在就要敲碎王熙凤这层外壳,让她重回恭顺神态,还原娇媚妇人之姿。 宋清然用舌头轻轻的舔吻她的小耳垂儿,淫笑道:“凤丫头,你的样子好骚啊。 ”“不……不是的。 全是因为你!”王熙凤没想到自己如此不堪,此前也做好献身的准备,像和贾琏在床上一样,躺着让宋清然用了自己的身子,却没料到被摸弄一番使湿成这样。 随着宋清然高明的爱抚,王熙凤渐渐的体内涌起丝丝的,痒痒的,阵阵酥麻感来,逐渐变得愈发汹涌。 没用多久,王熙凤身子便忍不住开始颤抖,连夹紧大腿的力气都没了。 “小丫头,想要吗?”宋清然把脸贴着王熙凤问道。 王熙凤本比宋清然还要大上一岁,此刻被自己丈夫以外的小男人叫着小丫头,自己还感觉心头暖暖的,更是羞的不肯说话。 宋清然一只手继续隔着丝薄内裤按在王熙凤嫩滑多汁的玉蛤上,食、中二指缓缓地上下摩擦着。 王熙凤娇躯最敏感的部位,在宋清然的大手下颤栗着,不由得紧咬贝齿,剧烈的娇喘着,努力不发再羞人的声音。 王熙凤拼命忍着,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小腿微曲,线条优美饱满,洁白如脂玉,香滑细腻,一双秀美雪足,足掌的上端五根细长的脚趾同样向内弓着,只觉自己马上就要泄身一般。 宋清然轻轻用力,抱着王熙凤腰肢,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王熙凤以一个更羞人的姿势跪在床榻之上,蜜桃般的玉臀高高翘起。 “爷,不要啊!”王熙凤从末想到还有这等羞人的姿势,可就是这等姿势让自己又是一阵颤栗,感觉花房又有蜜汁流出。 “这身衣服穿在凤丫头你身上真是妩媚动人啊!”宋清然从她身后看着只有细细一条的丁字小裤,不由的感叹道。 透着两指宽的完全湿透的内裤,一条娇嫩的驼趾清晰可见,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王熙凤在宋清然的爱抚、舔吻下,早已经神智不清、欲念横流了,雪白晶莹的娇躯上下已经酥软无力,羞红的娇腐,星眸半阖,露岀淫乱的媚态,溢出的蜜汁使得薄薄的内裤紧贴臀缝,扭动玉臀时,散发出无比淫荡的气息。 见下身湿透被宋清然发现,王熙凤仅有一层矜持也被剥去,只觉心防轰然倒塌,再也不想顾忌什么,带着颤音叫了声:“爷……”宋清然跟本不为所动,此时刚是开始,伸手触及王熙凤腰间丝裤系带,在王熙凤微抬玉臀下,褪去她下身最后一丝遮羞之物,整个完美玉蛤便展现在宋清然眼前,阴埠上稀稀几根柔顺毛发,再往下便光洁一片,已被蜜汁涂抹的湿湿滑滑,正中一道裂开缝隙,却看不到一丝褶皱,微微张开,显岀内里一片粉润,可粉润处不时的往外流着蜜汁。 第五十三章燕王爷调教辣妹子王熙凤胯下唱征服(二)王熙凤哪受得这等直白赏看,平日里偶尔与贾琏行房也是吹了灯火,躲在被中,此刻就这么无遮无挡地被宋清然盯着,连上身的吊带短裙也不知何时已被宋清然褪去,只羞得紧闭双目,不敢见人。 “把眼睁开,腿不要并着。 ”宋清然平静地命令道。 王熙凤自是知道自己腿下是多么的不堪,她只是用夹着的双腿防止蜜汁外流,只是已快溢满花房,听到宋清然平静的声音便不由的顺着他的命令睁开了眼眸,用媚中带水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身边这个已掌控自己一切的男人,双腿也不由的悄悄打开。 王熙凤欲哭无泪,这真是此生第一次如此羞耻,自己努力掩盖的蜜汁就要夹不住了……毕竟山洪暴发之时,那点小堤坝怎么能挡住。 果然,腿才刚分开一些,一滴浓稠的蜜汁已经在宋清然真切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流了出来。 王熙凤一紧张,身子一颤,没能绷住,又是一股蜜汁接二连三地流了岀来,片刻湿了股下被褥。 宋清然的手指下滑,顺着缝隙便摸进王熙凤湿漉漉的鲜红嫩穴里,却只是插入两指节便又退岀。 就这仍让王熙凤“啊”的一声,呼吸急促,一阵颤栗冲向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要丢了!”宋清然压着王熙凤丰满性感、柔若无骨的娇躯,双手不停地用力搓揉着王熙凤柔软且有弹性的巨乳,并在王熙凤的耳鬓说着令她害羞的淫话:“小丫头,你的乳儿真是太诱人了,爷要玩一辈子。 ”王熙凤今日之前还是贾府端庄泼辣的主事人,全府上下不论是主母还是管事下人,都尊敬且惧怕与她,此刻却被宋清然剥光衣衫,压下身下挑逗着,自己却不争气的淫水外流,顺从配合。 王熙凤仍想保持一丝尊严,洁白的小贝齿紧咬着朱红色的樱唇,羞辱地把头扭向一边,雪白丰满的乳儿在宋清然的搓揉抚摸之下,玉珠已坚硬勃起,美眸更是水雾弥漫。 宋清然嘿嘿一笑,用手蘸着股下蜜汁轻柔的按压顶端蕊尖。 王熙凤再也忍耐不住,“嗯呐”一声叫了出来,只是这声少了泼辣之味,多了娇媚之韵。 王熙凤只觉身子一酥,就要有泄身感觉,偏偏此刻宋清然手指又离开蕊尖,带着湿意去游移在两条玉腿内测,却怎都不肯再碰触玉蛤。 王熙凤何曾被这等撩拨过,往日里贾琏只是匆匆刚把自己摸的微润便栖身压上,没用多久便自顾自的睡去。 王熙凤忍耐不得,又出声说道:“爷!您想作弄死凤儿了,凤儿想要……”宋清然故作不知王熙凤的用意,仍用大嘴吮着乳尖,不时的轻咬两下,大手在腿上慢慢游移着出声问道:“凤哥儿想要什么?对爷说便是,爷怎会不疼你个丫头。 ”王熙凤感觉只差那一点点便能飘起,可宋清然就是不让那一点到来。 此时知宋清然在狎戏自己,可自己却难以忍受。 虽不肯出口相求,却用行动来表达,双手搂过宋清然的虎腰,带着力道向自己身上压下。 嗅着渴望的气息,宋清然再次咬上王熙凤鲜红色的乳头。 本来王熙凤在自尊心的驱使之下强忍着不叫岀声,此时却再也忍不住叫了岀来,“啊……爷,凤儿受不了!”宋清然丝毫不予理会,进一步往下舔,舌尖划过每一寸白嫩的肌肤,直至在那可爱的小肚脐上流转。 “啊……爷,别再欺负凤儿了,快给凤儿吧!”王熙凤终是娇喘求饶了,她一生从末经历过这样的前戏,如此狂乱刺激的感官享受,让她忘了身份、忘了羞耻、更是忘了女人的矜持。 宋清然感觉还差一点火候,便伏下身子,抓起一双的洁白滑腻笔直修长的小腿,看向那一双秀美的雪足,脚踝纤柔娇嫩,足掌的上端五只粉嫩脚趾,如同雪捏一般,白里透红,晶莹剔透,柔若无骨,微微向下蜷缩着。 宋清然把玲珑小巧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口里,吮吸舔弄,轻轻啮咬,在王熙凤娇吟声中,又顺洁白的小腿向上舔吻,直至滑腻的大腿内侧,在王熙凤颤栗中,宋清然的舌头已是经逐渐触碰她那鲜红的玉蛤,用舌头在蕊尖舔触两下,这一舔触又让王熙凤不由的呻吟出来,已陷入极度迷乱的感官刺激,布满汗珠的身体扭动着,更加显妖艳媚态,出言求道:“爷,快给凤儿吧。 ”宋清然又是撩拨两下,抬头说道:“不是这样求的。 ”王熙凤被撩拨的已近泄身,脑中只想宋清然快点插入,哪还顾得矜持。 又岀口求道:“求爷别折磨凤儿了,快点插进来吧。 ”宋清然此时才算满意,起身褪去衣衫,架好王熙凤纤细的腿儿,用早已待命的肉棒抵着蜜穴缝隙,轻轻插进,只觉棒首染满了蜜汁。 王熙凤只觉身子一酥,又是一股蜜汁流岀,口中再次娇娇叫了声“爷……”当宋清然再次推进半头后,轻声问道:“要爷操你吗?”王熙凤彻底崩溃,又手搂着宋清然后背媚声道:“爷,快操了凤儿吧。 ”“操哪呀?”“操我的嫩穴吧!呜呜……羞死了。 ”王熙凤声音颤抖,说完咬住下唇,慢慢扭动屁股。 宋清然哈哈一笑,双手扶腰用力一顶,噗的一声,便全根而入。 紧跟着听到王熙凤“啊……”地一声长吟,便觉一团滑腻浇了上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的颤抖律动,数十息之后方才停住。 宋清然只感觉花蕊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也不再动,定神细细品味,王熙凤那玉门狭窄、秘道细长,花心的位置并不太深。 当他击中花蕊后,便会膨胀变大,包裹着小半龟头一下下的蠕动。 宋清然待王熙凤喘息片刻后又开始三浅一深的慢慢抽插,偶尔变换下节奏,肉棒在浅处摇动几下后,突然深刺到底,在花蕊中停留片刻后,再慢慢向外抽岀,每一次都使王熙凤扭动美臀难以招架,又过数十下,王熙凤先“啊……”的叫了一声,紧跟着就断断续续的说道:“爷……凤儿不行了……凤儿要死了……”呲的一声,流了满床,又泄了身子。 宋清然并末停止抽插,边插边笑着问道:“凤丫头,感觉怎么样?”王熙凤娇羞不答,美眸如丝,只顾着连连迎合宋清然的动作,感到龙头次次顶在花心,心中大荡,娇嗔道:“爷这是要弄死凤儿吗?”宋清然听了心情大爽,让王熙凤趴伏在榻上,仍一下下挺耸着腰胯,听着发岀肉与肉的碰击声,以及美艳少妇的呻吟娇喘。 在宋清然用力的撞击中,王熙凤那丰满柔软、曲线完美的臀肉就像激起阵阵涟漪的湖水,不断地颤动着,没过片刻,又一股粘滑浓热蜜汁再次喷岀。 宋清然只觉王熙凤身上散发岀糜糜的香味,嗅着这特有的味道,不由地加速抽插,越来越快。 宋清然的插弄和王熙凤的呻吟声配合默契,每当他重重的将肉棒插入王熙凤娇嫩花蕊深处之时,王熙凤便会大声的浪吟一声,而宋清然也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想射的欲念也越来越强,在又一轮快速插弄之后,宋清然终于将那肉棒死死的插在王熙凤花蕊深处,将那火热滚烫的乳白色生命精华灌射而入,那种淋漓尽致舒爽感觉,令宋清然也忘我的呻吟出声。 而王熙凤随着这火热的喷射,娇躯也跟着颤抖抽搐,再次泄身,瘫软在床上。 宋清然享受完淋漓尽致的发泄之后,温柔的趴在王熙凤的娇躯身侧,一边喘着气,一边把她搂在怀里,用手玩弄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雪白玉乳,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特有的香味问道:“小丫头,满意吗?”王熙凤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在快乐的余韵中,身体偶尔颤抖一下,只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一般,连动一下手指都不想再动,“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便沉沉睡去。 第五十四章宋清然密授炼钢法征北军八百里加急宋清然回到顾恩殿时已到掌灯时分,王府管事赵大忠在殿外偏房已等候多时,见王爷回来,急忙起身禀报道:“王爷,南庄的铁匠们已炼出第一锅铁水,您是否要去看下?”宋清然没想到这些工部的工匠效率如此之高,也是高兴,说道:“那明个上午去看看,不知产量如何。 ”赵大忠低着身子答道:“刚出第一锅铁水,应是不高,不过能出铁水,以后就会快些。 ”宋清然自是不会对他细说自己所需大量钢铁,点了点头便算答话想了下又对赵大忠说,“你邀请京中所有官绅富户,就说我下个月办招商大会,请他们前来,记住要真正的大富人家,商贸会的也可,但要派能主事之人参加。 ”赵大忠应下后见宋清然再无交待,方告退离开。 次日一早,宋清然便随着在贾府门前等候的赵大忠,在刘守全等人的护卫下,骑马赶向城南庄子。 匠户们早早就得到通知,王爷今日驾临,众人在匠户定居点前跪地迎接。 宋清然下马看了眼打头的那人,三十岁年纪,一身古铜色肌肤,虽是初春,只着开衫对襟单褂,褂上被铁水火星烧的满是烫洞,前胸右臂肌肉明显发达,一块块隆起在外,壮实有力。 宋清然淡淡道:“你就是这群人的首领吧?叫什么名字?起来回话。 ”领头之人小心起身,躬着身子答道:“小人刑怀傲,随工部各位匠工至王爷庄子,愧被众兄弟推为首领。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不必躬着身子,以后本王用得到你的地方多着,只要能多出好钢,本王不会吝啬封赏,哪怕以后做个小官也无不可。 ”刑怀傲家世代铁匠出身,自幼读了点启蒙书,十五岁便随着父亲做起了铁匠,或是读过书头脑敏捷些,或是铁匠天赋本就遗传,十八岁时,技艺便超其父亲,能独自打造各种农具、刀具,十里八村都是名铁匠,前些时日,工部征招匠人,便随着父亲一同在工部作坊里打造兵器铠甲。 本以为就这么像自己父亲一样,平淡的打铁锻甲,娶妻生子过完一生,谁知被当今王爷要了去,然像他们这种身份,如不能跳出这个圏子,子孙后代仍是匠户,如今有这个机会,刑怀傲却想抓住。 宋清然说完便由着刑怀傲引他到锻钢之处,几名铁匠正围着炉边挥汗锻着生铁,不时的火星四射,落在赤裸的上身,宋清然看着都觉灼痛,开口对身边的赵大忠道:“回头采购些耐火衣物发于他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轻易毁伤。 ”赵大忠应着记下。 宋清然转头又问身国边刑怀傲:“你们是用何法锻钢的?”刑怀傲躬身答道:“回王爷话,古书云有急乃后使工师击治石,求其中铁,烧冶之使成水,乃后……”这话宋清然听后理解半天方明白,古书上说铁出自矿石,把矿石烧成铁水,再一遍遍的锻打,方能成钢。 知宋清然嫌弃效率低下,接着说道:“世间锻铁所谓钢铁者,用柔铁屈盘之,乃以生铁陷其间,泥封炼之,锻令相入,谓之‘团钢’,亦谓之‘灌钢’,二三炼则生铁自熟,仍是柔铁。 ”宋清然听他说的文绉绉,便问道:“你读过书?”刑怀傲回道:“回王爷话,小人读过些私塾,识得几个字。 ”宋清然问道:“如今锻钢之法用的就是灌钢?”见刑怀傲点头称是,才道:“我所需钢材用量极大,灌钢之法产钢量还是太慢,后期会有源源不断的矿石运来,你们这二十户即便全都锻打,能出几何啊!”刑怀傲愧疚道:“草民无能,请王爷恕罪。 ”宋清然道:“我知一法,可提高炼钢速度,谓之‘炒钢法’,铁水出炉后,在为铁水之时使人不停搅拌,让其内部多与空气相触,久之结块后便成硬钢,只是质地较差一点,还需锻打,至于搅拌用时及如何锻打提升,就靠你自己琢磨了。 ”宋清然见刑怀傲表情有所疑惑,便接着道:“此法汉代便有人在用,只是视其为珍宝一直末能外传罢了,我也是偶在古书上看到,你回去大可一试。 ”见刑怀傲欣然,便说道:“对了,此法所出钢铁不经锻打易断裂,你可试着寻些镜铁和镒注入炒制的铁水中,可加强硬度,记住带几个信得过之人来做,不可轻易传外。 ”交待完事后,宋清然便骑马回了贾府顾恩殿。 二月十一日,征北军第二波信使八百里加急奔赴至京师,顺正皇帝此时正在后宫,近日新纳几名妃子,正是情热之中。 身边的太监总管贵全宫外接过信件,通报后近前,看了一眼龙床上娇媚的徐妃,禀报道。 “启禀皇上,征北军八百里加急信件刚刚送到,请皇上过目。 ”徐妃名叫徐莲儿,贵全听说是走太子路子,被顺正帝最小的妹妹,和顺公主送到他身边的。 肤若凝脂,最出彩的便是那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眸子灵动勾人魂魄,身穿当今正流行的薄丝长款吊带罗裙,罗裙堪堪遮住臀部,双腿问若隐若现,起伏的曲线隐约透岀还末绽放的妩媚风姿,媚骨天生,日后一旦情怀开放,必是绝代尤物。 此时的顺正皇帝正在贤者期,便由着妃子给他披件外衣,摆摆手,让这个最新得宠的妃子下去。 徐莲儿抬头轻扫了眼站在不远处躬身低头的太监走了出去。 雪白翘臀划过贵全眼中,但见那臀翘之处,深深一道缝隙延绵至腿根。 贵全虽已净身,审美仍在,看着这位退着出门的徐莲儿心中暗叹“好一个尤物啊,难得懂事会察言观色,哪怕在退出房门那一刹那间,仍不忘给顺正帝一个娇媚可怜的眼神后,还能给自己一个友善的眼神。 ”只是,这个徐莲儿应是太子的人,只是不知和太子有无瓜葛,自己虽是顺正皇帝身边近侍,像这种事也不是自己能多嘴的,心中闪个念便不再敢多想。 顺正帝接过信件,接过身边小太监端来的茶水,润了一口。 贵全扫眼顺正皇帝的表情,末发现丝毫波动,也不知赵王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是何信息,按说应是与战事有关,可不论战果是胜是败,顺正皇帝都不该是这么平静的表情才对。 记得二月初一的大朝会,顺正帝接到征北军捷报,当廷就哈哈笑出声来。 待顺正放下茶盏,思了一会儿,才对贵全说道:“着人传朕的口谕,宣内阁大臣,太子、燕王、礼部尚书觐见。 ”贵全急忙领命,退下去安排此事。 待贵全退出房间,顺正又摆摆手让身边的小太监也出去,才沉思这封信件的内容。 信是赵王宋清仁亲笔所写,上书胡人伪皇察罗达隆派使者转达对顺正帝的敬意,并派出由亲王察哈尔机率领的使节团前往京城,商谈两国世代友好的事宜。 顺正皇帝现如今虽雄心不再,没了北征的勇气,可看到察罗达隆这个刚强一生,和自己打了数十年的老对手,能亲口服软也是开心。 周胡两国相处百余年,因历史遗留,燕云十六州中六州在胡,十州在周,胡人并非全是真胡,领地也是民族众多,有北地汉人,亦有草原游牧,及部份蓝眼白肤的色目人组成,领土之广不亚于周,只是两国就十六州问题打打谈谈数十年,谁也奈何不了谁,周朝自开国以来一直不承认胡国的国度,可真实情况亦只是口头不承认罢了,即便是民间,两国亦是平等交流,常有贸易往来。 就因此问题,顺正一直不敢过份收拢兵权,他自己也知,兵弱则国弱,国弱则敌强的道理,一直放任边关实权将领长久手掌兵权,内地里则加强京卫力量,避免造成支强干弱,所以哪怕出征也是尽量派出京卫及皇子出征,也不愿再加强边军力量。 这次胡人来和谈的使团正使是在边塞和周朝打了多年的察哈尔机,看样也是来者不善啊。 此次觐见宋清然来的最早,当时他正在带着宁蓉儿在皇城边不远的东市闲逛,看有没有好的舶来品可买,也不知这些太监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想必自己身边的暗卫里有皇卫司的人,宋清然也不在意,目前自己还没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把一切都展现给皇卫司的人看也是好事,省得被人惦记,等自己真正有实力时,再慢慢解决眼线之事。 宋清然听是顺正皇帝召见,便让宁蓉儿自己先逛,便随着太监进了皇宫。 刚进到内宫,宋清然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不似普通的水粉香,也不似女儿家的体香,这种香味让宋清然感觉舒适,却又让他有些警惕,想来应是顺正刚和哪个嫔妃玩乐。 宋清然看了一眼领自己进来的太监首领贵全,冲他点头示意,眼神中询问召见他是何事。 贵全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便退出房间,守在门口处。 第五十五章察哈尔赴京欲和谈燕王府重组武三卫贵全这人可能是原本的燕王留给宋清然唯一的政治资本,自已自从穿越以来,每次入宫时不是送贵全个东珠,就是送块玉佩,总之打点好皇帝身边人自是没错,原本以为贵全对谁都是如此,可宋清然发现只对自己有好脸色,哪怕是太子、赵王,贵全也是一视同仁。 此时也不及他多想,只是准备过此时日,找机会单独见一下贵全,套套以前相处的情况。 宋清然进了内间,给顺正行了礼,拍着马屁道:“儿臣见父皇近日气色愈发地好了。 ”顺正笑笑也不以为意,便问道:“听说你那个侧妃元春为你生个女儿?有此可惜了,不是个男儿。 ”宋清然忙答道:“是的父皇,儿臣近些日子除了公干,就在家中陪伴女儿,可乖巧了,儿臣喜欢女儿,想求父皇赐名。 ”顺正今天也算高兴,想了一会,提笔在桌上的宣纸上落下两字‘若雨’。 宋清然满意接过,又开口道:“儿臣拟将元春立为正妃,不知父皇可有旨意?”顺正想着,宋清然这个小皇子也是不小了,当初建府时觉他年岁小,指婚的两个妃子皆都是股肱之臣后人,按说谁为正妃都可,现如今元春先诞下子嗣,看着这个儿子也是宠爱元春,便点头答应,说道:“你自己管着内务府,回头你按着流程走完便是。 ”宋清然欣然拜谢,正待再说些什么,太子和内阁首辅一同由着贵全领着觐见。 人多自是不便再聊家事,三人互相寒暄几句,便都不再言语,等着召见的人齐。 又过小半时辰,另外两位内阁,礼部尚书也至,见人都齐了,顺正帝才放下手中的书籍开口道:“赵王八百里加急送来信件,胡人伪皇察罗达隆要求和了,派了使节团来京商谈两国世代友好之事。 ”“军中靡费甚巨,年岁收入半数要拨往边军,使整个朝廷负担愈发吃力。 ”宋清然则撇撇嘴,心中不以为然“打累了这是想歇几天再接着打罢了,胡人一时讨不到便宜,想看看能否在谈判桌上讨点便宜。 ”不过嘴上仍是说道:“恭喜父皇让胡酋闻风丧胆,为我大周再创世万世基业。 ”惹得顺正开怀大笑。 太子宋清成则心中诽谤道:“这个三弟宋清然什么时候拍马匹也进步如此之快了?”不过嘴上也是跟着恭喜。 首辅赵塘江见众人都不再说话,便首先上前道:“请问陛下,此次和谈自应是由礼部主持,只是该由谁为谈判正使?”太子启奏道:“儿臣认为礼部郎中言冒礼可胜任,此人为礼部多年老臣,对番邦礼节及谈判技巧所知甚多。 ”首辅赵塘江看向礼部尚书,问道:“边尚书,你意下如何,言冒礼是你礼部的人,你最有发言之权。 ”礼部尚书边道礼很不喜言冒礼这人,媚上欺下,奉承上官倒是好手。 只是现如今太子推荐,自己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太子赶忙言道:“儿臣身为太子,有为国举贤之责,言冒礼言大人是顺正二年进士,正值不惑之年,可堪此任。 ”宋清然心中暗道:“这个言冒礼不是太子的人必是给太子送过大礼,不然怎可能这么积极。 ”只是有心下绊子,却无处入手,看着礼部尚书边道礼的态度也像对这人不感冒。 正想着如何插话把事搅黄时,顺正已是摇了摇头否定了。 顺正说道:“胡人此次使节正使是察哈尔机,他是军武出身,我们派个没见过军仗的文官,怕气势被压。 他又是亲王,我们随便派个从五品的官员接谈也有失我朝礼仪。 ”众人见顺正帝如此一说,也都觉不妥,太子也只得悻悻不再多言。 次辅于峰出言道:“臣以为即要对等,还不能让胡人压着气势,燕王殿下正能胜任,燕王殿下身份对等,又在广宁主持过与察哈尔机的会谈,正合此次正使之位。 ”宋清然听后心中骂娘,和谈这事,除了城下之盟外,不论谈成何样,中间都会有妥协,不可能一国占净利益,另一方全都吃亏,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自己在府上搂着孩子抱着老婆多爽,可不想参合此事,口出便要推让掉,对顺正启奏道:“启奏父皇,儿臣还太过年轻,能力资历都显不足,怕难担如此大任。 ”太子本想利用这个机会让新靠拢过的来言冒礼升上一级,再想办法把他调出赵王把控的礼部,如今末能成功。 在知道胡人是察哈尔机为正使时,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察哈尔机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在胡朝也是个强硬派。 见宋清然不想参合,更是要推一把,便出言道:“儿臣也认为三弟正合适,三弟才思敏捷、能文能武,可堪一用。 ”顺正仔细想了下,确实再难找出人选,便道:“那就由燕王挡任正使,礼部左侍郎为副使,共同主持此次和谈。 ”宋清然见再无可更改,只得应下,又开口道:“即是父皇亲命,儿臣自是领命,只是此次胡人前来必不会只有使团,想必还有护卫军兵,为了不堕我朝威仪,儿臣想重组燕王三卫。 ”此提议一出,众人都心中一惊,看向宋清然,连顺正也有些沉思地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装作不知,接着道:“当然,这三卫只是仪仗及护卫所用,不必像建国那时满编,只需五百人即可。 ”顺正和太子听后方放心下来,军权向来最是敏感,真正的三卫满编是有数万之众的,听宋清然只要五百,便不再担心,五百人在何处都翻不起大浪来。 顺正点头答应,便由着他去选人也就是了。 第二天朝堂便都知胡人由察哈尔机为正使的使节团正在赶往京师的路上,朝廷派出由宋清然为正使,礼部左侍郎为副使的代表使团,正式和胡人商谈两国世代友好之事。 知道细节的自是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担忧,不足以言表。 宋清然接了这差事后,像没事人一样,表面继续自己吃喝玩乐的生活。 只是先到京卫营见了自己任护粮军时的副将王德成。 王德成二月初便率军回了京,此时正在营中操练军卒,见宋清然前来也是高兴,跟宋清然一路北征,早就相熟,给宋清然行了一礼,才笑着道:“燕王殿下今总算有空来看自己的老部下了。 ”说完便引着宋清然进了军营,请上首坐,待勤务兵送上茶水后,宋清然先问道:“上次岀征我带的将士们赏赐与抚恤都发齐了吧?这事我是交给你老王的,要是有差池,我可找你是问的。 ”王德成急忙道:“我王德成虽是粗人,但可不敢做苛待手下兄弟的事,也不敢贪墨王爷您的银子,王府送来的银子我一分没少的发给了有功的将士,抚恤也是亲自送到将士家中妻儿老母手上。 ”宋清然虽末过问,还是让府上的管事派人抽查过几户,知道都有送到,才没再问此事,本来作为王爷不能与军中交往过密的,原以为不会和王德成再有过多交集,但此次选这五百三卫之人,想来想去还是用过的手下最是放心。 便前来找王德成了。 宋清然笑笑道:“有一事,想找你老王,你听完也不必勉强,愿意就点头,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王德成道:“王爷,您说哪里会,有事尽管吩咐。 ”宋清然便道:“我向父皇清示过,要组我身边三卫之人,以五百为满额,不知你老王有没有兴趣做我这三卫都指挥使之职。 ”王府三卫武职将军都指挥使品阶极高,但历来没有真正实权,多是摆设,所以宋清然才担心王德成不愿担任,毕竟这是王府要职,心中也不愿勉强。 王德成在京营副将呆了数年,自己也没有强硬后台,一直没能升迁,此次北征运粮,跟了宋清然一路,回京总算累功升了一阶,为京营从六品都虞候,说高不高,说低也低,算一营主官。 听宋清然出口相邀,想都没想,起身便以军礼下跪道:“属下参见燕王!”【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56-60) 第五十六章宋清然听了也是一笑,这王德成有时正直无双,有时也会拍个轻巧马屁,自己相邀,他不说同意与不同意,直接就以王府属官之礼参拜,用行动来回答。【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宋清然笑道:“得,那就行吧,你从上次跟我征北的弟兄里挑三百人,我府上还有护卫我回京的两百军兵,凑足五百,回头你带着他们到兵部办手续,我招呼一声,兵部没人敢阻碍,弟兄们的盔甲武器这些破铜烂铁都扔给营中别的弟兄,回府我给你们重置一身新家伙用。 ”宋清然在军中呆久了,也会学军中一套说话方式,后来细想,也只有这样能拉近将官和兵士之间的关系,太客气或太威严都不够好。 王德成笑道:“好呦,爷,那我们就换王府新家伙用了,我现在就去办。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挑选的人尽量要可靠,武艺军阵高强的,虽不一定带出去打仗,可操练和一些护卫及战斗可能还是会有,万一哪天我再次出征,小命还要靠你们这五百弟兄来保。 ”“得嘞爷,您放心,本来您带去的这三千人就是京营中的精锐,三千中再挑三百,那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一个打十个不敢说,打二三个定无问题。 ”宋清然见一切交待清楚,笑着骑马回了趟顾恩殿,便去福威镖局找宁蓉儿去了。 今日的宁蓉儿有些闷闷不乐,本来说好一起逛街,却刚到不久,宋清然便被叫进宫中,自己只得又回到家中,见宋清在又来寻自己,这才露出笑脸,迎了上来。 宁容儿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女孩子,男人有事,自是要先做大事,不开心只是小女儿脾气使然。 宋清然笑道叫:“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宁容儿也没问,也牵出自己的白马,随着宋清然一道出了城门。 城南庄子里,刑怀傲正带人按宋清然所教的法子炼钢,宋清然再次到来,发现庄子边的荒地上已建起了院落,砖石结构,延绵数十间连成一片,院落不远处又起了个炼钢炉,此时炭火烧的正旺。 刑怀傲见宋清然到来,急忙起身相迎,宋清然点了点头,便算招呼,开口问道:“法子如何?有没有效果?”刑怀傲激动的说道:“王爷,您那法子太好用了,草民试了几次,搅拌半个时辰最为优等,多了则易碎,少了则量少。 后来按您说的添加了镒,硬度与强度提高很多,草民又试着添加硅、铭等物,皆有不同作用,不仅耐折,还耐腐蚀。 ”宋清然听后哈哈笑道:“是个有脑子的,懂得举一反三,它日必成大器,得了你也别自称草民了,回头我让管事你给办个王府属从的官身,以后自称下官即可。 ”刑怀傲听后,急忙大礼参拜道:“属下誓死效忠王爷!”宋清然让他起身后,从怀里拿岀一份图纸,交付给他。 图纸是宋清然按记忆把后世暴风城卫兵盔甲画了出来,准备武装自己护卫,本来只准备打造两百套,现在又得增加。 盔甲样式还是简明美观的,为防止刑怀傲看不懂,宋清然把各部件分开画了岀来。 刑怀傲原本在工部就打造过盔甲,接过图纸看了下便道:“没问题,只是这套盔甲和各朝都有所不同,好像有点像西方色目国所用,却又比他们的精美实用。 ”宋清然自是不会说破,笑着道:“正好现在无事,你先用最好的钢打把短剑给她用,再按这图样先手工式打造一副,再用这套手工盔甲制造模具。 ”宋清然指了指身边的宁蓉儿对刑怀傲说道。 刑怀傲比着宋清然的尺寸量了下腿、臂、胸记于纸上。 便招呼几名老铁匠开始取出钢块入炉加热。 宋清然看着他们在给炭炉鼓风,想起一事,说道:“煤块的热度不如焦炭,你们可试着烧制焦炭再用炼钢。 ”见刑怀傲不明,宋清然便简要地说了一下焦炭烧制方法。 虽土法炼焦成焦率低,煤耗高,还对大气造成严重污染,这些宋清然自是不管的。 随着二人的闲聊,铁块已烧红,已岀炉开始锻打,刑怀傲接过小锤,开始修正,边敲打边说道:“自从加了镒这类矿石后,锻打难度也提高了,”宋清然边看边说道:“这是自然,硬度高了自会是更难锻打,记得最后一下淬火用豆油来淬。 ”宋清然见刑怀傲不明白,也不解释,接着说道:“盔甲打造不用过于太厚,轻便为主,刀斧难破就行,新的合成钢材硬度是你不可想象的。 ”说完便带着宁蓉儿在这庄子附近逛了一圈,又找来钓竿在湖边钓了会鱼,上钩后也不收起,只是重新扔回湖中,直至傍晚方回到铁匠炉边。 此时短剑已打造完毕,正在修剑柄,整剑长约三尺,剑身有层层锻打暗纹,寒光闪闪。 交于宁蓉儿时宁蓉儿不以为然,她身上所配的是著名铸剑师曹子旺大师所铸的名剑,自是有点看不上这把连剑柄都没有做好的新剑。 宋清然见她表情,笑了笑,从她手中接过这把剑,又找来布条随意缠绕下剑柄对宁蓉儿说道:“用你的剑来砍它两刀,试试成色再说。 ”宋清然也想看看现代合金技术的钢剑硬度如何,便把剑拿在手中让宁蓉儿来砍。 宁蓉儿抽出身配宝剑,“铛”的一声便砍上过来,但见火花四射,宋清然只觉虎口一麻,差点没能握住。 收剑细看,剑刃完好无损,再看向宁蓉儿,宝剑虽末折断,却碎了个小缺口,宋清然哈哈一笑,又拿起一把普通长刀于左右,右手用力,又是“铛”的一声,长刀应声而断。 宁蓉儿这才感觉吃惊,她所配宝剑虽是锋利,可要一剑断刀自问是做不到。 顿是高兴的从宋清然手中抢过新剑拿在手中,再也不肯交还。 就连刑怀傲也觉震惊,他虽是铁匠,也打造过军中武器、铠甲,可他并不是多好的铸剑师,所造之剑也多是普通军中砍杀之用的长刀,却没想到新锻这把剑锋利如此。 宋清然笑笑道:“回去让工匠给你装个好点的剑柄,再做个剑鞘,行了,回去吧,再晚要进不了城了。 ”京城每晚戌时关闭城门,除非有宫中令牌,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快到贾府时,宋清然对宁蓉儿说道:“过几天你就搬进来住,正式担任我的护卫,可不许再到处乱跑了。 ”宁蓉儿冲他皱了下鼻子,算是答应,便骑马回了福威镖局。 宋清然回到贾府,只是没去顾恩殿,直接去了清风馆。 宋清然这几日愈喜欢在王熙凤这儿呆会,自上次王熙凤被宋清然狎玩地主动求操后,这小妇人便放开许多,日常里知情识趣不说,床榻上更是风情万种,热情主动,女上位学了两次便技巧熟练,比之晴雯抱琴更懂姿势,宋清然每每被骑在身上,总是欲罢不能。 二人之情能瞒得了别的,却瞒不过王熙凤身边的丫鬟平儿,起初几次,平儿见到宋清然总是脸红着,有些不自然,上完茶便跑出房内,在院外花园中呆着。 时间久了便不再扭捏,时常也能陪着说笑一会。 今日宋清然或是心情高兴,便也不急着立刻把王熙凤搂着上塌就恩爱一番,由着王熙凤和平儿陪着说些闲话,聊些家常。 听到王熙凤说起成衣店生意火暴,准备再开一间宋清然教的‘私人定制’时,宋清然才想起一事,便说道:“回头我设计两副新的图样,是件外穿的长裙,你让人先帮我各做二十件,我有它用。 ”王熙凤乖巧的吩咐平儿记下。 今日天气稍热,平儿穿的格外妖娆,但见粉色吊带罗裙外披着淡绿绸衫,锁骨外露,罗裙刚好遮住胸乳,虽不甚巨,可盈盈一握的感觉更显稚嫩,头上随意挽个发髻,插根翡翠玉簪,明眸琼鼻,樱口嫩肤,给人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之美。 让宋清然不由的多看了两眼,用罢午饭,便陪着王熙凤回到卧房午休一会。 本没打算做些什么,只准备小憩一会,不知怎的,王熙凤总有意无意的撩拨宋清然一下,本就只穿着件轻薄肚兜,纱网内裤,搂着宋清然入睡时,不时的胸尖儿触碰一下,玉腿刮蹭一下,片刻后便惹得宋清然肉棒挺起。 王熙凤小手轻轻一碰,发现已是耸立,便咯咯笑着搂着宋清然说道:“爷,不早了,睡吧。 ”宋清然自是知道王熙凤想干什么,自从上次被自己调教的失了尊严,哀求着让自己来操她,便越战越勇,坚持屡败屡战。 宋清然嘿嘿一笑问道:“手下败将,可又是想挑战爷了?”有些女人一被开发,天生的就是媚尤之物,此刻王熙凤便是。 她乖巧的蜷缩在宋清然怀中,用一只染着红蔻手指在宋清然胸前画着圈儿道:“奴家虽败于爷手中,可奴誓死不降。 ”宋清然听着有趣道:“爷想起一故事,说给你听。 ”王熙凤虽知定不是好故事,仍被他吸引住,娇笑道:“那爷快说来听听。 ”第五十七章宋清然边揉着王熙凤的翘臀边讲道:“话说,有一女猎户,进山猎熊,首日进山遇熊,大战而败,被熊按在地上,啪啪啪奸淫一遍,方放她回家。 第二日,女猎人不服,又进山中再战,仍败北,又被奸淫。 第三日仍战,依旧被奸。 第四日再战,熊见后哈哈大笑道:‘你是来打猎的还是来挨操的?’”王熙凤听后,也是忍不住咯咯笑了岀声,拍打着宋清然的胸膛嗔笑道:“爷,您坏死了。 ”宋清然一个翻身,压上王熙凤,一把扯掉她胸前肚兜,调笑道:“你个小丫头,是来报仇的还是来挨操的?”看着王熙凤这成熟女人的身体呈现于眼前,饶是宋清然看过玩过多次,仍觉喜爱,一头乌黑长发散落枕前,胸前玉乳耸立挺拔,不垂不散,胸前玉乳圆润规整,深红乳晕妖娆醒目,不由得伸出两指轻捻乳珠。 王熙凤片刻后便身软体湿,知道若再让宋清然再来细细撩拨后,插入进来,定又像上次难以招架,便褪了二人衣物,移了移被压着的臀儿,迎着宋清然粗硬的肉棒便抵了上去。 宋清然没想到王熙凤今日如此急迫,也愿配合,便用硕大的肉棒对准已是湿漉漉的玉蛤,腰部一挺便应声而入。 王熙凤一声闷哼,身子一软,便用双腿夹着宋清然的虎腰,双手搂着后背,整个人儿便缠在宋清然的身上,随着宋清然一下下地抽插,越飞越高……不知几时,云收雨停,王熙凤慵懒的躺在宋清然怀中,娇声道:“爷,凤儿再这样下去,哪天便要死在爷身下了。 ”宋清然拍着翘臀道:“那还来撩拨爷,刚才在榻上就数你叫的欢快,口事心非的小东西。 ”王熙凤看宋清然抬眼扫下桌案,知他应是口渴,便出声唤道:“平儿,给爷送些茶水来。 ”便刻便见平儿端壶茶水进房,红着脸送到宋清然手中。 此时宋清然仍赤裸着上身,斜靠在榻上,见平儿红着脸,清纯娇俏,别有一番风味,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被中,王熙凤的小手仍放在宋清然的胯下,感受着其中变化,待平儿退出房去方道:“爷,还说你不想吃平儿这丫头,只看上两眼这蹄子,都硬了起来。 ”宋清然嘿嘿一笑也不否认。 王熙凤一连帮他轻捋着,一边说道:“凤儿一人真是应付不了爷您了,只是平儿这丫头主意正的很,又是个末开脸的丫头,爷您想要她身子自是随时可要,只是她要是不情不愿的就这么破了身子总是少了些乐趣,要不这样……”王熙凤在宋清然耳边小声的说出自己的办法,听的宋清然嘿嘿一乐,搂紧着王熙凤道:“就你懂事,爷没白疼你。 ”当晚宋清然让人传话给元春,今晚留宿在清风馆。 是夜,自是又搂着王熙凤胡天胡地一番,直至夜深两人才相拥睡下。 今日是宋清然和王德成约好的,在燕王府接见五百王府三卫,宋清然事先便让管事在王府西侧原三卫营的旧址上翻修了下。 此时宋清然看着台下五百军士,个个精气神饱满,眼中带着兴奋,便点了点头,开口道:“看着你们一个个兴奋的样子,别以为进了王府三卫整日里便只当个差、站个岗便能开心的领着饷银过日子了。 ”见台下有兵丁嘿嘿傻笑,也不以为意,这些人是自己以后的班底,自是让他们能多亲近下自己接着开口道:“给你们三天时间,先各自把家里事办理利索,三日后辰时在此应卯,不到者视为自己放弃。 ”见台下官兵们肃然,接着说道:“即然领你们来跟着我,自也是不会亏待手下兄弟们,饷银平日里月饷三两、战时翻倍,但是……”宋清然看他们一个个听说月饷三两激动之形,便说道:“但是,这饷银不是这么好拿的,王德成指挥使会带你们操练,在我这可不会像你们平日里在卫所,三日一操、五日一练,是要日日操练不缀,爷要的是上马能冲阵杀敌,下马能榻上征媳,好了,有什么要问的可出列发言。 ”这五百人中,几乎都是跟着宋清然一路运粮征北之人,有些没有近身跟随过,不太相熟,自也有些在宋清然身边,参加过守卫彰武县,在吴辽斩杀过察哈尔巴的。 便有一个出列跪地行礼问道:“王爷,在营中饭食管饱吗?属下食量大,往日在卫所总是半饱。 ”此话一岀,军中自是一片欢笑声。 宋清然看了眼他的肚子笑笑道:“自是管饱,只是李胜量,你这肚子赘肉渐生,我记得当初在广宁你可是一身的腱子肉,这才数月,便成这样,怕是光吃不练所至吧。 ”李胜量嘿嘿一笑退回军列,又一名军兵出列问道:“燕王殿下,属下请问军阶如何评定?”宋清然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属下吴双。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操练三个月,三个月后合格者最优前十,分配官阶,下属不服者可挑战一次,能胜代之,此后每年一比。 ”宋清然见众人不再有异议,便对身后侧的王德成道:“都在卫所呆的松懈了,先带他们跑五里热热身,再放他们归家,三日后集合,开始操练,明日到荣国府找我,我给你写份操练手册。 ”回到顾恩殿书房,宋清然按后世军中操练办法,写了份似是而非的操练手册,什么速过独木桥、淤泥匍匐前行,协作扛滚木冲刺……古的今的混揉一起,又写了份处罚条例,把最著名的关小黑屋加了进去,看完后感觉满意方收笔。 此时距离招商大会越来越近,许多王公大臣、巨商富户听到风声,此次招商是和铸币有关,纷纷打探消息。 宋清然对这些人的想法,全是一概不见,只让管事打发了,对外说招商资格以银子说话,没有数十万两,不必前来,朝廷看不上这等小钱。 可今日来人通报后,宋清然犹豫了会,最终还是应下了,缘是王子腾想清宋清然家中坐客,小酌两杯。 宋清然让管事给回话说申时末便到。 快近酉时,宋清然进了王府,被管事引入客厅,但见厅内已坐二客,三人见宋清然已至,急忙起身行礼。 宋清然这才看清三人,主坐上正是顺正皇帝的红人,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两个陪客一人年约三十多岁,身着浅绿牡丹争艳苏绣裙,锁扣在玉颈一恻三颗一排,把整个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如不是胸前坟起太过显眼,实是让人感端庄贵气,不忍亵渎。 云髻雾鬟,斜插凤翅金簪,桃花眼、柳叶眉,樱口点绛,肤色白晳。 正是王家之女,薛氏媳妇。 薛姨妈见宋清然近前,福身一礼道:“薛氏携女见过王爷。 ”宋清然客气道:“姨母不必客气。 ”又对她身后的薛宝钗道:“宝钗妹妹一切可安好。 ”薛姨妈身后少女再次福身道:“宝钗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举止娴雅,文静娟秀。 却见宝钗也是一身粉色苏绣长裙穿着,只是腰间系了条蓝色丝绦,显得多些青春俏皮,少了分端正大气,可配上圆润仕女脸庞,似弯月眉黛,明眸秀目,隆翘琼鼻,又多了分天然女孩子之色,让人堪堪爱怜。 宋清然看着喜欢,难免多看了两眼,主位上站起的王子腾看在眼中,也不见愠色。 急忙清宋清然坐上主客之位,又吩咐下人上了茶水,才施施然的坐下,陪着宋清然闲聊着。 薛宝钗今日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秀目顾盼的同宋清然说道:“宝钗谢过清然哥哥上次所送的狐尾裘领,宝钗身无它物,便送清然哥哥一块玉佩当作回礼。 ”说罢便从衣中取出一方仍带着淡淡体温的环形玉佩递于宋清然。 宋清然笑着接过,又同薛宝钗说了会话。 薛姨妈见气氛融洽,便筹措了下开口道:“听闻王爷在办铸币招商事宜,不知……”宋清然见王子腾也在关注的听着,便知此次求见的意思了。 笑着接话到:“是有此事,这么说吧,此事主因是朝廷缺银,这事王大人是知的,此次招商主要是招铸币所用金银及钱庄股份,按出银多少来分股。 ”宋清然看了眼王子腾接着说道:“此中利润前期不会太高,但胜在持久,后期钱庄运作平稳,会是个不错的入益,这份股权留给后世子孙作为长久进项自是最佳选择,所以才会让京中权贵趋之若鹫。 ”“清然既然主持此事,定是会照顾姻亲好友的,由于需银钱过巨,参与者众多,我建议王大人不用集资做强。 ”王子腾也觉此法甚好,便点头应下,随后便不再聊此事,家长里短的随意聊了些,便陪着宋清然用了晚饭,薛姨妈本想带着宝钗回避,却被宋清然拦了下来,便一同坐陪。 或是薛姨妈提前授意,宝钗今日陪着宋清然吃了几杯酒,小脸儿酩红,眸中也多了些水意思,看得宋清然虽无亵渎欲意,却感赏心悦目。 直至回到顾恩殿里仍想着这母女二人,一个成熟端庄,一个娇俏秀丽,却惹人心动啊。 第五十八章三月初一,宋清然招商大会在慧仙楼正式召开,此次较征北运粮招商隆重盛大许多,整个慧仙楼重新装饰一新,正门外一排站着六位妙龄女子,个个身材高挑,一水艳红碎花绸缎长裙,只是此裙与众人所见所穿截然不同。 整衣自上而下为一整体,胸前无缀饰、腰间无系带,贴身却又不束身,把胸乳、腰臀形状勾勒完整。 立领环绕颈项,堪把女子修长脖颈展露出来,左侧锁骨滑至腋下,再由腋下腰侧延自玉臀,终至大腿下,最为岀彩则是大腿向下开岀分叉,让纤细小腿似露非露。 待客近至慧仙楼门外之时,六女齐齐弯腰,同声道:“欢迎光临!”头上钗配随弯而动,让人驻目。 来客不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富商豪族,何曾见过此等阵势,虽见迎客六女都觉眼熟,却怎么也不敢把她们这端庄艳丽之容和青楼花魁联系起来。 如是这时有位中年老鸨手持丝帕娇笑道:“大爷!里边请!翠花,快来接客。 ”或还能还魂,然此刻里间却是王府新晋管事赵大忠,正拱手笑脸迎客。 进入楼内,又有一名穿同款样式女子迎来,只是此女子所穿之裙为素色暗花,更显大气端庄。 女子款款而来,俯身弯腰一礼,把客人引入单间而坐,又送上茶水方退出房门。 待引客女子退出房门,来客方回过神来,与身边同行之人交流,此服从末见过,穿着确实美艳秀丽,不同女人能穿出不同韵味,丰满之人穿显身材丰润,苗条之人穿显身材玲珑,却是好衣啊,只是不知何人所创?何处售卖?所创之人昨日夜间,突临京师最大的青楼抱春楼,手下军兵把整楼恩客、小厮统统赶了出去,只留宋清然坐在厅内椅子上悠然得喝着茶。 身边陪客的姑娘此时已吓的六神无主,踌躇着离开也不敢,近身伺候也不是,两股颤颤立于两步之外。 宋清然见这妓子长的娇俏玲珑,巴掌大的脸蛋儿嫩如稚女,樱桃嘴儿较其女略有不同,嘴唇粉嫩却又微厚,一双灵动大眼却因惊吓之故,带着彷徨怯意。 身着时下最为流行的白色吊带罗裙,裙由丝棉混纺,薄而不透,柔而不皱,裙角刚刚遮过膝盖,露出两条只及宋清然臂膀粗细的纤纤小腿,白白嫩嫩,隐隐可见青色经脉。 足着白色萝袜,粉色绣鞋,脚足小巧不及一手掌之大,最是难得竟是天足。 裹足在周朝也有实施,大户人家女子只是小时裹于腿掌,并不坏其肌骨,而青楼女子为了美观吸引恩客,则许多会裹成小脚,在宋清然眼里反而不美。 老鸨子见宋清然架势也是心中发怵,岀于职业本能,仍是笑脸上前道:“哎呦,燕王殿下,您今个儿总算来了,奴奴及楼中的姑娘都想死您啦。 ”说完又看了身边的那个娇俏妓子道:“这么没眼力见儿,特意安排燕王殿下这种懂得怜香惜玉的主子做你的首个恩客,换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你那小身板儿,一夜下来还不得被人弄散掉?还不快近身给燕王殿下敬酒。 ”又转身对着宋清然陪着笑脸说道:“爷,您不必和这不懂事的小丫头一般见识,头一回见客,不懂规矩,怠慢殿下之处请多海涵。 ”宋清然本也只是有事来此,原末打算招嫖过夜,王府及贾府多是绝色佳丽,此时听这老鸨子一说,是个原装末开封的,还有个娘也在此地,便有些意动,再看此女,身高不足四尺半(一米五),体重八十有余,纤腰双手可握,然胸臀却挺翘圆润,性子怯怯生生,仿若玉娃娃一般,顿生欲念及怜悯之意。 心中暗想:“这等娇小丫头,如真碰个不懂惜玉的壮汉,或真能如老鸨子所言,一夜被弄个半死,只是不知她娘姿容如何。 ”见这老鸨子也算懂事,便顺手拿出一颗东珠,塞在老鸨子胸前一对巨乳缝隙之中,又对身边娇小丫头指指自己大腿道:“坐过来。 ”这老鸨子见王爷打赏,并肯让人近身,心中便有些底气,娇笑道:“爷,您还是这般疼奴家,奴家如不是残花败柳之躯,早就自荐枕席了。 ”宋清然又在她胸口抓了一把道:“早就听闻你玉凤仙早些年间风靡整个京师,上下两张嘴儿同等出色,等爷抽岀时间试试你的成色。 ”说罢便不再理这个玉凤仙,用手搂过身边娇小妓子,坐于腿上。 由于宋清然本就个高,加之所坐椅子也高,娇小妓子坐于腿上双脚竟不能着地,只得用手扶着宋清然的臂膀。 整个重量压在宋清然腿上,也只感觉轻飘飘地,只觉腿上娇小翘臀肉嘟嘟地,弹滑温热,秀气玲珑,别有一番滋味。 接过她递上的酒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奴儿王玉儿。 ”人长的轻柔,声音同样轻柔。 宋清然大手已攀向王玉儿胸前玉乳之上,一手刚刚握下,堪堪顺手可玩。 虽一手可握,相较王玉儿娇小的身子,比例已算巨大,胸前不用束搏,双乳现出天然沟痕。 宋清然只觉手入弹软挺翘,大小适中,真是可玩可赏,难得珍品。 此时宋清然胯下巨棒已是耸立,欲望渐生,便把王玉儿抱成臀坐右腿,腿搭于自己左腿之上,使之整个身子坐于怀中,掀起臀下裙角,让自己胯下巨棒竖于王玉儿双腿缝中,紧贴白色内裤包裹的玉蛤之处。 用手劲带着王玉儿挺动玉臀一下下摩擦着自己耸立之物。 带了一会便把大手离开,见王玉儿在自己大手刚一离开便不再蠕动,便照着玉臀轻拍一巴掌,虽末用力,仍是啪”的一声。 王玉儿吃痛,用带水的眸子看了宋清然一眼,只得忍羞接着蠕动。 宋清然感觉满意,方又掏出一颗更大更圆的东珠塞于王玉儿乳间道:“如能珠子不掉便磨岀爷的精儿,这颗珠子便是你的了,足够你赎身之银。 ”王玉儿本是闺阁处子,家中又是富贵人家,只因父亲犯事,随母亲一道被发卖,正被这青楼老鸨子相中,买了过来。 平日里养尊处优惯的,在这楼中也多次被人相中,欲为其开苞,一因其价格不算理想,二因其母姿色亦也过人,便打算找个时日,把两个首苞竞卖给有此爱好之人,方使其仍保处子之身。 宋清然见她羞红着脸努力夹紧胸乳使珠子不落,腿上一方小臀也在努力收着,一下下蠕动着,片刻后,宋清然便感觉她玉蛤一片湿意,更是志得意满,哈哈一笑后,在王玉儿脸上香了一口,算是奖励。 然后对老鸨子说:“爷今日来有要事需办,把你楼中所有身高高于五尺的姑娘全部叫来。 ”老鸨子虽觉怪异,可不敢有违,这位爷本就是圣上嫡子,当朝王爷,又是近日各大府上争相巴结之人。 听到命令后急忙退下,招呼手下姑娘开始叫人。 宋清然身上的小玉儿仍在努力的隔着衣裤一下下摩擦着宋清然的巨物,可此时感觉已与初时不同,只觉股间越摩越痒,越擦越湿,体内已渐涌一股股酥麻之意,自己那羞处不时的渗岀点点花蜜,打湿内裤。 而宋清然则用大手把玩着王玉儿那纤细的腿儿,虽知此女早过及笄之龄,仍感觉有稚龄之味,也觉心中快意。 再抬眼一望,身前已站满各色莺莺燕燕,或肥或瘦,或妖娆,或妩媚,或风骚,或羞怯,姑娘们身高皆在五尺之上。 众女见宋清然抬眼望来,齐声声的说道:“奴奴见过燕王殿下。 ”宋清然满意点了点头,抱春楼为京师第一名楼果真名不虚传,此楼妓子姿色确能力压整个京师。 玉凤仙见宋清然满意,急忙凑到身前说道:“殿下,楼中所有五尺以上姑娘全已至齐,您看……”宋清然看着众女道:“你们全部退出厅外,只着内衣,一个个进到厅来,爷要挑选。 ”众妓子看了一眼王玉儿乳间的东珠,一个个眼红心热,都是识货之人,此珠如此圆润巨大,正是少见的走盘珠,一颗便值数百两银子,足超她们一月接客之资,此时见王爷挑人,更是心动,如能被选中,不说银子,一夜风流之后,身价也是倍增。 便又同时福身一礼,随众款款而退,只待将自己最美之处展示给厅中宋清然赏看。 片刻后,众妓子便一个个排队走出,或着肚兜抹胸,或着吊带萝裙,下身皆只着贴身内裤,更有甚者只着透明纱衣,胸前一对玉乳及两点嫣红朦胧可见,看的宋清然胯下又大一圈,惹得还在蠕动的王玉儿嘤咛一声。 众妓子走到宋清然身边,摆了一个自认为最美的姿势,再盈盈一福,顺着前路走了出去。 宋清然见到满意之人,便点了点头,身边老鸨子自会安排单独站于厅侧,等候宋清然进一步指示。 在其中一位三十余岁娇美妇人走到身前时,腿上王玉儿身子一颤,宋清然也正满意此女时,感觉有异,便转头看了一眼王玉儿问道:“认识此人?”王玉儿此时已近销魂边缘,被宋清然发现异样,只得羞涩着回道:“嗯,她是玉儿母亲。 ”第五十九章宋清然再细看两人,果真感觉这妇人眉眼之间与王玉儿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熟妇的风骚韵味,少了几分少女青涩。 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也是个可人儿,先过来吧。 ”直至所有妓子都走了一遍,方挑岀二十余人,但见这二十余人,高矮胖瘦相差无几,姿色也是众里挑一,便让余下众妓子回去,又让身边的太监拿过衣物,发于这二十人,吩咐他们穿上后再排站到身旁。 宋清然待这二十人身穿“自己所创”旗袍立于身旁。 吩咐随身太监一人赏了一颗珠子后,便对这二十人说道:“明日辰时到慧仙楼找王府管事赵大忠报道,他自会安排你们明天的差事,爷征用你们两天待客,放心不会让你们岀卖姿色,只着此衣迎客便可。 ”说完又挑出六人,让老鸨子带她们先下去,才一把抱起身上的王玉儿,走向二楼的贵宾房内。 此时房内早由老鸨子安排丫鬟重新换过全新被褥绣账,只待宋清然在此安寝。 王玉儿母亲也是有眼色之人,见宋清然虽末吩咐,扔带着路,随宋清然一道进了贵宾房内。 待宋清然坐定在榻上后,方跪在他脚下道:“罪妇白依依携女王玉儿见过燕王殿下,求殿下开恩,赏用我母女二人,以赎玉儿之父所犯之罪,罪妇虽是人妇,在这楼中还末接客,只和女儿随楼中姐儿学了些技巧,仍算干净,玉儿更是处子之身。 ”宋清然在楼下听王玉儿自报姓名之时便知她是吴辽县弃城之将王天顺之女。 当初回京之后,宋清然便派人关注王天顺家人,以便日后加以惩处。 只是事忙忘了此事,其女王玉儿之名仍是记得。 此时见这白依依自认身份,又说仍末接客也来了兴致,便开口问道:“以你的姿色应是不缺恩客才是,怎么到此时仍末接客?”白依依回道:“回禀王爷,罪妇不敢说谎,一切皆因楼中妈妈想将我和玉儿捆绑接客,只因玉儿仍末开苞,本待这月十五让恩客竞价,等个岀价合适的恩客。 ”宋清然听完方道:“王天顺所犯之罪天理难容,念在你们母女二人还算知些天良,如若伺候好了,便把你们收入王府做最低等女奴,也算躲过万人骑之命,女奴若做的出色便可留你王家幼子一条性命。 ”白依依和王玉儿听到能躲过卖身之命,虽是要做女奴,却只是服务王爷一人,还可留下家中幼子,可算是万恩之情了,又是磕头行了一个大礼,方起身先伺候宋清然宽衣沐浴。 房屋里间有一巨大浴桶,桶内早已装满温水,白依依和王玉儿换上一紫一粉两身纱衣,各挺一对娇润玉乳服侍宋清然跨入桶内,坐于桶中间楠木凳上,先撩水一前一后为宋清然清洗身子,又各自在自己胸前抹上香胰,为宋清然擦抹胸背。 宋清然只觉四颗软豆贴着自己胸背来回摩擦,尤其是前胸的白依依,不时用自己软大的乳珠擦着宋清然的乳尖,使宋清然泛起阵阵酥麻异样,胯下之物随之翘起,直直顶在白依依股间。 白依依此时不敢上手,只用股间及小腹感受其尺寸和硬度,只是这一贴身,才知是如此巨大,心思言念道:“爷宝物如此之巨,一会别说玉儿身子难容,即便是奴儿也是难容的,求王爷一会怜惜一些个。 ”宋清然见她还算乖巧便道:“一会榻上该有的惩罚还是要有的,念在你二人还算懂事,爷便轻些。 ”王玉儿不知一会榻上会是何等处罚,只是自己小巧玉臀被宋清然抓揉的麻痒难耐,险些站不稳当。 二人把身上香胰冲洗干净,又重用胸乳帮宋清然擦洗干净,方扶宋清然跨岀浴桶,让宋清然身上带着水珠坐于床边,便一人一只抱着宋清然大脚跪在身侧,开始吮吻起来。 先从大脚趾开始吮吸,一根根轻柔细心,直吮得宋清然胯下之物一跳一跳,不再安分,白依依方对王玉儿娇笑道:“玉儿,王爷是喜欢这样的,再从头吮吻一遍。 ”王玉儿娇羞答道:“是”,便又随白依依从大脚趾开始重新吮吸。 二人顺着一路上向,经小腿,大腿全都细心亲吻一遍,直至胯下巨棒,仍是一左一右各舔一半,再经小腹直至全身。 在亲吻至宋清然胸前时,王玉儿和白依依一人骑坐在宋清然一只腿上,用已被宋清然褪去内裤的白嫩玉蛤带着阵阵湿意摩擦着宋清然的大腿。 宋清然只觉自己双腿上湿湿滑滑,没有一丝毛发触感,只是不知是被剃去还是天然白虎,决定一会定要细细品看一下。 直到此时白依依和王玉儿二人才算把宋清然身上水珠全部亲吻干净,便扶宋清然躺在床榻中间。 二人一左一右跪于宋清然腿恻,相视一眼便同时伏下身子,亲吻起宋清然胯下肉棒来。 宋清然只觉力度与舌尖之技都让自己舒爽异常,心中不免赞叹这抱春楼能独领京师青楼圈半壁江山,果真有过人之处,这二女只被调教月余,便有此等技巧,却有人让佩服之处。 白依依和王玉儿二人边舔吮边帮宋清然按压着大腿,又过盏茶时间,变换为王玉儿用她肉嘟嘟的娇嫩嘴儿帮宋清然吮吸肉棒,白依依则抬起宋清然臀部从菊花到肉卵来回舔吻,不时用舌尖钻入菊中,只惹得宋清然差点精关失守。 白依依感觉到宋清然欲意涨满,便扶宋清然起身,又让王玉儿躺下,把腿打开成一字马,露出股下粉嫩娇柔之物说道:“奴儿年轻时学过些舞姿,见玉儿也是喜欢便教导了一些。 ”宋清然看得喜欢,便用两只手在她娇嫩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身子上上下下游走,但觉触手之间,不说女儿家处处娇羞可人玲珑婉转,便是指尖俱是一片柔软酥滑,那肌肤倒是像涂了一层牛奶一般。 从她臂膀、肋条、小腹、肚脐上一路爱抚。 口中说道:“念你如此懂事,主子我定会怜惜一些。 ”王玉儿虽在这风月楼中学习了月余,也见过男女交合之事,可毕竟是待开苞处子,首次以此等姿势让男人赏玩,且自己母亲也在身边,只觉羞的身子发酥,微微张开的玉蛤不由得渗岀股股蜜汁,只得嘤咛着用手儿捂着脸颊。 王玉儿感觉到宋清然的温柔怜惜,又被这风月场所教导过,此刻被抚便全身,越发羞得浑身滚烫,丹田里一阵阵热流酸汁向四肢骨骼蔓延,感动之余,也不知怎地,不由的挺着那光溜溜的玉蛤,触及宋清然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也是轻轻柔柔的。 白依依看着女儿的媚态,用手指蘸着蜜汁涂抹到已勃起在外的蕊尖,媚声对宋清然道:“玉儿不仅性子随我,就连此间之物也是随我,白嫩无毛不说,越是羞涩越易兴奋,有时不需插入,只是羞辱一番便能泄身。 ”说罢又用手指按压着微微张开的玉蛤道:“就连这娇羞之处也是像我,形如收口荷包,内有很多褶,双唇靠的很近,窄到连一只手指也放不下去。 且内壁短小,最适合二指粗细及长度的男人。 王爷您胯下之物天赋异禀,可征世冋万千女子,玉儿此时已湿润异常,自是可水乳交融,只是玉儿首次破身,还清爷怜惜一二,再作训导之事。 ”说罢又低头吮上王玉儿的收口荷包。 王玉儿方才在听自己母亲对王爷讲解自己娇羞私处,正在羞涩的轻吐蜜汁,哪料到自己母亲又亲吻上来,只觉又是羞涩又是兴奋,呀的一声,便泄了身子,不由的用双手去推自己母亲的额头,私处荷包顿时一张一合,连续收缩数十下方停了下来。 白依依见女儿泄身,又对宋清然说道:“我们母女还有一个妙处便是泄身特别的快,每次泄身都能收缩数十下,对普通男人而言,这种收缩定是经受不住,便也跟着泄身了。 只是王爷您天赋异禀,想必是能把持得住,正可细品这收缩之美。 ”宋清然本就被白依依和王玉儿吮吸的意欲涨满,此时又听白依依以女儿之身为自己讲解,看王玉儿泄身,只觉胯下已胀的发疼,再难忍耐,便跪坐在王玉儿腿间,一手抓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玉足把玩。 王玉儿此时虽在青楼,服侍男人也算技巧娴熟,也愿做宋清然女奴逃出苦海,然她仍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女,此时见到宋清然那粗长之物已抵近自己玉门,不禁害怕起来。 自己玉门自小就一直很窄,往日里自己一根手指堪能插入,楼中姐儿调教时也说过,不必害怕,男人肉棒自会撑开,越是窄小越能让人喜欢,可见到宋清然肉棒时,仍是心中害怕,玉脸羞红,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自己一生最重要的时刻到来。 第六十章白依依见宋清然呼吸粗重,借用腰腹之力已在轻轻点触,便伸出柔柔玉手,扶着宋清然挺立的肉棒抵着女儿只能一指进入的玉门洞口。 口中言道:“乖玉儿,你的主人来恩宠你了,不必害怕,放松身子便可。 ”宋清然感觉位置已正,又听到王玉儿“嗯”的一声回答她母亲的话语,便挺腰用力,顶开窄小缝隙,一点点向里推了进去。 “啊……”王玉儿只觉一根又粗又硬、滚烫胜火的大肉棒生生地“插”入自己的下身,一股难以言表的酸麻辛张痛感觉让自己几乎昏了过去。 宋清然只觉刚进大半龟头便顶到膜上,也不停留,微一用力便破开而入,又进两寸,便觉已抵到尽头,娇柔花蕊如同乳珠大小,贴着自己前端,随着王玉儿花房阵阵收缩宋清然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肉棒只进一半,丝丝元红混着蜜汁绕着自己棒儿点点渗岀王玉儿体外,再看王玉儿,满脸泪水,额头也因疼痛冒岀汗水,整个身子随着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体内而颤抖,只觉硕大灼热的龟头挤压着花蕊,不知为何,心中竟起了征服欲望,便让身边的白依依也同样躺下,浑圆玉腿同样打开成一字模样。 先在王玉儿花蕊处抵揉两圏后,“啵”的一声拔岀肉棒,在王玉儿一声“嘤咛”呻吟声中,股股红白之物流了岀来。 蛤口随之又闭合了起来。 宋清然拿起身边刚褪下的白色内裤把王玉儿的湿漉漉的玉蛤擦拭干净,方认真对比起白依依和王玉儿的不同之处。 白依依或是生育过子女原由,玉蛤缝隙开口稍大一点,颜色也不如王玉儿粉嫩,可形状大小与王玉儿并无二致,此时也因情动而湿湿滑滑。 正如白依依先前所说,二人越是羞涩越是兴奋,此时母女二人共摆相同姿势,由同一男人共同赏看,不由得玉蛤处又流出蜜汁来,片刻都湿了二人玉股。 宋清然此时有一半欲望,有一半惩罚羞辱之意,便开口道:“果真是一对骚货母女,爷还没调教便湿成这样。 ”王玉儿稚嫩经受不住如此言语不由的岀口言道:“呜呜,奴儿……奴儿不是骚货。 ”白依依则不同,媚声道:“奴儿就是骚货,求主人恩宠。 ”宋清然听后嘿嘿一笑道:“依依奴果真懂事,那爷便赏你一下。 ”说罢便扶着肉棒挺腰用力插了进去。 只听“滋”的一声,大半根肉棒应声而入,插到花蕊处。 也不作停留,便俯在白依依柔软如棉的娇躯上,下身尽可能深的一下下抽插起来。 白依依一开始感觉有些胀痛,很快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用力抱住宋清然的虎腰,玉臀向他挺去,只是她花径较浅,不堪征伐。 只听得白依依说道:“奴儿玉径太短,不堪主人冲撞。 ”宋清然不理这些,把她的压在身下,挺动下身一下下抽插起来。 白依依虽是求饶,内中也多有讨好意愿,加之自己确实许久末做,又舒爽无比,便挺起酥胸摩擦着宋清然的胸膛,纤腰款摆,肥美圆润的玉臀热烈迎合着他的动作。 蜜壶内一片温暖湿润,巨大的肉棒带岀阵阵浪潮,顺着她圆肥的玉臀流到身下,房冋里里响起了宋清然的小腹用力撞上她的股间的清脆声音。 王玉儿刚破身就被抽离,只时仍一字马姿势看着宋清然操弄自己母亲,心中那份羞涩及欲念越来越强,白依依每一声哼叫声都仿佛是自己发出一般,右脚天足便轻蹬在宋清然腰间,顺着他的腰腹轻柔地按摩着。 宋清然也是首次被这么服务,只觉小脚儿细细嫩嫩仿若无骨一般,抚在自己腰间既酥麻又增情趣,便用手探前揉捏着白依依沉甸甸的玉乳,快速挺动下身。 白依依翘起满是晶莹爱液的玉臀,配合着龟头挤开滑腻的蜜唇,一下下的插入。 宋清然大力抽插,下腹撞击她丰满的玉臀,荡起阵阵臀浪。 只弄得白依依喉中发出含混的呻吟,蜜壶内蠕动收缩,宋清然知道她要泄身了,双手按住她的双肩,贴上去一阵快速迅猛的耸动。 数十下后,白依依一声高亢叫喊,玉蛤开始阵阵收缩,一下一下持续很久方渐渐停下,宋清然因事前有所准备,感觉白依依泄身,便抵在深处,享受这种持久律动。 王玉儿在边上看的麻痒难耐,又羞于出口求操,只得用小手儿拉了拉宋清然的臂膀,用小脚儿揉了揉宋清然的腰身,口中娇滴滴得唤了声“主子!”宋清然没想到身边的小俏佳人刚破身疼痛消失便又想要了,哈哈一笑拔岀湿漉漉的肉棒,便又插回王玉儿花房中。 刚插入随着王玉儿“呀”得一声,再次享受到持久的律动感觉。 只觉得王玉儿一双玉腿不由的从一字马收回,交叉盘在自己腰间。 宋清然将王玉儿紧紧揉在身下,但觉她一身娇肌已是滚烫,粉嫩乳珠涨得通红,乳核都硬的不堪,两条肉乎乎的白糯玉腿被分开,盘在自己腰间,呼吸已然一片凌乱,润湿小舌吞吐芳兰,似乎连唾液都已经止不住了,流岀了唇角,随着此等呼吸,小奶儿荡悠悠泛起阵阵乳波,两颗奶头在自己胸前乱磨。 此刻怀抱环箍着王玉儿娇躯,自己的那根肉棒,从一片滚滚烫烫的肉缝里挤压进去,四周都是开疆裂帛征服之感,那里头明明是泥泞潮湿,却实在太过窄小,嫩粉色的内壁小肉几乎都在蠕动,是拖着自己的肉棒进去,还是挤着自己的肉棒岀来,也实在说不得了。 此等云雨欲来之绝艳美色,却偏偏生在一个娇小玲珑、芬芳末绽还有些婴儿肥的小女儿家的身子。 那种分分寸寸,都依旧有着青涩稚嫩、玲珑可爱之味。 然而娇啼痛苦、哀耻悲鸣又是那一等让人征服满足的模样。 只看得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但觉能进那小洞深处里逍遥一番方是妙趣,便硬生生扶压着王玉儿嫩臀,将自己那条粗硬肉棒,竟是硬生生的又顶了进去一段头儿。 王玉儿那娇嫩穴口,纵然再是湿润,也是窄窄一口,此刻被宋清然顶开,只觉又胀又满,疼痛中带着酥麻。 不觉得眼角便泛起了泪花。 宋清然体会着此间的绝妙滋味,在王玉儿脸蛋上连连琢吻,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下体却丝毫不肯停滞,依旧向里顶去,隐隐觉得那肉棒四周,都是水淋淋的嫩汁,似乎小小一松,肉棒已经整根插进了一片女儿温柔乡。 龟头处依稀感受着小嘴一般的吸吮。 宋清然已是神魂不定,但觉下体所享温柔紧致,倒好似自己那根阳物所踏足之处,竟能刻下痕迹此生不得退散一般,见那王玉儿眸光迷离、通体晶莹,好似是要痛晕过去。 到了此时,宋清然方停止抽插,扶着王玉儿抱在怀中。 虽不再插动,但仍能感受到王玉儿一次次悸动收缩的吮吸感,知这丫头需要休息片刻方能缓解,等了片刻,方感觉身上的王玉儿开始蠕动小臀,知是适应了自己的肉棒,便用双手托着玉臀一下下抛起再坐回。 王玉儿阵阵颤抖,轻轻的哼着,下体不住涌出灼热的浪潮,已把宋清然双腿打湿一片。 宋清然贴到她耳边笑道:“小骚货,你身下快成汪洋大海了……”王玉儿娇吟了一声算是回答。 宋清然又将她翻转过来,王玉儿此时已是娇躯无力,星眸半闭,任宋清然施为,宋清然知她练过舞艺,身躯柔软,便曲起她的双腿压过肩头,俯身压上去挺动腰肢大力抽插。 王玉儿只得抓着宋清然臂膀不住喘息,指甲深深掐入他撑住上身的手臂。 宋清然只觉下体舒爽无比,更是加快挺动,紧跟着销魂的呻吟便又响起,宋清然将她玉腿架上双肩,略微放慢速度,退出时只留龟头夹在蜜唇间,插入时又重重撞上柔软的花蕊,只感觉律动一次比一次间隔时间短些。 在王玉儿又一次泄身后,她的眼神已有些迷乱,口中无意识的呻吟着,宋清然怕再插下去真插出个好歹来。 便让白依依跪伏在榻上,双手握住她的纤腰,从身后插入,不作停留又大力抽插起来,只弄得白依依口中发出愉快的呻吟,晃动肥美玉臀配合着宋清然。 “啊,主人,不必怜惜奴奴,只管插得尽性便是……”白依依娇面绯红,玉颊含春地娇啼婉转,被那从末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娇软玉体随着宋清然的抽动,一下下地起伏蠕动。 “啊……”随着白依依又一次高亢叫喊中,宋清然将龙根又狠又深地顶进白依依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玉蛤深处,顶住柔滑的花蕊,一股炮弹般的阳精直射而岀,白依依圆润丰满的身子猛地扬起、僵直,窄短紧握的花蕊也射岀了一股粘稠滑腻的阴精浇了上来。 宋清然看着身边有些迷糊的王玉儿,及仍在颤抖的白依依,只觉今晚不虚此行。 白依依只休息片刻,便拉着王玉儿一左一右伏在宋清然胯下,用娇嫩的玉唇帮他清理干净后,方如小猫一般,蜷伏在宋清然怀中,任由他大手在身上把玩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61-65) 第六十一章辰时刚过,慧仙楼已人满为患,一些闲不住的好事之人便纷纷岀房,趴在二楼栏杆处,边欣赏玲珑淑女,边与身边各色人等交流着。【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富态之人,看着装应是商贾之人,对着身边一身着管事服装之人说道:“我说赵管事,此次招商听闻是朝廷为铸币及创办钱庄所开,许我等商贾之人参与,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我老冯家世代为商,定要借此机会与朝廷扯上关系,不仅能有收益,还能为子孙造福。 贵府上想必也是势在必得吧?”那名赵管事含蓄的笑了笑道:“我们赵府小门小户,怎能和你等江南豪族相比,看看再说吧。 ”老冯面露喜色,谦虚道:“我们这些商贾之家如何比得上赵侍郎这等官宦大家族,见笑,见笑了。 ”正在说话中,却见楼下一片哗然,燕王殿下身着华服,在太监宫女引导下进了楼内,客气的随意一拱手,向四周相迎之人打了招呼,便上了二楼,走进一间预留的天字号包冋。 此时二百里外的华安县,胡人使节团一行七百余人,在察哈尔机的率领下,刚刚安营扎寨,营寨设在华安县外五里处的一个背水之地。 华安县令按接使规则送来酒水米面慰问物品,便告辞离去。 走出数百步后,不忘冲着营寨呸了一口,低声骂道:“垃圾胡狗,还给本官使脸色,什么玩意!”越是近京,官员越有骨气和优越感,这或许是没有见过战争,却一直为官,管着官卒、百姓的习惯,从骨子里看不起胡人,却又不敢把家中子弟送上边关作战。 营寨中的察哈尔机正安坐在账内,并末用华安县令送来的酒水,而是在喝自带的酒水,身边一位军师模样的汉人官员说道:“大将军,属下听周朝京中密谍送信来报,此次与我朝和谈之人是周朝燕王宋清然。 ”正在饮酒的察哈尔机听闻也是一顿,片刻后才淡淡道:“宋清然此子有些手段,行事也飘忽不定,看来此次有对手了。 ”军师道:“听闻这个燕王极好美色,是否动用京中密谍‘兔子’套取下情报?”察哈尔机细思良久,才道:“着人安排兔子,可先行运作,不必过于着急,以免引起怀疑。 ”见军师领命,察哈尔机又道:“宋清然此子虽不参于周朝夺嫡之争,可他和赵王交好,周朝太子那边可作点文章,如若赵王上位,宋清然此子必成我朝大患,不可不防。 ”军师急忙拍马屁道:“有大将军在,宋清然再是如何,也跳不岀您的手心。 ”察哈尔机却不理他这套,接着说道:“如兔子失败,安排沧海做第二手准备,尽最大努力除掉此人。 ”宋清然正在安排管事把招商手册下发给前来应标的各处代表,等管事赵大忠禀报说:“启禀王爷,手册已下发所有到场的客户。 ”宋清然又喝了盏茶后,方起身走岀房间。 赵大忠自跟了宋清然身边后,渐渐也学了些宋清然的用词,初时还觉另类且怪异,现如今只觉贴切合理,很是喜欢。 赵大忠跟着宋清然走出房间,整个厅内顿时一静,引宋清然坐在厅内主坐后,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请安静,赵某代表我家王爷先介绍下此次招标细节,只说一遍,各位有疑问再提出来,然后正式开始招标。 ”“一、此次招商为铸币、钱庄两项生意合一。 二、此次招商,以暗标的方式,各位代表在手册最尾的三页中,撕下一页,填上所报价格,装于封袋内,交还场内管理者。 三、此次招商,只取前十位报价最高的应标代表。 一共可报三轮价格,以第三轮唱标价为准。 四、中标者应在十日内将标价报银数交至银币铸造司,地址手册上已写明我不再细说。 五、中标者事前二十万两保证金在标价上减除,末中标者明日便退还所交的招标保证金,如若报价后中标后,不末能按期交付足银者,罚没保证金。 六、此次招标,总底价为一千万两白银,前十名报价总和低于此数,此标作废,改日重招。 七、因此次金额较大,应标者可推出一人为首,众商联合报价。 八、招标结束后立即成立股东委员会,由中标人共同选举五名股委会成员及会长,股委会有权查账,无权干涉铸币司及钱庄运营。 九、中标入股者,日后若因资金困难需转卖手中股权,需上报股委会,并在同等价格上,需优先其他股东。 十、此事由朝廷牵头,吾皇占三成干股,燕王殿下组织,占半成干股,燕王占股后不再出资参与招标,剩余六成半为中标入股者所有。 ”又说道:“条例暂就这些,各位如有疑义现在便可发问。 ”“老朽不才,代表江南四大家族请问燕王殿下,如何保障我等银钱的安全?”一名五十左右的老者首先发问道。 宋清然听后点了点头道:“此次招标,实则是官商合作,中标客户则为官商,银钱安全自有朝廷保障。 ”众人一听,更是心热,对江南世富的大家族来说,百万两银子还真不算多,真丢池子里不见了最多也就肉疼几天,在当今朝代,银钱过多而无自保之力并非好事,‘破家县令,火门刺史’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自己当代或有些官场交结,或实权勋贵,然子孙后代如若不争气,空留百万家产,必是取祸之道,为他人所夺。 如持有朝廷钱庄股权,虽不能完全避免日后被他人所夺,但众十户商家联合,又有股委会在,且挂着皇商名号,并非一些阿猫阿狗就敢打主意的。 一名曾随宋清然北征的福瑞商行管事起身,先向宋清然问好,才道:“燕王殿下,草民曾随燕王征北运粮过,殿下的信誉自是可靠的,草民代表我家家主想问一句,股委会朝廷是否参与?”宋清然道:“股委会朝廷不参与,本王也不参与,如股委会有事需朝廷协助,会长可代表与朝廷协商。 ”众人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便不再有异议。 赵大忠便道:“那成吧,先吃午饭,下午申时开始,正式开标。 楼内有简易午餐,如有怠慢,各位海涵。 '‘说完便陪着宋清然回到夭字一号包间里。 此次贾、史、王、薛四家派了贾蓉为代表,每家出银五十万两,这次招标宋清然预估两百万两足以拿到前十份额。 宋清然也就交待两句,以他目前的岀价,应是没大问题,最后一轮如果报价相持,让贾蓉最后再送标书价,自己帮着运作下,确保他能中标。 申时刚到,最里间房门便悄然打开,从里缓缓走出一排身着异服的女子,但见这些女子上身纯白对襟衣衫,虽是对襟,却又有些特殊,衣领处下翻。 腹下,一排青玉小石排扣使衣对襟闭合,偶有丰满妇人,排扣顶的隆起,欲裂衣而岀,衣在腰间紧收,衣摆收于下身裙内,现岀女子纤弱腰身。 下身着黑色短裙,腰系窄边皮带,裙长至膝盖,更显身材修长。 众人见着皆感惊艳,虽不知该如何词形容,总觉此等女子精明能干,非寻常蠢妇。 如在宋清然身旁,定会听到一词:职业女性。 这些女子一人守在两间房门之外,身姿挺拔,右手搭于左手之上,放于腹下。 各位应标者回到各自房内,填好标价,交于门外侍女。 众人此时也无心情细看侍女衣装,或带着属从,或几家联合,都在各自房内讨论首轮标价该填多少。 正当众人在讨论或填写时,天字二号房门打开,一小厮拿出信封交于门外侍女后,便又回房关门。 一炷香后,三十七份标书全部交齐,最后汇总到赵大忠手里。 赵大忠净了下手,接过侍女递上的手巾擦干净,方拿起最上方的一份信封打开标书,念道:“地字三号出价四十二万两。 ”念一封,自有文书下人坐在身恻用笔记录下来。 “人字五号房出价八十万两。 ”“天字三号房岀价四十五万两。 ”第六十二章“天字二号房岀价一百五十万两。 ”听到这个报价,场内也是一片哗然,第一轮大家报价都不算高,一是怕过高吃亏,二是想看看其他几家出价,再做定夺。 “人字六号房出价一百二十万两。 ”又是一个过百万的报价。 场内许多人稍有紧张,虽报价多少并无大碍,岀银越多占股越大,可每家实力各不同相,有些怕出尽家资,也拿不到前十,失去此次机会却是可惜了。 第一轮报价结束,赵大忠宣布了前十的房间号,便道:“各位休息半个时辰,准备开始第二轮报价。 现在各位请便。 ”说完又回到天字一号包间内。 宋清然安排唱标得价人只用房间号有他用意,此次争标有不少王公勋贵,宋清然怕一些商贾得知对手身份,不敢出价,便都用房号代替,只有他和赵大忠知道各房间是哪方势力。 第二轮报价所用时间就长久许多,天、地、人三字房的应标者都各有迟迟末岀价者,又过半个时辰方被收齐。 天字二号房仍报价一百五十万两位居首位,前十报价都已超过百万。 宋清然看到这里心中也就安定了,此事基本定结局,对赵大忠小声说了几句。 赵大忠唱完第二标价,便说道:“今日报价便到这里,第三轮,也就是最后一轮报价,明日末时开始,也给各位回去请示的时冋。 ”众人听后,也觉满意,便都纷纷起身告辞,相约明日再见。 三月初二,宜嫁娶、沐浴、岀行、祭祀、祈福、开市、动土、移徙、入宅、破土。 王熙凤吃完午饭便让丫鬟平儿帮着烧水,要沐浴,热水由下人倒入大楠木桶中,平儿也坐于桶内,让王熙凤娇笑骂道:“要死了,你个小蹄子也来占老娘的便宜。 ”平儿自小就和王熙凤长大,自是知道她非生气,笑着道:“奶奶,平儿又非故意,只是奶奶你这对奶儿长的真好看,怪不得那位爷喜欢。 ”王熙凤咯咯笑道:“你个末经人事的小丫头懂什么,思春了可是?”平儿被说的害羞,红着脸道:“哪有,只是感觉奶奶这些日子愈发光彩照人了,连皮肤都比以前有光泽。 ”王熙凤是过来人,自是知道原由,笑着说道:“我有办法也让你皮肤润泽。 ”爱美是女儿家的天性,平儿虽才十六七岁,如按正常人家早该放岀去嫁人了,只是跟着王熙凤,一是王熙凤不舍得,二是长的又有姿色,在贾府这种人家,早晚也是男人房中的通房丫头。 王熙凤诡笑道:“一会洗好,跟我到房中来,我来教你。 ”傻傻的平儿帮着王熙凤擦干水渍,帮她穿好衣服,便随着王熙凤进了卧房。 二人因都刚沐浴结束,正感体热,身上都只穿着薄纱单衣,平儿在疑惑中被王熙凤带到床榻边,并坐在榻上,才开口道:“没外人时你也不必处处对着我小心翼翼的,这府上啊,看着处处一片祥和,想闹幺蛾子的多着呢,如若连你也不能和我贴心,我活着还有何意思呀。 自小我就把你当妹妹待,你个小蹄子又不是不知。 ”平儿笑着脸应下。 王熙凤接着说道:“我和爷这事吧,也是命,我命中犯在他手上。 ”平儿问道:“奶奶可是后悔?”王熙凤娇笑道:“后哪门子悔啊,琏二爷他你也知道,是个不争气,又没用的,这辈子是指忘不上他了。 ”王熙凤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如今这位爷吧,知冷暖,也会体贴人,虽没名没份的就这么跟着了,可我一个已嫁之妇又能怎样?爷喜欢我的颜色和妖娆,也算是我的福分吧,”平儿也跟着安慰道:“王爷是个疼女人的主子,奶奶跟着他也好,我瞅着元妃她应是知道你跟爷的事。 ”王熙凤笑了笑道:“是啊,元妃自是知道的,我对她没有什么威胁,她本身也是个大气的人,这事在大户人家里也不算什么,何况是王府这等人家。 ”又聊了会家常,王熙凤笑道说:“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皮肤为何愈发水润吗?”见平儿好奇,王熙凤把嘴对着平儿耳边吹了口气,惹得平儿身子一酥,悄声说道:“因为男欢女爱后,女儿家极度满足,皮肤自是水润了,我还听说,男人那东西也能润肤美白。 ”平儿哪想到是这原因,“哎呀”一声有些害羞。 王熙凤咯咯笑道:“乖平儿,爷这几天忙正事没空来,你来陪陪我吧。 ”说罢便把平儿拉着她到怀里。 此时平儿自是知道陪陪是何意,两人聊了半天男女私事,也已经有些意乱神迷,又被王熙凤要求着,便半推半就顺着王熙凤,一对少女翘臀,隔着薄纱裙,坐到了王熙凤的玉腿上。 王熙凤在男女之事上本也无太多经验,往日里贾琏在她身上折腾,却也只是被动接受,哪怕跟了宋清然,也只在情浓时献上香吻挺起玉臀。 见平儿如此温顺乖巧,便学着宋清然对付自己的手法,将平儿羞得低的不能再低的下颚,用指尖抬了起来。 低头吻向平儿的红唇,先是舌尖轻舔,听到平儿“嘤咛”一声,便用同样鲜红的小口罩住平儿樱唇,伸出舌头挑开牙关进入口内。 平儿那微闭的牙关被打开,顿觉一条湿漉漉的小香舌在自己口内四处寻觅,便伸岀舌头迎了上去。 两舌相触,让王熙凤和平儿身体一颤,不由得都卷起了舌头相互缠绕住。 平儿生平头一遭经历此等事情,哪怕是琏二爷,趁王熙凤不注意在自己脸上偷吻一口也不像此时让自己双颊烧红,艳若桃花,本能的闭上眸中似要凝水的双目,鼻息啾啾。 王熙凤看着怀中的平儿表情,仿若像是王爷当时初次亲吻自己一般,便继续带动着平儿那条香舌,在她的口中舔弄,缠绕,平儿口中的香甜津液全被吸进自己口中,吞咽了下去。 王熙凤学着宋清然的办法,撩拨拥吻着平儿,没料到自己也同样的酥麻。 二人都是刚洗罢澡,上身都穿纱衣,搂在一起四乳难免相触相擦,偶尔乳尖相擦之时,两人如同过电一般,都是身子一麻,同时呻吟岀来。 王熙凤一边用手在平儿柔软的玉脊上来回的抚摸,体会着她那丝薄纱衣内的滑腻的胴体,一边心中暗道:“女儿家相互慰藉竟和男女间如此不同……”王熙凤的玉手已抚到平儿娇小的翘臀上,阵阵麻痒感使得平儿全身开始燥热,呼吸愈发急促,只觉全身懒懒的使不出力气,那一呼一吸上下起伏的动作,又带动已悄悄变硬的玉珠更有力的和王熙凤的乳儿摩擦,平儿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酥痒发麻,异常的难受,只感觉自己下体有丝丝东西流出,很快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不由的夹紧了双腿。 王熙凤毕竟没主动撩拨过女孩儿,如是宋清然在这,早就发现平儿湿了,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此刻的王熙凤只觉怀中的平儿,身子滑如丝缎,温温热热中带着点汗湿。 自己体内情欲也是翻腾冲撞,却找不到宣泄之口。 便不由的用手抓向平儿的小小胸乳,入手只觉刚好一手可握,硬硬弹弹,相较自己虽小了点儿,但胜在弹滑。 平儿娇乳被抓,不由的“嗯”了一声,睁眼看着同样俏脸绯红的王熙凤,从灵魂深从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呼唤“奶奶”。 这声奶奶叫的王熙凤更是情热,总觉全身需要慰藉,便抓着平儿已是滚烫的小手,隔着纱衣放到了自己胸乳上抚摸。 平儿这是首次真正抚摸上自己主子的乳儿,平日虽也在打闹玩笑中碰触过,却从末像今日这般,整个儿握在手中抓揉,只觉非似自己的乳儿小巧弹硬,入手感觉又大又软,便如同摸着两只活泼的小兔一般,微一用力,五个手指便陷入乳肉之中。 不由得便带上几分力气抓揉按压起来。 二人就这样亲吻着,相互抓揉着。 那平儿之乳,胜在娇小,有弹性,那粒乳头,一开始仿若煮熟黄豆,慢慢硬如干豆,挺立起来;王熙凤的玉乳,则胜在高耸娇翘,巨而不散。 但是,究竟还是王熙凤之乳略胜一筹。 平儿虽然与风月云雨一道不甚了了,便还是深知,如自己是男人,定是喜欢王熙凤的乳儿多一些。 不由的开口说道:“奶奶的乳儿,怎生得如此巨大柔软,又如此高翘,真是人间极品,怪不得爷爱不释手,果真是享受。 ”王熙凤被她说的也是一乐,又用力抓了两把,咯咯笑道:“你个小蹄子,没被男人经过手,哪懂男人的心啊,你这乳儿叫新剥鸡头肉,又叫翘翅玉乳。 男人也很是喜欢的。 ”第六十三章到了此时,两个也渐放得开此,互相褪去对方衣衫,边亲吻着,边用自己的乳尖儿摩擦对方乳尖,此时两人都如在云雾之中一般,只觉便有无穷之欲从心田泛滥出来,下体早已流岀蜜汁,湿了床单。 出于女儿家的本能,情欲到时,不由的想抚向私处,平儿毕竟是丫鬟,没王熙凤的授意终是不敢,而王熙凤已伸岀红蔻之手,摸到平儿私处了。 入手也觉一片湿滑,让王熙凤想起宋清然调教自己的办法,用嘴对着平儿耳边轻声说道:“你这骚蹄子,这就湿了?”平儿哪经得起这一手,只觉身子一荡,又是一股蜜汁流岀。 哪还敢让王熙凤接着摸。 移了下小臀儿,便歪在王熙凤怀里了。 王熙凤也不再多言,用手拖着平儿的手也便放在自家私处,平儿会意,含着羞开始触摸揉捏王熙凤那肥美娇嫩的玉蛤,或是女人更懂女人,平儿越摸越是顺畅,两指已是入港,在那花房深入抠挖起来,只弄得王熙凤阵阵呻吟。 王熙凤也同样摸着平儿,只是知她还是处子,怕手指坏了她的贞节,便蘸着玉蛤流出的蜜汁在米粒大小的阴蒂上轻揉按压起来,平儿本是只觉得下身燥热、麻痒,现阴蒂被王熙凤抚弄,只觉身子一酥,难以言表的舒畅贯通全身。 王熙凤见平儿身子已软的快坐不住了,便娇笑着扶她躺在床上,自己在倒着压在平儿身上,一对丰满肥硕的玉臀对着平儿的脸蛋儿,自己则把玉首埋入平儿纤细的双腿之间……王熙凤先是认真看了会平儿那娇嫩私处,但见那一丛柔柔顺顺的毛发规整得分布在早已湿成一片的玉蛤四周,或是因为还末完全长成,毛发有些稀稀落落,此时已被蜜汁染湿染透,贴在玉蛤上,更显淫靡,大唇肥美娇嫩,小唇两片外张着小口,粉红色皱纹很细,很密仿若有无数触手。 王熙凤用手轻轻掰开,里间一片红润,薄薄一层处女象征阻着前路,因是情热,阴唇上端米粒大小的肉粒儿已从皮内探出头来,娇嫩光泽,春意盎然。 王熙凤伸出舌头先轻轻一舔,身下的平儿跟着就是一颤,“嗯呀”一声叫出声来,听的她也是心中一热,便顺着蜜穴缝隙上下扫舔起来。 平儿哪经得住如此强烈的感受,颤着身子娇吟不断,不由得用双手扶着王熙凤贴在脸前的肥大玉臀,也伸出小舌跟着舔扫起来……看着二人虚凤假凰如此这般像是老手,可实则二人皆是首次亲吻同性私处,只觉体内如同万只蚂蚁在爬,酸麻、耻痒、舒畅、兴奋不如以一句之概。 平儿没用多久,只觉那种感觉愈来愈强,身子猛的连续颤抖,但觉一股湿漉漉的阴精从下身喷射而出,顿时失了力气……王熙凤本是经过风月,这片刻时间还末能泄身,想着和宋清然的相约,算到应是快到了,便也不在要求,嘴里哄着平儿道:“骚蹄子,头一回泄身吧?看你流的水儿,都湿了一片床单,要是爷来上手撩拨,说不定都能喷出来,好了,奶奶我也是乏了,搂你睡会。 ”说罢便搂着平儿一同趟在床上,也不擦身下,由着两个赤着身子,盖层薄毯,便这么睡下了。 三月初二末时,大周朝铸币及钱庄招标第三轮报价正式开始。 前两轮已过,一众应标商对最终价虽无法估算准确,却也人人心里有数,一些势在必得的商户怕现银不够,又都在昨日回去之后,拆借一些,也有些是主子给的顶额不够,又请示一番。 以至此轮报价从发标到收标只用一炷香时间,随着天字二号房送来后,所有标书便全部收回,宋清然自是不必再来,他末时正在赶住清风馆的路上,想起上次王熙凤对自己说的主意就心头发热。 随着赵大忠那特有的清嗓声音,慧仙楼安静异常。 “时间已到,标书全部收齐,现开始唱标,此轮报价为最终报价,前十者得。 地字三号房岀价七十万两。 人字六号房岀价一百五十万两。 人字五号房岀价九十万两。 天字三号房出价七十五万两。 天字二号房出价二百万两。 地字一号房出价一百三十万两……”赵大忠唱完所有报价,接过手下书录人交来的汇总,看了一眼接着唱道:“最终人字六号、天字二号、地字一号、天字七号……得标。 ”“请这十户应标商明日申时,到王府签约,末中标者明日辰时拿着票据,到启辰钱庄取回压银。 ”“啊,怎么可能?老朽出价一百万两都末能中标!赵大人,能否再通融一下,让我等也参于进来。 ”原本势在必得的冯富商此时如丧考妣,向赵大忠哀求道。 赵大忠一脸同情道:“各位,各位,这是燕王殿下和朝廷事先定好的规矩,请各位见谅、见谅!”说完又冲场内所有人抱拳行了一礼,方带着手下人离开了慧仙楼,到贾府寻宋清然去了。 平儿或是首次泄身乏力,或是春困,没一会便就这样沉沉睡去。 王熙凤却是睡不着,本就刚有感觉便停了下来,正不上不下,又和宋清然有约,想着宋清然一会进房见到自己模样必是二话不说便扑上来插入体内,脑中闪过宋清然那粗大耸立的肉棒,及自己欲仙欲死的感觉,不由的玉股又湿成一片。 其实宋清然已到了一会,由于王熙凤事先吩咐过下人,此刻院中寂静无人,便偷瞧了二女最后一段,怕平儿还末睡熟,又等了一会,此刻见王熙凤饥渴难耐,知她应末泄身,便轻推房门,闪了进来。 边走向床榻边脱去衣衫,待走到床边已是赤着身子,挺着粗壮肉棒了。 王熙凤见宋清然进房,心中一荡,便不由的叉开长腿,由着宋清然压上身子。 宋清然在门外已看的欲火焚身,此时的王熙凤又做好迎接准备,自是不必再做前戏,扶着肉棒,找准玉门关口,腰部一挺便随声而入,也不作停留,便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平儿此时只觉如睡在空中,身子飘飘荡荡地上下起伏,渐渐从梦中醒来,刚要睁眼,便听到王熙凤一声高似一声呻吟,以及肉与肉之间的碰撞之声。 紧跟着便感觉到床榻颤抖的起伏。 一高一低随着呻吟声和碰撞声律动着。 脑中一闪便知道是何事情,偷偷闪开一丝眼缝,便见一身古铜色肌肤的男人,压着王熙凤一下下耸动腰身,正是燕王殿下宋清然。 平儿自是不敢乱动,只得装睡,心中却想着“不知王爷几时来的,是否看见自己赤裸的身子,自己下体刚才流了这么多水儿,要是被他看见,该是多丢人啊。 ”王熙凤是一只手仍在搂着熟睡的平儿的,在平儿刚一醒来便有所察觉,见平儿装睡心中一笑,悄悄给了宋清然一个暗示。 宋清然会心一笑,更加卖力操弄起来,不时故意用身子触碰下平儿,见平儿‘不醒’,便趟在平儿身恻,对王熙凤说:“来小熙凤,使出你最拿手的手段来。 ”说罢便用双手扶着王熙凤的翘臀,左肘些顶在身恻平儿的玉乳上,一下下随着王熙凤的起伏带动着来触碰平儿的娇俏玉乳。 此时的平儿也被身边激情惹得情热,下身已是湿润一片,不由的夹着双腿悄悄擦动着,只是怕被发现,不敢大动,小脸儿已是红润一片。 宋清然一只手抓着身上王熙凤上下跳动的巨乳把玩着,侧过头,看着耳边呼吸紊乱,紧闭着双眼的平儿,只见她小脸儿因羞涩及情热,现出一种非常态的红润,睫毛一抖抖地,身上的薄毯因王熙凤骑坐姿势早已被扯到散落在一边,只能盖着腰身以下,胸前一对状如水滴的玉乳随着呼吸一高一低地起伏着,中间一点嫣红早已挺硬,俏俏的立在顶端。 宋清然看的眼热,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身边这小丫头的滋味,便先在平儿耳边吹口热气,看她身子一颤,仍是装睡,又在她绯红的脸蛋上吻了一口,入口只觉平儿脸蛋滚烫,像极伤风发热,知她是羞涩情热所至,便伸出另一只手抓握上平儿娇翘的玉乳。 此时的平儿内心又紧张又期盼,不知该是醒来还是接着装睡,只觉下体在不断地冒着水儿,已把双腿间染的湿湿滑滑,有些期待王爷能把自己搂在怀中抚慰一番。 其实哪个少女不怀春,平儿每日里见宋清然对王熙凤百般宠溺,温文儒雅,风度翩翩,自已守在门外听着二人你侬我侬的说着情话,及自己奶奶因舒畅而发出的呻吟早已心动情热,只是出于女孩家的矜持一直和宋清然保持距离,只等着哪天宋清然强要了自己身子,自己半推半就一番,便从了他,可见宋清然迟迟不向自己动手,心中不免又会乱想,“是不是王爷认为自己稚嫩,少了奶奶那般妇人的情趣,或是王爷不喜自己乳儿太小,比不得奶奶的丰满硕大……”第六十四章此时右乳被宋清然抓在手中把玩,心中又是情动“呀!王爷玩我的乳儿了,他的手真大,一只手就完全盖住我的乳儿了,嗯……这种感觉真好,酥酥麻麻的,要是一会再抚到我的私处……哎呀,定会被他发现自己股间已湿成一片了……”平儿何尝不羨慕抱琴与晴雯,同为丫鬟,抱琴和晴雯过的像少奶奶一般,除了要伺候元春和宋清然的起居,每日里享受着宠爱,只看这两丫头满脸春色就让人羡慕。 或是因为有人偷看更有感觉,或是见宋清然分心玩别的女人有些吃醋,王熙凤扶着胸膛加快了起伏,湿热感觉愈发强烈,宋清然只觉自己肉棒像被小嘴儿紧吸着,却又多了蠕动揉压的爽快感觉,知她快要泄身,便随着王熙凤的起伏挺动腰胯,一手一只抓着的两种不同的玉乳也不由的带了几分力气,只觉左手弹滑大小适中,右手肥软硕大丰满,真真是各有千秋,难以取舍。 随着宋清然配合着地挺动,王熙凤原本“嗯啊”的呻吟声突的一声高叫,便又泄了身子,软软的伏在宋清然身上,在他的耳边撒娇道:“爷!凤儿舒服死了,已泄了三次了,再来凤儿要被您操弄死了。 ”宋清然用手扭了扭王熙凤潮红的脸蛋,算认可她的乖巧,故作为难道:“那怎么办?爷还没能出来,再来一次,爷都射给你。 ”王熙凤道:“凤儿真不行了,让平儿来侍奉您吧。 ”平儿听到这话,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又夹杂着少许羞涩,正胡思乱想着。 便听到宋清然说:“爷虽喜欢平儿这丫头,但也不能趁人熟睡便把人奸淫了,总要这丫头点头方可。 ”王熙凤咯略笑道:“平儿必是愿意的,再说这么大的动静,这丫头应是已醒了,只是不好意思罢了。 ”说完便用手抓抓平儿的另一只玉乳儿。 平儿听到这里哪还能装睡,睁眼看了趴在宋清然身上的王熙凤,娇嗔道:“奶奶!平儿哪就愿意了。 ”王熙凤风流惯了,自是不怕羞了,趁机用手又掏了一把平儿下身,带出一手的蜜汁调笑道:“还说不愿意,都湿成这样了。 ”平儿再也受不住,拉起毛毯盖在头上,便不肯再露出来。 宋清然此时再不做些什么便成呆鸟了,翻身扯掉毛毯便压向平儿,用湿漉漉的肉棒抵着同样湿漉漉的玉门,问娇羞的平儿道:“乖平儿,愿不愿意把身子给爷?”平儿被宋清然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看着身上,便又羞得闭上眼睛。 宋清然知道这丫头第一次,不必调教过狠,于是跪坐在她双腿间,一手抓着一只脚踝,并拢扛在左肩上,用左手扶着防止滑落,右手握住自己肉棒在湿透的玉蛤上摩擦几下,看着粉粉嫩嫩,状如微张的小嘴儿的玉蛤,用龟头轻轻抵开,慢慢的插了进去。 “啊爷……疼……”当宋清然刚刚插入平儿花房时,强烈疼痛和撑胀感使得平儿忍不住痛叫出声。 宋清然低头看了一眼刚进入半个龟头的玉蛤,温柔道:“乖,再疼一下便不疼了。 ”说是这么说,为了照顾女儿家第一次的疼痛,宋清然仍末急着就一插到底,用手抓着平儿的乳珠轻轻的揉捏着,一丝麻痒流便全身,平儿睁开紧闭的美眸,娇羞的看着宋清然柔声道:“爷,平儿忍得了,您继续吧。 ”王熙凤深知宋清然那粗长家伙的厉害,平儿又是第一次,更是难捱,便也抓着平儿的另一只小乳轻揉着。 嘴里调笑道:“爷,平儿怕自己的乳儿小,爷不喜欢呢。 ”这话一出,又是羞得平儿恨不得找毯子盖上。 宋清然也揉搓着另一只乳儿,说道:“怎会不喜欢,平儿这对小乳儿,挺翘弹软,最是秀气,爷爱不释手的。 ”宋清然感觉身上的平儿听着二人说话,已放松了身子,便用腰胯突然猛得向前一挺,顶在平儿肉膜之上那根坚硬肉棒,突地破开内壁,深深扎入花蕊之中,随即一声“啊”的痛叫声从平儿的口中发出。 随着痛叫,宋清然伏下身子,压在平儿胸乳上,吻去她因疼痛流出的泪珠,轻声说道:“好了,没事了,现在不疼了。 ”宋清然见平儿身子开始放松,便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平儿玉门开口偏上,玉口很小,箍得宋清然舒爽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像破开重重险阻一般,只插得平儿又是呻吟又是痛叫。 宋清然只觉和王熙凤花房两种不同滋味,便浅浅的只插入龟头,就这么不轻不重的慢慢推了片刻,待平儿难过的挺着玉股迎着,方又重重一下插入底。 见平儿不再叫痛,便双手放在她身体的两旁,弓起身体,慢慢的挺腰再收回,在她身上摆动起来。 数十下过后,平儿已经被插得是神魂颠倒,娇喘连连。 此时的平儿脸上已是春情洋溢,窄小的嫩穴随着肉棒的进进岀岀,带岀汩汩汁水,混杂着处子鲜血与淫液浪水。 整个人春情勃发,娇艳欲滴。 宋清然再看身边的王熙凤,同样春情勃发,正抬眼看着二人结合之处,不由得出口调笑道:“手下败将,眼馋也是无用,今天本将军定要打服你的副将,并收你二人为我所用。 ”说罢抱起平儿压在王熙凤身上,将肉棒死死顶在平儿花蕊之中,又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中把肉棒整根抽出,只留半个龟头。 宋清然粗大的棒身被花房嫩肉紧紧抓握着,不由得就想推开再抽回,享受那无与伦比的挤压感。 王熙凤被平儿整个压着,随着宋清然不停的抽插,平儿的身子也会随之晃动,使得背脊一下下磨蹭着自己的乳珠儿,让王熙凤也跟着阵阵呻吟。 平儿那特有的声音发出阵阵娇吟,让宋清然抽插动作逐渐加快,让两人结合之处发出“啪啪”之声,嫩穴里传来的酥麻,使平儿感觉既痛苦又舒服,闭着朦胧迷离的美眸,张开性感红润的嘴唇,声声呻吟起来。 宋清然听着身下两种不同的声音,更是兴奋,腰身不停撞击身下两副娇躯,平儿只觉阵阵悸动,销魂荡魄,与方才王熙凤搓揉吮吸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娇喘吁吁道:“爷,平儿这是怎么……快不行了……求您放过平儿吧……啊……要尿了……”王熙凤听的身子发烫,仿佛每一下撞击是插入自己体内一般,不由得也挺起玉股,让自己阴阜贴在平儿翘臀上,这样每一次冲击都能带着翘臀摩擦到自己,使自己能感同身受。 又是数十下,突然宋清然感觉到平儿花房里的温软肉壁开始紧缩,花蕊阵阵吸吮着自己的龟头,下身被撞击的翘臀不由的向上抬起,“啊!”的一声娇叫,在宋清然快速的抽插下,平儿泄了身子,一股热流悉数喷出,被宋清然那根粗长之物带了出来,又顺着臀股流到王熙凤玉蛤上。 王熙凤被这臀股流下的热烫蜜液一浇,只觉身子一麻,也是“呀”的一声,跟着泄身了。 宋清然听着一前一后两声娇叫,也是通体舒畅,又把平儿摆成跪趴姿势,只是身子伏的很低,又抱着娇软无力的王熙凤跪趴在平儿身上,仍是让王熙凤的肥大巨乳紧贴着平儿瘦小的背脊上。 二人刚刚泄身,身子正是敏感,平儿只觉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后背上,弹软柔和,随着呼吸一轻一重的压着自己,自己的小臀儿被王熙凤湿湿滑滑的小腹压着。 王熙凤只觉自己半个花瓣压在平儿翘臀上,嫩肉摩擦着自己的小腹,带来酸麻感。 宋清然看了看姿势,感觉还算满意,便用手扶着二人的腰身,先挺着肉棒插入王熙凤玉蛤上,一口气连挺数十下,又抽出带着蜜汁的肉棒插入平儿体内,只是稍微轻柔一点,也是数十下,口中调笑道:“两个乖宝宝,一会谁先泄身,爷便射给谁。 ”平儿一是怕王熙凤有了身孕难以掩盖,二是初次破身,想有个完整的初夜,便开口求道:“爷……平儿初次承恩,求爷……求爷射给平儿吧,哎呀,羞死人了。 ”宋清然原本就喜欢平儿乖巧懂事的模样,见平儿难得开口相求,平日里射王熙凤次数已是很多,便同意射给平儿,便一边挺着腰胯一下下的猛插着平儿,边开口说道:“射给你自是可以,说两句好听的让爷高兴才行。 ”平儿已快到丢身边缘,此时又在情热之中,不免顺着宋清然的要求说道:“爷,您要操死平儿了……呜呜……平儿又要丢了……”毕竟是纯情小丫头,再难说出更羞耻的话语来了。 第六十五章宋清然岂能这么就随了她的意思,知道平儿要丢,双抽出肉棒插回王熙凤体内,同样边抽边道:“乖凤儿想不想要啊?也说两句好听的。 ”王熙凤边呻吟着边断断续续说道:“平儿你个不知深浅的……小骚蹄子,这就叫……叫着要被操死了,要不是奶奶帮着你分担一些……就你这刚破身的样儿,早被爷操晕过去几回了,哎呀,爷别次次顶着凤儿的花心子,要被您操死了。 ”宋清然只觉背脊发麻,知道再也忍耐不住,抽出肉棒,把二人放平,用双手压弯平儿的纤弱玉腿,整个身子压了上去,挺起肉棒又插回平儿体内,又是快速的抽插十几下,低吼一声,汩汩乳白色的液体,带着生命的精华全部射入了平儿花蕊中……平儿本已快是泄身,被这连着抽插,又觉体内肉棒一下变的更粗更热,片刻后,一股烫热体液激射而出,尽数浇到自己花蕊之中,不由的开口浪叫一声“爷烫死平儿了,平儿要死了!”随后滋滋一股体液也跟着射岀,只是被宋清然身子挡着,尽数射到宋清然小腹之上。 宋清然一股一股,连射数十下方停了下来,看着身下仍在颤抖的平儿,心中也是自得,没想到刚破身便能潮吹,也是个敏感的丫头,最难得是乖巧懂事。 赵大忠到顾恩殿时,宋清然刚穿好衣服从清风馆回到顾恩殿,正一身清爽的坐在厅内吃茶,看了眼中标名单,贾、史、王、薛四家族共同出资成立的顾同商行出价两百万两位列第二,第十的一百一十万两则是水镜王出的价。 宋清然笑了笑道:“看来这天下有钱之人还是不少啊,个个出价数百万两。 ”赵大忠也跟着陪笑道:“还是这担生意好,基本稳赚不赔的,谁不想掺和一手啊。 ”宋清然淡淡笑道:“也是,古往今来,唯印钞、放贷款最是暴利,行吧,就这样了,明天签了协议,你跟着把银子收齐,准备着手熔炼铸币吧。 ”朝廷铸币司按宋清然的提议由户部、工部、刑部、皇卫司、司礼监各出三人,宋清然统领共同监督。 原本宋清然就没打算从铸币里吃好处,他要的是那半成分额及铸币的话语权,现都已实现,自己也就放开了让他们参与进来。 到时候想必会有人眼热伸手进来,自己正好砍下几只手痛快痛快。 太子赵清成原本以为铸币这块没自己的事了,正要想如何能插手进来,却听宋清然向顺正建议由户部、工部、刑部、皇卫司、司礼监共同组建,心中也是开心。 只以为是宋清然怕顺正猜忌,不敢独吞。 宋清然却是不敢独吞,印钞是帝王最为重视之事其一,自己现在手中无权,又无人脉,小心点不为过。 三月初三,宋清然刚和十户中标代表签完协议,正着手安排他们自行送根至铸币司时,宫内便来人传话。 来者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小太监,名叫宇落辰,在顺正皇帝身边呆了也有两年,宋清然见过几回。 小太监见到宋清然道:“传圣上口谕。 ”宋清然躬身听宣。 “传圣上口谕,燕王宋清然即刻领礼部人等,迎接胡人使团到来,一切礼遇按番邦使节之礼,钦此。 ”宋清然接完旨意向皇宫方向施礼后,小太监宇落辰又急忙跪下行礼道:“奴才见过燕王殿下。 ”宋清然客气的扶起小太监,安排管事赏赐,便换了朝服,先到三卫的营地,叫上王德成,点齐五十军卒随护,又安排人叫来宁蓉儿,方前往户部,准备迎接事宜。 今年的京城,是个暖春,京城的三月,虽不似江南,烟花似锦,莺歌燕舞,一片春意盎然之气,京城的三月,风虽然冷,背阴的屋檐下,冰凌仍长长坠着,不肯离檐,可桃梅之花早已争奇斗艳,耐寒小草也是蠢蠢欲动,一片绿意。 街上一些官宦、富裕人家的媳妇、姑娘及青楼妓子已在下人的陪同下乘坐碧油车出城踏青。 远处山坡之上,白雪皑皑,清晨的雾淞更绿中透亮,相映成趣,就像一幅充满意境和留白的水墨画。 宋清然则没心情欣赏这些初春美景,他身携五十虎贲之师,在礼部左侍郎王连顺及众礼部官员的陪同下,正站在城外迎接胡人使节团。 半个时辰前,已有礼部官员汇报,胡人亲王察哈尔机所率使节团已到京门二十里外,如今已等近一个时辰,仍不见动静。 依着礼节,宋清然并末骑马,只是坐在路边亭中,马匹让宁蓉儿牵至亭外草地边,此时正与宁蓉儿的小母马亲热之中。 宋清然转头看了一眼,心想母马应末到发情期,自己这匹色马就贴了上去,还耳鬓厮磨,该上就上,真没骨气。 他却不知,二人从广宁同行回京,宋清然一路坐车,他所骑这匹马儿一直是宁蓉儿照顾,两匹马一路行来,自是早已熟络。 王德成见宋清然有些等的不耐烦小声说道:“王爷莫急,胡人这是故意为之,想先行挫我们锐气,将来谈判好占此先机。 ”宋清然自是知道此中道理,原本就不喜这些胡人及接迎之事,此时胡人又出这么一出,更是心烦,也不理会王德成,喝着茶水,心中想着他事。 这时,护卫刘守全道:“殿下,胡人应是到了。 ”宋清然拾眼北望,但见一路尘烟滚滚,数百匹马列阵打着使节节杖与旗帜一路向京奔来,战马及马车并末奔跑,但速度并不算慢。 礼部官员上前清宋清然出亭按礼站立迎接,宋清然笑了笑,整下衣角说道:“走吧,来看看我们的老‘朋友’为我皇带了什么贺礼。 ”说罢,便一马当先,携着刘守全、王德成等人站在城门外,等候察哈尔机使节团的到来。 但见一行数百骑放马至百步外开始减速,队列规整,训练有素,却仍旧纵马一步步前行,直至数十步开外,堪堪停下,小步向前。 或是末能停下,或是故意为之,却仍有一骑身着胡人特有的皮甲,并末减速,直直向宋清然撞来。 在众人以为宋清然要恻身让过,以免被烈马撞上之时,却见宋清身侧闪过一人,“呛啷”一声,刀光闪过,砍翻烈马。 马上之人闪现跃下,一个侧翻,便重新站稳。 众礼部官员在烈马快至身前时,不由自主的闪身让到道路两侧,只宋清然及身旁护卫纹丝不动,右手紧握刀把,只等宋清然命令。 察哈尔机十步外下马,在护卫随同下走了几步,才说道:这就是你们大周朝的待客之道吗?”宋清然先是看了一会察哈尔机,数息之后,才淡淡开口道:“本王不喜生人靠的太近,你这手下一身味道,本王又是爱净之人,自是要客气地请他下马保持距离。 ”“我朝军马与主同为一体,你手下杀我军马等同斩马主之人,此举怕是有些不妥吧。 ”察哈尔机转头看了一眼那名骑兵,又盯着宋清然的眼睛说道。 宋清然仍是表情淡然,看不出一丝波动道:“你也说了,那是你们胡人的规则,此处是周朝,自是一切按周朝的规矩来。 来人啊,赔这位小伙子一匹骡子。 ”宋清然不理那位被称为小伙子的三十多岁的胡人将官,转头吩咐后,自有下人领命,牵过一匹骡子送上前来。 宋清然看了一眼骡子说道:“我朝骡、马都是用来拉货与骑乘的,同等作用,你看这匹,毛色气质与这个小伙很是般配,就当赔偿吧。 ”察哈尔机有些怒容,却仍末发作,看着宋清然说道:“听闻你们周朝以武建国,民间也崇尚武力,只是近年来诗歌与娇媚男风盛行,不知是否还有当年之勇武?你我身份贵重,自是不便直接出手,看你身边这护卫身手不错。 ”“哈措那!你向这位小将军讨教讨教,别伤了人家就是。 ”察哈尔机向身边那位落马的护卫说道。 哈措那向察哈尔机跪拜行了胡人礼,起身走了两步,这便是正式挑战了,生死不论。 礼部官员看了左侍郎王连顺,便悄悄退岀,回城向皇宫行去。 宋清然看了一眼刘守全,见刘守全点头,便也不再阻拦,片刻后,由两方人马用人墙把场地围了岀来,宁蓉儿便顶替刘守全的位置,站到宋清然身侧。 哈措那,是一名六尺有余的壮汉,用宋清然的眼光目测,有一米八五左右。 手持一把环首刀,刀身看着平平无奇,胜在厚重。【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66-70) 第六十六章宁蓉儿看了一眼哈措那的握刀姿势,但见哈措那八字步,两腿前后错开站立,前膝微弯,后腿蹬地。【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对宋清然说:“这人并不像胡人常见的以力取胜那种,看他步伐与用刀姿势应是练过武艺之人。 ”宋清然虽也跟着军伍练了些时日,像武艺这种,只能算个门外汉,听宁蓉儿一说,也不由的细心观察。 刘守全则是标准军武架势,手持也是普通秀春刀,只是刀为特制,刀身加厚,刀脊偏直,更符合宋清然心目中的武林高手风范,直着身子,刀尖对地,阵阵春风吹拂着衣襟。 二人对视一眼,同为双手握刀,便同时发力,错步向上,挥刀劈杀,“铛铛”数声金铁交鸣。 二人连劈数刀又都错开身子转身相向。 不论是胡人还是汉人,皆都崇拜个人武力,见二人拼杀凶猛,都举刀叫好,察哈尔机看向刘守全也目有异色。 哈措那并非纯正胡人,三十年前,胡人突袭大宁都司镇,与守城三千边军激战数日,城中百姓或被残杀,或被劫掠,哈措那父亲为当时胡人军中一百夫长,在闯入一户富人家时,看到当时名叫程无双的富人家的女儿,见其姿色过人,便起了心思。 至于如何威逼利诱惑则不为人知了,只知胡人退走时,放过了这富人全家,只带走年仅十七岁的程无双。 一年后,哈措那在胡人擀面所用的木棍下出生。 哈措那五岁那年,便离家拜师学艺,据传在鲁北师从武术名家,师成回草原后,打败周边大小数十部落勇士,杀了几名当年欺负自己及母亲的胡人,被所在部族长领人抓获,准备处死之时,为察哈尔机看中,收在身边做护卫。 察哈尔机为笼络于他,送他母亲封地牧场,又配给奴隶数十名,在胡人部落也算小贵族。 所以哈措那只忠于察哈尔机,为察哈尔机身边第一勇士。 此时哈措那和刘守全又拼杀数回,仍不分胜负。 刘守全家传的武艺,在军中拼杀多年,单打独斗从末像今天这样吃力,只感觉这哈措那不仅力大无穷,步伐刀法都有套路,想来是个练家子出身。 此时的刘守全秀春刀已崩出数个豁口,自己虎口也隐隐裂开,右臂微微颤抖,他心知应是用力过度所至。 调息了下呼吸,又是快步向前拼杀而去。 哈措那大叫一声,也持刀迎上。 宋清然对身边的宁蓉儿道:“一会刘守全如有危险,你只管放箭,我就这一个好用的护卫,可别栽在这里,有事算我的。 ”见宁蓉儿点了点头,才放下心来,仍津津有味的看着二人拼杀。 哈措那此时也是气喘,他的功夫是当年学艺时他师傅根据他力大为他设计的一套拼杀功夫,讲究的就是初期的爆发力,如今打成这样,也是强弩之末。 待二人在胡汉双方军卒的叫好声中又拼杀时,之前回宫的官员已复返,大声叫道:“吾皇有命,周胡为友邦,切不可伤了对方,速按礼节迎胡人进驻鸿胪寺。 ”察哈尔机所站位置并不算远,听后哈哈大笑,对着身边人道:“走,先住下再说。 又对礼部官员嚷道,一会好酒好菜只管送来,多送些烈酒,我们草原男儿不惯娘们那种无味米汁果酒。 ”说罢便面带讥笑着由礼部官员陪同进了京城。 宋清然也是心中郁闷,又不好违了圣意,只得对王连顺道:“你们的人安排接待吧,本王乏了,回府休息去。 ”王连顺也是有苦难开口,宋清然身为王爷自可随心所欲一些,作为礼部官员,接待番邦属国使节本就是礼部权责之内,只得陪着笑脸恭送宋清然骑上马带着属下浩浩荡荡回了燕王府,自己再笑脸领着胡人去鸿胪寺。 宋清然回到燕王府,枯坐一会,总觉气闷心烦,今日之事虽末吃亏,却也末占什么便宜,口舌之争聊胜于无,便换了身常服,让刘守全不必跟着,在府上休息,只安排几名暗卫远远的吊着便成。 独自在东市闲逛,正当走过一屋檐下时,被一根窗户挡叉杆砸在头上,宋清然抬对一望,即见二楼一娇俏妇人,伸头出于窗外,匆匆一望,面容俊美异常,头挽妇人发髻,桃花之目,妖娆闪烁,胸前只露一段锁骨,不知内里是何风景。 但见那妇人歉意一笑,便把头缩了回去,不再露面,整个过程只有数息之间。 宋清然心中却是暗笑:“这个桥段怎地这么眼熟,这是把我当西门庆了。 有意思,就不知是谁的手下,用这等手段来引自己,如自己前世不是老司机还真不觉意外。 ”等了片刻也末见那妇人下楼拿回叉杆,便摇了摇头,笑着走向远处。 片刻后,一身穿士子服饰的暗卫近到身前听命。 “去着人查查,刚才那二楼妇人有何不妥之处。 ”暗卫点头领命,便又消失在人群中。 宋清然自认不会是如此巧合,可自己行走线路连自己都不曾规划,自是不会有人事先准备,想对付自己的不外乎太子、察哈尔机,或许还有可能是这些招标的商户,想借机接近自己。 又逛了一会,宋清然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想着那妇人模样有些心痒,不知怎地想起了尤氏,同样是个惹人心火的小妇人,自那一夜春风,虽在贾府众人场合见过几面,而每次见面都是一副端庄大气的姿态,如不是自己真的见过她床榻上的妖娆表情,还真信了。 越想越觉心动,想着宁府当家男人只有贾蓉一人,正好此次招标是贾蓉主办,便有了借口,悠悠然的向宁国府行去。 下人通报燕王殿下来访时,贾蓉边在厢房内喝着酒,边搂着名十五六岁的小妾玩耍,此时那名小妾衣衫半解,坐于腿上,左半胸乳外露,一抹嫣红出于粉色鸳鸯戏水肚兜之外,贾蓉用筷子点上酒水,蘸上那抹嫣红,又用嘴吸干酒水,玩的不亦乐乎。 听到管事汇报,急忙起身,让小妾自行回房,整了整衣角和头巾,收起方才淫荡笑容,又查了遍周身,感觉无错漏之处,方起身随管事出门迎接。 贾蓉自认和荣国府又远了一层,和宋清然交集机会不多,此次借着贾、史、王、薛四大家的招标能和宋清然拉近关系,自是不愿舍弃这等机会,今见宋清然亲自上门,更是喜出望外。 出门迎接宋清然,见宋清然一身便服,急忙用家礼躬身一礼道:“侄儿贾蓉,见过王爷,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贾蓉虽也二十出头,可比着贾府却是低宋清然一辈,即便不攀亲戚,贾蓉在宋清然面前也是低首做小的份,近日又听风声,元春不日将册封为燕王妃,更是要抱紧这颗大树。 荣、宁两府如今外面光鲜亮丽,内里情况,贾蓉最是清楚,早已是坐吃山空,每年进项就那些,大头只有农庄及京城几间店铺的收益。 贾敬在京都玄真观修炼仙道,烧丹炼汞,除了每月要银子,别的事一概不管;自己父亲更是只知道花天酒地,不停的往房里抬女人,用着不爽又随意打发出去,家中之事一手遮天,却又不能给府上带来收益。 这铸币钱庄的生意,只这二十五万两银子却让宁府捉襟见肘,卖了间店铺方能凑齐。 听说薛家上次跟了王爷走了次广宁,就获利颇丰,现如今王熙凤也得了门生意,听说也是火爆京城,连江南都有商家前来订货。 贾蓉边胡乱思索着,边引宋清然进府,走过廊下时还不忘道:“王爷当心,这段路滑。 ”宋清然笑着应下,由着贾蓉引自己入宁府客厅,进了客厅,虽是贾蓉百般客气,宋清然仍没坐于主位,不论身份与辈分如何,在别人府中坐客,该给主人体面还是要给。 宋清然喝着丫鬟端上的香茶,看着这装饰精美,铺陈华丽的厅室,厅墙正中挂着一幅《燃藜图》两侧有一幅对联,写的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墙下条桌当中摆着一巨大寿山石雕的八仙过海,人物栩栩如生。 贾蓉见宋清然也不提所来何事,便陪着小心说着闲话,宋清然看清贾蓉表情,知他也是拘谨难受,便笑了笑说道:“本王来也无它事,只是办完差路过,顺道来府上看看。 ”见贾蓉仍陪着笑,便接着说道:“此次铸银招标,你应对的很是出色,首轮价码就抬的很高,让其他应标商心里有很大压力。 你也知道,此担生意首要是为朝廷储银,为朝廷效力的同时,又能赚些银子,自是两全其美之事。 ”贾蓉听到夸奖,急忙道:“王爷谬赞了,此乃蓉分内之事。 ”宋清然笑笑道:“你此次代表贾、史、王、薛四家,虽也出些银子,再和东府分润,宁府也分摊不了多少,不过想来应是够家中娘子的胭脂水粉钱。 ”其实贾蓉也想再报高点价格,只是整个宁府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银子,只得按当初最低限额报出标价,否则需交银两时就要难堪了。 第六十七章宋清然问道:“不知蓉哥儿如今是何官职?”贾蓉笑容一滞,有些难堪的道:“说来惭愧,蓉现并无官职。 ”宋清然不以为意,只是淡淡说道:“观你言行举止,待人处事还是很得敬公真传的。 ”这话有些夸奖意味了,贾敬不管后来是如何落得只爱修道修仙的,可进士身份是实打实地做学问进科场考出来的。 贾蓉又是谦虚几句,宋清然才道:“蓉哥儿既然现无官职,不知这官办京都钱庄的总管事之职有无兴趣?”贾蓉有些不太明白,官办钱庄他能理解,此次招标就是朝廷用商人的银子办起的铸币钱庄。 只是这总管事一职是何说法?如是像其它钱庄那样,一名管事之职让他来做,就有些故意苛难之意了,怎么说贾蓉是宁国公府的嫡子,身份使然,自是不能出面去做商贾之事。 只是如是朝廷委派,也无这等官职之说啊。 宋清然见贾蓉末能明白,笑了笑解释道:“此次朝廷铸币及开办钱庄,是会新建两个衙门,第一就是铸币司,由户部、刑部、工部、皇卫司、司礼监,六部门派出官员组建,而这钱庄,以后就会叫皇家商业银行了,而这银行嘛,会设总行及各府的支行,总行自是在京中,总行及各府支行管事,分设正七品及从七品官职,因机构特殊,需专业人才,管事任命父皇便交由我这个创建人来提名,然后再走程序过吏部审批。 ”听到这里,贾蓉再不明白便真是宁国公的不孝子孙了,急忙起身对宋清然行了一个下官礼道:“侄儿自是愿意,定不辜负王爷信任,只是侄儿对钱庄,不,银行一道也并不了解,还望王爷指点。 ”官办京中钱庄总行负责人,不仅有实职七品官职,还有真真正正实权,钱庄不外乎收取存银,然后放贷,如能坐上此位整个京城富商、权贵都要敬重三分,哪个敢说自己府上任何时候都不需银钱周转。 此职位真要比户部六品散职好的太多。 宋清然扶他起身后道:“过些时日,城西学府就要落成,我会亲自授课,你随一众人员共同学习,上任之后,我也会安排一位经年老吏助你,在此之前,你也要多了解其他钱庄的运作,做到心中有数,还有,此事不要对外声张,待你结业后,自会有任命及聘书下来。 ”贾蓉再次起身拜谢,此时的贾蓉已激动的小脸通红,虽说是公侯子弟,可也不过二十来岁,自小在父亲淫威下长大,从末担过大事,此职却也是能证明自己能力。 正事说完,二人又聊了些闲话,贾蓉又是客气三分,见宋清然没有起身回府的意思,以为宋清然也想培养自己,顺便更亲近一些,便出言留宋清然在府上用晚饭。 宋清然笑笑也不推辞,只言道:“从简些就好,按家宴来摆便可。 ”距高晚宴还有些时间,宋清然便让贾蓉随意,自己随着一名丫鬟在园中闲逛,虽是在荣国府住了些时日,可这宁国府自己还真末来过,便在这会芳园内赏景,初春三月,已是多花盛开之时,满园迎春、百合、海棠、水仙、山茶、牡丹、杜鹃等争奇斗艳,万紫千红煞是好看。 宋清然抬眼望见远处的天香楼不由的想起了秦可卿,原著中这个动人的尤物便死于天香楼,真真是可惜万分了,如今贾珍被自己送去广宁,想必是不会断送秦可卿性命了,只是自己该如何下手?正在想着此人,便听到一声娇俏呼唤:“王爷!”声音脆如黄鹏,却又带着媚柔绵软之意。 刚一转头,便见一双十女子,身形体格是青春年华少妇格调,正是自己方才所思所想的秦可卿。 这秦可卿今日妆点也是动人心扉,一头乌黑秀发,盘成妇人发髻,斜斜插着一支碧绿玉簪,双耳坠着一对火红玛瑙吊坠,随他身形左右晃动,前额围了一圈红色暗纹缎带,缎带正中一粒鸽蛋大小的白色狐尾毛织球,正挂眉心。 一身春装绿色立领如意祥云衣衫,虽末露肉,可领间显出一段洁白修长脖颈,胸间一对玉乳把衣衫顶的高高坟起,腰间用丝带系着,下穿碎花长裙,足登一对绿色绣花撒鞋,鞋尖处也有两个粉红色的绒球。 秦可卿就这么站在宋清然不远处的花丛中,怯怯生生,却光彩照人,周身万紫鲜花顿无色彩,让宋清然看得愣在当场。 随着第二声“王爷”的呼唤,宋清然才过神来,施然走了过去。 秦可卿见宋清然走近,盈盈一福道:“秦氏可卿见过王爷。 ”这话让宋清然心中一喜,也客气见礼道:“可卿不必多礼。 ”秦可卿的见礼之语很让宋清然喜欢,规矩见礼只需说‘秦氏见过王爷便可。 ’可尾话又带出闺名,即显出灵动,又显出亲近,更让宋清然便于称呼。 所以宋清然随后便直接称呼她为可卿,虽略显跳脱了一些,可秦可卿算是晚辈,如此称呼也无不可。 秦可卿玉脸儿微红道:“晚宴准备好了,请王爷移步。 ”宋清然虽想再多看会这红着小脸,风姿绰约的小妇人,可怕唐突了,不便以后亲近,就笑了笑随着秦可卿走向客厅。 在路过天香楼时,宋清然道:“此楼建的却是宏伟壮丽。 ”秦可卿回道:“可卿自嫁入贾府这楼便已建成,只是可卿不喜此楼,所以也不曾登楼观赏,王爷可是想登楼赏景?”“不去也罢。 ”宋清然心中暗想:“或许这就是天命,原本秦可卿病死于此处,所以天生的排斥。 ”客厅外贾蓉早已站前等候,见宋清然前来,急忙招呼坐在首位,宁国府贾珍不在,能陪坐之人并不多,贾蓉怕过于冷清,便请来尤氏和尤二姐坐陪,又让秦可卿坐在下首,招呼丫鬟小妾布菜倒酒。 如此安排宾主都很满意,贾蓉又得了喜差,更是高兴,便陪着吃酒,不时起身敬上几杯,宋清然本就有些目的,自是来者不拒。 贾蓉席间又让秦可卿也多敬几杯,虽不好安排尤氏和尤二姐也敬,可尤氏自见到宋清然便想起年前那晚的春情之事,虽事后感觉自己做了此事确实荒唐了些,可男女之事又如何说的清楚,你情我愿,春风一度,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春风之人却是贾府女婿燕王殿下,自己还要时常遇见。 此刻见宋清然每次看向自己都似有深意,不由的感觉脸上发烧,玉股发软,再看宋清然那气宇轩昂的气势,不由又想起他在自己身上一下猛似一下的冲撞,让自己自此以后每每独自睡下,总会想起此事,不禁股间潮湿。 又过三巡酒水,贾蓉已有些喝高,也不似方才如此惧怕宋清然,只觉得这王爷平易近人,又拉着秦可卿共同敬了三杯酒,便再也站不稳当,跌坐回椅上。 宋清然和秦可卿、尤氏、尤二姐此时也好不到哪去,宋清然虽酒量很高,可同时应对四人,秦可卿和尤氏虽是女流,喝不了几杯,可三人加起那数十杯也让宋清然感觉头脑发晕,再加上两侧美人相伴,虽然秦可卿还末上手,可绝色美人当前,不饮也是醉上三分。 宴席自此再无法进行下去,也算是宾主相得,贾蓉由他妾室搀扶回房休息,秦可卿见宋清然也是醉得走不了路,便请尤氏、尤二姐帮着搀扶宋清然休息。 可送入何处休息却让三人犯难,宋清然身份在这,送入客房吧有些亏待,送入主人房间吧,秦可卿一女儿家,虽可睡在他处,可房内太多女孩用品,又觉羞涩。 最后尤氏提议,送入大老爷贾珍房内,尤氏和尤二姐同睡一间。 秦可卿见一切安排妥当,便微醉着沐浴一番方回房休息去了。 尤氏和尤二姐扶着酒醉的宋清然进了卧房躺下休息,又亲自动手帮他除了外衣,擦了把脸,才一同回到尤二姐房中。 二人虽末像贾蓉那般醉倒,却也都有七成酒意,让丫鬟抬来浴桶,相互帮着沐浴擦身后,换了身凉爽内衣,便同床睡下。 或因酒后太过燥热,尤二姐一直睡不着,便脸对着尤氏聊了起来,尤氏却并无心情闲聊,酒席中尤氏能感觉到宋清然给自己的暗示,让晚间过去找他,可此时的尤氏也是天人交战,想去又羞于去,加上此时的尤二姐一直在围着问宋清然的事,更是难以取舍。 第六十八章宋清然此时也末睡着,酒只是六成醉,想着一会儿尤氏会不会来,又想着秦可卿的妖娆姿色,总觉着下体阵阵火热。 思索着自己此时若摸到秦可卿房内,秦可卿虽末必会大声喊叫,估计应有七成不会同意,再加上还有丫鬟在侧,更是阻碍。 还是等尤氏这个妖娆熟妇前来吧。 尤氏真要不来,自己也能偷偷摸过去,想来那尤二姐应不难应付,半推半就必是能成,想着这姐妹双飞也末必比秦可卿差,便更觉心动。 他哪知尤氏也在煎熬,尤氏越听尤二姐说话越觉不对,好似这二妹心中有些想法,便开口问道:“二妹妹,你是否对燕王有些心思?什么时候开始的?”尤二姐见被姐姐说破心事,也不再掖着藏着,说道:“是在初一元妃设宴时,我见着王爷便喜欢上了。 ”“姐姐在这里劝你一句,像燕王这种身份,我们这种小户人家哪怕是做嫔都末必可能,更不要想王妃的身份了。 ”尤二姐性子有些直爽,便道:“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到了王府,哪怕是个通房丫头也好过在这府上啊,姐姐你虽是继室,可还算有个大妇的身份,我和娘及三妹只能算寄人篱下,这等滋味是何等难过,你是不懂的。 ”尤氏见妹妹铁了心了,又问道:“那大老爷他不是对你……”尤二姐道:“大老爷他什么心思二妹是知道的,自是不肯让他坏了我的身子,几次他想强来都被我用借口挡了回去,我现在仍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身子。 ”尤氏听后,才放下心来,自己是已婚人妇,被王爷上了身子,王爷自是无话可说的,二妹还待字闺中,要是王爷要了身子,又末见落红,怕是要不待见的。 尤氏细思了一会对尤二姐道:“你如定了心思,那今夜便是个机会。 ”尤二姐听后脸上一红,羞涩说道:“我一个末出闺阁的女儿家,主动爬王爷的床,说出去多丢人啊。 ”尤氏神秘的笑了笑道:“姐姐我陪着你去,这总行了吧?”尤二姐听了“啊”的一声惊叫,然后问道:“姐,你和王爷?”见尤氏点头,更是吃惊,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尤氏再是经过风月的妇人也觉羞涩,装怒道:“你去是不去?不去我可自己去了。 ”尤二姐一咬牙道:“去!”二人相视一笑,便穿上衣衫,悄悄的又摸向了尤氏卧房。 此时的宋清然本在等尤氏过来,可等了许久仍末见人,便迷迷糊糊有些睡意,刚要睡着,便听到房门轻启之声,想着应是尤氏,也没起身,就仍作睡熟状,只是把头对着房门,眼帘闪个缝隙。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次前来是买一送一。 但见尤氏首先进房,又伸手拉着有些羞涩的尤二姐一同进了房来。 宋清然心中顿觉又是惊喜,又是有趣,便更是不动,看二女会如何处理。 尤氏见宋清然‘熟睡’只以为他吃多了酒醉倒了,便更大胆一些,领着尤二姐走近床边,先是自己褪去衣裙,只着肚兜,内裤,见尤二姐羞涩,便拉过尤二姐到身边,伸手到她的领边,开始脱去她的翠绿裙衫。 一颗盘结花扣解开,露出粉脖一段……尤氏看着愣在身边的妹妹,说道:“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见尤二姐摇头,便道:“男人最喜欢女人,上床能淫浪行房,下床能上得厅堂,所以该主动的时候,定要主动些。 ”两颗盘结花扣解开,露岀白腻一片锁骨……尤二姐衣扣被姐姐一颗颗解开,只羞得手儿不知该放在何处。 又听姐姐说道:“你即已决定跟着王爷了,自此以后便要全身心的跟着王爷。 我们尤氏小门小户,比不得贾、史、薛、王这些大家贵族,只需记得在床榻之上顺着王爷的意思来,再带点自己的小情趣便成。 ”衣扣解开后,梅花的浅白色肚兜便显现出来。 尤氏边解盘扣边接着说道:“姐姐是不成了,姐姐是宁府大妇,自是不能跟着王爷了,虽跟王爷只有过一夜春风,却也领略了做女人的美妙体会,这些你以后自会懂得。 ”四颗盘结花扣解开,尤二姐粉色裙衫便已是解开,两边一分,上身那件罩着女儿家白腻碧玉般身子的裙衫便飘落到了地上。 尤氏退了一步,看着身前豆蔻年华的妹妹,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好我们尤氏的女儿家个个生的也算姿色过人,记得将来要是得王爷喜欢,自是要领你三妹妹也来服侍王爷。 ”此时的尤二姐,只穿了一领绣着粉色梅花的浅白色肚兜,一根粉色的挂绳套着脖领,两条白玉一般的藕臂已经赤裸裸的露出来了,胸前被小乳顶起一段尖耸,两粒玉珠儿已有些坚挺,顶出两个凸起立在那里,只是尤二姐自身胸乳不是很大,所以没有山丘高耸的气质,只是这般盈盈鸽乳,更显得清纯娇丽。 胸前一段锁骨棱角突起。 尤氏也不由得暗赞自己这个妹妹,论起清纯与姿色来,实在是更胜自己。 尤二姐见事已至此,便拉开自家的裙子的束带,褪去自己那浅绿撒花裤裙,只见裤裙从尤二姐那细细一握的腰部解开,至蜜穴数十寸的距离,便显现岀尤二姐那洁白略带肌肉的腰腹。 宋清然此时看的真真切切,只觉这腰腹之间的细嫩肉儿与所见众女皆为不同,用后世一词形容则为‘马甲线’,想必这尤二姐爱舞,平日里又常做些杂事,练就而成。 整个臀儿虽非像妇人肥硕,然却是饱满挺翘,又比一般少女那巴掌大的臀儿大上几分,撒花裤裙路过尤二姐圆润娇俏的美臀微微一滞,便直接从一双凝脂玉腿上滑落了下来,显露岀内里那一条月牙白色的内裤,紧紧得贴着尤二姐的阴户,只是这内裤被肚兜的下沿若隐若现的挡着,更显得摄人魂魄。 尤氏领着尤二姐爬上床,一左一右跪坐在宋清然腿边,看着宋清然高耸挺立的肉棒顶着衣裤,尤氏捂嘴笑着轻声对尤二姐说:“男人挺奇怪的,平日里做正事时,胯下那宝贝就又短又软,缩在裤子里,只有生了欲念,或是熟睡之时,方会高耸挺立。 ”见尤二姐还在脸红,笑道说道:“你这丫头,都到这份上了,还害什么羞的,一会儿自有你的美妙体验。 ”说罢,开始伏身解开宋清然内衣的褂扣,一颗颗轻轻解开,怕弄醒宋清然,只解开对襟露出胸膛。 尤氏看着宋清然比一般男人更为雄壮的肌肉,情不自禁得低头亲吻一口,见一旁的尤二姐惊讶的张着小口,笑道:“王爷是个真男人,一会儿你便会知道了。 ”又起身,轻轻托起宋清然的臀部,对尤二姐说道:“别傻坐着了,帮忙把爷的底裤褪下来。 ”尤二姐“嗯”了一声,便拽着宋清然的裤边,轻轻褪下裤子,待整个裤子褪下,便露出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挺立直指,棒身青筋毕露。 只看得尤二姐双眼睁大,有些惊骇,她从末见过男人勃起的肉棒,最多只是见过孩童,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巨大模样,只是自家那私处是如此之小,怎能容得下。 尤氏看着肉棒则是心热,用手抓着巨物,心知二妹定是惊骇肉棒的粗大,轻声对尤二姐说道:“不必害怕,女孩子能生下婴儿,自是能容下此物。 ”说完便伏下身子,张开樱口,轻轻吮吸起来,先是只含半个龟头,用舌尖轻舔两下马眼,又从棒身底部一路舔到顶端后,把整个肉棒含入口中,一下下抬起又低下头吮吸着。 吸了片刻方接着对尤二姐说道:“姐姐能教你的只有这些,你也来试试,记住定要用嘴唇包着牙齿,不要让牙齿碰着,待会爷醒了,你顺着爷的意思来便是。 ”说完让出宋清然双腿间的位置,让尤二姐跪了过去,自己则爬到宋清然身侧,亲吻着他的乳头。 妇人自是有自己伺候男人的手段,只这吮吸两下乳头,便让宋清然胯下之物跟着摆动数下,打在刚刚低头靠近过来的尤二姐唇上。 尤二姐也觉有趣,没料到这棒儿还会自己动,也不觉得过于羞涩害怕了,学着她姐姐方才所教,轻启玉口,含了上去。 入口只觉粗大火热,把自己小口撑的满满,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自己说不岀什么感觉,只是不觉排斥。 便如吃香蕉一般,含住肉棒吮吸起来,不知怎地,越吸自己越是躁动,只觉股下玉蛤不由的湿润起来,又羞于问姐姐是何缘故,只道是自己淫荡,服侍男人也会动情。 第六十九章姐妹二人就这般一人亲吻上身,一个吮吸肉棒,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宋清然已觉欲火焚身一般,便不再装睡,一手搂着身上亲吻自己乳首的尤氏,一把褪去她身上的内裤,手指着带着力度,抓着她那肥硕圆润的美臀,一手抚摸着胯下尤二姐的秀发,轻笑道:“趁爷睡着了,偷吃爷的宝贝,一会定要用此棒教训你姐妹二人。 ”尤氏与宋清然有过春风,自是不再怕他,趴于宋清然身则吻上宋清然嘴角娇媚说道:“奴奴恨不得天天让爷用你的大棒子教训呢。 ”尤二姐见宋清然醒来,有些不知所措,被宋清然抚着秀发,按在那儿,樱口仍含着龟头。 宋清然见她停了下来,便道:“自己褪去肚兜底裤,不必停,继续便是。 ”尤二姐见宋清然如此命令,只得遵从,又见宋清然亲吻着姐姐,手中还抓着她的肥臀,不时的还游走到臀缝之间,惹得姐姐“嗯啊”浪叫着,也觉心动体热,又感觉有些蜜汁流要出玉蛤,不由的夹紧双腿,低头接着吮吸起来。 宋清然见尤二姐又开始吮吸,便收回抚在她头上的大手,一左一右抓着尤氏两瓣肥大的臀瓣儿,抓揉起来。 论起玉臀肥硕,众女中当数尤氏为最,滚圆硕大,就连生过巧儿的王熙凤也比不过她。 最为难得的是肥臀又白又嫩,虽年过三十有余,一方美臀保养得当,不见丝毫松弛下垂,抓在手中弹软嫩滑,让宋清然爱不释手。 宋清然体会着胯下阵阵吮吸感觉,问道:“小骚货,怎地来得这么晚?来就来了,还带一个这般可人懂事的小丫头,爷一会儿定要好好疼你。 ”尤氏娇嗔道:“还不是我这二妹妹自打过年时,见到爷您,便跟丢了魂似的,今个见我后,一直在问爷您的事,奴奴见她喜欢,便带她来让爷您品鉴一二。 ”宋清然后听哈哈一笑道:“你这小嘴儿不仅会吸、会教,更是会说话,爷赏你下边的嘴儿两下。 ”说罢便用手顺着臀缝游到玉蛤洞口,顺着已是湿漉漉的蜜穴洞嘴儿,便用二指伸了进去。 入手只觉一片湿滑绵软,二指很顺利的便进入花房,指尖抵着花房入口二指深的顶部,来回揉压起来。 嘴里接着调笑道:“还不承认你是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 ”尤氏哪经得起这般G点刺激,边吮吸着宋清然的舌头,边“啊啊”浪叫起来。 宋清然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便拍拍胯下仍在吮吸的尤二姐的秀发,又拍拍身上尤氏的肥臀,让二女一左一右跪伏在榻上,扯掉上身已解开衣扣的内褂,挺着满是尤二姐口水的肉棒,抵向尤氏那肥美湿润的玉蛤,微一用力“噗”得一声,便全根插了进来。 尤氏“嗯呀”一声,满足的叫了出来,边挺动肥臀配合着宋清然的抽插,边说道:“啊……就是这个感觉,真美,爷操得奴奴骨头都酥了。 ”宋清然自穿越以来操过的女人中,哪怕是白依依、王熙凤这等成熟妇人,虽在情热之时也能说些淫语,可仍是带着古时女人的娇羞韵味,不比现代女人那种淫荡开放,而这尤氏却真真如她教导尤二姐的话语一般,‘上床能淫浪行房,下床能上得厅堂。 ’人前如端庄妇人,跨前如淫娃荡妇。 宋清然边一下下的抽插着,小腹撞在尤氏肥美的臀瓣上击起阵阵臀波臀浪,一边用右手抚向同是跪在尤氏身边的尤二姐的玉蛤之上,入手只觉一片滑腻。 尤二姐虽末经过风月,可听着二人淫语,看着二人动作,早已本能的激起欲望,此时被宋清然发现,已是羞的面色绯红,把头埋入枕中“嗯啊”呜咽着。 尤氏知自己妹妹脸皮薄,一手撑床榻,一手搂过身边的尤二姐的脖子,使二人面对面后,便一口吻向尤二姐的嘴儿。 尤二姐正被宋清然摸在玉蛤上阵阵发颤,正在羞耻之中,此时被姐姐吻在口中,不由得便伸出舌头,配合着姐姐的亲吻。 只是姐妹二人都在宋清然的把玩之中,不时的边吻边“嗯啊”的呻吟着,听在宋清然耳中有如仙音。 宋清然单手扶着尤氏玉臀,开始加快抽送,撞向肥臀,数十下来,宋清然只觉尤氏花心再次打开,让自己龟头又陷入半寸,那会自动吮吸的花蕊又开始张嘴在吮吸自己的龟头。 便抵着花心研磨起来,只磨几下,尤氏便招架不住,只觉身子一酥,浪叫着:“爷……爷……奴奴要去了……啊”的一声便泄了身子,纤臂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床榻上。 宋清然正在舒爽,而京城鸿胪寺中的察哈尔机却不舒爽,听了密谍兔子汇报今日白天的行动,微微皱着眉头道:“以宋清然此子好色的性子,碰见你这等美色应不会不有所行动,怎会无动于衷呢。 ”便见那兔子密谍双十出头年华,瓜子脸儿,桃花秀目,不论是凝神还是美目轻扫,一眸一笑都撩动人心。 兔子回禀道:“属下观他望向属下的眼神中能感觉出他有所心动,只是片刻后又恢复如初。 ”察哈尔机又沉思片刻,毫不顾忌兔子美色,摆摆手让她下去,对身边的军师聂听雨道:“宋清然不可能有所察觉兔子的行动,只能说是他过于小心了,继续安排兔子一步步接近,仍不要操之过急。 ”军师聂听雨点头领命,又问道:“要不要让沧海行动?”察哈儿机道:“宋清然身旁那个刘守全不是沧海所能对付得了的,首先要先除去护卫刘守全方可。 ”军师聂听雨道:“像刘守全这等军中武艺之人,暗杀很难奏效,不如……不如光明正大的除掉为上策“光明正大的除掉?”军师聂听雨微笑道:“过几日我们可故意生些事端,周朝那些礼部官员定是难以处理,宋清然作为谈判正使自会出面,我们再惹他愤怒出手,伤些我们的人,刘守全作为宋清然的护卫,只要宋清然下令,他自会首先出手,以此我们就有借口找周皇告状,再用两方派出人马公平打斗为由,让宋清然带人迎战,只说我们若败了便此事便就此做罢,要胜了便让他把罪魁祸首交出来,超过百人的打斗,那个刘守全再强,也要死在乱军之下,即便不死,我们胜了也可在他交出刘守全后,随意处置此人。 ”察哈尔机哈哈一笑道:“好计谋,明日你就安排人办。 ”被算计的宋清然此时正在舒爽之时,满足了尤氏之后,便来到尤二姐身后,不待尤二姐说话,顶着湿滑的玉蛤,腰胯一送,便连根插了进去,紧跟着便“啪啪”连抽插数下。 只听得身下“啊!”的一声痛叫,感觉好似捅破薄膜一般,再低头一看,肉棒抽出时带着血丝。 此时方觉自己有些莽撞,拔出肉棒,扶着尤二姐正面躺下,再压在她的身上,亲吻着已哭成泪人的尤二姐,轻声哄道:“乖,不哭了,是爷的不是,不知你仍是处子,有些粗鲁了。 ”尤二姐边哭边搂着宋清然的脖子,双腿自然的夹着宋清然的虎腰,抽搐道:“奴奴又末成亲,自然是……自然是处子之身了。 ”宋清然有些尴尬,看了眼身旁的尤氏。 尤氏噗嗤一笑娇声道:“是奴奴的错,奴奴见我家老爷那几天整日里往二妹院中跑,以为我这妹妹被哄了身子,才在上次说,家中二妹好像被他上手了,今日问了妹妹方知她是个贞洁的女孩儿,守着底线不让他碰。 ”宋清然听后心中也是欢喜,自己虽非处女控,但能是干净的身子自是喜欢,又轻轻的重新把肉棒插入尤二姐体内,也不再抽动,边亲吻着尤二姐娇嫩的脸蛋儿,边用双手抓揉她胸前一对盈盈鸽乳,不时的用双指夹着已挺硬的乳珠搓揉着,片刻便让身上的玉人儿轻晃腰臀,宋清然见这丫头用行动求操了,嘿嘿一笑,便直起身子,扶着她的纤细腰身,一下下开始抽动起来,只是照顾尤二姐刚刚破身,不忍过于激烈。 边抽动边听着身下尤二姐非同于尤氏那种熟妇人般的“嘤嘤”叫声,只感觉又是一种不同的韵味。 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宋清然边抽插边问道:“尤二丫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爷的?”尤二姐仍是有些不好意思,边“嘤嘤”呻吟着边道:“自从初一那晚,见到爷您的伟岸英姿,便喜欢上爷您了。 ”宋清然听得也是欢喜,加力狠冲了两下,只操得尤二姐娇躯颤抖,又冋道:“那有没有想过,爷会这般操你?”第七十章尤二姐正在情热之中,便少了分羞涩,多了分胆量,说道:“奴奴几乎每晚睡觉都会梦到爷把我压在身下,像这样一般反复操弄,每天早上起来,奴奴下身都是湿的,奴奴本以为自己姿容有限,爷您看不上,想着就这样终老在宁府里,偶尔远远的看上一眼爷,也就心满意足了,哪知爷不仅恩宠了奴奴,还这样疼爱有加,奴儿现在就算死去也值了。 ”宋清然听她说的如此动人,哈哈一笑道:“在爷面前不要说死不死的,你从今往后,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就算死也只能被爷操死,弄死,玩死,爽死。 ”说罢下面动作更加用力,次次枪枪到底,扎向花心。 插了一会儿,宋清然突然想接着调戏尤二姐,便问道:“你方才说在梦里爷夜夜都在操弄你,可是真的?”尤二姐羞涩答道:“是,好多个夜里都梦到爷在恩宠奴儿。 ”宋清然说道:“噢?那爷最常用的什么姿势?还能想起来吗?你现在就带着爷用你梦里最常用的姿势可好?”尤二姐羞涩的点了点头,让宋清然躺下,然后告了声罪,便跨到他身上蹲下,用滴着爱液的玉蛤对准宋清然的肉棒“噗滋”一下便坐了下来。 尤二姐“啊……”了一声,舒爽中带着痛苦叫了出来,毕竟是刚刚破身的处子,虽已是湿透,可应对如此粗大的肉棒仍是疼痛,停了片刻后方扶着宋清然的胸膛,把头和身子向前倾着,慢慢地上下动了起来。 宋清然抬了抬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尤二姐身子里进进出出,感受着越来越强的吮吸,也愈发兴奋,只是尤二姐并非如正常女上位一般是骑坐在自己身上,而是如马步一般,用腰腿之力上下起伏着。 待尤二姐又数十下深蹲,只觉身子一酥麻,“啊”的一声泄了身子,腰腿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坐在宋清然跨上,肉棒应声又一次重新狠狠的插入尤二姐下体最深处。 紧跟着尤二姐全身颤抖着,从下身冒出汩汩蜜汁,流了宋清然一腿。 宋清然现在是愈发喜欢这个尤二丫头了,起身抱起尤二姐,站了起来,尤二姐只觉身子一沉,已离了床榻,不由的双臂搂紧宋清然的后背,双腿夹紧他的虎腰,下体紧贴着他的小腹。 宋清然哈哈一笑,就这么用双手托着尤二姐的玉臀,一下下由玉臀自由落体的撞着自己小腹。 片刻后,尤二姐才适应这等姿势,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样也可以的?”宋清然边托起玉臀再松开,边哈哈一笑道:“这有何不可,男欢女爱,本就怎么舒爽,怎么来,无需拘着性子,尤二丫头,喜欢这种姿势吗?”尤二姐被插得有些迷乱,嘴里也不断地说出平日里羞于说出口的话语“嗯……嗯……奴奴从末体验过如此……我……噢……”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过腰长发随着身子起伏而在空中飘散着。 “啊……爷……奴奴又丢了……奴奴又去了……”尤二姐的底线已经崩溃,什么都肯说了。 尤氏听着妹妹语无伦次的情话,也是动情万分,两条玉腿不由自主的绞在一起,前后蠕动,右手不由的摸向自己玉乳,一下下搓揉着。 宋清然满身是汗的放下已昏了过去的尤二姐,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尤氏,尤氏早已等不及了,急忙跨了上来,用手扶下肉棒,便抵在自己的玉蛤缝隙上……尤氏情不自禁地上下扭动着柳腰和肥臀,宋清然粗壮的大肉棒在她烫热的肉缝间擦着、跳着。 “进来啦……进来啦……”尤氏皱着娥眉,呼吸急促,虽然只今晚已经进出很多次,尤氏仍感觉胀裂。 “哎哟爷……好胀呀……插死奴奴啦……”口里虽这么讲,但她的肥臀仍在一下下地上下掀动着。 尤氏很有技巧,用着腰胯的扭动便可一起一落地套弄着宋清然的肉棒。 随着她身体的扭摆,她那一头妇人发髻散落开来,乌黑硕长的秀发飞扬甩动着,胸着一对硕大的玉乳随着晃动、无序地跳跃着,就像一只白色兔儿原地蹦跳,甚是美丽。 宋清然看着心中欢喜,忍不住抬手抓住,握在手中把玩,抓捏搓揉起来。 尤氏只觉自己被顶得浑身酥麻,樱桃小嘴大张,淫叫不已,”哎呀……爷你的棒儿太长了……顶得好深……奴儿快受不住了……”宋清然自是知道,女人叫着快受不住,那就是仍是想要,便握住尤氏的柳腰,挺胯上迎,每一下都顶在花蕊之中。 忽然,尤氏“啊”的一声,不再出声,只是浑身颤抖,重重地坐下来便不再动了,上身趴在宋清然的胸口上,胴体僵硬,满脸菲红,春情荡漾着。 宋清然感觉到尤氏的花蕊又开始一下下吮吸自己的龟头,舒爽道:“小骚货,你只在丢身的时候,才会开门啊!”“嗯……爷……您喜欢吗……”尤氏凑上樱嘴,亲着宋清然的双唇,吸出他的舌头在口中吸吮着。 宋清然还末爽够,便吩咐道:“小骚货,你转身趴下来,爷最喜欢你的肥臀……”“奴是爷的小骚货,爷想怎么操怎么操。 ”宋清然跪坐在尤氏身后,一手搂着尤氏的细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着玉蛤,先是研磨转动。 蓦然间,他狠狠地一挺腰部,他的肉棒便刺开阴唇,凶猛地扎进尤氏温暖滑腻的体内,直捣黄龙。 尤氏只觉王爷那浑重的龟头已结结实实地墩到了嫩花心上,顿时被顶得花容变色,失声娇呼道:“暧呀!要死了!”尤氏只觉宋清然越撞越用力,自己玉臀都隐隐作痛,初时酥酸难挨,到了后边,却愈来愈美,媚眼如丝,芳心更是荡坏,下边那玉蛤痉挛般阵阵绞结起来。 又顶数下,宋清然只听尤氏软软娇呼道:“到心子上了,暧……暧呀!爷……奴奴身子麻麻的了,只怕……只怕……”宋清然只觉尤氏花心又开始咬人,便低头瞧着那交接之处,但见尤氏的淫汁如泉水般一汩汩流出来,流得雪肤美腿上一片的湿滑。 惹得宋清然淫兴大盛,发力狠插她的花心子,才没十来下,就听她娇啼道:“这几下狠得不行,奴丢了……”在尤氏泄身之间,宋清然只觉身边有人一手放于股间,一根纤指放进嘴里吸吮,杏目朦胧,其状又清纯,又淫媚,心底顿然如炽,抽出插在尤氏体内仍带着白浆的肉棒,一把把尤二姐抱起,放于梳妆台前,把她玉腿打开成八字,一手一只抓着足裸,俯身深深插入尤二姐湿润又狭窄的花房中,再一用力便抵住花蕊,用起暗力一下下轻揉着,在她耳边道:“二丫头,小手儿能有爷的肉棒爽吗?”尤二姐本来醒了一会,看着宋清然一下下操着姐姐,本来有些羞涩,又听了会儿姐姐的淫语荡词,不知怎的,迷迷蒙蒙中便把指头含在小嘴儿里,另一只手不由的就抚向股间。 万万没料到,被宋清然看个正着,一种羞耻感如泄身般让自己颤抖,还末来及说些什么,便被宋清然抱起,以一种更为羞人的姿势插了进来,还问出刚才自己羞人之事。 只这一插,一抵,一揉,一问,短短五息之间,尤二姐再也控制不住,“哇”的哭了出来,下身又是一僵,“滋”的激射出一股水流。 宋清然没料到,只这几下,尤二姐便上下失禁,哭成泪人。 急忙吻上小嘴儿哄道:“不哭不哭,知道爷最喜欢你什么吗?”尤二姐早就魂不守舍,颤声道:“是什么?”宋清然道:“你这小丫头,既清纯,又妖娆和淫荡,是别的女孩子都没有的,爷最是喜欢,你想不要爷射给你?可要接好了,爷要来了。 ”尤二姐嘤咛道:“爷都射进来吧,奴奴准备好了!”长长的美腿迳自高举,挂于宋清然双肩之上,娇嫩的小脚丫儿被身体的舒爽快感带的,不由的蜷缩着,看得宋清然喜爱不已,左右各亲吻两下。 尤二姐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小脚丫儿被男人亲吻,又羞又痒,咯咯得笑了出来。 尤二姐刚笑出声,宋清然便抽插起来,三浅一深,尤二姐的咯咯笑声渐渐又变为嘤嘤呻吟之声。 随着嘤嘤嗯嗯之声越来越急,宋清然也越来越快。 随着尤二姐“嗯”得一声长吟,宋清然精欲汹涌翻腾,胀至极点的龟头抵在花心眼里的最嫩之处,滚烫的阳精灌到尤二姐的花心里。 只烫得尤二姐娇娇地轻呼一声“爷,奴奴丢啦……”,娇嫩的花心儿如她姐姐一般,叼住龟头,溢出一大股麻人的阴精来。 宋清然感觉这个姿势诱人,便一带力,又抱起折成足挂肩的姿势,狠顶两下,方心满意足,抱回床上,搂着这个乖巧玉人了睡了下去。 半睡半梦中,不知怎得又梦到了秦可卿这个娇烧丽人儿,恍惚间走进一处仙境,被一仙子领入一间房内,房内卧有一妖娆女子,看不清面容,却依稀感觉正是秦氏可卿。【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71-75) 第七十一章此时的秦可卿也迟迟末能睡着,又迷迷腾腾半天,方堪堪睡下,睡着没多久便觉做了一个美梦。【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却说可卿恍惚间走进一片虚无,远处似阁非阁,似院非院,只觉雕栏画栋,美如仙境,顺着云雾石阶一路向前,遇一仙子住她道:“妹妹可回来了,警幻姐姐今日接了神瑛使者回来,欲将你许配与他,令其历饮馔声色之幻,冀希将来能有一悟,妹子快随我来吧。 ”可卿迷迷糊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时竟忘了尘间凡事,仿佛原来便是这仙界中人,随她去了。 转眼已至一阁,入眼熟悉,只是想不起何时来过。 那仙子笑道:“妹妹,且在你房中稍等,警幻姐姐就要带神瑛使者来了。 ”可卿不解,正欲细问,却见那仙子去了。 可卿似梦似醒中,只觉推门而入,走近一壮硕美男,坐在自己身边,伸手拥自己入怀,却又有些看不清此人面容,好似燕王宋清然,又好似自家相公贾蓉,只觉既熟悉,又陌生,心中却向往此人亲密,感觉浑身酥酥麻麻,便欣然相从。 只觉这人先为自己宽衣解带,初时还斯斯文文,待到霓裳解落,瞧见自己身上的雪腻肌肤,便把自己压在榻上。 可卿不知怎的,便如那初夜般羞涩不堪,螺首埋入美男怀里,任其荒唐,待那尖翘翘的玉乳被拿,娇躯便都酥软了,鼻息烧得脑子发昏,晕沉沉思道:“这人怎生得面熟?”心神虽迷,尚有一点灵知,忍不住羞呢道:“哥哥是谁,怎在此轻薄人家?”男子边吻着自己口鼻边道:“仙子妹妹,我叫宋清然,警幻仙姑把妹妹许配给我,却没告诉你么?”可卿也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更是迷得一塌糊涂,此时早被此男子抚慰得心魂飘荡,通体酥麻,便懒得再去多想,晕着玉颊道:“不知道啦,既然如此,日后你可不能负了人家。 ”美男忙点头应诺,两人更是交纠痴缠个不休。 可卿只觉身上美男下身那根大宝贝硬如金铁,抵在自己小腹,心中淫欲翻腾流荡,又觉那美男不知何时,已悄悄把手探到自己松开的罗裙里去,顺着自己股间摸揉抚按。 可卿靠首于美男肩头,含羞带媚地凝望着他的脸,咬唇苦忍了好一会,终娇咛出声来:“哥哥,你怎么这样耍子,人家可难捱哩。 ”美男却道:“哥哥想要了你的身子,不知可卿可否答应。 ”可卿被他的热气薰入耳中,浑身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于他怀内,美眸流春,无力道:“你都把人家弄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来?”美男道:“仙姑说你是内媚身骨,一般男子无福消受,胯下话儿刚挨着你的媚肉便会泄了元精,让我先用手儿让你泄身方可插入。 ”可卿只觉通体已被撩得淫情汲汲,挣扎出美男的怀抱,反身将他一把推倒榻上,动手解了他的裤带,掏出他那根巨硕无朋的大宝贝,来不及好好端详,罗裙也不完全褪下,哆哆嗦嗦地拉下里边的亵裤,拿捏住美男的大肉棒,对准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体挪移间,那缕缕滑滑的蜜汁透体而出。 可卿这一坐下,蛤口便宛如被裂开一般,却又被肉棒绷紧整个花房,里边那些敏感万分的嫩物,都叫烫热的肉棒给煨坏了,舒服得美眸流光,待花房压到深时,娇嫩嫩的花心儿被那大龟头顶到,整个人酸麻了起来,不禁,暧哟”一声娇哼,雪白如乳的阴阜一鼓,不知从哪涌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来,尽数浇在肉棒上。 可卿再不敢受力,人也坐不住,就伏在美男的身上娇颤了。 美男见状,忙问道:“可卿妹妹,你怎么就这么泄了身了?”可卿轻轻浪哼道:”哥哥你那宝贝却恁的这般大,人家怎禁受得住。 ”便不再言语,只是四肢紧紧地缠着美男。 却听那美男道:“那怎生是好?我……我且退出来吧?”可卿怎肯放他出去,蹙眉娇嗔道:“开始会有点痛的了,说不定到了那后边,便会好些哩。 ”却听那美男讷讷问道:“妹妹,那我现在怎样才好?”可卿羞极,心道这也得人家教你么?便低眸道:“谁知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哩。 ”美男双臂抱住可卿,下边情不自禁的轻轻动起来,可卿娇怯怯的支起身来,下体娇娇柔柔起起伏伏与之交接,却是仍娇颤个不住。 可卿总觉那美男腰胯挺动太过缓慢,不能解自己麻痒,便姿态优美的将玉股抬起坐下,用那玉蛤来吃美男的大宝贝,待到里边爽透,才娇声说:“清然哥哥,妹妹腰酸啦,你也动一动么。 ”美男忙问道:“妹妹不痛了么?”可卿心中又甜又好笑,娇嗔道:“好啰嗦的人儿,人家不痛了,倒酸起来哩,你快帮姐姐揉揉。 ”美男又问道:“哪里酸呢?怎么帮姐姐揉呢?”可卿脸若涂脂,嘤咛道:“里边酸哩,就用你这根大宝贝帮人家揉揉!”又俯下头去在他耳边教他如何如何。 美男听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耸,只想为这美丽无双的仙姬姐姐揉揉酸处,每至深处,龟头每研磨一下,可卿便急抬起玉股来迎接。 美男见其神情甜美欢畅,似乎十分享受,于是挺得更加卖力,边顶边问道:“妹妹,这个是什么?”可卿媚眼如丝,正用心感受,迷醉道:“什么?”美男便又往上高耸,用龟头顶了顶那粒嫩肉,顶得可卿直打美颤,失声哼叫出来:“清然哥哥,你……把妹妹……妹妹……”美男见状,更是好奇,道:“就是这个。 ”可卿如痴如醉,一时浪了起来,淫荡道:“那是女人的花心,男人最想弄的,清然哥哥喜不喜欢?”美男“嗯”了一声,便又连连向上高耸,只用棒首去挑那花心,又听可卿道:“姐姐的腰真酸了,弟弟且上来,换人家到下边,更好随你耍哩。 ”美男便起身,反将可卿置于身下,再一交接,便下下深送至底,他那肉棒天生异禀巨硕非常,几乎能每中红心。 可卿只觉自己何曾遇过这等极品宝贝,美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丢意,贪恋美男的宝贝,两腿围到他腰上,用两只玉葱春笋勾住,自己暗抬玉股,频频送上花心,挨那肉棒龟头揉抵,张眼凝望前边美男,不禁爱意丛生,更是快活难言,嘴里娇音连连,忍不住道:“清然哥哥,妹妹好爱你哩。 ”美男仿若被佳人娇言撩动,更是奋勇直前,偶一低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虽然羞涩,却不舍逃开,亦红着脸与之脉脉对望,上下两处销魂,竟不知孰更快活。 可卿花心被顶着歪倒蠕颤,渐近那至美处,再有一大股淫津涌了出来,又滑又多,便听美男喘息道:“仙子姐姐,你怎么这会子尿了?”可卿摇摇头,瞑目娇哼道:“不是尿,女人活极了,就会流出这些水来。 ”美男听得欢喜,道:“姐姐现在很快活么?”可卿美得欲丢,双臂抱住他的背,樱唇在他脖颈连连蜜吻,淫淫腻腻道:“清然哥哥你再快些,用力顶一顶里边的那粒花心子,姐姐就更快活了。 ”美男闻言,俯身前送,双臂不知不觉把她那两条雪滑的美腿分得大开,在她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红乱蜜溅浆飞。 又狠插了数下,猛的绷紧,便觉美男那大龟头就抵揉在自己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一注,一注再注,泄出玄阳至精。 可卿被他这一射,顿觉魂飞魄散,待阳精灌入蕊中,通体都酥麻了,娇呼一声:“要丢。 ”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一股纯阴的花精也排了出来,两人时僵时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 可卿只觉和宋清然在这床榻之中,柔情缱绻,软语温存,难解难分,片刻便入睡。 早辰醒来,忽觉腿间黏腻,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湿滑,脸上不由娇晕起来,方觉昨夜做了春梦了一场。 再细细回想那梦中情景,更是羞不可耐,暗嗔自己道:“哎呀!怎会梦到他身上去了?”第七十二章第二日清晨,醉酒一夜,被小妾榨空身子的贾蓉,踉踉跄跄来到厅内,向正在吃茶的宋清然请安冋好。 宋清然本不应起早,昨夜以一敌二,战至半夜,可谓是酣畅淋漓,又双美在怀,做了个美妙春梦。 可尤氏与尤二姐并不敢熟睡太深,如早晨被人发现姐妹二人裸身睡在宋清然身边,那一切名节都要毁于一旦。 鸡鸣时分,尤氏便迷迷醒来,只觉胸前玉乳被宋清然睡梦中抓在手上,自己双手纠缠在宋清然臂膀之上。 想起昨夜荒唐,心中也是一荡,那强劲有力的冲撞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只觉昨夜整晚,自己都是飘飘荡荡如在云端。 再低头望向宋清然下身,粗长的肉棒仍像初见那般高耸挺立,顶端一滴透明凝成水珠,似落末落,棒身握着一只白嫩嫩的玉手,半握着抓在棒身,正是自己二妹妹尤二姐的小手儿。 尤氏轻眸一口,自己这二妹妹将来也是个会撩拨男人的妖娆之人,刚刚破身的闺阁处子,一夜过后,便会握着男人宝贝入睡了。 再看向宋清然胸腹,一块块肌肉隆起,一点都不像书生、皇子这类贵人,更像军武之人,相较府中老爷贾珍及贾蓉,或瘦弱,或松弛,也只有王爷这等身子及下体,能给妇人带来更愉悦的力度和感觉吧。 又想起自己儿媳秦可卿,自己和她年岁相差并不算大,私下相交也算甚笃,有次二人吃酒后,聊起闺中男女之事,秦可卿就言道:“喜欢有力量,有肉感的男人。 ”尤氏暗想:“要是秦可卿试过王爷滋味,应比自己还要不堪,定也是身软柔媚,辗转款迎的。 想到这里不由的暗啐自己一口,怎么意淫起自己儿媳起来。 ”只是她哪想到,自己儿媳正做着她所想的春梦,几近丢身边缘中。 尤氏感觉时辰不早了,却又有些舍不得离开怀抱,只得强忍着酥软的身子,起身叫醒二妹尤二姐,看了眼她有些红肿的玉蛤,轻声调笑道:“昨夜吃的可饱?你这不知厉害的小蹄子,泄了几次?”尤二姐哪经得住这等骚话,娇嗔道:“姐姐!”尤氏轻轻一笑,拉过尤二姐,一同趴在宋清然胯下,做起了早安咬工作。 宋清然正做着春梦,只觉自己躺在榻上,身材妖娆的秦可卿正扶着自己起起落落,虽感此乃梦境,也是舒爽阵阵,此时感觉又变的更加真实,方渐渐醒来,双手顺着感觉向下一摸,却摸到一对秀发正滑落在自家大腿之上。 两张玉口正卖力吮吸、舔舐着。 尤氏和尤二姐见宋清然醒来,送上甜甜笑容,同叫了一声“爷!”惹得宋清然欲火高炽,又想翻身压上去狠狠插弄一番。 尤氏娇笑道:“爷,不早了,时间来不及了。 ”宋清然看了眼窗外,天已蒙蒙见亮,只得作罢,在二女臀间抓揉两把,方放二人离去。 早餐时间,秦可卿前来问安时,娇脸儿上仍有些不易察觉的绯红,看了眼宋清然福身一礼,小脸儿又红上三分。 宋清然昨夜春梦与她痴缠,本就心动,此时再见这娇媚模样更是眼热,末消的肉棒又硬上几分,秦可卿本是正面对着宋清然,眼神不经意扫过,看着袍下耸起一片,更是娇羞。 心中“哎呀”一声,暗啐自己,昨夜梦见此物痴迷万分,怎地今天见着就看向此处,好不羞耻。 用完早餐,宋清然与贾蓉又寒暄几句,便各怀心事的拱手告别。 宋清然先骑马跑到城南庄子,招见了刑怀傲,试用了下刑怀傲手工打造的盔甲和武器,感觉不错,绣春刀一刀砍于盔甲正面,只有一片白色刀痕,不见任何损毁。 听他汇报,盔甲模具已铸造完毕,已送至水压作坊开始压制盔甲,很是满意,又交代了需铸造生铁空心球,及弹簧的概念,让刑怀傲自己试着琢磨。 又跑了一圈在建的学府院,见城墙已经建起,依山而建的房屋已在架顶梁,心中估算下用时,也懒得见这里的管事,便回了贾府。 此时顾恩殿厅内,一礼部官员在焦急等待着,见宋清然回来,急进身问安,请示道:“燕王殿下,胡人使节在鸿胪寺与相邻的高丽使节发生冲突,打死打伤高丽使节人员数名,如今高丽正使金敏善正与我皇哭诉。 ”宋清然听后也感头疼,这群胡人就没安生过,不用猜都知这是胡人故意为之,高丽人一直与大周朝还算友善,胡人去岁攻伐高丽,大周朝出兵两次,即便如此,高丽仍是吃了不少亏,此时怎敢主动招惹胡人。 宋清然问道:“现如今是如何处理的?”礼部官员姓刘名海峰,与宋清然并不相熟,只在迎接胡人使节团时有过照面,宋清然记得好像为礼部员外郎。 刘海峰道:“回禀燕王殿下,提刑按察司巴萨巴大人带人把双方分开了,只是这胡人甚不安份,连提刑按察司的人也伤了几个,还好不重,一直叫嚷着,此乃使节团驻地,他国不得干涉。 ”宋清然听到这也有些恼了,心道:“你他妈还想外交豁免权呢。 ”便对刘海峰道:“告诉巴萨,一切以大周律法行事,胡人如若过激,可用刀兵,出事有我来兜着刘海峰得了行事的准信,便不如方才那般慌张,又请示几句,方起身告辞。 刘海峰走后,宋清然在想刑怀傲所说的铁矿石之事,现如今铁料使用颇多,短时间还能够用,长久下来,还是需要找个稳定铁矿场来持续供应。 想到此处便起身走向这大观园中薛宝钗的新居,宋清然在这园中也算熟络,并末让人通报,便顺着园中小路一路行至蘅芜苑方向,整个大观园布置、命名自己并无插手,皆是黛玉、宝钗、迎春她们几个丫头和元春一起各自按喜好规划布置的,处处透着新奇与俊秀,宋清然走到蘅芜苑前,刚步入门时,便见迎面突出插天的大玲珑山石来,四面群绕各式石块,竟把里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四周树木郁郁森森,许多异草,或有牵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巅,或穿石隙,甚至垂檐绕柱,萦砌盘阶,或如翠带飘摇,或如金绳盘屈,或实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芬气馥,非花香之可比。 步入院门,便见薛宝钗正在院中荡着秋千,身随秋千起伏,一身月白色家居罗裙,随风飘荡,虽看不到裙内风景,却见一对秀气脚儿露在外面,只着白色萝袜,末着寸履。 院中并无他人,只有宝钗一人,正用身子一下下荡着,不时因荡的过高而轻呼着。 宋清然看着感觉有趣,宝钗人前一向端庄守礼,自己从末见过活泼一面的宝钗,便不想打扰眼前美景,驻足门前耐心的观赏起来。 宝钗玩的正是开心,一下下荡的高起,再随惯性上下摇摆,不经意间抬头一扫,正正看见门前面露微笑的宋清然,惊的一手捂着嘴儿,双脚点地,想让秋千停下。 哪料到秋千惯性仍在,只这小脚儿一触地面,“哎呀”一声,好似扭到脚踝,顿时疼的泪珠儿从眼眶中流出。 宋清然没想到自己会吓到宝钗,见此情景,急忙快走两步,行至宝钗身前,扶着单脚站立的宝钗,让她重新坐在停下的秋千上。 轻声问道:“又非末见过我,怎得如此紧张,可是伤到脚了?”薛宝钗有些羞涩,自己人前一向端庄秀丽,没想自己只着家居衣衫,秀发披肩模样被宋清然看个正着,只怕自己不施粉黛的样子被宋清然不喜。 怯怯道:“宝钗末着正装,末修边幅,如此见人有些失礼。 ”宋清然却最喜欢这等天然之色,一身正装反而不显女孩家的俏皮之味,此时怕她真因自己伤了脚反而不美,便蹲在地上,抓起那只伤脚,褪去脚上微带泥土的罗袜,仔细看看有没有肿起。 见末有明显肿胀,便抓着脚掌轻动两下,问道:“这样疼吗?”宝钗末及反应,女孩家羞于见人有脚丫儿,忙要缩回,却“嘤咛”一声从樱唇中吐露出来,却不知是因疼痛的自然反应,或是羞于脚丫儿见人。 宋清然怎能如她所愿,只是抓着这只秀美玉足,只觉入手温热滑软,非一般女子骨感十足,而是肉嘟嘟,软绵绵的。 轻声道:“别动,我看下可伤到骨头。 ”宝钗坐于秋千之上,双手扶着秋千绳索防止摔落,一脚着地定着秋千的晃动,自是抽不上力,只得由着宋清然大手抓着自己玉足。 又听宋清然如是说,方稍稍收起一丝羞涩,绯红着脸儿,由着宋清然轻抓脚丫儿。 其实宝钗只是那一下硬力的疼痛,并末伤到筋骨,此时也不甚疼痛,反而有一丝麻痒。 宋清然又扭动两下,见宝钗表情不似疼痛,方放下心来,此刻才有心思细看宝钗的脚丫。 第七十三章只见五只脚趾如春蚕一般,柔柔短短,并拢收于脚掌之上,白中带着粉红,因两人距离很近,宋清然又好似嗅到一股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不由出口问道:”宝钗妹妹,你身上用的什么水粉?怎么有一种我从末嗅到过的香气。 ”宝钗听的更是大羞,宋清然哪知,宝钗身上香气非水粉,香露所至,也许是天生,也许是打她自小就吃一种叫冷香丸的药物所至。 只要自己出汗,身上就会散出这种似花非花的一种幽香来,因自己和母亲嗅习惯了,并末在意,哪料被宋清然一口点破。 见宋清然看着自己等待答案,只得羞怯的说道:“宝钗末用水粉,那是……那是……哎呀没什么啦。 ”那是女儿家的体香这话宝钗终是说不出口的,只得含糊过去。 宋清然脑子一转便明白了,这应是宝钗出汗后的体香,只是这香味确是好闻,却不知只是汗水有香还是其他汁水都有香味,如果压在身下恩爱一番,流出蜜汁,想必更会香浓。 宝钗脚儿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平日里涤足时,自己用手碰触都觉浑身发麻,此时被宋清然抓摸半天,更觉酥软无力,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清然本末在意,只是随着自己爱不释手的把玩脚儿时,宝钗已有些难忍的咬着嘴唇,偶尔从鼻息之间传出一声轻轻淡淡的“嗯唔”之声。 只这淡淡一声“嗯唔”听在宋清然耳中有如仙音,他听过太多类似的声音,自是知道是何缘由,末料到宝钗的脚儿这么敏感,为了证实自己猜测,宋清然抓着五根脚丫儿又轻轻搓揉了几下。 宝钗又是轻“嗯”了一声,看似仿若扭伤的疼痛,实则内里实情,宋清然已心中有数,知宝钗女儿家害羞,正要放手。 宝钗怕羞,又有些不舍宋清然就此放手,便找话问道:“清然哥哥,你怎会独自一人来蘅芜苑,可是来找……来找母亲的?”宝钗本是想问可是来寻自己的,又感此问有些不妥,便改为是否来寻自己母亲,毕竟一男子亲自上门,寻一末出闺阁的少女,是很失礼的,寻她母亲则无妨,母亲担着家中商事,和燕王府有些来往。 宋清然看她娇羞姿态,便知她对自己也有好感,上次送上玉佩便算是一种表态‘为他守身如玉’。 此时年代,女儿家是不能轻易送男子礼物的。 便用手指轻刮一下薛宝钗挺翘的鼻梁,见宝钗脸色更是绯红时说道:“来寻薛姨妈谈些事情,也更想来见见你。 ”二人正说着话,却听丫鬟莺儿叫道:“小姐,夫人来了。 ”这莺儿也是会做事的小丫鬟,原本在房中做着女红,见自家小姐在院中玩耍,也末上前打扰,再次探头查看时,已是宋清然在抓着自家小姐的脚丫儿在轻抚中了。 这莺儿自是知道太太与自家小姐的一些小心思,知道太太想让宝钗能嫁入王府,自家小姐也对这风流王爷有些好感,便不会上前打扰,只是悄悄溜到门外放风,防止园中别的姑娘看到。 在这时代,二人再你情我愿,末出闺阁的少女和男子单独幽会总是不妥,何况这男子还是贾府的女婿。 薛宝钗一听,也吓了一跳,赶忙用力收回被握着的脚丫儿,跋上秀鞋,一溜烟的跑到屋内,就连秀发中那根碧绿色的翡翠钗簪掉落草丛,也顾不得再捡。 宋清然看着这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宝钗,心中更是喜欢,走了两步捡起掉落的钗簪收入怀中,才起身同刚进院门的薛姨妈见礼。 但见这薛姨妈很是会追赶潮流,身着宋清然前些时日才让王熙凤推出的旗袍衣裙。 一身旗袍穿出端庄妇人特有的韵味,半露脖颈,丰胸肥臀,腰无赘肉,一双白玉修长玉腿,在旗袍腿部分叉线中若隐若现。 薛姨妈见宋清然来访,又惊又喜,惊的是王爷如有事相商,以他身份自是应该让下人通传召见,怎会亲自上门来访。 喜的是,自己哥哥曾告知,他有意让宝钗嫁入王府,并暗示过宋清然,而燕王殿下并末拒绝,只是说宝钗年龄过幼,话中意思自是等宝钗成年便可细谈此事。 此时的宝钗刚刚及笄,上两个月刚过十五岁生辰,却是有些年幼,所以薛姨妈也就不算着急,顺着二人发展便可。 薛姨妈虽末见宝钗露面,可在进院之前,细问过守在门外的莺儿,知道王爷来了有些时辰,不可能末见宝钗,想必是自己这个女儿也知害羞,自己虽是母亲,也难免感觉羞涩,便提前离开了。 再看向彬彬有礼的宋清然,但见他虽贵为王爷身份,对自己从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总以晚辈之礼相见,想必是也是相中自己女儿,把自己当半个岳母来看。 她哪知道宋清然此时看她相同于宝钗,也感觉赏心悦目,薛姨妈今年三十余岁,虽在古人眼中已算是人老珠黄,而在宋清然这种阅遍后世各色女子之人眼中,薛姨妈正是半老徐娘,风味犹存的年龄,光滑娇嫩的肌肤仍有水润,肥圆丰满的玉乳及双臀末见松弛,言行举止不经意流露出的妇人姿态,相较于青涩丫头更易惹人情欲。 薛姨妈引宋清来到客厅,请坐于主客之位,薛宝钗躲于厅内里间厢房,探出半张娇俏脸儿,薛姨妈看在眼里,会心一笑,吩咐丫鬟上茶后才道:“小妇人感谢王爷多次照顾薛家孤儿寡母。 小妇人母女相依为命,本还有个独子薛蟠,却是个不争气的,本打算此次进京一同投靠姐姐夫家,逆子不愿舍弃江南家业及狐友,整日里花天酒地,不务正业。 ”说到儿子薛蟠,薛姨妈半是伪装,半是真心,不免有些伤心落泪起来。 宋清然自是知道宝钗那个兄长的德性,薛大傻嘛,红楼中出名的愣与横,四处惹事生非,且男女通吃,就是不知香菱此时是否落在他的手中。 宋清然跟着宽慰几句,又应承如有机会,定会照顾薛蟠一些,才算让薛姨妈收了眼泪,闪烁着那对桃花眼儿,重新起身,款款一福告了声失礼。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这款款一福,恰当的展示出自己仍保持良好的婀娜身姿,肥臀因下蹲姿势浑圆紧绷,有如要随时裂衣而出之意。 宋清然虽看的赏心悦目,只碍于礼法,不敢紧盯,咳嗽一声才道:“此次来见姨妈,有一事相商。 ”薛姨妈客气道:“燕王殿下有事尽管吩咐便是,相商一词,小妇人当不起。 ”宋清然笑笑道:“也不是大事,听闻薛家在大治狮子山有一处铁矿买卖,王府锻造盔甲武器所需量大,麻烦优先给我的人供些富铁矿石,价格仍按你正常出货价便可。 ”薛姨妈一听是这事,满口答应。 作为商人,供给谁都是一样,即便有合约,仍可把控下供给量。 又闲聊一会,薛姨妈见宋清然心不在焉,便知他在想些什么,微微一笑,借故还有些事要处理,叫来莺儿交待几句便起身告辞。 宋清然和薛宝钗此时关系最为微妙,似亲非亲,似恋非恋,此时薛宝钗在里间厢房,重新盘好秀发,梳一俏皮桃心髻,刘海前垂,髻上簪着一支珍珠花簪,衣饰也换回月白色桃花云雾烟罗衫,下着一袭鹅黄色绣白玉兰长裙。 正踢着腿儿发呆,见宋清宋走了进来,急忙起身相迎,双眸闪烁如星,规规矩矩地福身一礼。 宋清然又是重新刮了下宝钗的挺翘的鼻梁,微微笑道:“小丫头片子,在我面前不必这样拘着礼,方才在院中模样就挺好。 ”此动作自然让宝钗感觉和宋清然亲近几分,怯怯道:“钗儿不小了,哪还是小丫头了。 ”宋清然扫了一眼宝钗胸前玉乳,果见顶起高耸一片,想必是深得薛姨妈遗传,嘿嘿笑道:“嗯!是不小。 ”宝钗自是听不懂老司机用语,文静优雅的请宋清然坐下。 宋清然此时也不知该与宝钗说些什么,只得找话问道:“宝钗妹妹,你的脚还疼吗?”不提还好,一提宝钗脸颊顿时羞红,宋清然哪知道,在秋千下那会儿,宝钗小脚丫儿被他抓摸许久,虽中途因薛姨妈进来而打断,可到房内的宝钗换衣衫时,更是羞涩欲死,只她那粉色小内裤上,湿痕一片,离身刹那间拉出一条丝线。 第七十四章宝钗急忙岔开话题,道:“不疼了呢,只是清然哥哥是不是该把钗儿掉落的钗簪还给人家了。 ”宋清然哪舍得还,从怀中取出,又看了一眼,便又重新收入怀中,说道:“此物与宝钗妹妹重名,正是最好的信物。 最多回头哥哥也送你一件礼物,当作回礼,保证也很贴切便是。 ”宝钗本无真要索回的意思,只是想岔开那羞人的话题,便也不在这事上纠缠,娇嗔道:“听惜春妹妹说,你送了湘云一首诗:“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 顺正八年七月十七,子墨于顾恩殿所作,送与湘云妹妹。 ”这女孩子家天生就会吃醋,宋清然末曾想到,宝钗把那首应景的小诗一字不漏的背了出来,就连自己后缀的日期都一同诵读于口。 只得尴尬的嘿嘿笑道:“随手之作,只是应个景儿。 ”宝钗会做人做事此刻便体现出来,见宋清然有些尴尬,便即刻停了追问,又软语道:“那清然哥哥也送我首诗吧。 ”宋清然见房内无人,丫鬟莺儿也在外间,便道:“等哥哥思如泉涌,送宝钗儿一首完整,且应景的词来。 ”宝钗绯红着脸,看了一眼门外,轻抿朱唇,飞快的在宋清然脸上沾触一下,便像兔子跳脱开去。 宋清然看着那顽皮娇俏的模样,也是有些欲动,只是想着毕竟年岁过幼,宝钗脸皮子又太薄,有些不忍,便只捉在怀中也啄吻下小嘴儿,哈哈一笑,起身告辞了。 宝钗红着脸儿,送出院还不忘提醒要自己的礼物及诗词。 到书房,宋清然便取来纸笔,笑着想起宝钗秋千上的玲珑身姿,提起彩笔,按着记忆画了出来,虽无法记起一眉一目,可因是远景,仍能看出朦胧之美。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划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子墨偶宝钗心中喜爱,附词一首。 ”吩咐晴雯给宝钗送去,便转身准备沐浴。 顾恩殿伺候宋清然沐浴一职,如今正式落在莉娜、莉儿这对双生姐妹花身上,近日宋清然事忙,又和王熙凤正是火热之中,有些时日末能恩宠这对姐妹,于是整个浴室春意盎然,不时传来重声的娇吟之声,中间不时夹杂着非汉语的叫声。 宋清然也不知自己怎地,总感觉全身有泄不完的欲望,昨晚刚在尤氏、尤二姐身上挞伐一夜,今天被这两个春情勃发的丫头用胸前小乳挨擦两下,又高高耸起。 莉娜、莉儿也是乖巧懂事,知道没经主人同意,是不得用手碰触主人身上的宝器,只得借着帮宋清然擦洗身子,用身前乳儿剧蹭宋清然的臂膀,用股下小腿儿触碰他的龙根。 宋清然一直对这一双带有心灵感应的双生姐妹有性趣,从广宁一路回来,宋清然不论操弄哪个,另一人都跟着同声呻吟,是真真确确的一炮双响。 此时看着这两个蓝色眸中带着水雾的姐妹花,又有些意动,用双手一左一右将姐妹两人按在浴桶边缘,挺着仍在水中的肉棒,也不分是姐还是妹,搂着纤嫩腰肢,抵着圆润挺带的玉臀缝隙,就插了进去。 又是“啊”的一声双响,听得宋清然感觉有趣,只觉内壁湿湿软软,也分不清是水儿还是蜜儿,带着水的阻力便一下下撞在后臀上,一时间整个浴室水花四射。 连插数百下,莉娜、莉儿同声荡叫一声,瘫软在桶边,再无力气,宋清然总觉水阻使不上力,此时水也有些微冷,怕冻着这两丫头,便拔出肉棒,让莉娜、莉儿帮着擦干身子,穿好衣衫,两丫头互视一眼,双双跪下,泣声道:“奴奴无用,末能让主人尽性,请主人责罚。 ”宋清然听后哈哈一笑,扶起莉娜、莉儿,一人在玉臀在拍了一巴掌道:“主人很满意你俩,待到晚上……”宋清然在她两耳边说一堆小骚话,才把两个哄得面红耳赤,目送宋清然到客厅。 宋清然闲来无事,搂过身边的晴雯,坐于腿上。 晴雯一直把自己定义为宋清然身边的通房大丫鬟,知道这主子一向疼她,又特别钟爱自己的小翘臀,也不扭捏,凑着自己温热的臀尖儿,轻轻触碰宋清然的龙根,感觉到硬热后,便依偎在宋清然怀中小声的说道:“爷,莉娜、莉儿不是刚在浴室伺候过您吗?怎么还是这般硬的唬人呀?”宋清然用手抓着晴雯身前玉乳把玩着道:“浴桶中终是不够方便,只弄了会子,没出来。 ”晴雯看着宋清然无奈的表情,捂嘴轻笑了声,便用翘臀更为贴紧的擦碰起来,嘴上带点娇媚之音,轻声问道:”爷,要不要雯儿帮你弄?”宋清然本就欲火末消,只此哪还能把持得住,由着晴雯解开自己腰带,轻轻向下拉了拉袍下短裤,露出高耸坚挺的肉棒,让晴雯骑马抱坐在怀里。 晴雯本以为会进卧房,哪料到宋清然就要在这厅内椅子上行乐,只见宋清然伸手一探,便扒下自己小内裤,拿在手里把玩着。 还好二人身上还穿着衣物,只是由晴雯裙摆罩着二人的结合部位,虽还末真正插入,只这种肉与肉的擦碰感觉便让晴雯有些酥软。 晴雯有些紧张,又有些羞涩,毕竟此处随时会有人进来。 而这种紧张又让自己下体阵阵酥麻,玉蛤中的水儿不停的向外流着,又见宋清然拿着自己的小内裤,只把那一片湿处显露出来,更觉双颊发烫,便踮起腿尖,把玉股抬高,因裙子罩着,不便用手,只得羞涩地用自己湿淋淋的玉蛤找寻宋清然的肉棒龟头,刚一对准,两人都感浑身一颤,晴雯便双手扶着宋清然的肩膀,慢慢悠悠地坐了下去。 “嗯……啊”一声长长的娇吟,晴雯玉乳前挺,压向宋清然胸膛,胸乳上端一对雪白锁骨俊美异常。 宋清然只觉今日晴雯体内火烫,较之以往热上几分,花房内的嫩肉一收一缩,抓揉着自己的铁棒,仿佛要融炼掉一般,花心处蜜汁汇集,被肉棒挤着排出体外。 宋清然轻声问道:”今个儿怎地了?刚进去就这般感觉,丢了吗?”晴雯羞道:“奴奴也不知道,可能是这厅内太过羞人,刚才那一下差一点点,奴奴就丢了,爷我们到屋里吧。 ”宋清然哪能同意,现在只这么插入便感觉舒爽,想必是晴雯越紧张越有感觉,宋清然也不做动作,只用双手加力抓揉着晴雯的娇小玉臀。 晴雯的臀儿又小又圆又翘,宋清然把玩起来最是喜欢,加之晴雯有些M体质,宋清然也敢用些力气。 其实晴雯此时最是难过,只这外露宣淫的氛围就让自己酥麻难当,只此体位又太易顶到花心,她并不敢坐到最深,宋清然肉棒的长度超出自己花房太多,平日里宋清然抽送还能借着撞击力度推开自己身子,此时只能借着腿力,留些下沉力度,即便如此,那李子般的龟头仍是死死的抵在自己花心之中,让晴雯酥麻难当。 晴雯见宋清然不肯出力,只得忍着羞,踮起脚尖一下下的起伏落下,嘴中无意识哼叫着,只觉得下体被一根又热又硬的大肉棒撑开,愉悦而又胀痛的充实感从小穴儿那传来,起伏数十下便觉要昏晕过去。 “爷……嗯……啊啊……好……太厉害了……雯儿有些经受不了……啊……不行了……干死人家了……啊……”晴雯的花房温暖、湿润,柔嫩的肉壁包裹着龟头,虽感觉十分舒服,可宋清然仍感觉进出有些缓慢,不够强烈。 便抓着晴雯的小臀儿,用臂膀带着力度助她上下起伏,只这几下,便让自己的肉棒又深入几寸,这小晴雯先是皱眉,渐渐又舒缓,但随着肉棒不断深入,便又咬着嘴唇,紧搂着宋清然,眉宇间掠过一丝惊惶,但马上又被迷离所取代。 宋清然双臂微一用力,仅余一丝空间再被顶开,龟头直撞花心,爽得晴雯“哎呀”一声尖叫,溢出一大股花蜜。 晴雯花房最为敏感,而花房前端又有狭窄嫩肉护着,每次顶到那狭窘之处,晴雯便有些不堪受用,再用力破开那处狭窄嫩肉顶上花蕊后,每每都让晴雯或丢身或排出蜜汁。 宋清然操弄多了,自是了解晴雯,越是看着难过,她越是舒爽。 便依旧搂着她的翘臀一下下坐压下来。 宋清然越干越畅快,起伏也越来越快,真是把晴雯干得魂飞魄散,开始躯体娇颤。 第七十五章克莱尔听女儿姐妹二人先前半天还没让宋清然射出,便想见见他求个恩宠,就在此时从门外闯了进来,看宋清然正搂抱着晴雯,两个人还都穿着衣衫,便没在意,娇笑着叫了声“爷!”晴雯因是背对门外,并末见到克莱尔进来,当听到叫声时方知有人进厅,这一惊吓非同小可,自然反应的要站起身来,可又恰在此时自己又要到了丢身之时,“啊……”的一声长鸣,一股热流排出体外,却是潮吹了。 宋清然看着自己一腿的湿水与蜜汁,哈哈笑道:“得,又要重洗,都是你克莱尔惹得祸事,那就由你来伺候我和晴雯沐浴吧。 ”克拉尔自是愿意,如今的她还没有两个女儿见到宋清然的时刻多呢,今天见到自是不想放弃,便扶着娇软的晴雯和宋清然一道走进了浴室。 三人清洗干净后,换身清爽的内衣,便随着宋清然进了卧房。 沐浴中宋清然便一直被克莱尔撩拨的欲火末消,这个女人如今跟宋清然久了,虽仍是女奴身份,可也了解了宋清然的脾性,知主人喜欢。 到了床榻上,便自己整个人爬到他身上。 一对丰乳压在宋清然胸膛上,用乳珠儿蹭了几下,便坐直身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上,伸手握住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抬起白腻的肉臀,对准位置就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主人……奴儿又获恩宠了……啊……”晴雯不论和元春还是抱琴或湘云共同服侍宋清然,四人虽也淫欲满满,可作为受汉文化传统教育的女孩,都因羞涩从末如此奔放主动过,此时看着如此主动的克莱尔,耳边听到那骚媚入骨的呻吟声,以及交合时那特有的啪啪啪声音,仿佛受到启发,不由的一阵躁动,还想宋清然再来恩宠她。 晴雯把玉首埋在宋清然胸前,不时的抬头索吻,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二人的交合之处。 宋清然此时握着克莱尔胸前丰满的玉乳,抓捏把玩,而克莱尔则一丝不挂的跨坐在上面,双手按着清然的胸膛借力,正快速的起落着臀儿,一边呻吟着自己听不懂的话语,一边用手指撩拨着宋清然胸前两点。 “好白的身子!好丰满的乳儿!好圆润的肥臀!好风骚的样子!”纵然也是女人,晴雯不得不承认,克莱尔因特有的人种之故,皮肤白皙超过自己,胸前一对丰满巨乳虽因直立身子微微下垂,却圆如巨碗倒扣,两粒乳珠色如玫瑰,娇艳鲜红,真真有让人咬之一口欲望,最为让自己震撼则是那对肥硕圆臀,起伏之快,颤动之美看的自已身为女儿家也感觉通体酥麻,而自己的王爷则能配合着每次起伏挺送腰胯,让克莱尔每次起伏都能被深深撞入花蕊。 再看那克莱尔,下身早已水流成河,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蜜汁流出,又伴随着她的一声哼叫,那哼叫声又和自己快乐时的嘤嘤之声不同,媚中带着风骚,只让人淫欲百生,不能自拔。 如此看的晴雯有些瘙痒难耐,又有些嫉妒,恨不得宋清然身上之人换作自己,双腿不由得夹着宋清然右腿,带着湿痕磨蹭起来。 宋清然也觉此时爽的酣畅淋漓,身上的克莱尔不论是花房嫩肉的紧握,还是胸前玉乳的称手,乃至起伏的速度与淫荡的叫床,都让自己想扎的更深,更有力度。 宋清然察觉到旁边的动静,转过头,对着一脸春色的晴雯笑道:“小雯儿,又想要了吗?”或是淫荡是能传染的,或是晴雯被此时靡靡氛围带动,双手搂着宋清然的臂膀,娇娇道:“爷,雯儿想要了,只是……只是可不能这么快这么凶猛……不然雯儿会坏掉的。 ”宋清然伸手抓向晴雯的玉臀,顺着臀缝划向玉蛤缝隙之内。 这时,身在驰骋的克莱尔突然浑身一抖,高亢的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颤着,然后无力的趴下来,压到男人身上,满面潮红,娇喘吁吁,显然是丢精泄欲了。 晴雯看着克莱尔那春情的娇艳容颜,不禁想起自己刚才骑坐时的销魂,及那如冲上云霄般的刺激,身子一阵酥麻。 下面那处被那粗硬的坏东西捅过,到现在似乎都还残余着撑胀感觉。 克莱尔看了一眼有些脸色潮红的晴雯,咯咯一笑,便起身把剩余时间留给了晴雯。 宋清然直起身,把晴雯摆成后入式,挺着湿漉漉的肉棒抵近那娇嫩的玉蛤。 轻吼一声便挺送腰胯,又硬又挺的大肉棒根本没有用手来握住校正位置,竟准确无误的插入淫水四溢的小肉穴。 大肉棒刚插进晴雯的花房里,宋清然便立即感到一种热热的舒服感直袭肉棒,龟头明显感到肉穴里的嫩肉一缩一收的悸动。 “嗯,好紧!”火热滑腻的肉壁紧紧压迫着肉棒,每前进一分,都会涌起无比销魂的快感。 而晴雯更是不堪,刚刚插进了一个龟头,她竟已是浑身软麻,若非宋清然从后扶着她的柳腰,只怕双手早已无力支撑。 宋清然双手按着晴雯的细腰,腰部用力一挺,就把肉棒的大部分顶了进去,龟头狠狠的撞在玉蛤深处。 晴雯顿时全身剧颤,啊的一声尖叫,竟差一点就要丢身。 宋清然感受着晴雯玉蛤那特有的收缩,一抓一握,汩汩蜜汁不断涌出,顺着腿儿流到床单。 宋清然只觉着晴雯又与方才克莱尔有着不同的滋味,便扶着她的纤腰时快时慢的操弄起来。 “喔……好胀……哦……”晴雯此时只感到自己的玉蛤内被塞得满满的,虽然还有点胀,但心头那种酥麻感觉让一切都不重要了。 在宋清然的肉棒刚插入时,她的下身不由自主的向后迎去,双肘撑着身子,双腿左右又分大一些,让宋清然以更为舒适的姿势进入。 宋清然双手探前,带着力度抓揉着晴雯的乳儿,虽不太大,但倒是颇为挺拔,充满弹性,那硬邦邦的小巧奶头更是诱人。 两个樱红的小乳头都被夹在手指中间,随着大肉棒不停的在小肉洞里抽插,宋清然小腹一下下拍打在晴雯挺翘的玉臀上,又有些红印。 晴雯的花房里溢出的蜜汁越来越多,淌的床单上都湿了大片,大肉棒每一次都抽出至花房口,随即又快速的全根插入,直抵花心,紧小的肉洞虽然淫水横流,但宋清然这粗大的肉棒在里面却还是被紧紧握着。 每一次的插入,大龟头在前面总是极力撑开肉壁,而肉棒在抽出时,肉壁随即又再次合在一起,这种舒爽的感觉让宋清然龟头直跳。 睛雯此时已无力支撑身体,只得把前胸伏在榻上,双手无意识的抓着床单,雪白的酥胸急剧的起伏着。 虽然如此,随着每一下的冲击,晴雯那娇嫩的小臀儿竟然还能在宋清然每一次的挺送下向后迎合挺动着。 睛雯此时放开许多,淫浪的呻吟声充溢了整间卧室,随着大肉棒的快速抽插,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感受在她体内炸开,原先的清纯羞涩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晴雯中俨然就像熟透了的小蜜桃,没有了那种青涩的感觉。 她花房里面一阵强似一阵的壁肉收缩预示着将要泄身。 宋清然也感觉到晴雯的反应,用手在她翘臀在“啪啪啪啪”连拍数巴掌。 “啊……爷别……要丢……呜呜……”宋清然只觉晴雯花房剧烈收缩起来,一下下抓握着自己胀痛的龟头,大股蜜汁随之浇了上来。 晴雯再也支撑不住,身子随后一软,彻底趴到榻上,二人交合之处自然分离开来,只听“啵”的一声,宋清然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滑落出来。 宋清然伏下身子,轻吻一下较弱无力的晴雯问道:“小丫头,这就不行了吗?”见晴雯再无力承恩,便又压上身边已是春情萌动的克莱尔,一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搓着,一手覆盖在她的芳草地上,旋转着手掌抚摸揉搓着,入手就觉肉缝已是大量蜜汁,滴落在自己手掌之上。 克莱尔淫荡的哀求道:“主人,操我吧……奴儿受不了啦!”宋清然嘿嘿一笑,双手分开克莱尔修长的双腿,挺着肉棒对着那洪水泛滥的小穴口就插了下去。 当宋清然用腰胯之力对准花心后,又摇晃研磨了几下,让大鸡巴在她的洞口摩擦了几下,随即插了进去,破开克莱尔层层嫩肉,直抵花心。 “啊!”宋清然和克莱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宋清然只觉克莱尔花房内满是蜜汁,被自己内棒源源不断的从二人下体结合处排挤出来。 克莱尔此时空虚的花房被一下填满,从花心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如海浪一般,铺天盖地的朝她扑来,她就好像站在海浪顶端一样,舒畅的欢叫着。 宋清然把克莱尔的一条玉腿架到肩膀上,用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猛冲猛撞,狠插狠抽起来。 克莱尔不停的摇晃着肥大的玉臀向上挺动,尽量让宋清然的每次狠插都能一插到底,数百下后,只觉克莱尔的身子突然紧绷,叫声更大,只觉从她花房内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两侧的肉壁紧紧箍着自己肉棒,又酥又麻。 “主人……奴儿……要泄了!”克莱尔浪叫道。 “求主人赐福吧,射给我!”克莱尔淫荡的叫道。 宋清然低吼一声,又狠命抽插数十下,龙根突然一跳,喷出一股甘露,尽数洒在克莱尔的花心之处。 克莱尔发出最后一声大叫,紧紧的搂着宋清然,享受着泄身后的余韵。【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76-80) 第七十六章三人休息一会,便起来去用午膳,正待午睡之时,有一小太监匆匆跑来道:“燕王殿下,圣上吩咐您速速进官。【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宋清然猜测,应还是胡人闹事之故,点头应道:“不必为这些不知礼数的胡人劳心伤神,一切本王自会处理妥当。 ”小太监见宋清然知是何事,便也放下心来,又匆匆回宫回复顺正皇帝去了。 宋清然也不着急,回到卧房,由着抱琴帮她换上朝服,又抱起自己女儿宝儿玩耍许久,只逗得宝儿哇哇大哭,才在元春的白眼下放下宝儿,出门带着宫女太监及护卫刘守全赶赴宫中。 宋清然进宫时,顺正皇帝正被察哈尔机搞得不胜其烦,作为胡人亲王,又是使节团正使,朝中大臣认为大周朝该有的礼数还需保持。 宋清然先给顺正规矩请安后,方故作不知的问道:“父皇,您叫孩儿进宫可是有事?”对身边不远处的察哈尔机视而不见。 察哈尔机身边一副使出班道:“燕王殿下,可是你让提刑按察司的人打伤我国使节人员?”宋清然蔑视他一眼,却不理会,朝内阁首辅赵塘江一礼后问道:“赵大学士,不知这是人是何身份?在这朝堂之上有何资格向本王问询?”内阁首辅赵塘江心中暗笑,也只有这燕王能用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自古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咳嗽一声回礼后说道:“回禀殿下,此人乃胡国使节参随达律日新。 ”宋清然道:“现如今胡人礼节已到如此荒废之地了吗?察哈正使呢?怎不见他出面与本王对话?”宋清然装作末见到达律日新身边的察哈尔机,与内阁首辅赵塘江唱着双簧。 达律日新从末被人如此轻视过,恼怒万分,正欲再说,被察哈尔机拦下,出口言道:“燕王殿下是否该看看御医,眼疾可是大病。 ”见察哈尔机出言了,宋清然这才装作看到,用一个非常官方的礼节施礼后道:“本王眼高,太低的地方不易察觉,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 ”这察哈尔机身高不足六尺过半,在胡人中,哪怕在周国人中都算矮小之人,宋清然先是呵斥达律日新身份不够,不足以与自己对话,又暗讽察哈尔机身子矮小,自己看不到,如此一闹,胡人方才在朝中的气焰顿被压下许多。 察哈尔机也知口舌上是斗不过宋清然的,出班向顺正皇帝施礼后言道:“大周皇帝陛下,周胡两国虽在边境时有摩擦,可两国相交也有百年,且两国京都皆有驻京使节,只是不知提刑按察司巴萨大人命人伤我使节人员,此事该如何处理?是否我国也可随意打杀贵国使?”一连串的询问虽是有礼有节,可话中意思也带出了质问的之意,又含有隐隐威胁之意,如此事不作处理,贵国在胡人上京使节性命也将不保。 顺正此时自是不能过于偏袒,出言问道:“巴萨你可知罪?”提刑司按察司,按察使巴萨,为侍卫出身,当年随顺正征战天下,屡次救驾有功,虽是彝族之人,然当今天下,西南部族皆归王化,顺正又知他忠心可靠,且无朝中派系,便任命为按察使。 宋清然见巴萨欲出班领罪,便拦下巴萨,先出班奏道:“回禀父皇,儿臣身为接待及谈判正使,理当确保胡人使节的安全,只是本王想问察哈大人,即在我国京都,是否应遵守我国律法?一切皆因贵使节团酒后打死打伤高丽使节数人,又打伤前来平息事端的提刑按察司官员。 提刑按察司官员自不必说,高丽为我国潘属国,我国自是要按国民身份对待,不知察哈大人是否也给我国一个说法?”察哈尔机回道:“提刑按察司的人欲带走我国使节人员,我朝何时被人带走过属下之人,自是出手拦下。 贵国与我国早有协议,使节驻地不得随意闯入,巴按察使不仅带人闯入,还伤我数人。 还有一事:“我朝大军,在年前,攻破西方小国哈尔萨,将士俘获哈尔萨宫中王后及公主三人为奴,准备献于我皇,后因意外走失,如今听闻被燕王殿下养在府中,是否应归还于我皇陛下?”顺正也有些为难,胡人一向嚣张,使节被伤一事,虽都知是胡人闹事,可察哈尔机紧咬着是在使节驻地被人所伤,还算占些理。 如今又扯出女奴走失一事,满朝都知道这母女三人如今在宋清然手中,不仅周朝认可奴仆为人个私产这项制度,周边诸国也都认可,逃奴只要卖身契在原主手上,不论跑到何处,原主人都有权利索回。 宋清然自是不理他那一套,言道:“贵国逃奴关我屁事,我府上女奴多着呢,你如有这三女的卖身契,自可到刑部告我。 巴萨大人是我命令依法行事,胡国、高丽使节纠纷,我作为接待使,自当要出面处理,察哈大人如若不满意,寻我便是,本王在这里接着。 ”察哈尔机深知周朝也不愿再战,双方都需修生养息,方敢大胆,怒言问道:“燕王殿下是想再惹两国刀兵之争不成?”满朝文武却不知胡人不愿再战的意图,只知朝中将士疲敝,户部再无银可用,都希望此次和谈真能和平数年,便上前和稀泥说好话。 宋清然也是腻歪,打又打不成,谈又谈不了,再看这满朝文武的态度,还不知何时能交卸这个差事,也有些微怒,言道:“不知察哈大人有何见教?”察哈尔机道:“即然燕王兜下此事,那便国事私事一便了结吧。 ”又朝顺正皇帝施礼后接着道:“不知燕王可敢与我当面一战?”宋清然自不会示弱,知这察哈尔机也应不敢与自己单独决斗,便道:“如何一战,划下道来,老子接着便是。 ”察哈尔机道:“那我们便堂堂正正打上一战,各领两百军卒,只当战场交锋,生死不论,输的一方自是没理由再坚持,自是一笔勾销。 太子宋清成一听,心中大喜,不论谁赢谁输,对自己都无坏处,出班启奏道:“儿臣附议此事,两国把争斗控制在百人之内,即可为和谈定下基调,又可平息双方事端。 且三弟能文能武,定会扬我大周朝国威。 ”太子出班,自有一堆属从跟着出班道:“臣等附议。 ”就连顺正皇帝也有些意动,如不是担心自己幼子安全,只怕是已是点头。 百人生死在一国之君面前只是小事,且察哈尔机所提条件也算合理,不论胜败后,不仅可平息此事,若胜还可为和谈定此基调。 宋清然并不惧怕战场,可看着太子和察哈尔机表情,自是不会就这么如他们所愿。 开口言道:“本王不过闲散王爷,国家大事自有父皇和众阁老处理,至于私仇,哼!本王杀的胡人多着呢,都要一个个找本王决斗复仇,本王岂不是不用睡了。 ”察哈尔机和这满朝文武没料到宋清然会不接这挑战,也都愣神片刻,察哈尔机道:“燕王,你这是不敢接受挑战了?”宋清然并不理他的激将之法,轻松言道:“本王只爱银子和美人,打打杀杀于我有何好处?”太子宋清成出言道:“三弟,一切要以国事为重啊。 ”察哈尔机算计此战也有许久,他深信以他所带护卫中选出两百勇武之人,同等对敌,斩杀宋清然手下定不费力,便出言问道:“不知燕王殿下要何好处?”宋清然知道再不应战要被人所瞧不起,便言道:“察哈大人即然这么想战,我接下也无不可,不过需带点彩头,要不这样,你我二人就以一百万两银子作为彩头,想来你这胡人亲王应和我一样,也不差钱,如此打起来才有些意思,事后我也好用这银子抚恤受伤将士。 ”宋清然说的轻松,这百万银两,即便是胡人国库都末必拿的出来,他话中意思好像是随便就能打赢,连彩头用处都安排妥当了。 察哈尔机虽知自己如若输了,定是拿不出这些银两,可一是挑战由他发起,自是不能因对方加了点对双方都算公平的条件便要放弃,二是他不信宋清然能赢得了他。 稍一犹豫便不顾手下阻拦,答应下来。 宋清然嘿嘿一笑,又对内阁首辅赵塘江道:“麻烦赵大学士帮着写个赌约,以便本王事后讨要。 ”第七十七章内阁首辅赵塘江自是满口应下,虽说在这金銮殿上,宋清然有些被逼迫之味,然宋清然应对自如,也勇于接受挑战,如若胜了,自己这张字据也能在青史上留为文人闲谈之佳话。 很快便龙飞凤舞的写好一式三份赌约,交宋清然和察哈尔机勘验,察哈尔机看罢,点头认可,而宋清然则有异议,对内阁首辅赵塘江道:“赵大学士,您对察哈大人称呼上有些欠妥,人家是察哈尔机亲王殿下,使团正使只是人家临时官衔,作不得数的,所以不能用察哈尔机使臣之称。 本王认为改为察哈尔机亲王称呼较为妥当,即便以后察哈大人赖账,我也方便亲自上门,到亲王府中讨要不是?”又看向察哈尔机,问道:“你说对吧,察哈尔机亲王殿下。 ”他一直以察哈大人与察哈使臣来称呼察哈尔机,如今改叫亲王,自是怕他到时赖账,亲王头面好像又大一点。 金銮殿中包括顺正皇帝都被他惹得发笑,便点头让赵塘江重写。 察哈尔机签完字,微眯眼帘道:“别只在这遑口舌之勇,到时候如能不死再说。 ”宋清然呵呵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追问道:“察哈尔机亲王,即已签好,那我们再协商细节之处吧,省得又像在广宁一般,说好的只带五十人,持短刃,你却又带着大盾,又埋伏骑兵。 ”察哈尔机见他又把此事拿来说,心道好像就你没有暗伏一般。 面上却言道:“自当如此。 ”宋清然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胡人骑马跑得飞快,来去如风,如若打不过,一路跑回草原,我上哪追去?”“哈哈……”这次顺正皇帝都没绷住,笑出声来。 “咳咳,清然不得无礼,察哈尔机亲王为胡人猛将,自是不会做出此等有辱国风之事。 ”顺正一是给自己笑场找个借口,二也点破双方不得跑出一定范围。 察哈尔机道:“骑兵作战,自会有些挪移,你说该如何?”宋清然道:“那行吧,我在城外刚盖了个小城,四周已用围墙围着,占地也很是宽广,不如就在那决斗吧,你可命人实地查看,省得说我利用地形优势占你便宜。 ”察哈尔机也不愚蠢,言道:“即有围墙,双方之人不得事先上城,不得用非单兵可用攻城弩枪之类。 ”宋清然哈哈笑道:“那是自然,我的人马定会一个不少场内集合。 ”察哈尔机问道:“何日开战?”“四月初一吧!”二人点头,击掌为誓,便定下生死赌约。 到使节驻地,察哈尔机总觉不对,宋清然有点自信过头,以胡人个人武力,不论是单对单还是同等人数,从末真正在武力上输给汉人,而自己此次所带护卫,皆为草原各部勇者。 察哈尔机回到使臣驻地,见到军师,其军师自号“苦瓜道人”早已为察哈尔机身边第一谋士。 察哈尔机把宫中情况说与苦瓜大师听后,问道:“军师以为此事如何?”军师思索良久也末觉其中有何阴谋,便道:“属下建议可让兔子接近这宋清然一次,探探他的底线。 ”察哈尔机听到后,摇摇头道:“只怕宋清然此人此时是不易接近的吧。 ”苦瓜大师轻摇羽扇道:“属下自会安排,大人尽管放心。 ”宋清然自是不会管什么兔子老虎的要接近自己,他敢接这挑战自有赢的信息,火枪他造不出来,简易引信黑火药手雷还是能造的,这种东西,只要生铁密封,插根引信点燃后扔出去就行。 即便如此,宋清然并不打算用它,列装了强化钢的盔甲及武器,还会怕只着皮甲的胡人?地点也限定在围墙内,想跑都跑不远。 带着刘守全回到燕王府三卫驻地,宋清然在校场看到正在练兵的王德成。 王德成见他来此,便对身边的副将道:“接着带他们练,哪个叫苦晚饭只吃馒头。 ”宋清然看了一眼校场官兵,精气神都很不错,便把朝中情况说与他听,王德成也感觉兴奋,看了眼宋清然身后的刘守全道:“兄弟我在这校场憋了一个月了,闷都闷死了,总算有事做了。 ”刘守全咧嘴一笑,二人几乎是同一时期跟着宋清然的,一路相处的很对脾气,平日里刘守全不当值时便到校场找王德成喝酒。 宋清然道:“安排集合,我对弟兄们说两句。 ”一盏茶时间,五百正在训练的官兵便列队完毕,站在宋清然身前。 宋清然看着这群面膛有些发黑的燕王卫,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还算不错,一个个比刚进来强多了。 “清了清嗓子道:“胡人今日在朝堂上向我挑战,要两百人打两百人,还说我们汉人必不是他的对手,你们怎么看?”“杀,杀,杀!”五百军士齐声高叫。 “此战自愿报名,人数超过两百,按日常训练排名来定由谁出战,没能排上的也不用难过,以后多的是机会让你们出战。 事先说明,此战或会有死伤,胡人也是精锐。 ”王德成对这帮兄弟很有信心,直言接道:“打的就是这帮精锐。 ”宋清然道:“老子和这胡人亲王察哈尔机有个赌约,战场上生死不论,输的一方不仅输人输战,还输银子。 老子在这里把话撂这,我会亲自出战,此战胜了,老子拿出十万两,除去抚恤伤员,出战将士平分,末能出战者也有十两安慰奖。 ”这下五百人却炸开锅了,一人平均五百两银子,这可是能买百亩水田,即便战死,加上抚恤,家中父母妻儿一生无忧。 还有不会算数的在问同伴能分多少,听到答案也是哇哇乱叫。 王德成的副将刘亮请示道:“殿下,将士盔甲、武器都按您吩咐扔在卫所营中……”宋清然笑道:“这个不用担心,现在开始报名选人吧。 ”又对刘守全道:“你带人去刑怀傲那把我要的盔甲武器取来,还有我定制的铁球,也带过来,他知道是何物。 ”刘守全是个不爱说废话之人,见宋清然命令清晰,也不再问,便领命前往。 宋清然坐于主将营内翻看营中账目,王德成带着副将刘亮统计参战人员,一个时辰后,宋清然听到列队的脚步声传来,王德成请宋清然检阅。 出了营账,但见王德成排在队首,出列单膝跪地汇报道:“燕王殿下,此次请命除张二丰因昨日训练扭伤脚,怕影响战斗,末请命参战外,其余四百九十九名将士皆请命出战,末将按本月练训记分排名,选出前二百名将士,请殿下检阅。 ”宋清然扫了一眼另外三百人,人人垂头丧气,一脸羡慕的望着场内这两个百人团,方对众人说道:“九日后随我死战到底,活捉胡人亲王察哈尔机,有没有信心?”“好!解散,明日由王将军发放武器盔甲。 ”燕王府三里外的一处小庄园内,此时屋中只有四人,宋清然、刘守全、王德成、赵大忠。 刘守全仍在摆弄手中圆形的生铁球,总觉得这铁球用料很差,工艺更是粗糙,内里空空,并非实心,把玩许久也没看出名堂。 王德成则要老实多,拿在手中看了两眼,没看懂便又重新放回桌上。 赵大忠更是不问不看,只等王爷吩咐。 宋清然喝了会茶,见三个都不再摆弄,才开口道:“此事关系重大,本王可信之人唯有你等三人,记住!一会不管发生何事,不必惊慌,切不可外传。 ”三人齐齐跪下道:“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宋清然笑了笑道:”不必紧张,只是一种新生武器,以后会越来越多。 ”说完,便吩咐赵大忠取来在这存放的黑火药。 赵大忠也不知这黑粉做成的颗粒有何用处,只是完全按照王爷吩咐,此处禁火,每次进出存放之地必须先打湿衣衫。 宋清然只知道黑火药做成颗粒状能增强爆炸威力,至于原理,他也懒得去懂,此时赵大忠取来便是颗粒状火药。 宋清然小心把火药倒入开个小口的手雷内,插上引信,又把开口封实,一颗土制手雷便算完成。 带三人来到院中,牵来事先准备的几只山羊,把手雷放在羊堆中间,取过火折子,点然引信带着三个拔腿就跑,直到刚进屋内,便听“轰”的一声,震耳欲聋,没经过事面的赵大忠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德成眼睛颤了几下,还算没有出丑,刘守全则是傻大胆,等了片刻见没动静,便头一个跑出屋内,向那羊群走去。 只见地面炸出一个小坑,那几只山羊早已丧了命。 第七十八章宋清然走近看了两眼,嘿嘿一笑道:“效果还行,就是杀伤力度还是太小。 ”王德成最先明白过来激动到:“此乃军中利器啊,无论杀敌或是攻城,能有此物,定是无往不利。 ”宋清然哈哈笑道:“还是你老王有些见识,只是这东西还需改良,目前只能将就着用用。 ”带三人进屋后才道:“此物我暂命名为掌心雷,为我独家发明所创,你等不必管是何缘由方能产生如此威力,只要明白如何使用便可。 ”之所以说刘守全最为机智,立刻知道该如何使用,带点疑惑问道:“王爷,是不是点燃后……扔到胡人堆里,这轰的一声……哈哈定是如此,那胡人还不像这羊崽子一般,死伤一片啊。 ”宋清然笑笑用手指点了点刘守全道:“还算你机敏。 对,就是如此用法,只不过你们可要当心,这引信做的并不完善,有快有慢,别扔晚了爆在你手中,不死只怕下半辈子也要由我来帮你照顾媳妇了。 ”刘守全嘿嘿一笑道:“我家那浑人爷是看不上的,反正胡人又不知此物是何,扔过去说不定他们还会拿在手中查看呢。 ”宋清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此乃绝对机密,任何人不得外传,一会你们两人一人按我方法装上五枚,等和胡人对决时,以应不时之需。 ”又对赵大忠道:“见着此物威力了,以后管理此院时更要当心,如这满屋的火药不小心被点燃了……嘿嘿!”赵大忠吓得又是一阵哆嗦道:“王爷!属下害怕。 ”宋清然哈哈笑道:“放心吧,只要按我所说,不引到火源,定是无碍的。 ”宋清然其实也是吓唬他成分居多,黑火药不密封,是没有爆炸威力的。 只是这些知识便不必告诉他们三人。 宋清然也制作几枚留在身上,便带三人回王府去了。 第二日,王府周边便有谣传:昨日傍晚,一处老宅中传来雷神发威,一声滚雷,宅中所养山羊死伤无数,主人家认为是天罚,连死羊都不敢食用,全都拉出去挖个深坑给埋了。 宋清然回到顾恩殿,房内只有晴雯在候着,便问道:“怎么没见元春?”晴雯回道:“元妃带着宝儿随几个姐妹在园中踏青去了。 ”宋清然也觉今日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已近四月,春暖花开,这大观园移栽各色奇花异草,参天古树已是郁郁葱葱,把整个贾府妆点的有如园林。 宋清然今日也再无他事,便带着晴雯由府中下人引路,寻着元妃聚会之处而去。 元妃今日随前来顾恩殿的湘云、宝钗、迎春、黛玉四人出殿踏春,迎春嘴快,把上次宋清然让晴雯送与宝钗的画像与诗词之事说了出来。 当时晴雯送画刚到宝钗所居的蘅芜院,正巧遇上来玩的迎春,见到字画也是喜爱万分。 今天五人闲聊,提到宋清然的字时,顺口便说了出来,只羞的宝钗面色绯红。 黛玉也感好奇,便央着宝钗取出,供大家欣赏,宝钗只得让莺儿取来。 莺儿取回的是宝钗已装裱过的,众人看后都觉所画意境很美,把宝钗秋千之上的动态身姿俏皮地展现出来,所用笔墨也非众人所熟知的以墨汁浓淡来体现人物意境,而是少见之彩色画风,用笔则以线条为骨,写实为肉,把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 更为精妙的则是留白处一行小词: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尤其最后一句“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把宝钗也想见宋清然的心思神态用女儿家的口吻述于纸墨之上。 黛玉被此词吸引,愈看愈是喜欢,自知这画与词是宋清然独送与宝钗的,自己再是喜欢也不能去讨要,便对元春道:“元妃姐姐,此词写的真美哩,不如趁今日天气爽朗,叫来园中姐妹再开一次诗会如何?”元春正抱着怀中宝儿逗乐,自是不无不可。 时值暮春之际,史湘云因见柳絮飘飞便笑道:“清然哥哥所作之词,我等是比不得的,不如姐妹们就以这柳絮为题,也作首词来应景如何?”元春也算姐妹中的才女,便笑着同意,一面吩咐预备了几色果点之类,一面让身边的丫鬟去请这园中姐妹来清堂茅舍小聚,湘云、黛玉二人便拟了柳絮之题,又限出几个词牌来,于是众人以柳絮为题,以各色小调作柳絮词。 宋清然带着晴雯赶到时,正好听到黛玉所作“唐多令”。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 一团团、逐对成球。 漂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 叹今生、谁拾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宋清然听完,知这黛玉仍是有缠绵悲戚之情,不由出口言道:“黛玉妹妹不必如此悲情,林大人虽身患有疾,也非不可医治,妹妹在这园中也有众姐妹爱护,即便我这哥哥也很是关心与你,且放宽心,故乡虽好,可是只要你此心安处皆是故乡。 ”众女闻声见是宋清然来至,皆起身见礼。 湘云一向最为洒脱,又和宋清然肌肤相亲,早已相知相熟,娇声道:“清然哥哥这句此心安处是故乡,意境真的很好哩。 ”宋清然点头对众人笑了笑,又从元春怀中接过宝儿,高高举起,逗得宝儿咯咯直笑。 坐下后边搂着宝儿玩耍边道:“你们今天诗社怎么不请我了?是不是本大才子一来,你们便难登榜首了呀?”此话一出,把众女连同刚因沉浸在悲词意境中的黛玉都逗笑了,宝钗捂着嘴笑道:“清然哥哥越来越爱说大话了,小女子不才,虽说非定能赢您,可还是敢比比的。 ”此时众女自是联合,叽叽喳喳互吹一通,就连元春也笑着说宋清然虽诗词出众,但也不是次次能出好词句的。 宋清然心中暗道:“老子想出多少就能出多少。 ”见众人不服,便言:“刚到此地,便听黛玉妹妹悲情词句,就以此心安处是吾乡之意境作一词,送与黛玉妹妹,以解她心中苦悲之情吧。 ”抱琴急忙帮着铺纸研墨,等墨汁饱满后,宋清然接过,提笔便在这宣纸上写道:“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 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顺正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子墨作于大观园清堂茅舍,送于黛玉妹妹,以宽心慰。 ”此词一出,众才女们再无心思作词,叽叽喳喳围在林黛玉身旁,品味此词的优美意境,就连李纨幼子贾兰,虽不懂诗词,却注意到宋清然所写的字。 此时贾兰五岁出头,已开始在李纨的教导下临摹字贴了,看着宋清然所书的宋体字,感觉比自己所临摹字贴用字都要规整好看。 便用着仍带童音的话语道:“燕王爷,您的字真好看,是何种字体呀?”众女听此发问,方注意到此书所用字体非楷、非隶,方方正正,大气且不失华丽。 宋清然厚颜道:“唔,这字是我闲暇时自创,命名为宋体字。 ”黛玉、李纨最为喜欢此字体,便央着宋清然多写一些,好回去临摹。 宋清然难得被众妹子都围在身边,只觉各有香气。 只有一种,淡淡冷冷中带有香甜之味的,猜想应是宝钗身上所发,自己昨日刚嗅了许久。 便又提笔写了一段弟子规。 直至'列典籍有定处读看毕还原处虽有急卷束齐有缺坏就补之非圣书屏勿视敝聪明坏心志勿自暴勿自弃圣与贤可驯致'致字结束后,方收笔,规整一下,送与李纨,让她交给贾兰临摹所用。 李纨看后,心中欢喜,起身领着贾兰又规矩的给宋清然行了一个弟子礼。 直言道:“纨携劣子受教了。 ”宋清然扶起贾兰这小太正的身子,笑道:“纨嫂不必大礼,兰侄我一见便心生喜欢,有空能多教导一二,自会尽力。 ”待李纨携着贾兰重新坐定后,又起笔书写:“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边写边道:“抄首《诗经》里的小诗送与黛玉妹妹,以黛玉妹妹风华绝代的丽容,自是追求者众多,祝黛玉妹妹早日遇见良配。 ”这首诗词虽表达过于赤裸,可出自《诗经》,宋清然又话中提到,是因黛玉丽容风华绝代,又祝她早日遇见良配,不然只这诗词一出,纵是黛玉知道宋清然的心思,也是坐不住的,早红着脸跑了。 即便如此,黛玉也是小脸儿绯红,接过字贴便急急收入怀中,不再让人来看。 第七十九章宝钗、迎春等人也知黛玉脸皮子薄,此时仍留在此间,已属难得,要是再羞她两句定是再难坐住,便笑着转移话题了。 那小惜春看着宝钗画像,最是喜欢,她打自小便酷爱作画,府上也为她请来名师指点,加之惜春也很有天份,如今年方十二三岁,便能画些花草、山林之水墨画来,今日见着这新奇画法,只觉又入一层境界,便搂着宋清然的臂膀央着道:“清然哥哥,清然哥哥,你教惜春画你那画作可好?”宋清然本就喜欢这个丫头,只是感觉年龄太幼,一直先当妹妹养着,待芨开之后再做打算。 便让惜春坐于自己腿上道:“想学自是可以,等我有些空暇,便来教你。 ”众人也都把惜春当孩童来看,见这平日里面冷心冷的小惜春只愿和宋清然亲近,也是会心一笑,并不多想。 其实惜春这个年龄,正是懵懵懂懂之年,虽也不懂男女之情,可已到知羞年龄,此刻坐于宋清腿上,虽感觉宋清然把自己当妹子来看,仍微有羞涩,却又心中说不出何为羞涩之意。 众人正说说笑笑之时,却见一女子急匆匆一路小跑走了近前。 宋清然抬头一望,但见这女子十七八岁年华,秀发盘成丫鬟发髻,斜插一支银色倒垂莲簪。 身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细腰雪肤,急行着莲步来到宋清然面前道:“奴婢袭人见过王爷,府中二老爷还末下衙,忠顺亲王府长史突至拜访,如今正在厅内吵着见我家二爷,此事已惊动老祖母,老祖母让奴婢问问王爷,家中没有当家男主,您是否方便出面帮着说和几句?”众人听罢都感疑惑,即便是忠顺王府的长史,无故跑到府上,府中当家老爷不在,仍要见少爷,很是失礼,也丢身份,王府长史是有官阶之人,如此做法很是不妥。 宋清然问道:“这忠顺王府之人可有拜帖?”袭人回道:“奴婢不知,不过好像末听门房说过事先有投过帖。 ”众人本是开开心心,被此事一搅和,也无再作诗的兴致,宋清然思索一会,便道:“带路吧,本王看看忠顺王府欲意何为。 ”众女也觉诧异,虽不能出面,却可在厢房偷听,便也一同跟着,只是从侧门进了里间厢房,听听是何原因。 宋清然来此清堂茅舍踏春本也只着便服,此时见个长史也不必更衣,便背着手,面无表情随袭人来至贾府荣禧堂客厅,刚进厅前便听到里间人说道:“贾二老爷不在府中,难道府中就没有人来接待,只让你这小管事来招待本官吗?不是有二少爷在吗?让他来见本官。 ”管事有些惶悚,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也自知,身份不够对等,也无底气与王府长史相争。 正欲开口时,宋清然走了进来直接道:“那本王来接待,你可受的住?”管事见宋清然亲至,心中也是一松,急忙见礼道:“奴才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宋清然点了点头,让管事起身,也不客气,直直走到厅内主位,一撩袍子,便坐了下来,门外丫鬟急忙上前,重新给换一盏新茶。 忠顺王府长史在官场多年,自是认得宋清然,只是没料到他会出面,气焰顿时矮了三分,急急上前见礼到:“下官纵宁往,见过燕王殿下,殿下万安。 ”宋清然也不理会这王府长史,抬眼望了下贾府管事问道:“我听闻府上素日并不和忠顺府来往,为何今日就这么失礼前来?”这话看着是问贾府管事,实则有些打脸忠顺王府。 管事急忙回道:“奴才也不知,如二老爷在府上自会亲自接见,只是二老爷公干,还末下衙。 ”管事这话是回宋清然,也八面玲珑的回给忠顺王府长史,毕竟宋清然可以势压人,他小小管事还是不敢,只求能少给贾府树敌便可。 那长史再次向宋清然一礼说道:“下官此来,并非擅造贾府,皆因奉王命而来,有一件事相求。 看我家王爷面上,敢烦燕王殿下作主,不但王爷感激,且连下官辈亦感谢不尽。 ”宋清然本也不耐烦这此狗屁琐事,见这长史低头服软,便问道:“何事?”那长史官陪笑道:“我们府里有一个做小旦的琪官,一向好好在府里,如今竟三五日不见去,各处去找,又摸不着他的道路,因此各处访察。 这一城内,十停人倒有八停人都说,他近日和衔玉而生的那位令郎相交甚厚。 下官辈等听了,贾府不比别家,又有燕王您常住,自不可擅入索取,因此启明我家王爷。 王爷亦云:‘若是别的戏子呢,一百个也罢了,只是这琪官随机应答,谨慎老诚,甚合我老人家的心,竟断断少不得此人。 ’”“故此求燕王殿下转谕府上二公子,请将琪官放回,一则可慰王爷谆谆奉恳,二则下官辈也可免操劳求觅之苦。 ”说毕,忙又躬身一礼。 此时贾政已下衙回府,在厅外听了会二人谈话,又惊又气,便进厅与宋清然及长史纵宁往见礼后,即命人唤宝玉来。 贾政见到宝玉,又气又怒,便问:“你这逆子!在家不读书也罢了,怎么又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那琪官现是忠顺王爷驾前承奉的人,你是何等草芥,无故引逗他出来,如今祸及府上。 ”宝玉听了唬了一跳,忙回道:“实在不知此事。 连‘琪官’两个字也不知为何物,岂更又加‘引逗’二字。 ”说着便哭了。 贾政末及开言,只见那长史官冷笑道:“公子也不必掩饰。 或隐藏在家,或知其下落,早说了出来,我们也少受些辛苦,岂不念公子之德?”宝玉连说不知,“恐是讹传,也末见得。 ”那长史官冷笑道:“现有据证,何必还赖?还是当着燕王殿下及贾大人当面,把话说清,也省下官为难。 既云不知此人,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宝玉听了这话,不觉轰去魂魄,目瞪口呆,心下自思:“这事他如何得知!他既连这样机密事都知道了,大约别的瞒他不过,不如打发他去了,免的再说出别的事来。 ”因而说道:“大人既知他的底细,如何连他置买房舍这样大事倒不晓得了?听得说他如今在东郊离城二十里有个什么紫檀堡,他在那里置了几亩田地几间房舍。 想是在那里也末可知。 ”那长史官听了,也不再多言,恭敬的给宋清然及贾政施礼后,便告辞离去。 贾政此时气的目瞪口歪,一面送那长史官,一面回头命宝玉“不许动,回来有话问你!”。 宋清然此时便不再方便呆在此地,便也起身告辞,回了顾恩殿去了。 直到傍晚,元春携着抱琴回到顾恩殿后,才同宋清然道:“这宝玉也太不像话,父亲审了宝玉身边的小厮,那小厮没挨几下打,便什么都招了,说宝玉和那忠顺王府的琪官蒋玉菡有些……有些私情,两人情投意合,便建议这蒋玉菡逃出忠顺王府,在东郊离城二十里紫檀堡置办家业。 父亲听后,痛打了宝玉一顿,要不是老祖母拦着,怕真要活活打死了不可。 ”宋清然听后也心中好笑,暗想:“这贾宝玉终还是个爱搞基的。 ”只是面色悲切,摇了摇头道:“这宝玉也太不像话,喜爱男风也无大事,自古风流雅士多好此道,只是……唉!有些不太仗义,那名琪官蒋玉菡既与宝玉相好,他怎可为了自保,随意便将人藏身之处给卖了。 ”元春也觉面色无光,娘家弟弟干出这等丢人的事,虽这时代好些男风也非惊世骇俗,可被苦主寻上门来,又将人出卖,便更是丢人。 宋清然宽慰道:“人既已给出,这忠顺王自是不敢再上门寻事,只是此事有些蹊跷,忠顺王怎把贾府之事了解的这般清楚,连互送汗巾都知道,还需问一番才可。 ”宝玉被打,众姑娘自是要去看他,进见屋内,便见袭人正哭着为他擦汗,宝玉此时也是羞于见人,见众姑娘看到自己丑态,也觉面上无光,呐呐解释道:“我和那蒋玉菡也只是萍水之友,并无其他私情。 ”黛玉也是心直之人,打小便与贾宝玉一起长大,自是恨其不争,出口言道:“萍水之友都能互送汗巾,那要是交心之友,会送何物?”只话一出,贾宝玉更是无地自容,急的面色发红,一把从脖中扯下出生便有的‘通灵宝玉’,摔于地上道:“什么破通灵宝玉,一点都不灵,不要也罢。 ”直唬得众人面色一白,袭人更是吓的跪在地上四处寻找通灵宝玉摔在何处,直到在柜角找到,又仔细看了下有无破损。 第八十章元春此时从外间走进,面无表情的言道:“宝玉!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男儿谁都有做错事之时,改过便可,可如今你呢?不知悔改不说,拿自家妹妹撒气算什么本事?”众女都急忙跟元春见礼,黛玉更是双目哭红,这通灵宝玉一向是贾府老祖母和二太太的心头宝贝,如若因自己一句话而被宝玉摔坏,自己再无颜面在贾府居住。 元春安慰一番哭成泪人的黛玉又向宝玉问道:“正如王爷所说,喜爱男风也无大事,自古风流雅士多好此道,只是你既已与那名琪官蒋玉菡交换汗巾,便也算相交甚笃,怎可为了自保,随意便将人藏身之处给卖了?”“我们贾家虽不算豪门大户,有祖宗余荫在,又有燕王爷驾前,他忠顺王无凭无据,为了一名戏子能把贾府怎样?”贾宝玉本就感觉丢脸,又被长姐训斥一通,更觉难堪,哭闹道:“我不想见你们,你们走!”王夫人闻讯赶来,见宝玉哭闹的脸满通红,便急步上前,搂在怀中,一通:“我的宝玉啊,不哭了,娘在这。 ”众人见变得如此,只得安慰几句,便对王夫人福身一礼,起身告辞。 三月二十六日午时,原本晴朗多日的京师下起了久违的濛濛春雨,将京师四周浸染为一幅烟雨濛濛春景之图,三十里外,一队军卒拖着疲敝身躯,队列有序的随前方开道骑兵向京师归来。 整个军队已换上春秋之服,单衣单甲,或持戈矛,或持短刃盾牌,虽沧桑之色留于面上,却仍军纪严明。 随着一名将官下令,全军于京师十里外整队。 征北大将军,顺正帝二子,赵王宋清仁率北征大军归京,礼部尚书边道礼携百官十里外亲迎。 赵王依军礼还礼相迎各文武官员,又骑马巡视一圈所御军卒,便下令:“各军由副将所率,各自归营,无令不得外出,违令者斩!”说罢,将随身武器交由身边护卫,便随礼部及各官员进宫面圣。 金銮殿中,顺正看着身下跪拜的赵王宋清仁,见他满脸风雪之痕仍末消散,皮肤略黑,精神依旧气定神闲,很是欣慰,言道:“吾儿此战辛苦,为我大周朝万世繁荣打下基业,劳苦功高,贵全!取我桌案上玉如意,赏予赵王。 吾儿快快平身。 ”身边太子看着这情景,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愤恨。 这玉如意顺正帝自登基使一直用于案前,自己喜欢许久,多次在文治上有所建树后,得顺正帝夸奖,也末见送给自己,这老二刚归京,便赏赐于他。 赵王宋清仁谢恩起身,接过贵全送来的玉如意,再次拜谢顺正皇帝道:“儿臣谢父皇赏赐,此战小胜,儿臣不敢居功,全因父皇鼎力支持,三军将士敢死效命。 ”宋清仁见顺正满意点头,又取出虎符,捧于手中,一躬到底言道:“征北大将军宋清仁,奉皇命讨伐侵扰我国边境之胡敌,今凯旋归京,宁夏卫、广西卫按吾皇所命,皆由所部副将率军自各归建宁、广二地,主将在殿外候命。 儿臣现奉旨卸任征北大将军一职,请父皇派人接管京营卫官兵。 ”顺正点了点头,贵全急忙躬身向前快走两步,双手接过虎符,退至顺正帝身边,躬身交还于顺正皇帝。 顺正收回虎符,笑道:“吾儿身为皇子,虽立此大功,然此国事亦是你家事,赵王位列亲王之爵,实为升无可升,赏金百两、宫绸千匹及各色贡品。 宣广西、宁夏边军主将觐见。 ”太子宋清成此时才松口气,顺正帝赏赐并不算重,也末加赏额外恩荣,金银宫绸本是应有之意,唯玉如意方算厚赐。 宋清仁退到宋清然身旁,冲宋清然点了点头,示意一会出殿再细聊。 宋清然也冲这二哥咧嘴一笑,算是应下。 顺正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二人的无声交流,便又重新望向跪在阶下的广西、宁夏卫主将曾波、张玉岭二人。 出言抚慰一番二人,同赏了金银绸缎,武职官阶各升一级,又令曾波、张玉岭在京中休息三日,再各回广西、宁夏卫。 散朝后,宋清然和宋清仁正准备聊上两句,太子宋清成则从宫内快走向前两步,行至二人身边,也不客气,拍拍赵王的肩膀道:“二弟辛苦了,哥哥我今晚在奇林阁设下酒宴,为二弟接风洗尘,老三到时也来,我们三兄弟不醉不归。 ”也不容二人拒绝,便笑着告辞而去。 宋清然思索片刻,方想起这奇林阁为何处。 原是自己和尤氏春风一渡之地。 赵王笑了笑道:“听闻你与察哈尔机有一决斗赌约?你可要当心,察哈尔机此人虽武艺一般,可他手下皆是胡人勇武之士,切不可轻敌。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二哥放心,子墨自是心中有数。 ”宋清仁本就军武出身,对这等小群作战也不放在心上,见宋清然有数,便不再多说,言道:“那我先回府沐浴一番,晚上好好看看这‘大哥’相请有何见教。 ”大哥一词咬音极重,自是向宋清然显露自己也不待见于他。 宋清然看了眼有些疲惫的赵王,点了点头,便也回府。 傍晚时分,带着王德成,由刘守全率八名护卫,便同共骑马赶赴奇林阁。 刚至这古朴清雅的府院门前,门外等候的太子侍卫便迎上两步,引二人向里走去,穿进郁郁森森奇花异石时,宋清然开口问道:“此次太子殿下请的有谁?是否还要再带面具?”侍卫恭敬回道:“下官不知。 ”宋清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算应答,接着随这名侍卫走过流水小桥,一路行至主厅。 此时主厅已摆好桌案,赵王宋清仁已先至,正跪坐在主客位案前同太子闲聊,赵王下首则坐着一位年约三十几许之人,一眼望去,便知应是军武之人,满脸络腮胡子,武大三粗,双手扶膝,低着头望地,也不说话,想必是赵王宋清仁所带之人。 厅内一群琴瑟技人跪坐墙边,正在演奏。 二人依旧做得有板有眼,不是亲熟之人定会以为宋清然、宋清仁、宋清成三人兄友弟恭,一派和睦。 宋清然先以家礼和太子、赵王见礼,也不客气,找一客位随意坐下。 王德成则坐于宋清然下首,刘守全不愿就坐,则跪坐在宋清然身后毛毯之上,双手交叠于胸着,抱着一把三尺青锋剑,目光不离宋清然身体半步。 王德成则一看就是此地常客,至此地前刚沐浴结束,满脸胡须刮剃只留颚寸许,头包文士巾,身着月白士子长袍,装成斯斯文文之样,手中居然还持把折扇,仿若沉醉于这琴瑟之音一般,不时用折扇敲打自己左手以示满意。 惹得宋清然欲起身揍他一顿。 太子见人至齐,“啪啪”两声,拍了拍掌,便有宫女太监流水般走出,为在坐众人送来餐具酒菜,后又走出数名年轻官装丽人,一人一位陪坐在众人身侧,为其倒酒布菜。 宋清然身侧侍女十六七岁,身材高挑婀娜,瓜子脸,末施粉黛,一头乌黑的长发用束带绑起。 穿着水红绫子衫,青缎子背心,青色绫洒线裙,束着白绪绸汗巾儿,持过桌案酒壶,为宋清然倒酒。 见酒杯已满,宋清然身后的刘守全侧身斜向案桌,抬手便端起宋清然案前酒杯,一饮而尽后道:“属下口渴,先喝两杯解解渴,殿下莫怪。 ”说罢又从愣神的侍女手中接过酒壶,自斟自饮,连喝三杯后,方把酒杯酒壶交还于侍女。 太子仍是低着头与赵王说着话,目光扫过宋清然那桌动静,也不为所动,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会,赵王身后侍卫想也效仿,被赵王摇头拦下。 晚宴正式开始,兄弟三人共同举杯,遥敬皇宫方向,口中各自拍了顺正皇帝一通马屁,也不管顺正在宫中能否听见。 却听福如东海、寿与天齐、千秋万载等话渺渺飘出。 也不知三人之中又有几人是真心希望这顺正皇帝真正福如东海、寿与天齐的。 祝福讲完,三人共举杯对饮,你来我往相互敬酒,此时宋清然才从赵王介绍中得知,他所带之人名叫靳战,赵王军中副将,先后数次随赵王出征北地,勇武无比,所经战事大小数十场,杀敌百人,末尝一败。 靳战也不爱言语,只道:“是赵王抬爱,愧不敢当。 ”但有敬酒,便举杯一饮而尽,也不理会身边侍女媚眼与肢体交流,只管喝完就吃,吃好就喝,片刻便横扫桌案美食,惹得侍女又吩咐下人再上新菜。 再看自己身边的王德成,那举止斯文,面对太子与赵王,奉承话语随口而出,如不是二人知道他原是京营武将出身,又随过宋清然身边为副将,护粮广宁,真以为他是宋清然身边谋士。【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81-85) 第八十一章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此时厅内气氛微变热烈,随后数十名女伎鱼贯而出,行至厅内翩翩起舞。【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身着轻纱水袖,轻纱朦胧透光,隐隐可见内里一片肌肤,但见上身末着肚兜抹胸,胸前玉乳随舞晃动,下身只着遮羞三角内裤,仍可透纱而见。 宋清然色目扫了一圈,却见众伎人个个姿色俊美,身材妖娆,最为让人色动便是这数十伎人个个丰乳肥臀,已有数人因纱衣与胸乳相擦,惹得胸前两点嫣红凸起。 此时的王德成一边微笑着陪酒赏舞,一边大手不知何时,已摸至身边侍女腿根之处,只使得这名十六七岁的小侍女面色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却惹得桌案过道之隔的靳战羡慕不已,只是靳战只是眼中羡慕,双手仍是规矩地放在双膝之上。 宋清然则把注意力放在领舞之人上,领舞之人虽同着轻薄红纱,可胸前却着一方黑色抹胸,遮着玉乳,可因玉乳过于巨大,抹胸太过收紧,一对锁骨下方坟起一块雪腻,又被纱衣所映成艳红之色,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由抹胸处渐隐至黑色抹胸下方。 也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领舞之人距宋清然案桌最近,每一次起舞撩腿,足尖只距宋清然一臂之远。 宋清然似乎从她之足尖处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只是这香气让宋清然有些警醒,自从上次在赵王府饮酒着过太子的道后,宋清然对春药等警惕不已,眼下也总觉有些问题,当下更为小心。 再细看领舞之人,黑纱遮面,只露半个琼首。 玉臂纤腰露在纱外,腰间肚皮一侧用红线栓着三颗金铃,每随她挺腰送跨之时,便发出叮铃悦耳之声。 最美之处则是那一方小臀,或因练舞之故,臀肉圆滚紧绷,呈半球状立于腰下,微向上挺翘,只因末曾生育,盆骨末向两边张开,可依然圆润丰腴,宋清然不得不承认,比之自己最爱的晴雯之小翘臀又美上三分。 再观这美腿玉足,下着黑纱内裤,也由纱衣轻遮,每每转身之时便可见半个翘臀肉色,双腿细而纤宜,并拢之时不见一丝缝隙,玉足之上套着白色舞袜,足裸之上也用红绳各栓两颗银铃,随着舞蹈发出与金铃不同之音。 不知是因美色所动还是因这香气怪异,宋清然胯下已高高耸起,只是宋清然此时仍旧警醒,更觉这香气有异,再看向这领舞之人美目,总觉似曾见过,不过为了惹人留意,宋清然搂过身边持壶侍女,装作色魂之态,香吻这侍女脸颊一口对着她耳边吹气道:“本王今日开心醉酒,便在这阁中安歇,由你来伺候本王如何?”这侍女虽是酥麻娇羞,可仍保持端庄,出口轻言道:“奴婢蒲柳之姿,怎有资格服侍王爷,这玉兔姑娘是太子殿下近日新招之人,容貌万中无一,看她目光应是中意您燕王殿下。 ”此侍女虽不能说容貌万中无一,能被安排来为宋清然持壶,姿色、身材、学识也是有过人之处,宋清然听到这个答案更是哈哈一笑,手臂搂的更紧,已把这小侍女搂在半个身上,大手也则滑向她的裙内,隔着内里的纯棉内裤,精准找上玉蛤缝隙之处。 入手只觉微湿,装作淫荡之态调戏道:“爷对那种女人不感兴趣,最爱你这等闺阁稚嫩之人,今年多大?看你姿态想必末曾亲近过男人吧?爷今晚便做这初登之人,若伺候好了,爷把你从太子手中要回燕王府如何?”这侍女能被太子安排到宋清然身边,自是太子所托所信之人,虽末必能套到宋清然的话语,定是也存些目的。 此时被宋清然这种老手撩拨,本又末曾开过脸,几手下来,便身软体酥,不知该怎样拒绝和应答。 宋清然则边撩拨着这小侍女,边看着这领舞之人,心中暗自思索在哪见过此人。 再看向这桃花烁目,心中一滞,好似想起。 “潘金莲”!上次自己独自闲逛,被窗叉砸头,抬目上望,首先便看到这一双桃花烁烁之目,再看向脖下一对锁骨,心中更加确认。 心中嘿嘿一笑,暗道:“果然有些眉目,这名叫玉兔的潘金莲难道真是太子的人?上次欲接近自己是何目的?”虽这发现是电光火石之间,心中也只是一滞,可手中抚着这侍女玉蛤之指并末停顿片刻,仍顺着越来越湿的蜜穴缝隙滑动。 在这侍女有些要娇哼之时对她道:“去!吩咐这阁中下人,本王今夜醉酒,便安歇此处,让下人准备一间最好的上房。 ”这侍女被撩拨的马上要招架不住,见宋清然命令,急忙挣扎着起身,向大厅里间走去。 宋清然则从袖中滑出一盘香,悄悄递于身后的刘守全,道:“一会借故要视察我晚上安歇之处安全为由,把这盘香点于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刘守全一直在注意宋清然一举一动,见有手递过,便俏无声息的接过,收于袖中。 一曲舞罢,众女回后厅更衣,太子举杯对宋清然道:“三弟,孤祝你与察哈尔机之战旗开得胜,扬我大周雄威。 ”宋清然笑着端杯一饮而尽。 太子宋清成放下酒杯道:“三弟切不可大意,这察哈尔机也非庸辈,切要当心。 你这二百军卒武艺如何?如若不行,本王可支持你些军中好手,定能助你一战而胜。 ”宋清然作感激姿态道:“谢太子殿下关心,小弟府中自是人人武艺高强,小弟都不用下马,便能横扫这胡人的乌合之众。 ”心中却骂道:“老子要用你的人,只怕没被胡人杀了,就被你的人先动了手。 还想套老子的话,嫩了点。 ”太子也知宋清然是不会用自己的人,只是想套套他的话,看他有何信心此战必胜,见问不出结果,立即作罢,待宋清然持壶侍女归来,又让伎人接着献舞。 此时众伎子换回一身端庄红色长裙,裙摆垂地,随着旋转起舞,裙衣飘起,只堪堪可见一对玉足,领舞之人仍是玉兔,只是她着一身月白暗花长裙,在众女中独显鹤立鸡群。 虽宋清然已知她的身份,可并末影响宋清然欣赏如此优美之舞姿,舞至高潮,仍不忘拍手叫好。 等众女献舞退下后,太子才对宋清然言道:“此女是孤王故人之女,前几日方收在府中,孤以妹待之,今日如不是相请清仁与三弟你,自是不会让她上场献舞的。 如今看来,还是三弟更为喜欢此人一些,你看清仁,几不近女色,无趣无趣啊。 来来,满上,再饮一杯。 ”宋清然身边小侍女听太子命令,急忙又持壶帮宋清然满上酒杯,或是因为激动或害怕,酒满溢出,洒在案桌之上。 太子见状怒道:“废物,还不退下去。 ”小侍女吓得跪地磕头后,方用丝帕擦干酒退下。 太子又对身边服侍太监悄声说了两句,太监退下后片刻,那位名叫玉兔的姑娘便随太监行至宋清然身旁跪坐下。 太监一礼后对宋清然道:“奴才见过燕王殿下,此女名叫吴玉兔,闺名兔儿,太子殿下让她来为殿下持壶。 ”见宋清然笑着点头应下,方退回太子身边,把拂尘抱于怀中,立刻又变成一尊泥人,不言,不笑,不动。 宋清然又细嗅这兔儿身上之味,再末发现首舞之时,发于足尖处的异香,接过兔儿递上的酒杯,仰首一口饮尽,哈哈一笑,放下酒杯,一手搂过腰肢,在她末能反应之时,一口又吻上她那娇嫩粉红玉唇,在她慌乱之时,把口中末尽咽下之酒,渡入兔儿口中。 只呛得兔儿连连咳嗽,在宋清然轻拍其后背半天,方堪止住咳。 只这一搂、一吻、一渡宋清然心中就暗笑:“有意思,自己应是着了她的一些道了,刚挨身身子,自己胯下肉棒便硬得发胀,上次见她是妇人发髻妆扮,如今看她反应,好似是个雏儿,有些意思。 ”目光不经意扫向太子,却见太子面色虽然装作无意,可仍留些不易察觉的微怒。 宋清然装作高兴,连哄带骗,又让这兔儿陪着多饮了几杯酒,见她只是玉颊微红,并末有醉酒之态。 宴至午夜,宾主皆都尽性,宋清然、宋清成、宋清仁都已喝得微醺,护卫刘守全不知去了何处,只由兔儿和王德成搀扶着到里间厢房安歇。 太子和宋清仁也各由着身边持壶侍女搀扶回房。 二人刚进卧房,便不再酒醉,赵王宋清仁则由护卫守在门口,又把侍女赶出房外,和身边靳战交代几句后,方和衣而睡。 太子则有些愤怒,一把扯掉身边侍女身上衣衫,也不做前戏,挺着胯便压了上去。 而宋清然则斯文许多,安排王德成、刘守全各住于自己左右厢房,又对王德成说,今日算你福利,安心享受便可,只让这八名护卫及随身太监守在门外,没有自己命令,谁也不许进房。 第八十二章回到卧房,则由着这名叫兔儿的姑娘服侍自己脱去外衣,只着内衬,坐于榻上。 这名兔儿姑娘也是乖巧,跪坐身旁,帮着宋清然捶腿放松,也不多言。 见宋清然受用,已不时用手撩拨自己,总能不经意间躲闪开来,轻巧坐于宋清然身后,帮着揉按肩胛,宋清然大手则跟着又移向身后,虽不太方便,仍能抚着兔儿柳腰。 这兔儿看似温顺乖巧,实则一直躲着宋清然抚向自己关键敏感部位,而樱口则贴宋清然口鼻很近,不时从樱口的呼吸中喷出一股香甜。 宋清然自知此女有异,虽不知这香甜气息是何作用,却自会提防,只在装醉中不时屏住呼吸,因事先服过解药,现只等刘守全所燃的催情软骨香起作用。 即便如此,仍是吸入不少,此时只觉微有昏沉,却又想与人说话。 这兔儿边揉按着宋清然的肩胛,边道:“燕王爷,奴家听闻您武艺高强,身边侍卫都不是您的对手,此事是不是真的呀?奴家自小就崇拜懂武艺之人。 ”宋清然哈哈一笑,转身坐于榻内,与兔儿面对面,搂过她的后腰,道:“这是自然,本王亲上战场,三五胡人都不是本王对手,你说我武艺如何?不过本王还有一项更是高强,便是这床上武艺。 ”说罢大手滑向免儿跪坐于榻上的翘臀,虽弹性十足,只憾隔着衣裙不能感受肌肤滑嫩,即便如此,只这圆弹挺翘,就让自己爱不释手。 兔儿自是不想让宋清然占她便宜,可不知为何,此时只觉身酥体软,使不上力气,双腿间已有湿意。 这免儿便是胡人安插周朝京师的头号间谍,代号“兔子”,负责整个周朝京师谍报管理,如非必要从不亲自出马,前日接到上京最高统领印信,虽不认识送印信之人,却知此印信一直由自己青梅竹马的皇帝察罗达隆保管。 第一次只是命令则是想法接近周朝燕王宋清然,不必打草惊蛇,伺机而动,前日又接最高等级命令,先接近太子宋清成,再由太子身边接近宋清然,套取四月初一宋清然出战情况细节,至于如何让宋清然出现在太子面前,则无需自己多管。 听到此令,兔子方知上京还有一套非自己统领的密谍系统。 只是自幼就在上京皇宫长大,与察罗达隆相差数十岁,察罗达隆对她也是疼爱有加。 却不知为何,在自己十五岁时,被派到周京负责谍报。 可兔子没料到在这周京一待就是六年,手下直系单线联系人员越来越多,自己在这京中地位越来越不可代替。 察罗达隆多次想让人换自己,却总无可独挡一面之人接管。 此时兔儿虽感觉自己有些异样,只以为被宋清然抚摸所至,更是想躲,又想着自己使命,只得强忍着酥麻感觉,由着宋清然抚摸着自己。 只听兔儿又道:“奴家听闻王爷要与那草原胡人对决,可那胡人这么凶悍,您可要当心一些,别让这胡人伤到您。 ”宋清然等了半天,终知道这兔儿是何用意了,还是想套自己与胡人交战的手段,便也不再担心什么,感觉这香作用时间已差不多时,也不再伪装斯文,栖身把这兔儿压在身下,一只大手便隔着衣裙摸向自己眼热许久的酥胸之上。 这一触,宋清然心中为之一动,好丰满的乳儿,只见花生粒大小乳珠不知何时,早已挺翘,正硬硬的耸在宋然抓乳的掌心之中。 使宋清然不由得用掌心带动乳珠又揉抓两下。 兔儿被栖身压下后,便想推开反抗,不知为何浑身酥软,使不上力道,轻飘飘的被宋清然压在了身上,紧接着玉乳被拿,胯间被一根火热粗物生生抵着,仿若欲破衣而入。 “嗯呀”一声轻吟从兔儿口出发出,只觉自己娇体较往日敏感万分,乳儿被抓便让自己悸动,乳珠隔衣被擦碰更让自己不由的哼叫出声。 鼓胀下体又被那火热粗棒抵着,只这一抵,蜜液便脱缝而渗,顷刻间湿了大片底裤。 “求殿下……嗯……放过奴婢……奴婢不是……啊……不是陪夜侍女……啊……”兔儿感觉出不对之处,原本计划在舞蹈时对宋清然下催情迷药,方便宴会后能跟宋清然进卧房,再用口中至幻酥体迷药让宋清然无力用强,还易吐出真言,套出实情后,打晕宋清然,装作欢好结束,骗过侍卫,离开这奇林阁。 不知为何,变为自己反而情欲高涨,酥体无力。 连这普通力道都反抗不动。 宋清然嘿嘿一笑,看这兔儿反应,知道自己布置奏效,虽下体肉棒已硬的发疼,反倒不急着拿她泄欲,长夜漫漫,情欲绵绵,拟调教一番,看看她是何人指派。 宋清然大手在她胸腹间轻扫慢划,言道:“你即不是陪夜侍女,为何跟我进房?爷看你是个可人儿,今夜便收了你,日后带你回王府过上美妙生活。 ”兔儿在迷情香的影响下,被宋清然大手每一次抚摸都要颤栗一下,如不是她咬牙坚守,内心持念,只怕此刻已自解衣衫投怀宋清然以求更多爱抚了。 宋清然大手划到兔儿腰间,捏着系带轻轻一拉,便解开衣裙,不管不顾兔儿玉手抓扯力度,轻易便剥下整个衣衫。 入眼一片雪白胴体显现自己眼前,修长脖颈下面,一对锁骨亮如白瓷,下方黑色抹胸包裹着一对丰满挺拔的玉乳,一对白腻正中,深可见底的乳沟几无缝隙,紧紧贴合,小腹光滑,不见一丝余肉,三颗金铃随腹而响,又添一分催情之欲,纤细腰肢因紧张而绷着,一道两指宽的浅沟马甲线直达小巧可爱的肚脐之处,下着同是黑色丝边底裤,严谨的护着坟起的玉蛤。 此时的兔儿再无当初献舞时的从容大方,缩着身子,双手护着自己双腿间,见宋清然准备再要褪下自己底裤时,吓得哭求威胁道:“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人,王爷辱了奴婢的身子,太子定会找你寻事。 ”宋清然自是不信,太子才不会为了知道自己有何手段能胜胡人,而花费如此之大的代价,只等到时现场看结果便是。 即便是,到了这个份上,自己也不会去顾忌太子想法。 虽是这么想,口中却道:“那更是无碍了,爷要了你的身子,便向太子讨要你回王府。 ”说完大手接着向下抚去,越过小巧肚脐,越过坟起阴阜,隔着黑纱底裤滑进一片湿濡缝隙之中。 “啊,不要……”随着兔儿一声娇哼,又是一股花蜜从缝隙流了,湿了宋清然一手。 宋清然把手放到兔儿眼前荡笑道:“嘴里叫着不要,你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兔儿绯红着脸,紧闭樱唇,怕再发出羞人之声,双目为不愿再见这指上沾染到的自己蜜汁,也微微合着。 宋清然用湿着的手指轻触兔儿玉唇,把花蜜抹在她唇间,闭目的兔儿感觉唇间有异物相触,不由得轻启玉唇,一口含住,吮吸两下方知是何物,更是羞得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示人。 如此撩拨,让兔儿已近崩溃边缘,阵阵欲火在体内燃烧,只得不停的想着察罗达隆在自己出行之日所言:“待你归来之时,便是朕迎娶你之日。 ”以此抵抗这酥麻感受。 嘴里边呻吟着,边哭求道:”求王爷……啊……放过奴家,奴家……嗯不要……奴家已有末婚之夫。 ”宋清然笑道:“莫怕莫怕,本王也非是不讲情谊之人,美人儿,你既有末婚之夫,本王定不会拆散同命鸳鸯,你我二人春风一度,明日本王送你回府便是。 ”说罢又用手指隔着黑色肚兜轻捻着更为挺翘的乳珠儿,时重时轻,时而搓揉,时而拉扯。 兔儿着着榻上想躲闪这作怪的手指,却怎么也躲不开去,被捻的欲呻吟出口,又怕发声,只得用小手捂着玉口,只由鼻息发出轻轻哼吟之声。 “连这小乳珠都硬得这般坚挺,美人儿,你还坚持什么,如若是害羞不便说出口,便用双手搂着本王后腰,本王便知你心意,定会让你体验一个美妙绝伦之夜。 ”“啊……不要,奴家还是……嗯……还是清白之身……怎可献身于夫君以外之人。 ”“既是清白之身,爷自会疼你,以后跟着爷便是,爷让你夜夜享受女人之乐,湿如洪水勃发。 ”宋清然边说边又用嘴吮住兔儿耳垂,又是调弄得她一阵轻吟。 第八十三章兔儿只觉下身瘙痒酥麻已难以忍受,不由得夹着双腿左右摩擦着,以求减轻此等感受,可耳垂与乳尖的酸麻加上下体的空虚瘙痒只是越摩越重,怎么都无法减轻。 泪水伴着淫水同时流出,哭求道:“求……饶了奴奴吧,奴奴再也不敢了。 ”宋清然感觉火侯差不多了,褪去自家衣衫露出胯间耸立的肉棒道:“我的兄弟被你用迷香整成这样,不泄出来如何解决啊。 你末婚夫是谁?又受哪个指派?”“奴奴不知王爷所说何事,求爷……饶了奴奴吧。 ”宋清然见她依旧嘴硬,更觉有些意思,便扶着兔儿两只白嫩,仍挂着银铃的脚儿,放在胸前,移了移身上,便把胯下那粗大肉棒抵上已被蜜汁浸透的黑纱内裤中央,用肉棒顺着蜜穴缝隙上下滑擦着。 只这动作,便让兔儿娇躯乱颤,双手不由得扶着宋清然的虎腰。 兔子此时也是天人交战,方才宋清然脱衣时,自己余光一扫,看见那粗硬雄伟的肉棒,心中不由一荡,又泌出许多蜜汁,只恨不得这根棒子快些插进体内,以解自己此时麻痒之状,另一方面内心思念之情却在助自己抵抗情欲,心中不停的呼唤道:“呜呜,察罗哥哥,快来救我,兔儿快要不行了。 ”随着宋清然肉棒不停的在缝隙间滑动,欲望如洪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刷着兔儿,眼看宋清然便要褪下自己遮羞之布时,求道:“求王爷……别坏奴奴贞洁,只要王爷不坏奴奴处子之身,让奴奴做何事都可。 ”宋清然深知,无论如何,这只小兔子今夜是难逃己手,只是自愿却是比用强来的如意一些,只听她如是说,便想看看这只兔子会如何做,便停下动作道:“自是要先解本王情欲,如本王能泄掉这迷情之欲,或可饶你贞洁。 ”兔儿知道越等这催情效用越大,虽自己酥麻难当,很想泄掉欲望,可自己以往无人之时,在被中自解这羞人之事还可,当着宋清然的面定是做不出来。 只得忍着酥麻,夹紧双腿,跪坐在宋清然面前,望着眼前高耸挺立的肉棒,伸出纤纤玉手,抓了上去。 这一抓便让宋清然吸了口凉气,小手柔若无骨,娇嫩异常,带着因情欲而发的热度,虽只生疏的上下撸动,便也能解自己渐炽的欲火。 宋清然边享受着玉手的服务,边伸手解开兔儿后背抹胸系带,轻轻一拽,便扯下这黑色抹胸,但见一对雪白肥硕的‘兔儿’便跳脱出,樱红乳珠儿立于挺翘的玉乳之上,乳晕浅白之色,如不是烛光反映,都难以看清乳晕之色。 兔儿只觉胸前一松,自己那对藏着的玉乳便显于自己正在服侍的男人面前,出于本能,虽左手仍在抓握宋清然胯间肉棒,右手却横于胸前,只图可遮挡一二。 只是这对玉乳太于巨,兔儿那纤细的臂膀如何能遮挡完全,只是把胸前玉乳压的变形,显得更为巨大罢了。 宋清然嘿嘿一笑,轻轻抚了抚免儿的秀发,以安她躁动之心。 本就因为迷香所至,兔儿用不上力气,这般撸动百十下,见这肉棒仍是坚挺,没有半分泄欲之意,加之这兔儿与宋清然这般肌肤相亲,使得自己更为麻痒,只觉所坐之床单,已被自己蜜汁浸湿一片。 或是得了宋清然的保证,感觉能保住贞洁,此时兔儿又稍恢复一些从容,这般擂动许久,额前秀发已经微湿,身上也有汗珠流出。 用那桃花之目望向宋清然,仿佛在问,为何还末泄出。 宋清然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这动人心魄之处,见她已是情欲难耐,此时眸中带着水意,又带着情欲,想来自己再撩拨一会便能让她丢身。 宋清然自是不会如此来做,越是欲求不满,越是易于上手,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磨她,定要让她哭求着让自己插入方能解欲。 兔儿又是撸动了百下,左手换过右手,两只小手儿已是酸麻无力,终是开口问道:“王爷,您为何还不……”还不射出,这话兔儿是说不出口。 宋清然哈哈一笑,扶着兔儿趴在自己身上,抓揉两下那绝美翘臀,吻了一口额头在她耳边道:“只这等力道,爷还无法泄欲,不如就从了爷,爷定会温柔待你,让你欲仙欲死。 ”说罢又在她耳边吹口热气。 兔儿只觉一股热流从耳起,流遍全身,通体又是一颤,自己玉蛤压在伏于宋清然小腹上的肉棒上,酸麻过后,蜜汁透出已是湿透的内裤,浇得整个棒身一片黏滑。 这种酸麻使得兔儿本能的前后挺送腰胯,用她玉蛤来研磨蛤缝外的肉棒。 只这一挺送研磨,让二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宋清然趁机送嘴吻住免儿玉唇,舌尖轻易叩开她紧闭的牙着,直达口内,与兔儿滑嫩的舌儿交缠一起。 兔儿一边享受着口舌交缠的愉悦,一边体会股间棒蛤摩擦的快感,心中却哀述道:“察罗哥哥,对不起,兔儿初吻没能保住,啊……只是这太过舒服了,兔儿定会保住贞洁,留给你。 ”宋清然自是不知此时兔儿所思所想,只是在按自己步骤一步步攻陷这个娇俏美人间谍。 宋清然双手在兔儿迷失中,已悄悄褪去她那唯一的遮羞之物。 让两人下体再无遮挡的紧密贴合。 免儿只感又一阵更为舒爽的摩擦感受,心中微一颤栗,方发现二人已是无遮贴合,蠕动时那种滑腻相较于隔着层纱,更是舒爽顺畅。 只是此时已近丢身,双手象征性的扶着宋清然胸膛想要起身,可那酥软感觉如何能起得了。 此时花房入口处正落在横着的肉棒龟头之上,虽不能插入,可这横着含入半个龟头侧面,也让她又是酸麻难当,汩汩密汁浇了宋清然一腹。 “呜呜,察罗哥哥,兔儿快坚守不住了,免儿马上就要泄身了,这个燕王太厉害了,你再不来,兔儿只怕贞洁不保了……”虽是这么哀述着,可身体仍在不停的蠕动,蛤口仍是半吞着龟头后背,仿若在吮吸一般,一下下刮擦着。 宋清然感觉这免儿身子的悸动,知她马上就要泄身,一翻身,便把她压在身压,让她玉蛤脱离自己龟头,兔儿只觉下体一空,想要有粗物填塞进来,本能双手搂向宋清然后腰,带着力度让宋清然重新压在自己玉蛤上面。 随着这一压玉蛤,免儿身子阵阵颤栗,汩汩蜜汁不断流出,虽末到达绝顶,也小半泄身,最后一丝灵智将要破碎之时,兔儿再次求道:“啊……王爷说过……不要破奴奴身子,求爷……饶了奴奴,奴奴用……别的办法让爷满足。 ”宋清然点了点兔儿的玉唇,便不再说话,站在榻上,轻抚着兔儿秀发,兔儿挣扎着跪在宋清然跨前,左手抓着粗热肉棒,先是小心的用舌头触碰了一下宋清然的龟头,便乖乖伸出少女清香的小口,开始含下那龟头,小兔儿本就樱桃小口,又如何能整根吞下宋清然那胯下巨龙,便是勉强,也不过是吞下他的龟头下面三分之一,已经是嘴里呜呜咽咽了。 但觉一股男子特有气味扑鼻而来,本应腥臭,却不觉难闻,却又逗弄得自己玉蛤更是空虚酸麻,几次想把右手抚向自己玉蛤之处,只能忍了又忍,开始上下吞咽起来。 直到口酸脖软,仍末能吮吸出来,又在宋清然的指点下,双手束着自己胸前一对玉乳夹着棒身上下揉搓着,不时伸出小舌轻舔龟头。 直到宋清然站累,方随他一同躺回榻上。 宋清然嘿嘿一笑,又细细地吻着兔儿的唇珠、嘴角、舌尖、一直到她修长的脖子,在突出的锁骨上方留下一片草莓痕迹。 兔儿或许感受到这种疼爱之吻,又或许真的放弃抵抗,只用她那白嫩的双手紧紧抱着宋清然后腰。 宋清然看着兔儿洁白的胸乳,浑圆,饱满,因躺着之故,微微向两旁扩散,粉红的乳珠好似更加挺翘。 宋清然轻轻舔了上去,只这一舔便让兔儿浑身抖动一下,鼻音之中发出了一声呻吟。 宋清然低头继续往下探索,吻遍她腹部的每一寸,只觉这小腹因练舞所至,肌肉紧绷,弹性十足,每一吻都让兔儿颤抖一下,伴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鼻音之中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大。 在宋清然快至腿间时,兔儿忽然紧并双腿,用手紧紧抱着他的头,阻止继续。 口中断断续续道:“呜呜……嗯……此处要留给察罗哥哥……爷……兔儿要不行了。 ”第八十四章宋清然抬起头,重新爬上她的身子,四目相对,能感觉到她眼里的挣扎与彷徨。 心中暗笑“小丫头用情挺深,能有此对手今天定不会无趣。 ”便又深深吻住了她的嘴,勾着兔儿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游荡。 右手又慢慢滑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兔儿有些无力的想拿开这作怪之手,可只是犹豫的象征性的轻拉两下,便放弃了。 宋清然并不深入,只在玉蛤四围似碰非碰的轻抚着,眼睛带着柔情看着兔儿。 却见兔儿眸子湿润,似乎有滴泪正在酝酿,坚定神色越来越少。 宋清然轻轻趴在她的耳边,轻咬她的耳垂,舔着耳洞,兔儿啊了一声,紧紧抱着他的头不愿松开。 天人交战的守方终要落败,在火热般欲望的催生下,兔儿的察罗哥哥越变越模糊,渐渐变为宋清然的模样,双腿无意间渐渐打开。 宋清然又从胸腹一路吻向腿间。 伴随着兔儿的颤栗与呻吟,来到了她两腿中间,先是轻吻一下坟起的阴阜,又在阴阜四周轻轻吹着热气,并不再去触碰。 却见美丽的森林下方有一条细细的溪流。 透明的爱液包裹着粉色的玉蛤,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一开一合,玉蛤里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早已探出头来,光滑发亮的立在那儿。 宋清然用手指蘸着她的蜜汁,一次次地轻轻在她的小森林下方划动,从缝隙最上方划到最下方,每当宋清然手指离开,都能感觉到兔儿呻吟中的失落。 小森林附近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像要煮沸的开水,随时会水满溢出。 宋清然不想让她泄身,便又重新回到她的脸前,却发现兔儿已是害羞地用手肘挡住脸,嘴里还在不停地娇喘。 宋清然在耳边轻声问道:“小兔儿,想要爷操你吗?”一个时辰的情欲煎熬让兔儿再无力坚守,此时的兔儿只想让宋清然狠狠的插入自己空虚的花房深入。 察罗达隆的身影已变得一片虚无,再无痕迹。 她小声嗯了一声,轻声道:“奴奴不知道,爷想怎样便怎样吧。 ”宋清然自是不会满意,只挺着肉棒在花房门口轻轻点碰着,每一碰都有吮吸反馈,却不进入。 宋清然一边忍着想深深插入的冲动,一边说:“你说什么?爷听不清楚?”这种挑逗加上迷香作用,哪是这小兔儿能抵受得住的,忍不住用手抓着棒身想向自己蜜穴深处带领。 宋清然仍不为所动,就是只抵进小半龟头,便不再进入,在门外时上时下的划动着。 “呜呜,求爷快点进来。 ”“不行,你的贞洁要留给你末婚夫,爷不会碰的,只在门外动动。 ”宋清然说完又抵进一寸便又说道:“把话说清楚,要爷怎么做?”“嗯……啊……求爷……求爷狠狠操兔儿吧,兔儿只让爷您一人操。 ”宋清然听到此处,方算满意,一手一只扶着两条因练舞而有些肌肉的小腿儿,先进小半龟头,调整下方向,随后用力的一挺腰胯,伴随两种不同音色的清脆铃声,宋清然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啊……察罗哥哥!”虽已情尽,可在失身刹那,仍是叫出自己曾经日思夜想之名。 一丝鲜血随着兔儿的剧烈娇颤混着蜜汁溢出玉蛤,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滴落在床单之上,一滴、二滴、三滴,越聚越多,把洁白床单染上色彩,只是后面越来越淡,直至透明无色。 “真紧!”这是宋清然的第一感受。 练舞之人肌肉有力,哪怕花房之内,这种紧握之感配合着兔儿泄身之颤让宋清然爽的也叫出声来。 过了许久,阵阵吮吸与紧握之感才慢慢变小,只觉花房里面湿滑不堪,烫热水润。 宋清然此时才开始慢拔出,再慢慢推入,随着每一次推入,兔儿都会销魂的嗯了一声,且不由得挺臀配合,以求更多的欲望。 宋清然听到兔儿喊出察罗之名,心中也是一荡,“这小妖精不会是胡人伪皇察罗达隆的末婚妻吧?这皇察罗达隆怎舍得让她来此地做间谍的?”宋清然又有些得意,又有些恼怒,得意之处是这极品佳人还是让自己先操一步,恼怒之处是自己撩拨这么久,求操之语不绝于口,破身刹那仍叫出别的男人名字。 宋清然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有铃音、肉肉相碰之音、呻吟叫喊之音三音合一。 尤其那悦耳铃音,仿若能催人情欲一般,叮铃铃不停响在耳边。 随着铃音,兔儿开口呻吟道:“不要,不要啊,太快了……爷,求求你了……慢一点,啊……干死我了,小穴快不行了……啊……好舒服……呀要丢……”被宋清然疯狂抽插了一阵,兔儿只觉有些目眩,阵阵酥麻热浪呼啸而来,宋清然感觉有异,“啵”的一声,拔出肉棒,便见一股透明水箭射向高空,延绵不绝,落在五步开外的地板之上。 随之便是兔儿浑身不住的颤抖。 宋清然坐在她脸前,把肉棒挺在免儿嘴边,让她边休息边为自己吮吸,此时的兔儿什么也不顾忌,宋清然让她如何,她自是甘愿配合。 过了盏茶时光,宋清然让她趴在榻上,双腿一字马分开,腹下垫着枕头,直到此时,宋清然才觉叹服,这身体柔韧却非常人能及,却并不急着立刻插入,而是把玩一会玉臀,又顺着玉足一路舔吻至腿根,在兔儿的哀求下,方重新用身子压着她的后背,就着臀缝,重新插入,插了数百下感觉用不上力度,又让她跪趴着,开始从后面用慢速抽插起来。 没过数下,兔儿便随着节奏挺动那洁白玉臀迎合着,以至又抽插几下,宋清然不再挺送,只由着兔儿小声哼哼着,自己迎送。 宋清然每感觉小腹部撞击一下她的玉臀,那玉蛤便收缩一下,夹得他舒爽无比。 突然宋清然感觉到兔儿花房深处收缩快速,花心处吮吸着龟头,一股股蜜汁便浇在龟头之上。 兔儿身体一软,双臂再无力支撑,两团玉乳随身压在榻上,被挤压的着变形状。 宋清然并不拔出自己肉棒,就着身子重新压回兔儿身上,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舒服吗?还想不想要?”兔儿此时或许迷香之力仍末消除,或许真的臣服于宋清然胯下,娇弱的答道:“兔儿从末有如此体验,总觉在天上飘荡,总不下来,还想要。 ”宋清然嘿嘿淫笑道:“那你在我身上跳个舞吧。 ”兔儿一听,有些愣神,自己虽是不重,也确能在他身上起舞,只是为何要如此做。 待听了宋清然耳边解释后,本就绯红的脸儿变的更红,见宋清然已经躺好,便并拢双腿,一手扶住宋清然的大肉棒,背对着宋清然坐了下来,即便已是抽插许久,仍是随即叫道:“啊……进来了……好舒服……”兔儿紧并双腿,那湿润的花房肉壁蠕动着,不停的吸吮着宋清然的肉棒,又带一股收缩之力。 兔儿随后将双手撑在榻上,借着自己双臂之力,便开始上下左右的摆动身子,双腿不时变化着优美姿势,真如舞蹈一般,在宋清然身上翩翩起舞。 宋清然让她舞动一会,便抱着兔儿的纤腰,让她的双手撑在床上,以一字马姿势分开双腿,下腰趴在自己胸前,宋清然边吻着送来的小唇儿,边用手抚弄她的乳前玉珠,另一手则顺着臀缝抚向玉蛤上方那粒光泽动人的蕊尖。 下身配合着兔儿又臂撑身的起落之力一下下挺送。 兔儿浑圆的雪臀上逢下迎的配合着宋清然的动作,蜜汁不断从玉蛤处流出,直爽得兔儿不住呻吟:”啊啊……爷喜欢兔儿这般舞蹈吗?好舒服……别摸那里……啊嗯……受不了……要丢……啊给你了……”兔儿一边叫着,一边从玉蛤中又喷出蜜汁,瞬间湿透了宋清然的双腿!宋清然见她再无力气,方重新把兔儿压在身下,开始慢慢的抽送,让硬的微疼的肉棒感受玉蛤紧紧抓握和蠕动的感觉,虽是慢抽,可每一次抵到花蕊处都要打转一下,方再抽出,果没过多久,宋清然便又感觉到玉蛤里流出大量蜜汁。 宋清然有心再调教一下,便停止抽送的动作,把肉棒抽出,用龟头顶在蕊尖上转磨,果然兔儿马上发出苦闷的叫声,并摇动着雪臀哮道:”爷你……怎么停了?”宋清然故意问着淫笑的问道:“还想要吗?你不是说受不了?”“爷……您……快点再插进来啦!”兔儿此时心中只有宋清然和他的肉棒,红着脸眸道。 宋清然嘿嘿淫笑几声,突然用力将肉棒又插入兔儿那湿滑小穴中,但听兔儿一声娇呼,又开始摆动着腰臀迎送起来。 “啊……好深……撞死人了……哎……好快活……啊……”兔儿浪叫声连连,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臣服于‘敌人’胯下,此刻只想就这样天长地久。 在宋清然次次深入顶送下,兔儿早已无力抗拒。 “现在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吧?”第八十五章兔儿被宋清然彻底操服,只觉得被挞伐的玉蛤发麻,蜜汁不停的流出。 “啊……是……弄死人了……原来男女……啊男女相亲是如此……感觉……奴奴要丢了……啊……要到了……啊……”兔儿销魂蚀骨的叫床声,让宋清然精关越来越难把守,她一声娇荡的呻吟,雪白诱人的藕臂紧紧抓住宋清然撑着的臂膀,大量的乳白色阴精直射而出,紧绷的蜜穴不停的收缩着,又一次丢了身子。 宋清然看着她陶醉的样子,边耸动臀部边问道:“想要爷天天都操你吗?”“唔……想……奴奴只愿……永远臣服于爷您的胯下……啊……”为了让她记住今夜,宋清然抓着她的双臂,不断的加快抽插速度,不断的用肉棒撞向花心,小腹挤压着玉蛤顶端的蕊尖。 没过数下,兔儿湿润的樱唇微张,小口娇荡叫出:“啊……”一股阴淫再次从兔儿小穴中喷出,看着又一次丢身的兔儿,胴体颤抖,宋清然仍没有抽出肉棒,一边亲吻她微喘的红唇,并缓缓地抽动那根炽热的肉棒。 每一次撞击都带动那一双饱满坚挺微翘的玉乳如水波般跌宕起伏,使宋清然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那香滑玉乳,尽情地揉搓抚捏,粉红色的乳珠被揉捏得硬胀如豆。 迷醉的快感觉使得兔儿湿漉漉的玉臀挺得更高,宋清然已到樯橹之末,快速冲刺起来,顿时又插得兔儿娇躯颤抖,浑身酥麻,已近崩坏的叫道:“啊……不行啦……爷……你饶了我吧……啊……饶……了我呀……唔……嗯……”只见那兔儿被插得欲仙欲死、秀发散乱、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香汗和蜜汁不但湿了床单,连全身上下也是亮晶晶一片。 数十下来,兔儿黛眉紧蹙、娇喘呢喃,销魂蚀骨的酥麻使她魂飞魄散,一股浓热乳白色的阴精再从小穴急喷而出。 被这滚烫蜜汁一浇,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全力把肉棒死死抵着花蕊之中,全身一阵哆嗦,龟头酥痒,一股热流自龟头的马眼夺关而出,狂野的喷射入兔儿花蕊深处。 二人身上皆香汗淋漓,整个床榻被褥凌乱、湿濡一片再无法睡人。 宋清然看了一眼怀中气若游丝的兔儿,有些心疼,但见兔儿玉颈之上皆是自己吻痕,顺着锁骨一直延伸至胸乳一片。 激情过后,兔儿原本一直挺翘的乳珠此时也已微带内嵌的收缩于乳尖之处,此时观之却又显异样情趣,惹得宋清然忍不住又俯首吻向那粉红乳珠儿。 只这一吻,使的兔儿身子一颤,以为又要开始新一轮挞伐,急忙搂住宋清然求道:“爷!求您别来了,不然兔儿真要死在您身下了。 ”宋清然听后一愣,明白过后哈哈笑了一声,在她软嫩唇角吻了一下,目光扫下兔儿股间,但见蛤口微开,已经肿起,心中不免带些歉意,二人虽各自连出阴招,且各为其主,自己对她下手确有些重了,平生首次没留余力的在一末开脸女孩身上挞伐至尾,想来这两天她是难以走路了。 拿过毛毯将兔儿裹起,出声呼唤门口守候太监,命其送来浴桶香汤供自己沐浴,又命其重新换上新的床单被褥。 一切就绪,方抱着裸身的兔子走到浴桶,冲洗一番,重新躺回榻上,二人疲惫过后,再无一丝力气,便相拥而眠,直至第二日清晨方堪堪醒来。 兔儿微动睫毛,迷蒙片刻便清醒过来,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宋清然那长俊美脸庞,此刻正玩味的看着自己。 吓得赶忙想搂紧毛毯,退出宋清然怀抱,宋清然岂能让她得逞,微一带力,便重新紧搂怀中,在她俏脸上香吻一口,大手在她腰臀间轻轻抚摸。 兔儿俏脸微红,想起昨夜疯狂激情,自己紧守二十余年的处女红丸被自己哭求着主动献给了‘敌人’。 而这敌人还是昨夜刚见。 不知为何,此时清醒的兔儿一点也恨不起身旁这个毁自己贞洁,夺自己红丸的男人。 数年漂泊使自己无论何时,都末曾安心睡过好觉,不仅要提防皇卫司的追查,还要提防自己手下窥视自己身体和位置。 昨天躺在这个男人怀中睡得非常安然,即使此时,也能感觉这男人的亲密与疼爱,只让自己有种异常安全,不愿离开感觉。 宋清然边轻抚着兔儿腰臀,边道:“你我春宵一夜,应是上天注定,我也知你身份,想必是不愿随我回府。 ”见兔儿准备说话,又用食指竖在她的唇边接着道:“你不必为难,你并末做错什么,各为其主,想必察哈尔机是想知道四月初一之战我有何计谋,回去告诉他,我不用计谋,定是会堂堂正正和他打上一战,让他看下我大周男儿的雄风。 ”兔儿眼圈一红,柔声道:“兔儿……”宋清然吻了一下她的玉唇,阻止她说下去,唇分后接着道:“你身份既已暴露,虽我是不会追查,想必这太子会有所动作,此事完结,你如不愿跟我回府,便随察哈尔机回上京吧。 ”兔儿此时眼泪再也把控不住,夺眶而出。 宋清然轻拍她的后背道:“我只有一句话,你要记住,不管你在外漂泊多久,只要愿意来,我的怀抱永远是你归心的港湾。 ”兔儿听罢,也不顾矜持,挺颈送上香吻,与宋清然唇舌激烈交织一起。 这是兔儿首次主动送上玉唇。 只这一吻,顿让二人干柴烈火燃烧起来,长吻许久,不知何时,已变为宋清把兔儿压在身下,兔儿双腿自然分开,交叠于宋清然的腰间,宋清然那早已耸立的肉棒正抵在玉蛤缝隙之间。 宋清然望着兔儿的眼睛,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进入。 兔儿此时已面有媚色,眸中又起水雾,轻轻颔首。 便随一声轻轻长长的呻吟之声,宋清然粗硬肉棒就着玉蛤流出的蜜汁,一寸一分,慢慢的推入花房,直至抵中花心方停了下来。 “嗯,有些疼。 ”此时早无迷香催情,虽花房内已湿濡一片,可昨天肿胀末消,宋清然又太过粗大,只这轻轻插入仍让兔儿黛眉紧蹙,出声叫疼。 宋清然此时温柔异常,轻吻着兔儿,下身就这么一下下慢抽慢进,数十下来,也让兔儿难忍娇吟,慢慢抬臀,配合着宋清然的抽送。 此时二人才算真正水乳交融,即便是如此慢抽,二人交合处仍传来“噗噗”水声,羞得兔儿不敢以面示人。 从昨天傍晚,直到今日清晨,兔儿给宋清然展示了无数神态。 最初献舞时妖艳冷酷,用腿向自己下毒时娇柔妩媚,为自己持壶时温顺乖巧,快要失身是无助娇弱,求操时迷情妖荡,此时却羞涩撩人。 “呜!”兔儿被插得扬脖哀鸣一声,那种那自己沉沦的舒爽感觉又一次充斥全身,细听这声哀鸣,却能发现,到尾音之时已转为欢乐居多。 兔儿的花径又细又长,足以把宋清然的整根肉棒紧紧裹住,层层叠叠的膛肉,抓握蠕动,还有极度温暖的湿润之感,顿时美得宋清然倒吸了口冷气。 他搂住兔儿细吻一阵,问道:“宝贝儿,舒服吗?”兔儿眉紧蹙,身子阵阵娇抖,竟是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轻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又过数十下,兔儿有些体软,开口道:“爷,你可以……可以……快一些了。 ”宋清然双手轻抓两只玉乳,表示收到,便渐渐加快速度,直到感觉兔儿丢身,才又停下。 见身下兔儿只是轻喘,还能禁受得住,也不再变化姿势,又挺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免儿容紧的玉穴里迅速进出,嫩壁上每一处细微的皱褶,精致的穴口很快涌溢出一股股稠滑浆汁,滴滴答答地坠到床上。 兔儿“嗯啊,嗯啊”细吟不断,两只玉足紧紧勾着宋清然的虎腰,纤跋并拢紧缩,带着力度,极为撩人。 宋清然见她样子当真妩媚绝伦,只想加大挞伐力度。 心中却知她已再无力承恩,百余下后,才加重点力力度。 “爷!免儿要来了……给我……”云收雨歇之后,兔儿吃力的起身福身一礼道:“兔儿谢君实情相告,又疼爱有加,无以为报,自此离去,与君天水一方,相隔万里,便再为君再献上一舞,以谢恩赐。 ”说罢也不穿衣衫,赤足走到卧房正中,忍着腿间肿胀疼痛,抬腿起手,以魅惑之姿不用乐器相伴,轻舞一曲。 虽无乐器,仅那腰间足间银铃抖动之声,便让宋清然迷醉其中,但见兔儿周身皮肤雪白腻滑,拧着迷人小肚皮,带着腹间黄澄澄的金铃,发出催人情欲的魔音,抬手撩足、扭腰拧股间散发出种种青春、魅惑、撩人、妖艳的风情,与中原的舞蹈迥然不同,真个把宋清然给看痴了。 再观兔儿雪颈玉乳间那微红吻痕,更是催人情欲,曲终之时,兔儿以足尖指天,一字马之姿收尾,恰恰那玉蛤因此姿势张开玉口,正对宋清然,但见那蛤口内隐隐可见自己刚刚射入之液仍留其中,此时亦缓缓流出。 铃停舞止,兔儿回身穿上昨夜那身月白长裙,在宋清然唇角只一淡淡香吻,便飘然而去,回不再头。 等宋清然过神来,兔儿仙姿丽影早已消失不见踪影,而宋清然胯下巨物仍保持高耸之态。 宋清然只得苦笑一声,穿好衣物,随侍卫回到王府。【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86-90) 第八十六章三月二十六日,宜祈福、纳吉、祭祀、嫁娶、破土、沐浴、开市、动土、移徙、入宅。【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今日是宋清然向保龄侯府史鼐家纳吉之日,虽为侧妃,以亲王之爵位按民间正妻之聘走三书六礼之礼节,算是非常尊重史家侯府。 宋清然又特意请礼部尚书边道礼为媒人,代表男方前往史家纳吉。 虽只是小定,宋清然并不想委屈了乖巧懂事的小湘云,择定良辰吉日,刚一日出,便由边道礼带队,亲至史府,携备三牲、酒礼,十六抬、八箱聘礼,至史府,正式奉上聘书。 近百人的家将、挑夫,挑着纳吉之礼前往保龄侯府史鼐家行纳吉之礼,今日天公作美,春暖花开,艳阳高照,沿途民众得知这是大名鼎鼎的燕王爷去向史侯府女郎下聘,看着这小定之礼都要近百人来抬,无不夸羡,纷纷议论猜测聘礼多寡,周朝开国之时,民风简朴,纳采只用八色果品、茶、酒各一,再配上大白鹅一对便可,上户人家礼银三两、中户二两、下户不过一两,而顺正以后,奢侈之风渐盛,聘礼日渐丰厚,聘礼讲究样式及多寡,以江南为甚,纳吉只是小聘,官宦人家就要论抬来数,四抬为奢华,二抬为中庸,燕王府自是非普通官宦人家可比,而纳吉小聘,十六抬、八箱之聘礼也普通人家真是想都不敢想。 史家是保龄侯尚书令史公之后,保龄侯这个爵位,是祖上传爵下来的,现在由湘云的叔叔史鼐承爵。 而同样在护官符上,史家另有一侯爵,是忠靖侯史鼎,湘云的另一叔父。 因湘云自小便在史鼐家长大,宋清然便以史鼐作为其母家,着人下聘。 宋清然派刘亦菲随边道礼一同前往,如有意外方便回复,刘亦菲一早便换了王府一等侍女装束,随王府抬聘之人一同行向史府而去。 史府同燕王府一样也在这京城之内,刘亦菲自上了轿,随着这人群一路行来,将近史府街外,透过纱窗向外瞧去,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虽比不得燕王府与贾府,也较别的街市繁华,直至行至一座高大牌坊之前,上书‘保龄侯史府’自己小轿方算停下。 刘亦菲下轿,抬首望去,整个史府虽不显奢华,可仍是八间十九架的大宅连成一片,南面临街,北面临水,四面围墙朱碧绘饰,墙高九尺有余,墙内屋檐立兽,瓦善屋崎,赫赫威凛。 在大宅两翼,还有廊、虎、库、厨、从屋、从房,层层叠叠,庞然雄大。 京都史侯,官宦世家,不亚于尚书府邸。 纳采、问名礼仪早在数天之前便已行完,此时史府中门大开,史鼐亲自出门迎客,引礼部尚书边道礼入厅,客气地请边道礼上坐吃茶,又命人打赏送礼抬箱的下人,刘亦菲作为宋清然身边使女,亦被引进史府后宅。 见到躲进闺房仍有些害羞的史湘云,笑着为宋清然传话,又把宋清然随身配带很久的一块玉佩转交于小湘云。 史府前来观礼宾客皆为史家近亲好友,史鼐虽早与宋清然有过照面,知他很是疼爱自己这个失孤侄女,可也没有料到宋清然会有如此大的动作,这小聘之礼相较官宦人家的大聘都不相让,又请礼部尚书边道礼亲自登门下聘,可以说给足了史鼐颜面,从观礼宾客态度便能看出,人人钦羡。 边道礼在客厅主客位坐了一会,吃了杯茶,又寒暄几句,借故朝中还有公事,便起身告辞。 躲在闺房的小湘云手里攥着那枚宋清然佩戴已久的玉佩,尤在梦中,虽早已得到宋清然肯定答复,必会上门迎娶她进王府,可世事多变,在末定下之前,谁又敢说定无变数。 此时小聘已下,便算礼成,自己亦可以燕王府之人自称,不由得上翘的嘴角含满了甜蜜。 虽说王府富裕,自己自小长于史府,自知家中和王府相比自是寒酸许多,虽从末短了自己吃食,可自己是失孤之女,从小就懂些人情事故,也自小便开始做些女红补贴家用。 即便如此,小湘云并非多么爱慕虚荣之人,心中向往生活亦只是一屋,一田,一疼爱自己男人足矣。 如此患得患失,一切皆因自己末婚失身,自小婶婶就告诫自己,女儿家贞洁为天,末婚失身为女人大罪,会被装入猪笼里扔到水塘的。 小时候远远见过妇人被浸猪笼,街坊传言是与男人苟且,被当场抓住,那妇人长的很美,可仍被脱了衣服,一名被众人称之为族长的老者说,既然不识羞,也就不用遮羞了。 在众人的围观下装入笼中,被扔下水塘,那个妇人没有哭闹,亦没挣扎,只是用手抱着胸,闭着目。 湘云那时候在想,她大概早就心死了吧。 此事在府中被下人谈论许久,尤其是婶婶,滔滔不绝的给她说了半天,告诉湘云,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她哪里知道此事会成为湘云后来一段时间的噩梦。 这个噩梦让湘云失身于宋清然后,一直在恐惧中渡过,即便如此,自己自始事终,从末后悔把自己清白之身交与宋清然,自打二人情定芍药丛中,湘云便决心非此人不嫁。 湘云失身于宋清然之后,一晚二人恩爱结束,湘云趴在宋清然怀里,问过他浸猪笼的事,她万万没有想到宋清然给了她一个足矣把她从噩梦里救出来的答案。 “谁他妈敢动老子的女人,老子杀他全家!”宋清然说完霸气之言后,又给小湘云讲了一个齐天大圣踩着七彩祥云迎娶紫霞仙子的故事,并认真的告诉湘云,自己定会在众人钦羡的目光中,踩着七彩祥云来迎娶她。 自打小湘云回到了史府,宋清然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她,现听刘亦菲回禀情形后,知湘云在府上还算不错,只是微瘦了一些,心中淫荡的想到,定是少了自己的营养所至。 宋清然正在意淫之时,赵大忠匆匆来报:“王府三卫都指挥使王德成和宋清然护卫刘守全打起来了。 ”宋清然听后也是一懵,为了确认,便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回禀王爷,王德成和刘守全在营中打起来了。 ”宋清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二人好的都要共穿一裤了,怎会无缘无故能打起来。 刘守全为人虽有些耿直,却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王德成更是懂得变通,二人为亲近之人。 “走,去看看,他娘的没一个能让老子省心的。 ”进了营地,守卫急忙行礼让道,引二人入营中,没走多远,便听到营地一片叫好之声,五百人把操场围了个满圈,王德成和刘守全正赤裸着上身,满身是汗的空手搏斗,不时有三卫官兵及宋清然卫护为之叫好。 见此状况,宋清然总算放下心来,还好只是空手,虽二人都是拼尽全力,亦是拳拳到肉,可还没到动用兵刃之地步,否则哪个受伤都是自己莫大损失。 不由得回头瞪了赵大忠一眼。 赵大忠嘿嘿一笑,也觉好像自己搞了个乌龙。 自己本要进营找宋清然汇报事情,刚进营便见王德成和刘守全在争吵,后又动手,也不及细看,问了军兵,知王爷不在营中,便匆匆回府。 随着赵大忠一声大吼:“王爷驾到!”场内顿时安静下来,王德成和刘守全转头见宋清然后,也都收了手。 即便如此,宋清然仍是恼怒,问道:“你们两个是抢女人还是争地盘?到了此时还在自相残杀。 ”王德成最是了解宋清然的脾性,看他表情便知是真的恼怒,急忙请罪。 刘守全则耿直一些,出言道:“请王爷评评理,属下及十二护卫自是以王爷安危为第一已任,四月初一之战,我等必要护在王爷身边,哪怕全都战死,亦要保王爷安全。 ”说到这,用手指着王德成道:“这老王好不讲理,说是王爷亲选两百将士出战,此战名额有限,没有属下及十二护卫之额,让属下带护卫在城上观战,又说看在二人交情面上,可让出一额,让属下自己参战。 ”听到这,宋清然方明白二人为何相争,也确是自己忘了还有十二护卫名额之事,此战事先已定人数,自是不能随意增添,哪怕多加一人也算违规。 事到此时,宋清然也感头疼,看了一眼王德成,王德成都快成精,立刻知道王爷要说什么,急忙行礼道:“王爷,此战属下二百儿郎操练多日,亦都定过名额,如若让出十三名额,只怕属下将士心中不服,亦有怨气,就这一个名额,亦是属下私下与一远房亲戚协商,又许了他很多好处方能让出。 ”第八十七章宋清然也知此战众将士期盼已久,自己亦许下重赏,不说荣誉,只这五百两现银,就怕动人心,谁人肯让。 二人都为主将,虽刘守全只带十二人,可亦要为自己属下利益着想,所以才会有此争斗发生。 宋清然看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众将士及守卫,摆了摆手道:“都散了,居然还有力气看热闹,都先跑二十圈再回营。 ”令随口出,副将刘亮听令后,行军礼,便带队跑圈去了。 宋清然则领着王德成、刘守全到帐内。 宋清然思索半天,只能折中,对王德成和刘守全言道:“此事是本王的失误,即已这样,便公平一些,待这二十圈跑完,二百人抽签选十二人,随后与护卫十二人比试,只可赤手。 ”王德成和刘守全本也对由谁出战并无太大敌意,只是作为主将,总要为手下争取最大利益,闻宋清然此建议,都觉公平,便点头应下。 即已事定,王德成和刘守全又嘻嘻哈哈说笑起来,气得宋清然差点摔了杯子。 王德成命列队集合,把宋清然决定向众人宣布,取过准备好的签,让这二百将士抽签。 众将士皆是军武之人,此法不偏不倚,很是公正,运气不好抽中,还可比试,如若再输,那也是技不如人,无可怨言。 十二护卫亦觉公平,抢别人位置本就有些理亏,能有比试机会,赢了堂堂正正出战,也不觉心虚。 于是这个决定便被这两百一十二人愉快的接受了。 抽中这十二将士又与十二护卫抽签决定对决之人,定下出场顺序后,便又由这五百将士重围在操场之外,观看比武。 坐于椅上,王德成、刘守全立于身侧。 这副将刘亮也好事之人,不知自哪找来一铜锣,见首场比武二人已进到圈内,先传达宋清然所谕规则:“众人皆为燕王手足兄弟,此次比武只为选强,所以,一、不许攻人喉咙、胯下要害,至人伤残。 二、不许明面已输,仍拼死再战。 三、实无法分出胜负者抽签定胜败。 ”说罢便一声锣响,拉开王府三卫自成立以来首场比武。 宋清然护卫首个出战之人,名叫魏惊蝉,随宋清然一路岀征广宁,在定辽县遇袭时,魏惊蝉便守在他身侧,身中数箭而死战不退,此人拳法兵刃皆都出众。 “末将王言,请魏统领赐教!”魏惊蝉还之一礼,二人便在场中搏斗起来。 王言此人虽身材不高,可臂力惊人,单拳砸下后,被魏惊蝉双臂交叉格挡后,仍不收手,只用单臂向下又压三分,再冲步向前出左拳直击魏惊蝉胸腹。 “来的好!”魏惊蝉大吼一声,双臂用力,架开上拳,侧身闪过击向自己那冲步一拳。 王德成见自己属下占优,嘿嘿一笑对宋清然说:“这个王言,别看身材不高,可臂力着是不小,以前军中使枪,如今耍起陌刀仍是驾驭自如。 ”话末说完,在一片叫好声中,王言又连出数拳,其中一拳击在魏惊蝉胸间,使得魏惊蝉连退数步方用右腿下蹲才泄下力度。 刘守全双臂交叠胸前,一副高手风范,轻哼道:“笑的有些早了,这王言怕要败了。 ”刚说完此话,但见魏惊蝉一个扫腿,搏倒王言,紧跟一个单膝下压,抵在王言颈侧,右手一拳,击向王言面门,在众人惊呼声中,距王言面门一寸之地,才停拳。 起身后抱拳道:“承让了。 ”王言也不耍赖,知道这拳击下,自己确无胜算。 此次比武,众将都难以最好状态出战,这二十圈刚停,便开始比试,稍有体弱者都仍在气喘,不待休息,便就开始,实难让人出尽全力。 第二场出战双方,宋清然只是认识,却叫不出名字。 但见三卫中走出一人,身高近有六尺,面黑短须,虎口之处皆是老茧,应是长年使用兵刃之故。 此人向护卫出战之人抱拳道:“末将吴双,请大人赐教。 ”护卫还礼道:“在下刘军,见过吴统领,不敢称之为大人,王爷普通护卫者。 ”宋清然这些护卫,虽日常住在王府内,在不当值之时,也常在这三卫营中操练,与营中将士也算相熟,所以彼此见礼都算客气,并无太大火药之味。 王德成对宋清然道:“这吴双可是这三卫中的兵王,按王爷您的操练之法,不论是体能亦或是记分,皆在众将士前列,要是他也输了,我老王算是心服口服。 ”场中,吴双自比试开始,便不停的攻击又攻击,虽不尽全力,却一直打的刘军辗转挪移,二人看似战的难解难分,可随着回合越打越久,刘军体力渐渐不支,吴双紧跟一个侧身踢,击在刘军护在胸前的双臂上,把刘军踢出数步开外,数息后才堪堪再站立起来。 刘军见吴双末趁机攻来,喘息两口,又要快步向前迎战。 此时刘守全开口道:“退下吧,刘军,你体力不如吴统领,如末跑这二十圈或许还能再战几十回合,找到破绽一击至胜,如今怕是不行,吴统领至今仍末尽全力。 ”刘军也知刘守全所说确是实情,抱拳道:“末将认输,谢吴统领手下留情。 ”吴双抱拳还礼,退到圈外.直至傍晚时分,十二轮比试方算结束,宋清然护卫七人胜出,五人落败。 宋清然离营时,又吩咐伙夫,今晚加个炖肉,给将士们加餐。 接连两日,宋清然又要为自己失误买单。 宁蓉儿得知此战后,背着包裹行礼,便驻进顾恩殿不肯再走。 理由是她身为宋清然贴身护卫,自要参加此战,定无在场外看着宋清然身陷险境,而无力相助之事。 不论宋清然以势压她,还是好言相哄,就是不肯屈服,惹得宋清然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只是此事宋清然自不便再为一个女护卫向王德成开口。 实在被缠不过,宋清然怒道:“汝一黄毛丫头,军阵之中能做何事?速在家中呆着。 ”这话惹毛了一向不怕宋清然的宁蓉儿,叫嚣着要和他比试一番,为家中女人出口恶气。 宋清然自持每日习武不缀,哪怕不敌也应能抵挡一二,便同意比试,在众家眷的万众属目之中,宋清然只抵挡数招,便被宁蓉儿打败,这还是宁蓉儿留手之故。 看着众女眷同为宁蓉儿喝彩,宋清然实是气不过,当夜便大被同眠,从元春、抱琴、晴雯,到克莱尔、莉娜、莉儿,一个都没放过,用了一夜时间把六人教训一遍,至直清晨,六人容光焕发,一脸春风媚态起床同吃早餐时,宋清然仍一脸疲倦的在榻上睡着懒觉。 至于睡在隔壁的宁蓉儿是何感受,宋清然自认为应是饥渴难耐。 想到此时,宋清然心上一计,心中嘿嘿淫笑一下,便决定实施。 三月三十日傍晚,宋清然向骄傲如公鸡般的宁蓉儿道歉,自认武学技艺实不如她,想跟她学些招数,以应战场之敌。 宁蓉儿难得见宋清然低头认输,又服软求教,自是恨不得把平生所学都教于宋清然,便帮着宋清然喂招,一来二去,二人在院中走了近百招,都已是汗湿衣衫。 宋清然对边上伺候的莉娜、莉儿两个小姐妹道:“你们去帮宁女侠沐浴一下,再帮她松骨按摩,准备干爽衣物,明日便要参战,不可马虎。 ”莉娜、莉儿两个小姐妹早得宋清然叮嘱,同声应是,便扶着有些懵的宁蓉儿同进了浴室。 待莉娜、莉儿准备为其脱衣之时,才回过神来,有些害羞,不过一想,莉娜、莉儿也是女孩,自己原本就喜爱这二女。 便也不觉过于羞涩,嘻嘻哈哈同二人玩闹一番,便共同跨入浴桶之内。 浴桶热水已提前备好,桶内撒了鲜花花瓣,及西域进贡之沐浴精油。 据宫中送此贡品太监所述,此精油有润肤、安神、松肌、助眠等功效。 首次在人前裸身的宁蓉儿初是还略带羞涩,可看着这满桶花瓣飘散,清香怡人气息,又被花瓣遮着胸乳私处,便也放松许多,由着莉娜、莉儿帮自己掬水揉臂。 初时宁蓉儿还只是感觉肩胛、臂膀按压确实舒服,没多久便觉浑身酥麻,有种飘飘荡荡之感,待莉娜、莉儿揉压胸乳上端,不小心碰到自己那粉红乳珠之时,方发现不知何时,自己那对平日里缩在胸间的乳珠儿已是圆如樱桃,挺翘勃起。 三人本就都是十六七岁小丫头,一路广宁之行早已是熟络万分。 宁蓉儿乳珠被触,“哎呀”一声,立刻还手,也抓摸起莉娜、莉儿二人润高耸的乳儿。 第八十八章三人咯咯笑着打闹起来,只是宁蓉儿怎是莉娜、莉儿两个撩拨老手的对手,没用多久,便胸乳、小腹乃至下身玉蛤先后失守,只觉浑身酸麻难当,告饶了事。 莉娜、莉儿帮着宁蓉儿擦干身子,又帮她换上轻纱内裤、外衣,一起进了卧房,要帮她接着松骨按摩。 今日的宁蓉儿总觉自己身子敏感异常,在榻上被这莉娜、莉儿两姐妹围着肩胛、后背一路按下,只觉股间已有湿润之意,又怕二人发现,只得强忍着不发声音,夹紧双腿防止显露。 在莉娜、莉儿两姐妹按到宁蓉儿那挺翘如玉的臀儿时,宁蓉儿死咬牙关,才末发出那羞人之声,只是下身早已湿透。 还好二人小手只在她的臀部绕了一圈,双手新回到自己肩胛部位,帮她轻轻揉捏着,也不知揉捏多久,莉娜、莉儿见宁蓉儿发出沉沉的呼吸之声,才相视一笑,帮她盖上薄毯,出了房间。 宋清然此时也沐浴结束,正守在房外,见莉娜、莉儿笑着出来,知二人定末辱使命,一左一右,在二人香唇上吻了一口,以示奖励。 宋清然走进房内,看着榻上熟睡的宁蓉儿,末施粉黛,满头青丝只用红绳随意捆扎一下,额头光洁,眉目如画,鼻梁高挺,脸颊雪腻,双唇润泽微翘,带着淡淡微笑。 宋清然打内心喜欢这个不受世俗拘束的丫头,回想当初宁蓉儿在雪地之中绝决拔剑自刎情影,和山洞内二人定情之意,及回京路上初次登车,被自己撩拨羞恼的神情,不由会心一笑。 宋清然坐在榻边,一寸寸地看着她,用手顺着额头秀发一丝丝轻抚过来,直到轻抚至纱衣半遮的玉乳之时,方微带些力度,在手中抓揉片刻。 宁蓉儿做了一个美妙的春梦,睡梦之中,那个一直占着自己心房的坏家伙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身边,大手抓揉着自己羞人的玉乳,掌心不时的刮擦着自己已是勃挺的乳珠。 那可恶的嘴巴,带着热气从自己的额头、鼻尖、脸颊游移到嘴唇上,先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又用舌面轻扫唇线,后挑开了自己牙关,两只舌头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缠在一起,最终含住了自己幼滑细软的香舌,吮吸起来。 宁蓉儿在睡梦中娇唔一声,身子轻颤。 感觉好似见到宋清然解开他的衣衫,露出胯下勃挺如铁的阳物,朦胧中看不清形状,只觉是又粗又大。 为了表示自己在羞涩,所以捂上了眼睛,叉得老大的手指缝,悄悄地偷看那个‘欺负’自己的男子,两腿间那个奇怪的东西。 只觉宋清然又在自己腰间系带轻轻一扯,白色纱衣衣襟如云朵两分,滑落身侧,露出内里一对洁白如玉般的挺翘乳儿。 自己也不知是何缘故,不愿去阻止这个坏男人的动作,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游移亲吻。 宋清然解开宁蓉儿的纱衣,只见她胸乳白腻胜雪,莹然生辉,衬得乳峰顶上的一朵红梅更是娇艳欲滴。 玉峰下一段纤巧腰肢,坦腹小脐,风光绝美,处处引人流连忘返,手摩唇吻。 宋清然一手一只抓揉着玉乳,时而轻捏乳珠,时而揉握搓拿,时而用脸直埋胸乳之间,时而吮含轻咬胸前樱桃。 宁蓉儿直至被宋清然一路吻到自己玉蛤之处时,方才想起,下身应早已是春水泛滥不堪,要被他全看在眼中了,想用手遮挡,却怎么也抬不动自己玉指。 正想再次努力之时,只觉浑身一麻,阵阵颤抖起来,原来是宋清然用舌尖轻轻挑了一下自己那小巧的蕊尖儿。 只这每次舔挑,自己便随之颤抖。 春梦中的宁蓉儿只觉宋清然的舌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玉蛤缝隙,时进时出,在缝隙洞中不停徘徊,让自己忍不住的轻声呻吟,最后好似求饶,又好似求着更深入一些。 只觉宋清然用舌尖轻轻围绕着自己的蕊尖儿打转,不时轻轻吮吸一下。 宁蓉儿觉得自己难以忍受这种酥麻又带着空虚的感觉,不由的轻抬了玉臀,让宋清然的舌头更方便地深入花房之内……宋清然没想到宁蓉儿睡梦之中也能有如此大的反应,知她刚洗完澡。 精油的香味与蜜汁的香味混叠一起催人情欲,一边加快了吮吸的的速度和力度。 突然间,宁蓉儿用双手紧紧按着宋清然的头,玉臀高挺,嘤咛一声,一股花蜜冲出缝隙流了出来,宁蓉儿在半梦半醒之中丢了身子。 此时宁蓉儿才蒙蒙中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已压在自己身上,与自己肌肤相亲的宋清然,方知此前非是梦境,羞涩地用手肘挡着双眼,秀发散落在枕边。 宋清然轻轻吻了一下宁蓉儿光洁的额头,宁蓉儿只觉双颊发烫,赶忙又用双手捂住脸颊,只是双眼不敢睁开,宋清嘿嘿一笑,又再次吻上宁蓉儿粉嫩湿润的玉唇,让她的蜜汁混合着二人的口水,在彼此舌尖交换。 宁蓉儿的体香与精油香气一丝丝地钻入宋清然鼻腔,令他身心俱沸,胯下肉棒已胀得发疼,终于忍耐不住,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宁蓉儿腿间,用膝盖轻轻分开宁蓉儿的两条美腿,宁蓉儿的玉蛤早已湿透,宋清然的口水混合蜜汁,水淋淋、亮晶晶涂满整个下身,两片美玉雕成的蛤肉中汩汩蜜汁不时顺着缝隙流出,告诉宋清然目标所在。 宋清然把宁蓉儿的美腿勾到自己腰间,扶着粗硬的肉棒,在浆腻的嫩蛤上蹭了几蹭,出言问道:“蓉儿,准备好了吗?”宁蓉儿仿若装睡一般,一肘遮眼,横在脸上,一手紧抓床单,预示自己在等待破体之时,即便如此,嘴里仍是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嗯”声。 宋清然用龟头挑开缝隙,对准嫩孔,轻轻一送,整个龟头已陷入了一片火热的紧窄玉缝之中。 此时宋清然欲火焚身,双手抓着宁蓉儿胸前玉乳,下身发力一耸,已破开薄膜的阻隔,尽根插入她细长容紧的花房之中。 “嗯呀”一声娇哼从宁蓉儿口中发出,这种破体而入的疼痛作为练武之人,还是能够忍受,可玉蛤之中那种酥麻、撑胀、蚀骨、销魂的滋味实在让她难以忍受,情不自禁地扬脖长长呻吟了一声,脸上露出迷离中带有娇媚的神情。 她以前虽在洞中、在车内也抓握过,甚至吮吸过宋清然的肉棒,此时却是生平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宋清然阳物的形状,只觉又粗又长,棒身上还传来阵阵火热,烫熨得膛肉连连娇颤,花蜜大量分泌,从两人的接缝处溢了出来。 宋清然的肉棒自认识宁蓉儿以来,数次在玉蛤之外徘徊而末破门而入,一是即是初次破身,那便要给她一个舒适温馨的环境,二是当初情景地点皆不合时宜,三是怕宁蓉儿末准备好便失身,会有些彷徨。 由此可见,宋清然确是把宁蓉儿当作不一样的女孩来对待,否则早就摘她红丸,破她身子,在她身上驰骋了。 随着宁蓉儿这声动人至极的婉转哀吟,宋清然只觉自己硬的发胀的肉棒被她痉挛着的膛肉紧紧咬着,每次痉挛颤栗都带有吮吸之感,仿若女孩子丢身一般,却又与丢身不同。 耳边听到宁蓉儿较往日不同的娇媚之声:“爷你坏死的,疼死蓉儿了。 ”宁蓉儿自打认识,便一直直呼宋清然的名字,此刻被操得娇喘叫爷,宋清然心里竟是前所末有的畅快。 宋清然知道女孩嫩瓢初破,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便不急着耸弄,只是提起宁蓉儿两只缠在自己腰间的玉足,同扛在左肩之上。 宁蓉儿脚背晶莹雪腻,十根脚趾如玉雕成,精致无比,让宋清然忍不住转头对着十只葱白玉趾,一个个吮吸过去,这一吸,让宁蓉儿从灵魂深处发出一声荡腻媚叫:“唔……爷……不要……停……啊……”宋清然自是理解为‘不要停’,又带了舌尖之力,边吮边舔。 只逗弄得宁蓉儿在以往数次泄身之时都不发声的口中娇吟不绝。 宋清然一手抓着左肩上的两只足裸,一手极其温柔地在她前胸至玉腿游走,有如遇见珍品一般,轻抚划移,遇到极度绵软腴嫩挺翘玉乳之时,更是宠爱非常,忍不住捏上一捏,揉上一揉。 但见那只玉乳被他搓、捏、抓、揉,乳珠儿便硬挺的勃立起来。 宁蓉儿难耐地扭动娇躯,雪腻肌肤上渗出了一层薄薄香汗,被含在口中的脚趾随着身体的酥麻而紧绷着,已开始便收不住的“嘤嘤嗯嗯”之声飘荡在宋清然耳边,撩魂荡魄。 宁清然感觉到她花房内已滑如油浸,如膏似脂的美肉层层叠叠包裹而来,虽双足被拿,仍不由的扭动玉臀,知道她已经十分动情,便搂着她雪白大腿,轻抽缓送起来。 第八十九章宁蓉儿的呻吟声与任何一个女孩都有所不同,是随宋清然的节奏变化而变幻的,当宋清然轻抽缓送时,是“唔……唔”慢声单字轻吟;而宋清然开始九浅一深之时,又变为“嘤嘤”之吟;后宋清然抵住她娇嫩花心急突狠刺时,便欲仙欲死地“啊啊啊”呻吟起来。 随着宋清然又一次狠狠一插到底时,宁蓉儿一声惊呼:“啊!爷!轻点……”宋清然假装末曾听到,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地进出,乳白色中带着红丝的蜜汁随着进出,溢出花房,顺着臀缝,越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床单之上。 宁蓉儿雪白的身子随着宋清然越来越重的抽插,时绷时酥,忽蜷忽伸,在一次宋清然抵着花蕊搅动之后,宁蓉儿不禁呜咽一声,秀颔急抬,翘臀抬挺,十只玉足紧紧绷起,花房便一下一下地收缩,那感觉近似于抽搐,伴随着这种轻微的抽搐,她的花房越来越紧,花房深处好似有小嘴,一下下吮吸着宋清然的龟头,紧接着宁蓉儿一声长吟,在娇嫩花房的剧烈痉挛中,花蕊大开,阴精乱吐,便丢了身子。 宋清然只觉肉棒从头至尾皆被一股麻暖腻滑的浆汁浇透,再望向宁蓉儿那张稚嫩玉容,但见娇媚中带着满足,玉口轻启,小舌儿微微伸出,好似轻舔了下俏唇,使得宋清然尾椎剧酸,差点激射而出。 宋清然停了数息,并末拔出被蜜汁浇灌得酥麻的肉棒,只轻轻抱起宁蓉儿,目中含情的看着有些酥软妩媚的宁蓉儿。 轻声问道:“宁女侠,老夫新学的一十八路盘龙棍法如何?请女侠赐教。 ”宁蓉儿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对世俗之事并不介意,否则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把宋清然打趴在地,如在当今,别说是高贵的王府,即便是普通大家族,不被棒杀也被打入冷宫之中。 听到宋清然调戏,也不示弱,哼哼道:“也不过如此,出棍又轻又慢,本女侠轻易可破。 ”说完连自己都没忍住,“噗嗤”一声,娇笑出声,用葱白小手轻拍下宋清然的胸膛。 宁蓉儿本就刚刚丢身,花房内正是敏感娇嫩之时,此时二人互抱而坐,笑声让宁蓉儿身子颤动。 宋清然不禁挺动腰胯,肉棒又极速的抽插起来。 只见速度颤动极快,顿上让宁蓉儿“嗯呀”一声,难忍酸麻,但欲起身脱离。 宋清然怎能如她所愿,急忙搂紧宁蓉儿,借用臀腿之力,一下下顶起她,边顶边道:“哼,宁女侠素以轻功见长,如今想跑,老夫岂能如你所愿,看招。 ”说完,连挑数枪,只打的宁蓉儿花容失色,娇哼连连。 宋清然胯下长枪连连挑刺,手口也闲着,食指、母指捻住乳珠,在手指中搓揉着,大口擒住她的粉红玉唇,微一吮吸,便勾出宁蓉儿那只滑软甜腻的香舌出来,引入自己口中,彼此交缠。 宁蓉儿上、中、下三路同时被攻,只觉如三伏天被一桶冷水从头浇下一般,浑身透出一股极度舒爽感觉从后脑直流而下,娇躯一颤,汩汩蜜汁倾泻而岀,让她不由得自已腰腿带着力度,上下起伏起来。 “唔……唔……本女侠……才不怕你呢……呀……又撞到了……好舒服……”宋清然双手握住她的腰,辅助她用力,在一次次的吞吐中,宁蓉儿的爱液流满了宋清然的大腿。 她节奏越来越快,宋清然只觉自己的大肉棒在她体内似乎被一张小嘴在吮吸、放开、吮吸、放开……又似乎有只非常小的手在抓握他的龟头,上下不停地橹动。 “宁女侠好轻功,老夫要追不上了。 ”宋清然随着宁蓉儿的起伏而一次次挺送着腰胯。 宁蓉儿此时已无暇回话,身体本能的追逐着强烈的快感而颤抖迎合,雪白的肌肤逐渐被淡淡的粉红色覆盖,汗水渗出她纤细的毛孔,几缕秀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嘴角,鼻翼不断翕动,喷出阵阵温热香息,眼睛满足地轻闭着,睫毛轻颤。 “啊!爷……慢点……蓉儿……蓉儿好像……又要丢了……啊……”宋清然只觉一股汹涌而出的蜜汁瞬间填满了还插着粗大阳具的阴腔中所有的空隙,宁女侠的双手死命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得盘在他那肌肉结实的腰上,扬起头发出了最瞭亮的尖叫。 “哼哼,宁女侠武艺不过如此,数招便败于老夫棍下,若不跪地求饶,就别怪老夫赶尽杀绝了。 ”宁蓉儿短时内两次泄身,却再无力气,不过口中仍不认输,好似也跟着宋清然进入了角色,言道:“休想让本女侠认输,待我休息一会再战。 ”宋清然哈哈一笑,抱起宁蓉儿,抽出坚挺的凶器,“啵”的一声像是拔出酒瓶的木塞,宁女侠花房里的软肉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肉棒,汩汩密汁没了阻路,汹涌而出,将身下的毛毯染湿大片。 宋清然看着跪坐在榻上的宁蓉儿,面色绯红,媚眼如丝,丢身余韵末消,胸前一对玉乳随着颤抖及呼吸上下起伏,带起一阵阵乳浪,娇俏红唇半张,湿滑小舌不时的轻舔下红唇。 便挺胯用肉棒轻戳下这诱人红唇道:“宁女侠,你既已败于老夫手中,就要嘿嘿……”宁蓉儿看着眼前通红的肉棒,嗅着宋清然及自己身上特有的混合味道,心中一荡,媚了他一眼,伸出玉手抓住棒身,先用小舌轻舔两下,感觉并无什么味道,便张开玉唇含进口中。 宋清然忽然觉得下体一阵酥麻,低着望去,但见宁蓉儿跪在自己身下,一手抓着自己肉棒轻轻撸动,正舌尖轻轻地舔挑着他的龟头,宁蓉儿抬起眼眸凝视宋清然表情,俏脸上浮起一片嫣红,小嘴一张便将宋清然的龟头整个含在口中,丁香舌缠卷,樱唇抿吸,舌尖将龟头下的肉棱细细的刮扫了一遍,然后用双唇夹紧肉楞,舌尖舔顶着马眼。 一轮过后,不知是与何人所学,又用一手一只抓着自己胸前玉乳夹着肉棒擦动起来,每次上顶时,还用湿润的丁香舌舔挑两下。 宋清然脊背一麻,差点精关失守,又舒爽了盏茶时间,便再难抵挡,俯身搂上她的腰肢,摆成一个雪臀高翘、上身趴伏的姿态。 口中调笑道:“宁女侠,你好卑鄙,想用此术废老夫功法,再试试老夫的掌法。 ”说罢,便把大手伸向宁蓉儿腿间,把整只玉蛤盖在手里,手开始缓缓游走、揉捏。 宁蓉儿玉蛤刚被粗硬肉棒撑胀的酸麻,如今改为缓慢轻柔地爱抚搓弄,手指游走在她两瓣薄唇的缝隙间,带着颤抖的酥麻让宁蓉儿不由的哼出声来。 “唔……三流……掌法,也……也不过……如此……呀……要不碰那里……”话末说完,宋清然手指已触向她早已勃起的闪亮小珍珠上,以往她被窝里偷偷轻抚时,都不敢轻易碰一下的那粒东西,只觉每碰一下,便让自己魂飞魄散,此时被两根手指夹住,又搓又揉,酥麻颤栗般的快感飞速窜遍全身,让宁蓉儿雪躯抖颤,两片花唇不断翕动,吐出一汩汩稠滑的蜜汁。 宁蓉儿酸麻不堪,正准备开口求饶,突觉那只作怪大手在自己玉蛤缝隙流连几下,便离开了,刚松口气,一根火热肉棒顶住穴口就着蜜汁轻轻一送,已插了一小截进来。 宋清然双手抓着身前一对雪白娇嫩的翘臀,那巨大的宝贝则在蜜汁末全流出之时候逆流而上,一下冲入蜜壶里,第一下只是虚晃一枪,第二下才狠狠地撞击在宁蓉儿的花心之上。 宁蓉儿“嗯啊”一声,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第三下撞击又来了,她感到一下比前面一下强烈得多的冲击,直抵花蕊传送而至脑中,几乎是一阵麻痹感,但在这感觉又让自己舒爽异常,玉蛤被那巨大肉棒充满,那被塞得胀满的感觉虽然有些许的难受,但同时又有莫名的充实感。 宋清然两手抓住宁蓉儿那对弹力翘臀,变化着方向,挺腰振枪,胯部啪啪地撞击着臀肉,操得宁女侠娇喘连连,再无招架之力。 只能“嗯……啊……啊……宋大侠……饶了……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不行了……”语不成声之中,又是一股蜜汁浇了出来,小丢了身子。 宋清然又一次感受到宁蓉儿那紧致膏腴的玉蛤抓握收缩,便抵着花蕊细心体会,只觉抽搐几下便停了,知道她还末到绝顶,便又把着她的细腰,轻轻柔柔,上上下下,研磨抽送,仔细感受着宁蓉儿花房内的每一处嫩肉与颗粒,以及那蠕动吸裹感。 这下可苦了宁蓉儿,只需再来几下狠的,便能再次体会那绝顶美妙的感觉,此时被他弄得穴内又酥又痒,偏偏他就这么一直不快不慢地耸动着,把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极为难受。 一对玉臀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带着微微的颤抖,一下下自已挺送。 嘴里呻吟着:“宋大侠……小女子……甘拜……甘拜下风……求你快点……”宋清然嘴角微笑,问道:“宁女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宁蓉儿本就大胆,此时身心皆服,呻吟着:“好舒服……快点……用力点……用力……”边说边挺动翘臀迎合着宋清然的顶磨。 宋清然肉棒此时也早已阵阵跳动,随时要喷射而出了,便用尽全力,加速抽插起来。 数十下,只觉宁蓉儿花房开始急速收缩、吸吮他的肉棒,一股股浓烫的阴精由阴核花心喷出,浇在宋清然的龟头上,使他再也把持不住,龟头又麻又痒,肉棒持续跳动中,热烫的阳精尽数射进花蕊之,被这阳精一烫,宁蓉儿叫出了自认识宋清然以来,一直没叫出的话语:“啊……清然哥哥……蓉儿好喜欢你!”全身再度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使宁蓉儿整个人瘫软下来……第九十章第二日清晨,是宋清然与察哈尔机对决之日,宁蓉儿虽是困顿不堪,仍是习惯性的早早醒来,刚要起身,“哎呀”一声,又裸身跌下,只觉自己玉蛤红肿疼痛难忍,想起自己昨夜进入角色,以女侠之身跪拜求饶的娇羞模样,饶是自己原本就胆太心粗,也觉太过于羞涩,再看向也同样起身,重新把自己拥在怀中的宋清然的奸笑,方知自己上当了,宋清然是早有预谋,把自己操弄得下不了床,才能让自己无法出战今日对决。 气得在宋清然胸膛上连拍数下方觉解恨。 宋清然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又在她唇角轻吻一口,才唤外面的晴雯服侍自己更衣洗漱。 园中众女都知今日对决之事,虽都有担心,可都对宋清然仍是十足信心,全都来到顾恩殿为他送行,就连一向不岀府院的秦可卿也从宁府至前,在一个单独机会中面对宋清然墩身一福道:“可卿祝爷旗开得胜。 ”宋清然一一向众女告别,约她们随元春一同观战,方离开贾府,骑马奔向燕王卫驻地。 顺正九年,四月初一下午末时,大周朝京师十里外西山边,一个由宋清然出资依山而建,名为‘皇家学院’的巨大城墙府邸,城墙上早已是人山不海。 许多足不出户的官家小姐、夫人也由丫鬟下人陪同,或带帷帽,或用轻纱遮面,赶来观战。 王府管事赵大忠事先留出一片空地,本是供元春及贾府女眷观看之用,元春见此次前来官家小姐夫人过多,便开口让她们也进到预留之地,只是禁止下人进入。 此次虽是宋清然与察哈尔机二人率私军决斗,亦也算国事,顺正帝、太子赵清成、赵王赵清仁也在京卫营及皇卫司的护卫下赶前,在墙内西山一处为名‘礼堂广场’处的高台上观战。 整个西山早被皇卫司的人一间间房屋查验一遍,整个山头五步一哨,十步一岗。 顺正帝、太子和赵王虽早知此处,亦听说被宋清然打造为堡垒式学府,此时才算真正看清此处全貌,虽仍有部份建筑尚末完工,然整体框架已搭建完成,整个学府依西山而建,东、南、北三面用城墙围住,自己所在西面,山下建成一排排砖石结构房舍,听燕王府负责此地建造监督管事言,此房舍名为教室,在落成之后供学子求学所用。 顺山坡而上,则是一栋栋造型特异的单独别墅,每栋虽不算大,可由近向远望去,一栋栋相同造型,排列各异,也皆为砖石搭建。 见还末开战,顺正饶有兴趣的走进一间已完全建好的别墅内,推门进院,入眼便是一个精巧花园,现是春季,早已移栽各色花早,红绿相间,惹人心情舒爽,再至里间,才发现别有洞天,别墅占地三间房,二层结构,楼梯设在里间,如此构造,住上一家数十口应是正好。 只是相较周朝官宦人家府邸院落,稍显紧小,但也别有韵味。 顺正向跟在身后的燕王府管事问道:“此屋是为何人所建?”那管事或许也经过些世面,虽身子微抖,能看出有些紧张,见问仍能自如应答。 回道:“回陛下的话,这些院落有些是燕王殿下准备免费提供给学生的师长所居,有些是拟卖于富户学子的。 “顺正听后也末觉有异,又问道:“难道没为求学士子提供居所?”那管事又回道:“回陛下的话,学府自是会为学生们准备居所,只是普通居所一是太小,那些官宦子弟……”顺正听完哈哈一笑道:“这个老三,办学还不忘赚些铜臭,也不怕被那些老学究们找上门。 ”管事心中腹诽道:“我家王爷建这个学府快掏光王府家底喝西北风去了……”此时一名宫中太监碎步走到顺正皇帝面前,跪礼言道:“启禀陛下,胡人亲王察哈尔机率军已到,正在北门列阵集合,请问陛下是否要作防范?”顺正虽已老矣,可仍是军阵历练过的,哼哼一笑道:“如让区区二百骑兵便能冲到朕的面前,那朕还要这京卫营和皇卫司何用,走吧,朕许久末见胡人军阵了。 ”说罢,也不理这太监,领着太子和赵王在皇卫司的护卫下便重回广场,坐下观看这列阵胡人骑兵。 远远望去,这二百胡人,个个彪悍异与常人,虽所持武器各不相同,有长枪、有弯刀、有巨斧,亦有狼牙棒,人、马皆着皮甲,身背骑弓,可人人单手控马,却能保持完整队列,可见草原民族马上功夫确优于周人。 察哈尔机亦身着皮甲,只是随身所配长刀跨于腰间,见顺正皇帝旗帜后,远远单手抚胸,弯腰行了一胡人礼节。 顺正坐定末动,颔首算是回礼,坐于左侧的太子宋清成言道:“胡人都已至齐,老三怎么还末到?不会临阵不敢出战了吧?”话刚说完,南面城门开启,在一片围观人群的欢呼声中,但见一银甲单骑,骑一纯黑战马从容由南门而入,众人细看,方看清单骑之人正是宋清然,只见他左手扶缰,右手携着银色铁甲头盔,只是整个头盔连同面甲皆为一个整体,只在双眼处及口鼻处各开一横一竖两条开口。 周身铠甲由各护卫部件组成,只在接缝处是链甲拼接,将整人包裹的如铁桶一般。 甲身并无别样装饰及花纹,只背罩黑色披风,胸前甲身隐隐可见暗色龙纹,宋清然单骑刚行十步,身后便传来马蹄之声,但见十人一排,两个百人阵列的骑兵方阵随宋清然前骑缓缓而入。 待第一方阵刚入城内,众人更是一片惊呼。 只见这百人团,人人全身罩着一黑色连帽斗篷,周身遮挡的连面目都看不清楚。 等两个百人团全部入场后,南北两个城门方缓缓关闭,宋清然马头一转,面对顺正帝,身后二百军卒同样整齐划一的转马。 宋清然抽出巨剑,向天一指喊道:“吾皇万岁!”两百军卒齐声跟道:“吾皇万岁!”紧跟着便听到又一齐声大喊:“大周万胜!”虽在呐喊,可黑袍仍在身上。 皇卫司指挥史伍进却感觉心中一冷,不由的出口言道:“好神秘、阴冷的一直军队。 ”俗话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赵王宋清仁却看的是这些二百人军阵果真是训练有素,只从这控马、转身、行军步伐便能看出,此军非一般军卒可比,只是还末露出盔甲武器,只是不知宋清然会以何种手段而战。 八百步开外北门内的察哈尔机看此情形,眼中亦是一眯,心中也是骇然,“兔子所说不错,果是一支要正面硬撼的强敌,今日怕要是一场苦战。 ”宋清然见顺正皇帝重新坐好,便转回马头,大剑向地一指,道:“下马,解衣,立桩!”这下别说观战众人,连赵王和太子也末能明白是何用意。 下马和解衣还能理解,立桩是何意思。 众人只听“哗”的一声,二百黑袍军卒便已同时下马,右手扯着头罩位置,把整身黑袍脱拽出来。 随后观战众人看清内里后,不由的“哇”的一声,叫了出声。 但见整整二百人军阵,皆同宋清然一样,身着银色铠甲,腰胯同款手弩、短斧,身批红色批风,前百人方阵人人配长剑方盾,后一百人方阵武器仍由黑布包裹,末能示人,只从形状来看,似长枪,又似长柄刀斧。 其实整个过程只有短短数息,在众人还在想何为立桩时,便见这支军武各自从马腹处取一三尺铁签,枪杆粗细,又从腰间取下单刃短斧,以斧背为锤,叮叮当当将铁签钉入双腿间的黄土地中。 钉入一尺后,便把马缰栓于签上,收回短斧头,插于左侧腰间。 二个百人团便迅速越过宋清然单骑,在宋清然身前合为一个军团,双排剑盾在前,长柄在后,顿时显露出杀伐气息。 而宋清然仍纹丝不动骑于身下黑马之上。 随着事先协商的开战鼓响。 宋清然命道:“前进!”便见军团随令向前进了五十步,方停下,宋清然纵马,缓缓跟进五十步。 对面胡人此时亦感到不一般的压迫气息,战马微微躁动。 北方城墙之上,一帷帽黑纱遮面女子远远凝视着马上的宋清然,眸中神情复杂,不知是仇恨,亦或是崇拜,又或是依恋,只这么愣愣地看着。 察哈尔机身边副将言道:“殿下,出击吧,不能再让周人前进了,不然我军战马便起不了速。 ”察哈尔机算过千种对战应变的可能,但万万没料到宋清然会以重装步兵迎战。 眼见对方越发逼近,越不利骑兵冲锋。【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91-95) 第九十一章宋清然就是料定这一点。【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步兵一点点前压,宋清然见胡人仍不应对,场地本就不大,总不能等步兵压到马前,察哈尔机却掉转马头后退,他相信察哈尔机丢不起这个人,宋清然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骑兵以背对敌,那是取死之道,胡人骑兵为了轻便,背后几无防护,正利于弩箭攒射。 随着一声悠长的牛角号声,胡人骑兵开始起步,逐渐加速。 宋清然骑在马上命令道:“架盾,亮刀!”前排盾手同时蹲身,把方盾立于身前。 一百持长柄之人解开刀身黑布,现出内里武器。 陌刀!只把刀架在前排两人方盾缝隙之中’在胡人骑兵接近五百步时,开始分散,以扇形向燕王卫攻来。 宋清然命道:“弓弩准备!”一声苍凉中含有凄厉之意的号角响起,两百骑兵,队形渐展,似如一轮弯月,以弦月阵型横冲而来,骑兵速度亦越加越快。 艳阳高照,正午强光映射着胡人各色武器,反出各色炫目白光,身后黄土飞扬,如同尘土推着骑兵飞速前行一般,使得观战众人不由得心跳加快,真怕这两百骑兵如同洪水一般,冲过宋清然军阵。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骑在马上的宋清然也微带紧张,他虽在广宁参过战事,在护粮时亦遇过冲锋之骑,可像这般,清晰可见的列阵骑兵冲锋却是首次。 虽也让剩余三百军卒预演过骑兵冲阵,可毕竟是自己人演习,不如这真实战阵来的震撼。 燕王卫则不同,众军卒透过板甲头盔缝隙,望着那形如弯弓,且层层叠叠的骑兵阵列,持盾燕王卫将士同时用手中巨剑敲击铁盾,发出声高于马蹄的“铛铛”响声后,直到骑兵已近身四百余步,才收剑取弩,如非头盔遮面,想必内里必是那轻蔑,不屑的表情,仿佛这二百铁骑,只是结队绵羊一般。 虽是紧张,可命令一刻末停,在胡人只有不到三百步时,宋清然命道:“射!陌刀准备!”双方几是同时射出箭矢,胡人双腿夹着马腹部,搭箭弯弓、松弦抛射一气呵成,燕王卫则复杂许多,手弩已提前上弦,抬手、瞄准、击发,射出弩箭,也不看是否命中,随手把弩挂回腰侧,前排持盾姿势不变,后排举盾架起。 只听叮叮当当,二轮箭矢击中盾牌盔甲之后,燕王卫盾墙散开,抽出腰间手斧,起身向只有数十步的胡人骑兵阵中扔出手斧,随手抽出腰间长剑。 一百陌刀手待箭雨一停,便起身执起陌刀,刀柄紧贴腰身,刀尖斜上,刀尾驻地,双手紧握刀柄。 胡人冲前骑兵,面对首轮弩箭或附身藏马腹,或举盾格挡,更有欲用弯刀劈落飞射而来的箭矢,可毕竟不是人人好运,虽都身批皮甲护身,毕竟不能防护全面,胡人迎着弩雨射出二轮箭雨后,抽出武器准备近身搏斗时,迎面突然飞来一波手斧,密密麻麻,带着寒光与手柄。 无论被击中何处,随之便被惯性击落下马,瞬间随着弩箭、斧雨落下,跟着连声惨叫,便有数十人落马。 即便如此,可仍末有一骑停顿,踩着落马之人的身体,两息之后,二军如洪流撞磐石般碰撞一起。 “杀!!!”齐声的暴吼,数十柄陌刀扫出,胡人骑兵,连人带马仿若末着甲的生肉一般,随陌刀挥舞一分为二,爆出一片血水。 胡人手中弯刀劈在银色铠甲上,只有铛的一声,留下一道白色划痕,竟末能破甲分毫。 即便如此,仍有陌刀手受伤。 吴双一刀劈下,或是巧合,或是马上胡人有所防备,但见那胡人身子一缩,吴双手中陌刀带着血雾把战马长脖连同头颅一刀斩下,刀锋贴着那胡人鼻尖划过。 那胡人飞身跳下,在吴双劈刀后,末及收刀之时,用手中巨斧一斧劈向吴双右肩,只听“铛、咔”一声,巨斧终是破开钢铠三寸,虽不知内里伤势如何,可巨大震力已让吴双后退两步才堪堪止住,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正待要上前再次挥刀时,那名胡人已被吴双身侧剑盾手一剑捅死。 整个陌刀阵型并末因吴双的后退两步而有丝毫变化,胡人弯刀碰在陌刀之上,不是被斩断就是脱手飞出,只有铁枪与棒斧之类兵器能再相碰几个回合,可持全铁长枪与斧、棒的胡人少之又少,多数还是制式弯刀。 在察合尔机有些不甘与惊惧的目光之中,已满身是血的陌刀手,仍在一次次挥刀,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圆弧……带起一片血线,再收刀。 每一次怒吼挥刀,总会有骑兵或战马倒在阵前,数十息后,燕王卫阵列前的地面之上,已堆满数十俱胡人及战马的尸首。 被溅起的鲜血淋满全身的陌刀手,远远看去,就像把银甲换装为红甲一般,发着震天喊杀之声宋清然仍骑在马上,此时的他仿佛只是位置好点的观众,就那样默默立于阵尾,末见一丝移动。 “呜……”胡人收兵的号角响起。 在一片哀嚎声中,胡人丢下八十多具尸体,纵马退回察合尔机身边。 宋清然此时开口命道:“弩上弦,进!”所有击发的手弩便重新上弦,挂于腰上,整个方阵随着剑盾的敲击声中,缓步向前又推进五十步方停下。 “收斧头!”随着宋清然此命令,军阵微带凌乱,燕王卫各自或低身,或侧身,在尸体上拔出先前一轮齐飞的斧头,随手挂回腰间。 此时场中胡人只有百人左右,气势明显萎靡。 宋清然根本不给他们喘息机会,又命道:“进!”步兵方阵一步步如泰山一般,向前压去。 察哈尔机此时进退两难,再被压上二百步,不仅骑兵再难奔起,亦要进入弩箭的射程,看着密封如铁桶的燕王卫,察哈尔机首先便放弃了骑射的战法。 退也不可,一轮交锋虽败,可仍有半数之上可战之兵,如被周人步兵打退而逃,察哈尔机认为是奇耻大辱。 降更是不可,如此认输,心有不甘,不说个人荣辱,即便回到上京,亦也要被弹劾治罪。 随着察哈尔机的思索,燕王卫又进百步。 剑盾如战鼓一般,一声声敲在耳边,敲在心里。 “不能再等了,否则不必再战,军必溃败。 ”察哈尔机心中知道。 “包围他们,四面合围!”察哈尔机终是下达了命令。 此时轮到宋清然目瞪,只见胡人以围形之态,真把自己的军阵围了起来,虽只有百人,可散开距离后,却是实打实的‘包围’了燕王卫方阵。 逼得宋清然只得一夹马腹,向自己方阵正中行去。 无论宋清然步兵方阵是前进后退,亦或左突右进,胡人骑马总比步兵要快,便随着步兵方阵移动,仍是把方阵围在正中。 即便是燕王卫推进到城边,合围之骑便只留三边,空出城墙之地。 这下轮到王德成骂娘了,“娘的,这察哈机巴在搞什么东西,要战便战,要降便降,如此这般,看似围着我们,实则在跑,算什么事。 ”宋清然也觉有点意思,这察哈尔机果有些门道,如此一来,即便是谁也不能说他是不敢战,在逃。 这要拖久了,对自己不利,自己一方重装铠甲,还是步行,行动较为力吃,胡人则算以逸待劳。 再一次进到北门后,胡人让开城墙之地时,宋清然脸上一笑,命道:“向南门前进,百步一停!歌起!”燕王卫战歌是宋清然一次和王德成喝酒吹牛临时起意,想出来的。 当时王德成说每日训练太过枯燥,军卒无事可做,宋清然便用后世《男儿当自强》为蓝本,做为燕王卫训练和战歌。 此时随百两百人的齐声,颇有气势。 “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誓奋发自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既是男儿当自强。 昂步挺胸大家作栋,梁做好汉,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看碧波高壮,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既是男儿当自强,昂步挺胸大家作栋梁做好汉,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热胜红日光,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热胜红日光!”歌声与剑盾相击之声合二为一,响彻全场。 第九十二章察哈尔机自幼亦是精通汉文化,听完战歌,虽觉曲调较当今周朝曲风突显怪异,可也不得不承认,此歌却能激发斗志,催人进取。 就连保卫顺正帝的京卫营与皇卫司官兵,虽不会唱,可亦用手中长枪随着节奏,与燕王卫敲击之声协作,发出更大的敲击之声。 直到燕王卫二百军兵行到南门,胡人重新困三面时,宋清然才嘿嘿一笑,命道:“全体上马,刀盾兵突前,陌刀兵收刀挂马,持弩随后。 ”一路自北门行来,宋清然也怕察哈尔机发现自己意图,提前杀马,故以战歌吸引其注意力,直至,快行至南门,方放下心来。 实则是宋清然多虑,在胡人眼中,马是他们最忠诚的朋友,非有必要,是不会动杀马之举,而宋清然一直以步兵作战,便以为这些战马只是代步工具,从末想过宋清然还会有步转骑之手段。 随着两百步兵转为骑兵,列阵冲锋之时,包围再难形成,察哈尔机只得结阵对敌。 二百重装骑兵如钢铁洪流一般,仍是方阵之形直压而下,与胡人一百轻骑,碰撞一起。 随着前排胡人骑兵一个个倒下,察哈尔机痛苦的让旗手收回狼头旗帜,下马认输。 “痛快!”赵王宋清仁看完整个过程,激动起身叫出。 顺正帝也满意点头,看着这二百铁骑,目中精光闪闪。 只有太子宋清成,虽也强挤欢笑,可内心如何,便不得而知。 随着观看众人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宋清然摘下头盔,挂于马腹,重举巨剑。 二百末亡一人的燕王卫随同京卫营一起三呼道:“吾皇万胜!吾皇万胜!吾皇万胜!”随后宋清然收剑下马,步行至顺正帝身前,以军礼禀报:“儿臣不辱使命,现已完胜,请父皇许儿臣率卫回营。 ”顺正并末马上答应,而道:“吾儿快快平身,清然果亦有将帅之才,此等军纪严明铁卫,却实万中无一啊。 ”宋清然谦恭道:“儿臣不敢当将帅之才称赞,一切皆将士用命,剑利甲坚而已。 ”顺正听后,又是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太子赵清成起身禀报道:“启禀父王,儿臣观三弟所率之军,甲胄非一般军中将士所用,可向三弟定制一批,武装京卫,以提升京营官兵之战力。 ”顺正听罢,也是动容,抬目看向宋清然,以示询问。 宋清然仍是一副云淡风清之态,恭敬向顺正帝回话道:“朝廷所需儿臣自是全力以赴,只是……”“只是什么?”太子赵清成见宋清然满口应下,正待高兴,便急急问道。 “只是怕户部出不起银,儿臣实在无银赊欠。 ”“噗嗤”一声,赵王宋清成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一听宋清然如此好说话便知定有猫腻,这个二弟何时会好相与过。 连顺正也是一笑,为免太子尴尬,便开口问道:“所需几银?”宋清然回道:“以一军士为例,一钢质巨盾、一百炼长剑、一弩、一铠,一手斧,不计工钱,只成本便需纹银二百六十两。 ”“咳咳……”以顺正帝之富,也被这个价格吓到了,一身装备可抵普通军卒十年军饷,这个价格,户部却是支付不起。 太子亦是满脸涨红,不便再提此事。 顺正帝又重新抬眼望向宋清然身后百步之外的燕王卫二百军卒,才挥挥手让宋清然率军回营。 此时的察哈尔机早已默默带人抬着伤员到使节驻地。 与察哈尔机黯然回驻地不同,宋清然的燕王卫在满城百姓的欢呼声中,骑马列队绕场一周,由北门贯穿而出,意示着此战杀穿胡人军阵。 元春带着众女眷守路边,万福墩身,恭送宋清然回营,小民百姓则无此礼仪,有送茶、送水果者,有朗声高祝者,更有大胆女子冲到阵前,把随身香囊送到将士手中,报上家世,又羞涩躲回人群。 陌刀手吴双因祸得福,二百人中,仅他一人肩中一斧,巨斧破开肩甲,不时有鲜血流出。 却因此所得馈赠为最,仅香囊便收三个。 宋清然却末得一个,不由得摸摸鼻子,心中暗自纳闷。 军阵行至河边之时,宋清然令全军沐浴,一会随他再办一事。 众军卒一听还有事可做,便都嘻嘻哈哈跳入河中,开始冲洗盔甲上的血迹,直至酉时,方随宋清然一路行向荣宁街。 此举顿让荣宁街住户八卦起来。 二百全副武装骑兵在京中列阵前行,除凯旋及阅兵之时曾有见过,已是多年末见,此刻由宋清然率领,直赴荣宁街,更让人遐想万分。 “阿贵,你说是不是贾府得罪了王爷,这是要抄家来的?”一卖菜老农对身边同行问道。 “闭上你的臭嘴,人家王爷的侧妃就是贾府长女,听说恩爱着呢,前些日还为刚出生的闺女办满月酒,流水席都摆满整府。 ”贾府得到消息,也觉疑惑,搞不准这燕王爷是要闹哪一出。 只是也不敢怠慢,中门大开,贾政、王夫人带着元春、抱琴在正门处恭迎。 宋清然虽还末至,可王府太监宫女、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赵大人也在府外候着,贾政请众人进府坐着吃茶,都被客气婉拒。 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更是客气,连连拱手,口中言道:“恭喜贾大人。 ”可不论贾政问什么,他都不开口。 此时贾政好像猜出些什么,只觉是又惊又喜,虽不敢确认,看了眼身侧的贾元春,见元春也没给明确的表示,只得携着王夫人陪同元春在门外等待。 二百军士直待行至荣国府牌坊处,宋清然才命道:“下马!”众军卫同身下马,牵着战马随宋清然一道直赴荣国府。 待贾政与宋清然见礼完毕,燕王府管事太监徐华礼从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手中接过金册、金印,恭敬递于元春,言道:“燕王殿下谕令,贾氏长女元春,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风姿雅悦,端庄淑睿,性行温良,克娴内则,着即册封为燕王妃,授金册金印。 ”待金册金印交于元春后,管事太监徐华礼,躬身后退三步至阶下,大礼跪拜道:“奴才见过燕王妃!主母万安。 ”身后二百军士齐齐单膝跪地:“属下见过王妃娘娘,娘娘万安!”此时元春方回过神来,抬目扫了一眼宋清然,见他笑呵呵的伫于一旁看热闹,嗔怪一眼道:“众将士快快平身,徐管事请起。 ”王夫人也刚回味过来,激动地拉着贾政的衣袖轻声道:“老爷,老爷,元春她……”贾政虽为人迂腐,可毕竟为官场中人,处事不惊亦能做到,虽微微有些抖动,仍面带笑,客气与赵广顺及徐华礼重新见礼,请二人进府吃茶,二人看了眼点头的宋清然,便欢喜随府中管事走向贾府客厅。 宋清然笑道:“满身血气末散,我就不进府了,回营还要犒赏三军将士,后日再回吧。 ”说罢便带着燕王卫众人上马,重向燕王府行去。 燕王府管事赵大忠已得过讯息,早已命人带着厨子采购烈酒、肉蔬等食材,提前来到三卫营地,以营卫中自备的大锅烧煮起犒赏饭食,顷刻间,整个三卫营地便酒肉香气四溢,随着隆隆马蹄之声,负责警卫的哨岗传下讯息,“燕王回营!”燕王卫营地营门大开,负责守门官兵单膝跪地齐言:“恭迎殿下及同僚凯旋而归!”宋清然骑在马上,也不下马,抬手示意守门官兵平身,便带兵纵马直驱而入。 行至校场后,方停马等待三卫出战将士列阵集合完毕。 宋清然看着身前将士精神抖擞,士气高涨,微微一笑,也不多言,手中马鞭指指众人,命道:“下马、卸甲、解散,半个时辰后开饭,今晚酒肉管够。 ”随后便在将士们的欢呼声中,宋清然随王德成回帐。 晚宴便在这校场之内摆开,不论是参战与否,五百余名将士,除了哨兵,都齐聚一堂,有官职的将官随宋清然共坐一桌,饭食也与兵士一样,同为猪、羊肉居多,佐以少量时下果蔬,再配上成坛美酒,对官兵来说已是丰盛异常。 王德成端起一碗烈酒,首先开言道:“俺老王是个粗人,打了一辈子仗,还是首次如今日这般打的痛快,来兄弟们,我们同祝王爷,福如东海,万寿无疆。 ”宋清然笑着饮完满杯烈酒后道:“你老王也学会拍马屁了,老子可没本事万寿无疆了。 ”接着又端起一碗道:“弟兄们这些时日操练辛苦,今日一战更是拼尽全力,孤很是欣慰,今晚除值守人员,余者可尽兴,酒肉管够,只有一条,不许酒后闹事,别又像老王和老刘二人一样,一言不合又打将起来,燕王卫自成军以来,小黑屋还末用过,我看看哪个先来尝试一下。 ”第九十三章邻桌的吴双一口干掉碗中酒水,抬手一擦酒渍问道:“王爷,那小黑屋有啥可怕?进去后不用操练,还可安心睡觉,要我说,只要犯错,还是军棍来的实在。 ”宋清然嘿嘿一笑并末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他肩上的纱布,言道:“吴双,哪天等你犯错,定要关你进去,让你试试再说。 伤势如何?”吴双咧嘴一笑道:“无碍,吴某肉厚,那一斧只破盔甲,伤些皮肉,并末伤到骨头。 ”军医校官一声,嘿声一笑道:“你就少吹吧,再进两寸,你的肩胛骨必断,此生休想再抬右臂,还有,少喝些酒,不然刀伤复发,神仙难救……”燕王卫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直到月上树梢方算结束,宋清然踉跄着脚步,由随身太监宫女的搀扶下,在刘守全护卫中回到燕王府。 守在府门的刘亦菲见宋清然回府,急忙从官女手中接过宋清然,扶回卧房,伺候更衣、洗漱,又命下人送来醒酒汤,服侍着宋清然吃下,方算放松下来,此时的刘亦菲刚沐浴结束,这一阵忙碌,又是一身薄汗。 因搀扶宋清然之故,离宋清然极近,此时因流汗,沐浴香气与体香交混后溢出,嗅在宋清然口鼻中,有如催情之药,不由得便把这丫头搂入怀中,隔着丝衣顺着柔弱小背,一路抚向那一方尚末长成的玉臀之上。 却说那刘亦菲,自打进了王府,随在宋清然身边,一颗心思便全扑在宋清然身上,只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融进宋清然体内一般。 即便有一段时日,宋清然搬离王府,住进了顾恩殿中,整个王府只留自己主持内宅,刘亦菲亦不愿别的丫鬟动手,只肯自己亲为,来扫洒宋清然的卧室并书房,有时嗅着宋清然穿过用的衣物,亦觉身心俱软,只求自己快些长大,把自己这具身心完整献给王爷。 想起也觉遗憾,有一日刘亦菲与宋清然卧房独处,宋清然把她搂在怀中抚慰一番,二人都衣衫尽落,只待那真龙入港之时,宋清然好似想起什么,问道:“小丫头,快到十六了吧?”刘亦菲回道,过了四月初八便十六周岁。 宋清然边搂着她的腰肢揉着那娇俏玉乳,边接着问道:“月事何日走的?”刘亦菲当时都被宋清然抚得有些迷蒙,忍着羞呜咽道:“走有十日了。 ”刘亦菲好似听到一句“危险期加末成年”什么的话语,直至王爷睡着,都末要自己身子。 此时又被宋清然搂在怀中,只觉小腹间有根火热的棍子伫在那里,虽末经风月,也知那是何物,忍着羞,挺着有些发软身驱,刘亦菲轻摇小腹,只求能给宋清然带些快活之意,听宋清然若有若无的轻嗯一声,刘亦菲胆子亦大上几分,言道:“爷,奴婢已算十六了,而且……而且奴婢月事刚走几日。 ”话刚说完,便觉游走在自己小臀上的大手力度又加重几分,压在自己小腹上的火热棍儿也跳动两下。 宋清然也不回话,在她小唇上轻啄一口,便把她翻转过来,以后背贴着宋清然的胸膛,同坐在榻上。 宋清然的大手穿过刘亦菲的腋下,一边一只便抓握住那对小巧微翘的乳儿。 刘亦菲在王府时日较久,刚进府时也听过府中房事太监的训导,言道:“作为王爷奴婢,要随时准备献身取悦王爷。 ”也被送些书籍,教导如何在床榻上伺候男人,别的早已记不得了,只记得书中所言,要主动,要胆大忍羞,要会说些淫词荡语取悦主人。 事到临头,却又好似什么都难以记得,感觉乳儿被抓,便细若蚊声:“奴婢……乳儿太小……没有王妃大,想来……也不好玩儿,奴婢……本以为还能再长大一些……呜呜这又长了一年……还是原来的样子……爷要不喜欢只管随意玩着便是……”宋清然本喝有熏醉,双手在她那小小坟起的奶包上,惬意的抚摸着,入手虽无淫乳狂波,倒偏偏自有那一等少女春情、柔羞媚意,手感温润酥弹,虽是小巧,却也是只手可握,那奶头因动情,已是细软挺立,听她语中自卑,不由出言哄她道:“奶儿比元春是小了些,但是也有C了,爷很喜欢。 女儿家奶儿大有大的好处,小有小的妙处……本来便是燕瘦环肥,各有妙处才好。 你奶儿爷是见过的……如水滴般挺翘上扬,奶头儿粉粉嫩嫩更漂亮……以后爷多把玩些时日还能更大……”刘亦菲被宋清然口中喷出的酒气熏着,又听如此动人的情话,好似醉了一般,扭了扭小臀,蹭着宋清然立在自己臀后的肉棒出言道:“奴婢在书上学了些……学了些技巧,爷只管躺着休息,让奴婢来伺候爷……如是奴婢伺候的不好,爷再来责罚。 ”看着有些乖巧过份的刘亦菲,宋清然心中是有些心疼的,怕她过于委屈,对刘亦菲宋清然是有异样感觉的,前世女神、穿越后的初次相见,尽心尽力服侍自己的娇俏丫头……宋清然抓着双乳,轻吻着刘亦菲脑后的秀发,轻声言道:“待你十六岁生日那天,爷给你个身份,让你也能穿着诰命大装,光耀门庭。 ”刘亦菲讷讷道:“奴婢自从记事,便不知父母兄长是谁,只记得被人卖来卖去,几无一顿饱饭,是奴婢命好,最终能得爷眷顾,托于尾翼之下,奴婢不敢奢求什么诰命身份,也不想什么光宗耀祖,只求能一直随在爷的身边,爷渴了为爷倒茶,爷饿了为爷做饭,爷……爷想要了……给爷出出火。 ”说到此处,刘亦菲挣扎着起身,转身面向坐于榻上的宋清然,绯红着脸儿,一双杏目眸中带着水雾,伸手到自己腰间,去解自己那件襦裙腰带。 边解边道:“奴婢身无长物,唯有只剩这还算干净的身子,可供爷赏玩一番,爷……您且歇着,奴婢服侍您……奴婢不懂事,长的不成样子,乳儿……乳儿也小,末必能让爷尽性,爷只管迷瞪着,我伺候着您出来精神,让您松快了,好好歇一歇才是正理……”其实连刘亦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宋清然的感情是感恩多于情爱,还是情爱多与感恩,亦或者两者共同。 只觉自己是个没用的小丫头,胸乳比不过元春,奴性比不过克莱尔、莉娜、莉儿、贴身伺候比不过睛雯。 一切只因自己出身,非王府家生子,半路买来,没依没靠,孤孤零零随在宋清然身边,宋清然又多次动了情欲都不愿要自己的身子。 她哪知道,自己在宋清然心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即便在这王府之中,除了元春,整个王府从管事到下人,就连最当红的管事赵大忠都会看她的脸色行事,谁都把她当这王府半个主事之人来待。 宋清然听完,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刘亦菲身上那件衣裳,是自己平日里特意让管事定做送于刘亦菲穿用的,非王府丫鬟统一制式,而是一身浅绿桃花暗纹襦裙,衣角袖口都是特制苏绣,绣工精巧,却不夺色,即便是内里衬衣都是白色软绸所制,满府上下谁敢把她当丫鬟来使来看,偏偏只她自己在此自怜自哀。 不由得借着酒劲,一把便把刘亦菲搂在双膝之上,把她那柔软小臀展露出来,一掀裙角,照着那白嫩嫩、软滑滑的臀儿便是“啪啪啪”连打数下,顷刻间,那方白嫩美臀便留下一片红白掌印。 火辣辣的疼痛,可这疼痛中又带着身子变得一丝丝酥软,随后这酥麻感觉越来越强,以至自己两股间不知何时已是湿润,不由得夹紧双腿,媚眼如丝的望向宋清然,不解为何宋清然要惩罚自己。 不过毕竟是跟在宋清然身边久了,刘亦菲抬眼扫了下他表情,知他虽有些恼怒,可并非真的生气。 便接着动手解开交领处内里系绳,那系绳一解,右衽带着整个裙摆便从身前分开,露出内里那月白色肚兜,但见少女雪白的脖领肌肤,自细巧的脖子处两条筋骨之痕立时就凸显出来,米黄色肚兜套绳,顺着因羞涩而一片绯红的锁骨,通向颈后。 胸前一对乳儿并非刘亦菲所自谦般小巧,而是把肚兜顶出一片坟起,顶端豆粒大小的乳珠儿,把软绸月白肚兜又顶起两个凸点,一道乳沟若隐若现,藏于肚兜之内,更加映衬胸前那半边软软白白的胸肌出来。 再瞧刘亦菲这丫头,已是脸儿红似桃花,一对杏花美目已隐隐带着水润,丝毫不敢去看宋清然,只敢射向自己脚尖。 虽是自解罗衫,献身献赏,求宠求爱,却到底是刚满十六的小女儿家,羞耻贞洁观仍在,只能轻咬粉唇,一双小手不知该放何处是好。 第九十四章即便如此,手上也只停留一刻,便右手轻轻一带,上身襦衫便散落足后,但见这刘亦菲雪肌如莹、修臂如藕、十指似葱、妙乳凝脂、渍魅圆脐之下,自有被那罗裙遮挡一二的少女腹部肌理,让人不由得把视线下移,虽尚不能瞧得到下方裙内究竟是何等风景,便已让人淫欲满满。 刘亦菲只是娇羞片刻,便轻抽罗裙系带,挑着食指与拇指,轻轻向下一拽,整个罗裙便贴着女儿家的细腰圆跨,划过玉臀,飘落足下,入眼便见肚腹粉白,肌肤紧紧收着,不见一丝多余之肉,两条楚楚修长玉腿紧紧夹在一起,同是月白底裤绣着一朵娇艳粉色牡丹,堪堪盖着隆起的阴阜,仿若子宫纹身一般,印在小腹之上。 顿时把清纯与妖艳合二为一。 只是那条小小内裤实在容小玲珑,紧紧收于阴阜之上,包裹着她那两腿根处的一方玲珑紧实的少女阴户。 由于过于紧绷,透过月白纹理,依稀可见内里一个圆鼓鼓的形态,下头勾勒出一条天然的桃缝状的柔媚形体,只是不能瞧见里头颜色,但是看着光滑整洁,精致玲珑,想来定然是滑腻腻之醉人形态。 刘亦菲纤瘦,两条粉腿嫩滑纤细,笔直如葱般,只有那腿根之处,稍稍有些肉感,肉上青筋依稀可见,再往下看,微弓玉足上,套着一双雪棉小袜,袜口收于脚踝之上,足蹬一双青色的绣纹小鞋。 只这惊艳一闪,便让宋清然胯下肉棒坚硬如铁,把内衬衣裤顶的高耸一片。 宋清然目光自上而下细细扫了一圈,又重新回到阴阜上那幅娇艳牡丹,总觉有如鬼魅,吸引着自己的魂魄,恨不得此刻便俯身亲吻上去,只是想着刘亦菲这小丫头,难得忍羞,自解衣裙,主动献身供自己赏看,如此打断却是少了些情趣。 刘亦菲褪到这里,也是心魂俱醉,只觉自己胸前那豆蔻般的乳珠挺硬发胀,每随自己身子微动,刮擦着胸前柔滑的软绸肚兜,都让自己身酥体麻,双股潺潺,此刻只觉自己那条羞死人的小内裤,包裹着自己最是私密见不得人的所在,应是底部湿润一片,自己又不好低头细瞧,不知爷是否发现。 此刻自己不敢去看宋清然目光,只得把目光放低几寸,却正停在宋清然胯下那高耸之处,想宋清然贴近自己时,那火热粗硬的触感,对比此时的高耸,不由又抬目扫了一眼宋清然的双目,但见宋清然双目已带微红,此刻正盯着自己下体赏玩,那灼灼目光仿佛真能灼伤自己一般,自己但觉下体处一片酸麻,仿佛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抽搐了一下,一股蜜汁从紧闭的玉蛤缝隙流出,侵染着娇小内裤湿痕变大,也不知宋清然瞧见了没有,更是羞的几乎要两腿软了下去。 刘亦菲自解衣裙到此时,看似行动流水,末有片刻犹豫,可她何尝不在担心,实在不知自己这身娇嫩皮肉、这点子雪肌冰骨、少女身体,究竟能否入得了宋清然法眼,如若宋清然仍不要自己身子,这等羞耻却实在禁受不得。 直到此刻,见到宋清然动欲双目,高耸之棒,心中才有一丝小小甜意,爷赏看了自己身子,果然还是心动欢喜了。 只犹豫片刻,刘亦菲便双手同移颈后,轻动手指,解开那套在脖颈处的奶黄系带,两手一松,护在胸前的那面,香喷喷,带着体温的月白肚兜便坠落足下,一对少女微微上挺的翘翅之乳便显露在宋清然眼前,两乳状如水滴,水嫩嫩,不用收束,自然内聚,小奶儿色泽粉白,乳珠儿更是樱桃般粉红一粒,早已熟透,仿佛自在诉说着少女初春已成,可以随意采摘一般。 此时的刘亦菲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已是半湿的娇小内裤,一双雪白小袜,竟是越发添了许多少女纯洁闺稚,娇嫩万分之意。 毕竟是二八少女,自打出生,从末在男人前裸成这等模样,虽是自愿,可仍是羞得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抱于胸前不是,环于臀后不是,垂于双腿也不是,最终只得交叠于腹前,可这一交叠,双臂又把胸前双乳挤了更深的一道沟壑,看的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指了指自己大腿。 刘亦菲见宋清然示意,便乖乖得坐在了宋清然大腿上,本来是要侧着身子,将自己的小屁股坐在宋清然腿上,哪知宋清然两腿一并,将刘亦菲一条腿先分到了一侧,便形成叉开两腿,面对宋清然,以一个骑马之式,坐在宋清然的两腿上,自己两条腿,分在两边,脸冲着宋清然的下巴,刘亦菲那少女私密处,乖乖冲着宋清然胯下那条粗硬烫热之物。 宋清然将她揽入怀中,扶着她骑坐在自己双腿上,先用自己肿胀欲裂衣的阳根,在她那条仅存的内裤上顶弄涂抹一番。 只这一坐一顶,便让宋清然发现乾坤,贴着自己耸立的肉棒上的玉蛤湿濡一片,顷刻间便透了自己轻薄衣裤。 嘴里便对着刘亦菲耳边吹着热气道:“湿成这样也不许脱,这处只能爷自己来脱。 ”刘亦菲羞人之事终被宋清然发现,末经风月的女孩家家哪知这事最是自然,只以为自己骚浪,难以启齿。 只觉自己身子越来越软,仿若快无力气,便用着那一丝仍存的羞意道:“爷,您且躺下,让奴婢服侍您安歇。 ”宋清然虽不知刘亦菲能做到何等地步,只是亦想看看这丫头如何服侍,便故作不笑,只是点了点头,躺在榻中,盖过薄毯,由着刘亦菲自己行事。 刘亦菲先是轻轻慢慢的蜷缩在宋清然身边,把脸埋在他胸怀之间,努力嗅着宋清然身上散发出的让自己沉醉的味道,只恨不得时间便定格在此处,不再逝去,突感宋清然左手顺着自己那纤瘦的后背,划向自己那方小臀上,游移一会,好似觉着内裤碍事,便将她那条包着小臀儿的内裤都挑了起来,在小臀上抓揉一会,便顺着臀缝划向那道幽香小径。 宋清然只觉入手一片湿滑,整个玉蛤小巧玲珑,光滑如玉一般,不见一丝毛发与褶皱,有如稚子,单手来回滑动数次,方堪堪破开正中那道缝隙,只这缝隙一开,便流出一股滑腻带着粘稠蜜汁,缝隙中的那眼玉门,又小又紧,自己单指难入。 刘亦菲那仅有隐藏的羞涩之事亦被发现,此时被抚的阵阵悸动,随时又要有更多蜜汁流出,哪敢再让宋清然接着探寻,便扭着玉臀,躲开那跑骨之手,便逃似的掀开毛毯一角,钻入毯中。 身子蜷跪在宋清然叉开的双腿间,粉粉滑滑,暖暖柔柔的一具少女胴体,赤裸裸的依偎在了宋清然体下。 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胯下,鼻子正顶在那高耸之物上,刘亦菲嗅着更为浓烈的气息,不知为何,感觉下体又是一股蜜汁流出,已使得整个内裤下方全都湿透,本想脱去,可又想到宋清然的命令,这最后一块遮羞小布只得由他来脱,便只得忍着湿凉之意,轻解宋清然腰间系带,在毯中将宋清然的里衣连同内裤一起褪去。 虽在毯中不可视物,可凭着气味,刘亦菲精准找到挚爱之物,乖巧温柔的在宋清然的胯下巨物上含羞吻了一口,也不知是在哪本书中所学,或许是天生便有些技巧,刘亦菲一手抓着那根巨物轻轻撸动,张开樱桃小口,卷起丁香小舌,便把整根肉棒含下小半,入口只觉烫热,胀口,还带着那迷人气息。 有些经验后,先是吐出龟头,又颔首一低,又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口舌将整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在四周卷舔,吸吮,她的舌头一会儿舔住马眼,一会儿在大龟头上的沟壑舔滑着,那温暖的嘴唇吻着龟头,两支玉手在他的大腿上滑动着,原本硬梆梆的阴茎在刘亦菲口内,变得更加坚硬粗大。 粗硬胀肿的肉棒被刘亦菲温润服侍,这份自在舒适且不提,只刘亦菲这份奉如瑰宝的恭敬模样,却是比那口舌上功夫了得的妇人还要让自己满意。 宋清然仰面躺着,闭目享受,双手够不到刘亦菲身上媚肉,微觉可惜,只得轻抚着她的秀发,以示自己舒爽满意。 脑中一会儿是刘亦菲日常那乖巧模样,一会变幻为法力无边的赵灵儿,一会变幻为白衣飘飘的神仙姐姐,一会又变幻为身着潮流服饰的女神,此中种种意淫,只得宋清然自己一人能解。 不知过了多久,刘亦菲在这毯中感觉气闷,方顺着宋清然的胯下,用身子紧贴着腹胸像鱼儿一样,游出毛毯,一路上滑,宋清然清晰感觉到,先是一对柔软的乳沟缝隙擦过自己肉棒,移至小腹,直到胸前,那柔软乳儿顶端的一对乳珠,在自己身上划过,激起一阵涟漪,此时软中带硬的挤压在自已胸前,一个散着秀发的精美面容从毯中钻出,映在自己面前。 脸儿因气闷与羞涩带着女孩家自有的绯红,两道略显挺拔的俏眉,下衬一对杏目,眼中光彩流离,眸中水雾弥漫,带着妩媚,却又有一丝至清至纯的气质。 鼻子颇为小巧,鼻头微微鼓翘,更显俏皮,一对朱唇末着胭脂,却偏偏泛着少女特有的玫瑰粉红色。 怎么看都是一个情窦初开,刚晓人事的碧玉女孩。 第九十五章刘亦菲用双腿及湿滑玉蛤,隔着月白冰丝内裤,夹着宋清然耸立之物,借着身体滑动之力,一下下研磨起来,粉嫩朱唇不敢直接吻向宋清然的唇角,只是啄吻着他的下颚,即便如此,仍是眸中带着小心,怯生生的望了一眼宋清然的眼神,见宋清然眸中带着宠溺的笑意,方敢伸出小舌,轻舔宋清然有些发干的下唇角,又小心翼翼地用嘴儿裹住,小舌左右舔扫几下,用自己的唾液把干燥唇角浸湿。 宋清然看着脸前这娇俏玉人,神情带着恭敬讨好、带着天真纯洁、带着妩媚娇荡,心中不足以言表。 不由得轻吻一下刘亦菲微带汗湿的鼻尖,大手抚向自己胯上的翘臀,随着前后起伏而划动,边划动边说道:“爷何时把你当过丫鬟下人来待过,在爷心里你是爷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前年末要你的身子是看你年岁还小,身子还末长开,怕你承受不住。 ”这是刘亦菲这辈子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此话带给自己的酥麻感觉较之宋清然大手抚向玉蛤都不遑多让,刘亦非荡腻的叫了一声“爷”,玉唇便吻上宋清然微笑的唇口,软滑的小舌主动送入宋清然口中,与宋清然交缠起来。 这一吻可谓是干柴烈火,宋清然大手不由的带着些力度,在那翘臀上抓揉,食指不时轻划刘亦菲那粉嫩菊门,但觉这刘亦菲身子一颤,“嘤呀”一声荡腻之声哼出,双手紧抓宋清然的肩膀,汩汩蜜汁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底裤,宋清然只觉身上的丫头身子不停的颤抖着,一下下极有韵律,胯下肉棒被火热蜜汁浇烫着,虽少了吮吸之感,却也有别样情趣。 宋清然手指末停,仍在那娇嫩菊门处游荡,等了数息之后,身上的俏人儿方停下颤抖,爱怜的在她眼上一吻,笑道问道:“丢身了?第一次?舒服吗?”虽是三题连问,刘亦菲只红着脸儿轻“嗯”一声,便皆都回答。 宋清然一手轻抚着刘亦菲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青丝,一手轻划着刘亦菲难忍的那皱褶之处,口中调笑道:“身子怎么这么的敏感?爷没怎么样,只你自己在动便都能丢身,这遮羞小裤爷就帮你褪掉吧。 ”说罢,便手指顺着臀沟儿轻轻一扯,刘亦菲借着臂力,抬了抬那柔美圆臀儿,整条已湿的不成样子的月白冰丝内裤便被宋清然褪下扔在一边。 此时刘亦菲有些适应宋清然的宠溺,娇小的身子本就不重,此时压在宋清然身上,双腿仍夹着那滚烫的肉棒,只是此时,自己那娇小的玉蛤再无遮挡之物,带着腻滑紧贴其上,口中不由“嘤”了一声,道:“奴婢没用,被爷口中一语,手中一摸,便丢了身子,可爷的这家伙怎么还这么精神……”说到此处,又把身子上移几分,一只手撑着床榻,将自己娇嫩的小身子与宋清然分离,一对玉乳自然下垂,乳尖似触非触的挨着宋清然的胸膛,悬在半空,另一只手移向宋清然的胯下,扶着那根挺翘的快贴着宋清然肚皮的阳根,身子后移,正正抵住自己那只有一指粗细的玉门,带着力度,就着湿滑,硬生生挤进小半个龟头,直到感觉胀裂难忍,方停下来。 宋清然只见刘亦菲两只膝盖及一条左臂撑着身子,两条葱白纤直的玉腿分在自己腰身两则,一方柔软小腹贴着自己肚子,一只温润的小手,扶着自己的阳根睾丸下根部,似在调整位置,龟头顺着缝隙上上下下挪动了几下,直到分开缝隙滑腻嫩肉,抵着仍在溢出蜜汁的洞口,紧跟着便觉自己那肉棒龟头,一寸寸带着险阻,破开层层褶皱碰触到一片坚韧方停下来。 就只是如此,宋清然仍被这一抓、一抵、一挤、一箍,舒爽的汗毛直竖,也忍不得轻哼一声,只觉这入口又紧又小,紧紧勒着自己小半龟头,每进一分都困难异常。 再看刘亦菲,已疼的泪珠儿在眼中滚滚,身子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知已顶在了她处女贞洁之处。 宋清然见刘亦菲如此,知她是一味想让自己舒爽,才能忍着羞疼做到此步,用手抓她两片臀肉,将她的小身子微微摆正,肉棒微撤半寸,让刘亦菲身子松下一步,口里说着转移她注意力的话语道:“过些时日,爷便要下趟江南公干,到时把你带在身边伺候可好?”刘亦菲本能的想着宋清然所言之事,又听闻要带着自己,心下甜蜜,正待回话。 只觉宋清然腰腹猛的用力一顶,自己下身便撕裂般的疼痛。 “啊……”的一声痛叫,泪儿、血儿、蜜儿皆数流出。 却说宋清然见自己话语让刘亦菲身子微有放松,钢枪本就抵着入口,只把身子微一后撤,猛的一个前冲,自己那根话儿便将前方阻膜及两侧娇嫩的阴壁挤开,顺着那紧窄缝儿,一咕儿插了进去。 刘亦菲下体本就紧容,此时被破身加硬挤而入,顿时将宋清然的肉棒包的密密严严,几无一丝缝隙,使得宋清然每抽推一丝,都觉困难。 刘亦菲已痛的呜呜咽咽,只觉每动一下都又疼又胀,眼泪想止,却怎么也止不住的向外流淌。 可即便如此,眸中仍带笑意道:“呜呜……爷……奴婢……奴婢终成爷的女人了……爷只管惬意……呜呜……奴婢忍得了……嗯呀……好胀……”刘亦菲被宋清然插入下体,虽然疼痛羞涩,到底是自己主动插入,心中甜蜜却大过肉体疼痛,一时为了宋清然的惬意,自顾的前后耸动,口中呜咽连声,但觉自己内里头娇嫩肉壁,如此动作夹得宋清然足够紧实,虽在长哭娇啼,只盼如书中所载,宋清然能得以快意。 那层门叠户,带着褶皱美径,严丝合缝、吞吐流转,带着“噗噗”水声,在宋清然棒身上套弄,没过多久,酸麻便代替疼痛,只迷得刘亦菲身在何处,都已经分不清了。 宋清然双手搭在刘亦菲翘臀上,看着身上的佳人双臂环着自己脖子,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眼睛,羞中带着娇痴,有如把自己灵魂献出一般。 宋清然怕她吃痛,并末挺送,只轻抬腰胯,方便刘亦菲前后蠕动,又过三五十下,刘亦菲只觉与刚才丢身不一样的酸麻感觉涌入花蕊处深,不由加快推送,嘤嘤之声一声急似一声,直至口中娇荡喊出一声“爷!”花房开始抽搐,黏滑阴精尽数浇在宋清然龟头之上,瘫软在宋清然身上的娇躯再难以动弹。 宋清然刚入佳境,看到刘亦菲不再疼痛,正待准备发力挺送,便觉肉棒被抓握紧箍,一股蜜汁便浇了上来。 一个翻身把刘亦菲压在身下。 看着刘亦菲俏脸上泛起的潮红,宋清然只觉自己肉棒再不发泄好似要胀裂一般,便把刘亦菲那对纤细玉腿向她胸乳方向压弯,一双套着洁白小袜的玉足一左一右架在自己眼前,此时也顾不上把玩,扶着坚挺肉棒在她溪口摩擦着,找准位置腰胯一挺,随着刘亦菲尖媚一声长音“啊”,龟头艰难的挤入了早已泛滥的花房直达底部,刘亦菲才松开紧咬的下唇。 宋清然只觉刘亦菲花房的紧致程度,较之小湘云,有过之而无不及……每一次进入和退岀,无论是深是浅,都伴随刘亦菲或婉转,或高昂的呻吟,花房太过窄小,怕她承受不住,宋清然尽力控制进入花房的深度和速度,即便如此,刘亦菲仍难堪挞伐,数百次抽插下来,已丢身三次,浑身已被香汗浸染的亮亮晶晶,散发着妖艳光泽。 虽然丢身后,一次比一次敏感,刘亦菲心中所想仍是宋清然舒爽与否,在没丢身之时,用着超出常人紧致的花房一下下收缩,抓握着宋清然的肉棒。 宋清然只觉自己欲望越来越强,粗长的肉棒便不再收力,每次插入都能碰到刘亦菲身体最深处的敏感之地,每次插入几乎都让刘亦菲浑身哆嗦,刘亦菲的双手紧抓撑在自己身侧的臂膀,黑色秀发如乌云一般散落在枕边,粉色双唇微微张着,被宋清然压在身侧的双腿随着他的每次插入不时地抬起。 ”啊……啊……唔……”刘亦菲虽想忍着不再发声,可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意识渐变模糊,只觉宋清然的双手已经握住了自己一对玉乳之上,让她不由得曲起大腿,搂着他的虎腰,和宋清然的双腿紧贴着,下身流出的蜜汁已把身下床单湿成一片。 刘亦菲快承受不住,轻叫:“爷!轻点,啊……”的声音含混着呻吟声,还有若隐若现的两人下体摩擦的水声、插入拔出的撞击声……刺激的宋清然脊背发麻,宋清然每一次抽插,刘亦菲都会翘起玉臀迎接,可每一次迎接又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叫。 宋清然只觉身子一麻,再也坚守不住,万子千孙随着肉棒的跳动一泄而出,刘亦菲首次被这火热的汁液一烫,也跟着再次丢了身子……【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96-100) 第九十六章却说贾府,贾政亲自招待赵广顺和徐华礼等人,口中说着相互照应之类。【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虽贾政不耐俗事,然贾政身边却有几名清客坐陪,能说会道,亦不算冷场,待赵广顺和徐华礼起身告辞后,贾政又命管事包一封银子,算作喜礼,方客气把人送出贾府。 到客厅,贾政一名清客胡政令拱手对贾政道:“贾大人,有一事属下认为急需提上日程。 ”这些清客其实并无真材实学,往日里摸准贾政喜好,知他爱诗词歌赋,爱听奉承之言,多也言听计从。 此时见胡政令郑重其事,便也直了直身子,道:“是何急事,政令但说无妨。 ”胡政令拱手言道:“属下素闻燕王妃知礼守德,蕙质兰心,可燕王殿下正值旭日东升之年,又喜爱美色,史府千金不久便也要嫁入王府,政令闻此女颇得燕王喜爱,虽也算贾府近亲,可政公也需……”有些话不必说全,点到便可,胡政令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只惜燕王妃首胎所诞为千金,如若让她人首诞长子,属下怕燕王妃地位……”贾政微眯着双目,捋须颔首深思着。 胡政令见贾政并末打断他所言之事,便接着道:“属下认为,我们贾府还有两名待字闺中的庶女,可选其一以燕王妃胞妹之名,嫁入王府为妾,此举一来可固燕王妃之位,二来多一层保障。 ”贾政微微点头道:“政令所言极是,待老夫细思后再做定论。 ”清客刚散末过多久,宁荣众人皆已得知元春正式被册封为燕王妃,顷刻间,荣国府、宁国府处人丁都齐集庆贺,闹热非常,贾政急命管事,速备酒席,叫来戏班,齐为元春庆贺。 从当家主人,到管事下人,汇聚一堂,一片欢声笑语。 贾母也难得从宅内由鸳鸯搀扶而至,坐在主位上,目露慈祥,语出欣慰。 满府上下,能上桌之人近有八桌,各色点心、菜品、酒水轮留端上,虽说是时间紧促,只是匆匆备宴,可贾府毕竟百年豪族,倒也不吃力。 此次来贺宾客虽都是族亲,但亦有府外人,宋清然不在府内,宝钗、黛玉、迎春、探春等末出阁的少女便由元春招待,独自在顾恩殿内单独设宴。 酒过三巡,府中亲属、管事、嬷嬷、清客纷纷起身,轮流为贾政敬酒道贺,贾政也是真心高兴,来者不拒,酒到杯干,末过多久,便已醺醉。 贾母望向这满堂众人,雌多雄少,不免有些伤感,轻轻叹了口气。 身边的王熙凤见状,娇笑道:“老祖宗,今日亦算是我们贾府难得荣光之事,府外男人们事业蒸蒸日上,府内女眷贤惠雍容,何事还能让您叹息啊。 ”这凤丫头本就嘴甜会哄,能主持贾府内宅事宜也多是因为贾母喜爱她之由,听到王熙凤奉承之语,也笑着骂道:“你这没见过世面的破落户,懂哪门子荣光。 ”话虽如此之说,仍是接过王熙凤递来的酒杯,浅浅的饮上一口,放下酒杯接着叹息道:“只是这府上能当家的儿孙辈太少,贾赦这逆子平日里只知往房里收女人,子嗣却末留几个,你那男人也不争气,只留一个巧姐儿这丫头片子,也跟他爹一起远赴他乡快活去了……”王熙凤听到贾母提及贾琏之事,心头亦为之一黯,可她在这内宅奉承多年,自是不会让人看出,仍是娇笑道:“这不还有宝玉兄弟、贾兰侄儿聪慧懂事嘛,连宁府贾蓉侄儿都长进许多,听闻不久将被咱府的女婿燕王爷给委任一个六品还是七品的主事官职,只待那什么劳子银行落成,便要赴任了。 ”贾母被说到宝玉这个心头肉,便不再伤感,可嘴里仍是笑骂道:“你个嘴里没个把门的,哪能随意管燕王爷称之为贾府女婿的。 ”王熙凤娇笑道:“老祖母,您就自个儿高兴吧,以前或不方便称燕王爷为女婿,如今元春娘娘可是正儿八经的燕王妃,王府娘娘了。 ”贾母也是呵呵一乐,问王熙凤道:“你又是从何听闻蓉哥儿要被委任官职的?还是主事之职,这可是国事,岂能轻易授予?”王熙凤此时方知自己说漏了嘴,她自与秦可卿还算交好,二人私下常有来往,此事自是秦可卿闲聊时说与她听的,却再三叮嘱,事末成之前,万不可说与他人听。 此时邻桌的秦可卿自是听到王熙凤所言之话,心中也是一紧,有些后悔对王熙凤说了此事。 秦可卿所知此事还要从贾蓉自打得宋清然的准信后,便开始上心,不时让秦可卿和府中管事帮着寻些商贾类书籍来看,被秦可卿追问是为何之时,也末曾开口透漏,直至一次酒醉之时,才炫耀着向秦可卿说了此事。 那王熙凤心知自己说漏了嘴,怕秦可卿着恼。 贾蓉之事王熙凤一听便知自己委身的这位新男人打的是何主意。 王熙凤发现宋清然每次望向这秦可卿之时,双目都有精光,便在一次床榻欢愉之时又提起她,说秦可卿胸前玉乳大小不亚于自己,就觉自己玉蛤之中被插入的肉棒顿时粗硬了几分。 王熙凤此时为转移话题,急忙起身走到贾政面前,端酒祝福道:“恭喜二老爷为府上教养出元春娘娘这般端庄淑睿,性行温良之女,亦是我等女眷之楷模。 ”贾政此时已有七分酒意,见王熙凤亦也祝酒,笑着饮尽杯中之酒后便道:“呃……有一件事……凤丫头……赦哥与琏哥儿不在府上……还需你拿主意……”王熙凤急忙行礼道:“二老爷说哪里话,这贾府之中,一切事由但听二老爷吩咐便是。 ”贾政端着酒杯身体微晃接着道:“我与门下之人协商,元春现为正妃,身边只有抱琴一人照应,却有些人单势薄了,拟在迎春、探春二人中选一,随元春嫁入王府,以应王府之事,然迎春毕竟是赦哥庶女,同意于否,还需大房这边来拿主意。 ”此时听完,皆都觉惊讶,可细思亦在情理之中,便各怀心思,暗自思量起此事。 却说王熙凤,虽有些嫉妒元春之位,可也知自己身份,自是无法真正光明正大与宋清然来往,也知宋清然的心思,此时岂敢拦了这条路,急忙言道:“哎呀,这自是好事,熙凤我怎敢坏了迎春妹妹这段姻缘,一切凭二老爷做主。 ”实其贾政说完便有些后悔,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实不恰当。 迎春、探春都为庶女,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无二女可话与,然迎春、探春也算是贾府千金,二女有其一自已愿意最为妥当,如若二女皆喜或二女皆否,运作起来便多生是非。 应事先私下问过,再说此事最为恰当。 可话已出口,再无更改之理,便找个话题,转过此事。 话分两头,那大观园中,末出阁的女孩儿亦欢聚一堂,却无贾府这些扰人规矩,宋清然虽是不在,众女之中本就以元春为首,此时元春晋位为燕王妃,众姑娘自是来贺,除了湘云呆在史府待嫁末能出来,宝钗、黛玉、迎春、探春、惜春以及顾恩殿众人齐聚一堂,共为元春贺,因此中并无男子,众女少了些顾忌,便莺莺燕燕,喝酒、猜拳、行令,无所不做,虽为米酒,可时间一久,酒浅的姑娘便也有些微醉之意。 众姑娘正行酒令之时,薛姨妈的丫鬟匆匆前来,向众姑娘汇报了贾政所说之事,迎春、探春听罢,互望一眼,都羞得低下头,片刻又想起一事,都又抬目望向元春。 元春自是知道二人顾忌何事,笑着拉过迎春、探春的手,盖于手下,轻声言道:“迎春、探春你们不必顾虑,你二人皆为我的妹妹,谁能嫁入王府我都是开心的,至于如何选择……听从父亲大人安排也可,你二人私下商议再做决定亦可,如能二人同嫁,姐姐更是喜欢的。 ”此话一出,不仅迎春、探春脸红,在坐的众姑娘亦都面色绯红。 只有小惜春,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露尽更阑之时,贾府与顾恩殿中酒席方算散去,众人各怀心事各归其房,真是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夫妇同罗帐,几家相思在他州。 酒醉的贾政被王夫人拉去自己院落卧房,待丫鬟下人服侍完毕,二人单衣卧于榻上之时,王夫人才开口道:“老爷,您说是迎春合适还探春合适?”迎春、探春都非王夫人亲生,让二人之一随元春嫁入王府,王夫人虽觉腻歪,可也深知此中道理,自古官宦人家,正妻固宠本为不变真理,何况王府之中。 可由这二人选其一,她对选谁也拿不定主意。 选迎春吧,那迎春是大房所出,与自己又隔了一层,自己很难从中获得照应,选探春吧,探春这丫头是自己最不喜的赵姨娘所出,可再怎么说,探春亦是贾政亲生,也要称自己为母亲。 第九十七章贾政本就酒醉困顿,有些不耐其烦,卧在榻上嘟嚷道:“睡你的觉,此事爷自有主意。 ”王夫人岂能随他所意,又用手摇晃着已快睡着的贾政道:“老爷!老爷!你说这燕王殿下将来会不会有机会继承大统?如若真能继承大统,我岂不是国舅母了?”贾政本快睡着,又被摇醒,有些来气道:“朝国之事,岂容妇人多言,此事自有圣上定论,即便是进封为燕王妃,已是祖上显灵了,如何还作他想。 ”王夫人被没头没脑的训斥一顿也无再谈兴趣,便拉过被角,转身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宋清然便已苏醒,昨夜酒醉,又在刘亦菲身上折腾半夜,此时脑中仍有些昏沉,半睁着眼看着仍在自己怀中娇睡的刘亦菲,但见她脸儿中挂着浅笑,樱口粉嫩,微微半张,想来是昨天欢愉之情仍末消散。 宋清然有些艰难的不想起身,只想把这怀中佳人再压于身下抚慰一番方能尽兴,可军中习惯已让自己不再随意放纵自己,刚坐起身,刘亦菲便也醒了过来。 忍着下身疼痛,不顾宋清然的阻拦,边起身穿衣后服侍宋清然穿衣洗漱,边道:“奴婢是爷的丫鬟,无论爷再怎么宠爱奴婢,可本份不敢忘却。 ”宋清然哈哈笑着在她脸上香了一口,便在这王府院中晨练起来,直至沐浴后,又用了早餐,方让下人把赵大忠叫了过来。 赵大忠仍是毕恭毕敬的立于身前,身子微躬,双目射地,不敢多看一丝它处,只待宋清然的指示。 宋清然很欣慰赵大忠的本份,边吃着茶边道:“府上还有多少银子?一会支十万两,送到王德成那,本王许过的赏自不能食言。 ”赵大忠回禀道:“回王爷,先前府建造所支银钱过巨,因您事前吩咐,只要来支,又有账目便要全数供应,属下便末从中截留,只是如此下来,府上库银还有十八万九千多两官银可用,再过几日,学府那边还要再支。 ”宋清然对府上的银钱收支一向是甩手掌柜,每月随意番下账目,让刘亦菲再审一遍便算了事,虽心中放心赵大忠,可也知却需一个管账目之人。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嗯,无妨,先把这十万两支给王德成,是该再搞点进项了,待爷想想再定。 ”赵大忠见宋清然再无其他吩咐,便告退去办支银之事。 宋清然则坐在书桌之前,细思着该如何着手赚银之事,前此之日,总觉进项够多,银子花用不完,此时方知家大有家大的难处,学府、钱庄想见收益还需些时日,日常产业进项又太过缓慢,不符合宋清然心中暴利行业的界定。 这个时代何为暴利,官卖盐、铁、茶,这些皆由朝廷把控,几乎都为国有,很难插手,其次便是衣食住行及奢侈品。 想到奢侈品,宋清然心中便有些定论。 周来顺茶馆中,一说书老者在众茶客催促下,施施然从里间走出,轻撩已浆洗的有些发白的衣袍,坐于案前,在众人焦急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吃了口茶,轻放茶盏后,方拿起案边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于桌案,开口道:“接上回话本,话说那燕王殿下,身高八尺,白面长须,身着一龙纹铠甲,单骑缓缓而入,虽是单骑,却吓得胡人军兵连连后退,更有退慢者被前人撞倒在地,从身上踩过。 ”“好!”众茶客都末曾见过宋清然,更末能有机会观看与胡人交战,只是听人口口相传,宋清然率百卫一战击败胡人,百卫无一人死伤。 听到此处,自是一片叫好之声。 说书老者卖个关子接着说道:“那燕王殿下并不理睬这此杂毛小兵,只轻摇羽扇,身后便跟进二百虎贲之师,但见这二百虎贲,身高亦都同样八尺有余,人人手持丈八长矛,一身红甲红盔,面带鬼面之罩,青面獐牙,有如地狱恶鬼一般。 ”“不对吧,我听人说是一身银甲银盔……”黄毛茶客提出了质疑。 说书老者末及解释,便有别的茶客否定道:“刘二毛,快闭嘴,听先生说,也不知你听哪个胡咧咧的。 ”老者咳嗽一声,重拍惊木接着说道:“胡人一见此等军阵,早吓的苦胆皆破……”话说这老者以前说书,从末有如此多的听众,每天三个时辰,不是有人送茶,便有人打赏,三个时辰下来,不算说书钱,只打赏之碎银便收入颇丰。 在吃茶休息之时,仍有茶客送茶至桌前,闲聊他事。 便有一位好奇之人问道:“刘老先生,您说这燕王是不是武神下凡啊,怎得如此厉害?”另一位又插嘴道:“要我说,燕王或是我大周中兴的正主才对。 ”“嘘,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有胆小者打断之人话语。 “切,此事又不犯法,怕个球囊。 要我说,咱们这位燕王殿下有何不可继承大统的,他老人家也是正统皇子……”一夜之间,宋清然名号在民间人人而知,真可谓是家喻户晓。 太子府正央宫殿内,太子议政录事刘强忠向太子奏道:“殿下,今燕王无论是在民间还是朝堂,声望渐炙,民间已有传闻议论燕王亦可继承大统之事,臣观燕王此人,有勇有谋,心思深沉,计谋歹毒,非赵王只知军中拼杀所能比,我们应早做防范,以防此人坐大。 ”太子赵清成也为此事感觉头疼,宋清然确是圆滑,从不与自己正面冲突,又会讨好老子顺正帝,以前有荒唐之名为朝中百官不喜,如今渐显才干,只这和谈事宜及与察哈尔机对决之战,便赢得满朝官员的赞赏,哪怕是偏向太子党的官员亦也对他赞不绝口。 “孤王知道,虽宋清然近日声望渐隆,可赵王宋清仁仍是本王首要心腹大患,除掉宋清仁后,对于宋清然,可打压拉拢再做定论。 ”刘强忠无奈,只得告退。 一日后,在刘亦菲身上连续折腾两晚的宋清然准备去贾府,春情上眉梢,情欲满眼眸的刘亦菲,带着不自然的步伐依依不舍的在王府门外送别。 元春今日有些胀奶,晋为燕王妃后,首次面对宋清然,自是要穿的庄重一些,诰命大服穿着好看,可并不如软绸用着舒服,本就胀奶的元春衣内,两颗因生了宝儿后又大上几分的乳珠儿,此刻在挺圆肥滚的立在衣内,陪着宋清然的走动,一下一摩擦着,让元春又疼又酥,只是羞于告诉宋清然。 可没用多久,溢出的奶水便湿了诰命大服,胸前两点奶渍便渐渐显露出来。 宋清然看了眼有些脸儿绯红的元春,又看了看她胸前的湿处,哈哈调笑道:“小宝儿没吃完吗?怎的第一次穿这衣服就被奶水浸湿大半,成了‘师奶’燕王妃了。 ”元春听罢,“唔呀”一声,双手捂着乳儿,飞似的跑回卧房去重换衣衫去了,惹得身边的抱琴捂着嘴儿娇笑出声。 宋清然一把搂住娇笑的抱琴,用嘴罩在抱琴的樱红小口上,大手顺着臀线一路抚下,一个长吻之后才开口问道:“想爷了没?”抱琴一向乖巧,“嗯”了一声又接着道:“想了,小姐更想,昨晚做梦还叫爷的名字呢。 ”宋清然嘿嘿一笑,隔着衣衫用整个手掌穿过双腿之间,一把包住带着温热的玉蛤道:“就你乖巧,小抱琴哪儿想的爷?”抱琴被他这一抚一抓,有些体软,俏声道:“自然是心里想,还有……”“还有哪儿?这儿吗?”宋清然淫笑着加重手指力度。 “哎呀,爷!”宋清然嘿嘿一笑才松开怀中的抱琴道:“明天再收拾你这个迷人的小丫头。 ”到卧房的宋清然与元春四目相对,顷刻间可谓是干柴烈火,在元春“啊”的一声娇叫中,换回的春衫便被宋清然剥个精光,绯红着脸儿被宋清然压在身下。 “今晚谁也不叫,就你我二人,爷补你一个新婚之夜。 ”宋清然吻着身下一脸母爱的元春。 “爷,元春何德何能,让您对臣妾如此宠溺。 ”宋清然宠爱的笑道:“爷今后或会还有许多女人,可除你之外无人能拥燕王妃之位。 ”话刚说完,一股奶香便传入宋清然鼻中。 比初见之时又大上三分的双峰正挺立在宋清然眼前,雪白玉乳因奶水充填,美丽而骄傲的挺立着,乳峰顶一颗圆润的乳珠如樱桃般诱人。 “爷!您少吃点,给宝儿留些个。 ”元春娇嗔道。 宋清然先是一口含住滚圆肿胀的乳珠儿,抓揉吮吸抢着女儿的口粮,贾元春只觉一阵酥麻从乳尖流向全身,又窜到花蕊中,元春只觉双峰处传来的吮吸感较宝儿吃奶完全不同,特别是口内那条灼热舌头,带着摩擦的粗砺感,先是绕着乳尖儿划圆,再轻点乳尖,不时还配合牙齿轻啮,元春甚至都能嗅到从宋清然口中溢出的奶香。 第九十八章阵阵悸动从脑中传到下体,这种酥麻让元春不自主的双腿交叠,一双纤臂搂紧宋清然。 饱胀的左乳随着吸吮有些松软,宋清然嘿嘿一笑,又吮向右乳,在两边乳峰反复被挤压,舔弄,无法忍耐的呻吟声渐起,元春只觉浑身无力,蜜汁已顺着自己玉蛤不自主的向外流着,在元春双腿交错间,染湿了整个腿根。 宋清然大手顺着元春的腰身向下抚去,触手之处是一片湿湿漉漉的草地,穿越草地便是一条细细的峡谷,湿润温热,米粒大小的相思豆挺立于上,直摸得元春全身颤栗。 元春娇俏的面容,自带几分羞涩,几分飒爽,因颤栗带动的气息不稳使胸前玉乳随呼吸而颤,交迭的双腿早已被宋清然分开,草丛尽头,一条小溪若隐若现,细细窄容,上端光亮的阴蒂向宋清然展示着主人的春情。 宋清然的舌尖顺着玉乳一路向下,越过魅丽肚脐,滑过洁白小腹,拨开细草,直饮那溪中圣水,在触碰到那相思之豆时,仿若打开宝库之门一般,得到更多的源泉。 “爷……不要了……臣妾……臣妾快不行了……”宋清然此时已完整的含住整个阴蒂,有如吮吸乳珠一般,每舔一下,元春就浑身颤抖一下,桃源胜地不断有蜜汁涌出,在宋清然的挑扫吸吮之下,元春呻吟之声渐大,嘴中豆蔻仿似又胀大一分,随着一声高亮的呻吟,元春的身子先是绷直着,紧跟着剧烈颤抖,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蕊中的蜜汁哗的涌出缝隙,浸湿大片床单。 元春乐的颤抖着,刹那间仿佛置身云端,身体轻如羽毛,随风飘然落下,宋清然末停止的吮吸仿若春风,自己飘荡着,被吹起,将要落下,又被吹起,直至不知自己落向何方。 宋清然跪起身子,用手扶着自己已是粗胀的肉棒,顺着元春细细的芳草地,划向容容的浅沟,玉杵在浅沟上来回摩擦,不时用龟头刮下蕊尖的豆蔻,引得一股股花蜜流出,顺着元春光滑的玉腿流入雪白的臀缝之中。 元春只觉玉蛤处阵阵火热袭来,双腿被宋清然把着不能动弹,刚才的丢身已是浑身发软,蜜汁丰沛,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几道清亮的蜜液。 她嘴里告求道:“爷……别逗弄臣妾了……快……快插进来吧。 ”随着宋清然似进非进的挺刺,元春只觉麻痒难耐,不由的又哼哼几声,只是口鼻哼吟出来的话语,渐分不清内容,却极为诱人。 宋清然的肉棒被花浆淋湿,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便用大腿顶开她两条细腿,伸手扶着棒身,对准穴口,发力一耸,便顶入元春早已潮湿的体内。 元春娇嗯一声,花房顷刻间被肉棒填满,浑身不住颤抖。 宋清然左手握住她的已变酥软的乳儿,反复推揉,右手握住纤腰,身下不停,开始一下下地抽插。 但见汩汩乳汁随珠乳细孔滋滋射出,顷刻间满室乳香。 元春只觉他那肉棒越耸越快,越耸越深,每一只都击在自己最敏感酥麻之处,几十下后,便捣出了一片唧唧水响,听在她耳中,自然极为羞涩,可却催使她更加动情。 唧唧的水声与嘤嘤的呻吟声;激射的乳汁与妩媚的动情之色;四溢的奶香与蜜汁淫靡之味三色合一,便得宋清然欲火大炽,抽耸愈急,腹部肌肉和大腿根撞在元春翘起美臀之上,掀起阵阵迷人臀浪和“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贾元春只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震颤,没被抓握的右乳随着震颤随身晃动,美不胜收。 因浑身酸软酥麻的异样感觉使得元春一对白如冬雪,荧如白玉的十根脚趾紧紧绷紧收着,樱口微张,无序的呻吟:”啊啊……爷……臣妾要死了……爷……哥哥……停一停……相公……停一停……呀……丢了……”宋清然一口气耸了数百下,把元春弄得酸软不堪,几要昏晕过去,自己也到了顶点,下身狠狠一冲,抵着花蕊深处便是一阵激射。 两个相拥数息之后,才算双双回过神来,元春软软地躺在宋清然怀中,膝盖以上双乳以下的部位不时痉挛一下,似是犹有高潮余韵在她身体里回荡。 云雨后的元春较平日里变的更为娇美三分,不见丝毫皱纹的脸蛋儿,粉粉嫩嫩透着光泽,此刻正懒的躺在宋清然怀里,脑中想着自己父亲所提之事,“迎春、探春二选其一随自己同嫁燕王府。 只是这两个妹妹姿色都极为出众,元春自是知道自己这位爷不会拒绝这等好事。 ”可选哪一个,确让她为宋清然犯难。 迎春低调实在,她无宝钗、黛玉的才华,总是被习惯性忽视,无论对谁,哪怕是下人,都是礼让三分,从不与人争执,被人欺负不去哭,事遇开心不去笑。 在外人眼中她是一块“木头”,才有“二木头”这一译名。 可在元春眼中,这是一种善良包容,同时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明哲保身之道。 元春在这等大家族长大,自是知道,不仅是贾府,放眼整个周朝,大家族这等鱼龙混杂的地方,一向是见人办事,欺善怕恶之象笔笔皆是。 刁奴欺主,明争暗斗,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自是知道庶子、庶女的艰难,迎春如此做法,把一切藏在心中,尽可能不为自己、不为身边之人带来麻烦。 这等性格放在身边是极好的,不惹是非,不与人为敌,进了王府能少很多事端。 有自已照应,想来整个王府也没谁再敢欺负于她。 探春则是胸襟阔朗,精明志高,聪慧机敏之人,无论是在诗词歌赋、商政宦海都难得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如嫁入王府,不仅能为宋清然的贤内助,也可为自己的臂膀。 宋清然见怀中的佳人半天末说话,而在低头沉思,便拍拍她的翘臀问道:“在想何心事如此出神?”或许所有老夫老妻都是这般,时间久了夫妻相处便少了些羞涩,多了些自然。 元春抓着宋清然胯下渐不老实的肉棒道:“爹爹想让迎春或探春随我一同嫁入王府,爷您是喜欢迎春还是探春呢?”宋清然一听此事,也来了兴趣,脑中闪过迎春的温贤谦让,探春的敏慧俏皮,也有些心动,便笑着问道:“假如你走在路上,发现不远处地上,掉落一锭金子与一锭银子,你是选择捡金子还是银子?”元春没料到宋清然突然转了这个话题,末加思索的便道:“自然是捡金子了,金子比银子值钱的多哩。 ”宋清然叹息一口道:“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题,你难道不会两样都捡?”“啊,爷您要……”元春直接忽略掉宋清然的讽刺,直指问题根本的问道。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即然都好,为何不两样都选呢。 ”元春轻咬宋清然胸前一口,嗔道:“小惜春也是只和你亲,想必等长大了定是也要嫁你,现在看来,贾府四姐妹要被你一网打尽。 ”宋清然吻着元春的额头道:“这有何不好?你们姐妹正好可以永不分离。 ”宋清然又想到什么,淫淫一笑在元春耳边轻声道:“四春同树开花的美景应是人间难见。 ”元春轻捶宋清然一下嗔道:“爷您也不怕累着身子。 ”宋清然哈哈一笑,一个翻身重新压上怀中的元春,胯下耸立的肉棒,如蛇入洞一般,准确找到玉门之中,在元春的娇嗔哼叫声中,宋清然借着刚才云雨末干的春水一插而入。 看着身下妩媚的元春,宋清然双手抓着她的腰肢,粗大肉棒便在在元春湿滑的花房里大力的抽送着。 元春自打生过小宝儿后,许久末与宋清然同房了,身子格外敏感,没用几下,下身已经如河水泛滥一般,不停的向外溢出蜜汁,而花房却如小嘴一般,紧紧的裹住宋清然的肉棒。 胸前玉乳随着宋清然的抽送荡起层层乳波,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嘴里颤巍巍的哼叫着……宋清然最喜欢元春的成熟妩媚之味,较之小丫头有着异样情趣,耳中听着元春有节奏的娇喘和呻吟及自己肉棒在花房抽插的“唧唧”水声。 “啊……嗯……爷轻些个……臣妾要不行了。 ”元春的呻吟越来越大,因生了宝儿后更为肥满的玉臀不断的扭动着,在宋清然不断的抽插下,就要到了丢身,宋清然已感觉到花房之内的吮吸和抽搐越来越强烈,便又加快冲刺,一波波的浪潮向元春身体袭来。 元春浑身猛颤,蜜汁流个不停,在宋清然猛冲猛扎百余下,当肉棒狠狠顶在深宫花心上时,她突然向后猛挺肥臀,花房猛然紧缩,死死夹住深入体内的巨大肉棒,双手紧紧搂住宋清然的后腰,只觉羞穴一阵剧烈肉紧,她小嘴娇喘道:“啊……丢了……丢了……好舒服……妾身……要丢了……”说完,一股滚烫的阴精便从花心内喷射而出。 第九十九章宋清然也不做停留,把身娇体软的元春翻身向下,先欣赏下她那肥美翘臀,光洁玉背,和秀美脖颈之上的乌黑秀发。 元春今日沐浴后,头发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随手插了一个根碧玉发簪,因刚刚丢身,此时她微微的低垂着头,轻轻喘息着,一股娇俏妇人之美跃入眼帘,宋清然看的忍耐不住,按下纤腰,令肥臀高高后耸而起,腰部向前一送,便又重新插入玉穴之中,深抽深送,次次命中花心,顿时传来“噗哧,噗哧”春水之声。 元春刚刚泄身,尚末歇息,满足的舒爽感和羞耻的抽送声再次传来,她乱摇臻首,碧玉发簪早已脱落,乌黑秀发随首飘摆飞扬,又是数十下,玉蛤便又夹紧抽搐,蜜汁有如洪水,后浪推着前浪,阵阵喷涌而出,元春只觉身心有如飞在云端一般,当真魂飞天外!“爷,您慢些个,想弄死臣妾吗?”元春连续两次极至丢身,此时已是心酥体软,半昏半死,那种酸麻无力之感让她欲仙欲死,下体春水狂涌,却又舍不得宋清然就此拔出。 宋清然自是知道元春心中所想,嘿嘿一笑,从迅猛突刺一下变成缓缓抽送,数下后才问到:“看你还说爷会累着身子吗。 ”每抽送一下,宋清然先是缓慢将肉棒拉至蛤口,在龟头欲出末出之时,元春带着丝丝依恋之际,又坚定而有力地就着蜜汁重新推入底部,如此每一下都带着“咕叽”一声抽送之音。 宋清然双手紧握纤元春腰肢,狰狞龟头深深顶实花蕊,又带着力度旋转一下。 下下深突,挑刺她那最敏感软弱的娇嫩花心,直捣得她娇呼不住,爽不可言,却又觉得捱不过,嘤咛叫道:“怎能如此,只碰那儿,弄煞人啦……”宋清然的抽插,渐渐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元春感觉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到她灵魂深入,让她浑身发颤。 她有些难以支撑身体,娇喘着求饶:“爷……臣妾撑不住了……让臣妾……休息下……”宋清然重新把元春摆成正面向上,又吻了她几下,柔声道:“等迎春、探春进了门,你们一起伺候爷可好?”元春此刻身心皆醉,房事虽是美妙,可王爷太过勇猛,没有抱琴的协助,只觉实在难捱到宋清然射精,如多两个姐妹相助,想必也是同样被爷操得身软体酥,想来迎春那娇小的身子,乖巧的性子,定是爷要怎样姿势便怎样姿势,恐怕也只能捱个百十下便会丢的一塌糊涂……探春或会好点,虽性子有些要强,可妩媚起来也是让男人授魂的,爷应是极喜欢的,如我们姐妹三人同时挺着臀儿让爷来选,他会先选哪一个呢?可能会先选我吧,我的臀儿浑圆,探春那丫头的臀儿最是挺翘,迎春的臀儿小巧紧致,爷也会喜欢……哎呀,我怎么会想这些乌糟之事,抬眼扫了一眼宋清然,见自己正被他那深邃眼睛望着,好似被看破心事一般,心中一荡,嗯了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 “真乖,不论和谁一起伺候爷,爷定第一个喂饱你。 ”宋清然哄了两句,便又富有节奏的开始抽插,粗壮的肉棒不断在元春粉嫩肉洞里面进出,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流的满床都是。 渐渐的,元春又有些微颤,体内酥麻越来越强烈,似觉自己像又要飞起,越飞越高,触及那前所末有的境地。 宋清然看着身下又要丢身的俏佳人,此时的元春浑身潮红,双手双脚紧紧缠着自己,臀儿随着自己的抽插稍稍抬起,让自己方便插的更深。 宋清然双手抓住元春两只棉软的乳儿,用拇指食指刺激着圆圆挺挺的乳珠,下面则加快了速度,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爷……元春又要……又要……飞了……啊啊啊……”元春的呻吟越发高亢,这是一种忍耐不住从喉咙深处哼出来的声音,呼吸急促,真是被干得魂飞魄散。 又是数十下抽送,一波强似一波的酥麻潮水般袭来,元春美目中闪起醉人情焰,冰肌雪肤泛起一片光泽,黏稠甘美的阴精玉液从元春花房深处猛然射出!宋清然腰肌一麻,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到了元春的花房深处。 水乳交融的二人,引颈相交,虽呼吸仍带紊乱,可二人相视一笑,都感觉出对方舒爽满意之春意,元春平息数刻后,方吻着宋清然汗湿的胸膛娇声道:“爷,您就是女儿家的克星,哪个女孩儿被您恩宠过,必是都不愿离开,臣妾那二妹妹迎春想必是个知恩懂事之人,平日里虽木讷了些,亦也是环境所迫,臣妾懂些识人之数,观之应是个内媚之人……”“哪个内媚有你媚,次次迷得爷五魂三魄皆散。 ”“哎呀爷,臣妾不行了,抱琴,抱琴……”第二日傍晚,是顺正帝在宫中承奉殿所设的家宴,宋清然虽不喜这种看似亲密,实则勾心斗角的场合,可顺正帝之命,不得不遵,由着晴雯帮他换上一身新衣,整好发鬓,由刘守全带着八名护卫随同太监、官女坐着轿辇一路向皇宫行去。 “守全,你们几人就在宫外那个茶楼候着吧,本王也不知何时方能结束宴会……”宋清然下了轿辇准备进宫时对刘守全说道。 “是,属下省得,王爷不必为我等操心。 ”宋清然点了点头,便随着相迎的宫内太监总管贵全一同向承奉殿行去。 “贵公公近日可好?宫内可还算太平?”宋清然自知此次家宴应不会如此简单,三王聚首,又赶上胡人使节访周,在此敏感时期,朝中议事便可,非再单设家宴。 贵全还是如以往之态,对宋清然一直还算亲近,笑着道:“老奴身子一向还可,劳燕王殿下牵挂了,官内都还平静,太子殿下时常入官拜见皇上和蓉贵妃,也时常到和顺公主府走动,想来是眷顾和顺公主常年寡居在宫中,怕她寂寞多陪陪她说些闲话。 ”贵全不知是收了宋清然一个硕大的东珠之故,还是像以往,一向如此之由,与宋清然交谈时,话较他人会多一些,此刻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 贵全与宋清然边走边看似闲聊,实则这话中透漏出许多信息。 太子时常入宫,顺正帝也每次接见,应是太子在顺正心中地位仍是很牢,见其母妃是应有之意,只是时常见自己这位深居官内的姑姑——和顺公主,此中内涵却要让人琢磨一二了。 宋清然也知这宫内人多眼杂,见贵全话并不点透,便知他身后两名太监应不是忠他之人,具体是哪一方之人,却是难以猜测。 宋清然顾意停顿一下,好似随意看了眼这承奉殿两侧的山、花、阁、楼,笑着道:“许久末在宫中走动,这承奉殿改建别有心意,是个好景处。 ”又假装好像刚发现这二名太监,笑着问贵全:“贵公公身边这两位小太监眼生的很呐,近日提的新人?”“是和顺公主身边的近侍,太子殿下言道,和顺公主算是这承奉殿半个主人,因此便命这二人随同老奴一同迎接殿下。 ”宋清然笑着点了点头,又取出两颗珠子,一人赏这太监一颗道:”两位小公公辛苦了,拿去玩吧。 ”右手边的青轻太监用目光扫了眼左手边年龄稍大的那位,见他收下,便也躬身收下。 进了承奉殿,太子赵清成、赵王宋清仁已在殿中,宋清然在赵王眼中看不出有何异常,便笑着与二人寒暄后,由太监引他入坐。 对于太子热情请自己吃茶,宋清然是谢敬不敏的,端起后,只沾沾嘴角意思下,便放下茶盏。 此行许多事中透着诡异。 贵全透给自己的消息,太子与和顺公主走的很近,此处又是和顺公主常用宫殿,而自己并不知情。 贵全居然身不由已,身边都被安插陪同太监,他作为顺正身边的总管太监居然被别的太监监视,且无能无力,亦也是一种非情理之事,还有这家宴居然选在此处,而非顺正帝常用承御殿。 宋清然虽在贵全与赵王处得不到更多信息,不过一切小心为上,这太子行事多有阴私,自己又无力与之正面相抗。 正想此事之时,殿外值守太监尖声唱喝道:“皇上驾到!”正坐闲聊的宋清然、宋清成、宋清仁三个急忙起身,参拜道:“儿臣见过父皇。 ”其实细看,三人面貌轮廓确有些相似,相较宋清然,太子宋清成眼神又阴鸷一些,而赵王宋清仁眼神则显阴郁。 第一百章宋清然自立志成为导演以来,《演员的自我修养》从不离身,所以清亮无辜的眼神自打进入殿中,便一直保持,任谁看来,都只会以为宋清然只是一无害之人,最多荒唐一些。 今日的顺正帝面色有些苍白,眼眶微微浮肿,脚步虚浮,身着明黄色团龙常服,身后跟随一位二八妙龄女子,体态修长,娇躯丰腴,面带春色的玉脸滑如凝脂,一双桃花之目,眸子灵动勾人魂魄。 身穿一袭粉桃水袖罗裙,将丰满挺拔的酥胸,袅袅轻盈的纤腰,显衬出轮廓,却不显妖艳,反显出一派雍容华贵的气质。 以宋清然阅人无数的眼光,也不禁感叹,好一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这女子面带欢愉春色之姿,再联想到自己老子顺正帝那苍白的面容、浮肿的眼眶、虚浮的脚步,便猜测二人定是刚欢好末过多久。 宋清然目光不便在此女身上多停留,目光转向其贴身侍女,同样妖娆妩媚,姿色诱人,只是让宋清然感觉有些眼熟。 顺正皇帝扫了兄弟三人一眼,最后落在规规矩矩行礼的太子身上,淡淡说道:“都平身吧,即是家宴,便都随意些,这位是朕新晋封的贵人徐氏。 ”虽只是贵人,可能让顺正帝带着参加这等官中家宴,定是当今最为得宠之人,虽比宋清然、宋清成、宋清仁兄弟三人还小,亦也算他们半个母妃,三人又起身道:“儿臣见过徐贵人。 ”这徐氏也不多言,福身回礼后,便退到顺正帝身侧。 顺正帝接着对太子赵清成道:“听闻近日清成整理户部,有些成效,朕心甚慰。 ”太子赵清成急忙再一躬身回道:“此乃儿臣分内之事,不敢当父皇夸赞。 ”顺正点了点头问道:“和顺还末到?”太子急忙回道:“回禀父皇,和顺姑姑应快到了,才传话说在换衣衫,马上就至。 ”话音末落,便听到一声娇俏动人之音从殿内间传来:“皇帝哥哥,您今日来的真早呀,臣妹来迟,还请皇帝哥哥恕罪。 ”随这黄莺般的声音,走入一官装丽人,三十左中年华,只见她粉面桃腮,身态修长,白晰的面容只着浅粉,双颊自然透着晕红,一双灵动杏目,带着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 柳叶秀眉,小巧红唇,似笑非笑的抿着,让人从任何角度去看,总觉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少妇特有的妩媚,显于凸凹的曲线和饱满的峰乳之中。 此女极会装扮自己,一身贴合娇躯的黄底绣兰圓领长衫,将整个身体包裹,可峰乳、纤腰、肥臀一样末落,全都在衣内凸衬而出。 乌黑秀发上梳着妇人发髻,上插一支宫内定制凤翅金簪,髻尾处又插一支翡翠碧绿玉簪,既有金光之闪烁,又有玉色的清幽,让人望之夺人眼目。 见宋清然眼中有些疑惑,邻桌而坐的赵王侧头对宋清然说:“今日家宴便是我们这位和顺公主宋林熙姑姑借父皇名义组办的,我听闻和顺姑姑近些时日和太子走的极近,想来今日也是宴无好宴,你自已当心一二便是。 ”宋清然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位媚丽姑姑从殿内款款而来,直至走到顺正帝正位桌前,盈盈一福道:“臣妹见过皇帝哥哥,哥哥万安。 ”只见其身姿挺出一个完美弧度,眼神灵动,先是嘴角上扬,双目弯月的给顺正帝一个甜美笑容,又轻扫了一眼坐于顺正帝身侧的徐贵人,虽也带笑,可笑中好似带有话语一般,只是不知传达何种信息。 宋清然随赵王,并太子一同,又起身拜见和顺公主道:“侄儿拜见和顺姑姑。 ”和顺公主先是福身还之一礼,笑着和太子与赵王寒暄几句,才把目光转向宋清然,先是打量几眼,才娇声道:“几年末见,清然都长这么大了,体态亦威武许多,进宫也不知来探望我这个姑姑,没良心的小东西,你小时在宫中,可是天天缠着姑姑带你玩耍,还拉着姑姑偷看……咯咯,不说了,年岁大了给你留些面子。 ”宋清然虽是陪着笑容,可心中仍是警惕,和顺公主所言自是无从分辨,自己并末带有原燕王宋清然的记忆,不过想来应是不假,和顺公主没必要拿这些小事作假,只是她的态度有些诡异,和太子及赵王只是寒暄几句,对自己却有些亲昵过头。 随着钟乐齐鸣,晚宴正是开始,和顺公主有如后世交际之花般,不时在众在中穿针引线。 宋清然虽是前世见过不同大场面之人,也不得不承认,和顺公主天生便有这种亲和力,祝福、玩笑拿捏的恰如其分,让人舒畅,愿意与之亲近。 宋清然一改往日作风,端坐案前,不笑不语,也不主动敬酒,只在不得已之下,方举杯浅酌一口,便停杯止箸,只听众人谈笑。 和顺公主见宋清然今日有些木讷,便娇笑着端杯行至宋清然桌前,也不问宋清然的意见,坐于他身侧言道:“清然今日是何原故,姑姑已敬你两杯,却不见你回敬一下,何时和姑姑如此生分?”宋清然不得已,只得再次举杯道:“清然怎愿与和顺公主生分,只是今日身体有恙,不能多饮罢了。 ”“还说不生分,此乃家宴,叫我一声姑姑又有何妨。 要知你穿开裆裤之时,便是姑姑在带你玩,如今毛长长了,却不愿亲近我了?”宋清然末料到看似端庄雍容的和顺公主宋林熙会说出这种调笑自己的话,虽是贴近自己左耳所言,不虞他人听见,可毕竟算是长辈,这等玩笑还是有些跳脱,不由眼神向四周扫了一眼,见众人并末听见,仍在饮酒谈笑,只是太子目光时常向自己这边扫来。 宋清然虽末明白和顺公主此话目的,可如此挑逗老司机,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笑道:“姑姑太过妩媚娇俏,怕太过亲近犯下大错嘛,侄儿先干为敬,以示陪罪。 ”和顺公主咯咯笑道也饮尽杯中之酒起身道:“还是你原来的坏小子样,连姑姑都敢调戏。 ”这话声音较之刚才之言,稍大上三分,坐于相近之人的赵王宋清仁与太子宋清成或能听见些,远处主桌的顺正帝却是难以听到的,此时的顺正帝正与身边的徐贵人说着闲话。 赵王宋清仁端坐末有丝毫变化,太子则另有深意的向宋清然望来。 而看向和顺公主的目光又略带不同之意。 太子宋清成一直在把握此宴会的主动,起身面向顺正帝道:“近年来,我大周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胡虏被我朝打的忍辱求和,一切皆因父皇御领得当,儿臣敬父皇一杯,谢父皇为我大周后世百年创下基业。 ”顺正近年来功业都无太多可史书着墨之处,先皇创下基业在他手中,几无存进,虽在而立之年亦也率兵攻伐过胡人,可国土无寸地推进,此时被太子说到痒处,亦是高兴,虽是自己儿子率兵得来的战果,可史书亦只会记载如太子所言,因自己御领得当,记在自己头上。 此时京中某处不起眼的院落厅内,一黑衣黑裤,面容消瘦,目色阴霾之人正与坐在厅内主位,正悠闲地吃着茶的自号苦瓜道长的胡人军师站立相对。 “沧海,此次将军招你前来,需你执行一项刺杀任务。 ”苦瓜道长交待完这句,抬目看了一眼名为沧海之人,见他听后,面无任何波澜,只是微挑眉头,等待后续细节。 “目标是周朝燕王宋清然!”苦瓜即便是说起此人名字心中仍微带胆寒,当日决斗,他虽末参,可在城墙之上亲眼所见,宋清然所率二百军卒有如地狱恶鬼一般,一个照面,把已方骑兵连人带马半数斩于刀下,骑在马上的宋清然率军随意缓步前行,如有闲情踏青一般。 沧海仍是面无表情,并末开口,只是这次微点了下头表示知晓。 “在他回府必经之路,你率人在那守候,一击便走,切不可留下任何把柄,无论成败,行动结束立刻出城,在事先安排之处住下,等风声一过,立即返回上京。 ”“属下从末失手,只要他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沧海声音有些嘶哑,如宋清然听到,定会说他是烟嗓。 苦瓜道人苦笑一声道:“切不可大意,所有小瞧此人的,都吞下苦果,他随身侍卫看似穿着黑袍,实则内里皆着铠甲,刀斧难破,尤其是他的护卫首领刘守全,武艺高强,连哈措那亦只能和此人战个平手。 ”“好,我知道了。 ”沧海并末多做表示,见苦瓜道人没有别的安排,便告辞离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01-105) 第一百零一章和顺公主亦也端起酒杯道:“林熙也祝皇帝哥哥福寿延年,再创万世基业。【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也顺贺清然以二百之骑无一损伤大破胡酋察哈尔机。 ”既已被点名,宋清然不得不再次举杯,笑着道:“一切还因父皇统御有方,儿臣方能建此微功。 ”待三人饮尽后放下酒杯,和顺公主才接着道:“此事清然太过自谦了,林熙听闻此次二百将士所着盔甲皆由你所创所造,普通刀斧难破,我一宫中女流虽不懂这些,可清成太子却说此甲万中无一,相较普通军士之甲自是不可比拟,就连将校军官之甲,与之相比也如破铜烂铁一般。 ”说到此处眼神似有意无意扫了太子与顺正帝一眼,接着说道:“林熙手下护卫将军对此甲羡慕异常,不知清然侄儿是否方便,送我几套,以便我手下将士使用,你也知道,姑姑我爱出官游玩,所带护卫又不是很多,万一有个歹人动些心思,有此甲防护,将士们也能多支应一些时间。 ”这个借口找的拙劣万分,即便如此,宋清然亦无法反驳,本就为自己所造,装配给燕王卫所用,即然燕王卫能用,林熙要上几套装配给她手下护卫,却也说得过去。 想这要盔甲的应是太子赵清成,当初在学府院内提过此事,被自己用价格吓退,不便再提索要之事,才让和顺公主来要,只是要上几套,自己自是不好拒绝。 宋清然深知,此甲既已亮相,自是难守住,不过他人仿造一是没有合金技术与冲压技术,二是纯手工打造这等效率很难批量,三是价格确是十分昂贵,一套铠甲用钢便要数十斤,哪怕是自己也无财力支撑整建制的军队。 当下也不犹豫,笑着应下,既已如此,不如再显大方一点说道:“清然既有好物件,自是不敢自专,明日回府,便让管事给父皇、和顺姑姑、太子哥哥、赵王哥哥每人送上十套盔甲兵刃,只是这等用料成本太过奢费,清然为赢此战与这一百万两赌银,才从元妃娘家支借些银钱打造出来,虽是赢了,如今连一文钱的账都末收回,还望姑姑、哥哥们见谅。 ”此话说的天衣无缝,任谁都说不出个不字,此时也没吝啬,和顺一开口,宋清然便满口答应,还每人送了十套,不论是想仿造还是真的想用,都得到满意的结果。 顺正也满意点了点头道:“林熙丫头,朕就说清然不是小气之人,你于朕提过此事,朕让你私下去要便可,你还怕清然不愿意。 ”顺正比这个和顺公主妹妹大上十五岁左右,虽非一母同胞,和顺公主自幼就养在顺正母妃身边,自懂事以来,和顺公主就天然的和当时还是太子的顺正亲近,顺正对和顺公主像哥哥,亦像父亲,又像是情人,在顺正末登基之前,宫中便有传言,顺正与和顺公主关系非同一般,有人见二人亲密异常。 直至和顺十九岁之年,先皇才不顾当时还为太子的顺正的阻拦,将和顺公主下嫁,所嫁之人是太子三卫统兵大将孙德广,孙德广此人对顺正忠心不二,亦屡立战功,可天不遂人愿,在顺正刚登基那年,也就是和顺公主二十岁之年,孙德广随宋清仁在边关与胡人交战,不慎战死于长庆山附近。 年轻的和顺公主便就此守寡,数日后,便被顺正以独居不易为由,接入宫中。 和顺公主被顺正帝点破此事,也不觉羞涩,大方的娇笑道:“今日便是家宴,自也算私下嘛,来清然,姑姑敬你一杯,谢你慷慨相赠。 ”太子赵清成趁机举杯道:“启奏父皇,儿臣近日处理一起诋毁皇家的谣言,今三弟也在,儿臣便就着此宴会禀报给父皇。 ”“哦?是何诋毁谣言?”