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女侠传》 梁山女侠传(01)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2020年7月1日 第1回:高太尉寻衅报前仇王教头惧祸走他乡 逃出东京 且说东京帮闲的高俅因得皇帝抬举做了殿帅府太尉。《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遂选拣吉日良辰去殿帅府里到任。 所有一应合属公吏衙将都军监军马步人等尽来参拜。 高殿帅一一点过于内只欠一名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 此人半月之前已递有病状在官还不曾入衙门管事。 高殿帅大怒喝道:“胡说!既有手本呈来却不是那厮抗拒官府搪塞下官!此人即系推病在家快与我拿来。 ”随即差人到王进家来捉拿王进。 这王进才二十余岁却无妻子只有一个母亲。 王母从小溺爱王进一直与他同睡王父也劝她不得。 王父死时王进才十二岁。 他生得仪表堂堂不好读书只喜欢练武。 王进十八岁时凭本事谋得了禁军中的一份差事时王母三十有六青春正旺守寡不过寂寞之下与儿子成就了不伦之事。 王进因本领高强屡得升迁两年后就做到了禁军教头。 他深爱母亲美貌温柔虽常与一帮朋友去勾栏厮混但凡在家中时必夜夜搂着母亲睡觉对自家的婚姻大事也不甚在意。 话说牌头到了王家与教头王进说道:“如今高殿帅新来上任点你不着道你小觑上官。 你虽有病患状在官高殿帅焦躁那里肯信?定要拿你只道是教头诈病在家教头只得去走一遭。 若还不去定连累小人了。 ” 王进其时病已痊愈听罢跟牌头回殿帅府。 参见太尉拜了四拜躬身唱个喏起来立在一边。 高俅想起年轻时曾与王进的父亲王升结下大仇喝道:“你这厮前官没眼参你做个教头。 你如何敢小觑我不伏俺点视!你托谁的势要推病在家安闲快乐!”王进告道:“小人怎敢其实患病未痊。 ” 高太尉骂道:“贼配军你既害病如何来得?”王进又告道:“太尉呼唤安敢不来!”高殿帅大怒喝令左右:“拿下!加力与我打这厮!”众多牙将都是和王进好的只得与军正司同告道:“今日太尉上任好日头权免此人这一次。 ”高太尉喝道:“你这贼配军且看众将之面饶恕你今日明日却和你理会。 ”王进谢罪罢起来抬头看了认得是先父的仇人高俅。 出得衙门叹了口气道:“俺道是甚么高殿帅却原来是‘圆社’高二。 彼先时曾学使棒被我父亲一棒打折了腿三四个月将息不起。 他今日发迹得做殿帅府太尉正待要公报私仇我不合正属他管。 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 ’俺如何与他争得?怎生奈何是好?” 回到家中闷闷不已。 对母亲说知此事母子二人抱头而哭。 王母道:“我儿‘三十六着走为上着’。 只恐没处走。 ”王进道:“母亲说得是。 儿子寻思也是这般计较。 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镇守边庭他手下军官多有曾到京师的爱儿子使枪棒十分相敬。 何不去投奔他们?那里正是用人去处足可安身立命。 ” 母子二人不敢耽搁匆匆收拾了些细软衣物其余家什都舍了。 王进去一个熟识的朋友家买来一头脾气温顺的骡子与母亲乘坐他背着一个包裹跟随在旁。 两人趁天没亮出了东京城一路投延安府去了。 王进因惧怕高太尉遣人追来挑着行李担子护着他母亲一口气走了二十余里路。 此时天色已晚他实在是走不动了见路旁有一个小客店的招牌换做“迎客轩”。 他扶着母亲从骡子上下来。 他把骡子拴住一颗树上和母亲进了客店。 客店里只有店小二一人并无别的客人。 那小二看起来三十余岁生就一对鼠目对客人倒是点头哈腰一团和气。 王进先扶母亲坐下叫小二上茶解渴。 小二端上茶后弓腰问道:“客官是先用饭今晚就在此歇宿?”王进道:“甚好。 你先与我取些温水来泡脚各样酒食菜蔬只管端上来。 门外栓的骡子也需喂些草料。 ”小二答道:“小人这就热饭烧水喂牲口去也。 ”说完他就起身忙去了。 等了一会儿小二将热好了的饭菜都端上了桌还有一壶烧酒又提进屋里半桶温水。 王进让母亲先用饭他自己将水桶放在旁边脱下鞋袜将一双脚泡入温水之中。 原来他在东京时不常走远路今早出门时换了一双新鞋。 他不知出门远行最忌穿新鞋。 他走这二十来里路肩上还挑着担子甚是辛苦。 如今他的脚板上早已满了水泡。 这时客店里又来了三位客人是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儿。 男的是一个粗壮的汉子肩上扛着一杆朴刀满脸的络腮胡子像钢针一般。 他将上衣脱了拿在手中露出长满了黑毛的胸脯。 女的颇有几分姿色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说话娇声娇气的。 那个小女孩却长得极为不俗一看就知她长大后定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儿。 她的皮肤粉嫩一双眼睛又明又亮像是会说话似的。 这客店里只有一张大饭桌可容十二个客人。 小二向王进告个罪请新来的这三人也在这同一张桌子上坐了。 此时王母已吃饱了。 她一路上骑着毛驴身子很困倦。 王进泡完脚重新穿上鞋袜。 他刚拿起碗筷准备吃饭瞥见母亲在一旁困得直打哈欠遂放下碗筷将她抱进客房里去床上躺下。 他转身正要出门王母在床上叫他道:“儿啊那两个新来的客人不像是好人。 他们跟店小二眉来眼去像是早就认识的。 我儿须多加小心。 ”王进答道:“孩儿省得。 ” 回到饭桌上王进早饿了。 他先把那一壶烧酒端起来咕咚咕咚喝完了随后拿起碗筷往嘴里扒拉饭菜。 母亲提醒他要小心那一对男女因此他没去跟他们搭话。 那对男女自顾自吃饭也不去管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一双眼睛只顾看着王进却不去碰自己面前的碗筷。 这时那男的吃完饭自己出去了想必是去客房里歇息了。 桌子上只剩下王进和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小女孩。 店小二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盏温好的酒来到王进跟前道:“客官尝尝本店自酿的‘醉八仙’如何?这酒是本店的招牌这一盏不收你酒钱只劳客官得便时向过往人等称颂本店一番即可。 ”王进嘴里正嚼着饭菜对小二挥了挥手咕隆了一句:“多谢了。 ”小二放下酒盏又出去了。 王进吃饱了饭站起身来。 他先前喝光了一壶烧酒已有八分醉意。 正想端起桌上那盏酒一饮而尽却不料同桌的小女孩伸手过来将酒盏拂落在上。 “啪”的一声酒盏打碎了。 王进吃惊望着她正待要发问。 “妞妞!”那女人恶狠狠瞪了小女孩一眼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领子将她提起来走出门去。 王进站在那里发了一会儿楞突然想起来母亲刚才说过:这对男女不像是好人他们跟店小二可能是一伙的。 莫非小二在这盏酒里下了蒙汗药想趁机谋财害命不成?想到此他被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 他赶紧冲出门往客房跑去。 王母歇息的屋子在最靠边的位置和这里隔着三四间屋子。 王进跑到跟前推开门一看床上空空如也不见了母亲! 王进急得大喊一声:“娘!”声音震得屋子都抖动起来却听不见母亲的回答。 他拿起挑行李的扁担去旁边那些房间里搜寻。 他踢开一间间的屋子进去查看依然不见母亲的踪影儿也不见店小二。 他跑回刚才吃饭的那间堂屋只见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正手里杵着朴刀站在那里。 他一见王进叫声:“看刀!”双臂举刀向王进当头劈下。 这时王进已经急红了眼他用扁担一拨朴刀像平日里使枪一般将手里的扁担朝那人刺去。 这一刺他使出了全力“咚”的一声正戳中那大汉的胸口。 那大汉也是轻敌了哪里会想到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小店会碰到一位八十万禁军的教头?他被戳得仰面朝天跌倒在上手里的朴刀也扔了。 王进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拾起朴刀一刀劈在那人的脖子上顷刻间血流满。 接着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还是没有看见他母亲就连那个女人和小女孩也不见了。 王进提着朴刀去外面找。 这时天还没有全黑他听见客栈后面的菜园子里传来一些声响急忙向那里跑去。 近前一看王进不由得心中大怒。 原来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一条麻绳将胳膊和身子紧紧捆在一起动掸不得。 她嘴里塞了一块无法出声喊救命。 她躺在一片菜里下身已被脱得光光的露出了雪白的两条腿和胯间的一蓬黑毛。 那个长着一对鼠目的店小二他脱了裤子正爬在王母的身上用他的鸡巴用力在她的牝户里抽插着。 “大胆淫贼!”王进大喝一声抡起朴刀用刀背一拍将店小二的身子拍得直飞起来跌倒在十步开外。 他这是害怕伤着自己的母亲不敢直接用刀砍。 接着他抢上前一步也不管店小二是死是活只一刀就将他的头给剁了下来。 王进替母亲解开绳索把塞住她嘴的也拉出来扔了将她抱起来送回到客房里。 他又返身出去找那个女人所有的房间都搜遍了仍不见她的踪影也不见那个小女孩。 王进这才回到客房里看望他母亲。 王母刚才受了许多惊吓这时她清醒过来一把抱住儿子大哭起来。 原来那个大汉和店小二趁她熟睡时将她绑起来又塞住了嘴。 忽然那个女人跑进来对他们道:“事情败露了那个客官没喝那杯毒酒!”他们听后吃了一惊。 王母的身子虽被绑住了脚下却还可以走动。 她趁他们商议办法之时猛冲出了客房拼命往外面跑去不知怎的就跑进了菜园子。 她脚下被一根青藤绊了一下扑摔倒了。 后面追来的店小二猛扑上来一屁股坐在她身上将她按住。 王母在店小二的身子底下拼命扭动着惹得他淫心大起。 或许他觉得王进并不足虑有那个大汉对付他绰绰有余了。 他解开了王母的裤带将她下身脱得赤条条的张嘴在她两腿间又吸又舔。 待弄出水来后就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去肏她。 王进赶到时他正肏得带劲儿心里好不痛快。 哪里想得到转眼之间就送了性命? 王进和母亲商议:杀死了两条人命虽说他们是强盗但这事肯定不能去报官。 不然官府定会把他押送回东京交给高太尉发落。 如此看来万全之计是在此处歇息一晚明日清晨赶紧上路为好。 他一个人回到堂屋里将那个大汉的尸体拖到菜园子里塞进一口水井连带着将店小二的尸体也塞了进去。 他又把堂屋里的血迹都擦干净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来。 但愿等到官府的人发现这两条人命时他和母亲已经走远了。 第二日清早他和母亲匆匆吃了些冷饭剩菜就上路了。 走之前他在客店里搜寻了一番搜到了大约二两银子和一些铜钱没有找到其他的值钱的东西。 银子和铜钱他放入自家的包裹里权且带上做盘缠。 他和母亲提着心吊着胆走了三天见没 有人追来这才放下心来。 路上王进和母亲说起要不是那个四五岁小女孩摔碎了酒盏他就着了店小二的道了。 如此说来她竟是自己的大恩人呢。 可惜后来没有找到她。 他母亲道:“那孩子定是被那对狗男女从别处拐来的。 我最初对他们起疑心就是因为我瞧见那孩子的衣袖底下有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那孩子长得如此可爱若是自家的孩子肯定不会这么虐待她的。 可怜的孩子啊……”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王进安慰母亲道:“但愿菩萨保佑那孩子让她早日和父母团圆。 ”。 乡村情缘 母子二人接着赶路。 一路上受尽了旅途之苦。 这一日终于来到陕西进入华阴县的界。 因赶路错过了宿头他们只得投路旁的一个庄子里来借宿。 庄主姓史人称史太公此唤作史家庄。 史太公为人极好见他母子二人的狼狈模样不像是奸诈取巧之辈遂留他们在客房里歇息并吩咐庄客为他们准备饭食。 王进与母亲谢了太公用过饭后自去房里安歇不提。 史太公因夜里睡不安稳起身提着灯笼去各处察看。 行至客房边听见里面传出一些奇怪的声响。 他悄声近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只听里面一女人道:“孩儿啊你辛苦一整天如何夜里还是这般威猛?肏得为娘下面都红肿了明日如何赶路?你且饶了为娘罢!”“母亲大人恕罪。 孩儿也不知为何只要一看见母亲大人的玉体就觉得浑身冒火。 我且退将出来让母亲大人好好歇息。 ”“那倒不用。 为娘也爱你这根大肉棒儿你只将它插入为娘的牝户之中不要动它。 就这么搂着睡岂不是好?”“孩儿遵命。 ” 史太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听到如此淫乱之事赶紧逃离客房回到自己的屋里。 竟像是自家做了亏心歹事一般。 他上床躺下心里兀自狂跳不止脸也臊得通红胯下那根许久不用的鸡巴却硬了起来。 太公在肚里寻思道:“这位王夫人生得花容月貌仪态端庄像是个极为贤淑的女人。 却不料她会与儿子行此有违伦常之事岂不是可惜了?”太公叹息不已一夜没睡。 第二日直到了中午时分王进来拜见史太公告道:“因旅途劳累家母生病了。 今早头疼得厉害起床不得。 太公可否容我二人在庄上休养将息数日待家母病愈后再离此。 太公大恩大德不敢有忘!”史太公答道:“不妨事谁也保不准有个三灾两难的。 你等且放心在此将养待夫人病愈后再上路不迟。 ”王进大喜欲跪下给史太公磕头被他止住了。 王进和母亲在庄子上又住了几日王母的病稍微好些了。 这一日晚饭后史太公瞥见王进在厨房里烧热水心道:“他预备热水想必是要给王夫人洗澡擦身子。 ” 史太公这几日与王母见过数次说些了闲话无非是劝慰她宽心养病等等。 王母对太公感激涕零与他说了许多自家的事情。 渐渐史太公喜欢上了这个来他家借宿的美貌夫人。 他见王进为母亲预备洗澡水心里踟蹰了半晌竟鬼使神差走进了客房旁边的那间屋子。 屋子里堆放着一些桌椅板凳别无他物。 史太公把一张桌子轻轻移到墙边躬身爬了上去。 在墙上靠近屋顶处有一道裂缝能窥见隔壁屋里的情形。 史太公站在桌子上将眼睛贴在缝隙处往屋里张望。 此时王进已经将烧好了的热水用木桶提进屋里。 他替母亲脱光了衣裙正用一块湿为她擦洗身子。 王母的病虽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身子乏力因此洗澡时需要儿子来帮她。 她有一身雪白的肌肤两乳坚挺臀部亦多肉体态极为妖艳。 再加上她的声音温润甜美太公觉得比平时见到她时更要妩媚三分。 王进替母亲搓完背又伸手去洗她的奶子腋窝和臀缝。 王夫人忍不住嘴里发出了娇声呻吟。 史太公在隔壁看得脸红耳赤两腿发软险些从桌子上摔将下来! 王进给母亲洗好了身子替她穿好衣裙。 自己提着那桶脏水去外面倒掉再把木桶送回厨房里放置好。 转身出来时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后生身上刺着九条青龙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在院子使得呼呼生风。 王进已知这后生是太公的独生子史进绰号九纹龙。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道:“承蒙太公好意留我和母亲在此住了这么些日子。 明日告辞离去时这房金却是不能少了他的。 只是我如今落难这一路上还需许多用度实在拿不出余钱来谢他。 这史大郎既然爱好枪棒我何不如此这般也好报答太公?” 主意一定遂跨前一步对史进道:“大郎这棒也使得有几分样子了。 只是还有不少破绽赢不得真好汉。 ”史进听了大怒喝道:“我自小学武经了十几个有名的师父。 你这厮怎敢来笑话我?来来来我且和你耍一回儿害怕的不是好汉!”说完就伸手来拽王进要拉他下场较量。 “不得无礼!”却是太公赶到喝住了史进。 “客官莫非会些武艺?”太公回身问王进道。 王进对太公作了一揖答道:“实不相瞒吾乃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便是。 因恶了高太尉欲往延安府投奔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效力。 这枪棒某终日拨弄略知一二。 令郎若是想学王某敢不倾囊相授以报太公的大恩大德!” 太公大喜呼叫史进上前拜王进 为师。 史进不肯道:“他若能赢得了我我就拜他为师。 ”王进笑道:“也好。 ”遂取棒下场与大郎交手。 史进虽是年轻力壮手脚活便无奈学的都是走江湖卖艺人传授的花棒如何能是王进的对手?只一合就被他一棒挑翻在。 史进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王进面前一连磕了三个头道:“原来师傅真是高人!师傅在上徒儿知错了请师父多加教诲。 ” 太公大喜吩咐庄客摆下酒席专请王进和他母亲他和史大郎作陪。 宴席后太公又吩咐重新收拾了两间干净整齐的屋子给王进和他母亲居住。 每日里都有庄客来端茶倒水打扫伺候。 自此王进在史家庄每日向史大郎传授武艺。 他们师徒练武之余常去庄外跑马射箭或去附近的少华山上打猎消遣。 史太公料理完自己的事情不时去王母的屋里坐一会儿陪她说话。 这一日他偶尔问起王母道:“夫人如此美貌为何不趁年轻改嫁他人?”王母道:“初时因我儿王进尚未成年害怕改嫁后他受欺负因此将此事拖了下来。 我母子靠着先夫攒下的家私过活。 如今相依为命过了这么些年竟习惯了改嫁之事我也不去想它了。 ” 太公在肚里寻思:“你每天与儿子一个被窝里睡自是不急着改嫁了。 ”他心中有些酸酸的竟生出了一丝妒意。 王母问太公道:“太公为何一直未有续弦?”太公叹了一口气道:“我娶的是自家的表妹自幼青梅竹马相亲相爱。 只是一条妻子身体一直不好到了四十岁上她才怀上了身孕。 儿子出生后不到一年妻子就撒手去了。 我也是害怕续弦之后新夫人不会善待他这才拖了下来唉。 ”想起史进他娘太公禁不住流下了眼泪。 王母道:“都怪我不该提起此伤心之事。 ”她起身近前用袖子替太公擦拭泪水。 太公神思恍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跟仙女一般他不由得张开两臂将她揽入怀中。 王母的脸红了却并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挣扎着离开。 过了一会儿太公把手伸进了王母的衣裙里面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 两人渐渐呼吸沉重身上开始发热。 王母道:“且请太公宽衣。 ”她帮太公浑身上下都脱光了自己也脱了衣裙两人搂抱在一起亲嘴摸乳随后又去床上享受那鱼水之欢。 太公年纪虽老胯下那根鸡巴尚还可用。 此时王母的牝户早被淫水湿透了太公不甚费力就将鸡巴插入里面。 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好不得趣。 一晃过了半年有余。 史进得师傅指点将这十八般武艺从新学得十分精熟。 刀枪剑戟弓鞭棒锤斧钺铲锏端的是件件都有奥妙。 王进自思:“在此虽好只是不了。 ”欲向太公告辞去延安府谋个前程。 史进那里肯放他走?说道:“师父只在此间过了小徒奉养你母子二人以终天年多少是好!”王进道:“在此十分之好只恐高太尉追捕到来负累了太公和你不当稳便以此两难。 我一心要去延安府投着在老种经略处勾当那里是镇守边庭用人之际足可安身立命。 ”史进无奈只得去跟太公说知此事。 太公听了心里十分不舍。 他和王母私下里偷情快乐之时也曾想过续弦改嫁之事。 只是两人的儿子都已成年他们又是师徒辈分不合况且此事太过尴尬。 如今眼见心爱之人就要离开太公顾不得许多了。 他老着脸皮私下里对王进道:“贤侄老夫有一言相告。 拙荆亡故已久吾今愿取你母亲为妻留在此处。 你可去延安府自奔前程不必让你母亲跟着去受苦。 我儿比你只小得几岁今后你们既是师徒又是兄弟。 如此可好?” 王进弃家携母奔波本为高俅所迫太公此法确实让他放了心。 虽然舍不得母亲却也别无他法。 他去问母亲看她意下如何。 王母近来常与太公偷情两人情投意合只是瞒着儿子。 她早有意嫁给太公见儿子问她就红着脸点头答应了。 于是大家尽皆欢喜太公吩咐庄客们下去准备。 数日后王母改嫁史太公史进也拜见了母亲和哥哥。 是夜鼓乐齐鸣。 太公与王母洞房花烛。 太公老当益壮王母曲意奉承两人终于修成正果如糖似蜜如胶似漆不在话下。 次日王进与母亲太公洒泪而别自投延安府去了。 史进将他送出三十里外。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史太公年近七旬因贪恋王母美色纵欲过度不到三年就患病亡故了。 史进不肯务农只要寻人使家生较量枪棒。 史家庄自此大小事皆由王母安排支应。 王母温柔贤良对史进照顾得无微不至如亲生儿子一般。 史进对王母也恭敬守礼早晚请安问候。 一日史进在庄外打猎时马失前蹄跌伤了腿庄客救得家来。 王母急请医看视又亲自端汤送水喂药喂饭。 史进生母早逝从不记得被一个女人如此疼爱过不由得大哭起来。 王母见了心中回忆起儿子王进小时的许多事来一时间母爱泛滥。 她解开胸前的衣服把史进的头贴在两乳之中紧紧搂住。 王母年方四十二岁容颜端庄秀丽肢体匀称胸脯白嫩滑腻更兼体香四溢。 史进两眼痴迷张大嘴吸允王母的奶头两只手也伸进王母的裙底来回抚摸。 王母被他摸得娇喘不已。 自此两人白天情如母子夜晚爱似夫妻欢愉不可言也。 王进去后一直没有音 讯。 王母托人几次稍信给他都未曾有回音。 她虽然有了史进这么个乖儿子心里却还是思念王进。 每当想儿子时她就独自依窗而立凝视着远方垂泪。 史进因年纪太小不知该如何宽慰她。 其实他心里觉得对师傅十分愧疚只因他几乎每晚都要把师奶骑在身子底下肏弄这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过啊。 后来他发现每当师奶伤心流泪时他只需狠狠肏她一番总能使她破涕为笑。 久而久之史进益发大胆了有时竟不顾有庄客在场缠住王母做那羞人之事。 他最爱王母面红耳赤欲拒还迎的神态。 王母见史进每日里和她胡闹厮混并未去操心自己的婚事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害怕对不起死去的太公。 她自作主张请媒人替他说亲。 一连说了五六个姑娘不是史进看不上就是姑娘家里不乐意。 王母觉得奇怪史进看不上的也就罢了他一个不到二十的俊朗后生还有如此大的家业如何会有姑娘家不喜欢他? 她打听过后才知道原来史进不务正业与继母乱伦偷情之事早已传了出去。 王母自己倒是背了个善良贤惠的好名声外界的传言里只说史进是个不孝之子大魔头转世整日里欺负自己的继母逼迫她做那些淫荡下贱之事。 这天夜里史进来王母屋里时见她默默无声坐在那里泪流满面。 这一次无论他怎么使力都不济事了。 问她她也不答理只是自己哭。 史进眼见得她的牝户被肏得又红又肿已能看见血迹了。 他心里慌了扑通一下跪倒在她面前用力打自己的耳光哭着请求她的宽恕。 王母这才把史进揽在怀里跟他说了许多做人的道理。 她道:你已年过二十若再这样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死后实在是无脸去见太公他老人家了。 史进这一次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第二日他就在王母的协助下开始过问史家的房屋产业安排庄客们的农活处理各种事情。 对王母他也恢复了往日的尊敬不再使她在外人前难堪。 渐渐那些说他不好的传言消失了。 三年后史进成亲了娶的是本一个庄户人家的闺女。 这时他已经能独自打理史家庄的所有事情太公留下的家业在他手里也越来越兴旺了。 王母见史进有了出息心里十分高兴她乐得在家安享年华。 可惜好景不长王母五十岁那年她的心口疼旧症复发医治不痊撒手去了。 史进抱住她的身子哭得死去活来。 遣人去延安府寻王进报丧无奈找不到他。 史进只好自作主张将王母与史太公葬在一处。 史进因伤痛王母之死再也无心料理史家庄诸事。 他结交了少华山上的三位好汉唤作神机军师朱武朓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他常与他们一起喝酒玩耍往来密切。 后来一个本猎户将他告发引官军到史家庄来捉拿他。 史进无奈之下终于杀官造反将史家庄一把火烧做白。 他随后上少华山落草去了。 契丹女人 再说王进到了延安府寻得一个旧时在东京的相识。 那人将他荐到老种经略相公处只是经略府一时间并无军官的空缺。 经略相公因爱惜他的一身好武艺问他道:“汝可愿意去边塞苦寒之任队长之职?若日后立功可将汝提拔为副将。 ”王进寻思道:“既然来了岂可半途而废?”遂磕头谢恩道:“某愿为队长去边塞为国家出力。 ” 谁知他这一去就是十余年直到升为管军提辖使时才向上官告假回史家庄探望母亲。 那时王母已去世了徒弟史进也不知去向昔日的史家庄成了一片荒芜的无人之。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王进戍边之远在代州雁门关附近。 他所属的那一营禁军有两千余人领兵的统制官姓陈名武善使一把宣花大斧绰号陈大斧。 王进任队长之职手下也管着三十来个兵卒。 他每日里除了练兵值哨还常被陈统制派去远近村落巡逻。 这一带虽无大的战事但时常会有小股的契丹骑兵前来骚扰劫掠。 这一日傍晚王进带着他手下的三十余人在返回军营的途中迎面遭遇到了一股契丹兵约有五十余骑。 两边隔着二百来步相持着。 王进与几个打过仗的老兵计议:敌众我寡不利于交兵。 只是契丹人那边都是骑兵宋兵中总共只有十匹马其余的尽是步卒。 若是转身逃跑必遭敌人追杀。 王进的副手姓周名清是一个四十余岁的老兵。 他想了想道:“我有一计成败难以预料。 我等可先示敌以弱将骑兵往后退去步卒埋伏在道路两侧的树林里。 契丹人仗着人多势众必然追来。 那时我等突然掉头反击将敌人的队伍冲乱埋伏的步卒趁机用弓箭射杀敌人。 如获成功契丹人害怕必不敢再追来。 ” 周清说罢一干人都看着王进等他拿主意。 王进沉思了一会儿道:“此计甚好。 ”遂下令步卒去道路旁边埋伏好。 此时契丹人已经开始向前逼近。 因隔得较远他们只知宋兵比他们少却不知到底有多少人。 等他们靠近了王进等十人飞身上马掉头加鞭向后跑去。 契丹人见了打着唿哨纵马向他们追来。 不料跑着跑着前面的宋兵突然勒马掉头反过来往契丹人的队伍里冲来。 这时两边埋伏的宋兵步卒也齐声呐喊张弓搭箭射向契丹人。 虽然没有几个射中的却让契丹人乱了起来。 他们只道中了宋军的埋伏全都掉转马头飞快往后退去。 宋兵人太少自然不敢去追。 待要退走时却不见了队长王进。 周清害怕契丹人再追来当机立断带领宋兵撤走了。 这一仗他们杀死了五个契丹人抢到了五匹马自己这边只有三人负伤算是小胜一场。 王进在刚才的交战中一直冲在最前面。 他用手里的长枪刺伤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契丹人。 那人打马向荒野里跑去王进心道:“此人必是契丹人的头目。 ”遂加鞭追去。 他们两个人两匹马很快就脱离了其余的宋兵和契丹人。 追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在一片小树林旁追上了那个契丹人王进将他一枪刺死了。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王进的战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倒在上起不来了。 契丹人的那匹马非常雄壮也非常漂亮可是它已经死了王进直呼可惜。 原来那马的肚子上中了一箭能跑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王进不知道刚才追敌之时他已经跑出了大宋的疆界进入了契丹人管辖的盘。 王进取下契丹人马上驮着的草料袋去喂了自己的战马。 然后他从死马的腿上割下来一块肉升起火来把马肉放到火上烤熟了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他身上裹着契丹人的皮袍在野里躺下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第二日清晨王进被一阵马蹄声惊醒。 他害怕来的是契丹兵马上爬起来将弓箭和长枪拿在手里。 走到树林边一看只见有三匹马在前后追逐着。 马上的人看打扮像是契丹人。 骑在前面那两匹马上是两个女人后面追的是一个长得很丑身材却极为高大的男子。 不一会儿三匹马都跑到了王进所在的小树林跟前。 那个丑男人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腰带将她从马上扯了下来。 他自己也从马上跳了下来。 这时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跳下马来冲过来把先前的那个女人护在身后。 他们三人用契丹话大声争吵起来因为激动他们的脸都红了。 王进听不懂契丹话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 后来那个丑男人显然是不耐烦了伸手一把就将躲在同伴身后的那个年轻女人抓了过来夹到自己的胁下。 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猛扑过来抱住他又打又踢无奈她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他抡起大巴掌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将她扇了一个跟头。 那女也很玩命她从上爬起来从腰间的刀鞘里抽出一把一尺来长的腰刀向那个男人砍来。 丑男人见了顾不得刚抓到手的那个女人急忙奔到自己的马跟前从挂在马鞍子上的刀鞘里抽出了自己的刀。 这时先前被他抓住的那个女人也拿了一把刀和自己的同伴一左一右向他逼近。 丑男人和她们两个战成一团。 因为他身高臂长力气也大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刀是一把宝刀非常锋利两个女人的刀都被砍出了缺口。 他似乎是上过战场的每次出刀都带着一股杀气。 两个女人很快就累得腰酸背痛气喘吁吁只能勉强支撑着。 丑男人想马上结束战斗他双手举刀猛向那个年轻女人的头上劈下。 年纪稍大的女人大惊失色奋不顾身冲上前来想去救她却不料正中他的诡计。 他的刀拐了一个弯正劈在她的脖子上血溅得到处都是。 那个年轻的女人尖叫一声倒在上昏了过去。 王进躲在树后面看见了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他原来只当这事跟自己无关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准备插手。 没想到这场争斗这么快就结束了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躺在上已经毫无生气。 王进这才主意到她大约三十来岁长得很好看。 契丹男人把昏过去的年轻女人提起来跟那个死了的女人并排放着接着他开始脱她们的衣服和裙子不一会儿就把她们浑身脱得精光。 他似乎在找一样什么东西。 他找到了一封信打开看了以后就把它撕得粉碎然后手一扬碎纸片全被风吹走了。 王进躲在树后面盯着这个丑男人的一举一动。 他的个子比王进高了不止一头身材也极为彪悍。 看他刚才拿刀砍人的架势武艺也很不错。 王进自忖要是打起来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悄悄伸手拿起了身旁的弓箭。 丑男人忽然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开始玩弄那个年轻的女人的身体。 他用嘴在她奶子上吸了一阵又掰开她的大腿去舔她下面的肉洞。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不太满足竟然把手伸向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 这时那个年轻女人醒过来了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上那个丑男人正用鸡巴用力肏她死去的了同伴。 她大声尖叫起来。 丑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抓她的奶子。 那女人推开他拔腿就跑还没跑两步就被他扯住了胳膊像抓小鸡一样给抓了回来。 “啪”的一声响她的屁股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白嫩的皮肤上现出了红红的指头印。 那个男人好像特别兴奋扬起巴掌继续打她的屁股。 随着“啪啪啪”一连串声响年轻女人的屁股被打得肿了起来。 他把她推倒在上正要把自己的身子压上去就听得“嗖”的一声飞来一只箭钉在了他的胸脯上。 丑男人大吼一声抬头起头来仿佛在寻找射箭的人。 “嗖”又是一箭射来正中他的咽喉。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跪倒在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王进收起弓箭拿着长枪走近前去在丑男人肚上补了一枪把他戳倒在上。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年轻 女人才开口问道:“这位壮士你是宋人吗?”她竟然会说宋国的话还带着些东京汴梁的口音。 王进点了点头。 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长得很跟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一样美她全身上下除了红肿的屁股之外找不到一丝疵瑕。 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女人见王进盯着她的身子看羞得满脸通红。 她赶紧从上拾起自己的衣服裙子穿在身上。 接着她又为自己死去的同伴穿好了衣服。 “请问壮士高姓大名?”“在下王进。 ” 王进重新生起火来开始烤马肉。 女人默默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她对王进道:她名叫萧铁雁。 她父亲是辽国皇后的兄长因为犯了错被皇帝罚到边军中担任副将之职那个被杀死的女人是她的姑妈。 这个丑男人是她父亲的上司名叫耶律铜锤。 王进吃了一惊。 这个耶律铜锤在宋军中的名气很大都说他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有万夫不挡之勇。 没想到他今天死在自己手里。 萧铁雁接着说他父亲发现耶律铜锤与朝廷里的一些大臣勾结想要谋反于是就叫她姑姑和她一起回京城向皇后报信儿。 没料到耶律铜锤得到了消息一个人追了出来。 王进把烤好的马肉分了一半给萧铁雁两人没有再说话默默坐在那里把马肉都吃光了。 王进起身去把耶律铜锤的头和昨天他杀死的那个契丹头目的头砍了下来将他们的头发扭到一起打成结准备拿回去请功。 “王壮士你……你要把我也带回去宋营去吗?”萧铁雁问道。 王进摇了摇头。 他背好弓箭拿起长枪牵过耶律铜锤的马和他自己的马对萧铁雁道:“后会有期。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想过把耶律铁雁也带回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女人了。 可是在军营里却没有安置她的方除非他愿意让手下的弟兄们一起来睡她。 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种事情。 走了一段路后身后响起了了马蹄声是萧铁雁追来了。 她跳下马来气喘吁吁来到王进的跟前。 “请问小姐还有什么事吗?”王进开口问道。 萧铁雁却只是表情复杂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她的胸脯还在不停起伏着。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飘了起来浑身散发着了青春的气息简直是美极了。 王进发觉自己的鸡巴有了反应开始变硬了。 忽然萧铁雁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袍露出了活蹦乱跳的两只奶子。 她靠近王进用手捧住他的头按压到自己的胸脯上。 随后两人一起滚倒在草里。 “王壮士我们契丹人恩怨分明现在我不欠你的情了。 从今以后你多保重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这是萧铁雁临别时对王进说的话。 【作者注】第一回虽然主角都不是梁山女侠却与后面的故事有关联。 另外因为后面情节的需要这一回的时间跨度被拉长了。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梁山女侠传(02) 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第2回:菜园子剪径孟州道母夜叉扬威十字坡 2020年7月11日 大树十字坡 话说孟州城外三十余里有一个去处唤作十字坡。《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坡前好大一株槐树青藤缠绕四五个人合抱不拢。 大槐树下有一个远近闻名的酒肆。 开店的是一对夫妇男的姓张名青绰号菜园子女的唤作孙二娘绰号母夜叉。 此自古以来民风彪悍若是碰上饥荒灾害之年强盗窃贼极多官府屡禁不止。 张青早些时也曾做过剪径的勾当他和浑家敢在此开店自然是有本事的人。 因各路江湖豪客三教九流的人都喜欢去他那里打尖歇息有喝酒赌钱的有洽谈那见不得人的勾当的也有打探消息的。 此等人最是放荡不羁常有争风吃醋强买强卖斗殴杀伤之事发生。 久而久之良民百姓们都对十字坡酒肆谈虎色变各类谣传也越来越多甚至有人说他那里卖的馒头馅儿是人肉的。 此乃无稽之谈系无聊之人编排出来吓唬百姓的。 看官细想:这人肉和牛肉的滋味大不一样如何能瞒得过那些走南闯北的江湖豪客贩夫走卒?倘若败露官府又如何不派兵前来踏平此处?须知开店的比不得劫道的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何能够躲得过官府的缉捕? 张青夫妇自来此开店因斗殴杀伤之事确曾被人去官府里告过十余次。 衙门的捕快来勘察过每次都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 张青为人精明极会笼络人久而久之本的捕快们都与他混熟了。 但凡见了面必称兄道弟好不亲热。 若遇上重大命案发生上官催得急时这些捕快们有时还会找到十字坡酒肆来请他夫妇帮忙打探消息。 张青的老家在温县的一个偏远的小村庄。 他母亲前后生了十六个兄弟姊妹。 他父亲是个老实的佃农如何能养得活这许多人口?他的姐妹们从生下来后不是夭折了就是被送出去当丫鬟童养媳兄弟们稍大就被父母赶出去或做长工或替人跑腿办事。 张青自己十二岁就在一个唤作光明寺的庙里替那里的住持和尚种菜。 十七岁那年和尚怀疑他偷了寺里的粮食将他绑起来拷打。 张青气不过半夜里挣脱绳索将正在熟睡的住持一刀杀了还放火烧了光明寺。 那一年正逢特大的蝗灾和旱灾到处都是乞丐流民饿殍遍野那些作奸犯科的刁民们更是屡禁不止。 官府早已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一个小庙里死了个和尚这种小事?此案竟是无人问津。 张青乐得逍遥自在。 为了填饱肚子他也干起了抢劫客商的勾当。 他常去崎岖的山道旁埋伏等候专劫那些单身的过客。 夜里他依旧回光明寺的菜园子里安歇还给自己起了个绰号叫菜园子。 因做强盗的人太多互相之间不免起争执。 张青不但身手灵活脑子也好使与人动手时敢下毒手。 两年后他手下聚齐了十来个小喽啰。 菜园子张青的名头在江湖上也传开了。 这一日他带着三个小喽啰出去寻食在山路上截住了一个挑着担子的干瘦老头。 那老头见了这几个不三不四的人拦住去路遂放下了担子将扁担抽出来握在手里笑呵呵问道:“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是一个个来还是一齐上?” 张青使的是木棒其余三个喽罗一个使枪另外两个使大刀。 使枪的那个喝到:“呔!你一个糟老头子何敢口出狂言?看枪!”说罢挺枪就刺。 谁也没看清那老头是如何动作的下一刻这个使枪的已栽倒在上他的枪却到了老头子的手里。 他刚从上爬起来老头子枪尖一抖在他咽喉上扎了一个血窟窿。 这般身手实在是太诡异了张青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遂召唤其他两个喽啰道:“我等一齐上不要留手给我往死里打!”他话音刚落三人就抄起兵器一起扑向那个老头。 老头的身子在他们中间飘来飘去好似鬼魂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张青的两个同伴全都在要害部位中了枪倒在上一动不动了。 张青在紧要关头扔了木棒在上连着滚了十来个滚这才躲过了老头的枪尖儿。 那老头的枪法令人防不胜防。 只要他把枪尖一抖就好像是罩住了你似的无论你往哪儿躲都躲不过去。 老头子拄着枪站在那里对张青道:“你小子倒是有几分机灵劲儿。 今日我已连杀三人不想再多添冤魂。 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张青看着那三个喽啰的尸体嘴里哪里敢吐出半个不字?他扑通一声跪下向老头拜了下去:“师傅在上徒弟给你老人家磕头了!” 拜完之后老头叫他挑起担子两人投孟州城而去。 一路上老头告诉他:“老夫姓孙名德禄年轻时跟你一样做过这不要本钱的勾当。 后来遇上一位江湖有名的大侠拜他为师从他那里学了一套枪法唤作鬼影神枪。 如今我年岁大了身边只有一个女儿取名叫红鹰小名二娘。 她今年十五岁了江湖上都称她为孙二娘老夫也是这般叫她。 ” 张青听了暗自寻思:“难怪他的枪法如此厉害原来是江湖上有名的鬼影神枪。 他女儿的武艺想必也是极厉害的才十五岁就在江湖有名了!”想起那三个丢了性命的小兄弟张青心里一阵后怕只顾跟在孙老头后面走不敢开口多问。 到了孟州城天色已晚。 来到孙德禄的家中是一栋大瓦房四周有青砖砌的墙围着。 奇怪的是偌大一栋房屋只有堂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其余 方都是黑咕隆咚的。 张青见了心里十分害怕又不敢多嘴。 孙老头猜到他心中所想道:“我们学武之人第一是要眼睛好使。 这眼神也是练出来的。 老夫虽已年过六十即便到了黑灯瞎火的方在我看来也与白昼无异!” 孙二娘出来见了她爹。 孙德禄指着张青道:“二娘这个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叫张青。 ”孙二娘对张青拱手道:“张大哥二娘这厢有礼了。 ”张青连忙答礼。 孙老头又对张青道:“你虽年长却是新入我门下以后凡事须多问二娘。 ”“徒弟遵命。 ” 张青打量着眼前的孙二娘。 见她长得倒还过得去只是皮肤粗糙左边脸上有一道疤痕。 她个子与张青不相上下膀粗腰圆十分健壮。 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年轻姑娘倒像是二十余岁的成熟女子。 她给爹爹和张青端来茶水随后系上围裙去厨房里做饭去了。 过了一会儿孙二娘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想不到她竟做得一手好菜。 她又去里间拿来了一个小壶酒放在饭桌上。 孙老头招呼张青和二娘三人一起吃饭。 张青早已饿得肚皮贴着脊梁骨了谢了师傅和二娘后在桌旁坐下。 他见师傅只吃饭不喝酒他也不敢喝只是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孙老头吩咐孙二娘斟了三杯酒每人一杯摆在桌上。 孙德禄端起酒杯对张青道:“我今日收你为徒是看中你头脑聪明身手灵活且不像是个反复无常之人。 二娘她已满十五早到了该嫁人的年龄。 我欲把她许配给你今夜便入洞房。 你若是不允可即刻离开此处你我从此再无瓜葛!” 张青听了大吃一惊。 他看了孙二娘一眼见她若无其事仿佛此事与她无干一般。 再看孙德禄见他正面带微笑看着他。 他突然想起来早先孙老头杀人之时脸上也是这般笑容。 不及多想张青扑通跪倒在对孙德禄磕头道:“多谢师傅多谢岳父大人!”孙老头闻言大喜。 磕完头张青端起酒杯和孙老头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随后孙老头亲自给他倒满酒叫他与孙二娘一起饮了一杯。 孙德禄道:“我等江湖之人不用许多忌讳。 时候不早了你们俩入洞房吧。 ”说罢他上前拉住张青和孙二娘的手亲自将他们俩送入房中从外面关上了门。 强扭的瓜也甜 洞房里张青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做才好。 原来他虽然比孙二娘大了四五岁却还从来没跟女人睡过连嘴也没亲过。 孙二娘生得健壮胳膊很粗力气肯定不小。 他听人说姑娘家在洞房时会很疼他害怕会惹得她发怒因此不敢乱动。 孙二娘因他爹事先叮嘱过他说婚姻大事不可再使平日里的野性子。 因此她只是默默坐在床上。 等了半炷香的功夫还没见新郎官有甚动静。 她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夫君如何不近前与二娘宽衣?莫非……莫非你不曾搞过女人?”张青红着脸点了点头。 孙二娘闻言笑了一下道:“既如此待二娘来服侍你罢。 ”孙二娘长得虽不是很美不过笑起来却别有一番风情。 这是张青第一次见她笑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温情。 此前因见孙老头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他对他女儿也惧怕得很不敢将她当女人来看。 孙二娘走近前来温柔替张青脱下衣服裤子。 她的手碰触到他的肌肤时他感觉到了她手掌上硬硬的老茧。 不一会儿张青就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她将他的身子用双手轻轻托起抱到床上放下竟似不费吹灰之力。 接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裙脱得浑身只剩了一件小兜肚。 随后她也爬上了床。 张青还从未如此近看过女人的裸体二娘她虽说是粗壮了些却颇有女人的妩媚之处。 她的奶子和屁股都不小看起来很结实。 他不由得看呆了。 二娘见他只顾盯着她的身体看她的脸也红了。 张青张开两臂要去搂抱她却被她伸手挡住了。 她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将他仰面压在床上道:“夫君且慢二娘有一事须告知夫君。 ”张青心里咚咚直跳口里回道:“娘子但说不妨。 ”她接着说道:“从六岁起二娘就开始闯荡江湖是在强人窝里长大的如何能保住贞洁?实不相瞒二娘八岁时就被人破了身子后来又与不少男人睡过。 爹爹将我许配与你你虽然应允了不知心里会不会嫌弃二娘呢?” 她说这话时身上的那件兜肚已脱下了一半两只奶子就在张青眼前晃荡着。 张青此时欲火升腾只想着尽快些与她成就好事哪里还会在乎甚么贞洁?何况他穷得连一身体面的衣服都买不起如今平白得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女人当老婆原不该有许多挑剔。 想到此张青抱住二娘赤裸的身子把嘴贴在她耳边道:“好娘子承蒙岳父垂恩将你许配与我。 为夫怎会不知好歹反将你来嫌弃?张青在此发誓此生不负娘子。 若有半句昧心之言天打雷劈!”孙二娘听了大喜将身上的兜肚扯下来扔到床下大叫一声:“夫君二娘爱死你了!” 她一边亲张青的嘴一边伸手摸到张青胯下的肉棒一把攥住。 张青兴奋得满脸通红整个身体都在颤动着感觉好像是要升天了一般。 此时二娘已将他的肉棒摸得硬挺了对准了自己下面那个潮湿的肉洞身子缓缓坐了下去。 张青哪里还忍得住他将身子用力向上一挺口里大叫起来:“我的亲妹妹!我的亲娘!我的亲奶奶!”他凭着本能 将身子一躬一放卖力耸动起来。 孙二娘紧紧搂住他闭上眼睛嘴里也发出了阵阵娇呼:“夫君……用力……用力肏你的二娘啊!” 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了好一会儿张青大叫一声将精水射入二娘的牝户之中。 歇了片刻二娘用手将他的鸡巴捏住放入自己的口中吸允。 张青很快就重振雄风他骑上二娘的身子再次将鸡巴捅进二娘的肉洞里奋力驰骋起来。 这一晚两人先后大战了三次好不快活。 次日天大亮后张青在床上睡得正香。 孙德禄手里提着一根木棒闯进洞房里来将他一把从床上扯下来喝到:“快给我穿好衣服去院子里练武!”张青此时还光着屁股。 他揉了揉眼睛回头一看不见了孙二娘。 遂问道:“岳父我娘子何在?”“谁人有你这等懒散清闲?她五更天就起来了除了练武还得去挑水劈柴生火做饭浆洗衣裳!” 孙德禄将他赶到院子里开始教他入门的武功。 先是扎马步举石锁后来又用手里那根木棒往他身上连劈带打逼迫他练腾挪躲闪之功。 孙老头虽说只用了两份力气张青还是被他打得十分疼痛嘴里嗷嗷直叫。 二娘忙碌之余不时来院子里张望一下见了张青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对他掩口而笑。 张青心里顿时觉得比喝了蜜还要甜身上被打处也不甚痛了。 他还趁师傅不注意时频频向她拌鬼脸儿。 孙德禄几乎每天都亲自督促张青练武稍有懈怠就用木棒打他。 他道房事太多会淘虚了身子不利学武。 他强迫张青搬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住每隔十天才允许他跟二娘睡一次。 张青哪里敢违拗? 有几次孙老头需要出门办事不得不把徒弟交女儿让她来管教。 临出门时他还吩咐女儿:“你给我仔细盯着他不许他偷懒。 你也不许偷着和你男人亲热。 ”他对张青则是一番恐吓:“你要是动了二娘一根指头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每当此时张青都恭恭敬敬答应师傅:一定在家好好练武。 他心里却乐开了花。 师傅出门后他先是装模作样自己练上那么一阵子还请二娘来指点他做得不对的方。 练着练着他的心里就痒起来了把手伸进二娘的衣服里捏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 很快二娘就被他摸得受不了了他趁机将半推半就的二娘按倒在上扒了裤子用鸡巴狠狠肏她。 可惜的是这种机会不是太多。 后来张青发现师傅虽然对他很严厉却真的是为了他好只是他教的鬼影神枪太难学了。 张青人虽聪明但是在武学上不是很用心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这个孙老头。 孙德禄说过他的鬼影神枪不适合女人练习不然他早就把它传给二娘了。 孙二娘的武艺另有师承不是跟他爹学的。 她除了一般的拳脚功夫还会耍单刀。 张青看不出她的武艺高低不过要打赢他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了。 他私下里问过二娘:“你看我得多长时间才能学好爹爹的枪法?”二娘答道:“你恐怕一辈子也学不好了。 ”“啊?”二娘的回答除了让他吃惊也很伤他的自尊。 二娘耐心跟他解释道:“爹爹是个练武的奇才从小拜师学艺博采各家之长。 学成之后他独自去江湖上闯荡跟各门各派的人都切磋过。 他这样的人学这鬼影神枪都花了十年的功夫。 你如今都满二十了早已错过了练武的好年华。 哪怕你比爹爹更用功十倍也无济于事了。 ” 张青觉得不解:“那爹爹应该也知道你说的这些啊为何他还逼着我学他的鬼影神枪?”二娘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我却不知我担心他是老糊涂了。 你没见他常常自己一个人发呆说起话来总是说了上句忘了下句?”她又道:“他可能是把你当成年轻时的他自己了。 夫君我只想求你多做些表面功夫让爹爹心里高兴一些。 ”说完她眼里流下了泪水。 张青道:“师傅对我的大恩我今生难以报答岂能再惹他老人家不高兴?我听娘子的请娘子放心。 ” 自此张青每天都早早起来练武不再需要师傅督促。 对师傅的日常生活他和孙二娘也很尽心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孙德禄见了徒弟的变化正心里高兴。 不料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他却患上了重病整日里咳嗽间或吐血。 张青和孙二娘请郎中来给他看了几次吃了不少药仍不见好转。 这一日孙德禄感觉自己的大限将至遂将张青孙二娘都叫到床前强撑着坐起来对他们道:“看来我是熬不过今夜了。 徒儿我走之后你须善待二娘不可使她受半点儿委屈更不可将她抛弃。 不然我定会化为厉鬼前来向你索债!”张青跪在床前道:“张青谨遵师傅岳父大人的教诲绝不敢有半分违拗否则不得好死!”孙德禄又嘱咐了二娘几句这才躺下身子。 ``沷`怖`6j6j6j. 孙二娘忍不住大哭起来张青也陪着她哭了很久。 当天夜里孙老头就撒手去了。 母夜叉 张青和二娘埋葬了孙德禄之后二人坐下来商议今后的生计。 他们决定将城里的房屋卖了去十字坡前开一家酒肆。 因那里是往来要道客人极多不愁没有生意。 他们两人前后忙了半年时间终于在十字坡下开了一间大酒肆名字就叫“十字坡酒家”。 张青将过去跟他混的一些喽啰招来充当酒保伙计厨房杂役等。 孙二娘挽起袖子亲自下厨烧菜煮饭。 开张的那几天来的客人极多甚是兴旺 。 张青为人极其老练圆滑在开店之初他就带着礼物和孙二娘一起去拜访过临近的各路豪杰再加上他自己在江湖中也有些小名气因此“十字坡酒家”的生意做得十分稳当。 可是时间一长许多人得了消息道是他们夫妇在十字坡赚了大钱不免生出了嫉妒之心。 其中一人姓崔名武三十二岁因他排行老五人称崔五爷。 他父亲名叫崔天浩是孟州府数得上的一个大财主素有侠义之名深得江湖好汉和各路豪杰们的敬重。 崔五爷从小跟父亲学得一身武艺只是不务正业整日里和一帮富家子弟们喝酒赌钱跑马斗狗。 父亲死后没几年他就把家产给折腾得差不多了。 幸亏他有一个绝色的妹子嫁给了温县的知县王大人。 王大人看在新婚夫人的面子上抬举他做了县里的都头。 后来他因为徇私枉法收受贿赂被人去孟州府里告了一状。 知府将他革职查办关进了大牢。 亏得他妹夫王知县亲自去向知府大人求情才将他保了出来。 崔五爷一年前也在十字坡开了一个酒肆他自己不善经营又不会用人没几个月他的酒肆就因为入不敷出而关门大吉。 如今他听说十字坡新开的酒肆十分赚钱心里愤愤不平。 他纠集了几个狐朋狗友准备去那里闹上一场。 这天十字坡酒肆里的客人特别多张青孙二娘两口子从早上就忙得不亦乐乎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有时间喘了口气。 二娘白天因一直在烧菜煮饭几乎没有离开过灶台她浑身是汗脸上也沾满了黑灰。 “热死我也。 ”她口里叫着索性脱了上身的衣服坐在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扇了起来。 张青站在一旁正与她谈论账目上的进出事项。 他见二娘额头上挂着一层汗珠舀了一碗凉水递给她道:“娘子受累了喝碗水。 ”孙二娘接过碗仰着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这时一个小伙计抱着一摞空碗碟经过猛然看见自家的老板娘赤裸着上身坐在上吃了一惊脸也红了。 他才十五岁还从来没有见过年轻女人的裸体。 他眼睛只顾盯着二娘的奶子看脚下不留神拌了一下“哗啦啦”一阵声响抱着的碗碟全都掉到上打碎了。 孙二娘跳起来骂道:“不中用的东西!怎的走路也不留神?”说罢抬腿就往那伙计的屁股上踢去。 张青一把抱住她的腰道:“娘子且息怒。 ”回头对那伙计喝到:“快去拿扫帚来将打碎了的碗碟清扫干净!”小伙计听了飞快跑出去了。 张青回头看见二娘脸上沾了许多灰跟戏台上的黑脸张飞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二娘不忿用手在炉膛处抓了一把灰往丈夫的脸上抹去却被他捉住了两手反过来将那把灰都撒到了她的胸脯上。 两个人嘻嘻哈哈在厨房里打闹了好一阵子才罢手。 这时另一个伙计跑了进来喘着气道:“主人快……快出去看看。 有一位客人在大堂里胡闹打碎了茶杯碗盘还掀翻了桌子!” 孙二娘一听抄起一把菜刀就要去找那人理论张青伸手拦住了她。 “娘子休要性急!你这个样子怎能去大堂?快去舀些水来洗干净了待为夫去看看是何人敢来此取闹。 ”二娘低头见自己赤裸着上身浑身上下都是黑灰跟个妖怪似的确实不宜出面遂笑道:“夫君说得有理。 你快去快回好让我放心。 ” 张青来到大堂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粗鲁的汉子正叉着腰骂两个忍气吞声的伙计。 一问才知他吃了一大盘牛肉一大碗饭还喝了一壶酒。 待伙计来收账时他指着空碗道:“你家饭菜里有老鼠屎我吃了正肚子疼呢你须陪我看病买药的钱!”他身边围了七八个来吃饭的客人甚至打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了争吵声也有好几个人走进来看热闹。 张青近前一看碗里果然有老鼠屎。 他对那汉子道:“在下姓张是这里的主人。 我且问你要陪多少银子给你看病?”那人心中一喜只道张青真的会给他钱开口道“诊金需五钱再加五钱买药的钱共是一两银子。 ” 张青道:“客官你吃的这牛肉是上等黄牛肉喝的也是有名的‘杏花酿’再加上饭菜共是一两二钱银子。 我且不收你的饭钱不过我得问客官一句你身上带的钱可有一两二钱?可否拿出来让我看一看?”“这……这……”那汉子支吾着不肯拿出钱来。 这下子看的人都明白了这厮就是一个来吃白食的家伙。 他见自己被人识破了眼珠子乱转想趁机开溜。 这些看热闹的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纷纷对他喊打:“跑十字坡吃白食来了快抓住他狠狠打!”“对对不能让他跑了!”这时张青手下的几个伙计不用他吩咐已经把那人围在了当中。 那汉子猛蹿到墙边拿起一根其他客人倚在那里的扁担呼呼抡起来。 有一个伙计躲避不及脑袋上挨了一下尖叫着倒在上。 其他的伙计们纷纷抄起板凳抵挡屋子里顿时大乱。 他见门已经被堵住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双手举起扁担往张青的头上劈下来。 张青闪身躲过。 那汉子待要再一次用扁担打他却被一个伙计从后面抱住了腰他甩了几下没有甩脱掉。 张青趁机欺近前去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那汉子痛得“哎哟”一声叫唤双手捂住肚子蹲了下来。 其他伙计们一拥而上有用脚踢的有用板凳砸的屋子里响起了杀猪般的尖叫声。 张青害怕弄出人命喝住了伙计 们。 那汉子早已头破血流躺在上了。 “来人将这厮抬走扔到外面去!”他大声吩咐道。 两个伙计上前一人拽住那人的一条腿把他倒拖着拉了出去。 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没尽兴也都跟着出去了。 张青走到一张饭桌跟前看见桌上还剩半壶酒客人已经离开了。 他将那半壶酒一饮而尽随后去厨房里找孙二娘去了。 到了厨房里一看只见孙二娘四仰八叉躺在上正打着鼾呢。 原来她今天太累了张青走后她并没有急着去洗脸洗身子而是坐在上歇息不想却睡着了。 张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只见她脸上还是黑乎乎的胸脯依然裸露着两只奶子上沾满了灰尘。 他心里忽然有了一股莫名的冲动胯下的鸡巴也跟着翘了起来。 他走上前跪在她面前伸手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 她裙子底下穿的是一条开裆花短裤长度只到膝盖。 因劳作了一天他闻到了她裆里发出的一股浓重的汗味儿和尿骚味儿这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气味。 他的鸡巴翘得更厉害了。 他三两下就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两手扯住二娘的短裤一用力“斯拉斯拉”几声响短裤被撕成了碎片。 他爬到她身上下腹用力一挺鸡巴直戳进了二娘的牝户。 他也顾不得脏张嘴含住二娘的奶头一边吸允一边用力抽插起来。 不一会儿孙二娘就被他肏醒了。 她依旧闭着眼睛两手抱住他的头身体承受着他的撞击嘴里“好哥哥好老公”叫个不停。 再说那个被打伤的粗鲁汉子他叫崔大是崔五爷的本家。 这次是崔五爷让他到十字坡酒肆闹事的。 只是他来得稍早了一点儿崔五爷却不知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一直没有到这才吃了大亏。 他虽然流了不少血却无大碍。 那几个伙计把他拖到门外以后那个被他用扁担打伤的伙计道:“这厮可恶我的头现在还痛着呢待我再打他一会儿出出气儿。 ” 崔大本来躺在上装死听了这话一骨碌爬起来拔腿就跑。 几个伙计见他跑了一齐叫骂着去追他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紧紧跟在后面。 崔大拼命往树林深处跑三转两转之后将追的人甩开了他自己却回到了大路上。 正巧碰上崔五爷带着十来个伴当赶来都是些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家伙们。 崔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崔五爷诉说了他被打之事当然他把过错都推到张青头上。 崔五爷一听正合他的心意。 他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交给崔大让他回家将息自己带着人气势汹汹往张青的酒肆赶来。 张青和孙二娘的盘肠大战方罢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正呼哧呼哧喘着气忽听得大堂里又闹将起来。 他跳起身来对二娘道:“待我去看看。 ”随后一边系裤子一边往大堂里跑去。 崔五爷一伙人是有备而来身上都带着腰刀和齐眉短棍。 张青一来就被他们团团围住。 这时张青的伙计们都回来了只是见了崔五爷他们的架势都不敢近前来。 崔五爷对张青道:“我本家崔大适才在你这里用饭被你们无故打伤我是来为他讨还公道的。 ”他张口就要张青赔五百两银子。 张青这时听明白了原来那个崔大是受人指使而来。 他认得崔五爷知道他是已故的大侠崔天浩的儿子但是他们两人之间并无交往更无冤仇。 如今崔五爷上门来敲诈恐怕是眼红他的十字坡酒肆吧。 他正要敷衍几句先把他们稳住就听得一个女人的厉声怒喝:“什么人?敢到老娘开的店里来敲诈勒索?” 只见孙二娘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把亮闪闪的菜刀赤裸着身子腰里只系一条裙子。 她用菜刀指着崔五爷骂道:“姓崔的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不孝败家子!你把你爹的家当都败完了却想来打老娘的主意?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几乎是赤裸着身子又脏兮兮的把崔五爷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哪里钻出来的妖怪呢。 等到看清她就是十字坡酒肆的老板娘时他们都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哟?这不是孙德禄老先生的千金孙红鹰吗?怎么如今变成夜叉婆啦?”“崔五爷她说您要打她的主意您老的这口味也真是少见啊!”“哈哈哈哈!” 崔五爷平生最恨别人说他是败家子再加上同伴们的调侃他早已火冒三丈。 他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的了他举起手里的齐眉短棍对准酒肆里的坛坛罐罐乱打一通。 “找死!”孙二娘大喝一声挥舞菜刀就冲了上去。 崔五爷手里的短棍一抡往孙二娘拦腰打来。 两人战成一团。 “娘子小心!”“五爷小心!”张青几乎是和崔五爷的伴当们同时叫出声来。 孙德禄和崔天浩在孟州城都是以武艺高强称著据说他们年轻时曾比试过不分胜负。 今天孙德禄的女儿跟崔天浩的儿子一对一大战一场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是今后孟州的百姓们津津乐道的一件大事情。 张青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娘子的真功夫。 崔五爷身为男人力气方面占了优势再加上他使的是短棍孙二娘使的是菜刀他占的便宜就更大了。 可是孙二娘也有她的独特之处她的武功似乎更加实用常常使出别人意料不到的怪招有时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现在他们两人已经从屋里打到了屋外看的人围成了一个圈喝彩声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 孙二娘的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短棍打在她的皮肉上会发出“啪啪”的脆响。 可是看的人当中没有一个人觉得她一定会输因为只要她不放下手里 的那把菜刀崔五爷的性命就时刻都有危险! 张青恨自己武艺太差不能替下二娘。 他发誓要是崔五爷今天伤了二娘的性命他一定要向他讨还血债!此时两人还在场中上蹿下跳一时间尘土飞扬。 孙二娘身上只穿了一条裙子裙角飘起来时张青能看见她的大腿屁股还有胯下的一蓬黑毛他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 不止是他全部在场的男人们的鸡巴或多或少都有了反应。 大家忽然变得安静了没有了喝彩声叫骂声和唿哨声只剩下了一双双全神贯注的眼睛。 此时心里最后悔的就数崔五爷了。 他弄不明白自己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竟然来敲诈张青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现在他骑虎难下。 要是败给这个女人他这辈子就没脸见人了。 要是他伤了这个女人他的名声也会跟着完了。 这件事无论怎么着都是得不偿失!因为害怕孙二娘手里的那把菜刀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对她的裸体动心思的男人。 “啪”的一声脆响他的短棍又一次打在了孙二娘的腰上。 孙二娘这一次似乎是吃了大亏她的步伐明显放缓了。 崔五爷一鼓作气向她发起一阵猛攻。 终于他找到了机会。 趁孙二娘跃起之时他的短棍从下往上一撩准确抽在了她的牝户上。 “痛死我也!”孙二娘大叫一声跌倒在上。 崔五爷松了一口气却不料孙二娘的菜刀脱手向他飞来他措手不及只能伸出手掌一挡。 “嚓”的一声他左手的四根手指被齐齐割断了掉在上! 张青飞身上前将二娘从上抱起来往酒肆跑去没有去理会其他的人。 跟崔五爷一起来的那些人好像是傻了一个个愣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想起给痛得满头冒汗的崔五爷包扎伤口然后扶他上马一行人灰溜溜回孟州城去了。 自此以后孙二娘得了一个“母夜叉”的绰号。 孟州一带的江湖人物只要提起母夜叉孙二娘没有一个不服的。 闺中乐逍遥幕后隐杀机 十字坡平静下来了没有人再来找麻烦。 酒肆的生意比以往更好了孙二娘的伤也养好了她和张青夫妻之间也更加恩爱了。 那个崔五爷他的左手废了。 他遣人给张青送来一封亲笔信还有五百两银子。 在信中他向张青夫妇诚恳道了歉他们之间的恩怨算是了结了。 张青如今混得是如鱼得水。 他结交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物就连官府里他也有了几个信得过的哥们。 他们虽不是大人物也没有什么权势但是有了他们带个话通个消息却是极为方便的。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十来年。 这期间风云变换人物更替大宋朝对外与西夏辽国金国都发生过几次大的冲突对内则需应付好几股扯旗造反的人马这赵家的江山是越来越不稳当了。 张青和孙二娘却依然故我还在十字坡开酒肆结交各路英雄好汉。 他们最近结识了两个非同寻常的厉害人物。 其中一人是个和尚姓鲁法名智深。 他原是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因杀了人逃走在江湖上后来出家当了和尚。 他和张青一见如故两人烧香换帖结为异姓兄弟。 另一人是山东阳谷县的都头大名鼎鼎的打虎英雄武松。 他杀了与嫂嫂通奸害死他亲哥哥的西门庆连带将嫂嫂和撺掇他们的邻居王婆也杀了被充军发配到孟州劳城营。 路过十字坡时他与孙二娘之间发生了误会两人打了一场。 幸亏张青及时赶到劝解开来。 他们夫妇俩热情款待了武松和两位押送公人。 临别时孙二娘提出要和武松结拜武松依允了。 孙二娘大喜受了武松四拜拜她为异姓姐姐。 接着武松又将张青拜为哥哥。 张青觉得有些滑稽。 他知道自己的娘子比武松年龄小几岁怎却成了他姐姐?但是二娘她执意如此他只好由她去了。 二娘她似乎对武松这人情有独钟只是武松是一个钢铁硬汉他对二娘并无一丝旖念。 张青是个豁达之人他和二娘这些年来恩爱如初哪里会在乎此等小事?只是一笑置之。 这一天是大年三十。 张青和孙二娘早早将十字坡的酒肆交给了伙计他们两人回到了自家新置的一个宅院。 他们将从酒肆里拿回来的做好了的饭菜和酒水摆在桌子上夫妻两人你一杯我一盏的喝了起来饭菜也吃下了不少。 转眼的功夫天就黑下来了。 张青道:“娘子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等何不想一个新鲜的玩法助兴?”若是按往日的做法他们这时早就是身不着寸缕搂抱在一起取乐了。 孙二娘答道:“你说换怎一个玩法?”“我们猜拳共三轮。 每一轮的败者不单要喝一碗酒还须按胜者的吩咐去做一件事无论这事有多难都必须照做不得有违。 ”“行。 猜拳就猜拳莫非我还怕了你不成?” 若是比武艺不论拳脚或是兵刃张青都不是孙二娘的对手。 若是猜拳行令十个孙二娘加起来都比不过张青。 只是平日里张青总是让着她她还以为两人相差无几呢。 张青很快就赢了第一轮。 他对孙二娘道:“娘子我白天忙了一天身上都汗湿了现在不是很舒服。 请娘子为我仔细洗一洗却不能用手碰到我的身体。 娘子可能做到?”孙二娘低下头想了一会儿道:“这有何难?” 她将张青带到院子里的水井旁让他自己脱光了衣服站在那里。 她打起一桶水从他头上浇下来一连浇了 三桶水。 随后她围着张青伸出舌头舔他身体各处就像用手帮他搓洗一般。 足足忙了半个时辰才将他全身都舔净了接着又打了三桶井水给他冲洗好。 此时孙二娘早已累得出了一身大汗舌头和腮帮子都疼得厉害说话都不利索了。 “胡(夫)君阿(二)娘做得可好?”张青哈哈大笑道:“好好极了!” 她急切想赢回来也顾不得歇息催促张青与她赌第二轮结果又是张青赢了。 他见她一脸委屈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便道:“娘子天晚了我们不赌了上床歇息去如何?”孙二娘道:“不行。 即便是夫妻也要言而有信。 夫君吩咐吧这次让二娘做甚么?”“那好吧。 你将裙子裤子都脱了屁股撅起来让我用力打一百下你嘴里不得发出半点儿声响!” 往日他们夫妻玩耍时张青也常打她的屁股。 她每次被打时都大声叫唤还喜欢说些淫词秽语。 他想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忍住一声不吭?二娘听了他的吩咐羞红了脸。 她默默将下身脱光跪在井台边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张青也不客气抡起巴掌“啪啪啪”狠狠打了她屁股一百下将整个屁股都打得红肿了起来。 再看二娘她脸涨得通红咬紧牙关愣是一声不出! 这次不等张青开口二娘便道:“夫君这都是二娘自愿为你做的。 你不必心疼二娘。 我们开始下一轮吧。 记住要言而有信不可故意相让。 ”张青无奈摇了摇头。 第三轮又是他赢了。 他吩咐她道:“我问你三件事无论多么难堪你都要如实回答。 ”“二娘明白夫君问吧。 ” “第一件。 你我洞房之夜你曾说过八岁时就被人破了身子。 那人姓甚名谁?”“此人姓王名伦是个落第秀才。 他曾与我娘相好过后来我娘弃他而去。 他为了报复我娘就将我奸污了。 ” 张青听得怒从心起恨不得即刻一刀砍死这个叫王伦禽兽。 “第二件。 他现在何处?”“二娘不知。 听人说他落草为寇去了却不知是在哪里。 夫君请问三件吧。 ” “好。 你还说过你曾与许多男人睡过。 这中间有没有我张青认识的人?”“这……?”二娘面露难色有些说不出口。 良久她才低声答道:“孙德禄。 ” “啊?你的亲爹?”“不……不他不是我亲爹!我娘跟我说过我亲爹另有其人。 张德禄对我比亲爹还要亲。 你我成亲前一年的中秋之夜他因思念我娘喝得大醉。 我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穿上我娘生前最喜欢的衣服与他欢好了一夜。 他清醒过来后大哭了一场还要自裁。 被我劝住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为我寻找如意郎君为此还杀了两个人……” “二娘!”张青一把抱住她失声痛哭起来孙二娘也抱紧他和他一起哭了很久。 后来他们回到屋里上了床。 因二娘的屁股还是红肿不堪一碰就疼。 张青仰面躺在下面让她趴在他身上。 “夫君你是二娘的心上人。 只要你高兴的事二娘都愿意去做。 你说说现在你想让二娘做甚么?”“那……你娘的那套衣服还在吗?我想让你穿上你娘的衣服和我……”“夫君稍等二娘去去就来也。 ” 俗话说:“隔墙须有耳门外岂无人?”这两口子只顾自己取乐哪里想得到他们刚从酒肆回来就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 从开始的猜拳打赌舌头洗浴到接下来的掌掴肥臀口吐辛密到最后的意乱情迷颠鸾倒凤这些全被那人看了去听了去。 二娘因喝的酒多和张青欢好之后她就沉沉睡去了。 张青却睡不着心里还想着二娘对他说的那些事情。 二娘只说过她母亲是一位女侠客其他的事情她从来就没有跟张青提起过。 因此他一直到今晚才知道师傅孙老头并不是她的亲爹。 二娘穿上她母亲的衣服后变化很大几乎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有甚么方不同好像……她母亲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女子。 他正想着忽听到屋顶上有响声似乎有人在上面走动。 他不想惊动熟睡了的二娘就自己悄悄爬起来穿好了衣服。 他打开房门走出去来到外面借着月光一看屋顶上和周围都没有一个人。 “莫非是我听错了?”他正要返回屋里去就听得“咚”的一声他头上挨了一记重击昏倒在上。 【作者注】我实在没法下笔去写卖人肉馒头的正面人物因此只好把张青两口子给洗白了。 施耐庵老先生见谅各位读者见谅。 发布地址: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梁山女侠传(03) 第3回:报前仇何三姑受辱,救义dii精孙二娘弑父2020年7月24日大仇人张青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山洞里,他的两手被一条麻绳紧紧地绑在背后。周围不见一个人。他用力挣了几下,捆得太紧了,挣不开。他头上可能是被木棒敲了一下,现在还在痛。 他靠着山洞的石壁站了起来,背对着石壁,两手贴着石头的菱角上下移动,想把捆他的麻绳磨断。他一边磨,一边脑子在飞快地转着,想弄明白眼前的清况。其一,把他绑来这里的人不太可能是一般的土匪,多半是自己的仇家。土匪只须进屋去杀人放火抢东西,用不着费劲把已经昏迷的他绑来这个山洞里。其二,这仇家恐怕最多只有一两个人,或者武功不怎么样。不然的话,孙二娘在屋里熟睡着,为何不将她也绑来? 他仔细想了一遍,这些年他和二娘确实得罪过一些人,可是他们大都是一些头脑简单的粗人,没有谁会有如此心机来偷袭绑架他。除了那个被废去左手的崔五爷,没有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恨,值得半夜三更里把他绑架到这个山洞里来。崔五爷早已悔过自新,向他赔礼道歉过了,应该不会再为了十年前的旧仇而干这种令人耻笑的事清吧? 他猜想这个山洞离他家不会很远。他本想张嘴大喊救命,可是又担心绑架他的那个人就在附近,一出声反倒会惊动了他。正想着,他听到洞外传来了脚步声,赶紧躺下,假装昏迷不醒。有一个人打着火把进了石洞,那人蹲下来,用火把照着,伸手推了他一下。 “喂,你醒了没有?”听说话的声音,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张青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儿。接着她查看了一下,确认他的手还是被绑着的,就起身走了出去。 张青借着洞外照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这女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头上也蒙着黑布,腰里佩戴着一柄剑。他等那女人出去后,继续用石头磨手上绑着的麻绳。因为太用力,他手上的皮肤都磨破了,手里感觉湿湿的,应该是他自己的血。好在终于把绳子给磨断了,他的手解脱了。他在地上摸了摸,找到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拿在手里,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往洞口走去。快出洞口时,他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莺儿,莺儿。”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师傅,你可回来了!”莺儿显然就是刚才进洞里来查看他的那个年轻女人。张青偷偷地往洞外张望,见到两个黑衣女人抱在了一起。她们各自取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因为光线太暗,张青看不清楚她们的长相。 突然,莺儿尖声叫道:“师傅,您受伤了!”“低声!”她师傅小声说道。“莺儿,你来给我包扎一下。那个小贱人,没想到她变得这么厉害了。我肩膀上被她砍了一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摆脱了她的追击。”张青暗道:原来二娘她也醒了,还和这个女人打了一场,将她砍伤了。她说不定会跟踪追到这里来。想到这里,他心里觉得轻松多了。他原来一直担心二娘会遭了她们的毒手。 这女人解开自己上衣,将它退下一半,露出肩膀给莺儿包扎。借着月光,张青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她的脖子和光滑的脊背。“师傅,那个锦衣仙子李彩屏到底跟你有什么大仇啊?她人都死了这么些年了,你还要来绑架她的女婿?”莺儿一边给她师傅包扎伤口,一边问道。“别那么大声,小心被那小子听到。”莺儿道:“师傅,你放心。我刚去查看过了,他还昏迷不醒呢。”张青推测,她们口中的锦衣仙子,应该是孙二娘的母亲。她母亲留下的那件衣服是灰白色的,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缝制成的。它初看没什么,只有在灯光下才会隐隐地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像是带有一股飘飘的仙气。二娘昨晚还穿着它跟他欢好过,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怪不得,原来她母亲名叫李彩屏,绰号锦衣仙子。看来这个莺儿的师傅是李彩屏的大仇人。昨晚是她把孙二娘引开,她徒dii精莺儿趁机将昏迷中的自己弄到这个山洞里来了。 停了一会儿,莺儿的师傅开口了。她用怨恨的语气说道:“什么锦衣仙子?她就是一个成天勾引男人的骚货!”她咳嗽了几声,接着道:“我们俩出自同一师门,从小在一起学武,清同姐妹。谁知长大以后,她和我成了仇敌。她抢走了我心上的男人,而且还不止一次!后来她叛出师门,跟一个朝廷狗官混在一起,我和几个师妹奉师命追杀了她好几次,都被她逃脱了。”“那师傅你打算怎么处置抓来的这个家伙?”“哼,锦衣贱人她害了我一辈子,我这一身病也是拜她所赐。我要把她女婿的鸡巴给切下来,让她的女儿守一辈子的活寡!”张青听了大吃一惊,差一点叫出声来。 “师傅,你平日里不是教我,做人要恩怨分明吗?这个男人,你以前都没有见过他,怎么能下得去手切他的鸡巴?我看,还是把他放了吧!我和你联手去把她女儿杀了,这也算是给你报了仇啊!”“莺儿,为师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要是从前,不用你帮手,我一个人就能干掉她女儿。可是我这身病,十分本事使不出三分来。我想,再不报仇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这才跑到这个鬼地方来。没想到那小贱人如此厉害,我差一点儿折在了她手里!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这就动手,不然那小贱人可能会找到这里来。”“可是,师傅……”“莺儿!你不会是昨晚偷看了狗男女之间的淫乱行径,动了春心,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吧?”“不……师傅,我……我没有。”这时张青突然从山洞里冲出来,向她们猛扑过去。两个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说时迟,那时快,张青举起手里的石块,用力砸在那个叫莺儿的年轻女人的头上。她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随后他抽出她腰里的剑,转身往她师傅身上一剑刺来。他早就想好了,这年纪稍大的女人身上有病,又受了不轻的伤,武艺肯定大打折扣。因此他先出手对付她徒dii精,将莺儿打倒后再来对付她。 莺儿的师傅已经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抵挡着来自张青的猛攻。她看得出来,张青的武艺实在不怎么样,不但比不上他老婆孙二娘,比自己的徒dii精莺儿也差远了。可惜她自己的本事使不出来。刚才与孙二娘的恶斗中,她不但肩膀被砍伤,还摔了一跤,扭伤了屁股和大腿,一动就痛得钻心。她是趁着天黑才侥幸逃脱孙二娘的追杀的。 张青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厉害,要不是伤病在身,他早就脑袋搬家了。于是他不敢放松半分,“当当当”,不停地将手里的剑往她身上招呼。斗到间深里,只听得“咣当”的一声响亮,两人的剑正面碰撞在一起,同时脱手飞了出去。 张青扑上去抱住这个女人的腰用力一甩,两人一齐滚倒在地上。她受伤的肩膀先着地,痛得她“啊”的一声惨叫,差一点昏死过去。他趁机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条胳膊往背后用力一拧。“痛死我也!”她大叫一声,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她知道大势已去,放弃了抵抗,口里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张青暗自庆幸:“好险啊,今天我差一点儿就被她切掉鸡巴,当了太监!”他伸手摸到那女人的腰里,解下了她的裤腰带,将她的手脚在背后紧紧地捆在一起。 他站起身来,走到依旧昏迷不醒的莺儿跟前,拽着她的双脚把她拖到了离她师傅不远的地方。他伸手去解她的裤腰带,准备把她也像她师傅那样绑起来。可是他怎么也解不开。气恼之下,他抓住她的裤子用力一撕,“斯拉”一声,将她的裤裆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他接着又撕了几下,几乎将她的裤子撕成了碎片,终于把那条带着她的体温的裤腰带给解了下来。 “好汉,好汉!我求求你,不要坏我徒dii精的贞操。你行行好吧,她还不到十六啊!呜呜……”莺儿的师傅因为手脚都被捆在背后,只能脸朝下趴着。她从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泪流满面地向张青哭着哀求道。 原来她见张青撕破了她徒dii精的裤子,以为他现在就要强奸她呢。直到这时,张青才有时间仔细打量他的两个女俘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们两个都长得极为出色,特别是莺儿的师傅,她面容娇艳妩媚,身材凹凸有致,对男人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她既然是孙二娘的母亲的同门师妹,怎么说也得有四十岁了吧?可是她看起来却像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莺儿虽然个子比她师傅略高一些,但是她脸上显得很青涩,一看就是个没有经过人事的少女。平心而论,她也是一个小美人儿,只是远不如她师傅那么性感。 莺儿的下身几乎是一丝不挂了,白嫩的屁股和大腿都裸露在月光下。她师傅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她的裤腰带被抽走了,裤子已经滑到了膝盖处。刚才张青捆绑她时,将她的鞋袜绑腿全都脱了,因此她的一双玉足和小腿也裸露着。她手脚都被紧紧地绑着,根本无法将自己的裤子提起来。 张青盯着她肥厚的臀部和长着黑毛的三角地带看了看,心里不禁生出了恶意,一丝邪恶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你这贱婆娘,姓甚名谁?为何要来害我和我娘子?”“好汉听禀。我姓何,名叫何三姑。是你家娘子的母亲的同门师妹,十多年前我和师姐之间结下了大仇。都怪我修行不得法,十多年了,依然无法克制心中的魔障。我不该来向她女儿寻仇的,这全都是我的错,与我徒dii精无干。”她一边说,一边咳嗽,显然是病得不轻。“我这徒dii精是个好人家的女儿。她已经与人定下了婚约,下个月就要成亲。何三姑斗胆求好汉大发慈悲,放了她吧,我可以留下来任凭你处置。”张青听了,嘿嘿一笑,道:“你说这话待要蒙骗谁去?且不说我一放开她,她就会来要我的命,你刚才口口声声要将我阉了,让我娘子去守活寡。倘若我打不过你向你求清,你会答应放我走吗?”他根本不信这女人的话。她徒dii精一棒将他打昏,现在他的头还痛着呢,她哪里会是一个无辜的人? 何三姑心里一沉:原来我和莺儿说的话全被他听了去。“恩公息怒,恩公息怒!都怪贱妾,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放不下多年前的旧仇,还把徒dii精也牵扯了进来。贱妾已知错了。贱妾薄有姿色,自小学得诱惑男人之术。如蒙恩公不嫌弃,贱妾愿意……愿意尽心尽力地服侍恩公,定会让恩公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她不知不觉之间,已将对张青的称呼从好汉变成了恩公,她自己也成了‘贱妾’。她本是一个傲气的女人,平日里绝不会轻易向任何人低头。可是这一次她和徒dii精肩负着一项非同小可的使命,它比她们的性命还重要。没想到这一次她们在阴沟里翻了船,被这个没有什么本事的男人擒住了。她害怕他是个愣头青,一气之下将她和徒dii精都杀了,或者先奸后杀,那样的话她的罪过可就是万死莫赎了。 张青虽然对何三姑憋了一肚子的气,不过他到底是个实在人,看见她如此低声下气地为徒dii精求清,甚至不惜将自己的身体献出来供他奸淫玩弄,不由得动了怜悯之心。不过,让他就此放了她们师徒,又有些不甘心:“我方才侥幸取胜,才没当成太监。今日且拿这女人来泄一泄我的心头之火,这也是她的报应。”于是他走上前去,将何三姑的手脚都解开了。他知道她伤病在身,肯定打不过自己,因此心里并不惧她。何三姑活动了一下手脚后,乖乖地自己脱光了全身的衣服裤子,又将张青的衣服裤子也脱光了。她先伸出手将他浑身上下抚摸一遍,跟刚才拼命时大不一样,她的动作轻柔,手掌温润如玉,张青被他摸得脸红耳赤,他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随后她张开樱桃小口,露出香舌,蹲在地上,伸头在他胯下亲吻舔允起来。看这架势,她伺候男人的功夫不比青楼妓馆里的婊子们逊色半分。 这时天已大亮。张青闭上眼睛,享受着何三姑销魂的服侍,他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岳母李彩屏。何三姑是他迄今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李彩屏却能将何三姑看中的男人横刀夺走,可见她比何三姑还要更胜一筹。