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娇妻的清白》 赌约:娇妻的清白(1-2) 2019年11月22日 一、 「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嘛?就回去一个星期!」谢飞看着自己的老婆拼命的在 往行李箱里塞东西有些不悦的说。 他老婆高琳娜不做声手却也不肯停依旧在往已经满满当当的行李箱的缝 隙里塞着一些被规规整整的卷成团的小衣物。 看着门口已经整理好的另外两个大皮箱谢飞无奈的摇摇头知道也拗不过 她索性不去管她。 客厅里丈母娘抱着他们两岁女儿笑呵呵的说:「娜娜呀你这是要搬家呀? 不就回去一个星期吗?你带那么多衣服干啥?」 高琳娜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一边用力的把行李箱的扣子扣上一遍 说:「这是我头一次回东北怎么也得带够了东西吧再说了大姑姐家孩子多 这些都是小飞和我不怎么穿的衣服都挺新的扔了怪可惜的回去让她们看看 能穿就穿不能穿再扔。 」 谢飞动了动嘴巴却没说话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焦虑。 就在前一天两口子还因为回东北老家的事吵了一架。 回东北是因为谢飞的母亲去世满七七要带着母亲的骨灰回老家安葬。 可是谢飞不想带着自己老婆回去问他为什么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 高琳娜其实也不是说她一定要去东北而且这次回去也不是为了玩她觉得 这次回去是送自己的婆婆的骨灰回老家而且正好学校已经放暑假了时间又充 裕自己这个做媳妇的如果不在场那简直就是天大的不孝。 高琳娜怀孕之前也没见过她的这个婆婆婆婆来伺候月子就留下来和他们 住在一起。 说起来这两年多的相处下来婆媳二人就根本没出现过其他家庭里 的经常遇到的婆媳关系纠纷可以说婆媳两个相处的几乎像是亲生的母女般融洽。 只可惜老太太只享受了两年的天伦之乐就突发心梗去世了。 谢飞还有个姐姐因为母亲去世的时候正值她的第四胎临产所以没法赶来 奔丧。 在谢飞的老家有个风俗老人在外过世头七之后到满周年之前一定要 把棺木或骨灰迁回老家安葬老伴已经过世的更要安葬在一起这样才能福荫 后代家门安康。 谢飞的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了就葬在老家的族里这次他也是要遵 从风俗把母亲的骨灰带回去和父亲安葬在一起。 但是他直到昨天还一直不想带高琳娜回去这让高琳娜十分费解和恼火。 高琳娜比谢飞小两岁一三年她大学毕业后来深圳入职的第一家公司遇到的 谢飞说实话最开始相貌平平个头也不高看起来又有些土气的谢飞并没 有引起高琳娜这个大美女的注意两个人又不在一个部门所以谁也没有想到最 后他俩居然能走到一起。 说起高琳娜的样貌恐怕要耗费笔墨来褒赞一阵子了。 她是广东梅州人正宗的客家姑娘。 南国女子几乎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 的身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 红粉肉嘟嘟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长发过肩发尾精心的烫成波浪大卷 一颦一笑风姿绰约少女的楚楚动人少妇的素雅风韵在她身上似是天成。 无需额外的装饰身材就更加无可挑剔身为南方女子的她却有着一米六八的 身高加之平时注意锻炼与保养二十七岁的她蜂腰丰臀水滴状的圆润乳房生 过孩子之后不但不显下垂却愈加膨胀丰满纤长的双腿似乎无一丝多余赘肉 怀孕生产对身材所带来的影响似乎对她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赞扬美人的词汇总是不嫌多却又总是嫌不够对于高琳娜的样貌那算得 上是迷倒了众多男人不夸张的说直到谢飞和高琳娜已经结婚生了孩子的今天 她的办公室还经常有一些执迷不悟的仰慕者送来的各种礼物甚至还经常通过各 种渠道发来赤裸裸的告白。 高琳娜有些见怪不怪了从她上初中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被各种男生甚 至男老师的骚扰她出生在一个传统家庭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她的思想 也被影响的极为传统大学时虽然象征性的交了个男朋友不过她却坚守贞洁 直到和谢飞结婚的当天。 只可惜外表老实本分的谢飞那时候却不是童子身他早在大学时代就和女 朋友偷吃了禁果只是因为毕业时他坚持要来南方发展才不得不和之前的女朋友 分手命运使然他却遇到了天仙般的高琳娜。 两个人互生情愫的故事不怎么波折美女哪有男人不动心谢飞是第一次见 到高琳娜就神魂颠倒了不过高琳娜开始注意谢飞却很偶然也很……不知道怎 么形容很奇怪?算吧就是公司聚餐很多男同事都搭话只有作为公司里最 年轻的网络工程师的谢飞却始终躲在角落里而且还引起了公司里新晋第一美人 的注意这只能用奇怪来形容了。 也许是自卑吧总之谢飞肯定不是这种老谋深算的人他不敢过去和女神搭 讪他始终觉得自己靠不上边不过结果却令他完全出乎意料新来的美女实习 生居然主动来和他说话而且更让公司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光棍汉或者花花公子哥 们大跌眼镜的是他俩在聚会结束后居然还搭伴一起走的! 两个月后他俩真的开始以恋人的姿态面对大家的时候还引起了公司上下不小 的轰动。 要知道谢飞当时还只是个小小的中层月收入刚刚过万房子车子都没有 样貌个头一切都平平的一个人到底怎么得到的美女的心成了当时甚至现在也 在公司里回荡的一个未解之谜。 两人的恋情公开了高琳娜只好离开了那个公司应聘到一个私立的学校做 了个小学老师。 恋爱的过程甜蜜而又幸福2015年谢飞和高琳娜把全部的积蓄和两家老人的 资助拿出来交了首付在深圳关外买了套房并结束两年的恋爱时光步入婚姻的 殿堂。 一年之后2016年谢飞的两件大事升技术部副主任和女儿来到了这个世 上待产阶段谢飞就把老家的寡居母亲接了过来一方面照顾高琳娜一方面 也能母子团聚让老太太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只可惜老太太刚刚开始过了两年的舒心日子就突发心梗去世了。 &#65 327; 二、 高琳娜也是很小就没了父亲和婆婆相处这两年多几乎是把婆婆当成亲妈 来对待的婆婆的突然去世她伤心的和亲生女儿一样听说谢飞要把婆婆的骨 灰送回东北老家去她也坚持着要跟着回去圆坟却遭到了谢飞莫名其妙的阻拦 两个人才少有的红了脸。 两个人相识到现在几乎是没吵过架的就算有谢飞也是绝对主动让步的 那个这回也是如此尽管他心里像是有很多话要说不过在高琳娜强硬的坚持 下他还是妥协了。 他始终没说清楚为啥不想高琳娜跟他去东北。 高琳娜的妈妈虽然没掺合小两口的拌嘴不过心里却有些犯嘀咕是不是这 个女婿在老家有些没解决的情债怕我家娜娜发现?岳母心里这么想也不好给 女儿进谗言只能憋在心里。 高琳娜就郁闷了谢飞像是个木头疙瘩怎么捶他都不讲原因搞得自己心 里像是堵了块臭烘烘的抹一样不痛快。 她心里其实和她妈妈想的也差不多谢飞上大学前一直是在老家长大就算 有个相好的也不奇怪只要在和自己结婚后两个人没有继续往来就行了可是她 生气的是这个死木头脑袋就是不肯跟我讲实话就好像我是个多么不通情达理 的女人一样!气死人了! 还好谢飞终于还是答应带着她一起走。 只是他支支吾吾的说要有个条件一定要高琳娜答应了才行高琳娜犹豫着答 应了他才说道:「回去后你不要问我姐关于孩子爸爸的事千万要记住!」 高琳娜心里有些诧异却也不好再追问就点头应允了。 「还有些事……等下了飞机在路上我再和你说吧。 」谢飞说着瞥了眼外 面哄外孙女的岳母。 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高琳娜的好奇心大涨起来急忙点头附和他。 家里的事交代给岳母照料完全么什么好担心的两夫妻收拾好行囊形色匆 匆搭乘飞机从深圳飞到谢飞老家辽宁。 从沈阳机场出来两人又转乘长途汽车向着谢飞生长的那个小山村赶去。 七月的北方艳阳高照长途大巴飞驰在通往县城的省道上虽然有些颠簸 但是对于高琳娜这个头一次到北方来的南方人来讲窗外的风景还是深深吸引 着她的眼光甚至差点忘记了追问谢飞还有什么事要嘱咐她的。 谢飞虽然已经有差不多快十年没回到这里来了但是他却对窗外快速飞逝的 故景毫无性质而且随着距离家乡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似乎愈加忧心忡忡起来。 「老公?你怎么好像不开心?不舒服吗?」高琳娜发现了谢飞的脸色不好 小声问。 谢飞摇摇头看了看妻子娇美的面容喉结动了几下却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有些事好和我说吗?说吧……」高琳娜很严肃的把 身体转向谢飞微微翘起嘴角故意漏出微笑补充道:「……说吧我承受得了 ……」 她越是这样谢飞好像越是心里有些压力涨红着脸感觉更加难以启齿的样 子。 高琳娜被他的囧样气笑了抿着嘴唇小声笑着说:「好啦不用说啦我知 道肯定是你家里有个小初恋的事对吧?」 谢飞眼睛用力眨了眨想了半天才说:「天良心绝对没有!」 高琳娜白了一眼撅着嘴巴说:「你这男人真是的初恋就初恋呗你只要发 誓回去后不可以单独和她在一起我不会生气的再说了人家可能早就结婚 生孩子了你这次回去人家肯不肯来见你还不一定呢你担心个什么劲呢?」 谢飞急忙用力摇头说:「娜娜相信我真的没有我在老家真的没什么 初恋我都和你说了我初恋就是上大学那个然后就是你……」 「哦……我知道了那就是暗恋对吧?」高琳娜满脸坏笑的插话说。 谢飞仍旧用力摇头说:「不是的我要和你说的是我姐的事。 」 高琳娜收起笑容端身坐在谢飞身边乖巧的眨着长有长长睫毛的大眼睛看 着谢飞听他开始说他家里的往事。 谢飞像是需要下定好大的决心才行的样子犹豫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道: 「我出生的方叫饮马河传说当年努尔哈赤的军队进攻中原的时候路过这里 在这里歇脚喂军马喝水而得名这是个只有一百零几户人家的山坳坳里的小山村 村口有条不宽也不深但是却从未因天气原因断过流的小溪。 这里由于是山 形可供耕种的土很少所以一直很贫穷我妈说直到近几年发展绿色旅游 业才给这个小山村带来一丝活路。 」 高琳娜点点头插话说:「我知道这些你妈跟我说过。 」 谢飞点头继续说:「我爸当年是村里唯一上过高中的所以生前一直是村里 的会计我家在我爸去世前一直属于村里面生活条件很好的」 谢飞顿了顿说起了多年前去世的父亲他还是会感觉到胸口真真发闷接 着说:「后来我家不行了为了让我上学我姐……我姐嫁给了害死我爸的那个 人。 」 高琳娜吃了一惊半张着红嘟嘟的嘴巴问:「啊?你爸爸是被害死的?」 谢飞示意她压低声音环视了一下周围见其他乘客并没有注意他们才小 声继续说:「我爸是被人踢了胸口一脚连续吐血七八天后来发现不好送去 县里的医院已经不及了。 」 「踢你爸爸的那个人是你姐夫?因为什么呀?」高琳娜邹着眉问。 谢飞的眼神有些飘忽的敷衍道:「不知道为什么吵架我那时候小我也不 懂……」 高琳娜了解谢飞她知道谢飞是个闷葫芦心里有事轻易不会说出来而且 一旦他不想说的事你无论怎么追问都不会说的。 「可是只是踢了一脚就算是踢在胸口就死人了?」高琳娜问。 谢飞愤恨说:「我妈说踢的那脚不要命要命的是我爸憋住了心眼活 生生气死的。 」 高琳娜觉得愈加不可思议惊讶的问:「到底因为什么打架怎么会把你爸 爸气成这个样子呢?」 谢飞抿着嘴唇脸憋得涨红说:「你别问了反正……不是啥光彩事。 」 高琳娜气的够呛脑海里翻腾起一百几十种不光彩的事不过哪种也不确定 能气死人。 「可是你上学为啥又和你姐夫有关呀?」高琳娜 追问。 赌约:娇妻的清白(3-4) 2019年11月22日 三、 谢飞的眼神突然变的阴沉可怕起来没好气的说:「你注意!我不承认他是 我姐夫他叫董老三我叫他啥你就叫他啥不许你叫他姐夫!」 高琳娜笑着说:「行吧……说呀你上学和那人有啥关系呀?」 「我上学四年的钱都是他出的不过后来我工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上学这 几年的花销都还给我姐了。 」 高琳娜依然甜甜笑着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虽然你老爸的死和他有关 不过现在毕竟都是一家人了你姐和他要是感情不好能生那么多孩子吗?听我 的想开点这次回去别总板着脸说点软话和他缓和一下矛盾嘛毕竟这么 多年了你总是这样别扭着你姐在这里面也不好做人是不是?」 谢飞好像有些激动的辩驳到:「你不懂!别跟着乱掺和!我家和他董老三何 止就这点过节事情多了要我原谅他?除非我俩之间死一个!」 高琳娜瞪了她一眼说:「行行那你就和他别扭着吧到时候看你姐怎么办 一边是老公一边是弟弟都是骨肉亲人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姐姐着想」 谢飞叹了口气语气哀怨的说道:「我姐当年也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 董老三那个王八犊子早就祸害了我姐的身子。 」 高琳娜心里不免也有些堵得慌知道再问下去一定会触及到谢飞更加不想 触及的往事虽然还有好多问题想搞清楚却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挎着谢飞的臂 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家那里有什么 好吃吧。 」 一路上两夫妻再没提及老家的往事直到傍晚时分长途大巴车才缓缓停 到了镇里的长途客车站。 因为村里不通大巴车从镇里还要转乘三轮车到村里。 从镇里到村里的路就差的多了。 沙土路坑坑洼洼的三轮车时快时慢的艰难前行着。 开车的是个道道的农民模样的大叔在路上不停的偷眼看这对衣着时尚 的男女扯着嗓门子问:「你俩是饮马河子的人?我咋没见过你们呢?」 谢飞应道:「我是老谢家的我爸谢明普。 」 那大叔突然受惊了般大声问:「哦!那你就是老谢家谢大玲子的弟弟呀?你 都这么大了呀?」说着飞快的瞥了一眼高琳娜问接着「这是你媳妇儿吧?真好看!」 高琳娜脸色绯红起来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 谢飞笑着点点问:「这几年不是说要搞旅游吗?这路也不好好修搞哪门子 旅游呀?」 大叔满脸不屑的说:「搞鸡毛旅游?省里拨了一个亿搞绿色山村搞山区旅 游到市里就剩两千万说要搞无土化蔬果到了县里剩一百八十万说要修路 到镇里剩你妈逼四十万说要先改善水循环到了村里连你妈逼毛都不剩 还搞鸡毛旅游!都到你妈逼里游吧!」 谢飞笑着说:「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你说这些也都是道听途说的真的有 层层扒皮的问题人家也不会让咱们老百姓知道呀。 」 大叔笑着说:「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反正咱们的路这么多年了没改善是老 百姓都看在眼里的。 」 谢飞也不了解家里的情况只好跟着说:「会好的以后一定会好的。 」 大叔问:「对了董老三今年刚选上村长了你家大玲子告诉你们了吧?」 谢飞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关于这个人的任何消息他都不想听但是在外人 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点点头敷衍道:「嗯呢……」 那大叔眼角突然流出一丝莫名其妙的闪烁试探着问高琳娜说:「那老谢家 媳妇儿是哪里人呀?你们没在村里摆酒吧?要是摆了我肯定知道。 」 高琳娜那急忙回答道:「我是广东人我头一次跟他回这边来。 」 谢飞接着说:「我们在深圳定居了这次是送我妈回来和我爸安葬在一起。 」 大叔瞥了一眼谢飞怀里抱着的骨灰罐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唉……我也听 说了你妈也真是辛苦了一辈子受了一辈子委屈到老了儿子有出息了 人没了唉……」 谢飞眼角早已开始湿润了高琳娜更是忍不住开始掏出纸巾擦鼻子。 谢飞见大叔对自己家那么了解便问道:「请问您贵姓?」 大叔笑着说:「免贵!我姓孙你家不是住村东头嘛我家就住村西头孙 丽娟孙丽娟不是你们同学吗?孙丽娟是我家二丫头。 」 谢飞猛然想起一个上小学时候经常欺负自己的胖丫头笑着点点头说:「不 好意思孙叔我也是走了有十几年了家里人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 孙大叔说着又叹了口气说:「我家老三在北京打工也是出去好多年了这 个兔崽子也不想家过年过节都不回来!还有赵广志家的傻子把脚砸坏了现 在整天在家里作啥时候把他妈逼疯了他就老实了……」 谢飞两口子也无心听孙大叔的唠叨眼看着远远的路尽头出现了一排整齐的 白杨树树下星星点点可以看到几间红瓦屋顶再定神望过去一座小桥已经 清晰可见。 谢飞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一只手紧紧的揽着骨灰罐一只手用力抓着高琳 娜的手。 高琳娜却异常的兴奋和开心像个开心的小女生般把头仰起来使劲去呼吸 山里面透彻又富含着一丝泥土气息的新鲜空气。 趁着高琳娜仰头挺胸享受山里纯净的空气老孙头却忍不住把目光在她穿着 t恤被撑起的圆满丰润的胸前来回的溜了好多遍。 谢飞其实早就注意到孙大叔的眼神不规矩不过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随着 三轮摩托距离村口越来越近他的视线中早已注意到村口路边一个瘦弱的抱着小 婴儿的身影。 那身影也在朝村外的方向张望。 当那人终于看清过来的三轮车里探出的头正是自己苦苦等候的亲弟弟时她 立刻泪流满面的大叫起来:「二胖!二胖啊!」 这个小名只有家里最亲的人才会叫谢飞没等车停稳就飞身跳了下去巨大 的惯性加上乡村土路的坑洼不平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引得身后的高琳娜惊呼 了一声不过谢飞还是蛮灵活的迅速保持了平衡冲到姐姐面前咧着嘴笑着 问:「姐!你咋出来了呢?不是得坐月子吗?」 谢玲白了他一眼脸上还挂着泪珠子胡乱抹了一把说:「你傻啊咱妈都 七七了我还做啥月子?」 「老四是姑娘还是小子?」谢飞问。 「还是丫头……就没那养儿子的命。 」谢玲一边抱着怀里的孩子一边说。 谢飞瞅着姐姐怀里的孩子得有两三岁了问:「这是老三? 」 手机看片:LSJVODCC :.cc 四、 谢玲摇摇头没回答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谢飞身后款款而来的高琳娜说道: 「哎呀妈!……这就是娜娜吧!这家伙跟个大电影明星似得这也太漂亮了!」 高琳娜被她着咋咋呼呼的一顿夸搞得面红耳赤的急忙摆手说:「大姐别笑 话我了我哪有漂亮……」 谢玲说话间已经抱着孩子在高琳娜身边巡视性的转了一整圈砸着嘴巴小声 嘀咕:「这大屁股你俩可得加油努力一定要给俺们老谢家生个大胖儿子出来 啊!」 谢飞偷笑起来却把个高大美人臊了个满脸通红。 高琳娜比谢玲高差不多一个头谢玲领着两口子一边往村里走一边看着身 边的兄弟媳妇满脸都是欢喜一边嘴里还不停嘀咕着:「……这高!」 看着高琳娜领口间的脖颈嘀咕:「……这白!」 再往下看那胸前的饱满嘀咕:「……这大!」 可是随着脚步离村子越来越近谢玲的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眉头也渐渐纠 结在一起。 谢飞从打进了村就一直没开腔抱着老太太的骨灰罐拖着行李箱跟在两 个女人身后。 高琳娜注意到这姐弟俩的情绪变化想到毕竟这次来是丧事姐弟俩不开心 没什么好奇怪的也就没发问。 但是姐弟二人到底担心的什么却不约而同的一致。 姐弟两个彼此也都猜到了对方的心思默不作声的走在村子里面的路上村 口在西头他们谢家在东头两三百米的路走的有些沉闷。 「大姐姐夫在家不?」高琳娜绝对有些沉不住气想打破僵局就随便找 了个话题谁想到立刻引起谢飞的横眉冷对过来并厉声到:「不是跟你说了嘛! 他不是我姐夫!非要叫就叫他董老三!」 高琳娜有些诧异还没等回话谢玲急忙扯了谢飞的袖口说:「你干啥呢二 胖?三叔和我都这么多年了你不叫姐夫还不让人家娜娜叫?」 高琳娜却更加奇怪了谢玲居然叫自己的丈夫为三叔? 谢玲斜眼看了看高琳娜脸上有些尴尬的说:「二胖肯定没跟你说过咱家的 事……唉……」说着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说:「等到家有时间我给你说吧。 」 高琳娜点点头又朝谢飞努嘴做了个鬼脸意思说看你藏着掖着还是 有人跟我说吧!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村东谢飞家的门前谢飞却差点没认出自己的家来。 原本的茅草房已经变成了敞亮的红砖瓦房有一间正房和东西两个厢房。 原 本破破烂烂的院子也被收拾的像个小花园。 「这都是董老三弄得?」谢飞问。 谢玲点点头小声说:「你别一口一个董老三董老三的至少也得叫声三叔 吧你上学的钱都是人家给你出的别整的好像咱们老谢家不懂感恩一样。 」 谢飞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和咱妈感他的恩还少啊?那个老鸡巴犊子还没 享受够咱们谢家人对他的感恩呀?」 高琳娜听着刺耳急忙拉了拉谢飞的衣角小声说:「小飞别那样说话 人家大姐夫确实对你有恩呀」 谢飞很用力的甩开她的手没好气的对她说:「我说不让你来你偏来来 了还乱掺和我家的事你啥都不知道能不能别发表意见?」 高琳娜满脸涨红起来认识谢飞这么久了这是谢飞第一次对她用这种口吻 讲话。 「进屋说吧……别在这外边吵吵把火的让人家笑话。 」谢玲拉着高琳娜的 手就往院子里走。 来到瓦房前谢玲指了指西边的厢房说:「那边厢房本来是放种子的听说 你俩回来我让三叔找人把那屋拾掇出来了这几天你俩就住那边吧。 」 高琳娜进到西厢房这是个大约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进门就是个两米多 不到三米宽的土炕南方孩子没见过土炕小心的在炕边偏着屁股坐了下去却 没感觉到想象中的炽热。 「凉的?」高琳娜疑惑的问。 谢玲笑着说:「没烧呢大夏天的没烧呀你要嫌凉我一会去抱柴火给你烧」 把行李搬进西厢房谢飞问谢玲:「董老三呢?」 「哦他今年刚选上村长了这不就忙起来了嘛整天不着家回来也是晚 上四五点钟才能回来。 」谢玲说着从炕厨里拽出被褥帮他们在炕上。 「这才几点呀?你就铺炕?」谢飞问。 「先铺上我烧把柴火炕就不凉了晚上就别烧了我怕你俩睡惯床了 再上火。 」 高琳娜看什么都新奇跟着大姑姐身后一会抱柴一会又去烧炕的开心的 像个小姑娘。 刚把炕点着还没等感受一下东北土炕的火力院子里叽叽喳喳嘈乱起来。 「操!那几个赔钱货回来了我让她们去老杨家住的这帮逼崽子就是不听 话!」谢玲骂骂咧咧拎着掏炕洞的灰钩子就往院子里迎谢飞急忙跟出去叫: 「姐!你撵她们干啥!老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还给她们买了礼物呢。 」 高琳娜也跟了出来笑着说:「是舅妈买的好不好!」 三个女娃子从高到低并排站着怯生生的看着笑呵呵的舅舅和舅妈。 谢飞上学走的时候大外甥女还不到两岁现在已经长得快赶上谢玲高了 而另外两个谢飞则完全是头一次看到。 三个丫头都是黑查查脏兮兮的衣裳一看就是大人穿剩的满身都是泥点子。 高琳娜笑的像朵花她小时候也住在乡下南方的乡下没比北方的农村好 到哪里去她妈这次去深圳帮她看孩子还把老家的相册带来了她看到她小时的 照片也和这三个泥丫头差不多。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她给孩子买的东西可能有些不合适尤其是大外甥女 都十四岁了像个小大人了她买的公主裙肯定不能穿了。 不过还好自己坚持着 多带了几件准备自己的穿的花衬衫都是新的连标签都没拆的也总算是个礼 物。 打发走三个叽叽喳喳的外甥女谢玲把夫妻二人领到了主房另外一侧的东厢 房这是个和西厢房面 积和格局都差不多的房间不过里面的炕上摆了个婴儿床 炕上还斜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看起来有些肥哒哒的女人见到他们进来她才懒 洋洋坐起身眨巴着眼睛看着谢飞两口子。 「瞅啥呀?这不是我弟和我兄弟媳妇儿吗!」谢玲笑着说。 那女的连忙咧开嘴笑着说:「哎呀妈!二胖啊!快上炕坐!二胖媳妇儿也坐 这家伙二胖你可以呀你!这媳妇儿这也太漂亮了!跟画里边的人儿似得!」 谢飞看着这女的有些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名字。 赌约:娇妻的清白(5-6) 【赌约:娇妻的清白】(5-6) 2019年11月23日 五、 「咋了?不认识啦?」那女的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毫不避讳高琳娜 的就在谢飞胳膊上掐了一把笑呵呵的说:「你忘啦!我和你姐大玲子咱们仨 揍老孙家二胖肥!就在村东头老孙家后院!想起来没?」 谢飞焕然大悟刚才老孙头提到过他家的二丫头他就在回忆和那个胖丫头 之间的过节再经过这个女人的提醒他终于想起来这女人正是小时候和他们 姐弟关系最好的隔壁杨寡妇家的小秋姐。 但是他印象中小秋姐可是个又高又瘦的美女和现在这摊散在炕上的肥肉区 别可是大大的。 谢玲笑着和一脸茫然的高琳娜说:「那时候学校里两个二胖老孙家二胖就 不让俺家弟叫二胖就整天欺负俺弟后来我和秋子姐一寻思这能忍?揍那逼 养的!就领着我弟给那胖丫头这顿揍后来给她揍的自己改名了改叫二胖肥 了……哈哈哈哈哈」说着连同胖版的小秋姐一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高琳娜也跟着笑。 「现在老孙家二胖肥在海南呢长大了不胖了听说嫁的可好了现在在那 边有车有房生了一个姑娘一个儿子过得可好了」小秋姐一边砸吧着嘴满脸羡 慕的说一边接过谢玲手里抱着的孩子。 谢玲这才说:「我家小四太小不能抱出去我让秋子来帮我看她就熊我 帮她抱她家老三。 」 谢飞有些惊讶的问:「咱家这边都是三个四个的生吗?不怕罚款呀?」 小秋姐笑着说:「咋不怕罚我家这老三被罚了八万呢!」 谢飞瞅了瞅谢玲谢玲笑着说:「咱家你三叔有门道老四只罚了两万多。 」 高琳娜疑惑的问:「不是开放二胎了吗?怎么还罚?」 「二胎不罚三胎、四胎照样罚呀!」小秋姐愤愤说。 三个人正说着院子里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高声道:「二胖回来了?在 哪屋呢?」 听到这声音高琳娜朝谢飞这边一看就看到谢飞浑身已经筛糠般颤抖起来。 「三叔回来了。 」谢玲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急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想 起什么回身对谢飞说:「像点样以前的事别老提了现在他对我挺好的你 可别和他顶牛啊!」 谢飞不耐烦的说:「知道了!」 莫名的高琳娜已经感觉出谢飞姐弟和这个董老三肯定有很多恩怨纠缠。 如果真的有恩怨那我一定要帮他们化解心中的疙瘩和和美美的做一家人! 高琳娜暗暗下着决心。 等跟着谢飞姐弟走出东厢房来到院子里她第一眼见到这个被谢飞所嫉恨的 人的样子居然完全出乎她的想象。 首先是年纪谢玲比谢飞大两岁谢飞二十九那她就是三十一可是这个 董老三看起来却好像两姐弟的父亲年纪差不多至少有五十五左右的样子。 再看样貌穿个有些泛黄的白色汗衫却藏不住身材的健硕皮肤黝黑像 是抹了一层油一般泛着光身板挺得溜直比一米七五高的谢飞高了大概十公分 左右。 也许是因为秃顶了所以留着个大光头不过脸上却看得出年轻时的硬朗 帅气粗眉大眼稀疏的留着杂乱的络腮胡子。 原来谢飞的姐夫居然是个光头的络腮胡大叔……而且还有点帅。 这让高琳娜不禁有些失望其实他一直以为谢飞这个传说中的姐夫要么 有可能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民工大哥或者是像那种路边摊颠大勺的肥佬反正 让谢飞讨厌的人就应该是那种窝窝囊囊的样子吧谁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 谢飞唯唯诺诺的跟在谢玲身后低着头看了董老三一眼没说话董老三 笑了笑朝他们挥了挥手说:「进屋进屋聊!」 几个人进了正房正房的面积比两边大了很多正中也是一条土炕也是比 两边厢房的土炕宽了很多感觉这一条土炕可以睡下七八个人都还宽宽敞敞的。 进了屋谢玲立刻上炕拉开炕桌董老三一盘腿坐到炕桌的一边招呼谢 飞和高琳娜两口子到炕上坐。 「这是二胖媳妇吧?哎呀二胖你小子是真有福气呀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 妇儿。 」董老三一边赞叹着一边用眼睛直勾勾的在高琳娜的脸蛋上看。 高琳娜给他看的浑身发毛手足无措起来。 谢飞到是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侧身盘着一条腿坐在董老三的对面张嘴说: 「我们这次回来是为了我妈入葬的事……」 董老三挥挥手打断谢飞的话头满脸不耐烦的说:「那些事不急明后天让 田瞎子给算下日子找个合适的日子给你妈和你爸合了就行了先吃饭赶得 太巧了正正好你们这回回来还有个重要的事要你们来办。 」 「啥事?」谢飞问。 董老三的眼睛始终在高琳娜的左右转漫不经心的说:「吃饭时候说吃饭 时候说」 高琳娜被董老三看的后背直冒冷汗看谢玲朝后屋走急忙跟了出去喊: 「大姐我来帮你做饭。 」 单独面对董老三谢飞浑身长刺了一样坐卧不安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 不知道该做什么。 瞥了一眼谢飞的窘态董老三似笑非笑的撇着嘴角道:「二胖啊听你妈说 你在外面混的不错也不说给家来个电话省的你姐老是担心你。 」 谢飞心里有些翻腾抬起头却还是不肯朝董老三这边看。 「你个死小子进屋这么半天了不叫爸怎么也要叫声三叔吧」董老三笑 着说。 谢飞皱着眉头嘴巴抿紧紧的始终不做声。 「唉这时间真是不扛过这一眨眼你小子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哦不对 是生女了哈哈哈哈哈」董老三见谢飞不言语自己跟自己说似的说着「我看你 这媳妇可是漂亮的很哎你小子艳福不浅不过你可要看住咯女人是越漂亮越 不可靠别哪天给你小子带了绿帽子你还不知道呢。 」 听他提起自己的妻子谢飞终于抬起头皱眉冷眼瞪着董老三说:「我告诉 你董老三你要是敢打我媳妇儿主意我绝对整死你!」 董老三抬手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仰天大笑了几声说:「整死我这种话我 听了三次三次啊!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谢飞涨红了脸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幕幕的翻涌出来恨得他差不多要把自己 的拳头都握碎了。 &#6532 7; 手机看片:LSJVODCC :.cc 六、 是的他确实是第三次说这种话了。 第一次是这个人光着下身从妈妈的炕头爬下来的时候他十岁他懵懵懂懂 知道这个男人欺负了妈妈用他稚嫩的小手指着那个人尖声说过这些话。 第二次是他半夜被姐姐那边的呻吟声惊醒的那个夜晚他十六岁他愤怒的 冲过去从姐姐身上拉开这个男人反被打翻在他看着这个人得意再次掀开 姐姐的被窝时也说了这句话。 没有一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认真的。 「好啦过去的事啦不提啦你妈也算是解脱了找个好日子让她和你的 死鬼老爸团聚去吧。 」 听到这个人如此戏谑的谈论着自己已经故去的父母谢飞更是出离的愤怒 几乎就要爆发起来了。 「是……你小时候三叔是对你严厉了一些但那不也是为你好嘛。 」董老 三话锋一转慢条斯理的说「你看你现在要是之前任由你淘气调皮不好好学 习下去哪里会有你的今天呀?」 「啥?我小时候你虐待我是因为我不好好学习?」谢飞义愤填膺的站起身 有些激动瞪红两眼看着董老三皮笑肉不笑的脸。 董老三笑着说:「是呀至少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你们老师告状嘛!」 谢飞更加生气的提高了音量说:「你放屁!你打我基本都是因为我妨碍你欺 负我妈和我姐!」 董老三得意的笑丝毫不受谢飞的情绪影响仍旧保持着那种阴阳怪气的语 气说:「我欺负你妈?我欺负你姐?你问过你妈吗?你问过你姐吗?我跟你妈和 你姐睡觉那都是她们心甘情愿的!」 谢飞气的浑身直哆嗦嚷嚷道:「胡说!你放屁!」 董老三更加得意起来歪着头把手摊开摆在谢飞面前说:「你知道的你姐 跟我的时候我和你妈还在一起对吧?到现在多少年了?我动过她们娘俩一根 手指头没?她俩要是不愿意我也没栓她们的腿老的不走小的为啥也不走?」 谢飞语塞了从他知道姐姐也被董老三欺负了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孩子 都生了四个而且家里除了自己小时候经常被他打以外还真的没发现他动手打 过妈妈和姐姐。 「你放屁!那我爸呢!我爸的死你敢说和你没关系吗?」谢飞的语气依然很 生硬但是莫名让人感到他态度缓和了下来。 董老三脸上褪去了笑容严肃的说:「我都和你解释十几年了我的确是和 你爸打架了那是因为我那时候跟你妈好了我去找你爸谈但是你爸疯了一样 想打我我迫不得已才还了他一脚但是那一脚根本就不致命后来人家公安局 的都给出验尸报告说他的死因是冠心病引起的原发性心梗和我踹他那一脚没有 直接联系。 你妈和你姐早就不怪我了你还整天纠结这些事?」 谢飞眉头紧锁着斜眼瞪着董老三说:「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一辈子都不 会原谅你的就算我爸的死因不是你踹的那一脚但是他要是不因为撞破了你和 我的奸……的事他能气的犯病?」 董老三又笑了说:「他撞破了我和你妈的事?你那时候小根本不知道好 不好要不是我主动去和他谈判他根本就不知道好不好!我跟你说实话吧我 来饮马河子第一个相好的就是你妈那时候你妈刚生了你姐你爸那时候整天 往杨寡妇家跑你妈一气之下就跟我好了那时候我是外来户哪敢得罪村里的 坐户呀?和你妈一直都是偷偷的哪像后来和你姐这么明目张胆的的呀?我和 你妈好了多少年全村子人都不知道呢。 」 谢飞的牙齿咬的咯蹦蹦直响几乎就要扑过去把眼前这个人打翻在了。 董老三看着谢飞紧绷的样子摇着头满不在乎的说:「行啦……都这么多 年过去了你小子也成家了混的也不错过去的是是非非无所谓啦人啊眼 睛要往远处看才行!知道吗!」 谢飞闷声不语董老三还要说什么却见高琳娜从后屋端来满满当当一盆子 大骨头汤闻着满屋子飘逸着的肉汤香气董老三也不再说话从炕厨里掏出一 个五斤装白色的塑料桶又摸过来两个玻璃杯满满当当的倒了两杯白酒把其 中一杯推到谢飞面前。 「喝酒咱爷俩还没喝过呢……他妈的不对我现在是你姐夫应该叫哥俩 ……算了整不明白了还是按爷俩叫吧毕竟我和你妈有过那么回事。 」 谢飞心里暗想抓起酒杯就把酒泼到这个无耻的男人脸上的可是还没等他动 手门外闹吵吵的进来了一个人。 「大玲子啊老三在家没?」是个男人粗糙的嗓门。 「在家我老弟二胖回来了你快进屋吧正好在这喝两口。 」谢玲的声音。 话音刚落一个肥粗矮短的身影就推门进来了。 这个人一露面谢飞立马认出来来人正是饮马河村的老村长秦万海。 「秦大爷你来了」谢飞主动打招呼。 这个人当年在谢飞父亲在世和去世后 都对谢家的孤儿寡母有照顾谢飞对他很感激也很敬重。 看到谢飞老秦也十分开心拖着臃肿的身体呼哧着走到谢飞面前用力 在谢飞肩膀上面拍了拍说:「回来就多住几天回头上大爷家给你炖小鸡吃。 」 寒暄着董老三把老秦也让到了炕上老秦肥粗的身体盘坐在炕上有点像庙 里面供的弥勒佛甚至脸上也是满面红光的。 「老三哪我来是想问问那土出让金的事」老秦说着接过董老三递过来 的酒杯抓起筷子在盆子里翻腾着捞起一块满是肥肉的脊骨。 董老三抿了一口酒砸吧着嘴说:「放心吧村里今天开会就是讨论这个问 题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只要是户口上有的人人有份。 」 老秦满面红光的点头笑着张开嘴巴一扬脖子三两多一杯的白酒让他搞进 去一半。 正说着高琳娜又端上来一大盆炖鱼放下鱼她本想转身再回到后屋去 却被董老三叫住了。 「二胖媳妇儿啊……你看我也不知道你叫啥别忙活了你这城里孩子哪能 干得了后屋的活呀让你大姑姐弄就行了来坐着跟三叔和秦大爷喝两口」 「哦没事的三叔你叫我娜娜就行了家里人都这么叫我不会喝酒你们 喝着我去帮大姐忙。 」高琳娜说着转身又奔后屋去了。 赌约:娇妻的清白(7-8) 【赌约:娇妻的清白】(7-8) 2019年11月24日 【七】 老秦红光满面的怕了拍谢飞的肩膀说:「你小子行听说你在深圳已经买房 成家了今天一见你媳妇呀真行呀你小子这媳妇可真漂亮啊……」说着却 突然瞄了董老三一眼接着说「你可得看好喽董老三这个老瘪犊子这些年可是 没少祸祸咱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 董老三听着突然用筷子一敲桌子有些不快的说:「你这老鸡巴登留你在这 喝两口就喝你的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呀?」 老秦笑着不说话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口闷掉了也不外道自己抓过酒桶 又给自己倒了满满当当的一杯。 谢飞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我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路上要用两天在这里 只能呆五天这五天我得把我妈安顿好你说的老田就是田娃他爸吧?我一会吃 完饭就去找他。 」 董老三摇摇头说:「七天?恐怕你这个月都要留在这里咯。 」 谢飞狐疑的问:「啥意思?」 「刚才你秦大爷不是提到了土出让金的事嘛我刚才说了你妈合坟的事 找个合适的日子一天就解决了但是这个事却关系到你们谢家自留和这个 院子的问题你现在是老谢家唯一的男丁这事正好得你来处理。 」 「什么出让金?我又不懂我咋处理?」谢飞困惑的问。 