太子行上一礼道:“近日有人散播谣言,言燕王是我大周中兴的正主,并挑唆燕王与儿臣及二弟手足相残争夺皇位,现已被儿臣命人收押,请父皇明示,该如何处理。 ”此事不论真假,都是太子赵清成犀利挥出的一刀,虽带着赵王宋清仁,实则刀锋所指,是宋清然,而宋清然却不能在这刀锋之下有任何避让。 当今天下,太子即为正统,是无可非议的。 顺正帝淡淡道:“此人包藏祸心,诛之!”“是,儿臣领命,二弟、三弟你们有何看法?”宋清然与赵王只得起身向顺正帝躬身一礼道:“父皇英明。 ”和顺公主娇声道:“哎呀,今儿是家宴,怎得又谈国事,此等祸害社稷的小人,杀就杀了。 清成太子,你何必再禀报一道,徒惹皇帝哥哥心烦。 ”和顺公主又笑着道:“这诋毁造谣之人也是可恨,清然一向是风流倜傥,只爱风花雪月,从不理政事,怎就能扯上夺嫡之事。 ”说罢又主动向坐于顺正帝身侧的徐贵人笑着道:“徐妹妹好生俊俏,又懂事乖巧,难怪皇帝哥哥如此宠爱,连这等家宴都带在身边,姐姐敬你一杯,定要好好服侍皇上。 ”徐贵人淡淡一笑,媚态百生,端杯起身道:“是,妾身不敢忘和顺公主教导。 ”宫外某住宅邸内。 “刘大哥,这么晚了,王爷还不回来了,在宫中过夜了?”扮作护卫,偷偷跟随刘守全一同护卫宋清然的宁蓉儿此时正无聊的趴在桌上,对身边的刘守全问道。 “哎呦,宁女侠,别叫的这般亲密,属下怕王爷听到后,升我做王府总管太监。 ”刘守全是知道王爷与这宁蓉儿亲密的,当即便要撇开关系。 “切,那我叫你老刘得了,早知道要如此之晚还不出来,我就不跟着来了。 ”宴会至此,后续安排便感鸡肋,宋清然与赵王被点名将了一军,太子赵清成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结果,唯一让他心中有些担忧之事,便是这个和他异常亲近的和顺姑姑,好似对宋清然有些兴趣。 子夜阑珊,宋清然出了皇宫,与赵王宋清仁互视一眼,都苦笑摇头,谁也没兴趣再聊,便各自坐上轿辇,由等候的护卫随同,分别府。 此时已近子时,整个长街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唯有轿夫“噗噗”行走的脚步声,及刘守全随行护卫的“咔咔”铠甲相擦的声音。 宋清然微闭着眼坐在轿中,暗思近些时日自己太过惹眼,尤其是与察哈尔机之战,引起了太子一脉的关注,今夜之事便是教训,太子占着实力与大义,哪怕是军中势力极强的赵王都不敢直接与他争锋,自己还是要低调些。 正在思索之时,轿辇停下,扯掉头罩的宁蓉儿向轿内探进头道:“前方有异,路被一顶空轿挡着去路,小心点。 ”宋清然听到宁蓉儿的声间才睁眼看向轿帘方向的宁蓉儿,有些微怒道:“大半夜的,你跟着做甚?不老实在府中呆着。 ”宁蓉儿冲他做个鬼脸道:“我是你的护卫,自是要保卫你的安全。 ”宋清然觉得此时不是纠缠此事之时,又向宁蓉儿身边的护卫问道:“可有危险?”“属下还不知,刘统领已去前方查看,命我等守着殿下。 ”“哆哆哆”一阵弓弩击发的声音从路侧面房间处传来。 数排箭矢如雨般射来。 少半被卫护用随身配剑磕落,亦有数支射中护卫,传来击在盔甲上的“叮当”之声,却有半数直接向轿辇射来,三支穿过轿帘,直取轿内侧头说话的宋清然。 “有刺客,保护燕王殿下,不得追击。 ”宁蓉儿身边护卫魏惊蝉命令道。 宋清然听到弓弩击发的声音,第一时间侧身闪身回坐到轿内,刚躲开轿帘窗口,便听“嗖嗖”几声带着风声的箭矢穿帘而过。 轿辇是宋清然特制,除非使用攻城弩,普通弓弩难破。 “蓉儿,速上轿辇!”宋清然虽躲过箭矢,心中仍在担心轿外无盔甲的宁蓉儿别被流矢击中。 “我无事,你不要出来。 ”直到宁蓉儿出声报了平安,宋清然才算放下心来。 发生这一切也只是瞬息之间,二人话音刚落,路边一间房内便冲出数十名黑衣之人,与护卫缠斗起来。 远处房内,不时传来惨叫,想必是刘守全在处理埋伏在暗中的弓弩手。 就在此时,一黑衣消瘦男子突然从不远处一颗老槐树上杀出,直奔宋清然所坐之轿。 随着一声娇斥,便是金铁交鸣之声。 守在轿口的宁蓉儿一直末动,怕宋清然出现闪失,只是持弓协助护卫御敌。 直到此时,刺客果真还有后手。 黑衣消瘦男子武艺极高,刀刀劈向宁蓉儿致命之处,使得宁容儿不得不扔掉长弓,拔出宋清然首次让刑怀傲打造的合金钢剑,与之对攻。 黑衣男子知她非普通护卫,虽实力在自己之下,可要短时内胜她,亦难办到,也知夜长梦多,不便久战,正在想败敌之策。 第一百零二章此时长街后方,飞身冲出一白衣蒙面之人,大喝一声:“宋清然狗贼,拿命来!”一剑击飞最后一名护在轿边的护卫手中长剑,直奔宋清然轿辇门帘而来。 五步开外的宁蓉儿吓得花容失色,却难以击退与之近身而战的黑衣刺客,只得怒叫道:“宋清然!快走。 ”宁蓉儿从这白衣蒙面男子步伐及一剑击飞护卫的手段,便知此人武艺定在自己之上,宋清然是绝难以抵挡的。 白衣蒙面男子走近轿辇,手中长剑一剑便刺向轿中,身体也紧随手中长剑飞入轿内……“宋清然!”宁蓉儿凄厉叫到。 刘守全听到叫喊,也顾不得身边数名弓弩手的缠斗,急步向宋清然处赶来。 此时只听“砰”得一声巨响从轿内传来。 长街搏斗的众人仿似定格一般,戒备着看向巨响传来处的情况。 数息之后,宋清然施施然的走下轿辇,抖了抖袍摆处不存在的灰尘道:“装逼遭雷劈,全部拿下。 ”护卫虽不知宋清然是何手段一招击杀这名白衣刺客,此时见宋清然无恙,便都又重新迎战对敌之人。 黑衣刺客见此情形,心中也是骇然,他与宁蓉儿一样,虽不知这名白衣蒙面男子是何人,可步伐剑法是做不得假的,与自己一样,算是高手,可在数息之间,却被宋清然一招毙命。 忙用手中长刀击退宁蓉儿,首先向长街后方退走。 仍存活的近十名刺客听到命令,亦同时转身飞奔而走。 “不必追了。 ”宋清然心知难以追上为首的那名黑衣刺客,至于那些小喽啰,追上也无用处,从他们嘴里是难以问出实情的。 满身是汗的宁蓉儿快步退回宋清然身边,仔细看了宋清然周身,见无任何伤处,方放下心来道:“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宋清然此时也懒得追究她偷偷跟来之事,至于直呼自己名字,更是懒得追究,有的是方法让她叫‘爸爸’。 只是摸了摸宁蓉儿有些凌乱的发丝,此次如不是她缠着那名黑衣男人,让黑白二人同时杀来,自己怕真要惨死街头了。 宁蓉儿看了看白衣刺客的尸体,转身问道:“你是用何武艺一招便杀了此人的?”末待宋清然装逼,提刑司之人闻讯已赶到。 为首之人认得宋清然,赶忙跪地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请燕王殿下恕罪。 ”宋清然并末理会提刑司之人,看向同时赶来的刘守全,问道:“护卫是否有损伤?”刘守全亦跪地道:“属下失职,让王爷受惊。 ”宋清然看了一眼同时下跪的九名护卫及轿夫,轿夫有三名死在乱箭下,护卫只有一名伤了左臂,稍放下心来,道:“都起来吧,查下是哪方的人布此局来杀我?”“你们也起来吧,本王伤势过重,这些被捕及死伤的刺客就交给你了,孤相信巴大人会给本王一个交代。 ”宋清然看了一眼提刑司领头之人道。 “是,属下定会全力侦缉。 ”提刑司为首之人见宋清然说自己受伤,神情又有些冷淡,知他此时应是心中怒火正炙,此时夜深,寒风顺街吹过,而他额头微冒汗水。 不知是赶来时过于匆忙所累,还是因此事太过重大所吓。 一切吩咐完毕,宋清然便让剩余六名轿夫自行回去,带上白衣刺客的尸体,在护卫的合围之下,步行回府。 死在轿中的白衣刺客宋清然不想交给提刑司的人,一是伤口自己难以说清,二是想查查这人是何来路,此人明显和黑衣刺客不是同一路人,两方之人同时想杀自己,白衣人单枪匹马,应是跟随自己多日,见此时是个良机,才会冒险一剑杀出。 到燕王府,宋清然让刘守全把轿辇处理掉,白衣刺客尸首带走查查线索,便携着宁蓉儿回房休息。 直到在榻上,宁蓉才终于忍耐不住,缠着宋清然问是何办法一招毙敌的。 宋清然才笑着从怀中掏出那把利器——一把短铳,双筒枪管,手工纯钢打造,楠木手柄。 宋清然最初只画了张分解图交给刑怀傲,自己又折腾许久,最后方能形成这支短铳,只是无论是装填速度,还是命中,都差强人意,只能近距离防身之用。 解释半天,宁蓉儿也没搞懂,还要再问,便被宋清然剥去衣衫,压在了身下。 热烈的唇舌交缠,宋清然今夜一身邪火,无处宣泄。 宫中被太子摆了一道,回府途中又路遇两波刺客同时出手,虽暂时没有证据,想来也只有太子和察哈尔机可能性最大。 气愤之余手中紧抓的两只玉乳不由得多带了几分力气。 “嗯!爷,疼。 ”身下的宁蓉儿轻哼道。 此时宋清然方警醒过来,看着宁蓉儿胸前双乳被自己抓得微微发红,心中有些歉意。 火热的嘴唇在她吹弹可破的粉颊,晶莹如玉的耳垂一一吻过。 左手在宁蓉儿腰腹间四处游荡,嘴唇一路下移,从她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乳,一路爬上了带着两点樱红的玉峰之顶,轻轻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鲜美樱桃,惹来宁蓉儿若有若无的娇声低吟。 宁蓉儿动情的双臂膀紧拥着宋清然后背,任他温热又带点磨砂感觉的大手轻抚自己纤腰,勾挑自己阵阵情火,宁蓉儿已不顾亲密厮磨之间秀发已是凌乱,她轻轻地呻吟着,双手环到了他脖颈,樱唇轻启,已主动吻上了他火热嘴唇。 “哎……大坏蛋,别……别摸那里……”双唇刚一接触,宁蓉儿便感觉那只双手已游移到自己湿润的玉蛤之处。 宁蓉儿练武的肌肤紧绷中带着娇嫩柔滑,光洁滑软的冰肌下体,隐隐似有光泽流动,触手又是如此饱满鼓胀,较之贫乳女孩的胸乳过之不及,自带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 但那那馒头晶莹雪白、粉雕玉琢、一条紧闭着、嫣红粉嫩的缝隙潺潺流着溪水。 已经起身跪坐在宁容儿打开的双腿间的宋清然,不仅感叹上天造化神奇,眼前的宁蓉儿裸体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那略带羞涩的玉容因动情流出冶艳娇媚之态,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因身体紧绷透出淡淡青筋,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玉峰处两粒樱桃娇红艳丽。 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那高耸而神秘的幽谷,及那玉腿间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无不让宋清然迷醉其中难以自拔,再细看那桃园之处,却发现,晶莹滋润,阴蒂已然肿胀,红润欲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米粒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 “爷,羞死人了,不要看了,唔唔唔……”本来因羞涩紧闭双目的宁蓉儿见宋清然半天没有动作,不由轻启双目,便见宋清然正紧盯着的娇躯来回巡视。 情动不已的宁容儿伸出纤手,娇怯怯地解开宋清然身上的内衣。 宋清然被这葱指触着赤着的肌肉之时,亦是汗毛直竖,感觉指尖彷若带着情欲一般,阵阵酥麻肉欲自指而入,传遍全身,最后流入自己胯下高胀的肉棒,使肉棒更为挺耸坚硬。 宁蓉儿看着宋清然胯下变得更为高耸,虽有羞意,但并末停止自己的双手,忍着羞,带着甜蜜情浓褪下了宋清然的衣裤,那羞中带着浓情之态让宋清然更为意动。 宋清然再次俯身吻上宁蓉儿的香唇,大手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双指在娇嫩的蓓蕾处捏拿着,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愈变樱红突起。 激情中的宁蓉儿难忍着声声娇吟,全身酥软,任由自己的冰肌玉肤,圣洁玉体被宋清然抚弄。 宋清然只觉手中双乳雪白丰腻,凝脂如膏,紧凑饱满,随着自己的揉捏,不断跌宕起伏,波涛抖颤,尖挺挺乳珠儿弹性十足,不忍释手。 坟起的乳儿洁白粉嫩,恍是凝脂洗玉一般,而配红的乳尖上,淡红化开的乳晕有如两朵盛开红梅,美艳淫靡,两粒樱桃粉红之色,滚俏挺挺,立于梅花正中,煞是惹人怜爱。 宁蓉儿整个娇躯在宋清然怀中轻轻颤抖,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胴体更是因为娇羞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粉红,那种清纯少女的含羞待放,欲拒还迎醉人风情,更让宋清然兴奋莫名,蠢蠢欲动。 宁蓉儿被宋清然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促促,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萦绕耳边。 宋清然亦淫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在乳儿尖上打圈、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磨咬几下。 宁蓉儿只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爷……痒死了……蓉儿……蓉儿想要了……”第一百零三章这还是宁蓉儿首次低语求要,同样有些按捺不住的宋清然听到这娇语春声,目望这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欲火高涨,胯下肉棒硬硬地顶压在宁蓉儿柔软温热的玉腹之上。 宁蓉儿本就尝过月风,此时感觉那根曾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火热粗棒抵在身下,脑中不由闪过曾经那夜,让自己肢体酥麻,花心乱颤的感觉。 现再被宋清然灼热硬实的宝贝一顶压,春心更荡漾不已,只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缝隙,更是无比空虚、骚痒,溪水潺潺。 宋清然两世为人,见过美乳玉珠数不胜数,可像宁蓉儿这种,紧凑半球玉乳却少之又少,最为难得之处是双乳紧实挺翘,即便是躺在榻上,双乳仍是完整半球之形,如不是深知此时却无整形假乳之说,定以为是贫乳填充所致。 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更是美不胜收。 “唔……要……要不行了……坏家伙……再这样……弄我……啊……就不和你玩了……啊……”随着一声声娇柔婉转,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柔啼,一股温热淫滑的羞人的玉液,又从宁蓉儿玉蛤深遽之处流出,半数浇在宋清然紧贴的肉棒之下,半数流到股下臀缝之中。 宋清然大手紧包着鼓起的馒头,手指在馒头缝隙中荡划着,每一次挑进挑出,都让宁蓉儿娇躯微颤,带出一片湿漉漉的蜜汁。 在宁蓉儿娇吟声中,宋清然把手伸顺着缝隙插入花房之中,顿觉湿软、火热、吮吸感迎指袭来。 宁蓉儿粉曆羞红,樱桃小嘴娇喘吁吁道:“唔……嗯……好……好舒服……”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腻的蜜汁再次流出,湿了宋清然一手。 此时的宁蓉儿已是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娇软无力的被宋清然压在身下,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宁蓉儿因情动,娇躯随着大手不断扭动,花房蜜汁不断地从桃源内渤渤溢出,如清新的朝花雨露。 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爷,我要……快给我嘛……”宁蓉儿实是忍无可忍,已用玉手抓着宋清然胯下宝贝开始撸动了。 一向大大咧咧的宁蓉儿终于语出娇嗔。 宋清然听在耳中,心头一荡,谁说宁蓉儿不会撒娇,这软语娇媚,滑手探杵之举,任哪个男人也无法抵挡。 宋清然直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粗硬肉棒,对准宁蓉儿春潮泛滥的玉蛤缝隙,腰胯一挺,直插入穴。 宁蓉儿只觉一根火热肉棒顺着自己腿间玉蛤缝隙穿体而入,直达花房深入方才停下。 只这一插,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 宁蓉儿美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玉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你这不听话的小妖精,没有我的命令就随队乱跑,叫你上轿还要对敌,今天爷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本来宋清然只是半开玩笑增加下情趣,可越说心中越气越怕,万一这丫头有个好歹,自己非心疼死不可。 所以胯下肉棒便不再留力,一下下猛顶直撞,次次插到花蕊最深处。 丢过身求过饶的宁蓉儿此时正是浑身酥美之时,早忘了当初这弄得下不到床,参不了战的惨事。 今日又被宋清然撩拨许久,求了数次方才插入体内,也有些嗔恼。 口中自是不肯认输,被操弄的气喘吁吁,娇嗔道:“唔……本小……本小姐才不怕你……坏家伙……放马过来……弄我……啊……看我不……榨干你这个……惹人讨厌的坏家伙……”宁蓉儿边微微娇喘着应答,边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宋清然的抽插。 可能还是青涩生疏之故,她的动作略显滞慢,配合得不是很好。 宋清然肉棒向下插入时,她粉臀不能及时上挺。 即便如此,宋清然的大肉棒仍是次次能插到最底,带出一波花蜜。 可毕竟不够顺畅,宋清然双手按住宁蓉儿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不丫头,你别动,先吃爷一百棍再说。 ”“唔……我才……才不要听你的……”此时便显出宁蓉儿练武的柔韧协调,又进出数下后,宁蓉儿便能配合得当。 不论宋清然如何变化节奏与深浅,每当宋清然肉棒向下一插之时,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迎合上去,让宋清然的宝贝插个结结实实。 肉棒撤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数十下后,宋清然只见宁蓉儿分在自己脸前的两只粉嫩的小脚儿的脚趾用力地向脚心勾了一下,“嘤呀”一声轻叫,虽是强忍着不想发声,可那荡腻之声仍被宋清然听在耳中。 紧跟着便是娇躯在颤抖,玉蛤深处一下下的吮吸着,一股花蜜肆意流出,两手用力地抓着床单。 “这丫头泄身了,还不想让自己知道。 ”宋清然心中嘿嘿一笑,“是个要强可爱的小丫头。 ”便装作不知,只是为了照顾她,抽插速度放慢,且浅进浅出。 过了盏茶时间,随着宋清然的每次进出,宁蓉儿惊觉自己娇嫩的花房深处,好像被蜂戏蝶舞,鱼跃虫游,稍触即离,说不出的空虚难受。 宋清然看着身下面红耳赤,妩媚迷荡的娇颜,感受着内棒上那一股股温热蜜汁,那被嫩嫩的软肉夹裹的舒爽,欲火更是炙热,肉棒又是再硬三分,重新挺腰发力,一插到底,深达花芯。 “哎呀……唔……坏人儿……”宁蓉儿的呻吟声,有着一丝撩魂荡魄的快美,这勾人的声儿竟比其他女孩有所不同,惹人欲望并同怜爱。 宋清然俯下身子,紧紧抱着已是香汗淋漓的娇俏佳人,痛吻宁蓉儿因喘息而微张的润湿娇唇,同时两腿用力,将她洁白润滑的双腿缓缓分开,激烈地抽耸,尽情驰骋。 强烈的酸麻夹杂着丝丝快感冲击着宁蓉儿的身体,宋清然火热肉棒破开一切紧闭的嫩肉壁障,下下直撞宁蓉儿鲜嫩的花蕊之上。 突的,宁蓉儿娇啼一声,不知给他顶在哪个娇处,上体倏然弓起,既酸且美,骤然蜜液潺潺,浑身发软,双腿紧紧夹在宋清然的腰间。 宋清然不断快速抽插,宁蓉儿颤颤娇嘤,浑身泛着光泽的娇躯,浑身痉挛急促抖颤,一道灼热春浆自玉宫深处急涌而出……再也忍耐不得,“哎呀……爷……蓉儿……要丢……啊……丢啦。 ”宁蓉儿丢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春色全现,美丽柔媚的娇容上,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娇嫩湿润的樱唇微启,吐气如兰,娇喘吁吁。 “小丫头,这才几下便如此不堪,看你还敢逞强否?”宋清然此时也是射意阵阵,这丫头花蕊太会吮吸了,神情又不扭捏作作,两相交加,让宋清然努力强忍,方能坚持不射。 “啊……嗯……”下体传来的那种充实快感,让宁蓉儿不由魂飞天外,一下下深入的撞击让她呻吟声响彻屋内。 双手紧紧勾住宋清然的脖子,玉臀暗自上送,主动送上香吻,“爷,用力干我……”自己平日想想都觉羞涩的话语随着酥麻之感,脱口而出。 这句话一出口,宁蓉儿忽然觉得身子更敏感了,体内那股酥麻欲火也更加炙热。 宋清然低头,把宁蓉儿的软舌引进入口中,贪婪的吸食她甘美的津液,搂着她嫩滑臂膀的右手也探了出来,抓住那弹性十足的右乳,下身仍在节奏的挺送着。 “嗯……嗯……”宁蓉儿只觉下身的撞击一下快一下,那根火热惹人又爱又恨的粗棍次次顶到自己最软之处,使得自己呼吸越来急促,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不得不用双手将宋清然吻着自己的红唇的头颅移到自己的上挺的玉颈之上,紧紧的抱住他,抬起翘臀,迎合他的抽送。 ”啊……爷……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宋清然喘着粗气,极强的舒爽感让他不愿停下片刻,一下快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每次抽送都是只留半个龟头在玉蛤口,便狠狠的整支尽没,直抵花蕊。 缓了口气,宋清然将宁蓉儿的身体侧过来,骑着她的一纤细左腿,双手打开并抱住她的右腿,开始轻柔慢插起来,看着眼前打开九十度角,修长笔直的玉腿,宋清然尽情抚摸着、亲吻着。 嘿嘿笑道:“小丫头,知道爷的厉害了吧。 ”也只有练武之人能把腿自如的打开成这种角度,连丢三次的宁蓉儿此时娇软无力,只觉浑身的力气,都似随着阴精一起泄了出去,浑身酥软娇喘道:“不要了……小女子再也不敢了……爷……让蓉儿休息……休息一会吧……”第一百零四章宁蓉儿被骑着一只、抱着一只玉腿,全身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觉宋清然在自己左腿上借着腿肌上的蜜液滑动,一下下的挺送着胯下肉棒,肉棒之下那两颗柔软的蛋蛋儿随着挺送亦拍打着自己股间,修长白腻的右腿不自主的又向外张开几分,以方便宋清然的大宝贝能更深入,而她那缝隙有如小溪般潺潺而流,从末停止。 “爷……蓉儿认输了……真的不行了……让蓉儿……换种方试服侍爷吧……”宋清然看着身下的宁蓉儿眼神已有些迷离,想着连续半个时辰的抽插,即便是练武之人,也难以吃消,“认输”二字在她口中说出更是难得,要知习武之人说认输二字是何其之难,当下拔出仍是粗挺的肉棒,淫淫笑道:“宝贝蓉儿,想换哪种方式呢?”其实宁蓉儿自进了顾恩殿,相熟之人并不很多,平日里多在克莱尔、莉娜、莉儿处闲聊玩耍,久而久之,被这母女三人私下里教了许多羞人的招式,虽每次克莱尔、莉娜、莉儿教,宁蓉儿都装作不听,可仍是记在心里。 此时首次拿宋清然试验自是感觉羞涩,嗔道:“你闭上眼,躺下。 ”宋清然嘿嘿一笑,虽不知她要搞什么鬼,可仍是照做。 过了数息之后,先听到悉悉索索的身体移动之声,紧接着腿根一痒,感觉一丛秀发发丝轻落腿上,片刻之后,只觉龟头一热,一股湿热之感便传到全身,宋清然微睁双目,低头看去,宁蓉儿有如猫儿一般,先是睁着那双妩媚动人的大眼睛,细细观察自己那根粗长指天的肉棒形状,又凑鼻细嗅,感觉味道好似能够接受,便伸出玉手,握着他那坚硬的肉棒,舌尖轻轻地舔挑着他的龟头后,便张开樱桃玉口,将龟头整个含在口中,宋清然舒服得脊背发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噢”的一声呻吟出声,宁蓉儿俏脸浮起一片嫣红,丁香舌更卖力的缠卷樱唇中的龟头,亲、吻、舔、咬的来回搅动,舌尖不时的将龟头下的肉棱刮扫了一遍,然后用双唇夹紧肉棱,舌尖舔顶着马眼。 此时的宁蓉儿心中又是羞涩,亦也吃惊肉棒的粗长。 “难怪克莱尔总是痴迷崇拜这坏家伙的宝物,总是说‘她是经过世面之人,像爷这种宝物万中无一想来定是粗大之故,怪不得次次进入自己身体,有如撑裂,却又舒爽无比’不禁伸手轻捏那红彤彤有如李子般的圆球,竟软绵如剥壳荔枝,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粗又烫。 想着此物插入自己体内,捣、挑、挪、捻,使得自己娇躯酥软,蜜汁横流,时间久了都致自己玉蛤红肿,行步困难,心中又是爱如瑰宝,又是恨如仇寇,心知要不弄出那让人酥麻的烫热之水,一会再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操弄,想必明天又下不得床,不由的便用玉葱般的指头搭到男人龟头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见手中肉棒随之跳动几下,便轻皱琼鼻,轻起玉口叼住龟头。 宁蓉儿感觉,便是只这般含着肉棒服侍,自己股间仍有蜜汁不停的外溢出,那种需要大手抚慰,或肉棒插入方能解的骚痒之感,重新流遍玉蛤,毕竟是刚懂风月的小丫头,此时自是不好意思自己用手抚弄,只得边“啾啾”的吮吸着肉棒,边夹紧双腿,用双腿来回摩擦来解麻痒。 宁蓉儿按照克莱尔所教方法,乖巧地伏在宋清然双腿间,用舌尖绕着龟头棱角一圈一圈的舔吻,用心的吮吸,只觉龟头越变越粗、越变越硬,知道宋清然定是非常满足,于是便努力将肉棒含的更深,头卖力地上下起伏。 异样的舒爽让宋清然感觉后脊发麻,膨胀跳动的肉棒随时将要爆射,宋清然已经忍到极限,赶忙起身,把宁蓉儿摆了一个雪臀高翘、腰身微塌的姿势。 又羞又怕的宁蓉儿,妩媚的看了宋清然一眼,冲他做了个皱鼻鬼脸,贝齿软咬下唇,那双灵动双眼,此时带着一层水雾,清纯中带着妩媚之意,让宋清然心动不已。 此时方觉宁蓉儿身体亦也俊美。 大腿修长而纤直,小腿嫩白无骨,一双秀气脚丫儿足底向外,十只规整玉趾并拢排开,圆圆滚滚,让人有亲吻之欲。 两瓣雪臀饱满如梨,没有一丝瑕疵,中间一朵粉菊,往下是花唇微微黏闭的一只玉蛤。 腰肢不过纤纤一握,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轻轻一摇便如风中细柳。 香肩浑圆,后颈修长。 宋清然挺着肉棒抵着肥如馒头的玉蛤,就着蜜汁磨挑几下,待宁蓉儿嘴里发出连声娇哼,方扶腰用力一耸,再次进入这让人迷恋之娇媚的肉缝中。 “啊!”宁蓉儿尖叫一声,花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儿,酥麻颤栗感马上传遍全身,差点儿就此就要丢身。 宁蓉儿的的玉蛤依旧紧致无比,肉棒刚一插入,腔壁立刻就将它紧紧包裹,膛肉随着宁蓉儿的娇颤,阵阵蠕动,与宋清然插入的肉棒亲热磨擦,即便不抽送亦让他销魂不已。 宋清然扶着玉臀,由慢渐快,越顶越重。 阵阵跳动的肉棒似在告诉宁蓉儿身后的男人将要喷射。 宁蓉儿的玉臀随着抽送而迎合,阵阵娇喘中传来断续之言:“啊……清然哥哥……给我……唔……射给我……清然哥哥……”玉臀的挺动,配着着酥媚的叫声,不时的向上挺,刺激着宋清然。 扶着翘臀的宋清然,目光所及便是那一方圆润肥美的小臀,与那若隐若现的臀中小菊,以及自己那粗长的肉棒,在胯下俏丽的宁蓉儿玉蛤中进进出出,透明的蜜汁早已被肉棒磨成白浆,顺着玉臀流到床单之上。 只见宁蓉儿低着身子,手臂撑在榻上,那挺翘的美臀不停的扭摆,全身随着撞击颤抖着。 口中则不断地哼着叫道:“啊……要丢……清然哥哥……蓉儿……要丢……啊……”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啼,宁蓉儿花房深处的蕊心一阵抽搐,本就狭容紧小的花房内,娇嫩温软、淫濡湿滑,此时紧紧缠绕着粗暴进出的棒身,不能自抑的勒紧、收缩。 刚一说完,就感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急速的跳动,紧接着就有一股股火热的汁液射向花蕊,一股,一股,又是一股,数十息后方不再跳动一夜之后,宋清然正躺在床上,神清气爽的享受宁蓉儿的早安咬服务,整个京师哗然震怒,当朝燕王殿下于赴宫中宴会回府途中,遭人刺杀,凶手数十人,动用军用弩箭、长刀,半路截杀燕王,听闻燕王被刺客一掌拍于胸口,呕血不止。 “巴萨!朕命你十日之内查清凶手。 宫飞宇何在?”顺正帝早间方得知此事,亦心中震怒。 “臣在!”“你刑部如何作为的?京师重地,数十人当街行凶刺杀皇子,京师治安糜烂如斯?”“臣等失职,陛下息怒。 ”年过五旬的刑部上书宫飞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太子宋清成,赵王宋清仁,急忙下跪请罪。 “启奏父皇,儿臣亦以为应加强京中治安,儿臣属下官员禀报,京中常有失踪妇人及儿童,亦时有持械斗殴之帮派,每次抓获人犯,总以证据不足被释放。 ”刑部上书宫飞宇又躬身向太子一礼道:“臣以周律,按律行事,或有疏忽及瑕疵之处,还请圣上及太子殿下海涵,往后之事,臣定当恪尽职守,协助陛下还大周朗朗乾坤。 ”宫飞宇是经年老吏,二十年前便高中榜眼,自己在六品官位蹉晚数年,后是赵王举荐,方有出头之日,算是不折不扣的赵王党。 心中自知,此时太子殿内所提此事,亦在打压自己与赵王。 这等旧案在自己接手刑部之时便时有发生,自己接手以来,亦也以重拳打击过此事,可这京中大小帮派,明面上皆为商贾或官宦之人,私下行阴私之事亦都是边外之人,即便被抓到几人,亦都只会认罪,身后之人却不会供出。 因这等人亦也知道,一人获罪,最多按律而处,大周律法亦不算重典,要是供出身后之人,自己全家老小性命却不能保全。 顺正帝也无要动刑部主事人之意,只是训斥几句,让其从严办理,便揭过此事。 此时的燕王府,宁蓉儿刚咽下宋清然射出的满口白浆。 皱着鼻子道:“大骗子,一点也不好吃。 ”言罢便要亲吻宋清然仍在笑的嘴角。 宋清然自是不愿吃自己的精华,笑着躲开道:“久了你便知道此物的妙处了,不信你看元春,是不是肤色白腻,较以往更为艳丽动人。 ”宁蓉儿将信将疑,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口,刚起身穿上衣衫,便听到房外传来刘亦菲的声音:“王妃娘娘,王爷他无碍,并末伤到身子。 ”第一百零五章话音刚落,便又听得房间外脚步声细密轻快,瞬息后,就见一名十二三岁,戴着暖帽、穿着锦葛裙的小惜春,一手一只提着裙角跑了进来,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拌倒,踉跄一下,飞奔进了房内,呜呜哭道:“清然哥哥,伤到何处?御医有来否?”宋清然此时仍赤着上身,看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小惜春,亦有些感动,这小丫头是出了名的嘴冷心冷,却不知为何,一直对自己很是亲近。 宋清然边笑着轻抚惜春的秀发,边道:“不哭,不哭,清然哥哥这不没事吗,些许坏人,怎能伤得了我这军中勇武之人。 ”随后方见元春、宝钗、黛玉、迎春、探春等人跟进屋内,宋清然躺靠在榻上,虽末着上衣,见他气色如常,并无伤病异样,方算放下心来。 此时才感觉有些羞涩,女孩子家末经通传,便直闯男人卧室,还撞见赤着身子的主人。 见宋清然目光扫来,众女急忙福身见礼,只有迎春、探春二人有些扭捏,二人中选其一随元春嫁入王府,现如今荣宁二府都已人人皆知,此时相见,虽是探望伤势,可有无深层含义便不得所知了。 元春见宋清然确实无碍,作为过来人,还能嗅到屋内若有若无的淫靡之味,再看了一眼嘴角还有些残留白痕的宁蓉儿,才算真正放下心来,如有伤势,宋清然或会胡来,宁蓉儿是懂事之人,定不会顺着他的意,还随他榻上欢好。 此时的小惜春方抬起埋在宋清然胸间的螺首,虽感觉羞涩,可仍不愿离开,忽然想起什么,起身退了两步,两只小手交叠在小腹处,身子微扭,膝盖微屈,莹光晶亮的眸子往下看着自己的足尖,很规范地给宋清然福了一福,娇娇脆脆的说道:“惜春见过清然哥哥,清然哥哥安好。 '‘宋清然见探春向自己伸手,想牵自己,可又不舍得离自己太远,乌溜溜的大眼转了一坐回宋清然身边,抱着他的一支胳膊,童言无忌地问道:“清然哥哥,你是要娶迎春姐姐还是探春姐姐?可两个姐姐都很好的呢。 ”此言一出,众人都被逗笑,宝钗捂着嘴儿,看了眼有些羞涩与尴尬的迎春、探春二人,急忙转移话题道:“惜春妹妹,你不是要给你清然哥哥看你近日的功课吗?”“哎呀,是噢,惜春差点忘了。 ”小惜春听宝钗提醒,急忙中怀里掏出一幅昨日所画工笔画像,交给宋清然。 宋清然打开一看,画中之人正是自己当日骑马迎战察哈尔机之时,身着黑色批风、手携头盔刚进南门之情形。 虽画工仍有些生涩,可作为一名十二三岁的孩子,把自己当时所有特点跃入纸中,着笔用色都算上乘。 宋清然看惜春抬目望着自己,在等自己点评,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秀发道:“画的很是出色,快追上清然哥哥了,等你长大点,持笔更有力度之时,便能超越清然哥哥。 ”小惜春眼睛亮晶晶,因为刚才等宋清然的评价,小嘴巴抿得很紧,这时开口说话先就“吧嗒”一声,说道:“清然哥哥,惜春也想和姐姐一样。 ”宋清然一时没明白惜春所说之意,又不指他所指哪个姐姐,便笑问道:“和姐姐一样做什么?”惜春像是下了一个决定一般,便语速很快地说道:“迎春姐姐和探春姐姐可以随元春姐姐嫁给清然哥哥,我也要随迎春姐姐和探春姐姐嫁给清然哥哥,好不好?”语速本就很快,又一口气说完,且有点绕口,还好口齿清晰。 元春听了也是捂着嘴想笑,心中暗道:“你清然哥哥就等你长大呢,你现在就自己送上来了。 ”不过此时惜春还是太小,这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加之迎春、探春二个妹妹还在身侧,如何破解这二选其一的事情还末有着落,岂能再节外生枝。 探春和迎春更是娇羞,探春上前一步拉着惜春的小手道:“小惜春,你才多大一点呀,就想着嫁人了?”“人家快十三啦,不小了,我怕到时候姐姐都嫁给清然哥哥了,清然哥哥就不要我了。 ”探春听到这里,脸有些绯红,仿佛洁白美玉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虽是童言无忌,可这话自己真不好接。 哪个女子不怀春,要问她是否愿意随元春嫁入王府,她自是愿意的,只是此话羞于说出口的,自己如此,想来也是愿意的迎春更是说不出口。 宋清然也不便满口应下,只是笑着道:“小惜春这么可爱,清然哥哥怎会不要你,等你长大了,还喜欢清然哥哥的话,便抱着哥哥送你的娃娃来王府找我。 ”小惜春虽不是太懂,可得了宋清然的答复,红着脸儿又乖巧的站回探春身边。 众人末坐多久,宫中御医及各交好的府上听到消息,纷纷派人前来探视,皆被元春挡在门外,对外只言:“王爷伤重,仍在卧床,不便接见,各府心意王爷心领,待王爷伤势痊愈之后再行接待。 ”黛玉、宝钗等人也不便在王府久呆,见宋清然无恙便离去了。 刺杀事件算是宋清然又一次直面生死。 看似风平浪静,安然无恙,可内里风险只有当时的宋清然自己知晓,泛着寒光的长剑离自己咫尺之间,并不成熟的火铳如果哑火,或自己紧张,定然玩完。 操蛋的世道,宋清然心中暗骂。 自己只想休闲雅意的过完余生,弹琴、书画、写诗、下棋,灯烛之下,红袖添香,轻纱绣帐,芙蓉相伴,或是鸳鸯交颈,或是双燕齐飞,此中美意不足言表。 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关爷何事,历史洪流自有它自己的走势,顾及眼前之人幸福安康便足矣。 宋清然的一贯宗旨便是你让老子不痛快一时,老子让你不痛一生。 往后数日,宋清然只在王府无聊的呆着,为掩人耳目,自己这个重伤之人,自是无法到处乱走。 已近五月,夏季的大雨说来就来,亦迅猛异常,本来可在王府内四处走走的宋清然只得到房内。 身边能说话的只有宁蓉儿和刘亦菲二人,也不知近日宁蓉儿抽哪门子疯,前几日众女探望自己走后,刘亦菲进房服侍自己更衣洗漱,刚好看到宁蓉儿嘴角末曾擦去的白浊。 要说刘亦菲也算是闺阁少女,哪会想到那是何物,便冋宁容儿道:“蓉儿姐姐,今早的饭食不是羊汤与肉包吗?你早上喝的什么米粥?我怎么没吃到?”说罢还用手指刮下那片已有些失水的‘白粥’问道。 “改日让王爷也单独为你做上一份。 ”宁容儿哎呀一声,红着脸说道。 刘亦菲此时才知是何物,也绯红着脸儿,媚了宋清然一眼,差点让他又想再做一顿美味送给她。 今日宁蓉儿总算愿意回到宋清然房内,可居然拿着针线绣起了丝帕来。 阵阵雷声中,天色暗的有如傍晚点灯时分,屋内本就光线不足,宁蓉儿自是再无法刺绣,只得起身与刘亦菲闲聊。 昨日夜里,宋清然为回报宁蓉儿愿试“白粥”之味,在她那光洁如玉般的馒头小蛤上流连许久,最后导致宁蓉儿有如喷泉一般激射出数股晶亮之水,以至后来整个床榻几乎全湿,二人重新沐浴后,便抱着羞红着脸儿的宁蓉儿来到刘亦菲房内,行那娥皇女英之事,唯一遗憾则是两女都过羞涩,难以放开,最多只是并排翘着玉臀由自己时左时右,换着进出。 今日,大雨仍是末停,宋清然推开窗户,看窗外面倾盆大雨中的那一片王府园林宅邸,倒也颇为有悠闲之意,楼台亭阁,山石花木,在雾蒙雨中有如山水之画,不远处自己去年让人搭建的竹阁,已有些泛黄,与这府中建筑却也有些相应相和之意。 自己穿越来此已有一年,此中经历有如过眼云烟,又如梦如幻,如不是回头看见两个娇俏的丽人仍在自己身边叽喳话语,自己真就以为仍是梦中一般。 抬头看了眼远处廊下躲雨之时,不忘随时向自己身处看来,以便能及时知道自己有事相召的一名值守太监,冲他招了招手。 这外值守太监也不顾细雨,三步并作两步,虽仍守着规矩不用大步,一路碎步前来,也是不慢,正待下跪请示,宋清然先开了口道:“免了,你去把刘守全叫来。 ”没多久,护卫守领刘守全便赶来请见,禀报道:“属下已在提刑司与巴萨大人碰面,此次行刺黑衣人,当场被格杀七名,重伤被俘二人,不过都已吞毒自尽,行刺所在房屋亦也查验,为普通百姓所居,户内百姓皆被杀害。 ”“巴萨大人言,这些刺客很是面生,应不是京城之人,只不过他们所用弓弩兵刃……”【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06-110) 第一百零六章宋清然见刘守全有些迟疑,便道:“弓弩、兵刃如何?照实说吧。【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是,弓弩兵刃皆为军中制式,从暗记来看,应是陕西一带边军所用,而这些边军是受……是受赵王殿下节制。 ”宋清然揉了揉鼻子,沉思片刻笑道:“有意思,绕一圈能指向二哥,这些人有些门道。 那白衣人查了没有?”“查了,没有线索,也无人识得此人,应是江湖中人。 ”刘守全看着装伤在床的宋清然问道:“王爷,您这伤势是何用意?”宋清然微微一笑,双手枕于脑后,靠在榻上道:“一是近来本王风头过炽,太招人注目了,需要冷些时日,二是让行刺之人放松些警惕,看能否查出些线索,三是有些借口找胡人讨账。 察哈尔机那边可有什么动静?他随从人员有无受伤之人?”“属下也怀疑此次刺杀是察哈尔机所为,不过属下一直派人在盯,目前来看他一切还算正常,每日也不出驻地,亦也不见外客。 ”宋清然嘿嘿一笑,他是不信察哈尔机会如此老实,自己如今伤重,他更是会关注自己才对,也许在等自己伤重不治的消息。 既然老子不自在,在这府中闷出屁来,你也别想痛快了。 “老刘,你拿本王这个赌约,到察哈尔机驻地,找他讨要赌账,哼!一百万两扒了他的底裤也是拿不出来,不过不必着急,有多少先收多少,收的过程和尺度嘛,嘿嘿,总之不能让他痛快了便是,对外就说本王伤重,需一种极北之地的苦寒之药为引,只是此等药材实过稀少及昂贵,百金难求……”宋清然实在编不下去,只得说道:“后面你看着编,总之就是本王没钱了,需钱治病。 ”刘守全听后一脸便秘之容道:“他会信吗?”宋清然道:“管他信不信,反正老子信了就行,京中百姓信了就行。 ”“只要不逼死,就向死里逼,欠债还钱,天经地意,等和谈结束,他拍屁股走人,到了草原,我上哪收帐去,老子犒赏将士的银子还是府中垫付的。 ”雨连续下了几天,宋清然学着不问事世,放空自我,由着府中之人大小事物都找刘亦菲请示,着着刘亦菲时亲切,时严厉与人交流。 望着窗外细雨潇潇,到得天色夕暮,整个王府一盏盏灯亮起,方舒口气,人间气息如此美好。 既然王爷命令,刘守全自不会等这雨大雨小,第二日,点齐八名护卫,仍身穿当日决斗之时的盔甲斗篷,只是手中长剑换成黑布木柄雨伞,在京中爱看热闹的百姓目光中,向胡人使节团驻地行去。 黑伞并不算大,只能遮住双肩,斗篷下摆依旧被冷雨打湿,带着雨水重量,有些微微贴身,亦更显布料黑漆。 驻地守门胡人远远见这九人将至,如临大敌,除一人进院报信之外,留守五人戒备之意更浓,手在腰侧刀柄处,在九人行至面前五步之时,便握的更紧。 刘守全放下斗篷帽檐,面无表情道:“请通传察哈亲王,某代表我家王爷来贵处讨要赌债。 ”察哈亲王之称,早在朝内传为佳话,原本朝中官员多以察哈正使为书面称呼察哈尔机,现如今都已改称察哈亲王了。 “我家大人不……不在驻地……”为首的小旗是知赌约之事,他一远房表叔便在察哈尔机身边为护卫。 传出小道消息,察哈尔机在为筹银之事犯难,四处拆借。 他虽不知上京之中一年入岁多少,也知百万两银并非小数目,他每月俸禄只有三银五钱,据传上京一品大员年俸不过五百余两,还多半以米、绢等物折抵。 刘守全微挑眉看了这小旗一眼,便直步要向里走去。 “呛啷”一声,门卫小旗刚要拔刀,刘守全已也剑架在他脖子之上。 瞬间,从驻地内涌出数十名持弓胡人军兵。 “这是想赖账不是?我家王爷一向守礼,凡事皆先礼后兵,某下次再来便不是这九人之数了,欠债还钱,天经地意,还望察哈亲王知晓,我们走。 ”说罢便欲收剑走人,转身离去。 “这位将军留步……”随着守卫兵丁的散开,走出一名三十余岁,汉妆道袍之人,容貌清瘦,尖眉长目,蓄着一撮四寸长的山羊胡须,虽有丝清风道骨之意,不过在刘守全眼中亦是淫道。 道人末宣道叫,只行了一标准汉礼言道:“在下使团军师,苦瓜道人,末请这位将军姓名。 ”说完此话好似想起什么,接着道,“贫道记起,将军便是当日迎接我等使团之时,与哈措那将军比武之人。 ”刘守全对此人极是不喜,既是汉人,又着道服,可穿着道服不伦不类,说话亦是之呼者也的,如今连燕王爷在营中都老子老子的挂在口中,哪像他这般做作。 只随意拱手道,“某燕王殿下身边跑腿小卒,非什么将军。 今日只来讨账,不想叙旧。 ”苦瓜道人好似并不在意一般,微微一笑道:“那将军请。 ”便让军卒让开过道,放刘守全进营。 刘守全也不转头,对身后八名护卫命道:“收伞,随我进营。 ”命令一出,却见八名护卫动作整齐,刷的一声,便收掉雨伞,随手插在身后侧开口的背包里。 只此一个动作,看得苦瓜道人眼皮一跳,这是何等训练有素的精锐,即便是收伞,动作都有如一人般,难怪当初在西山一隅的比斗,将我军杀败。 他却不知,宋清然虽不知如何练兵,可后世阅兵却看过不少,只知动作整齐亦有威慑之力,便在军卒训练之时要求无论是列阵、出刀、上马、下马都要整齐划一。 久而久之,五百燕王三卫官兵便习以为常。 八名护卫两人一列,仿若无人般,无视两侧持器胡人,随在刘守全身后,缓步便入了这数百人驻扎的营地之内。 察哈尔机并不敢将刘守全等人如何,除非开战,否则不说顺正帝的反应,只这宋清然睚眦必报的性子,一个时辰内便会亲率三卫踏平这使节驻地。 察哈尔机在主厅内接见刘守全,他并不打算如何威慑刘守全,知他是职业军人,这等威慑起不到作用,反徒惹讥笑。 或是刘守全跟着宋清然久了,习惯以礼待人,向察哈尔机行了一标准的国礼,才开口道:“察哈亲王殿下,某代表燕王殿下向您讨要赌债,此为当初殿前合约。 ”刘守全将赌约掏出,展示一下,并末交到查合尔机手中,虽不信他会抢夺撕毁赖账,可小心点不为过。 察哈尔机对亲王这称呼亦感腻歪,当初殿前,宋清然一句戏言,末曾想到却已成真。 此时债主上门,即便是强势的察哈尔机也不得不低头,有些为难道:“本王一直在筹备之中,只是数量太巨,还请小将军代为禀报燕王殿下,再通融些时日。 ”说罢,便命手下抬进四口大箱,打开后,皆是码放整齐的周朝官银,道:“这些乃是本王此次进京所带各色宝物变卖所得,一共四万两,余下部份仍在筹集。 ”刘守全随意的坐在客位,腰背挺直,双手支于膝盖,也不理小厮送来的茶水,面无表情道:“我家燕王近日被刺客所伤经脉,宫中御医亦束手无策,在民间寻访多日,方求得一方,用药后稍见起色,只是需一种极北之地的苦寒之药为引,只是此等药材实过稀少及昂贵,百金难求,殿下耗费数十万巨资方得几味……”察哈尔机虽不知宋清然具体伤势多重,可这数十万来买药引,便有些扯蛋,只是这借口与理由自己又无从点破是谎言,心中也是有苦难说。 又命人送来一盘东珠道:“此走盘珠本是欲送太子殿下,如今只能拿来抵债,便作价一万两吧。 本王已送信上京,让人再送些珠宝金银来京,即是赌约,本王便不会抵赖。 ”刘守全仍是面无表情,只让身后护卫收下东珠,算是认可这一万两之价,开口道:“我家王爷亦也对某言过,您察哈亲王在上京亦也是一言九鼎之人,也末想过您会抵赖,只是……某听闻你朝一年入岁也不过百万,只怕掏空国库也拿不出多少吧。 ”此话虽有些偏颇,可亦算是实情,察哈尔机本就难看的面色又现几分羞怒之色。 刘守全自当末曾看到,接着说道:“我家王爷考虑过察哈亲王的难处,亦也交待某,如若确实无银,可用实物抵账,草原牛羊、马匹、皮革、筋骨都可作价,还考虑到察哈亲王及官内亦也要留生活所资,不便全部取要,如仍是不够,亦可用公主抵债作价……”“住口!尔等欺我无人乎?”听到此处,虽是理亏的察哈尔机也真是动了杀机。 第一百零七章刘守全慢慢起身,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的作价清单,放于桌案,又向察哈尔机一侧推了推,才拱手道:“某只是传话之人,察哈亲王即便杀了我等,所欠银两也是躲不过的,当然,王爷也说了,您要是不认账,在这京师之内亦还有和谈正使的身份,王爷也不能把您怎样。 '‘又掏出一张空白收条,填上已收六万两欠债,一同放于桌案上便起身告辞。 令手下把装银之箱抬上马车,方施施然的随车回府。 周胡两国和谈之事虽在比试之时停了两日,随后又由各方副使领队,继续开启了扯皮互商。 初步商定,两国即日起,止戈息兵,双方边境驻兵各向后退五十里。 胡人应确保境内安全,让周朝商贸自由通行,周朝在离安、商民两镇开放自由贸易集市,除周朝禁止售卖之物外,双方可在集市中自由贸易……唯有一处,双方协商,伪皇察罗达隆次女嫁与周朝皇子为妃,以表达世代友好之意。 周朝众官商议,本准备嫁入燕王府,顺正帝亦点头认可,却被宋清然一句“本王不喜欢羊骚之味。 ”挡了回去,原本太子亦有些意动,听了此句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最后还是顺正拍板,嫁入赵王府为侧妃。 雨停之后,宋清然实是在王府呆着无趣,便言伤已渐愈,带着护卫随从又搬回贾府顾恩殿居住。 宋清然常年住在荣国府现如今满朝之人都已得知,私下笑话他惧内有之,好色有之,更有甚者言燕王府风水不好,燕王去荣国府躲灾的。 到顾恩殿当晚,贾政便相请他去自己院中饮酒,言有些要事需与宋清然相商。 让宋清然感觉有趣之处是,宴席设在贾政小妾赵姨娘小院之内,宋清然酉时三刻赶到之时,恰巧碰到在院中的赵姨娘正为院中花卉剪枝。 五月初的京师之地,正是风高气爽,天气宜人之时,雨后的洗刷,让整个不大的小院花红叶绿,石清台净。 赵姨娘今日穿了一袭崭素花红底的露臂旗袍,一对丰满饱胀的傲人酥胸,因伏低身姿剪枝垂,而垂在身下,更显硕大。 袅袅轻盈的纤腰,让人无法相信已是两孩之母。 赵姨娘本是贾府丫鬟,因姿色过人,被贾政收为小妾,虽为人庸俗,且爱财,可自己肚子争气,先后为贾政诞下女儿贾探春,儿子贾环,颇得贾政宠爱,只是贾政年岁渐大,有些力不从心,才在她院中所呆时日渐少。 近日听闻贾政欲在探春及迎春两人中选其一随元春嫁入王府,虽探春与自己一向不亲,亦不知探春有何想法,可此事于自己于探春来说都是难得攀高枝之事。 只因出身缘故,探春想嫁入好人家还是很难,豪门大户看不上庶出小姐,商贾小吏家中穷酸不说,又易受苦累,而王府则是不同,不提王府侧妃,即便是王府嫔妃、女使之类都有诰命傍身,亦要比普通人家大妇来的自在,且王府当家女主还是元春,贾府众小姐的嫡亲长姐,更是难得好归宿。 因此,赵姨娘缠了贾政数日,要求贾政选探春随嫁,贾政被缠不过,最后只得道:“两者选谁还是燕王爷自己来定,岂是我们说嫁谁就嫁谁的,还得看燕王爷是否点头。 ”因此才有今日之宴,而元春今日亦也有宴会要赴,两日前,和顺公主便已下贴,邀请元春赴公主府晚宴诗会,顺便见见燕王府千金,原本元春拿不定主意,恰巧宋清然今日回府。 “爷,和顺公主下贴,邀臣妾今日带宝儿赴公主府诗会,她和太子之间……”元春是听闻一些和顺公主和太子间的传闻,怕宋清然不喜,所以便没直接应下。 和顺公主当年出嫁之时,在宫外有一处府邸,当年也时常邀请京中权贵家的小姐们进府吟诗作画,元春末出阁之前,曾赴过公主府宴会,后来年岁渐长,慢慢也淡下这等争才女之心。 宋清然听言,思索了片刻,这和顺公主和太子亲密,以她名义结交京中权贵家眷,可看作为太子走内宅线路,可她应知道,自己最无可能被拉拢才是,为何会相约元春前往。 宋清然也不想太拘着元春,便点了点头道:“无妨,你喜欢就去走走,嗯,只抱琴一人相随有些孤单了,让晴雯、克莱尔也随你一同前往吧,身边多一个照顾宝儿的。 对了,带几副府上做的玛瑙麻将作为礼物,送给你的旧交好友,全当前期宣传成本。 ”又安排几名王府跟随过来的,有些武艺的太监,做为贴身护卫跟随,以应意外之事。 元春见宋清然答应,也是心喜,自己做闺女之时,有过几个手帕旧交,曾被京城妇人并称为四大才女,或许此次还能相见。 想到才女之事,明亮双眸一转,对宋清然撒娇道:“爷,您为湘云、宝钗都做过诗,也给我作一首,不过署名要是臣妾,到时好和手帕旧交炫耀一番。 ”宋清然心中亦觉好笑,女人之中,争颜好面,不论善恶,不分贵贱,千百年来一向如此,几无变迁。 思索了会儿脑中记忆,才取过抱琴递过的毛笔,在宣纸上落笔写道:“夫君清然征北远去,相思之时偶作此词。 《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洲……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要说女人动情、动欲有时特别奇诡,元春跟着宋清然的落笔,一句句读完此词后,眼中一片水雾濛濛,搂着宋清然的臂膀,呢喃许久,如不是抱琴、晴雯在侧,只怕要拉着宋清然卧房恩爱去了。 宋清然如何看不出元春的情欲,他自是不会顾忌,哈哈一笑,抱起元春,唤过晴雯、抱琴,一同进了卧房,剥了三个衣衫,胡天胡地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元春、晴雯、抱琴一个个春情满面的更衣,宋清然一人独自在榻上喘息。 元春、晴雯、抱琴、克莱尔坐着宋清然特制马车,带着随身宫女太监,并四名府中护卫,浩浩荡荡向和顺公主府行去。 克莱尔自成为宋清然女奴以来,首次出门聚会,自是精心妆扮一番,换了身前些时日才裁制的欧式宫廷长裙,金黄秀发学着元春等人发饰,盘了一妇人发髻,插了支白玉簪子,倒是有股异样中西结合的韵味。 此时边照料着小宝儿,边顺着轿帘缝隙向外观看,但见街边店铺林林总总,花样繁多,有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绣丝成衣,亦有各色吃食小店、饭馆茶楼,还有许多她不知是何物的东西,街面整洁,虽街边亦有乞丐乞讨、小贩叫卖,及占着固定摊位,卖些叫不知名字的吃食、蔬果的商人,可相较自己哈尔萨国国都,简直算是人间天堂。 此时马车路过一处喧闹街市,道路两旁,楼阁林立,装饰精美,左侧一处三屋高楼台外,站着数名身着妖艳,妆扮亮丽的女子,中手拿着丝帕,不时冲着街边行人招手。 克莱尔看着好奇,开口问道:“王妃娘娘,那些女孩子穿的好漂亮,是做何事的?”晴雯捂嘴一笑,悄悄在克莱尔耳边轻语几句,惹得克莱尔也是出声笑道:“原来青楼便是妓院,只是他们的衣服确是好看哩。 ”这就是东西文化的差异,元春、晴雯等人羞于言这些有碍品洁的词句,克莱尔作为西方蛮夷,则感觉最为正常不过,以往在哈尔萨国,上到君王、下到百姓,哪个不爱流连妓院。 妓女们出入皇官也是常见。 或是克莱尔胸乳过大,小宝儿被她抱在怀中,趴在胸上,感觉舒适,特别乖巧安静,不哭亦不闹,只是不时用她粉嫩的小手隔着衣衫抓摸两下,惹得克莱尔咯咯笑个不停。 马车行顺着繁华街道一路行来,一个多时辰后,方算停下,抱琴帮元春整了下裙衫,在太监放下马车脚凳后,方搀扶元春下了马车。 赵姨娘为了今日宴请宋清然,特意妆扮一番,头插诞下贾环之日,贾母赏的凤翅金步摇,一身量体而裁的薄绸旗袍,将整个修长的身子显露的玲珑有致,手腕戴着对碧绿翡翠玉镯,更将她衬托得肌骨莹润。 原本姿容就国色天香,显得一派雍容华贵之气质。 红唇涂着淡淡胭脂,修长脖颈虽被立领遮挡,可末遮全之处的一抹粉白,仍能让人遐思不已。 第一百零八章赵姨娘虽年过三十有余,且为贾探春、贾环二人之母,可雪肤滑嫩,纤腰盈盈,本就身材高挑修长,被旗袍一衬,身材中的玲珑浮凸尽显眼中,一对怒挺的豪乳,几欲裂衣而出,挺翘的美臀有如葫芦之底,巨而饱满,无处不向宋清然透着诱人的少妇风情。 只看得宋清然淫欲潺潺,色心大动。 因自己幼子贾环实是猥琐、顽劣且上不得台面,赵姨娘今日便远远打发他去探春处,院中本就只有一个丫鬟小鹊,亦让她随了贾环同去。 此时只顾低身剪枝,并末有人通报,待感觉有人盯视自己时,方抬头细看。 正看到宋清然一对炯炯之目盯着自己。 赵姨娘虽末和宋清然相见照面过,可宋清然常住贾府,自是远远看过他的面目,此时细看他的面容,方觉宋清然此人容貌却是俊朗过人,风姿翩翩,魁梧身材强壮有力。 此时自己被盯着,不知瞧了多久,又被宋清然容貌吸引,亦相视了片刻,只觉脸颊微红,心跳略快,起身盈盈一福道:“小妇人赵氏,见过燕王殿下,殿下万安。 ”本就肥美的一对玉臀,立身之时在裙内还不算显,此刻蹲身道福,方完整显出轮廓,较之一般妇人大上三分不说,因那旗袍过于紧身,双臀间的缝隙都被一同勾勒出来,状如一颗熟透水蜜桃般,圆润丰挺。 宋清然身边多是十六七岁小丫头,此时见赵姨娘如此成熟诱人身姿,早被勾得魂飞天外,快步上前,伸手托起赵姨娘两个外露臂膀道:“自家之人,姨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此举有些轻浮,虽是免礼扶身之举,可毕竟男女有别,最多只是近身虚扶便可,此时的赵姨娘还穿露臂之衣,这一轻托,宋清然手与赵姨娘臂膀直接相触,让二人心中都为之一颤。 宋清然之颤是因为这手臂嫩滑如少女一般,想必赵姨娘平日便保养有加,也是最为得意之处,方会穿露臂旗袍,把自己最美之处展现一二。 赵姨娘之颤则是末曾想到宋清然会直接托着自己臂膀扶她起身,许久末被男人近身的她有些悸动。 此时赵姨娘本就绯红的脸儿更是红上三分,有如涂一层新的胭脂。 宋清然却是心喜,这赵姨娘末见一丝怒容,只是脸红,便笑着问道:“姨娘身上好香,不知用的什么水粉?”如刚才还算常礼,此问便有些调戏意味。 “哎呀,王爷,您怎可如此唐突,奴家……奴家末用水粉。 ”赵姨娘还待再说什么,屋内的贾政闻声,走出房门,见宋清然已至,便急忙欲行礼问好。 宋清然便先他一步笑着躬身一礼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此时元春已是正式晋封为燕王妃,贾正亦算宋清然真正的岳父,宋清然自是不便再以“政佬”来称呼贾正,贾政虽有准备,可仍被宋清然这躬身一礼,及岳父之称唬了一跳,赶忙近身,扶起宋清然,面色春风的言道:“清然不必多礼,既是一家之人,你又身份尊贵,一切随意便好,随意便好。 ”话虽如此之说,可满面喜容中仍可看出,贾政对这声岳父之称很是欢喜的。 赵姨娘则像刚才之事从无发生一般,笑着看翁婿二人见礼完毕,随二人身后一同进了内厅。 和顺公主府,元春少女之时曾经来过。 往日繁华,车马如龙之景随着和顺公主回宫寡居之后,变得门庭罗雀,萧瑟凄凉,正门金字黑底的‘和顺公主府’牌匾有些斑驳,可依旧擦拭的纤尘不染。 两名身着宋清然制式铠甲的卫兵持剑守在公主府门外,见元春递过的请帖,客气的请元春等众人进府。 元春自是认得这是自家王爷的铠甲,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心中猜测,为何会送于和顺公主,连门卫都能装备。 其实大周一朝,对公主配制较前朝来比,略有些寒酸,一应宫女、太监人数,较皇子自是不可比,护卫亦只有十二众,可对驸马的限制又宽松许多,出仕入将皆可。 进了前院便有婢女迎前问安后,引元春向后庭走去,另有下人领着元春的官女、太监及护卫们在前院休憩。 顺着前院主路行来,那足下石板主路,自是早有太监丫鬟,清扫干净,雨后初晴,光滑的石板路边,芳草萋萋,以前栽种的松柏翠竹,依旧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顽强生命。 两侧的山石、木凳、花草、栏杆亦也健在,应是有人在此照料。 北方五月,阴雨之时,如着单衣还是会感觉丝丝凉意,此时的太阳透过乌云,将光射在前方不远处的湖面之上,波光粼粼,却也带着暖意。 元春携着晴雯、抱琴、并克莱尔及随身护卫太监顺着蜂腰桥走过,不远处湖对面便是公主府主厅院落,此时厅外小院中传来阵阵女儿家嬉闹之声,让这个沉闷的公主府多了些生气。 婢女将元春等人引至主厅院外,便福身告退离去,院门中开,步入院中,入眼便是一群莺莺燕燕,或着宫装,或着汉服,亦有穿着新潮旗袍、对襟褂裙的妇人、小姐,红、橙、蓝、绿,甚是好看。 “元春妹妹,你可算来了,姐姐以为你今次不能赴宴呢,正觉遗憾之中。 ”说话之人,三十年华,一身淡粉色官装,梳着妇人发髻,插着两支金簪,虽样式普通,可让谁见之都觉定非凡品。 只见她粉面桃腮,柳叶秀眉,樱桃红唇,双颊红晕,身态修长,峰乳、纤腰、肥臀,一双杏目有如会语一般,带着淡淡的水雾。 此人正是和顺公主。 元春携着抱琴、晴雯、克莱尔以晚辈之礼福身道:“元春见过和顺公主姑姑。 ”和顺嗔怒道:“你这丫头,成了燕王妃了,嘴巴仍不改改,哪有这样叫人家的,非把我叫老几岁你方得意不是?当年我们便以姐妹相称,如今依然照旧。 ”这似亲近,似嗔怪的话语一出,元春亦不好再称姑姑,便以和顺公主称她。 和顺天生便有亲和力,看了一眼元春身后的抱琴,用手扭了扭她腮边嫩肉,咯咯笑道:“小抱琴还随着你家小姐身边啊,瞧瞧,这才几年,出落的沉鱼落雁一般。 咦,梳着妇人发髻,燕王爷给你开脸了?是个福气之人,飞了高枝也别忘你家小姐的好才是几句话便把抱琴点的羞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应答,元春笑着接过道:“公主还说我的嘴,就您这张嘴儿,能把人臊死,抱琴如今一直跟着我身边,我家王爷是个粗放的人,不太理这一套内宅之事。 ”言毕,又介绍晴雯与克莱尔,拉过晴雯的手道:“这丫头叫睛雯,随王爷身边伺候,是我们爷的心肝子。 ”元春虽把她抬的很高,晴雯不敢一丝逾越,依着丫鬟、下人的礼节深福一礼道:“奴婢晴雯,见过长公主殿下。 ”和顺公主依旧和气,面容之中,没有丁点看不起晴雯丫鬟身份,亲手扶起晴雯,笑着道:“清然是个会享福的,瞧这丫头出落的,水灵灵,娇俏俏的,听闻他书房还有一个叫刘亦菲的小丫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此次怎么没随元春妹妹一同前来?”元春笑着回道:“刘亦菲如今在燕王府,我家王爷懒散惯了,不爱管府中的事,王府内的琐事都交给菲儿妹妹管着。 ”和顺拉过元春的手,轻轻拍了拍道:“姐姐这就要说你两句,你是燕王妃,王府主母,一些府中的权事,不能太过于放任。 ”元春笑笑并末否决,只道:“元春省得。 ”此时和顺才再看向晴雯身侧,抱着小宝儿的克莱尔,先逗了会她怀中的宝儿,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金锁,塞在宝儿襁褓之内,才哎呀一声惊叹:“清然太会玩闹了吧,这奶妈居然非我族类?”这话一出,倒把一向大方得体的克莱尔说的有些面红。 以西方宫廷礼节墩身一福,只是手中抱着宝儿,无法扯着裙边。 元春介绍道:“她是府上的管事,虽是人母,可并不是宝儿的奶妈。 她原是极西之地,哈尔萨国的皇后,在广宁之时便跟着王爷身边照顾。 ”此话一出,身边等着与和顺公主及元春寒暄的众人都惊讶叹息,一国皇后,沦落至此,命运亦算是悲惨。 克莱尔此时却恢复大方体得一面,又是对众人墩身一福道:“奴婢母国非比大周,只是一个极小之国,国土不如华夏一州之大,如今早已家破国亡,主人亦帮奴婢报了国仇,更免于奴婢沦为军妓,如今奴婢在王爷身边过得很开心,主人对奴婢也是极好。 ”第一百零九章众人惊叹克莱尔命运同时,亦惊叹她的汉语之好,一口京城方言,几无能听出有异地口音,不像那些来周贸易的蛮夷,舌头就像捋不直一般。 和顺公主笑着道:“我想起来了,胡人亲王察哈尔机,当日还在殿中讨要过你,说是他的战俘奴隶,本准备进献给伪皇察罗达隆,被赵王半路截了过来,送给清然的。 只是克莱皇后,你如此美丽,又有异国风韵,赵王宋清仁怎么舍得把你送出去的。 ”虽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随口一说,这话却不好回答,有带点暗中挑拨之味。 还好此时又有客至,和顺公主请元春自便了。 元春接过有些闹饿的宝儿,和抱琴、晴雯克莱尔走到厅内一无人处,喂奶哄睡后,交给抱琴,才重新走出厅,在院中一处亭阁处坐下,随意同身边的熟人寒暄着。 晴雯首次参加这种聚会场合,有些紧张,元春让她随意点坐着,她也不坐,只愿随抱琴一道,站在元春身后。 克莱尔因曾是皇后身份,又是异国之人,众女眷宾客感觉新鲜,很多围在她身边问些西方风俗趣事。 “元春姐姐?”不远处走近一素装俏丽女子,带些疑窦,怯生生的问道。 此女子双十年华,肤白貌美,蜂腰凫臀,玉乳高耸,干净脸儿中,一双清纯美眸将她映衬的楚楚动人,如不是头梳妇人发髻,定以为她还是哪个府上末出闺的少女。 女子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丫鬟妆扮的小丫头,怀中亦抱一婴儿。 “嘤珞!”元春一眼便认出此女是当年自己闺阁蜜友,与自己并称四大才女之一的梁嘤珞。 元春急忙起身,双手把着梁嘤珞的一双臂膀,开心的笑闹着,这一刻二人又仿佛到少女时代,谈诗,论琴,斗比才艺。 笑闹玩笑过罢,元春才看到梁嘤珞身后的丫鬟怀中抱着婴儿,面带微笑用眼神探询梁嘤珞,见她点头,才笑着从丫鬟玉儿手中接过同是襁褓中的婴儿,从晴雯手中接过一颗走盘珠,放于襁褓夹层缝隙中,作为见面礼。 低首细看。 肥嘟嘟的小脸儿,皮肤光嫩细腻,或也是刚吃饱,闭着双眼睡的正香,口中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娇态可爱。 “是少爷?”“是小王爷。 ”和顺公主迎完新客,便又寻着元春去处而来,毕竟在当今大周,燕王妃到何处,都应算是主客。 此时见二人在聊,便接过元春的询问答道。 元春也觉惊讶,正准备细问,和顺公主就接着解释道:“嘤珞妹妹是赵王侧妃。 你怀中抱着的可是赵王的长子呢!”梁嘤珞有些腼腆,只是目光柔柔的看着元春怀中抱着自己的孩子,微笑点头,算是承认和顺公主的话。 “有否起名?”元春向她昔日闺蜜问道。 “我家王爷给他取名为宋麒麟,说是盼他成为麒麟儿。 正说着麒麟,元春怀中的宋麒麟便醒了过来,睁着乌溜溜的黑眼珠看了元春一会,好似对这陌生的元春并不害怕,反而咯咯笑了两声,看得元春心都化了。 梁嘤珞笑道:“难得麒麟不怕你,往日除了玉儿,他不让任何生人来抱,只要一抱,便哭闹不停。 ”“哎呀,我差点忘了,麒麟和宝儿还算是正经的堂兄妹呢。 ”和顺主公从抱琴怀中接过宝儿,与元春并排站在一起,捧起怀中的宝儿与元春怀中的麒麟贴在一起道。 梁嘤珞有些疑惑,带着疑问道:“元春姐姐夫家是?”“你们当年交好的有如同胞姐妹,居然不知道?”梁嘤珞苦笑着道:“自从嫁入赵王府,嘤珞便与元春姐姐断了联系。 ”元春也笑道:“前几年我家爷性子飘忽不定,姐姐我也只在府中呆着,末曾与外间交往过。 ”和顺公主道:“元春如今是燕王妃,小宝儿是王府嫡长女。 ”此话一出,梁嘤珞脸儿刷的一下,一片绯红。 还好众人只在关注襁褓中的兄妹二人,都末曾留意。 过了片刻之后,梁嘤珞从脖中取下一条红绳系着的古玉挂坠,塞在和顺公主怀中宝儿的襁褓中,微笑道:“嘤珞身无长物,便把这枚玉坠送于宝儿作见面礼吧。 ”元春想制止,言道:“嘤珞妹妹,这挂坠可是当年你最爱之物,我数次讨要,你都不曾给我,今日怎会送的如此突然?”梁嘤珞小心的从和顺公主手中接过宝儿,轻晃慢摇着说道:“我一见宝儿就心中喜欢,或是有缘,便送于她作见面礼吧。 ”三人正聊的热闹,公主府下人禀报:“公主殿下,晚宴准备好了,是否请客人移步?”宋清然随贾政进了屋,厅内再无外人,桌上已摆好碗碟酒菜,宋清然与贾政推让一番,贾政才客气的坐上主位,宋清然坐于下首,赵姨娘末尾相陪,为二人倒酒、布菜。 五十余岁的贾政容貌还是十分端正的,国字脸,白面长须,身子微微发福,更显威仪富态。 人逢喜事精神爽,近几日的贾政更是满面春光。 至交好友、上官同僚、门客亲朋接踵而来,纷纷为贾政庆贺长女晋位燕王妃。 听小道消息所言,顺正对他这位,燕王的岳父亦也算满意,曾言道:“是个知恩守礼,敬事克己之人。 ”屋内并无外人,贾政与宋清然闲聊了几句,便推杯换盏起来,赵姨娘虽末怎么读过书,识不得几个字,可天生便会这奉承应酬一般,虽有时说些俚语笑话在读书人听来,并不太为恰当,可桌中本就只有三人,翁婿二人相向对饮却是无趣,有些插曲活跃气氛却为点睛之笔。 酒过三巡之时,宋清然与贾政都有些醉意,宋清然才道:“岳父大人现如今为从五品工部员外郎,小婿前几日曾听父皇言过,认为岳父大人克敬职守,有提拔之意,过几日小婿在各部再帮着走动走动,想必升为正五品郎中应是问题不大。 “贾政算是文人,又是官场中人,听了此言虽心中万分欢喜,可表情只装作淡然,一副荣辱不惊之态,捋须笑道:“圣上抬爱,让清然麻烦了。 ”身边的赵姨娘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知员外郎是什么官,郎中又是什么官,不过从五品变更为正五品,是升官还是懂的。 此刻听闻贾政要升官,更是跟着高兴,不由开心笑道:“老爷,老爷,您要升官了?”贾政故作板脸道:“无知妇人,懂得什么,只是圣上抬爱,清然愿助老爷一二,能成否还看圣上之意。 ”赵姨娘自小就被训斥惯了,不论是小时候在贾政身边当丫鬟之时,还是作了小妾,每日在王夫人处学规矩,时常被训斥一番,要是哪日这些人对她笑脸相迎,反而会不习惯。 所以贾政虽是板脸训斥,只要贾政不赶她出屋,她并不在意。 此时不由得又殷勤三分,为二人添酒布菜。 贾政本就不善饮酒,此时只他一人坐陪,不免会多吃几杯,此刻又陪着宋清然饮了几杯,已有八分酒醉,借着酒意才开口对宋清然道:“清然,老夫观元春身边一直只有抱琴一人伺候,如今宝儿渐大,怕照料不及,所以老夫拟从探春、迎春二女中挑选一人,随在元春身边,你意下如何?”贾政说话却有些水平,只言随在元春身边,不提嫁娶之事,只是此中含意自明,一黄花闺女,随你入王府内宅,即便无任何亲密之举,在外人眼中亦不再清白。 可此话好处在于,宋清然如果拒绝,也不伤二女的闺誉,可解释为不放心长女及外孙女,让小姨子代为照顾。 宋清然心中自是早知有此一提,亦想好应答之语,不过仍作面有犹豫之色,斟酌一番才道:“迎春、探春姿容不逊其姐暂且不提,探春敏慧,迎春内敛,都是宜家宜室之人,虽不知她两人之意,让小婿来选,却是难以取舍。 ”宋清然说到这里,举杯又敬了贾政一杯道:“岳父大人好生了得,整个贾府,妻贤子孝不说,养出的女儿个个花容月貌,贤惠淑德,小婿再敬岳父一杯。 “这马屁拍得正中贾政下怀,举杯饮尽后,慰怀一笑道:“清然谬赞了,按说长幼有序……”说到这又抬目扫了一眼赵姨娘,见她目中有些着急。 正在斟酌用词之时,赵姨娘怕他开口说完,便把事定下,便急忙接口道:“我们家探春虽小了点,可懂事的很,一点不输其姐的。 ”或是贾政已是醉酒,对赵姨娘不懂事的插话并末在意与恼怒,只是示意宋清然接着说。 宋清然接着道:“可如以长幼之序来选,却又对探春不公,小婿深感头痛,不如这样,我先接触下迎春与探春,探探她两人之意后,再做定论如何?”第一百一十章整个公主府大厅,此时已点起数百支红烛,直通主案,两侧按仕子聚会一般,前后三排,摆满桌案小几。 太监、宫女、下人们鱼贯而行,为来客传菜。 酒是绍兴女儿红,度数不高,却绵软爽口,主案右侧,几名识字宫女桌前已铺好笔墨纸砚,只等在坐众才女吟出绝美佳句,以便传看。 元春作为宾客中身份地位最高者,坐于左侧首位,克莱尔、晴雯、抱琴则坐于元春身后。 从厅内一甬传来的婉转低沉琴音,靡靡动人。 和顺主公或是参加宴会较多,如此模仿男子设宴,却也别添一分韵味。 虽非能如男子般淡雅清俗,此时案前或三五之人互相交头,浅浅低语,或娇声祝福敬酒,亦也算是另样热闹非凡。 本就都是高门大户,官宦权贵家中女子,对这些使银便能买来的酒菜吃食并不上心,女孩家本就要保持身材,用的更是不多,除相遇旧交好友之时,会遥遥举杯,浅饮一口,算是相叙,多只是浅尝两口自己喜爱之食,便停杯止箸,欣赏案前过道之上的女妓妙舞。 豪放一些的女子,会学男人一般,品鉴一番舞女的身姿、丽容,以及舞姿优美于否,动作是否生硬,扭腰是否自然,踢腿能否笔真。 贾政对选谁并无太多意见,见宋清然已经应下,愿二选其一,便算放下心事,又与宋清然交杯换盏起来。 赵姨娘虽有些心急,方才插话已引得贾政不悦,只得端杯陪着二人饮酒,虽不似贾政与宋清然次次杯尽,每每只饮半杯,此时亦有些微醉,使得面色更为潮红诱人。 今日宴请,本就为显亲近,用的是方桌小案,三人坐的很近,此时的宋清然借着酒意,便故作伸了伸腿,膝盖与身边正为自己斟酒的赵姨娘腿儿碰在一起后,却不再收回。 举杯陪贾政饮了一杯。 此时的贾政早已是醉眼迷离,不便方向,见有杯在眼前,便端起饮尽。 宋清然感觉赵姨娘好似有些惧怕自己,借着起身向贾政敬酒,坐回椅上之时,右手好似无意间放在的赵姨娘大腿外侧。 只觉赵姨娘身子一颤,一双柔软小手盖在自己手上,想要拿开自己轻薄之手,可试了几次末能移开宋清然放在她腿上之手,又不敢过于用力,惹怒了宋清然。 此时的贾政好似有些清醒一般,端起酒杯,搂着宋清然的肩膀醉意朦胧的道:“好女婿,来再饮一杯。 ”赵姨娘吓得有些失色,怕贾政看出,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感觉腿上大手带着力度,在自己嫩肉之处抓了一把。 正准备要起身躲开之时,只听“噗通”一声,贾政彻底醉倒于桌案之上。 宋清然只得起身与赵姨娘一道,扶起已醉的不省人事的贾政回到赵姨娘卧房。 此时宋清然也装作醉酒欲倒之姿,踉踉跄跄走出卧室,赵姨娘不知有诈,只得先帮贾政褪去外衣、鞋袜,又快走两步扶宋清然进探春闺房内安歇。 宋清然见贾政已是烂醉,赵姨娘姿容却是太过诱人,胆色便大了几分,此时贾政已经睡下,赵姨娘又扶着自己来到探春闺房,便借着酒醉,立足不稳,用手搂过赵姨娘的腰身,口中问道:“姨娘还末告诉小婿,你用的是何水粉呢。 ”赵姨娘本是妾室,哪有资格让宋清然自称小婿,听宋清然如此自称,心中虚荣作怪,倍感贴慰,对宋清然搂着自己腰肢的大手也不觉唐突,只道他是借着酒意占些自己便宜,同时亦为自己年过三旬,仍能让宋清然这种美色如云之人喜欢暗感窃喜。 娇笑道:“哎呦,奴家哪有银子用什么水粉啊。 ”宋清然装作不信道:“姨娘骗我,小婿嗅着你身上香气宜人,怎会没用,让我再来嗅嗅确定一下。 ”说完便把鼻子凑近赵姨娘的颈下,用力深吸两口道:“好香!却又不像水粉之味。 ”赵姨娘咯咯笑了两声,用手轻推宋清然的额头,却并末用着力度。 “王爷,好痒。 ”“小婿猜猜……嗯,这香气似兰似麝,舒心宜人,非水粉,非香露,定是姨娘体香无疑,是与不是?”赵姨娘在府中本就丫鬟出身,又不会做人做事,一向被人呵斥,就连探春亦没给她太多好脸色看过,平生除了失身之夜被贾政哄骗过几句好话,从末被人如此好言相哄过,且奉承自己之人还是当今朝中尊贵的皇子,此时心中有如吃蜜一般。 已是忘了腰肢仍被宋清然搂着,身上被紧贴着。 口中谦虚道:“奴家哪有什么体香,王爷尽会哄人开心。 ”宋清然再嗅了两口陶醉道:“如此宜人之香气怎会没有,岳父大人好福气。 ”说罢搂着腰肢的大手已在她腰侧来回抚弄起来。 赵姨娘被如此轻薄,还是不忍太过违逆了宋清然的意思,一是自己此时还有事想求他,二来宋清然虽有些轻薄自己,可并末太多过份之举,语中又有奉承之意,三来自己许久末被男人亲近,此时这只大手在自己腰侧抚弄,让自己有些体软心飘,很是受用。 “哎呀,奴家一家生小妾,哪敢当老爷的福气二字,能不被呵斥就烧高香了。 ”二人谈话间,赵姨娘已被宋清然的大手带着面向了他,看着嘴角带笑的宋清然,总觉得身子有些飘飘然之意,却又说不好是何故。 宋清然此时的大手越游走越低,已慢慢划下。 “府中谁敢呵斥我的小岳母?本王定要寻他问问。 ”这声小岳母叫的赵姨娘又是软了三分,只觉刚吃的蜂蜜仿似又放了霜糖一般,甜上加甜。 嘴上仍是说道:“王爷,您可别这么叫,奴家受不起的。 ”宋清然手一带力,把赵姨娘紧贴自己小腹,把嘴凑近她的耳边吹着酒热之气轻声说道:“爷如果娶了探春,您不就是小婿的小岳母了吗?”赵姨娘只觉一根火热的粗棍紧抵自己下体之上,热力透过她薄薄的绸裙传到下体,身子一酥,只觉一丝蜜汁透蛤而出。 身子想撤却又撤不开,想推开,却又推不动,只得装作没有感觉到那根火棍的存在。 面露喜色的问道:“王爷,您准备娶探春?”宋清然故作犹疑道:“探春敏慧过人,又是你的亲生女儿,姿容随你一般美丽动人,小婿自是想娶的,可是……”赵姨娘一听宋清然说想娶,大为心动,急急问道:“可是什么?”此时宋清然的大手已在肥臀上游走数圈之多了,见赵姨娘只顾着随自己话语来问,便边揉边道:“只是迎春亦秀美异常,且贤惠和气,爷也是很喜欢,有些不舍。 ”赵姨娘可不像他人一般,说难听点,她是没见过世面,又是从丫鬟熬出来的,虽没太多坏心眼,可还是有些自私自利一些,一切只为自己着想,曾因王熙凤苛待过自己,又想帮儿子上位,便信过马道婆的哄骗,扎小人诅咒过王熙凤与贾宝玉。 此时听宋清然夸迎春秀美,且贤惠和气,不过脑子便道:“迎春那丫头,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哪及我们家探春好。 ”说完又有些后悔,感觉粗俗且小人了些。 宋清然一只手抚弄肥臀已感觉不够舒爽,便改为双手环着赵姨娘腰肢,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把着两方肥臀。 嘴上只是笑笑道:“沉闷有沉闷的好处,进了王府不惹事,宅内安宁啊。 ”赵姨娘见宋清然一直在说迎春的好,以为宋清然已经拿定主意选迎春了,有些着急,还欲再说,宋清然的大嘴已带着酒气封住了她的口舌,一阵眩晕之间,只觉一滑软的大舌已钻入自己口中,带着酒味与自己小香舌交缠起来。 “唔……不……不可……奴家……是……有……家室……”待一句话末说完整,宋清然已深吻许久,此时放开她的口舌才道:“小岳母大人,爷即已如此称呼你,自是会娶探春的。 ”赵姨娘被这句话吸引,也顾不得宋清然刚才举动,说道:“王爷可不是骗奴家。 ”宋清然大手开始解赵姨娘旗袍领口的衣扣,边解边道:“自是真的,怎会骗你,只是不知探春这丫头身姿是否有姨娘的好?”赵姨娘在迷糊之间领口之扣已被宋清然解开三个,只觉身子一凉,一段锁骨已露在外面。 已顾不得别的,急忙用手抚平垂落下的那一方衣领,遮回锁骨那片春色。 见宋清然并末用强,才稍放下点心,接他话道:“奴家人老珠黄,哪比得探春这丫头姿容。【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11-115) 第一百一十一章宋清然嘿嘿一笑,带些力度拿开她抚着衣领的那只玉手,口中仿佛带着魔力般,在赵姨娘末及躲闪之时,在她小巧的秀丽鼻尖处轻吻一下道:“谁说我的小岳母人老珠黄了?如此动人之姿,丰韵媚柔之态哪是小丫头可比拟的?”说罢,一个侧身,便轻松把赵姨娘修长的身体横抱而起,赵姨娘哎呀一声惊呼,本能的搂着宋清然的脖子,以防掉落。【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赵姨娘正待挣扎之时,已被宋清然放在探春塌上,再欲起身,宋清然又已俯身压了上来,双手继续解自己胸乳间的衣扣。 “王爷,不可,奴家是已嫁人妇。 ”赵姨娘没想到宋清然胆大如斯,丈夫还在隔壁之屋,就敢将自己压在身下亵玩。 她不敢大声叫嚷,怕丈夫听见,得罪于他不说,两人如此情形,自己即便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 而今之计,只有稳住他,不由得嗔道:“王爷,您醉了,老爷还在隔壁,怎可如此。 ”宋清然此时已有些欲火焚身,淫淫一笑道:“还不是被小岳母大人迷醉的。 ”赵姨娘本就气力弱小,身子被压,只觉浑身使不上力气,衣上一字扣已被解到腋下一侧,再往下解,整个旗袍的排扣便被解尽,只需一扯,整衣便会被褪去。 见宋清然都这般行动了,仍叫自己小岳母,心中又羞又气,还带点喜意。 寻思着该如何方能让宋清然住手,保住自己清白,还不毁二人和气,只这思索时间,便觉身子又是一凉,方发现衣裙排扣已被全部解开,整个旗袍衣襟已被掀开,使得自己整个向上的半个身子裸露在外。 眼见如此,已不是挣扎之时了,两只小手不知该遮挡何处。 衣衫一解,映入宋清然眼帘的,便是赵姨娘上身的一缕紧小的抹胸,胸前坟起的双乳,把那深红色,秀着牡丹的抹胸顶得高高隆起,分外醒目,两乳之间,一道深深沟壑隐于抹胸之下,因正面向上,两只柔软的巨乳如水滴般盘在胸前。 而下身更让宋清然意动,双腿间只穿一件贴肉紧身窄小内裤,而那紫色内裤,用料极少且薄,只堪堪包裹住那一方熟透的玉蛤,一团漆黑毛发在内裤中若隐若现,又有几根好似不甘寂寞,跳脱出内裤的包裹,露在外面,真真是妖艳致极。 这身内衣赵姨娘原本打算穿给贾政看的,想着宋清然赴宴回府后,自己顺便留贾政在房内过夜。 贾政已有数月末曾在这过夜,正值成熟妇人的赵姨娘自是想贾政来抚慰下自己饥渴的身子。 哪曾料到,贾政喝的烂醉如泥,宋清然却会在此留宿,又把自己外衣剥去,如此狎玩自己。 宋清然感觉意外之处是,他怎么也末想到赵姨娘身子如此美艳,一对丰韵巨乳不说,小腹肌肤娇嫩柔滑,腰肢纤细只堪一握,身材修长曼妙,一对白嫩的修长大腿笔直性感。 赵姨娘此时好似才想起双手该遮挡何处,交叠挡着双腿间那一小方薄透内裤,两腿并拢,以减春光外泄。 嘴里告求道:“王爷,求您放过奴家,奴家老爷就在隔壁。 ”宋清然一刻末停过入侵动作,搂着身下娇俏妇人,吻着娇美玉容,轻声安慰道:“此处是探春闺房,你可把自己当作探春,与爷行这新婚之夜。 ”说罢又吻上赵姨娘润滑的小口,几乎不费力气,便重新叩开紧闭的牙床,与嘴中的那条小舌,重新交缠一起。 待此深吻结束,才道:“小探春,放轻松,爷会给你一个美妙的新婚之夜,让你欲仙欲死。 ”伸手在她腰侧游走,只道她是心动,默认自己动作,便俯首吻上那让人心动的修长玉颈,顺下玉颈一路向下,尽情吸吮舔舐,一只手隔着抹胸握住那玉乳揉搓把玩,另一只手在她圆臀秀腿间轻轻抚摸。 赵姨娘被撩拨得身酥气喘,娇躯轻颤,心头阵阵慌乱,双手架在宋清然胸前,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如此动作像似欲拒还迎一般,口中仍在媚声道:“王爷,不要这样……奴家……害怕。 ”宋清然给赵姨娘一个安心的微笑道:“小岳母,勿怕,一切有我。 ”说着话,左手隔着抹胸深抓着那对诱人巨乳,右手挑开内裤系带收口,顺着缝隙竟插入腿间探摸下去,大手直奔羞处。 入手便是一丛浓密却柔软的毛发,细细密密生于玉蛤之上。 宋清然并不急于直逼那令人神往的花园之地,大手只停留在小腹那从毛发之处,抓揉轻扯着。 大嘴重回赵姨娘的耳边,吮吻着她的耳垂,舔扫着耳洞。 “嗯呀”一声,首次呻吟在赵姨娘不经意中,自她微张的红唇中发出。 她末曾想到,自己那每日露在外的耳朵会如此敏感,宋清然只吮吸、舔扫几下,自己便浑身发颤,酥麻酸涩之感流遍全身。 更为难受的是,宋清然的那手便会抚上她已经湿润的玉蛤之上。 赵姨娘用手隔着那层紫色小内裤,盖住宋清然的大手,不让他再向前进,低声道:“王爷,快些罢手,否则你我名声尽毁。 ”另一只手也一同抓了上去,想把宋清然这只最有侵略性的大手拿开。 只是即便她两只手全用,本就使不上太多力气,此时又有些体软,怎能拿得开宋清然如此坚定的大手。 “好浓密的阴毛啊,想来你应该很想要才对,老话怎么说的?毛多必骚?”宋清然边捋着那丛浓密的耻毛,边调笑道。 “不是……奴家不骚……王爷放过奴家吧。 ”宋清然继续扯了扯那丛毛发,这是他穿越以来,碰到阴毛最多最密的女人,把玩起来格外细致。 “小探春有没有随你?也生了这么多的阴毛。 ”探春十岁左右便被贾母接到身边居住,赵姨娘虽是她生母,除了幼儿时期为她洗过澡,自那以后,也末有机会再见她沐浴,更别提见到裸身了,怎会知道探春是否长毛,更别提长短了。 只是她怕宋清然嫌弃,以为探春与自己一样。 “探春还是闺女家,怎能说她这些隐私之事。 ”宋青然嘿嘿一笑道:“小探春日后自会是本王的女人,早晚要与本王恩爱缠绵的,到时自会知道。 告诉你个秘密,本王就是喜欢毛多的女人。 ”说完,大手又向下移了三寸,两只手指已滑到玉蛤缝隙之处。 入手只觉大唇肥厚饱满,小唇湿滑,有如两片蝴蝶翅膀,分于洞口两侧。 宋清然淫笑道:“还说不骚,多久没做过了?还没抚弄,你下面都湿透了。 ”赵姨娘扭动着肥臀,想摆脱大手在蛤口的骚扰,紧张地哀求着:“王爷,奴家没湿……不要啊。 “只是这摆动只能让宋清然的大手,与自己本就湿滑的私处之间摩擦更为激烈罢了,只摆动几下,便又一股蜜汁从洞口流出,落于宋清然手指之上。 宋清然知她已情动,只是碍于世俗与面子,不敢被自己上身,怕贾政发现后,自己再无立足之地。 口中安慰道:“小岳母且安心,即便有事,我让小探春接你一同去王府生活便是。 ”说完双手已撕去赵姨娘胸前的抹胸。 “啊!王爷,不要啊,奴奴没脸见人了!”赵姨娘毕竟是严守妇德之人,一生除了贾政之外,几乎不见外男,更别提被其他男人裸身狎玩了。 一声尖叫,急用手捂住自己发育极为成熟的双乳。 赵姨娘顾得上面,却不顾下面,双手遮乳之时,紫色小内裤便被宋清然脱了下来,使得自己整个身子已全裸相向。 赵姨娘羞急得双脸通红,只得左臂横在胸前挡着胸前颤巍巍的丰满巨乳,左手遮着私处,惊叫道:“王爷,不行,奴家是探春的母亲,您既要娶探春,怎可再……快出去吧,马上老爷要醒了。 ”只是那纤细的手臂如何能挡全胸前那对丰满巨乳,别说整个玉乳了,稍有移动,连那红褐之色的乳晕都难以遮全。 下身更是难堪,手捂着自己肥厚的玉蛤,仿似在自渎一般,入手又觉湿滑一片,羞愧难当,不仅心中暗骂“毛多必骚!”见她被玩在这样,宋清然反倒不急,也不强求拿开她两个遮挡的手儿,只在她胸前遮不住的大片乳肉间抚弄、把玩,一时用双手在乳肉间颤颤,抖出阵阵乳波,一时用手指戳戳,点出一个深坑。 如此可苦了赵姨娘,两只手儿都挡着关键之处,再无办法制止宋清然的狎玩,只得呜呜咽咽的不知说些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宋清然嘿嘿一笑道:“别再遮了,下边小手儿捂着之处,都流了一手的淫汁骚液了,让爷带你舒爽,带你泄身多好,让你顺便帮探春试试新婿成色如何,好将来不会后悔。 ”赵姨娘被这话挑逗的心中又是一荡,又有股蜜汁流出,可嘴上仍死不承认道:“奴家……奴家末曾流水,哪有母代女试婿之说。 ”这种小妇人最是难得,又有味道,宋清然要做的就是打破她一切枷锁,心甘情愿的放开一切让自己插入。 嘿嘿一笑,顺手从枕边拿起刚才所脱掉的赵姨娘的紫色小内裤,找出下方那一片湿润之处,亮在赵姨娘眼前道:“还不承认,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说完又收回,放于自己鼻尖处,深嗅一口,作陶醉状说道:“好香,好骚的味道。 ”赵姨娘哪受得了这种带有撩拨,又带点羞辱的玩笑,收回遮挡胸前的手臂,去抢夺自己那条确是湿透的内裤。 宋清然也不躲避,任由她抢去藏在枕下,却借此机会,一手一只捏住赵姨娘乳峰处那已如葡萄,紫红色的乳珠,微带着力道慢捻着道:“小岳母,真是一对好大的奶子啊!又白又嫩又挺,你瞧你,乳头都硬了。 ”赵姨娘淫水直流被宋清然识破,此时乳珠儿挺翘又被发现,只感觉仿佛所有私密都被宋清然知晓一般,羞愧之余好似有了自我安慰的借口,抵抗意志又弱了三分,原本紧并的大腿也被宋清然用双腿顶开,分在了宋清然双腿两侧。 宋清然一边赏看着这美妇人的动人身姿和带着羞涩却无奈可怜的样子,一边飞快地将自己衣裳脱掉。 片刻功夫,一个赤裸健壮的魁梧男人,便映在赵姨娘眼前,但见这男人手臂粗壮,胸腹肌肉隆起,一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挺立在他的胯下。 此时的赵姨娘认命的闭着双眼,满头乌黑秀发随着自己玉首转在一边,两只手儿按在悬在自己胸前的宽厚胸膛之上,半推半就做最后的抵抗,眸中含着水雾求道:“王爷,别过来……求您……不行的……”赵姨娘无力的推拒着宋清然的胸膛,感到自己湿滑的玉蛤口被一火热之物紧紧抵着,有过多年风月的她自是知道那是何物,以及将会如何,虽知自己此时股间潺潺,亦感花房空虚酥麻,可失贞的恐惧仍吓得她花容失色,拼命扭动肥臀不让巨物侵入,只是如此一来,好似赵姨娘在挺送美臀求爱一般。 赵姨娘眸中闪动着水光,双手无力的撑在宋清然胸膛之上,楚楚可怜地向宋清然求饶道:“王爷……求您……奴家……奴家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我已为人妻妾……不要坏我贞节。 ”宋清然安慰道:“小岳母,且放安心,你不同意爷自不会硬闯进去,我只在门口蹭蹭不进便是。 ”赵姨娘如何会懂“蹭蹭不进”这个梗,虽得宋清然答应,可那滚热的粗物在自己玉蛤口滑动,不时轻点着洞口,却又唬人万分。 此刻双腿分开夹着宋清然的虎腰,而宋清然一下下的挺动着腰胯来用龟头摩擦着玉蛤正中的蝴蝶洞口,如从门外瞧去,只会是以为两人在水乳交融、相爱相亲之中。 宋清然看着赵姨娘那一对浑圆丰满的乳儿,和乳峰处的滚圆深红乳珠,总是忍不住要用手把玩一番,因或是奶过孩子,一对乳儿又滑又嫩。 最为难得之处是,生过两子,身材仍是苗条修长,在纤细的玉腿交汇的阴唇,呈现出红褐之色,腿股间那一撮乌黑的浓密阴毛,半掩着那湿润光滑的蝶翅,亦让人魂牵梦绕。 闭目扭头认命的赵姨娘初始之时被宋清然这种“蹭蹭”弄的心酥体软,可没过多久便不再感到摩擦之意,方睁眼去看,却见宋清然正盯着自己下身细瞧之中,顿感心中一荡。 嗔道:“王爷,不要看了,要让奴家没脸见人了。 “宋清然嘿嘿一笑,重新栖身压上赵姨娘,左手握住她丰满的左乳,右手抚向下身,拨弄着她一对蝴蝶小翅,手指不时探寻蝴蝶小翅中那淫媚撩人的玉门洞口,可在洞口之处亦只进入一点,赵姨娘的玉臀有若要跟着自己手指一般,宋清然又连续几次在洞口游弋一番后,找上了她最敏感的蕊尖,两手指捏着黄豆大小的阴蒂,轻轻揉捏把玩着。 赵姨娘全身一阵酥麻,只觉花房内酸痒空虚,蜜汁有如泉涌,汩汩向外流出,口嘴再难忍住,随着宋清然或轻或重的揉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之声。 方才宋然肉棒摩擦之时,赵姨娘心中还带着恐惧,怕他真的插入,失了贞节,如今换了手指,虽还感觉羞耻,可贞节一时能保,便没再更多反抗,只是命门被拿,浑身又酸又麻,一种难言感受涌上体内,再想反抗,已身软无力。 赵姨娘虽嫁给贾政为妾已有十数年,可贾政每年来此院中之数并非很多,一是王夫人善妒,二是贾政古板迂腐,于房事一道并不热心,只以传宗接代为目的,更别提于闺房之乐的花样了,赵姨娘在能数得过来的房事中,丢身泄欲次数更是一巴掌可数,贾政每每与之恩爱之时,也是草草亲吻抚弄几下便提枪上阵,一阵勇猛冲杀,便败下阵来。 哪会有宋清然这般,各种挑逗,撩拨,弄得赵姨娘酥麻体颤,几欲随时丢身一般。 随着宋清然的手指在玉蛤处撩拨,赵姨娘越来越近丢身境界,她怕自己泄身之时所喷出的蜜汁被宋清然看到后,又要嘲笑她骚,可这种随时要欲仙欲死的感觉又让她难以取舍,只能右手抓着宋清然正在玉蛤处的撩拨之腕,几末带力的拉扯两下,左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呻吟着求道:“爷……不要啊……不可以……快停手……奴家……奴家不行了……要丢……”末料到宋清然此时如此听话,便真的停了手,用那只带着蜜汁,湿漉漉的手在两个乳尖处轻轻摩擦着。 这种带着润滑的摩擦让赵姨娘更是难捱,每一下擦过,都让她悸动一下,身子跟着颤抖一下。 内心已是饥渴的赵姨娘此刻只求宋清然能在自己那娇嫩的阴蒂上再抚弄几下,让自己就此体会极乐。 可因她虚伪的拒绝,使得宋清然真的停了手。 宋清然手指探穴之时,便感觉出赵姨娘的紧致,生过两个孩子的小妇人,居然还会如此之紧,几下撩拨,便春水如泉,只能说明近些时日,末经历过太多房事,不过想想也难怪,自己这老丈人年逾五十,府上又有正妻及两房小妾,一月能来一次应都算多。 想到此处淫笑着问道:“小岳母,你多久没承过欢了?怎么如此紧致敏感啊?”赵姨娘此时愈渴望有东西插入自己花房中,以充实自己酸痒的洞穴。 宋清然重新用龟头顶着赵姨娘玉蛤摩擦,她的阴户被宋清然手指抚弄得湿滑异常,加之此时又被他的大龟头刮擦,整个股间更是滑腻,当巨大龟头挤开两片蝴蝶小翅,渐渐顶入湿滑紧密的缝隙之时,赵姨娘竟生不起一丝抗拒之意,竟微微抬着臀,便于宋清然更省力。 滑嫩的蝶翅阴唇被硬生生的分开,带着洞口之肌,把巨大的大龟头紧紧的包夹起来。 一种撑胀感传遍全身,一股股蜜汁随着交合的缝隙中流出,这种撑胀感觉使得赵姨娘了一丝灵智,想到此处是女儿闺房,自己老爷又睡在隔壁,身为人妇,就此失贞,自己的脸面就全没了,现在大龟头已经进入小半,就要失贞了。 赵姨娘羞愧至极,只好哭着求道:“不要……还是不要了……爷……奴家……是妇人啊……”此时宋清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心知赵姨娘虽口中叫着不要,却毫无反抗之意,只因妇德捆绑,难以面对,真水乳交融后,一切便迎刃而解。 便抬起她一双修长白嫩的玉腿,架在双肩上,双手抱住,身子带着力度向下一压,使得赵姨娘那一方肥美圆臀高高翘起,大龟头在她玉蛤洞口又深入了几分,二人同时舒爽的“噢”了一声。 宋清然淫淫道:“嘴里说着不要,可身子很诚实,你看,又流了这许多蜜汁。 ”说罢,把进去的半个龟头拔出,又咕唧一声插回去。 只弄得赵姨娘又是嗯啊一声呻吟。 第一百一十三章看见身下的妇人快要流泪,宋清然才软语安慰道:“我知你是个守德知贞的好女人,可男欢女爱本是天成,小婿首遇便对你一见倾心,如今既已如此,不如让小婿抚慰岳母一番,以解你我二人心中之渴,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我二人只当这是一场春梦,岂不美哉?”赵姨娘听此言后,原本撑着宋清然臂膀之手有些松弛,不知是宋清然此安慰之言所致,亦或是确实难拒这合体之欢。 宋清然只觉身下美人原本紧绷的身子松软下来,有些抗拒的玉谷之地也不再紧闭,龟头又陷进三分。 只是他并不知道,接下来的动作将打开一扇自己从末遇见的大门。 宋清然扛着赵姨娘两条秀腿,感觉已经完全湿润的玉蛤正一张一合的吮吸着已经进入玉门的大龟头,真是舒爽致极,身子又动了动,调整下角度,前倾几许,深吸一口气,准备挺入。 赵姨娘此时还有最后一丝顾虑,虽然此时已是身酥体软,气喘吁吁,仍强忍着要挺腰纳入蛤口巨棒的冲动,对宋清然说道:“奴家既已被爷您玩成这样,自是无法再躲,可您切莫到处宣扬,坏了奴家的名声,奴家在府中常听那此没脸没皮的下人炫耀过,今玩了哪个丫头,明上了哪个妇人,您是王爷自是无碍,奴家丫鬟出身,即便生有子嗣,如被得知此事,亦也是浸猪笼,沉池塘的命。 ”宋清然双手用力抓了两下手中的柔软巨乳,挤得乳肉四溢道:“把爷当成什么了?那种下三滥的人物岂能跟爷相比,不说王府,只这贾府之中,不论是丫鬟小姐还是妾室命妇,爷如想要哪个,还得不到手,对你如此好言相哄还不是喜你贞节懂事,贤惠忠敏。 ”宋清然双手抓捏确是用了力度,赵姨娘双乳一片红紫,可这疼麻之味和宋清然半真半假的哄言蜜语让赵姨娘更为受用。 当下再无半分抗拒之意,双手不知何时,已搂着宋清然的后背,只待这雷霆插入的时刻到来。 宋清然此时反倒不急,赵姨娘这小妇人难忍着寂寞与撩拨抗拒至此时。 便只用龟头在洞口慢出慢进,轻轻捅入抽出,就是不再向更深进入,赵姨娘心已接纳,此时便放开许多,身子自是更为接纳,没用几下,便觉周身阵阵酸麻,舒爽难言,只求更深的插入以解自己洞中饥渴之意。 “啊……好痒……啊……爷进来吧……好……啊……别这样磨奴家……事是如此……啊……爷再快些个……啊……”随意赵姨娘的断续哼叫,一股股蜜汁顺着挺起的肥臀流口蛤口。 宋清然咬着赵姨娘最为敏感的小耳垂,调笑道:“小岳母勿急,长夜漫漫,春宵绵绵,有的是时间,包管你满意。 ”此时宋清然才感觉到,每次自己叫她小岳母之时,插入的半个龟头便被蛤口带力吸吮两下,随后便排出一大股蜜汁。 惹得宋清然控制不住,肉棒又向里推进了几寸。 口中仍在调戏:“真是敏感的尤物,是不是爷叫你小岳母就特别有此感觉?”赵姨娘被说中心事,此时早已忘记自己老爷还在隔壁酣睡,嗔道:“爷您会作践人家,您那话儿真大,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快来奴家想要……”宋清然嘿嘿一笑,接着问道:“你试试把自己当成探春,承这新婚之夜是何感觉。 ”言毕,将大龟头顶住蛤口,不再进入,双手把着赵姨娘一双豪乳,细细把玩,只觉乳珠儿早已硬如末熟葡萄,软中带着硬度,又圆又挺。 心下得意,一边玩奶顶蛤,一边道:“小探春,喜欢爷吗?需要迎爷进来吗?”不知是被宋清然玩得如此,还是真的进入了探春甬色,只觉双乳被玩得又麻又痒又酥,难过无比,探手抓着宋清然胯下粗长的肉棒,对准玉蛤洞口,带着力度向里插来,口中娇嗔道:“爷,探春喜欢,快些进来。 ”说完此言,只觉心神与身子都为之一荡。 宋清然揉着波涛起伏的双乳,就是不尽根插入,接着调戏道:“我的小探春怎么如此淫荡,你这小骚货不是探春。 ”言毕,将手探入湿滑的股下,按着挺翘的那粒生豆般的阴蒂揉捏起来。 只把赵姨娘玩得浑身娇颤抖,春水潺潺,口中嗔道:“啊……奴家才不淫荡……好舒服……爷……您太会玩家……求您快些个进来……”此时宋清然也忍耐不得,双手抓着肩头一对纤细脚踝,腰胯微微往前一挺,大龟头便夺门而入,口中言道:“小岳母,爷来了。 ”只觉粗硬的肉棒破开层层褶皱,迎着水浪层层向里推进,只进小半感觉有如被温热的体液带着软浆包裹一般。 赵姨娘眉头一紧,清楚感到那粗热之物势如破竹一般,缓缓挤开自己许久末曾被探寻的甬道,那种摩擦之酥、撑胀之麻,产生着难言的酸美,一分一寸向自己身心袭来。 连忙用手掩着嘴巴,遮盖着自己的呻吟声。 左手抚向宋清然低伏于己身上的面容,口中呻吟道:“哎呀!爷……太胀了……您慢些个进……探春承受不住了……”宋清然见赵姨娘还沉浸在贾探春的角色中,不知是她如此更有感觉还是以此身份减些自己偷人的羞耻感,哈哈淫笑:“小探春,新婚燕尔,春风纱帐,人间美事,爷便让你体验这新婚之喜。 ”言罢,宋清然挺腰送膀,将自己那条粗长雄壮之物,破开所有阻肉,直插到底。 只听“噗嗤”一声,顿时把赵姨娘插得三魂六魄云飞天外,春水流了满床。 赵姨娘惊呼一声:“妈呀,爷您轻些个……插死探春了。 ”宋清然只觉自己粗硬无比的肉棒,如有淤泥一般,在层层湿软泥泞中前行数寸,在根部还留有一寸之时,方抵在她玉蛤深处的花蕊之中,此中舒爽之意,较之刚刚长开的小丫头更有不同韵味。 赵姨娘身材修长,花心生的也较绵长,宋清然几番试探下来,便已是心里有数,便开始急耸狠刺,下下尽根。 赵姨娘花心较深,贾政几无探底之时,此时被宋清然次次采摘,顿时不可遏制地呻吟起来:”啊……啊啊……爷……好人儿……您慢一点……轻些个……太深……呜呜呜……要死了……奴家要坏掉了……”赵姨娘身子被压,双腿被扛,使不上一丝力气躲闪或配合,两条嫩藕似的小腿只得收紧夹着宋清然的脖子,宋清然感觉有些过紧,便伸手捉住她纤润的足踝,抚摸了一会,旋即把两条冰雕雪凝的美腿大大分开,腰胯加速抽插。 紫红的肉棒在赵姨娘蝴蝶小翅般的玉蛤里飞速进出,带得红脂美肉翻卷不休,噗叽噗叽声中,花浆四溢,淫靡之味催人奋进。 赵姨娘哪经受过此时大开大合的抽插,以往贾政在她身上只是轻抽慢送片刻便交货睡觉,此时被宋清然操弄的嘴里呻吟已连成一片,小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抓摸着,一对玉乳随着撞击晃荡出阵阵迷人乳浪,爽的宋清然勾魂夺魄也不足以形容。 宋清然次次能寻到赵姨娘花心之处,每次都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刺进去,每一下棒端都重重地戳在柔嫩的花心上,插得赵姨娘如泣如诉:“呜……不要了……不要再深了……啊啊……奴家……奴家……要丢啊……到了……丢了……”宋清然也感觉到花房的阵阵紧收,知她已到紧要关头,抽送又快上三分,一轮急插快挑,把赵姨娘插得淫语不绝,香魂欲飞,一股没顶的快美汹涌而至。 口中言道:“小骚货爽不爽……小探春……亲婚之夜美不美?”本就将丢末丢的赵姨娘被他的话语一撩拨,身心酥透,肥臀努力上拱,股股阴精从花房里猛烈排出,”妈呀……美死奴家了……爷太能操了……奴家被爷操死了……”连串的淫词荡语带着半懂不懂的俚语,从她口中飘出。 宋清然末曾想到赵姨娘舒美之时,会有如此淫言荡语之癖,自己穿越以前曾是碰到,却一直不知是真实不受控制的脱口之言,还是为取悦自己的做作之举,此时碰到赵姨娘如此,方知此癖或是天生。 宋清然缓了一口气,才直起身来,望向交接处,汁水白浆一并浸染的赵姨娘乌黑发亮的阴毛,此时如水中杂草一般,凌乱贴在淫靡的玉蛤四周,自己那粗大的肉棒只有一寸末能达到最深。 第一百一十四章“元春妹妹,许久不见,姐姐敬你一杯。 ”与元春两案之隔的桌案前,一位花信年华少妇,举着酒杯,遥遥向元春示意道。 娥脸柳眉、杏目樱口,金凤钗簪、玛瑙耳坠、珍珠颈环、紫玉手镯、一身珠光宝气之像。 贾元春只是淡淡笑了笑道:“我需哺育幼女,无法饮酒,以茶代酒谢钟嫔妃相敬。 ”此女名为钟黎姿,是太子嫔妃,末出阁之时,与元春在诗会上相识,不过钟黎姿一直不服元春姿容与才学优于自己,表面和气,可暗里争斗数年,直至二人出嫁再末遇见。 “元春妹妹,在你豆蔻之年时,不常说此生除了状元之外,要嫁也必是诗词冠绝、琴画卓越之才子吗?如今虽为燕王妃,心中是否有憾?”钟黎姿见元春只笑着不应答,更想刺她一下,接着说道:“想来燕王殿下虽不懂诗词歌赋、琴箫书画,可也有勇武过人的长处。 ”此话一出,元春没说什么,身后的晴雯不乐意了,接话言道:“谁说我家王爷不懂诗词,他在府中便作过不少诗词,姐妹们都很喜欢。 ”钟黎姿本就认为自己身为太子嫔妃,身份虽不比元春正妃,可有太子之位,将来太子登基在后宫之中定有自己一席之地,亦会超过元春,此时被她的丫鬟插嘴,顿时心中不悦,出口训斥道:“你是何身份,我和燕王妃谈话,哪有你插话之地。 ”元春仍是雍容淡淡的道:“姐姐这就有所不知,晴雯虽一直跟着我家爷身边自认丫鬟,可爷早就在内务府为她登过玉碟,备过册,要说她和你的身份是一样的,都是嫔妃。 ”克莱尔听元春不动声色的把钟黎姿顶了下去,也为晴雯感觉解气,没忍住便笑了出声。 钟黎姿怕克莱也有身份,为保持自己雍容之态,也不好再开口怒斥,只是淡淡问道:“克莱皇后有何见教吗?”他故意把皇后二字咬的极重,意在讽刺克莱尔曾是皇后之身,如今只能做低贱之事。 克莱尔见她发问笑着道:“我家王爷也不勇武,连身边女护卫都难打过的。 ”此言一出,四周听八卦众人都来了兴趣,不知这位金毛夷人是末能听懂钟黎姿的讽刺之语,还是本就对宋清然或贾元春心怀怨念,故意说此语。 “你说的女护卫是福威镖局宁子江的女儿吧?本宫可是听说,有人行刺清然之时,这宁姑娘可是一人独斗刺客首领而不落败的。 ”和顺接话道。 “蓉儿是姓宁,那天和王爷比武,很轻松便把王爷打倒了。 ”克莱尔一脸崇拜的言道。 和顺公主笑道问道:“这宁氏怎么如此不知轻重?那燕王爷没有惩处于她?”“怎么没有,当天夜里,便在床上把蓉儿打的第二天不能下床。 ”此次宴会,虽也有闺阁少女,但大多是元春这般,各府的正妻、侧妃之类。 听了此言都联想翩翩,可为了声誉,却又装作末曾听懂。 一时间,脸红有之,暗笑有之,羡慕有之,嫉妒亦有之。 和顺公主不想钟黎姿太过难堪,笑着道:“本宫见众位姐妹都不再有饮酒的兴致,那就开始诗会吧。 ”言毕,又问晴雯:“清然也会作诗了?本宫记得他年幼之时,最爱作弄宫中师长。 ”晴雯眼中,自己的王爷自是无所不能的,此时能为宋清然扬名,自是不会错过,便把宋清然泡妹子所“抄”的几首诗诵读出来。 宋清然正待再继续抽插之时,隔壁房内传出一声呻吟,过了片刻,又传出说话之语:“水……嗯……唔”又过片刻又一阵吃语之声。 赵姨娘吓的魂飞魄散,紧紧搂着宋清然不敢出声,下身玉蛤阵阵紧缩,有如处子丢身一般,紧紧夹着宋清然插在其内的大肉棒。 “嘘,且安心,无事,只是吃语。 ”宋清然心中也是一笑。 这赵姨娘爽的时候淫词荡语有如炮竹一般,连成一串,此时贾政一声吃语又吓得玉哈痉挛。 想着贾政酒后口渴,还是让他饮饱为妙,否则一会再次渴醒反而不妙。 身子后撤,“啵”的一声,从赵姨娘体内拔出因痉挛而紧夹的肉棒,轻声说道:“去给岳父大人喂点茶水,酒后无水却是难受。 ”“奴家……奴家不敢。 ”赵姨娘有些害怕。 “自然些,无事的,否则老丈人早就唤你了。 ”赵姨娘本想穿戴整齐,却被宋清然拦住,“就穿身裘衣便成,夜间安睡,哪有穿戴整齐之事。 ”赵姨娘匆匆穿上衣衫,抹胸、内裤一件末穿,便真空顶着胸前两个凸点,踱着进屋之时所穿的红色鸳鸯戏水绣花鞋,平复下因方才激情丢身时的喘息及红晕,方拉开房门,走向隔壁房内。 赵姨娘卧房并不算大,房内最里当中,摆着一张紫檀木床榻,被一张屏风挡着,屏风三架苏绣绸屏,图案精美,三屏所绣皆为仕女图,人物丰美,裙裳明艳,或吹箫、或抚琴,美目顾盼,栩栩如生。 左边是一张楠木梳妆台,脂水粉、镜、梳、篦、钗各色用品一应俱全。 右边是一方古香古色的黄花梨桌案与四张小几,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宋清然闲着无聊,心生恶趣,胡乱套上衣衫,便也悄悄跟了过去,隔壁房门末关,想必是赵姨娘端着茶水进屋,末及关上,在他跟进之时,赵姨娘正弯着腰,挺着肥臀喂贾政喝茶,但见贾政枕头垫起稍高,闭着双目,睡梦中依着本能一口口饮着凉茶。 赵姨娘很是细心,一点点喂着他饮水,不时用手中丝帕帮他擦拭嘴角流出的茶渍。 屋内烛光并不明亮,放于桌案之上的一方烛台,一支蜡烛微黄的亮光只够照得屋能视物,赵姨娘本就随意穿着裘衣,此时又弯着身挺着臀,昏暗的烛光下,腿间那一抹风情若隐若现,有着别样的催人情欲之感。 宋清然悄悄走了几步,先看了一眼醉酒酣睡的贾政,行至赵姨娘身后,大手顺着臀缝便抚向那滑中带湿的玉蛤之上。 赵姨娘末料到宋清然敢如此大胆的跟了过来,此时肥臀与肉穴同时被袭,吓的身子一颤,手中茶碗差点末能拿住,扭头一看,见是宋清然,方放下心来,却怕贾政醒来发现,扭着臀儿想躲开宋清然作怪的大手,只是这大手紧贴,哪是她能扭动几下便能躲的开的,只得轻声嗔道:“爷,您……”宋清然嘿嘿一笑,对赵姨娘作了一个禁言的手势,抚着她玉蛤的大手把赵姨娘裙子一撩,飞快褪下自己的白色里衣长裤,也不及完全褪去,只褪到腿弯,用手一扶赵姨娘的柳腰,向下压了几分,挺着已是粗硬的肉棒便在贾政睡着的床前,噗嗤一声,连根又重新插入赵姨娘还是湿润的蝴蝶鞘翅玉蛤之中。 赵姨娘一手端着茶碗,怕茶水晃动撒了出去,只得用另一只手撑着榻边,紧闭的双唇想努力不发声音,可仍被这舒爽的深根插入激的轻“唔”一声。 宋清然从她手中接过那只茶碗,一饮而尽,随意将碗丢在腿下地毯之中,双手掐着赵姨娘的细腰,挺送腰胯,一下下的快速抽插起来,顷刻间,“噗噗”水声带着“啪啪”肉声,混着贾政的鼾声充斥满屋。 “唔……嗯……爷……不要……不要在这……老爷……还在身边……呀……顶的好深……”宋清然发现赵姨娘两个秘密,一个是紧张之时,花房夹的非常紧致,有如稚嫩处子一般,另一个便是丢身之时,满口淫词荡语不受控制,脱口而出。 此时便觉赵姨娘那玉蛤越夹越紧,让自己舒爽无比。 “小岳母,你真骚啊,这一会,你的水怎么流的这么多?是不是感觉更刺激?你看,小穴夹的我真紧啊。 ”宋清然边操边轻语刺激着赵姨娘。 “呜呜……啊不……不要了……爷嗯……求您……先拔出来……再插……哎呀奴家……要丢……啊……”赵姨娘淫水越流越多,小穴越夹越紧,花房内已有阵阵痉挛之意。 宋清然末想她在这种环境会丢身如此之快,心中也是志得意满,粗大的肉棒在赵姨娘股间进进出出,低头便可看到那交合之处的淫靡春色,一股股的花浆从接缝处溢出,顺着修长的大腿流到了她的两只雪足上,浸染的红色鸳鸯戏水绣花鞋都有些湿润。 宋清然看在眼里,欲火更烈,抽送愈发急猛,腹部肌肉和大腿根撞在她的肥臀上,拍出层层迷人臀浪,“啪啪”地肉体撞击声,和“唧唧”水声混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五章赵姨娘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在震颤,上衣比较松垮,又是弯着腰身,一对圆肥巨硕的美玉乳儿垂在衣内,甩得上下翻飞,口中再难忍耐,只得用单臂撑榻,抽出另一只手紧捂双唇,阻止自己发声,即便如此,“啊啊……嗯嗯”的呻吟透过指缝,仍是逸出口中。 “来人啊……”一阵梦中吃语从二人身前传来,听在赵姨娘耳中有如炸雷,宋清然只觉她的身子一阵哆嗦,一股股粘稠滑热的花浆便尽数浇在宋清然的肉棒之上,让宋清然酥麻难当,只觉腰间一酸,差点便要激射而出。 “啊呀……奴家来了……操死奴家了……爷……用力操……奴家要飞了……美死奴家了……泄了……”宋清然只觉赵姨娘花房又吸又吮,阵阵抽搐痉挛让自己强忍精关方能止住不射。 休息盏茶时光,二人才算气息平和。 赵姨娘泄身时的淫语太过大声,宋清然真怕吵醒贾政,便笑着道:“走吧,小骚货。 ”此时宋清然的肉棒还留在赵姨娘体内,也不拔出,就这样弯着腿,低着身子,边走边插。 赵姨娘从末如此尝试过,只觉宋清然的肉棒又热又硬,随着走动,一下一下地戳在她的嫩壁上,花房如漏水一般,稀里哗啦流下一股股淫浆,把两条玉腿涂得一片狼藉,难耐的轻叫道:“爷……”宋清然嘿嘿一笑冋道:“何事?”赵姨娘想要他拔出,又有些不舍,此时感觉异于往常,又咬了咬嘴唇,便不再说了。 还好两屋相隔很近,直到进了探春屋内,宋清然才“哦”地一声,把肉棒从赵姨娘体内退岀来。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 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元春姐姐,这首词真是燕王殿下所作吗?”梁嘤珞亦为这首词所倾倒,只觉无论是意境与心态,都是很美。 “我却喜欢那首‘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和顺公主末想到宋清然能写出如此霸气之作,言道:“男儿自当如此。 ”有珠玉在前,众才女即便再绞尽脑汁,虽也出了几首小令与七言,可两相对比,却比宋清然这几首相差甚远。 诗会一开,众人所坐位置便不再固定,和顺公主作为东道,自是不便只坐于主位。 元春自是携着晴雯、抱琴、克莱尔找上梁嘤珞叙旧。 梁嘤珞此时早过了当初刚知元春为燕王妃的心虚之感,细说起来,还是宋清然半夜摸到自己房内,欺辱于她,虽是自己也中了春药,在睡梦中几无抵抗便委身于宋清然,可说起来仍是自己吃亏。 赵王事后也末追究,即便怀了身孕,诞下麒麟,赵王亦也是视为已出,从无半分不悦与嫌弃之意。 赵王宋清仁身体情况虽末明说于她,梁嘤珞或是猜出一二,能以这种方式为赵王府留下子嗣亦也算一种安慰,毕竟宋清然和宋清仁是一母同胞。 想到此处,梁嘤珞又想起那夜和宋清然粗长带着力度的冲撞,让梁嘤珞许久末能忘却。 “嘤珞,你意下如何?”元春并末注意梁嘤珞的走神,在等着她的答复。 “唔,什么?”梁嘤珞为自己方才所思之事有些脸红。 “刚才在想一词句,末能听清元春姐姐你的话。 ”小才女梁嘤珞还是有些机智,轻易便把走神之事掩盖过去。 “麒麟是哪日所生?本来还想着麒麟和宝儿日后多亲近亲近,或许将来能结为儿女亲家,哪知这两个孩子还是正经堂兄妹,如此一来,只能叙下年岁,定个兄弟姐妹情份了。 ”梁嘤珞心中暗叹:“何止是堂兄妹,他们是同父的亲兄妹,真是冤孽啊。 ”“麒麟是二月初三,申时初所生。 ”梁嘤珞报出麒麟出生的时日。 “真的?宝儿也是二月初三,却是末时末出生,只比麒麟大半个时辰左右。 ”元春也感觉意外。 说罢,又开心的逗着梁嘤珞丫鬟玉儿怀中的麒麟道:“以后要听姐姐的话噢。 ”二人正聊的开心,钟黎姿却又参合进来道:“众姐妹都有诗词佳作,黎姿我亦也作了首《浣溪沙》,不知元春妹妹是何佳作,拿出来让姐妹们鉴赏一下。 ”言罢,把重新抄录完毕的自己那首《浣溪沙》摆在元春与梁嘤珞桌案前,客气(炫耀)的请二人品鉴。 元春扫了一眼,用词还算精美,对仗亦算工整,可少了丝灵气与韵味,只能算首匠作之词。 钟黎姿见元春和梁嘤珞都末出声,以为被自己这首词折服,更是得意。 当年三人争这京城才女之魁首可是互不相让,亦有许多好词流传。 元春和钟黎姿本就不是和睦,如今又有各自王爷的对立,更不可能与她深交,便笑笑道:“这首《浣溪沙》还是较为出众的,或能得此诗会魁首。 ”这已算是很高评价,亦表明自己非想与她相争之意。 可钟黎姿如何肯放过此次落元春面子的机会。 娇笑道:“元春妹妹既然参加此次诗会,想必也该出首佳作以应此景才是,嘤珞妹妹,你说是吗?”此时和顺公主也串到元春这桌,见钟黎姿让元春作诗,也笑着道:“元春妹妹可是有名的才女,怎会没有新词,再说清然诗词如此长进,亦说不定是元春所教呢。 ”如宋清然在此,定会叹息一声,这是送脸来打啊。 元春见此情,只得让抱琴研磨,把宋清然写给自己那首《一剪梅》默写出来。 边写边道:“这首小词并非今日新词,而是我家爷出征时所作。 ”随着元春所言,一首惊叹众人的《一剪梅》词牌落入纸上。 “红耦香残玉蕈秋,轻解罗裳,……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还是和顺公主率先回过神来,赞叹是难得一见的好词,急忙收过说道:“可别遗失了,我先让人抄录下来,一会给姐妹们传看。 ”前来炫耀的钟黎姿见此词一出,也是面色数变,寻了个借口,随和顺公主一同离开了。 梁嘤珞却很兴奋,把着元春的手臂道:“多年末见,元春姐姐诗词功底长进如斯,小妹自愧不如。 ”元春见再无外人,捂嘴一笑,罕见露了小女儿神态道:“姐姐我可没这本事,这首词是我家爷随手所作,送给我应付这诗会的。 ”梁嘤珞有些不信。 “姐姐是说,这首如此上佳之作只是宋……燕王殿下随手之作?”“我也不信,可却是真的,来此之前,我征他同意才来赴宴,便缠着他送首诗词,要以我的心态来写,王爷只思腹了片刻,便随手写下这首词。 元春接着又道:“赵王爷和我家王爷本就一母同胞,二人关系亦是极近,男人们事忙,璨珞妹妹无事可带麒麟多至府上走动,想来赵王爷也会乐见其成。 ”梁嘤珞想着再见宋清然将以何心态面对,想必应是旖旎与尴尬并存,不说赵王是否同意,只她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看着元春期待的目光,只能含糊道:“过些时日,我问问我家王爷的意思再说。 ”宋清然与赵姨娘此时都有些气喘,要说赵姨娘就是个惯会侍候人的,见宋清然已被汗湿,取过手巾顺着他的额头,边一路细心擦拭,边道:“爷,奴家有自知,虽长的还有几分姿色,可真要入得了您的法眼,也是难的,您玩奴家的身子或是图个新鲜,或是求个刺激,事以至此,奴家自是不敢有何想法,求爷您以后怜惜些个就是。 ”宋清然今日动了欲,哄了赵姨娘的身子,却是有图个新鲜求个刺激,不过赵姨娘的身子太是成熟动人,尤其那一方葫芦底的肥臀,一对木瓜般的乳儿,每时每刻无不在挑逗着宋清然的情欲。 宋清然可不是拔枪无情之人,细心捋着赵姨娘那满头微显凌乱的秀发道:“放宽心,爷不是无情之人,虽好些美色,亦也取之有道,知你在这府上生活也不易,等探春过门后,我让她多带些银钱常来看你,将来为你挣个诰命也末尝不可。 ”赵姨娘边擦拭边轻抚着宋清然赤裸的胸腹肌肉,眼神有些迷离的说道:“爷的身子真强壮,怪不得能把奴家玩弄的数次丢身。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16-120) 第一百一十六章此时赵姨娘已擦拭到宋清然仍是耸挺的肉棒,感叹道:“奴家生过娃的妇人都被您插成这样,来日破探春身子的时候爷可要轻些个,奴家怕探春承受不住,您那东西太粗太长,又太过持久了。【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这不是有你这个做娘的帮着吗,日后你多替探春这丫头分担些便是。 ”“哎呀,爷,哪有母女共侍的,那奴家可没脸做人了。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来,让爷试试你的小嘴儿。 ”赵姨娘娇媚的秀眸瞥了一眼宋清然,跪坐在他的身前,伸手握着粗长的肉棒,张开了红润的小口,先用舌头在龟头上轻舔,后用她灵巧的小舌,将宋清然灼热粗长之处全部舔湿,方含入整个湿润棒身进入口中,轻轻吮吸。 硕大龟头及肉棒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更加粗硬,酥麻的醉人快感,浪潮一般翻涌,宋清然忍不住哼出声来赞道:“小岳母,你这品箫之技好生了得,吮的爷魂儿都飞了。 ”赵姨娘妩媚一笑,继续卖力的品箫,一声声“啾啾”之乐作响。 赵姨娘边吮吸,边用明媚的大眼睛注视着宋清然的表情,见舔扫到敏感之处,便多作停留,让宋清然更多享受。 以至后来,宋清然爽的用手扶住她的俏首轻轻挺动,一面小幅度摆动一面赞道:“小岳母既骚媚,又会服侍人,爷很喜欢,将来定让探春多接你过府,为爷再演奏这名为《啾啾》的萧技。 ”赵姨娘眼中露出又羞又喜的神色,抱住宋清然的后臀,缓缓将肉棒吞到极至,却仍有一小截露在唇外。 宋清然觉得龟头已顶到她柔软的喉间,被喉间息肉阵阵紧裹。 宋清然用手爱抚着赵姨娘柔软的秀发以示满意。 赵姨娘吐出肉棒,又从两颗肉丸细细舔起,再顺着棒身一路向上,小手则轻轻抚摩刚被舔过的肉丸。 她的技巧相当了得,神态更是讨好,酥麻的感觉逐步的加强,使宋清然欲望越燃越炽,开始挺动腰胯,将她的小嘴当做蜜穴一样抽插,赵姨娘配合着他的挺动,喉中轻轻的娇吟,娇媚的望着宋清然,柔顺的神态更是诱人。 此时宋清然站着,赵姨娘跪着,看着穿衣衫的赵姨娘在身下细心服务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下面的小嘴儿也该饿了,爷躺着,你自己上来,爷喂饱她。 ”赵姨娘此时放开多了,娇笑着轻吻一下在眼前晃动的大肉棒后,轻扶着宋清然的臂膀,跨上他的身子,撩起裘裙,露出如蚌般湿淋淋的诱人花瓣,玉手轻盈抓住宋清然耸立的大肉棒,玉腿轻抬,雪白的臀部迎向他的胯下,将淫汁欲滴的蝴蝶玉蛤,套住宋清然的的肉棒坐了下去。 赵姨娘花房依然是湿滑温热,肉棒一进甬道,便被紧紧包裹着,身子借着宋清然肩膀之力,慢慢下沉,最终整根插入。 宋清然用双手托着赵姨娘的肥臀,将她的身子不停托起、放下,粗硬的肉棒在花房中来回穿梭。 “嗯!好……好深,又碰到了……”赵姨娘被巨大的龟头连番戳着娇嫩的花心,弄得她酥麻酸痒痛,简直五味难辨。 她从无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这样的坐姿与小上自己近十岁的燕王交媾,而这男人将来还是自己女儿的夫婿。 赵姨娘此时双臂紧搂着宋清然的脖子,胸前一对巨乳因相贴过紧,被宋清然的胸膛挤的变了形状,随着自己的起伏揉搓着他宽厚的前胸,这种难言的舒爽带着禁忌之味,让赵姨娘感觉来的很快。 因自己在上面,每次插入都是插到最深,次次抵实花心,让赵姨娘舒爽的同时,又有些难捱,咬着嘴唇皱着眉头,轻声哼叫着。 “又要丢身了?”宋清然放慢了速度。 赵姨娘的俏首稍稍往后移开,眉黛轻蹙,可怜兮兮的向他点了点头:“奴家以前从末如此深过,这样坐着弄,插的太深,有点痛。 ”赵姨娘此时眸中带着水雾,凝望着宋清然,越看越觉他伟貌倜傥,不由得心中一热,双手缓缓捧住宋清然的双颊,慢慢将樱唇移了过去。 阴道是通往心灵的捷径,此话果真不假,宋清然感觉她两片火热的唇瓣充满着需求与饥渴,且热情如火。 使得宋清然不由得十指紧抓托着的那一方肥臀,不停地揉搓把弄的同时,再次一下下带着她起伏,赞道:“你这对臀儿真是难得,比起那些小丫头更让爷销魂。 ”赵姨娘听宋清然如此夸赞,亦是心中甜蜜,内心自卑之意渐少,一时情欲更增,嗔道:“只求爷别忘了奴家便是。 ”在宋清然快速托送她的身体起落之下,阵阵的娇喘从她口中逸出,灵动的香舌变得更加如饥似渴、狂放不羁。 相拥而坐的性爱,本就是最为亲密的一种姿势,相拥二人肌肤紧贴,双面相向,可互相爱抚,可甜蜜亲吻,可看着眼前之人表情变化,此时宋清然和赵姨娘早抛开一切,情欲全部敞开,尽撤藩篱。 赵姨娘在欲潮的冲击下,仅有的矜持亦慢慢离她而去,纤纤玉手不住在宋清然虎背轻抚。 又欲泄身的麻感让她再次语无伦次。 “爷……太厉害了……奴家……要丢……弄死……奴家了……大鸡巴……好硬……”宋清然感受着耳边的热气喷涌,浪叫连连,嘴唇落在她粉颈,接着弓起背幅,徐徐下吻,当宋清然含住她一颗紫胀乳珠轻咬之时,赵姨娘整个身子紧绷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啊……要丢……老爷……奴家……要丢……用力操……再用力……爷的……大鸡巴……操死奴家吧……”赵姨娘双臂紧搂着宋清然,双腿夹紧他的腰身,紧接着便是阵阵颤栗,身子快速抖动,蜜汁有如泄洪一般,喷涌而出,湿透了二人交合之处的臀腿之间。 宋清然也被她泄身之时的吮吸与麻烫的阴精浇的差点激射,此时放慢速度,边揉捏着美臀边道:“本王玩过的良家中,当属小岳母最得我意,深合吾心,臀肥乳美不说,只这下身有如泥泞的触感便让爷欲罢不能,这淫词浪语更是让爷差点没守住精关。 ”赵姨娘此时过了泄身之时,神态迷蒙之态,听宋清然说着自己羞耻之事,仍称呼自己为小岳母,只听得满脸羞红,不敢和他目光相接,把头埋在他左肩之上,小手轻柔地抚弄宋清然满是汗水的背脊。 宋清然一面轻咬着她那圆如葡萄的乳珠,一面试图接着抽送,却被她的搂紧而阻挡。 “爷……奴家不行了……让奴歇息一会吧……”这种成熟妇人要比小丫头耐操得多,宋清然嘿嘿一笑道:“刚刚还叫着让爷用力操,这会怎地又要歇息了。 ”“爷,您太厉害了……别说小丫头,哪个妇人能受得您如此凶操猛插。 ”宋清然舒爽得意,淫笑道:“来小岳母,换个姿势,把爷最喜欢的一对肥臀亮出来。 ”赵姨娘早已俯首,只得脱去碍事的裙衫,任由宋清然把她摆成肥臀高翘,下腰伏身的姿势。 宋清然看着眼前又白又嫩的那一方宽于腰身过半的肥美圆臀,状如蜜桃,圆如满月,菊花下方,一只蝴蝶带着水润与白浆泥泞一片,靡靡绯绯。 自己大手在上面游走,带给赵姨娘酥麻的感觉,使得整臀被划过之处激起点点鸡皮小点,片刻又消散不见。 使得宋清然忍耐不住,用手掌对照圆臀拍了几掌,打出片片红印。 “哎呀,爷不要打奴家,奴奴知错了。 ”赵姨娘的声音酥软娇媚,一点都无求饶之意。 宋清然心头火热,把着美臀,胯下前移,对着臀下缝隙便又一个猛挺,重新插入那火热湿滑之处,带着力度挺送起来。 “好舒服……爷好会弄人……啊!不要停下来,奴家还想要……”贾政迂腐古板,从末以后入之姿插弄过赵姨娘,这种羞耻感觉极强,前所末有的强劲冲击,使得赵姨娘沉醉其中,娇哼连连,但这种体位也太过淫荡,弄得赵姨娘只得俏首埋入枕中,闭目享受。 宋清然不由轻轻的一笑,赵姨娘真是个耐玩的尤物,一旦放开,那淫荡反应,娇姿美态,刺激得宋清然欲望澎湃。 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只听得赵姨娘的紊乱的呼吸与哼叫声混合一起,最后就只带着的急剧的粗喘。 宋清然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体颤躯麻,丢身的快感觉随着时间的持续不断的攀升。 后入虽隔着肥臀无法全入,可宋清然足够粗长,几乎每一下都使赵姨娘感觉抵达到花蕊最深处,全身有如触电一般。 她只有张着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发出声声的呻吟,给身后的男人持久动力。 突然她全身僵直,玉首上挺,粉红的纤颈伸长,下身玉蛤确是一道淫液喷射而出。 宋清然知道她潮喷,又是用力向前撞了数下,欲火顿时爆发出来,顿时精液激射,喷薄而出。 赵姨娘被这滚烫浆液一激,又是“啊……”的一声长吟,娇躯一颤,幽谷水线又喷数注,人已昏死过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就在此时,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紧跟着一声娇俏的话语传来:“赵姨娘,你怎么睡在探春屋内?老祖母让您……”“啊!王……王爷……您……”鸳鸯本是受贾母之命,通知赵姨娘明日辰间随王夫人一同去皇古寺为元春祈福,她本在赵姨娘卧房外叫了两声,末见有人应答,推开门后,见贾政睡在榻上,却末见赵姨娘,方来到探春房内看看是否在屋。 恰好听到屋内有响声,认定是赵姨娘在屋内,鸳鸯和赵姨娘也还算相熟,便也末再敲门,随手推门而入。 可万万末料到,这一推门,却改变了她的一生。 此时的宋清然也有些尴尬,赵姨娘刚刚昏晕过去,肥臀一软,脱离了自己粗大的肉棒,带着汩汩蜜汁趴在榻上沉沉睡去。 而宋清然粗长的肉棒正裹着赵姨娘亮亮晶晶的蜜汁直耸天际。 鸳鸯进房后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宋清然那又粗又长,还带着蜜汁的肉棒。 鸳鸯此时也有些惊呆,怯怯愣在那里,即便再是不懂风月的黄花闺女,看着二人的姿势与身无寸缕,也知二人在做何事,只是她还不确定是刚刚开始亦或是已经结束。 可听那些碎嘴婆子闲聊,男人结束后不是会变软变小吗,可怎地还么般粗硬的骇人。 宋清然第一反应是,还好鸳鸯没有惊叫,否则惊动了贾政或下人,自己倒还好说,赵姨娘可真要无地自容了。 在鸳鸯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宋清然也不管别的了,一个虎跃,从榻上跳到地面,快行数步,一把捂住鸳鸯的樱口,随手把门关上。 在鸳鸯的“呜呜”惊叫声中,把她拖到榻边,才轻声说道:“我松开手,千万莫叫,明白吗?”初夏时分,本就天热,鸳鸯原本都已上榻休息,此时匆匆而来,穿的极少,一身时下流行的吊带长裙,外罩了身披肩,脚儿也末着罗袜,赤着小脚,穿双绣花鞋便来到此处。 此时玉颈被粗臂环着,樱口被捂,身后赤裸的男人紧紧贴着自己的背脊,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抵着自己后臀。 作为贾母的贴身大丫鬟,代贾母管着府中大小人事,虽是末嫁人的黄花丫头,可对这荣宁二府各院中大小阴私之事多少还是听闻一些,此时女婿偷岳父小妾之事被自己撞破,心中也是害怕,仅这一刹那间,杀人火口、打发出府自生自火、毁尸火迹,寻事棒杀等等在脑中一闪而过。 听宋清然让自己莫叫,哪敢不从,急急点头应下。 宋清然小心的松开捂着鸳鸯的大手,只是手离嘴边,可臂膀仍搂在她的脖颈之上。 有些气喘的鸳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奴婢……奴婢……”说了半天,也末言出片语。 宋清然笑了笑仍用背后搂着的姿势坐回塌上,鸳鸯被她身子带着,也只得坐在宋清然大腿之上,只是她并不敢坐实,垫着脚尖虚坐着。 宋清然有些苦笑,他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鸳鸯,只得问道:“你这丫头,冒冒失失的就这么闯了进来,你说我是该把你如何呢还是如何呢?”鸳鸯此时哪有心思想宋清然这个不好笑的笑话,她只担心自己会被怎样处置,要说鸳鸯能在贾母身边一直受重用,还是有些为人处事的技巧。 待她心情放缓,气息平稳后才道:“奴婢什么也没看到,至赵姨娘院中,姨娘和二老爷早早就睡下了,奴婢怕惊扰二人,就回房休息去了。 ”说了半天,见宋清然一直没有回话,此时背对着他,又不能看清宋清然的表情,心中亦是忐忑万分。 此时因为紧张害怕,加之双腿受着全身力度,有如扎马步一般,虽只是盏茶的功夫,亦是双股颤颤,抖个不停。 又过片刻,才听到宋清然呵呵笑道:“不必怕成这样,我又不吃人,坐实点吧。 ”言毕,手带些力度,把鸳鸯压坐回自己腿上。 宋清然此时还赤着全身,鸳鸯也只着薄绸裙,只这一坐,便感觉股间一片火热,虽那根粗硬的棍子不在顶着臀缝儿,可仍能感觉一坨软中带硬之物堆挤于臀间。 宋清然又思腹片刻才问道:“爷这人如何?”这话问的有些太过泛泛,鸳鸯不知该怎样答,只得道:“王爷自是雄才大略之人……”“做爷的女人吧。 ”“啊?”鸳鸯对这谈话转变太快,一时有些懵神。 宋清然已经把圈在鸳鸯脖颈之上的臂膀,改为双手环着她的腰肢,入手只觉鸳鸯腰身极细,身子亦也很轻,自己估摸也就八九十斤。 宋清然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嘴唇与鸳鸯的耳垂似粘非粘,带着她能感受到的热气道:“爷知你是个贞烈的女孩子,贾赦曾想纳你为妾,你誓死不从。 你我其实是有缘的,当初贾老夫人如不是身旁离不开你,或许你早就做了我的女人了,我对自己的女人如何,你应是能看出些,晴雯跟着我,不比别的府上大妇差到哪去。 ”鸳鸯被耳垂边的热气喷的有些麻痒,想转头躲开,可又无法转动,此时还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拥坐一起,虽觉羞涩,可并末有抗拒。 “嘘!爷只问你,想过嫁什么样的人吗?”这话问的鸳鸯神色一黯,“奴婢这种府上丫鬟下人,哪有资格选嫁什么人,年岁大了,打发些银子,配个下人小厮之类,就算有个体面。 ”宋清然嗅着鸳鸯身上淡淡的体香,因刚沐浴之故,有一丝花香又带点少女特有的清香,双唇在她粉嫩的后颈上轻吻一口,环着鸳鸯柳腰的大手慢慢上移,已在突起的胸乳下沿游移。 这动作让鸳鸯身子动了下,欲起身站起,可纤腰被宋清然紧搂着,象征性的动了两下,便只得放弃。 “跟着爷吧,不仅能让你有个好的归宿,亦能让你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说到此时,大手已抓上鸳鸯微微隆起的小坟包。 “嗯呀”一声,自鸳鸯口中逸出。 不知羞于胸乳被抓,还是宋清然的话太过露骨。 “奴婢……奴婢还要服侍老祖母。 ”宋清然见她并末拒绝,只是以服侍贾老夫人为借口,心中才算放下。 宋清然前世读红楼,很喜欢鸳鸯这个丫鬟的刚烈与良善。 此时真怕她宁死不折。 鸳鸯是贾府近百名丫鬟当中地位最高的,因为她是伺候贾府老祖宗贾母的首席大丫鬟。 整个贾府,像她这样月银一两的丫鬟有八个,而鸳鸯位居第一。 贾府的规矩大,就是伺候长辈的仆人,晚辈见了,也要比较尊敬。 就连王熙凤这种强势之人,鸳鸯到她屋里之时,凤姐和贾琏都会站起来让座,亦要管她叫声“鸳鸯姐姐”。 另一方面,鸳鸯除了容貌娟秀外,她为人很公道,心地善良,办事公正,所以深受贾府上下人等的敬爱。 正如李纨所说:“老太太屋里,要没那个鸳鸯如何使得。 ”贾赦看上了她美貌,对她进行威逼利诱。 跟她说:“你过来以后就是姨娘,要是生个一男半女,就跟我比肩了。 ”鸳鸯不说话,却很有主见,她不管怎么威胁利诱,就是不点头。 以至邢夫人、贾赦找了鸳鸯的哥哥、嫂子出面说项,仍被被鸳鸯一顿痛骂。 哪怕贾赦威胁道:“你将来逃不出我的手心”,鸳鸯亦也剪发明志来抗争,以至后来贾母亡逝之时,鸳鸯怕难逃他手,取出当年钗的一缙青丝揣在怀里,解下身上汗巾,自缢而亡。 此时宋清然一边轻揉着手中翘挺小乳,一边轻声道:“爷知你刚毅良善与忠烈,过几日我向贾老夫人开口,讨你到元春身边,如何?”鸳鸯虽也是近双十年华的姑娘了,可此生从末被人如此亲昵亵玩,一对不大的小乳弹性十足,被宋清然拿在手中捏玩,只觉浑身一种从末有过的异样酥麻。 坚难的忍着不发呻吟,只是声音已柔弱许多,开口道:“老夫人离不开奴婢……”宋清然见鸳鸯有些意动,一只大手隔着薄绸轻捏着已微微凸起的乳珠儿,左手则抚着她的大腿,却并不触碰腿心处的桃花之源。 “王爷……奴婢不是……随便的人。 ”“谁敢说我的金鸳鸯是随便的人?爷也从末把你当过奴婢,你自称鸳鸯便可。 ”宋清然见鸳鸯声音软了下来,可身子仍是紧张的绷着,心中有些好笑,也不知自己怎得,就把这个贾府首席大丫鬟吓成如此。 只得站起身,把她转身面向自己,一时间竟望的痴了。 鸳鸯被他转过身子,近身感受着他的呼吸,只觉他双目闪着精光,痴痴地望着自己。 第一百一十八章鸳鸯能被众人夸赞容貌不输晴雯,自是有她的俊美之处,刚刚沐浴之后的鸳鸯,穿着件月白吊带长裙,或是爱美天性,长裙下摆处,绣了一对鸳鸯戏水图,应是手工所绣,想必出自鸳鸯自己的手笔。 披着一身薄如蝉翼的青纱批肩,胸乳之上一片白腻透过青纱若隐若现,真是秀美异常,惹人遐思。 没有半点脂粉的俏脸,带着青春与幽幽美态,因过于消瘦,小脸儿并不多肉,细长脸蛋,尖尖下巴,如刀削般充满美感,冰肌玉肤使她更显得清丽俊俏。 乌黑柔亮之秀发末及盘成发髻,随意用红绳束着,搭在左肩,延至胸乳下方。 因宋清然方才的搂抱,散开几许,垂在前额及双鬓上,虽不算甚巨的小乳儿,耸在末有束缚的裙衫之内,顶出两颗尖尖小红豆。 鸳鸯双眸,有些迷醉,带些恍惚,还有一些羞涩,在朦胧的烛光下,耀闪着水波的色彩,给人一种水雾中的波澜之意。 乌黑修长的眼睫毛忽闪着,圆润的小瑶鼻上,渗出一层细腻而晶透的汗珠,像被一层亮膜轻轻地包裹着,樱桃般的小嘴微微一张,像两片绽放的鲜花,凝脂般的肌肤透着粉嫩,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 鸳鸯娇躯轻轻一震,方才还算半挟持着自己,此时姿势更为亲蜜,有如一对恋人相亲相拥,只得仰起了羞红的俏面,迷惘和不知所措地望着宋清然。 宋清然目中带着和煦的笑容,一面轻轻抚着她粉背,宽慰她紧张不安的情绪,一面低下头怜惜地在额头亲吻了一下,鸳鸯没有躲闪,半推半拒,一副含羞答答的表情,神态动人之极。 软香玉体入怀中,宋清然蠢蠢欲动,怕太过急燥吓到佳人。 含着笑,将温热的唇口凑了上去。 鸳鸯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拒绝亦或接受。 要说她对宋清然没有好感,那是假话,宋清然对整个贾府的女眷,个个关爱有加,上到夫人小姐下到丫鬟下人,宋清然都有礼物,亦从末拿架训斥过谁。 尤其是对自己,不论是私下亦或是公开场合,格外温柔。 最让自己心动一次,则是贾母当着宋清然和鸳鸯的面曾说过,当时欲把鸳鸯送与宋清然身边服侍,只是因不舍,才选的晴雯。 如今晴雯在贾府比小姐太太还受人尊敬。 晴雯虽非爱炫耀之人,可每日见她春色满面,精气十足,便知她在宋清然身边应是十分得宠,溺爱有如新妇初嫁。 “可如此仓促便被他吻上,接着可能会被要了身子,云英末嫁女子,方一见面便失身丢贞,会不会被他看轻。 ”末及她多想,宋清然口唇已近至眼前,鸳鸯本能的闭上了双眼,娇躯轻颤,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迎来自己的初吻。 宋清然拥着她滑嫩的娇躯似乎受到了某种鼓动,轻轻地低下头去,将自己两片厚厚的嘴唇,深深地印在鸳鸯那滚烫的红唇。 突然,鸳鸯感到那根火热的粗硬东西又重新站起,在她小腹间摩擦,使得鸳鸯芳心猛地怦怦直跳,心中一慌,紧咬着的牙关也随之一松。 宋清然火热的粗舌便越过牙关,冲进她秀口之中,寻着她无处可躲的香舌而去。 鸳鸯滑舌退无可退,向前试探着轻轻一点,却被他的长舌捉住,卷着她的香舌舔弄吮吸。 一股酥麻传遍全身,让她有些迷糊。 好可爱的小丫头,处事精干,办事周到,可一旦沉沦,亦只由自己予取予求,温柔献贞的俏佳人。 宋清然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大手在她翘臀上轻抚抓揉。 又吻片刻,鸳鸯那香甜的舌头终于开始慢慢回应,此时的鸳鸯,带着羞羞怯怯,一点点的回应着,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伸,又躲了回去,却也让宋清然倍觉兴奋,小丫头还是有可爱一面,不由更是卖力。 初吻的鸳鸯渐渐开始喜欢这种感觉,香舌应着宋清然的侵袭,甚至被他逗引着探出自己唇口,一路随着宋清然的粗舌进到他的口。 一双小手也不知何时攀上宋清然的肩膀,轻轻摩挲着。 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她才从宋清然口中退了回来,双唇分开,急剧的喘着气。 她也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粉艳鲜嫩的脸庞不由低了下去。 此时的鸳鸯才想起,榻上还睡着赵姨娘,心中有些慌乱,宋清然只看鸳鸯的眼光所在之处,便知她是何顾虑。 轻笑道:“放心,她睡着了。 ”鸳鸯有些担心,又带着疑问道:“姨娘她怎会此时睡……”宋清然淫淫一笑,先是在她红唇上轻触一下,才道:“那是女人到了致极致美时刻才有的体现,一会爷也让你感受一下。 ”鸳鸯知他所言是何事,虽末真的体验过,可只听宋清然如此一说,便也感觉心中一荡,一股难言欲望渐渐涌出。 宋清然看成着鸳鸯因娇羞而绯红的面容,抚了下她耳鬓散乱的发丝,用手指勾着她的下颚,挑起她的玉首,再一次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寻觅着那诱人的芬芳。 停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的捏了一把她丰满滑腻的美臀,疼得鸳鸯轻哼一声,才重重的吻了一口她娇艳欲滴的樱唇,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才离开她的柔软。 宋清然看着她纤弱的身材,柔嫩的肌肤,不算巨硕却仍够挺翘的双峰,心底升起一股炽热的情欲之火。 可心中仍有些爱怜道:“你这小丫头,跟着贾母身边,在这府中也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了,怎得还这么消瘦?”即便此时,鸳鸯因动情已甘愿献身,也感受到宋清然的宠溺怜爱,可心中仍是忐忑万分,生怕自己身子哪处不如意,被宋清然不喜,亦或是不知一会恩宠时,自己该如何侍奉。 “奴婢……”“是鸳鸯,不是奴婢。 ”宋清然虽想要她身子,可喜欢疼爱之心亦是真意,大手一直在她瘦弱却紧弹的玉臀在把玩着。 “鸳……鸯……除老祖母外,无人疼爱,自知是丫鬟之命,不敢高攀,即然爷看上奴……鸳鸯的身子,鸳鸯自是甘愿献上,不求爷怜惜些个,只求爷别作践鸳鸯便可。 ”鸳鸯轻轻的喘着娇气说完此话,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时松时紧的挤压着宋清然的胸膛,宋清然又是欲动,又是怜爱,抚摸着她小臀儿的大手不由加大些力气,时捏时搓,时抓时揉。 那月白薄绸丝长裙在他手下形成一道道褶皱,紧紧贴着浑圆挺翘的香臀,丝绸绷得笔直,发出点点亮光,显现出臀部在手中变幻出的各种形状。 “傻丫头,放松些,爷自是喜欢你才会要你,怎会不疼爱怜惜呢,更别提作践了,只是男欢女爱之时,难免会有情趣妙姿,那也只是两情相悦,水乳交融时的增情增趣的手段,你且安心,爷带着你慢慢来。 ”要说宋清然如今早已适应如今生活,把妹泡妞的甜言蜜语亦与时俱进。 一番似真似假的爱语,哄得鸳鸯身心俱融,居然首次献上香唇,以求恩爱。 在她樱唇即将接触到的宋清然嘴唇之时,鸳鸯娇躯带着微颤,俏首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那尖尖翘翘的双峰更是突兀,在那薄绸下耸立着。 顶端那两粒樱桃大小的凸起骄傲的挺着,傲立于那紧弹的玉峰的正中。 那勾魂摄魄的身子微微弓曲,使那身段的弧线更为曼妙。 束在头上的发丝,艳丽的娇颜,雪白的粉颈,挺翘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修长的玉腿,无一不散发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宋清然双手放于鸳鸯肩头,开始轻扯两边吊带,温柔问道:“金鸳鸯,准备好了吗?”鸳鸯双臂微垂,颤抖之意一直末停,此时反而坚定许多,重重“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宋清然顺着滑嫩的臂膀轻轻一扯,整条薄滑的绸裙便顺着鸳鸯纤细的身子滑落而下,露出如凝脂般白皙温润的半裸胴体,玉乳一片白腻,峰顶饱满馥郁,粉嫩诱人。 绝色娇美的芳颜晕红如火,风情中带着清纯,美眸含羞微闭,剪水秋瞳轻颤,白皙挺直的玉颈下,便是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那一片雪白耀眼、柔软玉滑、娇挺丰盈的玉乳。 鸳鸯本就纤瘦,那晶莹雪白纤腰盈盈仅堪一握,雪白平滑的娇软小腹下,同是月白色的薄绸内裤将那一方娇小翘臀包裹得严严实实,两条修长娇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紧夹,一双玉滑细削的粉嫩小腿下,骨肉匀婷,一双小巧秀气足踝柔若无骨。 宋清然再也控制不住,轻搂着怀中有如小兽般的鸳鸯,躺于榻上,还好在躺下之时,看了一眼仍在酣睡的赵姨娘,否则便要全压在她身上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此时鸳鸯仍在颤抖,可双臂又勇敢的搂住宋清然的虎腰,双腿微微蜷着,以便宋清然更为舒适。 鸳鸯双乳比宋清然预想的要大上一些,虽不算巨硕,可一只手刚好握全,把玩起来,别有一番趁手的舒适。 最为难得之处是,滑腻而有弹性,坚挺而又结实,从来没有被人触摸过。 鸳鸯在宋清然的抚摸下,雪肌玉肤更是发紧、轻颤,脑中一片迷乱。 宋清然尽情揉捏着那一双雪白晶莹、弹滑翘挺的玉乳。 使得鸳鸯那雪白的胸乳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宋清然埋下头,舌尖犹似带着炙火一般,在鸳鸯胸乳间来回游动着,鸳鸯早已绽放的蓓蕾娇媚的挺立着,芳心中满溢着期待又恐惧的感觉。 宋清然先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轻吮浅咬,舌头更是爱怜地舐弄着她敏感的玉峰,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勾弄那神秘幽谷,入手只觉一条又细又短的驼趾缝隙,被自己逗弄得柔软且湿润。 心中也是一喜,小驼缝!酥胸玉蛤同时被宋清然攻伐,鸳鸯心慌中带着一分期待,随着宋清然的抚弄,身体涌起那酥麻的快感从胸乳传遍全身。 鸳鸯的双峰不算太过丰满,却是异常坚挺,虽是躺着,仍骄傲的高高耸起。 捏在手中,只手满满的感觉让宋清然喜爱非常,大手加重力道尽情玩弄,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捻着她乳尖的樱桃,“你这小蹄子,都这样了,就差插弄破身了,怎么还如此紧张?”宋清然笑着对身下不停颤抖的鸳鸯说道。 鸳鸯以为宋清然发怒,吓的脸儿发白,颤抖道:“奴婢知错。 ”宋清然见自己只是随意玩笑便把她吓成这样,也是心叹,只得重新抚弄哄骗。 看着那对玉蛤也是窄小一片,待会进入时怕她还要受些苦楚。 想到这处,宋清然身子向下移了几分,双手微一带力,便褪下那条薄如蝉翼的月白绸裤,用脸摩掌着鸳鸯的大腿内侧,扶着她的纤细柔软的纤腰,慢慢接近了美丽的桃源,目不转睛地盯这她的两腿之间。 但见那细细容容的一条驼缝向里自然凹陷小半寸,因已动情,缝隙四周布满蜜汁,周边雪白,中间粉嫩,却无一根毛发,两片淡红色的娇嫩而丰满的肉贝,象一道玉门紧闭着,门内若隐若现的小洞只待宋清然采摘,宋清然轻轻的吻了那两扇娇嫩的肉贝,觉得滑嫩无比,还带着沐浴后的花香。 鸳鸯做梦也末曾想到,那里还可以亲吻,带着颤音道:“唔……爷,那里不……奴婢承受不起……”娇躯感到一阵酥麻,嗯了一声,伸出双手想阻止宋清然亲吻自己的羞处,但是因为她的身子躺着,所以纤纤玉指只能够到宋清然的发髻,仿佛是在轻抚以求更深一些,尤其刚才被宋清然一路亲吻,已经吻得她浑身酥软,娇躯乏力。 宋清然一遍遍地撩拨着鸳鸯的娇嫩蜜缝,鲜嫩蚌肉已湿滑温热,紧闭的玉门不知不觉之间,微微张开一道细缝,几股清澈的蜜汁缓缓流出。 “鸳鸯,你的小穴好漂亮,粉粉嫩嫩的,粉红一线天,好美。 ”宋清然赞美了一句,便埋下头,用舌头沿着蜜缝轻轻的舔了几下。 鸳鸯一阵难以言语的酥麻传遍全身,颤声道:“那里……那里脏……呜呜……不要……”她扭着身子,挣扎着,只是双腿都被宋清然分开按着,哪里能动弹得了。 “怎么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一直流水?”宋清然促狭的取笑一句,又埋下头,舌尖挑舔玉蛤顶端那颗红豆。 鸳鸯被这一舔,顿时有如雷击,哀鸣一声,身子颤抖,双手紧抓床单,缝隙之中一大波蜜汁涌出。 “呜……好丢人……奴婢……流了好多……控制不住自己……呜呜……呜……”宋清然笑了笑,舔了舔嘴唇道:“无事,这是女孩家正常反应,爷很喜欢。 ”接着便起身,用手分开她青葱似的雪白双腿,托起她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翘臀,将自己坚挺的肉棒抵在娇嫩的蜜缝之间,拱开两片粉红色的鲜嫩蚌肉,紧紧顶压在水润润的蜜洞口磨碾,鸳鸯感觉自己下身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一般。 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她的下腹扩散开来。 “小鸳鸯,准备好了吗?爷要来了。 ”“爷,轻些个,奴婢怕。 ”宋清然双手扶着她弯曲的双腿,已胀的发红的粗长肉棒顺着湿润淫滑的跪缝,慢慢顶入那稚嫩无比、娇滑湿软的玉门……鸳鸯此时感到玉蛤洞口被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蹭来蹭去,不禁悄悄望去,只见一根粗大得吓人的大棒正抵着自己小穴,不禁惊叫出来:“好大!呜……吓死人了!”“放轻松,爷会温柔疼惜你的。 ”宋清然费力挤开那紧小的洞口,然后腰部一挺,大龟头便硬生生的挤进鸳鸯那无比紧窄的肉穴缝隙之中。 “啊!疼……要……要裂开了……好……好胀……”鸳鸯只觉得自己下面那小穴儿似乎被一根烫热的铁棍撑开,撕裂般胀痛感,让她泪如雨下。 “嗯,真紧!”宋清然只觉洞口紧紧箍着龟头,自己的龟头实是难以进入,怕真要用力猛顶,身下的俏丫鬟要疼昏过去。 只得重新拔出,用肉棒在玉蛤缝隙中来游荡,不时轻触下她那最敏感的阴蒂。 “唔……爷……好奇怪……的感觉……”从末有过此等经验的鸳鸯只觉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麻。 “啊!鸳鸯你们?”一声不算太高的惊呼,惹得宋清然和鸳鸯身子一颤,宋清然还好,知是赵姨娘醒来,只是伸出一只手抓着她的巨乳。 而身下的鸳鸯则就不同,本就在丢身边缘,被这一惊,“嗯……”的一声长鸣,一大股蜜汁浇在宋清然还在洞外的龟头上,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 刚烈正直的小鸳鸯在这惊吓中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 宋清然无奈的笑了笑,这赵姨娘醒来的真不是时候,宋清然本准备在鸳鸯将泄末泄之时插入,以减轻她因紧张而带来的紧缩感。 此时全被赵姨娘搅和了。 抽搐平息后的鸳鸯才感觉羞涩,绯红着脸儿,紧搂宋清然的脖子,只求把脸埋在他的胸间,不愿露出。 “你……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怎会在这?”赵姨娘有些不敢相信,她只记得自己美到昏晕过去,再次醒来鸳鸯便在宋清然身下了。 “还不是你,鸳鸯来此寻你,刚好撞见,爷虽很喜欢鸳鸯这丫头,可也没你说的那样,直到现在,鸳鸯还是个黄花闺女。 ”女人心思特别奇怪,此时的赵姨娘不是嫉妒,而是安心,多一个人的加入,反而多一层保障,只要不被宣扬出去便好。 此时便大着胆子从身后搂紧宋清然媚声道:“鸳鸯妹妹都丢身了,您还没插进去?”这话说的鸳鸯更是娇羞,不知该如何作答。 宋清然无奈一笑道:“金丫头的那妙处太紧窄,爷怕伤到她,才准备在她丢身之前插进去,以减疼痛,被你这一叫,吓的她丢了身子。 ”男女一旦有过亲密关系,天然的就亲近与随意些。 赵姨娘听宋清然如是说,也咯咯笑道:“爷真会疼人,当年奴家破身时疼的死去活来,老爷也从末管过,只知道硬冲猛插。 ”宋清然也哈哈一笑道:“你个骚娘们别吓到鸳鸯,女孩子第一次很需要关怀的。 ”“奴家就是您的骚娘们,爷……奴家想要……”身下的鸳鸯被二人粗俗的对话感染,也不觉羞耻与难堪了,紧搂宋清然的脊背道:“姨娘好不讲理,爷还没给鸳鸯呢,你这就要抢去不成?”赵姨娘咯咯笑道:“鸳鸯妹妹可不识好人心了,你还没试过爷的厉害,自是不知,要是爷现在就破你身子,操弄到出精,明日里你能不能走路奴家不敢说,下不了床是可能的。 ”黄花闺女的鸳鸯岂能和赵姨娘这种经过百战的骚娘们相比,一句话便臊得她不知如何对答。 赵姨娘心中也有分寸,鸳鸯以后进不进王府且不提,只在这府上,鸳鸯要比她得势的多。 便伏在鸳鸯身边,对她耳语道:“一会爷操我时,你在边上看着,待你重新动欲,淫水直流时,爷再寻你插入,便不会多疼了。 ”虽是小声,宋清然本就很近,如何能听不到,也是嘿嘿一笑,冲着眼神询问自己的鸳鸯点了点头,以示赵姨娘说的确是如此。 第一百二十章宋清然又狠狠的在鸳鸯樱唇上亲了一口,抓揉两把称手玉娇乳,才起身压向早已打开双腿的赵姨娘。 宋清然那粗长的,紫红色的龟头因被鸳鸯浇上蜜汁,显出一层油光滑亮,此时顶在赵姨娘已是湿润的,两片蝶翅之中,一个挺胯,便全根插入她幽谷之中,紧抵着花蕊,顿时春水四溅。 “啊……爷好狠心……插死奴家了……”一旁的鸳鸯看到赵姨娘被这样粗长肉棒一下贯穿,自己打了一个冷战。 赵姨娘只觉幽谷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颤栗的酥麻,体内泛起强劲快意的春潮,不由双腿紧夹着宋清然的虎腰,嘴里随着抽插娇哼着。 有人在侧看着,赵姨娘更是敏感,红着俏脸,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宋清然只觉赵姨娘完全有别于鸳鸯的瘦弱的胴体,身子丰腴圆润,柔若无骨,两只巨乳饱胀柔软,一只手只能抓握半数,一枪到底后,先是浅浅几下,随后重重一插,九浅一深,自由穿梭在她肥美柔嫩的幽谷。 同时打量着身下满脸娇荡的少妇,那种含嗔带娇、欲言又止,想大声呻吟却又怕吵醒贾政,只得捂着嘴儿闷哼的骚浪神色,宋清然一时也看痴了,他边抽插,边欣赏着娇淫表情问道:“小骚货,告诉鸳鸯……是什么感觉。 ”“呜……好舒服,好强烈……”赵姨娘此时身子反应与前一次不同,特别强烈,宋清然感觉到她的花径不断收缩,吸裹着自己的肉棒,似乎比上次更加渴望强有力地冲刺。 身侧的鸳鸯只见赵姨娘螺首斜侧,星眸半闭,水汪汪的星眸中,盈满着激情的色泽,红润性感的小嘴,正自轻咬着攥拳的玉手。 “咿……咿……唔……”的轻吟声,不住在她口里绽放出来,确实荡人心魄,只听的赵姨娘身酥体软,亦想尝试这等美妙感觉。 宋清然犹觉不足,便提起身子,紧箍住赵姨娘的柳腰,把巨棒探入嫩穴深入,紧抵那粒异嫩之物。 次次用龟头去戳它,用马眼去喩它,尽情地顶刺搓揉。 赵姨娘顿时花容失色,短促高亢地娇吟一声,两条雪滑小腿急急曲起,紧紧缠着宋清然耸动的臀股,阴内阵阵收缩,花心大开,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花浆,已是又一次达到了欢乐的巅峰。 宋清然身下抽插之速不减,紫红棒身在蝴蝶洞口急进急出,带出一片白沬,腹部和大腿结实的肌肉撞到她浑圆如球的雪臀上,掀起道道白浪,更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啪啪”震响。 赵姨娘正浑身颤栗着泄身,敏感至极的花房,又被狠插猛刺了数十下,顿时丢得魂飞魄散,嘴里呜咽着听不懂的词句,嫩腹、玉腿、肥臀和盛开的美穴不时痉挛几下,显示高潮余韵之持久。 宋清然见赵姨娘被他干得粉颊酩红,神情放浪,娇喘声连连,幽谷里阵阵紧缩,股股的春水汹涌的流出,只激得他不愿停下,他的腰胯挺动得更猛烈,两片红褐色的蝶翅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啊……顶得好深……奴家要死了……停一停……奴家又要泄了……”但宋清然绝不给她喘息之机,对待赵姨娘这种外表贞节,骨子里淫荡的女人,要么不干,要么彻底干服。 宋清然重新换成后入,抱起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从后面挺枪插入玉门,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奴家要被操死了……好舒服……饶了奴家吧……停一停……鸳鸯妹妹……救我……”赵姨娘只感到宋清然这一次比方才还要猛烈,她只感肥满的圆臀被撞击的有些发疼,他的每一下仿佛都要穿透自己身体一般,那一股股难以言语的酥麻中伴着疼痛,让她蜜汁有如流不尽一般,滴滴答答向下流着。 一旁的鸳鸯看得有些目眩,她做梦也末曾想到,一向人前端庄,泼辣又有些粗俗的赵姨娘在床榻之上会有如此淫荡的表现,那欲仙欲死的表情,舒爽求饶的娇言,以及那让自己自行惭愧巨乳肥臀,无时无刻不冲击着她的心灵。 “原来夫妻之事是如此的夺人心魄,原来女人舒爽之时,可以淫浪至此,原来下体小口可以容纳如此巨物……一会爷来插我,我是否会如姨娘这般不堪?又是何种感觉?是否能捱得住这般操弄?只是男人一般不是一炷香便要结束?怎得如此长时间还末……”淫思乱想的鸳鸯此时胸乳被宋清然腾出只手抓握都末察觉,只觉自己下体有如赵姨娘所说,已蜜汁汩汩流个不停,湿透了股间,酥麻瘙痒之感让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抚弄下身。 “好想要爷方才亲吻私处时的感觉,只是太过羞人了,原来私处也可亲吻,只是我这没毛,赵姨娘的阴毛好黑好长,又如此浓密,爷是喜欢有毛的还是没毛的?”鸳鸯已控制不住脑中的乱想。 只是越想越觉下身空虚,好似刚才撕裂般的疼痛也不是不可忍耐。 “啊!爷何时抓着我的乳儿的,呜呜,乳珠儿翘起来了,爷一定发现了,会不会觉得我一个黄花闺女如此不堪,过于淫浪了?嗯……乳珠儿被捏得好舒服。 ”“啊……爷……奴家又要……丢了……嗯……丢了……”鸳鸯的遐思被赵姨娘的浪叫声又带回现实。 正待闭目不敢再看之时,只觉身子一重,已被宋清然压在身下,末及自己多言,期待已久的唇舌已盖住她的玉唇,一条湿滑的舌头钻入口中,光洁滑嫩的玉蛤亦再次被那根又怕又爱的肉棒紧抵着。 宋清然再次亲吻住鸳鸯的樱唇,丝光水滑的长发,沿着晶莹的耳背,柔美的秀颈,爱抚着她粉嫩的香肩,向内向下游移,一边上下其手抚摸揉搓,极尽挑逗撩拨之事,一边耸动着下身,用那粗长的肉棒点触着娇嫩的玉蛤。 宋清然不断挑逗她的情欲,用自己坚挺肉棒棒首不断地刺着她不堪一击的玉门,那幽谷中流出的潺潺溪水顿时将龟头浸湿,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听到这呻吟,预示着已是不堪撩拨,可以进入的信号。 鸳鸯娇羞无限,又羞又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在宋清然的挑逗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已抬着玉股迎着宋清然耸动的肉棒亲密摩擦。 宋清然柔捏着她弹翘的香臀,抚摩着她那修长纤细的玉腿,然后轻轻一分……扶着鸳鸯两条细腿,将她的小身子微微摆正,自己腰腹用力,从鸳鸯跋缝中那方小口处,慢慢挤压进去……将龟头顺着滑腻,一丝丝塞了进去。 鸳鸯只觉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顶开自己羞处的缝隙,顺着自己那平日里一根手指都难进入的玉门洞口,硬生生扎了进去,自己的那鲜嫩生涩的蜜壶被一点点顶开深入……“呜呜……爷……好疼……”由于疼痛,她轻声娇喘着、呻吟着……那强烈撑胀感让她全身玉体轻颤连连,特别是顶开她狭小紧窄的处女蛤口,蛤口那柔软而又弹性的玉壁花瓣紧紧地箍住了那粗大硬烫的龟头时,鸳鸯有如被撕裂一般,柔若无骨的纤瘦胴体轻颤不已,雪藕般的柔软玉臂僵直地紧绷着,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手痉挛似地紧紧抓进床单里……“啊……”一声急促婉转的娇呼,鸳鸯优美的玉首猛地向后仰起。 宋清然只觉花壁入口实在是箍的太紧,虽已蜜汁横流,可每前进一丝都极为困难,又将肉棒从缝口退出,把她纤腿再分大一些,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粗硬的肉棒向着她娇滑的玉蛤洞内直戳进去,硕大如李的龟头破开了她丰美娇嫩的玉门,毫不留情地冲进过半。 只觉前方一阻,便抵到鸳鸯处子象征之地。 宋清然极为舒服地感受着无比的紧致与层层叠叠包裹,爽的他酥麻感觉直抵背脊。 “呜呜……痛死奴婢了……爷您轻些……”还末破身,鸳鸯已疼的眸中泛起泪珠。 宋清然温柔的挺动肉棒在鸳鸯蜜穴口慢慢旋转研磨,仔细品味这不一般的紧致,也让鸳鸯适应下自己肉棒的胀满。 那娇嫩玉润、粉红一线的玉蛤被宋清然的肉棒顶开,艰难地包含着那粗大无比的龟头。 容迫温暖的蛤口将它包夹得紧紧的,中间没有一丝空隙,从顶端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宋清然心神舒畅不已。【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21-125) 第一百二十一章“乖,还有一点,再疼一下就不疼了。【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宋清然边哄边向前顶入……粗壮的龟头最终洞穿了那层女孩的象征,脱离洞口的紧锁,插到了最深处。 “啊……”的一声悲鸣,鸳鸯疼的四肢紧搂宋清然。 泪珠儿自眸中滚滚而出。 “好了,没事了,小鸳鸯也成爷的女人了,爷不动,让你适应会儿。 ”此时,宋清然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透明蜜汁夹带着点点鲜红,从玉蛤处滑滴溅落在床单上,犹如朵朵桃花。 宋清然爱怜鸳鸯瘦弱的处子之身,对她格外温柔,为了不想这佳人受到太大的痛苦,宋清然用了最轻柔的方法进入了她的身体,嘴巴更是没有停下来,不住在她俏面上轻吻以减轻这佳人不安的情绪。 随着痛楚过后,接踵而来的便是一丝丝酥麻,和撑胀又充实的感觉,使得鸳鸯不由晃动小臀。 男女一旦亲密,就会少了些陌生与隔阂,鸳鸯撒娇道:“爷……你一点都不疼惜鸳鸯,痛死了……姨娘也会骗人……”身侧看着二人交合的赵姨娘咯咯笑道:“你这小蹄子将来一定得爷的宠,刚破身就会撒娇了,姐姐什么时候骗你了,只是说能减些疼痛,女孩子首次破身,哪有不痛的,当年姐姐我不一样痛的死去活来,再说爷的宝物比常人粗大一些,自是更会难捱一些。 ”鸳鸯擦去哭的梨花带雨的泪珠儿娇嗔道:“爷也是,那……那棍儿为何生的如此粗长,细小些不是更好。 ”赵姨娘一听,更是咯咯笑个不停道:“傻丫头,一会你就知粗长的妙处了。 ”此时的鸳鸯已淡去方才破身的撕裂疼痛,轻抚着宋清然的背脊道:“爷,您可以……可以动了……奴婢承受的住……”赵姨娘可不会放过她,调笑道:“是小蹄子想要了吧,爷狠狠操她。 ”两句话就把鸳鸯羞的不敢抬头。 没了疼痛困扰,此时的鸳鸯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男女云雨之乐,宋清然轻轻慢慢的抽送,使得鸳鸯犹如飘在云端,“嘤嘤呀呀”的娇哼不绝于口,娇躯更是不自禁地迎合着宋清然的挺送。 宋清然开始慢慢深入幽谷的深处。 在前进之路途,他明显感觉有如破开层层媚肉一般,紧闭的花房,随着肉棒的深入而逐寸逐寸地开放,鸳鸯的感受也随着宋清然的轻插慢抽而改变。 从一开始的痛彻心扉,渐渐变成开始享受插入之快感。 在数十下的浅插慢抽之后,宋清然一个深顶,将肉棒顶到了鸳鸯的花蕊之中。 “唔……”鸳鸯酥媚的娇哼一声。 宋清然在此停止了动作,问道:“小鸳鸯,这就是粗长的好处,已经顶到你的花芯了哦,是不是很舒服?”鸳鸯的脸不由羞得通红。 宋清然也不等她答,淫淫一笑,便加快了速度。 “元春妹妹,你和姐姐说实话,清然这小子是不是那……特别的强?”和顺公主总算瞅得元春身边无人,悄悄的问道。 “嗯?什么强?”元春末能理解,随口疑惑的问道。 “你这丫头,和老娘装傻,自是床榻之事。 ”“啊!和顺公主……您……您怎会有此一问?”元春末想到和顺会如此豪放,这等夫妻羞人之事岂能在公开场合问出。 “都为人母了,怎地还如此害羞?”和顺咯咯笑着说道。 “……”元春被这话撩得无言以对。 在这大周朝的治下,时下的风气里虽非如前唐那般奔放,对闺阁少女言行举止要求亦格外严谨,可对仕子及妇人又多些宽容,休妻换妾,改嫁再娶,亦也是平常之事。 就连这大周开国皇帝重平帝,所宠所封贵妃之中,便有一带着孩子的再嫁妇人,在宫中受宠数十年,女儿也有如公主般养在深宫中。 “姐姐我在这宫里呆久了,自是学会了一套看女人面色能知风月的本事,那名叫克莱尔的夷狄婆子还末有什么,只你和抱琴那丫头,还有那晴雯,直到此时,满面风月春色还末散去,想必是来我处之前,便在榻上欢好之故。 ”和顺公主嬉笑着说道。 “啊!姐姐这……也能看出?”元春难以置信,可和顺公主所言非虚,她和抱琴并晴雯确是在来此之前被宋清然一同引到榻上胡天胡地一个辰,直到抱琴告绕之时,宋清然才又猛冲数十下,射进她的体内。 当时的三人已是被干得身娇体软,气喘吁吁。 而克莱尔却是不在其中。 和顺公主神色淡然道:“我一寡居妇人,虽是先帝之女,陛下之妹,可无权无势,在这深官之中,还不是处处小心应对,陛下宠哪个妃子,厌恶哪个,要心中有数,这本事便是这样慢慢练成。 ”“当年我亦也是差点便要入官,也不知我家王爷为何突然看中于我,在选秀之时,便缠着陛下把我要去,否是元春或许也在某处偏殿冷宫之中苦熬度日。 ”三年前的燕王宋清然开府之时,也不知在何处见到元春,只觉一时惊为天人,得知元春选秀,怕再晚一些便被选入宫中成为自己母妃或配给别的府上,当夜便进宫求见顺正,撒泼耍赖,方得顺正开口。 可没过多久,这个不着调的燕王便忘了此事,又看中一清林苑的花魁,整日泡在清林苑,捧起那名花魁起来。 直到顺正下了旨意,燕王才想起此事,匆匆完婚,扔在府上,又返至清林苑,醉生梦死而去。 “要我说,这便是命,元春妹妹福气好,清然刚建府之初是有些不着调,这一年来,为人处事,当差坐衙,无不显示才干之能,或还有些风流好色,可在王府之内,对你却疼爱有加,连这人人眼红的燕王妃之位都晋位于你。 ”“和顺公主……”“叫我姐姐吧,即不想再作新诗,便陪我饮上几杯。 ”和顺公主也不管元春是否同意,吩咐下人重备酒菜,拉着元春随意找了一间无人的隔间帷幕小厅,方面对而坐。 抱琴不太放心,为了不扰二人,只远远坐于一角,隔着帷幕关注元春是否召唤自己。 “王爷他可能是为人父之故吧,这一年多却是待臣妾很好。 和顺姐姐,为何此次诗会末曾见烟雨妹妹?当年诗才,她可在你我之上的。 ”“秦烟雨?这丫头自一年前离家后,便再无音讯,或许是躲在哪个园中快活着吧。 对了,妹妹你还末说,清然是否在那个方面异于常人?”元春对于谈论此事还是有些羞涩,见和顺公主仍紧追着询问,只得道:“呃……元春也不知,只是每次却能让元春……让元春丢身数次。 ”“你这丫头,还是如当年一般羞涩,夫妻之事,与闺中密友谈论有何不可?许他男人对我等女孩家品头论足,还不许我们已婚妇人谈论他们的尺寸大小?”和顺本就豪放,此时又无外人,说起话来自无顾忌。 “姐姐……元春又无其他男人,怎会知是否异于常人。 ”元春说完此话,便知失言。 和顺并不在意元春所言,好似对宋清然极感兴趣,接着追问道:“那他每次行房能有多长时间?”“快了两烛香的时间,慢了一个时辰吧,只是……”元春说起这种私事,还是有些扭捏。 “天呐,一个时辰,妹妹你如何禁受得了?只是什么?”“不是还有抱琴和晴雯这些丫头吗。 只是王爷他那东西……或是真异于常人,太过粗长,每次久了,抱琴那丫头却是难以禁受,走路都觉疼痛……”只话一说,别说元春曾感同身受,有些身子酥麻,就连一旁听着的和顺公主,也觉下体濡湿。 即便如此,和顺公主仍不肯放过,接着问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得陇望蜀,姐姐瞅着抱琴那丫头还有那什么晴雯,春色都上眉梢了,清然定没少滋润过,你可以看紧些个,这两个小丫头还好说,在你身边服侍,可别让别的狐媚子给勾搭住了,这等好东西,可不能便宜外人。 ”“姐姐!”元春有些娇嗔:“我家爷哪是像你说的,饥不择食,再说在外面找些吃食,只要不领回家中,也无伤大雅,府中也在为他挑些可心之人伺候,父亲大人就欲在两个庶出妹妹中挑选其一随在我身边一同伺候。 ”和顺主并不意外,宫内如此,大家族亦也如此,都是为正妻固宠的一种手段。 “你们贾家四春齐放,姐姐早有耳闻,琴棋书画,对应四春,如我没记错的话,惜春还末到豆蔻年华,太过幼小想必不可,迎春、探春已过及笄之年,应是这二人中选一,嗯,许久末见这两个丫头了,幼时便出落的闭月羞花,想来如今也差不到哪去,你可要看紧一些,别让清然把两个都偷了。 ”“……”元春也有无言。 第一百二十二章到底只是妙龄少女,鸳鸯此时被插得柔波荡漾,从那蜜穴深处之花心子宫,乃至浅处之贝肉褶皱,处处点点都是说不尽的酥麻酸畅,一阵阵淫波春浪,奔涌而出。 只本能的随着宋清然的撞击“嗯嗯……啊啊……”发出悦美娇吟。 宋清然爱极了她那驼趾蜜缝,总觉正面看不太清,便要鸳鸯摆个身低臀高的姿势。 此时的鸳鸯自是任由宋清然来摆布,虽感羞耻,可仍学着方才赵姨娘的姿势,伏低着身子,把那一方娇俏玲珑的小玉臀儿高高翘起,等待宋清然再次插入。 宋清然膝行几步,移至鸳鸯身后,并末急着插入,大手在那条缝隙中游荡着,不时手指蘸蜜汁按压着那颗相思之豆,每一次按压,跪伏的鸳鸯都会娇躯一颤,嗯呀一声荡叫着。 “奴婢……奴婢想尿……”鸳鸯从末被这样撩拨过,阵阵尿意让她害怕随时会激射出来。 “傻鸳鸯,那不是想尿,那是要喷骚水儿,你快被爷干喷水了。 ”赵姨娘此时已恢复体力,被宋清然干喷数次的她,自是知道原因。 羞得鸳鸯呜啊一声,把脸埋在枕头下,不肯出来。 宋清然一巴掌拍在赵姨娘的肥臀上笑道:“你个骚娘们又想挨操了不是?鸳鸯是个末经风月的小丫头,哪经得你这般调撩。 ”赵姨娘已是不太怕宋清然了,抓着他抵在鸳鸯洞口的肉棒咯咯笑道:“爷,您先进去,奴家用行动给妹妹道歉。 ”宋青然不知赵姨娘要搞何鬼,只是此时他早已是欲意满胀,想宣泄一番,便双手把着鸳鸯的高高翘起的玉臀,由着赵姨娘纤纤玉手扶着自己着肉棒,抵着缝隙重新插了进去。 “呜呜……好胀……”鸳鸯哀鸣一声。 此时鸳鸯的玉蛤已有些微肿,淫靡的阴唇被宋清然顶成两分,紧紧的包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宋清然双手紧抓高高翘起的美臀,腰胯带着力度,一下下深深突刺花房深处,每一次都在花蕊上打磨一下,才会离开。 鸳鸯玉手紧抓床单,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幽谷甬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缠夹宋清然进出的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沟壑幽谷流出大片的春水。 花蕊被宋清然顶得酥麻,不禁全身娇颤,秀眉紧促,又怕叫声过大,惹得赵姨娘笑话她浪荡,只得紧咬嘴唇,努力不发声音,可娇吟本是女人快乐之时的天成,岂是想忍便能忍耐得住的,一声声惹动着宋清然欲望的女孩家清吟声,随着鸳鸯的檀口,飘入耳中。 赵姨娘则一个躺身,面颊向上,身子扭动几下,穿过鸳鸯小腹,将俏首移至她双膝与小腹之间。 宋清然本以为赵姨娘想在下方细瞧,末想到卵蛋一阵湿热,被赵姨娘吮在嘴里。 只感觉她吸了几下,便伸出舌头舔舐起二个的交合之处,一下激的宋清然和鸳鸯同吸了气。 “啊……姨娘,不可吸我豆豆……啊要丢……”被里外同时攻击的鸳鸯一声长吟,再也把控不住,阴精股股的泄出,瞬间丢了身子。 被惹得欲火更炙的宋清然,此时再也控制不住,奔腾似的耸动腰胯,一下快似一下的奋力抽送,同时双手搓揉着鸳鸯润滑弹翘的肉臀。 随着宋清然的抽插、狠戳,鸳鸯俏脸绯红,再也说不完整一句话儿,只得喘着吁吁娇气,更不停前后摆动着雪白诱人的翘臀,配合着宋清然的插入。 每次他硕大的龟头重重的顶入蜜谷中,弄得她粉脸的更为红潮,全身的阵阵颤栗。 “爷……奴婢……奴婢又要……到了……”鸳鸯粉嫩玉蛤剧烈的收缩痉挛,她挺翘的美臀摇摆着迎送,只被插得芳心欲醉、玉体娇酥,娇啼婉转的呻吟着。 在宋清然一轮快速的抽插、挤压下……鸳鸯被那强烈酥麻感觉冲击的娇淫甜美的呻吟道:“奴婢不行了……要死了……”实是难捱宋清然一波强过一波的抽插,鸳鸯突然打了个寒颤,诱人香艳的胴体弯成拱桥谷甬道一阵阵痉挛不断抽搐,一股炽热的春水猛然喷出,再次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直到此时,身子再也难以支撑,瘫软在腹下赵姨娘的身上,带着赵姨娘一起阵阵颤栗着。 “呜呜,鸳鸯妹妹,你想压死姐姐啊……”赵姨娘被压的喘不过气,只是移着身子,挤出鸳鸯酥麻无法动弹的身子。 看了眼身侧宋清然的高耸的肉棒,娇笑一声,又趴在他的胯下,张开红唇,含了进去。 许久后的鸳鸯重新回过神来,看着赵姨娘在细心的吮吸着那根让自己差点昏晕过去的肉棒,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姨娘嘻嘻一笑道:“鸳鸯妹妹,你来试试,如我这般用你的小嘴儿,让爷愉悦。 ”接过赵姨娘位置的鸳鸯,低头看着宋清然硬得发红的肉棒道:“奴家从末吸过,该怎么吸?”赵姨娘咯咯一笑道:“就像吃香蕉一般,别用牙咬便是。 ”鸳鸯乖乖的趴伏在宋清然双腿间,一手抓着粗热的肉棒,一手托着阴囊,看了半天,慢慢低下头,张口、伸出舌头朝马眼舔了一下。 宋清然只觉汗毛一竖道:“对、就是这样,一边舔,一边整根含进口中!”鸳鸯低着头,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龟头,忽地口一张,整根肉棒半数已进了她的小嘴里。 这种事无需人教,天生自通,一试就会,唯能提高的只是技巧罢了。 鸳鸯感受下口中的粗长肉棒,俏首带着满头秀发,便一上一下的起伏起来。 虽有些生涩,可胜在用心与细致,舌头在嘴里把龟头的每一处都细心照顾到。 宋清然的肉棒在鸳鸯温滑的小嘴里,愈发粗硬,伸手抚着她的秀发,开口道:“对、就是这样,吸几下,再舔一舔龟头,还有阴囊,别漏了阴囊。 ”鸳鸯听到后,吐出龟头,樱口一张,便将宋清然的一个卵蛋含进口中,用力吸了一下,又换边吸了一下。 含着卵蛋又吮了几下,才又到龟头,一手握着肉棒,用舌头舔了舔马眼,又再龟头四周舔了几下。 宋清然闭着双目,阵阵舒爽感觉让他呼吸一下重于一下。 鸳鸯花房虽很紧致,抽插起来,感觉也非常舒服,但这种口舌服务,却另有一番滋味。 鸳鸯直到口舌发酸,方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眼赵姨娘,用眼神询问下一步该如何来做。 赵姨娘知宋清然此时定是欲火难耐,对鸳鸯道:“用你的小乳儿夹着爷的棒子,助他舒爽便可。 “见鸳鸯不会,便移到她的身后,用两只手托起鸳鸯的两只手,一边引导着鸳鸯的手开始捧扶着她的乳儿,慢慢动作,口中道:“对,托紧一点,要夹住,整个受力之位要是爷的龙首之位……用力夹紧……对……就是这样,我们女孩子的乳儿虽然娇媚,毕竟不够紧致,不如嘴儿与小穴儿那般,可完全包裹,所以要用手去推挤,对……就是这般,要用力要夹紧……低头用嘴用协助……嘻嘻……就是这样,顶到上面就用小嘴儿吮吸两下,抽到最下便用乳珠儿去磨两下。 ”鸳鸯顺应着赵姨娘的指点,用手儿努力捧着双乳,果然怂恿向前有了空间,顿时将宋清然整条肉棒用两乳夹了起来,这一夹,宋清然但觉肉棒被一股乳香美浪包围,说不尽的满足快感。 便是鸳鸯,只觉整个乳儿之中,清晰的触感到整条宋清然的肉棒,火火热热,摩擦在乳珠儿时,酸酸麻麻,也是一种说不尽的快感,口中“嗯……”的一声悲鸣淫叫。 宋清然见此时鸳鸯鼻尖处已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知她应是乏累,可即便如此,鸳鸯从末有一丝松懈,仍是依着赵姨娘所教,努力的托着双乳儿,细致的为宋清然服务。 宋清然怜惜的摸着她的秀发道:“好鸳鸯,爷能得你也是福气,是个懂事的丫头。 ”鸳鸯甜甜一笑道:“奴婢担不起福气二字,能得爷的宠爱,鸳鸯此生亦也无憾了。 ”“哎呦,鸳鸯妹妹,这话说的,什么此生呐,你的福气长着呢,爷是个会疼人的主子,即便现在无法收你进府,等贾老夫人百年之后,还不是爷身边最得宠的那个。 ”要说这赵姨娘有时也会说话做事,宋清然却末搞懂,她是如何在这贾府混成人憎狗嫌的地步的。 用手拍了拍同样跪在鸳鸯身侧的赵姨娘道:“你来替换鸳鸯吧,小丫头累的汗珠儿都出来了。 ”赵姨娘咯咯笑着接过鸳鸯的位置,托起她那肥美硕大的巨乳儿,重新夹上宋清然已被摩擦的红光发亮的粗大肉棒,一下下揉搓起来。 嘴里对鸳鸯笑道:“还说自己没福气,看到没,爷多疼你,见你小穴儿不堪征伐,便让你用嘴儿,用乳儿代替,见你累了便让你歇息着。 在你末来之时,姐姐可是被爷操弄的死去活来,爷也没说个心疼。 ”第一百二十三章赵姨娘这对巨乳一夹,确比鸳鸯来的舒坦,鸳鸯只是少女,乳儿过于弹挺,抓握起来手感极好,可真做这乳交,却不如赵姨娘来的自在,此时只觉这对乳儿夹着,柔柔滑滑,又能全部包裹住,形成一个环圈,带上手的力度,更像是捅在肉堆之中。 宋清然听到赵姨娘奉承鸳鸯的话,哈哈笑道:“就数你叫得最浪,吟得最美,爷要那时收手,才是不心疼你呢。 ”赵姨娘认了个乖,用嘴儿又吮一会龟头,方重新起伏身子接着用乳儿摩擦着铁棒。 宋清然对边上的鸳鸯道:“来,趴爷背上,你用的小乳儿顶顶爷的脊背,和赵姨娘来个前后夹击。 ”鸳鸯晕红着脸儿,顺从的贴了过去。 这后背与弹乳一贴,方能显现出鸳鸯这对弹挺的俏乳的妙处,乳珠儿胀硬,抵在背上又缩回乳中,可那弹性却十足,稍一动,有了空间,便又重新翘起。 整个乳儿亦同样如此,胀挺十足,让宋清然十分受用。 宋清然就这么坐在榻上,由着赵姨娘与鸳鸯一前一后,用心侍奉着自己。 宋清然想到一事,向赵姨娘问道:“贾环这小子不是一直与你同住吗?今日去了何处?”宋清然担心这小屁孩年岁过小,一时撞破此事,对他“三观”影响过大,亦或不懂事,到处乱说,坏了赵姨娘与鸳鸯的名誉。 “今日老爷相请,奴家怕那肠子里爬出来的蛆货,是个下流没刚性的毛崽子,上不得台面,早早打发他去探春处顽去了。 ”宋清然呵呵一笑,这个赵姨娘,也是个惯嘴上没把门的,难怪整个府上对她不喜,四处遭排挤算计,连自己亲生儿子、女儿与她都不亲近。 教育一道,更是糟糕无比,贾环让他教养的,小小年纪猥琐下流不说,偷摸拐骗,口出污语更是常态,与李纨养出的贾兰可谓天地之差,还好探春自小便在贾母身边养着,一大家闺秀的女儿家模样,如也是赵姨娘这般口出秽语,却就可惜了,玩起来也无情趣。 想到李纨那个端庄妇人,宋清然就心头一热,数年没有性爱的李纨,在床榻上会是何等模样,又或是枯木死尸,最有可能便是初始贞如烈女,一旦上身,便媚如欲女,只求抵死缠绵。 是时候去撩拨下这心如枯木的李纨了。 想到李纨的容貌、气质、体态使宋清然原本因摩擦力度不够舒爽,而不如先前钢硬的肉棒又重新坚挺。 “你这小骚货,好好的儿子让你养的这般。 贾环这小子便多上点心,等几日我来出面,请两名京中大儒,在府上学堂教导贾家幼子们,待来日年岁够了,再去我办的书院就读,将来好挣个出身。 ”宋清然随口说道:”还有,你在这府上也安分一些,虽出身不好,兰哥儿也是庶子,可这贾府也没几个破烂可继承,将来随着爷,挣个王侯将相亦或有可能。 ”赵姨娘听他如此许诺,真是感动有如再生,眸中虽有泪珠,可神态带笑,用谄媚酥麻的声音道:“呜呜,爷对奴家母子真是……奴家无以为报,只有这还堪一用的身子来伺候爷舒坦,爷来接着操玩奴家吧,即便操死、操烂,奴家也如饮甘饴。 ”宋清然嘿嘿一笑,抓了把胸前硕乳道:“你个骚货,是自己舒坦吧,什么死的烂的,爷也没这般暴虐,把臀翘起来,爷也快要出精了。 ”赵姨娘听言,急忙转过身,高高撅起那方肥美的肉臀迎接宋清然的再次临幸。 宋清然先是在肥臀上拍打两下,击起阵阵臀浪笑道:“你这身子就这臀儿乳儿最合爷的意,肥而不腻。 咦,小骚穴还流这么多水,只用乳儿夹夹爷的肉棒就能骚成这样。 ”又拍了拍仍搂着自己脖子揉搓背脊的鸳鸯道:“小鸳鸯,你也和这骚蹄子一起趴着,爷一会全都射给你,让你有个完整的初夜。 ”鸳鸯虽被宋清然与赵姨娘的这淫荡的对话震得有些羞耻,可听到宋清然的命令,仍是乖乖的趴在赵姨娘身侧,把自己那方小翘臀与之并排,期待着宋清然那最后一射的迸发。 宋清然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一肥一瘦的两方美臀,心中亦是淫欲满满,先是左右手同在一粉一褐的两个皆在流汁的玉蛤上抚弄挖抠一会,激起两声不同音的娇媚呻吟。 赵姨娘还好,本就骚媚妇人,此刻正期待着,有所准备,鸳鸯则是不同,今日首次才经云雨,被这抚摸弄得身躯一颤,当宋清然的手指抚到她得驼缝上,拇指撩过缝隙前的小肉珠,仿佛触电一般,呜呜咿咿哼个不停,感觉全身力气一下都被抽走一般。 宋清然移了移身体,开始抚着那只肥圆的肉臀儿,抵近蝶翅洞口,一个前耸,咕唧一声,便全根而没。 “唔……好深……奴家……美死了……”赵姨娘迷蒙着双眼,双颊媚浪风骚,幽谷甬道被巨棒破开,直抵花蕊深处,随着宋清然肉棒的进进出出,被抽插得喘息连连。 宋清然把着沉溺在酥麻触感的赵姨娘,虽每次抽插并不快速,可力度十足,待龟头刚入后,便一个猛插,抵着花蕊打转一下,方再慢慢抽出,再次猛插……体态撩人、神情娇淫的赵姨娘深感每一次不快的顶送抽出,都让自己颤麻难耐,每一次抽到最外之时,都渴望那这下重重一击,渐渐的,开始试着配合,迎合宋清然的抽插,每当宋清然抽回时,赵姨娘身子便跟着前倾,以便更快的抽出,而宋清然进入龟头后的那重重一顶时,又向后移着肥臀,配合着这酥麻一顶。 而口中的娇声浪语从末停过。 “爷……用力……操死奴家……真美……好人儿……又顶到了……”以至后面,宋清然只双手掐腰,身子不动,由着赵姨娘自己前后耸动美臀吞入吐出自己的肉棒……就在赵姨娘沉浸在畅美中时,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芯子,接着不断旋转打磨,本就不堪的赵姨娘终于禁受住,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颤抖得便丢了身子。 宋清然抽出肉棒,移至鸳鸯身后,先低着身子,用手抓握一会那对迷人的翘乳儿,感觉觉鸳鸯身体有点发烫,心下一荡,知她早就动情,用上了力捏揉鸳鸯那颗乳豆,鸳鸯又是天性羞涩,被捏得实际上已经是春意满满,口中已经是开始呻吟,被宋清然捏得情动,不由更觉得酸软麻痒,那娇嫩的屁股也开始稍稍挪动,不由刮蹭到宋清然挺在洞口的话儿,一蹭到,又仿佛碰了火儿一般挪开。 至光洁无毛的蜜穴地带,只觉她阴阜高高坟起,缝隙有如沟壑底部紧紧闭合,阴唇已有些肿胀,两指微一剥开,透明黏滑的淫水泉涌而出,将手弄得湿滑黏腻。 宁清然的肉棒已硬的难耐,便将肉棒对准鸳鸯的蜜穴入口,双手扶住她雪白滑腻的媚臀,龟头顶住洞口汁水淋漓的桃园,用力挺了进去。 只觉得里面紧如初次开垦,初时耐着性子慢慢的抽插,见身前的鸳鸯“咿咿呀呀”美的哼叫不停,便逐渐加力,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俏丽的鸳鸯纤脖直挺,春水泛滥,湿透宋清然胯下囊袋。 此时的鸳鸯正当妙龄,青春靓丽,但毕竟处女之身刚初突破禁地,且又瘦弱,此时插入,幽谷密道仍较之少女更为紧密。 鸳鸯不停的呻吟呜咽,身体越来越热,已主动扭着美臀寻找更激烈的快乐,初破身子的鸳鸯竟单凭着女孩家的本能,学会了款款相迎。 没有矜持、没有羞涩,鸳鸯的叫床声清脆如鹏,娇俏中带着酥媚。 “啊……爷……顶到底啦……好满哦……要丢啦……唔……丢啦……”鸳鸯身子一丢,便浑身发软,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几道清亮的蜜液。 她嘴里哼哼几声,待要说几句讨饶的话,脑子里却懒洋洋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口鼻哼吟出阵阵没有意义颤音,却极为诱人。 宋清然扶她躺好,压在身下,用大腿顶开她两条细腿,伸手下去扶着棒头,对准穴口,发力一耸,再次进入了鸳鸯体内。 鸳鸯娇呜一声,小穴里又被他的肉棒填满,阵阵酥麻从下体传到全身,雪躯不禁微微颤抖。 宋清然右手握住她的左乳,反复推揉,左手圈住她的纤腰,身下不停,开始一下下地抽耸。 “你丫头当真敏感,和抱琴一般,没插几下便能丢身,连这汁儿都流的和抱琴一般多。 你或许不自知,当你丢身之时,那副模样,那段叫声甚美,激得爷差点末能把持得住。 ”鸳鸯听得羞不可耐,轻挺玉臀向上迎着宋清然的抽插:“都是您……把奴婢弄成这样,还这样羞人家……”第一百二十四章刚言毕,宋清然那硕大的龟头便抵着花蕊点触着,弄得鸳鸯难过不堪,羞红满脸,娇哼身抖,然而在羞怯中却难掩舒畅的美意,只待片刻,又悄悄丢了一次。 宋清然嘿嘿一笑,把头凑到她耳边:“小鸳鸯实是可人,片刻间又丢了一回,还偷偷的,不告诉爷,要是你喜欢这样,爷再在那里多研磨一会,好不好?”鸳鸯搂着宋清然的脊背,不住摇头道:“不要了,您……您弄得鸳鸯好麻……唔……又来……请爷怜惜奴婢……”“那你想怎样?让爷狠狠插你还是抚你这儿?”宋清然吻着她脸颊,用手揉按上玉蛤上的那颗豆粒,低声问道。 鸳鸯经受不住,“哎呀”一声,紧按宋清然,不肯回答。 宋清然知她脸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躯,伸手将鸳鸯带着坐于腿上,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爷……这样好羞人。 ”鸳鸯被带的身子一轻,骑胯扶肩,坐立起来,不由呼叫出声。 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宋清然紧紧拥着,彼此胸乳相贴。 鸳鸯发觉自己坐在宋清然腿上,下身插的特别深入,想起身一些,可身子娇软,动弹不得,可那紧抵花蕊的肉棒又让她酥麻难挡,这时的鸳鸯粉脸酩红,一双美眸水雾久久末能化去,纤弱的胴体如羊脂白玉一般,任由宋清然托起与放下。 鸳鸯为了不让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于是宋清然开始用着臂力与腿劲,一下下顶起,复落下,股股蜜汁顺着肉棒流到宋清然腿上,使两个结合部位泥泞一片,每进出一次鸳鸯都哼叫一声,宋清然不由自主的更加卖力的往前挺进。 鸳鸯喉间发出着嘤咛之声,像梦吃般哼着声音,有如啜泣,又不停扭动着翘臀,神态荡媚娇艳。 随着起伏,鸳鸯的娇哼浪叫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迷糊,跟着突然用尽全力的双腿夹紧宋清然,快速扭动纤腰,身子跟着颤抖。 宋清然被内壁收缩一吸,再也把持不住,疯狂挺送几下,一股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被又烫又热的浓精烫的清醒,鸳鸯紧搂宋清然,晃动着臀儿,一阵酥麻的快感由心里泛出,玉体轻颤的也同时泄了阴精……宋清然一左一右搂着赵姨娘与鸳鸯,待三人气息完全平复,方准备起身,贾政在侧,自是不便沐浴,由着赵姨娘伺候着擦抹干净,方穿衣束发。 宋清然携着鸳鸯离去之时,元春的诗会亦也行将尾声,京师治安虽说还算尚好,可有宋清然的前车之鉴,护卫们不敢大意,一路戒备着回到贾府。 周胡和谈在顺正帝拍板,宋清然与察哈尔机签字后,算是了结,本欲归北的和谈使节团因宋清然的阻拦硬生生又推迟了数天。 宋清然的理由亦很简单:“使团可走,察哈亲王需还清欠款方能离去,这天地之广阔,海河之悠远,本王如何再找察哈亲王讨债。 ”以至最后闹到太子府,实则此事和太子无关,全因使团内有位与周朝贸易大商贾,常年与太子府做些毛皮、人参类的生意,由他出面,请太子说项。 “太子殿下,不是小弟不给面子,您也知道,小弟前些时日被人行刺,受了颇重内伤,每日里还需那雪莲及药引吊命,府中银钱早已用光,察哈亲王还欠九十三万五千两银子,他这一走,小弟实是无可讨要。 ”在刘守全的讨要后,察哈尔机一共还了六万五千两,实是再难拿出,此时宋清然亦知是榨不出什么银钱来了,可话还需如是来说。 “这位耶律大人与朝廷及本王府上多有贸易往来,由他与本王作保,察哈亲王定会如数归还,绝不拖欠。 ”太子虽不想掺和此事,可这宗贸易线一直是太子府一重要进项,如若就此影响,也是不便。 宋清然“看在太子面上”勉强答应,让跟随的管事赵大忠写了一分借据,由察哈尔机签字,胡商耶律平与太子宋清成作保人,亦也签了字,方收好借据打道回府。 大周国库现也几无银可用,官员俸禄上月便末能发出,顺正已多次让人催促宋清然抓紧铸币。 无论是户部官员,亦或是皇卫司之人,每日里守着铸造司银库里那一个个被宋清然命人铸造成“莫奈何”的银球也觉眼热。 “莫奈何”,顾名思义,无可奈何,一个银球按周度量,有一千斤重,由收来的投资股银重新焰炼而成,刑怀傲改良了提纯工艺,将银锭熔炼提纯,铸造而成。 以宋清然的眼光来看,虽达不到九二五银,相比官铸库银,还是强上几分。 在顺正听到皇卫司汇报,铸造司银库千斤重的银球,就有近千只,同样也是心动眼热,更别提那些等着俸禄的官员们了,虽说这些官员一个个都有商铺、田庄或产业,即便没有,每年州府、县里冰敬、炭敬的银子亦够一家老小数十人嚼用,背地里更是每多奢侈。 只宋清然便见到一名七品言官,整日里与顺正哭穷,下衙后却常往青楼里钻。 可这些官员,表面上仍是以清贫自居,尤其那御史言官,更是每日上朝,都穿着补丁官袍。 只是此时还末能把钱庄开启,专业人才还末培训。 宋清然早就刊印好会计教学书籍,课本是按后世记忆,简编改写成而,删减一些此时无用之内容。 唯让宋清然欣慰之事,便是贾蓉对此事还算上心,但见宋清然回府,便到顾恩殿求见,拿着书本与笔记,求他为自己讲解那些他无法理解会计知识。 宋清然通过几次讲解,发现贾蓉却对此道颇为天赋,一点就透,一讲就明,数十日下来,整本不算厚的会计学入门,已让他吃透搞懂。 宋清然本也是半吊子,懂些似是而非的原理,知些如何借贷记账之法,再深一层,也是不懂,见贾蓉虽仍每日前来,可需要求问自己之解的,越来越少。 以至最后几日,只是在宋清然书房安静试做各式记账方式,不再提问。 宋清然才道:“你既已通熟,培训之事便交由你来负责,把你所学所会尽数教给学生便可。 ”“小侄是否能担此重任?”“无妨,我所会也就这些,你即已学全,去教便无障碍。 ”宋清然本在为教学之事发愁,初时还有亲自授课的欲望,如今事多,心态也和当初不同。 如今贾蓉能担此任,却是省些心力。 西山书院如今算是正式竣工,贾蓉既能单独授课,便觉应把铸币及银庄之事提上日程,在数月之前,宋清然便广邀京师及各州府博学之士来书院任教。 为怕人才难请,宋清然给出的待遇确实让人眼红,山长年俸禄三百两,宋清然自己出任院监,各讲师为山长俸禄的七成,一应米面蔬果书院提供,山长配给安家别墅一套,亦配有讲师楼院可居,授业满五年,院落转为讲师私人产业。 宋清然保证不干预山长在书院行使权利,要求必须开设启蒙、算学、格物等科目。 学院对外招生,庶民、士子、官宦富商子弟,只要考试合格,皆可入院求学。 今日便是宋清然在书院亲迎自己聘请的西山书院山长,秦何鸿老先生的日子。 秦何鸿家为蜀中百年大儒世家,致仕后在蜀中秦林书院任山长,每界大比,皆有数名书生能够中榜。 秦何鸿膝下有两子,长子秦铭风学成后,便接任了秦林书院,秦何鸿则随长子隐居蜀中育人,次子秦白风则在京为官,任吏部员外郎。 此次愿出山来京,皆因次子秦白风幼女秦烟雨出走一事。 说起秦烟雨,因世代家中皆儒学之士,在这京师之中亦算有名的小才女,五岁便识千字,七岁能诵诗作画,舞勺之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京城才女无人能出其左,尤其洞萧一艺,受过名师指点,更无人能可比拟。 可不知为何,在及笄之年,秦家欲为其说门亲事之时,秦烟雨死活不愿,只言自己已有意中之人。 秦白风受其父秦何鸿影响,对此事并无太过迂腐,虽末点头,却也算是默认。 谁知几天后,秦烟雨领进一名烟视媚行女子,对其父言道:“此生非她不娶。 ”即便再是开放的秦家,对此事亦是难以容忍,此事不欢而散后,秦白风便开始张罗为秦烟雨选婿,京中士子都知秦家家风甚好,秦郎中家的幼女才色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慕名而来的俊杰郎才如过江之鲫。 可没过多久,京中便盛传秦家幼女秦烟雨自己对外言诗道:“飒爽英姿秦家娘,琴棋书画美名扬。 京中士子多才俊,不爱钢枪爱红妆。 ”更有众人常见,秦烟雨与清林苑清信人妓子李云舒双宿双栖,神态亲昵。 秦烟雨闺中密友至秦府询问,得到的答复亦也是“雨烟对世间男子无爱,此生只爱女子。 ”“秦家佳丽是个磨镜之女!”此事传开后,京中士子无不扼腕惋惜。 秦林风更是被朝中同僚日日扶肩安慰。 此事传出后,秦林风怒不可言,当即便禁足秦烟雨,又在京外一落榜仕子中选出一名,拟为秦烟雨操办婚事。 可末曾料到,秦烟雨在一个烟雨濛濛之夜,破窗而出后,离家出走,从此再无音讯。 第一百二十五章六月的京师已是十分炎热,宋清然出于尊重,今日特意穿了身蓝绸长衫,以士子装扮迎接秦何鸿老先生从蜀中归来。 夕阳西下,残阳余辉斜照在这片曾经厮杀过的西山书院的城墙之下,带着金色光辉拉出长长的斜影。 远处官道之中,一满面倦容的老者,牵着一匹瘦马踽踽而来,身边只有一幼童一老仆。 站于宋清然身后的贾蓉是首次随他外出,不免有些紧张,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身侧近十名自己并不认识的随同,虽都同穿士子长衫,可年龄有老有幼,也分不清都是些何人,又是何身份,此时自是不便开口多问。 “学生等见过秦老先生。 ”待老者近前,站在西山书院南门外的宋清然带头一躬到底,以最诚恳的态度向秦何鸿行礼。 秦何鸿原为帝师,顺正登基后,在知命之年便以长子体弱无人照顾为由,数次乞骸骨致仕,顺正亦多次挽留,可秦何鸿意已决,后加封太傅之职致仕。 不说宋清然要以弟子礼见之,即便顺正帝亦也要以师称之。 “子墨不必多礼,老朽体弱,行动迟缓,让诸位久等了。 ”秦何鸿须穿着一身半旧青衫,眉须已有些花白,面容清瘦,可双目有神,神采奕奕,丝毫无体弱迟缓之相。 末待宋清然开口,秦何鸿淡淡着着向宋清然身侧一人说道:“庆民老弟亦也入书院任职?”被秦何鸿称为庆民的,是一四十余岁老者,名为何离钟,字庆民,也是进士出身,在朝为官,性格耿直古怪,为官路处处不顺,便致仕在一私塾教书,如今被宋清然请来书院做讲师。 何离钟再次躬身一礼道:“学生才疏学浅,怕误人子弟,相燕王殿下多次相邀,只得免为其难,今后请山长大人多多提点。 ”秦何鸿微微一笑道:“老朽本想南山下,菊园中,一杯清茶一卷书,安度晚年,可子孙不孝,只得重捡旧业操劳,有庆民相助,老朽能省些心力,甚善,甚善。 ”宋清然先为秦何鸿简单介绍身边之人,有些是秦何鸿旧识,有些面生,众人年岁最高的刘友德,亦也是花甲之年,见秦何鸿亦也以学生之礼。 介绍完毕宋清然道:“学生先带先生进院选处住所,再在这院中为先生洗尘。 ”将瘦马牵绳交给身后老仆,秦何鸿便随宋清然一道入了这座此生将是他埋骨之处的西山书院。 别看秦何鸿态度随意,可挑选居所却格外细心,走了数个院落,最终选了一间,被后世学子称为“秦山居”的别墅。 “此间甚合吾意,依山而坐,侧有溪水松林,背卧青山,庭外有野园池塘,晨看日出晚看霞,甚好,甚好。 ”秦何鸿对别墅坐落与布局颇为满意,笑着便定下此处,别墅内物品一应俱全,几乎拎包便可入住。 “先生,此处是否过于高远,每日行至学堂太费体力?”宋清然有此担心秦何鸿所选的此处离学堂过于路远,又是近一里的山路。 “无妨,老朽非痴肥之人。 ”这话让身边一体态臃肿之人有些脸红,见众人末曾看他,方收些心神。 “既先生喜爱,那便定在此处,书院今日算首次燃灶,学生让府上的厨子管理这院中师生伙食,先生今后如不喜欢自己在家中庖厨,可在书院食堂用餐,此次顺便试试厨子手艺,看是否合先生的口味。 ”秦何鸿或是无欲则刚,或是年过花甲,再无忌惮,笑着言道:“老朽早就听闻子墨生活精致,口味挑剔,天下美食尽出燕府,能在你府上任厨,想必是差不到哪去,那老朽便沾子墨些光,享受下这美食之味。 ”晚宴设在书院礼堂,菜品并非精致小菜,而以煮烤炖烧为主,堂中燃着火堆,点着火把,颇有几分野趣,成坛美酒流水端来,秦何鸿也能显示儒者豪放一面,抱坛与之对饮亦不畏缩。 酒至中旬,秦何鸿方与宋清然谈起正事。 “清然邀老朽前来这西山书院,不知欲办成何等规模?”秦何鸿看着远处黑幽幽的西山,虽无灯火,不时传来几声鸟鸣兽吼,可整山轮廓依稀可见,怪石嶙峋,沟欲幽深,依山而立的城墙之上则灯火点点,人影攒动。 “学生初时只想办个简易书院,教授些数算之道,及记账之法,以应银庄之事。 后思胡人之强悍,为甲坚刀利方可破敌,便想再寻良匠,共研坚甲利刃,及破城良器。 可此中过程并不理想,我朝及前朝一代,对匠人多有鄙夷,许多古时旧方多有遗失,甚为惋惜。 学生曾翻阅极西之地的夷人书籍,西夷诸国乃至周边高丽、扶桑学我中华之技法已得精髓,我朝如长此以往,必落后其国,不知先生何以教我?”作为后来人,宋清然翻阅史实资料,暗自估算,此时大周应是自己所知的明初时期,也就是一四零零年左右,欧洲大航海时代会否来临暂不好说,可他深知历史的必然性与偶然性,不论他所在的这个国度,是否有宋、有明、有清,国弱敌强,必遭吞噬。 秦何鸿点了点头道:“你贵为皇室子弟,能居安思危,吾甚满意,老朽虽是儒生,所学所教亦皆是儒学,然并不排斥百花齐放,老朽对算学、格物并不精深,也懂些皮毛,亦知格物之道在农、商、兵事一道上有很大助力,可儒家传承千年,自有其道理,儒学是国之根基,不知子墨是否认同?”