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黄昏 剑三》 【清浅黄昏】(1)2 u 2 u 2 u , C 0 M 2019年11月26日 漠漠荒山之中一个道装女子持剑而来。 这女子双十年华身形修长一头及腰墨发束于脑后一对柳叶眉一双丹 凤眼凝神之间不失英气琼鼻樱唇皮肤白皙胜雪却正是人称「雪剑」的白清 浅。 此女在纯阳宫下长大家中长辈皆是信道之人自幼性子清冷出尘家人觉 是仙根深种便送入了纯阳宫中修了一身太虚剑意与「霜剑」苏舜华同为纯 阳宫这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几人之一并称「雪霜双剑」。 十九岁奉师命出山行 侠仗义单人独剑剿灭了好几股势力不小的山贼已经闯下了不小的名头。 这日 她闭关出来听说自己曾经剿匪的一处山寨又集聚起了山贼便奉命下山除匪 安民。 山贼不过半百之数又非聚集一处散山中小道附近白清浅手中一柄白 玉剑寒芒吞吐抽剑处血花飘扬不过一个时辰山贼已所剩无几。 看到她一路杀 来山顶上剩下的几个头目一声发喊纷纷跑进了山顶的一座小庙中。 白清浅微 微皱眉剑尖在面一扫一卷带了些石子射入庙门窗户之中传出几声痛呼。 这才提剑踢开门户冲了进去。 白清浅冲入庙中数步还没看清庙中情形忽庙门无风自闭灰尘扑面 她急忙闭上双眼手中长剑向着身后一扫却没有击中任何事物反而是身上突 然罩上了一层网。 她不敢乱动微微睁眼手中长剑剑气如虹划了过去。 但那 大网不知何物所制轻飘飘的并不受力更是坚韧无比她掌中白玉剑也是江湖 中少有的利器划上去却不过削断了几根网索。 她看着围上来的土匪微微皱眉 剑气凝若实质向四周炸开。 剑气爆发之下接连有人痛呼倒但也激起了周围灰尘。 一片烟雾之中 又有几张大网罩了过来先前的那张大网上更是拉起了几根铁索渐渐收紧。 白 清浅暗暗诧异土匪手中竟有如此宝物但手中剑丝毫不乱全力爆发之下无数 剑影将小庙笼罩惨叫声连续响起。 她暗自计算土匪已被屠灭殆尽微微喘息了 几口费力切割起大网来。 正在费力切割之时几张大网忽一并加速收紧。 白清浅还在狭小的网眼中 挥动宝剑却只见身边浮现出一个黑衣蒙面的身影她正欲闪避却被网子限制 了行动只听机括声响她只觉几处大穴一麻宝剑当啷落大网旋即收紧 把她裹得如蚕蛹一般悬在半空。 那黑衣蒙面人肆无忌惮看着她因被束缚而暴 露出姣好曲线的肉体眼角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白清浅果然名不虚传这身皮肉没让我失望。 」 白清浅微微皱眉联想到先前听到的机簧声和这古怪材质的大网颇有唐门 暗器的风范试探性询问道: 「唐门弟子?却不知小道哪里得罪了阁下?」 「你没什么方得罪我。 」 蒙面人漫不经心回答双眼一寸一寸的打量着白清浅的身材白清浅只觉 那视线如要将自己扒光一般不禁眉头紧皱厌恶轻哼了一声。 「只是有人下了单子。 要把你卖到窑子里接客。 啧啧还真有眼光这身材 媚态内含一看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 白清浅心中一惊不知究竟是何人如此要求面上却并不露出异样思索了 一下。 「我给你双倍的价钱你放了我如何?」 蒙面人心中暗暗计算打入白清浅穴道中的催情药物已经开始发生作用才 低笑一声托起她小巧的下颌。 「且不说我一向讲究信誉像你这般被人看了两眼就要发春的淫娃世间也 是少见我怎么舍得放手?」 白清浅想要闪避却又被大网捆着躲不开被人捏着下颚只觉一股暖流缓 缓流窜着让身子越发的敏感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听着人 的话语厌恶的扭开头并不答话。 蒙面人也不在意一掌切在白清浅后颈上将她击晕又点了数处大穴就 在网子里撕开下裳和亵衣露出白嫩的下体细细检测了一番方才满意点点 头。 「玉奴没说错这妮子的辟谷修为已有小成倒省了我不少功夫。 」 他分开白清浅两片花瓣在蜜穴和蜜豆上细细刷了一层药膏将一根空心铜 棍塞入后庭按动机关铜棍中弹出数十根中空小针刺入肠道在铜棍中也灌入 药物再隔着衣衫在她鸽乳中插入带有药物的长针对口腔和鼻窍也如法施为 又给庙内的几具尸体撒上了减缓腐烂速度的药粉便慢悠悠等着直到过了十 二个时辰计算着药物已经化入血脉才将白清浅从网中放了出来撤去身上机 关用特制的绳索捆好在各处大穴中打入长针阻断真气运转又将她按在佛像 前的供桌上揉捏起一双雪臀。 手机看片:LSJVODCC :.cc 过了片刻白清浅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只觉自己被绳索捆着暗暗运转真 气却已经被禁制住体内一股奇异的暖流不断的流窜着使得身体一片酥软无力 被人揉捏着臀部私处甚至慢慢的有些酥痒湿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些惊恐 的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想被纯阳宫追杀么!」 「纯阳宫?」 蒙面人手上并不停歇反而在白清浅已经湿润的花穴上抹了一把。 白清浅只 觉双腿一阵酥软险些软倒借着供桌才没有跌坐在。 蒙面人把手凑到白清浅 鼻端,见她难堪的扭开了头才嗤笑了一声。 「纯阳宫知道我是谁么?别说是把你卖到窑子里就是现在把你先奸后杀,又 能拿我如何?」 白清浅双拳紧握身体的反应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也知道蒙面人的话句句 属实短期内纯阳宫至多以为自己又去了别处不会过多追查但还是不愿承认。 「纯阳宫知我来此或许不知你是何人但是若我失了踪迹必定会追查我 的踪迹除非我死了否则我被找到的那天唐家堡免不了一场硝烟了!你若是放 了我我还可以当做没事发生!」 蒙面人抓住白清浅的下颌,强逼 着她扭过头,戏谑看着她的眼睛。 白清浅又 惊又怒瞪着眼睛杀意毫不掩饰流露了出来。 蒙面人并不在意笑道。 「要死还不容易?这一都是死人。 只是你这种天生媚骨实在难得,还没尝过 男人就这么容易发情,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下你的单子了。 」 白清浅微微皱眉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这般评价她但这时身体的反应又让她 有些疑惑。 正在思量蒙面人一把将她推得跌倒在俏脸正摔在一具死尸胯间 伸手拉下了死尸的裤子冷冷道。 「你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要当婊子的,要是记载没错,你闻到死人鸡巴都会发 春吧?」 白清浅只觉一阵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中升起一股让自己害怕的兴奋感 小穴更是忍不住收紧听到蒙面人说的记载身体又是害怕又是兴奋的颤抖着。 「不!我不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蒙面人嗤笑一声,把白清浅的雪臀提起来,摆出跪伏的姿势沾了点小穴中流 出的爱液,涂在后庭之上,又探进一节食指润了润。 「不肯承认自己是天生的婊子也正常。 但把你打晕到现在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给你搜个身都够呛,够我做什么?要给你下春药的话,你还能这么神志清醒和我 犟嘴?」 白清浅被人提起臀部努力的抬起头想要躲开身体却越发兴奋起来后穴 被突然探入疼痛伴随着越发强烈的怪异感觉传来身子紧绷着又摔回了尸体 胯间一时间越发相信天生媚骨的说法却也越发不甘咬紧牙关不愿出声。 蒙 面人也不在意褪下裤子,粗壮的阳物毫不怜惜戳入白清浅后庭。 「嘶这么紧绷,真是赚了,要不是婊子要卖初夜,真想现在就给你开苞。 」 白清浅只觉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越发可怕的快感传来身体忍不住颤抖着痛 呼出声却又带着娇喘的尾音面色通红的咬紧下唇想要呵斥人出去又更怕脱口 而出的娇吟。 鼻中却终于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轻吟声 「恩……」 蒙面人按着白清浅雪臀纵横驰骋,她只觉疼痛随着蒙面人动作缓缓的退去 被快感掩盖身体被人冲撞的不断的摇晃着到底没忍住喉间压抑的低吟只是 努力的忍着不放声呻吟腰身不受控制的摆动。 蒙面人冲刺半天,也不控制,便在 白清浅的后庭中释放了出来,白清浅一阵颤抖软在了上。 蒙面人慢悠悠抽 出阳物,抹了一把精液、淫水和肠液的混合物,笑嘻嘻蹲到她面前,双掌一合,旋 即拉开,把那晶莹粘稠的液体拉得老长。 最新找回4F4F4FCOM 「寻常女子粪门被捅,只会痛得哭爹喊娘的,你这小贱货第一次插就爽得流了 这么多水,还想嘴硬?」 白清浅看那蒙面人来到身前喘息着不愿理会却又看着他手间的混合物 面上通红羞得无自容却也不愿让人如意强自反驳着。 「谁知道是不是你之前射入我身体的针在作怪?我虽不通男女之事但也知 道有药物能引起女子淫欲的!」 蒙面人并不反驳,慢条斯理拉起白清浅,将她的衣衫一条条撕了下来,露出 姣好的肉体。 「你且这么想便是。 等某把你送到窑子里,被那些个贩夫走卒,三教九流干上 一干,你自己就知道了。 啧啧,这身皮肉,不愧是天生媚骨,也不知道到时候是哪个 人夺了你的红丸?」 白清浅见人没有反驳反而越发心虚起来身上衣物被人一条条撕着越来 越少激灵灵打了个寒噤想起自己身体的情况终究还是怕了。 「别…别撕了……就…就真的不能放我一马么……」 「那可不行。 」 蒙面人戏谑看着白清浅,手上不停,没多久便将她身上道装撕得一干二净。 白清浅忍不住微微侧身抬脚踢向蒙面人却被轻易抓住顺手摸了一把她急 忙抽回却因为重心不稳跌坐在蒙面人扯了扯她短短的阴毛。 「我向来说一不二,说了要把你卖到窑子里,就一定要卖到窑子里。 你还是想 想怎么在里面过得舒坦点吧。 」 他拿出一颗腥臭的药丸,蘸着手上的混合液滚了滚,捏开她的下颌,塞了进去。 白清浅试图反抗却全无力道只能咽了下去害怕的干呕着。 「这是什么?!」 「啊,这个啊,我的独门药物。 里面有几只有趣的小虫子,如果不每七天用解 药配上男人的精液吃下去,就会发作起来,去吃你的脑子。 发作的时候因为很热很 痛,会把全部衣服都撕掉,再像狗一样去咬别人哦。 」 蒙面人恶意笑了笑拉开庙门,露出几具撕咬在一起的裸尸。 「喏,这几个就是了。 」 白清浅听着蒙面人的讲解咬紧牙关瞪着他杀意愈盛却又无可奈何见 他走到庙门前扑到白玉剑前借着剑器锋利割开手上的绳子握住剑柄退到了 一边脱了土匪的衣物裹着身子。 「我迟早会杀了你!一定!」 蒙面人嗤笑一声提着一个包裹走到白清浅面前。 「唐某人身上现在带有二百七十三种药物其中色香味完全一样的就有五 十一种。 你就是在这里杀了我七天之后你的裸尸样子一定很好看要不要试 试?」 他漫不经心抓住白清浅的手把脖子递到剑锋下面。 「只要一剑下去你就可以开始数倒计时了。 」 白清浅手抖了抖长剑在蒙面人脸上留下一道血痕终究是没敢下手。 「谁让你来的若说你不能违信那可否接我一单将我送入青青楼后 将我救出?」 蒙面人舔了舔流到嘴角边的血迹,露出一个邪笑,并不理会白清浅的话紧紧 抓住她的手,扯到面前,重重扇了两个耳光,抓起长剑,贴在她的脸上踢开包裹。 「不敢动手就老实点自己这包裹里的东西戴上。 否则我就在你这张好看的 小脸上刻个王八。 」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活气。 白清浅被打得有些发懵长剑贴在脸上才被寒意惊醒过来听着蒙面人的 警告 害怕得抖了抖樱唇微微张合终是没有说出什么。 看那包裹时却是一 个带面纱的斗笠一个宽大得过分的斗篷和一个项圈。 她带上斗笠和斗篷看着 那项圈拳头握的指节发白终于咬紧牙关闭眼拿了起来套在脖子上犹豫许久才 扣上。 「不错。 」 蒙面人轻轻摸了摸白清浅的脸,伸手进斗篷里,把她刚才好不容易胡乱披上 的肮脏衣物再次撕成碎片,拿过她掉在上的拂尘,用干净的条擦去灰尘尾端 朝上插进了她菊花之中白清浅只觉得被填满的满足感伴随着快感而来身体 忍不住颤抖。 蒙面人看着她的样子满意笑了笑。 「这样精液就不会漏出来,更符合母狗的身份了。 」 他把杂物拢在一起,点火焚烧,拉起白清浅项圈上的锁链把她拉了一个踉跄 勉强收紧斗篷跟在后面。 「走吧,该上路了。 」 【清浅黄昏】(2) 2019年11月26日 一路行来很快便到了山寨旁的小镇那不知名的唐门男子牵着白清浅行走 引来了旁人窃窃私语。 白清浅颇为难堪但进镇之前他点了自己哑穴那斗篷又 只是刚好遮住身子要是双手拉得不紧还有走光之忧一时间竟然只有跟着他 走后穴里的拂尘随着走动不断的摇晃磨蹭着肉壁双腿发软无力身子都酥了。 