董老三嘬了一口酒用手抄起块大骨头啃下一条肉在嘴里大口嚼着一 边慢条斯理的和谢飞解释道:「咱们辽宁省从去年开始就在搞绿色旅游咱们 市的重点扶持项目就在咱们村省里一共拨了一点二个亿分到咱们村子大概有 两千多万准备在咱们这里搞一个旅游度假村和两个省一级的无土化果蔬基 但是国家政策不允许占用耕所以所有的建设用都要从村里的自留和住宅 里做打算我今年刚接手饮马河子的村务工作结果就遇到这个问题也是把 我忙了个焦头烂额的。 」 他又抿了口酒看谢飞还没动筷子努着嘴举起酒杯示意谢飞碍着桌子 上面还有老秦谢飞只好硬着头皮举起杯用嘴唇碰了碰杯子边一股呛人的酒 精味立刻冲进了他的鼻腔里。 「你们老谢家的自留有大概四十多亩宅基有不到二百平算下来大概 能分到十多万吧你家户口上你现在是户主你要是不在场就要写个委托书 让大玲子代你领。 」 (上面关于土方面的种种都是我瞎编的我不懂只是为了搞出一些矛盾 冲突才编的懂这些事的朋友们千万别喷我。 想要纠正我的话请私聊千万别爆 粗哈) 老秦两杯白酒搞下去舌头有些打结却不忘打趣董老三说:「装鸡毛… …大玲子的最后不还都是你董老三的?你个盲流子哪有什么呢?」 董老三有些挂不住脸用筷子在老秦面前敲了几下说:「你个老鸡巴犊子喝 你的酒瞎鸡巴说什么胡话?」 对于钱本身来说谢飞其实并不在乎而且就算这十多万全都拿下来也不 是什么大数目只是听到老秦的话谢飞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闹腾。 凭什么要你个外人掺和我们姐弟的事? 心里想着脸上已经挂不住了谢飞大声说道:「领就领呗得等多久?」 「今天是6号县里下的文件是要我们在八月之前完成就是说最后的期限 是7月31号」 「7月31号之前那就是说明天也行呗干嘛还要拖到31号?」谢飞问。 老秦已经是第三杯又搞进去半杯了插话说:「你傻呀你领了出让金就 要给人家腾方你家房子和都是人家的了当然是越晚交越好了。 」 谢飞的心忍不住有些伤感起来毕竟这房子和家里的已经是他们谢家生活 了几十年的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那么多的还有房子就只是换来 区区的十几万。 「可是我只要签了字剩下不就是领钱搬家的事吗?为啥我还要等到31 号那么晚呀?我只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去晚了我的工作就丢了。 」谢飞有些犯 愁。 董老三不屑一顾的说:「无所谓啦反正你要交代清楚这些钱的事别到最 后埋怨我这个外人黑你们老谢家的钱。 」 正说着谢玲和高琳娜加上小秋姐三个女人说笑着从后屋端着蘸酱菜和盆盆 碗碗走进前屋。 「啥钱呀三叔?」高琳娜脸上抹了两条黑灰头发也乱糟糟的但是看起来 心情格外好。 谢飞没等董老三回答简单和高琳娜重复了一遍关于出让金的事高琳娜 笑眯眯的说:「你走你的呗我放暑假了我有时间呀!」 「那能行吗!」谢飞急忙大声说:「签完字咱么就委托给姐就行了不用你 留这里。 」 谢玲把盛满各种绿叶子菜的盆子往炕桌上一放伸手推着董老三往炕里面挪 动然后一扭身坐在炕上又伸手抓着高琳娜的胳膊坐在她身边一边伸手去 炕厨里掏杯子一边笑着说:「咋不行?俺家兄弟媳妇儿我这当大姑姐的说了算 了就这么定了你回去上你的班娜娜就留这里帮我看一个月老四反正她也 放假了回去也是伺候你这个懒鬼。 」 谢飞知道这是高琳娜在后屋跟姐姐告状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说: 「她哪行?她月子都是咱妈和她妈轮班伺候的她平时在家也不做什么家务都 是你弟我做的!」 高琳娜急忙辩解道:「谁说我不做家务了?我每天都有扫好不好!再说了 衣服也都是我洗呀!」 谢飞笑着说:「对你用洗衣机洗的。 」 小秋没上炕自己拽了把椅子坐在上没用人招呼自己摸起个杯子倒 满酒抓起筷子就吃一边吃一边接话道:「用洗衣机洗不是洗呀?你咋不洗?」 谢玲笑着打圆场说:「行啦!你们在城里住楼房能有啥活?不就是打扫打扫 卫生做个饭啥的人家给你生了个大胖姑娘你做几顿饭能咋的?能累死你?」 谢飞笑着说:「累不死但是她留这里也帮不上忙净能添乱」 「我添啥乱啦?我也是农村孩子我咋帮不上忙了?」高琳娜伸出纤细的香 葱玉指抓起筷子说。 谢飞白了她一眼有些不屑一顾说:「北方的农村和你们南方的农村不一样 这里的农活你哪里干得了?」 高琳娜正要辩驳谢玲嚷嚷道:「你不就是离不开你媳妇吗?给给你就整 天搂着吧!」说着做出推搡高琳娜的样子。 高琳娜和小秋都咯咯笑了起来。 &#25 163; 手机看片:LSJVODCC :.cc 【八】 炕桌最里面的老秦已经把第三杯酒一滴不剩倒进了嘴里面红耳赤开始盘 腿坐在炕里面晃。 董老三自己也喝光了一杯摆摆手朝众人道:「谁留谁不留的明天再说我 晚上还要去大队值班就不陪你们了。 」 没了董老三这个人的饭桌上面好像立刻活跃了不少至少谢飞的神经是没那 么紧绷了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聊到了大半夜小秋先听到外面有孩子的哭闹声 急急忙忙回家去了再没回来。 不过让谢飞有些奇怪的是喝的醉醺醺的老秦居然就卧在炕里面睡得呼噜震 天响谢玲居然也没有一丝要赶走他的意思。 「行了你们俩快睡觉去吧西屋不要烧炕了下午我烧过了被褥都铺着 热乎着呢。 」谢玲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把正准备帮忙干活的高琳娜往外推。 「你们坐了一天的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早点睡明早我叫你们我去老林 家给你们整点豆腐脑吃」 两口子回到西屋谢飞衣服也没脱倒在炕上仰面朝天发着呆有些忧心 忡忡的样子。 高琳娜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睡裤和洗漱用品的包把窗帘拉好又把房门反 锁住才小声问谢飞:「老公卫生间在哪里?我要洗澡。 」 谢飞笑了笑说:「卫生间?这里的卫生间叫便所只能拉屎撒尿不能洗澡。 我一会给你弄点热水你就用洗衣盆洗洗得了。 」 高琳娜满脸吃惊的问:「啊?那这里的人都怎么洗澡?」 「我小时候夏天就在村口的河沟子里面洗冬天就一个月左右去镇里的澡堂 子洗一次。 」谢飞坐起身左右找了一下根本没有能烧水的东西。 高琳娜嫌弃的撇嘴道:「那你还不得臭死?难怪那个什么明明不要你了。 」 说着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捂嘴笑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飞之前的女朋友叫田明明其实这个人的名字一直都是两个人之间的禁忌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高琳娜居然脱口就提到了她。 不过谢飞心事重重的根本没往心里去在屋里转了一圈想着出去找个烧 水的壶就推开门来到院子里。 正房已经灭了灯东厢房还亮着谢飞以为姐姐在东屋走到东屋窗外朝里 面张望了一眼却只看到炕上挤满三个外甥女和那个婴儿床大姐并没在房里。 在东屋这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烧水家什他有些奇怪明明刚刚姐姐还在 院子里忙活着收拾东西这一转眼功夫人就不见了。 正屋的灯黑着也蛮奇怪的老秦醉成那个死样子不会是睡在这里了吧? 他走到正屋门口拉了拉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了。 正要离身房里突然清晰听到一声急促又干脆的女人发出的「呀……」的 叫声。 谢飞头皮有些发炸。 这是姐姐的声音。 他驻足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里面是姐姐一边急促的喘着粗气 一边在含糊不清说着什么。 谢飞眉头紧锁心里面像堵了团棉花猜到了里面可能正在发生什么事却 又忍不住想知道那另外的人到底是谁。 他伏低身凑到正屋的窗户下窗子已经拉上了窗帘但是贴过耳朵听里 面的声音就清晰多了。 「……你个老鸡巴东西喝这么多酒还来折腾人我弟就在旁边你快点 别让我弟两口子发现了……」谢玲的声音尽管压得很低但窗外的谢飞还是听 得清清楚楚。 里面啪啪的肌肤撞击声有节奏响。 谢飞听不下去了蹑手蹑脚的转回西厢房。 手心脑门子全是汗。 在家的头一晚居然发现了自己姐姐的丑事谢飞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撞到和听到姐姐的床事并不是谢飞头一次经历但也不能让他心安理得的 去面对这种事他小的时候董老三来找他妈妈和姐姐做那些事从来就不避讳他。 那些屈辱的画面在谢飞心中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咦?老公你咋了?不是去烧水了吗?」高琳娜见谢飞回来又开始闷不做声 奇怪的问。 「没热水用凉水擦擦得了」谢飞专注着隔壁的动静敷衍妻子说。 农村的房子隔音不是很好回到西屋的谢飞虽然听不出正屋里面的人声但 仍能听到那边一阵沉闷的撞击墙壁的声音发出有规律的「蓬蓬」声。 这声音传到这边来音量并不大但是农村的夜晚比城里要安静太多了除了 远处的蟋蟀和瑟瑟的风声这声音还是蛮清楚的。 高琳娜并没注意到这些她自己在炕洞旁的水桶里找到了水尽管有些凉 还是强忍着咬牙哆嗦着用毛巾仔细的把自己擦了个干净忙活了半天才钻进 带着余温的热被窝里招呼谢飞睡觉。 旁边屋里闹腾了好一阵终于安静下来谢飞虽然躺在炕上耳朵去立起来 小心的朝窗外听声音知道他听到正屋的房门轻声响了然后东厢房的房门又响 过他才算是放下心来。 「老公你想啥呢?」高琳娜侧身挤进谢飞的臂弯里把头靠着谢飞的胸口 小声问。 谢飞长长叹了口气说:「我家这些烂事这回你也都知道了你不会嫌弃 我家出的这些不光彩事吧?」 「难怪你不肯带我回来。 」高琳娜柔声道:「不过这些事也没啥不光彩的 你妈和你姐姐只是命不好碰巧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而已。 」 谢飞摇摇头说:「那也叫爱?」谢飞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恨我妈恨了 十年直到我上学我都不和我妈主动说话。 」 高琳娜用手在谢飞胸口上轻轻抚摸低声道:「为啥?就因为你妈有外遇?」 「我还恨她害死了我爸」 「今天在后屋我和你姐也聊起了这事你姐说你爸的死虽然和三叔有关但 真的不能全算到三叔头上姐说当时你爸和三叔打架的时候她和妈都在场确实 是你爸一直在追打三叔三叔没方躲了才还的手而且只踢了那一脚看到你 爸倒上了也是三叔背着你爸回的家。 」 其实这 些事发生的时候谢飞年纪太小了又没在现场当天的情形谢飞拼命 去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半点画面来。 但是谢飞还是愤恨着紧锁着眉头说:「反正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原谅他和 我妈的就为了这个事你知道我在学校一直都被骂什么吗?我直到高中还有人 叫我大破鞋家的儿子!」 赌约:娇妻的清白(9-10) 【赌约:娇妻的清白】(9-10) 2019年11月25日 字数:4742 九、 高琳娜爱惜的用手抚在谢飞的脸颊上面柔声道:「别想那些事了都过去 了你看你现在不是一切都好起来了吗别老是纠结在过去了好吗?现在三叔和 姐过得不是挺好?姐说了三叔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动过她一个手指头家里生活 也越来越好你就别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了好好和三叔相处好吗?」 谢飞心里突然一阵翻腾有些对姐姐的鄙视和疑惑泛起在心中如果说姐现 在过得不错那她为啥还会和姓秦的那个老东西搞在一起那个姓秦的都六十多 了要钱没有长得又那么矮粗短的到底姐图个啥?再说了这事要是让董老 三发现还不得闹翻天啊! 「好多蚊子啊……」奔波了一天的高琳娜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在自己身上这里 抓两下那边挠两把起身一看腿上胳膊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大红包。 谢飞起身把早已准备好的电蚊香插在床头的插座上又摸出花露水这些都 是在回老家之前谢飞准备的他用手倒了些花露水在妻子细腻柔嫩的肌肤上擦抹 了一阵凉凉的触感让高琳娜忍不住吃吃笑了起来两条藕段般的手臂就挎在 谢飞的脖子上肉嘟嘟的小嘴巴不由分说的凑了过来。 尽管折腾了一天舟车劳顿的但是娇妻的主动求索仍然让谢飞灼热的兴奋起 来他俯身把妻子柔嫩的樱唇包覆在唇口中两手也没你闲着忙不迭的扯开娇 妻的睡衣刚擦洗完身体的高琳娜原来根本就在睡衣里没穿任何内衣那胸前毫 无遮拦的白花花的肉弹弹立刻滚露出来像一对活波调皮的大白兔微微颤动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炕头上那高大美人微微翼动长长睫毛鼻翼 随着逐渐加剧的呼吸开始微微开合在丈夫耳边急促喘息撅着小嘴巴呼出热 乎乎的气息喷薄在丈夫的脸上把谢飞撩的心都要融化掉了。 谢飞下身也早已膨胀坚挺起来呼哧着粗重的气息撤掉妻子的睡裤这才发 现高琳娜不但上身没穿胸罩下面的睡裤里也什么都没穿白擦擦的小腹上有道 手掌宽的细细疤痕那是剖腹产后所留下的作为母亲的证明越过那道疤痕用 手直接抄向她两腿间细密的茸毛下将手指不由分说的挤进肉缝缝间向那个虽 然生产但却未遭到伤害的小咀里面探索进去那里原来早已是一团泥泞了。 「这炕真硬……」谢飞嘀咕着俯身趴跪在妻子身下把高琳娜的那对笔直 又细嫩的长腿分跨在自己的腰间挺着腰用手扶正硬撅撅的阴茎身体稍稍一沉 那家伙刺溜一下子就埋没进高琳娜胯间那两瓣褶皱的肉肉之间去了。 高琳娜舒畅的在嗓子里呼出一口热气四肢立刻像章鱼般紧紧缠绕在丈夫身 上。 谢飞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屁股用力收紧腰猛向前一拱立刻引得身下的 美娇妻娇声欢唱起来。 哪知道才用力推拉了四五个回合谢飞突然楞了一下猛然想抽身坐起来 却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高琳娜就发觉出下面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明显鼓 涨了几下。 「啊?你……射了?」高琳娜满脸的惊讶带着失望的口气问。 谢飞干笑了几下抽出已经开始蔫下来的阴茎很尴尬的自言自语:「这咋 的了呢?往出拔都来不及……」跟着便喘着沉重的粗气筋疲力竭仰趟在炕上。 高琳娜却撅着嘴巴抓着纸巾气呼呼的使劲擦拭着自己黏糊糊的下身一边小 声嘀咕说:「你现在咋这么笨?人家刚来感觉烦人……是不是得给你补一补了?」 谢飞听到了但没搭茬这已经不是他都一次这么狼狈的早早泄身了他自 己也好奇怪明明自己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从妻子生产恢复后他们的夫妻生 活原本很正常可是自从母亲突然过世之后突然就发现自己些完全控制不住精 关了虽不是每次都这样但这种刚动没几下就完全不受控的喷射出来的情况已 经有过好几次了他自己也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那种很悲催的病了。 高琳娜擦干净下身穿好睡衣裤靠在谢飞身边躺下柔声说:「你是不是 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等回深圳我让我们办公室的陈姐帮你带点那种男人吃的 补品她老公是开这种店的」 「我才多大岁数就要补呀?我觉得可能就是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大加上我妈 去世有些上火吧。 」谢飞的气已经喘匀了。 高琳娜笑着说:「你射了这么多幸亏我这几天就要来大姨妈要不非让你 给种上不可!」 「种上就生!咱家现在又不是养不起!」谢飞很果断的说。 高琳娜吃吃笑了起来。 早早的天刚放亮院子里有有人说话和各种嘈杂的声音把平时睡惯了懒 觉的谢飞两口吵醒了。 高琳娜睡眼朦胧的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还不到6点钟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下 炕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个角朝外张望看着谢玲领着大女儿在院子里忙忙活活的准 备早餐。 她推了推谢飞谢飞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抻个懒腰高琳娜特意挑了件回来之前新买的粉色的t恤穿上裤子则选了 件比较宽松的adidas三条杠运动裤脚上蹬上了她每天锻炼身体穿的运动 鞋。 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乡村空气铺面而来迎着早上洋洋洒洒的金黄色阳光 和谢玲母女打过招呼高琳娜张开双臂懒洋洋的伸展自己的身体精神振奋做 了一套运动前的准备操把过肩的长发用皮筋简单扎成一束马尾轻快的迈开 步子沿着村里的土路晨跑起来。 在深圳她也一直有跑步健身的习惯不过在城市里早上正是上班高峰 街道上正是一天中车辆尾气排放最严重的时候所以在深圳时候高琳娜一直都是 晚上去跑步。 早上的山村里大多数人也都已经起床开始一如往常的每天劳作了不过今天 的村人们很快就发现了村里不用以往的一抹风景一个靓丽的身影轻快的奔跑在 村边的小路上引得大家好奇的驻足欣赏这不同的风光。 顾不得村里人的眼神高琳娜第一次在山村如此清新富含氧气的空气中跑步 畅快的跑了个大汗淋漓直呼痛快。 回到谢家院子谢飞已经起床在院子里的手压井旁洗漱着。 看到妻子红扑扑的脸蛋上满了汗水谢飞沾湿了一块毛巾拧干递给高琳娜。 高琳娜一边擦干脸上脖子上的汗水一边笑呵呵的说:「这里真好我都不 想走了老公以后咱们 退休了就回来养老吧」 谢飞笑着点点头端着水瓢仰头漱掉口里的牙膏泡沫谢玲在正房门里朝院 子里嚷:「快点洗开饭咯!」 最新找回4F4F4FCOM 十、 另外两个外甥女也都起了三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在院子跟着高琳娜站成一 排高琳娜给她们每人手掌里挤了些洗面奶教她们在脸上涂开并绕着圈圈在脸 上涂匀又蘸着清水在脸上轻轻拍打这三个丫头就这么认真的有样学样慢慢 悠悠学着高琳娜洗脸。 「舅妈你的洗面奶真香」大丫用力的吸着鼻子说。 「舅妈的身上更香」三丫就在高琳娜身边她年纪最小个子也最小刚刚 到高琳娜的腰间一边说着一边把满是水珠的小脸直接就抵在高琳娜的腰间使 劲的闻弄得高琳娜痒痒连忙躲开。 「舅妈你长得真好看……」大丫看着高琳娜的眼睛似乎闪着光。 哪有不喜欢听人夸的女人?高琳娜笑的像朵绽开了的牡丹花使劲往小丫头 们的脸上抹洗面奶搓出的沫沫。 「行啦!别祸祸你舅妈的化妆品了那都肯定是老贵的了赶紧吃饭完了出 去玩去吧别在家烦人!」谢玲一边数落着三个女儿一边从东屋里抱出老四 就在院子里当着谢飞的面掀起上衣把胀的圆鼓鼓的乳房塞到小婴儿的嘴里。 虽然是自己的亲姐姐谢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赶紧进到正屋里。 房里董老三已经回来了坐在炕边和披着一件外衣盘腿坐在炕里面的老秦 正在说着什么。 谢飞心里暗想这个老秦的脸皮还真的厚昨晚上欺负了我姐居然今早不 但不赶紧开溜反而大模大样的敢坐在这里和董老三说话如果这事被董老三发 现还不得出人命呀?想当年我姐的一个男同学就是在村口和我姐多说了几句 话就被这个董老三拎着棒子追出好几里远闹得满屯子都知道了我姐被董老 三霸占的事实那时候我记得这个老秦还是村长他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正在心里嘀咕着高琳娜领着三个叽叽喳喳的外甥女也跟了进来一进房 三个外甥女齐齐把小手伸向谢飞说:「老舅你看我们是不是都白了?」 谢飞笑着刚要说话炕边的董老三却厉声道:「白个鸡巴毛!家里来客人了 没看到?都滚出去!」 三个小丫头立刻惊恐的一起后退向屋外退高琳娜急忙伸展双臂拦住三个女 孩大声说:「三叔别赶她们呀!我昨天我还奇怪孩子怎么不来吃饭呢都是 自己家人赶孩子走干嘛呀?」 董老三原本是恶狠狠瞪着三个女孩的眼光转到高琳娜身上立刻变得柔和起 来平声静气的说:「二胖媳妇你不知道这仨丫头淘气皮的很你让她们上 饭桌这顿饭就别想吃消停了。 」 高琳娜刚要开口大丫连忙说:「舅舅、舅妈你们好好吃饭我领妹妹去小 秋姨家了。 」 谢玲正跨进门立刻也没好气的朝三个丫头嚷嚷道:「你瞅你们几个把舅妈 的化妆品祸祸的人家那东西是你们用的吗?赶紧滚犊子!」 高琳娜有些着急声音有些急躁的说:「别赶孩子别赶孩子!那就是些普 通的洗面奶很便宜的都给她们了等我回去多给你们邮一些!」 看起来平时这几个孩子被这些人吼惯了高琳娜怎么拽也拽不住一转身功 夫都跑的无影无踪。 谢飞没说什么这是山里的老风俗传统了家里来了客人孩子和女人要么 不给上饭桌要么就要一直干活最后才能上饭桌。 让他别扭的是自己居然被当成了客人而这个鸠占鹊巢的董老三俨然成了 老谢家的主人。 「我早上碰到田瞎子了他说明天就是合坟好日子」董老三从桌子底下又把 昨晚那个装白酒的塑料桶拎了出来给老秦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小半杯又倒 了个满杯推到谢飞这边谢飞急忙摆手说:「一大早就喝酒?我就晚上稍微能喝 点白天哪里能喝酒!」 谢玲笑呵呵把酒杯接了过去把酒又倒回酒桶里说:「就是俺弟是大 工程师做国家大事的哪像你们这帮老泥腿子整天就知道喝酒操人家大姑娘!」 高琳娜听着大姑姐就这样面不改色说着粗话心里不免觉得有些难为情 脸上居然泛起红晕来。 谢飞听着也不习惯但是他知道姐是打心眼里为他这个弟弟自豪妈来深 圳这段时间就总说姐在家见谁和谁白唬她弟弟怎么怎么牛怎么怎么厉害的。 「那就明天把咱妈和咱爸的坟合了姐还得麻烦你领我俩去乡里买点纸 钱香火啥的。 」谢飞一边说一边端起碗大口吃着姐姐亲手做的热乎乎的豆腐 脑。 董老三接话说:「那些事让她们老娘们去吧二胖你今天和我去大队咱们 干部家的先带头把字签了要不人家都不服气。 」 谢飞勉强的点点头心里不情愿但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高琳娜听说要去乡里买东西开心的不得了逛街购物是她平时最喜欢的休 闲活动了。 谢玲和高琳娜胡乱吃了些东西把小四送去隔壁小秋家喊了村里的一台四 轮拖拉机就奔乡里。 又喝了个舒坦的老秦摇摇晃晃的走了董老三喝的少没事人一样挺直着 腰板领着谢飞往大队部走。 路上谢飞也不说话低着头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几乎和谢飞小时候 的情形一模一样只是一个长高了一个变老了。 到了队部办公室签字到是没什么波折几张纸谢飞也没仔细看董老三 让他签哪里就签哪里让他按手印就按几分钟就搞定了谢飞转身要走被董 老三叫住了。 「二胖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三叔领你去钓鱼吧晚上让你姐做糖醋鱼吃。 」 谢飞还是有些抵触和这个人独处心里不想去却眼看着董老三已经扛起钓 具起身了只好跟在后面来到了村南边的一个鱼塘。 两个人刚选好位置坐下在鱼塘的另一边走过来一个黑瘦的男人年纪大概 四十多岁笑呵呵和他们打 招呼:「老三来这么早来钓鱼呀?哎?这是谁呀?是 大玲子弟弟吗?」 董老三点点头说:「这不是二胖嘛你认不出来了吧走的时候上高中还 是个小孩呢」 那人也点头说:「是呀这小子可出息咯你姐整天给我们白唬你呢。 」 看谢飞有些发愣董老三说:「二胖啊这是赵大鹏跟小秋一家的。 」 谢飞礼貌性的朝赵大鹏笑了笑心说原来小秋姐居然找了个这么老的男人。 赌约:娇妻的清白(11-12) 【赌约:娇妻的清白】(11-12) 2019年11月29日 字数:4854 十一、 寒暄了几句赵大鹏看起来有事急匆匆的走了临走董老三朝他嚷:「晚 上上俺家喝酒!让秋子去整几个猪蹄子带过来!」 「行啦!我下午去乡里再拎十斤老金头家的烧酒。 」赵大鹏也不客气满口 应承着。 吹着和煦的微风谢飞找了块有草皮的方也没有坐董老三带过来的折叠 凳直接坐在草上半躺着眯起眼嗅着乡村里满是泥土气息的空气只觉 得整个人都开始慵懒起来甚至打起瞌睡来。 其实谢飞并不懂钓鱼鱼钩上面甚至都没上鱼饵他跟来只是为了散散心 另外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从很小时候开始他就从内心的最深处对董老三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心里明明对他十分厌烦但是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的命令甚至很多时候董老三对他并不是强迫的他也莫名其妙的会按照他说 的去做。 但是他已经离家那么多年了他现在认为自己已经完全不需要再对这个人有 什么害怕的心理了。 只是也不想和他多交流或者说不想和他主动交流。 但是今天明显能感觉到董老三好像有事和他说。 也许只是没有合适的话头吧。 董老三似乎有话说又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摸着秃脑袋琢磨勒半 天才试探着开口说:「二胖啊……你妈走的时候……没说我什么吧?」 谢飞摇摇头说:「我妈走的太突然了她自己在小区里遛弯发病的当时旁 边很多人但是没人过来帮忙虽然有人叫了救护车但是送到医院时候人已经 不行了根本就没来得及说任何话。 」 董老三叹了口气有些伤心的说:「哎……你妈这人命不好这一辈子被人 欺负到老了儿子有出息了还没怎么享福就走了……」 谢飞眼角已经开始湿润了。 眉头紧锁起来有些愤恨的瞪着董老三说:「你 不用假慈悲要不是你我妈能受那么多委屈?」 董老三点点头说:「对我承认年轻时候我是挺操蛋的挺对不起你妈。 」 「何止操蛋你简直就是个混蛋!对不起我妈?我姐呢?我爸呢?你毁了我 们老谢家你自己不知道?我现在杀了你的心都有!」谢飞有些激动起来。 董老三却很平静歪着头看着谢飞说:「二胖你搞错两件事」说着顿了顿 才慢条斯理继续道:「其一我没有毁你们谢家是我在挺着你家没有我 你妈和你姐早让人欺负死了其二我说我对不起你妈那是因为我年轻时候做 事犹豫不果断没有处理好你妈和你爸的问题所以产生了一系列后面的问题 你妈和你姐根本就没埋怨过我而且相反你姐到现在还是死心塌的跟着我 不论我在外面玩多少女人她都没对我有过二心所以我也一心朴实就在维持这 个家。 」 「真不要脸!」谢飞满脸不耐烦说。 「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问你姐或者问秋子咱家的事她都知道。 」 谢飞索性坐直身体面对着董老三方向一字一句的问:「好我问你你当 初和我妈偷……在一起时候我妈是有夫之妇你为什么还要纠缠她?」 董老三干笑了一下说:「我纠缠她?老子当年女人多了去了大姑娘都上赶 着钻我被窝你妈又不是最好的我哪里纠缠过她呀。 」 谢飞嘁了一声说:「反正现在我妈已经不在了你爱咋吹牛就咋吹吧。 」 「你可以当我吹牛逼我和你姐搞破鞋时候你不是一直在旁边吗?你不知道 你姐是硬从你妈的被窝里把我拽到她那边的吗?」董老三得意的说。 谢飞的头皮有些发炸小时候的事仿佛就在眼前当时家里只有两间房他 和姐姐在厢房妈爸在正房后来爸出事了他也都是一直和姐姐住在一个炕上 董老三那时候每次来折腾姐姐他都是在一旁装睡觉的甚至到了后来那两个 人连灯都不关他还趴在炕桌上写作业就被董老三呵斥着脸朝向另一个方向 就在自己身后他就开始欺负姐姐。 姐姐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些害羞的盖紧被子拼命抿着嘴不出声可是到了后 来谢飞经常半夜惊醒后惊恐看着身边赤身裸体的姐姐被这个人用力的压着 使劲拱着发出一种像是窒息了一样的粗重喘息姐姐也会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俩人一折腾就是大半夜。 「当时你虽然小但是你见过我逼你姐吗?你见过我逼你妈吗?」董老三追 问。 谢飞语塞他确实没有任何关于董老三强迫妈妈和姐的记忆。 但那只是没有在自己面前不能说明全部完全不能让人信服谢飞不屑一 顾说:「我那时候小很多事记不起来了再说了就算我姐当时是自愿的 我妈当时有丈夫有孩子就算后来她迫不得已跟了你但最开始也绝对不可能是 心甘情愿的!」 董老三耸着肩膀摇摇头说:「二胖呀你太不了解女人咯。 」 「这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我姐那时候小人又傻的冒烟你比我姐大那 么多她上了你的当这个我信但是我妈那时候有家有孩子我爸条件也不错 再看你你当时是个盲流子外来户就算你年轻时候长得精神点但你也是个混 子如果不是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我妈凭啥会跟你呀?」谢飞一口气把自己 的理由都摆了出来。 董老三依然笑着仍旧是慢条斯理的口吻问:「你觉得你妈傻不傻?」 谢飞白了董老三一眼说:「我妈更傻!」 「你错了你妈一点都不傻你妈只是一个标准的女人心而已」 谢飞皱眉说:「我妈不傻能糊里糊涂的跟上了你?最后还害死了我爸!」 董老三收起笑容语气开始一本正的说:「你妈开始和我好的时候还没你 那时候大家都羡慕你妈跟你爸只是看你爸在大队当会计有油水但是你妈自 己知道她不开心她跟了我才真正过了几年开心的日子。 」 「少来这套!你后来又找上了我姐我妈偷着哭过多少回我都看着了!」 谢飞说话间嘴唇有些颤抖。 董老三摇摇头说:「你姐跟我是你姐主动找的我也是你妈默许的情况下 找的我她跟我时候是大姑娘你三叔我女人的确不少但是大姑娘跟我的就 只有你姐所以我娶了她我对得起你姐但对不起你妈我也承认。 」 「我妈默许你祸害我姐?!纯粹放屁!」谢飞有些愤怒了声调变得有些声 嘶力竭。 「你冷静点吧我知道这 些事你一时半会也不会信这样反正你们两口子 也不着急走这几天有时间你和你姐聊聊到时候你就知道三叔我说的是真是假 了。 」 「滚犊子吧!这还用问我姐?用屁股想都不可能!」谢飞吼道。 最新找回4F4F4FCOM 十二、 「那咋办?你还不想去问你姐你又不信我能咋办不信就不信吧。 」董 老三笑着说。 谢飞瘫坐在上开始闷不做声。 董老三见谢飞不吱声了也不理他自顾自的开始认认真真的钓鱼别说 这董老三钓鱼还真是个行家几个钟头功夫大的小的钓上来差不多有半水桶 最大的足有三斤多小的也有手掌长有十几条。 直到董老三叫他回家谢飞一直闷葫芦似的一声不吭。 俩人收拾好东西看看表已经中午时间了董老三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边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慢慢悠悠往回走谢飞则像个发蔫的茄子低着头跟 在后面。 回到家谢玲和高琳娜已经从乡里买好东西提前回来了谢玲见两个男人回 来把昨晚剩的菜都汇到一锅里来了个乱炖很快就搞定了午饭。 中午没外人谢飞没什么酒量一杯酒就抿了几小口就放在那里董老三一 个人喝着也没意思席间只有谢玲和高琳娜嘻嘻哈哈说着各种对方觉得稀奇的 事两个男人就只顾吃基本没有什么交流。 中午闷声吃过饭谢玲说家里的传统是要<img src="/toimg/data/di.png" />子亲手折金棵子给爹妈才行现 学现做谢飞夫妻把上午从乡里买回来的金银纸都折成了祭祀用的金棵子银棵子 有认认真真的把黄草纸折成一捆一捆的按照老风俗每捆上都写好了爸妈的名讳。 把这些事都忙完也差不多天都黑下来了。 晚上谢玲把那些里面小的用大豆腐加上厚切的五花三层的猪肉炖了一锅炖鱼 把那条三斤的草鱼改刀做成了糖醋鱼正准备开饭隔壁的大鹏和小秋两口子拎 着几个酱好的猪蹄子和以塑料桶白酒赶了过来。 因为明天早上合坟还有些仪式要走董老三让谢玲去把田瞎子也找了过来。 连吃带喝把第二天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又拉了拉家长里短看时间快到半 夜了大家才散了席。 谢飞喝了些大鹏带来的酒有些头晕正在犯迷糊高琳娜摆弄着手机告诉 他这里手机没信号今天本想给深圳家里打电话问问孩子和外婆的情况才发 现这里没移动网络。 谢飞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他的也没有网络他们两夫妻的手机都是移动的。 谢玲笑着告诉他们这里是山区村里只有电信的网联通和移动的暂时还 没开通不过上了房顶好像移动手机能有一两格的信号。 找到梯子谢飞爬上了屋顶把手臂举得高高的才找到网络有了网络手 机里一股脑来了好几条短信。 难怪到家的这两天手机这么安静。 有一条信息是手机秘书自动发来的下午时候总部的罗总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都是未接通。 谢飞看看时间已经夜里快11点了硬着头皮给罗总手机回了过去。 「……喂……喂……谢主任吗?」电话那边好像听不清这边说话。 谢飞大声应道:「……是我……罗总你下午找我有事?」 「是呀……你现在不是回东北老家了嘛本来呢你是正常假期总公司这 边是不想给你安排什么工作的不过呢锦州那边的工程我们已经签下来了原 本想调北京那边的刘工过去做但是我们在非洲的工程出了些问题那个项目是 刘工跟的所以锦州这边就没人了你正好在东北今天上午总部开会专门讨论 了一下这个问题想调你过去把锦州的工作组织起来这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你有困难不想去呢总部这边再想其他办法就是了。 」 罗总看似在和他商量但是语气却很明白告诉他这个机会你不把握以 后再想争取到总部的信任就别想了。 「……我要去多久呢?」谢飞问。 「锦州项目不大估计最多三四个月就搞定了等你回来兄弟我亲自给你向 总部请功!」 「要啥时候过去?」 「不急父母为大你把家里的事先安排好下周去就可以。 」 听起来通情达理但只有一周时间连回趟深圳的时间都没给就是让他直 接在这边过去的意思。 「……那好吧我把我家这边的事处理一下就过去。 」 「嗯……你办事我们都放心好好干回来你就要担负更重要的任务咯!」 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自己要升官的意思吗?谢飞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和期 待起来。 挂断电话已经连续两天闷闷不乐的谢飞明显轻松了好多。 今天高琳娜吸取了昨天洗冷水澡的教训早早就连烧了几壶开水用暖水瓶装 了起来两个人回到西屋把门窗都关好终于算是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谢飞也用妻子洗过的水简单擦了擦身子把公司准备调他去锦州项目组的事 说给高琳娜听。 差不多擦干自己谢飞看着坐在炕边的娇妻心生欲念说:「我不信今天还不 行今天再战!」一边笑嘻嘻拽着妻子往炕上倒手脚并用在高琳娜身上摸娑 一边用嘴巴连亲带啃把妻子脸上脖子上弄得满是口水。 高琳娜也不闪躲坏笑着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毛手毛脚的好半天直到谢飞 弓着身准备扯妻子的睡裤时高琳娜才咯咯笑着说:「完了吧下午就来大姨 妈了谁让你昨天不好好表现!」 看着妻子胯间紧绷的内裤间那片厚厚的「创口贴」谢飞无奈撅着嘴老实 下来。 到家第三天的一大早赶在太阳还没升起谢家所有的大大小小一起在田 瞎子的主持下十分沉痛的给谢飞的父母举行了一场虽不隆重却非常郑重的合 坟仪式。 高琳娜和婆婆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也算是感情融洽加上本身就是个喜怒言 于表的简单人跟着谢飞跪在公婆的坟前哭的梨花带雨的。 仪式过后众人返回村里谢玲昨晚已经通知了几家关系往来密切的邻居 在自己院子里摆了三桌酒席作为款待直到天黑下来院子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跟着忙活跑后了两天的高琳娜见客人们都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才感觉 到一阵疲惫席卷而来。 她虽是农民孩子出身但是在城里生活的久了早已承受不了这种连轴转的 体力支出可是她还休息不到来了三天自己加上丈夫的衣物已经积攒了满满 一盆高琳娜暗想今天再不洗就要被婆家人笑话了。 帮着谢玲把院子里打扫干净把洗衣服的盘子摆在在院子里的压水井边蹲 在上费劲的用手搓洗。 刚洗了几下却冷不防屁股上被人用力拍了一巴掌发出极清脆的「啪」 一声。 赌约:娇妻的清白(13-14) 【赌约:娇妻的清白】(13-14) 2019年12月6日 字数:4585 十三、 高琳娜惊叫了一声急忙起身回头一看原来是笑嘻嘻的大姑姐这才松了 口气有些惊魂未定说:「姐……吓我一跳」 「这大屁股肯定能生小子现在允许生二胎了你可得争口气给俺们老 谢家再生个大胖小子!」谢玲一脸坏笑的说一边帮着高琳娜蹲下来搓洗盆子里 的衣物。 高琳娜臊得满脸绯红没做声不过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哎呀妈!这是你平时穿的呀?这么透明不是跟光腚眼子一样吗!」谢玲搓 了没几下就水里捞出一个黑色的三角内裤这内裤除了裆部那里是丝绸面料的 以外其他部分基本都是薄纱半透明材质的。 高琳娜急忙从谢玲手里抢过那内裤不好意思笑着说:「这种面料软我 穿那种化纤的硌得难受。 」 谢玲凑到高琳娜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们城里的娘们花招多天生的就 是讨老爷们喜欢……是不是俺弟都稀罕死你了?我要是二胖啊一天搞你八遍都 不嫌多?保管整的你下不了炕! 高琳娜用手蘸了些盆子里的泡沫弹在谢玲脸上满脸涨红着说:「姐你胡说 啥呢!」 谢玲也是和这个弟媳妇混熟了开起玩笑更加没分寸拿着湿漉漉的手一下 子抓在高琳娜胀鼓鼓的胸前在衣服的乳房位置明显留下一个手爪湿痕。 等高琳娜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撑开大姑姐的「湿猪手」谢玲嘎嘎的大笑着上 气不接下气的嚷:「哎呀妈!这老大!我家二胖得多幸福呀!」 嚷得三个丫头也从东屋里跑出来看热闹三丫还凑过来好奇的问高琳娜: 「舅妈?啥玩意这老大呀?」 「去去去!回去洗洗睡觉了!」谢玲朝小丫头们挥手叫。 