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1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作者:莲心糖 2020年7月14日 第一章:嫖娼 专车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的入口。《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先生您好欢迎您来到『九天』会所我们这里是国内最高端的成人娱乐 会所里面的技师都是一二三线的明星模特平面模特在职教师。 她们的长 相身材技术都是百里挑一的。 价位有1988的养生主题2988的丝袜主题49 88的角色扮演主题如果你花上7988就可以享受到sm服务如果花上9988那 就可以享受宫廷多p。 」坐在我面前的绿衣女子熟练说想是在背相声灌口一 样。 「额发生性关系的话……是需要多少钱的?」我有点尴尬问。 「2988的丝袜主题就可以了。 但是先生如果你一次充5万元的会费就可 以免费体验一次宫廷多p。 」这女人像机器人一样说着。 我叫邓通22岁是个刚参加完毕业典礼的大学生材料学专业这是我人 生第一次去「高端会所」。 其主要目的还是年轻人的好奇想看看这里和洗浴中 心的大保健有什么区别。 「额……」虽然我叫邓通但可并没有什么钱「那就来个2988吧。 」 那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一起坐着别墅里的室内电梯来到了一个豪 华的房间里:「先生你是喜欢清纯的性感的还是温柔的?」 我头脑中一阵眩晕:这怎么来嫖娼还有清纯的?于是随口说了声:「哦清 纯的。 」 我沐浴更衣躺在床上那柔软的大床和过于华丽的装饰让我有了一种想睡 觉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暴露的性感美女带着满脸的浪笑走了进来:「先生 我是今天为你服务的技师职业是演员曾出演过《同学成了我爸爸》请让我 先给你跳一支舞吧。 」 我「哦」了一声想说声「没听过」但没说出来。 那技师便启动了播放机放出一曲萎靡扭曲的音乐随着节奏淫荡扭了起 来。 我迷离看着她曼妙的身姿不知为何想到了小时候院子里红色的毛毛虫 只想让她快点停下来。 终于她扭了半天之后走着猫步爬到了我的床上然后蛇一样逶迤靠近 我说:「趴下按摩开始了。 」 她用指甲轻轻划着我的后背一圈一圈的让我觉得痒痒的「这叫指滑。 」 她得意说。 「哦。 」我漫不经心回答。 她见我不激动便有点慌了:「老板多大了?」 「二十二。 」 「什么工作?」 「你说呢二十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刚毕业啊。 」我觉得她的推理能力有 点弱。 她像是把上一个话题完全忘了一样问:「老板有女朋友吗?」 「没有。 」 她更慌了似乎没有话题了沉默了一阵终于想起来了似的说:「那毕业 了之后干什么?」 「读研吧可能去英国。 」 「那……国外是不是都说外语啊?」她突然聪明了起来。 「是的。 」 「那你给我说两句外语好不好?」 我皱了皱眉说:「你不知道英国说英语吗你……一点文化都没有吗?」 她毫不在意摇了摇头然后自豪说:「哪像你们大学生以后都是科学 家我中专文凭。 」 「中专也学过英语啊你平时不看电视不上网吗?」 她继续摇头:「那些没意思我比较时尚平时都是逛街和玩《王者荣耀》 的。 」 这时我也转了过来看着她涂满胭脂的脸。 「我漂亮吗?」她媚笑着问。 「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样的回答。 「你喜欢胸大的还是胸小的?」她更得意了。 看着她文胸里裹挟着的硕大的d罩杯我依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答案: 「大的。 」 她颇为慷慨说:「一般2988的客人我这里是不让摸的你可以。 」说完 往下一扯自己乳白色的蕾丝奶罩露出了白色的奶子和粉红色的乳头。 「哦……那谢谢……」这种聊天让我有点语无伦次但依然伸手摸了摸她的 奶子。 她的奶子很软摸起来也舒服但我却不敢使劲离开的时候连个手指印都 没有留下。 她媚笑着脱了我的内裤一脸惊讶说:「哇好大啊。 」 我看着自己勃起后只有13厘米的鸡巴迷惑了起来:「这个……也算大?」 她说:「那你是没见过小的有些人的就这么一点点。 」说完她用拇指和食 指比划了个1厘米的 距离。 她见我不说话接着说:「要不要我给你口交一般人我是不服务的但我 喜欢你我就破例给你口一次吧额外收你2000块钱。 」 我突然像被泼了凉水似的清醒了过来一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不由分说 开始穿衣服。 「老板怎么回是哎别走啊!」她真的急了美丽的脸蛋开始颤抖 「我开玩笑的我给你吸不要钱还没做呢这项目才一半啊。 」 「不用了钱已经给了我不会投诉你的我会说自己身体不舒服。 」直到 这时我才感觉到一丝快感。 她一把抓住了我说:「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样大家都不好过我 也是给人打工的你哪不满意我可以改啊。 」 我一把甩开了她的胳膊离开了房间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狗一样 人也配给我操?」 …… 「3000块钱就这么没了他妈的!」回到宿舍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 「我当时在想什么那么漂亮的女人的好歹也操一下啊钱都花了……」 这是我留在大学的最后一天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这四年虽说过得很开心学习也还不错甚至公费考上了曼彻斯特大学。 但 却染上了风月习性就一月一次的大保健也花了家里几万块钱不知道妈妈发现 了会怎样。 我想起了妈妈因生气而竖起的眉毛睁得大大的眼睛扭曲的面孔仿佛感 觉自己已经被打了两巴掌。 我躺在床上手不由得伸进了裤裆里回想着今天去会所的场景那个女人 的脸竟然变成了美丽的妈妈她放下了警察的架子放下了妈妈的尊严陪我艳 舞按摩吹箫做爱……我们做完了所有的项目。 我口中嘟囔着:「妈妈谭红谭警官让你再说我……」 手中带着节奏撸着鸡巴一下两下……终于在撸了一百来下后射了出来。 最`新`沷`怖`网4f4f4f.康姆 最`新`沷`怖`网4f4f4f.c.〇.m 「毕业之后再也不嫖了都是狗一样的女人没一个懂我的连个会聊天的 都没有演技浮夸表情做作都是些没有思想的狗。 」我躺在肮脏的床上手 里握着肮脏的鸡巴发了这个誓。 2008年8月20日还有两天就出国了我决定再嫖一次。 我是在北京上的大学但家是在长春。 虽说长春素有「东北小东莞」之称但对我来说却是相对陌生的毕竟是上 了大学才开始嫖的。 「红楼?」我看到一个电线杆上用红色的笔了「红楼」两个字下面还有一 个网歪歪扭扭的很不清晰「谁会把广告用这么不显眼的形式写出来?」 好奇心驱使我输入了那个网由于字迹模糊我试了10几次终于诺基亚 智能手机里弹出了一个:「西京街21号3楼5号。 」 「红楼?写在了电线杆上应该是个妓院的总不会是红楼梦研讨会吧。 」 我在精虫上脑的时候可以从任何的蛛丝马迹中嗅到色情的味道。 那个离我家并不远现在是下午两点妈妈还在上班我决定去一下。 到了附近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理解错了方向南京街21号是个写字楼里 面都是一脸严肃的上班族低着头匆忙来来回回这里是不可能有卖淫女的。 但既然已经来了还是看一看「红楼」是个什么东西吧我对自己说。 我敲开了3楼5号的门发现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桌子一台电 脑和一个漂亮的女人。 「先生来找小姐吗?」那女人说话了。 我听了一惊一定是自己理解错了「小姐」一定不是妓女这种方怎么 可能会有妓女于是我略显尴尬说:「没……走错了。 」 「邓通先生别这么着急走嘛。 」 我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停了下来干巴巴扭过头去心中充满着惊异说: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邓通!」 那女人一笑说:「今天只有你访问了我们的网站通过你的手机ip我们找到 了你的电话号码然后定位到了你的校内网和qq账号你的所有信息都写在上面 了。 」 她笑得是那么的活泼让我一点都生气不起来况且她也只是用了一些网络 技术而已任何一个计算机系的大学生都做得到。 她继续说:「你看很多漂亮的事儿其实并不复杂就像变魔术一样你要 是知道了里面的奥秘它就一文不值;你要是不知道那这辈子都想不通。 」 我也笑了我喜欢这种说话方式我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对的你说 的 非常有道理。 」 她说:「请坐吧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知为什么在她面前我觉得非常放松竟然真的坐到了她的对面:「你这 到底是干什么的?别告诉我是婚姻介绍所。 」 她「咯咯」笑了两声像是个调皮的小姑娘一样说:「你真逗婚姻介绍 所会的广告会写到电线杆上?我这里是妓院啊。 」 我头脑飞快转了一阵然后似乎恍然大悟一样说:「外围对不对?我在 这里选人小姐都在附近的公寓选好了你带我过去我听说过虽然以前去的 都是会所。 」 她摇了摇头像是个老朋友似的用活泼的语气说:「我还以为北京名牌大 学毕业的学生会有点品味呢没想到还是个低俗的人。 我这里可不是外面那些恶 心的妓院装满了狗一样的妓女。 我这里的小姐都是私人订制的。 」 「啥玩意儿啥订制?」我头一次听说这种说法。 「订制都不知道还大学生嘞。 就是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高矮 胖瘦多大岁数什么的我给你去找找到了就给你玩。 」她轻松说。 「你们手里什么样的都有?不可能吧。 」我表示怀疑。 「你个傻子都有那叫现货没有才叫订制啊你说个样儿我现给你找。 」 「怎么找找多久?找不到咋办?」我问。 她微微一笑说:「看你要啥样的了没啥要求的我一分钟就能给你找到全 市的小姐我这里都有备案;要求多一点的可能就要几天了;再麻烦点的像是 社会上等人士老师医生什么的那就得几个月了。 」 我摇了摇头想说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嫖娼。 但转念一想既然聊到这份上了 我何不戏耍她一下给她出个不可能完成的难题。 我就把妈妈的信息提供给她 一个人民警察。 我装作认真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提要求了。 」 那女人点点头说:「说吧我这等着呢。 」 她的语气和态度让人非常轻松让我毫不犹豫放下了所有的心里戒备。 我说:「我喜欢岁数大一点的40岁到55岁之间吧。 」 她「咯咯」笑了一下说:「邓通没想到你好这一口。 老阿姨你都喜欢 也罢年轻人都这样我这有许多这个岁数的要不要……」 我笑着打断了她说:「喂我还没说完呢。 这职业嘛我希望是正规职业 就警察吧。 长相要说得过去身高170左右体重不能超过120斤。 这脾气嘛我 不喜欢太软弱的最好性子烈一点毕竟是警察嘛。 而且她还得有点本事最好 是立过战功的端过黑道的那种还要有点特长会格斗别是个接电话的文员 就没意思。 」 说完了我见她认真记下了我说的话。 我心里使坏:我再加上点我妈妈没 有的特征为难她一下。 于是说:「还有一定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要能歌善舞。 哦对胸最少 是d罩杯我喜欢胸大的。 」 妈妈的胸不算大只有b-我常常幻想大胸的妈妈是什么样的。 她点了点头一样不差记了下来。 全写完了之后她抬起头来对我说: 「知道了我都记下来了那你希望她服务你时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我心里想着妈妈的样子很自然说:「我口味可重了越下贱越好。 什么 性奴后庭母狗调教我全都要而且对我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说白了就是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 她没说话只是在面前的电脑上「噼噼叭叭」敲了起来过了一会她皱 了皱眉对我说:「你稍等我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可别走啊。 」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有几次都想走但看她在门口神色紧张踱步并不时 在电话里跟什么人交谈便决定等她亲口告诉我她做不到。 过了一会她疲惫走了进来像是刚跑过800米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 上然后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我说:「你真会为难人我告诉你邓通你这个要 交订金的。 」 「什么你做得到?」我带着质疑的语气说「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别为 难自己啊。 」 「别废话你交不交订金。 」她带着一种东北人特有的爽快。 「多少钱?」我以为她会说一个天大的数字让我知难而退。 「一千!」她没好气说。 「哈这么少?我现在就给得起。 」说完我从兜里掏出了10张100块是我 读书时省吃俭用攒下的「那我要等多久才能上她?我后天可就出国了。 」 「5年最少!」她好像依然在生气。 「这 ……太久了吧我到时候怎么联系到你?」我本该当机立断把钱要回 来的却不知为何问出这个问题。 「我叫朱小云这是我名片。 」她好像在赶我走了。 我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写着:「红楼楼主朱小云育人高中生物老师。 」 …… 「1000块钱就这么没了他妈的!」我回到家里骂了自己一句但惊讶 发现自己并没有生气。 「邓通你就是头猪之前3000块还摸了个奶子这回1000块连手都没摸到!」 我对自己的态度不满意又骂了一句却发现自己还是没生气反而心里有点美 滋滋的。 这时妈妈回来了。 妈妈叫谭红今年44岁是个女警察。 身高170cm体重120斤是个苗条精 致的美人。 柳叶眉杏仁眼高挑的鼻梁鹅蛋脸岁月只在她眼角留下了淡淡 的鱼尾纹除此之外紧致的皮肤挺拔的胸膛和微翘的臀部都与30岁的女人没 有区别。 「啪!」妈妈给了我一个耳光「后天就出国了叫你在家收拾东西你干 啥了!自己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等我给你收拾吗! 爸爸在我4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被妈妈一手带大的。 在对我的抚养中 可能是一个人过于困难妈妈逐渐形成了一种独裁的教育方式就是家里所有的 事情都是她说的算。 就打耳光这个习惯持续了快20年了妈妈连一点改变的趋势都没有。 有时 还会当着外人打我经常搞得我非常尴尬。 「我一天上班这么辛苦你就不能让我少操点心?自从毕业之后你一点正 经事也没干我都不知道你成天宅在家里坐什么找点兼职增加点社会经历也 是好的你连这种心思都没有!就等着出国我看你出了国也是混子!」妈妈说 得声色俱厉。 这些话在外人看可能很过分但我已经习惯了知道这时候顺从点道歉就好 了。 于是我低着头说:「妈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收拾。 」 妈妈依然不依不饶说:「早干吗去了我说了才去干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 我没答应径直走最进了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邓通等等。 」妈妈叫住了我。 「怎么了妈?」 「先吃饭。 」妈妈冷冰冰说。 就这样我和妈妈度过了在长春的最后一个夜晚。 第二天下午妈妈特意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把我送到火车站。 「邓通英国不比中国如果我发现你在国外吃喝嫖赌我会很心痛;如果 我发现你学习不努力我会感觉很丢脸。 」 「知道了妈。 」我走进站台。 「邓通。 」 我回头看着妈妈。 「别给我丢脸搞得一事无成就不好了。 」 「好的妈。 」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2 2020年7月14日第二章:聊天科技发展的真是快啊,我出国那年是2008年,那时候人们觉得用电脑上个QQ就很了不起了,谁能想到2011年手机都可以视频了。 “妈,我博士可以顺利毕业了,我们组的安德烈拿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就是提取石墨烯的那人,我们也都跟着沾光了,随便用石墨烯做了几组实验就发了几篇一区的论文,国内的大学都抢着要我呢。”我对着手机里的妈妈说。 说起来容易,这几年的科研经历着实熬掉了我不少心j8学,而且在英国的这几年,我连半个女人都没碰过,是全凭免费色情网站撑下来的。 “邓通,干得不错,但是不要骄傲,你要记住你只是运气好,选对了课题组而已。” 看得出来,妈妈谭红也很开心,但也免不了习惯性的泼冷水。 “妈,最近工作忙吗,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新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妈妈似乎犹豫了一下说:“嗨,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正常的工作呗,习惯了也不累。哦对,还记得我一年前跟你说的,我救了一个大学教授吗?” “记得啊,贺春雨嘛,70岁的老头,开车掉河里了,你下水把他救了。”妈妈有很多英雄事迹,我不知道她为会什么提这个。 “什么老头儿,说话注意点,贺教授可是个文化人,不光在基因编译领域说一不二,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他为了感谢我,特意邀请我去他家做客。他家啊,那是什么都有,一屋子的书,还有各种文玩乐器。他当场用古筝给我演奏了一曲《木瓜》,就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那首,《诗经》里面的,说是为了感谢我。”妈妈越说越起劲儿。 “哦?”看到寡居多年的妈妈这么有兴致地描述一件事,我自然要配合,“然后呢?” “然后他看我感兴趣,便提出要教我,我就答应了。” “啥!他教你弹琴,妈,你答应了?”我有点不敢相信工作繁忙的妈妈竟然会去学乐器。 “是啊,不光是弹琴,琴棋书画他都懂,教了我不少,我读书只读到大专,又做了这么多年警察,感觉自己就是个糙人了,连字都快不会写了。没想到四十多岁了还能结识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学者,能重新学点文化,也是人生幸事啊。” 妈妈开心地说。 “哦。”我心想,妈妈和70多岁的老人做个忘年交倒也没什么问题,然后随意一问:“妈,怎么去年发生的事儿,现在才跟我说啊? “这不是学得差不多了嘛,贺教授说我也算毕业了。他知道你也算是个高材生,让我问问你,我算不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妈妈微笑着说,眼神中竟露出一股得意。 我印象中妈妈平日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连笑的时候都很少,今天竟然有如此雅兴,我心中也很是透亮,于是说:“看我可要看看妈妈的水平了。 妈妈把镜头一转,我见家里竟真多了一台古筝。 只见妈妈转身入座,姿态端正,戴上假指甲,轻轻落指,“mi~“一个空弦音便蹦了出来。 接着妈妈轻饶慢捻,撮刮并用,镗镗沓沓地弹出了一曲《沧海一声笑》。 这首曲子虽然难度很低,几乎是“宫商角徵羽“的顺序和倒序组合,但妈妈身为警察,别有一番英气,尤其是大拇指的刮弹中,竟有一种杀伐之声,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弹过之后妈妈说:“哎,平时没什么时间,只练了几首曲子。” 我说:“妈,已经很好了。” 妈妈说:“我可不光学了音乐,还有书法,绘画,下棋,这些都学了点。 说完,妈妈给我展示了她临摹的孙过庭的《书谱》,还有一些简单的国画作品。 妈妈字写得本来就好,再加上干练的性格,创作的艺术还真像那么回事,尤其是书法中的章法变化,竟有一种宋人的写意风格,把原本行云流水的《书谱》写得棱角分明,煞是好看。 “围棋也学了点,但门道太深,只懂个基础。邓通,我问你,我现在算不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妈妈自豪地问。 说实话,我有点震惊。因为即使是在幻想中,我也没想过妈妈会接触这些东西,但事实就摆在我眼前,我不由得说:“算,妈,你绝对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 妈妈也笑了,但转而又恢复了往常的严肃脸对我说:“行了,也就是给你看看,没啥别的,我最近工作很忙,已经不再去贺教授那里了,就是平时还问问好,也算是毕业了吧。邓通,你也忙你的吧,不要因为快毕业了,就降低对自己的要求。 说完,妈妈挂断了视频。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默念着,心中想着,“怎么这么耳热?” “啊!”我突然想起来三年前我对那个自称是“红楼楼主”的女人描述过我要嫖的对象,我特意在妈妈的女警身份基础上加上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要能歌善舞”这种与妈妈完全不沾边的要求。 “不会吧……”我暗暗地问自己,然后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们总不能找贺春雨教授这种级别的人做扣儿吧?