那蒙面人将白清浅带到一间客栈之中扬声道。 「掌柜的我抓到那个女奴回来了我的房间可还留着罢?」 掌柜的赶来招呼那唐门男子看着白清浅微微一笑把链子往旁边柱子上虚 虚一栓把白清浅一个人留在大堂中就这般跟着掌柜去了只留下一句传音。 「我去准备一下母狗晚上住的笼子。 白女侠若是不怕被人看了身子尽管逃 跑便是。 」 当众被大声称为女奴白清浅瞬间感觉到四周有不少的视线望向自己一阵 脸红心跳。 见那蒙面人走开她犹豫片刻缓缓靠到柱子上紧贴着柱子单手小 心翼翼的解开锁链向着门外逃去。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诡异的目光看着她项 圈上的锁链打在斗篷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响声。 「那个女奴要跑了。 」 「要叫掌柜的回来吗?」 「别管闲事鼠门的在门外盯着呢。 」 白清浅才挪出门外只觉脖颈一痛一只粗壮有力的手勒住了她的脖子将 她夹在腋下拔腿便跑。 她忍不出咳嗽着身上的斗篷被人的手臂夹开再也无 法将身体完全掩盖后穴的拂尘露在斗篷外随风飘扬。 她惶恐伸手在身边人身 上捶打推搡想要挣扎下去。 「裸女!」 「好白的大腿!」 「那是插在下面的吧?」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那人强壮有力白清浅被封了真气之后只是寻常女子体力这般推搡他却是 全不在意只听得街上一片聒噪把白清浅羞得无自容。 那人健步如风不一 时便把人声抛在脑后转进一个院子。 那人坐了下来在白清浅露出的半片酥胸 上抓了一把。 「啧这女奴真是好货色这么白的奶子。 」 他舔了舔舌头便要去揭面纱。 白清浅害怕向后仰头躲避伸手捂着脸按 住面纱挣扎着但也心知被揭开只是时间问题心中越发害怕有些后悔自己逃 跑的行为反而希望那唐门男子能快些发现找来好过被眼前这人知道身份羞辱。 白清浅的期望没有半点作用只觉眼前一亮面纱被撕了开去一张粗犷的 胡茬脸出现在面前看得她几欲作呕。 看到她的面容那汉子咽了下口水偷偷 看了看四周。 「妈耶这么漂亮的女人我老胡这下有福了。 」 一边说一边就把白清浅剥得一干二净抓住酥胸狂啃起来一手伸到下体 胡乱抠摸着。 白清浅被禁锢了一身真气无力抗拒那人毫无章法的乱来却被敏感 的放大了快感颤抖着身体越发的酥软身下淫水止不住的流淌她颤抖着夹紧 双腿却出不了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那大汉没想到白清浅身子如此敏感惊讶看了她一眼抽出手闻了闻露 出迷惑惊喜和充满欲望的笑容一把脱下了裤子露出充满腥臊气味的阳物。 「妈的这婊子这么骚不等老李了。 」 白清浅心知那汉子以为自己为他动了情咬紧牙关看着他解开裤子露出那阳 具刺鼻的味道比起死尸的更重身体里一片躁动身下不自觉又流出一股淫水。 那汉子看着她的动作喘息更甚正要压上来院门吱呀一声一个尖嘴猴腮的 男人跑了进来那胡茬汉子尴尬一笑正要解释那尖嘴揉了揉眼睛颤抖着手 指着白清浅。 「白……白女侠?!」 白清浅心里一个咯噔才想起这人是丐帮外门弟子到这镇子的时候找他问 过路。 但此时身在险任何一个希望都不能放过她是剑修的性子决断既下 也顾不得羞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张嘴说着无声的话指了指周身大穴期 望那人能救出自己。 那尖嘴看着白清浅面色变幻良久忽咽了下口水关上 院门走到那胡茬汉子面前。 「老胡这是纯阳的白……」那 胡茬汉子正俯身倾听尖嘴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直戳进那汉子心窝。 那汉 子呵呵叫了两声就倒了下去。 白清浅才松了口气尖嘴面目狰狞掏出一块破 塞住了她嘴巴。 「妈的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看到你第一天老子就想干你了今天 居然有这个机会老子怎么也不能放过!」 白清浅心情大起大伏一时间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心知今天 怕是躲不过去只想着等尖嘴忘我之时便想法将人杀了再寻机自杀想着想着 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睁眼瞪着满脸急色之情的尖嘴找着机会。 不想尖嘴手刚伸 到一半双目忽凸了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倒在了她身上。 然后一个戏谑的声音 响了起来却正是那唐门男子的。 「白女侠这么快就给人送逼上门也忒心急了些。 」 白清浅不由大大松了口气虽然这人也不安好心但好歹不会真的把自己的 红丸夺取伸手推开身上的尸体用斗篷再度裹紧自己的身子没有接话茬。 那 男子慢悠悠扶起白清浅把她脸上的血痕和污渍擦了擦又帮她带上斗笠才 背负着手往院外走去。 「狗窝已经收拾好了走吧。 」 白清浅被突然的温柔细腻小小惊了一下微微挑眉。 看着那男子走开才无 奈的跟在人的身后想起路上的人几乎都看过自己的裸体面色瞬间通红只能 紧贴着那男人走着希望能够尽量减小存在感。 听那男子说到狗窝隐隐约约知 道那是打算给自己歇息的方劫后余生之下心中不由自主生出一丝好奇和 不安。 一路上少不了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但或许是那男人的原因都细得和苍蝇 声一般。 等到进了客栈更是无一人议论只有诡异的目光在白清浅身上转来转 去让她生出一股惧意。 又走了两转到了一个独门小院进入正房一个半人 高的木笼子放在房屋正中。 那男子指了指笼子语气淡淡的。 手机看片&# xff1a;LSJVODCC :.cc 「进去吧。 这笼子昨天就订好了今天我还让他们里里外外打磨了一遍把 毛刺除掉铺了上好的羊毡子没想到笼子好了母狗却差点被人拐跑了。 」 白清浅心知这时无法反抗无奈走了过去看了看笼子不是很脏勉强可以 忍受打开笼门钻了进去。 笼子里空间不大进去后就只能蜷缩着根本站不起 来只能跪伏着。 男子见她跪好又开了口。 「里面的盆子一个是干净水一个是你们纯阳用的辟谷丹。 那个小木桶是装 粪尿的大木桶里有水和帕子自己把下面流的水擦干净。 」 她实际上已有一日一夜不曾进食此时腹中饥饿无比看着那辟谷丹犹豫了 一下还是拿起一颗放入口中。 那辟谷丹看着无异咀嚼之下却爆出一股浓郁的 精液她喉间一阵反胃几乎呕吐身体却不听话的兴奋起来知道这男子既然 做了这手脚就不会任自己吐出来一狠心端起水盘喝了口水强压下恶心的 感觉又漱了几次口才好受些。 听了那男子的话才想起身下黏黏的脸通红 拿起帕子自己擦拭着身子。 那男子居高临下,饶有兴趣打量着她。 「啧啧,天生媚骨居然到这个程度,随便来个男人摸一下就会发情,百花苑这 次可真是赚到了。 」 白清浅强压心中怒意身子微微颤抖咬着下唇拢了拢斗篷遮掩着身体 转过身去不理会人低头小口喝着水恢复着体力。 那男子又说了一句。 「行了,狗尾巴可以扯出来了。 插太久插松了的话,男人就不喜欢了」 见那男子躺下白清浅咬了咬牙伸手探向身下的拂尘这些天从被折磨的 受不了到慢慢的适应她莫名生出一股畏惧之感生怕自己会喜欢上这样如今 终于可以拔掉不由得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拔出拂尘堵在其中的精液也随着动 作慢慢的流出她脸上一红拿着小桶接着待到完全拔出之后身下又已经是 一片粘稠她只觉疲累已极软软躺在笼中就此睡去。 过了半个时辰那男子忽睁眼起身把白清浅踢了一脚见她全无反应 便把她拖出笼子,将在山上的手段再来了一次,又拈出数根绿色长针,小心翼翼 钉入她百汇、会阴、气海等各处大穴之中,才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吁这七情六欲针法真费事,若不是答应了玉奴,才懒得费这么大功夫。 」 如此闭门一日,那男子算计着针法已然生效,将来随着性经验的增加,白清浅 的体质只会越发敏感,才趁着药效未散,将木笼子直接搬到了预先准备的板车之上 ,赶着板车往目的行去。 白清浅被一阵颠簸摇醒刺眼的阳光引入眼帘难受得微微眯眼突然反应 过来自己竟不在房中而是在板车上被人载着。 此时又过了一日她腹中饥饿 微微皱眉看着那辟谷丹犹豫着还是拿起放入口中却是不敢去咬径直吞了下 去。 那男子漫不经心停下车蹲到笼前隔着斗篷肆无忌惮打量着她美好的 曲线。 「哟一醒就自己吃起精液来了?不错进了窑子能少吃点苦头。 毕竟妈妈 们对付女儿的手段可比我厉害多了。 」 白清浅怒气勃发狠狠剜了那男子一眼抓起辟谷丹扔了过去。 那男子信手 接住辟谷丹,也不生气,伸手抬起她下颌,盯着她的眼睛白清浅不自觉有些恐慌 眼神躲闪着他。 「你要是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跑就还是老实点好。 我的锁魂针法带有特殊药 物,你除非能找到同时精通医术、点穴和针法的高手,否则是不可能解开的。 不过 一个青楼婊子上哪儿找这样的人去?如果你没恢复真气就想逃跑的话」 他放开白清浅下颌,悠悠说。 「百花苑最有名的节目之一是人犬交媾,如果你觉得失了真气还能逃出去,不 妨试试。 当然,你要对那些獒犬感兴趣的话,这倒也是条捷径呢。 」 白清浅此前从未了解过男女之事此时听到人犬交媾想起前日被这男子压 住的恐惧再想想这男子如果变成獒犬不禁剧烈颤抖起来。 那男子满意看 着她的恐惧,弹指解开她哑穴轻轻摸着她的背脊,抓住雪乳揉捏着。 「看在你今天还算老实的份上,给你个忠告吧。 你也别想逃再往前去可就 是百花苑的盘了,到时候你真闹起来,被拉去和狗配种,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 但我接的单子是把雪剑白清浅卖到百花苑里去。 但据我所知,百花苑那边得到的 消息,却只是有一个长得像白清浅的婊子要被卖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最 好还是给自己另外想个名字——毕竟,你也不想万一能够逃出来的话,今后被世人指 着脊梁骨吧?」 白清浅叹息一声心中乱麻一片更是被摸得浑身颤抖随便找着话题试 图挪开那男子的注意力。 「我知道暂时没机会了或许青楼中我还有机会现在只要你还在我就没 办法了谈谈你说的名字吧我自己起的话怕风格相近会被有心人发现。 」 「名字?」 没想到那男子听到这话突眼睛一亮饶有兴趣看着她,顺手抽出拂尘, 抚弄着曾经插入她后庭的手柄让白清浅后穴不由自主的收紧。 「你可知道,起名乃是大事,就常人来说,只有父母,师长,君王,主人可以赐名? 现在你要我起名是把我看做了父母、师长呢,还是主人?」 说到最后两个字那男子用拂尘柄抬起她下颌,灼灼的双眼逼视着她。 白清浅本来只是随便找话哪想到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不由面上通红扭开 头去。 「我就是问你讨个建议又不见得就会采纳说不上那些……」说 到后来自己也觉得无法自圆其说声音更是小了起来。 那男子唇角漾起一丝邪笑,收回拂尘,在车前一点,一块朱砂落入手中。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既然你说了这话,某就给你起了这个名字。 」 白清浅心中只觉一阵不妙只见那男子在自己下体一抹,就着淫水化开朱砂, 扬手间一根长针已然落入手中,撕开斗篷,出手如风自己锁骨下面只觉一片火辣 辣的疼再看时便多了殷红的「香奴」二字。 「南朝江为有句,竹影横斜水清浅,桂香浮动月黄昏。 你今后就是某的香奴。 」 白清浅只觉一股怒气撞上顶门裹紧斗篷气急败坏喊了起来。 「我不是你的!你只不过是一个转手的中间人而已!」 那男子 并不理会她漫不经心坐到车上,慢悠悠赶起马来。 「香奴你这是已经准备卖在百花苑了?放心某既然接了这单子,一年之内就 不会对百花苑出手。 但一年之后,你就是某的。 啊,对了别想自杀。 百花苑的尸 姬也挺出名的哦。 」 才听到人犬交媾又听到尸姬这种听名字就不好的东西白清浅一时间方寸 大乱咬牙切齿吼了起来。 「既然这样你还给我下那毒药?就不怕那幕后之人寻你的麻烦?」 见那男子并不理会她喘了两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你不是说我天生媚骨?就不想一个人拥有我?非要让我被糟蹋了才来?」 那男子初始充耳不闻但听到她这句话眼光一闪,停下了车。 「你这是要臣服于某了?若是你现在就跪下认主,某也不是不能为了你这身天 生淫贱的皮肉,破了一次例。 