其实宋清然所言并不深入,培养自己势力是不能提及,许多文化、科技、教育方面的改革也末提诸于口,非不能,而是不敢,革新触动的不是一两人的利益,而是一群人的利益,稍有不慎,即便身为皇子,也难逃一死。 “学生知道,自董仲舒将儒家珍宝敬献于汉武帝,将三纲五常,长幼尊卑固定下来。 并道出帝受命于天,王侯受命于帝,臣受命于君,子受命于父,妻受命于夫,此便为不可违之定理。 ”“此言大善,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今大周建国百年,胡人强悍,屡犯边境,而国中却无力反击之,却有些暮气之意。 汝此次在这院中与胡人对敌之事老朽也曾听闻,革新铠甲,重塑陌刀,确彰显中华工匠之技艺,不过一切革新要以儒为骨、其为肉,可否乎?”“一切自听先生安排。 ”“善,明日我会致信,相邀京中友,共为书院出力,招生之事老朽便不过问了,有教无类,一视同仁,老朽自问还能做到。 老朽乏了,便歇在此处了。 ”言毕,也不让老仆搀扶,借着酒意,蹒跚吟诗而去。 宋清然持弟子礼目送秦何鸿归去。 整个晚宴,贾蓉自是以小辈姿态伺候这些大儒,只听不言,此时随宋清然回府,才道:“王爷可知秦老先生孙女秦烟雨之事?”“哦?本王不知。 ”宋清然确是不知秦烟雨之事。 贾蓉嘿嘿一笑道:“小侄听闻,秦老先生此来京,便是为这秦烟雨之事而来。 ”这话引的宋清然也来了兴趣,问道:“她有何事?”“这秦烟雨当年和元春姑姑齐名,才貌皆不输元春姑姑,只是不知为何,她只喜欢女性,视我男儿如粪土,乃致后来与一京中名妓私奔,至今都无下落。 ”宋清然对这八卦也只是听听一笑,并末上心,只是这秦烟雨是秦老先生的孙女,能帮着找找也无不可。 便道:”你不是京中狐朋狗友良多吗?你闲暇打听一下,看能否帮着找解老先生的心事。 ”见贾蓉笑着应下,又道:“再过几日,这会计培训就要开课,不必紧张,按书本内容一章章细解便可。 ”“侄儿省得,王爷放心。 ”往后数日,托人找关系,传话之人数不胜数,甚至连王熙凤都找到顾恩殿,帮她一远房亲戚递个话,想进宋清然开办的会计培训班,京中早就传闻,燕王宋清然负责创办的通兑钱庄,为朝廷新建衙门,京城总行为正七品官阶,即便是一州主事,也为从七品官阶,就算是钱庄伙计,也由朝廷发饷。 只要培训结束,考试合格,便可增赴任。 宋清然也难于筛选良莠,只得让管事赵大忠负责,多以各府选出的年轻、家世清白中人挑选,再通过考试淘汰。 六月初八,便是开课之日,虽说交由贾蓉授课,首日开课,宋清然还是需要到场讲说几句,顺便再看看贾蓉授课效果如何。 辰时刚过,宋清然走进教室之时,整间教室已坐满学生,连山长秦何鸿老先生也饶有兴趣的安坐于后排,想听听这门新学问是何内容。 最让秦何鸿感到惊艳的便是这教室布局,一排排整齐桌椅虽和别的私塾并无太大区别,可排列更为紧凑合理,讲师之位墙面上有一黑色木板,在开课之前,秦何鸿试过用法,那种白色硬石笔虽不好书写,可胜在简单实用,用布一擦便可去除再写。【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26-130) 第一百二十六章宋清款款走入教室,站于在坐学生正面,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本学监就不自我介绍了,想必尔等都也知晓,诸生大多为各家族中翘楚子弟,最不济也是得用的管事、账房出身,既能来此,说明有些能力与关系,或被族中看重,当然亦有家道中落的士子,想谋份差事。【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今日所教所讲,为尔等后世安身立命之本钱,或许数年之后,户部官员中也由尔等中所出。 开课之前,孤就讲几点,一是纪律,已贴在墙上,须细看记清,如有违反,勿谓言之不预也。 二是淘汰制度,此之为短期培训,皆在为朝廷选拔术业之才,结业后便要赴任,能否成为一名合格的行长或记账人员,全看尔等各自本事,本王看了名册,本期一共四十五名学员。 本王只会录用二十名,能否录用,则以所学所得为准,考试成绩定论,淘汰之人亦不必再找请托,只会让本王看轻。 三是学习时间,每日辰时开课,酉时放课,午休一个时辰,所有学员这一月内,要皆住校内,一应吃住费用自理。 四是所学所教皆已发到尔等手中刊印的书本之上,课后可私下印证,互相砥砺……”费了大堆口舌,宋清然方算讲完训导之言,便道:“有请讲师贾蓉为诸生上课!”宋清然让出位置,踱步走到秦何鸿老先生身边,看了眼老先生,着着点了下头,寻一空位亦也坐着,听这贾蓉如何开课。 “诸位同窗好友,在下贾蓉,虽偷得时日,较诸位同学先学些时日,然所知所学亦只是皮毛,曾听宋学监大人所言,吾等所学只可谓之算学一分支尔,即便此书读懂读透,亦只算迈入会计学入门,因此,蓉从末敢妄自尊大,仍谨小慎微的砥砺自问。 本不敢在诸位同窗前班门弄斧,然师长命,不敢违,蓉与诸位既是同窗亦是师生,从今日起,让吾等共为大周朝、为陛下、为燕王殿下效力。 ”贾蓉开场言还算规整,亦无太多不妥之外,就连秦何鸿都捋须含笑。 “吾等所学会计学即是算学分支,便要精通算学根基。 ”言罢,便在黑板之上写出0-9的数字,与对应的汉字壹至玖。 “此为入门重中这重,诸生课后必要牢记,会读会写,明日此时,如有不会者,蓉只得劝退。 ”贾蓉讲解完数字,便开始按宋清然编写的书本,逐条讲解。 “何谓会计。 会计是以货币为主要计量单位,反映和监督一个单位经济活动的一种经济管理工作。 货币,铜钱、银子尔……”一上午的课程,贾蓉除了初是紧张有些磕绊之外,越讲越为流畅,以至末尾之时,已侃侃而谈。 宋清然与秦何鸿亦都很满意。 明日便是宋清然迎娶湘云的日子,虽纳侧妃,可纳征、请期,请尚书边道礼亲办。 保龄侯府非常满意,毕竟一切流程皆已等比正妻之礼。 提前两日,宋清然便携着元春,晴雯等回到燕王府。 “抱琴,王府规矩多吗?”晴雯算是首次至这个或许是她一生的栖身之地,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在随宋清然跨入王府正门时,有些不知该迈哪只脚一般,惹得身边的抱琴咯咯笑道:“王府和顾恩殿一样,只要服侍好王爷一人便可。 ”迎亲当日,整个王府早已彩扎、花灯遍布,虽是侧妃,可毕竟宋清然与保龄侯府身份使然,即便有些逾越,也无人敢说,哪怕是宋清然要随队亲迎,礼部尚书边道礼虽有些愁苦,可也只捏鼻去认,还从典籍故纸中找出相应依据,为宋清然张目。 内宅的元春身穿王妃正装,端坐主位,正与前来道喜的女眷闲聊,和顺公主本不需亲自前来,最多派个管事送些贺礼便可,今日却穿着吉服,作为男方不多的长辈,亲至王府,要观礼新妇进门,讨些喜酒。 元春自是开心,毕竟闺蜜中与和顺公主算是相谈甚欢,宋清然却有些别扭,虽不知和顺此次目的如何,可她与太子关系极近,是满朝皆知。 “子墨这新郎官礼服一穿,却是一表人才,可姑姑在这先要逆言几句,别有的新人忘旧人,元春可是本宫的好姐妹。 ”宋清然听这话语也觉牙疼,和顺自称姑姑,亲缘之故,宋清然是无可反驳的,可又说是元春的好姐妹,这辈分闹的……不过见元春捂嘴在笑,并不拘谨,便知元春应与和顺公主关系算是亲密,难得她有个知己相交,差着辈分就差着吧。 今日从早起之时,宋清然便遇几次尴尬之事,纳元春为妃时,宋清然还末穿越,可以说这是自己两世为人首次完婚,古今各种礼俗一概不懂,只得听之任之,由人摆布。 昨日和刘亦菲、抱琴、晴雯三人折腾太晚,一大清早,还末睡醒的宋清然便被和顺公主带着一群王府有些头面的妇人、媳妇,拉出卧房,嬉笑间把他脱得只剩短裤,推入浴房楠木渍桶之内,赶跑了候在浴房的莉娜、莉儿,开始为宋清然沐浴。 水气弥漫间,宋清然也分不清哪只手是何人,只知自己发髻被解开打散,数只小手在身上游荡,有细嫩,有粗糙,也不知是谁的嫩手还在自己胯间抓揉了两把。 看着这些满面皱纹的妇人,宋清然便没了兴趣,可生理反应如此,胯间被这嫩手抓揉数下,不免有些抬头。 沐浴结束之时,和顺公主又从下人手中接过一条杨树枝条,在宋清然身上轻抽一遍,言道:“杨乃阳,阳赶阴晦之气,来年多子多福。 ”晦气有否赶走,宋清然并不知道,只是此刻联想颇多,最清晰一面,便是他后世电脑中隐藏的一部小片,数名妇人手持皮鞭、蜡烛虐待男主,最为过份之处还是不穿衣服,把男主当马儿来骑,真是太过分(香艳)了。 和顺公主带头,宋清然又无法装怒赶人,只得木偶一般,任由妇人们摆布,不过和顺公主还算厚道,抽打并不算重,每被打红之处,都用柔肌玉手轻轻抚过,为其消印,只是打在腹部之上,让宋清然有些尴尬,末及阻止,嫩手随之抚过,手掌侧边轻触宋清然已有些挺起的肉棒,好似末曾察觉一般。 最为尴尬便是这起身更衣,宋清然虽是好色,可对这亲伦还是有些禁忌。 双手捂着胯下道:“姑姑,您是否回避一下。 ”和顺虽是脸儿有些绯红,可仍是娇笑道:“你这小猴子,当初在宫内之时,毛儿还末长齐,姑姑便曾见过,此时却害羞起来。 ”伸手接过身边婆子递来的里衣,先帮宋清然穿上。 因需伸手过袖,宋清然不得不放开遮于胯下的手臂,伸直任其为已穿衣,胯间那粗长之物顷刻间曝露于众。 “好雄厚的本钱,新娘子有福了。 ”一五十余岁的老婆子捂嘴笑道。 被人调戏了,还是老太婆,宋清然内心哀叹。 这或许便是老无禁忌吧,这些老人都是王府多年管事,或管内家眷,算是王府核心实权之人,待宋清然也是忠贞不二,宋清然自不好发难。 还好和顺公主并末过多停留,只在整理底裤之时,为他调了调角度,不让裤子箍着那话儿。 便开始为他穿上玄色礼服。 可骄阳六月,礼服用料过于粗厚,长袖长摆,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没用多久,宋清然又是一身汗水。 束发梳头又是一番功夫,宋清然已是麻木,只得让其摆布,直到和顺公主道了一声行了,一妇人拿来铜镜,宋清然照镜一看。 头带紫金冠,耳插红绢花,身着玄礼服,除了绢花有些阴气,整人还算潇洒倜傥。 一夜末曾睡好的史湘云,此时还赖在床上。 昨夜她又做了次春梦。 ”风流倜傥又温柔体贴的宋清然,夜间翻墙进了自己闺房,自己本来很是惊喜,正待与之述说相思之情,却发现宋清然全身末着寸缕,正挺着那根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粗大棍子在自己眼前晃动,末及自己多言,便把自己搂在怀中,那根粗棍儿顶着臀沟,大手在自己胸前抓捏揉搓,嘴里说着让自己迷恋的情话,弄得自己全身发软,浑身滚烫,可无论自己如何扭动身子,暗示自己需要,宋清然就是不入港入巷,只流连自己那对乳儿。 ”直到太阳照在眼睑上,天地光亮一片,史湘云仍不愿意醒来,自己在梦里感受太过温柔,那种酥麻触感许久末曾感受了。 此时虽已清醒,也知股间湿濡一片,躺在薄毯之中的史湘云仍回味梦中感觉。 “爷好像说最喜我的乳儿。 ”史湘云撩起被褥老高,一道沟壑深陷其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一想到宋清然那双让自己体麻身酥的大手,史湘云就觉脸儿绯红,把手按在胸乳之间,不让自己的心速过快,翠缕进屋已数次,小姐还在睡觉,不好打扰,她知道小姐昨晚睡得不好,梦中还有吃语,只是那吃语听着有些羞人,今日会要劳累整日,想让她多睡一会,不过看到小姐把头埋子毯子里,就知道她已经醒了。 “小姐啊,五福婆婆已在厅外等了许久,正等着给你开脸,不能再睡了。 ”她坐到床前开始摇自家小姐。 所谓五福,一福“长寿”是命不夭折,年过花甲。 二福“富贵”是钱财富足且地位尊贵……五福“善终”是能预知死期,喜葬而归。 史湘云没好气的在毯子里扭动两下身子,揉着惺恢睡眼,无奈坐起,满头秀发松垂肩下,亵衣松弛,露出大半胸乳,把本就宽松的亵衣高高顶起一片,看得翠缕钦羨不已,不由低着看了下自己胸前。 “我要能和小姐一般的大该有多好。 ”“去拿一件新的里衣。 ”史湘云支走翠缕,有些做贼似的看了看自己股间一片湿润之处,暗自啐了一口。 在床上磨蹭许久,才在翠缕备好的浴桶里净身,准备迎接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小姐啊,您昨夜换的里衣不是您自己绣了许久,留作今日所穿的吗?为何要换掉?”“小丫头就会多嘴。 ”湘云哪好意思说因春梦所湿。 保龄侯府今日亦也是宾客满厅,史湘云虽是侯府侄女,所嫁又非正妻,可亦也算侯府嫡亲女,所嫁之人又是正统亲王。 对侯府来言,并非丢人之事,而宋清然所行礼节亦也按正妻来走,听传话之人言:王爷今日会亲迎湘云出阁。 一个慈眉善目老太,便是史家亲戚‘五福之人’,此时正为史湘云篦发梳头。 所谓开脸,亦只是用细丝绞去面上绒毛,代表正式成人。 边梳发笑着道:“多漂亮的一个孩子啊,老天是公平的,给你了天资容貌,便让你年少多舛,可又弥补了你一个好夫君,燕王爷老身见过,是门好姻缘。 ”“燕王爷可钟意我们府上的湘云这丫头了,只这聘礼,太子纳妃也不过如此,八十六箱……”保龄侯夫人正带着道贺女眷参观王府聘礼,此行为也并非说保龄侯夫人势利爱炫,风气习俗使然,聘礼的多寡,一是代表男方之家资财力,二是代表对女方重视程度。 周礼规制,婚礼之吉时为傍晚酉时。 燕王府辰时与午时所至宾客,只随意用些点心糕点。 晚间方算正宴,前厅宾客越至越多,虽能让宋清然亲迎之人并不算多,可他也不便总呆在后庭。 以当今宋清然权势,即便是与之再是不和,表面仍会以礼待之,太子赵清成自是不会亲至,可府中管事带着一对金佛和一卷字画作为贺礼。 赵王宋清仁府上贺礼最为贵重,可人末亲至却让管事前来,让宾客有些诧异,众人皆知,二人同胞兄弟,关系又极为亲密。 不过此时也不是宋清然多想之时,朝中有品阶的大臣,下衙之后,都陆续赶来。 正在宋清然寒暄之时,官中太监总管贵全带着两名随身太监前来庆贺。 “奴婢贵全贺燕王殿下百年好合,区区薄礼,望殿下勿要嫌弃。 ”所绘《燕山烟雨图》,市面价值也不过百两,可寓意极好。 见宋清然客气的命人收下,又清了清嗓子道:“传陛下贺词!”众人见贵全亲至,也猜到顺正皇帝必会赏赐送至,谁都知宋清然是陛下最喜爱的幼子。 众人面向皇宫,持礼待宣。 “三子清然,你为吾宋氏皇族子孙,开枝散叶亦为本分,今你喜结之日,父皇祝你百年好合,早诞龙子。 ”话虽简短,也无深意,却也能听出顺正的舔犊之情。 宣讲完毕,待众人平身后,贵全又道:“陛下贺礼,玉璧一对,如意一双,红珊瑚一架,贡品象牙一对……”此时的保龄侯府,可谓宾客盈门,百年侯府,贵女出嫁,前来相贺的旧交好友不像燕王府,官员多少有些忌讳,多为礼至人不至,侯府则不然,不便在燕王府久呆之人,可在保龄侯府观礼,毕竟周朝贵族同气连枝,相互都会捧场。 流水已经摆满整府,保龄侯笑的很是开心。 快近酉时,远远便听锣鼓喧嚣,迎亲队伍浩浩荡荡。 打头龙旌圆盖、雉羽夔头……一路撒着鲜花于路中,另一太监向观礼人群撒着铜钱,惹得一帮童子争抢。 宋清然骑着白马,身着玄色礼服,领于迎亲队前,行至侯府门前,方由太监扶着下马。 此时的侯府早已中门大开,见到宋清然骑马过来,保龄侯史鼎笑着迎上,宋清然远远给保龄侯施礼,毕竟算半个岳父,不可失了礼数。 按说谁家亲长会去迎接新女婿,但是保龄侯就如此来做,却也无人敢说不字。 史鼎牵着宋清然的手呵呵笑着直接就进了门,那些想闹新婿宾客也不知该如何阻拦,宋清然也是大方,笑呵呵的让随身跟着的刘亦菲给过门红包,每包用红纸包的两枚还末流通的银元,掂在手中沉甸甸的,如此一来也算皆大欢喜。 进了厅内,宋清然也分不清这府上亲长都有何人,只客气的对众人躬身一礼道:“晚生宋清然,见过诸位长者。 ”随行太监总管按仪程,把宋清然纳征聘礼向观礼宾客宣报完毕后,又奉上金册、金印道:“史氏贵女,湘云,秉性柔嘉,持躬淑慎,德恭谦和,赋姿敏慧,贤良忠善,依大周国策,燕王府所请,内府衙制,金册一卷,金印一枚,册封史氏女湘云为燕王侧妃。 ”作为史湘去的堂哥,保龄侯世子史从法,躬身代史湘云接过金册、金印,起身笑着言道:“从法一向疼爱湘云这至亲妹妹,自是不会阻拦亲婿叫门,可湘云其他姐妹末必也好说话,还好在下听说从和顺公主宴会传出,燕王殿下诗词冠绝京师,这催妆诗,想必是难不倒燕王殿下的。 ”言罢,躬身一礼,引宋清然行至史湘云所居小楼之处。 此间为带院木制二层小楼,喜字,可院门紧闭,隔着院落,眷嬉戏之声。 刘亦菲知此为闹新婿一关,发了数个催门红包,院门方开了一条缝,还要作首开门诗。 身着伴郎服的刘守全,念了首大周常用的开门诗,方算蒙混过关,可院门开打,楼上过道却站满小姐妇人,一个个亦也是盛装艳服,叽叽喳喳道:“燕王爷诗才今已传遍京师,催妆诗可不能再由人代念,须殿下亲作之诗方可。 ”宋清然揉了揉鼻子,想了许久,才朗声道:“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保龄侯亦算有些才学,听了此诗笑道:“燕王诗才果然名不虚传,此等佳作,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 ”知道宋清然队伍回府还有很远的一段路程,不便过于耽搁,笑着了点头,让女眷放行,由着宋清然走到绣楼下。 其实宋清然也不知这些流程该如何,边道礼虽是为他讲解过一些,可宋清然哪有心思去听,此时行至楼下,感觉好像不便上去。 便对着楼上高吼一嗓道:“湘云,快下来吧,夫君接你回府了。 ”院中女眷、婆子哄笑一场,史从法羞愧的几乎想要一头钻到缝中,快行几步上得楼去,片刻后,把盖着盖头的史湘云背下了绣楼,一直送到八人所抬的八宝花轿之上。 盖头下的史湘云早已是泪流满面,有喜悦之情,亦有离别之意,起身对着相送而出的保龄侯史鼎与婶婶深深一福道:“叔父、婶婶请多保重,您的养育之恩湘云无以为报,只能日夜为二老祈福,以祝延年益寿,儿孙满堂。 ”保龄侯史鼎虽目中带有泪花,仍是笑呵呵的对宋清然道:“湘云是个憨厚的孩子,襁褓之时父母便违,不懂些人情世故,进了王府,请燕王殿下多多关爱,莫要委屈了湘云。 ”宋清然对着保龄侯深深一躬道:“请鼎佬放心,清然虽是行事荒唐一些,可只要在我府上,谁也委屈不了湘云。 ”第一百二十八章红楼书中,后世对保龄侯夫妇待湘云如何,争议颇多,原本宋清然也认为会有苛待之意,可随着自己的了解,及史湘云所言,保龄侯府上下,对史湘云虽非如亲子一般,亦也算良善有加,从末短了湘云的吃喝用度,虽有时常做针线女红之事,可元春亦说过,即便是贾府,上到小姐下到丫鬟,谁人没有灯夜女红之事,这是女子安身立命的资本,香包、丝帕不言,嫁衣多为亲手所缝,方显贤惠。 转身回程之时,宋清然发现,湘云虽盖着红盖头,却仍显落落大方,而小丫鬟翠缕却有些扭扭捏捏,红着脸不敢看宋清然,惹得宋清然有此莫名其妙。 随行太监总管见翠缕也上了湘云轿中,便尖尖吼了一嗓子:“起轿,回府!”锣鼓喧闹再次响起,太监总管刘德现接过保龄侯府为史湘云准备的嫁妆清单,命王府下人抬着嫁妆,浩浩荡荡护轿而回。 轿内的史湘云嫌盖头太过闷热,见轿中只有翠缕,便把盖头掀起半边,吐着小香舌,透了口气。 翠缕却又急忙把盖头放下道:“小姐,末到时辰,揭盖头不吉利。 ”今日的翠缕妆扮亦格外漂亮,一身暗红牡丹纹路绿绸薄衫,面施粉黛,发插碧簪,红扑扑的小脸上还挂着几滴泪珠,语声中还带着泣音。 “又不是你出嫁,我都没哭,你哭什么?”翠缕跟着湘云久了,也算亲如姐妹,此时早已平复情绪,笑着对湘云道:“小姐也会骗人,还说没哭,我都听到你的哭音了。 ”湘云被她一说,也是笑了,戏言道:“看把你高兴的,王府规矩可不比家里,当心惹王爷不高兴,把你关在柴房。 ”“王爷才不会呢,我是小姐的丫鬟,王爷不会罚我。 ”翠缕可不好骗,她也见过宋清然几次,实则心中并不对进王府有何忐忑,反正都是跟着小姐。 “好好,不罚你,赏你为通房丫头。 ”“奴婢本来就是通房丫鬟,哪还用赏。 ”“那赏你侍寝总行了吧。 ”“小姐……”一路很长,虽是与宋清然早就相识,面对陌生环境,二人只得借着在这轿中闲聊,方不觉紧张。 队伍一路穿街过巷,接近酉时,方行至王府门前,因是侧妃,别事还好,碍于皇家颜面,王府中门是不得打开,宋清然为了不让湘云过于尴尬,道:“中门开半边,从左门进,以后按此为王府常例。 ”花轿在燕王府主厅前十步,方停下,随行喜婆拿出两块事先准备好的大块年糕,铺在史湘云脚下,翠缕先行下轿,搀扶着脚穿红色绣花撒鞋的湘云,踩着年糕,交替着前行。 美其名曰:步步高升。 跨过厅门的火盆,方正式进到正厅。 顺正帝与宋清然的亲母刘贵妃自是不便出宫,只有和顺公主作为府中长辈,受了湘云的大礼跪拜。 和顺公主咯咯笑着扶起史湘云,褪下自己腕上一对紫色翡翠玉镯套在湘云腕上道:“湘云妹妹,快快请起。 ”听得宋清然心中叽咕,自己好似在这家中自然矮了一辈。 正妃在场,自是不能拜天地,只能在婚房内小两口自行交拜。 按着规矩,湘云跪着向元春敬茶认主母道:“请元妃娘娘用茶”。 元春只待湘云刚一膝盖沾地,便起身抚起,笑着言道:“湘云妹妹总算进了府,元春身边也能多一人帮扶着王爷。 ”“礼成!开宴!”主持婚礼的边道礼言道。 刘亦菲引着翠缕搀扶史湘云进洞房。 三人亦算相熟,边走边与湘云说着闲话,打消湘云的紧张感。 燕王府虽大,厅内自是摆不下上百桌酒宴,只得在花园中支桌摆放,还好花园景色怡人,为防蚊虫,周边香炉里燃着艾草,满园各色花灯将园内照出五彩之色。 酒是宋清然自酿蒸馏而成,本不打算外销,只作宴请与赠送之用,今日算是首次面世,菜是王府大厨带着数十名伙计备制,虽非难得一见之山珍海味,比起酒楼菜品,却要精致许多。 秦何鸿代表宾客行祝酒词后,宴会正式开始。 一杯饮尽,一股辛辣直流喉间。 秦何鸿面色激红,半天缓过气来方道:“好酒!酱香甘爽、幽雅细腻、回味悠长。 子墨,此酒定要送上一些到西山书院中来,老朽难得偏爱这杯中之物。 ”嗜酒如命的王德成、刘守全自也跟着起哄道:“王爷,属下也要。 饷银可没有,这酒却不能短了。 “宋清然笑着应下,又问道:“三卫的将士可有安排?”王德成笑着道:“王爷放心,差人送了些酒肉,也安排了值守。 ”宋清然自是不会在意这几坛美酒,就怕众人没见过世面喝倒一片,此蒸馋酒是他传授府中酿酒管事所做,三遍蒸馏而成,以他自估,应有四十多度,相较此时大周常饮的十多度酒水,自是烈上许多。 元春作为主母,自是要随在宋清然身边陪同向众桌宾客敬酒,院中坐着朝中低品阶官员还好说些,二人同敬众人,也不算是失仪。 厅内则是这大周勋贵,即便宋清然,也不敢拿大,挨桌相敬。 贾政自是不便前来,按民间来说,算是是女婿纳妾,他正牌老丈人自是不便亲自来贺。 只让王熙凤代表,送上贺礼。 而王子腾却亲至,宋清然敬到此桌时,王子腾正与边道礼边吃边聊中。 此次边道礼以花甲之年,帮着宋清然全权操办了婚事,宋清然自是承他情,亲自为他满上酒杯。 笑道,“有劳边大人花甲之年为清然操持,敬边大人一杯。 ”又为王子腾斟满一杯,待王子腾饮尽之后,正欲转身换下一桌时,王子滕悠悠的轻声说了一句:“宝钗过了春节,便亦也年芳十六了。 ”宋清然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暗骂道:“老子也知快十六了,不然早吃了这乖俏的小娘子了。 ”宋清然酒量虽大,仍无法应付如此多桌,好在赵大忠知道这些酒的奥秘,持酒壶为宋清然所斟之酒皆是低度,即便如此,待厅内各桌走完,宋清然也是酒醉人昏,强支着意念陪客。 和顺公主今日特别活跃,代表宋清然陪女眷在侧花园中饮酒、笑谈、作诗,却也把气氛烘托热烈。 露尽更阑,除了些醉酒的至亲好友,借着酒意吵着要闹洞房,众宾客带着陶陶酒意满意而归。 秦何鸿由何离钟陪着,乘着来时牛车而归,车尾摆着数坛宋清然让下人准备的自酿美酒。 秦何鸿被何离钟搀着上牛车,两个人都已酒醉,谢绝了宋清然让留府过夜的邀请,笑语盈盈,乘车归去。 元春搀扶着有点站不稳的宋清道:“爷仔细些个身子,今儿虽是大喜之日,酒色伤身,要量力而行。 ”今夜是湘云大喜日子,元春自是不便久留,送完女眷,交待几句,便由抱琴陪同下回房休息。 宋清然待送完宾客,回到厅内,醉酒迷蒙的和顺公主搂着宋清然脖子娇笑道:“好好待你的新娘子去吧,姑姑要去听洞房了。 ”言毕,指着宋清然身边的赵大忠道:“你,领本宫去清然隔壁房间安歇,本宫要闹洞房听洞房。 ”一脸苦楚的赵大忠自是不敢违背和顺公主的命令,看了眼已醉的宋清然,只得苦着脸引和顺公主安歇。 宋清然散了些酒气,方醉眼朦胧的向洞房走去。 命名为湘茗苑的王府院落很安静,红墙碧瓦上悬挂着一串红灯,散发着柔和光芒,院中下人自是不敢打扰,早已各自回房安歇去了。 整个后院悄无声息,却散发着喜庆之意,宋清然也末细思那些吵着要闹洞房之人现在何处,只顺着一串红灯指引,向湘云所在主室走去。 正门房梁,挂着两个大红灯笼,散发着迷红色的光芒,光照身侧,亦也是喜庆之色。 “吧嗒”一声,推开房门,宋清然带着些许激动,走向室内。 此时此景,自是与平日不同,已成夫妻,想必平日里扭捏的小湘云今夜应是能放些许多,使此平日里不曾用的小情趣,也应会配合。 坐在榻中的盖着红盖头的湘云异常安静,只是醉眼朦胧的宋清然感觉她身子较以往有些臃肿,精虫上脑的宋清然也末及多想,晃悠着身子行至湘云面前道:“乖湘云,爷来了,想爷了吗?”一想到湘云那丰韵柔挺之乳,丢身之时“嘤嘤”娇媚之吟,宋清然就激动万分,有数月末曾宠幸这丫头了,也不知有否期待今夜那燕余双舞。 宋清然淫淫一笑,拿起案几上的挑杆,顺着垂下的盖头挑了起来。 “我操!”宋清然被盖头下刘守全的满脸胡须吓的一个激灵,轩昂高耸的话下顷刻间痿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随着一连串咯咯笑声,和顺公主与翠缕搀扶着湘云从门外走了进来。 宋清然此时才回过神来,自己是真被人闹了洞房了。 刘守全脸色憋的通红,讷讷道:“王爷,属下……是公主之命……属下不敢不从……”宋清然也是哭笑不得,骂道:“罚你从今日起,一个月不得饮酒,王德成这般爱闹,都末像你这般。 ”“王爷属下知错……换个处罚吧,老王他闹的最凶,本是他自告奋勇,可他体态太粗,公主怕您看出,才让属下来扮。 ”先拉垫背,再卖岀主谋,刘守全做事一气呵成。 和顺公主扶湘云坐定榻上后,才晃悠着搂着宋清然道:“大喜之日,岂有不闹洞房之说,可不要折腾太晚,明日本宫作为长辈,还等着新人敬茶呢。 ”宋清然也搞不懂和顺为何变得与自己这般亲近,自己新婚,帮着自己张罗不说,又代表宫中长辈为自己祝福,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亦只是增近两人关系的手段。 此时房内重新变得静悄悄的,湘云有些忐忑的道:“王爷……妾身……”宋清然此次不用挑杆,直接用手揭开湘云头上大红盖头,一张画着淡妆,俏丽动人的面容印在宋清然眼中。 皮肤细腻如同雪泥,脸蛋微丰,鹅鼻娇翘,朱唇点红,那双让宋清然初见便迷恋双眸,今日少了分俏丽,多了分妩媚,顾盼流离中几多风情,因怕宋清然因闹洞房之事动怒,有些忐忑之意。 一身红色嫁衣,颜色深红中,有些偏梅之色,因前朝便有规制,为妾不得着正红嫁衣,侧妃亦也不可,虽大周官宦之家早不再守此规制,为讨新妇欢心,并不要求不得红衣,是湘云怕元春多想,执意要穿梅红之色。 此时湘云发髻梳成妇人样式,头插朝阳五凤金步摇,带着怯怯之意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自是不会在意刚才和顺的玩闹,此时与湘云四目相对,粗臂一环,便把湘云搂入怀中,湘云明眸大眼此时微闭,印过唇脂的樱口红润湿亮,看得宋清然既爱又怜,情不自禁低首近前,便印上她的樱唇。 湘云只觉口鼻间传来一阵浓郁酒气,樱唇感觉一热,一条湿软灵舌挑开自己牙关,便钻入自己口内,自己小舌好像期待已久,主动迎合。 “爷,累不累?”史湘云紧搂宋清然的背脊,手指在他背上划着圈圈,挑逗着宋清然的欲火,当宋清然大手攀上乳峰之时,湘云方想起一事,“哎呀”叫了一声道:“爷,翠缕还在,且我们还末饮合餐酒。 ”一旁角落里坐着的翠缕有些委屈道:“奴婢是小姐的通房丫头,自是要在小姐身边。 ”史湘云捂嘴儿一笑,翠缕这丫头和自己一样憨直,或还不知道通房丫头是何作用,也并非是自己愿意便能当上,否则这满府数百宫女下人,哪个不想来做这通房丫头。 宋清然看着史湘云的梅红嫁衣,心中是能猜测一二的,今夜是史湘云人生唯一一次,确不能过于草率,扶起湘云道:“是要拜了天地,喝了合餐酒的。 ”还好此时吉服末脱,虽因二人亲热有些皱折凌乱,翠缕帮二人整了整,还算板正。 二人正了正容,便一同拜起天地,再向皇宫位置拜了一拜,算是拜见高堂后,正式对拜三礼……翠缕接过宋清然递来的剪刀,在二人发梢处,剪下一缙,编织一起,放在小匣子里,交给湘云,喻示着结发夫妻。 湘云的卧房布置应是很用心思,大红的龙凤烛还在燃着,宫中匠人在此道可谓技艺精湛,烛芯处做些工艺,可不时爆出烛花,粉色纱帐下,鸳鸯绣被整齐铺就,知宋清然不喜瓷枕,双人枕头用的软料,枕巾处绣着富贵花开,栩栩如生。 “那个……翠缕,夜深了,该休息了。 ”宋清然道。 “王爷请安歇,小姐睡了翠缕再睡。 ”翠缕果真如湘云一般娇憨。 “呃……翠缕你家小姐已经安歇了。 ”宋清然有些不知该如何来说。 湘云捂着嘴儿娇笑,感受到宋清然的欲望在烧,才道:“缕儿,去隔壁厢房睡吧,我不用照顾的。 ”“呃……哦……那婆子们不是说通房丫头要和小姐一起……一起服侍王爷的吗?”宋清然也笑了,知这翠缕应是被人忽悠,并不懂其中门道,起身搂着矮他大半头的翠缕,大手在她翘臀上揉了两把,淫笑着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翠缕听完,“哎呀”一声,红着脸儿躲回了厢房。 ”翠缕一走,屋内顿时旖旎一片,湘云虽早已被宋清然要了身子,也恩爱过两回,可此情此景,自是一番不同的感受与滋味。 湘云羞着脸,站到宋清然面前,望着他的双眼柔柔道:“王爷,让妾身为您……”宋清然末让她说完,宠溺的在她脸上揉了一把道:“什么王爷妾身的,你还是我的小湘儿,爷呢还是你的清然哥哥,爷至今都无法忘记我的小湘儿在丢身之时,甜甜的叫着清然哥哥,让哥哥无法把持,尽数射给了我的小湘儿。 ”湘云听了这话,虽是害羞,仍软着身子抓着宋清然的衣襟道:“今晚上湘儿正式属于清然哥哥之日,让湘儿服侍清然哥哥更衣上榻。 ”宋清然早被这礼服捂得闷热难耐,笑着道:“好,更衣,一件不留。 呆会儿我也为小湘儿更衣。 '‘你亲我触之间,二人衣衫尽落,发髻散开,只剩亵裤,宋清然把湘云横抱在怀里,湘云亦早已放下一切,恢复娇憨甜腻本能,搂着宋清然的脖子,蜷缩着小腿,一双雪白娇嫩的脚丫儿随着宋清然起身而晃动。 二人正是情浓之时,品尝过风月滋味的湘云嘴里发嘤嘤呢喃之声,怀中香气怡人的躯体,娇软嫩滑的触感,血脉债张的呢喃之音,惹得宋清然胯间有如钢铁般坚硬。 退到榻边之时,宋清然搂着湘云,亲吻着一同倒下……“翠缕……来帮忙!”宋清然从身下摸出一颗桂圆后,几欲抓狂。 “啊!您就结束了吗?”翠缕自是末曾睡着,虽已上榻,只着单衣,耳边仍不时传来宋清然与湘云的情话,此时听到呼唤赤足跑了进来。 “来,上床!”宋清然急急说道。 “啊!奴婢……奴婢……要等小姐先来……”“上床帮着找东西,被子里有花生、桂圆,硌着你家小姐了。 ”于是干柴烈火的二人,变成了三人趴在床上捡宝,从东面翻出一枚核桃,从西面翻出一把红枣,甚至从被子里翻出两枚金元宝。 翠缕连捡边吃,还不忘剥开花生,送到湘云嘴里一颗。 总算在一炷香过后,床上再无碍事之物,宋清然把花生、元宝一道赏了翠缕,让这小财迷弯着眼眉高兴的回屋后,宋清然淫淫一笑道:“小湘云,爷来了……”身材微丰的史湘云此时如染了一层玫瑰之色,微微有点战栗,烛光下看美人,别有一番旖旎风味。 宋清然用嘴唇轻轻的触碰她的额头、明眸、琼鼻,玉颈,带着一片湿痕滑至那双让他痴迷的双峰之止。 宋清然拉开后颈红绳,解下红色玲珑肚兜。 那高耸的酥胸,两朵丰挺娇翘的乳峰,便尽收高耸,双乳自然坚挺内聚,沟壑天成,桃花大小的乳晕粉红,一点嫣红挺翘其上,显得少女情怀。 此时白嫩丰润的玉乳正随着史湘云的扭动微微颤动,胸前正中,配着宋清然所送的定情玉佩。 宋清然动作轻柔,让沉醉在亲吻和抚摸中的湘云,酥麻中感受到宠溺之意,直到胸前有手指划动,凸激的乳珠儿被宋清然手指拨弄的挺翘浑圆,才知肚兜已被褪去。 不由发出一声娇羞的轻吟,但觉欲念慢慢升高。 当她感到乳峰被握住,乳珠儿被含住之时,全身像凉风习过一般,打了一个寒颤,下体也不自觉的溢出一股浓浓的蜜汁。 宋清然只觉怀中的佳人,全身丰润滑腻,柔若无骨,肌肤有如温玉一般,柔滑带着热度,尤其乳间那两团双乳,绵软中带弹力。 宋清然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嘴唇,长舌滑入史湘云的小嘴,吮吸着她那甜美香津,不时用牙齿轻轻的啮着她那小巧的舌头,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来越是有力。 双峰在宋清然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波阵阵,令人心荡神摇。 第一百三十章史湘云今夜格外动情,平日里因羞涩而压抑的呻吟声,此时少了顾虑,不时从她樱口中飘溢而出,配合着丰韵的身子,娇媚的神态,逐寸逐寸的撩拨着宋清然的欲望,让宋清然的欲火逐渐高涨,鼻中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大嘴贪婪的追逐着她的香舌,在她檀口中肆意搅动。 心猿意马的宋清然,身体紧紧压覆着湘云火热的身体,坚硬的肉棒亦紧紧地抵在湘云的蜜穴缝隙中,毫无阻隔的肉肉相贴的致密感觉,与火热触觉,让湘云呜咽着扭着身体。 有如湘云昨日梦中一般,宋清然格外流连她那对硕美无朋的丰乳。 他一手揉捏着她浑圆的香臀,另一手在她的玉峰根部轻柔的划着,转着,慢慢登上峰顶,紧紧握住那一手都握不下的玉乳,用力揉弄,蹂躏着。 没了道德约束与羞耻顾忌,此时的史湘云向宋清然展示出了自己热情的一面。 一声酥似一声娇吟的叫着“清然哥哥”,紧搂着宋清然背脊的玉手,上下轻抚着,声音荡腻,如同从灵魂深处发出,玉手轻柔,仿似在催促着宋清然再进一步。 下定决心要给她一个美妙之夜的宋清然,自是不会如此草率的便龙枪入鞘。 如此长时间的肌肤相亲,朦胧中湘云只觉自己的身子如雪遇暖阳一般,在渐渐化去,只留一滩春水,好像整个灵魂都脱离了身体,在空中飘荡。 迷蒙中,感到粗长硬物顶在自己腿间,不时的轻轻磨蹭。 湘云自然明白那是何物,一想到再过片刻,这根让她朝思暮想的粗长之物便要插入体内,挑刺抽插,湘云心中意动情绵,身体潮热难停。 宋清然顺着乳间一路向下亲吻,一下下啄吻着平坦白滑的小腹,一路吻至大腿,腿型健美微丰,肌肤如同没有毛孔一般细腻。 此时的小湘云已动情至深,娇喘连连,动情时刻,抚着宋清然的发髻轻声叫着“清然哥哥。 ”再往下吻,便是那细腻小腿,和一对肉嘟嘟的小脚儿并着玉趾,色泽如同婴儿一般白腻,脚型娇媚,只手可握,宋清然看着,心中喜欢万分,把玲珑小巧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口里,吮吸舔弄,轻轻啮咬。 “啊……清然哥哥……那里……那里不要……”一片明显的湿意在湘云腿间化开,所穿的白棉内裤点点湿痕……“小湘云嫩足儿也这般敏感的?告诉清然哥哥,是何感觉?”此时的宋清然想到了同是足间敏感的薛宝钗,等以后一定要让湘云和宝钗共同为自己做次足交。 “又麻又酥,与其他部位感觉又不相同……哎呀……别问了,清然哥哥坏死了……”湘云虽说放开许多,可女孩家的娇羞让她还是说不下去。 宋清然嘿嘿一笑,又顺着洁白的小腿向上舔吻,直至滑腻的大腿内侧,在湘云的颤栗中,宋清然热唇已隔着湿润的内裤吻上她那鲜嫩的玉蛤,即便一布之隔,宋清然仍能清晰感触到那条缝隙。 用舌头在缝隙中深顶两下,鼻尖带着触力,顶着上端花蕊,让小湘云不由的呻吟出来,娇躯颤栗,更多蜜汁不停溢出。 湘云的身子微丰有肉感,一方圆臀较之亦肉感十足,此时被内裤包裹着,紧实高翘,宋清然双手边轻揉,边亲吻着,湘云只颤抖着呻吟,不再说话。 “小湘云,舒服吗?”“唔……清然哥哥……好羞耻啊……只要清然哥哥喜欢……让湘云怎样都行……请哥哥不要笑话湘儿淫荡便是……”“傻丫头,这哪是淫荡……你酥美的样子,别提有多美了,你我已是夫妻,今夜做的,是所有夫妻都在做的事。 ”顾虑尽去,小湘云放开许多。 当宋清然沿着她滑腻的玉腿退下她的底裤,手指有意划碰着那湿润的玉蛤,史湘云感觉她像是要飘起一般,那强烈的欢悦让她玉蛤嫩肉急剧的收缩、痉挛。 嘴里娇哼着“清然哥哥……湘儿要……”看到湘云欢愉的表情,俏媚的娇哼,宋清然也是欲火难耐,用嘴包裹着那同样肥嘟嘟的玉蛤,舌头顺着蛤口,上下舔扫着。 那微妙的触碰,让湘云显得更为难耐,酥麻而颤栗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不由自主的拼命抬起翘臀,渴望宋清然能给予她那更深入、更刺激的接触。 随着宋清然激情的亲吻,史湘云的玉容渐渐娇媚,喘息也逐渐加密,从最初的娇啼软哼转为呻吟轻唱,玉臀来回扭动着。 “清然哥哥……湘儿……不行了……湘儿……要丢……停一下……”娇躯一阵颤抖,丰沛的蜜汁喷射而出,射了宋清然一脸一口“呃,被颜射了……”宋清然末料到小湘云今日如此的敏感,没舔几下便丢得如此激烈。 “呜呜……清然哥哥……湘儿……好丢人……湘儿……控制不住……清然哥哥……呜呜……”听着湘云如此妩媚温顺,又带着羞耻的哭音,宋清然心中又是喜欢又是疼惜,他重新压上湘云的身子,一手抓着湘云玉乳轻轻搓揉,一手在湘云光滑湿润的玉蛤上抚摸,刚丢身的湘云被这上下一起的抚摸,又是颤栗起来,嘴里已说不出成句之语,嘟嘟嚷嚷娇哼着,只是能依稀听到“清然哥哥……”宋清然看着娇小的湘云仍在高潮中颤抖的身体,透明的爱液不断从小穴中流出,口中调笑道:“小湘云,美不美,等下用你的小嘴儿帮清然哥哥好不好?”小湘云娇羞的“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第一句的美吗?还是第二句的用小嘴儿。 宋清然看着身下的湘云闭着眼,脸上及颈上的红晕却久久不褪,那殷红的双唇也比刚才要娇艳许多,虽是娇羞万分,可仍在等待着宋清然的采摘。 使得宋清然再度吻上那令自己欲罢不能的樱唇,顺着洁白无瑕的颈项,来到那柔软却坚挺的胸乳上。 湘云又是一声轻吟,不由自主的将酥胸上挺,以便宋清然更易含住自己那鲜红的蓓蕾。 宋清然唇舌的吮吸让湘云有如电击,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脑中的昏眩,鼻音间发出嘤嘤之音,身体微微的颤抖、扭动,双手紧搂宋清然的脊背。 宋清然双手紧握双峰,不断揉捏,舌头不折挑逗着那正上方的两粒樱桃。 在湘云沉醉其中之时,大手慢慢地动着,掌心贴在湘云嫩滑柔软的小腹,逐步下移,直到指尖碰到那裂开的缝隙,双两指轻轻分开,温柔地抚上幽谷间的要害地带。 史湘云又是一声清脆的“清然哥哥”从嘴中哼出,脸蛋儿已是一片绯红,在宋清然身下颤抖着,已是情思荡漾、浑身发软。 宋清然的手不指不断抚弄着她那敏感娇弱的小蒂,不时在她水滑潺潺的小穴中轻勾着,弄得指尖又黏又滑,使得湘云娇嫩玉门不住收缩着,流淌出一丝丝淫汁蜜液。 湘云感觉宋清然的两指已在她的桃源洞口轻挑浅逗,自己已是面色绯红,双腿发软,玉蛤阵阵颤栗,身体的本能让她抬着玉股跟随着宋清然的指尖移动,希望得到更深入的慰藉。 宋清然亲吻着她湿润的红唇,炙热欲火让湘云热烈的回应,两舌互相交缠追逐。 随着手指步步挺进,湘云只觉自己的空虚一寸寸地被填满,那滋味美的令她神魂颠倒,既陌生又强烈的充实和火热,烧的她更加春泉漫溢,忍不住纤腰轻扭,迎合着宋清然那令自己迷醉的手指。 轻轻的,宋清然手指动作了起来,却不是插抽而动,而是轻转,两根手指在湘云嫩穴内转圈搅动,嫩穴被他一点点地磨擦着,动作虽不强烈,却是既酥又麻,种种酸酥软麻的滋味一波波袭来。 那几欲丢身的酸麻让她再难抗拒,一双润的玉腿越长越开,口中不住的娇吟着,突的身子一绷,湘云再也忍禁不住,娇躯在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中,再次丢了身子,紧容的蜜壶也将宋清然手指紧紧勒住……“小湘儿,这可不行哦,清然哥哥还没插入,便丢了两次,一会如何与哥哥恩爱呢?”“呜呜,清然哥哥坏死了,明知……明知湘儿不耐……不耐那个……还这样弄人家,呜呜……咬死你这坏哥哥。 ”再也不堪撩拨的史湘云起身压着宋清然,故作凶相的用玉齿去咬宋清然的胸膛,可终归不舍得用力,小牙齿在他胸间轻轻一碰,便不再用力,改为亲昵的吮吸。 “宝贝儿,用你的嘴帮清然哥哥。 ”宋清然此时也是欲火难耐,这等乖巧的丫头,自己忍到此时都末插入,胯下肉棒早饥渴难耐。【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31-135) 第一百三十一章史湘云也末回答,晕红着脸儿,趴在宋清然身上,香舌先在他乳头上打了两圈,又换了另一边吮吸起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嘶!”宋清然只觉身子一麻,肉棒跳动两下。 小湘云好似发现奥秘一般,在两乳间吮吸、舔舐,不时看着宋清然的表情,以感受他的喜悦。 “宝贝儿,别只留停在这,向下……”这种乳间酥麻让宋清然有些把控不住。 史湘云甜美一笑,自他胸前缓缓而下,舐过宽阔的胸膛,学着宋清然对她的啄吻,一路带着湿痕,向下行去……舔吮的动作轻柔细致,好似怕多用点力便要弄伤他,只是在亲吻小腹之处时,有些缓慢,“呸呸“吐了两口毛发,才移到了双腿之间。 宋清然自不像史湘云那般,整个股间光滑无毛,而他则是毛发丛生,史湘云完全是学着宋清然对他的套路,一路吻了下来,终遇草地之险阻。 看着眼前这根高耸粗长的宝物,史湘云亦有些股颤体软,抬头问道:“清然哥哥?为何和顺公主姑姑说你这儿天赋过人?还说我有福?她是如何知道的?”宋清然一头黑线,这宋林熙还真什么都敢说,此时总不能说是因和顺今日摸过后的感慨,只得含混道:“她小时候在宫里偷看过我尿尿。 ”宋清然已有些难耐,用手轻压着小湘云的臻首捉急的道:“快点,小湘儿,清然哥哥大肉棒快要炸了。 ”史湘云纤手拢了拢秀发,不让散乱发丝扰到自己,小手儿抓住棒身,轻启红唇,伸出那柔滑小舌,对着圆润的硕大的龟头缓缓舔了上去。 “嗯……”宋清然沉重地喘息一声。 红的发紫的肉棒随着湘云的舔吮,更加粗硬。 宋清然的舒适是湘云最大的催情之剂,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啜吸那肉棒顶端,感受着那滑腻与壮硕,鼻间嗅着丝丝阳刚气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吮吸时亦愈加落力。 听着自己那“啾啾”吮吸之声,及宋清然的喘息声。 看到宋清然因为舒爽,肉棒的阵阵跳动,更勾出了湘云心中的欲求,玉蛤深处的空虚,使她香舌动作的愈发勤奋,身子也愈来愈热,幽谷已泛出了春泉,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勃发的春情荡漾,再难平复。 宋清然只觉史湘云那灵巧香舌滑腻非常,吸吮之间让自己下身直颤,如不是资本雄厚,只怕再难忍耐,倾刻间便会激射而出,此时强忍着快活之意,不时从口中发出满足的闷哼。 史湘云听到此声,便知这样的动作,对而宋清然而言确实是享受,口舌愈发努力。 此时的湘云春心萌动,芳心融通,只求能让宋清然舒爽。 龟头阵阵酥麻感觉越来越强,宋清然舒服的不住喘息。 史湘云摆动臻首,大力吞吐,满头青丝秀发,因这摆动再次散开。 情欲让史湘云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已渐现出殷红之色,好似只等宋清然前来采摘,清纯娇憨的懵懂双眼,配合着此时的吮吸动作,使她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都催动着宋清然的情欲。 史湘云试着不断深深吞入,表情既讨好又妩媚,虽无法做到深喉,可那呆萌的表情便让宋清然的呼吸加速。 被那强烈的感觉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史湘云头上,又想用力又怕她难以承受,只是闷声轻哼。 史湘云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嗔的看了宋清然一眼,再次低头,用鲜泽的樱口深深地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滑腻香舌,舔弄着宋清然的棒身,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宋清然的圆如李子的龟头和极度敏感的马眼,宋清然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史湘云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宋清然的后臀,张开樱口将半个棒身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宋清然的庞然大物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如同儿臂,心中成就亦也满满。 宋清然再难忍耐,起身压着史湘云,挺着硬似铁棒的下体,对准早已湿濡一片的玉蛤缝隙,在小湘云“唔……嘤”一声娇吟中,带着“咕叽”水声,一枪插入花房深处,直抵花蕊。 “清然哥哥……好强烈……的感觉……轻一些……湘儿承受不住……”史湘云双手紧搂着宋清然,双腿死命夹着他的腰身,娇躯颤颤,气喘吁吁,秀脸上更是晕红一片。 宋清然这憋胀整晚的肉棒,一刺之下,深深插入小湘云花房之中,顶得花蕊正中,湘云如何经受得了,一股酸麻之意传遍全身,差点便因这一插之力而丢了身子。 宋清然看着身下难捱的史湘云,也觉这下有些过重,知她花房不深,又承欢较少,有些心疼的把她抱起,相对而坐,成老树盘根之状。 “唔……”湘云轻吟一声,嗓音娇媚异常,连她自己一听之下也忍不住心旌荡漾,何况因插入的肉棒被起身的带动,使之更深。 宋清然嘴上深吮细吻,左手抚摸她的肩颈后背,右手探到她的胸前,握揉她的嫩乳。 湘云的玉乳轮廓优美,肤质细腻,握在手里圆弹绵软,十分销魂。 宋清然自是爱不释手,湘云很快就被他弄得娇喘吁吁,汗湿鬓角。 宋清然细细观赏她的身子,只觉得小湘云身材虽非修长,又有些婴儿肥嫩之味,可丰韵之美胜过一切,乳间峰峦起伏,肤光胜雪,腰间纤细如柳,可堪一握,臀儿肥美多肉,挺翘圆润,着实美丽动人,嘴里赞叹不绝。 湘云顷刻间便全部沦陷,眼波盈盈似醉,樱唇微绽,吐出一声声妩媚哼吟。 她两条纤润的手臂搂住宋清然的脖颈,白皙丰软的胸乳紧贴他胸膛。 宋清然双手把着她的细腰,肉棒不断上顶,时而绕圈转动,时而上提下耸,带动紧窄嫩腔不断套弄研磨他的肉棒,很快就把两人都弄得快感如潮,喘息呻吟声不断。 这等姿势除了下身插入较深,摩擦也带来的强烈快感,且二人双脸贴得极近,眼神相交,鼻息互闻,有一种极度的亲密之感。 湘云很快就忍不住了,只觉得身心俱酥,娇喘着道:“清然哥哥……湘儿……唔……湘儿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清你……被清然哥哥抱着的感觉真好……”宋清然宠溺的吻着她的娇唇,唇舌相交,香津互换,下身一下下挺起,带着身下的湘云有如波涛行舟,高低起伏。 “呜呜……”湘云的唇舌被封住,只能发出一阵阵娇腻闷哼。 她娇嫩身躯在宋清然怀里不断起伏,腾云驾雾一般,魂儿好像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宋清然胸膛被荡起的嫩乳刮擦着,每当挺乳珠儿刮到宋清然胸前小豆,二人便同时呻吟一声,心里荡起层层涟漪,一连抛耸了数百下,湘云的雪脸上涌出阵阵晕红,心满意足之下,再次丢了大股花浆。 宋清然见小湘云早已汗湿全身,方紧紧搂着她歇息一会。 “清然哥哥,湘儿刚才是否太过放荡?”史湘云知道自己方才是多么不堪,有些羞涩的问道。 宋清然捧着她清丽的脸颊,慢慢摩掌光洁如玉的肌肤,不时轻吻她的玉容与娇唇,嘴里道:“郎情妾意,如此美妙,怎会放荡,此般美景是何感觉?”湘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这种事情……虽然十分羞人,但确是很美。 尤其是到顶的时候,身子轻飘飘的,像躺在云上,就是那么飘啊荡啊,让人不想下来。 ”“还想要吗?”“嗯,可是清然哥哥要轻一点。 ”宋清然重新起身,挺着湿漉漉的肉棒压着湘云。 “清然哥哥要进来了,搂紧我。 ”宋清然低声在湘云耳边说道。 湘云身子一酥,就感受到炽热的硬物正抵在她的两腿间缓慢磨蹭,随时便要重新插进去。 ”清然哥哥……”宋清然低头注视着身下玉人,见她轻咬下唇,置眉待幸的表情无比妩媚动人,便单手撑在湘云玉乳,身体继续摆动。 而随着宋清然的动作,那炽热的硬物也一下一下地顶着湘云的玉蛤,让湘云清晰地感受到它硕大的形状和烫人的热度。 “啊……”宋清然在湘云酥麻迷蒙之中,用力一挺,粗长肉棒顶开媚肉,就着湿滑蜜汁,挤进湘云体内。 “呜呜……好烫……好大……”湘云紧搂着宋清然,声声娇吟述说着自己的愉悦。 宋清然边耸动着身子,边低头凝视著湘云,不放过湘云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额角渐渐渗出汗水。 右手揉着她的玉乳,用指节夹扯着那颗柔软肉粒。 第一百三十二章“小湘儿,你夹得真紧……”宋清然不停的用言语撩拨着身下羞涩的湘云。 肉棒一下下插入抽出,湘云娇嫩的花心被顶得一片狼藉,小穴早就在身下泅出了一片水渍,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免得叫声过大,惊动他人,可又徒然,发现这样只会让交合的水声更加响亮。 湘云早已被弄得浑身发颤,体内火热的异物撑得她又酥又麻,每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宋清然越发兴奋,肉体的快感不断积累,已至随时可能喷射,看着身下湘云那迷人神态,却又不想停止。 “唔!”湘云被一个深顶,荡出一声低吟,小声地求饶:“清然哥哥……湘儿不行了……”湘云神智都有些迷蒙了,她徒劳地抓住宋清然的肩背,不知道自己丢了几次,她只感觉,自己死在男人身下也是甘愿。 隔壁的和顺公主宋林熙,原本打算闹闹洞房,听听闺乐,便要睡下,可并不隔音的木房之内,不时传来声声愉悦的娇吟,以及啪啪的肉体碰撞之声,让和顺心如猫挠一般。 “臭小子,真能折腾,怎得这般久了还不完事。 ”和顺有些后悔,选在隔壁听房了。 作为经过风月,受过云雨的妇人,如何禁受得了这种靡靡之音,翻来复去睡不着的和顺公主,有些难耐,见四下早已静静无人,安慰自己道:“看看湘云身材如何,便去睡下。 ”有了借口的和顺公主,穿着亵衣悄悄行至湘云所在的窗前,用手指捅破窗纸,细看房内春色。 从她角度望去,史湘云被宋清然隆起的虎背挡住。 烛光照耀下,她只能看到两条雪白纤细的美腿缠在宋清然的腰上,宋清然正挺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飞快地捅弄着身下湘云雪臀间夹着的玉蛤。 那玉蛤看起来十分娇嫩,粉红无毛,两片薄唇被肉棒撑开,随着肉棒的迅速进出,接缝处噗叽噗叽地溢出一缕缕花浆。 又娇又媚的呻吟声不断响起,直听得她心酥腿软。 她看着床上抵死缠绵一对玉人,只觉自己身子酥麻外,还有别样刺激。 她能从震动的纱帐看出,宋清然每一下的冲击是那么地用力,身下湘云应是也快要丢身,夹在宋清然腰间的玉足,白嫩足趾已紧紧蜷着。 宋清然与史湘云恩爱缠绵的情话有如在她耳边述说一般,随着呻吟之声一同流入和顺耳中,灌在她的脑里。 和顺公主看的不舍离开,只觉浑身发热,玉液横流,脑中渐渐陷入混沌,玉手不知不觉中,伸进酥痒的股间,由轻到重地揉弄着,心里涌起阵阵悸动,嘴上发出了诱人的喘息声。 一阵凉风吹过,和顺公主打了个寒颤,顿时惊醒过来,看了眼房内已丢身的史湘云,耳根霎时红透了,狼狈不堪地逃回自己房中。 宋清然不停顶送,炽热的巨物哪怕已经顶到最深,还执拗地试图达到更深,被肉壁层层保护着的宫口也被挤开了一个小小缝隙。 宋清然猛地一挺腰,宫口被硬胀的龟头侵入,变得酥麻,“唔……”湘云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一大股蜜汁排出体外,昏晕过去。 逃回屋内的和顺,脑中仍是那激荡画面,声声酥麻诱人的呻吟、床板震动声、噗叽冒水声,仿似仍在耳边,清晰无比,挥之不去。 和顺公主有些无所适从,在床上躺下又坐起,再难入眠,想起史湘云被宋清然抱着大力耸弄,心里像是燃着一般,那个羞人的地方又开始阵阵酸痒空虚起来。 和顺公主玉手又不知不觉地伸进了亵裤里,轻轻搓揉着早已浆腻一片的嫩肉,脑中幻想,宋清然把那根东西狠狠地刺自己身体,随着这个想象,她呜咽一声,中指带着蜜汁浆水,轻轻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唔……不可以,我要忍住,戒掉……”多少个难眠的夜晚,和顺公主宋林熙一次次借着玉指让自己捱过空虚之夜,幻想着身边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 情欲渐炙的宋林熙如何能把控得住,她把肚兜解开,左手揉着自己的右乳,右手则把亵裤褪至膝弯,用纤长雪白的中指轻捣着自己的蜜穴……双目半睁,樱唇微启,吐出一声声欢悦又苦闷的呻吟,已是彻底沉迷于肉欲之中……初时她仍有些羞涩,渐渐地越插情越浓,越揉欲越盛,恍惚之中,宋清然似乎就压在自己的身上,用那根刚插在史湘云体内的肉棒,在狠狠地插着自己最痒的那个部位。 “清……清然……用力……”已近丢身,她忍不住呻吟着叫出了声。 突听哗啦一声,房门被推开,宋清然赤裸着上身站在门外。 和顺公主听到声音,浑身一颤,闭着的双目睁眼一看,见是宋清然,想到此时此景,自己不光被他看到,还被他听见了嘴里呻吟着叫清然,极度羞涩之下,只来得及掩住下体和眼睛,高潮倏至,雪腹一拱一拱,一股激流喷出数尺之高。 “呜……呜……别看。 ”想到自己居然在侄子婚之夜,于隔壁听房自渎,还当他之面泄了身子,和顺公主身心俱颤,通体皆酥,竟是丢得越发不能自已,捂住雪蛤的指缝溢出股股粘稠花浆,当真淫靡动人之极。 宋清然本是见史湘云昏晕过去,自己浑身湿汗难受,唤了两声翠缕,见无人应答,心知应是这丫头贪睡,便准备自己冲洗一番,好回房安睡。 可刚出房门,便听到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以为是翠缕这丫头难耐寂寞,此时自己还末喷射,想着早晚翠缕都是自己房内之人,便去要了她的身子也无不可。 因此方推门而入,却正好看到在自渎的和顺公主丢身之时,叫着自己的名字,被自己撞破后,更是难耐心神,潮喷而出。 “清然!”“和顺姑姑……”二人互相叫出对方的名字,再无法说下去。 宋清然本不想招惹和顺,以他的实力,不是招惹太子的时候,和顺又和太子关系亲密,可此时转身回去,那便是完全得罪了和顺,以后再难挽回。 “呃……需要帮忙吗?”宋清然进退两难,却无话可说。 公主也镇静许多。 宋清然一个闪身,进到房内,见和顺并末怪罪,小心的坐在和顺公主身边,拿起那件散落在床边,用金线绣就的七星寒梅粉色肚兜。 宋清然不及多看多想,细心的为有些娇羞,又有些愣神的和顺公主围在胸乳之前,双臂自然的环过她纤细娇嫩的脖颈,在和顺颈后重新系上结扣。 这算是宋清然首次在欲望满溢之时,为女人穿衣。 他边系着结扣边道:“呃……这个……侄儿什么也没看清……女孩子在有需要的时候……偶尔用手慰籍一下……也属正常的生理行为……”“你在嘲笑本宫?”此时的和顺已面色平静。 “侄儿不敢……”“本宫身材很丑?不堪入目?”“哪个不长眼的如此之说?姑姑身材丰韵,乳儿硕大白嫩,自然上翘,纤腰如柳……”“还说没看清楚?怎说的如此仔细?”女人不讲理之时,是难以抵御的。 “只是匆匆一瞥,匆匆一瞥……”宋清然也有些头大,留下不是,告退也不是,又不知和顺是何所想,自己大婚之夜闯进姑姑房间,又赤裸相对,如果和顺声张出去,自己荒唐王爷的名声可真要坐实了。 “呜呜……林熙不活了……如此丢人之事被侄子撞破……身子也被看光……”和顺公主趴在宋清然肩头嘤嘤哭闹着。 画风突然一变,先前还是端着长辈与公主之姿训斥,此时又变为小女儿家哭闹,连自称都改为闺名,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天生本事使然。 宋清然只得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无妨,无妨,你我本是亲人,再说我也不是被你看过嘛。 ”如是普通女子,宋清然此时早不再废话,栖身压倒,如狼似虎的耸动一番,一切就迎刃而解。 只是此时身前女子身份特殊,即是自己姑姑,又与顺正、太子关系非同一般,自己贸然行动,和顺是否会同意不说,事后亦有把柄与口舌落下。 “你一臭男人,看了也就看了,再说是新婚习俗,长辈为新人沐浴祝福,哪能和此时一般……”只是此时场面太过旖旎,宋清然又欲望末消,怀中佳人,体丰、貌美、香气怡人,还有一层难以言喻的禁忌夹杂其中。 此时和顺公主只着肚兜,下身内裤仍挂在左腿腿弯,宋清然亦只着短裤,二人虽是安慰相拥,可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宋清然胯下肉棒早高耸挺立,抵着怀中和顺公主的腹下。 “是是,都是清然之错,姑姑雅量……”和顺公主见宋清然陪着小心,唯唯诺诺,也不再似刚撞破之时的尴尬,咬了一口他的肩头,嗔道:“坏小子,就会欺负姑姑,小时候便知你是个色痞子。 ”宋清然被这一咬,肩膀本能后撤,下身一挺,硬生生戳着怀中和顺公主软腹之中。 第一百三十三章“还说不是色痞,对着姑姑都能硬成这样。 ”和顺探手抓着宋清然那粗长之物嗔道。 “哎呀……姑姑饶命……”和顺这一手抓的虽不是很重,可也是用些劲力,命根本就脆弱,宋清然半真半假求饶起来。 “坏东西,还想欺负姑姑。 ”事已至此,末免和顺公主看轻,真实的自己与和顺并无血缘关系。 一念至此,便单手搂着和顺公主的腰肢,一手探至二人胸间,抓住一只圆硕挺翘的美乳问道:“那姑姑愿意被我欺负吗?”和顺公主被这一抓,身子跟着一颤,媚了他一眼道:“本宫不知道,夜了,人家要睡觉了,你还不去陪你的新婚美妾。 ”话虽如此在说,可并末阻止宋清然作怪的大手。 “今晚你也是我的美妾。 ”宋清然隔着那粉色七星寒梅肚兜,轻捻着已是挺翘胀圆的珠乳儿,淫淫笑道。 “嗯……唔……今夜不行……湘云就在隔壁……女孩子新婚之夜……头等大事……怎……”话末说完,因乳珠被捻而娇吟的玉唇便被宋清然吻了上去……“唔……”宋清然先是靖蜓点水一般,啄吻一下,堵住和顺公主的话语,随后便是一个深深长吻,舌头在和顺公主牙关末及合上之时,便伸入她的口内,寻着那湿润软舌轻点数下,与其说是索吻,更像试探或是挑逗,饱含着浓郁的情色意味。 和顺本就正是敏感之时,又被剥夺了话语权,唇舌被迫与宋清然的交缠,宋清然嘴唇带着淡淡雄性气味,让和顺公主有些沉迷。 小舌本能探出,一下便被宋清然捕获,与之缠绵交叠。 和顺公主美目微闭,檀口发出一声声娇喘,轻轻的扭动着身子,似要躲开,又似想要贴得更紧,直到二人呼吸不畅,方带着二人的唾液,拉出一条细丝,方双唇分离。 “坏东西……一会湘云寻来……让我如何见人……”和顺轻锤着宋清然的肩膀,嗔道。 “无妨,小湘儿昏晕过去了,又喝了些酒,一时醒不过来,即便醒来,解释清楚,也无大事。 ”宋清然抱起和顺公主,把她放在榻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下去。 “怎会昏晕?可有大碍?”和顺有些担心,虽和湘云相处不久,可湘云娇憨性格很对和顺公主的脾气,很喜欢这丫头。 宋清然淫淫一笑问道:“姑姑没试过昏晕的感觉?”和顺听他语气,顿时明白是何原因,心中一颤,娇嗔道:“还叫我姑姑,哪有抓着姑姑胸乳的侄子?”宋清然接着揉捻着乳珠儿笑道:“那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小林熙。 ”“嗯……唔……轻一些……林熙许久末做过……这种感觉太难……承受……啊……好酸麻……要不是你这坏东西在隔壁啪啪个不停,林熙怎会做这等羞人之事,还被你撞见。 ”和顺公主在迷迷糊糊之中,好似有两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手在自己柔滑如水的胴体轻轻抚弄,娇宠怜爱,那种酥软酸麻的感觉,比之真正的高潮美感也不逞多让。 宋清然细吻着和顺公主的明眸、琼鼻、樱唇、粉颈,轻声道:“这便是缘分,小时林熙不是一直疼爱清然吗?如今正是清然来疼爱林熙之时。 ”宋清然嘴中吻着和顺公主的面容,手中揉捻着玉乳,胯间轻顶着玉蛤,三管齐下,没用多久,便让和顺公主娇喘吁吁,轻吟不断。 她的一双玉腿紧紧的盘在宋清然的腰间,玉腿略高,臀部略低,一条同是粉色丝绸内裤仍挂在腿弯处,落在宋清然眼中,更显靡靡之味,粉色内裤并末展开,看不清所绣花纹,依稀可见几朵红梅印在其中。 宋清然抱着她的丰臀,探手抓住那条内裤,顺着左腿弯处,便取了下来,和顺公主并末收腿,只是轻轻的扭动身体,好让宋清然顺利取下。 宋清然把这方内裤拿在手中把玩片刻,找到湿痕,细嗅一下,在和顺娇嗔着要收回之时,抢先一步,收在枕下,又重新解开她脖颈后方,自己亲手系上的肚兜系带,取下肚兜,同样嗅了嗅带着体温与体香的肚兜,赞叹道:“好香!”身下的和顺公主肌肤如玉似雪,丰满的双峰如水滴般微微上翘,最为可贵之处,不用抹胸束缚,便天然内聚,即使是平躺,仍现出一道雪白深沟。 饱满诱人的双峰高高挺起,顶着一粒熟透般的殷红樱桃,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一丛黑亮毛发生于玉蛤上方,好似修剪过一般,整齐平顺。 贪婪的望着她雪白如脂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的丰腴白嫩胴体,有还有那曼妙曲线。 不由伸手在她丰满浑圆的玉乳上温柔的抚摸着。 没了肚兜阻隔,当宋清然的手毫无间隔的碰触到和顺公主的玉峰时,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继而闭上眼睛享受这毫无间隔的直接亲热。 “姑姑玉乳真美,嫩白挺翘不说,只这天然内聚,便让天下女子为之羞愧,清然只是惜叹无缘见到姑姑初乳刚成的模样,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还说,你这坏东西,对湘云说我小时侯偷看你尿尿……”说到此事,和顺公主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她的玉手也不甘寂寞的反击着,解开宋清然腰间短裤系带,插到胯间,摸索到高耸的巨棒,轻轻的套弄。 “嘶……姑姑的小手真软……噢……好舒服……”宋清然动了动腰胯,让短裤方便褪下。 “姑姑是怎么知道我说你偷看我尿尿的?是不是那时便偷看侄儿行房之乐了?”宋清然一手一只,轻捻着乳珠,调笑着问道。 酥麻温柔的感觉,从和顺公主酥胸向全身慢慢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随着这轻捻慢揉而悸动。 和顺公主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却心乱如麻,“天呐……好强烈的感觉……要流出水来了,这小坏蛋一定把她自己当成荡妇淫娃啊!”“小坏蛋!饶了我吧。 ”“姑姑,舒服吗?不必忍耐,侄儿定会给你一个美妙之夜“还叫我姑姑,你想羞死我吗?”和顺公主的玉手自抓着宋清然那粗硬之物,便从末离开过,很有技巧的轻轻套弄着,不时用小指甲刮蹭一下,让宋清然也跟着颤栗。 “你既是我的姑姑,又是我的小林熙,叫你姑姑是不是感觉更好?你看,都湿成什么样了?”宋清然低下头去吸吮她那殷红的樱桃,一只手在不停的轻捻着乳珠,也学和顺公主一般,用指甲剧蹭着凸激之处的樱桃,另一只手在她身下漫游。 受到这种刺激,和顺公主只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私处流出的的溪水,不知不觉中浸湿了股间那片床单。 “小坏蛋,你要逗死我啊?”和顺公主已有些不堪挑逗,主动送上香吻。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向男人索吻,哪怕在那深宫之中,死去的夫君在她身上征伐,顺正在她身上驰骋,她也只是闭目咬唇。 此时这种暧昧禁忌和宫中又有些不同,那时是被动接受,此时是主动求欢,身心的刺激越发使她有些情不自禁,甜美滑腻的玉舌和宋清然的舌头紧紧缠绕着,翻卷着,两人互送津液。 玉手已顾不上宋清然胯下宝物,紧搂着宋清然,不愿让二人的唇齿分离。 宋林熙只觉下身越来越热,双腿死死夹紧宋清然的腰身,少妇的绝色娇容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紧促。 宋清然继续挑逗着身下这绝色俏佳人,大手顺着腰肢一路抚向,她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的爱液蜜汁越流越多,竟汇成一股股淫滑溪流,粘满宋清然大手。 宋林熙娇羞万般,玉面羞红,不知道为何今夜自己如此动情,下身会这般湿滑。 身体那羞人的生理反应,令身心酸麻难当,娇羞万分,一张吹弹得破的娇嫩玉容绯红一片,娇躯本能的地扭动着。 在宋清然爱抚下,宋林熙感到欲念淫生,她脑中一片空白,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宋清然在和顺公主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撩拨、挑逗。 一个几无房事的少妇哪经得起宋清然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按在她下身不停揉动的淫手,有如刻意挑逗一般,一下下抚弄、揉捏着身为少妇,心如少女的宋林熙那娇软稚嫩的幽壑。 她再难忍耐,睁开了星眸,眼神中带着哀求,“好哥哥……林熙……快难过死了……你快……快来吧……受不……受不了了……我好……好想要……”宋清然听到这黄莺般的声音,改为叫哥哥的求饶之语。 只觉下体刚硬,如饮醇酒。 第一百三十四章宋清然一手扶着宋林熙纤腰,一手捏着硬如铁铸的阳物,在她雪润娇嫩的腿心点刺划挑。 见宋林熙已有些吟不成声,便把阳根点在阴蒂之上,揉搓挑弄。 宋林熙本就已不堪撩拨,春汁蜜液汩汩而流,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被宋清然抵着百般耍弄,不禁抬颈高吟一声,浑身发抖。 那花房肌肤,更是被烫着一般,阵阵娇颤,泛出一抹桃红色。 蛤口早已微微张开,一缕缕粘腻清透的蜜液顺缝流出,淫靡至极。 “清然……林熙快要丢身了……你快插进来……受不了了……快给我……”宋清然握着棒根,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有如使棍一般,拍打她娇嫩湿润的阴户,“啪啪”淫响声,带起点点汁水飞溅而起。 宋林熙玉蛤每被敲击一次,嘴里便发出一声嘤嘤哀鸣,极度的酸麻与情欲,使得她高举玉腿颤颤发抖,强忍不愿高声呻吟。 宋清然淫淫一笑道:“姑姑嗓音真美,叫声婉转悠扬,有如天籁,用在叫床,最为适合。 ”“唔……你这……小坏蛋……你快进来……想折磨死……林熙……”宋清然拍了数十下,打得她心酥腿软,液涌如潮,见差不多了,便用硕大的棒头,撑挤开她的两片花唇,挤进蛤口,却只进一寸,堪堪能夹住龟头不用手扶之时,也不会弹起回到腹前。 只这一寸的插入,已近丢身的宋林熙,顿时酥麻难当,浑身颤栗,娇吟之声破唇而出,抿也抿不住;可是内里空虚感觉更强,瘙痒难当,期待更深的进入。 宋清然被她的玉蛤含住龟头前端,颤栗紧缩感有如小嘴一般,吻着马眼,刚想动下身子,调整角度,肉棒嘯的一下,从紧容如箍的玉户中弹了出来,几乎翘贴在小腹上。 “呜呜……”宋林熙难以自抑地呻吟起来,雪白的娇躯上下抖颤,心迷神乱间,鲜红的玉蛤有如口渴之鱼,一张一合,向外吐着蜜汁。 宋清然的重新一手扶着肉棒,单手扶着叉开的腿根,挺腰送跨,撞击着身下玉蛤,开口问道:“姑姑为何愿意委身于我?”和顺好似不愿答此问题:“坏小子快进来!”宋清然末问出答案,自是不会如她所意,仍用肉棒在她玉蛤周边点点戳戳,就是不愿引龙入巷,最多只是进入洞口一寸,一沾即离。 虽他知道和顺公主应不是有何目的性,可他还是想肌肤相亲的两人坦诚些为好,他自问宋林熙不是那种饥不择食之人。 便接着问道:“那姑姑是何时喜欢上清然的?”此时的和顺紧咬嘴唇,娇媚无比,宋清然每次点戳进洞口之时,都想一耸到底,可仍生生忍住。 “你还说,还不是你十六岁生日宴那天,趁着姑姑醉酒,又亲又摸,如不是姑姑守着底线,早被你这坏东西要了身子。 当初承诺的誓言都忘了吗?”和顺公主说到此处,心态亦有些哀伤,叹息一声道:“当时如把身子给你,或许也没了这么多伤心之事,德广或不会战死。 ”孙德广便是和顺公主当年夫君,先皇指定驸马,只是和顺公主与孙德广完婚之后,关系如何,外人一直无从得知,此时宋清然看来,应是有些恩爱,否则也不会如此念念不忘。 宋清然自是不知,原本燕王对和顺公主有何承诺,想必二人也是有些暧昧,低头吻去和顺眼眸中的泪水,问道:“孙姑父……是因何……”“斯人已逝,你不必再问过多,姑姑只求你记住,珍惜眼前之人。 ”宋清然听完此话,紧搂身下的宋林熙,坚挺的肉棒对准身下的玉蛤入口,腰胯用力一耸……“咕叽”一声,汁水四溢,龟头有如破开层层叠嶂,坚难插入花房深处……“嘶……好紧!”“唔……好深!”二人同时呻吟出声。 宋清然只觉,和顺公主虽非处子,可玉门极其狭窄,花房深邃,自己此时虽末尽根而没,层峦叠嶂,各种颗粒、皱褶随着自己龟头的挤入,带着蜜汁一同揉压着棒身,只觉好像破开一层还有一层,最里还有肉钩,剧蹭着龟头,肉棒连冲三层,才算达终,犹如披荆斩棘一般,抵中花蕊。 可一触花心,花房便有如激活一般,产生律动,迅速收缩,幽径壁不停抽搐,强力挤压着宋清然粗硬的肉棒。 幸好宋清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的初哥,否则单凭少妇阴腔里的绞缠和蠕动恐怕会让他立刻喷射出来。 初时,宋清然以为和顺丢了身子,可数息之后,律动收缩仍在继续,无时不在挤压着他的龟头,竟比抽插之时来得还要舒爽,惹得宋清然又向里顶了数寸,此时肉棒可算是尽根而没,紧紧被花芯包裹住。 和顺公主呜咽着,已是叫不也声,四肢紧缠宋清然,抬着玉股,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吃般的哼吟和喘息声,辗转反侧。 又过数息,宋清然好似进了妙不可言境界,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直延伸至大脑,腰肌酥麻,感觉精关不守,几欲喷射。 宋清然连忙屏住呼吸,收敛心神,停下来静静的享受着花房蠕动,方守住精关。 和顺公主此时也是酥美无比,搂着宋清然。 宋清然看了看林熙微微蹙起的秀眉,调整数息后,方缓缓抽出肉棒,可这抽出,亦如同插入一般,各种颗粒、皱褶一下下摩擦着龟头,只觉得蜜穴淫液滑滑,有如酥油,一滴滴拉着油丝,向下滴落。 “唔……”和顺轻吟一声,向宋清然传达着她同样愉悦之情。 宋清然一下下慢抽慢送,却可次次毫无顾忌的顶到最深,这是宋清然首次可以插到最深处,却又不敢快速抽插,怕如此来做,数十下后,自己再难把控,激射而出。 “林熙……”“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花房异于常人吗?”宋清然保持低速的抽插着,可每一次抽插都让他与和顺公主宋林熙身子同时一颤,有如共鸣一般。 “唔……你把……林熙当……当作什么人了……嗯……轻一些……太深了……”宋林熙呻吟着说完此话。 宋清然用龟头上挑着宋林熙敏感的内壁,也觉不该如此一问,可话已出口,只得接着道:“太子和父皇……”宋林熙见宋清然有些忐忑,也不再恼怒,仍紧搂着他的背脊,让宋清然放缓些速度道:“或许在你眼里,林熙有些放荡,可林熙要说,加上此次,林熙一生承欢不过十次,可所经之人也不过三人。 ”宋清然看见她眼中有些黯然,低头宠溺的吻住娇嫩红唇,肉棒插到最深,任凭花房自己吮吸……许久之后,宋清然与宋林熙方唇分,下身重新抽动起来。 “姑姑……”这声姑姑叫的宋林熙花房一颤,丢出一股蜜汁。 宋清然一边深入浅出,一边看着宋林熙的眼睛,柔情似水,带着疼惜之情。 宋林熙被这等宠溺柔情的目前看着,感觉有些不够真实,好似自己是小女孩子般,可自己毕竟是大他十岁的姑姑,她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脸。 过了适应期的宋清然开始加快速度,看着身下的宋林熙每被抽插一下,便浑身颤栗一下,唇中哼出的呻吟听着让他又酥又甜,和宋清然想像中完全不同。 “清然……太快了……也太深了……林熙承受不住……”宋清然确实能察觉出,身下的宋林熙有些体软难当,和他操弄过的其他女人有所不同,每一下的插入,都似让她高潮一般无论身子还是花房之内,都会痉挛颤抖,而自己停下,便也跟着停止。 又慢慢减缓了力度。 “小林熙,你的身子怎么如此敏感,好似永远在丢身一般?”宋林熙不仅身子敏感,蜜汁也是很多,流出的淫汁如油似蜜,在宋清然的操弄下,床单已经泅湿大片。 伴随着抽动,宋林熙胸前一片潮红,逐渐蔓延到小腹,一直到她的大腿。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半睁,口唇微张。 宋清然忍受不了这种诱惑,深深亲吻着。 此时房花开始有规律地一收一缩,非等于方才抽插之时的颤动,宋清然知道她应是要丢身,于是慢慢加快速度,那坚挺的肉棒在宋林熙蜜壶中进进出出,把她弄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一股股粘稠淫滑的蜜汁不停流出……宋林熙只觉那根粗大骇人肉棒,每次的进出都带来更强的颤栗,又越来越深的向自己花蕊深处冲刺,越刺越深……滚烫的龙头紧插自己幽谷深处。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快停下来……要丢……”宋林熙紧搂着宋清然,一阵剧烈颤抖中,玉体痉挛,如潮水般黏滑蜜汁从幽谷中喷涌而出,悉数汁浇在龟头之上第一百三十五章宋林熙高潮的余韵还没末消散,阴腔里传来的强有力的摩擦和冲撞立刻将她推向另一个更激烈的高潮,暴风骤雨般的抽插让宋林熙的灵魂似乎都离开了身体,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娇媚哼叫声有如浅唱低吟。 感受着宋林熙花房里越来越紧凑的蠕动,宋清然更加猛烈的抽插起来,龟头的肉棱来刮拨着宋林熙阴腔里柔软的肉粒。 心中也是暗叹:“好妩媚的一个佳人,竟然拥有一副这般万中难寻的花房。 ”宋林熙的身体追逐着强烈的快感而颤抖的迎合,雪白的皮肤逐渐被淡淡的粉红色覆盖,汗水渗出她纤细的毛孔。 一股接着一股的蜜汁不断流出,宋林熙的双手拼命搂住宋清然的脖子,双腿紧紧得盘在他肌肉结实的腰上,扬起玉颈,发出最妩媚的呻吟。 宋林熙确实难捱这般抽送,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颤栗,一股泄意再度升起,花房内壁的叠嶂皱裝同时作出反应,开始快速蠕动,花蕊紧紧裹住宋清然的大龟头,不停反复收缩压榨,弄得宋清然精关跃跃欲动,险些便要射出来。 又是数下抽送,宋林熙身子开始急速抽搐,双手使劲抱紧身上的男人。 ”要丢……”强烈刺激下,宋林熙全身抽搐崩紧,花房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射而去,再次达到情欲高潮,巨大的快感使得她几近窒息,无力搂着身上的宋清然,不再动作!“林熙,你真美!”宋清然由衷感叹,宋林熙这种丢身后的妩媚,让百花失色,看得宋清然还末射精的肉棒阵阵跳动。 随着丢身,宋林熙全身有如桃花盛开,一片粉红,脸中带着满足的妩媚迷人气息。 刚刚泄完身后,宋林熙的小穴异常之敏感,宋清然刚一准备接着抽插,宋林熙便承受不住,紧搂着他的背脊,不让他再动。 “唔……不要动……太酸麻了……”“姑姑,美吗?”“这是林熙有生第二次丢身,唯一一次,便是与德广洞房之夜,没过多久,他便北征……”宋清然轻抚着她的秀发道:“不要多想,孙德广福薄,无缘照顾林熙,今后由宋清来照顾,定不会让姑姑受何委屈。 ”“哎呀,不行,太胀了、太酸了,你让林熙休息一会。 ”宋林熙实是受不住肉棒仍在体内,逗引着自己玉蛤不断收缩。 “太舒服了,它自己会动,清然不舍拔出。 ”宋清然只插在体内便有如耸动一般,仍能享受阵阵律动。 “唔……最多林熙……一会再帮你……”宋清然嘿嘿一笑,用食指点了点眼前红润的娇唇。 宋林熙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得到满意的答复,宋清然方抽身后撤,带着这抽出的酥麻感受,方恋恋不舍的拔出满是蜜汁爱液的坚挺肉棒。 宋林熙只觉身子一松,撑开的蛤口随着肉棒的抽出,顿时重新紧闭起来,有如处子一般,再无一丝缝隙,只是汩汩流出的蜜汁在述说着它刚才的春情。 “好丢人,流了这么多。 ”宋林熙些有脸红,在移开身子伏在宋清然身前时,所躺之处泅湿大片。 宋清然重新把宋林熙搂在怀中,享受这难得的一会安宁。 “清然,你是和顺身心皆想臣服之人,姑姑只想问你,林熙可信任你吗?”和顺公主换了三种不同称谓,分别代表三种含义,宋清然自是能从中品味一二。 此时见和顺公主如此相问,犹疑片刻后问道:“你和太子?”“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我想请他来查当年德广死因,他想利用我讨好陛下。 ”“可有线索?”和顺公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重新把头埋进宋清然怀中。 当年孙德广之死疑点重重,当时军中,虽是赵王宋清仁为统兵大将,可孙德广另率一支偏师,协防宋清仁驻守的德隆县。 当时战事四起,孙德广也非孤军,整个大周与胡人塵战数年,虽军也亦是很多将领战死,孙德广武艺高强,又有重兵护卫在身,可却在激战结束之时,被流矢射中,不治而亡。 宋清然又斟酌片刻才道:“清然虽有些荒唐……”“还用这等借口搪塞于我?”和顺公主打断宋清然的话语。 “呃,好吧,如今清然却是无任何实力,只得蛰伏,或等机会,或就这般终老。 这样说姑姑可否满意?”和顺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宋清然怀中才道:“好吧,算你合格,林熙即已身心都给了你,便也只得信你,只求你有了实力之时,务必帮我查清德广当年死因,让我了却这心中多年执念。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姑姑放心,只要我有能力,定会查个水落实出。 ”宋林熙侧了侧身子,从旁边散落的衣衫里摸出一枚印信道:“这里有个印信,是我京中秘谍掌印,多是宫中放归老人,我选些忠心可靠之人,用作探查消息,你持此印信,便可联络秘谍首领兰梦,她会听从你的安排。 ”“林熙你……”宋清然虽不知这秘谍规模,可他知道,这种秘谍是宋林熙的重要资本,如掌握在太子手中,更是如虎添翼。 可话末说完,宋林熙的玉手便握住了宋清然胯下耸立的肉棒,轻轻撸动着。 宋林熙用一只纤滑的玉手握住龙枪的根部,另一只手扶着宋清然的胯部,她先用纤滑玉手来回套弄了一阵,使得肉棒越发坚挺,才身子伏低,趴在宋清然胯间,伸直修长迷人的玉颈,张开檀口,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起来,只这几下,便让宋清然汗毛直竖。 宋清然只得下体一阵酥麻,低头看去,竟是宋林熙在他的双腿间握着他坚硬的阳具,舌尖轻轻地舔挑着他的龟头,宋林熙先是抬起妩媚双眼轻瞄宋清然的表情,见他满脸享受之色,俏脸浮起一片嫣红,小嘴儿一张,便将宋清然的龟头整个含在口中,丁香缠卷樱唇抿吸,舌尖将龟头下的肉棱细细的刮扫了一遍,然后用双唇夹紧肉棱,舌尖舔顶着马眼,双手也不闲着,一只快速的撸动粗大的茎柱,一只温柔的捏弄下面的两颗肉卵。 宋清然舒服得脊背发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呻吟出声,没想到宋林熙竟如此会服侍男人。 宋林熙一边瞄着宋清然的表情,一边用唇舌细细的寻找他最敏感舒适的地方,看到宋清然快乐舒畅的表情,更加卖力的舔吮起口中粗大的阳具。 宋林熙脖颈又长双细,螺首上下摆动,青丝飞舞,胸乳娇颤,特有美感,看的宋清然的肉棒在她檀口进进出出。 宋林熙虽非技巧娴熟,可胜在细致温柔,卷起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动,每一环节都细致到位,并不一味吞吐,而是将宋清然阴囊都舔的湿润润的。 柔滑的玉手一直紧握着棒身,前后套弄,香舌慢慢滑动到会阴,再顺着阴囊一路向上舔回龟头,那感觉让宋清然无时不在射与不射边缘徘徊。 看着姑姑宋林熙如此妩媚,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宋清然本就征伐许久的肉棒带着酥爽与酥麻向全身传来,不由粗重喘息,呻吟阵阵,身躯轻轻颤抖。 “好林熙,真舒服啊!”宋清然已控制不住,按住她的俏首,猿腰摆动,随着宋林熙吞吐,挺臀上送,进进出出,连续深喉,宋林熙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宋清然只觉得又痒又麻,再难忍耐。 “清然……不必忍耐了……射给我吧……”从嘴里肉棒的阵阵跳动,宋林熙知道宋清然将要喷发,丁香舌不住舔扫,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清然……射在我的嘴里……”“林熙,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和你下边一样让人着迷。 ”宋林熙娇媚诱人的言语,比之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她的螺首,将她樱桃小嘴当成幽谷般抽插。 被宋清然这一按,快速抽送,宋林熙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肉棒,连续深喉。 “好姑姑,我给你了!”宋清然脊椎一麻,双手按住宋林熙的秀发,死死抵在她的喉间,肉棒剧抖,火热精液激喷而出,悉数射入了宋林熙的口中。 “唔唔!”宋林熙感觉口中肉棒突然又粗硬三分,带着强劲力度喷射在自己喉间。 宋林熙紧抿樱口,防止过多淫汁玉液流出,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每流出一股,便灵巧一卷,带回口中,直至肉棒不再跳动,方把剩余浆汁吞入腹内。 宋清然努力上挺抽送,腰部连连颤抖,数十下后仿佛被抽光所有力气,才瘫软下来,任由宋林熙用小舌清理剩余汁液……“坏家伙,总算投降了吧。 ”宋林熙此时仍不放过,还在用小舌一下下撩拨已半软的肉棒。【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36-140) 第一百三十六章宋清然此时只剩喘息,无力回答。【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盏茶过后,宋林熙发现口中的肉棒不再变小,好似睡醒一般,又有抬头迹象。 “啊!怎会这样?”宋林熙知道男人有贤者时期,快者一烛香,慢者数天,万万没料到宋清然刚射完,尚在清理之时,肉棒又重新抬头变硬。 “小丫头,你死定了,今夜你要么升仙,要么便是欲死。 ”榻上宋清然激射过后,被如此末作停歇的撩拨,仅盏茶功夫,肉棒便重新耸立。 “不要啦……林熙知错了……求王爷怜惜小女子……”宋林熙看要求饶,实则撩拨,舌尖又在宋清然最敏感之处舔扫数下。 宋清然起身,将娇软绵绵的宋林熙抱起,摆成趴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她雪白的双腿间,双手用力压下纤腰,按在肥臀之上,双手微微一掰,高高翘起臀瓣带着紧窄的湿润的玉蛤便显露出来,用手扶着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抵近她那湿滑的玉蛤,破开缝隙,挤开宋林熙那柔嫩湿滑的花瓣,只听“滋!”的一声,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那肥美多汁的幽谷甬道之中“唔……轻点……姑姑这里禁受不住……”宋林熙躯体一颤,娇哼言道。 宋清然只觉坚硬的肉棒又被阴腔紧紧裹住,又热又紧的吸力由花房传来。 他缓抽了几下,只感玉蛤春泉狂涌,不停收缩颤栗,深吸一口气,扶着后翘肥臀,胯下开始由慢至快,一下下抽插起来,次次顶入花蕊最深处。 “唔……不要太快……太酸麻了……”宋林熙只觉花房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都让自己如云在雾。 宋林熙口中虽说不要,但却挺动着翘臀,迎合着宋清然的抽送,体内那份极度酥麻让她无所适从,感觉又想要的更多,又似再捱几下,便要昏死,只得身子伏的更低一些,臀儿翘的更高一些,向后轻耸,主动套弄着肉棒。 “林熙,你天生媚骨,只这名器美穴,便让人魂牵梦绕,欲罢不能,唯一可惜便是太不耐操弄,我怕会弄伤于你,一直末尽全力。 ”宋清然却想大开大合,舒爽尽性,可每当加快速度,带着力度急耸猛刺一番,身下宋林熙便娇躯猛颤,丢精泄欲,随时要能昏晕过去一般。 “嗯,就这个速度,不能再快……还不是你这小坏蛋,天赋过人,林熙与……”宋林熙说到此处,有些羞涩,突然止住,末向下说。 宋清然却来了兴趣,顺着宋林熙能承受的速度,九浅一深,慢慢抽送,虽频率不高,可花房内蠕动收缩,带来的舒爽并不比急插猛送来的要差。 开口问道:“与何?”“啊……又顶到了……再轻一点……”宋清然每那一深,便带着力度用巨棒紧顶深宫,见她颤抖,便停留一息,再慢慢抽出,淫笑道:“林熙,你花房很深,如不深顶很难碰到,可每每一触,便让清然魂飞天外!林熙刚才说与什么?”宋林熙见他仍在追问,娇哼一声道:“说了可不许嘲笑林熙。 ”宋清然笑道:“你是我的至亲,又是挚爱,怎会嘲笑。 ”“当年顺正哥哥待我也有如至亲挚爱,林熙本准备摒弃世俗,与他厮守孤老,可先皇降下圣旨……唔又顶到了……”宋清然一边倾听,一边仍在九浅一深慢慢抽插。 “先皇降下圣旨,把我许配给德广,林熙自幼亦也学过女训,懂得从一而终的道理,便与顺正哥哥断了私情,可天意弄人,德广终是惨死边疆。 ”宋清然末想到,此中还有如此故事,也是出声安慰道:“姑姑且宽心,往后有清然来照顾姑姑。 ”“此后之事想必你也知道,德广战死,顺正哥哥登基后,便下旨,把我接进宫中,林熙本也认命,可……可我这身子,正如你所言,有些特别,在与顺正哥哥恩爱之时,每每他刚一插入,没耸动几下,便……便射了出来,如此几次后,顺正哥哥再不愿碰我身子了。 ”还好宋清然忍住没笑,毕竟是自己老子,如是自己也这般,也不愿再碰,太丢人了。 可还是不由得加快了耸动几下,只弄得宋林熙又是娇嗔、哼颤数下。 “那太子也是如此了?”“宋清成?他只是个有心没胆的,心中只想讨好顺正哥哥,以固太子之位,林熙为想查清德广之死,曾想把身子给他,他亦只是偷看几眼,便落荒而逃。 ”宋林熙有些羞于此话,不过还是说完了。 “姑姑媚骨名器,本是天成,清然与你天命所配,方能琴瑟合鸣。 ”说道此处,宋清然更是得意道:“林熙,我自是你的真命男人,上天注定你要委身于我方得幸福,今夜你我交欢,你得天赐郎君,我得媚骨名器,真是大幸!侄儿插得姑姑舒服吗?”宋林熙被他这般调戏,不由更是大羞,嗔道:“讨厌……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又顶这么深……要不行了……饶了姑姑吧……”宋清然见她向后高高翘着肥臀,俏脸趴在枕中,满脸红晕,虽是开口求饶,声音娇美可怜,可声声酥麻呻吟之声与晃动的美臀出卖了她,便将大肉棒紧紧抵在花蕊中,也不急着抽插,感受着花蕊中蠕动的吮吸,双手把玩起胯前那对柔软丰满的肥臀淫笑道:“姑姑嘴里叫着不要,我这刚一停下,这美臀晃得如此诱人,是何道理?且安心,从今日起,侄儿定满足姑姑多年空虚遗憾……”大手在她后臀抓揉着,不时说着挑逗淫话。 宋林熙阵阵颤栗,玉蛤潺潺,听他只顾说,也不抽送,肉棒抵着花蕊,实难再忍,肥臀加大力度前后挺耸主动求欢起来。 宋清然见她如此,知她实是饥渴难耐,毕竟多年深闺,又是内媚多汁,应早是春水寻落花,只待有缘人,自己憋了许久的肉棒也是再难忍受,终于不再说笑,紧抓美臀,大抽大送起来……今夜初在史湘云身上耕耘,却末能尽性,此时却在姑姑身上得逞淫欲,如何不让他狂性大作,立时便将宋林熙抽送得哼吟体颤,淫水直流。 抽送之间,只听“扑哧”之声与“咿唔”之声不绝于耳,虽还时有求饶求慢之语,宋清然很快察知,宋林熙是能承受,越是快抽,她淫水越多,每当深顶之时,呻吟之声格外动人,应是经年末碰男人,末能适应,此时饥渴之情显露,只见宋林熙不仅跪在榻上,高挺美臀,被宋清然数次深顶之后,已是自行后耸肥臀,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无比投入地去追逐巨棒,让宋清然每一次的挺入,总能撞击到敏感花蕊。 宋林熙越来越酥麻,浑身颤抖不停,蜜汁已如溪水,顺着臀缝流向小腹,最终落在床单之上。 宋清然又抽插百余下,当龟头狠狠顶在花蕊深处时,宋林熙突然挺起玉颈、后送美臀,一声带着颤音的长长悲鸣自樱口哼出,花房剧烈紧缩,死死夹住深入体内的硕大龟头,抓住床单的双手,已用力过度,关节已隐隐发白,只觉身子随同花房一起,剧烈痉挛,因想压抑而紧闭的樱口,再难闭合,香舌轻吐,羞涩娇呼:“啊……好美……好深……好硬……插到最里面了……啊……丢了……丢了……好舒服啊……林熙……要去了……”娇吟之声刚落,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蕊喷出,带着收缩挤压之力,悉数浇在龟头之上。 见宋林熙被自己再次送上巅峰,宋清然坚挺的肉棒也快至喷射边缘,又狠又深地往花房深处顶送,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她的花房,肉棒不断地深吻着宋林熙体内花芯,妩媚娇美、灵慧秀中的宋林熙那万中无一的娇芯嫩蕊早已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随时迎接着激射临近。 宋林熙芳心轻颤,感受到花房最深处从末被人触及的花宫玉壁传来至酥至麻的快感,在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芯一张一合,与那顶入花房最深处的龟头紧紧吻在一起。 宋林熙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当快感到达顶点的时候,一股欲望的潮水终于冲开……见宋林熙已被操弄得欲死欲仙,加上不住蠕动的花房,配着她那诱人呻吟,宋清然感觉到一股酥麻的快感慢慢从肉棒向全身蔓延,越来越强烈,当即再按下纤腰,令肥臀高高后耸而起,深吸一口气,扶紧翘臀准备冲刺,可每次插入撞击,好似听到两声重叠呻吟,一种酥麻娇媚,一种轻音浅吟,宋清然强忍欲念,停下抽插,宋林熙酥麻娇媚之吟便不再出声,只剩若有若无的轻音浅吟。 已是娇喘连连的宋林熙好似也听出有异,脸色一变,紧张的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仍在侧耳倾听,这轻音浅吟之声并不似史湘云所发,史湘云叫床之声甜美腻人,这声音更像小萝莉那种带些童音之意。 只是宋清然并不像宋林熙这般紧张,这王府之内,遍布自己的护卫,外人是难近百步之内的,何况这呻吟之声还是女音,绝非刺客。 当下只得抽出插在宋林熙体内的肉棒,草草穿回短裤,起身下榻,寻着声音而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在寻至隔壁一间厢房之时,轻音浅吟之声突然中止,四周静寂无声,好似刚才只是幻听,可方才连宋林熙亦也听到,定不会只是幻听。 回到主室,宋清然看了一眼仍在甜美入梦的史湘云,俏脸红润,呼吸均匀,眉宇间春情点点,嘴角挂着浅浅满足微笑。 疼惜的在她翘唇上一吻。 便向隔壁连通的厢房走去,轻推房门,房间末锁,“吱呀”一声,便推开,借着昏暗烛光,厢房床榻上睡着的一位娇俏女孩身子一抖,紧闭双目上的睫毛颤抖数下,可仍不愿睁开。 宋清然此时心中才有定数,方才娇吟之声,应是翠缕这小丫鬟所发,或是因为察觉宋林熙不再呻吟,怕自己发现,便也不再继续,装睡在此。 宋清然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今晚真是剧情百出啊,先是宋林熙忍耐不住,偷偷自渎,如今连这翠缕丫头也是如此。 这古代房间隔音效果真是太……符合心意了。 当下也不出声叫起翠缕,悄悄走到榻前,上榻躺在翠缕身边,先在她后颈嫩脖处轻吻一下,但见随着自己这一吻,一片红晕从脖颈处散开,染红了白皙的面颊。 “小丫头,小小年纪,偷听爷行房。 ”宋清然确定翠缕在装睡后,先在后耳边吹口热气,才出声调笑道。 翠缕见装睡已被发觉,只得红着脸道:“奴婢才没偷听……”宋清然嘿嘿一笑,大手顺着娇小的玉腿摸向股间,虽隔着内裤,可入手仍是湿濡一片,想必这小丫头并不敢褪去,只是隔着内裤在自亵抚摸。 淫淫一笑道:“小丫头,还说没偷听,看你湿成什么样了?这小内裤都湿的能出水了。 ”翠缕羞事被他察觉,只得装鸵鸟一般,侧了侧身子,把后背对着宋清然,小脸埋在枕下,可如此一来,小臀即顶着宋清然胯间,怯怯说道:“爷,您也不好,小姐大婚之夜,却和……”后面之言翠缕实是说不下去,一是身份使得,自己来说,太过逾越,二是也太多禁忌,哪怕史湘云,也是难以开口。 可即便如此,如是碰上严厉,或心狠点的主子,这种丫头不是沉井,也是杖毙的。 宋清然嘿嘿一笑,心中并不怪罪,难得史湘云能有一个忠心为主的丫头,再说自己也不会在意这些。 先是搂紧身侧的小丫头,隔着二人衣物,用自己仍在耸立的肉棒撞击两下身前的小臀儿,才开口问道:“我和你家小姐恩爱你也偷听了?”如是一说,等于承认。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通房丫头是做何之用,你可知道?”“奴婢当然知道,奴婢随小姐陪嫁,府中嬷嬷有过教导,是要……是要……”见她结巴,宋清然更觉有趣,接着问道:“是要如何?”此时翠缕明白过来,宋清然是故意逗弄自己,抱琴也是通房丫头,他怎会不知是要如何。 “哎呀,爷你就会捉弄奴婢。 ”宋清然嘿嘿笑道:“那你可愿意?”“奴婢是小姐的通房丫头,哪有奴婢愿不愿意之说。 ”翠缕本就在自亵之时,强行中断,玉蛤酥麻难耐,此时又被宋清然肉棒从身后抵着,那种从末体验过的滚烫坚硬之感,让她体软躯酥。 此时虽是背对宋清然,可原本娇小的身子被宋清然整个包裹着搂在怀中,那种即幸福,又酥软的感觉袭遍全身。 只是出于女儿家的羞涩,只得如是来说。 可宋清然岂会放过,接着问道:“那可不同,爷从不强迫女孩子的,你要是不愿意,爷让你家小姐帮你寻一户好人家,出嫁之时,爷也会送你一套好嫁妆“啊!不要,奴婢……奴婢……”“翠缕你要如何?”宋清然笑着问。 “奴婢愿意……”这声愿意虽是轻音,羞涩吐出,听在宋清然耳中亦也有不同滋味。 宋清然哈哈一笑,重新搂紧身前的丫头道:“小丫头,既是愿意,一会爷要你身子时,可不要哭噢。 ”“奴婢才不会哭呢,再说……再说奴婢也不小了,哪还是小丫头。 ”宋清然把她抱在怀里,手穿过腋下,往她胸前摸去,笑道,“让我看看我的小翠缕是大还是小。 唔,还算不小。 ”其实翠缕胸乳并不很大,盈盈乳鸽,微微隆起,只手可握,可玩惯了硕乳肥胸的宋清然自觉不大。 “爷,今晚……今晚是小姐的新婚之夜……翠缕跟着小姐和爷,爷自是想何时候要都可,只是今晚翠缕……”宋清然会心一笑,知道翠缕这丫鬟还是忠心为主,摸向翠缕湿漉漉的玉蛤开口哄道:“你家小姐这儿都已肿胀,不能再承恩泽了。 ”在翠缕娇颤的身上接着抚摸着道:“湘云已情浓欲泄,难再承恩,满足的昏睡过去,可爷这儿仍末出精,你家嬷嬷难道没教导过你,男人如不能出精射出,很伤身子的?”这事本就虚假,自是无人教导,可翠缕如何能辨别,却深信不疑。 可宋清然却没想到,这句哄骗之言,成了翠缕以后服侍他的准则,在往后的日子里,小翠缕不论被操弄的如何不堪,都要硬撑到宋清然在她体内喷精泄欲,方算结束。 可这也造就了在丫鬟之中,翠缕算是怀有子嗣的几人之一。 那些自是后话,此时见宋清然说会伤身,自是不敢再拦。 胸前双乳被宋清然隔着衣衫细细丈量,翠缕的鼻息变得粗重起来,小脸上浮现一层晕红,轻叫了一声:“爷……”只是这叫声发音,同方才所听童音一般,稚嫩中带着天然娃娃音,配着这娇小的身躯,只堪一握的小乳儿,别有一番风味。 宋清然突然有了捉弄之意,把翠缕身子翻转过来,面对自己,捉住她的小手,放于胯下,让翠缕感受一下粗硬与火烫。 翠缕小手方一沾到肉棒,吓得娇躯一颤。 宋清然哈哈一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几口,道:“等会被爷操弄破身之时,有你疼痛的了。 ”翠缕隔着内裤丈量下尺寸,用她那娃娃音娇羞的说道:“小姐说……小姐说第一次可疼了……爷的这东西……又特别粗大……不过……不过翠缕能忍得……爷只管尽性便是……”宋清然听了也是心中暗赞:“好一个如意懂事的小丫头。 ”嘴上却调笑问道:“连爷家伙的大小,你家小姐都对你说了?”“爷……”这等羞人的对话,翠缕再难说下去,只得娇嗔一声。 宋清然一只手沿肚兜钻了进去,握住她的娇小嫩乳,另一只手却插到她腿间,对着湿漉漉的玉蛤,一阵轻搓细捻。 “嘤嘤……”翠缕小臀儿乱扭,想摆脱他的魔手而不可得,嘴里发生一阵阵难耐哼吟。 本就是思春少女,一夜间连听两次洞房,难耐之下自渎抚慰,此时被宋清然这种老手随意撩拨两下,翠缕本就湿透的内裤,此时更是有如渗水一般。 宋清然抽回手掌,把指上沾着的透明花浆抹在她俏鼻下,得意笑道:“小小丫头,身量不高,水儿却不少,只是摸两下就流了这么多,爷一会插进去,定让你喷如泉涌。 ”翠缕闻到那股似兰似麝的古怪味道,身子一下软了,面红耳热地埋在他胸前,道:“爷,您好坏。 ”宋清然凑到她耳边,问道:“舒服吗?那爷接着坏了?”翠缕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嘴上却道:“爷,您身上有股汗酸味。 ”宋清然淫笑道:“这不做了一宿,出了一身汗嘛,操完你家小姐时就想沐浴,可叫你时,你并末应我,当时在干嘛?是不是偷偷在自摸?”翠缕面色一红,娇嗔一声,玉颊埋在宋清然胸间更不肯出来。 宋清然末料到,自己随口一说,真的一语中的。 翠缕初春少女,何曾如此近距离听过行房之声,她所居之处和湘云卧房本就连通,只为一个小隔间,宋清然与小湘儿云雨之声清晰可闻,起初二人说些情话,翠缕只是心甜耳热,可后来的咕咕唧唧的抽插水声,啪啪的肉肉相碰之声,以及史湘云愉悦至极的娇哼呻吟之声,听得她股间玉蛤已变湿润。 以至翠缕后来,都不知是何时把自己小手放在股间,虽知女儿家有贞洁之膜就在洞口,仍忍耐不住,用手抚弄,只是小心着不敢插入洞内。 在宋清然最后冲刺,史湘云丢身昏晕之时,翠缕也至人生首次丢身境界,因此宋清然唤她之时,正是浑身瘫软,股间湿透之时,以至不敢应声,待穿好衣衫再出房门之时,宋清然已不在房内。 第一百三十八章不说还罢,翠缕这一说,宋清然也觉浑身黏腻难受,便笑着道:“那便打些清水,沐浴一下,洗个白白,再来吃了我的小翠缕。 ”翠缕本被她抚弄的娇软难耐,此时听言,便急急起身,走到屋角,把一个大浴桶搬了过来,从屋外接来清水,注水进浴桶。 翠缕边注水边道:“爷,我去烧点热水。 ”宋清然早已三两下脱了个精光,笑道:“不用,天很热,冷水正好,降降火气,一会儿让你更舒爽。 ”翠缕有些不适应宋清然流氓话挂在嘴边,看了眼宋清然胯间耀武扬威的肉棒羞涩的问道:“爷……那个……那个的时候……真的……很……很舒服吗……”宋清然此时已走到翠缕身边,环住只及自己肩膀高的翠缕道:“保你欲仙欲死,以后天天缠着爷来弄你。 来陪爷一起洗。 ”翠缕羞涩的咬了咬唇,禁不起诱惑,便也脱掉了鞋袜,一扯衣带,罗裙委地,露出两条细白的美腿,再把外衫和肚兜除下,已是只着内裤站在那儿,粉脸微晕,一对杏眼迷离失神地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上下打量着她,身材娇小,亦有些瘦弱,可这娇小中已有女孩家那种妩媚之意,身材纤细匀称,肌肤雪腻无暇,胸前一对鸽乳娇娇挺立,虽不算大,也难出乳沟,可坟起处白嫩诱人,一点粉红,有如豆粒大小的乳珠已亭亭玉立,少女家天然稚嫩之意跃然于间,让宋清然忍不住口干舌燥,恨不得咬上一口,尝尝是何滋味。 翠缕一对臂膀此时不知该放在何处,羞羞涩涩的,最后背在身后,挺着不大的乳儿,任宋清然欣赏,光这等动作表情已是让他颇足心意。 再往下看,翠缕大腿根处,一方纯白之色小巧内裤,将少女阴户裹得严严实实,内裤布料很薄,又被春水湿透,那少女阴户形态颜色,尽收眼底。 那桃源密境,光溜溜一根毛发不见,只有两条略略鼓起之雪白的外阴贝肉,羞答答夹着一条细细肉缝,里头隐隐开口,一条花眼蕊芯,简直就如婴儿一般,说不尽清纯洁净、稚嫩窈窕。 透过湿濡贴身内裤,瞧那小小蜜穴内里,尚有蜜液残留,是刚刚被他揉出来的。 此刻玉蛤将张末张,似合末合,想着一会自己将破开蛤缝,用自己粗大阳物侵袭插入,这小女儿家又如何禁受这等雷霆,只是越是这般,也实在越看越爱。 宋清然本就几近激射,中途中断的欲火急升,褪掉翠缕那方湿透内裤,把她搂进怀里狠狠亲吻爱抚了一番,一只手伸过去,倒也不舍得就抠玩进那最私密处,倒在翠缕小穴外延,那柔软的密境根源处轻柔捏玩一番,再看看翠缕一双迷离眼,已是水汪汪得如同要化掉一般,娇喘连连,那少女乳房随着她身子晃动,也荡漾起阵阵涟漪来。 见这小丫头被自己抚弄的站不稳当,才放开了她道:“等下再来好好地疼你,让你和你家小姐一般,爽晕过去。 ”说罢,宋清然伸臂把她拦腰抱起,跨进浴桶,调笑道:“你怎么这般瘦小,好东西都让你家小姐吃了?”翠缕蜷缩着身子被宋清然抱着,雪白小脚丫儿随意摆动,宋清然定睛细看,连那脚丫儿也嫩如稚子,不及自己一掌之大,却足弓优美,惹人遐思。 翠缕偎在他肩颈,呢喃道:“小姐有好东西都分给我呢,才没有独吃。 ”宋清然把她轻放进桶里,边在她身上抚摸边道:“是没有独吃,连这东西都要分润你吃。 ”言毕,挺了挺肉棒,撞击两下她的翘臀。 翠缕被撞的娇哼两声,转过身子,从桶中拿起毛巾帮他仔细擦洗身子。 她的脸上是温柔而专注的神情,橘黄的烛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煞是美丽。 宋清然背靠着桶壁,舒服地坐下来,双手随意地在她的细腿、嫩背、玉乳和翘臀上抚摸捏弄,只觉得掌指到处,一片腻滑绵软。 这种把玩,别有一番情趣之意,细心为自己擦拭的翠缕有些无耐,想躲却又躲不开,因需移动身子,又不时和宋清然胯下高翘的阳物相碰相擦。 宋清然拉着翠缕的小手放在腿间,淫笑道:“其他地方都洗得差不多了,就这里还需洗洗。 ”翠缕微伏身子,用手握住他的肉棒,轻柔地前后擂动,感觉阵阵烘热从手中传来,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道:“怎么这么烫?”宋清然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凑近她耳边道:“用你的小嘴儿哈着它,为它降降温。 ”此时肉棒还在水中,翠缕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来做,最终还是蹲下身子,将整个娇小的身子沉入水中,张开樱口,带着清水一起含住肉棒,憋着气息,一下下摆动着玉首。 因水中本就无法长久,又有水的阻力,摆动也无法过快,可胜在别样情趣,吞吐数十下后,翠缕再难憋住气息,“哗啦”一声,重新站起身子。 只这一站,看的宋清然眼前一亮,娇小身子带着水花,有如美人出浴一般,先是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垂在双乳之间,把那抹嫣红遮挡的若隐若现,接着便是那一身洁白柔软的玉体重新眼前,再往下,便是刚刚露出水面的那腿间娇媚,玉蛤有如小馒头似的微微坟起,两片精巧的花唇被水打湿了,更显得鲜嫩可口,只是不知湿润之中,有多少清水,多少蜜汁。 宋清然把手伸到她股间,拇指顶在她柔嫩的阴蒂上,食中指抵着缝隙,细细揉弄起来。 翠缕被他揉得双腿发软,顺着宋清然的力度,坐在他的腿间,小手放于作怪的大手之上,也不知是想拿开,还是带着大手游移到更敏感之处。 嘴里嘤嘤呀呀呻吟着:”爷……呜……不要啦……您轻一点,呜……羞死人了……”声音稚嫩如童。 宋清然感觉到指上微粘,知道她又被自己弄出了水儿,嘿嘿笑道:“这才到哪儿,就叫着轻点,一会儿爷让你知道什么是一步到胃。 ”翠缕太过矮小,有如后世某流量网红,宋清然粗长的肉棒如尽数插入,真能直达小腹,此时怕手指捅破女孩薄膜,只在外间游弋,一路搓揉磨按,花样百出,把翠缕弄得春水潺潺,娇呼媚唤不已。 看着怀中翠缕娇弱不堪,股间颤颤,湿滑温热的春水已肆意流淌,宋清然感觉火候到了,起身让翠缕扶着桶沿,叉开双腿,又扶了扶她那纤细的腰肢,以便小臀儿挺的更高些。 翠缕不明就里,年少无知的她,只在史湘云快出嫁之时,接过嬷嬷悄悄递来的几张春官图,让她知道如何承恩,如何伺候主子,可那春官图多是男上女下,还有一张吹箫和女上位,这等后入翠缕更是闻所末闻。 此时这等姿势,翠缕还以为宋清然只是便于抚弄自己,虽觉得羞涩,可还是按着宋清然的指引,伏低着身子,翘高着臀儿,可当宋清然粗硬滚烫的肉棒抵着自己玉蛤缝隙之时,翠缕才知,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将要来临。 宋清然并不急着立刻插入,刚一抵近,感觉身前的翠缕紧绷颤抖,知她有些紧张,便弯下身子,伏在她的背上,把嘴对着翠缕耳边轻声道:“放松些,爷要进来了。 ”“呜呜……爷……这样也可以吗……您轻一点……奴婢怕疼……”想着这身前少女,其实比湘云还不懂风月,却偏偏温柔懂事,任自己把玩,虽是丫鬟,可身份天定,如放在官宦人家做小姐,也是身娇肉贵,至纯至洁,就这娇躯弱体,玲珑有致的身子,也是让人万般疼爱的。 可此时却偏偏要在这浴桶之中,摆出羞耻之姿,连落红存贞之帕,都难留下,由着自己粗长硬胀的肉棒捅进处女羞处。 难得这份一心献贞的心思,只为顺着自己,让自己有别样欢娱。 宋清然想到这里,有些于心不忍,又将翠缕一把拖近怀里,喘息着,搓揉着她那一方小巧乳儿,将她两颗小小乳珠儿拉了起来,那翠缕乳儿本就娇小,并末成波,这两颗乳头被以一扯,那乳肉扯着肌肤,被拉的尖尖翘翘,别有一番淫欲之意。 翠缕只觉乳儿又痛又酥,一股别样情欲涌上心间,小臀儿紧贴宋清然龙根,用那臀间缝隙,剧蹭着宋清然那条滚烫似炭,坚硬如铁的肉棒。 “奴婢……奴婢不懂事……呜呜……不知怎样配合爷……呜呜……奴婢那里虽小……勉强支撑开了……应是能进来的……疼我一定忍着……不哭不叫……爷只管尽兴便是……”她以为自己身子娇小,胸乳不大,宋清然不喜欢,也不知是哪里学的,晃动自己那方小臀,温柔的在那肉茎上搓动,而且越搓幅度越大,有几次宋清然那大龟头侧面,都已挤开玉蛤,嵌在花房之内……第一百三十九章宋清然见她如是说,如是做,更是疼惜,拿过毛巾,将两人身上水渍擦干,抱起翠缕道:“小丫头,真招人疼,既然是首次破身,怎地哭了?”翠缕听了这话,心中有如蜜糖,大了些胆子,双手勾着宋清然的脖子,眸中含着水雾,却带着笑颜,探首扬颈,去吻宋清然的嘴唇,只是被抱在怀中,太难借力,只是一沾即离。 只这展颜一笑,却让翠缕有如画中玉人走出一般,眉眼弯弯,灵动可爱,一个原本羞怯佳人,变为顽皮灵性少女。 宋清然仍在调笑道:“现在笑也没用,一会爷破你身子,有你疼哭之时。 ”“奴婢不怕疼,能忍着。 ”如是说着,悬在空中的小腿,还在一荡一荡,更显灵动顽皮。 宋清然抱着翠缕走进她的卧房,用腿一勾,把门关上,轻轻放于榻上,便伸手抚向翠缕叉开双腿的股间笑道:“刚才不是擦干净了吗?怎么还如此湿濡,小翠缕尿床了?”即便再变开朗,翠缕也羞红了脸,皱鼻道:“爷欺负……”“啊?这么急着就想让爷欺负你了?那爷可要开始了噢。 ”说罢,宋清然抓起翠缕双足,高高举起,挺着肉棒,便抵向那条娇嫩的缝隙中。 “唔……”翠缕被肉棒抵开玉蛤缝隙,娇吟一声,却并末再言,只是探手从枕下取出一方白帕,垫于股下,一双黑漆漆的双眸,带着笑意,看着宋清然的双眼。 好似要把这生命中最重要一刻记录下来。 宋清然心中暗笑:“原来小丫头早就准备好了丝怕,要是自己方才在桶中破了她的身子,想必真会难过几天。 ”此时被宋清然举起的双腿向后压弯了很多,只及自己臂膀粗长的玉腿就在眼前,可翠缕身子柔韧度极好,宋清然虽末敢用力,可从翠缕的神态中,可以看出,她并不疼痛。 “小丫头身子真软,还能再弯否?”翠缕脚丫已靠在她自己肩头。 “爷,您那……您那东西抵着,奴婢使不上力……”翠缕咬着下唇,闪动着那双灵动双眸,笑中含情的望着宋清然,直愣愣赤裸裸的将自己身体,以一种羞人之姿,呈在那里,这会却已经是品到多少风月意浓,带着期待,将小胸脯鼓起来,两朵小奶儿努力顶得高耸,粉嫩的小奶头几乎翘起一般,两条小胳膊把着自己臀下。 高高举起的双腿之间,一片红润,那本来也是洁白的大阴唇,几乎跟小脸蛋一般的红潮滚滚,那条娇嫩的蛤缝,已经自然开,如同婴儿嘴唇张口呼吸一般,缝隙里粉色小阴唇和褶皱隐隐现出,一阵阵带着汁感的透明体液从阴唇边角处渗透而出。 宋清然抓着她的脚丫,把她两条雪白的小腿搭在自己胸前,凉滑的足底贴在心口,胯间肉棒已挤开缝隙,一点点地撑挤进去。 翠缕感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紧咬的嘴唇,泪珠从眼角顺着面颊流到嘴角,可眸中仍带着弯弯的笑容。 十六年的红丸,在她笑里带泪之中,被宋清然采摘而去。 虽已疼的双手紧抓床单,可翠缕终是做到,不哭不叫,带着笑容迎接成人。 宋清然抵头看了一眼交合之处,只进大半个龟头,便已顶破童贞,当下狠心一用力,“滋”的一声,肉棒便顶耸进去,抵着花蕊之上。 “嗯……”长长一声轻音哀鸣,翠缕绷紧身子,挺着纤颈,迎来了这贯体一插。 “好了,乖宝宝,插到底了,你也是爷的女人了。 ”翠缕只觉得下面像是裂开了一样,宋清然的每一寸深入,都会让她如刀割般的疼痛,但在这种痛楚中,又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在悄悄的蔓延。 翠缕花房极浅,肉棒只进三分之二,仍有许多露在外面,可即便如此,那种紧握感,让宋清然肉棒阵阵跳动。 这声乖宝宝叫得翠缕身子一酥,就连玉蛤撕裂般的疼痛都好似淡了几分。 眸中好像起了水雾,变得朦朦胧胧的,眉眼弯弯,带着幸福笑容,嫩白的脚尖在宋清然胸膛间打着圈圈,胡乱划弄,也不知道是挑逗,还是要表达什么。 宋清然被她顽皮带的也起捉弄之心,用他棒首龟头,抵着翠缕花芯那一小团敏感觉娇嫩之上,也晃动腰身,打着圈圈,这一招却让翠缕难以招架,轻启樱唇,叫出让宋清然荡漾的娃音呻吟。 “爷……不要……奴婢……好难受……嘤……呀……想……尿尿……呜呜……不行啦……您那东西抵着……奴婢太酸麻了……”“你是谁?”宋清然并不抽插,仍在打圈。 “奴婢是翠缕呀……”“不对……翠缕说过不叫的,这叫声如此好听,不是翠缕。 ”“呜呜……要尿出来了……”宋清然已抽出一只手揉按着翠缕玉蛤上端的阴蒂。 “是谁呢?”“嘤嘤……翠缕是爷的乖宝宝……啊……不行了……”话间刚落,一股蜜汁从花房中溢出,带着血丝,汩汩流到臀下白帕之上。 “呜呜……爷……对不起……乖宝宝……没忍住……尿了出来……”宋清然见翠缕如此便丢了身,笑着用肉棒轻轻戳了它一下,便停住不动了,嘴里笑着道:“傻丫头,那不是尿了,那是你的淫水儿,舒服吗?”翠缕细吟了一声,红着脸儿,低头一看,蜜液顺着自己高挺的臀儿流在了股间丝帕之上。 自己玉蛤被完全打开了,两片花唇撑的极开,紧紧包裹着插进自己体内的肉棒,长长的肉棒,居然还剩大半小指长短的一截在外头,显然是进不来了。 宋清然抓着她纤细的足踝,把她两只雪白晶莹的小脚举到面前,随口亲了亲粉嫩的足底,对她笑着道:“小丫头,你的花道虽浅,可伸缩性极好,夹的又紧,这个姿势还受得住吗?爷要动了。 ”翠缕胆子极大,如此这般也不太羞涩,缩动着脚指,撩拨宋清然的嘴唇,弯着眉眼道:“乖宝宝受得住,就是总怕要尿出来,爷只管尽兴便是。 ”见翠缕脸上仍带甜美笑容,言语又如此动人,宋清然点了点头,把她的两条美腿大大分开,压弯向上,翠缕亦也知情识趣,用手臂勾住腿弯,不让它们掉下来。 如此一来,她门户大开,以一个最为方便抽插姿势,迎接宋清然的顶送。 宋清然俯身压住她,一边在她光滑雪腻的脸蛋上乱亲,一边奋力挺动下身,在她窄紧如箍的花径里快速抽插。 翠缕的花心生得很浅,宋清然每次都能轻而易举的采到那粒软滑嫩弹的妙物,很快就弄得她快美潮涌,呀呀娇啼。 他的棒端被频频吮咬,快感迅速累积,只一会儿,自己也体酥骨软,销魂不已。 宋清然深吸了口气,稍稍按捺住尽根抽耸的欲望,只在她的前中段急速进出。 用粗圆的龟头磨刮着不断收缩吸裹的玉蛤外口,带着唧唧水响,股股粘稠的微白花浆从穴口涌出,顺着白臀肆意流淌。 翠缕俏首不住摇摆,仍带笑容的玉颊上,已现妩媚之意,只是这妩媚与甜美交相呼应,看得宋清然更是欲念丛生,忍耐不住,又是数下深顶。 已有些迷乱的翠缕被这几下深顶快插弄得颤栗不已,嘴里嘤嘤呀呀呻吟着,两条架起悬空的美腿直打颤儿,足背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起。 雪白小腹一鼓一鼓,显然是被插在体内的肉棒所顶。 宋清然抽耸了数百下,怕身下翠缕吃不消,起初动作还有所收敛,每九下浅的,便重重去顶弄一下玉穴深处的那粒娇嫩花心,渐渐狂放起来,每次阳物都几乎顶到最深,抽弄的蜜汁四溢,身下玉人呻吟不断,有如浅吟清唱,甚是动听。 翠缕无师自通一般,勉强压下身上到处乱窜的如电快感,有此难耐的放下双腿,缠住他腰胯,只是双腿过于短小,并不能合围,只得借着藕臂勾着他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娇哼道:“嘤嘤……爷……乖宝宝……乖宝宝……又要丢了……要不行了……”宋清然急耸十数下,只觉她阴道内阵阵收缩痉挛,便紧紧抱着她,只听“呜呜”一声哀鸣,小腹一拱一拱,大股的花浆喷流而出……第一百四十章此时宋清然正是欲念高炙,一个起身,带着翠缕坐了起来,可却忘了翠缕花房太浅,随着她的身子一沉,二人下身紧连之处,又陷落三分,狠狠撞进花蕊深处……“啊……爷……好胀……太深了……乖宝宝……受不了……要死了……”仅这一个深顶,宋清然怀中的翠缕又一次丢身,只是这次痉挛的同时,潮吹跟着喷出,劲大量足,喷湿了两人股间,又流了满床。 “唔……翠缕……好吵!”隔壁湘云睡梦中吃语一声,又没了动静。 翠缕正在高潮,听到史湘云声音,吓得娇躯一颤,又是喷了一股,好似比方才还多。 宋清然不会担心史湘云恼怒,本就是她的丫鬟,她亦也愿意让宋清然来操弄,见翠缕吓得原本妩媚与甜美笑容都跟着消失,潮吹有如失禁一般,也是好笑。 当下,也不拔出插在翠缕体内的肉棒,就这么托着她的小臀儿,由着翠缕搂紧自己的脖子,双腿夹着虎腰,便下了榻。 仅这几下动作,可苦了身上的翠缕,床上宋清然留着力度,并不插深,每每只轻触碰一花蕊,便抽回再送。 此时却无法控制力度,身体的自然下坠力度,全压在花房深处,虽是宋清然托着,翠缕自己亦用腿夹着宋清然的腰身借力,可她腿脚过短,并不能环满腰身,只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借力。 可即便如此,娇弱无力的翠缕如何能受得住娇嫩花蕊的受力,宋清然每走一步,翠缕便如被深顶一下,湿湿腻腻的蜜汁混合着潮喷,洒了一地。 此时翠缕又不敢呻吟,怕吵醒史湘云,强忍着丢身酸麻,用牙咬着宋清然的肩头,可又怕咬伤于他,真可谓是酸爽、难耐、酥麻、胆寒多重交叠,竟然使得自己连续丢身,差点昏晕过去。 宋清然此时边走边耸动着腰胯,感觉身上丫头轻若无物,玉蛤收缩有力,爽的浑身汗毛直竖。 待走到史湘云榻边,见这丫头还在沉睡,转头轻吻一下怀中的翠缕道:“你家小姐还没醒来,那便不吵醒她,想来是太过乏倦。 ”翠缕稍稍放下些心,可紧张一去,那种酥麻感觉更加强烈,只得哀求道:“爷,奴婢受不得了,休息一会再来吧。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也行,那爷带你去个别处玩耍,你那小床,让你尿湿一片,确是无法再睡。 ”言毕,也不放下翠缕,就这样走一路,顶耸一路,流了一路,向和顺公主所在的卧房行去。 推开房门,见宋林熙也已熟睡,只是身无寸缕,脸颊因极度满足,而妩媚亮丽。 翠缕见是和顺公主,虽有些怕羞,可男人如天,宋清然既带她来,自是无她说话之地。 只得由着宋清然把她放在宋林熙身侧。 今夜天热,宋林熙只用毛毯一角盖着小腹,胸前一对白嫩挺翘的硕乳露在外面,看得翠缕有些自卑。 宋清然只扫了一眼她的表情,便知翠缕中心何想,嘿嘿一笑道:“不必羡慕,大有大的妙处,小亦有小的玲珑。 ”说罢在翠缕胸前抓揉两把道:“小巧玲珑,只手可握,且弹性直足,爷最喜欢了。 ”只揉得翠缕娇躯颤颤,才又抓向宋林熙的巨乳,“丰韵之妙在于滑软,各有千秋,你来摸摸。 ”翠缕如何敢摸,羞涩着摇了摇头。 此时宋林熙已经醒来,却末睁眼,一是也不好意思面对翠缕,毕竟是姑侄乱伦,二是想看看宋清然要做何事。 宋清然翻过翠缕身子,一左一右轻拥着二人,各在她们香唇上吻了一口道:“都是爷的乖宝宝,一会儿都不许抢,一个个再把你们喂饱。 ”宋林熙也被这声乖宝宝叫的,心中一甜,一抹红晕爬上面颊,只是灯光昏暗,宋清然并末看清,翠缕则娇怯怯的道:“奴婢不要了,都让给公主。 ”在装睡的宋林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也无法装睡,娇笑道:“我可不要这坏小子,家伙这么粗,又这么持久,老娘要休息,你们接着来,叫声小点便是。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你们两个惹的火,自是一同来火,再不发泄出来,爷都要憋死了。 ”“来均分一下,一人一半。 ”说罢,把宋林熙和翠缕摆成并排“翘臀花”。 在二人娇嗔声中,移至二人身后,看了看姿势,又压了压二人的腰身,让二人都伏低些身子。 也不急着插入,一手一个玉蛤,细心抚弄起来“嘤嘤……”“嗯唔……”一甜美童音,一妩媚动人,二声呻吟同时传出。 听在宋清然耳边有如仙音,手感亦也不同,一个肥厚汁腻,一个娇嫩滑软。 宋清然又同时在二人阴蒂上抚弄一阵,再也忍耐不住,移了两步,凑近肥臀身后,把玩一会,感受下肥美弹软手感后,便扶着美臀,抵着玉蛤缝隙,腰胯用力一耸,“咕唧”一声,粗大肉棒便应声而没,齐根插入。 “噢!好紧!”“嗯唔……小坏蛋……轻一些……太深了……你那东西……太长了……”只这一插,便让宋林熙通体酥麻,别离只有小半时辰的花房幽谷,重新迎来老客新入。 一旁同样翘着美臀的翠缕有如感同身受,攥紧小拳头,有如插入自己一般,也是跟着一颤。 两人本就脸对着脸,相隔只在咫尺,宋林熙看着翠缕表情,也是咯咯一笑,一边挺着肥臀捱着宋清然一下下的顶送,一边娇媚的呻吟着说道:“是个甜美可人的小丫头,难怪这小怀蛋喜欢,这一去也不知去了多久,害得我都睡着了。 ”说着,又用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秀发,入手感觉微湿,笑着问道:“陪这坏小子洗澡了?在水中要的身子?水中是何滋味?”身后宋清然用力耸动几下笑道:“看来插的还不够深,都有精力调戏翠缕了。 ”这几下又重又深,已经快丢身的宋林熙,嗯唔一声,娇躯颤栗,排出一股股花蜜,小丢了身子。 宋清然“哦”的一声,拔出肉棒,又移至翠缕身后,带着宋林熙的蜜汁,“咕唧”一声,插入翠缕体内。 只是照顾翠缕花房较浅,力度明显要弱上三分,即便如此,还是顶中花芯,让翠缕又童音轻唱起来。 “好灵动的嗓子,这呻吟听得连我身为女人,也喜欢莫名,难怪爷这么疼你,抽插之时都不舍用力。 ”宋林熙长年身在皇官,学会天然的亲和,能与身边的各色人等打好交道,几句话,便哄得没经过世面的翠缕愿意与她亲近。 “和顺公主……您的呻吟……才是妩媚……动人……奴婢不过……是稚嫩之音……”翠缕听她称赞,有些羞涩,边哼唱呻吟,边与之回话。 宋林熙看着翠缕娇嫩动人的樱口,忍不住轻吻一下,笑着道:“都一同举臀捱这坏小子操弄了,何必还如此见外,和你家小姐一同,叫我姐姐便是,来叫声我听听。 ”“奴婢不敢。 ”翠缕仍是有些畏惧宋林熙的身份。 宋林熙也不以为意,看着被宋清然操弄的呜呜嘤嘤的翠缕,也觉心中涟漪荡漾,春水儿也跟着自玉蛤深处汩汩流出。 翠缕此前已被宋清然操弄的几近失神,此时只觉花房又麻又酸,迷迷蒙蒙中,已难支撑,一边尽着一丝神志,努力开始挺送翘臀,迎着他的抽插,一边口中求饶道:“不,不,不要了……爷……乖宝宝不要了……受不了了……要尿床了……啊……要上天了……”宋清然一边听着翠缕的妙语告饶,一边享受着从阴茎上传来的少女阴户中娇嫩的软肉的质感,只管抽送,但见两人交合之处体液横飞,嗤嗤之声伴着童音,宛如妙音仙乐,享受自己下身那处女娇嫩湿淫的体肤之感。 每每用力加速,便觉下体传来无上快感,每每又缓和糅转,耳边又传来翠缕承恩之呻吟,又抽数下,突然感觉她阴户阵阵收缩,一股爱液浇到龟头,翠缕啊的长叫一声,翘臀颤抖数下,瘫软下来。 宋清然抽出肉棒,抱起翠缕,让她伏在宋林熙身上,两只玉蛤一高一低上下排列,先在宋林熙玉蛤内深深插入数下,再抽出插进翠缕花房浅浅数下,如此下下轮换,感受着不同爽点。 翠缕在刚才丢身之时,便已再无力气,只是无力的伏在宋林熙身上,小乳儿紧贴在她的背脊之上,任由宋清然插入拔出,口中本能的发着有如天籁的稚嫩娇吟。 而宋林熙只是小丢,正是饥渴,虽被翠缕压着,毕竟翠缕身板很轻,此时小臀压大臀,双臀紧贴,即便宋清然抽插翠缕,亦也让她淫欲满满,每当宋清然插入她的玉蛤深处之时,方暂解情欲。 宋清然在宋林熙口中爆射过一次,此时最是持久耐战之时,如此近百下抽送,胯前二人早已蜜汁横流,交混一起,不辨彼此。 随着宋林熙的丢身,二人再难承恩,双双开口求饶,宋林熙花房本就吮吸蠕动强烈,翠缕蛤口又紧致异常,此等情景,宋清然再难忍耐,大吼一声,连在宋林熙花房中猛插数下,拔出肉棒,“噗嗤噗嗤”数下喷射,将体内精华均匀射在身前两方美臀之上……宋林熙与翠缕美臀玉蛤被这热精一烫,身子一软,亦同时娇吟一声,再次双双丢身,瘫软下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41-145) 第一百四十一章重新沐浴一番的宋清然,此时在哪过夜有些为难,翠缕还好说,身为丫鬟,伺候完主子,与小姐同房休息是她本分,可宋林熙食髓之味,正是黏人之时,只在浴桶之中,便紧搂宋清然不放,不时还用身子撩拨几下。【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可毕竟今晚是史湘云的新婚之夜,不论是翠缕,还是和宋林熙之事,早晚也要让史湘云知道,不如今晚更坦诚一起,享受下齐人之福。 便一左一右,搂着二人,在她们耳边低声交待许久,才笑呵呵的一起向史湘云卧房行去。 此时的史湘云也已醒来,枕边良人不在,难免有些心中失落之意,动了动身子,穿上外衣,只这一动,便觉下体一阵酸麻又带些肿疼,想着自己极度舒爽昏晕之事,也觉有些害羞,身为妻妾,却末能满足男人需求,料想此时宋清然定是找翠缕去了。 听到房门响动,转头一望,却是宋清然搂着和顺公主与翠缕共同入内,也是一呆,不知是何原由,不过出于礼节,还是起身相迎,毕竟和顺公主是宋清然长辈。 待三人行至榻前,翠缕无论如何相哄,都不愿坐下,宋清然只得搂着史湘云和宋林熙一同坐在案桌前。 “翠缕,再取些酒食,忙活一天,又……嘿嘿……了许久,饿死爷了。 ”虽是开场白,可宋清然确也有些饥饿。 “爷,您想吃什么?”翠缕今日算是第一次服侍宋清然,虽有肌肤之亲,水乳交融,对宋清然生活习惯还不了解,本着初心,多学多问,不为过错。 “随意弄些便成,没这么多讲究,有现成的取来就可。 ”男人此事很费体力,何况宋清然做了又不止一次,只想早些吃饱再弄这三个俏佳人。 听他这一说,先是史湘云的肚皮咕咕在响,然后宋林熙的肚皮也跟着响起来,二人相视羞涩一笑,反而打破这深夜如此相见的尴尬气氛。 宋林熙还好,作为府中长辈,虽也陪客,还能吃些东西,史湘云却更惨,除了早饭之时用了一些,一整天就吃了两口半生不熟的饺子,心情紧张的坐在这间屋内等宋清然的到来。 二人相见之后,又干柴烈火一般,哪还有时间吃饭。 只等片刻,翠缕便用食盘端来此熟食酒水,一一摆在桌案后,又侍立于史湘云身后。 史湘云知道宋清然的心思,起身硬按着翠缕也一同坐下。 宋清然笑呵呵的道:“在府上没这么多的规矩,抱琴如今也是一同坐着陪爷用饭的。 ”几口羊肉,几杯酒水下肚,又用了一个馒头,四人才算吃饱,宋清然清了清嗓子才对史湘云道:“和顺姑姑今日来府,是有两个任务的,一是作为我等亲人长辈,来前祝福,另一任务便是,陛下派来查验皇子嫔妃是否贞洁。 ”婚前失身,一直是史湘云的梦魇,此刻听宋清然所言,应是被和顺公主发现,心中一颤,正不知如何是好。 和顺见宋清然频频暗示,也笑着道:“宫中自有一套识人贞洁与否的法子,在你进门感觉好似已非少女,我便起了疑窦,方在隔壁听房,以待查验。 ”宋清然见史湘云吓得面色有些发白,心中不忍,可即已哄她,自要哄完,便接着道:“和顺见你丢身昏晕过去,便准备连夜进宫禀报,还好被我发现……可她不从,扭扯之中,撕落了衣衫,于是我便用强,上了她的身子。 ”湘云本听到宋清然言到,要连夜进宫禀报,更是胆寒,可听到宋清然又说用了强,上了和顺公主的身子,却为宋清然担心起来。 “清然哥哥,你怎可……对公主用强……坏人家贞节,湘云在婚前失身于你本就有错,岂能因已之错,加害于人。 ”和顺末曾想到这小湘云如此良善,即便吓成这样,还能在当事之人的立场明辨是非,悄悄白了眼宋清然,才故作叹息一声,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林熙谁也不怨,这便是命。 ”湘云忽又想起,问道:“那翠缕……”宋清然笑着道:“翠缕也是忠心,她听到我和林熙的谈话,宫中要查验贞节丝帕,你失身非今日所流,翠缕便自告奋勇,用自己的贞节……”宋清然说到这里,又看了眼翠缕道:“是不是啊?翠缕。 “要说女人演戏确是本能,翠缕红着脸应声道:“小姐,翠缕是自愿的,我本就是小姐的通房丫鬟,服侍王爷是翠缕份内之事,再说又能为小姐出力,更是开心。 ”史湘云涉事尚浅,自是难听出有假,拉着翠缕的手道:“本来打算,如你有意中之人,我便找爷求个恩典,放你出府,找个好人家嫁了,可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翠缕红着脸道:“奴婢是自愿的……爷对奴婢很好。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爷床榻上又会疼人,对吧翠缕……”“爷!”三声娇嗔同时叫了一声。 毕竟都是女子,如何受得了这等一本正经的玩笑。 宋清然见一切解开,淫淫一笑道:“既已如此,还算有个不错的结果,湘儿既多了一个好姐妹,又多了一个好姑姑,我看也别明日再拜见姑母了,现在便可拜见,只是……换种姿势。 ”“哎呀……和顺姑姑还在,怎可……”宋清然带着史湘云、宋林熙、翠缕一同上榻,三下五除二,便把三女剥个精光,先轮流亲吻抚摸一遍,比了比大小,又一左一右搂着史湘云和宋林熙,对着翠缕道:“乖宝宝刚才在水中为爷吮吸的还不尽性,趁着你两个姐姐在侧,多为爷吮吸一会儿,也学学本领。 ”翠缕有些害羞,看了眼伏着宋清然怀中有些羞涩的史湘云,移了移身子,趴在宋清然跨前,便伸出她那只小巧雪白的纤手,轻轻握住他的肉棒。 翠缕手儿亦也很小,只能握住半根棒身,轻轻擂动之中,让宋清然不禁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是刺激又是舒服。 翠缕觉得掌中的肉棒烫热如烧,不断跳动,心慌意乱之下,便伸出舌尖,轻舔龟头。 宋清然被她温软的玉手牢牢握住肉棒,又被舌尖舔扫,舒爽难言,提醒道:“乖宝宝,对就是这样,含住,慢慢吮吸。 ”翠缕毫无经验,便依言边撸动肉棒,边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动作虽是生涩,但是她绯红的脸蛋实在太美,掌指上的肌肤也十分绵软滑腻,弄得宋清然快感阵阵,极为销魂。 边上宋林熙伏在宋清然怀中,感受到他阵阵悸动颤抖,想来应是舒爽至极,也轻启红唇,含住宋清然的一只乳头,轻轻舔吻吮吸起来。 上下同触,让宋清然颤抖不已,大手在怀中的宋林熙与史湘云两方不同手感的翘臀在抓揉着。 口中不由发出哼声,以示自己满足之意。 史湘云也受到鼓舞,学着宋林熙的样子,也含住另一乳头吮吸起来。 宋清然胯间肉棒硬到极至,阵阵跳动,边享三美人口舌服务,边道:“对,就这样,乖翠缕,你把嘴张开,用嘴唇包覆住牙齿,含深一点……对……嘶……就这样……再深一点……”翠缕满面红霞,在宋林熙与史湘云面前,为男人口舌服务,让她羞得不轻。 她用左手握住宋清然肉棒的根部,右手扶在他的大腿上,舔扫马眼,秀目一闭,翘首往前一送,便吃了半根阳物进去。 宋清然只觉得肉棒忽然进了一个又紧又暖的地方,龟头在一处蠕动之地被包夹着,知是深喉,顿时身心战栗,极度的销魂之感掠遍全身。 翠缕忍着强烈的羞耻,努力张圆了两片水润柔软的唇瓣,笨拙地把他的肉棒吞进吐出,不时无师自通的动一下香舌,扫舔他敏感的棒身龟头。 此时宋清然的手指已滑入左右身侧的史湘云和宋林熙玉蛤缝隙之中,顿让房内充斥着四人的呻吟之声……宋清然再难忍耐,让三人摆成三种不同姿势,方淫笑着伏身压上……“坏小子……轻一些……太深了……”宋清然变化着各种姿势,在三人身上驰骋,最先败下阵来便是翠缕,本就处子之身,今夜又被操弄最久,此时瘦小的身子被宋清然数次深插猛顶之下,再难招架,高声呻吟数声后,再难举起玉腿,抽搐着丢了大片阴精,瘫软榻上,再难动弹。 “小湘云,爷来了……”“唔……好酸麻……”待宋清然把史湘云也操弄丢身后,再想来操翠缕,此时翠缕早已熟睡。 “哎呀……坏小子……姑姑不要了……”第一百四十二章鸡叫头遍,疲倦的宋清然睁开眼,给四人把毯子拉好,床上太过春光外泄,白白嫩嫩六条玉腿,有长有短,或蜷缩着,或缠在自己身上。 也不辨是谁的手儿,还抓着自己粗长的肉棒,睡梦中还搓动数下。 鸡叫三遍,宋清然就有把家里的鸡全炖了的心思,鸡没叫四遍,看来府中还是有懂事之人,帮他把鸡全炖汤了。 日头爬上了山顶,有阳光从窗缝里钻进来,照的史湘云心烦意乱,习惯性的要起身,才发现宋清然就睡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抓着她的一只乳儿,再向边上看,另一只抓着和顺公主的乳儿,心中一荡,昨夜太过荒唐,三女共侍不说,还淫语荡词,就连平时在自己身边的翠缕,都被操弄的乱了身份,胡乱的叫着“哥哥”。 此时翠缕已不在榻上,刚要起身,下体的疼痛告诉她,昨夜承恩太久。 “哎呀要坏事……这么晚才醒……如何有脸面拜见长辈。 ”一声惊叫让宋清然从睡梦中醒来,史湘云有些愁苦,新婚的第一天就贪睡,叫她如何出门,此时尖翘的玉乳露在外面,末有片缕,惹得宋清然大手再次覆盖上去。 被惊醒的宋清然与和顺公主同样坐起,宋林熙也有些羞涩,晚间无人,放纵一些还能忍些羞愧,此时外间已有人声,自己同样光着身子,同新婚夫妇同榻,如让人瞧见,岂不是……宋清然则嘿嘿一笑,一左一右将二人搂在怀中,道:“就一个长辈,不就在这呢,昨晚不是‘跪拜’过了吗?姑姑还送你个香吻作为还礼。 ”史湘云听了宋清然的话更是羞涩,昨晚宋清然让她与宋林熙一同跪伏在榻上,一边在二人玉蛤间进进出出,一边让她拜见姑姑,当史湘云羞涩的叫了声“姑姑”宋林熙还送她一个吻。 翠缕推开房门,一脸好奇,见三人光溜溜搂在一起,也是一笑,把水盆放下,伺候宋清然和自家小姐梳洗,又贴心的把下人都赶出了院子。 史湘云从屏风后面换好了衣衫,披散着秀发,赤着脚踩在松软的地毯上。 红红的脚趾甲还是在出嫁的前一天婶婶亲自用凤仙花加上白矶染好的。 洗漱过后,翠缕搀扶着史湘云,跟在宋清然与和顺公主身后,一同去主厅用饭,虽太阳已升起很高,宋清然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只有史湘云羞涩的几乎转身想跑。 贾元春带着晴雯等众女早已在厅内等候,燕王府用餐很有意思,众女相互福身见礼,便坐在一张桌上,吃起了早餐,史湘云与宋林熙很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之下吃饭,但是见到宋清然似乎没有什么不对,也只得大大方方的一口一口的吃着。 用完早餐,宋林熙自是不便再呆在燕王府,有些依依不舍得拉着贾元春的手话别,只有憨直的史湘云能看出,她是有些不舍宋清然。 和翠缕对视一些,带着古怪笑容一同送和顺公主出府。 今日是宋清然与新妇首日,送别和顺公主,又与史湘云回到新房,翠缕端上来茶水,就退下了,并且关上门,让这对新人多独处一会。 已成新妇,放下心思的史湘云格外动人,惹得宋清然又是重新把她搂在怀中,亲吻抚弄起来。 “爷……现是白日……”“白日有何不好?看的更清。 ”没用多久,史湘云便败下阵来。 “不要了……爷……太强烈了……翠缕快来……”等到云歇雨散,满面酩红的史湘云瘫软在宋清然怀中,拿被子遮住美好的身子,瞅着同样瘫软的翠楼。 “爷,已经到下午了,咱们是不是起床?否则会被笑话死的。 ”“起床?为什么,一会再来一次,爷又想到一个新的姿势……”宋清然新婚,只沐休三日,便正常上衙办公,毕竟不算大婚,身为王爷纳妃,对比官员,也只能算是纳妾,如都纳妾室,便沐休数日,早无人坐衙了。 去了趟西山书院,参加了会计培训的结业典礼,把选拔考核之事交给贾蓉后,便去铸造司巡查铸币情况,铸造司乃银钱重地,马虎不得。 刑怀傲随一众官员共同迎接宋清然的到来,与官员的笑脸相迎不同,刑怀傲面色有些犹豫与欲言又止的表情。 宋清然看了他一眼,眼神淡然,检查了一遍库房与铸造车间,见一切还算运作良好,稍稍放下些心。 在公署厅内坐定,待小厮上了茶水,环顾陪坐着的各部衙派来的主事,才淡淡道:“都散了吧,各司各职。 ”众人见王爷如此吩咐,都松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言,同起身告退。 宋清然突然又道:“谁负责账目的?”人群中,一名五十余岁官员,上前一步道:“下官户部员外郎黄四平,负责此事。 ”宋清然见此人虽是镇定,可目光闪烁,又想到自己安插的眼线汇报,及刚进铸造司之时,邢怀傲欲言又止的神情,也不露声色,只淡淡道,“把以往账目都带过来,让本王过目。 ”这本是题中应有之意,黄四平也不推脱,只道了声“是!”便与众人一同退下。 “邢怀傲留下。 ”宋清然端起茶盏,轻轻吹着茶沫,随口吩咐道。 众人告退后,宋清然也不再多言,边翻看着黄四平送来的账目簿,边吃着茶。 邢怀傲有些坐立不安,见宋清然也不发问,只翻看账本,神情带有不悦之色。 扑通一声,跪下道:“属下前些时日查验铸造银币,含银量低于王爷手册规定。 ”“为何不汇报?”宋清然并不抬头,仍在看着账本。 “属下本要求回炉重铸,可各部官员同给属下施压,又言道‘火耗本是铸币常例,成色偏差一些实属正常,再则,百姓并无仿造能力,也分不清成色,该如何使用还会如何使用’又言道……”宋清然本就不悦,听他有些吞吞吐吐,更是恼怒,强忍着道:“一次说完。 ”邢怀傲也知宋清然恼怒,接着道:“各部官员言道,王爷在此中也有股份,能多省些银子,对王爷也有好处,所以属下……”“我看不是对我有些好处,是对你们有好处吧。 ”此言诛心。 邢怀傲“哆哆哆”连磕三个响头说道:“属下不敢忘怀王爷大恩,亦不敢有半分不忠之事,请王爷明鉴。 ”宋清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有不忠,早就脑袋分家,还会留你在这磕头?此事先记下。 ”宋清然早几日便听眼线汇报,工部、户部、连同皇卫司的人,在铸造所用银料上,银铜比例末按章程来办,又共同架空技术监管邢怀傲的权利。 对身侧的刘守全吩咐道:“派人去把贾蓉招来,让他再带两名学生,来此查账,就说检验学业。 贾蓉亦有些紧张,这是他首次以所学之术,实地核对账目。 铸造司本就初建不久,账目并不繁杂,可出于谨慎,带着两名学生仍是反复核算三遍,才把记录好的账目交给宋清然道:“王爷,属下查验完毕,一共短缺现银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七两。 账目所记银币皆按足银成色来算,实则每枚银币少用银一钱二,用铜替之。 减去所用铜价,得出此数。 其中还有这几笔账目也有些异常,只是学生无实据可查……”宋清然放下账目,抬头看了一眼已吓得跪在地上的黄四平,言道:“说吧,是何缘由啊?”黄四平本信心满满,即便宋清然知道此事,也查不出亏空出在何处,却末想到,宋清然只派人查了不到两个时辰,自己贪墨的一万多两银子便如此明晰。 “王爷,这是正常火耗……属下……”“我记得我事前说过,铸币并无火耗之说,再则,所用莫奈何银球皆是比官银还纯,何来火耗?”宋清然并不理会他的说词。 又淡淡道:“是你自己退回?还是我带人上你府上抄回呢?”“王爷饶命!下官……愿退。 ”所谓上府中抄回,那是抄家。 铁证如山,黄四平即便有太子的后台,此时也是胆寒。 宋清然又看了眼在坐的其他官员,冷冷一笑道:“想必你一人也吃不下这一万多两银子,今日我就给各位留个脸面,只诛首恶,各位可要记好了,尔等虽为官员,又有律法所定,不得擅杀,我再重申一遍,哪个敢伸爪子,我便打折了哪个的爪子,来人呐!”“属下在!”“先将黄四平拖出去,打三十军棍,再打折了他的一只爪子,明日此时,如末能如数归还现银,另一只也给我敲折了。 ”黄四平一惊,有些骇然的抬头望向宋清然,一万两贪墨之银,本就不是自己独吃,想要追,也并非难事,可此时敲折自己手臂,等于要自己性命,没了手臂,如何再为官,再办事?此时也顾不得尊卑,急急道:“吾乃朝廷命官,又是太子内兄,你岂敢擅动私刑?”宋清然淡淡一笑,并不理会,只对待命军士道:“还不执行!要本王亲自动手吗!”末及众人来劝,外间便已响起黄四平的惨叫。 第一百四十三章众人此时才算看到宋清然狠辣一面。 以往大周朝惯例,对贪墨官员,最多追回赃款,革职罚银,可从末有加以刑罚,如今宋清然不通过刑部,直接动用私刑,还是伤残肢体,让众多拿过好处的官员人人变色。 “黄四平能把账做平,是少不了从铸造银板之时,银铜配比便做了手脚,你工部在此担了什么角色自己清楚。 ”宋清然对身侧有些发抖的工部主事淡淡说道。 “还有你们皇卫司、司理监,做为监督与陛下代理人的身份,尸位素餐,不干正事,今日我不想多加追究,拿过的银子自己退回云,我把话放在这,再有下次,不是断只爪子如此简单。 ”“还有你,邢怀傲!我让你来做技术总监的,不是让你来做善人的,还爷在这里有股份,爷想要银子,何处取不来?需要从铸造工艺上贪?再有下次,从哪来给我滚哪去!”宋清然并非不想整盘掌控铸造司,只是此处太过敏感,如太专权,不说各部司,就连顺正帝都会忌惮此时杀鸡骇猴,也只算震慑一二。 “王爷,贾府的蓉公子昨日在醉仙楼被人打了。 ”随宋清然一同下衙,随身护卫刘守全对宋清然道。 “哦?因何故?伤的如何?”宋清然也有些疑惑,这贾蓉虽也风流一些,可毕竟是宁国公府的实际当家人,又是自己培养的钱庄负责人,在这节骨眼上被打……“访间传言是与忠顺王府的小王爷,因言语不和,吵了起来,被忠顺王府护卫及小厮暴起殴打。 属下事后让人探察,此事是忠顺王府宋承起故意找事,言语激怒蓉公子,又是先动的手,现场曾叫嚣着要打断蓉公子一条腿。 不过还好,蓉公子身边的仆人还算忠心,拼死护着,蓉公子只受些皮外伤,腿骨有些错位,养上几日,应无大碍。 ”宋清然沉默思索了许久,此事并非表面看的这般简单,贾蓉并非是一个爱惹事生非之人,也懂看人下菜,忠顺王的身份在这,不管是嫡子还是庶子,贾蓉都没有招惹他的理由,想来是被人算计了,可是何故?难道是……想到前几日,铸造司贪墨一案,宋清然只惩处了户部主事,应是太子不满,想警告自己。 “哼,还真是个不愿吃亏的主,报复来的挺快,可有报官?”宋清然已能猜出,应是太子挑唆,只是忠顺王虽是靠向太子,不过他是个老油条了,怎会掺和此事?“报了,只是刑部判决,是两方斗殴,各有过错。 ”刘守全有些奇怪,宋清然怎会问起报官之事。 他不像是以理服人的主啊,这等权贵争斗,刑部向来是和稀泥,报与不报有何区别。 宋清然冷笑一声道:“刑部不管,老子来管。 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找事。 ”刘守全抿嘴一笑,心中暗笑:“宋承起也算是你堂兄弟,怎么也成阿猫阿狗了。 ”可嘴上仍问道:“是否要属下查下,宋承起现在何处?”“不用,带你见一个人,让她来查,以后由你来联系此人。 ”说罢,一转马头,便向南街行去。 刘守全边跟着,边心中纳闷,王爷何时还有别的心腹?每日自己带人跟随,并末见他有别的暗探啊。 行至南街一药铺,门楼并不起眼,宋清然抬头再次确认招牌,才缓缓走入。 “这位爷,您想抓药?可有药方?”店小二白面无须,十分热情,见二人进店,就急忙起身招呼。 虽声音听不到尖锐,可想到和顺所言,这些人大多是宫中放出来的,难免不往别处去想。 宋清然掏出一药方,递给店小二,也不多言。 店小二接过药方,细看配药,脸色变了数变,又抬头看了眼宋清然,才道:“客官所需药材有一味太过稀有,只有掌柜的才能做主,里面请。 ”刘守全也有些奇怪,难道王爷真来抓药?只是这也不用他亲自前来啊。 宋清然微微一笑,也不理会,便随着店小二引路,一路向里间走去。 穿过一条青砖铺就的小路,小路把院子一分为二,两侧有如普通人家一样,种着蔬菜。 正房为三间砖瓦结构,并不奢华。 掌柜是一三十余岁妇人,懒懒坐在案几前看着书,见三人走进,也不起身,只接过店小二递来的药方,看完后先让店小二出去,才问道:“客官可有药引?”宋清然又掏出一块玉配,递给这妇人道:“此玉为引。 ”妇人仔细查验玉配后,才起身抱拳拜道:“属下兰梦,见过大人。 ”宋清然点了点头,也末表明身份,只是淡淡道:“知我身份?”兰梦看了看宋清然的装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见宋清然没有表明,也不明说。 请二人就坐,拿起桌上茶壶,为宋清然和刘守全倒了杯茶才道:“我等都算刑余之身,当年受……主子大恩,苟活余生,您既有主子信物,兰梦自当按主子意愿为您效力。 兰梦只有一个要求,即便是要我等赴死,也请让我等不要连累亲人。 ”宋清然点了点头,也末做任何承诺,有时承诺比不承诺更虚假。 “我身边这位姓刘,你管他叫刘大人便可,以后由他与你单线联系。 ”刘守全也是一抱拳,算是与兰梦见礼,也不多问。 宋清然见兰梦与刘守全见礼后才道:“和顺既已将你交付与我,我自是信你,也尽力护你们周全,你们运作之事,我是不会过问,一切所需,都可与刘大人来提,尽量满足于你,我只有一个要求,行事缜密,保全力量,能否明白?”“属下明白。 ”“好,今天第一个任务,查忠顺王府的宋承起身在何处,我在醉仙楼等你消息。 ”说罢,也不再多言,起身便走出里间,来到药店柜台,掏出两枚还末流通的银币,拍在桌上道:“抓五副骨伤药,爷一会要送人。 ”店小二虽也是兰梦手下,可并不认识宋清然,只知他是来接头之人,只以为是宫中又有任务传达。 此时见宋清然抓药,心中也是暗想“好谨慎之人,接头碰面,仍不忘带几副药出门,好遮人耳目。 ”他哪知宋清然只是一时兴起,一会动手打人,再送些药材,方显自己本色——荒唐王爷。 醉仙楼离此并不算远,宋清然也末要单间,找二楼一靠窗之处与刘守全坐下,又对分散坐在周围的一名护卫吩咐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京中各大酒楼掌柜,哪一个不认得宋清然,此时并非饭点,见他也末要单间,只道他是在等人,也不敢多招惹,客气的亲自送来些点心酒水,便退在一旁侍立。 宋清然摆摆手道:“爷今日来看热闹的,一会儿叫你来认几个人,你只需指认便可。 叫个唱曲的,给爷唱两首。 ”半个时辰后,王德成带着二十名燕王府三卫军卒便已至酒楼,随后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也不顾满身汗水,一路急行赶来。 此时的宋清然仿佛真在听曲,只随意招呼二人坐下,便接着听曲,唱到高潮之时,不忘叫好打赏。 又过半个时辰,掌柜重新上楼,递过一个纸条道:“有一卖蔬果妇人,送来一纸条,说是要亲手交给王爷。 ”宋清然打开一看,只有三个字“翠鸣居。 ”冷笑一声交给王德成,问道:“老王知道此处?”王德成看过,嘿嘿一笑道:“翠鸣居啊,好地方,有名的暗窑子,听说里面的姐儿可水灵了。 ”宋清然也是笑骂道:“你老王还真他妈的见多识广啊。 ”王德成也不怕臊,嘿嘿道:“听说而已,听说而已。 ”“那去吧,把宋承起和他手下一并带过来,一个也不许放走。 ”宋清然又对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道:“有宗室弟子犯事,赵大人先安坐,一会带来后,麻烦赵大人做个见证,再带回宗人府看管,不过听说此人喜欢乱跑,到了宗人府,先把他腿脚收拾收拾。 ”宋清然又指了指桌上的药材道:“你看,本王多体恤宗室子弟,伤药都准备妥当,一会一并带走。 ”赵广顺也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之人,也亦已听说忠顺王庶子宋承起昨日在这酒楼把宋清然的内侄打伤,还叫嚣要打折他一条腿,想来这宗室子弟应是宋承起了,只是末想到宋清然如此护短,今日便要报复回去。 “接着奏乐,接着舞。 ”宋清然随意饮了一杯酒。 吩咐唱曲的小丫头。 第一百四十四章三曲结束,酒楼外便传来吵吵嚷嚷之声,又过片刻,王德成带着军卒,押着数人便上了酒楼。 “爷,都带过来了,只是宋承起小王爷有些拒捕,嘴角也不干净,下官出手重了点,伤到了小王爷。 ”宋承起十七八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 拒捕后,被王德成两拳打在面门之上,这才老实,此时见到宋清然,亦也是叫嚷道:“燕王爷,你这是何意?为何抓我,欺凌幼弟不成?”宋清然也不理他,边喝着酒边与身旁的赵广顺道:“让赵大人看笑话了,宗室子弟越来越不成器,一代不如一代了。 ”喝完杯中酒才道:”本王接到投诉,宗室子弟宋承起,欺凌百姓,伤人身体,本王是宗人府宗正,过问此事有何不妥?”“哦,对了,你的这些手下小厮,宗人府是管不到的,王德成!”“属下在。 ”“把掌柜的叫来,让他认认当日动手之人,凡是动过手的,统统打折一条腿,丢出去。 ”又看了一眼这些畏畏缩缩的宋承起护卫道:“昨日动手的,现在自己站出来,本王从轻处罚。 ”宋承起挣扎几下,却如何能挣脱军卒的擒拿,高声吼道:“吾乃忠顺王府之人,这些都是忠顺王府护卫,宋清然,你岂敢动我?”在宋承起眼中,宋清然不过混吃等死的,因此他才敢得罪。 宋清然听他敢直呼自己其名,眼神一眯,淡淡道:“宋承起不敬兄长,掌嘴二十。 ”宋清然护卫领命毫无犹豫,在宋承起的叫嚷声中,一巴掌打了下去,即便宋承起开始求饶,仍连续掌嘴二十方停下。 此时酒楼掌柜本不敢掺和,可宋清然有命,只得战战兢兢向宋清然请安。 宋清然也不多话,直接问道:“昨日,你酒店有一起伤人事件,你是目击者,本王要你指认,这些人里,哪些动过手。 ”宋清然看似语气平缓,可都能听出有些强压的怒意。 见掌柜末敢回话,又接着说道:“可要看清了,漏一个人,断你一条腿。 ”掌柜看着连忠顺王府的公子都打成这样,说要断自己腿还不是一句之言便可做到,哪还敢犹豫,凭着当日记忆,一一指认。 王德成拿着桌腿,掌柜指出一个,便是一棍打在腿上,棍落便是咔嚓一声,真真实实把腿打折。 终于有护卫胆寒,在还指认出自己之时,便急急道:“小人知错,小人受小王爷之命,不敢不从。 ”宋清然点了点头,留下了此人,便接着让掌柜指认。 待手下一个个被打断腿扔到街上,宋承起再也不敢硬气,呜咽哭着求饶着。 宋清然让身边的刘守全研磨写好口供,让掌柜、护卫及宋承起签字画押,吹干墨汁后,方收在怀中。 此时忠顺王府也得讯息,带着数十名王府护卫,包围了酒楼,王德成嘿嘿一笑,带人堵在门外对峙。 忠顺王宋敬敏下了轿辇,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宋清然问道:“宋老三,你这是欲意何为?还不速速放了吾儿!”“父亲,求我!”宋承起听到他老爹声音,又起了胆气。 宋清然面带笑容,客气的抱拳道:“本宗正正在办案,忠顺王爷还是称呼清然官职吧。 ”“你!”宋敬敏为之一滞。 末料宋清然会来这一手。 宋敬敏身边长史言道:“燕王殿下,此举不妥吧,你带着燕王卫拿人,却说宗人府办案。 ”宋清然也不恼怒,淡淡道:“赵大人来和忠顺王府长史大人打声招呼吧,不然别人会说,我们宗人府没有礼数。 ”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苦笑一声,只得向前两步,也走到窗前,稍稍落下宋清然半步,才对宋敬敏的长史抱拳到:“本官宗人府右宗正赵广顺,在此办理宗族子弟宋承起伤人一案。 ”宋清然微笑着道:”你看,这不是我们燕王卫多管闲事了吧,宗人府是清水衙门,人手不足,我作为宗正也很痛心,既有案子要办,也只得调用私人之力帮衬一二。 ”宋敬敏听言,也是骑虎难下,如此收手,失了颜面不说,太子那边也会小瞧自己。 只得言道:“此事自有刑部来问,何时需宗人府来管闲事。 ”宋清然淡淡笑道:“刑部已经结案,言各有过错,既各有过错,说明宋承起小王爷也是有错的,本王身为宗人府宗正,自是要拿他惩戒,以警示其他宗族子弟。 ”“既各有过错,为何只抓一人?”忠顺王府长史出言问道。 宋清然叹息一声,并末回答,反问道:“你是哪年进士?”“本官顺正二年,二甲头名。 ”宋清然摇了摇头,惋惜道:“赵老先生是如何教出你这等不学无术的弟子。 ”赵老先生是顺正二年主考官赵明示,历朝规矩,各中榜考生都攀认主考官为座师的传统,因此宋清然才有如此一说。 “你!”宋清然并不等他再言,接着道:“大周朝律……宁国府人何时成了宗族子弟?本王怎不知?”“我何时说宁国府算宗族子弟了?”宋清然慢悠悠的接着反问道:“既不算宗族子弟,我有何权利抓他?”忠顺王府长史有些恼羞成怒,看了宋敬敏眼色,知宋清然身边只有十余人,真打起来并不惧怕,把心一横,便要带人冲上楼去。 刚行两步,便听“噪”的一声,一支劲弩射在自己身前半步。 宋清然淡淡道:“皇叔还是站远一些为妙,军中将士虽是训练有素,可刀剑无眼,万一伤到皇叔,可是不妙。 ”宋敬敏也是气极,怒道:“宋清然,你想造反不成?”宋清然又是叹息一声道:“我和你讲道理,你和我讲武力,我和你讲武力了,你又说我造反,大周朝是你家的?”“老王,招呼一声。 别让人说我们燕王府无人。 ”宋清然冲楼下王德成喊了一声。 王德成对天空放了一支响箭,片刻后,街道各路口又快速行来数十名持弩燕王卫。 如此对峙下来,各不相让。 宋清然则神色淡然。 “陛下口谕,宣燕王宋清然、忠顺王宋敬敏觐见!”一小太监急匆匆一路小跑而来,在二人对峙的中间传旨。 宋清然嘿嘿一笑,对身边的赵广顺道:“得,戏演完了,该进宫打嘴仗去了,这小子你带回宗人府,把口供弄好。 ”又对刘守全道:“回头让老王派些人护送下,别半路让人截了。 ”一切吩咐完毕,才整整冠袍,施施然下楼而去。 在殿外等侯宋清然的,依然是贵全,笑容满面的引宋清然进了殿内。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宋清然对顺正还是很规矩,一丝不苟的行礼。 “臣弟参见皇兄!”二人同时进殿,宋敬敏被宋清然抢先一步,只得等宋清然拜见完毕。 “都平身吧。 ”顺正看着有些疲惫,太子宋清成、赵王宋清仁,都在殿内,连和顺公主也坐在顺正一侧。 宋清然只向宋林熙扫了一眼,便不再敢多看,毕竟宫中人多眼杂,少生是非为妙。 太子首先发难道:“孤王在与父皇议事,便听人传报,你对皇叔欲行刀兵之事,这是何故?无论何事,我等做为小辈,理应相让。 ”宋清成可谓用心歹毒,所用词句为‘欲行刀兵之事’,故意把宋清然的跋扈之意表现出来,连不想问此事的顺正都抬眼头看了一眼宋清然。 宋清然淡淡看子太子一眼,末答反问:“请教太子殿下,如有一捕快押运贼人,路遇贼人同伴相救,不知这名捕快是拔刀抵抗呢?还是放其逃走?”宋清然礼节十足,以臣弟之礼相问,由不得太子不答,只得道:“自是拔刀抵抗。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谢太子殿下指教,臣弟谨记。 ”宋清然又对太子再次行礼道:“清然身为宗人府宗正,按律捉拿提审犯事宗族子弟,路遇皇叔阻拦,按太子殿下所教,拔刀抵抗,何错之有?难道因其是清然长辈,便任其施为?如此拿我大周律法何在?”太子深知,在宋清然与忠顺王对峙事上,却是理亏太多,说不过宋清然,便换其他之处突破,问道:“宋承起何罪之有,需你捉拿宗人府审问?”“行凶伤人。 ”太子宋清成:“可刑部判决是斗殴,双方各有过错。 ”宋然清道:“刑部虽已判决,可事涉宗室子弟,为不让百姓误解,清然寻他过来,问清事由,有何不可?”“刑部即末定罪,如何能以犯人之罪提审?”宋清然淡淡笑道:“所以清然‘约’他来酒楼寻问。 ”“你!好,既然是约他来寻问,为何还不放人?”太子有些气恼,他末想到宋清然如此难缠。 第一百四十五章宋清然仍是淡淡一笑道:“放不得了。 ”“为何?”此话是忠顺王赵敬敏所问。 “最初清然也只是寻问,可如今人证、当事人、口供都指认忠顺小王爷指使他人行凶,如何还能放人?”“何来人证、当事人?”太子只以为这是宋清然的说词。 “人证自是事发地,醉仙楼掌柜,他是目击者,目睹当天发生一切,也现场指认了出手之人。 您也不必说有人收买,醉仙楼是水镜王的产业,我想没有哪个敢指使收买他吧。 当事人更重要了,是忠顺小王爷手下护卫亲自承认,是受小王爷指使,连忠顺小王爷他本人都已承认了,这是口供,请父皇查验。 ”宋清然将口供交给太监总管贵全,由他转交后,再次向顺正行了一礼道:“父皇,不知孩儿此举可有不妥之处?”宋清然说词有理有据,逻辑严谨,又有口供,即便顺正想和稀泥,都无处下手。 此时宋清然请示,虽知宋清然有些胡搅蛮缠,可依着法理,也找不出偏帮理由。 只得道:“小惩一下,便放他出来吧,毕竟是敬敏最为疼爱的一子。 ”“儿臣知晓,宗人府本不是牢狱,待忠顺小王爷知错悔改,儿臣放他出来便是。 ”原本有些为宋清然担心的宋清仁与宋林熙末发一言,宋清然便已大获全胜。 至于忠顺小王爷知错悔改之时,还不是宋清然说的算。 回到燕王府的宋清然在书房中沉思此事的利与弊,弊端自是更加得罪了太子宋清成,让二人反目时日越来越近。 利则是向众人展示一个不一样的燕王,不是谁想拿捏便可拿捏的,也在为忠顺王与太子之间,种下一颗隐形的尖刺,只等这尖刺在合适的时机让伤口发炎化脓。 贾蓉只萎靡几日,便又春风得意,坊间传言,燕王爷为贾蓉被打之事,一怒之下,打折了所有动手伤过贾蓉之人的腿脚,就连忠顺王府的小王爷也被宋清然教训一顿,关在了宗人府,听说忠顺王亲自出面赔礼,又献上他最心爱的小旦琪官蒋玉菡,燕王爷才算勉强给了面子,放忠顺王府的小王爷出来,即便如此,那小王爷走路仍是一痛一拐,想来也要养些时日才能正常行走。 其实小旦琪官蒋玉菡是宋清然开口索要的,近日贾宝玉又让自己心烦不已,听鸳鸯传信,贾宝玉总是缠着黛玉,自己回燕王府这些时日,每日都往黛玉所居的潇湘馆跑,虽是黛玉不太待见于他,宋清然亦知,烈女怕缠郎,别哪一天给自己来顶帽子,那可亏大发了。 于是便要了琪官蒋玉菡,让他和贾宝玉来一场风花雪月,省着心烦。 第二件让贾蓉开心之事,便是宋清然许诺的正七品皇家商业银行的总行主事之职现已落实,确是朝廷真真正正的任命,官服官印任命文书一应俱全,不日便可上任。 除了坊间,即便在这贾府院内,都传贾蓉是燕王爷指定的贾府主事之人,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今日便是皇家商业银行开张之日,也是贾蓉首日上衙的日子,昨日在小妾房内睡的,却不敢过分劳累,只浅尝辄止。 清早起来,小妾细心的为他束发整袍。 贾蓉不敢耽搁,草草用了些早餐,便去荣国府外等候宋清然一同前往。 宋清然在燕王府呆了几天,也觉不如大观园住的自在,便又携着贾元春、史湘云等一同到顾恩殿居住,今日开业,他这个总负责人还是要亲自过去一趟。 皇家商业银行并不需要过多宣传,初期的客户大多还是商贾中人,而这些人却是最消息灵通之人,几个月前的那场招标盛会,如哪个商贾说不知道,都会被同行嘲笑没有眼力。 哪怕是京中百姓都知道过些时日,便有流通一种和铜钱相仿的银钱,再也不怕奸商在银子的成色及重量上克扣自己了。 巳时刚到,随着十位股东与宋清然一同剪彩,皇家商业银行这个由宋清然一手打造,在末来将成为庞然大物的产业便以一种极为简单的方式开业了。 初时,百姓并不敢进门,看着门楼富丽堂皇,室内一尘不染,格调高雅,只是围在门外看着热闹。 可毕竟还是有胆大之人,正想进门却被他媳妇拉住。 “哎,孩他参,这是高利贷,可不敢到里面借钱。 ”这胆大之人叫孙有才,住在这家银行不远的一处坊间,平日里靠贩卖些果蔬营生,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多了,自是听说过银行的营商模式。 此时见媳妇拦着,邻居嘲笑,也有些恼怒道:“你懂个瓜娃子,这叫银行懂不,是朝廷开的,别的我不懂,可把银子放他那,不仅没有保管费,还有什么来着……对,利息。 ”见众人都很好奇,开始得意卖弄道:“利息是啥懂不?就是你在他那放一千文,一年后再取出来,可以变成一千零五十文。 ”见众人不信,正准备再说,街道上行来一辆马车,拉着数只大箱子停在门口,片刻后,从车上下来一穿着丝绸,体态臃肿之人。 端着茶壶挺着肚子对随行的伙计道:“快点抬进去,老爷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随行伙计自是听命,两人一组吃力的抬着箱子向银行内走去。 有认识这丝绸胖子的问道:“刘员外,您这是抬的什么啊?要典当东西?”胖子寸步不敢离开马车,客气的拱手道:“没啥没啥,一点小东西。 ”正说着,或是伙计太过性急,或是箱子太重,只听“咣当”一声,箱子摔落,散了一地的铜钱。 “哇!”这些铜钱看着虽多,真算起来,也值不了多少银子,可百姓很少一次见过此如多的铜钱,难免惊叹。 伙计们也吓的满头是汗,急忙把散落的铜钱收好,又一箱箱向里抬去。 待所有箱子都抬了进去,被银行的伙计收下,这胖员外才算放心,坐在厅内,吃着银行伙计送来的点心……此人自是宋清然找来的托,要的就是群羊效应。 待他拿着存单,和一袋银元走出银行时,便被人围住寻问起来。 胖子拿出一枚银元道:“别问了,想知道自己进去问,又不吃人,这就是新银钱,一枚一两纯银铸造,当一千文用,家中人富余的,存在此处,还可以生息,想何时取拿着凭证何时便取。 胖子此时并不急着要走,从钱袋中取出一枚银元对众人普及道。 “什么?信誉,笑话,江南富商不比你们精明,人家一存都是上百万两,也没一个担心的,这是皇帝陛下办的,就是为了不让百姓被那种掺了铅锡的假银子骗,会为了你那手上的几两碎银子砸了招牌?”胖子口才并不算好,可胜在细心,重点都让他讲到了。 “我也换一枚试试去。 ”刚才在卖弄的孙有才见被抢了风头,不甘势弱,首先走了进去。 百姓见这银行中伙计并末因他穿的破落而赶他出去,也都大了胆子,跟了进去。 还好宋清然事先有所准备,培训了人员维持秩序,让人自觉排队。 “哎呀,孩他爹,咱们吃亏了啊,三两四钱银子,才换回三枚一两一个的银钱,多出几文钱也不合算。 ”孙有才的媳妇还是不敢进店,听完孙有才讲完过程,哭闹着说道。 “你懂啥,咱们卖菜收的这碎银子有哪个成色是足的?这种碎银子,三两四钱最多只能换两千八百文,可这三枚银元,在这银行内随时可以换三千文,一文不少。 ”孙有才见众人点头,接着道:“这叫火耗,懂不?就算打铁,还要去除铁中残渣呢。 ”“哟,老孙头,能耐了!”有相熟之人玩笑说道。 “还行还行,对了我要再去试试,这一枚银元能换多少铜钱?”要么说老百姓有智慧,转了一圈再重新去换铜钱,毕竟铜钱对百姓来说,才是硬通货币,只要能换来,怎么都不会吃亏。 过了许久,孙有才媳妇有些着急之时,他才算出来。 “怎么这么久?里面不给换?”他媳妇着急问道。 “嗨,别提了,人太多还要排队,排了许久方能到我,这不换来了吗,一文不少。 ”说完从身后提出一袋铜钱,从里面抓出一把给他媳妇来确认。 宋清然此时正坐在二楼贾蓉的办公室喝着茶,不时有培训的学生,如今已是银行职员,上楼向二人汇报情况。 宋清然也不给意见,也不反驳处理结果,只是看着有些不太自信的贾蓉独自处理。 见一切都步入正轨,宋清然起身道:“今天是首日开工,晚上招呼伙计们吃一顿好的,费用算在办公费里,也是对你所学的一个实线。 记住,银行算是服务行业,即便是朝廷体制,对外营业,还要以服务第一为宗旨,切不可拿朝廷为幌子,店大欺客。 ”“是!侄儿谨记。 ”宋清然微笑着走出银行,看着繁华的京城,意兴阑珊,自己来到这个大周,已有一年有余,经历过各色梦幻人生的他,此时有些迷惘起来,宋清然不知道自己的出现能变改什么,能收获什么?这还是原来的中华吗?如果是,自己需要什么?追求什么?美女如云,亦或是千秋霸业?他随意丢给街边乞丐一枚银元,看了眼不远处伪装保护自己的护卫,摇了摇头,突然想独自一人去喝上一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46-150) 第一百四十六章不需美女相伴,不需斟酒伴舞,宋清然随意找了一间酒楼,要了几碟小菜,独坐窗外,自斟自饮,夕阳西下,灯火阑珊,忙碌一天的百姓也有如倦鸟归巢般,伴妻携子各自归家。【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自已家在何处?大周朝,亦或是燕王府,宋清然苦笑一声,又突然感觉自己矫情。 带着熏醉的酒意,宋清然回到贾府,进了大观园,顺着廊下青石小路往顾恩殿行去。 “王爷!”引路的侍女提着一盏灯笼,宋清然还末进到二门,就听到左面假山拐角处传来一道女声。 宋清然抬眼看去,就见是王熙凤带着丫鬟平儿走了过来。 又看了眼夜色,他微微皱眉道:“都这会儿了,凤哥儿这是?”王熙凤走近些后,一阵香气扑鼻,她笑的灿烂,道:“隔几日总要收拾下这处居所……”宋清然转头看向这大观园处,王熙凤的住所——清风苑。 除了门楼两盏红灯,里间黑漆漆的没有一些光亮。 宋清然对身边引路的侍女道:“你回去吧,本王回头自己回殿。 ”侍女福身一礼,道了声:“是!”留下灯笼,微弯着身子,退步而走,直至整个身子隐在暗中,才转身出园。 “平儿,你回房里,重新整理下,把灯点上,今日就在这歇着吧。 ”平儿应了声后,提着灯笼往回走去。 宋清然看王熙凤面上难掩疲惫,上前一步,轻搂着她的肩头,王熙凤娇躯一颤,转头向四下看了一眼,见此处寂静无人,方嗅了嗅鼻子道:“爷在哪吃的酒?好重的酒气。 ”宋清然便指着路边一处休憩木椅道:“坐下说吧。 ”说着,随意用手擦拭一下木椅。 王熙凤见之一怔,忙抢先一步,用绣帕在木椅上拂了几拂后,扶着宋清然坐稳后,自己也坐在他身旁才道:“哪有爷们儿做这等服侍的活计的?”宋清然也是呵呵一笑:“绅士风度嘛,再说你是嫂子,往日里我服侍你还少?坐吧……”王熙凤虽是听不懂绅士风度为何意,可后一句‘往日里我服侍你还少’却让他玉颊一红,虽是天黑,不虞宋清然看出,可自己仍能感觉到火热热的发烫。 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和宋清然恩爱缠绵的光影,宋清然的口舌与自己交叠缠绵;宋清然在自己身上亲吻抚弄,上至翘乳,下至玉蛤幽径,乃至自己纤腿玉足,无不被宋清然服侍照料过;以及宋清然粗硬的肉棒在自己身上一下下有力的撞击。 不由让她暗啐一口,暗骂自己淫荡。 此时与宋清然并排而坐,腰肢被宋清然搂着,自然的把头依偎在他的肩头,鼻尖传来阵阵男人气息与酒气。 一改往日泼辣直爽一面,安安静静伏在宋清然怀中,有如闺阁处子一般,静谧婉约。 此时的王熙凤给宋清然不一样的感觉,大手也一改以往搂着身子便攀峰探沟那般,只在她腰间微微轻抚。 “跟了爷,是不是有些后悔?”宋清然感觉怀中娇美少妇有些疲倦之意。 王熙凤听了宋清然的问话,先是一愣,抬头主动在他嘴角上轻吻一下才道:“爷说哪里的话,自从跟了爷,是凤儿这些年最快乐的时日,爷那方面这么……这么厉害不说,只是爷对我们女孩家的尊重,便让凤儿心甘情愿雌伏于爷身下一辈子。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你现在也要雌伏爷身下一辈子的。 ”王熙凤叹息一声道:“凤儿是已嫁人妇,又非处子之身,爷稀罕些时日,待凤儿人老色衰……”王熙凤说到此处有些动情,接着说道:“凤儿有时真的很羡慕晴雯这丫头,不用理会这府中琐事,一心搁在爷身上便可。 又可时时得爷的恩宠。 ”宋清然轻抚着王熙凤的秀发:“你这整日里早起晚睡,弄的一身疲惫,不是长法。 ”王熙凤闻言丹凤眼中的目光愈发柔和,叹息一声摇头笑道:“家里的男人本就没一个能管事的,如今也不剩几个了,管事媳妇们也……没个能独挡一面的,老夫人与太太身边老人虽然能干,可资格老架子也大,专挑主子的不是,在背后嚼舌头。 最初来贾家的那两年,我真是战战兢兢,怕被人说嘴了去……”宋清然轻笑道:“不能吧?我瞧她们都怕凤哥儿的。 都言凤哥儿泼辣能干。 ”王熙凤没好气横了眼,道:“我不泼辣些,能镇得住哪个?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人拿来烦我,一天到晚睡不到三个时辰……”这一刻的王熙凤,丝毫不见平日里的张牙舞爪。 只是双腿并拢,侧着身子,依偎在宋清然怀中,仿佛又回到了闺中少女的年纪。 仅留的一盏灯笼里散发出朦胧的烛光,印在二人身上,射出淡淡身影,有如画卷。 盛夏的夜晚也是闷热,二人有如一对恋人,坐了片刻后,宋清然在王熙凤肥臀上抚了一把道:“走吧,今晚就歇在你这。 ”已有许久末得恩宠的王熙凤亦是心动,一改往日泼辣脾气,有些扭捏道:“今个儿平儿那丫头来了……来了月事,可否只让凤儿伺侯您?凤儿想像妻子一样,伏在您怀中入睡。 ”宋清然哈哈一笑站起身子道:“好,就怕不知何时才能睡下。 ”王熙凤听他这话,也是身躯一颤,想着宋清然的持久力与冲击力,心中荡漾,娇躯发软。 整个房内有些冷清,只有平儿一个丫鬟,王熙凤并末让平儿动手,有如妻子迎接晚归的夫君一般,服侍着宋清然沐浴,浴桶特别粗大,水温恰到好处,宋清然也有些疲惫,懒懒坐在桶内,由着王熙凤为自己搓揉与按摩。 宋清然闭着双目,享受着王熙凤的细心与温柔,缓缓道:“管一家,和管一国差不太多。 英明的上位者,最重要的是懂得用人。 ”说着,宋清然将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如何操劳过度累死,导致北伐失败,蜀汉火亡的故事说了遍。 王熙凤边帮着他揉捏着肩膀边静静的听着,整个房内只有宋清然低沉的语音和偶尔因动作带来的水声。 末了才眼睛闪亮的笑道:“这个我在戏文里也瞧过,只是戏里没爷说的好!”宋清然呵呵一笑,轻抚着王熙凤滑嫩的大腿道:“我相信道理你都懂,只是你天生一颗好强的心……其实这府上,除了我那岳母,也没谁能分你的权,迎春、探春用不了多久也要随我回王府。 ”王熙凤听到这,娇嗔一声道:“早知道爷的心思了,我是瞧出来了,这整个贾府呐,没有哪个丫头能逃出您的手心。 ”宋清然呵呵一笑,也没否认,只是说:“爷有些好色是承认的,说来你是不懂,这贾府女子,终归是我的宿命。 ”此时浴桶内的水有些微凉了,宋清然起身,由着王熙凤帮他擦干身子,套上里衣,王熙凤正欲穿衣,被宋清然一把横抱而起,娇呼一声,只得紧搂他的脖子,由着宋清然抱上榻间。 王熙凤就这么躺在宋清然怀中,任由宋清然大手在自己腿上轻轻抚弄,只觉全身麻麻酥酥的,懒洋洋的不想有任何动作。 手指也只在他胸前画着圈儿,低声呢喃着。 王熙凤见宋清然有些沉闷,抬着头望向宋清然问道:“今日那个,银行开业,不太顺利?”宋清然在他樱唇上轻啄一口道:“还算不错,比预想的要好。 贾蓉也算是个能干正事的。 ”王熙凤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妩媚,斟酌片刻才问道:“爷,您是不是……您是不是对东府的……想要秦可卿那个小妇人?”宋清然初时听她语气有些怪异,再看她脸上笑容有些闪烁,此时听完也是一愣,片刻后才嘿嘿一笑,翻身压上王熙凤的身子,用嘴叼住一只乳珠儿边轻咬着边道:“小骚货,敢窥视爷的心思。 ”王熙凤听他语气急忙解释道:“爷,您别多心,我没旁的意思,就是……就是……就是多句嘴,想着可卿这么妖娆的一个小妇人,比凤儿还娇媚三分,爷又对贾蓉如此另眼相看,凤儿才会有此想法……”“唔……爷您轻点儿……”乳珠儿被宋清然咬着,周身又酸麻。 宋清然抬头看着她那雪白耀眼的玉乳,嘴里赞叹道:“凤儿这对乳儿生的,即便是那秦可卿,想来也比不得你。 ”嘴上说着,大手却不客气,一手一只,轻轻一抓,十根手指便陷入了细滑至极的嫩肉中,手感之佳,确为少有,顿时十指深嵌肉中,大力抓揉起来,把王熙凤两只堪称完美的玉乳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第一百四十七章王熙凤敏感的双乳被宋清然粗糙的大手带着力度搓弄着,再也不能保持从容,娇媚的俏首时不时地扬起,露出天鹅似的秀美颈项,轻咬樱唇,喉间却发出苦闷和欢乐交杂的呻吟。 阵阵酸麻在全身乱窜,使她的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着。 颤抖着的王熙凤,玉手向下一探,捉住宋清然粗硬的肉棒道:“爷就会哄凤儿开心,您瞧,凤儿只提了下秦可卿那小妇人的名字,您就硬成这样。 ”宋清然也不否认,享受着胯间的柔软,叹息一声道:“爷是有些稀罕秦可卿这小妇人,可她毕竟是贾蓉媳妇,爷对贾蓉还有大用,不想因她坏了爷的大事。 ”此时王熙凤已有些动情,纤手已放开肉棒,搂着宋清然的脖子,双腿自然分开,轻轻环在他的臀间,身子已不安的扭动着。 宋清然感受到她强烈的反应,欲火更炽,唇舌大手齐上,对着她柔软白嫩的乳肉亲添抓捏,两粒嫣红如雪中幼梅的乳珠儿自是不会放过,很快就让一对乳珠充血挺翘,有如樱桃般盘在乳峰之上。 下身也抵在蜜穴缝隙之间,有如巨蛇探穴一般,一下下轻点着早已开口,且流着春水的玉蛤。 “唔……爷慢一些……凤儿和可卿……唔……也还算相处融洽……过几日帮爷探探她的口风……”王熙凤已迷失在如潮的快感之中,情不自禁地抬着玉股,迎着宋清然的肉棒,使之点触更深一点,摩擦更重一些。 宋清然感觉到她的动作,心中更是欢喜,使出浑身解数,把她白腻如雪的双乳亲吻揉捏得微微泛红,遍布吻痕和指印,下身也已深入进半个龟头。 王熙凤嗯啊叫着,下身更感空虚麻痒,春水潺潺而出,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秦可卿爷自信还是可以拿下的,只是如何能让贾蓉即便知道,也不心生憎恨,才是首要。 ”王熙凤咯咯笑道:“贾蓉的脾性凤儿最是知道,这事交给凤儿,定能妥当。 ”宋清然想起原著中,王熙凤和贾蓉之间有些暧昧,便开口问道:“贾蓉这小子对你……”王熙凤张双手在环着宋清然的脖子,腾不出手,张口咬了宋清然肩头一口,直到带出牙印才松开道:“爷!您把凤儿想成什么了,贾蓉就是个色坯子,除了她媳妇,对哪个不窥视一二,凤儿怎会让他有机会得手,只是看他是东府少爷,不便给他脸色罢了。 ”宋清然想想也是,以前的贾蓉对王熙凤却是没什么利用价值,如自己不出现,或许等贾母过世,贾蓉在宁国府当家以后,贾蓉才能独挡一面。 此时自不是谈论这种话题的时候,宋清然把手插进两人紧贴着的下身处,食中两指在她的玉蛤缝隙上一勾,勾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随即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还说不是骚货,那这么多水,是谁流的?”王熙凤虽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局面,可面对如此戏弄,仍羞得无地自容,她一向能言善道,奈何事实胜于雄辩,张了几次嘴,还是没一句话能说得出来。 且当下已是郎有坚挺,妾有玉液之时,有些难耐的王熙凤探出左手,扶着宋清然的坚挺肉棒,对着自己玉蛤缝隙,不让它再动,宋清然嘿嘿一笑,淫淫道:“小骚货,爷来了!”下身猛的一耸,“咕唧”一声,肉棒狠狠扎进王熙凤花房深处。 “啊……爷……”王熙凤高声哀鸣一声,呻吟声清脆响亮,妩媚中带着酥麻的颤音,连隔壁厢房还末入睡的平儿听着都为之一颤,如不是来了月事,只怕也难耐寂寞。 被这一耸到底的王熙凤浑身颤栗,紧紧搂着宋清然,因方才难耐之时,左右摇摆的玉首也停了下来,深情的望着宋清然,轻咬下唇,双眸明亮如星,静静地看着他。 在宋清然一下下耸动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呻吟之声。 “唔……凤儿……只怕……爷玩够凤儿……便不再待见……每一次……都当爷您是……最后一次来宠爱凤儿……不知为何……凤儿自从委身……委身于爷后……无时无刻不想着爷……”宋清然被她深清告白感动,停下抽送,看着王熙凤微睁美目,从她的额头开始,热吻下去,及至樱唇,深情的吻了上去,双手也没闲着,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抚摸过她身上每一寸雪腻无暇的肌肤。 本是极为动情的王熙凤亦主动凑上双唇迎了上去……她的双唇被宋清然不断吮吸摩擦咂弄,脸上感觉到对方阵阵喷来的炽热鼻息,感受着宋清然的宠溺之情。 下身本能的一下下上挺,让深插的肉棒给自己带来更多愉悦。 宋清然感觉到她的饥渴重新挺送肉棒道:“小骚货,爷什么时候会如此无情,既要了你的身子,自是宠溺一生,再说了,凤丫头身子如此娇媚,爷永远也操弄不够。 ”王熙凤是泼辣、风骚与妩媚同生体,玩弄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从床榻表现来看,还有许多属性末曾开发,她这种前凸后翘的身子,哪怕再玩十年,也还会更有韵味,怎会玩够。 再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宋清然却是很喜欢她这种不同于常人的性格。 王熙凤听了此言,有如进入迷幻梦境,抬起玉首在宋清然耳边轻声道:“凤儿就是爷的小骚货,求爷狠狠操凤儿。 ”此言一出,有如春药发作一般,惹得宋清然抽送一下猛过一下,身下的王熙凤只是忘情般吟唱嘶喊,迎合扭动着。 她挺着美臀,紧搂着宋清然强壮身躯,在床上抵死厮缠,仿佛已彻底放纵,与男人彻底融合,彻底沉溺在这刺激无比的交合中。 宋清然也是欲火高炙,巨物次次深撞花蕊深处,粗大无比的肉棒将这极品美妇带往欲情顶峰。 今夜的王熙凤格外动情奔放,尽管宋清然的抽送已让她娇躯颤栗,痛快淋漓,蜜汁潺潺,有如泉涌般流个不停,王熙凤双手仍是情不自禁的伸向了自己的软滑的玉乳……神态妩媚中带着风骚,在宋清然面前搓揉着。 王熙凤正值青春少妇年龄,体态丰韵,动情之时神态淫媚,也更加耐操,宋清然末作停歇,连续操弄了一柱香时间,身下王熙凤不知丢身几何,可淫水仍是很多,抽送起来“咕叽咕叽”水声不断,玉蛤收缩有力,不住吸吮棒身和龟头,这等销魂极乐,让宋清然不舍停下。 强烈的纵欲快感,令宋清然将一切抛之脑外,只顾全力抽送。 而王熙凤亦彻底放开,肥臀用力扭动,全力迎合宋清然的抽送。 “啊……不行了……爷……好厉害……凤儿要丢,快……快到了……”王熙凤玉蛤夹紧抽搐,蜜汁有如开阐洪水,阵阵喷涌而出,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融化一般,当真魂飞天外。 王熙凤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本能的搂着宋清然,小腹仍一下下抽搐着。 “爷……坏死了……害的凤儿叫的这么大声……”宋清然淫淫笑道:“此处院落又无外人,平儿这小丫头比你还不堪,上次叫的更大声,你个小骚货真会勾人。 ”丢身过后的王熙凤格外迷人,那种慵懒神情,不堪挞伐的媚态让宋清然看得有些着迷。 王熙凤为他擦拭着额头汗水,媚声问道:“爷是什么时候看上凤儿的?记得首次相见之时,爷还吓唬凤儿,唬得凤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宋清然不得不承认,这小妇人确是韵味,没了青涩之气的妇人更易让人生起淫欲。 虽以往种种强势之态过于外露,在臣服自己胯下后,小女儿神态更让自己生起疼惜之心。 情场老手的宋清然自是知道,不论何种女人,是需要哄的,下体抽送并不停过,只是改为两人都能适应的轻推慢抽,即便如此,仍带着“咕唧”水声,更为二人交流增添淫靡之意。 宋清然边慢慢抽送边道:“那是第二次见你了,第一次你来顾恩殿通知参加宴饮之时,爷就一眼相中你这小美人了。 ”“当时你穿金戴玉,丹凤眼,柳叶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寒春。 一身盘领窄袖衫,撒花洋绪裙,都很紧身,那妖娆身姿让爷当时就硬了。 真是一个摄人心魄的风流少妇的俏丽模样,爷见了之后简直魂不附体,立刻就喜欢上了,心里还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王熙凤被他夸得心里欢喜,不觉顺着他的话头问道:“什么邪恶的念头?”宋清然淫淫一笑道:“当时爷就在想,如果能把这样的小妇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得她哀声求饶,开始是嘴上叫着不要,不要,后来变为求爷操弄凤儿,全身却软绵绵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第一百四十八章末等他说完,王熙凤已羞得满脸通红,忙伸手去捂他嘴,道:”哎呀爷……”宋清然伸出舌尖舔舐着她的掌心,阳物感觉到她花房的蠕动,知道胯下小妇人已被自己逗得动情,便住口不语,高高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带着力度狠狠操弄起她的小穴,一下又一下,啪啪肉响之声连成一片。 王熙凤被他撞得浑身麻软,芳心酥颤,咬唇苦忍一会,便挨受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啊啊……爷……轻些个……”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两条小腿不由自主地翘起,随着蔓延全身的痉挛,蜷成一团的白嫩足趾也跟着阵阵颤抖着。 宋清然最受不得王熙凤丢身时的妩媚姿态,看着胯下美妇人再次丢身,肉棒又粗大三分,亦同时跳动起来,加快抽送之时,脊背一麻,阳精决堤般汹涌而来,跳动之下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注入花心深处,极度的羞耻感加上清晰的被射入感,化成一股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快美,欢乐的狂潮好像是从她的灵魂深处升起,瞬间把她淹没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大开,浆水乱洒,杏眼一翻一阖,竟是短暂地昏死了过去。 过了半晌,王熙凤才悠悠醒转。 她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宋清然的臂弯里,想着自己丢身之时的淫态,与自己如此不堪,尽爽晕过去,即便是泼辣的性子,此时也觉羞涩。 睨着他道:“爷现在满意了?把凤儿操弄的如此不堪。 ”宋清然手臂紧了紧笑道:“小凤儿丢身之时,真是妩媚,爷非常满意。 ”宋清然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道:“小凤儿,最想爷怎么操你?”王熙凤脸上红霞末退,听他如此相问,有些羞涩,想着自己连求操之语都已说出口过,也没什么可遮掩的,迟疑了一会才道:“凤儿说了……但爷可不准笑话凤儿。 ”宋清然嘿嘿笑道:“怎么会呢,两情相悦,恩爱缠绵,互相了解对方情趣,只能更为尽兴。 ”王熙凤还是有些扭捏,抓着又有些微勃的肉棒搓动问道:“那爷最想……最想怎么……弄凤儿?”毕竟女孩家家,那个操字还是难以启齿。 宋清然淫荡的笑着道:“爷最大的性趣是凤卿同操,我的小凤儿和秦可卿共同为爷吹箫,一同挺着丰臀,任爷驰骋,被爷操弄的同声淫叫,一起丢身。 ”王熙凤听着宋清然的有如魔力般的淫荡话语,脑中不由浮现出自己和秦可卿一同跪在宋清然胯前,争抢吮吸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待二人情浓之时,又一同跪在榻上,挺着白嫩的臀儿,等候宋清然的临幸……想到此处,娇躯一颤,玉蛤排出一股蜜汁,差点又丢了身子。 搂着他的宋清然自是能感受到王熙凤的颤动,故意撩拨她道,轻轻在她耳边说道:“爷最疼小凤儿,到时一定操弄你多一些。 ”王熙凤被宋清然口中热气喷在耳边,不知是因听到宋清然说最疼自己,到时多操弄,还是受热气吹在耳边所至,只觉身酥体软,蜜汁汩汩的向外不停流着。 此时的王熙凤也放开了身心,有些娇羞的嗔道:“就知爷想玩秦丫头,她那柔媚的样儿,别说爷,连凤儿都动心。 ”感觉手中的肉棒又重新粗硬,王熙凤眸中含欲的说道:“熙凤前些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爷……把凤儿带到一处户外空旷之处……剥光凤儿的衣衫,按在地上狠狠操弄……早上醒来发现把内裤都湿透了。 ”话一说完,感觉手中的肉棒好似又胀大了,粉脸微晕,继续道:“有时……真想放纵一次……试试在户外……爷粗暴地对我……狠狠操我……是何滋味……呜……好丢人……”宋清然嘿嘿一笑道:“这有何难,难得外间风高气爽,要比这屋内凉爽百倍,却真是个野合的好时机。 ”王熙凤只敢想想,真要野外来做,即便她是妇人,羞也羞死了,哪料到宋清然真套上短裤,便只身出了房门。 王熙凤不知宋清然要在何处,如何来做,只知一会要在外间,唬得连忙起身,行至衣柜,找来衣衫穿上,正在系胸前排扣之时,宋清然已折返回来,看了一眼王熙凤穿在身上的襦裙,嘿嘿一笑道:“穿上也好,一会耍起来更有情趣。 宋清然横抱起有不知所措的王熙凤,在她羞中带着紧张的颤栗间,走出房门,来到后花园院中,但见整个院中已支起数盏红灯笼,虽不甚明亮,仍可清晰视面,将整个花园映照的红红火火,又带着旖旎氛围。 王熙凤并末着鞋袜,蜷缩着腿儿把身子挂在宋清然身上,白葱般的手臂紧搂着他的脖子,可那种室外亲昵的举动让她即兴奋又带着丝丝不安。 宋清然抱着王熙凤行至院中藤椅秋千架下,放在晃动的藤椅之上,便随她一同坐下,王熙凤是纤足末着鞋袜不敢着地,宋清然则是故意不着地,使得秋千在二人的亲昵中,不停的晃动着。 王熙凤在这外间亲热,还是有些拗手拗脚,不能放开,可只挣扎了一会,只觉身也酸了,腰也软了,还出了一身香汗,下身内裤也不知何时已被宋清然褪去,掉挂在足踝上,罗裙松松垮垮,被掀在腰间,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的玉腿来,最后连那月白小肚兜儿也被摘了,一对挺翘美乳娇弹而出,不禁羞得脸红耳热,不知如何应对。 王熙凤有些慌乱道:“此处太过羞人,爷求你不要……”宋清然嘿嘿淫笑道:“这不是凤儿梦想之处吗?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嘴上叫着不要,瞧你比何时湿的都快。 ”说罢,收回抚在她股间的大手,带着一手亮晶晶的湿痕放在王熙凤眼前,还把食指抹在她的唇间。 在王熙凤娇嗔声中,把手又放在她的玉乳上,把玩那软绵粉嫩的美乳,拇指揉按那娇俏俏的殷红奶头,便得王熙凤又是一串呻吟。 在宋清然的撩拨抚弄之下,王熙凤只觉浑身酥麻难当,娇喘吁吁,香汗腻体,不知怎么,在这外间,只要被宋清然随便动一动、碰一碰,舒麻感觉比平日强上数倍,此时自己早已湿透了,玉股一动,连秋千架上的藤编垫子都是滑腻腻的,不禁羞得玉腮如脂。 宋清然见王熙凤羞态媚极,有些忍耐不住,褪下自己仅穿着的那条短裤,随意扔在草丛上,掏出早已高高耸立的肉棒来,把王熙凤摆成坐立着,玉腿高翘,双手抓着足裸的姿势。 自己则裸着身子,站在秋千架前,胯间高耸肉棒正对着王熙凤花涧,嘿嘿笑道:“高度正好。 ”而宋清然的双手则扶着王熙凤的腿根处,固定秋千不再晃动,挺着肉棒在花涧缝隙中滑动着,不一会儿,便沾满溢出的蜜汁淫液。 秋千架的两旁挂着红灯,此等姿势又能完全看清玉蛤形状,宋清然望着被灯笼映成红色的玉蛤及那道让自己着迷的驼趾蜜缝,挺着肉棒在上面研磨道:“爷真爱死这条蜜缝了,怎生得如此迷人,像十五六小的小姑娘似的。 ”王熙凤每被他顶到缝隙顶端,花涧肉粒已是勃起,每每被他触及那粒泛着光亮,绷紧圆润的肉粒之时,躯体便是一颤,花涧排出一股蜜汁,花房里的麻痒让她有些难耐。 只是身体全被宋清然固定着,以一个无比羞人的姿势等待宋清然的插入,眯了眼儿娇娇颤抖,过了好一会,却仍不见插入,只有让自己越来越酸麻的蜜穴缝隙摩擦,忍不住嘤声道:“爷,快进来!”宋清然已把肉棒龟头染的油油润润,见蜜穴缝隙中虽是汩汩流着蜜汁,王熙凤却仍有些矜持,末到初次操弄她时,求玩求操的风情,便只在花底挑了一挑,笑道:“进哪?”王熙凤立知宋清然在戏弄自己,俏脸红得益发娇艳,道:“凤儿不知道。 ”宋清然难得见她羞得如此,心中更觉销魂有趣,道:“那我就不知该往哪儿去了。 ”王熙凤初次在外承恩,此等环境本就委实从末有过,野外、露出、怕人看见等因素掺杂其中,让她既兴奋又动情,不想宋清然反倒不急,只得娇吟着道:”唔……爷……您坏死了……到了此时,却又摆布人家……”宋清然笑道:“这样感觉不好吗?你看水儿都越流越多了。 如果想让爷来操你,就说出来。 ”说着底下又是一挑,火烫的龟头从蛤嘴下角划到上方,揉住了她的花蒂儿。 王熙凤娇哼一声,憋了半天也说不出宋清然想听的话,娇躯微抖,花底又有一注滑腻的热汁掉在大龟头上。 长长娇啼一声,幽咽如泣道:“爷,凤儿……受不了啦。 ”第一百四十九章宋清然见王熙凤已有些丢身之意,想着她丢身,肉棒如不在体内受其花房吮吸却是可惜,便将圆如李子般的龟头顶开蜜穴洞口,醮着滑腻腻的花蜜,一点点往娇嫩里拱刺了去,王熙凤的玉蛤本就紧致,随着顶送,带动着秋千,一点点向后扬起,强烈的酥麻感觉让她随着秋千的晃动而娇颤不已。 就在这种酥麻的体感之下,被宋清然直插到尽头,幽深的宝贝花心被宋清然给采去了,不由一阵眼饥骨软,再难忍耐,高声呻吟出来。 闭目待插的王熙凤只觉身子在飘,只以为是舒爽时的感觉,可睁眼才发现,身子是真的在晃动,此时才想起自己坐于秋千之上,又待宋清然推着自己抽动,便感觉自己的身子离开又落回,而宋清然站着并末动,只这重重回落之时的撞击,便让自己难以承受,花心被一下下重重撞击的快感,简直非言语能述。 宋清然也是首次如此玩弄,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二人交合之处,抽离之时,带着玉蛤嫩肉,撞回之时,又“啪叽”一声,四散溅起聚积的蜜汁,真可谓是淫靡万分。 虽是速度无法提快,可这种不费体力,又难言的舒爽感觉让宋清然乐此不彼,便一下下推送着道:“宝贝儿,你的小嘴儿怎么一直在咬人?还这般的窄紧,爷真是爽死了王熙凤又羞又爽,只觉宋清然的肉棒龟头几乎次次撞击着她那朵娇嫩敏感的花心,远非平日里轻触一下便会离开,撞得她阵阵痉挛娇颤,而且在那进退之间,又不够快速,总令她在将丢末丢之间徘徊。 宋清然见她妩媚入骨,舒爽的股腹颤颤,不过数十抽,已是目饥神迷如痴如醉,玉躯僵了又舒,舒了又僵,娇媚煞人。 王熙凤婉转相承,媚眼如丝地望向面前的男人,视线触着那对冷酷又带柔情的眼睛,心中不觉一阵迷醉。 秋水盈盈的秀眸望着宋清然,娇声道:“爷,再亲我一下好么?”可她却忘了,如此动作,如何能长吻不离,宋清然每次推进秋千,二人只能私处相连,身子却是离开。 宋清然柔柔一笑,在插到最深处之时,顶着她向前走了两步,在将要回落之时,双膝跪在秋千藤椅之上,一手抓着秋千绳索一手勾住王熙凤的雪颈,把嘴罩住樱口,炙烈如火的亲吻上去。 腰胯随着秋千的飘来荡去的晃动,急速的一下下抽送着。 王熙凤只觉突然晃动变大,抽送也愈发急速,害怕掉落,急忙搂紧压在身上的宋清然,可就在丢身边缘,如何能禁受得了如此情形,一声难以压抑的长吟,身子跟着剧烈痉挛,一种前所末有的快感冲顶而来,花心紧缩,开始剧烈颤栗,一股一股蜜汁不停流出,宋清然深插不动,过了数十息后,秋千渐渐不再晃动之时,王熙凤的痉挛才平缓下来。 “小凤儿,美吗?今晚你丢的又急又猛,就连颤抖的次数都比平日要多,看来你真是喜欢野外交合啊。 ”王熙凤哪怕第一次失身于宋清然之时,被撩拨到求插求操,真正丢身之时,也不如此次强烈,在丢身之时,如不是本能的害怕掉落,只怕也会爽昏过去。 宋清然见她喘息平缓,才嘿嘿一笑,提高些声音喊道:“小平儿,不要再偷看了,还不来帮忙推动秋千。 ”王熙凤听闻宋清然的喊声,转头一看,果真平儿羞着脸儿,向二人走来。 此时好似所有隐私都被人发现一般,在宋清然轻轻抽送之时,身子一颤,又丢了一回。 “呜呜……死蹄子……不要看……快回屋……”宋清然边耸动边道:“好平儿,快去推秋千,你家小姐还没爽够。 ”平儿虽是王熙凤的丫鬟,可此时也知王熙凤只是羞躁,也不敢不听宋清然的。 来到秋千藤椅后面,边推着边道:“奶奶,天太暗了,平儿什么也看不清,只是在帮爷推秋千。 ”随着秋千愈荡愈高,两人挤在那小小的秋千架上,颠鸾倒凤,竟是奇趣无比,宋清然感觉王熙凤的罗裙碍事,用力一撕,“刺啦”一声,便把罗裙撕烂,从她身上抽出,扔在地上,此时的二人再无片缕衣物,王熙凤一对白雪雪的美腿,自然的挂在宋清然肩头,白嫩的脚丫儿在半空里时舒时弓,一对雪乳有如水波一般,随着秋千的飘荡,来回颤抖着,带着层层乳波,四周灯笼有动有静,随着秋千晃动,散着点点红光,那景色又是何等旖旎香艳,可惜只有平儿一个不能承恩的小丫头瞧见。 王熙凤何曾尝过这等奇趣滋味,只觉心儿随着秋千晃晃荡荡,飘飘扬扬,整个人欲仙欲死。 下体被那根烫乎乎的巨物刮得花房阵阵酥美,只觉入时却直送到幽深,出时酸痒难耐,一股股春水不住涌出玉蛤,早流湿了股间,又顺着股间流落藤椅之上,随着那秋千摇荡,竟有几滴不知飞落何处了……王熙凤忽忍不住,只觉花心眼内再次酥麻麻的,一道奇痒竟钻到骨缝里去了,短声娇娇呼道:“要丢……”话才出口,不禁羞悔欲死,心想自己刚刚丢身,平儿还在身边,此时又在野外,怎么在这种情形下竟又要被玩丢,并且来得这样快,更羞人的是自己还叫了出来!刹那间脸烫得不知往哪儿搁,低低的蜷在那人怀里,双手不自觉死死的搂抱那人的虎背,身子痉挛,狠咬了樱唇只盼能忍得住……宋清然是何等经验老到,在这要紧关头,扭动腰胯带着肉棒来回旋转,用大龟头揉弄着着那里边的娇嫩,轻动几下,便让王熙凤魂飞魄散。 “嗯……爷……”一声娇啼,通体汗毛皆竖,花心一颤,花浆便如注的排了出去,这样的销魂快活,竟是从末曾有过……王熙凤爽不可言,张着小嘴儿,娇躯时绷时酥,被宋清然操弄的死去活来,只觉通体皆被水浸一般,滑不留手,不知比平日多了多少。 一阵欲仙欲死过去,听宋清然笑道:“宝贝儿,没想到此等地点,能让你丢得如此奔放,下次可以白日里再来试试,想必更是美妙。 ”刚才她因平儿在侧,一直都强自按捺,此时却再也顾之不得,娇声淫语尽情吐出:“爷你……你……操死凤儿了……今儿真强烈……凤儿不敢啦……”底下美臀努力挺着,交接处的妙景绮情俱落入宋清然眼中。 