更何况是为了我这种没钱没势的普通人。” 我甚至有点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又过了一个月,在和妈妈惯常性的视频中,我例行公事地问:“妈,最近工作忙吗?” 妈妈叹了口气说:“还好,不忙。就是上级领导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竟然找了个舞蹈老师下班之后教我们跳舞,说是什么锻炼肢体的柔韧性,调整呼吸方法,以缓解工作中的疲劳。本来6点下班,现在跳完舞都7点了,局里的同事没一个不抱怨的,这都持续了一个月了。” 我说:“妈,警察的工作量不是已经很大了吗,怎么下班了还折腾啊?” 妈妈说:“可能是领导要求业绩吧,每年公安局都有培训指标,美其名曰素质拓展,别的单位都是请人讲讲法律,讲讲心理学什么的,我们倒好,安排了个学跳舞!” 我也摇了摇头说:“妈,你就忍一下吧。” 妈妈说:“只能这样了,警察不想着为人民服务,成天考虑自己的业绩,搞些幺蛾子。邓通,不说了,你忙你的吧。” 妈妈挂断了视频。 我是两年之后才回国的,但这是我跟妈妈的最后一次视频。之后的聊天妈妈一直坚持打字,极少数的情况下也会语音,但是从来没有视频过。 我也发现视频聊天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对方什么样,何必一定要看见呢? 2013年,我终于回到了魂牵梦绕的祖国,见到了思念已久的妈妈。 “妈,我回来了。”我进家门,看到妈妈在客厅等我,这时已经是半夜12点了。 妈妈这几年几乎没什么变化,虽然已经是49岁的女人,但依然保持着少女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依然紧致,漂亮的杏仁眼依然闪闪发光。不知是不是错觉,5年过去了,妈妈反而更年轻了。 要说是变化,就是感觉妈妈的胸好像大了一点点,从B-变成了B,如果不是特别热悉的人应该看不出来,但这点变化不足以引起我的丝毫怀疑。 “啊,邓通,终于回来了。”妈妈也很高兴,她走向我,帮我放下行李,拍了拍我的肩旁以示欢迎。妈妈表达感情的方式向来收敛,我也适应了。 “妈,这么晚了还穿着正装,没准备休息吗?”我问。 “没,最近工作忙,也刚下班没多久。我还没吃晚饭呢,刚在楼下买了点,你刚下飞机也没吃呢吧。我点了两种不一样的,邓通你想是吃牛杂面还是牛肉泡馍?”妈妈很自然地说。 我说:“泡馍吧,牛杂味太重,刚下飞机想吃点清淡的。” 妈妈点了点头,没说二话,打开了牛肉泡馍的包装袋放到了我面前。 我刚坐下想动筷子。 “啪”,妈妈打了我个耳光,“吃饭之前不洗手吗?” 我好几年没被妈妈打过了,差点忘了她这个动辄打我耳光的习惯,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 我心中流过一阵暖流,但却依然抗争道:“妈,我都27岁了,博士毕业了,能不能以后不打我了?” “啪!”妈妈又打了我一个耳光,“在家里少给我讲道理,这个家我说了算。 快去洗手,我是为你好。” 我摇了摇头,看来妈妈是改不了了,话说回来,一点小事我又何必抗争呢? 于是我走到了水池,拿起香皂开始洗手。 “脸也洗一洗!做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了,不知道沾了多少细菌!”妈妈的声音盖过了水流声。 “好!”我也喊了一声,然后用香皂认真地洗了洗脸。 然后走到桌子前坐下,吃起了牛肉泡馍,妈妈也在那边吃起了牛杂面。 我心中隐约地想:哪个餐馆会同时卖泡馍和牛杂面呢? 但只是轻轻地想了一下,没有认真思考。 我确实饿了,吃得狼吞虎咽,不一会便大汗淋漓,快美无比。 “邓通,近期什么打算,工作定了吗?刚回国,得找朋友聚聚吧。” “是啊妈,明天白天打算去吉林大学谈谈,长春大学也去转转,晚上再和高中同学聚聚。”我随意地说。“那晚上大概几点回来?” “妈,可以不回吗?明天一早还要去趟光电所,我吃完饭直接在附近住了。” 其实我根本没有约同学,我真实的想法是谈完工作后随便去个洗浴中心做个大保健,然后直接过夜了,毕竟太久没碰过女人,憋得难受。 “行,我说也是工作要紧,别一回来就呆在家里,没出息。”妈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没有任何怀疑。 第二天,妈妈一早就去上班了,我也按着计划拜访了几个大学,主要聊了聊现代材料的发展方向,甚是融洽。 快到晚上5点的时候,我已经在搜索附近的会所和洗浴中心了,只听手机一响,接到了一个号码不明的短信:“红楼,南京街21号,3楼5号。” 看到这个短信,我一阵心悸,这个名字和地址我太热悉了,就是我5年前那次“私人定制”的“嫖娼”。 虽然我早就说服了自己这是个骗局,但这几年来还是常常忍不住思考这件事,思考万一是真的,那妈妈岂不是会变成妓女?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越想越淫乱,这种想象让我没少打飞机。 就在昨天,我还特意确认了妈妈状态正常,与以前没有任何变化,更是浇灭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五年来我从没有收到过“红楼”的任何消息,但偏偏在我回国的第二天就又接到了这个短信。我心中一瞬间浮现出好多种可能,会不会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会不会她们随便找了个妓女来蒙我?或者说她们真的找到了我描述的那种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真的有那种堕落的警察……我一边思考着,一边踏上了去“红楼”的公交车。 这次我轻车热路地找到了那里,敲开了3楼5号的门。 “邓通!你果然还是来了,我没看错你!”还是五年前那个叫朱小云的漂亮女人,她开心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她看起来比之前成热了些,现在看来有35岁左右,165的个子,瘦瘦的身子,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非常好看,说话还是那么活泼。 “你找我什么事?”我无不警惕地说。 “你这是什么话?”她有点生气,“之前不是说好的吗,私人订制,你提的那么些条件自己不记得了?我说要五年的时间,现在已经过了五年了。你就算不记得这事儿,你自己花的1000块钱不记得了吗?” “我……我以为你是个……”我“骗子”两个字还是没说出口。 “靠,邓通,我这五年为了你这事儿费了多少精力你知道吗?女警,还得有脾气,还得会什么琴棋书画,还必须是D罩杯,结果好不容易搞定了,你竟然怀疑我是骗子!”她气得粉面桃花,大眼睛都湿了,但似乎并不是真的生气。 “行行行,我错了,姐姐。”我很自然地赔礼道歉,“就是这事儿吧,有点太……太玄幻。” “嘻嘻,邓通,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事儿太反常,其中一定有蹊跷,但你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在想我会不会随便找个女的糊弄你对不对?你们这些搞科研的啊,我太了解了,这世上数你们好奇心最重,但偏偏什么都不信,除非拿事实说话,对不对?” 她拿出一本册子丢在了桌子上,然后说:“自己看,最后一页就是,满不满足你的要求?” 话已至此,我只得坐了下来,拿起那本厚厚的册子。从前翻了几页,发现里面全是简历一样的东西,还配有一些女性淫荡的照片。 “呦,你们这做得还挺精致,档案都有,还挺全的,最后一页我看看……啊!” 我大吼了一声。 映入我眼帘的是四个大字“警犬谭红”,旁边贴着标准的一寸照片,柳叶眉,杏仁眼,高挑的鼻梁,鹅蛋脸,这不是妈妈还能有谁? “这……这是我……”我抬起头来,对着朱小云颤抖地说。 她像早就知道我的反应一样,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微微一笑说:“我知道,是你妈,喂,是你自己提的要求啊,我全市都找遍了,就你妈最接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至于这么惊讶吗?接着往下看,不符合要求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调教的。”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没有一个可以自圆其说。我的眼睛却不由得继续往下看,纸上写着:“谭红,女,1964年2月13日出生,49岁,籍贯吉林长春。 职业:红楼订制妓女,人民警察身高170公分,体重60公斤。 胸围65(手术前),85(手术后),现为D罩杯。 特长:搏击,飞镖,游泳履历:谭红,二级警督,从警28年,正义感强,性格沉稳果断,智勇双全,曾获三等功五次,二等功一次。于2006带队破获“69特大贩毒杀人案”,曾脚踩东北毒王“鼹鼠”的头,对着直播镜头向全市人民昭示“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掀起一时热潮,时人称之为“红女侠”。 又因其精通搏击,射击和骑术,被称之为“红侠三绝”。 但因是女性,顶撞领导,始终得不到上级的提拔,几年下来终于褪去了“女侠”的光环,回归成一个平凡的人民警察。 红楼化名:红儿红楼阶级:癸(末级)提供服务:不暴露身份,不损伤肢体,不危害健康,除此之外可以提供任何服务。 特色服务:琴棋书画,唱歌跳舞,吟诗作对,角色扮演等。” 我读完了这份资料,理了理思绪,然后抬起头对朱小云说:“你逗我,这个是假的。” 朱小云“啧啧”地摇了摇头说:“我的邓公子啊,我就说过你们知识分子就是多疑。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弄到了你妈的一寸照片,然后又查了查她的资料,东拼西凑的这份文档对不对?” 我心虚地说:“对,如果你们是来真的,至少应该放一张我妈裸体的照片。” “你小子真是冥顽不灵,我拿了裸体的照片你肯定又说是PS的,就算我录了视频,你也说是合成的。我要是把她真人叫来,又怕吓坏了你,一辈子都硬不起来。幸好我早有准备,特意给你设计了一小游戏。” “什么意思?”我不解。 她展现出一副卖关子的表情,和我并排坐下,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兄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观众,姐姐给你看个好玩儿的,但没让你说话你可不许说,做得到吗?” 我不知道她在卖弄什么把戏,但也点了点头。 朱小云说完关上了屋子的门窗,拉上了窗帘,又熄灭了灯,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 然后她挨着我坐了下来,按了个按钮,画面便从投影仪投到了对面的墙上。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俩在一个包间里看电影一样。 朱小云说:“邓通,我现在要联系你妈了。” 说完她按下了手机的视频键,整个屋子都响起了QQ请求视频的声音,原来屋子里早就布置了音响设备。 5秒钟后接通了,墙上出现了画面。 是我家,真的是我家!她没有骗我,她说的是真的! 我不由得握紧了朱小云的手。她显然是吃痛,“欸”地一声甩开了。 等我缓过神来,发现镜头那边的人并不是妈妈,而是一个最多只有18,19岁左右的妙龄女子,眉清目秀,小眼睛,锥子脸,别有一股凌厉的气质,只是皮肤黝黑,少了一点富贵相。 “芳官拜见楼主。不知何事竟让楼主亲自过问,小奴不胜惶恐。”只见那女人恭敬地向朱小云鞠了个躬,我隐约地记得,芳官好像是红楼梦里的人物,难道这里都是用《红楼梦》里的名字做代号? 只听朱小云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威严的语气说:“平身吧。” 芳官直起了腰。 “你的红儿呢?在附近吗?我这里有个老板想点她。”朱小云说。 “在屋里,因为是楼主你的视频,她一个『癸』级的员工没权限听您的声音,我便单独出来接了。”芳官恭敬地说。 “你做得对,芳官,你虽然已经是“丁”级员工,但也只配听我的声音,绝对不可以窥探我的长相!” 芳官赶紧说:“奴婢不敢!” 朱小云点了点头说:“记得就好,红儿今天状态怎么样?” 那芳官流出一种惭愧的神情摇了摇头说:“回楼主,不太好。红儿自称自己的狗儿子昨天从英国回来了,导致自己心情紊乱,便多吃了几口屎,自己又上了年纪,消化不良,今天量体重竟然121斤了,超出了您要求的120斤,我刚罚她跳一个小时的『甩奶舞』。” 朱小云听了,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我一下,冲我调皮地一笑,然后对着我的耳边轻轻说了声“狗儿子”,便继续用威严的语气对芳官说:“那就算了,这个老板是两年来我唯一亲自接待的重要顾客,宁可拖延几天,也绝不能让他失望!芳官,开启记录模式,今天我要你直播调教,剧本我给你传过去了,这是我亲自写的,你适当地自由发挥,给你20分钟的准备时间。”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3 2020年7月14日第三章:直播视频结束后,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不安,站起身来,对朱小云说:“你到底是谁,你这是个什么组织,怎么进我家里的,把我妈妈怎样了,对我们有什么企图?” “哎呀呀,连珠炮一样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先说你是谁?” “朱小云啊,就是老鸨,呸,真难听,红楼楼主。因为名字里有云,所以自封的代号『湘云』,以前做生物老师的。”她急得粉面桃花地说。 “什么组织的?把我妈妈怎么样了?” 她也像是有了脾气似的,撅起嘴说:“早就告诉你是妓院了啊,就是认识点黑白两道,做得有点特色而已啊。至于你妈妈,你昨天也看见了,身体健康,没缺胳膊少腿的,没准活个一百岁也有可能呢。” “我告诉你,要是我妈有个……” “要是你妈有个三长两短,你弄死我对不对?邓通,你这海归博士能不能有点新意?还有,你别跟我装正人君子,就你妈那个模样,那个脾气,还是个警察,你又是个单亲家庭,没意淫过那你就是傻子。我只是帮你把迈不出去的那道坎给削平了,你也看到了,你妈健健康康的。你扪心自问,我能图你啥?就为了搞定你妈这事儿,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吗?500万不止!我要了你多少,1000块!” 朱小云一气呵成地说了出来。 “这……”我一时语塞,饶我自诩头脑灵活,确实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朱小云的语气又活泼了起来:“所以嘛,坐下来好好看,没准能找到点蛛丝马迹呢。好弟弟,我以红楼楼主的名义向你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 她拉着我坐下,用手抓住我的手,像是在安慰我一样轻轻地抚摸,然后温柔地说:“邓通,好戏才刚开始,有什么问题看完再说好吗?” 话音刚落,屏幕又亮了起来。 “嘘,别说话了,现场直播哦。我跟你说,这可是高科技,6个摄像头一起摄,全方位无死角地直播,保证每个细节都让你看清楚。” 我也不由自主地认真了起来。 现在是7月份,只见画面中的芳官身穿蓝色的短衣短裤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翘着腿看着手机中朱小云的剧本。 朱小云对我说:“邓通,可别小看这芳官,她原名马小蕊,今年18岁,全国散打青年组冠军,是我好副手『探春』马海英的女儿。她妈脾气就臭,没想到这孩子比她妈还厉害。有一次她妈马海英在超市结账时插队,她硬是让她妈跪下给一排人道歉。马海英不肯,结果她一脚踢折了她妈三根肋骨。现在她俩独自在家时,马海英都得叫她『奶奶』,但在红楼里马海英毕竟比她高两级,她还不敢太放肆。要是没这点本事,我也不会让她做『红楼十二官』之首。” 我听了朱小云的介绍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是人,分明是个女魔王啊。 只见芳官放下了手机,然后咳了一声,字句分明地说:“红儿,滚出来。” 这时,从妈妈的卧室里传出一声柔美,婉转,乖巧的声音,这分明是妈妈的声音!但我敢百分之百确定,我这辈子从没听过妈妈用这种语气说话! 只听妈妈说:“好的,妈妈,我来了!” 妈妈竟然叫芳官“妈妈”!一个49岁的中年女警竟然叫一个18岁的少女“妈妈”! 只见从妈妈卧室里小步疾趋地走出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这时镜头竟然一转,给出了她正脸的特写。 朱小云一笑说:“6个摄像机,现场剪辑,保证你看清楚。” 我已经无暇思考是由谁来做得剪辑,因为那女人的面庞,柳叶眉,杏仁眼,分明就是我的亲生妈妈,人民警察,这座城市的“红女侠”——谭红! 只见妈妈清秀的脸庞露出甜美的微笑,像是在享受目前的状态;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绯红,显然是刚做了运动;妈妈的眼睛正盯着前放,眼神中充满了幸福。 这时镜头又移到了妈妈的胸部,我差点叫出声来,妈妈的胸竟然大了这么多,这分明有D+了!妈妈隆胸了! 两只浑圆柔软的肉球随着脚步的节奏左右上下摇摆,乳房内侧嫩肉时而碰撞,时而分离,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竟听了到了“啪啪”地碰撞声。这声音让我的小弟弟一下子竖了起来。 棕褐色的乳晕呈完美的圆形,画面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我第一次看到妈妈乳晕上的点点突起,连高耸的乳头上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妈妈左乳头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壑,两边的肉有一点向里凹陷,右乳中间却有点向外翻卷。 乳房柔软得完全不像隆胸后的结果。 朱小云这时对我说:“红儿这对奶子注得是市面上还没有的顶级脂,比真人的胸还自然,对身体不但没有任何毒害,甚至还能抗衰老,3年前加州理工研制出来的,由于合成太贵,市场一直不能接受。我也是花了100多万让他们重启的设备才做出来的。怎么样,这D罩的奶子还满意吧?” 我咽了口吐沫,只觉得口干s舌燥,说不出话。 画面有拉回了整体视角。 “我渴了,给我冲杯咖啡。”那芳官冷冷地说。 只见妈妈小步跑到了芳官面前,然后恭敬站住,细声细语并带着愉悦地对芳官说:“妈妈你是想喝热的还是凉的?” 芳官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妈妈过来。 妈妈听话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芳官还是没说话,敲了敲沙发的边缘。 妈妈竟然往后撤了一步,然后笔直地跪了下去。 我惊呆了,我这辈子从没想过妈妈会给任何人下跪,即使是在最肮脏的幻想里,我也是只想着妈妈被人强奸而已。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我意识到自己想象力的贫乏。 只见芳官“啪”地一声,迅雷搬地抽了妈妈一个耳光。 芳官的动作太快,我甚至没看清出手,只听到了声音。 只见妈妈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跪好,不许捂着!”芳官严厉地说。 妈妈伏在地上足足5秒中的时间,像是被打昏了一样。听到了芳官的呵斥才用双手撑地,勉强地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 特写又给到了妈妈的脸,妈妈竟被打出了泪水,脸上鲜明地留下了红色五指印。妈妈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芳官,牙齿咬住下嘴唇,锋利的眉梢不住地颤动,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又像是无比的愤怒。 芳官“哦”了一声,然后盛气凌人地说:“怎么了,生气了?还手啊,『红女侠』,你不是很擅长搏击吗?『红侠三绝』耶,我很怕的。” 妈妈的五官依然不住地颤抖,尤其是被打了嘴巴的那边,嘴角时不时地抽搐着。终于,费了好大的力气,妈妈才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以一种屈辱语气说:“妈,女儿……哪有这个胆儿啊,在您老面前,我谭红就是个『红狗』,什么『红侠三绝』,在妈妈面前就是『红狗三摇腚』……我这表情……是疼的,真的。” 芳官说:“这样啊,那妈妈我可就不怕了。我以为红儿你刚刚要动手呢。” 说完,手如闪电一般,“啪”,又给了妈妈一个嘴巴,但这下显然轻了很多,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妈妈被打得头一歪,但立刻转了回来,又是满脸陪笑。 “我从现在开始,说一句话,就打你一个耳光。” “啪!” “你要是受不了就还手。” “啪!” “或者躲开也行。” “啪!” “只要能打赢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打你。” “啪!” “打不赢也没事,最多再挨我几脚。” “啪”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啪!” 妈妈在芳官说话停顿时说了声:“不知道。” “因为我让你给我冲杯咖啡。” “啪!” “你他妈还问我要凉的还是热的。” “啪!” “凉的就他妈的在冰箱里,还用你冲吗?” “啪!” “我当然要热的。” “啪!” “而且时间已经过去5分钟了。” “啪!” “我他妈还没喝上你这个傻逼冲的咖啡!” 芳官说完这句话,把胳臂抬得老高,肩膀一用力,手如霹雳一样落下,“啪” 地一声巨响,又把妈妈打到在地。 “还他妈的不给我冲咖啡去!” 看到这里,我彻底地震惊了。在我的印象中,妈妈是个丝毫不肯受一点侮辱的人。据说有一次追捕犯人的过程中,那人见妈妈是女人,便骂了句“张着腿的警察”,结果妈妈硬是撅折了他的一根手指。 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我从小到大没少被她捶打,尤其是抽我耳光这个习惯,简直是信手拈来。