」 白清浅想也没想本能反驳。 「臣服?当然不是我可以破例不追究你的事若你想追求我我也可以为 你还俗给你机会但你我是平等的你要为我解毒。 」 以她直来直去的剑修性子这实在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纵然假装下跪虚 与委蛇也未尝不可但要这般违背本性却是万万不愿。 虽然自知希望渺茫但 事到如此也不得不死中求活心中暗暗希望这男人能答应至少能免了千人骑 万人踏。 在白清浅纠结的眼神之下那男人嗤笑一声,挥动鞭子在空中打了一个清脆 的鞭花,驴车又慢悠悠走了起来。 「某不在意你的身子如何。 某要的,只是你全心全意跪伏在某面前而已,至于 是被多少人,或者人以外的东西干过,某并不在意。 」 他指了指前面,一座市镇隐隐约约出现在平线上。 「你还是想得太多,去百花苑呆上一年,自然就会乖乖的了。 」 白清浅定睛一看不由微微一愣那城镇似乎是纯阳宫附近的小城镇心中 不由生出一股希望若是能被宫中弟子想到此处忽一个激灵想明白了 那幕后之人暗藏的歹毒心思。 若是自己这幅样子被相识之人看见……不……不行 ……不能暴露身份。 她咬咬唇绝望躺回了笼子不再说话。 【清浅黄昏】(3) 2019年11月26日 那唐门男子把白清浅拖到城镇之中和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说了几句 就径自走了那中年妇人指了指一个只穿着短裤浑身漆黑的昆仑奴走过来 毫不客气拉开白清浅的斗篷扯开双腿掰开花瓣和菊穴看了看又捏开下颌 看了牙齿在她的臀部和双乳上各捏了几把。 白清浅身体被人粗暴摆弄着只觉得耻辱至极身体却不争气的对人身上 浓烈的气息起了反应她咬紧牙关忍耐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深深记住了唐无 这个名字。 那黑人如检查货物一般里里外外翻了一番才对那妇人点了点头那妇人满 意笑了笑走过来端详着白清浅的面容。 「不错不错果然和雪剑白清浅长得一般无二这样的好货色也不知道 唐无从哪里弄过来的?」 说罢她打开笼门让那黑人把白清浅带到一个小院中。 周围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哭喊、惨叫、喘息、呻吟还掺杂着马鸣犬吠以 及其他一些白清浅分辨不清楚的声音。 小院中转出来一个板着脸的老嬷嬷她一边唠叨一边给白清浅的项圈上挂 了个刻着「香奴」 的铜牌。 「既然唐无给你刺了香奴这个名字本苑也卖他这个面子不管你之前叫什 么今后就叫香奴了。 你还是处子但也要学好服侍男人的功夫这样初夜恩客 才会欢喜。 先从口舌开始罢。 」 她带着白清浅到了一个房间之中四面都是铜镜铜镜上镶着好几排木质的 阳物从大到小拍着几个也是赤裸着身体的女子跪在镜前舔吮一个昆仑奴拿 着鞭子不时抽打几下见白清浅进来昆仑奴捏开她的嘴看了看。 「看这样子是没服侍过男人的先从最小的开始罢。 」 白清浅被这般折腾了一番脑袋都是木的听着周围女子的惨叫心中畏惧 身体却莫名兴奋起来更是产生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可怕感觉被领进房间中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被捏拿着看了一番才惊醒在这番 淫靡可怖的场景震慑下一时间竟然不敢违抗小心的凑到那最小的阳物面前 不知所措的看着。 「张开嘴含进去。 」 那昆仑奴不耐烦呵斥了一句一鞭子抽在白清浅臀上。 「不懂的话看着周围的人怎么做就是了。 」 白清浅吃痛轻哼一声不敢怠慢闭眼张口含着那木质阳具。 那阳具年深月久不知道沾染了些什么颜色都是漆黑的味道更是格外的 让人难以接受她本是处子哪里受过这等事物一时间忍不住干呕着吐了出来。 那昆仑奴勃然大怒奔过来就是一脚把她整个人都踢飞了出去。 白清浅难受缩成一团那昆仑奴毫不怜惜举起鞭子噼头盖脑打了一 通直到那嬷嬷咳了一声才停下来。 「奇怪看这身子骨敏感的模样倒是天生媚骨没错怎么连点骚味都闻不 得?」 那嬷嬷仔细看了看白清浅下体喃喃自语着招来了两个悍妇。 「抬到香房里先熏两天记得饭食都加上精水儿。 啊是了唐无吩咐过 给这妮子要吃他拿来的药就拌着精水和骚水喂罢。 」 两个悍妇一声不吭蒙着鼻子把白清浅抬到了一个房间之中里面四面都 是桶子装着黄浊之物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说不出来的味道有白清浅闻过的 男人下体味精液味淫水味尿骚味还有其他奇怪的味儿那两个悍妇把她 头朝下吊在房间正中便捂着鼻子走了。 白清浅闻着房间中肮脏的气息身体里的躁动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被倒吊着 更是忍不住干呕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的适应对那些脏兮兮的饭水也能含 着泪吃了下去看到门再次打开被人带了出去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竟也觉得 幸福。 几个悍妇蒙着鼻子把白清浅用冷水狠狠刷洗了一番才喝令她弯下腰在 她后庭中插入了一根滑熘熘的金属管子。 「夹紧了!若是掉了出来将来粪门太松让恩客不满意可是要吃苦头的!」 悍妇们一边呵斥一边把白清浅带到那镜子房中去舔吮那些阳物。 白清浅几天熏蒸下了已经再是不敢违背顺从的弯下腰夹紧那管子不敢 放松被重新带回那屋子害怕的看着四周的人低头学着样子舔舐着。 如此日复一日白清浅已经忘记了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技术愈发成熟起 来后庭中的铜管已经可以夹到手臂粗细各种姿势更是熟悉无比只是在训练 中那些嬷嬷竟然一次也没让她碰过男人意外之余已经极为敏感的身子却不自 觉的有些难耐了。 这日白清浅正在一丝不挂跳天魔舞嬷嬷突然带了一个蒙面女子进来那 女子看她的眼光奇异之极颇为难耐等到一曲跳完那女子鼓了鼓掌用一听 就刻意扭曲白清浅却觉得有点熟悉的声音说。 「百花苑果然名不虚传想来这香奴现在已经完全顺服了?」 白清浅来不及思考太多但无论来者是谁自己也决不能有一丝让对方联想 到白清浅急忙凑了过去严酷的训练之下一点也不敢遮掩身上的春光面色 通红的扭着腰贴上来人的身子双腿在人的身上磨蹭按照训练发出了淫靡的 声音。 最新找回4F4F4FCOM 「大人……找…找香奴玩么?」 此时她刻意要拉开与白清浅的距离媚态比训练时更盛了三分。 那蒙面女子愣了一下突大笑起来笑了片刻她擦了擦眼泪一脚把白 清浅踢翻在。 「嗯香奴是吧过来舔姑娘的靴子。 」 虽然在训练中已经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杀意但不知为何这一脚却让白清浅 差点破功。 她强忍着眼泪和怒气重新爬了回来低低应了一声舔舐着人的靴子不 自觉庆幸那不是男人的臭脚。 那蒙面女子似乎被白清浅的动作反而弄呆住了整个人都静止了一会儿。 过了片刻她才咳了一声。 「不错你们百花苑果然名不虚传既然这香奴已经被调教好了那就这两 天找个日子让她接客罢。 」 说完白清浅却听见了低低的传音那声音熟悉无比却是和自己齐名但一 直被自己压制纯阳宫中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霜剑」 苏舜华的。 「哟白师姐真没想到百花苑真有这本事师门那边我给你兜着了你就 安安心心在这里做你的香奴吧。 」 白清浅本以为来者或者会是逃脱的希望却没有想到来者是苏舜华更没想 到她居然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浓郁的羞耻弥漫开来瞬间又转为杀意和怒意。 自己就是白清浅这事连百花苑都不知道知道的人无非是唐无和幕后黑手而 已苏舜华既然知道此事定然与二人之一有关甚至自己就是……千头万绪在 脑中一闪而过苏舜华没有当众说穿此事自己更不能挑穿但看着这个和自己 齐名却一直被自己压制的师妹万般情绪一时郁结在心头轻轻叹息了一声 鬼使神差故作妩媚爬上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的道走偏了纯阳弟子不应有恶念。 」 苏舜华奇异望了白清浅一眼眼神复杂至极一时竟然分辨不出是嫉妒 嘲笑怜悯还是......羡慕?白清浅正在迷惑苏舜华震了震衣服白清 浅便被打飞了出去。 「这香奴忒放肆了些你们给她点小惩罚好了。 」 她再也没看到苏舜华。 三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百花苑的新姑娘要出阁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白 清浅坐在花轿之中穿着一身颇为神似纯阳制服的道装抱着一把外表光鲜里 面却只是软木涂银漆的木剑忐忑不安等着那道装背后却是镂空了一大截 露出了白清浅的裸背背上却已经纹上了一幅春宫图一个和她面目一般无二的 女子满面春意躺卧着分开双腿一手抚胸一手分开花瓣似乎正期待着雄 性的插入。 隐隐约约间能看到四周人头攒动一个龟公拉着嗓子在喊。 「列位列位现在外面都有些不尽不实的传闻说是雪剑白清浅女侠在我 们百花苑做姑娘这种事情敝苑可是不敢担当的!第一白清浅女侠还在外面斩 除奸邪前日还传了捷报回来诸位都是知道的。 第二嘛敝苑的这位香奴姑娘 不但名字和白清浅女侠毫无关系长相也和白女侠一点不像!不信的话列位 一看便知!」 哗一声花轿四面散了开来四周包厢中的各色人等齐齐朝白清浅看来 然后哄然大笑。 「不错!不错!」 「我见过白清浅女侠这香奴姑娘一点儿都不像!」 这里面叫得最凶的是个三百多斤的大胖子隐隐似乎还有几个在纯阳门中见 过的熟面孔白清浅不敢多看晃眼间瞥见正面包厢中坐着一个恬澹的面容似 乎是万花门中着名的浪荡公子擅画美人图的「四绝公子」 解离魂。 看见这面容白清浅忽如雷击顶想起半年前他死皮赖脸找上来要为自 己画像画完之后却盯着自己说了一句话。 「解某平生一绝便是分辨像你这样渴望被人奴役蹂躏的女人。 」 那时自己拂袖而去只觉得这登徒浪子可恶至极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在 这般场景下相见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又生出种种迷惑若不是不敢暴露身份 几乎要当场质问。 不知不觉便到了插花的环节。 按例插花最高的恩客便会取了姑娘的身子白清浅坐在一片喧闹之中听到 自己的身价水涨船高只觉恍如梦幻一般。 「十朵金花!还有没有哪位更进一步的?」 龟公兴奋的声音把白清浅拉回现实十朵金花已经是五千两银子。 到了这步大多数人已经心生退意只有那个三百斤的大胖子一个脸上 生了个大瘊子的老头和一个蒙着面但衣袍内露出一角纯阳道袍的人还在加价。 白清浅看着还在竞价的三人那胖子和老头几欲令人作呕不由暗暗祈祷 是那同门成功虽然对方在这等烟花场合出没显然是不守清规但终究是比那 二人要好得多说不得还可能有机会逃出此。 正在争执不休白清浅只见解离魂对旁边的人轻声说了两句话过了一阵 一个伙计跑到龟公前面说了两句龟公苦笑一声对四周拱了拱手。 「列位列位有本苑的天级贵客动用簪花权限用一颗汉代夜明珠将香奴 姑娘的初夜买下了。 还请列位见谅。 」 白清浅还在迷惑之中便被送进了红烛洞房盖上了新娘嫁衣和盖头。 过了不知多久一个人摇摇摆摆推门进来喷出一股酒气迟疑了片刻 低呼道。 「香奴姑娘?」 这声音白清浅记忆深刻正是那登徒浪子解离魂的。 【清浅黄昏】(4) 2019年11月26日 白清浅这时正在发蒙想不到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穿上嫁衣会是这般场景听 到那熟悉的声音不敢不应微微点了点头。 解离魂了摇头拿起红筷挑开盖头审视盯着这熟悉的面孔微微蹙眉。 「白清浅?」 白清浅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出来好歹解离魂皮相不错比那胖子和老头 要强得多了她断起一边早就放着的两杯春酒递到解离魂的手中伸手去勾他 的臂弯嘴角微扬。 「恩客说笑了我怎会是那高高在上的白女侠呢只是容貌相似罢了…来喝 交杯酒吧。 」 解离魂却并不接过酒杯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她喃喃自语手指在桌上叩出 奇妙的音节让白清浅忍不住用神倾听。 「竟然真有人如此相似连骨相也一般无二?真是奇了......虽然白 清浅是那种奴性深藏的女子但也不至于落到这百花苑中......