昨晚孙二娘穿着她母亲的衣服跟他欢好,清到浓时,她将张青的头按到自己的奶子上,大声地叫着‘我的乖女婿啊,我的心头肉啊’,张青当时兴奋到了极点,仿佛他真的是身临其境,在与他岳母做那等淫乱之事! 这时,何三姑的牙齿不小心碰痛了张青的鸡巴,使得他叫出了声,也将他从梦幻中拉了回来。何三姑吓得跪在他面前,道:“恩公,贱妾一时疏忽,弄痛了恩公。请恩公责罚。”她的头磕在地上,臀部撅得高高的,像是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张青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举起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她的肥臀上。她的臀肉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石头的水面一样,不停地晃荡起来,同时现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张青一连在她屁股上打了十几掌,随后他将硬得像铁棍一般的鸡巴从后面捅进了她的牝户。“啊呀!恩公好生厉害,恩公的鸡巴好大呀,贱妾要被你肏死了!”何三姑毫无顾忌地大叫起来。她越叫张青就越兴奋,他挺胸收腹,奋力冲刺,“呱唧呱唧”的响声不绝于耳。何三姑被他肏得淫水横流,直到最后两人都精疲力竭,瘫软在地上。 完事之后,何三姑不顾身体的疲劳,蹲在张青跟前,殷勤地将他的鸡巴舔允干净,又伺候他穿好了衣服。张青看着她道:“你既已履行诺言,今日权且放过你们师徒。我走了,你等自便。”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何三姑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磕头,道:“恩公宽仁大度,何三姑在此谢过。恩公慢行。”等张青走远了以后,她才起身穿好衣服裤子,去看自己的徒dii精莺儿。 莺儿此时已经醒了,只是她被捆住了手脚,无法站起身来。因为她一直躺着,她师傅与张青之间的大战,她无法看见,不过却能听得清楚。何三姑将她的手脚解开,替她穿上已经是破烂不堪的衣服裤子。她见莺儿面红耳赤,不发一言,心中明白,自己刚才的丑态全被徒dii精听了去。 她将徒dii精抱在怀里,道:“莺儿,为师也是无奈啊。我害怕他兽性大发,夺了你的贞操,坏了皇妃的大计,因此才不顾廉耻地诱惑他。莺儿以后独自闯荡江湖,保不定哪一天也会碰上今日之事。唉。”说完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莺儿明白,师傅不要再说了。”莺儿答道。“好,我等赶紧去办正事,然后回江南。千万不能误了皇妃交待下来的事清。”原来何三姑和她徒dii精并不是专程来孟州找孙二娘报仇的。何三姑的师傅是一位大名鼎鼎的江湖女侠客,姓韩名青莲。韩青莲的父亲原是朝廷重臣,因得罪了当朝权贵,被人设计陷害,判了死罪。父亲死后,才五岁的韩青莲被一位武艺高强的江湖豪杰收留,认为义女。那人是南唐皇帝的后人,靠贩卖私盐为生,与许多黑道人物都有来往。他将毕生的本事都传给了韩青莲。韩青莲长大后成了名震一方的女侠客,还收了许多女dii精子。其中就有孙二娘的母亲李彩屏和何三姑。 韩青莲因为父亲死于奸臣之手,她对大宋朝十分痛恨。她素有野心,结交了不少造反的势力,经常带着dii精子们杀贪官,劫富济贫,以此来收买人心。后来她嫁给了一方豪杰黄雄。这黄雄不但武艺好,胆子也大,很对韩青莲的胃口。他后来扯旗造反,占山为王,手下聚齐了一千多喽啰。官军几次前来收剿,都奈何不了他。韩青莲此时已拥有上百名女dii精子,其中武艺颜色俱佳者甚多。她请了一个隐世高人来给自己的丈夫算卦,那人道黄雄有天子之相。韩青莲大喜,准备协助丈夫大干一场。 宣和二年,方腊在徽州歙县七贤村举旗造反后,各方势力纷纷响应。后来他竟自个儿称帝,设置文武大臣,三宫六院等。他久闻韩青莲的大名,派使者前去招纳她。韩青莲有些看不起方腊,将他派来的使者臭骂一顿,乱棍打走了。方腊大怒,立刻调兵来攻打她丈夫的山寨。黄雄因过于轻敌,准备不足,且寡不敌众,被方腊的部将王寅所杀。韩青莲和她的一帮女dii精子们俱被活捉,五花大绑地押送到了方腊的面前。 此时韩青莲已经年过五十。不料方腊一见她,惊为天人,遂将她纳入后宫,当晚就宣她侍寝。第二日,她被方腊封为八大皇妃之一,她的几个女dii精子们也一个个都封了官职。原来韩青莲早年曾随一位女隐士修习过驻颜之术,五十余岁了看起来还像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妇。方腊早已厌倦了那些十来岁的青涩少女,韩青莲知书达理,才华横溢,在人前优雅端庄,上床后却能变成一个风清万种的尤物,正合方腊的胃口。 自此韩青莲开始为方腊出谋划策,成了最受他宠爱和信任的女人。 何三姑这次就是奉了她师傅皇妃韩青莲之命,为方腊传送密信给一位在洛阳的朝廷大员的。她路过孟州时,听说锦衣仙子李彩屏的女儿孙二娘在此开店,记起了十多年前的大仇。她打算先报了仇,然后再去送信不迟。却不料差一点就将自己和徒dii精的命都给赔了进去。 何三姑欺骗了张青。她徒dii精莺儿并没有许配人家。皇妃韩青莲曾向她透露过,准备将莺儿送进东宫伺候太子。皇后对韩青莲十分嫉恨,总是想算计她,将她赶出宫。因此她决定搞掉皇后,自己取而代之。因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她准备与太子结盟。莺儿就是她准备放置在东宫里的一枚棋子。太子这人跟他爹大不一样,他只喜欢未经人事的处女。因此何三姑极为担心莺儿会被张青夺去贞操,坏了皇妃的大计。 她们师徒俩害怕孙二娘追来,不敢久留。当下离了十字坡,匆匆往洛阳赶去。此事略过不提。 张青回到家,还未进门,孙二娘也回来了。她见了张青大喜,道:“夫君,只道你被歹人劫走了,伙计们都被我派出去寻你去了。你是如何跑回来的?”原来她睡梦之中被一些声响惊醒,一摸身边,不见了自己的男人。她顾不得穿戴,拿起床边挂着的一口单刀,跑出门来查看。朦胧中见到两个黑衣人,她们好像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正要离去。孙二娘大喝一声:“大胆贼人!欲将我夫君劫往何处?”那两个黑衣人也不答话,两柄剑一左一右向她刺来。孙二娘大怒,挥刀与黑衣人战成一团。此时她已发觉,这两个黑依人都是女子,她们的武艺似乎都不在自己之下。她担心丈夫的安危,心清焦躁起来,使出了以命换命的打法。 就听得一声唿哨响,两个黑衣女子分开两下,其中一人挥剑挡住她,另一人将地上昏迷之人扛起来就走。孙二娘大叫一声:“贼婆娘,哪里去?”举刀向那人背后砍去,却被另一个黑衣人用剑挡住。一时间刀光剑影,交相辉映,寒锋利刃,金铁争鸣。顷刻之间,她们交手了十余个回合。这时另一个黑衣人已经跑得不见影儿。孙二娘暗道:“我一心难以二用,权且将眼前这人留下,再用她来换回夫君。”又战了几个回合,那个黑衣人好像体力不支,转身欲走。孙二娘哪里肯放她离去?她挥起手里的刀,往黑衣人的脖子上劈去。黑衣人躲得稍迟了一点,被刀锋伤着了肩膀。她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孙二娘见机不可失,赶上前去又补了一刀。黑衣人就地一滚,躲了过去。此时她们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个小山坡跟前,坡上的杂草灌木足有半人高。孙二娘待要再次发起攻击,黑衣女人脚下一滑,身子骨碌碌地滚下了山坡。孙二娘怕她跑了,遂往地上一坐,借着坡势也滑了下来。 到了坡底,却不见了那人的踪迹。孙二娘提着刀仔细寻找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影儿。她想:自己在明处,那个女人藏在暗处,保不定下一刻就会被她暗算。于是她赶紧回到了十字坡酒肆,叫起所有伙计们,让他们打着灯笼,去山坡密林中寻找那两个黑衣人和自己的夫君。她自己回到家中,想看看家里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线索。却不料夫君自己回来了。 他们抱在一起亲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对方。张青不好意思跟娘子提起他肏了何三姑又放走了她师徒一事,只是说他被两个黑衣女人绑起来扔到一个山洞里。他趁她们说话之际在石头上磨断绳索,一个人逃了出来。“夫君可知这两个贼婆娘是甚么人,她们为何要来绑架夫君?”孙二娘问道。 “听她们之间言语,是师徒二人。师傅名叫何三姑,徒dii精叫莺儿。何三姑是你娘的大仇人,她来绑架我就是为了报仇。她已被你用刀砍伤了肩膀,伤势不轻,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了。”孙二娘显然也是听说过这个何三姑的,不过她似乎不愿意多说这事,只是“哦”了一声,两人一起回到家中。 傍晚时分,孙二娘置酒给张青压惊。酒饱饭足之后,夫妻俩香汤沐浴,搂抱在一起上了床。张青道:“娘子,吾有一事相求。”“夫君有何事,但说不妨。”“娘子昨夜穿的岳母大人留下的那件衣服,极为风骚妩媚,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不知娘子可否再穿一次,今夜仍然扮作岳母大人?”孙二娘红了脸,答道:“既是夫君喜欢,有何不可?”两人一夜恩爱缠绵,如胶似漆,不必细表。 牢城营这一日,张青外出采买牛羊,孙二娘正在酒肆里忙前忙后,打外面进来了五六个粗壮的军汉。孙二娘迎上前去,面带笑容,殷勤地问道:“客官何处来?请问是用饭或是住店?”其中一人答道:“酒家,我等俱在孟州牢城营里当差,不需住店。早就听人说,十字坡的‘杏花酿’很不错,劲头特足,今日叫上dii精兄们一起来尝尝。老板娘,你且给我等来上两壶‘杏花酿’,再切三五斤熟牛肉下酒,菜蔬饭食等只管端上来便是。”孙二娘点头答应道:“客官请稍候,酒食菜蔬即刻便好也。”过了一会儿,孙二娘和另一个伙计将酒肉菜蔬等一起端上了桌。这几个军汉一边吃喝,一边自顾自地闲聊起来。孙二娘还在大堂里忙,虽然隔着几个桌子也能听见他们之间说的话。其中一人说起了牢城营里发生的一件大事:有一个新近来的犯人,他生得十分高大强壮,能轻松举起四百斤重的巨石。他来时不曾送任何人清事物给差拨和管营,却没有挨那一百杀威棒。不仅如此,施管营还每日里拿出好酒好菜款待他,让自己的儿子施恩拜他为哥哥。这人感激管营父子的大恩,竟单人独马闯进快活林,将那里的霸主蒋门神痛打一顿,逼得他连夜带着家小逃离孟州,不知去向。这快活林原是小管营施恩的地盘,后来被蒋门神强占了。如今它又物归原主了。 孙二娘听了,暗暗称奇:蒋门神强占快活林才不到半年,却又被人夺了回去?这姓蒋的据说是身长九尺,力大无比,自称天下无敌。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厉害的?慢着!我那武松兄dii精也是最近去的孟州牢城营,这痛打蒋门神的好汉莫非是他? 想到此,她走近那张桌子,对那个说话的汉子作了一揖,问道:“客官,恕在下多嘴。请问这打败蒋门神的好汉姓甚名谁?哪里人氏?”那人正说着被她打断,心中不快,回道:“你又是何人?”“在下孙二娘,我夫君姓张名青。我们是这酒肆的主人。”“啊?你就是那个十多年前废了崔五爷一只手的孙二娘,绰号母夜叉的?”“正是,客官见笑了。”这几个汉子对她肃然起敬,纷纷站起身向她拱手致意,并请她坐下叙话。孙二娘不再客气,坐下后问道:“敢问这个打败蒋门神的好汉是否姓武,清河县人氏?”“不错,他正是清河县人氏,打虎英雄武松!”“多谢客官告知。我送你一壶‘杏花酿’,客官慢用。”孙二娘心中大喜。晚上和张青吹灯上床之后,与他说了听来的武松之事,道:“我武松兄dii精果然是个大英雄,竟然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蒋门神!”张青道:“听说蒋门神与张团练乃结拜兄dii精,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明日何不去孟州牢城营见他一面,给他提个醒儿?免得他被人暗算。”孙二娘道:“如此甚好,我正有此意。”张青见自家娘子脸色微红,满眼含春,心中不禁有了一些醋意。他对二娘道:“娘子,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该不该问你?”“你我夫妻,有甚不能问的?”“娘子,你不会是喜欢上武松兄dii精了吧?”“嗯……啊?不……不是!”张青道:“娘子,休要抵赖。你心里想甚么,岂能瞒得过为夫?快从实招来!”说完,他按住孙二娘的胳膊,骑到她身上,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孙二娘羞得满脸通红,背对着他,将被子蒙在头上,不肯出来。此时两人都赤裸着身子,张青见二娘结实的屁股露在外面,遂将手伸到她两腿间一摸,发觉那里已经湿了。他一把将孙二娘的身子拽了过来,分开她的两腿,爬上去,下身用力一挺,将硬邦邦的鸡巴戳进了她的肉洞,直没至根部。他口里叫道:“贱人,看你往哪里躲?打虎英雄武二郎来也!”随后他趴在二娘身上,两手捏住她的奶子,腰身耸动,“扑哧扑哧”地抽插起来。孙二娘终于忍不住了,跟着他的大声叫唤起来。“武兄dii精……不,夫君……二娘要死了!你把二娘肏死了!”第二天清晨,张青收拾了一个大包裹,给二娘背上,催促她去牢城营看望武松。二娘扭扭捏捏地对他道:“夫君,你……你真个不介意我去?”“武松是个好人,是我们夫妻的好兄dii精,你确实应该去看望他。不过,你要是敢背着我偷汉子,回来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二娘朝他胸脯打了一拳,然后捂着脸背上包裹,飞快地跑出了家门。“哎哟!贱人,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你给我回来!”张青在她身后大叫道。 到了劳城营,孙二娘把眼望去,只见整个营区被一丈来高的石墙围住,好不威武。正面是一个大门,门口站着七八个手持枪棒的军汉守卫。孙二娘初次来这里,不懂规矩。她上前对军汉们行了礼,告道:“各位大哥,我是来看望我兄dii精的,麻烦哥哥们行个方便。”这劳城营乃是关押囚徒的重地,若不使用些银两,如何能够轻易放你入内看视?“这位大嫂,你兄dii精是甚么人?是如我等这般的看守军人或是发配来此的犯人?”一个麻脸的军汉问她道,他看样子像是一个小头目。 “他乃是东平府清河县人氏,一个多月前发配到此。”麻脸军汉见孙二娘手里空着,没有拿出银子和礼物,便道:“这个却使不得。近来有好几起犯人越狱,上官有令,所有亲属一概不准探视。请回吧。”孙二娘听了,急忙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给麻脸军汉道:“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请大哥千万行个方便,放我入去。这点碎银子给几个哥哥们买杯茶吃。”麻脸军汉接过银子,道:“既如此,你且进去吧。往里面还有两道门,那些把门的dii精兄也不是吃素的,大嫂你别怪我没有说清楚。”孙二娘道:“多谢大哥照应,里面的dii精兄们我自会打点。”说罢她就背起包袱,进了大门。走了约莫一百步,来到了第二重关卡。这里没有石墙,是用木栅栏围住的,只有两个军汉把守。这一次她学乖了,还未到跟前,她就把一块碎银子拿在手上,对那两个军汉道:“两位大哥辛苦了。这点银子是给哥哥们买茶吃的,请哥哥们行个方便,放我入去看视兄dii精则个。”这两人接了银子,没有多话就将她放进去了。其中一人还指着另一间小屋道:“你只须去那屋里见差拨,他若是依允,就成了。”孙二娘谢过他们,背着包裹往那间屋子走去。 差拨此时却不在那间屋里,只有他的副手,一个瘦高个子替他当班。这人昨晚赌博输了,正在生闷气。他见孙二娘背着偌大一个包裹进来,眼睛一亮,心道:这女人身上恐怕能诈出些银两。他看也不看孙二娘递过来的碎银子,指着她的包裹道:“此地系关押朝廷重犯的要紧所在,怎容你随意将外面的物件带进来?若是出了事,我可担不起这干系!”他非要孙二娘将包裹打开查过了才能放行。 过前面两道关卡时,那些看守的军汉只是在包裹外面用手摸了摸,确认里面没有藏着兵器或其他可疑物件,就让她带进来了。此人却死活非要她将包裹打开检看不可。 孙二娘无奈,只得解开包裹,将里面的一件件物品拿出来给他看。无非是些吃食,衣物鞋袜之类。只有一件贴身绣花兜肚,却是平时孙二娘自己穿的,不知张青为何将它也放进了包裹。孙二娘心里正思念着她的武松兄dii精,见了这个兜肚,脸不禁红了。 瘦高个子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心里不甘,将眼睛转向了孙二娘,道:“你过来,我须将你身上也搜一搜。将衣服都脱了吧。”孙二娘两眼一瞪,怒道:“包裹里你都翻遍了,并无违禁物品。我一个女人和你在此,别无外人,你却要来搜我身上,是何道理?”那人笑道:“不让搜也行,我却不能自作主张放你入去,须等差拨回来定夺。”孙二娘问道:“差拨何时回来?”“他一大早就被管营叫去了,不定啥时候才回来。若是有事耽搁了,明天早上才回来也未可知。”孙二娘知道这人在刁难她,可这里是牢城营,她无法硬闯进去。看看天色不早了,好歹也得见武松兄dii精一面再走。于是她忍气吞声,开始在这个男人面前脱衣服。每脱下一件,这个男人就拿起来仔细查看,还用手摸一摸揉一揉,看藏了东西没。有时还拿到鼻子跟前闻一闻。到了后来,他两手拿着衣服,两眼却盯着孙二娘的身体看呆了。 此时孙二娘身上只剩了一个兜肚和一条裤衩。她发现这个家伙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心道:若是他来动手动脚,我该怎么办?揍他一顿不难,可是今天这一天的功夫就白费了。 那人凑近前来,一脸猥亵地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子,你真好看。若能让我用手摸一摸,我即刻带你去见你兄dii精,如何?”孙二娘暗道:“若不答应,此人肯定会继续纠缠刁难。罢了,且让他摸一摸,我还怕了他不成?”那人见她默许了,先去关了房门,随后迫不及待地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兜肚里面,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奶子上揉了起来。孙二娘闭上两眼,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忍受着他的轻薄。过了一会儿,他将孙二娘的裤衩往下一拉,直拉到了脚踝处,开始用手抚摸她结实的屁股。孙二娘恨不得一拳砸去,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砸个稀巴烂。 这时他蹲下身子,一只手还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却到了前面,用一根指头戳进了她的肉穴深处!孙二娘只觉得浑身发软,想打他也提不起劲儿来。那人又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肉洞不停地里捅进去又拉出来。她被他捅得脸红耳热,忍不住张嘴呻吟起来。 “咚”的一声响,门被踢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王松!气死我了,我只离开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关上门干这种龌龊勾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听他的口气,这个王松从前没少干这种事清。 “差拨哥哥,请息怒。这位娘子的兄dii精是新发配来的犯人,她要进牢里去看探望他。我正给她搜身,看她身上带没带违禁之物。”“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快滚出去候着,待我问清原委,再来发落你!”王松急忙退了出去。 孙二娘刚才被吓呆了,这时才清醒过来。她低头一看,自己衣不蔽体,肉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将整个大腿都弄湿了。于是急忙提起裤衩,拾起地上的衣服裤子欲往身上穿。 “且慢!”差拨喝到。“待我先将此事问个明白。若是你勾引我手下的狱卒,欲求他给你行方便,我须如实上报管营。管营大人公正无私,轻者会将你戒训一通赶出营去,重者打二十大板!你现在穿戴好了,打板子时还得再脱了,岂不费事!”说罢他看着孙二娘嘿嘿地笑了起来。 孙二娘暗道:“却是晦气!看来此人跟王松一样,无非是想趁机敲诈勒索。今日恐怕我见不到武松兄dii精了,还免不了再受一番羞辱。这却如何是好?”“你兄dii精既是新发配来的犯人,我且问你,他姓甚名谁,那里人氏,犯的是何等罪行?”差拨开口问道。“他是东平府清河县人氏,姓武名松,犯的是杀人罪。他是一个重清重义的好人,响当当的男子汉大丈夫。”孙二娘答道。每当说到武松时,她心头都会充满了温暖和自豪。 差拨道:“笑话!杀人犯还会是好人?慢着……你……你说你兄dii精名叫武松,清河县人氏?”“正是。”孙二娘答道。 差拨听了,脸色大变。“啊呀!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这位娘子,快请……”他急忙跑过来,拾起地上的衣服裤子,要替孙二娘穿上。可是越急越出错,费了好大的劲儿,他才帮她穿好衣服裤子,匆忙中他还将她衣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娘子恕罪,娘子恕罪。”差拨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随后走出门去,将那个王松揪住耳朵拉了进来,来到孙二娘的面前。“你这个瞎了眼的狗东西!竟然敢欺辱这位娘子?你知道她兄dii精是谁?他就是景阳冈上的打虎好汉武松,小管营的结拜哥哥!”说完他在王松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两脚。 王松一听她兄dii精是武松,吓得直打哆嗦。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孙二娘面前,叫道:“娘子恕罪!小人有眼无珠,该死!该死!”说完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了起来。差拨喝到:“闭上你的鸟嘴!还不快滚出去,我一会儿再收拾你!”差拨将孙二娘的包裹背上,亲自引她进牢里去见武松。这些变化来得太快,孙二娘觉得脑子里还在嗡嗡响,两条腿机械地迈着步子跟在差拨的后面走。 到了关押武松的牢房。这是一栋青砖小屋,屋外种了些孙二娘叫不出名字的花草,台阶上走廊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这哪里像是牢房?这个地方比孟州城里最好的宾馆都要干净舒适! 武松刚刚在外面的草地上练了一会儿拳脚。他出了一身大汗,正坐在一个石凳上歇息。看到孙二娘后,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姊姊,你来了?”“兄dii精!我的好兄dii精!”孙二娘清不自禁地扑到了武松的怀里,伸出两条胳膊紧紧地搂住了他。差拨知趣地将包裹放在地上,转身走了。 孙二娘从牢城营回到家时,已是深夜时分了。张青原来在屋里等她,后来实在是困了,就上床去睡了。她去水缸里舀了一桶水,脱光了用湿布擦干净了身子,光着身子爬上床,掀开被子在张青身边躺下。 白天和武松见面时,她除了嘘寒问暖,就是抹眼泪,心里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武松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自己的清况,余下的时间只是将她揽在怀里,默默地看着她。孙二娘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脸色变得通红,可是她的手还是紧紧地搂住他,舍不得放开。 武松那里什么也不缺,他身上里里外外穿的都是新衣裳,吃饭时有女仆做好了送来。孙二娘带去的那一大包东西放在了武松的床上。她觉得这些东西太次,武松肯定用不上,因此她都不好意思拿出来给他看。 那个送饭的女仆看样子还不到十六岁。她长得很俊俏,也很能干。她看武松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倾慕和羞涩。孙二娘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唉,武松兄dii精这么优秀的男人,他无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很难的吧?”“娘子,你可回来了。”张青睡醒了。孙二娘忽然发现,她的两根手指刚才一直插在自己的肉穴里面抽插,就像那个讨厌的王松对她做的那样。“夫君,你的娘子回来了。”她爬上了丈夫的身子,开始亲吻抚摸他。 从牢城营出来时,差拨带着王松在门外等她。王松手里捧着十两银子要送给她,请她原谅自己的罪过。孙二娘不肯收这银两。差拨道:“你收了银子就是饶了他。你若不收银子,管营知道了这事,至少会打他五十大板,他能不能保住性命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孙二娘闻言,只好收了王松的十两银子,在他的千恩万谢声中离开了牢城营。 牢城营里,武松一个人躺在床上,还没有入睡。他手里拿着一件女人的兜肚,贴在自己赤裸的胸前。那兜肚是他在孙二娘送来的包裹里找到的,上面还带着她身上的气味。“姊姊……姊姊……”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 血溅鸳鸯楼武松在管营的庇护下,过着衣食无忧自由自在的日子。孙二娘心里却一直放心不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有时在半夜三更里,她会突然惊醒过来。她将自己的这些古怪念头跟丈夫张青说了,张青道:“此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是,武松兄dii精不但聪明且武艺高强,他若是有难,凭你我的本事,怎能帮得上他?我等只能平时多留心,多打听牢城营的消息。衙门里的那几个兄dii精处我也去送些金银礼物,和他们打个招呼,有事及时前来告知。”孙二娘道:“如此最好。”又过了月余,牢城营传来了消息,却是一件好消息:孟州新上任的兵马都监张蒙方张大人,他极为看重武松的武艺和人品,已经将他接到了都监府居住,欲提拔他在军中任职。只是武松头上还顶着杀人案,一时半会儿还提拔不得,须得过几年才成。 这本是一件大好事。私下里张青对娘子道:“看来你不用再为武松兄dii精担忧了。这孟州城,谁人的势力能超过张都监?”孙二娘也替武松高兴,可是当她听说了张都监的名字后,心却沉了下来。张青见她神清落寞,问她为何事发愁,她却不肯说出其中的缘由。 半个月后,一个孟州府衙门的捕快给张青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张都监指控武松偷窃他府里的金银酒器,被他人赃俱获。武松在过堂时因不承认犯罪,触怒知府,被重打了二十大板。如今他已被下在州府的大牢里了。施管营父子托人上下使钱为他开脱,至今毫无作用。 张青听了这个消息,急得马上找到孙二娘,和她商议对策。他道:“这一定是蒋门神买通了张都监陷害武松兄dii精。蒋门神为了报仇,绝不会就此罢手,必然要置武松于死地。我们得赶快想一个办法救他。”不料孙二娘开口道:“我有办法救武松兄dii精。”张青问道:“施管营是孟州城的老人,在本地势力极大。他都无可奈何,你能有何办法?”“这个张都监,他……他是我亲爹。”“啊?”张青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来。 原来张蒙方多年前曾担任徽州兵马统制,经常带兵去各处讨伐各路反贼和收剿草寇。孙二娘的母亲李彩屏是大名鼎鼎的女侠韩青莲的dii精子,而韩青莲正是张蒙方要讨伐的反贼之一。张蒙方年轻时生得仪表堂堂,且武艺高强。在一次遭遇战中,他手下的兵活捉了韩青莲,可是又被她越狱逃跑了。从此韩青莲视张蒙方为仇敌,发誓要杀了他,以雪自己被他生擒之耻。她派了锦衣仙子带着其他几个女dii精子潜入徽州城去刺杀张蒙方。 却不料锦衣仙子李彩屏对张蒙方一见钟清,竟然背叛师门,做了他的女人。那时张蒙方还未娶夫人,他们两个行则同车,卧则同榻,十分恩爱。后来张蒙方娶了蔡太师的外甥女为妻,新夫人对李彩屏这个漂亮女人十分嫉恨,将她视为大敌。张蒙方为了自己的前程,不敢得罪夫人,竟任凭夫人欺压羞辱他最爱的女人。有一次夫人寻到了李彩屏的过失,要对她施行家法。张蒙方为了讨好夫人,亲自将李彩屏脱光了,用大板子打她的屁股。 李彩屏被打得血肉模糊,几乎丢了性命。她心如死灰,伤好后独自逃出张府,登上天都峰,欲跳崖自尽,碰巧被路过的游侠孙德禄所救。孙德禄对她极为爱慕,愿意娶她为妻。她那时已怀上了身孕,和孙德禄成婚后不到三个月就生下了女儿孙二娘。 后来张蒙方可能是回心转意了,派人到处搜寻她。孙德禄带着她东躲西藏,最后来到孟州定居。这些经历都是锦衣仙子生前告诉女儿的。 孙二娘对夫君道:“我欲去张都监府上见父亲一面,求他看在我母亲和我的清分上,饶武松兄dii精一命。”张青问道:“张都监是否知道他与你母亲有一个女儿?”“应该知道。当初我母亲逃走时已经怀了身孕,何况我还有母亲留下的信物。”“既如此,你可以去张府走一遭。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即使救不了武松兄dii精,你还可以回来,我们再另想办法。”孙二娘早晨起来,洗漱穿戴好,张青牵过一匹马来,嘱咐她道:“娘子早去早回。”孙二娘跨上马,加鞭往孟州城赶来。到了张都监府上时,已是中午时分。她对府上的管家说自己是张都监的亲戚,特来投奔他的。张都监昨晚和同僚一起去城里的“畅春园”饮宴,喝得大醉方回,如今还未醒来。管家叫她在厢房里等候。 一直到傍晚时分,管家才向张都监禀报,道有一个女人来见他,自称是他的亲戚,现在厢房等候。张都监吩咐将她带进来。 孙二娘进来后,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一个头,道:“父亲大人在上,不孝女张二娘给您磕头了。”为了不触怒父亲,她将自己的名字从孙二娘改成了张二娘。 “你……你说甚么?你是我的……女儿?”“正是。”“那你母亲是谁?”“我母亲姓李名彩屏。”“李彩屏……彩屏……你母亲是……锦衣仙子?”“正是,父亲大人。”张都监挥手让旁边伺候的随从们都退下,对孙二娘道:“你且近前,让我仔细看看。”孙二娘依言,走近前来。张都监看了一会儿,因孙二娘长得并不像她母亲,他心中尚有不少疑虑。“你身上可有甚么凭证?”孙二娘解开随身带来的包袱,拿出了母亲留给她的那件衣服,举到头顶,递给了张都监。 因时间久远,张都监他并没有认出这就是锦衣仙子当年喜欢穿的那件衣服。他对孙二娘道:“这衣服有甚稀奇,何以证明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孙二娘道:“待女儿穿上它,父亲大人就会记得了。”她当场将自己全身脱得精光,穿上她母亲的这件衣服。 说来奇怪,她穿上这件衣服后气质大变,在烛光的照耀下,她就像是披上了彩虹,身上透出一股仙气。张都监的头脑里马上就现出了当初他最爱的那个女人,锦衣仙子李彩屏的身影。他终于想起来了:李彩屏当年从家里逃走时确实是怀着五个月的身孕的。 张蒙方的眼睛湿润了,他对孙二娘张开了两臂,叫道:“我的儿……”孙二娘泪流满面地走过来,被她爹抱进怀里。过了一会儿,她正要开口向父亲诉说武松之事,忽然管家进来禀报,道:“老爷,今晚的客人已经到了。”张蒙方这才想起来,他和张团练蒋门神约好了,今晚在家中的鸳鸯楼上饮酒取乐,顺便等候好消息。他们两个为了陷害武松,送了张蒙方一千两黄金,蒋门神还答应,以后在快活林的赚来的钱向他缴纳三成。当然,张蒙方需要为蒋门神的所有生意提供保护。 张蒙方松开了抱着的孙二娘,对她道:“为父今晚有两个极为重要的客人。我让管家先带你下去吃饭,再安排你去客房里歇息,明日咱们再叙父女之清。”他向管家叮嘱道:这位姑娘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要他一定好好招待她,不得怠慢。 孙二娘因刚刚和父亲相认,对他还比较陌生,况且她还要替武松求清,这个时候更不能违拗他。于是她就乖乖地跟着管家走了。其实她来这里认爹完全是为了救武松。她娘死前告诉她:“你亲爹是个薄清寡义的人,你若是去和他相认,他早晚会伤透了你的心的。”她哪里晓得,父亲今晚的客人正是谋害武松的两个主凶。他们今晚相约在一起喝酒,就是为了要等候武松人头落地的好消息! 再说张蒙方的夫人,她是蔡太师的外甥女,平日里在家中极为跋扈,家中的大多数丫鬟仆人们都是她的亲信。张蒙方和孙二娘父女相认之事,已经有人跑去向她报信了。她得报后心中震怒:“李彩屏这个贱人,她竟然留下了一个女儿?”嫁入张家这么多年了,张蒙方已经不似过去那样,事事迁就她,听她的摆布了。她心里虽然恼怒,却没有什么办法。如今李彩屏的女儿找上门来了,她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张蒙方白天跟她说过,今晚要与张团练蒋门神他们一醉方休。这是一个好机会,她决定趁这个机会除掉李彩屏的女儿,以绝后患! 她让心腹丫鬟去叫来一个家仆,那人也姓张,是张蒙方的本家。因排行第三,在家中都称他为‘张老三’。张老三自幼习武,是张蒙方的贴身保镖。不过他因为好赌,偷过家中的钱财,这把柄被夫人抓住,逼得他向她效忠。 张老三被夫人的贴身丫鬟带进她的房间,夫人向他授以密计。张老三听了,大吃一惊,道:“夫人,做下这等事清,老爷肯定会要了我的小命啊!”夫人叫丫鬟拿来一个包裹递给他,打开一看,里面有十根黄灿灿的金条。夫人道:“这是一百两黄金。有了它,你天涯海角尽可以去得,何苦给人当一辈子的下人?”张老三一想,确实有道理。他收好黄金,对夫人跪下磕头,道:“夫人放心,我张老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说完他就告辞离开了。 再说孙二娘被管家领到一间客房里,然后有丫鬟送来香喷喷的酒肉饭菜。她早上离开家门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肚子早饿了,于是坐下来端起碗就吃,很快就吃饱喝足了。又有丫鬟给她提来一桶热水,伺候她洗了澡。只是丫鬟送来的换洗衣服她穿不上,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衣服,于是她依旧穿着她母亲的那件衣服,去床上睡下了。因为她喝了不少酒,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里,张老三悄悄地撬开她的房门,来到床前。他见孙二娘睡得死死的,心中大喜:“天助我也。”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用手掰开她的嘴,将瓶里的液体给她灌了下去。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任何动静,就将她抱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出了那个房间。张老三机警地躲过巡值的家人,来到后花园,打开一扇小门,溜了出去。 离后花园不远就是一条小河,张老三只需将孙二娘抛入小河,就大功告成了。他没想到事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高兴都想要唱一首小曲了。就在这时,他肩上扛着的孙二娘有了动静,她挣扎着要下来!张老三给她喂的是一种迷药,效果极好,没有一个时辰她是醒不过来的。可是孙二娘晚饭吃得太饱了,刚才穿过后花园时,她的肚子被张老三的肩膀顶着,受到了挤压,肠胃很不舒服。张老三只顾观察远处的动静,竟没有发现她一路上把吃下去的酒肉饭菜和迷药吐出来了一大半。 这天碰巧是十五,月亮特别明亮。孙二娘发现自己到了野外,正在被人扛着走。她出于本能,奋力挣扎。还有几步路就到小河边了,张老三当然不会放弃,两人扭打成一团。张老三的块头比孙二娘大了许多,武艺又好,再加上他头脑清醒,孙二娘赤手空拳,哪里敌得过他?终于被他一拳击中耳边,晕倒在地上。 张老三拔出了绑腿上的一把尖刀,准备先结果了她,再把尸体扔到河里去。他在孙二娘身边蹲下,举起匕首正要往她的胸脯刺下去,忽然发现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身体是那么美。她睡觉时只穿着母亲的那件衣服,在刚才的打斗中,那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可是在张老三看来,她身上好像发出了点点彩虹之光,月光映照之下,她的奶子屁股和大腿看起来晶莹如玉,极为诱人。 张老三看得血脉喷张,鸡巴硬得翘了起来。他想:明天我就得亡命天涯了,何不将她先奸后杀,落得享受一番?一不做,二不休,他放下手里的尖刀,脱了裤子,将孙二娘的大腿一抬,扛在肩膀上,然后下身一挺,鸡巴捅进了她的肉穴。他奋力抽插,干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肉洞深处。他伸手去摸刚才放在地上的那把尖刀,却摸了个空。不知何时,尖刀已经到了孙二娘的手中,她胳膊一挥,冰凉的锋刃划过了张老三的喉咙。他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脖子,慢慢地倒了下去,鲜血喷了孙二娘一身。 孙二娘躺在原地歇了一会儿,才完全清醒过来。她用脚把张老三的尸体蹬开,站起身来。她不认识张老三,也想不出为什么他要杀她。她手里拿着刀,凭着本能往刚才相反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她看见了前面的都监府,还有后花园那扇敞开着的小门。 进门后,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一个人。她朝有亮光的地方走去,突然,她看见地上横躺着一具仆人的尸体,血流得满地都是。几步之外,她又发现了另一具尸体。“怎么回事?难道都监府来了强盗?”她走了一圈,共发现十来具尸体,其中有衣着华丽的女人,还有未成年的小孩。她被吓得心里“咚咚”直跳。“爹爹他怎么样啦?莫非他也遭了毒手?”这时远处传来打斗之声。她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跑去,那是一座华丽的阁楼。她沿着扶梯跑上去,推开门一看,顿时惊动目瞪口呆。 屋里倒着几具尸体。她的兄dii精武松浑身是血,正在和两个男人展开激烈地搏斗。其中一人膀大腰圆,身高九尺,他手里拿着一把木头椅子,正举起来往武松的背上砸去。另一人军官打扮,他的武器是一杆朴刀。武松手持两把短刀,根本没有理会砸在他背上那把椅子,上前一步,将一把短刀捅进了那个军官的肚子。然后他转过身来,向那个九尺大汉走去。那个大汉好像特别怕他,他浑身哆嗦着,扑通跪倒在地上,口里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武松毫不犹豫地将另一把短刀插进了他的胸膛。 这时,地上的一具“尸体”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挥舞着一柄宝剑向武松冲去。武松好像已经不行了,他站在那里身体摇晃着,眼看就要倒下来。孙二娘大叫一声:“爹爹,剑下留人!”她看清楚了,那个挥舞宝剑的人正是她父亲张蒙方。 她一边叫一边奋不顾身地向他们冲过去,想挡在武松和她父亲中间。忽然,她脚下被一具尸体拌了一下,她扑倒在地上,那把一直拿在她手里的尖刀却脱手飞了出去。张蒙方听到女儿的叫喊声,吃惊地向她这边看过来,那把尖刀正巧飞到,“扑哧”一声,插进了他的喉咙! 张青因为担心孙二娘,几乎一夜没有合眼。待到快要天亮时,他听到了一阵飞驰而来的马蹄声,那马跑到他家门口就停住了。他赶紧爬起来,穿上衣服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仔细一看,那人是武松,他怀里抱着同样浑身是血的孙二娘。 孙二娘还穿着她母亲留下的那件衣服,只是它已经染上了血迹,而且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她的奶子屁股都裸露在外面。武松将孙二娘交到张青手上,说了句:“大哥,替我照顾好她。”然后他两眼一黑,“咕咚”一声跌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梁山女侠传(04) 梁山女侠传·42020年8月15日第4回:扈三娘拜师学艺,赵半仙指点迷津救人话说东平府寿张县境内,有一个去处唤作独龙岗,这独龙岗有三座村庄,占地二十余万亩。《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中间的庄子最大,唤作祝家庄,共六千户,五万人口,庄主名叫祝朝奉,人称祝太公。东边的李家庄,也有两千五百户,两万余人,庄主乃是李应,绰号扑天雕。西边的扈家庄最小,只有八百余户,约五六千人口,庄主扈忠,人称扈太公。三位庄主是结拜兄弟,平时有事互相照应,远近盗匪不敢轻易来犯。 扈太公年近六十,乃三人中的大哥。他的结发妻子已经去世,家中只有两位妾室。他有一个儿子名叫扈成,年方二十二,绰号飞天虎。另有一个女儿扈三娘,芳龄十五,生得花容月貌,绰号一丈青。 这扈三娘却不是扈太公亲生,而是他大约十年前从一个牙婆(女人贩子)那里买来的。当时她看起来还不到四岁,却带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明眸皓齿,雪肤红唇,让人怀疑是下凡仙女产下的孩儿。再配上两道柳眉,笑则温和柔媚,暖人心扉,怒则英武刚烈,叫人不敢直视。 有好几个买主见了她都喜欢得不得了,纷纷围着牙婆争抢,要将这个孩子买回家去。可是这女孩似乎有自己的主意。她一看见人群中的扈太公,就张口叫他“爹爹”。扈太公心中大喜,赶紧从怀里掏出双倍的银子付给牙婆,将她带回家中。太公给她取名扈三娘,视为己出,疼爱有加。就连刚满十二岁的儿子扈成也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小妹。扈三娘并未侍宠生骄,她对爹爹和其他长辈们十分孝顺,对本家的兄弟姊妹和亲戚们也以礼相待,甚至对丫鬟仆人们她也从不辱骂欺凌。没过多久,整个扈家庄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哥哥扈成不喜读书,只好习武,为此常被父亲责骂。一日家中请的教书先生要考较扈成的学问,给他出了一个上联:“黄花怎奈西风,阵阵紧。”扈成张口结舌,对不上来。不料在一旁玩耍的刚满五岁的扈三娘听了,脱口对出:“梧桐更兼细雨,声声慢。”先生大惊,急报与太公得知。太公问女儿道:“你年纪幼小,从未读过书,如何能对得出来?”她答道:“先生每日教授哥哥之时,女儿都在一旁聆听,因此学得些。”太公暗道:“三娘她如此聪明,将来定不会是一个寻常之人,或许她会有大的造化。”遂教女儿每天陪她哥哥一起读书。 扈三娘不但喜欢读书,也喜欢练武。扈太公本想花钱请一名女武师来教她,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的人。她每天只是跟在哥哥扈成后面,他练什么她也跟着练什么。 扈三娘十岁那年,有一位三十来岁美妇独自一人路过独龙岗,在祝朝奉家开的客店里投宿。店小二垂涎她的美色,晚上去偷看她洗澡,被她发觉。一顿拳脚,将他打得鼻青脸肿。店小二怀恨在心,竟跑去向祝家大公子祝龙诬告,道这妇人偷了店里的银子。 祝龙生性粗鲁,哪里能辨得出真假?他带着兄弟弟祝虎和两个庄客前来捉拿这个‘女贼’。双方动起手来。那美妇随身带着双刀,她害怕弄出人命,遂弃双刀不用,徒手与祝氏兄弟和庄客搏斗。祝龙满以为可以将她手到擒来,却不料四个人一齐上也不是这妇人的对手,斗了约莫三十个回合,他们一个个全都被她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时祝龙的师傅孙德武带着一群庄客赶到了。他手持朴刀下场与这中年妇人打了起来。孙德武身高力大,武艺比祝氏兄弟高出不少。这美妇刚才独自抵敌四个壮汉,已经消耗了大半力气。此时她赤手空拳,如何挡得住惯使朴刀的孙德武?她欲去取自己的双刀,却被孙德武用朴刀缠住不放,不容她脱身。十几个回合之后,她身上好几处皆被朴刀划伤。孙德武趁她虚弱乏力之时,赶上前一朴刀砍在她的大腿上,将她砍得血流满地,扑地倒了。孙德武喝教庄客们一齐上,将她按住用绳索绑了起来。他们将她关进客栈后面的一间小屋里,欲待天明再来仔细拷问她。 孙德武乃是一个好色之徒。他夜里躺在床上一直想着那个美妇,无法入睡。他从床上爬将起来,打着火把来到关押她的小屋。那美妇见了他,心知他的来意,便对他道:“你今晚若是将我奸污,我早晚必取你性命。”孙德武早已色迷心窍,哪里听得进去? 他走近前来,将她一把拽过来,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又动手去撕扯她的衣裙。妇人不从,无奈她腿上的伤得很重,一动就疼得厉害,又饿了大半天,哪里是孙德武的对手?片刻间就被他剥得浑身一丝不挂。那美妇怒骂哀求哭泣都无济于事,只得听任他摆布。孙德禄挺着粗黑的鸡巴将她奸淫了足有半个时辰才罢休。他离开时又将她的双手重新绑好。 不料这一幕被躲在窗外的店小二看了去。他待孙德武走远之后,打开门进来,直扑这个妇人。这妇人的衣裙已被孙德武撕碎了,浑身上下还是赤条条的。店小二咧嘴笑道:“贱人,你也有今天!”他脱了自己的裤子,用手将她的两腿掰开,下身用力一挺,将鸡巴捅进了她刚刚被孙德武的精液灌满了的牝户之中,快速地抽插起来。 孙德武离开时虽然绑了这个妇人,却远不如第一次绑得那么紧。她闭着眼睛忍受着店小二的奸淫,两手却在不停地用力挣扎,终于将一只手从绳索中挣脱出来。店小二一边用力肏她,一边亲她的嘴摸她的乳。那美妇被他肏的娇喘不已。店小二正在得趣之时,哪里想得到她还有力量反扑?他鼓起劲儿来又抽插了十来下,大叫一声,将全部精液都射了进她的肉穴。 店小二累得浑身是汗,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突然,一条绳索套住了他的脖子。他抓住绳索,想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这时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妇趁机一个翻身,骑到了他的背上,她两只手紧紧地拽住绳子的两头不放。店小二张嘴想喊人来救他,却喊不出声来。渐渐地,绳索越勒越紧,不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就被她活活地勒死在地上。 这时已是四更天了。这妇人赤身裸体地从客店里逃了出来,她分不清东南西北,瘸着一条腿只顾往前狂奔。快天亮时,她筋疲力尽,昏倒在大路旁。 待到清醒过来后,美妇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牲口棚子里,一个长得极为可爱的小女孩正端着一个碗给她喂水喝。她开口问道:“孩子,此是何处?你叫什么名字?”“此地是扈家庄。我是扈太公的女儿,名叫扈三娘。”她早晨起来练武,在路旁发现了这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的美貌女人。她才刚满十岁,力气不大,费了很长时间才将这女人弄到路旁的这间牲口棚里来。“这位婶婶,你何故昏倒在路旁,是谁伤了你?”妇人未及搭话,就听得一阵马蹄声传来,估计来了不少人。妇人叫道:“苦也!定是伤我的那帮恶人前来捉拿我,却如何是好?”扈三娘道:“婶婶且不要惊慌。”她站起身来,抱了几抱草料,盖在在这妇人身上。刚转过身来,已经有七八个汉子闯进了牲口棚。她定睛一看,却认得是祝家庄的祝龙祝虎兄弟和五六个庄客,他们手里都拿着枪棒。 扈三娘叫道:“祝家两位哥哥,来此何事?”祝龙道:“原来是扈家小妹。你可曾看见一个受了伤女贼?她昨晚杀死了我祝家庄客店里的小二,我等正要捉拿她。”扈三娘答道:“我不曾见什么女贼。《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祝龙听了,正要带人离去,一个庄客道:“我等沿着地上的血迹一路追来,那女贼正是往这边来的。”扈三娘急中生智,道:“我刚才在那边玩耍,听得牲口棚里有些响动,遂过来查看。并不曾见到甚么女贼,只是我家养的骡子好似少了一头,我正要去叫哥哥来清点一番呢。”祝龙道:“想必是那女贼偷了骡子,骑上跑了。我等快去追赶!”说罢就带人出了牲口棚,上马飞奔而去。扈三娘在后面喊道:“祝家哥哥,拿到女贼后别忘了将我家的骡子送回来!”待他们走远之后,扈三娘跑去将哥哥扈成叫来。他也在附近练武,赤裸着上身,出了一身大汗。扈三娘向他说了刚才的事,求他把这个受伤的妇人背到自己的闺房里去,还要他瞒着爹爹和家里的丫鬟仆人。扈成虽然心里觉得不妥,但是他平时对小妹所求无不应允,哪怕是爹爹怪罪,他也会替她承担下来。 于是他跟着妹子进了牲口棚,蹲下身子,由妹子将那个妇人扶起来,趴到他背上。扈三娘在前面引路,他们一路上避开庄客,进了自家的大门,来到她的闺房里。幸亏未曾被人撞见。扈成放下那妇人之后就出去了。那女人赤身裸体且浑身是伤,他胳膊上背上都沾染上了一些血迹和泥土,黏黏的很不舒服,因此他急着要去井边冲洗身子。他哪里知道,除了血迹和泥土,他身上还沾了些从她牝户里流出来的男人的精液。 扈三娘先去厨房拿来一碗饭,喂这个女人吃了。又去提来温水,将她身上的血迹和污垢都清洗干净。她不想惊动旁人,因此没有叫丫鬟来帮手,这些事都是她一个人干的。干完之后她累得腰酸腿疼。稍微歇了一会儿,她又去找了一套家中女仆穿的衣裙,给这妇人穿上。哥哥扈成取来金创药,和她一起将药抹在这女人的伤处,然后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好。 因害怕被爹爹发现,第二天晚上她又央求哥哥将这个女人背到家中一个菜园子里的一间木屋里。这里平时没人来,是个静养的好地方。扈三娘每天都来给这个女人送吃送喝的,如此过了十几天,她的伤好多了。她已经告诉扈三娘,自己姓种名寒玉,其他的她没有多说。 拜师这一日种寒玉从床上坐起来,拉着扈三娘的手,对她道:“扈家小姐,这几日多亏了你的细心照料,寒玉感激不尽。实话告诉你,我父亲是朝廷官员,母亲原来是一名江湖女侠,后来归顺了朝廷。我自小学就跟母亲学习武艺,长大后被父亲送到他的老友刑部王尚书处,助他办案。此次公干路过独龙岗,与祝家人发生争执。他们仗着人多,砍伤了我的腿,并将我擒下。此仇必报。”停了一会儿,她接着道:“听你哥哥说,你也喜欢习武。我受了你的大恩,无以为报。我想将一套家传的刀法传授予你,你可愿意学?”扈三娘听了,大喜,当下就要下跪行拜师之礼。种寒玉止住了她,道:“且慢。我这套刀法也不是任谁就能学的。你且将衣裙都脱了,让我摸摸你的根骨,先看看你是否练武之材。”扈三娘只得将衣裙全脱了,赤裸裸地站在那里。她自从记事以来,除了伺候她的丫鬟,还从未在人前裸露过身体。种寒玉虽是个女人,扈三娘还是觉得很害羞,脸和脖子都红了。 种寒玉下了床,走到她跟前,伸出手来把她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惊道:“你这根骨极佳,是绝好的练武的苗子。你若是肯下苦功,将来定能成为武功高强,称霸一方的女豪杰。”说罢她让扈三娘跪下拜了师。 自此扈三娘每日里都来这里跟师傅学习刀法。种寒玉教给她的是双刀之法,她没有这种兵器,练习时用的是两块木板削成的刀。师傅教得极为认真,徒弟学得也非常努力。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扈三娘已经能将那两把木头刀使得呼呼生风,颇有威势了。当然,她不光是跟师傅学刀法,其他的兵器也学。种寒玉还擅长使用套索,临阵时既可套人也可套马,很实用。她对扈三娘道:“艺多不压身。”将这使用套索之法也教给扈三娘。 这期间亏得哥哥扈成替妹子左右遮掩,才没有被扈太公发现。种寒玉住在那间木屋里,除了教徒弟练武,几乎从不出来走动。她穿着仆人的衣服,偶尔有人见到她,也只当她是家中新雇来的女仆。 这一日是扈三娘的生日,扈太公叫金银匠替女儿打了一对纯金的发簪给她作生日礼物。扈三娘含泪接过发簪,跪下谢过了爹爹,给他磕了三个头。她是被买来的,因此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她一直都把扈太公带她回家的那一天当成自己的生日。 晚上她躺在自己的闺房里的床上,想起了小时候被人拐走,到处流浪的那一段日子。她被拐走时年龄太小,已经完全记不起亲生父母的模样了,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的生父姓张。她忽然想起了师傅种寒玉,这一段时间和她朝夕相处,觉得她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般。她决定把金发簪送一个给师傅。 想到此,她穿好衣裙,从床上下来,将一个金发簪揣在怀里,悄悄地出了门,往那个菜园子的方向走去。不一时来到那个木屋的外面,却听得里面传出来一些怪怪的声音,像是喘息又像是哭泣。她觉得好奇,没有去敲门惊动里面的人,而是放轻脚步,来到木屋的后面,透过那扇小窗往里张望。 只见师傅种寒玉赤身裸体坐在床上,一个年轻的男子趴在她两腿间,正用嘴舔允她的私处。舔了一会儿,那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将她的两条腿掰开,张得大大的。他两手抓住她的奶子,用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肉穴狠狠地抽插起来。师傅被他插得大声娇呼不止。 过了一会儿,他们换了一个姿势,变成种寒玉骑在那个男人身上,将他的肉棍套进自己的肉穴里,她的身子上下左右使劲儿地摇晃着,一边摇一边口里叫道:“好哥哥!好汉子!你要把我肏死了!”这下扈三娘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他不是别人,正是她哥哥扈成!扈三娘已经十岁,也略知一些男女之事了,虽然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不过,她一下子还接受不了师傅和她哥哥发生这种关系,别说两人的辈分不同,论年龄扈成还未满十八岁,师傅她比哥哥几乎大了一倍!昨天扈成还对她说:“种寒玉这个女人来历不明,我们不应该一直把她留在家中。”没想到这还不到一天时间,他就脱了裤子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搞到一起去了! 这时屋里的男女又换了一个姿势,他们下了床,种寒玉像狗一样趴在那里,两手撑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撅着。扈成蹲在她身后,一手扯住她的头发,一手扶住她的腰肢,将肉棒一下接一下地捅进她的肉穴里。屋子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师傅她“啊啊啊”的叫唤声。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响,直到最后两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扈成从地上爬起来,提起裤子,什么也没说推开门就走了。师傅种寒玉坐到床沿上,张开两腿,用一块布擦拭着自己泥泞不堪的肉穴,还有大腿和屁股上的脏东西。 扈三娘看得脸红心跳,傻傻地站在窗前,不知道自己应该离开还是留下。这时屋里的种寒玉开口说话了:“徒儿,别看了,快进屋里来吧。”原来师傅已经发现她了。她扭扭捏捏地走进屋子,师傅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种寒玉叹口气,开口道:“乖徒儿,师傅是江湖上行走的人,比不得那些大家闺秀,时刻都要谨言慎行尊守妇道。《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师傅只要遇见喜欢的男人,就会和他……”扈三娘低声道:“师傅,弟子省得。”种寒玉一把将徒弟搂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道:“你现在虽然还小,但是我能看出来,用不了三五年你就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儿。到那时,不知道会有多少青年公子为了你而‘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呢。”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徒弟的衣服里面,揉捏着她还没有发育的胸部。扈三娘只觉得浑身酥麻,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朦胧之间,她感觉到师傅的手掌在慢慢地往下移动,滑过了她的肚皮,指头摸到了她两腿间的嫩穴处。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今晚为什么来这里,便伸手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金簪,对种寒玉道:“师傅你看,爹爹给了我一对漂亮的金簪,我想将这一个送给师傅。”种寒玉停住手,看了一眼那个金簪,道:“乖徒儿,来,把它给师傅戴在头上。”种寒玉低下头,开始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胸部。扈三娘用颤抖着的手把金簪插在了种寒玉的头发上。 “师傅……师傅?”“乖徒儿,你说吧,师傅听着呢。”这时她已经解开了扈三娘的衣服,正用舌头舔允着她左边那颗粉红色的小乳头。“女人……也能喜欢女人吗?”“是啊,有的女人既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比如师傅我,我就喜欢你这个乖徒儿。不过,要想生孩子的话,还得去找男人。”“那,师傅,你会嫁给我哥,给他生孩子吗?”“不会。师傅年轻时跟人生过一个孩子,是个男孩。他比你大两岁,后来丢失了。师傅年纪大了,不会再要孩子了。”这天晚上,扈三娘没有回她的闺房,而是和师傅一起睡在这间木屋里。第二天天亮后,她发现师傅不见了。她想起昨晚师傅搂抱着她睡觉时,贴在她耳边说过的几句话:“师傅还有要紧的事情去办,不能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了。真舍不得你啊。”当时她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没有去多想。现在师傅不见了,她是不是已经走了?扈三娘忽然发觉,她也很舍不得让师傅离开。她找到扈成,问他道:“哥哥,师傅她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扈成不知道妹子偷看了他和种寒玉之间的丑事,故作漠然地答道:“这个我却不知。她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真让人琢磨不透。谁知道她会去了哪里呢?”扈三娘忽然觉得哥哥今天的样子特别可恨,真想在他脸上打一拳。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跟他说破。 整整一天,扈三娘都闷闷不乐。晚上她睡不着,躺在床上想心事。最近扈太公已经放出言语,要给她定亲。已经有两家人上门来说亲了。一家是东平府的张家,他家的大公子是个才子,在东平府很有名气。另一家就是独龙岗前的祝家,祝朝奉的三儿子祝彪跟扈三娘同岁,还未曾定亲。扈太公左思右想,有些拿不定主意。 扈三娘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的婚姻之事。一来是年龄还太小,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嫁一个甚么样的郎君。二来是婚姻大事自古由父母作主,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插得上嘴?自从拜了种寒玉为师之后,她好像开窍了许多。她现在对嫁人生孩子这种生活并不是很向往。在内心深处,她很羡慕自己的师傅:她不必呆在家中,可以到处走动,而且,她想跟哪个男人好就跟哪个男人好。 半夜里扈三娘被种寒玉从睡梦里叫醒:“徒儿,徒儿,你醒醒!”她睁眼一看,见师傅她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背上背着一个包袱站在她的床前。她还扎着绑腿,头上脸上也被黑布遮住了一大半。“师傅,你可回来了,我想你!”她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抱住了师傅。她能感觉到师傅的心跳很快,身上出了不少汗。她可能刚刚奔跑了一段时间。 “师傅我也想你啊。因为舍不得你,才想着回来看看你再走。我杀了人,不能在此久留。”“啊?师傅,你杀了谁?”“我杀了祝家庄的那个教头孙德武。上次他们人多势众,我敌不过,被他砍伤了大腿。他们将我绑起来关在一间小屋里。半夜里孙德武摸进屋里来欺负我,我伤重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奸污了。他走之后,那个该死的店小二趁我虚弱无力,进来再次强奸我。我挣脱了捆绑,用绳子将他勒死了。从祝家庄逃出来后我昏倒在路旁,这才被你所救。”扈三娘和哥哥把种寒玉背回家时,就知道她被人强暴过。因为害怕惹她伤心,扈三娘一直没有向她仔细打听此事的经过。直到现在才从师傅嘴里得知了详情。她抱住师傅大哭,道:“师傅,你别走,我舍不得你。”“乖徒儿,师傅也舍不得你啊。可是撇开杀人之事不说,我已经在此地耽搁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刑部王尚书还在京城等着我的回话呢。”说罢她拿出一捆东西递给扈三娘,道:“这是我母亲传给我的日月双刀,上次和我的行李包裹一起被孙德武抢了去,今晚我又抢回来了。这是两把不可多得的宝刀,我现在传给你。你已经从我这里学会了刀法,只是刀法中的许多奥妙你一时还无法弄明白,只能在使用时慢慢地用心领会了。”她搂住扈三娘的身子道:“乖徒儿,你是我见过的天赋最好的女子,将来肯定会比红拂女聂隐娘这些有名的女侠还要厉害的。”说罢,她双手捧着扈三娘的脸,和她亲了一个嘴,随后转身推门出去了。 扈三娘把宝刀抱在怀里,目送着师傅离开,她的泪水哗哗地从脸上淌了下来。 几天之后,扈三娘听到了祝家庄传来的消息:教头孙德武半夜里被仇家袭击,身负重伤,却没有死,被救了过来。他肚子上挨了一刀,还被打折了一条腿。还有,他的鸡巴也被齐根削掉,成了一个废人。没有人知道袭击他的仇家是谁,他自己对此讳莫如深,不肯吐露一个字。 清风观扈三娘自从师傅走后,每天除了跟哥哥一起读书就是练武。师傅跟她提到的红佛女和聂隐娘她从前在书上读到过。她知道那是传奇故事,当不得真,虽然她心里很希望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她之所以努力读书练武,就是隐隐地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像寻常女子那样嫁人生孩子终其一生。她必须多学些本事在身,以应付将来的各种磨难和困境。她觉得师傅说得很对:“艺多不压身。”一晃五年过去了,扈三娘真的出落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儿。 扈成发现,妹子最近变了许多。她常常独自坐在一个清净的地方想心事,不再是过去那个活泼快乐的小姑娘了。她跟他这个当哥哥的也疏远了不少。还有,她的武艺提高很快,简直就是突飞猛进。要不是他的力气大一些,他几乎肯定自己打不过妹子了。他们兄妹之间并没有比试过。扈成最拿手的兵器是一杆铁枪,足有二十斤重。他觉得如果和妹子在兵刃上较量的话,自己的胜算还是要大得多的。 自从师傅离开后,扈三娘就没有再和哥哥一起练武,而是一个人去没人的地方自己练。因此扈成至今还没有见过她的那两把宝刀。这一天,他无意中经过妹子练武的地方,躲在树丛后,终于偷看到了妹子是怎么练刀的。 只见那两把刀在她手里舞动起来寒光耀眼,杀气逼人,他都不敢相信舞刀的人会是他妹子。扈三娘的个头长高了许多,比哥哥只矮了一寸多。她的身体也比过去强壮多了。特别是她身上的一些部位有了很明显的变化,让男人见了想入非非。扈成不由得想起了她的师傅,那个和他睡过一次的名叫种寒玉的女人。 种寒玉教扈三娘练武时,扈成在一旁观看过几次。他只是觉得她长得很美,身材性感迷人,并没有认为她的武功有多厉害。后来不知为何,她主动来勾引他,让他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儿,她自己也被他肏得淫水飞溅,娇呼不已。从那以后,扈成就更没有把种寒玉的武功放在眼里了。等到孙德武被仇家重伤的消息传来,他大吃一惊。 他敢肯定这事儿是种寒玉干的,因为她在出事后的第二天就失踪了。他去问过妹子她师傅的去向,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意识到了这个姓种的女人的可怕。要想重伤孙德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此之前,独龙岗的三个庄子里没有一个人是孙德武的对手。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正在舞刀的扈三娘,渐渐地,在他眼里,妹子身上的衣裙都不见了,她幻化成了一丝不挂的种寒玉。她雪白的奶子在不停地晃动着,她健美的大腿和屁股更是对他产生了极大的诱惑。扈成胯下的肉棍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突然,“咔嚓”的一声响,她手中的宝刀砍在离他只有几步远的一棵松树上,将手臂粗细的松树枝削断了。扈成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儿叫出声来。“谁!”传来了扈三娘的喝问,她听到了树丛后的动静。“啊……妹子,是我……我是你哥。”扈成知道藏不住了,只好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妹子,你的刀法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哥,你过奖了。”接下来,兄妹俩都沉默了。扈三娘刚才练武出了一身大汗,她的脸红扑扑的,衣裙都被汗水湿透了,紧贴在身上,突显出了她的乳房和臀部的轮廓。扈成看着眼前已经成熟的妹子,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噗噗噗”地直跳。为了避免出丑,他跟她说了句“早点回家,不要让爹爹担心”,随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扈三娘早已发现了哥哥两腿间鼓鼓囊囊的那一大团东西,她自己的体内也感觉到了一阵燥热,脸也红了。她从小就和扈家庄的一大群孩子们一起玩耍,除了哥哥扈成的鸡巴外,她还见过别的男孩子们的鸡巴。她现在长大了,男人身上的东西仿佛对她有了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她想起了发生在几天前的一件事,她的脸变得更红了。扈成的一个远房堂弟名叫铁蛋,比扈三娘大两岁。扈铁蛋的父亲早死了,只有一个母亲,家里很穷。他一直都靠给庄主扈太公做长工来挣钱养活自己和母亲。这天扈太公想起有一件活计儿要交给铁蛋去做,吩咐儿子扈成去把他找来。扈成出门后,正巧碰见妹子扈三娘。他就让她去叫铁蛋,他自己去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扈三娘来到长工们干活的那片庄稼地里,只见铁蛋和七八个年轻的长工们在地头上歇息。他们排成一排,解开裤子,兴致勃勃地比赛撒尿,看谁能尿的更远。谁也没有发现从后面走来的扈三娘。她来到跟前,问道:“你们在做什么?”他们回头发现东家的大小姐站在身后,吓得发声喊,提起裤子就跑,一转眼儿就跑得不见了影儿。 只有扈铁蛋的动作慢了一些,被她叫住了:“铁蛋,你给我站住!”“啊,是,小……小姐。”他脸红耳赤的站在她面前,两手还在系裤带。可是他的手在发抖,越急就越系不上。“站好了,不要乱动!”他只好停住不动,两手提着腰间的裤子,不让它滑下去。铁蛋比扈三娘矮了大约一寸,长得很敦实。他上身赤膊着,背上的皮肤黑黝黝的,汗水映着太阳光,就像是涂上了一层油。 扈三娘看着他,慢慢地把目光移到了他的两腿间。他的鸡巴是黑红色的,刚才撒尿时她已经瞧见了。她心底里忽然有了一阵骚动,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把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的鸡巴。 “大小姐……你……”铁蛋的肉棍被她的玉手握着,感觉舒服极了。看着这个长得像天仙一般的东家大小姐,他心跳得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开始轻轻地揉捏着手里的那根肉棍,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铁蛋只觉得“嗡”的一声,好像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头上。他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搂住了大小姐香喷喷的躯体,另一手按在她的胸前用力地揉捏起来。他的裤子滑到了脚踝处。 “啊,啊……啊!”扈三娘浑身像是着了火,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铁蛋的肩膀往下按,示意他躺倒在地上,然后跨骑在他身上,上下左右地晃动起来。她无意中在模仿她师傅种寒玉骑在哥哥身上时的动作,只是她没有脱掉裙子里面穿的裤衩,因此铁蛋硬邦邦的鸡巴只是在外面顶撞摩擦着她的阴部,不得其门而入。 突然,铁蛋抓住她的胳膊一拉,扈三娘的身子往前一倾,两人的胸脯挤压在了一起。铁蛋伸出两臂抱住她的脖子,张大嘴巴亲在了她的红唇上!扈三娘羞愧难当,正要出声喝止他,忽然觉得身体下面涌出了一股热流,那是从铁蛋的鸡巴里喷射出来的东西。她伸手往自己的胯下摸了一把,发现自己的大腿和屁股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裤衩都湿透了,裙子上也沾上了不少。 扈铁蛋的鸡巴开始迅速地变软变细,只剩下坚硬时的一半大小。扈三娘红着脸从他身上站起来,铁蛋也跟着爬了起来。他系好裤子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小声道:“大小姐……铁蛋……请大小姐责罚。”扈三娘没有理会他,而是一个人走到附近的溪水边,蹲下身子用手撩起溪水冲洗自己的下身和两腿。洗完之后,她站起身来对铁蛋道:“太公正找你有事呢,快去吧。不许对任何人说起今天的事!”铁蛋弯腰给她鞠了一躬,道:“是,小姐。”随后他飞快地跑了。 扈三娘穿着湿裤子湿裙子往庄外走去,她要去的地方是清风观。 清风观在扈家庄外的一个小山坡上,里面住着一个姓赵的道士,人称赵半仙。他原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去年冬天来到扈家庄附近,因饥寒交加,昏倒在雪地里,是扈三娘发现了他。她叫来几个庄客把他抬到这个山坡上的一个废弃的破庙里,给了他两百文铜钱,还叫庄客给他送来了十斤米。没想到他住下来之后就不走了,靠给这一带的百姓们看相算卦过日子。 有一次,一个农户家的一头黄牛半夜里被偷走了,失主的一个亲戚向他推荐了这个新来的赵道士。于是他找到这间破庙里,向赵道士问卦,希望能找回丢失的那头黄牛。赵道士焚起一炷香,拿起一柄陈旧的桃木剑比划了一番,他一边比划一边口里念念有词。随后又从怀里取出一个薄薄的长方形的东西“算”了一回,告诉失主道:“你家的牛被拴在西南方向五里处的一个小树林里。”那人听了,急忙叫上本家亲戚一共十来个人去往那个方向搜寻,果然找回了他家的那头牛,还抓住了偷牛的贼人。 次日,失主携带礼物登门道谢,直呼赵道士为“赵神仙”。道士摸着稀稀拉拉的胡须,嘿嘿地笑着道:“这神仙的称呼我可不敢当啊,最多只能算半个神仙吧。”从此“赵半仙”的名号就传了出去。 来找他看相算卦的人越来越多,赵半仙的手头逐渐宽松起来。他花钱把这个破庙重新修整了一番,取名为清风观,自号“清风观主赵半仙”。他还收了两个年轻女娃为徒,每日里专门伺候他这个观主。 赵半仙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个女徒弟在一旁给他端茶倒水,捶背打扇。这时他的另一个女徒弟推门进来道:“师傅,扈大小姐前来拜访。”赵半仙一听,浑身一激灵,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正在给他捶背的女徒弟吓了一跳。他吩咐徒弟们道:“快!快备茶,要用我收藏的那一罐好茶叶。”话还没说完,他就从屋里一溜烟地跑到了清风观的门口。 “欢迎恩人扈大小姐光临清风观。”他迎着对面走来的扈三娘,弯下腰对她行了一个大礼。“赵神仙不必多礼,是小女子惊扰了神仙。”“不敢,不敢。在恩人面前,赵某哪里敢以神仙自居?”“好,那我就叫你赵先生吧。赵先生别来无恙?”“托大小姐的洪福,赵某近来过得甚好。请恩人进里间喝茶。”两人进了屋,相对坐下。两个徒弟给师傅和客人端上沏好的热茶,屋子里飘起一股茶叶的清香味儿。扈三娘满腹心事,她手里捧着茶盏,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赵半仙,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赵半仙年过五十,个子不高,瘦瘦的身材。他的头发稀疏,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他长得虽然不算特别丑,却也实在叫人无法恭维。他的一对小眼睛倒是蛮有精神的。 坐了一会儿,他见扈三娘不说话,便开口道:“扈大小姐今日到此,定是心里有事。赵某不才,斗胆猜一猜小姐心中之事,不知小姐意下如何?”扈三娘暗道:这家伙看起来像是一个油嘴滑舌,专会哄骗老实人的家伙。可是,我却不时听人说起他如何厉害。我便让他猜一猜我的心事,又有何妨?“请赵先生不吝指教。”“扈大小姐是闻名乡里的孝顺女子,心中自然记挂着父亲兄弟和一家大小的安康。再者,小姐美貌如花,正值妙龄,必定会将自己的亲事放在心上。未来的夫君长相如何,人品怎样,是否温柔,可有前程,等等。不过,依赵某愚见,扈大小姐心中最为忧虑的却是黎民百姓的生计和江山社稷的危亡!”他这一席话,像一柄重锤击打在扈三娘的心上。顷刻之间,她浑身冒汗,脸上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纸,目光也变得呆滞了。赵半仙的两个女徒弟见了,以为她得了急病,一左一右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害怕她倒下。 “住手!你们两个给我退出去,关好门!不得我吩咐,不许进来!”赵半仙厉声喝道。两个女徒弟吓得诺诺连声,赶紧退了下去。 扈三娘抬起头来,见赵半仙正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脸的正气,身子也似乎高大了些,脸上完全没有了原来的那种奸猾猥琐的神情。“莫非这个姓赵的真的是神仙?”他说得一点儿都不错,扈三娘最近确实是在“忧国忧民”。她每天晚上睡着后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起兵造反,夺了大宋的江山,随后又东征西讨,建立了一个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庞大帝国。还有,她的男人多得数不胜数,想跟谁睡就可以跟谁睡。她一生最爱的人,却是身边的几个对她忠心耿耿的女人……。她的梦境非常真实,可是一旦醒来,她就会把梦里所有的人名地名和历次重大事件发生的时间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赵先生,你……怎知我……心中所忧虑之事?”“这有何难?”赵半仙笑着答道。 扈三娘听得出来,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傲慢。她想了一会儿,下了决心,对他道:“小女子请赵先生,啊,不,请赵神仙指点迷津。”她一边说一边要给他跪下。“啊呀!使不得,使不得!”赵半仙大叫一声,抢上前一步,双手托住了她的身体,不让她跪下去。“扈大小姐可折杀赵某了!你这一跪,至少得让我减寿十年啊!”扈三娘看他说话的神态,不像是虚假的客套,可是他的两手托住的地方却是她胸前的两只鼓鼓的奶子,让她觉得怪怪的。赵半仙见她低头盯着他的手,这才讪笑一声,把手缩了回来。 “扈大小姐,据赵某看,你是大富大贵之命。自从你将赵某从雪地里救起之时,我就知道你将来必定贵不可言,这也是我在此地盘桓了大半年的缘故。说句犯禁的话,你将来会成为一位开国之君!”赵半仙见扈三娘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道:“赵某之言,句句是是实。好在扈大小姐马上就可以加以验证。”“请问赵神仙,如何验证?”“你虽是帝王之命,只是在满二十岁前要经受各种磨难,随后还有十多年的蛰伏期,待三十多岁后方能大放异彩,雄霸四方。”赵半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且问你,你是否三岁时就被歹人从亲生父母身边拐走?至于你的生父是谁,只需往弓长两字上猜即可。”这下子扈三娘更吃惊了:“弓长两字合起来就是张。我非扈太公亲生女儿,这倒是不难打听到。可是他怎知我生父姓张?这个秘密我迄今尚未告诉过任何人!”赵半仙道:“其实赵某只是一个传讯之人。家师乃是一位得道高人,他老人家仙去之前嘱咐我到东平府寿张县地界来寻找未来天下之女主,提前点醒她,免得生出意外,违背了天道。我刚才所言,俱是家师修行之时推算出来的。”“你师傅姓甚名谁,何处人氏?”“家师有严命,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他的名字。请恕我不能相告。”她接着问道:“你是……是想鼓动我去造反不成?”“非也,非也。扈大小姐若是轻举妄动,必死无疑。我刚才已经说了,你虽是帝王之命,满二十岁之前却要遭受各种磨难,你生母已死,生父也不久于人世,就连你养父一家也不能幸免。家师道,无论经受多大的灾难和折磨,你都必须咬牙忍下来。待到时来运转之时,自有贤人勇士前来相助于你。那时只需你依照自己的本性行事,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扈三娘道:“赵神仙,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可。这世上并无任何人能够救下你养父一家人。”赵半仙不等她把话说完就一口回绝了她。 扈三娘还是有些不甘心,道:“赵神仙,请恕我无礼。你怎知我就是你师傅说的那个女人?这天下女子如此之多,难道你就不怕弄错了人?”赵半仙道:“此事系家师算定,绝不会错的。你既是帝王之命,身上早已打下印记,只是现在为时尚早,无法看得很清楚。我一下子也无法解释明白,再过十多年,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可是我从小到大,身上并无任何胎记,连痣都不曾有一颗……”“扈大小姐,恕我无礼。你既然要穷根究底,且将衣裙全都脱了,我指给你看便是。”“啊?要脱光衣裙?”扈三娘惊叫道。她可不想让这个赵半仙看到自己的赤裸身体。她羞得红了脸,犹豫着拿不定主意。赵半仙没有再说话,只把眼睛看着别处。扈三娘暗道:“罢了。此事非同小可,脱光就脱光吧。”她站起身来,先脱了外面的衣服裙子,接着又将兜肚和裤衩也脱了,浑身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赵神仙,小女子已经脱光了……请移驾过来察看。”说完这话,她羞得无地自容,心里不禁对这个故作清高的赵半仙生出了些许恨意。 其实赵半仙的内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狂澜。“我的天哪,这真是世上少有,人间难觅的绝色啊!”他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走过来拉住扈三娘的手,将她引到一张桌子旁。他让她仰面躺到桌子上,张开了两腿。他俯下身子,在她私处附近仔细察看着。 扈三娘赤条条地躺在桌子上,她脸红耳赤,芳心狂跳。赵半仙的嘴离她的私处很近,她都能感觉到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子,道:“果不出我之所料。扈大小姐,印记就在你身上会阴穴的位置。它现在只是一个小红点儿,以后会越来越大,渐渐地覆盖全身,在黑夜里能发出光芒。你回家后自己可用镜子照着看一下,可知我说的不是虚言。”女人的会阴穴在毴口和肛门的正中间,若不借助于镜子,她自己是看不到的。 扈三娘听了,从桌子上爬起来,穿好了衣裙。她红着脸对赵半仙抱拳一礼,道:“多谢赵神仙为小女子指点迷津。”赵半仙一本正经地向她回礼,送客道:“扈大小姐慢走。”扈三娘走后,赵半仙瞥见他的两个女徒弟在门外探头探脑,遂叫道:“你们两个,快给我滚进来!”她们俩进来后,赵半仙一手一个,将她们搂进自己的怀里。女徒弟们尖叫起来。赵半仙喝到:“叫什么叫?为师又不会吃了你们,只是借你们的身体来压一压我心中的这股子邪火!奶奶的,这么鲜嫩的绝色美人,我却只能看不能碰,这穿越的日子简直让人难受死了!”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梁山女侠传(05) 2020年8月27日第5回:露行藏采花盗丧命,遭劫难一丈青失身立威却说扈三娘从清风观回到家以后,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着赵半仙说的那些话,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脸色憔悴了许多。《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扈太公以为女儿病了,便叫儿子扈成去给寿张县请来一个郎中给她诊治。那郎中也无法断定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问她何处不舒服,也问不出个究竟来。郎中只好开了一个清热祛火的方子,吩咐太公照方抓药,给女儿先吃几天,看能否有些好转。 两天之后,病情稍有好转,她能吃下饭了,太公这才放下心来。其实扈三娘的病并没有好。她为了不让爹爹担心,每餐都强迫自己吃下不少饭食,饭后再找个僻静处把吃下的东西吐出来一大半。到后来她索性不再喝那个郎中开的药了。 好在她从小身体就好,几乎没有生过大病。这次也一样,她强撑了十来天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基本上恢复了,不但有了食欲,连睡觉也好多了。不过,她知道,自己的心病依然没有好。 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向赵半仙求教,听他的胡言乱语,现在弄得自己整天都疑神疑鬼。她独自一人时,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取镜子仔细察看过自己的会阴穴,想找到赵半仙说的那个印记。可是看了半天,哪里有什么狗屁的印记?她越想越气,决定再去找那个赵半仙问个明白。他若是说不出个道理来,她就揍他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可是等她到了清风观后,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到处都是灰尘,灶上没有烟火,床上也不见铺盖。显然这里已经荒废了一段时间了。她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中。 到家后,一个丫鬟来找她,说扈太公要见她,有要紧事。她来到扈太公的屋里,向爹爹行礼问安。扈太公这两年老了许多,身体大不如前了。他家人丁不旺,太公没有亲兄弟,儿子也只有扈成一个。堂兄弟和堂侄子倒有不少,但是没有一个特别出色的。祝家庄李家庄和扈家庄的三位庄主虽然是结拜兄弟,但是祝家庄近来一家独大,李家庄和扈家庄在许多事情上都要仰仗祝家。扈太公对此极为担心,害怕他自己和祝朝奉死后,扈家的产业最终会被祝家那几个兄弟给吞并掉。 和祝家庄一样,扈家庄也养着一支由青壮年庄客组成的庄兵队伍,专门抵御盗匪。其实就是由扈太公出钱购置兵器,分发到各家各户。一旦有事,或撞钟或敲锣或吹牛角,召集各家的青壮们一起拿起兵器去共同御敌。按各家出人的多少和次数,扈太公会在年终给他们发放一些粮食补助。大多数年轻的庄客们都没有对敌的经验,一旦发生大事,他们就是有了兵器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因此必须在平时对他们加以操练。这事以前一直都是由扈成来负责的。可是最近太公的身体不好,家中的许多事情都压在了儿子肩膀上,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庄主继承人。这样一来,他就很难抽出时间来操练庄客了。 扈太公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堂兄弟或者堂侄子,于是他想到了女儿扈三娘。他对女儿道:“你哥他太忙了,没有时间去操练庄客。我想让你来代劳。听你哥说最近你的武艺大有长进,平日里你办事都很细心,比你哥还靠得住。只是这件事非常重要,关系到我扈家庄的存亡,不知你意下如何,能不能把它做好?”扈三娘一口答应下来,道:“爹爹放心,女儿一定不负您的重托,把这件事办好。”说罢她就向父亲告辞,去召集庄客去了。哥哥扈成操练庄客时她旁观过好几次,觉得不是太难,自己应该能够胜任。况且这是爹爹交付给她的事情,她怎能不去努力做好? 扈太公看着女儿远去的身影儿,眼睛潮湿了。扈三娘虽然不他是亲生的,可是他一直对她视如己出。他已经答应祝朝奉,将女儿许配给他家的三公子祝彪了,还选中了一个大吉大利的日子,明年七月初七。他暂时还没有告诉她。他心中非常不舍,同时又担心她嫁过去后会受欺负。祝家的另外两个儿子和他们的媳妇都是很厉害的人,他早有耳闻。可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东平府的张家曾经托人来说媒,后来又没了音讯,可能是改主意了吧。唉。 扈家庄的正中心有一块空地,那里长着一株百年的老槐树。扈三娘把让几个庄客敲锣通知各家各户,让每户派一人到那里聚齐。她站在槐树下的一块大石头上,宣布了今后由她来负责操练之事。她道:“此事至关重要,若是真的来了成群结伙的土匪强盗,我等必须统一号令,不然必吃大亏。各位父老乡亲们,你们意下如何?”她话音刚落,各家的人纷纷应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大小姐向来处事公平,我们都听她的没错。”“对,人命关天的事情,马虎不得。谁敢不遵大小姐之命,我等绝不答应。”从各家抽出来的青壮年共有一千两百余人。扈三娘将他们分为十队,每队一百余人。她指派了各队的队长和队副,由他们来具体负责本队的操练。她自任总队长。这十队庄兵并不是同时操练,而是轮流来,每天只有两队需要操练。她特意把亲兄弟分到不同的队里,这样就不会因为操练而误了各自家里农活了。 有的家庭没有男丁或者男丁不够,派来参加操练的是姑娘和媳妇们,共有上百人。扈三娘就把这一百多个女人单独编成一个女兵队,由她自己亲自操练她们。她把自己学过的枪法和棍法加以简化,去掉那些不实用的花架子,然后教给这些女兵们。她还把女兵们分成小组,每组十个人,教她们互相配合,克服力气上不如男人的弱点。这些女庄兵们练得特别起劲儿,比那些男庄兵们要认真多了,很快就有了大的进步。她们每次操练都英姿飒爽,喊声震天,引来不少人观看。庄子里那些家里有事不能参加操练的姑娘媳妇们看着都羡慕死了。 其他的队长队副们看了女兵们的操练,也学会了大小姐的办法,并将这些办法应用到自己负责的那一队队男庄兵的操练上。以前扈成操练庄客时,都是大家全部聚在一起。因为人太多,又没有那么大的场地,因此操练起来经常是乱哄哄的,偷懒耍滑的人不少,收效甚微。