高琳娜臊得脸滚烫使劲朝谢玲瞪了瞪眼睛也不敢接话只闷头洗自己的 衣服。 谢玲不依不饶的拿自己弟媳开心逗得三个丫头也跟着起哄高琳娜朝屋子 里望过去见谢飞正在和董老三说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到院子里自己的窘迫只 好硬着头皮忍受着大姑姐的「调戏」。 屋子里董老三把土出让的手续还有一些证件都找了出来交给谢飞说:「这 些认可协议签好了就要等县里盖章的合同了上面说了那个合同一签立马 转钱。 」 谢飞急于脱身钱的问题其实他并不在乎不过他还是有很多疑虑问:「房 子交了到时候咱们村这些人怎么办?去哪里住?」 「废话政府还能让咱们逃荒去啊?乡里早有安排在度假村没建好之前 把咱们饮马河子的四百多口子人全都安置到老农机厂去那个厂早黄了把厂房 拾掇拾掇改成宿舍等度假村建好再按人头补偿面积。 」 谢飞点点头说:「只要有安置就还好那我就放心了。 」 董老三笑着说:「什么话?怎么可能不安置放心吧。 」 两人正说着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像是黄皮子进鸡窝了一样喧闹起来。 谢飞和董老三朝院子里一瞧好家伙院子里谢玲和高琳娜加上三个小丫头 端盆子扬水瓢的打起水仗来了听到这边闹得欢隔壁的小秋也加入了战斗院 子里一帮子女人们嬉闹成了一团。 「你们这帮老娘们要造反啊!」董老三没好气的朝窗外吼了一嗓子。 院子里的女人们立刻安静下来各个都跟个落汤鸡一般湿漉漉的尤其高琳 娜是重点被攻击的对象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都湿透了。 看着大家狼狈样没有一个人能忍住不笑一个人噗嗤笑出声来立刻所有 人都绷住不住了刚安静了没有几秒钟的院子里立刻又笑成了一团。 谢飞也跟着笑本想去院子里跟着大家一起却看着高琳娜有些皱起眉头来。 今天早上要进行合坟的仪式高琳娜今天就没穿平时喜欢的的休闲或运动一 类的上衣而是特意换上了一件长袖的丝质有领的白色衬衫下身穿了条黑色的 西裤显得庄重得体可是这一身被浇湿就不得了了那丝质衬衫浸水后变得几 乎是透明的紧贴在高琳娜肥瘦适当的身体上衬衣下深色胸罩一览无余。 谢飞也不好声张只好拼命朝高琳娜使眼色却突然发觉在屋子里的董老 三已经把一双眼睛钩住一般直直盯在自己妻子身上看着。 还好高琳娜很快就发觉了自己的窘状急忙跑回西厢房重新换了套干燥的 衣服回来。 在谢玲和小秋的帮手下一盆衣服很快就洗完了晾晒在院子里谢玲又去 村里小卖店买回些零食大家围坐在炕上继续说房子的事。 「听说度假村要给咱屯子都盖成别墅型的小楼一家一栋是吗三叔?」小 秋问。 「盖的肯定是楼房但是是不是别墅型的现在也没消息等着吧肯定比咱 们现在的破房子强多了」董老三大模大样的说。 谢玲问:「那咱家算上老弟就是按六口人头呗?」 「美得你!老三老四不算不合政策的不算人数你家户口上就四口人现在。 」 谢玲一听嘴都撇到腮帮子上去了。 高琳娜有些奇怪的问:「不应该是五口人吗?」 「你三叔的户口没迁过来在老家那边。 」谢玲回答。 谢飞也有些奇怪了:「来了这么多年也没迁户口?」 董老三笑了笑说:「是呀我老家还一个姑姑人老了就指着我这几亩 活着我要是迁出来她怎么活呀?」 「现在迁户口也不像以前那么难了就把你姑姑接过来嘛」高琳娜出起了注 意。 谢玲插嘴说:「我也提过你三叔说老太太性格犟在老家生活惯了说啥 也不来。 」 谢飞又问:「那你户口没迁就不是咱们屯子的人怎么当的村长呀?」 「我有乡派出所给我开证明算咱们屯子的常住人口嘛」董老三叼着烟猛 吸了一口又吐出来周围的人都不吸烟都呛得直揉鼻子。 张家长李家短总是有很多话题要说不知不觉又聊到很晚才散。 各回各屋去睡觉谢飞又发现一个奇怪的事。 第一天回来董老三去值班姐姐在正屋但是昨天和今天董老三在家姐 姐却都是在东厢房和女儿们一个房间住面积最大的正屋只有董老三一个人住。 不管怎么说姐和董老三都是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的两口子这么分屋睡好 像蛮不正常的。 心里犯嘀咕却又没机会单独和姐姐聊这些事谢飞有些郁闷。 &#26 032; 最新找回4F4F4FCOM 十四、 回到西厢房忙活了一整天早已疲惫不堪的谢飞两口也没力气像之前一样烧 热水洗澡高琳娜将就着用暖水瓶里剩的半壶热水简单擦了擦身子谢飞则干 脆洗了洗脸就倒在炕上没几分钟就起了鼾声。 高琳娜也很疲倦躺进被窝里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少有的睡到了半夜高琳娜被一阵尿意憋醒了她之前极少起夜迷迷糊 糊拖延着赖在炕上想继续睡无奈这阵尿意好像故意和她作对一般不但没有 因困倦而消失反倒愈加难忍起来。 高琳娜感觉再不起床解决就要尿炕了才十分不情愿的蒙擦擦下了炕推 门朝后院的厕所走。 农村的厕所都在室外都是自己家挖个坑架两块板再搭个简易棚子谢 家的也一样就搭在东边的房后农家的厕所木板下面就直接是屎尿粪便自然 是方圆几米之内都是臭的呛眼睛这也是憋到万不得已高琳娜不愿意去上厕所 的原因。 高琳娜用手机的灯光摸到厕所急慌慌的解开裤带稀里哗啦的尿了个痛快。 也许是晚上和大姑姐和外甥女们玩水凉到了这一泡尿居然破纪录尿了好 几分钟。 排解完毕舒畅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弯腰把裤裆里已经殷红的旧卫生 巾扔掉正在往内裤上粘新卫生巾的的档口厕所本就没法关严的木门猛被拉 开一束手电筒光就直照了进来。 高琳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猛把裤子拉了起来一边惊呼了一声一边用 手挡住照向自己的那束强烈的手电灯光。 来人也看清了高琳娜的脸把手电光压低这才看清那人的脸原来是带着 一丝坏笑的董老三。 「这里能拴住的。 」董老三一边指着门边的一段弯成钩子状的铁丝一边笑 呵呵的看着高琳娜的脸说。 高琳娜羞得脸皮发烫想尽快离开这个臭不可闻的方董老三却好像很没 眼力价的挡在门口不让路高琳娜只好用力从他身边挤了出去。 这一挤却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和董老三的身体擦碰在一起虽然很短暂但 高琳娜还是感觉出这个男人的身体和自己丈夫的不同那种骨骼肌肉的坚硬和紧 绷和谢飞的身体相比好像是岩石对棉花球之间的对比一般。 高琳娜臊红着脸慌张逃回自己的房间再躺下却发觉自己心跳的好像 已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似的。 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肯定是听到我去上厕所故意跟过去的!高琳娜心里 愤愤的想。 对于董老三高琳娜对他的印象就是三个字:臭流氓! 今天玩水高琳娜已经注意到这个流氓盯着自己身体看的那种饿狼般的眼神 加上这几天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高琳娜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和这个人保持 距离这个男的太好色了搞不好会真的会来骚扰自己呢!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告诫自己这个人很危险却抑制不住在心里回 味起他结实的肌肤甚至她开始怀疑在和他擦身而过时那个流氓好像真的不 但没让路还有故意朝自己的方向有挤靠的动作来的。 真不要脸!高琳娜心里暗骂。 想着却愈加奇怪婆婆年轻时候的照片自己见过算的上漂亮那时候婆 婆已经有了女儿为什么会背叛自己的丈夫和这个人搞外遇?而搞上了人家的老 婆还不算这个人居然还能搞上人家的女儿还是在人家母亲的眼皮子底下!是 不是这个董三叔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呀?可是这几天看他也就是个满口脏话色 色的大叔而已没什么特殊的呀。 可能就是婆婆和大姑姐的本身有问题吧有些女人是挺容易被坏男人骗的。 高琳娜受了些惊吓困意全无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婆婆家 的这些狗血事。 直到窗外的天色都开始方亮了高琳娜才昏沉沉的睡着。 等她再睁眼天色已经大亮了丈夫已经不在炕上她爬起身穿好衣服到院 子里洗漱才看到谢玲在院子里喂鸡而正屋里也空无一人了。 「娜娜起来啦?」谢玲看到高琳娜就嚷嚷起来。 高琳娜连忙应声:「早上好呀大姐。 」 「二胖和三叔去县里了今天咱们姐妹在家说了算了。 」谢玲把装鸡食的盆 子扣在院子边上的木槽子里转身去院子边上的栅栏边一边揪豆角一边说: 「下午四姨和四姨夫来看二胖一会咱俩去乡里看看买点啥。 」 「四姨家不在咱们村吗?」高琳娜问 谢玲的手没停已经揪了满满一大捧说:「四姨家在双河屯离咱们这有 十多里呢。 」 高琳娜点点头把洗漱过得脏水泼在院子的菜里又朝村口方向张望了一 下她去过乡里了还没去过县里也不知道老公这一大早跟着那个人去县里办 什么事高琳娜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其实去县里也是临时的决定谢飞早上起来听姐姐说今天中午四姨两口子要 过来看自己就说要去乡里买瓶好酒再给四姨家的外孙子买挑件玩具正琢磨 着董老三起床说今天屯子有车去县里他要去办事要谢飞也跟着去办张信用 社的银行卡等出让金下来了好直接转到卡里。 谢飞想着正好也要去乡里到县城更好而且也顺路找家网吧去把总部昨 天要他接收的一些资料下载下来就省得过两天接手锦州项目还要临时了解情况 就应承下来本来想带着妻子的不过走的时候见高琳娜睡得香就没叫她。 跟着董老三路上没啥话说到了县城两个人分头办好了自己的事等重新 聚到一起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 董老三拉着谢飞找了家小餐馆要了个包间点了三四个菜几大口白酒下 肚董老三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上午去县委终于把无土养殖的事敲定了!太高兴了!」董老三心情不错 开心的笑大口喝酒。 谢飞有些心不在焉他上午去网吧把公司发过来的资料仔细的看过了一遍 锦州这个项目不大但是技术难点很多有一部分技术是自己从来没接触过的 他有些 担心自己能否顺利的拿下这个任务。 「信用社的卡办好了吗?」董老三问。 赌约:娇妻的清白(15-16) 2019年12月10日 十五、 谢飞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董老三董老三楞了一下没接问: 「给我干啥?你自己收好就行了。 」 谢飞说:「哦是这样我这几天单位给我安排了新任务恐怕到后天大后 天就要去锦州家里这些和房子的事就得交给你和我姐了。 」 董老三有些奇怪的问:「你有事你媳妇不是放假了吗?让她留在这办呗 你都成家了你姐哪能代表你家呀?」 谢飞有些为难的说:「她这人办事马虎再说家里孩子小她也不能走时间 太久。 」 「啥马虎不马虎的?你就是管的太多了就让她去办嘛!这老娘们就不能太 惯着你越不锻炼她她不是越做不好事情!」董老三满脸认真的说。 道理谢飞都懂但是他其实只是不想单独把高琳娜留在这个穷乡僻壤的方 而已。 似乎是看透了谢飞的心思董老三歪着嘴巴笑着问:「咋的?还怕三叔把你 这娇美的小媳妇吃了呀?」 虽然被点中了心思谢飞还是连忙摆手说:「行了三叔你可别说笑了不 是怕你我走了她也不会一个人呆在这里呀她这人矫情着呢。 」 这是谢飞回来这几天里头一次叫他三叔其实这几天里谢飞也想通了不 管过去这个人和自己家人有什么纠结毕竟姐姐跟他过了这么多年孩子都四个 了总是这么别扭着也没什么意思。 董老三笑着说:「行啦等回去咱们问问她她要是愿意留着你可不能拦着 呀!」 谢飞心说:她想不想留愿不愿意留还不是我几句话就能说服的小事?嘴上却 应承说:「不拦不拦。 」 董老三笑了笑吃菜喝酒转移话题开始闲扯了一些别的事。 关于工作的事谢飞尽所能用最直白的词语给他解释了一下董老三还是 听得云里雾里的文化知识这种事还得靠积累。 酒足饭饱结账走人在县里的超市两人买了两瓶广告里常播的那种酒 又买了些乡里没得买的海鲜才叫车回到饮马河子。 四姨和四姨夫已经来了上午早早就来了在这里吃的午饭董老三和谢飞 回来的时候几个人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 多年未见也是母亲最近的亲姐妹谢飞自然格外的觉得亲近四姨听说昨 天已经把姐姐和姐夫合坟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起谢飞妈妈就哭一阵说起谢飞和谢玲小事的事又 会笑一阵。 董老三之前一直板着脸今天可能是心情好打开话匣子还挺幽默的。 「大玲子小时候可他妈坏了前街陈大猴子家那俩小子偷他爸的买种子钱买 了一袋泡泡糖藏他们家后院柴火垛里让大玲子发现了就把糖都挤出来了完 了怕那俩小子发现把咱家封窗户的腻子捏成小块又给包回去了那俩小子回头 扒一块往嘴里一放啊一声再扒一块又啊一声大玲子和二胖就在后院笑 这家让那哥俩抓住给揍的……」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的谢玲气呼呼的嚷:「啥时候的事呀?……老陈家哥俩 揍我是因为他们偷钱我去告状好不好!」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高琳娜问谢飞:「你姐弄回来的糖分你了吗?」 谢飞笑着说:「我好像就吃着一块都让人家给抢回去了我也跟着挨了顿 揍鼻子都给我打出血了」 谢玲伸手在弟弟脖子上用手刮了一记大脖溜说:「少放屁!那时候你才四五 岁那哥俩能揍你?鼻子打出血那次是你偷看二林子和对象在家亲嘴出来你到 处说让人家揍的好不好!」 「你小时候还干过这事?」高琳娜笑的肚子疼捶着谢飞的肩膀说。 董老三坏笑着补充说:「后来大玲子为了给二胖报仇趁二林子对象上厕所 拿个大长杆子照那女的屁股就一杆子这家给那女的捅的嗷嗷叫唤满屯子追 大玲子。 」 这回谢玲也忍不住乐了。 高琳娜笑着却突然想起昨晚在厕所的那一幕瞥了董老三一眼不禁收起 笑容脸上发烫起来。 还好没人注意她大家都因为姐弟俩小时候的糗事笑的前仰后合的。 本来是要留四姨和四姨夫在这里吃饭的可是两口子说外孙子没人管得赶 在天黑前回去说什么也不肯在这里吃晚饭众人实在挽留不住才送走了老两 口。 「那咱们自己吃!」董老三看着他们从县里带回来的海鲜说。 吃饭间说到谢飞准备去锦州接项目的事谢玲高兴的说:「那太好了呀 锦州到县里有直达的汽车现在路修的好三个多小时就能到。 」 高琳娜也开心的说:「那我就跟你去锦州等开学了我再回深圳。 」 谢飞为难的说:「新项目部是一片工我去要住工棚子哪里有你呆的 方?」 谢玲说:「就三四个小时的路娜娜你在这里住段时间二胖休息就回来呗。 」 董老三插话说:「反正到时候签字的时候你们两口子得有一个在场我们可 做不了你们家的主十多万也不是小数目。 」 「没事的吧之前不是说让我姐代签也行吗?」谢飞问。 董老三解释:「村里的协议和手续你姐可以代但是土出让合同这是要上 交省里备案的今天我去县里县领导还专门强调了一下绝对不可以代签一 定要本人。 」 谢玲说:「你们工又不让带家属娜娜要不就得回深圳锦州离这里这么 近就让她在家住段时间等开学了再回去呗」 谢飞说:「可是家里的孩子咋办呀?」 「用不了几天今天10号今天明确了县里工作组25号统一下来签字 就十多天签完字就能走了。 」董老三掰着手指说。 谢飞正要开口谢玲抢先说道:「二胖媳妇你自己说吧你是回深圳还是在 这里多住几天?」 高琳娜想了一下说:「我好想跟小飞去锦州可是又去不了那我还是在姐 姐家里住几天吧反正到时候签补偿金合同也要留人老公你就按时回来就是了。 」 谢飞邹着眉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妻子居然也想留在这里。 董老三没说什么不过能他得意的瞟了一眼谢飞。 最&#x65b 0;找回4F4F4FCOM 十六、 吃过饭大丫听说舅妈是老师缠着要高琳娜给补英语课高琳娜虽然不是 专科英语老师不过也没推辞小学的英语对于她来说也不算什么问题就跟着 丫头去了东屋。 谢玲吃过饭就给小秋叫走了正屋炕上只剩下谢飞和董老三两个。 董老三沏了一壶茶两个人总算是心平气和的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话题不自 觉的又聊到了谢飞的妈妈身上。 「你知道吗?听说你妈走了我心里真的好难受那天我回家哭了大半夜。 」 董老三有些伤感皱着眉说。 这些话谢飞并不怎么相信妈活着的时候董老三对她并不是那么好尤其 是和姐搞在一起后对妈基本是很冷漠的虽然没动手打过妈妈但是平时骂骂 咧咧情况很常见。 「我妈去深圳后和我谈起过你她说她不后悔跟了你你这人本质不坏 就是太好色让我别恨你这是原话」谢飞索性和他说了妈生前嘱咐他的话。 董老三笑了笑说:「我知道她不恨我她要是恨我早就走了。 」 谢飞皱起眉头有些困惑的问:「我真想不通我妈和我姐喜欢你什么为什么 都会义无反顾的跟了你?」 董老三耸了耸肩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我年轻时候挺帅的。 」 谢飞瞥了一眼没反驳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有时候真的理解不了女人 的心。 」 「有啥理解不了的?」董老三笑着说:「咱们老爷们其实根本不需要去理解 女人想的什么老娘们肯跟你好要么是喜欢你要么是怕你就这两个原因。 」 谢飞疑惑的看着董老三问:「那我妈和我姐是喜欢你还是怕你?」 「都有」董老三很干脆的回答。 「嘁……」谢飞有些不屑一顾说:「你还蛮自信的。 」 董老三笑着说:「二胖你呀从小我觉得你挺精明的谁知道你越长大还越 迟钝了。 」 谢飞不解的问:「怎么迟钝?」 「你从小看着我跟你妈好后来又看着我跟你姐好你亲眼见到的我一没 用过阴谋诡计二没有使用暴力胁迫她俩跟我是心甘情愿的这还用我自己吹 牛说我自己好吗?」 谢飞想了想有些迟疑着说:「我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姐怎么跟的你其 实我也不知道你说你没用什么阴谋诡计那你就是说我妈和我姐都是主动找的 你咯?你这么说是不是太……太嘚瑟了?」 「不是嘚瑟这是事实!」董老三依旧是那种坏痞子一样的笑着。 谢飞摇摇头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也太不珍惜她们了我知道你在 外面还是召猫逗狗的和好多女的都说不清这就是辜负了我妈和我姐。 」 董老三问:「我跟你姐好的时候是不是辜负了你妈?」 谢飞点头。 「我和别的女的好是不是辜负了你妈和你姐?」 谢飞点头。 「不瞒着你跟你妈好之前我在老家也有相好的我早就辜负了一大堆女 人了我真的不在乎辜负谁了那些跟过我的老娘们没一个是被逼的我就问 心无愧了。 」 谢飞苦笑还是用怀疑的口吻说:「反正都是你自己在说到底那些女的是不 是你用诡计得到的谁知道呢。 」 董老三笑着说:「也不能说我一点阴谋诡计没用过不管怎么说泡别人家 媳妇肯定不是名正言顺的不过即使我用了计策那些和我好过的老娘们也不会 怪我的。 」 谢飞摇摇头有些惊讶董老三的自大和狂妄感觉他有些妄想狂。 「行就算和你好的那些女的都是倒贴你的但是你就不会在良心上过不去 吗?」 「我都说了我没逼过任何一个所有和我好的老娘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我 有什么良心过不去的?」 「但是和你好的女的好多都是有家有孩子的呀!」谢飞声音有些提高。 董老三笑着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那些老娘们自己贴过来自己家里的 事就自己解决呗我又不是妇女主任。 」 「你这样做太缺德了。 」谢飞有些不屑说。 「我知道所以我到老了也没儿子这就是报应。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 「知道有报应就应该少做这些缺德的事!」谢飞反倒像是长辈一样用教育 人的口气对董老三说。 董老三哈哈的笑了几声说:「我真的是想积德行善但是年轻时候留的情债 太多了现在老了也还不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 谢飞摇摇头说:「没啥还不上的只要你能早点收心踏踏实实的和我姐过 日子不再去外面胡搞总是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吧。 」 「我不去外面搞问题是总是有老娘们上赶着我能有什么办法。 」 谢飞没好气的说:「我和你说了这么半天我就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呢? 还上赶着你你有啥呢?人家凭啥就要上赶着来找你呢?那些女的都瞎呀?」 董老三满脸得意的说:「二胖你太见识短了你是真不知道女人主动起来有 多吓人。 」 「那是你招惹的都是那些坏女人!」谢飞大声说。 董老三瞥了谢飞一眼挑衅的口吻说:「坏女人?你一定非常自信你媳妇是 好女人对不?我告诉你!她也一样!」 谢飞一下子被激怒了直起身攥着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却又冷静下来说: 「我媳妇我自己了解她和你所说的那些个贱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你不要拿她和 那些女的相提并论这是没有可比性的。 」 「你小子是真不信呀?」董老三点燃一支烟脸上表情平静下来。 谢飞用力点点头。 「敢和我打个赌吗?」董老三满脸严肃的说。 谢飞奇怪的问:「打赌?赌什么?」 董老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飞慢吞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能让你看到 你媳妇儿的真正样子!」 谢飞猛站起身愤怒大声说:「少他妈的打我老婆的主意!」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赌约:娇妻的清白(17-18) 2019年12月14日 十七、 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越想越气的谢飞却又快步走回门里站在上用手 指着盘腿坐在炕上的董老三大声道:「你不就是想将我一君好激怒我吗?好! 我满足你你说吧怎么个赌法?」 董老三若无其事的斜眼看着谢飞呲了一声说:「天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 谢飞手都是抖的嘴唇直哆嗦说:「你想使什么花招朝我来!」 董老三摇晃着脖子平淡的说:「没什么花招只是想帮你认清楚你身边的 人的真面目而已。 」 「我和娜娜已经相处这么多年了需要你来告诉我她是什么人吗?」谢飞大 声说也不怕被旁边屋的妻子听到。 董老三很肯定的点点头说:「我不知道你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女人 是什么样的。 」 谢飞冷笑道:「你说吧女人是什么样的?我媳妇是什么样的?」 董老三笑着说:「我没啥文化没你们这些文化人那么多形容词我形容不 出来但我能证明给你看。 」 「看到?怎么看?你想让我把我媳妇送给你糟蹋?」谢飞充满鄙视的看着董 老三说。 「哈哈哈……」董老三仍旧是那种放肆而又底气十足的大笑几声后说:「你 又想知道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又不想做出一些牺牲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呀?」 谢飞摇摇头说:「我太了解我媳妇了无论你用什么诡计她也和我妈和我 姐都不是一样的女人她绝对不会上你的当的!」 董老三瞪着谢飞的眼睛把手掌五指伸开伸向谢飞一字一句的说:「五 天!我只要五天就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女人的本性!」 谢飞不屑一顾的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哼!……少跟我来这套欲擒故纵的把 戏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甚至一年只要是按照我的规则我就不信你能得手!」 谢飞的话完全出乎意料。 董老三有些好奇问:「呦?你还有规则?你说!」 谢飞想了好半天开口道:「首先我们要说好赌注是什么如果你输了 你要永远在饮马河子屯消失永远不能回来。 当然你走之前得安置好我姐和四 个孩子以后的生活你能做到吗?」 董老三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用力的点头说:「可以不过要是你输了呢?」 谢飞脸上有些悲伤的说:「我输了?我输了就没了老婆还不够吗?」 董老三眨巴几下眼睛笑着说:「也是行!还有吗?」 谢飞点点头说:「这是赌注还有规矩!」 「你说!」 「第一你不能用卑鄙的手段。 」 董老三笑着问:「啥叫卑鄙啥叫不卑鄙呀?」 「就是那些卑鄙下做的手段像是下药啦、威胁啦或者胁迫什么的。 」 董老三点点头说:「可以你继续说。 」 「第二!你不能用暴力。 」 董老三笑了说:「三叔我这辈子就没对老娘们用过暴力。 」 谢飞狐疑的看着他勉强的点头继续说:「第三你不可以真的碰她哪 怕是手都不可以碰点到为止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和我妈和我姐一样。 」 董老三耸耸肩膀笑着问:「我不碰她?那怎么判断你媳妇是不是呢?」。 谢飞紧锁着眉考虑了一会说:「我们约定一个她绝对不可能对别的人说的 话她只要对你说了就算你赢!」 「说话?」董老三奇怪的问。 「我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 董老三点点头满脸自信的说:「就这几条?简单呀用不了一个月半个 月我就搞的定。 」 「还有一个!」谢飞站直身体吐了口气才接着说:「那就半个月!今天是 10号到25号签合同正好半个月但是我后天就要去锦州我不知道我不 在这里你会不会遵守诺言所以我要你全程录音给我。 」 董老三有些困惑的问:「用啥录音?每天从早到晚录?」 谢飞指了指西厢房方向说:「我有个录音笔是我做工程记录用的能连续 录40个小时的声音我隔五天就会回来一次这样你每天就能录七、八个小时 也基本上能涵盖你每天的活动了。 」 董老三脸上有些为难的说:「这有些难办了吧这一天到晚放个这种东西在 身边就好像有个特务在监督一样别扭死了。 」 谢飞摊开两手说:「我不相信你只要你不按约定做事立刻算你输!如果 你不接受录音监督的话那我们就不要打这个赌了。 」 董老三转着眼珠晃着脑袋想了好一会才说:「行!那就录给你听!还有 吗?」 谢飞想了想说:「暂时只想到这些。 」 董老三歪着头咧开嘴巴说:「我也有些要求也要你遵守才行。 」 「什么要求?」 「首先呢我可以全程把进展都录给你听但是无论你听到了什么你只能 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你一旦介入进来对你媳妇进行了干涉我可就不保证以 后会发生什么。 」 谢飞点点头说:「行!如果你能遵守约定不破坏规则我也绝不干预。 」 董老三顿了顿继续说:「还有如果我赢了……」他说着停了下来看着 谢飞半天才继续说:「如果我赢了以后你和娜娜怎么相处我不管你还要不 要她我也管不着但我和她怎么处发生什么你都不能从中作梗。 」 谢飞倒了口凉气心里开始犹豫起来这个要求让他头皮有些发麻。 董老三紧盯着谢飞的表情看他半天没做答复得意的笑着说:「你输定了 因为你根本就不确定你媳妇到底能不能经得住考验而你也根本没有那种度量 来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其他老娘们一样的事实。 」 年轻气盛的谢飞咬牙切齿说:「好!没问题如果我输了我退出!」 「你不用退出我不在乎大不了咱们爷仨一个被窝睡。 」洋洋得意的神情 就那么毫不掩饰的在董老三的脸上洋溢着仿佛他已经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般。 看着董老三的秃脑袋谢飞突然有种上了鬼子当的感觉。 趁高琳娜还在东屋辅导大丫做功课谢飞回去西屋找出录音笔把里面原本 的资料清理干净装在口袋里回到正屋。 录音笔的用法很简单只有几个键和董老三一说很快他就学会了。 &#x 6700;新找回4F4F4FCOM 十八、 谢飞抄起录音笔郑重其事对着麦说道:「本人谢飞今天和董老三立赌 约如下:从明天七月十一日开始至七月二十五日止一共十四天时间里如果董 老三能在不下药、不胁迫、不使用暴力等无耻下作的手段前提下让娜娜自愿的 说出……」 谢飞停了一下刚才回去取录音笔他已经想好了一句话「……说出:三叔 我要你爱我!这几个字就算本次赌约董老三赢如果在约定时间内没有让娜娜 说出这几个字则董老三输如果董老三输了就要一个人永远离开饮马河子 永远不能回来!如果娜娜说了这几个字……」 谢飞又停顿了有些犹豫毕竟这等于是出卖了自己的妻子手甚至开始有 些颤抖把录音笔递到董老三面前。 董老三不做声似乎有些不屑一顾用手指在鼻子底下蹭了蹭才伸手推开 录音笔说:「规矩都是你说的我还没说我的呢你这又是录音又是只能让她说 话的这赌局也不平等呀。 」 谢飞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的问:「你要啥条件?」 董老三咬着腮帮子脸上没有了刚刚的笑意眼睛直勾勾盯着谢飞很低 沉的语气慢吞吞的说道:「我董老三没你读书多也没你的名词多爱来爱去那 些东西都酸倒牙了那是你们小年轻才喜欢玩的名词屁用没有你不是不服吗 好!咱们要赌就赌个彻底!」 看到董老的态度有些发狠谢飞的倔脾气也顶了上来立刻大声道:「好! 你说!怎么个彻底法!」 「彻底就是如果你不从中作梗我在这两个星期之内我就可以让你见识 见识女人发起贱来到底有多贱!」董老三眼睛里似乎突然冒出一种怪异的光不 紧不慢的说。 谢飞只觉得有股子热气直冲脑门也不知道怎么了瞪红着眼睛咬牙切齿 朝董老三大声道:「行!我他妈绝对不干涉我就是要看看你有什么魑魅魍魉 的妖术!」 董老三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摇摇头继续说:「我没说一定要把你这娇滴滴 的小媳妇怎么样但是让她说出那些情啊爱啊的我哪里有那能力?」 谢飞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问:「那你说你怎么让我见识她的真面目?」 董老三故作神秘的一笑说:「到底能让她做到什么程度我心里没什么具体 的把握但是我可以很肯定一件事我可以让她为了我而背叛你一次。 」 谢飞狐疑瞪着董老三的脸问:「哪种背叛?和你上床?」 董老三笑了起来咧着嘴说:「净在电视里听上床上床的咱这就叫操逼 不用那么文绉绉的……哈哈哈」说着他大声的笑了起来然后才得意的说: 「有这个可能……哈哈哈不过我说的不是这种背叛。 」 「那是哪种?」谢飞稍松了口气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松了口气。 「现在不能告诉你说了你就有防备了她就不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 」 董老三很笃定的说。 虽然还是很纠结董老三所说指的背叛到底是哪种背叛不过听说不是上床那 种谢飞心里居然有些不以为然起来。 虽然董老三的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毕竟谢飞在他身边生活了十几年在信用 方面董老三还真的算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这点上谢飞还是很信任董老三的。 「我会遵守约定和你打这个赌不过你得和我说清楚呀不然我怎么知道你 有没有成功呀。 」谢飞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笑着说:「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的。 」 谢飞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落底毕竟这是要赌上自己媳妇的身家清白的一场 赌局不管输赢以后都有可能和自己的媳妇留下不可磨灭的裂痕。 董老三指了指谢飞手中的录音笔问:「还在录着吗?」 谢飞急忙删掉了之前关于赌约的话清了清嗓子按开录音键把录音笔放 在自己的嘴边重新开始立约道:「本人谢飞今天和董老三立赌约如下:从明天 七月十一日开始至七月二十五日止一共十四天时间里如果董老三能在不下药、 不胁迫、不使用暴力等无耻下作的手段前提下能让我老婆高琳娜做出一件背叛 我的事就算董老三赢我谢飞以后绝不再和董老三作对并且……」 董老三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谢飞攥着录音笔的手把录音笔放到自己的面前 一字一句的接茬说:「如果我输了没让你家媳妇做什么背叛你的事我就从饮 马河子滚蛋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小子乖乖的跪上给三叔我磕三个响头叫爹!」 顿了顿董老三接着大声说:「……立约人董山宝。 」 录制完毕谢飞把这段录音锁定起来用蓝牙功能发送给自己手机一份才 把录音笔交给了董老三。 「这么多年了我才知道你的大名叫啥。 」谢飞说。 董老三点点头有些无奈的说:「其实我是独生子小时候我妈叫我山子 结果屯子里人叫着叫着就叫成三子了后来也没人叫我大名就变成董老三了。 」 谢飞没兴趣知道董老三这些事他心里揪着他把录音笔交给董老三之后其 实就开始后悔和他打这个荒唐的赌了。 实在太荒唐了如果被妻子知道她非气疯了不可。 但是他又实在气不过董老三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 只要不是上床出轨哪种不可原谅的问题谢飞就觉得问题都不大也就是跟 自己撒个谎什么的吧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不管多大的事她都会和自己商量的 这场赌就算是输了也不至于妻离子散的导致什么家变这是让谢飞没那么紧 张的原因吧。 再说如果赢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赢定了!赢了就能赶走这个流氓恶 棍即算是给自己的父亲报仇了也是给饮马河子屯除了一害这不是一举两得 的好事吗! 董老三接过录音笔若无其事往炕边的炕厨抽屉里面一扔转身说:「那咱 们可就说好了你可不能把咱俩打赌的事告诉你媳妇你要我守规矩那你也要 讲信用如果我发现你不上道一切后果可是要你自己承担呀」 「只要你能守规矩!我一定守规矩!」谢飞是彻底和董老三杠上了。 「放心吧我董老三当了一辈子坏人但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董老三一脸 认真。 谢飞还是不放心又要董老三重复了一遍录音笔的操作看 到董老三能够很 熟练的搞定录音笔的开关机以及录音操作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董老三问:「这玩意到是挺好用可是我也不能整天带着走哪录到哪吧?」 谢飞想了想说:「反正只要是你和娜娜在一起就要打开。 」 董老三笑了又问:「那我就是忘了咋办?」 赌约:娇妻的清白(19-20) 2019年12月14日 十九、 「录音有时间码如果缺了时间我能看出来那就算你输了。 」谢飞其实 心里也无法确定这个时间码能否真的对董老三的行为有所约束不过他认定这种 高科技的东西应该能吓唬住董老三这种文化层面的人。 董老三还是有些困惑的说:「不对呀比方说我每星期四都要去大队值班 那天我没在家没录那不是也缺了一天?」 谢飞说:「反正我就是能知道这里面都能记录的。 」 谢飞心想反正也是撒谎了索性骗到底吧。 董老三朝他摆摆手说:「行了我懂了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 从正屋里出来谢飞没有直接回自己住的西厢房而是踱步走到东厢房窗外 驻足朝里面看高琳娜正在辅导大丫做功课二丫和三丫虽然小但也歪着小脑 袋瞪着大眼睛认认真真的听舅妈在讲那些只有在学校里才能学到的知识。 谢飞心里有些堵得慌他有些后悔和董老三打的这个赌感觉像是把这个和 自己相濡以沫很多年的妻子出卖了虽然他坚信自己一定能赢但就是感觉十分 对不起自己的妻子。 站在窗外静静看着妻子竟不知不觉的开始沉醉和妻子从相识到恋爱 再到步入婚姻他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好多年没有如此痴迷的欣赏这个一直陪伴在 自己身边的女人了他早已习惯于妻子的美丽甚至已经不再为她的容颜所惊艳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毛发都变成了自己理所应当的占有品就好像自己 理所应当的就变成了这个美丽女人的主人。 可是如果输了了怎么办? 董老三所指的背叛到底是一种什么程度的背叛? 反正只要不上床他都能接受吧。 自己安慰着自己虽然很忐忑不过还是觉得自己赢的可能性更大些。 谢飞呆呆的看着窗子里的妻子居然一直等到高琳娜辅导完他才怔怔挪 动身体。 「咦?你在这站着干嘛?咋不进去?」高琳娜从东屋里面一出来就看到门外 的谢飞。 谢飞笑了笑迎过去揽住妻子的肩膀把她拥在怀里说:「我就在窗外看了你 半天了你咋那么好看呢。 」 高琳娜用小拳头在谢飞胸口轻捶了一下柔声说:「酸不酸啊你!外甥女都 看着呢!」 回到西屋谢飞用力把妻子搂在怀里也不顾高琳娜挣扎连啃带咬把高 琳娜的脸上脖子上亲了个湿漉漉水哒哒。 高琳娜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莫名其妙被亲了大半天才找到个空挡 急忙问:「你干嘛?突然发骚呀?我大姨妈还没走呢!」 「我后天要走了……」谢飞把额头和妻子的额头相抵鼻尖对鼻尖的说: 「你自己在这里可要好好的。 」 高琳娜笑了把胳膊揽在谢飞的肩膀上说:「少瞎说什么走了……那叫出 差你又不是第一次出差再说这么近你休息了就赶紧回来大姐说教我包饺 子我学会了就包给你吃。 」 谢飞用力点头。 高琳娜在谢飞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瞥了一眼窗外见没什么动静小声 在谢飞耳边说:「下周你回来要是吃了我包的饺子……你要奖励我。 