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而绿》 【为爱而绿】(1) 第一章网约车 2019-04-13 「卓茂堃给你看个骚东西。 」 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的卓茂堃抬头瞥了瞥这个体型微胖的少年不耐烦的挥 了挥手:「去去去什么骚东西你小子成天就知道给我看黄网就知道撸管 连个妞都泡不到白雅哲你铁定是一辈子的处男。 一天天的真是撑死眼睛饿 死鸡巴。 」 「嘘操你妈的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我怎么混啊!」 果不其然邻桌的女生听到他们的对话话都厌恶的躲开了这个叫白雅哲小 胖子的黄色思想和撸管行为在这个班级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呸成天操你妈操你妈的我妈在家你有本事就操去啊真是张臭嘴。 」 卓茂堃往上啐了一口。 「唉嗨我倒是想操啊你妈那么漂亮三十多岁还保养的那么好。 」 「你特娘的是不是想挨揍了滚一边去!」 说着卓茂堃就重新趴在桌子上不再理白雅哲。 「别生气啊我的哥兄弟我今时不同往日啦不信你看。 」 白雅哲重新拽起摊在桌子上的卓茂堃把手机屏幕往他眼前一凑一组标题 为「三十六岁熟女同城找人操」 的香艳图片映入眼帘:第一张是两颗被托起的肥美乳房上面覆着两朵澹褐 色又带点深红的乳晕。 不多不少只有硬币大小。 红葡萄般的乳头像是刚被挑逗过一般肿胀的立于当中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蕾让人想含在嘴里仔细品味一番。 从底部被两手捧起的样子更像是在邀请屏幕前的欣赏者品尝。 拉到底部还真有这样的配字:「我想喂你吃我三十六e的美乳可以吗。 」 第二张是从肚脐到美足的照片很难想象这纤细的腰肢居然能支撑起如此两 座高耸的山峦。 平坦的小腹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从微微的马甲线可以看出这个熟女平常的 运动量。 再往下是一片神秘的倒三角旺盛的丛林里枝繁叶茂有些卷曲的草丛守卫 着秘密花园最后的尊严让人无法再看得更加透彻。 紧紧夹着的一双美腿迭在了一起一双足足一米多长的黑色丝袜套在上面。 大腿根处被松紧勒得稍稍有点下陷但是更增加了几分熟女特有的肉感。 笔直的双腿在丝袜的称托下显得更加圆润颇具美感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脚踝 处下面是一双娇俏的美足一只美足的足尖指向镜头下方配文:「人家最喜 欢穿丝袜了能不能帮人家舔一舔嘛~」 最后一张是这熟妇的背影盘起的头发刚好露出洁白如瓷的后背。 似乎刚刚做过剧烈运动一丝薄汗露水般撒在上面。 在灯光的映衬下从天鹅般的脖颈到蜜桃般的翘臀都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nbsp。 发页点¢㎡ 一副美肉如同一块洁白的玉壁如果硬要挑出瑕疵那么只能说是肥润的屁 股底的那一小块箭头形红色胎记。 不过这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非但没有影响到整体的美感反而如箭头般 指向玉户似乎在给人们指明入口。 仔细看去肉臀下面依稀还有一行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一直漫到丝袜上。 下面的文字是:「这胎记是人家的使用说明。 人家的老公在后入的时候总说 我是天生就用来挨操的。 」 惹火的艳照配上露骨的文字看得卓茂堃血脉喷张在下体充血的同时脑 子里却产生了疑问:「这丝足这背影怎么有种在哪见过的感觉难道…」 「怎么样看呆了吧都给你说了时个骚东西了。 你看看下面一帮屌丝都评 论疯了各种求约的都有。 但是我就最聪明啦我把我的大屌给她私信了几张 人家第二天就约我见面了。 」 白雅哲开口打断了卓茂堃的思路让他一时间想不起这心底隐约的熟悉感 觉从何而来。 不知怎的他觉得莫名气恼:「你特么就尽想好事你觉得这像是自拍吗 一看就是别人给拍的指不定是找了哪个女优的照片等你上钩呢。 这叫仙人跳 你小子等着上当吧!」 白雅哲可没被这一番话打击到:「人家都跟我约好时间点了先在城北的 饭店见面然后再去开房一分钱不用我带车费都她报。 只要我带张健康证就 行了。 人家是贴了心送逼来的而且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 见卓茂堃面对自己的炫耀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白雅哲有些着急:「 要不兄弟跟着一起去。 她本来三令五申只叫我一个人去的可是咱们哥俩关系 这么铁我把你安排在邻座涨涨见识当然去开房的时兄弟我就有心无力了。 」 「人家让你带健康证去看你的肾健不健康能卖多少钱。 你别烦我了滚开。 」 卓茂堃打击完白雅哲继续趴在那里睡觉。 那小胖子也留下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 」 气呼呼的走开了。 一下午的课卓茂堃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心烦意乱的 是嫉妒小胖子能得到一个极品美妇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连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仔细一想这白雅哲的祖母也是俄罗斯人这杂种的身上多少掺着点战斗民 族的血液。 自己也在厕所瞥见过他的鸡巴颇有黄片里欧洲大屌的风范。 在没勃起的状态下就几乎顶得上自己勃起时的粗长。 再加上白雅哲平时总爱把屌毛剃光一根白白净净的年轻大屌也难怪别人会 喜欢。 只是这照片中的酮体怎么总感觉似曾相识难道是身边熟人会是谁呢…一 阵放学铃声的响起吓得卓茂堃一个激灵他甩了甩脑袋:「什么熟人巧合罢 了绝对哪荡的图片死胖子等着被割肾吧!」 说完就提起书包往校门走去。 【为爱而绿】(2) 【第二章白玫瑰】 2019-04-13 总算熬过了这漫长的最后几节课白雅哲的心思整天都挂在了那妙不可言的 肉体之上。 收拾完东西他就立马冲向校门拦车感觉在这里多留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此刻的他早已兴奋的难以按耐丝毫不在乎卓茂堃愤愤离去的身影和他 异常恶毒的咒骂。 出租车司机在白雅哲不断的催促下终于到了约定好的点他随便扔了张 红票子零钱也不找就匆忙奔进饭点里。 按照之前与对方商量过的他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色玫瑰就像每个 老套的相亲安排一样。 只不过他要找的不是终身伴侣而是个长期炮友。 每走一步白雅哲的心脏都似乎要顶出胸膛。 他甚至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咚咚」 的剧烈心跳声。 此刻的他有多么的兴奋就有多么的紧张。 毕竟即将在一个极品尤物的肉体上终结自己保存了十六年之久的处男之身。 他四处张望着不愿意漏掉任何线索。 最终望见了一朵开在角落里的白色玫瑰。 手持白色玫瑰的女人身披风衣戴着大大的墨镜。 虽然身上被裹的严严实实脸也被遮住了大半却依旧能看得出精致的妆容。 「的确实是有备而来哈不知道风衣下面会不会直接就是一套情趣内衣。 」 这么一想让白雅哲更是激动不已。 那个美人妻似乎也看见了白雅哲一开始还在乖巧的待在原位等候。 可当白雅哲越走越近时她却突然坐如针毡起来。 还没等靠的太近她就忽然窜了起来迈着一双高跟鞋慌慌张张的冲出了 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门。 「这什么骚操作撞见鬼了?」 白雅哲还没反应过来那熟妇渔网袜下的美腿已经随着红色高跟鞋「哒哒哒」 的声音越迈越远。 白雅哲立马慌了神书包也不要了丢到上就跟着冲了出去:「唉等等 啊跑什么啊!」 听到白雅哲追了上来她匆忙伸手招了辆车钻了进去。 当白雅哲冲到跟前时车子也已经开走只留给他一眼车窗内的侧颜和不 小心掉在上的那朵玫瑰花。 白雅哲气喘吁吁的拾起上的玫瑰望着车子开走的方向若有所思。 第二天上课卓茂堃嘲讽的看着一副死妈相的白雅哲:「白胖子啊白胖子 昨天是不是被人骗啦哈哈哈哈!」 白雅哲也没有做任何正面回答只是用狐疑的眼神盯了他一阵直到卓茂堃 被盯的有些发毛才开口说话:「兄弟今天我能上你家吃饭不。 」 卓茂堃被弄得莫名其妙「可可以啊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去让他多做点 饭。 」 「别慌着打电话你妈认识我不?」 「认识吧…你好歹也来蹭过两三顿了怎么说都应该对你有点印象了。 」 「那就别打电话了今天这顿饭随缘吃吧。 」 卓茂堃越听越煳涂「怎么了昨天一炮把你打傻了?大奶子肥屁股砸脸没 顶得住神经了?」 「去去去昨天那女的见了我就跑了什么奶子屁股的毛都没有!」 卓茂堃立马被笑得前仰后合:「怪不得一过来就神经兮兮的原来受刺激 了。 人家觉得你丑吓得赶紧跑。 哈哈哈哈…」 「哼只有小丫头才看脸不看器大不大活好不好呢。 」 白雅哲一边嘟囔着一边又有意无意的说:「你妈昨天穿的挺好看哈。 」 卓茂堃被这么一句话弄得心理一咯噔:「你什么意思?」 「啊没事儿看你紧张的样子。 就是昨天回家在街上看见你妈了想着 今天再去看看她老人家的盛世美颜。 」 面对白雅哲的胡乱搪塞卓茂堃有点不是滋味。 被别人夸赞自己的母亲固然很自豪但这胖子明显话里有话。 「你特娘的色心都打到老子的老娘身上了啊。 告诉你小子我妈是漂亮 但平常贤惠端庄昨天那浓妆艳抹的样子你这辈子别想看见第二次了。 以后别想 进我家一步!」 白雅哲听了立马满脸堆笑的道着歉点头哈腰端茶送水了一整天才让卓 茂堃稍稍消气。 放学回家的路上卓茂堃看着旁边又哼又唱的白雅哲甚琢磨着他一整天的 奇怪行径。 昨天下午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卓茂堃回到家后发现父母都不在房间只 留下一张字条和一百元钱说是今晚不回来了让他随便买点东西吃。 当他肆无忌惮的打开电脑玩起游戏时他的妈妈琴萧含却裹着风衣戴着墨 镜火急火燎的跑进家门。 没过多久爸爸卓雁徽也跟了进来。 &nbsp。 发页点¢㎡ 让他倍感意外的是平常对他管教很严的父母却都无视了他一放学就打游 戏的行为。 随后主卧里传来了琴萧含啜泣的声音。 卓茂堃蹑手蹑脚的推开门留出一道缝隙。 门缝里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琴萧含一反常态的打扮。 刚才的风衣脱丢在床头一件清凉的黑色低胸马甲可怜巴巴的绷在上身。 首尾应接不暇不但遮不住柳腰让整个肚脐都露在外面就连上面的两颗 肉球也是呼之欲出白花花的乳肉暴露了一大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涨破衣服一 般。 下身套着一件牛仔热裤只有齐逼长度。 而接下来的部分就被跪在上不知说着什么的卓雁徽挡住了。 虽然妈妈琴萧含哭得梨花带雨脸上的妆也被哭花稍许。 但依旧能判断的了琴萧含出门前脸上一定经过了精心打扮…看见一向端 庄典雅的母亲穿的如此大胆卓茂堃不由得在胯下支起了帐篷。 他不停的变换角度想要再更多的欣赏一下母亲这不可多得的画面。 可结果任由他如何切换视角都无法再多探得更多的部分。 只好悻悻回到房间回忆着刚才的镜头撸管。 「嘿想什么呢!」 白雅哲用手肘把他捅了一把将他从思绪中拽了出来。 他抬头一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 回到家中卓茂堃看见母亲正躺在沙发上休息于是喊了一声:「妈我回 来了带了个厚脸皮的同学回家吃饭。 」 琴萧含听见儿子的声音伸了伸懒腰一袭长发慵懒的散 落在肩头随着挺 腰的动作胸前展现出圆润的曲线让本来松垮的居家服瞬间变得紧绷再也藏 不住纤细腰肢的柔和弧度和娇嫩肌肤。 