我只要是做错了事,甚至是说错了话,妈妈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甚至一度以为全天下的妈妈都是这样的,直到上了高中才发现自己是个特例。 看到妈妈被人这么抽打竟然完全不敢反抗,我心中的那个英勇坚韧,嫉恶如仇的妈妈彻底粉碎了。 说真的,我即使看到妈妈被人杀死,就算是被大卸八块,那种场景带来的震撼程度也完全无法跟现在的感受比。 我靠在椅背上,手脚冰冷,浑身冷汗,体内有一股巨大的气团在迅速地膨胀,撑得我要裂开了,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朱小云的手。 朱小云也不喊疼,只是凑近我的耳边柔声地说:“没事的,邓通,别怕,这是正常反应。过去了就好了,来,姐姐帮帮你。” 说完她离开座位,跪在了我的面前,用细长的双手分开我的双腿,然后用指尖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说,以一种非常平缓,近乎催眠的语气说:“你妈妈只是个女人,她只是表面上刚强,但再坚毅的女人,内心的欲望都是无法浇灭的。她只是个普通的警察,当然也会发情。就像我,坐拥亿万财产,手下几千个奴才,连市委书记想托人见我一面都不可得,但我也是女人,也有欲望,也会发情,就像现在,我满脑子想得都是你的鸡巴。” 说完,她脱下了我的短裤。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立在那里。 她以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通哥,求求你,待会射在妹妹嘴里好不好,妹妹都快馋死了。” 她深情地嗅着我的鸡巴,像是再闻她一生以来最爱的宝贝,连吸气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依然呆呆地看着屏幕,手脚却逐渐感觉到了热气,心跳也平缓了一些。但我头脑依然眩晕,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被含在朱小云的嘴里。 屏幕里,只见妈妈迅速地爬了起来,然后说:“妈,别生气了,女儿这就去给你冲咖啡。” 妈妈热练地拿起了玻璃杯,放了些速溶咖啡粉,然后倒上了热水,恭敬地放在了芳官面前,然后一脸谄笑地问:“妈,加奶吗?” 芳官说:“加。” 妈妈甜甜地一笑说:“好嘞,来啦。” 说完便跪在了咖啡杯前面,两手抓起自己的左乳,把奶头对准杯子,然后用力地挤压,奶子被手握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奶子……嗯……咖啡……不对!”我突然睡醒了一样,心想:妈妈这是要干什么?她捏自己的乳房做什么?她不会是……事实终止了我的猜想,从妈妈那棕色的奶头里,竟然喷出了三道细细的奶线! 妈妈竟然有奶水!这不可能啊! 我低头瞪着在吮吸套弄我鸡巴的朱小云。 她察觉了我的疑惑,嘴却没停,只是含糊地说:“奶子的填充……啧啧……脂肪可以刺激乳腺细胞……啧啧……只要你妈多摄入过量的蛋白质……啧啧啧……比如说多喝牛奶,就能产生母乳,绝无副作用……啧啧……我虽然教过生物,但不是生物学家,再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一百万的奶子……啧啧……必须物有所值……比起那种劣质的空孕药要强无数倍。” 我大概明白了,原来妈妈的奶水是隆胸导致的。 投影里,妈妈的奶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溅射而出,落在了她刚刚冲的咖啡里,使咖啡的颜色逐渐变成了棕色。 差不多块挤满了一杯妈妈才松开双手,乳头上残留着淡淡的奶珠,随时都可能滴在桌子上。 妈妈把杯子恭敬地递给芳官,然后说:“妈,我听老中医说老奶最补了,钙含量丰富,我这珍藏了49年的小乳猪妈妈可还喜欢?我今天早上多吃了俩鸡蛋,优质蛋白,你尝尝对不对口味?” 芳官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然后点点头说:“一般,没啥区别。红儿,为母要洗脚了,你准备水吧。” 妈妈娇媚地说了声“好”,然后转身拿了一个小脸盆,却并没有倒水。 我心想:这样的话,这水……果然,只见妈妈开始双手交替地从下至上拍打自己的左乳,每次拍打都带有一个向上托的动作,“啪啪啪啪啪”,开始频率还很慢,大概一秒钟一下,拍打了百十来下后,速度越来越快,达到了一秒钟四下不止。只见妈妈的奶子随着自己的拍打飞快地震动,像是一个沸腾的水壶,随时可能顶飞壶盖一样。 少量的奶水随着拍打溢出奶头,溅到了桌子上,妈妈也不管,仍然越来越快地拍打。终于又打了一百多下,妈妈发出了一声愉悦地“嗯”,然后突然双手紧握自己的左乳,用力地挤压,并用夸张的语气叫了声:“来喽!” 大量的乳白色奶水瞬间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水柱,高速地射向盆中。“滋滋滋”,奶水于塑料撞击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旁。 我浑身痉挛,下体一阵酥麻,“啊!”我竟然射在了朱小云的嘴里。 朱小云毫不躲闪,把我喷出的精液一口吞下,还用s舌头上上下下地清洗了我的阴茎,连睾丸都嗦得干干净净。 她帮我提上了裤子,坐回了我的身边。 射出来之后,我的手脚终于恢复了知觉,头脑也清醒了,身子里的那团胀气也消失了。 朱小云轻轻地抓着我的手,对我说:“通哥,你觉得怎么样了,舒服点了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好点了,刚刚差点憋死我。” 朱小云说:“射都射了,还继续看吗?” 我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情绪,竟激起了一种好强心,不愿意让她看不起,于是说:“继续?这他妈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节目。” “哈哈,邓通,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是真男人,连这点伦理都不敢冲破的人是干不成大事的。”朱小云又活泼了起来,“我刚刚真怕你看不下去,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朱小云说完鬼魅地一笑,指向屏幕说:“咱接着看。” 只见投影里的妈妈终于挤完了左乳的乳汁,那小盆已经铺上了一层奶水,虽然不多,但已可用手捧起。 妈妈移动了一点体位,“啪啪啪啪”地用同样的方式拍打起了自己的右乳,几百下后,双手用力一挤,乳汁喷涌而出。 折腾了10分钟后,那小盆里的奶水终于装到了高度3厘米左右。 妈妈把脸盆端到芳官面前,然后跪了下去,微笑着对芳官说:“妈妈,洗脚。” 芳官“嗯”了一声,抬起了穿着肉色透明袜子的左脚。 妈妈双手接过她的左脚,小心地捧在面前,用力地闻了一闻,连空气进入鼻腔的声音都能听见。 然后说:“妈妈的脚酸臭酸臭的,像柠檬似的,女儿好喜欢,我这种上了年纪的小母狗最喜欢这味道,一闻下面就痒。” 接着妈妈张嘴咬住了芳官的袜脚,轻轻地脱下。 又用同样的动作脱下了她右脚的袜子。 妈妈把芳官的双脚小心翼翼地放入自己做的奶盆中,认真地揉搓着。 芳官闭上双眼,像是在享受,然后徐徐地说:“说说昨天的作业吧,我检查检查。” “作业,什么意思?”我心中不解,便更认真地看着。 妈妈给芳官洗脚的动作没停下,只是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地说:昨天的作业有一个必选题,是给刚回家的儿子脸上涂满自己逼里分泌的淫水。 女儿的解题思路是这样的,我儿子邓通风尘仆仆地到家,自然疲惫。我便让他吃饭之前去洗手,顺便把脸也洗了。 而他洗脸的香皂,中午的时候早已被我当成自慰器,在骚逼里反复抽插了200多下,淫水不知道裹了几层在上面。 女儿怕不保险,还特意把那香皂放在我逼里浸了一下午,上班的时候都夹着。 但隐藏的很好没人发现。 为了不引起儿子的疑虑,我在命令他洗手之前特意抽了他一个嘴巴,让他把思绪放在打耳光上,而不去顾及香皂上可能存有的异味。 我那狗儿子果然中计了,涂了一脸女儿我的淫水,还毫不知情。” 芳官说:“嗯,构思很巧妙,合格了,第二题呢?” 妈妈竟然有点害羞地说:“第二题是二选一,或者让儿子吃下我拉得屎,或者是让她吃下我脱落的脚皮。 女儿思前想后,只得把屎和脚皮放在他的食物里,但又不能太明显,容易被发现。 我先是带了一天的肛塞,由于我最近大便干燥,已经两天没拉屎了。晚上拔出来时我闻了闻,那肛塞上充满了屎味,非常臭。我担心味道太大,特意买了个牛杂面,因为那东西本来就有点腥臭味。然后我把拔下来的肛塞在里面泡了10分钟,这样那碗面应该就算有我的屎了。 脚皮的话,口感比较劲道,我特意买了口感差不多的牛肉泡馍。然后晚上泡了个澡,泡开了好多脚皮,撕了10几块放了进去。 我那狗儿子选了牛肉泡馍,完全没吃出来我的脚皮。 我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自己吃了带屎的牛杂面。” 听到这里,我“蓦”地转头看向朱小云,胃中一阵干呕,感觉怒火中烧,但在这种状态下,却不知道怎么发泄。 “哈哈哈哈……”朱小云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了个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我更是生气了,口中呜咽着:“你……我……” “邓通,这么严肃干嘛?为了这一刻,我可是酝酿了好久了。喂,你有什么可气的,我只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已啊。五年前我问你要啥样的小姐,你给我编了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害得我花了大价钱,求了好多人才办成,怎的,只许你耍我,不许我耍你吗?怎么着,花了几百万还不能让你吃点屎,况且你不也没吃着吗,你妈皮肤那么好,那脚皮里没准还有点胶原蛋白呢,你赚大了啊?” “我……”我一时不知该怎么还嘴。 “喂,别气了,算是扯平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整你了。”她信誓旦旦地说,“不信你接着看。” 投影直播中妈妈边汇报作业边用自己的奶水给芳官洗脚。 等妈妈讲完了,只见芳官听了点点头说:“完成得还可以,不亏是警中精英,设计得密不透风。作为奖励,这盆洗脚水就赏你喝了吧。” 妈妈喜出望外,赶紧配笑着说:“那可太谢谢妈妈了,女儿喝了这些沾着妈妈玉脚仙气的老奶,以后肯定能挤出更多的奶子,到时候没准能用奶水伺候妈妈洗澡了。” 说完便捧着洗过脚的奶水“顿顿顿”地喝了起来。 芳官说:“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今天就不为难你了,给你留个简单点的作业,今晚给你儿子喝点你自己的奶子。” 等她说完这句话,朱小云怼了怼我说:“怎么样,小老弟,姐姐没亏待你吧?” 只见妈妈却有了难色说:“妈妈……邓通跟我说了,他今晚……不回来……” 芳官听完一皱眉,眼中射出一道凌厉的杀气。 妈妈身子一抖,赶紧伏倒在地,然后慌张地说:“没事,我叫他回来就是了……” 芳官眉头舒缓,然后说:“今天本来是要你接待个最高级的贵客的,这本来该是你这辈子最高的荣耀。可惜你这个母狗体重超标了,那客人是何等身份,自然看不上你了。依我的脾气,我本该敲掉你两颗牙,可楼主大人特意叮嘱我不用惩罚你,也算是开了天恩了。明天你还有接客任务,一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能力,二是给红楼立功,第三,那位最高级的贵客还会再来,我也不知道为啥,楼主点名要你接待,到时候你再给我出岔子,我让你十年内都下不了床!” 听到这里我不解地问朱小云:“什么叫接客任务?” 朱小云说:“游戏的一部分,明天这时候你还来,看着就好了。” 只见妈妈伏在地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连连地磕头。 芳官说:“磕什么头,听明白了吗?” 妈妈说:“听明白了,只是这……” “这什么这,还不给你儿子打电话?” “好……” 画面断了,一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那边是妈妈冰冷的声音:“邓通,我今晚心脏不太舒服,可能要去医院,你回来一趟。” “可是妈,我在外面,一时……” “废什么话,既然在家里就要承担照顾家的义务,你给我快点!” “好……” 朱小云向我挤了个颜色说:“给你个建议,牛奶要加糖哦。”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4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四)作者:莲心糖2020年7月16日字数:10,674字第四章:追悼一个小时后,我怅然若失地走到了家门口,门就在我眼前,我是该敲门,还是用钥匙开门? 那个叫芳官的女人走没走,我如果直接开门,妈妈会不会尴尬?我应该怎么面对妈妈,经过今晚的直播,我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吗? 我终于还是放弃了思考,自己用钥匙打开了门。 一开门便看见了妈妈谭红,一身休闲的衣裳,B罩杯不到的胸,杏眼圆睁,她显然生气了。 只见她走上前来,一把关上我身后的门。“啪!”她结结实实地抽了我一个耳光,“我老早就给你打了电话,说我心脏不舒服,你过了一个小时才回来,你妈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幸好有惊无险,过了5分钟就恢复了。” 这耳光比平时的重得多,妈妈平时下手没这么狠的,难道是被芳官抽得太多了,自己也丧失了手感? 想到这里我愣住了,下体不由得一阵充血,险些硬了起来。 妈妈见我没反应,恼羞成怒,反手又是一个耳光:“邓通,你聋了吗?” 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脑中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只想着怎么应对妈妈:“啊,妈,我刚才在同学那边吃饭,你一打电话,我就打车回来了,路上有点堵车,对不起,回来晚了。” 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妈妈还是老样子,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也许刚刚的事情是一场梦,或者朱小云用了什么手法在骗我? 但这时妈妈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算了,这事儿也不全怪你,毕竟白天告诉过我不回来了。突发事件,谁也想不到,幸好有惊无险。回来了就早点休息吧,冰箱里有杯牛奶,你喝了吧。” 我心中一凛:对上了,妈妈果然给我准备了自己的奶水! 我喉咙里“咕噜”一声,完全说不出话,只是默默地打开冰箱,呈现在面前的是装在透明玻璃杯里的乳白色的液体。 不知是哪根筋失控,我竟问了一句:“妈,这奶怎么是装在玻璃杯里的?包装盒呢?” 妈妈似乎突然慌张了起来,紧急地思考着,然后很不自然地说:“我……我看快喝光了,就先倒出来了,把包装盒跟垃圾一起丢了……” 我“嗯”了一声,不受控制似的拿起杯子来抿了一口,妈妈的奶水是差不多和牛奶一样的味道,但没有全脂的香,却别有一种勾人的气味,像是女人身上的清雅。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的奶水都这样。 我脑中再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饮罢放下杯子,看着妈妈。 妈妈的脸色轻松了不少,淡淡地对我说:“邓通,明天还出门吗?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知道妈妈有任务,不想让我在家,当然说:“出门,接着谈工作,我打算明天住同学那里,不回来了,后天一早再走走。” 妈妈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说:“行,毕业了也不放松对自己的要求,这才是我谭红的儿子。” 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在细心地检查下,发现了几处极其隐秘的针孔摄像头,知道了直播是怎么拍出来的,但也没管太多,只觉得自己早就没了隐私。我晚上再也没和妈妈说话,也不记得撸了几次,但确定是握着鸡巴睡的。 早上,妈妈很早地去上班了。我心乱如麻,一上午的时间没知觉地在家里翻箱倒柜,连自己都不知道想找些什么。结果是除了许多隐藏极深的针孔摄像头什么都没发现,没有光盘,没有照片,甚至连任何情趣道具都没有。 下午,我又到了朱小云那里,门是开的,但朱小云不在。我全无心思做其他的事情,便躺在了昨天坐的沙发上,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袭来,便昏昏地睡了过去。 “喂,邓通,醒醒。” 我睁开眼睛,看到朱小云如星光一样的眸子,便一激灵地坐了起来:“几点了?” 朱小云言笑晏晏地说:“下午四点,我这忙了一天,才发现你早就来了。邓大爷,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是不是昨天爽到了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女人,有太多的事情想问问她,却不知从何问起,只说了声:“嗯。” 朱小云坐在我的旁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册子,翻到一页拿给我看,然后说:“来都来了,先了解下今天的嫖客。” 我看到一张长相极其猥琐的男人照片。豆芽样的眼睛,尖尖的鼻子,一嘴油乎乎的小胡子,一看就不是善类,旁边写了名字“晏天浩”,年龄14岁。还没等我往下看,朱小云开始给我介绍了:“你妈谭红可是个了不起的警察。 8年前长春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东北王『鼹鼠』谁人不知,本身是黑道,却和政府官员打得火热,杀人,贩毒无恶不作。在当时市长被双规后,警察才决定动他,就是你妈带的队。你妈他们蹲了一个月才找到机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举闯入『鼹鼠』的巢穴。谭警官当仁不让,一脚踩住了『鼹鼠』的脑袋,对着跟随记者说出了那句鼓舞了全市人心的话『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诶,我当时还年轻,就在电视机旁,对你妈妈崇拜得可是五体投地。” 我点了点头说:“这个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那时我也上大学了。” 朱小云说:“恩,『鼹鼠』本名晏术,不久后便被枪毙了。当时他儿子6岁,也看了那场精彩的直播,惊吓过度,差点要了小命。后来靠着打激素挺了过来,10岁就长了胡子,个子也没长起来,现在14岁,竟然之只有1米3的身高,总是被人欺负,所以可能有点仇恨社会吧,尤其是你妈妈。哦对,这孩子叫晏天浩,就是今天的嫖客。” 我目瞪口呆,怔怔地说:“你……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朱小云像很轻松地说:“我找了朋友帮忙,你可能也听说过他,他叫陈子业。” 我听到这个名字吃了一惊:“陈子业!真的有这个人?我还以为是传说,东北皇帝……21岁统一了全东北的黑社会……真的有这个人吗?” 朱小云说:“说得那么神,至于吗?老朋友了,挺仗义的一个人,这点小忙还是会帮的。” 我点了点头,发现其中的关系可能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便不再说话了,等着朱小云的下一步安排。 朱小云说:“哦对,趁着节目还没开始,你有没有什么想对你妈做的,我可以告诉芳官,让她加个环节。” 我问:“芳官今天也在?晏天浩同时……嫖两个人?” 朱小云说:“不是,被玩的只有你妈一个。但芳官是你妈谭红的直属上级,她负责把控整个流程,当然也可以提供适当的配合。但我实话跟你说,芳官这小妮子一点都不好玩,太暴躁,又没什么幽默感,也没什么文化,客人不会喜欢的。 对了,快说,想玩些什么?” 我脱口而出:“我想知道我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朱小云叹了口气说:“诶,真的这么重要吗?这可没什么趣味性。这样,我让芳官试试,尽量让你妈在不破坏主题的情况下说一点。但也许是一些片段,不保证故事的连贯性啊,毕竟人家晏天浩是来玩的,可不爱听你妈在那里絮叨。” 我本是想让朱小云直接讲给我的,但她的理解显然更有意思,我便又沉默了。 朱小云打电话给芳官又做了一些布置。 6点钟,朱小云坐在我身边,开启了眼前的屏幕,现在我家里只有芳官和妈妈。朱小云“嘘”了一声说:“开始了,欣赏吧。” 我看着大屏幕中的画面,仿佛身临其境,演出开始了。 只见芳官趾高气扬地对站在她面前的妈妈说:“红儿,这是你第一次真正地接客,对待客人的态度清楚吗?” 妈妈身穿淡蓝色的警服长袖衬衫,下装西裤,一身上下干净利落,除了硕大的胸部,像是两只藏不住的馒头。妈妈恭敬地对芳官说:“红儿知道。妈妈教育过红儿,红楼不是普通的妓院,而是最特殊的组织。红儿也不是简单的妓女,而是最下贱的婊子。所以红儿应该尽量放低身段,做到越下贱越好,越听话越好。” 芳官点了点头说:“对。然后,所有的游戏环节都是客人自己设计的,希望你能积极配合。他同时也承诺遵守红楼的规矩,不会损害你的肢体,不会对外暴露你的身份,否则将被我们执行最高等级的追杀。” 妈妈点了点头说:“谢谢妈妈的爱护,还请妈妈放心,红儿一定积极配合!” 芳官说:“好,客人马上就来,你跪趴下,不许抬头,一切听客人的指示!” 妈妈对跪拜早已经轻车热路,立即照办,身体蜷缩地跪在了地上,动作像是一只笨拙的蛤蟆,并深深地低着头,使自己看不到前方。 芳官朝门外喊了声:“客户,您请进。” 于是,我家的门开了,晏天浩走了进来,看来他是早就等在了门外。