」 谢飞明知故问的问:「奖励你什么?」 高琳娜眯着眼睛襟着鼻子拿手背往谢飞胯间拂了一下反问:「你说呢!」 「我不知道哦!」 「不知道拉到!」 「老婆……让你给摸硬了咱办?」 「滚……你们男的不是能自己撸吗?」 「你帮我……」谢飞哀求着。 「好恶心你就不能等几天呀?」 「好老婆……」 高琳娜的手被抓着摸进丈夫的裤子里无可奈何握着那个挺直着的肉棍子 上下套弄了一阵小声说:「这样用不上力你都脱了躺下吧。 」 谢飞一边忙不迭的脱裤子一边笑着问:「今天你咋这么乖?」 高琳娜检查了一下门窗和窗帘一边笑着说:「姐说你们男的出去外面花 都是因为老婆满足不了他要是在家里玩舒服了玩高兴了就不会出去找别的 女人是这样吗?」 谢飞把炕上的被褥铺好裸着下身仰趟在上面说:「你和我姐还聊这些呀?」 高琳娜也爬上炕来把自己的的上身衣服也脱下来只穿这个胸罩俯卧在 谢非身边一边抓起丈夫胯间那个勃起物一边笑着说:「聊得多了你姐还问 我一晚上能有几次高潮呢。 」 谢飞笑了把妻子的胸罩推到上面一手抓起浑圆的乳房揉捏一边问: 「有几次?」 高琳娜撅着嘴巴一边用力的套弄丈夫的硬物一边说:「还说呢……我跟 你结婚好几年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来没来过高潮我就是怀孕前有几次感觉好舒 服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 谢飞被弄得很舒服使劲的仰着头腰胯部弓挺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着问: 「你们女的…高潮…到底啥样呀?」 「我也不清楚……你姐说来的时候那感觉可猛了我说那我好像没经历 过……」 谢飞在妻子的套弄下很快就绷直身体忽然间一哆嗦被握手心里的东西 「咻」的一下喷发了高琳娜没预料到它会发射的这么突然躲闪不及黏糊糊 的一坨啪的一声正射到了嘴角边。 「呀!……恶心死了」高琳娜一边飞快的用手抹去那坨热乎乎的精液一边 满脸嫌弃的起身去抓纸巾。 谢飞舒畅喘息着不大均匀的呼吸笑着说:「有啥恶心的?你以后还要 学着用嘴给我弄出来呢。 」 谢非夫妻虽然年轻但是在这方面却传统的很两人结婚三年多了却从来 没没有尝试过那些小电影里面那些男女所用的羞死人的动作。 高琳娜一边使劲的用纸巾擦嘴角一边撇着小嘴巴满脸厌恶的说:「我这辈 子都不会用嘴去碰这东西的!你想都不用想!」 最新找回4F4F4FCOM 二十、 其实谢飞已经不是头一次有这种提议了每次 高琳娜给的答复都是这个。 习惯了被妻子拒绝连谢飞自己也觉得那是一个很无理的要求。 「好了满意了吧?我要睡觉喽!」高琳娜整理好被扯的七扭八歪的胸罩 躺好休息。 第二天早早的高琳娜精神饱满的出去晨跑在老家的这几天她已经渐渐 习惯了了这里带着一丝泥土气息的纯净空气连运动量都比在深圳时候大了很多。 当然高琳娜的健身行动也影响到了谢玲家的三个小丫头每天舅妈一起床 三个女孩也立刻跟着爬起来睡眼惺忪的跟着满村子跑当然小丫头们跟在她 身后最多几十米就被甩开了不过这难不倒她们她们可以抄近路高琳娜在北 街从西往东跑她们就直着从人家的院子里直插到南街去到了正好高琳娜跑 到南街从东往西然后她们再抄近路跑回北街就这样高琳娜一个早上绕着 屯子整整跑十圈小丫头们就跟着折腾十个来回也算是锻炼了一个早上。 「老谢家二胖还真他妈有福气娶的老婆这么漂亮……」屯子里的人们也都 起的不晚三三两两的人在下的路上每次遇到晨跑的高琳娜都会在背后羡慕的 口水横飞。 这里面也包括老村长秦万海的两个双胞胎儿子秦树权和秦双权他俩相差一 个小时出生今年刚满三十岁虽然兄弟俩是同卵双胞胎长得面相差不多但 是由于老大树权7岁时候得了一场大病高烧数日以后影响了发育三十岁了 只有不到一米三的身高而弟弟双权就不同长得高高大大虎背熊腰的。 屯子里来了这么个漂亮小媳妇这哥俩早就注意到了。 「我操!……那对大咂咂(东北土话:乳房)都他妈晃悠到天上去了。 」 树权在院子里远远看到高琳娜跑过来不由的赞叹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树权因为身体原因七里八村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姑娘嫁给他所以一直打着 光棍。 「嘿嘿那大屁股操着绝对舒服死!」双权也把眼睛几乎钩在高琳娜身上 拽不回来了他早结婚了孩子都五岁了不过因为脾气不好经常动手他老 婆去年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说什么也不肯跟他过了。 树权用手在自己裤裆上使劲搓了几下咧着嘴巴说:「妈的……让老子干她 一次这辈子就是咔嚓让雷劈死都愿意呀。 」 双权坏笑嘴里嘟囔着说:「妈的我昨天真想把她拽苞米里去呀。 」 树权奇怪的问:「啊?啥?咋回事?」 双权环顾一下周围头对他哥说:「昨天上午谢大玲子带着她要去乡里买 东西找我开四轮子拉她们去的半道大玲子要去尿尿我就给停老于家苞米 边上了那小娘们就在我身边身上那个香呀当时我就忍不住了脑袋一热 心说去你妈的董老三管你说啥我先干了再说就想把这娘们拽苞米里去! 谁知道咱爸路过非要一道去乡里就他妈没成。 」 树权噗呲乐了说:「谢大玲子去尿尿那老东西就碰巧路过?我他妈咋不信 呢。 」 双权笑着说:「老东西现在是有心没力了上回他去趴人家刘大脑袋媳妇儿 的被窝我听了上去就三下一!二!三!完事!」 树权又使劲揉了揉胯间嘟囔着:「不行了一会我得去找大玲子去有三 个星期没有老娘们帮我败火了。 」 双权一脸淫笑着说:「去吧正好上午董老三说要找村干部们开会下午我 看看刘大脑袋在不在家不在家我也得去消消火。 」 树权用拳头用力在弟弟腰上锤了一拳笑着说:「你不如直接去找这个小老 娘们呢你拿下了也给哥爽爽。 」 树权指的正是又一次从他们家门前跑过的高琳娜。 双权摇头说:「董老三说先不要碰那个女的。 」 「呸!我那时候还求过他别动高洪敏呢!」树权突然有些激动起来。 「哎反正三叔说了谁要是敢乱来绝对饶不了他。 」双权无奈的说。 眼看着有着天仙般脸蛋、高高的胸脯、细腰肥臀的高琳娜在门前每早跑过几 次秦家兄弟虽眼馋却忌惮董老三的威胁不敢有丝毫的作为。 看着再次跑过的高琳娜的背影秦树权嘴角抽搐着有些发狠嘟囔着: 「妈了个逼的当年我差不多跪下了求他不要动小敏他不还是照样把小敏的肚 子搞大了!我就是要动她!我就看你董老三能把我怎么样!」 虽然声音不大就在他旁边的双权还是听得清楚面露不悦说:「哥高洪 敏的事我不都跟你说了嘛愿赌服输你自己主动和三叔打的赌输了又反悔 我反正是没觉得三叔有啥错。 」 树权愤恨瞪了弟弟一眼不做声回屋去了。 秦双权抻着脖子往院外的路上张望半天没见高琳娜再次过来只好吧唧着 嘴有些不情愿的回屋换好衣服朝村部去了。 上午开会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关于土和房子大家早都想通了已经 期盼了好多年的发开和改造终于来了屯子上下基本没什么人有意见大家出奇 的一致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事个别有想法的人刚一发声就被按下去了 所以这次的动员和改造工作饮马河子村是整个县里落实的最好的一个村今天 开这个会主要是落实一下25号集中签订土出让合同仪式的流程和分工。 秦双权是村委干部里最坚定的支持董老三的人甚至很多人都叫他是三叔的 狗腿子他也不在乎尽管他哥哥对董老三有着一些说不清的怨恨。 反正他就是 觉得董三叔说的话总是对的跟着他总是有好处可以捞的。 当然这么多年跟着董老三他也真的捞到不少好处。 董老三搞上的女人他也基本上都上过甚至包括那个让他哥伤心欲绝的小 敏不过他可没敢把这事告诉给树权他哥要是知道了恐怕会闹出人命来。 早上跑了个痛快出了一身的透汗高琳娜回来也没叫醒谢飞烧了壶水 在房间里费劲的搓洗身体却怎么也不舒服毕竟是用个洗衣服的盆子又坐不 进去又不能痛快的往身上淋水洗了一会身上还是有种黏糊糊的感觉索性 不洗了穿好衣服跑到东屋去叫谢玲。 「大姐一会咱俩去乡里的浴池吧我实在受不了了身上脏死了。 」高琳 娜愁眉苦脸的对谢玲说。 其实谢玲早就提议要带着她去乡里的浴池但是生长在南方的高琳娜听说在 浴池里是要大家都脱光了在一个大的池子里洗澡就十分抗拒的拒绝了。 「让大丫领你去吧我今天和别人约好了要给里打农药的。 」谢玲说。 高琳娜没多想回屋取了洗漱用品想叫醒谢飞一起没成想 谢飞也不肯去。 谢飞不是不想去洗澡他想临走前和姐姐单独聊一下正好高琳娜要去洗澡 有些事需要回避她才行。 高琳娜无可奈何的只好跟着大丫走了。 赌约:娇妻的清白(21-22) 2019年12月17日 二十一、 妻子前脚刚走谢飞立刻从炕上爬了起来看着谢玲正要出门急忙叫住了 她。 把姐姐拉到正屋谢飞才开口道:「姐我明天就得去锦州了回来这么多 天了还没机会和你单独说说话。 」 谢玲笑着说:「等晚上吧我得去里人家打农药的人等着呢。 」 谢飞想了想说:「这么的我也跟你去里吧。 」 谢玲也想知道弟弟想聊什么马上点头应允下来。 到了头谢飞才感叹农村的变化真大他小时跟着大人到里那些除草 施肥打农药的事都要靠人力来一点一点完成而现在基本都是机械化了。 「二胖你是不是有啥事呀?」里的事忙活差不多谢玲才有空拉着弟弟 的手坐在头问。 「没啥事就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把咱妈的事安排好了我又得走了咱 俩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家里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心里有些舍不得。 」 一番话把谢玲说的立刻涌出了眼泪来一边呜咽着一边说:「老弟呀姐更 舍不得你呀但是你有出息你是做大事的姐舍不得也得舍!不用惦记姐姐 现在吃穿不愁有三叔在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挨欺负了不用担心你尽管出去 闯啥时候想姐了就回来看看姐姐就高兴!」 谢飞心里也难受不过强忍着眼泪没流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塞到谢玲 的手里说:「姐别哭弟弟我没啥能耐这点钱你自己留着别给董老三发现 你自己喜欢买点啥就买点啥等啥时候姐你来深圳住段时间吧四个外甥女都带 着老弟家里不大但是绝对能装的下你们一家。 」 谢玲用力的点头也没推辞把信封往裤腰里一别抓着弟弟的手说:「今 年不行了明年吧明年我攒点钱我得去深圳看看姐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 辽宁省。 」 「嗯得出去走走。 」谢飞点头说。 「再不出去都快走不动了。 」谢玲有些感慨。 谢飞笑着说:「姐你才多大呀就说这话?」 「多大?三十多了呗」 「董老三比你大二十多?他今年多大了?」谢飞问。 谢玲朝弟弟肩膀上打了一下说:「你别老董老三董老三的叫就算你不叫姐 夫也得叫声三叔呀。 」 「姐……」谢飞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姐我一直 有个疑问都好久了。 」 「嗯你问呀是不是……我和三叔的事?」谢玲很敏感的察觉出弟弟可能 纠结的问题。 谢飞点点头。 「你想知道啥?」 谢飞眉头紧锁着问:「我想知道那时候是不是董老三硬逼着你和他好的?」 谢玲很肯定的摇摇头说:「真没有都是我愿意的。 」 「可是那时候他不是和咱妈在一起吗?咱妈没生你气吗?」 谢玲有些难为情的说:「老弟我要是和你说实话你不会看不起姐和咱妈 吧?」 「没事我想听实情。 」 「其实……我跟三叔好都是妈给我牵的线。 」 「啥?咱妈就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女儿拱手让给了自己的相处了十多年的情 人?」谢飞有些惊讶。 「她没让呀妈一直也和三叔好着呀。 」谢玲不以为然的说。 谢飞却更加糊涂了紧张的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么多年你们三个人一 直就是这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过着?」 谢玲点点头。 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差不多有十几年时间一直是共享着一个男人这个现实有 些让谢飞无法接受。 他一直以为自从姐姐横刀夺爱以后母亲就自动退出了。 他十七岁上了县里的高中就一直住校所有关于姐姐和妈妈之间纠葛的记忆 都停留在十六岁之前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来接受这个荒唐的现实。 但是他更加不得不接受的一个事实就是董老三并没有对他说谎姐和妈妈 都是自愿的。 不知道这个人用了什么伎俩但是姐姐和妈妈确实是心甘情愿的一起服侍了 这个男人十几年。 难道他董老三会什么妖术?不然这怎么可能呢? 他忽然对自己和董老三之间的赌约有些担忧起来。 这个人不会真的有什么邪门歪道来蛊惑女人的心吧?万一自己的妻子也着了 他的道怎么办? 「二胖啊其实咱妈早就跟我说过得找机会把这些事和你说透不然你 总是对三叔嫉恨着总是觉得三叔是坏人其实三叔人挺好的这么多年他对 我和咱妈一直很好真的。 」谢玲脸上带着微笑说。 「对你们好可是我听说他在外面还是沾花惹草的。 」谢飞气呼呼的说。 「那些事呀」谢玲满不在乎的说:「男女之间的事不就是那么回事嘛他心 思在家就行了呗。 」 「他在外面的事你都知道?」谢飞惊讶姐姐谈论这个话题的平和。 谢玲笑着说:「他也不拦着我玩呀现在咱家这边大家伙都想开了人活着 呀整天愁眉苦脸是一辈子开心快乐也是一辈子只要两个人都愿意干啥大 惊小怪的呀?」 谢飞终于明白那天早上董老三为什么毫不在意老秦在家里留宿了。 原来这些人早就玩的这么开放了。 「都愿意?可是……人做事总是要有底限的呀不然人和牲口有啥区别呀?」 谢玲笑着说:「当然有底限总不能像狗起秧子一样看谁顺眼当街就脱裤 子吧这个愿意二字说起来轻松其实想做到也蛮难的三叔有能耐总能让 老娘们喜欢但是也不是说是个女的就肯让他操呀他又不是神仙。 」 谢玲突然在弟弟面前爆了粗口让谢飞有些意外毕竟是一奶同袍毫无忌 讳的谈论这个话题实在让谢飞有些难为情。 「呼……」谢飞长长吐了一口气说:「反正我是接受不了。 」 「你接受啥?你又不用在屯子里生活外面有外面的活法屯子里有屯子里 的乐趣。 」谢玲笑呵呵的说。 谢飞突然想起今天和姐聊天的最主要目的还没说。 「姐我把娜娜交给你你可不能给她灌输这套思想而且你还得帮我看 着她别让她受到别人的影响!」 谢玲笑着说:「啥别人?你是怕三叔惦记你这漂亮媳妇儿吧放心吧姐帮 你看着他董老三要是敢靠近娜娜身边半米之内你姐姐我就废了那个老东西!」 这句话说到谢飞心里去了。 找回4&#6 5318;4F4F 最新找回4F4F4FCOM 二十二、 约法三章加上姐姐的帮忙等于给妻子的腰带上绑了双保险这回看你董 老三还有什么能耐你输定了! 等赶走了董老三也许姐姐会伤心一阵不过可以把姐姐接到深圳去姐姐 还年轻在那边托人帮她再介绍个合适的时间长了就算姐真心喜欢董老三 也自然能放下了。 「再说了你媳妇儿是外面见过世面的和屯子里这些长这么大都没出过屯 子的老娘们不一样三叔也就是能琢磨琢磨屯子里这几个老娘们像你媳妇这种 大学生怎么可能愿意给他?」看着谢飞犹豫的样子谢玲补充道。 谢飞点点头。 说话间里播撒农药的工作也已经基本完成了。 谢玲领着弟弟正准备回家 远远的看着一辆男式摩托车一溜烟从村子方向开了过来。 骑车的是个侏儒一般的男人这个人谢飞有印象是老秦头家的双胞胎老大 比自己年纪大些。 「大玲子上车找你有事!」秦树权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谢玲白了他一眼撇嘴说:「干啥?眼瞅着要吃中午饭了我得回家做饭去 一大家子人呢。 」 秦树权瞅了瞅谢飞说:「这是二胖吗?出息人了回头上家喝酒去啊我先 送你们回家吧。 」 侏儒骑摩托车手脚都看着刚刚能碰到把手和脚踏谢飞心里有些迟疑谢 玲却已经拧身跨坐在秦树权身后摆手让谢飞也坐上来。 一路颠簸着回到村西头谢家院子门口谢飞下了摩托回身却见侏儒驮着姐 姐飞一般朝老秦家方向开了过去。 进了院子见大丫已经回来了在正屋门前择菜房前屋后却找不到高琳娜 谢飞问:「大丫你舅妈呢?」 大丫的头发终于梳理的像是个文静的女孩子样看得出是高琳娜领着她去过 乡里的理发店了。 听到舅舅发问小丫头手里活没停头都没抬说:「舅妈跟我爸去老秦头家 了。 」 谢飞心里不由得咯噔一惊十四天赌约的头一天这个人就出手了吗? 谢飞急忙追问:「只有你爸和舅妈两个人吗?走了多久了?」 小丫头眨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才说:「就他俩呀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好像走 了好半天了吧。 」 谢飞的心揪了起来踮着脚朝老秦家的方向看。 老秦家的院子离他家不远直线距离也就是一百米左右不过中间隔着几户 人家在院子里完全看不到老秦家的房子。 心里焦急却又不能去找因为如果他干涉了就算是违约了。 脖子伸的老长瞪着眼睛等了足有半个钟头远远才看到董老三背着手慢 悠悠的朝家里来身后跟着的可不正是自己的妻子高琳娜。 谢飞心里忍不住翻腾起来。 难道已经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高琳娜看起来怪怪的?难道才过了一天就被 董老三这个畜生给欺负了吗?她为什么把头低着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的 样子? 等两人走近谢飞看得更清楚了高琳娜不仅头低着不敢抬起来而且涨红 得像个大红苹果。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院子里见到谢飞在正屋门前站着董老三到是满不在 乎的和他打了个招呼高琳娜却一言不发的凑到大丫旁边帮忙择菜去了。 谢飞更加觉得奇怪把妻子拽到一边小声问:「你跟董老三去哪了?」 高琳娜看起来有些慌张说:「刚才领着大丫去洗澡回来三叔说老秦叔心 痛病犯了家里的药是英文的看不懂要我去帮忙看看怎么用这些药。 」 谢飞不解的问:「怎么了?你刚才回来时候看起来表情不正常。 」 高琳娜慌张朝正屋方向看了一眼小声说:「我……看到姐了」 谢飞说:「我知道呀我和姐上午去给里打药然后老秦家的树权就把姐 叫走了。 」 高琳娜急忙朝谢飞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把嘴巴凑到谢飞的耳边压低声音说: 「我看到姐和一个男的……在做那事」 谢飞吃了一惊急忙问:「啥?咋回事?」 「我和三叔在老秦叔家里帮忙看那些药的说明书我说找纸和笔给他写下来 然后三叔就让我去他家旁边的厢房找我刚进那屋就看你姐和一个矮个子的男 的去了房后的仓房我好奇就跟过去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高琳娜涨红着 脸终于事情说了出来。 谢飞恍然看来姐姐在里和自己说的那些事恐怕都是真的。 但是姐姐是不是也太过于放纵自己了?连秦树权这种侏儒都可以?姐姐算不 得什么大美女却也不丑和秦树权这种侏儒发生关系这也太扯了。 可是如果姐说的这些事都是真的那么自己的妻子的处境恐怕就变得十分 危险他们的思想搞不好真的会影响到高琳娜的想法。 谢飞摆手示意妻子不要说了超周围看了看顾不得什么约法三章心一横 小声对妻子说:「娜娜我明天就要去锦州了你不能留在这里我觉得董老三 这个人不可靠我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 高琳娜紧张看着谢飞说:「不能吧对我有啥不利?」嘴上这么问其实 高琳娜心里已经大概知道丈夫说的是什么而且她也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只是没 法和丈夫说而已。 「这次回屯子你没发现这里的男女关系十分混乱吗?」 高琳娜想了想摇摇头说:「挺正常呀。 哪里混乱?」 「没法和你细说你明晚就回深圳吧听话。 」谢飞有些不耐烦的说。 高琳娜却上来了倔脾气说:「才不!我好喜欢这里我要多住几天!」 妻子的脾气秉性谢飞自然了解她要是上来那股子劲头认准了一件事谁 也说服不了她。 「那你就再住几天可是你自己在在这的时候得小心董老三他……」打 赌的事差点脱口而出不过谢飞还是忍住了打了个结巴才继续说道:「这个人 是个流氓我妈和我姐就是上了他的当你可别犯糊涂啊!」 高琳娜笑着说:「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还是农村妇女呀?你老婆我什么男人 没遇到过呀?对我还不放心?」 高琳娜说的是夸张了些但也确实有这么回事即使现在高琳娜已经结婚生 女了仍然有一些不肯死心罢手的男人整天纠缠在她身边对这些人高琳娜有 个招数是屡试不爽的那就是视而不见。 关于这个谢飞到真的无话可说这么多年来凭他的了解自己的妻子的确 是个坚定和保守的传统女子从来没有过任何花边消息牵涉过高琳娜。 「对你我是绝对放心的只是这世道上坏人太多不得不提高警惕呀。 」谢 飞勉强对着妻子笑了笑。 「行啦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去吧别明天走的时候丢东拉西的。 」高琳娜朝 丈夫做了个调皮的鬼脸转身带着一股香风继续和大丫一起择菜去了。 真香就是自己熟悉的浴液气味谢飞只说过一次好喜欢这个浴液的香味 高琳娜就再没换过浴液的牌子。 赌约:娇妻的清白(23-24) 2019年12月22日 二十三、 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谢飞心里开始自责起来尽管他完全相信妻子可以经 受住考验但是心里这份对她的愧疚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正在胡思乱想着在院子里发愣院外的路上传来了摩托的马达声谢玲若无 其事坐在秦树权的摩托上回来了。 「二胖回头上咱家喝两口去啊!把你媳妇儿也带上!」秦树权没下车在门 外扯着嗓门子喊。 谢飞不耐烦朝秦树权挥挥手没回话却注意到谢玲在身边走过去身后 的衣服上、裤子上蘸挂了好多锯末。 看来妻子说的百分百是事实了谢飞心里不免有些埋怨姐姐太放肆了。 嘴上没有表达出来不过脸上却变得有些不自然中午吃饭谢飞没吃几口 就开始觉得心情烦躁推开碗筷回到西屋倒在炕上用衣服蒙着头就睡了一觉。 昏头昏脑的被院子里大声的说笑声吵醒看看手机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推门出来就看到院子里几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热闹的说笑着。 正当中是董老三左右两边是高琳娜和谢玲还有隔壁的小秋和中午见过的 侏儒秦树权另一个高高大大的有些帅气的年轻人谢飞不认识看起来也是是二 十刚出头的样子坐在小秋的身旁。 见到谢飞出来谢玲立刻起身给弟弟也搬来个小板凳让他坐下说:「小秋 家要买新四轮子了这不你三叔交往的人多看看能不能多打鞋子折扣嘛。 」 谢飞突然发觉小秋看董老三的眼神也是怪怪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难道小 秋姐也是董老三在外面的女人之一? 「这是小秋的表弟大刚在双河住今天过来给三叔送东西的。 」谢玲指着 那个年轻人说。 大家寒暄着算是相互认识了聊了一会谢飞发现这个秦树权虽然个子 小不过头脑很聪明说话又幽默几个笑话下来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的笑个 不停。 当然他的这些笑话基本上都是荤段子谢飞知道在农村大家相互开开玩 笑说几个沾着男女话题的小笑话也是无伤大雅的就没多想也跟着说笑起来。 到了开始准备晚饭的时候大家才散场外人都走了高琳娜跟着谢玲去后屋 做饭董老三打发了孩子们才朝谢飞招手示意他进正屋里面去。 谢飞跟着他进了屋董老三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录音笔递给谢飞问:「你听听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的?」 谢飞心里奇怪起来不知道他录到了什么内容赶紧掏出手机的耳机接在录 音笔上翻看了一下记录原来今天董老三一共录了两段中午一段下午一段。 中午的录音正是高琳娜洗澡回来后被董老三叫去老秦家时候录的。 听起来两个人基本没说什么多余的话都是关于老秦叔的药的话题。 下午的那段是从吃过饭开始的应该是谢飞回房睡觉后董老三就开始录了 不过也是没什么多余的话刚开始录没几分钟就喧杂起来应该是那些人过来 了然后就是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一会说正经事一会又转移到下流段子上了。 谢飞把这两段录音删掉又还给董老三说:「就是这个意思只要你看到了 娜娜就要把录音打开不管身边有没有其他人。 」 董老三笑道:「你小子怎么想到这招的?整天弄这么个东西在身上监视着 我他妈的浑身都别扭死了。 」 谢飞冷笑了一下说:「那我不管反正还剩十三天。 」 「行就按你说的办。 」董老三并不在意谢飞的神情笑呵呵的说。 「愿赌服输到时候你不会不认账吧?」谢飞有些担心的问。 董老三乐了说:「你小子凭啥就觉得你一定能赢呀?」 「我自己的媳妇我能不了解?别说你这种要啥没啥的人了在深圳追她的 男人多了帅的有钱的娜娜从来都没搭理过他们你要是不用那些阴招根 本就不可能有一丝机会接近她我当然有把握赢。 」 董老三斜眼瞥着谢飞说:「我输了我二话不说卷铺盖走人!但是你小 子要是输了跑我面前哭鼻子求我放过你的小媳妇的话可别怪三叔我翻脸无情!」 「只要你守规矩如果她真的心甘情愿的做出背叛我的事……那说明她心里 已经没有我了那我认了!」谢飞咬着牙说。 「你要是输了真的不会闹?」董老三问。 谢飞很坚决的摇头说:「有什么好闹的愿赌服输!」 董老三脸上有些为难正要继续发问谢飞补充道:「而且你不可以骗她 她所做的事必须都是心甘情愿的才算你如果骗她那就不算!」 「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董老三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么多规矩干 脆直接算我输了不就行了吗?还赌个大头鬼呀?都是你说的规矩这也不行那也 不行这还玩个屁?」 谢飞笑着说:「那你可以认输呀!」 「认输?」董老三脸上发狠样子说:「二胖!我也要加一条我要是赢了 我要你就在旁边站着看我操她!你能做到吗?」 听到别人用了一个那么下流的词在自己老婆身上谢飞感觉像是胸口被人重 重锤了一拳。 谢飞的脸扭曲了起来气的说不出话。 「真他妈的无耻!无耻透顶!」谢飞不想再和董老三多说扭头走出房间。 吃过晚饭高琳娜又去给大丫辅导功课谢飞觉得上午和姐姐聊得还不够彻 底见谢玲去后屋收拾也跟了过去。 「不用你你去屋里喝茶和三叔聊天去吧。 」谢玲以为弟弟是来帮忙干活的。 「姐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谢飞嘟囔着。 谢玲一边洗锅一边问:「啥不放心?」 「我觉得董老三好像想对娜娜下手。 」 谢玲噗嗤一下乐了笑着说:「原来担心这个呀没事姐帮你看着你的小 媳妇绝对不让三叔那个老东西靠近她就是了。 」 谢飞很纠结的说:「他要真的想琢磨娜娜你能拦住?」 「有啥拦不住的?我天天在娜娜身边还能让那老东西得手喽?」 「那……姐你可要答应我一步都不要离开娜的身边!」谢飞紧张看着姐 姐的眼睛说。 谢玲有些不耐烦的说:「行行行!不离开!……你说你个老爷们咋这么磨 叽呢?」 谢飞舒了口气笑着说:「这可马虎不得不能怪我磨叽你弟我找了这么 好个媳妇可不容易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咋办?」 谢玲笑着用湿漉漉的手在谢飞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行啦!磨叽死了不帮我干活就赶紧出去这个碍事劲儿!」 最新找回4f4f 4f, 最新找回4F4F4FCOM 二十四、 「不是我磨叽是你们的玩法也太让吓人了万一你们玩到娜娜身上我可 接受不了。 」谢飞还是不肯走。 「啥玩法啊?」 「就是你们这种动不动就母女、父子齐上阵的玩法呀我都不知道咱们家这 边的人现在思想都这么开放了。 」 谢玲眨着眼睛楞了一下试探着问:「啥父子?你说谁?」 谢飞白了姐姐一眼直说道:「老秦头呗我们回来那天我都听到了。 」 谢玲眼珠子直转脸上有些尴尬的说:「老秦头这老鸡巴喝多了非得拽我 我怕吵吵起来让你们听到就随了他你们回来那天是我头一次跟他到底还是 让你们听到了……那我跟大权子你咋知道的?」 「唉……中午董老三领着娜娜去老秦头家了。 」 「啊?他俩干啥去了?」 「说是老秦头家亲戚给他从外带回来的药都是英文的看不懂让娜娜帮 着翻译一下就过去了。 」 谢玲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知道了我就说仓房外边有动静大权 子也不听真是的。 」 「你跟秦家老大好多长时间了?」 「好几年了……」谢玲面色微红说。 「董老三知道吗?」 「他知道不过没管过我。 」 「唉这次回来家里这些事真的是吓到我了你们也太混乱了。 」谢飞叹 着气虽然是在责怪自己的姐姐语气却也平和。 谢玲尴尬的笑着不言语。 谢飞心想虽然事情不堪但是看着姐姐样子还并不是那种完全恬不知耻的 样子至少看得出她还在心里有一些羞耻感也不想再过多的埋怨姐姐。 和姐姐交代完谢飞见高琳娜依旧在认真的陪在大丫身边自己明天一早就 要赶去锦州项目部就先回去西屋整理行李。 因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中途要去出差所以两夫妻的随身衣物都是放在一 个大行李箱中的谢飞拉开那个行李箱细心的把两人的衣物分开把自己的衣 物单独装进一个行李箱又去整理剩下的才发下原来自己的的衣物并没多少 其余几乎有四分之三都是妻子的衣物。 他有些无可奈何把妻子那些贴身的小衣物整理了一下居然发现高琳娜居 然把那些在深圳也几乎没穿过的短裙子和丁字裤也一起带来了。 这个女人也真是在深圳都不敢穿的在这里不是更不好意思穿?还要跋山 涉水的带来这么远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谢飞心里犯着嘀咕。 费了好大劲才重新把两人的行李衣物区分开高琳娜也已经给大丫做好辅 导回来了。 见谢飞已经自己收拾好了行李箱高琳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想着今 天赶紧给大丫弄好功课就回来给你收拾东西呢你还自己收拾了。 」 谢飞笑着说:「谁收拾不是一样我自己收拾的东西到时候去了工我 自己找也好找呀。 」 高琳娜点头问:「还有啥要装的不?」 「有呀!」 高琳娜奇怪的问:「那赶紧装呀省的明早还得费劲。 」 谢飞猛冲到妻子面前伸展双臂一下子把高琳娜拥在怀里使劲在妻子脸 上亲了一口说:「我想把你装走。 」 高琳娜笑了试着挣扎了一下被抱的很紧小声恙嗔道:「喘不上气啦! 你想勒死人啊?」 谢飞笑着放松两手的力气牵着妻子的手做到炕边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 一手扶着高琳娜嫩滑的脸颊把唇轻轻贴在她肉嘟嘟的小嘴巴上把舌尖在她的 牙间轻轻一撬那小嘴巴便顺从的张开来任由他把口中滑溜修的舌吮吸出来 啧啧做声的亲吻起来。 高琳娜动情的喘息着小手也早已摸进丈夫的胯间用力的抓握起他逐渐坚 挺炽热的东西上下套弄起来。 「老婆……你亲戚走了吗?」谢飞小声问。 高琳娜摇摇头半眯着两眼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小声说:「还有点… …还是不干净。 」 谢飞像泄了气的皮球扫兴的仰躺下来。 「我还是用手帮你吧?」高琳娜见丈夫有些不高兴也一直抓着那东西没松 手不过却明显感觉手心里的硬度变得松弛了。 「没事等我下周回来再说吧。 」谢飞提好裤子无奈的笑着说。 「你自己去那边别乱吃东西了别像上次你去广西那样再肚子痛吓死人了。 」 高琳娜也不勉强丈夫把头贴在谢飞的胸口上一边听着丈夫有力的心跳一边 嘱咐着。 「不会啦锦州离这里这么近我周五晚上就回来了不过工只休息一天 我周六晚上就得赶回去。 」 高琳娜担心丈夫来回奔波太辛苦说:「你来回跑那么辛苦要不我去看你 也行。 」 「你一个人坐车我不是更担心?你25号之前老老实实在这里吧我不怕折 腾就三个小时的路而已。 」谢飞轻描淡写的说。 高琳娜突然想起什么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半侧身趴在丈夫胸前很严肃的说: 「去到那边不许和你们工的人去那些什么洗头洗脚的方!要是被我发现小 心我剪了你的……!」说着伸手用力抓了抓谢飞胯间已经软绵绵变成一条毛 毛虫的那东西。 谢飞笑着说:「那你也要跟我保证不能和董老三走的太近。 」 高琳娜好奇问:「为啥我要和你保证这个呀?我和哪个男的走得近过呀? 再说了就算是要走得近也要是像吴彦祖一样帅的三叔又不帅我又不喜欢 大叔型的。 」 「你就发花痴吧吴彦祖还能看上你这种阿姨型的?」谢飞故意气她。 高琳娜气呼呼的坐直身体双手掐腰说:「告诉你谢飞本姑娘就是因为嫁 了你才变成阿姨的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 「啊?咋赔偿啊?」 「你要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只能疼我一个女人!」 谢飞笑着说:「那咱女儿怎么办?」 「她以后有她老公疼我才不管呢你就只属于我一个我女儿也不能跟我 抢!」 「好好好……只属于你一个!」谢飞知道如果今天不按照她的意思说这 家伙会没完没了的折磨自己的。 高琳娜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窝回丈夫的臂弯里。 「……老公不过我真的没觉得三叔有什么不好你对他的成见太深了你 得改一改毕竟都是一家人好好相处多好。 」 谢飞不知道该怎么和妻子说董老三的事只好暂时不做声。 赌约:娇妻的清白(25-26) 2019年12月22日 二十五、 「你姐也真是的我觉得三叔对她挺好的她却那样……」高琳娜想起了中 午亲眼看到的事。 谢飞赶紧说:「你可别管姐的事啊也许……姐是有苦衷的呢。 」 「啥苦衷也不能去做那种事呀那叫背叛是出轨!」高琳娜气呼呼的说。 谢飞笑着问:「你会不会背叛我?」 高琳娜使劲在丈夫胸前拧了一下说:「那要看你对我好不好了你要是对我 不好我就给你带绿帽子!哼!」 「那我对你好不好啊?」 「你呀……还好吧现在还好不过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希望谢飞同学再 接再厉在新的一年里创造赶最早的班车谢飞早早起了床本觉得自己起的蛮 早了到了院子里却发现原来自己是家里除了四丫头以外起床最晚的一个。 姐姐和妻子在忙着早饭谢玲又起了个大早给谢飞弄他从小就爱吃的豆腐脑。 高琳娜则换上了姐姐干活时候穿的旧t恤笨手笨脚的帮姐姐在烧火。 谢飞心里暖暖的被一种甜腻的幸福感拥裹起来在后厨门口看着两个女人 忙活居然发起呆来。 「二胖你想啥呢?后厨也不用你你去前屋坐着马上就好饭了三叔去给 你叫车了一会就来。 」谢玲干活麻利说着话手里却没有一丝慢怠。 谢飞瞅着脸上已经一块黑一块白的变成一只大花猫的妻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啥你?你傻啦?」高琳娜还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变化被丈夫看得羞涩 起来。 「行啦!你赶紧出去吧!也不帮干活还净在这里碍事!」谢玲端着一盆子 热腾腾刚从大锅里蒸出来的豆腐脑一边朝前屋走一边驱赶弟弟。 姐姐嘴里在抱怨谢飞不干活可是却从来都不肯让弟弟做半点家务从谢飞 上初中开始谢玲就已经完全承担起家务活的主力了。 从生活的角度来说对谢 飞这个弟弟的照顾姐姐所承担的甚至比他们的妈妈还多。 谢飞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清楚的很姐姐虽然有些事情他看着不习惯但这 是自己的亲姐姐不论什么过格的事只要姐姐自己过得开心做弟弟的也就不 需要横加指责了。 谢玲把豆腐脑盆子端到前屋的炕桌上去隔壁小秋家里取昨晚就在她家熬制 的大骨头汤。 谢飞正在院子里洗漱院外董老三扛着一个得有一米多高的方形白塑料桶气 喘吁吁的从外面回来后面还跟着侏儒秦树权树权则扛着一堆塑料管子。 也没和谢飞说话董老三直接把塑料桶搬进了后屋。 谢飞正奇怪董老三和秦树权搬这些东西干嘛却隐约听到后厨里高琳娜急促 的惊呼了一声。 他心里一紧急忙起身想往后屋去却见董老三急匆匆空着手又走了出来 嘴里还嘀咕着:「我他妈还以为大玲子呢!」 谢飞赶紧去到后厨见高琳娜满脸通红的站在锅台边。 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撅 着小嘴巴在生气。 「怎么了?」谢飞急忙问。 「没……没什么我在这帮姐刷锅可能是我穿了姐的衣服三叔进来就在 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拍的好痛!」高琳娜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谢飞气的火冒三丈转身就往前面快步走了出去可是到了院子里却只看 到了董老三和秦树权远远背影。 高琳娜焦急的跟了出来拉着谢飞的胳膊说:「老公你干嘛?三叔也不是故 意的就是个误会我只是吓了一跳而已你要干嘛啊?」 谢飞余愤未平气呼呼的说:「误会个屁!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你怎么把人看得那么坏三叔进来时候我背对着他在洗锅还穿着姐的衣 服他怎么能认出是我。 」高琳娜使劲把谢飞往房间里拉。 谢飞气消了却还是邹着眉头说:「你比我姐高那么多怎么可能认错?」 高琳娜哭笑不得把谢飞拽进屋里说:「那就认错了呗你还要打人呀?」 谢玲从隔壁端回来小火慢熬了一整宿的大骨头汤两口子这才停止纠结这个 说不清道不明的「认错人」事件。 谢玲并不知道就这一转身功夫家里出了这么个小插曲把早餐张罗好见董 老三不在才叫过来三个丫头一起跟着舅舅舅妈美美吃了顿早餐。 大家吃过饭董老三又肩扛手拎搬回来好多工具和材料。 谢玲也不知道董老三搬这些东西回来干嘛问了董老三也不答话。 时间到了大家也没心思去追问董老三搬那些东西要干嘛把谢飞送上去县 里的车这个闹哄哄的大清早才算安定下来。 