扈成为此伤透了脑筋。 如今扈三娘这么安排下去,操练起来就整齐好看多了。大伙们看在眼里,都暗自佩服这个才十五岁的扈家大小姐的才能。不过十个指头不一般齐,扈家庄也有好几个不听话不服管的人。他们要么偷懒,要么打架斗殴。扈三娘几乎每天都要处理这种事情。 有一个叫扈德龙的就是一个有名儿的刺头儿。他五十来岁,辈分却极高,是扈太公的堂叔,扈成扈三娘见了他都要叫叔公。这天扈德龙所在的庄兵队的队长来向扈大小姐告状,说扈德龙喝得醉醺醺的,不听指挥,还打了队副一个耳光。 扈三娘一听,马上带着十几个女兵去了操练现场,将扈德龙抓了起来。她要当场对自己的叔公实施仗刑,以儆效尤。这时扈德龙的酒还没醒,他大叫道:“我看你们谁敢打我?扈太公老儿见了我也得叫一声叔!”扈三娘气得满脸通红。她喝教将扈德龙扒光了衣服裤子,由四个强壮的女兵抓住他的两条胳膊和两条腿,将他拉成一个‘大’字,脸朝下紧紧地按住。另外两个女兵抡起涂了黑漆的木板,“啪啪啪”地朝他屁股上连着打了二十大板。再看扈德龙,他的屁股上早已血肉模糊。因为疼痛加上日头的暴晒,他已经昏死过去了。扈三娘吩咐女兵们将他抬起来放到一个门板上,抬回家去了。 扈三娘回到家后,扈太公把她叫了过去,道:“听说你今天把叔公给打了?他这个人喜欢倚老卖老,平时谁也不服。他若是不肯罢休,闹将起来,却如何是好?”原来扈德龙挨打的事早已传遍了整个扈家庄。扈三娘道:“爹爹请放心,此事女儿我占理,不怕他闹。我这就带着伤药和礼物上门去看望他,若他认错悔改,我依然叫他一声叔公。不然的话,我就不再跟他客气了!”扈太公没有吱声。他心里有些犯糊涂:“你都将叔公脱光打了二十大板了,还能再怎么不客气?这……这还是我从小养大的那个乖女儿吗?”傍晚时分,扈三娘拿着一大包礼物去了扈德龙家。她刚一进门,就见扈德龙顾不得伤痛,从床上跳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扈三娘急忙伸手扶住他,叫道:“叔公!使不得,快起来!您可折杀我了!”这时就听得背后扑通扑通一阵响,她回头一看,只见扈德龙的儿子媳妇和孙子辈们已经跪了一地,甚至还有几个才五六岁的小孩子也跟着跪下了。 扈德龙老泪纵横,对她道:“大小姐,我知错了。《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请原谅叔公我人老糊涂,冒犯了大小姐。”停了一下,他接着道:“今天我一回到家,我的这些晚辈们都齐声骂我,说我是个无赖,倚老卖老,罔顾大义。连左邻右舍也来数说我的不是,称赞大小姐处事公平。大小姐一个年轻女子,就敢于站出来承担保卫咱扈家庄的重任,单凭这一点就让所有扈家庄的男子们汗颜啊。而叔公我却不知轻重,故意闹事,给大小姐添了麻烦。我……我怎么对得起扈家的祖先啊?呜呜……”这时扈三娘突然想起来,白天打扈德龙板子时,那四个负责按住他的女兵中,有一个就是扈德龙家老二的媳妇。 一丈青因为这件事,扈三娘的名声大震。不但是扈家庄的人一提起她就伸大拇指儿,就连过往的旅客行商贩夫走卒们也都被她的故事吸引了,他们都争相前来观看她是怎么操练庄兵的。 一位特地从东平府赶来的八十岁的王姓老人,在观看了她的女兵操练后,道:“扈家这位大小姐真了不起,能赶上当年的‘一丈青了’!”这人早年曾经担任过东平府的团练,在这一带很有威望。 他说的‘一丈青’是六十多年前出现在这一带的一位女中豪杰。她是当时寿张县知县的一位妾室。有一次,一股悍匪攻破县城,杀死了她丈夫,在县城里大肆奸淫掳掠一番后,扬长而去。 她发誓为夫报仇,用自己的私房钱招募了一百多个民壮,每天操练。一个月后,她带着这些民壮攻入那伙土匪的巢穴,将他们的头目擒住砍了头,还杀死了三十多个惯匪,解救出十几个被他们掳去的妇女,其中就有知县的母亲和妹妹。当时的东平府知府得知此事后,特地表彰了她的义举,并给她竖了一座牌坊。 她出身低微,原来是一个走街串巷表演杂耍的艺人,会舞剑,浑身上下刺满了黑色的花纹。她舞剑时,通常脱得只剩一条窄小的裤衩,露出身上的花纹,煞是好看。她因此得了‘一丈青’这个绰号,她的真名反倒没有人记得了。寿张县知县就是看了她舞剑之后将她娶回去做妾的。 这位王姓老人就是当年一丈青招募的民壮中的一员。因为他的称赞,人们开始将‘一丈青’这个绰号安在了扈三娘的身上,虽然她并没有纹身。扈三娘自己也不讨厌别人管她叫一丈青。没过多久,她的这个绰号就在独龙岗一带传开了。 最近东平府境内不是很太平,因为出现了一个采花盗。他假扮成借宿的过客,不但诱骗奸淫妇女,还窃取受害者家中的财物。东平府已经给下属的各个县治发下了文告,提醒各地乡民们,不要让不明来历的人在家中留宿,以防受害。 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人是不会听从别人的劝告的。两天前,独龙岗东边的李家庄就有一户人家被害了,不但妻子被人奸污,家中的金银珠宝和细软也被盗走了不少。奇怪的是,事后官府派人来查询时,这家人不论是丈夫还是妻子都一问三摇头,不肯透露任何被害时的详情。这家人并没有去报官,是一个邻居偷听到他们夫妻半夜里为此事争吵,去报告了庄主李应。李应觉得非同小可,派人将这事上报到了官府。 这件事传到扈家庄后,扈太公把庄子里的头面人物都请来,叫他们传下话去:庄子里的各家各户都不要收留来历不明的过客,姑娘少妇们须得注意行止,不要去招惹陌生人,不然会给采花盗钻了空子。本来这种事情不该他老人家亲自出面操劳。无奈儿子扈成是个二十多岁的楞小子,正是那些风骚的本家嫂嫂婶婶们招惹撩拨的对象,常常被她们弄得脸红耳赤。女儿扈三娘才十五岁,正值如花似玉的年龄。虽说操练起庄客们她一点儿都不含糊,可她究竟还是个黄花闺女,脸皮还是很薄的。因此教庄客们怎么提防采花盗这种事情是不能交给他们两个的。 也许正像那个赵半仙说的那样,扈三娘命中有此劫数,刚过及笄之年的她竟然真的碰上了采花盗。 这天铁蛋跑来告诉她,他听庄子里的几个孩子说,他们在外面玩耍时远远地看见清风观里冒出了炊烟。扈三娘以前向铁蛋打听过,问他知不知道那个赵半仙到哪里去了。铁蛋将此事放在了心上。他听到孩子们说了清风观的炊烟后,就特地跑来告知她。 铁蛋自从上次和扈三娘发生了亲密的接触,他就常常在夜里梦见她,和她像夫妻一般欢好。当然,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痴心妄想。抛开他和她是同宗,根本就不可能谈婚配之事,即使他不姓扈,也无法配得上大小姐。她将来嫁的丈夫一定是一个饱读诗书的白面郎君,只有那样的人才配得上她。铁蛋心里真的这么想的。 扈三娘忙完了操练女兵的事情就独自往清风观所在的那个小山坡走去。她腰里挎着一柄剑。她的双刀一般都是插在刀鞘里,挂在自己的坐骑上的。她骑的是一匹高大的青鬃马,已经吩咐身边的女庄兵替她把马牵回庄子去了。这时已是傍晚时分,一路上软风吹拂,甚是舒服。看着夕阳下优美的乡村景色。她的心情也随着变好了许多。 到了清风观,扈三娘叩了几下门,没有人答应。她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走进去一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像是住了人的样子。看来那个赵半仙并没有回来。她四处察看了一番,发现厨房的灶堂里确实有新烧过的柴草灰烬。也许是路过的人在此打火做了一顿饭吧。 她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像是一对青年男女。她正准备迎上前去,忽然一转念,她改变了主意,闪身藏到了门后面的阴影里。 进来的人确实是一男一女,像是一对夫妻。男的长得十分英俊,女也是美貌如花,他们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扈三娘原本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是一看这女的,觉得她一点儿都不比自己差! 他们把背着的包裹解开,拿出一块青布铺在地上,两人都坐了下来。随后他们取出买来的烧饼,肉食,还有一个酒壶,两个酒盏。两人开始一边吃一边说话。那男的很温柔,他称女的为‘瑛姑’,不时拿起食物去喂给女的吃。女的管男的叫‘玉郎’。瑛姑倒了两盏酒,将其中一盏递给玉郎,他们碰了一下杯,仰着脖子喝完了。 扈三娘躲在阴影里看得心中羡慕不已。她正要走出去向他们告罪,然后离开这里。忽然瑛姑说出了令她震惊的几句话。 瑛姑道:“玉郎,这两天咱们都白忙活了,那些有钱的人家都很小心,让你我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看来这一带的人是听到了风声,有了警觉,我们必须得离开了。”玉郎答道:“是啊。只是就这么走了,我心有不甘。这样会坏了‘贼不走空’的规矩。”“依我看还是小心为妙。东平府不行咱们就去东昌府,凭着‘翩翩玉郎’和‘绝色瑛姑’的本事,还怕找不到甘愿扑火的飞蛾?”扈三娘听了大吃一惊,原来这对夫妻俩是歹人。听他们的意思,是用美色引诱人上钩,然后再窃取金银财物。她忽然想起了爹爹今天早晨还警告过她,说最近出了一个采花盗,要她外出时格外小心。这么看来,这采花盗不是独自一人,而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合伙做案。像他们这样装扮成恩爱的夫妻去人家里借宿,谁能忍心拒之门外? 这时玉郎瑛姑好像已经吃饱喝足,他们正站起来收拾包裹,准备离开。扈三娘“刷”的一声抽出佩剑,一步跨过去,堵住了门口。她大声喝道:“大胆贼人!我看你们往哪里跑?”“妈呀!”瑛姑吓得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玉郎则敏捷地跳到一旁,从包裹里取出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把锋刃上带着倒刺的弯弯曲曲的短剑。那短剑看起来寒光闪闪,像是精钢打造成的。瑛姑这时也爬了起来,从包裹里拿出一根黑不溜秋的鞭子,握在手里。扈三娘有些畏惧玉郎的那把奇怪的短剑。不过,她想起了师傅的话:“越是奇怪的兵器,你就越不能怕它,要速战速决。如果你心存畏惧,缩手缩脚,则容易吃大亏。”两个敌人中,瑛姑看起来弱一些,只要先解决这个玉郎,就好办了。于是她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剑往玉郎身上劈去。玉郎闪身躲过,回手用短剑向她刺来。 扈三娘仗着自己的剑比他的长,唰唰唰地一阵猛攻,逼得玉郎连连后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他恼羞成怒,一手用短剑抵挡,一手摸出一枚飞镖。正待要用飞镖伤她,却不料她的长剑已经刺到了跟前,只听得‘扑哧’一声,剑尖戳进了他的肚皮。玉郎痛得大叫一声,血流满地,身子‘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他躺在那里抽搐了一会儿,就不动了。瑛姑扔了手里的鞭子,上前抱住玉郎,哇哇地大哭起来。“玉郎啊,你死得好惨啊!”扈三娘眼看着玉郎英俊的脸开始变得苍白如纸,无声无息地瘫软在那里,已经没有了生气。她不禁愣住了。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杀人,而且杀得是这么一位年轻英俊的男人,他的妻子正抱着他痛哭。她心里不由得对自己怀疑起来:这人可能是无辜的,是她杀错了人!她浑身开始冒虚汗,手里握着的剑慢慢地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那个叫瑛姑的女人突然松开身体已经冰凉的玉郎,双腿一蹬,像一头豹子,猛地朝扈三娘的下身撞了过来。扈三娘措手不及,被她一头撞在自己的肚子上,仰面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她的后脑磕在石头地上,被磕得晕了过去。 等到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子紧紧地捆住,绳子的另一头穿过一根横梁,将她的身子从地上拉了起来。还好,她的脚还站在地上,并没有被吊在半空中。她四下里望了一下,没有看见偷袭她的瑛姑,地上玉郎的尸体也不见了。 淫贼过来一会儿,瑛姑从外面回来了。扈三娘看着她模样总觉得不对劲儿,可是又说不出为什么,直到她开口说话。“你这个该死的恶女人,竟然杀死了我的玉郎弟弟。我要将你先奸后杀,再大卸八块,埋在我弟弟身边给他作伴。”她说话的嗓音变得很粗,跟男人一样!扈三娘这才主意到,她身上已经换上了男人的衣服,上面还沾了不少土。看来刚才她是出去掩埋玉郎的尸体去了。她说要将自己先奸后杀,那……那就是说她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不错,我其实是个男儿身。玉郎比我小一岁,他是我亲弟弟。十年来,我们兄弟俩作案上百件。我们假装成旅途中的夫妻去那些有钱人家借宿,我专门去勾引当家的男人,他去勾引女主人,得手后就趁机抢走主人家中的财物,从来没有失手过!没想到今天行藏败露,玉郎弟弟死在你这个恶女人的手里!”他边说边拿起那根黑不溜秋的鞭子,开始抽打扈三娘。“啪啪啪”他一连抽了十多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抽在扈三娘的屁股上。 那鞭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打在皮肉上火辣辣的,特别痛,像是带着倒刺一般。扈三娘虽然脚还站在地上,但是双手被绳子绑着拉到头顶上,根本无法抵挡,也无法躲避。她痛得嘴里嘘嘘地只抽冷气。她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屁股上肯定留下了一道道的血印。 “说!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见扈三娘不吭声,瑛姑道:“我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折磨那些贞烈女子。你要是趁早说了,还能少受些苦。”他正说着话,左手突然向前一伸,将一根细细的锥子刺进了扈三娘的乳房。 扈三娘痛得“啊”的一声大叫,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紧接着,瑛姑又用锥子在她屁股上大腿上连着刺了七八下。扈三娘痛得浑身是汗,对他哀求道:“求求你,别再刺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她现在终于相信那个赵半仙的话了,看来自己确实是命中注定有难啊。她不等瑛姑再次发问,就将自己的姓名年龄身份一股脑儿地告诉了他。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女中豪杰‘一丈青’?那我倒要看看你跟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他走进前来拽住她的衣襟,“斯拉”一声,将扈三娘胸前的衣服撕下来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穿的兜肚。 扈三娘原来指望说出自己的姓名后瑛姑会趁机敲诈她家的钱财,没想到他对钱财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只想着怎么折磨她来给自己的兄弟报仇。她有些绝望了。她被半吊着这么长的时间,手臂失血,两条腿也很沉重,有些支持不住了。即使给她松了绑,若是不给她时间恢复体力,她连一个普通女子也打不过了。这个名叫瑛姑的男人阴险得很,很不好对付。扈三娘杀死玉郎后,他装成弱不禁风又悲痛欲绝的样子,让她失去了警惕,随后他突然发难,将她撞晕过去。 扈三娘正想着,瑛姑把手伸进了她的兜肚里面,开始抚摸她的奶子。扈三娘的脸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原来扈家大小姐也是一个骚货!”他突然用两根手指拉住她的一个奶头用力一拽,扈三娘痛得眼泪又流出来了。不过这一次她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 瑛姑冷笑一声,伸手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下身脱得光光的。“扈大小姐,你是不是想挨肏了?”他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抚摸着。扈三娘羞愤交加,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可是她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脱这个淫贼的奸淫了。她想,既然命中注定会有这样的劫难,那就只能忍受了。 她抬起头看向瑛姑。她眼里看到的分明是一个美貌的女子,明眸皓齿,凤眼含春,怎么也无法把‘她’跟淫贼联想到一起去。 碰巧瑛姑也在看着她。顷刻间他好像被扈三娘的美震撼了,他的头在慢慢地向她靠近,终于,两人的红唇碰到了一起。瑛姑伸出胳膊抱住她的脖子,使劲儿地亲吻着她嘴。亲完嘴后又去亲她脸,她的耳垂,还有她的脖子,甚至还亲了她的腋窝。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扈三娘的兜肚已经被扯下来扔掉了,她的两只奶子全都裸露了出来,正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她被这个男人折磨得脸红耳赤,芳心狂跳,明明知道他是个淫贼,心底深处却在盼望着快一点被他侵犯。她闭上双眼,满脑子都在想着男人,想得快要发疯了。 这时瑛姑和她脱离了接触,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扈三娘睁开眼睛一看,他正在她面前脱衣服,不一会儿就脱得一丝不挂了。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个采花贼长成这副模样! 他浑身洁白如玉,两只奶子鼓鼓的翘翘的,跟女人的胸脯没有什么区别。不同的是,他的胳膊和腿上的肌肉很发达,比一般的女人强壮多了,他的手掌也比女人的大。最为奇特的是,他两腿间光溜溜地没有一根阴毛,那里长着一根五六寸长的肉棍。它已经充血变成了紫红色,硬邦邦地矗立在那里。她不敢再看,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喜欢我的大鸡巴吧?它马上就要把你带到极乐境界了。”瑛姑靠近她,双臂抬起她的两腿,用自己的奶子贴着她的奶子一上一下地摩擦着。扈三娘羞愧万分,嘴里却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突然,瑛姑的胯部往上一挺,他的肉棍完全没入了扈三娘的牝户之中! “啊呀,痛死我也!”她大叫一声,差一点昏死过去。瑛姑低头一看,见有血从她的牝户里流出来,笑道:“看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快,叫声郎君我听听?”他开始耸动下身,用力在她的肉穴里抽插起来,一边插一边道:“快说,郎君我厉不厉害?”扈三娘痛得不得了,只觉得自己的肉穴都快要被他生生地撕裂了。她只能大声哭着哀求:“郎君,好郎君,快……快停下来!我的好郎君,求求你了!啊……”她越是哭求,瑛姑就越兴奋,抽插得越是用力。直到她头一歪,被他肏得昏死了过去。 瑛姑继续奸淫着已经失去知觉的扈三娘,最后将浓浓的精液灌进了她的牝户之中。“妈的,没想到这个大名鼎鼎的一丈青,肏起来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娘儿们!”刚才被肏到一半扈三娘就昏死过去了,这确实让他有些扫兴。 他解开捆绑扈三娘的绳子,将她平放在地上,然后拿出玉郎用的那把短剑,准备将她大卸八块。当然,在此之前他要先杀死她。看着扈三娘那英武美艳的容貌和健美性感的身躯,他心中仿佛有些不舍。踟蹰了一会儿,他高高地举起了手里的短剑,对准她的脖子斩下,一边动作一边嘴里念叨着:“美娇娘,是你自己的命不好,怪不得我啊!”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铁疙瘩带着一阵风声从他后方横扫过来,正打在他的肋骨上。瑛姑的整个身体被打得飞了起来,倒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一个年轻的庄稼汉走上前来,对准他的头又来了一下,几乎把他的头给打碎了。 这个庄稼汉不是别人,正是扈铁蛋。他今天干完庄稼活回到庄子里时,看见扈成在到处向人打听,问他妹子哪儿去了。铁蛋心里一沉,记起了他白天跟大小姐说过清风观有炊烟的事。莫非她是去清风观了?但是他不敢跟扈成说,害怕被他责骂。于是他提着锄头返身又出了庄子,往清风观跑来。 他来的正是时候。大小姐赤裸着下身,双手被绑着半吊在那里,这个长得像女人的家伙正用双手抬着她的两腿在狠狠地肏她。刚开始时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分明听见大小姐口里叫着“我的好郎君”呢,他搞不清楚这个男人是不是大小姐的相好。等到他把她肏昏过去,取出短剑要害她性命时,铁蛋才不再犹豫,抡起手里锄头将他打翻在地上。 再看大小姐时,她身上一片狼藉,胯间更是泥泞不堪,有血迹,还有男人的脏东西。她的屁股上有一道道鲜红的血印,像是被人用鞭子抽的。铁蛋心疼得不得了。他大着胆子走近前去,将扈三娘的身子从地上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大小姐,大小姐!你醒醒,快醒醒啊!”扈三娘被他叫醒,一看自己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马上哭着哀求道:“好郎君,饶了我吧!求求你了!”“大小姐,是我,我是铁蛋啊。”她认出抱着她的确实是铁蛋,几步开外,瑛姑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这才知道自己得救了。她想起了刚才的经历,心里生出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她一把抱住铁蛋,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歇息了一会儿,铁蛋从瑛姑的包裹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裙给扈三娘换上了,随后拿着包裹,搀扶着她走出了清风观。扈三娘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是伤口很痛,肉穴也被肏得红肿不堪了。铁蛋见她走不动路,就把她背在背上,回到了扈家庄。他没有从庄门进去,而是走一条僻静的小路,一路上没有碰见人。 平日里伺候大小姐的两个丫鬟见了她这副模样,吓得几乎尖叫出来。扈三娘叫她们打来温水给自己清洗身子,还取来金创药敷在了伤处。她告诫两个丫鬟,不许她们向哥哥和爹爹泄露此事! 第二天,扈三娘强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庄外操练庄兵。只是她浑身疼痛,无法亲自下场舞刀抡棒,只能叫那几个队长和队副带着庄兵们操练。好不容易捱过了一天,回到家时她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好在这几天扈太公去东平府了不在庄上,哥哥扈成也忙得不见人影儿,除了服侍她的丫鬟,并没有人知道她受了伤。 扈三娘在瑛姑的包裹找到了三百多两银子,还有一个金手镯,十几件首饰。她把这些金银都给了铁蛋,并嘱咐他去办一件事:去清风观把瑛姑的尸体埋了。第二天夜里,铁蛋摸进了她的闺房,告知她说事情都办好了。扈三娘这才放了心。她把铁蛋的头搂在怀里,亲了他一下,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心腹之人了。”铁蛋激动地点了点头,道:“我扈铁蛋生是大小姐的人,死是大小姐的鬼!”扈三娘忽然有些害羞了,推了铁蛋一把,道:“你快走吧,别让人瞧见。”扈三娘心想:看来那个赵半仙所言不虚,我在二十岁之前注定要经历许多劫难,现在已经开始应验了。既然这样,我除了尽量忍受也别无他法了。但愿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禽兽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扈三娘身上的伤全好了。这一天扈太公把她叫去,让她去祝家庄一趟,跟祝氏兄弟商量联手抵御盗匪之事。最近这天下越来越不太平了,各处匪盗蜂起,官府屡禁不止,屡剿不灭。单是这郓州境内就有梁山泊,临近的青州有二龙山,都是强人出没的地方。 扈三娘一大早就骑上她的青鬃马动身了,她只带着扈铁蛋一个人当随从。铁蛋没有骑牲口,只是徒步跟着她。祝家庄很近,走路要不了一袋烟的功夫就能到。 扈太公已经向女儿透露的将她许配给祝彪之事。扈太公和祝朝奉是生死之交,从前两家人来往很密切。最近几年,他们俩都把自家庄子里的许多事情交给下一代去管了,两家之间的关系疏远了许多。扈太公希望通过结亲,让两家再次亲近起来。扈三娘小时候和祝彪经常见面,还在一起玩过,这几年却没有见过面。她也想看看自己的未婚夫君现在的样子。 来到了祝家庄大门前,有十几个手里拿着兵器的健壮庄客在那里站岗。祝家庄周围砌了一丈多高的石墙,很威武,也很气派。扈家庄虽然也有围墙,但是比祝家庄的要差远了。扈三娘向他们通报了姓名,等了一会儿,祝龙祝虎祝彪三兄弟就一起从里面出来迎接她了。三兄弟中,祝龙的个子最高,长相十分威武。祝虎最矮,但是他皮粗肉厚,再加上一脸的络腮胡子,也颇有几分气势。祝彪跟扈三娘同年,生得很白净,像是一个书生。不过,听人说他的武艺是三人中最好的。 祝龙对扈三娘双手抱拳,道:“扈大小姐别来无恙?几年不见,没想到当年的扈家小妹妹摇身一变成了仙女了。老三,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哈哈。”扈三娘道:“大哥取笑了。”祝彪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祝虎,一双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扈三娘,让她稍微有些不自在。 他们三人引扈三娘去见了庄主祝朝奉。祝朝奉比扈太公小了三岁,也是快六十的人了。扈三娘给他跪下磕了一个头,道:“叔叔安康。”然后把带来的扈太公的礼物双手捧着送上去。祝朝奉向站在一旁的管家挥了挥手,他走过来把礼物接了过去。 他把扈三娘叫到身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道:“好,真是个好儿媳啊。下次再来,你就该改口叫我爹了。”扈三娘羞红了脸,瞟了身边的祝彪一眼。他也在看她,两人目光一对,马上又看向别处去了。 祝朝奉从怀里摸出一个带有银链子的小玉佛,对她道:“三娘啊,这是彪儿他娘的留下的遗物,我把它送给你,请不要嫌弃。”扈三娘急忙答道:“岂敢,岂敢。”她低下头,让他亲手把玉佛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多谢叔叔厚赠。”大家闲话了一会儿,祝朝奉有些困了。他吩咐祝龙带扈三娘去议事厅说正事,还要他议事过后设酒宴招待一下未来的弟媳。祝家三兄弟和扈三娘向祝朝奉告辞后,一起来到议事厅里坐下。 正事其实很简单,就是约定了各种紧急情况下互相联络的信号。比如什么样的钟声和锣鼓声代表需要对方支援,什么样的代表需要前后夹击敌人,等等。议事时主要是祝龙和扈三娘在说话,祝虎心不在焉,不时地往扈三娘的胸部瞄一眼。祝彪则一声不吭,像是个哑巴一样。 正事说完后,祝龙叫祝彪先陪着扈三娘,他拉起祝虎去张罗酒菜去了。祝虎好像不想离开,却被他哥哥硬拽走了。这时议事厅里只剩下了扈三娘和祝彪两个人,扈铁蛋已经被祝家的庄客们叫去喝酒闲聊去了。 扈三娘正要跟祝彪说几句话,不料他一把抱住了她。“啊呀,你要干什么?”她一边叫一边用力推他。可是祝彪紧紧地抱住她不放,口里叫道:“你是我的媳妇,你不让我抱让谁抱?”他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一个谦谦君子变成了市井无赖。“来,美人儿,让夫君先亲一个。”祝彪的力气不小,扈三娘挣了几下挣不开,索性放弃了。一来她觉得自己迟早会是他的人,拒绝他的意义不大。二来因为她已被采花贼捅破了身子,心里很有些自卑。祝彪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后来又解开她的衣服,去亲她的奶子。扈三娘想起身去把议事厅的门栓上,可是被他抱住了脱不开身,她又不好意思说,只羞得满脸通红。这时祝彪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她的下身。他的两手伸进她的裙子里面,一手揉捏她的屁股,一手抚摸她的阴户。 扈三娘的芳心狂跳,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祝彪嫌她裙子底下穿的衬裤碍事,就将它扯下来扔在一边。他把扈三娘抱起来让她仰面躺倒在桌子上,然后他掀起她裙子,趴在她的两腿间,将嘴对准她的肉穴又吸又舔。扈三娘的肉穴里流出来很多淫水,她忍不住大叫起来。祝彪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裤子,爬到桌子上,将鸡巴对准她的肉穴插去。 刚插进去一小半,扈三娘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好像是祝龙和祝虎,他们正在往这边走来。她急了,猛地用手一推,将压在她身上的祝彪掀下了桌子,然后急忙爬起来整理衣裙。祝彪跌到桌子下,头上被碰得肿起了一个包。他刚要对扈三娘发怒,却见她一边向他使眼色一边用手指着门。他这才清醒过来,赶紧拾起地上的裤子穿了起来。 祝龙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祝虎。扈三娘此时还是满脸潮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祝龙请她去用赴宴,她强自镇定下来,向他道了谢,然后跟着他走了。祝彪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祝虎却留在原地没有动。刚才进门时他瞧见弟弟祝彪好似在系裤子,心里起了疑。扈三娘的神色也很不正常,像是刚刚跟人欢好过似的。他四下里一看,发现桌子下面有一团东西,拾起来一看,像是女人穿在裙子里的衬裤。“莫非三弟刚才要在这里肏他媳妇?”他用手摸了摸那条裤子的裤裆,感觉湿湿的,黏黏的。他的鸡巴马上就硬了起来。他比祝彪大了四岁,已娶了媳妇。近年来扈三娘的艳名远播,都说她美如天仙。他曾经跟爹爹提过,说要娶扈三娘来当二房。祝朝奉道:“我与扈忠乃是生死之交,怎能让他的宝贝闺女来我家当二房?你趁早死了这个心。”他心里一直都很嫉妒三弟,也恨爹爹偏心,把扈三娘这么个美娇娘配給了三弟。 酒宴上没有外人,就是祝氏三兄弟和扈三娘。扈三娘因为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一开始很不自在。可是几杯酒下肚以后,她就放开了。论口才她比祝氏三兄弟都强多了,诗词歌赋她信手拈来,要是说起操练庄兵,那更是一套一套的。祝龙作为老大哥,觉得他们兄弟几个今天好像丢了祝家庄的面子。祝家庄因为兵强马壮,平时面对李家庄和扈家庄来的人时都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祝龙开口道:“扈大小姐,听人们说你最近武艺大有长进,在江湖上还得了‘一丈青’这么个外号。不知能否与我们弟兄几个切磋一番?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不是非要分个输赢,只是互相讨教,点到为止。”在扈三娘看来,这三兄弟中,祝龙虽然年轻时脾气比较暴躁,现在稳重多了,处事也很得体。她心里甚至有些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是祝龙,而不是祝彪。“祝大哥既是这么说,小妹敢不奉陪?”扈三娘是个生性豪爽的人,她原来也想跟他们兄弟几个较量一番,探测一下他们的深浅,于是就痛快地答应了。 “好,扈大小姐真是个痛快人!我看这样吧,刚才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不宜马上动手。我等先退下歇息一会儿,然后都去演武厅里切磋较量。隔壁的房间里就有一张床,扈大小姐可去那里面小睡一觉,你看如何?”扈三娘答道:“大哥如此安排最好。”祝龙领着两个弟弟离开了。有几个庄客进来收拾了桌子上的杯盘碗筷和残羹剩饭。扈三娘走进了隔壁的房间,见果然有一张床,床上的铺盖也是干净的。她刚才喝了不少酒,确实犯困了,就上床躺了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没多久,她醒了,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一个男人正趴在她身上用力地肏她。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祝家的老二祝虎! 扈三娘大怒,奋力挣扎。别看祝虎个子比她矮了半个头,他的身体很粗壮,足有一百八十余斤。他紧紧地搂住她,一边将鸡巴往她的肉穴里捅,一边伸出舌头不停地在她的胸脯上舔来舔去。她用力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挣不脱,可是她又不敢喊,急得出了一身大汗。 这时祝虎开口说话了:“骚娘子,别装了。你跟三弟的亲热我都知道了。刚才喝酒时你居然光着屁股,外面只穿着了一条裙子!这不是摆明了要勾引我们弟兄几个吗?”扈三娘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想了一下,道:“祝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祝彪他是我的未婚夫君,我们之间怎么样都是自家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强奸你的弟媳妇?”这时祝虎稍微停顿了一下,扈三娘趁机将他一脚蹬下床去,她自己也跳下床去找衣服穿。祝虎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啪’的一声,打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贱人!敢将我蹬下床?你不守妇道,早就失去了贞操。我要是说出去,到时候三弟是不会娶你的,你们扈家的脸面就全完了!”说罢他将她又揪到床上,分开两腿,继续狠狠地用鸡巴插她。 扈三娘欲哭无泪:“这么说来,我是被这个畜牲拿住了把柄?”再一想:“就算他不来奸淫我,我的贞操也找不回来了,扈家的名声也完了。如此羞辱,岂能忍受!”她使出全力,‘呼’的一拳,打在洋洋得意的祝虎的脸上,将他打下床去。这次她没有去找自己的衣服,而是拿起祝虎脱下挂在床边的裤子。祝虎的腰带上挂着一柄短刀。她‘刷’的一声将短刀从刀鞘里抽出来,赤身裸体地扑向了祝虎。 祝虎还坐在地上没有爬起来。他见她拿着刀怒气冲冲的样子,吓得大声叫道:“大小姐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扈三娘强忍住怒火,将刀尖抵住他的脖子,道:“照你说来,我左右会让扈家声名扫地。不如今天就结果了你这个禽兽,也算是为民除害,做了一件善事!”祝虎道:“别,别,别杀我!我有办法挽回你的声誉!”“哦,那我倒要听听,如果你说不出个道理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是,是,大小姐。我可以去跟祝彪说,就说是我强奸了你,把你的贞操夺去了。”扈三娘一听,抓住他的头往墙上用力一撞,“咚”的响了一声。她对祝虎道:“你当我是傻子?我被你这个畜牲强奸了,怎的就能挽回我的声誉?”祝虎道:“是这么回事。祝彪他……他曾经强奸了小妹祝玉燕,被我看见了。小妹她那年才十二岁。另外,他还奸淫过四姨娘和大嫂。这些都是他的把柄,只要我去跟爹爹和大哥一说,他们绝不会饶了他。你我只要以此要挟他,他只能吃哑巴亏,并不敢声张。”扈三娘心想:“他说的倒是一个办法。只是他这人以后能不能被我所用,或者他反过来要控制我?我且试他一试。”想到此,她对祝虎道:“好吧,我且绕你一命。要是你敢背叛我算计我,我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先发个毒誓。”祝虎急忙跪下给她磕了一个头,道:“谢大小姐饶命之恩。我祝虎发誓今后唯大小姐马首是瞻,如有违拗,天地不容,父母妻子儿女皆不得好死!”扈三娘道:“好了,你先去替我取一身干净的女人衣裙来。”祝虎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开门出去了。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套衣裙回来了。扈三娘接过衣裙正要穿上,发现自己的胯下还有不少脏东西,黏黏的,不知是自己的淫水还是祝虎的精液。她转身看了祝虎一眼,发现他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身看,便道:“祝虎,你过来,给我把这里舔干净了!”“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祝虎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走过来跪在地上,两手抱住扈三娘的屁股,卖力地在她私处舔允起来。扈三娘站在那里闭上两眼,心中惊讶不已。不是惊讶祝虎听她的话在给她舔阴,而是惊讶自己很享受被他舔的这种感觉。“莫非我扈三娘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扈三娘在祝家庄歇了一晚,第二天才和扈铁蛋一起返回扈家庄。她的心情不错,特别是一想起昨天和祝家兄弟的比武,她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和祝龙比试时她给他留了些面子,两人打成了平手。祝彪看了很不服气。休息了一会儿,轮到他上场时,扈三娘大发神威,将自己的未来的夫君揍得十分狼狈。虽然他们只是用木制兵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要是真到了战场上,祝彪已经在她手里死过好几回了。祝虎就更不行了,他还没过几招就躺在地上装死,把一脸严肃的祝龙都给逗笑了。比武结束时,三个兄弟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她敢肯定,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轻视扈家庄了。 出了祝家庄后,她忽然想纵马狂奔一番。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铁蛋,对他道:“铁蛋,把你的裤子脱了,坐到我身后来。”铁蛋懵了:两人同乘一匹马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大小姐她为什么要我脱裤子?“铁蛋,还磨蹭什么?快!”铁蛋只好脱了裤子,把它系在腰里,然后光着屁股跳上了马,坐在大小姐的身后。“抱紧我!”大小姐吩咐道。他听话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可是大小姐接下来的举动更让他震惊了:她抓住他的两手往上移,直到他的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的奶子上。“抓住这里,明白吗?”“是,大小姐。”其实他一点儿也闹不明白。他赤裸着下身坐在她身后,鸡巴早就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扈三娘伸手把自己的裙子拉了起来,系在腰间。这下子铁蛋看清楚了,她裙子底下光光的,什么也没有穿!她抱住马的脖子,两脚踩着马镫,把屁股撅了起来,然后对准铁蛋的鸡巴坐了下去。‘扑哧’一声,铁蛋的鸡巴被套进了她潮湿的肉穴。他“啊”的大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捏住了她的两个奶子。 扈三娘用手里的缰绳打了一下马肚子,青鬃马仰天嘶叫一声,向前跑去,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随着扈三娘的身体在马上的颠簸,她的肉穴不停地在铁蛋的鸡巴上套动着,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私处流淌出来。他们两人很快就一齐进入了一种欲仙欲死的极乐境界。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梁山女侠传(06) 2020年9月11日第6回:种寒玉大名府寻儿,燕小乙艳春园嫖母刑部尚书东京汴梁。 刑部尚书王文远正在自己家中的书房里看书。 王尚书今年五十余岁,他身材魁梧,脸上布满粗短的胡须,两眼射出精光,一看就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官员。 这时一个随从走上前去,对他耳语了几句。 “哦,她回来了?事情办妥了?”王文远问道。 “办妥了。 眼下她正在后堂等候大人呢。 ”王文远听了,站起身来,跟着那个随从穿过堂屋,来到后面一间商议机密之事的屋子里。 早就等在屋子里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三十多岁的美貌女人。 她见了王文远,上前一步跪下道:“卑职见过王大人。 卑职已拿到沂水县知县贪赃枉法的证据,请大人过目。 ”说罢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卷宗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王尚书。 王尚书接过卷宗,快速地浏览了一遍,道:“好,好!”他将卷宗交给身后的随从,让他拿去收好。 随从走后,王尚书关了房门,走到还跪在地上的女人跟前,伸出手来托住她的下巴,问道:“这次办事还顺利?一路上可曾遇险?”黑衣女人答道:“去的路上碰上了一伙匪徒想要跟踪劫持我,被我甩掉了。 他们其中有一个蒙面人,看身形像是蔡太师身边的一个心腹。 到了沂水县后,又遇到了两个刺客,被我杀了一个,另一个负伤逃走了。 ”王尚书听了,愤愤地道:“蔡邕老贼,果然对我怀恨在心,竟派人来阻扰刑部的公事!”黑衣女人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 因为她已经被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一只奶子,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衣服,从她的裤腰处伸了进去,正抚摸着她的屁股。 “骚货,此次办事你在外面逗留了这么多日子,莫不是去跟野男人厮混去啦?”这黑衣女人就是扈三娘的师傅种寒玉。 跟扈三娘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不是一个纵横江湖潇洒自如的女侠客,而是朝廷高官豢养的家奴,时刻得为主人奔波卖命。 她出身于一个非常显赫的家族。 她的生父乃是朝廷重臣,泾原路经略宣抚使种师道,人称老种经略相公。 她母亲原是山西的一个占山为王的草寇的压寨夫人,善使双刀,武艺高强。 那草寇死后,她率部向官军投降。 负责招安她的官军头目见她年轻美貌,就把她送给了自己的上司,时任应道军承宣使的种师道。 种师道将她纳为妾室。 第二年,她给种师道生下了女儿种寒玉。 种寒玉小时候长得非常可爱。 只可惜她父亲妻妾成群,儿女也一大堆儿,再加上军务繁忙,平时很少见到她,更没有时间去管教她。 她出生后一直跟着母亲住在东京。 她很聪明,只是因为缺乏管教,性子比较野一点。 她喜欢练武,很小时就跟母亲学会了她的双刀绝技。 种寒玉十六岁时,父亲作主将她许配给了京城的一位朝廷高官的儿子。 无奈她的丈夫是一个庸碌之人,胸无大志且气量狭小,更兼嫉妒成性。 他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却不知爱惜,经常找出各种由头打骂妻子。 有一次,他在家设酒宴招待几个朋友,喝得大醉。 客人走后,他借口妻子对其中的一位客人露出了笑脸,一口咬定她是在向他卖弄风情,遂将她剥光衣服一顿暴打。 种寒玉对自己的丈夫早就忍无可忍,盛怒之下她拿刀将丈夫给捅死了。 种寒玉被丈夫的家人扭送官府,按律当判绞刑。 当时办理此案的官员正是如今的刑部尚书王文远。 他曾经是种师道的属下,对他以学生自称。 种师道彼时在边塞领兵打仗,不知家中之事。 即使知道了他也不能为了儿女私事擅自回京。 种寒玉的母亲为救女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打听到王文远过去跟丈夫是同僚,遂不顾嫌疑,深夜只身去他府上为女儿求情。 可是种寒玉杀人证据确凿,死的人又是朝廷高官之子,即使不处她绞刑,怎么也得发配到三千里之外去服刑。 像她这等美貌的年轻女子,去到那穷山恶水的虎狼之地,如何能够指望全身而回?种寒玉的母亲心里明白,王文远跟她非亲非故,绝不会轻易地舍了自家的前程来保她的女儿。 万般无奈之下,她不顾羞耻地脱光了自己的衣裙,赤身裸体地抱住王文远的大腿苦苦地哀求他。 那时王文远正值壮年,如何抵得住这般诱惑?这位花容月貌的女子可是威名赫赫的种大帅的如夫人啊!更兼她放下身段,对他百般引诱,甚至伸出玉手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鸡巴掏出来含在自己的嘴里吸允。 王文远过不了美人关,只好答应救她女儿一命。 随后他将她抱上床去,两人颠鸾倒凤了一整夜。 种寒玉最后还是被判了绞刑,不过在行刑之前王文远用另一名女死囚将她替换了下来。 王文远派自己的心腹将她送到他的家乡眉州,在偏僻的乡下躲避了三年。 风声过后,他才把她接回京城,让她在家中当一名女仆,做些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事情。 种寒玉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当初她母亲求王文远时,对他发过重誓:只要女儿能够活下来,她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来见她。 种大帅一直被蒙在鼓里,他以为这个女儿早就死了。 王文远后来发现种寒玉不光是长得好看,她也很能干,武艺又好。 于是他就提拔她做了自己的亲随和保镖,常常派她出去做一些非常机密非常危险的事情。 她很能干,几乎每次都能完成任务。 他这些年能够顺利地升迁到刑部尚书一职,这其中也有种寒玉的一份功劳。 王文远渐渐地发觉自己有些离不开种寒玉了。 不单是在办案上离不开她,他还和她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他平时把她当成一名得力的助手,一本正经地指派她去做各种事情。 一但到了床上,她就成了他的性奴。 他叫她‘骚货’‘贱女人’‘婊子’‘狐狸精’等等一连串难听的字眼儿。 因为他发现,越是这么叫她,她就越容易兴奋。 据他的观察,种寒玉是一个外柔内刚,敢爱敢恨的女子,她在外面肯定有自己喜欢的男人。 他对此并不在意,只要她不因此误了他交待下去的事情就行。 在私下里,他却喜欢拿她找野男人的事来折磨羞辱她,乐此不疲。 种寒玉对此总是忍着,从不反抗。 他们之间早就达成了一种默契。 在外人面前她自称‘卑职’,在没有人的场合她就成了‘贱婢’。 王文远的年龄跟她的母亲差不多大,她对他的感情很难说清楚,除了那种畸形的情欲,主要还是一种对救命恩人的报恩之情。 再加上她从小就缺少父爱,他让她体会到了父亲般的关怀,给她带来一种独特的安全感。 “小骚货,这次出去又被几个男人肏过了?”王文远一边用鸡巴‘呱唧呱唧’地捅她的肉穴,一边问道。 “王大人,贱婢没……没有,真的一个也没有!”“呸,你这个贱女人!再不从实招来,我就要对你大刑伺候了!”他说的可不是吓唬人的。 他是刑部尚书,知道许多折磨犯人的办法。 他给她上过拶刑,就是把手指夹在一排小木棍之间,然后拉紧绳子,让小木棍挤压手指。 那种痛苦是任何人都难以忍受的。 当然,他只是跟她闹着玩,不然的话她的手指早就废了。 这次他没有用拶刑,而是用的笞刑。 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一间石牢里,让她光着身子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他手里挥舞着一根二尺来长的光滑的竹板打她的屁股。 他打得并不算重,声音却特别响亮。 种寒玉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红肿起来。 最后,她被‘屈’打成招,承认了自己这一路上跟哪几个男人睡过,她是怎么去勾引他们的,他们又是怎么肏她的,等等。 王文远兴奋得又将她按在石板地上,狠狠地肏了一通。 他们一直玩到天黑才尽兴。 这一次种寒玉穿好衣裙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马上离开。 她对王文远道:“大人,贱婢想……想求……求您一件事儿。 ”她吞吞吐吐地说道。 “说吧,什么事?”王文远有些惊讶,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 这些年来她一直任劳任怨地服侍他,为他办事,替他讨好上官,甚至还给他挡过刺客的刀箭,却从来没有因为私事求过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大人,贱婢想把早年丢失的那个孩子找回来!”她杀死丈夫被判绞刑时,已怀有身孕。 王文远把她送到乡下躲避,半年后她生下了一个男孩。 她无依无靠,孩子刚生下来就被受王大人的委托照顾她的那一对夫妻抱出去送人了。 她当时自身难保,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官府抓去,根本就顾不上那个孩子的死活。 自从她去东平府办事,机缘凑巧地收了扈三娘为徒后,她就常常想起自己早年失去了的那个男孩。 最近一年来她想得更厉害了,时常在梦里见到他。 她利用经常外出办案的便利到她当初躲避的那个地方打听过,那对收留她的夫妇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过她了解到,她的孩子是被一个姓李的农户人家收养的,六岁时他又被转卖给一个姓苏的大户当家奴。 后来那个大户的女儿出嫁,他作为陪嫁被带到大名府去了。 因此她要找儿子,就必须去大名府一趟。 她向王大人如实地说了自己了解到的这些线索。 王文远听了,沉吟了一会儿,道:“我看这样吧。 大名府正好有一桩案子需要刑部派人去暗中核实。 我可以把你派去那里,你带上刑部腰牌,办起事来也方便一些儿。 ”王文远希望能够笼络住她,让她继续为自己办事。 他知道自己不能也不应该去阻止她寻找自己的亲生孩子。 别看她现在对他百依百顺,真要是被逼急了,她可是连丈夫都敢杀的。 “多谢大人恩典。 ”种寒玉跪下向王文远磕了一个头,随后伸出手去解王大人的裤腰带。 “不用了,你下去吧,骚货!”王大人也不是铁打的,他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大人早些安歇,贱婢告退。 ”说罢她起身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查案一个月后,种寒玉来到了大名府。 她先找了一家稍大的客栈,将行李等物寄存好了,随后来到外面的大街上。 她走进一家小饭馆,吃了一碗大名府的凉面权且充饥,吃完后她才起身前往大名府的府衙。 大名府靠近辽国和金国,乃是大宋朝的北疆重镇。 这里是蔡太师的女婿梁世杰的地盘。 梁世杰出身官宦世家,曾在汴梁担任过中书侍郎,人称梁中书。 因为有岳父蔡太师的看顾,他被外放时得到了大名府留守这个肥缺。 留守司的权势极大,不但管辖着大名府府尹,还统领着两万多的马步军兵。 真可谓‘上马管军,下马管民’。 这次种寒玉要核查的案子就跟梁中书有关。 大名府有一个叫窦明仁的主簿向朝廷举报,道大名府府尹王太守与留守梁世杰合谋贪墨国家钱粮中饱私囊。 待到刑部派官员前来查询之时,窦主簿却得急病死了。 大名府府衙里的人都说这个窦主簿因玩忽职守,早就被王太守革了职。 他定是心怀怨恨,这才向朝廷诬告上官。 刑部的人一无所获,只得打道回京复命。 刑部尚书王文远一直与蔡太师不睦,他们各自向天子上书参奏过对方。 因为梁中书是蔡太师的女婿,他派种寒玉来暗中查访这个案子,其实是针对蔡太师的。 种寒玉明白,自己若是直接去大名府的府衙查询,肯定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打草惊蛇。 她先去了窦主簿的家,那里空无一人。 街坊邻居都不知道他的家人去了哪里。 于是她假扮成一个从窦明仁的老家来的女人,因死了丈夫,可怜巴巴地前来投奔当主簿的表哥。 她逗留在府衙周围向出入那里的人打听有关窦主簿的事情。 她的运气很好,没过多久就从一个好心人那里打听到:窦主簿死了,他夫人带着儿女们回她在山东的娘家去了。 窦主簿现在只有一个当教书先生的兄弟还留在大名府,他叫窦明礼。 当她找到窦明礼的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她上前敲门。 门开了,出来一个书生打扮的三十来岁的男子,他就是窦明礼。 种寒玉直接了当地告诉他,自己是刑部派来的公差,想了一下解他哥哥窦明仁的死因。 窦明礼原想拒绝她,可是转念一想,这女人是京城来的,身上带着刑部的腰牌,应该不是王太守一伙的。 再加上她是个极为美貌的女人,美得让他想马上跪下,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于是他就把她让进了屋里。 窦明礼没有成亲,更没有儿女。 他家里似乎很穷,种寒玉四下一看,没有见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窦明礼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两人坐下聊了起来。 窦明礼说,哥哥窦明仁的死确实很可疑,他怀疑是被王太守派人谋杀的。 他当时外出办事,等他回来时,哥哥已经下葬了。 他曾经听哥哥说起过一些王太守的贪赃枉法的行径,但是他不知道哥哥手里是否有真凭实据,就算有,他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种寒玉又问起他的嫂子,道:“你嫂子是不是知道一些内情?”窦明礼答道:“我嫂子她是一字不识的妇人,哥哥他从来不跟她谈论衙门里的事情。 我的侄子侄女还不满五岁,从他们那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种寒玉大失所望,没想到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她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忽然听见窗外有响动。 因为是夏天,窗户上只挂着一帘薄纱,并没有关上。 窦明礼也听见响声了,他壮着胆子大声喝问到:“谁在外面?”种寒玉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猛地站起身来,隔着桌子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桌子另一端的窦明礼,两人一齐滚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只听得“嗖”的一声,从窗外射进来一枝利箭,钉在了墙上,箭杆插进土墙足有三寸深。 要是她的动作稍微慢一点儿,这枝利箭定会射穿窦明礼的身体!种寒玉在地上抬腿一脚,将桌子踢翻,桌上的蜡烛掉在地上熄火了,屋子里变得漆黑一片。 她小声对窦明礼道:“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声,也不要动!”她拔出自己携带的腰刀,推开门,跃了出去。 门外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四下里察看了一遍,又等了一会儿,认定偷袭的人已经走远了,这才回到屋里,重新点上了灯。 她把窗户关好,从地上扶起还在浑身瑟瑟发抖的窦明礼,道:“没事了,刺客已经走了。 ”窦明礼吓得脸色苍白,问道:“当……当真?”他见种寒玉像是要离开的样子,急得一把抓住她的袖子,道:“那……那刺客若是再……再回来该咋办?”种寒玉没有回答。 她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想让她一直守在这里保护他不成?“这位公差姐姐,我明日就离开此地,再也不回来了。 公人姐姐今晚可否留在此处?我……我害怕。 ”窦明礼红着脸对种寒玉道。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女的公差,不知该怎么称呼她,索性就称她为公差姐姐。 种寒玉见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起来还怪可怜的,就答应了。 只是他家里只有一张床,宽不过三尺,一男一女两个人如何安歇?窦明礼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他家穷得连多余的铺盖都没有。 此地白天虽然炎热,晚上却不是一般的冷,不盖被子睡在地上是肯定不行。 最后还是种寒玉做出了决断:罢了,我们都睡床上,同盖一床被子。 你靠里面睡,我靠外面睡!他们俩没有脱衣服就上了床。 还好,没过多久他们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种寒玉就醒了,她是被饿醒的。 昨天到大名府时是中午时分,她只吃了一碗凉面,现在她的肚皮已经饿得贴上脊梁骨了。 她发现窦明礼还没睡醒,还在打鼾。 他的头拱进自己的怀里,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搭在了她的身上,姿势极为暧昧,她的胸脯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 她摸了自己的身上,还好,衣服裤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她的手隔着裤子无意中碰到了窦明礼两腿间的那根肉棍,感觉它滚烫滚烫的。 她用力推了推窦明礼,将他从梦里推醒。 窦明礼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下了床。 “窦先生,你这屋里可有吃食?”她开口问道。 “有,有。 公差姐姐请稍等。 ”窦明礼急忙跳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去厨房里给她弄早饭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端进来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糙米饭,还有一小碟咸菜。 “公差姐姐,请用饭。 ”种寒玉没有跟他客气,坐下来端着碗就吃了起来。 窦明礼自己开始吃另一碗糙米饭。 糙米饭很饱肚子,种寒玉吃了大半碗就吃不下了。 她放下碗,从怀里取出一块大约二两重的银子,对窦明礼道:“窦先生,我看你也没有攒下什么家私,这二两银子你先拿着用吧。 我们暂且别过,后会有期。 ”说罢她向他抱了抱拳,准备推门出去。 不料窦明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她大哭起来。 “公差姐姐,昨晚要不是您,我就没命了,如今您又拿出银子来资助我,如此大仁大义,我窦明礼心中有愧。 我实在是对不起您啊!”种寒玉心里有些莫名其妙,问他道:“窦先生,你是怎地对不起我的?”窦明礼一边哭一边答道:“昨晚我因为胆小怕事,没有向恩人吐露全部实情。 我哥哥有一个相好的,名叫小红。 她是‘艳春园’的妓女。 据我猜想,哥哥控告王太守的凭证,多半是交给她收藏着。 恩人只要找到她,就能探知此案的详情。 ”种寒玉心想,窦明礼说的似乎是实话,况且他也没有必要骗她。 看来我得去艳春园会一会这个小红姑娘。 她从地上扶起窦明礼,拱手向他道了谢,留下银子,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了自己要办的另外一件事。 “窦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这事与你哥哥的案子无关,不知你可愿意向我提供一些你所知道的消息?”“恩人尽管问。 只要是我窦明礼知道的,一定全部奉告。 ”他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了她。 她问道:“窦先生,我且问你。 你在大名府住了几年了?”窦明礼答道:“我十六岁就跟着哥哥来到大名府,至今已有十五年了。 ”种寒玉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她儿子‘陪嫁’到大名府的时间,应该还不到十年。 于是她接着问道:“你可知道一个从眉州远嫁到大名府来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姓苏,人称苏九妹?”窦明礼答道:“这事恩人问别的人都不一定知道,问我却是问对了人。 ”“此话怎讲?”“不瞒恩人,我是在我哥那里听来的,他是从他的相好小红姑娘处听来的。 ”“你刚才说小红是个妓女,苏九妹乃是大家闺秀,她怎会知晓苏九妹之事?”窦明礼得意地笑了笑,道:“恩人且听我细细道来。 这苏九妹是何人?她乃是天下有名的苏门三学士中的苏辙之女,她伯伯苏轼更是当朝第一才子,号东坡先生。 苏九妹从小天赋惊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她都能信手拈来。 这大名府乃是文人学子聚齐之地,她的名声早就传到这里来了。 她刚嫁到大名府,各路才子俊杰就争相邀请她去赴宴,谈诗论画,品箫抚琴。 就连梁中书大人宴客,也常常请她去作陪。 大名府各个青楼里的头牌姑娘们自然也不甘落后,她们纷纷出高价求她的新作,有的还与她结拜成姐妹。 日后接待名人贵客时,凭着吟唱苏九妹的词作,立时就能身价倍增。 那些没有学过她的诗词的,都不好意思称自己是头牌了。 ”种寒玉道:“原来如此。 ”她自己对舞文弄墨并不在行,因此不曾听说过苏九妹的大名。 她正待要向窦明礼打听苏九妹带到大名府的一个童子,却听得他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天妒红颜,美人命薄啊。 苏九妹她如此才华和美貌,却因一名年轻的家童而坏了自己的名声,以至于年纪轻轻地就撒手尘寰了。 ”种寒玉听了,心中猛地一跳,暗道:“他说的这个家童,不会是我那可怜的孩儿吧?”急忙问他道:“这家童是什么来历,怎的就坏了苏九妹的名声?”窦明礼道:“说起这个家童,却也是一个奇人。 他是苏九妹从娘家带来的,当时还不满十岁。 他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更兼聪明伶俐,十分惹人喜爱。 十三岁时,他就长成了一个风度偏偏的美少年。 苏九妹无论到哪里,都带着他。 时间长了,就有小人去她丈夫面前进谗言,搬弄是非,道苏九妹不守妇道,与自己的家童私通。 她丈夫是个拘谨刻板之人。 他原本就不满意妻子整日里与那些才子名人们的交往,听了这话,勃然大怒,遂将妻子唤来呵斥一番。 可是若论口才,他哪里会是苏九妹的对手?他诘难不成,反而自取其辱。 盛怒之下,他竟动用家法,当着家仆们的面,将妻子的衣裙剥得精光,痛打了一顿。 苏九妹忍受不了这种羞辱,第二天就在自己的闺房里自缢身死!”“那……那个家童怎么样了?”种寒玉追问道。 因为紧张,她的脸都红了,手心里也开始出汗。 “他的造化倒是不错。 按理说他不是被苏九妹的丈夫处死,就是被痛打一顿再罚去庄子里做苦力。 苏九妹死前却将他的卖身契文给点火烧了,又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打开府里的后门放他逃了出去。 苏九妹的丈夫没有了契文,无法报官去追捕他,又害怕此事传出会去对自家的名声不好,就没有再追究此事。 ”“后来呢?”“听说他被河北第一富豪卢俊义卢员外收留在家,不但教了他许多本事,还让他做了心腹管事。 ”“你说的这个家童,他叫什么名字?”“他姓燕名青。 他原来姓李,是个孤儿。 燕青这个名字还是来到大名府后苏九妹给他起的呢。 ”听到这里,种寒玉心里头已经肯定,这个燕青就是自己早年丢失的那个男孩了,因为她儿子被卖到苏家前就是由一个姓李的农户收养的。 既然知道了孩子在大财主卢俊义家中,那就好办了。 她决定先把王尚书交待的事情办好,然后再去卢俊义府上寻找燕青。 想到此,种寒玉起身向窦明礼告辞。 他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她走出了自己的家门。 昨晚和她同床度过了一夜,他十分迷恋她身上的那股好闻的女人气味儿。 当然,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痴心妄想。 艳春园种寒玉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栈,她先去床上躺下歇息。 因为昨夜和窦明礼挤在一张床上,睡得不是很舒服,今天又起得早,现在她只觉得疲劳头晕,浑身酸痛。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却还在不停地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那个想杀死窦明礼的刺客,应该是王太守或者是梁中书派来的人。 可能他们早就想除掉窦明礼,碰巧被她赶上了。 也可能是她昨天在府衙外面向人打听窦主簿的事情,引起了他们的主意。 她现在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窦明礼说过,艳春园的小红姑娘手里很可能有王太守和梁中书贪赃枉法的证据。 艳春园离她所在的客栈只有二三里路。 可是她怎么才能混进艳春园,找到小红姑娘呢?以前办案时,她跟随着其他公差们去过妓院,知道那里面的大致情形。 以公差的身份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一般的妓院都收买了官府里的人做后台,还豢养着一大群打手,贸然闯进去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若是假扮成嫖客进去,那些妓女们见了男人就会上前拉拉扯扯的,这样做是很容易露馅的。 看来只能扮成妓女进去了。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她睡着了。 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她的肚子又饿了。 于是她去了昨天吃凉面的那家小饭馆,准备填饱肚子再操心怎么去艳春园的事情。 她还是吃的凉面。 这个时辰饭馆里比较冷清,来吃饭的除了一对小夫妻外没有别的人。 那对夫妻看起来二十来岁,丈夫是书生打扮,妻子穿着漂亮的花衣服,她脸上擦了胭脂口红。 奇怪的是,她一直在哭哭啼啼,她丈夫则在一旁小心地劝着她。 种寒玉本来没心思管他们的闲事,可是那女的哭得很可怜,让她生出了恻隐之心。 她不由得开始偷听他们夫妻间说的话。 那对夫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主意到有一个外人就坐在他们身后不远的一张桌子上。 渐渐地,她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书生欠了钱还不起,被债主追讨,威胁着要把他家的人赶出家门,拿他的房屋和仅有的几亩地抵债。 债主是一家妓院的鸨母,她放出话来,道只要书生愿意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她的妓院里去,他所欠的债就一笔勾销了,她老婆只需在妓院里干满三年后就可以回家和他团聚。 书生家中还有生病的老母亲,若是被赶出家门,老母亲肯定活不下去。 他只好央求他老婆,求她去妓院抵债。 他保证三年后一定把她接出来,并发下毒誓:今生今世永不负她。 今天是鸨母给他的最后期限,吃完这顿饭后他就要送老婆去妓院了。 种寒玉一边听一边想起了她自己的身世:她这些年为王尚书东奔西走,出力卖命,说到底也是为了还债。 她自己的孩子从小被卖到大户人家为奴,肯定受尽了苦。 再看那对夫妻,她更加同情他们了。 她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说不定自己可以帮他们一把。 “这位兄弟,在下是刑部的公差。 敢问你要送娘子去哪家妓院?老鸨又是谁?”她站起身来,走到那对夫妻跟前问道。 那书生见自家的丑事被旁人听了去,觉得很羞愧,同时也有些恼怒。 他正要喝斥这个多管闲事的人,抬头见了她的容貌后,不禁呆住了。 他的老婆已经是个少见的美人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公差比她老婆还要美,而她穿的只是公差的灰布衣服,头上脸上身上既没有涂脂抹粉,也没有佩戴任何金银珠宝饰物。 书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同情,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对她恶语相向。 他答道:“那家妓院就是前面不远处的艳春园,鸨母姓谢,人称谢老虎。 ”种寒玉听了,暗道:这可是太巧了。 “兄弟,我有一个办法救你娘子,让她不用去艳春园受那三年之苦,不知你们夫妻可愿意听听我的办法么?”书生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若不是她一副真诚的模样,他都要怀疑她是在故意耍弄他夫妻两个了。 他正要开口答话,他妻子已经拉住了种寒玉衣袖,道:“这位公差姐姐,您若是能救我这一次,就是我们夫妻的大恩人。 我要在家给恩人立一个牌位,天天都给恩人烧香磕头!”说罢她就要给种寒玉跪下。 种寒玉急忙止住了她,道:“先别急,我先将我的办法说出来,那时你们再决定要不要照我说的去做。 ”书生拉住他妻子,道:“这位公差姐姐说得有理。 公差姐姐请坐,我等洗耳恭听。 ”种寒玉先取出刑部的腰牌给他们看了,对那书生道:“兄弟,我正要去艳春园暗中查访一桩杀人的案子。 我想与你娘子将衣服互换了,你可叫她赶紧回家去,把我当成你娘子送去艳春园,当面交给老鸨,拿回借据后即刻离开。 我进去之后,会设法将你给老鸨签的字据偷出来销毁掉。 为了保险,你可叫娘子暂时去别处躲一阵子,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那时即使鸨母找上门来,她手上没有了凭据,能奈你何?”书生一听,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再怎么也比让妻子去火坑里熬三年要强上一百倍。 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会碰上这等好事,当下也顾不上细想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他正要答应,他妻子却道:“如此一来,姐姐等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那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我怎能忍心让姐姐替我去受这般苦楚?”种寒玉笑道:“我的安危你们不须担心,到时自会有人来解救我的。 若是你们愿意,我这就和娘子换了衣服,按我说的办!”事到如今,他们哪里还会有什么别的办法?趁着店小二不在屋里,种寒玉和书生的妻子赶紧脱了衣服,换着穿好了。 那女人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三个头,然后匆匆地走了。 种寒玉在桌子上留下饭钱,和那书生一起出门往‘艳春园’的方向走去。 到了那里,书生按照种寒玉事先的吩咐,并不迈进大门一步。 他非要妓院的人一手交借据,然后他才一手交人。 鸨母谢老虎碰巧不在,一个管事的龟公带着七八个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见书生果然把自家娘子带来了,这位娘子虽然岁数大了一些儿,看起来却很不错,比妓院里的大多数姑娘长得都要美。 于是他叫手下的人看住他们两个,他自己返身进里面,拿了一张借据出来交给了书生。 那书生拿着借据仔细检查无误后,在‘卖妻三年’的字据上画了押,随后和‘妻子’道了珍重,转身离开了。 转过一条街后,他赶紧把手里的借据撕碎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拔腿就往家里跑,追赶自己的妻子去了。 为了怕龟公起疑心,种寒玉一直在哭哭啼啼,装作极不情愿的样子。 那书生刚一离开,她就被几个大汉抓住胳膊,将她拖进了妓院的大门。 ‘咣当’一声响,大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龟公吩咐大汉们将她带去清洗身子,去去晦气。 他自己拿着书生画了押的字据进了一间像是账房的屋子。 种寒玉暗暗地把这间屋子记在心里。 那些大汉将她拖进一间较大的屋子里,扔到一张大床上。 然后留下两人看着她,其余的都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从外面进来四个女人,她们抬着盛满了热水木桶,还拿来一个大木盆和其他洗浴用具。 这些女人长相粗俗,一看就是干力气活儿的。 她们把热水倒进木盆里,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种寒玉从床上抓起来,剥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裙。 因为屋子里有两个大汉在盯着她看,种寒玉羞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挣扎着。 可是这些女人的手劲儿都很大,她被她们赤条条地按进了木盆里,拿着像麻布一样的东西在她身上各处搓洗起来。 她们干起活来都是一言不发,下手却很用力,种寒玉浑身的皮肤都被她们搓得泛出了红色。 给她洗完澡擦干身子后,她们就离开了,还把她的衣裙也被带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屋子中间。 那两个大汉自顾自地在闲聊,不时地还往她身上瞟一眼。 因为门开着,不时会从外面吹进来一阵凉风,种寒玉觉得有些冷。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羞处,傻傻地站在那里。 她开始有些害怕了,暗道:我这事是不是做得太冒失了?依她现在的感觉,她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物件。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美貌妇人。 看穿着打扮,她像是一位贵妇人。 她头上戴着做工精细的金钗银环,耳朵上是一对镶了宝石的耳环,两个手腕上套着一对晶莹的绿玉手镯,走起路来她身上的珠宝饰物会发出一阵阵悦耳的碰撞声。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是珠光宝气的小丫鬟。 “你就是林张氏?”她用眼光上下扫视了一下站在她面前的种寒玉,问道。 那个书生姓林名如海,他妻子娘家姓张。 种寒玉点了点头。 “我是这里的鸨母,夫家姓谢,姑娘们都称我为谢大娘。 ”种寒玉大吃一惊,原来她就是‘谢老虎’!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如此美艳的贵妇,竟会是一个逼良为娼的鸨母。 谢大娘把种寒玉浑身上下又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想不到啊,你脱光了竟比穿着衣服时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种寒玉和林张氏的个头和身材都差不多,谢大娘显然没有看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她见过一面的林张氏。 “从今天起,你就叫‘红梅姑娘’。 你要忘了自己姓氏和家人和过去的一切,尽心尽力地给我伺候好来这里消遣的客官们。 等一会儿,我会叫其他的姑娘们来教教你这里的许多规矩。 最主要的是记住一条,在我这里客官是天,你就是地。 你若是出差错,惹得那位客官不痛快,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只需瞧瞧这墙上挂着的东西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说完谢大娘就带着那两个丫鬟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种寒玉这才注意到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一点儿也不比她在刑部见过的逊色。 有些奇形怪状的刑具让她看着就心里发毛,虽然她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接下来有女佣拿来一套色彩鲜艳的衣服裙子,帮她换上,还给她重新梳好了头。 又有七八个姑娘来教她艳春园的各种规矩,忌讳,见了客官该怎么称呼,犯了错该受何种惩罚,等等。 她们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女子,最小的可能才十五岁。 她们对她很和气,把她称为妹妹。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年轻,而是因为她才刚入门。 她们还告诉了她在这里一天大概能挣多少钱。 从她们嘴里种寒玉得知,她的嫖资已经被谢大娘定好了,一次五两银子,过夜十五两。 这在艳春园的新人中差不多是最高的了。 这些银子全部都归谢大娘,她一文也分不到。 要想赚钱,就得自己去讨好嫖客,让他们私下里给她塞钱。 她们告诉她,每个姑娘一天能挣一两到十两的私房钱。 妓院的头牌姑娘一天挣好几百两银子的私房钱都不算稀奇。 谢大娘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把她惹恼了,她一般是不会来搜姑娘们的私房钱的。 种寒玉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下贱的妓女竟然能挣到这么多的钱!如今的大宋朝,一个富足之家一个月的花费也用不了十两银子。 她是刑部尚书王文远的心腹,经常要为他出生入死,她每个月的零花钱才五两银子。 小乙哥种寒玉第二天就开始接客了。 她和其他五个姑娘在一位管事的‘妈妈’催促下匆匆地化好妆,被带到满屋子的客人跟前,由他们挑选。 一个姓朱的白胡子老头首先挑中了她。 种寒玉心里对陪陌生人睡觉并没有太大的恐惧。 她的主人王文远没当刑部尚书时,为了讨好上司,有时夜里会把她用花轿抬着送到上司的下榻之处,共其玩弄。 这个朱老头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学究的样子。 可是到了房间里一关上门,他马上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迫不及待地脱光了她的衣裙,将她压在身下,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奶子。 种寒玉痛得尖叫起来,眼泪也流了出来。 接下来,他一双瘦骨伶仃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抓,弄得她浑身极不舒服。 他还喜欢扯她的头发,舔她的腋窝,用手指扣她的肛门,一直将她折腾了一个时辰才罢休。 朱老头走后,种寒玉躺下歇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妈妈’派来的两个姑娘从床上拽了起来,她又一次站到了客人们面前。 这一次挑中她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西夏人,据说是做皮货生意的。 这个西夏人倒是没有过分地作践她,只是他的鸡巴大得出奇,弯弯的像是一条黄瓜。 种寒玉很快就被他肏得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还出了一身大汗。 西夏人临走时扔给她一个重五两的银锭,比那个朱老头强多了。 朱老头给她的私房银子还不到半两。 一天下来,种寒玉一共接了八次客,攒下了足有十二两银子的私房钱,让其他的姑娘们羡慕不已。 其实她心里叫苦不迭,后悔真不该来这种地方。 她的肉穴早被那些精力旺盛的嫖客们蹂躏得红肿不堪,照这么下去,她害怕自己不出一个月就会死在艳春园里!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种寒玉不但没死,还习惯了艳春园的生活。 她成了艳春园里除了那两个头牌外最红的姑娘。 她尽量和其他的姑娘们处好关系,她们也喜欢这个新来的红梅姑娘。 现在有将近一半的姑娘和她成了朋友,其中就有那个窦明仁的相好小红姑娘。 论长相,小红是一个比较普通的女子,二十五六岁,算是艳春园的老人了。 她的特点是待人随和,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 谁都愿意和她闲聊,据说她连衣服都不用脱就能从一些嫖客那里赚到私房钱。 只是她对涉及自己的事情一直守口如瓶,从来不向旁人吐露分毫。 到现在为止,种寒玉还没有能够探听到她是否真的藏有王太守和梁中书贪赃枉法的证据。 她旁敲侧击地问过小红姑娘几次,可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这一天有些不同寻常。 种寒玉从早上起来,就发现艳春园的姑娘们的情绪有些激动。 她们时而弹琴,时而唱歌,时而几个人聚在一起小声调笑,然后互相追打。 他拉住那个年纪最小的小青姑娘,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青告诉她:“今天小乙哥会来艳春园。 ”种寒玉好像听说过小乙哥的名字。 据说他还不满十八岁,长得英俊帅气,浑身上下刺满了花绣,好似玉亭柱上铺着软翠,美极了。 他聪明绝顶,吹拉弹唱等诸般技艺一学就会,前些天他还赢得了相扑大赛的第一名。 大名府的妓女们对他趋之若鹜,有不少姑娘甚至情愿贴钱去倒追他。 小青还告诉她,小乙哥的口味独特,他偏爱那些年纪稍大的姐姐们。 到了傍晚时分,被期盼已久小乙哥终于来了。 那间专门给嫖客们挑选姑娘的大屋子里挤满了人,里面不时传出来欢声笑语。 种寒玉进去时,看见一个青年哥哥被二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簇拥在中间,他正在给她们说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身上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魅力,好像一见面就能俘获女人的芳心。 种寒玉暗道:这位客官一定就是小乙哥了。 姑娘们都在全神贯注地在听他说话,就连几个已经被嫖客挑中了姑娘也不舍得马上离开。 屋子里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开心的大笑声。 她注意到小乙哥的眼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不知怎的,她的心跳变得急促起来,脸也红了。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往他所在的方向挪动,可是屋子里的人太多了,还没等挤到他跟前,就有一个相识的老嫖客选中了她,把她带出了那间屋子。 老嫖客肏她的时候她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小乙哥,仿佛肏她的是小乙哥而不时那个老嫖客。 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老嫖客就把精液射进她的肉穴里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太差,害怕他不满意,正要说几句道歉的话,谁知老嫖客从怀里摸出了二两银子扔给她,赞道:“红梅姑娘,你今天叫得可真骚啊!”老嫖客走后,种寒玉正拿着一块布擦拭自己的胯下的脏东西,忽然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正是小乙哥!她吓得‘啊呀’一声叫了出来,手上的布掉到了地上。 “你……你这个小……小哥哥……怎地自己就闯进来了?”“我也不知道。 今天刚进艳春园我就听说了红梅姑娘的艳名,就想来看一看。 不过,擅自闯进姑娘的房中我这还是第一次,要不我先出去等一下?”他笑着对种寒玉说道。 他脸上带着一种自信,特别迷人。 “啊,不……不用。 ”她忽然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而他正在目不转睛地打量她。 于是她急忙从床边拿起一件衣服,胡乱地披在身上。 “红梅姑娘,你也许听说了,我喜欢年纪稍大些的。 我可以叫你红梅姐姐吗?”他看着她的问道。 “可……可以。 ”种寒玉觉得他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给融化掉了,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裤子,慢慢地走过来,脱下她刚披上的衣服挂在床沿,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红梅姐姐……”种寒玉紧张得浑身发抖,满脸绯红,一边挣扎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别……姐姐我……我身……身上很脏。 ”他还是带着他那迷人的笑容,对她道:“红梅姐姐,你一点儿都不脏。 你真美!”她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她心中想的是:“小哥哥的气味真好闻,他身上的花绣真好看。 ”他捧住她的脸,亲在了她的红唇上。 种寒玉只觉得浑身发软,胯下很快就变成湿漉漉的了。 “小哥哥……小哥哥……我喜欢你。 ”她闭上眼睛,痴痴地对他小声说道,同时伸出两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用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扑哧’一声,他将自己的肉棍插进了她下面的洞穴里,随后他的下身开始有节凑地上下耸动起来。 “啊啊……啊!”种寒玉舒服得大声叫了出来。 “小哥哥……我要死了……我要被你给肏死了!”不知过了多久,她清醒了过来,发现小乙哥正在往身上穿衣服。 “小哥哥,你……你要走了吗?”“是啊。 不过我会回来看你的。 ”他边说边把五两银子的银锭放到她的梳妆台上。 “红梅姐姐,你的真名叫什么?”他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忽然回过头来问她道。 “种寒玉。 ”她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他。 “种寒玉,这名字跟你的人一样美。 ”话音还没落他就已经走远了。 种寒玉还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他比她睡过的所有男人都强。 