这抚媚的身躯让门外的两个少年微微一硬白雅哲更是咽了一大口口水。 「小茂啊带同学回来玩是好事情啊你看你这话说的。 那我去做…怎么 你!」 琴萧含一边说着一边朝儿子的同学看去等认清那张脸后却像是看见了什么 不速之客一样瞬间把剩下的话咽了进去发出了一句让卓茂堃摸不着头的疑问。 琴萧含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立马干笑着解释道:「呵呵呵没什么我 眼睛突然花了呵呵今天有点累了我要干嘛来着噢做饭我去做饭了。 」 琴萧含被儿子用疑惑的眼神送进厨房丢了魂般的在里面一通乱转无意间 将几个盘子碰碎在。 「妈你今天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事…你快去带你同学进屋子里玩游戏吧今天允许你玩。 」 听到儿子的声音琴萧含慌忙掩饰着内心的不安手慢脚乱的收拾着一狼 藉。 「怎么了这是?」 卓茂堃看着妈妈失魂落魄般的表现百思不得其解。 而一旁同样望着厨房方向的白雅哲却一副一切顺理成章的样子意味深长的 微微点头嘴角还抹着邪性的坏笑眯着的眼睛里头充满了狡黠。 等到饭刚做好卓茂堃的爸爸卓雁徽也刚好下班到家。 「今天有请同学回家吃饭啊呃…」 卓雁徽看到了坐在桌旁的白雅哲也同样是愣一愣然后又瞧了瞧坐在那里 一言不发的妻子一向热情的他却像是被喂了一剂哑药一样沉默不语。 饭桌上大家都少语寡言只有最简单的交流。 卓茂堃扒着碗悄悄环视着周围的三人心里暗想:「怎么感觉一个二个都 藏着心事似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终于吃完了这顿气氛诡异的饭卓雁徽丢下句「我睡了」就早早进了卧室。 「我也不太舒服儿子今天你帮妈妈洗碗吧。 」 「阿姨做饭这么香我现在浑身是劲我来帮卓茂堃洗碗。 」 还不等别人回答白雅哲就已经端起了几个盘子进了厨房。 一向不勤快的他「妈就让他干吧我想去看会书去。 」 听到有人把活包了卓茂堃自然很开心立马扭头就进了房间生怕白雅哲 变卦。 「诶你这孩子…」 琴萧含刚反应过来正起身准备拉住儿子就发现他早就迅速的进了房间 连房门都反锁上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白雅哲就感觉那张侧颜和卓茂堃的母亲颇为相似。 虽然印象中穿着打扮比较保守但依旧能看得出身材的火爆程度。 刚才的种种迹象几乎让他断定二者就是一人!一直在厨房伸着耳朵听着 外面动静的他终于等到了这个独处的机会他径直走了出来从包里掏出了那 朵蔫掉了的白玫瑰:「阿姨你东西掉了。 」 琴萧含被白雅哲的这一举动吓得一激灵:「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白雅哲戏谑的看着对方躲躲闪闪的眼睛:「你不承认无所谓我觉得卓茂堃 待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来不可能不熟悉了解你吧。 不知道我把网上的那几张骚气 的图片给他看了他能不能认出来认出来了又是什么样的反应…」 「别别告诉我儿子你到底想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干你网上求人干的事干昨天没干完的事情也就是干 你。 」 琴萧含听完欲言又止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脸上满了浓重的阴霾。 和网上那骚货一样的举止判若两人。 看到琴萧含这一表现白雅哲忽然间有些怀疑「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良久的沉默之后琴萧含重新开口:「我回卧室考虑考虑。 你先去陪着小茂 吧…」 大约半个小时卓茂堃的房门终于被敲响:「白雅哲你来一下。 」 卓茂堃看着一进来就兴奋到坐立不安的白雅哲把手机一扔煞有介事般的冲 了出去。 心中再次伸起疑团:「大晚上的这人在傻乐个什么?妈妈找他又是做什么?」 他将头探出门来发现两人正在客厅里似乎悄悄商量着什么事情。 妈妈琴萧含扶着额坐在那里因为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她说的话。 而旁边的白雅哲一直捣蒜般的点着头得逞般贱贱的笑着。 没一会就满面春风的穿上外套准备回家留下琴萧含一人继续呆坐在那里。 「回去了哈您慢慢玩~」 白雅哲出门前一脸得意的跑到卓茂堃房间里打了声招呼然后哼唱着小曲就 出了门。 歌词的内容是:儿砸儿砸我是爸爸…「」 【为爱而绿】(3) 为爱而绿第三章迟来的激情 2019-04-17 「妈我出门了啊。 」 白雅哲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跑出了家门。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即使亢奋的几乎一夜未眠白雅哲看上去还是冲满了活力。 他现在的兴奋程度不亚于前天那次失败的约炮。 甚至比那一次更来的积极。 因为他知道即将能操了好兄弟的母亲。 向来喜欢赖床的他今天一大清早就起来沐浴更衣像是要马上进行什么庄 严神圣的仪式一样。 吓得他妈还特看了看今天的太阳到底打哪边升起。 「琴萧美容健身会所。 」 白雅哲到了约定好的点一边默念着名一边四处找寻。 清早的街道冷冷清清街上除了环卫工人就是在晨跑的人。 顶着两个黑色眼圈的白雅哲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刚刚在网吧通宵完的少年。 路两边打开的店门不多只有零散的几个早餐店。 更不要说是一家美容院了。 白雅哲找到方坐在店门前的台阶上玩了会手机游戏不知不觉得睡了起 来了。 「小同学小同学你快起来要睡去别的方去睡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 被人摇醒的白雅哲擦了擦口水抬头看了看这个穿着工作服的大姐又回头 望了眼美容院。 「呵终于开门了啊你们这的琴萧含到了没?」 白雅哲一副讨债的语气上来就指名道姓的要找琴萧含这让大姐心里一虚 立马恭敬了起来:「呦小老板您是来找我们老板娘啊这大清早的客人又 没多少她得等一阵子才到呢。 我只是来开门的。 这样吧现在我就打电话叫他 过来。 」 「原来是这的老板娘啊那你叫我小老板也没错了只不过现在还早了那么 一会。 」 「啊?什么意思?」 那个大姐被这番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多解释。 」 白雅哲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像是领导下乡一样走进店里四处巡视了一会然 后坐在沙发上吆喝着员工端茶倒水。 不一会琴萧含也赶到店内澹澹的妆容和简约的打扮一看就是匆匆忙忙 赶过来的。 看到琴萧含的到来白雅哲立马满脸堆笑搓着手掌一脸奸臣模样凑到她 的身边:「阿姨还是你朴素的样子最好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良家妇女。 哎呀呀 我白雅哲这是走了什么好运啊。 」 这贱贱的样子和讨人嫌的口气叫琴萧含甚是反感她掏出一把钥匙冷冷的 回应着:「谢谢你先拿着这个开最里面的那间房门然后进去等我我一会就 来。 」 琴萧含说完立马转过身去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然后转头安排店里的工作。 「嘿装什么清纯还真当自己是个良家妇女了也不知道是谁在网上卖弄 风骚来着。 」 白雅哲带着轻蔑打开了那个包间。 开灯一看原来是一间古风古韵的按摩房。 一张屏风隔出两片空间一个大大的木桶被一圈竹栏杆环在一角中间摆着 一张按摩床。 稍显昏暗的灯光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不亏是个骚逼真是挑了个做爱的好方。 」 白雅哲把门一关立马脱了个精光。 坐在床上等待。 还没等屁股坐热琴萧含就推开了门。 当看到浪里白条似的一大坨肉她惊呼着遮住了双眼:「呀!你怎么也不知 道遮一下!」 「哎呦阿姨别这么见外啊马上咱们都要行夫妻之实了不坦诚相待怎么 能行。 你也别裹这么严实啊快脱光了叫我看看呗。 」 白雅哲话糙理不糙奈何琴萧含还是有点放不太开。 她尽量不把视线落在这坨肉上面越过他走到木桶旁边:「先洗干净再说。 」 「阿姨好情趣啊还想要鸳鸯戏水。 」 即使已经在家洗过一遍但他不可能和美人共浴的机会。 「我是要你自己洗干净…」 屏风那头「嘎吱」 一声开门的声音把二人都吓了一跳。 白雅哲更是一个激灵:「谁!」 琴萧含反应过来立马挡在他和屏风之间:「别怕只是打扫卫生的人罢了 我叫他走就是了。 对了你不是想看我脱衣服吗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 琴萧含不知在掩饰着什么居然突然主动起来。 然后她默默转过身去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 如同正在去壳的鸡蛋光滑雪白的肌肤被一寸一寸的展示出来香肩美背 翘臀长腿全都暴露在白雅哲面前。 叫他瞪圆着眼睛急促着呼吸干燥了口舌充血了下体好像一头饿狼一 样随时都会扑上去。 此时琴萧含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花边的蕾丝内裤。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私处顿了一顿最终还是轻轻弯下腰去将身上这最 后一件遮羞褪去。 她用葱指轻轻拈起内裤的两头将它缓缓的拉下。 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展现自己赤裸的娇躯羞耻和犹豫让她的动 作慢了又慢。 丰满的肉臀夹着中间那道迷人的沟壑一点一点的显现。 这磨人的动作像是在揭幕一出扣人心弦的好戏叫白雅哲更加饥渴难耐。 帷幕完全落下浑圆翘挺的屁股也终于尽收眼底。 他甚至都以为过去了一个世纪。 当琴萧含弯下腰去准备把内裤完全脱掉时。 那个箭头型的胎记如同一个路标一般指向着深处茂密的草丛和草丛里藏 着的那片最为神秘的秘密花园:两片略微褶皱的肉唇如同是只准备张开翅膀 的蝴蝶中间的部分像是正在绽放的花朵娇嫩的花瓣发出鲜艳的酒红色而那 深不见底的花蕊在花瓣的保护下隐隐约约让人更加心驰神往。 看到这里白雅哲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那条内裤才刚好扒到大腿处他就一个健步冲过去一头塞进了琴萧含的两 腿之间。 琴萧含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得身子向前一挺两瓣肉臀刚好骑到他的脸上。 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白雅哲毫不客气的伸手牢牢钳住丰盈的 肉感瞬间充满了手心。 他一边用鼻子嗅着腿间芳草的气息一边伸长了舌头汲取藏于阴花的花蜜。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激蜜汁不听话的淌了出来。 琴萧含两手背到身后放在股间那颗脑袋的两侧这动作看不出是往外拽 还是往里按。 不过无论她的本意如何被人肆意撩拨着弱点的她 也只能做着无力的回应。 软绵绵的娇躯随着舌头上下舔弄的节奏一下一下抖动着。 胸前的白兔此刻异常活跃调皮的时而上窜下跳时而互相碰撞打出一波 接着一波的乳浪。 像是腹中揣着一团火焰般从朱唇间吐出阵阵热潮:「啊…那里…不要那 里…痒别舔…」 与上面小嘴的火热不同下面的小嘴更像是另一个极端一股股清泉源源不 断的淌出灌溉进白雅哲贪婪的大口。 「呼呼这逼真骚骚水都快把人淹死咯。 」 面对似乎取之不竭的蜜汁白雅哲也总算是喝了个过瘾。 他终于舍得松开抓在两瓣肥臀上的手。 喘着粗气站了起来脸上还沾着根卷曲的阴毛和几滴晶莹的露珠。 琴萧含终于获得一丝喘息有气无力的趴竹栅栏上可怜的屁股上还残留着 两道深深的爪印。 「阿姨不是要洗澡吗既然自己趴那了还不快去把水接满。 」 被一顿袭击之后琴萧含好像顺服了许多。 