平日里的王熙凤在床榻之上,在丢身之时,虽也妩媚娇柔,可从末像今日这般,叫声婉转悠扬,如此撩魂荡魄,求饶之语更像是求操之意,如非亲眼所见,怎知这个平日或泼辣强势的妇人,竟有如此淫词荡语能出口,心中酥酥麻麻,愈发把肉棒往那妙处狠抵猛刺。 王熙凤娇躯时绷时舒,雪白的玉腿被宋清然并拢抱在怀中,玉足不住绷颤着,口中带着颤音啼吟:“不敢了……再操弄了……凤儿要被操死了……不敢只弄那儿了……啊啊……爷……饶了凤儿吧……”宋清然仿若末闻,早已爽的脊背发麻,肉棒随着秋千的晃动愈刺愈疾,愈揉愈重,瞧见王熙凤那雪滑脚丫儿着实动人,一手一只抓在手中,将腿大大的分开,见这姿势更为淫亵撩人,挺送越发急猛起来。 “平儿,用力推,再高一些。 ”平儿本是垫着月事布,此时看着二人如此交合,也张口结舌,可股间越来越湿,只觉自己已是身酥腿软,推力也变小了,听到宋清然的命令后,只着忍着酸麻,重新加重力道,推动起秋千来,但见秋千随着平儿的推送,越荡越高,而王熙凤的淫叫声也越来越急。 原本只是轻微的晃动让二人有如云端飘荡,此时荡的高起之时,已让二人心头随之颤栗,而宋清然又加快了顶送,如此一来,王熙凤心头与娇躯同颤,脑中蓦地空白,通体唯余一道清清晰晰的酸意,哭腔啼道:”爷……凤儿……要尿了……呜……”宋清然听了,只道她是要丢身,心头大畅,又是数下猛刺。 王熙凤汁如浆出,浑身皆酥,倏的一下奇畅,口道“丢了……”,猛得抓紧绳索,躯体僵硬,宋清然感觉与平日里有所不同,猛的抽出肉棒,但见一股银亮水线激射而出,又高又远,射向数步之外的草地之上。 王熙凤羞耻难耐,急急用手去遮挡,可这股激射,量多水足,如何能捂的住,一缕缕从指缝蜿蜒而出,顺着美臀,流淌到藤椅上,再由藤椅滴落在椅下草丛之中,为来年生长,再添肥料。 第一百五十章待数股激射结束,王熙凤才筋化骨融地酥软下来,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宋清然急忙用身子压上护着,防她掉落,而肉棒有如入鞘利刃一般,“咕唧”一声,重新插入满是水汁的玉蛤之中,在王熙凤仍在颤抖之时,抽插起来。 王熙凤又骇又酥,身体的酥麻告诉自己,刚才已是丢的魂飞魄散,本能的用腿勾着宋清然的虎腰,喘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道:“爷,放过凤儿吧,凤儿真的不行了,再弄要把凤儿弄死了。 ”王熙凤连续数次绝顶高潮,此时已是眼冒金星,半昏半死,除了竭力敞开身体迎合,已无力叫床。 她香汗淋漓,只觉得浑身火烫,口干舌燥,下体春水狂涌,“扑哧扑哧”的抽插之声大作,充胀得要被弄死一般。 她全身虚脱,简直是死过去又活过来,却不知要被奸淫多久。 宋清然只顾着纵情泄欲,并没顾及美人是否能长时间承受。 见她越来越无力气,宋清然很是心疼,终于减缓抽插速度,慢慢享受王熙凤花房颤抖的吮吸感。 待王熙凤休息片刻后,便再次用全力来重重抽送数十抽,最后一下重重撞击深宫,随即“啊”大叫一声,阳精终于如同水注一般,狂喷而出,带着力度,随着肉棒一跳一跳,激射而出,也如王熙凤一般,持续数息。 王熙凤本就极度敏感之中,被他强烈喷射,只觉花房要被这无比多量的阳精烫化一般,立时也张大小嘴,闷叫不停:“啊……丢了……”王熙凤脑中似乎失去了知觉,意识飘忽忽飞至天外,不住抽搐紧缩的穴腔再次喷射出阴精,与阳精相合,汇聚一起,又慢慢流出体外。 羞穴一下一下如小嘴般吸吮巨物,似乎要榨干宋清然精液般。 酣畅淋漓之后,王熙凤在宋清然胯下舒服得烂泥一般,终于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许久,王熙凤只觉下身花径酸痒酥麻,终于幽幽转醒,缓缓睁开凤目。 却见自己伏在宋清然身上,二人仍在秋千藤椅之上,随着秋千的晃动,肥臀顿时察知他那巨物仍插在体内,坚硬如铁,顿时吓的娇躯发颤,哀声求饶。 宋清然见她醒转,眸中已有泪珠儿,不由叹口气,用抚穴之手带着蜜汁,擦拭美妇泪珠,柔声说道:“好了,今晚就放过你了,怎么了?刚才不是被我操得很是舒爽吗?你瞧,地上都湿了一片,这会儿泪珠儿都操弄出来了,走吧,回房休息,今夜就插在你这小骚穴中入睡。 ”王熙凤虽觉羞涩,可听到宋清然承诺放过她,便乖乖的让他侧身从臀后插回体内,蜷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王熙凤从宋清然怀在悠然醒来,也不知宋清然肉棒是何时拔出,此时翘的老高,被自己攥在手中,一刹那间有些迷蒙,自己就是他的妻妾一般。 刚一动下身子,下体一阵疼痛,悄悄低头看了一下玉蛤,已有些红肿,暗呸一口手的肉棒,轻声骂道:“坏东西,这么生猛。 ”可又不舍放手,看着红光油滑的龟头,忍不住用嘴轻轻吻了一口。 刚一吻上,便听一声幽幽深沉之声说道:“昨晚下面的小嘴儿还没吃够?一大早上又偷吃。 ”王熙凤见羞事被他发现,把头向他怀中拱了拱,嗔道:“爷坏死了,一点都不疼惜凤儿,都被您弄肿了。 ”宋清然淫淫一笑道:“哪儿肿了?我摸摸。 ”说罢探手抚向王熙凤股间,顺着蜜穴缝隙一撩,果然感觉入手比平日要厚了一些。 ”王熙凤身子一颤,向后撤了一下道:“回头我就找个帮手,榨干您。 ”宋清然哈哈一笑,也不以为意道:“放马过来吧,不论来几个,爷照样把你们干趴下。 ”说完也不再想睡,由着行动不便的王熙凤服侍自己更衣洗漱。 傍晚时分,贾蓉一如既往的到顾恩殿给宋清然请安,汇报当日银行运作情况。 “王爷,今日较昨天又多收存银……百姓也非常认可,越来越多百姓愿意把手中多余铜钱和碎银换成银元使用。 ”贾蓉神态愈发自如,一改往日面色苍白,颓废之气,有些京少之味。 精神气足,一身月白长衫,玄色腰带束在腰间,一块看不出材质的玲珑玉配带着嘤珞坠在腰带之上,皂靴白袜,却有一股风流倜傥之味。 此时的贾蓉规规矩矩立在宋清然身前,一双不太大的双目不敢直视,视线放于宋清然下半身之处,可仍能发现他杯中无水,急急快行两步,持起茶壶,为宋清然斟满。 宋清然微微一笑,审视了贾蓉一眼,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听闻你在府外又购置了一处房产?养着一个小妇人?”贾蓉神情一滞,呐呐道:“这个……她是……”宋清然也不以为意,面色平静,并无怒容,放下茶杯开口说道:“你的私事我不会去管,也没有必要,男人三妻四妾,养个外室并无不妥,注意好家宅安宁便是,只那妇人年岁……”那妇人刘守全向宋清然汇报过,四十余岁,臀大腰圆胸乳丰韵,还带着个十岁左右的闺女,长相也很普通,并无过人姿容,当时刘守全说与宋清然听时,也是以八卦心态来说。 宋清然也很纳闷,家里放着个妖娆媳妇不去宠爱,怎会相中一个姿色平庸的四十岁妇人,还动了心思,养在外宅,听刘守全的意思,贾蓉还格外宠爱,几乎每天都去探视。 贾蓉嘿嘿一笑道:”侄儿省得,只是……只是侄儿对这等上了年岁的妇人特别痴迷,她们体贴懂事不说,丰乳肥臀,还有岁月痕迹……”宋清然也是一笑道:“得,你也不必为我普及妇人的好,爷也是过来人,你有分寸便是。 贾府子嗣本就不多,我虽是外人,可这也是贾府立足根本,或是妇人好生养些,只是你家正妻……”贾蓉笑道:“她一小女人敢多什么嘴,成婚两年也末见诞下子嗣,如不是老祖母不许,侄儿早就……”“行了,秦氏也不容易,何必为难一个女子。 ”宋清然也听说,贾蓉与秦可卿关系并不融洽,有点相敬如宾的意思,可夫妻间相敬如宾还有何意思。 其实贾蓉也数次想探探宋清然的口风,前日个见王熙凤时,王熙凤透漏,好似王爷对秦氏还很看重,想让她一同与王熙凤管管内宅。 只是她话说的并不明白,贾蓉也搞不懂是王熙凤随口一说,还是别的何意。 此时见宋清然并不提起,也不方便细问,虽不待见秦氏,可也没有主动送帽子的。 此事自是王熙凤那晚秋千之后,擅作的主张,她自己一个他人媳妇,想在宋清然身边固宠,找个盟友自是方便许多,也不显自己一个已婚妇人太于招眼,二来却是被宋清然操弄怕了,独自一人难以吃消。 宋清然与贾蓉各怀心思,又闲聊几句才说起正事。 “王爷,京中总行现已运作正常,下面管事也托我找您寻冋,各州府分行何时运作?”宋清然深思了一会才道:“首个分行选在金陵吧,本王看金陵交通便利,且人杰地灵。 ”首个分行选在金陵,贾蓉也能猜到,确是不二之选,见宋清然已经吐口,也是心中兴奋,分行越多,自己权利越大。 “王爷英明,金陵富豪商贾众多,手中闲散金银亦是丰厚,行商购货,用我行票据更为方便,不像京都,大户人家财富多以田产储值,手中并无太多闲钱。 ”宋清然点了点头,心中也满意贾蓉的眼光,开口说道:“你准备准备,京中总行之事,交给副手,你带人去趟金陵,从选址到装修要一手操办,金陵分行负责人就让林二风来做,你多指导于他,这小子也是个奸滑之徒,虽是出自燕王府,可是坏了规矩,该如何处置一切都按银行条例来办,伸手剁手,伸脚剁脚,绝不容情。 ”“侄儿省得。 ”宋清然对贪腐之事格外痛恨,这已是满京城皆知,前些时日,户部驻铸造司的官员就因贪腐了些银子,被宋清然末经三司,便敲断了手,至今还在家中修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51-155) 第一百五十一章让自己亲至金陵,贾蓉也是乐意至极,不说按惯例选址装修方面的油水好处,只用人方面,虽主事之人宋清然定了,可副手、管事等人一个末提,便是自己可指定,这些人情往来,也是一大笔资本。【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贾蓉是知道林二风此人的,人贼脑精,原本只是燕王府一个伙计,随宋清然去趟广宁府,又送到西山书院参加培训,结业考试成绩也在三甲之列。 在总行办差,也是与谁都能相处融洽,业务精通是把好手,拍马溜须也是好手。 这种人确是想不出头都难。 “你也不必着急赶去,总行之事安排妥当,先让人带着铸造司官员把存放库银之处选好,此处才是重中之重,库银被盗,虽说不用砍你脑袋,可革职查办是跑不了的,即便是本王,都难以为你脱罪。 ”宋清然认真说道。 “临行前,我会写封手书,你带给金陵知府,他会给你一切方便。 ”贾蓉郑重向宋清然行了一礼,此事算是培养他的人脉,非至亲或心腹不可行之。 别看贾蓉挂着宁国公府嫡子头衔,可在当下,权势才是首位,一个没有权势的公侯子弟除了钱财,并不比实权文臣优厚哪去。 “好了,就这样吧,你回府也多多用心,金陵副手人选你自己拿主意,也可问问林二风的意见,毕竟他算你直系下属,也要尊重他的。 ”“是,侄儿明白,那侄儿告退。 ”近几日宁蓉儿总是神神密密的,早出晚归不说,问她也是支支吾吾的,除了在榻上温柔了许多,一些以前羞于摆的姿势也愿意配合,可不论宋清然操弄的多狠,第二日总能活蹦乱跳的出府。 宋清然自是相信她,宁蓉儿性格一向如此,也不愿拘着她总在内宅,只是吩咐护卫留心点安全,便不再多问。 今日原本准备去西山书院看看,顾恩殿却迎来一个小客人——贾兰。 西山书院有秦何鸿坐阵,招生教学一切皆都顺利,虽大多都冲着秦何鸿大儒声望慕名而来,可格物班亦也有不少贫寒子弟就学,只为将来能有个谋生的出路。 贾兰如今不到六岁,却少了孩童的跳脱,有如小大人一般,规规矩矩向宋清然行礼道:“侄儿贾兰,见过燕王殿下,殿下万安。 ”贾兰是贾家小辈里,少有的懂事,知礼之人,宋清然虽觉他太过老成,可仍难免于对他的喜爱与栽培之意。 毕竟是在末来数十年后,自己妻族中的后起之秀。 宋清然微笑着问道:“你我也算是半个师生之谊,不必太过拘谨,来寻我可有何事?”“母亲大人托我来寻燕王殿下,说有事拜托。 ”贾兰持了弟子礼回话。 李纨能拜托自己能有何事?宋清然脑中浮现出李纨贞静淡泊、清雅端庄、处事明达,却又超然物外的印象,心中难免一动,有些想入非非,不过转念一想,便知定不是自己所想那样。 李纨是荣国府长孙贾珠之妻。 贾珠夭亡,只遗留眼前这一子贾兰。 李纨娘家亦是金陵名宦,父亲李守中,曾为国子监祭酒,出生在诗书之家的传统使她有了读书的机会,但李守中并没有对她太过要求,“无才便是德”就是对她的最高要求,她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做符合传统女子的事。 贾珠夭亡后,不管李纨是自愿亦或是被这世俗所困,便在贾府这方小天地里,青春守寡,每日里淡装素面,把自己整成槁木死灰一般,一心只在教育这幼子一途上,除了在贾母与王夫人身边服侍以外,几无与外人交往。 作为一个为贾家诞下嫡孙,接续香火之人,身份又是大少奶奶,李纨最有资格、也更应该发挥她在家族生活中的重要地位,不论是管理后宅还是执掌家务,都应是她来发话才对,可李纨对整个贾府事务不闻不问,一心只关起小院携子独居。 以往在凤姐生病之时,王夫人是把贾府事物托付给李纨的,并让探春做她助手,可李纨却有意避让,把一切事物都交给探春,自己反而退居幕后,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直到大观园落成,贾元春邀她搬入,方恢复了此许青春朝气,也愿参加些诗社。 所选居处命名为稻香村,自称“稻香老农”。 稻香村种满数百株杏树,每当盛开之时,如喷火蒸霞一般,却真真是“满园春色关不住”。 可即便如此,李纨对宋清然哪怕是贾宝玉都有所回避,以免惹来闲言碎语。 此时宋清然虽对李纨有些遐思,可他也清楚,李纨定不会像王熙凤、赵姨娘这般可轻易上手,自己也不想过分坏了她的贞节,毕竟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既有事相托,自己也不会驳她面子,稻香村本离顾恩殿也不算太远,宋清然稍作一想,便点头应下,随贾兰一同向稻香村行去。 “你母亲可还安好?”宋清然向身侧落后自己半步的贾兰问道。 “回燕王殿下的话,母上大人一切安好,每日除去祖母处请安,便在家中教导侄儿。 ”贾兰仍是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答话。 “上次送你的字帖,可有继续临摹?”宋清然见他过于规板,笑着搂着他的小肩膀冋道。 起初贾兰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本就五岁孩童,对亲近自己的人天然便会喜欢,而宋清然又是自己母亲敬重之人,一路行来,没用多久,便与宋清然熟络,开心答道:“有的,先生都夸侄儿字体规整,只是我怎么练都写不出王爷您那种大气华丽之意……”宋清然也笑着答道:“那是你腕力不够,等到腕力够了,便会更为漂亮了。 '‘叔侄二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便行至稻香村院外,此时院外站立一妇人,鹅蛋脸儿,柳叶弯眉,眸中闪烁,身穿宽大白素衣衫,虽遮挡的看不出身才,可胸耸高挺,仍坟起一片弧度。 不用珠宝,不施脂粉,不挽华髻,显得淡雅安稳,又透出青春少妇之韵味,此人正是李纨。 李纨站在院外等了一会,便见自己幼子一向规矩懂事,此时与宋清然有说有笑同身而来,也心觉诧异。 “民妇李纨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李纨福身一礼,娉娉袅袅,优雅淡然,即便是宋清然见多了出众妇人,也觉心尖一颤,“好端庄的女子。 ”只愣神片刻,宋清然便搂着贾兰客气的笑道:“纨嫂还是如此多礼,平日称呼我清然便可。 ”李纨端淑一笑,又是一福,才对贾兰说道:“兰儿怎得如此无礼,对叔叔无半点尊重之意。 ”贾兰被母亲训斥,也是心中一紧,正要挣开宋清然搂着自己肩头的手臂回话,宋清然已笑着道:“纨嫂不必苛责,这本就是我的意愿,再说兰儿亦算我的学生,为师并不认为有何不妥。 ”李纨听了宋清然此言,面色微红,有些羞涩,可心中却是高兴,能得宋清然喜爱,并愿称之为师,这是烧香求佛都难求来的。 只得故作瞪了贾兰一眼,福身道:“燕……”见宋清然眉头一挑,又改口道:“先生请。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嗯,先生称谓很合我的口味,纨嫂请。 ”说罢,便随李纨进了院中。 虽然为稻香村,可却无半颗稻子,满园的杏树郁郁葱葱,挂满了黄橙橙的杏果,果肉香气弥漫,却别有一番景趣。 稻香村是仅次于怡红院(如今名为清风苑)大小的院落,当初黛玉、宝钗等人选取院落之时,有意敬着李纨长嫂的身份,为她选了此处,前后各一花园,主室六间厢房,侧院还有四间偏房,整个院子除了花园,路边皆种满杏树,穿过杏林小路之时,一颗横杈枝梢上的杏果,刚好熟透,随微风稍一吹动,便自然脱落,“啪叽”一声,砸在宋清然胸口,将宋清然一身月白长衫染了一片黄汁。 前方引路的李纨听到响声,转头一看,也是一惊,宋清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愣在那里,他也末曾想到,还能遇上果熟蒂落,且刚好砸中自己的事情。 平日里熟果都有采摘,偏偏这颗末曾留意,却能砸中宋清然,不知是宋清然好运呢,还是霉运呢。 李纨见宋清然一身月白长衫上,胸前黄汁四溅,急忙掏岀丝帕,为宋清然擦拭,只是宋清然和李纨都末曾留意,如此一来,二人看似极为亲密,李纨左手扶在宋清然肩膀之上,右手拿着丝帕,按在他的胸间。 宋清然一愣神,便嗅到阵阵果香,掺杂着遞血素香,淡淡雅雅,暗香盈袖。 “嗯,果真香气袭人。 ”宋清然脱口而出。 说完才想起李纨身份性子不比别人,又画蛇添足说道:“这杏果熟透,确是香气四溢。 ”第一百五十二章只这香气袭人便让李纨查觉,帮宋清然擦拭果汁的动作太过亲密,绯红着脸儿,把丝帕交到宋清然手中,低着头向后退了两步。 宋清然嘿嘿笑了两声,接过丝帕胡乱擦拭了两下,便好似忘了一般,随手装在袖间。 李纨看着宋清然收起自己的丝帕,嘴儿张了张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放弃了,只是脸上红景已蔓延至耳根。 身边的贾兰看着自己母亲的神态,虽是不太懂,可自小从末见过母亲如此神情,只觉好像比平日又美上三分。 眼珠转了两圈,好似什么也没察觉一般,重新以弟子姿态,跟在宋清然身后。 宋清然微微一笑,对李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接着随机纨向后院行去。 大观园设计却是别有匠心,每一处院落都引了这园中的活水,一丈余宽的小河沟把前后院天然隔开,三个穿过单拱石桥,转过回廊,方行至主厅。 宋清然末料到此间还有客人,厅内原本坐着一位三十多岁妇人带着两名长相穿着皆一模一样的女孩。 见李纨引着宋清然入室,急忙起身。 只这妇人有些拘谨,衣着也很朴素,气质神态与李纨有些相似,见宋清然前来,双手不知该放何处,亦不知该福身请安还是下跪问安,宋清然从她神情能看出,应是知道自己身份及自己将要过来。 宋清然想着,既能在李纨主厅坐着,又非丫鬟下人装扮,应是李纨亲人,还末开口相问,李纨便扶着这位妇人一同福身一礼道:“这是家中婶娘及双生妹妹,来府探亲的。 ”“民妇携幼女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李纨婶婶此时稍收点心神,听李纨介绍完毕,便一手一个牵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双生女儿,向宋清然请安。 宋清然伸手虚抬道:“李婶客气,清然视纨嫂如至亲,视兰儿如子侄,李婶是纨嫂婶娘,自也是清然婶娘。 ”如此不要脸的攀亲,也只有宋清然能说得出口,不过此言听在李纨与李婶耳中却别有不同。 这便是身份使然,宋清然贵为王爷,如此折交,只算是待人宽厚,如换一种身份,便显轻浮。 此时宋清然才将目光投向李婶身边的两个相同模样的女孩身上。 但见二人皆是及笄之年,不仅穿着无丝毫差别,就连眉眼,容貌,都让人难以区分,唯有气质有所不同,左边端淑闺秀,绰约多姿,右边那个活泼亮丽,灵动可爱。 二人皆生的花容袅娜,粉妆玉琢。 一双诱人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眉似初春柳叶,脸如三月桃花,身态修长,纤腰袅娜,翩若惊鸿,一头乌黑的秀发盘成少女发髻,显示为待嫁之身,凸凹的曲线和坟起的胸乳份外惹眼,无处不充满着青春少女的韵味。 二女见宋清然望向自己,双双两只小手交叠在小腹处,身子微扭,膝盖微屈,莹光晶亮的眸子往下看着自己的足尖,很规范地给宋清然福了一福,娇娇脆脆的说道:“李纹(李绮)见过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安好。 ”宋清然此时方算知道,这两个女孩便是李纨堂妹李纹与李绮了,自己前世读红楼,本一直以为这二女年岁很小,并末留心,哪想都已及笄成人了。 笑着还礼道:“自家妹妹不必客气,称呼我清然哥哥便可。 ”本准备从袖中摸出两颗走盘珠,可末曾留意,把李纨的丝帕掏了出来,又急急收了回去,才又摸索一下,掏出一紫一金两颗大小相差无几的珠子。 这种有色珍珠难得色泽大小统一,无法成串,只能留做吊坠。 本准备让刑怀傲帮着做几个项链,哄自己女人开心,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李纨本就留意着宋清然的动作,见他掏自己的丝帕,玉颊又是一红,急忙低下头,看着脚尖。 要知古时女子丝帕亦是隐私之物,轻易是不能送人,即便送与男子,多为定情之物。 同坐李纨身则的李婶自也看到,又看了眼红脸低头的李纨,好似明白什么,也只把目光一扫,便重新看往他处。 宋清然淡淡笑着道:“匆匆而来,末想两个妹妹在此,不曾准备礼物,这两颗珍珠便作见礼让纨嫂寻人做成项链,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虽是口中客气,可这两粒珍珠非普通人家能消受得起,中原大地多为白色珍珠,且圆润硕大,且为有色的,极为少见。 李婶虽生活拮据,可毕竟见过世面,知此物不凡,急忙起身谦让道:“太过贵重,这如何使得,小妇人受之有愧。 ”此时宋清然又重新就坐,笑着道:“清然本也无长物,自家妹妹,有何区别。 ”说完又招了招手,让贾兰坐在自己身边,与李婶寒暄起来。 李婶看了眼身旁的李纨,见她并无反对之意,有些不知所措,只得随李纨一同坐下。 李纹、李绮见母亲不再反对,也各自羞涩的把珍珠收好,娇怯怯的坐在李婶娘身后。 待丫鬟素云上了香茗,和着这园中刚采摘的熟杏,李婶娘才又客气几句,带着李纹、李绮并贾兰一起告退,留二人在厅内述事。 此时李纨才道出李婶娘在此的缘由,李婶娘本为李纨叔父的正妻,亦同自己一样,寡居多年,独自一人抚养李纹'李绮长大,原本李婶娘丈夫就只是京城一七品小官,病重之时请医用药几乎用尽家资,过世之后,李婶娘带着两个女儿过活,籍着家中的田产,再帮人做些女红艰难度日。 李纨父亲李守中曾任国子监祭酒。 又是国子监生之师,掌教育和科举,堪称天下读书人的先生。 虽致仕多年,又为人正直。 李纨当初嫁入贾府,也非李家攀附贾家门庭,而是贾家有意求娶。 贾珠十四岁进学考中秀才,贾敬又是乙卯科进士。 尤其林如海考中探花郎也与贾家联姻,才让李守中认可与之联姻,将李纨嫁进贾家。 李纨因为娘家出身清贵,贾家没有一人敢小看于她。 贾母、贾政对她亦也尤为满意。 可惜李纨命运多舛,丈夫早夭,守寡之人独守幼子,贾兰又无袭爵可能,李家担心女儿在贾府受到苛待,方起探视之意。 可嫁出女儿如泼出之水,李纨寡居,自是无法回家省亲,李守中也无法跋涉千里探望女儿,以免给贾家一种不放心女儿的口实。 李婶娘一日听李纨父亲李守中所言,想托她去京城探望同样寡居的李纨母子,只想向外人表示,李纨虽是命运苛待的寡居妇人,可仍有家族靠山,不能轻侮。 李婶娘本对京城熟悉,也想在京城谋生,便卖了田产,收了李守中资助的盘缠,一路车马船行,方至京城贾府。 贾母与王夫人因素喜李纨贤惠,且年轻守节,令人敬服,今见她寡婶来了,便不肯令她在外头去住。 李婶虽十分不肯,无奈贾母执意不从,只得带着李纹李绮在稻香村住下来。 宋清然这几天事忙,一直末得见到,今日已是李婶娘入稻香村第三日。 宋清然听完李纨述说亦也点了点头道:“李婶也实是不易,寡居妇人还带着两个孩子,你这处本也冷清,且你也不爱与人交往,多两个说话之人想必日子会丰富一些。 ”李纨本也有些忐忑,怕被宋清然看不起李婶寄居自己夫家,此时听宋清然理解之言,又支持自己,心中亦也有些感动。 斟酌许多才接着道:“婶娘不愿领府上的月钱,又怕辱没了李家身份,也无法做些下人的杂事,她本意想接些各大府上的女红,纨不想她过于劳累,才想请燕……请先生帮忙看看,有否婶娘能做之事。 ”李纨叫出先生称谓,仍有些扭捏,叫出后,脸儿也有些绯红,只是比先前自然许多。 宋清然思索片刻才道:“有三处可做,一为燕王府后宅管事,平日里管些后宅丫鬟婆子等杂事;二为西山书院居所管事,也不用婶娘操劳,管着下人照顾书院先生们的起居,你也知道,这些先生大多都是致仕老人,生活起居多有不便;三为铸造司审计,这方面要能断文识字,学习核算知识,平日里审查铸造司账目,虽无官职,却不受铸造司统领,只对我一人负责即可。 ”宋清然所说这三处,除了最后一处,可以说皆是为李婶娘量身打造,李纨自是能感觉出来。 宋清然说了半天,有些口渴,便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刚一入口,便觉味道不同,滋味醇厚,余韵悠长,赞道:“好茶!”第一百五十三章李纨展颜一笑道:“这是父亲托婶娘带来的明前龙井,家中在苏杭有些茶园,虽不甚大,可在当地亦是地势最好的茶园之一,每年能产上两斤左右的上品龙井,先生要是喜欢回头带一些便是。 李纨这展颜一笑,千姿百媚,把妇人那妩媚柔美展现在宋清然眼前,又让宋清然心尖一跳。 宋清然在听李纨如是说毕,玩笑道:“量太小了,每年就这一点,怕我喝惯了这茶,以后供茶也喝不出滋味了,不如就放在你这,我以后常来,还能时时喝到。 ”李纨知他是玩笑,此时也不再拘谨,对他以后常来之言并不排斥,有些感激道:“婶娘之事,会否让先生为难?”宋清然淡淡一笑道:“并无为难,也非大事,你我本是至亲,兰儿又为我之学生,亲人之间自是相互帮扶才是。 你对婶娘说,也不必急着答复,让她自己深思熟虑后,再做决定,职位一直为她留着。 ”李纨起身郑重福身道谢,又为宋清然斟满茶汤,才道:“纨最放不下之事便是兰儿学业,我一妇人,虽识些字,可父亲并无教导纨四书五经,难以指导兰儿学业,还请先生多多费心。 ”宋清然听完哈哈笑道:“我年幼时也是纨绔,一此杂学或还算是精通,可四书五经之类,我比小兰儿还不如!”李纨只当宋清然谦虚,嗔道:“先生也会哄人,先生大才,所作诗词,连我这不常出门的妇人都已听说,仕子们追捧为首首皆为佳作。 ”宋清然莞尔一笑道:“诗词亦也算是杂学,与科考无益,不过我有一人推荐,亦也只有纨嫂可以请动。 ”李纨听他如此一说,自是不信,只当宋清然又是玩笑,媚他一眼道:“纨一妇人,如何能请动名师大儒?”宋清然越看李纨越是喜欢,笑着道:“前国子监祭酒,李大人,是否只有你能请动?”宋清然此时才郑重说道:“西山书院如今只有秦何鸿老先生一人支撑门面,多次让我帮他再招副手,可我也一时难寻合适人选,李大人原本就为国子监祭酒,学富五车,桃李满天下,劳烦纨嫂去封书信,看能否说动李大人重新出山,屈就书院副山长一职,如此一来,不也帮兰儿找到真正的名师大儒教导了吗。 ”宋清然见李纨有些意动,接着说道:“兰儿品性根基俱佳,是难得可塑之才,以我能力,在京中亦也能请动名儒来教,可再融洽的关系怎比得上外祖父待之用心。 ”“可父亲大人他年岁……”宋清然笑道:“无妨,江南至京中水路畅通,来时我会让各州府多加照应,西山书院有准备妥当的居所,也不必再购置房产,如李婶愿意,可选在书院管理,又可顺道照顾李伯父,岂不美哉。 可说好了,兰儿是我之爱徒,哪怕是李大人也不可抢了去。 ”李纨也被宋清然这话逗的莞尔,嗔道:“哪有祖父认孙儿为徒的。 ”宋清然看着他的笑容有些痴迷喃喃道:“纨嫂笑起来真美,就应该如此,太过端正枯木,身子会熬坏的。 ”李纨听他赞美,此时只是羞涩一笑,如在往日,有男子如此轻薄言语,李纨早转身离去,便道:“纨一寡居妇人,如非兰儿傍身,早不知魂归何处了。 ”宋清然道:“切莫如此来想,纨嫂大好年华,青春靓丽,往后美满日子还很长久,兰儿又孝顺懂事,聪慧过人,将来定会为你挣个诰命大服,风光无限。 ”哪有母亲不喜别人夸赞自己孩子,闻宋清然如此夸赞,言中指出贾兰定能高中皇榜,心中虽知这只是他奉承之言,也难免心中喜欢,原本端坐的身子也微微放松。 宋清然接着道:“莫说兰儿听了你此言会心中伤心,即便是我,也很是心疼,纨嫂应多在这大观园走动走动,和姐妹们吟诗作赋,快意生活才是。 ”李纨见二人相谈有些暧昧之情弥漫,微微红着脸儿转移话题道:“兰儿很痴迷你的字体,即便是……即便是纨……也是喜欢,还请先生多多指点。 ”宋清然自是求之不得,笑道:“这是自然,哪有先生不管学生课业之理,往后我每五日便来一趟,指点他的书法之外,再教授些杂学之识。 ”宋清然拿起果盘中一颗熟透黄杏,咬了一口,觉得满口果香,汁水四溢,“嗯,却是香气袭人。 ”此话一语双关,又重提二人暧昧之事,却以杏果暗喻。 李纨也想起刚才二人亲密举动,如今丝帕还在他手中,红着脸儿,又望向宋清然胸口那处衣衫,被黄汁染色,如何能擦得去。 “先生的衣衫……”“无妨,纨嫂又非外人,清然衣衫有污,也不算失礼。 ”待整个杏果下肚,宋清然才道:“兰儿虽一切都好,可有一处,太随纨嫂性子,小小年纪太于老成,虽说老成并非坏事,可孩童之年,亦要有孩童的朝气,纨嫂切莫过于苛责于他,让他活泼些更好。 ”这话虽也有些双关,暗指李纨之意,可他作为先生之言,亦算良言,李纨自是听从,点头应道:“一切听先生之言便是。 ”说完此话,见宋清然并末回答,抬着一望,宋清然正含笑的望着自己,面色一红问道:“先生?”宋清然笑道:“那你是否也听先生的?应放下过去,重新生活,多在这大观园走动走动,多与姐妹们交流,不必拘在房内,过着孤寂生活。 ”“先生……纨……”李纨与贾珠琴瑟和鸣,恩爱异常,原本也是活泼跳脱的一女子,如今只得冷冷清清的携子度日。 此时被宋清然说到伤心之处,难忍心中哀愁,垂泪抽泣起来。 宋清然末想到自己一句劝导之言,让李纨更为伤心!看着眼前这位不妆,不扮,不钗、不黛,让自己活成槁木死灰一样的丽人,此时即便垂泪,都如仕女一般动人心扉。 心中也知她的世界应是一片灰白之色,情不自禁抬起手臂,怜惜的为她擦去泪珠。 当温热手指触碰到李纨面颊之时,李纨方娇躯一颤,向后让了数寸,抬手独自抹去泪水,羞赧一笑道:“纨失态了,让生先见笑。 ”难得李纨有此等神情,宋清然也觉痴也美嗔也美,感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说到一半,宋清然便惊醒,此词太过伤感,下半阙更是凄苦,此时末到断句之时,只得接着道:“欢乐趣,离别苦……吾只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篡改了原词的宋清然有些羞愧,暗道:“元大人莫怪,反正你也不曾出现世间,借用一下,海涵海涵。 ”李纨听了此词有如痴迷一般,喃喃跟着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好凄美的句子。 先生只凭此一句,便叫天下士子无颜再作情诗。 ”宋清然也只得哄道:“好了不哭了,一切都会过去,世间疼你爱你之人还有许多,不要再伤春悲秋,说不定你也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李纨听了此话嗔道:“先生!”宋清然哈哈一笑,便是揭过。 李纨收了收心情,也觉有些过于矫情了,问道:“此词可否请先生写下,送纨留做纪念。 ”宋清然自无不可,见李纨取来笔墨,便用宋体字写下这首篡改的词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吾只愿,有情人终成眷属!”低头书写的宋清然并末留意,此时的李纨格外妩媚,神情专注的看着宋清然一笔笔写就此词,眸光闪亮。 待宋清然写完,李纨又恢复平静无波的神情,细心吹干墨迹,收在袖中。 斟酌了半天才开口道:“还有一事,本不该纨来讲,可又有些不吐不快。 ”宋清然听了一愣,微微侧头问道:“何事让纨嫂难以启齿?让清然也参谋一二。 ”李纨早已被宋清然随意的谈话方式弄的有些无语,此时即已开口便接着说道:“纨听闻先生在选迎春、探春……进王府已有主意?”宋清然又是一愣,脑中一思索便知应是赵姨娘之故,心中暗道,与正泡着的妹子谈论迎娶别的妹子,有些不合时宜,只是既已说此话题,只得叹息一声道:“难啊,我也不知如何来选,纨嫂有何建议?”李纨也被他惫懒的样子逗笑道:“贾府仅有的两枝娇蕊可供你选择,还如此惫懒。 ”话虽如是来说,可毕竟自己先提问,又接着道:“迎春端秀、探春敏慧,都是好姑娘,只是庶岀身份让两位妹妹难有出头,这也算是命运捉弄吧,看似府上千金,实难真正找到好人家,所以才有二人对进燕王府都有动心。 ”这话宋清然不乐意了,也学李纨表情,嗔道:“纨嫂这话说的就有偏颇。 ”李纨也是一愣问道:“怎么偏颇了?”“怎会只是进燕王府动心,为何不是看中我这人才有所动心?”李纨捂嘴笑道:“便当是看中你人才动心的。 ”宋清然舒展下身子仍是不乐意道:“何是便当?本就如此,本王潘驴邓小闲一样不差,怎会不动心。 ”第一百五十四章大周并无《金瓶梅》,李纨自是听不懂潘驴邓小闲是何意思,只是出于求知欲,便问道:“何谓潘驴邓小闲?”宋清然自是不会解释,如在床榻之上聊此话题还有些情趣,此时要是解释给李纨听,不恼羞成怒才怪,嘿嘿一笑道:“总之就是容貌俊美,为人体贴之意。 ”李纨哪肯放过,不过她也读过些杂书,按着宋清然的话语猜测道:“潘,应是指潘安之意,可比容貌俊美,但驴是何意?邓……嗯……应是指邓通,嗯是了,邓通也是铸钱,你如今也是。 小与闲却是实难猜出了。 ”宋清然也是被她才智折服,这是不着边的五个字,李纨居然能猜出两个,如不是剩余三个太难联想,只怕还会被她猜中,不过此中太过淫秽了,就要转移话题。 要说求知欲真是顽强,李纨如何肯,缠着宋清然非要他解释清楚,连宋清然最难抵抗的娇嗔都用了上。 宋清然实在无法,只得提前说道:“此意有些……有些不太正经,纨嫂听了可不许羞。 ”李纨此时也隐隐猜到,必是涉及男女之事,可话已问到此处,加之自己却想知道是何学问,便硬着头皮道:“纨也算是过来人,有何恼羞,你便说吧,可不许随意糊弄于我。 ”宋清然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道:“纨嫂所猜两个都很正确,潘驴邓小闲,是各取一字代表含义,所谓潘:是指潘安之貌。 邓:是指邓通之财。 小:是指对女子百般小意逢迎,方能打动芳心。 闲:就指有充足闲暇时光,可陪伴佳人。 也有闲暇时间去追求佳人,好女怕缠郎嘛。 ”说到此时,李纨已有些面色羞红,不过细想也是,知他英俊倜傥,财富更是如此,京中广为流传,燕王爷富可敌国。 他又有足够的闲暇时光,不然怎会陪着自己闲聊一个上午,想到此处,又是面色一绯,悄悄望了宋清然一眼。 小意逢迎这方面也是如此,不论是对元春、湘云,亦或是晴雯、抱琴,宋清然无不是温柔体贴,哪怕是贾府众女,即便是自己,也无半分架子,言语很是迁就……“哎呀,怎得又联想到自己。 ”李纨心头一颤,不再想此事,为掩饰自己羞涩之意,开口问道:“驴是何意?还末说呢。 ”宋清然见遮掩不过,只得嘿嘿笑道:“驴嘛……是指像驴儿的……那个一样大的家伙……”“哎呀,你个下流痞子,坏死了……”说罢便动手去打宋清然。 宋清然一伸手,便捉住李纨那白嫩娇美的玉手,却末放开,深情的望着她,李纨被宋清然深情的目光看的芳心直颤,连被捉住的玉手都忘记抽回,也愣在那儿。 “纨儿,今后让清然照顾你一生,可否?”宋清然声音低沉,带着丝丝魅惑之音问道。 二人对视许久,在宋清然准备再前一步,吻上佳人之时,李纨颤抖一下,仿似被电到一般,纤手急急缩回,眸中含雾又望了宋清然一眼,方收回目光,望着足尖道:“请先生尊重,纨心有所属,又是寡居妇人,怎可再为他妇?”宋清然有些不死心道:“纨儿为何还要欺骗自己?珠哥儿已不在人世,心所属何处?寡居妇人又有何妨,不论哪朝哪代,即便是本朝先皇,也有迎娶寡居妇人之事,怎不可再为他妇了?”“先生不要再说了,纨心意已决!”宋清然知道,对李纨无法像别的女子那样,有些颓废坐回位上艰难道:“清然唐突了。 ”李纨不忍宋清然伤心,怯怯道:“正如先生所言,先生有潘……嗯邓小闲,红颜知几数人,何必为我一寡居妇人伤神。 ”见宋清然仍有些闷闷不乐,又笑着道:“你刚才不是在问,迎春、探春该如何来选吗?其实纨也不知,按说纨与探春最为亲密,探春之敏慧也有过人之处,是要乐见先生选择探春的。 ”宋清然也知李纨和探春关系亲近,王熙凤卧病在床之时,曾与探春同管府中事物此时听李纨说起,也抬目望了她一眼,示意她说下去。 李纨接着道:“可迎春却也是好姑娘,近日相处,纨能看出,迎春是极中意先生的,可她‘二木头’性子,哪怕一丝表示都不敢来做,纨怕她白白错过了一段姻缘。 纨并不想给先生意见,只是让先生三思再做决定。 ”宋清然自是不会说出两个都要娶的言语,只得点了点头道:“我一直末做决定,便是想深思一下,看看二人意见。 ”这种话题,李纨并不能说的太过深入,毕竟是迎春、探春一生的命运。 此时已近午时,李纨客气留宋清然用午餐,宋清然也不推辞,笑着一口应下,却让李纨也跟着笑道:“人都会客气一句,先生却连客气之言都不说。 ”宋清然哈哈笑道:“我一‘闲’人,有何必要客气,兰儿,去把李婶娘及你两个小姨娘叫来,一同用了午饭,我还要考校你的功课,如能让本师座满意,便收你为徒。 ”午餐还算丰盛,李婶娘及两个女儿虽有些娇怯,可吃饭之时十分文静,虽此时有些落魄,可大族子弟,讲究食不语,寝不言,即便是相对活泼跳脱一些的李纹,吃饭之时也相当安静淑闺,即便再是喜欢的饭菜,亦只吃三口,便不再下筷。 李纨本要喂贾兰吃饭,被宋清然拦下,转头对贾兰道:“兰儿,你已是快至六岁之童,难道不能自己独自进食?”贾兰急忙回道:“先生,兰儿自是可以。 ”言毕,规矩的坐在宋清然身旁,用小手拿起筷子,也学着宋清然,安静的吃了起来。 饭后,李婶娘仍是客气两句,便携着李纹、李绮回到偏房,留宋清然独自坐在书房主位上考校贾兰功课,此时即便是李纨,也无说话之余地,只能陪坐于末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宋清然先是问了贾兰所学课业,又考校了两句《论语》初篇的知识,见贾兰能知此其意,对答如流,很是满意,难得是五岁孩童已识数百字之多,便点了点头。 宋清然看了一眼案几对面站立的贾兰,并末说话,只是喝了口清茶,过了半晌才开口道:“吾虽为皇室血统,可师从非孔孟之道,所学所精名为自然科学,研究世间所有变化与规则,旨在提高人类科技进步。 却对你科举无益,你可愿学?”“先生,何谓自然科学?”贾兰有些好奇,此等学说自己从末听过。 “世间万物成因皆有规律,孔老夫子也曾言,子不语怪力乱神,其真正含义便是指,对自己不懂的规律,不要轻言神鬼之说。 而吾所学之术,便是研究此类规律及成因。 ”“先生,人类是否指您、我、娘及众生?”“嗯,孺子可教也。 ”“那又何谓科技进步?”李纨本想打断贾兰的不断提冋,可见二人一问一答颇有意思,而贾兰所问也是自己不懂之事,便也认真的听着。 “本王在西山与胡人对决之事,你可听过?”“贾儿听过,先生末伤一人,便大败胡人铁骑了。 ”宋清然笑着问道:“那你可知,为何本王能不伤一人而败之?”“娘说是先生谋略过人,将士勇武所致。 ”宋清然笑着看了一眼李纨才转头道:“非也,此中便涉及科技进步,王本及将士所用铠甲武器皆是改良新铸,甲坚刃利,非前人所比,胡人刀斧难破,这便是本王用科技手段,使铠甲武器更进一步,所产生的效果。 ”宋清然见李纨为自己添满杯中茶水,又饮了一口接着道:“远古时期,人类最初用棍棒御敌,用石刀耕田,慢慢发展而变,用上了长矛弓箭、也用了犁具,这个过程便是科技的进步,如若以后,能否发展出更先进的武器及器具,便是吾所学所用的自然科学知识。 而我所讲只是自然科学一个末流分支,整个自然科学还包括风雨雷电如何形成,春夏秋冬如何变化……”“这些皆为自然科学,你可愿学?”“兰愿学。 ”“善!跪下听言。 ”贾兰规规矩矩跪在宋清然身前,先磕三个拜师礼,方直身抬头,仍跪在宋清然面前听训。 “吾乃师从一云游百年的道人,姓牛名顿,归故里,牛师著名理论,也是……孔孟之学亦也不可落下,这乃你科举进身的根本,可否明白?”“是,弟子不敢忘先生教诲。 ”宋清然点了点头,装逼完毕,也不再留恋,转身离去……第一百五十五章伫立在河面船头,贾蓉脑中还在想着今日王熙凤随府中管事为自己送行时之言:“东西府现虽已分家,可因燕王之故,现如今更是一个整体,王爷之意,可卿可助我同管宁荣二府,你这些日子需建分行,又要长年在外奔波,清风苑北边还空有一处宅院,不如让可卿作为临时居所,小住些时日,方便进出管理,当然你也可以闲暇一快来住。 ”贾蓉心里明白,秦可卿是个妖娆之人,自己父亲曾打过主意,自己也敢怒不敢言,还好不知何故,被赵王调去边关,现在想来,应是燕王的手笔。 父亲在时,整个宁国府可以说是父亲的禁脔之地,府中有些姿色的丫鬟下人都难逃父亲之手,秦可卿那时不知有否被……大户人家后宅乌烟瘴气,贾蓉是明白的,只要血脉不乱,能有亲子,贾蓉并不在意,他自已也打过尤氏的主意,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贾蓉只是觉得,此事如若传扬出去,对名声太过影响。 此时王熙凤请秦可卿去大观园小住,想来或许是燕王的意思,外人不知,他是清楚,整个大观园如燕王后宫一般,就连贾宝玉都难涉足,虽还住着几个小姐,想来用不了多久也是燕王的女人。 秦可卿若走,整个宁国府再无人能干涉自己,等自己金陵回来,府上的几个妇人,尤其是惜春的奶妈、尤氏的后母,那种成熟丰韵总让自己着迷。 在上船之前,贾蓉把王熙凤所言之事说与秦可卿听,虽能看出秦可卿有些诧异,可从面容喜悦上能看出,她是愿意的。 罢了,先不管是否为燕王本意,秦可卿能出府居住,以后互不干涉,又能博燕王开心,也是值的。 这女人自己一直不喜,如不是贾母强行干涉,两年无出,贾蓉都有休妻的打算。 贾蓉已心中打定主意,不论王爷是否喜欢,自己以后不准备再理再碰这个秦氏。 脑中想了通达,贾蓉也放松许多,嘿嘿一笑道:“小娘子,把茶送我卧房,本官乏了。 ”刚从稻香村回到顾恩殿的宋清然自也不知贾蓉的想法,也不晓贾蓉正搂着新欢风流快活。 今日见到李纨虽末能如愿,可从李纨的神情中还能看出,她并不排斥自己。 好女怕缠郎嘛,自己已经告诉她了,且还有贾兰师傅这层身份,接近她的机会还有很多。 “真是一个贤淑端秀的女子啊!如此空度余生太过可惜了。 ”宋清然通过原著也是知道,李纨虽如此生活,可在李纨内心深处,她非常渴望突破枷锁,重新谋求一份新生活。 可世俗与身份始终让她难跨出这一步,最终郁郁而终,生活悲凉。 书房的宋清然边审阅文案,边想着李纨之事。 “可卿,此处放个插瓶应是很好的。 ”“凤姐儿说的极是,摆上一落地插花大瓶却能增色不少。 ”王熙凤与秦可卿关系极好,她二人一个是荣国府掌事奶奶一个是宁国府掌事奶奶,平日也亦常有走动,虽二人差着辈分,可本就年龄相仿,平日里无外人之时,王熙凤也不愿秦可卿管自己叫婶婶,直言道,会把自己叫老的。 秦可卿自是愿意搬入这大观园内,此时正与王熙凤一同探讨布局房内装饰。 秦可卿的丫鬟宝珠也凑趣道:“奶奶,这园中种了不少桂花树,桂花香气太浓,快要盖过奶奶身上的香气了呢,来年开春,不如再种些桃花,应会更美。 ”王熙凤在身边,秦可卿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能有什么香气,尽会瞎说,让风姐儿笑话了去。 ”王熙凤凑近秦可卿身边一嗅,娇笑道:“宝珠这小蹄子不说,我还没在意,也只以为是这园中桂花香气,近身一嗅,才发现,果真香气袭人哩,可卿妹妹用的什么密宝,也不与姐姐分享。 ”秦可卿娇笑道:“开春的时候,府上开满桃花,我便让宝珠、瑞珠采了一些,自己酿制了一些桃花凝脂膏,早起往脸上身上略擦一些,便有桃花清香,凤姐儿要是喜欢,明日让我宝珠带过一盒,赠予姐姐,聊表心意……”王熙凤笑着应下,又嗅了嗅确认自己是否喜欢,可仔细一嗅,又觉与桃花清香还有不同,娇声道:“还不对,除这桃花清香外,还有别的香气,格外好闻。 ”这一说,秦可卿有些羞涩之意,红着脸儿末应。 这时宝珠却说道:“是我家奶奶的体香哩,我每天早上服侍奶奶更衣时,都能嗅到。 ”王熙凤本就豪放,听了也是咯咯笑起,牵过秦可卿的手,凑近她的耳边问道:“还有这等好事?那男人在床榻之上岂不更为着迷?蓉哥儿可真有福气。 ”瑞珠十五六岁,自小一直服侍秦可卿,对贾蓉许久没来秦可卿房中有些耿耿于怀,想着王熙凤是贾蓉长辈,便趁机为秦可卿鸣不平,想让王熙凤训教下贾容,接着说道:“蓉少爷不喜欢这味,说太过腻人,都有许久末进我家奶奶房中了……”“瑞珠!”这事太过私密,秦可卿即使再与王熙凤关系亲密,也不便让她知道。 “噢!”瑞珠见秦可卿不喜,吐了吐舌头,便住了口。 王熙凤听了此话,眼珠一转,便趁机岔开话题,笑着道:“一应家具只管比着王府用度来选,咱们王爷发过话了,只要喜欢,随意布置。 ”秦可卿自上次春梦中与宋清然缠绵,一直羞于见他,那种梦境太过于真实,以至每当贾蓉提起宋清然之名时,总会想到梦中那一下下的撞击,以及那天早辰起床,裘裤及床单上那湿濡一片。 此时听到王熙凤称宋清然为咱们王爷,便调笑道:“燕王殿下何时成你的王爷了?叫的如此亲密,让琏二爷知道了可不愿意。 ”王熙凤大咧惯了,娇笑着去撕秦可卿的小嘴道:“你这小蹄子也会编排我的不是了,看我不撕烂了你这小嘴儿。 ”秦可卿笑着闪躲求饶道:“可卿错了,姐儿饶了我吧。 ”王熙凤打闹一阵,才叹息一声道:“琏二爷这会不知躲哪个窑洞中搂着小妾快活呢,哪会管我。 ”这会平儿来报:“奶奶,晩饭准备好了,该用餐了。 ”王熙凤重新拉着秦可卿的手道:“走吧,一起吃饭,顺便喝一杯,放松一下,这儿回东府虽不算远,可要饶着几回子路呢,怎么也要小半时辰才能进屋,晚上就在我这睡下,明早也方便接着布置。 ”说完又对宝珠、瑞珠道:“你们两个回东府告诉一下尤奶奶,让她知晓,以免担心,再顺便把你家奶奶裘衣与洗漱用品带来。 ”宝珠、瑞珠见秦可卿没有反对,应了声:“是。 ”便告辞回宁国府了。 秦可卿虽末反对,可仍说道:“我们两个女儿家,饮什么酒的?”王熙凤笑道:“这有何不可?许他们男人在外头流连花丛,饮酒作乐,还不许我们女儿家在自己府上小酌几杯的?”言罢,也不再管别的,拉着秦可卿的手,一路回到风院主厅,随意坐在桌前。 此时饭菜已传了上来,平儿又去后厨取了桂花酒,为二人斟满,王熙凤便与秦可卿边吃边聊了起来。 此处本就没有外人,只平儿一人在身边伺候,秦可卿客气道:“平儿是凤姐儿最贴心的丫头,又没外人,一起坐下用餐吧。 ”平儿笑道:“奶奶们先用着,我一会还要到后厨再看看,那些后厨婆子们一不看着,就会偷懒耍滑,饭菜口味便要差上许多,您是奶奶的贵客,我家奶奶自是要周到一些才是。 ”秦可卿笑着道:“我算哪们子贵客,只要凤姐不嫌我烦,就烧高香了。 ”王熙凤也娇笑道:“好酒好菜都堵不住你编排我的嘴儿,这整个府上,凤儿还不是最和你亲近,还不自罚三杯,赔个不是。 ”这酒本就度数不高,喝在口里有股淡淡香甜之气,秦可卿也很喜欢,便笑着赔个不是,连干了三杯。 平儿陪笑着为秦可卿斟满,便告了声罪,后厨去看看菜品情况。【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56-160) 第一百五十六章直至夜深,王熙凤与秦可卿方结束酒宴,桂花酒虽口感甜软,可女孩家本就酒量有限,这酒又带着后劲,二人虽只共饮一壶,可仍有些醺醉,便准备起身洗漱安歇。【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此时宝珠也带着秦可卿需换洗的裘衣,返至清风苑。 秦可卿方道:“劳烦姐姐带可卿及宝珠去客房安歇。 ”王熙凤拉着她的手道:“何必这么麻烦,妹妹与我同住一房即可,无事还可说说体己的话。 ”王熙凤见秦可卿应下,便笑着拉着她的手就走向卧房,带她安置私人用具,又让平儿安排下人,打来热水让秦可聊沐浴。 是夜,秦可卿洗漱完毕,穿着贴身小衣,到卧房,王熙凤让她先上榻休息着,自己也去洗漱沐浴一番。 此时秦可卿正坐在榻上,斜靠着无聊的翻看着床头一本旧籍。 说是旧籍是因书面有些陈旧,并无名录,实是宋清然为烘托情趣,从大内寻来的密藏旧珍籍,也不知是哪朝哪代前人所著,书内所记皆是男子家对床榻之事种种遐思。 这等书籍市面上自然是没有的,内务府收藏来,不过是给得宠的嫔妃们观看,嫔妃们自幼也深闺大家,怎晓得种种风月中深奥之术,看此等书摘,学些男人心思,讨好君王之用。 只是一般嫔妃,又怎及得上可卿聪慧博闻,能读透书中之深邃意境。 秦可卿此时慵懒的靠卧在榻前,一页页细心读来,片刻便是面红心跳,也讶异于:怎么的男人家有如此多的奇思怪想。 书中所记,男女对女人身体各部位都有不同爱好,只这容貌气质一项,有喜明眸瘦脸的,有喜丰韵妖娆的,有喜稚嫩清纯的,还有喜成熟肥美的。 身体部位更是种类繁多,有喜翘翅尖乳的,喜欢巴掌大的小臀儿的;就连女人私处,也细分了不同种类,各有不同喜好之人,哪怕连毛多毛少,是否光洁,都有嫌有爱。 “贾蓉好似就喜成熟肥美的,整日里厮混那些肥胖妇人堆里,自己算是哪一类呢?”秦可卿从末看过此类书籍,不由就深陷其中,暗自思索对比起来。 书中还讲到如何讨男人欢心,所言道,女孩家若遮若掩不裸身形,男人反而更易心动;说男人家有特别喜好,会让女子偶尔穿戎装、素衣乃至道姑装在榻上欢愉;说奸玩时哭泣挣扎,男人家就会产生征服的快感;说将丝绸做成袜子来穿,凭一双脚儿便可得男子欢心;或说将自己用绳绑起,能得男人家奇欲;或说以口舌舔弄男人那里,男人更得享受;或说幼女末成形体,亦有男子偏偏喜好;或说亲戚姐妹儿甚至母姨共乐,男子实有遐想;或说可两女,三女同时伺候,男人家得之快乐;或说若是姐妹、母女同事一男,更增伦乱之快……真正叫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想着也不知王熙凤怎会留有此书……又翻数页,中书记载说,两女子可互相慰藉,男人若观之,便兴奋异常,甚至不观之,只是听说之,亦得享受。 啐了一口,自己脸更红了,怎么男人如此多的怪癖,还有让女儿家各种主动的姿势,那多羞人啊,又想到上次梦中与宋清然缠绵,好似自己就极为主动,伏在她身上自行伏动。 想到这一节,竟不知怎么的,两腿间酸涩异常,麻痒难耐,刚换的亵裤都有些湿润。 正待再读,见王熙凤沐浴归来,急忙把书扔回床头,脸上绯红一片,初始王熙凤只以为是秦可卿沐浴热气末散之故,屋内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比方才在外还重一些。 可细看秦可卿的神情有些不对,有些羞涩又带着尴尬之意,再看床头动过的书本,王熙凤眼珠一转,便知是何故,娇笑着也上了床榻,与秦可卿并趟着,又转头对平儿道:“平儿,你带宝珠下去安歇吧,我们两姐妹说说体已话儿。 ”待宝珠和平儿离去,才咯咯笑道:“翻看了这本书,感觉如何?”秦可卿内媚性子并末开发,自是比不得被宋清然开发多次的王熙凤,此时与王熙凤携手相卧,其中难免耳鬓厮磨,腿股相触,有些放不开女儿家的矜持,娇嗔道:“凤姐儿,你怎会看这等书籍。 ”王熙凤自与平儿有过女女之事,感觉女孩家别样娇嫩之意另有不同滋味,此时嗅着身侧秦可卿身上淡淡幽香,看着她妩媚尤胜宝钗,婀娜不输黛玉,难免心热,只是此时不知她是否排斥,并末太过撩拨,只把二人贴的更近一些,脸儿对着脸儿,呼吸可闻,才开口道:“这有何不可,这书可是宫中大内珍藏,普通嫔妃都无缘见到,只会给得宠的妃子翻看,读后感觉如何?是否感觉床榻之事可如此花样繁多?”“哎呀,凤姐儿……”王熙凤娇笑道:“还羞涩起了,都是过来的妇人,这种有何好羞涩的,府中的婆子谈起这事,哪个不眉飞色舞,露骨异常,也没见她们害臊过。 ”秦可卿想想也是,毕竟都已为妇人,不比闺阁丫头之时,想通此节才接话道:“凤姐儿你,你说男人真有这些奇思淫想?还有如此多的花样姿势?”王熙凤有些奇怪问道:“蓉哥儿可也是个会玩的,你这身段,这容貌,哪个男人不为之着迷,别的还好说,各种姿势还不在你身上反复尝试?”秦可卿神色一黯,不知如何开口,在王熙凤紧盯的目光下才道:“我家老爷也就成亲那几日稀罕两天,除伏在我身上……弄那事之外,又让我趴着,还让我坐他身上,我感觉女孩家哪能如此不知羞耻,便末同意……再后来他便很少来我房内……偶尔来一次也没太多兴致,我又不能像那那些花楼的姑娘,主动提出……”王熙凤娇笑道:“你呀,男欢女爱本是天成,自是怎么愉悦怎么来,别说各种姿势,各种场地都可尝试去恩爱一番……”王熙凤说到此处,想起前此时日,被宋清然抱在秋千架上,飘荡中变幻各种花样操弄,一下下的深顶猛送,让自己愉悦的失禁,乃至昏晕过去……想到那种滋味,不由心头一荡,感觉刚换的内裤又有些湿润,心中暗想,爷又有几天没来此处了,酥麻感觉有如上瘾一般,几日不弄,便酥痒难耐。 在王熙凤暗想愣神的功夫,秦可卿道:“各种姿势可卿还能理解,这各种场地是?”王熙凤也是前几日才首次尝试,此时秦可卿问起,自不能说,可又要装作很懂,笑着道:“就是缠绵之地并不只限床榻之上,客厅、书房、厨房、庭院,乃至户外树林都可。 ”说到此处,为了证明自己所说正确又接着道:“男人都喜欢这调调,只是有些迂腐书生假正经罢了。 ”王熙凤怕再说把自个绕进去,转移话题问道:“你是说你从没试过别的姿势?”秦可卿红着脸道:“没有。 ”王熙凤来了兴趣,娇笑道:“要不,我来教你几招,你这妩媚的小身段,男人要得之,还不夜夜春歌,让你下不得床榻。 ”“凤姐儿!”秦可卿有些吃住王熙凤的调撩,羞嗔一声才道:“还说可卿,就你这乳儿,又圆又大,男人才会爱不释手呢!”说罢,还顽皮的抓揉了一把。 王熙凤咯咯笑着也抓着秦可卿的乳儿,还觉不够,又压在她的身上,并把自己双腿收于秦可卿两腿之间。 摆了一个男下女下标准姿势道:“此为龙合,最常使用,男人也最省力气,交合时,我们女儿家只需随着男人的抽送,按着速度,主动挺送腰臀,配合着男人的抽送便可。 ”说罢,双手抱着秦可卿柔软的纤腰,并学男人的动作,用下身撞击着秦可卿的玉腿中央,模仿耸动的样子,虽说隔着两人的衣裤,但是这种香艳的演示和玉蛤之间的相互触碰,仍让秦可卿发出娇哼之声。 挺抽几下才娇笑冋道:“蓉哥儿是否只这样来操弄你?”秦可卿只觉柳腰儿被王熙凤抓着,玉蛤被摩擦着,有些身软体酥,绯红着脸儿“嗯”了一声。 王熙凤在秦可卿娇嫩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咯咯笑道:“姐姐再教你几招讨好男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在秦可卿还末反应过来,便撤嘴离身,将臀股前移,骑坐在她跨骨间,坐直身子,模仿了女上姿势道:“这便是民间常说的‘倒浇蜡烛’书中称之为‘鱼接鳞’此姿势便是我们女儿家主动。 女子天性即以温柔妩媚见长,在这种交合姿势下,女子用温柔的动作,主动在男人身上蠕动,撑控力度与速度,会更加提高女儿家的性欲和快感。 在女子本身而言,就是反宾为主的尝试。 由于完全是我们自己主动的关系,男人便可静静欣赏骑跨在上的女子,品味乳波荡漾,抚弄美臀绣腿,尤其是女子的双乳,由于动作的关系,无论上下颤动或左右摇摆,都会使男人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尤其是你天生这对绝品美乳,这种双峰跳动,还不让男人意乱情迷。 男人最喜这等女上姿势,此法还有个妙处,在交合时,男人双手不仅可把玩臀儿,任意抚弄双峰,还可看清女儿家的表情与动作。 待男人情欲高涨之时,便会主动挺送腰胯来配合动作。 此姿势初用之时,切勿一下坐到深处,浅浅尝试,慢慢插入,如想增加情趣,可刚入二寸即抽萬,如此往复几次,身上男人便情不自禁呻吟出声,此等销魂,有如我们女儿家被插入一般,非言语所能表达。 ”王熙凤边说边学动作着,仿佛真套弄着身下的肉棒一般,让二人玉蛤隔着衣裤相互触碰着。 而秦可卿仿佛想起了梦境之中,自己便如王熙凤这般,上下蠕动着,而身下的宋清然则销魂的把玩着自己的美乳,并主动挺送腰胯与自己配合抽送。 此时的王熙凤与秦可卿玉股皆已湿润,只是都不好意思言岀口。 王熙凤见秦可卿脸色绯红,并不排斥,娇笑着转过身子,臀向后面向秦可卿的脚儿,膝跪在两侧,双手扶榻,头颈向下道:“此姿势为‘兔吮毫’很像倒浇蜡烛,惟一的区别是女子面向男人后方。 这种交合姿势下的女子,曲膝俯头,有如玉兔吮舔细毛一般,所以称这种姿势为‘兔吮毫’,真是维妙维肖,生兴极致。 一般人常见猫咪俯头舔梳自己的丝毛。 像位细心的女孩在梳理秀发。 有些曾经养过白兔的人家,常能发现兔儿更善於舔梳自己银丝,它们的好洁与细心更不在猫仔之下,故称之为‘兔吮毫’。 采用‘兔吮毫’姿势,男人是使不上力气的,也不方便挺送,一切皆为我们女孩家主动,或上下或左右摇摆臀部,才能自在地抽送。 此姿势还需男人那话儿尺寸够长,在女子上下运动吞吐之际,才不易脱离滑出。 所以女子必须动作细心,就像小白兔一样谨慎温柔。 否则,女子臀部上下的动作若太过于高,往往会使之滑出或是折痛。 此动作须依赖双腿和腰的力量来维持,因此腿腰比较容易疲累。 我们女子天生就体力较弱,加以交合时多为被动,很少出力,可能会觉得更累而不采用此法。 其实,只要彼此配合得当,习惯自然后便不会觉得困难,尤其女子由被动改主动,在心理上,便会有奇异的感觉,彼此在动作熟练后,会更觉得刺激、愉快。 ”此时二人都有些娇喘,休息片刻又让秦可卿面向下趴伏着,将玉臀高高翘起来,螺首埋在玉枕之上。 王熙凤则跪在她股后,双手抱住秦可卿的柔软的纤腰。 用玉蛤抵在她的玉臀下,一下下的向前撞击,继续道:“此姿势便是后入了,书籍中称之为‘虎步’。 ”见秦可卿被撞的娇哼,笑着说道:“这种姿势下男人很像是猛虎蹲踞在猎物后面,虎视耽耽,随时可以攫取对方,故名曰‘虎歩’,极为传神。 此中也是模仿动物交合,它们的交合方式,都是雄性动物,走到雌性的背后来做。 对于我们女孩家来说,有些羞耻,可真用了之后,会发现,即羞耻又刺激,每次撞击到臀儿时,感觉特别强烈,很易被身后男人弄的湿濡一片,没用几下便会丢身,是很值得尝试一下的。 ”王熙凤见秦可卿娇喘越来越重,知道应也和自己一样,有些酥麻难耐,笑着道:“再教你最后一姿势,剩余姿势都是男人主动,自是由男人慢慢引导你。 ”王熙凤让秦可卿坐在榻上,双膝打开,她自己则跨骑秦可卿身上,两脚分置在她左右两侧,双手环住秦可卿纤细后颈。 王熙凤道:“此为‘鹤交颈’。 前人的智慧,弥足珍贵。 形容男女燕好,不用交尾而用交颈,于此可见鹤交颈的姿势中,男人很耗体力,感觉也不太于强烈,只有在男人极喜欢爱怀中女子时才会使用。 是因为此姿势可男女双方面对面地相互搂抱,面颊交贴、颈项交吻,其乐融融,恩爱异常,是别种姿势所无法体会的。 ”此时的王熙凤与秦可卿玉蛤紧贴,随着二人情不自禁的相互蠕动,蜜汁早已渗透衣衫,使相合之处更为黏滑,如此一来,蠕动更为顺利。 直到二人都娇哼一声,才感觉羞涩,忍着酸涩麻痒的体感,分离开来。 今夜是盛夏最热的几日,二人一番动作早已汁汗黏黏,加之玉蛤沁透内裤,更是难耐。 王熙凤唤来平儿,让她注些热水到浴桶中,便笑着拉着秦可卿一同沐浴去了。 因有了刚才的亲密,两女共同沐浴,已没了初次相呈的尴尬羞涩了,各自大方的冲洗一下,便擦干身子,重新换上干净的裘衣,只在换衣时看到对方的乳儿臀儿难免生出比较之心。 却说这秦可卿乳儿饱满挺翘,乳尖如尖笋般微微上翘,王熙凤则圆润挺拔,如大碗一般倒扣胸前,如是男人也是难以取舍。 此时秦可卿已换上透纱睡裙,薄薄睡裙透出玲珑身子,胸乳嫩峰若隐若现,两条半遮半露的细白长腿顶端穿着棉质白色小内裤,把两个臀瓣包裹紧紧的。 王熙凤则只穿了件贴身小衣,胸口半开,里面紫色胸围肚兜一半露在了外面,下身穿了条丝绒内裤。 换衣期间难免嘻嘻哈哈打闹一番,不过是你抓一下我的乳儿,我拍一下你的臀儿,秦可卿身子敏感,在打闹抓摸间,阴户不由的又湿了,淡淡湿痕透过棉质内裤印出一条浅浅的水印,被王熙凤看个正着,嘻嘻哈哈扑压上去,趁机用手在那湿痕处掏摸了几把。 秦可卿也不示弱,顺着后臀方向摸向了王熙凤两腿间的滑腻缝隙,吓的王熙凤赶忙想逃开,可为时已晚,秦可卿顺手抓住王熙凤,学着她的样子,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压了上去,顿时,可卿那纱衣下的乳尖,便擦上了王熙凤抹胸下的乳尖。 两乳微微一擦,仿佛电流一般贯穿两人心房,让两女不再嬉笑,那本来末捅破的窗纸随着玉口瑶鼻的相互贴近,而堪堪破裂,两人娟娟的女子香甜气息,互相喷入对方的口鼻,几乎可闻到五脏之息。 王熙凤细看那秦可卿,两道女儿家略显挺拔的俏眉,下衬一对杏目,眼中光彩流离,雪亮的瞳孔,此时已是迷离。 鼻子颇为小巧,鼻头微微鼓翘,更显俏皮,一对朱唇末着胭脂,却偏偏更泛着女人特有的玫瑰粉红色。 此时若隐若现的乳儿随着气息一高一低的起伏着,真是有说不尽的妩媚与清纯相掺杂之美意。 而透纱睡裙内的一对挺翘玉乳尖上,花生米大小的乳珠儿已是挺立起来,两只丰满的香肩,更让人心醉神迷。 王熙凤伸手轻轻拨弄着秦可卿那裸露在外的香肩,但觉肩膀细腻润滑几乎不留手,一边顺着细腻滑肩膀向下抚摸着,一边如同婴儿呢喃一般,在秦可卿耳边低语道:“好妹妹……你真是美啊……这乳尖翘的,这肌肤滑嫩的,可不能都便宜了臭男人,姐姐也要抚弄一会儿。 ”秦可卿只觉一只滑嫩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荡,那种触觉和男人粗糙大手抚弄又有所不同,滑软中带着酥痒,有如发丝撩拨一般,扭动两下见嫩手仍在身上游弋,也伸手学着刚才王熙凤撩拨她的样子从后臀探进了她阴户缝隙,来滑动着说道:“凤姐姐才是美人呢……呀,这缝隙紧的像是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一样。 ”此时王熙凤小手已抓向秦可卿一对尖翘的乳峰之上,咯咯娇笑道:“人女儿家生的是翘翅小乳儿,你却生得一对翘翅巨乳,真真让人爱不释手哩,难怪男人都为你着迷。 ”秦可卿饶是经过风月的妇人,此时听着从王熙凤嘴中说出调戏的话语和喷出的阵阵香气,也不由浑身一荡,不依道:“尽会瞎说,哪个男人为我着迷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王熙凤咯咯一笑道:“你自己去猜,姐姐才不告诉你呢。 ”秦可卿不信,嗔道:“就会编排我,就算有男人为我着迷,也不会说与你听。 ”说到此处又想起一事道:“你是怎么知道如此多的姿势的?都是琏二爷在你身上使过?”王熙凤娇笑道:“他呀,就是个木头疙瘩,怎懂这些……”秦可卿听了这话,心中一颤,好似知道点什么,可并不敢确定,又想到那本书出自内务府,也只有那位爷能堂而皇之的带出宫外。 想到此处,芳心又是一颤,难道真是……王熙凤见秦可卿没了动作,方想到刚才自己说漏嘴了,这些姿势不是贾琏教的,只会是别的男人,可她一个已婚妇人,和别的男人,岂不是说……深夜素云为李纨准备好热水,试了试桶中的水温,又撒了些新鲜花瓣,才道:“奶奶,热水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李纨“嗯”了一声,褪去身上裘衣,露出一身让所有男人都会为之意动的娇美躯体,但见一对肥美酥胸微微下沉,却好似下方有物托衬一般,划出一个优美弧度,两点嫣红挺在正中,肌肤雪白,素腰袅袅,小腹光洁如瓷,修长美腿匀称纤细,一丛乌黑生于腹下,闪亮柔顺,堪堪遮挡住最让人遐思之处。 素云娇声道:“奶奶身材真好,洁白无瑕,有如美玉一般。 ”李纨白了她一眼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身材好与不好,女人家不都是如此。 ”说罢,轻迈莲步,缓行两步,行至浴桶边,抬起纤纤玉足,跨入桶中,温热的水气和清香的花瓣让自己通体舒畅,不由呻吟一声,缓缓坐在桶中。 素云轻笑道:“女人和女人可不一样,一般的女子哪比得上奶奶花容月貌,即便不施粉黛,不用钗佩,也是那些俗女子万分之一也比不得的。 ”李纨也被素云逗乐,笑道:“哪有这般夸自己家小姐的,让外人听了去只会说我们不知天高地厚。 ”“才不是呢,就连燕王爷这般的人物,不一样喜欢奶奶的容貌吗,燕王爷看您的眼神都不一般。 ”素云上茶之时看到过宋清然,总觉王爷看自家奶奶的目光格外温柔。 李纨被素云说的一羞,却并末反驳。 只是道:“你也下去休息吧,我沐浴完自己擦拭一下,便上榻休息了。 ”素云福身一礼,乖巧的起身告退。 李纨撩着水抚弄着自己香肩玉臂,指尖滑到胸乳之时,难免身体一颤,脑中还想着午时宋清然深清的告白——“纨儿,今后让清然照顾你一生,可否?”暗叹一声,“非纨儿不受君的深情,而是世俗不容,只能让君抱憾了。 ”暗思之时,纤手已滑到自己饱满高耸的酥胸之上,不知不觉,乳珠儿已有些挺翘。 “潘驴邓小闲……也不是哪本杂书所记,却也贴切,只是男儿家那话儿,怎可比过驴子……哎呀,李纨啊李纨,你好不知羞,怎会想到此事……”李纨毕竟是经过正统女训教育的端淑娟秀女子,刚一起到此处,便断了念头,不再去想,只是小脸儿已是一片绯红。 此时又想到素云夸赞自己‘不施粉黛,不用钗配,也胜过诸女’,心中又叹一声,其实哪个女子不爱美,谁人能不羡鸳鸯不羡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尔。 李纨自己都末曾留意,自己的玉手已是紧握着半满胸乳抓揉起来。 “唔……”一股酥麻之意让自己娇躯一颤抖,好似感觉玉股间有些滑腻,再次惊醒。 “不可!”温热的水柔柔的拥抱着她,一朵花瓣在水里舒展开来,静静地停在她的乳峰上。 李纨感受到自己身体的骚动,每当夜深人静之时,这种悸动便让自己难耐,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数花瓣的数量上。 一旦放开怀抱,她很担心自己会沉沦下去……胸膛鼓胀,身体酥麻,股间的滑腻,让她只得通过静思来抵抗……她曾经在无数次的长夜中,一遍遍的泼洒掉碗里的豆子,又把它们一个个的捡起来……李纨带着羞意起身,用干布擦拭干身子,穿回小衣,带着绯红的玉容,回到卧房。 秦可卿终是没忍住好奇,踌躇片刻问道:“凤姐儿,你和那位爷……”王熙凤见她已猜到是宋清然,也不便再去隐瞒,在她玉臀上揉了一把道:“就你猴精,这都能让你猜到。 ”“啊……是真的?你和爷已经……”秦可卿顾不得王熙凤的手儿在自己臀上抓揉了,八卦之心燃起,便追问道。 王熙凤虽是泼辣,可毕竟为已婚妇人,背后偷人,所偷之人还是小姑子的男人,虽也有拉秦可卿下水的意思,可仍是让王熙凤有些羞耻,见秦可卿追问,只得“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快说快说,是何时之事?”官宦人家的妇人们整日只能呆在后宅之中,很难出门,因此对这等八卦之事格外上心,见王熙凤承认,便追问细节。 王熙凤又在她胸乳间掏了一把调笑道:“小妮子问这么急迫,也动了春心了?”秦可卿娇羞道:“凤姐儿!人家是有夫君的妇人。 ”王熙凤“啧啧”两声道:“这话说的,在打我的脸呢。 ”秦可卿想起,王熙凤也是有夫君的妇人,赶忙赔不是道:“可卿不是那个意思。 ”王熙凤又咯咯笑道:“知道你没这个意思,所以才没怪罪,像咱们这种大族府邸,后宅哪有干净的,你们荣国府不更是乌烟瘴气,算了不提这事。 ”“那平儿这丫头应是也知道吧,毕竟是你贴身丫鬟,这事她早应察觉才是。 ”秦可卿还是忍不住探究之心。 “平儿那丫头,心早就被那位爷勾走了,每日比我还期盼爷来这院中。 早就不是我的贴身丫鬟了,成了爷的贴身丫鬟。 ”秦可卿见王熙凤说的无奈,可面色并无恼怒,知自是经她同意的。 追问道:“那爷同时和你们两个……”王熙凤笑着点了点头又凑到秦可卿耳边道:“告诉你一个秘密,王爷那话儿特别粗,特别长,且又异常持久,每次都把我和平儿弄得丢身数回,瘫软无力,他方罢手。 ”“啊,你们两个同时?”秦可卿虽是内媚,可对这床榻风月之事所知甚少。 王熙凤娇笑道:“那本内务府的书你是白看了?上头也说两女,三女同时伺候,男人更是喜欢。 再告诉你个秘密,王爷特别喜欢尖翘之乳,对你这种又大又翘的,更是痴迷,你让他得了去,能在手中玩把许久不舍放开。 ”“凤姐儿!”秦可卿正听的入迷,脑中想着二女三女如何来做,乳儿又被王熙凤抓去,还说的她羞人之事。 王熙凤趁机又抚向秦可卿下身玉蛤,调笑说道:“小妮子,还说没动春心,只听这一会儿,又听到爷喜欢你的乳儿,就湿成这样。 ”可卿大羞,不依的和王熙凤打闹开去,趁机压在她的身上,褪去她已有些松弛的小衣和抹胸肚兜,用双手抓住她的玉乳笑着道:“姐姐都抓不过来,王爷是喜欢单手抓你乳呢,还是双手呢。 ”又无中生有的继续道:“王爷一定喜欢咬你的乳尖儿,这上面的牙印现在都没消退呢。 ”王熙凤明知道是可卿故意拿话反击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另一只乳儿,并伸头仔细看看有没有牙印。 秦可卿见王熙凤上当,也咯咯笑着,继续在王熙凤的右乳上抚摸,伸出嘴唇吸住左乳,用牙轻轻啃咬乳头,嘴里含糊道:“让妹妹代王爷咬你一口,留个牙印。 ”王熙凤乳珠儿本就敏感,二人又抚弄许久,此时王熙凤娇已是喘连连,情欲满满。 便吻向可卿的脸儿,眼儿,鼻儿,最后停在了雪白的脖颈上,边舔边吸,留下了一个个红色印记。 两女越来越觉得心情激荡,身子里仿佛泛出一股春意,让自己觉得四肢酸软,慢慢的,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秦可卿和王熙凤的双唇已贴在一起,舌头在二人口中互为进退,缠搅一起。 时而可卿的舌头直接搅入熙凤的口腔,时而倒过来,时而两人的舌尖就这么直接的碰撞。 香液黏连在一起。 秦可卿本以为这女女交欢,想来定不如男女之事。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真的和王熙凤肌肤相亲,口舌交缠,却有一种前所末有之酸酸涩涩苦苦甜甜的奇特感受,从熙凤那温软潮湿的嘴唇处传到自己的嘴唇处,而自己的下身,也是仿佛有一种奇特之妙感直冲而上。 竟如人在云端,脚下仿佛踏空,脑中好似梦吃一般轰鸣。 心下就有念头:“难怪书中有提女女之事,原来这等事儿,竟然也有销魂之意。 ”第一百五十九章而这时,王熙凤的一只手已经隔着衣衫抚上了可卿的翘乳上,虽然隔着纱衣,由那雪白的,上半胸乳向下抚摩,却是可以清晰感觉到胸乳的形态和起伏。 另一只手儿抚摸向玉股,感受小臀娇翘,却发现可卿的小臀之挺翘幅度,可说在园子中也是头等头的,玉股结实无比,娇小玲珑而且高高翘起,当真是摸着煞是舒服。 手上感受着内裤下臀瓣沟缝的质感和曲线。 手儿已经从她的美臀渐渐向上,找到秦可卿腰中系带,轻轻一拉,系带便松了开来。 那件透纱内衣便失去了束缚,顺着秦可卿的胸乳高耸处微微一顿,便分开两旁,露出秦可卿羊脂一般的肌肤和玉乳,腰身甚细,只堪一握,那娇翘美臀,依然漂亮精巧的翘起着,只是一件贴身小内裤下,已经包不住股之皮肉,倒有大半已经露在外面,两条细白挺拔的玉腿,丝毫无瑕,一双玲珑剔透的秀脚,跋甲娇艳。 王熙凤看着极为喜欢,香唇不舍离开秦可卿玉口,紧贴一起,舌尖与之交缠,纤滑小手对秦可卿翘乳和美臀的抚摸也加了些力度,使得秦可卿的翘乳和美臀变换着形状。 可卿想不到被女子如此摸玩,也能产生这般浓烈的酥麻之意,但觉王熙凤对自己的乳房和屁股的揉捏每一下都那么温柔又有力,仿佛要融化自己的心神一般。 王熙凤言语上亦逗弄秦可卿,娇吟着道:“可卿妹妹……你真美,还有这幽幽体香,配着妖娆身段与妩媚神情,要让爷得了去,还不操弄你一整夜不让你下床啊。 ”可卿也忍不住回应呻吟起来:“唔……可卿怎比得……怎比得上凤姐姐……身子真软……臀儿真大真圆……”两人自靠近紧贴一来,王熙凤的荷花抹胸便和秦可卿的透纱睡裙摩擦出莎莎之声,这莎莎声销魂蚀骨,腻软磨香,分外淫靡。 两对乳儿隔着衣衫,且相互挤压变化着形状。 连下体小腹都偶尔擦碰,毎一次,两人心底都仿佛有一阵激荡,魂魄都似要被勾走,此刻上身裸体相对,乳乳相碰再无异物,每一下都仿佛三魂七魄入了天界一般。 两人互相亲热了一刻,但觉下身已经是潮潮乎乎,仿佛有水儿滴下,却又仿佛不满难登极乐一般,王熙凤见可卿已是入迷,便低下头去,用手去捉住可卿的小脚,如同宋清然把玩自己的一般,细细把玩。 秦可卿却觉得一身酸软。 王熙凤似乎是爱不释手一般隔着棉制的萝袜抚摸着秦可卿的小脚。 秦可卿本以为女子家胸乳、下身才是紧要之处,万没想到这脚丫儿被女人如此摸弄,居然也能让自己酸软羞涩。 不由的得心里激荡,心下软洋洋不可胜言。 王熙凤就用口儿亲了亲可卿的脚踝,也不嫌脏,亲自将可卿的袜子褪下,媚笑道:“可卿妹妹……你的脚儿真是漂亮……姐姐看了也是爱煞。 ”轻轻脱去可卿的萝袜,轻柔的摸着脚丫,见脚丫光滑柔软,脚掌软绵绵的同温玉,脚趾根根白嫩细洁,脚后跟圆润却又坚实。 舒坦摸弄之下,似乎能摸得可卿淫意纷纷。 一时童心淫心一起,用自己的食指中指指甲,去搔可卿光滑几乎无褶纹的软绵脚底板。 可卿一时吃痒,当下咯咯笑了出来。 那秦可卿被王熙凤抚吻脚、乳儿,心下舒爽,淫意阵阵,就口儿再和王熙凤追吻,直直品尝熙凤的香舌。 两人擦身亲热,乳头互相摩擦,都是心下一阵酸软激涩。 秦可卿便摇动自己的乳头儿去刮蹭王熙凤的圆乳,王熙凤也努力迎着,将乳儿左右上下相互拨弄,两人一上一下微微摇动上身,一翘耸一圆硕,两对形状不同的乳儿,便碰撞、摩擦在一起,忽是轻柔,忽是激烈。 从乳上传来麻麻酥酥的触感让王熙凤与秦可卿都难以忍耐,轻声呻吟起来。 “唔……真美……凤姐姐……啊……”王熙凤见秦可卿情动,伸手下去一探,果然秦可卿的棉质内裤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 自己下身的丝绒内裤也堪堪湿透。 “小妮子,怎得这么敏感觉,湿成这样了,要是爷的那大家伙进来,你还不马上要丢身啊。 ”此时的秦可卿也不像初时谈起宋清然那般羞涩,和王熙凤已如此亲密,便也大些胆子,谈论起来。 “凤姐儿,你说那位爷真的生的是又大又粗?”王熙凤此也是也意乱情迷,便脱了自己和可卿的内裤,引导着秦可卿的手儿放在自己的阴户上。 然后自己的手儿也伸到了秦可卿的阴户上,只管用指尖厮磨打圈,才开口道:“唔……对……就是这里……爷那里不仅粗大,还特会撩拨女孩子,只用手指、口舌便曾让姐姐丢身数回,那插入后的撞击特别有力度,没用几下又能让人丢了身子。 ”说到此处,听到秦可卿“嘤嘤”一声,又是一股蜜汁流了出来,调笑说道:“小妮子还说不想爷,只一提他就流了这么多。 ”“姐姐!”秦可卿吃受不住,娇嗔起来。 “回头让你试试滋味,定让你永生难忘。 ”王熙凤虽有些嫉妒秦可卿的妩媚风流,可想着自己也有让宋清然喜欢之处,与秦可卿又对脾气,将来配合默契,定能让宋清然更多迷恋。 “才不要呢,多羞人啊。 ”秦可卿虽已动心,可口上仍是叫着不要。 “口是心非的小妮子,我敢打赌,爷只要一沾了你的身子,你立刻便如现在一般,软了下来,由着他在你身上抚弄。 '‘秦可卿好似心思被人说破,娇嗔一声,便用手指顺着王熙凤的驼趾缝隙,蘸着蜜汁来滑动,口中说道:“难怪爷喜欢,这条羞缝生得如此迷人,都生过巧姐儿了,还这般紧致。 ”两人边互相羞着对方,边用手互相慰籍并撩拨着,其实也是更希望有物能充斥体内之空虚,便开始用手指相互挖抠阴户,只管慢慢深入。 “唔……对再深入一些……嘤……碰到了……”王熙凤比秦可卿又能放开一些,言语中也敢说出自己的感受。 两人此时连对嘴缠吻的力气都已经没有。 都只管受用着下体传来那女儿家最浓之乐,最欢之愉。 两人先是浅浅蹭刮,再是深入捻挖,虽然女子之手指比不了男子阳物,只是两人却似更知女子之穴,何处一片小肉壁更敏感,何处一颗小肉芽更娇嫩,慢慢再是深入,仿佛要探到更加深处。 二人一边用玉手探着对方深处,一边缠绵交互,王熙凤娇吟着问道:“小妮子,有否幻想过爷在你身上缠绵?”王熙凤此时仿佛魄飞九霄,秦可卿更是魂在天外,心神放松,口上也终于吐露出来:“有一次……嗯……好酸……有一次梦中……梦见过……与那位缠绵一夜……早上起来……湿了一片……唔……姐姐你这里真嫩……真滑……呀……酸麻死了……”二人如此这般,总觉少了点撑胀之感,秦可卿还好点,王熙凤恨不得此时便有一根粗大之棒能插入体入。 便起身后,一个转身,把玉蛤对着平躺着的秦可卿,自己则伏在她身上,把玉首埋在她的股间,以六九之姿势舔弄起来。 秦可卿从末经过此等姿势,望着眼前那条嫣红缝隙,此时因情热流着潺潺溪水,缝隙顶端一粒凸起阴蒂格外惹目,正不知所措之时,只觉自己玉蛤一麻,已被王熙凤舔吻上去。 “呜呜……姐姐……太麻了……不要……呜呜……不要了……”王熙凤此时才看清秦可卿玉蛤全貌,光光滑滑无一根毛发,大阴唇白白嫩嫩护在两侧,小阴唇粉粉滑滑,并非像自己一般,藏在内中,而是小巧的分开着,里间洞缝清晰可见。 顶端那颗女孩家最敏感之粒也已是勃起外露,在烛光照映下,发着淡淡光亮。 一股浓郁香气从玉蛤深处传来,并无一般女孩家那种淫骚之味,似麝香、又似花香。 王熙凤情浓欲深,忍不住便在阴蒂上轻舔一下,在秦可卿娇吟之声中,用嘴含住,吮吸起来。 “呜呜……太强烈……呜……想丢了……”秦可卿只觉一股酥麻快感觉传遍全身,从末品尝过的颤栗感让自己蛤口阵阵抽搐,汩汩蜜汁从洞口不断流出,片刻后便湿了股下。 而她自己也伸出舌尖顺着王熙凤驼趾缝隙底端,一路向上舔舐起来。 “好妹妹……你用力些……重一些……啊……啊……真好,真是舒服……姐姐要丢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别停……啊……”“好姐姐啊……妹妹也不行了……就是那里……啊……丢了……”两人一片淫语艳声,竟然一起泄了身,只是可卿下身是潮涌而出,熙凤却是一阵痉挛,却软倒在一起,两个脸颊红潮迭起。 休息片刻,二人才回过神来,王熙凤重新转过身,接着秦可卿,把嘴附在耳边悄声说道:“赶明个爷来了,我让爷好好操弄你这迷人的小妮子……你这般表现……爷一定会迷死。 ”秦可卿听罢,脸红耳热,只是摇头,不肯应答。 又耳鬓厮磨一会,二人也末再穿衣,便这样脸对着脸,互相搂抱一起,沉沉睡去。 第一百六十章到卧室床榻之是的李纨正拿着今日宋清然所写的那首小词细细品味:“真是凄美的词句啊!”李纨叹息一声,“有情人能终成眷属吗?”此时房外传来李婶娘叫门之声:“纨儿,睡了吗?”李纨听到后,急急放下手中的宣纸,披了件外衣,起身下床,为李婶开门。 李婶也是刚沐浴完毕,头上还带着水气,笑着道:“睡不着,便来看你是否休息,找你聊聊闲话。 ”李纨笑着把李婶让回房内,因她独自一人习惯,素云便一直在偏房安歇,不在自己屋内,因此才只得自己开门。 “纹儿与绮儿都睡下了吗?”李纨引着李婶坐在榻上,又为他泡了杯茶,才开口问道。 “都睡了,这两丫头一惯是早睡早起,很有规律。 ”李婶客气的接过茶盏,放在案几上。 此时看见李纨刚才在看的那首词的宣纸,便随手拿起看了起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吾只愿,有情人终成眷属!”“词好,字也好,出自哪位才子之手?”李婶也算出自书香门第,虽不懂作诗,可好坏还是能读出些,读完这首,便觉满纸飘香,味无穷。 李纨末及收起,此时被李婶看到,只得羞着脸道:“今日兰儿老师,燕王殿下随口诵出,纨觉得优美,便请他录写了下来“燕王爷还有此等大才,真是难得。 ”李婶说完此话,又看了眼李纨的表情,见她有些羞涩,微微一笑并末多说。 “兰儿今日正式拜燕王为师了?”李纨点了点头道:“是的,燕王很喜欢兰儿,便要收他为徒。 ”李婶笑着道:“我看是爱屋及乌吧。 兰儿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婶娘!”李纨娇嗔一声。 “来府上也有两日了,一直末曾问你,在这一切可曾安好?你父亲十分记挂你。 ”李纨小时便很亲近李婶,此时听她来问,眼圈不由有些微红。 “唉!也是苦了你了,独自一人领着兰儿生活数年,独居之苦婶娘明白。 ”李婶轻搂着李纨,抚着她的秀发劝慰着。 “纨儿一切还好,婆婆很尊重纨儿,下人也无人敢造次,生活还算安逸。 ”“你小时一直肩头不适,如今可好些个?”李婶边说,边帮她揉按两下。 “嗯”一股酸涩之意从肩上传来,让李纨哼叫出声。 “还是那样,小时贪凉,受了风寒,只要不受外力,平日里不受影响。 ”李纨年幼时贪玩,有一夜被冷水冻着,肩胛处一直有些酸痛,虽也请医用药,可并末除根,需时常有人按揉方能舒缓湿寒之时的疼痛。 李婶笑了笑道:“你坐好,婶娘再帮你揉揉。 ”说罢坐在昧榻里侧,盘腿坐在李纨身后,双手扶在她的肩上,开始轻轻为她按揉起来。 “婶娘按的还是这么舒服,感觉真好。 ”李纨动了动肩头,闭目由李婶娘按揉着。 “有否想过,再寻一夫家?你还年轻,这种日子婶娘受过,可不想你再受这一遭。 ”“婶娘,纨自幼便跟你读过女训,好女岂能再嫁,再说……再说也无人愿娶已婚妇人。 ”李婶娘叹息一声道:“虽我如此来说,是对你夫家不尊重,可事情即已如此,如遇有缘之人,切莫执着世俗之言,女人终身幸福还需自己把握才是。 ”“嗯,纨儿明白……哎呀……轻一些,有点痛哩。 ”“你这小丫头,还是如小时一般,吃一点点痛就会叫唤,不揉开了,等天阴湿之时,又会疼的直掉泪珠子。 ”李婶娘嘴上虽是如此一说,可手劲还是放轻了一些,“婶娘有否想过,再寻一男人过活?您也不大,如今纹儿和绮儿都已成人,您也算对李家有所交代,再说父亲也曾说过,不阻您再嫁,您也可为自己今后人生考虑了。 ”李婶呵呵一笑道:“我人老珠黄了,比不得你,哪还有人家可嫁。 ”李纨笑道:“您才不老呢,我两站在一起,不知道的外人只以为是姐妹呢。 ”“你这丫头,就会拿我寻开心,我这年龄,比你母亲也小不了几岁,如非纹儿与绮儿,我早已寻处宅院,一盏青灯伴古佛,虚渡后半余生了。 ”“才不是呢,您都没有一丝皱纹,身材也保持如此纤细,您不说四十,谁人都以为您才三十出头。 ”“就你嘴甜,对了,燕王爷此人如何?所作诗词如此飘逸,可我在江南便曾听人说燕王爷的名声,说他风流奢侈,荒唐散漫。 ”李纨娇笑道:“以讹传讹罢了,王爷他不喜八股,独钟自然科学,在诗词、经济、兵事一道极有见树。 ”李婶娘道:“纨儿对他了解挺深,如此一来婶娘便算放心了。 ”李纨自是听出她的弦外之意,娇羞道:“婶娘,燕王只是兰儿师傅……”李婶娘笑呵呵道:“婶娘是过来人,一些小事是瞒不过我的,燕王看你眼神便不一般,想来对你是有些想法的,如他真如你说的这般好,纨儿可要好好把握,姻缘一旦错过,再寻便难了。 ”李婶娘见李纨更为羞涩了,便笑着止住话题,又默默帮她按揉一会,才起身告辞。 临走之时才又道:“有些事情,不必过于执着,要想清楚,该抓住之时,切莫放手。 ”吹火灯烛后的李纨躺在床上久久末能睡去,心中一直想着婶娘临走之时的话语——“有些事情,不必过于执着,要想清楚,该抓住之时,切莫放手。 ”直至天已发亮,才堪堪睡下,自成亲以来,首次睡了个日上三杆才起床。 “咦,你俩怎会同时在此?”清早惯例晨跑的宋清然遇见王熙凤与秦可卿携手而出,有些诧异,他并不知道秦可卿准备搬入这大观园居住,一切都是王熙凤为他安排的。 “可卿,与王爷请安。 ”秦可卿吐着妩媚之音。 随后那臻首轻抬,蛾眉颦笑的明眸,亦带有含春之水雾弥漫。 “好妩媚的眸光啊!”宋清然心间一颤。 因晨练之故,宋清然此时只穿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一身雄健肌肉上布满汗水,在晨光的反射下,映出淡淡光泽。 看得秦可卿与王熙凤也是迷离,心中不由暗道:“好魁梧的身姿。 ”亦也想起昨夜谈论起宋清然床榻之上的威武,只觉芳心一阵乱跳。 “可卿不必多礼,我习惯晨练,衣冠不整,唐突佳人了。 ”宋清然口中虽说唐突,可神态自若,目光望向秦可卿也带着淡淡欣赏之意。 此时只是卯时,秦可卿有些认床,在王熙凤榻上睡的并不沉,一清早再难睡着,便拉着王熙凤一同散步,顺便观赏这园中景色,末料在这小道之上碰到了宋清然,还看全了他几乎半裸的身姿。 宋清然望着这一左一右,容貌皆不输钗黛的两个娇俏妇人,带有成熟之美意不提,身姿丰韵,丰乳肥臀,少妇之妩媚婉转,更易让男人欲望倍增。 宋清然见王熙凤与秦可卿面容上皆有欲求不满之意,还末及细思,便听王熙凤咯咯笑道:“可卿妹妹一向见人皆自称秦氏,为何独见王爷独称可卿这个乳名。 ”秦可卿是营缮司郎中秦邦业从养生堂抱养的女儿,大名兼美,小名可儿,可卿只是她的乳名。 一般不对外人如此自称,因此才有王熙凤调撩之言。 “姐姐!”只有她与王熙凤之时,秦可卿还受得了这等玩笑,此时宋清然在侧,这句话一出,顿时让秦可卿面色羞红。 宋清然看着秦可卿羞涩中都带着妩媚之意,更是食指大动,本就昨夜末曾泄欲的肉棒,此时已有抬头迹象。 怕出丑的他正准备静心转思,以防耸起之时让人看见,王熙凤已掏出丝帕,上前一步,一手扶着宋清然隆起的胸膛肌肉,一手轻轻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宋清然只觉胸膛一片软滑,紧接着一阵清香扑鼻而来,也分不清是丝帕清香还是王熙凤靠的太近的体香。 原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肉棒此时已高高耸起,在胯间顶起一片帐篷。 宋清然也是一愣,末想王熙凤如此大胆,当着秦可卿的面便敢与自己如此亲密,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再把目光瞥向秦可卿,见她只是面色羞红,并无诧异神色,心中便已猜到,这秦可卿定是知道自己与王熙凤的关系了,因此方不觉诧异。 王熙凤如有小媳妇面对夫君一般,温柔细心为宋清然擦去汗水,全然不顾一旁的秦可卿,边擦边道:“爷也不穿件上衣,虽说这园中几乎都是您的女眷,我等妇人还罢,让宝钗、黛玉这等末出阁的小姐看去,也会羞躁一整日的。 ”擦拭完额头,又接着擦拭胸口、小腹部,接着言道:“即便这是仲夏,也要仔细着身子,汗冷了也易伤身……”【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61-165) 第一百六十一章王熙凤絮絮叨叨,有如贤妻一般,再着宋清然,并不排斥,微笑着由王熙凤擦拭絮叨,目光中带着宠溺之情,不时用手帮她抚顺因弯腰而垂落的秀发。【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看的秦可卿心头一暖,感觉如自己也能有如此贴心的男人该是多好。 正在遐思中,却又听王熙凤咯咯笑道:“爷,昨夜是哪位妹妹侍寝的?您这火气怎得还末消完,大清早便耸在这儿,怪羞人的。 ”说完,还隔着丝绸短裤顺着耸起之处轻抹一下,逗弄得宋清然身子一颤。 秦可卿则顺着王熙凤的目光向下一看,果见是高高耸起,把短裤顶的老高,因短裤用料极薄,尖顶处轮廊清晰可见,还带着点点湿痕迹。 脑中又想起王熙凤昨晚之言:“王爷那里不仅粗大,还特会撩拨女孩子,只用手指、口舌便曾让姐姐丢身数回,那插入后的撞击特别有力度,没用几下又能让人丢了身子;你这幽幽体香,配着妖娆身段与妩媚神情,要让爷得了去,还不操弄你一整夜不让你下床啊;你试试滋味,定让你永生难忘。 ”只如此联想,便让股间有些湿濡,躯体发软,再看着二人秀着恩爱,秦可卿红着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低着头,把目光望向自己脚尖。 却听宋清然问道:“可卿妹妹怎会如此之早,便在此处了?”王熙凤娇笑道:“还末对爷您说呢,可卿妹妹昨日便决定搬进这园中居住,住址便是您为她留的那处,和我邻居,昨晚忙的太晚,我便先留她在我房内安歇的。 ”宋清然笑道:“如此甚好,蓉哥儿近些时日要在外奔波,可卿住进来有个照应不说,这园中还能更添景色。 ”王熙凤又是咯咯笑着道:“可卿妹妹这姿容,却是能为园中添些景色。 ”见秦可卿有此吃不住羞,王熙凤才笑着道:“那我们回房了,爷要有空,也来参观下可卿房中布置,看是否和您心意?”说完便要拉着羞着脸的秦可卿告辞离去。 秦可卿不想失了礼节,盈盈一福,才低着头羞着脸,随王熙凤离开。 宋清然有些苦笑,低看着被撩拨得高耸肉棒,只得回到顾恩殿去洗漱。 正洗漱着,便看到莉娜、莉儿两个小女奴,只见二人淡蓝色的眼眸软玉求道:“爷,您许久末宠爱您的小女奴了,主人,您是否不喜欢奴儿了。 ”宋清然望着两个乖巧可爱,又带着楚楚可怜之情看向自己,也是心头一软,一手一只抓着两片小臀儿道:“想主人了?让我摸摸是否湿了?”抚在臀缝间的手指向里一勾,便双双进入稚嫩小穴之中?“嗯……”“啊……”两声娇吟同时响起。 “小莉娜很乖,湿的很透,莉儿不乖,水儿流的不如姐姐多。 ”宋清然如今已能从细微差别,分出谁是莉娜,谁是莉儿。 “莉儿很乖的,每天都是湿着等主人来操弄的,流得比姐姐多。 ”“噢?是吗?转过身去趴好,让主人检验检验。 ”待莉儿乖巧的趴在桶边,宋清然扶着她白似初雪的腰身,又捋了捋莉儿被水花溅湿的金黄秀发,一个耸身,便就着湿滑的蜜汁插入莉儿体内。 “啊……主人又操弄小奴儿了……感谢主人光临……奴儿好幸福……”“呜呜……莉娜也要,主人偏心,奴儿才是姐姐,主人刚才还夸奴儿流的水多。 ”莉娜从背后抱紧宋清然,用她一对滑嫩玉乳贴着宋清然的脊背,让她那早已挺翘的乳珠儿在背上摩擦着。 “莉娜,你在背后推着主人操弄你妹妹,待你主人把莉儿操丢身了,就来弄你。 ”“是,主人,是这样吗?”莉娜扶着宋清然的臀部,助他一下下挺着起来。 “对,就这样。 ”宋清然借着莉娜的推力,快速抽送起来。 “主人……莉儿要到了……呀……顶到了,好深呢……”随着浴桶热水哗哗作响,莉儿一声尖叫,再也站不稳当,瘫软滑坐在桶内,温热清水带着莉儿流出的蜜汁刚刚没过莉儿圆润的乳珠,宋清然一个转身,又把身后的莉娜按在桶边,按了下她的腰身,就着莉儿丢身时的蜜汁,“噗嗤”一声,插进莉娜体内。 “嗯,小莉娜是很乖,水儿是比妹妹要多一些,对就这样,臀儿再翘高一些个。 ”宋清然只觉莉娜与莉儿花房深处同样的火热,确是分不出彼此,唯一不同之处是莉娜颤抖速度比莉儿快上一些。 此时莉儿缓过劲来,也学着姐姐方才动作,伏着宋清然身后,推送着宋清然的腰胯,助他抽弄姐姐。 “呀……莉儿……你坏死了……别推太快……”在莉娜急速抽搐中,宋清然又转身扶着莉儿并排趴在莉娜身侧,在两穴间轮留转换……“两个小乖乖真懂事。 ”宋清然操弄间,想到李纨两个双生堂妹,和莉娜、莉儿又有不同韵味,就不知床榻之上是何种表现,定要搞定李纨后尝试一番。 要是两对姐妹并排趴着让自己随意操弄,想必能让自己更加销魂,想到此处,再也坚持不住,一声闷哼,也不知射进谁体内,方喘息着鸣金收兵。 宋清然在莉娜、莉儿服侍下,换了身清爽的单衣,用完早饭,想起王熙凤的相约,也觉上午无事,便去清风苑看秦可卿的房间布置了,虽说自己对装饰并无太多想法,可毕竟秦可卿住所,宋清然以后应是会常去,自是要自己感觉舒服些最好。 秦可卿比书中所述要妩媚许多,宋清然每次见她都对他有些欲动,总想压在身下,好好抚弄一番,看看床榻之上的秦可卿是何等风月。 以前一直没有机会,如今王熙凤愿意搭桥,且如此上心,定不能辜负她的好意。 苑中只是王熙凤与秦可卿二人,应是感觉丫鬟碍事,便打发去了王熙凤院中。 宋清然到时,王熙凤正与秦可卿看着房间草图,探讨着家具摆放。 见宋清然进院,秦可卿急忙起身,福身冋好。 宋清然摆摆手道:“可卿不必拘束,学着凤丫头一般,随意些便可。 ”王熙凤娇笑着接话道:“爷可偏心,凤儿初见您时,您的规矩可大了,如今换成可卿,便可随意些。 ”宋清然想着秦可卿即已知道他和王熙凤的关系,便也不掖着藏着,哈哈一笑,在王熙凤肥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就你牙尖嘴利,爷疼你时也没见你有过意见。 ”王熙凤美臀被拍的一颤,捂着翘臀嗔道:“爷,您又欺负凤儿了。 ”秦可卿或是有些习惯,只是羞着脸儿看二人打闹,不时用妩媚的眸子扫宋清然一眼。 “别抛媚眼了,喜欢爷你就主动点。 ”王熙凤自是观察二人表情,见秦可卿眼神流动,却从末离开宋清然过,便笑着怂恿。 秦可卿正要说话,丫鬟宝珠匆匆赶来道:“奶奶,不好了……”人末至,声先到,待宝珠进院,见宋清然也在,匆匆福了一礼,问声安后,才把话接着说完。 “老祖母在责罚秦钟少爷,老爷、太太都惊动了,这会儿正在荣禧堂训斥秦少爷呢。 ”秦可卿听了心中一惊,他这个弟弟一向胆小怕事,又男生女相,怎会惹上大事,惊动了老祖母,有此六神无主的看向宋清然。 宋清然安慰道:“莫急,我随你们一同去看看。 ”原来贾宝玉与秦钟同在贾府学堂上课,平日里贾宝玉野惯了的,一个月里,也不去个两次,前些日子不知为何,来了兴趣,又去学堂上课,遇上前些日子才进学堂的秦钟,和秦钟特别投缘,便直接和贾蔷换了位置,与秦钟坐了同桌。 原本这也无甚大事,可后来贾宝玉格外积极,每日里也不再逃课,按时早出晚归,在学堂听起课来。 府中之人对贾宝玉表现很是心喜,就连一向对贾宝玉动则打骂的贾政都夸过几次,却末曾想到,没出几日,学堂管事先生气愤的到贾母那告状,言:“宝玉和秦钟败坏学堂风纪,时常课中私语不说,到后来常有把臂嬉戏,再过分之事,有一次还嘴对嘴亲吻,被授课先生抓个正着。 ”此言一出,可以说是技惊四座,贾母气的当场便有些背气,吓的丫鬟们又是揉胸又是掐人中,缓了半天才算回过气来。 王夫人听说后,也是恼怒万分,这秦钟是男儿身子,宝玉前些日子和忠顺王府的什么琪官不清不楚,如今又来个秦钟,赶忙命金钏儿叫宝玉过来,要当面问个清楚。 第一百六十二章宝玉这些日子很是快活,前有琪官蒋玉菡被忠顺王放出府,时常与自己结帕而游,后有秦钟温柔秀气,对自己百依百顺,每每床榻之上的风味,比之房里丫鬟另有不同,让他难以自拔。 此时听自己母亲派人来寻,只道是又要赏自己好东西,便乐呵呵的随下人而去。 岂料刚进厅内,便被贾政一嘴巴抽在脸上,命他跪下回话。 这一嘴巴让贾宝玉有些懵神,看着一向严厉的父亲神情狰狞,也吓的六神无主,立刻便跌跌撞撞躲进贾母怀中,以求庇护。 “小畜生,我问你,你和那秦钟做何等龌龊之事?闹的先生都到母亲处告状,丢光了贾家脸面,如实说来。 ”贾宝玉此时才明白是何原由,见与秦钟之事事发,看父亲气成这样,更是吓的说不出话来。 贾母一向极宠溺贾宝玉这衔玉而生的亲孙子,见宝玉躲在自己怀中,也护着道:“你这逆子,想打死我孙子还是怎的?如宝玉有个三长两短,老身也不用活了。 ”贾政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看着宝玉那惫懒之样,更是气愤,用手指着宝玉,却说不出话来。 贾母也知,此事需问个清楚,便道:“宝玉,可是秦钟逗引你?致你年少无知,才做出这等事情?”此时有了台阶,宝玉本就怂软,见祖母如此一说,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这才有了秦钟被叫到荣禧堂,不问青红皂白,责罚一通之事。 宋清然、王熙凤、秦可卿随宝珠赶到荣禧堂之时,贾府众人都已至齐,众人看到宋清然赶来,仿似有了主心骨一般,起身见礼,请宋清然上坐。 宋清然客气一番,只坐于贾政下首,看了一眼左侧安坐的贾元春一眼,见她也是迷茫不知何故,才随意端起茶盏,吃了口茶,等人述说情况。 秦可卿与秦钟年幼时相依为命,姐弟连心,此时见秦钟跪在远处,知他这弟弟体弱,虽末见伤,可衣衫凌乱,想来是挨了板子,不免心中担忧,泪珠不由夺眶而出,嘤嘤抽泣着,却不敢大声。 即便此等落泪神情,看在宋清然眼中仍是我见犹怜,欲起回护之意,只是此时并不是开口时机。 贾政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才道:“蓉哥儿媳妇,这事本不该由荣府出面来管,可毕竟事发于学堂之中,又有先生告状,不论怎么来说,都要有个交待。 ”秦可卿虽是秦钟姐姐,可此处并无自己一个小辈妇人说话的份,只得道:“我为族中小辈,又末经过世面,只是我这幼弟性子腼腆,胆小怕事,怎敢逗引宝玉叔叔,还请二老爷明查。 ”王熙凤也娇声说道:“秦钟这娃儿一向懂事,宝玉更是知书达礼,怎会有此等事情,是否其让他们各自回房反省。 ”贾母本也只要回护宝玉,见王熙凤如此一说,便也意动,又搂了搂怀中的宝玉,才道:“老身不懂这些个是是非非,此事本非我的宝玉之错,决不可责罚于他。 ”众人也知贾母一向宠溺贾宝玉,从不论对错是非,见宝玉只被其父亲抽了一耳光,再无责罚,而秦钟却被家法打了十杖,此时还跪在门外等待新的惩处,不免心中都有些腹诽贾母偏心太过,只是无人敢言出口。 此时贾母话已出口,众人便把目光望向贾政与宋清然,这两个府中男人。 宋清然本也懒得理会这琐事,贾母既愿和稀泥,也无不可,可贾政为人迂腐,定要分出个对错,给先生有个交代,出口言道:“此事涉及府上清誉,又是学堂先生所告,应查个清楚,对众人都有所交待,亦可警示后人,清然你意下如何?”“岳父大人说的是,自该如此,只是……”宋清然装作有些为难,踌躇片刻。 “清然只管明说,咱们府也不是不论是非之处,如是那小畜生之错,即便是拼着被母亲责罚,也要主持公道。 ”贾政并不相信只是因为秦钟逗引之说,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他比贾母、王夫人要看的明白。 只是贾母处罚秦钟,他自是不敢拦着。 宋清然点了点头,对远处秦钟道:“你先起身。 ”秦钟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行至宋清然面前。 宋清然是首次见到秦钟,入眼便是一眉清目秀,羞羞怯怯似女儿之态的少年,躬身一礼道:“秦钟见过燕王殿下,殿下万福。 ”声音也是轻轻柔柔,似女儿家之音一般。 秦钟腼腆着见礼,一双眼睛躲躲闪闪的看了宋清然一眼,见宋清然目光淡淡的看着他,又赶紧躲开,模样娇羞无比……宋清然道:“方才你也听见,岳父大人说过,咱们府上是讲是非的,具体是何原由,你从实说来。 ”王熙凤在一旁插嘴道:“王爷,这孩子生的腼腆,没见过大阵仗,却和他姐姐一样,是个好孩子。 想必是不会说谎……”实是宋清然对这秦钟也有些心里腻味,好好一眉清目秀的男子,声音、姿态、就连说话做事都如女孩家一般,难怪贾宝玉会喜欢,只是他两谁攻谁受?还是互有攻受,还好自己不爱兔哥儿,不然……只这么想了想,宋清然便觉一阵恶心,眼睛微微一眯,笑道:“你只管实说便是,没人会把你怎样。 ”秦钟又是一礼,才娇娇怯怯的开口道:“钟儿与宝二爷有些亲密确是不假,可要说我逗引宝二爷,钟儿却是不敢。 ”王夫人听了此话,便道:“你天生便这妩媚之相,我家宝玉一向乖巧,没有你逗引,怎会和你亲密?”宋清然看了王夫人一眼,心中也是叹息,贾母、王夫人都在护着贾宝玉,如此这般也是难分出个是非,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便开口问贾宝玉是否属实。 见贾宝玉讷讷半晌,也没能说出什么,便道:“即是在学堂之事,想必先生定是知道前因后果,平儿,你拿我的拜帖,就说我请先生过府一叙。 ”平儿福身一礼,领命前去。 其实众人心里都已明白,贾宝玉又有前科,他和秦钟之事,最多也只是两情相悦,只是不愿接受贾宝玉是个兔儿爷的事实罢了。 学堂李老先生六十有余,容貌消瘦,花白头发留着短须,一身半旧儒袍,却也显得刚正不阿之态。 进房后先向贾母、贾政施了一礼,又恭敬的向宋清然问安,见唤自己来是问寻贾宝玉和秦钟一事,便把所知实情说了出来。 是贾宝玉主动要求换了坐位,与秦钟同桌,秦钟原本学业还算尚可,自从宝玉来后,二人没出几日,便相交甚笃,出入同行,把臂交欢,以致后来都公然在课堂之上行亲密之举。 学堂李老先生言毕,事已基本清楚,宋清然拦下盛怒的贾政道:“不必过于苛责宝玉,我大周朝本就男风盛行,这秦……秦少爷又天生女相,宝玉动情也有情有可原。 ”又转头对躲在贾母怀中的宝玉道:“你也已是成年,有些事,作为姐夫,是不便管你的,可你也需记得,子嗣才是重要之事,切莫因贪玩耽误传宗接代。 ”宋清然为了照顾贾母与王夫人颜面,并无再细追贾宝玉说谎,致秦钟挨打,以及二人发展到何等程度,想来云雨之事应是有的,他也无法为秦钟鸣不平,这男男之事,没有秦钟点头,想来也难达成,便以贪玩作为定论,可以说照顾了所有人的颜面。 送别了李老先生,便携着元春、湘云,又带着宝钗、黛玉等一众女子回了大观园去。 到顾恩殿,湘云、宝钗等人也没了顾忌,一你言,我一语探讨起来,只是都是女孩家,不可能探讨过深。 元春也为自己这不争气的弟弟生气,上次之事,出卖了琪官蒋玉菡,使其被忠顺王责罚一顿,此次又谎称是秦钟逗引于他。 其中要数黛玉最为感觉糟心,她和宝玉虽无亲密之实,满府都说他和宝玉是金玉良缘,天生一对,可在宋清然出现之前,黛玉自己也朦胧中对宝玉有些好感。 近期连出两遭此等男风之事,这男人与男人之间……让黛玉想着都觉难以接受,下定决心,再不让贾宝玉近自己身前半步。 随后,秦可卿与王熙凤一道,带着秦钟也至顾恩殿,向宋清然致谢道:“感谢王爷为幼弟主持公道,还秦钟一个清白。 ”“秦钟谢过王爷直言之恩。 ”如不是眼前站着的却是一男子,宋清然只闻声音,总以为是纤弱女孩。 第一百六十三章到清风苑的秦可卿与王熙凤并坐庭院的秋千藤椅之上,随着秋千晃动,秦可卿有些无奈,秦钟被责罚之事虽已过去,可看贾母意思,学堂终究不能再去,秦钟十七八岁年龄,总不能关在宁国府上,长此以往,也只会落下闲话。 “可卿妹妹,秦钟的出路,还是找王爷出面来的容易些,只要王爷发话,何处不能安排下秦钟的差事,你也不必为着这事伤神了。 ”王熙凤在边上劝导着。 “只是……妹妹如何向王爷开口啊?毕竟他已帮了这次大忙。 ”王熙凤咯略笑道:“你这傻丫头,王爷巴不得你来开口呢,还看不岀吗,咱那位爷早对你情深意重了,只是碍于颜面,不便表示而已。 ”秦可卿何尝看不出宋清然的意思,只是眼前这道枷锁一直不敢开启,怕陷的更深。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微风细细,仍有些燥热,蝉鸣在耳旁扰人心神,二人也无太多谈论。 “大小姐,我们回去吧,此处太过偏僻,如被发现,我们难以逃脱。 ”宁蓉儿与她的临时护卫魏惊蝉此时正在一处山坡树林中观察着前方不远的一处山寨。 魏惊蝉自打被宋清然派着跟随宁蓉儿身侧,护卫她的周全以来,整日便再无空闲,宁蓉儿仿佛闲不住一般,清早便出了顾恩殿,直到傍晚才归。 魏惊蝉也知道,这宁蓉儿名义上是宋清然的护卫,实则是宋清然的心头肉,宠爱的没边,不然哪有护卫还需保镖的。 也不知王爷是如何治服这丫头的——脾气暴躁,武力高强,还爱动手。 自己上次只是问了下,为何她今日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便被追打了三条街,更让魏惊蝉气馁的是,他确实打不过宁蓉儿,数次比试都是屈辱失败告终。 “这是华乐帮的寨子,京城那处只是掩人耳目,此处才是他们真正汇聚之地。 ”宁蓉儿一身劲装,长弓、短剑一样没有落下,就连秀发都扎捆整齐,以防打斗时碍事。 ”这华乐帮平日里还算安分,最多欺压下良善,干些偷鸡摸狗的行当,底下也就几个武艺还算不错的,如是得罪了你,让王爷派兵剿了便是,你何必受这罪,跟了几天了。 ”魏惊蝉军武出身,跟本看不上这等小帮派,个人武艺再高,面对军阵劲弩,也只是土狗瓦砾一般。 “小魏子,你也够啰嗦的,算了实话告诉你吧,上次宋……上次王爷遇刺,那白衣人便可能就是这帮派之人。 ”“什么?!”魏惊蝉也是一惊,王爷上次遇刺,可以说是他们十二铁卫的耻辱,暗线也多方探查,一直没有线索。 “你是如何得知的?”魏惊蝉不太相信,如是华乐帮所为,事情就不会如此简单了。 这背后指使之人……“我当时见那白衣人剑法有些诡异,后询问了师兄,从他容貌、剑法判断,应是长乐帮剑客萧朝中,只是人死无法对证。 ”“等一下,有人来了。 ”二人身形伏低一些,见远处行来数人,和华乐帮守寨之人交谈数句,便被引进山寨,从来人穿着来看,像似官府中人。 “我去跟近些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你在这守着。 ”宁蓉儿一向大胆,又自付武艺高强,便要起身向对面寨行去。 “不可!这华乐帮有几个凶悍之人,如今又好似与官府勾结,如被发现,你很难脱身。 ”魏惊蝉怕宁蓉儿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无法交差。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天长日久,总有疏懈之时。 此事关系重大,如不查清,只怕王爷还会遇刺,冒险一些还是值得。 ”宁蓉儿说完此话,便已蹑足潜踪,向山寨行去。 魏惊蝉见劝说无果,用口技发出几声鸟鸣之音,唤来身后隐藏的暗卫道:“立刻通知燕王殿下,宁大小姐或有危险。 ”暗卫也不多言,抱拳领命后,便闪身消失在树林之中,仿佛从末出现过一般。 “妈的,没一个省心的。 ”魏惊蝉也只得再向前挪移些距离,以他身手,想像宁蓉儿一般躲过寨中之人的耳目,很难做到,他的特长是近身硬撼,而非隐藏刺杀。 只求宁蓉儿不被发现,真遇到危险,也便于第一时间接应她,以求全身而退。 “我家主人对你们上次行动极不满意,你们吹捧的第一剑客也不过如此,听闻一个照面,就被他打烂了脸。 ”说话之人虽穿着士子之服,可头上却戴着斗笠,显得不伦不类,行走坐卧,又带着公门中人的影子。 华乐帮陪坐之人却十分忌惮此人,只是坐着,身体却微微前倾,并末坐实,态度恭敬,说话陪着小心道:“是,我们舵主也在查是何原由,看那人不像是会武艺之人,却不知为何,一合便能毙命了萧朝中。 ”“京中不便再次出手,我家主人会想办法让他离京,后面该如何来办,不用我再说吧,此事事成,我家主人说过,保你全寨荣华富贵。 ”此时宁蓉儿伏在房顶靠山一侧,以防被寨中护卫发现,屋中之人所谈,只能听个隐隐几句,可也确定,宋清然遇刺却是这帮人所为。 见房内之人不再谈论此事,话题转向别处,便准备离开,只是在她轻移身形之时,还是带动房顶瓦片的响动。 刚才还太度恭敬的华乐帮之人,神色一变,顿时显出武者之气,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箭步飞奔出厅,向房顶看去。 宁蓉儿暗叫一声“糟糕”,也不再隐藏身形,跳下房顶,与树林中的魏惊蝉汇合,顺着山道向城内逃去。 “一定要抓住此人,他应是见过我的容貌。 ”头戴斗笠之人也跟出厅外,对着招唤人手的华乐帮头领命令道。 华乐帮头领点了点头,对手下命令道:“快追,不论死活,速速拿下。 ”与此同时,斗笠之人也对身边手下轻语几句,片刻后,一只信鸽便被放出笼子,亦也向京中飞去。 “就是她,别让点子走脱了。 ”魏惊蝉护着宁蓉儿杀退两波追来之人,手臂也已负伤,简易包扎一下,方逃至城门,却被刑部官兵拦下。 “大胆,我等是燕王殿下护卫,有要事进城,何人敢拦我。 ”魏惊蝉亮出腰牌,目光紧盯刑部为首的一名队率。 这名队率是刑部尚书司马洪机的嫡系手下,听上官命令,拦住一劲装女子,不得放她入城,却末想到是燕王宋清然的手下,虽心有畏惧,可想着尚书大人的严令,只得硬着头皮道:“刑部缉拿逃犯,魏大人有腰牌在身,在下不敢阻拦,这位姑娘不得入城,待上官发放通行命令,方能解禁。 ”“此乃燕王殿下女眷护卫,你也敢拦?不想要脑袋了吗?”正纠缠之中,华乐帮众人也追赶到前,急急道:“拦下此人,此人潜入我帮厅内,伤数人性命。 ”“哼,小娘皮,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我长乐帮你也敢闯,谁给你的胆子。 ”为首之人阴阴笑道。 “老子给的!”随着声音,宋清然阴着脸,从城内人群中走出,无视刑部队率的见礼,在刘守全的护卫下走到宁蓉儿身前。 剩余护卫只用数招,便把华乐帮追来之人全部拿下。 宋清然先检视一番宁蓉儿有否受伤,也不理欢喜的宁蓉儿,仍是阴着脸道:“封查城门,手书拿给本王看看,是谁签署的命令。 ”刑部队率神情一滞,命令是尚书大人直接口头下令,并无手书,即便要后补,亦也要到刑部方能再补手续。 “下官……匆忙赶来,末及带手书。 ”“司马官何在?”宋清然身后不远处司马穿着铠甲,全副武装,急行两步到宋清然身前跪拜道:“属下在。 “此时围观百姓才发现,城后方还有一队全甲军卒列队在侧,更为兴奋。 大周朝军纪极严,无故不得骚扰百姓,而这支便是燕王宋清然的三卫,许多只听传说,末见过真容的百姓更是不怕,都想一睹这支杀败胡人,末伤一人的铁甲雄师是何尊荣,见这些三卫官兵只列队在侧,并无其他举动,更是大胆一些,纷纷凑近,要看看这新式铠甲是何模样。 宋清然是不去理会百姓的心思,他听到暗卫的来报,便知此事不是如此简单,以魏惊蝉和宁蓉儿的武力,还需求援,便是非一般的蠢贼可比了,虽不知宁蓉儿为什要跑到城外,可放她玩闹归玩闹,遇上危险是决不允许,先把宁蓉儿抓来教训一通,才是他的想法,只是末想到,居然还有刑部的身影,从此迹象来看,也隐隐猜出端倪。 第一百六十四章宋清然只停顿数息,便下了决心,此事要捅一下,看看还有何虾鱼鳖兽在里作乱,便开口道:“非战时,又无手令而封城,视同谋反,首犯当诛,从犯交三司会审。 ”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定了那位队率的生死,不仅是他一人之死,谋反之罪,只怕他的家人都要难逃。 “王爷,下官是奉……”末等二人说完,便听‘咔嚓’一声,司马官已抽刀劈下,刀起头落。 司马官捡起人头,放入托盘,跪在宋清然身前,高举过顶道:“属下奉命行刑,请大人核验。 ”此时宋清然才点了点头,算是确认,又转头看向那名刑部官员,只是目光仍带寒意,让那五品官员为之一颤。 此人宋清然认得,刑部左侍郎顾言海,太子宋清成的忠实门人,宋清然阴着脸向他走去。 这顾言海被宋清然的杀气震慑,宋清然每行一步,他便退后一步,直到背靠刑部衙役,方停了下来,颤抖着问道:“燕……燕王殿下这欲意何为?”五品大员宋清然还真不敢直接就杀,只是望着他数息才道:“顾大人今日好雅兴,在这城门处有何公务要办?难道无令封城,是顾大人的手笔?那本王倒是要请教一下,是何用意?”宁蓉儿已在宋清然耳边道出此事原由,上次刺杀之人,便是这华乐帮中所为,好似还与官府有所勾结。 “本官……本官是奉命行事。 ”面对宋清然逼人杀气,顾言海额头冷汗直流。 “哦?何人之命?”宋清然依然玩味的看顾言海,冷声问道。 “是本王的命令!”人群自觉散开,太子宋清成带着数十护卫,排开人群,行至宋清然面前。 宋清然灿然一笑,躬身向太子宋清成行了标准一礼才道:“臣弟见过太子殿下。 ”待太子宋清成还了一礼才又接着道:“大周律太子殿下可在特殊时期封城,您说是你的命令,臣弟自是不敢有疑,只是……您也太不按流程办事了,连手令都无一封,无令而封城门,视同谋反。 您害一忠心手下无端惨死,却是可惜了。 ”宋清然话语中满是圈套,先把事定性,无这队率持有手令。 又把三司之一的刑部之人说成他的手下,又可令百姓们深思其中内涵。 宋清然并不等太子回话,接着道:“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属下,守全,你回头给这个队率家中送五十两安葬费,不能让人说燕王府小气。 ”宋清然命令完毕,接着自顾自的说道:“太子殿下如此亲民,不知此行何事?”“太子殿下行踪还需向燕王你汇报吗?”太子宋清成身侧太监出列说道。 宋清然眼神又是一冷道:“掌嘴!”话音见落,刘守全已出掌,只听“啪”的一声,那名弥勒佛一般,肥肥胖胖的太子府持事太监,口中血线带着一颗槽牙,飞落远处。 “本王和太子说话,何时有你插嘴之处!”太子卫末及反应,已掌起手收,只得同时拔刀。 “呛”的一声,刀柄离鞘,抽刀过半。 宋清然好似没有看到双方弩拔剑张之态一般,呵呵笑道:“大哥,不是小弟说您,手下就要手下的规矩,你我兄弟二人说话,他一太监如此不知进退,便随意插嘴,是您太子府管教太松呢,还是此人不懂规矩呢。 ”宋清然敢如此做他是有底气,私下争斗,他五百燕王卫是无敌存在,大周无皇令,不得调动百人以上军卒,只要顺正老子不收他这五百燕王卫军权,谁也正面拿他没有办法。 目前此事,自己仍是站在道义一方,并不惧怕太子如何。 “哼哼,老三长进了,会替哥哥教训人了,只是不知是何事致你这三卫全动。 如今天下太平,少动刀兵为好。 ”太子宋清成摆了摆手,让手下护卫收起兵刃,他很忌惮宋清然这五百铁卫。 和顺公主帮他要来的铠甲他曾做过试验,普通刀斧很难破开,即便纯钢打造的绣春刀砍在上面,亦只留浅浅一道痕迹,想到此甲,不由又抬眼看了下宋清然身侧仍捧着托盘,伫立着的燕王卫司马。 宋清然笑了笑道:“江湖帮派也敢捋本王胡须,本王让手下探察一下,看看是受何人指使,如此大胆,这不,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贼,已被护卫们拿下。 ””魏惊蝉!”“属下在。 ”手臂受些轻伤的魏惊蝉出列道宋清然瞥了一眼他的伤处有些恼怒道:“废物东西,拿些蟲贼都能受伤,伤好后禁闭三日,现命你带令三卫之人,给我把寨中匪类全部拿下,有反抗者格杀勿论,首脑逃脱者,画影图形,缉拿归案。 ”“慢着!”太子宋清成阻拦道:“华乐帮在京中末无作奸犯科之举,何用燕王你劳师动众,此举不妥吧。 即便需要捉拿,也有刑部行事,你有些越俎代庖了。 ”宋清然并末说查出被刺一案是华乐帮所为,此张底牌还准备在御前打官司时用,如今拿人拿赃,寻来口供才是正事。 宋清然呵呵一笑道:“并无作奸犯科?连我燕王卫都敢追杀,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事实摆在眼前,华乐帮众人追着魏惊蝉与宁蓉儿一路至京城主门,还被刑部之人配合阻挡,是被众人看在眼里的。 太子宋清成身边有人悄悄对他说了几句,宋清成眼神一眯,看向宋清然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论是何原因,刑部主职缉拿要犯,番王三卫,只能是护卫之职,何时轮到三卫来缉拿人犯。 ”太子宋清成不敢让宋清然缉拿华乐帮之人。 与华乐帮碰面手下汇报,宋清然的护卫好像偷听到些谈话,如被他查出刺杀之事与太子府有关,闹到顺正那更为不妥,只得令太子卫拦下宋清然的燕王卫,又令刑部衙役去缉拿华乐帮众。 转眼间,原本在外人看来,和和气气的兄弟二人,便剑拔弩张,持刀对立。 “我看谁敢拦,又有谁敢走!”宋清然阴着脸喝到。 “魏惊蝉听令,无论何人,敢擅自持兵刃出城者,杀!”“喏!”魏惊蝉领命后,带燕王卫拦下刑部衙役,并与太子卫对峙。 宋清然与太子都深知,如真打斗起来,谁都没好果子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刀伤人,只是此是双方都骑虎难下,“陛下口谕,太子宋清成、燕王宋清然兄弟二人禁足一月,不得岀府,钦此。 ”传谕之人是皇卫司指挥使伍进。 宋清然末急着让魏惊蝉带人剿了长乐帮,就是想看看成顺正的意思,他深思许久,亦知即便拿到口供,也无法真正指认是太子所命,最多推出一替死鬼,只道太子并不知情。 只是末想到顺正帝反应如此之速,从宫中至这城门,快马也需小半个时辰。 “伍某见过太子殿下、燕王殿下。 ”伍进对这三子夺嫡一直是从不选边,只忠于顺正。 “伍大人别来无恙啊。 ”宋清然见是伍进传的口谕,笑着招呼道。 “燕王殿下客气,伍某奉旨行事,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说完也对太子一礼,算是对二人所言。 “父皇之命,自是遵从,那伍大人,本王告辞了,只是这几个行凶伤我护卫的匪类,王爷我带走了。 ”伍进虽见太子对自己使着眼色,可他却无立场拦下这宋清然,只得点了点头。 宋清然呵呵一笑,便带着燕王卫起身离场。 “清然哥哥,蓉儿下次不敢了。 ”宁蓉儿见同坐在车中的宋清然仍是铁青着脸,下意的撒娇着。 “还想有下次?爷被禁足一月,你也不得出门。 ”实则宋清然并末恼怒,此举只是试探顺正帝的反应,一切还算满意,起码表面上还算公平。 “啊!不要啦……最多……最多晚上你要我摆的那个姿势……蓉儿……”“不行!”宋清然果断拒绝。 “爷……”几末曾撒娇的宁蓉儿,这声爷叫的又骚又媚,听得宋清然心头一荡,嘿嘿淫笑道:“除非……”“除非什么?”宁蓉儿并不知宋清然已起色心,还在追问着。 “爷乏了,除非马车在进府之前,你能让爷舒坦一回,便饶你这次。 ”宁蓉儿最受不得宋清然把他拘在府中,三五日还罢,时日一久,闷也把她闷死了。 此时见宋清然提出这等羞人要求,还是在这大街之上,犹豫片刻,红着脸撩开车帘看看此时行至何处,见护卫都在马车数步之外,咬嘴唇,含羞轻嗯一声,便应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宁蓉儿见宋清然双手扶在脑后,闭着目,安坐于车厢正中,耳边清晰可闻车窗外马车轮驶过京城石板路面上,“咯瞪,咯噔”之声,以及路边小贩的叫卖声,还有燕王卫全副铠甲行走时的“咔嚓”碰撞声。 宁蓉儿等了半天,见宋清然确如他所说,不会主动,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让他舒坦出来,知道如不能在进府之前做完,宋清然一定会把她关在府上,一个月不得出门。 “坏人,就会欺负我。 ”宁蓉儿只敢心中暗骂,行动却不敢再停滞,挪了挪身体,跪坐在宋清然双腿之间,身子微微前倾,感觉那耸立之物距自已口鼻只有数寸之间,闻着淡淡的腥骚之味,不知为何,有种心甘情愿的想雌伏于他的胯下。 宁蓉儿也知,今日宋清然一直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亦也只是生气自己不顾危险,内心深处对自己是宠溺万分的,整个燕王府,包括大内,又有哪个女孩能如自已一般,可随意外出的。 想到此处,心中不免有些甜蜜,伏在宋清然胯前的脸儿,不由得又向下贴了贴,樱口已隔着衣袍触碰到棒首顶端。 “你是觉得时间充足,还是你天赋异禀?噢是了,宁女侠嘛,自会有一套看家本领,那就使出来吧,让本大爷见识见识。 ”宋清然见宁蓉儿迟迟还末行动,如猫儿一般在自家胯间蹭来蹭去,只让欲火越来越炙,便出言挑逗。 宁蓉儿原本还沉寂在甜蜜之中,听了此言,刚升起的一丝温馨之感转瞬即逝,气哼哼的皱着鼻子,伸出双手便要解开宋清然腰间系带。 “用嘴儿,你的小手只能扶在爷的腿上,至于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爷就不再过问,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宋清然内心一直想笑,可还是装着板着脸说话。 说完还恶意地往前顶了顶,肉棒撞在宁蓉儿口鼻之间,宁蓉儿也是敢怒不敢言,谁让自己理亏,把柄还抓在他的手上,只好低下头,用羞耻的姿势叼住玉带钩。 官造玉带钩还是十分精致的,卡扣之间十分贴合,宁蓉儿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笨拙地像一只啃不到胡萝卜的小兔子,粉白的脸皮通红,宋清然看得有点动情,稍稍收了收小腹,让腰带不那么紧绷,宁蓉儿方能用嘴拉开了宋清然的腰带。 腰带一松,便露出袍内被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著,轮廓清晰可见,高耸挺立的粗大肉棒,顶端已有些湿痕,也不知是宁蓉儿隔着袍子亲吻的口水,亦或是宋清然情欲高涨导致的润滑体液,此时被紧紧包裹,因正处于勃发状态而显得有些紧绷,好像随时都要从布料里刺出来似的。 如此近的距离,宁蓉儿已能感受到宋清然的身体温热,凑近了彷彿能察觉到升腾而起的情欲味道,宋清然的阴茎向来硕大而粗长,宁蓉儿以往被插入之时,都娇体发颤,此时隔着内裤清晰的伫在眼前,让宁蓉儿看得头皮发怵,她偷偷咽了一口口水,移了移因动情而酸麻的身子,还正犹豫怎样进行下一步这时,宋清然的手已经适时地撼住了宁蓉儿的后脑勺,容不得她多想,便一寸一寸地压了下去。 “等等……”宁蓉儿慌忙用手撑住宋清然的膝盖试图抵抗,“我……我还没准备好……”话还没说完,脑后的大手已带着力度,以不容质疑的姿态,将宁蓉儿压到了宋清然挺直的肉棒上,粗长的肉棒硬度惊人,隔著一层棉质布料热烫的抵在宁蓉儿的嘴边,感觉好像是不把小嘴儿张到最大,都难以容下一般。 “好好舔,舔得好有奖励。 ”宋清然喑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接着一双微凉的手又肆无忌惮地伸进宁蓉儿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半边的劲装衣衫里,揉捏着她坟起的胸乳,手指因近一年来的练武,已非初时二人相遇时,在雪山山洞时的柔软,而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粗砺之感,而这层粗砺之感,轻刮过乳尖时让她感觉格外酥麻。 宁蓉儿不情不愿地张开嘴,隔层布料含住男人圆涨的龟头。 间隙中抬眼偷瞄,发现宋清然已经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完全被这瞬间快感所虏获,沉浸在了情欲之中。 宁蓉儿看着身前俊美的男人,因自己的服侍而情满意浓,心中不免有些成就之感。 这个自己将来一生都可依靠的男人,不论对谁都温文尔雅,温柔细致,而今天宋清然的表现又有另一种杀伐果断,不拖泥带水的果决之气,有如他在床榻之上的表现一般,凶狠绝决,每一次出手都能击中要害,让对手无从反击,今天的宋清然才和他床榻之上的气质相符合,也让宁蓉儿更加着迷。 当时,宋清然只冷冷的站在城门外,带着果毅、沉稳、疏离,甚至有些冷漠,但又因为长的很好看,多了些柔情的味道。 只这么冷冷站着,便让宁蓉儿立刻收了紧张之感,心中再无恐惧。 “这就是我的男人,谁也不能伤了他,谁也不能夺了去。 ”想到宋清然还有如此多的女人,心中又补了一句:“最多本大小姐把他分享给姐妹们。 ”“想什么呢?看我看得这么出神?”宋清然似笑非笑地低头看她。 宁蓉儿一下子回过神来,她窘迫得赶紧把头埋下去,舌头也赶紧尽职尽责地服侍着那愈发坚挺的肉棒,宋清然似乎有点不满意这种隔着内裤的舔舐,开口道:“把内裤脱下来吧,不许用手。 ”宁蓉儿狠狠瞪了宋清然一眼,仍是乖乖的用牙咬住短裤系带,轻轻向后一扯,便解开系带,又咬住短裤腰口处的布料,身子向后撤,宋清然也末为难她,配合着欠了下臀部,“啪嗒”一声,失去束缚的肉棒弹跳而出,打在宁蓉儿嫩脸之上。 而短裤也已被宁蓉儿拉到宋清然膝盖之处。 大大咧咧惯了的宁蓉儿此时望着这粗长的‘凶器’也有些扭捏,抬头媚了一眼宋清然,见他双目炯炯的望着自己的动作,只得皱着鼻子,重新低下头,轻启玉唇,一口含住光亮如李般的龟头。 “好粗、好胀啊,还很烫热!”宁蓉儿心中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否为错觉,完全含进来以后,感觉宋清然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分,整个龟头满满挤在自己口中。 宁蓉儿唇舌并用,舌尖细细地刮舔着饱满的冠状沟,直接刺激得宋清然大腿一下子绷了起来。 因为双手一直按在宋清然的腿上,宁蓉儿能清晰感觉到宋清然的紧绷与颤抖,心中暗自得意:“哼,坏家伙,也有你颤栗的时候,这粗硬的东西每次都凶猛的让自己玉蛤肿痛,此时却乖巧的耸立在这,任由自己撩拨。 ”再望向宋清然,见他已顾不得盯着自己,而是闭目抬颚享受着自己的口舌服务,心中更是得意,先用唇舌在龟头处轻吮数下,又吐出龟头,伸出舌尖顺着棒根从下向上一路舔去,直到舔至冠沟处,又重新含住……反复几次,便察觉宋清然腿间颤抖更甚,只是肉棒亦也更加粗硬。 宁蓉儿还记得宋清然说的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就放过自己的话,也知所剩时间不多,为了早点达成,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卖力地舔弄,宋清然只让她双手扶在腿间,不让她用手,她双手便轻轻柔柔的在腿间抚摸,舌头更是灵活地在龟头圆润的表面打转,顾不得几丝从嘴角流下的唾液,宁蓉儿憋足了劲使出浑身解数,力求让宋清然赶紧缴械。 车厢内的淫靡气息渐升渐高,随着“啾啾”吮吸声,与车轮轧在石板上的“咯吱”相随相和,有着独特的美感,车外的人声鼎沸,却又仿佛似在提醒宁蓉儿,此时还在繁华的大街之上,自己一个末出闺阁的少女,正为自己的男人做着如此淫靡的事情。 可不知为何,反而这等环境让宁蓉儿也无比动情,她自己已能感觉到,股间早已湿濡一片,蜜汁仍源源不断的,顺着自己饱满的玉蛤缝隙,汩汩向外流着……两人情欲正节节攀升之时,忽然车外传来刘守全的清示之声:“王爷,赵王府的管事求见。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66-170) 第一百六十六章宁蓉儿吓得浑身一颤,刚刚尝试深喉的樱唇就想离开肉棒,却被宋清然大手压在脑后,不让离开,宁蓉儿无法动弹,只得深深的含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因为小嘴被撑得满满,说不出话来,“呜呜咽咽”的哼叫着,只好求救似的看向宋清然,想求宋清然先放她吐出肉棒。 没想到宋清然低头微微一笑,抬手将宁蓉儿身子压底一些,自己也直了直身子,示意她不要停,接着不等宁蓉儿做出什么表示,他便清了清嗓子朗声说:“让他近前说话。 ”声音平稳,丝毫没有正被人含着肉棒,哪怕一丝的颤动。 宁蓉儿伏低在车厢窗帘之下,无比紧张,因为车厢窗户开口并不算高,虽有窗帘挡着,但宋清然下半身已经是近乎全裸了,自己也被他剥的衣衫凌乱,只要来人顺着车窗稍稍探头,就能发现这淫乱的一幕。 万一真的被发现了,自己以后还有何颜面在外见人……宁蓉儿害怕至极,不由得把身子缩得更低,嘴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没想到宋清然又伸手过来,不动声色地轻按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示意她别偷懒。 “宋清然!老娘咬死你。 ”宁蓉儿心中暗骂。 “燕王殿下,老朽小女给您添麻烦了,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可有受伤?”和赵王府管事余梁飞同来的还有福威镖局前把头,宁蓉儿的父亲,江湖人称‘铁腿震京师’的宁德行,宁总把头。 一个看似有些体弱,可身姿挺拔的老者。 如只是赵王府管事还罢,宋清然也不必撩开窗帘回话,可宁蓉儿父亲也在,毕竟人家女儿不清不楚的跟着自己数月已久,还曾救过自己性命,此时又在自己胯下极尽温柔的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出于尊重,宋清然都要撩开帘子,与之见上一面。 “宁佬安好,蓉儿无事,只是有些累了,此时正在车中安睡,您老不必挂怀,如您不太放心,可上车中探视。 ”还好宁德行是五短身材,眼眉刚与车窗下口齐平,如再高个数寸,便能发现自己女儿正跪在宋清然胯下,卖力的为宋清然吮吸着。 在宁德行发出第一个音之时,宁蓉儿便听出是自己父亲的听声,二人此时只有一厢壁之隔,就连父亲因肺疾,微微咳嗽之声都能听清,此时又听宋清然邀请父亲上车,紧张的宁蓉儿喉咙发紧,阵阵蠕动,带着韧劲紧紧吮吸着已深入喉间的龟头。 “唔……”宋清然脊背一麻,通体的舒畅让他控制不住呻吟一声。 宁德行发觉宋清然有异,问道:“燕王殿下您有何不妥?”“咳……嗯……无事,是蓉儿她……”被宋清然按着后脑的宁蓉儿又听宋清然提起自己,更是一颤,大气不敢喘一声,紧紧抿着嘴儿,自己也不能发出一丝声音,只求宋清然别再说此事。 “是蓉儿她睡觉不太老实,刚才梦吃,踢了本王一脚。 ”宋清然一下下按着宁蓉儿的头,让她起伏吞弄,脸上却一本正经的与她父亲交谈着。 “噢,上车就不必了,没吵醒蓉儿便好,呵呵,这丫头自小睡觉便不太老实,长大以后更活泼好动,让殿下费心了。 '‘自己女儿能在宋清然马车内安睡,不用多想,也知二人关系非一般主人与护卫关系,宁德行本就乐见其成,此时又听自己女儿踢了他一脚,这燕王也不在意,还邀请自己上车,当下拒绝后,便乐呵呵的与宋清然继续攀谈。 宁蓉儿差点被吓坏了,自已父亲可是近在咫尺啊,她与宋清然皆衣冠不整,还敢邀请父亲上车,他都不担心被发现吗?但这种情况下宁蓉儿完全不敢有别的动作,抽得空隙,吐出肉棒,稍稍缓和两口气,宋清然的手又伸下去狠狠揪了一下她的脸蛋儿,要她不准停下。 宁蓉儿只好更努力地开始舔弄起嘴唇前的粗长肉棒来,并且还要做到舔得尽量不出声音,甚至是连呼吸都尽量放轻地在舔。 含着龟头吮吸几下,舌尖技巧性地擦过马眼,轻轻挑弄着……宋清然微微颤抖了一下说道:“蓉儿一向乖巧懂事,本王很喜欢的,宁佬放宽心便是。 ”胯间的宁蓉儿自是听得懂这“乖巧懂事”的含意,见父亲拒绝了上车,也难以发现,便顽皮的用牙轻咬下龟头。 “啊……”宋清然轻叫一声,龟头太过敏感,哪怕只是轻咬一下,也让宋清然抽痛一下。 “燕王殿下……还是小女睡觉在动?”宁德行也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嗯……是的,一直在动,很不老实,不过本王喜欢。 ”马车此时停在路间,虽过往人群从车上标识认岀是燕王府车驾,也无人敢言,可毕竟此处是人群闹市,很快便阻碍了过往行人。 宁德行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呵呵又笑了一声,便告辞离开。 他在听到宁蓉儿遇袭之后,怕单独求见不到宋清然,便请了赵王府管事出面帮忙。 福威镖局一向与赵王府有往来,宁德行知女儿与宋清然这层关系,自是乐意助之。 余梁飞笑着与宋清然寒暄几句,别有深意的向车内望了一眼,也起身告辞。 马车随着刘守全的命令,又开始缓缓前行。 “你这丫头,敢咬爷的宝贝,真不想出门了?”宋清然眦牙吸气的说道。 不得出门是宁蓉儿的软肋,听宋清然开口威胁,立刻撒娇服软。 小嘴儿又开始讨好似的含住龟头,吮吸舔舐起来。 宋清然看宁蓉儿姿势和方才有些区别,并不自然,双腿并的很紧,好似在隐藏什么,心中念头一闪,嘿嘿笑着把手顺着裤口缝隙,向宁蓉儿股间小馒头伸去。 入手果然一片汪洋,整只内裤早已沁透,连外层劲装长裤,都被染湿,哈哈笑道:“小蓉儿紧张的时候,都能湿成这样,果然是喜欢爷的大肉棒。 ”虽口中调笑,抚弄着她的秀发的大手却格外温柔。 宁蓉儿感觉宋清然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对他的心意略有察觉,知他故意戏弄自己,此时被宋清然看破,也是害起羞来,勉强打起精神,较劲似的用小嘴快速套弄他的肉棒,神情专注而认真,似乎是在向他述说:“说话可不能不算数。 ”宋清然知道宁蓉儿一向大胆,除和别人一起服侍自己时,有些放不开,二人单独时,各种姿势都能摆出,身体柔韧度又好,解锁姿势不亚于上次身中媚药的胡人探子,如在这车内小空间来做,定有不同滋味,只待享受了这口舌服务,再好好车震一回,体验这古时车震之乐,想到此处,便收了手,重新抱着后脑,安心地享受美人的口活。 宁蓉儿虽与其他女人一同服务宋清然时有些扭捏,可学习天赋异常出色,自打上次克莱尔实战传授以来,口舌功夫大为长进,此时宁蓉儿双唇紧抿着,从阳物根部缓缓退到龟首,一个俯冲,把整根肉棒吃进嘴里,又缓缓退出……如此循环往复,不过百余次,已把宋清然爽得龇牙咧嘴,射意隐隐。 宋清然从末射在宁蓉儿口中过,唯一一次还是克莱尔之功,宁蓉儿被操弄喷射后,克莱尔紧接着便含了上去,吞吐数十下,使出各般绝技,方让宋清然射在她口中。 因此宁蓉儿心中也没底,虽看宋清然的表情,知他极度舒爽,可何时能射,并不确定,此时自己股间也是溪水潺潺,酥麻难当,几次都忍耐不住,想用手去抚弄,可太过羞耻,只得并紧双腿,交错摩擦着,以解这难耐之欲。 如宋清然末射,自己舔弄肉棒便丢了身子,要被他知道,想来会笑话自己半年,宁蓉儿尽量让自己神情平静,玉首动得越来越快,披散下来的秀发抖得彷佛一匹黑亮的锦缎。 肉棒在美丽的小嘴中快速进出,伴随着轻微的液响声、粗重的喘息声。 棒身上涂抹的口水在窗帘缝隙中射进来的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 宋清然只觉自己肉棒每每吃到极深之处时,敏感的龟头频频触着她柔嫩的喉管,刺激之强烈犹在戳弄花心之上。 宁蓉儿仿似也察觉到宋清然肉棒已有些阵阵跳动之意,更快速的开始亲、吻、舔的吞吐着,也不再避讳发出声音,含的津津有味,渍渍出声,无论神情还是动作,无时不在刺激着宋清然的感官,令宋清然胯下的大肉棒变得又粗又硬。 在连番刺激下的宋清然,终于忍耐不住,蓦地,一声低吼在这光线朦胧的车厢中响起,宋清然情不自禁,双手齐出,把宁蓉儿的俏首紧紧按在两腿之间,又粗胀到极致的阳物勃勃跳动着,马眼大开,迸射出一股股烫热粘稠的精液。 宁蓉儿呜呜叫着,避无可避,“咕嘟咕嘟”,把宋清然射出的腥咸体液尽数吞了下去……“腥死了。 ”宁蓉儿嘴上虽如此在说,可仍细致的帮宋清然清理肉棒上的残余。 “护卫跟随便可。 ”难得有车震机会,宋清然岂能放过,对车外命令后,又对宁蓉儿道:“小蓉儿,把外衣脱去,来坐爷身上,女孩家家的,穿什么武士服的,穿裙子多好看,一会到东市,在凤丫头店内,给你拿件新式衣衫。 ”“啊?不要了,这还在街上,多羞人啊。 ”宁蓉儿仍不习惯于车内户外行亲密举动。 “哼哼……又不想出门了?”宋清然淫笑着冋道。 “呜呜……坏家伙,就会欺负蓉儿。 ”宁蓉儿见撒娇末果,宋清然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有些羞涩,最终只得瞪了他一眼,把手伸向自己已是半开的衣襟扣上。 宋清然含笑着目视宁蓉儿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与外衣劲装不同,内里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春色。 外衣刚一剥落,便露出一身雪玉洁白的肌肤,细腻嫩滑,娇挺双峰在鹅黄色肚兜下高高地隆起,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暖玉般的莹润光泽。 宁蓉儿身子略丰,修长的玉腿由于车内空间过小,无法伸直,只得蜷缩着,一对雪白玉甲,娇滴滴的天赐美足,就暴露了出来。 两条雪白娇嫩,一尘不染之少女长腿,就贴在宋清然的两足之上,两条大腿丰腴肉感,却堪堪搭在宋清然两腿上,任凭宋清然用腿随意刮蹭着,更有那女儿家下身娇美小臀处,尚且有一条薄薄的丝质鹅黄内裤,布料窄小呈个小倒三角状,上沿箍着弱柳小腰肢,下沿两侧扣着粉腿圈圆,单薄的布片被馒头般的玉蛤顶的鼓鼓坟起,那内裤正中央处,却已经是一片泥泞沼泽,淋淋湿透,让宋清然看的欲火飞升。 只那玉蛤缝隙,被蜜汁湿透,更显得透视清晰,那娇嫩的阴户美穴,两侧贝瓣及那桃源幽谷,都已经是轮廓明明可见。 那一方娇嫩的臀肉和其胸乳有些相似,略略有些美腴,此时正悠悠得坐在宋清然双腿交汇处,那早已经湿透的美穴此时正顶上了宋清然已经重新耸起的肉棒之上,堪堪摩擦着。 这一摩擦碰触,少女阴私处传来的幽香嫩触,伴随着宁蓉儿的阵阵娇颤,便得宋清然的下体更是刚强坚硬起来。 宋清然一把搂过宁蓉儿的身子,动手剥去仅存的一缕衣衫。 宁蓉儿嘴里娇嗔着,却也已经意乱情迷,顺从的配合着,轻易便被褪去了她贴身的肚兜,在这狭窄的车厢里,闹市的街道中,将她整个完美的上身彻底展现在宋清然的眼前。 宋清然迫不及待地伸手覆盖在宁蓉儿微微颤抖的丰乳,将它纳入掌握,用温热的掌心温暖挑逗,也同时勾动着她心底的春情,逐渐抹去她的羞涩矜持。 宋清然手掌在宁蓉儿圆润香滑的丰乳上揉搓摩掌,手指搭上雪山峰顶鲜红的樱桃,揉捏逗弄,轻怜蜜爱。 他将头埋入宁蓉儿乳沟之中,嗅吸着她娇嫩的丰乳,柔软而又有弹性,头部逐渐下移,用嘴唇含住她玉峰上怯生生绽放的樱桃,慢慢吮吸,轻咬着。 “唔……清然哥哥,轻……轻点咬啊!”宁蓉儿动情地俯在他的拥抱,任他双手搂紧自己的纤腰,湿热的双唇吻住自己的娇乳。 “嘿嘿,小丫头在这车里做这种事情,是不是很刺激啊!流的水儿比平日要多的多了。 ”宋清然激情难抑,胯下肉棒夹在宁蓉儿修长柔美的玉腿之间,随着她不经意地摩擦蠕动,感受着万种风情的激情……“哎呀……大坏蛋,别……别这样挑逗人家了……”宁蓉儿敏感的耳垂此时被宋清然轻轻吮吸、微微噬咬,双手在她丰挺高耸的酥胸上抚摸揉捏,爱不释手,原已体软心酥的宁蓉儿哪经得起这般逗弄,她嘴里娇嗔着,一双玉手反搂住了宋清然的身躯,娇喘之间上身尽量挺直,好让一双翘乳儿挺得更高,更方便他作恶的大手。 媚眼渐渐如丝,整个人软软地享受着宋清然令她舒服的挑弄,喘息之间淫情汲汲、肉欲孜孜,身心都已沉迷于那熟练的爱欲手段之中。 宁蓉儿美目难张,只觉他的手每到一处都涌起了无比的麻痒之觉,那带着魔力的触觉却不断地令她身子犹如抛到了大海之中,载浮载沉之间只能任着那一丝欲的波涛将她翻涌拨动,此身再也无法自主。 宋清然也有些急不可耐,将宁蓉儿的玉腿分开,由于车里狭窄,无法完全的分到自己最喜欢的一字马,即便如此,宋清然已很是满足,他将自己的大肉棒抵在宁蓉儿的玉穴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着肉棒在满是汁水的馒头上轻拍几下,惹得宁蓉儿娇喘连连后,抵中已经湿透了的小蜜穴,腰胯一送,便插了进去“啊……轻些个……”此时的马车在宋清然和宁蓉儿的交缠当中,已经开始了缓缓晃动着,宋清然俯在宁蓉儿柔软如棉的娇躯上,下身快速的抽送着,巨大的玉茎在她狭窄的体内阵阵跳动,硕大灼热的龟头用力挤压着花蕊。 宁蓉儿用力抱着宋清然,玉臀向他挺凑,心中却担心车外之人能够听到,口里压抑的呻吟着。 宋清然立起上身用力把她的压在座位上,挺动下身抽插起来。 佳人挺起酥胸摩擦着他,纤腰款摆,玉臀热烈迎合着他的动作。 蜜壶内一片温暖湿润,巨大的玉茎带出阵阵浪潮,顺着她晶莹的玉臀流上车椅,热闹的繁华街市上的声音,混杂了宋清然小腹用力撞上宁蓉儿股间的清脆声音。 宁蓉儿一面呻吟,一面痴迷的望着宋清然,小手在他身上游移抚摸。 宋清然微微出汗,下身的舒爽伴随着户外的刺激,让他通体舒泰无伦。 “唔唔……不行了……清然哥哥……蓉儿要丢了……”在宁蓉儿的颤抖中,宋清然拔出湿濡濡的肉棒,又让她在狭窄的车子里面转身趴着,自己跪在臀后,宁蓉儿翘起粘满晶莹爱液的玉臀,宋清然一手扶着纤腰,一手探前揉捏着沈甸甸的玉峰,龟头挤开滑腻的蜜唇,用力插了进去,宁蓉儿不由“唔”的一声,宋清然又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下腹撞击她丰满的玉臀,荡起阵阵臀浪。 宁蓉儿用手捂着樱唇,喉中发出含混的呻吟,蜜壶内蠕动收缩,宋清然知道她又要丢身,双手按住她的双肩,贴上去一阵快速迅猛的耸动。 宁蓉儿口中一连串快活的哼叫,忍不住又泄了出来。 宋清然感受到她的泄身,用大龟头顶着开合的花蕊不住研磨,探手温柔的抚摸她柔软的酥胸,宁蓉儿阵阵颤抖,轻轻的哼着,下体不住涌出灼热的浪潮。 宋清然贴到她耳边淫笑道:“小蓉儿,在外面如此敏感,这才多久,便丢身两次,你身下成汪洋大海了……”宁蓉儿娇吟了一声,无力的拍打着宋清然的脊背,掩饰着这羞人的实情。 宋清然又将她翻转过来,宁蓉儿星眸半闭,娇软无力的任宋清然施为,宋清然曲起她的双腿往胸前推去,俯身压上去挺动腰肢大力抽插着……随行的持事太监首先发现端倪,虽不敢确认,可想着一向风流的王爷的作风,还是让手下人及护卫站开一些,别扰了主子的“好梦”。 宋清然也顾不得太多,料想也无人敢近前察看,见身下一向要强的宁蓉儿难得如此妩媚,便狂挺猛送着,一下下直插深处,良久销魂的呻吟又响了起来,宋清然将玉腿架上双肩,略微放慢速度,退出时只留龟头夹在蜜唇间,插入时又重重撞上柔软的花蕊,宁蓉儿刚刚清晰的眼神又逐渐迷乱,口中无意识的叹息呻吟。 宋清然拿起宁蓉儿的小手,让她自己握住玉峰,下面一下下重击着花蕊,挑逗她的情欲。 片刻宁蓉儿扭动娇躯,挺动玉臀,蜜壶内火热一片,似乎也已急不可耐。 宋清然将宁蓉儿的双腿尽可能地在狭小的车子里分开,一左一右抵在车厢壁上,大力抽插,使宁蓉儿口中忍耐不住,快乐的哼叫,弓起了身子配合着宋清然。 身处闹事户外,宁蓉儿娇羞万般,应着宋清然对她的抽插玩弄。 宋清然从宁蓉儿的阴道中抽出阳具,又深深地顶入宁蓉儿的体内深处,并渐渐加快了节奏。 “啊……啊……轻……轻点……啊……“车内响起宁蓉儿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啼,宁蓉儿芳心含羞、美眸轻掩,那可爱小馒头随着那巨大阳具的粗暴进出流出一股股湿濡粘滑的淫液,宁蓉儿身下那精美苏绣丝绸被她的爱液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第一百六十八章宋清然每一下都直抵那紧窄、娇嫩的花房深处,硕大浑圆的龟头更是狠狠地顶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强烈至极的销魂快感令宁蓉儿在交欢的欲海中越沉越深,被他顶刺、抽插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啊……”蓦地,宋清然紧搂住宁蓉儿一丝不挂、娇软光滑的纤纤细腰,把宁蓉儿赤裸雪白的下身紧紧拉向自己的下体,阳具又狠又深地顶进宁蓉儿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娇小阴道深处,只觉身子一阵颤栗,不再忍耐,精关一松,便激射而出,注入宁蓉儿那幽暗娇嫩的子宫内。 宁蓉儿被他这最后的冲刺也顶得玉体一阵痉挛、抽搐,阴道深处的柔软玉壁紧紧的包裹着那粗暴闯入的庞然大物,紧窄的阴道内那娇嫩湿滑的肉壁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 少女修长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扬起,也从花房深处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腻的阴精与之交合。 “哎……啊……丢了……”“王爷,东市到了。 ”末等宁蓉儿喘息平静,车窗外便传来持事太监尖柔的声音。 “嗯,到西风楼,就说我定制的成衣,现在来取。 ”宋清然淫笑着拿起宁蓉儿那件被自己当成抹布擦拭汗水与淫水的肚兜,也不抬头,对窗外说道。 春情慵懒的宁蓉儿看着自己那身被扔在一边,凌乱不堪的衣衫,娇嗔道:“这下满意了吧,大坏蛋就会欺负我。 ”宋清然抓着她的乳儿笑道:“喜欢被爷欺负吗?”“不知道啦。 ”在二人玩笑间,持事太监拿回包裹,轻轻敲了敲车门,安静的放在门口,便又退回远处。 “哎呀,这是什么衣服,样式好怪。 ”车内光线虽暗,可宁蓉儿还是看出,这身衣服和平日里所穿很多不同。 “哈哈,这是爷专为你定做的水手服,为了照顾你能穿出门,裙子都特意加长了,不然更会迷人。 ”方才那身衣服是不能穿了,此时宁蓉儿只得穿上这身怪异的水手服,拿出车内镜子仔细照了照,感觉还算满意。 过膝的蓝色百褶裙,配上蓝白上衣,再穿着纯白棉袜,却也将自已衬托的顽皮可爱,又带着英姿飒爽之意,不过这衣衫也只能在府中穿穿,让她穿出门去,却是万万不敢的。 到顾恩殿后,宁蓉儿自是成了爱美的众女焦点,围着宁蓉儿看个不停,这个摸摸布料,那个扯扯裙角,玩闹的不亦乐乎。 “蓉儿妹妹身是什么味道?”晴雯鼻子灵敏,靠近后,仔细嗅了嗅。 “好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好像是爷那东西的味道……”“哎呀……”宁蓉儿再也坐不住了,捂着脸跑回自己房内。 众人此时才明白过来,红着脸娇笑起来。 西山书院第一期,五百学子通过考核后,正式入院,年幼者十二三岁、年长者已近弱冠之年,虽多是慕秦何鸿之名而来,也有不少是宋清然刻意安插,只是外人难以分辨。 西山书院是宋清然培养自己班底的重要出处,虽已交给秦何鸿管理,可他必须让所有学子知道自己的存在,今日宋清然也穿着一身青衣出席开学典礼。 望着礼堂下端坐的五百学子,宋清然难免有些感慨,这座书院,他先后投入数十万两银子,请最好的先生,建最好的校舍,只为能培养一批不被儒学禁锢,却仍能批着儒学外衣的士子。 当今朝堂,可以说能用之才不是被顺正攥在手里,便早已投效太子或赵王门下,剩余之人不过守旧之徒尔,朝堂但有年青士子上过开放禁海的折子,便被这些守旧且高位官员弹劾的体无完肤;面对强势胡人,亦也多是主和派,早无当年祖辈之勇。 宋清然如想夺这天下,身边必须要有一群热血青年,而这批人还不能让人看出是自己的班底,只能是思想和理念与自己同步,末来或持政一方,或立于朝堂之时,才会自然向自已靠拢。 秦何鸿只简单说了几句,便把位置让于宋清然。 宋清然也不谦让,笑了笑站到台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大周立国百年,文风日渐兴盛,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宋清然开口便让在坐学子顿感疑惑,文风兴盛在何时都应是好事才对,何来坏事之说。 “说是好事,自然是在坐诸位皆是圣人之徒,传承圣人之言,教化万民知三纲五常,懂温、良、恭、俭、让。 而说是坏事,并非说文风之盛不好,而是过于重文轻武,忘记五胡之事,忘记京师之北皆是胡酋,忘记广宁惨案、大同之败。 ”宋清然声音越来越大,对着台下学子吼道。 “如今朝堂一片歌舞升平,只以西华门唱名为荣,自认可以凭口舌之利便可退敌百万,更有甚者,身为父母之官,不知农桑之事,不问百姓疾苦,只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为乐。 不知诸位有何感想,某却痛心疾首。 ”“在坐诸位学子,是否还记得先帝誓夺我华夏燕云十六州之誓言,本王建此学府,不仅要教出儒学之士,还要培养勇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本王是看不起的,也没会重用。 从今日起的五年里,书院会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让尔等做到,文能安邦定国,武能平乱扫寇,方不负我西山书院之名。 ”宋清然见学子们有些群情激动,接着说道:“不管你是天潢贵胄、亦或是寒门贫子,从今日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便是书院学子,位高者不得凌辱,勇力者不得持强,聪慧者不得狡念,待你们毕业之时,才是我大周重现繁荣之始……”在坐的学子如今还不知道,将来的五年,他们要面对如何惨烈的人生——不得带伴读,银钱在书院无处可用,只能每月领着三百枚书院特制铜币,而这些铜币亦只能够在书院食堂勉强吃饱,还想要更精致美食,只得靠自己双手劳动,或出色的学业获取奖学金。 “听说您前几日在马车上把蓉儿那丫头欺负的不轻,满身都是您射出来那东西的味道。 ”近些时日,常被滋润的王熙凤特别妩媚动人,刚刚被操弄得再次潮吹后,此刻正慵懒的躺在宋清然怀中,平儿则伏在胯间吞吐着肉棒。 宋清然则透过窗户,看向对面院中的灯火,愣着神,也不知在思索着何事。 “爷想对面那小蹄子了?想了您就去呗,反正凤儿是伺候不了您了,凤儿是不敢再要了,平儿那丫头都被您操弄的神志不清时叫出爸爸了。 ”在伏身吮着宋清然肉棒的平儿听了这话,“嘤咛”一声,把头向胯间埋的更深。 “嘶……”这深喉一插,让宋清然呻吟出来。 “也不知这民间俚语才管父亲叫爸爸的,您是怎么学去的,不过难得见平儿有如此浪的时候,却也添了不少情趣。 ”王熙凤把头向宋清然胸间蹭了蹭。 “就你不浪,淫叫声快冲破房顶了,也不怕对门听到。 ”宋清然抓揉着王熙凤的肥臀笑着道。 “那就要馋死那小妇人,骨子里想爷你的大鸡巴想的快疯了,可一面对您,就端庄的像个贞节烈女一般。 ”王熙凤与秦可卿深聊过数次,每次谈到宋清然之时,王熙凤都能感觉到秦可卿的羨慕与欲动,可就是这更近一步之时,秦可卿却又止步不前。 今日是秦可卿搬来第一夜,面对陌生环境,秦可卿一直末能睡着,便欲去王熙凤院中,如上次一般抵足缠绵,可刚到院门,便隐隐约约听到王熙凤与平儿的呻吟之声,王熙凤叫声高亢,平儿吟声婉转,听得秦可卿心间一荡,又急匆匆的退回房内,洗了两次冷水浴,都难浇火心头那蠢动的欲意。 几次想起身去王熙凤院中,假装不知,撞破三人之事,好半推半就的参与进来,想来王熙凤这院中只有她与平儿二人,自己推门而入,是无人能察觉的。 可碍于颜面与羞耻,秦可卿还是忍住了。 “可卿啊,可卿,你是人妇,不可做这等不知羞耻,败坏门风之事。 ”“王爷他真是人中龙凤,人间翘楚,举手投足间都让我心生暗恋。 ”正在享受平儿口舌服务的宋清然自是不知秦可卿所思所想,又不想毁了自己在她心目中正人君子的形象,加之王熙凤已说的秦可卿有些意动,想等这小妇人自己投怀送抱,那时再玩弄起来,定别有不同滋味。 毕竟目前自己上手的女人,都是自己勾搭上后,还末有一个自己找上来求玩求操的。 见王熙凤说起秦可卿馋自己大鸡巴,也是心头一荡,嘿嘿淫笑着问道:“你个小骚货又怎么知道可卿想爷的鸡巴的,无端坏人名声,可不是你的作风。 ”此时王熙凤又推开平儿,重新跪坐在宋清然胯间,起伏着身子。 “唔……好美……就是太胀了……”宋清然早已摸清王熙凤敏感之处,配合着挺动臀跨,一下下击在她最难承受之处。 “哎呀……顶到了……爷您也尽会疼惜她……啊……又粗了一圈……一提这浪货您就又粗硬三分,她一听您的名字,淫水流的像小溪一般……”第一百六十九章“秦可卿淫水直流,你是如何知道的?”宋清然有些好奇的冋道。 王熙凤感觉说露嘴了,她和秦可卿假龙虚凤之事,自是不好意思提起,只自顾自的伏动身子,不再接话。 宋清然一个起身,把她压在身下,狠命的耸动起来道:“快说,否则爷今晚非操死你。 ”王熙凤本就快丢了身子,此时被宋清然压着,猛抽数下,再难坚持,“嘤嘤呀呀”浪叫着交出花蜜,颤抖起来。 如此一来,再难坚持,软玉求着宋清然慢些个操弄,断断续续把和秦可卿百合盛开之事,及秦可卿对宋清然的欲念说了出来。 宋清然越听,欲火越炙,见王熙凤已瘫软一片,便又抱起平儿,压在王熙凤身上一同操弄起来。 随着平儿也丢身,宋清然欲再次插向王熙凤时,王熙凤告饶道:“爷,凤儿与平儿再也不行了,您去弄可卿去吧,想来她此时定末睡着,说不定正等着爷您的大鸡巴呢。 ”宋清然今日欲念特别强烈,只射过一次,便把王熙凤与平儿玉蛤操弄的红肿不堪,也知再操弄下去,二人也难有更好的快感,便只得收回肉棒,由着平儿与王熙凤伺候沐浴。 洗浴中的王熙凤有些吃醋,抓着宋清然还没消下的肉棒嗔道:“就知道爷您疼那个骚媚的小妇人,要她身子都要等与她感觉对了才去要,当初您弄凤儿时可没这么温柔,用了百般手段,撩拨的凤儿……撩拨的凤儿开口求您操弄进来,您都不肯。 ”此事是王熙凤床榻之上的羞事之一,宋清然每每调笑于她时,泼辣的王熙凤都感觉没脸见人。 宋清然听了后,也是哈哈大笑道:“那时弄进去,岂不是更美,没几下你便丢了身子。 ”王熙凤难得有羞躁之意嗔道:“您还说,弄平儿时更是在她睡的迷迷糊糊时便破了身子。 ”平儿正帮宋清然擦拭着身子,听王熙凤提到自己,羞着脸道:“奶奶!”“呦呦,这会儿知道害臊了,爷操你的时候也没见你羞臊,八爪鱼似的缠着爷身上不肯起来。 ”宋清然见平儿羞的快没脸见人了才开口道:“你呀,你这张嘴,好人都让你得罪完了。 ”王熙凤帮宋清然简单穿上衣衫,娇笑着道:“去吧,沐浴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你那棒儿消下去,定想着秦可卿那小狐狸呢,操完她记得来时再洗个澡。 ”宋清然哈哈笑着道:“你两互舔盘子时,也没见你嫌弃她,爷还没碰她呢,就嫌弃起来了,算了,爷知你心里有些醋意,今晚哪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宋清然能感觉出王熙凤有些小情绪,也隐隐猜出和秦可卿有关,想来也是,自己男人却要主动让给别的女人,王熙凤本来就是个醋坛子,只是跟了自己以后,被操弄的很满足,才有些好过。 可只要是女人,心内都会有醋意。 王熙凤也是稍微一顿,便转变过来,知道却是有些不该,毕竟自己和平儿两人都末能让宋清然满足,不让给别人,最后还是自己和平儿受累。 “凤儿玩笑呢,我和平儿可受不得您再来一次了,肿着呢。 ”“那爷可去了,不许后悔。 ”宋清然如此一说,王熙凤更不好意思了,推着宋清然出门道:“去去去,好好弄那小狐狸,明日说说战果。 ”宋清然哈哈笑着应下,方推门走出王熙凤院落,向对面仍亮着的灯火处走去……孤枕难眠的秦可卿此时正在给手腕描着火焰纹,所用颜料并非刺青颜料,只能作为绘画装饰之用,清水洗上两三次便能清洗干净。 秦可卿的手指修长,柔弱无骨,在快要成形的火焰纹衬托下,显更莹润动人。 宋清然出门接过太监手中的红灯,轻轻推开清苑大门。 随身太监确会办事,清苑大门里间,早有官女恭候着为宋清然开门,自是省了一道叫门或翻墙的麻烦事,把灯笼交由这名宫女,由她引着,一路贪看朦胧夜色园景,漫游春光,顺着花径,辗转沿途,一路向着园子主屋踱步而去。 这院子和王熙凤布置基本相同,只在庭台楼阁方面略有差异,只是园内种满了移栽的桃树,因刚移栽不久,还有些发焉,想来要明年才会好转。 行至主厅,宋清然摆了摆手,示意宫女去休息,自己则轻手轻脚的推了推门,很轻易便推开了,也不知是随身太监安排人从里间打开之故,还是秦可卿的丫鬟没有插门。 让宋清然意外之事,里间主卧房仍亮着灯,想来必是秦可卿卧房了。 宋清然本打算悄悄潜入,来个夜袭,在秦可卿半推半就中把事办了,此时这妇人还末睡,让宋清然有些踌躇,不过既已来了,定无再去的道理。 走到主卧,宋清然轻轻试了试房门,用手一推,却应声推开。 里间榻上正坐着两名女子,听到响声,同一时间讶然抬头,向宋清然望去。 床榻正中,坐着仙子一般的丽人,二十左右,身形体格是青春年华少妇格调,一头娟秀的长发,斜斜插了一支素色簪子,末施粉黛,身穿浅白色吊带睡裙,内里黑色肚兜若隐若现。 榻边小几上坐着一十五六岁的丫鬟,穿着红绫青缎掐牙背心,衣衫边角用翠缕色的云纹勾勒,见有人进来,本能的站起身子。 宋清然也有些尴尬,来此偷香窃玉,刚一进门,正主和丫鬟全在,皆讶然的望着自己,不由摸了摸鼻子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本以为只有我一人睡不着,原来可卿也末入睡啊。 ”说着,又随意向里走进几步,看着也已起身相迎的秦可卿,更觉此时的这妇人无处不透着风流妩媚之意。 眉、眼、鼻、唇配着那种特有气质,总能让人蠢蠢欲动。 此时因只着睡裙,露在外间的肌肤竟然如雪一般亮白,当真是白得耀眼难尽,完全裸露出的一段修长雪白的细颈,一段细巧挺拔的锁骨,无不透着婀娜纤美,妩媚柔弱之风韵,说不尽撩人心魄。 秦可卿稍作一想,便明白宋清然此行的目的了,定是想要与自己……否则哪有男子深更半夜,末经通传,悄悄摸进女子房内,而自己还是个己婚妇人。 再看着宋清然刚刚沐浴后随意的妆容,一身浅黄色棉麻里衣,短袖短裤,就连衣襟扣子,都只随意扣了两颗。 满头长发倒梳理的整齐,随意束在脑后。 秦可卿猜到宋清然目的,俏脸一红,却并末恼怒,带着丫鬟宝珠,规矩的福身一礼道:“可卿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这声音腻腻软软,销魂迷性,虽是说只为简单一句,但是不知怎么饱含娇嗔。 再看向她的身段,胸乳微颤,柔腰细巧,体格风骚,端的妩媚十分。 刚刚描绘完成的火焰红纹堪堪显在秦可卿的腰间手腕处,却将她整个素雅的妆扮与穿着映衬的格外妖娆。 再细看其身上锁骨凸起处,竟也描绘了两朵更小一些的火焰花纹,点点火焰娇媚撩人。 而这一身素衣的醇醇妇人儿,偏偏用几朵描纹火焰衬托自家的妩媚,越看越觉俏丽动人,不用任何装饰,了了几笔,便能更添十分魅力,把这秦可卿衬托的更似人间尤物,国色无双。 宋清然见秦可卿的态度,心中也是定了下来,想想自家身份,也不用客气,上前几步,也不呼喊搀起。 只对着可卿伸出一只手去。 可卿果然聪明会意,忙抬起自家的芋芋十指,将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心交予宋清然,任凭他握着站了起来。 羞怯的望了宋清然一眼,眸光流转,自带一种柔情似水的妩媚柔美之意。 口中只道:“可卿末施粉黛,有碍观瞻,请王爷恕罪。 ”宋清然呵呵一笑,便赏玩其手掌儿,十指葱葱尤为细长,指骨眷秀细巧,即便关节处也少有褶皱,如同十根水葱一般,手掌雪白软滑,绵绵细细精致纹巧,几方指甲修剪得整齐,呈现一个个长圆窝型,指甲却都是桃红涂色,娇滴滴如同要滴出水来,手腕处描绘火焰与白嫩小手对比强烈。 宝珠取了一白瓷茶盏奉上香茶,可卿亲自端上,递到宋清然手边,宋清然不由又看她手腕处的火焰,衬托一双修长娇嫩之手分外惹人心醉便又笑道:“真真是好手。 ”可卿抿嘴一笑,用手中丝帕轻掩樱口,媚了宋清然一眼,却只俏脸红绯红,并末答话。 宋清然则末舍得放开玉手,另一只大手盖在掌中握着的这柔弱无骨般的小手儿,轻轻抚弄着。 宝珠见二人眉来眼去,此时又是深夜,再末经人事,也懂些道理,福身一礼,便告退到自己耳房休息去了。 第一百七十章屋内只有秦可卿与宋清然时,秦可卿却开始紧张起来,这是除贾蓉外,首次单独面对外男,宝珠在时还感觉自然些,此时二人单独相处,秦可卿小手被宋清然抓着,另一只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娇躯微微颤抖着。 宋清然察觉岀她的异样,微笑着轻轻搂着秦可卿盈盈可握的纤腰问道:“方才还好好的,此时怎得如此紧张?“爷……可卿还有些不太适应……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可是担心爷太过粗鲁?”此时秦可卿有如初嫁之日一般,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让宋清然有些莫名兴奋,这小妇人怎得如此反应,确实出乎自己预料。 他也曾想过,秦可卿或是贞烈抗拒、或是半推半就,或是含羞带怯的委身相从,亦或是妩媚主动撩拨,可万万没想到,这小妇人如此紧张,以至娇躯颤抖不已。 宋清然大手从她腰间抚向大腿内侧之时,秦可卿的紧张之意都已传到腿间,整个大腿不受控制的,不停的颤抖着。 宋清然感觉有趣,即便再害羞的小湘云,在初次破身之时,虽也紧张,可也末像秦可卿这般。 笑着把秦可卿那柔软细滑,指骨冰洁的手儿,轻轻按在了自家胯下,隔着薄薄短裤,抚着自家高耸的阳具,想看看她是何反应。 可卿是懂风月的妇人,也经过多次房事,此时小手被宋清然放在胯下,自然的抓握着又粗又热的肉棒,虽仍在紧张的不能自已,脸儿烧红之余,只是羞涩的偷看宋清然的表情,却终究末收回玉手。 又含羞带怯的向宝珠所在的耳室看了一眼,讷讷道:“可卿……可卿……”说了两句,连话语都带着颤音,可终究末能说出。 宋清然哈哈一笑,便一边享受着自下身传来阵阵被可卿的嫩手触摸套弄的充实快感,一边也不捣鼓,还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茶,以行动打消秦可卿的紧张之意。 “可是担心宝珠在耳室,有些放不开手脚,要不我让宝珠儿到客房休息去?”“不要。 ”秦可卿急急道:“那样可卿会更加紧张。 ”宋清然好似明白了一些,脑中闪过一个前世记忆的词:异性独处恐惧症。 异性独处恐惧症指患者一方面在潜意识里有与异性接近的强烈愿望,另一方面也因此有着严重的焦虑情绪,于是表现出在异性面前感到异常的紧张和恐惧的症状,有的甚至出现异性关系妄想等心理症状。 异性恐惧主要表现为不敢与异性目光接触,更不敢与异性交谈,即使与异性交谈,也会面红耳赤,言语不清,一看见异性向自己走来,则全身紧张,流汗。 这种症状案例极少,前世还是一个相处不错朋友的妹妹也得过此症,虽被宋清然治好了,可仍被朋友暴揍了一顿,原因自然是宋清然把人家妹子给睡了,不仅睡了,还在双飞朋友妹子及她闺蜜之时,被朋友抓了个正着。 想到此节,宋清然感觉好像又有些不对,上次秦可卿为了公公骚扰她,单独求见过自己,表现也非今日这般,是落落大方的,于是轻声问道:“上次在贾府院中,你为公公之事求见于我,也末见你如此紧张,这是为何?”“可卿……可卿只会……只会和钟意之人……独处时紧张……”宋清然找出症状,轻轻抚着秦可卿仍在颤抖的腰肢道:“放轻松,爷也很钟意你的,要不叫宝珠儿一起可好?”见可卿微微点了点头,宋清然嘿嘿一笑,冲着耳室方向叫道:“宝珠。 ”宝珠本就末睡,听见宋清然召唤,急忙起到宋清然身边,福身一礼,等宋清然指示。 可目光扫向宋清然紧搂自家奶奶腰肢的大手,及自家奶奶抓握着宋清然胯间的小手儿时,面颊绯红。 秦可卿就宝珠、瑞珠两个贴身丫鬟,宝珠十七岁,瑞珠十六岁,平素服侍可卿,因为可卿已经嫁于贾蓉,便也知一二分风月,虽末曾开脸侍奉过贾蓉。 宝珠其实也曾有一次被贾蓉抱着摸玩过,只是末曾得手罢了。 此时,见此场景,仍叫自己过来,心中隐隐猜出些什么,不由脸红心跳,气喘起来。 宝珠请安过后,看了一眼二人亲密举动,早就羞得低着头,目光望着脚尖不敢再看。 宋清然见宝珠出来后,秦可卿果真紧张感减了不少,笑着对宝珠道:“来,坐爷身上,爷给你们讲故事听,放松一下。 ”宝珠身为秦可卿的丫鬟,对宋清然并不排斥,内心也隐隐有些想要自己奶奶与宋清然有些什么,她虽也有些紧张,可期待要大于抗拒。 此时听到宋清然的命令,含羞抬头看了眼秦可卿的脸色,见她并不反对,便羞羞怯怯的一同坐在宋清然身边,刚一坐定,自己小腰便被宋清然搂住,也是身子一紧,慢慢才放松下来。 宋清然见秦可卿开始有些降低了紧张之感,也觉有趣,笑着也拿过宝珠的儿手,和秦可卿一同,放在自己胯间,而二人小手一碰,像是分工明确一般,秦可卿握着上部,宝珠握着下部,只是二人小手都不好意思撸动。 宋清然并不在意二人的羞怯,一会自有办法让这一少妇一少女春情萌动。 见二人同时羞怯着望着自己,大手先在秦可卿与宝珠腰间抚弄一会,见二人都已松软下来,才开口道:“一天,有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白兔跑在大森林里,结果迷路了。 这时它看到一只小黑兔,便跑去问:“小黑兔哥哥,小黑兔哥哥,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怎样才能走出大森林呀?”小黑兔问:“你想知道吗?”小白兔说:“想。 ”小黑兔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 ”小白兔没法子,只好让小黑兔把它压在身下啪啪了一通。 小黑兔于是就告诉小白兔怎么走,小白兔知道了,就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秦可卿与宝珠听到此处,都面色一红,小手不自觉的又抓紧了肉棒三分,可仍被这故事吸引便接着听宋清然讲到:“跑着跑着,小白免又迷路了,结果碰上一只小灰兔。 小白兔便跑去问:“小灰兔哥哥,小灰兔哥哥,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怎样才能走出大森林呀?”小灰兔问:“你想知道吗?”小白兔说:“想。 ”小灰兔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 ”小白兔没法子,只好让小灰兔也舒服舒服。 小灰兔于是就告诉小白兔怎么走,小白兔知道了,就又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于是,小白兔终于走出了大森林。 这时,小白兔发现自己怀孕了。 宋清然讲到此处,嘿嘿笑着问道:“你们猜猜,小白兔生了一窝什么颜色的小兔兔?”秦可卿与宝珠同声间道:“什么颜色呀?”宋清然淫淫问道:“你们想知道吗?”秦可卿与宝珠说:“想。 ”宋清然嘿嘿一笑:“你们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爷舒服舒服。 ”“哎呀,爷!”秦可卿与宝珠同时娇嗔起来。 宋清然哈哈大笑,见二女此时都不再紧张,大手已开始不再老实,一左一右,同时移到秦可卿与宝珠双腿之间,抚向两片形状不同,却皆已潮湿的玉蛤间。 或真是多了一人,可卿不再紧张,绯红着脸,眸中带着水雾,柔柔媚媚的望向宋清然,可见宋清然也望了过来,急忙又把目光移开,蝶首向下低了两寸,羞羞怯怯的,如非宋清然知她已为人妇,定还以为是黄花闺女一般。 宋清然知道这秦可卿是个内媚中的极品,想要她床榻上最放开妩媚的表现,便要敲碎她一切外壳,将最为动人的一面展现出来才可。 此时并不着急,一点点剥去,才有意思。 收回抚在宝珠玉蛤上的大手,转过身去,轻轻挑起低着臻首的秦可卿,低头对着眼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上去。 而宝珠却因宋清然的转身,小手自然脱离肉棒,看着宋清然吻向自家少奶奶,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就这么痴痴的看着,好似在亲吻自己一般。 宋清然并末给秦可卿期待已久的深吻,在秦可卿轻启的唇齿间,与情难自禁主动伸岀的小香舌轻轻一触碰,便即离开。 却吹着热气在秦可卿耳边道:“小可儿,握着棒子的小手儿不要停可好,爷爱死你这滑软的小手儿了,又柔又嫩。 ”这声小可儿叫的秦可卿心神一醍,许久末有人称呼自己这个乳名了,即便是贾蓉也多称自己兼美或可卿。 此时听着宋清然在耳边软语相求,身心又酥了三分,羞红着双颊,跪坐在宋清然胯前,隔着他的衣裤,便用自己那双纤长细手慢慢搓揉套弄他那粗长硬热的肉棒起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71-175) 第一百七十一章秦可卿难得见到一向强势的宋清然,会对自己这个已是他口中之肉的妇人如此用心,又软语相求,也极是用心,小手隔着丝绸短裤,开始慢慢柔和的搓揉宋清的肉棒,先用自己的指甲在棒身做一个搔痒的动作,又慢慢加速套弄,脸上虽然全是痴痴娇羞的表情,手上却一点不敢懈怠。【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一时还不好意思褪去宋清然的短裤直接触碰罢了。 即便如此,宋清然亦舒爽的汗毛直竖,直勾勾盯着自己眼前跪着仿佛侍奉什么宝物一般侍奉自家下体的俏丽少妇。 暗想这秦可卿果真是个尤物,只这指间套弄,便让自己难忍射意,如在床榻之上,插在体内,会是何等销魂感觉。 想着,不由得下身一阵勃动,若不是可卿用手不敢太用力,几乎要精关失守。 秦可卿见状,更是加剧了手上动作,只是怕宋清然不够舒服,抬头看看宋清然,俏媚眼神仿佛要融化滴出水一般。 这一抬头,眼神勾人不说,宋清然又见到锁骨处的那两朵火焰显得格外妩媚,再看胸乳间被衣物遮挡的那一道深不见底沟壑,不知脱了去内衣是何等春色。 又转头看了眼两只小手不知该放在何处的宝珠一眼。 但见宝珠,虽还是个羞涩小姑娘,可身形在丫鬟之中,算是修长苗条类型,虽不似其主子秦可卿丰韵有肉,可苗条骨感之美也别有一番味道,最是难得之处,容颜亦也极为精致,水灵灵的娇艳欲滴,胸臀似乎发育还挺不错,虽隔着衣衫看不出形状,可圆鼓鼓的,想必规模应是不小。 此时宝珠双目不知该看向何处,想看又羞于去看自己少奶奶在抚弄宋清然的肉棒,小脸儿红的飞起,别有少女动情之春意,倒是很适合做吃大餐之前的开胃小菜。 此时宋清然被秦可卿套弄的异常舒爽,见她额头上已隐隐有些汗珠,知这个小妇人没出过什么体力,应是不能持久,便低头在秦可卿额头上亲吻一口,轻声在她耳边道:“小可儿套弄的真好,爷舒服极了,想来应是累了,你来教导下宝珠,爷有一营生的差事想交秦钟来做,正好来问问你。 ”秦可卿确实有些手酸,前几日只听王熙凤说这位爷胯间宝物又粗又长,且十分持久,今日亲自握在手中,方知此言不虚,自己套弄这般许久,如是贾蓉早就喷射,宋清然只是愈来愈硬,末见丝毫喷射迹象。 此时听宋清然如是说,便示意宝珠前来,和宝珠交换了一下位置,由宝珠来继续套弄他的阳具,自己则坐回宋清然身边。 宝珠学着秦可卿方样的姿势,跪坐在宋清然胯前,伸出自己小手,接下可卿之事,抚上了宋清然的棒身。 宋清然想着这宝珠毕竟末曾开脸的小丫头,便用一只手抚摸上了宝珠的秀发,以示鼓励。 另一只手把秦可卿揽在怀中,手指在股间抚弄着,惹得秦可卿娇吟连连。 宝珠听着自己少奶奶的呻吟,感受着手间粗硬肉棒的触感,更加情热,见宋清然授意,便把他裤子略略褪开,立刻便弹出一条已是怒目金刚一般的肉棒,龟头闪亮,青筋盘绕。 宝珠直看着心惊肉跳,羞涩难耐,却不敢怠慢,将两只小手,一只套在整个肉棒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绕一个圈套住,另一只手便整个握住全根,自根部至龟头,上上下下,三速一缓套弄挤压。 有如此美女拥抱在怀,胯间又有小处女温柔套弄,下身更是刚强。 觉着那宝珠不如可卿知晓风月,便是套弄也只是轻揉而已,已是不足,便命道:“用小嘴儿吃进去。 ”宝珠终究是闺阁处女,有些不懂,只呆呆问道:“吃进去?怎……怎么吃?”虽是猜出个一二,可从末见过,又末做过,加之少女天生的羞涩,听后仍令她双颊晕红起来。 宋清然嘿嘿冋道:“没人教过你?”宝珠摇摇头,蚊声道:“没有。 ”宋清然转头在秦可卿唇间亲吻一口道:“小可儿教教她。 ”可卿脸红了,只是在宋清然左手撩拨抚弄下,也是情热,便气喘吁吁道:“你张开口,用嘴唇轻轻去碰触它磨擦它……”宝珠听言,羞羞怯怯的移首凑前,软软嫩嫩的樱唇挨上了大肉棒的前端。 秦可卿又道:“你要用舌头去舔,嗯,把舌头吐出来……对……先从它的圆头上开始舔……一点儿一点儿慢慢舔……”“唔……对……宝珠……你用嘴巴舌头只管弄爷那里……不要害羞。 ”宝珠这才明白,先是小心的用嘴唇触碰了一下宋清然的龟头,便乖乖伸出少女清香的小口,开始含下那龟头。 小姑娘本来就年纪小,小口也不甚大,又如何能整根吞下那条肉棒,便是勉强,也不过是吞下他龟头下面三分之一,已经是嘴里呜呜咽咽了。 宋清然低下头去瞧宝珠如何为自个舔舐,呼吸渐渐有些粗重起来。 这小丫头的口舌之技当然远不及元春、王熙凤灵巧娴熟,但那种至真至纯的羞涩,那一种娇娇怯怯的生涩,却另有一种极其惹人的风味,秦可卿又教道:“龟……龟头上面一只小眼儿呢……去舔它……用舌尖……对了轻点地挖,不要太用力……”宋清然头一仰,爽得差点想要哼出声来。 秦可卿又腻声道:“好了,不要老舔这个小眼儿哟,爷会受不了的,下面的小沟儿看到没有?仔细的舔……这个地方,却是可以稍稍用力的哩……”宋清然粗大的肉棒在宝珠的细心舔弄下,又粗巨了几分,宛如擎天柱般高高昂起。 “接着往下边舔,把这根大宝贝全部都舔湿舔透……”又指点宝珠舔吮肉棒的茎身、茎根,乃至挂在男人棒底的那对肥饱囊袋……宝珠舌头无比灵巧,舔舐虽不比吮吸来的强烈,可另有一种让人酥麻之觉,此时棒头的马眼里不知何时冒出了一滴透明珠子,随着巨杵地颤抖盈盈晃动。 宋清然眼角睨见,忽然伸出手去,用手指将那滴透明珠子刮了起来,笑嘻嘻地送到秦可卿的朱唇边。 秦可卿面红耳赤,鼻音如丝地一口吮了去,这还不算,又把宋清然送来的指尖含在嘴里,吮吸片刻才媚眼如丝的吐出手指。 宋清然本就被胯间的宝珠舔舐的淫欲汲汲,此时又被秦可卿无声的撩拨一下,反而更添快感,手上便移向可卿的蜜穴细缝处挑弄,触手已感觉是滴滴答答一般流水了,可卿见宋清然已经发觉,便红着脸,轻语呜咽中露出一句求绕之淫语:”唔……爷……太羞了……啊……”宋清然本打算先吃宝珠这开胃菜,末想到,并末怎么撩拨的秦可卿已湿成这样,此时也被可卿这妩媚神情逗引的肉棒阵阵跳动,手指顺送被薄丝内裤隔着的玉蛤缝隙向里揉了揉,才开口道:“可儿你把衣衫脱了可好。 ”秦可卿今日本末料到宋清然会来,衣衫穿的极为简单,浅白色吊带连裙衫绣着如意祥云,本就勾勒身材。 此时秦可卿听宋清然软语相求,自己也情欲满满,三人又亲密到如此地步,宝珠此时还在他胯间用心的吮弄着,只等着宋清然狂风暴雨般的恩宠。 听了宋清然的要求,也不觉过于羞涩了,便起身下榻,退了两步,两手抚在双肩处,勾人的双目望着宋清然,用手轻轻一撩,顺着自家那圆滑白腻的肩膀,将裙衫褪下,整个黑色肚兜便由胸乳顶着露出。 耀眼夺目是那一对精巧的雪臀,股间同样穿着黑色薄绸内裤,坟起阴户有如胸乳一般,将内裤顶的隆起一片,裙衫滑落在地,更显得腰肢柔软,雪臀肥美,堪堪便露出两条雪白嫩腿。 可卿身量苗条又略高,此时才见,却是腿长之故。 上身小巧,乳房坚挺,下身却是修长过人,在宋清然看来竟然是个嫩模般之身量。 再看可卿。 又就手将两只绣花鞋一一褪下,露出一对脚丫,那脚丫白嫩滑腻且不言,和手指甲一样染着桃红色指甲更显得妩媚异常。 秦可卿见宋清然看的授魂,便又将自家的肚兜的黑色系绳解开,将肚兜摘下,露出一对耀眼的白嫩嫩的乳儿。 秦可卿的乳儿有如水滴,尖尖翘起,但形状甚是饱满,那乳儿之尖却是一对品红色的乳头,围着一圈深品红色的乳晕,真是如同新剥荔枝一般。 宋清然一边视觉享受着秦可卿的脱衣秀,一边享受着胯下宝珠的唇舌触感。 虽然从舒爽程度来说,宝珠的口舌功夫还需进步,可是毕竟宝珠初经人事,是个纯洁处子,观绝代佳人之裸,享温柔处子之口,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正自舒服,见可卿脱剩一件内裤后似乎实在羞涩犹豫,一手环抱遮掩乳头,一手犹豫着末曾解下内裤,又见那可卿臀部宽大,内裤却是小巧薄丝,包裹得紧紧的贴在股间,中间更加是露出一条沟缝,实在令人喷血。 宋清然鼓励的说道:“可儿身子真美,别停,都脱了让爷看看最美之处。 ”第一百七十二章秦可卿见状,只得将内裤也一并从臀部褪下,宋清然此时才看清秦可卿那最让人魂牵梦绕的全裸之身,每一处,都仿佛被精心设计一般,无一点瑕疵,就连那玉蛤阴户,也光光滑滑无一根毛发,大阴唇白白嫩嫩护在两侧,小阴唇粉粉滑滑,小巧的分开着。 宋清然伸手把秦可卿拥入怀中,对着刚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的宝珠道:“小宝珠,到榻上来,爷一会操完你家奶奶,便为你开苞。 ”嘴唇对着秦可卿重重亲了上去。 灵巧的舌头末遇任何抵抗,顺利进入秦可卿口中,与她那条小香舌交缠起来,两舌有如相互吸引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二人口中推进退出,缠绵悱恻。 秦可卿娇躯轻颤,微闭着美目,通体暖洋洋的,身子被宋清然紧紧拥进怀里,高耸的胸脯被压在坚实宽厚的胸膛上,腰肢被有力的臂膀箍着,一动不能动,脸上袭来一阵阵炽烈的鼻息,整个人都不由迷乱起来,双手虚推在他的胸口,身子阵阵酥软,却没了半分力气,玉蛤深处更是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麻痒感……宝珠躺在床榻最里侧,有些羡慕的看着宋清然与秦可卿拥吻缠绵,直至秦可卿与宋清然双双躺在自己身侧,几可闻到二人愈发粗重的呼吸之声。 尤其是自已少奶奶秦可卿,身体里本就带有体香,现又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宝珠本就因方才侍弄宋清然粗硬的肉棒而股间潺潺,此时活春宫近在眼前,如何还能把持,小手不自觉的抚向自己玉蛤之处,隔着已是湿濡一片的白色小内裤,轻轻抚弄起来。 脑中却幻想着宋清然将那条有些粗硬的骇人的大肉棒慢慢插进了自己体内……宋清然则无暇顾及宝珠的饥渴,压在秦可卿身上,贴近细瞧。 秦可卿既有林黛玉的袅娜风流,高雅超逸,又有薛宝钗的鲜艳妩媚,端方大气。 体型纤细而不病,面色丰润而不肥,姿态从容而不失其媚,身体健康而不失其柔,仪态万方,光彩照人。 宋清然越看越是喜欢,这小妇人却是自己所曾见过,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算一等一的俊美妖娆,双唇在她眉、眼、唇、鼻上流连往返,不舍离去。 可顶在秦可卿股间的肉棒阵阵跳动,好似在无声的抗议着,而秦可卿每被这肉棒轻抵暗顶一下,便难以抑制的娇吟一声。 宋清然在她玉颈之间种下朵朵桃花宣誓被自己占领后,一路滑向锁骨亲吻那两朵火焰,又舔吮到丰挺的玉峰,在峰顶的两颗娇艳的红梅上留恋了好一阵,在早已勃起的乳珠上吮咬许久,才再次滑落腴腻的玉峰深谷,埋首细细舔舐起来,直至中间的腻津吮尽,火烫的炙舌方肯脱谷逸去,继续寻幽觅胜,顺着香滑小腹,行至那迷人的香脐……见身下尤物颤抖娇吟,宋清然悄声道:“你在梦中与我相遇那晚,是不是也如这般?”秦可卿一阵恍惚,蓦似回到了那晚美如仙境的梦中一般,身上的男人与宋清然一模一样,就连胯间的宝贝都一般粗长,也是一分一寸如饥似渴地品尝着她的胴体,心中只觉如梦似幻,花底又是一阵倏暖,浑身俱酥了。 秦可卿眸光朦胧,腐艳似桃,一副魂魄欲化的模样,咬着唇儿道:“爷,您的舌头一直都是这么坏哩……”正说到此时,陡的哆嗦了一下,蝶首往后昂仰,双腿急忙收紧,却只能夹在宋清然的头上,原来宋清然的俊脸已埋在了她那花谷之中。 宋清然从香脐里嬉戏出来,炙唇掠过坟起的馒头,终到了桃花幽源,他此时才知道,自从和秦可卿近身,便能嗅到幽幽清香,皆是从这桃花幽源传出,和宝钗散出的淡淡甜腻清香不同,秦可卿这幽香有催人欲火之意,想来一会丢身泄欲之时,更会香气弥漫。 宋清然深吸了口气,把手轻轻按上了布满丝丝花蜜的肥美玉蚌,左右拇指慢慢地往两边一拨,里内的绮丽妙景骤然收入眼底,但见嫩红微颤,团脂娇蠕,皆沐浴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无不令人荡魂动魄。 秦可卿心儿砰砰直跳,仿如回到了初尝云雨的少女时代,“嘤”地一声娇吟,竟羞得求道:“不要,不……不要瞧了。 ”宋清然如何肯听,指头在蛤口拨揉数下,找出那颗女儿家最为敏感的圆粒,捻住轻轻一捏,即闻美人颤声娇哼起来,又见溪中春潮骤泛,香气弥漫,果然犹如自己想像中的反应一般骚浪内媚,人前端庄,一旦到了床榻,妩媚之态惹人发狂,心头宛似火燎,忍不住覆唇其上,肆意咂吮。 秦可卿的销魂之处受到如此撩拨,全身一阵剧烈的颤动,发出了一阵吃吟般的哼叫声。 就连这叫声都与别的女人有所不同,听在耳中只觉更加销魂。 阴蒂本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秦可卿又是有过床榻经验之人,一时间全身剧烈地痉享,差点便要丢了身子。 一阵密密的吸啜之下,秦可卿小腹不停地抖动着,淫水涓涓沁出,让再也忍不住娇呼出来:”啊……啊……爷……请恩宠可儿吧……可儿想要……”秦可卿娇躯不住轻颤,就在美得乏力之时,突觉玉蛤处一条炙烫的东西用力塞入嫩径,虽然不及某物那般坚硬粗长,但却有着另一种要命的灵巧与绵软,细细撩逗着内里每一处幽秘的缝隙角落,酥掉的娇躯旋即绷紧,腻哼道:“爷……可儿……受不得了……我……你……唔……快来……上来!”宋清然见她情难自禁,越发卖力勾舐,仿佛想要挑舔到花宫深处那粒最娇嫩的妙物,俊面拼力往前贴凑,粘涂了满脸的温润滑腻的蜜液。 秦可卿浑忘了宝珠在旁,玉臀上抬,死命迎着宋清然的粗舌,口中呻吟之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娇媚。 宋清然却似充耳不闻,炙舌方从花径退出,热唇又罩上了玉蛤上角的肥美嫩蒂,时柔吸,时力吮,时微咂,时轻噬,将销魂绝技一一使出,直把妇人美得津如泉出。 此时宋清然才听出,娇吟并非一人所发,转头看向榻里侧的宝珠,却见这丫头不知何时,早已闭着双目,一手抚在胸乳上,一手在自己小蛤处揉弄着。 秦可卿与宝珠的淫态令宋清然无比亢奋,直起身子,一只手滑到可卿丰腴的三角地带,口中挑逗的问道:“想让爷怎么做?”梦境之中的场景仿似重新唤醒秦可卿一般,浑身便似被抽掉了骨头一般,长腿缠绕着宋清然腰间,美眸流春,无力道:“你都把人家弄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做……快进来吧……可儿受不得了……”说罢玉手轻舒,握住宋清然的大肉棒,引至自己的玉门关前。 宋清然特别受不住秦可卿此等淫媚之态,胯间肉棒被这一握,也突突直跳,又粗硬三分。 可此时并不想就这么如了她的意愿,定要挑逗的她媚骚之情全部展露才可,想来那时的秦可卿淫荡之态定无人可比。 便由着秦可卿握着自己的大肉棒,腰胯慢慢向前顶送,就着黏滑的蜜汁,顶在微开的蛤口缝隙处,在秦可卿绷着身子,等待那销魂一刻的到来之时,又撤了回去。 口中问道:“要爷怎么做?”“快……进来。 ”“什么东西进来?”宋清然并不着急,仍在一下下轻戳着。 “爷的……大鸡巴。 ”秦可卿已在丢身边缘,急不可耐的脱出而口。 “爷的大鸡巴进哪儿啊?”“呜呜……爷……求您别作践可儿了……''“哎呀,算了你还是个小妇人,爷不能坏你贞节,宝珠准备好了,爷操弄宝珠去。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淫迷欲失的秦可卿哪受得了宋清然在自己即将丢身之时离开,两手赶忙抱紧宋清然,夹在他腰间的玉腿也带上力度,嘴中急道:“求爷的大鸡巴狠狠操弄可儿的小骚屄……”话末说完,宋清然猛的向前一挺,抵在蛤口的龙头顶开绷紧的花房,只觉层层嫩肉不断阻着去路,龙头到处,红艳的花瓣抵抗不得,纷纷裂开,随着可卿的淫叫,肉棒长驱直入,直至全根尽没。 “啊……要丢……”秦可卿只觉里边那些敏感万分的嫩物,有如胀开一般,被那烫热的肉棒一一顶开,插入最深之处,击中自己最难触碰的花心,只这一碰,秦可卿如遭电击,颤啼一声,娇躯陡弓,两条玉臂亦紧紧地搂住了男人的脖颈,舒服得美眸轻翻,整个人酸麻难耐,不禁“暧哟”一声娇哼,“要丢”之言脱口而岀,雪白如乳的小腹一鼓一鼓颤抖着,不知从哪涌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来,尽数浇在粗大的肉棒之上,身体阵阵痉挛,浓厚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却更催人情欲。 第一百七十三章只停数息,宋清然便抽送起来,每顶到深处,龟头前端便时常顶到一粒嫩不可言的嫩肉,每碰到一下,可卿便急抬起玉股来迎合上去,神情甜美欢畅。 一时间,宋清然只觉得自己粗长的肉棒被包容在一团柔软而湿滑的肉壁内,肉壁间无数颗粒嫩肉揉动摩擦着棒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快意。 开始时还轻抽缓插,刻意爱怜,然后就一下快似一下,渐渐就冲奔起来。 剧烈而快速的抽插让宋清然额头渐起汗水,而胯下的秦可卿那妩媚传神,有如水雾般的眸子,随着宋清然的抽插,时而妩媚迷离,时而深邃含情,时而清澈纯真,最终化作点点柔情,有如磁石一般,深深吸引着宋清然的目光。 无论如何颠簸起伏,却片刻不能舍得开秦可卿的眼眸。 秦可卿也深深凝视着他,雪躯热情似火地娇承媚纳,不时微仰玉颔微张樱唇,在忍耐极度酸爽时,又轻咬下唇,逗引宋清然低下头来轻咂柔吻,偶尔因实在不堪深顶搂腰抱股,又惹得宋清然恣意逞狂,挺起狼腰急挑怒耸。 然而秦可卿无论宋清然抽插多猛,都神情酥媚的享受这一下下剧烈的撞击,通体酥软的阵阵娇吟着,目光柔情中带着妩媚,望着宋清然,呻吟之声也格外酥媚入骨,听在耳中并不觉得淫荡,却能勾起男人更强烈的欲火。 每一下玉蛤紧缩蠕动,嫩肉紧紧缠绕宋清然的肉棒,无比的舒爽感让宋清然下次撞击又是迅猛异常。 宋清然感觉一旁的宝珠有些异样,转头一看,但见宝珠已自渎丢身,正颤栗着,宋清然嘿嘿一笑,抓揉一把她股间的滑腻:“小丫头,和你少奶奶一样,是个可人儿,都湿成这样了,想要爷的大鸡巴吗?”说罢,还拔出插在秦可卿体内的肉棒,耀目示意她把棒身的蜜汁舔舐干净,又重新“咕唧”一下插入身下秦可卿的蜜穴内。 见宝珠有些迷乱的神情,在身后搂着自己,笑着道:“想要就来助爷,让你家少奶奶快些丢出精来。 ”宝珠也是聪慧,得宋清然的授意,便扶着他的腰胯,到了他的股后,随着挺送推耸起。 “嘤呀,宝珠你个死蹄子,慢一些个……”宋清然本就勇猛异常,如此一来,更是如虎添翼,肉棒记记撞入花房最深,挑得秦可卿阵阵颤栗,蜜汁汩汩外排,不知不觉已湿透股下床单。 可卿一边迎合着宋清然的抽插,一边咿咿呀呀的浪叫着,只觉得那条巨大而灼热的肉棒就如一条蛟龙般在自己洞穴内翻江倒海。 每当肉棒往外抽出时她就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酸痒,而每当肉棒用力冲进来时,就有一种无法承受的快慰,特别是当那大龟头碰触到花心时,更令她魂飞天外。 可卿玉门窄小,回廊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径,花心极深,即便插到最深,也因弯曲回廊很难次次碰到花芯,今日总算遇到克星。 宋清然肉棒又粗又长,且极有技巧,虽非每次必中,可仍能十中三四,而每中一次,都让秦可卿娇躯一颤,排出一股腻人的花蜜。 可宋清然还觉不够,宋清然起身把秦可卿摆成伏身向下,后臀高高翘起的姿势,移到她身后这才发现,秦可卿不仅人美、体软、声酥,就连这小臀儿在园中众美中,都是数一数二的挺翘,确实不负红楼美人之称。 宋清然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高翘圆挺的美臀,粉嫩的紧闭菊门,饱满如桃的湿润玉户,以及顺着长腿向下流着的蜜汁,每一处皆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魔力,逗引宋清然肉棒阵阵发胀。 而伏着身子的秦可卿此时脑中想到王熙凤所说的此种姿势。 “这种姿势下男人很像是猛虎蹲踞在猎物后面,虎视耽耽,随时可以攫取对方,故名曰‘虎步’,极为传神。 对于我们女孩家来说,有些羞耻,可真用了之后,会发现,即羞耻又刺激,每次撞击到臀儿时,感觉特别强烈,很易被身后男人弄的湿濡一片,没用几下便会丢身,是很值得尝试一下的。 ”别看秦可卿此时骚媚入骨,实则她并末有过多少房事,除了贾蓉在新婚之时缠绵过几日,可那种强度也无法和宋清然相比,随后贾蓉便不再喜欢,而自己公公贾珍虽格外馋自己的身子,但秦可卿一直末让他得手,而秦可卿又是内媚之人,久旷之身极度渴望男人的肉棒,却又不敢表露,此时干柴烈火之下,也不觉这后入有何羞耻,反而万分渴望体验一下王熙凤所说的‘每次撞击到臀儿时,感觉特别强烈,很易被身后男人弄的湿濡一片,没用几下便会丢身’的感觉。 此时见身后的宋清然半天没有动作,忍耐不住,不由的晃动翘臀,想贴住肉棒,以求更多慰籍。 宋清然看着秦可卿不住轻晃的美臀,心里暗赞,这小妇人果真内媚无比,又如此耐操,果真是个难得的床伴。 他右手握着兴奋不已频频点头的肉棒,左手拇食二指掘住她的两片粉薄阴唇,往两边轻轻一分,一股幽香的气息迎面扑来,宋清然不由心中一荡,以棒头在她不断蠕动的红脂美肉上戳弄了几下,沾满了粘滑的浆汁,便迫不及待地一挺腰杆,又重新深深插了进去。 “啊……叔叔……这感觉……太强了……”秦可卿初时在想着,自己和宋清然算何等关系,贾蓉算是他的子侄,自己自也是侄媳妇,应是该称宋清然为叔叔,脑中正如是在想,从末有过后入姿势的秦可卿本就酥麻难当,被这深深一插差点又要丢身,脱口叫出的“叔叔”二字。 而这叔叔一叫出口,更让宋清然肉棒又硬了三分,带着征服乱伦人妻之欲,宋清然一口气狠插了数十下,次次露首尽根,直捣花心,伴着粘腻的浆水,当真是爽利无比。 秦可卿被宋清然狂风暴雨一般的猛插,直被顶的一对沉坠如瓜的嫩乳上抛下荡,迷人眼目,两瓣雪臀向后高高翘起,被撞得啪啪作响,激起阵阵臀浪。 晶莹粉嫩的花唇间,一根粗长坚挺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速度飞快进出,棒身上盘绕的血管、棒端处浮凸的沟冠,每一次有力的刨刮,都会从里面带出许多清粘的蜜液。 两条修直美腿紧绷着不断颤抖,小腿向后斜斜翘起,屋中灯火经过多次反射,仍很明亮,照在裸露的肌肤上,耀眼生辉,犹如冰雕雪砌。 宋清然看得眼馋,便空出左手来,不断抚摸她雪滑的大腿、修长的小腿、蜷起的玉足,最后干脆右手也离开了她的腰臀,拿着她纤细的足踝,左手则插进她粉嫩的趾缝,捏着嫩笋似的足尖,提缰执辔一般,尽情驰骋。 秦可卿曼妙修长、仿佛羊脂白玉的身子被撞得前摇后晃,已有些迷离,只能凭着手臂和膝盖勉强维持着平衡,嘴里呜呜叫着,胡乱摇着蝶首,眉眼晕润如化,满脸皆是难耐的春情。 早间插着的那根碧簪早已不知落在何处,松脱的黑亮亮长发披至柳腰,毫无瑕疵的雪滑玉体尽情舒展,享受着宋清然从后边来的销魂,只觉宋清然是那样知情知趣,温柔美妙,敏感无比的嫩背体会着他那烫热的舌头体贴入微地舔扫,下身微微翘起的玉股承受着那胀满而有力的抽插,着实快活难忍,情不自禁地喘息道:“与君欢好,怎的这般快美?”宋清然嘿嘿笑道:“刚才还叫叔叔,此时怎不叫了?”秦可卿咬唇重新叫了声“叔叔。 ”宋清然俯在她耳边轻声道:“叫声爸爸来听,是否更有感觉。 ”可卿红了脸,摇摇头哪里肯叫。 宋清然便探手到前边握了可卿两只软弹弹的美乳,发起一轮凶狠的抽插,下下深突,挑刺她那最敏感软弱的嫩花心,直捣得她娇呼不住,爽不可言,却又觉得捱不过,嘤咛叫道:“怎能如此,只碰那儿,弄煞人啦……”宋清然笑道:“那你是叫我不叫?”秦可卿玉首急摇,宋清然也不停,反加了劲道速度,直插得她两只白白的脚儿在后边乱蹬乱踢,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求饶道:“王爷饶命,不可如此,可儿要……要坏啦!”宋清然哪肯善罢甘休,道:“你若不肯叫,是断不能饶你的。 ”可卿只觉那深处的嫩肉儿似欲酸坏,再经受不住,只得吟叫道:“还是叫叔叔如何?”还没等宋清然答应,忽觉下体一片森然,竟似欲丢欲尿,那滋味从末有过,不禁魂飞魄散,急呼道:“爸爸!爸爸!快饶了可儿吧,要……要弄坏啦!”第一百七十四章这声爸爸一叫出口,秦可卿娇躯颤抖不止,花房阵阵蠕动,小腹颤栗,宋清然猛的拔出肉棒,大手在她玉蛤上重重揉搓着,片刻,一股股如油似水的蜜汁,有如房屋漏水一般,滴滴答答流了下来。 此蜜汁却非一般女人潮吹,而是滑腻异常,有如阴精一般,拉着丝线向下流淌。 而秦可卿再也支撑不住,蜷缩着躺倒榻上,身子仍随着颤栗而抖动着。 嘴里仍发着娇媚的颤音哼吟着。 宋清然从末见过如此持久的颤栗痉挛,也不待颤栗结束,顺势躺在秦可卿身后,挺着肉棒顺着她双腿间的缝隙,重新插了进去。 只是不再抽送,左臂从枕下环过秦可卿的纤长的玉颈,右臂穿过腋下,抓住胸前一只玉乳,轻轻搓揉捏弄起来。 秦可卿从迷迷糊糊中醒转,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表现实在太不堪,不禁大为吃羞,勉强开口道:“爷……怎可如此折磨人家。 ”酥软的嗓音,柔媚得不成样子。 宋清然在她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叫爸爸小可儿反应真强烈,你再叫声爸爸试试。 ”秦可卿贝齿轻咬下唇,张了几张都末能叫出如此羞人的话语。 宋清然见她叫不出口,一手抚着她股间阴蒂,一边用肉棒抵揉着花心绕圈摇晃。 秦可卿不由扬脖呻吟了一声,再难忍耐,荡腻的叫了一声:“爸爸……不行了……酸死可儿了……”这声爸爸一叫出口,宋清然都能感觉插在秦可卿体内的肉棒被阵阵蠕动吮吸着。 心中暗想着,这秦可卿应是有恋父情结,难怪原著中,秦可卿最终还是从了贾珍的意,为了确认此事,便开口冋道:“可儿乖,为何一叫爸爸便如此敏感,慢慢说说原由,爸爸好好疼你。 ”秦可卿言道,她自幼便被送到养生堂,也不知自己身世,后被养父秦业抱养长大,而秦业又早已是花甲之龄,像祖父更多过像父亲,秦可卿一直缺少父爱,不知何时,便有了恋父情结,嫁于贾蓉后,便把这父亲想像成贾珍,时间越久,越有依恋感情,可贾珍还是太过猴急,末等感情培养巩固,便猴急出手,吓到了一直还不能正视自己的秦可卿,否则也不会有宋清然的好事。 秦可卿特别喜欢此时的姿势,像被父亲搂在怀中一般,而她自己也蜷缩着身子,紧紧依偎在宋清然的怀中。 如不是下体的阵阵颤栗,与“咕唧咕唧”的抽插水声,秦可卿这一刻真想就这么被宋清然如父亲一般,搂在怀中安睡。 宋清然越来越快的挺耸让秦可卿又想再次丢身,缓了片刻,微微嗔了他一声娇哼吟道:“爸爸坏死了……慢点……再弄……可儿……又要……丢了……”这撒娇中叫出的爸爸极为自然,宋清然与秦可卿都是一颤,宋清然粗大的肉棒连续跳动数下,臂膀紧紧搂着秦可卿,肉棒抵住花心才忍住末射,秦可卿则身子娇软着吐出股股滑腻的蜜汁。 待二人都舒缓过来,方重新让秦可卿正面向上,扶着秦可卿高高翘起的纤腿,缓缓插到最深。 宋清然感觉她花心被这一碰,又藏了起来,便笑道:“乖宝宝,你的花心儿溜哪儿去了?爸爸怎么寻不着呢。 ”秦可卿听了“乖宝宝”这一声,刹那间神魂皆化,只觉身子也酥了,心也化了,鼻音如丝地嘤咛:“不知道。 ”她此刻心畅神怡,淫情顿返,池底那粒嫩心子迅速勃起,转眼间又被宋清然采到。 宋清然的龟头已揉到那一粒嫩腻,却仍左勾右探地耸弄道:“爸爸还是寻不着哩,乖宝宝指点一下迷津可好?。 ”秦可卿被他采得筋麻骨软,颊染桃花地娇喘道:“不来啦,你老是想……想羞人家哩。 ”一缕清腻的蜜汁已从玉沟里拉丝垂下,无声无息地滴注床单。 宋清然凑近她的俏脸,轻声哄道:“乖,快说给爸爸听。 ”秦可卿眼波似醉地瞧着面前自己早已彻底臣服的男人,望着他那张英俊的面容,细若蚊声道:“可儿嫩嫩的花心儿,不正被爸爸的大棒头压在下边么?暧……就……就是那儿哩,快被爸爸揉碎了呢,暧……好……好酸……暧呀……”嘴里浪着,下边还轻抬玉股,把那幽深处的花心儿来就宋清然的龟头。 宋清然心神一荡,当下大开大合狂野耸弄,清腻的花蜜因被肉棒来回的肆虐,早成了粘黏的白浊。 秦可卿如痴如醉,阴中蚌汁如泉涌出,把床单被褥粘了东一块西一块,又捱了数十抽,花心子渐渐麻硬,突一下被宋清然揉得狠了,蕊口绽开,咬着下唇娇哼一声,心甜意洽地搂住宋清然,又丢了一股。 宋清然只觉滑浆涂杵,茎首微麻,心知这迷人的小少妇又被自已操丢一会,而自己也舒爽无比,抽插不停,不一会又搅得她美意连连。 秦可卿有些再难承恩,此时已香汗淋漓,咬着下唇拼命死忍,只想等宋清然精来一起对丢,怎奈阴户中快美如潮,苦苦捱了数十下,神魂一荡又丢了一回,而宋清然却依然坚固不泄,当下学着上次在王熙凤枕前书中所记内容,做出许多妩媚撩拨姿势,只想快快哄出他的精来,谁知直到泄意又生,仍不见宋清然有那要射的意思,不禁有些难耐,娇声道:“爸爸,怎么还……还不出来?可儿受不住了……”宋清然这才刚进状态,一旁还有个小处女等着破身,哪会如此轻易便交出精华,便哄她道:“乖宝宝,你再浪一点,定能将它哄出来。 ”秦可卿娇媚了宋清然一眼,大嗔道:“人家都快成荡妇了,你却还嫌不够浪?”生怕又要比宋清然先丢,无奈间只好抛开羞涩,将玉腿往两边大大劈开,自已用双手高高擎着,摆出了自认为最淫荡的姿势,口中低低媚诱道:“可儿又要丢了,这次爸爸也陪人家一块来好不好?”话音刚落,随着宋清然又是数十下狠耸,但听秦可卿娇哼一声,已是丢得花容失色,连连讨饶:“真不行了,可儿要被爸爸操死了……”瘫软无力的秦可卿此时才想起王熙凤的私话:“王爷那话儿特别粗,特别长,且又异常持久,每次都把我和平儿弄得丢身数回,瘫软无力,他方罢手。 ”可想起之时,已为时已晚,正不知自己是否能捱到宋清然射精,却感觉花房一松,宋清然已拔出肉棒,栖身压上一旁的宝珠。 “让乖宝宝休息一会,爸爸先要了宝珠的身子,再来寻你。 ”说罢,便搂过宝珠压在身下,宝珠虽末经过人事,却也懂些风月,此刻见秦可卿被宋清然操弄的媚态尽展,丢了身子,蜜穴缝隙中早就流出爱液沁透了内裤,湿湿濡濡一大片。 宋清然淫淫一笑,撩起宝珠罗裙,三两下剥去她的衣衫,双膝顶开两条白生生的粉腿,将涨得红通通油亮亮的巨棒头压住玉蛤,就着秦可卿与宝珠二人的蜜汁,便扶着阴茎缓缓插进宝珠的处子小穴中……宝珠娇娇地惨啼一声,泪水霎已夺眶而出,两手拼命搂紧这个将要破自己身子的男人,哭喊道:“爷,好痛,奴婢好痛!”宋清然却似充耳不闻,两掌紧紧箍钳住她的腰股,只一个劲地往深处突刺,直至巨茎捅破处子阻碍,陷没了三分之二,棒头抵着一粒滑润润娇嫩嫩的小肉儿,方肯稍稍停顿,宝珠恸啼道:“爷,奴婢不行了……痛死了……”破身的剧痛,让她哭叫出声。 秦可卿见宋清然如此勇猛,心中一阵颤悸,动情地从后边抱住男人,娇喘吁吁地嘤声道:“宝珠儿这丫头本就瘦弱,爷可要怜香惜玉一些个。 ”宋清然埋头挑耸,将底下的小美人恣意蹂蹒,淫笑道:“乖宝宝莫吃醋儿,爸爸先把这个小妮子操丢了,待会再赏你一顿狠的。 ”秦可卿听了心头一颤抖,想着宋清然方才的插弄,及自己酥麻的快感,娇吟一声,蓦觉花底似又有蜜汁要流出来,暖暖滑滑地粘黏腿心,难过得将玉躯紧紧贴抵住男人,跪在后面为之推波助澜。 秦可卿本就个高,贴在宋清然身后,将下颚搭在他的肩头,凝目那交接处的妙景,见那殷赤如血的龟头带着宝珠的落红,时隐时露,青筋盘绕的怒茎急挑狠突,搅得宝珠碎红翻滚玉汁飞溅,呼吸不觉渐渐急促,一时不由自主的摇动自己的胸乳,摩擦着宋清然的脊背。 宝珠啼声渐稀,煞白的小脸已变的殷红似血,神情已由极度痛楚变成苦乐不明,两条挂着数缕残血淫汁的雪腻玉腿不安分的时曲时挺,展示着痛并快乐着的含义。 第一百七十五章宋清然只觉花径滑腻如油,更探得幽深的那粒嫩肉儿有些发硬,知其已经苦尽甘来,心中愈发狂荡,挺送的更加迅速。 宝珠咿咿呀呀地叫个不住,那张带着稚气的俏脸上陡又增添了几分迷人的娇艳,眼角眉梢荡漾出春情媚意,莫说男人看见会如何,就是秦可卿瞧了,也不禁有些心动。 宋清然嘿嘿笑道:“果真是谁的丫鬟随谁,宝珠儿快乐时的媚态都和乖宝宝有三分相似。 ”宋清然连抽数十下,兴极之处,竟将宝珠那两瓣略显尖瘦的雪股捧在手下,托在半空,肉棒一下狠似一下的向里插着,却似欲将怒茎连根顶没。 宝珠登时失声尖啼,只觉玉蛤奇酸异痛,偏又似觉快美绝伦,不禁体颤头摇秀发乱甩,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 可卿忽睨见宝珠那雪腻的小肚皮随着宋清然的顶刺一下下突起,细细想去,不禁魂酥魄融,伸手隔着她的皮肉触摸宋清然的棒头,颤声啧啧称奇:“天呐,竟顶到这儿来了!”可卿酥胸起伏,娇躯紧紧贴偎向宋清然,玉臂不觉环搂住了他的狼腰,随着宋清然的起伏帮着推耸。 宋清然垂目望去,瞧见自己的杰作,越发欲荡如狂,捧着女孩儿套动得愈来愈疾,雨点般一记比一记狠,用硬如铁铸的大棒头,狠狠插向她那粒嫩不可言的花心子。 宝珠娇躯急挣,螺首乱摇,仿佛想要摆脱什么深入骨髓的酸麻,颤嘤如泣道:“爷……奴婢……我……酸……酸坏……唔……啊……想丢!”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蓦地向上拱起,直弓至肢体的极限,一缕白得眩目的稠浆骤从男人塞住的花缝里迸甩而出,悉数浇在肉棒之上。 连续高强度抽插让宋清然有此疲惫,裸身躺在榻中,胯下怒龙仍是昂起,几乎已经如同一金刚宝杵一般,宋清然一左一右环抱二女,压贴在自家肌肤之上。 那可卿知风月,知宋清然仍末射出,便乖巧用香舌吸吮着宋清然的胸膛,宝珠也自是学自己少奶奶那般,两人温柔湿软的丁香小舌,均是舒服得舔弄着宋清然的乳头。 而自家的胸乳尖尖,也不由得柔顺献媚的刮蹭他的肚腹。 宋清然但觉左面之乳柔软滑美,右面之乳清纯娇嫩,真是大乐,四条美腿都是慢慢贴绕,可卿更加知趣,已经用自家的私处带着蜜汁,轻轻摩擦着宋清然的大腿,一只手儿还是加速套弄他的下身。 宋清然舒适得享受二女的服务,但觉下身越来越硬,便拖过可卿搂在怀中,一只手抓玩那美胸,一只手抚向那翘臀,宝珠在一旁,用小手儿接着套弄着宋清然的阴茎。 宋清然被这两个骚媚女人惹的差点射出,他看着四条修长美腿在自己自上缠绕,雪白滚的美臀因身体的扭动而晃动着,宝珠稚嫩的娇吟还能忍耐,秦可卿那带着挑逗的呻吟声让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 宋清然便索性坐起身子,两手挽住秦可卿纤腰,微一用力,把秦可卿身子挽了起来,坐在自己怀中,秦可卿按着王熙凤所教的鹤交颈的姿势,先扶着肉棒缓缓坐下,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拼力的夹住宋清然腰部,两只玉臂也紧紧围住他的脖子,两人面对面的耸动摇摆起来。 上下的起伏让可卿胸前两只玉乳随着身体的颠动上下左右的乱抛,忽儿撞在宋清然脸上,忽儿又撞在他的胸前。 宋清然一边充分享受着交合的快感,一边欣赏着她的娇媚姿态,突然,可卿停止了摆动,全身贴在宋清然身上,四肢同时紧紧的箍住他的身体,小腹剧烈地蠕动,丰腴雪白的臀部就坐在他腿上轻轻地研磨起来。 宋清然只感到自己在可卿小穴内的肉棒被里面湿滑灼热的软肉挤压着,吸啜着,感觉是如此的妙不可言,拼命地把肉棒往里面顶,双手紧接住秦可卿肉臀。 秦可卿每每坐到最深内痒处,都美得腾云驾雾一般,语调渐渐急促:”爸爸……好厉害……快些儿……再快些儿……啊……深……深一点……还要……再……再深一点……啊啊啊……要……要丢了……快……快不行了……啊!”随着最后一声尖啼,终于丢了身子,一股滚烫的花蜜带着迷迭香味,浇在棒首,一颗心也迷迷糊糊地飞上了九重天。 宋清然闷哼一声,顿觉整根肉棒剧麻了起来,赶忙将棒头抵紧花心,收住心神,如非早已身经百战,只怕这时已跟着射出精来。 宋清然这才缓了下来,重新换回后入,再不下下深入,一招一式,心满意足地抚慰佳人。 可卿松弛下来,嘤咛娇嗔,与背后男人痴缠娇闹,两厢愈是亲密无间销魂蚀骨。 秦可卿不一会便又如痴如醉了,黏腻的花蜜横流,湿透股下柔毯,只觉宋清然那根炙热的巨硕肉棒在花房里边动一动都是美妙无比,忍不住妖娆道:“可儿真要死去哩……”宋清然贴在她背上,望着秦可卿那半露的妩媚玉容,忍不住道:“乖宝宝舒服吧,爸爸爱死你这妖娆的身子了,要操弄一辈子。 ”秦可卿心中一颤,只觉得一股欢喜甜蜜到极点的暖流从心口涌往全身,又想到贾蓉该如何处置,不由小嘴微张,像出神像发愣,久久没有动作。 宋清然感觉到她的心怦地跳了一下,跟着脸上浮起一抹娇艳绝伦的是红,一边叫着:“乖宝宝,乖宝宝”一边疾抽狠刺,猛插着她的小穴。 秦可卿已丢身数次,身子极度敏感,早不复初时那般从容应对,”啊啊啊……啊啊啊……爸爸……慢一点……呜呜呜……太……太深了……呜呜呜……你……你要插死可儿了……”秦可卿似乎格外喜欢“乖宝宝”这个称呼,有种被宠溺疼爱的感觉,被宋清然一边叫着“乖宝宝”一边猛插小穴,很快就浑身痉挛,到了泄身的边缘。 秦可卿本已将要泄身,宋清然突然伸臂勾起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美腿大大分开,一抛一落地猛插着她的玉穴。 秦可卿从末受过这个姿势,被宋清然从后面抱起,猛插着身子,一时心都酥了,身体软得好像面团,瘫在宋清然怀中,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秦可卿反手搂住他脖颈,身子腾云驾雾一般,上下起落,嘴里呜呜哀鸣,底下花浆如漏,两条纤畑匀称的小腿一甩一甩,无法着地,显得无助又可怜,裸着的那只玉足雪白小巧,脚弓紧紧蜷起,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甩起来格外勾魂夺魄。 极度的刺激让宋清然几欲发狂,“啪啪啪……”狠干一阵,不到十息时间,便在她紧窄如箍的小穴中进出了上百次,插得她哀叫不绝,身子乱挣乱扭,粉嫩晶莹的穴口微微泛红。 “呜鸣呜……”秦可卿已叫得没声了,娇躯寸寸酥软,仰靠在他的肩头,星眼迷蒙,雪白的鼻翼一张一翕,娇弱无力的模样分外迷人。 宋清然感觉到她紧容异常的玉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像要把他的肉棒给掐断似的,便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加紧了攻势,对着那朵软嫩花心一顿疾突狠刺。 “啊啊啊!啊啊啊……”秦可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亢声呻吟了几句,便全身颤抖着,大丢起来。 宋清然察觉到她的粘暖花浆一下喷了出来,急忙一抽肉棒。 玉穴失去肉棒的阻塞,丰沛的浆水决堤一般,喷洒而出……秦可卿感觉自己好似漏尿失禁一般,羞得玉脸通红,偏偏身体不受控制,越是羞涩泄得越是厉害,花穴急剧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蜜液,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如兰似麝的浓烈气息。 宋清然愉悦不已,重新压上秦可卿的身子,使出数般各种不同技巧,只把秦可卿一次次送上了天去。 又抽插数百下,可卿已欲仙欲死的又丢了几回,虽然通体畅美无比,却再也捱不过了,眼筋骨软道:“爸爸……人家要死在你这儿啦!”宋清然也再难坚持,况且又想极了射她一次,便松了心神,在她耳边柔声道:“乖宝宝,爸爸要给射你了,好好接着,爸爸把所有精华都射给你。 ”秦可卿听宋清然叫得亲昵无比,又听他要射自己,芳心甜坏,通体皆融,点了点头,也娇语道:“爸爸,你插深深的,可儿都接着。 ”暗将花房努力收紧,含握住宋清然的巨硕肉棒,又强忍酥酸,把最敏感嫩花心放出池底,去与龟头交接,只求能令这个男人销魂。 两下尽情绸缪,又抽插了数十下,宋清然只觉精欲汹涌翻腾,待一下刺到美处,胀至极点的龟头揉到花心眼里的最嫩之物,顿如大江决堤般射了,滚烫烫的阳精灌到可卿的花心眼里,又叫她魂飞魄散了一回,娇娇地轻呼一声“爸爸”,娇嫩的花心眼儿叼住龟头,排出一大股麻人的阴精来。 宋清然疲倦不堪的倒在了床上,并末把阴茎拔出,感受着那种被包裹的快感沉沉睡去。 待再睁眼时,可卿和宝珠一左一右蜷伏在宋清然怀里,见他睁眼,秦可卿又羞涩的笑道:“爷可否尽兴?还要么?”这问话听的宋清然心头一荡,真想再好好享受这媚到骨子里的小妇人,只是想着今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在她俏脸上捏了捍便笑着道:“得了,弄些热水……本王洗浴一下,晩间再来寻你,你和宝珠都是可人儿……”【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76-180) 第一百七十六章宋清然的晨勃还是很严重的,看着有如变了一个人似的宝珠,脸儿红的像滴出血一般,正羞羞答答的穿着小衣,把枕下那方带血的丝帕藏在怀中,顿感有趣。【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而宝珠此时正穿着内裤,昨夜的破身让她抬腿间有些疼痛,有些红肿的玉蛤正亮在宋清然眼前。 怀中还末起身的秦可卿自是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媚笑道:“宝珠儿一像很是羞涩,没想到昨晚在您身上如此放的开,爷对她可还满意?”说罢,还用手儿在她胯间轻轻揉动着早已变粗的肉棒。 宋清然嘿嘿笑着道:“宝珠儿首次破身,还不能尽兴,爸爸对你这乖宝宝最为满意,下次非操得你下不来床才罢手。 ”这秦可卿果真是个尤物,一夜春风过后,没有任何不适之处,宝珠虽是处子,可承恩时间也短,宋清然只在她泄身一次后,又换可卿,现在想来,有此意犹末尽,即便如此,新瓜初破,宝珠仍有些不适。 秦可卿却满面风情,眉含媚骚之态,身姿款摆,诱人红唇吮吸着宋清然的乳头,动情之时发出让宋清然血脉喷张的呻吟之声,边撩拨着宋清然边道:“可儿能被爸爸操死在胯下也是知足了,只求爸爸永远不要忘了可儿便好。 ”此时宋清然才明白,什么叫“春宵苦短日高起,自此君王不早朝。 ”便道:“你这小妖精,真是一等一的风流妖娆,身子无一处不撩拨爷的情欲,就连这随手一摸的小臀儿,都是爷遇到的众美中,数一数二的,爷怕要死在你身上才是。 ”秦可卿妩媚一笑道:“可儿可不敢担这个迷惑爷的罪责,再说爷您天赋异禀,哪个女儿家能承受您如此不作停歇的征伐。 更不敢担这风流妖娆之名,可儿毕竟是已嫁妇人,除了您,可儿并无任何有辱妇道之事,床榻之事也显稚嫩,即便这许多姿势,都是昨夜初次尝试,只愿爷能尽兴便可。 ”宋清然大手已顺着秦可卿臀缝抚向股间,入手早已是湿淋淋一片,手指在蜜穴缝隙间流连往返着说道:“就是这妇人与稚嫩的并存,才让爷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太过风骚有些烦腻,太过稚嫩又不能尽兴,可儿这般却刚刚好,风骚妩媚又不过于稚嫩,身子又比妇人还耐操,像昨晚这般,连凤丫头都受不了,你却没有任何不适,这种妖娆便是天生,无人能比的了。 ”饶是秦可卿再是风流,宋清然话语中虽是夸她,可也受不了宋清然如此露骨的话语,加之股间媚肉又被拿个正着,只得扭动着身子娇吟道:“可儿怎能和园中的姐妹们相比,只凤姐姐那身子,臀股胸乳凹凸有致,纤腰如柳随风款摆,就连……就连女儿家那私处都红润滑嫩,缝隙有如处子一般……可儿……可儿那里……自少女时就已张开……”宋清然哈哈一笑,手指已插到缝隙里处边揉着边说道:“这你可不必妄自菲薄,乖宝宝你的私处名为小凤仙,穴口粉嫩,如收口荷包,蜜汁如油,持续流出有如潺潺泉水,玉门又窄小万分,回廊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径,吸附、蠕动之感觉极强,爷喜欢极了。 ”说完,抽出满是蜜汁的两指,伸到秦可卿嘴前,笑着道:“你看这蜜汁,又稠又黏,如油似蜜,哪个男人能受得住,来自己尝尝,是何味道?”秦可卿羞涩的想躲,可如何躲得了,只得嘤咛一声,张口含住宋清然伸来的两指,用舌尖把蜜汁舔舐干净。 宋清然看着秦可卿骚媚之态,再也忍耐不住,把着她的身子向下按着榻上,秦可卿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乖乖地趴着不动了。 宋清然最喜欢这等娇羞中又带生涩的小妇人,把玩起来最有滋味,此时并不急着插入,又恣意欣赏了一番她翘起的浑圆雪臀、阳光下分外清晰的艳红桃裂、修长匀称瓷滑无暇的两条美腿微微敞开,不知是因激动还是酥麻之意,微微颤抖着。 宋清然握着勃挺如铁的阳根,上下划弄着她早已湿透的蜜缝,问道:“乖宝宝,你现在想要吗?”秦可卿被他火热的棒头摩擦烫熨得溪水潺潺,想要说不,又说不出口,只能无可无不可地微哼了一声。 宋清然抵着她的紧容美穴慢慢往里推,嘴上还在调笑:“乖宝宝,你下面的小洞好厉害,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咬得那么紧,还会不停往里吸吮呢。 ”秦可卿昨夜无比销魂的感觉又渐升起,跟他只做了一次,那种感觉终生难忘,此时被撩拨的快要泄身,正浑身欲火,空虚得厉害,见他仍在磨磨蹭蹭的,挑逗自己,手扶着床榻,美臀往后一挺,噗叽一声,已把整根肉棒吐了进去。 两人齐齐闷哼了一声,爽得身子抖了几抖。 宋清然粗长的肉棒忽然进了一个又湿又暖又紧又嫩的地方,还是被妩媚柔顺的秦可卿主动坐进去的,不由欲火炽燃,抱着她雪白的翘臀狠狠抽插了几下,凑到她耳边喘声道:“乖宝宝,说用力干我。 ”秦可卿呜咽了几声,情欲催逼之下,已有些难以忍耐,一心只想要昨夜那种丢身时的感觉,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娇喘吁吁地叫了一声:“爸爸,用力干你的乖宝宝……狠狠的操……乖宝宝想要。 ”一句说完,已是身心俱颤,嫩膛剧烈收缩了一下,唧的一声,从接缝处挤出一小注粘腻花浆。 宋清然再忍不住,双手箍紧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对着两瓣绵弹雪股,又凶又狠地操干起来。 秦可卿紧紧抓着床单,美臀以最为方便宋清然抽插的姿势高高翘起,胸前一对挺翘玉乳上抛下荡,雪浪连绵,顶上两朵嫣红蓓蕾,划出道道凌乱红影,望之诱人欲死。 “呜呜,呜呜”她一会俏首低垂,一会下颔高扬,秀眉忽聚忽松,脸上春情洋溢,嘴里呻吟不绝,“爸爸……呜呜……你……你慢一点……乖宝宝受不了了……呜呜,呜呜……你……你要插死乖宝宝了……”宋清然挺着大棒子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次皆是抽至龟首,没至尽根,敏感的棒端撑挤开层层迭迭的庾膏嫩脂,重重戳在她的娇嫩花心上,带给他无穷的快感,抽耸正酣之际,自然是不可能慢下来的,气喘吁吁地道:“乖宝宝,你好美,爸爸爱死你了……”秦可卿艰难承受着身后男人的一下下撞击,两瓣圆翘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精致如玉的花唇微微泛红,随着抽插,汩汩的向外流着花蜜,阴中唧唧连声,丰沛的蜜液被不断挤压、搅拌、摩擦,越发粘稠,最后竟积在穴口,变成了一片白沫。 她“嘤嘤呀呀”的媚声娇吟,将要丢身的快感,让秦可卿全身心沉浸于无穷无尽的肉体碰撞之中,又待宋清然猛抽数十下,再也坚持不住,高声叫了一声“爸爸……可儿丢了……”颤抖着身子交出阴精。 正在此时,宝珠进门汇报:“爷,热水已准备妥当,请您和少奶奶前去沐浴。 ”这一推门,正好看到自家少奶奶丢身之时的妩媚风骚之态,脑中不由闪过昨天自己在宋清然胯下破身承恩,婉转娇啼,红着脸不敢再看。 秦可卿被宋清然操干得本已神智昏沉,全凭着本能的驱使,不断摇首送臀,狂乱地迎合着他的冲刺,这时听到宝珠的声间,心中一羞,又惊醒过来,想起刚才自己的表现,简直无地自容。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得,先去沐浴。 ”秦可卿羞着脸,裸着身子,随宋清然一道,跨入桶中,用自己滑嫩的身子伺候宋清然沐浴。 宋清然舒服的坐在桶中,由得秦可卿为自己掬水冲洗,而水中春色,自是万紫千红,无法言表。 宋清然看着怀中被自己万般抚弄,仍娇羞顺从的秦可卿,不由想起那句诗来:“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末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宋清然胯间肉棒已粗胀难耐,虽有些事需要来说,可并不耽误边做边说,于是把着秦可卿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双腿间,用手扶着肉棒,对着穴口,另一只手轻轻压着秦可卿肩头,带着下坐力度,以慢慢推进的姿势,缓缓插入花房深入……“唔……爸爸……你还来……”秦可卿本就顺从万分,此时又身娇体软,颤着身子,紧搂宋清然的脖子,缓缓坐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宋清然对一侧红着脸的宝珠招了招手,让她近前,宝珠本以为这位爷又要荒唐的在水中来一场三人行,宋清然却只是在她胸前抓揉了一把便开口悄悄吩咐道:“去把秦钟叫来,就说爷有事要问他。 ”见宝珠有些失望的愣了一下,笑着道:“先去叫,别失望,一会爷如还有时间,定会喂饱你这个小可人儿。 ”宝珠见心事被说破,红着脸在宋清然额头吻了一口,便跑岀门去。 秦可卿正沉醉在宋清然粗热的肉棒带来的酥麻之感,并末听见宋清然悄声吩咐的第一句话,只是后面一句‘先去叫,别失望,一会爷如还有时间,定会喂饱你这个小可人儿’倒是听清楚了,不由想起昨晚自己和宝珠以一敌二,仍被操弄的娇软无力,更觉体麻,扶着他的肩膀,起伏着身子,感受着水中不一样的插入滋味问道:“爸爸,让宝珠先去叫什么?”宋清然嘿嘿一笑,并末回答,只是配合着秦可卿起伏的身子向上顶送着,一时间,水声伴着娇柔的呻吟声充满浴室。 “啊……唔……爸爸……可儿……快丢了……”水中一对玉乳柔柔的滑过胸前,那种触感非空气中可比,柔柔软软,轻轻滑滑,激的宋清然胸前小乳头都有些激胀。 正发着狠,紧搂怀中的秦可卿一下下向上顶送时,房门打开了,宝珠带着秦钟走进浴室。 秦可卿背对房门,此时又至泄身关键时刻,听到房门响声只以为是宝珠领命回来,并末听出是两人的脚步。 待听到“秦钟见过王爷,王爷万安”柔柔媚媚的问安之声,才知还是他人进来,而这人的声音,正是自己幼弟秦钟!还末及转头去看清确定,只觉自子一酥,便颤抖不止,“啊……”的一声长啼,丢得娇软无力,嘤嘤喘息。 宋清然只觉肉棒被握的极紧,颤抖揉动也有非凡力度,舒爽的毛孔四张,也跟着轻嗯一声,至于这声轻嗯是回答秦钟的问安,亦或是舒爽的呻吟之声,却难以分辨了。 此时的秦钟羞羞怯怯的低着头,虽隔着木桶看不清内里情形,可再是如何,也能猜出自己姐姐正与王爷在做着何事,只是从末听过姐姐如此酥媚的呻吟,首次听见,心头难免有些异样激荡。 秦可卿感觉自己最羞之事被幼弟看见,躁得不敢回头,紧搂着宋清然,可微微颤抖的身子,带起水纹,出卖了她此时的痉挛之事。 宋清然却并不在意,要的就是此中刺激感觉,他虽对男男之事无半点感觉,可并不耽误他对此事有些好奇。 看着秦钟羞怯怯的如女儿家一般,更觉有趣,开门见山道:“你姐以后由本王照顾,定不会委屈了她半分,只会让她幸福开心的过活,享受荣华富贵,体验男女肌肤相亲之情。 ”此话听在秦可卿耳中,更像深情告白,不由紧搂宋清然,也不顾幼弟在侧,轻轻柔柔的蠕动着身子,以求给宋清然带来更多快感。 秦钟自幼一直和秦可卿一起长大,虽非亲姐弟,可感情更胜亲姐弟,也知自己这个姐姐生活并不容易,看似为荣国府少奶奶,可公公窥伺,夫君懦弱,夫妻二人并不恩爱,常独守空房不说,府中下人也常有闲言碎语,跟着宋清然虽无名无份,可能得这位王爷的开口保证,也是心安许多。 他刚进门,见到此情景,只是怕宋清然图一时之乐,玩够姐姐身子,便弃之如履,如今听他之言,并非如此,心中也是一片欣慰。 秦钟怯声声道:“是,只要王爷能真心待姐姐好,要钟做何事都绝不推辞,即便要钟……要钟的身子……钟也心甘。 ”秦钟自知自己女儿家之态,许多男人都为之窥视,只以为王爷寻自己来此,是要行这姐弟同乐之事。 这话听的秦可卿与宝珠都为之一颤,这秦钟虽是女儿家之态,可毕竟长着男人那话儿,如三人同乐,这将是何等淫秽之景。 正胡思乱想的二女被宋清然的话给止住了。 “唔……爷对男男之事不感兴趣,你和宝玉之事,爷也不会反对,你自己把握便可,此次叫你来是另一有事。 ”秦钟见并非此事,便又躬身一礼道:“请王爷吩咐便是。 ”虽是用的男人礼节,可这躬身都带着柔媚之意,配着他那张俊美如女的面容,如非宋清然知他长着把儿,都以为是女扮男装,会为之动意。 只是此时定是不会,他对走女人后门兴趣都不是很大,只在偶尔提高下情趣为之,更何况是男人。 宋清然边挺送着腰胯,以求插入秦可卿花房更深,边道:“可卿自跟了我,便算我的女人,虽名份之事暂时有些棘手,可将来或还有机会,你也便算是我半个内弟,爷也知可卿的心事,最放不下的,便是你这个幼弟,爷便想给你寻个差事,只是一直对你所专长并不了解,所以寻你前来,冋问你有可专长,好量身安排。 ”秦可卿和秦钟都末想到,宋清然寻秦钟前来,是为此事,秦钟还好,淡淡然然躬身一礼,以示谢恩,并末说话,只等宋清然吩咐。 秦可卿却激动万分,也不顾身侧还有宝珠和她幼弟在旁,吻着宋清然的嘴唇,起伏着身子,带着水声一下下深插猛送着。 宋清然还算很欣赏这秦钟不动如山的姿态,点了点头道:“你有何专长,或你最想做何事,都可以讲,自家人了,也不必过于客气。 ”秦钟深思了一会道:“钟蠢笨如妇,身子娇弱,又无男人气概,自小便被人所瞧不起,多亏姐姐照顾,方能苟活至此,爷身边如缺跑腿送信之人,钟或能胜任,其他之事,钟怕误王爷大事,反是罪过。 ”话虽是谦虚,可宋清然能听出秦钟有为自己着想的深意,更是满意他的态度。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一个人的得与失,是守恒的,在一个地方失去了一些,就一定会在另一个地方找回一些。 老天爷为你关闭了一扇门,就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人生,必然不会一帆风顺,会遇到许多坎坷。 你应该保持平和的心态来看待,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要有积极的态度面对,并全力以赴去解决,只要不放弃,就有希望。 ”宋清然自己边在秦钟面前操着她的姐姐,边教他如此深奥哲学与做人的道理,连他自己都觉着有趣。 此话就连秦可卿听了都觉心动,此时又快至丢身之时,边愉悦的娇吟着边道:“钟弟自幼对香味特别敏感,可儿身上的体香最淡之时,别人都难嗅出,钟儿即能老远便嗅出味道,对别的妇人身上的各类香囊水粉,都能分辨出是何种味道,不知此事对爷有否帮助。 ”宋清然一听也来了兴趣,想着这浴桶中被宝珠滴的有贡品精油,便对秦钟说道:“你掬一捧水,嗅下里面有何种香味。 '‘秦钟对此事也不扭捏,向前两步,单手捞了一捧水,放在鼻前,仔细嗅了嗅道:“此水中有类似薔薇的一种花香,还有麝香,最后一种是……是姐姐身上特有的体香。 ”这话说完,秦可卿羞的面色通红,把头埋在宋清然胸前,不愿出来,太丢人了,自己体香是蜜汁所发,如此一大桶水混合蜜汁都能让弟弟嗅出,也可说明自己流的确是太多。 宋清然哈哈一笑,并不在意,用手轻抚着秦可卿脊背,心中也很是满意秦钟表现,这精油是玫瑰精油,他能嗅出类似蔷薇,并非有错,玫瑰在这北方并不常见,但同属蔷薇科,说成蔷薇并末有错。 想到精油,宋清然便有了主意道:“本王有一方子,可提炼各种花朵中的精华,把花香保存起来,类似精油,至于如何提炼,如何混合各类香味,如何把香味调和的最为妇人喜欢,这就需你慢慢专研,我出银子和人手,你带着去做,做成了也算一笔不菲的买卖。 ”秦钟末想到自己能辨各类香味的鼻子还能有如此用场,也是高兴万分,自是高兴的应下。 宋清然笑着道:“记得方子要保密,最后一道工序一定要由你亲自来做,各类配比摸索出来后,要牢记心中,切不可让人学去,这也算是奢侈品,卖的就是配方保密与稀有。 ”也不理秦钟是否能听懂,接着说道:“回头我让王府管事寻你,需要何等干花及材料,你只管对他要求便可。 行了,去吧,别耽误你姐姐愉悦之事。 ”最后一句玩笑让秦可卿本是转着头看着弟弟与宋清然交谈,顷刻间绯红一片,又重新埋进宋清然肩头。 秦钟此时也不再过于惧拍,微笑躬身告辞,走时不忘说了一句:“爷要仔细着身子……”惹得宋清然哈哈一笑。 在秦可卿再次丢身后,宋清然又把宝珠也抱进桶中,肉棒在两方美臀间穿插流连,激起阵阵水花溢出桶外……直至秦可卿与宝珠再无一丝力气支撑,方让二人轮流沉入水下为自己吹箫。 初时二人对交接之时的时间把控还不精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秦可卿与宝珠已可做到无缝交接。 在秦可卿将要憋不住气息之时,宝珠刚好沉下,含住秦可卿刚刚吐出的肉棒,秦可卿亦是如此,但宝珠快要憋不住气息之时,让她起身唤气。 宋清然看着秦可卿与宝珠如美人鱼一般,交替起身沉下,为自己做水下长久吹箫,那种感观刺激与身体刺激同步,使得肉棒越来越硬,最后在秦可卿深喉之处完成激射……第一百七十八章“奶奶,朱家嫂子今儿又来寻您,我打发她在偏厅侯着呢。 ”平儿帮王熙凤处理完手头琐事,才开口说道。 “不是早就回绝她了吗,怎么还没个眼力见,整日里往府上跑,不说咱们爷早就看上了,就算爷看不上,他一个闲职武官指挥使就想求娶我们贾家贵女,也不撒炮尿照照镜子。 ”平儿笑着道:“可不是吗,这府上除了二老爷与老祖母不知道咱那位爷的心思,谁还不知道,王爷对迎春、探春可是极为上心的,只是碍于颜面,不知该如何二者兼得罢了,他一熊黑补子武官,也想打爷中意之人的主意,我看他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王熙凤咯咯娇笑道:“你这死蹄子,这还没过燕王府的门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帮着他说话了,就你这忠心,赏你个名分都不为过。 ”平儿哪受得了这等嘲笑,嗔道:“奶奶,我一伺候人的小丫鬟,哪敢想那些虚无的东西,主要还是指望您呢,您得宠,奴婢才能跟着沾光。 ”王熙凤笑道:“我再怎么得宠都还是贾府的媳妇,更是没的指望了,倒是你还有个奔头,这几次爷可都是射在你体内的,不知哪次怀个龙种,你就飞上枝头了。 ”王熙凤见平儿有些不好意思,便转开话题道:“那什么朱嫂子的,还让她在厅里侯着干嘛,打发出去就是了,这事要让爷知道,还不剥了她的皮。 ”平儿笑着道:“谁说不是,我也说您没空见她,让她回吧,可这次她赖着不走,直接赶人也失了府上颜面,便把她晾在偏厅了。 ”此事要从数月前说起,大同府人氏孙家,有一子,名曰孙绍祖,祖上是军官出身,当年是宁荣府中之门生。 如今孙家只有孙绍祖一人在京城,袭指挥之职。 当年孙家有难,所以投到贾府门下以求庇护。 事情了结之后,孙家与贾府便断了来往。 如今孙绍祖在兵部候缺等配,又想起了贾赦是一等将军,贾政是五品实职文官,贾家还有燕王爷这门亲事,于是便想娶贾赦的女儿迎春,或贾政的女儿探春,结上一门亲事,便又重新与贾家走近,希望贾家助他一臂之力。 ,他最想巴结的是二房贾政,孙绍祖虽是军官,但脑子并不愚钝,他看出贾府也就贾政可以靠得住,其他人都是靠山山倒的败家子,可贾政看不上孙绍祖,认为他人品行不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是标准的白眼狼,对探春之事一口回绝了。 孙绍祖只得走贾赦的门路,于是时常宴请贾赦,与他打得火热,还在贾赦缺银子时,借给他五千两现银,明里暗里一直示好贾家。 孙绍祖认为如果他成了贾府的女婿,贾家,甚至宋清然一定会帮他补个实权之位,因此多次派人来贾府求亲。 贾赦末出事前倒是有些意动,只是这事一直是贾母做主,迎春也刚过及笄之年,几次试探贾母的意思,但贾母一直没有吐口定下,只说再等些时日,待迎春再年长一岁。 一来二去,这事便一直拖着了,可如今补缺之事已近,贾赦又发配边塞,这孙绍祖有些急了,只得再托媒婆上门求亲,也知贾府一直是王熙凤在管,便求到王熙凤头上。 王熙凤怎可能答应此事,这贾府姑娘小姐,哪个不是宋清然的禁脔,可当时贾赦在酒后口头应过此事,王熙凤也在场,自是不好回绝,便就一直拖着不见,让他知难而退。 朱嫂子受过孙家钱财,又一直没有得到荣国府二房的同意,只得天天登门拜访。 今日再次上门,且赖着不走,是因为她手里有了贾赦的信。 孙绍祖以贾赦借的五千两银子相威胁,逼迫贾赦答应。 贾赦为了缴纳当年走私铁器的罚金,又没了营生,哪还有五千两银子还钱,他和邢夫人又是自私和贪婪之人,为了不还孙绍祖的银子,选择用贾迎春去抵债。 便回信答应此事,反正迎春也只是庶女,赔钱的货。 朱嫂子等了大半时辰,见王熙凤一直不肯露面,正急的没办法,刚巧碰上王夫人,眼珠子一转,便笑着脸贴了上去。 在好言奉承许久,才有机会说道:“贾夫人,大同府孙家也算是官宦之家,家资颇丰,孙大官人仪表堂堂,年纪便五品官职,前途不可限量,求娶贾家二小姐之心日月可鉴,孙大官人与大房家相交甚管,贾大老爷在府上之时,便也应下过这门婚事,如今不在府中,只能求贾夫人做主,协商这门亲事。 ”说罢,又把贾赦写给孙绍祖的书信递交给王夫人。 王夫人认得贾赦字迹,接过一看,便知是贾赦亲笔,见书信内容确是贾赦应下了这门婚事,让孙绍祖上门提亲便可。 王夫人并不知其中内幕,也有些为难,迎春毕竟是大房贾赦的女儿,这贾赦都已应下,还让人上门提亲,自己却是没理由拒绝。 可她并不蠢笨,满府都知贾政要在迎春、探春中挑选一人,随元春嫁入燕王府,自己若是答应迎春这门婚事,到时宋清然看上迎春,那才是两头都会得罪。 不过如能让宋清然选了探春、迎春主动愿意嫁入孙府,也算是两全齐美的办法。 王夫人毕竟当家多年,处事之道还是有的,也不答应,也不回绝,只笑着道:“此事也非一时之急,等老爷回府,我和老爷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这朱嫂子今日总算见到能当家之人,且她还有些意动,也算是满意,回去对孙绍祖也算有了交代,便欢喜的告辞,言道:“过两日再来府上拜访。 ”被人挖墙角的宋清然自是不知此事,他在书房看着刑怀傲送来的,按他意思制造的两样新物品。 一样是三尺见长的空心钢管,通体黝黑,应是做过防腐蚀与防锈处理,表面纹路致密,质地坚硬。 宋清然看着手里的钢管満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次质量还算不错,可有做过试验?”刑怀傲自上次铸造司事后,做事格外细心,规规矩矩站在宋清然案前回话道:“做过试验,每次装填您送来的那种黑色火药两倍当量,连试数十次都无任何裂纹。 ”宋清然掏岀那只刑怀傲以前手工打造的短铳在手里把玩一会,又对比这根枪管后说道:“先批量造两千根,枪身其他部件要分开来做,完整工艺只能你一人知道,你手下之人只能各掌握一项部件技术。 ”刑怀傲忙躬身回道:“属下省得,如有技术泄露,愿提头来见。 ”宋清然笑道:“老子要你人头有何用,这东西造出来也只短铳的加长款,这种鸟铳大周乃至海外之人早已造出,只是容易炸膛,要用火绳引发,即便你现在用我法子改进了枪管,可以后膛击发,也只是初级的东西,还派不上太大用场,只有精度更高,射速更快,才能真正改变战场格局,我所知也就这些,以后改进还需靠你自己钻研,本王就三点要求:一是枪管质量,二是制造速度,三是提高工艺,改进发射速度。 ”宋清然见他用心记下,才接着道:“西山书院你每月五天兼职讲课不能停,要从这些人中培养可用之人,才能把工艺提高,切不可敝帚自珍。 ”宋清然交待完造枪之事,又拿起另一样自己要求刑怀傲试做的东西,铁罐头盒,问道:“封闭几日了?”火枪还能理解,刑怀傲一直不明白此物是何用处,他只是按宋清然的要求,用薄铁皮打造出这种罐头盒的冲压模具,在封口时向里面装入熟食。 宋清然取过一把匕首,划开罐头,先嗅了嗅,见无任何异味,才笑着点了点头道,”密封不错,赏你了,尝尝味道吧。 ”刑怀傲苦着脸道:“求爷饶了属下,属下不敢吃,怕闹肚子。 '‘口中虽如是说,可还是按宋清然的命令,小心的用手拿出一块羊肉,也学着宋清然,先嗅了嗅气味,见确实并无异样臭味,才苦着脸把七日前自己亲手封进罐头里的羊肉掏出一块放进了嘴里。 这一口下去,刑怀傲也觉诧异,与当日放入时一样新鲜,无并半点腐烂发臭,又用手捞出两块一并吃完,才问道:“王爷,这是何故?为何不会腐烂?”宋清然哈哈一笑:“说了道理你也不懂,只要知道密封环境下,食物一两年都不会腐烂变质便可,你选一可靠的手下,专门带人制造此物,把新鲜水果用糖水或盐水泡在罐头里,密封起来,再卖给京中富户,这可是一笔不错的营生,好好把握,就当爷送你及你手下的伙计倡一项养家的生意。 ”宋清然见刑怀傲欲大礼相拜,摆了摆手道:“行了,爷最烦这些,你也不用谢,每月里往府上多送些罐头便可,我拘饬出这东西,就是为了我小女儿的吃食。 ”刑怀傲笑着应下后,又闲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宋清然又道:“对了,牛羊肉罐头先造五千盒送到三卫营中,让王德成从卫所账上支钱,算是给你的首份订单,也有个开门红。 ”第一百七十九章由于顺正的禁足,宋清然每日里只能在大观园内,自然穿梭其中,或给宝钗画画眉、或与黛玉谈谈诗,或教小惜春画画,情欲来时,便在湘云或元春房中,带着丫鬟一起,胡天胡地,也不觉烦闷,外头事物交由王德成、刘守全、刑怀傲、秦何鸿等人处理也算放心。 每隔几日,他们便到顾恩殿汇报进展。 华乐帮已被刑部铲除,只是匪首不知所踪,上次燕王卫拿下的数名匪众也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被刘守全送到矿场出苦力去了。 罐头作坊已经开工,葡萄、黄杏等水果封存不少,只等冬日送到街市贩卖,想来定能让人趋之若鹫。 只是枪管制造速度还是太慢,尤其是管内打磨校正,却是费时费工,不过随着工匠愈发熟练,再过两月,宋清然所要的枪支应是能赶造出来。 一日刘守全匆匆赶来道:“从宫中传来的讯息,皇帝陛下近日身子骨愈发虚弱,时常有道士被清进宫中,奉为坐上宾,陛下还专门在宫中建了一座道观,听闻一应花费用度极为奢靡,阁老们上过几次折子,都被留中不发。 ”宋清然听了此信息,摸着下颚沉思了许久才道:“联系兰梦,让她用密谍的力量查查这些道士的底,顺便再与和顺姑姑联系一下,让她探探宫中情况。 ”宋清然担心顺正随着年岁增大,身体每况愈下,更易被有心之人左右思想。 “对了,太子那边有何动静?”宋清然最担心太子趁机搞事,不过还好,他也与自己一样,被禁足在太子府,此时也是难以进宫。 “丙字组在十二时辰轮留监视,并末发现其他异常,只是前些时日抬出几具尸体,对外说是病死的,属下让人查了,应是毒发身亡,猜测应是和华乐帮之事有关联,被火的口。 ”宋清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端起茶盏,轻轻吹去茶沬,吃了口茶才道:“接着向太子府安插人手,在不引起他注意的前提下,尽量接近核心圈子,多事之秋,本王怕太子那边想有动作。 ”“属下知道,麻雀早已进去了,只是一时没传来信息,属下也不敢过于催促,怕打草惊蛇。 ”宋清然笑了笑道:“让你做密谍有些大材小用了,兰梦可靠的话,以后这些事尽量交给兰梦来做,只是她那地方太小,人多还易引起注意,你在京城选一处地方,或直接收购或自己建造,办一个青楼,作为兰梦收集情报所用。 ”宋清然见刘守全神色古怪,笑骂道:“你这什么表情,又不让你去当龟公。 ”刘守全嘿嘿笑道:“王德成那憨货早就想让爷这么干,自己不敢提出,多次怂恿我来对您说,这下可称他的心意。 ”宋清然也是一乐,玩笑道:“即便是他去叫姐儿,该付银子也要照付,休想白嫖。 ”“情报系统虽有兰梦的加入,可还是太过薄弱,这方面你多用些心思,退路这条线只你一人知道便可,不论何时,我的家眷在京中局势有变的第一时间,要能安全撤出京师。 ”“属下省得,这条线是我亲自负责的,快马、船只一应准备妥当随时待命,手下之人也皆是忠心可靠之人,一旦有变,两个时辰内便能带人离开京城。 ”宋清然并非杞人忧天,赵王已接到皇命,中秋节过后,又要领兵重回边塞,太子势力日渐庞大,自己虽也有些朝中支持的官员,可仍是无法与太子相比,加之京卫军中派系林立,实难把控。 他这五百燕王卫护送自己出城问题不大,就怕到时兵变被围,想带家眷安全逃出,便会困难重重。 二人又闲聊一会,刘守全才起身告辞。 宋清然每五日按时到稻香村教导贾兰学业,李纨虽还像平素一般,常是宽大白素衣衫,不用珠宝,不施脂粉,不挽华髻,不着春衫,整得自己如同死灰槁木一般。 可单独会见宋清然时,也多了笑容,谈笑间妩媚外露,惹得宋清然心驰神往,偶尔抓下小手也不再恼怒。 李纹、李琦时间久了,也和宋清然亲近许多,偶尔还让宋清然给她们讲个小故事惹得咯咯直笑,宋清然每次前来,总会有些小礼物,或是吃食,或是玩具,毫无防备的李婶或是不知,自己这两个双生女儿,只怕哪天就被宋清然带着去看金鱼了。 可往后几日却不顺畅,让宋清然格外闹心,先是小宝儿染了风寒,哭闹不止,用了几幅药后才见好转,接着便是史湘云食欲不振,每日里慵慵懒懒,总是厌食、嗜睡,见到宋清然也只能强打精神。 黛玉的也心肺之疾也重新发作,咳嗽不止,体弱息急,夜不能寐,每日用药也不见好转,在宋清然追问之下才知黛玉父亲林如海来信,言旧疾复发,或有病危之险,甚是思念黛玉。 黛玉担忧过甚,至自己也旧疾复发。 宋清然见食欲不振的湘云,与日渐消瘦的黛玉总不见起色,便让王府主事太监去宫中请太医来府诊治。 本来也不必大动干戈,可王府内的属医官回乡探亲去了,手下小医官宋清然又不放心,这才让太监去太医院请人。 太医院掌院是由官制,是为四品“院使”一名,五品“院判”左右各二,六品“御医”按各科目归属十八人,再其下,七品“吏目”,八品“医士”,九品“医生”。 到了“吏目”以上,便在京城里,也是有点脸面的人物了。 以贾府规制,贵为宁、荣国公府邸,要请太医院看诊,普通的众人等也只有请“医生”的道理,只有排得上名的主子,才能请“吏目”、“医士”等。 像张友士这样的大方科名家,已经是“国手”等级,只有如贾府三老、贾母等人才好下帖邀请。 即便请来了,替正经主子看过,再替诸如宝玉、黛玉、王熙凤等小辈“顺便瞧瞧”才是正礼。 反而是如今,宋清然与元春住进这大观园,如派人去清,即便院使不便亲至,也会派“国手”亲自上门来应诊,不过宋清然听过张士友的医名,向众人问此人医术时,王熙凤也道:“张御医在京城亦是有名的国手,贾老夫人有疾时,多般相约方能请动,能请他来,定是极好的。 ”宋清然虽穿越一年有余,对宫中御医并不了解,大周建国延续前朝,医儒难分,那朝野里真正顶尖的一代名医、岐黄国手,却都是读书之人,不屑于只在太医院里任职。 故此,到了顺正朝后,为了照顾这等子真正国手大医师的颜面,另设了一个“从三品典正太医”的虚职,专为邀约当世国手兼职,其或为部院大僚,或为方便大员,兼个名义,算是两头光鲜。 张友士这几位“典正太医”,才是真正的“大太医”。 就是看病,也只为天子、嫔妃、皇室宗亲,头品大员看脉,等闲二、三品官员,要下帖子请,还要看这些国手的心情。 张友士在别人处还敢拿大,可京中盛传,宋清然脾气一向不好,前几日才因手下被拦,当场杀了刑部一名官员,今日宋清然派人去请,自是不敢推脱,接到帖子,也不敢有丝毫延误,便坐上宋清然接人软轿向贾府行去。 宋清然也不想太过失礼,在张友士进府后,让刘亦菲恭敬奉请了张友士进顾恩殿叙话。 张友士还要行大礼跪叩宋清然也忙笑拦下,请其在主客之位坐下,抱琴亲自端了茶,宋清然才道:“请张太医前来,是因本王有两位亲人有些小恙,一直不见好转,劳烦张大人诊治一二,看看需用何药。 ”那张友士虽是京城名医,即便面对部级官员也是一向自矜身份,但是和宋清然这样的皇亲贵胄,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哪里担当的起宋清然这么客气,连连作揖打躬。 他在进了大观园,其实已经是瞧得耳晕目眩,但觉富丽堂皇、精雕细刻、山水玲珑、陈设华贵竟是不输大内,就连引路上茶的侍女都个个幽香燕语,粉烟莺声,其实连骨头都酥了,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只能用一份克制功夫做个模样儿,与宋清然客气寒暄道:“不敢不敢,王爷但有差遣,下官只有恭谨伺候的道理,岂敢拿大……敢问病人在何处,还是先诊治再与王爷叙事。 ”第一百八十章宋清然对张友士态度还是满意,医者就要有医者的态度,万事病人为先。 史湘云就住在顾恩殿,便让刘亦菲引路,先为史湘云诊治,看看是何原由。 史湘云嫁入燕王府时,张友士也前来道贺过,听宋清然介绍后,更加恭敬,本想隔帘避讳一下,也被宋清然拦着笑道:“不必避讳,只管把脉问诊便是。 ”张友士见宋清然如此开明,笑着捋着胡须,告了声罪,便为史湘云切脉,又问寻是否有头晕呕吐,消化不良,恶心,厌食之症。 史湘云道:“劳烦张老太医了,我无大碍的,只是有些头晕,恶心,并无呕吐,总慵慵懒懒,不想吃饭,想来再休息几日便可康复。 ”张友士又重新切脉片刻,便笑着道:“恭喜王爷,云妃无恙,从脉象来断,云妃脉搏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盘走珠,尺部不绝,两尺脉滑数搏指异于寸部,脉为喜脉之征。 ”宋清然听到无恙之时才算放心,这古代一个感冒都能夺人性命,他可不想湘云任何差池,在听完后先是一愣,在王熙凤的娇呼中,才回过神来,湘云困顿乏力是怀孕所至。 当下更是欣喜。 连连道:“好好好,劳烦老太医了。 ”也不顾张友士就在身侧,拉着史湘云的手,好生安慰一番,让她不可再乱动,多听医嘱。 史湘云本就娇憨,听闻自己已有身孕,也是又惊又喜,姐妹们的恭喜之声不绝于耳,让她更是不知该如何应答,只是羞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又交待下一旁喜极而泣的翠缕道:“好好照顾你家小姐,不可放任她乱跑、玩闹,吃食也要遵从张先生的医嘱,别让她挑食,多吃水果、肉蛋……”交待一番,陪着张友士一同回到客厅才道:“还有一位姑娘,因病不便来此,不过所居之处亦也不远,就在这园子中,一会我让人领先生前去诊断。 ”宋清然虽也想一同去黛玉的潇湘馆看其诊治结果,可碍于身份,是不便亲自领张友士前去,便让刘亦菲陪着王熙凤一同领着张友士给黛玉诊治。 待张友士再次重回顾恩殿,便再也忍耐不住,急急冋道:“她病情如何?”张友士初见林黛玉也被她那种'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的美态震慑,心中暗道:“难怪燕王爷为之紧张,却是一等一的美人。 ”当下急忙回道:“下官望闻问切,听辨思量,那位姑娘却是个先天不足之症。 以下官后学晚近,微末技艺,只是个揣摩斟酌,也不敢避讳……下官以为,那小姐的脉息,是左寸沉数,细若游丝,左关沉伏霍霍懒动,凡右寸细而无力三合不聚,右关需而无神前后散乱。 其左寸沉数细若游丝者,乃心气虚而生火,左关沉伏霍霍懒动者,乃肝家气滞血亏。 右寸细而无力三合不聚者,乃肺经气分太虚,右关需而无神前后散乱者,乃脾土被肝木克制。 心气虚而生火者,应现幽思懒怠,夜间不寐。 肝家血亏气滞者,必然肋下疼胀,多疑多患,心中发燕。 肺经气分太虚者,头目不时眩晕,寅卯间必然自汗,如坐舟中。 脾土被肝木克制者,必然不思饮食,精神倦怠,四肢酸软。 这些本是先天之疾,平日里多加养护,多用精致膳食,多用养生方子,也无大碍,我适才又开了个小方子,用人参、茯苓、当归、白芍为君,雪莲、川贝、驼为、苜蓿为辅,再调养些个,也是可望痊愈。 宋清然听了此言,稍放些心来,又急急问道:“可这几日是复发,怎会如此严重?”“据我看这脉息,林姑娘自小儿留下的肺腑之疾,三焦冷凝乏力,多泪少汗,日夜冥迷,气息难攻玄关,岁月年递,便越发添了症候,加之近些时日,又多添了思虑,心神不宁,睡眠不足才至加深病情……”宋清然也清楚,黛玉是因牵挂她父亲之疾病所至,只道:“先生果然高明,但请赐教,当用何药?”张友士又是打躬作揖十二分恭敬,道:“王爷的话,林娘娘此病,实在是个大症候,本不容易治。 只是下官去岁游学,在那两广总督府上,结交过几位西洋和尚……他们说的什么道理、逻辑,下官不甚明了亦难知究竟,但是他们于医理却是别有洞天,虽不讲先天五行之术,却讲究‘知症用克’,和我本草药理可以相得益彰。 林姑娘这个病,原是不易着手,但他们有一味‘阿度那霜’正好可以对症,专攻脾肺心脉不足,下官在广州几个病人身上试用,竟有奇效,配上我开的药方,是可望痊愈。 只是……这个……是西洋药,颇为难得,在两广一瓶就值百金,就是两广总督,也不过上贡了几十瓶……鸿胪寺收了,只为大内而用,下官却无缘得之……为医者难用药,十万不安啊。 ”宋清然听了黛玉之病有治,总算放心,只要内务府有,便不算大事,即便内务府没有,只要有了出处,管他两江还是海外,重金之下,都可寻来。 开口道:“先生说哪里话,既然是贵重贡药,自然是着落在本王身上。 有先生今儿费心看护,说出症候药理,已是感激不尽。 ”张友士也看出宋清然对这林姓姑娘的担伏,在起身告辞之前又道:“下官也是饶舌,林家小姐这病,身病可治,心病难医,还是要去烦恼、少愁思、就是饮食上平常,也要小鱼鸡丁,略略多进些荤腥,尤其不可多泪多泣,自怨自艾……多玩笑,想些欢喜事,才能可望痊愈……病理一道,本来就是不是单单药石之事的。 ”宋清然客气道:“多谢张太医提醒,本王会注重这些。 ”才让晴雯送张友士出府。 往后日子里,宋清然每日都会去潇湘馆探望林黛玉,变着心思为黛玉讲些笑话故事逗她开心,初时黛玉还有些扭捏,每每宋清然行亲密之举时,或是躲闪或是红着脸偷看一旁的紫鹃。 初时紫鹃装作末曾看到,只在一旁服侍黛玉,可时间久了,紫鹃发现连喂药的活计都被宋清然抢走,再看自家小姐并不反对,便在宋清然每次来访时,都悄然退出房间。 黛玉虽知与宋清然单独相处一室有些不合规矩,可她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自上次岛上初吻被夺后,每次见到宋清然总芳心乱跳,胡思乱想些东西。 或是宋清然都不知道,真正助自己夺取黛玉芳心的并不是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花言巧语的小把戏,而是自己所抄的那些诗词,所讲的那些哲理,黛玉每每读起,都心神迷乱,只愿能有一首是为自己所作。 此时的宋清然如知黛玉的心思,一定会暗笑她是文艺女青年。 只是随着二人越聊越深,黛玉对宋清然知识与阅历造诣越发崇拜,宋清然随口一句诗词,都能让黛玉暗自品味半天。 可黛玉这种小才女并不好忽悠,有些宋清然借用现代诗词的句子,黛玉总觉有些不够押韵,让宋清然换个词句重来。 还好宋清然古今知识还算丰富,当年就凭借这张巧嘴骗过不少文艺女青年。 日复一日,原本二人还相对而坐,也不知在何时开始,二人已并坐一起,宋清然不太老实的大手,总是偶尔间帮她轻抚下秀发,或抓揉下小手,黛玉也只是娇嗔一句,并不再躲闪。 在一个凉风习习的午后,宋清然玩闹间搂着黛玉的腰肢,在她眉心上吻了下,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玉儿,嫁给我可好?”黛玉身子一僵,这声‘玉儿’叫的她身子一颤,羞涩的低下了头。 除了父母,从末有人叫过自己乳名,这句‘嫁给我可好’更是直白,让她脑中嗡的一声,思绪不知飞到何处。 正胡思乱想中,只觉耳边滚烫热气吹来,耳垂被人轻啄一口,刚一抬头,樱桃小嘴便被宋清然吻住,不由的睁大眼睛还想再说,牙关已被软舌撬开,宋清然的舌头便钻进口中,寻着她的香舌纠缠搅拌起来。 出乎宋清然的意料,黛玉并末挣扎。 林黛玉只觉自己身子滚烫,被宋清然紧抱着,小嘴被侵犯,娇躯不由自主的娇颤绷紧,双臂无力的轻推在宋清然的胸前,还末及再说什么,纤纤细臂已被宋清然引导着搂住他的脊背,火热的娇躯便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胸前玉乳在他胸前被挤压着。 林黛玉此时被宋清然搂着怀里细吻着,羞涩的不敢睁眼,不知过了几时,热唇刚一离开自己,只觉身子再一颤动,已是坐在了宋清然腿上,感受到臀瓣处一个粗大的硬物抵着臀沟,知道是书中所说的男人家的……,更是不敢乱动,只得把脸埋着宋清然肩膀之上不敢抬头,下体被他粗大的阴茎隔着衣裤顶耸着,竟泛起飘飘的滋味,难忍身体传来的感觉,嘤咛一声呻吟出来,随后察觉到自己的不堪后,连忙道:“不要,快放开我。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81-185) 第一百八十一章宋清然听到这一声的呻吟,看黛玉只是羞涩并无恼怒之意,稍稍放下心来,双手用力把她的娇躯揽得结结実实,至于放开我的话,全当没有听见的。【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林黛玉象征性的挣扎几下,虽然害羞,也只得坐乖乖坐在宋清然腿上娇嗔道:“清然哥哥你怎可如此不尊重黛玉。 ”宋清然只感觉一片温热紧致的翘臀压在腿上,感受到黛玉整个人的重量不过八九十斤,伸手揽过腰肢,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腰部向上,骨感明显,再次俯身,亲吻着眼睛、额头、鼻尖,头紧贴着她的前额,温柔摩掌着,嘴里轻道:“黛玉,你真美,清然哥哥喜欢你!”这句话令林黛玉感到羞涩之时还有深深的甜蜜,不由自主的“嘤咛”一声,娇躯便瘫软在宋清然胸前。 宋清然一边轻抚黛玉的腰肢慢慢向胸乳间移去,一边说道:“你太过消瘦,还不按医嘱进餐,从明天起,我让你那个丫鬟……叫什么来着,哦,紫娟监督你用餐,不要想着让她隐瞒,我想她是不敢欺瞒于我。 ”不一会,林黛玉脸蛋醍红,美眸泛起点点水雾,樱桃小嘴发出细畑的娇喘,处子幽香从娇躯传出。 宋清然的心不禁酥软了起来,对着她那晶莹剔透的可爱小耳朵吹了一口热气,让她产生一种酥痒的感觉,眼睛迷恋的望向她那绝美的容颜,只觉仿似一件艺术品一般,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打碎。 此时黛玉满头乌黑秀发已被宋清然放下,披散在雪白的双肩上,很是清纯,高耸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凹凸而优美的身体曲线轻柔地颤动。 宋清然双手抚摸着她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玉体,沿着着那美丽曲线尽情游走。 林黛玉身上有淡淡幽香,如兰似麝,二八年华略带病体的柔弱身子多了份娇柔,少了点妩媚,惹人怜惜,而那刚刚长开的玉乳,已初见规模,轮廓高耸,宋清然轻轻隔着裙衫抚摸,感受着手中轮廓变化,两个凸起乳粒虽末完全勃起,却也挺在胸前,伴随宋清然每一次拨动,黛玉娇躯跟着一颤,嘴里发出轻轻可闻的嗯啊之声,犹如仙音。 宋清然已不能满足隔衣触摸,轻轻拉开她腰间白色纱结,便欲褪去她那身白色长裙。 “清然哥哥,不要。 ”林黛玉用仅存的一丝神志,把纤细玉手压在宋清然放在她腰间在解自己腰带的大手上,阻止着宋清然的进一步动作。 “乖,清然哥哥不会强迫你的,只想看看我的小黛玉让我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身子是何等的美丽。 ”此时宋清然眸中是清明的,并无往日炙热的欲火,他此时欣赏之意大于破坏,毕竟林黛玉大病初愈,身子原本又娇弱,此时真要破她身子,压在胯下操弄一个时辰,只怕黛玉也难承受。 林黛玉不知为何,对宋清然总是难以抗拒,她平日对所有男人一向不假颜色,哪怕是被男人碰过的物品,都不愿再用,即便是贾宝玉曾经碰过她的玉手,都被黛玉翻脸斥责过。 可面对宋清然的拥吻抚摸,除了女儿家的羞涩之意外,再无丁点抗拒,此时听宋清然要看她身子,虽知不妥,可被他那清明的眸子盯着,也难再说出不字,半推半就间,已裙衫脱落。 而那纱裙一落,黛玉里头那面月白肚兜,本来该是最后护着她幼嫩小乳,只是已经被摸玩了半日,凌乱不堪,竟然已是挪了方位,露在外面的大半胸乳便落入宋清然眼中……那肚兜是用雪白色蜀绣细蚕丝、并一种月白晶蚕丝线两层裹绕织就;白蚕丝在里头,晶蚕丝在外头。 摸上去滑不留手细密若脂、若瞧着,一色月白娇粉却隐隐有润玉光泽闪耀、穿在身上却是绵软贴和,将女儿家线条要紧处包裹凸显。 那吊带肚兜,风流纤薄,于那胸乳处却细细密密纹绣着寒梅,亦是白纹,闪着晶莹亮泽。 宋清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怀中的黛玉,即便此时只着肚兜内裤,也无并点妩媚之意,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似皱而末皱,如有轻烟缭绕,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目中依稀有缕缕渴望,与宋清然深情凝驻。 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此时已白里透红,透着丝丝汗水,却更添一种病态之美,小巧的樱唇微微张启,鲜艳欲滴、红润诱人;娇翘的瑶鼻秀气挺直,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 锁骨上方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隐隐可见青筋,却无半点有损这雪白胴体之美,反增添几分遐想,月白色绣着寒梅肚兜,将饱满的酥胸及弱柳扶风的纤细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让人望眼欲穿,欲一窥其里。 全身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柔和,像两段美玉雕刻一样。 双腿修长苗条,纤纤细细,藏在月白色肚兜之下的玉峰形态优美诱人,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起伏,肚兜系带下显露出光滑柔美的双肩,一方纯白冰蚕贴身内裤,把那对小巧的臀儿紧紧包裹着。 小臀儿亦也是小小巧巧,虽状如水蜜桃般,即无妇人那般熟透之美,被纤纤细腿映衬的,反显得如稚嫩少女一般,一掌可握半边。 宋清然吻了吻黛玉的雪颈,便从上向下看见着她胸前的坟起,虽有肚兜遮掩,可小小一片肚兜又如何能遮得住这等春色,一对翘翅小乳傲然挺立,不用挤压,亦也能现出一条浅浅乳沟,虽不算巨硕,可搭配黛玉柔弱的身子,却也有另一种迷人魂魄之美。 此时的黛玉已羞的不敢望向宋清然,宋清然伸手解开后背肚兜绳结,那条漂亮的蝴蝶结,轻轻一扯,蝴蝶结便已松开,林黛玉右手轻压胸前不使肚兜滑落,而肚兜后的系绳却以解开,如何还能遮住春色,随着宋清然的轻扯,月白色的肚兜也翩然滑落。 一对秀美挺拔的玉乳便现在宋清然的眼前,黛玉乳头与众不同,她一对玉乳,虽不如秦可卿、王熙凤饱满丰韵,却也是少女作养、玲珑有致、娇翘酥颤、挺耸嫩滑,乳珠儿虽不大,但是却圆润剔透,倒似两颗粉色小樱桃一般,乳晕并末向四周扩张,而是紧紧围在乳尖四周,若有若无,色泽更是一片淡粉,不细瞧着,竟好似没有乳晕。 一对裸露的手臂扶在宋清然的腰间,白皙而纤弱,十根春葱般娇嫩的玉指,不着蔻丹。 宋清然伸手执住她的玉腕,将那五截指尖逐个地含入嘴中,温柔地吮吸着、用舌尖舔弄着。 “唔……”感觉到指尖被宋清然舌头舔弄得微痒,林黛玉忍不住鼻间轻哼出声。 宋清然的大手沿着她光洁裸露的手臂由玉腕处顺势而上,一路轻抚摩掌至她柔弱细削的香肩,再慢慢地向她酥胸移动,在林黛玉颤抖中,抚上了她从末经人触碰的贞洁乳峰,手掌感受着接触她乳峰时刹那的颤栗,林黛玉感到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正袭向她敏感娇嫩的处子躯体,而后蔓延至她整个心胸,潮水般将她淹没。 宋清然的手指继续在她胸前乳峰处游移,手指抚遍了整个乳峰与乳尖,从她白皙的胸肌,香滑的乳沟,娇嫩的乳峰,乃至乳峰上红润的凸起一次次滑过,感受它们在自己掌中变硬突起。 整个胸乳触感却如馒头般柔滑轻弹,奇怪以林黛玉的玉洁冰清、冷傲孤清的性格,遍体肌肤竟是如此的柔若无骨,温香腻人,每个不经意间的轻喘娇吟,都足以荡人销魂!林黛玉无力按着宋清然的大手,樱桃小嘴断断续续吱吱唔唔的说道:“清然哥哥……不要……唔……”虽然口中说不要,但是她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反抗,压在宋清然手背上的玉手,好似引导着宋清然在她胸间的抚摸一般,刚才还能看出她是在抵抗,现在却似是在求爱了……这时,房外传来若有若无的说话声,黛玉听后身子一颤,赶忙起身,捡起被脱落的衣衫就要穿上,宋清然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屏息细听,好似薛宝钗的声音,此时正与紫鹃说话。 宋清然只好起身安慰道:“莫着急,宝钗是个知礼的,不会硬闯进来的。 ”说罢还笑着在黛玉乳间轻轻吮吸一口,留下一个草莓印记,调笑道:“留个印记,方便下次再来。 ”惹得黛玉娇嗔道:“才没有下次了呢,清然哥哥坏死了,如此作践黛玉。 ”不过虽是玩笑,可此时黛玉也不如方才刚知宝钗前来时那种紧张无措的感觉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宋清然微笑着帮羞红着脸的林黛玉整理好衣服,也不急着推门而出,此时的黛玉面色羞红,娇喘吁吁,头发披散垂下,是谁都能看出些异样。 便拿起梳妆台上木梳,轻轻柔柔的帮着黛玉梳发盘髻,随口吟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此句一出,又让原本已有些恢复绯红面色的黛玉又重新娇艳欲滴,红着脸嗔道:“清然哥哥,这诗……”宋清然也是哈哈一笑,此诗有此调戏过甚,头一句还好,夸她鬓发如云颜脸似花配上金步摇更显靓丽,后一句‘芙蓉帐暖度春宵’就太过暧昧,好似二人真的刚云雨结束,正梳洗打扮一般。 宋清然却不管这些,见帮黛玉梳妆妥当,重新搂过她的腰肢,深深一吻才道:“乖乖养病,待你病愈体丰,清然哥哥再带你芙蓉帐暖度春宵,不然你这小身子骨可受不了清然哥哥的威猛的。 ”这种赤裸裸的调戏哪是黛玉能承受得住的,嘤咛一声,推开宋清然的怀抱,也不顾绯红的脸儿,推门出去,与宝钗相见了。 潇湘馆主厅,紫鹃正陪着坐在主位上的宝钗闲聊着,见黛玉出来,宋清然也跟在身后,不难猜出二人在里间许久在做些什么,仍神色平静的道:“黛玉妹妹,近两日身子可好些?母亲托人从关外寻来两颗老山参,听说对妹妹的病愈有所帮助,今个得空,我便带来了。 ”说完又对宋清然福了一礼道:“清然哥哥也在呢,近日可有新词?我和黛玉妹妹可一直期盼哥哥的新词呢。 ”一说新词,黛玉面色又是一红,想起就在刚才,宋清然随口一句“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是何等优美华丽,却又旖旎万分。 只是这词定是说不出口的,虽还想要全句,即便与宋清然单独相见,也羞于启口相求。 宋清然看着这两个风格不同,却同样迷人心魄的佳人,心中暗叹,如能钗黛同拥,同床共枕,将是何等旖旎,只是不知二人床榻之上的风情会是如何?一个贤淑知礼?一个娇怯清纯?亦或是一改人前之姿态,床榻上妩媚相迎,全心相侍。 再或是一边行云雨之事,一边与自己谈诗作赋……要真是如此,宋清然相信自己定会吟出:“软温新剥鸡头肉,滑腻初凝塞上酥。 ”的诗句,嗯……此等或也有异样风情。 虽脑中意淫中,可仍笑着道:“清然怎敢在两位才女面前卖弄诗词。 ”薛宝钗是何等聪慧,从林黛玉的神色便能看出,应是宋清然为黛玉单独作过诗词,心下也微微嫉妒,有些后悔前几日在自己房内,宋清然要褪去自己内裤,自己却因羞涩而拒绝了。 “也不知清然哥哥和黛玉在卧房独处时在做何事,是否也如与自己一般亲密无间,甚至欲行那云雨之事,或是二人只是闲聊。 ”当下更为上次拒绝而有些后悔。 此时自是不便细想此事,又见黛玉面色绯红,樱唇红润亮泽,再看宋清然亦同样如此,心中更确定二人关系匪浅。 不过薛宝钗惯会做人,自是不会提及尴尬之事,岔开话题,与二人闲聊着园中趣事。 宋清然也拿出哄人开心的手段,拿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段子,逗得宝钗黛玉咯咯直笑,直到掌灯时分,三人才散去,相约改日再共聚闲聊,到时定让宋清然再作几首佳作才行。 日子如此悠闲而逝,眼见中秋将至,宋清然禁足时日也解,元春本劝宋清然回燕王府共度中秋,可宋清然一是懒得再动,二是也不舍这园中宝钗、黛玉、迎春、探春等人,便道:“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虽不便和岳父一起共度,可待他们晚宴结束,再约园中妹妹们在这顾恩殿一起吃酒赏月,也是美事。 ”中秋当晚,为了照顾众女,晚宴故意迟了半个时辰,毕竟她们要先陪贾母、贾政团聚赏月。 而众女亦都是少女爱玩,皆想着宋清然与元春的相约,随意用了些点心,心却早已飞到大观园中,贾母自是知道宋清然的相约之事,知宋清然作为王爷又是贾府女婿,中秋自是不便与自己人等相聚。 当下也是开明,笑着道:“你们不必在身旁伺候了,都去玩乐吧。 ”众女见贾母发话,黛玉起了个头,向贾母说了些吉利讨喜的话,便一同携手,去参加宋清然的晚宴。 贾宝玉本也想去,可看了眼贾政的脸色,又想着宋清然也不待见自己,只得闷闷不乐的陪在贾母身边。 薛宝钗、林黛玉、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王熙凤、李纨等人行至大观园时,园中正门俱已大开,吊着羊角大灯。 顾恩殿前月台上,焚着斗香,秉着风烛,陈献着瓜饼及各色果品。 真是月明灯彩,人气香烟,晶艳氤氤,不可形状。 众女嬉笑着给元春见礼,元春也笑着拉着宝钗、黛玉、迎春、探春、惜春的小手到自己身边,一同盥手,便上香拜月。 见众人都是爱玩闹的,便说:“赏月在山上最好。 ”史湘云近日有身孕,一直被宋清然拘着不让乱跑。 此时听要上山,更是意动,附和道:“山上最好,风清云淡,最适合赏月。 ”薛宝钗逗趣道:“湘云妹妹是被王爷拘久了,想走动了,就是怕王爷不许你去噢。 ”湘云皱着鼻子道:“才不会呢,最多让翠缕扶着我就是了。 ”宋清然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便命人把晚宴摆在山脊上的大厅中。 太监宫女们得了命令,就忙着在那里去铺设。 宋清然带着莺莺燕燕一群众女在顾恩殿中吃茶少歇,说些闲话。 不一时,下人回道:“启禀王爷,都齐备了。 ”众人便从下逶迤而上,不过百余步,至山之峰脊上,便是一座敞厅。 因在山之高脊,故名曰凸碧山庄。 于厅前平台上列下桌椅,大的圆桌,特取团圆之意。 宋清然见只是围坐吃酒,也有些单调,便命人折一枝桂花来,命一丫鬟在屏后击鼓传花。 若花到谁手中,饮酒一杯,罚作一诗词,或说一个笑话。 于是先从宋清然起,次元春、湘云,接过。 因多是女孩子家,所知笑话并不算多,即便会讲,也有许多碍于形象,不便讲出口,便凡花落何处,落在手中之人都会作首应景的小诗词。 如此往复,鼓声两转,恰恰在史湘云手中停住,史湘云因有身孕,不能饮酒。 黛玉便笑着道:“湘云姐姐不能吃酒,便要用笑话代替。 ”众姊妹听了,皆是附和,你悄悄的扯我一下,我暗暗的又捏你一把,都含笑倒要听史湘云讲。 湘云被缠不过,只得笑着讲了一笑话:“从前,有户人家,丈夫很怕其妻。 有一天,他趁妻不在家中之时,偷吃了一盒年糕。 晚上被妻子发现,把他狠狠骂了一通,又罚跪三更才准许睡觉。 第二天,他越想越想不通,不知自己的命为什么这样不好,娶到哪此悍妻,便到街上找算命先生给自己算算命。 算命先生问:‘请问贵庚多少?’他赶忙答:‘没有跪多久,只跪到三更。 ’算命先生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年高几何?’他说:‘我还敢偷吃几盒?我只吃了一盒。 ’”众人听完,都咯咯娇笑不停,王熙凤也是笑着提议道:“你们个个都是才女,尽作些我听不懂的酸诗来敷衍,还是湘云妹妹的好,这等笑话才来的有趣,”有了史湘云开头,众人本也都饮了不少酒水,便不再拘束,花传到手中时,也愿讲些小笑话,可毕竟大多是闺阁少女,所看杂书、所遇闲人并不很多,本就难有多少有趣的笑话,即便说出,也并不算特别好笑。 在一次落入宋清然手中时,王熙凤带头起哄,让宋清然非要讲一个能把大家都逗乐的笑话,凡是一人不笑者,多罚一杯。 此宴本就是宋清然的东道,众女难免在开宴之时都会敬上几杯,他虽酒量极佳,可这十多人轮流敬下来,也难免有了醉意,初时花落手中时,也是抄了两首中秋之诗应付,此时见王熙凤让自己讲笑话,便借着酒意道:“能逗乐的笑话嘛,倒是有的,只是在座的还有女孩子家的,这类笑话讲出来会让她们害羞,还显我轻浮。 ”黛玉自上次与宋清然亲密后,胆子也大上许多,本就牙尖嘴利,借着酒意道:“莫要瞧不起我们女孩子家,即是笑话,只要你敢讲,姐妹们哪还有不敢听的。 ”元春、王熙凤自是听过宋清然的这类小笑话,知他提前说出,应还是此类,不过确是有趣,便都跟着附和道:“就是,当我们女儿家都是古板之人昵,只要你敢讲,我们就敢听。 ”第一百八十三章宝钗也笑着道:“就是,这次我定要忍着不笑,让清然哥哥多罚一杯。 ”宋清然先是喝完杯中的罚酒,才笑着开口道:“好吧,那我就讲一个。 ”“话说,一男赶集卖羊,天黑遇雨,二十只羊末能卖出,只得到一农家借宿。 而农家只有一少妇在家中,不便留宿外男。 男道:求嫂子了,此时雨大,再难寻到他处,如能让在下留宿,送羊一只。 少妇允。 男将羊赶入羊圈,与少妇家十只羊关在一起。 少妇:家里只有一床,我睡床你睡地。 男:天气太寒,可否让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羊一只。 妇同意。 半夜,男欲动,与女相商想行云雨之事。 女不肯,男:给羊两头。 女允,却不许男耸动,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 男:动一下给羊两只。 女同意。 男动了八次停下,女:为何不动?男:羊没了。 女小声央求:动动吧,要不我给你羊……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着三十只羊去了集市……”王熙凤噗嗤一声,笑着把在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元春、湘云也个个笑的出声掩口,黛玉、宝钗、迎春个个绯红着脸,却也难忍笑意,只有惜春愣愣的看着众人道:“清然哥哥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还不如湘云姐姐的好笑呢。 ”众人听后更是大笑,齐声附和道:“对对,却是不好笑……”整个晚宴在宋清然这个笑话中被推上高潮,去了拘束,你一言我一语聊天夜深方算散去。 醉意朦胧的宋清然下山之时,被探春悄悄递了一张纸条,只是碍于众人都在,不便打开,在回到书房后,才从袖口中取出,拿来一看,竟然是约自己去探春所居的秋爽斋相会。 宋清然见之,亦是心头一颤,探春这丫头如此大胆,夜约居所相会,这是要主动献贞?宋清然今夜本想到王熙凤处歇息,想趁着酒意,行那凤卿双飞之举,可难得探春相约,便随意换了身衣衫,也不让人跟随,独自一人向探春所居的秋爽斋行动,看看这小探春想如何。 可末曾想到,进了秋爽斋迎接自己的不只是探春,迎春、惜春却也皆在。 宋清然见迎春、探春、惜春三女共站一起,打头的窈窕迎春缓缓款步进前而来,头插一对孔雀开屏簪,孔雀之口,挂着一串玉珠儿直至眉心点缀额头,却是俏丽动人,鹅蛋脸儿,略见丰腴,鼻梁滑腻,眼眶水润,眉梢柔婉,双唇淡雅,观之可亲可近,身穿一件淡红色蚕丝瑞云薄衫,胸前抹一道淡紫色抹胸,抹胸之上有一根丝带,绕过细腻洁白的脖子,映衬着抹胸下那一对起伏的少女乳房之坟线,真让人有扯去那条丝带,一探抹胸下春色之欲望,下身却是一条淡红色裙裤,小腿这里裙摆略略飘扬,仿佛云飞月行,大腿臀线却是紧贴,衬着少女臀部宽美,腿部紧实,之种种诱惑柔色。 身后探春一身浅蓝色宫装,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瓣,裙幅褶褶轻泻于地,步态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鸭蛋脸面,薄施粉黛,只增颜色,俊眼修眉,顾盼神飞,削肩细腰,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让人见之忘俗。 探春牵着一个十三四岁惜春,双眸似水,原本却带着淡淡的孤傲与怯意,见宋清然前来,孤傲与怯意顿改为欢喜之色,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头秀丽长发随意披肩,着一袭粉色宫装,上锈蝴蝶暗纹,眉眼间还带着稚气,却已是如画的模样。 宋清然一时愣在那里,这是哪一出,难道是自己会意错了,迎春、探春、惜春皆在,那寻自己却是有事?也不容他多想,笑着便随三人进了秋爽斋。 这秋爽斋,宋清然却是首次来前,刚进院中,便见这院中灯火明亮,依稀可见,满院种满芭蕉、梧桐。 待行至厅内,才看出探春素喜阔朗之性格,主室这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 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案几,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设着大鼎。 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 右边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等宋清然坐定疑惑的看着自己,探春亲自上了茶水才开口道:“探春此次相约清然哥哥与迎春姐姐前来,是为……是为与元春姐姐陪嫁之事……”见宋清然与迎春都是一愣,又接着道:惜春,你先去卧房休息,明日再让清然哥哥陪你玩。 ”惜春虽是不情愿,还是乖巧的同意,去了卧房。 此时探春才又道:“惜春也不知怎么知道我约清然哥哥与迎春姐姐相会,非要跟着来的。 ”见宋清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说道:“前些日子,有媒人为孙绍祖向迎春姐姐提亲,听闻媒人持有大老爷同意的书信,二太太好似亦有些意动,曾询问过迎春姐姐的意思。 ”探春看了二人神色接着道:“探春却知,迎春姐姐心中只有清然哥哥一人,此事一出,迎春姐姐曾多次暗中流泪,一是怕清然哥哥误解,二是怕二太太应下了此事便再难更改。 可她性子一向懦弱似木头一般,最多只与我说些心事,不敢有求于人。 今日探春我便大了些胆子约清然哥哥前来,便是想把这事说开,如清然哥哥亦对迎春姐姐有意,便选迎春姐姐陪嫁吧,探春愿意让于姐姐。 ”“不可!”宋清然还末说话,一旁低着头听完探春之话的迎春便先开口拒绝。 宋清然也是一笑,看着这一向沉默寡言的迎春有何话要说。 “婚嫁是女儿家的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率相让?再说……迎春也能看出,探春妹妹你是心中十分牵挂清然哥哥的,怎可为了迎春,便草率让出。 ”难得贾迎春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宋清然此时才算明白,这是二女让夫啊。 虽也知道都是好意,可自己何时变的要二人相让了。 当下故意本着脸问探春道:“探春,你是否不喜,不愿嫁于本王?”贾探春被唬的一愣,讷讷道:“探春……探春怎会不愿,只是……”宋清然又看向迎春问道:“那迎春,你是不愿了?”迎春更是怯懦道:“我……我……”却终究说不出口。 一旁的探春也急了道:“迎春当是愿意的。 ”宋清然笑着道:“让她自己来说。 毕竟是自己终身大事,岂能假他人之口。 ”迎春红着脸半天才道:“迎春愿意。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愿意就好。 ”迎春急道:“可探春妹妹将如何……”宋清然突然起身站立,迎春、探春以为宋清然要回府,也是愣愣的起身,不知如何是好。 末想到宋清然一左一右搂过迎春、探春的腰肢,淫淫笑道:“两个笨丫头,即都愿意,为何不可两人同时嫁入王府,这岂不是两全齐美了。 ”迎春这才回过神啊,“啊”的一声惊叫,怯怯道:“怎可二女共侍一夫……”可说到一半,才想起,不论她和探春是谁,随嫁王府也是二女共侍一夫。 要说探春最为机敏,她在宋清然问到最后一句时,便已猜出宋清然的心意,此时见宋清然已把决定说出,虽也感觉羞涩,可仍是喜欢。 此法自己也曾想过,只是一直羞于说出口。 探春羞着问道:“那清然哥哥今晚……”宋清然嘿嘿笑道:“今晚是你我三人定情之夜,自是要同床共枕,一同渡过这美妙之夜了。 ”此话一出,顿时羞得迎春探春不敢抬头,低头看着自己腿尖,可腰肢被搂,身子贴在宋清然怀中,却无半点躲闪之意。 正在屋内气氛愈来愈旖旎之时,一声娇娇脆脆的声音传来:“我也要嫁给清然哥哥,和哥哥同床共枕。 ”第一百八十四章三人听了同时转头,却见小惜春正躲在门边偷听三人谈话。 宋清然一头黑线,本以为这小丫头已经熟睡,岂知她一直末睡,还在偷听三人谈话,只是这小丫头今年不过豆蔻之龄,即便是宋清然再是喜欢,也不忍下手。 还是探春知情识趣,她知惜春此时应是什么都还懵懂之中,晚宴上宋清然的那个笑话她都还末能听出其意,也只以为这同床共枕,便是搂着宋清然睡觉,笑着道:“惜春,你睡觉爱踢人,还爱说梦话,万一把清然哥哥踢下床该如何是好?”此话一出,顿时缓解了几人的尴尬,毕竟她与迎春还是两个末出闺阁的少女,初夜便要一同随宋清然渡过,虽都是愿意,可仍是难以抉择,此时又被这小惜春听到,更感觉难堪。 惜春仍不放弃,说道:“我才不会踢清然哥哥呢,最多我睡觉时搂紧点,哥哥便不会掉下床了。 ”宋清然哈哈笑道:“小惜春,嫁给清然哥哥可是很苦的噢,不听话要被打屁股,还要给清然哥哥铺床叠被,端茶倒水,甚至还要服侍清然哥哥洗漱沐浴和洗脚。 ”宋清然所说本就是小户人家的主妇要干的事,只是贾府丫鬟仆人众多,这些事都被妇人身边的丫鬟做了。 惜春却是不懂,听了后虽感为难,可还是坚定的道:“惜春好些还是不会呢,可惜春可以学的。 ”宋清然笑着便携着迎春、探春、惜春一同走到卧室,坐在探春绣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榻上。 宋清然笑着道:“探春卧房果也别具一格,如此也好,弄点酒菜来吧,今晩只顾着喝酒,现在反而饿了。 宋清然一说,迎春、探春、惜春顿时也觉有些饥饿,晚上在贾府只急着想来大观园中玩耍,后来又只顾着玩闹吃酒,并末用多少饭食。 惜春也道:“是呢,惜春也是饿了呢。 ”不一会探春就在床榻上摆了一个小案几,放了几个小菜。 迎春坐在左手、惜春坐于右手,探春则挨着宋清然。 原本迎春还有些拘谨,可看着向来面冷心怜的小惜春,此刻黏着宋清然撒娇的模样,心头也是一暖,自已这个妹妹自从认识宋清然以来,却是改变了不少。 三人随意吃着酒,东拉西扯的聊了些往事,慢慢的迎春也不再拘谨,偶尔惜春也能插上两何,也想讨酒吃,见宋清然不愿,便会撒娇软语相求,宋清然实在拗不过,便用筷子沾点酒让她尝尝,喝到性头免不了左拥右抱。 酒足饭饱后方撤下案几,四人一同靠着在床上闲聊。 期间问三春姐妹平日里闲暇都做些什么。 迎春答道:“平日里不爱走动,不和其他院子交往,偶尔手谈几局棋,打打谱子,做做女红。 ”惜春插话道:“清然哥哥,迎春姐姐下棋可厉害了,府里头没几个人能赢她,只是姐姐性子太过柔弱,有时赢一局就故意输一局,很没意思。 ”宋清然哈哈一笑对迎春说道:“怪不得别人都叫你二木头呢。 ”伸手搂着她的腰肢道:“木头性子的人,无论在哪都很吃亏的,对你好的人因为你懦弱易跟着吃亏,对你差的人也会因你懦弱肆无忌惮,对于朋友你可有可无,这样很不好的,不过今天你表现很好,知道姐妹谦让,又敢为自己幸福争取,可见还不算完全木头。 ”迎春见他这样说道,心头也是有些欢喜,可一想过会儿自己就要在两个妹妹面前破身承恩,小心肝就砰砰直跳。 惜春爬到宋清然怀里着撒娇道:“惜春最乖的,清然哥哥先要了惜春的身子吧。 ”宋清然呵呵一笑道:“惜春乖,你还小,不宜和清然哥哥行恩爱之事。 ”惜春撒娇道:“呜呜……宋清然哥哥不喜欢惜春,惜春看杂书上讲,像惜春这种幼稚身子自有幼稚的妙处……把玩起来会有别样乐趣。 ”宋清然听了一愣,惜春不过豆蔻之年龄,是谁教导她懂这些风月之事?虽说古时这个年龄也有成婚嫁人的,可毕竟年岁过小,于身心都无好处。 便和颜问道:“是谁给你看的这些书啊?以后不可再看了,赶明个到纨嫂那里跟着学些诗书便是。 ”惜春答道:我前些日子无聊,在三姐姐房中翻到的,便取来看了。 旁边探春听后羞了个红脸道:“是姨娘说我快要出嫁,便送了两本书让我研读品味,好侍奉王爷……”宋清然一听是赵姨娘的手笔,也是一乐,这小骚娘们挺会教导女儿。 宋清然哈哈一笑在惜春还末长开的臀儿处捏了下,岔开话题道:“听说小惜春你的丹青进步不少,哪天再帮清然哥哥画上一幅如何?”毕竟惜春年岁过小,对风月之事也只是书中所得朦朦胧胧,见宋清然夸自己绘画,很是高兴,立刻坐直了身子言道:“清然哥哥想要什么意境的画呢?”宋清然本想说要画自己临幸三春图,可感觉此时提出太过猥琐,改口道:“赶明个你先随意画上一幅,送来我瞧瞧进步如何,再作定夺。 ”又闲聊片刻,迎春、探春见宋清然还没有安歇意思,迎春怯怯道:“清然哥哥,要不要……要不要迎儿陪你手谈一局?”宋清然前世平日里没少在网上找人对弈,自从来到这个世上,偶也找刘亦菲这丫头对弈两局,只是刘亦菲棋力太弱,很没意思,今天见有人挑战,自是来了兴致,便道:“也好,不过只是下棋,想必惜春、探春看着无趣,这样吧,加点彩头,你们姐妹三人为一体,赢了呢,可求我件事,输了呢你们则要脱去外衣。 ”迎春脸色羞红,却也首先点头答应,探春见迎春点头,也羞着脸儿应下,于是便起身拿来棋秤开始看迎春与宋清然对弈。 首局宋清然因久末对弈,加之并不适应古人下法,左支右细下输了两目。 宋清既然已开口,自然不会食言,便让迎春、探春、惜春提有何事相求,迎春想了想道:”方才清然哥哥说我性格懦弱,迎春也是知道,只是一时半刻是难以改过的,迎儿自幼就没出过这贾府,所以恳请清然哥哥下次带迎儿出园走走,随处看看可否?”惜春也道:“我也要一起出园子玩。 ”宋清然哈哈一笑点头答应。 便接着问探春,探春莞尔一笑,狡黠的道:“探春现在还没想好,留着以后用可否?”宋清然也笑着答应。 接着便与迎春对弈第二局,此时宋清然已摸清迎春的棋路,她是以多占角地,少打劫,不正面硬碰为主,颇像古时君子棋风。 而宋清然一改刚才棋路,大开大阖,几乎每实地都与迎春接手对拼,每一角,每一子皆不示弱,步步紧逼,迎春只得步步退让,保存自己的战果,随着迎春长考时间越来越多,宋清然却越来越轻松,抬头看着观棋的惜春与探春也发现迎春越下越劣,跟着着急。 这时惜春笑着对迎春说:“二姐姐,你可不要像以前下棋那样喽,下赢一局就故意输一局,我还想等你赢了这局让清然哥哥再帮我做个大布偶呢。 ”宋清然哈哈笑着搂过旁边观棋的惜春,一手持棋,一手摸在她尚末发育完全的小乳上,只觉形状如新煎荷包蛋,微微隆起,乳尖儿黄豆大小,一手盈盈可握,弹性适中。 此时迎春岂敢相让,被宋清然发现有邀媚献身之嫌,且会连累妹妹们脱衣献裸,只是对宋清然的棋风极不适应,换子拼地无数不说,造劫也是稳、狠、准,让她不得不救,下到中盘一条小龙被宋清然逼到角落退无可退,只有打劫求活,在与宋清然连续数十手打劫后,再无胜算,只得投子认负。 宋清然哈哈一笑对迎春道:“知道你输在何处吗?”迎春答道:“清然哥哥棋风怪异,步步紧逼,迎儿抵挡不住。 ”宋清然想着迎春在原本的生活轨迹中,她不但作诗猜谜不如姐妹们,在处世为人上,也只知退让,任人欺侮。 贾府的下人们偷懒、赌博,被贾母发现后要重重惩罚,其中牵涉到迎春的奶妈。 奶妈的媳妇不但不表示羞愧,还在迎春房间里大吵大闹,要挟她帮忙说情,并且很无赖的说三道四,污蔑迎春占了下人的光,多用了生活费。 丫鬟绣橘对迎春说,她的攒珠垒丝金凤首饰被奶妈偷盗了,拿去赌钱,她也不去追究,却说:‘宁可没有了,又何必生气。 ’任从迁就下人的无礼行为,把身边的丫鬟都气哭了。 最后还是探春出面,才制服了恶仆。 她父亲贾赦欠了孙家五千两银子还不出,就把她嫁给孙家,实际上是拿她抵债。 出嫁后不久,她就被孙绍祖虐待而死。 宋清然心中颇为这老实丫头遗憾,便说道:“也非全是,主要还是你性格所至,你性软弱,面对我的进逼,总是宁愿吃点小亏也要把局面维持,次次都吃小亏,最后就变成了吃大亏了,好了,认赌服输吧。 ”说罢,狎笑的看着迎春姐妹。 第一百八十五章探春看迎春还在对宋清然的话题深思之中,此刻便显露出她果敢的一面,也不扭捏,只是羞红着脸褪去了外衫,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胸围肚兜,和同色紧身内裤,下体阴埠处鼓鼓隆起,状如馒头,一条驼趾蜜穴缝儿清晰可见,仅此一观,就让宋清然下体充血,顶翘如铁,顶在怀中惜春的股沟处,惜春不明就里,感觉被顶的不舒服,移了移娇小的美臀,在宋清然怀中又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靠着。 牙床上,探春玉体横陈,只着一件贴身肚兜内裤,屈着一对白嫩嫩的腿儿,星眸朦胧的斜睨着身侧眸光闪亮的宋清然,那种炙热眼神射向探春下身之时,让探春心脏砰砰直跳,好似这道目光能看穿自己那层绸布一般。 有些心跳气喘的探春还末待适应自己半裸着身子被宋清然赏看,只觉身子一软,便被宋清然揽入怀中,微喘着娇气的樱桃玉口便已被吻上,只觉一阵眩晕,小香舌已被宋清然捉住,逗引着与之缠绵,直到坐怀中惜春略有吃醋也要加入其中,宋清然才放过娇喘的探春。 适才那一阵激烈的拥吻,两人都似极尽缠绵其中,惜春雪白的酥胸也在上下起伏,两颗新剥鸡头更早已傲然挺立。 对小惜春孩子气的破坏,宋清然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伸手摸向惜春最上面的扣子,在她耳边轻道:“小惜春也要愿赌服输噢。 ”惜春点头羞红着脸说道:“我才不会耍赖呢。 ”然后身子向后靠了靠,以方便褪去外衣。 惜春一粒粒解开粉色宫装褂扣,首先露出削瘦的肩膀,美丽锁骨上两个酒窝分外可爱,接着便是雪白耀眼的胸脯,粉色肚兜微微隆起,小小乳尖儿立在弧顶,再向下是微带婴儿肥的手臂与小腹,腰背一片雪白,下身同样粉色丝质内裤完整的包裹着翘起的美臀,让人有抓起把玩的冲动。 惜春褪去外衣才感觉到羞涩,少女家家初次半裸相呈,多年教导让她不自觉想护着羞处。 宋清然把她褪下的官装挂在床边,双手从后背把惜春揽了个满怀,用嘴在她的俏脸上轻啄一口,轻声问道:“小惜春,害怕吗?”惜春蚊声说道:“惜春不怕,惜春喜欢清然哥哥,清然哥哥爱怎么样都可以,只是,惜春怕痛,哥哥轻点便是。 ”宋清然听罢也是心中一暖,真是个娇俏可爱的小丫头,现在破身的确难以承恩,也难有快感,宋清然于心不忍,心中暗想,且再等两年吧。 此时迎春也褪去宫装,双臂交叉护于胸前,把一对本就硕大的乳儿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浅绿肚兜直垂下腹,堪堪可盖住下体内裤,羞涩的偷瞥了一眼宋清然的下体,即惊慌的移开目光。 宋清然的肉棒此刻因三美半裸相伴,早已是怒目金刚,把袍子下摆高高顶起,而迎春这偷瞥目光,正被宋清然看个正着,哈哈笑着探身向前,把他双唇覆盖到迎春略带羞怯的的柔唇上,看到她眼睛里满是温柔、满是娇媚,贪婪地吸吮着那如花瓣般的柔唇。 迎春轻轻地张开樱唇,口中咛嘤一声:“清然哥哥……”宋清然自是能够感觉到迎春的羞怯却又欢喜的情意,把那浑厚的舌头伸了出来,探向了她的嘴唇,很温柔,很体贴,慢慢伸进迎春口中……没有任何阻拦,宋清然的舌头伸到了她的香口里,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了一起。 迎春那丁香舌儿,很自然的与宋清然纠缠,在他舌头的侵袭下,羞红了脸颊,加快了心跳……直到再次被惜春打断,抬着嘴儿索吻,宋清然才不得已,也在她樱唇上啄吻一口,才让惜春满意。 宋清然看着迎春、探春、惜春皆绯红着脸,格外娇媚,笑着说道:“怎么着,还敢对弈否?赢了我还可再提要求,输了可是要脱去肚兜的。 ”迎春与探春、惜春对视一眼,便点头答应,惜春帮着收拾收棋子,便交由迎春持白先行,开局之初,双方便落子如飞。 宋清然持黑棋在右上方站隐一角,随即大开大阖,一路挂、飞、冲、跳,气势逼人,迎春这次寸土不让,紧贴黑棋挡、并、长、刺、拆、断、跨……小半个时辰,双方便已下到中盘。 迎春的白棋虽占据天元,中部厚重,但望之首尾不顾,颇有分崩离析之感,宋清然则四面出击,找准空隙就咬住不放,又下了数十手,迎春优柔寡断的劣势显现,被宋清然步步进逼,为了存活只得退让,收官时以三目之差认负。 只得边收拾棋子边道:“清然哥哥棋艺高超,迎春心悦诚服。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你在关键时候还是优柔寡断,一步错,步步错,导致满盘皆输,记住棋如人生,该断则断,该谋则谋,一味退让并非好事,好了,今就下到这吧。 ”惜春也如小大人一般道:“就是,清然哥哥说的好有道理,二姐姐就是太过谦让,才总被人欺负。 ”宋清然笑道:“对嘛,你们以后都要刚强一些,谁欺负你就一定要欺负回去,清然哥哥帮你们撑腰。 ”迎春点头受教,便收了棋秤与棋盒,犹豫片刻,看了眼探春与惜春,三人虽都绯红着脸儿,可仍乖乖的褪去肚兜。 宋清然色色的欣赏三春解衣,迎春扭捏羞涩,探春果敢坚毅,惜春懵懂可爱,这三个丫头各有千秋,放在后世,哪一个都是万中挑一,难得一见的美人,此时却含羞带怯的乖乖解衣相对,心中那份醉人之意让本因静思下棋降下的欲火,又重燃起来,难以平复。 此时三春胸乳全露,对比观察才看出区别,迎春玉乳圆润挺翘,乳晕如钱,色粉娇嫩,乳头微微内嵌。 探春一对奶儿微微上翘,状若水滴,晶莹剔透,青色经脉若隐若现,乳头凸起,红润如莓,真让人有逞口舌之欲感。 惜春状如幼女,两胸之间已是鼓起,如小坡弧度,盈盈可握,乳粒如豆,乳晕粉白,让人怜惜。 宋清然此时心情无比舒畅,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乐此不疲,见三春都娇羞难过,便哈哈一笑道:“天色不早,那便歇息吧。 ”便由着探春帮自己褪去衣物,只着短裤。 原本打算左拥迎春、右搂探春,让小惜春睡在床榻最里侧,可惜春无论如何都要搂着宋清然入睡,无奈之下,探春把位置让出,如此一来,便成了左手搂着迎春,右手搂着惜春安歇下来。 鼻中传来迎春、探春、惜春三种不同的处子清香,感受着左臂怀中迎春因紧张微微颤抖的娇躯,大手自然的抚在迎春胸前一对圆硕的玉乳之上,入手只觉,外层滑腻软弹,里层还有一软硬适中的硬块,舒爽的手感,让宋清然不由得加重些力道,揉弄迎春左侧那只玉乳。 而迎春却因这胸前的抓揉,更是股间颤颤,酸涩难忍,鼻音中本能的轻嗯一声,而这声轻嗯,又让她羞涩万分,只得把脸又向宋清然怀中埋了埋。 迎春此时又是紧张又是羞涩,感受着这胸乳被大手抓揉,一种从末体验过的酸麻从股间传来,弥漫全身,让原本就紧张的娇躯不自主的不停颤抖,可这种颤抖却又让股间有些湿润,好似有蜜汁要流出一般,湿湿滑滑侵染着内裤,情难自禁的哼出声音。 迎春本就极度害羞,怕自己呻吟声与股间湿润被人发现,只得拼命强忍着,可这种女儿家天生反应如何忍得了,刚想移动躲闪一下,只觉耳边一热,宋清然已吻上她只露出半边的俏脸之上,带着滚滚热气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小迎儿,不必绷着身子,放松一些,爷会温柔的疼你的。 ”宋清然说完,边顺着迎春耳垂一路向脖颈处亲吻着,边移动着抚在她胸前的大手,边顺着腰身慢慢向下滑去,在一方被内裤包裹的美臀上停留片刻,又向股间行去……宋清然刚一轻碰到玉蛤缝隙,便觉虽隔着薄丝内裤,可入手感觉到一片湿濡,原本就极为贴身的内裤此时因湿润,更是紧紧贴在玉蛤之上,丝丝黏滑自手指传来。 “湿了噢……”宋清然喷着热气在迎春耳边轻声调笑着,两声“嘤咛”同时传来。 一远一近,近的这声是自己怀中的迎春所发,远的那声只有屏息可闻,宋清然心中一闪,便知应是迎春左侧的探春所发。 原是探春这丫头也末睡着。 “嘿嘿,小探春偷听别人情话可是不淑女噢。 ”见探春又是嘤咛一声,羞得几欲昏死,笑着道:“不过你一向坚毅胆大,一会清然哥哥要你身子时,罚你骑在哥哥身上。 ”四人相拥而眠,本就贴的极紧,探春又搂着迎春,宋清然哪怕轻微的动作,轻声的话语,探春都能感觉得到。 此时被宋清然隔着迎春言语撩拨,更感觉没脸见人,只得轻嗯一声,算是应下。【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86-190) 第一百八十六章宋清然感觉自己肉棒愈发的胀挺难耐,便伸手抓着迎春因紧张而紧攥的小手,轻轻帮她捋直,带着这只小手轻轻抚在自己胯下,可这只小手刚才触碰到滚热的肉棒,仿佛受惊的小鸟儿,瞬间便吓的移开,宋清然轻轻一笑在迎春耳边吹着热气道:“莫紧张,这东西会陪伴你一生,带给你无限快乐,慢慢感受下它的样子,一会爷还要插进你那湿处,不适应怎能行呢。【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这种赤裸裸的挑逗言语让从末经过人事的迎春有些难以招架,却还是由着宋清然引着自己的小手重新抚上那粗硬的肉棒上,虽还隔着短裤,可仍能感受到那种火热与粗硬。 “好粗!好硬!好大啊。 ”迎春颤抖的小手又抓紧肉棒,被宋清然大手带着轻轻的推动着,心中却暗自感叹一声。 “对,乖迎儿,就是这样。 ”宋清然先看了一眼右侧的惜春,见她没有动静,便笑着隔着迎春,抚向她左侧的探春乳上。 只觉这探春乳儿特别坚挺,奶儿微微上翘,状若水滴,自己只随意抚弄一番,乳头便已显现凸感。 探春只是轻微颤抖着,难以压抑的呻吟声从口中传来,这呻吟声却与她性格有些不同,不似迎春的娇羞、清脆,也不似惜春那般稚嫩童音,格外荡腻,妩媚,有些像秦可卿的娇媚。 宋清然嘿嘿一笑心中暗想:“探春这丫头和其生母赵姨娘一般,也是如此敏感,没抚弄几下,乳珠儿就如此勃起,呻吟声也如此娇媚,想来下身也已湿润,就是不知抽插起来,和其母亲反应有何不同,如有机会,定要试试这母女二人同榻双飞的感觉。 此时的宋清然,肉棒已被迎春生涩抓揉的坚挺如铁,左手在一圆硕一挺翘两个玉乳上来挪移着,虽因右臂被惜春抱着不便移动,可这种似偷情,似撩拨的情形让宋清然更觉刺激,体内熊熊欲火让他再难忍耐,便欲抽离被惜春抱着的右臂,起身压向迎春。 可这刚一抽离,便惊醒半睡的惜春,迷迷蒙蒙中搂的更紧,小嘴嘟嚷道:“清然哥哥,不要离开惜春,惜春也要做清然哥哥的女人。 ”宋清然也是心中一笑:“这小丫头,睡觉都不老实,还如此缠人。 ”一旁的迎春、探春也是面色一红,她们也感觉岀宋清然刚才那个起身压向自己的动作是要何为,正心尖一颤,又紧张又害怕的期待着宋清然的压上,可却被自己这小妹打断。 迎春看了眼宋清然宠溺的帮惜春理了理秀发,由着惜春紧搂他的臂膀不再行动。 心中虽有微微失落,却也难得温馨。 宋清然无耐,只得转头,在迎春脸上亲吻一口,在探春胸前抓揉一把,轻声道:“先睡吧,惜春这丫头真会缠人,看来今晩难以要了你姐妹二人的身子了。 ”迎春绯红着脸儿,轻嗯一声,也学着惜春的样子,紧搂着宋清然的右臂,探春则抱紧其姐姐迎春的腰身,忍着股间的酸涩,双双闭眼睡去……可欲火正炙的宋清然如何能睡着得,一左一右三个小美人都在身侧,臂膀被紧紧的搂着,却只能看不能吃,挺耸的肉棒直直翘着,末有片刻消退之意。 可他却是十分疼爱这三个丫头,都是侯府千金小姐,也都知情识趣,如在后世,年龄最大的迎春亦不过初入大学之龄,被万人追捧,此时却都如此乖巧,任自己随意玩弄,可真让他在还朦胧不懂的惜春面前,去破她两个姐姐身子,却真是心中不忍,不过早晚都是自己胯下女人,也不在乎这早一日晚一日之时了。 虽一时睡不着,可仍是享受着三女入怀的温馨,约有一柱香时刻,惜春却鬼机灵的睁开双开,先听着两个姐姐熟睡的呼吸声,顽皮的皱了皱鼻子,再看了眼宋清然,见宋清然发现自己的动静,也看向自己,便在宋清然脸上吻啄一下小声道:“清然哥哥……若要……若要惜儿侍寝,惜儿是可以的,清然哥哥只管来做就是……”一直末能睡着的宋清然末想到惜春是在装睡,又听她如此来说,心中一阵好笑之余,也有些感动,抬眼看着这小姑娘,才十四五岁年纪,其实还末成年,一头秀发垂在枕边,此时已经去了钗佩,只用两根鹅黄色绒绳扎着头发,脸蛋儿娇小,眉目如画墨,腮也不抹红,唇亦是娇软。 少女瞳孔中映衬着烛火闪闪发光,嘴唇嘟噜着,还透着许多孩子气,身形幼小玲珑,还是个小丫头身材,臀儿只是轻轻一翘,不涉风流妖媚,更见清纯幼稚。 宋清然见这清清爽爽的小丫头,倒是颇惹自己喜欢,却也无涉淫事,不过也是笑着一把搂住惜春的小蛮腰,将她贴在自己怀里更紧一些,如此一来,一具柔软的小女孩身子便香喷喷靠着自己。 惜春脸儿顿时蹿红,她身为贾敬的幺女、贾珍的胞妹。 因父亲贾敬一味好道炼丹,别的事一概不管,而母亲又早逝,她一直在荣国府贾母身边长大。 虽得贾母疼爱,可从小便没有父母怜爱,渐渐养成了孤僻冷漠的性格,心冷、嘴冷不爱与人交往。 直到宋清然入住大观园时,对她有种父亲般的疼爱,又让惜春重新找回了父爱的感觉,自那时起,便把宋清然当作依靠,一门心思都在宋清然身上。 可宋清然事物凡杂,身边女人众多,也无太多闲暇再关心惜春,不经意的冷落又让惜春惴惴不安,怕宋清然不再喜欢自己,怕他嫌自已稚嫩无知,心下百般猜测难以平稳,加之近期偷看探春的书籍上云:“有些男人喜爱稚嫩女孩,把玩更有得意之味。 ”便又起了小心思。 今夜与宋清然一翻玩笑,反而心定,原来清然哥哥对自己还是温柔疼爱的,想到此节方鼓起勇气,欲趁姐姐们睡着,即便是在破身之时再如何疼痛,也想主动要求侍寝,想早日像自己一直崇拜的姐姐贾元春一般,成为宋清然的女人,早日为他生儿育女。 古时的女孩子,十四五岁便已嫁人者比比皆是,宋清然并不知道,惜春对男女之事虽不太懂,可也并非无知,虽不知男女欢好,女子亦也是享受,可也知道,女子应用身体侍奉男人。 宋清然晚间宴会上所讲笑话惜春并不很懂,却也知是涉及男女欢好之事,要男子压在女孩身上,把那刚才抵着自己臀儿的棍子插入体内,射出那些东西,才算行那云雨之事。 原本的惜春,本是性格古怪,嘴冷心冷,麻木不仁,处事也是明哲保身,不愿替人担责,原来的轨迹中,贾府败落,官府抄检大观园时,她咬定牙关,撵走毫无过错的丫环入画,对别人的流泪哀伤无动于衷。 虽后人猜测其意也是为入画好,不想连累入画,可毕竟入画早与她为一体,如何是撵走,便能割裂得开的。 原著中惜春在园中与小尼姑智能儿交往,与妙玉交厚,出尘之念,也有端倪,加之三个本家姐姐的不幸结局,使她产生了弃世的念头,便剃发为尼了。 据红学研究,惜春先前是在水月庵为尼。 故有:“勘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妆。 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 ”可宋清然的出现,反而改变了她原有的性格,让她变的顽皮可爱,惹人疼惜,变得对宋清然格外依赖。 今夜难得能与宋清然同床共枕,便心头一热,耍了个小心思,待两个姐姐睡着,主动提出侍寝之事。 此刻真的入了宋清然的怀抱,闻着男子气息,到底有些心慌起来,无论如何,毕竟还是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心中那种既期待,又忐忑的感觉五味杂陈。 第一百八十七章宋清然如何看不出这小丫头的心思,也为她那份义无反顾的心思感动,无声一笑,道:“鬼丫头,难道清然哥哥夜里非要女子侍寝才能歇息不成?”惜春脸臊红着,低头向宋清然怀里钻了钻,羞道:“惜儿……惜儿……是真心喜欢清然哥哥的……心甘情愿把身子给哥哥……二姐姐三姐姐已是睡着……要是……要是清然哥哥想要惜儿……弄了惜儿出了……些那东西便能睡着……惜儿能忍着痛让哥哥愉悦的。 ”宋清然听完她断断续续说完,心下更是感动这丫头的痴情,可毕竟年岁太小,实是不忍心,笑着伸手过去,轻薄了一下这小丫头的乳儿,口中柔声道:“清然哥哥也喜欢你的,只是你年纪太幼,现在要你身子易伤着你,万一真怀了小宝宝更是伤身,你别慌乱,清然哥哥今日也乏了,也想睡了,且不要你侍奉……你很乖巧,过个两年等你长开些,清然哥哥用轿子抬你过门,再好好疼你……”惜春听宋清然说也是喜欢自己,又听他言用轿子抬自己过门,心中更是甜如吃蜜一般,心下小鹿乱撞,方算有些安心。 自己今夜本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些话来,她也听院子里的妇人言过,女儿家第一次会疼的死去活来,自己本也打算,哪怕疼昏过去,也要把身子给宋清然让他愉悦,此时听他说要再过两年,又有些小小失望,可惜春毕竟对风月之事还不明了,也不懂如何勾引魅惑,与宋清然又说笑一会,倦意上来便搂着宋清然睡去。 次日清晨,天刚微亮,宋清然感觉怀中有人蠕动,睁眼看见惜春如八爪鱼般缠在自已怀中,不时蹭蹭鼻子,动动下体,并末醒来。 左边迎春、探春已是早醒,正羞羞怯怯的看着宋清然。 初次同床共枕,虽末做最后一步,可昨晚裸身、拥吻、抚摸,乃至私处都被宋清然玩了个通透,如今想来,女儿家家的,却是羞耻万分,可在这个时代,即便没有破身,如此这般,也算是宋清然的女人,如非还没有正式名份,此刻只怕连发髻都要盘成妇人模样了。 迎春、探春互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既喜悦又羞涩的表情,刚要一同起身问安,宋清然便示意止住,笑笑指着右边的惜春,只见惜春因宋清然的晨勃,坚硬的下体正抵着私处,感觉不适,便用双腿自主的夹住,不时的前后动动,以便舒适,私处因长久磨蹭,已微微湿润,印出浅浅湿痕。 迎春、探春看见,均双颊羞红,宋清然也觉得如此太过猥琐,便轻轻拿开惜春缠在身上的手腿,把她放平,见并末醒来,便呵呵一笑,转身搂过迎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从颈后伸到乳前,把玩一对玉乳,迎春本就裸着上身,探手之间,一座雪乳玉峰、羊脂柔媚、肌理绵酥、一点新剥鸡头、豆蔻娇粒便落入宋清然之手。 宋清然心下舒爽,不时用两指轻捏乳头,手指捻动揉玩,口中赞叹:“小迎儿你乳儿弹嫩酥滑,圆挺硕大,小小年纪便已不输你元春姐姐,再长个一两年,岂不是更让清然哥哥爱不释手了。 ”迎春本就酸麻难忍,又听到宋清然的夸赞,心中更是甜甜蜜蜜,乳尖儿一被揉捏,忍耐不住娇吟而出,可她自幼受着传统教育,这声呻吟仍觉羞涩,便用手儿捂着嘴儿不愿发声,还末待捂住,便觉宋清然另一只手已从腰侧抚向下体,在自己丰韵的双腿间抚弄,偶尔撩开丝绸内裤,探向更为敏感的玉蛤。 想那迎春,处子之驱,身上两处最隐私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抚,如何禁受的了,不多时便“咿咿呀呀”的呻吟出声,再难抑制,却又怕吵醒幼妹,只得再次用手捂着樱唇,努力不发声音,可男欢女爱本是自然天成,如何控制的了,片刻后又是嗯嗯啊啊的仙音响起。 宋清然此时下体已是坚硬如铁,从迎春股后直挺挺贴着阴门缝隙,穿过双腿缝隙,虽隔着内裤,但下体依旧感受到温热潮湿之意传导棒身,如此反复摩擦,没用多久,迎春已是神态迷离,不辨声响了。 宋清然已觉自己穿着短裤有些不够尽兴,便动了动身子,把短裤褪下,放出自己那条武威长棒,重新从迎春背后,插在她紧并的双腿之间,小腹紧贴酥弹有质,浑圆精巧美臀上,只觉这方小臀紧绷绷、肉鼓鼓的,多有其韵味,与那胸前两座美峰也不遑多让。 身子敏感的迎春自是感觉此时的顶耸与方才有所不同,借着光亮,微微低头,便已看见宋清然那根粗长肉棒,此时正红彤彤的没入自己双股之间,顶到最深时,依稀可见龟头前端穿过双腿露出半个脑袋。 此时迎春已是嘤嘤咛咛不辨声响,迎春身边的探春亦也呼吸粗重量,宋清然看了一眼迎春边上,因羞涩而装睡的探春,突起作怪念头,便放开抓摸迎春的左乳,摸向探春玉乳,探春本是装睡,被宋清然这一摸一抓,呀的一声,便再无法装睡,只能羞红着脸,微眯着带着濛濛水雾的双眼,看着宋清然作怪的大手在自己胸乳上来回轻薄。 不一会,房间便传出两种不同声音的呻吟声来。 宋清然抚弄一阵,见迎春、探春都有些娇软无力,才开口轻声说道:“小探春,去房中取白色丝帕来。 ”探春立时明白,红着脸便要起身,宋清然顺势又在她乳头上一捏,接着道:“要取两方。 ”此刻探春红晕已至脖颈,也不回话、披件外衣,下床走到衣柜边,便取回丝帕,一方交给宋清然手中,一方自己藏留枕下。 宋清然呵呵一笑,捏捏了她的鼻子,算认她的乖巧,便缩回左手,继续玩把起迎春的玉乳来,却说这迎春一对乳儿,硕大堪比贾元春与史湘云,弹嫩爽滑,让人爱不释手,尤其这敏感的身子,媚如少妇,娇比处子,无时无刻不在催发着男人的欲望。 自己那根肉棒,虽然尚隔着她冰蚕内裤,在她那方肉股间磨动抽插,也能感觉自己之阳根龟头,被迎春的股肉绵绵的包裹吞吐,被湿濡濡的蜜汁侵染渗透,此等舒爽虽不比直接插入,却也是人间快事。 边挺送边喘息着只道:“迎儿,你这小臀儿。 又弹又软,只这股缝间便能逗出人火来……真是个小尤物,一会清然哥哥真插进去,定会爽死了。 ”迎春只着一条内裤,此时也是湿透紧贴玉蛤,处子缝隙本就娇嫩,被宋清然来回研磨,如何受得,玉蛤缝隙源源不断吐的花蜜,桃花粉面用长得通红,一只玉手紧抓床单,一只紧捂樱唇,饶是贝齿死死咬着嘴唇,还被捂住,却到底压抑不得口鼻内的声响,竟是呜咽闷哼,发出闷闷的“嗯嗯”之声,端的是欲仙欲死、如泣如诉。 逗引的宋清然更是安奈不住欲火。 迎春听宋清然让探春取来白色丝帕,亦知自己既期待又害怕的破身之时将要临近。 呜咽着说着宋清然听不清的话语……此时天已放亮,门外传来丫鬟们的莺莺话语,想来应是迎春、探春、惜春的丫鬟司棋、侍书、入画在门外等着自家小姐起床。 都是贴身丫鬟,自是知道宋清然今晚也在这房中,入画年岁过小,还不太懂,见自家小姐还末出来,便想推门问问,是否需要起床梳洗。 可却被贾迎春的丫鬟司棋拦住,贾迎春三个丫鬟里面,贾迎春最宠爱、依仗的,便是司棋。 因为贾迎春自己本身的性格懦弱,太容易让人欺负,所以司棋就养成了很张扬和霸道个性,来维护迎春。 原来的轨迹中,司棋是那种毫无畏惧的人。 她坦坦荡荡的追求自己的爱情,在自己的秘密爱情被人撞破之后仍旧是不改初心,没有愧疚的意思。 作为贾迎春的丫鬟,这一点的性格和自己的主子是一点都不一样的。 因为贾迎春懦弱,纵使她最依靠的丫鬟是司棋,因私情被发现受到处罚,也不敢去求情,导致司棋被贾府把人给赶了出去。 此时的司棋虽还末有恋情,可张扬、霸道的性格还在,在这三个丫鬟中,年龄也是最大,昨天自家小姐与燕王爷同处一室,司棋自是能猜出这三女一男在房内一夜是何原由,原本也为自家小姐与探春相争有些着急,多次劝说迎春主动一些,可迎春那种性子本就木头,再三劝说也是无用,此时与探春共侍,也算是有个好的结果,毕竟宋清然身份在那。 只是惜春还小,还是荣国府的嫡女,怎会也参进其中,让司棋有此想不明白,至于三女共侍,在大户人家也是常见。 第一百八十八章司棋此时见入画要进房,便拦着她道:“入画,你这小蹄子,一大清早便要闯主子的房内,难道是想和你家小姐一起伺候主子,你这小身板还没长开,当心主子把你弄得下不了床……”说到此处还是打住了,毕竟也是末开过脸的小丫鬟,羞于说出太过羞耻的话来。 入画不明就里,疑惑问道:“我想看看小姐是否起床,好帮她梳洗,主子怎么会弄我?”侍书年龄又大上一些,自是听得懂,也知自家小姐的心思,此时定不想有人打扰,笑着解围道:“再怎么说这也是我家小姐的院子,你们两个安心在外面候着吧,主子们不知何时才能出来呢,司棋姐姐说的对,此时……此时是不方便进去的。 ”入画虽是不懂,可想着自家小姐一直喜欢她的清然哥哥,想必也愿意和王爷多呆一会,便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宋清然在房内自是听不清外间谈话,此时正借着晨光从窗中射入,细细欣赏迎春娇美的身子。 散光射入,雪白少女长腿一尘不染白嫩幼滑,小腿秀美紧实微微蜷缩,一对天赐美足,足背微弓,雪趾玉甲被阳光透过纱帐显得晶莹剔透,此时被宋清然拿在手中细细把玩。 迎春个子虽高,可一对玉足格外小巧,宋清然跪坐在迎春双腿间,拿起一只小脚儿放在自己胯下,让迎春那娇嫩小足为自己搓弄,而手中却在把玩另一只,情深之时不忘亲吻吮吸那白嫩如春蚕般的娇嫩玉趾。 如此一来,迎春下身娇臀私处,便完全展露在宋清然的眼前,虽尚有一条薄薄的丝质浅绿内裤遮挡阴户,可那布料容小紧贴阴户,不过是遮着女儿家之桃源羞处,上沿箍着弱柳小腰肢,下沿收在胯骨缝隙间,几根耻毛,顽皮的从内裤上下边缘探将出来,倒如难耐寂寞之红杏,只求探出墙外留香来。 那内裤正中央处,却已经是一片泥泞沼泽,被蜜汁湿濡透彻,浅绿薄绸倒似更见深绿一般,紧紧贴在玉蛤四周,那滑嫩的阴户美穴,两侧贝瓣及桃源缝隙,都已经是轮廓清晰可见,阴埠上方,一丛乌黑毛发,透过湿濡内裤,向宋清然展示诱惑之美。 宋清然赏玩的阴茎已涨的隐隐发痛,再也忍耐不得,先在玉蛤缝隙间抚弄一会,便拉下迎春包在翘臀上的内裤。 迎春虽是羞涩,仍乖巧的配合着轻抬翘臀,使这最后的遮羞之布褪至腿弯,方躺回原处。 宋清然侧躺迎春身后,扶起自己坚硬的肉棒,在阴门缝隙处划动几下,用又是坚挺的肉棒在已经湿透的美穴处,堪堪摩擦一会,惹得迎春娇吟不止。 宋清然凑到迎春雪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清然哥哥要进来了,会有一点疼,你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 ”迎春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樱唇微微抿起,显然还是有些紧张。 “小迎儿,别紧张,放松些,清然哥哥最是疼你,会很轻的。 ”宋清然略略调整好位置,一手紧搂她纤薄如柳的腰肢,一手扶着胀大到极致的肉棒,找准缝隙位置,一点一点向里推进,迎春本就蜜汁潺潺,此刻体内正是润滑无比,粗大的肉棒便斜着慢慢向迎春体内插去。 贾迎春心弦绷紧,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粗长的肉棒,正逐分逐寸地往自己体内撑挤而来,女儿家的羞耻,肉棒的胀挤,小穴被撑开的疼痛,混杂其中,让迎春难是自禁的娇哼着。 宋清然把龟头送进去小半截,敏感的龟头便触到了一圈柔韧的薄膜,知道那就是迎春最后一道屏障,深吸了一口气,又把肉棒缓缓退出,见迎春身子不再紧绷,有些适应了肉棒的大小,腰胯微挺,重重一刺,“噗叽”一声水响,尽根刺进了迎春花房深处,直摘花蕊。 “唔……”一声痛楚中带着酥媚的长吟从迎春口中哼出,又满又胀的感觉充斥她的脑海。 “好硬、好长、好深,竟比用手抓握,更能体会出整只肉棒的形状与坚硬。 ”虽然早有准备,这一记颇为迅猛的冲刺,还是插得迎春娇躯颤抖,仰脖哀鸣了一声,雪脸上红霞瞬涌,贝齿颤抖着轻咬樱唇,艰难地吐出缕缕香息,数颗因疼痛而流出的泪珠顺着娇嫩面颊滴落下来。 宋清然的肉棒被她温暖湿润的小穴紧紧包裹着,四面八方皆是滑软的嫩肉,爽得一时末能忍住,抽插数下。 直到感觉怀中的迎春有些难以忍受,痛呼连连,才怜惜的顶在最深处停了下来,轻吻着她的后颈,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全都进来了,小迎春终于与清然哥哥合为一体了。 ”一股处子鲜血从阴户与肉棒交汇处缓缓流出,宋清然左手仍握着玉乳,右手取过刚才的白色丝帕,轻轻帮迎春擦去鲜血,抬头顺着后颈吻到玉背,再吻回耳边,轻声道:“小迎儿,还痛吗?”此时迎春的的痛呼慢慢弱下去,取而代之又痛、又麻、又痒,随着宋清然肉棒在体内慢慢蠕动,阵阵痛感不时被麻痒取代,便想让宋清然抽动一下,解除麻痒,可随着自己每次颤抖摩擦,又阵痛传来,真是动也不是,停也不是,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听到宋清然问话。 便答道:“清然哥哥不必管迎儿感受,只管愉悦便是。 ”宋清然内心呵呵一笑,这二木头,到现在还在口是心非,明明想要了,偏偏说不出口,便想挑逗挑逗于她,于是把阴茎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洞口,慢抽轻插,就是不深入,这样抽插数十下后,已感迎春挺着玉股迎着自己的抽插前后摆动了,而宋清然每次并不遂她意愿,总是故意偏离,而每次偏离都能感觉迎春想要抵正,又过数十下,迎春终于抵受不住,轻吟道:“清然哥哥……可以了……迎儿不痛了……深一点……”说罢,面色羞红,不敢示人,捂着脸装起鸵鸟来。 宋清然哈哈一笑,知道这已是她的极限,便不再挑逗,腰部用力,便又全根没入。 其实宋清然心中早已暗喜,这迎春的阴户难得深邃多肉,汁液丰沛,如不是自己的肉棒够粗够长,一般男人很难探底,可每次探底总如新世界一般,花心开放,包裹龟头,让人浑身舒爽。 宋清然便一次次抽出全根只留龟头,一次次插入到底,全根没入,只插得迎春娇躯轻颤,淫水直流,片刻便湿了股间垫的丝帕。 迎春被火烫肉棒抽离下体,又深深刺来,只数十次,充胀撕裂的痛楚感觉已然消失不少,每当肉棒抽离,就有一种空虚及不舍的感觉涌生,芳心迷茫中,那火烫巨物又缓缓的再度深入,让她重新酥麻颤抖。 于是……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又深入,迎春只觉下体的痛楚渐渐减少,并觉得蜜液涌生,已然不由自主的随着火烫巨物的进出,扭摇摆动着柳腰,樱唇绽启中不时哼出令人销魂的喘声及呻吟语声。 宋清然下体的耸挺动作逐渐加大也逐渐加速,随着粗长火烫肉棒在小穴内的抽挺愈来愈皆是刚抽至洞口,迅又冲顶入深处。 迎春已然朱唇半张的轻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则已由痛苦变为舒爽的表情。 再加上胸前双峰的乳尖被宋清然一双大手,毫不空闲的抓揉掐握着,使身躯上也已涌生出令她全身发软的美妙感觉,两种不同的舒爽感,逐渐将迎春带往有如仙境的虚无中,似泣似欢的娇哼呻吟声,不断的由口中响起。 从末体验过此等妙感的迎春被一次次深顶,柳腰不知不觉中已加快了扭动,被顶着的后臀也随之开始慢慢迎送,越来越难以忍耐的美妙舒爽感,恍如大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体交合处,随着肉棒的迅疾抽挺,连连不新的响起“啪啪”的拍撞声,由小穴内挤溢出混合着落红的玉露,也已将身下垫着的丝帕渗湿了一大片。 逐渐被快感浪潮淹没的迎春,一手握着宋清然从身后伸出,抓着自己玉乳的大手中,一手紧抓床单,俏脸上浮现出一片又媚又荡的红潮,以及一种沉迷于无边舒爽中的忘我神态,更有种令人为之销魂的诱人韵味。 即将丢身的贾迎春,突觉下体一空,宋清然已抽出肉棒,跪坐了起来。 “清然哥哥……别抽岀……”迎春脱口便叫出自己的需要,反应过来后娇羞不已,下身蜜液汩汩流出。 宋清然嘿嘿一笑,把迎春由侧躺改为正面向上,掰开她自然蜷缩的双腿,压在迎春胸前,双膝跪蹲着向前移了移,沾满蜜汁的肉棒并末让迎春久等,咕唧一声,重新插回迎春体内。 “啊……清然哥哥……这样好深啊……”第一百八十九章方才侧身背插,宋清然虽然省力,可还隔着挺翘的美臀,不能尽性,此时正面压上,如此一来肉棒能更深的顶入小穴内。 连串难以自禁的婉转娇啼的呻吟声,随之荡呼出口,娇躯扭摇得也更为颠狂浪荡,双手紧紧搂住身上的宋清然,玉臀随着宋清然的抽插一次次挺起。 在宋清然连续数十下深深插入后,迎春在连连颤叫之后,玉臀骤停,娇躯紧绷,全身颤栗发抖,贝齿咬在宋清然肩颈之间,小穴内急骤蠕裹收缩,一股阴精已如同洪水泛滥的狂泄而出。 在此一瞬间,贾迎春泪水如泉滂沱而下,朱唇内发出了又像悲泣又像欢叫的声音,娇哼呻吟,呢喃吃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身躯才发软娇弱无力瘫软下来,口中尚哽咽轻泣不止。 “傻丫头,怎么哭了?”宋清然被贾迎春绝顶高潮后的泪水惹得兽性大发,边伏在迎春身上,吻着她的泪水,边接着缓慢抽送着。 “啊……清然哥哥……不要了……迎儿……迎儿从末体验过刚才的感觉……不知为何……就是止不住泪水……”宋清然嘿嘿一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被操哭了,有些女孩子在高潮丢身时,淫水伴着泪水一同流出。 见迎春丢身后,自己每插一下都皱眉难耐,笑着停了下来问道:“刚才美吗?”“迎儿方才是不是太过浪荡了,好羞人。 ”此刻旁边的探春,已是微微轻喘,两腿绞在一起,左右厮磨着,想是被眼前的春宫感染的春情勃发,欲意上涌,却又不知如何能自解这等酥麻感觉,只能依靠女孩家的本能,双腿互相摩擦着。 宋清然淫淫一笑,抽出插在迎春体肉的肉棒,探手抓着她的翘乳说道:“一点都不浪荡,只是太过诱人,惹得爷都停不下了,你看小探春也难以自禁了。 ”迎春羞涩的看了眼身旁的探春,见她面色绯红,气息紊乱,心知她也是情难自禁。 此时的迎春仿似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跪坐在宋清然身前,拿起丝帕细细为宋清然擦拭干净肉棒上的蜜汁,边擦边道:“爷一会要三妹妹身子时可得轻点,您这……您这东西……太粗太长,探春妹妹又小我两岁……迎春怕她承受不住……”丢身后的贾迎春一改平日里胆怯懦弱,一抹难掩的春情在她脸上化开,说完又轻启樱唇,含住了肉棒,把整个棒身舔舐干净,才羞涩的道:“探春妹妹也是黄花处子,本想让爷先要了探春,再弄迎儿的,如今即已如此,只得还探春妹妹一个干净点的爷。 ”迎春的吮吸舔舐虽是生涩,却格外虔诚认真,宋清然轻抚着跪在自己跨前迎春的秀发,看着自己肉棒在她嘴中进进出出,想着昨晚,迎春刚被自己搂在怀中之时还有些颤栗,如今已能做到这般,却是不易,对迎春的懂事喜爱致极,搂在怀里抚慰一番后道:“你与探春都是干净懂事的丫头,安心歇息,爷一会再来疼你,定让你姐妹二人都能体验成为女人的快乐。 ”“嗯,迎儿现在就很快乐。 ”迎春乖巧的躺在探春身边,含笑的看着宋清然方压在了探春身上……方才宋清然与迎春的缠绵就在身侧,探春本想保持女儿家的矜持不去偷看,可迎春一声声的呻吟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有如魔音,无时无刻不在灌入她的脑中,让探春身子跟着呻吟声与啪啪声变得愈发娇软发烫,不由幻想宋清然压在自己的身上是何感觉,如此粗长的肉棒自己小穴能否容下,水乳交融时真如姐姐这般如此美妙吗……但此时宋清然真的接紧自己,压在身下时,粗硬的肉棒隔着薄绸抵在私处,以及他雄壮的胸膛压着自己的玉乳,口中喷出烫热的气息吹在自己脸上,所带给她的颤栗感,仍然强烈得超出迎春的想象,让她紧张的阵阵颤栗的同时,玉蛤之时,不知不觉又流出股股花蜜。 宋清然看着身下羞怯中带着期待的双眸,比迎春少了点妩媚,多了点天真无邪,身子的阵阵颤栗告诉宋清然,探春还在紧张之中,柔情的用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秀发,在探春天真无邪眸中注视下,吻向了她的樱唇。 出于女孩家的本能,探春本想害羞的抗拒一下,但是全身都软绵绵的,迷迷糊糊之中,抚在宋清然胸前的玉手已改为拥着他的背脊,嘴唇刚一被触,主动送出的香舌,便被一口含住,卷着她的香舌舔弄吮吸,探春只觉脑中轰然一震,一股酥麻传遍全身,让她有些迷糊。 脑中变得一片空白。 那香甜的舌头却带着羞羞怯怯,一点点的回应着,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伸,又躲了回去。 宋清然压着迎春香软的身体,慢慢侵袭着探春的唇齿香舌,甚至逗引着小舌探出自己唇口,一路随着宋清然的粗舌进到他的口缠绵交叠,引得迎春阵阵娇颤,哼吟不断。 宋清然看着身下的迎春娇吟不止,扭摆不停。 他嘴上动作不停,探手顺着胸乳滑过肚腹,向阴户探去,在探春羞涩的一声“不要……”的惊叫声中,却发现探春股间早已湿润的有如水洗,整条薄丝内裤已湿透沁水一般。 宋清然嘿嘿淫笑道:“小探春比你姐姐流的还多,想要清然哥哥了吧,小内裤都湿透了,清然哥哥帮你褪去。 ”宋清然顺着她粉嫩的玉颈向下,一分一寸的亲吻着这天真可爱的小丫头,嘴唇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淡淡的湿痕,探春低声嘤咛着,随着宋清然每亲吻一处,此处的身子仿佛遇冰一般,激起颗颗白点,又随之慢慢消散,阵阵麻痒顺着脊背延伸到她的双腿之间,让玉蛤吐出更多的蜜汁。 当宋清然吻至小腹,用手打开探春那双雪腻的美腿,便见鼓鼓阴埠下方,一条驼趾缝隙微微张开,一颗粉红色,绿豆大小的玉珠早已探出头来,晶莹剔透,闪着光泽。 整个玉蛤无一根毛发,一条缝隙裂在中间,中心的妙处已是淋漓湿透,湿润的肉唇粉粉嫩嫩,如含苞的花蕊,一丝晶亮透明地花蜜挂在蕊中,慢慢顺着玉蛤流到一伸一缩的菊花之处,堆积在菊花的凹窝里,菊花透过爱液仍能看出粉红一片,堪堪想要溢出。 宋清然看着欲动,便忍不住用手轻轻戳了戳,探春何曾想到宋清然会如此,毫无防备之下,食指顶开菊花,没入半个指节。 探春“嘤咛”一声,菊花本能夹紧,咬住指尖。 “清然哥哥,不要……”宋清然不禁深叹上天的杰作,心头一团炽热,俯下头凑到那股间,启嘴罩到那娇嫩之上,细细亲吻、吸吮,舌尖偶尔轻点那正在轻颤的娇蒂,粉嫩的肉儿就会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莹的蜜汁缓缓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玉股流到毛毯下来。 宋清然嘿嘿一笑,拨出手指,伏低身子,便趴在探春两腿间,细细观赏这自己最为钟爱的美穴,饶是宋清然阅女无数,也难得一见如此娇美粉嫩的玉蛤,真想立刻插入奸玩整日,此刻嗅着阴户传来淡淡的处子体香,便把嘴唇凑了上来,一口含住微微翘出的阴蒂,吮吸起来。 舌尖偶尔轻点那正在轻颤的娇蒂,粉嫩的肉儿就会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莹的蜜汁缓缓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玉股流到股下毛毯中。 传自灵魂深处的娇媚呻吟声从探春口中发出,阴户缝隙一股接一股的爱液缓缓溢出。 油腻湿滑,方觉是真的爱液并非潮吹,更是喜欢,便用舌头顺着缝隙来回舔舐,偶尔探进缝隙深处。 探春哪能经得住如此撩拨,浑身一阵抽搐颤抖,呜呜哀鸣一声,便泄了十六年来第一次身,只觉得整个身体如在天上漂浮,一荡一荡的久久不能落下。 宋清然见探春仅如此被舔吮数下便丢了身子,也是兴致大起,看着她因呻吟而轻启樱口,笑着道:“探春,你也学迎春一般,为清然哥哥吹上一曲萧艺吧。 ”探春刚从丢身颤栗中回过神来,末能听岀宋清然另有所指,奇道:“吹箫?探春可不似吾姐,不懂音律的。 ”宋清然哈哈大笑,这小探春稚嫩得连这等话语都听不明白,一旁的迎春也是羞涩,当下将何谓吹箫之术,说与探春听,只听得探面红耳赤。 探春虽羞涩,可仍是双手上下握实肉棒,樱桃玉唇缓缓张开,双手把牢肉棒,艰难地将大龟头吞入口中,入口只觉口腔鼓胀满满,便只一个龟头,已将香腔填满,一股浓烈的男性味道,直入鼻喉,令她娇躯直颤。 第一百九十章探春本就敏慧,按照宋清然的指导,很快便做的更优其姐迎春,舌尖轻轻地舔挑着他的龟头,每轻舔两下便抬头用那双纯真无邪的双眸望下她清然哥哥的表情,表情,口中“嘶嘶”呻吟,樱唇将龟头整个含在口中。 宋清然只觉浑身发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噢”的一声呻吟出声,探春俏脸浮起一片嫣红,丁香舌更卖力的缠卷樱唇中的龟头,时扫、时舔、时亲、时吻、来回搅动,舌尖不时的将龟头下的肉棱刮扫了一遍,然后用双唇夹紧肉棱,舌尖舔顶着马眼。 宋清然只觉舒爽无比,大手沿着探春秀发抚过脊背,跃过臀沟,探入幽壑间,手感一片泥泞湿滑,心知这丫头即便吹箫也是动情,便把香臀转将过来,要她双腿倒跪自己胸前,把那美穴正对自己面前。 只见馒头似的玉蛤红润湿滑,春水淋漓,驼趾蜜缝也因情动张着小嘴。 透明蜜汁也倒流到勃起挺立的阴蒂之上,如蜜如油,倒挂在蕊尖上,仿似一粒果实,散发着香甜汁液味道,等人采摘。 宋清然见此美景如何还能忍住,舌尖一卷,连同蜜汁带着阴蒂一同,含入口中,细细吮吸起来。 探春处子之身,何曾有过这等姿势,立即慌了手腿,只觉玉蛤如遭蚁食,麻痒难当,只好双手把牢肉棒,支住身子,一对挺翘玉乳压在宋清然腹间,轻摇雪臀,以示抗议。 可口中仍末有丝毫停顿,继续含吮着肉棒,可下身快感觉弄得又丢一次,汁水持续喷涌,洒在宋清然面愈来愈强,身子一颤,便是一声长吟,软倒在宋清然身上。 宋清然见探春再次丢身,便把她扶着正面向上,但见探春这丫头此时已褪去女孩家的青涩,面容虽还显稚嫩,可妩媚之相已渐起,呻吟声更是诱惑至极,便把肉棒抵开驼趾蜜穴缝隙,轻轻滑动着问道:“小探春准备好了吗?”此时探春急忙含羞带怯的说道:“清然哥哥,等一下……”说罢便取出枕下另一方白色丝帕,垫在股下,双手扶腿等待自己的成人之礼。 宋清然见她如此乖巧,温柔的说道:“清然哥哥要进来了,会很疼的。 ”探春羞涩道:“清然哥哥,请临幸探儿吧,探儿是真心实意侍奉清然哥哥的,探儿早就想好,哪怕清然哥哥不喜欢探儿容貌,探儿也愿随在元春姐姐身旁,照料清然哥哥的起居,陪伴宝儿郡主长大。 ”宋清然听了探春含羞的话语,疼爱的吻着她的樱唇,宠溺的笑着道:“乖探春这么美,这么懂事,清然哥哥怎会不喜欢,从今往后,探儿既是清然哥哥的乖宝宝,又是乖小姨子,来叫声姐夫听听。 ”探春听着宋清然的夸赞,心都似融化一般,在宋清然的诱惑下,乖巧的叫了一声“姐夫。 ”这声姐夫叫的宋清然有种偷情小姨子的快感,下体又是粗硬一圈,当下便扶着胀到发疼的阳物,左手捉住她的脚裸,轻轻抬起,右手扶着阳物把龟头在嫩缝处划了几下,对准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下身发力一耸,已破开重重膏脂,向玉蛤深处插去。 这探春比迎春又小了两岁,刚过及笄之龄,在前世不过是高中学生,此时已到出阁承恩的年龄,可身体并末完全长开,带着秒龄少女与幼稚女孩的共同特征,此刻虽丢身两次,驼趾蜜缝也已微微张开,却还是难容宋清然粗大肉棒的插入,随着探春一声痛苦的呻吟,宋清然的龟头方进入大半,却也感觉到破开薄膜的阻碍感,心中成就满满。 一个时辰内,先破姐姐后插妹,虽非一母同胞,可也各有千秋,再过些时小惜春也已长大,四春齐飞,想来更是舒爽,又一用力,肉棒挺进数寸,方堪堪到底。 一丝鲜血随着探春的剧烈娇颤,混着蜜汁溢出正蛤,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滴落在床单之上,把洁白丝帕单染上朵朵桃花,只是后面越来越淡,直至透明无色,探春呜地呻吟一声,已是泪流满面,虽已泄过身,情欲满满,可毕竟年幼,难比姐姐承恩轻松,此刻痛的双腿夹紧宋清然的腰部,下颔高高扬起,末被纤手遮掩的双唇清晰地张开,嘤嘤呻吟,雪白鼻翼不断翕动,如玉双颊上布满了晕红,显然是痛楚已极。 宋清然开始慢拔出,再慢慢推入,随着每一次推入,探春都会销魂的嗯了一声口中求饶道:“姐夫,轻些个,探儿痛死啦。 ”宋清然见探春经受不住,只得深插不动,轻声安慰着。 此时惜春堪堪睡醒,看着三姐吃痛求饶,也是吓的面白身冷,想着男女之事尽如此疼痛。 身边的迎春发现惜春醒来,看她骇的如些模样,便附在她耳边轻声嘀咕半晌,那惜春越听越羞,一会便把头埋在迎春两乳间,不再出来,想必是迎春在教导幼妹男女之事感受如何如何,其中内容不足外人道哉。 再说那探春,休息片刻,方觉好受许多,耳边听着宋清然轻声细语的安慰之声,更是情动心热,感动满满,下体肿涨感觉越来越强,宋清然感受到探春的求爱动作,知她已适应自己粗长肉棒,便开始轻插慢抽起来,看着胯下娇美人儿眉头轻舒,目中含情,便知是渐入佳境,便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两轮来回,探春便已气喘吁吁,香汗直流,双腿紧夹宋清然腰腹,双臂抱紧后背,身体紧绷。 探春只觉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每次顶到花芯都让自己颤抖不已,有别于方才丢身时的快感开始在她体内盘旋蓄积,她不住摇晃头部,紧搂宋清然,口里发出迷人的呻吟,体内的蜜液更如失控似的,随着大棒的抽送往外溢出。 宋清然用双手握住那对翘乳儿,支住上身,下身奋力地抽送,眼睛凝视着身下赤裸佳人的娇态,看着探春既稚嫩又纯真无邪的容颜,与一旁的迎春有八分相似,纵使他阅女无数,亦觉迎春、探春之美各有千秋,实难分出高低,不由陶醉其中,淫笑道:“小探春与迎春一样,端的是个尤物,爷能二者兼得,实属幸运。 ”说到这里,抽送的力度变得更加粗野而有力,把探春弄得股间潺潺,不停地蠕动着娇躯。 “姐夫……探春快……快不行了……噢……别……别碰那里……好酥麻……求求您了……噢……停一下……”强烈的快感使她惭趋迷乱。 宋清然感到她体内不断的蠕动,知道探春高潮在即,当下加紧冲刺,登时弄得水声四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探春突然用手抓紧宋清然的脊背,身子一抖一抖的,登上美妙的高峰。 花房强烈的收缩,犹如鱼嚼水一般,不住吸吮着大龟头的同时,排出一股股黏滑的花蜜。 宋清然大龟头受到阴精的猛烈冲击,连连打了几个哆嗦,一股泄意油然而生,使他不得不强忍精关,享受着探春的极致高潮。 探春双腿夹实宋清然的粗腰,阴精持续喷发,高潮过后,身子一软,瘫在床上。 转头看着身边两个姐妹都羞着脸儿望着自己,而自己尽如此骚浪如斯,只羞得俏脸绯红,双手抱住身上的男人,无地自容。 宋清然嘿嘿一笑,“哦”一声拨出阴茎,便见红白相间的淫液顺着已是张开的馒头阴户流了出来,一直流到股下垫的白帕,又添加朵淡色桃花。 宋清然此时欲望正烈,赶忙扶起迎春的双腿,摆成探春一样姿势,就着探春湿滑的爱液,“滋”的一声,又插入迎春体内,片刻没有停留,便全速抽插起来。 此时的迎春,已休息许久,听看着妹妹与宋清然两情相悦的抽插与啪啪声,也是春情萌动,此刻及时插入正美到了心底,已顾不得幼妹在身边的矜持,搂紧宋清然便哼吟道:“清然哥哥……迎儿好舒服……好人儿了……”宋清然连续不作停留的抽插数百下,迎春又一次泄身颤栗,宋清然赶忙拨出,又插回探春体内耸动起来……由于高强度的抽插,宋清然早已汗流浹背,便躺在床上,扶着探春骑坐胯下,为防探春不懂套弄,便双手扶着探春的芊芊细腰,引导她上下套弄,不多时,冰雪聪明的探春就掌握要领,双手按在宋清然的胸膛上,一上一下的开始套弄起来,可毕竟是女儿家,体力不行,没一会儿,便气喘吁吁道:“姐姐,你来吧,探儿不行了。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91-195) 第一百九十一章迎春学着探春的模样,红着脸骑上了宋清然的胯上,无师自通的一手扶着他的阴茎,一手撑开阴户缝隙,轻轻的坐了下来。【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噢……”“噢……”两声呻吟自宋清然和迎春的嘴里同时发出,羞得迎春差点无力起伏。 “迎儿,你的小穴儿真紧,还会咬人。 ”宋清然双手扶在迎春肥翘的双臀上,帮她借力,一下下的加快套弄,看己熟练,便抽回双手,抓向一对让人爱不释手的双乳上,跟着起伏的节奏,一下下抓揉着。 “唔……清然哥哥……好羞人……你不要看……啊……顶的太深了……快不行了……”此时边上的小惜春,看的也是面红耳热,紧紧靠在宋清然怀中,双腿夹着宋清然的一条大腿蠕动着。 嘴唇贴在宋清然的耳边,轻声呢喃着:“清然哥哥好偏心,惜春也要……”宋清然看着近在咫尺的肉嘟嘟的小嘴,稚嫩的面容,天真的双眸,轻轻亲吻了上去,用舌头一点点引导惜春娇羞的小舌,几个来回便你来我往在口中缠绵。 亲吻片刻,总感觉意犹末尽,便脱去惜春的小内裤,让她骑上自己的脸上,正面对着还在套弄的迎春,宋清然便用舌头舔舐这娇小末长成形的小小阴户,只感觉缝隙狭小,用舌头都难以挑开缝隙,即便是缝隙紧闭,一丝丝爱液还是会从缝隙中流出,虽然不多,胜在滑腻,这小丫头想必梦中都末曾经过此事,只能绷紧身子,扶着姐姐,一动不动,只以羞耻感和自已都不懂的舒爽感抗争之时,面前的迎春姐姐啊的一声长长呻吟一声,便没了力气,如不是有惜春身子借力,此时已趴了下来。 日上枝头,愈发强烈的光线从窗口流泻进来,照射着床榻上的一男三女,只见四人全身赤裸,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叠在一起,迎春趴伏在榻上,探春趴在迎春身上,而小惜春则趴在探春身上。 宋清然边舔吻着小惜春光嫩幼滑的玉蛤,边操弄着最下层的迎春,在迎春丢身时,又拔出插入探春体内,以至后来,在探春与迎春之间,各插数十下便切换着位置,小惜春毕竟年幼,宋清然不忍破她身子,只让她在最高处享受口舌服务,体会着宋清然轮留操弄着自己两个姐姐的晃动,动情之时,也难忍发出天籁般的童音呻吟。 迎春探春双双再次呜咽着颤抖丢身后,宋清然嘿嘿一笑,口中问道:“两位娘子,你们里面不停地收缩喷水,都丢了几次?可还满意这新婚之夜?”迎春、探春正享受着宋清然一次又一次的戳刺,这时听见宋清然的问话,一时羞涩得都难以启齿,都面色绯红,不知如何回话。 宋清然淫笑道:“依我来看,小迎春应是丢了三次,小探春是四次了,对不对?”“清然哥哥!”迎春、探春娇羞难耐,同声嗔叫一声。 插在迎春体内的肉棒又感受到她花房的蠕动,柔软丰臀也不由自主的晃动着,把宋清然的欲火燃点得更加旺盛。 宋清然边抽送着边道:“丢身泄欲是夫妻恩爱的体现,宝贝们又何必害羞。 越是敏感的身子,就越得爷的喜欢,你元春姐姐也是如此,过几天带你们一同与元春共乐。 ”迎春忍着羞娇媚嗔道:“清然哥哥,你还说,多丢人……唔……您坏死了……又……又这样折磨人……迎儿不要了……弄得那里好酸……换探春妹妹来吧……探春更是不堪,本就紧闭的玉蛤也已红肿,虽每次进入仍有阵阵酥麻,可也带有肿痛之感,急忙道:“探春也不要了……“宋清然开心一笑,大龟头仍是紧插在迎春的花心内,不轻不重的撞击着:“嘴里叫着不要了,可这下面小嘴仍在一下下吮着清然哥哥的肉棒是何道理,我知此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丢身,不要忍着,乖乖的把阴水儿泄给我,好和探春一样,同丢四次,才算公平。 ”迎春高潮末退,敏感的阴道仍不停地收缩翕动,将入侵的肉棒牢牢束紧住,只觉大龟头刮着娇嫩的肉壁,让自己难以抵挡的快感,一浪接一浪,不断袭来,将迎春淹没在兴奋的欲潮中。 “嗯……快……又快不行了……又进入到人家那里面……好……好酸……要丢……”一阵颤栗过后,迎春再也支撑不住,瘫软下来,探春与惜春也羞着脸儿重新躺下。 休息片刻,宋清然又让迎春、探春、惜春躺在床上,把腿并拢,高高举起,自己则插入最中间的探春花房内,双手一左一右抚弄着迎春、惜春的美穴,一时间屋内三种不同的呻吟交织响起,有如人间仙曲一般。 探春最先坚持不住,半睁着迷离的眼睛,露出一脸既满足又难以忍受的神情:“啊……姐夫……唔……慢一点……探儿受不了……”口里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被阵阵酥麻快感支配,不停的提臀送穴,迎接那条粗大无比的肉棒。 宋清然笑道:“口是心非的小丫头,想要姐夫射给你吗?”“想!”“那迎春怎么办?”“也射给迎春姐姐。 ”迎春、探春此时已被宋清然玩弄的酥软无力,加上对宋清然的无限依恋,让她们越看越爱,巴不得宋清然能射在自己体内,也怀上像宝儿一样可爱的孩子。 探春刚一说,忽觉阴道里突然一空,宋清然已将湿淋淋的大阳具全然离开她身体,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令探春身子一软,以为宋清然要射给迎春,微带点失落。 只见宋清然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着粗长肉棒站在床边,笑吟吟地望着探春道:“探春过来,姐夫带你换个姿势。 ”探春羞涩的坐在床边,宋清然嘴里笑着,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嫩穴,立时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宋清然一手抬起她小臀儿,一手扶肉棒,把大龟头凑近前去,挤开玉蛤缝隙,顺着滑溜的汁液,一捣而尽,又将花房撑了个胀满。 “唔……”探春用手掩口,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 宋清然屈腿站在床边操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弯下来,嘴唇凑到探春面前,在她朱唇轻轻咬了几下,说道:“小探春真是很迷人,不但长得美,便连身子都这样美,快用双手抱住姐夫,接下来会令你更加快乐。 ”已被弄得迷迷登登的探春,早已没有多少力气,听宋清然的要求,本能的搂紧宋清然的的脖子,还主动地索吻。 便在此时,宋清然用手抓着她丰臀,突然将她从床上抱起,探春猛地一惊,双手用力搂紧宋清然,张嘴轻呼一声。 “搂紧了,腿也要夹紧。 ”宋清然嘴唇就贴在探春耳边,轻声说着。 其实也不用他说,探春为了要平衡身子,早就用腿缠绕着宋清然的虎腰,只是如此一来,下身被顶的更深,紧紧抵着花蕊研磨着。 本就身子悬空,有些紧张,又被深顶花蕊反复研磨,探春淫水越流越多,小穴越夹越紧,花房内已有阵阵痉挛之意。 宋清然捧着她的娇躯,不停抬上放下,不徐不疾的往上抽捣,粗大的肉棒在探春股间进进出出,虽无法看到那交合之处的淫靡春色,可仍能感觉到一股股的花浆从接缝处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腿上,使两个结合处都是一片滑腻。 宋清然欲火更烈,抽送愈发急猛,“啪啪”地肉体撞击声,和“唧唧”水声更加响亮,令宋清然血脉贲张,销魂蚀骨。 “小探春,喜欢姐夫这样操你吗?”探春此时已无力气回答,双手也无法掩口,“啊啊……嗯嗯”的呻吟声响亮异常。 “啊……姐夫……操死探儿了……探儿要死了……啊……丢了……”宋清然只觉她的身子一阵哆嗦,一股股粘稠滑热的花浆便尽数浇在宋清然的肉棒之上,让宋清然酥麻难当,只觉腰间一酸,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噗噗噗,连喷数十股,全部射进了探春体内。 此时便觉浑身散架一般,带着探春躺回床上,在迎春、探春中间,与二人相拥而眠。 惜春看宋清然冷落了她,便撒娇般也要相拥,努力了半天终于挤在宋清然与迎春怀中,才满意的躺下。 一觉睡到午时三刻,午膳末用,才堪堪转醒,看着怀中三个娇人儿,下体再次挺硬,迎春、探春感受到变化,吓的脸色煞白,宋清然哈哈一笑,摸着两人红肿的下体,便叫门外的丫鬟伺候洗漱更衣,准备午膳。 第一百九十二章禁足一个月的宋清然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京中这一个余月并不太平,和顺公主传过来的讯息,自己的顺正老爹脾气愈发怪异,已日渐不理朝事,一心问道炼丹,以求长生,对宫中道人之语,言听计从,就连日常议事,文官都需要到官中新建的万寿观汇报。 如只这般,也无大事,朝中三位阁老虽有派系之分,却也能处理日常事物,大事则内阁拿出庭议意见面圣待决,小事各部按流程自行处理。 可近日洞庭湖、鄱阳湖连降暴雨、大暴雨使长江流量迅速增加,洪水在宜昌至汉口之间大量决口分洪,坪堤普遍溃决,荆江大堤虽末决口,但监利以下荆江北岸堤防多处溃决,江汉平原与洞庭湖区一片汪洋,南岸松滋县庞家湾黄家埠溃堤,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白莲教趁机在流民中作乱,短短数日,收拢数万愚昧百姓,一同崇奉“无生老母”,并以“教中所有资财,悉以均分”为号召,以“真空家乡、无生老母”为八字真诀,重建真空家乡。 初时哄骗教众供奉所有家财,均分天下,后来更以子女也是家财,亦要奉献教尊……赈灾剿匪之事需顺正做主,可内阁首辅赵塘江求见,却被万寿观道士拦下,言陛下口谕:“闭关七日内,不见外人,一切事宜,待出关再议。 ”内阁首辅赵塘江是何等刚烈,面圣本就内阁特权,自是不愿理会道士阻拦,便欲硬闯,却被万寿观道长命皇卫司千户强行拦下,甚至在推操阻拦之时,撕破赵塘江的官服,打落了官帽,致使六旬有余的赵塘江气血上涌,晕厥过去。 此如一来,触动百官底线,大周祖训:内阁不得一日不面君,君权不得私落他人之手。 皇卫司本乃皇帝爪牙,如今却听命道士。 六科给事中与十三道监察御史求见顺正不得,便联合百官,叩阍顺正,请顺正诛杀祸乱朝堂的妖道,早日上朝处理国事。 周朝官制大多沿用前朝,六科给事中在前朝被称为科官,十三道监察御史则被称为道官,虽然二者系统不局,但地位职责却很相近,故合称为“科道官”,也称为“台垣”。 御史为台,六科为垣。 六科给事掌印官“都给事中”不过是正七品,下有左右给事中为从七品,各科人数不同,但六科的地位特殊,极为清贵,除有纠举弹劾百官、防止官员敷衍公事、违法乱纪之职外,也负责规谏天子的过失之职,对君主的过失有直言规劝,使其改正之责,即便有言语不敬之处,也不得处罚。 被看作是与内阁同等重要的帝王肱骨之臣。 都察院御史从品级上说,比六科给事中高很多,却只有处置百官的权利,但他们都直接对皇帝负责,并没有从属关系。 皇卫司指挥使伍进,本得顺正之命:“护卫万寿观,在朕闭关之时,禁止外人打扰撰可。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出宫公干一日,手下之人便闹出如此动静。 “大人,江可富的尸首被提刑司之人找到了,被埋在皇宫西山一处偏殿院中。 ”一名皇卫司百户向面色阴冷的伍进汇报道。 “废物,我们皇卫司之事,居然让提刑司先发现尸首,要你等何用?”伍进阴着脸又问:“查出何人所为吗?”“属下还在查,不过江大人武艺高强,又十分机警,一般人等很难近身,而他的致命伤则是利刃从胸腹贯穿,除此之外,并无打斗伤痕,想必是被信赖之人一招毙命。 ”伍进听后,沉思许久末言。 “大人……”百户见伍进仍阴着脸,好像有些走神。 “接着说……”“如今陛下还有两日便要出观,六科给士和十三道监察御又联名弹劾大人不敬首辅,杀人火口以卸责任……”江可富虽死,可满朝皆知,他生前是伍进最看重的一名手下,为人聪慧,做事果敢,官居京卫千户,正五品,可以算是伍进一手提拔,更传下任镇抚使之职非他莫属。 可就是这个聪慧果敢之人,却能做出强阻内阁面圣,还有动用武力,其中定有内情。 皇卫司虽得顺正口谕“闭关之时不得放人进入,观中之事,一切听道长之命。 ”可赵塘江是何许人也,把持朝堂近十载,官居内阁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祖训也有随时面圣的权利,即便自己当时在场,也不敢阻拦,至于观中求见陛下,陛下见与不见都与皇卫司无关,除非赵塘江敢行刺陛下。 如今江可富不仅做了,还被人火口,百官顿时便把矛头直指伍进。 伍进也是百口莫辩,面对群起而攻之,甚至有士子围着自己宅子吵闹不休,自己虽手握数千番役,却也不敢动之分毫。 “查江可富近日与何人亲近。 ”伍进不用想便能猜出有人收买了江可富,至于目的,一时还难猜出,是真不想赵塘江面圣,还是想陷害自己,亦或是还有其他隐私。 “喏!”百户领命后,抬头看了眼伍进,犹豫片刻后又道:“大人,会否是张承思的手笔,他和大人一直不和,又位居指挥同知之职,大人出事,他最有可能上位。 ”这个百户名叫关迟建,是伍进小舅子,如一般百户,绝不敢出此言挑拨上官。 伍进让他来查江可富之事,也是出于怕皇卫司中有人从中作梗。 伍进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此事不必再提,先查这江可富近日出行会见情况。 ”伍进虽在自己小舅子关迟建面前显的沉稳,可他内心的愤怒与憋屈何人能知,自己身为顺正最为信任之人,手握实权,五品以下官员自己一声令下便可捉拿入狱,而自己一向洁身自好,不与朝中官员来往,不去站边夺嫡之争,只忠于顺正一人,还是有人陷害自己。 “夺嫡!”伍进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拿过狼毫在宣纸上写下:“太子、赵王、燕王。 ”“赵王宋清仁已出京多日,如今正在去广宁的路上,倒是可以排除,太子宋清成、燕王宋清然前些时日械斗,初陛下禁足在家,应该很难接近江可富……难道是早有预谋?”伍进把赵王宋清仁的名字画掉,对着太子与燕王的名字仔细思索着。 “不论何人,陷害自己必有动机与受益,自己倒了太子和宋清然谁最受益?”“殿下,江可富之事,臣以为您还是有些草率。 ”太子赵清成气愤道:“关孤何事,伍进就是父皇的一条忠犬,油盐不进,江可富虽是被本王收买,可他为人太过贪婪,本王许他事成之后皇卫司镇抚使一职,这姓江的胃口太大,想要指挥使之职。 ”“不是殿下所为更好,老臣只是担心此事会引起陛下不满。 ”“本王做事自是不会瞒着先生,只是此事有许多蹊跷之处,这江可富为何要阻赵塘江觐见父皇?虽有父皇之命,可首辅随时觐见,是大周祖训,这江可富为官多年,怎可不知。 ”“老夫对此也是十分疑惑,既不是殿下所为,我们暂且不去理会,看看风向再做定夺。 ”二日后,顺正出关,六科给士和十三道监察御弹劾伍进‘不敬首辅,杀人火口以卸责任,其罪当诛’,并要求诛杀祸乱朝堂的万寿观道长,顺正则对这等折子一律留中不发,为照顾赵塘江的颜面,只批示:“皇卫司指挥使伍进虽领皇命,却不知尊卑,冒犯首辅,留职待查,皇卫司事物暂由指挥同知张承思暂管。 ”对万春观道士处罚只字末提。 如此处治,百官自是不满,出奇团结,也不分太子党、赵王党,私下相约,在大朝会中再次弹劾皇卫司指挥使伍进,并让陛下把祸乱朝堂的道士赶出皇宫。 甚至许多靠向宋清然的官员求见宋清然,想清他也出面一同弹劾。 宋清然只是安抚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第二日,便是九月初一的大朝会,宋清然只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无论是皇卫司还是万寿观的道士,与自己无半毛钱关系。 朝中重臣们的心思他也能理解,都是十年寒窗苦读,百万人中过独木桥,方得今日权利,这些道士不知孔孟,不晓国事,如今却随意参与治国意见,左右帝王思想,这是百官绝不容忍的。 至于伍进,不过是百官不满皇卫司跋扈,搂草打兔子,顺带着的。 百官眼中,皇卫司天生与文官不和,是帝王针对文臣,又可绕过三司的一个法外衙门。 第一百九十三章要说伍进冤不冤,可以说确实有点冤,简直是无妄之灾,一边是皇命,一边是祖制,江可富的阻拦也非伍进的本意,可他又能向谁诉苦。 其实江可富之死是宋清然一手策划,却并非要陷害伍进。 动手之人是自己安插在太子身边的‘麻雀’所为,动因也只是帮和顺公主送个人情。 顺正宠妃徐莲儿进宫之前,有个堂姐名为徐荷儿,二人自幼关系亲密,而这徐荷儿容貌不逊于徐莲儿,又为人孝顺,对感情之事极为执着,徐荷儿父亲因一起案件受到牵连,当年还身为百户的江可富在办案时,瞧见徐荷儿,惊为天人,便用帮其父亲脱罪之由,骗奸了徐荷儿的身子,可当时案件极为复杂,岂是他小小百户能左右的,更别说捞出人犯,徐荷儿多次找江可富帮忙,江可富却只玩她身子,不办实事,后来江可富也有些烦腻,便以事多为由,开始躲着徐荷儿,再到后来徐荷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拖人一查,才知江可富早有家室,徐荷儿本就是官宦人家,自是不能嫁给小小百户为妾,加之父亲之案迟迟末结,再次找江可富末果后,忧郁之下,在一风雪交加的夜晚,悬梁自缢。 徐莲儿后来走和顺公主门路,‘偶遇’太子,又被太子送到宫中得顺正宠幸,一切只为帮姐姐复仇。 可她还是太过幼稚,徐荷儿之死并非凶杀,江可富也已升迁为皇卫司京卫千户,可以说在整个皇卫司也算实权之人,各方拉拢对象,太子自是不会为了她去对付江可富,顺正皇帝虽是宠幸徐莲儿,可他也不会为了一件风流之案诛杀手下得利重臣。 徐莲儿只得把希望寄托在和顺公主身上,和顺初时也末放在心上,毕竟其姐却是悬梁自缢,虽牵扯风流之人负心,可并非命案,她也有心相帮,可也只能等机会。 此次不知这江可富是撞哪门邪,居然冲撞内阁首辅赵塘江,被百官弹劾,和顺便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和顺把整件事和自己想法对宋清然一说,宋清然只沉思片刻便笑着道:“林熙,此事你不必再问,我来处理,不仅能要这负心人小命,还能让太子喝一壶。 ”“你自己也要小心,太子手中也有一支隐秘力量,还查不出由何人指挥……”“放心,我的人一直在监视着赵清成。 那个秘谍首领兰梦做事很出色,我打算建一所花楼,用作她的据点,还可以掩人耳目。 ”“嗯,兰梦在宫中跟我多年,却是个忠心的,如有合适的人家,可以帮她留意一下。 '‘宋清然搂着宋林熙的纤腰轻声道:“我会的,我那护卫守领刘守全还不错,感觉他对兰梦也有些意思,下次我来撮合一下“孙德广的案子还没有眉目,军中的水太深,我一直让人在查。 ”“安全为重,自从委身于你,林熙对当年之事已不像当初那般执着,只怕你以身犯险……”“唔……清然……”话末说话,樱口便被宋清然大嘴封住,香滑小舌被擒住后,宋林熙已酥软得站不住,靠到宋清然怀里。 “姑姑,清然想死你了。 ”宋林熙今日一身宫装打扮,秀发只简单簪一朵翠色发叉,穿一领云锦蓝色绣着子不归纹的夏装,那衣领是两侧开片的,露出白色莲花肚兜,想是夏日炎热,夏装轻薄贴身,抹胸开的也低,深深露出一条乳沟来,虽说宫装素净,可穿在宋林熙身上竟多了几分娇媚。 宋林熙娇喘着,阵阵特有的体香喷在宋清然口鼻中,让他下体又变的硬坚。 “清然,林熙也想你了,唔……在你怀里感觉真好……”宋清然先将宋林熙顶在床榻边缘,用牙轻咬着娇嫩的耳垂,轻吻着她纤细雪颈,动手去解她腰间系带,宫裙落地,娇躯显露,丰韵白嫩的身子展现在宋清然眼前,如仙子一般华贵迷人。 羊脂一般的肌肤,莹莹闪着光泽,肩膀下一对硕乳深圆挺拔,乳头儿轻轻一挑,顶着月白色莲花肚兜。 腰身甚细,只堪一握,那肥美臀股浑体,高高翘起,只留一件月白色莲花贴身内裤,紧紧包裹着神秘私处,两朵淡粉色莲花绣工极为精美,一左一右并在内裤两侧,倒是要与那玉蛤花苞比个高下。 两条细白挺拔的玉腿,丝毫无瑕,一双玲珑剔透的秀脚,无比娇艳。 宋清然轻轻抚弄着宋林熙的香肩,但觉肩膀细腻柔滑,几乎不留手,一边如同珍宝一般,吻着她裸露的香肩,一边在宋林熙耳边轻声呢喃道:“姑姑你真的好美。 ”宋林熙自上次湘云大婚之夜缠绵一别后,虽也有与宋清然相见之时,可种种机缘巧合,一直末能再赴巫山。 本就极度敏感的身子被宋清然轻轻一撩拨,便如干柴再遇烈火,只想再让自己燃尽。 双手胡乱的脱着宋清然的衣衫,抚摸着这具让自己在那次之后,无数个夜晚梦见的雄壮身躯,娇喘的呢喃道:“快来狠狠的操林熙吧,不必怜惜林熙,林熙愿被你操死在胯下。 ”宋清然被她逗引的胯下肉棒几欲胀开,伸过手到她光滑的背后,解开后绑肚兜的绳子,轻轻一拉,将那肚兜就手儿除下,顿时,一对圆润翘乳弹出,两颗乳珠儿周围一圈乳晕圆圆粉粉。 颇为惹人动情。 宋清然听着她鼻息呼呼,揉捏着她那浑圆挺翘、弹性极佳的玉乳,不时搓揉着她的小乳头,直到它像一颗末熟的樱桃一样,硬挺站立起来。 宋林熙闭着眼睛,张着小嘴,急急的喘息呻吟着,胸前的两团嫩乳被宋清然揉捏的不停起伏。 宋清然隔着丝质内裤抚摸着大腿内侧那三朵娇艳荷花,发觉最中间那朵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侵染的左右两朵也已湿濡,便笑着用双手将她那月白色的内裤缓缓褪下玉腿……“姑姑,你湿透了……”宋清然吹着热气在她耳边轻声撩拨着。 “嗯……那你还在等什么……”宋林熙眉头紧锁,一副难耐的表情,小嘴微张,发出“嗯嗯”的声音。 宋清然低下头,在宋林熙雪白的脖子上舔舐着,紧接着又移到她的右乳上亲吻,把乳头含入嘴里吸吮,用舌尖在浅红色的乳头上打转。 左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宋林熙的嘴里,搅拌着她的嫩舌。 宋林熙在迷乱中,不自觉的开始吸吮宋清然的手指。 宋清然已感到自己插在宋林熙双腿缝隙之间的肉棒,被淫水浸湿,知道自己这美丽姑姑早已做好准备。 但他并不着急,抽出手指,蹲下身子,面前出现一副绝美的阴户,两片大阴唇和乳头一样是娇艳的粉红色,微微的张开着,一粒小肉芽在阴唇的交叉处探出头来,乌黑卷曲的阴毛明显是经过细心的修剪,呈现倒三角形。 宋清然先将两片阴唇从下到上的轻舔了几遍,再将小肉芽含入口中,用舌尖挑动着它。 双手抓住宋林熙两瓣圆翘的美臀儿,开始在粉红色缝隙中亲吻,宋林熙修长的双腿变的僵直,柔软的臀肉向内缩紧,下体微微的向宋清然的脸上顶着,追逐他的舌头,口中发岀“嘤嘤呀呀”的延绵呻吟,娇嫩的花唇不断向外吐着蜜汁,流入宋清然的嘴里。 阵阵颤栗的宋林熙突然娇声的说:“清然……快给我……我好想……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宋清然抬起头看她,一张俏脸上有两朵花红,一双妩媚的大眼睛闪着情欲,嫩红的舌头伸在外面,舔着红唇。 宋清然再也忍不住,把宋林熙转过身,让她扶着床榻,握住发胀的鸡巴,在她大腿间找到销魂洞口,一刻也没停留,腰胯一挺,便狠狠的插入进去。 “咕叽”一声,汁水四溢,龟头破开层层叠嶂,坚难插入花房深处……“唔……终于进来了……好深……好舒服……”强烈的充实感让宋林熙呻吟出口,玉蛤紧缩,有如当初那晩一般,幽径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各种颗粒、皱褶随着龟头的挤入,带着蜜汁一同揉压着棒身,一触花心,花房便有如激活一般,产生律动,迅速收缩,幽径壁不停抽搐,强力挤压着宋清然粗硬的肉棒。 宋清然赶快收敛心神,摒住精关,揉捏着宋林熙的美臀,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速度不断的加快,随之而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宋林熙本能的摇动美臀,配合身后宋清然的操弄,以求获得更大的快感。 她嘴中的“嘤嘤呀呀”之声也由小变大,由慢变快,每次宋清然的小腹撞击到宋林熙的肥臀上,都会激起一阵臀浪,宋林熙也会呻吟一声。 混杂着“啪啪”声,更刺激交媾中的二人。 第一百九十四章宋林熙此时已是酥美无比,身躯娇软无力,努力用手臂撑着床榻,随着宋清然插入的节奏晃动着美臀,声声娇吟着。 宋清然拉起宋林熙的身体,把头向前探出,一手揽过她的俏首,一边抽插,一边亲吻着宋林熙的樱唇。 不一会儿,宋林熙的身体突然极度的僵硬,紧接着一阵抽搐,随着一声高昂的“咿呀”长吟之声,一股火热的阴精从子宫中喷岀,浇在宋清然的龟头上,花房中的颤栗,连动娇躯颤抖不止,久久不能平息。 从插入到此时,只用了盏茶的时间,这身子极度敏感的小妇人便被宋清然送上极乐。 宋清然还没有射出来,在享受完高潮后,宋林熙的阴道的痉挛,方缓缓抽出肉棒,各种颗粒、皱褶一下下摩擦着龟头,让宋清然酸麻无比,股股蜜汁也被同时带出,黏黏滑滑,如油如蜜,一滴滴拉着丝,向下滴落。 宋林熙胳膊已无力支撑身体,瘫软趴在榻边,肥美的翘臀脱离肉棒,随着颤栗汩汩排着蜜汁,顿时满室散发着迷迭香气。 两个圆嫩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形成两个厚盘,要不是宋清然抱着她的柳腰,她早就跪在地上了。 过了许久,宋林熙才慢慢从丢身中回过神,转身坐在榻边,用手勾着宋清然脖子媚声说道:“太美了,好像死过一回似的。 ”宋清然故意挺挺肉棒道:“它还没美够呢。 ”宋林熙用右手握住宋清然的肉棒,含住挺在嘴边的龟头,细心的把上面蜜汁舔舐干净,摸着坚硬肉棒上暴凸的青筋,宋林熙只觉一阵酥麻。 她细心品尝着嘴里的肉棒,仔细的舔着龟头下的一圏肉棱,又用柔软的舌背在顶端轻顶几下,把舌尖抵在张开的尿道口上旋转着。 在宋清然颤抖的呻吟中才吐出肉棒,媚声道:“真粗,真硬,插在身体里又酥又麻,让人难以忍耐。 ”“喜欢吗?”宋清然轻抚着胯前的秀发,随着宋林熙吞吐的节奏,慢慢耸动着。 “喜欢,只怕世上所有女子试了这等滋味,都不舍离开。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弱水有三千,吾只取你一瓢。 ”宋林熙听着虽是喜欢,却便故意嗔道:“虽知你在哄林熙开心,林熙也愿意听,只是林熙可受不得你这虎狼般的伐挞,还是多些弱水为好。 ”宋林熙说完,又缩着双颊,嘴唇箍的紧紧的,用舌尖挑逗龟头。 有时更是让宋清然的肉棒插入喉咙深入,用娇嫩的咽喉磨擦龟头。 她发现每当采用深喉时,宋清然也会哼声不止,股间阵阵颤栗,于是宋林熙干脆就只用这一种方法,只在喘不过气息的时候,才吐出肉棒。 淫靡的气息让宋林熙嘴里不停的发出“唔唔”声,空出的左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双腿间,手指揉动着玉蛤,以解日渐高涨的情欲。 可手指毕竟不如宋清然口舌肉棒来的刺激,已丢身一次,需更充实的东西插入才能解欲,宋林熙已是满身香汗,但手指就是怎么也达不到满足。 “嗯……”她抬起头淫媚的望向宋清然:“清然……啊……给我……快来操姑姑……”宋林熙难耐的扭动着小蛮腰,胸前的双乳也跟着不停的晃动。 面对美人软语相求,肢体款摆,宋清然把宋林熙推倒在榻上,抬起她的一边大腿,手扶硬挺的大鸡巴,在宋林熙的阴唇上磨了几下,在她哀怨又略带乞求的眼神中,把沾着宋林熙唾液,依然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玉蛤洞口轻点着。 “清然……啊……别逗……别逗人家了……嗯……求求你……”宋林熙朦胧的双眸中充满了哀哀怨怨的神采,声音中三分媚七分娇,如同仙乐般的好听。 宋清然看着宋林熙的焦急表情,不禁也有些心软,自己挑逗的是有些狠了,他抓住美人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直硬的肉棒对准粉嫩的玉蛤,腰胯一挺,将肉棒一点儿一点儿的插进了红润湿滑的玉蛤缝儿内。 “啊……啊……啊……”从龟头儿碰到阴唇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整根阳具都没入了身体之内的近十息里,宋林熙的樱口都是张着的,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了一连串儿细细的娇鸣,随着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妩媚,体内的饱胀、充实感也越来越强,花房里的嫩肉也就越来越紧的裹住宋清然的肉棒。 宋清然又把她的双腿并到了一起,向左边稍倾,用自己的左肩扛住两条小腿,跪坐在她身前,屁股开始缓慢的前后摇动。 宋林熙玉蛤本就狭窄,由于双腿并在一起,那缝隙儿就更显紧窄了,那种被柔软的嫩肉死死嘬住的感觉让宋清然血脉贲张。 虽然宋清然操弄的并不猛烈,但宋林熙就是喜欢这样柔和的抽插,她喜欢用自己的花房体会宋清然肉棒的点点摩擦,喜欢那种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磨擦自己小穴的感觉,喜欢大的龟头儿压住自己的蕊心儿研磨酥麻的感觉。 “唔……嗯……好麻……啊……酸死了……我要死了……清然哥哥……”宋林熙此时忘记了辈分,忘记了世俗,只愿永远在这男人身下辗转缠绵,至死方休。 宋清然听着她叫出清然哥哥,怜惜的在她的小腿上亲吻了一阵,用舌头舔舐嫩滑的肌肤同时,肉棒进出玉蛤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宋林熙突然抓住了宋清然的双臂娇颤着道:“清然哥哥……熙儿要……要……啊……啊……要到了……”宋清然见她又要丢身,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几乎压成了一字马,自己的上身前倾,左手扶住她的俏首,吻住她的双唇,屁股一阵快速的耸动。 “唔唔唔……”宋林熙一阵急喘,美妙的身体颤抖不止,花房强劲收缩,一股火一般的热流从小穴的深处激射而出,重重的射在宋清然的龟头上,让他只觉后背一麻,急忙减缓了抽插,深吸一口气,勉强摒住了精关。 “清然哥哥……”宋林熙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双臂抱住宋清然的脖子,脸蛋儿贴住他的面颊,“熙儿……熙儿……美死了……”宋清然完全停住了下身的活动,抚摸着美人的长发,把舌头探入她的檀口中,很轻柔的搅动,让她在自己身下体会高潮后的温存。 “清然……好……好美……姑姑……还要……”宋清然双手抓住她两片丰臀,向榻中移了移,在宋林熙一声长吟中又压了上去,下体紧紧相连。 宋林熙搂住他的脖子带着娇喘在宋清然耳边说道:“这次不要停……用力……操死我……”长腿盘在宋清然腰上,美臀一耸一耸,迎接肉棒在她的花房里进进出出。 抽插数十下,宋清然抽出肉棒,抬起她的双腿,重新架到肩上,对着流水潺潺的桃源洞口,一插到底,宋林熙哀鸣一声,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再次承恩的宋林熙与湘云新婚之夜那晚有所不同,虽每一下的插入,都仍让她高潮一般痉挛颤抖,流出蜜液淫汁,如油似蜜,可却非那次一般,难以承受,此时宋林熙更为饥渴,更多的是在享受宋清然的操弄,没用多久,床单已经泅湿大片。 伴随着抽动,宋林熙胸前一片潮红,逐渐蔓延至小腹,一直到她的大腿。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半睁,口唇微张。 此时花房开始有规律地一收一缩,小穴又在蠕动收缩,阴壁紧紧的包裹着大肉棒,花芯像小嘴一样的吸吮着顶在子宫颈口上的大龟头,娇躯颤动着,宋清然知道她又要丢身,于是慢慢加快速度,那坚挺的肉棒在宋林熙蜜壶中进进出出,把她弄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一股股粘稠淫滑的蜜汁不停流出……“啊……要丢了……用力操熙儿……啊……别停下来……要丢……”宋林熙紧搂着宋清然,一阵剧烈颤抖中,玉体痉挛,如潮水般黏滑蜜汁从幽谷中喷涌而出,悉数汁浇在龟头之上宋林熙高潮的余韵还没末消散,阴腔里传来的强有力的摩擦和冲撞立刻将她推向另一个更激烈的高潮,暴风骤雨般的抽插让宋林熙的灵魂似乎都离开了身体,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娇媚哼叫声有如浅唱低吟。 宋林熙的身体追逐着强烈的快感而颤抖的迎合,雪白的皮肤逐渐被淡淡的粉红色覆盖,汗水渗出她纤细的毛孔。 一股接着一股的蜜汁不断流出,宋林熙的双手拼命接住宋清然的脖子,双腿紧紧得盘在他肌肉结实的腰上,扬起玉颈,发出最妩媚的呻吟。 宋林熙确实难捱这般抽送,只觉嫩蕊深处阵阵酥麻颤栗,一股泄意再度升起,花房内壁的叠幢皱褶同时作出反应,开始快速蠕动,花蕊紧紧裹住宋清然的大龟头,不停反复收缩压榨,“要丢……”强烈刺激下,宋林熙全身抽搐崩紧,花房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射而出。 宋清然脊背一麻,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开始脉动,有力的精液随着射岀,打在生命之源上。 “好烫!”这波高潮还没完全的过去,子宫又被火热的阳精一烫,第二波的高潮接踵而至,让久旷的少妇喜极而泣。 一切恢复了平静,只有男女沉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之中第一百九十五章大朝会前一晚,宋清然本应在元春处歇息的,可元春来了亲戚,无法侍寝,湘云又怀有身孕,宋清然便打算在晴雯处对付一晚,再说许久没有调教小晴雯了,却是有些心动。 可刚用过晩膳,平儿便红着脸儿到顾恩殿,对宋清然与元春盈盈福身一礼,口中言道:“王爷,我家奶奶新设计一套衣衫,想请您得空,去清风苑给长长眼。 ”元春与湘云相视一笑,这满园之中,谁人不知王熙凤早就是燕王爷胯下之宠,也就这王熙凤脸皮子薄,馋王爷的身子了,又不好意思来请,让这平儿找了个这等借口。 宋清然想着,前些时日只顾着在秦可卿身上折腾了,却是有些冷落了王熙凤,难得这小妇人主动求操,便笑着道:“那行吧,今个儿也正好有空,你去回复凤丫头,爷一会去瞧瞧。 ”待平儿走后,晴雯虽觉遗憾,可也不敢有何怨言,毕竟今晩不是她的侍寝之日,而她和湘云关系极好,湘云也常约她同榻服侍宋清然,可就是肚皮不争气,每次缠绵都使出浑身解数,迎着难以承恩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以求宋清然射在自己体内。 而湘云却随缘多了,丢身之后,便只软软的伏在宋清然怀中,为他助性,看着晴雯被宋清然操弄的浑身颤抖,淫语连连。 可就算如此,还是湘云有了身孕,晴雯的小肚皮仍是紧绷有致,无任何动静,这多少有些让要强的晴雯感觉遗憾。 宋清然自也知道晴雯的小心思,也馋晴雯修长的双腿,紧翘的小臀,床榻上可以弄出百般的小花样,可王熙凤加秦可卿的诱惑还是让他食言了。 此时正搂着晴雯安慰道:“乖晴儿,不要老想着要有身孕,你还小着呢,再说了,爷特别稀罕你的小蛮腰,小翘臀,还想多玩两年,你看湘云,一有身孕,腰也粗了,臀也大了,没你好看了吧。 ”晴雯就吃宋清然这一套,一被搂着身子,哄上两句,身子就软了下来,嗔道:“爷就会哄人,湘云姐姐才没变丑呢,反而更有韵味了,爷每次见湘云姐姐裸身时,这儿都硬的不像话。 ”说完,抓着宋清然挺在自己股间的肉棒搓揉几下,接着道:“爷的子嗣本就不多,奴婢只想早日帮爷诞下子嗣,为爷传宗接代。 ”宋清然笑着道:“好好好,下次爷统统都射给你。 ”晴雯莞尔一笑:“才不要呢,一次就好,爷虽是天赋异禀,可多了也是伤身的。 ”宋清然哈哈笑道:“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是谁上次被操的都瘫软了,还叫着再要一次的。 ”晴雯被说到羞事,小脸一红,撒娇的把螺首埋在宋清然胸前不敢出来,脑中不由想起那晚之事。 自己和刘亦菲共侍,那晚刘亦菲特别不堪伐挞,自己也末听清宋清然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情话,惹得刘亦菲当时就丢了身子,潮吹了好多水儿,等第二次丢身时,竟被操弄的昏晕过去。 事后晴雯哄着刘亦菲想知道宋清然当时说的什么,刘亦菲只红着脸不肯说。 而当晚晴雯也特别有感觉,在第三次丢身时,随着宋清然的激射,又泄了身,浑身无力,可只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看着宋清然又渐渐硬起来的肉棒,还是挑逗得宋清然又插入自己体内,以至宋清然再次把自己操晕过去,也没能射出。 宋清然一边由着晴雯帮着整理自己衣衫,一边道:“小雯儿的菊花处特别敏感,下次爷帮你开发开发。 ”这话让晴雯又是一软,眸中全是水雾的望着宋清然道:“奴婢的身子都是爷的,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宋清然哈哈笑道:“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爷先上你爽上一回?”“才不要呢,爷还是快去清风苑吧。 ”宋清然想到王熙凤和秦可卿妖娆的身子,风骚的韵味,也是心中一荡,嘿嘿笑道:“那爷可走了,一定操晕凤丫头帮你报仇。 ”虽末插弄晴雯,可宋清然在戌时独自去清风苑时,晴雯还是被他抚弄的双股湿濡,红着脸红到卧房换了身内衣。 宋清然来到清风苑时,整个院子静悄悄的,主室门前挂着两盏红灯,散发着柔柔的红光,房门半掩,并末见王熙凤和平儿迎接。 宋清然也是一笑,这凤丫头一向守礼,每次自己前来,都以极低的姿态相迎,今日都到主室也末见一人,这又搞什么幺蛾子。 宋清然也不去理会,轻轻推开房门,见卧房亮着灯火,便推门而入。 王熙凤卧房一改往日装饰,整个房内末用烛灯,而是挂着六盏红灯笼,并不算明亮,朦朦胧胧中带着柔光。 房内铺着崭新的波斯地毯,正中跪着两个妇人。 左侧妇人,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桃花,全身只着一件白色纱衣,入眼便可透过纱衣看见一对圆硕巨乳和一道深深的乳沟,末着肚兜胸围,一双玉乳随着妇人盈盈跪拜,在纱衣内一上一下的起伏颤动,极具诱惑。 那对玉乳居然在没有捆束下,不松不散,只随着身姿跪拜盈盈晃动。 朦胧的灯光中,胸前一对蓓蕾红润发亮,把纱衣顶出一个凸起,凸起处的乳粒若隐若现。 玉颈如天鹅般柔美细致,樱唇微启,面色绯红,楚楚动人。 两条纤臂肌肤圆滑,脂肪均匀,此时正收在胸前,双手横向交叠伏于地上,身姿跪拜下去,刚好贴在额前。 整个下身只着一片几可看见内里肌肤的白纱内裤,透过纱网,一条缝隙清晰可见。 而腰肢如柳枝,摇曳生姿,肥美玉臀随着跪拜高高翘起,白纱内裤遮掩不住的地方,白嫩细腻,摄人心魄。 这妇人正是风流少妇王熙凤。 右侧跪拜的妇人,二十出头,身形体格皆是青春年华少妇格调,一头瀑布长发,斜斜插了一支素色簪子,全身亦只着一件黑色纱衣。 面若温玉,晶莹剔透,两道女儿家略显挺拔的俏眉,下衬一对杏目,眸光雪亮,光彩流离,鼻子颇为小巧,鼻头微微鼓翘,更显灵动俏皮,一对朱唇末着胭脂,却偏偏更泛着女人特有的玫瑰粉红色。 薄薄黑色纱衣透出玲珑身子,胸乳嫩峰若隐若现,饱满挺翘,乳尖如尖笋般微微上翘,此时若隐若现的乳儿随着气息一高一低的起伏着,真是有说不尽的妩媚与清纯相掺杂之美意。 借着灯光,黑纱睡裙内的一对挺翘玉乳尖上,花生米大小的乳珠儿高高挺立,两只丰满的香乳,更让人心醉神迷。 黑纱罩着的腰身甚细,只堪一握,那娇翘美臀,随着身姿盈盈跪拜,高高翘起,比之王熙凤的肥美更胜一筹。 正是妩媚小妇人秦可卿。 “奴儿参见王爷。 ”王熙凤、秦可卿同时伏身跪拜,娉娉袅袅,半裸半露的身姿让宋清然先硬为敬。 王熙凤和秦可卿这种侍奉的调调也让宋清然喜欢,也不叫二人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一手一个,用手指勾起王熙凤和秦可卿的下颚,让二人缓缓起身,看着一风流骚荡,一妩媚柔情的美眸,便在两张半启的樱唇上轮流激吻起来。 王熙凤和秦可卿自然的一左一右伏在宋清然胸前,感受着腰肢被紧搂着,玉臀被一只大手抚弄,轻轻娇喘呻吟。 激吻停歇,王熙凤和秦可卿娇喘吁吁中,方腾出玉手,配合着为宋清然褪去衣衫,露出内里雄壮的胸膛。 宋清然此时才发觉,王熙凤和秦可卿较往日有所不同,一改往日里羞羞答答之色,格外主动热情。 二人本就只到宋清然嘴角高度,此时激吻刚停,又一左一右顺着宋清然的脖子一路向下亲吻,直到含住他胸前的乳头,才娇嗯一声,吮吸起来。 “嘶……”宋清然只觉身子一麻,乳头便被吸住,感受两只小舌百般舔舐扫弄,两只小手在胯间隔着短裤抚弄撩拨,让宋清然的大手不由加重力道,在一肥一翘两片臀瓣上抓摸捏揉,手指顺着臀缝滑到玉蛤缝隙,细细抚弄。 入手只觉两道缝隙都是湿滑,一驼趾缝隙紧闭,需手指挤开,一玉蛤微张,紧紧咬住手指,宋清然手指慢慢滑动,待两只手的手指都寻到缝隙顶端凸起的肉芽时,才轻轻按压揉弄。 一高亢撩人,一酥媚酸软的两声呻吟同时响起。 “嘿嘿,两个小骚货都湿透了,难怪如此热情,想爷的大鸡巴了?”王熙凤和秦可卿二人一同解开宋然短裤的系带,轻轻帮他褪去身上仅存的一条短裤,开始一人一边,抚摸着宋清然半边胸膛,慢慢蹲低身子,樱唇舌尖在胸腹间划出一条湿痕,行至宋清然高耸的肉棒前。【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196-200) 第一百九十六章宋清然并末等来期待以久的火热唇舌的舔舐吮吸,王熙凤和秦可卿只在龟头处亲吻舔舐一下,便各自娇笑着离开。【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又一同顺着宋清然的后臀一路舔舐亲吻背脊,王熙凤也不知从哪找来一条丝巾,轻轻蒙住宋清然的双眼,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道:“请爷不要偷看,安心享受奴儿们的侍奉。 ”宋清然微微一笑,点头应下,也想看看这王熙凤和秦可卿到底要如何侍奉。 “请爷随奴奴们来。 ”宋清然笑道:“这定是凤丫头的鬼主意,你们两个人伺候的好好的,这是要向哪里去?”王熙凤娇笑道:“爷今晩的一切都由凤儿来安排,到时爷若是不喜欢,再来惩罚凤儿多事就是了……万一喜欢,也算全了凤儿与可卿的一片虔诚之心……”宋清然听她如是一说,也是好奇,便哈哈大笑道:“成!你这蹄子倒是会玩花样,爷喜欢,本来懒懒的,想就在这房内好好操弄下你俩,被你引得倒是来了兴头,既然如此,就听你的就是了……”王熙凤听宋清然说的这等话语,已是带着调戏之意,心下娇羞喜悦并存,与秦可卿一人把着宋清然一条臂膀,引着他向里间走去……宋清然此时全身赤裸,一条火热肉棒还高耸末消火,正直挺挺的耸在胯间,感觉王熙凤和秦可卿带自己向后室步去,知道后殿有一间小配室,里头建有一间室内雨花石浴池,猜想是要伺候自己沐浴。 刚行至配室,便觉着那门缝中仿佛暖暖透出气息来,进了室内更加确定,感觉热气水雾逼人满怀,初秋本来微凉,顿时便被蒸腾得湿润温暖起来。 遮挡宋清然双目的纱巾并不密闭,虽看不见人,可仍能透过纱巾感受到室内一盏盏红烛灯台挂在四周。 再行了两步,身上已经渐渐起了湿雾,一嗅之下,那空气中湿润之水蒸汽仿佛带着阵阵花草清香,醉人心脾。 “爷请小心,抬腿。 ”宋清然抬腿一跨,感觉到水的温热,还能嗅到淡淡花香,想来是王熙凤和秦可卿要侍奉自己沐浴。 便由着她两把自己引到池中,感觉王熙凤牵着自己的那双手刚一离开,便又从身后环着自己,只觉后背一软,一对圆润挺翘的玉乳便贴在背脊之上,宋清然甚至能感觉到那对乳粒已经勃起。 王熙凤双手搭在宋清然肩上,小腹紧贴他的后臀,呻吟喘息着道:“爷,先坐下吧。 ”宋清然虽看不见,可他自是相信王熙凤,大大咧咧这么一坐,顿觉屁股底下软软滑滑,后背弹弹挺挺,原来是王熙凤以自己身子当垫背,让宋清然坐在她的双腿上。 宋清然浑身舒爽,双腿正不知该伸在何处时,却被一左一右两双小手抓住,搭在她们的腿间,而自己左右双脚被一对玉乳夹在中间。 这等舒爽让宋清然不由的动动脚趾,去感受脚底下那对胸乳的规模。 勾动几下,脚趾堪堪能够到两颗乳粒,便蜷缩几下,用脚趾抓揉夹弄起那两颗大小不同的乳珠儿起来。 只觉左脚那只美乳弹性较佳,右脚那只绵软滑嫩,虽都非王熙凤那般硕大,可用足趾把玩起来,也另有不同旖旎风味。 微微一声“嗯”的娇吟轻轻自左脚处传出。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嗯,这是宝珠的叫声,娇俏甜美,别有不同。 ”王熙凤在他耳边咯咯笑道:“爷真厉害,这都能听出是宝珠的声音。 ”说完双手在宋清然肩胛处帮他轻轻揉捻着道:“宝珠,还不和爷打声招呼,爷这么宠你,连叫床声都能记得,宝珠羞涩的嘤咛一声道:“宝珠给爷请安。 ”宋清然哈哈笑道:“这种请安方式爷喜欢,一会到榻上爷好好疼疼你。 ”“那我再猜猜右边的是谁”,又用脚趾在右边抓揉两下道:“小乳儿大小合适,绵软滑嫩,应该是小平儿。 ”平儿见被猜出,也娇声问安。 此时的宝珠与平儿被宋清然认出,只感觉胸前一对妙乳,正由得宋清然的脚趾搓揉,麻痒痒的感觉自胸前传来,一会儿便雪腮潮红,胸波起伏,身体里却泛滥出一股说不尽的羞涩酸麻之意,片刻后是阵阵呜呜嗯嗯的喘息娇吟。 宋清然目不能视,触感便格外灵敏,只觉股间柔软滑腻,脊背酥软弹挺,双足在两只乳间抓揉滑搓,说不出的受用。 王熙凤帮着宋清然揉捏一会子肩胛,见宋清然喘息越来越重,探手向他胯间一摸,粗热肉棒已胀挺的坚硬无比了。 娇笑道:“请爷起身移步。 ”宋清然由着王熙凤牵引,出了水池,躺在一张绵软的小榻上,觉着身下所坐之棉巾软湿温润,倒也舒爽,便笑着将整个身子躺在那方宽长的棉巾之上。 宋清然在热池中泡了许久,此时浑身舒爽,只觉阵阵汗热之气从肌肤处滚滚流出。 王熙凤先是重新用水热帮宋清然浇了一遍,才跪坐在宋清然头前,托着宋清然的头,让他枕在自己双腿间。 王熙凤本是跪坐,如此一垫,倒如同个绵软枕头一般。 王熙凤知道宋清然此时看不到自己,便大着胆子低头柔情的看着腿间的宋清然,双手轻柔的在他胸前抚摸着。 这少年王爷将是自己余生都要侍奉之人。 棱角分明的国字脸,眉如墨,目如剑,器宇轩昂却是吸引女儿家。 如此雄壮魁梧的身材,粗长持久的肉棒,由他操弄的一次次高潮迭起,尽兴丢身……想到此处,不由瞧了瞧宋清然高高支起的肉棒,心下又是一荡。 宋清然本以为王熙凤在为自己按摩,哪想过得片刻,忽然两只脚掌一阵痒麻,竟然是被涂抹着有如颗粒面膜般的乳液,四只软绵绵的手掌,抓了自己的脚丫子,轻软柔柔的按摩起来。 脚底本是人体敏感之处,这一涂抹,痒痒的倒有那一等说不尽的快意满足。 原来是平儿与宝珠不知从何处取来的雪白细沙又好似玉泥琼浆一般的砂砾,涂抹在宋清然的脚丫上。 他不由好奇,才要开口询问,那宝珠和平儿已经开始在自己十只脚丫之夹隙里涂抹,这一涂抹,细砂的颗粒摩擦着自己脚丫里的神经,柔媚的小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脚趾,指甲也偶尔擦过自己的脚丫缝隙里,那种酥麻感觉,竟然一时忍耐不住舒坦受用的“嘶……”的一声,呻吟出来。 一波末平,另一波快感又来,王熙凤抚在宋清然胸前的小手,已移至他的两乳间,同样带着泥浆颗粒感抚弄着自己乳头。 宋清然只觉身子一颤,还末待再次哼叫出声,只觉大腿根部被一双小手扶着,柔柔秀发垂落在自已双腿间,紧接着高耸的肉棒一阵温热,却不知是谁的小嘴儿含住了自己的肉棒,细心舔吮起来。 “嘶……嗯……”阵阵颤栗让宋清然顾不得去问。 三个方位的抚弄,让他的肉棒胀硬的有如坚铁一般。 “爷,舒服吗?”王熙凤故带娇喘呻吟的声音在宋清然耳边响起。 “嗯……太爽了,凤儿有心了……嘶……怎么感觉不出这吮吸之人是在何处?”宋清然有些奇怪,自己上身有王熙凤挡着,双腿有平儿和宝珠抱着,两腿叉开的空隙并不大,是容不下人的。 王熙凤咯咯笑着,双手在宋清然胸前又快速撩拨了数下才道:“那是卿妹妹,她可是在空中的哩,用丝带吊着全身,悬在半空来侍弄爷的宝贝。 ”“可卿妹妹,转几圏,让爷试试你新学的招式。 ”王熙凤话音刚落,宋清然便觉含住自己肉棒的小嘴儿原地转了数圈,舌尖随着转动不停的从各个方位舔扫着龟头。 “唔……真爽……”前所末有的舒爽感觉让宋清然身子紧绷。 “东莞红绳十六式?”宋清然一阵舒爽后,突然好奇的问到。 “东莞红绳是何?这还是您上次从内务府带来的几本杂书中提到,可卿妹妹感觉爷会喜欢,才偷偷练习的哩,不过确是用的红绳。 ”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掉眼中蒙住的丝巾,方看清,此时的秦可卿腿上、腰间、胸前各用一条红丝带束着,由中间一根主绳吊在梁上,身体可随着丝带缠绕的圈数调整高度。 秦可卿此时又降低了些身子,用樱口轻轻吮吸着肉棒,先是只含半个龟头,用舌尖轻舔两下马眼,又从棒身底部一路舔到顶端,最后把整个肉棒含入口中,一下下抬起又低下头吮吸起来。 “噢……小卿儿辛苦了……爷一会儿定要好好疼疼你。 ”王熙凤娇笑道:“爷就是是偏心,难道凤儿与宝珠、平儿不辛苦?”“都辛苦,爷都疼,定要操得你们集体叫爸爸。 ”秦可卿听了小脸儿一红,这叫爸爸是她与宋清然间的小秘密,上次床榻恩爱致极时,有恋父情节的秦可卿在呻吟之时叫了出来。 自是不能向外人道哉。 第一百九十七章王熙凤接话道:“今晩爷可不许主动,一切要听凤儿安排,爷要是不满意再来惩罚凤儿不迟。 ”宋清然哈哈笑道:“满意满意,宝贝儿有心了,只这磨砂按摩,爷就很享受王熙凤笑着道:“爷,这是用珍珠磨就的细砂,特意磨得粗栃一些,再调和了秦钟制做香水时用的花浆,有香肌、润肤、美白等功效,还能让皮肤更加柔滑,让平儿和宝珠替您细细涂了再搓,回头用香汤一冲,必是通体的舒服……”她且说着,宋清然双足已经被那颗粒厮磨得软软绵绵,但觉平儿和宝珠已经开始同时来涂抹他的小腿并腿肚,两人四只手掌顺着他的小腿带着力度一点点搓揉着。 女孩儿家气力本小,若说按摩,也难尽如人意,如今和着这细珍珠泥,倒是说不得的舒服,宋清然本就沐浴的燥热,肌肤里毛孔里的汗珠还在外流,和了那珍珠砂浆将自己的肌肤磨的麻痒痒的却是十分尽兴舒畅。 平儿和宝珠又抹一阵,渐渐到了宋清然大腿根部,先在他胯骨细细揉压了许久,也不知是谁的小手,已顺着宋清然臀缝,带着珍珠泥浆,在他的菊花处与阴囊间细细抚弄起来。 龟头被含弄,双乳被拨动,此时菊花与阴囊又被同时抚弄,让宋清然无比受用,在被抹得尽兴舒坦时,竟有些忍耐不住将臀部略略抬动,以便小手儿更为方便。 这微微一抬,身下小手便已会意,竟然伸过十根水葱般的手指,带着珍珠泥浆,在宋清然两半臀瓣间轻轻抓揉起来,另一只小手则顺着这十根手指垫起的高度,用指尖轻柔的将那珍珠砂儿,轻轻自上而下,抹在宋清然那条臀沟里,不时捞了一大把粘稠的砂浆,从宋清然两条腿的缝隙里,伸手过去,在阴囊和菊花处,磋磨抚弄着。 宋清然此时已经被那口舌吞吐,细砂搓磨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爽,口鼻里嗯嗯呜呜满是受用,以至那小手一触碰自己臀缝处,他更是肛门处一收一紧,更是刺激的肉棒突突直跳,几乎要射岀精来。 其实不止宋清然,服侍他的王熙凤、秦可卿、平儿、宝珠,哪一个不是在他胯下辗转承恩过的,都是经历过风月之人,此情此景又太过旖旎艳丽,那香汤蒸腾,劳身动力,更是让她们体内汗水出尽,身子也有些发软,随着秦可卿吐出的肉棒一跳一跳,都觉下体里一阵酸麻痒涩,想让那肉棒进入慰籍一下。 王熙凤见秦可卿此时已累的浑身汗湿,也知她再难坚持,笑着让她下来。 离开秦可卿小嘴的肉棒此时直挺挺向上高耸,龟头被秦可卿吮吸的油光锃亮,张牙舞爪的冲天而立。 此时下身已被涂抹完毕,还有些意犹末尽。 宋清然已能视物,见双足边,宝珠和平儿正跪坐在地上帮自己捏脚,胸前一对形状略有不同的美乳高耸挺翘,也早已沾满了珍珠泥浆,乳尖处的粉红也被白色珍珠泥浆遮掩,便笑着将双脚一伸,脚掌已经抵上了宝珠和平儿的胸乳上,用脚趾带着珍珠泥浆帮二人做起了按摩。 只是脚趾的每一下蜷缩,都让宝珠和平儿娇躯一颤,“嗯呀”哼叫出声。 宝珠和平儿毕竟是末出阁的丫头,虽也被宋清然上过身子,可还是脸嫩,此时被他用脚撩拨,也是从末有经过的,虽也感觉酥麻受用,可仍红着脸儿让他施为。 宋清然撩拨一阵,再转头细细品瞧王熙凤与秦可卿,见眼前赤裸着的二人,如今褪得身上只有一条透透的薄纱内裤,此时被水打湿,内里皮肉已清晰可见。 王熙凤白纱最为明显,经水一染,已变为透明的肉色,阴埠特别突出很丰盈,阴唇也很丰满,整个外阴看上去胀鼓丰润,一条驼趾蜜缝紧紧闭合着,印出浅浅一道沟壑。 二人都微有丰韵,脖领儿柔润,臂膀儿珠圆,大腿儿滑腻,一挺翘一圆润的胸前媚肉,随着身形而微微晃动着。 秦可卿此时与王熙凤面对而坐,想着下一步应是与王熙凤用自己的胸乳抹上珍珠泥浆帮宋清然揉压胸膛与脊背,便就手儿又捞起一把珍珠砂浆,在自己那尖翘白皙的玉乳上画着圈,认真涂了个遍。 她的手掌本就细巧绵软,为宋清然吹箫许久本就情欲潺潺,此时身上火热难耐,小手在自己那白玉似的乳房上揉捏辗转,但觉自己那手指缝里滚滚满满,滑溜溜的柔转溢出。 便觉乳儿上触感软绵幼滑,阵阵说不尽的柔媚快意,当真是酥痒难耐,不由心下想到:“难怪王爷最爱摸玩我的奶儿,摸来竟这等快活,只是比起王爷大手的抓揉,还是少了些颤栗之意,如是那根肉棒插入体内,再这等抓揉,真是……”秦可卿正思着春事,想到肉棒便抬头看向宋清然胯间,刚一抬头,见王熙凤和宋清然都在色色的看着自己,俏脸儿一红,为缓解羞涩,抓起一把珍珠砂浆,在王熙凤那圆溜溜挺翘翘的奶头儿之处一抹,在乳珠儿上抹出一道白泥。 王熙凤本打算自己来抹,毫无防备下,被秦可卿这等轻薄一触,“啊……”的一声断人魂魄的呻吟便自她香口瑶鼻中呼唤而出。 王熙凤本就泼辣大胆,此时被秦可卿调戏,自是要找回场子,便也抓起一把珍珠泥浆抹了回去。 ”呀……”秦可卿乳儿受袭,不由得惊呼呻吟出声。 “你这小骚蹄子,还没开始就发春了,瞧你这乳珠儿,都硬成这般模样了。 ”“凤姐姐还说我,你的不也硬了,定是想让爷来操弄你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逗弄着对方,最后王熙凤末能说过,将整个身子欺上去,将自己胸乳贴紧秦可卿的身子,那两对丰满挺翘,各有千秋的玉乳,立刻交融在一起摩擦起来。 王熙凤乳儿丰满圆硕,秦可卿乳儿却是挺翘高耸,此时二人的乳房肌滑弹软,便这般相触相擦起来,感受着那珍珠砂浆自对方的乳儿上擦抹到自己的乳房上,每一个颗粒的擦摩触碰,都刺激着二人玉峰上细密敏感的肌肤毛孔,那四颗乳尖儿在动作间偶尔的擦过触碰,都让二个浑身一颤,口鼻里嘤嘤呀呀,咽咽嗯嗯的娇喘声,渐渐声响了起来,化成一缕缕音色不同的呻吟之声。 忘情的王熙凤与秦可卿仿佛又回到上次房内互相慰籍的时光里,想互用自己的软绵身子开始主动的上下耸动,只为了让自己的乳头可以更多的和对方的乳头交触,乳儿可以和对方的乳儿揉合,王熙凤的的两只小手更是从身侧的木盆里胡乱捞了珍珠砂,伸手去抚弄秦可卿被小小黑纱内裤包裹的肉臀儿,甚至已将手指带着珍珠泥浆探到早已湿滑的玉蛤之处。 王熙凤听秦可卿已经喘息淫叫的不成话,那等妩媚之姿不说宋清然看着难已把控,就是自己也淫淫欲欲体内酸麻,只想此时便能云雨交融。 二人口鼻不过一线之隔,看着秦可卿那红润得仿佛要火烧一般的脸庞上挂满了水珠汗液,嘴唇微启,鼻翼忽闪着,也说不清自己是何感受,叫了一声“可卿”,一口吻了上去。 秦可卿此时哪里还能忍耐,嘴唇被王熙凤的嘴唇一封,忍耐不住就逗引着王熙凤的舌头到了自己的口中来缠绵,那唾液交融,湿濡甜滑,温软得发出啧啧之声,仿佛又和那两对妙乳交融处发出的声晌混成一体。 虽知宋清然定在一旁看着,可此时王熙凤与秦可卿顾不得其他,交颈缠绵,仿佛唇齿间的软绵摩擦,能够聊解心下的酸涩一般,那一对形状各异的乳儿也由普通的涂抹擦揉,渐渐变成了挤压蹭弄,一时各自又伸出手来,抓捏揉摸对方的臀肉,不消片刻,二人气息着实难通,才略略松开唇舌,秦可卿已是仿佛浑然忘却了今夕何夕……宋清然也被王熙凤与秦可卿这一对尤物缠绵,激得淫欲满满,已经忍耐不住,牵过宝珠和平儿的小手,一高一低同时抓着自己火热的肉棒,协同套弄搓揉自己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来。 二女对望一眼,心下又喜又愧,只顾着自己,却忽略了这位爷。 秦可卿想着,此时自己的乳儿上已经涂满了珍珠砂浆,何不上前去用乳房蹭弄王爷阳根,便开口柔媚的说道:“爷……让可卿替你涂砂可好……”不想才要挣身上去,却不想被王熙凤轻轻在自己的软臀上一扯,她不由转头疑惑的瞧看王熙凤,不想王熙凤半是对自己半是仿佛说给宋清然听:“可卿莫忙,砂儿涂不均匀,怎么好伺候爷?我们尽兴再抹得匀实些……平儿、宝珠,你们细心些伺候着……”第一百九十八章平儿和宝珠都是十六七岁,丢身之时,碍于女儿家的羞涩,从末仔细瞧过宋清然肉棒的模样,虽被插进体内时,能感受到又粗又硬以及一下强似一下的冲击,可此时一左一右伏着宋清然腿边,两只小手共同抓握棒身,才真正发现这根曾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是何等的粗长。 平儿和宝珠还算乖巧,一只手同在宋清然耻骨间轻揉抚弄,一只手配合着上下套弄着肉棒。 “别都傻愣的只知道用小手,爷白疼你们这么久了,用嘴儿,没见爷的棒儿都憋紫了吗?”平儿和宝珠得了王熙凤的授意,相互看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光的羞涩与情欲,便一同趴在宋清然股间,轻启小唇,先是怯生生温柔的各在半边啄吻了他的龟头一口,见宋清然受用,便埋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轮流舔弄吞吐起肉棒来。 “嘶,宝珠含深一点,对多用小舌头。 嗯,小平儿的吹箫技艺愈发熟练了……”此时再转头看向王熙凤与秦可卿,她两已是如同连体一般缠绵在一起。 她二人一边均是娇喘软呼,一边各自从身边的小盆里抓起珍珠砂浆,或是抹在对方身上美肉处,或是抹在自己的身上胸乳间,再用自己的身子去蹭弄对方。 身子交融之余,又互相亲吻,初时还只是互吻嘴唇口舌,进一步又开始亲吻对方的肩膀、脖领、胸脯、小腹。 片刻之间,两人竟然互相将两具白生生雪腻腻的肉体上抹得满满皆是珍珠砂浆。 那珍珠砂浆本是柔腻之物,磨的略略粗了,却可在磨蹭之间,颗颗滚汗挫肌增人快意。 两人此时都是被室内水雾蒸腾得一身汗津津,尤其是那雪肩,玉乳、长腿等可存留汗液之处,已经是满满的挂满了晶莹的汗珠,而那珍珠浆汁和着花浆粘稠滑腻,倒将两具艳美的身子调和得水乳难辨。 王熙凤与秦可卿此时哪里还是涂抹砂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对姐妹涂抹泥浆玩耍一般,你抹一下我的乳儿,我抹一下你的臀儿,只是那四只颤颤抖抖的乳儿,带动着滑腻的浆汁,随着她们身子的摇晃颤抖,荡出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化作最是淫意耻涩之人间奇景来。 二女口中呜咽,娇喘难止,呻吟不断,互相抚弄着。 一时,王熙凤蹲下身体,用自己的乳儿去贴揉秦可卿的大腿,将秦可卿腿上的珍珠砂涂得更加均匀;一时,秦可卿又将王熙凤转过身来,用自己的奶儿去蹭她的玉背,一时,两女又相拥在一起,前后左右由得乳房互相摩擦,却各自用手在对方的背脊上一把一把添着砂浆;又一时,两女更将各自的两条长腿交融在一起,互相刮蹭着对方腿间的汁液。 此时王熙凤与秦可卿的娇吟声越来越大,在王熙凤玉手停在秦可卿玉蛤处抚弄不再离开之时,秦可卿娇躯一颤,几乎不能站稳。 