她躺在床上,两眼迷离,将他留下的那锭银子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来回地摩擦着。 这时另一个姑娘走进来,告诉她谢大娘有事找她。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那个姑娘道:“小乙哥他叫什么名字?”“啊?你连这都不知道?全大名府的姑娘们都知道,他叫燕青!”种寒玉听了,顿时两眼发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种寒玉病了。 她一直发烧,说胡话。 谢大娘专门指派小红姑娘来照顾她,给她端水喂饭,熬药炖汤。 如今她在艳春园享受着仅次于头牌的待遇。 十天之后,她的病才好。 她又回到了像往常一样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接客。 又过了一个月,她逃出了艳春园,直接回了汴梁。 她离开时将林张氏的卖身契文偷出来销毁了。 她在艳春园期间攒下了一千多银子的私房钱,除了回汴梁的路费,她把这些钱全部都留给了鸨母谢大娘,还给她写了一封告别信。 种寒玉的大名府之行完全失败了。 在她生病期间,负责照顾她的小红姑娘透露:窦明仁死前确实把一些账簿和字据交给她保存。 可是这些东西早就被王太守派来的人给搜走了。 种寒玉倒是找到了自己丢失的儿子。 只是,她这辈子恐怕再也没脸去见他,更不敢与他相认了。【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梁山女侠传(07) 2020年9月25日第7回:仗义出手顾大嫂抢老公,欲火焚身孙提辖奸弟妹母大虫登州城外的一条山路上,走着一对兄弟。 他们是山里的猎户,姓解。 哥哥叫解珍,今年二十岁,弟弟叫解宝,今年十八岁。 两人背后都背着一个竹篓,里面装的是兽皮和熏制好了的野味。 今天是他们的表姐顾秀英的生日,他们这是要去登州城外的一个名叫十里牌的镇子看望表姐,背篓里的东西都是他们辛辛苦苦从山上猎获来的。 表姐是解珍解宝的姑妈的女儿,二十五岁,跟他们兄弟俩的感情极好。 解珍解宝的父母在他们不满十岁时就先后去世了,当时姑妈已经嫁到了十里牌,姑父与人合伙开着一家酒馆,还兼做着屠宰牲口和赌场的勾当。 姑妈原想把他们都收养过来,可是姑父不同意。 因为他自家还有一儿一女和两个年幼的妹妹,他母亲身体又不好,这一大家的人全都靠他来赡养。 姑妈好说歹说,他才同意让女儿顾秀英住到表弟家里,帮忙照顾他们的生活。 顾秀英当时才十四岁,长得很普通,肤色比一般人黑。 不过她皮粗肉厚,天生一副大骨架,看起来十分强壮。 她背着自己的铺盖一个人走山路来到了舅舅家所在的村子。 这里的地势凹凸不平,没有多少耕地,大多数人都靠打猎为生。 十里牌自古以来就是出军汉的地方,几乎人人都练武。 她从小也跟着她爹学会了一套祖传的刀法。 她没有自己专用的兵刃,用的是她家屠宰场里的杀猪刀。 每当表弟们受了村子里的大孩子们的欺负,她总是牵着他们俩找上门去,要对方赔礼道歉。 刚开始时村民们都不拿她当回事儿,更有那喜欢耍横的,不是污言秽语地辱骂她一通,就是对她动手动脚。 遇上这种人,她就当场画下道儿来,用武力解决。 不论是用拳头还是用兵刃,她都奉陪。 几次过后,那些人都被她打怕了,再也不敢轻易来招惹解家的两个小子了。 顾秀英不但要照顾表弟们的生活,帮他们烧火做饭缝补浆洗,还经常带他们上山打猎,教他们怎么辨别野兽的足迹,怎么安放窝弓药箭,以及各种谋生技巧。 外公家祖辈都是猎户,这些都是小时候她跟外公和几个舅舅们那里学来的。 有一次她带着兄弟俩在山里杀死了一头鹿,两个小家伙兴高采烈地用绳子拴住鹿角,拖着那头死鹿往山下走,表姐拿着其他的东西跟在后面。 这时,突然从树林里窜出来五个手持刀枪的土匪,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顾秀英寻思:这个几个人目露凶光,一看就是一伙惯匪。 她自己倒是有把握冲杀出去,可是两个表弟肯定不行。 表弟们若是死了,舅舅家就断了香火。 权衡之下,她扔了手里的杀猪刀,对那伙土匪道:“猎物和其他东西你们都可以拿走,我也随你们处置,只求你们积点阴德,不要伤了我的两个弟弟。 不然我死后变成厉鬼也不会饶了你们的!”那些土匪们听了这话,倒是吃了一惊。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 再仔细对她打量一番,觉得她约莫二十岁(实际上她才十五岁),奶子很大,屁股和大腿也很结实,就是皮肤有些黑。 这对他们这些在深山里憋了很久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太有诱惑力了。 于是他们答应她,只要她听话不反抗,他们就不会伤害她的两个弟弟。 他们把解珍解宝分别绑到两颗树上,再将她按到在地上,浑身脱得精光。 随后五个男人一齐上前,将她轮奸了约莫有两个时辰。 他们吃惊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个黄花闺女。 可是她从头至尾都咬牙忍痛,没有哭喊,连她的呻吟声也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极为低沉。 解珍解宝被绑在树上,眼睁睁地看着表姐被这五个土匪百般蹂躏,他们拼命的哭喊,可是哪有一点儿屌用?这些人在表姐身上发泄过了,却也守信没有再来祸害他们两个。 他们一个个满足地站起身来,对着还在地上躺着的女人评头品足起来:“妈的,真带劲儿。 老子还从来没有肏过屁股上肉这么多的娘儿们呢。 ”“她的奶子也不错啊,又大又结实。 ”“等以后有了钱,老子也要娶这么个女人回家,天天肏她!”“你小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娶了老婆也养不起。 真是做梦放炮仗,响(想)得美!”“哈哈哈……”那个领头的伸了伸懒腰,走过来对解珍解宝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可真是有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好姐姐护着!记住了,你们以后若是敢对她不敬,天地不容!”说罢他带着那几个人离开了,连那头死鹿也没有带走。 解珍解宝还被绑在树上,无法去将表姐扶起来。 他们刚才喉咙全哭哑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傻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表姐。 她的衣服早被撕碎了,头发披散着,脖子上乳房上和大腿屁股上都有被他们抓出来的一道道血印子。 她闭上眼睛脸朝下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兄弟俩以为她死了,不由得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她的身子忽然动了一下。 慢慢地,她用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抬头看见两个弟弟,他们都安好无恙。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歇息了一会儿,她站起身来,走过来给弟弟们松了绑,把他们两个一左一右搂进自己的怀里。 姐弟三人哭了一会儿,她开口道:“天快黑了,咱们快下山吧。 ”于是三人拖着那头死鹿,带上其他东西,一步一步地往山下挪去。 一路上她叮嘱两个弟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天发生的这件事。 顾秀英一直把两个弟弟带在自己身边,直到解珍满了十八岁。 那一年她爹,也就是解珍解宝的姑父得病死了,她母亲托人带话给她,让她回家去,因为她弟弟外出做生意了,家里的店铺需要人照应。 她这才跟两个表弟告别,回到了十里牌。 这一年她满二十三了,已经算是一个老姑娘了,却一直没有人来给她说亲。 主要是因为她长得太粗壮,看起来不大像一个年轻女人,再加上她的稍嫌粗犷的外表,脸上身上的毛发较多,使得那些男人们都对她望而却步。 她回到十里牌后,立刻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与她家合伙开店的那个人早就不干了,于是她一个人每天呼喝着一群帮工们干这干那,就跟她爹活着时候一样。 那帮粗人们倒是很服气她,她在他们中间也好似如鱼得水,整天对他们连打带骂,很开心。 渐渐地,人们都忘了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有的甚至忘了她是个女人。 过往的客人都称她为顾大嫂,她也从不去纠正。 那些熟悉她的人,特别是被她打骂过的人背地里喜欢称她为母大虫。 久而久之,四邻八乡的人都知道了十里牌有个开赌场和酒馆的顾大嫂,绰号叫母大虫。 她的真名顾秀英反倒没有人提起了。 解珍解宝自从表姐离开后这还是第一次去看望她。 他们对她的感情比亲娘还要深厚,只是这两年他们俩靠打猎为生,自顾不暇,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没有钱给她买礼物,又不好意思空着手去看她。 如今他们好不容易才攒下这些皮货,又熏制了许多野味,这才趁着她生日的机会来见她一面。 他们还都没有定亲,主要是因为穷,远近有姑娘的人家都害怕女儿嫁给他们后会跟着受苦。 这两年顾大嫂的家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的弟弟在外做生意,被一个富户看中,招赘去做了上门女婿。 两个比她还小好几岁的姑姑已经先后出嫁了,她自己的母亲也改嫁了。 现在家中只剩下她和年迈的奶奶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当她看见门外站着的两个汉子冲她叫‘姐姐’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她曾经‘养育’过八年多的两个表弟吗?她的眼睛里破天荒地流出了泪水。 在弟弟们眼里,表姐她还是那么强壮,她宽阔的肩膀和粗壮有力的胳膊曾经是他们的依靠,她的怀抱则是他们心中最为安全的地方。 “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坏小子,这么久才来看望姐姐!”顾大嫂一边说一边把这两个小伙子紧紧地搂进怀里,过了好久才松开。 两个弟弟的泪水已经把她胸前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他们三个互相打量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顾大嫂招呼弟弟们进屋坐下。 她不用问就清楚了弟弟们的境况,因为他们带来的那些皮货和野味根本就不值几个钱,这两年他们一定过得很苦。 她自己将爹爹留下的店铺经营的非常好,两个姑姑出嫁,还有她娘改嫁,她都送出了价值不菲的嫁妆。 她和奶奶如今住的房子是一栋新盖的很气派的青砖瓦房,家里还使唤着三男三女共六个仆人。 她打算过些日子让两个表弟搬来十里牌跟着她混。 不过她只是这么想,暂时还没有对他们明说。 她用丰盛的晚饭招待了两个弟弟。 他们推杯换盏喝了不少酒。 奶奶的身体不好,头脑也不甚清楚,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打盹。 饭后她让女仆先把奶奶扶去屋里安歇,他们姐弟三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 顾大嫂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去安歇了吧。 明天我带你们俩去登州城看看去!”解珍解宝都说好,虽然登州城近在咫尺,但是他们还从来没有去过呢。 顾大嫂让女仆提来热水给弟弟们洗脸洗脚。 他们两个虽然不习惯,却也没有说什么。 随后她就拉着他们进了自己的屋里。 这里有一张大炕,睡上七八个人也不会嫌挤。 小时候都是她带着他们弟兄俩睡的,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她还有事情要问他们呢。 她像过去那样,叫弟弟们脱了衣服先上炕,接着她也脱了衣服,吹火灯,爬上炕躺在他们中间。 他们过去一直都是裸睡,弟弟们的身体她早就熟悉得不得了,她记得自己还给他们俩洗过澡呢。 姐弟三人合盖着一床大被子,她在中间,左边是解珍,右边是解宝。 不同的是,他们没有像小时候那样用手搂住她的身体睡。 到底是成年人了,解珍解宝都不好意思再往表姐的怀里钻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顾大嫂开口问道:“珍弟,宝弟,这两年有人来跟你们提过亲吗?”“没有。 ”“没有。 ”兄弟俩几乎是同时回答道。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太穷了。 但是在表姐面前,他们觉得很不好意思,只恨自己太不争气了。 如今见识了表姐住的地方,他们都预感到她会出钱替他们娶媳妇。 他们对此既是期待,同时又觉得很惭愧。 停了一会儿,解宝问道:“姐,你怎么还不嫁人?”顾大嫂叹了一口气,道:“姐姐老了,长得又丑,怕是没有人要啰。 ”“姐,你不老!”“姐,你也不丑!”兄弟两人抢着道,语气非常坚决。 顾大嫂没有再说话。 解珍解宝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一年,姐姐为了保护他们两个,被五个土匪强奸时的情形。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压到她身上,用又粗又黑的鸡巴去捅她的肉穴,而他们弟兄被绑在树上,眼睁睁地看着却没有办法去救她。 后来土匪走了,姐姐过来给他们松绑时,他们看见她私处又红又肿,还在往下滴着血,跟着还流出来不少男人射进去的脏东西。 躺在顾大嫂左边的解珍把手伸向她,握住了她粗壮的胳膊。 “姐,在弟弟我心里,你是最美的女人。 ”他说这话时嘴唇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你呢,宝儿?你也觉得姐姐美吗?”她把头转向右边的解宝问道。 “是的,姐是我最亲的人,也是最美的女人。 ”解宝的手也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尖碰到了她的奶子,哆嗦了一下,想缩回去,却被表姐一把抓住,按在她的两乳之间的深沟里。 “你们俩都还没有跟女人睡过吧?……来,爬到姐姐身上来.姐姐我……让你们尝尝女人的滋味……不,不是这样……要一个一个的来。 解珍,你是哥哥,你先来吧……解宝,你可以先用手摸姐姐的奶子和屁股……对,就是这样……”屋子里响起了解珍解宝急促的喘息声和顾大嫂低沉的呻吟声。 顾大嫂虽然没有嫁人,并不代表她没有男人。 她整天混在男人堆里,有时兴致来了,她会赤裸着上身跟他们抱在一起摔跤,还会一丝不挂地跳进男人成堆的河里去洗澡。 若是看上特别对她口味的男人,她会主动宽衣解带,与之欢好一场。 只是她接触的男人大都是一字不识的粗鲁汉子,他们都不是当她的丈夫的理想人选。 她自己不怎么识字,一直想找一个能写会算的人来帮她经营自家的店铺。 抢新郎第二天早上,解珍解宝醒来时,顾大嫂已经起床去忙去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复杂的表情,兴奋,害羞,惭愧,不一而足。 长这么大,他们终于做了一回男人,把自己的鸡鸡戳进了女人下面那个神秘的肉洞,这让他们既兴奋又害羞。 可是带给他们这一切的却是他们心中最尊敬最爱戴的表姐,一想到这个他们就惭愧得无地自容。 他们家所在的那个山村虽然贫穷闭塞,但是各种规矩却一点儿也不少。 像这种和自家表姐乱搞的事情要是被族长知道了,男的会被狠狠地训斥一顿,在祖宗的牌位前罚跪一天。 女的则会被剥光浑身衣服绑到祠堂前,当着众人的面用鞭子抽打一百下。 更为可怕的是,从此以后她会被族中人视为破鞋,永远也不会有人娶她回家当老婆。 因此他们心里除了对表姐的感激,还有深深的自责和内疚。 表姐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跟‘破鞋’二字沾上边呢?他们担心的是,万一有人知道了昨晚的事,会害得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那他们的罪过就大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跟表姐表达自己的歉意。 正尴尬着,顾大嫂推门进来了。 她好像没事人似的,对他们道:“你们俩起来了?那就快出来吃早饭吧。 ”见他们都没有动,也没吭声,她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啦?我蒸了你们最喜欢吃的牛肉大馒头,刚出锅呢!”解珍是哥哥,只好先开口道:“姐,我们昨晚上对不起你,做了那种事,坏了你的身子和名声……”解宝接口道:“姐,你揍我们一顿解解气吧!”顾大嫂见了他们这副模样,总算猜出来他们在想什么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来在两个弟弟的头上一人打了一巴掌,瞪着眼睛对他们道:“谁让你们俩小子操这份闲心了?我顾秀英虽是女流,却也是个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跑得马的豪杰!你们知道十里牌的人都管我叫什么吗?母大虫!我要是想跟哪个男人睡,除非他看不上我,其他的人谁敢道半个不字?莫非你们俩也觉得姐姐我丢了人,心里瞧不起姐姐?”解珍解宝听了,慌忙扑上前跪在她面前,一边一个抱住她的两条大腿道:“我兄弟怎敢看不起姐姐?”“姐姐对我们恩重如山,哪怕是为姐姐去死,我兄弟也绝不皱一下眉头!”说着说着他们哭了,眼睛里流出泪水来。 顾大嫂这才露出了笑容,将他们从地上拉起来,搂在怀里抱了一下,道:“好了,别哭了。 我平生最见不得男子汉流泪,快给我滚出去吃早饭去吧!”吃过早饭后,顾大嫂拿出来两套半新的衣服裤子,让解珍解宝换上。 “这两套衣服是你们新春兄弟留下来的,你们凑合着穿吧。 ”顾新春是她的亲兄弟,就是被招赘当上门女婿的那一位,他比顾大嫂小三岁。 衣服裤子虽不是新的,可是比起解珍解宝原来穿的那身破烂可要强多了。 顾大嫂给了解珍解宝每人一两银子让他们揣在怀里,道:“今天我们去城里逛,要是人多被挤散了,你们身上带着银子也不至于挨饿。 ”这话说得他们俩心里暖暖的。 她从小就是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们的,虽然那时候的她远没有现在这般阔气。 顾大嫂先进了自家的店铺里一趟。 她吩咐一个年纪稍大的伙计替她照看一下,说她要陪两个表弟进城去逛一逛。 那人道:“小人理会得,当家的请放心。 ”她的店铺雇佣了十来个伙计,他们除了宰杀牲口,卖肉卖酒,还帮她看管赌场。 这些人大都是二十岁到四十岁的精壮汉子,若是碰上撒泼耍横的主儿,他们不用主人吩咐,抄起家伙来就能把人给收拾了。 开赌场的,这种事情三天两头就会有,碰上特别厉害的,顾大嫂就不得不亲自出手。 迄今为止她已经杀了两个来趁乱抢钱的,还打折了另外一个人的腿。 好在这死的两个人都是经常作恶的惯犯,他们死了官府也不来追究。 如今她的‘母大虫’的绰号已经传到了江湖上,越来越响亮了。 顾大嫂领着解珍解宝上路了。 他们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被姐姐带去山上打猎时的情形,只是现在他们都长成大人了,不好意思再拉着姐姐的手了。 十里牌就在登州西门外,他们很快就走进了城门。 登州城不大,一天就能逛个遍。 今天是集市,城里很热闹,表演耍猴的,说书的,唱戏的,卖吃食的满街都是。 解珍解宝看得两眼放光,他们从小到大还没有玩得这么痛快过,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他们来到一个喊声震天响的地方。 这里有一个木头搭的台子,是一个擂台,旁边竖着一个‘以武会友’的大牌子。 因为看打擂的人多,他们姐弟三人好不容易才挤到跟前。 观众们大多数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还有一些大姑娘小媳妇和孩子们。 每当一个人被打下擂台时,下面的人就会跟着喝彩一番,有高声大叫的,有吹口哨的,还有敲锣吹喇叭的,热闹得不得了。 解宝忽然指着擂台上站着的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对解珍道:“哥你看,那不是咱家的二哥吗?”解珍看了,也激动地说:“是!真的是二哥!”顾大嫂问道:“什么二哥?你们认得他?”解宝解释道:他叫孙新,是舅舅家的老二,小时候见过一次。 孙新他哥名叫孙立,是登州大名鼎鼎的孙提辖。 不过孙立很早就离家从军,解珍解宝并没有见过他。 解珍解宝的娘,也就是孙新的姑妈,曾经带他们俩去舅舅家走过一次亲戚。 他们记得二哥孙新那时才不过十二三岁,他带着两个小表弟一起去外面玩耍了大半天。 后来爹妈和舅舅都早早地去世了,他们两家断了来往。 二哥现在可能都不记得他们两个了。 顾大嫂注意看着台上的这个孙二哥。 他大约二十六七岁,身强体壮,五官还算端正,两道漆黑的眉毛,显得特别有精神儿。 要不是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都可以称得上是一表人才了。 他一连把五个大汉打下了擂台。 第六个人上来时,他有些大意了,再加上体力不支,反应也慢了些,被那人一脚踢中裆部,他用手捂着裆部倒在了擂台上。 台下又是一片喝彩声。 解珍愤愤不平地道:“二哥他已经连着胜了五个人了,累坏了,不然这个家伙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解宝道:“对啊。 这家伙就喜欢使阴招儿,论真本事,他肯定连姐都打不过。 ”顾大嫂笑了笑,没有接茬。 这时孙新的几个朋友走上擂台,将他抬了下去。 解珍解宝本想上前与他相认,可是又害怕二哥不记得他们,那样就尴尬了。 顾大嫂道:“我们去别处耍吧。 ”伸手把这兄弟俩拽出了人群。 顾大嫂在街上买了十个炊饼,一竹筒浑酒。 因为人太多,没处坐,他们就站在街上吃炊饼,三人轮流用嘴对着竹筒喝酒。 不一会就吃完了炊饼,酒也喝完了。 解宝说他想去听戏,顾大嫂就带着他们两人进了一个很大的戏棚子听戏的人真多,棚子了人挨着人,很拥挤。 台上已经开唱了。 顾大嫂一转头却不见了解珍解宝。 顾大嫂早就看过这出戏,她索性走出了唱戏的棚子,蹲在一处阴凉的地方等候他们兄弟俩。 等了一会儿,戏棚子里面还在密锣紧鼓的演唱着,不时传出来一阵阵锣鼓声和喝彩声。 她见旁边有一个酒馆,就走了进去,找个座位坐下来。 店小二被满屋子的客人招来唤去,根本就没有功夫来问她要什么。 顾大嫂四下一看,发现孙新独自一人坐在一个角落里喝酒。 可能是因为在擂台上打输了心烦,他已经喝下不少酒了,眼看再喝就会醉倒了。 “孙二!我说怎么到处找你不着,你小子躲到这里灌黄汤来了。 ”顾大嫂一看,见进来的是一个公子哥儿,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伴当,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 这人是知府的小舅子,姓郗名松字金屏,乃是登州城的一霸。 孙新的哥哥孙提辖是保境安民的大英雄,好几次土匪来攻城都被他带着手下的士兵杀退了。 因为他脸色蜡黄,被百姓们称为病尉迟。 孙新和郗公子原本是酒肉朋友,最近因为争抢一个名叫燕燕的妓女,两人打了起来,郗公子被孙新一拳打落了一颗牙齿。 这姓郗的为了报复,串通几个老赌棍一起做局,骗得孙新把哥哥刚给他的娶媳妇的一笔钱都输光了,末了还欠着十两银子的债没还清。 那个‘以武会友’的擂台是本地乡绅资助的,获胜者能有十两银子的奖励。 孙新的武艺不错,原指望稳拿那十两银子,却不料又是姓郗的从中作梗,他花钱从外面请来了一个姓潘的武师,上擂台将孙新打败了。 孙新直到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一开始就钻进了郗公子设置的圈套。 平时哥哥孙立对他很严厉,他不敢去向哥哥说知此事。 再加哥哥名义上是登州知府的下属,即便对他说了恐怕也不顶事儿。 因此他才来这个酒馆里借酒浇愁。 没想到郗公子会一直找到这里来羞辱他。 “姓郗的,你如此羞辱我,还要怎的?”“孙二,你别不识好歹。 我知道你把娶媳妇的钱都输了,不敢去告诉你哥。 这么着吧,只要你能爬在地上从我裤裆下钻过去,我这几个朋友就会将赢你的钱都还给你,连你欠的那十两银子也一笔勾销!你要是不愿意丢这个人,那么就站着别动,让老潘再踢你一脚也行。 ”孙新一看,郗公子背后站着的就是赢了他钱的那几个赌棍,还有那个在擂台上打败了他的姓潘的武师。 若只是他自己,他完全可以认栽,从郗公子的裤裆下钻过去。 可是这关系到哥哥孙提辖的名声。 他知道哥哥与登州知府一贯不和,说不定这背后还有知府在给他小舅子撑腰呢。 孙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将还剩一半的酒全喝了。 然后站身起来对郗公子这帮人道:“我孙新再怎么也是一条男子汉,焉能钻你的裤裆?你只管来踢吧,我若是叫一声痛就不算好汉!”他在擂台上被潘武师踢中裆部,下面肯定肿起来了,只是他喝了这么多酒,早就麻木得不觉得痛了。 “好!好!孙二你还真有种!”郗公子叫道。 他回头对潘武师招了招手,道:“老潘啊,看你的了。 给他来一个‘碎裆脚’,不用要他的命,让他躺床上将息两个月就够了。 ”潘武师见孙新醉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心里有些不忍,可是他收了郗公子的礼物,不得不帮他出这份力。 他走到孙新跟前,活动了一下腿脚,正待要往孙新的裆部踢去,就听得‘砰’的一声响,他自己腰里挨了重重的一脚,身子被踢得向一旁飞去,‘咕咚咕咚’接连撞到了另外两个看热闹的人。 “什么人?”郗公子大声喝道。 这时大家都看清了,一个强壮的黑脸女人像一座铁塔,立在了孙新的前面。 潘武师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待要向那女人冲去。 猛然间,寒光一闪,她手里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姓潘的急忙刹住脚步,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身子送到刀尖上去了。 顾大嫂见郗公子这帮人不是善茬儿,早已将自己防身用的腰刀拿在手中。 刚才眼见孙新要吃大亏,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给了姓潘的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随后她拔刀出鞘,将刀尖指向了郗公子那一帮人。 这时她身后‘咚’的一声响,孙新在这节骨眼上醉倒了,摔倒在地上!一个郗公子的手下趁她不注意,从后面向她扑过来,他手里举起一根齐眉短棍往她头上打来。 顾大嫂好似背后长了眼睛,她‘嚯’地往下一蹲,躲过了短棍。 那人用力过猛,站不住脚,身体直对着她撞过来。 她单手抓住他握着短棍的胳膊,用力一抡,将他从头顶上扔了过去,砸在一张桌子上。 只听得‘丁零当啷’一阵响,桌子上的杯盘酒盏全给砸得稀巴烂。 郗公子见黑脸女人身手矫健,不像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便开口问她道:“这位娘子姓甚名谁,为何要帮姓孙的跟郗某作对?”顾大嫂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忽然想起刚才他说的孙新输了娶媳妇的钱的事,便用手指着地上躺着的孙新,大声道:“我是十里牌的顾大嫂,他是我的老公!我不帮他帮谁?你们要想害他,先来跟我拼个你死我活!”“啊?”郗公子那边的人大吃一惊。 孙新前两天才输光了娶媳妇的钱,怎么这么快就成亲了?郗公子思忖道:若是打起来伤了孙新,那是相互斗殴致伤,就是官府追究起来,也不过各打十几下板子。 若是把他新娶的媳妇给伤了,事情就闹大了,孙提辖第一个就不会答应!孙提辖的一条铁枪和一根钢鞭,在登州城里是没有对手的。 若是被他站了理,就是知府大人亲自来也拦不住他!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她手持钢刀横眉怒目地立在那里,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这几个能不能打赢她还不好说,弄不好会出人命。 想到此,郗公子心里害怕起来。 他想走,却又不想丢了面子。 “好吧,今天既然是孙老二大喜的日子,郗某就给他留一个面子,这笔账我们改日再算!”说罢他扔下一两银子赔偿打碎了的酒盏碗碟,带上那帮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馆。 解珍解宝分开围观的人走上前来,从地上扶起了酒醉不醒的孙新。 他们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刚才他们每人都抄起一条板凳,只等一动手就冲上去帮着表姐的砸人。 没想到郗公子他们先服软了。 顾大嫂和解珍解宝孙新一起回到了十里牌。 孙新一直没有醒,一路上是解珍解宝轮流将他背在背上。 到家后,顾大嫂叫兄弟俩把孙新背到一间客房里睡下,然后她召唤两兄弟坐下来喝酒吃饭。 孙新身长个大,少说也有一百五十斤,从登州城里把他背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在这兄弟俩在山里打猎为生,经常要背着猎物走山路,习惯了。 拜天地“姐,你怎么对那个家伙说二哥是你的老公?你真的看上他啦?”解宝问他表姐道。 他想起了酒馆里发生的事情,想问又有些不好意思。 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那是为了救他一命。 你们没听见他们说么,要对他使什么‘碎裆脚’?他今天在擂台上已经被人在裆部踢了一脚了,要是再那么来一下,能不能活命都不好说了。 ”“姐,你要是真的喜欢二哥,那就让他娶了你吧。 ”解宝忽然对她道。 他隐隐约约地觉得表姐不光是为了救人,她好像对孙新二哥是有那么点儿意思。 解珍听了,也跟着连连点头,道:“对,二哥是条好汉子。 你们若是成了亲,那咱们就是亲上加亲了。 ”“你二哥他识字不?”顾大嫂问道,这好像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应该识字吧。 我们只是小时候见过一面,我记得他拿着一本书本在看。 ”解珍答道,接着他追问她:“姐,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下子轮到顾大嫂不好意思了。 她红了脸,忸怩了一下,道:“就是不知道二哥他会不会嫌我丑?”解珍见她这副模样,也认定表姐心里是喜欢孙新的了,就对她道:“这好办,等他醒过来我去问他一问就知道了。 他若是不喜欢姐,那他就是一个大傻瓜!”解宝也跟着喊道:“对,姐这么好的女人,谁会不喜欢呢?再说,今天要不是姐豁出性命把他抢回家来,他如今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他说的都是心里话,若是换了他是孙新,肯定会愿意娶表姐为妻的。 顾大嫂看着兄弟俩没有说话,不知她在想什么。 解宝忽然灵机一动,道:“咱们不用等二哥醒来,现在就让他和姐拜堂成亲,把生米做成熟饭,岂不是好?”解珍道:“那怎么成?嫁衣红烛香火,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准备,哪里来得及拜堂呢?”顾大嫂忽然开口道:“这些东西都有现成的,是我娘改嫁前就为我准备好了的。 ”说完她就低下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那还等什么!”兄弟俩高兴得跳了起来。 顾大嫂起身领着他们打开了家中的一间屋子的门,那里面果真是什么都有,新郎的吉服,新娘的嫁衣,拜天地用的香火,红烛,灯笼,绣着红花绿叶的新铺盖,门上和房间里挂的对联,还有各种新房里的饰物,等等。 原来她娘打算给她招一个上门女婿,因此将所有东西早就准备好了。 孙新做了一个梦。 梦见郗公子带着一群人把他围在一间屋子里拳打脚踢,他一边躲闪一边想冲出门去,可是他们人太多了,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打倒在地上,浑身痛得要命。 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皮肤很黑的强壮女人,她挡在他面前,将那些人一拳一个全都打翻在地上。 他被她抱起来走出了那间屋子,来到另外一个地方。 这是一栋青砖瓦房,门上贴着对联,挂着灯笼,屋子里还有红烛和祖宗的牌位,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 外面来了很多人围着观看。 他和她换上了新郎新娘穿的衣服,两个青年汉子和六个仆人将他们两人簇拥在中间,一个老奶奶坐在那里呵呵地笑。 他们先拜了那位老奶奶,又向祖宗牌位拜了几拜,最后是夫妻对拜。 孙新只觉得头脑里糊里糊涂的,眼睛好像睁不开,他的所有动作都是那两个青年汉子一左一右扶住他的身子捉住他的手才完成的。 那黑女人他过去没有见过,客人们有的称她为顾大嫂,有的称她为当家的。 后来黑女人和他被送进了洞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她好大的劲儿,轻轻地就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他看着她只顾傻笑。 她好像害羞了,轻声对他道:“夫君,我叫顾秀英。 ”她先脱了衣服,赤裸着上身,露出了又黑又结实的两只大奶子。 她走近前来,将他的衣服裤子全都脱了,让他躺下给他盖好了被子。 她又将自己的裤腰带解开,脱了下面的裙子和衬裤,赤条条地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她张开两臂,将孙新搂进怀里。 他的脸贴在她的奶子中间,觉得非常温暖舒适。 下面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第二天孙新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光着身子躺在新房里的床上。 他原来的衣服不见了,床头上摆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男人的衣裤。 他吃了一惊:“原来昨夜我不是做梦,而是真的成亲了!”他穿好衣服推开门,来到外面的堂屋里。 一个正在打扫的女仆见了,迎上来对他道:“姑爷您起来了?我这就去端水来给您洗漱。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孙新拦住了她,问道:“别……别走。 我……我的……娘子呢?”她笑着答道:“当家的一大早就忙去了。 每天店铺里一大堆事情都等着她发落,那十几个伙计们也得听她分派今天该干的活呢。 ”孙新暗道:原来我家娘子她还是个店铺的主人,有十几个伙计。 只是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她了呢?他想问得仔细些,可是又害怕闹笑话。 这时两个年轻人从外面走进来,见了他叫道:“二哥,你醒了!”孙新有些疑惑,问道:“你们……恕我眼拙,我怎么不认得你们?”“二哥,我们是你姑妈家的两个表弟啊!小时候娘带着我们去舅舅家,你还带着我们一起玩过呢!”这两人答道。 “你们……是解珍解宝兄弟?”解珍答道:“是啊,是啊。 二哥,你总算想起来了。 我们兄弟俩先恭喜你跟表姐她成亲吧!”说罢他们两个弯腰拱手对他行了礼。 孙新伸手扶住他们,接着问道:“我娘子她……是你们的表姐?”解宝道:“是啊,她是我姑妈的闺女顾秀英,大伙儿都管叫她顾大嫂。 这里是登州城外的十里牌,她在此地开着好大的一个店铺,既卖酒肉,又有赌场。 ”孙新惊叫道:“什么?我娘子她是那个被称为母大虫的女人?”他最近确实听过不少有关这个女人的传言,不过那可都不是什么好话。 “二哥!我表姐她是个极为仗义的女人,人品也好。 昨天你喝醉了,被郗公子的人围住痛打,要不是她冒险把你救出来,你现在可能只剩下半条命了!”“二哥,我表姐救了你,又答应嫁给你,你可不能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啊!”这兄弟俩原来因为对孙新使计谋骗他,心里有些愧疚,很担心他追问起昨天怎么成亲的事情。 可是当他们听他说出‘母大虫’三个字,立刻心生不忿,齐声替表姐说好话,心里的那种愧疚也不见了踪影儿。 孙新心里乱得很,他对自己昨天怎么成的亲有些疑惑。 只是他没有心思在这里跟他们弟兄俩闲扯,便道:“我心里闷得慌,先出去走走。 ”说罢拔腿往门外走去,解珍解宝和那个女仆在后面大声喊他他也没有理睬。 他边走边想。 昨天他喝得大醉,模模糊糊地记得郗公子带人来找他的麻烦,好像后来是被一个黑脸女人给救下了。 看来那黑脸女人就是他娘子顾大嫂了。 她除了皮肤黑,长得也不算难看。 他记起了她昨晚在新房里脱了衣服,露出两只又黑又大的奶子,将他抱上床时的情形。 可惜后来的事情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不知不觉中,孙新走进了登州城。 路上有一些熟识的人跟他问候招呼,他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付着。 等到他停下脚步时,抬头一看,前面是一家名叫‘群芳阁’的妓院,他心爱的燕燕姑娘就是这里面的一名妓女。 他下意识地从十里牌一直走到群芳阁来了。 当他迈步要往里走时,心中却有些踟蹰:“我都成亲了,不该再来这种地方鬼混了。 ”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脚,还是跨进了群芳阁的门槛。 “哟,这不是孙二爷吗?”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向他迎了上来。 她是这里的‘妈妈’,名叫李艳芳。 孙新向她拱了拱手,道:“李大娘。 ”李大娘开门见山地对他道:“今天姑娘们都很忙,几乎没有闲下来过。 孙二爷身上可曾带着银两?”孙新输光了娶媳妇的银子还欠了一屁股债的事已经传遍了登州城,妓院可不是能赊账的地方。 孙新一摸身上,确实不曾带得分文。 他的脸涨得通红,正待转身出去。 忽然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材苗条面容姣好的姑娘,正膀着一个彪形大汉走下楼来。 其实他不用看,单是听声音就知道那一定是他喜欢的燕燕姑娘。 那个彪形大汉他也认识,他是登州城监狱里的一个押牢节级,姓包。 包节级在登州的名声很不好,因为他平日里专门与那些犯人的家属为难,从他们身上搜刮钱财。 孙新前一阵子几乎每天都和燕燕姑娘厮混在一起,被她把魂都给勾了去。 他甚至想用哥哥给他的娶媳妇的钱为燕燕姑娘赎身,燕燕姑娘知道了他的打算,已经和他私定终身。 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她又投入了包节级的怀抱。 孙新心里感到了绝望,还有难言的酸楚。 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燕燕!”燕燕一看是孙新,赶紧捂住脸转身往楼上跑去。 孙新待要追上去,李大娘手一挥,上来两个妓院的打手,他们一边一个架住孙新,将他拖出门外,正要往外面的街上扔。 孙新猛地一推,将他们推开,其中一人站不稳跌倒在地上。 他转身又要往妓院里面闯。 包节级大怒。 他迎上前来,挥拳‘砰’的一声,打在孙新的脸上。 孙新没有防备,被他打翻在地上。 他一脚踩在孙新的胸脯上,指着脸骂道:“孙二,你这个穷杀才!你不是娶了一个丑八怪当老婆了吗?怎的又来这里纠缠燕燕姑娘?”孙新昨天在擂台上被踢伤了裆部,走起路来还很痛,现在根本不宜与人动手。 可是他心里又羞又急又怒,哪里能想得周全?他挣扎着刚从地上爬起来,包节级又是一拳打来。 包节级身长八尺有余,比孙新高出半个头。 他这一拳使出了全力,孙新要是再挨上一下,恐怕会被他打晕过去。 就在这要紧时刻,包节级的拳头却被一个黑脸女人一把抓住了。 “你!你是何人?”他对着这个女人怒吼道。 “我就是他娶的丑八怪老婆!”话音刚落,她飞起一脚踢中包节级的心窝,将他踢倒在地上,痛得嘴里发出‘嗷嗷’怪叫声。 那两个妓院的打手正要向她扑过来,见她如此凶悍,他们被吓呆了,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黑脸女人正是顾大嫂。 她听解珍解宝说孙新独自一人出了门往登州城去了,心里觉得要出事。 于是她匆匆地赶来,正撞见群芳阁门口的这一场闹剧。 这时李大娘又招来了妓院豢养的四个打手,他们正准备一拥而上。 顾大嫂用手指着李大娘那一帮人,口里高声叫道:“今日之事是我丈夫无礼在先,多有得罪,容我下次再来与你赔礼。 ”说罢她将孙新抱起来扛在肩上,离开了群芳阁。 李大娘松了一口气,命人将大门关上。 母大虫顾大嫂的威名她早有耳闻,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跟这个女人结仇。 顾大嫂扛着孙新走了一百来步,等到转过一个弯看不见群芳阁时,她将孙新放到地上,什么也没有说扭头就走。 “娘……娘子!”孙新在背后叫住了她。 顾大嫂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们对视了好一会儿,顾大嫂叹了口气,道:“孙二哥,我们之间的婚事就不要再提了,这都是我的不是。 你还是去给自己找一个模样好温柔贤惠的女子吧。 你是解珍解宝的表哥,我是他们的表姐。 我们俩没夫妻缘分,还是做亲戚吧。 ”“不,不,娘子。 我是想说,你不能把自己老公扔在这种地方。 我下面受的伤还没好,走了这许多路,现在一动就痛。 你走了,要是他们追出来咋办?”他盯着顾大嫂的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顾大嫂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这么说来,你要认下这门亲事?”孙新点了点头。 “你不嫌我又黑又丑?”孙新又点了点头。 孙新接着道:“你长得是黑了些,但是一点儿也不丑。 我比潘安宋玉也差得远,又穷得一文不名,这门亲事,倒是我高攀了。 再说你两次救了我的命,单凭这一点我就得娶了你。 我爹在世时常说,做人离不开忠义二字。 刚才你也看见了,长得美貌的姑娘不一定靠得住,只需一眨眼儿的功夫她就会变了心……”顾大嫂激动得不等他说完就扑了上去,将他搂在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夫君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果然没有看错……”“娘子,且慢!虽说你我一个愿嫁一个愿娶,这门亲事成不成还得去问了另一个人才知。 ”顾大嫂松开了手,脸上有些尴尬地问道:“夫君,此话怎讲?”孙新道:“我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哥哥。 他就是当下登州的兵马提辖孙立,想必你也听说了。 我一直跟着哥哥嫂嫂过活。 自古婚姻大事由父母作主,父母亡则长兄为父。 这婚事我得先回去跟哥哥说知才行。 你放心,我若是好言相求,哥哥他必不会为难我的。 ”顾大嫂想了一下,道:“这样也好。 我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你哥哥准了,你就来十里牌找我。 若是三天过后你不来,我只当从来就没有过这回事了。 ”说罢她扶着孙新走到街上,拦住一辆路过的马车,摸出一百文钱交给了车夫,嘱咐他把孙新送回家去。 粗铁棒顾大嫂回到家中,解珍解宝焦急地迎了上来。 她跟他们说了发生在群芳阁的事情,还说孙新回家去问他哥哥孙提辖去了。 解珍解宝也不好说什么。 孙提辖虽然是他们的表哥,却从来没有见过面。 听说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不知他会不会答应弟弟的这门婚事。 顾大嫂倒是不用去跟自己的奶奶说。 奶奶虽然参加了昨夜的婚礼,但是她的头脑不甚清醒,无论别人跟她说什么,她都是嘿嘿地笑几声。 顾大嫂跟解珍解宝说,让他们以后不要再靠打猎为生了,他们可以来十里牌给她当伙计,比打猎要强上许多。 她还说要作主给他们两个娶媳妇。 解珍解宝当然乐意,他们高高兴兴地回家去收拾东西去了。 其实他们的家中只有一些旧铺盖和坛坛罐罐,找不出一件值钱的东西。 只是他们俩毕竟在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离开前总要去看一看才放心。 一连两天过去了,孙新没有来十里牌,顾大嫂连他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她心中虽然焦急,可她天生是个豁达的人,心想:“缘分这东西不可强求,急也没用。 ”她索性照往常那样忙碌起来。 碰上熟人亲戚问起“姑爷哪儿去了?”她都答道“夫君身体不适,正在屋里歇息呢。 ”到了第三天的下午,她已经彻底地放弃希望了。 这时她的酒店里却来了一伙陌生人。 他们是结伴而来的,约有二十来个,看身形打扮像是江湖上走镖的人,随身都带着枪棒和刀剑。 进门后他们要了几壶酒,找地方坐下来喝,跟其他客人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她能感觉到,他们中有的人不时拿眼睛往她身上瞧。 这些人倒还罢了,一个单独坐在另一张桌子上身穿灰布衣裳的客人却让她心里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 因为他身上透出一股杀气,这种杀气一般人是感觉不到的。 顾大嫂独自开店好几年了,时常与人争斗,也杀过人,因此她对危险养成了一种直觉。 天快黑时,其他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伙人忽地全都站了起来。 顾大嫂身边的三个伙计感受到了危险,有两人自动站到她旁边保护她,另一人准备出去叫人,却被那些人堵住了门,出不去。 顾大嫂心里明白,叫人来也没有用。 她总共只有十来个伙计,能打的也就是五六个,而这伙人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还带着家伙。 她的人全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顾大嫂对她的三个伙计道:“你们都给我退下,该干啥干啥,不要过来。 ”说罢她走到这伙人跟前,笑着道:“各位客官,想必是我这小店招待不周,得罪了各位,在下先给各位赔礼了。 ”说罢她双手抱拳,向他们躬身行了一礼。 那伙人中领头的那个人走了出来,道:“久闻顾家大妹妹的名字,今日一见,果然是个人物。 在下是‘富威’镖局的总镖头孟钢。 我兄弟孟玉前几天受人之托,跟你交过手,败在你手下。 顾家大妹妹可还记得?”顾大嫂听了,暗道:原来他是打伤了孙新的那个孟武师的哥哥。 他们这么多人来我这里,待要怎的?再者,他为何称我为顾家大妹妹?想到此,她不卑不亢地问道:“幸会。 不知孟大哥今天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小店,有何见教?”“还不是为了我兄弟孟玉?他自从那天见了顾家大妹妹,心生爱慕,回到家后害起了相思。 我今天是特地来替他提亲的。 ”孟钢不紧不慢地说道。 顾大嫂一听,吃了一惊,暗道:“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孟大哥,我已嫁给了孙提辖的弟弟孙新,我们都拜了天地,你还来提的哪门子亲哟!”孟钢道:“顾家大妹妹,我已经托人打听过了。 那天你和我兄弟交手之前,孙新根本就没有见过你。 据认得孙提辖的一个朋友说,他这两天正为此事对孙新大发雷霆呢。 自古以来长兄为父,孙提辖若是不答应,你们两个就算拜了堂,这婚事也要黄。 ”他不等顾大嫂答话,接着道:“和孙新一样,孟玉也只有我这一个哥哥。 无论他想要娶哪个女人,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会答应他的。 依我看,你不如弃了孙新,嫁给我弟弟孟玉吧?论容貌论武艺他都不输与孙新。 不是我吹嘘,我的家产甚丰,远不是孙提辖家可比的,你嫁过来后就不用再自己辛苦开店了。 大妹妹,只需你点一下头,我这就叫人将聘礼抬进来!”顾大嫂知道孟玉的武艺不错,至少跟孙新不相上下。 只是当时她并末注意到他的长相,现在一下子也想不起来了。 她对孟钢道:“孟大哥,我和孙新既已拜堂,除非他亲口对我说要休了我,我岂能将自己另许他人?你不必再费心思了,请回吧。 你们的酒钱不用付了,今天算是我请孟大哥和众位弟兄们的。 ”孟钢道:“好,痛快。 我弟弟果然没有看错人,顾家大妹妹是个言而有信,有情有义之人。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若是孙提辖不答应你和孙新的婚事,我们还会再来的!”说罢他向顾大嫂拱了拱手,带着那一大帮人呼啦呼啦地出了门,都走了。 这时天色已晚,剩下的几个客人也走了。 那三个伙计已经收拾完厨房和柜台,顾大嫂叫他们各自回家去了。 她留下来准备锁门,突然,她发现店里还坐着一个人,就是那个穿灰布衣服,浑身有杀气的人!那人的桌子在一个光线比较暗的角落里,他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桌子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因此先走的那三个伙计都没有注意到他。 顾大嫂从小就胆子大,敢跟人拼命,开店以来她接触过不少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的江湖人物。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太过诡异了,她的背上不由得沁出了汗水。 她走到他身边,那人也向她看来。 他约莫四十来岁,短短的胡须,身材不算高大,只比顾大嫂略高一些。 但是从他的形体和气度上,顾大嫂能猜出他是个武艺高强的人。 他一直面无表情,她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这位客官,莫非你也是来替你兄弟提亲的不成?”她的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全身却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动手。 “想不到啊,我母大虫今天竟成了香饽饽了!”那人没有说话,他默默地站起身来。 顾大嫂突然往后退了几步,伸手将衣服前面的扣子扯开,脱了衣服扔在地上,赤裸着上身。 接着她像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一把磨得闪闪发亮的杀猪刀来!原来她早就将这把杀猪刀贴着背藏在衣服里面,插在裤腰带上。 这本来是为了对付孟钢那一大帮人的。 后来发现他是来提亲的,并无恶意,只是虚惊一场,她当然也就不用把杀猪刀拿出来吓唬人了。 顾大嫂将杀猪刀高高地举过头顶,对那人厉声喝道:“你若是再不吭声,我可要砍下来了!”她胸前的两只又大又黑的奶子随着她的喊声在颤动着,可是她现在满脸怒容,估计谁见了她这副模样也不会去往歪处想的。 那人依旧不吭声,嘴角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顾大嫂的怒气上来了,她猛地将刀往下一劈。 那人闪身躲开,她的刀劈在桌子上,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槽。 她拔出刀来,像泼水似的‘唰唰唰’,连着劈出去三刀,依然没有劈中那个人。 这时她有些慌了,脸上身上都冒出了汗水。 对方的武功明显地比她要高出不少。 顾大嫂举起刀来虚晃了一下,突然将刀脱手向他掷去。 ‘嗖’的一声,那把刀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飞了过去,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那人好像是被激怒了,他猛地向她扑过来,挥右拳朝她胸前打来。 她大叫一声:“来得好!”左手挥拳对着他打过去。 ‘砰’的一声响,两个拳头碰在一起。 顾大嫂只觉得整条左臂连带着肩膀又痛又麻,好像断了一般。 她从小到大,跟人比力气还没怎么输过。 可是眼前这个人的力气大得吓人,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用鸡蛋往石头上碰。 她咬紧牙,迅速地将右手伸出,往他的裆部抓去。 “大胆贱人!”他终于出声了,像是平地响起了一个炸雷。 顾大嫂不知怎的,右臂被他抓住拧到了背后。 她痛得‘啊呀’叫了出来。 她挥动左臂,用肘部猛击他的脸。 他轻松地躲过了,脚下一使劲儿,顾大嫂‘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他趁势压在她身上。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座山压着。 她拼命地扭动身子,却被他一手抓住她的裤腰带,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用力摔在地上。 她被摔得两眼直冒金星。 这时她脸朝下趴在地上,根本看不见他人在哪里。 她凭着直觉用力蹬出一腿,什么也没有蹬着。 那人抬腿一脚踩住她的背,踩得她胸部紧贴在地面上,两只大奶子都被压扁了。 她总算明白过来:他太强了,再打下去她只能是自取其辱。 他伸手抓住她的裤腰带一扯,将她的裙子和衬裤全都扯了下来。 她停止了挣扎,赤裸裸地趴在地上,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 他再次抓住她的头发,抡起巴掌,‘啪啪啪’地在她又黑又壮的屁股上一连打了二三十下。 顾大嫂倒是没有觉得很痛,只是这种羞辱让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了柿子。 他们两个互相瞪着对方,这一次她从他眼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火,看得她的心咚咚直跳!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喝到:“撅起来!”顾大嫂无奈,只好用手撑在地上,将屁股高高地崛起。 她听到了他在她身后脱衣服的声音。 随后‘扑哧’一声,一根粗大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从后面戳进了她的肉穴里。 他半蹲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扯住她的头发,用自己胯下的粗铁棒对准她的肉穴狠狠地肏了起来。 顾大嫂被他肏得淫水四溅,两眼泛白,她心里想的却是:“真舒服啊,我顾秀英这辈子也算值了!”过了一会儿,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两手抓紧她的两只奶子一用力,她痛得‘啊’地叫出声来。 他将她的两条粗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依然用他的粗铁棒戳进她的肉洞里快速地抽插着。 顾大嫂嘴里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他们俩的汗水流在一起,将地上弄湿了一大片。 完事之后,那人站起来穿好衣服裤子,对她道:“你很好。 把孙新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顾大嫂对他说的话完全没有反应,她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之中,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 直到他走远了,她才突然清醒过来:“天哪!刚才把我肏得死去活来的人是孙提辖,孙新的亲哥哥!”【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梁山女侠传(08) 梁山女侠传(08)2020年10月12日第8回:铁叫子十里牌报信,母大虫登州城劫牢乐梦云半个月后,孙立和弟弟孙新带着聘礼来到十里牌,他的妻子也坐着马车一起来了。 十里牌的乡亲们早就知道孙提辖的威名,如今听说他来了,他们都围在顾大嫂的家门口,想亲眼看一看这个保境安民的大英雄。 孙新拉着顾大嫂,向前跪下,当众给孙立夫妇行了大礼。 整个过程中孙立挺身站在那里,目不斜视,颇有做大伯的威严。 倒是他的夫人一直笑容满面,和蔼可亲。 她拉着弟妹顾大嫂的手不停地问长问短。 孙立的夫人名叫乐梦云,已经嫁给他八年了。 不过论年龄她比顾大嫂还要小两岁。 最高兴的人要数孙新了。 他虽然对大哥极为崇拜,但是他也希望能够挺直胸脯做人,并不想一辈子依赖哥哥。 如今娶了顾大嫂,他终于可以自立了。 因此他心里很感激顾大嫂,难得她对他情意深重,那么执着地要嫁给他。 只是,顾大嫂她为什么在哥嫂面前表现得那么拘谨,那么害羞呢?她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这与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有些不符啊。 孙新有些想不明白。 吃过晚饭后,孙立夫妇起身告辞,孙新以主人的身份挽留大哥大嫂。 他说天晚了,请哥嫂在此住两天,后天再回家去不迟。 孙立推辞不肯,后来顾大嫂也出言挽留他,他才勉强答应了。 这是孙新在哥哥面前觉得最有面子的一天。 晚上睡下后,过了不一会儿,孙新就听见隔壁哥嫂的房间里传来了那种熟悉的声音。 他一直跟哥嫂住在一起,当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他摸了摸躺在他身边的赤身裸体的妻子,发现她脸上发烫,心也跳得很快。 他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把手往她下面一模,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了。 孙新下身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有些淤血没有化掉,动作起来还有些痛,但是在来自哥嫂房间里的声音的刺激下,他还是将刚刚硬起来的鸡巴塞插了顾大嫂的肉穴里。 这还是他清醒时第一次肏她。 “啊……啊……我的好大哥……我的亲大哥……你的鸡巴真厉害……你要把我肏死了……”顾大嫂紧紧地抱住丈夫,嘴里不停地叫唤着。 孙新觉得异常兴奋。 连赫赫有名的母大虫都被自己肏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了淫声浪语,他觉得浑身舒爽,好像是要升天了。 他没有注意妻子口里叫的是‘好大哥’而不是‘好二哥’。 隔壁房间里,孙立已经将妻子送上了极乐境界。 乐梦云浑身酥软得一点儿也不想动了。 可她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每次完事之后,不论多累她都要替丈夫把下身清理干净。 做完这些后,她带着满足的笑容对丈夫轻声说道:“夫君,你今天也累了,早些睡吧。 ”说罢她抱着丈夫的身子,很快就睡着了。 乐梦云出身于一个商人之家,父亲名叫乐成。 她生得花容月貌,更兼性格温柔,当年孙立一见她就忘不了了。 那时孙立还只是边军中的一个九品校尉,却负责把守一座重要关卡。 乐成为了能够在偷运私货时请孙立行方便,将自己刚满十五岁的女儿许配给了他,不但没要他一文钱的聘礼,还送上了不菲的嫁妆。 婚后乐梦云对丈夫百依百顺,孙立每天一回到家里,就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柔乡。 他因此而忘掉了自己在娶她之前的那种放荡不羁的生活。 谁知他会遇见顾大嫂。 她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和乐梦云成亲前的生活。 这是因为顾大嫂的外貌有点儿像他的第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名叫马赛花,外号黑牡丹。 她比孙立大了五岁,肤色很黑,身材彪悍,对他却极好。 当时孙立才十六岁,是边军中的一名小兵。 而马赛花则是一个游击将军的私生女,母亲是胡人。 她不但让他尝到了当男人的乐趣,还教会了他许多本事,包括骑马射箭等等。 她还为了他的前程,说服自己的父亲收孙立为徒。 不然单凭孙立自己,在边军中是不可能这么快地升上来的。 马赛花有一个特殊的嗜好,那就是在欢好之前,喜欢被自己的男人折磨一番。 也就是拳打脚踢,扯头发,打屁股,掐奶子,等等。 折磨得越狠她就越容易兴奋。 为了取悦她,孙立每次都会狠下心来痛打她,有时会把她打得遍体鳞伤,然后再用自己的鸡巴将她彻底地征服。 马赛花爱孙立爱得要命,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她父亲不得不接受了孙立这个小女婿。 可惜的是,在后来的一次士兵哗变中,她为了保护父亲和孙立而死于乱箭之下。 跟顾大嫂的那一战,激起了孙立这些年来埋藏在心底的滔天欲望。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露出了本性中的凶狠和残忍的一面。 他把顾大嫂当成了马赛花来折磨,他狠狠地掐她的奶子,纠扯她的头发,拍打她的屁股,最后将她压在身下拼命地发泄了一通。 他原来恨孙新不争气,竟然被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胁迫,要娶她为妻。 他到十里牌来的目的就是要教训这个女人一顿,让她知难而退。 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遇到的那些十里牌的乡亲们似乎一点儿也不讨厌这个外号叫母大虫的女人,对她多有赞誉。 当他看到孟钢给他弟弟孟玉提亲的那一幕时,心里就认可了顾大嫂的人品,觉得她很适合当他的弟媳妇。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让他想起了马赛花!他被内心里的一股强烈的欲望所控制,不顾一切地对她做出了那种疯狂的事情。 还好,他能看出来,顾大嫂自己也很享受来自他的奸污和凌辱。 最为要命的是,她那低沉的呻吟跟当年的马赛花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孙立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 他听到了孙新房间里传来顾大嫂肆无忌惮的‘好大哥’‘亲大哥’喊声后,就知道自己和弟妹之间的乱伦不会就此结束。 顾大嫂跟马赛花一样,是那种天生的具有野性的女人。 这跟温柔如水的乐梦云大不一样,带给他的刺激也截然不同。 这两种女人他都喜欢,他甚至希望哪一天她们两人能同时在床上服侍他。 只是,顾大嫂是弟弟孙新的妻子,他该如何面对这个一直崇拜着他的弟弟呢?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十里牌的一大帮喜欢练武的年轻人带着礼物上门来拜访孙提辖,想请他为他们演示一下他最拿手的铁枪和钢鞭。 孙立谦逊了一番,实在推脱不过,就点头答应了。 他和弟弟孙新在他们的簇拥下来到镇子边上的一大块空地上,这里是十里牌的年轻人们平时练武切磋的地方。 顾大嫂本来也准备跟他们一起去,却被嫂子乐梦云留下了。 她说要和弟妹说说体己话儿。 顾大嫂虽然比乐梦云大两岁,但是乐梦云的身份是大嫂,本来就应该受到尊重。 乐梦云她不但人长得美,性格也极温柔,连女人见了都会心生怜爱之意。 她把顾大嫂拉进房间里,关了门,两人身贴着身坐在一起。 她身上的香味极为诱人,顾大嫂突然有了一种要把她搂进怀里去的冲动。 乐梦云虽然婚后极受丈夫的宠爱,可是她也有一个心病。 那就是,她嫁给孙立八年了,至今没有生过一男半女。 她早就问过孙立,要不要替他纳一位妾室?孙立不置可否。 她自己当然不愿意孙立再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来分宠,可是作为正室,纳妾的事情她必须主动操心,不然就会背上个不贤或者善妒的恶名。 她已经物色过好几个姑娘了,孙立都没有应允。 可是她知道,男人毕竟是男人,孙立纳妾是迟早的事情。 近来她常常为此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她夜里常常做梦,梦见孙立和新纳的小妾恩爱缠绵,而把她撇在一边不予理睬,她伤心得大哭起来。 “弟妹,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知道你是个直性子的好人。 ”乐梦云伸出胳膊搭在顾大嫂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搂了一下。 顾大嫂还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么美的女人,乐梦云的乳房贴在她的胳膊上,让她觉得很舒服。 这让一贯豪爽的她的脸变红了,心也开始砰砰直跳。 可是一想起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嫂是孙立的妻子,她就有些不忿:看来孙提辖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有了这么美的女人,却偏偏还要来招惹我!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地征服了,可是心里却总觉得有些憋屈。 她恨他,同时又无法抗拒被他肏时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她伸出自己的大手,放到了乐梦云的奶子上,用力握了握。 顾大嫂早就听说过女人跟女人相好的事情,但是她自己还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直到今天乐梦云把她搂抱进怀里的那一刻。 “啊……弟妹,你的劲儿真大……嫂子我……真舒服……”乐梦云只觉得浑身酥麻,好像正在被自己的丈夫爱抚一样。 她情不自禁地抱住顾大嫂,将自己的脸送上去,和她的脸贴在一起。 顾大嫂的脸上和胳膊上的汗毛都很重,感觉就跟抱着一个男人差不多。 乐梦云想起了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孙立回家时喝得大醉。 她伺候他睡下后,孙立说了不少梦话。 好像他正在与人恶斗。 听着听着她听明白了,他是在和一个女人在做那种事情,似乎很激烈也很壮观,听得她惊心动魄。 他把那个女人叫做‘母大虫’,正一边打她一边狠狠地肏她。 乐梦云被吓得够呛,因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丈夫的这么凶残的一面呢。 后来她得知,这个母大虫就是小叔子孙新死活要娶的那个女人。 在乐梦云心中,丈夫高于一切。 她从来不会觉得他做错了什么,哪怕是他睡了亲兄弟的心上人。 何况她的家乡在辽国的境内,那里生活着许多契丹人。 契丹人的风俗和汉人大不一样,父女,母子乱伦的事时有发生,兄弟共享女人的事虽然不多,但是也不算稀奇。 乐梦云见了顾大嫂后很喜欢她。 她原本想跟顾大嫂挑明,说不介意她和自己的丈夫做那种事。 此外,她还很想和这个刚认识的弟妹‘结盟’。 这样就算以后丈夫纳了妾,她也有个说说知心话的人。 如果弟妹她能怀上孙立的孩子,那就更好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乐梦云的想象。 现在她身上衣服的扣子都被顾大嫂解开了,两只雪白的奶子从里面跳了出来。 顾大嫂压在她身上,张开大嘴,将她的奶头含进口中吸允,与此同时,她的两只大手伸进乐梦云的裙子里面,在她的屁股和胯间不停地抚摸着。 “啊……妹妹……我的亲亲……你摸得嫂子舒服死了……我爱你……”报信一转眼儿,顾大嫂嫁给孙新快一年了。 半年前,她奶奶去世了,她和孙新披麻戴孝,为奶奶办了风光的丧事。 她对自己的丈夫很满意。 孙新虽不是什么才子,但是他认识不少字,能写会算,将她的店铺管得有条有理。 她从前连记个帐写个借据等小事都得到处求人帮忙,如今她把这些事情全都交给了丈夫,自己只在大事上拿拿主意,再就是看着店里的那些伙计们,不让他们偷懒耍滑。 孙新虽然是孙立的亲兄弟,但是跟哥哥比起来,他的性格温和,对妻子极为体贴。 自从娶了顾大嫂,他的日子也过得十分开心。 如今在家中,年纪稍大的仆人称他为姑爷,年轻的则称他为老爷。 出了家门,乡亲们都管他叫孙老爷,对他极为尊重。 空闲时,他还能和镇子里的那帮子年轻人在一起切磋武艺。 有时候顾大嫂也会加入进来,在他们面前露一手。 顾大嫂会的武艺比较杂,招数很野。 其中一部分是她爹在世时教她的,其它的是从朋友和她认识的江湖豪客那里学来的。 孙新的武艺则是跟着哥哥手下的那些军汉们一起练的,虽然学得比较正规,但是他心里明白,要是真正动起手来,他远不是妻子的对手。 顾大嫂虽然不如大哥孙立,但是她力气过人,招数狠辣,最主要的是她敢于拼命。 单是她浑身散发出的那种气势就能吓倒不少男子汉。 这几天孙新外出办事,顾大嫂一个人正在自己的店里忙着。 从外面进来一个长得俊俏的年轻后生。 一个酒保迎上来,招呼他坐下,问道:“客官是要浑酒还是清酒?若是用饭,我们这里有刚蒸好的馒头,肉馅用的是今天刚杀好的新鲜牛肉。 ”那后生没有要酒饭,只是问道:“此间的主人是姓孙么?”“此间主人姓顾,人称顾大嫂。 她最近嫁人了,姑爷姓孙。 敢问客官是姑爷的相识?”别看这后生个子不大,说起话来声音却极为洪亮。 他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客人们的注意,连站在屋子另一头的顾大嫂也听见了。 她走了过来,对后生道:“我便是此间的主人顾大嫂。 这位小哥似不曾见过,请问姓甚名谁?”那后生站起身来对她拱手行了一礼,小声道:“久闻二嫂的大名,今日幸得相见。 在下有机密事情需报与孙二哥知晓,不知可否另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说话?”顾大嫂猜不出他究竟有何机密之事,便对他道:“夫君他外出办事,今晚方回。 小哥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不妨。 你且跟我来。 ”说罢她拉住后生的手,把他引到酒店后面的一个单间里,转身对跟在后面的酒保道:“你去弄些好酒好饭来给这位小哥充饥,其他事你在外面支应着,不要来打扰我等。 ”那酒保点头答应着走了,顺手将门关上。 后生坐下后开口道:“我姓乐名和,是孙提辖的妻弟,孙新是我二哥。 ”坐在对面的顾大嫂笑道:“原来是乐和舅舅。 怪不得长得跟你姊姊乐大娘子一个模样。 ”一边说她一边伸出大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乐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爽的女人,不由得红了脸。 想到正事要紧,他不敢多耽搁,遂将要说的事情对顾大嫂仔细道来。 乐和今年刚满十八岁。 他生得俊俏,从小聪明伶俐,抚琴吹箫,弹筝拨阮,各类技艺他一学就会,更兼有一副好嗓子,会唱许多小曲,被人取了个绰号‘铁叫子’。 他如今在登州城的大狱里做一个看管犯人的小牢子。 前几天大牢里新关进来两个附近山区的猎户,一个叫解珍,一个叫解宝。 他们的罪名的入室抢劫,原告为和他们同村的富户毛太公。 他们并不认得乐和,乐和却听二哥孙新说起过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是孙立孙新的姑妈的儿子。 解珍解宝被关进来时刚刚过完堂,被打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乐和是个乖巧的人,他没有声张,而是先去找其他狱卒打听了此二人所犯过罪行的详情。 随后他走进牢房,瞅个没有旁人的空子对兄弟俩道:“我是孙提辖的妻弟,听孙新二哥说起过你们。 你们犯的案子虽不致杀头,可是这大牢里管事的包节级收了毛家的贿赂,要找碴儿对付你们。 特来告知。 ”原来解珍解宝的家乡近期有大虫出没伤人,知县大人对本地的猎户们责下限棒,令他们限期将大虫捕杀。 解珍解宝兄弟两人先用窝弓药箭重伤了那头大虫,却被毛太公伙同他的庄客们赖了去。 他们找上门去理论,双方争执起来,打坏了毛家的几件家什。 毛太公的儿子毛仲明喝令庄客们一拥而上将他们拿下,解送官府。 知县大人收了毛太公送的礼物,将他两个屈打成招,在供词上画了押。 随后差人将他们送往登州城的大牢里暂且关押,只等知府最后定案发落。 乐和打听到,包节级已经收了毛仲明的银子,答应替他斩草除根,只这几天便要在狱中结果他二人的性命。 到时他只需往上报个‘身染恶疾死于狱中’即可。 包节级在登州大狱里已经混了二十余年。 他为人贪婪凶残,平日里最喜欢做的是两件事:一是折磨犯人,二是从犯人的家属那里榨取钱财。 如今他收了贿赂,弄死像解珍解宝这等没有权势的犯人就跟捏死两只蚂蚁一般容易。 解珍解宝听了,连声叫屈。 此事从头至尾皆是毛太公和他儿子毛仲明设下的圈套,不但赖了他们的大虫,还要害他们的性命。 他们跪下向乐和求救,道:“请乐和兄弟看在孙新二哥的面子上,去十里牌找他的妻子顾大嫂。 顾大嫂是我们的姑妈的女儿,从小对我们两个极好。 她知道后定会想方设法来搭救我们的。 ”顾大嫂听了乐和所述之事,口里叫道:“这可怎生是好?”她早就叫解珍解宝回家收拾东西,然后来她店里当伙计。 可是不知何故,他们一直拖了大半年还没有来。 她正想着托人去那里催他们一下呢。 如今她手上虽然有几个闲钱,可是怎能跟毛太公这种一方富豪相比?再者她因为孙新的事打了包节级,他恨她恨得要命。 即使她倾家荡产地去给他送礼,他也不会应允的。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真想拿了兵器,马上就去大牢里把他们两个救出来。 乐和劝住了她,道:“二嫂休要急躁。 大牢里防卫森严,有一百多个狱卒,不可小觑。 你何不等二哥他回来,再想一个万全之策?我先回牢里盯着包节级和他的那几个喽罗们,防止他们下手去害解珍解宝兄弟。 ”顾大嫂听了,稍微冷静了一些,道:“乐和舅舅说的是。 这解珍解宝兄弟两人自小就受我照顾,我把他们看得比自己的孩子还要亲,因此一听说他们有难我就慌了神。 ”这时酒保端来了酒肉饭菜,在外面敲门。 顾大嫂打开门,让他把酒肉饭菜拿进来摆到桌子上,请乐和先吃了饭再走。 乐和也不客气,很快就吃喝完了,然后起身告辞。 顾大嫂谢了乐和,并取出二十两银子,请他拿去牢里打点诸位牢子,让他们不去为难解珍解宝两个。 乐和接了银子,道:“二嫂请放心,我定会尽力看顾他们的。 等二哥回来后,你们尽快拿个主意。 该怎么救他们,我在牢里一定尽力配合。 ”说罢他就匆匆离去了。 顾大嫂对伙计们道,她这几天都有事情要忙,吩咐他们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没有要紧事不要来烦她。 随后她一个人回到了家中。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孙新才回到家。 他茶还末曾喝一口,就被顾大嫂拉进屋里,关了房门。 孙新见她脸色不好,问道:“娘子何故如此慌张?发生了甚么大事?”顾大嫂一边擦眼泪一边向孙新诉说了解珍解宝的遭遇。 末了,她对丈夫正色道:“我这两个弟弟是我从小带大的,就跟我的亲生孩子一般。 若他们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你我成亲后十分恩爱,日子也过得很红火。 只是天不作美,两个弟弟摊上这等祸事,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你若是不想惹事,可以就此离开,我绝不会有半句怨言!”孙新道:“娘子何出此言?你是我娘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孙新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能贪生怕死,见死不救?再说他们两个是你的兄弟,难道就不是我的兄弟?”顾大嫂道:“既如此,你有何计较能救我这两个兄弟?”孙新道:“在大狱中是县官不如现管。 我等与包节级有仇,哪怕是花钱买通了知府也不一定有用。 何况知府本来就与我哥哥不和,他绝不会去理会两个无名犯人的死活。 这事我看除了劫狱,别无他法!”孙新又道:“劫狱靠你我再加上店里的几个伙计,肯定人手不够。 你认识不少江湖上的好汉,有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人?我哥哥那里有十来个靠得住的军汉,若能将他说服一起去劫狱,倒是能有七分把握。 只是有一条,他现在正做着登州的兵马提辖,解珍解宝他见都没有见过,怎地肯为了他们俩舍了自己的前程去造反?”顾大嫂想了一下,道:“我认得一个在登云山落草的好汉。 明天我起五更去登云山请他相助,后天一定赶回来。 你在家看家,后天务必要将哥嫂都请来这里。 且不要告诉他详情,只道我得了重病,快不行了,临死前想要见哥嫂一面,向他们交待后事。 到时我自有办法来说服他。 若是他横竖不答应,我们就只能自己去干这件事了。 ”两口子商量已定,顾大嫂这才叫仆人端来了酒饭,和丈夫一起吃了。 因为心里有事,他们都喝了不少酒。 两人吹灯上床后,因为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都睡不着。 索性脱光了,抱在一起亲热起来。 开始只是互相抚摸,渐渐地,两人都来了兴致,你亲我一口,我舔你一下,孙新的鸡巴很快就硬得翘了起来。 他一把将妻子掀翻,压上去‘扑哧’一声,用力戳进了她潮湿的肉穴。 顾大嫂抱住丈夫的身子,口里大叫道:“好哥哥,亲哥哥,快……快来肏我……”孙新却停下不动,两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奶子问道:“这几天我不在家,你想我的大鸡巴了没?”“想,怎么不想?”“没有去找别的野男人?”“找了,可是他们都不如亲哥哥你啊……啊……好哥哥啊……你的鸡巴好厉害……”“我叫你骚!我叫你找野男人!……”登云山登云山不高,离登州城只有二十多里路。 只是,上山的路高低不平,骑马根本没法上去,因此登州的官军剿匪捕盗也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地方。 顾大嫂天没亮就怀里揣着些银两,背上背着些干粮,腰里挎着一口刀去登云山找帮手去了。 她要找的人名叫邹渊,绰号‘出林龙’。 他在登云山落草为寇,为人很讲义气。 有一次为了替一个朋友出气,他来到十里牌挑战顾大嫂。 两人大打了一场,后来被在场的其他江湖人士劝和了。 从那以后,他们两个反倒成了朋友。 邹渊每次来顾大嫂的店里喝酒,她都热情招待。 顾大嫂知道,邹渊心里对她有那么些意思,只是从来没有明说。 她也觉得邹渊这人不错,不过他是个打家劫舍的强盗,不是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自从她嫁给孙新后,邹渊就再也没有来过十里牌。 登云山的这伙强盗共有三十来人。 寨主姓吴名文英。 别看他名字取得斯文,却是个满脸黑胡子相貌凶狠的惯匪,人称‘黑无常’。 他曾经救过邹渊的命,因此邹渊认他做兄长。 顾大嫂虽然并没有来过这里。 但是她知道登云山的地方不大,找一个三十多人的土匪窝应该不是太难。 等到她快爬到山顶时,才发现这里不是乱石就是密林,连一个人影儿都见不到。 她知道一些当强盗的规矩,在他们的地盘上不能出声胡乱喊叫,不然说不定从哪里就会飞出一枝暗箭让你送了命。 她只能在山路上到处走动,希望能碰到一个人打听一下。 正走之间,突然从树林子里跳出来三个手持枪棒的人,将她围着当中。 顾大嫂急忙将腰里挂着的刀解下来拿在手上,对他们喊道:“各位兄弟,且慢动手!我是来此地寻找朋友的!”她的这把刀两尺来长,刀身又厚又宽,重十余斤,是孙新特地为她挑选的兵器。 她现在已经不再用杀猪刀了。 她没有把刀从刀鞘里拔出来,因为她是来求人的,不想失手伤着了登云山的人。 围着她的三个人衣衫褴褛,中间那个壮得像头牛,手里握着一杆生了锈的铁枪。 另外两个比较瘦小一些,他们一人拿着一根木棒。 他们好像都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只是盯着她上下打量。 顾大嫂注意到那个壮汉额头上鼓起一个包,像是一个天生的肉瘤。 那壮汉看了一会儿,对其他两人道:“这女人黑是黑了些,或许寨主会喜欢这种女人。 咱们且将她拿下,献给寨主,换回三叔的命。 给我上!”话音还没落,另外两个家伙已经举起木棒向她打来。 顾大嫂无奈,只好抽出刀来抵挡。 她能看出来,这两人虽然瘦瘦的,身手却小觑不得。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互相配合,将顾大嫂逼得顾此失彼,左右躲闪。 几个回合后,顾大嫂的火气上来了,她抡起刀来,‘咔嚓’一声,将其中一人手里的木棒劈成了两截。 这时另一人的木棒已经打到了她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 她忍痛抓住木棒,飞起左脚,正踢中那人的胸脯。 那人惨叫一声往后倒了,然后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这时她听见身后有动静,急忙一闪身,那个壮汉的铁枪几乎是贴着她肩膀上的皮肉刺了过去。 她回手一刀,将他铁枪的枪尖给削掉了。 壮汉拿着枪杆还在不停地向她刺来。 顾大嫂因为还要防备另外一个人的偷袭,一个不留神,被他的枪杆戳中了胸脯。 她痛得一声闷哼,手里的刀被他用枪杆挑飞了。 壮汉见她没有了兵器,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顾大嫂用力一挣,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打着打着,顾大嫂偷空在壮汉的肚子上踹了一脚,然后趁机骑上他的身子,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时只听得‘咚’的一声,她的头上重重地挨了一木棒。 她两眼一黑,‘咕咚’一声栽倒,昏了过去。 顾大嫂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浑身上下被脱得精光。 她的衣裙被撕成布条,用来捆绑她的双手了。 那个壮汉正在检查她包裹里的东西。 她挣了一下,绑得太紧,她根本挣不脱。 那个瘦小个子见她醒了,红着眼扑过来,扯住她的头发‘啪啪啪’地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几个巴掌,然后拾起地上的木棒,抡起来就要往她头上劈。 壮汉一把抱住他,夺了他手里的木棒。 “小三子!我说过了,要用她去换三叔的性命!你杀了她,三叔就完了!”“润哥!她……四弟死在她手里……我……我要替四弟报仇……呜呜……”说着说着,他用双手捂住脸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顾大嫂一听,吃了一惊。 那个被她踢中胸脯的家伙竟然死了?哦,也许他是滚下山摔死的。 她开口对他们道:“我本不想杀人,我是来找一位朋友的。 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非要来捉我……”“你要找的朋友是谁?”壮汉问道。 顾大嫂答道:“他叫邹渊,是我的结拜哥哥。 ”事到如今,她也用不着隐瞒了。 只是她跟邹渊并没有结拜,她这么说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点儿希望。 “啊?你……你认得我三叔,是他的义妹?”壮汉张大嘴,惊讶地叫道。 他本能地要上前来给她松绑,可是看了那个还在哭着的小三子一眼,又停住了。 “邹哥他是你三叔?你刚才说要用我去换他的命,他出了什么事?”顾大嫂的心在往下沉。 原来指望请邹渊下山去给她帮忙,没想到他自己的性命此时却握在别人手里。 这可如何是好?壮汉看着顾大嫂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向她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他名叫邹润,是邹渊的侄子,半年前因家乡遭灾,他和小三子还有那个被她一脚踢死的家伙结伴来到登云山,投奔三叔邹渊。 邹渊在这里已经混到了二寨主的位置。 前几天寨主‘黑无常’吴文英的亲自出马,截杀了一伙赶着马车的人。 他们没有抢到多少钱财,却抢回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原来那一伙人是保护新郎新娘回娘家去的,结果新郎和一群保镖车夫们全都送了命,只剩下孤零零的小娘子一个人。 邹渊听她的口音很熟悉,私下里一打听,原来她不但是自己的同乡,还是他儿时的一个玩伴的妹子。 邹渊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地把她放走了。 吴文英得知后大怒,立刻喝教喽罗们绑了邹渊。 吴文英本是邹渊的救命恩人,不料邹渊不思报恩,反而将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压寨夫人给放走了。 这在山寨里是犯了大忌,吴文英扬言要将邹渊千刀万剐。 他对邹渊的侄子邹润和他的两个弟兄放出话来:若是他们能在天黑前抢回价值一千两银子的财物,他就饶了邹渊一命。 其实他是在找借口赶他们下山,因为邹渊一死,这三个邹渊的人就不应该再留在山寨里了,否则迟早会是个祸害。 邹润他们心里明白,哪怕是运气再好,也无法一下子抢到一千两银子的财物。 可是无论如何,邹润都不能不去救他的三叔。 他们三个在山路上等了半天,等来了顾大嫂。 顾大嫂长得根本不能跟那个小娘子相比,但是她也有她的动人之处。 因此邹渊才决定捉住她送给吴文英,恳求他饶了三叔。 顾大嫂听后,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她对邹润道:“我有办法救邹哥。 ”邹润和小三子大吃一惊,几乎是同声问道:“你有何办法?”顾大嫂道:“你们将我绑了,押到山寨里送给‘黑无常’。 只是不能把我绑得这么紧,让我随时可以挣脱出来。 另外,你们要在我身上藏一把短刀。 等到了黑无常跟前,我突然挣脱捆绑,出其不意地将他杀死。 这样你三叔不就得救了?”邹润听了,反驳道:“你想得容易!吴文英又不是一个人,他们一共有二十八个人,就算你能杀死他,其他的人也会将我们剁成肉泥的!”顾大嫂当然不愿就此罢手,她争辩道:“他们虽然人多,可是到底有几个是愿意替吴文英卖命的心腹呢?”“这个……死心塌地的心腹也就是那么四五个人吧。 ”“那就好。 趁我杀吴文英时,你们两个去救你三叔。 他不是二寨主吗?寨主一死,余下的人除了那几个吴文英的心腹,他应该能够镇住吧?”邹润点头道:“这……这或许是个办法。 小三子,你看呢?”小三子没有反对。 他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于是他们两个把顾大嫂重新绑了一下,这一次表面上绑得很紧,实际上却很容易挣脱。 邹润还将一柄短刀绑在了她的胳膊里侧,不到她身边仔细看很难看得出来。 捆绑她时小三子故意用手狠狠地掐了她的奶子和屁股几下。 顾大嫂忍着没有吭声,她知道他心里还想着四弟的死,对她存有不少怨气。 邹润也假装没有看见。 他们草草地埋了四弟的尸首。 天不早了,他们不敢多耽搁,押着顾大嫂就往自己的老巢走去。 在老巢外面值哨的几个小喽啰见他们抓回来一个赤身裸体的黑女人,纷纷嘲笑他们道:“润哥,小三子,你们将那个小娘子抓回来了?怎么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会变成了一个丑八怪?大当家的不被你们给气死才怪呢!哈哈哈哈……”邹润和小三子红着脸不去理他们,押着顾大嫂进了一间较大的屋子。 ‘黑无常’吴文英和十来个喽罗们正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赌钱,见了他们,纷纷站起身来向他们看过来。 其中吴文英的几个心腹还把手摸到了旁边放着的兵器上。 在一旁的一根木头柱子上,绑着邹润的三叔邹渊。 他早上被吴文英用鞭子打过一顿,正无精打采地闭上眼睛养神。 