晏天浩的面容像照片一样丑陋,而且身材极其矮小,像是个2年级的小学生,却早早脱了发。 他一步一拐的,连走路都有些颠簸,却无比兴奋地走向了妈妈,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冲着芳官点了点头。 芳官便退回了我的屋子里,留晏天浩和妈妈独自在厅里。 妈妈知道他进来了,也知道芳官走开了,却依然深埋着自己的头,不敢说话。 晏天浩轻咳了一声,然后伸出自己畸形短小的腿,伸出小脚,用鞋尖抵住跪伏着妈妈的下巴,慢慢地抬起,使自己得以看见妈妈秀美的脸庞。 即使是现在的妈妈,仰望到晏天浩丑陋的真容也是吓了一跳,不由得往后退爬了半步,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晏天浩却笑了,笑的非常狰狞说:“你好,初次见面,我叫晏天浩,今年14岁。我该怎么称呼你,是叫谭警官,谭阿姨,还是红女侠?” 妈妈虽然被他的相貌震惊,却并未发现晏天浩和“鼹鼠”的相似,于是迅速地收了心神,看着晏天浩的脸,并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说:“奴婢在红楼叫红儿,晏爷爷您是我最高贵的客人,我们之间互相怎么称呼全听您的。” 晏天浩的鞋尖依然抵着妈妈的下巴,一脸讥讽地俯视着妈妈说:“这可不行,阿姨您今年贵庚?” 妈妈没有一点犹豫地回答:“奴婢不敢,奴婢已经下贱49年了。” 晏天浩说:“是了啊,你比我大了35岁,我怎么敢这么作践你。再说了,谭警官你是城市的英雄,我虽然年轻,也知道您曾经抓捕过城市里最臭名昭著的黑社会『鼹鼠』,为民除害啊,城市里谁不知道当年的『红女侠』啊。” 妈妈听到自己当年的英雄事迹被提及,脸上一阵泛红,对比现在的样子,感到无比的耻辱。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羞辱,她很快地调整了回来,只是对着晏天浩谄媚地一笑。 晏天浩接着说:“这样,为了尊重你,我还是叫你红女侠或者谭警官;另外,我也不想在辈分上占你太大便宜,所以你叫我天浩哥或者哥就好了,还有,你对我自称红妹子或者妹子,听懂了吗?” 妈妈依然跪着,笑着说:“其实您不用尊重我,我贱……” 晏天浩面容严肃了起来说:“红女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全程中你叫错了一次,我转身就走。那时不知道你的组织会对你做出什么惩罚。” 妈妈马上露出一副恐惧的表情,赶紧说:“天浩哥,天浩哥,红妹子懂了,妹子错了,再不敢和哥顶嘴了!” 晏天浩笑了一下,然后对妈妈说:“红女侠,这就对了。我说,女侠,你也别一直跪着了,49岁的成年人,怪丢人的,我都替你害臊。站起来吧。” 妈妈听话地站了起来,看着比自己矮了快一半的晏天浩感觉有点尴尬,想弯点腰,却怎么都比晏天浩高。然后她尴尬地一笑说:“天浩哥,你看,要不妹子把着衣服脱了,咱家到里屋床上,先给哥尝尝红妹子我49年的小奶子?” 晏天浩摇了摇头说:“红女侠,你有点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们红楼会有点花样,怎么上来还是这种老套的服务啊。你穿着一身警服,难道就是为了脱的吗?” 妈妈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地说:“哥,妹子懂了,角色扮演是不是?红妹子我本来就是警察,那可是得心应手,我们是扮演秘密潜入后被抓到吗?” 晏天浩摇了摇头:“不是,A片里的剧情有什么意思?” 说完,他对着我的屋子方向喊了一声:“芳官小姐,请你拿出来吧!” 过了一阵,芳官出来了,并抱着一个尺寸很大的黑白相片。 她走到了厅里靠墙的桌子前,把那照片往桌子上一放,对着晏天浩点了点头,便又进屋了。 妈妈看了看那个照片,黑白的头像,严肃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张遗照!只是这头像,怎么这么眼热,有点像眼前的晏天浩,却分明在哪里见过。妈妈端详了一会,突然失声叫了出来:“啊!这是『鼹鼠』!” 晏天浩走了过来,想拍妈妈的肩膀却够不到,只是拍了拍妈妈的屁股,然后说:“红女侠,这个王八蛋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八年前被你抓捕归案,死刑立即执行。当时我只有6岁,妈妈疯了,差点杀了我,我惊吓过度,差点死了过去,多亏打了一年激素,搞成了这个模样,14岁只有1米3的身高,人不人鬼不鬼。我今天来,其实是想代表全市人民谢谢你的。” 妈妈听了他的话,蓦地转过头去,看着身材矮小的晏天浩,又看了看眼前的遗像,全没了之前卑微的语气,只是无比惊愕,颤抖地说:“你就是『鼹鼠』的儿子!” 晏天浩看到妈妈的表情,发自内心地笑了,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然后点点头说:“是的,红女侠,但刚才你对我的称呼错了。事出有因,我原谅你,但如果再出错的话,我就要给这次服务差评了。这样,我给你5分钟的冷静时间,你想好了再重新对我说话。” 说完,晏天浩笑嘻嘻地坐在了沙发上,留着妈妈木头人一样地站在那里。 妈妈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时而瞪着晏天浩,眼睛中射出凌厉的火光,像是恢复了人民警察的尊严,又变成了那个英姿飒爽的罪恶克星谭警官;时而火光又黯淡下来,变得胆怯懦弱,像是非常惧怕眼前的这个人。 妈妈的手不住地颤抖,脸上的渗出了一滴滴汗水,像是在做一场艰巨的斗争。 她想起了罪恶滔天的“鼹鼠”,为了除掉他,自己承受了多么艰苦的磨练,成功时人们又给了她多么耀眼的荣誉;而对组织“红楼”的畏惧,自己沦陷的事实,以及下贱之后获得的快感,又让她全身心地想屈服。 这样思想和心理上的斗争竟然持续了5分钟,外人看来,妈妈就那样穿着警服,一动不动地站着。 而晏天浩就这样一直微笑地看着妈妈。 突然,我的屋子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这声音显然是芳官故意发出的。 妈妈在沉默中听到这个声音,突然全身痉挛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然后脸立变得绯红,一直红到了脖子。 突然,妈妈“噗通”一下冲着丑陋猥琐的晏天浩跪了下去,以最快的频率,最大的力气,拼命地磕起了头。 妈妈嘴里无比惶恐地说:“天浩哥,妹妹错了。”“咚!”妈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红妹当年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咚!” “妹子当时只是个41岁的小嫩逼,什么都不懂。”“咚!” “晏术是天浩哥的爸爸,那就是红妹子我的亲爹。”“咚!” “妹子我不懂事儿,竟然连亲爹都抓,简直不是人!”“咚!” “妹子现在已经是49岁的老黑逼了,懂事儿了,知道自己错了。天浩哥,我把咱爸抓起来了,还连累了你,妹子道歉,妹子能为您做点什么吗?”“咚!” 说完,妈妈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除了卑微什么都不剩。 晏天浩嘴一咧,由于长相狰狞,看不出他的心思,只听他平静地说:“红女侠,看来你是知道自己错了。哎,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么多年我也想通了,也放下了,我爸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怪你,真心的。” 妈妈像是得了大赦一样抬起头,面露欣喜,颤抖地说:“哥,你说的是真的?” 晏天浩点点头说:“是真的,但死者为大,现在我爸的遗像就在这里,我想让你替我上三支香,红女侠,这有难处吗?” 妈妈赶紧说:“当然没难处,妹子这就给咱爸上香,然后给咱爸的英灵道歉,好不好?只是这家里没有香了,红妹子我下楼买点去,买最贵的,好不好?” 晏天浩摆摆手说:“红女侠,何必这么麻烦,我带了点。” 于是他伸手进裤兜,掏出了三根香烟形状的东西,对妈妈说:“三只大麻,还请红女侠给点上,我爸生前最喜欢抽的,也就是因为卖这些玩意儿丢的性命,就当是上香了。” 妈妈本能地一惊,说:“大麻?这是毒品啊,违法的。” 晏天浩说:“怎么了,谭警官,正义的红女侠,有问题吗?” 妈妈只是怔了一秒钟,便坚决地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这就给咱爸点上,只是,这三支香,插到哪里,家里没有香炉啊?” 只见晏天浩悲伤地摇了摇头说:“红女侠,我太失望了,看来你并没有真心悔过。”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说:“哥,什么意思,妹子又做错了什么?” 晏天浩说:“红女侠,你要是有真心的话还用什么香炉,你身上明明就有三个洞,每个洞插一个,岂不是刚刚好?” 妈妈终于明白了晏天浩的意图,原来还是想作践自己。嘴,阴道,屁眼儿,三个洞各插一支大麻来屈辱地祭拜自己抓捕归案的黑道大哥,真是无法想象的屈辱。妈妈只觉得一股暖流流过全身,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随着屈辱感张开了,一种冲动让她脱口而出:“行,天浩哥,红妹懂了,就这么干!” 说完,妈妈想立即脱下自己的裤子,却被晏天浩制止了。晏天浩说:“红女侠,我想你全程穿着警服。” “穿着警服,那……怎么插进去?”妈妈不解地问。 晏天浩说:“我想把红女侠你的裤子割开一条缝,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妈妈意识到了晏天浩是想进一步地羞辱自己,却也毫无办法,只好说:“哥,看你这话说的,给咱爸上香嘛,一条裤子,有啥舍不得的?” 于是,妈妈爬向晏天浩,转过身子,撅起屁股对着他说:“那就麻烦天浩哥帮妹子做个开裆裤了。” 晏天浩也不客气,拿着桌上的水果刀,小心地割开了妈妈警服西裤的底部,连内裤也沿着屁股缝一起割开,使她露出了阴户和屁眼儿。 妈妈的下体非常干净,阴毛早被修正得整整齐齐,呈一个精致的倒三角。丰满的阴户白中透红,大阴唇很肥,因为年龄的缘故,已经显得不是那么娇嫩,但看得出依然紧致富饶,显然是被经常调教,始终控制成不松不紧,不干不湿的完美状态。 而屁眼儿也干净整齐,周围看不见一根杂毛,收缩的深黑色菊蕾没有一丝污染,菊花正中微微往外翻着一点红肉,显然是被开发过的。 晏天浩倒吸了一口气,自从父亲死后,他一直生活在贫穷中,再加上畸形的外貌,自己从来没被女孩子正眼看过,并常常感到自卑。是几天前朱小云的召见才激发了他心中暴虐的部分。 其实从一进门,他的紧张程度绝不再妈妈之下,却偏偏要装得狠毒,决绝,是要让所有人,甚至包括朱小云看到,他晏天浩虽然容貌丑陋,但心智绝非常人可比拟。 但这次毕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女人的肉体,而且是杀父仇人的最隐私,最肮脏的地方,心中依然掀起了无法掩盖的波澜,差点失去理智。 他缓了缓心神,故作镇静地对妈妈说:“红女侠的下体可真是英姿飒爽,连屁眼儿都这么干净。谭警官听说过吗,最近网络有个流行词叫『飒』,就是形容你们这种女性的。” 妈妈低声说:“哥,让你见笑了,妹子是个老逼了,不怎么上网的。” 晏天浩也没回应,只是把三支香烟一样的大麻连同打火机递给了妈妈说:“红女侠,请你跪在爸爸的遗像前,嘴里,逼里,屁眼儿里各一支,要求三炷香同时熄灭。提醒你一下,这大麻是要用嘴吸才能持续燃烧的,你可能需要多次调换大麻的位置,以免哪支灭了。” 妈妈接过三支大麻,打量了一阵。对于一个警察来说,吸毒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错误,但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似乎也没了别的选择。好在妈妈对毒品稍微有点了解,知道大麻的成瘾率很低,对身体的危害也不是很大。 于是,妈妈保持着跪爬的姿势,拿起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吸了两口,只觉得无比呛鼻,便咳嗽了两下。大麻独特的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屋子。 这当然是妈妈第一次抽大麻,虽然被呛了一下,但并无特别不适,便心说还好。然后她捏着第一根大麻的尾部,转臂移向自己的后面,小心地在自己肛门处试探。自己的屁眼儿感觉到了烟蒂,便稍微一用力,烟的尾部便插进了自己的屁眼。 妈妈怕烫到自己,并不敢插得太深,但这样就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来夹住。 接着,妈妈点燃了第二支,这次显然适应了大麻的强度,并没有被呛到。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插入了自己的阴户,依然不深。 妈妈继续点燃了第三支,并把这只叼在了嘴里,轻轻地吸允着。 然后,妈妈就这样爬向了放“鼹鼠”遗照的桌子。屁股和逼里的大麻冒着袅袅的青烟,真的像是在烧香一样。 这时,妈妈听到晏天浩说:“红女侠,死者为大,不打算磕三个头吗?” 妈妈听了会意,便嘴里叼着大麻,对着遗像磕了一个头。 晏天浩说:“谭警官,头先别抬起来,我问你个问题。” 妈妈只得继续保持跪拜的姿势说:“哥,你问吧。” 晏天浩说:“红女侠,我发现你也玩微博的,我还关注你了。我记得前几年有个艺人吸毒被抓进去了,也是大麻。最近他复出了,你在那条新闻下评论什么来着?哦,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多少缉毒警察都献出了生命,而他们这些明星却只有一句道歉就能得到原谅。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红女侠,你是这么说的吧。” 妈妈知道他接下来要问什么了,低着的头更低了。 晏天浩果然说:“那,现在呢,你自己也抽了大麻了,你肯原谅那个明星了吗?” 妈妈的夹着大麻的屁股和逼对着晏天浩,头冲着遗像,自觉没有辩驳的资格,便用低声下气的语气说:“妹子原谅了。” 晏天浩说:“那他的作品你肯看吗?” 妈妈继续用卑贱的语气说:“看,以后他的电影电视剧我全都补一遍……我就是他的……小迷妹了。” “哈哈哈哈。”晏天浩愉快地笑了,其实他连那个明星是谁都不知道,只是享受这种快感,“第一个头磕完了,谭警官。磕第二个吧。” 妈妈发现自己嘴里的大麻下的有点快,而屁眼儿的快要灭了。于是自觉地把屁眼儿的那根抽了出来,含在了嘴里猛吸两口,又把之前叼在嘴里的那根插到屁眼儿上。 接着,妈妈对着“鼹鼠”的遗像磕了第二个头,并持续着叩拜的姿势,等着晏天浩说话。 果然听到了他的声音:“谭警官,这次该给我爸爸道歉了吧。” 妈妈“嗯”了一声,脑中快速地思考着,不出10秒钟,就听见她大声地说:“晏爸爸,女儿错了。女儿以为自己当了警察,就臭不要脸,以为什么事都能管,却忘了基本的伦理道德。竟然被猪油蒙蔽了心智,敢去抓自己的亲爹。幸亏今天天浩哥教育了我,不然女儿是不会幡然悔过的。爸,您老喜欢抽大麻,女儿给您点上了,就插在女儿的臭屁眼而里,小老逼里和贱嘴里,来安慰爸爸的在天之灵。 爸,这么多年了,女儿也懂事儿了,现在被天浩哥管着,他让红儿干啥,红儿就干啥,您老安息吧。” 妈妈后面响起了“啪,啪,啪”的鼓掌声,原来是晏天浩发出的:“红女侠,文采斐然啊,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看来红楼真是个了不起的组织。罢了,可以磕第三个头了。” 妈妈红着脸抬起了头,又调换了自己嘴里和阴户里插着的大麻,为了使它们同时点完。于是又对着遗像磕了个头,并保持住了姿势。 妈妈三个洞中的大麻已经烧得超不多了,屋子里雾气缭绕,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让人无比兴奋。妈妈渐渐地感觉下体有些发热了,尤其是屁眼处,随时都可能被烟头烫到。 这时,只听得后面有脚步声,是晏天浩走了过来,他嘴里说着:“放心,红女侠,红楼的规矩我懂的,我不会让你身体受到伤害。” 说完,他迅速地拔下了插在妈妈下体的两支大麻,又拿出了她嘴里的那支。 然后看着“鼹鼠”的遗像,颇有深意地摇了摇头说:“爸,你虽然是社会的祸害,又害得我好惨,但我还是给你报仇了。这三炷香,是缉捕你的女警谭红给你烧的,让你在地狱里又爽了一把。” 突然,妈妈感觉到自己背部被人踩了一脚,她知道是晏天浩,顺从的心理使她顺势趴在了地上。 晏天浩见妈妈配合,便动了动位置,用脚踩住了妈妈的头说:“红女侠,当年你抓住我爸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姿势吧。” 妈妈侧着头,左脸贴着地,右脸被晏天浩的鞋底踩住,就像是等待被行刑的奴隶,却依然尽力讨好地说:“差不多,哥,但咱爸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可不像红妹子我这么窝囊。当年咱爸是让着我,不然就瞪一瞪眼,那妹子我可不就得当场吓尿了。” 晏天浩说:“红女侠别那么谦虚嘛,当年你是怎么说的,我可还记得呢,『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对不对?时隔8年,我可很想再听一次呢。红女侠,能不能赏光再说一次给我听听?” 对往昔荣耀的回忆就像是一个巴掌一样打在了妈妈的脸上,让妈妈不断更新着自己的耻辱。妈妈当然不敢违背晏天浩,于是轻柔地,想蚊子一样地说:“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不对,不是这个语气,重说!”晏天浩的脚更用力地踩着妈妈的头。 “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不对,这么没有气势,和电视里的不一样,重说!” “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对,气势对了,现在撅起你的开裆裤,对!像毛毛虫一样,把那个臭屁眼儿露出来,一边摇屁股一边说!” 妈妈果然把屁股往上一挺,真的就像个毛毛虫,下体完全暴露了。于是她左右摇摆着屁股,动作极其淫荡,语气却坚决果敢,大声地说:“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哈哈哈哈,再说十遍,哥哥爱听极了!” “我就是谭红,我告诉你,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终于,晏天浩像是玩累了一样坐在了沙发上,留下依然趴在地上的妈妈。也许是喊得过于用力,也许是过于屈辱,妈妈的身躯不住地痉挛,像是运动过度了一样。 “红侠三绝,搏击,射击,骑术……”晏天浩喃喃地自言自语,然后突然来了精神似的坐直了,对妈妈大声说,“红女侠,该起来了,我们接着玩了!”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5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五)2020年7月17日作者:莲心糖字数:13,115字第五章:三绝上香结束了,妈妈现在乖乖地站在晏天浩的面前,等着这位客人的下一个要求。 晏天浩得意地说:“谭警官,红女侠,我之前在报纸上看过你的采访,说你有作为警察,各门成绩都是优秀,尤其是搏击,射击和骑马这三科,在全市女警里都是第一,也是因为这三科,你获得了『红侠三绝』的美名,有没有这事儿?” 妈妈卑微地一笑,然后客气地说:“天浩哥,妹子哪有什么真本事,都是……都是假的。” 晏天浩说:“我不是问你真假,我是问你有没有这个事情?” 妈妈只得老实地说:“有。” 晏天浩说:“好,红女侠,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见识一下『红侠三绝』,总是没这个荣幸,不知道今天您能不能赏个光呢?” 妈妈现在这个状态,当然不会拒绝,但却猜不出晏天浩是想让自己怎么表演,于是试探这说:“哥,你都开口了,红妹子能不配合吗?这样,妹子先给你打一套色情太极拳好不好,边脱衣服边打?” 妈妈以为自己的建议一定会被采纳,谁知晏天浩却摇了摇头说:“这叫什么搏击,我要看真的,芳官,出来!” 不到10秒钟的时间,芳官便站在了妈妈身边,对晏天浩说:“先生,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 晏天浩说:“我之前把流程都告诉你了吧,我想看真正的『红侠三绝』,你们有没有安排上?” 芳官说:“有,但为了保证客人的新鲜感,红儿并不知道,一切是我安排的。” 晏天浩说:“好,那开始吧,我想看表演了。” 芳官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子对妈妈说:“红儿,现在用全力攻击我。如果我发现你有一丝的懈怠和敷衍,本次行动就算不合格,结果你是知道的。” 妈妈顿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行动,便支支吾吾地说:“可是,妈,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啊?” 芳官说:“客人的要求,我的命令你也敢违背吗?贱畜!” 妈妈哪里还敢犹豫,马上调整了自己的站姿,侧过身去,弓步而立,大喝一声:“小心了!”然后一脚飞出,直奔芳官的面门。 ……两年前。 妈妈所在的分局接到一个报警,一家KTV的包间里的两个女人打了起来。 这种小场面警察太多了,尤其是对于妈妈这种47岁的资深警察,因此,领导因她的搭档请假为由让妈妈独自去处理时,虽然不合规,她并没有产生任何怀疑。 妈妈接到出警任务后,10分钟便赶到了那个位于走廊最里面的包房。 一个小房间内,杯盘狼藉,连沙发都被掀翻了。屋子中站立了一个少女,也就16,17岁左右,1米6的身高,面容姣好。 妈妈开始了流程式的问话:“我是警察,是你跟人打架了吗?” 那女孩说:“是。” 妈妈说:“那个人呢?” 女孩说:“就是你。” 妈妈被逗笑了说:“小姑娘,别开玩笑,警察可不是闹着玩的,我问你,跟你打架的那个人,还在不在这个屋子里?” 那女孩也笑了说:“谭红,1964年2月13日生。警界骄傲,以搏击,射击,骑术被冠以『红侠三绝』的名号,对不对?” 妈妈脸色一沉,发现事情不对,立即收敛了笑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并掏出警棍。