到了县城的客运站没费什么周折谢飞顺利坐上了去往锦州方向的客车。 路途顺利谢飞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没到中午客车就到了锦州新项目组特意派了台工上用的皮卡车来接他 又折腾了一个小时才辗转到了工。 其实下了客车他就想给妻子打电话问下情况也报个平安但是耳机里却始终 是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才想起在屯子里他和高琳娜的手机都没信号。 心里惦记着妻子的状况但是到了工上却已经由不得他分心挂念家里的 事了工在技术方面已经遇到问题好多天了盼星星盼月亮的把谢飞等来连 吃午饭的时间都被挤占用来听工方面的报告了。 中午稍事休息谢飞立刻投入到工作状态心无杂念的忙活到两点多手机 响了。 号码是妻子的谢飞赶紧接通电话:「喂娜娜呀?」 「老公你到了吗?」那边的信号情况依旧不好杂音很大。 「到了到了这边都安顿好了我现在已经到工了」 电话里高琳娜咯咯笑着说:「我现在趴房顶上给你打的电话。 」 谢飞也笑了说:「我知道刚才下车就给你打电话但是打不通我才想 起来家那边信号不好。 」 「是呀是呀……对了你知道三叔早上搬那些东西是干嘛用的吗?」 谢飞邹着眉头说:「干嘛用的?」 「三叔说看我天天用水壶烧水洗澡太费事了说要在后屋弄个洗澡间。 」 「哦……」谢飞嘴上面平淡应了一声心里却明白董老三这个老东西果 然已经开始在使招数故意讨好妻子了。 谢飞担心妻子在房顶久了会有危险加上工上面忙忙碌碌的也没有功夫 多聊就和高琳娜约好晚上吃过晚饭后再聊。 谢飞虽然惦念妻子不过在工作状态里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家长里短的事 放下电话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 作中。 最新找回4F4F4FCOM 二十六、 由于这边的工是新开工的项目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空白状态所有的细 节都要有人来进行调整和规范这一下午把谢飞忙的团团转眼看着到了晚饭时 间他还是被一群莫名其妙的问题纠缠着。 等旁边的助手提醒了他好几遍他想起要肚子饿的时候才收工去吃完饭。 这才想起来和妻子的预定时间已经过了可是高琳娜并没有打电话过来谢 飞有些奇怪拨妻子的号码始终是无法接通难道她把约好了的事忘记了?但 是这是下午刚刚说的事呀。 这种急切却是谢飞之前没意识到的现在和妻子完全是单方向联系无论多 焦急的事都要被动的等电话这让谢飞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看来只能打姐姐的电话了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谢飞不大想通过姐姐的 电话来找妻子不过现在顾不得那么多自己的妻子并不是经常会爽约的以前 偶尔有过不遵守约定的事不过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现在和一个非常危 险的人在一起所以谢飞现在十分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难道说董老三不遵守约定真的对妻子使用了什么可怕的手段?可是这才 是自己离家的头一天呀? 打给谢玲的电话那边也是铃声响了好半天才接起来的不过接电话的人却正 是妻子高琳娜。 「老公呀?着急了吧我刚才本来想给你打电话了但是下午给二丫玩游戏 结果玩没电了现在在西屋充电我就知道你得给姐打电话……等下我碰!」 高琳娜正说着突然大叫了一声。 谢飞听出来一群人说笑的声音问:「你在打麻将?」 高琳娜笑着说:「是呀姐在教我玩。 」 电话里有人在催促高琳娜出牌谢玲的声音嚷嚷:「急啥!急啥!这不得好 好选选呀?要上听了!」 高琳娜也顾不得和老公在通话急忙问:「哪里有上听?胡啥的?」 谢飞哭笑不得的问:「好吵都谁呀?」 「有三叔秦大爷和二权本来是姐玩的姐去干活就非让我来替她玩一会。 」 谢飞见妻子正玩得兴起只好说:「你先玩吧早点睡明早上房顶给我电 话哈。 」 「好嘞……九万!我上听啦!」 电话里高琳娜兴奋的好像买彩票中奖了一般谢飞见妻子没什么问题也就 放下心来。 工作上的问题还没解决挂断了电话谢飞急匆匆又回到工的办公室和一 群同事加班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谢飞还没起妻子就如约打来了电话。 「……娜娜这么早?」谢飞睡眼惺忪的看看时间才6点多。 「是呀!你还没睡醒呀?大懒猪!」听上去高琳娜心情很好。 「昨晚加班到1点多……」谢飞还在睡梦状态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 「干嘛那么晚?真是的!」高琳娜抱怨了一句接着很兴奋的说:「你知道 吗?我昨天赢钱了哦!」 谢飞无精打采的问:「那么厉害赢了多少呀?」 「开始赢了有三四十呢不过后来又输回去一些最后不玩了我一数赢 了二十多!」 谢飞笑了笑问:「这回学会打麻将了?」 「还是不咋会昨天都是大姐在后面教我的。 」 「昨天打电话听你那边闹吵吵的好多人呀?」 「是呀昨天三叔叫他们来帮忙在后屋搭了个浴室昨天我才算洗了个舒 舒服服的热水澡呢!」 谢飞这时候才清醒了一些嘱咐妻子说:「你别一口一个三叔的叫好不好 那人是个流氓我告诉你他这就是在跟你套近乎的你可得小心点他。 」 电话那边高琳娜噗呲乐了:「瞅你那小心眼的样三叔说也让家里的孩子们 养成个勤洗澡的好习惯根本就不是专门给我弄得好吧再说了你也太小瞧你 老婆我了就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啦?」 「反正你多留心就好了董老三那人不是啥好人你可得小心点。 」 「知道啦!好啦也没啥事我不说了爬这么高吓死人了我得去跑步 了。 」 「行了你赶紧下去吧小心点!」谢飞知道她又爬到房顶上了也担心她 出危险赶忙挂断了电话。 惦念归惦念毕竟项目上的事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谢飞懂得这个道理 一旦投入到工作状态他是不敢有半点分心的。 一整天下来终于有了突破头一天没头绪的几个问题到了晚饭前后他都有 了明确的解决思路吃过饭终于有了些闲暇时间才想起这一整天也不知道妻 子在做什么摸出日记本子在一页新的纸面上写下了三个字「第三天」。 他没有记日记的习惯他只是有些担心妻子这是和董老三的赌约的第三天 他对妻子的忠贞很有信心可是现在这种几乎是半失联的状态让他心里有些忧虑 无法及时掌握情况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纸上只写了那三个字然后是一片空白他也只能留白对高琳娜那边的状 况他一无所知只能等明天一早她再打过来电话。 还好有繁杂的工作来帮他停止胡思乱想。 晚上继续加班而且这天加班更晚有台设备出问题他被喷了一身的机油 他从车辆班那里要了半矿泉水瓶的汽油宿舍里的浴室水压不好将就着把身上 的机油清理干净疲惫不堪倒头便睡。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子度过的。 每早的老婆时间几乎都是高琳娜在说说几句就挂掉。 谢飞似乎快要忘记赌约的事了很快在本子上记得变成了第七天周六了 他有一天的休息下午早早的把工作交代好五点一到便急匆匆的搭上了回饮马 河子的大巴车。 折腾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进了家的院子就见正屋亮着灯里面的炕上坐着家里的几个人谢飞进了 屋高琳娜开心的从炕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笑意的打招呼:「老公你回来啦 今天我和大姐包的饺子给你留了好多呢芹菜肉馅的 快去洗洗脸赶紧吃饺 子吧!」 谢飞笑了笑可是瞥了一眼坐在炕里面的董老三心里又不免翻腾了一下 一个星期过去了距离赌约已经过去了一半时间这个人看样子还是那么不紧不 慢的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装了什么幺蛾子。 吃完饺子高琳娜像是炫耀般的拉着谢飞来到后屋指着一个用夹层板规规 整整搭建起来的小房间说:「家里现在可以洗热水澡赶快去洗干净!」说着 朝谢飞挤了挤眼睛坏笑着把嘴巴凑过来在耳边小声说:「洗干净了回去西屋 进被窝等着我我给大丫辅导完功课就回去找你!」 赌约:娇妻的清白(27-28) 2019年12月22日 二十七、 谢飞知道妻子的意思是什么走之前正好赶上妻子来例假本来想在出差之 前的亲热结果没成这会儿他也是浑身发烫单单是妻子凑到自己身边就已经是 让自己下面坚挺起来了。 她身上的浴液的味道好香。 今晚可要好好表现千万不要再提前发射出去了! 「洗澡的东西都在西屋你自己去取哈」高琳娜似乎已经发现了丈夫看自己 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却故意后退了一步和谢飞拉开距离姣魅笑着跑去了东厢 房。 谢飞回到正屋本想和董老三说话却见姐姐一直在屋里面忙活只好作罢。 在家里自己和妻子的洗漱用品是分开的这次去锦州谢飞把自己的洗漱 用品都带去了项目部不过回来的匆忙忘记带回来只好用去取妻子的。 回到西屋看到炕边的凳子上正放着一个盆子盆子里就是妻子的洗漱用品 只是谢飞刚朝盆子里看了一眼心里却猛然间揪了起来。 在那些瓶瓶罐罐之中夹着几个小塑料包装的东西谢飞抽出来一看居然 是几个未开封的避孕套。 这些避孕套和他们夫妻之前用过的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包装很粗劣。 难道?难道自己的妻子真的如董老三所说的那样吗? 心里咯噔一下。 急忙在房间里四处扫视起来努力想找出什么疑点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房间被打扫的很整洁几乎每个角落谢飞都仔细的查找过了没发现什么可 以引起怀疑的方。 但是这几个避孕套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了解高琳娜她不是这么大咧咧的 人如果这东西真的和别的男人有关一定不会出现在这么明显会被发现的方。 不能太早下结论还是心平气和的问清楚些好。 从窗口朝东屋方向张望了几眼能看到美丽的妻子在很认真的辅导外甥女做 功课。 那边的灯光并不明亮不过依然能清晰的看到妻子红润的脸颊梳理整洁的 头发束成马尾几乎没有一丝乱发她时而低头认真的翻看孩子的作业本时 而慢声细语的给孩子讲着什么那红嘟嘟的嘴唇似乎是有意的涂了一层透明的 唇彩水润润的。 在窗边远远看着自己的妻子谢飞居然有些入迷发了好一会呆才被正 屋的一点异常吸引了注意。 在这个房间其实看不到正屋的窗子的不过在上能看到正屋窗子里照在 上的光亮。 面上的光亮似乎是晃动了一阵谢飞立刻意识到正屋的窗前也有个人影 刚刚一直没动这会那个人影走开了才引起自己的注意。 「水热了二胖你赶紧洗澡!」谢玲在院子里朝这边嚷嚷着。 谢飞回过神来看到刚才在正屋那几个客人说笑着走了出去董老三正陪着 送到院子里见那几个人走远了才回身朝东屋谢飞这边的方向瞥了一眼谢飞 急忙闪在窗帘后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躲家长一样。 「二胖赶紧的一会水凉了又得费煤烧!」谢玲扯着嗓子喊。 谢飞这才应了一声端起洗漱的盆子走出房间向偏屋的后面走了过去。 到了浴室这里谢飞才发现这个浴室是用一排长条的木板围成的一个十分 简陋的淋浴房用一个小的土暖气锅炉改造成的供水系统(这里说下南方的或 者年轻的生活在北方城市里的朋友可能没见过土暖气这种东西自己去百度吧) 四周的木板墙倒是密密实实的看起来做工很结实。 走进去里面有盏瓦数不高的小灯泡不过内部空间也不大就和城里小户 型人家的卫生间差不多面积。 不过这也是谢飞回到东北以后洗的最舒服的一个澡了。 洗完澡穿起衣服谢飞一边往东屋走回去一边朝西屋窗子里张望去看 到房间里只剩三个小丫头在玩耍高琳娜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应该已经回房间里等自己了吧谢飞美滋滋的想。 路过正屋朝窗子里瞟了一眼见董老三正一个人坐在炕边看电视谢飞急 忙走了进去。 「录音笔呢?」谢飞也没兜圈子进来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董老三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更没说什么在自己的衣服上下摸摸索索了一 阵找出录音笔递给谢飞。 谢飞接过录音笔拿在手里举在眼前晃了晃说:「你确定这几天你都遵守 约定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录下来了?」 董老三冷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没这玩意在身上我像是浑身长虱子了 一样太他妈难受了这几天我什么都没录一直扔家里了。 」 谢飞有些气愤瞪着眼睛说:「那就是说你不想遵守约定那可就算你输了!」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反问:「约定?恐怕不遵守约定的是你吧。 」 「我哪里有不遵守约定?」谢飞气恼的问。 「咱俩打赌说的条件之一就是你不能干涉可是你为啥要告诉你姐帮你 看着你老婆呢?」董老三不紧不慢的以问做答。 谢飞眉头紧锁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出卖了自己。 董老三用一种好像是很鄙夷的眼神看了谢飞好一会才接着说:「你这其实算 是作弊行为但是我可没你那么不讲信用我刚才是故意逗你说没录的我不但 录了而且还录了些你不愿意听到的东西。 」 谢飞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手里的录音笔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董老三不作答像是故弄玄虚又像是有一丝鄙视的笑着。 董老三的笑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甚至有些让人觉得可怕谢飞心里陡然 升起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急忙掏出数据线一端插在录音笔上一端插进自己的 手机接口中。 这只录音笔会自动把所记录的文件都按照时间顺序分割成一个一个独立的小 文件谢飞打开文件列表界面一看果然里面有大大小小差不多二十几个独立的 录音片段看时间应该是他走的这几天每天都有录音被记录下来。 谢飞向直接点开一个听不过就站在董老三面前又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 扯掉了录音笔上的数据线把手机和录音笔并在一起用线缠了起来揣在口袋 里正准备要走董老三开口道:「二胖啊三叔我是念在这十多年的感情上 毕竟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什么赌不赌的其实我根本都没放在心上但是你这 较真劲还真和你那死鬼老爸一模一样你知道吗?我本来一听说你找了你姐帮 你看着你媳妇我很生气本来想给你下个狠茬子了不过三叔我觉得你是出于 保护你这娇滴滴的小媳妇才违规的这也可以理解就暂 且给你个机会。 」 最新找回4F4F4FCOM 二十八、 谢飞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立刻爆发大叫了。 不过他还是强压下了怒火只是语气没那么平和了:「给我机会?是你下套 让我和你赌这个什么狗jiba赌我傻!才上了你的当!」 董老三斜眼看着满脸扭曲的谢飞鄙夷的瞥着眼说:「呵好啊这赌算作 废了成不?」 谢飞眨了眨眼睛几乎要脱口表示赞同了不过董老三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愤 怒起来。 「跪下来给我磕个头老老实实叫我一声爹这个赌就取消了。 」董老三 趾高气扬起来。 叫爹?那就是要承认这个人在这十几年里对谢家的鸠占鹊巢是合理合法的 了?老谢家最后一个反抗的人也要被征服了? 就算是自己的妻子身处危险中这个软也绝对不能服! 况且挺他的口气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可能吗?我就是要看你怎么夹着包从饮马河子滚蛋呢!叫你爹做梦吧!」 谢飞几乎已经是嘶吼着说出这些话来外面的谢玲听到房里这俩人吵起来了急 忙快步进了房间里。 「干啥你们?吵吵把火的!」谢玲说着拉着谢飞的胳膊就往外拽。 「你拽他干啥?让他吵吵。 」董老三一脸的额不屑一顾。 谢飞甩了下手臂把姐姐差点甩了个趔趄用手指着董老三发狠说:「我就 看你怎么得逞的!我就看你是怎么赢的!好!还有一周时间七天我就看你有 什么妖术!」 尽管已经气冲脑门谢飞却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没有当着姐姐的面把事情 全盘抖落出来。 不过谢玲还是听出了些问题重新拽着谢飞的胳膊问:「啥七天?你俩干哈?」 董老三干笑了几声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毫不在意谢玲还在这里带着一 种让人觉得很难形容的笑说:「既然你小子这么步步紧逼那三叔我可就不客气 了啊。 」 谢飞一时没有理解董老三所指的是什么而且忌讳姐姐在场如果打赌的事 给姐姐知道了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下这个台阶。 这种赌约是一时头脑发昏才立下的其实等冷静下来谢飞早就后悔的要 死只是一个所谓的脸面问题在支撑着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自己的妻子 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但是他还是后悔用自己妻子的清白来和这个流氓赌这个 荒唐至极的赌。 但是男人就要言出即行心里明明觉得这是个董老三精心挖好的陷阱却还 是硬着头皮不想认输和退缩。 「姐没你事我和他之间的事总得要解决你别管!」谢飞又一次使劲 挣脱了姐姐的拉拽。 谢玲又被甩了一下这次好像手指被甩的有些痛脸上也露出不悦有些愠 怒说:「解决啥解决?三叔都来十多年了对咱家功劳大过天连咱姑她们家也 早就不计较了你啊就和咱爸一样小心眼子!」 谢飞的头猛然发涨起来。 这是今天第二次听到有人提起早已经不在的老爸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想不起爸爸长什么样子了。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对爸爸的印象最深刻的竟然只有那个蒙着白的僵 硬冰冷的尸体。 眼圈猛然红涨起来像个不争气的孩子谢飞就那么站在房间的上眼泪 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咦?老公你洗完澡了?……哎?这是咋了?」一个香喷喷的人在身后挎起 他的胳膊。 是妻子高琳娜也听到了这屋的动静过来看情况。 「瞅你那怂样子!一个老爷们哭哭唧唧的!赶紧滚蛋!」董老三有些不耐 烦的挥手嚷嚷。 「行了娜娜你赶紧把他领回去一回来就和三叔吵架真是的!」谢玲一 边说着一边和高琳娜一起把谢飞推出了正屋。 被自己的妻子拉回房间谢飞眼泪是止住了但是那气头可还没过。 高琳娜笑呵呵的抓起个毛巾轻轻的帮谢飞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撅着嘴巴问: 「咋了?我就一会没看到咋还吵起来了呢?」 谢飞说不出吵架的真正原因只好支支吾吾的敷衍到:「他和我姐都说我爸 的事我就受不了了……就吵起来了。 」 高琳娜拉着谢飞坐到炕边在丈夫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都那么 多年过去了他们说两句就说呗你呀啥事都较真。 」 谢飞被这个吻吻的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了猛环拥起妻子软乎乎、香喷喷的 身体就往炕上压。 「……你急啥?还能少了你啊?……等下……我还没洗澡呢。 」高琳娜柔声 道。 「别洗了……完了再去洗……」谢飞喘着粗气。 「……熊样……」 「你咋还学会说熊样了呢?」谢飞手忙脚乱的忙活着问。 高琳娜咯咯的笑:「和你姐她们学的呗……灯关了呀……」 「咔哒」西屋的房间黑了。 寂静的山村。 寂静的农家小院。 黑乎乎的窗子。 有节奏的肌肤的撞击声。 不不止西屋。 正屋也响起了和这边一样的声音。 清脆并且急促。 间或夹杂着女人愉悦的呻吟。 此起彼伏也不知道两个房间里能否互相听到。 …… 赌约:娇妻的清白(29-30) 2019年12月22日 二十九、 「……呼……」剧烈喘息尚未平息的谢飞僵硬身体好半天才从妻子身上侧身 翻下来。 「……累吗?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妻子伏在他的胸口小声说。 这次他没有早泄一切都很正常就像刚和高琳娜结婚时候一样勇猛。 调整好气息头脑也慢慢冷却下来谢飞想起来刚回来的时候在洗漱盆子里 发现的东西。 「盆子里那些东西是咋回事?」谢飞突然发问。 高琳娜咯咯的笑了一会才回答说:「我昨天和你姐去村里卫生所玩小秋姐 非要塞给我一堆套子我也没好意思掏出来就带回来了。 」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你们跑卫生所玩啥?」谢飞问。 「打麻将呀小秋姐是你们村卫生所的呀。 」 对谢飞想起小秋是卫校毕业的是村里卫生所唯一的有学历的医生。 「你这还学会打麻将了呀?」谢飞笑了笑问。 提起麻将高琳娜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致支起上半身一边笑一边说:「你 们这边的玩法和我家那边不一样广东那边没有什么会儿的说法我刚开始玩你 们这里的打法还真的好不适应呢。 」 谢飞奇怪的问:「咦?你南方人会玩麻将吗?我咋不知道?」 「南方人也玩麻将呀在农村看大人玩很小就学会了呀只是长大了很 少有机会玩这次回来这几天天天玩真的是又把我的麻将瘾给培养起来了呢。 」 听妻子说她这几天始终都在玩麻将谢飞心里倒是踏实下来。 只要能和董老三那个王八蛋保持距离就不信他能使出什么阴谋诡计出来。 「对了……」高琳娜突然好想有些话题难以启齿犹豫起来。 「啥?」谢飞奇怪的问。 「……我知道对于你家的事你一直不愿意提起你爸爸我以前也没怎么 问过不过这几天我和你姐聊过她说的和你说的有些不一样哦。 」 谢飞警觉的侧过身面对着妻子奇怪的问:「不一样啥不一样?」 高琳娜似乎有些犹豫顿了顿才小心翼翼的说:「姐说……三叔和你妈好 其实是你爸那方面不行故意撮合的她俩……」 谢飞像是触电了一般打了个激灵有些急躁的提高了音量嚷嚷:「放屁!纯 粹是放屁!」 高琳娜有些唯唯诺诺的嘟囔:「这是你姐说的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那时候谢飞十一二岁虽然有记忆但是很琐碎他完全想不起那时候父 母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更不可能知道那种只有夫妻间才会了解的细节。 但是有些记忆永远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那年谢飞9岁他上学早身边的其他同龄孩子都在上三年级他已经上 4年级了同班的绝大多数同学都比他大也比他懂更多的事。 他个子小年级小自然就是经常在放学后被一群人围攻的对象之一。 那年纪挨同学的揍似乎是谢飞的家常便饭了。 不过还好那些孩子也就是打他几巴掌踢几脚他跑出包围圈也就没人 追着他下狠手他也习惯了很少跟家里人说他的遭遇。 但是有一天他被打疼了急了抓起上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就抡正砸 中一个小子的头那家伙送去医院缝了十几针。 人家家长自然是不依不饶的跑来学校和家里闹事。 谢飞的爸爸是村里的会计人家张嘴就要他们家赔五千医药费谢飞家里的 人就急了要知道那年头五千块可是他们家一年的收入。 聊不拢谈判就变成争吵争吵到后来两家的家长差点也动起手来。 董老三就是这时候头一次出现在谢飞面前的。 说实话刚认识这个叫三叔的人谢飞还真的崇拜过他好一阵时间。 因为这个三叔不但长得高大威猛而且他一来就把对方的家长震住了聊 来聊去的就把赔偿讲到了一千虽然一千对于他家也不是小数目不过毕竟这 就不至于大人们也动手打一架了。 从此这个三叔就经常来家里每次他来爸爸妈妈都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 曾经那段时间谢飞都觉得这个三叔简直就是自己的偶像一样。 可惜很快这个完美形象的三叔就变成了谢飞心中一辈子的噩梦。 谢飞五年级了。 他记得那时候刚刚过完自己的十岁生日暑假刚开始没几天。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三叔经常会白天来家里而不是以前那种爸爸也在 家的晚上。 反正他知道只要三叔一来就会给他们姐弟两个些零钱让谢玲带着弟弟 去乡里买这买哪。 村里到乡里有七八里那时候自行车在家里只有大人才能骑小孩子都是 用走的这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三个小时。 买零食和去乡里看热闹对小孩子有无比巨大的诱惑力。 不过意外总是会不期而遇。 这天三叔又给了姐弟俩2块钱谢玲拿了钱到了村口和小秋一起就把谢 飞给甩了。 谢飞意识到姐姐和小秋把自己骗了又恼火却也没什么办法一个人跑到 村外的草甸子里抓了会蛤蟆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 本来中午时候应该是姐姐领着他在乡里去吃那家烤饼店的烤饼的这会估计 是姐姐和小秋在美美的吃饼吧算了回家看看妈妈在家是不是做了什么好吃 的吧。 哼着不着调的什么曲子谢飞回到了家。 那时候家里房子只有前后两间土房进门是正房进走廊后面是厨房厨房 侧门是两姐弟的小房间。 进门都是正常的土房虽破旧但是妈妈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谢飞肚子咕咕叫想都没想就往后屋厨房走。 进了厨房他立刻发觉了异常。 他家的厨房不大有个侧门是姐弟俩的房间他刚迈进厨房就听到自己的 小房间里有怪声。 是很混乱的像是自己被那些坏孩子打耳光一样的「啪啪啪」声。 还听到妈妈在哼哼。 还有……个男的喘粗气的声音。 那年谢飞十岁。 最新找回4F4F4FC&#xf f2f;M 三十、 其实他还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他隐约的就是感觉妈妈遇到了很不好的 事。 他愤怒的抄起灶台边剁柴火的小斧子猛冲进小房间。 那画面就是他的终身梦魇。 三叔全身光溜溜的正压着一样一丝不挂的妈妈身上。 那炕很窄炕上的两个人头外谢飞冲进来迎面看到的就是三叔正伏使劲 抱着妈妈在披头散发的妈妈身上用力耸动着。 妈妈惊叫了一声想推开身上的三叔却没推动。 「你放开我妈!」谢飞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眼睛里满是泪水两 手因极力紧张抓握着斧子而颤抖着。 谢飞的妈妈自年轻时就被十里八乡的浪荡少年奉为一枝花虽然婚后常年围 着丈夫孩子和锅台转风吹雨淋的农活不可避免的雕蚀了她的青春容貌但年近 四十的她依然风姿绰约是村里绝大多数男人的性幻想对象。 此时就别提她有多狼狈了披头散发的被压在董老三身下却被自己的孩子 开门撞到想挣脱又动弹不得只能奋力用一只手去推身上的男人一只手 拼命朝门口的孩子摇摆。 「小飞你先出去玩!快出去!」她焦急的朝谢飞嚷嚷。 董老三只是抬头瞥了一眼愤怒的谢飞居然继续俯身用力掰开谢飞妈的两腿 丝毫没有放慢腰胯的起伏动作。 谢飞瞪红着眼声嘶力竭的朝仍然压在妈妈身上的董老三吼叫:「你放开我 妈!我整死你!」 他的表情狰狞但是腿却哆嗦的几乎站不稳了更不要说迈开步子冲过去。 董老三连头都没抬像是个蛮牛呼哧着粗气噼里啪啦的一阵猛撞居然就 在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响中极度用力的在谢飞妈妈胯间僵着身子好半天 才打着哆嗦瘫软下来。 谢飞泪流满面却在门口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两腿完全不听使唤的动不了半 步。 谢飞妈终于翻身下了炕就那么赤裸着身体抢下谢飞手中的斧子把十岁 的儿子用力搂在怀里满脸的愧疚。 「你出去玩……」谢飞妈说着从炕上抓过董老三正要穿上的裤子从口袋 里摸出几张纸钞抽出一张五块的犹豫了一下又换成了一张十块的塞到谢 飞手里。 谢飞抿着嘴巴满脸泪痕倔强的不肯去接那张十元的钞票。 那时候对于农村的孩子来说十块钱绝对是一笔巨款。 「妈的拿着钱赶紧出去玩!」董老三穿好裤头抢过那十块钱硬塞进谢 飞的裤子口袋里拎着谢飞的领子就把小谢飞拎了起来大步走到门外把他像是 扔小鸡一样扔在院子里。 谢飞妈匆匆忙忙的衣衫不整也不敢从屋子里出来只能在屋子里小声嚷嚷: 「董老三你干啥?打孩子干啥?」 董老三满脸坏笑着朝谢飞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才回头说:「这小崽子还挺倔! 我这哪是打?我这是教育!」 这一脚力道不大但是十岁的孩子还是被踢得踉跄几步已经到了院子门口 董老三瞪着眼睛朝谢飞小声说:「小逼崽子拿着钱去玩不许乱说敢和别人说 我操了你妈的事我打死你!」 谢飞想不起那天从院子里出来自己去了哪里。 但他真的没敢和任何人说这件事。 从那天起他对这个三叔的感觉就从崇拜变成了恐惧和愤恨。 看他半天不做声躺在谢飞身边的高琳娜有些纳闷问:「咋了老公?在想 啥?」 谢飞摇摇头童年的记忆还真的没法开口讲给妻子听没回答反问:「我 姐还和你说啥了?」 高琳娜笑了笑说:「这几天有空就和你姐聊天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 」 谢飞可以想象自己的姐姐有多了解自己小时候的额糗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这大玲子一张破车嘴都和你说啥了呀?」 高琳娜突然在丈夫胸口上捶了一记小拳头撅着嘴说:「你不是说你在家里 没有过对象吗?你姐说你和一个叫左香的女同学钻草垛是咋回事?」 谢飞努力的回忆了一会才笑着说:「那是香子自己乱说的我真没和她钻过 啥草垛那时候香子喜欢我但是我没答应过。 」 「那时候你多大?」高琳娜也没追问她知道丈夫几乎是不会对自己撒谎的。 「5、6年级吧十一、二岁……」说到这个年级谢飞心里却一阵抽搐。 那几年正是自己懵懵懂懂的发觉男女之事的年纪。 而那几年却是他人生中对自己的母亲变得最为怨恨的几年。 自从那次在小屋撞到妈妈和三叔在做那事三叔就开始不再回避小谢飞后 来都不再给姐弟俩钱甚至也不再赶他俩走。 当然这些龌蹉年级大一些的谢玲自然比谢飞懂得要多。 每次董老三来把妈妈拽进后屋谢玲都会主动拉着谢飞去院子里玩。 每次董老三走谢玲都会自己默默的回去小屋收拾房间。 谢飞也跟着姐姐去收拾过房间他永远不会忘记那股子味道。 像是一种骚味但是没尿骚那么呛鼻子还像是一种药味就像学校里打预 防针时候医生药箱子里的青霉素的味道。 他那时候还不理解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每次闻到这种混合味道想到 那天目睹着董老三在自己妈妈身上压着的画面自己的小鸡鸡就无法控制的会变 硬起来这是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也困扰了他很多年。 这个问题就是那个叫左香的女同学帮他解释的。 草垛他俩真的钻过。 不过那时候他年纪小两个孩子钻进草垛里挤在一起那女孩就一直在动 手动脚的摸摸他这里摸摸他那里。 他的小鸡鸡也变硬了。 女孩就摸进他的裤子里抓着他的鸡鸡问他想不想操逼。 他说不想女孩就笑话他说他硬了就是想操逼了。 他落荒而逃。 像个被老猫追逐的小老鼠。 那时候在他的心里这种事是极为可怕和恶心的。 他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也想做这件事。 而且还信誓旦旦发誓以后自己找了老婆绝对不会对自己的老婆做这种 恶心事。 那是儿时不经事的想法谢飞成年以后对男女的性事倒也没留下什么心理障 碍但是对自己母亲他心中的隔阂却直至自己娶老婆前的那几年还有些耿耿于 怀的。 赌约:娇妻的清白(31-32) 2019年12月22日 三十一、 夜已经深了两夫妻睡意渐浓逐渐的没了聊天的气力半晌时间都不到 两个人便都美美进入了梦想。 谢飞睡的不踏实被一个奇怪的梦惊醒了好几次梦境差不多都是妻子朝 他笑还不停朝他丢各种脏乎乎的东西。 他心里又开始疙瘩起来。 这感觉很不好谢飞很早就醒过来天刚蒙蒙亮家里其他人都还没起他 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坚信妻子不会背叛他。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所谓的背叛到底指什么。 肉体方面的?还是感情方面的? 董老三说话像是信心十足却不肯透露他具体要做些什么来证明妻子和别的 女人一样会背叛自己。 他坚信妻子经得起考验。 但是这种考验一旦被妻子察觉她会作何反应? 谢飞心里有些纠结睡意全无抓起枕边的手机瞥了一眼才凌晨4点窗 外甚至还没有完全亮。 看着手机也看到了和手机缠在一起录音笔。 昨晚回房里和妻子一顿折腾把这个茬忘记了。 现在妻子就在自己枕边酣睡谢飞有些犹豫要不要听听这里面都记录了什么 董老三说这里面有一些记录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说实话谢飞十分笃定那是董 老三在虚张声势董老三这个人的精明程度从小在他身边长大自然十分了解。 但谢飞还是好奇的要命如果不是妻子就躺在身边谢飞恐怕早就会接上录 音笔一探究竟了。 单看妻子的状态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谢飞始终还是没敢打开里面的录音来听妻子就睡在身边万一被发现了 那真的是异常灾难了他只是把录音笔用数据线接到手机上把里面记录下来的 片段都转移到了手机里。 把录音笔清空今天下午还要回锦州工去有了这录音笔至少能让董老 三的行动有所顾忌吧。 谢飞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对于妻子的忠贞他完全没有任何质疑但是他就 是担心妻子这个傻白甜会莫名其妙的着了董老三的道这个傻女人几乎没有什么 社会经验也没接触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她把这个世界想的无比美好对 任何人都不存在戒备。 犹豫着天色已经完全放亮了院子里听到姐姐谢玲的走动声。 几个小丫头也都起了不过没有吵闹各自洗漱或者在帮着妈妈收拾院子 里的杂活。 三丫洗完脸红彤彤的脸蛋上还挂着水珠跑到西屋的窗前踮起脚朝里 面张望不过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看不到她用小手在玻璃上轻轻叩了几下 小声道:「舅妈……起来跑步啦!」 谢飞被小丫头逗乐了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妻子。 「几点了……」高琳娜睡眼惺忪的使劲舒展身体抻了个懒腰问。 「五点了。 」 「唉……昨晚让你折腾的人家好累真不想起……」高琳娜撅着嘴巴却还 是挣扎着坐起身眯着眼睛朝窗外张望。 谢飞做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问:「这几天你天天 带着这几个小丫头玩呀?」 高琳娜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她们几个就早上跟着我跑步回来吃完早 饭就都不知道跑哪里野直到下午吃晚饭才回来」 「娜娜……」谢飞直起身坐在炕上有些支支吾吾的问:「……这几天没 有什么事吧?」 高琳娜已经穿好衣服在上笑着说:「啥事?能有啥事?」 谢飞差点把董老三这个名字说出来不过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事就 好要是有人骚扰你你要马上告诉我。 」 高琳娜咯咯的笑着说:「有姐姐在谁敢骚扰我……」说着她突然顿了一 下眼睛楞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谢飞却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 门。 小细节的变化立刻被谢飞注意到了。 他不确定但是感觉刚刚妻子的表情不自然很可能是有事情发生。 不过她不想说自己就肯定没办法逼迫她说相识到结婚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妻子的性格自己是了解的。 录音笔!谢飞想到了录音笔答案应该在录音笔里。 高琳娜刚出门谢飞立刻爬起身抓起手机点开那些录音文档的目录看了 一下文件从他去锦州那天开始到昨天为止6天的时间里一共留下了21个录 音片段有长有短长的有两个多小时短的还不到一分钟。 按照时间的先后谢飞先点开了最早的那个时间很短一分钟不到。 「喂喂喂……喂喂……什么破鸡巴玩意?」是董老三的自言自语。 谢飞气的想笑这应该是董老三在摆弄这个高科技的小东西时候录下的。 后面的几个都是十几分钟基本都是听到董老三在吧嗒吧嗒的抽烟和走路的 声音直到他走的第一天最后一个录音快结束了才听到了妻子的声音。 两个人只打了个招呼。 谢飞不清楚董老三是故意在录音时候不说话还是真的和妻子没什么交流 反正头几个录音里除了董老三自己的声音就只听到两个人只打过一个招呼。 其实前十几个录音都是这情况差不多董老三和妻子交流最多的一次出现在 谢飞去锦州的第三个早上看时间记录是早上不到7点。 「小娜又去跑步了?」董老三的声音。 妻子的声音听起来很远:「三叔早啊!」 「小秋说你昨天手气不错赢了一千多?」 妻子标志性的咯咯笑了一会才回答说:「我头一次玩这边的麻将都是大权 哥帮我的。 