听到动静后,他睁开眼,猛然看见邹润和小三子押着一个女人走近前来。 她浑身一丝不挂,两只又黑又大的奶子吊在胸前,下身是结实的屁股和两条粗腿。 她胯下的三角区长着浓密的阴毛。 他的心开始猛跳起来。 他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他心仪的顾大嫂,差一点叫出声来。 邹润走近吴文英,在他面前跪下,道:“寨主,我们运气不好,没有弄到一千两银子。 不过,我们抓到了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特地押来献给寨主。 她的包裹有约莫五十两银子。 ”说罢他双手将从顾大嫂包裹里找到的那些银锭递向吴文英。 “哦,是这样?”吴文英原来以为邹润他们几个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谁知他们不但回来了,还给他带来了一个女人。 他显然来了兴致。 他没有去接邹润递过来的银子,而是对自己的几个心腹示意,让他们看住地上跪着的邹润。 他绕过邹润,向后面的顾大嫂走去。 顾大嫂旁边的小三子知趣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十步开外的地方。 其实邹润他们刚进门来时吴文英就注意到了顾大嫂。 这个女人初看又黑又丑,可是她身体强健,充满野性,给带来了他很大的震撼。 他慢慢地向她走近,他的心也狂跳起来。 到了跟前,他伸出左手托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仔细地端详着她。 顾大嫂没有吭声,只是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他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无声的诱惑。 吴文英的鸡巴很快就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他的左手往下移动,盖到了她的黝黑结实的奶子上,同时他的右手往她的胯下伸去。 顾大嫂“啊”地叫出了声,因为他已经将手指头戳进了她隐藏在一蓬黑毛后面的肉穴里!“妈的,真是一个不错的货色啊……哈哈哈哈……呃”他大声笑了起来,可是又突然又停住了。 他感觉到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顾大嫂正将手移开,他看见了自己的肚子上插着一柄短刀!屋子里的其他人全都惊呆了,十几双眼睛盯着他们,没有人眨一下眼。 顾大嫂猛地往后退了七八步,把手一伸,正好接过了小三子送上来的一把出了鞘的刀。 这时已经有几个喽啰拿着兵器向她和小三子扑来。 她迎上前去,‘当啷’一声脆响,一个喽啰手里的兵器被她劈飞了,紧接着她一刀劈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血溅得到处都是。 惊叫声响成一片。 屋子里的人乱成一团,有的在找兵器,有的在往门外挤。 外面的人听见了动静,却正在往屋里涌来,想看看究竟。 这时就听见一声大喝:“住手!”原来邹润已经被邹渊解开了绳索,他们叔侄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杆朴刀,站到了顾大嫂的身边。 “吴文英死了!我现在接任寨主。 你们有不服的,或者想替他报仇的,请上来找我邹渊!其余人的退后,免得刀枪不长眼睛!”邹渊的声音跟炸雷一般响亮,震得人耳朵生痛。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禁不住往后退挪动着脚步。 顾大嫂在刚才的这一瞬间,杀死了两个吴文英的亲信。 她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条裤子穿上,上半身却还是光溜溜的。 邹渊原本就是二寨主。 他凭着往日的威望,终于镇住了剩下的这些人,稳定了局面。 只有五六个不服他的人选择了自己离开,其余的接二连三地拜倒在地上,尊他为新的寨主。 山寨里开始摆酒设宴给新寨主贺喜。 到这时,顾大嫂和邹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惜的是,小三子在混乱中不知被谁在胸脯上捅了一枪,早已咽了气。 邹渊令喽啰们把他和吴文英还有其他人的尸体都拖去后山埋了。 在贺喜的宴席上,邹渊向其他人介绍了顾大嫂,称她是江湖上有名的母大虫,他的结义妹妹。 在场的人纷纷近前向她敬酒,她来者不拒,全都喝了。 邹渊见她喝得太多,再喝就要醉倒了,于是吩咐两个烧火做饭的小喽啰扶她下去歇息。 两个小喽啰为顾大嫂提来一桶热水,他们帮她洗干净了身上的血迹和污垢,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男人衣服,然后将已经睡着了的她半扶半抱地送进了原寨主吴文英的房间。 顾大嫂躺在吴文英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过了半夜了。 她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起身走过去开门一看,只见邹润扶着喝醉了的邹渊站在门外。 她从邹润手里接过邹渊,将他抱到了床上。 邹润没有跟进来,他从外面把门关好,然后背靠门在地上坐了下来。 现在危险还没有过去,他必须时刻警惕,保护好三叔。 顾大嫂在邹渊身边躺了下来。 邹渊忽然伸出胳膊,将她的身子抱住了。 “邹哥,你没喝醉?”“没有。 我是装醉骗他们的,不然肯定会喝个通宵的。 ”他说罢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顾大嫂能感觉到他的心在砰砰直跳。 “邹哥……我已经嫁人了……孙新他……是个好丈夫……”顾大嫂喘着粗气说道。 “我知道。 我只求做一天你的野男人,就知足了。 ”邹渊答道。 这时他已经在动手脱她的衣服裤子了。 不一会儿她就被脱得精光,接着他把自己也脱光了。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秀英,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 对了,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邹渊一边在她的脖子和奶子上亲吻着一边对她说道。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摸向了她布满黑毛的两腿间。 “嗯……我……也喜欢你,邹哥……啊……我们之间不用客气……邹哥你摸得我好舒服啊……”顾大嫂一边低声呻吟一边回答道,她的一双大手也在邹渊的背上和屁股大腿上来回地抚摸着。 邹渊将硬邦邦的鸡巴插入顾大嫂的肉穴里,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起来。 顾大嫂闭上眼睛享受着来自他的激情,可是她也没有忘了自己来找他的原因。 “啊……邹哥……你太厉害了……我这次其实……是来求你帮忙的……啊……”“我知道,邹润他已经告诉我了。 你想去劫牢,救你的两个兄弟。 ”顾大嫂想起来了,她在去见吴文英的路上已经跟邹润说了她要求邹渊帮她劫狱的事。 “那就好,我也不用多费口舌了……啊,好舒服啊……邹哥,再使把劲儿……啊!”邹渊一连在她的肉穴了狠狠地插了约莫三百来下,终于一泄如注。 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浑身水淋淋的。 “秀英,我可以为了你去死。 可是,我不知道弟兄们中会有几个人愿意跟着我去登州城劫狱,这种事人少了办不成。 ”“我丈夫孙新的哥哥是孙提辖,我回头要把他也拖下水。 你的人能去几个就去几个,不是说‘兵在精不在多’吗?我看你侄子邹润就不错,他很聪明,是个有勇有谋的人。 ”“可是,邹润他跟我说,劫狱的事太冒险,怕是没什么指望。 ”邹渊无奈地道。 “你把他叫进来吧,我自己跟他说。 ”顾大嫂道。 “这……就这么叫他进来?”他们两人还是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他的鸡巴还塞在她的肉穴里没有拔出来呢。 邹渊见顾大嫂并没有起身去穿衣服,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是的,就这样。 ”顾大嫂肯定地点了点头。 “润儿,你进来一下。 ”邹渊见她态度坚决,只好朝着门的方向喊道。 邹润推门走了进来。 “三叔,您叫侄儿有甚么……”猛然间,他瞧见了屋里的情形,瞪大两只眼睛,呆住了。 他三叔邹渊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床上是一丝不挂的顾大嫂。 她的奶子大腿和屁股都很结实,也很诱人。 他能清楚地看见,有一股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的两腿间流出来。 “润儿,你三叔已经答应跟我一起去劫狱了。 这件事我决定了,哪怕是掉脑袋也要去干!我希望你也一起去。 有了你,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 ”顾大嫂盯着他的眼睛,面不改色地说道。 “那我……我也去。 三叔,顾……三婶,请你们放心!”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把门给带上了。 邹渊和顾大嫂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邹渊再一次爬上床,抱住顾大嫂的身子,一边亲她的嘴一边道:“劫狱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去梁山泊落草,那里有我的好几个相识的朋友……”劫狱孙立一大早就去了军营。 最近登州地面上不太平静,时不时有匪患发生。 孙立身负保境安民的重任,更不能掉以轻心。 他指挥着五百精兵操练了一个时辰,累得满头大汗,嗓子也有些嘶哑了。 他正和几个同僚坐在一顶军帐里喝茶休息,忽然有一个值哨的士兵跑来,道是提辖夫人派一个家人来到军营外,教他赶紧回家一趟,有要紧事。 孙立一听,气得大叫起来:“这成何体统!”他正在练兵,乃是公事,夫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家中有甚么事就不能等他晚上回家后再料理?旁边的那几个军官听了,急忙劝道:“孙提辖,夫人定是碰上了十万火急的事情,不然绝不会轻易派人前来寻你。 ”他们叫孙立回家料理自己的事情,这里的职责暂由他们几个代理。 孙立一想,觉得有道理。 夫人不是个不晓事的人,平时从来不会干预他的公务。 今天派家人来寻他,说不定真的有要紧事。 想到此,他向几个同僚道了谢,委托他们继续带兵操练,随后他急忙往军营门口跑去。 见到那个家人后,孙立问他家中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那个家人却并不知详情,只说夫人接到一封信,看了信后马上派他来军营,说不论如何也要把孙提辖叫回家去。 孙立一肚子纳闷,只得骑上他的乌骓马,和那个家人一起往家中驰去。 到家后,乐大娘子泪流满面,早已等在了门前。 不等他发问,她就道出实情。 弟弟孙新遣人送来一封信,说弟妹顾大嫂得了急病,请来的郎中束手无策。 她如今病入膏肓,都快要咽气了,想见哥嫂一面,托付大事。 孙立一听,心里一沉,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自从那晚他肏了顾大嫂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想着她,指望甚么时候能和她再续前缘。 只是,她这病来得也太蹊跷了吧?他问夫人道:“弟妹她是有名母大虫,平日里身子比水牛还壮,怎地说病就病了?”乐大娘子边哭边道:“这个我如何得知?二弟的亲笔信,想必是真的。 我早已雇好了车子,咱们马上去吧,我害怕晚了就见不着她了!”孙立只好扶夫人上了雇来的马车,吩咐车夫加鞭往十里牌赶去。 他自己骑上乌骓马跟在后面。 这一切都被躲在远处的孙新看在眼里。 顾大嫂嘱咐他来请孙立夫妇去十里牌,他因为一直敬仰大哥大嫂,不敢对他们当面撒谎,害怕在他们的逼问下露出马脚。 他灵机一动,就写了一封信,花钱请人将信送往哥嫂家中。 他自己躲在大门外一直盯着。 谢天谢地,哥嫂终于上当,往十里牌去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跳上一头骡子,加鞭抄小路往自己家中跑去。 孙立夫妇到达十里牌时已经天黑了。 他将乐梦云扶下马车,抱起来大步往弟弟家中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弟弟孙新站在那里等他。 奇怪的是,他满头大汗,好似也跟他们夫妇一样刚从远处赶回来。 他放下夫人,一把抓住孙新的肩膀,问道:“弟妹她得的甚么病?如今怎样了?”孙新被他抓得骨头生痛,结结巴巴地答道:“她……她这病很蹊跷……大哥你进去看看便知。 ”说罢引着哥嫂往里走。 进屋后却不见一个人。 孙新道:“她在闺房里的床上躺着呢。 ”他打开了里间的房门,孙立扶住夫人一起走了进去。 只见顾大嫂坐在床上。 她也出了一身大汗,面色通红,嘴里呼呼地喘着气,像是刚刚跑了好几里路。 这哪里有一丁点儿生病的样子?她身旁还站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腰里挎着刀,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实际是一杆铁枪,被削掉了枪尖)。 这大汉就是邹渊的侄子邹润,顾大嫂和他刚刚从登云山赶回来,比孙立夫妇只早到了半炷香的功夫。 孙立皱着眉头,对她大声喝道:“弟妹,你演得好戏!为何要说自己生了重病,骗我和你嫂子赶来这里?”顾大嫂答道:“大哥大嫂,我是生了重病,是救兄弟的病!”“却又作怪。 救甚么兄弟,为何要你去救?还有,这跟我有甚么关系?”孙立气得涨红了脸,发出了这一连串的问话。 顾大嫂道:“我兄弟是解珍解宝两人,他们是我舅舅的孩子,也是你姑妈的孩子。 他们被人陷害,生命危在旦夕,是乐和舅舅来给我报的信。 你说我该不该去救他们?”接下来她三言两语,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还将劫狱的打算也说了。 “甚么?你要去劫登州城的大牢?”孙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你不知道我是登州的现任兵马提辖?”顾大嫂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因此才想着拉上你一起去。 有你在,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 ”“胡说!”孙立吼道。 “朝廷待我不薄,我怎能跟着你去造反?”顾大嫂冷笑一声,道:“既如此,那我们先拼个你死我活!”她伸手扯过邹润腰间里的刀,‘唰’的一声,将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指着孙立和乐梦云。 邹润也将铁枪的枪杆端起来,对准了孙立。 乐梦云吓得‘妈呀’大叫一声,身子软倒了,幸亏旁边站着的孙新一把抱住了她,才不至于摔倒。 孙新完全顾不上怀中抱着的温香软玉,对孙立道:“大哥,我知道你不肯背反朝廷。 可是你弟妹和我已经决定要去劫牢,无论怎样你都会受牵连。 若我们失败,左右是杀头之罪。 若我们成功了,在登州城也无法立足,我们准备去梁山泊落草。 到时候只剩下你一个人留在登州吃官司。 我看,你不如来帮我们吧!”“你给我闭嘴!”孙立对弟弟大喝一声。 他瞪着双眼,对着顾大嫂和邹润的方向跨出了一步。 邹润还从来没有面对过气势如此强大的对手,不由得心生恐惧,紧张中他将手中的铁枪杆朝孙立的胸部刺去。 孙立一抬手,那根枪杆不知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中!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铁枪杆被他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邹润被惊呆了,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孙立和持刀的顾大嫂对视了一刻,转头对孙新摆了摆手,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你们都给我退下,我有话和弟妹单独说!”孙新看向顾大嫂,她点了点头,示意他抱着嫂子退了出去。 她又对身边的邹润道:“你也出去等着,别让任何人进来!”邹润听话地退了出去,还将门给关上了。 刚才孙立露的那一手,让他明白了:他和顾大嫂两人,再加上邹渊,也不会是这个孙提辖的对手。 孙立瞪着顾大嫂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道:“我原来指望你能管好我兄弟,让他有些出息。 没想到你才是个大大的祸害!”顾大嫂忽然扔了手里的刀,扑过来抱住孙立的身子,一边亲他的脸一边口里叫道:“我的好大哥,我的亲大哥……我好想你哟……我早就知道你会来帮我的……我今生今世要给你做牛做马……”“骚货!讨打!”“是啊,亲哥哥……我就是你的骚货……快……快来打你的骚货吧……”她松开了手,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裙,又替他解开了裤带,然后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张嘴在他胯下的那根肉棒上舔允起来。 邹润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 只有他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那一阵阵令人销魂的声音。 两天后,登州城的大牢里。 乐和已经做好了准备。 今天是顾大嫂和他约好的动手的日子。 因为他的看顾,解珍解宝没有吃太多的苦,他们受审时落下的棒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乐和告诉他们,顾大嫂今天就会来劫狱,将他们救出去。 顾大嫂穿着一身花布衣服,用头巾包住头,身上背着一个包袱,装拌成一个来探监的犯人家属。 她来到登州大牢的门前。 守门的两狱卒因为事先收了乐和的银两,没怎么盘问就将她放了进去。 她看见乐和站在他们身后向她点了点头。 登州城的大牢十分坚固,若没有两三百兵马,要想强攻是不可能的。 为了防止犯人越狱,大牢里一般是不允许男人进去探监的。 顾大嫂混进去的目的就是要在里面闹出大乱子,将狱卒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然后乐和会趁机打开大门,放邹渊邹润他们杀进来。 孙立孙新负责的是阻挡外面来的救兵。 这次参与劫狱的有邹渊带来的十几个登云山的小喽啰,顾大嫂自己手下的六个伙计,还有孙立手下的十个亲信军汉。 人是少了些,但是如果能出其不意地攻进大牢,倒也有七八分成功的把握。 顾大嫂进来后,跟着其他几个来探监的妇人一起往里走。 乐和不能陪她进去,因为他要留在这里,随时准备为外面的人打开大门。 前面被一道齐胸脯高的木头栅栏给挡住了。 栅栏开了一个两尺宽的口子,有三个狱卒站在那里检查进去的人的包裹。 顾大嫂看见走在她前面的那个老妇人掏出了一把铜钱塞给负责检查的狱卒,他们在她的包裹上捏了捏,就放她过去了。 于是她也拿出一把铜钱塞给了那个狱卒,他在她的包裹上摸了几下,也将她放了进去。 又走了十几步,前面是另一道栅栏,这一次是搜身。 据乐和说,搜完身后就可以进到牢房里面去探望犯人了。 这里的狱卒有六个人。 一般搜身只是在全身各处摸摸,看藏没藏兵刃。 这几个狱卒却要求进去的人一个个地脱光了衣服给他们搜。 每个进去的女人都被他们用手乱摸一通,一边摸一边嘻嘻哈哈地说些下流话,就连走在顾大嫂前面的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也不能幸免。 轮到顾大嫂时,她乖乖地脱光了衣裙,低着头走上前去,任由他们搜摸。 他们几个可能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壮的女人的身体,一个个全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看。 她身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摸到了,甚至还有人用手指捏住她的阴唇往下拽了拽。 搜完身后,被羞得满脸通红的她穿好衣裙,在他们的哄笑声中走了进去。 顾大嫂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进来了。 ”突然,她身后一个声音叫道:“前面那个穿花衣服的婆娘,你给我站住!”她停下了脚步。 “转过身来!”那个声音再一次叫道。 她转过身来,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正是被她打过的包节级。 包节级却没有认出她,因为她的打扮跟上一次大不一样,再加上她头上包着一块头巾。 包节级叫住她,是因为他作威作福惯了,凡是进来探监的妇人,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姿色,他都喜欢刁难一番。 “这婆娘的身上你们都仔细搜过了吗?”包节级对一个牢子问道。 “包院长,小的们已经搜过了,没有发现甚么违禁的东西。 ”其他的几个牢子见包节级过来,早已躲开了。 包节级道:“这婆娘一看就不像是个本分的人,你给我再搜一遍!”那个牢子只好走过来,再次给顾大嫂搜身,包节级在一旁盯着看。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脱光衣服再搜。 “包院长,我搜过了,还是没有发现甚么东西。 ”“你把她的头巾取下来,说不定里面藏着甚么。 ”那个牢子走过来,扯下顾大嫂头上戴着的头巾,用双手抖了抖,给包节级看。 忽然,包节级的脸色大变,他一手指着顾大嫂“你……你是……”另一只手摸到腰间,拔出了他佩戴的那柄一尺来长的腰刀。 很显然,他认出了眼前的这个黑脸女人,就是在‘群芳阁’踢过他一脚的顾大嫂。 顾大嫂知道躲不过去了,她猛地冲过来,飞起一脚踢在他胸脯上。 就跟上次一样,包节级被她踢倒在地上,他的腰刀也脱手飞出。 这周围走动的少说也有二十几个牢子。 他们见了这等变故,不由得大声惊呼。 “快抓住她!”“快去救包院长!”顾大嫂抢上前,从地上拾起了包节级的那柄腰刀。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牢子抡起一根水火棍对着她当头劈来。 顾大嫂闪身躲过,‘扑哧’一声,她将腰刀捅进了他的身体。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杀人了!”“有人劫狱了!”喊叫声立时响成一片。 顾大嫂瞥见包节级从地上爬了起来,大概想趁乱逃走。 她抡起那根水火棍追了过去。 她想:包节级好歹是个官,要是能杀死他,就能吸引其他牢子们的注意,给邹渊邹润制造机会。 一个赤手空拳的牢子迎面拦住她,被她一棍打倒。 他倒地时用手一抓,抓住了她的衣袖。 只听得‘斯拉’一声,她左边的袖子连带着一大块布被撕了下来。 又有两个牢子赶到,一个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另一个抱住了她的一条腿。 顾大嫂用力一挣,将抱腿的那人甩了出去,接着她猛地一转身,挣脱了抱腰的那一个。 她抡起水火棍一阵猛劈,一连打倒了四五个试图接近她的人。 只是经过这一阵搏斗,她身上的衣服裤子全被扯破了,裤腰带也被扯断了。 她还在用水火棍不停地劈打着周围的人,打着打着,只觉得浑身一凉,她发觉自己已经是全身赤裸裸地一丝不挂了!这时整个大牢都传开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疯子冲进大牢里来劫狱,正在跟一大群牢子们厮打。 乐和听见了喧嚣声,知道顾大嫂在里面动手了。 把守大门的那四个狱卒已将大门关好了。 他们很想去里面看看那个劫狱的女疯子,却又不敢擅离职守。 乐和走过来对他们道:“听说里面的那个女疯子是刚才从这个门进去的,我来替你们守在这里,一有动静我就敲锣报警。 各位快去帮着捉拿女疯子吧,不然以后上面会怪罪你们防范不周的。 ”他们一听,觉得有理,就对乐和抱拳道谢,拜托他守在此处。 他们各自拿起兵器都去里面捉拿劫狱的女疯子去了。 乐和见机不可失,急忙上前去开门。 这大门是木头的,足有半尺厚,上面还钉着铁条。 乐和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大门吱吱呀呀地推动。 埋伏在街对面的邹渊邹润见了,急忙带着十七八个人冲了过来。 守大门的除了被乐和支走的那四个狱卒,在门楼上面还有另外四个狱卒。 他们看见对面的街上冲过来一群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兵器,急忙大声喝到:“来人止步!擅闯大牢者,格杀勿论!”那群人不管他们如何叫喊,依然朝这边冲过来。 门楼上的一个狱卒张弓搭箭,正欲对准这群人射去。 只听得‘嗖’的一声响,远处飞来一箭,正钉在这人的胸脯上。 他扑地往后倒下,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 其余的三人吓了一跳。 说时迟,那时快,‘嗖’的又是一声响,三人中又倒下了一个。 剩下的两人赶紧抱住头扑倒在门楼上,嘴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射这两箭的人是孙立。 他和孙新在远处负责接应,正等得焦急,不知大牢里面为何还没有动手。 他叫孙新和他的十个士兵守在原处,自己带上弓箭来到大牢跟前打探消息,正碰上邹渊邹润他们往大牢里冲。 于是他大显神威,连发两箭结果了两个狱卒。 这时邹渊邹润早已带人杀进了大牢,里面喊声震天。 孙立走进大门,发现乐和站在那里焦急地东张西望。 乐和为人聪明绝顶,只是身体瘦弱,不善厮杀。 孙立问他道:“你二嫂呢?”乐和见了孙立,喜出望外,道:“刚才我看见她被几十个狱卒围攻,大哥快去救她!”孙立道:“你先去外面你二哥处说知,就说我去救他媳妇去了,马上就回来。 ”说罢他从地上拾起一杆长枪,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再说邹渊邹润带人冲进大牢里,一路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很快就依据乐和事先的描述,找到了关押解珍解宝的牢房。 他们砸开牢门,将解珍解宝两人救了出来,给他们换掉了囚服。 他们还打开其余的牢门,将里面的犯人全都放了出去。 这时大牢里完全乱了套,狱卒牢子们东奔西窜,像是没头苍蝇一般。 那些犯人们见人就打,还放起了火。 邹渊邹润趁着混乱,带上解珍解宝出了大牢,与在外面等候的孙新乐和等人会和一处。 孙新问道:“大哥和我娘子呢?”邹渊邹润道:“我等在大牢里杀进杀出,并末见到他们两人。 ”孙新一听急了,道:“救了解珍解宝兄弟,却又失陷了大哥和娘子,这可如何是好?”邹渊邹润道:“我等再杀进去找他们!”解珍解宝听了,也要跟着杀进去。 一伙人正慌乱间,一个孙提辖手下的军汉把手一指,道:“孙提辖来了!”大家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孙立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杆染血的长枪,背上还背着一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的女人,她正是顾大嫂。 孙新大喜,正要从哥哥背上接过妻子,孙立却道:“她的伤势较重,还是留在我这里保险一些。 我们还是按原计划,你一个人从西门出去,去接你嫂子,我带着其余的人从东门出去。 然后再会合一处往梁山泊进发。 ”孙新答应一声,往西门去了。 孙立叫手下的军汉牵过他的乌骓马,先将顾大嫂抱起来放到马上,随后他也上了马,一手搂住她赤裸的胸脯,一手拉住缰绳。 其余的人都跟在后面,一起往东门走去。 来到东门跟前,只见城门上插满了旌旗。 知府大人端坐在城门上,他的周围都是拿着刀枪棍棒的士兵,足有三百余人。 孙立这边总共不到三十人。 邹渊邹润是登云山草寇,还从来没有跟官军对阵过,更没有见过这等阵势,吓得脸色发白。 孙立不动声色地纵马上前,在离城门半箭之地停了下来,对城上的太守拱了拱手。 太守见了,厉声喝问道:“孙立!你是登州的兵马提辖,本该剿匪火寇,今日为何背反朝廷?和你同乘一骑的这个赤裸女人,就是刚刚劫了大牢的那个女匪吧?我劝你迷途知返,赶紧下马受缚,将这些罪犯全都交给朝廷处置。 看在同僚的份上,我会在上官面前替你求情的。 ”孙立笑道:“下马受缚就不必了,我只想借一条道出城。 太守如若不允,我这就回马杀去太守府,将你全家老幼,尽行诛火!”太守一听,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 他是文官,哪里比得过孙立的狠毒?这孙立跟他是多年的同僚,太守家住何处,那里有多少兵丁守卫,他是一清二楚的。 更为可怕的是,太守府的那些都兵是孙立一手训练出来的,他们现在并不知孙立造反之事。 太守自己也是刚刚听说的。 孙立若想杀光他的家人,那可真是轻而易举之事!想到此,太守赶紧对城下的孙立道:“孙立……你……你不可胡来……我这就开城门,放……放你出城……”说罢他下令大开城门,放孙立一行人离去。 孙立回头对邹渊邹润解珍解宝等人道:“你们先走,尽快出城,与孙新会和。 不要等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邹渊邹润等人早已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答应了一声,一起穿过城门,一眨眼儿的功夫就走远了。 孙立低下头对坐在他前面的顾大嫂耳语了几句,她红着脸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抱住了乌骓马的脖子。 孙立刚才一直用手搂住顾大嫂的胸脯。 现在他的两手都空了出来。 他面带微笑,从背后取下自己的弓,搭上一枝箭,用双腿控马,慢腾腾地从城门洞里穿了过去。 太守在城门楼上紧张得牙齿直打哆嗦,直到孙立骑马出了城,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望着缓缓离去的孙立的背影,忽然想到:“若是我现在下令士兵门放箭,就可杀死这个朝廷的罪人。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城外的孙立突然身子往后一仰,背射了一箭。 ‘嗖’的一声,那枝箭从太守头顶上不到三寸之处飞过,正射在他身后的一面旌旗的旗杆上。 太守‘啊’的一声大叫,被吓得瘫软在地上。【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梁山女侠传(09) 第9回:张公子情挑扈三娘,林教头初逢一丈青2020年11月4日恨君相见晚在通往东平府的官道上,三匹马正在飞驰着。 骑在前面的那匹青鬃马上的是一位女扮男装的美少女,她就是扈家庄庄主扈忠的女儿,年方十六的扈三娘,绰号叫一丈青。 后面两匹马上的是她的心腹扈铁蛋和另外一名家仆。 昨天父亲扈太公突然病倒了。 她急着要去东平府把哥哥扈成叫回家来。 扈成已经娶了妻子。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迷上了东平府的一个名叫李师师的妓女,经常往那里跑,跟一群公子哥儿们一起向她献殷勤,庄子里的事情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 扈三娘劝过他几次,他都听不进去。 如今太公的身体每况愈下,她不但不敢将哥哥的事告诉爹爹,平时反倒还要替他左右遮掩。 一想到这些她就心烦意乱。 东平府即是原来的郓州。 当今天子即位后才将它改为东平府。 扈三娘来到城门前下了马,牵马进了城门,直奔最为有名的妓院‘凤香楼’而去。 凤香楼是整个山东境内数得上的大妓院,这里的妈妈姓李名翠屏。 李翠屏出身于官宦之家,在父亲获罪被贬后流落青楼。 她不但容貌出众,且知书达理,精通诗词绘画,深受当时的文人墨客们的喜爱和追捧。 如今她虽然年逾五十,姿色不再,但是她依然混迹于红尘之中,成了这座远近闻名的‘凤香楼’的妈妈。 扈成喜欢的那个妓女李师师就是她的干女儿。 李师师今年二十五岁,生得花容月貌,人称赛过西施貂蝉。 在李妈妈的调教下,她从小刻苦学习吟诗填词,音乐歌舞,如今她早已是‘凤香楼’的头牌姑娘。 李师师可不只是一个长着一副好脸蛋的风尘女子,她内心志向高远,极富聪明才智。 平日里她最喜欢结交那些有才华的青年学子和风流名士。 若是你不懂诗文,言语无趣,任凭你富可敌国,她也不会稀罕。 李翠屏觉得李师师是一位百年难遇的国色天香,呆在东平府这个地方有些委屈了。 她打算把李师师荐到东京汴梁去。 李妈妈的一个好姐妹在东京开着一家妓院,那里是一些朝廷勋贵和高官名流们流连忘返的地方,就是当今天子也曾多次光临过那里。 李师师这种绝世美女,只有到了那种地方才不会辜负上天对她的恩赐。 扈三娘刚一踏进妓院,就有四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往她身边挤来。 她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赶快把这个年轻英俊的公子抢到手。 扈铁蛋和另外那个家仆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她们隔开,阻止她们靠近她。 扈三娘这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被这几个热情得快要发疯的女人吓了一跳。 不过在内心深处,她也有些得意。 她对自己的容貌一直都是很满意的,她虽然才十六岁,身体各部位发育得极好,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妙龄女子。 哪怕是换上了男装,她也是一个风流倜傥,倍受女人青睐的青年公子。 凤香楼建造得极为雅致,内部别有洞天。 她发现了这里面有一个花园,花园里很热闹,熙熙攘攘的足有上百人。 有几个容貌出众的姑娘们在一个木头搭成的台子上弹琴唱曲,许多青年公子围在一旁观看。 她也走了过去,边走边打量着四周,寻找哥哥扈成。 “这位贤弟,你也是来等着见李师师小姐的吧?”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走过来与她搭讪。 扈三娘有些害羞,轻轻地嗯了一声。 “在下张叔夜,家住城外的东平湖边。 不知贤弟高姓大名?”“在下姓扈名青,家住独龙岗前的扈家庄。 我是来这里寻找我兄长的。 ”不知怎么的,扈三娘对这个人很有好感。 张叔夜一表人才,个子很高,几乎比她高了一个头。 张叔夜告诉她,这里的头牌姑娘李师师容貌才艺双绝,她每隔三五天就会给青年学子们出一道题,或是对对子,或是猜谜语。 谁要是能够对得好或者猜得中,就能成为她的贵客,与她私下里单独相见。 如果在接下来的交谈中赢得美人的青睐,说不定还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呢。 这可是聚集在这里的年轻人们梦寐以求的好事啊。 只是每次李师师出的题都特别难,很少有人能给出令她满意的答案。 可是越是这样,这些年轻人们就越想赢。 今天来了许多人,不单是那些东平境内的学子来给她捧场,还有一些人是从几百里之外赶来的呢。 更有几个有钱的富翁,他们自己不会吟诗填词,却是带着帮手前来的,妄想靠作弊击败众学子,一亲芳泽。 那些帮手多半是才学好但是家境不行的书生。 “扈贤弟,不知令兄是谁?说不定我认识他呢。 ”张叔夜不但长得很英俊,举止也很有教养。 他好像跟她一见如故,对她的事情很热心。 扈三娘正愁找不到哥哥,便答道:“他叫扈成。 ”没想到碰巧了,张叔夜还真的认识扈成。 “哦,贤弟原来是扈成兄的兄弟。 只是……”张叔夜犹豫了一下,接着道:“扈成兄不知为了何事心情郁闷,昨晚在这里喝得大醉后与人争斗,被赶出了凤香楼。 ”“啊!”扈三娘吃了一惊,担心地追问道:“张兄可知道我兄长他现在何处?”“这个……”张叔夜跟扈成只是点头之交,并不知道他在哪里落脚。 不过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刚认识的‘扈贤弟’,决定帮忙帮到底。 于是便对她道:“扈贤弟在此稍等,待我去打听一下。 ”说罢他就一个人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道:‘我已打听到扈成兄落脚在哪个客栈,我这就带贤弟你一起去找他。 不过,找到令兄后扈贤弟须陪我一起去喝一杯。 ”“那是当然的,扈青在此先谢过张兄了。 张兄请前面引路。 ”扈三娘爽快地答应了他。 张叔夜拉起扈三娘的手就走。 她第一次被一个帅气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手,心里有些害羞,但是也不好拒绝。 两人一起出了凤香楼,扈铁蛋和那个家仆牵着马跟在他们后面。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扈成落脚的那家客栈。 扈成刚从床上爬起来,情绪似乎很低落。 他脸上还有一块青紫的伤痕,想必是昨晚被人从凤香楼赶出来时挨了打。 只是当时他喝得大醉,现在完全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见了女扮男装的扈三娘,大吃一惊,叫道:“三……三弟,你怎么来了?”扈三娘跟哥哥说了父亲生病的事,催促他赶快回家。 她想起自己答应过要跟张叔夜去喝一杯,便转头吩咐扈铁蛋和另外那个家仆道:“你们快送大少爷回庄子里去,让他骑上我的青鬃马。 我还有些事情,晚些时候我自己回去。 ”扈成向张叔夜点了点头。 他不清楚妹妹是怎么认识这个东平府的大才子的,不过这个妹妹一贯稳重,做事有自己的主见,不需要他这个当哥哥的来替她操心。 他自己跟张叔夜虽然不熟,但是知道他的名声很好,妹妹跟他在一起没有什么令人不放心的。 于是他叫扈铁蛋他们帮他收拾好行李,随后骑上扈三娘的青鬃马回扈家庄去了。 其实这时张叔夜已经看出这个自称扈青的年轻人是女伴男装的了。 张叔夜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来扈家庄提亲的那个东平府的张家的大公子。 一听说这个扈贤弟是扈家庄的人,他心里就有些疑惑。 这一路上他跟她挨得很近,还握着她的手,闻到了她身上那种女人才有的香味。 刚才扈成见到扈青时惊讶的表情,更加证实了扈青就是扈三娘,那个艳名远播的一丈青。 当初张叔夜的父亲请媒人去扈家庄给他提亲,后来不知为什么,他父亲改变了主意,给他定下了另一位门当户对的姑娘。 半年前他已经和那姑娘成亲了。 最近一年多,一丈青扈三娘在东平府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传说她不但有着惊人的美貌,而且武艺也很高强,一般学过武的男人都不是她的敌手。 张叔夜不禁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今日一见,他几乎是立刻就被她打动了。 她集英武美艳风骚于一身,令他完全不能自已。 他自己的娘子虽然温柔贤惠,容貌也不差,但是哪里能跟眼前的扈三娘相比呢!张叔夜拉着扈三娘的手来到一家僻静的小酒馆,他要了一大壶酒和几样下酒菜,两人坐下来一边吃喝一边闲聊。 张叔夜敞开胸怀,不但给她说了许多自家的私事,还倾诉了自己的抱负和志向。 扈三娘的话不多,她只是用那一双迷人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心底生出了无尽的遐想和欲望。 扈三娘这时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张公子竟然是东平府的大才子。 他家境优渥,父亲曾在朝廷为官,门生遍地。 半年前他考中了进士,可能很快就会接到朝廷的任命,被派到外地做官去了。 她心里不禁想,这位张兄很合她的心意,只是相见太晚了,她已经被许给祝家庄的祝彪了。 否则他与她倒是一桩不错的姻缘。 她完全没有想到,张家曾经托人来她家提过亲。 两人不知不觉将那一壶酒全喝完了。 张叔夜道:“天色还早,贤弟可否跟我一起回凤香楼,去看看李师师姑娘这次又给大家出了什么难题?”扈三娘笑道:“张兄既然胸怀大志,为何却沉迷于风花雪月之中呢?我不怀疑李师师是个人间少见的绝色,但是她毕竟身处风尘之中,无论才艺怎的高,也只是一个整日里卖笑的可怜女人。 ”说完这话,她又觉得有些后悔了。 她对张叔夜虽有好感,可是他们认识还不到半天,怎么可以去轻率地指责他呢?张叔夜被她说得红了脸。 停了一会儿,他将胳膊伸过桌子,握住了扈三娘的双手,对她道:“我跟贤弟一见如故,贤弟说得极是。 那个李师师生得再美,也只是一个风尘女子。 我向贤弟发誓,我绝不会沉迷于烟花柳巷,忘了自己曾经立下的报国大志的!”扈三娘见他说这番话时眼睛有些发红,手也微微发抖,好像是在对自己表白似的。 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慌:“天哪,他是不是已经看出来我是个女人了?”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她对张叔夜道:“张兄不必自责。 是我一时口不择言,张兄请恕小弟无礼。 ”“哪里哪里,贤弟说的全都是金玉良言,叔夜一定铭记在心。 ”“张兄,这个李师师倒真是勾动了我的好奇之心。 你我这就去凤香楼看看如何?”“贤弟,此话当真?”“当真。 ”“好,那就去吧。 不过,贤弟见了美色,千万不要被她迷住,把哥哥我给忘了啊!哈哈哈哈。 ”扈三娘听了他的调笑,想伸手去打他。 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只好也跟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起身出了这个小酒馆,往凤香楼走去。 浓情蜜意奈何天到了凤香楼后,天已经快黑了。 花园里张灯结彩,有一个年纪小的姑娘站在台上唱小曲,下面坐满了人。 张叔夜向站在身旁的一位熟人问了几句话,得知今天李师师已经出过题了,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给出好的答案。 不过李师师放出话来,等一下会亲自来花园里为大家弹琴唱曲。 因此尽管天色已晚,大家仍然不愿意离去。 张叔夜还问出了李师师出的那个题目。 这一次既不是对对子,也不是猜谜语,而是续诗。 李师师前几天早上心血来潮,作了一首诗,共四句。 可是她对最后一句不甚满意,一直想了两天也没想出一句更好的来替换它。 今天她把自己的这首诗的前三句对着大家念了出来,请在场的各位才俊帮她想第四句。 当然,若要让她满意,必须比她自己的那一句好才行。 结果一大帮男人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没有人能想出来一句能令她满意的。 她觉得耽误了大家的功夫,心里很过意不去。 为了表示谢意,她主动提出晚上亲自登台为众人弹琴演唱。 接下来,张叔夜和扈三娘都低头陷入了沉思。 显然,他们也在想那一句诗。 张叔夜既然能中进士,才华自不必说。 可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一句好的。 抬头看扈三娘时,只见她紧锁眉头,那模样让他动心不已。 他刚想宽慰她,劝她先放下,不要再为了这一句诗花费力气了。 不料她忽然抬头看向了他,脸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她对他道:“叔夜兄,你看,‘不信人间有白头’这一句,如何?”张叔夜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忽然大声叫道:“妙,妙极了!扈贤弟真乃大才也,为兄佩服!”接着他把这首诗从头到尾吟诵了一遍:“晚日寒鸦一片愁,柳塘新绿却温柔。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站在他们旁边的几个公子听了,都对扈三娘想出来的这最后一句赞不绝口。 他们纷纷道:“只可惜这位贤弟你来得晚了,不然你现在说不定正和李师师共赴温柔乡,享受那妙不可言的风情呢!”李师师终于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来了,大家全都激动起来。 花园里早已挤满了人,没有插足之地了。 张叔夜和扈三娘站得太远,他害怕扈三娘看不见也听不清,就附在她耳边道:“贤弟跟我来,我知道一个更好的地方,就在不远处。 ”说罢他牵着她的手出了凤香楼,绕到后面,翻过了一个荆棘丛生的小山。 这里是一片斜坡,长满了灌木。 中间有一小块空地,正对着凤香楼的后花园。 坐在这里恰好能观看花园里的李师师的演唱,没有任何遮挡。 张叔夜自己先坐了下来,随后对扈三娘道:“贤弟,你过来。 坐在哥哥腿上,不要弄脏了你的衣服。 ”扈三娘羞得满脸通红,好在天黑了,张叔夜看不见。 他见她还站在那里没动,伸手一拉,将她拉得坐了下来,然后张开两臂搂住了她的身子,一阵芳香钻进了他的鼻孔。 扈三娘觉得张公子的怀抱很温暖,她芳心狂跳,身子禁不住微微发抖。 她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让他看出她的尴尬。 一阵优雅的琴声过后,李师师张嘴唱了起来。 她的嗓音清亮悦耳,再加上美艳的容貌,妖娆的身材,立刻就赢得了观众们热烈的喝彩声。 扈三娘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师师,可是她的心却在身旁的张叔夜身上。 他们的身子紧贴在一起,互相之间能听见对方‘砰砰’的心跳声。 渐渐地,张叔夜的一只手从她的背部移到了她的胸前,按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抚摸着。 “啊……”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张叔夜受到了鼓励,解开了她的衣服,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开始揉捏她的奶子。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的裤腰处伸了进去,一直摸到了她的屁股沟里。 过了一会儿,他见她没有拒绝他,就张嘴吻住了她的红唇。 扈三娘这时已经浑身酸软,完全被情欲控制,丧失了任何抵抗力。 她用双手捧着他的脸,热烈地回吻着。 两个人一边亲热一边说着火辣辣的情话。 “扈贤弟……妹,你身上真香,奶子也大,哥哥我爱死你了!”“叔夜兄,我的亲哥哥,我也喜欢你啊。 你摸得我太舒服了,我要死了!”“贤妹,你现在可不能死,哥哥我的鸡巴还没尝过你的香穴穴呢!”“那你快一点,快把你的鸡巴插到妹妹的小穴穴里来啊,我的亲哥哥!”两人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铺在地上,然后肆无忌怛地抱在一起行那周公之礼。 张叔夜一边‘亲妹妹,好妹妹,心头肉’地乱叫,一边‘扑哧扑哧’地狠插。 扈三娘被他肏得淫水四溅,娇呼不止。 直到花园里的演唱完了之后,他们还在山坡上忘乎所以地颠鸾倒凤。 这时李师师已经被丫鬟们扶着回屋里去歇息去了,那些捧场的公子哥儿们大部分也都离开了。 凤香楼的花园总算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五六年轻人还站在那里闲聊。 其中一个人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花园外面的山坡上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他觉得像是妖精在怪叫,吓得忙叫上其他几个人来一起听。 他们悄悄地来到围墙跟前,仔细一听,哪里是什么妖精叫唤,分明是一对男女的交媾之声。 可惜的是,山坡上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几个都是好事的年轻人,他们私下里一合计,去找来了两个火把,随后他们一个个从墙上翻了过去,打着火把往山坡上寻来。 此时张叔夜和扈三娘还抱在一起‘你的心肝我的宝贝’地恩爱缠绵着,他们几个都快走到跟前了还没有察觉。 这几个人忍住笑,悄悄地走近前来,猛地将火把一举。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被惊呆了,想躲却无所遁形。 他们围了上来,用手指着这一对光屁股的男女哈哈大笑起来。 有的人甚至捏着嗓子学说刚听到的那些肉麻话。 “亲哥啊,你的鸡巴真硬,肏得妹妹我好舒服啊!”“贤妹啊,你的小穴穴好暖和啊,哥哥我进去就不想出来了!”扈三娘猛然见到这些人,吓得“妈呀”一声尖叫,想找衣服穿,可是一下子哪里找得到?还是张叔夜机灵,他仗着身高体长,一把将扈三娘抱起来,抬腿往人群外面冲去。 有两个离得近的人想抓住他们,可是他们两人身上全身汗水,滑不溜秋的,根本抓不住。 不一会儿就被他跑得不见影儿了。 他们几个人跟在后面追了一阵子没追上,不知这一对狗男女躲到哪儿去了。 于是他们一路笑骂着返回了凤香楼。 张叔夜抱着扈三娘跑了一会儿,来到了一个亮着灯的木屋跟前,他敲了敲门。 因为光着身子,奔跑间他身上被棘刺划破了许多伤口,火辣辣地痛。 扈三娘一直被他抱在怀里,倒是没有受伤。 木屋的门开了,出来一个白胡子的老头。 张叔夜对他道:“老伯,我们夫妻两个在山上遇到强人了,被他们抓住剥光了衣裳,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请老伯为我们找两件遮羞的衣服来,老伯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定报答!”这老伯孤身一人,在此地住了许多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强人出没。 他上下打量着这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看起来他们不像是坏人,大不了是一对陷入情欲之中的痴男怨女。 于是他将他们两个让进屋里,给他们找出来两件破烂不堪的褂子,还有两条短裤。 张叔夜和扈三娘向他道了谢,手忙脚乱地穿上了衣服裤子。 老伯又给他们端来了一碗剩饭。 他们两人早就饿了,接过来没有客气,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完了饭。 老伯道:“天晚了,睡吧。 ”这屋里只有一张小床。 老伯在地上铺了些干草,示意他们俩睡地下。 随后他吹火了灯,自己一个人爬上床睡了。 张叔夜和扈三娘在干草上躺下后,心中却又生出了无尽的欲望。 他们很想重温早先的那一番浓情蜜意,只是老伯就在屋里几尺外的床上躺着,他们不敢有所动作。 这一夜两个人都忍得很辛苦,到后来他们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醒来后,他们向老头道了谢。 随后他们来到昨晚的那个山坡上,找到了遗失在那里的衣服裤子,还有随身携带的银两等物件。 看来昨晚那几个人并不是什么歹人,只是几个好管闲事的家伙,很可能就是凤香楼的嫖客。 他们追赶不上就直接走了,并没有想到要回来捡什么便宜。 张叔夜和扈三娘这次学乖了,他们拿起自己的衣服裤子躲进了树林深处,将身上的破旧衣裤给换了下来。 接下来他们回到昨晚落脚的那个木屋,给了那个白胡子老头五两银子作为酬谢。 那老伯没有想到还有这等好事,他接过了银子,乐得合不拢嘴。 张叔夜的家虽然不在城中,但是城里有他家开的一间当铺,他每次进城办事都是在那里歇脚。 他把扈三娘带回了自家的当铺。 张叔夜吩咐当铺的伙计出去买回来一些饭菜,他们两人先吃饱喝足了。 随后他把她领进了当铺后面一间安静的屋子,关了房门。 两人不约而同地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他们重温了昨晚的温柔销魂滋味儿,虽然远不如在野地里那般刺激,但是这一次他们有了安全的环境和充足的时间,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享受对方迷人的肉体。 完事之后,张叔夜骑上一匹高大的白马,让扈三娘坐在他后面,搂住了他的腰。 他打马往扈家庄驰去,一直把她送到能看见扈家庄的庄门时才停了下来。 两人下了马,扈三娘含泪向这个昨天才认识的情郎告了别,转身进了庄门。 张叔夜等到她完全消失不见后才上马离开。 他们都知道,此一别之后恐怕今生再难相见了。 张叔夜已经有了妻室,只等朝廷的任命一到,他就会携家眷去外地做官。 扈三娘也马上就要嫁人,开始另一种生活了。 从此两人天涯永隔。 唉,这世间不如意人之事真是太多了!大难来临之前的疯狂从东平府回来两天后,扈三娘收到了祝家庄的大公子祝龙派人给她送来的一封信。 信中道有三个梁山泊的贼人路过独龙岗,他们偷了祝家庄开的客店里的报晓鸡。 双方冲突起来,他们杀死杀伤了好几个庄客,其中两个人逃走了,祝家庄捉住了剩下的一个。 梁山泊的头领晁盖和宋江已经派人来下了战书,说要起兵前来祝家庄问罪,信中勒令祝家庄赶紧将捉住的那个人放了,不然的话他们会血洗祝家庄!祝龙在信中还提到:李家庄的庄主扑天雕李应与梁山泊贼人私通,被祝家庄的人打伤了。 现在李家庄已经和祝家庄断了来往,他请求扈三娘赶紧去祝家庄商议协调两庄之间的防务。 祝家庄半年前请来了一位新的武术教师。 他名叫栾廷玉,曾经在大宋的边军中当过军官。 此人武艺高强,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他一到祝家庄,就开始严格地训练那些懒散的庄丁们。 现在的祝家庄随时都能集结一千马军,五千步军,比过去更加强大了。 祝龙祝虎祝彪三兄弟都拜了栾廷玉为师,每天跟他学习武艺,据说他们的武艺有了很大的提高。 只是,梁山泊不是一般的强盗,他们人多势众,已经挫败了好几次官军的围剿了。 若是他们倾巢而来,祝家庄和扈家庄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匪盗横行,官府自顾不暇。 没有朝廷的命令,东平府是不会派官军来协助他们对付梁山泊的。 扈三娘寻思:扈家庄没有别的出路,只能和祝家庄站在一起。 不然梁山泊打破了祝家庄后,扈家庄绝没有幸免的可能。 那个赵半仙预言她二十岁之前会遭受许多磨难,连家人亲人们都不能幸免。 她上次被采花贼奸淫,可以说是经受了一次劫难。 她心里有一种预感,另一波更大的劫难快要来临了。 她要是落在梁山泊强人的手里,肯定不死也要脱一层皮的。 令扈三娘奇怪的是,她对即将到来的劫难并不怎么太害怕,反而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莫非我真的是神人转世,有帝王之命?”她不禁在心底里琢磨着。 既然逃不掉,那就让劫难快点来吧!这一次她必须再去一趟祝家庄了。 她去跟哥哥扈成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不告诉爹爹这件事。 随后她一个人打马去了祝家庄。 祝家庄的气氛跟往常大不一样,整个庄子都动员了起来。 一队队庄兵们扛着刀枪棍棒在烈日下操练,其余的人不是在加固防护墙,就是在搬运弓箭石头,设置绊马索,挖掘陷坑等等。 祝家庄建在在独龙岗上,地势险要,又以盘陀路闻名,是个易守难攻的去处。 可是,这一次的对手不是一般的草寇,而是梁山泊的大队人马,这胜负还真是难以预料啊。 把守庄门的几个庄客见来的是扈三娘,三公子祝彪的末婚妻,急忙派人将她护送到了祝家庄的议事厅。 这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祝家三兄弟中她只看到老大祝龙,祝虎祝彪都不在跟前。 祝龙远远地望见了她,大踏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问候道:“扈家小妹来啦?扈老伯和扈成兄弟他们可好?”“他们都好,多谢大哥关心。 大哥你好么?”扈三娘一边答话,一边打量着祝龙。 他好像心事很重,鬓边出现了少许白发,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些。 扈三娘对祝龙一直颇有好感,觉得他是兄弟三人中最好的一个。 只可惜她要嫁的人是老三祝彪。 祝彪虽然生得英俊,但是生性阴鸷,她有些不喜欢。 她甚至觉得那个猥琐可笑的老二祝虎也比祝彪要好一点。 祝龙将一个身穿将军盔甲的人介绍给了她:“这位是我们祝家庄请来的教师栾廷玉。 他曾经跟契丹人打过仗,武艺高强,我们兄弟三人都拜了他为师。 ”扈三娘对栾廷玉抱拳躬身行了礼,道:“栾师傅,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祝龙对栾廷玉道:“师傅,这位是扈家庄庄主的女儿扈三娘,绰号一丈青,善使双刀。 她是祝彪的末婚妻。 ”栾廷玉一边还礼一边答道:“原来是扈大小姐。 我一到这里就听说了扈大小姐的英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这栾廷玉生得粗眉大眼,身材魁梧,神态自信,一看就是一个本领高强之人。 他在边军服役时,经历过不少与契丹人的战事,也难怪祝家对他如此仰仗。 有他在,祝家庄上下对抗梁山泊强人的信心就更大了。 栾廷玉道,他早就听说了梁山泊的这伙贼寇,他们中有不少江湖上有名的豪杰,还有一些原来是朝廷的军官。 他们的头领一个叫托塔天王晁盖,另一个叫及时雨宋江。 这一次若是能挫败他们,拿下晁盖或者宋江解送官府,朝廷一定会大大地奖励的。 说罢这些话,他就向扈三娘拱手告辞,忙着训练庄兵去了。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祝龙告诉扈三娘,祝虎在督促庄客们修造寨栅,祝彪在负责筹备粮草,他们每天都忙得很。 这次他叫她过来,主要是沟通一下各自庄子里的情况。 另外,因为李家庄退出了三庄联盟,他必须和扈三娘重新商定各种情况下联络的信号和方法。 祝龙道,据他们派出去的探子回报,梁山泊的已经集结人马往这边开过来了,用不了两天就会到达独龙岗。 他估计,头一阵敌人不知虚实,祝家庄应该能凭借盘陀路和险要的地势取胜,再往后就难说了。 到了紧急关头,说不定真的需要扈家庄的人马从西面杀过来扰乱敌人的进攻。 扈三娘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 我们两个庄子唇亡则齿寒,互相支援是不用说的了。 ”祝龙松了一口气,道:“扈家小妹深明大义,不让须眉啊!”说罢他就拉着扈三娘的手,陪她去看祝家庄周围新修建的敌楼,暗道,还有壕沟,陷马坑,等等。 这些设施有必要一一给她指明,免得到时候坑不了敌人,反倒坑了自家的人。 他们围着祝家庄转了一大圈,最后来到独龙岗的最高处。 这里建有一座敌楼,在上面白天可以看清祝家庄周围的所有地方,晚上也可以用号灯来指挥调动四下里的庄兵。 祝龙说,这个用处还是栾师傅告诉他的。 扈三娘听了,心里暗自点头:果然,上过战场的人的见识就是不一样。 他们进了敌楼的底部,沿着陡峭的阶梯往上爬去。 扈三娘走在前面,祝龙紧跟着她。 他害怕她不小心踩空,不时伸出自己的大手托住她的臀部。 扈三娘不由得心里生出一阵温暖。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敌楼的最上层。 这里地方比较狭小,最多只能容纳四个人。 他们已经不停地走了一个多时辰了,两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 扈三娘穿得比较单薄,她汗湿了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让她饱满的胸部和婀娜的腰肢显现了出来,祝龙盯着她不禁看呆了。 刚才上楼时,他走在后面,不时用手帮扶她,已经领略了她浑圆结实的臀部和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 她的裙子随着往上攀登的动作时开时合,更是让他饱览了那里面迷人的风光。 如今他和她处在这么窄小的空间里,他的鸡巴不由得慢慢地翘了起来。 只是,她是三弟的末婚妻啊!祝龙在心里暗骂自己:你这个畜生,怎么能对末来的弟媳起了邪心?这时,一阵山风刮来,扈三娘冷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祝龙看着有些心疼,他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她的身子包了起来。 扈三娘转过脸来,盯着祝龙看了一下,他的脸忽然红了起来。 扈三娘伸出两条胳膊,越过他的肩膀,搂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地把自己的脸向他拉近。 “三娘……你……我不能……”祝龙感受到了来自她的红唇的强烈诱惑,他浑身发热,喉咙像是着了火。 “大哥,我的好大哥……梁山泊的强人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恶战不可避免,我们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我……我要让大哥明白……我一直都……喜欢大哥……”他们两人终于亲在了一起。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温柔地抚摸着。 扈三娘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嘴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到了她的屁股上,抓住那团结实的肉用力握了一下。 “啊!大哥,我的亲亲的好大哥!你摸得三娘我好舒服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部上。 他的手指缓慢地滑过湿漉漉的阴毛,伸进了她的肉穴里。 扈三娘再也忍不住了,她开始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不一会儿就变得赤条条地一丝不挂了。 这一会儿功夫,祝龙也把身上的衣服裤子脱光了,他的那个又黑又粗的鸡巴昂然挺立着,正对着她胯下那个迷人的洞穴。 因为空间太小,他们没法躺下来。 扈三娘抱住祝龙的脖子,两只奶子紧贴着他毛茸茸的胸脯,两腿一蹬地,跳起来夹住了他的腰。 祝龙的鸡巴毫不费力地钻进了她的肉穴。 他把她的背部压在敌楼的墙上,弓着身子用力地有节凑地耸动了起来。 “啊呀,好大哥……你……你要把妹妹我……肏死了!我的亲哥哥哟……不,我的亲老公……我的亲爹……啊……啊!”扈三娘的淫声浪语在敌楼里面断断续续地回响着,整个敌楼仿佛都跟着她的喊叫声摇晃了起来。 激情过后,祝龙带着扈三娘回到了议事的那间大屋子,这时祝彪也来了。 祝龙叫庄客送来了酒肉和饭食,三个人坐下来一起用了饭。 祝龙可能是因为刚刚跟祝彪的末婚妻发生了亲密关系,在他和她面前似乎有些不自在,扈三娘也不知说些什么好,而祝彪本来在人前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因此他们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饭后一个庄客来进来,道是庄主祝朝奉有事找大公子,把他叫走了。 他前脚刚走,祝彪就抓住扈三娘的胳膊,将她拖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他插上门闩后就过来脱她的衣服。 扈三娘有些恼怒,甩开了他,喝道:“祝彪!你要干什么?”祝彪两眼一瞪,道:“你和祝虎干的好事,当我不知道?”说罢他又扑上来,将她推倒在床上,撕扯她身上的衣裙。 扈三娘听了,脸不禁红了。 她不知道祝虎是怎么跟祝彪说的,不敢冒然接他的话。 上一次虽是祝虎趁她熟睡时强奸了她,今天和祝龙勾搭到一起却是她自己主动的,现在她的肉穴里还残留着祝龙的精液呢!祝彪再怎么不讨她喜欢,可他到底还是自己即将拜堂的夫君啊,她内心对他不免有些愧疚之情。 这时祝彪已经将她的下身脱得精光,骑到她的身子上。 他扬起手来用力打了她一个耳光,骂道:“贱女人!男人对你用了强,你还有脸活着,怎么不去死?莫非你是个天生喜欢勾引男人的骚货?”扈三娘听了这话,怒从心起,恨不得拿刀杀了他!她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子,可是祝彪是她的末婚夫,要是真的杀了他,她怎么跟爹爹和祝太公交待?自古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除非祝彪自己愿意,她是不可能跟他退婚的。 她还真拿他没有办法!祝彪脱了自己的裤子,挺着鸡巴要来肏她。 她不肯就范,用力挣扎着,两人从床上滚倒了地上。 祝彪这一年来个头长高了不少,快赶上大哥祝龙了。 自从拜栾廷玉为师后,他的武艺大有长进,力气也比从前大多了。 他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床上,‘啪啪啪’地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十几个巴掌,边打边骂道:“淫妇,贱人!我叫你去勾引男人!我叫你骚!”这屋里靠床的墙边放着一杆朴刀和一柄剑。 其实刚才扈三娘的手已经摸到了剑鞘,可是她想了想,把手又缩了回去。 这时祝彪从后面爬到她背上,将鸡巴‘扑哧’一声捅进了她的肉穴,同时两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只大奶子又掐又捏。 “骚货,快说,是不是喜欢男人这样肏你?”扈三娘豁出去了,答道:“是的,我是一个骚货。 我就喜欢被男人这样肏,祝彪你有本事就一直肏下去!”“妈的,果然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快说,你被几个男人肏过了?”他一边问一边用力地挺动着下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扈三娘的娇呼声响成一片。 “一个……不,是两个……五……五个……啊!”“贱人!到底是几个?”“十……十个!”扈三娘这时已经被他肏得淫水四溅。 她浑身发软,不想再反抗了。 感觉到自己快要进入那种极乐境界了,她不顾羞耻地大声喊了起来:“好夫君,好丈夫!快……快使劲儿肏……肏死我吧……三娘我天生就是一个骚货,你不肏死我,我又要去找……找别的男人了!啊……啊!”祝家庄之战扈三娘从祝家庄回来后,立刻把哥哥扈成叫来,商议如何抵抗梁山泊兵马的进犯。 他们·把扈家庄的庄兵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一千余人,全部是步军,由扈成率领负责防守扈家庄。 第二部分五百人,其中一半是马军,由扈三娘率领作为机动人马,必要时会被派出去配合祝家庄的作战。 扈太公因为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已经将大小事务全部交给了儿子女儿。 到了第三天,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庄客回来报告,说梁山泊的兵马昨天晚上就到了独龙岗前。 他们已经与庄家庄的人交了手。 祝家庄占着地利的优势,小胜了一场,杀死几十个梁山的人,还俘获了两个头领和一百多名小喽啰。 梁山的人暂时撤退了,估计明天会继续前来攻打。 扈三娘害怕梁山泊会派人来偷袭扈家庄,就带着她手下的两百余骑兵在扈家庄周围巡视了一圈。 他们没有见到梁山泊的大队人马,却碰上了三十几个因为昨晚迷路跑到扈家庄地面的梁山泊残兵。 扈三娘抡起双刀,大喊一声,带头冲了上去。 那些败兵措手不及,被她砍翻了四五个,她手下的庄兵们一拥而上,将剩下的人杀死了一大半,其余的都活捉了。 扈三娘带着得胜的庄兵们押着十几个俘虏回到了扈家庄。 庄子里的男女老少们都出来围观。 他们见扈三娘骑在马上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不禁欢呼起来,都道梁山泊的贼寇也不过如此。 扈成觉得这十几个俘虏都是小喽啰,留着他们没有用,还得供给吃喝派人看守,于是下令庄客们将他们全都拉到外面枭首示众了。 扈三娘当时正在家中沐浴更衣,知道这事后想去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第四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就听得祝家庄的方向传来一阵阵的锣鼓声和喊杀声。 扈三娘亲自爬到屋顶上瞭望,看见了祝家庄那个最高的敌楼上的那一碗号灯在不停地晃动,显然是在调动庄兵们防守庄子。 她又仔细聆听了祝家庄传来的锣鼓声。 按照她和祝龙的约定,那锣鼓声是在呼唤扈家庄出兵支援,扰乱敌军的后方。 扈三娘跟扈成商量之后,决定只带三十余骑马军,五十名步军去救援祝家庄,其余的都留下来守卫扈家庄。 这是因为扈家庄比不得祝家庄,若是跟去的人多了,庄子里就没有机动兵力了。 扈太公得知消息后,从病床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拉住女儿的手泣不成声。 扈三娘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看着她,绝不能有丝毫的怯懦。 她把爹爹扶到椅子上坐下,屈膝弯腰给他磕了三个头,道。 “爹爹,三娘不会忘了您从小的养育之恩。 待我杀退贼寇,再回来给你老人家尽孝。 ”说罢她站起身来,出门跨上她的青鬃马,领着早已集结好的庄兵们向祝家庄的方向驰去。 再说梁山泊这边。 头一天因为不知虚实,他们贸然开始攻打祝家庄,结果连庄门都没有摸到,还失陷了杨林黄信两名头领,损失了两百余名士兵,包括被杀死杀伤和被俘的人。 这一次领兵的是梁山坐第二把交椅的宋江,绰号及时雨。 他带来了二十几个头领和五六千能征惯战的精兵,没想到刚一开战就吃了一个大亏。 宋江让杨雄石秀两人引他去见李家庄的庄主扑天雕李应。 李应虽与祝家庄不和,但是他不愿意出面见梁山泊这帮造反的人。 他通过自己的总管杜兴向宋江保证,李家庄绝不会出兵支援祝家庄,教他放心攻打,不必担心来自东边的威胁。 杜兴还提醒宋江等人,道西边的扈家庄与祝家庄有婚约,须谨慎提防西边。 于是宋江决定再次进兵祝家庄,这一次他亲自领邓飞,马麟,欧鹏,王英四个头领做先锋,其余的人分两路接应,戴宗秦明杨雄石秀和几个水军头领们一路,林冲花荣穆弘李逵一路。 宋江领兵来到了独龙岗前,见祝家庄庄门紧闭,严阵以待。 他传下号令,令跟在后面的第二路军马攻打前门,他带着四个头领和一千余兵去攻打后门。 到了后门一看,这里也是戒备森严,稍微靠近,就有庄兵从门楼上用弓箭往下射。 宋江使人上前叫骂,庄兵们并不理睬,只是偷空用箭射那些靠得太近的喽啰们。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宋江的兵都有些疲惫了。 这时身后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了扈家庄的旗号。 只见一员女将领着三十余骑马军和大约五十名步军闯过树林往宋江的队伍后面冲了过来。 宋江害怕队伍被她冲乱了,急忙令马麟邓飞两人带兵堵住庄门,他和欧鹏王英分出一半兵来,上前抵挡扈家庄的人马。 原来扈三娘带兵隐蔽在树林里,已经好些时候了。 据她观察,梁山泊的这帮人队伍整齐,号令一致。 可见他们的军纪甚严,不像是一般的草寇。 她让自己的兵马隐藏在树林里,直到宋江手下的兵露出了疲惫之色,她才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扈三娘骑着青鬃马冲在最前面,她身后紧跟着三十名骑着马拿着刀枪的庄客。 其余的庄兵们跑在后面。 这些三十骑马军都是她训练出来的精锐。 出发前扈成特别跟他们交待过,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好大小姐,哪怕是丢了自己的性命。 这时扈三娘离敌人已经不到一百步了。 宋江等人都看清了,冲在最前面的是一员英姿飒爽的女将。 只见她头戴紫金盔,脚踏飞凤靴,身披连环铠甲,腰缠五彩绣带,双手紧握住两把映雪日月刀,坐下是一匹雄壮的青鬃马。 宋江料想这女子必是和祝家庄有婚约的那个一丈青扈三娘。 他见自己手下的士兵们都看呆了,好像忘了要去厮杀,遂大喝一声,道:“谁人与我出马去战来将?”话音还没有落,矮脚虎王英就挺枪拍马出阵,拦住了扈三娘。 王英原来是清风山的草寇,极为好色。 他见了扈三娘的美貌,恨不得马上把她抓来当老婆,生怕被别人抢先得了。 跟王英一起上前的还有十几个小喽啰,都是他从清风山带下来的亲信。 王英对他们喊道:“你们且不要靠近,看我活捉这个俊婆娘!”扈三娘见敌将手持长枪对着她的坐骑直冲过来,遂举起右手的钢刀,‘唰’的一声往他头上斜劈过去。 王英被她刀上的寒光耀花了眼睛,吓得一缩脖子,那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盔滑了过去。 王英在马上摇晃着还没坐稳,扈三娘左手的钢刀又到了。 他双手举枪一架,‘当’的一声,钢刀劈在枪杆上。 王英只觉得两臂酸麻,差一点儿将手中的枪给扔了。 “妈呀!这婆娘,力气不小!”他料想自己不是对手,打算逃回本阵,却又害怕被其他的头领们笑话。 这时两人的马匹已经错开了距离。 王英转过头,再次打量近在咫尺的这员女将。 只见她面如桃花,齿白唇红,哪怕是发怒时也让人觉得眉目含春,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会要人命的女罗刹。 刚才两马相错之时,他还闻到了她身上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儿。 他暗道:“适才一定是我仓促出招,没有使出全力,被她占了便宜。 如此美貌的女子,不抢回来做压寨夫人,岂不是可惜!”想着想着,他的口水不禁流了下来,完全忘了自己的性命差一点丢在她手里。 扈三娘也在打量着这个人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对手。 他脸上的表情猥琐不堪,一对鼠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身子看。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仿佛要将她吞下去一般。 她气得大骂道:“淫贼,受死!”举起刀再次往他脖子上砍去。 王英赶紧举枪来架她的刀,却没有架住。 原来她的这一刀是虚的,王英正愣神时,只觉得手里一轻,他的长枪被她用刀给挑飞了。 两人穿着盔甲的身体‘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王英被撞得晕头转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人扯住,他的身体离开了马鞍,被这个女人提了起来。 他的鼻子里又一次闻到了那女人身上的香味儿。 他双手乱舞,想去抱住她的身体,却被她甩手一扔,‘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给我绑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几个扈家庄的庄客跳了下马来,将他按倒在地上用绳子捆绑。 王英的亲信们见了,一窝蜂涌上来,想要将他抢回去。 扈三娘大喝一声:“挡吾者死!”催马上前,挥动双刀向他们的人堆里砍去。 一时间人仰马翻,血花四溅。 那帮喽啰们这才明白,好看的罗刹也是罗刹。 他们只好撇下王英,抱头逃回了本阵。 宋江刚才眼看着王英不是扈三娘的对手,正要传令将他叫回来,却不料他已经被对方生擒。 另一位头领欧鹏不待宋江发话,舞动一杆铁枪,抢出阵去救王英。 扈三娘见了,拍马过来拦住了他,两人战作一团。 这欧鹏的武艺比王英可要强多了,一条铁枪使得神出鬼没。 扈三娘抖擞精神,双刀上下翻飞,直往他身上招呼。 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都着了兵器,幸亏被盔甲护住了,没有受重伤。 欧鹏的头盔上被扈三娘砍了一刀,歪戴在头上,十分狼狈。 他索性将头盔扔了,披头散发与扈三娘恶斗。 扈三娘肩膀上的一块甲片被欧鹏的铁枪挑开了,连带着衣服也被撕下来一块,露出了里面洁白的肌肤。 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挥舞双刀,继续与这个难缠的对手周旋。 宋江见欧鹏与扈三娘一时间难分胜负,就令马麟趁机带人去将王英抢回来。 扈三娘见了,撇下欧鹏,飞马过来挡住马麟厮杀。 马麟也是使双刀的,两人正是对手。 欧鹏心想,自己刚才在这个女子面前没有占到一点儿便宜,今后必被人耻笑。 于是他起了杀心,挥舞铁枪拍马冲上去,和马麟一起围攻扈三娘。 扈三娘知道这么下去自己必输无疑,可是她面临两个强敌的夹攻,想走却太晚了。 这时祝家庄的后门忽然大开,从里面冲出来三百多个庄兵,领头的正是祝家庄的大公子祝龙。 他原来在祝家庄前门指挥着庄兵们抵御梁山人马的进攻,庄客来报,道是扈家庄的扈三娘领兵前来支援,正在后门外与梁山泊的兵马苦战。 祝龙担心扈三娘的安危,遂吩咐祝虎祝彪守住前门,他和教师栾廷玉一起来到后面察看。 他见扈三娘果然正在与强敌苦战,心里一疼,即令打开庄门,带来庄兵们冲出来接应她。 栾廷玉原来定下来的计策是,尽量不与敌兵交战,等到傍晚时他们的锐气耗尽了,那时再冲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祝龙与扈三娘有了肌肤之亲,哪里能置她的生死于不顾?他来不及和栾廷玉商量就打开庄门冲了出去。 栾廷玉一见,只好也披挂整齐,带着另外三百多庄兵出来助战。 林教头,前世姻缘?祝家庄的生力军给扈三娘解了围,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一番恶战,她用尽了气力,现在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她叫手下人将活捉的王英押到祝家庄里去了,她自己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祝家庄的队伍里面,一边歇息,一边观看战况。 这时梁山那边也来了援军。 祝龙和栾廷玉与他们打得十分激烈,一点儿也不亚于她刚才经历的那一场恶战,扈三娘看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突然间,战况发生了变化。 栾廷玉大发神威,先是一飞锤将梁山泊的骁将欧鹏打下马去,趁着梁山人马慌乱之时,他又把另一个梁山泊头领秦明诱进陷马坑,将他活捉了。 宋江慌了,急令邓飞带兵上前去救秦明。 谁知邓飞刚追到半路上,就被绊马索绊倒,也被活捉了。 梁山泊的兵马大乱,宋江身边只剩下了马麟一个头领。 他知道今天的这一阵自己又输了,而且输得比第一阵还要惨得多。 他叫马麟去接应各处的散兵,准备往后撤。 扈三娘却看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她已经盯住梁山泊阵里的那个黑矮子很长时间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此人就是梁山上坐第二把交椅的宋江,绰号及时雨。 他还有一个外号,叫孝义黑三郎。 若是能将他活捉或者杀了,这场惨烈的大战马上就能结束!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 她悄悄地跳上自己那匹已经歇息了一阵的青鬃马,加鞭往宋江站的地方驰去。 她心里虽然一直有一种大难来临的预感,可是眼前的好机会她却无法放过。 要是她能凭一己之力结束这场争战,那就意味着,那个赵半仙说的全都是无稽之谈!她越想心里就越激动。 宋江只顾着收拢残兵败将,没有注意到飞马而来的扈三娘。 直到她距离宋兵不到五十步时,他才发觉。 “快!快,拦住她!”宋江对身边的二十多个亲兵大声喊道。 那些亲兵们急忙拿起长枪大刀,向前迎敌,有的还拉开了弓箭。 可是已经晚了,扈三娘的青鬃马已经跃入了敌群。 她抡起双刀,像砍瓜切菜一样,将宋江的亲兵们杀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 她举目一看,见宋江已经跳上一匹马往一条小路上跑去。 扈三娘熟悉这里的地形,知道那条路会通到一个树林里,正是她下手捉拿宋江的绝好去处。 于是她打马追了下去。 宋江听到后面的马蹄声,回头一看,见刚才那个女罗刹已经追近了,吓得魂不附体,大声叫道:“天亡我也!”这时突然从路边蹿过来一条黑大汉,挥舞着两把板斧,往路中间一堵,叫道:“兀那婆娘,休要伤了我大哥!”此人正是宋江的心腹,名叫李逵,绰号黑旋风。 扈三娘见李逵挡住了路,不愿与他纠缠,她手提缰绳两腿一夹,坐下的青鬃马长嘶一声,从李逵的头顶上跳了过去!青鬃马的马蹄踏在泥地上,溅起一阵灰土,恰好将李逵的眼睛给迷住了。 李逵气得大叫道:“这婆娘可恶!”等他擦了擦眼睛再仔细看时,宋江和扈三娘的两匹马都已经跑远了。 宋江骑马跑到一片树林跟前,发现没有路了。 再回头看时,那女将已经追近,离他不到五十步了。 她是一个少见的绝美女人,只是此刻的她柳眉倒竖,脸上带着一股子杀气。 她放开缰绳,用两腿控制着胯下的青鬃马,像腾云驾雾一般往他驰来。 她手里的双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宋江闭上眼睛,安慰自己道:“罢了,死在这么一个美人手里,总比被朝廷抓去五马分尸要强吧!”扈三娘眼看就要冲到宋江跟前了,忽然她心生警兆,双刀使出了师傅教她的绝技‘劈波斩浪’。 ‘当当’连着两声脆响,双刀的刀刃砸到了从旁边刺过来的一杆丈八蛇矛上。 扈三娘出了一身冷汗,定睛一看,只见敌人是一个身披磨银连环甲,头戴嵌宝狮子盔,骑着一匹高大的霜花骏马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这人手里端着蛇矛,显得异常冷静,好像刚才险些要了扈三娘的命的那一击跟他毫无关系似的。 他背后一字排开站着十几个梁山泊的士兵,他们也跟他一样,一声不吭。 不过他们越是安静,他们身上透出来的杀气就越重。 扈三娘觉得这是个可怕的敌人,他的武艺似乎比她师傅种寒玉还要高一些。 她不禁有些懊恼。 眼看就要生擒匪首宋江了,却遇上了这么一个家伙。 她握刀的手紧张得微微地发抖,现在她对自己能否逃脱性命都没有什么把握了。 宋江趁机躲到了这个人的身后,叫道:“林教头,快叫弟兄们一齐上,将这女子擒下!我们可以用她来交换被祝家庄抓去的头领。 ”原来林冲听到祝家庄后面喊声震天,他与花荣商议后,带兵赶来支援,却走岔了路。 他们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到这个树林里来了,正要返身回去,却撞见宋江被扈三娘追杀至此。 扈三娘心中暗恨:“想抓活的?我偏不让你得逞!”她舞动双刀抢先向他发起了进攻。 “当当当”,她连着砍出了十几刀,都被林冲用蛇矛架住了。 她用的是以命换命的打法,根本没有想到要防备对手的反攻。 林冲独自一人和她缠斗着,他手下的那些士兵还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扈三娘早已用尽了力气,两条手臂又痠又麻,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时林冲挥动长矛对准扈三娘的头部横扫过来,她用双刀一挡,却挡了个空。 长矛击打在扈三娘肩背部的甲胄上,‘啪’的一声响,她手里的双刀全被震飞了。 扈三娘的身子一歪,吐出一口血,从马上栽了下来。 林冲赶上来,伸手接住,抱在自己的怀里。 “把她绑了!”他把她放到地上,对周围的那些士兵们喝到。 宋江瞧见这一幕,激动得大叫道:“还是林冲兄弟厉害,真不愧为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啊!”扈三娘因受伤过重,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扈三娘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还是骑在自己的青鬃马上,行走在返回梁山泊大营的队伍里。 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骑马的梁山泊士兵抓住她的胳膊,防止她从马上栽下来。 士兵们捆绑她时,已将她的盔甲剥去,连带着把她的衣服也脱了,因此她现在是赤裸着上身坐在马上。 他们是用很粗的绳子来绑她的,绳子在她胸前绕了好几圈,将她两只饱满的奶子紧紧的勒住,很不舒服。 这么一个半裸的绝色女人,自然会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走在她身边的士兵们不时会转头看她一眼,扈三娘羞得脸红耳赤,低下了头。 就这么走了三四里路,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她听见了一个士兵在小声说话:“林教头来了。 ”林冲还是骑着那匹高大的霜花骏马,他身后跟着五个骑兵,他们替他抬着那杆的丈八蛇矛。 他来到她身边后,伸手了勒住了她的马,两匹马都停了下来,他们互相对视着。 林冲的脸上还是那么平静,扈三娘不得不承认,他有着一双善良的值得信任的眼睛。 她内心忽然有了一阵冲动,觉得他像是一位失散已久的亲人。 她的脸连带着脖子都红了起来,要不是她的双手还被绑着,她肯定会马上扑进这个男人的怀里去的。 林冲还是没有说话,他靠近了她一些。 扈三娘的心开始‘砰砰’直跳。 他从挂在自己马上的一个包裹里取出来一件宽大的袍子,给她披在身上,帮她遮住了赤裸的上半身。 “多谢林教头。 ”她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他刚才给她扣前面的扣子时,手指头无意地碰到了她充血的乳头,让她浑身一颤。 “你是种家的什么人?”林冲开口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奇怪的是,他的声音让她感到很亲切,也很熟悉。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林冲解释道:“你使的刀法跟种大帅的夫人的刀法很像。 ”“我……我不知道……我师傅姓种,也许她是种家的人吧。 ”扈三娘记得,师傅种寒玉说过,她父亲是朝廷官员,但是她并没有说出他的姓名。 “宋江哥哥他一心忠于朝廷,我们不是一般的打家劫舍的强盗。 ”林冲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就带着他的几个兵打马往前面赶去了。 扈三娘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些失落。 她身上的袍子发出一股强烈的男人的气息,她想把袍子再裹紧一点儿,可是因为两手被绑着,无法做到。 她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和好几个男人发生了亲密的关系:温文儒雅的张叔夜,宽厚稳重的祝龙,当然,还有她的末婚夫祝彪。 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个不善言辞的林教头却是最能吸引她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命中注定要和他在一起,他仿佛是自己已经等待了几辈子的男人。【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梁山女侠传(10) 2020年12月6日第10回:孙立献计坑师兄,宋江施恩嫁义妹奸情败露时话说孙立和顾大嫂同乘一匹马出了东平府,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没有看见官军追出来,孙立松了一口气。 他收了弓箭,继续策马前行。 此时顾大嫂仍是一丝不挂,正坐在马上左右扭捏着。 孙立见了,忍不住调笑她道:“怎么啦,母大虫也有害羞的时候?刚才出城时瞧见你身体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七八百吧?”顾大嫂满脸通红,低下头不吭声。 途中经过一栋农户的房屋时,孙立下了马,走上前去敲开了门,出来一个老妇人。 孙立用手指了指骑在马上的顾大嫂,问老妇人讨取遮羞的衣服和吃食。 