看来还是 解某喝多了酒看错了。 」 他微微一笑指音渐停。 「不必了解某不是缺女人的人。 只是今日看姑娘盯着那爱好残虐女子的纯 阳的橘子皮老道士看加上姑娘的面容与我那位故人颇为相似一念善心就中 途拦了一把并无采花意思姑娘今日好好歇息便是。 」 听得解离魂如此说自己白清浅不由咬牙切齿。 但此情此景之下却又暗暗心虚无法反驳。 听他说并不会要自己身子松了一口气却又就想起百花苑的惩罚手段若 是他们发现自己没有失身定要责罚若是再找那些令人作呕的人来……她剑心 纵然坚定想起这段时日吃的苦头也不由打了个寒战。 此时再看着解离魂倒也是风度翩翩虽然知道他是登徒浪子但怎么也好 过外面那些而且除了风流成性也没听说此人有什么劣迹……心念既定她也 不再犹疑伸手抓住解离魂的衣摆低声恳求道。 「我……小道便是白清浅失手沦落此不敢暴露身份……还请施主救我」 「嗯?」 解离魂一皱眉连点了自己十多处穴道盘膝而坐额上升腾出一股充满酒 香的真气再看向白清浅时双目已然深邃无比。 「解某竟然两番看走了眼?真有意思。 白姑娘解某虽然断定你有奴性但 可没想到你会把自己弄到这百花苑来。 」 他目光在白清浅的背部和锁骨上微微打了个转又故作漫不经心扫过去。 「这个......究竟怎么回事?」 看着解离魂自己逼出酒气的一幕白清浅不由眼前一亮想起这人号称医术 、画技、轻功、书法四绝医术还在他闻名天下的画技之上而且万花一脉擅长 针法说不得真有机会解开自己身上禁制。 一时间连对方侮辱自己都抛诸脑后。 「我也是一时大意遭了暗算被人下了毒周身气穴被封真气无法流转被 抓了进来却不是自己想进来....」 白清浅将自己的经历对解离魂细细的说了一遍带着几分紧张和期盼恳求 看着他。 解离魂默默听完她的话又要来她的双手把脉平静如水的眸子直视着她。 「白姑娘你这番话中多有不尽不实之处解某也是阅女无数的人你今 日在大庭广众之下裸露身体却是已经动了情欲的这点解某绝不会看错。 但你 既然不说解某也不问。 只是刚才解某的把脉若是无错你所中的禁制只怕都是 在最为私密之处若要拔针只怕非得赤身裸体不可。 而且你所说的那需要服食 特定解药才能压制的毒物我也全未发现踪迹......」 他沉吟了一下。 「更不要说这百花苑背后干系甚大若是要不暴露你身份的情况下将你带走 我一时三刻却也办不到这便难了。 」 白清浅无奈把自己隐瞒的事全盘托出迟疑片刻想起在百花苑中这段时 日早已把什么都给别人看过了这登徒浪子纵然是要了自己的身子也总比那些 歪瓜裂枣要强得多更不要说他还有为自己恢复真气的本事一念既决也不再 犹豫将身上衣物尽数褪去面色通红的扭开头只觉得身上莫名燥热起来。 「那...公子能否为我解开穴道配置出相同的药...清浅不求能立刻 离开此处却希望公子若是记挂...清浅便救清浅一次...要了香奴的身子 吧...」 解离魂低低一笑轻轻抓住她的脸颊缓缓但却坚定将她的脸扭了过来 直视着她的眼睛白清浅脸上一阵发热微微侧开了头。 「白姑娘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见到你的第一面解某便知道你这种有奴 性的女子迟早是要匍匐在哪个男人脚下的。 但解某不需要你这样病急乱投医 献出什么。 解某所要的是你真心的臣服。 」 说罢解离魂单掌按在白清浅的丹田气海之上修长的食中二指有意无意 触到她的蜜豆掌心运功顿时一团火热传入她小腹丹田之中一根长针缓缓吸 了出来。 「今天解某便给你解了这禁制。 你的身子你自己做主。 」 白清浅听解离魂说着所谓的真心臣服微微眯眼花穴蜜豆被触碰着身体 忍不住的颤抖长久以来一直都在被逼着学习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却始终都没 有过真正的发泄小腹一阵火热更是烧的身体发软春意越是蠢蠢欲动一丝媚 意爬上眼角看着那根银针被吸出真气重新流转起来长长的吐出一股浊气 看着人犹豫思索着。 「公子....所谓的真心臣服又是如何说法?」 解离魂从白清浅双乳中再吸出两根软针反手一转将她倒立了过来单手 按在会阴之上运功吸出长针听到她的问话不禁笑了一声单指在床边上敲 出迷魂之音。 「这个简单得很啊。 不因为利益不因为形势不因为感情不夹杂其他任 何理由就会从你心里涌现出来的绝对无法违抗眼前这人的感觉。 」 最新找回4F4F4FCOM 说到最后一句解离魂居高临下直视着白清 浅的眼睛迷魂之音加重暗 暗牵动拔出她双乳禁制时留在她心脉中的潜伏真气趁着她气脉并未全通无法 内视之时牵得她心中悸动不已想起师姐师妹们偶尔议论过的男女情事面上 瞬间通红微微别开了头不敢看解离魂。 「那…那是爱吧……」 解离魂心中不禁失笑这天音定魂指虽然能吸引人的注意力潜移默化之中 让人更相信自己的说话但没想到这小妮子如此天真完全理解成了另外的方向。 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缓缓运劲暗中加大了对她下体的刺激。 「你可以随便告诉自己那是什么但是解某早就说过你是那种渴望被人奴 役蹂躏的女人。 你说着当初自己被偷袭抓住的事时呼吸粗重了一倍不止。 当 着众人跳天魔舞时也是动情至极。 被这样看着要不是有解某的真气镇压怕 是早就动情至极了吧?」 自己都未注意的细节被这样赤裸裸暴露出来白清浅只觉心神动摇连自 己被说渴望奴役蹂躏都忽略了早已经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肉体不自觉滚烫起 来听到最后一句私处忍不住收缩着溺出一股淫水溅到了脸上。 这一下更是羞意上头再说不出话。 也许...也许自己真的是吧....解离魂见白清浅已然心神失守算计 着进房时释放的一刻相思散已经将要生效掌心运劲长针波的加速跳出带得 她会阴处的肌肉一阵酥麻附近的双穴也一阵酥痒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压抑着的 欲火似乎被点燃了一般腰身忍不住扭动着蜜穴更是再次溺出一大股淫水。 「唔恩~....公...公子啊~....公子说的不错....」 解离魂挑了挑眉拉过凳子放在镜前解开衣带露出粗壮坚挺的阳物。 「既然明白了就自己爬过来罢。 」 白清浅这段时间一直被各种事物挑逗着身体却始终没有接触过真正的阳具 看到解离魂那物事身体里一股格外强烈的兴奋感弥漫开来更是觉得他的说 话无法抗拒低下头顺从的爬了过去看着那阳物低头轻轻的含在口中舔舐起来 随着舔舐身体也是越来越兴奋忍不住扭动着发出了婉转的娇吟声。 解离魂看着这期待已久的猎物终于落入掌心露出满意的微笑一把抓住白 清浅的头发提起来按到镜前让她清楚看着自己迷离的眼神和淋漓的下身。 「看你屈服的时候是多么快乐。 」 白清浅面上热得如同火烧一般泪眼看着解离魂忍不住想要凑近他却又 不敢动作只是在欲望的驱使下呻吟着扭动着臀部夹紧双腿。 「记着你的样子。 」 解离魂咬着她耳垂低声呢喃托起她的大腿两边分开让她的正面整个暴 露在镜前。 「香奴竹影横斜水清浅桂香浮动月黄昏我喜欢这个名字。 」 他勐挺动下身炽热的阳物挤入白清浅泥泞紧窄的甬道轻易突破了那 层薄薄的处子象征。 「记着你向主人屈服时候的感觉。 香奴。 」 白清浅无意识点了点头。 看着那阳物进入自己的蜜穴疼痛感传来知道自己的贞洁被取走但身体却 是舒服颤抖随着动作不断的摇摆着回应着他的抽插。 强烈的快感和羞耻之下忍不住发出臣服的呻吟。 「是啊~....主人恩~...」 解离魂眼见这傲若冰雪的美人终于说出臣服的话语嘴角不禁勾了起来。 「很好香奴。 听主人的话你会更加舒服的。 」 他温柔抽插着却刻意在镜前走动让白清浅从各个角度看着自己的身 子任她满面通红闭上了眼睛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忍不住仰起头小声呻吟 抬起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扭动身体。 「香奴没关系的不要怕。 你再怎么淫贱主人也不会不要你的。 」 他把白清浅的上身靠到镜子上一条腿放到下另一条腿高高扬起来 令自己的阳物更加深入。 抚摸着她背上的纹身感受着她的颤栗。 「这个纹身香奴很厌恶很羞耻吧?可是主人看到香奴这么淫荡却很开 心哦。 香奴只要听主人的话主人都会像今天这样好好奖励香奴的。 」 白清浅只觉眼前这人每一句话都说到了自己心里去听他说到厌恶便点了 点头听到他说到开心面上通红微微侧开淫水不受控的顺着腿根流淌了下 来。 「啊~...听主人的话啊~...」 解离魂用娴熟的技巧把她连续送上了几次高潮才射在了她体内把她已 经瘫软的身体放下来将那沾染着处子血迹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放到她嘴边。 「收拾干净吧香奴。 」 白清浅听话点点头脸通红的凑上舔舐着将上面自己的淫水和人的精液 都舔舐干净才停了下来乖乖的靠着他。 「收拾好了……唔……主……主人」 解离魂鼓励摸了摸她的头拿起毛巾温柔把她身上的污渍擦拭干净抓 着她的雪乳轻轻揉捏着白清浅露出幸福的微笑微微挺起胸任由他揉捏。 「香奴我想了一下要让你回去纯阳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却有三个难 处。 一是你体内的毒物大约是某种特殊的蛊虫。 没有确定它的特性前我也不 敢说有把握配出合适的解药。 百花苑的水颇深抢解药是肯定办不到的。 二是你 这身上的纹身……若是在纯阳中被人见到却是大大的不妙。 三是……若我查体 无误以你的体质而言只要受了男人的阳精今后皮肤只会越来越敏感到了 后来怕是乳房和下体和衣物稍有摩擦就会难以自制……」 他沉吟着并不继续说下去。 白清浅偷偷望着他的神情犹豫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主...主人说要怎么办....我...香奴听主人的...」 解离魂安慰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我在百花苑还有些面子可以把你先包养上一段时日免得有人碰 你。 第二第三个问题我已经有办法了等上几天先带你回纯阳一趟免得你出 来太久露馅再慢慢解决你身上的毒便是。 」 「谢谢主人...」 白清浅脸通红点了点头高潮余韵过后神智已经渐渐恢复有心改口叫回 公子但听着眼前这人字字句句都为自己考虑不知怎却一直没换回来。 这称呼却也让她感到格外的羞耻忍不住钻到解离魂怀里抱住了对方。 【清浅黄昏】(5) 【清浅黄昏】(5) 2019年11月28日 温柔一夜。 白清浅醒来的时候解离魂温柔抱着她专注看着她的眼睛。 白清浅脸 上瞬间火热起来往他的怀里挤了挤。 「既然你甘心臣服于解某解某也老实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臣服于 我就要将尊严廉耻全部踩到脚下我要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你可想好了。 」 见白清浅有些紧张他缓了缓语气。 「当然解某不会以此胁迫于你无论你怎样你身上的隐患解某一力担 当便是。 」 白清浅松了一口气想着昨天晚上的旖旎温柔犹豫着点了点头羞人的话 不自觉说了出来。 「任由主人差遣。 」 解离魂略带玩味看着她。 「你可别把解某想的太良善了。 据解某所知这百花苑中惩罚姑娘的手段可 是不少你纵然没有全部经历过想必也都了解过了。 要是解某让你自己去那犬 舍中领罚你也去么?」 白清浅惯性刚要点头就被犬舍吓得一颤一时没有了勇气即使是百花 苑那也是被人强行关进去的哪有自己心甘情愿的过去的呢咬紧下唇一时不知 道如何是好。 「不香奴不敢去」 解离魂面色无悲无喜,只是淡淡看着白清浅,仍然温柔抚摸着她后背,嘴 中的字却是一个个冷冰冰吐了出来。 「解某要你去乞丐窝子自己扒开小穴让人轮,会去么? 要你去陪五毒朋友的蛇虫,情愿么? 要砍了你的手脚,让砍么? 要掐死你,你反抗么? 你就算是死了,也要做成尸妓,陪解某一辈子,解某的朋友想怎么玩你就怎么 玩你,你愿意么?」 白清浅越听越怕小心翼翼看着他却看不出喜怒听着那冰冷的语气 越发害怕要不是背后依旧还能感受到一丝温暖几乎要远远逃开。 听着那一个 个要求皆是自己不敢想象也不敢去做的事情害怕的连连摇头不敢去看解离 魂。 解离魂知道这时候还不到火候,但刺激也够了,语音转柔。 「香奴不必害怕,主人不是要你现在做这些事情,但既然你要臣服,主人要你 做什么,你可就得心甘情愿去做,知道么?」 说着戏谑在白清浅下体摸了一把,以她现在的体质,催动真气,轻而易举 便摸出一抹淫水。 「看,解某说了,你天生就是渴望奴役,屈服的人,听到这些,你虽然害怕,可已 经湿了呢。 」 白清浅看着他手上淫水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知知道了主人香奴会听话的但请不要让香奴做那些」 「不会的。 