没想到一闪的功夫,那女孩竟然欺身到了自己面前,又是一闪,妈妈手中的警棍竟被一脚踢掉。 妈妈又后退了一步,崩起了每一丝神经,然后严肃地说:“小姑娘,不要跟警察开玩笑,乖乖地放弃抵抗,这次我可以不算你袭警。” 只听那女孩说:“我叫马小蕊,你也可以叫我芳官。你如果能打赢我,我就跟你走;如果打不赢,你就陪我多玩几天怎么样?” 身为警察,不论对自己的身手有多自信,也不可断然冒险,这是基本素养。 于是妈妈背过手去想拧开门把手,竟然发现门在外面被锁死了。 她心中一慌,条件反射似的拿起对讲机,却发现对讲机收不到任何信号。 她更慌了,但如果对手只有一个女人的话,妈妈对自己的身手还是绝对自信的。妈妈深知,现在需要的是争取时间,弄清状况,因此,先把眼前这个女人制伏是首选。 于是她故作镇静地说:“小妹妹,也许你有些身手,但我可要警告你,警察练的搏击可不是你们玩得过家家,我拿全省搏击冠军的时候,你恐怕还没出生呢。” 那个自称芳官的女孩说:“老年组的全省冠军我还不放在眼里,来吧。” 妈妈一股听她出言不逊,只觉一股气血上涌,于是侧过身去,弓步而立,大喝一声:“小心了!”然后一脚飞出,直奔芳官的面门。 ……“来得好!”芳官娇痴一声,面对妈妈的侧鞭腿竟毫不退让,连闪都不闪,自己同时也飞起一腿。 “啪!”芳官一腿踢在了妈妈的脖子上。妈妈出脚虽然更早,速度却明显比芳官慢了许多。 “啊!”妈妈的鞭腿自然无法在碰到芳官,连另一条腿都站不稳,竟被踢得两手撑地,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晏天浩抚掌大笑:“哈哈,原来『红侠三绝』的第一式是给人下跪啊! 失敬失敬,红女侠的搏击术果然出神入化。” 妈妈这一脚着实被踢得七荤八素,处于这个状态,她想就借着这个台阶认输了,不料马上听到芳官的声音:“继续,不许认输,我说结束才能完。” 妈妈只得无奈地站起来,稳了稳心神,又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只见她手臂呈拳击状,双肩晃动以迷惑对方,摇摆中欺身向前,然后对着芳官的头部使出一击摆拳。 这一拳的动作,速度都堪称一流,连旁边的晏天浩都险些叫好。 但见芳官身形晃动,一弯腰就躲开了妈妈的挥拳。然后双手闪电般地向前,一把抓住了妈妈胸前的衣襟两侧,双肩一用力,“咔嚓”地一声,妈妈警服的6,7个扣子被齐声扯断。跳动地白色巨乳瞬间呈现在每个人的面前,晃晃悠悠,看不出半点凌厉。 芳官还没完,只见她脚下错步,一转就移到了妈妈的身后,然后扯住了妈妈的两袖,往后一拉,“刷”地一下,妈妈的警服竟被彻底剥下,完全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芳官的整个动作,妈妈都在极力地阻止,奈何速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上衣落在芳官手里。 “哈哈哈哈!”晏天浩笑得更厉害了,“原来『红侠三绝』的第二式是脱上衣露奶子啊,红女侠,你是不是对我爸也用这招了,怪不得他招架不住呢。” 妈妈被说得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更不敢反驳,怯怯地看着芳官。 芳官说:“继续!” 妈妈后退了几步,双腿分开侧身站立,双手交叉在胸前,虽然赤裸着上身,裤子已被剪成开裆裤,但能看出了,这是妈妈的绝招“红侠回旋踢”的起手式。 妈妈曾以这招一脚踢飞过一个在逃的抢劫犯,也是名噪一时。 只见她左脚迈出一步,身体旋转一圈以加大速度,然后右脚跟上支撑画圆,再飞起左脚,势大力沉地踢向芳官,霸气十足。 “好!”晏天浩叫了出来,表示对妈妈动作的肯定。 芳官却只是轻轻一笑,又是像刚才一样脚步侧移,还没等妈妈的脚抬到最高,竟闪到了妈妈的身后。 正在妈妈跳起到最高点时,芳官伸手如电,一把抓住了妈妈的三角裤后面那条布。妈妈的三角裤是沿着屁股缝竖着被割开的,并没有断开,因此可以被手抓住。 芳官紧握那条布,往后一拉,然后往上一提。 “啊!”妈妈下体瞬间被勒紧,吃痛大叫了一声,竟发现自己被芳官提了起来。 芳官只用一只手,竟抓着妈妈的内裤,把一个120斤的人提了起来。妈妈就像一只被老鹰俘获的小鸡,几乎是四脚离地地悬在空中。 “红儿,服了吗?”芳官问。 “疼疼疼!妈妈饶命啊,女儿服了,女儿错了!”妈妈大声地求饶。 “好,那你跟天浩说说,『红侠三绝』中的搏击是怎么回事?天浩明白了我就放你下来。”芳官说。 妈妈头冲着晏天浩,恳求地说:“哥,『红侠三绝』中的搏击,就是先给敌人下跪。敌人要不不答应,那我就把衣服脱了,露奶子给他看,就为这事儿,妹子特意把胸隆了,以前就是个B罩,现在都成D了。要是再不答应,妹子就只能脱了裤子,用臭屁眼儿吓唬他了。这么这点事儿,哥,你听明白了吗?” 晏天浩非常开心,鼓着掌说:“明白了,太厉害了,哈哈哈哈,芳官,饶了我妹子吧。” 芳官松了手。晏天浩对着赤裸上身的妈妈说:“红女侠,第二项呢,射击,是怎么玩的,给我演示一下。” ……“你们囚禁警察,这是极其恶劣的情况!我虽然打不过你,但你跑不了的。 警局里失踪了人,一定会动用全市的警力来找我,你和你们的组织完了。”妈妈在这个KTV的房间里已经被关了3天了。 芳官摇摇头说:“谭警官,我都说了,警局里的人都以为你请假了,当然,是我们做的假。别担心,没人知道你在这里,我们红楼的原则是,拿了钱就不许问,你们领导只是收了20万块钱,放了你一周的假,他可不知道其他的事情。” “你放屁!你……你放我走!”妈妈已经骂了三天了,实在想不出其他骂人的话了。 芳官说:“谭警官,你要想走也容易,只要你在这个包间里,当着我的面拉一泡是屎,我们就进入下一个环节,这很难吗?三天没拉了,憋坏了吧。” 妈妈声色俱厉地说:“我宁可死!你杀了我一万次,我也不会屈服。芳官! 我谭红要是按你说的做了,我就是你女儿!不然我是你奶奶!操你妈的!”妈妈骂出了她心中最难听的话。 芳官平静地说:“那好,谭警官,我现在再给你个机会。听说『红侠三绝』的第二项是射击,你应该是射击高手吧,反正肯定比我强,我不会。” 说完,芳官手伸进兜里,丢出一个东西到妈妈的怀里。妈妈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柄05式警用手枪! 芳官手里也拿着一个,然后走到房间的尽头,两人相距5米左右。 芳官说:“谭警官,我们各有3发子弹,看谁先打死对方好不好?你是射击高手,我不会射击,这总不是我欺负你吧。你要是打死我,你就自由了。” 妈妈笃定地说:“不可能,你这是在钓我,我这枪肯定没子弹,你是想进一步地羞辱我。” 芳官耸了下肩膀说:“是不是你可以先打一发看一看喽,但可要瞄准点,别浪费一发子弹哦。” 作为一个中国警察,妈妈是很少用枪的,但在当年训练的时候,确实也打出过全市第一的好成绩,所以基本的使用还是记得的。 妈妈站起身来,试着用枪去瞄准芳官的头,然后用恐吓的语气说:“即使我打死了你,也是正常执法,你小心了。” “啪!”第一枪射出,子弹打在了芳官左耳边2厘米的墙中,偏了。 芳官连一动都没动,只是笑着说:“真险啊,谭警官,再来,下一枪瞄准一点。” 枪里真有子弹让妈妈非常惊讶,虽然第一枪偏了,但已经很接近了。只是芳官的态度让妈妈更是诧异,难道这小姑娘一点都不怕死? 妈妈没有多想,紧接着打了第二枪和第三枪,瞄准的都是芳官的身子,因为专业人士一致认为,身子的目标大一些,更容易击中。 “啪!啪!”果然,一枪命中了芳官的小腹,一枪命中了她的大腿,妈妈打中了! 正在她暗自欣喜的时候,对面中了两枪,有生命危险的芳官,竟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了! “谭警官,我说了,谁先打死对方,就算谁赢。”芳官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她脸色苍白,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她抬起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用枪口抵住已经愣住了的妈妈的头说,“看来是我赢了!” 妈妈的心中顿时万念俱灰,是啊,自己输了,没有打死芳官,死的只能是自己了。最后的尊严让妈妈闭上了眼睛,平静地面对自己的死亡。 “啪!啪!”芳官手臂上台,突然朝天上放了两枪。 妈妈颤抖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没有死,刚想松一口气。只见芳官一瞬间又用手枪抵住了自己的头,然后厉声呵斥道:“蹲下!” 妈妈想都没想,直接蹲在了地上。 然后又听芳官厉声呵斥道:“拉屎!” “噗!”积攒了三天的大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而此时妈妈还没有脱裤子。 ……芳官为了让妈妈表演“红侠三绝”的射击,已经用温水给妈妈灌了3升的肠。 她的后方半米处则放置了一个红色的脸盆。 妈妈依然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这个开裆裤站在晏天浩面前,由于肚子里装满了温水,动作显得有些扭捏。 芳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递给妈妈一个05式手枪说:“红儿,这是你自己的配枪,我帮你申请出来了。” “拿着枪,像狗一样跪下。”芳官冷酷地命令着。 妈妈右手拿着枪,果然跪了下去。 芳官背对着妈妈,在她的面前盘腿而坐,然后对妈妈说:“红儿,枪已经上趟了,里面有3发子弹。我后脑勺的头皮有些痒,你就用这枪头,伸进我的头发里,给我挠挠后脑勺。还有,你一旦打死我,你就自由了,这个机会可不要错过啊。” 芳官看着一脸疑惑的妈妈接着说:“红儿,如果你不想打死我,也有一个证明你射击准度的机会。你在给我挠头的同时,把肚子里的灌肠水,连同你的粑粑,一起喷进你身后半米的盆里。如果在盆外的水超过500毫升,我就当着客人的面,打断你一条腿,明白了吗?” 说完,她指了指自己的头皮,示意妈妈用枪挠这里。 只见妈妈缓缓抬起右手,真的用枪抵住了芳官的脑袋。旁边的晏天浩惊讶异常,着实捏了一把汗,因为即使妈妈不想杀人,但手指已扣在了扳机上,一旦有个失误,芳官必死无疑。 而芳官却闭着眼睛,仿佛享受着妈妈的服务。 随着枪口的移动,妈妈的表情逐渐凝重了,她紧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身体仿佛也跟着颤抖,仿佛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 晏天浩的心已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他没见过杀人,甚至今天以前连女人的裸体都没见过。他已经感觉自己今天玩得有点大了,但依然装出一副狰狞的模样,像是在享受这出戏。 芳官依然毫不在意,甚至自己用头主动地蹭着枪口,然后说:“红儿,你是个傻逼吗?左边点,你胳膊是不是不会动啊?一个警察,连枪都不会使,真他妈绝了……” 妈妈听着芳官不住地羞辱,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中竟充满了泪水,同时咬紧了嘴唇。只见她的眉头上下翻动,娇口微张,终于,从嗓子里碰出一声:“啊!” “砰!” 一股黄色的激流从妈妈的屁眼儿里喷涌而出,随着白色的水花飞到了妈妈后方的盆中。 一些小一点的黄色粪便,被那股冲力带得很远,也落在了盆中。而较大一点的,成型的金黄只能直直地沿着屁股落下,掉在了地上,更有些则是散布在了妈妈的西裤上。 一股恶臭逐渐散布在了屋子中,晏天浩和芳官都示意性地捂住了鼻子。 妈妈也管不了许多,只是小心地控制着角度和力度,尽量地使灌肠水最大可能地准确无误。 由于开始的力道较大,妈妈的屁股角度先是略微朝上,使得水线呈一个抛物线;过了10秒钟后,水线渐渐地收窄,虽然流量小了一些,但流速丝毫不减,水线的颜色也从黄色渐渐变得透明,妈妈略微地把屁眼儿的角度向下调整了一下;最后,等水流的差不多了,妈妈往后退了半步,屁股渐渐朝下,使水依然落在盆中。整个过程中,妈妈一直用手里的枪按摩这芳官的头皮,没有一秒钟地停顿。 终于,妈妈排出了肚子里的所有液体,以及自己的粪便。 芳官转过身来,检查了下妈妈后面的盆,百分之90的液体都排进了盆中,妈妈通过了。 接着,芳官拿过妈妈手中的枪,卸下了梭子,向晏天浩证实其中是有子弹的。 然后对妈妈说:“现在你跟天浩说说,『红侠三绝』中的射击是怎么回事?” 妈妈忍着自己的臭气,强作欢笑地说:“哥,妹子可不敢用枪啊。所谓『红侠三绝』中的射击,就是我见坏人,赶紧往自己屁眼儿里灌水。他要是敢过来,我脱了裤子就向他盆粪,恶心死他,红妹子喷的可准了,哥你刚才也看到了,对吧。” 晏天浩拍拍手说:“了不起,芳官小姐,你真是个女英雄,我发自内心地佩服;红女侠,你可真是个……喷粪母驴啊,哈哈哈哈。” 妈妈赶紧点头说:“对,妹子就是可喷粪母驴,给天浩哥,给咱爸丢人了。” 晏天浩说:“过瘾,过瘾,第三项,骑术是什么,快给我看看!” ……“谭警官,你怎么把屎拉到酒杯里了?这让别人还怎么用啊。”芳官的伤恢复的很快,昨天又踢了妈妈一顿。 妈妈已经被关在这个KTV房间里7天了,衣服早已被自己的屎尿弄得无法再穿,只得赤身裸体地蹲在墙的角落,依然反唇相讥:“你们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羞辱我,我的意志是你们这些犯罪分子无法想象的。我怎么排泄是我的自由!” 芳官不以为然地说:“我记得我昨天说过,你要是还想活命,就把屎拉在一个玻璃容器中,结果你真就拉在了这个酒杯中。我还以为你是在听我的话呢,原来是自己的自由意志啊。佩服佩服。” 妈妈色厉内荏地说:“不要以为我这是怕了你。杂种,我告诉你,我是不怕死的,只是认为自己没必要再受皮肉之苦而已。” 芳官没理会妈妈的狡辩,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然后念道:“第一天,被我打得七荤八素,上衣被我扒了;第三天,被我吓的把屎拉进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就再也没穿过衣服;第四天,为了洗澡,同意让我先帮你擦了屁股;第五天,在饿了四天之后,主动求食,并给我磕了三个头,叫了三声『妈妈』;第六天,被我揍了一顿,并按我的要求,把屎拉进了酒杯。谭警官,你可真是贞洁烈女,宁死不屈啊!” 妈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依然竭力反驳地说:“好汉……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那是……权宜之计,我出去以后一定毙了你,芳官,这是我俩的私仇,我宁可坐监狱!” 物质决定意识,妈妈现在没有冻饿之忧,精神也变得硬气了。 芳官没搭理妈妈,自顾自地说:“『红侠三绝』,搏击,设计,骑术。可我这一周找了所有的资料,也没发现一条你骑过马的记录,更没有一张照片。这是怎么回事?谭警官,还请您给我讲讲,你到底会不会骑马?” “当然会!”妈妈突然来了精神,像是竭力想让芳官相信似的说,“我从小家里就有马,我当然骑过!” “哇,果然激动了。谭警官,你心里有鬼啊。”芳官一声冷笑,笑得妈妈一阵颤抖,“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还是到找了点线索。谭警官,我问问你,20年前,你老公是怎么死的?本市的前公安局长黄虎又是你什么人?”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有证据,黄虎早就死了!”妈妈竟然不顾自己的体面,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我老公是因公殉职,黄虎是我的领导,你少血口喷人!” 芳官更加确定地说:“那看来是对了。22年前,你25岁,刚入警局不久,便和你的爱人邓律一起接手一起精神病绑架杀人案件。” “你放屁!没有这事儿!”妈妈又大叫了一声。 芳官点点头说:“恩,知道了,我继续说。谁知那精神病是多人作案,你俩稍一疏忽,竟被双双擒住,困住了土屋里。歹徒用枪抵住了你和你老公的脑袋,说只能留一个,让你们选。那时你已经看着有两个人被这么杀死了,知道他们是认真的,你是怎么选的?” “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得这么细!” “巧了,我还真知道。你当时吓坏了,歹徒问你是不是想活,你哭着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你是不是想让你老公死,你可能是真的怕了,于是又哭着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杀了你老公,一枪爆头!正好这时黄虎赶来支援,看见了发生的一切。 他一枪一个,连杀3个歹徒,把你救了出来,还记得吗?” 妈妈大声说道:“就算这样,这也算不了什么,人都有求生欲,我想活命,这不丢人!” “可你为了不把这事儿宣扬出去,答应做黄虎的马就丢人了,虽然只有一周的时间。”芳官一字一句地说。 妈妈一瞬间像是挨了个晴天霹雳,愣在了一旁,然后痴痴地说:“不对,不可能……黄虎早就死了,你们不可能……” “你被当马骑的一周,已经被黄虎详细地记了下来。黄虎的笔记太多了,红楼的人翻了3天才翻到。黄虎的恶趣味还真是有意思,一周之后,他竟然靠着自己的权势,给你搞了个『省级骑术冠军』的头衔,然后上报给了组织,哈哈哈哈,红女侠,原来你的骑术不是骑马,而是被人骑啊。” 芳官的笑声刺进了妈妈的最深处。妈妈曾经反复地诘问自己,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自己,为什么自己就会在极度绝望之中委身于黄虎,老公死后才两天,自己就放弃了所有的尊严,陪着黄虎玩了一周的恶心的游戏。每次想到这里,她恨不得一枪打穿自己的脑袋。但一切都不能重来,在她当时看来,自己的选择就是唯一的选择。 她以为好在事情没有别人知道,那一周后,黄虎再也没找过自己。她这几年更是履立新功,心理上早已摆脱了当年的耻辱,成为了人人尊敬的城市英雄。而黄虎已经在6年前死了,自杀,算是罪有应得了。 今天尘封多年的旧事竟然在这种场合被提及,妈妈怎能不惊讶。但她控制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咬紧牙关对芳官说:“那又怎么样?黄虎毕竟救了我的命。 他是个恶心的变态,但对我有恩。而你们对我的所作所为,我宁死都不会屈服!” 芳官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说:“看来我不得不告诉你真相了。你遭遇到的袭击,你老公的死,都是黄虎一手设计的,有黄虎手书为正。而他为了玩弄你,不惜亲手杀死了那三个疯子,还让另外三个无辜的受害者被杀。当然,这只是他做过坏事的九牛一毛;而黄虎的死,就是我们『红楼』的前身『育畜高中』当年的设计的……” ……妈妈已经脱得全身赤裸了,还洗了个澡,毕竟裤子上粘了自己的屎。 两个白色丰满的奶子静置在晏天浩面前一晃一晃。 170的身高,干净漂亮的胴体,紧致的肌肉,迷人的面庞。39岁的女人都很少有这种身材,更何况是49岁。 但芳官并没有给妈妈这位美女太多的面子,只是冷冷地对她说:“先介绍一下『红侠三绝』中的骑术吧。” 妈妈说:“天浩哥,我其实根本不会骑马……这个所谓的骑术其实是我自己做马,被别人骑。” 晏天浩说:“哦?有意思,具体说说。” 妈妈说:“其实……就是我跪趴下,两手和膝盖着地的那种。然后别人坐在我的腰上,我像马一样地驮着他。我是经过黄虎……就是我曾经的领导的训练的,最多可以驮150斤左右的人,走20分钟左右。” 晏天浩说:“哇,这么下贱,谭警官,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啊。我看,你前两个特技,什么搏击,什么射击都是假的,就这个是真的,对不对?再说说,你们还有什么玩法,总不能就是背着别人走吧,那多没劲。” 妈妈低下了头,红着脸,感到一阵屈辱,但还是和风细雨地说:“黄虎曾经用黑布蒙上我的眼睛,然后他把许多糖果随意地扔在屋子的各个角落。他骑着我的背,用『马术动作』来命令我朝哪个方向爬行。我按着他的命令走到特定的位置,直到用嘴可以叼起一个糖果,然后再向下一个糖果爬行,最终叼起屋子里的所有糖果为止。整个过程中我的眼睛都是蒙着的,全凭黄虎的『马术动作』来行动……” 晏天浩拍拍手说:“精彩精彩,红女侠,你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不对,是大开眼界,哈哈哈哈。说说,『马术动作』是怎么回事?” 妈妈回忆了片刻,然后说:“当时黄虎发明了许多动作,太细节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大概是这样的,双手同时拍我的屁股就是前进。拍我的左脸……其实就是抽耳光,就是向左转,抽我的右脸就是向右转。拉我的头发就是停止。然后……用脚磕我的左胸就是低头,右胸就加速。还有许多其他的,妹子我现在真的记不得了,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晏天浩说:“原来如此,红女侠,听说你有抽人耳光的习惯,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 妈妈赤着脸说:“是的,因为当时死了老公,又天天被黄虎抽嘴巴,所以我回家就开始抽我儿子,在单位还打过我下属……现在想想他们也挺无辜的。” 晏天浩说:“那就不是我的事了。红女侠,黄虎多高,你多高?” 妈妈说:“回天浩哥,黄虎一米七五,我一米七。” “他身高比你高,骑你的时候,他的腿会不会太长了,双脚能离地吗,会不会有点矮了?” 妈妈说:“确实会,所以他只能故意抬起双脚,其实对于他来说也不舒服,还挺累的。因此他只玩了我一个礼拜,之后就再也没找过我。”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一米三的孩子,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主动地趴在了地上说:“天浩哥,但骑手换成你的话就相得益彰了。不知哥能不能给妹子个面子,试试妹子这个皮糙肉厚的后背还能不能坐人?” 晏天浩哈哈大笑地下了沙发,走到了妈妈前面。妈妈小臂贴着地面,轻轻地伏在地上,温柔地说:“这是上马式,马儿今天状态良好,请主人放心驾驶。” 晏天浩点点头,跨在了妈妈的后背上。妈妈用手和膝盖撑起身子,变成了可以行走的姿势。晏天浩感觉自己的腿竟然可以离地几厘米,非常舒适。 