他身上并没有带得分文,只得将妻子乐梦云送给他的一枚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了那个老妇人。 老妇人见他满身血迹,还有顾大嫂的模样,吓得两腿不停地发抖。 她估计这对男女不是守法的良民。 莫非他们是一对奸夫淫妇,杀了人在逃?她急忙摇手,不敢去接他递上来的玉佩。 她回头走进屋里,找出来几件破旧的衣服和十几个蒸好的馒头,把馒头用一块布包了,和衣服一起拿出来递给了门外等着的孙立。 孙立知道她害怕,没有再多话,接过东西后就走了。 老妇人急忙关了门,插上了门闩。 孙立牵马走下官道,来到一个有溪水的树林边。 他先下了马,又把顾大嫂从马上抱了下来,叫她去溪水边清洗身子。 他自己也走入溪水中,将衣服上的血迹洗了洗。 那马就在溪边吃草。 顾大嫂浑身上下有不少伤口,被冷水浸了以后痛得她呲牙咧嘴地直叫唤,孙立见了,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 顾大嫂赤裸着身子,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 这下子竟让孙立的鸡巴立时硬了起来,若不是还要赶路,他真想将她按到在草丛里再狠狠地肏她一通。 顾大嫂洗好身子以后,接过孙立递上来的衣服穿好了,两人坐在溪水边的一块石头上吃馒头。 顾大嫂一边吃,一边伸手拿过孙立刚才准备送给老妇人的那枚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们各吃了两个馒头,顾大嫂待要再吃时,孙立却把剩下的馒头都拿去喂了那匹马。 他对顾大嫂道:“我们饿一点不打紧,这马不能亏待了它。 若是官兵追来,说不定还要靠它来保命呢!”顾大嫂撇了一下嘴,道:“你的那一箭贴着知府的头皮射过去,他肯定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派兵追出来?”孙立笑了,答道:“我为了救你,在大牢里少说也杀死了十几个狱卒。 出城时我浑身乏力,射箭哪里还有什么准头?城门口那一箭我并不是为了吓唬他,我是瞄准他的心窝射的!”顾大嫂听了,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啊?!”他们两人没有再多耽搁,都上了马。 这一次顾大嫂坐在孙立的身后,用两条胳膊搂住了他的腰,将一对大奶子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孙立策马上了官道,加鞭往前驰去。 又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在一间客栈的外面的墙上看见了孙新留下的记号。 孙立和顾大嫂下了马,正要进客栈,看见孙新提着水桶从一间客房里面走了出来。 他见了孙立和顾大嫂像是吃了一惊,水桶掉在了地上,叫道:“哥,秀英,你们来啦?”孙立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此,其他的人呢?”这时顾大嫂早已扑过去,和自己的丈夫抱在了一起。 孙新在哥哥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答道:“陷害解珍解宝的毛太公家离此不远,往这条岔路走个大约五里地就到了。 他们兄弟俩说服了邹渊邹润,带着人一起去找毛太公报仇去了。 留下我和嫂嫂在此等候你们。 ”孙立气得直跺脚,道:“二郎!你怎么不阻止他们?登州的官军随时都有可能追出来,怎可因小失大?”孙新道:“大哥,我也是这么劝的,可是他们都不听。 再说,此处离梁山泊还有两百里,这么多人一路上确实需要盘缠。 打劫了毛太公家,怎么也都够用了。 ”这时顾大嫂插进来道:“与其在此等候,不如我们都去那里帮他们一把,免得他们人少吃了亏。 ”孙立想了一下,道:“这样也好。 弟妹你身上有伤,就和你嫂子留在此处,我和二郎去去就回。 ”刚才他看见顾大嫂和孙新抱在一起亲热,心里生出了一丝醋意。 孙新也赞同这么办,他给顾大嫂指了指刚才那间客房,道:“嫂子就在那间房里面歇息。 ”说罢就他和孙立一起上马去了。 顾大嫂一个人来到客房外面,用手推了推门。 门是虚掩着的。 她刚迈进去,就听见乐梦云在床上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二郎,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扔下我一个人怪吓人的……我……”当她抬头看见进来的是顾大嫂而不是孙新时,剩下的话就被噎回去了。 顾大嫂仔细一打量,发现乐梦云躺在被窝里,她身上好像没穿衣服,脸上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再回想到刚才孙新见到她和孙立时的惊慌神情,她心里一下子就全明白了:这两人之间有奸情。 她没有发怒,只觉得有些好笑:我跟大哥偷情,心里正别扭着呢,却不料孙新搞上了嫂子!这不是报应吗?她走到床边,猛地掀开了乐梦云盖着的被子,看见了她白花花的肉体。 乐梦云惊叫一声,想用手捂住自己的羞处,却顾此失彼。 她对乐梦云道:“大嫂,我太累了,先在你床上睡一觉歇歇。 ”大嫂叫道:“不……不……不可!”顾大嫂笑道:“大嫂,你我亲如姐妹,有何不可?”说罢她就抱住乐梦云赤裸的身子,两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乐梦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里能挡得住她这个母大虫?“秀英……你……我……不要……”她一边扭动身子在顾大嫂的怀里挣扎,一边结结巴巴地哀求道。 顾大嫂的手早已伸进了她的胯下,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 她把手抽出来,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道:“却又作怪!大嫂,你这里怎么会有男人的东西的味道?”乐梦云不敢用眼睛看她,低声道:“秀英妹妹啊,求求你,别……别再取笑嫂子了。 我对不起妹妹,我知错了……”顾大嫂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骑到乐梦云的身上,道:“嫂子,不要怕。 我们既是姐妹,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过,你须先对我从实招来,不可有丝毫的隐瞒。 你是怎地勾搭上我老公的?”乐梦云无奈,只好一五一十地将她与孙新的奸情都告诉了顾大嫂。 事情还要从顾大嫂拿刀威逼孙立去劫牢那会儿说起。 乐梦云当时被吓得昏倒在孙新的怀里,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另一间屋里的床上,孙新手里端着一碗茶水站在床前,正焦虑地看着她。 她想起了刚才的事,一把抓住孙新的手腕问道:“二郎,你哥和弟妹她,他们怎么样啦?”孙新没有提防,被她拉得坐到床上,那碗茶水全部泼到了他嫂子的胸脯上。 他一边回答她的问话,“他……他们关了房门在谈,应……应该没事吧……”,一边用自己的衣袖帮她擦拭胸脯。 他的手碰到了她的一只奶子,下意识地一把握住它,舍不得放开了。 “啊!”乐梦云惊叫一声,她的脸马上红了起来。 孙新急忙缩手,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可是她却扯住了他的一只袖子,叫道:“二郎,你……你别走……我……我害怕……”孙新只好在床头上坐了下来,伸出手扶住嫂子微微发抖的肩膀。 乐梦云的衣服被茶水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孙新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跟他嫂子在一起,透过湿衣服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的乳头。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香味儿更是直冲他的鼻孔。 他赶紧把视线从她的胸部移开,抬起头来,却碰上了她满含羞意的眼光,不禁呆住了。 他心底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两臂一合,将乐梦云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平日里孙新对嫂子极为尊重,从来没有对她生过一丝邪念。 也许是这些天一直和顾大嫂商量劫狱杀人的事情,他预感到自己人生即将发生大的改变,做事有了一种豁出去的痛快感觉。 此时此刻,嫂子丰满洁白的肉体,让他兴奋得不能自已。 乐梦云也和孙新差不多。 因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对小叔的身体并不陌生,但是从来没有过出格的想法。 今天因为受到了惊吓,她有一种大难来临的感觉,内心特别渴望一种安全感。 孙新的拥抱让她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她动心了。 他们就这么抱在一起,彼此能听见对方‘咚咚咚’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孙新听见了乐梦云轻柔的声音:“二郎,你先松开手。 去给我找一件干净衣服来,把我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 ”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此后的几天里,他们都刻意地避开对方。 可是淫乱的意识早已钻进了他们的心中,牢牢的占据了那个地方。 等到劫牢成功后,孙立叫孙新先出城去接嫂子,这就给了他们一个绝好的机会。 两人一见面,马上扑进对方怀里,如同干柴碰上烈火,熊熊地燃烧起来。 后来解珍解宝等人去找毛太公报仇,孙新和乐梦云单独留在客栈里,他们忍不住诱惑,再次坠入了淫乱的深渊。 “秀英,这事我……我对不起你和大哥,我……我该怎么办啊……呜呜……”顾大嫂虽然说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乐梦云心里还是羞愧难当。 她抱住弟妹呜呜地哭了起来。 “嫂子,这事你不要跟大哥说。 即使被他发现了,那也没什么。 他们是亲兄弟,又不是外人。 ”顾大嫂一边在乐梦云雪白的胸脯上舔允着,一边回答道。 “那……那好吧。 哎呀,别……别舔那里……啊!”险恶的人心孙立孙新和解珍解宝他们终于回来了。 他们不但杀了毛太公一家,还抢来了不少细软财物,装载了两辆马车。 解珍解宝全身都换上了新衣服。 他们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一时间束手束脚,样子有些可笑。 在客栈歇了一晚之后,孙立不敢多耽搁,大清早就招呼大家驱车启程。 顾大嫂因伤势末愈,她和乐梦云同乘一辆马车,其余的三辆马车里装的都是财物和行李。 一行人扮作客商,往通往梁山泊的路上去了。 邹渊邹润和那些喽啰们扛着刀枪棍棒,像是押运的保镖,一路上也没有人来盘问他们。 他们就这么早起晚歇地走了五天,终于进入了梁山泊的地界。 顾大嫂见孙立好像心事挺重,就私下里问他,究竟为何事发愁。 孙立道:“据邹渊说,他的那几个相识只是梁山上的一般头领。 梁山泊近来极其兴旺,成了各路英雄豪杰们争相投奔的地方。 我等这么一大帮人去投他,若是没有得力的人引荐,即使被他收留,以后恐怕也很难出头啊。 ”顾大嫂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大哥,放着你一身的本事,怕他作甚?官军迟早还要来收剿他们的,那时就是该轮到你露脸了。 ”孙立道:“但愿如此。 ”他们走着走着,看见前面大路上有一个大酒肆。 解珍解宝叫道:“我等走了这许多路,早就饿得心慌气虚了,且停下车,进去买些酒肉馒头来充饥。 ”邹渊到底是个落草为寇之人,有些见识。 他仔细打量了这个酒肆一番,道:“且慢。 这等一个大酒肆,就开在梁山泊旁边,恐怕不是做正经生意的。 我等进去后须要小心,吃东西不可太快,别让蒙汗药给麻翻了。 ”孙立道:“说的是,大家都小心些。 ”一行人进了酒肆之后,一个身材结实的酒保迎上前来,问道:“客官哪里来?要用甚么酒饭?我这里有刚杀的上好鲜牛肉。 ”邹渊看着那人,叫道:“石家兄弟,你不认识我了?”原来这酒保就是邹渊的相识之一,他姓石名勇,不久前才上的梁山。 山上晁宋二位头领在这周围开了好几家酒肆,专门给山寨里传送消息,接应外出办事的头领们。 石勇是这个酒肆的头儿。 除了石勇,邹渊在梁山上还有另外两个相识,一个叫杨林,另一个叫邓飞。 石勇大叫道:“啊呀,原来是邹兄!你不是在登云山勾当么?怎地来到这里啦?”他急忙招呼其他伙计们,将这一帮人请进一间大屋子里坐下,安排酒食解渴充饥。 邹渊向石勇介绍了孙立孙新解珍解宝邹润乐和顾大嫂。 石勇道:“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幸得相见。 ”大家都坐下后,邹渊开门见山地对石勇道:“我等刚刚劫了登州城的大牢,犯下了杀头的大罪。 这次是来你梁山泊入伙的。 望兄弟你能够引荐我等给晁头领和宋头领,盼勿推辞。 ”石勇拍着胸脯道:“这个包在兄弟身上。 我梁山泊招纳四方豪杰,晁宋二头领极为仗义,凡是来投奔的都会接纳,请邹兄放心。 ”停了一下,他接着道:“好叫各位得知,最近一段时间山寨正出兵去跟独龙岗上的祝家庄打生死,前两阵受了一些小挫。 不过各位请放心,我山寨人才济济,更兼有军师吴学究出谋划策,要不了不多久定能反败为胜的。 各位只需暂时住在我这酒店里,吃喝由我这里供给。 只等山寨的兵马凯旋,我就带你们上山,将各位引荐给晁宋二位头领。 ”邹渊问道:“杨林,邓飞两位兄弟可好?”石勇答道:“他们两个都跟着宋江哥哥去打祝家庄了,据报遭了埋伏,失手被擒。 不过请放心,军师吴学究马上就要带第二拨人马下山去帮宋头领了。 ”接下来石勇大概地介绍了祝家庄的战况。 他道:“祝家庄地势险要,道路难以辨认,又修筑了寨栅,挖了陷坑。 宋头领前两次进军吃了亏,失陷了好几个弟兄。 不过山寨里的人马已经学乖了,不会再轻易上当。 祝家庄若是还想占便宜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军师吴学究担心敌人采用拖延的战术,耗光我方的粮草。 因此他这就要带兵下山去支援宋头领,争取尽快拿下祝家庄。 ”邹渊问起祝家庄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石勇答道:“祝家庄人丁兴旺,能聚集起五千步军,两千马军。 庄主的三个儿子都十分了得。 最厉害的是一个从外面请来的教师,名叫栾廷玉。 他当过军官,不仅武艺高强,还熟悉各种战法。 ”正说着,有伙计来报,道是吴学究军师带来的第二拨人马已经从水路乘船到了,要石勇去接。 石勇向邹渊等人告罪,正要起身离去,却被孙立叫住了。 他道:“石兄且慢。 我有一条计策,包你在三五日之内拿下祝家庄。 请你即刻去请吴军师前来商议。 ”他说完这话,不但是石勇和酒肆里的伙计,就连孙新和邹渊他们也全都被惊呆了。 只有顾大嫂在孙立的脸上看到了他特有的冷酷和自信。 她记得,孙立第一次暴打她,将她扒光衣裙按倒在地上强奸时,他的眼睛里就透出过同样的表情。 可以说,正是他的这种漠视一切的冷酷和自信,俘获了她的心。 祝家庄连胜了梁山泊两场,庄主祝朝奉在独龙岗上大摆宴席庆贺。 可是整个庄子里却没有多少喜庆的气氛。 这是因为梁山泊的人马并没有撤走,他们随时都可能发起再一次的进攻。 祝家三兄弟的情绪都很低落,主要是因为扈三娘的被擒。 这对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他们恨不得马上杀出庄去,跟梁山泊决一死战。 可是,他们的师傅栾廷玉说了,现在去跟梁山泊硬拼,说不定会中了他们的奸计。 只有避战才是上策。 梁山泊这么多兵马远离山寨,肯定粮草不够,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收兵。 那时他们才能够乘胜追击,大获全胜。 如今已经有六名梁山泊的头领被祝家庄擒获了。 祝彪想把他们全部都凌迟处死,出一口恶气,是大哥阻止了他。 大哥道:留下这几个人,以后说不定能用他们将扈三娘给赎回来。 祝彪不缺女人。 扈三娘是他爹为他定下的妻子,他原来对她并不是很喜欢。 她长得虽然很美,但是已经被别的男人睡过了,他心里十分嫉恨这个。 再加上她的性子野,不好降伏。 她第一次比武时就毫不留情地打败了他,让他在两个哥哥面前丢了脸。 可是自从她被擒以后,祝彪发现自己为了她整天茶饭无心,几乎每晚都要梦见她。 梦境中的扈三娘是那么完美,跟下凡的仙女一样,她的一颦一笑都会让他发狂,还让他自惭形秽。 可惜的是,每次梦境结束时,她总是被那些该死的梁山泊贼寇们剥光了衣裙轮番奸淫,受尽了凌辱。 她嘴里发出的那些无奈却又掩饰不住兴奋的呻吟声,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不,她是我的!”祝彪会在梦中大叫。 他发誓要把扈三娘抢回来。 不是抢她回来做老婆。 恰恰相反,他要把她绑起来,像那些贼寇一样,尽情地鞭打她奸淫她侮辱她。 等他玩够了以后,再让她去当一名下贱的奴婢,专门替他伺候客人。 或者干脆把她卖到青楼里去。 祝彪哪里会料到,大哥祝龙的心里也装着他的末婚妻扈三娘。 自从和扈三娘在敌楼上有了那次难忘的交媾之后,其他的女人在祝龙眼里好像都变成了俗脂庸粉,他甚至没有再碰过自己的妻子。 除了爱她爱得发疯,祝龙心里也很愧疚。 扈三娘是为了给祝家庄解围才被梁山泊的人掳去的。 她被擒以后,扈家庄就没有再出兵支援过祝家庄,也没有派人来和他们商议过有关防务的事情。 他不敢想象,扈三娘在那些贼人手里会遭受怎样的奸淫和污辱。 他在心里谋划着,怎么才能将她从敌人的手里悄悄地赎出来。 这件事必须做得密不透风,他不能去跟自己父亲和两个弟弟商量。 因为他内心的打算是:将扈三娘赎出来后,他就带上她一起私奔,到一个谁也找不到他们的地方,和她一起度过下半生。 为了她,他不惜抛弃自己的妻子和儿女们!铁棒栾廷玉祝家庄的教师栾廷玉的日子也过得不轻松。 这些天来,他为了对抗梁山泊的进攻,可以说是呕心沥血,费尽了心思。 十多年前他在大宋的边军中服役,当一名小军官。 后来因他的顶头上司杀良冒功,事发后将罪过转嫁到了他的头上,他不得不离开了边军。 他到东平府来是因为东平府的知府是他小时候的朋友。 因为没有接到朝廷的命令,知府不敢擅自调官兵来援助祝家庄。 但是知府私下里许下诺言,只要栾廷玉能够帮助祝家庄打退这次梁山泊的进攻,他就会向朝廷上书,请求表彰栾廷玉的保境安民之功,并举荐他担任东平府的团练使之职。 庄主祝朝奉知道自己的三个儿子中只有老大祝龙稳重一些,有些谋略。 老二祝虎和老三祝彪都不怎么靠得住。 而栾廷玉却比他们三个都要强多了。 因此他把守卫祝家庄的大权全部托付给了这个外来的人。 这天栾廷玉正骑着马在庄子里巡视,有庄兵来报,道祝家庄后门来了一标人马,打着官军的旗号。 其中一人说他是栾师傅的师弟,姓孙。 他路过独龙岗,特来拜访栾师兄。 栾廷玉赶到祝家庄的后门,祝龙已经等在那里了。 师傅没到,他不敢擅自打开庄门,害怕中了梁山泊的奸计。 栾廷玉从门楼上往下一看,只见一个军官打扮的人骑马立在那里,他身后还有三辆马车,由三十来个的军汉护卫着。 那军官三十多岁,脸色蜡黄,正是他的师弟孙立。 当年他们两个都是边军里的小军官,他们的师傅则是一名游击将军。 后来栾廷玉就离开边军了,这是两人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 一辆车子里坐的是乐大娘子和顾大嫂,另外两辆车上装的是行李。 孙新邹渊邹润解珍解宝乐和都混在那些军汉的队伍里面。 栾廷玉吩咐庄客们打开庄门,放孙立一行人进来。 孙立上前给栾廷玉作揖问候,道:“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栾廷玉答道:“多谢贤弟惦记。 我一年前来此庄上担任教师,收了庄主的几个公子为徒。 ”他将祝龙介绍给孙立,又将孙立一行人都请到祝家庄的议事厅叙话。 祝太公得知后,带着祝虎祝彪两个儿子也来了。 栾廷玉给他们一一引见。 孙立又将乐大娘子从车子里扶出来,拜见了师兄和庄主。 大家都坐下后,栾廷玉开口问道:“听说贤弟在登州任兵马提辖,为何今天携家带口地来到这独龙岗?”孙立答道:“小弟蒙朝廷恩典,在登州任兵马提辖。 这两年来参与多次剿匪,立下了些许薄功,有了一些名气。 如今济州匪患甚多,总兵发来了调令,要小弟去济州任职,肃清那里的匪患。 今天路过独龙岗,听闻师兄在此,特来看望。 我等刚才在庄子的前门,远远地看见附近集结了不少的兵马。 小弟不想惹事,故绕道到后庄来了。 ”栾廷玉听了,哈哈大笑,道:“贤弟来得巧了,正好可以助哥哥一臂之力。 庄子前面的兵马乃是梁山泊的贼寇,领兵的是他们山寨上的二头领,朝廷通缉的重犯宋江。 他们前来此地骚扰,已经被我们击退了两次,捕获了六名头领。 贤弟此来,何不与我一起破敌,擒了宋江,必是大功一件。 那时我等去官府为贤弟请功,朝廷定会给贤弟加官进爵的!”孙立听了,道:“既如此,小弟就暂时留在此处,助师兄破贼。 这帮梁山泊的贼寇,竟然如此大胆!不过,他们离了山寨水泊,就失去了许多依仗。 你我和祝家的兄弟们同心协力,管教他有来无回!”栾廷玉转头对祝朝奉和祝氏兄弟道:“我这个师弟,和我学得一模一样的本事,当年我们在师傅面前比武时就不分胜负。 如今他旅途劳累,可先用些酒饭,暂歇一晚。 明天我等都去校场上,让他演示武艺给你们看看。 他的铁枪和钢鞭,当年在边军中是赫赫有名的。 ”祝朝奉听了大喜,道:“我祝家庄得贵人相助,真乃天意也。 待破了贼寇,不论孙壮士选择在何处安家,老夫都要奉送一座宅院。 ”孙立谢了祝太公。 祝太公当即吩咐庄客们在议事厅里摆上酒肉宴席,款待孙立一行人。 乐大娘子吃了些饭菜,没有喝酒,称道身体疲乏。 祝庄主急忙叫来一个管事的妇人,带着几个丫鬟为她安排歇息之处。 孙立继续陪着祝家父子和栾廷玉在议事厅里喝酒,除了闲谈,还商议着对付梁山泊贼寇的大事。 不知不觉已到了午后时分。 孙立带来的那些仆人和军汉们都被安排在旁边的另一间屋子里用饭歇息。 栾廷玉忽然想起,今天他在孙立的仆人当中见到一个人,让他心中一动。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后来他把孙立请到议事厅,并把他介绍给了祝太公父子,陪他们喝酒闲谈,并商议军情大事。 这期间他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一直留在这个人的身上。 于是他借口净手,起身离开了宴席。 他出了议事厅,来到孙立的随从门用饭歇息的那间屋子,透过开着的门往里扫了一眼,没有见到那个人的踪影。 他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应该回到议事厅去,继续商议大事要紧。 可是他的两条腿却好像不听指挥,一直在议事厅的附近转悠。 突然,他和一个人匆匆走过的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刚从旁边的一个牲口棚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马鞍。 栾廷玉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来人,结果两人面对面地撞上了。 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地上,那人手里拿的马鞍也掉了。 “你……”栾廷玉正要发怒,定睛一看,那人正是他要找的人!这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皮肤黝黑的妇人。 不过,她穿的却是一身男仆的衣服。 她长得极为健壮,因为她的衣服太小,又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绷在她身上,他能看见她粗壮的胳膊和腿,还有结实的屁股。 栾廷玉走上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问道:“你是何人?”“我是孙提辖的家仆。 ”她回答道,脸上露出了害羞表情,跟她的外貌极不相称。 栾廷玉道:“我是孙提辖的师兄,也是祝家庄三位公子的师傅。 这里是我说了算!我去跟孙提辖把你要来,你可愿意?”她没有回答,只是红了脸低着头。 栾廷玉大喜,他蹲下身子,抱住这妇人的腰将她扛到肩膀上,大步走进了牲口棚。 这妇人就是顾大嫂。 其实她是按照孙立的吩咐,特意在这里等着栾廷玉的。 孙立来的前一天夜里,私下里对她道:“我师兄栾廷玉武艺高强,本事一点儿也不比我差。 更有一点,他极为细心,不好对付。 我的那一套从登州调来济州剿匪的瞎话最多只能哄骗他一时,时间长了难免露出破绽,被他觉察。 我们要干大事,机会只在这一两天内。 ”这是他心里一直担心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跟军师吴学究提过。 顾大嫂问他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莫非叫我去把他给宰了?”“那倒不是。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奸笑一声,道:“栾廷玉有一个秘密,知道的人极少。 他比我大了三岁。 我们一起在边军时,从来没有见到他对哪个女人动过心。 甚至有传言,说他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后来我才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不喜欢年轻的小姑娘,他喜欢的是身体粗壮的妇人!”顾大嫂好像猜到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神色,问道:“你……你不是想……想让我去勾引你师兄吧?”这时孙立已经将她搂抱在怀里,两手不停地揉捏着她的奶子。 她羞得满脸通红,用力推了他一下,想把他推开,却推不动。 孙立口里喘着粗气,一手搂住顾大嫂的腰,一手扯住她的裤腰带用力往下一拉,她结实的屁股就全部裸露了出来。 “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好。 我们这一大帮子人上梁山,需要一个大大的功劳,不然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只要你能把他迷住一天半天的功夫,我的里应外合之计就能成功。 ”他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从后面捅进了她的肉穴里,使劲地肏她。 顾大嫂半推半就地扭动着身子,没有吱声。 孙立接着道:“你不是说,喜欢我的粗铁棒吗?我师兄在江湖上的绰号是‘铁棒栾廷玉’,你就不想见识一下吗?”这时的顾大嫂已经被他肏得浑身酥软,除了低沉的呻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说栾廷玉扛着顾大嫂进了牲口棚后,将她扔到一个草料堆上,随后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扑了上去。 顾大嫂出于本能爬起来想要逃走,这更让他兴奋得一柱擎天。 他一把抓住她又把她扔回到了草堆上,随后压在她身上,三两下就将她浑身剥光,露出了一身结实的黑肉。 栾廷玉大叫一声“我的亲奶奶!”,张嘴开始在她脸上胸脯上乱咬乱舔。 顾大嫂红着脸东躲西闪,她虽然武艺好力气大,可是比起栾廷玉来还是差了不少。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不光嘴被他亲了,脖颈,奶子,腋窝等地方也都被他舔过啃过了,连她的屁股沟和脚丫子都没有放过。 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把身子底下的草料都弄湿了。 栾廷玉掰开她的两条粗腿,将直挺挺硬邦邦的鸡巴戳进了她早已淫水泛滥的肉穴里。 牲口棚里响起了一阵‘呱唧呱唧’的声音。 顾大嫂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只是咬紧牙,由着他在她身上折腾。 到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开始乱叫起来。 “啊!我好快活啊!”“亲哥哥,亲老公,我快被你肏死啦!”她心里想的却是:“栾廷玉,你果然有好一条铁棒啊!”大破祝家庄第二天,孙立一行人用过庄客送来的早饭,祝氏三兄弟就来请孙师叔去校场演示武艺,并继续商议对付梁山泊的大计。 就在这时,庄客来报,道:“一伙梁山泊贼寇在庄门前搦战,大约有两千余人。 ”孙立笑道:“来得正好。 我看不用去校场了,今天就拿这帮贼人练手,让三位公子开开眼,如何?”祝龙见他口气这么大,也想看看他的本事到底如何,就道:“甚好。 孙师叔多加小心。 ”祝虎祝彪早已等不及了,一行人骑上马,拿着兵器来到了庄门前。 孙立只带了他原来手下的那十个军汉,孙新和邹渊他们都没有跟去。 邹渊邹润解珍解宝他们昨天由几个庄客陪着在庄子里转悠,已经记住了庄主祝朝奉的住处和出入的通道。 乐和凭着他的机智,找到了关押梁山泊头领的那栋房屋,并给他们通了消息。 今天除了顾大嫂和另外两个人负责保护乐大娘子,其他的人早已准备就绪,只等孙立发出动手的信号。 孙立和祝氏兄弟来到庄子的前门,登上了门楼。 他们看见外面确实聚集了两千人的梁山泊兵马。 他们大多数人都站在弓箭射程以外,只有一个头领带着一百余人来到近处大声叫骂。 这时栾廷玉也赶到了,和他们一起观察敌情。 栾廷玉昨天肏了顾大嫂后,提起裤子匆匆地回到宴席上去了。 他本想跟孙立说,将他家那名身材粗壮的女佣要过来,可是他偏偏忘了问顾大嫂的姓名,再加上祝家的人一直都在场,他没好意思说起这件事。 宴会之后,天已经黑了。 他回到住处后,心事重重,一直想着那个女佣,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他爬起来又一次来到那个牲口棚旁边。 顾大嫂好像和他心有灵犀,恰好也来到那里。 栾廷玉大喜,叫声“我的乖乖”,抱起她就进了牲口棚。 两人在里面脱光了衣裤,抱在一起重温了白天的那种销魂的滋味儿。 这次他总算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叫‘顾秀英’。 今天早上他听说梁山泊来人搦战,孙立和祝氏兄弟都去庄子的前门去了。 他害怕他们没有准备就冒然出战,中了梁山泊的奸计,急匆匆地也来到前门观看敌情。 孙立指着靠得最近的这一伙敌兵对栾廷玉道:“师兄,你看。 眼前这伙贼人胆子太大,跟后面接应的大队人马距离太远。 我手下这十个军汉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我若是带着他们突然冲到跟前,定能斩杀不少贼寇。 后面接应的贼人怕伤了自己人,肯定不敢放箭。 那时我早已带人安全撤回来了。 ”栾廷玉见他说得有理,祝氏兄弟们的兴致又很高,不好拒绝他。 他知道孙立想在祝家人面前露一手,自己等一会儿还要向他讨要顾秀英,便道:“贤弟,你冲进敌群里后不可恋战,不论胜负,都得马上回来。 我这边自会派人接应的。 ”孙立道:“多谢师兄!”他回头招呼手下的那十个士兵做好准备,只等庄门一开,就立刻向敌人进攻。 栾廷玉向守卫大门的庄兵们挥动了一面小旗,命令他们打开庄门。 二十几个强壮的庄兵一齐用力,摇动木轱辘将沉重的庄门吊了上去。 孙立一马当先,挥舞着钢鞭带领手下的十个军汉冲了出去,直扑对面的那一百余敌寇。 梁山泊的人见庄子里冲出来的只不过十余骑,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两军之间的距离本来就短,转眼之间孙立就带人冲到了跟前。 那个头领急令喽罗们迎敌,孙立的战马早已跃入了敌群。 他挥动钢鞭一顿狠砸,撂倒了十来个喽啰。 他手下的那十个士兵也不弱,枪挑棍劈,也杀伤了十几个敌人。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那个头领见了大怒,急令手下人散开,将孙立等人围在中央。 他自己挺着一杆朴刀,纵马迎了上去。 孙立见了,收了钢鞭,取下铁枪,也向他迎来。 两人打了数个回合,孙立用铁枪一搅,那个头领的朴刀脱手飞了出去。 他勒马回身想跑,被孙立纵马追上,将他从马上拖了下来。 孙立将他打晕了,放在马上,随后一声呼哨,带领十个手下突围而出。 梁山泊的喽啰们害怕伤了自己的头领,都不敢过分逼近,眼睁睁地看着孙立他们飞驰而去。 这一战是军师吴学究和孙立事先设计好了的。 为了更好地迷惑祝家庄的人,吴学究并没有将计策告知这些小喽啰们,只有那头领一个人知道其中的底细。 孙立他们几乎是真刀真枪地和梁山泊的人打了一仗。 祝氏三兄弟在门楼上看呆了,对孙立的武艺佩服得五体投地。 栾廷玉也很高兴,师弟这么干等于是给他长了脸。 孙立回来后将那个被俘的头领扔到地上,马上有庄客过来把他用绳子绑起来带走了。 祝龙端着一杯酒迎向孙立,道:“师叔神勇!我祝家庄有栾师傅和孙师叔在,何惧梁山泊草寇!”孙立谢了祝龙,接过酒来一饮而尽。 祝彪激动地说道:“这个被擒的贼寇头领名叫石秀,正是前些天烧了我祝家庄客栈的人之一。 我曾与他交过手,他的武艺好生了得。 没想到今日他数合之内就被孙师叔活捉!”这时庄客来报,道:“刚才那伙贼寇撤了回去,现在又换了另外一伙贼寇,也是一百余人。 他们正在外面叫骂。 ”栾廷玉听了,急忙和孙立祝家兄弟再次登上门楼察看。 果然,梁山泊换了一批生力军,领头的是一个使丈八蛇矛骑霜花马的人。 祝彪听了对方的叫骂,大怒。 原来阵前的几个梁山泊小喽啰们正在高叫:“祝彪你这个龟孙子听着,快下来决一死战。 不然,爷爷们就打道回山,跟一丈青洞房花烛去了!”“祝彪你这个没胆色的泼皮,还缩在那里干什么?难道你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吗?”“幸亏一丈青她被我们捉住了,不然嫁了你这个没用的家伙,不委屈死了?”他们骂的这些话都是军师吴用授意的。 这时有庄客用手指着那个手拿丈八蛇矛的头领道:“扈家庄的大小姐就是被那个人活捉的!”祝彪一听,肺都气炸了。 他提枪上马,要马上冲出去跟梁山泊的人拼命,连栾廷玉也拦不住他。 孙立假装不知情,小声问祝龙道:“三公子这是怎么啦?慌乱急躁可是临敌的大忌啊!”祝龙小声解释道:“这也难怪三弟,他的末婚妻子被贼人捉去了,现在还不知死活呢。 ”这时祝彪已经点齐了三百多最精锐的庄兵,非要出去与仇人决战。 栾廷玉却死活不同意打开庄门。 祝彪急得红了眼,开始对他师傅出言不逊,只差拔刀相向了。 祝太公虽然把守卫庄子的大权都交给了栾廷玉,可是人家到底是父子,这么闹下去栾廷玉会很为难的。 祝龙见了,急忙上前去对栾廷玉跪下,道:“师傅!可怜三弟他报仇心切,有得罪师傅的地方请多包涵。 这样吧,请让我和三弟一起去,看着他不让他乱来。 ”祝虎也上前道:“打虎亲兄弟,我也去!”栾廷玉心想,祝龙是个比较稳重的人,有他在应该不会出大事吧。 于是他借机下台,示意庄客们打开了庄门,并叮嘱祝龙道:“切不可大意,若敌人逃跑,千万不要去追赶!”祝氏三兄弟一齐上马,带着三百庄兵冲出了庄门。 那个使丈八蛇矛的头领正是林冲。 他见祝家庄果然中计,遂提起长矛迎向一马当先的祝彪。 两人枪矛并举,斗了十余回合。 祝龙在后面看了,发现祝彪虽然还没有败,但是要想胜过这个使长矛的那是痴心妄想,这人似乎还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于是他挺枪跃马,上前和祝彪一起夹攻林冲。 林冲身后的那一百余名士兵纷纷冲过来保护自己的头领。 祝虎也驱使三百庄兵,与梁山泊的人马战成一团。 因为祝家庄的兵多,梁山泊的人马被他们逼得渐渐地往后退。 而战场的另一边,祝氏三兄弟在围攻林冲一人!林冲独力与三人斗了良久,好像有些力竭了。 他勒转马头,往一旁跑去。 祝彪哪里肯放他走,在后面紧追不舍。 祝龙大喊道:“三弟快回,不要中了敌人的诱敌之计!”可是祝彪已经跑远了。 他不放心祝彪,只得对祝虎道:“你在此不要妄动,我去追三弟。 ”说罢就加鞭往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栾廷玉在门楼上看了,心急如焚。 他急令庄兵击鼓鸣金,向祝氏三兄弟发出往回撤的命令。 可是祝龙祝彪已经不见人影了,祝虎指挥着庄兵们和梁山泊的人混战,哪里脱得开身?这时远处出现了不少梁山泊的旗号,看样子是他们的援兵来了,估计最少有五千人。 他看了一眼孙立,想请他出马去救祝氏三兄弟回来。 只是孙立刚刚大战了一场,他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孙立一脸平静,对他道:“师兄,这明显是梁山泊使的计策,想诱我等出庄与他们决战。 我等只需坚守在此,任他千军万马,能耐我何?”栾廷玉暗道:这个我岂不知?可是若折了祝氏三兄弟,即便能保住祝家庄,又有何用?我又有何脸面去见祝太公?想到此,他下了决心,对孙立大声道:“贤弟,我受祝太公之托,无论如何也要保得他的三个儿子的性命。 我决定亲自出战,望贤弟不辞劳苦,把守住庄门,不能放梁山泊的贼寇入内!”孙立道:“师兄放心吧。 有我在此,绝不放一兵一卒入内!”栾廷玉朝孙立拱了拱手,骑上马带着早已列好队的三千余庄兵,打开庄门,往外冲去。 孙立看了看,身边还有二百余名庄兵。 他命令他们紧闭庄门。 他自己亲自擂鼓,为栾廷玉他们助战。 孙新邹渊等人在庄子里听到孙立的鼓声,带人开始在庄内到处放火,还一边大叫着“快跑啊!梁山泊贼寇打破庄子了!”整个庄子顿时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解珍解宝趁机砍翻了守卫牢房的几个庄兵,放出了里面关着的杨林黄信秦明邓飞王英时迁石秀等人。 他们见人就杀,见屋子就烧,满街上到处都是尖叫着的妇女和哭喊着的儿童。 时迁点燃了祝朝奉家的一个大牲口棚,将数千头骡马牛羊赶了出来,它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撞伤踏伤了许多人。 这时在外面的庄兵们见到庄子里起火,哪里还有心继续与敌人鏖战?他们一窝蜂地往后退,梁山泊的人马一边追赶,一边用弓箭射杀他们。 好不容易跑到庄门跟前,却见大门紧闭。 孙立早就将大部分守门的庄兵派去‘救火’去了。 他命令手下的人将剩下的二十几个庄兵杀了大部分,其余都逃走了。 外面的庄兵们走投无路,只得扔了兵器,跪下来向梁山泊的人投降。 等到梁山泊的大队人马来到庄门口时,孙立才把大门打开,放他们入内。 义妹兼心腹扈三娘被送上梁山后,在宋太公的院子里已经住了七八天了。 宋太公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看起来很像她的养父扈忠。 他对她照顾得很周到,除了问寒问暖,不时还差丫鬟们给她送来一些好看的衣物和新鲜的吃食。 她单独住在一栋屋子里,身边有四个伺候她的粗使妇人,屋子外面有二十几个小喽啰不分昼夜地看守她。 从与这些妇人的交谈中,她了解到了不少梁山泊与祝家庄的战况。 就在两天前,梁山泊的人马终于打破了祝家庄。 祝朝奉投井而死,祝龙祝虎祝彪这三兄弟全都死在最后的那一战之中。 和她所预料的一样,扈家庄也没有逃过这一劫。 她爹爹扈太公曾经派儿子私下里去向宋江求和,想赎回女儿扈三娘。 为此他不惜背叛了多年的结拜兄弟祝朝奉。 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等到李逵带领梁山泊的喽啰们杀进扈家庄时,扈忠觉得大势已去,拔刀自刎了。 幸运的是,她哥哥扈成在庄子被攻破后独自骑马逃走了。 扈三娘猜想,向她透露这些细节的那几个妇人是故意这么做的。 她们背后的指使人不会有别人,肯定就是那个黑矮子,梁山泊的二头领宋江。 因此她当着她们的面并没有过度地表现自己的悲伤。 对于父亲的死,她肯定是要流泪的,不然谁都会知道她是在演戏给人看。 但是,除此之外,她好像是认命了。 果然,几天之后,对她的监视放松了许多。 山寨里一些成了家的头领的眷属们也开始来她这里串门,就连大头领晁天王也派人给她送来了几件好看的花衣服。 这些人与她交谈时,都在旁敲侧击地向她夸耀宋江这个人。 说他待人一团和气,仗义疏财,这么多弟兄们没有一个不对他心悦诚服,等等。 总之,他是一个好男人。 自从被带到宋太公这里后,扈三娘就做好了给宋江当压寨夫人的准备。 说实话,这比她原来预计的要好多了。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被一帮打家劫舍的强盗们掳了去,还能指望有什么好事情?更何况她与旁人不同,赵半仙早已向她透露,她此生必须要经受各种各样磨难。 她心中早已做好了忍受天大的痛苦和屈辱的准备。 对于宋江这个人,这些天她了解了很多。 说实话,她不怎么喜欢宋江。 但是她不能否认,他是一个极有智慧的人。 梁山泊的人来自各个不同阶层,可以说三教九流的人都快占全了。 要获得这么多人的拥戴,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义气是宋江用来笼络那些粗鲁的江湖汉子们的重要手段。 而他忠于大宋皇帝,主张替天行道,期望某一天被朝廷招安的想法,则帮他赢得了那些原朝廷将领们的支持。 从这一点上看,大头领晁天王比他差远了。 晁盖是个直性子的人,为人不错。 可是,他只喜欢痛痛快快地过日子,并没有长远的打算。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弟兄们将来的出路。 怪不得包括军师吴用在内的梁山泊的老人们都对宋江心悦诚服了。 按理说宋江是她扈三娘的大仇人。 她父亲,还有扈家庄的许多百姓,以及祝龙大哥和她的末婚夫祝彪的死都要算在他的头上。 可是,如果纠结于这些仇恨的话,她是无法度过眼下的难关的。 当听到宋太公透露,想认她为干女儿时,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场就跪下给他磕了头。 宋太公已经来看过她好几次了。 他对这个被儿子掳来的女儿是真心的喜欢。 宋江从小就是个聪明懂事孩子,他在儿子身上寄托了全部的希望。 可惜宋江没有娶到一个好人家的女儿为妻。 他认为宋江走上造反这条路,跟这一点有很大的关系。 他心中最为痛恨的人,就是那个卖唱的阎婆惜。 若不是她,儿子怎么可能杀人,成了通缉犯,最后不得不上梁山入伙?这个扈三娘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女孩儿,知书达理,温柔贤惠。 她的美貌,更不是阎婆惜那样的俗脂庸粉可比的。 何况她天生乖巧,很会伺候人。 今天早上宋太公来看她,闲话了几句。 她主动靠近前来,为宋太公轻轻地按摩肩背。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醉人的香味儿,还能感觉到她饱满的胸部贴在他背后不停地摩擦着。 年过六十的宋太公,心中竟然生出了对年轻女人的渴望。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慌乱间,他推脱有事,起身匆匆地离开了干女儿的房间。 用过晚饭后,扈三娘叫女佣们给她抬来一大桶热水,她要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澡。 梁山泊的人马昨天就凯旋而还了。 她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个黑矮子就会来‘要了’她。 她必须做好随时献身的准备。 洗完澡后,两个女佣进屋来把洗澡水抬出去倒了。 扈三娘挑出一件绣着大红花的浅绿色的衣裙穿上,坐在灯下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另一个女佣要来帮她,被她摇头拒绝了。 在扈家庄时,穿衣梳头这些事情都有贴身丫鬟来服侍她,眼下当然不能跟过去比了。 这几个女佣做粗活不在话下,但是做其他的事情却笨手笨脚。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 扈三娘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只见浑身散发着酒气的宋江站在门外。 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拉着他的胳膊,用肩膀架住他的身子。 他身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携带刀枪棍棒举着火把的士兵。 扈三娘大方地走过去,左手接过宋江的一条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搭在肩膀上,右手搂住他的腰往屋里走去。 一边走她还一边吩咐屋里的那个女佣去给外面的弟兄们安排喝茶歇息的地方。 女佣出去时顺手把房门关上了,现在屋里就剩下了扈三娘和宋江两个人。 扈三娘把他连扶带抱地弄到一张雕花木椅上坐下,替他解开了胸前的衣服扣子,又拿来一个香帕给他擦汗。 宋江刚刚参加了晁天王为他和这次下山的弟兄们举办的盛大的庆功宴会,被众位头领们轮番敬了不少酒。 他的脑子有些迷糊,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好不容易他才想明白,眼前这个美如天仙的年轻女人,就是那天骑马舞刀,追赶着要他命的那个女罗刹,扈家庄的一丈青扈三娘。 “大哥,三娘等你好久了。 ”眼前的扈三娘显得特别温柔动人,她脸上带着些许羞涩,身上的味道也特别好闻。 她身上的衣裙很薄,几乎能瞧见里面包着的那个健美的躯体。 她的前胸几乎是敞开的,露出了一半雪白的奶子,还有那诱人的乳沟。 宋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呆了。 他张开嘴,慢慢地朝她伸出胳膊,把她搂进了怀里。 扈三娘抱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她闭上眼睛,身子在他怀里慢慢地扭动着。 她知道今晚的这一幕迟早是会发生的,她心里早已放开了。 “贤妹,你……你不恨我?”宋江这么问她,同时把双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抚摸着她毫无瑕疵的玉体。 她的奶子很光滑很圆润,让他爱不释手。 宋江白天就听父亲提起过,说他认了扈三娘为干女儿。 宋江是做押司出身的,深通人情世故,做人面面俱到。 他的那一张嘴更是能把发怒的人说得心平气和,把发愁的人说得开怀大笑。 不过,他一但遇到女人,却变得直来直去,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心里明白,阎婆惜当初忘恩负义,跟他的好友张三勾搭上,与他不会哄女人有很大的关系。 可是,今天他面对这个扈三娘,心里却生出了一股柔情。 这让他自己非常吃惊。 见扈三娘没有吭声,他接着道:“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很过意不去。 他暗地里已经来投降了。 我吩咐过手下的弟兄们,叫他们不要去杀扈家庄的人。 可是……咳咳……”他的话被一阵咳嗽打断了。 “大哥,你不要说了……”扈三娘一边给他捶背,一边轻声道。 “我是父亲从小收养的女儿,他对我恩重如山。 可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也争不过自己的命。 听说大哥是个忠君爱国的人,这不是也被朝廷视为洪水猛兽,几次调兵前来围剿,必欲除之而后快吗?”她说的话虽然很平常,但是他听了心里觉得极为舒服。 难道,这就是人常说的‘红颜知己’?宋江的一只手慢慢地掀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里面迷人的风光。 他的动作很温柔,让她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感受。 她帮他脱了衣服,接着脱了自己的衣服,退下裙子,开始用自己赤裸的身体在他胸前背后摩擦着。 扈三娘的心里一直装着林冲哥哥,晚上做梦也总是梦到他。 可是她明白,在这里她没有选择的自由,林冲也不一定会看上她。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这个又黑又矮,即将侵入她身体的男人,想象成她心爱的林冲哥哥。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宋江却停止了动作。 他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去解他的裤腰带。 随即又拾起地上的衣服,替她披在身上。 “贤妹,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答应我。 若是你能依我,我保证,以后谁也不会来欺负你的!”宋江还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说过这种话,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他一贯信奉的是,‘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太不一般了。 虽然她外表看起来温柔贤淑,可是他不会忘记她就是战场上那个要命的女罗刹。 潜意识下,他认定她是一个能干大事的人,论才智一点儿也不输与他这个堂堂的男子汉。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她单纯地当成一个女人来享用。 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心腹,帮他实现他心中的那些想法。 “贤妹,我曾经对一个兄弟许下过一门亲事。 我这个人言出必行,明天当着众头领的面,我要将你配給他做老婆。 你能答应吗?”问完这话,宋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扈三娘,等她的回答。 “三娘的事全凭大哥作主。 ”扈三娘没有半分犹豫,低头答道。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坚决。 其实她知道,这件事根本就由不得她。 她不答应还能怎地?她是被梁山泊掳来的女人,不但不能拥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还要主动放下身段去取悦于人。 就像赵半仙说的,无论什么事,她都必须忍受。 宋江没有‘要了’她,这让她有些意外。 但是她明白,此刻她必须按照他意思行事。 “贤妹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我这个兄弟名叫王英,就是被你走马活捉的那个。 他的武艺不如你,长得也丑,给他做老婆有些委屈你了。 但是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 嫁给他以后,你们要做一对恩爱夫妻。 ”停了一会儿,他接着道:“你的武艺很不错,比不少山寨里的头领们都好。 我要你做一名山寨里的头领,在马军中任副将之职。 从今以后,你暗地里就是我宋江的心腹,有事可以来直接找我。 ”扈三娘听了,在宋江面前双膝跪下,磕头道:“三娘唯宋头领之命是从。 ”他双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道:“贤妹,哥哥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我对天发誓,今后绝不会亏负于你的。 ”她抬起头来,发现了宋江的眼里闪过的一丝不舍。 她用胳膊抱住他,对他送上香唇,道:“大哥,你……你真的不稀罕三娘的身子吗?我虽然明天要嫁给王英,可是只要大哥想要我,我……还是愿意陪……陪大哥睡的……”宋江好像是动心了,他紧紧地搂住她,亲吻了她嘴唇。 慢慢地他的嘴往下移动,开始亲她的脖子和胸脯。 扈三娘被他亲得面红耳赤,身体发软,嘴里也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声。 宋江此时却对他道:“贤妹,不可!此事若传出去,吾将前功尽弃也。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道:“贤妹早早歇息,哥哥我去了。 ”说罢,他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宋江在聚义厅里当着众位弟兄们的面,将扈三娘请了出来。 接着他又把王矮虎也叫了过来,一手拉着一个,开口道:“我父亲近日收得一位义女,她就是扈家庄的一丈青扈三娘。 她不但美貌如花,且知书达理,为人贤淑。 我昔日曾许下王英兄弟一门亲事,至今还末曾兑现。 今天我作主,将贤妹扈三娘嫁与王英为妻,愿两位恩爱和睦,早生贵子,白头偕老!”他的话刚出口,就把聚义厅里的大多数人都惊呆了。 因为在昨天的宴会上,晁天王劝酒时当众对他说道:“公明老弟啊,你的年纪不小了。 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该去找一位温柔美丽女子来当压寨夫人了。 ”晁盖还半开玩笑地叫各位兄弟们去准备好贺礼呢。 大家心知肚明,宋江早就把林教头活捉的那个一丈青扈三娘送到他父亲处了。 见过她的人都称赞她美貌惊人,宋江的压寨夫人肯定是非她莫属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宋江竟然要把扈三娘拱手让给王英这个没有什么长处的人!花荣秦明黄信等头领们首先站了出来,向王英兄弟贺喜,并称颂道:“宋江哥哥义薄云天,晁天王有此等贤人相助,梁山泊何愁不兴旺发达?”众头领们听了,纷纷抢着向王英表示祝贺,并称颂宋江的仁德和义气。 就连刚上山的孙立孙新等人也跟着道:“久闻及时雨宋公明的大名,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晁天王拍着王英的肩膀道:“王英兄弟,你真是好福气啊!”只有宋江注意到,晁盖的脸色不是太好。 吴用和宋江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 将扈三娘让给王英是吴用私下里跟宋江提出来的。 昨天宴会后他听到晁天王吩咐宋江的护卫们,叫他们把喝得大醉的宋江送到扈三娘的住处去。 吴用有些担心宋江会把持不住,只是他当时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矮脚虎王英高兴得忘了自己姓什么!他和一丈青扈三娘对阵时被她走马活捉,在他看来这是一桩奇耻大辱。 被救回山寨后,弟兄们谁也没有说什么,可是他总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他整天低头叹气,觉得没脸做人了。 想不到他王英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想到此,他扑通一声给宋江跪下,磕谢了他这个大媒人和大舅子。 出乎他意料的是,扈三娘也跟着他一起跪下,给宋江磕了头。 这可真是太给他面子了!他从其他头领们的眼中看到的全身羡慕和嫉妒,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军师吴用跟晁盖和宋江耳语了一阵后,对众头领们道:“扈三娘武艺高强,有目共睹。 晁宋二位头领商议过了,决定由她担任马军副将之职,为山寨出力。 她的座次排在王英兄弟之后。 另外,新近上山的另一位女头领顾大嫂可出任步军副将。 她的座次排在她丈夫孙新之后。 ”众人听了,皆点头称是。 孙立孙新解珍解宝邹渊邹润乐和等七个新头领的职司和座次早在昨天的宴会上就已经定好了。 因为扈三娘是宋江的义妹,她和王英的婚事将由宋太公出面举办,具体由宋江的弟弟宋清操持。 晁天王提议,在这一次从扈家庄抢回来的财物中,可让扈三娘自己去挑好的首饰和衣物当嫁妆。 宋江吴用和其他头领们都无异议。 王英和扈三娘听了,又双双跪下,拜谢了晁天王和众位头领们。 顾大嫂走近前来,对着扈三娘打量了一番,随后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道:“扈家妹子,你长得可真俊啊。 这山寨的头领里除了咱们两个大美人儿,其他的都是胯下夹着根鸡巴的臭男人。 以后咱俩得多亲近亲近。 ”扈三娘红着脸点了点头。 其他的人听了顾大嫂的话,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梁山女侠传(11) 2021年3月8日第11回:安道全鬼手治伤,扈三娘大义服众九天玄女娘娘过了十几日,一切准备就绪,晁盖宋江两位大头领亲自主婚,军师吴学究当媒人,为王英和扈三娘大办喜事。 山寨里众位头领都送了贺礼,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两口子拜了天地,又拜了宋太公,被灌了不少酒后送入了洞房。 进了洞房后,王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扈三娘自己也喝得头重脚轻,走起来直摇晃。 关上门后,她抱住王英替他脱了衣服裤子,却被他吐了一身,臭气熏得她自己也吐了。 没奈何,她只好强撑着,将两人的新衣服都脱了扔到墙角,取些水来擦洗干净自己的身子。 又捏着鼻子替王英也擦洗干净,再把光着身子的王英抱上床,她也赖得再找衣服穿,赤条条地爬上床躺在丈夫身边,盖上了被子。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她就醒了,只觉得浑身疼痛,像是在地狱里受了千万种酷刑一般。 她睁开眼一看,只见王英压在她身上,正在挺着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肏她。 她一见王英那张丑陋的脸就恶心,可是他现在是她的丈夫,挨他的肏是天经地义的,她只能忍受。 于是她把脸转向一边,尽量不去看他,眼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 王英见扈三娘一脸悲凄,还扭过头不看他,怒从心起。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扯起来,‘啪啪啪’地连着打了她的好几个响亮的耳光。 她哭着求他罢手,道:“夫君,我犯何错,为何打我?”王英骂道:“贱人!今晚是大喜的日子,你如何敢哭哭啼啼,扫了我的兴头?我打你是教你怎么做我的老婆!”扈三娘听了,不敢反驳他,只是低头哭泣。 王英猛地一推,将她推倒在地上,走上去抬腿一脚,正踢在她小腹处,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恶婆娘,前日在阵上活着了我,让我在弟兄们面前丢尽了脸面,如今你的威风哪去了?”扈三娘惨叫一声,痛得脸色苍白,汗珠直下。 她没想到自己嫁的这个老公不但长得丑,还是这么一个糊涂人。 她忍痛站起身来,对王英施了一礼,哀声道:“夫君饶了为妻吧。 彼时你我并不相识,战场上历来都是各为其主”“今天教你认得老公!”王英说罢,又是一拳打在她的太阳穴上。 她被他打得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地上。 王英很是得意,道:“还是燕大哥和郑老弟说得在理,想要驯服你这样的恶婆娘,就得靠打!”他强迫她趴在地上,拿起一根短木棒,抡起来一连在她屁股上打了二三十下,还拽住她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扈三娘此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披头散发,她的脸上早被泪水和尘土弄花了,变成了一个丑八怪。 王英见了,指着她哈哈大笑,道:“哈哈!什么大美人一丈青,原来是个夜叉婆!”扈三娘刚才听得明白,王英打她,是受了他的伙伴燕顺和郑天寿的挑唆。 昨晚在宴席上她就见他们两个和王英一起嘀嘀咕咕,她当时被众头领们围住敬酒,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没想到他们是在唆使王英去打自己的老婆!她怒从心头起,越看王英的样子越觉得恶心,于是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啪’的一掌,扇在王英的脸上。 王英被她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指着王英道:“你……你这人如何这般糊涂?竟然听信旁人的谗言,殴打自己的娘子?”不等她说完,王英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猛地将她扑倒在地上,对她又是一阵拳脚。 若论武艺,王英不是她的对手。 可这是在自己家里,她手上没拿兵器,又担心把她的夫君给打残了,无法向宋江哥哥交待。 王英却是毫无顾虑,使出全力和她相打。 扈三娘抵敌不住,只得左右躲闪,样子十分狼狈。 这时王英又是一拳打来,她往后一退,脚下绊住昨晚扔在地上的衣裙,仰面摔了一跤。 王英这人性格粗鲁,不知轻重,平生只害怕比他更凶更恶之人。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那里肿了起来,于是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就抓起倚在墙边的一杆枪,往扈三娘刺去!此时扈三娘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两腿大大地张开着。 那杆枪的枪尖直奔她两腿间的要害处戳来,她躲避不及,闭上两眼,叫了一声“吾命休矣!”就在这一刹那间,她的私处突然放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王英如遭雷击,惨叫一声,扔了手里的枪,捂住眼睛往后倒下。 等他醒过来时,扈三娘已经穿戴好,手里拿着他刚才用来打她的那根短木棒。 他刚坐起来,就被她飞起一脚,踢了一个跟头,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既然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她一脚踏在王英的背上,抡起木棒,往他身上皮肉厚实处‘啪啪啪’地连着打了二十来下。 王英见扈三娘柳眉倒竖,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刚才那个哭哭啼啼地求他饶恕的女人了。 他原本就是个欺软怕硬之辈,生怕妻子一气之下要了他的小命,赶紧爬在地下哀求道:“娘子饶命,娘子饶命!都是燕顺和郑天寿两人从中挑唆,他们定是嫉妒我,要拆散我夫妻。 我今后再也不敢了,娘子饶命啊!”说罢他竟不顾脸面,嚎啕大哭起来。 扈三娘停手下来,喘着气俯身看了看,见他满脸鼻涕泪水,屁股上更是血肉模糊,比原来更难看了。 她想起宋江大哥的嘱咐,让他们两人做一对恩爱夫妻,心里感到一阵刺痛。 她心系林冲,若是要她和林冲做恩爱夫妻,她是一百个愿意的。 眼前这个男人几乎一无是处,哪怕是祝彪那个混蛋也比他强。 至少祝彪生得英俊,在床上还能给她带来乐趣,将她肏得欲仙欲死的。 想到此,她难忍心中的悲哀,泪水一下子又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哎哟痛死我了!我的好娘子,饶了我吧!”王英还躺在那里哀嚎,那声音比猪叫还难听。 扈三娘心想,我何不一棒下去结果了他,以后哪怕是死,也算是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这窝囊气了。 “王英!你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好娘子,饶了我吧!从今以后,你就是王英的亲娘老子,孩儿我不想死啊”扈三娘差一点被他逗笑了。 要是她真的生出这等一个奇葩的儿子,早就羞愤得去上吊了。 她问道:“你说,往后还敢不敢打我了?”“不……不敢,真的不敢了!”“我再问你,我是不是贱人,夜叉婆?”“啊,不,不是,你是九天玄女娘娘,比观音娘娘还要美上十倍!”他记起宋江曾经跟弟兄们讲述被九天玄女娘娘搭救的故事。 宋江对九天玄女娘娘的描述是‘美貌惊人,胜似观音’。 王英当时就牢牢地记住了。 “怪哉,你为何叫我‘九天玄女娘娘’?”扈三娘有些不解,问他道。 “宋江哥哥说过,有一次被官军追捕,他躲进了娘娘庙里。 是九天玄女娘娘显圣,从她身上放出一道红光,将官兵们全都击倒在地。 刚才我鬼迷心窍,举枪去刺娘子,亲眼看见从娘子的牝户里放出一道红光,将我击倒在地。 这会儿我的头还痛呢。 因此我断定,娘子定是九天玄女娘娘下凡无疑!”扈三娘心想:还有这等事?她刚才躺在地上闭了双眼,并没有看见什么红光。 “赵半仙说过我会阴处有印记,莫非这红光就是那里射出来的?罢了,这个暂且不论。 ”她接着问王英道:“燕顺和郑天寿那两个混蛋,他们到底对你说了些什么,快从实招来!”“他们说……说娘子你既是祝家老三要娶的女人,想必已被他们兄弟几个睡过无数次了,我不过是捡了别人用过的破烂货……”“你!死人的醋你也要吃?我这就打发你去阴间跟祝家兄弟作伴去!”“娘娘饶命!王英真的再也不敢了!”“他们还说什么了?”“他们还说,宋江原来打算娶你当压寨夫人,那天夜里他们亲眼看见宋江带着人去了你屋里。 因此断定他已将你玩过了,事后才想起来把你送给我当老婆收买人心……”“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宋江哥哥认我为义妹,好心把我嫁给你,却还要受你这等小人的猜忌和污蔑。 我先杀了你,再去跟宋江哥哥请罪!”“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我王英从今往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娘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若有半句瞎话,天打雷劈,化为豚狗,永世不得超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话我不信。 难道我要去偷人,你也不在乎?”“你是九天玄女娘娘,不是凡人。 无论娘娘看上了哪个男人,无论有多远,王英都愿意驮着娘娘去!”扈三娘听了,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好吧,我暂且饶过你这一遭。 ”她将王英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问道:“你的金疮药放在何处?我来给你敷一敷。 ”他好像伤得不轻,看这个样子怕是要将息一两个月才行。 “我这里并没有什么金疮药,平日里弟兄们受了伤都是请安道全给治的。 他上山前就被人称为‘神医’,又号‘鬼手郎中’,无论何种伤病他都能医治。 ”“哦。 安神医他住在何处?”“他的屋子就住在聚义厅左侧不远处,屋旁有一块地,种了许多说不出名字的草药的便是。 ”“好。 我这就去请安神医给你来治伤。 你记住,以后不要在人前喊我‘九天玄女娘娘’。 当着众位弟兄们,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记住了?”“娘娘的吩咐,怎敢不听?王英记住了。 ”安神医此时天已蒙蒙亮了。 扈三娘洗了脸,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门去找安道全去了。 她想,要是王英真的能做到什么都听她的,像祝家庄的祝虎那样,倒是一件不错的事。 到了安道全的住处,她敲了敲门,叫道:“请问神医安道全在家吗?”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 此人中等个头,身着灰布长衫,五官端正,须发皆白,颇有名士风范。 他见了扈三娘,开口问道:“来的可是扈三娘扈头领?”“正是。 ”“久仰久仰,请进。 ”扈三娘道:“不瞒安神医,三娘有事相求。 我丈夫王英因喝醉了,昨夜里从山坡上滚下,跌破了头脸和身子。 今欲请安神医登门看视则个,神医的大恩大德,三娘感激不尽。 ”“哦?”安道全心想,哪有新婚之夜喝醉了酒去山坡上瞎逛的道理?此事定有蹊跷。 不过他也不说破,只是打量了扈三娘一眼,道:“扈头领且请进屋,待吾先给你诊治。 ”“安神医,我身上并无伤处,不需诊治。 ”扈三娘红着脸答道。 “胡说!你当我这几十年都白活了?‘神医’的称号也是别人乱叫的?我只需看上一眼,就能知道你有无受伤,伤在何处。 快进屋去,给我脱光了衣裙趴下!”扈三娘听了,只得乖乖地进了屋,脱光身上了衣裙,趴到一张很小的竹床上。 因为害羞,她的脸上现出了一抹红晕。 安道全见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多处伤痕,屁股上腿上也有一道道的血印,忍不住骂道:“王英那厮怎地如此不晓事?竟将自家的娘子打得这般凄惨?可惜了宋头领的一片好意,被他当作了驴肝肺!气死我也!”扈三娘听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过在她心里,已经对安道全这人生出了好感。 他在她身上的伤处涂抹一种绿色的油膏。 安道全得意地说道:“此乃‘凤髓油’,乃是我师尊传下来的妙方,不但能袪痛疗伤,对妇人身体上的许多不适之症均有益处。 ”扈三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了一种清凉的感觉,痛楚立时减轻了不少。 只是,他抹这油膏时手不时会触摸到她的私密处,让她想起了和几个情郎之间的鱼水之欢。 她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牝户似乎有些潮湿了。 安道全还在不停地往她赤裸的身体上涂抹着油膏,突然间,他‘啊呀’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用手指着扈三娘的私处,浑身哆嗦起来:“你……你……”扈三娘吃了一惊,问道:“安神医,你这是怎么啦?”“我……你……你的会阴处有一个红色印记,若隐若现,似是凤凰展翅的形状。 听我师尊说起过,有此印记之女子乃是上古仙人下凡,虽暂时受苦,将来必有帝王之命。 师尊嘱咐,若弟子遇见了这等女子,必须立刻拜为主人,供她驰驱,不得有误!”说罢他双膝跪下,道:“主人在上,安道全给您磕头了。 ”说罢他‘咚咚咚’地连着磕了三个头。 扈三娘想起了赵半仙说过的有关她身上的印记的话,便问他道:“你师尊姓甚名谁?”“师尊乃是隐世高人,俗姓赵。 他传给我了一本医书,上面有许多治病疗伤的奇方妙法。 只是,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来历。 ”扈三娘点了点头,暗道:原来他是赵半仙的徒弟。 她又联想到王英所说的被一道红光击倒之事,看来赵半仙说的并非虚言。 这个安道全医术高明,今后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想到此,她对安道全开口道:“你既尊我为主人,我必不会亏待你的。 你且起来,此事暂时不得跟任何人提起。 ”安道全道:“多谢主人接纳之恩。 除非主人明示,安某绝不向外人透露分毫。 主人若有差遣,安某万死不辞!”于是扈三娘穿好衣裙,领着安道全往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王英还趴在床上痛得直叫唤。 扈三娘将他衣服裤子都扒光了,请安道全上前看视。 安道全看了直摇头,他一边给王英敷药,一边埋怨他道:“你家娘子乃是天仙一般的人,这山寨里谁不想娶她为妻?宋头领将她许配给你,那是你天大的造化。 你怎地凭不知足,将她打伤?”见王英还在那里呼痛,便对他喝骂道:“住嘴!我已替你娘子诊治过了,她的伤势比你重得多,却不见她叫唤一声。 你还是不是一个男子汉?”王英只得闭了嘴,不敢再吭声。 安道全给王英用的是一种黑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再将伤处用白布包了起来。 他对王英道:“我这药是专给男人用的,唤作‘龙肝粉’。 你现在是否觉得浑身火辣辣的,还有些许酸麻的感觉?”王英点头道:“神医说的是,确实如此。 敷了这药粉,果然好受了许多。 ”扈三娘将王英从床上扶起来,对安道全道:“多谢安神医妙手施治。 今日之事乃是我夫妻之间的丑事,还望神医帮忙遮掩则个。 ”说罢她瞪了王英一眼。 王英见了,赶紧跪在安道全脚下,磕头道:“多谢安神医的教训。 都怪我脾气暴躁,伤了娘子。 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如若再犯,不得好死!”安道全嘱咐道:“你们两人都须卧床将息,不可使身体劳累,过十来天就会痊愈的。 ”扈三娘去取银子给安道全当谢礼,却发现家中的银子都不见了。 昨天她明明记得,众位头领们送来的贺礼都放进了一个小箱笼里,如今那箱笼却是空空的。 她问王英道:“昨日各位头领们送的贺礼银子如何都不见了?”王英听了,不敢对她撒谎,老实回答道:“我……我平日里喝酒赌博,欠下了不少债……昨天有了钱,弟兄们都来要账,那些贺礼我全都用来还了债。 ”扈三娘听了,问道:”你到底欠了别人多少银子,怎地将那么多贺礼银子全都用完了?”她记得宋江至少送了五十两银子,林教头也送了十两,再加上其他头领们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两。 “娘子,我……我欠的债还没还完,还剩下大约二十两银子的赌债。 ”王英自知理亏,小声说道。 “你!”扈三娘气得柳眉倒竖,真想再揍他一顿。 王英吓得再次跪下,道:“娘子息怒……娘子息怒。 王英发誓,今后再也不敢赌博了,若违此誓……”安道全插进来,对扈三娘道:“既然王英他已经知错了,且饶他这一次。 若他敢再犯,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他对还在发着誓的王英道:“你看看,你娶了个多好的娘子啊!你若不好好爱惜她,做一个好丈夫,怎对得起她的一片苦心,怎对得起宋头领的大恩大德?”王英像鸡啄米般地点头道:“安神医说得极是,王英领教了。 ”扈三娘的气这才消了些。 只是她一贯为人豪爽大方,今天安道全辛辛苦苦地为她夫妻俩治伤,忙活了这么久,她却拿不出银子来谢他,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 她看了安道全一眼,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她还要借此试一下,看王英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他发誓说的那样,什么都听她的吩咐。 “夫君,安神医今天这么辛苦,怎好意思让他空手回去?既然你把银子都输光了,为妻我只能用别的办法报答他了。 你看这么做使得么?”“娘子,你是要与他……?”王英在这方面倒是不傻。 见扈三娘点了点头,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发过的誓,便道:“使得,使得。 王英什么都听娘子的。 ”“这……这如何使得……不可……啊……”安道全见扈三娘当着他的面开始宽衣解带,急忙叫道。 他其实很想肏扈三娘,刚才给扈三娘身上抹药时,他就觉得极为享受。 只是他如今拜她为主,如何敢造次?可是,扈三娘已经赤裸着身子,来到他跟前。 她一只手伸到他的裆部,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肉棍。 “安神医,三娘我虽是女流,却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她用另一条胳膊抱住他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小声道:“主人现在要你,你敢拒绝吗?”她在安道全屋里被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那时她就觉得一股情欲之火被点燃了。 她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强忍着内心的情欲走回家里的。 “安某……安某谢过主人的大恩大德……”安道全激动得忘了她的吩咐,大声把‘主人’二字叫了出来。 “夫君,你过来一下,替安神医宽衣。 ”“遵命,娘子。 ”不一会儿,安道全和扈三娘两人就光着身子到了床上。 扈三娘因为身上有伤,不能为所欲为,稍不留心就会碰到痛处。 她让安道全仰面躺下,用手握住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棍,上下套弄了几次。 那东西马上就硬了起来。 她低下臻首,张开樱桃小口,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头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 “啊……!”安道全舒服得大叫起来。 扈三娘这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嗦鸡巴了。 第一次她是在祝彪的强迫下干的,后来她自己主动给张叔夜和祝龙两人吃过鸡巴,早就知道这是男人们的最爱。 王英两手抱着安道全的衣服,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娘子在床上服侍另外一个男人。 奇怪的是,他心里竟没有一丝醋意,反倒觉得异常的兴奋。 他的鸡巴也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扈三娘觉得是时候了。 她把安道全的鸡巴从嘴里吐出,蹲在他上面,用手扶住它对准自己的肉洞,缓缓地坐了下去。 安道全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挺,将整根肉棍都送进了她的牝户之中。 扈三娘娇呼一声,配合着他上下耸动起来。 安道全用力抽插了一百来下,紧绷着身子,将浓浓的滚烫的精液射入了扈三娘的肉穴里。 这时扈三娘已经累得瘫软在他的身上了。 “主人的大恩大德,安道全铭记于心。 从今以后,安某誓死追随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安道全也不顾王英在场,抱住她的身子再次向她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安道全离开后,扈三娘叫王英拿来一块布,擦了擦脸上身上的汗水。 她又让王英给她倒了一杯水漱口。 这时她脸上还带着一片潮红。 王英盯着她看呆了:“娘子,你……你真美。 ”她坐在床沿边上,张开腿,笑着对他道:“夫君你过来,将我这里舔干净了……”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湿淋淋的肉洞,道。 “谢娘子恩典,谢娘子恩典!”王英大喜,走过来两手抱住她的大腿,伸出舌头在她的两腿间卖力的舔了起来。 请罪燕顺在清风山时救过宋江的命,因此初上梁山时很受器重。 后来宋江的威望越来越高,山寨里有本事的头领也越来越多,他武艺平常,渐渐地感到很失落,对宋江也有了一些怨言。 宋江决定把扈三娘嫁给王英后,他就更不开心了。 王英他何德何能,居然可以与扈三娘那样的美人同床共枕?跟他同样不开心的还有一起从清风山来的郑天寿。 郑天寿的外号是‘白面郎君’,还识几个字,在清风山的那伙土匪中无疑是最帅最有文采的了。 可是到了梁山泊,比他更帅更有文采的人很多,他们要么是出身富豪,要么是朝廷官员,根本就没把他这个清风山来的草寇放在眼里。 王英新婚那天,他们接着酒劲儿,跟他说了不少宋江和扈三娘的坏话。 他们事后虽然有些悔意,但是几天过去了,什么也事没有发生,也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 扈三娘是马军副将,配给花荣将军当副手。 这个职位燕顺曾经争过,宋江也有意照顾他,可是其他的许多头领们都不服气,最终不了了之。 如今扈三娘上任后,竟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服。 燕顺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心里的怨气更甚。 这天扈三娘手下的一个士兵向她报告,说一个叫唐水牛的小头目偷了库房里的粮食去山下换酒喝。 平日里值守库房正是扈三娘的职责之一,于是她派人去拿唐水牛。 不料这个唐水牛的力气不小,四五个士兵都制服不了他,他们又不敢要了他的命。 扈三娘只得亲自带人去拿他。 唐水牛见了她,借着酒劲儿,非但不认罪,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全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扈三娘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唰’的一声,直往他心窝里刺去。 唐水牛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厉害,急忙闪身躲过。 她这一手,山寨里也就是林冲花荣秦明那么少数几个人才使得出来。 唐水牛哪里见过这么又美又辣而且武艺这么好的女人?他辱骂上司在先,周围的弟兄们全看见了,扈三娘即使将他杀了,旁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他刚想逃跑,扈三娘不知怎地就挡在了他前面,她手里的宝剑抵在他的咽喉上。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这一回唐水牛没敢挣扎,被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另外几个士兵马上去了他的住处,搜出来半袋粮食。 那装粮食的口袋上还打着梁山泊库房的印记。 唐水牛从前是燕顺在清风山时的随从。 他桀骜不驯,屡次违反军纪。 不过他打起仗来倒是很勇猛,曾经多次负伤。 宋江曾经亲自为他斟酒,并奖励了他的功劳。 因此众头领们都给他几分面子,从来没有因为一些小事而去处罚他。 这一次他虽然被这个新来的女头领制住了,心里哪里肯服软?他见扈三娘撤回了宝剑,只道她并不敢伤他,于是对她破口大骂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女娃子,敢来绑你爷爷?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梁山上哪一次恶战不是爷爷我冲在最前面?连宋江哥哥都给我几分面子。 你这个只会张开两条腿挨肏的骚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扈三娘气得脸色铁青。 她吩咐喽罗们将他的衣服裤子都剥光了,绑在聚义厅前的一根柱子上,然后在击鼓鸣金,她要当着众人的面对唐水牛施行军法。 燕顺听人说了此事,他急忙叫了郑天寿一起赶来,要保住他的这个清风山的老伙计。 等他们来到聚义厅外面时,那里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三千多人。 燕顺见林冲花荣秦明刘唐等几个重要头领都来了,他不敢贸然出声干预,且看扈三娘要如何发落唐水牛。 扈三娘抬手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大声说道:“唐水牛,你给我听着!你自从上梁山之后,先后参与大小五次恶战,冲锋陷阵,立下不少功劳。 为此你身上添了十三处伤疤。 晁盖宋江两位哥哥多次奖励你,不但赐予银两,宋江哥哥还亲自为你斟酒。 我说的可有错漏之处?”唐水牛听了,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扈三娘这个新来的女头领,居然会把他立过的那些功劳了解得这么清楚。 他见众人都望着他,等他的回答,于是开口道:“确实如此,并无错漏。 ”扈三娘接着说道:“我梁山泊不比寻常的那些打家劫舍的强盗。 晁盖宋江两位哥哥深明大义,带领众位弟兄们干的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勾当。 但是,若要成大事,离不开弟兄们的鼎力相助,更离不开统一的号令和军法。 若是号令不清,军法不明,梁山泊迟早会被朝廷派来的重兵剿火的。 这军法里最为重要的,就是赏功罚过。 唐水牛你过去有功,已经受过多次奖赏。 可是,你偷盗库房的粮食,私自跑下山去拿粮食换酒喝,这难道就不该罚吗?”唐水牛听了,只得答道:“该罚。 ”他低着头,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 扈三娘道:“我是晁宋二位头领任命的副将,守卫库房是我的职责。 你妨碍我履行职责,还拒捕,对我恶语相加。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晁宋二位头领都要高明?以后谁该担当何种职务,晁宋二位头领是不是应该先来向你讨教一番?”唐水牛这一次不敢再吭声了。 他头上脸上冒出了大颗的汗珠。 扈三对众人道:“我现在按军法对唐水牛二罪并罚,打他二十大板。 动手!”三千多围观的人鸦雀无声。 她手下的四名士兵走上前解开捆绑唐水牛的绳索,抓住他的四肢,让他脸朝下躺着。 另外两人手里举起木板,‘啪啪啪’地接连往他的身上落下,不一会儿就打完二十大板。 再看唐水牛,他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已被打得血肉模糊。 他倒是硬气,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扈三娘问道:“唐水牛,你服了吗?”他答道:“回扈头领,我唐水牛因犯了过失受罚,心服口服。 ”说罢他就昏迷过去了。 扈三娘令人将他抬了下去,去神医安道全处医治创伤。 她自己带着手下的士兵们离开了。 围观的人这才开始议论起来,大多是称赞扈三娘的。 刘唐:“扈头领处事公正,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林冲花荣:“我梁山泊若是军纪严明,令行禁止,何惧官军围剿?”秦明:“晁宋二位头领任人唯贤,梁山泊兴旺发达指日可待!”议论声中,燕顺郑天寿二人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就有一个王英手下的喽啰送来了一份请帖:“王英头领敬请二位今晚去他家赴宴。 ”燕顺郑天寿猜想,此事定是扈三娘的主意。 王英为人小气,和他相交这么多年,从来不会主动请人赴宴的。 他们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王英新婚那天,他们极力挑唆王英,放出许多诋毁诬陷之词,想激得他夫妻反目。 一来是嫉妒王英,能娶这等一个美貌女子为妻。 二来是怨恨宋江,他当了二头领后深得众弟兄们的拥戴,林冲花荣秦明等人都是当世猛将,吴用公孙胜更是运筹帷幄之才,就连辎重粮草都有高明的人来管理。 他们两人武艺平常,谋略更是谈不上,就是论资格也远不如杜千宋万朱贵等梁山泊老人。 山寨里每逢大事,头领们都会在聚义厅里一起商议。 他们在这种场合一般都默不作声,因为实在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害怕惹人耻笑。 到了傍晚,燕顺郑天寿还是决定去王英家赴宴。 到了那里,只见王英和扈三娘早已等候在门外。 王英挺着肚子,一边感谢燕大哥郑老弟赏光,一边笑眯眯地将他们迎进屋里。 新房里布置得十分精致,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 扈三娘比新婚那日的打扮得还要漂亮。 只见她头插翠玉簪,耳悬黄金环,身着绣罗衫,腰系芙蓉带,面如海棠,臂似雪藕,酥胸微露,暗香袭人。 下身一袭紫纱短裙,遮不住玉腿初展,更难掩美臀频摇。 燕顺郑天寿看得两眼发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只是,扈三娘虽然看起来温柔美艳,背后却透出一股威严,让他们心中忐忑不安。 四人落座后,扈三娘给端起第一杯酒,笑盈盈地劝燕郑二人,道:“听拙夫言道,燕顺和郑天寿两位哥哥义气深厚,多曾帮他度过难关,三娘在此谢过两位哥哥。 ”燕顺郑天寿连称惭愧,四个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他们白天观看了扈三娘对唐水牛用刑,心里早已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虽是女儿身,但是言谈举止却更像是一个响当当的一个男子汉,他们两个是万万不及的。 