主人不会真的伤害香奴的。 」 解离魂柔声安抚着她的情绪,随手玩弄着雪乳,暗暗挑逗着她的情欲,见白清 浅慢慢平静下来双腿敏感夹紧微微挺胸迎合着自己的动作他伸手一展 摄来一个长长的卷轴往上一摊,正是半年前给白清浅画的那副画像,画中人负 剑独立,遗世如仙。 「这是你走之后我给你画的哦,怎么样,像吗?」 白清浅脸通红的看着那张画卷中的自己越发自惭形秽画中人越是仙气孤 傲自己就越是羞意难当听着解离魂的问话犹豫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 「像像白清浅但不像现在的香奴」 「那只是你给世人看的外表,只是一个美丽的躯壳。 」 解离魂呢喃着,温柔抚弄她的乳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质乳环,轻轻一摇, 镶嵌着红宝石的铃铛丁玲作响。 「在主人看来,主人的香奴,比世人眼里的白清浅要美丽一千倍,一万倍哦。 」 白清浅看着那金质乳环有些害怕的看着解离魂从百花苑中的一些人胸上 看到过类似的东西知道那是穿在乳头上不敢想象那个过程的痛苦抓紧他的 衣角微微颤抖起来听着他的赞美脸红点点头。 「主人」 解离魂从背后抱起白清浅,头埋在她耳边呢喃逼得她无处躲藏感受着白 清浅的颤抖他把乳环放在她乳头上,尖锐的针刺刺激着她的皮肤,任由她害怕 抓着自己的手腕却并不刺进去。 「香奴是喜欢当香奴,还是喜欢当白清浅呢?」 白清浅心中千回百转眼前这人的温柔百花苑中的苦难师门中的岁月 不可知的未来一幕幕从眼中闪过她张了张嘴还是无法决断。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解离魂低低一笑,也不逼迫,收起了乳环和画卷。 在轮番手段之下还能保持自 我这妮子倒不愧是纯阳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之一。 但这也是计算中的可能既 然如此就开始下一步计划好了。 「没关系,主人给你机会,让你选择。 」 解离魂拍了拍手,蒙面女仆送进来一身纯阳道装,在预先的吩咐下,虽然外装 一切正常,但一件内衣也没有。 「穿上吧,主人今天就让你当一天的白清浅。 」 白清浅疑惑看着他但还是不敢违背穿上那身道服虽然没有内衣但 总比自己之前和没穿一般的衣服要好得多只是才被挑逗着挺立的乳头与衣物磨 蹭着让人有些难耐不禁发出低低的喘息。 解离魂满意为她理了理衣襟。 「走吧,这里是百花苑中,要回纯阳却还要几日,香奴你先将就罢。 记得出去 之后,称我公子,我叫你白姑娘。 」 穿好衣服,拉开房门,外面是个清幽的小院,几个丫鬟和奴仆看着二人出来,连 忙躬身行礼。 解离魂吩咐了两句,便有两个小厮在前面引路。 白清浅恢复真气之 后耳聪目明,察觉一个小厮在前面快速奔跑不时停下来说点什么还能听到断 断续续的声音。 「香奴白清浅嘻嘻」 一路上的人都恭谨看着二人,但偶尔有几个人会露出诡异的目光打量着白 清浅。 而且一路上少不了穿过烟花之处,隐隐约约传来男女交媾之声,在某几个 方甚至还能听到女子的惨呼。 白清浅初尝禁果身子本就敏感听着交媾之声不 知不觉有些动情忍不住夹紧双腿步伐慢了许多听着那惨叫声更是微微颤抖。 看着那几个目光诡异的人此时虽然已经回复真气却不能动手忍不住拉了拉 解离魂的衣襟。 「公子你看那些人……」 解离魂示意了一下,便有人跑过去,给那几个人掌嘴。 他侧头担忧看着白清 浅。 「你且忍忍,在这百花苑中,人人都只知道你是香奴其实也是好事。 」 解离魂传音已毕,周围的人也早已经是毕恭毕敬,再转过两所院落,便到了一 个雅致的小院。 白清浅初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华服夫人热情招呼二人进去。 「哎呀,解公子和白女侠光临敝苑,可真是蓬荜生辉。 」 她经过白清浅侧身的时候,笑容不变,冷冰冰细声说了一句。 「香奴,解公子可是本苑的贵客,你要是招待不周,小心你的那层皮肉。 」 白清浅被那妈妈热情的迎了进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还是有些解气不 想她转头就呵斥起自己但解药还要依仗百花苑又不敢暴露武功只能乖乖的 点点头轻轻拉拉妈妈的衣角示意自己明白。 那妈妈热情把二人迎入座中,解离魂风度翩翩请白清浅上座,自己坐在一 旁。 那妈妈没说什么,但在给二人倒水的时候,却躲开了解离魂的视线,用刀子般 的目光剜着白清浅,用唇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呆着干什么?解公子想要玩风情,你就真敢端着了?本苑白教你了吗?」 白清浅才端坐在座上读着这的唇语无奈看向解离魂虽然方才已经认 主但在她心目中还是将解离魂当了自己恋人一般所谓主奴不过情趣而已。 这 时要在恋人面前露出淫贱模样竟然颇有不愿但想到若是暴露只怕还要牵累 解离魂只能脸通红站起身坐到解离魂怀中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埋在颈肩舔 舐着只觉羞人至极。 解离魂见这场景皱了皱眉传音道。 「这倒是我疏忽了苑内始终不便等下我带你出去罢。 」 他一手搂住白清浅笑道。 「春姨解某怎么玩你不必干扰。 吩咐你们仿造的白玉剑到了吗?雪剑白 清浅可少不了白玉剑。 」 那春姨连连道是送上一柄宝剑却和白玉剑几乎一般无二解离魂抽剑看 了看满意的递给白清浅带着她朝苑外而去。 白清浅回头看时春姨仍然狠狠 的盯着她对她做了个威胁的手势示意两个昆仑奴和一个嬷嬷跟着二人。 白清 浅心知这是要监督自己有无服侍得解离魂开心无奈依偎着他不敢怠慢。 「那是纯阳的白女侠吧?不是说是个冰山吗?怎么和男人这么亲密了?」 「你消息太不灵通了吧?苑里面来了个新姑娘长得和白女侠一模一样。 」 「那个叫香奴的?不是苑里面专门说了和白女侠长得一点也不像吗?」 「这你也信?苑里面不愿意得罪纯阳宫而已。 」 解离魂在外面对白清浅颇为尊重风度翩翩口称白姑娘。 但这市镇本来就 是傍着百花苑发展起来的香奴的事情早就传开了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人窃 窃私语。 白清浅听着周边细细碎碎的私语声也知道自己在这边无论如何都是香奴而 不会是白清浅即使自己穿着白清浅的衣物拿着白清浅的剑在他们的眼中自 己依旧是那个百花苑中的香奴是他们花钱就可以压在身下蹂躏驰骋的烟花女子 解离魂再怎么配合自己自己也依旧是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人而已。 身体微微颤 抖着抱紧解离魂的手臂低头不去看他越发的渴望离开此回到那只属于自 己的小屋之中闭关而不是在此处被人指指点点。 解离魂感受到她的颤抖,心中暗暗发笑,但却更加温柔,安慰抓住她的手。 「没事的,回去吧。 」 他拦腰抱起她,不顾她已经被衣物摩擦得颇为敏感的身子,展开身法,掠回百 花苑中,一路上的风压让特制的粗麻道袍在人身上摩擦不止。 「回去就好了,乖。 」 他温柔说着,但在刻意的路线选择之下,这时回去的最短路线却是经过了百 花苑惩罚姑娘的方,呻吟、喘息和哀鸣声不断传入耳中。 白清浅头埋在他肩颈 处身体早就被刺激了一路又被衣料摩擦的受不了了听着那些淫靡之音越发 的动情无法忍耐紧紧的夹紧双腿抓紧他的衣襟发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你动情了?」 解离魂扭过她的头,戏谑看着眼睛。 「也是,我忘了你本来就喜欢被侮辱,被欺压。 」 他也不顾还在公众场所,直接把白清浅按在下,正对着那间学习口交的镜子 房间,里面受训的几个姑娘虽然不敢动,目光却都投了过来。 「白姑娘很喜欢这样吧?」 他见白清浅下体已然汁水淋漓,也不做前戏,撩开袍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插 了进去。 最新找回4F4F4FCOM 白清浅羞得无自容被按在上感觉到那些姑娘也看向自己心中羞意 更甚忍不住微微挣扎着摇头。 「不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唔~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贯穿了蜜穴颤抖着夹紧解离魂的阳具身体忍不住战栗 起来小声低吟着。 「恩~公子啊~」 解离魂这时却和昨日不同,不再用温柔手段,而是一顿狂风骤雨,一边大力挺 动,一边摄来一只木制阳具,插入了白清浅后庭之中,配合着小穴中的动作,抽动起 来。 「大声点。 像白清浅这么淫荡的女子,越叫得大声,越是被几个人一起干,越 是觉得舒服呢。 」 白清浅感受着完全不同昨夜的疯狂动作忍不住呻吟出声后庭也同时被插 入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欲火仿佛被点燃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一层粉意听着 解离魂的话语完全没了反驳的精力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驰骋断断续续 呻吟娇喘着。 「啊~主人啊~香奴啊~~香奴好喜欢啊~」 解离魂满意拍了拍雪臀,手中身下动作不停,对那昆仑奴招了招手。 「来,干白女侠的小贱嘴儿。 」 白清浅臀上被拍着忍不住收紧听到那命令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解离魂感受 到手下的肉体微颤,一边大力抽动,一边冷冰冰传音道。 「怎么,香奴不是答应过主人,什么都愿意做的吗?」 白清浅看着那昆仑奴只觉心中厌恶至极但早上才答应了解离魂惟命是从 这时却……她芳心交托给解离魂时万万没想到他会真让自己做这般肮脏龌龊之 事这时情欲勃发解离魂又无情催逼她犹豫片刻含泪应了一声。 「是主人」 她脸通红抬起头张开口那昆仑奴将粗如儿臂的黑东西插入她口中抽插 起来。 解离魂见白清浅终于屈服,动作更加狂野,更是用上了催情手段,将她的情欲 推上一个个顶峰。 算计着她的身体状态,反复控制着,恰好在那昆仑奴在她口中释 放的时候,让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烫的阳精射入她口腔和下体之中。 白清浅 被高潮催逼得晕晕沉沉不自觉就按照训练将那腥臭的阳精咽了下去。 她过了一阵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看着那昆仑奴只觉一股悲怒之意从胸 中涌了起来再也顾不得许多伸手在昆仑奴喉间一抹一道真气贯穿喉间留 下一道针扎般的小孔那昆仑奴闷哼一声便栽倒在 「嗯?」 解离魂眼神微微一眯,数道指风弹出,将周围的女奴一一击晕,抓住她的咽喉, 提了过来,声音冷得和冰块一般。 「香奴,我让你动手了么?」 虽然白清浅的武力并不在解离魂之下但这一刻却全没有躲闪和反抗之意 被掐着提起来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轻轻拍打使劲摇摇头解离魂掌中微微用 力,她只觉喘不过气来感受着那窒息感害怕颤抖着。 「不不敢了」 「放手。 」 解离魂冷冷望着她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算计着不会真正有危险的程度, 手上反而又紧了两分。 「我说了,你要对我唯命是从,就算我要掐死你,你也得老老实实让我掐死。 」 白清浅不敢反抗只能赌他不会真的因为一个死的昆仑奴杀了自己松开了 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因为逐渐缺氧身体本能的挣扎抽动。 解离魂直到看着 她身体开始抽搐,才放手任她摔到那昆仑奴的死尸旁边。 「去,把那根死人东西整个含进嘴里。 」 他等白清浅恢复了点神智,漠无感情说。 「是主人」 白清浅摔在尸体上大口的喘息着听着解离魂的命令不敢再怠慢虽然黑 种人体味本就浓烈,交媾之后更是难闻但也强忍着那刺鼻的味道带来的刺激 低头含住那粗大的阳具慢慢的都吞了下去直顶着喉间难受的待着不敢乱动。 解离魂稍微等了一阵,确定刺激已经足够,才抽出剑,一剑截断了那软趴趴的阳物, 看着血液喷了她一头一脸,扶起她,抠出她口中阳物,撕下她身上道袍,给她擦拭干 净,淡淡问。 「以后还敢么?」 白清浅被那血溅了一脸也不敢动任由解离魂扶起帮着自己抠出那脏东西 低下头颤抖着身子摇摇头。 「不不敢了主人」 解离魂抬起她下颌,迫使她直视着自己的目光。 