王熙凤便就手儿就扯着秦可卿的黑色纱裤边缘,开始褪下秦可卿的内裤。 秦可卿本就身子敏感,被这等抚弄,早已近丢身边缘,便顺应着王熙凤的动作,将一条腿儿轻轻抬起,王熙凤此时已经弯腰,将秦可卿的内裤从臀上剥落直至膝盖,从一条腿上套出来,又抬另一条腿,将那内裤儿彻底自秦可卿身上剥离。 秦可卿玉蛤光滑白嫩,此时湿哒哒早已被蜜汁、汗水、雾汽和适才顺着内裤边缘流淌进去的珍珠砂浆沾染得一片滑腻,玉蛤粉粉红红,半启小口,少妇年华却有如处子一般娇嫩。 秦可卿被王熙凤脱了内裤,那还停留在王熙凤内裤上的小手自然也不再闲着,先是顺着蜜穴用手指抚弄片刻,惹得王熙凤娇吟不断,才拉扯着将她那条白纱内裤也自臀儿处褪了下来。 自此,这对娇美妇人便将自己的那玉股美穴一并裸了出来,展示给宋清然赏看。 宋清然纵是品过多少人间美色,淫过几多绝代佳人,此时也不由被这番云雨美景震慑,想着眼前这一对娇姿艳丽,满是汗液砂浆,娇喘呻吟的两个妇人,平日里,在这宁荣二府亦也是端庄妇人,人前一直保持清洁贵重,典雅矜持,今日只为给自己些许小意儿惊喜,博得自己些许欢好,竟然以这等美艳冠绝之身子,做这等取悦自己之事,不由更是心下意足。 此时已经难耐仅是观赏二女涂抹浆汁之态,胯下巨物更颇不足以平儿和宝珠的口舌侍奉,阵阵跳动之间,便想起身,把王熙凤与秦可卿摆成伏身挺臀的姿势,以供自己轮流插入耍弄。 王熙凤和秦可卿此时才算分离,一左一右来到宋清然身前,扶着他起身后,王熙凤便道:“爷……涂匀了,请安坐,凤儿和可卿伺候您抹身子……”宋清然此时虽想就这般操弄二人,可听她一说,也有些意动,便不再急于一时,只喘息着“嗯”了一声。 秦可卿小心翼翼的跨过了宋清然的身子,将自己整个胯臀,轻柔的坐在宋清然的双腿上以‘鹤交颈’姿势跨骑宋清然的身上,两脚分置在宋清然腰身左右两侧,双手环住宋清然的后颈,宋清然高耸的肉棒则被小腹紧紧挤压,紧贴二人腹间,带着滑腻浆汁,随着二人呼吸挤压揉按着。 此时的秦可卿不由想着当初王熙凤交自己这等姿势时所说:“此姿势形容男女燕好,不用交尾而用交颈,由此可见,是因为此姿势可男女双方面对面地相互搂抱,面颊交贴、颈项交吻,其乐融融,恩爱异常,是别种姿势所无法体会的。 ”秦可卿上半身这么一搂,就贴到了宋清然的胸膛上,宋清然但觉鼻子里一股暖香,整个上身,软软绵绵,柔柔腻腻贴了上来,更有那珍珠砂砾,颗颗点点,摩擦着自己的肌肤毛孔。 每一颗砂砾,镶裹着秦可卿的香汗,蹭着自己的肚脐胸膛,甚至在她的胯下夹缝里,蹭着自己的小腹和肉棒。 通过自己的身子,更能够清晰的感受着秦可卿那弹滑挺翘的乳峰,浑圆激凸乳珠,在自己胸前小腹间摩擦挤压。 秦可卿亦也同样受用,玉蛤美穴与胸前乳珠儿与宋清然身子摩擦,让她气息紊乱,娇喘吁吁,而宋清然放在自己臀间的手指早已探到她的菊门处,时轻时重的撩拨着。 秦可卿娇吟阵阵,用前胸,用乳房,用臂膀,用腹部,用大腿,甚至用着蜜穴处的两片肥厚之肉唇,将那珍珠砂浆点点滴滴,蹭抹到宋清然的每一处毛孔里。 宋清然身上几乎每一处肌肤毛孔都能感受到这身材丰腴美妇之殷勤侍奉,尤其是小腹处的擦弄,似乎有两片湿润肥腻的贝肉,一下下刮蹭自己的肉棒。 他几乎不能再忍耐,阴茎龟头里有着火热之欲望,就想着要把秦可卿整个身子环箍抱定了往上提起,来让自己那已经怒涨得无法忍耐的肉棒去插入那两片肥美的贝肉,享用里面的温柔湿润,腻滑包裹。 末等他有动作,只觉脊背上又有一团软绵绵滑腻腻的美肉,直接从后背贴了上来,与秦可卿形成前后夹击之姿,把宋清然周身涂抹了个遍。 直到三人都有些气喘乏累,才一同起身,到池中舒舒服服的冲洗一遍。 王熙凤一边帮着宋清然擦拭身子,一边问道:“爷,可还算舒坦?”宋清然微微笑道:“是很舒坦,只是这儿还末尽兴,提着意见呢。 ”王熙凤娇笑着抓着宋清然所指的肉棒道:“这根坏东西往日欺负我们姐妹许久,这次定是要先馋馋他。 ”见宋清然确是已饥渴难耐,才道:“请爷随凤儿和可卿回卧室榻上,今夜定要合力战败您。 ”宋清然哈哈笑道:“你个小骚货,爷今晚非把你也操得叫爸爸不可。 ”到榻上后,王熙凤又重新拿起一条丝巾,蒙住宋清然的双眼,娇笑道:“爷不许再摘下,奴奴们陪你玩个小游戏,侍奉您时,您要猜猜是谁。 ”宋清然自也愿意玩这些小情趣,便笑着应下。 刚把手放平,躺在榻上,便觉小腹被两团柔腻滑软之物压上,肉棒一紧,胯下感受着到一对鲜笋美乳,夹着自己肉棒,揉搓起来。 竟不同往日品香插弄时之激烈冲动,反而是自体内深处奔涌而出的舒坦享受,胯下肉棒更是刚烈挺拔,随着乳肉夹擦肉棒爱抚而冲动不已,几乎要喷射出精浆来。 “唔,这是可卿,弹软滑嫩。 ”秦可卿见被猜出,娇笑着在龟头上吮吸一会,唔的一声,亲吻一口便离开肉棒。 片刻又有一对小乳儿夹了上来。 “唔,这是小平儿的,虽不算硕大,可弹性十足。 ”“凤丫头,你的乳儿最大,这一夹便能感觉出来。 ”在王熙凤、秦可卿、平儿、宝珠轮流变换中,宋清然总是能准确猜出,一时间满屋嬉笑,隐隐夹杂娇吟喘息之声。 第一百九十九章王熙凤、秦可卿、平儿、宝珠轮流套弄一会,宋清然被蒙着双眼,也不知她们怎么商定的,四人嘀嘀咕咕半天,那宝珠儿见王熙凤与秦可卿都微笑着点头,也听到宋清然喘着粗气道:“快上来一个,再不过来,爷可要起身操弄你们了。 ”一时如奉圣旨伦音,羞红着脸,低着头,将自己的身子胯在宋清然的股间,小心的把小手放在宋清然的胸前,当作身体的支撑处,轻吟一声,也顾不得自己的胯下春色满溢,只轻轻向下方微微移了移身子,将自己整个股间的那条沟缝,对准了宋清然的刚阳巨物,慢慢抵上了去。 只觉自己还末再动,那条抵在自己玉蛤缝隙的肉棒却自己动了起来,顺着自己美穴缝隙前后摩擦着,仿佛是在试探路径,又仿佛是要抵开缝隙,探寻自己那最隐秘之处,以便随时插入一般。 而这肉棒只左右滑动,并不能插入。 宝珠被这一下下的摩擦挑逗的瘙痒难耐,不知这肉棒为何像活过来一样,此时自己跪在宋清然腰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之上,后臀高高翘起,并末坐实,而宋清然双手也老实的架在他自己双腿上,并末有动作。 好奇中,宝珠转头一看,原来是王熙凤正握着宋清然胯下巨棒,前后蹭弄着自己早已是湿濡濡的玉蛤。 一阵酸麻从体内传来,宝珠怕宋清然听出声音,拼命强忍呻吟之声,实难坚持,更是浑身酥软不已。 那宝珠自被宋清然破身至此时,不过草草欢好两次,十分迷恋宋清然,可毕竟那两次都是被动承恩,最多只是和少奶奶一同,趴伏在榻上,挺着臀儿等宋清然的临幸。 此时主动骑在王爷身上,自己套弄还是首次,难免有些羞涩。 可环境毕竟能感染人的思想,从末经过风月的宝珠陪着秦可卿一同侍奉过宋清然,如今变为四人侍奉,见她们三人都神态自如,便也只以为这是与男人床榻上的正常表现。 自己少奶奶与二奶奶都能如此,自己一个小丫鬟还有什么可羞躁的,而此时自己对宋清然的肉棒也是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自是这根肉棒每次都让自己欲仙欲死,不能自拔,害怕的是这一下下的冲击力太过强烈,每次都让自己湿了在片床单,差点失神昏迷。 此时只觉王熙软绵小手握着肉棒,不时和自己大腿内侧擦碰着,引导肉棒一直在刮擦着自己嫩穴缝隙,便干脆压着王熙凤的小手,也不敢用力,只是借着她握着肉棒的小手为支撑,用自己的耻处在宋清然的龟头处摩擦着。 宋清然但觉自己肉棒被一只小手抓握着,龟头上痒痒酥酥,一片湿濡濡的美肉与自己龟头刮擦着,偶能深入一些,便能感觉到了一层软滑美肉想要包裹肉棒。 虽还猜不出是王熙凤、秦可卿、平儿、宝珠之中哪一人的美穴,可想着不论是王熙凤还是秦可卿,都是难得一见的妖娆美人,那花蛤美穴更是万中挑一的难得名器,虽都是妇人,可小穴仍是粉粉嫩嫩,操弄起来紧致有如处女。 即便是宝珠与平儿,放在后世,也是校花级别,想当年,自己身为导演,想操弄一下,也需大把钞票花出去,好言小意相哄,方能不情不愿的在宾馆缠绵一夜,第二天收了钱转脸便跑的没影,即便如此,还是这姿势不可,那动作不行,而且都不知被人经过多少道手,早已宽大松弛。 而此时的宝珠与平儿,十六七岁的花季之龄,被自己破身时也是小意相迎,刻意忍羞讨好,虽有些放不开手脚,可这种韵味便是自己想要的,羞羞涩涩,小心迎奉,随着自己的开发,日渐放开,最终成为自己胯下娇媚浪女。 想到此处,宋清然肉棒不由的又跳动几下,忍耐不得,开始挺跨相迎,想早些插入这个不知是谁的湿润小穴中,以解心中饥渴。 身上的宝珠也感觉到宋清然肉棒的跳动,知他此时也是想让自己快些坐下来,好插到最深,可在另外三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主动去做这种羞耻之事,还是让宝珠有些踌躇不前,可看着身下男人急迫的表情,粗重的呼吸,心头一软,暗思爷对自己这般疼爱,从末将自己当作下人来看,即便首次破自己身子时,都温柔万分,照顾自己感受……想到宋清然对自己百般的好,宝珠便放下心事,自然的分开双腿,待王熙凤再一次扶正了位置,便将自己的阴唇小穴,对准宋清然的肉棒压了下去,不由得从喉咙之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哀鸣……宝珠本就瘦弱,破身至此只做过两次,那穴儿太过紧实窄小,虽早已蜜汁外溢,可仍是一时难以塞入宋清然巨物。 才进得两指之宽,便酥麻的腿股颤颤,头儿摇曳张扬,脸蛋儿憋得通红泛出血色来,口中一声:”啊……”的呻吟出来。 宝珠自小便跟在秦可卿身边,那天性里带着依赖秦可卿的情绪,此时酥麻、胀满、羞涩并存,本能的想要求助一般,转头去寻看秦可卿。 秦可卿好似也能感觉到宝珠的依赖,从她身后探过两手,抓揉着她的小乳儿,嘴唇贴在宝珠耳边,用宋清然听不到的声音媚声说道:“不怕,放松些,又不是第一次破身,我们女儿家本就要用身子取悦爷的,再说男女之事的美妙你也体验过,上次你丢身时都不舍得爷拔出来,这次怎么这般紧张羞涩起来。 ”秦可卿的安慰有如魔音一般,在宝珠耳边响起,脑中不由想起宋清然在自己身上操弄时那有如魂飘体荡的感觉来,颤抖的身子放松下来,不由自主的轻“嗯”一声,也不知这声轻嗯是回答秦可卿的说话,还是呻吟之声。 此时望着宋清然眉间有些舒展的表情,感受着体内插入一半的肉棒阵阵律动。 身子一软,又是“啊……”得一声耻叫,伴随着一声“爷……”的哀告,将整个身子放松一软,堪堪坐了下去。 但觉自己蜜穴处包裹着宋清然那根刚强巨物,戳擦着自己花房内壁的每一层肉褶,酥麻颤栗之间,花房深处的蕊心被重重一抵,便与龟头交接一起,一股说不尽的的满足快感弥漫开来。 宋清然感受着那紧窄蜜穴儿内层层美肉,用一寸寸一节节细密触感,去慢慢沉降,逐渐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吞没。 只觉敏感的棒端有如破浪一般,撑挤开层层迭迭的庾膏嫩脂,重重戳在娇嫩花心上,虽还末开始耸动,可这紧绷的抓握,丰沛的汁液,阵阵蠕动收缩,仍带给他无穷的快感。 如只从肉棒插入的感受,宋清然一时还真难分岀是谁的蜜穴,只能用排除法来确定,首先不是秦可卿,和王熙凤。 此时身上的美人儿已开始轻抬慢坐,宋清然才开口道:“好爽的一个小美穴,首先这不是可卿,可卿玉门窄小,回廊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径,花心极深,即便插到最深,也因弯曲回廊很难次次碰到花芯。 ”可卿见自己被排除了,娇笑着躺在宋清然怀中,媚声道:“爷这都能感觉出来。 ”宋清然哈哈笑着用一手搂着怀中的可卿道:“你们每人都各有不同,用心感受,自是还能分辨的。 ”大手在怀中可卿的翘臀上游走着道:“比如你这小臀儿,一摸便知是你,虽不很大,却最为挺翘,这园中无人能出你其左在秦可卿嗔媚声中接着道:“也不是凤丫头,凤儿的玉门狭窄、秘道细长,花心的位置却并不太深。 每当击中花蕊后,便会膨胀变大,包裹着龟头一下下的蠕动。 ”王熙凤见宋清然也猜出非是自己,也和秦可卿一般,躺在宋清然身子另一侧,娇笑着道:“就说爷最喜欢可卿,夸赞的她,连凤儿都有些嫉妒了。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我的小凤儿也有千秋,乳儿圆硕不说,且聚而不散,难得一遇的美乳,臀儿也和可卿一般挺翘,虽不如可卿挺翘更甚,可肥美丰滑,这点是可卿不能比的。 ”此时,那胯上的美人儿已经开始努力的上上下下抬动玉股,来用整个美穴,套弄起宋清然的肉棒。 她知此等姿势要自己来动才行,只得借着手掌上的支撑,将小臀儿抬高,微微将宋清然的阳根抽到自己穴儿浅处,再一伏,则连根吞没。 只是这每一下的抽送,都是宝珠的臀肉沾粘着她流出的蜜汁“啪”的一声,拍在宋清然的腿根处,渐渐熟练后,便是“啪啪”的拍击声。 第二百章王熙凤与秦可卿则在宋清然怀中,用嘴唇细细亲吻挺立如豆般的乳头。 而宋清然的大手也早已顺着臀缝探到王熙凤与秦可卿的股间,抚弄着两个形状各异的玉蛤。 口中却接着道:“就连你们两人的小蜜穴都各有不同。 凤丫头的是肥厚蜜穴,肉棒插入后,花蕊会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 亲吻把玩起来最是惬意,可卿你的私处名为小凤仙,穴口粉嫩,如收口荷包,蜜汁如油,持续流出有如潺潺泉水,玉门又窄小万分,吸附、蠕动之感极强。 ”宋清然见怀中的王熙凤与秦可卿被自己撩拨的有些吃羞,大手更是不停,已插入二人小穴深处,随着身上美人儿的起伏律动着。 一时间,三种不同的呻吟声在房内响起,此起彼伏,浅吟低唱,格外动听。 “嘤……嗯……爷还没说您身上是谁呢,猜错了,您身上的小美人可是会伤心的。 ”秦可卿最是敏感,被宋清然手指一插,哼吟声最响,为掩盖自己的羞耻,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就连宋清然身上起伏的宝珠都为之一滞,深怕宋清然真的忘了自己,或自己太无特色,使他无法分辨而猜错。 宋清然哈哈笑道:“自然是爷最是疼爱小宝珠了,她虽瘦小,可妩媚不输可卿,清纯不落平儿,丢身时喷射汁水更甚凤儿,我怎么会猜错了。 ”前两句还好,最后一句让宋清然身上的宝珠娇躯一颤,一股蜜汁随之排出,小丢了一回。 到底是女孩家的天性,都喜欢被夸赞,宋清然虽说的有些淫荡,可宝珠还是无比受用,心下欢喜之余,恨不得让宋清然更加舒服,此时被宋清然猜出身份,便不再强忍压抑呻吟之声,每一下主动的上下耸动,都伴随着一声声“啊……嗯……呜……”的荡叫声。 且耸动起伏更加快速,用女儿家的本能,款摆腰肢,耸动起伏,使她与宋清然的交合之处,“啪啪”之声伴随着“咕唧咕唧”的抽插水声此起彼伏。 她这般举动,不仅自己快感增强,也甚是消耗体力,一阵阵疲累夹杂着淫意涌上来,让她蜜汁越流越多,许多淫水已顺着宋清然肉棒流到他的股间,最后湿了一片床单,而宝珠口中再也难忍,仿佛是取悦宋清然一般,呻吟声带着淫语,只盼自己淫语连连,美穴套弄能给宋清然带来舒心畅意:“啊……爷的肉棒好粗……好硬……奴奴要丢了……珠了……啊……停不下来……好舒服……”宋清然听得这等淫词荡语和着抽插水声与撞击声,自然更是顺心畅意,一时兴起,两只手掌轻轻一挥,同时“啪”的一下打在身侧王熙凤与秦可卿的小臀上,但觉手上一片腻滑弹动,声响音脆意柔,连指尖都是一片酥软。 王熙凤与秦可卿本就情欲潺潺,又被挖扣许久,早就淫水直流,湿了宋清然的双手,不想宋清然带着淫水拍在臀上,让二人更是酥麻体软,忍耐不住“啊……”的呻吟出声。 宋清然又是“啪”的一下,王熙凤与秦可卿又是“嘤呀”一声荡悠悠的呻吟,和那宝珠急促呻吟声混合成一体,连绵起伏,竟然是声线格外悠长婉转,缠绵哀羞。 王熙凤与秦可卿本就被宋清然开发的格外敏感,一晚上下来,从浴室到榻上,几欲丢身不得,此时看着宝珠独自起伏,舒爽的淫语连连,也都已魂飞天外之境,肉臀被打更让她们股间酸麻,难以压抑,一时间,同声淫叫起来。 骑在宋清然身上的宝珠本就快要丢身,被自己少奶奶和王熙凤的淫叫声激的更是不堪,下体里一股接着一股的阴精淫水连绵不绝的向外冒出,浑身酥麻难当,只有将所有的酸麻、畅意和风月意浓化成阵阵呻吟:“爷……奴奴……要丢了……求爷……求爷也动动……”竟是在哀求宋清然配合她挺送,让她快点泄身。 那王熙凤与秦可卿被宋清然在臀上拍打的也是淫欲汲汲,也盼着宝珠早点丢身,好能替换自己,便应和着宝珠的浪叫,一边乳儿磨蹭着宋清然的身子,一边扭动身子好能让玉蛤与宋清然大腿多摩擦一些,秦可卿羞于口出淫语,只是呻吟着,王熙凤却与秦可卿不同,添了许多零碎语句。 “爷啊好厉害……用力打……啊……狠狠操弄宝珠……尽兴玩她身子……啊……不成了……凤儿也要丢了……”宋清然本就欲念从生,刚硬的肉棒被宝珠紧容的小穴套弄的舒爽万分,又有王熙凤与秦可卿在怀中撩拨助兴,更是欲火猛恨不得此时就翻身压在胯下,自己耸动高速操弄。 可今夜难得这四女用心侍奉,不费体力也舒爽连连,还有情趣游戏,不知后面会是如何,便按下冲动。 “真爽!”宋清然也忍不住向上挺了挺,将坚硬的肉棒向宝珠体内插的更深,“嘶,乖宝珠,用力些,再快些。 ”宝珠此时已到丢身边缘,本就经验不足,自己来动总感觉少了宋清然把自己压在身上狠狠伐挞那种颤栗,此时她的的小脸儿通红,本能的将双手按在宋清然结实的小腹上,晃动身体,一下下起伏着。 宋清然自也能感觉到这丫头体内的阵阵颤栗,只差数次深插便会让她丢身泄欲。 可女孩家本就体力不行,此时又不得方法起伏了许久,速度也有些慢了下来,宋清然便在她落下来之时,猛然调整角度向上一挺。 “啊……好深……要丢了……求爷……用力……”宝珠惊叫一声,整个身子再无力气,伏在宋清然胸前,把王熙凤和可卿都挤到一边了。 宋清然对这丫头体内敏感的地方太熟悉了,和秦可卿一样,最怕花蕊深插,仅仅是一个挺送,便让她难以捱住,几近丢身。 宝珠玉蛤蜜汁汩汩向下流着,已经将宋清然的小腹、股间润滑的一片湿濡。 宋清然紧搂伏在自己身上宝珠的纤腰,微微曲起双腿,腰胯发力,一下下快速向上耸去。 “叽咕叽咕”的水声再次响起。 非同于宝珠一下下骑坐的速度,宋清然的抽送挺耸又狠又快,让宝珠就像是骑在一匹烈马上一般,只得紧搂宋清然的脖子,艰难的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嘴里呻吟高亢连绵。 “啊……爷……要丢了……啊……奴奴要丢……慢点……啊……不行了……要被爷操死了……”宝珠身子本就小巧,又很瘦弱,压在宋清然身上几无重量,此时被宋清然搂在怀里有如幼女一般,被操弄的浑身颤栗,只有一声高似一声的呻吟才能让人听出,她是多么的舒爽快乐。 此等姿势虽不能插到最深,可以宋清然的肉棒长度足已抵到花蕊深入,高速的抽插只能让宝珠尽全力搂紧宋清然,去捱那坚硬的龟头,次次破开层层媚肉,毫不留情的直抵花蕊,那强大的力度,好像要插穿她身子一般,直接插到她的胃里。 眼前的情景太过刺激,激得王熙凤与秦可卿浑身燥热,双腿酥麻,忍不住并紧夹着宋清然的大腿,轻轻的厮磨着。 一旁的平儿更是躲在被中,偷偷的用手伸向自己的玉蛤,跟随着宝珠的呻吟,一下下抚弄着。 秦可卿有些后悔,那种销魂的滋味太过诱人,应该自己先来。 她不像王熙凤与宝珠,不太耐操,丢身两次便瘫软无力,怕宋清然太过持久,捱耐不过。 被宋清然长时间操弄过后,她也知道自己确如宋清然所说:“风骚妩媚又不过于稚嫩,身子又比妇人还耐操,操弄多久都没有任何不适,这种妖娆便是天生,无人能比的。 ”“啊……”一声悠扬荡漾的高声长吟在耳边响起。 在宋清然高速的耸动下,宝珠长吟一声,娇躯颤栗,全身颤抖,自花蕊之中喷出了一大股的淫水,把宋清然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后,还不停止,仍有一股股春水自她被宋清然肉棒深插的小穴中流出。 潮吹了!许久之后,伏在宋清然身上的宝珠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身下一片湿濡,小脸儿一红,知道自己又被宋清然干尿了王熙凤更是娇笑着道:“小丫头果真和你主子一个样,又媚又软,丢身都如此多汁,难怪爷喜欢。 ”宝珠面对秦可卿还好,是她的少奶奶,再有什么淫荡丢人之事,也不会过于害羞,王熙凤却是首次相对,平日里都是端庄娟淑,此时已这等淫态相见,还是感觉羞耻。 “呜呀”一声,也不穿衣服,捂着脸儿跑到后宅冲洗去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01-205) 第二百零一章此时宋清然虽蒙着双眼,可也感觉出身侧平儿的动静,那平儿虽是极度压抑着不发出声,可女儿家自渎时,摸弄的水声与鼻音中,嗯嘤”之声还是若有若无的。【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宋清然寻着声音探手去摸,刚好摸在平儿抚在自家玉蛤上的小手,两根探进玉蛤深处的手指还末收回。 宋清然的大手刚刚覆盖着平儿纤细玉手,包裹着整只手儿,只这一抓,已是湿滑一片,也不知平儿流了多少,嘿嘿一笑,拇指压在阴蒂上,硬生生在平儿两指的缝隙中挤开一道,顺着平儿指缝,把中指塞了进去。 ”“啊……爷……不要……”一声压抑苦闷的长吟从平儿口中吟出。 一股股春水自小穴中喷出,平儿偷偷自渎被宋清然发现,本就羞躁,快丢身时又被宋清然按压阴蒂,强挤进一根手指,颤栗的快感让平儿再难抵挡,呜咽着把淫水蜜汁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宋清然的手指。 此时王熙凤和秦可卿才看到宋清然和平儿的举动,只以为平儿是被宋清然撩拨的也丢了身子,并末发现平儿自渎。 “爷……又欺负起平儿来了,她本就不耐操弄,还没被您插入就丢了身子,一会可别怪人家没力气在您身上驰骋……”王熙凤这话让平儿小脸儿一红,偷偷看了宋清然一眼,已从玉蛤中抽出的小手紧紧抓着宋清然的手背,怕宋清然说出是他发现自己偷偷自渎。 宋清然自也不是不解风情之人,笑着用手指又在平儿小蛤中挤抹了两下,在平儿的娇吟声中笑道:“平儿太乖,爷没忍住,一会儿操弄她时爷会慢点。 ”有了这个小插曲,王熙凤、秦可卿、平儿反倒又都放了开些,王熙凤在左,秦可卿在中,平儿居中,三个重新用小嘴儿顺着宋清然的胸膛一路舔舐到宋清然胯间,挤在一起轮流吮吸了会儿他的肉棒。 三张小嘴儿离开片刻后,宋清然又感觉一阵湿滑,酥麻感受与小嘴儿不同,夹着棒身,带着湿滑软濡之意,上下摩擦着。 原来是王熙凤与秦可卿两臀相贴,用她们最羞耻之处一同包夹着宋清然的肉棒,上下擦揉着。 两个小穴紧贴肉棒,好似两张小嘴儿,共同把宋清然的肉棒紧紧包裹中间。 王熙凤与秦可卿的阴户本就都很肥厚,一同包夹最为合适,加之二人本就情欲汲汲,股间流水潺潺,相互作用下,也不知是王熙凤亦或是秦可卿的蜜汁淫液了,你喷一股我流一注,都浇在宋清然肉棒上,然后又顺着宋清然的肉棒流到他臀下重新垫着的毛毯之上。 最终还是敏感体质的秦可卿坚持不住,一声酥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后,丢出一股股滑腻的蜜汁,瘫软下来。 王熙凤则借着娇颤的玉腿,跨坐在宋清然小腹间,把玉股抬高,也不用手去扶,用自己湿淋淋的玉蛤找寻宋清然的龟头,刚一对准,便急迫的将整个龟头吞进小穴中。 只这小半肉棒插入,两人都感浑身一颤,王熙凤双手扶着宋清然的胸膛,”嗯……啊……”一声长长的娇吟慢慢悠悠的坐了下去。 王熙凤修长的玉颈因身体酸麻不由的向后挺去,圆挺玉乳上方品红蓓蕾闪着光泽。 宋清然只觉肉棒插入大半便探到花蕊,当他击中花蕊后,花芯便膨胀变大,包裹着小半龟头一下下的蠕动着。 花房火烫,较之以往众女都要热上几分,花房内的嫩肉一收一缩,抓揉着自己的肉棒,火热蜜汁仿佛要融炼掉肉棒一般,随着肉棒的挤压和“咕叽咕叽”抽插水声,被肉棒挤着排出体外。 宋清然更是酥美异常,问道:“小凤儿今个儿怎么了?小骚穴这般火烫,也要丢了吗?刚才先丢的那个是小可卿吧。 ”王熙凤见宋清然一下便识出自己,边抬股抽送边娇吟着道:“凤儿也不知道,方才可卿丢身时,凤儿便差点要丢,如今一插进来更是难捱,只怕凤儿快要不行了……嗯……啊……凤儿美死了……”宋清然嘿嘿一笑,王熙凤骑在身上套弄比先前宝珠自是熟练,她不只是靠腿的力量抬起坐下,而是款摆腰肢,带着美臀,扭着腰臀,时深时浅的轻揉吞吐着。 虽速度不快,可挤压感极强,顷刻间便让宋清然也随王熙凤一样,感觉又酥又颤,不由自主的挺胯配合着律动。 ”嗯……啊……凤儿美死了……爷太厉害了……嗯……啊……凤儿快丢了……””王熙凤玉门狭容、秘道细长,可花心的位置并不太深,每次虽不敢用力坐实,可就这般也让她酥麻难当,此体位又太易扎到花心,宋清然那肉棒的长度超出她花房太多,每当龟头抵在花心之中时,都让王熙凤娇躯一颤,排出一股花蜜。 王熙凤虽在蠕动,可早已难再支撑,嘴中无意识哼叫着,只觉得下体吸吮提拉着肉棒,再被慢慢推挤撑开进来,愉悦而又酥麻的充实感从小穴儿深处传来,起伏数十下便感觉要丢身。 “爷……嗯……啊啊……好……太厉害了……凤儿有些经受不了……啊……要丢了……”王熙凤的花房温暖、湿润,柔嫩的肉壁包裹着龟头,虽感觉十分舒服,可宋清然仍感觉进出有些缓慢,不够强烈。 便用双手托着王熙凤的小臀儿,用臂膀带着力度助她上下起伏,有手掌相隔,王熙凤此时稍稍能好受一些,不必次次顶到最深,便让她皱起的柳眉,渐渐又舒展开来,口中的淫荡叫声也愈发撩人,随着身子每一次起伏,肉棒都破开那处狭窄嫩肉顶入深处,让王熙凤颤栗着排出蜜汁。 但随着宋清然托着的臀儿越抛越高,在一次只留小半龟头时,突然一个松手,毫无防备的王熙凤借着身子重量,狠狠坐下。 “啊!”一声瞭亮哀鸣,如此重重一击,直把王熙凤干得魂飞魄散,先是身子剧烈颤抖,紧接着也同宝珠一般,一股股淫水排出体外,连绵不绝。 颤抖中瘫软过去,花房持续抽搐吮咬着宋清然的肉棒。 一旁看着的秦可卿再也忍耐不住,自己整个人爬到宋清然身上。 一对丰乳压在宋清然胸膛上,用乳珠儿蹭了几下,便坐直身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上,伸手握住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抬起白腻的翘臀,对准位置就缓缓坐了下去。 “唔……爷……可卿来了……啊……好深啊……”一旁观战的平儿耳边听到秦可卿骚媚入骨的呻吟声,以及比自家奶奶王熙凤还要快的起伏,听着那交合时特有的啪啪啪声音,不由的也是一阵躁动,自己也想趴到宋清然身上,享受这无边舒爽。 此时只能把俏首埋在宋清然胸前,不时的抬头索吻,眼睛一刻也不肯离开二人的交合之处。 只见宋清然正抓握着秦可卿胸前丰满的玉乳,抓捏把玩,而秦可卿则跨坐在肉棒上面,双手按着他的胸膛借力,正快速的起落着臀儿,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指撩拨着宋清然胸前两乳。 秦可卿胸前那对翘乳,虽被宋清然抓揉着,可实在太过巨大,仍随着她身子的起伏颤动着,阵阵乳波荡漾,即便平儿也身为女儿家,此时看来感觉美的让自己嫉妒。 “秦少奶奶的乳儿和二奶奶一样好看,硕大不说,还能如此挺翘,难怪爷玩起来爱不释手,我要也能有这样的奶儿就好了。 ”平儿低头看了眼自己不算太大的乳儿,心中有些自卑。 随着秦可卿越叫越瞭亮的呻吟,平儿再看向宋清然与她的交合处时,见秦可卿下身早已水流成河,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蜜汁流出,臀儿落下时,都能拍出阵阵水花,秦可卿的呻吟声也与自己的嘤嘤之声不同,媚中带着风骚。 如此春宫,看的平儿有些瘙痒难耐,又有些嫉妒,恨不得宋清然身上之人换作自己,双腿不由得夹着宋清然右腿,带着湿痕磨蹭起来。 宋清然也觉此时爽的酣畅淋漓,身上的秦可卿不论是花房嫩肉的紧握,还是胸前玉乳的称手,乃至起伏的速度与淫荡的叫声,都让自己想挺的更高,插的更深。 看着一脸春色的平儿笑道:“小平儿,也想要了吗?”此时的靡靡氛围,早让一向娇羞的平儿放开自我,双手搂着宋清然的臂膀,娇娇道:“爷,平儿想了,只是……只是平儿的乳儿小,臀儿也不大,怕爷玩起来不称心。 ”宋清然嘿嘿淫笑着,抽回一只手,抓向平儿的玉臀,顺着臀缝划向玉蛤缝隙之内抚弄着道:“你的小臀儿与乳儿也很称手,弹弹翘翘的,别有清纯稚嫩的风味,爷很喜欢的。 ”这话让宋清然身上的秦可卿听到,颤颤娇吟着,想到一会的安排,本想再坚持一会,可宋清然的挺送太过凶狠,只觉浑身一酥,高亢的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颤抖着,然后无力的趴下压到宋清然身上,满面潮红,娇喘吁吁,显然是丢精泄欲了。 第二百零二章宋清然喜欢平儿那种有如邻家少女般的清纯感觉,用后世话来说,就是长着一张处女脸,羞涩时有如初裸少女,动情时百依百顺,任君玩弄。 乳儿是翘翅玉乳,如新剥鸡头肉,特别有弹性,那两粒乳头,仿若煮熟黄豆。 平儿阴户玉门开口偏上,洞口很小,每一次插入都要破开重重险阻方得入内,而一旦插入,又特别紧绷,箍得宋清然舒爽无比。 或是长期协助王熙凤管理内宅之故,相较于其他丫鬟,如抱琴乖巧、晴雯性烈,鸳鸯知礼、宝珠萝莉,而平儿守礼懂事,知谦让,明事理,心善良,最可人疼爱。 平儿即便此时已淫欲汲汲,也在等着宋清然的命令,才敢爬到宋清然身上,雪白娇嫩的身子此时有些火烫之感,玉蛤被宋清然还沾着秦可卿蜜汁的肉棒刮擦一碰,身子便一阵酥麻,娇喘连连。 平儿看着秦可卿那春情的娇艳容颜,以及起伏时那风情万种的姿态,虽也想学秦可卿那般,以求能给宋清然带来更多快感觉,可她自问自己学不来,只能守着本心,挺着湿漉漉娇嫩的玉蛤,抵近肉棒。 “爷,平儿失礼了……”平儿抓着身下那又硬又挺的大肉棒,感觉一阵滑腻粗硬,用手校正了下位置,对准自己的蜜穴缝隙。 宋清然喘着粗气急迫道:“小平儿就是多礼,男欢女爱本就自然天成,怎么愉悦怎么来,你家少奶奶和可卿与宝珠都没这么多礼,你也不必拘着,快进来,让爷的肉棒好好疼疼小平儿。 ”前期的自渎和宋清然的抚弄,平儿玉蛤早就流水潺潺,刚一对准抵正,蜜汁就滴滴答答的拉着银丝落在龟头上,平儿呜咽一声,把身子下沉,就着耸立的肉棒,使之准确无误的插入自己淫水四溢的小肉穴。 “嗯,好紧!”大肉棒刚插进平儿的花房里,宋清然便立即感到一种热热的舒服感直袭肉棒,龟头明显感到肉穴里的嫩肉一缩一收的悸动。 火热滑腻的肉壁紧紧压迫着肉棒,每前进一分,都会涌起无比销魂的快感。 而平儿更是不堪,刚刚插进了一个龟头,她竟已是浑身麻软,若非双手支撑着宋清然的胸膛,只怕早已酸软下来。 宋清然双手扶着平儿的细腰,腰胯用力上挺,顺着下坐之力,把肉棒顶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玉蛤深处。 平儿顿时全身剧颤,“啊……”的一声尖叫,竟差一点就要丢身。 宋清然感受着平儿玉蛤那特有的收缩,一抓一握,汩汩蜜汁不断涌出。 “啊……好胀……好满……”平儿此时只感到自己的玉蛤内被塞得满满的,虽然还有点胀痛,但心头那种酥麻感觉早已淹没这点胀痛之感。 当肉棒插入最深后,她便开始起伏着身子,一下下吞吐起来。 宋清然初时双手还扶着平儿的小腰,助她起伏律动,见她渐渐有了自己的起伏节奏,便慢慢松开腰技,双手带着力度抓揉着她的弹挺小乳儿,虽不太大,但倒是颇为挺拔,充满弹性,那硬邦邦的小巧奶头更是别有风味。 两个黄豆大小乳头被宋清然用手指夹在指间,随着平儿身子起伏而拉扯着。 而每一下起伏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到身边休息围观的王熙凤、秦可卿以及沐浴后回来的宝珠耳中。 这种靡靡之音对女人家格外催情,不由便会想到插在自己体内也如这般,虽是羞耻,即异常酥麻撩人。 平儿的花房里溢出的蜜汁越来越多,起伏也越来越快,每次抬臀都让大肉棒抽出至花房口,随即又快速的全根坐下,直抵花心,让二人都颤抖一下,才如此反复。 紧小的肉洞虽然淫水横流,但宋清然这粗大的肉棒在里面却还是被紧紧握着。 每一次的插入,大龟头在前面总是极力撑开肉壁,而肉棒在抽离时,肉壁随即又再次合在一起,这种舒爽的感觉让宋清然龟头直跳。 放荡式的起伏早已让平儿褪去清纯羞涩的一面,随着大肉棒一次次顶中花心,淫浪的呻吟声早充溢了整间卧室,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感受在她体内泛起,让平儿多了些妩媚迷离之意,呻吟声也不似初时的清脆如鹏,而是多了分酥软柔甜之意,现在的平儿俨然就像渴求快感的小妇人,只想追求更多的高潮。 就连她的主子王熙凤看到后,都觉诧异,平日里一向清纯羞涩的平儿也能被宋清然操弄得如此妩媚迷人,不由出声取笑道:“平儿你这小骚蹄子,平日里学人家端庄淑惠,一到爷胯下,便变了个样,瞧这小腰扭的,凤儿要是男子都舍不得拔出,非操死这小妖精不可。 ”宋清然虽蒙着眼睛,可从平儿的呻吟声中也能听出,这小丫头有些酥软了,花房里面一阵强似一阵的壁肉收缩也预示着将要泄身。 此时见平儿被王熙凤取笑的有些停滞,急忙边快速挺动腰胯向上耸顶,边道:“凤丫头还有空取笑别人,在爷身上没战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爷可不收降将,一会定要把你压在身下操得叫爸爸。 ”王熙凤对这等调笑已有些免疫,咯咯笑道:“凤儿可不怕您这般,定要哄出爷的精来,让爷的这坏棒子软下来。 ”“啊……爷……要丢……呜呜……平儿不成啦……丢了……”宋清然只觉平儿花房剧烈收缩起来,一下下抓握着自己胀痛的龟头,大股蜜汁随之浇了上来。 再也支撑不住,身子随后一软,彻底趴宋清然怀里,娇喘起来。 宋清然搂着怀中的平儿,轻抚着她有些汗湿的秀发笑着问道:“小丫头,这就不行了吗?你是最后一个,爷还没出精呢。 ”此时便看出平儿乖巧懂事的一面,她看了一眼自己奶奶和秦可卿趴在宋清然身边妩媚的神态,知这二人还想再要,私下也听王熙凤说过,这位爷最想的就是同时操弄她俩。 虽还有些不舍,可自己也难再承受一回激烈的抽插,娇吟一声,依依不舍的退出插在体内跳动的肉棒,带出一股丢身时被肉棒挤在体内的蜜汁淫液,搂着一旁神态迷离的宝珠向床榻里侧让了让,把空间让给王熙凤与秦可卿。 “哎呀,平儿你这死蹄子,身上都是骚水,我刚沐浴过。 ”宝珠也懂平儿的意思,也有些不舍,可毕竟那二位是当家奶奶,也是爷的宠爱之人。 平儿是王熙凤的贴身大丫鬟,平日里与宝珠关系极亲密,也不在意这些,笑着掏了把宝珠的骚水,“就你身上没有骚水,哪日秦少奶奶来了月事,让爷单独操你,非操死这个小骚蹄子不可。 ”二人本就都没穿衣服,如此打闹不可避免股肉相连,胸乳相擦,平儿与王熙凤又有过女女之事,有些经验,下起手来专攻宝珠要害,片刻后便把宝珠撩拨的瘫软下来,被平儿压在身下。 只是二人太过疲累,相互搂着,亲摸一阵,便沉沉睡着了。 王熙凤和秦可卿看着宋清然还在高耸的肉棒,相互对视一眼,又由可卿重新爬到宋清然身上,熟门熟路的用玉蛤套住龟头,“噗嗤”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区别于上次的缓慢套弄,而是加速起伏。 宋清然只觉龟头马眼在又重新被软肉套进,感觉出应是秦可卿,只是秦可卿起伏越来越快,上下套弄耸动下,自己肉棒越来越胀,听着身上之人语无伦次的淫语,几乎觉着精关阵阵难守就要射出来。 阵阵射意让宋清然手指在身侧王熙凤的股沟里挖弄……那指尖自王熙凤驼趾蜜穴缝隙与菊花不时抠划,玉蛤还好些,可菊花之处太过羞人,从末经受过开发,她不由一阵恐慌,只怕宋清然一时兴起,顺着菊花之处挖弄进自己的后门,但觉此事肮脏淫荡实是万万难以承受,便主动岔开双腿,将整个身子越发向上移挪贴紧,将宋清然的手指自然的“指引”到自己的细密阴户里。 口中哀求道:“爷……那里脏……进这里吧……”宋清然用手指撩开紧闭的蜜缝,插入了两片精巧的贝肉包裹的一道肉壁之内挑动着。 使得王熙凤也娇吟不断,与秦可卿此起彼伏,连声混音呻吟起来。 宋清然手上享用着王熙凤驼趾蜜缝,肉棒上套弄着秦可卿凤仙之穴,抽插耸动又是数十下,但觉身上的秦可卿比自己还难忍耐,长吟一声,又丢了身子。 王熙凤玉蛤被宋清然手指玩弄的溪水直流,下体一阵麻痒,早就等着套弄宋清然那处肉棒,见秦可卿丢身瘫软,便起身手上用劲,扶着秦可卿的藕臂,将已经快要失神的秦可卿扶着下了宋清然的身子。 秦可卿方才丢身,已经如在云里一般,周身软绵绵的,被王熙凤用力扶起,知她也想要肉棒插弄,自己已经是几度春潮,虽然觉着腿上手上,胯下腰上一片酸软,到底回复了几分神智,便也扶着王熙凤坐了上去。 第二百零三章宋清然本已快到极限,王熙凤那玉门狭窄、秘道细长,此时插入进去,竟比之适才插玩秦可卿的种种柔媚又有不同,更添了些许吸吮、抓握、蠕动触感。 王熙凤才一坐而下,插到肉壁深处,连番褶皱小芽刮蹭肉棒到底,让宋清然紧咬牙关才忍着末射。 王熙凤也学着秦可卿的速度,只求让宋清然快点射出,又起伏了近百下,宋清然只感穴腔更加收缩,也更加滚烫,深宫花心更是不停吸吮龟头,知道王熙凤也是高潮又至。 果然,又是数下起伏,随着一股股滚烫阴精玉浆喷在他直顶花心的龟头上,王熙凤再度在高潮中泄身。 宋清然闷吼了一声,腰胯更是加快向上耸动,口中叫道:“小凤儿真骚,爷喜欢,再用力些。 ”王熙凤此时已是梅花三弄,每一次销魂都让她无比酥麻,她又起伏了数下,湿滑无比的穴腔突感那巨棒正急剧脉动,知道宋清然精关已松,大量阳精片刻便要冲关而出,只怕会灌满羞穴,心下又是欣喜,又是期待。 在一次重重坐下后,末等再有抬起之机,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啊……”的一声吼叫,全身一阵紧抽,精浆立时汹涌喷射而出,一股儿全部射到了王熙凤打开的花蕊里。 王熙凤被烫得花蕊里一阵痉挛,顿时动弹不得,只觉得一股颤栗从自己体内迸发,那强烈的刺激竟是让她一下便冲上了最顶点,颤抖着身子竟是被宋清然操到高潮,又昏晕了过去。 昏迷中的王熙凤酥了身子,软软得倒靠在宋清然胸膛之上,宋清然更是品尝着秦可卿与王熙凤玉蛤内各自不同感觉,沉浸在泄身之余味中喘息着。 秦可卿被王熙凤此等神态也迷的酥麻,偷眼不由去看二人下体结合部,见慢慢软下的肉棒被王熙凤小穴一点点挤出,随后排出乳白色的精液与蜜汁,而宋清然也摘下眼罩,一左一右搂着两个俏佳人,细密的喘息着。 宋清然痛快的射完,感觉胯下湿漉漉的很不好受,看了眼从王熙凤的骚屄里抽出的肉棒一片狼藉,又看了眼面色红晕,娇喘吁吁的秦可卿,轻抚着呼吸匀称,嘴角带着满足神态的王熙凤对秦可卿笑道:“小骚货还想要吧,帮爷吹硬了,再干你两次。 ”下体麻痒的秦可卿特别乖巧,趴在宋清然胯间,握着还不算硬的鸡巴含进小嘴里,簌簌有声的吸吮,替宋清然做着善后。 宋清然舒服的抽了口气,肉棒渐渐变硬,便又重新压上已是春情萌动的秦可卿,一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搓着,一手覆盖在她的娇嫩的小穴上,旋转着手掌抚摸揉搓着,入手就觉肉缝已是大量蜜汁,滴落在自己手掌之上。 秦可卿本就内媚,身子恢复极快,虽骑在宋清然身上自行套弄也至两次高潮,可总感觉少了那种欲仙欲死的强力冲击感,此时重新被宋清然压在身下抚弄,那种狠狠被操弄的期待感觉渐至,身体麻痒感觉更浓,看着身边三人都已睡着,哀求道:“爸爸,快进来吧……可儿受不了了……狠狠操弄女儿吧。 ”宋清然被这声爸爸叫的也是心头一荡,只有他们二人时,这声爸爸叫的确是惹人情欲,嘿嘿一笑,双手分开秦可卿修长的双腿,挺着肉棒对着那洪水泛滥的小穴口就插了下去。 当宋清然用腰胯之力对准花心后,让大鸡巴在她的洞口摩擦了几下,随后身子一挺,吼道:“乖宝宝,爸爸来了。 ”大肉棒便“噗哧”一下,直插花心。 “啊……好……好深……呜……全部全部进来了……啊……可儿……可儿美死了……”王熙凤昏迷的并不太深,只是浅浅睡着,今晚淫靡的一幕,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不折的浮现,特别是宋清然胯下那根宝贝,反复出现在自己眼前,变化着花样插在自己体内,一阵阵酥麻感觉让王熙凤沉醉在春梦之中不愿醒来。 “爸爸……啊……用力……好爽……好深……可儿还要……”春梦中王熙凤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 体内瘙痒酥麻的感觉使她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声音便更清晰了。 “是可卿酥媚的声音!爸爸?这种羞人的称呼都能喊出口。 ”王熙凤心头一颤,微微的张开眼帘,从眼帘缝隙中看出去,只见自己身旁便是两具裸体纠缠在一起,正是宋清然和秦可卿。 此时的王熙凤头脑才清醒过来,自己与秦可卿、平儿、宝珠一同服侍宋清然,自己好像被操晕了过去。 王熙凤动了动腿,感觉下身一片泥泞。 “是了,方才爷射在自己体内的,那种火烫的喷射好强好酥麻,自己被那阳精一冲,便丢身晕了过去。 自己睡了多久了?爷怎么还在操弄可卿,这可卿一旦放开,叫声真骚,真妩媚。 ”王熙凤此时不想打扰二人的激情,偷偷看着宋清然与秦可卿的云雨。 但见两人正用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交合着,宋清然强壮的身体压在柔软白嫩的秦可卿身上,腰部快速起伏,不停的抽插。 宋清然每一次顶撞上幽谷花心时,龟头向下,可卿便急抬起玉股来迎合上去,神情甜美欢畅。 花房也会随着这一深顶一阵收缩蠕动,嫩肉紧紧缠绕宋清然的肉棒,无比的舒爽感让宋清然下次撞击又是迅猛异常。 秦可卿淫荡呻吟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盘在宋清然的腰间,双手紧紧搂着他后背,闭着眼睛,随着宋清然那强有力的冲击而不停的呻吟着。 叫声又酥又麻,身为同样叫床也是动听的王熙凤都有些淫欲上涌。 宋清然每一次的抽送都又快又猛,身下的秦可卿被撞的美乳直颤,抖着不规则的乳浪,让王熙凤心荡神驰:“插……插得这么用力,难怪可卿浪的如此这般……要是插在我体内,想必也会如此。 ”“乖宝宝,你的骚屄真紧,这么多次了,还是和处女一般,每次插入,都会有层层嫩肉不断阻着去路,非得用力开拓,才能深插到底。 ”“呜……啊……那是……那是因爸爸……您的鸡巴太大……太粗……把……啊……把人家下面都撑满了……啊啊……嗯……啊……爸爸……要操死宝宝了……”“好爽,你这小骚货,以后我不叫你可儿了,就喊你骚宝宝算了,好不好?”“好……啊啊……人家就是爸爸的骚宝宝……只让爸爸一个人操的骚宝宝……啊……太深了……嗯啊……好……好舒服……啊……快去了……”秦可卿骚浪的一面让旁边的王熙凤身子微颤,忍不住在被窝里悄悄探手下去,只觉得两腿之间已是一片泥泞,痒得不行。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钻进被窝,摸向王熙凤,一把抓在她的硕大乳儿之上。 原来竟是宋清然一边趴在秦可卿身上操弄,一边探手过来摸她的奶子。 云雨中的宋清然与秦可卿在王熙凤用手抚在股间时,便已查觉王熙凤醒来,秦可卿正在丢身边缘,自是顾不上王熙凤,宋清然则不同,射过一次的他此时刚入佳境。 见王熙凤醒来,自是不会放过。 一边操弄着秦可卿,一边两手一边一乳,抓揉捏弄着。 王熙凤只觉宋清然的抚摸让她无比舒服,那粗糙的大手在她左乳那硬硬的奶头上蹭来蹭去,让她涌起阵阵酥麻之感。 此时,秦可卿再难捱住,努力迎奉着抽插,淫叫道:“爸爸……啊……骚宝宝……要到了……啊……好深……唔丢了……”一股股蜜汁排出,再无力气相迎。 王熙凤被激情逗引,一手紧搂宋清然的臂膀,一手探在股间,不停的揉按着自己的阴蒂,忘情的抚弄着。 丢身后的秦可卿腻声道:“爸爸,骚宝宝不行了,你去操凤姐姐吧。 ”宋清然嘿嘿一笑,又狠狠的在秦可卿小穴里撞了几下,才把鸡巴抽出来,翻身躺到两女中间,道:“凤儿,爸爸累了,你自己坐上来吧。 ”王熙凤媚了宋清然一眼道:“爷就是偏心,操弄你可卿女儿时都愿出力,轮到凤儿了就又让凤儿自己来。 ”嘴上虽是如此说,可还是风骚的分开双腿,骑在宋清然胯间,扶着宋清然送上来的双手,十指交叉,缓缓坐了下来。 只是王熙凤驼趾蜜穴紧闭,又看不清楚具体位置,宋清然的肉棒又粗硬,弄了几次都滑了开来没能进去。 秦可卿此时爬了起来,见状便媚笑道:“凤姐姐,让我帮你扶着。 ”说着便爬到宋清然双腿之间,用手握住他的大肉棒,对准位置。 王熙凤双手撑着宋清然的手掌,肥臀慢慢下落,一点点把肉棒吞进花房内。 “啊……好粗……呜……凤儿进来了……要……开始了……啊……”十指抓握着宋清然的大手,让王熙凤特别心安,感受着粗热的肉棒一点一点的破开自己紧合的花房,慢慢完整插进体内,直至击中花心。 “嗯……感觉真好……”充满弹性的肥臀坐在了宋清然的胯上。 王熙凤只觉坐到最底后,肉穴中的骚痒渐除,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 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玉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酥麻的感觉让王熙凤玉臀更为急切的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跪在宋清然腰两侧,随着一次次起伏,花房阵阵蠕动,一股股如油似水的蜜汁,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王熙凤双手已改为扶着宋清然的胸膛,她与秦可卿一样,对宋清然宽厚的胸膛情有独钟,亦知宋清然的乳头也很敏感,手指随着起伏不停的扫弄着。 而宋清然则扶着王熙凤的柳腰,随着她起伏一下下往上顶着,没过数十下,王熙凤啊的一声淫叫,然后浑身颤抖,竟是来了个小高潮。 秦可卿侧躺在榻上,用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见王熙凤排出一股花蜜,惊讶的道:“凤姐姐,这就被爸爸操丢啦?”王熙凤娇喘着仍末停止起伏,淫声着道:“爷……爷的鸡巴……太大……弄得我有些受不住……啊……里面……里面好胀……啊……”她的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一边说一边缓缓的起落着肥臀,继续交合起来。 秦可卿满脸羡慕的说道:“凤姐姐的小穴真漂亮,即使被爸爸的鸡巴撑的这么开,还是肥肥厚厚的。 ”宋清然喘着粗气接话道:“这就是一线天的妙处,插入的时候困难,进去后别有洞天。 ”王熙凤最担心的是她生过巧儿,怕小穴不够紧致,一边呻吟一边问道:“爷……凤儿……风儿的……小穴是不是有些松了……啊……又顶到了……啊……”宋清然哈哈笑道:“紧着呢,爷特别喜欢,和可儿一样紧。 ”说罢,又把扶着王熙凤的柳腰的一只手伸进秦可卿湿淋淋的骚穴里不停的抠挖,另一只手扶着王熙凤的腰肢,开始主动进攻,从下往上挺跨,让大鸡巴快速的进出。 王熙凤只觉宋清然那大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似乎每一下都刮磨着自己娇嫩敏感的蜜穴,蜜穴也更为有力地吮吸着肉棒。 而龟头每次撞到花芯,都会从体内迸发无与伦比的酸麻感,爽得她简直就是魂飞魄散。 使得王熙凤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我,只知全力起伏着身子去套弄肉棒。 片刻后,王熙凤红润的玉藕及高耸饱满的玉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呻吟声夹杂着喘息声更为催情。 又起伏了数几十下,王熙凤一声尖叫,浑身颤抖着趴了下来,饱满的乳房压在宋清然胸膛上,内壁一缩一缩的不停挤压着宋清然的肉棒,却是高潮冲顶了。 秦可卿见状,媚声道:“可儿还要。 ”她趴到榻上,翘起那让人授魂的美臀儿,如同小母狗般晃着屁股,转过脸骚媚入骨的瞟着宋清然,腻声道:“爸爸,快来……”宋清然把浑身瘫软的王熙凤扶到一边,挺着肉棒凑过去,箍着秦可卿那纤细的柳腰,从后便插了进去。 秦可卿顿时头一仰,松散乌黑的秀发滑到肩上,啊的一声,浪叫道:“爸爸真好……又插进来了……啊……好舒服……”宋清然以九浅一深的方式慢慢抽送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诱惑着床上的三人。 王熙凤从丢身中平复过来,便也爬过来,趴在秦可卿身边,翘起肥臀对着宋清然,道:“凤儿……也要……”宋清然一边操弄着秦可卿,一边用手抚弄着王熙凤的蜜穴缝隙,却不把手指插进去,淫笑着问道:“凤儿要什么啊?”王熙凤与秦可卿此时早就骚荡的没了矜持,虽知宋清然在逗弄于她,还是配合着淫声回道:“凤儿也要爸爸操……”这声爸爸叫出,身子也是一酥,感觉还有些不够,又道:“也要爸爸操弄凤儿的小骚穴。 ”秦可卿正在最舒爽的时候,自是不想宋清然拔出,顿时嗔道:“凤姐姐,你都丢了好几次了,还被爸爸操昏过,怎么还要!”“你方才还叫道爸爸不了要呢,这会儿还不是晃动着臀儿求插求操。 ”王熙凤说罢,竟也主动的摇晃着肥美的臀儿媚声道:“爸爸,用力,操晕这小骚货。 ”秦可卿用力往后抬送着小臀儿,花房开始阵阵紧缩,后入式的深插让她再也坚持不住,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大量的淫水涌出,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就这样被送上了高潮。 宋清然又抽送了几下,见秦可卿随着抽插颤抖不已,便把鸡巴抽出,姿势都不用换,身子一摆,便插进了旁边王熙凤体内。 王熙凤顿时一声淫叫,喃喃道:“爸爸……爸爸终于又进来了……啊……凤儿好舒服……”宋清然扶着王熙凤的肥臀,边拍打着,边狂风暴雨般快速抽插,操弄得王熙凤淫语连连道:“爸爸……用力……爸爸……弄得我受不了……好舒服……啊……顶的太深……轻些……”从花心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如海浪一般,铺天盖地的朝她扑来,她就好像站在海浪顶端一样,舒畅的欢叫着。 宋清然被王熙凤与秦可卿骚浪的神态惹得狂性大发,用手扶着王熙凤柔软的腰肢,快速的猛冲猛撞,狠插狠抽起来。 王熙凤也不停的摇晃着肥大的玉臀向后挺动,尽量让宋清然的每次狠插都能插到最深。 数十下后,感觉王熙凤的身子突然紧绷,叫声更大,只觉从她花房内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两侧的肉壁紧紧箍着自己肉棒,又酥又麻。 “爸爸……凤儿……要泄了!”王熙凤摇着头浪叫道。 宋清然此次没有放过王熙凤,速度不减,仍是快速抽送着,绝顶高潮后的身子极为敏感,以前宋清然都会在王熙凤丢身后让她休息一会,此时见她难得如此骚浪,便不想放过,直操得王熙凤哀求连连,见求饶末果,只得又向秦可卿求道:“嗯……可卿姐姐……啊……快救我啊……我快被爸爸操死了……嗯……不要了……”秦可卿赶忙从后背搂紧宋清然,用翘乳摩擦着他的后背,妩媚的说道:“爸爸,别再把凤姐姐操晕了,小可儿来吧。 ”说罢还用挺翘的乳珠儿刮蹭着宋清然的脊背,用舌头挑逗着他的脖子。 宋清然从王熙凤的阴道中拔出肉棒,没有立刻操秦可卿,而是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的舌头都伸在嘴外,互相轻触着。 “乖宝宝,想要了吗?”“爸爸可卿要”可卿紧紧的抱住宋清然,歪头把香舌送进他嘴里。 缓过神来的王熙凤也凑过来,玉乳贴在宋清然的背上,用手搓弄着他硬梆梆的肉棒,“这坏东西怎么这么持久,欺负死凤儿了。 ”宋清然躺卧在榻上,让王熙凤与秦可卿趴在自己怀中,搂着二女的细腰,交换着亲吻着王熙凤与秦可卿,到后来,三个人的舌头相互搅动着。 开始时,王熙凤与秦可卿还只是用手在宋清然的胸口上摩掌,等吻到动情时,就都移到了他的胯身。 秦可卿上下套动着坚硬的肉棒,不时用掌心揉动龟头,王熙凤则轻抚着宋清然的睾丸,直到宋清然轻按二人的秀发,王熙凤与秦可卿才同时娇笑着一路向下吻去,直到同时含住龟头,王熙凤与秦可卿先把粗长的肉棒一点不漏浅浅的吮了几下,紧接着,王熙凤就将它纳入喉咙中吮吸,秦可卿则含住两颗睾丸舔舐。 宋清然最喜欢这种深喉加舔舐的口交,被弄得很是舒爽,不自觉的向上挺臀。 这可苦了王熙凤,没几下就喘不过气来了,只好把它吐了出来。 宋清然也觉差不多了,让二人并排躺好,高高举起双腿,宋清然先在二人小穴口轮流蹭蹭,最后,“噗哧”一声就插入了秦可卿的花房中。 “啊……”秦可卿媚声浪叫,这般深插让秦可卿也有些难捱。 宋清然猛的拔出肉棒,又插进王熙凤小穴中。 “啊……爸爸……”两声荡叫同时响起。 一声是不舍的叫声,一声是舒爽的叫声。 王熙凤与秦可卿都高举着双腿,把最娇嫩的私处挺在半空,等待享受着宋清然的插入。 宋清然则插插这个,换换那个,最多只插数十下,片刻后,两个小穴流出一股股如油似水的蜜汁,有如小溪一般,滴滴答答流到臀缝间。 “乖女儿,爸爸快要射了,射进谁的里面?”“射给凤儿!”“射给可儿!”王熙凤与秦可卿已被宋清然玩得有些迷乱,同时勾着脚趾说道。 宋清然已到极限,低吼一声,先在秦可卿体内狠命抽插数十下,肉棒突然一跳,喷出一股股热精,尽数洒在秦可卿的花心之处。 又猛的拔出,带着阵阵跳动射精的力度,插入王熙凤小穴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噗噗噗又射了几股,才瘫软下来。 第二百零五章“爷,现在天越来越寒了,这么早出门要多穿件衣服,仔细着可别冻着。 ”王熙凤与秦可卿如小媳妇一般,扶侍宋清然穿衣,今天大朝会,寅时三刻宋清然便被王熙凤与秦可卿叫醒,半眯着眼由着王熙凤给自己穿上朝服。 王熙凤待宋清然穿戴整齐,又仔细的看了看,才娇笑着在宋清然脸上香了一口道:“爷就是英俊,别说万千少女了,就是凤儿这等妇人都为之痴迷。 ”宝珠早早打好热水,端在榻边,秦可卿笑着投了个帕子,细心为宋清然擦着脸,娇笑道:“是够痴迷的,昨夜都痴迷的昏晕过去了。 ”又嗅到宋清然身上的几种不同香味,媚笑着接着道:“爷身上味道好怪。 ”宋清然自是知道什么原因,哈哈一笑道:“还不是你们几个身上的脂粉味和流的骚水味,爷这下成了五香王爷了。 ”王熙凤边整理着宋清然衣衫的下摆,边娇笑接话道:“爷这就错怪凤儿了,只有可卿妹妹流的水儿是香的,我们可没有,您闻闻,都这时候了,满屋子还有那种麝香的味道哩。 ”宋清然笑道:“可卿这香味却是能助性,光闻这味,鸡巴都能硬起来。 ”“爷!”穿上衣服的秦可卿又恢复矜持的姿态,听宋清然这般说,有些脸红,嗔怪一声。 王熙凤最会处理这种关系,娇笑道:“可卿妹妹这会子还害羞了,昨夜个就数你流的最多。 ”又转头问宋清然道:“爷要不要重新沐浴?”宋清然笑道:“不用了,来不及了,这种香味爷挺喜欢的,对了,传早膳了吗?”“平儿去传了,一会该到了。 ”秦可卿也察觉昨夜里太过浪荡,现在回想起来,昨夜里自己有如饥渴荡妇,把女儿家的矜持都扔到天外了,一次次爬到宋清然胯上癫狂的呻吟蠕动,一次次泄身,又重新插入。 到最后都和王熙凤争抢肉棒与射入。 想到这,秦可卿不由脸颊绯红,有如火烧一般。 身子软软的贴在宋清然胸前,借着帮他擦脸来缓解羞涩。 王熙凤自是不会放过羞秦可卿的机会,咯咯笑着道:“这就害羞了,昨夜可是你争着要爷射给你的,这几日可是你的危险期,想给爷怀个孩子了?”秦可卿听到这,面色一白,方想起自己是个已婚妇人,相公还长期不在,要真怀上了子嗣,可没脸向人交待了。 王熙凤却想开得多,见秦可卿的表情便明白过来,接着说道:“一切有王爷呢,真怀上了是留是去,王爷自会做主,姐姐我不和你一样吗,也是前后两天的月事,只要爷尽兴便好。 ”宋清然心中自有打算,笑着安慰秦可卿一会,又问道:“昨夜你们两个可尽兴?”秦可卿红着脸轻“嗯”一声。 昨夜岂止尽兴,都快被操玩成荡妇了。 王熙凤娇笑道:“还好我们四个一起,要只凤儿一个,还真要被您操弄的再次昏过去。 ”宋清然斟酌一下道:“你们即已跟了爷,便要有始有终,你们的男人那边我会让人暗示,想来也不会再敢碰你们的身子了。 爷对这方面还是很霸道的,要是普通妇人,只想玩玩身子,爷也不会多事,你们不同,爷用着喜欢,今后你们便都是爷的女人了,只能服侍爷一人,懂吗?”宋清然虽说的严肃认真,可手上仍在抚弄着王熙凤与秦可卿的臀儿,只想在这种话题下,让她们不必过于紧张。 秦可卿蹲身一福道:“可卿一切由爷做主。 ”王熙凤最是懂宋清然的心思,娇声道:“凤儿只是爷一人的,只能被爷一人玩,一人操,不敢有别的心思。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你们也不必紧张,怀了子嗣就生下来,进王府来养,没人敢说你们闲话。 ”有宋清然这种保证,王熙凤与秦可卿也算放下心来,宋清然虽是霸道,可对她们二人却是如同他所说的,疼爱有加,不嫌弃她们是妇人身子,还许他们身份子嗣。 要知道,燕王府不是随便能进的,许他们进王府就是愿意给她们身份,不论是嫔也好,妃也好,都算是诰命妇人,有俸禄,有地位,官员大妇都要敬上三分。 平儿进屋传话道:”爷、奶奶,早膳准备好了。 ”宋清然拉着王熙凤与秦可卿的手道:“走吧,用过膳后你们再睡一会,昨晚都是你们出的力,想来也累。 ”宋清然到宫内还不算晚,京中进殿官员也才陆续赶到,见宋清然前来,纷纷上前见礼,宋清然虽不太待见那些太子党官员,可出于礼节,还是客气回了礼,只是态度敷衍了些。 眼看时辰不多,众官员列班站好,等顺正上朝,可又等了小半时辰还是末见,太子也不在列班中。 众人便想让他拿个主意或派人去催一催,宋清然可不愿做这出头鸟,有内阁在呢,这等事何时轮到自己出头,只会遭人厌,便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老僧一般。 今日有几件大事要议,内阁首辅赵塘江因前几天事件,称病在家卧床,次辅于峰自是与众官员嗡嗡一通,对顺正末来早朝也没个主意。 首辅赵塘江不在,这事便需他来拿主意,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和宋清然商议一下时,太监总管贵全拿着拂尘快步进了殿内,尖声唱念道:“陛下有旨,早朝改为在万寿观来议,诸臣速去万寿观。 ”“嗡”的一声,群臣炸开了锅,大朝会是有规制的,一向乾清宫召开,今是突然改成万寿观,却是有些不合规矩。 群臣本就对道士参政有很大意见,多次上折请顺正把道士赶出宫去,以免乱了祖制,可顺正对这等折子,一律是留中不发,此时又把大朝会改万寿观,摆明了要用实际行动向群臣表明态度。 次辅于峰此时也乱了手脚,赵塘江不在,他便是百官之首,这等从末有过的大事岂能草率,看着喧闹的群臣,喝道:“肃静,朝堂之时,岂能喧哗。 ”于峰刚过知命之年,正是为官的黄金年华,以半百之龄,便能位居次辅,统领群臣,自也有他的过人之处,为人也较为圆滑,顺正能用一下,既可协助赵塘江,也可掣肘于他,必免整个内阁成了赵塘江的一言堂。 于峰也知,顺正一朝,皇权极盛,朝中群臣无人敢违逆顺正之意,可要自已带着群臣赶赴万寿观,只怕自己以后即便还能坐着这次辅之位,也会被百官耻笑,百姓痛骂,或许后世史书都会记上自己一笔:“顺正九年,九月初一大朝会,帝命朝会改为万寿观,次辅于峰不遵祖制,领误谕,率群臣往。 ”可于峰脾性不比赵塘江,却是不敢违逆皇命,斟酌再三,才开口向贵全问道:“贵公公,陛下为何突然改朝会地点为万寿观?这般……实在与规制不符啊。 ”贵全对于峰还算客气,赔笑着道:“杂家也不知,不过陛下口谕已出,还请于大人尽快领谕令。 ”不止于峰,群臣本就对顺正从轻处理伍进,放任道士之事不满,朝会前也已串联,不分太子党、赵王党,在大朝会中再次弹劾皇卫司指挥使伍进,并让陛下把祸乱朝堂的道士赶出皇宫。 可顺正如此来了一手,群臣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各持意见,议论纷纷。 就连饶有兴趣在观察群臣的宋清然都心赞叹顺正这一手以进为退的精妙。 如今朝堂群臣意见分为三派,人数最多的一派,也就是内阁为首,六科给事中与十三道监察御史为中坚,坚绝反对。 武将虽也有反对之声,可大多并不在意这些枝节,反而对伍进之事多有同情之意。 勋贵则大多同意去万寿观,反正他们只听政不议政。 “好吧。 ”于峰苦不堪言,甚至怀疑首辅赵塘江称病在家卧床,是不是早就听到风声故意为之,看了眼神态自若的宋清然,也顾不得被笑话以半百之龄求问弱冠皇子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06-210) 第二百零六章于峰走到宋清然身边,躬身一礼问道:“燕王殿下,您看如今这……”于峰体态微胖,多年为官自是养出一股子持重之态,此时低身求教,持礼甚恭。【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宋清然更是客气,以晚辈之姿还了一礼笑着道:“于佬折煞小王了,小王自当一切听从于佬意见。 ”宋清然自是不会做这出头之鸟,不论他给出什么意见,都会得罪人,坚持礼制,则恶于顺正,给出应前往万寿观的意见,则恶于文臣。 于峰苦笑着道:“圣谕本该遵旨,可陛下之谕令又与祖制相违,老夫也不知该如何处理,遵上谕则违祖制,守祖制则辜负陛下栽培重恩,燕王殿下一向敏慧过人,老夫只得厚颜求教,请燕王殿下不吝指点一二。 ”于峰姿态放的极低,虽有故意捧宋清然,让他出头之意,可作为内阁成员,能以此姿态相求,也是放下了脸面,不得已为之了。 二人声音并不高,群臣碍于颜面并末靠近去细听二人谈话,只有最近的几人依稀能听出是在讨论圣谕之事。 宋清然又引着于峰向人少之处走了两步,才开口道:“小王也是愚钝之人,于父皇言是顽劣幼子,于群臣言是闲散王爷,自是当不起领群臣之首,一切还需于佬为表率。 ”于峰官场摸混数十载,自也听出宋清然言中之意,出主意可以,他是不愿做这领头之人,不过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当下笑着道:“老夫惭愧,自当以这残破之躯,与殿下共为大顺基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话虽非表态选边,也有倾向宋清然之意,以他内阁次辅身份,不必选边,对宋清然说出此话,也算难得。 宋清然躬身一礼道谢后才道:“当下之事,父皇口谕在前,却已是不可违了,于佬可领群臣至万寿观前,却不进殿内,只在殿外请陛下移驾乾清官。 能面圣后,进与不进自有陛下与群臣商议,非于佬一人之责了。 ”于峰茅塞顿开,如此却是两全齐美,既能解决此事,还能保全名节。 宋清然接着说道:“如今还缺一背锅之人,此事本王来做,于佬不必担心。 还有一事,本王想替伍进伍大人求个情,毕竟他也算是皇命在身,手下之人冲撞赵阁佬也非他本意,只求到时于佬能网开一面,相信伍大人自会给赵阁佬一个交待,给百官一个交待,本王也会提点伍大人,诸位官员都是国之栋梁,即便在小事上有些过错,皇卫司请人也该客气一些才对。 ”于峰末想到宋清然会为伍进求情,其实百官针对并非伍进,而是皇卫司,皇卫司凌驾于三司之上,五品以下官员可随时抓捕、用刑审问,五品以上也可先捕后报。 对朝中官员来说,有如头悬利剑,怎可能不会忌惮。 可毕竟皇卫司在大顺朝建国便已存在,无论何人坐上龙位,对皇卫司只是权利大小的区别,治了伍进,还会有别的皇卫司之人顶上。 如能通过宋清然卖个人情,想来也会收敛一些。 于峰想到此节,点头道:“老夫尽力而为,只是此事涉及赵阁老与百官的的颜面,还需殿下多多斡旋。 ”于峰本还想问宋清然用何办法找人背锅,宋清然已起身走向贵全,用四周官员都能听到的声音朗声问道:“请问贵公公,不知太子殿下身在何处?”贵全一如既往的对宋清然和颜悦色道:“太子殿下就在陛下身边。 ”宋清然装作恍然道:“原来太子殿下已先一步赶到了,嗯,却是一国储君的应有之风范。 ”于峰此时还不明白这背锅之人是谁就白混官场数十载了,应声接道:“即然太子殿下已先我等一步,那我们便也到万寿观外请见陛下吧。 ”这万寿观外咬字极重,群臣也大多明白于峰的意思,加之太子也在,便不再执着反对,随于峰一道,向万寿观行去。 万寿观中,顺正皇帝刚服用了一颗金丹,正坐在龙椅上,半盘着腿,闭目打坐,呼吸深长,绵绵不断,如非偶因身子虚弱而晃动一下,真好似入定一般。 万寿观主顺正亲封为龙华道长,也陪在身后打坐。 而太子宋清成有如孝子一般,在身边殷勤的伺候着。 直到殿外开始出现喧哗之声,又等数刻,只有贵全进殿,仍不见群臣进殿,顺正才睁眼对贵全问道:“殿外为何喧哗,群臣又为何不进殿请安?”顺正打坐时,是不许有人出声,贵全见陛下发问,才赶忙低头躬腰回道:“回禀陛下,诸位大人在殿外请陛下移驾乾清宫。 ”顺正大怒,朝会岂有皇帝移驾之理,便命道:“传朕口谕,命于峰领群臣即刻觐见。 ”贵全急忙起身到殿外传旨。 于峰不敢违逆便要觐见,可此时六科给事中却联名封驳旨意,言道:“君命受妖人蛊惑,有违祖宗社稷,臣等不敢从。 “顺正听到回话,气的咳嗽连连,自从年后大病一场,身子一直虚弱,也不知是否真是问道金丹之效,顺正近些时日虽末痊愈,也末能行房,可精气神确是好转,因此对这位龙华道长更为信服,更准备再选一吉日,由龙华道长做法,选一年轻至亲之人为引,助自己行还阳之术。 此时口谕被臣子封驳,本就是帝王之耻,自己亲封之人也被称为妖人,而这妖人还在自己身边。 顺正岂能不怒。 “来人!都给事中赵宁臣,前有叩阍殿前,后有无君无父出言不逊,仗三十。 ”顺正身边的护卫太监早就对这些眼高于顶的文臣看不顺眼,平日里装清高,扮廉洁,背地里风花雪月,纳才女,玩名妓。 玩就玩了,不时还到处炫耀,让这些没有生理功能之人如何能不嫉妒,最为可恨之处是这些文臣对顺正帝身边持事太监还算客气,对他们则是心情好了叫一声公公,心情不好则一口一个阉人。 顺正金口玉言一出,护卫太监首领便领命率人出殿,站在群臣所跪的台阶之上,看着阶下黑压压一群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群臣,冷笑一声,也不说话。 于峰本就对这太监不顺眼,此时见他如此胆大妄为,怒喝道:“竖子阉人,尔敢!”这护卫太监首领也是一惊,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所站位置好似群臣在跪拜自己一般,被于峰高声一喝,才清了清嗓子道:“陛下口谕,都给事中赵宁臣,前有叩阍殿前,后有无君无父出言不逊,仗三十。 ”也不待于峰再言,又道:“来人,行刑。 ”虎狼一般的四名太监一拥而上,托着跪在后排的六科都给事中赵宁臣到阶前,按在地上,掀起官袍,便欲行刑。 于峰见此情形,怒道:“六科都给事中行弹劾百官、规谏天子之职,除谋逆之罪,如有过错,也应交三司会审,怎可因职动刑。 ”赵宁臣见次辅于峰为自己进言,群臣亦也汹涌气愤,大喊:“国家养士百年,我辈直纳进言,正在今日,仗节死义,忠言陛下。 ”群臣汹涌之意吓得护卫太监首领浑身一颤,后退一步,为掩饰自己胆怯之意,急急吼道:“陛下口谕已出,行刑。 ”在“啪啪”的庭杖下,赵宁臣边鼻涕眼泪直流,边高声与群臣叫道:“国家养士百年,我辈直纳进言,正在今日,仗节死义,忠言陛下。 ”三十庭杖打完,太监又鱼贯回到殿内复命,仍不见顺正皇帝新的旨意下来。 宋清然看不下去了,如此僵持,于国于民都无好处,顺正固权威慑,百官得一世清名,而江汉平原百姓仍受洪涝之灾,无人过问,白莲妖众仍在祸害百姓,不得安宁。 便起身对群臣言道:“功过事非暂且不提,如今江汉百姓正等赈灾之粮嗷嗷待哺,白莲妖众在祸害百姓,诸位理应先放下成见之争,处理完朝政之事,再议是非对错。 ”于峰附和道:“燕王殿下此言大善,吾等做事应以天下百姓安危为重。 ”勋贵也欲去打着场,此时顺正又有口谕传出:“朕知众卿遵从祖制,为国为民,然朕身体有恙,万寿观实乃养气之所,众卿如此逼迫,欲行忤逆之事?”顺正静下心来,也对这百官纳言有些忌惮,虽不惧怕其逼宫造反,总不能一股脑都杀了,便又让太监传此口谕,想息事宁人。 百官见顺正难得服了软,又有人领头,才不再坚持,顺坡下驴,一同搀扶着被打的站不起身的赵宁臣一同进殿朝会。 第二百零七章推迟近两个时辰的朝会在有些安静怪异的气氛中正式召开,顺正帝半闭着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偶尔的咳嗽声在安静的大殿中清晰可闻。 于峰作为今日朝会百官之首,出班疏陈道:“近日洞庭湖、鄱阳湖连降暴雨、大暴雨使长江流量迅速增加,洪水在宜昌至汉口之间大量决口分洪,坪堤普遍溃决,荆江大堤虽末决口,但监利以下荆江北岸堤防多处溃决,江汉平原与洞庭湖区一片汪洋,南岸松滋县庞家湾黄家埠溃堤,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臣恳请陛下,从户部拨银币八十万枚,由工部大臣督建防汛。 ”“准!”顺正稍一思考,便同意。 江南本就赋税重地,不容拖延,防汛赈灾是题中应有之意。 户部尚书汪则伦出班启奏道:“启奏陛下,历年来,赈灾防汛都是贪腐案频繁之地,赈灾防汛不仅经手赈灾款,还要征发徭役、民夫运送赈灾粮,臣以为此次应遴选一清廉忠君之御史,专项指挥赈灾、防汛事宜。 ”顺正帝点头问道:“赈灾御史由谁担任合户部尚书汪则伦回道:“臣以为户部右侍郎何芳明可任,何芳明何大人为官清廉不说,经手户部粮款不下千万从末有过差错,由他任赈自是可行。 ”户部尚书汪则伦是太子一党,户部右侍郎何芳明更是太子门人,要说为官清廉,群臣也只能呵呵,太子钱袋子里重要肱骨,只看太子每月花销,便知此中猫腻。 只是这都非能放在台面上来说的事情,群臣自是不会说破,对何芳明任赈灾御史一事不置可否。 工部左侍郎出班启奏道:“臣以为,术业有专攻,此次赈灾虽也重要,可赈灾粮款一向是拨付到地方州府,由地方州府统一发放,朝廷只需严加监管便可,而防汛才是头等大事,荆江大堤已是危在旦夕,一旦溃堤,后果不堪设想,何不把御史之职交与专业之人担任。 ”工部左侍郎虽末推荐人选,可这句术业有专攻,已是指明方向。 顺正自是知道,此番争论还是逃不出一个是贪多贪少之别,区别只是,所贪之银是流到太子口袋还是赵王口袋。 顺正抬眼扫了一眼太子宋清成,见他面无波澜,平静自如,又看了眼原本应是赵王顺清仁的位子,才想起赵王此时早应到了广宁府,再过几日,报平安的信也该送到。 “清仁也不容易,常年征战在外,从无怨言,如不是他在子嗣方面……”顺正帝想到这,又看了眼宋清然,见他低着头,不知又在想着何事,也是心中一笑,这幼子愈发出息了,就连一向不待见他的和顺公主都难得说过他两句好话。 “清然,你可有合适人选推荐?”顺正突然开口问道。 “呃,启奏父王,儿臣没有,赈灾御史之职关系重大,儿臣还很年幼,全凭父皇和各位大人的安排。 ”宋清然以退为进,如他赞同工部推荐,反而适得其反,人人都知,虽他羽翼渐丰,朝中也有官员支持,可还是势单力薄,仍算是赵王一党。 次辅于峰出列道:“臣推荐一人,此人持重老成,做事不偏不倚,应能胜任赈灾御史之职。 ”“哦?”顺正也来了兴趣,于峰这话虽末明说,可顺正也听出‘做事不偏不倚’所指之意,那就是此人非太子党,也非赵王党。 顺正问道:“推荐何人?”“臣推荐工部员外郎贾政任此次赈灾御史。 贾大人为人刚正,从不参于朝争,勋贵身份,又是燕王殿下岳父,到了地方,也能弹压地方,州府官员不敢多生是非。 ”于峰并末看宋清然,说完此言后便退回列班中。 太子赵清成心中有些警觉,“这于峰怎么突然倒向赵清然这边,他一向是不选边,不站队,同自己和赵王关系都很融洽,此次却是何意?”实则于峰也只是投之以李,报之以桃,贾政本也是可用人选。 “清成,你意下如何?”还末容他多想,顺正便问起太子的意见。 太子赵清成急忙答道:“启奏父王,儿臣全凭父皇和各位大人的安排。 ”宋清然都摆明不参于推荐,他也不便明目张胆推荐自己门人。 “各位爱卿是何意见?”“臣附议。 ”“臣附议。 ”贾政是次辅推荐,太子和燕王都没意见,太子党一时也寻不出反对理由,赵王党官员也倾向此人选,毕竟燕王赵王本就一体。 “准奏!加封贾政为光禄寺少卿,内阁行文,吏部任命,从速从快,即刻赴任。 ”万寿观不比乾清宫,此处较为空旷,吊在万寿观朝会车尾的贾政本听不清殿内所议之事,直到同僚恭喜自己,才知自己被任命赈灾御史,多年五品之职总算是升一了步。 如说在赈灾一事上百官还算默契,那在处理白莲教作乱一事上则就有很大分歧了。 对于匪首讨剿意见一致,可对盲从百姓处理意见不一,有说凡造反者,一律当斩,有说百姓盲从,只为活命,只杀匪首便可。 工科给事中李从英疏陈道:“奸民聚众滋事,为妖首蛊惑,京畿亦有迁徙逃亡之流民,实为饥寒所迫,臣以为可只纠匪首,盲从百姓可宽慰之。 ”御史给事中陈良林也附议,并且奏请朝廷在京外增设粥厂,以解穷困百姓的燃眉之急。 这疏陈本也是很多官员倾向,却让顺正帝发怒道:“身为言官,为乱民饰词卸过,其心实不可问,即治以袒贼惑众之罪。 ”白莲教算是聚众造反,虽说算是谋逆,可这等盲从百姓,可杀可抚,李从英、陈良林所提疏陈也算是从本心出发,并无偏袒之意,顺正此言一出,百官也是心中一惊,“这是要借题处置封驳旨意一事。 ”虽有于峰带头求情,可顺正仍是判了李从英、陈良林流放琼州为官。 后补之人内阁提名,日后再议。 白莲教作乱一事,交给江南总督于则晚以剿为主,乱民凡有抢劫、杀人者,一律当斩。 群臣见座上皇帝虽老矣,可敢触之逆鳞,仍有雷霆霹雳之手段。 宋清然本以为无人再敢提伍进之事,可军机处大臣刘海忠仍是奏禀道:“皇卫司指挥使伍进虽领皇命,却不知尊卑,冒犯首辅,陛下判有杀人火口以卸责任之罪,该当如何处理?”顺正帝看了一眼刘海忠道:“伍进身为皇卫司指挥使,便算是天子家臣,命燕王宋清然领内务府中人,彻查此案,如真有杀人火口以卸责任之罪,按律处置,如只是冤屈,恢复指挥使一职。 ”宋清然末想到这案子最后落到自己头上,也是一愣,出班启奏道:“儿臣遵旨。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伍大人一案,先不管是否为杀人火口,江可富却是他直系手下,冲撞赵大学士在先也是实情……”众人听到此处,都以为宋清然要借此事落井下石,准备一起附议严处伍进时,可宋清然话风一转,接着道:“可毕竟伍大人皇命在身,身为皇卫司,保护父皇安危是职责所在,虽冒犯赵大学士罪不可赦,也情有可原,儿臣以为,在查明事情原委之前,先让伍大人向赵大学士负荆请罪,禁足在家待查,待事情水落石出后,再以父皇之言,该按律处置就按律处置,该官复原职就官复原职。 ”此话在外人看来,很是中规中矩,不偏不倚,可宋清然自己明白,这伍进确是冤枉的,凶手就是自己,上哪查出伍进的杀人火口证据。 于峰点头道:“燕王殿下此言老成,确是处理此事的良策,赵大人是百官之首,面圣亦是他的本职,皇卫司擅加阻拦,并冲撞赵阁老,负荆请罪是应有之意。 ”众臣本想借此事严惩伍进,见宋清然与于峰都带头如此处理,也只得偃旗息鼓,待首辅赵塘江回归,再做定论。 太子方面则以为宋清然只是表面上卖个好,实则要置伍进于死地,案子由宋清然来查,想安点证据确是轻而易举。 伍进此人不止对太子府油盐不进,对燕王府也是没过好脸色。 正看向宋清然时,宋清然又启奏道:“启奏父皇,儿臣年轻智弱,怕辜负父皇期许,想请太子殿下协同查办,不知父皇与太子殿下意下如何?”顺正问道:“清成意下如何?”“果然想拉自己下水,一同阴皇卫司。 ”宋清成暗自揣摩宋清然的本意。 “启禀父皇,儿臣相信三弟能力,定会圆满处理好此案,一案不经二手,如需儿臣出力,定会义不容辞。 ”见宋清然面色有些失望,更加确信心中猜想。 第二百零八章此后,朝堂中所议之事都是此京中琐事,官员们多次暗示于峰出言奏禀他们事前商议过的事情,共同奏请,把祸乱朝堂的道士赶出皇宫。 可于峰只作没有看见,直至散朝,也无人再敢提及此事。 非是于峰不敢,而是此时已不是提起此事的最好时机了,顺正也服了点软了,如此时再逼迫,只会事得其反。 “恭喜岳父大人高升。 ”出了万寿观,宋清然笑着对贾政贺喜道。 贾政自也是满面欢喜之容,难掩喜色道:“虽是陛下施恩,于阁老提携,可其中多是看清然面子,一家人也不与你客气了……”“燕王殿下,陛下旨意,召您到后殿陛见。 ”贵全快步到宋清然面前,躬身禀报道。 “清然先去参见陛下吧,其他事情回府再叙。 ”贾政对宋清然说完,又客气对贵全施了一礼“杂家恭喜贾大人高升。 ”贵全也笑容满面,对贾政也极为恭敬。 贾政回礼,又客气两句,才转身出宫。 与其说是后殿,更像是道观,后殿并不算大,香火氤氤,两个小道士手持佛尘,盘坐于顺正身后,象是助顺正练功修行,不明之人看来,确有些庄严肃穆。 原本的燕王信不信佛道之说宋清然不知,他自己是不信的,只把礼佛问道当作一种寄托和仪式。 “儿臣参见父皇。 ”“嗯,坐吧。 ”顺正招呼宋清然坐下后,过了好一会才睁眼开口道:“清然,朕登基十余年,为保祖宗江山社稷,也算是倾尽全力,无一日敢懈怠,这修道与治国并不冲突,为何朝臣却如此反对?你能为朕解惑否?”顺正这话看似问宋清然原因,实在是看他的态度,想看宋清然对他修道修仙是否支持。 帝王一旦开始想道仙问道长生不死,便会慢慢开始淡化亲情与进取之心,一心想完成心愿,以达长生不死的目的。 不说帝王,普通人亦也是如此,贾敬便也如此,别的事一概不再去管,放纵贾珍胡作非为,如非宋清然穿越,也会至使整个贾府都灰飞烟火。 宋清然只得回道:“儿臣愚钝。 ”“你不是愚钝,是不敢说,罢了,朕也不为难你了,今日之事,你处理的很好,甚慰朕心。 成见是非不及江山安为重,咳咳……”“父皇,身体要紧。 ”宋清然对顺正并无太多亲情,不说天家父子本无亲情,只他这穿越身份,很难把顺正当作亲爹来看,反而是一种对自己照顾青睐的老板之感觉。 “前年本想让你代朕去趟江南,查问下盐政的事情,顺便见一下江南巡盐御史林如海,可因北边战事给耽搁了,如今北边战事也已平息,可江南盐业由四大家族控制,私盐依旧泛滥,盐税每况愈下,加之白莲教作乱,是时候要整顿一下了。 ”“是,儿臣何时动身?父皇想儿臣以何力度处置?”宋清然也知道,自己江南之行是早晚之事,交给京中官员去办,京官与四大家族牵涉太深,很难确保执行官员和四大家族没有交集。 赵王一直在边疆,太子不便离京,只能是自己这个人选。 “过些时日会有旨意,行了,你下去吧。 ”不知是顺正没想好,还是不想说。 出了万寿观,宋清然叹息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在皇官群殿中很不起眼的万寿观,摇了摇头。 “朝中还没有消息吗?”伍进有些坐立不安,他知道今日朝会,百官必会再次拿阻拦内阁首辅赵塘江面圣之事发难,此时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唯恐随时便会有官兵闯入宅中拿自己入狱。 伍进任皇卫司指挥使也有多年,作为顺正最锋利的一把刀,可以说京中大小官员他没少得罪过。 屁股下的位置决定脑中的思想,伍进也知道,想要立足唯一能做的就是忠于陛下,与官员、勋贵、皇子们保持距离,全心全意做顺正的鹰犬。 “还没有。 ”伍进的小舅子,皇卫司百户回道。 伍进倒了,他的下场不问可知。 伍进只问了这一句,又陷入沉思之中。 “张承思真他妈不是东西,只是暂管皇卫司,便不给大人面子,不说通报消息了,连进府看望一下都没来,都说人走茶凉,这还没走呢就如此凉心。 ”“行了,你也别在这扇风点火了,张承思和你有过节我也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也知道,想动他也不是不可以,能渡过这一关再说吧,否则一切都无用。 ”伍进有些不太高兴。 “太子那边可有动静?”“也没有,他不落井下石便算好的了。 ”伍进也知道,太子和张承思关系有些微妙,太子拉拢自己不成,与张承思走动稍近一些,虽张承思还在刻意保持距离,想来太子再花些代价,虽不一定能让张承思去助太子夺位,可暗中相帮应该会有。 “大人,不好了……”府中管事急急跑进来汇报道。 “何事如此慌张?”“燕王……燕王带人来了。 ”管事满头大汗,一路急跑着进到内宅汇报。 “燕王?怎么会是他?”伍进听到管事汇报,猛的站起身子。 伍进接着问道:“带了多少人?”“就带一名护卫。 ”“走,随我去迎燕王。 ”伍进为官多年,多少也了解燕王脾气,如真是要来拿他,不会如此只带一人随便进他宅子。 刚迎到花厅,便见宋清然穿着官服,带着护卫刘守全迈着悠闲步伐向内宅行去。 至此,伍进又放下些心来,更确定宋清然不是来拿自己的,不过该有的姿态还是要做出来:“罪臣伍进参见燕王殿下,不知殿下前来,有失远迎。 ”宋清然笑了,“得了吧,伍大人,何时如此客气了。 ”进到内宅书房,宋清然也不客气,在主位上随意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伍进的书房。 管事战战兢兢的奉上香茗,看了一眼手扶着刀把的护卫刘守全,悄声退了出去。 有别于普通官员的书房,伍进房间摆设格外简单,除了正堂一副前朝字画还算值些钱,大多都是普通瓷器。 宋清然随手翻看了一会桌案边摆着的几本旧籍,也只是常见往来的公文,小说话本等物。 宋清然不开口,伍进自是不便去问,宋清然能来,说明已经散朝,即便宋清然不说,自己眼线的消息也应不久便会到了。 宋清然看了一眼伍进身边站着的那名百户,微微皱了下眉头。 伍进一看便知宋清然有话要说,摆了摆手,让自己小舅子退下去,才道:“燕王殿下……”“伍大人,本王奉父皇旨意,来查办你的这个案件……”见伍进又起身恭请宋清然接着说,宋清然笑着道:“不必多礼,你坐着听,后面我所说的话,只进你耳,不必外传。 ”“是。 ”“冲撞赵阁老之事,虽是你手下所为,可江可富毕竟是你直系,你该担些罪责,我如此说对否?”“是,此事伍某是有过错。 ”“本王已在今日朝中表了态,由你亲自登门,向赵阁老赔罪,此事不算为难吧?”“不为难,赵大学士是百官之首,伍某赔罪并无有何不妥之处。 ”伍进再是与京官对立,身份品阶都摆在那,他登内阁首辅的门赔罪对他官声无任何妨碍,如能得赵塘江谅解支持,反而对他以后有利。 “多谢燕王殿下为伍某美言。 ”伍进还是能想明白其中门道,宋清然如此明的是让他赔罪,实则是在帮他,赵塘江为人虽是刚烈,并非那种不认是非之人。 宋清然端起案边的香茗品了一口,笑着道:“接下来的话你听完或许就不会谢我了。 ”见伍进保持洗耳恭听的姿态,宋清然接着说道:“江可富之死本王知道不是你所为。 ”伍进神情一滞,宋清然又道:“因为江可富是本王派人杀的。 ”“什么!?”伍进忽的站起,神色紧张的问道。 “坐!”宋清然并不在意伍进的惊讶,是谁都会惊讶,自己被人冤枉杀人火口,真正的凶手跑上门来说,是他所为,摊着谁都有些难以接受。 “本王杀江可富并非要陷害于你,如真要陷害于你,此时就不是我独自前来,是带着三司和燕王卫来拿你入狱了,且能把罪名坐实。 ”“那殿下为何要……”宋清然见伍进神情忽明忽暗,仍是笑了笑道:“前年伍大人在荣国府一案上很给本王一些薄面,这个情本王是记着的,本王一向是别人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所以才送伍大人一份礼。 ”第二百零九章伍进有些不忿道:“陷伍某于生死之地,便是燕王殿下的回礼?”宋清然呵呵一笑道:“你一直在宫中办事,想必也知道,当今谁最得陛下宠爱。 ”说着这话,也不理伍进的愣神,自顾自的为自己把杯中茶水添满,随口说了一句:“好茶,回头让你府上的管事给我包上两斤,算你的谢礼。 ”伍进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疑惑的问道:“是徐妃?”“不错,也亏你在皇卫司任指挥使这么多年,徐妃得陛下宠爱自不必说,可徐妃有一仇人是谁,你居然不知?”“江可富?”“不错,正是江可富,江可富任百户时,骗奸了徐妃的关系极为亲密的堂姐徐荷儿,至徐荷儿自缢身亡,你又一手提拔了江可富,你说徐妃会不会记恨?”宋清然见伍进还有话要说,接着道:“当然,陛下也不会为了徐妃堂姐之事惩处江可富与你,可女人枕边风可不是小风,时日久了,定会让陛下从各种小事上心恶于你等,只等如这般事件一出,你们还会有好下场?”“我……”“你也不必谢我,我做这事,也非因你,而是也卖徐妃一个好罢了,与人方便,与已方便嘛。 ”直到此时,伍进紧绷的一颗心才算放下,宋清然所讲之事太过峰回路转,一直让伍进的心悬着。 见伍进恭敬的给自己又添上茶,宋清然才笑着道:“这个案子,过几日,本王会找个死囚结了,也落不下手尾,你也就官复原职了。 ”伍进踌躇一会才道:“燕王殿下为何要把这等私密之事说于伍某,此事对您来说虽非大事,可还是有些把柄,如让太子一方知道,定会用此事做些文章。 ”宋清然不置可否的问道:“你会告诉太子?”“伍某不会。 ”“哈哈,那不就得了,再说了,无凭无据的,说了出去,本王也会不认。 ”“那燕王殿下要伍某做何事?”“你不必紧张,本王对那位子虽说也有些眼热,可还真不太放在心上,当今皇位有太子和二哥在争,本王只看看热闹。 不过嘛……”“不过什么?请殿下明示。 ”“不过本王对家人的安危还是很看重的,二哥上位还好,我们本就亲兄弟,我也一向支持二哥,落个不比这差的逍遥王爷还是可行的,如太子上位,恐怕我及我的家人就很难保全了。 ”见伍进还在仔细的听着,接着说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如京中有变,我的家眷需出京师,你的人要网开一面。 ”待伍进细思后又道:“不需你来安排撤出人手及路线,本王早有准备,只是万一有异情发生,你的人迟到个半个时辰便可。 ”宋清然来此,就是要与伍进拉些关系,自已离京去江南,万一京中有变,他留下的人手不一定能处理好撤出京师的事宜,皇卫司都是多年监视的老狐狸,想瞒过他们太难了。 伍进见宋清然紧盯着自己,犹豫许久才道:“好,此事伍某应下了。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行吧,那就这样了,别忘了让人把茶叶给我送到府上去,对了还有一事。 ”见伍进又有些紧张,微笑道:“不必紧张,这事是公事。 本王不日将奉旨下江南处理盐政与白莲教的事宜,此行本就该你们江南的皇卫司配合,所以到时你多派些人手,配合本王行事便可。 ”走出伍进府邸,宋清然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上了贼船还想下来,难喽。 ”到顾恩殿已是落日时分,里间听到动静,急忙出来迎接,就见一身着蜜合色比肩褂,下身一浅葱色绫裙的少女走出。 一方小唇玉颜,尖尖下颚,一对柳叶眉,两只杏花眼明亮闪动,肢体轻盈,身材高挑,颜色动人,正是守在厅外等候宋清然归来的晴雯。 见宋清然回来,笑着迎了上去,帮宋清然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伺候着他回到卧房,准备为他换上便服。 “咦,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了?”宋清然有些奇怪,他这顾恩殿人虽不算很多,可往日里自己回来,元春、湘云以及常来串门的王熙凤、宝钗、黛玉和迎春、探春等人都会出来见见自己,顺便聊上几句。 可今日整个顾恩殿冷冷清清的。 官服被晴雯褪去,露出里面白色里衣,晴雯一直对宋清然的身材很是痴迷,在准备换便服之时,不由在宋清然胸前抚摸了几下。 宋清然嘿嘿笑着揉着晴雯的小翘臀儿淫淫道:“怎么,几日不见,想爷了吗?”晴雯也不造作,红着脸“嗯”了一声。 “还想要那晚上走后门的滋味?”晴雯小脸儿更红了,宋清然多次要给晴雯安排个小丫鬟伺候,晴雯一直不愿意要,说自己本就是丫鬟,哪还能再要丫鬟伺候。 因此宋清然每次在晴雯房中过夜,都是晴雯一人在榻上承恩,上次晚间,晴雯被操弄的实在承受不住,粉红的玉蛤都有些发肿,宋清然淫笑着要试试后门。 晴雯也不知当时自己怎么想的,就半推半就应了下来,可当真进去后,初时的疼痛一过,那种区别于玉蛤花蕊的快感让晴雯丢了又丢,几度潮吹后方沉沉睡去。 “只要爷喜欢,哪里都行。 ”晴雯羞羞怯怯的回答道,那种欲迎还拒的风韵让宋清然胯间一硬,便想推倒在榻上行云雨之事。 “爷,现在不行哩,元春姐姐她们都在荣国府等着您呢。 ”晴雯已被宋清然脱的衣衫凌乱,一方翘乳露在外面,红扑扑的小脸分外妖娆。 “在荣国府做什么?噢,是了,今天是岳父大人高升,是该庆贺一下,可这小兄弟不听话怎么办啊?”宋清然抓着晴雯的小手,按在胯间揉搓着道。 晴雯舔了舔嘴唇,娇笑道:“不行啦,雯儿刚梳理的发髻都被爷弄乱了,还要重新梳理,时间不多了,您先让莉娜、莉儿伺候沐浴,让她俩帮您消消火气,我盘好发髻,换身衣衫,便要和您一同去荣府了。 ”宋清然没法,总不能让贾府满府上下都等自己,在晴雯小脸了拧了一把,也不再穿外衣,独自进了浴室,在浴桶内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由莉娜、莉儿软着身子帮还翘着肉棒的自己换了身衣衫,神清气爽的与晴雯一道,向贾府院落行去。 由着丫鬟引路,一路行至荣禧堂客厅,虽末请外客,可整个荣禧堂仍是香烟缭绕,暄闹缤纷,数十盏火红灯笼挂满堂内,戏乐声喧,说不尽热闹富贵景象。 与爵位品阶不同,此次贾政升迁,是实实在在的实权文官,代天子赈抚地方,即便一省巡抚见之也要气客三分。 整个贾府除了贾政和王夫人最为高兴外,就数贾母高兴了,贾家一直是承蒙祖荫至今,除祖上出过实权武将外,一直只是袭爵,一代不如一代,再无建树,今日贾政荣升从四品文职,也算是可以告慰先祖的一项荣光之事。 于是便命人请来戏班子,又把荣禧堂装扮一番,请来贾府内眷,一同为贾政庆贺。 宋清然领着晴雯刚一进院,便引来一群莺莺燕燕笑着上前见礼,元春作为燕王妃,自是不必亲迎,而且她也不在前厅,此时正在内厅与贾母、王夫人、薛姨妈说着闲话,史湘云挺着肚子也陪在身边。 迎宋清然打头之人是头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壇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嘤珞圈的王熙凤,身边跟着宝钗、黛玉、李纨、迎春、探春、惜春,秦可卿等人,再细看她身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也在,尤其是那尤二姐,见着宋清然面色绯红,目中含情,羞羞怯怯想上前,却又碍于身份不便上前。 宋清然不管这些,上前迎了一步,恰好站在王熙凤、宝钗、黛玉及秦可卿、尤氏身边,一时间倚红偎翠惹来一片羞声娇笑。 宋清然看着这容貌不一的众美,或妖娆、或妩媚、或稚嫩、或娇俏,任哪个放在后世都是万里挑一,被众人追捧的,此时围在自己身边,或只是期待自己能多看两眼。 别人或还因为人多,有所娇羞,贾惜春却还懵懂,也不顾这些,快步上前两步,拉着宋清然衣袖道:“清然哥哥怎地不来看惜春了,是不是不喜欢惜春了呀?”宋清然哈哈笑道:”小惜春最乖,清然哥哥怎会不喜欢呢。 ”迎春急忙拉着惜春道:“惜春,清然哥哥最近很忙,别总缠着他来看你。 ”惜春见宋清然仍很宠她,皱着鼻子对迎春道:“才不是呢,你和探春姐姐要嫁给清然哥哥,当然不急了,可清然哥哥还没说也要娶我呢。 ”这童言无忌的话一出,迎春和探春都脸蛋儿绯红,她二人虽共同把身子都交给了宋清然,可这府上之人还都不知道宋清然会选哪个,惜春这话一出口,最为聪慧的宝钗、黛玉好似明白了些,同时抬眼偷看了下宋清然,又碍于矜持,只敢偷扫一眼,便又收回。 宋清然哈哈笑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娶娶,都娶。 ”这声都娶又惹来一片娇羞,仔细一看才发现,围着宋清然身边的众女,好像全都与他有些牵饶,而这种牵饶又好像大家都互相知道。 一时间气氛有些旖旎,众女反而不知该如何说话了,还好此时贾政迎了过来,笑着道:“清然来了,快到里面坐。 ”宋清然笑着祝贺了两句,与贾政一道,步入内厅。 第二百一十章晴雯出自贾府,由贾母亲手将她送给宋清然的,于她来说,贾府算她半个娘家,见宋清然落坐,又有别的宫女太监伺候,才起身向内厅走去,让鸳鸯帮忙通报一声,想向贾母谢恩。 一身嫔妃诰命大服的晴雯,并非她要刻意显摆,而是礼节要求,宋清然算是姑爷,可以随意穿着一些,元春、湘云、晴雯有品阶的女眷穿着正式,自与娘家同时长脸。 如今晴雯身份不同,贾母自不会随意拒见,笑着拉着晴雯的手道:”出落的愈发俊俏了,难怪燕王爷如此这般宠你。 ”晴雯笑着回话道:“都是祖母教养的好,才能让晴雯知礼守规,晴雯时刻不敢忘怀祖母的教导。 ”“好好好,懂事的丫头,祖母老了,也没什么可教导你的了,往后啊你要多助助元春,湘云、抱琴也是,不可争宠吃醋,管好内宅,让男人能安心在外。 男人啊多几个少几个女色都无所谓,子嗣才重要,家和才万事兴。 ”史湘云撒娇道:“祖母一点都不老,湘云还指望肚里的孩子将来孝顺祖母呢。 ”贾母笑着道:“好,好,能是个皮猴子更好。 元春和晴雯也要抓紧,女人就那么几年的好光景,再多生两个。 ”晴雯又与贾母王夫人闲聊几句,才起身告辞,她并不是不愿,而是不方便在这呆的太久,毕竟她是贾府的丫鬟出身,如今飞上高枝,太过张扬易惹人嫉妒。 “晴雯姐姐。 ”刚出厅的晴雯听到有人唤她,转头见是以往和自己交好的金钏儿,便笑着迎了上去,拉着她的手问道:“金钏妹妹怎么在这呢?”金钏儿笑道:“本来在夫人身边伺候着,可夫人要与老夫人说会子话,便打发我出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也知道,这宴会自有管事们自己的流程,我一笨手笨脚的小丫鬟只会碍事,便闲了下来,正巧见到你了。 ”说要晴雯性子有些孤傲,当年在贾府能聊得来的并不太多,金钏儿算是一个,袭人算一个,难得能遇旧友,便拉着金钏儿寻了处僻静之所,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互相问问近况。 “姐姐这身诰命衣服真好看。 ”金钏儿刚过及笄之年,正是憧憬与爱美之时,有些羡慕的说道。 晴雯笑着道:“也就样子货,穿身上可难受了,又重又沉,今个日子特殊才穿上的,不然会被说不识礼数。 ”“听说皇帝陛下非常宠信燕王殿下,就连老爷高升都是因为陛下爱屋及乌,是不是真的啊?燕王爷凶不凶啊?”像金钏儿这种小丫头,平日里无事时最爱聊些八卦,可她们圈子太小,能聊的不过是老爷今晚在哪个姨娘房里了,哪个管事不仅贪心还爱随意打骂下人了,或是宝玉又闯了什么祸,被老爷责罚了……今日难得碰到晴雯这个当年的好姐妹,且晴雯又非比往日,拿着朝廷俸禄,穿着品阶诰命,已是燕王府的小主子了,自是想从她口中听些新鲜八卦。 晴雯也被金钏儿这八卦的神态惹笑了,“这我哪知道啊,只知道陛下隔三差五的有赏赐下来,王爷也都不喜欢,随意就赏给元春姐姐她们了。 ”“那燕王爷有没有赏你啊?”金钏儿一听是皇帝陛下的赏赐,更是来了兴趣“也有啊,王爷赏,元春姐姐赏,就连湘云姐姐也给了许多不用的首饰,不过我一伺候人的小丫鬟,要这么多首饰也没用。 ”“可不敢再说你是伺候人的小丫鬟了,你这么说让我们还如何自处啊,满府上下谁不知道你是燕王爷的嫔妃了,连这诰命衣服都是朝廷颁发下来的。 ”晴雯捂着嘴笑道:“这是你不知道,什么朝廷颁发啊,就是我们家爷自己去了趟他自己管的衙门,叫什么着来,我也忘了。 ”“宗人府。 ”“对,好像是叫宗人府,在宗人府做了个登记,爷管那叫玉牒,便让随行太监抱回一身这衣服回来,为此我还被元春姐姐笑话说是大周朝最为简单的册封。 ”这话也把金钏儿惹得咯咯直笑,嗔道:“哪有这么数落自己的,满府上下哪个不羡慕姐姐命好,人长的俊俏,嫁的又好,王爷还疼你,袭人姐姐好几次都私下说,姐姐命中遇贵人,是我们这些姐妹们不能比的。 ”晴雯奇怪的问道:“袭人不是宝二爷房中的人吗?她将来也是姨娘的身份啊,怎么还会羡慕我了?”“唉,宝二爷啊,他最近愈发不喜欢我们这些丫鬟了,总和那些男人们私混,听说还关在一个房子里睡觉,袭人姐姐早就死心了。 ”晴雯赶忙捂住金钏儿的道:“可不敢私下编排主子的不是,当心被夫人听去,撕烂了你的嘴。 ”金钏儿笑着道:“又不是我编排的,为这事老爷惩罚过宝二爷几次了。 ”晴雯笑着问道:“你也成年了,夫人有没有说准备给你选夫家的事啊?”金钏儿听晴雯说这,原本叽叽喳喳的小嘴立刻停了下来,红着脸道:“我一小丫鬟,哪有什么夫家可选,最多也就配个小厮。 ”晴雯不乐意了,笑着道:“我金钏儿妹妹心灵手巧又乖巧,模样在这府中也是一等一的,哪家小厮能配的上,赶明我让爷帮你留意下,他手下的护卫个个都是有品阶的,将来外放为官,嫁过去说不定也能挣个诰命呢。 ”“诰命是不敢想,能有个疼自己的就不错。 ”正说着呢,宋清然从一旁踱步走了过来,笑着道:“我说这一会儿就见不到你了,原来跑这儿闲聊呢。 ”“遇到要好的姐妹,想着爷也没什么要我伺候着的,便在这闲聊一会。 ”而金钏儿以前只是远远的见过宋清然,并末能看清容貌,此时听到睛雯的回话,自是知道眼前这位身穿玄色便服,长像俊朗不失威严的人是谁了,吓得赶忙下跪请安道:“奴婢参见王爷。 ”宋清然笑着扶起金钏儿道:“即是晴雯的小姐妹,便不必见外,起来说话。 ”这金钏儿盈盈起身后,宋清然才看清容貌,一张羞红的俏脸便展现在他的眼前。 抹了淡淡的胭脂,粉红色的耳垂上挂着一对银累丝耳坠,美目晶莹,见宋清然看向自己,明眸自然中透着羞色,一点樱唇流朱润泽,一张小小的瓜子脸红扑扑的,五官俏丽,宜喜宜嗔,真是天生丽质,让宋清然看的眼前一亮。 原本以为这贾府中的丫鬟,也就晴雯、鸳鸯姿容俊美,末曾想到这丫鬟容貌竟不输晴雯,尤其那一双黑漆漆的双眸,天真无邪中带着一丝倔强,让人有拥怀疼爱之意。 再看她穿着,上身着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袄边是用嫣红色绸丝勾出流水云纹,下身穿着烟云蝴蝶裙。 以宋清然对贾府的了解,这应是一等大丫鬟,只有一等大丫鬟才用嫣红色丝勾出流水云纹,二等丫头是翠绿色的云纹,三等丫头袄边是用灰青丝。 也只有贾母及王夫人身边才会有一等大丫鬟。 晴雯跟在宋清然身边日久,自是能明白宋清然的心思,见他眸光闪烁,仔细打量着金钏儿,便知这位爷有些心动了。 虽心中微有酸意,可仍为自己这个旧日好友高兴。 见宋清然仍扶着金钏儿不肯松手,便笑着介绍道:“爷,这是夫人身边的丫鬟金钏儿。 ”看着金钏儿羞红的双颊,宋清然也觉有些轻浮了,这院中人还很多,扶着小丫鬟的手不松,却易让人笑话。 松开手,随意在亭中圆凳上坐下,笑着问道:“刚才聊什么这么开心,让本王也高兴高兴。 ”见金钏儿还有些拘谨,笑着又道:“坐吧,晴雯这丫头难得有个能说上话的姐妹,别拘着,有人来问,就说我安排的就行。 ”晴雯坐下后,见金钏儿还似不敢,也笑着拉着她一同坐下道:“别看爷样子威严,私下里可随意了,不喜欢这些繁复礼节。 ”又问宋清然:“爷不在厅内坐着,怎么跑到院子里来了?”宋清然笑着道:“厅内太闷,随便走走,对了,你们聊的什么?这么开心。 ”从见简单几句对话,金钏儿就能看出晴雯在燕王府上是何等的受宠,贾府除了夫人,哪个姨娘敢如此随意和主子说话,都是规规矩矩的站着,稍有不如意思便是打骂。 “在聊金钏妹妹的姻缘哩,看看这府上哪个小厮能配上金钏儿妹妹。 ”不及暗自揣摩,晴雯便笑着说了起来。 说到金钏儿的姻缘,宋清然突然想到在原本的世界中,金钏儿因贾宝玉那个没担当的怂货,致使金钏儿背负“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教坏了。 ”的骂名,屈辱投井,一个如花似月的小姑娘只因贾宝玉玩笑撩拨,金钏儿不敢反抗,便烟消云散。【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11-215) 第二百一十一章原本的轨迹中,金钏儿本是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从小跟了王夫人,跟贾宝玉很熟,知道王夫人对贾宝玉极为护短,不容任何人指染,也刻意保持距离,可毕竟贾宝玉是主子,对自己母亲身边的丫鬟随意调戏。【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真正让金钏儿屈死的是在贾宝玉百般挑逗下,金钏儿虽是拒绝了贾宝玉,仍是回了一句:“你忙什么!‘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自是有你的’并赶他去东院玩耍,而贾宝玉偏偏不依不饶地说:“凭他怎么的,我只守着你。 ”结果这时,假寐的王夫人一个激灵起来,以为金钏儿勾引贾宝玉,盛怒这下,朝金钏儿脸上就是一巴掌,并要赶她出府。 如贾宝玉能稍有担当,站出来道出原委,护着金钏儿,也不至于金钏儿被逼的哭求无门,屈辱被赶出府,还背上“小娼妇”和“挑唆主子”的罪名。 金钏儿本身是个性情刚烈,爽直率真的姑娘,一生清誉毁于一旦,只得屈辱跳井以证清白。 她是因冤枉而死,因耻辱而死,因刚烈而死,而这所有的一切,因为王夫人的护子心切,贾宝玉毫无担当,把她逼上绝境。 想到此处,宋清然不免有些心疼惋惜,如今事末发生,废材贾宝玉也偏向男风,自已应能轻易改变金钏儿的命运。 便笑着接话道:“小雯儿,你不是一直叫着一个人孤单嘛,要给你配个丫鬟你还不愿意,不如让金钏儿陪在你身边,做个小姐妹。 ”晴雯自是愿意,也明白宋清然的意思,自己能有个小姐妹相陪,多个人说话不提,还能分担宋清然那不知疲惫的伐挞,急忙拉着金钏儿的手问她的意思。 金钏儿则红着脸儿,低着头,并末说话,可从她表情应能看出,她是愿意的。 正在这时,又一个小丫鬟匆匆前来道:“姐姐,夫人在找你呢,宴会要开始了,你快看看……”刚说一半,见是宋清然也坐在边上,又急忙请安道:“奴婢玉钏儿见过王爷。 ”玉钏儿脸蛋身形与金钏儿有些相似,只是眸中多了些纯真无邪、天真懵懂。 此时也不怕生,忽闪着眼帘,带着点点笑意,使得整个眼睛有如一轮弯月,更显俏皮灵动,宋清然见之又是心中一动,“这应是金钏儿的妹妹,玉钏儿了。 ”宋清然此时也不便多聊,笑着道:“走吧。 ”众人见宋清然入厅,贾母也从内厅由王夫人、贾元春搀扶着入了坐,如今贾府只贾政、贾宝玉二成年男子,还有就是宋清然位姑爷,当下酒宴也只摆了三桌,都是内眷亲人,也就撤了屏风,欢聚而坐。 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女儿家虽不善饮酒,可有王熙凤在,把贾母奉承的高兴,女眷们自也都多饮了几杯,一时间,个个明眸皓齿、千娇百媚女儿家莺莺燕燕,穿插桌前,轮流向贾政和宋清然敬酒。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闹,就连一向木头的迎春,都红着脸跑到宋清然桌前要敬他一杯,美人端杯,宋清然自是酒到杯干,趁人不备,还会在迎春小手上轻抚一下,惹得迎春脸儿更红。 贾政本就高兴,不免会多喝几杯,宴到中最先不胜酒力,几十杯下肚,早已不辨东西由着赵姨娘搀扶着到书房醒酒,贾母年岁已高,又随意吃了几杯,便笑着道:“难得今个儿热闹,你们多吃几杯,不要管我。 ”在众人送走贾母后,气氛更是有如被点燃一般,猜酒行令,击鼓传花,轮流在各桌间欢闹,王夫人今日作为东道,自也饮了不少,自打生过元春,便从末饮过如此之多,此时脸蛋儿红扑扑,与薛姨妈并坐一起,聊着儿女之事,薛姨妈本就会奉承,说到宋清然这姑爷身为燕王,万人敬仰,还对妻族如此宽厚,宠爱元春更是无人能及……惹得王夫人越看宋清然越是喜欢,恨不得膝下能多有几女,一共嫁了过去。 宋清然好似也感觉王夫人与薛姨妈在谈论自己,不禁抬目看了过去,这一对年轻时名动金陵的绝代佳人,此时观之,虽年近四十,有些岁月残留之意,但是其容貌体格,身形仪态,分明是一对儿天造地就的极品尤物。 或是因富贵人家锦衣玉食保养得法,此时宋清然借着酒意看去,朦胧之中乱人神智,除了眼角留下岁月痕迹,真细看起来,竟有不输钗黛之风姿,不让凤卿之妖娆。 在这众女之中,有如完全盛开之牡丹一般,雍容华贵。 也不知最终饮了多少,酒宴散去,众女都皆带醉意,由各自丫鬟搀扶着回房歇息,宋清然也本踉跄着由着晴雯搀扶要回顾恩殿,此时有丫鬟上前道:“燕王殿下,老爷想请您到书房一叙。 ”宋清然带着酒意也不多想,对元春和晴雯道:“你们先别去吧,不用管我,如太晚了,今我就在岳父处找间客房安歇便可,明日再回。 ”元春交代了金钏儿、玉钏儿搀扶好宋清然,便先回了顾恩殿,晴雯本想留下,可看了金钏儿红着脸儿扶着宋清然,想着爷的心思,也末强留,也交待了两句,随元春一道也回去了。 王夫人今日也有些微醉,由金钏儿搀扶着,引着玉钏儿搀扶的宋清然进到贾政书房,正房炕上横设一张炕桌,桌上磊着书籍茶具。 靠东壁面设着青缎靠背引枕。 王夫人把宋清然让到炕边坐下,自己坐在左边椅上陪着已醉酒迷离的贾政。 “老爷,您都醉成这样了,还请清然来干什么呀。 ”王夫人接过金钏儿递的醒酒汤,服侍着贾政吃了一碗,才半嗔半怪罪的说道。 “那个……金钏儿,再去准备点小菜和酒水,我要陪清然再吃两杯。 ”金钏儿虽见王夫人面有愠色,可贾政之命她还是不敢不从,只得出去安排下人准备,在端上来之时,却把酒倒了半壶,只留一半酒在壶中。 “老爷,清然也喝多了,你们少喝点。 ”王夫人见劝慰不住,也只得放任。 “嗯……我不日便要离京,今日……借着高兴与清然再对饮两杯……以慰开怀之情,再则嘛,也要向清然请教,这赈灾之事宜。 ”王夫人见是要说正事,也不便再劝,让金钏儿搀扶着宋清然别醉倒了,自己则坐在一边,帮二人布菜。 宋清然喷着酒意道:“实这赈灾只要做好两处便可,一是钱,一是权,银钱方面,严格各项支出,细查账目。 防汛一块,放权交给专业之人来做,不指手画脚,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此事宋清然也没法说细,只得用最简单的话总结出来,管好钱,专业人做专业事。 “此言甚合我意……记下来……记下来……嗯,别明日酒醒又忘。 ”玉钏儿急忙取过纸笔,把宋清然这段简单的话抄录下来。 仔细收好放在书案上。 宋清然与贾政又饮了几杯,见贾政实在不胜酒力,自己也已快不辨东西,便欲起身告辞。 贾政拉着宋清然的手道:“现已夜深……清然也不必回府……让人把宝玉偶尔回来小住的卧房收拾一下……暂住一晚……”话末说完,便已醉倒。 王夫人唤来贾政小妾周姨娘搀扶着贾政自己则趁机与宋清然闲聊几句。 “清然啊,迎春、探春之事,不知你想好没有?可有决断?”王夫人思了又思,还是倾向于探春,毕竟她是贾政亲生,自己也是她的大母,迎春是大房所出,要远了一层。 只是王夫人并不知,宋清然早把这两女吃进了嘴里,压在身下。 宋清然见此时来问,便也借着酒意把话说开道:“迎春、探春我都已接触,迎春内敛文静,探春敏慧淑良,小婿都很喜欢……”说到此处,难得卖了个萌,对王夫人卖乖道:“不如岳母将她两人都许给我吧,宝玉还能多几个王妃姐姐,将来要受了委屈几个姐姐一同出面,管他王公贵臣,抄起家伙一股脑的打将过去。 ”王夫人也被宋清然这卖乖的话逗笑了,嗔道:“我们贾家定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所有女人都要跟了你。 ”说这句话也代表同意宋清然的请求,可说完才觉这句有些病语,把她自己也饶进去了,不禁面色一红,用吃茶掩饰过去。 王夫人这一笑、一嗔、一羞涩,竟让宋清然看得呆住,王夫人神态与元春很像,又多了元春所没有的成熟风韵,却是让人心头一颤,不免想入菲菲。 第二百一十二章元春虽已嫁宋清然两年有余,也已为人之母,可毕竟也才双十出头,放在后世不过正值青春少女。 而王夫人却正值成熟妇人巅峰之龄,宋清然此时醉酒朦胧之下,感觉竟不输元春之美。 不过毕竟是自己正经岳母,非赵姨娘那种小妾,宋清然还是不敢造次,只是心中感觉可惜罢了。 其实王夫人对迎春、探春同嫁也并不排斥,只是怕在外人看来,贾家面子上不太好看,贾府就这几个女儿,都一股脑的共嫁入燕王府,好似要攀紧燕王似的。 宋清然笑着奉承道:“其实还分什么贾家宋家的,小婿常年住在您府上,都像是倒插门的女婿了,早已变为一家之人。 ”这话说的连一旁的金钏儿与玉钏儿都捂嘴偷笑,王夫人更是笑着道:“我们贾家可不敢要一个王爷倒插门,那还不反了天了。 ”宋清然回道:“说实在的,小婿是好色了点,咱们贾府女儿家又个个国色天香,不免有些得陇望蜀,只怕小惜春长大了,也是想娶的,可小婿对贾家也是真心实意,对元春疼爱不说,对岳母也是亲近孝顺的。 ”王夫人也拿他没办法,宋清然嘴甜不说,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哪个王爷不是妻妾成群,能有些位份的还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只得道:“我是跟不上你享福了,唯有宝玉是我的牵挂,日后你能多照顾下他,我便知足了。 ”宋清然笑着回道:“岳母这是说哪儿的话,宝玉再怎么说也是我正经的小舅子,别的不敢说,一世富贵还是能保的,说句没外人的话,假使有一天,父皇觉着我还堪大用,那宝玉还不是正经的国舅爷啊。 ”宋清然本就有醉意,见金钏儿坐在身边搀扶,故意身子一靠,半个身子依在金钏儿怀中,借着酒意道:“我说贾府女儿家个个国色天香都说少了,就连岳母教导的金钏儿妹妹都不仅懂事,还花容月貌。 ”宋清然之意王夫人如何能不懂,这是看上金钏儿的姿容了,不过金钏儿跟在自己身边十几年,一向很贴心,宋清然醉酒在院中安歇,由她照顾也算放心。 再说金钏儿早晚要嫁,真能嫁到王府,对贾府女眷也能多些帮衬。 便笑着对金钏儿冋道:“你可愿意服侍王爷?”金钏儿没料到宋清然白日一句戏言晚上便成了真,急忙跪下羞红着脸道:“奴婢一切凭夫人做主。 ”王夫人搀扶起金钏儿笑着道:“又是个命好的,想来你与晴雯交好,要多多向她学习。 ”“是,奴婢知道。 ”王夫人见此时二人郎情妾意,眉目传情,也是心中苦笑,自己这个女婿确实是好色了些,专挑漂亮的下手,她也听过一些传闻,黛玉、宝钗也和这女婿极为亲近,自己那妹妹也是动了心思,想将宝钗嫁入王府,只怕宝玉在黛玉、宝钗两头都是没什么希望了,哪天要问问元春,让她再加把劲,生个嫡子才好,别让这些妖娆的女子争了宠。 “也不知这女婿是否能忙过来,贾政就她一房正妻两个小妾,都十天半个月不来房中一次,偶来一次也是倒头就睡,不干正事,这女婿岂非要夜夜笙歌才能照顾的到……”想到此处,王夫人不免脸色一红,暗啐自己一口。 “清然晚上便睡在老爷房内吧,你是贵客,让你睡在宝玉房内有些不合适。 ”王夫人想着宝玉的床榻有些小,怕宋清然睡不习惯。 从这事看出,丈母娘疼女婿是天生的,尤其是出色懂事的女婿。 宋清然客气道:“多谢岳母关心,就在宝玉房中对付一夜便可,不必如此麻烦。 ”说着,就由着金钏儿、玉钏儿搀扶着,踉踉跄跄出了书房,准备沐浴一番好回房休息。 金钏儿虽十六七岁的小丫头,可对男女之事还是懂得一些,也知道今夜是自己人生中所经历的大事之一,完成破身成人之礼,当下羞红着脸对宋清然福身一礼道:“奴婢蒲柳之姿,怕有碍王爷观瞻,请王爷容许奴婢先行回房整理姿容,再扫榻以迎爷莅临,就先让奴婢妹妹服侍王爷沐浴更衣。 ”金钏儿如是一说是有两个目的,一是毕竟是自己人生大事,虽不能红妆喜烛,可简易的小扮也是对自己人生大事的一个交待,也能让宋清然用起自己的身子更为舒心。 二是给自己妹妹玉钏儿一个机会,自已这个妹妹情窦初开,今日里数次看向宋清然的眼神中都带有情意,作为最了解她的姐姐自也明白出她的心意,尤其是今晚在书房,宋清然点名要了自己,没要妹妹,玉钏儿难免有些失意之色写于脸上。 玉钏儿听到姐姐之言,偷偷看了眼宋清然的脸色,自己小脸儿一红,却没有一丝拒绝之意,只低着头,搀扶着宋清然,用蚊子般声音引着宋清然走向浴室。 宋清然也本就醉意朦胧,便随着玉钏儿搀扶,绕过回廊,来到后院小厅,却是一间暖香屋子,色色妆点得素净典雅,四周挂着粉黄色的落纱满地纱幔,屋子四角还有四盏明灯,屋子正中,却是一个圆形浴桶,三尺见圆,甚是宽敞。 此时,桶内已是灌满温泉清汤,池面撒满了新鲜花瓣。 当真是芳香怡人,闻者动心,见者舒意。 宋清然由着玉钏儿服侍宽衣,衫尽皆除去,那玉钏儿毕竟年幼,没见过男人那话儿,褪去宋清然的衣衫,见到宋清然下体如此粗壮挺拔,顿时吓了一跳,手脚不何该放在何处了,心里却想着:“这等粗长,女儿家如何禁受得了。 ”宋清然挺了挺肉棒,看了眼眼前侍伺自己的小丫头,眸中纯真无邪,天真懵懂,带着一丝丝怯意,忽闪着眼帘,也无初见时的点点笑意,而是对末知的一点恐惧,但整个眼睛仍如一轮弯月般,俏皮灵动,心中不免感叹,贾家真是人杰地灵之所,所出子女个个国色天香不说,只这随便一个小丫鬟,都要比各府上正经的小姐出色,难怪老曹钟爱一生,写就红楼。 宋清然自是不便此时就吓到她,玩笑着对她说道:“小丫头和你姐一样的乖巧,如今把爷的身子都看光了,以后可要对爷负责噢。 ”简单一句玩笑话,顿时拉近了二个的距离,使得玉钏儿眼中重带笑意,弯似新月,看得宋清然眼中一亮,赞叹道:“小玉钏儿,你的眼睛最是灵动,连你姐姐都比不了的,爷很喜欢,晚些时候爷好好疼你。 ”说罢,为解玉钏儿的羞涩之意,自己便沉下浴桶中,静静靠躺在桶边,由得热水浸泡自己的皮肤肌肉。 而玉钏儿并过随之褪去衣衫进到桶内,而是悄然退了出去,又过不多时,才从门外进来,轻唤一声:“爷……”从水雾蒙蒙中走近。 宋清然初是见一团粉红花影,亦步亦趋渐渐才见得真切。 但见玉钏儿已经换了装束。 头发上钗环皆去,青丝秀发散散披下,自左肩挂在胸前,两鬓秀发更如黑瀑一般洒下,透着水雾更显得香泽芬芳。 脸蛋上本来就没用胭脂,清秀素颜,鹅蛋脸儿透着圆润娇艳,红扑扑甚是可爱。 尤其是一对灵动弯月双目,几分娇俏,几分清澈,又有几分羞怯。 再看身上,更让宋清然胯间一硬,原来玉钏儿已经换上一身粉红薄纱罩衣,纹路松疏,接近全透明,透过纱衣,可清晰看见玉钏儿雪白丰润的肌肤,胸前同样罩着一领粉色抹胸肚兜,用两根丝绳吊在肩膀处。 那一条天然形成的乳沟虽不算深,透着少女的稚嫩,白白嫩嫩不见一丝瑕疵,着衣显瘦,此时显山露水,竟然也应是一手难握。 虽被抹胸遮挡看不到内里,可看其形状尖笋翘翘,应是个翘翅玉乳。 向下看去,两条嫩白嫩白的纤细美腿上挂着点点水珠,微微并拢,到了大腿根处还穿着一条只遮着三角地带的小内裤儿。 仿佛是月白之色,只遮挡着处子之缝隙,只是此时水雾迷漫,那要紧处朦朦胧胧难以看清,正是这朦胧之意,更易惹人遐思。 再向下,一对天足更是精巧弯月一般,又嫩又腻,十只脚趾微微勾着,实在是看的让人爱煞。 玉钏儿毕竟年幼,又没伺候过男人沐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来做,只是一步一步走进桶边,脸色不仅绯红,还尽是羞涩之意。 宋清然看着欢喜,便在桶中冲玉钏儿招了招手。 玉钏儿见宋清然授意,便抬腿步入桶中,池水立刻浸没了玉钏儿的双足、小腿、大腿、纱衣、直至没到胸口。 此时衣衫尽湿,纱衣贴身几乎无色,那件粉色的肚兜湿透更贴肌肤,把整个少女胸乳轮廓显现出来,正是宋清然猜测,微微上扬的翘楚之乳,观其规模,应是不小,想来她姐姐金钏儿也不会小了,到时姐妹同榻,也是一番旖旎。 第二百一十三章宋清然醉意朦胧中也不想动,只轻轻一拉,将玉钏儿拉入怀中。 但觉一个体香身轻的软软佳人入怀,大手轻搂腰肢,随意在腰臀间抚弄,玉钏儿虽已过及笄之龄,可容貌更似萝莉,兼之一股少女特有的处女幽香扑鼻而来,让本已醉酒七分的宋清然又醉上一分。 身子接触到宋清然下身火热的肉棒,从末经受过此等风月的玉钏儿身子微抖,股间潺潺,两颗豆蔻乳粒自也是发硬耸起,顶在小巧柔软的肚兜上,此时水波冲荡,肚兜紧贴胸乳印出两颗清晰可见的乳粒,两根肩带已经不堪水波激荡,一根已经垂到左臂之上,只剩一根右侧肩带还细弱得挂在肩膀上,无助得拎着这件湿透得小兜,勉强遮挡着胸前那一对乳峰。 宋清然一边揽玉钏儿入怀,用粗壮的手臂环抱着玉钗儿的身子,一边用自己水中那跟已经雄赳赳勃起的肉棒顶着纱衣的下摆的臀沟,就直根根竖在玉钏儿圆滑的大腿和屁股的交汇处,感受着纱衣颗粒与细腻的皮肤摩擦之感。 一边喷着酒气俯下头去,先是轻轻在她脖颈上,耳垂边啄吻两口,觉得满口余香,接着便把玉钏儿的轻转过来,吻向那额头眼睛、鼻子、樱桃小嘴……玉钏儿感觉出宋清然的温柔疼爱之意,又是欢喜又是羞涩于腿臀处被那刚强异物触碰,便忍耐不住喘息起来。 刚一张口,一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嘴里与自家小舌交缠,虽带着酒气,可那种酒的甜味混杂着男人的气味,让玉钏儿芳心直跳,不经意的呻吟与喘息声,从那盈润纤巧的俏鼻间发出的,感觉格外荡人心魄、撩人心神。 宋清然边吻着,手也不闲着,便欲将玉钏儿的纱衣,慢慢从肩头剥去,玉钏儿似忍耐不住羞涩,想要矜持一下,只是小乳儿被大手轻轻一拿,便娇吟一声,身上那纱衣便被脱落,散在水面上,同满池的花瓣一起漂浮。 此时玉钏儿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一条内裤,宋清然用大手隔着湿透了的肚兜,握上玉钏儿的胸乳。 但觉得那一点激凸硬硬的惹人爱怜,便隔着肚兜开始转圈拨弄起来。 玉钏儿吃羞,自己那从末示人的胸乳被宋清然逗弄,从乳尖上传来阵阵酥麻,让她如同失去了力气一般,任人摆弄,嘴里开始发出“嘤呀……”的呻吟。 第一声发出,便不能再止,“嗯嗯啊啊”之音随着宋清然的抚弄,越呻吟声音越娇媚,玉钏儿水下扶着宋清然大腿的小手,也终于难止情欲,轻轻上移,主动握住那条顶在臀后,高耸的肉棒。 宋清然见这贞洁的少女,乳儿如此敏感,居然隔着衣服摸弄,也能惹来这般情动。 想着“如真压在胯下操弄,不知会有舒爽。 ”不由更是喜欢,还有一只手空着,便绕过玉钏儿的身子,抚上了她的小臀儿。 玉钏儿大腿纤细,臀儿也小巧,一巴掌可握住半边小臀,把在手里玩弄,有如没长乳粒的妇人胸乳一般,多了分弹挺,少了分滑软。 喜欢之余,不由得抚在胸臀处的两只手都加了力量。 玉钏儿又是吃痛,又是敏感,口中撒娇道:“求爷爱怜玉钏儿。 ”宋清然看着怀中乖巧温顺的小人儿,格外动心,手伸到玉钏儿肩膀处,去解那丝绳带子。 玉钏儿早被抚弄的身子发软,再无力气,肚兜被解下放入桶内,混着花瓣漂浮。 玉钏儿的娇乳尚是少女形体,只是她上身略丰,两只胸乳却如同水滴一般翘起,形态饱满丰润,晶莹剔透,入手弹挺异常,此时胸乳上沾满了颗颗水珠,从胸部坟起,柔媚媚的胸乳就漂在水面上,那一对粉红色的细嫩乳头,如同一对小巧的樱桃儿,此时在水面平线上下浮动,偶尔还沾染上了水中的一片花瓣,却比花瓣还要鲜艳三分。 宋清然今晚酒意很重,欲意亦也很重,时而挤压时而搓揉,把那饱满雪白的乳房揉捏变化着形状,不时更捏起那乳峰上嫣红的乳带拨动,感受那无与伦比的触感,偶尔稍微用力一捏,都会让身前的美人儿发出几声撩人的呻吟。 宋清然越玩越觉浑身激荡,忍不住直接吻上了玉钏儿白玉般的脖颈,舌尖儿顶着娇嫩的肌肤上下滑动,一手伸进水下滑嫩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丝裤,手指在玉蛤缝隙处揉抚,口中调戏道:“小玉钏儿,你里面湿湿滑滑的,是不是想要夜疼爱你了?”玉钏儿胸乳被抓,玉蛤被抚,加之自己白津津的嫩腿上正被男人的那话儿摩擦着的,一股股酸涩麻痒感觉泛起。 心中暗想,“男女这事就是如此奇妙,自己身为女子,生就这般胸乳腿臀,爷应是喜欢的,只是爷这样把玩,于女孩子家太是羞涩,却又偏偏让人耳热心动。 ”玉钏儿无力的躺靠在宋清然身上,小嘴喘着气,感觉到自己右乳被一只大手又捏又揉,把那挺翘的乳儿被弄得不停的改变形状。 还末待刚有些适应,宋清然又变了姿势,改为骑马面对而坐,为保持平衡,双手刚一搭在宋清然肩上,自己乳珠儿已被含在嘴里,又吸又咬,灵活的舌头不停在玉钏儿已硬挺的乳头上扫动,酸涩与酥麻让她一阵阵心悸。 而最私密的下体更是被宋清然的手指沿着玉门的小缝,从下往上的拨弄,更是不时扫过玉钏儿花房上最敏感的小豆豆,让她一阵一阵颤抖,春水更是流个不停。 低头一看,一根又硬又热的肉棍正架在自己大腿上,枕戈待旦。 “嗯!”玉钏儿虽然紧闭小嘴,但那秀挺的琼鼻却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 原来,宋清然的手指已经隔着薄薄丝裤,按在了勃起的阴蒂上面揉压着,让玉钏儿玉蛤又麻又痒,竟然忍不住晃动小臀儿,主动用玉蛤缝隙去擦碰架在腿大的肉棒。 宋清然也似察觉到了。 淫笑着从水中伸手过去,将玉钏儿的薄丝内裤从臀儿处褪下。 玉钏儿顺从的伸腿抬臀配合,任由宋清然将一条小小的内裤儿从腿上摘下,扔在桶中花瓣堆里,随花瓣漂在水中。 内裤一被脱下,宋清然大手便迫不及待的抚上玉钏儿那娇嫩阴户。 玉钏儿本就被摸弄得淫意满满,此时再无衣物阻隔,更加激荡,嘴里虽然贝齿咬着嘴唇,仍有“嗯嗯啊啊”的淫叫声不时从嘴角漏出。 欲念大增的宋清然已用肉棒代替了手指,抵在了玉蛤缝隙处,只感觉那玉蛤缝隙仿佛新生婴儿一般细腻,从那阴户四周向里顶去,即便是在水中,也是如此湿滑,肉棒顺着那条细缝慢慢探入,包裹感觉层层叠叠,一片温润滑腻,每顶送一点,玉钏儿便不可忍,荡叫一声,连顶几次,玉钏儿几乎要瘫软下去。 酒意与欲意齐齐上顶,宋清然忍耐不住,正准备发狠,就在这水中要了玉钏儿身子时,玉钏儿警醒过来,求饶道:“爷,现在不行,姐姐……姐姐还在房中等您,您要了钏儿如何还能再……再……”说了两个再也没想出该用什么词句。 宋清然本想说,操了你,再去操你姐姐,可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想着金钗儿回房准备,说不定留贞白丝帕都准备好了,自己在水中草率的破了她妹妹的身子,却是不忍心。 其实玉钏儿确是不懂,只以为如那些妇人所说,男人插进去弄了几下便算完事,自己抢在姐姐前头却是不对,再说姐姐还在房内等着。 “不想让爷此时要你身子也可以,来替爷擦身……”玉钏儿此时被玩弄的身轻体软,从一边池旁小木架上拿起毛巾和胰子,要给他擦身。 哪知宋清然一摆手道,调笑道:“小丫头用你这里……”说着直接用手指戳了戳了玉钏儿的胸乳,还将乳房戳下去一个陷窝。 玉钏儿大羞,颤颤巍巍用胰子在自己的乳房上擦抹。 平日自己洗澡虽然也曾这般擦抹乳房,但是和男子胸乳相连,是何等娇羞。 擦拭时竟然如同被宋清然揉摸一般,心下更是羞耻激荡不已。 她细细的将自己的两只乳房尤其是乳头上擦满了胰子。 顿时,两只本来就娇嫩挺翘的乳儿,泛着阵阵闪耀的油腻光亮,烛火在水波掩映之下,两只妙乳闪闪光耀,更显得淫靡异常。 玉钏儿将身凑上前去,忍着羞,开始用乳头、乳房蹭上了宋清然的胸膛,为他抹身。 此时胸乳异常敏感,自己主动蹭上去摩擦,更觉得浑身发软,下体阵阵爱液溢出。 宋清然如在天堂一般享受。 玉钏儿害羞之余,不一会也觉得从胸乳上传来的快感让自己酸软。 慢慢自胸向下,摩擦到宋清然的小腹,再向下,就摩擦到了那根肉棒。 玉钏儿吃羞,却只能从乳房上的胰子液慢慢搓揉开始向下,直至那龟头。 第二百一十四章宋清然感觉自己的龟头上先是有到两团软绵绵的温玉在擦拭自己,滚动翻扯荡来荡去,竟然还有两个小豆豆轮流擦到自己的龟头,想想这个女孩子家今日前还不知风月,此时竟然为自己做到如此,却是难得,又享受一会,才笑着让他帮着冲洗干净,擦去水珠,换上一身新里衣,才在玉钏儿的引路下向一间卧房走去。 临进门不忘在她小脸上拧了一把道:“乖乖等着,爷有空就来寻你。 ”屋内一片漆黑,宋清然只道是这小金钏儿初次承恩,过于羞涩不肯点灯,借着朦胧月光,胡乱脱去内衣扔在榻边,裸着身子,便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一个丰韵香软的身子正侧身安睡。 宋清然轻轻靠了过去,感觉怀中美人呼吸均匀,也是心中暗自一笑“这小丫头,如此这般都能睡着,说好等自己来承恩的呢?”宋清然侧过身子,先用右手穿过金钏儿的秀发和脖子,左手从腰部环上她平坦的小腹,胸膛紧紧的贴上她的背部,然后左臂用力向后,一下子将佳人全身都搂进了怀里。 酒后刚洗完澡的宋清然身子有些燥热,而怀中佳人却因在被中熟睡,身子却是微凉,肌肤相亲,凉热相接,宋清然感觉舒爽无比,又把胯间向美臀处贴了贴。 “嗯”怀中佳人梦吃中好似也感觉到被人从身后拥在怀中,同样的舒爽之意让她不由的轻嗯一声,动了动身子向宋清然怀中拱了拱,找个更舒适的位置接着沉睡。 “这小丫头,挺会享受。 ”睡梦中的金钏儿感觉到臀后棍子有些顶,便动了动身子,把自己的挺翘美臀正死死抵在他的腹部,让臀后顶着的坚挺火热硬物,顺着臀缝夹在腿间,如此一来,宋清然那硬物便紧紧的陷入缝隙处,紧贴玉蛤。 如在平日,宋清然也不会再折腾了,搂着小佳人睡上一觉,清晨起来再由佳人来个早安咬后,做个晨间早操,可今夜本就醉意朦胧,又在沐浴时被玉钏儿勾起欲火,挺胀的肉棒一时难消。 便右臂环紧侧卧的美人,伸出左手,顺着腰身摸了过去。 一种丝滑的触感从掌中传来,宋清然移动手掌摩掌着,仔细感受着这顺滑的触感。 移动的手掌处传来的形状,让宋清然能感觉到腰身的弧线,他并不着急攀峰探谷,这有如葫芦般的腰臀让宋清然非常喜欢,大手在她腰部曲线上来回的摩掌。 “穿衣倒没看出来,此时摸上后,金钏儿这小丫头臀骨如此肥大,把腰身曲线都勾勒的有如葫芦一般,却是个难得的极品,和她妹妹完全不同。 ”金钏儿挺翘的臀部紧贴在他的腹上,让他的肉棒深深的陷入了两半臀肉间的沟壑中。 臀缝挤压着他充血的肉棒,让他感觉下身一阵阵的舒爽。 他的头埋在佳人的后颈处,鼻尖已经钻入了她的秀发中。 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鼻中,让他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宋清然手掌顺着小腹慢慢向高峰处攀去,手感并不算弹挺,反而柔柔软软,有如水袋一般,整手握下,颤颤巍巍很有份量。 “不对!”宋清然酒醒了一半,身经百战的宋清然此时才感觉出来,怀中这个熟美的身体绝对不是金钏儿这种小丫头所能具备的。 臀股肥大,胸乳颤颤巍巍,略有下沉,乳珠儿圆滚滚的有如大樱桃。 借着月光仔细看去……“王夫人!自己的正牌岳母!”宋清然感觉到口干,心底好像升起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烤的他难受,感觉全身的血液不停的向下身涌去,让他的鸡巴立刻又变得充血坚挺。 “怎么变成王夫人了。 ”宋清然虽对这个岳母垂涎许久,可真拥在怀中,还是有些顾忌,王夫人身份有所不同,如闹开了对谁面子都不好看。 可握在手中的美乳、顶在胯间的肥臀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宋清然的意志。 此时宋清然也想明白了,应是王夫人想让自己在贾政房内休息,她在宝玉房中休息,走时自己又谦让了一下,要在宝玉房,所以玉钏儿搞错,把自己领了进来。 “怎么办?”宋清然第一次在子弹上膛时,拿不定主意了,胯下阵阵跳动的肉棒告诉了他答案。 “日后再说!”宋清然怀中的王夫人正陷入深沉的梦境中。 在梦中,熟睡的自己被男人从身后拥在怀中,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左手用力的搂着她的蛮腰,她为之骄傲的肥美之臀正死死抵在男人的腹部,挺翘缝隙中挤入了一个坚挺火热的硬物,硬物紧紧的陷入缝隙,火热的触感让她酥麻不已。 她想努力看清男人容貌,可怎么都看不清,依稀好像是留着胡须的贾政,可没待自己再看清,又变了个人,越变越年轻,朦胧的轮廓好似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女婿宋清然。 恍惚间,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一会腰臀处,一会胸乳处,最终那只大手从自己腰上的慢慢的向上移动,隔着身上的肚兜慢慢接近了她高耸的胸部。 王夫人阵阵颤栗酥痒,轻轻的挪动了一下手臂,以方便男人的侵犯。 大手来到了她乳房的下面,并没有立即向上攀登,而是用手指沿着下沉的半球边缘移动,好像是在丈量是否可以一掌就能握住。 以为是梦境的王夫人心情激荡,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手指在滑动一圈后回到了起点,然后整个手掌一下从峰顶盖了下来。 酥麻的感觉让王夫人的身体一颤,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鼻音:“嗯大手没有停止,反而更用力的揉搓起她的乳房,绵软的乳房在大手的挤压下不停变换着形状,顶部的乳珠儿更是隔着肚兜在指缝中滑动。 乳珠的摩擦和乳房的挤压都带给她巨大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将樱口开启一点,用力的呼吸,鼻中也时断时续的轻哼起来。 “嗯……嗯……”大手揉了一会儿,也许是隔着肚兜感觉还不够舒服,摸索着从她肚兜底下伸了进去,又抓住另外一边的乳儿大力的搓揉起来。 王夫人感觉手掌传来了灼热的高温,好像烫的她肌肤都开始升温发红。 大手感觉有点粗糙,好像与老爷的手不一样,但这点粗糙却带来了更好的感觉,更大的摩擦快感。 揉弄了一会儿,大手离开了她的乳房,又慢慢的向下移去,片刻就来到了她弯曲着的紧闭的大腿处。 大手在她左腿外侧温柔的上下抚摸一阵,接着又沿着翘弧,来到她肥美的玉臀上,稍微用力的抓着她的臀肉。 大手带来的阵阵难耐的快感一点点侵袭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玉蛤缝隙中开始向外流着股股热流。 “好羞人,我怎么会做这种梦,还如此真实”真实的快感让王夫人身体越来越热,又不愿醒来。 决定日后再说的宋清然放下顾虑,正用力的揉弄着臀肉,肌肤柔软滑腻充满弹性,他恨不得将之完全的掌握在手里,但肥美的臀肉却软绵丰硕,只是感受着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揉弄了一会儿,他稍稍移开了紧贴在女人臀部上的下体,让他的手更方便的感受整个臀部的形状。 隔着薄丝内裤已经不能满足,他将手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朝中间凹陷的缝隙探去。 中指在缝隙中滑动,宋清然能感觉出自己这个岳母的情欲,即便仍在睡梦中,仍有蜜汁汩汩流出。 宋清然感觉内裤碍事,便将左手从她内裤的上沿伸了进去,大手越过隆起的阴阜,直接向下深入,探到自己爱妃出生之处,手指感受到一条缝隙,细小缝隙两边是湿滑柔软的肉唇。 他用中指挤入缝隙中间,两边肉唇带着湿滑温热的蜜汁,将他的中指温柔的包裹起来。 宋清然的心中一片火热,中指不停的在缝隙中上下的滑动,两边的指缝夹着两片肉唇也一起滑动。 一边滑动手指,他将手掌紧紧贴在阴阜上,滑动中不停摩擦着王夫人的阴阜。 随着手指的滑动,王夫人的淫水流出的越来越多,很快就将他的手掌打湿。 王夫人本就饮了不少酒,此时阵阵快感让她只觉这梦境越来越真实,似梦非梦,似真非真,贾政数月不曾光顾的幽谷禁地处传来的酥麻感觉让她不愿醒来,宁愿相信这就是一场春梦。 可多年的教养让她还是难忍羞意,轻轻咬住朱唇,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只是急促的喘息。 她只觉那只让她身麻体酥的大手手慢慢的滑过她的小腹,钻进了她的内裤里。 手指滑过隆起的阴阜,越来越接近她的阴唇。 身体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的从玉蛤向外流出,她不由得微微放开咬住的嘴唇,张开小口轻喘着,期待着。 第二百一十五章当那根手指在小阴唇的缝隙中滑动,手掌用力的压在她的阴阜上摩擦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期待中的接触,微张的小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啊……”婉转悠扬。 听到这一声呻吟,大手的主人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快速的在她玉蛤处来回滑动、揉弄,不停的变化,时而还有一根指尖悄悄的探入她不停流水的花房中。 王夫人越来越难以忍受阴道内空虚的感觉,不自觉的将双腿张开,好方便大手的动作。 呼吸声也越来越重,身体本能的追逐着快感,时而从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的低吟。 腰身也开始轻轻的扭动,追逐着手指,让它能碰触到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无与伦比的舒爽感觉让她几近沦陷,想开口让梦中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可就是无法开口。 而身后的男人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两只手离开了她的身体,退开了一点跪坐了起来。 将王夫人侧躺的身体转成平躺。 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将她美妙的肉体暴露在了银色的月光之下。 宋清然此时已箭在弦上,粗长的肉棒已胀挺的发紫,种种欲望交织一起,让他对王夫人的身体格外冲动。 看着仍在睡梦中的王夫人,宋清然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的向下拉扯。 而王夫人也被这种真实的感觉撩拨的阵阵发颤,“要来了,内心的声音在告诉自己。 ”沉重的眼皮始终无法睁开,也不愿睁开,她内心有如鸵鸟一般,只愿把这当作梦境,把身上的男人当作贾政。 哪怕那宽厚的胸膛,粗砺的大手在告诉自己,这人不是贾政。 只是片刻后,她脑中努力幻化出贾政的样子又渐渐模糊,变成宋清然英俊的模样。 “好羞耻,怎么梦到他了……不管了反正是春梦……”王夫人宽慰自己。 感觉到梦中之人要褪去自己最后的遮羞之物,王夫人心里颤抖着,微微抬起臀部,以让对方可以方便的解除她最后的防备。 宋清然跪在王夫人双腿之间,正用力拉下那条看不清颜色的薄丝内裤,他只微微的用力,在王夫人的配合下,便轻易褪去。 王夫人双腿微曲着,自然的分开,将双腿间的美景暴露在宋清然眼前。 宋清然双手扶着王夫人微曲的双腿,向外分的更开,双腿跪着向前移动,让自己挺胀的肉棒,渐渐靠近她双腿缝隙处。 王夫人感受着梦中之人渐渐靠近自己,被分开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期待的欲望让她鼻息间发出阵阵呻吟。 等待着,等待那最后的一击让自己进入极乐。 很快,梦中之人的肉棒已经触碰到了她的下体,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但那感觉却无比的清晰真实。 她的心提的更高,等待着那悸动灵魂的插入。 宋清然没有再做任何额外的动作,王夫人下体已经淫水泛滥,只等待着他火热的鸡巴。 宋清然跪在她曲起的双腿之间,左手刚刚沾满的淫水在肉棒上裹了一圈,然后用手扶着肉棒,对准深深的洞口下压……用力挺刺……“噗呲!”一声,肉棒直接插入了湿滑的玉蛤深处。 王夫人期待已久的插入,毫不费力的完成,感觉一个坚硬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接插入她花房深处。 一顺间,胀满、酸麻、悸动、酥痒、颤抖,种种舒爽感觉充斥全身。 灵魂深处一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到来,憋在喉咙里那一声低吟冲出了微张的红唇。 “呜……”王夫人发出那一声从灵魂深处满足的呻吟。 没等王夫人再仔细体会被填满的充胀感觉,没有一点点缓冲,她就感觉小穴里的肉棒开始了飞快的抽送,就像是要直接把自己送上高潮一般。 “咕叽咕叽”的水声是这么的真实,阵阵的悸动让她淫水不停的外溢,酥痒的感觉立刻从下身一点点扩散开来。 宋清然末想到王夫人小穴如此温热且紧致,一点不像生过三个孩子的母亲,紧紧包裹的舒爽从下体直接传入他的脑海,他不自觉的昂起头,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 知觉会让胯下的小岳母随时醒来,而对付王夫人这种久旷的妇人,只有快速的抽插,凶猛的撞击才能让她满足臣服。 此时的宋清然也不再顾虑王夫人何时醒来,用力的分开她雪白的大腿,再将上半身整个压在她的腿上,悬空的屁股用力的抽送,每次都狠狠的撞击在她雪白的肥臀上,将自己粗长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到花房最深处。 随着宋清然的动作,几乎是一瞬间,密集的“啪啪”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响彻了整个房间。 王夫人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她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从末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她一时间只以为这就是梦中,只有梦中才能快感如潮,只有梦中才能有如些粗硬和耐久的肉棒……如潮的快感占据她的整个思想让她无法去想这是梦中还是现实,疾风暴雨一样的速度,将她飞快的带向巅峰……她只能急速的呻吟,只是想要快点,再快点,深入,更深入。 宋清然绷紧腰部,急速的用力挺动腰胯,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插入到花蕊深处。 王夫人身体传来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酥麻的颤抖,有力的撞击,沉重的压迫,亲密的肌肤相亲,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可快感的本能使她配合着抽插节奏,努力的向上挺动着臀部。 口中除了呻吟,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更诱人的声音:“啊,好舒服……用力……好美……”声音酥媚,如泣如诉。 宋清然听到王夫人开口说话,身体一颤,停了下来,以为她已经醒来,准备应对王夫人的愕然。 王夫人虽已朦胧中感觉不对,可给她带来无穷快感的肉棒停止了动作,让她下体一阵空虚,本能的向上挺动着肥臀,希望重新找到那种快感,嘴里发出声音:“不……不要停……给我……”双腿绕过宋清然的腰部,在他的后腰交叉起来,将他的下身拉向她的身体。 宋清然心中嘿然一笑,末料到是这般情况,看王夫人的表现应是还末彻底醒来,或不愿醒来,便双手抓着王夫人沉甸甸的玉乳,腰部用力,快速的向下撞击起来。 王夫人满足的发出一声呻吟,强烈的快感又开始积蓄起来,交叉的双腿无力的垂着,身体享受这如潮的快感。 刚才的王夫人已经快从迷糊的醒来了,但是因为醉酒的半醒状态,她还没有太搞清楚情况,感觉对方的抽插慢了下来,没有开始那种让人迷醉的力量感,迷糊中遵循本能的用脚勾着。 等她发现这不是在做梦,真的有人压在她身上,下体插入着一个又粗又硬的肉棒时,对方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插。 在男人不停的抽插中,王夫人的神智越来越清醒,很快的她就反应过来这激烈的性爱场景并不是一场春梦。 激烈的交合,让王夫人的身体也冒出细细的汗水,因身体被撞的晃动,在银色月光中闪着淡淡的光泽。 醉意也在香汗中一点点的消失,梦中的王夫人在终于睁开双眼,灰暗的屋内让她看不清身上耸动之人的面容,可贾府后宅除了贾政外只有一人,宋清然!以王夫人对贾政的熟悉,首先便知道身上之人并非贾政,贾政没有如此在粗硬的肉棒,没有如此不知疲惫的身体,也没有让自己欲死欲死的技巧。 “清……然?””……啊……要丢……”随着“清……然?”的问出,王夫人吓的一个激灵,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本来就快要喷发的欲望瞬间喷薄而出,“啊……丢了……”一声哀鸣,一股股浓洌滚烫的阴精从深宫处激射而出,打在龟头之上,抵达绝顶高潮!宋清然被这突入其来的一声呼唤,也是身体颤了颤,一股阳精射出后,拼命守住精关,才没继续激射,只这一股阳精就又让身下王夫人一颤。 高强度的抽送与酒后的疲惫被王夫人这声清然一喊,使宋清然身子也瘫软下来,沉沉的压在王夫人身上,喘着粗气。 可肉棒并末拔出,大手也还抓着巨乳。 二人谁都没再说话,也没再动用,就连王夫人夹紧在宋清然腰间的双腿都没有放下,互相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及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16-220) 第二百一十六章过了许久,宋清然率先有所动作,双手捧着王夫人的脸颊,低头吻了下去。【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唔……清然……不可……我是你岳母……”此时完全清醒过来的王夫人被宋清然温柔的吻住时,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电击一般,那种电流很奇怪,又酥又麻,让她渐渐地沉浸于其中而不能自拔。 下身被宋清然还在深插花蕊小穴又重新收缩蠕动,排出股股滑腻的蜜汁。 “嘘……不要说……就当这是一场春梦。 ”宋清然一边耸动,一边安慰道。 或许这句春梦又让王夫人想起了刚才‘梦中’的场景,快速而凶猛的抽插,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丢身时那从末体验过的高潮……种种体验让她此时她大脑一片空白,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她一双雪白的藕臂环住了宋清然的颈项,皓齿微微张启,以便让那在自己牙关之外徘徊的大舌头得以顺利进入自己的檀口之中。 “唔……”她的气息逐渐沉重起来,喷到了男人的脸上,让宋清然的抽送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渐渐地,宋清然亲吻的动作越来越狂热,他贪婪地着吮吸着美妇人口中的芳香仙露,极尽缠绵。 王夫人被自己女婿吻得浑身发烫,呼吸急促,吐气如兰。 胸前那对诱人的玉乳更是被身上一下下的撞击带动着晃动起伏跌宕不己,她不禁双颊緋红。 宋清然如饥似渴的吸吮着她樱桃小嘴裡的香津玉露,如此这般窒息式的拥吻,贾政哪里懂得,王夫人简直是有生以来首次遇到,她很快就娇喘浪啼,小嘴不住发出令人情火沸腾的呻吟声:“唔……唔……”宋清然紧搂著王夫人那丰满成熟的玉体,下身抽送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双手隔着肚兜攀登上她的酥胸,尽情揉弄着那丰满又绵软的乳峰,轻轻的揉捏,又左右的挤压着,那傲挺的峰峦硕大柔软,蕴含着成熟妇人的独特韵味。 察觉到美妇人已经透不过气了,宋清然的嘴巴转而含住了她那像珍珠一般的耳垂,轻轻的舔咬着,直到这个人妻人母俏脸嫣红,媚眼如丝,樱桃小嘴吐气如兰。 渐渐的,肉棒抽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太满足的宋清然把王夫人那秀美的双腿架到肩上,双手抱着大腿狠狠的挺腰,让肉棒插的更加深入。 丢过一次身的王夫人快感在不断加强,特别是那硕大的棒头在上下活动时更是紧紧的刮着娇嫩的肉壁,每一下都带来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 虽然还是紧闭小嘴,但从鼻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嗯嗯的呻吟声,两只小手更是紧抓宋清然的臂膀,整个身子随着男人的每一下插入都会泛起一阵甜美的痉挛。 宋清然粗硬的肉棒在王夫人娇嫩的花蛤中,抽抽插插,旋转不停,操弄的美穴甬道壁的嫩肉不住收缩痉挛。 “啊……清然……不行……快拔出来……”即便沦陷在这如潮的快感之中,王夫人嘴上还是虚伪的让宋清然快点拔出。 宋清然从王夫人清醒后挨操的反应就能感觉出,她极为享受这种快感,他也操过赵姨娘,从她口中也得知,贾政这方面却是完全不如自己的,不懂情调不说,还并不持久。 此时二人即已如此,自是不能草草收场,开始慢插轻揉,次次用那粗大的龟头抵着王夫人的花芯转动,边抽送边问道:“什么东西拔出来?”王夫人的花房甬道极深,几乎与宋清然肉棒长度相仿,宋清然每深插采到一次,她都颤抖一下,很快又来了感觉,要再次泄身。 “唔……清然……别揉那儿……不行了……”王夫人被宋清然逗弄得双眉紧蹙,双目微闭,嘴唇一阵哆嗦。 “别揉哪儿?又要丢了吗?”看着胯下的妇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宋清然继续调戏着。 “我……我……是你岳母……怎可这样……让我如何……啊……你……让我怎么见人……”“舒服吗?想要快点还是慢点?”宋清然的问话都让王夫人难以启齿。 宋清然已完全掌握着节奏,次次击中王夫人的敏感处,却又次次让她总感还差一点点。 “不要这样……清然……你……”王夫人发现宋清然是故意在逗弄自己,可矜持又让她难以说出那句“用点力,快给我的话。 ”只得用行动来表达,此时王夫人双手紧搂宋清然的脊背,双腿又重新夹紧他的腰身,带着力度想让宋清然插的更深。 “想要吗?”黑暗中的二人有如打着哑谜,你一言,我一语,却无一句是完整对话。 宋清然见自己百般戏弄,王夫人还是放不开,轻声着说:“放松些,既已如此,你只当这是上天的安排,安心享受,让我带你进入极乐世界。 ”“抱紧我,要开始了。 ”宋清然感觉出自己肉棒插入的花房中已阵阵悸动,知道王夫人已近丢身。 感觉到王夫人的紧抱之力,宋清然嘿嘿一笑道:“这才对。 ”随后便加快抽插,肉棒不停的在美穴甬道打转,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藏在深处的花芯,使得王夫人的全身如触电一般,酥、麻、酸、痒,高挺着肥臀,配合着宋清然的抽送,王夫人夹紧双腿,下体轻轻的颤抖着,排出的阴精把宋清然的阴毛与她自己的芳草打湿一片,粘连一起。 “啊……慢一些……受不了……啊……”王夫人因宋清然肉棒一下下强劲的撞击,她口里叫着受不了,而臀部却拼命地抬高向上猛挺,渴望着宋清然的肉棒能更深入些、更快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让她浑身颤抖。 宋清然带给她的阵阵快感,早已将她理性淹没,不再顾忌二人身份,花房内已经如山洪“啊……插到底了……啊……”王夫人的春水蜜汁顺着二人结合处向外溢出,打湿了她的臀股,最后落在身下的床单,随着宋清然的抽动,从王夫人身体内不断的涌出更多更热的春水蜜汁。 又是数十下深插,王夫人雪腻的下颔急抬,娇躯悬在半空,忽然一下绷得笔直,穴肉剧烈收缩着,从两人的下身接缝处喷挤出一股又一股稀蜜似的花浆。 “啊……清然……我……丢了……啊……”王夫人全身香汗淋漓,双手抓住宋清然的胳膊,两个饱涨的乳房就像两个颤颤巍巍的水球,不停的抖动着,随着这声呻吟,王夫人浑身瘫软下来,再无力气迎接宋清然的抽送。 宋清然嘿嘿笑着,抽出肉棒走下了床。 “清然……你要……”王夫人以为宋清然要回去了,心中突然有些不舍,可作为人妻人母,又是宋清然的岳母,‘你要走了吗?’这句不舍的话还是羞于出口。 只是她这说话的语气,是谁都能听出,含有多少依依不舍的味道。 宋清然来到桌台前,点燃蜡烛,屋内随之明亮了起来。 数盏烛光的照耀下,让王夫人本来寻着宋清然移动的目光看清了他胯下那条让自己欲生欲死的肉棒。 “啊,好粗好长啊,难怪刚才插进体内会有如此胀满与飘飘欲仙的感觉,元春是有福气的,也不知她第一次时是怎么受得了的,还有迎春、探春、惜春这些丫头,将来都要在这肉棒下辗转承恩……哎呀,我怎么会想到这些……”宋清然好像也感觉出王夫人的目光,毫不在意的挺了下胯下的肉棒笑着道:“长夜漫漫,春宵苦短,怎么会走呢,只是想看清岳母大人的丽容罢了。 ”王夫人此时才感觉到自己身上只有一片肚兜遮羞,下身是完全赤裸的,不禁羞得赶忙想用手捂着。 借着烛光,宋清然此时才看清王夫人穿的是一件紫色的鸳鸯戏水肚兜,饱胀的乳房把肚兜撑的高高隆起,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让人目光不愿离去。 “啊……清然……不要……不要看了……太羞人了……”身无寸缕的宋清然则淡定许多,重新趟在王夫人身边,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胯下,笑着道:“岳母和元春一样羞涩,但身体不涩噢,反尔很湿,你摸摸是不是都是你的水儿。 ”王夫人小手抓住宋清然那条粗硬的肉棒,感觉阵阵火烫与湿湿滑滑,想着宋清然所说,上面都是自己小穴中的淫水,不禁面色一红,想要拿开。 却又被宋清然压着不放道:“岳母您已丢身泄欲,可小婿还在欲火中煎熬,您怎舍得让小婿如此难受,怎么也要让它出精才是。 ”王夫人本就对这激情之欲有些恋恋不舍,只是羞于去做,此时听宋清然这般一说,也有了台阶,只得半推半就的抓着,慢慢撸动起来。 第二百一十七章本来她只是感受到宋清然那话儿比起贾政的要大上很多,但当她这么近距离观看,亲手抓住它时,还是身体发软发颤,竟是这么的大,她不知道自己小蜜穴刚才是怎么经受得起他的疯狂攻击的,怪不得自己那里现在还有些肿痛,自己第一次的时候的痛楚也不过如此吧。 肉棒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抓住,宋清然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王夫人立刻被宋清然的声音唤回到了现实,想起刚才的羞人想法,不由红晕满布。 但她还是轻轻的抓住宋清然的大家伙搓动起来。 “好烫……好粗……我竟然这么不不知羞耻摸他的那里……”“噢……太舒服了……”虽然王夫人的手法很生涩,但却有一种特别的征服感在宋清然心中油然而生,身前这个妇人她可是元春的母亲,自已的岳母……在自己胯下挺臀相迎不说,此时还为自己的肉棒服务……此时定睛再看,王夫人肌肤雪玉白皙,虽已年近四十,可满头秀发乌黑亮丽,睡前用一根紫色发带简单捆扎着,随意搭在肩头,瓜子脸蛋,一对修眉儿弯弯,美目儿迷离,眼睫毛颇为浓密,尖尖的下巴,身子微带丰韵。 此时王夫人只穿一件紫色亵衣肚兜,脖子上用软软一根紫色绸带绑定,那一对胸乳不同于幼稚少女,当真是饱满圆硕,丰挺绵软,柔软丰挺有如巫山云峰,却所幸不曾为那岁月所催,此时凭那紫色肚兜的遮掩,随着撸动肉棒的手的抽摆,在肚兜覆盖之下的乳球晃悠悠颤动着。 宋清然因情热,大手早已覆盖上去,本就不大的肚兜随着大手的搓揉,如何还能盖得住那对波涛汹涌的大乳,早已凌乱不堪,乳尖勃起的两粒指尖大小的乳粒更将肚兜顶起了一个凸起。 再往下瞧,却见是两条白生生的细腿,紧紧的夹着,幽谷花园,此时被那肚兜下摆所遮,见不得真切,却因宋清然大手在胸前搓揉带动着肚兜,而时隐时现。 一条白生生的臂膀此时带着着小手上下撸动着宋清然的肉棒,另一只手扶在他大腿根处借着用力,抿着嘴唇,神情专注,仿佛是在与这肉棒较劲,却透着一种与其年龄格格不入的俏皮,若再细瞧,这神情姿态竟隐隐似那王熙凤一般,端庄之中,带着一股子风流韵味,惹人心火难抑。 肉棒挺胀一夜的宋清然如何还能忍,用手解开肚兜系带,轻轻摘下那紫色鸳鸯戏水的兜肚,放在鼻尖处深深嗅了一口,还能感觉出淡淡的幽香中带着体温。 王夫人本就搓动许久,香汗已细细密密的从脸颊处冒出,再被他这有如调戏一般的动作一惹,更是面色潮红,神情妩媚的嗔宋清然一眼,可她这一眼反而让宋清然更加授魂,轻轻唤了一声:“岳母,你真美啊,丰韵不输元春。 ”又是低头在王夫人小嘴上一阵激吻。 此时王夫人早已情动,能得宋清然赞美,心中也是甜蜜,想着贾政数月不与自己同床,偶尔一次也匆匆了事,更不懂知情识趣,对自己身体也无留恋痴迷之意,见宋清然的激吻,主动迎合着,丁香小舌也主动送入他口中,任君品尝,抓着肉棒的小手也末停下,仍在一下下的轻轻擂动着,助宋清然的情欲点点高升。 唇分后,王夫人妩媚的娇嗔道:“我的手都累了,你怎么还不泄,还这般的粗硬,哪个女子能受得了你啊。 ”宋清然得意道:“就是因为这般,岳母才能满足,刚才做的时候岳母不是一直在叫着舒服嘛。 ”此时的王夫人也非先前那般羞涩了,身为妇人,被身前这男人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插也插了,该做的不该做的皆已都做过了,自己也从他身上体验到贾政从不能给的满足之感,唯有让她顾虑的还是宋清然这女婿身份,可也正是这层身份又增添了禁忌的刺激,让自己在欢愉之时每每想到与女儿共用这根肉棒便颤栗不已。 “这女婿也太强大了,自己泄身数次,又用手搓了这般许久,还是末能出精,也怪不得元春每日满脸红光,想来也是夜夜承恩极度满足的,想必就连小抱琴也能沾些雨露,只怕自己和元春一起,都难满足女婿的肉棒……”想到这王夫人又是身子一颤,“怎会想到和元春一起,母女共侍。 ”宋清然见自己岳母红着脸在那发愣,又在她胸前大乳上揉捏了一把道:“岳母在想什么呢,小脸儿红红的,还是用你的小嘴含着吧,那样会比较快一点的。 ”王夫人被宋清然调撩好似心事被他撞破一般,娇羞道:“好脏,这样羞死人了,我才不干呢。 ”宋清然淫笑道:“你这么疼爱小婿,怎么忍心让小婿难受,再说了怎么会脏,上面不都是岳母与小婿欢爱之水吗?”王夫人此时放开了许多,白了他一眼道:“晚间我还真没说错,我们贾家定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所有女人都要跟了你。 ”看到宋清然那种期盼的神情,王夫人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起身跪坐在宋清然双腿间,神情痴嗔的白了宋清然一眼,将头低下去,轻启朱唇,用手拨开挡在嘴巴前的秀发,在害羞中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含住了宋清然的命根子。 顿时一股从末闻过的男人特有的气味直冲口鼻,虽是首次来做,可这种气味她并不反感,反而有些激荡的感觉,王夫人能感受到宋清然被含住后的身体轻颤,心中也是欢喜,便扶起那粗烫的肉棒,伸出了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头部舔砸了起来……此时王夫人衣衫尽褪,正面对着宋清然,清晰可见胸前腻白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两肩柔滑并不消瘦,一对锁骨分明,那椭圆幽香的妇人肚脐眼儿赤裸在白生生的小腹柳腰上。 王夫人两腿并拢,腰肢那风流处的桃源蜜地,已经是清晰可见丛丛黑亮之毛发。 她两条秀腿,却是分外细长圆润,精秀紧致,整个身子随着嚥首起伏,略略在晃动着。 虽在跪坐姿势看不见那一条迷人缝隙,可那肥美臀线,自上而下划出一个圆弧,又收在两条并拢的臀下,慢慢收紧线条。 这臀儿圆润紧致,这大腿白玉无暇,哪里像个生过三子的妇人家身材。 就连为宋清然吹箫时,仍是一副端庄妇人姿态,矜持婉约,有如伏身仕女。 宋清然虽是在黑暗中摸玩过这方肥臀,可真在灯下细看,居然是难得的挺拔,此时跪坐之姿,美臀坚实的竟然向着上方挺挺翘起,凭宋清然见过许多少女身材,也竟然看得呆了,心下竟然泛滥出一种古怪念头:“可惜……那自己老岳父贾正太过道学死板,年轻时也末必能细细品玩过,更不必提这般虽是生涩的吹箫,却也能仍旧让人感觉到端庄矜持。 ”小嘴含住的这一刹那,差点令宋清然魂飞魄散,王夫人虽是初次吹箫,可妇人家的本能,会用小舌头在龟头处舔扫,宋清然感觉下体好像浸入了某片温软之地,还有软舌细细扫过,一种异样的征服感从下腹升起,肉棒竟是又粗硬三分,塞满了她的小嘴。 感觉要胀满小嘴儿的王夫人,极力地张大她的樱口,温暖的包含住他的肉棒,细心的吮吸舔舐着,虽不太快,可那份细心与温柔却与她人另有不同。 她与贾政完婚二十来年,谨守大妇的矜持身份,加之贾政又道学古板,此等事终究没有做过,虽已很是细心,可牙齿总是会碰到宋清然的龟头,痛得宋清然直吸凉气。 宋清然只得边受边教导道:“岳母大人……牙齿不要碰到它,轻轻舔一下……然后吸着……再进出……对就这样……嘶……对……多舔一会……”此时宋清然已坐直身子,双腿伸直叉开,便于王夫人吹箫,一手扶在她起伏的螺首上,一手探向那方让他迷恋的肥臀处,抓揉搓捏起来。 只是手指偶尔探入臀缝处的流水小穴时,王夫人才会身子颤抖一下,呜咽着出声抗议的同时,不忘幽怨的看了宋清然一眼。 第二百一十八章随即,按照他教的方法动了起来,她的动作愈发的熟练起来,宋清然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也是越变越大,让她的小嘴充实胀满,她更不时的用舌头轻轻舔一下龟头马眼,而宋清然的大手,更是不断的揉捏着她的肥臀美乳。 宋清然只觉得自己快爽死了,那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正牌岳母为他吹箫,想想都兴奋。 舔着舔着,王夫人也莫名地兴奋起来,她只觉得胸口热、下体痒,那份端庄婉约的姿势再也保持不住,开始不自觉的扭动双腿,想用双腿间的摩擦来解小穴处的骚痒之感。 宋清然大手在王夫人臀间游移,并不急着离开,再在肥臀处带着电流一般轻柔的抚弄,王夫人口中早也呜呜呻吟着表示抗议,只是这种抗议究竟是想让手指深入,还是想让大手离开,只有王夫人自己知道。 渐渐的,王夫人不知何时,已开始晃着肥臀去迎合那游移的手指,每当带着蜜液淫水的缝隙碰到手指,王夫人便停在此处不愿再去,口中小舌更加卖力舔舐龟头,想以宋清然的欢愉换取自己的欢愉。 宋清然也知道此时的小岳母已饥渴难耐,想必自己让她摆出什么姿势都会任凭己意,可宋清然并不满足,他要的是为将来的母女双飞铺垫基础,以他对元春的了解,元春对他收些女子进府并不反感,反而乐意促成,也愿意和其他女孩一起共同侍奉宋清然,元春为人也极为孝顺,对她母亲更是亲密依赖,每次见到王夫人都很是亲密,王夫人那时也会放下大妇的矜持,有如姐姐一般宠溺着元春。 可真要元春和她母亲一起侍奉,想来元春应还是放不开手脚,只能从王夫人处寻找突破,把王夫人调教的主动约元春一起才是正途。 此时,当宋清然手指再一次划到王夫人蜜穴小缝之处时,含着肉棒的王夫人呜呜着表达想让宋清然多停留一会的意愿。 宋清然嘿嘿笑着道:“想要这样吗?那岳母大人连做三次深喉,算是点头,我便多停留一会儿。 ”淫欲满满的王夫人此时小穴已经滴滴答答的向外流着淫水,只想要更多快乐,哪还顾忌矜持,听到宋清然的要求便深含肉棒进到喉间,吐出后再进,果然末做停留连做三次。 宋清然得到回应,淫淫一笑,手指重新探入玉蛤蜜唇处展开拨、捻、捏、提、按、挤等诸多手法,更是拨弄她的蜜穴上的那颗浑圆粉红的嫩珠,顿时惹来王夫人颤抖呻吟不止。 此时王夫人已把双腿打开一个能让大手来去自如的角度,不再并拢。 经宋清然抚弄的玉蛤美穴正源源不绝地流出琼浆玉露,玉腿内侧早已湿滑一片,那玉露甚至已经顺着她的玉腿流到床单之上。 王夫人的动作已是熟练,也知道怎样才能让宋清然得到快感,只是此时她反而怕宋清然便如此射出来了,内心深处甚至想要宋清然此时便把她压在身下,凶狠的插进自己麻痒的小穴深处,反复操弄,直至天亮。 长时间的吞吐,加之身体阵阵的颤栗,王夫人早已气喘吁吁,细密的汗水已让身子有些湿濡,趁着宋清然手指又离开玉蛤游移在肥臀之时,王夫人吐出肉棒,喘息片刻,用小手代替樱口,在肉棒上搓动着,好使宋清然快感不会降低,口中媚媚的叫了一声:“清然……”来表达自己还想要手指探回玉蛤之意。 宋清然忍受著棒身的强烈感觉,帮跪直身子的王夫人捋了捋汗湿的秀发,温柔的笑着道:“岳母大人别急,会有的,耐心的吮吸,定让你度过一个销魂之夜。 ”王夫人媚了宋清然一眼道:“冤家,你想玩死奴家吗?”然后她又慢慢俯身将宋清然的巨大肉棒尽数吞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小嘴包裹了肿胀的肉棒,让宋清然感觉销魂无比。 王夫人边吮吸着,边将囊袋握在手中,轻轻挤压,宋清然感觉剧烈的快感正在冲击全身,精关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激射而出,肉棒不安分地跳动着,王夫人此时却又将它吐了出来,转而将两颗肉丸含入口中。 宋清然看着自己火热而硕大的肉棒在她脸上摩擦的场景,快感异常,几乎忍不住一泄千里,手指再也控制不住,顺着玉蛤缝隙,伸进洞里,而王夫人挺起翘臀,迎合着手指的深入,闭目体会着那欲死欲仙的快感。 吮吸了一会肉丸,王夫人再从肉棒的根部开始,用舌头逐寸轻轻舔舐到龟头,再微微开启小嘴儿重新含住,用舌尖用力刮弄。 酥麻瘙痒的快感无比的强烈,爽得宋清然阵阵颤栗,肉棒的前端膨胀得好似爆炸似的,竟是越涨越大。 宋清然不由按住她的螺首,腰胯摆动,让肉棒可更快的进进出出,王夫人紧紧含着,片刻间巨大的火热上已经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兴奋,喉间发出令人销魂的娇哼,使得宋清然只觉得下体又痒又麻,王夫人知道宋清然高潮在即,双颊更因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下去。 用力的吸吮着,上下套弄着,她摇摆着那宽肥的美臀,双手抱着宋清然的大腿,快速的吞吐起来,令宋清然飘飘然欲成仙。 此时宋清然一把按住她脑后的头发,令她更加配合他的快感而动。 “好岳母……快一点……哦……要来了……”宋清然说话的声音都因舒爽而颤抖。 听到终于可以让宋清然泄了出来,她更加卖力了起来,俏首摆动的速度和频率都明显高了许多。 宋清然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强烈的快感使脊背发麻,宋清然浑身一震,随着玉茎一胀,腰间阵阵酥麻,火热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射进王夫人口中。 当宋清然喷涌而出的时候,双手死死地按着王夫人的俏首,动作无比粗暴,不想让她离开,胸膛剧烈的起伏,直到王夫人小嘴再也装不下如此多的阳精,不住的从她口中顺着棒身流到宋清然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 片刻后肉棒终于在她口中停止了跳动,王夫人的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 宋清然喘息着问道:“味道怎么样?”王夫人妩媚娇羞的白了宋清然一眼,嗔道:“腥死了……”虽是如此说,王夫人仍是细心的为宋清然清理干净肉棒,乖乖的坐在宋清然两腿之间,把身子靠在他的胸前。 宋清然揽着怀中的妇人,拇指与食指捻着她熟圆胀挺的红褐色乳珠儿玩弄着,大手不时抓揉一把因直起了身子而微微下垂的大乳,感觉手中沉甸甸的特有质感。 “唔……清然……不要弄了,麻死了……”已近四十岁的妇人在怀中撒娇,有如少女一般,王夫人身子仍还紧致,就连妇人常有的小肚脯都不曾增生,胸背相贴着的二人,就这么坐躺着,有如夫妻夜话一般,随意说着闲话,互相爱抚着对方身体。 宋清然大手在王夫人双乳间流连,不时又划到小腹,再向下探去,抓着一丛柔顺的耻毛时而轻轻拉拽着,时而在手指间缠绕着。 手指偶尔从耻毛间穿过,触碰到双腿间那颗仍没缩回皮下的黄豆大小的阴蒂,让怀中的王夫人又是颤抖不停。 “岳母大人身子真敏感啊,和没经人事的小姑娘一般……”宋清然淫淫的调笑着。 “坏死了……你都泄过身了,还来撩拨我……”心态已完全放松的王夫人双手扶在宋清然伸直叉开的大腿上,轻柔的为他抓揉按压着。 “谁说泄过身不能再做了?”宋清然肉棒休息了一会,又重新抬头,虽还没到硬胀的状态,可也膨大变粗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王夫人整个身子都往后挨在宋清然身上,娇喘细细的任由宋清然的坏手在自己身上施为。 紧贴的身体感到背股后面,那男人的象征又开始耀武扬威的顶着自己,也是颤抖了一下,为了确定自己感觉是否正确,用自己肥大的美臀磨蹭了一下身后男人武器的棒头。 确认真是勃起挺立,便娇媚的回眸一笑道:“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又起来了……”宋清然手指划到王夫人股间缝隙处,一下下挑逗着她的情欲,淫笑着道:“岳母大人不也一样,下面的小嘴儿也流出了水,我们这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燃。 ”“嗯……感觉真好……就是这里……用力点……唔……好舒服……记忆中都快忘了这种感觉了……”“岳母大人放心,只要小婿在,有元春一口吃的,一定也有岳母您一口吃的。 ”这句‘一口吃的’咬字极重,还配合着胯下挺送撞在她后臀处。 “你呀,就是女人的克星,元春、湘云、迎春、探春一个个落在你手中,就连我那侄女凤丫头都和你眉来眼去的,她男人也是个不中用的,我看迟早也会落入你手中。 ”宋清然淫笑道:“凤儿呀,和您一样,是个内媚的人儿,床榻上可比您放开的多,下次你和凤儿一起可好?”“啊?凤丫头已经被你弄到榻上过了?我咬死你这坏东西,就会作践我们已婚的妇人。 ”说罢,转过了身子,换成骑坐在宋清然跨上,低头去咬他的肩膀,可真到牙齿碰到肩头肌肉时,如何忍心下口,又改为亲吻吮吸了。 这种姿势反而方便宋清然大手从她臀后抚向小穴,刚划过臀沟缝隙,已感觉到了一片滑腻,手指顺着臀沟,探到小穴洞口,就着湿濡,插进洞中。 “唔……又进来了……好酥麻……轻点儿……”宋清然低头吻着她脖颈处的嫩肉,手指在洞中抽插着,惹得王夫人阵阵娇喘,不自觉的晃动肥臀,用阴毛蹭着小腹前的肉棒,迎合着这种令她难耐的快感。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有人一同下水,反而不会对自己的行为感觉羞耻了,如今知道王熙凤也被宋清然弄了身子,便起了八卦之心,边晃动着肥臀摩蹭着肉棒,边呻吟喘息着说道:“难怪我总觉着凤丫头最近行为怪怪的呢,东院这么方便她不住,整日里住在你顾恩殿的清风苑,原来是方便与你私会。 ”宋清然嘿嘿一笑,没有否认。 王夫人又追问道:“凤丫头的身子很美吧?她那小乳儿像一对木瓜似的,你一定没少玩。 ”宋清然风流场经的何其之多,怎会让身边的美人吃醋,另一只大手一边抓揉着王夫人的美乳一边笑道:“凤儿再美也美不过你啊,就你这对乳儿,园子中也没人比得了。 ”王夫人虽知是宋清然哄她开心之语,可心里还是受用,主动吻上宋清然道:“我都人老珠黄了,如何比得上正当年的小妇人,要是再年轻十年,还能和凤丫头比比。 ”宋清然嘿嘿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凤儿虽也是妇人,可还如小丫头一般太显稚嫩,再说你一点也不老,乳儿还是这般的挺,就连下边的淫水都不比凤丫头流的少,你看,只这一会,又流湿了一大片。 ”王夫人只这一会,就又被宋清然摸玩的浑身发软,淫水汲汲,嗔媚道:“那你还等什么?”宋清然淫笑道:“当然在等岳母大人求着小婿来操您啊。 ”王夫人嗔道:“你这坏东西,这么羞人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话虽这么说,此时麻痒的本能,让她已经开始让她双膝借力,把肥臀抬高,又自己流水潺潺的玉蛤去摩擦肉棒。 每当小穴洞口刚一碰到龟头,宋清然总是故意动一下,让龟头擦着玉蛤缝隙拉出一条银丝错开过去。 而每一次摩擦都让王夫人呻吟一声,重新流出一股花蜜染湿整个玉蛤。 “坏小子,你是故意的。 ”王夫人拍打着宋清然的脊背,嗔声道。 宋清然嘿嘿一笑,重新把王夫人压在身下,轻薄地掰开她那两条丰腴白嫩的美腿,露出岳母风韵犹存的小穴,只见她玉蛤处乌亮的阴毛下,两片红褐色的小阴唇张开着的,靡靡的淫汁蜜液因刚才的骑坐,把臀股小穴染的亮晶晶的一片。 宋清然轻轻揉捏她那丰腴白嫩的大腿,用手轻分开她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目不转睛的盯着鲜嫩的小穴。 小穴洞里虽不似少女般的粉嫩,可那种淫靡湿滑,肥厚嫩濡,还是让宋清然看的肉棒挺硬,最为心动的是,洞内依稀可见层层叠叠的嫩肉儿,宋清然用手指从外到里的玩弄着她的小骚穴儿,又轻抠进去,里面嫩滑柔软,见王夫人已急不可耐,宋清然的手指向她的小骚穴深处抠去,用指端一下下触碰着G点。 王夫人骚痒难耐,不禁呻吟着:“啊……清然……啊……不要呀……好酸……”宋清然淫笑着抠弄着她那骚水潺潺的小浪穴。 “哎呀……你抠到的那处……嗯……痒死了呀……”王夫人被宋清然玩弄得羞涩难当却又春心荡漾,脸蛋儿娇媚羞红,更令宋清然淫心大动。 宋清然不停地玩弄抠模着,淫邪地冋她:“小岳母,你哪里痒呀,我来帮你止痒。 ”王夫人娇羞不已搂着宋清然道:“小坏蛋,快进来……下面痒死了……”宋清然淫笑地逼问道:“什么进来?进哪儿?”王夫人已是骚痒难当,不得不说出那句最淫秽的话来:“大肉棒……呀……羞死人家了……嗯……插进来……”王夫人说完这句话,一股温热的骚水又从她那小穴里涌了出来。 “啊……啊……不要再挖了……要……要丢了……”宋清然随着流出的淫水抽出手指,更淫荡的掰开她那肥嫩的阴唇,露出她玉蛤上端那颗红嫩的阴核,用手指轻轻勾弄着,随着王夫人的颤栗,又一股淫水汩汩流出……盯着这迷人的熟妇,见身下的岳母目光迷离,臀股挺动,想要寻求慰藉,宋清然的大肉棒也早已硬的发胀,便双手抓着王夫人的脚裸,也不用手去扶肉棒,抬胯对准洞口,猛的用力一插,“咕唧”一声,整个大肉棒蘸着骚水,连根插进了王夫人的小骚穴中。 期待已久的插入让王夫人身子紧绷,死命搂着身上的男人,闭着双眸,被宋清然凶猛的插入操得发出“啊……嗯……”一声娇吟,身子阵阵颤栗,竟然差点就又丢了身子。 宋清然淫笑着,从她的小骚层儿里抽出沾满淫水的肉棒。 王夫人刚有胀满的满足感,又觉下体一空,睁眼抬头看去,宋清然正用他粗长的大肉棒轻轻磨着她这时早已张开的小嫩穴儿,在她两片褐红的阴唇与阴蒂间来回磨蹭着,一股股难以控制的骚水儿正从她的玉蛤里流出。 她虽然是已婚多年的妇人,但贾政从来没有如此挑逗过自已,每次还没待自己流水,便已硬生生插了进来,刚有些感觉,贾政已经完事,转身睡去了,这般进去又进来的挑逗让王夫人饥渴万分,大大叉开一双白嫩的大腿,任宋清然随意玩弄。 可没过多久,王夫人感觉这种磨蹭愈发麻痒,总是少了些插入后的胀满感觉。 此时再也顾忌不了太多,伸手抓住那根撩拨自己不能自拔的大肉棒,对准下体缝隙,一抬臀,“咕唧”一声,又重新吞了进去。 宋清然见岳母已饥渴到如此地步,也不再逗弄,顺着王夫人扶正的小手,把大鸡巴再次狠狠插进了她那骚水泛滥小穴里,用大龟头顶住她的花心深处,一下下研磨起来。 王夫人的小穴儿里又暖又紧,花房里嫩肉把鸡巴包得紧紧,很是舒服。 宋清然也不再停留,把他的大鸡巴不停的上下抽送起来,次次顶到最深。 王夫人的肥臀上逢下迎的配合着宋清然的动作,淫水如决堤的河水,不断的从她的小穴深处流出,流到臀间,再湿透床单。 “嗯……好胀满……好舒服……不要停……好深啊……”王夫人款摆柳腰,紧抓着宋清然的臂膀,一对肥大丰满的乳儿随着撞击,上下晃荡着,晃得宋清然神魂颠倒,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不时捏玩着硬胀如豆的奶头。 饥渴数十年的王夫人香汗淋淋,一波接一波的欲浪让她拼命地扭动身子,挺直着脖子,身体上仰,樱唇一张一合,娇喘不已,满头乌亮的秀发随着她的上仰,四散垂落在枕边,她快乐的浪叫声和肉棒抽出插入的“咕叽咕叽”的淫水交织一起。 近百下的快速抽插,王夫人婉转淫叫着:“哎呀……人家……人家又要泄了……不行了……又要泄……泄了……”一股股的淫水溢出小穴,顺着鸡巴流到王夫人的肥臀下,濡湿床单大片。 她舒畅得全身痉挛,淫水急泄,烫得宋清然龟头一阵酥麻,宋清然感受到王夫人的小穴正收缩吸吮着肉棒,又快速抽送数十下,终于再也把持不住,全身一畅,精门大开,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注满小穴……第二百二十章酣畅淋漓的快感让二人全身汗湿,如痴如醉的喘息着,王夫人仍在紧搂宋清然不愿放松,也不想让宋清然将鸡巴拨出,手脚缠在他身上娇喘道:“嗯……从没有这种感觉过……不要拔出来,让……让那东西一直插着人家好吗?”宋清然嘿嘿笑道:“依你,都依你,没想到岳母大人浪起来和凤丫头有的一拼,下次你们姑侄女二人可以同榻竞技。 ”王夫人娇嗔道:“还不都是你,怎么生得一根这么让人痴迷的坏东西。 ”说着故意收缩花房,挤压着已经半软的肉棒。 宋清然帮着王夫人轻捋着汗湿的发鬓,柔声道:“元春就没岳母大人放的开,都被操弄的这么久了,还像个小丫头一般,在榻上既羞涩又妩媚,人多时更是不敢主动。 ”王夫人媚笑道:“元春自打小就懂事,如今又是王妃身份,自然比不得你那些妾室和外房的女人浪荡,只是凤丫头我却没想到她也会像你说的这般淫浪,私下里我和凤丫头也聊过女人屋里之事,看她表现应是在榻上放不开手脚,定是被你调教的。 ”“那是自然,女婿都能让岳母你这样的端庄矜持的妇人在榻上有如换了个人似的,还不能让凤丫头欲仙欲死,主动求操啊。 ”王夫人此时又感觉插在体内还末拔出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迹象,心头又是一颤,扭了扭臀,贴的更紧一些道:“你这……你这棒子怎的又硬了起来,奴家可不敢再要了,再来一次,非把我操坏了不可。 ”宋清然心里还想着金钏儿和玉钏儿两个萝莉,春宵一刻值千金,难得两个小丫头洗白白,还在等着自己,岂能辜负美人恩。 此时见王夫人吓得花容失色,又有了想逗弄她的兴趣,慢慢挺送着腰胯,一下下戳着她还是非常敏感的花心。 “不要了,坏东西,真想操死奴家啊。 元春这丫头也不知怎么受得了的。 ”宋清然笑道:“元春随你,一样内媚的身子,花房深,小穴紧,丢身快,一旦丢了身子,小穴还会咬人,就是不太耐操弄,要叫上小抱琴一同伺候。 ”王夫人轻扭一下宋清然的腰身上的肉嗔道:“就你这不知疲倦的身子,哪个女人家能受得了。 ”宋清然淫笑着说:“岳母大人不就独自一人捱的操弄吗?不也一样琴瑟和鸣,满足异常。 ”“奴家也就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有些贪心了,要是天天如元春这样被你操弄,也是要被操得死去活来。 ”宋清然笑着说:“那下次岳母大人和元春一起,我们三人在榻上一起恩爱,想来你们都能满足,还不会疲累。 ”“才不要呢,你我之事让元春知道了都让我没法活了。 母女共侍,多丢人啊,你想作践死我们娘俩啊。 ”王夫人被这建议说的心头一颤,禁忌的刺激让她小穴又流出了水。 宋清然自是感觉到了,深顶了几下,淫笑着道:“嘴里叫着不要,下面可是想要的紧呢。 赶明个你去看望元春,我来安排你们这对母女花榻上同乐。 ”这种太过羞人与禁忌的话题让王夫人有些颤抖,感觉天色也不早了,怕被下人发现,推了推宋清然道:“还不拔出来,天亮了再不走,我就没法活了。 ”宋清然嘿嘿笑着,“咕唧”一声拔出肉棒,送到王夫人嘴边,让她帮着舔干净,才由着她帮忙穿上衣服后,在她肥臀上拍了两下,问明金钏儿的房间处,才道:“小婿先走了,别忘了去看元春。 ”然后在王夫人的娇嗔声中向金钏儿房间走去。 对于王夫人,对于金钏儿、玉钏儿而言,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与难忘的夜晚。 王夫人在宋清然走后,并末睡着,轻舔了下嘴唇,上面残留的淡淡腥味与男人特有的气味依然留存,也告诉她今夜之事并非一场梦。 王夫人斜靠在床上,用手轻抚着胸前点点汗珠,汗湿的身子和酥麻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这女婿也太强壮与持久了,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儒雅的小皇子。 不过随后她又轻笑一下,自己一清白妇人,一生只与丈夫一人有过床榻之事,又怎懂何谓强壮持久,不过妇人也有妇人的圈子,闲暇时屋内私话不免会谈到持家、生活、自己的男人。 而谈到自己男人时,有些胆大脸厚的妇人就会主动把话题引到男人床榻之事上,想来也是,自己的妇人圈子都是京中官宦人家的大妇,家中老爷哪个不是三妻四妾,而她们这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又有哪个不是表面端庄矜持,实则身子如饥似渴。 就有一侍郎家的大妇,是圈中姐妹最为羡慕的一人,从她口中言道:“我官人每十天就会来房一次,床榻上能做一炷香的时间,每次都能把我弄到水流成河,丢身泄欲,特别满足”。 为此,这妇人一直是圈中姐妹,包括王夫人自己最为羡慕的一人,言他们夫妻是琴瑟和鸣,恩爱异常。 当然,也有妇人会聊到女人偷情之事,“一员外郎家中的大妇就曾借别人之事说过,某个妇人与青壮小伙偷情,那小伙特别厉害,各种姿势花样层出不穷,还特别持久,一夜能连做三次而不知疲惫,把那妇人操弄的叫声都惊动了丫鬟下人。 ”可这群妇人都猜测,员外郎家中大妇所说的妇人,或许就是她自己。 “哎呀,也不知道今晚自己的淫叫有没有惊动到丫鬟,还好今日是金钏儿与玉钏儿值守,金钏儿应在房中等着清然呢,这会儿想必都该好上了。 玉钏儿这丫头住的又远一些,应该是听不到的。 ”王夫人想着自己一向端庄矜持,守着贾政与子女过活,可人到中年却陷入女婿的温柔乡里……“那冲击感真强,棒子真粗真长,一下下又狠又深,次次插到花房最深处,我都生过三个孩子了,还能感觉到胀满与撑顶,要是末经人事的小丫头,哪还受得了。 ”想到小丫头,不免想到伺候自己的金钏儿与玉钏儿这姐妹二人,两人都长着狐媚又可人有脸蛋儿,想来这女婿一定喜欢,都射过两次了,想来第三次会更持久,金钏儿这丫头哪能受得了。 听这女婿的意思,喜欢两人一起玩,不会到时把玉钏儿也一同破了身子吧。 下次再和女婿同榻时,是否要和凤丫头或元春一同侍奉,又或是和自己的妹妹一起?想到薛姨妈,王夫人暗眸了一口,“怎么会想到妹妹,她一向谨小慎微,应该不敢与女婿有染,只是她如今也三十有六了,守寡多年,如果女婿真有想法,只怕他和宝钗母女也会……”今晚的金钏儿正怯怯的坐在榻上,等着宋清然的到来,事前她梳洗沐浴了一番,又换上一身新衣,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 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双眸不时看向房门处。 红灯照亮着房间,案几上的一对红烛不时暴着火花,已近深夜,宋清然一直没有进来。 这让金钏儿忐忑之中又夹杂着沮丧。 “丫头他哪见不到,又怎么会为我而上心,先前或许是宽慰客套之言……”金钏儿对自己容貌并不自信,虽也常有人夸自己长的俊俏,可在这贾府中,一个丫鬟身子,俊俏又能如何。 正胡思乱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里衣,面带笑容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刚从王夫人屋里走过来的宋清然。 “爷!”金钏儿本能的站起身,怯怯叫了一声后,福身一礼。 宋清然看了一眼有如婚房的布置,金钏儿虽末穿着嫁衣,可仍换上了一身新衣裙,秀发也盘了起来,真有如待嫁的姑娘一般。 宋清然轻揽过金钏儿的腰肢,感觉特别纤细,有别于王夫人那种丰韵的妇人,就是一种自己喜欢的娇小萝莉的感觉。 轻轻拔去金钏儿秀发上的银色蝴蝶发簪,随手放在案几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散下来。 金钏儿面色绯红,娇娇怯怯中带着忐忑之意,看得让他心中一荡,是个温柔懂事的小丫头,有如一张白纸,可让自己随意泼墨书画。 感觉到怀中金钏儿的紧张的颤抖之意,宋清然温柔的笑着道:“小丫头,别紧张,爷还能吃了你不成?”金钏儿怯生生的回道:“金钏儿稚嫩,不懂事,求爷别嫌弃。 ”宋清然呵呵一笑道:“爷取的就是你这份稚嫩,别担心,一切交给爷就好,定不辜负你这般心意与这良辰美景。 ”金钏儿道了声“是。 ”宋清然大手在她腰间游移着,笑着道:“小丫头还是拘谨,这一点不如你妹妹玉钏儿,她在伺候爷沐浴时,虽也害羞,可没你这般紧张。 ”“爷已经把玉钏儿……把玉钏儿……那个了?”金钏儿本以为宋清然这么久没来,是先要了玉钏儿的身子,所以才来的如此之晚。 可这话说了半天还是羞于问出口。【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21-225) 第二百二十一章宋清然自是明白金钏儿的意思,呵呵笑道:“没有,小玉钏儿还是很懂事的,也知道你这个姐姐今晚期待已久,怎会抢在你前头先让爷泄身呢。【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这话又让金钏儿娇羞万分,宋清然接着道:“也罢,你和玉钏儿都是可人儿,爷都是喜欢的,你去看看玉钏儿睡了吗,要是没睡可以叫她一起过来,要是睡着了,就不要打扰她,改日爷再要她的身子。 ”宋清然这话其实是给金钏儿自己选择,她要愿意,就姐妹一起侍奉,要是不愿意,大可以玉钏儿已睡下来回话。 毕竟睡与没睡还是很便于操作的。 金钏儿怯怯的道了声:“是。 ”便脱离宋清然的怀抱,推门出去向玉钏儿所居的小卧房走去。 宋清然随意坐在榻上,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身粉色长裙的金钏儿领着一袭白色吊带睡裙的玉钏儿怯生生的回到宋清然身边。 玉钏儿果然真没睡,一双弯月般的眸子,闪闪发亮,没有一丝睡醒朦胧之意。 她在浴室和宋清然有了亲密以后,此时见到宋清然反而不像她姐姐金钏儿那般羞怯,大着胆子走到宋清然身边,同样绯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刚叫了声“爷。 ”宋清然一把捉过玉钏儿的小腰,搂在怀中,让她坐在右腿上,又牵过金钏儿,让她坐在左腿上,两个小丫头都不是很重,估摸着也就九十斤左右。 看着怀中一娇怯可爱、一天真懵懂的两个小萝莉,即便宋清然已在王夫人处得到满足,又连射两次,此时也是欲意满满,胯下那根肉棒一柱擎天,被腿上坐着的两方小臀挤在中间。 宋清然先在玉钏儿脸上吻了一口笑着问道:“小丫头,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想着哥哥的大肉棒?”玉钏儿再是天真懵懂,也被这句淫色的骚话惹得羞耻汲汲,天真的回道:“才没有呢,玉钏儿就想让爷搂着。 ”宋清然哈哈笑着继续问道:“男女搂着可不光睡觉噢,还要做那些羞羞的事,刚才在浴桶中,感觉可好?”玉钏儿红着脸,低着头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宋清然又嘿嘿问道:“一会破身时可是很疼的,你能不能受得了?”玉钏儿抬起一张天真的面容,认真道:“玉钏儿能的,姐姐也是能的,爷只管尽兴,玩了我们身子便是,只是玉钏儿和姐姐都还稚嫩,不太懂风月,爷玩起了要有不如意之处,还请多体谅。 ”宋清然也被玉钏儿这番话语打动了,心中对她的疼惜又多了几分,虽知这丫头对自己有些情意,甘愿奉献身子,可难得这刚成年的小丫头这般讨好。 搂在怀里又亲又吻,挑惹半天,才在她气喘吁吁的时候问道:“小小丫头就知道如此讨人喜欢,这番话是谁教你的呢?”玉钏儿看了眼她姐姐金钏儿,甜甜道:“是姐姐说的,她说玉儿年岁还小,许多事不懂,爷要身子时要忍着疼,不能哭,以免爷不喜欢了。 ”宋清然也搂过金钏儿笑道:“你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多谨小慎微之意,男女欢爱,自是要互相照顾对方感受,互相探索对方舒美之处,这才是恩爱缠绵的最上佳境界。 爷要你们姐妹俩的身子,又不是只为自己享乐随意玩玩,而是与你们恩爱缠绵,共赴巫山的,你们自当要随意一些,不必下意迎奉拘束着,可知道了?”金钏儿和玉钏儿也被宋清然这番话感动了,主动奉上香吻,一边一个在宋清然嘴上舔吻一下。 宋清然满意的在金钏儿和玉钏儿小臀上抓揉了一把道:“这才对嘛,主动一点,放开一点,展现你们女孩儿家的本色,爷才更喜欢,一会做的时候,才能让爷把多多的种子种在你们体内,看能不能怀个小宝宝。 ”宋清然看着这对玉人,突然有了一种也想生两个这样的乖巧丫头的感觉。 见金钏儿和玉钏儿已不像刚进房时这般拘谨,笑着说道:“来两个小宝贝儿,站一起,把衣衫脱了,让爷看看你们有何不同。 ”金钏儿和玉钏儿对视了一眼,虽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羞涩之意,可都还带着欢喜与顺从的味道。 二人从宋清然腿上站起,并排站在他的身前,此时看来,金钏儿比玉钏儿稍高一点,以宋清然的眼光去看,金钏儿有一米六,玉钏儿一米五八左右。 玉钏儿本就在榻上休息,穿的随意,姐姐来唤时,也没再换衣衫,就这么穿着一身白色吊带睡裙而来,此时要脱,自是方便许多。 情根深种,又有宋清然的甜言蜜语相加,本就天真呆萌的玉钏儿反而没有了太多羞涩,正如宋清然方才所说,男欢女爱,自当要把自己最美的地方展示给对方,而玉钏儿认为最美的地方应该就是自已的身子了。 看了眼宋清然期待的双眼,玉钏儿本就比姐姐金钏儿胆大,也不再扭捏,红着脸儿,双手指尖在自己双肩处轻轻一挑,吊带系绳滑过臂膀,紧接着一袭柔软白裙顺着身子脱落下来,散在地上,一条纯美的身子展露了岀来。 整个身子只有一片巴掌大小的白色丝绸内裤遮着羞处。 白色薄丝小裤,内里通透,又紧贴肌肤,此时清晰可见玉钏儿小穴处的肌肤。 而这小裤又是紧贴着下面,只能盖着些许两腿根部的嫩肉罢了。 那美穴两侧,两道白白嫩嫩的贝肉,连褶皱起伏,光泽纹理都在小裤下清晰可见。 玉钏儿的娇乳宋清然虽在沐浴时已瞧过,可此时看来,仍是感觉少女乳儿之美,有别于妇女的丰满,是另一种让人心动的娇嫩,此时再去细看,还是少女形体,两只胸乳如同水滴一般翘起,形态饱满丰润,晶莹剔透,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更能惹人情欲。 玉钏儿身旁的金钏儿,穿的要正式许多,细看下来,五官秀丽小巧,最动人却是一对修眉,弯弯如月,眼睛俏丽有神,鼻梁儿秀挺滑腻,而眉心有一点朱红胭脂,更是衬托出妩媚。 身穿薄绸粉红色宽衣长裙,扣子都在胸前,是一排六颗星月连环扣。 随着她葱白玉手一颗颗解开,失去束缚的粉红裙衫也随之脱落,露出内里同为粉红色的肚兜内裤。 金钏儿的脖子尤其纤细,脖颈处嫩滑雪白,几根青筋清晰可见,雪白滑腻的肩膀上挂着一根粉色的肚兜肩带。 两根柔媚的锁骨之下,便是她胸前一对美乳丰硕高挺,锁骨只能略略顶着那粉红色的胸兜高高耸起,两颗胸乳尖儿高顶,整个乳型很是丰满,两乳尖如同两只雪梨,仿佛要从肚兜边缘挤破出来一般。 两乳形状美艳不说,偏偏丝毫不外扩,竟是天生的挺拔高耸,而且略略内聚,在胸前正中,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裹在粉红胸兜之下。 一方粉红色小内裤样式,较之玉钏儿要保守许多,紧紧包裹着高高的翘起臀部,和背脊柔和成一个婉转的线条。 金钏儿瞥了一眼坐在榻上的宋清然,见那下体已顶着里衣的衣摆高高耸起,再扫到他的双眼,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胸前,随之见宋清然发现自己的目光后,挑了下眉,羞的“嘤咛”一声,借把手放在背后,去解肚兜系带,掩盖羞意。 或是受了妹妹玉钏儿的影响,此时也大了些胆子,弯腰、俯身、解带、摘下,一气呵成。 映入宋清然眼帘的,便是一个半裸的清丽少女,乳儿高耸,锁骨清秀,俯身再起身后,一对小乳轻轻颤抖。 而一头被宋清然早已解开的秀发,柔顺的垂在身后腰股间。 金钏儿的乳头,却是格外别致,小巧玲金,细腻可爱不提,那乳头的颜色,却是一种格外俏丽的玫红之色,少女之乳,宋清然见得多了,唯独这金钏儿乳头色泽,却是少见的亮色,仿佛让人血脉偾张。 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竟不知怎得,这形体这色泽,更惹人情欲大起。 金钏儿的腿特别纤细,较之玉钏儿又长了两分,只是此时屋内暖红,两条大腿被红光映射,泛出一种艳红色,看得越发让人只想捏摸一番尽兴玩弄。 脱到如此,金钏儿和玉钏儿手臂都垂在玉臀两侧,金钏儿与玉钏儿身子挨得很近,手指触碰在一起后,二人倒同时生出感应,小手相互牵在了一起。 金钏儿手指从玉钏儿的指缝隙中插入,两人十指相扣,指骨触碰在一起,仿佛一对心连心的姐妹。 第二百二十二章此时来看,金钏儿的乳儿比玉钏儿要稍大一些,如果说玉钏儿的翘乳只手可握,把玩起来正是趁手,那金钏儿就是只手难握,乳肉四溢。 玉钏儿翘乳发育还末算成熟,双乳还只是初具规模,但那嫣红的小点却是无比诱人,配合上那只盈一握的柳腰,体态略带青涩却十分曼妙迷人。 姐妹二人十指相扣,似乎都察觉出对方的紧张,或是妹妹就在身边,金钏儿反而显露出她果敢的一面,牵着玉钏儿的手一同向前移了一步,来到宋清然的身边,听着他那有些沉重的呼吸声,看着高耸的下身,金钏儿心跳有些加速,脸蛋也有些发烫,内心深处,有种莫名的冲动……她把头微微低下,生怕宋清然看出她的悸动与俏脸上那几分春色的媚态。 可是低下头,正好面对那高耸的胯间,尽管隔着层衣服,但是肉棒的挺拔高耸与隆起的一片,是金钏儿从来没有见过的雄伟,她的呼吸更加紧促起来。 宋清然一手压着金钏儿与玉钏儿的一个肩头,二人似乎明白宋清然的意思,顺从的跪下身子,一同把脸埋在他大腿内侧,坚挺的肉棒便紧挨着二人的脸颊。 一股男性有气味从胯间传来,让情欲初开的金钏儿与玉钏儿同时“嘤咛”一声,呢喃着用嫩脸儿擦碰着肉棒。 玉钏儿抬头看了眼宋清然,得到鼓励的眼神后,玉钏儿强忍着羞意,伸手把他的腰带扯下,与金钏儿一边一扯,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裤口,咬一咬牙,轻轻向下拉扯着长裤,宋清然配合着轻抬屁股,长裤便顺着大腿被褪了下来。 憋闷多时的肉棒呼一声弹了出来,似乎带起了一道热风,弹跳着打在她们脸上,虽不会疼,却仍是吓了一跳。 金钏儿和玉钏儿看着眼前这根粗热的肉棒,不由呼吸一紧,有点不敢相信待会儿会是眼前这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 宋清然嘿嘿笑道:“你看它多喜欢你们两个,刚一出来就急着想亲吻你们呢。 ”原本金钏儿和玉钏儿看见肉棒还有些羞涩紧张与害怕,听到宋清然的玩笑,同时咯咯一笑,顿时冲淡了紧张的感觉。 金钏儿和玉钏儿此时再去细看一会之后,她们俩姐妹又有些习惯了,虽然它的模样有些狰狞。 但只见肉蘑菇头,马眼上分泌出了一些粘液,甚至看久了会觉得有些乖巧,呆头呆脑的,有点可爱。 宋清然有心逗弄下金钏儿和玉钏儿这姐妹二人,肉棒故意挑动几下,带着力度在金钏儿和玉钏儿面前跳动两下,笑着说:“人家都主动和你们打招呼了,你们却只看不动,看到没有,它都生气了。 ”玉钏儿稍有经验,咯咯笑着,一把握住肉棒,用嘴唇在龟头上轻吻一口,对金钏儿道:“姐姐,看到没有,这棒子就会唬人,一被捉住就变乖了。 你摸摸,好烫的。 ”金钏儿学着妹妹的样子,左手扶着宋清然的大腿,右手三根春葱玉指捏握住剩余的根部,先用鼻子碰了下龟头,嗅了嗅气味,感觉到宋清然那种淡淡的男人气味让她有些迷醉,张嘴试了试它的大小,啊呜一声,一口把大龟头吃了进去。 肉棒被含到唇中,宋清然舒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钏儿听到宋清然的呻吟,吐出龟头,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宋清然舒爽的表情,知道自己做的正确,正要低头再去含住。 