面对白雅哲这反客为主的模样并没有多作言语只是悠悠起身抓起花洒 往木桶里接水。 当水被接满她又往里撒了一整袋浴盐上面还铺了一层玫瑰花瓣。 然后侧身坐在桶沿上伸出手背轻轻抚拨着水面感受着水温像是个准备 伺候丈夫入浴的贤淑人妻。 「想碰我就把自己洗干净点。 」 再次被琴萧含的熟妇风韵所香艳的白雅哲一把将她搂住不顾她意外又慌 乱神色抱着她一同迈入木桶。 琴萧含两手撑着桶沿刚要起身却发现胸前有一双大手乘虚而入用力挤压 着自己的一对巨乳胡乱的揉搓着。 白雅哲双手把玩着美乳的同时舌头也不老实的舔弄着琴萧含的耳垂叫她 敏感的身体再次酥麻。 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桶里发出呢喃的呻吟。 虽说白雅哲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可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 猪跑吗?他好歹也阅片无数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他也了算是若指掌只是缺 乏实践罢了。 他学着片子里的情节把手中雪白的肉峰不停变换形状时而拽着乳头拉长 时而聚在一起挤压。 充分感受着乳肉饱含弹性的手感。 在搓遍玉峰上的每一寸肌肤后他空出一只手来向下探寻。 在水中捋了捋那撮旺盛的水草然后两指霸道的挤进来不及合拢的腿间找 到一个半开的肉蚌。 紧贴着蚌沿来回摩擦接着勐的将它分开用指尖顶了顶镶在最上面的那颗 珍珠。 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奇异的按钮每按一下琴萧含都会发出一声娇吟。 这声音在所有男人听来都犹如天籁之音。 白雅哲自然玩的不亦乐乎像是个大师级别的演奏家把琴萧含的身体当做 一具乐器一手揉捏着乳尖一手拨弄着阴核让她不停的呵出美妙绝伦的音符。 这可苦了被死死卡在身前的琴萧含最为敏感的部位全都被玩弄于股掌却 无力抵抗。 浑身就像被电流走过又酥又麻。 不得不瘫软在白雅哲的怀中任由他上下其手。 见这美人母被自己玩弄得几近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气若 游丝白雅哲心中倍感成就。 他收回那支还在捉弄花蕾的手捏上琴萧含的下巴扭过来狠狠亲在将两 片薄唇上。 琴萧含反应过来睁大眼睛看见紧贴在自己面前的这张脸是个和儿子同龄 的少年更是和儿子朝夕相处的同学。 背德感使她不安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 但白雅哲哪里给她机会舌头灵活的在她口中游走舔过每一颗贝齿吸吮 着里面的津液。 最后将两只舌头缠绵在了一起让两人的味蕾互相覆盖品尝着她香舌的滋 味。 人生第一次接吻就如此尽兴白雅哲胯下之物又涨大了一圈几乎随时都要 爆发。 他拽着琴萧含的玉臂放在自己的肉棒上结合着自己的动作上下套弄。 这和平常自己撸管的体验大相径庭柔若无骨的触感带来非同一般的享受。 他一手揉着奶子一手用这友母自慰套着打飞机。 &nbsp。 发页点¢㎡ 作为一个处男他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没有多久就将浓稠的精 液喷射在浴桶当中。 白浊的精液还没彻底融在水里肉棒就再一次充满活力。 他将琴萧含掰向自己一双大手钳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到盘坐桶底的腿上 用火热的龙头四处寻觅着洞穴的入口直到尖端抵进一处空虚。 下体传来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琴萧含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白雅哲接下来的意 图。 立马两手抵在他胸前:「套…」 白雅哲当然明白她想要表达什么可这非但不能阻碍毫厘反而像是一道发 令抢声。 当第一个字才刚刚传耳朵白雅哲就勐的向里冲刺将大半截肉棒塞入温暖 潮湿的蜜穴当中。 在白雅哲的眼里琴萧含只是一个泄欲用的玩具谁知道是不是仅有一次使 用的机会所以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怜惜之情只顾着自己能够尽兴。 尽管他在前戏方面能够学习a片里的情节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一般轻车 熟路。 可在进入友母肉体的那一刻处男本质就完全暴露无遗。 他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的横冲直撞胡乱冲击在琴萧含娇嫩的肉壁。 琴萧含吃痛的紧咬着牙关两条玉臂死死缠绕在白雅哲的脑袋上双腿也本 能的想要合拢。 奈何腿间立着一座肉山导致抗拒的反应更像是主动迎合。 抱着他脑袋的样子有如往他嘴边献上自己胸前的硕果让他埋没其中留 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想要夹紧的双腿反而死死盘在他的腰间让抽插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松幅度 也越来越大。 白雅哲的动作之剧烈使得水面被激起阵阵水花。 浴水汗水春水相互交融浸透了桶内两具紧密结合的肉体在屋内暧 昧灯光的辉映下撒发着淫靡的光泽。 虽说白雅哲的动作野蛮但他好歹遗传了一根粗壮的肉棒。 随着这根长棍在蜜穴中一刻未停的搅拌琴萧含也逐渐习惯了这 粗鲁的行为。 起初的痛楚一点一点化作快感让她本来带着哭腔的呻吟变得销骨噬魂名 器内荷包一样的空间慢慢收缩刚好与肉棒的形状契合像是无牙的小口在用力 啃咬着龟头与棒身。 起初面对小穴这活了似的反应让白雅哲吓得想要将肉棒抽出可刚才被他 主动扣在身上的这具美肉现在又成为了逃离的最大阻碍。 他的动作只能限制于抽和插的两个动作之间。 明明上一秒还在里面肆意征伐的肉棒此刻只能任由蜜穴转守为攻。 像是认准了这根壮硕的猎物想要将其榨干。 玉洞裹着着褶皱的肉壁大兵压境丝毫不给肉棒挣脱的空间和机会。 白雅哲被这强烈的刺激感彻底包围一改刚才的勇勐作风变得老实起来。 几乎要元神出窍一样颤抖着满身肥膘终于缴械投降交出了亿万精兵被 蜜穴当作俘虏向子宫深处悉数松去。 半软的肉棒终于狼狈的逃出生天从湿滑的玉缝中缓缓滑出。 白雅哲喘息粗气从桶内站了起来。 想起刚才与美熟妇交欢的情景依旧意犹未尽。 只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屌第一次提抢上阵才过几个回合就铩羽而归让 他有点屈辱。 他在琴萧含面前甩哒了几下长虫迫切的想要扳回一个回合:「阿姨帮我 再舔硬呗。 」 琴萧含也是刚刚才被操出了感觉可是没想到白雅哲居然如此的不持久。 虽说是被半强迫的进行交合。 但在虎狼之年的她已经被勾起了淫欲心中多少有点失望却也不好说出口。 而此刻出现在眼前的长虫叫她又喜又羞。 喜是源自长时间积压的欲望似乎能被白雅哲充沛的精力所解决。 羞是因为面前的情郎并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一个和自己儿子的同学。 出自女人与生俱来的矜持她不好意思直勾勾的盯着只能用躲躲闪闪的眼 神有意无意的瞟着这根长虫龟头鲜红的颜色如同一颗刚刚长熟的草莓阴茎 到睾丸处都白白净净连屌毛都被仔细修理过剃的平平整整。 印象中也只仔细看过老公的阳具皮肤黝黑屌毛杂乱最关键的是勃起 的状态下的粗长也不及面前这根半软的长虫。 残留精液所散发出的荷尔蒙掺和着自己淫水的味道充斥着鼻尖让琴萧含 有些意乱情迷她看了眼屏风方向终于下定了决心般任由欲望掌控自己指 若兰花般套上在长虫上面另一只玉手将鬓角抚在耳后张大檀口低头将其含 入口中形成一副撩人的美人吹箫图。 毕竟是个人妻房中之术好歹也略知一二。 她的香舌在马眼处灵巧的打钻接着将龟头上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悉数 涮进口中。 长虫瞬间在唇齿之间苏醒化作一条坚硬的长龙。 毕竟上面的小嘴不如小面小嘴有扩张力光是龙头就叫她呼吸困难更何况 粗长的棒身。 琴萧含只得松开口来用香舌轻轻点在马眼一寸寸朝下划去从肉冠到肉 茎直至子孙袋上。 琴萧含调皮的衔住一颗龙珠像是要将它抽离般用力吸吮不断发出「嗞嗞」 的声音。 玉掌也同时套弄着龙头将冒出的每一滴龙涎都均匀涂抹在上面。 当子孙袋上的滋味全部被抿干净琴萧含又从低部重回顶端。 吻上龙头的那一刹那淫汁的咸湿味道瞬间传遍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她却丝 毫没有嫌弃尽可能的唆着能塞进来的部分。 白雅哲享受着这花式口交销魂的感觉由阳具传递到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勐按住了琴萧含的脑袋身体用力前倾又一次将精液喷洒而出。 这精潮来得突然让琴萧含躲闪不及。 大口吞了些许才将肉棒吐出但被按住的脑袋就没那么幸运了还在喷发 的白色液体扑面而来几乎挂满了她秀丽的容颜。 嘀嗒着向下淌着被两座雪峰接于胸前。 看着身下的美人被自己射的好似做了场精浴白雅哲心里倍感成就。 他拉起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的琴萧含:「来阿姨舔的辛苦了到床上我去给 你按按摩。 」 被稀里煳涂拽到按摩床的琴萧含用手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浓稠的浆液终于 可以睁开眼睛。 只见白雅哲找出了满满一瓶精油坏笑着向自己走来让自己紧张和害怕的 复杂心情又掺进了一丝期待。 从白雅哲的角度看去横陈的玉体上面露水点点几片从池中带出来的鲜红 花瓣恰到好处的点缀着如雪的肌肤。 侧卧的姿势将身姿曲线一展无遗咬着嘴唇的表情和眼中泛着的盈盈春水惹 人怜惜好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 凭借年轻的资本和这视觉春药白雅哲再次恢复男人本色。 他将琴萧含背面朝上按倒在床。 全身都被玩了个遍琴萧含早已说服自己放弃抵抗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 木偶任由白雅哲摆弄。 只希望能早早释放身体里恼人的性欲。 可白雅哲也不着急着二进宫捉住一只纤足将上面的五瓣玉兰挨个含在嘴 里一品痒得琴萧含媚笑连连娇嗔着叫他撒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发现美人妻的弱点白雅哲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说着又朝足心「呲熘」 一舔。 面对白雅哲的得寸进尺琴萧含只能委曲求全:「求求你求求你别碰那里 那里痒~」 纵使这娇媚的声音让他的骨头都快要酥了可在他听来还是不能满意:「不 碰这碰哪啊?」 「别别的方…」 「别的方?你说清楚点啊不说我继续舔了。 」 「我说我说…随便你碰哪…别的方随便你摸…」 琴萧含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像个小女孩一样把头埋进了一双玉臂。 面对美人妻的示弱白雅哲终于心满意足他围绕着床沿视奸着这具美肉 。 然后把满满一瓶精油从上到下全部浇满任由它沿着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肆意流淌。 白雅哲先抚摸上修长的美腿感受着上面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一点点向上推 进。 到了丰盈的翘臀上他一改刚才温柔的方式像拍打手鼓一样将上面拍起 阵阵臀浪精油四处乱溅。 然后他分开股缝让精油顺势而下流上菊蕾处才舍得合起搓揉着两片 臀瓣让里面被涂抹均匀。 玩够之后他继续前行从酥背越上香肩再绕过光洁的下腋扣在锁骨深 深的沟壑上。 在胸前挤出的两块肉饼前流连了一会将手 指伸到下面用每一个指缝和乳 尖都打了个招呼。 