」 谢飞惊诧起来。 最新找回4F4F4FCOM 三十二、 大权?是老秦家的树权吗? 三叔也笑了几声说:「都说新手手气好你们今天还玩吗?」 「玩啊。 和小秋姐说好了下午把里的活忙完了就去卫生所玩。 」妻子的 声音在录音中听起来十分的欢悦。 「这大玲子净把你往沟里带一点好的不教。 」 董老三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在 埋怨不过能感觉到他的话语间似乎是笑着说的。 「没事啦我妈妈和爸爸家里面也经常玩不过玩法和这边的一点都不一样。 」 听声音高琳娜似乎是走近了一些听得清晰多了。 「是啊北方的玩法快我看过你们南方那边的玩法很啰嗦」董老三一边说 着一边好像在费力的拖拽什么东西。 「三叔这是要搭什么呀?」高琳娜的声音更近了感觉就像是在董老三的身 边。 录音中听到一阵嘈杂的木板声。 「这都看不出来你也真够笨的。 」三叔的语气里满是戏谑。 远远听到有些凌乱的脚步声走近。 一个男人的声音插话说:「三叔说你和二胖从城里回来肯定好多方不方 便这不是帮你们搭个洗澡间嘛。 」 「真的呀!」能听出妻子的开心。 「是的……」董老三不紧不慢的说:「大权二权他们都进城做过好多工程 找他们帮忙做个洗澡间也不费啥事今晚你们就可以在家里洗澡了。 」 「真的呀太好了谢谢三叔!」感觉得出妻子对这个小体贴表现的十分喜 悦。 「哎呀你们城里住习惯了整天洗来洗去的其实也不算专门给你和二胖 准备的家里孩子多整天在外面疯个个像个泥猴子也要给她们养成个讲卫 生的习惯才行。 」 「是呀是呀尤其女孩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才行。 」高琳娜的声音。 嘈杂声寒暄声又持续了一阵接下来就是叮叮当当的干活声妻子的声音再 没出现。 这些情况都和自己掌握的对上了。 不过谢飞心里莫名的增加了少许的不快。 他记得那时候跟妻子通电话她提过玩麻将的是但是她是说姐姐教她玩 根本没提过大权的事。 不过谢飞立刻又帮妻子给了自己一个解释毕竟大权是个男的而且自己和 树权双权兄弟并不熟从小谢飞就是属于那种喜欢上学喜欢读书的好孩子那 两兄弟就是属于整天游手好闲打架滋事的那种所以即使是住在一个村谢飞和 这哥俩的交集并不多。 北方人农闲的时候玩麻将是极为正常的活动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不过 谢飞还是有些犯嘀咕这是夏天按理说像秦家兄弟这种壮劳力不应该是很忙 的吗?怎么树权还有时间陪着一帮老娘们打麻将呢? 树权身体有缺陷所以农活不需要他来做吗? 接下来连着两天的录音都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不过很明显妻子和三叔 的交流变得更频繁和自如起来。 让谢飞真正开始发现问题的是他回来之前那天的录音。 那天的录音时间上面看到了下午五点左右就没有了。 那天晚上两人再没有什么接触? 谢飞找到五点之前的最后那段。 时间不长十分钟左右开始就是三叔在说话:「你去看看你姐要不要带些 什么然后赶紧走一会天黑了路不好走。 」 「嗯我去换下衣服。 」妻子的声音有些焦急的感觉。 一个人的声音从很远的方传过来:「兴旺家的车没在家得坐四轮子了。 」 「开四轮子吧……」三叔的语气好像更急。 然后就是几个人的声音很嘈杂很混乱然后是四轮拖拉机突突突的马达 声。 这些人要去哪里?听起来是很多人在一起谢飞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些事情没 听到赶紧点开了上一段录音。 这段是大约下午三点多开始的。 很奇怪这里面是三叔很正常的在和别人聊村里的事像是在和一些人开会 他一直在说什么土什么出让金的事。 大家在七嘴八舌的议论谢飞听了好半天才听出谢玲和妻子也在场。 这段里面听不出后来他们急急忙忙的去做什么。 然后就整晚都没有录音了。 这让谢飞十分恼火。 难道是董老三故意的?但是听着他们是好几个人一起走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现在他们所有人也都好好的更不用担心他们有什么意外。 但是这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飞正疑心重重胡思乱想院子里热闹了起来。 高琳娜带着三个小外甥女从外面跑步回来了。 谢飞赶紧把录音笔和数据线收好端着洗漱盆子也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高琳娜领着三个小丫头一字排开一人一个盆子俯身撅着屁股轻 声哼着口令在脸上仔细的摸着洁白的泡沫。 谢飞看着这几个臭美的家伙摇摇头笑了笑自己也过去压水井旁打了盆 水。 正准备洗脸却被高琳娜盆子边上的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吸引了注意。 他不近视虽然有点距离但是他还是看出那是个金黄色的滚运珠用个红 绳栓着看样子应该是系在手腕上的。 高琳娜不怎么喜欢黄金的东西她觉得这种金属很俗气所以她大多饰品都 是银或者是白金的。 黄金的转运珠她也有不过是系在脚踝上的比这个大一些 是谢飞的妈妈去深圳给儿媳买的见面礼高琳娜一直带在右脚踝上面。 谢飞狐疑着三把两把洗好脸端着脏水盆子走到还在认认真真的教丫头们 洗脸的妻子身旁像是才发现的样子问:「我洗完了……咦?……这手链是谁的?」 高琳娜满脸白色的泡沫抬起头朝丈夫眨着眼睛笑道:「傻呀?……这是滚 运珠姐给我的。 」 「你不是不喜欢黄金的东西吗?」谢飞嘟囔说。 高琳娜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上的泡沫朝谢飞做了个鬼脸说:「要你管?」 谢飞笑着用毛巾把自己的脸擦干净没再追问下去。 谢玲吃力的用扁担挑着两桶什么东西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一步三晃的谢 飞见状急忙凑过去说:「姐这啥?给我来挑。 」说着就伸手要去抢扁担。 赌约:娇妻的清白(33-34) 2019年12月22日 三十三、 「你快走开点这是给小秋家鱼塘泡的饲料咱家不是有个小锅炉嘛她昨 天放咱家发酵的。 」谢玲个子只有一米六左右生育了四胎年轻时纤细苗条的 身材有些变形肿胀皮肤黑擦擦的干起力气活来丝毫不比那些男人老爷们差。 谢飞抢不下姐姐的扁担有些心疼姐姐跟在谢玲身后说:「姐这些活董 老三咋不干?」 谢玲笑着刚要说话高琳娜在身后插言道:「三叔咋不干!他早就出去了 今天乡里开会要不这些力气活都是人家三叔做的哪像你这文弱书生肩不能 担担手不能提篮的。 」 谢飞听着话头有些不舒服却又没法反驳只好瞪了妻子一眼把水盆里的 水倒掉有些不开心的回到西屋。 谢飞心里还惦记着搞清楚前天晚上的情况。 他们应该是好多人一起谢飞又听了一遍前天五点多那个录音还是没得到 什么有用的信息。 心里好奇的要命准备去问妻子那天的事却又发现有些不妥。 高琳娜不知道自己被录音了更不知道自己是一场赌局中的标的物。 这样子去问她她一定会奇怪甚至发现什么。 问姐去吧。 谢飞放好东西快步走出房间跟着谢玲来到了隔壁小秋家的院子里。 谢玲刚把肩上挑的两桶满满当当的鱼饲料放下身后谢飞走过来拽着她的胳 膊把她拉到了房侧面。 谢玲奇怪的问弟弟:「干啥?神叨的。 」 谢飞问:「姐前天晚上是不是出事了?」 谢玲满脸惊讶的反问:「你咋知道的?小娜告诉你的?」 看到姐姐的反应谢飞知道自己问对人了。 「她没说我就是问问咋了?出啥事了?」谢飞追问。 谢玲摇摇头说:「没啥大事大丫偷拿三叔卖种子的钱买了双鞋我给她 揍了一顿丫头就跑乡里去要做长途车走说要去五台山出家当尼姑让三叔和 小娜去给追回来了。 」 谢飞心中舒了口气接着问:「你们咋知道丫头要去乡里做长途车呀?」 「那傻丫头临走之前给小娜留了封信还说不想活了啥的这家给家里人 吓的小娜都吓哭了。 」谢玲脸上是笑着说的不过看得出她还是有些后怕。 「到客运站就找到了?」谢飞问。 谢玲点点头心有余悸的说:「可不咋的那丫头都上车了三叔说差点就 开车了。 」 谢飞听出一些端倪急忙问:「你没跟着去乡里?」 「我和小秋一家去隔壁村子找丫头同学去了三叔和大权带着小娜去的乡里。 」 又是大权这个侏儒还真的蛮关心咱老谢家的事呀。 不过搞清楚了前天的事谢飞心里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 可是…… 谢飞心中又开始打起转转来。 录音只有大家找车去乡里的后来到乡里找丫头时候董老三应该都是和妻子 在一起呀这老东西答应的好好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要录音他为啥没录? 这王八东西!这么明显的违规这就是他输了! 谢飞心里一阵激动。 董老三走不走其实在谢飞心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出了心中憋屈十几年的一 口恶气。 心情好喜形于色谢飞回到自家院子里时眉毛都是高挑着的。 高琳娜注意到丈夫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问:「什么事这么高兴?涨工 资了?」 谢飞几乎就要说出口打赌赢了的事不过还是强忍着把话头咽了回去。 他下午又要去锦州上午在家里和妻子一起帮姐姐挑玉米种子眼看着到晌 午头了也不见董老三回来。 他不回来录音笔就没法交代给他后面还有一个星期时间这个流氓不好 说还会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而且如果他已经输了也要当面确认一下才行呀。 谢飞已经想好了等董老三回来就和他摊牌到时候自己大度些允许他 继续留在饮马河子村毕竟姐姐和四个孩子要人管只要他认输以往的一切就 算翻页了既往不咎吧。 想着董老三不得不认输的窘样谢飞心里美滋滋的。 中午谢玲回来时候拎着一大袋子新鲜蔬菜说是从他们的大棚里刚摘的和 高琳娜有说有笑的开始洗菜做饭。 谢飞抽空把剩下的几个录音片段也都听了一下。 基本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昨天当天中午董老三和高琳娜有短短暂的谈话谢 飞听着感觉有些问题。 「行那我一会再去试试」妻子的声音开始就是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谢飞想起这录音都是董老三手动启动的也许是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董老 三才想起录音的。 「咱这里的自来水都是村里自己弄的小水泵通过来的水压不稳等下午我 让大权来把水管换一下就应该能解决了。 」董老三的声音。 这只录音笔里记录的都是这种家长里短看起来这段也么什么特别的。 但是在两人说话间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中听到高琳娜惊呼了一声随即 扑通一声重物摔在上的声音。 「哎呦……肯定是那帮丫头玩完了玩具不收好……唉……」三叔的声音。 「三叔……没事吧摔没摔坏?」妻子的声音。 原来是董老三摔倒了。 谢飞印象中董老三一直是个强壮并且身手十分敏捷的壮汉看来在牛b的人 也禁不起岁月的摧残呀。 「呦……这咋还抱一起啦?」远处一个声音咋呼到谢飞听出是秦家老大秦 树权的声音。 最新找回4F4F4FCOM 三十四、 抱一起?谢飞激灵一下心都要揪到嗓子眼了。 「滚犊子!摔了个跟头人家小娜就拉我一下他妈的你们瞎说啥?」董老 三听语气像是很恼火。 高琳娜咯咯的笑却没听到她做任何辩解。 犀利苏咯的一阵声音大权的声音在近处说:「你还不服老这一个跟头还 能把你老人家摔破皮咯?」 「少几把说风凉话瞅你整这玩意 这一会出来的是冰凉的水一会能烫死 猪你赶紧给我调好咯!」董老三没好气的命令道。 「大权哥我觉得是上面那个水管的问题。 」高琳娜的声音。 「有可能我上去看看你走开点别呲水整你一身。 」大权说。 「大权哥你也小心点……」妻子的语气很是关切。 「操……这俩人还挺恩爱……」感觉到醋意的看来不只是谢飞董老三说话 更加露骨。 谢飞听的真切心里更是翻腾起来。 按理说不需要担心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秦家老大退一百万步来说就 算妻子高琳娜是哪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也绝对不可能和这个侏儒有什么事情发生 是的是绝对不可能! 妻子本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对谁都会表现的很有爱心。 可是经过董老三这一挑拨谢飞竟然真的在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来。 谢飞坚信董老三是故意录下这句话来气自己的。 但是自己真的被气到了。 可是真正让谢飞头皮发麻的对话才刚刚开始。 「小娜别在这看了下午二胖不是回来吗?你跟你姐去整点肉晚上包饺 子吃吧。 」 「三叔你手都出血了我屋里有消毒水我给你擦擦吧。 」 高琳娜随身的行李里有个小医药包有些应急的外伤处理用品谢飞当然很 清楚。 「破个皮擦什么擦?不用擦。 」董老三嘟囔。 噼里啪啦的听到走路声没多一会就听到高琳娜走到近出说:「擦一擦消 毒水省的感染了。 」 那语气就像是在和小丫头们在说话。 董老三半晌没吱声半天才小声问:「昨天你俩都聊啥聊到那么晚?」 谢飞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之前那晚缺失的录音真的是因为妻子不在董老三身边而是和另外一个 人在一起。 高琳娜的声音很低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感觉结结巴巴的说:「……没… …没聊啥呀。 」 「那小子可坏了没怎么你吧?」董老三不依不饶的追问。 「三叔你胡说啥……他说想考成人大专说我是老师问的都是正事。 」高 琳娜的声音像蚊子叫在谢飞听起来就好像是一种全无底气的辩解和谎言。 「哦那就好……那就好。 」董老三的语气怪怪的最后几个字拉着长长的 尾音感觉他知道更多的内幕。 别说董老三的语气听起来是将信将疑的连此时在听录音的谢飞也几乎不相 信妻子在那天晚上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高琳娜噗嗤笑了稍稍提高了些声音道:「你们啊真的是能给人家编故事 我姐今天早上也审问我一早上。 」 原来谢玲也知道只是没有任何人和自己提起这件事谢飞有些恼火。 录音里面董老三呵呵的笑没再追问。 原来董老三不是虚张声势他果然录下了一些自己不愿意听到的东西谢飞 心里有些纠结想立刻去找妻子核实真实的情况却又不想给妻子发觉打赌的事 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很郁闷又有些焦虑。 厨房那边传来姐姐标志性的吆喝声叫大家开饭那妻子应该也会马上就端 着做好的饭菜出来了吧。 谢飞站在院子里手都有些哆嗦加上天气有些闷热他的额头上面满了 细密的汗珠。 「老公吃饭啦快来看看我发明的全蔬菜大杂烩!」高琳娜一边端着一个 大盘子一边兴冲冲的朝谢飞喊。 这才几天原本柔声细语惯了的南国女子居然给影响到也变得这么大咧咧 的。 谢飞点点头却没挪动脚步心里还在盘算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从妻子口中 问出实情。 「吃饭!赶紧的!」谢玲也端着一盆什么吃的过来也朝他吼了一嗓子。 姐姐和小丫头们都在谢飞这顿饭吃的一言未发闷闷不乐的。 高琳娜看在眼里有些奇怪却没多问。 饭吃得差不多了谢飞心里有了主意去问谢玲! 吃过饭谢飞叫妻子帮自己收拾行李自己却转身去了厨房。 谢玲正在收拾碗筷餐具谢飞进来也没兜圈子开口就直接问:「姐前天 晚上他们去找大丫娜娜没和三叔他们一起回来?」 谢玲有些诧异的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满脸愠怒的弟弟说:「咋没一起回来? 你听谁说啥了?」 「我听娜娜说的……」谢飞是在套姐姐的话说谎他不擅长说的有些底气 不足。 谢玲目光在弟弟的脸上扫了几个圈眨了眨眼睛动了动嘴却又思考了半 天才笑着说:「前天他们走的急三叔没借到车就开家里的四轮子去的乡里 回来也没那么急三叔就自己开着四轮子回来的让娜娜和大权子领着大丫坐大 客车回来的咋了?你瞎想啥了?」 果然是大权不过大丫也在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个谢飞心 里的石头总算落了。 「姐你说啥呢?我没瞎想啊我就是随口问一下而已。 」谢飞笑着说。 一中午了这是谢飞头一次露出笑脸。 谢玲给了弟弟一个白眼转身继续忙手里的活。 「娜娜说你昨天早上还八卦她……」像是随口一问谢飞却发现姐姐的表情 有些僵硬。 「……我们弟媳妇和大姑姐关系好乱开个玩笑你还来兴师问罪呀?」谢 玲没回答却像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谢飞突然发觉自己可能从姐姐这里问不出什么了他现在有些不确定姐姐的 立场。 赌约:娇妻的清白(35-36) 2019年12月22日 三十五、 不过有件事他已经基本确定了前天晚上妻子和三叔他们一起去的乡里找 大丫但是回来的时候是三叔自己开四轮子回来的她和大权领着大丫坐大客 回来的这些情况合情合理但是回来之后呢?既然从妻子和姐姐口中都明确 证实了两人有在昨天早上聊过前天晚上的事那就说明还有些事录音笔里面 并没有记录下来。 这个侏儒秦树权出现的频次太高了谢飞心里不免对他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疑 虑。 董老三说的能让妻子做出背叛自己的事难道就是给这个矮子丑八怪创造机 会来玷污自己的妻子? 他们绝对不会得逞的对于妻子谢飞有十足的信心她不会做出那种肮脏龌 龊的事出来。 对于这个侏儒秦树权他却真的不大了解。 秦家兄弟年纪虽然和谢飞差不多不过从小大权就好像心里上面有问题 从来不和村里这些孩子玩二权和谢飞接触的多些不过也是由于性格脾气很暴 躁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谢飞这些老实孩子后来就很少和大权二权一起玩。 秦家父子和姐姐的事谢飞心里本就有些耿耿于怀的这回大权又和自己的 妻子有可能有瓜葛这让他有种被人在胸口砸了一拳头的感觉。 得给妻子打打预防针只有一个星期只要过了这个星期就算锦州工没 完成任务也要赶紧把妻子送回深圳去这里的人际关系太恶心了就算妻子没 有跟着学到不好的东西也有可能会对她原本纯净的生活圈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谢飞一边从厨房里出来一边在头脑中飞快的盘算该怎么从妻子口中套出前 天晚上发生的事。 「老公收拾好了。 」高琳娜在西屋门里探出头朝谢飞笑眯眯的说。 她的长发就那么随意的在脑后抓起个丸子头略施粉黛的脸颊泛起一丝丝潮 红小嘴巴像是故意抹了晶莹的唇彩水润润、肉嘟嘟的。 谢飞看得出妻子的笑荣里面像是有更多的含义快走了几步跟进屋子里。 「老公……你又要走一个星期我想你咋办?……」谢飞刚进屋就被妻子 用力抱住头扎在胸口上喃喃的说。 谢飞回手把门关好捧起妻子脸用力嘴吻住了她的唇。 空气的温度刹那间升腾起来。 「大中午的……咱俩就做这个……不好吧……」高琳娜柔声说手里却少有 的主动摸进了谢飞的裤子里。 「你是我老婆我啥时候想要你就啥时候要!」谢飞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任 由妻子的手摸进自己的裤子里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那玩意被妻子柔嫩的小手一握就开始变得倔强起来。 他忙不迭的把衬衫扯过头顶扔在一边让自己上身裸露出来又把妻子的衬 衣抓着衣襟往上一翻露出妻子白嫩嫩的肌肤像是大灰狼遇到了小白兔一样 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亲。 高丽娜咯咯的笑扯开了谢飞的腰带。 谢飞自己拧身把内裤外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两只脚交替着蹬了几下就把 自己脱成了一个光光猪。 「老公……你带上那个……」高琳娜满脸通红上半赤裸着在丈夫面前丝 毫没有羞涩暴露出自己圆润富有弹性的乳房手也始终没有放开对丈夫倔强的挺 立起来的家伙的抓握。 谢飞瞥了一眼妻子说的东西是之前在盆子里看到的避孕套谢飞使劲的摇 头说:「不带……你不是安全期吗?」 高琳娜噗嗤笑了满脸坏笑着说:「我是想试试这里的套子啥感觉……」 「……能有啥不一样的……不带……」谢飞呼哧着不由分说的把妻子放倒 在炕上两膀用力扯下了妻子的裤子。 身体倒下高琳娜的手也被迫离开了丈夫膨胀坚挺的东西她急急的往丈夫 腹下胯间去摸索找寻着。 「你!……你是不是没洗手!……」谢飞忽然僵着身子提高声音问身下的 妻子。 高琳娜愣了一下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说:「啊?……我掰完辣椒 忘洗手了哈哈哈哈哈……」 谢飞光着身子跳到了上急寥寥的抓起脸盆里的湿毛巾开始使劲擦自己已 经软化下来的宝贝东西。 「你这个臭老娘们!你想害死你老公啊?」谢飞的表情狰狞看起来痛苦的 很。 高琳娜笑得捂着肚子。 「谁让你大中午的就想做这个……」笑了好半天高琳娜也没穿衣服下 来在暖水瓶里倒了些热水在毛巾上又抖落了几下用手试试不烫手了才细心 的抓起丈夫软踏踏的阴茎像是面对一件宝贝一样小心擦拭。 「还不是你勾引我。 」谢飞觉得有些委屈。 高琳娜笑着说:「我才没勾引你我就是想抱抱谁知道你就上来劲了。 」 谢飞叹了口气接过毛巾扶起妻子两人躺回炕上。 「辣死我了……」谢飞倒在炕上手里的毛巾还一直在用力的擦抹自己的家 伙。 高琳娜依偎在丈夫身旁咯咯笑了一会撅着嘴巴问:「好点没?」 谢飞点点头抓起妻子的手用毛巾使劲擦。 被丈夫抓着手擦了半天高琳娜把手凑到谢飞的嘴边说:「再擦就要破皮了 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谢飞伸出舌头在妻子的手心里舔了舔笑着说:「不辣臭!」 妻子把手掌攥成小拳头在丈夫的胸口轻轻捶了一记娇声说:「那我不摸 你了……」 「嗯我摸你……」谢飞说着就把手掌摸进妻子长有规整的细毛毛的胯间 去。 妻子立刻身子一颤喉中无法抑制的吐出一口热气喷洒在谢飞的胸前。 「讨厌死你了……不要抠进去……」高琳娜气喘吁吁的轻声细语说着却 把自己的两腿稍稍分开的更大了一些。 谢飞侧身半压在妻子身上摸在她胯间的手力道不减口已经叼起妻子一侧 的乳头吮吸嘬弄起来。 生育过的女人乳房柔似水袋丝毫没有少女的乳房那般有颗粒感那粒哺育 过婴孩的乳头坚挺勃立着被丈夫火热的舌尖飞速的撩拨高琳娜立刻低声娇吟 起来。 「你还要摸?」谢飞发现妻子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又一次摸向自己的胯间 急忙抗议道。 高琳娜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嘴里呢喃:「……不行了……老公我想要… …」 找回4F4F 4F 最新找回4F4F4FCOM 三十六、 谢飞听不得妻子说这些热气冲顶血涌胯下刚被辣到萎缩的下身毫不客 气的再次膨胀起来。 轻车熟路那圆不隆冬的坏家伙没受到一丝阻碍顺滑的挤进了它经常光顾 的温暖湿滑又柔嫩紧致的腔道内。 大汗淋漓夏日的午后很闷热天空中满是厚重的乌云看样子有场大雨马 上就要来临。 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夫妻做那人世间最美妙游戏的热情。 只可惜谢飞又一次早早喷射出来他刚刚动了甚至都没到十下。 这次高琳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得去医院看看了。 」高琳娜一边摸出纸巾使劲擦拭黏糊糊的下面一边 不悦的嘟囔。 谢飞甚至连喘息都没有急促起来自己就结束了他更加郁闷。 这可是男人最接受不了的身体问题。 相比这个男人宁可自己断了胳膊断条腿都能接受唯独这个真的是让人 感到十万分的沮丧。 「也不是每次都这样……」谢飞嘴上还想找回一些颜面。 高琳娜突然仰起头盯着谢飞的脸一字一句的问:「你老实交代你经常 出差是不是在外面找过小姐?」 谢飞急忙摇头说:「天良心绝对没有过!」 高琳娜将信将疑的白了他一眼说:「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外面玩的嗨了回 家看到我就觉得没兴趣了。 」 「神经病胡思乱想的。 」谢飞擦干净自己一边穿衣服一边觉得没必要 和妻子在这个问题上面有过多的争论。 男人越是不想讨论什么女人反倒越是对什么感兴趣上帝造人分男女这 种现象很有趣。 高琳娜却像是被充满了电一样不依不饶起来也不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 拽住丈夫的胳膊说:「你说谁神经病?你就是在外面玩女人玩的要不好端端能 得这病?我告诉你谢飞你赶紧去医院去检查去要不你就别想再碰我!」 自打相识到结婚生女两人其实只吵过几次架每次都是谢飞让步。 这次依旧是谢飞首先软化下来女人嘛总是要哄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神经病我是王八蛋别生气了。 」谢飞服软那 叫一个熟练和诚恳。 「有人说左香嫁人婆家就在锦州对吗?」高琳娜突然间又一次提到了这个 名字。 谢飞觉得十分委屈和这个女的早已断了十几年的联系了要不是从妻子口 中提起其实他早就忘记生命中曾经遇到过这么个人了。 「老婆这个左香我真的从打离开这里就再没联系过就算她在锦州我们 工也不是在锦州市里我也没离开过工呀这个我那些同事都可以作证啊。 」 谢飞极力的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高琳娜白了他一眼撇着嘴说:「谢飞你现在真行满嘴谎话哈我昨天就 懒得揭发你想给你个跟我坦白的机会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跟我说了呀。 」 「我坦白啥啊?」谢飞被问的莫名其妙的。 「你和那个左香的事呀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都说我不在意了你还不 肯说实话?」高琳娜十分笃定丈夫对自己有所隐瞒。 「我都说了呀我俩什么事都没有过那时候才多大十一二岁她喜欢我 我不喜欢她村里的人都知道呀……」谢飞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问:「左香的 事真是我姐说的?还是别人和你说什么了?」 高琳娜依旧一副气呼呼的脸色没好气的说:「你小时那点光彩事全村子 人都知道还非要你姐和我说?」 左香的事果然不是姐姐告诉她的。 「谁这么能造谣?我们去找他当面对质!」谢飞激动起来抓起炕头的衣服 扔给妻子。 高琳娜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说:「你姐说的你和左香去钻过草垛在里 面干啥谁知道?人家大权哥也说亲眼看到你和那女孩手牵手一起放学走。 」 又是这个秦树权! 和左香手牵手?这个谢飞真的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飞被气的想哭又想笑反问道:「钻草垛能干啥?你说说我们两个十一 二岁的小孩能干啥?」 「就算不干啥你摸摸她她摸摸你的总有吧!」高琳娜像是抓到了丈夫的 把柄趾高气扬的说。 谢飞无可奈何的辩解:「真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高琳娜见丈夫涨红了脸的窘样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说:「有就有呗我又没 说什么做过就要承认敢作敢当才叫男子汉。 」 谢飞有些抓狂又不敢给妻子爆发出来气的在上来回踱步。 谢玲在院子里大声训斥孩子的声音给两个人解了围。 「你们两个丫头片子给我老实点!你瞅整的这满都是煤渣子赶紧给我扫 干净!」 「大姐说让我给三丫洗澡我才去铲煤的……呜呜」二丫抽泣着辩解。 谢飞赶紧推门走到院子里去帮忙收拾这才算躲开了妻子的纠缠。 到院里一看正见到谢玲插着腰手里拎着个手臂长的细木棍子朝丫头们 比划着。 「姐你别总骂孩子她们虽然小但都有自尊心了。 」高琳娜穿戴整齐也跟 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把二丫扯到身后她知道谢玲的脾气发起火来这几个 小丫头准会挨顿打。 见到弟弟和弟媳被惊动了谢玲脸上才有了笑模样白了一眼弟弟却对高 琳娜使了个眼色语调怪怪的说:「我就说我老弟回来就不会放过你吧嘿嘿 这大中午的连窗帘都不拉就干」 高琳娜脸色立刻涨红起来。 谢飞也一下子尴尬起来疏忽了确实忘记拉窗帘了还被姐姐看到脸上 臊的发烫起来。 谢玲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说:「哈哈哈瞅你俩这熊样都两口子 多少年了还能给你俩害臊成这样这家伙煮熟的螃蟹都没你俩的脸红!」 赌约:娇妻的清白(37-38) 2019年12月22日 三十七、 「姐你别乱说了我一会要走了董老三啥时候回来?」谢飞转移话题来缓 解尴尬。 「他去乡里开会了估计晚上才能回来咋的?找他有啥事?」谢玲手里打 扫着院子一边问。 谢飞犹豫了一下见高琳娜领着二丫和三丫过去了东屋把录音笔交给姐姐 说:「把这个给董老三。 」 谢玲横看竖看瞅着录音笔研究半天问:「这是个啥?干啥用的?」 「哦这个是董老三要的仪器姐你小心点挺贵呢别摔坏了。 」谢飞没 敢和姐姐说实话乱诌了个解释。 「你呀一口一个董老三的就算你不肯叫三叔也得叫声姐夫吧我俩都 在一起十多年了。 」谢玲吧录音笔揣进口袋里嘴里低声抱怨弟弟。 这是姐姐头一次要求自己叫那人为姐夫。 谢飞心里猛然像是被人用力的揪住了一样憋闷起来。 发现了妈妈和董老三的事他恨妈妈但是发现了那个畜生对姐姐做了同样 的事的时候他却没恨过姐姐对姐姐是心疼。 姐姐现在和那个人过在一起了不管怎么说姐姐现在过的还算舒心至少 不用为了生活发愁。 爸爸刚走那两年虽然有董老三偷偷的帮助家里的生活那真叫做艰难。 有时候真的是会为了一顿饭娘三个抱头痛哭。 那场面至今谢飞仍然历历在目。 在外面漂泊闯荡了十几年了他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忘记以前的生活了 但是这次回来却发现那些经历是铭刻在自己的生命中的像是一道丑陋的 伤疤天长日久了疼痛虽然已经消除了但是只要有人来触及到它它立刻 会酸胀起来。 谢飞不忍心刺激姐姐违心点点头在这世上再没有比姐姐更疼爱自己 的亲人了。 谢玲知道弟弟的脾气知道谢飞的点头是多么大的一种让步像是舒了口气 脸上堆满了笑容转移话题说:「二胖啊你在锦州那边有没有时间上街呀下星 期回来帮姐带付麻将回来家里的都让这几个丫头给祸祸的不够数了卖好点的 姐给你钱。 」 谢飞应承道:「有时间去市里不过我不懂哦。 」 「有啥懂不懂的就买大的沉的。 」谢玲的消费观十分符合居家主妇的逻 辑。 谢飞突然想起什么来问姐姐:「左香家在锦州?」 谢玲满脸的疑惑想了好一会才说:「不知道啊你咋想起她来了?」 谢飞心里犯嘀咕起来追问:「不是你和娜娜提起我小时候和左香的事吗?」 谢玲噗嗤乐了笑着说:「是啊你和左香那时候不是全村子都知道你俩是 小两口儿吗!」 谢飞愤愤的抱怨说:「你们真能胡编还当笑话说给娜娜听她都当真了 还问我在锦州是不是去找左香了你们可真行!」 谢玲哈哈笑着说:「那左香在不在锦州啊?这可不是我说的哈哈哈哈」 「废话我哪知道她在不在锦州?我都十几年没联系过她了!」谢飞忙不迭 的解释起来。 突然他察觉出有些问题。 如果姐姐真的并不知道左香在锦州的事那么到底是谁一直在拿左香的事向 高琳娜做文章? 董老三?谢飞的脑海里立刻蹦出来这个名字。 他已经输了他自己也一定知道自己输了要不怎么会一大早就躲出去?谢 飞心里笃定的想。 这里去锦州的客车每天只有两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已经来不及等董老 三回来摊牌了看着时间已经变得很紧迫谢飞只好告别了家里的娇妻和姐姐 又一次登上了去往锦州的长途客车。 从锦州又转项目部来接他的车一路风尘终于在晚饭前安全到了工。 他想给妻子打个电话报平安电话依然是不在服务区。 这个女人按理说也该估算着差不多时间打电话过来了吧这都是临走前 和她约好的说以后每天的下午6点左右打个电话这眼看快7点了天已经暗 下来了高琳娜却并没有打电话过来。 谢飞心里有些不快说的好好的她也答应的蛮痛快怎么他这前脚刚出门 这女人就食言了呢! 谢飞越想越气直接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谢玲的电话倒是很轻松就接通了。 「喂?二胖啊?咋了?」谢玲像是在吃着东西接起电话就一连气的问。 「姐你让娜娜接电话我打不通她电话。 」 「娜娜去老秦家帮大权整什么考学历的事去了等会回来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 谢玲轻描淡写的回答。 放下电话谢飞心里可不像脸上的表情那般平静。 这个矮子秦树权的名字这两天出现的太频繁了。 自己的妻子自己了解高琳娜是一个十分热心的人从不吝啬自己力所能及 的帮助。 但是这个矮子大权谢飞就几乎等于完全不了解他回来饮马河子就只和这 个人打过几次照面沟通过几句话而已。 而现在完全感觉他和自己的妻子高琳 娜已经走得很近了。 有问题? 怎么可能?那些整天围在妻子身边的狂蜂浪蝶哪个不是英俊潇洒的。 高琳娜 也从来没对他们任何一个动过心怎么可能对一个身高还不到一米三的侏儒感兴 趣? 猜疑一旦开始就像洪水猛兽一发不可收拾。 尽管谢飞不停在心里帮妻子解释可是那种惴惴不安的猜忌像是一股黑色 的浓雾悄无声息却又迅猛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谢飞其实心里一直在抵抗这种猜疑他相信自己的妻子更加明白这种毫无 依据的猜忌会给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带了多大的伤害。 可他就是遏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感觉。 这事一定和董老三有关一定和这个赌约有关!谢飞心里越想越没底甚 至想偷开着工的车连夜赶回饮马河子去。 最新找回4F4F4FCOM 三十八、 7点半了就在谢飞一筹莫展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妻子的号码。 「 喂?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谢飞接起电话就没头没脑的问。 电话那边想起高琳娜清脆的笑声然后说:「咋?这才走一下午就想你老婆 啦?瞅你那损sai!」 最后两个字是标准的宋小宝式发音在深圳高琳娜曾经陪着丈夫在看小品 时候试着学过这个词的发音但是身为南方人的高琳娜却怎么发不好后面那个字 的音。 今天她的发音极为标准。 难道是心里一旦生疑妻子事事都变成疑点吗? 「你咋还学了一嘴的东北味呢?你又上房顶了?」谢飞强压着心里的疑虑问。 高琳娜咯咯笑着说:「在东北还能不学东北话?我现在没在家我发现秦 大爷家不用上房就能有信号我现在在秦大爷家。 」 谢飞眉头皱了起来。 「我发现你最近和秦树权走的挺近呀。 」和自己的妻子说话没什么好兜圈 子的谢飞直接了当的问。 「是啊大权哥说想考个文凭想去沈阳找份工作我帮他找找看有没有合 适的成人大专班还有适合他的学历……」突然高琳娜顿了一下随即发问: 「……你啥意思?你是不是怀疑我?」 谢飞急忙解释道:「没……没怀疑你就是想跟你说老秦家哥俩都不是 啥好人你得离他们远点。 」 「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你又不了解人家你咋知道人家不是好人?」高 琳娜追问。 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秦家父子和姐姐的事不过谢飞极力的抑制住了这个念头 尽力保持平和说:「我就是知道再说了那个大权和我姐的事你不是也碰上 了吗?」 「哦你说那个呀你放心吧老公我不会乱说你家的事的。 」 谢飞知道妻子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补充道:「不是怕你乱说是怕你 傻糊里糊涂上了他们的当。 」 「上当?上啥当?」高琳娜有些摸不到头脑的问。 她不是傻是很单纯在高琳娜这二十几年的生命中她几乎没有遇到过什 么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所以她对所有的熟人都没什么戒备心理。 谢飞清楚这一点却又不想说破只好叹了口气道:「你啊就是个傻女人 早晚会被大灰狼吃了自己还不知道。 」 「啥意思?你说大权哥想对我怎么样?」高琳娜狐疑着问。 谢飞摇摇头却想起这是在电话中对面是看不到的说:「没什么我小 时候和秦家哥俩一起玩过的对他哥俩的人品还是有点了解的虽然这么多年没 见了不过你记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人从小就能看出是什么人你多加 小心就是了。 」 高琳娜笑了几声说:「你这叫用一成不变的老眼光看人人长大了是会变 的人家大权哥和二权哥现在都在帮三叔做事连三叔都整天夸他们能干呢。 」 「行行行……反正你多加小心总是没坏处的吧。 」谢飞嘱咐道。 「好的你放心吧老公在这里还有姐和三叔罩着我呢谁敢对我动坏心思 呀……」高琳娜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也有些不耐烦的感觉。 不过在电话里谢飞听到远远的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叫妻子的名字。 「……行了你平安到了工就好天都黑了我得回家了下雨了村里 的路到处是泥……」高琳娜说着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谢飞还是有些担心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发了会呆。 锦州这边没下雨不过天也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谢飞知道自己乱担心也没什么用给自己鼓鼓气工作要紧相信妻子能够 经得起考验。 