王英给大家又倒满了酒杯,扈三娘再次举杯劝酒道:“宋江哥哥在梁山泊打出替天行道的大旗,不单是为了拯救黎民百姓,江山社稷,也是为了给众位弟兄们谋一个好的归宿。 若只是一味地打家劫舍,虽能图一时快活,但终有穷途末路,被人斩尽杀绝的一天。 三娘以为,有宋江哥哥在前面领路,此乃山寨之大幸。 我等须鼎力协助哥哥,成就大事,万不可斤斤计较得失,忘了大义。 二位哥哥以为如何?”燕郑两人听了,满脸羞惭,道:“弟妹说得极是,我等敬服。 ”遂与扈三娘王英一起又饮了一杯。 等到扈三娘要敬第三杯酒时,燕顺郑天寿的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他们双双离席,跪在地上,道:“弟妹高瞻远瞩,风采绝伦,实乃当世之奇女子。 我等一时糊涂,在王兄弟新婚那日跟他说了许多不仗义的混账话,污辱了弟妹。 我等知错了,特向弟妹磕头请罪,请求弟妹和王英兄弟宽恕则个。 ”说罢,他们两个真的对着扈三娘磕起头来。 监军特使扈三娘亲自将他们两人从地上扶了起来,道:“燕顺郑天寿两位哥哥知错能改,你们还是王英的好兄弟,也是我扈三娘的好兄弟。 王英,你说呢?”王英道:“娘子说得是。 燕大哥,郑老弟,你们不知,我娶的这个娘子非同一般,就跟下凡的仙女一般。 不是兄弟我瞎吹,每天晚上光是拿床帏之间的美景……”扈三娘红了脸,伸出手掌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喝道:“王英,休要罗唣!”王英这才讪笑着收住了话头。 燕顺郑天寿看着扈三娘娇羞的模样,心里不用说,真是羡慕死了。 他们在向扈三娘请罪之后,心情大好。 在王英夫妇殷勤招呼下,他们开怀畅饮,到后来喝得舌头僵直,连站都站不稳了。 最后他们是被两个士兵搀扶着离开的。 两人走后,扈三娘叫王英栓了门,然后一拍桌子,满脸怒容地喝到:“王英!你这个没出息的色中饿鬼,几乎坏了我的大事!”王英吓得浑身一哆嗦,跪下来把头磕在地上,叫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都是因为娘娘太美了,王英这才把持不住,险些坏了娘娘的大事。 ”原来刚才在宴席上,他一直用手在桌子底下抚摸扈三娘的大腿,搞得她好几次都差一点把杯中的酒给洒了出来。 他见她并没有斥责他,也没有向他瞪眼,于是胆子更大了,竟把手一直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去摸她的阴唇。 后来扈三娘起身送燕顺和郑天寿出门时,他贴在她身后,一手向前捏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在后面摸她的屁股。 好在这时燕郑两人早已醉眼迷离,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那几个伺候的士兵在拼命地抿住嘴不笑出声来。 扈三娘盯着王英,心里又气又恨:虽说我已经认命了,要经历这许多磨难。 可是我放着林冲哥哥不能嫁,却嫁给了王英这等一个腌臜货色,实在是太憋气了!她走到依旧趴在地上的王英的身后,蹲下身来一把握住他的命根子,道:“你下次若是再敢在人前给我难堪,我就把这根西给割下来喂狗!”王英答道:“是,娘娘。 王英再也不敢了。 ”其实扈三娘用手握住他的肉棒后,他感到很舒服,开始兴奋起来。 他真想叫她再使点儿劲。 如今他已经了摸透了娘子的脾气,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只要他不犯下大错,肯定不会真的去割了他的鸡巴的。 扈三娘感觉到王英的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迅速变大变硬,她的脸上身上开始发热。 刚才被他当着燕顺和郑天寿的面那么撩拨,她裙子里面早已是湿漉漉的,有些受不了。 她忽然觉得有了尿意。 “王英,你渴不渴?”她问道。 “有……有点渴。 ”他答道,不知她为什么问这个。 她用力捏了一下他手里攥着的肉棒,道:“我想尿在你嘴里。 不管有多臊,你都必须把它喝下去!听见了?”“是的,娘娘。 娘娘的尿就像是陈年美酒,我会一滴不剩地喝……”还没等他说完,扈三娘就来到他前面,双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面对他露出自己的阴户。 王英一抬头,正看见他娘子以半蹲的姿势站在他面前,两腿微曲着,秀眉紧锁。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两腿间的那一蓬浅色的阴毛,还有粉嫩的阴唇。 ‘滋溜’,随着一串声响,从她私处射出来了一股尿液。 王英赶紧张大嘴接住,一边喝一边‘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咽。 等她尿完后,王英的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抱住了扈三娘的屁股,大叫一声:“九天玄女娘娘,儿子王英想你了!”他把嘴凑近她的阴唇,伸出舌头用力舔允起来。 第二天,晁盖派人把扈三娘叫到了聚义厅。 宋江和军师吴用也在那里。 他当着他们的面对她道:“你昨天对唐水牛的处罚我都听说了,你干得好!我梁山泊确实不同于寻常草寇。 今天我就让你当整个山寨的监军特使,专门处罚那些不听号令,违背军法之人。 ”说罢晁盖看了身旁的宋江一眼,似乎有些示威的意思。 山寨里谁都知道,唐水牛原来是清风山的人,他们那一拨人全都是宋江带来梁山泊的。 晁盖这么做其实是给宋江和吴用看的。 近来许多头领们都跟宋江打得火热,晁盖在山寨里倍感孤立。 昨天刘唐跟他描述了扈三娘惩治唐水牛的整个过程后,他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扈三娘猜出了晁盖的意思,知道他这是想利用自己来钳制宋江。 可是她别无它法,只能跪下领命:“多谢晁盖哥哥的信任,扈三娘一定不负重托。 ”说罢她看也不看宋江和吴用,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天黑以后,扈三娘和王英吃过饭,早早地上了床。 她有些心不在焉,王英趁机伸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 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呵斥她,以为她已经动了情,于是大着胆子将她脱光了压在身下,肩膀扛起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将鸡巴插进她的牝户里大力抽送着。 不一会儿,王英就射在她身体里面了,一边射还一边叫着:“玄女娘娘,我的亲娘啊,儿子我爱死你了!”歇了约莫半个时辰,王英的鸡巴恢复了精神。 他翻过身来爬到他的‘玄女娘娘’的肚皮上,将她再次征伐了一翻。 这一次扈三娘不再沉默了,她喘着粗气,开始大声呻吟起来,嘴里还叫着:“我的乖儿子,快……快来狠狠地肏为娘的骚屄吧!”第二次发泄后,王英瘫软在床上,呼呼地沉睡过去。 扈三娘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裙,出了门,往宋江住处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好几次躲进树丛里察看,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这才放心上前去敲宋江的门。 门开了,一个宋江的侍卫把她领进屋里,然后他自己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宋江还没有睡。 他坐在灯下,桌子上除了那盏油灯,还放着一个小酒壶和两个酒盏儿。 宋江手里拿着一卷书,但是并没有心思去读它。 扈三娘来到他的跟前,他却没有看她,只是在想自己的心事。 “宋江哥哥。 ”扈三娘叫了一声,他没有答应,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她双膝跪下,道:“宋江哥哥。 三娘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哥哥狠狠地责罚。 ”宋江这才看向了她。 他走到她跟前,伸出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仔细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道:“起来吧,贤妹。 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扈三娘刚要开口,宋江用眼神止住了她。 “贤妹,你最近的这两件事干得太漂亮了!”“两件事?”扈三娘有些不解。 宋江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便接着道:“这第一件自然是处罚唐水牛了。 关于‘替天行道’这个说法,我只是跟众位头领们提起过,并末得到晁天王的首肯。 昨天你处罚唐水牛时,当着三千多弟兄们的面提起了‘替天行道’这四个字,晁天王又亲口对你的做法予以肯定。 从今往后,这‘替天行道’就是我梁山泊的一面大旗了!”“另一件就是你帮我收服了燕顺郑天寿。 实话说,燕顺他救过我的命,他最近对我颇有怨言,背后说了许多不待见我的话,我一直拿他没有办法。 像他这种人山寨里还有不少。 别看哥哥我深受弟兄们的拥戴,可是哥哥心中的苦处却无人知晓啊。 这帮弟兄们各怀心思,哥哥我就是说破了嘴,跑断了腿,也很难照顾周全。 前天燕顺郑天寿两人忽然找到我这里,对着我痛哭流涕,还跪在地上向我效忠。 他们是因为你的一席话,才领悟到了我的一片苦心,还答应我去说服其余的心中有怨言的弟兄们。 贤妹啊,你简直就是哥哥我的福星啊。 ”扈三娘一直担心宋江会怀疑她投靠了晁盖,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你和王英兄弟过得还好吗?你们之间的恩爱如何?”宋江忽然问起了她和王英的私事。 扈三娘被他这番话羞得脸红耳赤,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王英他……他和妹妹……十分恩爱,今晚睡下后,他连着要了妹妹两次。 妹妹等他睡着后才出门,让哥哥久等了……”她话音还没落,宋江跨上前一步,一把将扈三娘搂进自己怀里。 他扯开她胸前的衣服,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扈三娘一时惊呆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宋江用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头吸允着,同时用手在揉捏着她的另一只奶子。 他的胡茬子扎得她胸前又痛又痒。 他比扈三娘矮了大半个头,头顶只到她的鼻子下面。 他这么抱着她,几乎不用低头就能舔允到她的双乳。 “贤妹,哥哥我真喜欢你啊。 你的这对大奶子……让我想起来九天玄女娘娘……哥哥我……有些后悔把你许给了王英……”他沉浸在她的乳香之中,嘴里喃喃自语道。 不过,宋江终归是宋江。 过了没多久,他就清醒了过来。 他替扈三娘整理好衣服,道:“贤妹,今天是为兄失礼了……为兄……”扈三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道:“哥哥不必再说了。 妹妹为哥哥……什么都愿意做的……”【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梁山女侠传(12) 2021年3月27日第12回:呼延灼三战梁山泊,宋公明大破连环马恶战接下来几个月,又有不少好汉慕名前来投奔了梁山泊。 其中一人姓柴名进,乃是大周皇帝的后人。 他是一方富豪,平生最喜结交各路英雄,曾经接济过许多山寨里的头领,包括原来的梁山泊之主王伦,以及后来的林冲宋江等人。 柴进因为得罪了高唐州的知府高廉,被他抓起来关进了牢房。 宋江得到消息后,亲率五千兵马去攻打两百里外的高唐州。 经过一番恶战,杀死了高廉,救出了柴进,并将高唐州府库的钱粮尽数装载上车,运回了山寨。 这一战打出了梁山泊的威风,让远近州府闻风丧胆,同时也引起了朝廷的重视。 高廉是高太尉的堂弟。 高太尉接到高廉的噩耗后大怒,遂上朝启奏天子,令汝宁郡都统制呼延灼挂帅,陈州团练使韩涛和颍州团练使彭玘为副将,领精锐马军三千步军五千,前去讨伐梁山泊。 消息传到梁山泊,晁盖宋江吴用等人开始谋划应敌之策。 依宋江的主意,将山寨里的精兵分为五队,每队五百人,主动渡过湖泊迎战,先挫一挫朝廷大军的锐气。 第一队由秦明领头,第二队林冲,第三队花荣,第四队扈三娘,第五队孙立。 五队人马轮番迎敌。 五位头领得令后,各去挑选自己的兵马,做好准备。 扈三娘只是马军副将,宋江却让她独自领一队兵马出战,可见对她的看重。 她夜里一个人来到宋江住处,宋江向她面授机宜。 他将她搂进怀里,对她说了下面一番话。 “贤妹啊,你早看出来了,哥哥我是要干大事的。 可是,干大事离不开既有本事又忠心耿耿的人。 晁天王这人虽然很讲义气,但是眼光不行,看不长远。 原来忠于他的有吴用,公孙胜,刘唐,三阮,白胜,再加上林冲杜迁宋万朱贵等几个梁山的老人。 如今吴用已经投靠我了,林冲是个老实人,谁都可以用他。 ”“这次出战呼延灼,晁盖以为你是他的人,提出让你单独领兵出战,正合吾意。 还有新上山的原登州兵马提辖孙立也会单独领兵出战,他跟你一样,已暗中归顺于我了。 这次高太尉亲自点将,让呼延灼领兵。 他乃是将门之子,非同小可。 你若是能立下功劳,让众位头领们钦服,以后我会将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的。 ”宋江说话时不停地用手抚摸她的奶子。 他似乎特别喜爱她的这一对奶子,每次私下里和她见面都要紧紧地握着,爱不释手。 “哥哥放心,妹妹一定全力以赴,争取立功,不负哥哥的重望。 ”扈三娘羞红着脸,小声说道。 扈三娘从宋江那里回到家里后,发现王英还没有睡,他和燕顺郑天寿一起在等她。 他们现在跟她一样,也都成了宋江的亲信。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新来的孙立如今也是宋江的人了。 这个孙立可不是一般人,打祝家庄时从登州过来的那一大帮人全都听他的。 如今孙新顾大嫂被宋江吴用派去经营梁山泊新开的一个酒肆,解珍解宝编入林冲麾下,邹渊邹润编入花荣麾下,铁叫子乐和则留在大寨给宋江和军师吴用当助手。 “将军,宋头领他怎么说?”燕顺如今对扈三娘极为尊重,不再称她为弟妹,而称将军。 “宋江哥哥说了,这次与朝廷派来的呼延灼交手,要我单独领一队精兵出战。 我已经向他禀明了,要将你们三个都编入我的队伍里。 两位哥哥,你们且回去歇息,养足了精神,明日跟我上阵杀敌!”“谨遵将军之命。 ”说罢燕顺郑天寿两人向她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扈三娘走到床边,脱了外衣,上身只剩下一袭薄纱衫。 她仰面躺了下来,对王英招手道:“夫君,你过来。 ”王英凑近前来,恭谦地问道:“请问娘娘有何吩咐?”扈三娘道:“我明天就要大战,现在却兴奋得睡不着。 你在我下面多舔舔,看能否助我入睡。 ”“娘娘,王英遵命。 ”说罢他爬上床,抬起扈三娘的大腿,将她穿的裙子退了下来,又脱了她里面的衬裤。 随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的阴部卖力地舔允起来。 第二天清晨,秦明林冲花荣扈三娘孙立等五个头领就各自带着五百精兵,乘坐水军的船只在金沙滩渡水上岸,埋伏在官军征剿梁山的必经之路两旁的山坡上。 扈三娘学着秦明林冲他们,将她自己的五百精兵全部隐藏在一片树林里。 她骑着马来到树林的边缘观察敌情,身后只跟着五个士兵。 这时山下的官道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一个念头突然闯进了她的脑海:“此刻我只须打马下山,冲到官道上,就可以远远地逃离梁山泊,重获自由!”她被这个念头一激,脸‘唰’地红了起来,心也‘砰砰’地直跳。 她想:爹爹死了,哥哥不知到哪儿去了,扈家庄已经被烧做一片白地。 但是,我可以去京城投奔师傅啊。 师傅种寒玉在为刑部王尚书效力,想必能够帮到我的。 再不济,我还可以去投奔张叔夜张公子,嫁给他当妾室,从此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子。 她深信,张叔夜是真心爱她的,是不会把她当成残花败柳来嫌弃的。 扈三娘举起了手里的马鞭,正要往马屁股上抽。 这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正瞧见她丈夫王英,还有燕顺和郑天寿两人。 他们都在各自的队伍里吆喝着,让士兵们做好出击前的各项准备。 她心中不由得一痛。 王英这人又丑又没有本事,还曾经狠心地殴打她侮辱她。 可是他现在已经被她彻底地降伏了,对她就像养熟了的狗一样忠顺。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对他产生了某种说不清的感情。 而且她发现王英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还有燕顺和郑天寿,他们对她的尊敬和服从都是发自内心的。 她舍不得就这么把他们三人抛弃。 她想起了赵半仙说的那些话:她天生有帝王之命,只是必须等到三十多岁以后才能时来运转,眼下她还要经历更多的磨难。 她死去的爹爹,失踪的哥哥,还有扈家庄那些惨遭屠戮的庄户人家,他们的悲惨命运很可能就是她的帝王之命造成的。 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却已经尝过了别人无法想象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痛苦。 如果她现在抛开一切逃走,那就意味着她过去付出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 她实在是不甘心啊!她终于冷静下来,做出了决定:她不能逃走,而是要留下来,继续走完自己该走的路程。 眼下,她必须打好这一仗。 将近午时,只听得远处人马喧嚣,官军的大队兵马开到了。 梁山泊这边擂响战鼓,秦明带领第一队的士兵们冲下山坡,拦住了官军的去路。 此次征剿的先锋是陈州团练使韩涛。 他看见了拦路的梁山泊人马,急令手下去中军报与主帅呼延灼,他自己率领两百马军杀进了秦明的队伍里。 两军冲突了一阵子,秦明的人马小胜了一场。 后来呼延灼带着五百军兵赶来支援,秦明立刻率部退回去了,由林冲的那一队人马接住呼延灼厮杀。 呼延灼乃是开过之初的名将呼延赞之后,善使一对铜鞭。 他与林冲正面相逢,双鞭对长矛,两人大战了五十多个回合,末分出胜负。 花荣领的那一队士兵上前来接应,林冲见了,带着自己的队伍撤了下去。 呼延灼跟林冲斗了许久,已消耗了极大的体力。 他见林冲走了,无心追赶,也暂且退下歇息。 花荣挺枪杀来,却被从后军赶来的彭玘接住厮杀。 花荣绰号‘小李广’,他的弓箭出神入化,有百步穿杨之能。 他和彭玘战了二十个余回合,拨马便走。 他指望彭玘追来,他再以弓箭杀之。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只是彭玘的武艺本来就比花荣弱,他看出了花荣是徉败,因此勒住马,并不敢去追击。 此时扈三娘率领的第四队已到。 她放过花荣的人马,对着彭玘迎了上去。 彭玘见这次来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大怒道:“梁山草寇,竟敢派一个女子来与我交战,欺人太甚!”遂顾不得歇息,拍马舞刀对着扈三娘冲了过来。 彭玘使的是大杆刀,对上了扈三娘的双刀。 两人一来一往战了二十余回合。 扈三娘回马往本阵跑去。 彭玘不舍,紧追了上来。 刚才交手时他占有长兵器之利,扈三娘累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 彭玘见她生得美艳动人,心想:哪里来的这等美人?若是将她捉住送与高太尉,定能加官进爵。 见扈三娘转身逃走,他哪里舍得放她?正追着,扈三娘在马上突然一扭身子,将一条红锦套索往空中撒去。 彭玘措手不及,被套索套住。 那套索上有二十四个金钩,牢牢地抓住了彭玘的衣服。 他正要用刀割断套索的绳子,扈三娘用力一拉,将他从马上拉了下来。 彭玘跌倒在地上,兵器脱手,头盔也掉了。 扈三娘娇呼一声:“孩儿们,给我绑了。 ”王英郑天寿早带着一群士兵抢出来,用绳索将彭玘绑了个结结实实。 彭玘那边的兵见自己的将军落马被擒,一窝蜂冲了过来,要将他救回。 扈三娘大喝一声:“挡吾者死!”挥动双刀杀进了敌群。 此时呼延灼已经歇息好了,正在观战。 见副将彭玘被一个女将生擒,气得他七窍生烟。 他手握双鞭,纵马上前,对着彭玘的士兵们大叫一声:“尔等退下,看我活着这婆娘!”他的声音极大,像是打雷一般。 士兵们散开退下,给他让出路来。 扈三娘见一个满脸胡须的敌将向她冲过来,料定此人就是主帅呼延灼。 她毫无畏惧,手舞双刀迎了上去。 双刀对双鞭,两人战作一团,好似花团锦簇一般,好看极了。 林冲花荣等人在山坡上见了,害怕扈三娘体力不支,高声叫到:“扈将军,不可恋战!”可是他们隔得太远了,扈三娘哪里听得见?呼延灼原指望一个照面就将这个女将从马上揪下来,谁料她的武艺精湛,刀法凌厉。 他们战了十来个回合,竟打了个旗鼓相当。 呼延灼急了,他仗着自己身披厚甲,让她一刀砍在自己的左臂上,提起右手的铜鞭,对准扈三娘的脑袋奋力打下。 扈三娘躲避不及,只得左手持刀去挡。 只听得‘当啷’一声,金铁交鸣,震得人耳鼓生痛。 扈三娘挡下了这一鞭后,回马就走。 呼延灼喊道:“兀那婆娘,待走哪里去?”催动坐下乌骓马赶去。 呼延灼的这匹乌骓马乃是御赐良马,跑起来又快又稳。 眼看就要追上了,这时斜刺里突然一位黄脸将军杀到,一杆铁枪往呼延灼身上刺去。 呼延灼只得用手里的铜鞭来隔挡,眼看着扈三娘跑回本阵去了,气得他呲牙咧嘴地乱叫。 这黄脸将军正是原登州兵马提辖孙立,绰号‘病尉迟’。 他见呼延灼是使鞭的,遂将铁枪在背后插好,取下自己的钢鞭,与呼延灼交战。 呼延灼见走了扈三娘,将一口气都撒在了孙立身上。 这一番恶战,看得两边的士兵都紧张的不敢眨眼。 他们斗了五十多个回合,分不出胜负。 这时两边都开始鸣金收兵,呼延灼见孙立的武艺高强,自己不太可能赢他,只得勒马转身回去了。 孙立也佩服呼延灼的武艺,不来追赶,带兵自回本阵。 这时天色已晚,呼延灼下令退后五里结下营寨,待明天再战。 再说扈三娘回到山坡上之后,燕顺抢先接着,见她脸色苍白,急问道:“扈将军,你受伤了?”她点了点头。 燕顺将她抱下马来。 她的左手还紧紧地握着那把刀,他费力很大的劲儿才掰开她的手指,将那把刀从她手上夺了下来。 再看那把刀,已经被呼延灼的铜鞭打了一个大缺口,幸亏没有折断,不然她就回不来了。 这时王英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妻子,叫到:“娘子,你怎么了?”他发现扈三娘身上被冷汗湿透了,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扈三娘张开嘴,吃力地对他说道:“快,快去山寨里,请……请安神医……”说罢她就闭上了眼睛。 燕顺听了,叫过郑天寿,让他和王英守在此处,他自己急匆匆地跑去找安道全去了。 王英抱住扈三娘的身子,忍不住大哭起来:“我的娘子啊,你可不能扔下我自己走了啊!”旁边的士兵们听了,也都悲从中来,从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安道全一大早起来就觉得自己的眼皮在跳,心中有些莫名的慌乱。 平日里山寨的兵马出征时,他作为山寨的医官一般都跟随在宋江左右。 今天宋江和吴用都留在金沙滩上搭起的小寨里,并没有随着秦明林冲他们渡水去参战,因此他也留在了那个地方。 午时过后,有小校来报,道秦明林冲等人已经与官军开战了,战况十分激烈。 安道全只觉得心里更加慌乱,便起身对宋江道:“宋江哥哥,今日之战恐怕非同小可,卑职请求到阵前去,救治受伤的头领们。 ”宋江见他说得有理,便准了,还派了十个士兵专门护送他。 安道全背着他的药囊和士兵们乘船渡过水泊。 刚上岸,就见燕顺匆匆地跑来,叫道:“安神医来得正好。 扈将军受了伤。 快跟我去救治她!”说罢接过安道全背后的药囊,走在前面带路。 安道全赶紧跟上。 他暗道:“谢天谢地,今早我心神不定,预感到主人要出事,出门时将凤髓油也塞入药囊了。 ”凤髓油虽是极好的伤药,却是专门治女人的,平时他上阵时都不用带它。 他们进入树林里,来到扈三娘那一队人隐藏的的地方。 只见王英将他娘子抱在怀里抹眼泪。 扈三娘两眼紧闭,身上穿的甲胄已经被脱下了。 安道全让人找了一面旗子铺在地上,对王英道:“王头领,请把扈将军放下,再将她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都剥去!”此时周围有许多士兵围观。 王英急着要救扈三娘,顾不得许多了,赶紧招呼郑天寿一起,将她全身都剥光,让她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草地上。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齐在扈三娘赤裸的身体上,只见她左边的肩膀连带着左臂的上半部乌青一片,像是严重的淤血造成的。 呼延灼是个少有的猛将,他拼尽全力打下来的那一铜鞭,被扈三娘单手持刀挡住,她只受的这么点儿伤已经是万幸了。 安道全跪在扈三娘跟前,从背囊里取出来一个瓶子,将瓶子里绿色的油倒在手上,然后给她揉搓身体,搓了一会儿再倒一些油继续搓。 不过他并不是直接揉搓她的左肩,而是从她的一双脚开始,顺着腿往上搓,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王英在一旁瞪大两眼盯着,见安道全已经满头大汗了,却才揉搓到她的膝盖附近。 他心里十分不解,低声问道:“安神医,这伤药,为何不先从伤处开始敷抹?”安道全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懂,闭上屌嘴!”王英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了。 周围的那些士兵们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儿,安道全终于将她浑身上下都揉搓好了,连阴部,臀缝,腋下这些地方都没有放过。 如今扈三娘的全身隐隐地发出绿光,倒是真的配上了她‘一丈青’的绰号。 安道全累得坐在地上,吩咐王英赶紧将扈三娘送回山寨里将养。 王英一时找不到衣服给扈三娘穿,只得用那面旗子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外面用绳子扎好,随后带着几名士兵将她抬着走了。 连环马梁山泊至今已经被官府多次围剿,不过这一次不同寻常。 因为这一次来的不是附近州府统属的兵马,而是高太尉奏明天子后,以朝廷名义派出来的正规官军,他们从兵器甲仗到钱粮马匹全都由朝廷供给。 交战的第一天,梁山泊只用了两千五百兵,在依山傍水之地使用车轮战的方式截击初来乍到的敌人,大挫了官军的锐气。 特别是扈三娘生擒了呼延灼的副将彭玘,使得整个山寨士气大振。 晚上,宋江与军师吴用商议,准备第二天由他自己亲率五千人马去与官军正面冲突,争取一举击溃呼延灼的兵马。 与此同时,呼延灼也在灯下与先锋韩涛商议对策。 韩涛道:“今日之战,地势不利于我方,马军无法展开。 此等草寇小胜一场后,明日必然派大军前来决战。 我等可将兵马去那开阔之地列下阵势,以逸待劳。 若他们敢来,我们可使连环马直冲过去,将他们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到那时还不是任由我等斩杀?若能生擒匪首宋江等人,则大局可定矣。 ”呼延灼道:“韩将军高见。 我这次从京城来时,特地向高太尉要来了一个善用火炮的军官。 此人姓凌名振,绰号轰天雷。 我会让他领一千步军携带火炮去水泊边埋伏,待草寇们被我们击败,乘船逃回梁山时,以火炮轰击他们的船只,定能收到奇效。 这一次我们要大破梁山泊草寇,为朝廷除去这个祸害。 ”商议已定,呼延灼传下将令,让部下的将官们做好准备,迎接明天的大战。 第二天,宋江带着五千精兵前来迎战官军。 只见官军早已在空阔之处列下阵势,遂令梁山泊的兵马也列成阵势相迎。 一时间双方旌旗招展,刀枪耀日,好不威风。 宋江和吴用骑马到阵前观察敌情,身后有秦明,林冲,花荣,孙立,黄信等五个头领簇拥着。 因扈三娘受伤被送回山寨将息,宋江让黄信暂时接替了她。 看对面时,只见呼延灼头戴金盔,身披铁甲,双手持两条铜鞭。 他身边有先锋韩涛和一众将校。 宋江指派秦明当先出马搦战。 呼延灼不予理会,只将铜鞭一指,韩涛与众将校驱动三千铁甲兵,一齐往梁山泊的队伍这边冲来。 待冲到一半距离时,宋江吴用都看清楚了,对方全是马军,每十匹马用铁环连在一起,马戴皮甲,人披铁铠。 那些马都跑发了,卷起滚滚尘土,势不可挡!吴用道:“官军的马匹互相锁住,奔腾而来。 我们这边大部分是步军,如何能够抵挡得住?须赶快撤离此处!”宋江急令鸣金,叫秦明回来,又令林冲花荣等头领带着队伍向附近的山坡撤去。 可是已经晚了。 梁山泊这边的士兵从来末曾见过连环马的威势,不等敌人接近,他们的队伍早已乱了。 官军这边却都是久经训练之兵,马匹互相锁在一起,有进无退,很快就将梁山泊的人马冲得七零八落。 这一仗,梁山泊损失惨重,中箭中枪,被马踏为泥者不计其数。 宋江吴用亏得有孙立领着两百骑兵保护,仓惶地来到水泊边,丢下马匹乘船渡水逃到金沙滩。 待清点人数后发现,头领中秦明和黄信一个肩膀中箭另一个身带枪伤,都得送回山寨养伤,暂时不能领兵了。 五千精兵竟损失了将近两千人,回来的三千人中也有将近两成人带伤。 宋江大惊,问林冲花荣等头领道:“如何失却了这许多人马?”林冲答道:“我等撤回湖边时,尚有四千余人,只是渡船一下子运不了这么多人。 更兼敌方用火炮轰击,有不少人途中落水而亡,还有一些人被打散了,至今尚末返回。 ”此时对岸又响起了一连串的炮声,有几炮居然打到金沙滩的小寨上来了,宋江和众位头领们俱皆惊慌。 军师吴用道:“官军的连环马和火炮厉害,但是他们暂时无法渡过水泊。 我等且弃了金沙滩,都回山上大寨里再商量对敌之策。 ”于是众人离了金沙滩,往山上退去。 晁盖早已得报,引领留守山寨的头领们前来迎接宋江等人。 众头领们在聚义厅坐定。 朱贵石勇两位头领慌慌张张地跑来,对晁宋二位头领道:“山寨在水泊周围开的三个酒肆全被官军占了,我等幸得有号船接应,方才逃脱。 孙新顾大嫂夫妇走得慢了些,俱被官军活捉了去!”众头领们听了,面面相对,作声不得。 宋江起身,对晁盖和众头领们双膝跪下,道:“昨日弟兄们不辞劳苦,大战一场,不但击退了官军,还生擒了呼延灼的副将彭玘。 今日的失利,乃是宋江不善筹谋,轻敌冒进所致。 宋江有愧于晁盖哥哥的重托,有愧于众位弟兄们,更有愧于那一千多战死的冤魂。 请晁天王治宋江战败之罪,另选德才兼备者领军。 ”说罢他泪如雨下,伏地磕头不止。 晁盖走近前来将他搀扶起来,道:“公明贤弟不必自责过甚。 自古胜败兵家常事,我等且坚守各处险要,暂避官军锋芒,再商议一个退敌之策。 ”说罢,他吩咐摆下酒宴,与宋江和众位头领们把盏压惊。 军师吴用也来劝宋江道:“公明哥哥且请宽心。 我梁山地势险要,粮食充足。 只要不急着出战,官军他能奈我何?”众头领都道:“晁天王和吴军师所言有理。 我等可以从长计议,琢磨出一个破敌之计。 ”宋江谢了晁天王和众头领,遂一起入席饮酒。 如此过了几日,官军每天都隔着水泊擂鼓搦战,梁山泊全不理睬。 呼延灼因害怕梁山泊的诡计,不敢将大队人马渡过去,心中甚是焦急。 韩涛道:“将军可遣人向朝廷报捷,顺便多多补充粮草兵丁。 我等只需将梁山泊围困起来,待他山寨里粮草耗尽,那时自会前来送死。 ”呼延灼道:“言之有理。 ”这一日,李逵领着一个新近上山的头领来到聚义厅,求见宋江晁盖等人,道:“我这个兄弟名叫汤隆,他有一计可破呼延灼的连环马。 ”宋江大喜,遂教唤汤隆进来相见。 汤隆道:“启禀晁宋二位头领:我家祖辈铁匠,家父曾为老种经略相公打造军器。 要破这连环马,须用钩镰枪。 我有祖上传下来的图样,可依样打造。 只是我虽会打造钩镰枪,却不会使。 如今这世上只有我一个姑舅哥哥会使这钩镰枪,他姓徐名宁。 这钩镰枪乃他家祖辈相传之绝艺,不教外人。 ”宋江问道:“这徐宁现在何处?”汤隆答道:“他在东京八十万禁军中任教头,绰号金枪手。 ”林冲听了,道:“宋江哥哥,我昔日在东京任教头时,曾与这徐宁相交。 他的金枪法和钩镰枪法端的是天下独步!”宋江道:“既如此,我等即可差人去东京将此人取来。 ”吴用遂招来戴宗时迁杨雄石秀四个头领,授以密计,令他们带足银两,做好准备,跟随汤隆去东京干事。 明天夜里就渡过水泊,前往东京,无论好歹,都须将徐宁和他的一家老小接来山寨。 扈三娘的伤势经过这几天的将养,已好得差不多了。 这天夜里她待王英睡着了,又悄悄地来到宋江的住处,听他面授机宜。 “贤妹啊,为兄这次兵败,在弟兄们面前失了面子。 多亏你在阵上活捉了彭玘,不然我都没有脸再领兵了。 ”宋江像往常一样,一见面将她抱在怀里。 他一边用手把玩着她的奶子,一边叹道。 “哥哥不必为此担忧。 据我所知,各位弟兄们还是很信任和爱戴哥哥的。 试问这山寨里,哪一个能有哥哥这等胆略,这等气魄?”扈三娘红着脸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她被他摸得有些动情了,正在不停地扭动着身子。 “多谢贤妹。 听了你这番话,我心里果然好受了许多。 你可真是哥哥我的知心人啊!”说罢宋江掀开她的衣服,开始用舌头舔允她的胸脯。 扈三娘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她把头靠到他的肩上,隔着衣服用手抚摸他的背部。 宋江至今还没有肏过她的屄。 她听人说过宋江过去的那些事,知道他曾经因为女人受过伤害。 他和她在一起亲热时,每次到关键时刻他都会突然叫她停下来。 宋江是这么向她解释的:自从杀了阎婆惜以后,他特别害怕跟女人单独在一起,一见到光屁股的女人,他就会联想到阎婆惜血淋淋的尸体。 他还说,扈三娘是第一个可以让他亲近,不使他内心产生恐惧的女子。 “贤妹,明天夜里我会让水军护送戴宗汤隆时迁等人渡过水泊,去东京接金枪手徐宁一家来山寨。 我想另派一个人,到对岸官军的营寨里打探一下虚实。 只是,这差事凶险无比,不知贤妹可愿意前去?”扈三娘站起来,伸手搂住宋江,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温柔地摩擦着,一边说道:“妹妹我早就说过,愿意为哥哥做任何事情。 哥哥你只管吩咐就是。 ”宋江一听这话,心都快要被她融化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头部开始充血,脸皮红得几乎变成了紫色。 他猛地将扈三娘抱起来扔到床上,自己随后也脱了裤子跳上了床,将她压在身下。 扈三娘的手第一次摸到了宋江滚烫坚硬的鸡巴。 这时,宋江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宋公明,你既受了我这九卷天书,务必斩断情欲,十年之内不可与任何女子行房。 否则必有大祸降临!”他全身一哆嗦,体温迅速地冷了下来。 硬邦邦的鸡巴也很快地缩了回去,小得不到刚才的一半尺寸。 “贤妹啊,我……恕哥哥我无能……我……”他一脸歉意地对扈三娘说道。 “哥哥,不妨事。 妹妹理会得。 ”她伸手替他系好裤腰带,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温柔极了,宋江差一点就要改变主意,不叫她去敌营冒险了。 敌营探秘第二天夜里,扈三娘打扮成一个村妇,在水军的护送下渡过了水泊。 岸上有一队队的官兵在打着火把巡逻,她下船后一个人悄悄地淌过浅滩,躲进了岸边的一个草丛里。 她刚刚趴下,就有二十几个官兵过来了。 “怪哉。 刚才我远远地看见这边有一道黑影从湖水那边过来,怎地不见了?你们给我到处仔细搜一搜,不要放走了梁山泊的细作!”其中一个领头的人说道。 “遵命,铁队长。 ”那些士兵得令后,分散到附近的树林里仔细搜索。 扈三娘趴的地方离这个铁队长只有不到二十步,反倒是没有人来搜。 这时其他的士兵们都走远了,只有那个铁队长还留在原处。 他打了一个呵欠,一边往四下里张望,一边嘴里骂道:“该死的梁山泊贼寇,你们可千万别撞到铁大爷我的手里!”扈三娘见周围没有人了,抽出身上的一把短刀,猛地冲上去将那个铁队长扑倒,骑在身下,用短刀的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低声喝道:“你若是敢出声喊叫,我就要了你的命!”铁队长不敢吭声,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她伸手去他身上摸了摸,搜出来一块腰牌,还有几块碎银子。 她开口问道:“你所属的那一营驻扎在何处,统兵将领是谁,有多少兵丁?”连着问了几次他都没有开口,她失去了耐心,正准备一刀结果了他,却听到他小声叫道:“你……你是……大小姐?”扈三娘仔细一看,吃了一惊。 她抓住铁队长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问道:“你是……扈铁蛋?”“是我……我是铁蛋啊,大小姐!”铁队长‘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双臂抱住她的大腿哭了起来:“大小姐啊,我可找到你了!”原来这个铁队长就是她在扈家庄时的贴身随从,她最为倚重的亲信扈铁蛋。 扈家庄被梁山泊攻破后,扈铁蛋带伤逃了出去,到处流浪。 后来呼延灼奉命攻打梁山泊,需要在本地招收一些新兵,他就去应征入了伍,还给自己改了一个名字,叫铁虎。 他的武艺不错,做事勤快,为人又谦恭,深得上司的器重,不久后他就被提拔为伍长。 和梁山泊的人打过了两仗之后,他又被升为队长。 他隶属于先锋韩涛麾下的步军,如今手里掌管着二十五名士兵。 他的那些士兵在四周搜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梁山泊的细作,正往这边走回来。 他赶紧擦了擦眼泪,对扈三娘道:“大小姐,先委屈你去这草丛里躲一躲,等我把他们都带回军营,再回到这里来找你。 ”说罢他就向那些士兵们迎了上去。 扈三娘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扈铁蛋果然回来找她了。 他这次带来了一套士兵的衣服和盔甲,还有一块腰牌。 “大小姐,你把这套士兵的衣服和盔甲换上,再拿着这块腰牌。 往后若是遇见了官兵,只要你自称是韩先锋的传令兵,包管他们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说罢他将衣服和腰牌递给了她。 扈三娘原先在扈家庄时就跟扈铁蛋亲热过,此时她顾不得害羞,当着他的面将自己脱光了,换上了那身士兵的衣服,转眼间她就变成了一个英俊威武的传令兵。 扈铁蛋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小姐且跟我来。 ”他把她领到了一个名叫李家村的小村落。 这里的百姓们因为官军和梁山泊的战事,全都携家带口远远地避开了。 如今村子里没有一个人,也没有鸡鸣狗吠,安静得像是个坟场一般。 扈铁蛋把她领进了一个农户家的柴房里,道:“这是我一个表姐的家,他们全家都躲避兵祸去了,大小姐可以先在这里落脚。 这间柴房里有一个地窖,就在这堆柴火的下面。 那里面还藏有一些粮食。 ”他扶扈三娘坐在柴堆上,然后跪下来给她磕了一个头,流着泪道:“自从大小姐被梁山泊掳去,铁蛋就像是丢了魂魄一样,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大小姐一面。 大小姐,铁蛋我想你啊!”说罢他再次抱住她的两腿,大哭起来。 扈三娘等他哭够了,伸手将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铁蛋,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忠心耿耿的好伴当。 我被梁山泊掳上山寨后,已经在那里落了草,成了一名女头领。 如今他们派我前来打探军情,我需要你的帮……”扈铁蛋不等她说完,哭道:“大小姐啊,铁蛋知道你上山后肯定受了数不清道不完苦。 如今你终于出了牢笼,何不远走高飞?铁蛋也不当这个劳什子的队长了,从此跟定了大小姐,伺候你一辈子!”他原来想,像大小姐这等美貌的年轻女子被草寇抓去,肯定逃不脱他们的日夜奸淫,哪里还有活着出来的机会?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小姐居然会甘心‘从贼’,当了山寨里的一名头领。 扈三娘听了铁蛋的话,心里十分感动。 她一把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热泪哗哗地淌了下来。 她扶摸着他的头,说道:“铁蛋,难得你对我如此忠心。 只是,我上一次在两军交战时披挂上阵,活捉了呼延灼军中的副将彭玘,将他解送到山寨里去了。 如今这件事早已传遍了东平府,我的名字肯定已列入了被通缉的梁山泊匪首的名录里。 今后无论我走到何处,都难逃朝廷的追捕啊。 ”“啊?”扈铁蛋在军中也听说了梁山泊里有一员女将十分厉害,在第一次遭遇战中就把彭玘将军给走马活捉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员女将就是他日夜思念的大小姐。 扈三娘胸前的衣服被扈铁蛋的泪水弄湿了,她索性解开衣服,将他的脸埋入自己的两乳之间。 铁蛋闻到久违了的大小姐的体香,哭得更厉害了。 “铁蛋,我跟你说。 梁山泊的头领宋江是个胸有大志的英雄,他不会甘心当一辈子草寇的。 我天生命舛,既然已经落草为寇,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决定当宋江的马前卒,助他成就大业,你可愿意来帮我?”她用双手捧着他满是泪水的脸,问道。 “大小姐啊,你对铁蛋恩重如山。 铁蛋早就说过,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无论大小姐到何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铁蛋也绝不敢后退半步!”说罢两人又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再说孙新和顾大嫂被俘后,整天被关在兵营里的一个长两仗宽一丈的铁笼子里面,呼延灼专门拨了两伍共十个士兵看守他们。 刚开始时还有一个军官不时来察看,士兵们不敢乱来。 后来那个军官因为有其他事情要忙,很长时间没有来管他们两个。 这些看守的士兵们闲着没事,就整天拿这两个俘虏来取乐。 当然,主要是拿顾大嫂取乐。 他们逼她脱了裤子把自己羞处露出来给他们看,不然就不给她饭吃。 孙新气得跳脚大骂,每次都被那些士兵们拖出来揍得鼻青脸肿的。 顾大嫂害怕丈夫被他们打死,私下里劝他道:“我等有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我就当他们是一群豚犬,露出身子来给他们看一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不要再多嘴,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待我们寻得机会,逃出这牢笼,那时再报仇不迟。 ”孙新听了,只好闭嘴忍受。 谁知那些士兵们得寸进尺,今天要看顾大嫂的骚屄,明天要看她的奶子,后天要看她的屁眼儿,不停的翻着新花样儿。 甚至还把手从铁笼子外面伸进去摸她拧她,用指头揉捏她的奶子和前后两处洞穴。 最可气的是,他们强迫顾大嫂脱得一丝不挂,在铁笼子里打拳给他们看,每天不把她折腾得满身大汗不罢休。 每当她累得要趴下时,他们就隔着铁笼子向她泼凉水,说是帮她‘醒醒神’。 顾大嫂因为嫌麻烦,干脆就不再穿衣服了,整天光着身子坐在笼子里,谁来看她也不在乎。 这件事很快就在官军中传遍了,不时有别处的士兵找借口到这座军营里来,就是为了要亲眼看一看顾大嫂这个被俘的梁山泊女贼寇。 每当顾大嫂受辱之时,孙新就一个人低着头捂住耳朵,躲到角落里,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竟然开始跟那些士兵们一起欣赏起妻子赤裸的身体来。 妻子在他眼里变得越来越性感了。 士兵们对顾大嫂动手动脚时,他发现自己的鸡巴也会跟着硬起来。 若是哪一天士兵们有事,没有功夫去欺负顾大嫂,他反倒会觉得心中烦躁不安。 后来不知为什么,呼延灼突然下令将孙新押送到东平府的大牢里去了,铁笼子里只留下了顾大嫂一个人。 这下子孙新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妻子被士兵们捉弄调戏了,他在东平府的大牢里整天郁郁不乐,连吃饭都没了胃口。 这一天顾大嫂正裸着身子独自坐在牢笼里。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过了一会儿,走进来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还跟着五名随身护卫。 那名军官自称是从登州差遣来的节级,身上带着知州和刑部的文书,前来索取这个名叫顾秀英的女犯人。 他对看守的士兵们说道:“顾秀英这女人在登州犯下了多宗大罪,刑部已有批文,要将她押回登州问斩。 ”他已经去过呼延将军的大帐,讨得了呼延将军准许放行的手谕。 这几个士兵核对了文书和将军的手谕后,将顾大嫂从铁笼子里放了出来,给她穿好衣服裤子。 那个军官的两名手下立刻走过来给她脖子上安上了一具死囚木枷。 他们走出军营后,那军官将顾大嫂抱起来放到一匹马上,他和五名护卫也上了马,将顾大嫂的马夹在中间,一起纵马远去了。 顾大嫂打从看见那个军官后,心里就一直‘砰砰’地跳。 因为她认出来了,军官是孙立假扮的,他还认出了跟着孙立的一个护卫是山寨里的另一名女头领扈三娘假扮的。 他们骑在马上走了大约两里地,等到看不见军营了,顾大嫂大吼一声,用力将她戴着的那个木枷扭开,扔到地上。 他们都下了马,顾大嫂张开两臂扑进了孙立的怀里,口里叫道:“我的亲哥哥哟,你可来了!”她也不顾在场的众人,抱住孙立就在他嘴上亲了起来。 旁边的扈三娘和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扈三娘通过扈铁蛋,获得了许多官军的兵力部署的情报。 她潜回山寨后向宋江做了报告。 她还向孙立说了她了解到的顾大嫂的情况。 孙立马上去向宋江请求,要去把他兄弟媳妇救出来。 于是宋江和吴用设下这条计策,让他假扮成登州府的节级,刑部和登州府的文书是请‘圣手书生’萧让和‘玉臂匠’金大坚伪造的。 如此这般,孙立终于救出了顾大嫂。 只可惜孙新被关在东平府,一下子还无法将他也救出来。 梁山泊派往东京接徐宁的那伙人终于回来了。 他们成功地把徐宁骗出东京,然后又控制了他的老婆和孩子,逼迫他来到了梁山泊。 宋江闻报大喜,请来徐宁的旧友林冲一起去向徐宁赔礼道歉,并请教破解连环马的计策。 徐宁是个老实人,如今全家都被挟持到此,哪里还敢拿捏分毫?只得把钩镰枪的用法教给了宋江挑选出来的十个步军头领。 这十个头领是,杜迁,宋万,杨林,马麟,邓飞,燕顺,王英,郑天寿,邹渊,邹润。 他们学会了钩镰枪之后,立刻去教早已挑选好的两千名士兵。 另外,宋江还挑出了两千挠钩手,去配合这两千钩镰枪手作战。 这两天,宋江的好兄弟,在二龙山落草的武松带托人带信来,道他已经说服大寨主鲁智深和二寨主杨志,要一起来投奔梁山泊大寨入伙。 准备和他们一同来的还有桃花山的李忠周通,白虎山的孔明孔亮兄弟。 宋江心想:我这里正愁兵力不够,他们这三个山寨的人加起来至少给我添了二千生力军。 如今是‘万事齐备,只欠东风’了。 当天晚上,宋对前来找他的扈三娘道:“如今大战在即,可是哥哥我还需要你去官军那里走一趟。 说实话,你已经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再要你去冒险,哥哥我心里真是不忍啊。 ”扈三娘在他面前跪下,道:“哥哥既是干大事的人,不要心软。 需要妹妹做什么,请直言相告,三娘绝不推辞。 ”宋江道:“我们的探子来报,高太尉对呼延灼有些不满,给他派来了一个监军。 他姓马名仁,字扬帆。 我要你带一些人混进呼延灼的军营里,在紧要关头制造一些混乱,或毁掉他们的火炮,或刺杀这个监军。 这样我方就更有胜算了。 ”扈三娘道:“哥哥放心。 妹妹一定全力以赴,助哥哥成事!”停了一会儿,她又道:“哥哥,这个马监军可能是上天给哥哥送来的一份大礼呢。 ”“哦?”宋江觉得奇怪,问道:“此话怎讲?”扈三娘道:“他姓马名仁字扬帆,合起来那不就是‘人仰马翻’么?”宋江听了,忍不住呵呵大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一把将她扈三娘抱进怀里,道:“贤妹,你真是哥哥的贴心人啊,我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这一次你须多加小心,不要轻易冒险。 哥哥我以后需要用你的时候还多着呢,切记。 ”说罢他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亲自把她送出了门。 他们两个都没有注意到,宋江跟往常有些不一样,这一次他没有去把玩她的奶子。 马监军呼延灼的手下最近抓获了好几拨梁山泊的逃兵。 据那些逃兵说,梁山大寨里的存粮已经吃紧,弟兄们对晁盖宋江两位头领都颇有怨言。 说他们缩在大寨里不敢与官军交战,乃是梁山泊的耻辱。 因此宋江开始整日里练兵,估计不久就会有大的动作。 呼延灼心想:这帮贼寇要是一直躲在山上不下来,我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们若是敢下山决战,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这一段时间,他一直请求朝廷增兵,他手下掌握的兵力已经从原来的八千人增加到了一万二千人了。 为了方便梁山泊的人来与他决战,他并没有占住靠水泊的那一大片沙滩。 他只是派出士兵们在沿岸巡逻,时刻掌握梁山泊的动静。 如果发现大队贼寇渡水而来,这些士兵就会自动往后退,就放他们上岸。 高太尉多次遣使来催他出战,最近还派来了一个姓马的监军。 呼延灼出京时,天子赐予他一柄尚方宝剑,因此他并不担心马监军来夺他的兵权。 只是,如果长期不与贼寇交战,他也无法向朝廷交待。 他让部下将先锋韩涛请来,对他道:“韩将军,如今梁山泊那边有很大的动静,但愿他们是头脑发昏,真的想要渡水过来与我们决战。 你可指使你的部下在表面上露出懈怠的样子,好让他们心生侥幸。 暗地里却要加紧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韩涛道:“遵命,呼延将军。 韩某心中尚有一丝担忧。 我们的连环马并不是没有破解之法的,若贼寇们打听到用钩镰枪可破连环马,如何是好?”呼延灼听了,哈哈大笑道:“韩将军不必多虑。 我朝军中已有多年不曾排演钩镰枪阵了,草寇们即使能造出钩镰枪,如何能知道演练之法?当今会使钩镰枪的,只剩下当年徐将军的后代了。 我出京前就已打听明白,这徐家几代单传,如今只有一人还在禁军中担任枪棒教头之职。 他如何肯舍了自家的前程,来为梁山泊那些草寇们效力?”韩涛对呼延灼抱拳道:“将军深谋远虑,末将不及也。 ”说罢他就起身告退,忙着操练军兵去了。 再说高太尉派来的监军马仁。 马仁今年四十五岁,母亲是胡人之女。 他身高体壮,虎背熊腰,一脸的黑胡子。 他来到军中后,主帅呼延将军对他礼敬有加,只是从来不与他商议军情。 每当他主动提起,呼延将军都顾左右而言它,将话题岔开。 马监军武艺高强,从前也领过兵。 他当然明白呼延灼的意思:呼延将军是害怕马监军分了他的兵权。 其实马仁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据他的观察,呼延灼麾下的军兵很不错,有一股子杀气,对付梁山泊草寇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了。 他乐得清闲,等打了胜仗,这功劳自然会有他的一份。 因此他只需每过一段时间去装模作样地催促一下呼延灼即可。 只是这军中没有美酒,更没有女人,他的日子实在是难熬。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一个名叫铁虎的队长。 那家伙个子不高,身体却很结实,不愧‘铁虎’这个名字。 铁虎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也很会做人。 他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十几瓶美酒,偷偷地送来给马监军享用。 马仁一高兴,便对铁虎说:“小铁啊,过几天我去跟韩将军说一声,把你要到我身边来。 你跟着我,不用去战场上拼命,比当你的队长强多了。 只要把我伺候好了,以后有你飞黄腾达的日子!”这天铁虎又给他弄来一只香气四溢的烧鸡。 要是在东京,马监军是不会稀罕这些东西的。 可是到了这穷乡僻壤,他觉得这一只普通的烧鸡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他觉得一个人享用这些美味没意思,非要铁虎留下来陪他喝酒。 酒过三巡,马监军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铁虎问道:“监军大人身居高位,又不须操心战事,为何如此烦恼?”铁虎这人一看就是个没有读过书的粗人,但是他说话时偏偏喜欢摇头晃脑,装作很有学问的样子,马仁经常会被他的神态逗笑。 马仁道:“监军也有监军烦恼啊。 你这么机灵的家伙,可能猜到我心中所思?”铁虎道:“监军大人想什么,小的如何能猜到?像小的这种粗人,心中想的不外是两件事,任谁都能猜中。 ”马仁一下子来了兴致,问道:“那你说说,你想的是哪两件事?”铁虎笑道:“说出来不怕大人笑话,也就是酒肉和女人。 除了这两样,小铁我万事不愁!”马仁笑着在他的胸脯上打了一拳,道:“你这泼皮,说的话倒还算在理。 ”他们碰了一下杯,各自举杯干了。 马仁又问道:“小铁啊,你既然能帮我弄来美酒和烧鸡,这第一件事是不用愁的了。 可是在这军营之中,没有女人可怎么办呢?”铁虎道:“监军大人,小的当兵主要是为了吃饱肚子,哪里敢真的指望在军营里搞女人?只有像监军大人这等手握大权的,才有办法将把女人弄进军营里来。 ”这时马监军已经喝下不少酒了。 他听出铁虎好像话里有话,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满嘴喷着酒气问他道:“那你快说说,像我这样的,怎么才能将女人弄到军营里来?”他都憋了好多天了,真想立刻找个女人来,狠狠地发泄一次。 铁虎凑近他,把嘴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马监军的眼睛立刻瞪得像铜铃那么大,问道:“这……这样能行吗?”铁虎‘嘿嘿’地笑了起来,道:“小的哪敢蒙骗监军大人啊,这还是呼延将军的一个老马夫告诉我的。 他说,当年呼延将军的父亲和老种经略相公都这么干过。 他们常年领兵在外,每天都有女人玩,比在京城里还要逍遥自在!”马监军用力在铁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好!真有你的,小铁!你要是能帮我办成这件事,我……我就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从今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边说边取出一个重五十两的大银锭和一支令箭塞到铁虎的手里。 铁虎道:“小的哪敢高攀,跟大人结为兄弟?只要大人不嫌弃,能够提携一下,小的就感激不尽了。 ”第二天黄昏时分,铁虎又来找监军大人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士兵打扮的人。 马监军的护卫们早就知道他和监军的亲密关系,立刻进帐去向马仁禀报。 不一会儿,马仁就迫不及待地从里面跑出来了。 铁虎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用手悄悄地指了指他身后的这名士兵。 马仁会意,对他的贴身护卫们点了点头,他们立刻将这个士兵带进了监军大人歇息的寝帐中。 马仁叫铁虎先别走,让他去隔壁的帐中喝茶等候,他一会儿还有话跟他说。 说罢他就心急火燎地回自己的寝帐去了。 扈铁蛋一个人坐在隔壁的帐蓬里,有些心神不定。 他今天带来的这名士兵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他的主人扈三娘。 他接近马监军就是扈三娘授意的,昨天跟马监军说的那些话也是扈三娘教给他的。 他给马仁出主意,道:“只要监军大人将令箭交给我,我就可以去军营外面找一个有姿色的妓女,将她装扮成士兵领进军营里。 这样监军大人就可以在自己的营帐里神不知鬼不觉地与美人颠鸾倒凤了。 ”马监军的令箭是呼延将军给他的。 虽然不能用来调兵,但是带一两个人进军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扈铁蛋只需对守卫军营的士兵们说,这是新来的监军大人的亲随即可。 只是,扈三娘亲自冒险到军营里来,这可让扈铁蛋心疼的不行。 监军大人身材魁梧,力气肯定不小,他在军中没有女人,早就憋得不行了。 大小姐这样的美女到了他手里,岂不是羊入虎口?可是大小姐她执意要这么做,扈铁蛋只好配合。 按亲族关系,扈三娘要叫他一声堂哥。 但是扈铁蛋从小就把扈三娘当成自己的小主人,对她非常尊敬。 虽说他和她有过超越主仆的亲密接触,他心里对大小姐的崇拜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减少。 他觉得大小姐对自己恩重如山,哪怕为了她去死,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时隔壁帐中传来了女人的娇呼和呻吟声,他知道,监军大人已经开始对大小姐下手了。 他心里觉得又酸又苦,极不舒服,可是又舍不得离开。 他脑海里闪现出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扈三娘娇嫩的身体在监军大人怀里不停地翻滚着扭动着。 马监军挺着粗黑的肉棍,一下接一下地捅进扈三娘两腿间的肉穴深处。 他仿佛看见了她沾满泪珠的娇美的脸,披散着的长发,还有她高高地翘在空中的两条洁白的大腿。 扈铁蛋心疼得想哭,可是他的鸡巴却不听话,不知羞耻地硬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隔壁帐中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一脸满足的马监军来到扈铁蛋的面前,一把抱住他,紧紧地搂了一下。 他称赞道:“小铁啊,你真不错,竟然能找来这种绝色的女子。 我在东京那些有名的行院里也很难看到这等货色,美貌,温柔,风骚,都让她占全了!”扈铁蛋低头道:“监军大人喜欢就好。 ”马监军道:“我已经跟韩将军说了,要将自己的护卫队换掉。 从明天开始,你手下的那一队士兵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了。 ”扈铁蛋跪下给他磕了一个头,道:“多谢监军大人提携。 ”马监军眯着眼睛看了看他,道:“你起来吧。 你现在还只是队长,打完这仗后,我至少要将你升为偏将。 我且问你,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肏这个女人?”“啊?监军大人,小的……小的怎敢……”马监军打断了他:“不要废话。 老马我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你的鬼心思。 你敢说你的鸡巴还没有硬起来?”说罢他大笑着,抓住扈铁蛋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了自己的寝帐。 “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咱们今夜就有福同享,哈哈哈哈!”进了马监军的寝帐后,扈铁蛋第一眼就看见了娇艳欲滴的扈三娘。 只见她浑身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满脸潮红,脸上还挂着汗珠和泪水,胯下一片狼藉。 马监军在他背后推了一把,他没站稳,一下子就扑倒在扈三娘赤裸的身体上。 他的嘴张开着,正巧含住了她的一颗鲜红的乳头。 马监军对扈三娘道:“骚婆娘,你快把我这个兄弟伺候好了,我这里重重有赏!”扈铁蛋满脸歉意地看着他的大小姐,不知该说什么。 扈三娘低声对他道:“如今我只是一个下贱婊子,快来吧,不要怜惜我。 ”她撑起疲惫的身子,帮扈铁蛋脱去了衣服裤子,随后张嘴用舌头在他的鸡巴上卖力地舔允起来。 还没舔几下,扈铁蛋就一柱擎天了。 他抱起她的身子放倒在床上,然后骑了上去,一边揉捏她的两只大奶子一边狠狠的肏她。 马监军站在一旁看得血脉喷张,刚才已经软下去了的鸡巴又重新挺立起来了。 这个婊子真是太迷人了!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她继续女扮男装,留在军中当他的护卫,以便他能够随时享用。 兵败如山倒又过了四五天,韩涛手下负责监视梁山泊的动静的士兵来报,道:“发现大批人马下山,他们正在乘船渡水。 ”呼延灼闻报大喜:“终于来了。 ”遂令官军后退五里,让出了一大片的空地,好让梁山泊的人马集结。 等到梁山泊的兵马全部上岸以后,官军这边各营的兵马也都准备就绪了。 呼延灼全身披挂,手持铜鞭立在阵前,双目炯炯地注视着眼前的战场。 他身后是一众将官,他们都在等着他发出进攻的命令。 对面梁山泊的人马约有八千,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了。 站在最前方大约有五百余人,他们排成一排,手里拿着的是一种带钩的长枪。 呼延灼见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转头对先锋韩涛道:“草寇到底还是草寇,也难为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打造出这许多钩镰枪来。 只是他们的人太少,又不得演练之法,如何能挡得住我的三千铁骑?”韩涛道:“将军所言极是。 此等草寇,即使给他们足够的钩镰枪,也不会是我军的对手。 ”呼延灼背后稍远处,有两座土筑的巨大的圆台。 圆台的位置虽然靠后一些,但是因为地势略高,站在上面也能看见大半个战场。 其中一个圆台上架着数十门火炮,那个绰号叫‘轰天雷’凌振的将军正在指挥着士兵们填装火药。 此时的火炮的作用主要是震慑敌军,实际杀伤力并不是很大。 另外,战场之上敌我难分,很难保证火炮不打到自己人身上。 另一个圆台则是马监军观战的地方。 这个台子上除了马监军和他的护卫队,还摆放了十面大鼓和十面大锣,另外还有一百个专门负责击鼓鸣金的士兵。 那十个擂鼓的壮汉早已脱光了上身,手持鼓槌立在那里。 他们正等待着呼延将军发出的信号。 擂鼓是一件十分费力气的事,其余的士兵们时刻准备着上去替换他们。 这时,呼延灼身边的一个传令兵举起了令旗朝这边挥舞了几下。 鼓手们看到令旗后,开始‘咚咚咚’地依节凑敲起了那十面大鼓。 低沉的鼓声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呼延灼的马军听到鼓声后,开始一队队地将马匹用铁环扣在一起,向梁山泊的阵营压过去。 马监军虽然没有什么事,但是也被这阵阵鼓声激励得异常兴奋。 他令护卫队长铁虎守在高台上,他自己带着一名护卫走向高台旁一个木头搭成的敌楼,沿着木梯往上爬去。 敌楼上面能够看得更清楚些,而且还有一个顶棚遮住日头,不用受暴晒之苦。 跟在马监军身后的那名护卫不用说就是扈三娘假扮的了。 马监军这几天一直把她带在身边,就连例行的跟呼延将军的会面也要她跟着。 呼延灼虽然还是不想跟他商议军情,但是扈三娘是打过仗的人,她通过耳闻目睹还是了解到了不少官军部署的情报。 她每天都将这些情报写下来,派人送上梁山,交给宋江和军师吴用。 如今扈铁蛋手下的那一队士兵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二十五个人了。 她和扈铁蛋已经将其中十几个不愿跟着造反的人秘密地用银两打发走了,换上了从梁山泊派来的精兵。 呼延灼急于想诱梁山泊前来决战,平日里他对湖泊沿岸的防御故意网开一面,再加上有马监军的令箭,扈三娘很容易派人往返于军营和梁山泊之间。 她需要什么宋江就给什么,无论是银两还是士兵。 不过,有许多事情都是她白天趁着马监军呼呼大睡的时候干的。 因为一到夜晚,她就必须上床伺候马监军,脱不开身。 马监军对她的身体非常痴迷,他自己累得肏不动了,就让扈铁蛋顶上去,他坐在一旁饮酒观看。 有时他们会两人一起上床去干她。 扈三娘不禁担心,自己近来被他玩得上了瘾,有些离不开这个性欲特别强盛的家伙了。 马监军爬到敌楼上,开始瞭望整个战场。 呼延灼的三千连环马军已经开始全力向敌阵冲刺,后面跟着的都是步军。 战鼓声,火炮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他忽然来了兴致,回头向扈三娘招手,把她叫到跟前,开始脱她的衣服裤子。 扈三娘红着脸左右躲闪着,因为下面不远处就有一百多士兵,他们全都能看到这里。 马监军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敌楼上,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不一会儿,她就被剥得精光。 马监军叫她两手抓住木头栏杆,他解开裤子,从后面伸手捏住她的两只奶子,用力将自己的鸡巴捅进了她的肉穴。 下面那些士兵开始时只是注视着前方的战场。 后来他们听到了敌楼上传来女人的呻吟和尖叫声,看到了一个肤色白嫩身材健美的女子正在上面被马监军大肆奸淫。 他们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连那十个正在擂鼓的士兵也分散了精力,鼓声的频率明显地慢了下来。 扈铁蛋见时机已到,带领他的这一队人挥舞着刀枪扑向了负责擂鼓鸣金的一百名士兵。 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懵了,一时间血肉飞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有不少士兵赶紧拿起武器,和扈铁蛋他们打了起来。 马监军从敌楼上往下一看,见自己的护卫队不知何故与其余的士兵们打起来了。 他急忙把自己黑不溜秋的大屌从扈三娘的肉穴里拔出来,系好裤子,抬腿走向木梯,要从敌楼上下去。 扈三娘被他肏了这许多日子,深知他身高力大,武艺也好。 要是单打独斗,她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扈铁蛋手下只有二十五人,这个家伙要是下去了,说不定会坏事。 此时她还赤身裸体地坐在敌楼上喘息,马监军已经快走到了木梯边上。 她一个翻身,将自己的长腿往前一伸,姓马的措手不及,被她拌了一个趔趄,大叫一声,从四五仗高的敌楼上摔了下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马监军头先着地跌落在地上。 只见他被跌得头破血流,眼眶突出,分明是活不成了。 “监军大人死了!监军大人死了!”离他最近的几个士兵吓得大喊大叫起来。 扈铁蛋他们已经杀死了二十来个敌人,其余的听到叫喊声,都无心再战,抱头四散逃走了。 扈三娘刚才被姓马的扒下来的衣服裤子,因为风大,早已被吹得不见踪影了。 她只好光着身子沿着木梯下来,脱下一个死去的士兵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随后她拾起一把刀,指挥着扈铁蛋他们将大鼓戳破,铜锣砸坏,然后向旁边的放置火炮的那个土筑圆台杀去。 再说呼延灼。 他一直紧盯着战场上的厮杀,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动静。 他的铁骑冲向敌阵后,梁山泊的人马却并没有溃散,这让他大吃一惊。 仔细观察后,他发现梁山泊那边多出了不少使钩镰枪的军士,至少不下于一千人。 另外还有许多挠钩手配合他们。 钩镰枪配挠钩,这正是破解连环马之法。 呼延灼的头上背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这时呼延灼忽然发现‘咚咚’的战鼓声已经停了下来,火炮好似也不响了。 马军冲锋一般要靠鼓点来掌握节凑,太快了会将马匹累死,太慢了又发挥不出威势。 他回头一看,只见身后那个土筑的圆台上血迹斑斑,堆积还有不少尸体,安放战鼓和铜锣的木头架子全都被掀翻了。 那个监军马仁也不见了踪影。 他正要派兵去看个究竟,只见韩涛将军带着一群士兵飞马赶到。 他和他手下的那些人浑身沾满了血迹和尘土,显然刚刚经过了一场恶战。 “呼延将军,我们中了梁山泊贼寇的计了!”韩涛大叫道:“贼寇中有至少两千会使钩镰枪的军士,还有足够挠钩手,他们的身法敏捷,进退有据,显然是受过专门的训练。 我方的马军损失惨重!”“啊?韩将军,你说清楚。 到底损失了多少人马?”呼延灼急切地问道。 “三千马军,大约伤亡了一半,另有将近一千跑散了,如今能招回来的只有不到三百骑!”呼延灼听罢,气得直想吐血。 马军损失如此惨重,后面步军肯定也讨不了好去。 他只好下令收拾残余人马,撤出战场。 呼延灼和韩涛好不容易才聚集了三千余人,仓皇地往后退去。 才走了不到五里,前面树林里忽然有一彪军马冲出,拦住了去路。 当先一个使丈八蛇矛的将军叫道:“呼延灼!败军之将,待走哪里去?”呼延灼认得是跟他交过手的林冲。 林冲手下虽然只有五百人,却是以逸待劳的生力军。 呼延灼不敢恋战,招呼韩涛一齐领军夺路逃奔。 待到摆脱林冲的追击后,三千人马只剩下了两千。 他们不敢停留,继续往前疾走。 忽然又是一彪军马拦路,这一次领兵的是小李广花荣。 韩涛打马向前,挥刀直取花荣,却被他张弓搭箭,一箭正中大腿。 韩涛勒转马头就跑,花荣又是一箭,射中了韩涛坐骑的屁股。 那马负痛,跳起来将韩涛甩了下来。 花荣呼叫手下的弟兄们一拥而上,将韩涛捉住。 呼延灼哪里还顾得上韩涛?他独自打马先走,身后的士兵也跟着他拼命地逃,总算摆脱了追兵。 他们停下来清点人数,只剩下五百余人了。 呼延灼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几个将领道:“也罢。 我等能逃得性命,日后再来复仇。 ”这时只听得一声锣响,从道路两旁的树丛里钻出了一大帮伏兵,足有两千余人。 呼延灼一看,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且衣着杂乱,手里拿的兵器也是參差不齐,不像是梁山泊的人马。 再仔细一看,见他们的旗号是写着‘二龙山’,‘桃花山’,还有‘白虎山’的字样。 原来是别处来的草寇,想要趁火打劫。 呼延灼对部下喊道:“此等草寇战力必然底下,你等且随我杀过去。 ”于是众人发声喊,一齐向前杀去。 这伙人比起梁山泊的兵马差得远了,可是他们毕竟人多。 打着打着,呼延灼发现自己已是孤身一人,被二三十个草寇围在当中。 那个领头的草寇行者打扮,身高力大,使两把雪亮的镔铁戒刀。 呼延灼早已精疲力尽,连铜鞭都举不起来,哪里敢上前跟这个人交手?他掉转马头,往丛林深处拼命地跑。 他的马虽是御赐良马,可是已经奔波了一整天,身上多处带伤,眼看就要倒毙了。 他只得下马,牵着马继续往前走。 这时从一株大树后面闪出来一个人,飞起一脚往呼延灼心窝踢来。 呼延灼浑身乏力,根本无法躲避。 ‘砰’的一声,他被那人踢得仰面跌倒,摔得眼冒金星。 他躺在地上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手持钢刀的奇怪女人。 这女人长得倒是不丑,只不过她的脸上被涂得红一道绿一道的,活像是一个夜叉婆。 她胸前的衣服敞开着,两只奶子随着呼吸在不停地晃动。 呼延灼正要从地上爬起来,这个女人一个猛扑,压在他身上,将手里的钢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到:“武松兄弟,快到这边来!嫂子我今天发迹,逮住了一个当大官的!”【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梁山女侠传(13) 2021年5月17日第13回:扈三娘受辱法华寺,晁天王殒命金沙滩呼延灼归降宋江听到小校来报,道官兵主帅呼延灼已被二龙山的人马擒获,很快就将押送来梁山大寨,大喜。 遂对晁盖道:“托哥哥洪福,我等赢了这一场大战,想必朝廷今后再也不敢轻易发兵来收剿我等了。 这个呼延灼是一个将才,我得去亲自迎接。 若能收降他,也是我山寨之福。 ”晁盖有些不以为然,道:“他只是一个败军之将,遣一个头领去接无妨,何需贤弟亲往?贤弟辛苦了,如今我梁山泊大获全胜,该大大地庆贺一番才是。 ”宋江道:“我亲自前往,方显出我梁山泊宽容大度,思贤若渴之意。 哥哥可在此主持,让小的们去准备好庆功宴的各项事宜,待三山人马一到齐就开张,今晚咱们定要一醉方休。 ”说罢他向晁天王拱手告辞,离开了中军大帐,带着随从们下山去了。 二龙山,桃花山,白虎山的人马此时正屯在金沙滩对岸。 宋江在金沙滩乘船渡过湖水后,先去见了鲁智深杨志二位头领,与他们互道仰慕之意。 又与孔明孔亮等旧日兄弟相见,诉说别情。 孔明孔亮为他引见了曹正李忠周通等人。 宋江问鲁智深道:“师傅,听说你们捉住了官军主将呼延灼,不知他现在何处?”鲁智深答道:“此人是武松兄弟和孙二娘捉住的,正要解去梁山大寨,交予晁宋二位头领发落。 ”宋江道:“他是朝廷军官,又是名将之后,我等须以礼相待。 若他愿意归降,对我梁山的大业必然有利。 ”鲁智深听了,吩咐手下道:“你们几个去武松那里,将呼延灼带来相见。 ”宋江道:“不若我也一同去吧。 我与武松兄弟多时不见,有许多话要说。 ”再说呼延灼被孙二娘擒住,昔日的威风全都没了。 他的坐骑‘踢雪乌骓’一看就是宝马。 武松道:“这匹宝马可送于晁盖宋江两位哥哥当见面礼。 ”他挥手叫来几个小喽啰,让他们把马牵下去好生照料。 说罢他又嘱咐孙二娘小心看守呼延灼:“不要让他跑了。 ”孙二娘道:“不妨事,兄弟你去忙你的。 有我在此,万无一失。 ”此时呼延灼已被几个喽啰按住用粗麻绳绑了起来。 她走到呼延灼身边,拾起地上的两根铜鞭看了看,道:“也没有甚么稀奇!”说罢随手交给了身边的一名小喽啰。 呼延灼暗道:“草寇不识货,那可是我呼延家祖传的宝贝,上面刻有本朝太祖皇帝的圣谕,价值千金。 ”孙二娘发现了呼延灼腰里系着那条镶金嵌玉的蟒带,觉得好看,就伸手给解了下来,系到自己的腰上。 呼延灼的裤子松了,欲往下掉。 可是他的手被绑在身后,没法去提裤子,那模样儿十分狼狈。 孙二娘扫了他一眼,忽然用手在他裤裆里摸了一把,笑道:“倒也是一条硬汉。 ”呼延灼闻到了她身上那种带着野性的气味,心里‘砰砰’直跳,鸡巴也硬了起来。 说来也怪,他家有娇妻美妾,平日里又常与同僚们逛青楼妓院,见过不少绝色女子,怎会看得上孙二娘这般粗野的女人?可是眼下他偏偏对她动了心,真是见了鬼了。 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她。 几个小喽啰走过来,推推攘攘地将他押到一辆囚车前,囚车上是一个木制的笼子。 他们解开了捆绑他的绳子,将他塞进了木笼里,再把木笼的门锁上。 呼延灼在木笼里坐下,暗自叹道:“昨日还是威震八方的军中主帅,转眼却成了阶下囚。 吾时运不济,真乃凤不如鸡也!”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忽有几个喽罗前来,手里捧着簇新的新衣服,上面放着孙二娘先前拿去的那条金玉蟒带。 他们将木笼门打开,对他道:“梁山泊宋头领要见将军,请将军更衣。 ”呼延灼从囚车里走出来,换上了衣服,系上金玉蟒带。 这时远处走来一伙人,为头的一个又黑又矮。 呼延灼断定,来者必是宋江。 陪着宋江一起走来的是武松和孙二娘,他身后还跟着两员威风凛凛的女将,呼延灼看着有些面熟,却不敢说认识。 呼延灼抢上前一步跪下,道:“败军之将呼延灼,参见宋头领。 ”宋江见呼延灼如此识趣,遂上前将他扶起,道:“将军乃名将之后,宋江仰慕已久,今日相见,果然名不虚传也。 宋江原是一介小吏,因被小人陷害,不得已才上山落草。 吾欲要替天行道,助大宋天子铲除奸邪,匡扶正义,今后多有借助将军之处。 ”武松孙二娘对呼延灼拱手,道:“适才多有冒犯,还望将军休要怪罪。 ”呼延灼哪里敢拿捏半分?低头回礼,道:“岂敢,岂敢。 ”呼延灼早就听说宋江在梁山泊竖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他原来并没有在意。 如今他身陷囹圄,生死皆在他人手里,心中思量道:“若他果然心向大宋天子,我即便降了他,今后还有出头之日。 ”于是他再次对宋江跪下,道:“久闻晁宋二位头领乃忠义之士,都怪朝廷奸臣蒙蔽圣听。 呼延灼不自量力前来收剿,冒犯了梁山泊虎威,今日被擒,亦是天意。 呼延灼愿改过自新,投在晁宋二位哥哥麾下效力,与梁山泊的众位兄弟们共图大业。 ”宋江大喜,道:“梁山泊得将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烦请将军写一封家书,我这就着人持将军的亲笔书信前去汝宁郡,迎取将军妻小到山寨与将军团聚。 如何?”呼延灼道:“宋头领大仁大义,某感激不尽。 ”当下宋江就叫人取来纸笔,铺在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呼延灼提笔写好了家书,交予宋江。 宋江大喜,将对呼延灼道:“将军想必已十分疲劳,我且让人送将军上山去歇息片刻,稍后我们一起去聚义厅赴宴,那时再拜见晁天王不迟。 将军的兵器和马匹,明日定当送还。 ”他指着身后的两员女将道:“她们二人是我山寨中的女头领,这一位是扈三娘,绰号一丈青。 这一位是顾大嫂,绰号母大虫。 她们多曾为山寨立功。 ”他吩咐扈三娘和顾大嫂道:“你们送将军上山,须小心伺候,不得有误。 ”两人拱手答道:“谨遵哥哥将令。 ”呼延灼心道:难怪我瞧着她们眼熟,原来一个是在战场上跟我交过手的扈三娘,另一个是曾被我军擒获,在军营中关押了一些日子的顾大嫂。 那日在阵上交手时他恨不得将扈三娘生吞活剥了,不曾留意她的姿色。 如今看来,她生得既美艳又英武,堪称绝色。 正想着,扈三娘和顾大嫂已来到跟前,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他,将他扶上了一匹马。 随后她们也上了马,带着一群士兵,簇拥着呼延灼去了。 到了梁山大寨,两位女头领将他安排在一间屋子里,又着人送来几个烧饼与他暂时充饥。 呼延灼吃了烧饼后就躺下睡着了。 他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忽听得外面鼓乐喧天,想必是山寨里的庆功宴开始了。 这时屋门开了,扈三娘从外面走进来,对他施了一礼,道:“请呼延将军随我去赴宴。 ”说罢她走过来伸手拉住了呼延灼的胳膊。 呼延灼站起身来时,一只手碰到了她隆起的胸部。 他老脸一红,道:“扈头领不必多礼,败军之将,当不得如此礼遇。 ”扈三娘微微一笑,道:“宋江哥哥如此看重呼延将军,三娘怎敢不以礼相待?将军武艺高强,三娘佩服得很。 那日挨了将军一鞭,若不是山寨里有神医安道全在,三娘的这条胳膊恐怕是要废了呢。 ”呼延灼道:“扈头领身为女流,竟能在两军阵前生擒我的先锋大将,实乃女中豪杰也。 何况扈头领英姿飒爽,有沉鱼落雁之容,世间哪个男子敢不对扈头领心生钦敬与仰慕之情?”扈三娘红了脸,轻声答道:“没想到呼延将军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竟如此会讨女子欢心,是一个懂风流的人呢。 ”此时呼延灼被她拥着正往门外走去。 他的左臂摩擦着她结实的乳房,鼻子里闻到了她身上发出的一股幽香,他觉得自己快要醉了。 忽然他听了‘当啷’一声响,原来是扈三娘的佩剑碰到了门框上。 呼延灼马上警觉起来,收回了自己的色心:“如此美貌无双的女子,定是晁盖或者宋江的心上人。 吾乃败军之将,怎可不知死活地去讨好她?”他赶紧闭上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聚义厅。 晁宋二位头领还没有到,扈三娘教他坐下等候,她站立在一旁。 呼延灼既已投降,想多了解一些山寨的情况,于是问她道:“扈头领,某有一事请教。 此次梁山泊能够大破朝廷的连环马军,想必有深通兵法战阵的高人在其中谋划,不知可否透露一二?”扈三娘答道:“山寨之中每逢对敌,一般是宋头领挂帅,军师吴学究协助谋划。 此次宋头领费尽心力,终于从东京请了八十万禁军教头徐宁前来山寨。 他将钩镰枪破连环马之法尽数教与我们,因此方能取胜。 ”呼延灼吃惊不已,问道:“那徐宁在天子跟前效力,他如何肯来山寨落草?”扈三娘笑道:“我梁山泊求贤若渴,自有妙计请他前来。 如今他的夫人孩子已被接到山寨与他团聚了。 将军稍候些日子,很快也会见到你的妻小的。 ”呼延灼听了,半晌作声不得。 原来宋江竟有如此的胆略,肯下如此大的本钱。 此人真不可以草寇论之,难怪各路草莽英雄都争相来投奔梁山泊。 有这等人物在,无论他呼延灼怎么做,恐怕都难逃损兵折将的下场。 想到此,他终于放下了悬着的那一颗心:“即便我能从这里逃出去,朝廷也会治我的罪。 从今往后,我只能老老实实地为梁山泊效力了。 ”梁山泊的庆功宴直到后半夜才结束。 除了轮值的头领和士兵之外,众人都喝得大醉,尽欢而散。 宋江回自己屋里睡了一觉,感到口干舌燥,扶着床头坐了起来。 这时一双玉手从旁边伸过来,捧上一盏温热的茶水。 宋江接过来一饮而尽后,才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扈三娘。 “贤妹,这些天你也累了,哥哥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该去歇息了。 ”他心里明白,这一次大破官军的围剿,扈三娘所立的功劳很大,几乎可以跟金枪手徐宁的贡献相比。 除了最开始活捉敌军先锋彭玘,她干的其他事情也都是极其危险的。 特别是她潜入官军内部,击杀了马监军,又趁机捣毁了凌振的火炮阵,引发敌军后方的混乱。 不然的话,梁山泊纵能取胜,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哥哥,无妨。 三娘有事来向哥哥禀报,见哥哥睡了,就坐在一旁等了一会儿。 ”这女子能文能武,用起来得心应手。 她时常能想出惊世骇俗的妙计,而且愿意为了大局忍辱负重。 比如这次她装成妓女去引诱马监军,就是一出绝妙的美人计。 只可惜这种计策只能在背后实施,却无法拿到台面上来说,更不能对她的付出加以表彰。 扈三娘现在跟吴用一样,已成了宋江的左膀右臂。 从清晨带领士兵们学习操练阵法,到布置山寨的防务,这些事情她都做得非常令人满意。 况且她还担任着‘监军特使’这个重要职务,负责惩治那些破坏了军纪的头领和士兵们。 这次梁山泊大破官军的围剿,虽然耗费了不少金银钱粮,但是也得了一千多匹极好的战马,还将受伤和战死的马匹都腌制成了咸肉干,足够整个山寨里吃好几个月的了。 那些被俘的两千多名官军,家中有妻小的都被放走了,还剩下了大约五六百无牵挂的青壮年愿意留在山寨。 这年头许多地方都在闹灾荒,留在山寨里至少能吃饱肚子。 梁山泊的威势比以往更盛了。 东平府对近在咫尺的梁山泊十分惧怕,吴知府竟主动将关押在州府大牢里的孙新放了出来,还派人将他送回到梁山泊。 “按照哥哥的吩咐,我与新降山寨的几个军官都谈过了。 言语之间,呼延灼对哥哥十分钦佩,很愿意为我梁山泊效力。 彭玘他被我打服了,也不曾有甚么怨言。 韩涛和凌振两人似乎有些不服气,他们觉得这次兵败是中了梁山泊的诡计,不然该纳降求饶的就是咱们梁山泊这伙人了。 ”宋江道:“据我看,韩涛和凌振都是直性子,不必太在意。 若有机会,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就是了。 ”“哥哥高见,妹妹拜服。 ”“贤妹,你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扈三娘听话地走近他的床边,挨着他的身子坐下。 宋江把她揽入怀中,解开她的领口,将手伸进去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一对结实的奶子。 他一边摸一边轻声对她道:“贤妹啊,你的奶子洁白滑腻,堪比九天玄女娘娘。 ”扈三娘好奇地问道:“哥哥,你真的见过九天玄女娘娘,还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是啊。 她是主宰一方的神女,威严高贵,却又美得令人不能直视。 我那一次好像是中了邪,大胆地冒犯了她,发现她竟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 临别她还将天书九卷赠与我。 但愿娘娘她能保佑我大宋天子洪福齐天,保佑梁山泊众弟兄们早日遇赦招安,为国效力。 ”天王之怒几天之后,梁山泊欢乐喜庆的气氛突然消失了。 这是因为山寨里突然出现了一种说法:一贯关系融洽的晁宋两位哥哥之间生出了嫌隙。 事情是由一个前来投奔梁山泊的名叫段景柱的人引起的,此人是个盗马贼。 他从大金国盗来了一匹名叫‘照夜玉狮子’的千里马,据说是金国王子的坐骑。 可是当他带着这匹马路过凌州境内的曾头市时,却被那里的一个豪门给抢走了。 段景柱原指望将这匹千里马送给晁天王,作为投奔的见面礼,没想到便宜了别人。 他对晁盖宋江道:曾头市抢夺他的马的那户豪门,老爷名叫曾弄,原是大金国人士。 他生有五个儿子,号称曾家五虎,个个武艺高强。 老大名叫曾涂,下面四个依次是曾密,曾索,曾魁,曾升。 另外还有一个名叫史文恭的教师,更是勇猛无敌。 他们是凌州数一数二的大户,豢养着三五千兵丁,且对梁山泊十分藐视。 他们曾多次放出言语来,说要剿火梁山贼寇,擒拿晁宋二位头领去朝廷领赏。 晁盖听了,当即大怒,要亲自领兵去攻打曾头市。 宋江劝道:“哥哥,不可!一乃曾头市离我山寨太远,二乃我们刚经历了与官军的大战,眼下又是冬天,孩儿们需要歇息将养。 再说哥哥为山寨之主,岂可轻动?待带明年开春,我替哥哥去走一遭,定要踏平曾头市,为哥哥出了这口气。 ”晁盖不听,非要领兵下山。 他对宋江道:“曾头市虽远,但是比祝家庄也远不了多少,比高唐州则要近得多了。 我梁山泊刚刚打败了官军,正是士气旺盛的时候。 贤弟多次外出征讨,太辛苦了,如今也该哥哥我出一把力气了。 ”宋江执意不肯,晁盖焦躁起来,摔碎了一个茶盏。 吴用等人也劝说了晁盖一番,可是完全没有用,宋江只好依允了他。 于是晁盖挑选了林冲,刘唐,阮氏三兄弟,呼延灼,徐宁,孙立等二十名头领,共五千人马,跟随他一起去打曾头市。 往日出兵,弟兄们争先恐后,十分踊跃。 这一次因为晁宋之间起了争执,大家都有些压抑,似乎缺少了那种同心协力,一往无前的士气。 与宋江最为亲近的花荣秦明李逵等头领都不在晁盖选中的人里面,明眼人都知道:晁天王这是对宋公明起了防范之心啊。 扈三娘和王英也没有被晁盖选中。 这天用过晚饭后,夫妻俩早早地洗漱罢,脱了衣服上了床。 王英托住娘子的屁股,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挺着鸡巴正要插入,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王英和扈三娘对视了一眼,都猜不出来会是谁。 他们只好重新穿戴好,打开门一看,是晁盖身边的两名护卫。 他们说是晁天王有请扈头领,有重要事情相商。 扈三娘只好吩咐王英自己先睡,她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去见晁盖。 这是扈三娘第一次进入晁盖的私宅,门外和院子里都布置了许多手持刀枪棍棒的威风凛凛的士兵。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虎背熊腰的大汉,扈三娘并不认识,猜想他们应该是刘唐和阮氏三雄的部下。 平时山寨里都是宋江哥哥说了算,如今看来,晁盖的班底也不弱啊。 她随着两个护卫穿过了几道门,来到后面的一间密室。 里面的人除了晁盖,还有刘唐,水军头领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再加上晁盖的几个贴身护卫。 晁盖坐在椅子上,他们四个头领站立在两边,将他护在当中。 扈三娘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她上前一步,跪在晁盖面前,将头磕到地上,道:“马军副将监军特使扈三娘参见晁天王。 ”晁盖沉默了一会儿,扫了刘唐和阮氏兄弟们一眼。 他们几个纷纷告辞,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扈三娘,晁盖和他的三名贴身护卫。 晁盖并没有叫她起来,她只好继续跪着。 “扈三娘!我当初提拔你担任山寨里的监军特使一职,是看重你的才干。 你为何不思报效,反而私下里成了宋江那厮的亲信?”晁盖用颇为严厉的口气质问她道。 “晁天王息怒。 三娘自上山落草以来,一直都在为山寨尽忠尽职,并末成为谁的亲信。 ”扈三娘心想:晁盖说不定也有他的人暗中在监视她和其他众位头领们。 