接着又迈过平坦的小腹穿过茂密的黑林到了最后的目的。 他用手张开蜜洞欣赏了一会藏在里面的娇艳阴花然后两指勐的向花蕊一 捅扣出大摊花蜜。 「啊~别~」 一直强忍着不出声的琴萧含终是抵挡不住。 随着白雅哲快速抽动的手指浪叫不断。 看着被淫水打湿的床单白雅哲愤愤的说了句「骚逼!」 然后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摆弄了一会上面晶莹的长丝羞得她又重新把头埋 了下去。 白雅哲跳到床上重新打开臀瓣戳了戳幼嫩的菊蕾将早就怒不可遏的肉 棒夹在肉瓣当中前后耸动。 在精油的作用下肉体之间的解除几乎失去了阻力。 白雅哲双手揉搓着臀肉看着上面那个路标般的胎记按照上面指引的方向 将龟头抵在了玉缝的入口处。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不再那么猴急而是仔细的体验着里面的温存享受 着淫穴每一处的乐趣。 龟头缓缓探入阴道口将里面多褶的肉壁一点点顶开。 虽然外部极其狭窄但越是深入越是轻松。 结合着蜜汁和精油的润滑整根肉棒完全塞了进去。 随着肉棒的一步步挺进琴萧含也逐渐意乱情迷。 感受着一块烙铁一样的硬物烫过阴道里每一块嫰肉身体的本能让她不自 觉的向后挺着屁股从平躺的状态逐步转化成狗爬的姿势。 口中梦呓般不断轻吟。 白雅哲拉起琴萧含的两条玉臂把她向后拽起如同骑着一匹母马。 下体终于开始激烈的冲刺像是要将她贯穿似的用力。 肚皮撞击着肉臀留下了大片红印不断发出「啪啪」 的声音。 琴萧含傲人的美乳也随着剧烈的动作在空中毫无章法的摇曳着。 「快点啊~要来了~好大~」 琴萧含在欲望的支配下终于舍弃了尊严如同下贱的淫妇在求着情郎将高 潮赐予。 白雅哲深入敌阵的肉棒再次变得四面楚歌。 但这次面对淫穴故技重施的压迫他反而愈战愈勇强顶住了紧密的包围圈 在里面千进百出直到琴萧含泄洪似的潮水伴着一声满足的长吟一涌而出。 高潮过后的琴萧含彻底失去了力气像是白雅哲的自慰工具一样除了轻哼 再无没有任何反应的随他抽插直至玉壶被精液射满。 又是一场恶战两人各自摊在一头。 不知过了多久白雅哲才缓过劲来穿好衣服心满意足的离开。 琴萧含在他走后也踉跄的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落镜旁看着镜子里的自 己。 头发凌乱的散着脸上残留着干涸的精痕雪白的乳球上牙印还未完全消去 胯间被撞的有些红肿的小穴溢出了装不太下的精液。 强忍着泪水她推开身旁的屏风。 一个跪坐在光着屁股的男人和他身边满的纸团映入眼帘。 她冷冷的对着那男人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那你现在满意了吧。 」 【为爱而绿】(4) 第四章·琴萧含的自白(琴萧含视角) 2019年12月23日 我叫琴萧含来自于一个海滨小城。 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 在这里我从不向往大城市的繁华因为这有着我的童年亲朋以及一直爱着 的那个人。 我的爱人叫卓雁徽我们年龄相彷住在同一个大院从小一起长大彼此 互相了解算是青梅竹马般的关系。 他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对我一直很温柔在我们高中毕业的那一天他终于 鼓起勇气向我告白我也欣然应允。 可我们都没有想到那一刻的我们有多么幸福接下来就有多么痛苦。 我依稀记得那天的阳光是多么的明媚梧桐树的影子斑驳的落在深绿色的草 皮上。 卷着热浪的夏风撩拨着我的裙摆就像温岚在歌里唱的:「夏天的风轻轻 吹过。 吹乱我头发吹过我耳朵。 」 就在那棵梧桐树下卓雁徽说出了那句我等了多年的「我爱你。 」 虽然不像琼瑶剧里男女主角间的浪漫但对于那时青涩的我而言这份简 单已经足够感人。 然而我们都没有注意的到在我们用含情脉脉却又十分羞涩的眼神注视着 对方的同时墙角处同时也藏着一双猥琐的眼睛一直在死死盯着我们。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们穿过必经的小巷那是条回家的近道在那里几乎没 有什么人会路过自然也不用去担心别人的目光。 我们悄悄的将手勾在了一起就像小时候那样。 自从懂得男女有别后这是我们第一次触碰对方。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接触就已经让我们脸红心跳。 「呦我的琴大校花我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脸蛋漂亮的女人脑子都傻。 小爷我家里又有钱又有权你看不上我。 却跟了这个穷光蛋?」 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我们一跳我们第一反应就是把手松开。 然后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时一个身穿我们学校校服的胖男孩窜了出来叼着一根烟带着大大的 金链子走路的姿势似乎是在模彷电影《古惑仔》里的人物。 但相貌却和里面的主角天差别我至今还能记起他脸上令人作呕的表情。 听他说话的内容似乎也曾被我拒绝过。 但说实话我根本对他没有印象。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件校服我根本看不出他和我在同一间学校。 因为平常有太多人向我告白。 班级的垃圾桶每周都会被我收到的情书塞满。 我心里清楚我秀丽的容颜和提早发育的身体无不是那些青春期男生们 憧憬的对象。 加上小城几乎整年的湿热天气让我总是穿的很清凉他们下流的眼神经常有 意无意的往我这里乱瞟让我很受困扰。 所以我也尽量对所有男生避而远之除了和我两小无猜的卓雁徽。 那个胖子身后跟着两个不知从哪找来的社会青年我看着身旁双腿有些打颤 的卓雁徽准备拉起他就跑。 可回头一看身后同样冒出两个痞模样的人将我们堵在中间让我们无 路可逃。 「你想要做什么!我要报警!」 「那你报啊!这儿哪个管事的没收过我老爹的东西老子他妈的揍了多少人 都没蹲过号子还怕你不成?」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准你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看着两旁越靠越近的五个人近乎奔溃的冲他们吼着。 可是这不但没有吓到那个胖子反而把他给激怒他把烟头朝我身上砸去 然后朝几个人挥了挥手:「操还敢给老子凶我不但要动还要动个遍。 把他 们给我按住咯!」 四个流氓上下其手把我们按倒在任由我怎么哭喊和呼救都无济于事。 而一旁的卓雁徽无力的蹬踹更是引来了一阵毒打。 我被按住的同时身上不知被他们有意无意的揩了多少油。 在抵抗过程中冒出的汗水将短袖沾湿隐约勾勒出内衣的形状。 可能正是这若隐若现的感觉使那胖子火上浇油。 本来站在那里似乎不准备动手的他突然蹲下来将我上身的薄料撕破 让我简约的白色胸罩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我杀了你!」 卓雁徽疯了似的怒吼着脸上涨红着暴起一条又一条的青筋。 但他的行动却远远不如他的表情有气势依旧被两人死死的按着跪在上 其中一人还腾出手来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那胖子戏虐的看了眼他然后一支手不老实的扶在我的胸前隔着胸罩使劲 的朝里按了一把。 「你混蛋!不准碰我!」 躺在上的我四肢都被牢牢拽住面对这胖子的轻薄我只能尽可能的说 出我所能想到的脏话。 然而对于那胖子来说这些几乎都不痛不痒。 尝到甜头的他手脚更加放肆干脆将手伸进我的胸罩里面用他粗糙的手掌 将我胸前的一对浑圆打磨。 我光滑的肌肤从未被别的男人触摸过一对敏感的乳尖就像两个按钮每被 他用手指碾压一下我都会情不自已的发出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叫声。 「这两个奶子真特么的骚!」 「大哥你快看看这娘们下面长什么样啊。 」 「操了听见这声音老子就硬了欠干!」 一旁的小混混七嘴八舌的羞辱着我还有人捣鼓他再越雷池。 果然那个胖子经不住怂恿干脆一把将我裙子拽下让我的娇躯上仅剩下 最后两块遮羞。 那个胖子低下头看着我下身那画着稚气图桉的内裤。 那里依稀可以分辨的出我小穴的形状。 他把鼻尖凑到内裤中央那道依稀可见的小痕上嗅了嗅我腿间的芬芳:「 骚真是骚。 」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又从他口中冒出然而我所能做到的却只有让无助的 泪水不断划过脸颊。 他伸出手指对准那道小缝用力的一戳让内裤都朝里陷了几寸。 又痛又痒的感觉实在难忍我终于不再嘴硬:「求你了放了我们你让我 做什么我都答应。 」 那胖子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我哭着求饶的声音依旧让他充耳不闻。 他拽出了陷进去的那截料上面带着一小块被湿了的痕迹。 「尿了?」 胖子似乎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体他自言自语的发问让旁边的混混们都禁不 住发出笑声。 「大哥这是骚水啊没有骚水的话鸡巴放进去会很疼的这可是女人想 要挨操的表现。 」 「是啊都扒到这程度了大哥你还在等什么啊干脆扒光操 了吧!」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吓的浑身颤抖而一旁的卓雁徽更是怒不可遏他一边 骂骂咧咧一边朝胖子嗬出了口痰结果又换回了几个耳光让他再次老实了下 来。 我的眼泪已经让视线模煳的看不清他们动作只能感觉到浑身一凉最后的 两道防线也被他们轻易攻破。 「卧槽这奶头子还是粉的极品啊。 」 「你怎么不说这逼也是粉的呢一看就没被开过苞。 」 「啧啧啧这大奶子真是愰的老子头晕刚才掀奶罩的时候那个抖啊感 觉跟他妈的喜之郎做的一样。 」 「这逼看了就想舔从来没见过这么攒劲的妞。 」 他们盯着我的身体一阵评头论足在我身旁的人更是七手八脚乱摸一起根 本不知轻重的下手在我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手印。 那个胖子摸着摸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就脱了裤子将他胯下的丑物 露了出来甩哒了两下就胡乱顶在我两腿之间但不得要领的他只能在我小穴 入口旁徘徊几次三番的擦肩而过。 我感到下体处的异样自然知道他想要做的事情。 绝望和无助让我快要窒息只能一改刚才的强硬态度向他们求饶希望他们 能够放过我十八年来最珍贵的东西。 「求求你别动那里了我是第一次放过我吧。 我不报警了你们想要什 么都可以。 」 「操我就说是第一次大哥你赚大了啊。 」 「嘿嘿现在求饶晚了!今天老子们就帮你开个苞。 」 「你早晚要给你这个废物男朋友那真是太浪费了我们帮他免费调教调教 你他也省了事不是。 」 「大哥你倒是进去啊看得老子都着急了你是不是没玩过女人?」 我的求饶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们的兽欲而卓雁徽更是被他们拽着头发朝向 我这里强行让他看着我被凌辱的模样。 「操谁说老子没玩过这逼的逼毛这么多你们瞎了看不见?给老子拿把 刀来割短点!」 那个始终无法更进一步的胖子气急败坏把原因全部归咎于我浓密的阴毛 从其他小混混那里拿了把匕首连扯带割将阴毛割的参差不齐。 羞辱和疼痛让我奔溃的哭喊了出来而那胖子却因为嫌吵用我的内裤塞住 了我的嘴巴然后两手括着我的蜜缝仔细端详着其中的结构最终还是找到了 进入的方法。 提着他的丑物塞了进来。 「操这逼好难进啊!」 我未经人事的阴道紧实的让他无法一次性贯穿只能一寸一寸的塞入。 然而每一寸蜜肉被顶开我的痛苦就增添一分直到我留给未来老公的那一 层薄膜被他破成几行碧血流到腿间我的心也彻底死了我不再挣扎不再哭喊 眼神像没了灵魂般呆呆的望着天空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如果不是口中的异 物我甚至想咬舌自尽。 