工的工作进展顺利作为项目技术总监谢飞自然功不可没他刚回到工 没多一会他的同事就告诉他总部来领导了下午就到了等着他过去开会。 来的正是罗总。 谢飞赶紧整理一下各种资料给老总做了一次详尽的工作报告和总结。 罗总很满意他下午来到工就直接去到一线亲眼看了其实他早就对谢飞 的工作能力很有信心这次的临时调动更好的验证了他的看法。 「谢主任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总部那边对你给予了很高的期望和认可 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遇好好表现回头我才能帮你说更多的好话呀。 」罗总油 头粉面的说起话来也是满口的套话。 谢飞听出罗总话语间藏着的信息这是在和自己说明他已经帮自己说了很 多好话该自己表表立场和态度了。 「放心吧罗总这个项目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总部的要求!」谢飞大 声的回答。 罗总笑了笑拍拍谢飞的肩膀说:「行了听说你也才从家里赶回来怎么 样你母亲的事都处理好了?」 「都弄好了。 」谢飞突然觉得这个罗总还是蛮会当领导的至少知道关心一 下下属的家里事。 罗总点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百善孝为先对了你回来多长时间 了吃晚饭了吗?我还没吃呢我叫他们送咱俩去锦州市里咱们找个方吃个 饭喝点吧。 」 谢飞其实已经去食堂吃过了不过他觉得这是个向领导靠近的好机会急忙 应承下来。 「东北这边有啥特色的?这里是你的老家你得给我好好推荐一下哦。 」罗 总是安徽人也是很早就去南方发展。 「没问题不知道罗总能不能吃辣咱东北这边鲜族的馆子很多鲜族菜很 好吃在南方吃不到就是有点辣。 」谢飞小心的推荐。 罗总很爽快的点头道:「能吃辣能吃辣就去吃鲜族菜。 」 吃饭只是个由头罗总这种玩政治玩管理的人做事都是喜欢兜来转去 最后才落实到重点的。 他是要确定谢飞是不是一个可以拉拢到自己队伍中的人。 吃过饭谢飞抢着把钱付了。 只是暗示谢飞要去洗个澡谢飞没有反应。 或许是他故意的?罗总心里打了个结。 谢飞哪里有心思琢磨罗总的真正目的。 他的心思在惦记着饮马河子。 惦记着那里美丽的妻子。 他不知道就是在这个下着雨的夜里此时的饮马河子村一场足以导致他 的家庭甚至人生都天崩裂的狂风骤雨正在向他和他的妻子翻滚而来。 赌约:娇妻的清白(39-40) 2019年12月22日 三十九、 锦州的天也是阴沉沉的不过直到第二天早上这场雨也没落下来。 因为担心大雨会导致工安全出问题早上送走了罗总谢飞请示了一下工 的大领导赶紧调拨了几个工人专门加固了一下工的围蔽墙和各个坑道的 安全防护装置。 果然没到中午时分瓢泼大雨倾盆而来。 工方面和甲方都担心会出危险赶紧给工人们放了假。 这个决定很英明这场大雨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大量的雨水倒灌把工的 所有坑道全部给淹了不过由于工上反应及时只是损失了一些零散的材料 没有造成进一步的损失。 不过工要停工三天到四天。 谢飞很郁闷给家里打电话也打不通昨晚和妻子通电话时候高琳娜也提 到过饮马河子那边也在下雨这种大暴雨在农村会造成更大的破坏力。 他一早就给妻子打电话又给姐姐打电话全部都是不在服务区状态直到 傍晚快6点了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谢飞心里不免有些发毛。 断了通讯说明家里受灾很严重。 工宿舍里没电视他也没法从新闻上来了解家里面的情况。 心里惦记着看着雨小了很多赶紧找了台车想去锦州搭车回去饮马河子。 结果折腾了半天到了客运站人家告诉谢飞说特大暴雨所有的客运班车都 停了虽然现在雨小了但是都在等通知。 搭他来的司机师傅倒是蛮热心的见谢飞着急提议说反正饮马河子离锦州 也不算远一百多公里干脆开车回去得了。 车是工在当雇的谢飞属于高级管理人员是有调拨权的不过谢飞考 虑再三觉得这种节骨眼上动用权利来做自己家里的事有些不妥虽然十分惦 念家里的情况不过还是决定在锦州吃过晚饭后就赶回工去。 两人在小饭馆吃饭谢飞才从电视里知道家那边的乡里受灾很严重水电 和交通全部中断了不过没有人员伤亡这才让谢飞心里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饮马河子在十里八村中属于势比较高的方家家的井都要打的很深才 会有水所以每年市里乡里遭洪涝灾害饮马河子都属于损失最少的那几个村之 一当然从总体上来说多少还是会受到些交通和通讯上的影响。 电话打不通人又回不去谢飞干着急也没办法在锦州吃过饭只好又 返回了工。 在生命安危面前那些所谓的什么礼义廉耻其实都变成了一种毫无意义的说 辞谢飞这一晚都在担心家里人的安全担心妻子的安全至于什么打赌和对妻 子是否会背叛自己这些事已经完全不放在心里了。 如果妻子真的出了什么危险自己真的要自责自己一辈子了如果当初在深 圳坚持不让她跟回来就什么问题都不会出现了。 几乎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谢飞早早就起了床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继续拨 打妻子的电话依旧不通不过再拨姐姐的电话居然通了。 「姐!家里怎么样?受灾严不严重?」谢飞也没等姐姐说话急忙问。 「……二胖啊家里没事都挺好的没事哈……」谢玲在电话里的语气很 怪。 听到姐姐的声音谢飞感觉好多了可是为什么姐姐的语调听起来不像是 真的没什么事呢? 「姐?娜娜呢?」谢飞追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哦……娜娜……那什么……」谢玲突然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起来:「她 去乡里卫生院了前天晚上下大雨……老秦家的仓房倒了把老秦头砸了娜娜 也受了点伤跟着去了。 」 「什么?怎么会受伤呢?严不严重啊!」谢飞几乎尖叫起来。 「……娜娜没事的皮外伤……蹭破了点皮……」 姐姐越是轻描淡写的谢飞心里却越加担心起来。 前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妻子不是说正在回家吗?那时候应该雨还没有下的 很大为什么又回去了秦家? 谢飞心里焦急不停追问:「娜娜哪里伤到了?怎么那么晚还在老秦家里? 到底伤的怎么样啊?」 谢玲的语调开始变得不是那么平淡:「娜娜真没事正屋的山墙倒了蹦起 来半拉砖头把娜娜的脚砸了出了点血昨晚小秋从乡里回来说没啥事上 点药就行了但是老秦头可能不行了整个人给拍到底下了脑袋瓜子都变形了 刚才三叔打电话说让田瞎子赶紧过去帮忙呢估计挺不过今天了。 」 电视还说没有人员伤亡谢飞心里觉得有些可笑。 听姐姐如此确认 高琳娜没事谢飞倒是也算放心下来。 听出姐姐有些伤心谢飞不知道姐姐对这个老秦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不过 能感觉到老秦大爷出了情况姐姐真的很伤心。 「咱家人就娜娜受了点伤其他人都没事你别担心了等会娜娜回来我让 她给你打电话。 」 放下电话谢飞揪着的心才算平复下来。 房子和淹了还可以再重新建重新种只要人没什么事那就一切都好。 老秦大爷在自己小时候对自己家里还是蛮照顾的也算是谢家的恩人这 次出了这个事也真是倒霉。 谢飞暗自觉得惋惜。 工停工了很多工的同事都跑出去锦州市里玩谢飞没心情躺在宿舍 里犯迷糊睡了一觉睁眼一看时间已经下午1点多了。 手机没有来电也没有短信。 谢飞有些奇怪按说早上村里的通讯已经恢复了姐说娜娜也没什么事 怎么就不打电话过来报个平安呢? 而且心里一旦开始觉得狐疑问题就越来越多起来。 前晚出的事到了乡里那就是说昨天一整天娜娜都在乡里的卫生院乡里 也断了通讯吗?就算事发突然电话出了问题就不能借别人的电话给自己丈夫 打个报平安的电话? 前天晚上和妻子通电话时是晚上7点多电视新闻播报说那边的雨开始加大 是晚上10点多到午夜。 这个时间妻子在老秦家里做什么?她为什么7点多的时候撒谎说正在往家 里走? 谢飞越想心里的梗结越大拿起手机再次拨妻子的电话。 依旧是不在服务区。 谢飞恼火起来。 最新找回4F4F4FCOM 四十、 妻子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有事在瞒着自己?谢飞心里打着鼓只好拨了姐 姐的额号码。 电话通了但是响了好久没人接。 再拨又响了好久终于被接通了。 「喂?你找谁啊?」一个稚嫩的童音谢飞听出是二丫的声音。 「我是舅舅你妈呢?」谢飞问。 「我妈和舅妈去秦爷爷家帮忙了秦爷爷死了。 」 尽管并不意外谢飞心里还是突然感到有些阻塞。 那老头的笑脸还在脑海里清晰的很可是人就已经没有了。 姐姐和妻子都在帮人家忙着后事估计也是真的忘记了打电话的事吧毕竟 自己这边安全的很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谢飞摇头在埋怨自己的多疑幸亏没有乱发脾气差点冤枉了自己的妻子。 谢飞正要嘱咐一下二丫却听到电话那边咔嚓一声应该是小孩子把电话扔 在了炕上。 不过电话还没挂断。 远远的听到大丫在叫二丫:「二丫走姐领你去买干脆面去!」 「好啊谢谢舅妈!」二丫稚嫩的童声也在远处。 谢飞听到二丫在喊舅妈知道妻子回来了心里有些欣喜急忙冲着电话喊: 「娜娜!娜娜!」 电话里没回音安静了大约不到一分钟突然听到嘭的一声门响是重重关 门的声音。 有人悉悉索索的在不远处发出声音不过没有说话感觉像是拖着脚在上 蹭。 随着一声清脆的皮肤击打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然后这拖拽的声音便 戛然而止。 「我别太放肆!我就知道你把小丫头支走没安好心!」是妻子厉声的指责声。 谢飞汗毛都直立起来天啊!什么情况? 谢飞急忙朝电话里大喊:「娜娜!怎么回事?谁欺负你?」 那边没回应不过变得沉寂起来。 足足有一两分钟才听到高琳娜的语气缓和下来轻声细语的说:「你别这 样我和你解释一路了咱俩赶紧拿了钱去回去吧。 」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嘀咕着着什么谢飞把手机使劲按在耳朵上也听不清 手机的收音效果不如录音笔距离稍远一些就听不清了。 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但是不像是董老三也不像是秦树权。 谢飞就是想不起这个声音到底是谁的。 正在谢飞犯嘀咕 的当口突然听到妻子失声惊叫了一声厉声道:「你放开 我!我喊人了啊!」 谢飞的心都要提到嗓子上了大声在电话里叫妻子的名字。 「你别装你昨晚和大权干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男人提高了音量 谢飞才听清他说的内容。 「我告诉你很多遍了秦大爷都那么危险了我昨天和大权哥就在医院守着 能做什么?」高琳娜很郑重其事的解释。 「嘁……」那人不屑的说:「昨晚10点多你俩出去一个多小时别以为我 不知道你俩干啥去了。 」 「天啊!那是我说我的脚很疼想找个方睡觉大权哥说帮我去找乡里的 旅店结果去了我还没带身份证住不了大权哥就又把我送回医院了就这样 你想哪去了?」 那人一字一句的说:「你还装?大权都说了你俩去洗浴了!说你俩办事了! 还说……」说着他故意顿了顿没说下去。 「他胡说!他还说啥?」高琳娜的声音很恼怒。 「……他说你左边的咂下面有三个痦子像个三角形!」 「什么咂?什么痦子?」高琳娜有些疑惑的问。 电话这边的谢飞已经呆住了。 咂东北话就是女性的乳房的意思痦子就是痣的意思。 高琳娜左侧乳房下面有三个米粒大小的痣组成个等边三角形的形状这是 她身体最为标志性的标记。 现在这已经不仅仅是夫妻间的秘密了。 谢飞已经暴怒到差一点就要摔电话了。 这个标记靠猜是完全没可能猜中的能了解到这个那就一定见过妻子 的身体。 「就是你这里……」听起来那人应该是在指着高琳娜的身上某些位置说着。 「你胡说!」高琳娜几乎是尖叫着。 那人嘿嘿笑着说:「你就说有没有吧?」 「没有!」高琳娜坚决否认。 但是谢飞知道那人说的位置形状全中! 妻子和秦树权果然有问题不然秦树权绝对不可能知道妻子这么隐私的事情。 「你就是嘴硬矮子还说……说你的逼是蝴蝶逼小阴唇耷拉出来多老长 对吧?」 高琳娜几乎嘶吼起来叫到:「你胡说!我才不会和你解释!」 谢飞摇摇头那个人说中了妻子左乳房下面的痣但是对妻子下面的说法却 完全不着调高琳娜下面什么样他这个做丈夫的最清楚。 妻子下面的毛毛不浓重大阴唇饱满包裹着中间的部分粉嫩嫩的只有 一条紧致的缝隙只有拨开大阴唇才能在中间找到那两片精致的小唇瓣湿漉 漉热乎乎的。 谢飞豁然开朗起来不管是不是大权说给这个人这些话至少有一半可以肯 定他们了解到的妻子身体只有一半。 而了解妻子的上半身途径就可能很多了一起和妻子去乡里洗过澡的那些 老娘们?对农村老娘们皮糙肉厚对妻子这种南国姑娘自然也是稀奇的难免 会到处乱说嚼嘴皮子被一些无聊的男的听到了就到处宣扬绝对是这个情况 谢飞心里暗自揣测。 「妈了逼的你和矮大权子就干啥都行为啥我就不行啊?」那人听起来有 些愤愤不满的。 「你离我远点我说了我和大权哥什么事都没有我是帮他找资料你还 要我说多少遍?」高丽娜语气蛮坚决。 但是谢飞始终没搞明白这种事自己没做那就是没做为什么要和这个 人解释这么多?这个人的声音很熟悉但是谢飞就是对不上号这个人是谁。 「呵呵……找资料?」那人不肯善罢甘休的笑了几声说:「前天晚上房子倒 的时候你在大权屋里头也是在找资料?十一点多在他屋里头找资料?」 「废话那你说我俩在干啥?」妻子的态度十分强硬。 这让谢飞稍稍对妻子 有了些信心。 但是谢飞也奇怪晚上七点通电话时候不是说要回家吗?怎么都十一点多了 她还在秦家? 「呵呵……」那人依旧是这种冷笑慢悠悠的说:「找资料还用脱鞋在炕上 找?房子倒的时候你俩出来大权为啥在一边穿鞋一边系裤子你以为我没看 到?」 赌约:娇妻的清白(41-42) 【赌约:娇妻的清白】(41-42) 2019年12月28日 四十一、 「你胡说!那时候我俩都吓一跳就往外跑谁注意他为啥要系裤子呀!」 高琳娜声音有些哽咽。 「反正你俩肯定有事……」 「用你管?有天有我和大权哥清清白白你爱去哪里说就去哪里说!」 高琳娜像是下定了决心要维护自己的清白。 谢飞满心狐疑却又没办法参与正在急的不知所措时电话却断了。 是那边断掉的谢飞急忙拨了回去。 关机? 再拨就是「您所拨打的额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 谢飞明白了这是姐的电话没电自动关机了。 老秦头家的房子倒的时候那个人也在? 谢飞拿着手机呆立了半晌才发现这个问题。 前天晚上老秦头家里很热闹呀。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谢飞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前天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胜券在握的 此时已经完全没了那份自信。 不行得赶紧回家去在这里干着急自己完全像是空气对家那边的情况 完全没有任何操控能力得赶紧回家去打赌是小事妻子的安危和清白可是马 虎不得的。 打定主意谢飞看看时间已经快三点了如果再去锦州客运站就算已经 通车了折腾到饮马河子恐怕也要晚上了找工上的车又要和人家司机的解 释为啥要回家去这个肯定是不能说的太丢人了他没驾照不过经常在工 他也经常接触车开倒是会开只是无证驾驶万一被交警查到可是会出大 问题的。 谢飞心里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想着反正就是回家看一眼等工能开工 之前赶回来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就遇到交警拦车横下一条心和工上管理处 的人借了一台车况比较好的皮卡车。 从锦州到饮马河子其实只有差不多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只是坐公交转长途客 车再转三轮车要折腾三、四个小时而自己开车就快很多从锦州开到乡里 谢飞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眼看着就剩下乡里到村里这不到十公里的路谢飞心里抑制不住的不安和焦 虑起来。 车开到村口谢飞的手脚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抖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啥自己会紧张到这种步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只好先把 车停在路边看了下时间还不到7点家里面应该刚刚吃过晚饭。 谢飞有些头脑发胀肚子咕咕叫才想起自己中午也没吃饭。 深呼吸极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谢飞不免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这算是什 么?大老远的突然跑回来抓奸吗?可是有什么奸好抓?回家去质问妻子今天下 午到底是谁骚扰了她?她会如实回答自己吗? 谢飞心里七上八下的人已经回来了肯定还是要回家去看看的下午那个 电话没电断掉了后面妻子到底怎么才能摆脱那个人的纠缠还不得而知谢飞想 着心里更加焦虑起来万一……谢飞摇摇头告诉自己不可能但是心里还是控 制不住胡思乱想着万一妻子无法摆脱那个人的纠缠呢?万一那个人动粗 强迫了自己柔弱的妻子呢? 那可太可怕了谢飞心里像是长了草惦记着家里的情况也顾不得手还在 哆嗦赶紧继续启动车子着急忙火的朝家里开去。 把车子停在院门外谢飞还没进院子就发觉有些不对。 家里三个房的灯都是黑着的。 现在不到7点天虽然还没全黑不过天上有云也基本开始进入傍晚了 其他人家都已经亮起了灯就是自己家三个屋都是黑着的。 谢飞走进院子才听到隔壁小秋家里传来孩子的嬉笑打闹声还有小秋咋咋 呼呼的喝叫声。 谢飞转身朝小秋家里张望窗子里能看到小秋手里在忙着捆扎着什么东西 姐姐家和小秋家一帮小孩子就围着周围嬉笑玩耍着不过没有妻子高琳娜的身影。 家里没人姐姐的几个丫头在小秋家那么姐姐和妻子高琳娜去哪里了? 正要过去小秋家谢飞突然萌生出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大好的念头出来。 中午时候二丫说了老秦头家里办丧事姐姐和妻子都过去帮忙了现在 姐姐在小秋家她们难道还在老秦头那边? 谢飞心里急着见妻子担心妻子下午出什么危险也顾不上和小秋打招呼 赶紧转身朝老秦头家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老秦头家门口已经支起了一个黑色的帐篷大门两边摆放了 了好多花圈花篮。 门口和院子里有很多人在忙碌着老秦家的三间房已经塌剩了一间半院子 里狼狈不堪的。 谢飞走近过去没见到姐姐和妻子却看到了在人群中高出半个头的秃脑袋 正是董老三。 见到谢飞走进院子董老三显得十分很意外楞了一下问:「二胖你咋回 来了?工上没事了?」 谢飞顾不上寒暄直接了当的问:「我媳妇呢?」 董老三眼珠子转了转说:「你听说了吧前天晚上出事了老秦头没了 娜娜也受了点伤你刚才没先回家吗?你姐陪她回去歇着了呀。 」 谢飞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刚从家里过来家里没人。 但是看到屋子里披麻戴孝的秦树权谢飞心里又不免有些心安毕竟这个 矮子是自己心里最担心的人只要他不在妻子身边妻子至少就少了个骚扰者。 「我刚回家了呀家里没人呀。 」谢飞左顾右盼的想在进进出出的人里面找 到些线索。 董老三也显得有些惊讶说:「这俩老娘们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呀还说要 和小秋一起扎两个纸人呢。 」 谢飞突然想起刚才看着小秋在屋里忙活着捆扎着什么不过并没看到姐姐和 妻子。 「我再回去看看。 」谢飞见董老三不像在说谎转身又朝外走。 董老三赶紧过来拉住他的胳膊说:「你这小子学文化都学傻了你来都来了 怎么着也要给老秦头上柱香才礼貌呀。 」 谢飞意识到自己的疏忽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着董老三进了正屋在老秦头的 灵位前郑重其事鞠了三个躬上了柱香这才赶紧朝家里回去。 一边走一边却在心里咂摸一个情况刚才在鞠躬和上香的时候矮子秦树 权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很怪。 但是怪在哪里又说不清。 反正那个矮子绝对有问题。 整捉摸着已经走到小秋家门前再一看妻子高琳娜可不就在小秋家里呢! 这会正在和小秋两个人在忙忙活活的扎着一个用细竹条编织成的像灯笼一样的框 架。 谢飞长舒了一口看妻子的状态没有任何异常看来自己是完全多心了。 谢飞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多疑又小心眼正准备推门进去小秋家却猛然间发 现家里的正屋窗口闪了一下微弱的光。 什么情况?家里有人?是进小偷了吗? 谢飞赶紧快步走进自己家的院子抄起院子里的一把铁锹怕惊动房里的小 偷轻手轻脚摸到正屋门外没等他贴耳去听声音里面已经传出来有人说话 的声音。 「操董老三一年整那么多钱家里也不准备点好烟?」一个男人的声音。 谢飞听到这个声音心里猛揪了起来。 这个声音就是下午纠缠妻子的声音! 谢飞正准备冲进去却听到姐姐的声音说:「这还不好啊?十多块一包呢!」 「玲子姐你家董老三到底一年能整多少?」那人问。 谢飞在门外贴过门上的窗子朝里面张望里面没开灯黑乎乎的能看到上 站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房间里很暗看不清那人的脸能看出那人正赤裸着上身在上抽着烟 谢飞觉得这个人的身形很熟很像一个人只是一时间不敢确定而已。 炕上盘腿坐着个人披散着头发谢飞知道那是姐姐谢玲。 谢飞心里犹豫起来加上好奇心作祟刚才走到门口是以为家里进了贼 就没想太多等发现了是这种情况因为怕惊动房间里的那两个人谢飞却不敢 再有什么动作了。 谢玲笑着说:「他整啥?都不够他耍钱搞破鞋祸祸的一年剩不了多少!」 那人坐到了炕边那边的光线更暗。 「玲子姐他们说你是17岁那年跟的他你跟我说说你俩的事呗。 」那人 问。 谢玲半天没说话开了口声音小到谢飞要把耳朵贴到门上才听得清:「1 6岁我16岁那年跟的他……就这样呗都过这么多年了他现在对我也挺好 的就那些事你刚才不也干了吗?还能有啥花样啊?」 谢飞知道姐姐说的是什么心里不免对姐姐有些失望。 最新找回4F4F4F&#x ff0e;COM 四十二、 这次回家先是听到了姐姐和老秦头的苟且又给妻子撞到姐姐和秦树权的 事现在居然又出来一个。 他不想用那些很具有侮辱性的词汇来形容姐姐但是满脑子里现在对姐姐的 感觉只有两个字:淫荡。 姐姐这几年到底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不知羞耻变得如此淫荡居然会和 这么多男人发生这种事到底姐姐和董老三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总感觉 董老三对姐姐的行为是故意放任而为之的呢? 小时候领着自己玩的姐姐可是一个连半个脏字都不会说出口的腼腆女孩呀! 那年他十四正准备考高中也是他离家之前的最后一年。 董老三已经堂而皇之的搬进了自己的家堂而皇之的和自己的妈妈睡在了一 起。 他其实早就发现姐姐并不讨厌这个欺负了自己妈妈的男人。 谢玲只上了初一就辍学了。 谢飞经常放学的时候看到姐姐在厨房帮妈妈干活时候和董老三有说有笑的。 他那候很生气他觉得姐姐背叛了自己。 而且以前姐姐都是会经常和他说一些心里想的事呀喜欢谁不喜欢谁啊这 些小孩子之间的话题。 但是自从她辍学在家帮忙以后谢飞就发现她和董老三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 和他这个弟弟一起玩的却越来越少。 尽管她还是个尽心尽力的好姐姐。 不记得也没注意过就好像突然有一天才发现姐姐的胸脯不知道什么时 候变得像妈妈那般膨胀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姐姐身上变得香喷喷的。 反正他突然发现董老三开始有意识的和姐姐动手动脚的时候他刚上初三。 在里帮忙他发现董老三在路过姐姐身边的时候在姐姐的肩膀上用力的 捏了一下。 而姐姐就那么对着董老三甜甜的一笑。 谢飞气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董老三的手在姐姐的腰上抓了一把姐姐还是报以微 笑。 谢飞气的眼泪真的流了下来连妈做的红烧肉都吃不下就回房间去生闷气了。 在姐弟俩的小屋里谢飞在写作业董老三就这么大模大样的拉开门当着 谢飞的面递给正坐在炕上看小说的姐姐一个苹果又在姐姐脸上掐了一把。 姐姐依然是笑呵呵的美美的咬了一口苹果对这个嬉皮笑脸的霸占了自己 母亲的男人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谢飞那次真的爆发了抢过姐姐手里苹果就摔到了上朝董老三大叫让 他滚出去。 那次是谢飞记忆中董老三打他打的最狠的一次。 不用说那几个力大至极的耳光打得谢飞是晕天黑的又给拎着衣领在 院子里被一脚踹出几米远。 幸亏姐姐和妈妈一起冲过来才拉住暴怒的董老三不 然谢飞肯定会被揍的在院子里哭。 他哭不是因为挨打是因为他突然发现姐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站在了这个害死自己爸爸欺负了自己妈妈的坏人一边。 他挨了打姐姐却告诉妈妈说是他骂了董老三才挨打的。 连姐姐都背叛了自己。 他和姐姐生了好几天的气不过就像生妈妈的气一样没几天谢玲给他做 了顿好吃的这些梗结也就消退了很多。 董老三越来越过分了甚至在当着妈妈到面在餐桌上也会偷偷在桌子下面 去捏姐姐的腿和腰谢飞都看在眼里。 姐姐就那么傻傻的笑也不反抗也不声张被捏的痒痒了还会笑着还手 在董老三的手臂上掐一下。 但这不轻不重的掐往往会换来更近一步的侵犯。 没多久谢飞就发现董老三已经开始往姐姐的屁股和胸部下手了。 他希望妈妈能干涉一下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更希望姐姐能勇敢的反抗起来。 和几年前撞到妈妈和董老三做这事相比谢飞这时候早已经从同学和小伙伴 那里了解到了很多男女之间的事。 他已经知道这事对于女的来说不会死。 而且很多女的会乐在其中。 男的就更不用说了会很舒服。 只是到底怎么个舒服法他还不清楚。 他也知道了男的女的在身体上的构造大概有什么不一样的方比方说 姐姐的胸脯变得鼓鼓的每做什么动作都会颤颤巍巍的抖动起来而且由于常 年和姐姐睡在一个房间里他也早就知道女生下面那里是没有小牛儿的。 那年头谢玲算不上饮马河子最漂亮的姑娘小秋 是村里最好看的和高挑 白皙的小秋相比谢玲个子矮一些也显得黑一些。 谢飞其实从对男女之事的懵懵懂懂开始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就是这个整天和 姐姐一起玩的小秋。 谢玲和小秋是一起辍的学。 谢飞也知道小秋辍学的第二年她家里就给她找了个婆家但是刚过门几天 人家就给她退了回来。 村里人都说是人家婆家发现小秋嫁过来时候不是大姑娘是让人家玩过的 就打了她一顿给撵了回来。 谢飞那时候听了很多闲言碎语知道上了大学才听说小秋后来还是嫁人了。 谢玲当时也有很可怕的留言传播。 谢飞经常听别人在他面前指指点点说妈妈的事他已经麻木了。 从打发现董老三开始动姐姐这些关于姐姐的流言蜚语也开始在村子里开始 传播起来。 谢飞从来对这些鄙夷的眼光不做任何回应。 那是因为他看到和听到的实际情况真的比那些人嘴里说的要恶心一万 倍。 比方说…… 那个下雨的夜…… 那场雨下了几天断断续续的不大下一会停一会。 但是并不影响谢飞的心情他这几天很开心临睡前告诉姐姐自己在班级 里考到了前十名校长说要他当学校的团支书。 姐姐好像也很开心。 不过怪怪的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 炕不大也就是一米五六的宽度谢飞在炕的一边躺下给姐姐留下另一半 的空间但是姐姐并没有着急上炕睡觉而是把炕洞里的火封住细心的帮谢飞 整理好被子才躺倒谢飞的身边辗转反侧者好像心事重重的偶尔还叹口气。 谢飞觉得姐姐今天有些怪关心着问姐姐怎么了谢玲却没有回答只是催 弟弟赶紧睡觉。 赌约:娇妻的清白(43-44) 【赌约:娇妻的清白】(43-44) 2020年1月4日 字数:5096 四十三、 小孩子的心里容量很小谢飞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夜晚和之前有什么不 同。 尽管心里隐约觉得姐姐好像是有心事但是谢飞完全没当做什么特殊情况来 对待。 他睡得好香惊醒之前正做着一个什么很好玩的梦。 梦他现在想不起来了他如梦魇般铭记在心里的是被人碰醒时眼前那让他 无比震惊的一幕。 小炕很窄谢飞是被姐姐奋力分开的腿碰醒的。 不应该说是碰是姐姐的腿在不停的晃动似乎是为了稳定住不经意间就 把小腿蹬在身边的弟弟腰间。 谢飞被蹬醒他意识中注意到的第一个情况就是。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姐姐 疲惫不堪颤抖着的低声发出一种像是猫叫的声音。 就在自己身边窗外还在下着小雨微弱的光亮却足够谢飞看到那让他触目 惊心的一幕。 姐姐浑身赤裸着被董老三压在身下被挤分开的两腿间董老三光着的屁 股在紧绷着一起一伏蠕动着。 「三叔……好痛……我好痛……」谢玲低声哀叫。 「……呼……」董老三沉重的喘着气腰间力道却丝毫不减更像是卯足了 力气咬着牙关低声问:「……疼?……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舒服 死你……」 「……真的痛……」说着谢玲奋力伸手到两人紧密结合撞击的胯下抹了 一下又抽回手放到眼前小声急切的说:「……出血了……三叔你把我弄出 血了……呀……」 谢飞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一激灵居然坐直起身体愤怒看向正把头埋在姐 姐胀鼓鼓的乳房上嘬吸的董老三。 谢玲也注意到弟弟已经醒了急忙使劲想推开身上男人。 「……三叔你等一下啊……二胖二胖醒了……」谢玲忙不迭说。 尽管谢玲极力的把脸别向另一个方向谢飞还是在窗外映射进来微弱的光线 中看到了姐姐涨红的脸。 「你给我消停睡觉!把脸转过去!」董老三突然低吼了一声。 被呵斥的身体剧烈哆嗦了一下惊恐的看着董老三满脸的怒意和瞪得滚圆 的眼睛谢飞居然真的立刻乖乖的躺回被子里老老实实把身子转过去脸朝 着墙用力的用两手捂住了自己的额耳朵。 后脑勺上猛被打了一巴掌谢飞拼命的缩起脖子委屈的流着眼泪抽泣着 说:「我睡觉我睡觉……」 「妈了个逼的!小逼崽子玩意……」董老三恶狠狠的说着却支起上身猛 烈的用胯向身下的谢玲分开的两腿间撞了起来一边用着蛮力撞的啪啪作响一 边喘着重重的粗气跟着剧烈的动作节奏咬着腮帮子嘟囔:「……妈了个逼的 ……让你不好好睡觉!……我他妈的弄死你个骚逼……操死你!……小骚逼! ……」 谢玲开始还在强忍着不想在弟弟面前发出叫声但在董老三毫无怜悯的猛力 动作中终于抑制不住发出阵阵哀叫。 「……三叔……好疼……你弄疼我了……哎呀……呀……」 谢飞听得胆战心惊蜷缩着却不敢回头只能把被子蒙在头上拼命的捂 着耳朵。 可是那些凌乱的声音还是毫不客气钻进他小耳朵里。 「……呼……」董老三沉重的呼吸像是承受着无比艰巨的负担。 姐姐哀哀叫声像极了春天里在房前屋后哀叫的猫。 姐姐的两腿被极力的分开在两边随着剧烈的动作时不时会蹬踹到谢飞的 身上谢飞厌恶至极的把自己的身体凑向墙壁但还是躲不开姐姐的腿在自己身 后蹭。 「……小玲子你咋这么好看呢……啵……」那个流氓在亲自己的姐姐亲的 啧啧作响但是谢飞只觉得董老三很恶心他完全不认同董老三的看法明明是 小秋要比姐姐好看姐姐哪里比得上小秋! 为什么听着这个流氓欺负姐姐自己的小东西涨的像个烫手的铁棍子?为什 么自己忍不住想去摸自己的小鸡子? 谢飞那个年纪胯间早已长满了一簇黑黢黢的细毛也梦遗过现在听着 姐姐发出的声音想着姐姐正在被董老三像欺负妈妈一样欺负着他那个小东西 膨胀的像个小擀面杖而且摸上去居然会从自己尿尿的那个眼儿里有些黏黏糊 糊的东西流出来。 只是这些琐碎的东西并没有人帮他系统的串联在一起这让他 很奇怪自己身体所做出的反应甚至为自己有这种和那个畜生一样的流氓反应而 感到无比的羞耻。 他听同学说过操逼时候男的要把牛子插到女人的逼里。 但是怎么插他想不通。 现在董老三就是在和自己的姐姐操逼他一定是把他那个大黑牛子插到姐姐 的逼里了。 但是怎么插进去的他想不通。 董老三领着他去洗澡的时候他看过董老三胯间那玩意也看过澡堂里别人 的玩意都是又黑又粗的耷拉在那丛浓密的黑毛下。 他也知道姐姐下面也有毛毛只是她下面什么也没有。 他没看过姐姐光着下身但是上身他看过没妈妈的胸前那么松弛那两个 小头头也没妈妈的那么黑是粉红色的。 他对姐姐的下面好奇过不过姐姐很小心从来没在弟弟面前露出过下面。 但是姐弟俩这么多年都是睡在一个炕上再小心也还是免不了有疏忽的时候 谢飞还是在偶然间看到过几次姐姐小内裤下露出的淡淡的黑色。 不过谢飞倒是在无意间在家里没法关严实的茅房门口很清楚的看到过小秋下 面的那一簇黑毛猫。 听着姐姐哀叫声谢飞居然想到了小秋胯间那一团黑乎乎的毛毛。 而且还让自己的小鸡鸡变得更加难受起来。 「……呀……三叔我受不了了三叔好疼啊……」 姐姐的哀叫和祈求在谢飞心里像是团永远挥之不去的乌云和雾霾让他很 长时间不敢面对姐姐。 姐姐的哀求好像并不能让董老三有任何的软化相反董老三好像是受到了 一种鼓舞愈加野蛮起来竟然使劲把谢玲的两腿向她身体上边一扳把个小 姑娘像是对折起来一样膝盖抵在胸前两臂用力把谢玲折叠的身体抱住伸直 两腿把腰杆弓起来像是压在弹簧上一般噼啪作响的猛力抽插起来。 谢飞听出身后的声响和刚才不大一样了实在忍不住好奇头头回头瞥了一眼。 这一眼正瞥到那剧烈起伏的紧绷着像个锯弓般的强壮身体还有那身下被卷 曲折叠成个小肉团一样的姐姐的身体。 那个剧烈起伏的胯间与姐姐白白的屁股间的确能看到一个东西在连接着。 很暗看不清但是能感觉到那东西有一丝微弱的水水的光泽。 甚至能听到那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谢飞猛觉得自己的涨到快爆炸了一般的小鸡鸡传来一股无比酸爽的酥麻 像触电了一样就觉得像是从那里猛窜起一股子电流穿过小腹流过两腿 猛烈的朝身体的每个角落弥散出去让他无法控制的打了个哆嗦就像是撒尿 之后的一哆嗦紧接着就觉得自己的裤裆里湿了一片热乎乎黏糊糊的。 自己怎么会尿出来呢?谢飞很奇怪让他更奇怪的是裤子里根本不是尿呀 这是怎么了呀? 被子里还立刻弥漫起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这不就是每次董老三在这里欺负妈妈之后留下的味道吗?为什么自 己尿出来的东西也有这股子味道?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操逼时候男的要弄进女的逼里面的东西也就是这东西能让女的 怀孕! 最新找回4F4F4FCOM 四十四、 小谢飞在被窝里被自己的小鸡子里面喷出来的东西吓到了伸直了两腿不敢 有一丝动作生怕引起身后正在姐姐身上猛力动作的董老三注意。 姐姐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哭腔但是丝毫没有让那个畜生有一点点怜悯谢 飞心里不由得替姐姐担心起来。 董老三又高有壮听他操姐姐的声音简直就像有人在用力抽打别人的耳光 一样噼啪脆响那响动让小谢飞心惊肉跳甚至开始觉得姐姐会不会就这样被 董老三给操死了。 谢玲抽泣着哀叫:「……呀……三叔求你了……太疼了……」 「……妈了逼的……忍一下就好了……操……操死你……」董老三发着狠 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把自己的髋砸向身下被折叠成一团的女孩。 加上自己出汗被子里的味道有些呛人谢飞偷偷把被子掀起个角使劲朝 外面呼吸却发现被子外面的气味也没好到哪里去。 董老三的 汗味姐姐的汗味还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腥臊的气味。 谢玲呜咽着随着董老三的顶撞耸动着身体磕磕绊绊的说:「……你还、 没好呀……以后再也、不让、你整了……呜呜……」 「操……以后你会求着我整你的……嘿嘿……」董老三似乎在长时间的猛力 动作中实在有些疲惫了剧烈喘息着软化腰身伏在谢玲的两腿间停了下来。 谢玲趁着这个空档急忙大口吐着气抓起炕边的一件衣服胡乱的在自己 脸上胸口上擦拭委屈的嘟囔:「你就是个流氓欺负了我妈又来欺负我… …」 董老三松了松腹部压制着谢玲两腿的力道让谢玲把两腿重新伸展出去却 冷不防腰力一沉猛的把髋撞向女孩毫无防备的胯间。 谢玲几乎是尖叫了一声:「啊呀!……」立刻僵直身体使劲向上耸了一下 哭着说:「……死三叔你别动行不行求你了让我缓缓啊太疼了……」 董老三嘿嘿的笑不做声还真的半天没再用力动作。 「你骗人咋这么疼你不是说就像蚊子叮吗?」谢玲使劲用手里的衣服擦 眼睛看来眼泪流了很多。 「就是蚊子叮不过是个大蚊子……有个大大的牛子的蚊子叮的。 」董老三 这时候的语气到是蛮轻松的像是个嬉皮笑脸的年轻小子。 「你真不要脸说话咋那么恶心……」 「这有啥恶心的男人有牛子女的有逼逼就是要给牛子操的天经义 的这有啥恶心的?」 谢玲使劲用小拳头在董老三黝黑健壮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小声说:「二胖在呢 你别瞎说……」 谢飞听着两人的说话忍不住抽泣起来也说不出为什么眼泪就是忍不住 又听到姐姐提到自己更加为姐姐伤心禁不住竟开始哭出声来。 「妈了个逼的你哭个啥?」董老三伸手在谢飞身上怼了一拳。 谢玲急忙在董老三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说:「你老打我弟我可不跟你好了 ……」 谢飞哭的更厉害了。 董老三不做声真的没再打谢飞。 谢飞感觉到身上有个柔柔的手在抚摸听到姐姐柔声说:「二胖……姐和三 叔没事三叔不是在欺负姐我知道你心疼姐姐真没事。 」 董老三呵呵的笑没说话。 谢玲继续说:「咱家现在都靠三叔支着没三叔咱妈早就得领着咱俩要饭 去了哪能供你上学?你不能总是和三叔顶牛哈。 」 「小玲子你真这么想?」