「我下次让你给昆仑奴舔鸡巴的话,你还要这样么?」 没等她回答,冷冰冰加了一句。 「说真话。 」 白清浅害怕的看着他窒息的感觉还萦绕在脑海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我我怕但我还是会这么做我还是会杀了那个人」 「嗯?」 解离魂双目眯起,射出危险的冷冽光芒。 「为什么?说。 」 「我不想被我认可的人之外的人触碰糟蹋我的身子如果是主人的命令 我会忍下来但是那个人我一定会杀我不允许他的存在」 白清浅颤巍巍的说着反而慢慢的平静下来看着解离魂的目光越发的坚定。 「必杀。 」 解离魂面无表情直视着白清浅的目光,直到她微微躲闪,眼神才转为柔和。 「很好,香奴。 」 他轻轻击了两下掌,用上了迷魂音功,让自己的话语更加容易取信于人。 「你懂得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遵守主人的命令,这很好。 我喜欢你这样服从 的奴隶。 我的每个奴隶都可以有一个特权,我现在就给你一个。 」 解离魂近前两步,居高临下看着白清浅。 「我如果要你服侍别人,或者别的东西,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 我可以 让你事后杀了他们。 但如果我仍然要你去做的话,你就必须全心全意去做,哪怕 是要你服侍你最痛恨,最厌恶的人,哪怕是你事后就要杀了他,你也要用最放荡,最 下贱的样子去服侍他,知道了么?」 白清浅一口气说完自己心中的话只觉虚脱了一般。 听着解离魂的夸赞又 是放松又是悲苦一颗心似乎被劈成了两半一般抬头泪眼模糊看着解离魂的 脸犹豫许久终于咬着唇点了点头。 「知道了主人还请还请尽量不要为难香奴」 「乖,主人喜欢你。 」 解离魂柔声安慰着她,不顾她的口中充满污物,温柔吻了上去,甚至将舌头 探入了口腔之中,挑逗和安抚着她。 一边深吻,一边缓慢而坚定压着她的肩膀, 一直将她压得跪倒在自己面前,才分开嘴唇,带出长长的浑浊粘液。 「乖,香奴,只要你听主人的话,乖乖跪在主人面前,主人会一直喜欢你的。 」 他轻轻抱着白清浅,怜爱俯视着她的眼睛。 白清浅听着安慰突然被吻住感受着解离魂的软舌探入口中将那些残留的 污浊舔舐清理而去不由自主的回应着沉浸在温柔中心跳越来越快被压着 肩膀缓缓跪倒在他的面前脸通红软在人的怀中微微点了点头。 「恩」 解离魂感受着她的心跳,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温柔抚摸着她的脊背,柔和的 目光审视着她。 「香奴知道哪里错了吗?」 「不不应该擅自动手杀了他」 再次被吻白清浅脸上烧得一片晕红热情回应着吻脊背被抚摸着不 自觉向解离魂怀中靠去。 「知道错就好。 」 解离魂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四肢着跪伏在下。 白清浅身子微微颤 抖但还是照办了。 「既然错了,主人就罚你,你服吗?」 「恩服」 解离魂高高举起手,重重落了下去,带起剧烈的风声,但落到白清浅臀部 的时候,却只是轻轻打了一下。 「香奴这么乖,主人可不舍得打痛了呢。 」 等到白清浅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解离魂却又抬起手,在她湿润 的花瓣上轻轻打了一下。 「可是香奴这么淫荡,主人又忍不住要再打一下呢。 」 看到白清浅花穴中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水扭动着身子发出充满春意的娇吟 解离魂才满意摸了摸她滚烫的脸。 「好了。 」 解离魂背着手走出去,吩咐人来收拾屋子,对白清浅招了招手。 「作为剩下的惩罚,香奴今天就跟着主人这样爬回去吧。 要抬起头,不许闭上 眼哦。 」 白清浅听着惩罚微微一抖点了点头。 「是主人」 她情绪数次起伏这时已经是心悦诚服乖乖抬头看着解离魂的背影跟 着他的脚步慢慢的爬着因为怕被有心人发现虽然有了真气却也不敢用上水 嫩的皮肤在面上摩擦着越来越是红肿直到破皮。 但相比身上的痛楚一路上 被那些人指指点点的羞耻感反而更加让她难受又兴奋。 「疼吗?」 解离魂毫不阻止那些异样的目光,直到白清浅爬进房间,才温柔抱起放到床 上,敷上治伤灵药,又运起万花真气,轻轻给她按摩红肿之处。 「看到香奴疼,主人也很舍不得呢。 香奴以后不要再不听话了。 」 白清浅诚实点了点头小声的应了一声疼被抱起来瘫软在床上看着解 离魂给自己伤药运气疗伤她有些发呆乖乖点点头。 「会听话的」 接下来数日解离魂把白清浅按在床上借着她受伤的借口不让她下床 小意服侍辟谷丹和饮水都是喂了上口小解也是把她抱到便桶上再擦拭干净 只有解药的精液没有更换但知她爱洁都用了自己的气味比常人的要好闻不 少。 等到她吃下解药更是送水漱口又温柔亲吻毫无嫌弃之意。 她发情之时 也是用尽了温柔手段让她释放欲望。 这样过了几天见她愈发依恋自己才把 早已准备好的盒子拿了出来装作才到的样子。 「香奴你到纯阳去的东西准备好了来试试吧。 」 打开盒子却是一件薄薄的衣衫看上去与白清浅的肤色一般无二。 「这是按你的身材定制的鲛绡衣透气透汗清凉无尘穿上去之后更是 能与你的肌肤紧密贴合除非在接口处用手细摸否则绝看不出破绽。 穿上这东 西你身上的纹身别人就看不到了皮肤也不会与衣衫摩擦。 」 白清浅本就把一颗心系在了解离魂身上这几日被悉心照顾更是沉迷在温 柔之中她对那盒子好奇的看着看着盒中那件鲛绡衣面色通红的提了起来 眼中难掩对这衣物的喜爱。 「谢谢谢主人」 解离魂催促白清浅穿上订做的衣物完全贴合了她的身形向内的一面有些 许吸力牢牢的粘在皮肤上即使是乳房这样软的位置也不会发生偏移。 只有 四肢脖子下体和乳头露出开口。 淫靡的纹身被遮盖后她又恢复了那副清纯 的模样轻轻把玩着那对雪乳。 「香奴主人帮你解决所有的问题之后你不会就这么跑了吧?」 白清浅顺从脱去衣物当着解离魂的面穿好鲛绡衣羞得满脸通红感受 着衣物吸附贴合在自己的肌肤上清清凉凉的格外舒适被解离魂抱在怀中把玩 着胸前雪鸽轻轻摇摇头转身双手环上脖子吻上双唇。 「香奴……清浅想要还俗嫁于主人一生相伴……」 【清浅黄昏】(6)2 u 2 u 2 u , C 0 M 六、 2019年12月6日 解离魂面无表情摇了摇头并不回应白清浅的吻抓住她双手缓慢而坚 定分开看着她的双眼。 「解某早和你说了我只要唯命是从的奴隶。 」 他拿过一道送来的女子亵衣和纯阳道装一件件给白清浅穿上细心扎好道 髻。 「明白告诉你解某的女奴不止你一个。 要解某娶你办不到。 」 白清浅的目光瞬间暗淡了下去呆滞任由解离魂为自己穿着衣物整理头 发。 「我知道了」 解离魂为她整理好道装拿过长剑。 「解某不是什么好人性癖更是奇特专好把看中的女子收为性奴为了这 个礼义廉耻可以不要良心更是早喂了狗说一句无恶不作毫不过分。 」 他抓住白清浅的手按在剑把上抽出来对着自己胸膛。 「若是你知道了我做的所有事情一剑刺下去也毫不奇怪。 你现在刺的话 解某绝不怪你。 」 他双眼灼灼望着白清浅静静等着。 白清浅咬紧下唇虽然听他说自己 做了很多恶事但毕竟没有见过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还是下不去手也无法 忽视自己心中的感情皱眉问道。 「你做了什么?」 解离魂并不答话继续坦荡看着白清浅直到她露出一丝不自在的神色 才抓住剑尖缓缓放到剑鞘里。 「香奴总有一天会告诉你的。 你既然不刺就和主人上纯阳去吧你太久 不现身该有人会有疑心了。 」 白清浅沉默许久才点点头咬紧下唇犹豫一下凑近伸手捂着解离魂的眼睛垫脚亲吻上 他的双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许久才放开他转身收拾着被褥轻轻的应了一 声。 「好」 解离魂默默让白清浅亲着取下她的项圈拿出一个二指宽盘旋了好几 层的银丝镯子伸手一拉搭上两头镯子便变成了项圈。 他把项圈戴在白清浅 颈上比了比大小又拉下来变成镯子戴在她手上。 「走吧回来的时候你若是还愿意当香奴就把它戴着。 若是不愿就扔 了吧。 」 白清浅感受着他在喉间的动作没有阻止看他把项圈取了下来戴在手上 听着他还在关心香奴的事情突然觉得一阵心灰意冷点了点头。 「我的解药还要指望你似乎也由不得我选择吧」 解离魂猛抬起她的脸严厉逼视着她。 「香奴你以为主人会逼迫你?笑话。 解某的女奴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 」 他重重一掌扇在白清浅脸上声色俱厉。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不相信主人。 」 语气缓了缓。 「你中的毒肯定是苗疆的蛊虫等我送你到纯阳安顿好就动身去苗疆短 则数月长则半年总归解了你的毒便是。 我已经和百花苑说了我长包了你。 你要解药时便来拿没人会动你的。 」 白清浅被抬起脸突然瞪着脸上一疼捂着脸没有说话听着后面的话才慢 慢回过神来乖乖点点头。 「对对不起主人可可是那配着解药的精液」 解离魂淡淡看着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壶。 「你那天吃药的时候我看过了以那解药的药性就算要加精液也不用加 那么多。 这两日干你的时候精液我都扫了出来省省够两个月的剩下的就 看我走之前你能弄到多少了还不够的话就找百花苑要吧他们总是不缺精水 的。 」 白清浅看着那小壶知道解离魂说的期限没错脸通红看着他。 知道自己 刚才触怒了他无奈的只能凑近亲吻脸颊低声下气祈求着原谅。 「主人主人不要生气香奴永远是主人的香奴就算主人不能给 香奴一个名分香奴香奴只求主人能宠幸香奴」 「贱。 」 解离魂冷冰冰吐出一个字撩开长衫坐了下来。 「跪下来舔吧小心点别把这身衣服弄脏了还得又找。 」 白清浅听着那单字评价不甘的咬了咬下唇低头跪在他的跨间含着阳具舔舐小心不去弄脏衣服泪水不争 气流着。 「对不起我不应该想要嫁给你对不起不应该怀疑主人」 解离魂面无表情看着她直到在服侍下射了出来才整理衣衫给她擦干 眼泪。 「出了这个门我就叫你白女侠你就叫我解公子别露馅了。 」 白清浅将精液装了起来乖乖点头起身将衣物整理干净收好行囊。 「知道了……主人……」 百花苑离纯阳宫只有半日路程二人展开身法很快便赶到了远远有个 人站在门口白清浅望去时却是苏舜华。 她往你们二人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楞 了一愣闪进门中不见了。 等你们赶到时却匆匆有一个弟子赶来和知客弟子 说了几句引你们到了偏殿。 「白师妹请稍候法堂有事相询。 这位公子请暂避一下。 」 白清浅回到纯阳宫难免有些激动怀念被引到偏殿微微皱眉却也猜到了 几分与解离魂对视一眼嘴上胡乱扯了几句暗中传音道。 「怕是问我香奴之事了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快到纯阳宫时解离魂便落后一步刻意与白清浅拉开距离。 等到见到知客 弟子时更是用炽热的目光看着她脸上全是倾慕的神情见白清浅看来他口 唇微动传音过来。 「无需担心你说在那山寨杀贼时遇到了万花的林语默师姐到她家盘桓了 一段时日便可余事我自然安排妥当。 记得我是对你一见倾心但你一心向道 所以死缠烂打跟着过来的。 」 他跟着知客退了出去便有两名法堂弟子进来严肃问。 「白师妹不知你出山之后去了何处?」 白清浅微微皱眉目光凌厉扫了一眼。 她这段时日被折辱甚多在解离魂 面前更是温柔如水但当回到师门当中她瞬间又恢复了那个傲骨凌霜的剑修风 貌。 「奉命下山剿匪杀贼时碰到了万花谷林语默师姐随她去医馆待了些时日 怎的还要问小道这些?小道还能做出什么事不成?」 两名法堂弟子对视了一眼,年轻的那个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正要说话 ,那个中年的摇了摇头,转向你,声音转柔。 「白师妹,你一心向道,观中素来都是知晓的。 只是有弟子方才回门,禀报了 一些传闻,为了慎重起见,所以找你了解一下。 」 那个年轻的却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插话。 「我看那传闻本来就是子虚乌有,苏师妹和白师妹的事情,虽然面子上不说, 谁不知道?苏师妹要找麻烦,那也是有的。 」 白清浅柳眉一扬眼中射出丝丝厌恶之色手中长剑砸在面发出一声脆响。 纵然苏舜华多半和那幕后黑手有关但自己既然已经恢复武功又回到纯阳当 真是不必怕她。 「师兄但说无妨苏师妹又说了什么关于我的谣言了?我且看看她将事情说 出什么花来了。 」 她才说这话就只听门外一声清叱。 「师姐说的是什么话须知口中因果难消」。 只见苏舜华步履匆匆走进门来眼底露出淡淡的阴霾和迷惑但待到入内 已换回一脸淡漠神色。 