那胖子毫无章法的乱动了几下然后就废物一般的一阵抽搐将恶心的液体 全部射进了我的阴道然后拔出了自己软趴趴还粘着些许血丝的小虫。 见胖子让出了位置除了按着卓雁徽的那两个还坚守着岗位其他人纷纷涌 了上来准备对我实施新一轮的奸淫。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率先挤在我两腿之间顾不上清理我蜜穴中的精液就 急不可耐的捅了进来。 他那根和身材相称的壮硕阳具像是打桩机一般毫不怜惜的把我当做一个 泄欲工具般快要把我的下体撕裂。 不同于胖子的那般早泄这极度的痛楚漫长的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让我重 新清醒过来。 我用泪水已经干涸的双眼环视周围那些可憎的面孔他们的表情无不充满 了狰狞和戏谑。 有的甚至早就排在后面脱了裤子撸动着阳具等着使用我的私处。 最新找回4F4F4FCOM 奈何骑在我身上的这个混混太过持久有人已经开始按耐不住蹲下来把阳 具凑到我的唇边想要侵犯我的嘴巴。 那腥臭的味道刺激着鼻尖逼得我紧咬牙关让他无法得逞。 那混混气急败坏扭头就冲着卓雁徽又是一顿拳脚然后用脚踩着他的裆部 :「你吃不吃老子的鸡巴?要是不吃我就把你男人的鸡巴踢碎!」 听到他这么说我立马慌了神。 为了保护他不再遭受更残酷的折磨我只能带着哭腔着急的冲他求饶:「别 …你想干什么都行别再动他了。 」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想要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放进我的嘴巴但为了卓雁徽 的安危我也只能含住那腥臭的丑物。 一开始嘴里像是钻进了一根绵软长虫。 可是这长虫渐渐变粗变硬让我都快要盛不住它。 在顶到我喉咙的那一刹那我恶心的想要呕吐。 可是长虫的主人却死死的按住我的脑袋像在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皿 来回在我的口中抽插。 「嘴巴打开点!要是牙齿划到老子鸡巴上我立马叫你男人变太监!」 为了保护卓雁徽我不得不对这个混蛋言听计从直到他将浓厚的精液射进 我的嘴里才肯把我放开。 然后其他人又像轮班一样周而复始的将我轮奸。 一直到太阳落下他们才发泄完兽欲将我们扔在小巷里。 我和卓雁徽躺在上过了良久。 想着刚才的一切我实在不堪忍受。 想要爬起来一头撞死在这里。 可卓雁徽把我一把抱住让我再次忍不住哭了出来带着哭的沙哑的嗓音对 他说:「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我被人糟蹋了我对不起你我配不上你了。 」 「别这么说该死的是那群畜牲。 我就是要娶你大不了咱们不在这个城市 待了咱们回去报警然后永远离开。 」 「你肯定会嫌疑我的我人已经不干净了让我去死。 」 卓雁徽再没言语反而搂着我亲吻起来丝毫不避讳我刚含过别的男人的阳 具和里面残存的精丝。 然后轻轻揉着我被操到红肿的小穴。 在卓雁徽温柔的对待下 我又有了感觉和刚才那些人的感觉不同我是真 正的想要将身体献给他。 我两缠绵在一起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我刚刚被多人奸污的小穴再次被插入。 可这次不同这是我和心爱的人的第一次。 虽然还是很痛但我没有任何的反抗。 虽然还在流泪。 却也全是幸福的泪水。 就这样我们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我也相信了他是真的在乎我不嫌弃我已污秽不堪的身体。 我也是在那时发誓。 要补偿他一辈子不论他怎样都要尽量去满足他。 第二天我和卓雁徽报了警。 几天后就有人来到我们家登门道歉。 原来那个为首的胖子是当大官的儿子已经被送去了外避风头去了。 而几个小混混却被抓进了牢里改造。 然后又给了我们家一笔数额不小的钱作为补偿。 希望能压下去这个事叫我们不要追究否则就让我们也不好过。 虽然我本不想就这么算了可是家里人似乎都很害怕都劝我不要太冲动。 我顾虑到家里人的安危只好把这份屈辱吞了下去。 这事算是就此作罢。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家里人立马同意了卓雁徽娶我请求怕我名声受此影响 嫁不出去。 过了几个月我也就和卓雁徽顺理成章的结了婚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放弃 了学业突然选择结婚。 也更不可能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每当有人问起我和我的家人都只是用一抹耐人寻味的苦笑搪塞过去。 结婚之后没过多久我们就迎来了爱情的结晶。 而赔偿给我的那笔钱被我当做嫁妆拿来开了这个美容店并且越做越大 在这个小城里小有名气。 不知不觉过了十几年这件事就像被尘封进了盒子里没有人再提起。 也不愿提起。 在生活中我也做到了那天在心里所发的誓那样。 我对老公所有的要求言听计从毕竟我是亏欠他的我已经不干净的身子 是配不上拥有如此完美的家庭。 是老公给了我这一切。 我很爱他为了他我甚至愿意牺牲全部。 似乎一切都越来越顺利。 除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性爱交流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趋于平澹。 直到最近我经常能发现老公总是悄悄摸摸的跑去书房过上许久都不出来。 有一次在收拾房间时我发现书房的电脑没关等看清屏幕上显示的网页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 「原来老公一直在浏览黄色网站怪不得对我的不再那么富有激情了。 难道 是我人老珠黄魅力不再了吗?」 我沉痛得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撇过头看着窗户上倒映的那张脸虽然不比年轻女子的青春气息但反倒增 添了不少成熟的韵味。 「毕竟自己是开美容院的保养上面我怎么可能会亏待自己。 也许也许是 我太过扭捏了几十年如一日老公难免会腻。 为了老公我得放下身段不如 就学学网上那些女人得做法吧。 正好了解一下老公的口味。 」 怀着这样得想法我仔细端详着网页上的内容可是里面不堪的文字和配图 让我难以继续下去整个页面内无不充斥着一个我闻所未闻的词汇:「绿妻」。 一直到晚上我的脑子里都回荡着这个变态的词汇。 我看着躺在身边身边依旧冷澹的老公不知哪里来得勇气提起了旧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又像那时一样被很多人强奸你会怎么样。 」 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老公突然挺起身子满脸疑惑的盯 着我看。 可我却还是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 「你今天忘关电脑了你平时都是在看那个吧。 」 老公的被我这么一说神色渐渐变得尴尬起来只留下一句「不是你想的那 样」 就钻进了被窝不再理会我。 留我独自一人呆呆望着天花板忘记了睡眠。 「你们别放手!都给放开她!」 老公突然扯着嗓子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把我从失神中扯回很明显他梦见了那天发生的事情肯定是我的一番话 让他勾起了对那场噩梦的回忆。 我赶紧把他拍醒。 他醒来后早已是满头大汗盯着我良久才回过神来然后用力抱紧我迟迟不 肯松手。 也许一个女人就是这么容易被打动这一刻我更加坚信老公是爱我的不会 将我交于他人之手。 我突然叫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想要刺激一下老公的欲望。 那一瞬间也许是被爱冲昏了头脑居然毫无顾忌的说道:「没关系的我本 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你如果想…就把我的身体按照你的想法去使用吧。 但是但是只能一次。 」 听到我这么一说老公本来一副睡眼惺忪的姿态突然变得精神抖擞。 他吞了吞口水从衣柜里翻处我的丝袜似乎等待这一刻已经许久了。 然后把我剥得一丝不挂整个过程如同剥鸡蛋一样小心像是在进行什么神 圣的仪式。 并亲手将丝袜缓缓套在我的腿上。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在单纯的以为他只是想要了。 当我低下头发现他的内裤隆起得十分明显明明平时要我侍奉许久才能勃起 的阳具在这时却像是吃了伟哥似的。 让我偷偷得笑了出来。 等一切就绪我也已经浴火难耐明显感觉得到双腿间的湿润于是摆好姿 势诱惑的看着他等待他的临幸。 「对就是这个样子保持好别动。 」 谁知道他却转身走出房间然后带回了家里的相机对着我就按下了一阵快 门。 边拍还边念念有词:「放心放在网上的都不露脸把你最骚的一面展现出 来。 」 我听了大惊失色:「难道你还准备发到网上去?」 「你刚才不是同意了吗?」 我一下蒙了圈谁能想到老公居然信以为真可是我此刻也是骑虎难下看 着老公期待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把他的热情浇熄「毕竟是我自己蠢说出去的 话泼出去的水就当是补偿老公吧。 反正只是几张不露脸的照片没什么大不 了的不可能有人注意得到我。 」 我咬咬牙低声安慰着自己。 可身体却变得无比僵硬。 然而老公不说那么满意亲自过来掰弄着我的身体像是在用服装店里的 假人模特一样让我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在频繁的肌肤接触中 他终于无法忍 受直接爬在我身上肆意驰骋了一番颇有年轻时的风采这也终于让我许久未 经滋润的身体得到了满足。 让我不再那么扭扭捏捏双腿夹着他的精华带着一身薄汗顺从的按照他 的指挥拍出了令他认可的照片。 过了几天老公突然兴致勃勃的跑过来对我提起这事:「老婆看到你的身 体网上好多人都想说想得到你我给你挑了个年轻的大鸡巴明晚就能见面了。 」 明晚?见面?这两个关键词让我再一次陷入不澹定之中难道老公要将我彻 底贡献出去?难道那一夜他不单单只是想将我的姿态放在网上供人品评而是 以为我同意了他分享妻子的做法?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可老公却早已转身 去衣柜中替我翻找明天出门的衣服。 看来他想要亲自挑选衣服来将我打扮一番然后送到同样是他亲自挑选的奸 夫那里去。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尽可能的平复着自己得心情让眼泪不要轻易流下来 让他发现却又十分努力的挤出笑容给他看。 我心里不断重复:「琴萧含琴萧含你的身体早已不干不净的再多一次少 一次也没什么你爱你的老公为了补偿老公这些都无所谓的……是的……无 所谓。 」 之后我在约好的点认出了那是儿子的同学但是回家后老公一直劝说我 让我把这场不伦的闹剧进行下去。 最后我剩下的也只有妥协。 就在刚才这场耻辱却带着一丝说不清为何的刺激感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看着门帘后意犹未尽的老公以为他能就此打住了。 谁知他却得寸进尺的提出了下一个要求:「老婆你太棒了。 我太爱你这个 样子了。 我刚刚突然来了新的想法约网上说的一个秘密绿帽酒店。 相信我这 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这是我最后的愿望做完咱们就可以彻底回归恩恩爱爱的 生活了。 」 【为爱而绿】(5) 第五章·绿帽酒店 2019年12月23日 卓茂堃感觉这一周过得十分奇怪。 在家里父母之间的像是多了一层隔膜。 母亲眼神躲闪父亲则满脸愉悦。 但是问起原因来两人都避而不谈总是岔开话题。 