晏天浩手向后伸,双手摸在了妈妈的屁股上,然后使劲地揉搓了一把,接着用力一拍,妈妈便“走”了起来。 只见妈妈的四肢有规律地一前一后挪动,硕大的奶子一摇一摆,而脸上始终带着亲切的微笑,没有一点不适。晏天浩欣赏着自己胯下嫩滑的后背,自己也随着妈妈的爬行自然的晃动。 妈妈的脊椎有些湿润,也许是毛孔中渗出的汗,也许是洗澡的水。晏天浩用食指划拭着那些湿润的部位,然后放在嘴里仔细地品尝,突然,他抬起左手向前挥动,“啪”地抽了妈妈左脸一个嘴巴。 妈妈识得信号,也不说话,只是向左转了90度,继续爬行。 晏天浩开始随意地与妈妈聊起了天:“红女侠,儿子多大了?” “回天浩哥,28了……哥,咱提他干啥,妹子专心伺候你好不好?” 晏天浩不理妈妈,接着说:“那比我还大十几岁,他见过你这个状态吗?” 妈妈说:“没,当妈的怎么能在儿子面前失去尊严。他稍不听话,我就一个嘴巴抽过去,乖着呢,从来不敢反抗我。” “啪!”晏天浩抽了妈妈右脸一个耳光,妈妈识趣地向后转了90度。晏天浩说:“看来红女侠不仅是在工作上优秀,教育孩子也是有一套啊。” 妈妈红着脸说:“哥,你又调侃我。你屁股底下骑着我,还说这话……” 晏天浩说:“要是你们组织上让你这么服务你儿子,你会不会做?” 妈妈说:“我那儿子,哪有这么出息,还能联系到组织?没准他现在还是处男呢。” 晏天浩哈哈大笑,没再说话。 骑了十分钟后,晏天浩一拉妈妈的头发,妈妈便停住了。不得不说,晏天浩虽然个子矮小,容貌猥琐,但骑起妈妈来却是得心应手。 只听他说:“热悉完了,该玩点花样了。芳官,能给红女侠灌个肠吗?” 芳官当然答应。 于是,晏天浩凭借自己的骑术和妈妈的顺从,又玩了许多花样。 比如说他在屋子各个角落放置了一些瓶子,然后骑控着妈妈,用肛门喷水把那些瓶子射倒。起初,由于背对着瓶子,妈妈的力度和晏天浩的指令总是有些差距,但玩了四五次之后两人便很默契了。在第七次的时候,妈妈只用了一升不到的灌肠液,就喷倒了屋中的全部瓶子。 再比如蒙着眼睛的障碍物躲避游戏。晏天浩事先在厅里设置了一些障碍物,比如放在地上的瓶子。然后用黑布遮住妈妈的眼睛,单凭自己的指令来控制妈妈爬行绕过那些障碍物。起初也是不行,总是会碰倒瓶子。但晏天浩马上就想出了一些微调的指令,比如,因为他个子矮小,妈妈的新乳房又颇为肥大,他可以趴在妈妈的背上,用手揪住她的奶头,凭借用力的大小来让妈妈的左右角度微调。 最让晏天浩得意的,是他发明的“写屁字”游戏。他依然是先通过屁眼儿向灌了妈妈一肚子的水,但并不是让妈妈直接喷出,而是缓缓地挤出,水流像是一条小小的瀑布落在地上。然后他就用“马术动作”控制妈妈移动,直到妈妈用屁眼儿流出的水写出他脑中想的字。第一次尝试,妈妈就用屁眼儿在大厅里写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字,连她自己都惊讶于晏天浩的控制力。 终于,在两个小时的淫乱狂欢之后,晏天浩的服务时间到了。 只听芳官冷冷地说:“晏先生,时间到了,感谢您的光临,相信你经历了一个有趣的晚上。我有义务提醒你,在你走之后,你和红楼再无任何关系,且务必不能泄露谭红的身份,否则将受到组织的追杀。” 晏天浩知道自己的梦醒了,他并不是红楼中人,甚至是三天前才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而在那之前,他只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侏儒。 他虽然容貌丑陋,但智力胆识却属于上层,否则也不敢真的接受红楼的馈赠,更不会想出这么多古怪的玩法。 其实,晏天浩的是非观是很明确的,他深知自己的父亲罪恶滔天,死有余辜,对妈妈谭红也并没有怨恨,反而有一种隐秘的崇敬。 但自己从小饱受凌辱的生活经历却让他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理智,于是在这波淫虐的疾风暴雨之中,他只顾着尽情地宣泄,再不顾及任何善恶道德。 只是在服务时间到了之后,他穿上鞋子,看着满身疲惫的妈妈,不由得心生愧意。此时,他已经快要跨出我家的门口,而妈妈也已经穿好了衣服,再也不是他随意凌辱的玩物。 一股冲动迫使着他又走向了妈妈,只见他矮小的身躯一折,竟跪在了妈妈的面前,眼中流出了不可名状的泪水,说:“谭警官,对不起,我不该这样伤害你。” 妈妈看了看芳官,只见芳官点点头,于是她蹲下身子,扶起晏天浩,温柔地说:“怎么了,天浩,阿姨伺候得你不开心?” 晏天浩摇了摇头。 妈妈说:“那怎么哭了,来,阿姨问你,怎么玩了这么久,连鸡巴都没掏出来,不想和阿姨做爱吗,还是不屑?” 晏天浩颤抖着声音说:“我……我从没有过女人,下面又小,怕你……怕你笑话。其实,那些凶狠,都是装出来的。谭警官,对不起,你是个警察,你抓捕我爸爸是对的,是为民除害。” 妈妈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解开晏天浩的腰带,脱下了他的裤子。晏天浩的鸡巴果然短小,目测勃起的时候也只有8厘米左右。 妈妈说:“你骑阿姨身上的时候,那种雄风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比拟的。而且天浩你聪明果敢,将来会有出息的。男人的伟岸从来不在乎身材,而是心智。” 说完,妈妈一口含住晏天浩短小的鸡巴,用心地吮吸了起来。 晏天浩按住妈妈的脑袋,闭上眼睛,用心地享受着。不到五分钟,便一泻如柱,尽数射进了妈妈的嘴里。 晏天浩抽出鸡巴,一把搂住了妈妈,用尽力气说:“谭阿姨,谢谢你,谢谢你……” 妈妈亲了下晏天浩的嘴,说:“天浩,回家了好好读书,恶劣的环境是压不倒一个真男人的。没准妹子哪一天耐不住寂寞,再溜出去找天浩哥耍呢。到时候把屎拉得你家到处都是,可别怪妹子啊。” 晏天浩的心结终于全部解开了,他也回亲了一下妈妈说:“哈哈哈哈,妹子说得对,是我不够大气了。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谭警官,我会走正道的,后会有期了。” ……观察室里,我已经射了三次,一次在朱小云的逼里,两次在她的屁眼儿里,现在她依偎在我的怀中。 “真是感人至深啊,我都要哭了。”朱小云略带着嘲讽地说,“正义的警官拯救失足少年?通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喃喃地说:“你们……你们厉害,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靠,射了三发你就跟我说这个?看了这么刺激的场景你就没啥想法?”朱小云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意,“我还以为咱俩的关系已经很热了,三个洞都被你操了,你还是以为我在害你。” 我心中淫靡的思想几乎随着三发精液消散了,现在在努力地思考朱小云背后那个可怕的组织,于是说:“我现在意识已经清醒了,是时候了解你的真相了,少拿什么妓院来忽悠我,你这绝不是个普通的妓院,别拿我当傻子!” 朱小云有点哀伤地说:“我怎么会把你当傻子……就是因为你太聪明才选中你的……行了,玩够了,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来,你跟我来,我带你见我的主人。” “你的主人?”我重复着她的话。 她没回答我,只是拉着我出了房间,在楼中绕来绕去。我着实不敢相信一个现代化建筑会有这么复杂的设计,简直就是一个迷宫。 大概走了20分钟,终于在一个偏僻处看见了电梯,她拉着我进去,按下了地下一层。 电梯门开了,迎面的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20岁出头的年纪。 他走向我,友善地伸出一只手说:“你好,我叫李若水,和你一样,是一名科研工作者,也是这里的主人。小云姐调皮,若是之前对你有什么不敬,我替她在这里道歉了。”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6 作者:莲心糖2020年7月18日字数:6,050字第六章:真相我参观了李若水的实验室。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称其为“实验城市”,太大了,已经超出了我对实验室的理解。即使曼彻斯特大学这种世界一流的学府也完全无法望其项背。其中的世界顶级设备鳞次栉比,几百万一台的设备不要钱一样地堆满了整个场所。 终于,我们坐在了一间休息室。李若水开口了:“邓博士,真是见笑了,我本科水平,科研能力也差。这些设备好多我都不知道怎么用,只是听说哪个大学有我就买回来了。结果莫名其妙地花了大把的冤枉钱。” 这时,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大笑着走了进来,撸着胡须说:“哈哈哈哈,若水公说笑了,倘若不是你这不计成本,不计时间的非凡气魄,我们哪能发明出Nano-DNA编译技术。” “贺春雨!”我不禁大叫出来。这个老者就是贺春雨,妈妈救过的那个老头,后来又教了妈妈许多文化,中国生物界的领军人物! 贺春雨坐在了李若水旁边,无不兴奋地看着我说:“这就是邓博士啊,我早有耳闻了。你的科研做得很好啊,石墨烯过滤分子级别的指定颗粒竟被你做成功了。别人都是用它的微小空隙,你却用它的倒异空间,直接通过傅里叶变换在频谱上操作,够聪明!而且你妈妈就是谭红吧,啊……哈哈……” 我看到贺春雨,马上就意识到了妈妈之前说自己学习琴棋书画都是他们布的局,而他本人在学术界又有那么高的成就,不禁紧张了起来说:“这……贺教授,我……你们。” 李若水看出了我的窘迫,于是缓缓地说:“邓博士,别着急,我知道你现在是一头雾水,但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叫李若水,今年23岁,你可以把我想成……一个普通人,有几百亿的那种。” “几百亿……”这种数量级的金钱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 李若水接着说:“几百亿当然不算太多,但支撑起我想做的事情已经绰绰有余了。简单地说,这个国家四分之一的妓女都在给我挣钱。” 我若有所思地说:“红楼吗?我知道。” 李若水摇摇头说:“差不多,红楼是朱小云负责的,是她们所有女孩子中最精英的团体,人数只有几百人,而我们实际管辖的却有10万人。其实具体的管理我也不太清楚,你看得出来,我是个没什么商业头脑的人,甚至不是什么聪明人。” 我说:“但你刚见面的时候说过,你是个科研工作者。” 李若水尴尬地一笑:“是的,但水平很一般。说实话,你发的几篇论文,要不是贺老师的讲解,我是弄不懂的。只是,比起经营上万个妓女,我确实更在乎科研。” 我疑惑:“我能否问你一下,你进行科研的目的?” 李若水说:“这正是我要说的,现代科学无一例外,都是研究对象的。我这里一样,我是把全国最精英的科研团体作为手段,报着最崇高的敬意,去研究一种社会形态——共产主义。” “共产主义!”我叫了出来,我从未想过有人会把这玩意儿当真。 李若水点点头继续说:“所为共产主义,其实并不难实现。历史是一个循环,某种意义上讲,原始社会人与人的关系其实就是共产。但随着物质的丰富,人的私心会不断的膨胀,社会也就越发地不平等,于是就有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以至于最恶劣的资本社会。我所建的共产主义模型只有两个假设,第一是社会生产力达到无比的丰富,第二是社会中每个人的品德可以无比的高尚和无私。” 对科研的直觉让我不由得提出一个质疑:“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我同意你的观点。物质是可以决定意识的,当生产力无限大时,人类确实可以变得无私。 但『无比』这种词用在科学中是不严谨的。” 李若水表示同意:“邓博士你说得对,所以我做了一点近似。生产力这事儿,我把它简化成了现有财富。也就是说,如果你入伙,我会以所有的财富来支撑你做任何事情——就是说几百亿的钱,你随便花。即使想要私人飞机,我也可以在一个月之内买给你。” “可以,我认可你这种近似。那人品德的高尚怎么实现,我可不认为自己是个无私的人。”想到红楼对付妈妈的手段,我皱皱眉头说,“恐怕你们也不怎么高尚。” 李若水说:“是的,这就是我这个实验最好玩的地方。首先,我组建的团队之中都是水平最高的科研人员,这就保证了群体的理性;其次,我要你们把善恶分开。也就是说,你们所有最龌龊的想法,最恶心的邪念,我全帮你们实现,这也就是『红楼』这个组织的初衷,满足你们『恶』,而到了我这里,极大的物质财富又使你们没有私心,以至于发挥出你们所有的『善』,于是,无比的高尚就实现了。” 我心中一凛,朴素地感情告诉我,李若水说得有道理。于是我问:“就算我接受了你的假想,但你实现了『共产主义』又有什么用呢?我是说,你已经这么有钱了,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李若水说:“一直以来,我都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探究人类的极限!” “极限?” “是的,一种人类只有在最优渥的状态下才能发挥出的极限,超越任何功利,任何私心的善举。就像现在,我们已经在这种模式下做出了不少撑过了。”李若水对身边的贺春雨说,“贺老师,可以跟邓博士讲讲你的进度吗?” 贺春雨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笑着说:“邓博士是研究材料的,可能对生物学不是太了解把,简单地说,通过我的Nano-DNA技术,我们已经可以完全治愈艾滋病了。” “什么?”我惊讶得叫出声来。 “是的,治愈,不是什么延长寿命的鸡尾酒疗法,而是真正的治愈。就靠着这个方法,治愈了两万多妓女,而她们这两年为我们至少赚了几十亿。”贺春雨得意地说。 我半信半疑地说:“这么大的新闻……我怎么会不知道。” 贺春雨说:“没发论文,也没上报给任何组织,你当然不知道了。” 我说:“那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李若水接过话茬说:“简单地说,从你申请曼城大学的那个组开始就被我们定位了,这几年你在科研上表现得确实不错,于是我就让朱小云行动了。她具体的安排我也是不过问的。现在,贺教授想用你的技术,给他的基因编译做个过滤系统,这个治疗艾滋病的药就可能近乎完美了。然后,你可以尽情地做自己喜欢的科研,也可以和这里的其他科学家搭伙,我只会观察,不做任何干涉。”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邓博士,入伙吗?” “那朱小云……红楼……” 李若水一笑说:“你不用管什么『红楼』,只需要记住,她是为你服务的,是满足你所有邪恶欲望的所在。只要你喜欢,你把她当成狗也可以,娶她当老婆也可以,她底下那些人更是如此。但朱小云管理那么多人也是不容易的,所以我还是建议你按她的规矩玩。” 我苦笑了一声:“事到如今,我妈妈被你们搞成了这样,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加入。” 贺春雨呵呵地笑了:“这就对了!这种条件,傻子才会拒绝。我跟你说,若水公才智高洁,不喜欢这些世俗的玩意儿,老朽可是十足地在红楼里享乐了几次。 你妈妈谭红的调教就是我设计的,邓博士,怎么样,还满意吗?” 听到这话,我心中浮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尴尬地说:“说实话,我妈的状况,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你们所有人是不是都玩过……” 贺春雨哈哈大笑:“邓博士误会了,我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早就硬不起来喽。 我现在只享受设计,真刀真枪可玩不来,你妈现在只当我是个普通的教授。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没碰过你妈一根毫毛,红楼又都是一群女人。据我所知,你妈已经有20多年没被真玩意儿操过了,就等你开苞了,呵呵呵呵……小伙子,这两天我这里都不需要你,尽情享受你的邪念吧。” 我们又闲聊了几分钟,我便辞行了。 朱小云在楼上迎接我,一见我上来便拉着我的袖子说:“主人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又让你随便玩我了?他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领导这么多人很难的,我这点威信全被你们败光了。上次一个人偏要当着我的部下羞辱我,搞得我后来几天都抬不起头。邓通,你可别这么干。” 我说:“不会的,我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我妈,她现在怎么样了?” 朱小云邪魅地一笑说:“嘻嘻,她现在可气坏了。” “气坏了?什么意思?”我满脑子疑惑。 朱小云说:“我把你的事都告诉她了。” “我的事……我能有什么事?” “你十八岁上的大一,也是第一次去洗浴中心,花了200块钱让人打了次飞机。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大学四年你嫖娼一共花了5万块钱。生活费入不敷出,只能兼职去做家教。而在做家教的过程中,你又和自己的学生暗生情愫,搞了个16岁的小姑娘,后来东窗事发被开除。大学其间你谈了三个女朋友,一个被你搞怀孕做了人流后,两个发现你的风月癖好而分手。怎么说呢,年少风流,这些对于一个大学生也算不了什么,可你小子却偏偏瞒得密不透风,你妈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让芳官一股脑地全告诉你妈了。”朱小云得意地说。 “啊!”我大叫了出来,“你们疯了吗?这些事情怎么能说!我妈会杀了我的。” 朱小云摆摆手:“不止这些,我们还告诉了你妈,你昨天和今天晚上也都在某个会所里嫖娼。” 我着急地说:“我没有啊,你们污蔑我!” 朱小云说:“是的,我们是污蔑了你。但我们这么做为了什么啊,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开窍?你明天就能玩到你妈了,今晚不想被她教训一顿吗?这叫反衬你懂不懂?” 我听懂了,但想到妈妈怒不可遏的样子,我心中还是有点怕的。 朱小云说:“诶,你怎么这么废物?我告诉你,今晚可别说漏嘴了,就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然明天就不好玩了。” 我想到妈妈下贱的样子,告诉自己现在的妈妈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于是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安排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奉陪就是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电话那边响起了一种极度压抑的深沉:“邓通,不管你现在在哪,你给我回来,我想跟你聊聊。” ……晚上10点多,我进了家门口,看见面庞阴沉似水的妈妈坐在凳子上,声音冰冷地对我说:“邓通,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装作不解的样子说:“妈,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找工作去了啊,一直在大学城那边。” “大学城?”妈妈一脸冷漠,“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 看着妈妈严肃的表情,我心中一寒,一股久违的胆颤席卷我的全身:“妈……我在市中心那边和同学吃饭,我接到你电话,马上就回来了。” “所以你没有去过『玉麒麟洗浴中心』?”妈妈嘲讽地一哼,“我听说那地方挺好玩的啊。” 我已经知道是朱小云做的局,只能表现得无辜:“什么中心,我没去过……” “还撒谎!”妈妈突然杏眼圆睁,双眉倒竖,声音提高了两个八度,“邓通!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一直养了个畜生!去了那种地方还不承认,我同事在那里盯点儿,人家亲眼看见你进去了!要不是提前通知我叫回了你,今晚扫黄你就得被抓,我就要去局里领你!你妈我这么多年的老脸都要被丢尽了!”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撒谎的功夫也是一流的,竟能把从芳官那里得来的信息改编得这么自然。但还没来得及接着想,只见妈妈“咻”地起身,两步走到我面前,举起右手“啪啪”打了我两记耳光。在我印象中还没挨过这么大力气的耳光,一时头晕目眩。 接着,妈妈拉着我的衣领走进客厅,向下用力一拽,然后说了声:“跪下!” 我一介书生怎能抵抗妈妈这种警察的擒拿,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去。妈妈厉声说道:“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不轨行为!” 我心中浮起一种恐惧,只想着尽量推卸罪责:“妈,没有了,我这是第一次……” 妈妈的眼圈竟然红了,她愤怒中带着哀伤地说:“邓通,妈妈一直以为你是个诚实的孩子,可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不承认,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你昨天也去了对不对?” “妈……这是没有的事啊。”我矢口否认。 “编,接着编。邓通,你是老嫖客了啊。我告诉你,你的底细我已经都知道了!从上大学就开始嫖了,小子,你藏得挺深啊,我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失望,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妈妈叹息着说。 我辩解:“妈,那是过去的事儿了,我这几年真的没有!” “啪!”又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妈妈美丽的脸庞已经气得扭曲了:“那就是过去的事儿你承认了?好啊,邓通,你别忘了,我是个警察啊! 