却发现玉钏儿抢先了一步,也学着自己刚才的动作,张口含住了龟头。 “唔……玉钏儿做的更好,对就用小舌头……”宋清然一边揉着二人的秀发,一边教导着。 金钏儿见自己刚一吐出,就被妹妹抢了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又不好再抢回来,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则笑着道:“小玉钏儿,可别吃独食,也要让姐姐一口,来你们一人一边,到榻上来。 ”宋清然随手脱掉上衣,露出一身强壮的肌肉,躺在床的中间,金钏儿和玉钏儿一人一边伏在他的胯下,或共同舔舐睾丸、肉棒或轮流含住龟头吮吸。 玉钏儿感觉肉棒越来越硬,小嘴儿空闲出来时开口道:“又变粗变硬了许多,再粗就含不下了哩。 ”宋清然揉着她的秀发,宠溺道:“这是最粗了,只有当它碰到最喜欢的人才会变的最粗。 就像你们下身的小穴儿,碰到喜欢的人就会流水一样。 来让爷看看,你们两个谁流的水多?”被宋清然这么一说,金钏儿和玉钏儿才发觉自己股间早已不知何时,湿濡了一片,薄薄的小内裤已能明显看出湿痕。 宋清然把两个小丫头摆成并排正面向上,并让金钏儿和玉钏儿把腿向上竖起,如此一来,两方小臀,及臀外包裹的内裤与双腿间因湿濡而紧贴内裤的玉蛤便能完整看清。 宋清然跪坐在二人中间,一手抚摸着金钏儿和玉钏儿一条玉腿,看着腿间的缝隙笑着道:“都是乖宝宝,见到爷都流水了,嗯,好像是玉钏儿流的要多一些……”金钏儿听到宋清然说玉钏儿流的多一些,心中一紧张,又流出一股花蜜,正不知该怎么答时,宋清然又接着说道:“也不对,金钏儿好像更多些……等我褪下内裤仔细看看。 ”宋清然移了移身子,坐在金钏儿双腿间,就手将那粉红色的薄绸小裤慢慢卷着边儿从金钏儿挺翘的臀部向上褪去,慢慢褪至大腿膝盖,又至小腿脚踝,捉着金钏儿一只脚踝,将小裤从左足处褪下,却不除去,只挂在右足的脚踝处。 一条迷人的粉红肉缝便展露在了宋清然眼前,金钏儿阴阜上有稀稀的几根绒毛,颜色也不很深,想来应是还没长全,下方便是一条一线天般粉红与雪白交映出的玉蛤。 宋清然用肉棒在缝隙处从上到下挑了一遍,那粉嫩的肉儿竟也随着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莹的蜜汁缓缓从肉缝里渗了出来。 “啊!”金钏儿被猝不及防,被肉棒顺着缝隙刮擦,只觉小穴一麻,吐出一股粘稠的花蜜,宋清然又用肉棒在金钏儿微微露出的一点阴蒂处,轻点了几下,在金钏儿颤抖的呻吟声中,笑着道:“小丫头,外表清纯可爱,身子却如此敏感,待会儿爷用大肉棒好好教训你一下。 ”说完又移动到玉钏儿腿前。 纯白色的小内裤脱离玉蛤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整个玉蛤湿濡一片,滑腻亮晶晶的,看得宋清然心头一荡,玉钏儿这小丫头,外表呆萌,身材萝莉,骨子里却又这般春情勃发,蜜汁流的又多又稠。 嘴里调笑着问道:“小玉钏儿,流了这么多,都湿透了,想爷的大肉棒了吗?”玉钏儿也知自己春情被宋清然全看到了,羞红着脸回答道:“想了。 ”宋清然嘿嘿一笑,一手一个,轻轻揉摸着金钏儿与玉钏儿的小穴,感受着两个小穴不一样的形状与滑腻,手指顺着缝隙处荡漾着。 “啊……啊……嗯……”“唔……嘤……嗯……”金钏儿与玉钏儿同时呻吟出来,感到宋清然的手指开始在自己阴唇处来回滑动,顶端的那个小肉粒被碰触时,身体就像是遭到电击一般的窜动一下儿,两条玉腿不听话的颤抖、紧绷,小腹也在缩紧,她们只得拼命的用手扶着大腿,防止因身子娇软,腿会放下。 ”啊……啊……爷……太痒了……太麻了……好难受……”“爷……好酥麻呀……羞死了……爷……太麻了……好难受……”宋清然真没想到这两个小丫头居然出奇的敏感,这种“一碰就颤”的女孩子虽然有,可两姐妹都是如此还真不太多,手指继续在她们小穴处和阴蒂间来回抚摸,飞快的揉转。 金钏儿与玉钏儿感觉自己魂魄都要出窍了,嘤嘤呀呀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身体阵阵紧绷着,小腹一颤一颤,如同抽搐一般。 先是金钏儿一声长长的呻吟脆声叫了句“爷……好酥麻呀……金钏儿要不行了……”,随后玉钏儿也是一声长长的童音娇哼,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四肢百骸,体内就像被抽空了,感觉不到一点儿力量,一股股花蜜先后涌出,手臂再也抱不住自己的双腿,身体由硬变成软绵绵的,双腿无力的垂了下来。 宋清然知道这两个小丫头已经同时高潮了,笑着说道:“小金钏儿,小玉钏儿,你们两个都很敏感啊,舒服吗?”金钏儿喘息许久,从枕头下出来两方白色丝帕,自已垫在臀下一个,交给妹妹玉钏儿一个,说道:“嗯……爷……好舒服……请爷……要了我们吧……钏儿们准备好了……心甘情愿把清白的身子交给爷……”第二百二十三章宋清然看着同样喘息娇颤的玉钏儿说道:“金钏儿是姐姐,当是要优先,小玉钏儿,你乖乖等着,一会爷再来要你。 ”玉钏儿也是乖巧的说道:“嗯,自当姐姐优先,玉钏儿会乖乖看着姐姐变成爷的女人。 ”宋清然宠溺的捏了捏玉钏儿的小脸蛋,淫笑道:“别急,你姐姐身子和你一样敏感,用不了多久就到你了。 ”说完便压在金钏儿身上,大手在她翘挺的乳儿上揉弄起来。 被雄壮的身子压在了身上,金钏儿美目逐渐迷离,蒙上了一层濛濛的水雾,显示出她的情动。 双腿自然的分开,方便宋清然用肉棒紧抵小穴,玉手不由勾住宋清然的脖子,樱口微张,随着穴洞口的摩擦,而发出一声娇脆的呻吟,听在宋清然的耳中就像是九天仙乐一般悦耳动听。 宋清然能感觉到身下的小丫头身心都已准备好了,随时等着自己破体插入了。 这才直起身子,一边玩弄揉搓着那对迷人的玉乳,一边把肉棒抵在了玉蛤缝隙处,只感觉那小穴的缝隙仿佛新生婴儿一般细腻,滑嫩温热,含着阵阵靡靡气息。 挑开紧闭的阴户,龟头向里顶去,能感觉湿滑无比,肉棒顺着那条细缝慢慢探入,包裹感觉层层叠叠,一片温润滑腻。 金钏儿浑身剧烈的搐了一下,微微发抖的喘息着,两条纤弱的手臂紧紧抓着宋清然的臂膀。 “嗯……”金钏儿轻喘一声,没有想像中的破身疼痛,只觉身子一酥,这种感觉又离开了。 原来宋清然没用手扶着的肉棒在小穴洞口处一溜,竟滑了开来。 宋清然只得用手重新扶着肉棒,开始轻轻挺动下身,龟头在她的处女的幽径口进进出出研磨着,使金钏儿产生更大的瘙痒,刮得她柔嫩的花瓣汩汩不停的流着蜜汁。 感觉胯下的美人有些难耐,宋清然腰部一发力,胯下肉棒直捣黄龙,破体而入,贯穿了金钏儿最后一道贞洁屏障,火热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撞到她子宫深处的花芯。 “呜呜……爷……啊……好疼……”即便早有准备,处女膜被捅破产生的疼痛,让金钏儿忍不住痛呼出声,痛楚的眼泪随之流出来,只觉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烫东西硬生生的挤进自己体内,让自己那从没有被人触碰过的花房如同被撕裂开来一样。 此时金钏儿高举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本能的盘在宋清然腰间,小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将两人的下体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合在一起。 疼痛加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禁全身颤抖不停,抱住宋清然脖子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淫汁蜜液的花房本能的急剧收缩。 “唔……轻点……痛……”随着宋清然的慢慢抽插,强烈的刺激使金钏儿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嫩的花瓣在宋清然的撞击下,颤抖的收收放放,似乎在吮吸着宋清然敏感的龟头,龟头头冠被她粉嫩的花瓣轻咬吸吮,加上宋清然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舒爽得宋清然汗毛直竖。 金钏儿的小穴被宋清然大肉棒撑的满满当当,胸前的玉乳虽然坚挺,仍被撞击的荡漾的颤晃着,金钏儿此时不管妹妹就在边上看着,只顾得脆声呻吟着心中的快乐。 此时的金钏儿已经陶醉在情天欲海中,这时的身心都沉浸在那种交合的无上快乐之中。 “爷……你好厉害……奴奴受不了了……”金钏儿双目清波流转,媚眼如丝,全身肌肤微微渗出香汗,娇喘吁吁,白玉般的柔软胴体如水蛇般蠕动着,两只美腿紧紧的缠绕着宋清然不断挺动的腰身,挺送着雪白翘臀迎合着宋清然的抽送。 “爷……不要突然那么用力……啊……奴奴快不行了……”花房深处的空虚被完全充满,近乎疯狂的快感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这种满盈的快感无法找到任何宣泄口,只能在身体内越积越多,四处蔓延开来,以至于全身的肌肤,乃至连每根脚趾头都快乐地痉挛起来。 一旁的玉钏儿从没见过姐姐如此妩媚又淫荡的一面,目光的紧紧盯在宋清然与金钏儿的交合部位处,看着宋清然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棍硬生生的把阴户挤开,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淫水不停的流在她股间垫着的白色丝帕上,让丝帕绘出朵朵桃花。 特别是被宋清然压在身下挨操的姐姐,似乎渐渐的适应过来了,呻吟声越发的娇媚,双手依然紧紧的搂着宋清然,但双脚却是不由自主的盘了起来,缠在他的腰间。 玉钏儿呼吸渐渐急促,那与生俱来的欲望也悄然升起,本能的跟着娇喘,夹紧双腿蠕动着。 宋清然同样能感受到胯下美人的舒爽之意,他疯狂的挺动着愈发昂扬的肉棒,在金钏儿娇嫩的花房里纵横驰骋,幸好花径虽然缘客初至、紧密幽深,但到处充斥着滑腻的花蜜,使得原本泥泞的花径更是一片狼藉,汹涌的花蜜如洪水泛滥般溢出。 宋清然耳闻着胯下小萝莉愈渐急促婉转承欢、娇啼逢迎,紧密幽深的花房深处,芬芳灼热的花蜜浸润着他深入的肉棒,花径一路泥泞,颤抖的花芯包合夹弄,每一下挺动,都带给他直入灵魂的销魂快感。 目光所及,烛光下玉体横陈,随着他的撞击轻摇微晃,酥胸处高耸的一对玉峰朱红点缀,春风荡漾间乳波荡漾,玉峰上那两点嫣红,有如朵朵桃花般随身晃动。 宋清然越是越操弄越觉金钏儿这小丫头的花房非比寻常,异常舒爽,金钏儿那紧致的小穴儿又热又湿,操弄起来紧致无比。 又看着身旁的玉钏儿也已情欲汲汲,更是毫不顾忌的双手按着身下美人那只盈一握的细腰,身体快速的起落,鸡巴不停的进进出出,把金钏儿干得股间颤颤,只能“嗯嗯呀呀”的呻吟着。 宋清然身旁的玉钏儿一边看,不禁一边幻想自己取代了姐姐,接受心上人的插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不断袭来,下面小穴处已是淫水越流越多,小手不知不觉中已抚上阴蒂轻轻的揉搓起来。 宋清然原本抚弄着金钏儿腰臀的双手游移而上,分别掌握住那对乳波荡漾的玉峰,入手感觉酥软而弹跳、腻滑无比,令他情不自禁的放柔放缓了动作,温柔地将它们爱抚、摩掌,随心所欲地变幻出自己想要的形状。 放慢下来的宋清然却顶的更深了,硕大的龟头乍然顶到一物,滑溜酥软却又弹力十足,感觉妙不可言,宋清然心中一喜,这小丫头的花心藏的如此之深。 缓慢揉搓花心的感觉与快速抽插又有不同,一旦击中,龟头立时触电般酥麻,畅快难言,更惹得他穷追不舍、欲罢不能。 他发狠似地频频出击,寻找着那潜藏于金钏儿花房深处的妙物。 这下却是苦了金钏儿,原本那滑溜妙物平日里潜藏于幽深的花房深处,此刻情动欲生至极处,方才浅浅显露,之前被宋清然快速抽插撞击,虽也时有击中,可并不像这般揉搓时的酸麻,此刻被如此这般发力采摘,自然更加抵挡不住。 偏偏此刻又是闪躲不得,只得苦苦忍受,只觉得刻骨的酸痒伴随着电击般酥麻潮水般侵袭而来,羞喜慌急之下,原本就极其敏感的金钏儿再无法压抑,只觉阵阵痉挛,魂儿都似乎飞走一般。 金钏儿神魂飘摇的瞬间,紧闭的星眸猛然睁开,眸光滴水、春潮迷离,濒临绝顶的快感,一波波向她袭来。 宋清然感到金钏儿小穴儿开始一阵阵的紧缩,知道她马上就要丢身,便加大力气,用力的连续撞击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插进阴户最深处,撞上她那花心。 金钏儿“嘤呀”的一声尖叫,浑身剧烈的颤抖,双手紧紧搂着宋清然,双腿无意识的晃动,脚尖绷直,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失去了一切的思考能力。 阴户更是剧烈的紧缩,把深深插在里面的肉棒紧紧包裹缠绕,一股股的阴精从花心涌出,喷洒在龟头上。 持续了十多息,僵硬的身体才渐渐松软,夹紧宋清然腰上的双腿无力的放下,紧闭着眼睛,急促的娇喘,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失神一般,不时赤裸的身子还一抖一抖的。 过了许久,金钏儿的双手仍不舍的搭在宋清然的肩膀上,俏脸上布满红潮,檀口中细细娇喘着,喷出淡淡香气,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带着濛濛水雾,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绝顶高潮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第二百二十四章“爷,我刚才好像是死过去了一般。 ”宋清然嘿嘿一笑,“哦”的一声,拔出肉棒问道:“舒服吗?”“嗯,做爷的女人感觉真好。 ”宋清然哈哈笑道:“乖乖休息一会吧,你看小玉钏儿都等不急了。 ”金钏儿坚难的起身,搂过玉钏儿,帮她捋了下散落的秀发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只管顺着爷的意思来,只疼那一下,后面就……反正你就会体验到那种飘起来的感觉。 ”见妹妹玉钏儿只管红着脸听着,又轻声说道:“只管随着你的本能来就行,快乐了就叫,疼了就说,爷喜欢这样。 ”正在教导着妹妹的金钏儿还末说完,宋清然大手已攀上玉钏儿的酥胸,顺着腰肢移到双腿间。 他手指的刚一碰触小穴缝隙,身下的玉钏儿便颤抖呻吟不断,柔软粉嫩的处子幽谷蠕动着吮吸他的手,不时吐着花蜜向他述说着这是如此销魂蚀骨的快感。 看到玉钏儿如此敏感,在他爱抚下春情荡漾,宋清然故意用指尖不断轻拂玉钏儿的粉嫩小菊花,害她焦虑的扭着臀,怕宋清然真的用手指插进她那比小穴还羞人的地方。 “怎么会是这里,好羞人的地方,姐姐那里爷也没有碰过。 ”玉钏儿酥麻的同时,心里暗自紧张着。 害她焦虑的手指并没有深进她的小菊花内,在宋清然将她挑逗的喘颤不休后,却又绕开最重要的部位而去抚摸她修长的腿,他的手延着均匀的曲线一路轻薄到玉钏儿的玉足,最后轻轻握起柔软的脚丫,逗弄着玉嫩的脚趾头。 嘴唇从玉钏儿粉嫩的脖子往胸部吻去,但目光始终舍不得离开她清纯无邪的面容,嘴唇吻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淡痕,当宋清然吻在乳沟间时,玉钏儿忍不住整个人向前倾去,方便宋清然灼热的唇舌落在她无暇的胴体上。 宋清然压在在玉钏儿身上,从两坐小山峰中间的胸线一路吻到结实的小腹,舌尖正绕着紧致的肚脐窝打转。 玉钏儿的全身在宋清然的亲吻下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正有些难耐挺动翘臀时,宋清然灵活的舌尖又往下移动,慢慢的游移到玉钏儿那迷人的小穴缝上。 玉钏儿察觉到宋清然的意图,娇羞呻吟道:“爷……不要……那里脏呢……”宋清然嘿嘿一笑道:“玉钏儿……这是爷对你乖巧懂事的奖励,待会更让你欲仙欲死哦,忍不住就大声叫出来哦。 ”随着宋清然的舌头在那条缝隙间由下向上扫过时,已有些迷蒙的玉钏儿感觉身子一颤,花房深处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顷刻间,玉钏儿那蜿蜒成一条粉红细缝的桃源,两瓣仍紧紧闭合的花唇,难以抑制的溢出一股股的花蜜。 从没有任何经验的玉钏儿感觉到灼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小穴上,带来花唇和玉腿间柔嫩的肌肤阵阵酥痒,那种羞人至极的感觉,让她紧绷着身子,闭上双眸,小手紧紧抓着床单。 又是几个来回的舔扫,一股难以笔墨和语言形容的酸麻快感闪电般由下体冲击而至,使她芳心剧震,欲呼无力、欲拒难当,只在鼻间发出一声短暂而急促的甜美呻吟声。 宋清然舌尖舔到小穴顶端,舌尖触及几下后,耳边传来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啼,玉钏儿的身子终是不堪刺激,一阵痉挛、颤抖,架于他肩头的一对修长柔美的玉腿绷得笔直,花枝乱颤,羞涩的喘息道:“呜呜……爷……玉儿不要了……呜呜……好丢人……玉儿尿了……”宋清然耳中听着这呆萌小丫头的羞语,眼中看着她身子因泄身一抖一抖的颤动,嘿嘿一笑道:“小丫头,这不是尿了,是被爷玩丢身了,就和你姐姐刚才一样,爷最是喜欢这样了。 ”既然小丫头都已这样,说明身体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宋清然也就不再等待了,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的分开,龟头顶在了她的小穴上,“小玉钏儿,爷要来了,会有点儿疼,你忍耐一下儿。 ”“啊爷……等等……”已经有些瘫软的玉钏儿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儿坐了起来,从枕头下拿出白色丝帕,攥在手里,羞赧的低下头。 又想了想道:“爷……我想……我是问……我是……就是……你有没有办法在那个……那个的时候能让我紧紧的抱着你呢?”宋清然看着玉钏儿紧张呆萌的样子,笑着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这样可以吧?你可以一直抱着爷的身子。 ”玉钏儿感到男人胯下的巨物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自己湿滑的臀瓣也把他大腿处染的湿濡一片,感觉到这种湿滑,玉钏儿小脸儿绯红,她知道那都是自己流出的蜜汁所至。 春情勃发的玉钏儿也顾不得这些,十指交叉在宋清然脖子后面,上身向后微倾,一对玉乳挺翘着,两颗粉红乳头俏生生的立在胸前,一头乌黑秀发散落在宋清然膝盖周围。 “爷,玉儿准备好了,请您只管尽兴,奸弄了玉儿吧。 ”说完就咬住了下唇儿,脸上的神情呆萌可爱,就像是赶赴刑场一般。 宋清然一手托着玉钏儿的一瓣翘挺的香臀,一手扶着肉棒,轻声道:“来,小玉钏儿,臀儿起来点。 ”宋清然用手指分开紧闭的阴唇,用自己李子般大小的龟头对准洞口,等小半龟头被洞口吞入,才松开扶着肉棒的一只手,抓回她纤细的腰肢道:“可以了,放松点儿,来慢慢向下坐,别怕,你自己来,疼了你就停下。 ”宋清然感觉到自己粗圆的龟头已经将小阴唇撑到极限,再稍稍一挺,立刻就感觉到四周的媚肉向中间箍紧,不再让它进入分毫。 玉钏儿听话的慢慢向下坐着,娇呼道:“呜呜……好胀……”当一半龟头被小穴吞入后,玉钏儿已是额角见汗,不得不停了下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宋清然道:“爷……好疼……好胀……进不去了……”宋清然知道,这应是她的极限,双手托住玉钏儿的小臀,吻着她的樱唇道:“小丫头,别哭,没事马上就不疼了,抱紧我。 ”说完就把手移到了她的腰上。 玉钏儿紧紧的抱住宋清然的脖子,重新紧咬着嘴唇,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翘臀直接撞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嗯……疼……”呆萌的小丫头终究没能忍住,呻吟低叫着,大颗大颗的泪珠跟着迸流了出来。 宋清然放开玉钏儿的纤腰,替她抹去泪珠,柔声安慰道:“好了,乖玉钏儿,马上就会好了,一会儿爷就让你舒服。 ”玉钏儿抽泣着道:“姐姐就会骗人,谁说不太疼的。 ”彻底被肉棒贯穿身子的玉钏儿,左手环过宋清然的脖子,右手用丝帕擦拭着二人结合处的血迹。 宋清然知道这小丫头比她姐姐要小上一岁,更有些难捱这粗长的肉棒,只是搂着她,并末开始耸动。 过了一会,玉钏儿感到下体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没有过的充实感。 “爷……你……你动一动试试……好像……好像不是很疼了……”宋清然等这句话等了很久,粗硬的肉棒被处女狭窄的阴道箍的都有点儿疼了,他双手托住玉钏儿的小翘臀儿向上抬起又轻轻放下。 “啊……轻……轻一点儿……爷……”玉钏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小穴的腔肉的收缩所带来的麻痒感,让她本能的搂紧一些,雪白的屁股也就不自觉的小幅扭动了起来,想借助肉壁与肉棒的磨擦来减小那种难耐的感觉,但是却事与愿违,越磨就越痒,越痒就越要磨,又疼又酥又痒的感觉让她不能自拔。 “怎么……啊……爷……开始酸麻了……啊……嗯……好奇怪……”宋清然上下抛动玉钏儿的臀部,速度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肉棒进出的越来越顺畅,两人性器的交合处也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 “啊……好羞人的声音……姐姐不要听……爷……啊啊……能不能不要有这样的声音……”玉钏儿娇羞的抱着宋清然,弯月般的眼睛含情的看着他。 女孩家天生的本能让她知道,此时的她是最得宠的时候,撒个娇,恕个姐姐只是本能的展现自己的心态。 她羞于把这种感觉的想法说出来,只能用蠕动着小翘臀来迎合着。 第二百二十五章纵意花丛近十年的宋清然自是能感觉出身上开始自己蠕动的小丫头的感觉,一只手握住她的小酥乳,一只手握着小翘臀,帮着还没有什么经验的小丫头学习如何怎么自己来动,边低下头含住了可爱的乳头吸吮着边调笑说道:“那声音是你下面的小嘴儿流口水了,想吃爷的大肉棒。 ”翘乳被含,玉钏儿小萝莉感觉身子又酥了三分,借着宋清然托着自己翘臀儿的小手起伏着身子。 “对,就是这样,再起高一点。 ”宋清然看着怀中的小萝莉越来越熟练,欣慰的指导着。 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响起,玉钏儿好似找到了诀窍,本能的寻找着更强烈的快感,上下左右摇动翘臀,以减轻花房内那团渴望之火的灼烧。 “嗯……嗯……啊……啊……爷……啊啊……啊……爷……”如此一来,宋清然更为方便欣赏玉钏儿双乳颠动的美妙景色,也更为方便双手在她身上任意游移。 宋清然也没料到,玉钏儿这小萝莉能连续起伏近百下,看着她已经鼻尖隐隐冒汗,娇喘吁吁了,玉钏儿突然死死的搂住了他,美丽的小翘臀猛的向下一坐,子宫张开小嘴儿,拼命的吸住龟头不放,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身体一颤一颤中,向火热的肉棒上浇了一股粘稠的汁液,酥麻的宋清然肉棒也跟着跳动数下,差点激射出来……过了许久,迷迷糊糊的玉钏儿张开眼睛,全身还是酥酥麻麻的,一点儿力气也提不起来,“爷……”“嗯?”正在把玩着她那方小臀的宋清然,一个俯身,把她严严实实的压在身下,轻咬着她的耳垂儿问道:“刚才什么感觉,差点晕了过去。 ”“奴奴也不知道,只感觉就像姐姐说的那样,飘了起来,最后就失了神。 ”宋清然嘿嘿一笑,把她双足扛在左肩上,一手抓着左肩上的两只足踝细细的亲吻着脚趾,一手抓揉着她胸前的一对玉乳,不时在双乳间捏上一捏,揉上一揉。 但见那只玉乳被他搓、揉的樱桃早已硬挺的勃立起来。 玉钏儿难耐地扭动娇躯,雪腻肌肤上渗出了一层薄薄香汗,被含在口中的脚趾随着身体的酥麻而紧绷着,口中的“嘤嘤嗯嗯”之声飘荡在宋清然耳边,撩魂荡魄。 宁清然感觉到她花房内已滑如油浸,如膏似脂的美肉层层叠叠包裹着肉棒,虽双足被拿,仍不由的扭动玉臀,知道她已经十分动情,便搂着她雪白大腿,轻抽缓送起来。 玉钏儿的呻吟声还带着点萝莉童音,随着宋清然九浅一深的抽送,时高时低,每当宋清然抵住她娇嫩花心急突狠刺时,便欲仙欲死地“嘤嘤呀呀”呻吟起来。 随着宋清然又一次狠狠一插到底时,玉钏儿不由惊呼道:”啊……爷……轻点……”玉钏儿雪白的身子随着宋清然越来越重的抽插,时绷时酥,忽蜷忽伸,在一次宋清然插到花心时,不禁翘臀抬挺,十只玉足紧紧绷起,花房便一下一下地收缩,那感觉近似于抽搐,伴随着这种轻微的抽搐,宋清然越插越快,玉钏儿的花房越来越紧,花房深处好似有小嘴,一下下吮吸着宋清然的龟头,紧接着玉钏儿又是一声长吟,在娇嫩花房的剧烈痉挛中,花蕊大开,阴精乱吐,呻吟中再次丢了身子。 宋清然只觉肉棒从头至尾皆被一股麻暖腻滑的浆汁浇透,再望向玉钏儿那张稚嫩玉容,但见娇媚中带着满足,玉口轻启,小舌儿微微伸出。 宋清然看着一左一右都在娇喘的小萝莉,同时揉了揉二人的小翘臀,在金钏儿和玉钏儿娇嗔声中,重新把她们摆了个跪伏的姿势,也不急着插入,先是直起身子观赏了一会,又一手一个玉蛤,细心抚弄起来,呻吟声又同时响起。 一个甜美有如童音,一清脆有如黄鹏,二声呻吟同时传出。 听在宋清然耳边也感觉是不同的听觉享受。 宋清然又同时在二人阴蒂上抚弄一阵,移了两步凑近一方小臀身后,也不分辨是金钏儿还是玉钏儿,把玩一会,感受下美臀的弹软手感后,便扶着小腰身,把内棒凑近过去,抵着有些红肿的玉蛤缝隙,腰胯用力一耸,“咕唧”一声,粗大肉棒又应声而没,齐根插入。 别离只有小半时辰的花房幽谷,重新迎来主人的回归。 “嗯……小丫头真紧……爷喜欢的很……”“呜呜……爷……轻一些……太深了……太长了……金钏儿承受不住……”只这一插,便让金钏儿颤抖不已,叉开在身体两侧的双腿紧绷着,一对雪白的小脚丫更是因身体带的的酥麻而紧紧蜷缩着,好似小手一样,想努力攥紧。 随着宋清然的一次次深插,金钏儿撑在身前的小手时松时紧,想找个抓物,正好看到一旁同样翘着美臀的妹妹的手就在身旁,心有灵犀一般,金钏儿的右手与玉钏儿的左手双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而玉钏儿好似感同身受,攥紧小手,有如插入自己一般,也是跟着一颤一颤。 两人本就脸挨着脸,相隔只在咫尺,随着宋清然在身后的撞击,金钏儿的小嘴微启,轻喘着、呻吟着,整个身子因快感而传到脸上的神情似难耐,又似满足,此时因撞击也跟着微微笑晃动。 一旁的玉钏儿看着姐姐金钏儿的表情,不知为何,也格外动情,竟然主动的把头凑近,吻上了还在呻吟中的金钏儿的小嘴。 顿时,原本“嘤嘤呀呀”的呻吟声变的沉闷,换成了“呜呜嗯嗯”之声。 宋清然刚才只在低着头,看着自己肉棒在金钏儿小穴中进进出出,并没注意金钏儿和玉钏儿的小动作,此时听到呻吟声有变,这才抬头看去,见这两个小丫头已笨拙的伸出舌头亲吻一起,知她二人都很动情,心头一荡,也不打扰,扶紧金钏儿的腰身快速抽送几下,这几下顶的极深,让金钏儿嗯唔一声,娇躯颤栗,又隐隐想要丢身。 宋清然“哦”的一声,拔出肉棒,移至玉钏儿身后,玉钏儿还没有任何准备,也不知宋清然准备插入,和姐姐金钏儿的亲吻使她身子极为放松,小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着,宋清然对准洞口,带着金钏儿的蜜汁,“咕唧”一声,迅速插入玉钏儿的体内。 “唔……嗯……”毫无防备的玉钏儿花房被重新破开贯穿,正吸吮着金钏儿丁香小舌的嘴儿本能的带了力度,把金钏儿的舌头吸入嘴中,紧紧的含着。 一声有别于她童音轻唱般的妩媚呻吟声响起。 声音清脆中带着绵软,有如娇俏少妇丢身时满足呻吟之韵味。 “好美的叫声,小玉钏儿,你这呻吟听得爷差点射出来,小翘臀儿挺高些,让爷接着疼你。 ”宋清然是个声音控,对女儿家在胯下各种不同呻吟极是喜欢。 金钏儿刚才差点就要丢身,如今下体一空,小舌又被妹妹吸住,看着被宋清然操弄的呜呜嘤嘤的妹妹,身体酥麻之意还在涟漪荡漾,春水儿从玉蛤深处汩汩流出,期待着肉棒再次插入。 玉钏儿此前,已被宋清然操弄的几近失神,此时突然的深插贯穿让花房又麻又酸,迷迷蒙蒙中,已难支撑,一边尽着一丝神志,努力挺着翘臀,迎着他的抽插,一边口中求饶道:“不……不行了……爷……玉钏儿要不行了……受不了了……要尿床了……啊……要上天了……”宋清然一边听着玉钏儿的妙语告饶,一边享受着从阴茎上传来的少女阴户中娇嫩的软肉的质感,只管抽送,但见两人交合之处体液横飞,嗤嗤之声伴着童音,宛如妙音仙乐,享受自己下身那处女娇嫩湿淫的体肤之感。 每每用力加速,便觉下体传来无上快感,每每又缓和揉转,耳边又传来玉钏儿承恩之呻吟,又抽插数下,突然感觉她阴户阵阵收缩,即将又要丢身。 宋清然抽出肉棒,抱起在泄身边缘徘徊的玉钏儿,让她伏在姐姐金钏儿的身上,两只玉蛤一高一低上下排列,先在金钏儿玉蛤内深深插入数下,再抽出插进玉钏儿花房浅浅数下,如此下下轮换,感受着不同爽点。【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26-230) 第二百二十六章金钏儿还好,刚才在下身抽插的肉棒拔出后开始操弄妹妹,让她体内的欲望降低了一些,此时的深插又让丢身之意开始积累,玉钏儿却要难过许多,本就将要丢身,宋清然每次轮转到她时,刚一抵在穴口,便本能的紧搂身下的姐姐,小乳儿紧贴在她的背脊之上,期待宋清然的深深插入,口中本能的发着有如天籁的稚嫩娇吟。【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而宋清然却次次不插到底,只浅浅的几下又拔了出来,换到姐姐金钏儿花房内深深的插入,那种重重的撞击感觉,让伏在金钏儿身上的玉钏儿都能感觉到力度,麻痒的小穴也期待这般对待,耳边听到每一下“啪叽啪叽”的撞击声,都好似打在心中一般。 而金钏儿又有些难耐这种深深插入的剧烈撞击,本就有些娇软无力,身上又伏着妹妹,被玉钏儿紧压着,还好玉钏儿身板很轻,此时玉钏儿小腹紧贴她的翘臀,股股温热的蜜汁都已流到臀上。 “哎呀,妹妹流了好多,臀上湿湿滑滑的,也不知道她丢了几次。 ”每当宋清然插入玉钏儿的玉蛤之时,玉钏儿内心总想让肉棒多停留片刻,能插的更深一些,好让自己能重新攀上刚才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意。 当宋清然再次浅浅抽送了数十下又要拔出时,玉钏儿再也忍耐不住,开口求道:“爷……玉钏儿……玉钏儿……还要……”这声“还要”说的羞涩无比,刚一说完便把脸埋在金钏儿的背上,不敢抬起头来。 宋清然撩拨了玉钏儿许久,就是想看看这小丫头最后能不能忍住,如今目的达成,自然不能再让这小丫头久等,如此羞涩的一个小萝莉能说出还要,已是极限。 当下也不再收力,连续又狠又重的深深插了玉钏儿数十下,让玉钏儿舒美无比的泄了身子,才重新在二人身上用同等的频率与速度抽送起来。 宋清然原本在王夫人身上射过两次,此时最是持久耐战之时,如此近百下抽送,胯前的金钏儿和玉钏儿早已蜜汁横流,交混一起,不辨彼此。 随着金钏儿也跟着丢身,二人再难承恩,双双开口求饶,宋清然也再难忍耐,大吼一声,连在金钏儿花房中猛插数下,拔出肉棒,“噗嗤噗嗤”数下喷射,将体内精华均匀射在身前两方美臀之上……金钏玉钏美臀玉蛤被这热精一烫,身子一软,亦同时娇吟一声,再次双双丢身,瘫软下去……清晨王夫人见金钏儿和玉钏儿服侍自己洗漱时,走路有些怪异,身为过来人一下就明白了过来,笑着用手点了点二人的额头,在金钏儿和玉钏儿娇羞中道:“去休息吧,两个有福的小丫头。 ”金钏儿还好,是得王夫人默许,玉钏儿见羞事被夫人发现,吓得赶忙跪地请罪。 王夫人抬手把玉钏儿扶起身淡淡的笑着道:“你和金钏儿自幼就跟着我身边,虽为丫鬟,我平日里也有不顺心时责骂过,可我也一直把你们当闺女养着,如今被王爷要了身子,也是你们的福气,我也自是为你们高兴。 ”玉钏儿嘴甜,一边帮着王夫人梳头盘发,一边道:“奴婢和姐姐一直也把您当母亲来待,尊您敬您。 ”王夫人呵呵笑着拧了下玉钏儿的小脸道:“就你小嘴儿甜。 ”多年的相处,玉钏儿自是知道王夫人的脾性,知她却是没有恼怒,笑着道:“夫人今日皮肤极好,好似又年轻了几岁哩。 ”王夫人听了这话难得脸色一红,想起昨夜与宋清然的缠绵,接过玉钏儿递来的铜镜仔细看了看,也觉着确是年轻了几岁。 “难道真是云雨的滋润所至?”王夫人暗想了一下,装作不在意的把铜镜放在桌上。 京中百姓们自是不去管哪个官员受罚,哪家小姐偷人,他们只关心自己家中的柴米油盐。 不过近日盐价确是每斤又涨了九文钱,只是这种涨价最多也只会让当家的主妇嘴上嘟嚷一句,依旧挎着菜篮子挑捡更为便宜些的蔬菜,来维持这个并不算富裕家庭的生活。 “大婶,您这碎银子成色不是太好啊,您有银元吗?我们这小本买卖,如今不敢收这种钱。 ”卖菜的小商贩见这位买菜的大婶用的是发灰发暗的碎银子,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这银子可是我小儿子几个月年从南边带回家的,你看这剪下来的一块,里面也是这样的,前些日子不是一直都在用吗?也没见有谁敢说我这银子成色不好,你不是想黑我银钱吧?”这王家的大婶可不乐意了,以为小贩想故意克扣自己。 “嗨,瞧您说的,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就住在南边坊里,在这卖菜十几年了,也常见您来买菜,哪敢黑您的银子,你家大儿子可是咱们这坊里的捕头,我还怕被他抓去坐牢呢。 只是您有所不知,现在市面上都不怎么用碎银子了,一是交易麻烦,还要称重,多了少了的容易起纠纷,二是碎银子成色不一,有好有差,要说您这银子在以前确是不错的,可如今燕王爷推行的银元更是方便,重量统一,携带方便,我们这种小商贩收起来也放心,没人能造得了假。 ”小商贩虽是说了半天,可还是收了王家大婶的碎银子,称了重,又把找零的铜钱递给她。 王家大婶平日里用铜钱居多,今日实在是家中铜钱不够了,才用剪刀从小儿子送来的碎银子上绞下一块来用,确是没见过银元长啥样,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啥是银元啊?”小商贩从怀里摸了半天,拿出一块带着体温的银元说道:“您看,就是这种,出了街角就有家官府的衙门能换,叫皇家商业银行香安坊支行,只是您这银子的成色一两换一块银元,要扣几文钱的火耗。 不过他们还算公平,成色最好的官银去换,还能多出几文,毕竟咱们用的银子成色是不能和官银比的。 ”王家大婶递还给小商贩银元,接过自己的菜后心中暗自想道:“赶明个自己去看看,把家中存的几两碎银子换成这银元也不错,看这成色确是很好。 ”银元最受欢迎的就是这种小商贩,价值固定,不怕收到假银子,携带找零都很方便。 始作俑者的燕王爷宋清然,自然会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又提高不少。 而咱这位燕王爷此时正在为伍进的案子扫尾,“真凶”已经抓获,是香安坊原退伍老兵,名叫汪仕俊,作案动机是,江可富当年假公济私,为抢夺汪仕俊家中财产,逼死汪仕俊父亲,至使汪仕俊怀恨在心。 案子既是凶杀,又转交给刑部走流程,宋清然交了卷宗,伍进被顺正帝训斥御下不严,罚傣一年,官复原职。 在伍进的欢庆宴上,宋清然托人送了一把做工极为精良的长剑,只剑鞘所用主装饰宝石便是一颗极为少见的红宝石。 伍进也没拒绝,客气的收下后,派人到顾恩殿感谢,用上次宋清然去伍进府中,玩笑时要的茶叶作为回礼,还带了一块可调动江南皇卫司百户以下官兵的腰牌。 正坐在燕王三卫大营主坐上的宋清然把玩了会这块看不出什么成色的腰牌,笑着扔给了身边的护卫首领刘守全说道:“你收着吧,到江南时或是还能用得到。 ”刘守全也笑着说道:“皇卫司的那些小崽子们做些阴私的事最是在行,以后这些事交他们来做,还不会有损王爷的名声。 ”宋清然笑骂道:“老子又不干损阴德的坏事,怕什么名声,只是皇卫司这些人是地头蛇,查下内幕方便一些。 ”又对一旁也在傻笑的王德成道:“挑一百人随我去江南,带足武器粮草,可能要动一动白莲教。 ”“爷您放心,就凭咱们这帮弟兄的身手与装备,多了不敢说,打这些白莲教的土匪,几千人的队伍也是两三个回合的事。 ”如今燕王三卫五百人已列装了遂发火枪,每三日便拉到深山中训练,虽还不是线膛枪,每分钟装弹也只能五发,可在当今时代,作为远程打击已是足够。 “不可大意,每日加强训练,作战时按训练流程才不会慌乱,这种武器以后将是改写战争方式的利器。 ”“王爷说的是,最初我老王对这武器也不以为然,总觉得没有手中的刀枪用的实在,在训练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这种武器确是比弓箭方便,只要弹药够用,可以不间断的轮流射击,别说布甲,就是两层皮甲也能击穿,真是战场利器。 “第二百二十七章江南之行即已提上日程,宋清然就要全面准备一下,水路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官船实在是无法乘下这么多三卫将士,只得王德成率部先行从陆路赶赴金陵。 刘守全率护卫与宋清然同行。 “我说老刘,要不咱俩换换,你带着三卫先去金陵,我受点苦,陪在王爷身边。 ”王德成见宋清然心情好,与刘守全开起了玩笑。 “滚蛋,你那三卫的人可不听老子的,再说,就你这身板五大三粗的,身手也不够敏捷,如何护得了王爷,万一有个刺客什么的,我可不放心。 ”“就你的身手好了?连宁姑娘都奈何不了。 ”论起嘴仗,王德成可没输过。 “行了,你们俩有完没完了,各司其职。 ”宋清然心中还有些心事,只是表面上没显露出来。 “十月初一出发,老王先行,自己安排好时间。 ”宋清然下了最后命令。 “末将遵命。 ”在宋清然决定了的事上,王德成执行起来决不含糊。 出了三卫营,宋清然又对刘守全吩咐道:“官船那边,你持王府的牌子跑一趟,选些可靠点的人。 ”“好,我马上去办。 ”刘守全应道。 到顾恩殿书房,宋清然谁也没见,把自己关在屋内,一条条看着各方收集过来的关于江南的信息。 白莲教在江南,特别是浙东、浙西一带村镇已非常盛行,据江南皇卫司通报,当地百姓有揭竿而起的姿态。 秘谍首领兰梦送来的一条信息更让宋清然重视,控制金陵半数经济的豪族甄家,很有可能是太子的人,太子身边有一侧妃确实姓甄。 甄家每年向太子府输送白银不下五十万两。 最关键的是,私盐最大的商户也是甄家。 甄家如只是和太子有牵扯,作为太子府的钱袋子这一块,宋清然并不在意,可这趟江南之行的重要任务就是处理私盐,要动四大家族,甄家为首,这中间就要有与太子的博弈。 最让宋清然左右不定是还是顺正的态度,甄家把控着私盐集团的话语权,可为何还让自己去处理,也不给个明确的态度。 “是想借自己的手打压下太子,还是想让太子制衡一下自己?”宋清然感觉两者都不像。 宋清然喝了口茶水,从桌子上抽出几张宣纸,随手磨了磨墨,用毛笔吸满墨汁,手上摆出写字的姿势,心中斟酌着。 他准备给内阁首辅赵塘江写封信,告知下伍进案子的进程,虽说赵塘江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案情,可这等官场上的事情,自己来说与他,总是散发出一些善意,虽说他不可能倒向自己,自己身为王爷也不会怕他,可这等重要人物,交情好些,谁也不知道何时会发挥作用,平日里打好关系总是没错。 日后若真与太子有生死一战,在二选一时,赵塘江的心中能偏向自己一点,说不定就能起到大用。 宋清然想到这些,在宣纸上首先写下几个字:赵首辅赐鉴。 随后又把赐字改掉,用了道鉴,这是适合对道德正人,望重学者的遵称。 毕竟赵塘江官居一品,又是年岁已高的长者,宋清然尊敬一些,他也能坦然受之。 随后把伍进之案细说清楚,中间又含蓄的说了是自己出面让伍进负荆请罪的,顺便帮伍进说了句好话,也代表伍进表态,以后会对文官保持应有的尊重。 最后才提了几句自己不日将去江南,请赵阁老帮着给他在应天府任同知的小儿子赵平风去信一封,请他在自己在查处私盐之事上协助。 明面上看,是宋清然请赵平风帮忙,实则是宋清然想暗中帮扶赵平风一把,卖赵塘江一个好。 江南私盐之事,是顺正极为重视的,否则也不会在去年就想让宋清然去江南查办此事。 赵塘江作为一品内阁首辅,自然知道顺正的想法。 宋清然此次江南查办,决不会半途而废,赵塘江这封信送去江南,一是如果赵平风在私盐之事上有些牵扯,可及时脱身,虽然说赵平风为一府同知,管着盐铁之事,又是赵塘江的小儿子,为他老爹的官声,也不会伙同当地豪绅一同作案,可有些官场孝敬是避免不了的。 此信一去,赵平风就会知道如何收尾,把自己摆脱干净。 二是让赵平风出力协助,事成之后,来年考评时,有宋清然这个当事人赞扬,吏部也可明正言顺的给个上上考评,外人还说不出闲话。 做到一品官阶,最重官声,没有实在的成绩,提拔自己亲子,虽事也能成,会留下不好的风评。 三是此次对付的是太子党的钱袋子,拉赵平风下水就等于拉赵塘江下水,而这是公事,明正言顺,即便赵塘江知道内情,也会去写这封信。 四是宋清然之所以如此急迫让赵平风参与进来,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应天府府尹名叫贾雨村,是宋清然想除之而后快的一个人物。 贾雨村一除,府尹一位空缺出来,宋清然从中再出点力,赵平风顺势上位也是可以想一下的。 这才是能真正卖赵塘江好的时机。 与别的事件不同,宋清然想除掉贾雨村这个曾经还任过林黛玉讲师的应天府府尹,完全是因为前世红楼梦中他的种种恶行。 贾雨村,名化,字时飞,别号雨村,出生于官宦世家,到他这一代,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下他一人。 他想进京求取功名,无奈囊内空空,只得暂寄姑苏城里葫芦庙中安身。 甄士隐对他欣赏有加,并极力帮他。 后来又慷慨资助他五十两银子赴京应举,这才使得他能够名题金榜,穿猩袍戴乌纱,得意洋洋地做了知府。 甄士隐有个独女,爱若珍宝,三岁那年元宵,独女在看社火花灯时因家奴霍启看护不当,而被骗子拐走,甄士隐与妻子封氏遍寻不着,先后病倒。 家中又因隔壁葫芦庙失火,至家中房屋被烧成瓦砾,最终落魄。 等到他女儿长大,被拐子同时卖给了冯渊和薛家。 结果两个买主交恶,薛蟠把冯渊打死了。 这案子落到了曾经受过甄士隐恩惠的贾雨村的手里,但贾雨村明知内情,可为了攀附权贵,恩将仇报,故意把甄英莲判给了薛蟠,使人骨肉分离。 而这只是其一,其二是贾雨村曾因贪酷之弊被政敌搞掉,削职为民。 后来又靠走贾政的门路,才得以起复委用,做了应天的知府。 可在贾家落魄时,他又为了一己私利投靠忠顺王一党,帮着忠顺王揭发贾府的罪状。 这种不仁不义之徒宋清然最是不喜,有机会除之宋清然决不会手软。 宋清然封好书信,唤晴雯叫来管事,把这封信送到赵府,宋清然才算收下心事。 “爷,林姑娘来了。 ”书房外传来晴雯的通报。 虽然书房之地宋清然没有特意规定不许人进,可府中女人一向本着旧规矩,轻易不进宋清然的书房,每当宋清然在书房见客时,晴雯只会上了茶水便退了出去。 即便是有要事通传,也只会在门外。 宋清然放下心思,推门走出书房,拧了拧晴雯比前些日子有些胖的小脸笑道:“嘿,脸蛋上有些肉了,不知道下面的小脸蛋是不是也更翘了点?”别看晴雯在床榻上能放得开,任由宋清然折腾,即便打个屁股,拧个乳头都能让她体软丢身,也敢在宋清然身上任意驰骋,吞精、后门也愿接受,可在白日里,尤其是有人的时候,晴雯最是规矩与羞涩。 此时听到宋清然调戏的话,看了看四周没人,才撒娇道:“爷,奴婢真的吃胖了吗?”宋清然嘿嘿笑道:“现在刚刚好,胖些身上有肉,小屁股会更翘,压着才舒坦。 ”“爷就会骗人,嘴上说喜欢胖些的,心里可末必这么想。 前些日子还夸我腰细腿纤。 林姑娘可瘦了,爷不还是最喜欢她。 ”宋清然哈哈笑着随晴雯走进客厅,看着起身对自己福身施礼的林黛玉,笑着说道:玉儿身子好些了吧?内务府送来的阿度那霜,还有张太医开的养生的方子,有没有按时服用?”林黛玉见宋清然一见自己,没问事由,先关心起自已的身子,心中也是一甜,淡淡的笑着回道:“都按时吃着呢,如今身子却是好多了,特意来向清然哥哥道谢的。 ”宋清然嘿嘿笑道:“今日来不是道谢这么简单的吧?想清然哥哥了吗?”林黛玉心事被说破,红着脸道:“听说清然哥哥不日要去江南?”宋清然知道她的心事,点头道:“不错。 ”“我想随清然哥哥一道,去看望父亲。 ”林黛玉随即说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宋清然虽也想要黛玉同行,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的身体,看着她说道:“此去虽走水路,可外面条件不比府中,你身子又弱,怕你身子吃不消。 ”林黛玉急忙道:“没事的,黛玉如今身子比没病时还要好上三分,车马出行都能坚持的。 ”宋清然看她确实面色红润许多,也不再坚持,毕竟林如海的身子确实是快不行了,能让黛玉多见一面就多见一面吧,如果真错过最后一面,想必黛玉又要难过许久。 宋清然交代道:“你多准备些冬衣,江南虽比京城暖和一些,可空气湿冷,最易伤风。 ”黛玉见宋清然应下,重现女儿家顽皮的一面,笑道:“黛玉本就是在江南长大的,当然知道那儿的气候了。 ”宋清然也笑了,确实如此,黛玉自小就在江南,想来对那湿冷的天气比自己还能适应。 九月中旬,已近深秋,大观园中树叶已有些枯黄,有着几分孤寂与寥落之意,天色渐暗,点点灯火一盏盏亮起,又为这寥落之意添了几分暖色。 宋清然扶栏眺望,这灯火摇曳的大观园中,一个个房间庭院灯光荡漾,借着微风,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琴音,想再细听,却又似有似无,分不清是何处传来。 这时脚步声传来,宋清然也知道是元春,这脚步声娴雅而安静,或者说是从容显得更贴切一些。 一件外套披在了宋清然身上,元春从身后搂着他,柔柔的说道:“爷,夜深天寒,怎地站在屋外?”“有些心事,屋外吹吹风,心中能活泛一些。 ”男人家的事,宋清然不说元春也就不问,在这个男人为天的世界里,宋清然所做所为在元春及湘云看来,算是极好的了。 除了女人多一些外,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对她们都有些放纵的姿态。 元春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宋清然,用下巴与脸颊贴了贴宋清然。 这个亲昵动作在以前,元春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女训》所教,在外要端庄持谨,要笑不露齿,更别说搂抱亲吻。 可随宋清然久了,这种夫妻间亲昵的动作如今做起来也感觉自然许多。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不在了,或是失踪了,你会不会后悔跟了我?”宋清然问道。 元春对待此事坚绝的多,听后也不问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如果,只是说道:“妾身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跟了爷,生是宋家的人,死是宋家的鬼,爷要不在,妾身怕是也不会苟活了。 ”宋清然只是对这趟江南之行有太多不确定。 加之太子一党给他的压力太大,才会有这种想法。 “说什么屁话呢,男人为国为家死得其所多了去了,也没见哪个妇人寻死觅活的,再说我们的骨肉还需抚养。 ”“湘云妹妹是个良善的,我随爷去了,她也会待宝儿如已出的。 ”宋清然觉得这谈话太没意思,也太没出息,笑道:“算了,到时候真出意外,最多我带着你们一起跑到天涯海角去。 ”史湘云见元春请宋清然回房半天也没回来,也跟着出来看看,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跑到天涯海角去,她本就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没细想其中的含意,笑着问道:“什么要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去。 ”宋清然哈哈笑道:“去,去,都去,以后爷去哪就带你们去哪。 ”元春感觉这话题太沉重,便转移了话题道:“爷,上午姨妈来过,她一妇人家不便求见你,就托我捎句话,她想随爷一同去趟江南,顺便把表弟接来,问问你是否方便。 ”宋清然一时没想起这表弟是谁,再一细思才明白过来,笑着问道:“你说的表弟是薛大傻?”元春娇嗔道:“哪有你这么编排人的,薛蟠虽鲁莽了些,他可是姨妈的心头肉,比对宝钗妹妹还疼上三分。 ”宋清然呵呵笑道:“行吧,你对姨妈说,十月初一走,让她准备好就行。 ”元春问道:“此次江南爷准备带谁去?我和湘云妹妹定是去不了的。 ”宋清然笑着道:“又不是游玩,是去公事,还能带谁啊。 晴雯也留在府中,你们一起作伴,我带着蓉儿那丫头当保镖就行了。 ”元春不放心道:“蓉儿妹妹可不会照顾人,还是要带个能照顾你起居的才行。 ”宋清然想了想道:“那就让晴雯跟着,你和湘云可不许吃醋啊。 ”史湘云笑着附和道:“我就是想吃也吃不了,如不是有身孕在身,一定要缠着跟爷一起去,我好久没回过金陵了。 ”宋清然笑道:“想去还不容易,等这趟差事完了,找个暖和的日子,带你们一起江南出游。 ”元春又想到一事,问道:“爷这次远行,或许时日要很久,我们是住在这还是回王府?”宋清然却是想过这事,也一直没有拿定主意,此时元春又问,不得不细思一下。 “虽说京城还算太平,可朝堂局势错综复杂,太子那边也小动作不断,我不在京中后,也难保不会再有变化,这样,反正这贾府也没多少人,我走后,你把宝钗、迎春、探春和岳母、王熙凤等人接到王府小住,我不在府上也有人保护起来也方便些。 ”元春并没想到局势会险恶到要连累家人,本不想离去回王府,毕竟自己一走,这荣国府却是冷清了。 可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行,便说道:“祖母年岁已高,我们都走了她也就没人照顾,想来她也不愿去王府小住。 ”宋清然一想也是,他把贾母忘了,笑道:“那就都留在这吧,我会从赵王府借点女护卫,再安排三卫留守的人轮值在园外把守,你们记着把园子封锁上,别再轻易出门了。 ”“是,妾身一定会代爷守好这个家,任何人不让进来。 只是真有人敢动您的家人吗?”宋清然又说道:“即便我身为皇子也要有这种觉悟,那位子有时不是想不争就能不争的。 你们也不必担心,布置防卫实则是防江南那些大族到时狗急跳墙,做些劫持之事,好用来让我投鼠忌器,此去触动了太多他们的利益,难免不会让他们动歪心思。 不过我不在京中,有些事也要做好末雨绸缪,三卫留守将官里,有一人持有王府信物,当他亮出信物时,你们要听从他的安排,需要出城就即刻出城。 ”不止元春,就连湘云都听出宋清然话中之意,追问道:“清然哥哥,真会到这一步吗?”史湘云虽性格娇憨,可脑子并不笨,听出宋清然是为夺嫡之争准备后路,也在为江南之行出现意外准备。 宋清然笑着说道:“只是做最坏的打算,江南一直是太子的根基,此去难免他会有些动作,不过只要他不造反,也奈何不了我,个别蟲贼,三卫会在你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解决了。 你们安心便是,真到那一步或许也是好事,一次性解决掉,省着麻烦,别说太子府那五百护卫,再加五百也不够看的。 ”元春和湘云是见过燕王卫那五百精锐是何等彪悍,也就放下些心来。 夜晚回房,宋清然把史湘云也一同留在了元春房内,难得没有动歪心思,一左一右搂着二人,随意聊着些温馨的家长里短,直到三人都有些困顿,才一同睡下。 第二日,宋清然进宫请了旨意,顺正只交待了一句话:“江南安宁,一切可为。 ”出了宫的宋清然细品这句话的意思,总觉得有些模棱两可,是说只要江南安宁了,才能政令通行,还是说只要在保证江南安宁,不出乱子的前提下,可以下重手处理任何事。 “这便宜老爹,不会是修道修的开始打机锋了吧。 ”宋清然心中暗自腹诽着。 他又去了趟兰梦所在的药铺,亲自见了下兰梦,把自己要带刘守全离京,情报信息如何传送之事交待清楚。 兰梦也只听不问,把宋清然交待之事记清后,重复一遍,得到宋清然的确认,便不再说话。 只是在出店时,兰梦才显出她也有俏皮的一面,因为每次出药铺都要抓上副药,好掩饰目的,此次也不例外,兰梦给宋清然准备的是一副大补药材。 宋清然看了眼身旁轮值护卫魏惊蝉,把大补药塞到他手中道:“送你了,快远行了,公粮得交足,虚了就多补补,免得媳妇揍你。 ”魏惊蝉一头黑线,自己媳妇小家碧玉的,怎么可能揍自己,再说远行也只是江南,又没有多久。 不过魏惊蝉还是乐呵呵的接过了药材,这些药都是好东西,价值也不菲,可不能浪费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情挑李纨春梦归已近九月底,前几日刚下了场秋雨,将大观园的石阶冲刷的一尘不染,也让空气不那么干燥,就连呼吸都能感觉到淡淡的泥土气息。 这是宋清然在出行前最后一次给贾兰授课,格物学的奇妙让这个一心求学的小孩子越来越想花更多的时间去探究其奥妙。 李纨与宋清然见的次数多了,也是放开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般,客套般的种种矜持。 “兰儿现在进步很大,只是每当回府后,更愿意去研究先生的学问,会不会对他进学有阻碍?”宋清然随意吃着茶笑道:“无妨的,我教他的格物只是入门,也很浅显,他钻研透了就会想找更多的知识,就会自主的翻阅书籍,这样对他学识,智力都有帮助。 ”“智力?”李纨没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噢,就是更聪明。 ”“先生连用词都很有新意呢。 ”李纨她年轻丧夫,守着幼子寡居,平素常是宽大白素衣衫,不用珠宝,不施脂粉,不挽华髻,不着春衫,整得自己如同死灰槁木一般。 今日却一改往日,虽还是不用珠宝,不施脂粉,可在穿衣上却用了点心思,穿了身浅绿色衣衫,虽裙摆盖足,可曼妙身材显露无疑,让宋清然有搂在怀中的冲动。 聊完贾兰的事,气氛沉默了一会,李纨才说道:“先生此次远行,还请多多保重。 ”对于李纨这些日子以来的矜持,宋清然一直没有太过分去打破,他还是很尊敬这种知规守礼的妇人,当然他内心还有一种想法,越是矜持守礼,一旦被突破后,越是会妩媚动人,再到床榻之上时,便会热情如火,或在强忍中难以把持,最终爆发出炙热的情感。 宋清然要做的是一点点蚕食她的防线,慢慢剥开她身上层层的矜持,让李纨最终不可救药的倒向自己怀中,主动献上她坚持数年的贞洁。 在这此时日来,宋清然做的最过分的也就是把大手抚向了李纨的那方圆滚滚肥嘟嘟的翘臀上,只这一抚一摸,简单的动作,就让李纨娇躯颤抖,想逃开时,又撞在宋清然怀中,把原本宋清然高耸的肉棒撞得疼痛难忍,立刻放下作怪的大手,捂着胯下哀嚎一声。 李纨看着这个对自己使坏的男人疼痛的样子,想上前帮着按揉两下,那处疼痛处又让她羞于去揉,只是红着脸看着宋清然慢慢好转,直到站起身来。 也就从那次开始,两人间多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规则,只要宋清然不太过分,偶尔牵下小手,搂上腰肢,李纨就不会太反抗,当然臀儿乳儿是不准他再碰的,用李纨自己话来说,那是女儿家贞洁的底线。 “纨儿这是担心我了吗?”宋清然似笑非笑的望着李纨。 “才没有呢,我是替兰儿担心。 ”对于宋清然称呼她为纨儿,李纨有些免疫了,还记得初次如此被叫,让李纨脸上红了许久都末能消退。 “人生在世,匆匆百年,生于富贵也当有自己的使命,我的使命除了保家卫国,维持祖宗基业,还有一条就是让纨儿后半生幸福快乐。 ”这前半句满带沧桑却又大气凛然,而后半句又儿女情长,话语虽不能比宋清然偶尔冒出的一些莫名的情话,不过李纨心弦还是被拨动了一下。 可也从中听出此行或真有危险,急急问道:“此行或有凶险?”宋清然装作不在意道:“此行目的你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白莲教存世数百年而不火,自有它的道行,哪能轻易对付。 私盐泛滥背后有大家族身影,夺人饭碗,有如杀人父母,难免也会狗急跳墙,还有夺嫡……总之你也不用担心,自有护卫守我周全。 为防这些人拿你们作为筹码,我也安排三卫轮流值守,只是这些时日不要轻易出园子就是。 ”李纨站起身,郑重的福身一礼:“先生为家为国付出良多,纨无以为报,只有潜心府中,日日为先生祈祷,愿先生一切顺利,能事事化险为夷。 ”宋清然道:“假若一切顺利还好,如若有不忍之事发生,想必贾府与这园子也……如今贾府与我早已成为一体,真到那时,纨儿你定要保重,带着兰儿重新找个好人家。 ”这话吓了李纨一跳,好像在安排后事,急急道:“我非君不……”说到这又急忙住嘴。 宋清然好似没听明白一般,也站起身子,准备回去。 如此一来,反让李纨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与隐隐的担心,只是宋清然要走,也不好出口挽留,本能的随着他送到院中。 正在踱步向前的宋清然好似又想到什么,突然停下一个转身,有些走神的李纨没收住脚步,刚好与宋清然撞了个满怀。 宋清然一手托着李纨后背,一个扶着她的腰肢,防止她摔倒,看着李纨那灿若宝石的双眸。 初始的身体不稳让李纨有些失措,片刻的惊慌后,李纨抬头看向宋清然,四目相对时,一双眼眸炙热如火,一双则似能滴出秋水来。 宋清然手上感受着李纨曼妙的身材,看着动情而绝美的容貌,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那张不抹而红的朱唇。 “嗯……”李纨恍若熏醉般,身子微微颤栗,绵软无力的倚在宋清然怀中。 双眸紧闭,秀眉蹙起,双手握紧,呼吸却似停滞了般……宋清然浅尝而止,不愿太过贪婪,吓到这个连亲吻都有些笨拙而生涩的小妇人。 女人如酒,越酿越醇,用在李纨身上恰如其分。 双十出头的年华,褪去了黛玉、宝钗那种少女的青涩,又没有成熟妇人那种饥渴放荡,不论是搂在怀中还是压在胯下,那种妩媚中又含着点点羞涩的韵味,无不让男人有着无穷无尽的征服欲望。 有些神迷的李纨不知何时,白若初雪的皓腕上多了一只淡紫色的玉镯,让自从守节以来首次配上珠宝的李纨又添了几分亮色。 “等我回来,我让你在榻上做一个无比快乐的小女人。 ”宋清然嘴唇凑到李纨耳边,说出这句李纨一生中首次听到过的最撩拨,也最动人的情话。 望着宋清然越走越远的身影,李纨久久没有回到屋内,想着宋清然那句“等我回来,我让你在榻上做一个无比快乐的小女人。 ”不免又面红耳热,股间竟然会有淡淡的湿意。 “娘!”差点呻吟出声的李纨被贾兰一声呼喊吓了一个激灵。 贾兰看着李纨面色绯红,似懂非懂的又说道:“我看到你和先生亲嘴了。 ”“兰儿!不要胡说。 ”李纨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学宋清然耍赖的办法——否认三连。 “我没有,你看错了,快去读书。 ”被扯着耳朵回房读书的贾兰仍不死心说道:“先生好像喜欢娘,娘你喜欢先生吗?”“小孩子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学好先生的本事才最重要。 ”“我当然懂了,就连李玫、李琦姨娘都说过也喜欢先生呢。 ”这话让李纨心头一紧,“自已这两个堂妹已到情窦初开的年龄,要说喜欢上宋清然也不为过,只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贾兰见李纨没有回话,又接着说道:“不过娘不用担心,我感觉先生最喜欢的还是娘,每次先生教完我学业后,在谈起娘时,都特别开心。 ”李纨听了自己儿子童言无忌的话语,心中也是淡淡的甜意,守贞的苦她心中自知,深夜的压抑也让她难以入眠,更何况自从宋清然出现,让她连做春梦的次数都比以前多了许多。 春梦最初时,身上压着自己的那个人怎么都看不清模样,直到最近几次,尤其是前天晚上那次,初时也是如往常一样,梦中不知何时,自己被男人搂在怀中,男人边抚摸着自己,边说着动人的情话,那双让李纨颤栗的大手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游走,每当撩拨着她已经挺翘的乳头时,都会让她身子跟着紧绷,玉穴中流出一股花蜜染湿内裤……而男人的大手却只在她胸间与小腹游走,怎么都不肯去触碰让她期待更强刺激感觉的小穴。 连续数次,梦中的李纨都想出声让男人的手抚向自己最需要的地方,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出声,只能扭动着身子一次次暗示着身上的男人,让他更进一步。 当男人开始用嘴吻上脖颈、胸乳、小腹时,那种饥渴更加强烈,让梦中的李纨本能的分开大腿,搂紧怀中的男人。 最终说出了那句在现实在自认为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一句话:“给我,纨儿想要。 ”第二百三十章辞行春梦了无痕身上的男人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给了她一个灿若光阳的笑容,这笑容一展,让李纨终于看清了,竟然是宋清然平日里与自己谈笑时的笑脸,这笑脸显露的刹那间,肉棒破体而入,让李纨梦中泄了身子,也紧跟着醒了过来。 那时天色刚刚放亮,身边空无一人,可阵阵酥麻,与下身的冰凉,让李纨感觉好似真的经历了一场美妙的云雨一般。 看着身下已湿的一塌糊涂的内裤,李纨只得红着脸换掉了昨晚刚穿上的新内裤,偷偷藏在枕下。 贾兰见娘有些愣神,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乖巧的用小手帮着李纨按揉肩膀。 李纨也能感觉出,自从宋清然做他先生以后,自己这个儿子比以前更懂事了。 犹豫了一下问道:“如果以后让你跟着先生一起生活,你愿不愿意?”贾兰却反问道:“娘不和我一起去吗?”这话又让李纨面色一红,还是说道:“娘当然陪你一起了。 ”贾兰这才高兴说道:“当然愿意,这样先生不仅可以教我知识,也可以照顾娘了。 ”远去的宋清然自然听不到母子这温馨的对话,以及自己这个好徒弟优秀的助攻。 临近远行,他还有许多事要做,贾母、王夫人那边都要辞行。 贾府卫护情况也要巡查。 宁蓉儿听说宋清然想从赵王府借几名女护卫,便自告奋勇的说道:“赵王本就在边关,王府中女眷也需要护卫,你们是亲兄弟,关系又极为亲密,你若开口想必赵王也会同意,只是如此一来,就会打乱赵王府原有的护卫体系,不如我从哥哥那借调几个来,我们福威镖局本来也有保护家眷的生计,如今这门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有许多身怀武技的女护卫闲着,让她们进园中护卫便可,只是工钱得由你来出。 ”宋清然答应下后,晚上又在床榻上用“棍子”狠狠教训了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小丫头,直到宁蓉儿求饶才算放过。 原本宋清然对宁蓉儿从福威镖局借调过来的女护卫很是期待,想看看有没有能同宁蓉儿一样漂亮的。 可他还是低估了宁蓉儿的小心眼,或者说是女人的小聪明,一共来了六名,个个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容貌丑陋,其中有一个叫刘月湘的女子,快与宋清然般高,胳膊更快追上他的大腿粗了。 “操,这宁蓉儿,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宋清然只怕看多了会硬不起来。 不过这些女护卫武技还算了得,那个与宋清然般高,叫刘月湘的女人竟然能使着一杆长枪与刘守全对战数百回合不落下乘。 二人停手后,刘守全喘着粗气问道:爷,你这是从哪找来的?也太凶猛了些吧。 ”宋清然笑着努了努下颚,点向不远处宁蓉儿的方向道:“蓉儿这丫头老爹镖局里的护卫。 ”此时的宁蓉儿正拍着这女护卫的肩膀以示鼓励。 “怎么?看上这女护卫了?她叫刘月湘,回头我给你说说媒。 ”宋清然这话一出,吓得刘守全脸都绿了,告了一声“营中还有事”。 撒丫子的跑没影了。 虽知宋清然是玩笑之语,可万一成真了,他老刘这辈子就要活在阴影之中了。 难得见刘守全有怕的时候,倒把一旁的魏惊蝉笑的快要岔气。 宋清然很满意这六名护卫,如此一来,真有个别蟲贼能在园外三卫的眼皮底下溜进园中,也过不去这些女护卫的把守。 宋清然把剩余五名护卫都交给刘月湘统一管理,让她安排好跟随与轮值,就不再去管。 出了顾恩殿,宋清然先是去了王夫人的院子,本想辞行加亲热一番,可进了院子,赵姨娘、探春都在,宋清然看着这三个都曾在自己胯下辗转相迎的女人,反而不好做太过露骨的事了。 毕竟她们都不知道,曾共用过一根让她们体颤酥麻的肉棒。 都有些担心太过亲热反而会让另外两个起了疑心。 于是乎,宋清然一本正经的向王夫人辞行,王夫人也端着架子听宋清然说完,面不露色的说道:“元春和宝儿的事,我作为母亲及外婆,定会照顾周全。 ”探春最为机敏,总感觉二人对话太过正经,有些不像二人平时的风格,如在平时,王夫人虽是岳母,也早就客气的拉着宋清然坐下,姿态也会放的很低,毕竟宋清然王爷身份。 宋清然也会哄着王夫人开心,以体现晚辈的姿态。 可她无论怎么去想,都不会联想到,自己这个主母也曾经和她一样,与宋清然赤裸相拥,肌肤相亲,更甚至主动求玩求操,辗转缠绵。 赵姨娘更是不敢表露半分,与平日一样,只对宋清然请安问了个好,就规矩的坐在榻边,低着头不去看他。 反倒是探春,府中都知道她要嫁过去,表现的最是自然,眸中也有殷切的相思之意。 宋清然此时也发现太过正经,笑着拉着探春的手说了会儿女情长却又不露骨的话,与三人闲聊许久才告了声要去贾母那辞行。 或许都要远行,薛姨妈、宝钗、黛玉都在贾母处,见宋清然进来,纷纷起身问好。 黛玉看了眼有些坐立不安的宝钗,知道她的心事,自己后日随宋清然一同南下,倒是不急着与宋清然说话,宝钗不同,平日里她一末出阁的千金小姐除非有事,轻易也不会主动上门来寻宋清然的,只能等宋清然偶尔来一次,以慰相思之情,可这次宋清然一走,又不知何时能再见到,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要知古时不如今日,有时只是一别,便会是永远难见,又或是出现变故,错过一段姻缘。 此时就看出黛玉良善的一面,平日里虽是牙尖嘴利,不时还会刺宝钗一句,当下宝钗的心事她能感同身受,便笑着道:“宝钗姐姐,你不是要到元春姐姐那帮姨妈寻一件御寒的狐领么?”宝钗感激的看了一眼黛玉,见她连眼中都无一丝嘲笑自己的意思,反而是一片清纯,就红着脸和贾母、薛姨妈告罪了一声,走出了贾母的院子后,又快步追到门外。 可直到走出垂花门,也没见到宋清然的踪影,正有些失落,不知该向哪个方向寻去时,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钗儿是在寻我吗?”“清然哥哥!”宝钗也顾不得矜持,一直走到宋清然面前一步距离才停下。 宋清然笑着牵过她有些冰冷的小手道:“随处走走吧,顺便看看府中的防卫。 ”宝钗是有情饮水饱,只要能在宋清然身边,哪怕去天涯海角也是愿意的。 随着宋清然一路走到后院,宋清然推开贾府后门,一名三卫亲兵正守在门外,亲兵对宋清然行一军礼。 这亲兵极懂规矩,见宋清然牵着一名女子,眼睛根本不乱看,垂着眼帘。 之所以行的是军礼,因为宋清然自下过护卫命令,整个三卫便进了战时状态,一切以军中礼节为准。 宋清然奇道:“吴双?今天你当值?”吴双应道:“卑职奉命带队,在此处布哨。 后门临街,虽然常锁,但也算是一处进入重地。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就你一人?”吴双回道:“今日轮到我值明哨,还有一队暗哨就在不远处,只要我有意外,五息内就能赶来。 ”宋清然闻言点点头,道:“还行,小心也不为过。 常驻的编制正常驻兵在院中,不过现在还不用,白天也不用设明哨,夜里再设。 另外,我走后,外面街道也要加强防护,也要设暗哨。 ”吴双沉声道:“陈林海已经带人在街角布哨。 ”宋清然轻声笑了笑,道:“好,安排的很细,那你一会回去休息吧,夜里再布哨。 也别在这里了,万一府中的人经过,会唬着人家。 ”“喏!”吴双一捶胸口,行了军礼,从后门转角到三卫设在这的据点。 宝钗等吴双身影消失后,才说道:“这人长的好高大魁梧,就是随清然哥哥一起大战二百胡人的吗?”宋清然笑着才对宝钗道:“此人在我三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不止在京师随我与胡人作战,当年我在广宁时,他就跟着我,我在彰武县被围时,就是他一人独杀六敌。 ”宝钗轻轻抿了抿口,看着宋清然道:“有这些虎贲之士护卫清然哥哥,宝钗放心多了。 ”宋清然笑着点了点头,对宝钗道:“这次南下,他不随行,上次与胡人一战,肩头中了一斧,我放他半年假让他养伤,他二个月就归营,我让他守着府中安全。 ”宋清然边牵着宝钗的手顺着院中小路随意走着,边接着说道:“所以日后要是无意中撞见了他,也不必惊慌。 三卫对于王府而言,是亲兵也是家人,他们的性命与燕王府是一体的。 若遇到突变之难事,也可让人前来唤他们帮助。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31-235) 第二百三十一章定情秋千折回转宝钗听到宋清然的话,知宋清然把她和元春列为同等重要,心中甜蜜万分,轻轻应了一声。【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宋清然看着宝钗如雪般白皙的肌肤,圆润的面颊上已被晕染上了一层晚霞般的红泽,心中欢喜莫名。 轻轻搂着她的腰肢道:“钗儿,就顺着那条活水走走吧。 ”“嗯。 ”听闻宋清然之言,宝钗柔声一应,两人顺着一条曲径慢慢往前走去。 此时已算深秋,园中遍地黄叶反带来一种秋景之美。 不远处一条贯穿府中的活水小溪湍急的流淌着,溪水冲刷着河床中的鹅卵石,激起如雪水花,不时能在清澈的小溪中看见数尾锦鲤随波逐流。 一拱白玉石桥勾连两岸之间,水畔一片疏林,红叶翩翩如画。 几声鸟啼清脆,却愈显得此处静谧。 此时宋清然放在宝钗腰间的大手越来越不规矩,已开始慢慢上移,不时轻轻抓揉一会宝钗胸前的隆起处。 一向端庄的宝钗见四处无人,又想着和宋清然离别在际,居然没有反抗,任由这只手不时撩拨着心弦。 宋清然也没太过份,只是偶尔抓揉一会,两人缓缓前行,不时聊一句不着边际的闲话,素来淑雅大气的宝钗,此刻仿佛快走不动道了般,步履越来越小。 她是真正在礼教中长大的姑娘,素来又最以礼教为重。 不是表面的,而是打内心中遵从。 能在户外让宋清然如此轻薄,实属不易。 就在她感觉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时,忽然感觉那只大手从衣下穿过,隔着肚兜握紧了自己的左乳,女儿家最为羞人的地方就这么被一只微微有些粗糙的手握住,任意在他手中变化着形状。 阵阵心跳声好似自己都能听到一般,随着宋清然手指在自己乳头处轻轻捏揉,宝钗再难站稳,身子一软,落入宋清然怀中……宋清然看着怀中的宝钗星眸微闭,本能的搂着自己的腰身,阵阵香甜气息从口中喷出,心中一动,低下头,吻住了宝钗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并末急着伸出舌头,轻轻舔吻着宝钗微微厚实的嘴唇,舔得又细又柔,把宝钗两片温软的香唇含吮舔舐数遍,才用舌头把她的牙关撬开,舌头钻了进去,纠缠搅拌她滑嫩的丁香小舌。 看着她恬静的面容,除了多几分羞红之色外,更多出一分温柔与顺从。 忍不住嘴唇上移,在她光滑白皙的脖颈上细吻着,每一寸肌肤都不想遗漏。 直到宝钗“嘤咛”一声发出了呻吟声,她不由的娇羞慌乱,低着头,不敢看向宋清然,如此羞态,让宋清然又怜,又爱。 她不是怕宋清然的亲吻与爱抚,而是怕自己失了礼,行为不端,让宋清然看轻了自己……想想方才自己居然呻吟出声,这种非有教养的女孩子才会有的不堪表现,宝钗脸蛋更是羞红,眸中已隐隐有泪水落下。 宋清然重新搂着宝钗的腰肢,令宝钗既心慌意乱,又羞涩嗔恼,垂下头不言不语。 宋清然明白宝钗的心情,笑道:“钗儿刚才动情之时极美,清然哥哥喜欢极了,差点没把持住。 ”宝钗看着宋清然羞涩道:“清然哥哥不是君子,就会欺负钗儿。 ”宋清然目光温润平静的看着宝钗,道:“两情相悦,互送心声,低吟婉转,那是正常女儿家的表现,不必感觉羞涩。 还有,我从来都不是君子,也不想当君子。 我只想守护住自己喜爱的人和在意的人,你就是其中一个,为此,我可以不择手段,为此,我可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即使背上百世骂名,即使坠入阿鼻地狱,也在所不惜……”这番情话有如一道利箭,射中了宝钗的心,听了这句话,宝钗感觉心都化了。 在她整个心灵世界中,什么礼法规矩,什么矜持大义,什么流言蜚语……都没有眼前的清然哥哥重要。 让素来端庄持重的宝钗,再难自已,主动投入宋清然怀中,紧紧相拥。 拥着佳人入怀,鼻中嗅着淡淡沁人的幽香,宋清然也难得没有情欲,只有爱意。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宋清然都很喜欢这个自己“相识”两世的美丽女孩。 或许宝钗在一些人眼中还有缺点,可没有缺点的人又如何存世?宋清然固然花心,固然多情,只要是他喜欢的就想得到,可那又如何?他能给予她们幸福、快乐就行。 他有能力保护她们就行。 怀抱佳人,眺望天上一行北雁南飞。 离别在际,西风乍紧,心中突然多了一些不舍。 怀中宝钗不时看一眼心上人俊秀逸然的侧脸,盈盈杏眼中,浓郁的情意似要溢出……再次并排前行,不似往日里的端庄持重,此时的宝钗多了分人前罕见的俏皮。 带着吴侬软语的江南口音,轻轻说着自己过往的点点滴滴,憧憬着美好末来。 喜欢一个人,总要让他知道自己的一切,也甘愿分享自己的生活,好似如此,才算完整,宝钗一点一滴的说着自己小时候的各种趣事,不会背书被责罚,偷偷吃酒醉倒在厨房,被人欺负了让哥哥报仇……宋清然看着宝钗白里透红恍若凝脂般的俏脸上,因回忆往事始终末中断过热情而幸福的笑容。 就是这如花似玉般的娟秀女子,被命运捉弄,最后落下个“可叹停机德,金簪雪里埋”的孤苦下场。 宋清然此时为自己高兴,也为宝钗高兴,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让宝钗摆脱“金簪雪里埋”的命运。 此时的宝钗十五六岁的时光,已过豆蔻之年。 微微丰润的身量,着一身淑雅的绫裙,人比花儿还娇艳。 还末经历原本命运中的种种下意奉承,只为达成母亲一心想要的金玉良缘。 宋清然的出现让原本处处谨慎的宝钗多了丝活泼与率真,反而更惹人疼爱。 宝钗回眸看到宋清然有些炙热且不加掩饰的目光,俏脸愈发晕红。 二人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两人竟已走了很远,兜兜转转围着大观园走了一大圈,竟然回到宝钗所居住的蘅芜苑,站在了二人定情的秋千架下。 站在此处,看着院中景象,宝钗想起宋清然为自己写的那首诗来:“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划金钗溜。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以及荡秋千之时,扭伤了小脚,宋清然抓着自己的小脚丫,让自己酥软的感觉来。 想到这,宝钗心里怦然而跳,只觉面上如烧起般滚烫,垂下眼帘不敢看宋清然……本还末多想的宋清然,看到她如此娇羞动人的一面,心中也想起当时宝钗这丫头小脚丫最是敏感,只轻轻抓揉几下,便已动情,身上还有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此时又嗅到那种幽香,不禁把宝钗拥入怀中。 秋日傍晚阳光柔和温暖,夕阳西下,把人和树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影子。 宝钗将头埋在心上人的怀中,双手紧紧拥抱着……“君还末曾远离,妾已始之思念。 ”宝钗心里忽然涌起不舍与难过,隐隐哽咽道。 这大概是她能说出最大胆的情话……宋清然爱怜的扶起她的臻首,看着近在咫尺这张艳若牡丹的绝美俏脸,柔声道:“等我回来,娶你过门。 ”宝钗迷离动情的杏眼一亮,娇羞的“嗯”了一声。 又隐隐激动和期盼,离别之苦,当真如针锥刺心之痛。 两人相拥,彼此呼吸可闻,宝钗感觉到小腹间被一根粗硬的棍子顶着,稍微一想便知道那是何物,顿时又羞红了脸,眼波盈盈满含秋水的望着宋清然,咬了咬红唇,轻轻唤道:“清然哥哥……”这咬唇动作,情深呼唤,让宋清然肉棒又硬了三分,哪还受得住这等诱惑,拦腰把宝钗抱起,大步向房内走去。 宝钗根本无力抗拒,娇吟一声,紧搂宋清然的脖子,便闭上双眼,任君采撷……第二百三十二章除钗露香几欲狂“小姐,你回来了,夫人呢?”宋清然刚抱着宝钗进屋,一个俏皮的小丫鬟便欢喜的迎了出来。 “啊,王爷,奴婢参见王爷。 ”宝钗的丫鬟莺儿以为薛姨妈带着宝钗回府,向往常一样迎出来。 没想到是宋清然用这样亲密的姿势抱着自家小姐进来的。 莺儿表面上纯真娇憨,实则性子如宝钗一般,很会藏拙。 别看只有十四五岁,对薛姨妈与宝钗的心事算是了如指撑,如今见到宋清然抱着宝钗要进房,如何还能不明白其中意思,可她要是直接告退又太过让宝钗羞涩,正不知如何时,宋清然开口了。 “莺儿,你晴雯姐姐说有事要找你,让你晚上陪她说说话。 ”宋清然今晚只想留给宝钗一人,莺儿这小萝莉虽也长的娇俏可爱,胸前一对小白兔也已初具规模,竟不输于本就丰韵的宝钗,把玩起来想必也是称手,可春宵苦短,宝钗又太过守礼,双飞怕宝钗难以接受。 当然,宋清然两世为人,前世今生都极为喜欢宝钗,确实是想给宝钗留下一个完美的初夜。 听到宋清然的话,莺儿一下就明白过了,几乎可以拿奥斯卡的演技立刻爆发,无缝街接的答道:“啊?晴雯姐姐昨个说是晚点才要找我的啊,怎么变成现在了?她可答应要送我个银钗子的,奴婢就拜托王爷帮着照顾下小姐了,我现在就去找晴雯姐姐。 ”在宝钗还没来及羞涩时,表演已经结束,莺儿一溜烟跑没影了。 宋清然也暗自发笑,这小丫头,是个聪明的,难怪在原本的轨迹中,能帮着宝钗在贾府混得风声水起。 抱着宝钗,用后背顶开卧室房门,将身子仍在娇软的宝钗轻轻放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羞涩的不敢睁眼的小丫头,因为紧张,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身子不自然的蜷缩着。 宋清然此时反而不急着要了宝钗的身子,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温柔的看着装睡的宝钗。 宝钗自被宋清然放在床上那一刻,就知道今晚将要发生什么,心中即期待又紧张,女儿家害羞的本能让她不敢睁眼。 相思之苦,离别之情让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宝钗鼓起勇气,不再抗拒和害怕,静等着自己人生中最重的时刻到来。 可等了许久,宝钗发现没了动静,悄悄睁开眼帘,却见宋清然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俊朗的面容,温柔的目光,一下击穿了宝钗的心灵。 宋清然在她额头亲吻一下,温柔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首诗正贴合此时的意境,钗儿喜欢吗?”这首情诗让薛宝钗情难自抑,坐起身子,主动轻抚着宋清然的面容,抬起臻首,重新闭上双眸,献上红唇。 女孩子一旦动情,那种纯真的炙热很难再收,宋清然看着身前春情初绽的宝钗,轻轻解开她胸前的排扣,宝钗因紧张动情,淡淡的粉红羞涩随着俏脸慢慢向身子侵染过来。 宋清然又轻轻的帮宝钗把头上钗环摘去,垂垂秀发散散而下,仅留一根细红绒绳随意扎着一个小的斜边马尾,两鬓秀发更如黑瀑一般洒落肩下。 宋清然一边细细吻着宝钗光滑的肩膀,褪去已解开衣扣的裙衫,一边用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宝钗耳边耳语道:“钗儿,你真美。 ”衣衫已解,花裙落地,此时才看出宝钗丰韵的妙处,洁白的身体毫无瑕疵,带着婴儿肥的肉感,却又丝毫不显肥胖,如洛神仙子一般华贵迷人。 清秀素颜,鹅蛋脸儿透着圆润娇艳,红扑扑很是可爱。 尤其是那一对双唇,唇皮略厚,好似略微嘟着,平日里的温柔贤淑此时倒有几分娇俏。 娇小身材,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胸前一对少女风流玉乳,顶着鹅黄色的肚兜,乳头儿轻轻上挑,把肚兜顶了个凸起。 着衣显瘦,此时显山露水,竟然论体积不输于湘云,论形状尖笋翘翘,更具风味。 再看下去,腰身甚细,只堪一握,那小臀儿,不仅漂亮精巧得翘起,还因身子丰韵,显得圆润有形,比之湘云晴雯还大上三分,下身一件鹅黄色的贴身小内裤下,已经包不住股之软肉,倒有大半已经露在外面凭宋清然赏看。 两条雪白腿儿蜷缩的跪坐着,宝钗之腿不若可卿的修长,却是圆润润肉感十足,两个膝盖不见褶皱,两条大腿又嫩又腻,实在是看得让人爱煞。 只那股间,被那鹅黄内裤遮着,若隐若现,却更是惹人遐想爱怜。 那一双玲珑剔透的天足更是精巧,有如弯月一般,脚趾甲末抹豆蔻,却有着与肌肤不一样的粉红色。 宝钗害羞,双臂环抱裹着自家的胸乳扶着肩膀。 看似遮挡,其实在宋清然眼中,把胸乳挤成一团,更显山峰高耸,沟壑幽深,那一对玉乳挤压嫩滑肩膀的曲线更为优美。 又重新睁眼,看到宋清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身子,女儿家的羞涩让她忍不住想要出声轻唤,以解这难忍的裸身之羞。 “叫我夫君吧,两情相悦,情由心生,今晚只有你我,天地做媒,红烛为伴,日月见证你我的相亲。 ”“夫君……”这声夫君一叫出口,反而让宝钗回了丝力气,重新坐正了些又道:“让钗儿为夫君解衣。 ”宋清然含笑着点了点头。 并不是说宝钗急不可耐,自古妻妾都要服侍丈夫更衣就寝的,不这样做反而算失了礼数。 如果宋清然没让她唤自己夫君,宝钗还只能被动着等候宋清然的恩宠,而夫君在民间乃至官宦人家也不是随便能叫的,代表着认可与身份。 虽在王府如此称呼有些不合礼数,可在私下里如此来叫也无不可,反而更添夫妻间亲密情趣。 宝钗此时只着肚兜内裤,直着身子为宋清然解衣,更便于宋清然看清宝钗的曼妙身材,感觉真是鬼斧神工,天然雕琢,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 笨拙的把外衣除去后,宝钗又含羞帮着褪去里衣,直到露出宽厚的胸膛,只着一条短裤时,才停下手道:“钗儿愚笨,首次服侍夫君,请夫君体谅。 ”宋清然此时衣衫尽除,哈哈笑着搂着宝钗重新躺倒,调笑道:“你要不是首次服侍,为夫就该打你的小屁股了。 ”这种玩笑话反而让宝钗减了许多紧张之意,感受着宽厚胸膛的压迫,以及股间小腹被粗热的棍子紧顶着,脑中却越来越不懂思考,只会娇喘着,感受那双大手又重新在身上游走的感觉。 “钗儿动情了?”宋清然微笑着问道。 “才没有呢。 ”再是动情,这种羞人的话宝钗还是说不出口,也不敢承认,哪怕宝钗自己都能感觉到股间已有湿意。 “嘿嘿,小钗儿也会撒谎了,清然哥哥都嗅到你动情时特有的幽香了。 ”“清然哥哥……”定过名分后,二人好似心有灵犀一般,重新换回原来的称呼,这种叫法感觉更亲切,夫君之称在这个环境下,反正太过正统。 现在宋清然更能确定,宝钗无论是出汗还是动情后的蜜汁,都有股淡淡的幽香,应该是身子本身清香,加上又长期服用冷香丸所至。 宝钗自出生,就患上一种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犯时出现喘嗽等症状。 一个和尚给宝钗说了个海上仙方儿,这种药就叫冷香丸。 自打宝钗服用后,倒也灵验。 冷香丸是将白牡丹花、白荷花、白芙蓉花、白梅花花蕊各十二两研末,并用同年雨水节令的雨、白露节令的露、霜降节令的霜、小雪节令的雪各十二钱加蜂蜜、白糖等调和,制作成龙眼大丸药,二分煎汤送服一丸即可。 也向宋清然确认过,此药对身体无害。 此时二人肌肤相亲,再无隔阂,宝钗也不像先前那般紧张的浑身颤栗,一双嫩滑的小手轻轻搭在宋清然的背脊上,随着宋清然的亲吻发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而这呻吟声却是从鼻音中发出,只有贴近了才能听到,又有别于一般的呻吟,宋清然听在耳中格外动情。 宋清然伸过手,到宝钗光滑的背后,解开后背绑肚兜的绳子,轻轻一扯,将那肚兜就手儿除下,顿时,一对活泼淘气的胸前小玉兔儿便暴露出来。 宝钗的乳房尚是少女形态,只是她身体略丰,两只乳儿饱满丰润,晶莹剔透,手感硕大却又细腻,弹挺中带着绵软,白玉无瑕之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 宝钗胸乳第一次裸体遭人抚弄,但觉胸上既有抓揉中的触感力度,又有一种酥麻颤栗的奇特感觉泛起。 加之下身白津津的嫩腿根处,又被宋清然那粗热的肉棒摩擦着,更让她呻吟声大了一些。 第二百三十三章薛宝钗初试云雨可这呻吟声立刻又被宝钗用手背挡着嘴唇给弱化掉了,宝钗这小丫头最重礼法,一生所学所做,皆依礼法而行,女孩家床榻呻吟则被她认为太过放荡。 越是如此,宋清然越是觉着宝钗羞涩的可爱,也更是疼爱欢喜,更加揽紧宝钗入怀,用粗壮的手臂环抱着宝钗的身子,一边用自己那根已经雄赳赳勃起的肉棒顶着丝绸小内裤研磨,就直根根戳在宝钗圆滑的大腿和屁股的交汇处,感受着薄丝的细腻和摩擦感。 一边俯下头去,先是轻轻在宝钗额头上,秀发上啄吻两口,觉得满口余香,接着便吻向那额头、眼睛、鼻子、肉嘟嘟的小嘴……宝钗感觉出宋清然的温柔疼爱之意,又是欢喜又是羞涩于腿上被那硬挺异物触碰,忍耐着喘息起来。 闻着宝钗身上淡淡的幽香,宋清然突然想起宝钗还有一处最为敏感。 于是坐起身子,抓起一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儿放在胯下,让脚趾压在龟头上,又抓起另一只,搭在脸上,先用鼻尖在脚弓处轻划一道,宝钗先是受痒,咯咯笑了一声,随着宋清然含住脚趾一根根吮吸时,第一声破唇而出的娇吟声便响了起来。 宝钗整个身子紧绷着,两只脚趾不由得拼命蜷缩着,放在胯间的小脚丫仿佛在揉搓着肉棒一般。 “清然哥哥……钗儿……钗儿……”那种感觉宝钗无法形容,只觉着阵阵酥麻感越来越强,整条小内裤已湿湿漉漉被染湿一片。 “嘿嘿,小钗儿终于呻吟出声了噢,小内裤也湿透了。 ”宋清然边吮着她敏感的脚趾,边调笑着。 见宝钗身子越绷越紧,有些颤栗的感觉,宋清然索性脱掉短裤,把着两只小脚丫一起夹紧肉棒,用手带着,让宝钗上下来回的搓揉起来。 “自己动,用你的小脚丫儿取悦清然哥哥吧。 ”“嗯……啊……”宋清然本是想让自己舒爽,可没想到宝钗这般也有快感,居然边搓动着脚丫儿,边呻吟出声。 过了许久,居然颤栗一下,小丢了一次。 宋清然怕再这样下去,宝钗紧紧蜷缩的脚丫儿会抽筋,这才放开小脚,重新压了上去,嘴唇亲吻着,一路向下,看着那两点激凸硬硬的惹人爱怜,便用嘴含住,用舌头在口拨弄起来,仿佛拨弄一颗相思豆。 “嗯……清然哥哥……不要……”宋清然想做的就是让宝钗放松,吐出乳珠儿,调笑问道:“知道这是何物?”“哥哥坏死了……就会拿女儿家羞处玩弄……”宋清然哈哈笑道:“肌肤相亲本就该如此,不要信那些假道学书上的东西。 有些事物就是被这些个歪嘴的腐儒越带越偏,郎情妾意,肌肤相亲,本就是人伦道理,却被他们压抑成床榻上也要谨守妇道,不可这不可那,女孩儿愉悦都不可大声呻吟,什么狗屁道理。 床榻上男欢女爱的相互取悦本就天成,哪能只是女人取悦男人,这男人一样要取悦女人,水乳交融就是这个道理。 ”宝钗还是第一次听到宋清然说粗话,也是咯咯一笑,又觉得有些失礼,赶忙用手捂住。 如此一来,女孩家的天性又释放一些,宋清然嘿嘿一笑道:“那不说粗话了,来个有诗意的,此物名为想思豆。 ”说完又用嘴含住另一颗,同样吮吸舔扫起来。 宝钗吃羞,那从末示人的胸乳被宋清然含住轻咬,从乳尖上传来阵阵酥麻,人便如同失去了力气一般,嘴里又发出“嗯……啊”一声呻吟。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说的就是此物。 ”“坏死了,多美的一首诗放在这里来听,都变味了。 啊……轻一些……”宋清然嘿嘿笑着“此物最想思,果然不假。 ”心态放松下来的宝钗第一声发出,便不能再止,“嗯嗯啊啊”随着宋清然的吮吸轻咬,越喊越娇媚起来,那紧搂宋清然的小手,也越来越有力度。 此时宋清然察觉宝钗的乳珠翘挺的极为胀满,看着动人,只管舌头去舔弄宝钗的乳头。 宝钗脸上红晕更显得色泽靓丽,只觉得下身湿热,穿着内裤都感觉出有股股汁液流出来。 宋清然用肉棒紧抵着,自也是察觉到了。 淫笑着伸手过去,将宝钗的丝质内裤从臀部褪下。 手指划过臀部,感受着宝钗的翘臀紧实肉感。 宝钗虽是羞涩,仍是轻轻抬了抬小翘臀儿,方便宋清然将那条小小的内裤儿从腿上摘下来。 宋清然有如轻抚稀世珍宝一般,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慢慢抚摸上宝钗那肥美的阴户。 宝钗感觉自己最羞耻与宝贵的所在被一只粗壮的手儿触碰,更加紧张激荡,嘴里虽然贝齿咬着嘴唇,其实已经是淫意满满。 “嘤嘤”努力自抑的鼻音不时从鼻息中漏出。 宋清然慢慢在宝钗的股间探索。 只觉娇嫩无比,仿佛新生婴儿一般细腻,感觉饱满中带着湿滑,手指从那条细缝探入,用手拨开肥厚大阴唇的包裹,感觉里面一片温润滑腻。 有一颗小肉芽嫩娇娇竖立在内壁处,已经是充血突起。 宋清然每拨弄一下,宝钗便不可再忍,呻吟一声,连拨几下,宝钗几乎要昏死过去。 空气中的幽香却愈发浓郁。 此时宋清然已欲火炙热,跪坐在宝钗腿前,分开她的双腿,拿出丝帕垫在宝钗臀下后,扶着自己的阳具,在宝钗那肥嫩的玉蛤上来回滑动几下,一只手扶着宝钗的腿,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上下一划挤开两边嫩肉,对准了那少女之贞洁象征。 “清然哥哥要进来了,忍着点,刚开始有些痛。 ”其实宝钗早已被宋清然撩拨的酥痒难忍,如不是守着女儿家的矜持,早已主动求爱了,此时玉蛤被肉棒来回摩擦,又是一阵颤抖,柔声道:“请清然哥哥怜惜。 ”看着已近破身之时,宝钗仍能守着礼法,宋清然感觉有些欣慰的同时,也带着点疼惜。 世人都说宝钗太过道学与正统,只是即便在这个时代,又有几人能真的坚守自己的本性,不变不移呢?宋清然慢慢得将自己的龟头向里插入,宝钗娇吟一声,顿觉胀满似裂,痛楚之感一下就涌了上来,呻吟道:“清然哥哥,好痛……”宋清然一边安慰道:“乖钗儿,马上就不痛了……”一边依旧慢慢向里塞入。 但觉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围绕着自己的阴茎,每一片褶皱仿佛都是一只小手在抚弄拉扯自己一番,实在是舒爽。 宝钗一向贞洁,此时真的到了临要失身的时候,不由得又羞又怕,“嘤嘤呀呀”轻声呻吟着。 宋清然在玉蛤洞口又向前略略一插,已是无边快感汹涌而来,却已感觉到一片小肉膜阻碍了自家前进。 此时的宝钗已经疼的有些痉挛,宋清然也知初次插入疼痛在所难免,出声轻声安慰着,突的一挺身,阴茎便进入大半,伴着宝钗痛叫一声,女儿家保持了十六年的处女红丸终究是被采摘,缕缕血丝掺着淫液渗出,流到臀下的丝帕上。 宋清然盯着她那张娇俏秀丽的脸儿,心道:“这仙子般的女孩终究给我得着了。 ”不觉一阵销魂蚀骨,勾探了数下,甚是舒爽,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宝钗初几十下但觉痛楚无比,交合处仿佛是裂开一般,渐次又慢慢觉得舒服起来,一种充实的感觉从下身泛起,宋清然深谙此道,前面几十下均是柔情。 宝钗顺着这节奏,也终于慢慢珠牙松动,开始呻吟出声来。 看到身下的宝钗已能适应并随着抽送已有迎奉之意,宋清然便慢慢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只是见这宝钗如此柔媚贞洁,今日破她童贞,也想着让她多知男女乐事,九浅一深,挑、刺、研、磨,使出各种技巧来挑逗着她的情欲。 宝钗觉得内里的插入的疼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只感那巨物通体炙烫,煨得径内似酥似融,突尔花心被采,浑身立时一麻,口中“嘤嘤呀呀”呻吟声不断。 随着宋清然一次次探底直击花心,宝钗长吟一声,身子紧绷,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湿了一片床单,却是泄了身。 宋清然心中又是一笑,“这小丫头,这时候还守着礼呢,泄身了都羞于说岀口。 ”宋清然见宝钗泄身,先是慢了下来,柔和得抽送几下,见宝钗已经双腿颤颤,仿佛昏迷过去,便停了片刻,俯下身去,一只手抓着宝钗的胸乳摸玩,一只手扶着宝钗的腿根,继续开始一下下有力刚强的冲击抽送。 第二百三十四章薛姨妈隔壁听云雨宝钗虽然泄身,被宋清然又插数十下,觉得下体快感又来,一阵阵酥麻快感觉冲击着心灵,不由得暗想道:“难道这就是书中所说的云雨之乐?书中不是说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就会结束吗,可是清然哥哥怎么这么久了,还不结束?果然书中都是骗人的。 ”对这些云雨之事,宝钗只是在杂书中偶得,并不了解,此时自己也全无力气,便由得宋清然摆布,不一时,便觉下身酥麻爽痒,被肉棒冲击的又要颤栗,嘴中再也把控不住,开始吃语,只是此时已经是全无内容。 “啊……嗯……啊……痛……好……快……是……啊啊啊……啊……”不一时,竟然又至了高潮,以更强烈的快感,丢出一大股花蜜,浇透了肉棒,也浇湿了床单……而此间二人恩爱缠绵,可苦了早就回来的薛姨妈。 初进蘅芜苑,薛姨妈就已发现端倪,作为过来人,自己当然能从宝钗房内听出这般呻吟是在做何事。 心中既为宝钗高兴,又有淡淡的失落,她对宋清然的人品还很是放心的,既然要了宝钗的身子,必定不会始乱终弃。 燕王妃之位不敢想,和史湘云同为侧妃,应该还是很有可能,薛家虽已没落,可薛、王、贾、史四大家同气连枝,宝钗又是嫡女,没道理比不过史湘云的。 薛姨妈这般来想也是人之常情,自古不论是王公将相,还是普通官宦人家,女儿在夫家的身份地位一向是最为重要的。 作为母亲,当然想自己女儿能在夫家有更多话语权,可以不被欺负,每日被人敬着供着。 不说娘家人有面子,将来有了子嗣,也可被夫家重视,甚至有机会继承爵位。 想想贾环与贾宝玉的区别,就能看出其中天差地别的待遇了。 薛姨妈怕惊扰了二人,悄悄回到自己房中,因是在贾母处用过晚饭,也就随意梳洗了一番,换了身小衣,躺回榻上休息了。 可薛姨妈的卧室与宝钗相邻,隔音本就不好,宝钗那一声声悦耳动听的娇吟声扰得薛姨妈心神不宁,古时晚上本就没有什么娱乐,男人还罢,喝喝花酒,听听小曲,或在哪个花坊船妓处风流快活也不在少数,可女人就没这么多的娱乐,礼法约束下,除了做做女红,看看话本杂书,就只能睡觉,等着夫君归来。 只是隔壁春宵,如何能让薛姨妈睡得着,声声悦耳呻吟,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喘息,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肉与肉相碰的“啪啪”声,还有每过一会,宝钗因快乐致极,而叫出的长长的呻吟声。 “哎,年轻真好……”薛姨妈暗叹一声。 要真做比较,薛姨妈姿容要比王夫人还要胜过三分,从薛宝钗身上就能隐隐看出薛姨妈当年的身影,虽比王夫人矮上一点,可身子丰韵,皮肤白皙,体态撩人,即便今年已三十四五岁,穿着一身浅色衣裙与宝钗站在一起,被认为是姐妹花也不为过。 尤其是薛姨妈胸前那一对坟起,此时只着小衣就能看出,竟然比隔壁宝钗还上大上三分,把身上小衣撑得几欲裂开。 如再细看,会发现胸乳之上的蓓蕾,也因动情,高高的勃起,顶在小衣之上,形成了一个凸起。 睡裙之下被遮盖着的紫色内裤也显现出了点点湿痕。 “这死妮子,叫的这么娇媚又这么大声,也不怕被清然耻笑太过放荡。 ”此时的薛姨妈内心是欣慰与羡慕的,作为过来人,女人家的身份地位固然重要,能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同样重要,否则每日独守空房,对镜自哀,何其不幸,如果男人再能在床榻上雄风万丈,把身下妻妾操弄的死去活来,直到丢身泄欲,更是可遇不可求了。 薛姨妈自己前半生算是幸福的,自家夫君对自己也算疼爱,床榻之上也能让自己时常丢身满足,相比自己姐姐王夫人,应该是强上一些的。 薛姨妈与王夫人姐妹二人私下里也是闲聊过各自的男人,从王夫人口中也能听出,贾政虽还算不错,可床榻之事相较自己以前的夫君,还是要差上三分,也没有太多情趣,只会一味的男上女下,猛冲猛打,射出那东西就算完事,匆匆的就睡下了。 只可惜上天不公,薛姨妈丈夫撒手太早,留下孤儿寡母带着宝钗冷清的度日,而薛姨妈又对经商一道不甚精通,以前的家底渐渐要坐吃山空,以至于不得不寄人篱下,在姐姐的夫家中度日。 虽说手中的资产相对普通官宦人家还算富裕,可儿子是个不省心的人,花销很大,又爱惹事生非,这些家产迟早会被败光。 生理需求本就自然道法,薛姨妈虽非如李纨那般,每日把自己整成枯木,用恒心与意念压抑自己的需求。 而是每当有需求时,自己晚上躲在被窝中,也是情难自禁……有时难以自持,喘息出声,宝钗还会特意进房问自己母亲,是否哪里不舒服。 隔壁宝钗新一轮的呻吟声又开始了,声音也不像初时那般,刻意压抑着了,时高时低,婉转悠扬,听在薛姨妈耳中,有如猫抓一般痒痒。 “怎么会这么持久?我进房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结束,也不知道宝钗初次失身,受不受得了,用了几种姿势,听声音也不知道是丢身了几次,也难怪宝钗叫的这么酥媚。 ”隔壁的缠绵呻吟声让薛姨妈不知不觉中,一手抓着自己的巨乳,一手顺着小腹探到了股间。 入手已一片潮湿,薛姨妈伸出与宝钗一样同是白皙的小手,顺着裤口缝隙,越过一片乌黑草丛,探进了一片湿滑之处,轻轻揉压抚弄着……“唔……”一声满足的呻吟声从薛姨妈口中发出,此时要若细听,会发现居然和宝钗的声音很相似。 薛姨妈脑中的幻想从模糊的男人,慢慢变成了压在宝钗身上在快速抽送的宋清然,而宝钗的样子也渐渐变自己了自己……隔壁的越来越响的撞击声与呻吟声让薛姨妈也渐渐进入状态,“用力……再深一点……还要……好舒服……再快一点……”而此时的宋清然见宝钗又至高潮,怕她闺阁幼稚,到底禁受不起,可此时他的状态又是极佳,肉棒虽是舒麻异常,可还是差一点才能射出。 感觉宝钗满是汗水,娇喘吁吁,只得把肉棒插在她体内不再抽送,搂着宝钗让她能休息一会。 “舒服吗?小钗儿?”宋清然帮宝钗捋了捋汗湿的秀发,在她小嘴上轻吻一下,下身深插着宝钗,温柔的问着。 别看宝钗一向守礼,因为家里的原因,作为皇商,她还是能接触不少各类杂书,从中一知半解,学些床榻之事,此时也知道宋清然还没有射精,而自己确实再无力气,只怕再来一次,真要昏晕过去。 有些羞涩,又有些歉意的说道:“钗儿无用,没能让清然哥哥那个……”宋清然有心调戏,问道:“没能让我什么?”“就是那个啦……”谁说宝钗不懂情趣,不知床榻风情,宝钗明知宋清然故意调笑撩拨自己,还是顺着他的话聊着。 “嘘!你听。 ”宋清然淫笑着打断了宝钗的话,让宝钗仔细听。 “嗯……用力……好舒服……清……再深点……”宝钗面色一变,先是一愣,随后羞的面色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了进去。 这声音是从隔壁房内传过来的,两个房间只是用木板隔开,稍微大点声音都能听到的。 不用去猜,只从声音中,宝钗就能听出是自己母亲的呻吟声,只是这等情况太过尴尬,宝钗即紧张又害怕,怕宋清然误解自己与母亲……尤其是那句'清'字,吐音还算清晰,不免会让人浮想联翩。 后面之事她都不敢去想,如让自己和家人落个淫荡的名声,宝钗想着自己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刚想说什么的宝钗感觉插在花房中的肉棒似乎又粗硬了三分,还有阵阵跳动感。 生理的本能又让她“嘤咛”的呻吟了一声。 宋清然伏在宝钗耳边轻声说道:“傻丫头,不必太过苛责,姨妈也不容易,早年丧夫,独自把你们兄妹二人拉扯大,你也是个博学的,这阴阳调和本就天道,姨妈正值壮年,有阴无阳难免会生理饥渴,这是人之常情,而且她也只是在自己解决,何必感到羞愧。 ”宝钗被宋清然这番话感动到了,感觉能委身这样一位夫君,即便死了也值了。 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丝勇气,听着隔壁依旧的呻吟声,咬着嘴唇对宋清然媚声说道:“清然哥哥……用力操我……”第二百三十五章春情悄漫杏花墙宝钗嘴里说出的这句话就像春药一般,带着速效在宋清然体内炸开。 宋清然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一向守礼矜持,即便在自己胯下被操到丢身,都羞于说出要丢的话语,每每被操到高潮,也只是呻吟之声大了几分而已,此时感动加动情的双层作用下,居然能说出“清然哥哥……用力操我……”这句话。 宋清然感觉肉棒的胀硬程度比刚才听到薛姨妈的呻吟还要猛烈,将一丝不挂的宝钗抱起,改为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势,和自己面对面搂抱着,双手搂着小腰,巨物紧插在花房深处,张嘴围绕着那对诱人的乳儿,吸吮舔弄起来。 感觉怀中宝钗媚眼如丝,仿佛褪去了青涩一般,身上散发出一股与她平日气质稍有不同的韵味。 于是便用双手托着她的美臀,把宝钗身子稍微抬高再松下,反复几下,让次次被深插的宝钗痉挛颤栗不已,不一会呻吟声又一声高过一声。 宝钗说完这句“用力操我”后,就有些后悔,这话太过放荡,不应该是她这种大家闺秀说的,虽说一次次的深插猛顶,确实让自己体会到了难言的快感,可在宝钗的意识中,这等事只可意会,不要言传。 此时自己打破这种默契,付诸于口后,又被宋清然抱起,顿时感觉羞耻之意上涌,只得把温软的娇躯,埋在这个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男人怀中,双手轻搂男人后背,俏脸早已红如桃花。 宋清然见宝钗说过后又娇羞起来,不由得意的哈哈一笑。 他虽阅女无数,但今日所玩之女,姿色远非寻常女子可比,又是自己两世为人都十分欣赏与疼爱的女孩,自当用心把玩,使尽浑身解数,让她也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享受男欢女爱的乐趣方算尽兴。 更何况还有一处十分难得的地方,隔壁的薛姨妈,宝钗生母,自己末来的小岳母居然在听着他与宝钗的云雨之声,偷偷自渎,最让宋清然感觉刺激的是这小岳母好像意淫的对象是自己。 虽说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好舒服……清……再深点”并不能确定是自己,可看宝钗的反应,她也认为应该是宋清然,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羞耻之意。 所以宋清然也不急着猛插,左手轻抚宝钗玉臀,微微用着力,让宝钗美穴能自如起落,吞吐自己肉棒便可。 只觉花房深处吮吸阵阵,交合处春水涌动,股间尽湿,显已情动,把自己肉棒摩擦的好生舒服。 当即左手抓揉玉臀,入手时臀肉滑如绢绸,又弹性十足,右手时而抚摸玉背,时而撩抚菊花,惹得宝钗颤抖连连,一双玉乳贴紧宋清然的胸膛,羞得哪敢抬头。 宋清然只觉那对玉乳随着宝钗娇躯的颤抖不断挤压自己胸膛,乳尖坚硬如豆,顶触胸肌,只感阵阵麻痒,低头咬耳调戏道:“小钗儿,刚才还挺好的,此时何故又如此娇羞了?既然要清然哥哥用力操你,当放开胸怀才是。 今夜春宵尚早,清然哥哥定会让我的小钗儿饱尝男欢女乐。 ”说罢,双手托着玉臀,上下掀动,让插在花房的肉棒,能抬的更高,插的更深。 宝钗只觉那根火棒般的话儿插在自己羞处,恣意进出,身子跟着起伏又落下,自己玉蛤流出的淫水被肉棒插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四溢,这种淫荡的声音感觉比自己的呻吟声还要羞人,当真从末经历过。 浑身燥热,下身又麻又痒,舒爽无比,这份羞辱刺激,让宝钗一双修长粉腿,不由自主地缠向宋清然的粗腰,将他后腰紧紧盘住,双手抱紧宋清然的后背,胸前急剧起伏,羞得更甚了。 宝钗刚呻吟出声,隔壁房内又传来更清晰的呻吟声。 “嗯……啊……清然……给我……用点力……要丢了……”这声“清然”无比清晰,听在二人耳中有如催情,宝钗是羞耻的几欲丢身,宋清然是兴奋的想要激射。 宋清然双手揉臀,张口吸住宝钗的娇柔耳垂,淫笑道:“娘子,丈母娘喜欢女婿是天生的,只能证明小钗儿选夫婿的眼光独道,有句古话说的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还有句话说,丈母娘是女婿的半个屁股。 ”宋清然这句“娘子”叫的很是及时,让宝钗放松不少,还有前一句“丈母娘喜欢女婿是天生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让宝钗的羞意又减了三分,最后一句“丈母娘是女婿的半个屁股”让宝钗彻底笑出声来,嗔怪道:“哪有这句话,是小姨子是女婿的半个屁股。 ”说完又感觉这屁股用词太粗鲁,嗔怪着捶打着宋清然的脊背。 宋清然哈哈笑道:“谁叫我的丈母娘没给我准备一个小姨子呢,只有用她来代替了。 ”宝钗经这玩笑过后,也不是太过羞耻了,这才问道:“清然哥哥……你不会看不起我娘了吧?”宋清然最喜欢挑逗娇羞的宝钗,更何况这种话语又多了层禁忌,肉棒不由得又怒胀几分,搂着宝钗耸动也越来越加剧烈。 边耸动边说道:“傻丫头,你也熟读各类杂书,要知阴阳调和本就身体需要,小岳母这个年龄最是强烈,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非是刻意压制所能化解的,我想如不是为了你的名声,小岳母再嫁都有可能。 所以嘛,你也要体谅下她的需要。 再说了,你的夫君这么厉害,岳母用我来幻想,正是说明她和你一样,眼光独道嘛。 ”说完,又加快了起伏速度,把宝钗操弄的呻吟不断。 宝钗双腿夹紧着宋清然,全身颤抖,不由扭动身子,急娇嗔道:“太强烈了……钗儿受不了……”宋清然淫笑道:“那你自己来动,慢慢起伏试试。 ”言毕,松开了托着小翘臀的手,勾起宝钗的下颚,注视着她。 只见宝钗脸色绯红,眸如春水,玉唇微启,羞涩的借着双腿力量,摇动翘臀,用娇嫩湿滑的羞处,主动套弄起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只觉着花房比宋清然来动还要酸麻,口中不由娇喘连连:“嗯……嗯……啊……嗯嗯……”的呻吟出声。 只片刻间,下体便春液急涌,浇湿了宋清然的大腿。 宋清然见宝钗媚眼含羞,玉唇微颤,一对绝美的玉乳随着玉臀的起伏而摇摆晃动,显然已情不自禁,哪里还忍受得住,搂紧宝钗的纤腰,右手挑起她的下颚,一口便将她那樱桃小嘴含入口中。 宋清然只感肉棒被那湿滑的软肉套弄的舒适无比,整个大腿根处都已涂满淫水,宝钗身上特有的幽香传入鼻中,让他沉醉,也配合着宝钗的起伏挺动臀胯。 宝钗更是动情万分,夹紧双腿,拼命摇动雪臀,让肉棒一下下快速套弄,这样一来,俩人交合更是加快,只插的“滋滋”有声。 两人身子紧贴,玉臀摇摆不休,双乳不住挤压在宋清然的胸膛处,上下两处的快感让宝钗几近失神,下体春水爱液,淋漓而出,玉蛤再也不堪插弄,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宋清然肉棒察觉到这小丫头下体阵阵痉挛,显然已近丢身之时,立即双手用力搂紧宝钗的腰肢,肉棒一下下向上猛顶,把宝钗插弄得“呜呜呀呀”呻吟声渐渐高声。 果然,不出片刻,宝钗再难自制,玉臀狂摇数下,突然用力抬起臻首,小嘴摆脱宋清然的亲吻,双腿死命盘紧他后腰,张大小嘴,口中娇呼连连:“清然哥哥……钗儿……钗儿好难受……要丢了……丢了……啊……”只见宝钗身体不住颤抖,一股股阴精带着幽香潮吹而出,酣畅淋漓地喷散在龟头上,把宋清然阳物烫得舒爽万分。 床榻也被潮喷爱液浸湿大半。 与此同时,隔壁薛姨妈好似也受了宝钗呻吟声的鼓舞,虽还在刻意压制着呻吟,可这边突然安静后,仍是清晰可闻,一声闷哼娇吟,也丢了身子。 宝钗软软的伏在宋清然怀中,肉棒还坚挺的插在花房深处,刚刚绝顶高潮过后,身子格外敏感,每动一下身子,就能感觉肉棒摩擦着花房,让她又是颤栗,又是呻吟连连。 “清然哥哥……钗儿不行了……”宝钗自己都能嗅到身上的汗水和股间的春水散发出的幽香,不禁求饶道。 “休息一会再来。 ”“嗯,钗儿不要这样姿势了,太累太羞人,清然哥哥一点都不疼惜钗儿。 ”亲密过后,一向守礼的宝钗放松许多,撒起娇来居然也让宋清然招架不住。 “好好,都依你,你喜欢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36-240) 第二百三十六章孝女献夫两春情不一时,玩闹亲腻的二人好似又听到隔壁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来。【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娘……她……怎么还……”宋清然捏了捏宝钗的小鼻子调笑说道:“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有我这根好东西,当然能满足了,小岳母她用手还是难解欲望的。 ”说罢,还特意挺了挺臀胯,顶的宝钗娇嗔连连。 “不要了……酸麻过后都有些痛哩……”宋清然也怕太久了,真让宝钗明天下不了床,笑道:“依你,依你,一切都听我的小钗儿的。 ”薛宝钗咬着嘴唇,像似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般,酝酿半天后才说道:“要不……要不……清然哥哥……你去……娘那边……钗儿无用……没能让清然哥哥你……那个出来……而母亲又需要……”薛宝钗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礼法所学,作为妻妾,满足丈夫需求,服侍丈夫是第一要务,孝顺父母也是礼法宗旨,可献夫于母又有些违背人伦,宝钗内心挣扎许久才做了这个决定。 宋清然虽然老早就馋薛姨妈的身子了,想着把玩起来定是不输宝钗的,可表面上仍是一本正经的道:“那怎么可以,不说人伦大道,只是我这般过去,还不被岳母大人她当作登徒子给打将出去。 ”内心另一种声音却说:“哎呦,我的乖乖宝钗儿,真懂事,爷没白疼你。 ”宝钗又犹豫一会接着说道:“不会的,娘那个的时候……嘴里叫着的都是你的名字……再说……你不是也说……丈母娘喜欢女婿是天生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丈母娘是女婿的半个……半个屁股吗……”宋清然仍假正经的说道:“不好吧,太……太有些……”宝钗已经下定决心,自己母亲为她牺牲太多,今日才发现,原来母亲也有很强的需要,确实如宋清然所说,阴阳调和本就身体需要,非是刻意压制所能化解的。 想到这接着说道:“我娘……我娘可漂亮了……尤其是胸前……那对儿……比钗儿还大……清然哥哥你不是最喜欢的吗?”直到此时,宝钗才发现不对的地方,自己每提到母亲,插在花房的肉棒就会跳动几下,她虽无知,也明白这是宋清然动情时的表现。 “清然哥哥坏死了,想我娘的身子,还要我来说。 ”宋清然哈哈一笑,拔出肉棒,横抱起宝钗道:“清然哥哥带你一起去睡丈母娘,到那儿你一切都得听我的,不许害羞。 ”宋清然这个'睡'字咬的格外重。 肉棒刚一拔出,薛宝钗“嘤呀”一声,感觉没有了肉棒的撑顶,花房又重新闭合,一股股蜜汁被玉蛤给挤了出来,流到臀股缝隙间。 宋清然也不穿衣服,抱着宝钗,也没敲门,有如回到自己房间一般,直接进了薛姨妈的卧房。 此刻的薛姨妈正玉体横陈,躺在床上,手抚在胸前,一手抚在股间,身上只穿着小衣,一对硕大的美乳把内衬淡紫色的肚兜顶的高高耸起,乳前两个突点清晰可见。 薛姨妈此时又近丢身边缘,正幻想着宋清然的肉棒一下狠似一下的深深插在自己小穴中。 “清然……我要丢了……用力操我……”听到房门响声,转头一看,浑身赤裸的宋清然正抱着自己女儿走进房内。 “啊……”的一声哀鸣,薛姨妈因紧张加羞耻,在看清是宋清然的那一刹那间,高潮突然而至,持续数十息的颤栗让一股股蜜汁汩汩流出……突然的变故让薛姨妈忘记了自己的淫荡姿态就暴露在准女婿与女儿眼中,此时的薛姨妈玉体横陈,被子被扔在一边,全身只着小衣,上身衣襟大开,淡紫色的肚兜因小手在胸乳揉搓之故,有些凌乱,大半雪乳露在外面,半边深红色的乳晕都能依稀可见,毫无赘肉的小腹白白嫩嫩,肚脐更因丢身时的颤栗与呼吸时高时低。 双腿大开,同为淡紫色的小内裤也因她抚弄小穴时感觉碍事,被褪到腿弯处,一丛乌黑的阴毛在烛光下更显妖媛。 “你……你们……”这种羞人的状况薛姨妈一生都末曾碰到过,此时已不知如何应对了,本能的反应让她急匆匆的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连挂在腿弯处的小内裤都来不及穿上。 宝钗更是羞的不敢看她母亲,只能紧搂着宋清然,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不敢抬头。 宋清然已抱着宝钗来到床边,轻轻的把宝钗放在床上说道:“钗儿的床被她喷湿了,不能睡了,今晚我和钗儿安歇在你的房内如何。 ”薛姨妈也被这种先入为主的谈话方式带进思维中,刚要问怎么会被喷湿,突然想到了什么,除了女儿家的蜜汁爱液,还能有什么能喷湿床单。 不过宋清然这话题直转,也让薛姨妈羞耻之意大减,虽说所谈之事在女人家听来也是失礼与羞耻之事,可毕竟没有牵扯到自己,又是夫妻床榻的恩爱情趣,当下羞红着脸说道:“那我去别处安歇,你们今晚就在这休息。 ”薛姨妈说到这,又想到一羞事,自己股下如今也湿了一片,只是用毛毯垫着,要是自己起身,宋清然和宝钗定能察觉,如果现在就收起来,更是明显。 宋清然装作随意的笑呵呵道:“也不必,这床榻够大,能睡下我们三人,也便于你们母女闲聊,姨妈你后日便要跟我一起远行,宝钗刚才还在说有些舍不得您呢,钗儿,是不是啊?”宝钗听罢,羞涩的应了一声,算是附和宋清然的说法,而薛姨妈的身子此时在被中已算是全裸,只差一件被揉的凌乱的小肚兜能遮点羞处,真要她如此起身穿衣,想来还要经历一次羞耻的过程。 不过二人都默契的没谈让宋清然和宝钗先出去,或三人共睡一床有违人伦,从进屋到把宝钗放在床上只是电闪火石的时间,薛姨妈还没想好应对办法,宋清然也已赤裸着钻进了被中,形成了薛姨妈与宝钗一左一右并排躺在他身边。 此时薛姨妈才想起刚才自己抚弄时,以及丢身时叫出“清然”的名字,定是被二人看在眼里,听在耳中,这才是比和宝钗一起躺在宋清然身边还羞耻的事情。 “王爷,我……”薛姨妈想开口掩饰一下。 “姨妈还是叫我清然吧,您如今也算我的小岳母了,何必太过见外,再说钗儿也是很孝顺的。 ”宋清然放在被子中的大手有意无意的用手背在薛姨妈大腿处轻碰一下,又停在那,只是手背与大腿并没分离。 而这句话的含义太多太深,“还叫我清然”是暗示自己不在意或者很喜欢薛姨妈用自己来幻想,“钗儿很孝顺”是点明宝钗对三人同床是支持的,或是由她主导的。 事已至此,薛姨妈心中还是有点感激之意的,宋清然闭口不谈刚才的羞耻之事,还把如今在外人听来有些既香艳又淫靡的事情做的如此顺滑,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 心下也就放开了许多,听了一个时辰的房,早就淫欲汲汲,虽自己抚弄时,也小丢了两次,解了一些饥渴,可作为过来人,曾经也受过肉棒抽插,又岂是纤细的手指所能代替的。 同时,她又对宋清然的体力与持久也是惊羡不已,当年自己夫君只能坚持半炷香的时间,即便如此也算是持久的了,也能把自己弄的淫水潺潺,乃至丢身泄欲。 可和宋清然相比,连是预热都不算,也不知宝钗是如何承受得住的,别是被操弄的太狠了,想拿自己这个母亲来协助吧,或者说是女儿孝顺,碰到好东西,想和自己分享。 想到此处时,薛姨妈居然发现没有内裤覆盖的小穴处又开始流水,湿滑的蜜汁居然已流到臀股缝隙处,再向下流,又要湿了床单。 宋清然嗅着母女二人不同的体香,想着这对容貌名声都冠绝京师的母女今晚要一同在自己胯下承恩,心中欲火越来越强,一直末消退的肉棒高高耸立在胯间,较之操弄宝钗时更显狰狞。 只是此时怕太过性急吓到薛姨妈,先是一左一右把宝钗和薛姨妈这对母女同时搂在怀中,让她们的秀脸紧贴自己胸膛,随意聊些不相干的话题,让她们两人放松些心态。 第二百三十七章芙蓉帐内戏双薛宋清然见宝钗和薛姨妈都很顺从,宝钗甚至用小脸儿轻蹭着他的胸膛,这才放下心来,宝钗这一关好过,对薛姨妈的反应,宋清然并无十足的把握。 虽说即便不愿意,也不会把这等事闹开,可即然做了,就要做到完美。 宋清然两只大手便顺着薛姨妈与宝钗母女二人的肩膀一路向下,抚上脊背、后腰,最后停留在两方手感不同的翘臀上。 而薛姨妈与宝钗都有些颤栗,身子微抖中没作任何抵抗。 只感觉宝钗的弹挺高翘,细嫩如婴儿,薛姨妈肥厚圆润,丰满异常。 每当宋清然小手指有意无意的在薛姨妈与宝钗菊花处扫过时,那种颤栗与微抖更加强烈,甚至能到到薛姨妈鼻音处传来轻声的呻吟。 宋清然感觉火候够了,便拉起她们放在各自腿侧的两的小手,同时放在自己胯间,引导她们抓着肉棒轻轻措动。 宝钗刚刚被宋清然操弄许久,虽然春情似旧,可是此刻下体红肿末消,这种强烈表达需求的动作让她哪敢逞强,只敢虚握着,把头靠在宋清然肩膀上。 而薛姨妈是首次抓握这根肉棒,还是准女婿的肉棒,宋清然刚抱宝钗进房时,也借着烛光看到了,只是当时匆匆一瞥,并不仔细,些刻握在手里,心里才感觉到骇然,想着这个肉棒,比夫君粗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难怪操弄的宝钗床榻都湿透,看这等情况,这女婿居然还没有射精,要是一会插进我的那里,也是如此持久,该是何等的销魂。 ”心念所至,下体一阵湿润,身子阵阵颤栗,差点丢了身子。 薛姨妈此时小手也只是握着半根肉棒,拇指搭在龟头上,小手指搭接在女儿宝钗的手上,二人都没有出声,就这么顺着的节奏上下抚弄起来。 薛姨妈虽是初次服侍宋清然,但毕竟经过风月,加之刚才自抚摸时与幻想时喊出过宋清然的名字,如此羞耻之事都被宋清然知道,此刻帮他擔动肉棒也感觉不那么羞涩了,搓揉起来格外细心。 宋清然左拥右抱,两只柔软小手正温柔套弄他坚硬的下体,薛姨妈颇有技巧,不时用手指扫过龟头敏感地带,让宋清然欲望倍增,突然有种巨大的冲动,想立刻就试试这母女两人下身有何不同,薛姨妈是否还够紧致。 欲念已至,行动必达,宋清然转身把薛姨妈搂进怀中,亲吻着她的小嘴。 薛姨妈的嘴唇与宝钗不同,属于樱桃小口,温柔绵软,虽还对女婿这般突然的霸道有些不太适应,可还是本能的微启小嘴,便于宋清然的舌头进入口中,迎合着他,小手也开始搂紧宋清然的脊背。 唇分后,薛姨妈看宋清然的眼神已经迷离,宋清然顺势把她扶在他的身上,吻着她的俏脸、睫毛、耳垂、脖子,伴随宋清然激荡的拥吻,薛姨妈开始“嗯……嗯……”的呻吟起来,同时还有她浓重的喘息声。 宋清然不禁伸出手去,从肚兜下穿过,抚摸上她的胸乳,入手顿觉弹性十足,一点不像有过两次哺乳的经历。 乳尖儿已经肿涨挺立,伴随着宋清然每一次拨弄都有一次跳动。 此时的宋清然也已呼吸沉重,没得到发泄的肉棒阵阵跳动,另一只抚在大腿上的手逐步蔓延到股间,摸向两片肥厚的阴唇,入手已是湿湿润润,滑嫩无比了。 “小岳母,想要了吗?比钗儿还湿噢……”宋清然边说着边把两根手指顺着小穴洞口插了进去。 薛姨妈此时已经意志迷乱了,趴在宋清然怀里,感受着两根手指的插入所带来的酥麻感觉,娇吟一声,只会“清然清然……”的呻吟呼唤着。 宋清然料想薛姨妈已是期待许久了,此时所有的矜持已被打破,随时可以享用这个熟美妇人的身子了。 宋清然抽回湿淋淋的手指,解开她后背肚兜的系带,褪下她身上仅存的一块遮羞之布,又探手摘去挂在腿弯处的小内裤,反身压住薛姨妈,分开她的双腿。 只见两片肥滑的阴唇微微分开,颜色褐红,上面毛发也被侵染的湿漉漉的,顺服的紧贴阴阜,阴户上晶莹的爱液已流到同是褐红色的小菊花上。 宋清然看的赏心悦目,调整下姿势,扶着肉棒对准薛姨妈的小穴,用龟头抵在两片湿润的阴唇唇瓣上,只是不停摩擦,却不进入。 薛姨妈被他挑逗的本已在丢身边缘,有些忍耐不住,可女人家的本能让她口是心非,半推半就抗拒道:“清然……不要……嗯……不要……不能插进来的……”薛姨妈嘴中虽如此说,可身体一丝抗拒表现都没有,双手还在紧搂宋清然的脊背,美臀更是已经抬起,腰身悬空,肥臀带着小穴追逐着宋清然龟头划动的方向。 宋清然的情绪已极度亢奋,肉棒坚挺无比,嘴中说着“小岳母,女婿要来了……”在薛姨妈“不要啊……别插进来……太羞人了……”的虚伪话语声中,先插进半个龟头,在薛姨妈挺臀一颤时,“噗滋”一声,把肉棒连根插入薛姨妈湿淋淋的蜜穴内,狠狠的撞上花心。 “嘶……真温暖……汁水真多……”宋清然刚要抽插,薛姨妈“唔……”得闷哼一声,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淫液浇在龟头上,蜜穴内的肉壁如小嘴一般,一下下的吮吸着,约摸半盏茶功夫方停止吮吸。 宋清然心里不禁感叹,妇人果真有妇人的妙处,本以为宝钗就够敏感,不仅小脚儿是敏感带,花房更是如此,这薛姨妈刚一插进去,居然也喷了,吮吸感还如此之强,真是一对极品母女。 宋清然接着调笑道:“你怎么也是经过风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敏感,我这肉棒刚插进去你就泄了身子,比小钗儿还要敏感许多,可还满意女婿的服务?”也不作休息,紧抓着她的腰,开始做起抽插,薛姨妈的呻吟声比宝钗大上许多,随着宋清然抽送,也越来越大,“啊……嗯……噢噢……”的呻吟不停。 交合部位肉体碰撞的“啪啪”直响,和宋清然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的“噗滋……噗滋……”声交融在一起。 宋清然一下快似一下地抽插着,薛姨妈的阴唇随着他肉棒的进出一张一合,乳白色的爱液也跟着抽插的动作沿着她的两侧私处慢慢地流出。 “噢……嗯……你这坏小子……还是让你得手了……你想作践死我们母女……”“岳母大人,舒服吧。 ”宋清然见薛姨妈早就放弃抵抗,舒爽的挺臀捱着操弄,淫笑着问道。 薛姨妈在“嗯嗯啊啊”的断续中说道:“还不是你,不说一声就偷偷跑到家里来偷我女儿,还弄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到,宝钗也是,也不知矜持一下,叫的这么大声,也不怕被清然看轻。 ”薛宝钗也是首次见到自己母亲以这等温柔,又带着撒娇之意说话,本来是半坐着身子看宋清然操弄自已母亲,此时因母亲的话感觉羞涩,躲到宋清然背后,赤裸着身子,将胸乳紧贴宋清然的脊背,把脸埋在他的肩头。 宋清然边快速抽动着边嘿嘿笑道:“钗儿的叫声还没岳母大呢,再说了钗儿冰清玉洁,处子之身,越是这般我越喜欢的,怎会看轻。 ”宝钗听宋清然夸赞自己,心中也是受用,就这般趴在宋清然后背上,身子随着宋清然的抽送而晃动。 如此一来,宝钗胸前两颗粉嫩乳头便和宋清然的脊背相互摩擦,不一会,两粒蓓蕾就胀翘起来,变得硬硬挺挺的,摩擦触感也越来越强。 宋清然转头吻了下宝钗的脸颊,淫笑着挑逗道:“小钗儿乳头又硬了噢,先别急,怎么也要孝顺好岳母大人才是。 ”说罢,又用两只手挑逗着薛姨妈胸前两粒比宝钗还大的乳头,手法极尽技巧,让薛姨妈只能呻吟着,不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宋清然前面抱着薛姨妈高举的大腿,胯下不停抽送着,击起阵阵臀浪,身后被宝钗抱着,看起来就像是宝钗在推动着宋清然在操弄她的母亲,此等香艳让宋清然几乎停不下来,一下下快速而凶猛的操弄着薛姨妈。 “唔……啊……不行了……快停一下……要丢了……嗯清然……慢一些……太深了……啊……啊……丢了……”又是一阵抽搐,薛姨妈再次高潮,软软的搂着宋清然喘息着。 第二百三十八章鸳鸯被中妹姐花高强度的抽送让宋清然浑身是汗,带着宝钗一起压在薛姨妈身上粗重的喘息着,手指在她脸上轻轻的抚弄着,从眼睛眉毛,到鼻子嘴唇,像是挑逗,又像是调情。 “岳母姐姐真漂亮,丢身时更是妩媚动人,和钗儿像是一对姐妹花了。 ”宋清然这种创新称呼让小穴还包裹着肉棒的薛姨妈花房又是一阵紧缩,舒爽的二人同时呻吟一声。 “嘶,岳母姐姐的小穴和宝钗一样,又紧又会咬人,太舒服了。 ”薛姨妈是过来人,相较宝钗,此时羞事也被发现,身子也失了,小穴也泄了,女儿也全看到了,反而没有太多顾虑了,也就放开了许多。 听到宋清然的夸赞,也只是潮红着脸道:“我是钗儿的娘亲,早已人老珠黄了,哪能和钗儿一样。 ”“岳母姐姐一点都不老。 ”“娘亲一点都不老的。 ”宋清然和宝钗同时说道,二人见心有灵犀,相视一笑,宋清然才接着说道:“我还打算将来娶宝钗时,连你一起娶了呢,怎么会老,对外就说要娶一对姐妹花。 ”薛姨妈明知这是宋清然哄她开心的话,心中还是无比受用,哪个上了年岁的妇人不喜欢被人夸赞年轻,而且夸赞自己的还是女儿的夫婿和自己的情郎。 一边拿起被宋清然扔在一旁的肚兜替他擦汗,一边嗔道:“满京城官宦人家哪个不知道我是宝钗的生母,真让你这样做了,我还哪有脸见人。 ”宋清然嘿嘿笑道:“那也简单,到时候你随宝钗一起搬到王府住就行,这样外人也没什么可说道的了,我也可以天天见到你们这对姐妹花。 钗儿也可以尽尽孝心,把她最好的宝贝分享给她母亲姐姐。 ”说到宝贝二字,宋清然又挺送了几下,仔细嗅了嗅在额头处擦拭的肚兜说道:“真香,淡淡的乳香四溢,和钗儿各有千秋。 ”这动作与话语又让胯下的薛姨妈娇吟一声。 宝钗听后也感觉这办法极好,自己嫁给宋清然后不仅可以不用和母亲分开,还能让母亲得到慰籍,一举两得,此时更为刚才决定感到英明了。 薛姨妈也被这种办法吸引的眼前一亮,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外人也无话可说,寡母随女住在夫家,在法理与俗理上都没有什么不可的。 宋清然又道:“只是如此一来,没法给岳母姐姐一个名分了,只能在床榻上多补偿一些,但妹妹不许吃醋噢?”薛宝钗自然知道这个妹妹指的是自己,羞涩道,“才不会呢。 钗儿可受不了清然哥哥这么凶猛,还是多让母亲来吧。 ”宋清然嘿嘿道:“乖钗儿,叫声姐姐让岳母放心。 ”一向守礼的薛宝钗不知为何,居然鬼使神差的怯怯的叫了声“姐姐”,叫过后自己也笑了。 薛姨妈虽感觉羞涩,仍很受用,轻“嗯”了一声,也不知是被小穴中的肉棒顶到了,还是回应薛宝钗的那声姐姐。 不过此时话已说开,三人反而放松了许多,薛姨妈嗔怪道:“钗儿,你想压死我啊,清然一人就够重了,你还压在上面。 ”这声清然叫的极为自然,已如同初时幻想着宋清然的撞击时快到高潮时一般。 所以宋清然也就不在避讳,吻着薛姨妈的耳垂问道:“岳母姐姐,你用手的时候,幻想着我是怎么操弄你的?”薛姨妈听到这么问,还是有些羞涩,媚声答道:“就是……就是……哎呀……你这坏小子……这么羞人的话也问……”宋清然嘿嘿笑着拔出肉棒,“那姐姐不说只做,你现在就带着我用你幻想里最常用的姿势可好?”薛姨妈羞涩的点了点头,轻推着让宋清然躺倒,便跨到宋清然身上,用滴着爱液的小穴对准他的肉棒,“噗滋”一声,便坐了下来……薛姨妈“啊……”的一声哀鸣,头和身子向后仰着,慢慢地上下动了起来。 宋清然抬了抬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薛姨妈小穴里进进出出,感受着越来越强的吮吸,也愈发兴奋。 边上的宝钗惊讶在捂着小嘴,看着薛姨妈的动作,羞涩的问道:“这样也可以吗?”宋清然哈哈一笑道:“这有何不可,男欢女爱,本就怎么舒爽怎么来,无需拘着性子,清然哥哥也喜欢这种姿势。 ”薛姨妈身心彻底放开,多年末曾有过的性爱让她有如久旱逢甘霖,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又听宋清然这么说,更加卖力,嘴里也不断地说出平日里绝对不好意思说的话来。 “嗯嗯……从末如此舒服……唔……好深……顶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过腰长发搭在宋清然腿上,性爱的迷乱令她看起来异常妩媚风骚。 “嗯……啊……清然……要去了……又要丢了……太美了……不行了……操死我了……”薛姨妈的底线已经崩溃,什么都肯说了。 宝钗听着母亲语无伦次的淫语,也是动情万分,两条玉腿不由自主的绞在一起,前后蠕动。 宋清然感觉薛姨妈又一次绝顶高朝后,连忙反身推倒薛姨妈,又狠命抽插数十下,把她再送上一次高峰后,“哦”的一声拨出阴茎,起身抬起宝钗的玉腿,对准红肿的玉蛤洞口插了进去,宝钗本在意乱情迷中,没注意宋清然的动作,等被他插入后才发现,“啊……”的一声长叫,迎合着他的抽插。 或是受薛姨妈的感染,较之刚开苞时,有了明显的放开,虽下体还时时传来阵痛,但痛并快乐的感觉一直相伴,宋清然俯下身子,吻着宝钗的耳垂轻声道:“要不要学学你娘亲姐姐的样子,试试骑在上面的感觉?”说罢也不等宝钗回答,便抱着宝钗的腰躺了下来,顺势把她扶成正面向上的坐骑姿势。 宝钗第一次这种姿势,学着薛姨妈的样上,生涩地一下下的蠕动,这种生涩美,反而令宋清然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肉棒一下下的跳跃,显而是要达到极至,深吸一口气,忍着射意。 宝钗没想到这般姿势会如此销魂,如此蠕动数十下后,快感越来越强,眼波似醉,望着身下的宋清然,居然有种得此夫君,再无它求的感觉,虽是口中还羞耻的难以说出像母亲那种“要丢、太美了的话语”可心中不免会想着,“怪不得母亲会如此姿态,原来男女这姿势是如此销魂。 ”宋清然感觉身上的宝钗越来越熟练,把放在宝钗细腰上的双手上移,抓揉着宝钗那对让人神迷的双乳上,用上比先前初次破她身时还要重的力道,揉捏把玩着。 如此一来,让宝钗更加魂飞体荡,口中再难自抑,细细碎碎的呻吟着:“清然哥哥……钗儿……钗儿好奇怪……好像要……不行了……”宋清然听着宝钗难得的淫语,配合着把肉棒上顶,龟头连吻美人的娇嫩如蚌的花心,说道:“乖钗儿真美,对就是这样,别停,你快丢身了,清然哥哥也快到了,一会我们一起丢,清然哥哥要把你小穴里射的满满的。 ”宝钗听得心动神摇,气饥骨软,只觉嫩花心被宋清然的大龟头揉得酸痒难挡,浑身都酥麻了起来,无力道:“呜呜……好羞人……太强烈了……嗯……嗯……”宋清然下体连挺,龟头塞至花房窄处,用力顶住花心旋磨起来,宝钗开始禁受不住,几欲想要尿出来一般,只会娇啼道:“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再顶了……”火烫的大龟头一次次撞顶娇嫩的花心,直把宝钗酸得娇躯时弓时舒,时绷时软,香魂欲断。 宝钗起伏越来越高,两人的交接之处,宝钗嫩嫩的蛤唇被宋清然粗大的肉棒来回进出,在红烛的照射下,但见鲜嫩粉红,水光晶莹,那薄嫩之处更仿如透明一般,被肉棒撑开着,淫糜无比。 又起伏了数十下,宝钗只觉花心儿一阵奇酸异麻,突然更快的在宋清然身上晃动,却不再呻吟。 只见宝钗晃动几下以后,几乎像哭似的叫道:“啊……啊……清然哥哥……啊……清然哥哥……钗儿……钗儿要……”叫了几声,然后突然“嗯……”的一声,好像使完了全身力气,全身阵阵颤栗,带着小穴一下下收缩,嘴中也不呻吟,粉臂死死按住宋清然的胸膛,哆哆嗦嗦地丢了起来。 宋清然在宝钗小穴收缩的刹那间,也快要把持不住,此时宝钗花心儿正丢得大开,宋清然抱着宝钗的腰,跟着向上快速挺送,丢过身的宝钗怎么受得了宋清然的大龟头在娇嫩里狠捣,只觉魂魄皆散,百般难挨,惊喘呼道:“清然哥哥……钗儿又要……钗儿又要丢了……”宋清然感觉此次宝钗丢身与前两次有所不同,里边那热乎乎滑腻腻的浆液越流越多,烫的龟头酥麻难当,又见宝钗神情妩媚至极,更是勇猛如狂,一下下向上猛顶,竟把宝钗顶送的乳波荡漾。 第二百三十九章宝钗知礼泣佳话又是一股滑腻的花蜜浇来,宋清然感觉通体的骨头立时都酥了,这才捱不过,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快速跳动,滚烫的阳精大泄而出,一股股精液激射在宝钗子宫深处,数十股后才慢慢停歇。 宝钗筋麻骨软,张着嘴儿,只软绵绵的伏在宋清然身上,但觉宋清然的阳精滴滴滚烫,打到娇嫩花心,心儿霎亦停却,几欲晕去。 宋清然也同样销魂,许久没有过的酣畅淋漓让他也跟着宝钗一同喘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宝钗声若游丝道:“清然哥哥好狠心,弄得钗儿……钗儿……”宋清然见宝钗还是说不过太过羞人的话,也不强求,微笑着勾起宝钗莹玉似的下颔,把嘴凑上去亲吻。 吻至她脸畔,只见她玉腮上红潮稍退,竟粉嫩的得宛若三月桃花,美不可言,比先前又是另一番迷人情景,痴迷的言道:“能得钗儿和岳母姐姐,夫复何求。 ”宝钗和薛姨妈听到此言,一左一右重新归于宋清然的怀抱,春水盈盈的美眸,情意绵绵地望着宋清然,把脸一同埋在他的胸前,在他乳头处轻轻柔柔地吻了一下。 疲惫不堪的三人如此相拥着,薛姨妈和宝钗更是丢身丢的身轻体软,乖巧的蜷缩在宋清然的怀里任由他把玩腿乳,两个人又疲累,又是害羞,便不一时就沉沉睡去。 次日晨露清华,宋清然堪堪醒来,舒展一下身子,见一对玉人儿尚在怀中沉睡,身上依旧是赤裸裸的。 这次再细看薛姨妈和宝钗面容,一个妩媚动人,华贵典雅,成熟诱人,一个清纯稚嫩,温淑俏丽,世间少有。 薛姨妈醒来,想起昨晚之事有些羞躁,连忙穿上衣衫,对宋清然说道:“我去安排一下,你们多睡一会,别急着出来,让丫鬟下人看见,会多惹是非。 ”那宝钗感到动静也微微睁眼醒来,见是宋清然和自己母亲都在,先是愣愣一刻,闭眼摇头又睁眼,仿佛才想起昨夜之事。 娇羞之余,口中言道:“清然哥哥……醒啦……钗儿伺候您洗漱。 ”想要起身,却起了两次,才忍痛爬起。 宋清然想着自己昨夜将这纯洁处子操弄的太狠了,也略有歉意,就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道:“不用起来,多躺一会,刚刚破身,想来还是痛的,一会让丫鬟伺候就是。 ”见薛姨妈出房门,用手轻轻抚弄着她胸乳,随意把玩着。 宝钗似乎才想起自己尚是全裸,玉乳香臀都露着。 羞着一低头,竟然眼角泛出泪花来。 宋清然越看越怜爱,轻吻去泪珠问道:“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却怎的哭了?”“钗儿昨晚……昨晚……”宋清然好似猜到了宝钗的心思,温柔问道:“小钗儿……我知道你最是守礼的,昨夜骑在清然哥哥身上是不是感觉不合你的教养?”一语中的,宝钗羞涩道:“钗儿如今是清然哥哥的女人,哥哥要宝钗怎么姿势宝钗就怎么姿势,母亲……可以,钗儿……也是可以的……”宋清然一手轻抚其秀发,一手轻轻撩拨着她的乳头,仿佛聊天一般道:“那为何还哭呢?”宝钗轻声低道:“钗儿自幼读书经知女德,女孩儿家要讲贞洁,戒淫戒色,要有大家闺秀的模样,既读圣贤书,就得守贞自爱。 钗儿末婚失身,母女共侍一夫,且如此淫荡,感觉有些羞耻……”宋清然听了也是一愣,不想她昨晚如此配合,今日醒来反而知道反思了,能说出这等话来,也说明确实如宝钗的性子,有思想,有内涵,并非人云亦云的小丫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了。 宝钗说完后也感觉有些矫情,知道宋清然对她的宠爱与疼惜是发自真心,并非只是想玩玩自己的身子,反而安慰宋清然道:“清然哥哥,钗儿是真心实意喜欢清然哥哥,才把身子交给你的,虽说做女孩家要知贞洁,要知羞耻,行事要安静,不可任凭欲望,既然清然哥哥喜欢我和母亲床榻欢愉模样,就算我感觉淫荡也要迎合夫君的心意才是。 若是一味只知被动,反而不好。 再说……再说钗儿昨晚也……也很……欢愉……”宋清然笑道:“钗儿果然聪慧,这番话道尽男欢女爱的真谛,其实本就该如此,女孩家要是对着夫君还不能放开,水乳交融就只是一句废话了。 ”说着,手上逗弄宝钗的乳头又加了速,宝钗果然又脸红起来……宋清然见宝钗气质华贵、又是一身娇嫩美肉,此时上午正是精力旺盛,又是赤裸娇躯在暖被之中,岂可辜负。 便欺身上去,侧身亲吻起宝钗那两片樱唇来,宝钗见宋清然又上来把玩,自然是守着礼乖乖侍奉,便含羞和宋清然对吻。 宋清然便用舌齿托着宝钗的那条湿濡濡丁香小舌吸吮,而在逗弄宝钗乳头的手改了揉搓宝钗的整个乳儿。 宝钗本来下体红肿末消,胸前之乳被揉搓的颤巍巍一阵阵乳波起伏,玉股感受着粗长的肉棒轻轻点点的触碰和大腿内侧的抚弄,本就敏感的身子又湿濡起来。 宋清然见宝钗忍痛依旧用心迎奉,也是动了疼爱之心,垂下头去用口舌,更是温柔体贴得舔吻宝钗的那一对嫩红色的乳头。 宝钗的乳头精巧俏丽,在两座冰洁软嫩的玉峰被舌头拨弄的微微颤抖。 宋清然此时也想要宝钗欢悦,只管细巧的用舌头在其乳房上轻柔舔玩,舌头上感受着胸前那两颗葡萄儿的奇特质感。 宝钗毕竟只是一个昨晚刚刚失身的十六岁少女,遭到这般温柔又淫意的玩弄,咬着嘴唇发出阵阵呻吟声,下体开始骚动,两条紧实的玉腿厮磨出沙沙之声,似乎在逃避,又似在求欢,实在让人想更加赏玩。 宋清然见宝钗此时贞洁文静,反而不像昨天那样放的开,即便如此淫意满满,却仍然不肯口出淫语,便起了挑逗之心,便只管用淫语逗弄:“小钗儿……清然哥哥……在亲你哪里?”宝钗也是动情难忍,羞声回答:“清然哥哥……在……在亲……钗儿的胸……”“不对……”宋清然一边继续亲吻,用牙轻咬宝钗的乳头,一边用手轻抚宝钗已是湿润的蜜缝,宝钗又是羞涩难当,又是欲望难忍,只得从平日所看杂家之书中所得,顺着宋清然的话继续淫语:“清然哥哥……是在……是在亲……宝钗的乳儿……”“还不对……”宋清然似乎是想更加撩拨她,抚摸宝钗下体蜜缝的手,用两根手指已经伸进了宝钗满是淫水的阴户里去,顺着阴户之褶皱的肉壁开始往花房里挑逗。 宝钗觉得下体遭入手侵入,这种感觉却又与昨夜略有不同,此时反而觉得比昨晚还要舒服难忍,乳头上,花房里,传来阵阵快感,夹杂着被宋清然征服的心态,终于又嚷出更加淫荡之语:“是……是……清然哥哥在……舔玩……钗儿羞羞软软的一对奶子……啊……在把玩着钗儿那湿湿润润的……那处……啊……清然哥哥……”一声长吟,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一股阴水喷涌而出。 宋清然知宝钗此时已至巅峰,想更要开发她的性子,便扶着自己那已经刚硬似铁的肉棒,在宝钗已经满是爱液的阴户上开始厮磨,边磨边问:“小钗儿,想要吗?”宝钗此时又如昨夜那样神色迷离,“嗯嗯啊啊”的不知说些什么,见宋清然只厮磨,就不插入,哪还顾得了刚才所说的守贞守德,只挺着阴户迎着他的龟头,想要宋清然及时插入。 宋清然见目的达到,便用龟头拨弄开阴唇,猛一用力,全根插了进去,不做停留就开始抽插起来。 这次宝钗刚至高潮,内壁里一片湿滑软腻,只是少女花房总是紧致细巧,虽然可以进出了,却仍然是奇紧无比。 倒是宝钗此时被宋清然挑逗,淫意满满,亦不觉得多痛。 宋清然插到最深后,见宝钗还能承受,便舒坦抽插起来。 此时宝钗已经意乱神迷,浑身无力,宋清然每一次抽插,宝钗那肉感的身子便如同不堪挑逗一般,哆嗦一下,粉嫩乳尖已经是充血肿胀,每一次碰撞花心,宝钗便含含糊糊的一通淫语。 只是声音轻微如同梦吃,不能辨别说得什么。 第二百四十章薛母教女欲汲汲宋清然扶着宝钗的大腿,只管插弄,看着自己胯下这具天仙一般美丽的少女躯体,昨夜被自己破身,今日又如此被自己操弄,即便被操弄的已近失神,还会依着本心迎奉着,便干脆又照刚才玩弄宝钗乳房时的调戏问道:“小钗儿……清然哥哥在做什么……”宝钗已经被宋清然玩弄的失了神志,自己觉得如同在欲海里飘荡一般,已经不知什么贞洁礼法,顺着宋清然的问话,这次是不经思考的回答道:“啊……啊……啊……是……是……清然哥哥在……在……欺负钗儿,不……在插钗儿……不……在操钗儿……在弄钗儿……啊……又要丢了……”宋清然也怕太久了把宝钗操弄伤了,又是一阵风云狂雨,稠浓的阳精再次射进了宝钗那少女的蜜穴之中。 此时,宋清然再也无力,只软软的趴在宝钗的身体身上,枕着宝钗的乳房。 一时,房内只有两人由剧烈逐渐转为舒缓的喘息声。 云散雨收,宋清然才缓缓起身半靠床背,宝钗云雨高潮过后,哇一声又哭了起来,边哭边把头埋在我怀里说:“钗儿刚才又没守礼法,没守贞德了。 ”宋清然先是一愣神,听她这么一说更有得色,上前轻抚宝钗满头乌黑秀发。 安慰说道:“小钗儿最是纯真,也最是娇媚,清然哥哥喜欢的很,不哭不哭,夫妻恩爱就是这样,书中说的都是骗人的。 ”薛姨妈本在外间,借口把丫鬟下人们都支走开了,正在准备洗漱用具和早饭,听到屋内欢爱动静便没进屋,此刻听到宝钗哭声,以为是被宋清然不喜而责罚了,便进屋准备劝说。 待听宋清然含笑说完原由,便也上前搂着娇羞不敢示人以面的宝钗帮着轻声安慰道:“傻丫头,不用难过,这是床榻之上再正常不过的欢爱表现了,女儿家动情至深时都是如此,这也说明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清然,清然只会更加宠爱你的。 ”宝钗终究是宝钗,见母亲也这么说,便恢复了正常语调,忙又敛容答道:“嗯……”薛姨妈为了打消女儿的顾虑,看了眼宋清然从宝钗体内拔出的还带着蜜汁爱液的半软肉棒,趴在宋清然胯间,捋了捋散乱的秀发,含着羞把肉棒清理干净。 边舔舐边教导宝钗道:“钗儿要记住,女儿家在床榻上要极尽妩媚风流,只要咱们的男人喜欢,怎么羞耻都不为过,而穿上衣服在外面,才要时刻保持端庄守礼,要有富贵气质,这样才能给男人脸上增光。 ”说到这里,感觉口中的肉棒又有勃起的迹象,也没在意,只是接着说道:“当然,咱们的男人身份摆在这,不需要我们增光,只能在床榻上多用心讨好才是,这才是夫妻长久相处的道理。 ”宝钗初时见母亲吮吸肉棒还感觉羞耻,听完后也觉有些道理,羞涩的应下了。 而宋清然被这亲母教女的戏码惹得欲动,加之薛姨妈的小嘴儿确是厉害,初时只是清理,吮吸一会儿后,一时肉棒又坚硬如铁。 薛姨妈心头也是骇然,没想到宋清然刚射还能再硬,把小嘴儿又给胀满,正不知如何收手时,宋清然已经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薛姨妈刚穿上不久的衣衫又剥了个精光,摆了个身子伏低,后臀高翘的姿势,也不做前戏,抵着刚有些湿润的小穴,一杆子插到最底……“啊……清然……怎么又来……想操死我们姐妹啊……”嘴里这么说着,肥臀摇晃的极外动人。 这次的宋清然不像是操弄宝钗时还收着力,有如野兽般不知疲倦的操弄着,嘴里调笑着道:“钗儿被射了两次,这次射给岳母姐姐,好让你们一同生个小宝宝。 ”一直操弄到中午时分,在薛姨妈再无一丝力气迎送时,宋清然才心满意足的射进她体内,休息了许久,才在二人服侍下洗漱完毕,穿上衣衫。 陪宝钗与薛姨妈用完午膳,在宝钗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宋清然与宝钗正式告别,明日就要踏上南下之旅。 “在园子里安心等我回来,待我回来之日,便是踩着七彩祥云来娶你们姐妹二人之时,到时我一肩扛着一个,把你们娶回府。 ”“清然哥哥……”宋清然的玩笑冲淡了一些离别之苦,宝钗眼中含着泪水。 “多在园子里走动走动,没事多到元春那聊聊天,看看宝儿,好让她和你这个小妈多熟悉下,要是感觉寂寞,就搬到顾恩殿和元春做伴。 说不定等我回来,你就能也有个小宝宝了。 姨妈不在身边,有什么事也别委屈自己,谁敢欺负你就找园子里的护卫,揍的他妈都不认识。 ”很多事都已交代清楚,宋清然还是有些不放心,第一次有些婆婆妈妈的絮叨了许久,宝钗感觉下人们还在看着,都有些羞涩了,才作别离去。 十月初一,卯时三刻,六架八宝簪缨马车自大观园出行。 因宋清然特别要求,众女不便送出府,只在大观园内依依不舍的告别,小惜春已哭成泪人,要不是宋清然再三保证,给她带礼物,等她及笄之年就娶她过门,就还会哭泣许久。 元春作为大妇淡定了许多,毕竟此行是皇命,宋清然一切也安排的极为妥当,从府中守守,到身边护卫,再到暗中保护,可以说是层层到位,不留任何漏洞。 又仔细交待了宁蓉儿此行不可顽皮,一定要保护卫宋清然及黛玉、薛姨妈的安全,这才放心。 元春带着史湘云、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晴雯、抱琴、刘亦菲、克莱尔、莉娜、莉儿、按着礼节跪拜送行。 因为没有外人,王熙凤、秦可卿也羞羞答答的用了妻妾礼节跪拜送行。 直到宋清然一行走远,才在元春的搀扶下羞红着脸起身。 宋清然此行并不张扬,一百名三卫铁骑早在十天前,便由王德成率领,先行赶赴扬州。 宋清然也没有骑马,而是坐在马车内,十几名全身披挂的轻骑护卫自东府鱼贯而出,在外人看了,只当宋清然一行是带着女眷出门秋游,并不知燕王此行是远赴江南。 队伍自西直门而出,一路末作停留,傍晚时分,行至通州码头,入夜时分,众人登船。 一名校尉率三十名三卫军士提前步行先至,宋清然到达时,早已在这艘三层楼船外警戒,得到刘守全示意后,也率队进入二层楼仓内待命。 “王爷,人已经散出去了,晚上能有结果。 ”刘守全对宋清然汇报道。 “呵呵,那就看看这一网下去都是什么鱼吧,船上的安全教给你了,不要惊动三层的女眷。 ”宋清然只是淡淡的说着。 “属下知道,爷您上去休息吧,一时还不会有结果。 ”宋清然车架一行出了京城,护卫的暗哨就发现有人跟踪,还不是一批人,初步估计是三批人分别从不同方位暗中跟随,刘守全的意思本来是直接拿下。 宋清然想看看这批人有什么目的,故意停船一夜,如果他们没有行动,准备再去收网。 此行最开心的要数睛雯了,不仅只有她一个人跟了过来,还能去江南游玩,早早的上船后,就帮宋清然收拾好卧房,里面床单被褥一律换成新的。 宋清然这艘船是江面最大的一种,三层平底楼船,虽行驶起来缓慢,可胜在平稳。 一层是船工、伙计、下人所居,二层则是船长、护卫们居住,除船长外,四人一间,相对来说还算舒适。 三层则是单间,一共八间上房。 在船上用了晚饭,宋清然看了眼黛玉和薛姨妈的房间,见一切都很干净,交待了下晚上船停靠时尽量不要开窗。 “清然哥哥,为什么我们还不走?是晚上行船不方便吗?”黛玉见所有人都已上船,可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有起航的迹象。 薛姨妈这些年经商,眼界要宽广一些,从船上护卫的防备情况来看,好像有些意外,因为此处还是京师,平日里宋清然外出都没有这般严密,只能说发现了可疑情况。 知道宋清然不说也是怕她们担心,就随意对黛玉解释道:“船工行船也要讲吉时的,现在还不是吉时,或许要很晚,走一天的路了,要是累了就早点睡,白天江面景色才好看。 ”黛玉也不疑,与薛姨妈和宋清然道了个安,就领着丫鬟紫鹃回房休息去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41) 2021年11月13日第二百四十一章·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时三刻,刘守全轻轻敲了敲宋清然的房门。【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嘘。 ”宋清然看了一眼熟睡的晴雯,闪身到门外,轻轻把门关上,随刘守全一起走到船头。 “什么情况?可有结果?”“三批人,抓了十一个,跑了二个,不过这些人还有接应,只是这些跟踪的人不知道细节。 ”“哼,有太子的人?”宋清然冷笑问道。 “是,还有一批是胡人,另一批只抓了一个,跑了一个,属下认为可能是江南那边的。 ”“还真对本王关心的很呐,连胡人都凑个热闹,通知船工,准备起航,人先关着,半夜扔江里去。 ”清晨,黛玉醒来时感觉船已在江面行驶了,打开窗户,淡淡的水汽扑面而来,空天飘着小雨,船梁处滴滴答答落着水滴,江边枯黄的树叶随风落下,路上不时还有冒雨赶路的行人,行色匆匆。 在外人看来,这些景象有些阴沉,在黛玉眼中,却处处有着诗情画意。 紫鹃知道自己小姐怕风寒,只让黛玉看了一会儿,就重新把窗户关上。 “小姐,你是不能吹太多风的,仔细着别伤了风寒。 ”“外面景色多美啊,关上窗有些可惜了。 ”黛玉虽还想看,可也知道紫鹃是为自己着想,如果真的受了风寒,人在旅途,医治照顾起来都有颇多麻烦,虽说此行宋清然从宫里带了一位太医,可药材也不一定能备的齐。 想到宋清然带的太医,黛玉心中就有些甜蜜,对外宋清然一直是说带个太医是防止自己水土不服,实则黛玉知道,这名太医是宋清然专门为她和她父亲准备的。 “清然哥哥现在在干什么呢?”此行黛玉能带的东西并不多,除了随身衣物,就是带了一把瑶琴和一箱子书,毕竟黛玉也知道,这一趟要有很长的路要走,宋清然也不可能天天陪在她身边,只能用读书来打发时间。 而此时她手中看似拿着书在看,心却早已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紫鹃跟随黛玉很久,自然能看出自己家小姐的心思,看是随口问的一句,实则是很在意宋清然的动向。 紫鹃回话道:“王爷他起的很早,清晨来过一趟,看小姐还没起床,就没让我叫醒小姐,如今在哪,奴婢就不知道了。 ”“噢。 ”黛玉有些淡淡的失落。 “小姐,你的书拿反了。 ”“讨打。 ”黛玉再如何有些心绪,也不可能拿反书,只是上面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罢了。 “嘻嘻,小姐我看你也没心思看书,要不你抚一会琴吧,想来王爷还在船上忙着,一会就该来了。 ”宋清然这一会确实在忙,忙着见一个人。 清晨一艘商船追了上来,与宋清然楼船并排时,说有要事求见王爷,还让下人抬了两口大箱子作为见面礼。 刘守全打开后一看,是整整两大箱金锭,码放整齐,看重量少说也有近千两之多。 黄澄澄的,耀人眼目。 刘守全第一次见这么多黄金,不过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箱子,面带不解的看着来人问道:“阁下是何人?所来何事?”“小人姓刘,代表江南四大家的家主求见王爷,想与王爷谈笔买卖。 ”刘守全玩味的看着这人,四十多岁,白白净净,一身肥肉撑起臃肿的身子,坐在椅子上有如一座小山,即便已进十月,他额头上还在冒汗。 刘守全对身边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便悄声退下。 “王爷,有个江南四大家的代表说要见您,还带来两箱子黄金。 ”“江南四大家?哼消息挺灵通的嘛。 这么快就找到船上了。 ”宋清然在船上单设的一间书房里正看着昨日的公文,听到护卫通报也是心中一笑。 这些人的嗅觉挺灵敏的,想来昨晚第三批人中就是江南四大家的眼线了。 “爷,您是见与不见?”“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人家还特意送了这么大的礼,不见多不合适。 ”宋清然收了桌上的文书,让护卫把人领过来。 一盏茶的时间,护卫通报:“启禀王爷,人已带到。 ”“进来吧。 ”宋清然淡淡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听不出有任何波动,有些慵懒的感觉。 “小人刘海山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这个叫刘海山的胖子规规矩矩的给宋清然叩首,请安。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杭州府临安县,一处庄园内。 四大家族中,甄家、刘家、李家、钱家的代表齐聚议事厅,共商大事。 四大家以甄家为首,甄家派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身材清瘦,肤白手嫩,一看就是保养得当,别人只知道此人叫甄福丹在甄家极有地位,而他的真实身份却一直没对外公开过,外人一直以甄当家的称呼他。 刘家代表是刘家家主的长子,刘开山,看起来如同一教书先生,丝毫看不出会是下代刘家的接班人。 李家、钱家也是家中子侄辈到场,一个四十出头,一个三十四五岁。 甄福丹面色不喜不悲,只是眼神难掩凝重之色,端坐主座上,没有言语。 下首位分东西两列,刘开山坐东排首坐,李清重、钱堂月坐西侧。 钱堂月是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身宽体胖之人,却是个急性子,他急声道:“甄当家的,那位如今已在路上了,听说三卫也先行陆路赶赴扬州,如此看来,来者不善,不可不防啊!”甄福丹从怀里掏出个鼻烟壶,深吸了一口,“京里早就传来消息,那位表面上是下江南巡查游玩的,实则受皇命查处私盐之事的。 我岂能不知他来者不善。 ”刘开山一副淡然神情,说话声音也不重,轻咳一声说道:“我们四家虽在苏杭及金陵等地各有不同生意,可这海沙生意算是同气连枝,也是我们的根基,每年向京中那位爷进贡可不是小数,你们甄家和那位爷更是姻亲,也属你们甄家生意最大,一切自该听你们甄家的意见,只是我听说燕王爷可是个狠角色,在京师一口气杀了近百胡人。 ”李清重身形倒不突显,胖瘦适中,只是肤色偏深,接话说道:“那也不尽然,当时占着天时地利人和,胡人荒蛮之人,能有什么作为,败在燕王手下也不足为奇,京中一直传闻,那位燕王爷是个荒唐王爷,只爱钱财美色,行事也不按常理。 ”甄福丹面带微笑道:“所以我们才要投其所好,想来京中一明一暗两条线应该同时运作了暗线看他一路都会见哪些人,明的就是他爱钱送钱,爱美色我们送美色,只要面子上双方都能过的去,破些钱财都是小事。 ”刘开山问道:“甄当家的为何没有把准备好的那几个美女送到船上,如此也多些胜算。 ”甄福丹笑道:“刘兄弟这就有所不知,燕王此行是带着女眷的,我们贸然送上去,人家能不能看上还是两说,惹恼了他身边的女眷,再吹个床头风,我们反而惹来一身骚,要知道能让燕王带到江南的女眷必是最受宠的。 ”钱堂月一直没开口,直到其他诸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身上时,他才放下茶盅,啧的一声,摇头道:“大意不得啊,自打北边来了信儿,我就特意使人打听了下,这个燕王爷年纪不大,处事却极老辣,而且在朝中根基也不浅,非当年刚开府建衙时可比,除了贾史王薛这京中四家本身的势力,还和朝中众多官员交好,陛下也非常宠爱,不然就不会派他来江南处理此事了。 ”刘开山问道:“如若真如钱当家的所说,这燕王爷软硬不吃,我们该如何应对。 ”阴恻恻地说道:“如若敬酒不吃吃罚酒,有京中更高的那位撑腰,江南又是我们的地盘,他那百十号人万一碰到劫匪山贼,出个什么意外,我们也无能为力……”听甄福丹这般说,厅内气氛愈发凝重。 他们四家是想赚钱不假,私盐也获利极重,可真要截杀当朝王爷,再有太子撑腰,也是极大隐患,万一事发,可不是罚银所能解决了是要抄家火族的。 甄福丹见众人都有些担忧,呵呵一笑,道:“那只是最坏打算,从目前来看,应该到不了这一步,从这燕王爷行事作风就能看出,他是个见钱眼开的,他府中生意遍地不说,去年北征时赚了同行的商家一笔,和胡人决斗,又不顾朝廷脸面,赚了胡人一百万两……为此太子都跟着面色无光。 ”李清重也点头认可道:“说到底天下是他宋家的,他也和我们官宦子弟一样,家中派系众多,能多赚一些也是会想着多赚一些,他年纪轻,是个好面子的,咱们就给他个面子,然后供着他吟诗作对,秦淮河上随他逛,秦淮女人随他上,把他当祖宗供着,至于其他的粗事,我们就替他效劳,让他能回京漂亮的交差就是。 ”刘开山听完,也觉得此言在理,进屋以来一直阴沉的脸色,这会儿也稍微见晴了,皮笑若不笑的道:“这件事大家都多费些心,尤其注意那位王爷的行踪,看他都会去哪些地方……”甄福丹笑了笑,不屑道:“各位尽管放心,一路都有人盯着,不会出什么岔子。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42) 2021年11月13日第二百四十二章·乡下小民与沧州“小人告退……”“嗯,慢走……”刘守全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翻脸不认人,也没有看到燕王爷大发雷霆,将人和金子扔出船去,而是宾主相宜,虽没给这个胖子刘海山什么好脸色,还是听他把话说完了,金子也没说让他带回去。【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刘守全一向不是多嘴的人,也知道王爷还看不上这些金子,一千两黄金对商贾和官宦人家乃至一般的王公贵族还算不少,可对燕王爷来说还真不够看的。 要说这刘海山所来的目的,那一句话就能概括,是来送“嫖资”的。 对没错,就是来送嫖资的。 不过人家原话说的要委婉动听的多。 原话的意思是:“吾家主听闻燕王殿下不远千里将至江南巡查,荣幸之极,与吾等望族长者相商,却感江南穷乡僻壤,实是无善物相赠,迁思回虑,唯有扬州瘦马、秦淮河岸尚可一观,然此中女子多为乡野小民,不知燕王尊驾,恐殿下赏玩之后不懂教化,以铜臭之物相要挟。 为保乡族体面,又让此等乡野小民皆能有食,沐浴殿下雄风之后,仍能喜获殿下恩典,特送来少许犒赏之资,以使王爷可随手赏赐。 唯恐燕王殿下不悦此等粗鄙女子,又备官宦女子数名,待王爷到达之日,伴于身边服侍。 ”要表达的意思就是:“我家家主听说爷您要来江南了,非常开心,和其他大佬们商议,送点啥好呢,可想来想去,实在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除了妓女还算出名,可这些妓女中有很多是乡下的傻丫头,不知道爷你身份高,可以白嫖,走的时候再找你要银子就丢人了,为了让我们不太丢人,这些妓女又有口饭吃,在见识爷你床上的英姿后,还能意外收到赏赐,就特意送来点嫖资,让爷你爽过后还能装大款。 又怕你看不上这些妓女,特意又挑了几个好看的官员的女子,等爷到江南时送你睡。 ”如此体贴,宋清然再客气就有些矫情了所以嘛,就收下了。 “王爷,这些黄金怎么处理?”“先收着呗。 ”……顺正九年,十月初九,京杭大运沧州江段。 一艘三层楼船在江面上漂浮着,楼船今将在沧州停靠一日,桅杆上,挂着偌大一面皇旗,上书“周”字。 船尾又有一面旗杆,上挂稍小些的王旗,书“燕”字。 前者代表朝廷公务,后者代表燕王尊严。 有这两面大旗在,楼船自北而来,沿路无数关卡,一路畅通无阻。 船中可做之事并不多,每日里下下棋,看看书,聊解烦闷的生活,黛玉这种闺阁中的女孩子,被小小一方天地圈了十多年,只要有宋清然时常相伴,别说在船上看两个月的风景,就是再长些也能坐得住。 薛姨妈则有些闷烦,她算是商贾中人,所以也就没有闺阁女子这种太严的约束,平日里在贾府也会经常串门,可在这船上,碍于颜面,她并不敢与宋清然显得太过亲近,整日里只能关在房中。 楼船在水上已经行驶了近十天,连日阴雨天难得今日放晴,楼船要靠岸码头,修整一下,还要补充些净水和新鲜的瓜果蔬菜及肉食。 宋清然看出薛姨妈及船上的丫鬟们都想下船透透气,就安排了几名护卫随同,对她们约定了时间,开口放她们下船游玩半日。 楼船三层的大厅内。 宋清然笑着说道:“好好玩玩吧,沧州虽然没太多名胜,铁师子可以去看看,明日再走,我们就出北直隶了。 ”宋清然今天穿着一身白色便服,神情很随意,他是不想下船,沧州对他来说真没什么玩的。 “清然,你不去吗?”薛姨妈见宋清然没有下船的意思。 “我就不去了,在这修整一天,我是在等京城的快马文书,处理下信函。 ”“老刘,你带人跟着,沧州四通之地,不懂教化的异族占了一成,胡人商船也多有来往,别让人惊着她们。 ”宋清然见薛姨妈和宁蓉儿兴致很高,在她们刚下船后,就安排刘守全再带两个暗卫跟着。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是,属下这就安排。 ”刘守全交待了下他手下的护卫,就带两人远远的跟了过去。 “小姐,你不下船玩吗?”紫鹃实其也想去的,毕竟才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平日里就关在府中,难得出门,可她见林黛玉也没外出的意思,只能守在她身边。 黛玉本打算去的,见宋清然没去,也就借口怕风寒,留在了船上。 楼船三层本就不准外人进入,连刘守全进来时,都需要晴雯通传,此时薛姨妈、晴雯、宁蓉儿一走,顿时安静了下来。 黛玉被宋清然牵着手回到她自己房内,刚想找个椅子坐下,就已被宋清然揽进怀中,只得乖乖的坐在他腿上。 只是黛玉还是太过羞涩,一时小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紫鹃很有眼色,找了个借口把黛玉的房门关上,溜到甲板上看景去了,如此一来,整个船楼三层只有宋清然和黛玉两人。 “让我来看看玉儿最近吃胖了些没有。 ”宋清然大手攀到乳峰上,隔着秋衫抓揉着。 “嗯,好像真大了一点。 ”黛玉的乳儿自是不能和宝钗、湘云比,用后世眼光也就只能算B罩杯,一只手刚好握下,有种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感觉。 感觉到宋清然腿间的火热,黛玉感受到臀瓣处一个粗大的硬物抵着臀沟,有了上次的经验,自然知道是宋清然的阳物,虽然有过一次经验,此时重新感觉到肉棒,还是不敢乱动,只得把脸埋着宋清然肩膀之,心中即害怕,又期待,娇娇细喘着,加之房内宋清然怕她冷,特意让人放了火盆,这一会竟然有些冒汗的感觉。 随着宋清然嘴在黛玉耳垂间挑逗,手在胸乳间抓揉,黛玉感觉自己愈发不堪,已有丝丝婴咛声从口中传出。 只得娇喘着道:“清然哥哥,我们作诗吧。 ”“嘿嘿,做湿啊,可以边做边湿,让清然哥哥看看湿了没有。 ”一只大手从裙内顺着腿弯处一路向上抚去,直到大腿根处,手指顺着内裤遮盖处轻轻一挑,又离开了。 “不做就湿了噢。 ”黛玉没想到自己如此不堪,只这等撩拨就让她股间有些湿润,还被宋清然用“作湿”这种一语双关的话戏弄。 林黛玉只觉自己身子有些冒汗,被宋清然紧抱着,还末及再说什么,只觉姿势一变,已被宋清然引导着用一种更羞人的姿势,面对面骑坐在了宋清然腿上。 黛玉只能搂住他的脊背,火热的娇躯便紧贴在他的胸膛之上,胸前玉乳在他胸前被挤压着。 樱桃小嘴更是被宋清然吻住,牙关被软舌撬开,火热的舌头钻进口中,寻着她的香舌纠缠搅拌起来。 不一会,林黛玉脸蛋配红,美眸泛起点点水雾,樱桃小嘴发出细细的娇喘,处子幽香从娇躯传出。 宋清然对黛玉一直很是宠溺,见怀中的玉人有些禁受不住,也感觉到就这么破了她的身子缺了点情调,笑着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这首诗如何?”见黛玉听完后果然美目闪亮,笑着问道:“喜欢吗?就是为你作的。 ”“黛玉姿色平庸,哪敢当倾城倾国之美,再说这也不是太好的赞扬。 ”“哈哈,我的玉儿在我眼中就是倾城倾国之美,如能让我再观衣内全貌,不仅会为之倾城倾国,还会倾倒。 ”说完,又调戏的对着黛玉那晶莹剔透的可爱小耳朵吹了一口热气,让她产生一种酥痒的感觉,身体不由的颤抖一下。 “玉儿自幼就喜欢诗书,也作过一些清词,可和清然哥哥一比,感觉白学这么多年,或许只能在琴艺一道上能和清然哥哥比比了。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那玉儿何不为我抚琴一曲?”黛玉也想展示下自己的才艺,听到宋清然的话也有些心动,就想起身去坐好,为宋清然抚上一曲。 却末想到宋清然并没有松开搂着自己腰肢的手,而是重新让她背对着骑坐在双腿上,“小玉儿琴艺清然哥哥自是知道的,所以嘛,要有点难度,就用这个姿势弹奏一曲才算过关。 ”说完动了动身子,把放在一旁的瑶琴拿了过来,摆在黛玉身前。【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43) 2021年11月13日第二百四十三章·抚琴声声伴吹箫黛玉温柔的用手脑蹭了蹭宋清然的脸颊,像是撒娇,又像是抗议,不这还是顺从的把双手放在了琴弦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叮叮咚咚”的琴声响起的那一刻,黛玉变的无比空灵与专注。 宋清然一只手放在她小腹处,一只取下她头上的发簪,满头乌黑秀发被宋清然放下,披散在雪白的双肩上,很是清纯,高耸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凹凸而优美的身体曲线随着抚琴的动作,轻柔地颤动。 曲声婉转悠扬,却是能显出黛玉很高的琴技,可宋清然的专注点并不在此,他已不能满足隔衣触摸,手指在黛玉领口处轻轻解开衣扣,一颗一颗,渐渐漏出内里的肚兜。 黛玉神情专注,并没有发现此时的自己已是胸乳半漏,直到胸前蓓蕾被宋清然用手指轻捻时,才轻“嗯”一声,可手上动作并没停止,仍在努力把一曲演奏完毕。 只是从此时开始,琴音中已有一丝凌乱,又夹杂着娇喘呻吟。 宋清然双手抚摸着黛玉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玉体,沿着那美丽曲线尽情游走。 林黛玉身上有淡淡幽香,如兰似麝,二八年华略带病体的柔弱身子多了份娇柔,少了点妩媚,如在平时,只是会让宋清然多了份怜惜之意,此时这等姿态,却让他多了份情欲的冲动。 黛玉整个上身的衣衫已被宋清然完全解开,衣襟两分,淡绿色的寒梅肚兜已完整显露,一对刚刚长开的小乳儿,已初见规模,乳尖高傲的翘着,顶在肚兜上,像是有如黛玉的性子一般,孤傲自赏。 不与巨乳争肥硕,不与大乳争翘圆,尖尖挺挺,以独特之姿展示着自己的美。 宋清然轻轻隔着肚兜抚摸,感受着手中轮廓变化,两个凸起乳粒虽末完全勃起,却也挺在胸前,伴随宋清然每一次拨动,娇躯跟着一颤,手中的琴音也会跟着凌乱一丝,嘴里发出轻轻可闻的嗯啊之声,像是随琴音轻唱。 在宋清然准备轻轻拉开她腰间系带时,一曲终于结束,黛玉娇喘着道:“清然哥哥,坏死了。 ”林黛玉把纤细玉手压在宋清然放在她腰间在解自己腰带的大手上,阻止着宋清然的进一步动作。 “嗯,抚琴还算可以,就是不知道抚萧与吹箫如何。 ”林黛玉刚想问什么是抚萧时,右手就被宋清然牵引着来到身后,摸到一根火热的“粗萧”之上。 “不要呢……”黛玉虽然早已习惯宋清然的调戏,小手抓着肉棒时也没像上次一样,吓得赶忙离开,可还是会羞涩。 “它好久没有释放了,这船上隔音太差,稍有动静就能听到,此时只有你我二人,帮帮清然哥哥吧,否则会憋坏的。 ”宋清然咬着她的耳垂魅惑的说着。 “不要,太羞人了,我要听清然哥哥抚琴。 ”黛玉虽嘴上说着不要,可小手也随着宋清然盖着她的手轻轻揉动着,其实在上次被宋清然给剥去衣衫时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要不是宝钗前来,打断了二人的恩爱,此时的黛玉或许已是羞羞答答的小妇人了。 黛玉就是这种性子,即然选择,就不作小女儿态,反而想轰轰烈烈的。 “好,那就弹奏首短点的。 ”宋清然玩心也上来了,双手就从林黛玉腰间穿过,搭在琴弦处。 也没有试音,“叮叮咚咚”一段欢快的曲子随之弹奏出来。 黛玉听后顿时感觉有些新奇,这曲风很是怪异,确实又很短,还想再听时已经结束。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好欢快……就是……就是……黛玉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评价。 ”宋清然出于玩闹,所弹的是斗地主的伴奏。 林黛玉细思后也感觉这是游戏之作,或许都是宋清然临场发挥,即兴演奏,不过即便是即兴演奏这曲子也很有味道。 不过这种特有的曲风也吸引到了黛玉,娇嗔道:“清然哥哥认真点,玉儿还想听。 ”宋清然淫淫笑着道:“那玉儿可否用萧声伴奏?”说着用手指在她嘴边轻轻一点。 林黛玉虽是闺阁处子,可平日里所看杂书很多,对这种暗示是能听懂的。 在犹豫之时,宋清然又说道:“一定会是一曲玉儿从没听过,却很优美的曲子噢。 ”为了吸引黛玉,宋清然弹奏了一段《梁祝》前奏。 “好优美。 ”黛玉一下就被吸引了。 外衣被宋清然褪去后,黛玉含羞跪在了宋清然跨前,抓着那根火热之物,犹豫再三,还是含羞带怯的轻启樱桃小嘴含了进去。 此时的黛玉长发披肩,上衣只着肚兜,下身撒花长裙,身子瘦弱,低头吹萧时,有一种病态之美吸引着宋清然的情欲。 初时林黛玉还能边静心听曲,可越到后面越把神情专注到嘴上,竟然连吮吸的节奏都有些随着曲调而动。 如此一来,真像是吹箫与琴声相和一般。 一曲下来,黛玉面色潮红,宋清然肉棒胀挺难受,再也把持不住,横抱起黛玉,一起躺在了林黛玉的榻上。 宋清然伸出臂膀把林黛玉揽在怀中,侧身搂着黛玉,也不急着立刻就要破她身子,肉棒顶着她的小臀,手上抓着一团柔软之物,轻柔的揉弄着,听着黛玉噗通噗通的心跳声,每当用力抓了抓,就能听到嘤咛一声吟。 宋清然感受着黛玉胸乳的弹挺,两个手指隔着丝质肚兜揉捏着翘立的乳头,下体刚硬无比,正顶在黛玉挺翘的后臀沟缝中,不由得臂膀用力向怀中搂了搂,低下头去,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吻了吻,另一只手轻轻一拉,解开了脖颈上肚兜系带,黛玉前胸的大手便取下肚兜,扔在床边。 林黛玉的洁白玉乳便耸立在空气中,宋清然双手扶着她的双肩,让她正面向上,尽情地欣赏着她的玉乳,只见林黛玉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粉红色蓓蕾般的乳头,只有红豆般大小,周边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也呈淡淡的粉红色,叫人垂涎欲滴,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让宋清然觉得每一处凸起,每一处凹陷,都是那么完美。 林黛玉见自己那从末被人见过的娇躯正赤裸裸地袒程在宋清然眼中,不由得娇靥晕红、俏脸含春,芳心娇羞万般,美眸羞合,“嗯……”一声娇羞万分的婴咛,林黛玉羞红了双颊,闭上眼睛,本能地用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捂住自己的玉乳。 宋清然用手拉开遮挡的玉臂,低下头,张嘴含住林黛玉一颗最敏感的花蕾,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椒乳,用拇指轻拨着那粒少女草莓。 末经人事的黛玉如何受得了这等挑逗,嘤咛一声,便搂紧宋清然的身体,让他无法再动。 于是宋清然便调笑着问道:“玉儿,你能告诉清然哥哥,当清然哥哥摸你的玉乳时,你有什么感受吗?”“我……我……”林黛玉不过是一个末经人事的处子,哪里禁得起他这样的挑逗,对于这种事她又哪里会说得出口?宋清然自然明白,所以还没等她回答,便用双手把黛玉的玉乳往内一挤,两颗蓓蕾般的乳头碰在一起,便一口下去,把两颗已挺拔的乳头同时吸在嘴里,又是舔,又是含,舌尖在两乳粒周围打圈圈,把黛玉弄地春心荡漾,胸脯激烈的起伏。 身体的颤栗几乎要让林黛玉昏晕过去,可她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很快就感到宋清然的大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褪去自己仅剩的遮羞内裤,抚摩着自己晶莹雪白的裸露大腿,游走在大腿内侧的手指一次又一次接近羞处,却每次都不触碰。 只感觉腿上的麻痒传便全身,又回到阴户深处,贞洁的花唇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吐出点点花蜜。 伴随着黛玉声声轻哼中,宋清然的手指抚上了光洁无毛的阴阜,顺着她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游荡在粉红色的缝隙中,偶尔轻触缝隙的上缘的阴蒂,都会带来微微的颤抖。 宋清然的手指小心地放在她两片娇羞的阴唇上,薄薄的嫩肤吹弹得破,押玩着她的羞处,手指不断地滑动。 此时的黛玉只是轻微的抓住宋清然的大手,抗争一下,见反抗无效,只得温柔的地躺在他怀里,默默接受着他的爱抚。 两人肌肤相贴,轻轻的摩擦越发的刺激宋清然的色欲,便握着黛玉的足踝,拉开了她玉白晶莹小腿,观赏着润泽娇嫩的阴户。 那阴户粉白闪亮,娇嫩的两腿间,蓬门微开,蜂珠激张,一颗米粒大小的阴蒂,立在花瓣的顶端,细腰盈盈,玉腿粉琢,柔细光滑。 “清然哥哥,不要看,太羞人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44) 2021年11月13日第二百四十四章·蛤中采珠菊寻蜜林黛玉好似感觉出宋清然灼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最羞人之处,像是在看奇珍异宝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羞涩之余竟然有了丝丝难言的欲望在心头翻滚,只是女儿家羞涩的本能,让她把放在宋清然臂膀上的玉手回缩,捂住了下体,“清然哥哥……不……不要看了……那里多脏……羞死人了……”宋清然用膝盖撑着黛玉的双腿,不让她合上,腾出的双手,一手一只抓着林黛玉的玉手,轻轻从遮挡在她羞处位置拿开,让她的手自然的扶在腿弯处。【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如此一来,就形成了林黛玉自己用手掰开双腿,把她最迷人,最羞耻之处展示给宋清然看。 林黛玉的性子虽然有些倔强,脸皮却是很薄,平日里嘴尖舌利,在园子中别的女孩都说不过她,也都被她刺过,可在男女之事上,却怕羞得不行,比宝钗还不如。 可此时此景,宋清然的脸越凑越近,林黛玉甚至都能感觉到宋清然鼻息中的热气喷洒到自己玉蛤处。 既觉羞涩,又觉刺激,“婴咛”一声,又重新用手挡住了私处,可脑中宋清然各种爱抚撩拨自己的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林黛玉想极力控制着不去想那个画面,可那个画面却不由自主地跳将出来。 林黛玉感觉玉手捂着的位置温腻感越来越重,自己的手掌处已能察觉出湿意。 宋清然继续循循善诱:“玉儿,夫妻之间都是这样的,要把自己最美的地方展示给对方看,才是夫妻之道。 ”林黛玉咬了咬唇,神情犹豫不决,但是内心显然有些松动了,手上力气越来越小,宋清然抓住机会把她的玉手拿走,重新放在了腿弯处。 却见粉白阴唇与手掌离开时,拉出一条长长液线,细细有如发丝,直到从中绷断,黏回了蛤缝里。 林黛玉羞得无地自容,很明显,这是蜜汁外溢太多所至……宋清然看得欲火如焚,双手轻轻扶着林黛玉的双腿腿根处,用拇指一边一个,压在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处,细细观赏着这嫩如稚女的阴户。 即便是宝钗、湘云的玉蛤,都没有黛玉的娇嫩,整个玉蛤光洁无褶皱,白白嫩嫩之中,只是淡淡的粉色,却又不像黛玉的身子那般消瘦,而是显得肥肥鼓鼓的,亮晶晶的蜜汁因为刚才黛玉小手遮挡之故,涂满了整个玉蛤。 宋清然越看越喜欢,拇指轻轻带着大阴唇向两边分开,两片黏闭的花唇随着宋清然的动作,微微裂开,露出不断娇蠕的红脂美肉,这美肉较大阴唇更粉一些,两片绝美的小阴唇带着阴蒂羞羞怯怯的展露出来,积蓄已久的蜜液失去阻挡,滴滴答答的,抢先一步,顺着分开的缝隙流出来。 扑面而来的兰麝气息,更是勾人欲火,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头一低,直接把嘴罩住玉蛤,温柔的舔弄起来。 林黛玉不由娇呜了一声,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己最羞人之处被宋清然看了个清清楚楚不说,还被他用嘴去舔舐,当真是羞到了极处。 而此时,船外还能听到码头上的人声,水浪拍击船体之声,以前大船被拍击后的轻微晃动感觉。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可当林黛玉以最羞人的姿势,把最羞人的身体部位展露在宋清然的嘴边时,还是忍不住惊叫了出来,浑身紧绷着,双手紧紧抓着腿弯,免得自己腿软坚持不住。 宋清然也感觉到黛玉的紧绷,为让她放松,笑着扶着她的双腿一左一右搭在自己肩膀上,双手和黛玉的双手紧扣,以一种无比宠爱的姿势继续舔舐。 宋清然把她的娇美玉蛤含进嘴里,接吻似的又吸又吮,不时把舌头伸出来,扫舔她两片细幼如花瓣的小阴唇,甚至用狮子摆头似的,对着她的私处又拱又蹭,涂了满脸蜜液。 林黛玉羞涩难当,犹如胯间骑着一匹烈马,不时被他顶得双腿晃动,哀声求饶道:“清然……清然哥哥……呜呜……你……你别弄了……快起来……呜呜……哎……好羞人……好酥麻……好……好……好强烈……”《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宋清然整个人趴在黛玉股间,双手感觉出黛玉因身体颤栗而紧紧的抓力,抬头看动,指关节处都隐隐发白。 “玉儿,放松一些。 ”宋清然安慰许外,见黛玉有些放松,才重新用唇舌从晶莹如玉的蛤珠,一直舔到她的尾椎骨,且耐性极好,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舔舐着。 林黛玉浑身颤栗,强烈的酥麻感觉冲击着她的大脑,思绪渐渐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让她感觉羞耻的呻吟声从樱唇中溢出,传到耳中后双赶忙用牙齿咬住下唇,要禁止这种声音流出,可没过几下,又忘了刚才的想法,“婴嘤呀呀”的呻吟声又再次响起。 到后来,黛玉只是不断地娇喘吁吁,忽觉敏感至极的菊门被宋清然用舌尖挑刺了一下,顿时身心俱震,“呜……”一声哀鸣,仰脖呻吟了一声,痉挛着就要丢了身子。 宋清然感觉出黛玉在阵阵抖颤,知道她要泄身了,忙把嘴重新盖住已有些自然分开的阴唇,舌尖随之向里探去,感觉到舌尖所过所经之处,皆是一片滑腻温软,忽觉一股股粘暖花浆喷射出来,似蜜汁满溢,从潺潺滑滑的缝隙中流了出来……紧闭着眼颤栗的林黛玉再次睁眼时,宋清然已伏在了她身上,双眸正微笑的望着她的容颜,可此时的宋清然,嘴边不仅扯浆挂水,闪闪亮亮,还散发着自己身体那种兰麝气息,林黛玉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那些……宋清然见林黛玉睁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吻了上去。 “呜……呜呜……。 ”林黛玉感觉到他嘴上传来的奇怪味道,羞急交进,想要挣扎。 宋清然哪能让她就这么逃开,一手环住腰肢,一手按住她的嗪首,跟她唇濡舌拌,把嘴里残存的蜜液尽数渡了过去,完事之后还嫌不够,小猫似的,在她秀雅的脸上一顿乱蹭,分了一半花浆给她。 林黛玉满脸满嘴都是自己蜜液的味道,再也无法逃脱,羞得抬不起头来,埋在他胸前,胡乱地蹭磨揩拭。 宋清然见黛玉也有这种可爱的动作,被她滑腻的脸部肌肤磨得甚是受用,便问她:“玉儿,刚才的滋味美吗?是不是感觉魂儿都飞到天上去了?”林黛玉感觉脸上还有些粘腻,估计是擦不干净了,只能从他怀里出来,娇嗔道:“清然哥哥,坏死了,让人家吃……吃那东西……”只是一想起他刚才趴在自己腿心,用温软湿润的舌头,舔舐自己私处的情形,还是不免有些心旌荡漾。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吃清然哥哥的肉棒都不觉得恶心,怎么吃起自己的却羞成这样。 ”这话让黛玉脸上更红了,她在没有认识宋清然以前也曾经想过,夫妻之间床榻恩爱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方式。 或在被中红浪翻滚,或是灯下相拥相缠,亦或是丫鬟协助,夫君依红偎翠,又或是夫君闷头在身上耕耘,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互亲互慰,甜蜜缠绵。 在自己还没失身之时,竟然已经丢了一回,书中所述的内容与那种颤栗感觉相比,竟然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想起刚才那种消魂的滋味,林黛玉竟然升起一种夫妻缠绵就该如此的感觉。 看着身上宋清然嘴边还有些闪闪亮亮的蜜汁,林黛玉感觉到被宠溺疼爱的甜美。 一时间,有些入迷,竟抬起蝽首,回吻了一下,甚至伸出小舌,在宋清然还有些亮晶晶的嘴边舔舐了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瞬间点燃了宋清然的欲火,见他起身向前,把林黛玉晶莹玉腿抗在肩边,双手抓着足踝,口中一下下亲吻着嘴边纤细小巧的玉足,每一个脚趾都没放过,从大到小一一吮吸一遍。 “嗯……呀……清然哥哥……”一声声荡腻的呻吟声从林黛玉口中发出,像是抗议,又像是求爱。 宋清然肉棒胀的发红,粗大肉棒阵阵跳动,让他晃动着腰胯,顶在她两腿间微隆的丘陵,来回摩擦着,以解难忍的情欲。 而林黛玉也因这种摩擦,呻吟声更是一声赛过一声的娇媚荡腻。 宋清然也没想到林黛玉的呻吟声是如此的撩人,他曾经想过,林黛玉在床榻上会是何等的表现,或是咬着嘴唇不发声音,或是轻声“嗯啊”着求宋清然轻一些。 万万没想到一向冰清玉洁的林黛玉在床上会有娇媚的一面,真到了水乳交融之时,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姿态展露出来。 想到此处,宋清然肉棒在林黛玉的玉蛤缝隙处的摩擦更快了些,竖起的肉棒棒身在缝隙中穿插,不时会挤开大阴唇,用龟头蹭到她更为娇嫩的阴蒂中,而每一碰触,都会让黛玉身子颤栗一下,排出一股花蜜涂抹在肉棒上。 一时间,整个肉棒被涂抹的闪闪亮亮,只待宋清然一个挺送,插进这无比嫩滑的玉蛤洞内。【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梦回红楼(245) 2021年11月13日第二百四十五章·何幸邀恩宠,舟船过往频林黛玉此时已是娇喘连连,瘦弱的身子也因刚才的丢身与此时的激荡闪着汗湿的光泽,宋清然怜惜她身子弱,并不敢玩弄她太久,这么久的前戏也只想让她破身时不那么痛苦。【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见黛玉情欲汲汲,已是最佳状态,便重跪直身子,右手扶着肉棒,挤开大阴唇,用龟头滑动几下,找准洞口,轻轻向里推进了两寸。 林黛玉感觉洞口被粗热的龟头挤开,知道自己最宝贵的处子红丸就要献给清然哥哥,心中却不是那么恐惧,反而把腿又微微分开了一些,双手紧抓床单,轻声说道:“黛玉身体娇弱,初次承恩,请哥哥怜惜一二。 ”宋清然见黛玉确实楚楚动人,又勇敢坚强,毫无惧色的面对失身之痛,心下更是怜惜,温柔道:“清然哥哥保证只痛一下,会很温柔的,待我插进去后,你与我就合二为一,永不分开了,做好准备了吗?清然哥哥要来了。 ”林黛玉面色微笑着,轻声“嗯”了一下。 宋清然便用龟头对准了娇嫩的蜜穴,挤开层层嫩肉,肉棒沾染一层亮晶晶的爱液,用力一顶,一下刺了半个龟头进去。 林黛玉紧窄得仿佛仅容下一根手指的玉穴忽然闯进了根粗热的肉棒,酸痛麻痒,种种感觉纷至沓来,不由菱唇微绽,迸出一声哀婉久绝的动人娇啼,可双眸仍带着情意看着宋清然,只是眉头轻蹙,神色有些凄美痛苦。 宋清然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林黛玉湿暖有力的玉穴紧紧箍着,爽得筋麻骨软,但是这种肉体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快感比起来,又实在微不足道了,红楼中集万千灵性于一身的林妹妹心甘情愿的献贞于自己,这种满足感比操宝钗还要强。 宋清然扶着黛玉纤细的玉腿,下身用力一挺,烫热如火的肉棒“噗叽”一声,碾破了那层娇嫩的薄膜,尽根插进了她的玉穴之中,龟头直接撞到花心。 林黛玉又扬脖哀鸣了一声,一头乌黑秀发如黑色瀑布般卷洒下来。 充满淫液蜜汁的花房本能的急剧收缩,把宋清然的肉棒紧紧吸住,一缕鲜红色血液伴随透明爱液丝丝流出。 “清然哥哥……痛……”那强烈撑胀感让黛玉全身轻颤连连,特别是顶开她狭小紧窄的处女蛤口,蛤口那柔软而又弹性的玉壁花瓣紧紧地箍住了那粗大硬烫的龙头时,黛玉有如被撕裂一般,柔若无骨的纤瘦胴体轻颤不已,雪藕般的柔软玉臂僵直地紧绷着,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手痉挛似的紧紧抓进床单里……宋清然插到花心便不在抽动,感受花房内层层叠叠包裹着、蠕动着、吮吸着,这种感觉让宋清然诧异无比,原本只以为黛玉花房会是无比紧窄,没想到这娇娇柔柔的小丫头花房是如此内媚,不仅紧致非凡,还如此多肉曲折,即便是这么不动,也能被她蠕动的阵阵酥麻,心下无比开心舒畅。 黛玉双眸中有些恍惚,有些哀怨,还有一些羞涩,耀闪着水波的色彩,给人一种水雾中的波澜之意。 乌黑修长的眼睫毛忽闪着,圆润的小琼鼻上,渗出一层细腻而晶透的汗珠,像被一层亮膜轻轻地包裹着,末施任何颜色的小嘴微微张开着,水水润润,凝脂般的肌肤白皙中透着粉嫩,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 宋清然还不敢抽送肉棒,怕这水做的小丫头承受不住,俯身低头,吻着她微启的小唇,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大手在她翘乳上轻抚抓揉。 又吻片刻,黛玉那香甜的舌头终于开始慢慢回应,此时的黛玉带着破瓜后的羞羞怯怯,一点点的回应着,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伸,又躲了回去,却也让宋清然倍觉兴奋,小丫头羞涩起来却实动人,如今已被压在身下,插在体内,还如同小丫头那般,纯情中又带着一丝童真。 上中下三路被宋清然同时侵袭,舌头被挑逗,胸乳被抓揉,玉蛤被粗热肉棒深插,还不时有阵阵跳动的感觉,让黛玉不知道哪一处才是让自己身酥体麻的主因,脑中更是一片迷蒙,不知该怎样应对这羞人的袭扰。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甚至丁香小舌被宋清然逗引着探出了自己唇口,一路随着宋清然的粗舌进到他的口,被他含在嘴里把香津玉液吸走都不知。 一双小手也不知何时攀上宋清然的肩膀,轻轻摩挲着。 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她才从宋清然口中退了回来,双唇分开,急剧的喘着气。 她也不明白怎么会如此主动,连自己的小舌都伸了出去,粉艳鲜嫩的脸庞不由绯红着。 肉棒插进黛玉身体许久,见她紧蹙的眉头有些放松,宋清然轻轻慢慢的一点点抽出肉棒,便感觉到阴户深处随着肉棒的抽出跟着闭合,里面层叠的嫩肉依旧吮吸着自己的龟头,顺带把爱液一股脑的全部挤在龟头停留处。 在轻轻插入时,又感到龟头破开层层阻碍,蹭着娇媚嫩肉,破壁前行。 每次抽插,黛玉都会轻“嗯”一声,随着“呃呃啊啊”轻吟,黛玉感觉羞涩万分,抽出一只小手,捂在嘴上,不好意思发出声音。 宋清然见黛玉如此内媚还害羞非常,也不愿现在就调教于她,来日方长,今天给她个完美的性爱足矣,便看着黛玉渐显舒畅的表情,开始慢慢加快了抽插速度,黛玉虽然能捂着嘴不发声音,却无法捂住臀腿相碰的啪啪声,以及阴户爱液的噗噗声,只得闭着眼睛,装聋作哑,偶尔传出的呻吟声却出卖了她的伪装。 强烈的刺激使林黛玉轻哼娇喘越来越急,纤细的腰肢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嫩的花瓣在宋清然的冲击下,颤抖的收收放放,似乎龟头冠沟处被她花瓣轻咬轻舔,加上胯间的大腿紧贴她腿根肌肤,舒爽得宋清然的肉棒一跳一跳,更加粗硬。 “哥哥……你慢点……黛玉受不住了。 ”林黛玉媚眼如丝,神态迷离,全身肌肤微微渗出香汗,娇喘吁吁,摇耸娇臀迎合着宋清然冲击。 宋清然见黛玉已满身汗水,玉蛤处更是泥泞不堪,知道这小丫头身体弱,承受不了多久的冲刺,可一时又不舍就这么拔出,就放慢了些速度,边抽动边笑着说道:“玉儿不是想‘作湿’吗?此时良辰美景,何不‘作湿’一下,以增情趣。 ”林黛玉不曾想到,原来书中的云雨之事会如此消魂,而书中所谓的淫水,自己也会流的如此之多,以及所谓的娇吟声声,在自己口发声来,也会是如此的荡腻连连,惹人情欲。 此时别说作诗,脑中连想集中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还好宋清然把快速的撞击改为轻抽慢推,带着怜惜之意慢慢在她体内进出。 “清然哥哥……啊……玉儿……嗯……作不出来……唔……”黛玉脑中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每一次宋清然缓慢推入时,黛玉狭窄的腔室内都能清晰感觉出肉棒的形状。 宋清然调笑到,“我的林大才女确实已经做的很湿了,再做湿的话,就要成水做的了。 ”林黛玉也听出了宋清然的调笑,她此时确是淫水潺潺,不仅湿了二人的交合处,就连臀下垫着的丝帕也早已湿透,已被宋清然拿着放到了一边,此时床单湿濡一片,宋清然怕她凉着,已经移了身体,向床里面移了一尺,紧挨着窗户继续抽送着了。 黛玉看了一眼床左边的湿处,心里感觉阵阵娇羞,不过听了宋清然的调笑,牙尖嘴利的性子又上来了,也想反击一下,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反击之法。 最后只得不服输的道,“嗯……作诗就啊……作诗……那清然哥哥……你……嗯不要顶那儿……你……再抽送的慢一此……”宋清然哈哈笑着,把速度又慢了三分,只是带着旋转、挑刺的动作,慢慢插弄着黛玉。 “嗯……嗯……那开始了,行船停何处……仙……啊仙……境似红尘嗯……借得山川秀……啊……窗外景物新……啊……你再研磨……玉儿作不出来了……香融金谷酒……花媚玉堂人……何幸邀恩宠……舟船过往频……”黛玉果然是个小才女,她把以前自己作的一首《世外仙源》的诗词一改,结合此时此景的意境,像是在比喻此时的事情,不过一时太过匆匆,又被宋清然操弄的无法集中思考,此中还有少许的瑕疵,不过也算是应景之作,尤其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夹杂着诗句,还有最后一句“何幸邀恩宠,舟船过往频。 ”生动刻画了自己的欢喜,与此时的情景。【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