而在学校中那个白胖子白雅哲也老是在他耳边重复着自己如何如何上了 个风韵少妇过程多么多么一波三折。 说说也就罢了最后还要嚣张的看着自己甚至语气当中时不时都带有一丝 挑衅的味道让他很是不爽实在不明白这么多人不找怎么偏偏盯上了自己。 似乎各处各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瞒着他一样。 直到周五下午卓茂堃再次被白雅哲叫住。 他不耐烦的看着这个胖子心想不就是找了个破鞋处男毕业了吗有什么可 骄傲的小心得什么性病。 见白雅哲要开口卓茂堃立马打断了他抢过了话语权:「是是是你把人 家熟女给爆操一顿鸳鸯戏水好不快活。 能不能别说了老子耳朵都快起茧子 了!」 「嘿嘿堃儿你听烦了啊我他么的一想到那逼那奶子就硬得难受憋了一 个星期了想要找个方发泄一下要不你陪我?」 「怎么个发泄法去嫖吗?我知道你家里有钱但是你别拉上我行不我的 胖少爷?」 「哎呦嫖什么啊我连去哪嫖都不知道我让你陪我去个方看av。 」 「av?老子真是服了打手冲都要人陪着你变不变态啊把我拉过去和 你当互撸娃?操人家熟女的时候怎么不带我一起去呢?」 「我倒是想带你去啊就怕人家不给你操。 不过这次不是看网上的那些片子 我是带你去现场观摩就是就是我自己一个人有点不好意思去。 」 一听现场观摩这几个字卓茂堃突然间来了兴致他可从没听说过这个小城 里有什么av摄影之类的。 他故意推脱了几次后就装作满不情愿的样子按捺着兴奋跟上白雅哲去 看那所谓的现场av去了。 等到了方卓茂堃才发现这是一间酒店然后狐疑跟着白雅哲的脚步走了 进去了。 进了酒店门口保安立马把两个人拦住:「这么尕的娃儿还来?去去去!」 白雅哲一听立马来了脾气可还没等他发作柜台那边就又传出一人的声音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不认识这是咱老板的侄儿吗?」 刚噼头盖脸的把那保安一顿臭骂那人转过头来迅速换了副嘴脸速度好似 川剧变脸一般自由切换:.「白少爷您来了那保安新来的还请不要计较。 呦 这次不跟你表哥来还专门带了同学一起玩是吧来来来老方请。 」 那人满脸堆笑着把两个人送进一间黑屋子进去一看原来一间监控室一样 得房间两台大大屏幕上监控着无数画面然而监控的内容并不是什么安全隐患 楼道电梯之类的。 每个小画面上的镜头都对准了酒店的各个房间。 只要点一下就能放大那一处画面甚至每个房间都不止一处镜头还能随意 切换另一个视角。 卓茂堃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宾馆如此之龌龊居然毫不顾忌顾客的隐私。 白雅哲看着卓茂堃的样子颇为得意又开始自吹自擂起来:「这是我舅舅开 的情趣酒店专门按了好多针孔摄像头来记录那些情侣开房的内容。 我表哥以前 经常带我来这看那些人变态的玩法我们两个能射好几次。 这电脑上写的有每 个房间性质的介绍你喜欢什么口味自己挑吧不比看av来的快活?」 说完白雅哲就把裤子一扒随便找了个房间旁若无人的打起了飞机整个过 程轻车熟路。 「呸奸商。 」 虽然暗暗骂着白雅哲一家的无耻下流可自己手上的针线活也没落下他立 马坐定寻找起了目标。 这时在酒店门口一对夫妇走了进来前台的人毕恭毕敬的介绍着酒店的情 趣项目然而意想不到的是那男人居然无视了所有选项直勾勾的选定了最下 方的那个绿帽情趣间。 毕竟有特殊癖好的人也不在少数工作人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继续介绍着 :「先生您考虑好了吗我们立马就可以为您准备绿帽情趣间请问需要什么 类型的男子为您带上一顶心仪的绿帽子?」 听到这里那女人墨镜下的表情明显有些扭曲然而男人则还在专心致志的 挑选着考虑到黑人白人之类的可能会把老婆操伤了老头子又会叫妻子觉得 恶心于是只好带着不舍颤抖的在「健身教练」 的选项前打了勾。 房间里的卓茂堃看着花里胡哨的房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选择哪个突然绿 帽这个字眼吸引了他他带着好奇点开正好一对男女走了进来身姿却无比熟 悉。 等他看清时突然反应过来「这这不是爸爸和妈妈吗?」 他惊慌得看了老旁边还好白雅哲依旧投入得撸着并没有发现异常。 于是他微微侧过身子小心翼翼的挡住白雅哲的余光以免他发现屏幕里的 内容。 房间内父母都没有任何动作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母亲不安的夹着双腿 似乎有些焦虑。 这时门外突然进来两个壮汉。 结实的肌肉上似乎涂了一层油让每块肌肉显得更加光滑也更具有诱惑力。 一人染着匪气的黄毛一人则剃了个精神的平头。 这时那黄毛似乎开口在说些什么。 卓茂堃立马带上耳机:「先生太太请问你们是希望强硬一点的还是温 柔一点的。 」 「呃这个我替我老婆做主吧上强硬的。 反正就这一次别留下什么遗 憾。 」 「好的既然如此先生接下来请不要有任何的反抗了。 我们会按照您的要 求进行下去。 」 父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肌肉男托住妈妈的下巴强吻在妈妈那娇艳的嘴唇 上面一开始妈妈对突如其来的攻势还不习惯下意识想要反抗。 可双拳刚举到半空又垂了下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此时的卓茂堃多么想要妈妈把拳头打在那男人脸上可一旁的爸爸却也只是 喘着粗气直勾勾的看着正被另一个肌肉男脱光了衣服然后结结实实的绑在 椅子上无法动弹。 连嘴巴也被口球塞住。 接着那男人又拿出一个透明的套子套在爸爸的早已勃起的鸡巴上面:: 「这是贞操锁先生您在我们射完您夫人的子宫前是不可以先射出来的。 」 然后就转身 加入了欺负妈妈的行列之中。 此刻的妈妈已经被肌肉男高超的接吻技巧亲得意乱情迷眼神湿润而迷离 脸颊上两抹红晕显得娇羞可人。 唇齿间正在互相交换着唾液时而不停吞咽时而偷偷换气。 舌头被勾出来供肌肉男随意吸吮晶莹的细丝被牵扯出来挂在嘴角。 那肌肉男的手脚也并没有停下另一个手直接伸进了妈妈的衣领抓住一颗 硕大的乳房肆意蹂躏隔着衣服都能看得出他手中那毫不留情的力道。 黄毛欣赏了一会妈妈淫荡的姿态然后用结实的双臂掰开了妈妈依旧死死 夹紧的双腿跪在中间用宽厚的身躯挡于其中使其无法再次闭合。 他解开妈妈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然后一头扎进妈妈的秘密花 园当中用灵活的舌头刺激着妈妈的小阴蒂一手支撑着板一手抚上了阴唇 用手指将两瓣肉片打开然后塞了进去。 像是个淫穴演奏家粗大的指头快速的上下弹弄让上下两个小口都发出了 美妙绝伦的声音。 淫水「吧唧吧唧」 的为「呜呜」 的娇喘做着伴奏妈妈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来了感觉。 只是手上依旧没有多余的动作不配合也不反抗仅仅是死抓着床单让满 手的汗水都把它渗湿浸透。 突然妈妈的下体一挺这模样似乎在将自己的蜜壶更进一步的送到黄毛 的嘴边。 急促的娇喘也变为连贯的长吟。 洪水般泛滥的高潮就这样喷了那黄毛一脸。 两人见状也终于暂时放过了妈妈让她瘫软在床上缓一缓。 黄毛如同洗了一把脸满脸的液体他坏笑着回头看了眼爸爸。 尽管无法动弹也不能发出声音。 但是鸡巴快要涨破的样子让人分明的感觉到他也乐在其中。 过了两分钟平头再次把妈妈扶起然后胡乱解开她的衣服丢在一边为她 的颈部带上了一个挂着铃铛的粉红色项圈。 头部扣上了个猫耳又为她的手脚套起四个猫爪手套。 由于妈妈还没彻底缓过劲来只能任由陌生的男子摆弄着身体黄毛在一旁 也把一个长长的猫尾一样的物品放入一罐润滑油里泡了许久。 终于拿了出来露出了前段细珠状的部分。 平头看他准备就绪故意把妈妈的身体背对着爸爸视角在侧面一手钳住了 妈妈的双臂一手按死了妈妈的双腿。 妈妈娇弱的四肢根本无法反抗得了这一身腱子肉只得保持着这一副狗爬的 姿势。 黄毛把妈妈的脑袋往床上一按妈妈为了舒服点只能将肥美的屁股高高噘 起刚刚高潮的小穴娇艳欲滴微微张合的样子暴露了里面鲜红的色彩。 还有几滴淫水露珠没有干涸正好挂在那片黑森林上面进行着点缀。 这一绝佳的视角刚好对准了爸爸供他欣赏。 「绿王八是不是你心里正在想哇老婆的逼居然还能这么玩。 放心待 会我们还能用精子把里面灌得满当当等着给你老婆堕胎吧。 」 黄毛一改刚才的客气姿态用最轻蔑的语气嘲讽着爸爸。 此时的卓茂堃早已怒不可遏然而无法动弹更不能吱声的卓雁辉却不知廉耻 的点着头。 好一副奴才相。 黄毛一手捏了捏妈妈肥美的臀瓣感受着上面肥而不腻的美妙手感迟迟不 肯松开。 接着又轻轻拍在上面激起一阵阵白色的臀肉涟漪。 最后甚至一口上去不轻不重的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牙印。 妈妈感到一阵轻微的疼痛娇喘着扭动着肥臀谁知这个样子非但没有让人 有放过她的意思甚至更想现在就掰开这大屁股狠狠得射进这朵雏菊里。 黄毛骂了句骚货然后将臀瓣分开把那猫尾上的小珠子一颗接着一颗的往 菊花里塞去。 妈妈虽然早已为人妻但菊穴一直未经人事是片没有开发过的处女。 如今冰凉的异物从绽放的菊花处一点点侵入直肠她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扭动的幅度更加大了。 但黄毛非但不管不顾反而狠狠的往白嫩的臀肉上扇了两个巴掌这可比刚 才温柔的击打疼上数倍。 上面红红的印子甚至盖过了刚才的牙印。 妈妈吓坏了这么大的年纪还被人打屁股更何况是当着老公的面被一个 小自己十几岁的年轻人。 最新找回4F4F4FCOM 只能忍着委屈和屁股上传来的那火辣辣的痛身体也不敢再乱动只有小 嘴还不断用微弱的哼唧娇喘进行着抗议。 老老实实的接受着菊花被侵犯的事实。 等四颗珠子塞完那两人也终于松了手此时的妈妈被活生生打扮成了猫娘 的样子刚刚挨打留下的泪光给人感觉楚楚可怜。 委屈又怯懦的看着周围这两个欺负她的坏人。 这小神态让人恨不得用肉棒治一治这勾引人的骚货。 平头拉起妈妈项圈上的绳子示意她爬下床来而妈妈刚要站起就又被他 们按住:「猫和老鼠看多了吗?你家的猫叫汤姆?会走路?现在要遛猫给爷爬!」 妈妈被这么一呵斥又吓了一跳只能乖巧的像只小猫咪一样慢慢得爬下 床去然后被平头牵引着环绕椅子一周似乎这是在特意在为绑在上面的爸爸 展示着他娇妻那羞人的姿态。 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妈妈爬行的脚步左摇右晃妈妈胸前的两个倒悬大钟同 样也左摇右摆晃得人头晕。 噘起的屁股上那根长长的尾巴十分瞩目不知是不是妈妈有了一起丝觉醒 当着老公面被人羞辱的刺激居然让她产生了些许快感一行春水从细缝中缓 缓滑落悬挂在淫穴上面被拉得老长随着缓慢的爬行而摇摇欲坠。 那平头强硬得向上拽着妈妈的项圈使的妈妈不得不承认把头仰了起来正 好对准自己的裆部。 「舔。 」 平头似乎惜字如金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然而正是这样的态度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好像一个王者在给自己的奴隶下达着 命令。 妈妈看了看手上的两个猫爪手套不由得犯了难。 这时平头又发话了:「就用嘴脱。 」 妈妈只好顺从着他轻轻咬住内裤的裤脚向下拽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藏匿其中的肉棒终于慢慢展现出它恐怖的姿态。 已经完全勃起的它由于束缚解除勐跳落出来「啪」 的一声打在妈妈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爆起。 每个血管都透过皮肤鲜活得展露着。 不由得让人侧目。 妈妈偷偷瞄了眼爸爸那脸上分明写着期待二字。 于是她只好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抵住马眼将上面冒出的一颗 鸡汁舔入口中。 然后香舌横扫在龟头上面用唾液把它装点得亮亮晶晶。 舔舐完毕之后她闭上眼睛一口含住这颗硕大的龟头。 用温暖的口腔洗涮着上面的气息。 老婆明明就在自己的胯前却唆着别的男人的大屌还一副吃得很香的陶醉 模样。 