这么多年,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供你读书,各种才艺让你学了个遍,就盼着你能成为个有用的人,现在可好,我养了个畜生!” “妈,我是个有用的人,这你不能否认吧,我是个博士啊。”我抑郁地反驳着。 “啪!”妈妈又是一个耳光:“别忘了是谁供你读的博士。这几年你花了家里多少钱?现在怎么样,连个工作都没有,我真但你以后的生计。我看你学习这么多年,出了花花肠子,有用的一点都没学会!” 接着,妈妈指着我的鼻子数落了我20分钟,直到把我说得一文不值。我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这份屈辱。 最后,妈妈说累了,转过身去走进屋子,边走边说:“邓通,你明天不许出门,在家里反省一天。” 我带着屈辱愤恨的情绪走到了屋里,沉沉地睡着了。 ……妈妈又很早地上班去了。我在家里,回忆着妈妈昨晚对我的辱骂,昨晚我是确凿地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屈辱,果然让我对今天更感兴趣了。 下午3点,我正思考着对妈妈将要进行的调教,手机响了,那边是朱小云:“邓通,这个城市内,随意去一个洗浴中心或者会所,随意叫一个小姐,然后就可以开始了。今天整个城市会为你服务。”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7 作者:莲心糖2020/07/19字数:9,106字【第七章】我叫邓通,今年27岁,是一名科研工作者,颇喜嫖娼。今天是我回国后第一次去会所做按摩。有道是远嫖近赌,就是说嫖娼一定要带离家很远的地方,这样才不会被热悉的人发现,我也一直遵循这个原则。 下午4点,我叫了个车来到离家半个小时车程的“玉麒麟会所”,这是我第一次来。 “先生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一个妙龄女子对我恭敬地说。 “按摩有没有?” “有的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价位的?我们这里有1988的养生主题,2988的丝袜主题,4988的角色扮演主题,如果你花上7988,就可以享受到SM服务,如果花上9988,那就可以享受宫廷多P。”女孩子热练地对我说。 我问:“有没有大学生,我喜欢玩20岁以下的?” “有的,4988元就可以享受大学生服务,保证20岁以下,正经大学。” “好的,就4988了。” 那接待小姐把我领到了电梯,按下3楼,电梯关门时,我隐约听见前台慌张地说:“来了,他来了,快通知楼主!” 接待小姐把我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说:“先生请稍等40分钟左右,我们的技师现在都比较忙,你在这里可以洗澡,看电视,吃东西,可以吗?” 我有些不快,但还是答应了。我洗完澡,躺在舒适地床上,闭着眼睛享受安静,舒适幽暗的灯光让我有些昏昏欲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外面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有个年轻的声音训诫一样地说:“里面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最尊贵的客人,楼主亲自给他服务过的。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一个成热的女性声音略带紧张地说:“知道。我一定尽全力服务客人,为组织争光!” 年轻的女性声音说:“客户点的是20岁以下的学生,你可要装嫩一点,别露馅了!” 成热的女性有点慌张:“可这……怎么可能不露馅?” 年轻的女性:“就算露馅了,你也想办法弥补!技师就是你,绝对不能换人,明白吗?把面具戴上,客人说摘再摘下来!” 成热的女性:“明白了。” 我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光,暗到进来的人完全看不清楚我的脸,然后听到一阵轻轻地敲门声:“可以进来吗?” “可以。” 外面走进了一个身高170左右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短裤,上衣是优衣库的动漫新款,只有学生才会青睐这种玩意,硕大的奶子好像要撑破上衣一样。她转过身来,羞涩地低着头,似乎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些一样,她用着不真实的声音说:“客人你好,我是这里的85号技师,红儿。是一名在读的大学生,今年19岁。” 我想看清她的面容,却发现她带着一个猫脸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脸,再加上一进来就低着头,更增加了一层神秘感。就这样,她看不见隐在黑暗中的我,我认不出带着面具的她。 我半眯着眼睛,同样用着不真实的声音问:“红儿,学什么专业的,都会些什么?” 那红儿听了我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似乎觉出有些异样,然后还是低着头,羞涩地说:“我是学……学体育的。这里的服务我都会,还会些琴棋书画,唱歌跳舞什么的。” 我很快地发现了破绽:“红儿,你真的19岁吗?我怎么看你的皮肤不太像啊,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有点显老。不是你们这个会所骗我吧。” 红儿有些慌张地说:“怎么会?客人,我真的19岁,我是疤痕性皮肤,看起来有点显老,这声音天生就这样的。我来上班的时候给老板都看了身份证的,错不了。” 我点点头说:“红儿,既然你说自己是大学生,应该也有点思想。我问问你,你怎么就能放弃自己的贞洁来干这一行?不觉得下贱吗?” 红儿依然低着头说:“是下贱,但也没办法啊。年轻女孩子需要钱,而这里来钱最快。其实尊严什么的都是虚的,这社会谁钱多谁就有尊严,我也是想趁年轻多积累点财富,以后的生活会充裕一些。” “你说得也对,这样吧,把衣服脱光,让我欣赏欣赏你的小鲜肉。” “遵命!”红儿终于欣慰地一笑,看来她对自己的身子很有信心。 白色的上衣被脱掉了,蹦出了两只浑圆柔软的白色肉球,这对乳房如此白嫩,如此挺立,真的很像19岁少女的乳房,只是这夸张的D罩杯已与瘦弱的身子有点不协调。 红儿说:“这对大白兔客人满意吗,还有更好玩的,过会儿给您演示。” 接着她开始脱裤子,只一个短裤,两秒钟就脱了下来。从她正面是看不到下体的,只有整齐的阴毛,秾纤得中,挑不出任何瑕疵。 就这样,红儿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我的面前了。她羞涩地说:“接下来做什么,请客人吩咐。” “你就站在那里,唱个歌吧,提提神,我都快睡着了。”我说。 “客人喜欢听歌啊,那我可就献丑了。”红儿有些羞涩地说,“我唱一首『甜蜜蜜』吧,这歌正应景。” 于是,红儿放开了甜美的歌喉:“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她在唱歌时,也许是由于全身赤裸,双手无处搁置似的在柔软的胯骨两侧滑蹭。时而向上游走,绕着自己雪白的大奶子转两圈;时而向下,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啊,在梦里……”诱人的旋律结束了,红儿唱完了这首歌曲。 歌声虽美,我却有些不以为然:“红儿,你今年19岁,怎么唱这么老的歌曲,唱点你们年轻人的。” 那红儿察觉出了我的不满,于是毕恭毕敬地说:“哦,那我再给客人你唱一首王菲的歌《红豆》。”说完,红儿便开始了表演:“还没好好地感受……” 王菲的歌曲充满了阴柔灵动之气,红儿的声音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只见她测过身去,身体随着韵律摆动,双手一前一后抚摸着自己的胴体,当唱到高潮“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时,她右手指在奶子尖处花了一个圈,然后一揪奶头,把圆奶抻成了个竹笋,然后一松手,就见那奶子弹回原样,并随着余音震颤,像是一只颤抖的白兔。 终于,在极致的妩媚下,她唱完了这首《红豆》。想必她是唱得极好的,舞也跳得非常优美,因为我的下体隔着被子都支起了帐篷。 但我依然摇了摇头:“我说老妹,今年2013年了,我说这歌快20年了吧,会不会点新的,周杰伦的歌会不会?” 红儿垂手恭立,摇头说:“对不起,不会。” “梁静茹的呢?”“不会……” “那你还擅长谁的?”“宋祖英的行不行……” 我有些厌恶地说:“你到底是不是19岁啊,怎么年轻人的歌你都不会?” 红儿也慌了,隔着猫脸面具也能看出她的焦急:“我是19岁啊,客人,您就相信我吧。” 我没好气地说:“摘了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就知道了。”红儿自然只能听话地摘下面具。我调亮灯光,房间里顿时亮如白昼。 “啊!”两声大叫同时想起,一声惊讶,一声凄厉。 惊讶的那声是我故意发出的:“妈!怎么是你!”对面的19岁少女红儿,竟是人民警察,城市英雄,我的亲生母亲谭红! “啊,邓通!”妈妈凄厉地叫了起来,然后一瞬间抓起自己的衣服缩在了墙角处,靠着墙根坐下,用衣服掩盖着自己的胴体,拼命地敲着门,声音无比的惊慌,“搞错了!这不是客人,这时我儿子,搞错了!开门啊!开门啊,放我出去……芳官!” 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没有搞错,这就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曼彻斯特大学的材料学博士,中国石墨烯研究的领军人物,我们楼主的座上客邓通博士。红儿,你考虑到应该承受的后果,确定放弃任务吗?” 妈妈听了芳官的话像中了个霹雳,脸色惨白地坐在那里,喃喃地说:“不对……这是你们做的局,我虽然堕落了,屈服了,但你们也太过分了……怎么会这样,我儿子……最高任务……红楼……” 就这样,妈妈缩在墙角,自言自语地说了5分钟,一会愤怒,一会恐惧,而渐渐地竟生出了一些笑容。 我装作尴尬地说:“妈,我可不知道是你,不然我可不会……” 妈妈的表情逐渐松弛了,像是已经想通了一样。这时,外面又想起了芳官的一声咳嗽,这声咳嗽像是给妈妈传递了个执行的信号。只见妈妈缓缓地站起身,然后拿掉挡在自己身前的衣服,露出胴体,走到我的床前略带尴尬地一笑:“邓通,你不会以为妈妈真是出来卖的吧,其实我是在参与一个卧底任务,装成妓女。 要不你配合下妈妈的工作,装成嫖客好不好,妈妈待会儿上床给你摸摸都行。” “咳咳。”我也干咳了两声,红着脸说,“妈,我信你,只是这也太尴尬了,我可下不了手。要不你出去歇会儿,我也不玩了,好不好?” 说完我从床上下来,装备穿衣服了。 “别!邓通,通儿,别下来,我在执行警察的任务!”妈妈有些慌张了,“你一出门,我任务就失败了,会死人的。”我也有些生气了:“这是什么会所,怎么还配合警察。不行,我得出去跟他们说说,外面那人是你领导吗?我求求她,让她换个人来。” “别,邓通!”妈妈赤裸着身子跳上床,然后跪爬了几步来到我的眼前,按住我的双肩,“邓通,别这样,你就当你妈我是妓女行不行?我过会儿真给你口一个行不行?人命关天,管不了什么伦理了,你配合点,千万别换人。” 我拿开妈妈的双手说:“妈,我搞不明白,怎么警察会有这种任务,哪有逼着母亲给儿子服务的道理。除非你真是出来卖的,不然我绝不接受,现在就换人。” 我已经跳下了床,开始往门外走。妈妈大惊失色,见我快要走到门口,赶紧闪到我面前拦住我。她一着急,竟然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说:“邓通,妈妈就是出来卖的!你别出去,好不好,妈妈求你了。” “什么,妈妈,可你是警察啊,你昨天不还因为嫖娼教育我来着吗?我还被你结结实实地抽了几个耳光,跪得膝盖生疼。”我装成不敢相信的样子。 妈妈眼泪都快出来了,终于说出了真话:“通儿,妈妈跟你说实话,我是警察,但同时也隶属于一个叫『红楼』的组织。『红楼』是前年找上我的,就是你在英国的时候。我被她们抓住了,她们监禁我,用酷刑折磨我,开始我是宁死也不屈服的,但她们太狠了。你看我这乳房……”妈妈挺起了自己的巨乳,并用双手拖在我面前。 “这是她们硬压着我做的,如果我反抗,做手术的时候就不打麻药,在割第三刀的时候我终于扛不住,哭着求她们饶了我,这才打的麻药。不只这个,有一段时间,我但凡有一点不听话,她们就敲掉我一颗牙。”妈妈张开嘴,果然能看见正面的一排牙比侧面的要白很多,显然是新换的假牙,“有一次芳官要求我逼里塞红枣上班一天,我抱着侥幸心理,到了局里就拿出来了,下班又塞了进去,但不知怎的就被发现了。晚上她叫了10个人按着我,自己硬是用锤子敲碎了我一颗牙,我当场就昏了过去……呜。”妈妈的声音颤抖了起来,看来即使是回忆中都带着疼痛。她缓了缓心神接着说:“我终于扛不住,彻底地屈服了,再也不敢反抗一丝一毫。现在我是她们的低级妓女,唯命是从。她们告诉我今晚有个重要的客人来,我可没想到就是你。 通儿,妈妈跟你说,『红楼』神通广大,楼主『湘云』更是神秘莫测,我斗不过她们的。楼主亲自说了,要是今晚我表现得好,就把我直接升到乙级,赏我『小红』的称号,说是《红楼梦》里的重要人物;要是表现得不好,不仅会让我生不如死,并把我的所有丑事公之于众,那我就先自杀了……邓通,好儿子,你就当行行好,救妈妈一命行不行?” 我转身坐在了床边,妈妈也跟着我爬了过来。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妈妈,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叹着气说:“妈,真可怜,她们太过分了,我都听不下去了。 这样,这个『红搂搂主』我认识,我这就叫她过来,无论她对你做过什么,我都要对她做一遍,给你报仇!她不敢不听我的。” “啊!邓通,别这样!”跪着的妈妈一下按住我的膝盖,声音很大,应该是为了让外面的人听到,宣誓一样地说,“你行行好,可不敢闹事啊。妈妈我这个级别,连听楼主声音的权利都没有。我红儿宁可被碾成肉酱,挫骨扬灰,也不敢动楼主一根毫米啊!” 我却不以为然地说:“妈,管她什么楼主,不也是个人,你为什么这么怕? 我说的你不信吗?她是不会违抗我的,即使做不到敲碎她几颗牙,让她给你道歉还是可以的。你既然不是主动想做妓女,而是被逼的,那就让她放了你。” 妈妈听了我的话,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慌忙地辩解说:“邓通,不是这样的。妈妈我是自愿做鸡的,你可千万别误会了组织啊!我开始虽然不情愿,也有反抗情绪,但被芳官妈妈狠狠地教育了几次之后就明白了,妈妈是天生的贱种,最适合的职业就是鸡啊。以前芳官妈妈打我,我只觉得疼;现在不然了,她一天不抽我,我浑身发痒,她一天不骂我,我睡觉都不踏实。而妈妈我越是被羞辱就越兴奋,越是难为情就越开心,不信你看,我下面已经湿了……”说完妈妈用手扣了两下阴户,然后抬起手让我看指尖的淫水。 我看着妈妈出于恐惧,竟然说出了这么些不要脸的话,心中产生一阵快意,又有些难过。我抚摸着妈妈的头顶,打算继续玩下去:“这样啊,妈妈,你要是早说我不就明白了吗,原来你真是出来做鸡的啊。可是,妈,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记得自己叫的是20岁以下的技师,您老今年多大了,高龄49了吧,看看您这干燥的皮肤,这脸上的小皱纹,这中年妇女磁性的声音,也配出来装嫩? 你们红楼就这么服务客人的?点的20岁以下的,要是给我来个25岁的我也就将就了,这他妈的给我找了个50岁的老太太,还一直狡辩,太欺负人了!外面的,叫芳官是吧,你给我进来。”我最后几句话的声音很大。 听到我大声地叫起了芳官,妈妈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她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把手从我膝盖上拿走,然后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只一秒钟,神情又被恐惧替代,然后默默地双膝跪在我的腿前,低着头,像是在等待着应有的惩罚。 芳官马上走了进来,站在可妈妈的身后,颔首低眉:“请问客人有什么吩咐?” 我不悦地说:“我叫的是20岁以下的少女,你们给我找了个50岁的老太太,还让她装嫩,你看看跪着的这货色,奶子垂得像布袋,皮肤皱得能拧一圈,脸蛋也不行,来来来,你告诉我,她哪像19岁?” 妈妈当然不丑,反而面目俏丽,极具风韵,是热妇中的极品,我是故意这么说来羞辱她。 芳官垂手说:“对不起客人,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以为红儿是您的母亲,应该能满足您,没想到她如此让人失望。” 我不屑地说:“你说跪在我面前的这条母狗是我母亲,就是说我是狗娘养的喽?” 芳官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客人您误会了,这……红儿,还不赶紧给客人道歉!”说完,芳官一脚踢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妈妈赶紧说:“啊,对不起儿子,妈妈给您丢脸了。妈妈是下贱,是母狗,但儿子你是个大人物,别跟我一般见识行吗?你就别换人了,让妈妈给你服务吧,我也不嫌害臊了,咱们把所有花样都玩一遍好不好?” 我托起妈妈的下颚说:“你当真这么想我玩你?” 妈妈坚定地说:“对,求儿子成全不中用的妈妈。” 我抬起头对芳官说:“好啊,再给我叫几个女的来,我要观众!” 芳官一愣:“客人,您的意思,这里是私人会所,泄露信息不太好吧……” 出于对“红楼”能力的信任,我并没理会她的暗示,只是面色不快地说:“10分钟内,给我找最少5个女观众,哪句话听不明白?” “明白了!”芳官有着极高的执行力,说完便拨通了手机,一阵布置后对我说,“客人,安排好了,请你稍等。” 我点了点头,与芳官闲聊了一阵,其间妈妈一直跪着,不敢插嘴。 不到两分钟就听到敲门声:“芳官,我们可以进来吗?”芳官说:“各位请进吧”。 于是,7个风格各异的女人走了进来,在我的对面不远处呈扇形站好,每个人距离妈妈都有2米多,把妈妈围在了扇形中心。 芳官说:“这几个人都是我们红楼中人,您可以随意吩咐。由于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这次邀请的都是『甲』级以上的员工,可以绝对信任。说实话,连我都不知道楼主就把她们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间。” “哦?大场面啊,『甲』级员工,那代号岂不是金陵十二钗了?来,给我介绍一下。”我兴奋地说。 其中一个皮肤雪白,带着眼睛的美妇说:“我是『妙玉』,叫张木白,之前是英语教师,现在是『东北皇帝』陈子业的秘书。”然后她指着身边一个绿衣少妇说:“这是『惜春』李佳,我的妹妹,与我一同服侍陈子业。” 然后,一个20出头,身在高挑的女大学生说:“我是『凤姐』宫子瑜,在读的女大学生,负责红楼管辖的所有学生。”然后她指了指身边的衣着雍容的美妇说:“这是我的母亲兼助手,『巧姐』颜音。” 接着,一绝美的女子言笑晏晏地对我说:“我是『宝钗』陈雨,语文老师,没什么本事,负责红楼的文化。”然后她指着身边的几个女人说:“这是『迎春』秦岚,『探春』马海英,也就是芳官的母亲,『可卿』易书云,她们都是红楼的行政干部。我们一群妇女,整天就会家长里短,听楼主说主人招了新伙伴,主动想来看看谁是那个麒麟儿,可巧『芳官』说要观众,就一古脑儿地全涌过来了,邓博士不会介意吧。博士要是同意,我们自然是听您差遣,都是老员工了,觉悟都不低。” 我点点头,心中竟有些紧张,眼前的几个妇人,哪个不是身价过亿,翻云覆雨的人物。但这些人反过来也激发了我一种睥睨众生的气概,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我一直注意着妈妈,她在那几个人进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温顺无比。听到她们自报家门时,妈妈的脸上起了些复杂的变化,似乎认识或者听说过其中的某些人,但却不敢说话。 我吩咐芳官给她们每人搬了个座位,然后说:“各位姐姐们,小弟我哪敢差遣你们,只是请你们做个观众,顺便评个公道。” 说着,我摸了摸赤身裸体跪在我面前的妈妈,轻声地对她说:“往后退两部,跪直了。”妈妈听话地用膝盖退了两步。 我坐直了身子,对着七个观众说:“各位姐姐们,我今天第一次来这个会所,想做个普通的大保健。我问她们有没有20岁以下的,她们信誓旦旦地说有。结果进来了这个人,带着个面具,骗我说自己19岁。幸好我机灵,三两下就看穿了,各位姐姐猜猜她今年多大了?这位红儿姑娘,今年芳龄49了!各位给评评理,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个服务我该不该接受?” 对面那个自称是“妙玉”张木白的少妇问:“确实过分了,请问邓博士,你怎么知道她49岁,她亲口告诉你的吗?” 我摇摇头说:“不需要,因为这个红儿我认识,就是我的生身母亲谭红!” “噫!”对面的观众一起发出惊讶的声音。“红楼”甲级员工的演技真是一流,完全看不出表演的痕迹。 我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是的,我生身母亲竟然是妓女。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她是警察。不瞒各位说,我从小丧父,母亲谭红——就是这个人,对我的管教是极严厉的,轻辄辱骂,重辄当着外人的扇我耳光。我不管有什么成就她都不屑一顾,即使是博士毕业,也看不出她有丝毫欢喜。就在昨天,她因为我几年前嫖过,就罚我跪了一晚上。之前我以为她是警察,这些都能理解。今天发现她竟然是做妓女的,而且是自愿的,属于天生下贱!大家评评理,我该接受她的服务吗?” “不该!”那个叫“凤姐”宫子瑜的女孩说,“年龄不达标,又对邓博士那么差,当然不能接受她的服务!” 我说:“对,是不该。但我妈——就是这位谭红刚刚告诉我,如果不给我服务,她将受到红楼的惩罚,也许会有性命之忧。她无情我却不能无义,谁让她是我妈呢,现在我决定再给她次机会。大家做个见证,她要是做得到,我就接受服务;要是做不到,那我也救不了她了。怎么样,妈妈?” 