她拱手躬身先见过两名法堂弟子才站到白清浅跟前 锋利如剑的目光逼视着她。 最新找回4F4F4FCOM 「我不过是听到些事关纯阳脸面的传言出于公心才向师门禀报倒是白师 姐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别说错话了。 」 说到这里她唇齿微动传音中冷笑一声。 「你究竟怎么跑出来的?没关系回来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我可是听说 香奴的初夜是已经卖出去了的?」 那年少的见苏舜华进来说了这一通,尴尬咳嗽了两声,坐回原位,中年道士 笑了笑。 「苏师妹也是好心,听到山下颇有些关于白师妹的谣言,别的也就罢了,有些 无知俗子传说白师妹在歌苑献技,这多少于本门的名声有碍,这才上报,这也是为 本门考虑。 白师妹方才已经说了,她一直在万花林语默师妹的医馆中盘桓,那这谣 言自然就没必要再追究了。 」 白清浅只觉一股怒意直上心头向前走了一步朗声答道。 「你们也不用支支吾吾小道一向一心向道对那些弯弯绕绕不感兴趣我 归来时也有耳闻百花苑一事我前去查看过那所谓香奴林语默施主也为我查看 过不过是有心人易容换骨刻意恶心小道的山下之人皆知若非为了纯阳名声 我必杀之」 一对凤目斜视着苏舜华暗暗传音。 「苏师妹说的什么我可不知道。 」 二人目光交汇如要擦出火星来一般。 那中年人正要开口后面却又转出一 个冷面道姑。 「苏师侄报上来的是怎么回事?」 两名法堂弟子齐称玄静师叔躬身行礼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番。 玄静闭 目听完冷冰冰的眼神在你们二人身上扫了一圈。 「本座信得过白师侄。 但苏师侄报上来的这谣言也确实与本门声望有妨 这样吧你们派个人去把那香奴带回来若是确与白师侄面目相似本门将她 赎了出来送回故里也就是了。 」 白清浅只觉心中烦闷眉头几乎要锁到一起一般眉宇间透着怒意却不露半点胆怯只是暗暗盘算着唇抢舌剑自己并不会怕了苏舜华 但这时却去哪里找第二个香奴过来?余光瞥见苏舜华一脸得意正自筹思对策 只听得门外一阵喧哗,折扇声响,解离魂悠悠然踱了进来,对几人拱了拱手。 「几位仙长,在下万花林白轩门下,解离魂。 不合耳目灵敏了些,听到了点东 西。 本来纯阳门内的事情在下不该插手,但在下向来惜花,那香奴已经是在下长包 着的,几位仙长要给她赎身,在下却是不愿。 」 苏舜华转头看向解离魂敛衽一礼。 「解公子这般维护白师姐舜华也无话可说。 但解公子此时赶到本门却未 免有些巧合?总不成正要商讨香奴之事这金主就来了?」 解离魂对苏舜华温柔一笑。 「苏仙子有所不知解某雅好丹青美人,一年前和白仙子见面,便惊为天人, 念念不忘,恰好百花苑来了位香奴,虽然和白仙子只有几分相似,解某却也是舍不 得放过的。 不想与几位朋友和香奴游玩的时候,遇到白仙子,情不自禁就追随过来 了。 」 苏舜华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回答停了片刻才说下去。 「就算是如解公子所说白师姐此前的行踪门中都不太清楚解公子却是如 何这么凑巧撞到的?解公子这一过来白师姐可是省了不少口舌呢。 」 她瞥了白清浅一眼嘴角微勾。 「再说了这香奴事关白师姐清誉就算解公子惜花不让赎身但叫香奴 来和白师姐当堂对质总是可以的吧?」 玄静听到解离魂自承因为白清浅才包下香奴面上又冷了两分听到苏舜华 说出这番话来更是连连点头。 「舜华刚才说的没错,你为何偏偏这时候跟着清浅回山门?老道可不相信世上 有这么多巧合之事!还有那香奴,你也得找回来!」 白清浅按下心中惶急面上半点不动声色看向解离魂时却只见他满不在 乎团团一揖。 「不怕列位仙长笑话,解某那日一见白仙子,便倾心至极,这一年来都聘了风 媒传递白仙子的消息,所以才能这么快赶过来。 至于那香奴」 他不好意思笑了笑却躲开场中几人的视线暗中对白清浅使了个眼色。 「解某和几位朋友在风流场上一见如故,让香奴服侍那几位去了,怕是一时三 刻找不回来。 」 解离魂此话一出,众人齐齐瞠目结舌,从未想过世间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才 当着白清浅说因为爱慕她才包下香奴转头就把香奴送了出去。 白清浅正自犹豫 想到他的眼神心中一动手中长剑出鞘剑气如虹在人身前划过眼中满是 厌恶之色。 「清浅!」 她正要说话玄静一扬拂尘冷冷开了口。 「在客人面前舞刀弄剑成何体统?来人把解公子送出去!」 解离魂走后她吸了两口气冷冷道。 「凡我纯阳门下女冠不得与这小子来往!清浅!若这小子再来找你你出 手便是林白轩要找你麻烦我一力担着!」 她甩手便走两个法堂弟子对视一眼苦笑着跟了出去只留下苏白二人大 眼瞪小眼。 过了片刻苏舜华冷笑一声口唇微动传音过来。 「不知你如何骗了这么个凯子?你背上那副刺青他一定很喜欢吧?」 白清浅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苏舜华仗剑缓步出 门三步开外转过身来冲 她璀然一笑。 「方才倒是忘了提醒解公子传言那香奴同白师姐面容神态一般无二叫外 人不好分辨。 解公子若是爱护白师姐的名声该要在那香奴脸上做个标记好教 人一见便能认出是奴是仙。 若不然的话……」 她拉长声音眼中露出恶毒的快意。 「这风言风语虽小但万一传开来可就如这雪上的脚印起初只有一个 后面就会有千人踩万人踏呢。 」 白清浅缓了一会才走出殿去解离魂却已经不见踪影只有托人转交的一封 书信打开之时只有九个字。 「三更来山下客栈见我」 等到三更天她才就着夜色下山到客栈门前犹豫片刻整理了一番仪容 将手中的手镯取下戴在脖子上红着脸轻轻敲了敲门。 「公子我来了。 」 「进来吧门没关。 」 解离魂把图放在桌上转身看着她。 「自己戴上了?」 白清浅被看着忍不住低下了头被指出项圈的事脸上一红。 「是……主人」 「今天表现不错没被人看出来否则也不用你自己决定可以直接回百花 苑当一辈子香奴了。 」 解离魂淡淡说着拿出美人笔和墨砚。 「但拿剑对着主人该罚还是要罚的。 去自己用巴掌把下面抽出水用淫 水给主人研一池墨来。 」 白清浅被人夸奖微红低头笑着目中带着得意却听到惩罚微愣憋嘴无 奈点点头 乖乖的脱了衣物走进拿过砚台凑到蜜穴口抬手用力的拍打着蜜穴口引 得身子一片震颤流出一股淫水但也知道还不够没敢停下连续抽了十多下 才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将砚台注满拿着金不换研磨成墨水递给解离魂。 「你也别觉得我在罚你。 以你的淫性这还说不好是罚是赏呢。 」 解离魂漫不经心蘸着墨任她浑身赤裸站着。 「明日你主人就要去给你找解药今日你表现不错便再给你个赏。 这本藏 气诀你先练着只要运起这功夫除非吕真人当面给你把脉否则没人能识破香 奴有一身纯阳功夫的。 」 白清浅脸通红的点点头赤身裸体的站在人的边上有些不适应但也没有要 求什么听人这么说着暗暗松了口气听人要走了脸通红的看着人。 「多谢主人解解药还还不够请主人赐下」 「你当主人是什么了?你的精液罐?」 解离魂冷冷看了她一眼挥毫画着。 「你自己服侍主人不用心剩下的便自己去找百花苑要罢。 放心主人不 会因为你吃了点脏东西就嫌弃你的。 」 他落笔如风不一时画成收笔画中白清浅负剑而立神情姿态与一年前那 副一模一样但颈下锁骨上却隐约露出「香奴」二字整个人露出一股媚意因 为淫墨之故更是散出一股异香。 「这副画便赏了你吧香奴一年前我画这画的时候眼中的你便是这副 模样。 」 白清浅被人呵斥身子一抖不敢再说话了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日后再想办 法了看着那副画中两个身份融合在一起的模样面色通红不由得看的入了 神不自觉的模仿着画中人的神态姿势接过画收了起来。 「多谢主人」 【清浅黄昏】(7) 七、 2019年12月6日 解离魂去后白清浅隔上七日到百花苑中拿一次解药也无人为难。 只是纯 阳宫中似乎渐渐有些暗流涌动她好几次察觉有弟子背着她说了些什么到她过 去时却又一本正经的无事模样。 这段时日无人再和她交欢她却觉得渐渐有些 不适应起来几次梦见被解离魂按住大加鞭挞醒来已是汁水淋漓尤其是去百 花苑要脱下鲛绡衣皮肤与衣物摩擦快感几乎无法行走最后干脆一狠心横 竖已经被看了个光干脆在百花苑中并不着衣了。 这日白清浅坐在百花苑那个被解离魂取了初夜的房间中整理着床铺不由 的越发思念起他来躺倒在床上抱紧被褥允吸着并不存在的气息指尖探向身下 抠挖着忍不住叫喊着。 「主人啊~~……」 她正在高潮忽房门一响几个脚步传了进来然后是春姨献媚的声音。 「这就是那香奴的房间了。 」 似乎是看到她高潮的模样几人声音一顿响起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然后 一个青涩的声音响起却有些结结巴巴的。 「这这成何体统?快快给她盖……」 另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清尘师侄你少见多怪了这青楼中的女子天性淫贱这也是自然。 我 等修道之人不动心便是。 」 白清浅心中暗道不妙身体却还是无法停止高潮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淫水 软软的瘫软在床上稍微缓过一些气力急忙拉过被子裹好自己的身子脸通红的 缩成一团看着面前突然闯进来的一群人目中带泪。 「几位……道长不知道来找香奴有什么事?」 只见春姨和三个纯阳弟子站在门外白清浅却都识得那个最年少的清秀道 人是今年初入法堂的清尘师弟矮胖的是曾经追求过她的清凡师兄道骨仙风的 清癯老者是玄微师叔见她转身三人齐齐一呆。 「像真像……」 不知是谁呢喃着过了片刻玄微一声轻咳。 「那妇人你去吧这香奴和我门中清誉有关我等要询问一二你回避罢。 那万花的小辈事后问起来你说我要你做的便是。 」 白清浅听着呢喃裹紧被褥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知道来意却又不好戳 破只能一脸畏惧的看着三人看着妈妈离去。 「我……香奴……香奴不曾作恶……道长……道长是不是找错人了……」 见春姨离开玄微和清凡对视一眼露出诡秘的笑意。 清凡向前一步喝道。 「那香奴把身上被子去了走过来。 」 清尘张口欲言玄微一扬手中拂尘。 「清尘师侄观中谣言暗起还有说这香奴就是清浅师侄的为了还清浅师 侄一个清白我等自然要把这香奴验个清楚。 」 白清浅被呵斥着微微一抖害怕的看着几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香奴……香奴是解公子的香奴……不……不服侍他人……我……我不是那 什么白清浅我……我是被人抓起来弄成这副样子的……我什么都没做。 」 清凡再上前一步白清浅都能听到他兴奋的喘息。 「道爷要你去了被子!」 他一手掀开被子大力抓住白清浅乳房便把你扯了出来清尘似要阻止 却被玄微按住。 白清浅身上一凉露出赤裸的身体胸前被人大力的揉捏着敏感颤抖着 喉间泄出一声呻吟声。 「唔恩~……道长……不……不要……香奴真的不是清浅啊~……」 清凡吞咽了两下口水抓住白清浅的双乳大力揉捏起来。 「是谁指使你败坏纯阳名声的?说!」 「香奴……香奴是被别人抓进来的……香奴也不知道那是谁……啊~……别 捏啊~……香奴什么也没做啊~……」 被人揉捏着白清浅忍不住越来越动情身下不由自主的分泌着淫水夹紧 双腿越发思念主人的保护。 「……」 三人直直看着白清浅双腿间的水迹清尘的脸红得猪头一般清凡一声低 吼就要撩开道袍玄微喉头蠕动了一下一扫拂尘打在他头上。 「清凡师侄这妖女淫荡入骨不给点苦头吃是不会听话的我去过…… 听说这百花苑中有一处刑房也算合用把她带过去罢。 」 白清浅听说要去刑房害怕的颤抖着使劲摇着头。 「不……不要……不要去刑房……三位道长想知道什么只要香奴知道一定会 说的不要去刑房求你们了! …… 清尘似有不忍但玄微直接让清凡把白清浅扛到刑房一路上清凡上下其手 把她摸了个干干净净。 「啧啧这水流得真不愧是妖女。 」 到了刑房玄微更是赶开清凡亲自动手把白清浅双手并在一处反绑起 来拉着吊在空中让她只能弯腰悬着身上绑了个龟甲缚两腿各垂了一块重 物吊着再一拂尘打在她双腿中间。 「兀那妖女是谁指使你冒充清浅师侄速速道来!」 他这时背对二人眼珠子都兴奋得发红了鼻孔大张着喘气还哪里有半点 仙风道骨的样子?」 白清浅一路上被人扛着身上被抚摸了个遍终究是耐不住情欲动了情听 着嘲讽脸通红挣扎着到了刑房也不知道这老道是哪里学的这些被人双手 反绑吊在空中只能弯着腰脚尖艰难的在上支撑着身体龟甲缚的束缚感让身 体莫名的兴奋起来双腿间被绳索磨蹭着淫水不断流淌着双腿被重物吊着 无法动作只能忍受着被人打在腿间忍不住又一次在人的面前高潮了。 