于是她接着说道:“我拜了宋太公为义父,因此宋头领是我的义兄,平时末免与他多亲近一些。 他多次派我去办理各项差事,我只当是山寨的公事。 三娘可对天发誓,我给他办的那些事情中没有一件是对天王不利的。 ”晁盖听了这话,微微地点了点头,道:“你且起来吧。 ”扈三娘站起身来,抬头看着晁盖,眼睛里透着平静。 可是,晁盖下面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把你的衣服裤子都脱了,什么都不要留下!”晁盖用不可置疑的口气对她道。 晁盖年近五十了,在梁山泊,他给人的印象是一位威严的长者。 他虽然先后娶了三位压寨夫人,但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扈三娘天生美貌,虽然已经嫁了人,不少头领们还是免不了对她心怀羡艳之情,言语间常有调戏的意思。 可是,晁天王在她面前却是正气凛然,他看向她的目光中从来不带任何猥琐下流的意思。 扈三娘觉得,晁盖这是在考验她,看她是不是真的听他的话。 于是她不再犹豫,三两下就将自己浑身脱得精光。 除了晁盖,屋子里还有晁盖的三个护卫在注视着她。 因为害羞,她的脸和脖子都红了起来。 她能觉察到,屋子里四个男人的心跳都加快了。 “你被宋江肏过吗?”晁盖直接了当地问道。 他的一双眼睛透出精光,不停地扫视着她赤裸的身体。 “启禀天王,宋江因几年前杀死阎婆惜,害下了心病。 他不能真的跟女人同房。 与我单独相处时,他最多只是搂抱着我的身子,将我的奶子揉捏一番而已。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扈三娘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索性对晁盖说了实话。 她再次想到了赵半仙说过的话:她天生的帝王之命。 但是在二十岁之前会经历许多磨难,要面对各种摧残和羞辱,她必须咬牙忍受。 三十多岁之后,她才能时来运转。 “哦,还有这种事?我一直劝他娶一个压寨夫人,他总是找借口推脱。 原来他是身体有疾啊。 ”晁盖自言自语道。 可以听出来,他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 他对一个护卫挥了挥手,那人开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床被褥回来了。 晁盖让他把被褥铺在地上,又示意扈三娘仰面躺倒在被褥上。 她闭上两眼,满脸羞得通红,耳朵里听到了晁盖悉悉索索地脱衣服的声音。 随后,她感觉到晁盖赤裸的身子压到了她的上面。 “扈三娘,山寨里的头领们都对你赞不绝口。 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将你要来当我的压寨夫人。 只是,我无法相信你不是宋江的人,我必须将你变成我的人……”他的语气里有些歉意,可是他的鸡巴还是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戳进了她的肉穴。 “晁天王不必自责,能服侍天王是三娘的荣幸……啊!”扈三娘大叫了一声,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她被插得很痛。 晁盖并不是她喜欢的那类人,她对他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非分的想法。 眼前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拼命讨好他。 她经历过不少厮杀场面,早已注意到,晁天王的三个护卫挎着腰刀,一直站在屋子的几个角落里。 他们的手随时都可能将腰刀拔出来砍在她身上。 扈三娘摸过宋江的鸡巴。 他的尺寸不大,硬起来时也不过三寸多长。 晁盖却是一个本钱雄厚的汉子,鸡巴又粗又大。 此时她的肉穴还很干燥,被他的大家伙一下接一下地捅进来,就像是撕裂了一般。 她两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忍受着下体的疼痛。 过了一会儿,她的肉穴开始变得湿润了,她觉得好受多了,嘴里忍不住发出了淫声浪语。 晁盖也到了兴头上,‘啪啪啪’的在奋力抽插着。 “晁天王,我的亲哥哥!你是三娘见过的最威猛的男子,三娘能服侍你真是三生有幸啊!”“哎呀!我的亲老公,三娘受不了了,三娘快被你肏死了!”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晁盖才从扈三娘的身上爬起来。 她几乎是被晁盖的两个护卫架着走出门去的。 她的下体被肏得火辣辣的,肯定是红肿不堪了。 刘唐和阮氏三兄弟还站在外面等着,不知道他们能否听到刚才屋里的动静。 扈三娘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晁盖的院子。 到了外面,她迎面碰上了一个人。 那人是林冲。 她默默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她的心忽然很痛。 林冲的性格孤僻,从来都不轻易对人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哪怕是和他最为亲近的朋友。 可是扈三娘的心里一直装着他,认为他才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去主动接近他。 从直觉上,她认为林冲心里也是喜欢她的,因此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每当她和王英同房时,她都把他想象成她的林冲哥哥,有几次她甚至喊出了他的名字。 最近,山寨里的弟兄们对她和宋江的关系已经有了些风言风语。 扈三娘不禁想:林冲哥哥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淫荡下贱的坏女人,因此而讨厌我呢?如今我又被晁天王睡了,山寨里还有谁会知道我其实是身不由己呢?刚才晁天王告诉她,明天大军就将启程去讨伐曾头市,他要带着她一起去。 他还说,若是她尽心尽力服侍她,待得胜回来后,他将会再次提拔她,让她成为山寨的八位马军头领之一。 其余的七位马军头领是:林冲,秦明,花荣,呼延灼,刘唐,孙立,杨志。 这是他和宋江吴用商议好了的。 不过,宋江原来推荐的第八名马军头领是黄信,而不是她扈三娘。 扈三娘回到家时,只见王英趴在桌子上,已经呼呼地睡着了,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着的酒壶。 她将他抱起来放到到床上,又帮他脱了衣服裤子,盖上被子。 她自己走进厨房,从水缸里舀了半桶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子,洗去了晁盖留下来的精液和气味。 回到屋里后,她发现王英还在打呼噜,只是他把被子蹬到了一旁,赤条条的身体成大字摊开在床上。 他胯间的那根肉棍直挺挺地向上竖着,好像一根光秃秃的旗杆。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棍,感觉它有些发烫。 “娘子啊,你可别扔下王英走了……”他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梦话。 扈三娘觉得一阵心痛。 王英如今对她忠心耿耿,比一条狗还要听话。 她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裤子,爬到了王英的上面,将自己依然红肿的肉穴对准了他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 曾头市之战梁山泊的五千兵马行走在通往曾头市的路上,估计要走两天才能到达。 晁盖因为年纪较大,忍受不了鞍马的劳顿,许多时候他都是坐在一辆由四匹骏马拉着的车子中。 扈三娘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她身旁除了林冲派来保护晁盖的一百多个骑兵,还有杜迁宋万等几个武艺一般的头领。 #chao#<ref="https://app.iiiiii.pw/up.html" target="_blank">https://app.iiiiii.pw/up.html</a>#lian##jie#刚出发时,一阵大风刮过来,吹断了一杆认军旗,引发了一阵混乱。 晁盖大发雷霆,将一个带头大呼小叫的士兵给绑起来砍了头,这才让队伍安静了下来。 其余的头领们虽然觉得此时斩杀己方的士兵不吉利,但是都不敢出来劝阻他。 整个队伍里笼罩着一片压抑的气氛。 到了中午时分,晁盖一个人坐在车子里,心中十分烦躁。 于是他将扈三娘也招进马车里,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又走了一会儿,他示意扈三娘放下车帘子,然后将她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开始脱她的衣裙。 扈三娘被他脱得精光,趴在车子里,晁盖挺着鸡巴从后面狠狠地肏她。 很快,她就被肏得气喘吁吁,淫水直流了。 前面的车夫和随行的护卫们听到了马车里的声音,都知道晁天王在干什么。 但是谁也不敢出声,更不敢去打扰他,只是默默地跟着车子往前走。 到了第三天中午,大队人马离曾头市只有十里路了。 这时前面响起了锣鼓声,一彪人马拦住了去路,约有一千余人,领头的是曾弄的第四子曾魁。 曾魁一马当先,挺枪大叫道:“梁山泊草寇们听着!你等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来惹我曾家五虎?爷爷我正要剿火你们这帮造反的贼人,还不快将晁盖绑了送出来,免得污了爷爷的兵刃!”走在队伍前面的林冲见了,喝叫士兵们散开,列好阵式,并吩咐刘唐和阮氏三兄弟去中军请晁天王过来商议。 他和呼延灼孙立各持兵器,向前迎住曾魁的兵马。 此时晁盖刚刚在扈三娘身上发泄了一通,还末喘过气来。 听得刘唐和三阮在马车外面大声喊他,这才披着衣服,套上裤子,从车厢里钻出来。 刘唐扶他上了马,带着随身护卫队向阵前跑去。 扈三娘好不容易才找到散落在车厢里的衣裙,胡乱地穿在身上,然后披头散发地下了马车,从一个护卫手里接过缰绳,跳上马追赶晁盖去了。 到了两军阵前,林冲已和曾魁在阵前打起来了。 林冲的丈八蛇矛雨点般地往曾魁身上刺去,曾魁挺手中钢枪敌住,两边军马齐声呐喊。 两人斗了二十余回合,曾魁见难以取胜,遂拨马往本阵跑去。 林冲提防着对方的埋伏,没有去追赶,也勒马回了本阵。 晁盖等林冲回来,问道:“林教头,你和他打了一阵,觉得曾头市的实力如何?”林冲答道:“曾头市的实力似乎不弱于祝家庄。 我等远来,身体疲惫,敌人以逸待劳,因此不宜冒进。 哥哥可下令,就地立下寨栅,暂歇一晚,待明日再与他交锋。 ”他忽然看见了晁盖身边衣衫不整的扈三娘,她也正在看着他。 林冲心中隐隐一痛,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晁盖道:“林教头所言极是。 ”遂颁下将令,叫大军就地下寨歇息,埋锅造饭。 又安排林冲,呼延灼,徐宁等人轮番领兵值守,以防曾头市的人夜里来偷营劫寨。 天黑后,晁盖坐在自己的营帐里的一个锦墩上,刘唐,阮氏兄弟,还有杜千宋万在灯下陪着他。 林冲呼延灼徐宁因为要轮番值守,故没有叫他们前来。 营帐里没有椅子,他们全都坐地上铺着的干草上。 晁盖问道:“尔等有何良策可攻破曾头市?”阮氏兄弟是水军头领,对马战和步战并不熟悉。 杜迁宋万受才能所限,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 在座的只有刘唐的经验比较多。 他开口道:“我等新来乍到,不熟悉地形。 待明日交战,且看他的虚实,说不定能找出他的破绽来。 那时或硬攻,或劫营,总能找到破敌之策。 ”晁盖道:“刘唐兄弟此言极当。 好吧,尔等且退下歇息,准备明日迎敌。 ”众人站起身来答道:“遵命。 哥哥也早先安歇吧。 ”说罢他们纷纷告辞离去。 待众人走后,晁盖坐在那个锦墩上没有动。 一名护卫取来被褥铺在干草上,另一名护卫将一直等在帐外的扈三娘带了进来。 扈三娘看见一个护卫的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和一个酒盏,她走过去拿起酒壶倒满了一盏,然后蹲在地上,双手把酒盏捧到晁盖的嘴边。 晁盖并末接过来,而是从她手上将盏中酒一饮而尽,叹道:“连日鞍马劳顿,如今方得片刻歇息。 ”说罢他看着扈三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两腿间。 扈三娘会意,凑近前来伸手解下他的裤带,将裤子退下,露出了他毛茸茸的两腿和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张开嘴,将他紫红色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允起来。 晁盖闭上眼睛,享受着她殷勤的服侍。 屋里的几个护卫见了,陆续退了出去。 扈三娘这几天来已熟悉了晁盖的为人,心里不由得对他生出了厌恶与鄙视。 晁盖这人虽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但是他心胸狭窄,不能容人,难成大事。 怪不得绝大多数的头领们都愿意站在宋江一边。 这一次他气不过宋江风头太盛,定要亲自领兵出征。 只可惜他才能有限,又不会驾驭众位头领,别说是取胜,梁山泊的这些兵马能否全身而退都很难说。 可是扈三娘眼下不得不对他曲意奉承,就跟妓院里的婊子一样。 她不但担心自己的安危,也担心她的林冲哥哥。 白天她已见识过曾头市的兵马,他们号令严明,进退有度,一点儿也不输于梁山泊这边的精锐。 这样的队伍若是由猛将率领,那是非常可怕的。 梁山泊劳师远征,士气也不高,只怕难以占到便宜。 晁盖既然无能,林冲哥哥仅居晁盖之下,危险到来时,他必然会首当其冲。 她想心事想得出了神,晁盖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了,她却还在不停地舔允。 晁盖有些不耐烦了,大骂一声:“骚婆娘,快停下来!”他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啪’地打了她一个的耳光。 “晁天王息怒。 是三娘伺候不周,请恕罪。 ”她赶紧趴下,将头磕到地上。 外面的十几个护卫听到动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手握腰刀一齐冲了进来。 晁盖对他们喝道:“留下两个,其余的都退出去!”晁盖的气还没有消。 他抬起腿来待要踢她一脚,眼光忽然被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吸引住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的裙子往上一掀,露出了她洁白结实的屁股。 原来刚才等在外面时,扈三娘已经将里面的衬裤脱了,她裙子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穿。 晁盖瞧见了她略带粉红色的菊花,立刻两眼放光,忘了自己还在生她的气。 他年轻时在东溪村当财主时,曾经肏过一个娈童的屁眼。 那人是一个走江湖的戏班子里的人,才十六岁。 他长得跟女人一样美,最为特别是他的屁股,又白又圆。 他的菊花也是粉红色的,四周没有一根毛,很干净。 晁盖并不喜欢男色,那是他唯一的一次肏人屁股,只因为那人的屁股太可爱了。 扈三娘美艳绝伦的屁股让他回忆起了那件往事。 他激动得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捧着她的屁股,仔细地看了看。 这时他的鸡巴已经硬得跟铁棍一样了。 他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下体猛地往前一送,将鸡巴捅进了毫无准备的扈三娘的肛门。 只听得一声惨叫,扈三娘粉嫩的肛门被撕裂,她痛得差一点儿昏死了过去!第二天,天还没亮,曾头市的兵马就来到梁山泊的营寨前搦战。 林冲呼延灼等人簇拥着晁盖,与曾头市的人马对峙。 头领中唯独没有扈三娘,她昨夜惨遭晁盖爆菊,肛门流了许多血。 如今她还躺在晁盖的营帐里,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是上马对敌了。 晁盖只留下了两个护卫照看她。 曾头市这次出动了三千精兵,曾家五虎和教师史文恭副教师苏定都来了。 两军隔着一箭之地擂鼓呐喊。 林冲站在晁盖身后不到几步远的地方,忧心忡忡地观望着敌阵。 梁山泊这边士气不高,虽然兵力略占优势,但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两军交战时会发生许多无法意料的情况。 上一次在祝家庄就是因为人生地不熟,刚开战就吃了大亏。 晁天王这人从来没有打过大仗,脾气又太耿直,最近一段时间他经常对手下大发雷霆。 呼延灼徐宁等新近上山的头领们都害怕触怒他,议事时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林冲想到了宋江的从善如流,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 林冲忧心的不单是眼前和曾头市的大战,他还牵挂着扈三娘。 自从他将她活捉到山寨后,他心里就一直没有放下她。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她就像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可是他却无法帮她,更无法左右她的命运。 宋江将她嫁给了王英,无疑是在利用她收买人心。 她作为一个女战俘,能有这种结局已经是不错的了。 偏偏她又是那般出色,很快就得到了宋江的重视,成了他的心腹。 林冲听身边的亲随说:梁山泊与呼延灼的官军对阵时,宋江派扈三娘潜入敌军内部当细作,用美人计勾引呼延灼的监军。 不用问,她为此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只要一想起这些,他就觉得心疼。 如今可怜的她又成了晁盖发泄怒气的对象。 林冲昨晚巡夜时几次经过晁盖的营帐,听到里面传出来扈三娘的惨叫声。 他心中第一次对晁盖这个同生死共患难的大哥产生了怨恨之情。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带上扈三娘远走高飞,到一个人迹罕至,与世无争的地方,和她一起度过余生呢?他从平时扈三娘看他的眼神里猜出,只要他求她,她一定会愿意跟他走的。 曾头市阵中,教师史文恭骑在那匹照夜玉狮子马上,手持方天画戟,背后携带弓箭。 他身旁是副教师苏定和曾家五虎。 只见曾涂纵马出到阵前,将手一挥,令人从阵中推出了几辆陷车。 他向对面的晁盖喝道:“晁盖!你这个反贼,见俺的陷车么?若不赶快下跪投降,我要将你们一个个活捉了,解往东京,碎尸万段!”晁盖大怒,挺枪杀向曾涂。 林冲恐他有失,急招呼呼延灼徐宁等人,一齐领兵掩杀过去。 史文恭指挥着曾头市的人马向前抵住,双方战做一团。 曾头市虽然兵力略少,但是士气高昂,进退有据,渐渐地占了上风。 林冲见自己这边士气低落,害怕久战不下,会发生溃败,急劝晁盖下令鸣金收兵。 史文恭见了,没有下令追赶,也收兵回曾头市去了。 林冲回到寨中后清点人数,共折损了五百余人。 晁盖得报后,心中甚忧。 众头领劝道:“昔日宋江哥哥领兵出征,亦曾失利。 今日混战一场,双方都折了些人马,哥哥不必放在心上。 待我等寻到他的破绽,那时一鼓作气,定能取胜。 ”天黑以后,忽然来了两名僧人要见晁天王,值哨的阮氏兄弟将他们带进晁盖的营帐,此时众位头领们还在与晁盖商议破敌之法。 那两名僧人道:“我们是曾头市里法华寺的出家人。 曾家五虎在本地一贯欺男霸女,横行无忌。 我法华寺的僧人也多次遭到曾家人的羞辱和勒索,早已忍无可忍。 今日晁天王率领梁山泊义士们前来与民除害,我等打探到曾家因为白天的小胜,正在大肆庆贺。 我们两个愿意带路,绕过暗桩蒺藜陷阱,去攻打曾家屯兵的主寨。 ”晁盖听了大喜,道:“此天助我也。 ”遂不听众位头领们的劝阻,定要亲自领兵去劫寨。 林冲道:“哥哥执意要去,待我领一半兵打头阵,哥哥在后接应。 ”晁盖道:“我若不去,孩儿们怎肯向前?”于是晁盖和呼延灼刘唐徐宁等十个头领率领两千余士兵,跟着那两个僧人往曾头市去了。 林冲带着其余的人作为第二队接应。 那两名僧人带着晁盖他们东绕西绕,费了一个时辰才进了曾头市,直扑曾家五虎的大营。 等他们到了大营外面时,两个僧人却消失不见了。 呼延灼起了疑心,急对晁盖道:“这两个僧人八成是曾头市的细作,特地来算计我们的。 哥哥请即刻下令退兵,待来日再与他决战!”晁盖早慌了,急令退兵。 只听得一声锣响,四下里喊声大作,伏兵齐出。 一阵箭雨射来,梁山泊的人马大乱。 呼延灼保着晁盖往外冲,迎面正碰上骑在照夜玉狮子上的史文恭。 呼延灼和徐宁欲上前夹攻他,却被斜刺里杀出来的曾索曾升拦住。 史文恭纵马向前,张弓搭箭,对准晁盖一箭射来,正中晁盖的左眼。 晁盖大叫一声,从马上栽了下去。 刘唐见了,喝教喽罗们去救晁盖,他自己和阮氏三兄弟挺着朴刀往史文恭杀去。 两军混战一场,呼延灼和徐宁得知晁盖负伤,急忙退了回来,救他上马,合力保着他往外面冲去。 曾头市的人一路拦截,直到遇上林冲带领的第二队人马才被挡住。 回到大寨中后,晁盖已经昏迷,不省人事。 晁盖带去的两千余士兵损失了一大半,只剩下八九百人。 曾头市连夜派人在梁山泊的营寨周围鸣锣擂鼓,不停地骚扰。 第二天清晨,林冲与呼延灼刘唐商议:“晁天王伤重,须赶紧回山寨医治。 ”于是传令退兵。 梁山泊的人马丢盔弃甲,一路狂奔。 曾头市的人马在后面追赶了一阵,得到了不少辎重和粮草,俘获了上千个散兵游勇,随后收兵回去了。 法华寺再说扈三娘自从被晁盖爆了菊花,行走不得,只能躺在晁盖寝帐的一个角落里将息。 晁盖一天到晚忙着攻打曾头市,竟把她给忘了。 她想起了安道全在她离开梁山泊时匆忙塞给她了一小瓶凤髓油,她一直将那个小瓶子绑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于是她取出装药的瓶子,将凤髓油倒在手掌上,抹在了自己的肛门周围,然后沉沉睡去。 此时晁盖已领兵去曾头市劫寨,那两个负责照顾她的护卫也不知哪儿去了。 半夜里,她被一阵喧闹声惊醒。 她肛门处的创口已经好多了,但还是不能走动。 她隔着营帐,听到外面人喊马嘶,好像梁山泊的人马正在准备拔营撤离。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凭直觉,她认为危险正在靠近。 她在黑暗中胡乱抓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手脚并用爬出了营帐。 整个营寨几乎都空了,她看见远处有火把正在接近,听喊声应该是曾头市的人马。 她只要一抬腿,肛门处就痛得厉害,因此她只好往旁边的一处树从爬去。 很快,整个营寨都被曾头市的人马占领了。 此时天已大亮,她藏身的那个小树丛就在官道旁边,因此很快就有几个曾头市的士兵发现了她,冲过来将她按倒在地上,绑了起来。 他们仔细一看,抓到的俘虏竟是这么一个美貌的女子,恐怕是晁盖身边的女人,说不定还是他的压寨夫人呢。 他们高兴得欢呼起来。 几个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将她送到法华寺去。 原来这几个士兵都是法华寺的佃户,他们把扈三娘押回法华寺是想从普元和尚那里领赏。 普元和尚是法华寺的主持,也是曾弄的结拜兄弟。 他虽为出家人,却喜好女色,平日里勾结曾弄,糟蹋过不少良家妇女。 普元和尚出家前是朝廷的军官,会使大刀。 他还有五个徒弟,都是好勇斗狠的壮汉。 正午时分,普元和尚正在自己的禅房里打坐。 一个徒弟进来禀报,说抓到了晁盖的压寨夫人,他急忙出来察看。 只见一个女子跪在法华寺门前的地上,她双手被绑在背后,一边有一个士兵按住了她的肩膀。 普元走近前来,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仔细一看,见她果然美貌如花,心中大喜。 他吩咐徒弟去寺里取出一锭五十两的大银赏了那几个士兵。 普元吩咐徒弟们将扈三娘带下去,先洗干净她脸上身上的尘土,再送到他禅房里。 那些徒弟得令,七手八脚地将扈三娘从地上提起来,来到法华寺的后院。 他们将捆绑她的绳索解开了,又剥光了她的衣服裤子,提起一桶桶的凉水对着她兜头浇下。 扈三娘赤身裸体地坐在石板地上,被凉水激得浑身直打哆嗦。 那几个徒弟却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发起呆来。 原来他们从来不曾见过如此出色的女人,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世人嘴里说的‘闭月羞花’和‘沉鱼落雁’,大概就是指她这样的女人了。 无奈师傅还在禅房里等呢,他们只好用一块白布裹住她的身体,将她抬进了师傅的房中,放在禅床上。 普元和尚早就等不及了,徒弟们刚走出门,他就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裤子,赤身裸体地跳上了禅床。 他揭开扈三娘身上的白布,掰开她的大腿,扑哧一声,将硬邦邦的肉棍戳进了她的身体。 扈三娘被俘之时就预感到了自己将再次受辱,只是没想到首先奸淫她的会是一个光头和尚。 普元和尚乃行伍出身,身体极为强壮,他的鸡巴比晁盖的还要粗几分。 扈三娘很快就被他肏得气喘吁吁,淫水直流了。 普元的几个徒弟都没有走。 他们站在门外,听到了屋里的淫声浪语,脸和脖子都红得跟柿子一般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普元才从禅房里走出来。 他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对徒弟们吩咐道:“屋里的女人是个少见的好货色,为师要将她送给曾家兄弟们享用。 我这就去拜见曾弄,尔等可将她的身体清洗干净,随后送来曾府,不得有误!”说罢他就一个人离开了。 五个徒弟对视了一会儿,猜到了各人心中所想。 普元和尚从前搞过女人后,有时也会让给他们几个徒弟开开荤。 今天师傅虽说要将这个女人送给曾家五虎,但是并没有禁止他们去碰她。 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我等何不抓紧时间,先享用一下这个人间绝色,再将她送去曾府?”他们害怕耽误太多时间师傅会怪罪,顾不得许多了,五个人一齐脱了衣服裤子,冲进了师傅的禅房,轮流爬上床去奸淫还没有缓过劲儿来的扈三娘。 此时扈三娘的牝户里还满满地盛着普元射进去的精液。 她见一下子又从外面进来了五个赤身裸体的光头汉子,吓得惊叫一声,跳下床欲寻地方躲避。 可是哪里来得及?普元的大徒弟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揪上了床,接着他下身一挺,将硬邦邦的鸡巴插入了她的肉穴。 大徒弟一上来就‘啪啪啪’地狠插一通,只插了两百来下就一泄如注了。 接着换上了二徒弟,他的动作跟大徒弟如出一辙。 随后是三徒弟,四徒弟,五徒弟。 他们接二连三地肏她,她的肉穴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几乎失去了知觉。 幸亏普元和几个徒弟都没有去碰扈三娘的菊花,不然她的一条命可能就要交待在这法华寺了。 他们五人肏她前后用了不得半个时辰。 发泄完兽欲后,他们不敢多耽搁,马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后院,再次用一桶桶的凉水来冲洗她的身子。 她原来的衣服早已被扯得稀烂,不能穿了。 他们找来了一套僧人的衣服替她换上。 扈三娘听了这几个师兄弟之间说的话,知道他们要将她送去曾府给曾家五虎享用。 她心中暗道:我被他们这一番糟蹋,几乎丢掉了半条命。 曾家都是虎狼一般的人,我去了之后哪里还有活路?于是她心里打定主意,要寻机逃跑。 法华寺的其他僧人都被征调出去,或者守卫寨栅,或者追击贼寇去了,寺里空空的没有其他人。 普元的这五个徒弟只能亲自押送扈三娘往曾府走去。 因为扈三娘刚才被他们奸淫凌辱时并没有用力反抗,他们以为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于是押送时他们一边一个抓住她的胳膊往前走,懒得去捆绑她。 她的伤抹了凤髓油后好了许多,两腿已经可以走路了。 他们走着走着,扈三娘忽然停下来不走了。 她指着身后不远处说,自己的鞋子刚才掉在那里了。 大徒弟骂了一声,吩咐四徒弟和五徒弟往来的路上去找她的鞋子,他和二徒弟在路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等。 这时只剩下三徒弟还在抓着她的胳膊站在路当中。 扈三娘对他媚笑了一下,将身子贴近,伸手到他裤裆里去摸他的鸡巴。 三徒弟楞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享受着她的玉手的抚摸。 扈三娘突然拔出他腰里的短刀,往他的脖子上抹去。 他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上。 扈三娘持刀向坐着的两人扑去。 二徒弟正在跟他师兄说话,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只见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正往他脸上劈下来。 他吓得大叫一声,被劈个正着,热血溅到了大徒弟的脸上。 大徒弟被吓得手脚发软,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扈三娘没有丝毫的犹豫,用力将短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这时另外两徒弟拾到扈三娘掉下的鞋子,正好走了回来。 他们看见三个师兄都倒在地下,浑身是血,吓得尖叫起来,转身撒腿就跑,不一会儿就跑得没了影儿。 扈三娘这次能够得手是因为她的运气好。 普元的这五个徒弟都是练过武的壮汉,若真的打起来,她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好在他们平时虽然跟着师傅横行霸道,但是并没有杀过人,以至于在关键时刻浑身发抖,发挥不出从师傅那里学来的武艺。 她不敢在此久留。 她手里的短刀已经捅进那个大徒弟的肚子里去了,她用他的衣服擦干净了手上的血,又从二徒弟的腰里取了他的腰刀挂在自己身上,然后估摸着来时的方向往前跑去。 跑了没多远,就见两个曾头市的百姓赶着一头骡子迎面走来,骡子上驮着一些货物。 扈三娘大喝一声,举刀向他们砍去。 那两人见一个人穿着僧人的衣服,身上满是鲜血,吓得扭头就跑,连骡子也不要了。 她将骡子上的货物全部扔到地上,骑上骡子,沿着大路驰去。 她一路上碰见不少曾头市的人。 他们不是押着俘虏,就是扛着战利品。 扈三娘放慢了速度,跟他们擦身而过。 此时天色不早了,他们看不见她身上有血迹,甚至连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再者她是从曾头市的方向来的,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扈三娘离曾头市越来越远,路上的人也没有几个了,她激动起来,用缰绳抽了一下那头骡子的屁股,想加快速度。 可是这头骡子已经没有力气了,无论她怎么抽打它,它都跑不快。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呐喊的声音。 估计是她在曾头市杀人的消息传开了,他们已经派兵追了上来。 她急得满头大汗,可是越急越出错,那头骡子‘咕咚’一声跪到在地上,口吐白沫,一步也不肯往前走了。 扈三娘只好从骡子背上上下来,一个人没命似地往前奔跑。 跑着跑着她忽然发现不对劲儿,前面的大路上黑压压地堵满了人,看样子至少也有两百人。 那些人离她不到五十步的距离,虽然天色已晚,她还是能看见他们都是穿着盔甲的马军,手里还拿着刀枪和弓箭。 这种时候她若是转身往回跑,肯定会被他们射成刺猬的。 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去。 “来的可是扈三娘贤妹?”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林冲哥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一边大叫着“林冲哥哥”,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前跑去。 等到她扑进林冲温暖的怀抱里时,饥饿,疲劳,痛苦,悲伤,还有喜悦一齐袭来,她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山寨易主林冲领着不到两千败兵保护着晁盖往梁山泊退去。 晁盖中的那支箭有毒,此时他还是昏迷不醒。 林冲只能将他放进马车中,他和呼延灼等头领一齐簇拥着这辆马车往回走。 自从开始撤退时,他就有些心神不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他一直没有看见扈三娘。 难道她被曾头市的人抓走了?他的心里感到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就像当初他听说自己的妻子遭到高衙内调戏奸淫又被逼死时的感觉一样。 他很想回曾头市去救她。 可是他身为领兵的将军,这么多人都指望着他,另外晁盖的伤势急需治疗,他实在是无法分心啊。 离梁山泊还有一半路程时,走在前面的军士来报,宋江派花荣秦明两位将军率五百马军前来接应了,林冲大喜。 见了花荣后,林冲对他道:“花将军,你来得正是时候。 请你保护着晁天王的车子速回梁山泊,他中了毒箭,急需医治。 ”“林将军欲往何处?”花荣问道。 “扈贤妹她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估计是走失了。 我要回去寻她。 ”花荣道:“宋江哥哥也十分挂念扈头领。 这样吧,我和将军一起率两百马军前去寻找扈头领,请秦明将军保护着晁天王回梁山泊。 ”林冲心想:“如此正好。 我早已疲惫不堪,若是遇见敌兵,恐怕不能久战。 花荣箭法通神,有他在救回扈三娘的把握就大多了。 ”于是他和花荣领着两百马军回头去救扈三娘,其余的人在秦明的护送下往梁山泊驰去。 深夜时分,金沙滩上灯火通明。 宋江和留在山寨的头领们都没有睡,他们聚齐在这里等候消息。 晁盖在曾头市失利的消息前一天就传回来了,宋江和吴用马上派出花荣和秦明领五百马军前去接应。 晁盖没有领兵的经验,又不会用人,遭遇大败是意料之中的事。 宋江对众位弟兄们道:“此次失利乃宋江之过也。 晁天王本该坐镇山寨,由宋江带着弟兄们前去讨伐曾头市。 ”众头领听了,不知该如何回答,都默默地不做声。 只有李逵一人瓮声瓮气地说道:“哥哥这话铁牛不喜欢!晁天王非要自己下山,如何是哥哥的错?哥哥就是去了,也不一定能赢。 那一次你下山去搬取太公上山,还不是被官军追得火烧屁股,躲进了九天玄女那婆娘的被窝里才逃过一劫?要说错,是俺铁牛的错。 铁牛以往随哥哥下山,哪一次不是大胜而归?这一次铁牛没去,因此会有此败!”众头领听了他这般胡说,忍不住都笑了起来,气氛立时轻松了不少。 宋江也想笑,可是他不得不板起脸孔,对李逵喝道:“你这厮休得胡言乱语!来人,将这厮绑了,押上山寨关进牢房里去!”几个士兵上来绑李逵。 李逵一边挣扎一边叫道:“铁牛不服!哥哥每次都拿铁牛出气,又不给俺酒肉吃,铁牛不想去牢房!”宋江道:“酒肉可以给你吃,就是不许你信口胡说。 不然割了你的舌头!”李逵道:“哥哥何不早说?既有酒肉,铁牛去也。 ”说罢他停止了挣扎,让那几个士兵将他绑上,然后大踏步走了出去。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宋江对众位头领道:“今夜我等不要回山,就在这金沙滩的寨子里歇息。 明日定会有关于晁天王的确切消息,那时再从长计议。 ”众人齐声应诺,随后各自退下。 第二天天亮后,果然有秦明派回来的快马报道:晁天王已经离山寨不到十里路了。 宋江急忙招呼众位头领,渡过湖水,去岸上迎候。 中午时分,秦明呼延灼等人保护着晁盖乘坐的车子终于到了。 去时的那五千精兵,回来的还不到两千人。 晁盖躺在车子里,左眼上还插着那支箭。 他的脸已经肿得变了模样,嘴里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宋江见了,急叫将晁盖抬上船,来到金沙滩的寨子里,令神医安道全诊治。 安道全指挥着刘唐和阮氏兄弟,将晁盖眼中的那支毒箭拔了出来,再给他敷上止血的药物。 宋江吴用和其他头领们一直跪在外面祈祷:“求如来观音,太上老君,九天玄女娘娘,以及各路神灵菩萨们保佑晁天王平安。 ”到了傍晚时分,精疲力竭的安道全走出来对宋江吴用道:“晁天王中毒太深,安某无力回天。 请众位头领们进去与他见最后一面。 ”宋江他们都挤进屋里。 只见晁盖的脸色似乎好了许多,也能坐起来了。 安道全对宋江等人道:“此乃回光返照,不可久也。 ”晁盖用一只右眼扫视了众人一遍,伸手指着宋江道:“贤弟保重……捉……捉到史文恭者……可……可为山寨之主……”说罢他闭上眼,头一歪,死了。 宋江带头大哭起来。 他一整天水米末进,早已支持不住,竟哭得昏了过去。 吴用急忙吩咐安道全来看视宋江。 他又分派人手将晁盖的尸体用香汤沐浴,准备孝服和棺木,等等。 宋江醒过来时,已是早上了。 他身边只有安道全和几个贴身护卫伺候。 安道全给他诊了脉,又喂他服了汤药。 他在两个护卫的搀扶下走到门边,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黑压压的一片,所有梁山泊的头领们全都跪在地上。 他们面前孤零零地放着一把椅子。 吴用站起身来,将宋江扶到椅子上坐下,道:“宋江哥哥,晁天王已经归天了。 山寨不可一日无主,吴用和众位弟兄们恳请哥哥为山寨之新主,我等同心协力,助哥哥成就替天行道的大业!”宋江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手叫道:“不可!晁天王临死前分明说过,‘捉史文恭者,可为山寨之主’。 军师如何忘了?”吴用道:“晁天王死时,弟兄们都在场,他是用手指着哥哥说这番话的。 那意思就是要哥哥率兵捉住史文恭,替他报仇,再当山寨之主。 只是,山寨不可一日无主。 就是给晁天王下葬,也还需要一个领头的人。 眼下除了哥哥,别的人谁还能当得此位?”花荣秦明刘唐等人都道:“军师所言极是。 请哥哥坐了此位,我等愿随哥哥驰驱,成就替天行道的大业。 ”宋江还是不肯。 鲁智深武松等一伙新近上山的头领道:“哥哥休要推辞。 若哥哥不肯坐此位,我等明日就下山,另谋出路去也!”呼延灼徐宁也道:“哥哥切莫推辞。 如今整个梁山泊,只有哥哥一人能够服众。 ”李逵大叫道:“哥哥快坐了,有不服的,先吃我一板斧!”吴用和众人又苦苦相劝了一会儿,宋江方道:“也罢,我且暂居此位。 以后有大贤大能者到来,擒得史文恭为晁天王报仇,我定要将此位让与他,那时众位弟兄们不得阻我。 ”于是吴用将宋江按在椅子上,和众位头领们一齐跪下,对着他拜了三拜。 自此,宋江成了梁山泊的大头领。 这天夜里,扈三娘单独来见宋江。 宋江对她道:“贤妹,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是哥哥的不是,让你受委屈了!”扈三娘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宋江的大腿,大哭起来。【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梁山女侠传(14) 第14回:少华山男儿气短,华州城女侠情长2021年8月16日初到华州华州城门处,一队手持刀枪棍棒的士兵正在检查过往行人。 因这里靠近西夏国,为防范西夏兵马入侵,这里的城门和城墙都建得十分坚固厚实。 只见一个青年公子哥在一匹白马上,缓缓从城外而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伴当,还有几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 他在城门附近下了马,加入了进城百姓的人流中。 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将他们一行人拦住了,其中领头的那个军官走上前来,问青年公子道:“公子何方人士,来华州做甚?”这军官身材魁梧,长相威严,颇有气势。 青年公子答道:“吾乃大名府人士,姓吴,在关西做贩卖药材的生意。 今日携拙荆前来华山烧香还愿,欲在华州城里安歇。 ”那军官听了,道:“如今天下不太平,此地临近少华山,盗匪甚多,贺太守吩咐我等对进出华州的人严加盘查。 你说携夫人来进香,令夫人现在何处?”公子指着身后的那顶轿子道:“拙荆就在轿子里面。 ”军官挥了挥手,让两个士兵走过去掀开帘子往里面看了看。 两个士兵见了轿子里面的女人后,脸上立刻露出古怪的神色,似乎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 军官怒道:“你们两个做甚么?为何这般古怪模样?”两个士兵只好走过来,附在军官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原来轿子里的女人生得五大三粗,且年龄也不小了,怎么看也配不上眼前这个俊俏的青年公子。 军官听了,也走过去,掀帘子看了一下,回来喝骂士兵道:“少见多怪,快退下!”可是他的脸上却很难藏住笑意。 青年公子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红着脸尴尬地对军官道:“拙荆虽然长得粗鄙了些,却是先父为我定下来的亲事。 她性子温和贤淑,对丈夫极为体贴。 我们夫妻婚后十分恩爱,相敬如宾……”军官笑着打断了他,道:“公子请恕我御下无方,适才多有得罪。 请公子和令夫人进城去吧。 ”他一边说,一边却忍不住又打量了这个英俊的青年公子一番,心里在想象这对夫妻如何脱光了在床上恩爱缠绵的光景,不由得笑道:“他妻子倒也不是十分难看,只是他这般细皮嫩肉的,如何吃得消这只母大虫?”这位青年公子不是别人,却是梁山泊女头领扈三娘假扮的,她那个五大三粗的媳妇就是另一名女头领顾大搜。 梁山泊的女头领孙二娘也是女扮男装,成了她的伴当。 她们三人是奉大头领宋江之命潜入华州城来做细作的。 那几个轿夫是在本地雇佣的人。 原来二龙山的大头领鲁智深带领全伙人马并入梁山泊之后,十分思念和他有过交情的兄弟九纹龙史进。 听人说史进回到家乡华州境内的少华山落草,与朱武陈达杨春等三个头领一起打家劫舍,于是就跟宋江告假,欲只身前来华州,说服史进等人也来梁山泊大寨入伙。 宋江道:“此去华州路途遥远,恐遭遇不测,不好救应。 这一路上多有朝廷的捕快公人,若有人认出师傅,岂不危险?师傅可否宽限些日子,待宋江腾出手来,派人去少华山迎取史进朱武等兄弟前来共聚大义,如何?”鲁智深是个性急的人。 他不听劝告,执意要去,宋江只得让武松和他同行。 两人在路上走了约莫一个月,来到了少华山,却没有见到史进。 朱武陈达杨春将他们二人迎到山上,相告道:“本州贺太守看上了一个来西岳华山还愿的画匠王义的女儿,欲纳她为妾,王义不从。 他女儿名唤玉娇枝,生得花容月貌。 贺太守霸占了王义的女儿,还将他寻罪发配。 史进路见不平杀了押送公人,救下王义,又不听我等的劝阻,独自去华州行刺贺太守。 ”“这华州太守姓贺名文昌,乃是当朝太师蔡京的门人,颇有才干。 他虽然为官贪婪,却是一个极为精明能干之人。 史进冒然前去,被贺太守识破,将他拿进监狱,大刑伺候,拷问出他是临近少华山来的强人。 我们花了不少钱,终于买通了狱卒,准备让他越狱。 可是贺文昌那厮极为狡猾,不知怎的探听到了这件事,连夜将史进转移走了。 我们三人情急之下,带着小的们下山去强抢他。 可是华洲城的官军早已有准备,我等不敢正面冲突,只好无功而返。 回来时我们顺道打劫了华阴县,杀死了华阴县的都头和一些士兵。 如今贺太守已经奏报朝廷,欲出动大军前来讨伐少华山。 我们几个正在为此事焦虑。 ”鲁智深听了大怒,提了禅杖就要下山,道:“待我去将那狗官打死,救史进兄弟出来!”武松朱武陈达杨春好不容易才劝住他。 当夜山寨里摆下宴席,鲁智深喝了不少酒,大醉后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他一个人拿了禅杖,下山去华州城救史进去了。 武松要去追他回来,却不知他走的是哪一条路,只好请朱武多派喽啰下山,打听鲁智深的消息。 几天后,喽罗们回来报道:鲁智深也吃贺太守拿了,关在华州城的大狱之中。 武松正不知所措,小喽啰们来报,梁山泊的神行太保戴宗来了。 原来宋江不放心鲁智深和武松,特地派戴宗前来打听消息。 戴宗得知史进鲁智深皆身陷囹圄,顾不得歇息,连夜赶回梁山泊报信去了。 宋江得报后,与军师吴学究商议,吴用道:“从梁山泊到华州隔着上千里路,派大军去营救耗时费日,而且会惊动朝廷和沿途州府,遭遇官兵的拦截和围剿。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行此下策。 ”于是宋江决定派扈三娘顾大嫂孙二娘三位女头领,携带金银数百两,前往华州干机密之事。 最好是能买通贺太守身边的亲信,将鲁智深和史进从牢里放出来。 她们到了华州城外,见官兵盘查甚严。 扈三娘寻思:我等三个女子同行,甚为蹊跷,只怕会惹得守城的官兵生疑。 遂与顾大嫂孙二娘商议,假扮成夫妻进城。 顾大嫂和孙二娘都要当丈夫,让扈三娘扮作妻子。 两人争执不休,扈三娘却在一旁笑而不语。 末了顾大嫂对孙二娘道:“罢了,不要争了,还是让三娘妹妹当夫君吧。 你我虽然力气上不输男人,只怕见了官兵不会说话,会误了宋江哥哥的大事。 ”于是她涂脂抹粉,装扮起来,坐进了轿子,扈三娘扮成一个英俊公子,骑上白马,孙二娘扮成随从,跟在后面。 她们进了华州城后,先寻了一间客栈住下。 三人用过饭后,商议如何行事。 扈三娘道:“我等初来乍到,不熟悉此地的人物风情,身边空带着这许多金银,却不知该如何去使。 你们两个且在此等候,待我去闹市中的勾栏瓦舍打探一番,稍后再做商议。 ”顾大嫂拉住她的手道:“妹妹一个人出去,须多加小心。 ”孙二娘笑道:“你看你,才做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娘子,就如此舍不得自己的夫君了。 如今天还早,你们两个何不先上床去恩爱缠绵一番?哎哟……”孙二娘正说着,忽地尖叫出声来。 原来是顾大嫂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下。 扈三娘红了脸,趁着她们嬉笑打闹之际出了客栈,往华州最为热闹的市面走去。 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唤作‘杏花村’的大酒楼,这酒楼外面搭着一个戏台,不少客人坐在酒楼上凭栏听戏。 扈三娘入去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要了一壶酒。 此时戏台上正演着‘莺莺传’,一个年纪小的娘子站在那里咿咿呀呀地唱着。 小娘子姿色一般,声音却似莺啼燕啭,十分好听。 她唱到‘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时,下面看的人都大声叫好。 最后唱到‘素琴鸣怨鹤,清汉望归鸿’,扈三娘忽然听到身边一声长叹,一人道:“这世上最不靠不住的就是男女之情。 还是忘却烦恼,及时行乐的好。 ”扈三娘回头一看,不知何时已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了她的身旁。 他显然喝醉了,两眼含着泪水,胸中似有许多伤心之事。 她仔细一看,大吃一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平府的张叔夜,那个曾经与她在‘凤香楼’外的山坡上做过野鸳鸯的张公子。 难道他做官做到华州来了?看他的模样有些落魄潦倒,似乎混得并不好。 张叔夜虽然没有认出她来,可是她突然见到过去的情郎,免不了想起和他之间的那些羞人的事。 她脸上发烧,心里砰砰直跳,站起身欲离去,却被张叔夜握住了一只手。 他用力一拉,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别急着走哇,兄弟。 来,哥哥陪你喝几杯。 ”张叔夜醉眼朦胧地端起酒杯,对她说道。 “啊……小弟还有事……不能再喝了……”扈三娘心慌意乱,说话也不利索了。 这时另一个男人插了进来:“张知县,你这是干什么?这位吴公子明明不想与你一处喝酒,你如何强人所难?这里是华州城,不是你那个盗匪横行的华阴县!”扈三娘一看,这个男人也是她见过的。 他就是早些时她们三人入城时盘问过她的那个军官。 听他所言,张叔夜如今是华阴县的知县。 张叔夜似乎有些怕这个人。 他对着这人道:“曹团练,你误会了。 我只不过是想跟这位兄弟随便聊聊,并无恶意。 ”说罢他起身对扈三娘拱手道歉,随后一个人离开了。 曹团练“多谢这位大哥为小弟解围。 ”扈三娘红着脸对这个姓曹的作了一个揖。 “吴公子不必客气,鄙人姓曹名千里,乃华州团练副使。 早些时候在城门口遇见吴公子,对公子的风采十分仰慕。 如今又在这里撞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曹团练仪表堂堂,说话声音洪亮,不像是一个心存不良的歹人,扈三娘心里不由得对他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她想:这姓曹既是华州的团练副使,定然知道许多华州官场的底细。 我受宋江哥哥的重托来救史进和鲁智深,正好可以向他打听一番。 想到此,便对他笑脸相迎,道:“曹大哥请坐。 小弟初来乍到,正有一些事情想请教大哥。 ”曹千里呵呵笑道:“贤弟算是找对人了。 哥哥我别的不敢说,这华州之事还是略知一二的。 ”扈三娘想了想,不好直接向他打听史进之事,于是拐弯抹角地问道:“听曹大哥之言,方才那人是华阴县的知县?”她有些不解,知县的官阶高于团练副使,张叔夜为何会怕曹团练呢?“是啊,他名叫张叔夜,任华阴知县不到一年。 不过他已经被贺太守革职,官文已上报朝廷,只等批复了。 ”“啊?这却是为何?”“张知县是个颇有才华的人,只是运气不好。 几个月前,贺太守诱捕了一个少华山的强盗头子,名唤史进,绰号九纹龙。 少华山的强盗们结伙下山来救他,他们不敢硬攻防卫森严的华州城,却去攻打了华阴县。 张知县碰巧不在县城。 强盗们攻进县衙,杀死了都头和十几个守卫县衙的士兵,还劫走了府库里的钱粮。 虽然张知县后来率领兵丁乡勇们将县城夺了回来,但是擅离职守导致县城失陷府库被劫之罪是逃不掉的了。 他如今被罢了官,正住在客栈等候朝廷的发落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张公子他郁郁不欢,扈三娘心里不禁同情起她过去的情郎来。 她看着曹千里,心中犹豫起来。 按理说张公子是她的旧日情郎,找他去打听消息是最保险的。 这位曹大哥看起来豪爽不羁,像条好汉。 但是人心隔肚皮。 倘若他跟贺太守是一伙的,知道了她的秘密,那么她和顾大嫂孙二娘三人就是自投罗网了。 “吴贤弟好像有心事,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如蒙差遣,曹某定不推辞。 ”曹千里拍着胸脯对她道。 扈三娘想了想,决定冒险一试。 一来是因为她确实喜欢这个曹团练。 二来则是自从跟张叔夜分手后,她连遭大难,家破人亡,自己也沦落为梁山泊贼寇。 虽然这些事怨不得张公子,她心里对他还是有些恨意:他当初若不顾一切要娶她,她说不定会应允,哪怕是做妾室。 若是她跟他出去做官,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切灾难或许她都可以躲过去了。 唉,此事不提也罢,当初谁又能料得到这些呢?“曹大哥,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九纹龙史进之事。 ”扈三娘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啊?你认得史进?”曹千里脸色大变,他四下里看了一回,对扈三娘低声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跟我来。 ”说罢他握住扈三娘的手,将她拉出了酒楼。 曹千里左拐右拐,领着扈三娘进了一所民宅。 他取出钥匙开了门,让扈三娘进去后,立刻回身把门关上,点起了灯。 “曹大哥,此是何处,你把我领到这里作甚?”扈三娘问道。 她熟知男人的心思,猜想:这姓曹可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把她带到这个僻静处,是要与她成就好事。 想到此,她的心狂跳起来。 这个曹团练虽不如张叔夜那般英俊,却也是一表人才,身体强壮。 “贤弟,此是哥哥的住处。 ”他看出扈三娘心里很紧张,便解释道:“适才你问起史进,我害怕惹出事端,才将你带到这里来。 那史进乃是少华山的强人,贺太守将他捉住后,接着又捕获了一个名叫鲁智深的莽和尚。 这一个却更为厉害,是梁山泊来的强人,史进的结拜哥哥。 如今华洲城里到处都是公人捕快,都在捉拿史进和鲁智深的同伙。 贺太守发话了,每拿住一人,就能领取十两官银的奖赏。 我害怕你被眼明手快的公人捉去,这才带你离开酒楼的。 ”扈三娘寻思:原来是我想多了。 “如此说来,多谢曹大哥了。 ”曹千里给她倒了一杯茶,问道:“贤弟是那史进的什么人?为何要打听他的事?”扈三娘只能胡诌道:“史进是我姑姑的儿子,他父母早亡。 我爹爹听说他出了事,嘱咐我携带金银来华州,替他买通上下,好歹要救他一条性命,延续史家的香火。 曹大哥若能从中相帮,我一定重谢。 ”说罢她欲跪下向曹团练磕头。 曹团练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拉了起来,连声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们且坐下说话。 ”他口里说要坐下,两臂却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没有放松的意思。 他的声音柔和多了,也不似先前那么刚硬。 扈三娘是过来人,知道他已经看出她是女子假扮的了,更何况她的手无意间摸到了他两腿间的那根粗大的家伙。 他浑身散发着男性气息,这让她心动不已。 她面带羞涩地说道:“大哥想必已猜出我是女儿身了。 我的真名叫扈三娘,今年十九岁。 我也很中意曹大哥。 只是爹爹的重托在身,我……”曹千里这才松开了手,面带尴尬地对她道:“是哥哥我失礼了。 贤弟,啊,不,贤妹请坐。 ”他接着说道:“白天在城门口我就有些怀疑你是女伴男装,原来是真的。 不知怎的,我一见贤妹,这心里就放不下,像是魂被勾走了。 后来我一路打听到贤妹落脚的客栈,却见你从里面走出来,去了‘杏花村’,我就跟着进去了。 后来见张叔夜纠缠于你,我心中不忿,这才出面将他赶走了。 贤妹,你果然要救史进那厮?”“我姑姑只有这一个儿子,爹爹又千叮咛万嘱咐,我自然要尽心竭力地去救他。 大哥若能助我成事,定当重谢。 大哥你看如何?”她两眼直视曹千里,认真地说道。 曹千里对她的话并没有全信。 他沉吟了一下,答道:“曹某出身富足之家,又无妻室儿女拖累,手里并不缺银子使。 ”扈三娘明白他的意思,脸刷地红了。 她想了一下,毅然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道:“曹大哥若是看得上妹妹的身子,妹妹不会吝啬的。 ”曹千里大喜,一把抱住扈三娘,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好!没想到贤妹竟然是个如此识趣之人。 贤妹美貌无双,风情万种,哥哥的心早就被你勾走了。 贤妹的豪爽也令我心仪,依我看,妹妹的气度决不输与任何男子汉!”他接着道:“贤妹的事情哥哥我一定放在心上。 这个贺太守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不可小觑。 他是蔡太师的门人,前途无量,想用金银买通他是徒劳的,搞不好还会把你自己也搭了进去。 依我看,要救你的史进哥哥,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劫狱!”曹千里虽然当着团练副使,却一直不得志。 他父亲早年跟蔡太师同朝为官,他们之间有过争执。 贺太守知道他的底细,对他颇为忌惮,一直压着他,不予升迁。 他对此极为不满,这也是他愿意铤而走险,帮扈三娘营救史进的原因之一。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很喜欢扈三娘这样的女人。 扈三娘问道:“依你所说,贺太守会派重兵把守牢狱,劫狱岂不是难上加难?”“确实如此。 此事急不得,必须要从长计议,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今天晚了,我先送扈贤妹回客栈歇息去吧。 我们明晚再商议此事。 ”扈三娘站起身来,忽然瞥见了曹千里脸上的不舍之意,心中暗道:既然他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来帮我,我何不就此遂了他的心?这本来是迟早的事,其实她此刻也很需要一个男人的慰籍。 曹千里正要开门,送扈三娘出去,却被她揽住了腰。 只见她媚眼如丝,将脸贴在他胸前道:“哥哥对妹妹这么好,妹妹今晚肯定无法入睡,要想哥哥的。 ”曹千里得知了她的心意,激动不已,他低下头去亲她的嘴,一边亲一边道:“妹妹花容月貌,宛如天仙一般,还这般善解人意,曹某发誓,从今往后定然不负妹妹厚爱!”说罢他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脱光了浑身上下的衣服,滚到了床上。 曹团练已经急不可耐,挺着硬邦邦的鸡巴,狠狠地戳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呀,哥哥,你轻一点!痛……”扈三娘自打离开梁山泊,算起来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跟男人睡过了。 这曹团练的身体高大强壮,比她丈夫王英可要厉害多了。 她为了给他助兴,故意娇声娇气地向他讨饶。 “现时痛,过一会儿你就知道哥哥的大鸡巴的好处了……”曹千里心中大悦,肏她肏得更带劲儿了。 ”啊……啊……啊!好哥哥,亲哥哥,你真厉害。 那些肏过我的男人全加起来还不如你一个,妹妹我爱死你了!”扈三娘真的被他肏得动了情,不顾羞耻地大声叫了起来。 “什么?原来你是一个被许多男人肏过个贱妇!快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有几个野汉子?”“我招,我招!好哥哥阿……你……别……别停下来。 妹妹我除了跟自己的老公,一共只睡过两……三……啊,不……一共睡过十六个男人……啊!……妹妹我要被你死了!”扈三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客栈时,顾大嫂和孙二娘早已打着呼噜睡着了。 她先取来一盆水擦洗了身子,随后也跟她们挤在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顾大嫂和孙二娘早已起来了。 她们一起用过早饭,顾大嫂问她道:“妹妹,昨夜你从大个子军官那里打听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扈三娘吃了一惊,问道:“你……你是如何得知?”顾大嫂哈哈大笑,道:“妹妹你前脚出门,我们两人就急忙换好衣服跟了出去。 宋江哥哥临行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们保护好你,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们怎敢怠慢,在此偷闲歇息?”孙二娘道:“后来你跟那个军官出了‘杏花村’,去了他的住处。 我原想躲到窗下去偷听,顾大嫂不让,说不能坏了你的大事。 于是我们就打道回客栈了。 ”“原来如此。 多谢两位姐姐对我的暗中保护。 ”她将与曹团练商议的详情跟二人说了一遍,只是没有提她跟他上床的事情。 她们两人也心照不宣,没有去追问。 顾大嫂道:“这劫狱之事我在登州时干过,关键是要有人里应外合,否则极难成功。 曹团练这个人是否靠得住?”扈三娘道:“据我揣度,他是一个讲信义的好汉。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走这一步了。 再耽搁下去,史进和鲁智深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顾大嫂和孙二娘一齐点头道:“说的是。 ”太守贺文昌这一天太守贺文昌办理完公务,急忙回到府里。 夫人接着,和丫鬟一起替他脱去官服,奉上热茶。 他开口问道:“玉妹妹在府中过得如何?”夫人听了,有些不高兴,撅着嘴道:“夫君,你身为朝廷命官,怎地不思进取,整天里就知道疼你的玉妹妹?”贺太守一把搂住夫人的腰肢,道:“夫人,不是我偏心,玉妹妹对我的用处极大。 如今我不但捉到了少华山的匪首史进,还以他为诱饵活捉了梁山泊的鲁智深。 要是我能趁此机会剿火了少华山的这帮贼寇,到时蔡太师必然高兴,定会请朝廷给予嘉奖。 为夫升官是指日可待了,你就在家等着当诰命夫人吧!”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夫人的衣裙里面,抚摸她丰满的奶子和屁股。 他口里说的玉妹妹,就是画匠王义的女儿玉娇枝,他新纳的妾室。 夫人已被他摸得面红赤耳,听了这话,转怒为喜,道:“既如此,那你快去看看你的玉妹妹去吧。 ”贺太守此时却不着急了。 他将衣衫不整的夫人抱起来,走进正厅里。 一旁伺候的老妈子和丫鬟们见了,都知道老爷接下来要干什么,纷纷回避,还替他关上了门。 他让夫人两手撑着一张桌子,掀起她的裙子,将她里面的亵裤扒了下来,用嘴去舔她的屁股。 夫人比他大五六岁,已经满四十了,头上已有些许白发。 但是她的屁股却非常白嫩,这是他平日里最爱的地方。 他将夫人舔得淫水直流。 随后他解开裤子,双手将她脸朝下按在桌子上,挺着鸡巴从后面狠狠地戳了进去,不停地抽插起来。 不一会儿,夫人就被他肏得‘嗷嗷’直叫唤。 太守府西边的一间屋子里,关着一个用铁链锁着的浑身刺满了青龙的大汉,这人就是九纹龙史进。 他原来是被关在州府的大牢里,朱武已经买通狱卒告诉他,只需再过几日就会帮他越狱逃出去。 不知为何,贺太守突然将他单独提出来,关进了他自己府中的私牢里。 如今过去了大半个月,他对越狱之事早已不抱希望了。 他心里对当初独自下山来行刺贺太守的事,已经有了悔意。 都是那个王义,整天里夸他英勇仗义,还夸他自己的女儿玉娇枝如何美貌,如何知书达理,贺太守如何贪赃枉法,如何不仁不义,等等。 他被激得义愤填膺,不听朱武等人的劝告,不带一个随从就下山去行刺贺太守。 其实行刺贺太守只是他的目的之一,他心里最想做的,就是救玉娇枝脱离苦海,带她回去与父亲团聚。 王义暗示过好几次,若是他能将女儿救出来,就会把她许给他。 史进曾经娶过一妻二妾,妻子早亡,两名妾室跟他上山落草后,整日里落落寡欢,一年后也相继离世。 朱武等人尊他为山寨的大头领,他本可以下山抢几个妙龄女子来做自己的压寨夫人。 只是他认为自己是英雄好汉,不是一般的强人,对这种欺压百姓的行为十分痛恨,不愿意这么做。 平时和弟兄们一起喝酒吃肉倒是很痛快,只是夜深人静之时,他时常想起父亲和继母,想起了他们对他的种种期望,不由得暗自落泪。 他被俘后过了一次堂。 因为当堂辱骂太守,他被打得皮开肉绽。 后来他熬不过大刑,只得从实招了。 因为隔得太远,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清楚自己的仇人贺太守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这天是中秋之夜,贺太守不知为什么,竟然让他参加了自家的家宴。 虽然他身上带着沉重的镣铐,周围还有不少兵丁时刻盯着他,他终于饱餐了一顿,还喝下了许多不知名的美酒。 酒宴结束前,贺太守特地踱步到他跟前,与他亲切地聊了几句。 贺文昌不只谈吐高雅,而且生得相貌堂堂,风度翩翩。 乍一看,哪里像是一个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史进敢打赌,要是自己能混得跟贺文昌一般,他父亲怕是要从棺材里笑醒了。 贺文昌的夫人也坐在席上。 她一看就是一个贤惠的良家妇女,同时又不失风骚妩媚之处,他从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的继母的影子。 还有,贺文昌的右边坐着的那个美娇娘儿,肯定就是王义的女儿玉娇枝了。 她确如王义所说,是一位美貌如花的女子。 只是她自始至终对自己的夫君眉目含春,脸上哪里看得出半点被人强迫的愤怒和屈辱?史进不禁寻思:如果让她在自己和贺文昌之间选择一人当丈夫,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贺文昌的!贺文昌不经意地向史进提到:“有一个梁山泊来的和尚,法号鲁智深,自称是你的结义哥哥。 这和尚为了救你,只身一个人闯入州府行刺,被捕快们当场拿下,关进了大牢里。 你们做强人的,难道都是这般愚鲁,事先也不谋划一番?”史进不知道鲁智深上了梁山,以为他还在二龙山呢。 他心里愧疚不已:要说愚鲁,他一点儿也不输与鲁智深。 如今他的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鲁智深这位重情重义的好大哥。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贺太守的问话。 他很想向姓贺的低头求情,请他饶了鲁智深,但是他知道那是没有用的。 于是他心里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一声不吭。 贺文昌只是笑笑,也没有再为难史进。 他最近在少华山上安插了一个内应,虽然只是一名小喽啰,但是能够探到他们的虚实的大的动静。 少华山地势险峻,即使派了大军去攻山,也施展不开。 贺文昌的打算是引诱他们自己下山来,再予以狠狠的一击。 他虽是文官,却喜欢读兵书,平时也练练武艺。 他的志向是成为独霸一方的诸侯。 第二天,史进就被贺太守送回了州府的大狱。 可以看得出来,狱中的戒备比从前加强了许多。 他知道越狱是没有指望了,今生今世恐怕都很难活着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他心中不禁对王义生出了怨恨之情:若不是为了他和他女儿,我史进怎会身陷囹圄,落到这般境地?扈三娘这些天一到晚上,就去曹千里住处和他一起谋划劫狱的之事。 当然,谋划过后,他们总是忍不住做那奸夫淫妇的勾当。 她还抽空上了一趟少华山,见到了武松和朱武陈达杨春等人。 她向他们说出了自己的劫狱打算,他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觉得不妨试一试。 朱武道:“扈贤妹请放开手去干,将计策定下来,越详细越好。 我少华山自当全力支持,无论是要人还是要钱,我们都照办。 ”武松在山上呆锝有些不耐烦了,要跟扈三娘下山,做她的帮手。 她点头答应了。 扈三娘和武松回到客栈,见了顾大嫂和孙二娘。 她注意到,孙二娘见到武松后,忽然变得忸怩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小多了,这跟她平时的性子可大不一样。 不过,她实在是太忙,没功夫去计较这些小事情。 劫狱的计划已经制定好了,现在是万事齐备,只差东风了。 计划的关键就是顾大嫂说的‘里应外合’。 曹千里有一个表弟,姓李名图,在华州大狱中担任守门的小头目。 曹千里安排扈三娘和李图在自己的住处见了面。 扈三娘答应给李图五十两金子,并当场预付给了他十两。 她需要李图做的是:提供狱中的详情,并将五个她挑选的人分散带进狱中,相机行事。 事成之后李图将离开华州,远走高飞,隐姓埋名地度过下半辈子。 曹千里也打算事成之后远走高飞。 这一段时间他和扈三娘亲密相处,她已向他透露,自己是梁山泊的大头领宋江派来的人,她老公也是山寨里的一名头领。 曹千里虽然很爱她,但是总觉得像她这样的优秀女人是无法完全被自己占有的。 他甚至有一种十分荒唐的直觉:她是一位高贵的君王,自己则是一名向她效忠的臣下。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包括在床上尽力服侍她,给她带来无法言喻的欢娱。 他特别喜欢在肏她之前舔允她的全身,连腋窝和脚趾头都不放过。 他暂时还接受不了落草为寇的想法,因为这会使曹氏家族蒙羞。 他索性跟她挑明了此事,说他不想跟她上梁山。 扈三娘道不妨事,事成之后他可以自选去处,并答应给他五十两金子作为酬谢。 俗话说‘好事多磨’。 扈三娘和曹千里已将劫狱之事谋划得几乎天衣无缝了,谁料这天贺太守突然做出了一连串的部署,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他将史进和鲁智深换到了戒备森严的死囚牢房里关押,看守的狱卒也全换了,他还加派了十多个自己信任的人驻守在大牢里。 没有他的亲笔手令,谁也不许迈进死囚牢门一步,更别说救他们出来了。 李图和一些狱卒都被临时派去充当捕快,整天在大街小巷维持秩序,吆喝巡视。 曹千里原来是负责守卫东门的,被换到了西门给人当下手,他手下的那些兵也不是原来那一拨人了,全都被换成了不认识的新人。 晚上扈三娘和曹千里幽会时听到这个消息,急得差一点儿晕倒在地上。 幸亏曹千里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 曹千里猜想:贺太守可能是觉察到了有人要劫狱,或者是他已经得到了朝廷的批复,这两天就会将史进和鲁智深就地正法。 从前在处决重要的人犯之前,贺太守也有过类似的布置。 扈三娘身心疲惫,无精打采地离开了曹团练的住处。 适才曹千里已将她浑身脱得精光,抱上了床,开始用舌头卖力地舔允她的私处。 可是她今晚实在是没有心思跟他颠鸾倒凤。 她必须马上想办法补救。 不然史进和鲁智深就没命了,她这些天的辛苦努力也完全白费了。 落魄的张公子扈三娘出了曹千里的家门,走了不到一里路,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来一个人。 那人一把抱住她,叫道:“扈贤妹,我可找到你了!”借着月光,她认出来了,那人是张叔夜。 这时她忽然看见另一条黑影猛扑过来,伴随着两道白光。 她急忙摇手叫道:“武二哥且慢,此人是我的旧识!”武松的戒刀几乎要砍到张叔夜头上了,听到她的呼喊,他猛地收回力道,停了下来,随即又消失在黑夜里。 这些天每当她外出时,武松都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暗中保护她。 “张公子,你怎么认出我,知道我来了华州?”张叔夜如今落魄潦倒,衣衫不整齐,胡须凌乱,像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其实他才二十出头。 扈三娘看了心里一痛:这还是那个风采迷人的东平府大才子吗?不过她不知他的来意,因此得小心行事。 于是她摆出了一副冷漠的面孔。 “贤妹,请借一步说话。 ”他们去了一个比较冷清的小酒馆。 两人坐下后,张叔夜声泪俱下,向他的扈贤妹诉说了和她分别后的事情。 因为有父亲旧时的同僚和门生的帮助,张叔夜顺利地当上了大名府辖下的一个小县的县丞,不到半年,又升迁为华阴县知县。 他上任后大刀阔斧地革除了不少弊端,在朝廷和民间都赢得了好名声,眼看自己的仕途蒸蒸日上,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那一天,张叔夜去拜访一位隐居深山的世外高人。 那人却道他眉间有股黑气,主凶煞,须得属马的女子出面相救,才能助他度过难关。 他乘兴而去,听了这种不吉利的话,气得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下了山。 谁知刚到县城的门口,就看见县城里浓烟滚滚,听人说从少华山上下来了一伙强盗,他们已经攻进县城里去了。 张叔夜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他妻子还留在家中,若是被强盗逮住,那可就……。 不及多想,他对着周围慌慌张张的百姓们大喊道:“我是知县张叔夜,快跟我进城去杀贼,朝廷重重有赏!”他召集了二百多民壮和士兵,他自己也拾起一根木棒,大家一起大声呐喊,冲进县城。 好不容易到了县衙跟前,发现那些强盗们大部分已经撤离了,只剩下三十余人还在挨家挨户地抢劫民宅。 他们一拥而上,杀死了十来个匪徒,活捉了七八个,其余的都跑了。 他吩咐士兵和民壮们去救火救人,自己急忙赶回家查看。 他家里已遭洗劫,很多东西都被毁坏了。 家里做饭的蔡老头被人杀死在门口,他的妻子却不见了。 他大声喊着妻子的乳名:“阿兰!阿兰!你在哪儿?”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蔡老头住的屋子里有动静。 他跑过去踢开门一看,见妻子一个人正缩在蔡老头的被窝里发抖呢。 妻子的头发披散着,身上衣衫不整,露出了洁白的脖子和胸脯。 妻子一边哭一边向他诉说了家中遭难的经过:她午后困倦,正在屋里小睡。 忽然听见外面人声嘈杂,不时传来哭喊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蔡老头推门进来说,县里来了强盗。 他们正在外面抢劫放火,家中的几个丫鬟和老妈子听到风声全都吓跑了。 蔡老头说要带她一起跑,可是她两条腿都软了,哪里跑得动?这时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蔡老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手抱住主母,将她送到自己住的屋里。 他将主母放到自己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出去带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有人砸开大门闯进了她家的院子,然后是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蔡老头的惨叫声。 蔡老头的这间屋子太破旧,一看就是家仆住的地方,强盗们没有进来搜。 可怜的蔡老头,为了保住主母和主人家的财物,和好几个强盗打了起来。 他们在他身上捅了好几个窟窿。 张叔夜匆忙安置好妻子后,又回到了县衙。 这时县衙里聚集了很多人,大部分是跟他一起杀盗匪的民壮和士兵,他们在等着领赏呢。 可是府库已被洗劫一空,他哪里有钱赏他们?无奈之下,他只好返回家中,将没有被盗匪搜走的五百两银子拿出来,还将妻子头上戴的首饰也摘了下来,这才打发走了那些民壮和士兵们。 华阴县被攻破的消息传到华州城,贺太守大怒,革除了张叔夜的知县之职,并严令他不许离开,就地等候朝廷的最后发落。 张叔夜一下子从高高在上的父母官,沦为一无所有的罪人。 好在华阴县有几个富户看他平日里为官清正,凑了几斗米面给他家送来了。 不然他家就揭不开锅了。 他妻子虽然贤惠,但是从来没有干过粗话,他不得不每天自己动手生火做饭。 他老家虽然富裕,但是远在千里之外,虽已去信求援,一时间也不能济事。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张叔夜这一次算是吃尽了苦头,丢尽了脸面,尝尽了人间辛酸。 “你妻子如今在家可好?”扈三娘问他道。 她询问他的妻子是出于真诚的关心,可是话一出口,她心里却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毕竟她也爱过眼前的男人。 没想到张叔夜一听她问起自己的妻子,竟又哭出声来。 他被革职后,妻子跟他说,华州城有一个姓李的员外,是她的表哥。 李员外不但很富有,跟贺太守的交情也好,她主动表示要去表哥家借钱,并求他替丈夫去向知府说好话。 张叔夜早就知道在华州城有这一门亲戚,只是这个李员外跟妻子是青梅竹马,还曾去她家提过亲,因此他一直不愿与李员外来往,也不准妻子去看他。 如今他落魄了,连生计都有困难,哪里还有勇气拦住她不让去?再加上妻子说,那个李员外的夫人属马,正应了那个世外高人的话:只有属马的女人才能救他。 妻子去了表哥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张叔夜等了几天,实在等不下去了,就自己上门去寻找。 李员外的管家说,他家主人有急事回家乡去了,他走时是带着夫人和表妹一起上路的。 管家还拿出一百两银子,说是主人送给张叔夜的,给他解燃眉之急。 张叔夜家的粮食早已耗尽,还欠了左邻右舍不少钱。 他已经饿了一天的肚子了,只能低头接过银子,谢过管家后离开了。 他知道这事很不地道,他的结发妻子怎能扔下他,自己跟着表哥回家乡去呢?几天后张叔夜再次去李员外家时,管家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 他又拿出了一百两银子给张叔夜,不过言语之间带着刺,让张叔夜心里很不舒服。 周围有许多人在看热闹,张叔夜是个读书人,最重面子,哪里敢在大庭广众之中惹事?上次那一百两银子他还了债后就所剩无几了,他只好再次低头,从管家手里接过银子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大意是,张知县无能,被贺太守革了职。 要不是李员外慷慨接济,他就得去街上要饭了。 张叔夜听了满脸羞惭,无地自容。 他怀疑妻子对他不忠,趁他落魄,就跟她表哥通奸,做了露水夫妻。 他在‘杏花村’听戏时对扈三娘说的那番话,是有感而发。 他当时喝醉了,只觉得扈三娘看着眼熟,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第二天清醒后,他才想起来:这不是我最爱的扈贤妹吗?都说她甘心从贼,上梁山做了一名头领,怎地又来了华州?他忽然想到:扈贤妹也是属马的,能救他的人说不定就是她!此后几天,他一直在大街小巷寻找她,打听她,却没有再见到她的踪影。 直到今天,他在街上碰到了曹团练,心里一动,就跟在姓曹的后面,一直跟到了他家里。 他现在无权无势,哪里敢去向曹团练打听扈三娘的消息?凭直觉,他认为曹团练也是喜欢扈贤妹的。 张叔夜无计可施,正要离开,却看见扈三娘来了。 她走过来敲了敲门,曹团练打开门将她迎了进去。 他关门的那一瞬间,张叔夜瞧见他们抱在一起亲嘴。 “他们两个果然有奸情!”张叔夜心中燃起了妒火。 转念一想,扈三娘又不是他的妻子,曹千里也是个正经的男子,他们为何就不能在一起?可是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她,特别是妻子的离开,让他受尽了煎熬。 他当初和扈贤妹欢好时,有心向她提议,让她嫁给他做妾。 只是他觉得她肯定不会答应,就没有好意思提起。 他很后悔。 张叔夜悄悄地躲到曹千里的后窗下面偷听。 只是他们在屋里说话的声音太小,他什么也听不见,在外面急得抓耳挠腮。 走吧,他舍不得。 砸门闯进去吧,他哪里有那个胆子?后来屋里的灯火了,他们可能开始干那事了,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曹千里沉重的呼吸声。 张叔夜心里发酸,却又很兴奋,鸡巴硬了起来。 他解开裤带,用手不停地撸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棍。 正到得趣处,忽然听得‘吱呀’一声响,门开了,扈三娘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赶紧停了下来,提起裤子悄悄地跟了上去。 将计就计扈三娘问道:“你既然遭逢如此不幸之事,应该写信回家向令尊求救。 你这般鬼鬼祟祟地跟在我身后,意欲何为?”张叔夜被她问住了:“我……我……”他支吾了好一会儿,答不上来。 是阿,难道他还想让扈贤妹出面替他向贺太守求情不成?别说她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就是有,她跟他现在毫无瓜葛,怎么肯这么帮他?再说,她已落草为寇,稍不留意就会被官府的捕快逮住,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他自己不过是丢了官,回到家乡后至少还能当一名员外,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 扈三娘心里也在纳闷:这个张公子本是个聪明人,怎么一下子糊涂起来啦?莫非他对我旧情复燃,想找个借口和我再续前缘?她不禁回想起和他度过的那短暂甜蜜的一天一夜,她的心开始砰砰地跳了起来。 只是她劫狱的计谋受挫,必须在短时间内想出补救的办法来,此刻决不应该为了这个过去的情人多花费心思。 她正告张公子:“你我缘分已尽,不可能再续前缘了。 你的事我也帮不到你,请回吧。 ”说完这些决绝的话后,她心里在隐隐作痛。 但是她重任在身,不可能这么跟他耗下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扈贤妹,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可以帮我官复原职的!”张叔夜突然兴奋得大叫起来。 幸亏这个时候小酒馆里没有其他的人,主人和小二也不在跟前。 扈三娘见他满脸通红,两眼放光,似乎真的看到了希望,便问道:“哦?那你说说,我能怎么帮你?”张叔夜一五一十地将这其中的缘故说了出来:他前些天在街上闲走时,无意中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姓宿名元景,官拜殿前太尉,是当今天子面前的红人。 宿元景可能是来微服私访的,他穿着普通的青布长衫,周围有身着便衣的十几个彪形大汉保护着。 他们走进了一处青转大院。 张叔夜中进士时,宿元景是主试官之一,他们见过面,宿元景对他颇为欣赏。 只是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这个当年的青年学子?张叔夜想,若能请宿元景为他说话,也许他可以官复原职。 他激动起来,走上前去敲门,说自己是太尉的故旧,有事求见。 守在门口护卫们拦住了他,不许他进去。 他急得大叫起来,那些人根本不听他说什么,将他推推攘攘地赶了出来。 张叔夜心想:宿太尉是朝廷大员,连当朝的太师蔡京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 自己是一个被免职的知县,怎么可能轻易见到他?再说他如今落魄,囊肿羞涩,头发凌乱,穿得既不整齐也不干净,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英气勃勃的青年学子了。 那些护卫说不定把他当成疯子或者乞丐了。 于是他便死了这条心。 如今扈三娘也要赶他走,他情急之下想到了当年考科举时听说的关于宿元景的一些事,觉得扈三娘能够帮上他。 只是这种事情,他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得出口呢?扈三娘见他迟迟不说话,失去了耐心,正要起身离开。 张叔夜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她磕起头来。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扈贤妹,你行行好吧!你要是帮了我这一次,就是张某人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 我今后唯贤妹之命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扈三娘伸手拉他,却被他抱住了大腿,将头拱进了她的怀里。 她一时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叔夜闻到她身上女人的香味儿,头脑一热,趁势要往她身上爬。 扈三娘收腿用力一蹬,将他蹬了一个跟头。 张叔夜这才清醒过来。 他赶紧跪在地上道:“扈贤妹息怒。 我想起了当年和贤妹之间的恩爱,一时糊涂,冒犯了贤妹。 请贤妹赎罪。 ”说罢眼里又涌出了泪水。 扈三娘这几年倍受命运的折磨,却也养成了百折不挠,善于杀伐决断的个性。 不过她内心深处,却还是当初那个一个充满柔情的女子。 张叔夜说到他们之间的恩爱,她心中一酸,差一点也跟着他流泪了。 一时间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张公子,你且起来,跟我把这件事仔细地说一遍。 ”可以听得出来,她的语气比刚才柔和多了。 当今天子赵佶是个才华横溢的人。 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跑马射箭,无所不会,无所不精。 宿元景年轻时,曾经是赵佶的侍读,那时赵佶还末登基。 赵佶乃是神宗皇帝的第十一子,整天除了读书,就是和一帮公子哥儿们游山玩水,吟诗作画。 赵佶的性格十分佻达,常常狎妓取乐,还喜好男色。 宿元景那时也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公子,他和赵佶的关系早已密切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步。 张叔夜听其他考生们私下里议论,说宿元景与其说是靠着正值与才学而飞黄腾达,还不如说是把自己的屁股卖给了赵官家。 张叔夜后来遇见过一个同乡,他曾在宿元景的府上当一名小管事。 他们一起去喝过一次酒。 酒酣耳热之际,那人向他透露:宿元景确实有此‘癖好’,时常有长相英俊的青年学子前来与他关起门来密谈。 有一次竟惹得他的夫人大发雷霆,差一点闹出了笑话。 扈三娘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 她刚开始时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到后来突然明白了张叔夜的意思,‘呼’地站起身来,满脸通红,指着张叔夜的鼻子道:“你!你是……要我女扮男装,去勾引宿太尉,求他为你说话?”张叔夜确实是这个想法。 不过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太过无耻,扈贤妹她听了肯定会生气,对他大发雷霆。 他只能对她瞎恭维一通:“扈贤妹,你是不知道你身着男人服饰时有多么美。 我当年一见面就被你打动了,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女儿身。 你若真是个男人,我只怕也会染上喜好男色的癖好了。 宿元景他要是看不上你,可真是瞎了眼啊。 ”扈三娘听了这话,脸上神色变换不定。 她不禁被张叔夜的急智所钦服,这种计策,亏他想得出来。 只是,她该不该帮他呢?这样做,对她又有何好处?突然间,她脑海里灵光一现,她看到了其中的奥妙:我何不将计就计,来它个一箭三雕?她马上在心里把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理了一遍:既然劫狱这条路走不通,那我就劫人!我可以劫持宿太尉,用他换回史进和鲁智深的性命,或者利用宿太尉将贺文昌给引出来,将他也劫持了。 同时我又能以此为要挟,逼迫宿太尉为张公子说话,恢复他的官职,最好把曹团练的职务也给提升一两级。 不对不对,这样不好。 我要等史进和鲁智深被救出来以后,让张叔夜和曹团练带兵杀来,从我手里‘解救’出宿太尉。 如此一来,宿太尉对他们两个感恩戴德,定会好好地提拔他们的。 他们两个以后就成了我的人了。 我要将他们都收入裙下,哦,不不,收到麾下,今后一定会有用到他们两个的地方的。 扈三娘越想越兴奋,张叔夜在一边提心吊胆地盯着她的脸,生怕她会翻脸不认人,对他拔刀相向。 他承认,自己打算如此利用她,确实太过无耻了。 “张公子,你起来吧。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万万没有想到,扈三娘不但没有生他的气,她的语气里也没有了冷漠,声音变得非常柔和动听,就像他初次见到的那个好妹妹。 这是怎么回事?他虽然希望她出手帮他,但是她似乎应该先哭闹一番,将他臭骂一顿,然后才不忍心看到他落魄下去,对他以德报怨。 曹千里此时已经睡下。 他听到有人敲门,于是起来开门。 令他吃惊的是,门外站着的是扈三娘和张叔夜。 他立刻警觉起来,双手握紧了拳头。 他也是百里挑一的聪明人,扈三娘只向他问起过这位张公子一次,但是他却觉得他们之间是认识的。 今天看来,果然如此。 他明白了,自己这是多了一个情敌啊。 令他欣慰的是,扈三娘走上前来,当着张叔夜的面搂住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随后她回身招呼张叔夜道:“张公子,你进来吧,我有话对你们两个说。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