妈妈被我这一顿操作搞得面红耳赤,再加上有么多人围观,她的心中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甚至有了一种想反抗的冲动。但这两年的受辱经历让她努力平静了下来,但依然浑身颤抖。妈妈正被上涌的气血冲得头脑发昏之际,突然听到我说事情有转机,她竟不顾耻辱,“蓦”地抬起头来说:“谢谢儿子给机会,妈妈一定努力做到!” 我叹了口气说:“哎,妈,真不是我吹毛求疵,我最初叫的就是20岁以下的,这个是不能改的,这也是你教我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吗?” 妈妈哪里敢违抗我:“对,儿子说得对。” 我接着说:“一般来说,女孩子如果看着年轻,我是不太会计较真是年龄的。 但妈妈您今年49,确实不太行。所以,我只能在其他方面近似了。仔细想想,我是真的太迁就你了,这样,妈,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当你19岁了,怎么样,简单吧?” “啊!”妈妈轻呼一声,管自己的儿子叫爸爸,确实太丢人了。其实,如果只有她和我,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当着这么多外人,妈妈竟觉得有些叫不出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妈妈马上要叫出口了。 我打断了她:“不不不,不能这么随便。名不正则言不顺,我们得按流程来。 妈,你先把衣服穿上,坐在床上。” 妈妈一脸狐疑,但又不得不听,于是穿上了所有的衣服和裤子,坐在了床沿上。 我见妈妈就位,便站起身来,从屋子角落的桌子上拿了一杯茶,然后走到妈妈面前,双膝下跪,恭敬地把茶递给了妈妈,然后说:“妈,感谢你多年的抚养,儿子不孝,这杯改口茶,如果您肯喝,我们就不是母子了。” 妈妈开始显得惊讶,但听了我的话就明白了。于是她轻轻地接过茶,微张秀口,说:“明白了,我喝。”于是手腕一翻,一杯茶一饮而尽。 我微笑着站起身来说:“好,现在已经断了母子关系,是不是该建立新关系了?妈妈……啊不,谭警官,你知道该怎么做?” 妈妈红着脸站起身,我又坐回了床上。妈妈面对着我,手搭载衣领上询问我要不要脱掉,我点了点头。于是妈妈又一件一件地脱得精光,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这时芳官递给了她一杯茶。 妈妈双手把茶杯托过头顶,送至我的面前,然后恭敬地说:“邓博士,我谭红恳请您收我做女儿。如果邓博士不嫌弃,我谭红有生之年一定做邓博士您的乖乖女,以尽孝道。” 我接过茶杯说:“哈哈哈哈,老夫今天高兴,就收了你这个女儿,以后我就是你的亲爹了,红儿,还不给爸爸磕头?” 妈妈脸上竟也露出了笑容,她利落地伏在了地上,踏踏实实地磕了三个头说:“邓通爸爸在上,女儿给爸爸磕头了!” 我哈哈大笑,随着我的笑声,屋中想起了此起彼伏的掌声。 片刻过后,我收敛了笑容:“红儿,听说你琴棋书画四艺俱佳,何不展示? 为父指点指点你。” 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8 作者:莲心糖2020年7月20日字数:7,722字第八章:琴棋一间豪华的包间中,角落是有一张床。我穿着睡衣坐在床的边缘,妈妈面对着我,赤身裸体地跪着。妈妈身边左侧站着芳官,距离她半米左右。妈妈背后七个观众围成半圆形,每人距离她两米左右,此时芳官已经给她们七人每人搬了个椅子。 在妈妈改口称我为“爸爸”之后,我提出要检查妈妈的才艺。 我拍拍跪在面前的妈妈的头说:“红儿,说说,『琴棋书画』指得都是什么?” 妈妈显然是有所准备,带着一种羞涩的自信说:“回……爸爸,琴指得是古琴,棋是围棋,书自然是毛笔书法,画指的是中国画。” 妈妈的文化修养确实不高,能回答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以前,我即使发现妈妈说得不对也绝不会纠正,因为她不喜欢,更是从来不敢向她表达自己的想法,而现在情况不同了,我决定“指导”她一下。 “胡说八道!中国传统文化都是被你这种不懂装懂的人带坏的。”我的语气严厉,神色带着不满,“先说说琴,中国自古是礼乐之邦,音乐不仅代表着文化,更象征着阶级。你说得古琴,本就是下里巴人玩得东西,却被你这种无知的人当成了高雅的玩意儿,《楚辞》中所谓的『黄钟弃毁,瓦釜雷鸣』说得就是你这种人!即使在现在,『琴』也象征着所有音乐文化,与古琴何干?难道古筝不是琴? 难道钢琴不是琴?” “啊……”妈妈怔怔地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我会反驳她的话,竟一时哑口无言。 我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竟然感觉一股气血往上涌,胳膊不由自主地抬起,然后“啪”,竟打了妈妈一个耳光! 顿时间,一股激流穿过我的全身,就像是被淤泥阻挡的洪水终于冲破束缚,一股激荡之再也抑制不住,我冲天大叫了声“爽!”。然后,我对妈妈说:“以前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强,而是因为伦理上的尊重。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我的谭红,乖女儿,乖红儿,爸爸打得对不对,打得好不好?” 妈妈不敢有一丝的躲闪,连脸都不敢去揉。但我看得出来,她的心里也与我一样的激荡,不知经历了怎么的心理斗争,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乖巧顺从的微笑说:“爸爸教育得对,打得对,打得好,以后红儿不懂事儿,还请爸爸多多教导。” 我侃侃地说:“再说说棋,围棋本来就是玩物丧志的玩意儿,是当年尧帝为了教导顽劣的儿子朱丹发明的,而朱丹专心此道,竟愈发痴迷,成了对弈好手。 所谓『尧造围棋,朱丹善弈』就是说得这件事。后来棋被用作启发心智,进而形成文化。既是启发心智,又何分什么围棋象棋五子棋?红儿,爸爸说得对不对?” 这段明显是我自己强词夺理之谈,棋本来就指围棋,我为了打击妈妈,却偏偏说可以指任何棋。而妈妈却丝毫不敢辩解,只是连连点头说:“爸爸说得对,说得太好了,红儿这下长见识了。” 我接着说:“你说『书』指得是毛笔书法,『画』指得是中国画,那就更不对了。唐朝的张旭,可以用头发写字,这不是书法吗,现代人写得钢笔字就不是书法吗?『画』也是一样,讲得是构图,技法,意境,与用什么工具全无关系。 只有像你这种不懂装懂的蠢人才会把事情说得这么绝对。” 妈妈依然是频频点头,一脸诚恳地对我说:“爸爸真的是博古通今,红儿今天可是受益匪浅啊。红儿这巴掌挨得真值!” 我点点头说:“既然听懂了,那接下来的项目,爸爸我就要看看你的悟性了,我们就来依次考核你的『琴棋书画』四艺。首先是『琴』,红儿,现在就给爸爸表演个乐器吧,也给观众们听听你的水平怎么样。” 妈妈很乖巧地点了点头说:“好的,红儿会弹点古筝,但是弹得不太好。还请妈……芳官给红儿找个古筝好吗?”妈妈意识到既然认了我做爸爸,就不太好再叫芳官妈妈了。 芳官点头回身,却被我叫住了:“谁说我要听古筝了?刚刚还说听懂了,现在又犯糊涂。” 说完,我又“啪”地一声,抽了妈妈个嘴巴:“这下是给你点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自作聪明。” 妈妈顾不上被打耳光,只是疑惑地讨好我:“爸爸抽得好,女儿又自作聪明了,红儿愚钝,还请爸爸再指点指点。” 我说:“就用屋子里已经有的东西,不许到外面拿。” 妈妈环顾周围,又看了看后面的观众,也不见谁带了什么乐器。正在窘迫之际,妈妈只见观众中的『惜春』李佳冲着我怒了努嘴,妈妈一转头,看见了我早已挺立已久的鸡巴,顿时心领神会,抬头看了看我鄙夷的脸,然后用讨好的语气说:“爸爸,要不女儿给你表演个吹箫?” 我微微点了点头说:“蠢货,要不是人家提醒,你自己还悟不到。表演吧,但可不是一般的口交,你要吹出音调,要让人都听出来你吹得是什么歌。” “这……”妈妈已经凑到我鸡巴面前的脸又缩了回去,“怎么能吹出音调啊……” “你啊,”我用手敲点着妈妈的脑壳,发出“嗒嗒”的声响,就像是对小孩子耳提面命一样,“还没试过就说不知道,一点探索精神都没有,怪不得警察当不下去,只能出来做鸡。” 妈妈低眉顺目地说:“是是,女儿错了,女儿这就试试。” 说着,妈妈把脸凑了上来,不用我提醒,就秀口微张,咬住了我内裤的上沿,然后下颚一沉便剥下了我的内裤。我硬得发红,血管暴起的丑陋的鸡巴一下子跳了出来,虽然洗过了澡,但依然散发着一股腐败的腥味,竟击打到了妈妈的额头。 妈妈的头被我鸡巴敲打得退了一点,她也不顾腥臭,竟顺势吸住了我的睾丸,我下体褶皱的皮肤与妈妈的嘴唇摩擦得“滋滋”作响。我感到一股舒服的吸力,不仅吸食者我的睾丸,还吮吸着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不禁舒服地“哼”了一声。 这时,妈妈的s舌头已经游走到了我的龟头,她先是用s舌尖轻轻地试探,像是认错一样地卑微地挑逗。然后并闭上眼睛,轻轻嗅着那腥臭的味道,表情无比的陶醉,像是闻到了一朵香气扑鼻的花朵。接着s舌头一转,竟缠绵住了我整个龟头,欲吞又吐,想要分开的恋人的手,明明要离别,却纠缠的更紧。 进而,她像迎接美好生活似的,义无反顾地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滋溜滋溜”地吮吸了起来,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我分明感觉要爆了,但却装作无趣似的说:“没有五音,难正六律。女儿,你这一下一下的没个章法。这么大年纪了,长得又不行,还没什么文化,估计下面也是松的,就这技术,你拿什么和年轻人竞争?到现在连个音节都吹不出来。” 妈妈缓缓地吐出鸡巴,s舌尖的黏连着缕缕精丝,怕清理不干净,又用嘴在龟头处吸了一圈,然后抬头说:“女儿不得先试试爸爸的宝具,然后再演奏不是? 一上来就吹,万一音不准,岂不是玷污了爸爸的英名?” 这话说得我受用,我轻轻地拍拍妈妈秀美的脸蛋说:“小婊子,还敢顶嘴? 快点吹,吹的不舒服爸爸可要给差评了。” 妈妈听出我满意的语气,便卖了个乖,装了个可爱,一吐s舌头说道:“知道了,爸爸。红儿不敢了。”这一吐s舌头,竟是一脸的顽皮俏丽,我有些看呆了。 妈妈又一次含住了我的鸡巴。这次,她用喉咙一咳,我怼进去的龟头感到一阵发麻,然后发出一阵像漱口一样的颤音“呵~”,有些像五音中的“宫”。接着,她紧闭小嘴,使唇部仅仅包裹我的鸡巴,头往外一抽,发出了“滋”的一声,像极了五音中的“羽”。她接着用嘴套弄,时而闭合,时而微松,随着反复的尝试,音调还真的越来越接近五音。但毕竟初次尝试,离真正的频率还差得远。 大概尝试了10分钟左右,妈妈吐出我的鸡巴,对我说:“差不多了,我这就给爸爸吹一曲『沧海一声笑』。”妈妈聪明地意识到自己的技术还不行,因此先说出了曲名,这样,即使她走调严重,只要节奏是对的依然能分辨。 妈妈清了清嗓子,但沾满精丝的嗓子如何能清干净,接过她索性把污秽物一咽,尽数吞入胃中,张大了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我只觉得鸡巴蠢蠢地发痒,龟头和根部带着不同频率的震荡。几声浑浊的声音从我下体发出:“滋,啧,啵,得,呵——啪!”最后一下“啪”是妈妈用手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颇有荡气回肠之感。接着是:“啵,得,呵,滋,啧——啪!”她又拍了自己的屁股,可能是觉得上一次的声音小了,这次格外用力。音调隐隐地有些像“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但跑掉得厉害。 我看她后面的几个观众已经忍不住发笑了,但却都憋住没出声,那个叫“宝钗”陈雨的美妇捂着肚子,叫“妙玉”张木白的捏着“惜春”李佳的手……我只觉鸡巴先麻后痒,随着妈妈的套弄吹箫,舒适感一波一波地增加,终于在曲终时刻,一股暖流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妈妈的嘴里。 随着我的射精,妈妈的嘴并没停下,动作却温柔了许多。她等着鸡巴缓缓地软下才吐出,并将我的冠状环处一并清理干净,然后将所有的精液一并咽下。 我虽然射精了,但与往常不同,此次兴奋的势头丝毫不减。只是疲软了一分钟,鸡巴变又微微硬起。 眼前的妈妈粉面桃花,嘴唇上舔舐鸡巴留下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晶莹剔透,像是涂了层润唇膏。看到如此美艳的妈妈,让我不禁产生了一种羞辱的欲望。 我说:“接下来就是棋艺了,女儿,说说都会些什么棋?” 妈妈温顺地说:“红儿学过几天围棋,但水平太差,拿不上台面。其他的象棋,军旗,跳棋也都是知道规则而已。” 我说:“红儿既然这么谦虚,为父倒不好为难你了。这样,我就考你一个世界上最简单的棋——『三子棋』。” 妈妈疑惑地说:“听说过五子棋,女儿可没听说过『三子棋』,还请爸爸教我。” 我笑着说:“『三子棋』就是小孩子们玩的『九宫棋』,有横三竖三,九个格子。你我分别在格子里画方形和圆形,谁把三个形状连城一条线,谁就赢。” 妈妈说:“是不是小孩子在泥土上用树枝玩得那种棋,我见过……” 我说:“既是见过,那就开始吧。但我们这里又不是泥地,也没有树枝,这样,芳官,你给我找个大一点的木板,几个围棋的棋子。”芳官按我说的提供了道具。 我和妈妈都坐在了地毯上,我穿着睡衣,妈妈依然全身赤裸,中间隔着棋盘。 我在木板上画了个大大的九宫格,每个格子都有20厘米见方。我自己拿了5个白子,交给妈妈4个黑子,说:“先来一局热热身。” 说完,我便将一个白子落在了棋盘中间的格子里。其实玩过的小孩子都知道,这种棋极为简单,第一手是不可以走中间的,因为先手走中间的必胜,我欺负妈妈不懂规则,故意诈她。 妈妈跟着落了黑子在棋盘的左上角,我自是跟上。不出所料,几手下来,我自然先赢下一局。 我探过身去,用手拍拍妈妈的脸说:“小姑娘,输了吧,水平不行啊。”妈妈自然卑微地认了个怂,连连点头。我们便开始了第二局。 我又一次把第一手棋落在了中间,结果当然还是妈妈输。我盘腿而坐,伸手过去摸了摸妈妈的乳头说:“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乖女儿。” 这次妈妈眉头紧锁地看了半天,然后对我说:“爸,你先手下在中间,我是不是必输啊?” 我大笑着说:“对喽,女儿真不傻,前两局是爸爸诈你,让你知道知道规则。 来,我们玩第三局,这次让你先走。” 妈妈懂了规则,便将第一手黑子落在了棋盘的左上角。我跟着把白子落在了棋盘中间。两个智力正常的人玩这个游戏一定是平局的,因此这种棋也只是给小孩子启蒙用,成人根本不屑一顾。 终于,我下完了手中的四个棋子。九宫格已经被占了八个,该妈妈了。我只发了妈妈四个黑子,妈妈也已经都下过了。 妈妈指着最后的那个空缺无不开心地说:“爸,我手里没有棋子了,我要落在那里,我俩平手了!” 我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棋盘,摇了摇头说:“你要把棋子落在那里,游戏才算结束。” 妈妈开心的表情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爸,可是我没有棋子了啊,要不我再拿一个黑子去?” 我还是摇了摇头:“不行,那还算是什么挑战?” “没有棋子了,那我岂不是必输?这棋下的……挑战?”妈妈喃喃自语,“爸,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 我说:“有一本叫《天局》的小说,里面说一人与天神下棋,他聚集古今所有名家的棋力依然不敌。最后自己甘愿牺牲性命,化为一个棋子,终于赢下棋局,后人谓之曰『胜天半子』。” 妈妈灵光一闪:“爸爸,我懂了,要以人为棋子对吧。我扯下几根头发,盘成一个棋子行不行?” 我摇摇头说:“太轻了,压不住棋盘,不行。” “那……”妈妈思考了起来,她紧锁眉头,过了3分钟却一无所得,“这……” 这时,我看到观众中的“凤姐”宫子瑜捅了捅她的母亲“巧姐”颜音,颜音便听话地站起来冲我点头致歉,回身走到了包间的厕所里。不一会便听到了“哗啦啦”的冲水声。 妈妈开始并没有意识道这声音,还在专心思索。声音逐渐变小时妈妈才听到,只见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脸色也越来越差。终于,声音结束后,她抬头怯怯地看着我,说:“爸……你怕不怕臭……” 我微笑了起来说:“还好吧,可以忍受。” 妈妈的脸色更差了说:“爸,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说:“第一,棋子落在框的外面可不行;第二,我们还有下一局,省着点。” 妈妈点了点头说:“爸,女儿可要献丑了。” 于是妈妈站起身来,小走一步,然后蹲下,呈拉屎的姿势。她伸开手掌,用大拇指抵住自己的屁眼儿,食指顶住棋盘的中心来找准位置。开始的位置有点偏,妈妈又动了动屁股,直到自己满意,然后两手揣在腰间。 只见她五官一紧,小嘴用力地抿上,身体的肌肉都跟着收缩。开始的时候并不顺利,连续几次都没拉出来。过了几分钟,妈妈终于涨红了脸,然后像是跑过终点一样松了口气。只见一个黑中带黄的屎蛋,“啪唧”一声落在了格子的中心。 “好,平局!”我大声地宣布。 一股臭气逐渐弥散在屋子中,由于妈妈的屎蛋较为干燥,味道也不是很大。 我正在兴致上,虽然有些恶心,也不会特别嫌弃。对面的几个观众加上芳官,却也一个个泰然自若,丝毫不见任何厌恶之情。我不由得暗自佩服红楼中人的素养。 妈妈是正脸对着我拉的,现在依然蹲在棋盘上,不知所措,也不敢提出要擦屁股。 我看着妈妈涨红的脸,满足感爆棚说:“现在一屋子都是你拉的臭味了,怎么办?” 妈妈摇了摇说说:“不知道……全凭爸爸处置。” 我说:“我倒是无所谓,但你后面的几位观众恐怕是不开心了,要不你给大伙道个歉吧。给她们摇摇你的臭屁眼儿,也让她们臊一臊你。” 妈妈轻声地“嗯”了一声,然后娇羞地退出了棋盘,跪趴着崛起了屁股,然后冲着七个观众轻轻地摇着。接着,她抬起头,略带哀怨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满意。 我说:“认错啊,别光说不练,也让大家知道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妈妈依然轻摇着屁股,表面上是给她们看,其实是给我说,带着羞耻的歉意:“对不起,各位观众,红儿是个人品败坏的人。主要体现在拉屎太臭上……臭也罢了,竟然还不擦屁股,熏到各位了,红儿在这里摇……腚道歉,希望大家看在我屁眼儿……屁眼儿很黑很臭的份上,不要跟我计较,对不起……” 这时,芳官已经识趣地清理了棋盘,小姑娘也不嫌脏,只隔着两层手纸就抓起了那坨大便,然后利落地用抹布擦干净。 我微笑着说:“红儿,再来一局,还是你先手,什么时候你能赢我一局,就算你合格了。” 妈妈只得带着没擦的屁股盘腿坐下,但屁股上残留的屎搞得她屁眼儿有些发痒,她只得红着脸不停地变化姿势,很不自在。 听我说完,她问:“可是,这种游戏无论如何是赢不了的,除非让我先走中间。” 我点点头说:“红儿聪明,是这样的。” 妈妈说:“那我可以先走中间了?” 我又点点头说:“可以,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本局你就不可以用这种塑料的棋子了。” “啊!”妈妈吃了一惊,她显然是明白了,原来还是要自己当着大家的面拉屎。 “啊什么啊?你是想拉屎,还是想让我把你这婊子给退掉?”我有些生气地问。 “拉屎!红儿要拉屎!”妈妈毫不犹豫地争辩,“爸爸,看好了,红儿要落屎了!” 说完,妈妈跨步向前蹲在了棋盘的中央,用手指稍微丈量,却不敢再碰到自己沾着屎的屁眼儿了。她这次只略微移动,便见缓缓用力,只听见“兹拉”一声,便从她屁眼儿冒出一个深黄色的屎尖,只见她括约肌一收,屁眼儿想铡刀一样剪断了一截屎,落在了棋盘中间。 我就势在右下角落了一白子。 她依然保持着蹲姿,只是脚步微移位置,已到了右下角,然后有一用力,一坨圆形的大便脱肛而出。 我又下一子。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来回,妈妈终于就差一子就赢了。她略带着轻松地走到了棋盘的下侧,刚要蹲下。我摇了摇头说:“最后一子了,来点花样庆祝庆祝,这样红儿,你别蹲下了,就站着拉。” “这,站着怎么排泄……拉屎。”妈妈犹豫了。 “试试嘛,拉不准也行,也算你赢了。”我饶有兴致地说。 “啊……那行,我就试试。”说完妈妈站起身来,却发现人站直的时候,屁股是夹紧的,根本无法拉屎。于是她略微地岔开了退,分足站立,却发现屁股依然挡住了屁眼儿。 接着,她膝盖微弯,呈蹲马步的姿势,终于给屁眼儿腾出了足够的空间。只见妈妈黝黑的屁眼儿微微蠕动,挤出了一个粗糙黑尖,那黑尖一点点放大,终于形成了一条大便。没想到随着渐进的挤出,那条大便粘性颇好,竟然没有马上断裂,而是顺着妈妈的屁眼成长了起来,竟形成一条长长的“尾巴”。 “哈哈!”我笑了起来。观众席中也出现了一些交头接耳的声音,显然是在讨论妈妈那坨很长的屎。 妈妈憋红了脸,想让自己快点拉完。终于,她一咬牙一用力,把那坨大便尽数挤出了自己的屁眼儿,落在了棋盘上。但也许是用力过猛,妈妈紧接着放了一串连环屁,声音大得连隔壁都能听清楚。 “哈哈哈哈!”屋子中笑成了一团。“探春”马海英捂着肚子说:“这谭红也太不要脸了,当着儿子面拉屎不说,还公然放臭屁,真不像话!”“可卿”易书云也说:“是啊,认了人家当爹就该有个孝敬的样子,结果没玩两个,放屁熏亲爹,这还真是孝女啊,哈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论着妈妈的丑行,而妈妈放完屁之后,也是愣在那你,面对着众人的嘲笑,妈妈连头也不敢抬,我发现她有泪水在眼珠里打转,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像是到了崩溃的临界值。 我有意收回些节奏:“怎么着,别笑了!我红儿拉屎拉得认真,才会肆无忌惮地放屁,我看放得好,放得我心花怒放,该奖励!这轮考试红儿通过了。快去厕所擦擦屁股,洗个澡吧,出来可不许有臭味了。” 众人听到我的话马上噤声。妈妈泪光闪闪地看着我,像是在对我刚才的言语表示感谢,然后点了点头走到了浴室。 我早已被屎的恶臭熏得想吐,赶紧吩咐芳官把残局处理了。芳官没有一丝犹豫,干净利落地行动了起来。红楼十二钗众人也想来帮忙,被我谢绝了,毕竟让如此有身份的人处理粪便有些不合适。 我合衣躺在穿上,陷入了一阵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