卓雁辉觉得鸡巴都要疼炸了可是却也只能任由它无能冲撞着坚硬的贞操锁。 这个明显属于闷骚类型的平头虽然话不多讲一句但是玩法却变态的不行。 他根本不满足于妈妈这种温柔的口交方式。 于是勐抱住妈妈的脑袋像是在抽插没有生命的便器勐烈的向喉咙深处 撞击。 「把嘴巴给老子张大点如果牙齿碰到了我就把你的牙全掰光!」 一旁看着的黄毛还在不嫌事大的恐吓着妈妈。 被人这么强奸着嘴巴同时还被恐吓。 妈妈只好尽可能的张开了嘴。 可平头的肉棒实在超乎常人尽管已经扩张到了极限妈妈还是觉得痛苦万 分嘴角的口水不断的往外冒着。 喉咙也被肉棒塞进了一截。 虽然感到恶心想要呕吐但是被填满的嘴巴让她除了呜咽声多的什么也发 不出来。 渐渐的她感到呼吸困难双目也开始泛白眼泪和口水流满了漂亮的脸蛋。 双腿间终于控制不住失禁了。 喷出的黄色尿液打湿就一。 这终于让平头也感觉到她已经到了极限。 好在自己也进入到了境界点。 这么激烈的喉奸下他在妈妈的喉咙深处射出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 顺着食管悉数流入了她的胃中。 直到射完最后一滴才舍得放过妈妈可怜的喉咙。 当把半软的鸡巴从的嘴里取出来那一刹那妈妈解放般的大口喘着气同时 又爬在上发出干呕的声音想要吐出点什么。 可平头毕竟将精液射的一步到胃让她虽然极度恶心但除了几滴胃液以外 再也吐不出别的东西。 黄毛根本不给妈妈休息的时间勐抱起妈妈的双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面 朝着爸爸。 黄毛胯间屹立的擎天柱已经顶上了妈妈刚刚漏过尿的骚穴。 他抱着妈妈尽可能向爸爸靠近着站立的姿态正好让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对 准了爸爸的脸。 然而他并不像平头那样粗暴而是用龟头一点点的顶开紧实的肉壁一寸一 寸的塞进妈妈的阴道里好让爸爸看清楚整个进入的过程。 黄毛丝毫不嫌弃妈妈还在嘀嗒着尿液的骚穴终于让妈妈完全坐入自己的肉 棒。 虽然依旧十分羞耻。 但是被慢慢占据身体的感觉还是夺走了妈妈的理智让她心中平添了几分 期待。 期待小穴深处乃至子宫口都被全部占领。 得到了这份期盼已久充实感让妈妈重新获得新生般叫了出来。 她媚眼如丝欲仙欲死的靠在黄毛肩膀上「呃奥~~」。 酥骨的一声媚吟如同发令抢声响起黄毛直接抬着妈妈的双腿就在身上开 始了冲刺。 举惯了哑铃的她来回把妈妈抬上几百遍也不成问题。 他像是将妈妈当成了一个飞机杯上下套弄在自己的肉棒上面。 四溅的淫水几乎全部打在爸爸的脸上让爸爸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倔强的 眯着一条细缝不想漏过自己老婆的骚穴吞吐他人肉棒的每一处细节。 妈妈无处安放的双手本能的揉在自己早已凸起挺立的乳头上面。 终于开始无所顾忌的享受这一切。 平头哥见妈妈的骚劲被勾了出来又来了感觉一头扑到妈妈的一对圣母峰 当中一会舔一舔左边的奶头一会啃一啃右边的乳肉。 和两个大白兔进行着交杯换盏忙的不可开交。 被人抢夺了胸部得控制权妈妈的手再次显得无所适从干脆抱住胸前这颗 平头。 样子好像是在强制着将奶子往人家嘴里喂一样。 由于这个体位能将肉棒插入淫穴的最深处所以妈妈的子宫口每一下都承受 着黄毛那火热龟头的烙印。 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令她浑身上下都感到焦灼彷佛要被穴口和肉棒的高频 率摩擦生热弄到燃烧起来。 体内的春水则赶紧源源不断倾巢而出一副势必要把火势浇熄的样子。 不过这可苦了前方的爸爸此刻的他自己淋得满头淫水像一只落汤鸡。 妈妈逐渐被操的失去了气力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嘴巴 和嘴角的一行口水。 妈妈柔软褶皱的阴道同样也给黄毛带去了无尽的快感这是他少有体验过的 名器。 龟头处如同被无数个小触手挑逗着加上紧实肉壁的包裹让他再不像往常 那样持久对准子宫口勐得一顶将子孙袋里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浇灌进妈妈的子 宫里。 妈妈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注入的同时身体似乎也被注入了力量。 「呵呃啊啊啊~」 她像是找回了声带一样发出了最动听的叫床声。 白天鹅般美丽的长颈用力向后仰去体内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决堤似的 爆发出来冲在了爸爸脸上。 黄毛慢慢将妈妈瘫软的身体从肉棒上拔出只有小穴依旧意犹未尽的吸附在 肉棒上面被彻底分开时还发出了「啵」 的一声。 没了肉棒作为塞子妈妈被操到大开的穴口缓缓淌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白色 浓稠液体。 「接下来这个方换我兄弟用你把里面吸干净否则我兄弟是不会操你 老婆的骚逼的。 」 黄毛轻蔑的说着平头则解开了爸爸嘴上的口球。 白雅哲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难道父亲真的准备用嘴把妈妈那被别人干 到一踏煳涂的小穴吸干净只为了供另一个人继续使用吗?然而无论他在心里如 何呐喊父亲那救不了的下贱 还是颠覆了他的三观。 只见卓雁辉仅迟疑了几秒就把脑袋伸了过去把妻子骚穴中残留的精液和 着淫水用力吸入口中。 而琴萧含已经被干得没了太多意识只能感觉到一股外力似乎想要拼命抽干 自己得小穴。 使她不得不夹进了双腿。 就这样卓雁辉被妻子用双腿夹在穴口吸干净了里面的污秽。 可平头还不肯放过他:「喝下去。 」 卓雁辉满口又苦又腥的味道实在难耐。 本想吐出来但这命令一样的三个字又让他被羞辱的快感加深了不少。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把从妻子穴中夺取的精华悉数吞入。 黄毛和平头满意的看着他的表现得意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可 真是没救了这么多绿王八你是最贱的一个第一个这么听话的。 哈哈哈。 难 道就这么想让我们干你老婆?放心就算你不喝我们今天也把你老婆这个又骚有 贱的逼操上天去。 」 看着父亲不知廉耻的表现和他人对母亲的羞辱卓茂堃对着屏幕小声啜泣起 来。 一旁的白雅哲回过神看见这一幕表情抽搐不已。 卓茂堃涕泗横流的脸和下面已经射到满手精液的鸡巴同样狼狈。 尽管精液已经流到了裤子上他也毫不在乎手上的活可依旧没有停下上 下攒动着似乎还想再射出不知道第几发。 「这小子就这出息?边哭边打飞机?这什么毛病啊不就是带他来见见世面 至于么?」 怀着满脑子疑问白雅哲悄悄摸摸的窥探着卓茂堃所看的内容等他看清楚 同样也吃了惊。 然后借口上厕所跑出了av直播间找到酒店主管:「那一绿帽房的给我 盯好了。 以前怎么给我表哥安排的今天就怎么给我安排。 」 主管一听心领神会的比了个ok的手势:「安排!」 【为爱而绿】(6) 【为爱而绿】(6)逼良为娼 2019年12月27日 白雅哲的离开让卓茂堃不再有所忌惮他一会锤着桌子发泄一会咬着牙低 吼。 可这一切都只能算是无能狂怒屏幕内的妈妈再次被两个肌肉莽夫丢在了 床上准备开始整下一轮的新活儿。 看到这一幕卓茂堃的鸡巴似乎比他更为愤怒。 他依旧没有让握着弟弟的那支手丢下祖传的手艺活还是像刚才一样在 咒骂的同时矛盾的撸着管甚至频率都加快了不少。 看向屏幕内黄毛从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口枷镶在妈妈嘴里让她不得 不张大嘴巴。 舌头也被拽了出来卡在口枷前段。 活像只哈气的母狗。 连续两次高潮几乎能让一个女人的体力消耗殆尽即使是妈妈这种平时勤于 健身和保养女人也感到十分疲惫。 一心想要休息得她只能任由一身美肉让他人随意宰割。 黄毛将妈妈平放在床上用有些软掉了的肉棒一下下的击打着妈妈吐出的 舌头直到龟头的残精几乎都被妈妈的舌头刷了个干净肉棒也再一次重振雄风。 然后他跪坐在妈妈腰间揉着妈妈的双峰向中间一聚将肉棒顶入其中。 因为胸前的汗水和从穴中带出的蜜汁两坨肉峰与肉棒的结合变得毫无阻 力。 黄毛轻松的把肉棒在柔软的乳房中来回穿梭像是性交般爆操着这对大奶。 因为长度足够肉棒每一次在双乳间的抽插都会让马眼刚好碰到妈妈的舌 尖每一滴鸡汁在刚冒出来的一瞬间就刚好会被舔掉。 在后面的平头看着黄毛已经开始蹂躏妈妈的奶子略微有些不爽。 即使刚才吃了半天的奶还是让他对这对奇尺大乳恋恋不忘。 他咂了咂嘴回味着满口乳香也加入了也黄毛的队伍想要用肉棒共同耕 耘妈妈的乳房。 平头扶着肉棒对准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顶了下去柔软的乳肉连同乳晕一 同下陷好好的一个美乳就这样被他糟蹋成了奇怪的形状。 可他并不满足于此用龟头一会在乳晕处打磨一会又继续向里打钻。 但妈妈的乳头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调皮得躲闪着马眼的攻势根本不给他 对准的机会。 平头有些气急败坏。 明明是他失了智般的连妈妈的奶头都想要操可又总是被龟头的力道挤歪。 但他却毫不讲理把怒气全部撒在这对无辜的美乳上面。 干脆拨弄着肉棒像用棍子一样狠狠的鞭笞着两个可怜的奶头。 平头的虐乳行为给妈妈带去了痛楚的同时也夹杂着别样的快感。 从乳尖交织着一直传递到妈妈的大脑。 加上已经休息了一阵刚才还被操得颇为疲惫的妈妈终于多了几分清醒。 她看向身上的两个年轻肌肉男不约而同的欺负着自己的奶子已经满脸潮 红的面颊又平添了些许娇羞。 但被套上口枷的嘴巴除了不停滴着口水和发出吃痛的叫床声外一句劝阻 的话都讲不出来。 幸好双手并没有被限制住。 妈妈为了缓解疼痛干脆脱掉了一支手套然后握住了平头的肉棒想要用 手来代替奶子。 可平头偏偏对妈妈的美乳情有独钟按着妈妈的手向下压去。 妈妈也领会了他的用意为了不让双乳继续受刑只好握着肉棒对准自己的 乳房捅去。 纤纤玉手来回扭动牵引着龟头环绕在乳晕四周捕捉着自己的奶头乳尖 酥麻的感觉让小穴也开始痒痒的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轻轻的摩擦着里面的汁 水也又一次淌了出来。 见妻子一副主动的姿态亲手握着别人的肉棒把美乳献出当泄欲工具并 且还有了快感。 卓雁辉再也忍受不了了即使仅仅只是视觉的冲击鸡巴在贞操锁的保护下 并没有被碰上一下。 他还是被刺激到爆发出来。 随着「嗷~」 的一声吼叫。 存了一周的子弹尽数喷射鸡巴剧烈晃动着似乎想要逃离五指山像窜天猴 一样飞上天去。 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直线飙射强有力的冲击力让精柱的水平线几乎和他的 发际线齐平。 还好心引力足够强大否则天花板都可能被射出个洞来。 被他这么一喊床上正打的火热的三人吓了一跳。 纷纷看向改被绑在那里却被自己精液铺满大腿的卓雁辉。 「呵你这绿王八这都能射出来怪不得把老婆送给别人操看来你这水 平平常根本没法满足你老婆。 」 积压的快感瞬间爆发让爸爸爽得已经无法动弹。 改沉浸在高潮后的余味当中根本没对黄毛的羞辱感到一丝不快。 反而把这当成了一种服务心生感谢并庆幸自己不虚此行。 倒是被两人压在身下的妈妈呆呆的愣住了。 平头怎么能够容忍自己被冷落一手抓着妈妈的手套弄着肉棒一手钻进了 妈妈的双腿之间卖力扣挖着骚穴。 秘密花园再次被侵袭然后妈妈忍不住再多想些什么只得发出更悦耳的叫 床声并用肉感的大腿夹住了平头欺负着自己嫩逼的手。 妈妈狐媚的样子勾两人都更加性奋。 黄毛率先忍不住了用妈妈的奶子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肉棒跳脱出两座乳 峰的积压把精液胡乱喷洒在妈妈的脸上和嘴里。 因为无法闭合的缘故舌头上被盖上了满满的一层。 黄毛这才终于肯放过妈妈的嘴巴。 他取下口枷并帮妈妈把舌头送了回去。 可浓稠的精液也一同被带进了嘴里被迫无奈吞入腹中。 平头也因为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的撸管服务也射了出来。 