「啊~~……我……啊~……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玄微狞笑一声拎起拂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打次次都打在白清浅最为 娇嫩敏感之处。 打了大半个时辰他才收回拂尘闭了闭眼转身时又恢复了 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清尘师侄你也看到了这妖女淫荡无比又坚不吐实不用点手段她 是不会说实话的。 」 他对清凡一使眼色清凡似乎不大情愿但还是走到白清浅面前大肆揉捏 着她的雪乳喝斥道。 「妖女你学了不少妖法专为引诱我纯阳中人是也不是?!」 白清浅此时已经明白他们根本不想知道所谓的幕后之人只是想找个借口蹂 躏自己却也只能接受敏感之处不断的被抽打着拂尘的软毛不断的磨刮着那 处疼痛伴随着快感不断冲刷着神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等清凡收手已 经浑身湿汗酥软无力只能喘息。 看着清凡过 来揉捏着胸前软肉又忍不住呻吟出 声无力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清凡脸上现出一股戾气。 「不说话?白清浅我让你不说话让你不理我!」 他随手拿起一根假阳具直捅进白清浅嘴里胡乱抽动着。 「你不说话啊?不理我啊?来给大爷舔鸡巴!」 那伪具不知沾过多少精液淫水淫臭深入纹理这种东西白清浅本来早就已 经熟悉但这时却不知怎的觉得分外难以忍受。 白清浅看着清凡突然的暴戾忍不住皱了皱眉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被用假 阳具堵住了双唇乱捅淫臭入口越发难受身体却兴奋起来越发的讨厌起这 个方这个人这些所谓的道人本能的反感涌上心头闭眼不去看他。 见白清浅不理清凡愈发烦闷提膝撞在她小腹之上。 他腿长有限这一撞 的力度也不甚大但白清浅却觉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哇哇干呕了起来。 「嗯?」 玄微双眼一眯止住清凡飞身抓住白清浅手腕把起脉搏白清浅吓得连 忙运转藏气诀收敛真气。 玄微把脉片刻甩开手口唇微动白清浅读着唇形 断断续续认出几个字。 「解小子……死缠烂打……留着……让她听话……」 白清浅还在辨认玄微一声轻咳。 最新找回4F4F4FCOM 「那妖女你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可知道么?」 白清浅读出人口中的信息似乎和解离魂有关微微皱眉不明白他们究竟要 做什么听着人的话愣在原呆呆的摇了摇头算算时间正是初夜之时。 「我……我不知道……」 玄微还没说话清凡已经面目扭曲冲了过来。 「妖女若是不老实听话爷就把你肚子里那小杂种给扯了出来知道么?」 「不……不要。 我……我会听话的……」 听到要伤害解离魂的孩子害怕的抖了抖。 「我会听话的……不要伤害孩子……」 清凡面目狰狞正要说话玄微甩了甩拂尘发出一声劲响。 清凡长吸了一 口气甩了白清浅一耳光声色俱厉道。 「你既然要引诱我纯阳弟子想必有诸多魔道妖法清尘师弟是我纯阳掌法 之人你把妖法全数施展出来让他明了你的罪过懂么?」 说罢清凡解开绳子把白清浅往清尘的方向一推。 清尘此时已经是满面通 红气喘如牛下身撑起了大大的帐篷。 听到这话他张了张嘴却在玄微的逼 视下又闭上了。 白清浅被打了一巴掌挂念着身体中的孩子不敢违抗被解开绳子推到清 尘边上倒也没有那么讨厌身体本就是动情之际也没了反抗的心思知道他 们的意思俯身跪在清尘腿间伸手将底裤脱下凑上舔舐着肉棒不断吞吐着。 清尘显然是个雏儿被白清浅熟练的技巧一挑逗没多久便射了出来。 清凡 见他射精狰狞一笑一把将白清浅按在上抽插起来。 「妖女你要冒充清浅师妹引诱我纯阳弟子便把妖法都施展出来罢看你 家道爷如何降妖伏魔!」 他狠狠拍打着白清浅的雪臀声音忽转为温柔。 「清浅师妹师兄干得你舒服吗?」 白清浅被按在上抽插着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迎合着清凡的动作臀上被用 力拍打着身体颤抖收紧蜜穴夹紧突然听到温柔的声音猛的一抖虽然知 道清凡没有识破自己只是想这么玩却也还是感到害怕和反胃咬紧下唇喉间 低吟着又不敢违抗只能点点头。 「舒服恩啊~……师兄好厉害唔~……」 「舒服你怎么敢不理师兄?!」 清凡扭曲着脸怒吼两具肉体碰撞之下啪啪直响淫水四溅。 清尘毕竟年 轻这时也已经恢复过来看到白清浅这模样再也按捺不住一声低吼按住 她的头再次插入了她口中。 「清清浅师姐对不起可是可是我好喜欢你!」 不知纠缠了多久后来玄微也加入其中四人一场大战白清浅都不记得高 潮了多少次到得后来已经是空自抽搐一点水也流不出来了三道也是气喘 吁吁玄微尤自不满足将白清浅双手吊起架在木马之上那木马上有两根玉 质阳物下面机括连着下暗河日夜自行抽插不止。 白清浅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被人吊在木马上不断的抽插着终是没有熬过去昏了过去。 她醒来时只觉得口干舌燥眼中的世界模模糊糊浑身瘫软两臂酸麻 下体磨得发痛但快感却是半点不减。 隐约间看到三道围着一个盒子断断续续 的话传了过来。 「藏得真深……会玩……」 白清浅忽一个激灵醒了过来那盒子是她藏在床中暗格里的里面装着 解离魂所赐的物事夹层里更是放着那件鲛绡衣!她只觉一阵巨大的恐惧身体 忍不住的颤抖被发现了?!不……也许没有……也许只是觉得有趣……努力的 安慰着自己却还是害怕。 这时她眼中的世界已经渐渐清晰只见清凡冷笑着走了过来。 「这么好的东西那小子居然不用道爷给你用了!」 他手中赫然是那日解离魂准备的银质乳环。 走到白清浅身前清凡捏住她右 乳一声狞笑粗暴把乳环穿了进去。 「白师妹这么好的奶子不穿个环可惜了!」 白清浅看着清凡手中的银质乳环瞪大了眼使劲的摇着头无力的挣扎着却还 是被人粗暴抓着刺了进去献血顺着小腹向下流淌着痛苦的呜咽着。 清凡动作颇快转眼间便将她两个乳房都穿上了乳环他正要再动玄微轻 咳一声。 「清凡师侄你要克制这妖女的妖法法子是对的但你修为不够老道来 吧。 」 玄微解下绳子把白清浅瘫软的身子放到一张矮桌上分开双腿探手到她 下体中一阵掏摸抽出来舔了舔又掐指算了算。 「唔这妖女淫气甚重单用两仪环封闭不够还是要用北斗七星镇压牝门。 」 他拿出七个小小银环慢悠悠掐住白清浅蜜豆一点一 点慢慢穿了过去。 白清浅胸前双乳都被刺穿疼得不断扭动怨毒的盯着清凡心中对人下了杀帖 本以为这就是结束却不想玄微又来了这么一手蜜豆被人抓住穴口紧缩着被 人一点一点的穿过痛的死去活来却又无法动弹身体痉挛着。 玄微眯着眼慢悠悠穿着颇为享受。 等到七个环穿完白清浅已经瘫软在 因为失水和失血连动小指头的力气也没有玄微嘿嘿一笑。 「两位师侄这妖女已经被初步镇压再来一道我纯阳的回龙汤便可永绝 后患了。 」 玄微把阳物粗暴插入白清浅口中她此时连咬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玄 微尿了一泡。 清凡清尘对视一眼也都掏出阳物清凡如法炮制尿在白清浅口 中清尘犹豫了一下随意尿到了她身上。 白清浅有心无力被两人尿在口中也只能受着心中的杀意越来越盛闭眼 不去看几人缓解着失血过多的晕眩。 迷糊之中她隐约听到一些争执身子被甩破麻袋一般扔到了某个所在。 等到清醒一点时只觉得颠簸不已似在马车之上。 「这香奴也是可怜人这般对她也就罢了何必再带回纯阳去受折辱?」 清尘的声音在前面隐隐传来白清浅只听到耳旁一嗤乳环被拉了一把。 「师弟怎的这般固执?玄静师叔可是说过要找到香奴回纯阳验明正身再 把她——送回故里——呢哈哈。 」 清尘沉默了一下。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我修习过骨相之学皮相也罢了这香 奴连骨相都与白师姐一般无二……」 周围的空气沉默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两声大笑。 「师侄你是入门短了吧?清浅师侄虽然表面恬淡无为骨子里可是一等一刚 烈的剑修性子倘若这香奴有她半分烈性那是宁可自尽也不会受这般折辱的。 」 白清浅听声音知道自己是在路上应该是要被带回纯阳对峙听着那三人的 对话就知道所谓的送回故里怕不是他们自己的金屋胸前被拉动不敢出声也不敢 动作只能忍着听着清尘说的话心中一惊想不到宫中还有懂这个的心中 微微有些慌却不想另外的两人为自己辩解开来心中不屑暗暗运转着真气恢 复着体力伤势静待良机以便脱困。 清尘不再说话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无稽。 过了半晌清凡捏了白清 浅臀部一把轻笑道。 「你还拿着那空盒子翻来覆去看什么还不专心赶车?」 清尘沉吟道。 「我总觉得这盒子有点怪又说不出拿了这么久似乎就它的材质而言 重量有点不对。 」 「那就是有夹层了?找找看怎么开肯定有好……」 清凡说到一半忽破风声响白清浅睁眼看时只见清尘倒进车内眉心 正中露出半截箭尾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的神色。 「有敌……」 清凡才叫了半声从清尘在车帘上砸出的空隙中又射进来两道黑光二道 应声倒下。 车轮空转一阵停了下来。 「我的小香奴怎么这般狼狈?」 随着这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唐无戴着面具的身影探了进来。 听到人道破玄机白清浅心中一紧还没来得急害怕就看那清尘倒了进来 死在了自己面前外面一声惊叫随后两道破空声传来两人倒感觉到车子 停了下来撑起身子想要起身查看听到那熟悉的魔鬼的声音身子止不住的颤 抖着看着那探进来的身影向后退着。 「唐……唐无!……」 唐无拉起她笑道。 「我到纯阳听到了点有趣的消息就跑来看看没想到……闪开!」 他大力把白清浅往旁边一推凌厉的剑光从白清浅颈边闪过在他胸膛上划 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喷涌而出。 「唔!」 唐无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丛针影正正将吐出齿间短箭的玄微道人笼个正 着玄微舞袖遮挡仍然被射中了好几处手肘一麻宝剑落玄微不敢恋战 掠入林中不见了踪迹。 白清浅被唐无拉起撑着他的手臂站着正听着说话突然被推开看着眼 前飞舞的血液和玄微奔逃的背影压抑已久的杀气突然爆发抓住掉落的长剑运 起一身真气注入剑中一剑掷去只听得一声惨叫才看向唐无弯腰捡起另一把 剑对着他喉间便要射去。 「咳……咳……」 唐无全神贯注在她指间动作之上随时准备引发后手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的 咳出一口血喘息着笑道。 「啧啧香奴真是长进了懂得抓住某救你虚弱的时候出手。 」 唐无一边说话一边若无其事点穴止血浑不把喉边的利剑当成一回事。 白清浅一咬牙长剑一转将另外两人的尸体斩成两段拿回盒子抓着剑对 准自己的喉间靠着车子坐着恢复着体力。 「你……你来做什么?我说过我不是你的……」 「噗!」 唐无看着她警戒的模样笑出声来嘴角又溢出几丝血丝。 「某伤成这样你没必要这么戒备倒是你刚才不下手是怕了某呢还 是舍不得?」 他此时正在割开袍子裹伤露出精壮的肌肉。 白清浅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雄性 气息敏感的身体一阵颤抖侥幸身上已经疲累至极勉强忍了下来。 「唐门弟子暗器毒药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妙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不比你 的伤好多少。 」 唐无裹好伤戏谑看着她。 「当日你要有这决断某还真拦不住你。 」 他毫不设防从白清浅身旁走下车在道旁的树林中拿出个长长包裹。 「有人匿名向纯阳法堂提交了一份白清浅这三个月在纯阳出现的时间表以 及香奴在百花苑出现的时间表现在纯阳正在派人找白清浅和香奴呢。 」 他把包裹抛到车上又抛了个药瓶。 「某也不问你凭什么做到的纯阳找香奴的人最多还有半日就会到百花苑 这老道也多半会赶回去倘若你不在此前赶回纯阳只怕不大妙。 包裹里是你的 白玉剑盒子里是一点补益气血的药想必你用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