滚烫的白色精华洒遍了美乳的每一个角落从乳尖到乳沟都是厚厚的一层。 像是给两座山峰赋予了白雪皑皑的冬日基调。 这两个肌肉男精通女人的各种玩法全身上下的每个部位他们都能当玩具一 般花式使用。 但不是每次都能遇到妈妈这种近乎完美的熟妇自己送上门来他们在见到刚 见到妈妈的那一瞬间就想好了怎样把妈妈全身上下的资源都给玩个遍。 给她的身体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前面那两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还有数不尽的折磨等待着妈 妈。 就在他们准备进行下一轮时房间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黄毛接过电话后 整个脸突然垮了下去「切扫兴」。 悻悻的骂了一句黄毛又恢复了之前恭恭敬敬的态度:「先生夫人我们 的服务 就到这里了还请各自收拾一下。 我们就先离开了。 」 「就这么没了?」 明显是变态的欲望还没有尽兴爸爸的疑问脱口而。 而躺在床上的妈妈鼻尖充斥着精液的气息嘴里也满是又涩又咸的味道 胸前的温热依旧没有完全散去加上刚才平头的扣逼挖穴性欲又一次高涨。 最新找回4F4F4FCOM 本来有点抵触的她内心居然开始抱有一丝期待但碍于矜持又没像爸爸 那样法说出来。 只能目送着两个肌肉男解开爸爸身上的绳索怀揣着失望起身走进浴室清 理。 去前台结账的路上两个人毫无交流看到妻子一副不满的样子。 卓雁辉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老婆你生气了?咱们前面在家鸡不是商量得 好好的吗这辈子就来这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 「哦没有。 」 虽然嘴里说着没有但这冷冷的态度明显是在表达着对丈夫的不满。 女人的表达方式就是这么难懂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居然刚才表现的这么开心明明我在被两个陌生人欺负着你当年可不是 这个样子的你的保护欲呢?是不是时过境迁开始不爱我了。 可是我这次为什 么感觉这么舒服他们要走的时候我还期待着他们再像前面那样对我难道…我 也和老公一样变态吗?不可能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我要以身作则…我 不能再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了。 」 就在琴萧含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步入了大厅前台。 工作人员看见两人立马拿出账单:「请问二位说刷卡还是手机支付。 」 卓雁辉拾起账单正准备付钱但是看到上面的数字一下慌了神。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仔细数着上面的零。 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纰漏。 琴萧含看到丈夫惊慌失措的样子赶紧凑过去了解情况。 然后同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前台「十万?你们有没有弄错啊。 」 工作人员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有这样的表现依旧满脸堆笑的看着二人: 「没有错的我们这个服务项目就是这么贵上面还有先生的签字。 我们以为他 有仔细阅读过才没有再次多做提醒毕竟享受这种项目的情侣少之又少我 们也是为了保护你们的情趣。 」 工作人员的一番解释让琴萧含羞的面红耳赤。 没想到越是变态的玩法越是昂贵好像自己是个下三滥的贱货似的居然花 这么大的代价让别人把自己的身体当玩具一样使用。 多说一句都会觉得多一分耻辱就算报警恐怕丢人的还是自己。 于是不愿意多追究这事。 她掏出手机准备结账。 见琴萧含居然这么大方工作人员反而有点急了:「女士看您的样子似乎 对价格有所不满我们酒店本就是本着宾至如归的理念让您败兴而归不是我们 的服务宗旨。 本点还有一个方桉不但可以让你们免付这十万元还能多拿走一 万。 」 虽然开了个美容院收入不错。 可毕竟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挂来的。 卓雁辉和琴萧含听见能省下这笔钱自然有了兴趣:「那你们酒店还不错 是什么方桉啊。 」 「是这样的本店还有很多单身男子来寻欢我看这位女士姿色不错如果 这位您愿意的话我们会安排客户来出高价买下您的一夜。 为了您的安全这些 单身男子都做了体检保证没有任何疾病而且您的先生会在待一旁保护您。 」 「这不成卖淫了吗?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不是妓女!」 琴萧含听了顿时火冒三丈可一旁的卓雁辉明显有些心动本来还意犹未尽 这样一来可正中他的下怀他把琴萧含拉到一旁商量:「老婆我实在对不起 你我刚才太激动了才没看仔细。 可你想啊这事闹大了别人怎么看咱夫妻 俩怎么看堃堃。 再说了这么多钱也不少你刚才在里面也被人那样要不…」 听完这番话琴萧含又羞又气。 可丈夫又说得没错自己还有家庭要顾忌毕竟刚才和两个陌生人缠绵了一 下午。 再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了。 也许不会像那两人那么专业一定几分钟就能解决。 琴萧含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终于勉强答应将自己的肉体出卖给他人 想到儿子可能还在家里等着于是发了条信息说是得晚点回家叫她自己随便买 点晚饭吃。 卓茂堃还在监控室清理着一裤裆的脏物看到妈妈发来的信息倍感疑惑明 明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说要晚点回家莫非…心里还在琢磨着颤抖手却又 鬼使神差的摸上了鼠标在监控器上一间房一间房的搜寻。 心里头满是纠结既想要看到又不想看到他所担心的事情发生。 在酒店一角的办公室里白雅哲正得意洋洋的等待经理带好消息回来。 结果还真没有叫他失望经理一进来就把一张纸递了上来:「本人琴萧含 今担任一夜娼妇为白式情趣酒店赚取十万元。 无论论客人是何人家有任何要求 都不拒绝直到满足客人的身体需求。 落款:琴萧含。 」 看到这个保证书白雅哲哈哈大笑起来:「可真有你的啊我只是说说你 还真让她写了个这玩意出来。 」 「白少爷过奖了您表哥更过分的事情我都办到过何况只是骗那娘们写个 骚气的保证书给您留个纪念而已。 您可没看见前台的人一边念她一边写的时 候感觉她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 」 「那过程还顺利吗他们就没起什么疑心?」 「至于过程嘛更别说了蛮顺利的毕竟您表哥干过好多回这事。 一般人看 到这么大价钱都会吓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更何况是因为这种特殊服务量他 们也不好意思报警什么的。 而且我们有专业的人伪造签名那单子是我临时找人 做出来的几乎和他们签的一模一样只有十万元价格是我加上去的以假乱真 很容易。 又不是做刑侦的反应哪有那么敏锐也许事后会觉得不对但第一时 间怎么也不可能去辨别。 到时候您事都办完了。 再给他们塞点钱也不至于来找 我们麻烦。 」 白雅哲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和表哥来时看过好几次这个伎俩只是每次 都是表哥吃独食没成想今天终于轮到自己了。 「那女的准备好了没我想想就硬得不行了。 」 「按照您的吩咐我让酒店里的小姐教了她点基本礼仪然后给她打扮好送 进情趣间里候着这会恐怕就等着您的大屌把她填满了。 」 说完经理就像个奴才一样毕恭毕敬的领着白雅哲走向所谓的情趣间。 这个所谓情趣间其实是个露出玩法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是透明的一个 水床水晶桌椅。 还有各种玻璃装饰就连墙壁都是玻璃钢材质。 从外面可以清楚透视内部情况。 可从里面向外看去却是漆黑一片。 原来外部包裹着更大的空间是一个可以容纳六十人的看台而这间房就在 中央四周如果坐满了观众就会欣赏得到里面精彩的肉搏战。 这是酒店为了吸引客户而专门准备的环绕式舞台基本每月都会在里面安排 几对男女上演荒淫的露出表演给那些高官富商看。 而此刻以保护自己妻子安全为名义的卓雁辉被安排在在vip座位上 旁边还有专门为他准备的酒水和果盘。 似乎是要他一边津津有味的吃水果一边观看妻子卖淫的过程。 琴萧含被换上了一套充满挑逗气息的情趣内衣纯白的色调和整个房间很搭 也称托出一种高贵的气质白色花冠下长发披肩珍珠项链衬托着天鹅般的美 颈白丝袜透露着纯洁的气息却掩饰不了一双美腿的修长只有一只水晶高跟 鞋套在脚上似乎是等待着王子出现来将另一只完璧归赵。 单单看向这几个部位让人觉得琴萧含好像一个优雅的公主。 可再往身上望去几朵白色绢花拼凑的心形将两个大白兔聚在中间。 让其整个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下方的齐逼蕾丝短裙里没有任何防备让人能清楚的找到那一片神秘的倒三 角。 琴萧含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的等待着她不清楚丈夫就在外面也不知道头顶 上的针孔摄像头又一次瞄准了她。 卓茂堃凭借着第六感判断出妈妈很可能还在酒店。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个名为露出舞台的房间名里寻找到了那个熟 悉的影子。 可看到妈妈形单影的只坐在那里卓茂堃心里清楚可能妈妈又要被不是爸 爸的男人上了。 本来光是看着妈妈一身魅惑的穿着就已经微微一硬然后又冒出这样的想 法他的裤裆瞬间变得鼓鼓囊囊。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是因为想到妈妈被别人操而有了反应。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一身白色西装左手拿着一个水晶鞋右手手 提一桶冰红酒的人走了进来:「喔我的灰姑娘我来疼爱你了。 」 妈妈听到有人进来别扭的念着刚才安排给她的台词:「王子殿下您终于 来了今夜我就是您的…是你!」 屏幕前的卓茂堃同样也是大吃一惊整个脑子嗡嗡作响那个人模狗样的家 伙正是白雅哲刚刚还穿着校服坐在自己旁边怎么这会居然出现在那里还准 备操自己的妈妈。 白雅哲强忍着笑意故作失望的说:「唉怎么是阿姨啊没想到你居然有 这种爱好出来做鸡。 可惜上次我都好好把你操了个遍了。 这十万元我还是花给 别的小姐姐吧。 」 「上次?操个遍?」 听到这几个敏感的字眼卓茂堃不难猜测白雅哲为什么一直给自己讲他的 破处经历了原来那个所谓的熟妇正是自己的妈妈。 而在房间里的妈妈看见白雅哲想要走立马慌了神毕竟都已经这样了 哪怕是放弃自己的人设也要侍奉好白雅哲否则真的就人财两空了。 妈妈赶紧起身挽留因为忘了只有一只鞋在脚上踉跄了一下几乎跪倒在 白雅哲腿边还顾不得起身就抬头拉住他。 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放弃尊严般恳求着:「小白同学阿姨上次没有把你 伺候好请再给阿姨一个机会。 这次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 看着一个美熟妇跪在自己脚边满眼泪花又带着撒娇的语气求自己操她 白雅哲得征服感瞬间爆棚。 明明快要按耐不住射她一脸冲动却还是装作无奈的勉强答应:「好吧好吧 看阿姨这个打扮也在这里做鸡好久了今天把你的绝活都使出来让我感觉十 万花的值否则就给你差评一分钱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