董老三似乎对谢玲的话有些意外。 谢玲白了一眼如大山般压在自己身上的董老三没理会他接着说:「没有 三叔咱妈早让人家给熊死了你看现在咱家谁敢欺负咱家?」 谢飞蒙着头始终不搭腔不过哭声确实停止了姐姐说的对现在村里是 有些人不友好但是没有人敢明着欺负着娘仨。 董老三笑着扶正谢玲的脸把一张大嘴吧唧一下亲吻住谢玲的唇上用力的 嘬吸了好半天才喘着粗气抬起头盯着谢玲红润的脸颊一边把自己的腰缓缓 的摇晃起来一边痴痴呆呆的说:「小玲子你咋这么好看……咋这么招人稀罕 呢」 谢玲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小声说:「稀罕你还使那么大劲祸祸人家… …」 「还疼啊?」 「废话疼死了……你轻点啊」 谢飞听到身后又开始响起嘭嘭的撞击声听起来比刚才频率慢了很多但是 却能感觉到力量很足。 每撞出嘭的一声谢玲都会倒抽一口气发出一声呜咽的哀叫。 「还疼?」董老三呼哧着问。 「咋不疼?……一点都不好玩净你舒服了……哎呀……」谢玲有气无力的 回答。 「嘿嘿以后就好了就头几次会疼。 」 「我才不信……呀……小秋那么好看你咋不去祸祸她?……」 「她真没你好看……也没你骚……」 「滚犊子……谁骚啊?……呀……」 「就是你……小骚逼……操……操死你……」说话间董老三又一次开始发 起狠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摆髋抽送的频率又一次开始变得密集起来。 谢玲不再喊疼不过表情很痛苦奋力将两臂勾挎在董老三的脖子上像 是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胸口里去。 谢飞依旧一动不动的他的身子还在抽搐不过已经不再流眼泪了因为他 的注意力已经在自己的小鸡鸡上那小东西又变大了。 「……呀……三叔……你说……」谢玲在撞击中贴在董老三的耳边轻柔的问: 「……我和我妈谁好?……」 董老三不假思索的瞪着眼睛盯住 身下的谢玲说:「你妈的逼松的像棉花套子 你的逼太舒服了我真忍不住了要射了……」 「别……三叔……别射里面……我害怕……」谢玲柔声回。 董老三发着狠像是个大怪兽探下一条胳膊把谢玲的一条腿勾抬在臂弯 上把自己的胯像个打桩机一样啪啪作响的砸向女孩的身体。 「妈了逼的……小骚逼……操!……操!……操死你!」董老三一边嘟囔 一边猛烈又急促抽插撞击。 一阵竭尽全力的迅猛撞击后董老三猛僵直身体两腿绷直抽搐状蹬踏着 紧张至极的屁股极为夸张的团缩用力把髋顶压在女孩的胯间口中还发出一阵哆 哆嗦嗦的含混喉音。 谢玲仰头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变化咬牙承受着。 「……唔……呼……」董老三足足僵硬了有几十秒才软化下来瘫软在谢玲 身上。 「三叔……压死人了……」谢玲喘着粗气抱怨。 赌约:娇妻的清白(45-46) 【赌约:娇妻的清白】(45-46) 2020年1月16日 字数:4474 四十五、 董老三翻身懒洋洋的从谢玲身上抽离出来侧躺在谢玲和谢飞中间。 顿时空气中弥散开一股子比刚刚谢飞在自己被窝里那股味道更加浓郁的气味。 成熟男人射出的量远远超过那个小男孩的量也更加粘稠气味自然更加浓 烈。 谢玲满头满脸的汗珠喘息还尚未平息就那么赤裸着仰躺在董老三的身 边。 董老三抓起炕边的一件谢玲的衣服扳开谢玲的两腿在她的胯间擦抹了几 下笑着说:「我和你妈都半个月没干事了这下子都射给你了。 」 「……三叔……我害怕……」谢玲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任由董老三在自己 的下身摩挲擦拭。 「怕啥?」董老三在谢玲的胯间擦了一番抓着那满是黏糊糊液体的衣服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被浓烈的气味呛到了赶忙把那衣服扔到的上。 「我怕怀孕……」谢玲小声说。 「怕鸡毛怀上就生三叔我又不是养不起。 」董老三满不在乎的说。 「可是……我要是怀了你的孩子我妈咋办?」 「这不用你管过几天我领你去乡里把结婚证领了咱俩就名正言顺了。 」 董老三说着想起什么来没转身却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谢飞说:「二胖 今晚的事你别出去乱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打死你!知道吗?」 谢飞在被子里不做声他又使劲捅了一下谢玲急忙拽住董老三的胳膊对 弟弟说:「二胖懂事姐和三叔要结婚了我俩做这事都是两口子该做的事不 过你也别和别人乱说啊。 」 姐姐说了话谢飞马上在被子里点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那一年谢玲16岁。 谢飞印象中董老三真的领姐姐去过乡里不过结果可想而知不到年龄根 本不可能领到结婚证。 很长时间谢飞都不知道妈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被董老三这个流氓 给占有了。 反正隔三差五的谢飞都会被身边的躁动吵醒。 谢飞还站在院子里天已经完全黑了脑子里面乱成一团姐姐光着的身子 和在姐姐身上肆意妄为的董老三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姐姐似乎在自己离开家乡的这些年里堕落了太多就算是血肉至亲谢飞还 是对姐姐的放荡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哪怕是电影或者什么文学作品中描述的荡妇也没她这般的过分吧。 潘金莲只出轨过一个西门大官人就受到了整个民族几百年的唾弃可是现 在姐姐只是自己撞破的就已经是三个野男人了。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房间里抓着那个男人的衣领狠狠揍他一顿。 但是他的两腿灌铅般沉重似乎是一步都迈不出去。 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就要出门来谢飞这才从愣神中清醒 过来急忙闪身到房侧的阴影中把自己藏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只是觉得羞愧难当。 果然谢飞刚藏好自己正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和 谢玲一脚前一脚后走了出来。 院外的村路上有路灯这回谢飞算是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样貌。 他正是秦家兄弟的老二秦双权。 妈的这个混蛋!谢飞心里暗骂。 秦家兄弟大权从小爱生病身体不好长得矮小猥琐而二权却体格健壮 结实的像个蛮牛不说脸蛋却也长得英俊帅气几乎没有人敢相信他和大权本是 双胞胎兄弟。 村里人都说小秋就是给他破的身子。 不过无从考证这小子脾气暴躁打架斗殴是常事还因为打伤人蹲过劳教 村里老老少少都对他有所忌惮没人敢正面和他有什么冲突。 小时候他喜欢并追求过谢玲这个谢飞倒是很清楚谢玲那时候不喜欢二权 这个谢飞也知道小秋喜不喜欢他谢飞不知道。 他俩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关系就无从而知了自己离家这么多年家里这边 的人变化太巨大了。 谢玲跟着二权身后走路生风的朝老秦家去了直到两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 谢飞才叹了口气默默从房侧走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裤子确认看不出什么问题才朝小秋家过去。 他其实刚才在门外回想起到董老三在身边欺负姐姐的一幕幕画面时胯间那 里一直硬的像个铁杵。 走到了小秋家门前这会儿才软化下来。 伸手敲了敲门里面小秋的声音大声问:「谁呀?」 谢飞忙答道:「小秋姐是我。 」 门哗啦一下被推开小秋惊讶的问:「二胖你不是去锦州了吗?咋回来了呢?」 高琳娜也惊讶的朝门口张望看到了丈夫的脸也跟着问:「你啥时候回来 的呀?吃饭了吗?」 「我上午不是给姐打电话了么他说你脚砸坏了我着急就回来看看。 」 谢飞跟着小秋进了屋。 小秋的表情有些怪一个劲的朝谢飞家方向张望问:「你刚才回家了?家 有人吗?」 高琳娜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说:「没啥事破了点皮早就不疼了。 」 谢飞没注意小秋的眼神只是盯着自己的妻子瞅。 高琳娜的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果然右脚上面绑着厚厚的绷带。 「咋这么不小心?怎么砸到的?」谢飞明知故问他想听听妻子是怎么说的。 「哎呀前天晚上下暴雨那家伙……」高琳娜还没张嘴小秋却抢着说: 「老秦头子家里厢房塌了给老秦头砸里面了这不是大家都跑去帮忙结果你 媳妇不小心就把脚砸到了嘛。 」 高琳娜脸色微变连忙点头附和说:「是啊当时给我疼的我还以为骨折 了呢结果到医院一检查只是皮外伤骨头一点事都没有。 」 谢飞突然觉得有些哀伤。 他曾经无比自信的坚信妻子对自己的忠诚但是现在他已经没办法如此坚 定了要不是无意中听到了二权纠缠妻子的对话自己可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妻 子吧。 到底哪个版本才是真相? 电话里纠缠妻子的人应该就是二权他口中已经提到了房子塌掉的时候 妻子就在老秦家而且还和大权单独在一起而现在小秋和她一起却告诉自己 说是出了事之后大家一起去帮忙时候高琳娜才过去的。 谢飞强作笑脸走到妻子身边问:「你看都伤成这样了你咋不打电话呢? 要不是我给姐打电话我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让人担心死了。 」 谢飞忽然注意到妻子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是有心事但是很快她就平静 下来笑呵呵的说:「我都嘱咐姐说不要告诉你了真是的。 」 最新找回4F4F4FCOM 四十六、 说着高琳娜就当着小秋的面给了谢飞一个满怀的拥抱一边满脸幸福的 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姐也是担心我你都看到了我没事你工肯定很 多事这时候你们领导都说了要你担负更重要的责任你还敢偷跑回来你可 真行!赶紧回去吧。 」 这本是夫妻间相互关心的一席话但是在已经疑窦丛生的谢飞耳朵里却听 得十分不是滋味。 他关注的是妻最后那句话前面那些对他的关心话语在他的神经中被自动 忽略掉了。 「你赶我走?我大老远的跑回来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赶我走?」他没好气的 皱着眉头责问妻子。 高琳娜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说:「咋了?没赶你走呀这不是怕你耽误工作嘛。 」 小秋察觉出谢飞有些邪火赶紧打圆场说:「二胖这大老远赶回来也是心疼 自己媳妇娜娜你陪二胖回去吧这里也弄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让这几个小丫头 帮我弄就行了。 」 谢飞瞥见小秋话语间以为自己没注意居然朝妻子眨了眨眼睛高琳娜随 即心领神会般起身一瘸一拐的挎起谢飞的胳膊说:「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走 回去给你做炸酱面吃你姐教我炸肉酱了我学会了炸的可好吃了。 」 谢飞还在发着无名之火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有没法和笑脸相迎的妻子发 作脸色阴沉着跟着妻子离开小秋家。 「这是咋了?」回到家高琳娜一开灯就看见丈夫的脸色不好看。 「你说咋了?你现在怎么学会撒谎了?」谢飞好气的问。 高琳娜眨了眨眼睛面色有些慌张眼神飘忽的反问:「没说谎呀你怎 么了呀?」 「没说谎?」谢飞冷笑斜眼看着妻子咄咄逼人的问。 ______(破十万字标记一下……) 面对丈夫没头脑的追问高琳娜显得有些慌张就像丈夫对她的了解一样 她是个十分不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很少说谎所以心里一旦有什么事根本就隐 藏不住。 「真没真没说谎呀……我去给你做炸酱面吃。 」高琳娜的眼神有些飘忽 说着就往后厨走。 「你给我站住!」谢飞提高音量呵斥了一声不过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语气 可能有些过火了赶紧压低音量说:「我不饿我就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 高琳娜有些不自然的说:「你问。 」 谢飞摆手让妻子坐在炕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才叹了口气问:「你到底是 房子倒之前就在老秦头家里还是房子倒之后才去的?」 高琳娜瞪了谢飞一眼说:「之前就在呀你想说啥?」 「那你刚才为啥说是房子倒了之后才去的?」 高琳娜恍然道:「你说这个呀我可没说呀小秋姐他们是出事之后到的 她说她自己吧。 」 谢飞很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的是。 「前晚老秦头是几点出的事?」谢飞问。 高琳娜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答说:「晚上十点多。 」 谢飞冷笑问:「晚上十点多你还在他家做什么?」 高琳娜听到他问这个反倒释然起来笑着说:「还能做什么?你想哪里去 了我是在那里帮大权哥上网找成人大专考试的学习资料你姐和三叔都在呀。 」 「那你前天打电话时候说正在回家?」谢飞追问。 高琳娜咯咯笑着说:「给你打电话那时候刚开始下小雨我本来要回家的 结果刚放下电话你姐和三叔就来了我们就在秦大爷家里吃的饭结果吃完饭 雨下大了我们就没走结果就碰上这事。 」 尽管说谢飞心里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有什么方说不通不过总还是相信妻子 更多一些。 「娜娜如果在这有人骚扰你你就和我去锦州吧反正也不是很久你先 去住酒店等过几天要回来签合同咱俩再回来。 」谢飞的脸色终于平静了。 「骚扰?没人骚扰我呀这里的人对我都挺好的呀。 」高琳娜的话让谢飞心 里又一次紧张起来。 今天明明就是被双权骚扰了她为什么要否认?难道只是担心自己会生气吗? 还是她有心要保护那个流里流气的双权? 谢飞心里泛起了嘀咕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一瞬间决定要悄悄的搞清楚这 一切。 「吃饭我饿了不说这些了。 」谢飞其实也不算是有城府的人不过在高 琳娜面前还是表现的比较自然。 高琳娜赶紧去厨房给丈夫弄饭吃。 吃过了饭谢飞问妻子:「晚上还要不要过去老秦家?」 「得去不过三叔说过去看看就行大权哥和二权……」说到这个名字谢 飞注意到妻子楞了一下有个不自觉的停顿「……两个人忙不过来。 」 「这几天三叔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谢飞突然转移话题到董老三身上。 高琳娜愣了愣说:「没说啥呀。 」 谢飞点点头说:「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和你说什么你可要多琢 磨不要傻乎乎的上了他的当!」 高琳娜笑着说:「啥意思?你指的是啥?你说他和你妈妈的事?还是和你姐 之间的事?」 谢飞奇怪的问:「他和你聊过我妈和我姐?」 高琳娜点点头说:「昨天在医院和他聊了会儿他也没说啥就说他挺对不 起你妈的我觉得你应该和三叔好好聊聊你对他的成见太大了。 」 「他还和你说啥了?」谢飞追问。 高琳娜脸色微变却赶紧摇摇头说:「没说啥没说啥。 」 但是谢飞却看得出妻子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顺畅了这是妻子开始紧张的 标志他隐隐的感觉出妻子还是对自己有所隐瞒。 谢飞没有追问他现在急于想去找到董老三取回录音笔在录音笔里才有真 相。 赌约:娇妻的清白(47-48) 【赌约:娇妻的清白】(47-48) 2020年2月1日 四十七、 高琳娜走路还是有些不大方便有些一瘸一拐的谢飞本不想让她跟着但 是抵不住妻子的坚持只好搀着她来到了秦家。 这回谢飞才算是搞明白当天出事时候的情况老秦家房子的格局基本和谢家 差不多也是一间正屋东西各一个厢房。 老秦鳏居十几年了二权当时结婚就把正屋让给了二权大权住西厢房 老头自己搬到了东厢房结果没几年二权媳妇跑了老头也没回正屋住就一 直自己住在东屋。 出事的正是东厢房拐带正屋靠东的墙也塌了一半。 看着依然凌乱的房子谢飞有些心有余悸的对妻子说:「都塌成这样了你 当时多危险真是运气好。 」 高琳娜叹了口气说:「可惜秦大爷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 谢飞勉强笑了一下说:「那你们那么多人就砸了你一个你这是好运气里 面运气最不好的。 」 高琳娜有些无奈的说:「他们当时在那边房打麻将就我和大权哥在中间这 屋。 」 谢飞在心里立刻证实了中午电话中二权所说的是事实。 看到丈夫满脸的狐疑高琳娜赶紧指着正屋里靠西边摆着的电脑桌解释说: 「我在这里上网大权哥在炕上坐着出事的时候大权哥没啥事我离那面墙 那么远结果还被砸到。 」 妻子越是解释谢飞心里越是将信将疑的。 二权当时还说出了事大家都跑出来看到大权是一边穿鞋一边提裤子 的。 妻子当时也没有反驳说没有这事只是强词夺理说她不知道大权为啥会系 裤子。 只是他相信妻子的为人绝对不可能做那么无耻的事的而且也不合逻辑 她和大权才认识几天时间怎么可能有那种亲密的举动。 但是这里面有董老三呀有这个流氓在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呀。 谢飞突然间想起村里以前一个姓高的姑娘和自己一起考上县里的高中也 是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却突然听说她因为怀孕都已经上了高三被迫退学。 村里人都说那女孩肚子里是大权或者二权的种但是谢飞却偶然一次听到姐 姐和董老三吵架才知道把那女孩肚子搞大的其实正是董老三这个流氓混蛋。 那时候姐姐已经生了大丫。 这个事让谢飞十分震惊那个叫小敏的女孩可以算得上是村里学习最好的女 孩出事前全村人都觉得她一定是饮马河子第一个上大学的女娃子。 出了这档子事那女孩一家很快就搬走了。 谢飞完全理解不来那个文文静静从来不和任何男生有过多接触的女孩子 怎么就会被董老三这个流氓给侮辱了呢? 而且事发后她家里人可以说对她是严刑逼供打她的惨叫声很远的方 都能听到但是她就是没有说出那个男人是谁。 谢飞那时候已经懂事但是却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两个看起来完全不在一个 世界上的人居然会苟且到一起做那么恶心的事。 所以尽管他现在对妻子十分有信心但是这件事涉及到董老三这个流氓 就是不可以放松警惕。 心里胡思乱想着却不想表露出来既然到了老秦家就得帮忙做些什么 高琳娜已经和村里的大多数人混熟了到这边就混进一帮老娘们中去帮忙做事 谢飞也不知道能帮什么忙见有人在收拾院子里凌乱的碎砖烂瓦就抓起铁锹跟 着忙活起来。 忙活了一阵院子里打扫的差不多了谢飞也弄得一身汗见厨房方向亮着 灯想找点水喝见其他人都在忙就自己钻进了厨房用水瓢盛了半瓢冰凉的 井水灌了个水饱这准备回去院子里继续干活却不经意的听到厨房后窗外有人 小声说话的声音。 他站定身竖起耳朵听了听却听不清有多少人和说的什么。 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嘲笑自己太八卦了回到院子里却发现自己刚刚用的 铁锹忘在了厨房里转身回去找。 再路过厨房那个小窗却真真切切听到后面的人在议论的正是关于自己家 的事「人家大玲子都说了这事董老三和她约法三章绝对不许第二个人碰她 你就少惦记人家吧。 」这个声音不大熟悉谢飞没听出来是谁。 不过另一个是大权他认识这个声音:「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一定要收 拾一下这个老瘪犊子。 」 那人小声笑了几声说:「咽下咽不下能咋的?都多少年了人家高洪敏去了 哪里你都找不着了还要帮人家出气?再说了就你能咋的 人家?人家有钱现 在还当官了打你也打不过人家你能咋收拾人家?」 「他不是护着那骚娘们的吗?我就找个机会把下药把那女的迷晕干烂她的 骚逼!」 「你要真这么干了还用董老三收拾你?那女的一报警告你强奸蹲你三 年五年的好玩啊?」那人不不屑一顾的说。 大权使劲抽烟的声音像是发狠说:「我他妈到时候干她的时候全录下来 她敢报警就给她发网上去女的都怕这个她不敢报警!」 「你说的是农村老娘们也不在乎让谁干一次两次的这女的可是城里的 你骂她两句她都报警的。 」 谢飞听的毛骨悚然难道这两个人在议论的难道是自己的妻子吗? 谢飞正准备要冲到后院去看看和秦树权说的人是谁请听到大权让他更加头 皮发麻的一席话:「抱个屁警那就是个骚逼前天晚上要不是出事我都差点 把她裤子扒下来了。 」 谢飞的头嗡的一声手脚冰凉。 另一个人说:「别几把吹牛逼了二权说你连人家手都没摸到。 」 「他知道个屁跟你说实话吧那女的给我打飞机差点给我撸射了但是 我说要摸她她就不让我本来想硬来了结果刚摸到她的咂我爸这边就他妈 出事了点背。 」 「你这人性吧你老爹出事你还在这里说这话?」 「也是我老爸还没出殡呢我也真是不孝顺唉……」 「再说了人家城里来的文化人才认识你几天啊你还长这逼样干啥就 不明不白的给你打飞机啊?还让你摸咂?你净能吹牛逼!」 不用说那个人不信谢飞也笃定的认为这个秦树权一定是在吹牛皮自 己的妻子自己知最了解怎么可能去做那么恶心的事? 窗外的对话还在继续大权好像对那个人质疑十分不爽听语气像是有些恼 火的感觉说:「行行你就当我吹牛逼吧等哪天我干了她他妈的都拍下来让 你们看看我到底吹没吹牛逼!」 那人也不服软呛着说:「还哪天?大玲子不是说他们两口子就这几天签完 了土出让合同就回南方了吗?你还等哪天?等个鸡巴毛吧。 」 大权一时间真的沉默下来。 最新找回4F4F4FCOM 四十八、 「走?这边的合同签不下来钱拿不到他们能这么就走了?再说二胖锦州 那边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收工的他们咋走?」大权想了好一会才回答。 「咋的?这几天签不下来?我还等钱去铁岭给我儿子交首付呢。 」那人有些 诧异的问。 「没招县里出问题了说有个什么领导领着女下属去开房被人家老爷们 录了像实名举报了现在正在查这个领导。 」 「这算个屁呀查他就换个人来处理咱这十里八乡的征的事呗。 」 「换肯定是换但是这工作交接不就得拖几天?还能立马就解决了?」 「你都听谁说的呀?这些事董老三一个村干部能知道?」 大权有些得意的口吻说:「董老三算个屁!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关系!」 窗外两人的话题转移到谢飞不感兴趣的方面去了谢飞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 在厨房的窗口旁呆立了好半天了。 得赶紧带妻子离开这里就算是土补偿款的事没解决也要赶紧走这里的 人太恶心了这几万十几万的钱算个屁妻子的清白可不敢开玩笑。 打定主意谢飞赶紧大步来到院子里找到正在和几个女的一起洗菜择菜的 高琳娜也顾不得解释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拽事不宜迟他打算今晚就直接 带妻子去锦州。 高琳娜被拽的有些急了莫名其妙的问:「咋了?干啥去?」 「你别问了回姐家收拾一下行李今晚你就给我去锦州。 」谢飞一边拽着 妻子往院子外面走一边说。 高琳娜完全不清楚情况只好被拽着走脚上还有些踉跄。 夫妻俩还没走到院门口身后一个人朝他俩这边喊:「二胖啊你过来有 些事情得你去做。 」 谢飞回头一看是董老三手里拎着两个大蛇皮袋 子站在正屋门口。 「啥事?」谢飞问。 「你不是开车回来的吗?赶紧去趟乡里我和乡信用社的姚旭说好了让他 帮我换了五千块的零钱明天得给来人包红包的今天忙忙活活的给忘了赶紧 去太晚人家睡觉了。 」 「我哪认识他呀?」谢飞有些不愿意去看着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急着想带 老婆赶紧逃离这里。 「让你姐领你去!」看着谢飞有些磨磨蹭蹭的董老三有些不快嚷嚷: 「赶紧的这都几点了明天一大早就要用呢!你把你媳妇儿放下这一天到晚 的腻乎在一起还能不能有点正事?」 这番话把高琳娜臊的满脸通红赶紧挣脱了丈夫的拉扯小声说:「我去帮 忙了你开车小心点。 」 谢飞不好说什么只好等着董老三从屋里叫出谢玲跟着姐姐一起找到自己 停在村路边的皮卡朝乡里开。 和姐姐聊聊也好谢飞想。 「姐这土补偿款的事这几天能落实吧?」谢飞一边开车一边问。 谢玲好像有心事一直在发呆半晌才神不守舍的回答弟弟说:「我也不知 道呀三叔能知道吧公家的事说一就是一不会有问题的。 」 「姐……」谢飞有些吞吞吐吐话已经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问出 来。 「啥?有啥就问别磨磨唧唧的。 」谢玲看出弟弟像是有事。 「……姐你和我说说你和秦大爷还有大权这爷俩到底是咋回事?」谢飞小 心翼翼的问。 谢玲苦笑了一下说:「还能咋回事就那点事呗在这屯子里一天到晚抬 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老爷们搞了谁家的媳妇哪家的小子操了哪家的闺女这 都不稀奇。 」 「姐……说实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董老三给你灌输的这些思想 不拿这些事当回事?」谢飞问。 谢玲使劲的摇摇头说:「三叔肯定有影响我但是对秦大爷我真的是很感 激他这么多年他真的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对咱家有恩。 」 谢飞不屑一顾的摇摇头说:「他已经不在了我不想评论死人的是非但是 他也得到回报了咱老谢家就不欠他啥。 」 谢玲瞥了一眼弟弟说:「啥回报?你说他钻我被窝的事啊?」 谢飞点点头说:「我没猜错的话秦大爷肯定也和咱妈有过对吧。 」 谢玲望向车窗外没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他就根本不是不求回报他沾了你和咱妈两个的身子他就更不算是什 么好东西。 」谢飞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谢玲叹了口气说:「老弟你不了解情况秦大爷真的是好人真的对咱家帮 助很多咱爸死得早虽然后来有三叔照顾咱娘三个但是你那时候小后来又 出去上学你根本都不知道咱妈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能活下来要不是秦大爷咱 妈早就……」说着谢玲的眼睛里闪烁起晶莹。 「反正……他还是占到了便宜他那些所谓的好心帮助就全变成了趁人之危!」 「你不知道别乱说……我和三叔好了之后咱妈就和三叔断了一直都是 和秦大爷好的。 」谢玲极力的解释。 谢飞摇摇头说:「那时候我都十几岁了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玲突然脸臊红起来小声说:「那时候三叔都是一直到咱俩的小屋来住 你不知道他好久都不和咱妈做那事了?」 谢飞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很模糊不过他关心的不是这个挠了挠头问: 「娜娜说你和她讲的说你跟三叔的事是咱妈默许的有这事吗?」 谢玲苦笑道:「咱妈要是不默许咱家还能那么消停?自己的男人被亲生女 儿抢走了家里不得打翻天呀?」 谢飞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 「可是咱妈为啥要把你推给这个王八犊子啊?你可是她亲闺女啊!」谢飞 喉咙里有些阻塞。 谢玲依然苦笑看着窗外说:「咱妈当年一心想给三叔生个孩子但是怀了 两次都掉了医生说咱妈生不了了她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把她的亲闺女给奉 献了。 」 「不可能!」谢飞使劲朝方向盘上拍了一巴掌嚷嚷道。 「有啥不可能的后来我怀孕了咱妈可能觉得对不起我就没再找过三叔 这才开始和老秦好就这么回事。 」 谢飞的呼气都开始有些哆嗦起来。 他原本不是不关心自己母亲和姐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有什么切入 点。 今天终于把话说开了心里虽然痛快了但残酷的真相还是把谢飞毫不留情 的击倒在上。 「咱妈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是怎么想 的。 」谢飞像是自言自语的嘟囔。 「你都这么大了你还不理解咱妈?」谢玲有些不高兴的说:「咱妈那么多 年受多大委屈吃多大的苦你怎么能知道呢?要不是为了你咱妈早就活不下 去了结果最不理解她的就是你。 」 谢飞有些漠然的说:「啥叫为了我?她要不是和董老三有那些事咱爸能死? 咱家能沦落到那么艰难的步?」 谢玲猛坐直身体直勾勾看着弟弟说:「咱爸的死真的不是三叔的错 更不是咱妈的错你那时候小你不记得了!」 谢飞这才想起妻子也说过姐姐提起过爸妈以前的事。 谢飞索性放慢了车速尽力的保持冷静说:「你总说我小不记得那你跟 我说说吧咱爸到底怎么死的。 」 谢玲轻声叹口气开始给弟弟讲述当年所发生的事。 赌约:娇妻的清白(49-50) 【赌约:娇妻的清白】(49-50) 2020年2月11日 四十九、 谢飞的爷爷家是饮马河子村的老人而他的外公家是另外一个叫双河屯的。 他妈妈黄咏芝年轻时候是周边村里小有名气的美女也是这附近村子里少数 上完了初中的女娃子之一。 谢飞的爸爸谢明普其貌不扬不过却是高中毕业当时的老村长老秦就让年 富力强又有文化的谢明普留在村里当会计。 那年头能吃国家饭那可了不得。 所以老黄家很痛快就答应了谢家的提亲 就这样19岁的黄咏芝嫁到了饮马河子。 结婚第三年生下了姐姐谢玲又过了两年年才有的弟弟谢飞。 董老三是谢飞还没出生的时候出现在饮马河子的那时候刚改革开放祖 国到处在搞建设村里好多人被忽悠出去做工程那年董老三就是跟着一群出去 打工的人回到村里的。 那年头人单纯大家都喜欢这个做事果断干脆又很讲哥们义气的年轻人 根本没谁多在意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反正他来了就没再离开过。 谢玲比谢飞大两岁对爸爸的记忆就多了两年但是多的这两年记忆在谢 玲心中并不是什么甜美的记忆。 谢明普文化不少但是脾气秉性可不怎么样结婚头没几天就本性暴露经 常喝酒喝多了就回家打老婆轻的拳头大巴掌扇重的时候把黄咏芝打的鼻青 脸肿再后来有了谢玲小丫头也会跟着遭殃一起挨打。 妈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可这个叫三叔的人好的谢玲也不清楚。 第一次看到妈妈犹犹豫豫跟着那个三叔进了苞米那时候谢玲八九岁 女孩子懂事早她不知道妈妈要和那人去干吗但是隐隐约约就觉得妈妈好像在 做什么不好的事。 她偷偷跟过去看到妈妈被那人按在上使劲扒裤子的时候吓坏了呆立在那 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在家里爸爸每次喝醉了打妈妈她只要是在旁边哭叫出声音爸爸就 会连她一起打打的那叫一个狠。 眼看着妈妈的裤子被那人扯掉了小谢玲也一动都不敢动。 眼看着妈妈在拼命挣扎却还是被那人压在了身下。 小谢玲吓的浑身直哆嗦。 那个叫三叔的脱自己的裤子时候回身发现了不远处的谢玲居然光着下身来 赶谢玲走。 那是女孩第一次见到那玩意。 当时真的把小谢玲吓得不轻。 男的那玩意也太丑了挺粗的又黑又软囊囊的下面还一个圆咕隆咚的 一个光溜溜的头在胯裆那里耷拉着一走路还会被甩的左摇右摆。 被三叔赶走的时候小谢玲使劲朝妈妈那边张望。 妈妈的裤子已经被扯下来扔在了一边谢玲很奇怪明明刚才妈妈在拼命挣 扎这会三叔已经放开了她她为什么只是坐在上捂着脸像是在哭但是却没 有逃走。 她被赶出没多远三叔就又回去了。 尽管被警告不准再来谢玲还是偷偷摸了回去。 那不是谢玲头一次见到大人在做这种事那时候家里的后屋还没弄好土炕 一家四口都是在前屋的大炕上睡的。 她半夜里经常会被爸爸妈妈那边的怪声吵醒。 有时候外面的月亮大房里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 爸爸就经常这样趴在妈妈身上使劲拱。 不同的是爸爸在拱妈妈的时候妈妈一声都不吭躺在那里脸转向一边 一动也不动的。 现在三叔在拱妈妈妈妈是使劲抱着三叔的脖子使劲亲三叔的脸的。 小谢玲不懂妈妈为什么会对三叔和爸爸不一样反正就是觉得妈妈在那以后 变了。 具体的谢玲也说不好反正从打发现了妈妈和三叔在苞米里的事就 感觉妈笑模样多了做啥事都是笑呵呵的偶尔还会哼几句流行歌。 但是爸爸打妈妈打的更狠了。 原本是喝醉了才会打慢慢的不喝酒也会打。 原本只是拳打脚踢后来开始动家伙。 每次爸爸打妈妈都会在嘴里念叨着什么「大破鞋」「偷汉子」这类的字眼。 这些谢飞都没什么印象姐姐说这些事的时候他使劲的回忆也没在脑海里 搜索出什么画面来。 「爸总打咱妈和我你一点印象都没有?」看着弟弟狐疑的脸谢玲问。 谢玲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左耳后面一个两指宽的伤疤来。 「喏咱妈过年说给我买双有半跟的皮鞋说我差不多到要学会打扮自己的 年级了谁知道回来刚进屋咱爸就发火了抢过那双鞋就打咱妈我看咱妈倒 上了害 怕就跪下求咱爸别打了他回手就用那双鞋给了我一下就把我打昏过 去了那时候你都上学了你不记得?」谢玲说着又把头发整理好。 谢飞知道姐姐左耳后面这个疤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这个疤的由来。 谢玲摇摇头接着讲述。 爸爸的打骂并没有影响妈妈和三叔之间的私通。 妈妈知道女儿站在自己这边居然就开始用女儿做掩护明目张胆的带着女 儿去见三叔。 三叔家是原来搬迁户走了剩下来的一间破土房只有一间开始一段时间黄 咏芝还不想在女儿面前和三叔亲热就每次到了这里就让三叔给小姑娘点零钱 去买吃的两个人抓紧时间苟且一番就赶紧回家去。 那年代至少在所有的人心目中这种事还是比较让人排斥的且不说这种 真刀真抢的乱搞谁家的媳妇哪怕只是是和别的男人说多几句话都可能招来大家 的议论纷纷。 不过自从有了谢玲这个小遮羞以后两个人的厮混似乎真的就不再会引起 太多人的关注了。 那些善良的人真的不敢想一个女人真的会带着孩子去偷男人。 那时候两个人接触的并不频繁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个机会能独处。 好不容 易找个机会在一起了又担心这忌惮那的。 也不能总是一见面就把孩子支走这太明显了尤其是母女去了董老三这个 光棍家刚去就把孩子撵走了外人再瞎也能明白是咋回事。 支了谢玲几次两个人就不敢再把孩子赶出去。 可是董老三当时的住处只有一个房间把孩子放在哪里都觉得碍事董老三 索性就把谢玲往炕前面的土豆窖里一塞个她扔两个烤土豆就把窖盖子一盖 就在炕上和谢玲妈妈开始折腾。 黄咏芝也心疼女儿不过也别的办法只好由着董老三。 谢玲到没觉有什么相比在自己的爸爸身边她在这里个小小的窖里反倒 觉得有种无比舒适的安全感。 她只是十分好奇三叔到底把妈妈怎么了为什么每次都能听到妈妈发出那种 像是叫猫一样的动静。 动静大的时候噼噼啪啪的像是三叔在打妈妈的屁股还有种咕叽咕叽的声 音。 谢玲大致的知道男女之间做这事的时候男的要压在女的身上但是她还没 有搞清楚为啥妈妈要使劲把两腿抬起来?为啥男的非要光着屁股挤在女的两腿 间? 她试着摸过自己的两腿间一堆肉是挺软乎但是男的那玩意在这里顶着 就那么好玩?看妈妈好像很喜欢三叔用他那玩意顶自己的那里可是那天在苞 米里她眼真真的看到了三叔的那玩意她听别的打孩子叫那东西为鸡巴她 不懂啥意思她很奇怪实在想不通那软不出溜的像个带圆头的胶皮管子一样的 东西来蹭女人下面那堆软乎肉有啥舒服的。 为啥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又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到极点的样子? 最新找回4F4F4FCOM 五十、 每次从窖里被放出来都能闻到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妈妈总是脸红彤彤的就是那样子懒洋洋躺在炕上也不整理衣服看着 三叔的眼睛也总是眯成一个弯弯的月牙。 过了好久她才从小秋那里震惊的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操逼的时候要把那 玩意塞到女人的下面。 那玩意咋往自己这里塞呀?用手?可是自己下面大便的方那么臭多埋汰 呀。 小秋笑话她傻告诉她不是塞到屁眼里女的下面还一个方可以塞男的那 东西叫逼。 谢玲偷着摸过自己下面不确定自己找的方对不对反正用自己手指是 塞不进去那里像是拉了一根筋只要手指往那上面一碰整条两腿都好像会被 拉住一颤。 这些儿时的糗事还有对自己身体的探知谢玲当然不能对弟弟讲其实在窖 里听三叔和妈妈做爱的事她也没讲那些事太具体了没必要说这些。 谢飞还在纠结着姐姐谈及的家暴问题。 爸爸在世的时候经常打妈妈和姐?谢飞十分奇怪自 己为什么毫无记忆。 哪怕是一点琐碎的片段画面也没有。 姐姐为了替董老三大圆场而说的谎?但是谢玲耳后那个疤怎么来的他居然也 不记得只能想起姐姐耳后那个疤很早就有在谢飞很小的时候就有。 人真的会丢失自己的记忆吗?谢飞很奇怪明明记得小时候和姐姐出去玩 爸爸领着自己去钓鱼妈妈做的香喷喷的红烧肉可是姐姐说的那些他却一丁 点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能隐约记得妈妈偷偷坐在院子里哭。 「你的意思是说咱爸那时候经常打咱妈所以咱妈才出轨董老三的?」谢 飞问姐姐。 谢玲不置可否的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那算是一个原因吧不过咱妈真的爱 上了三叔这是真的。 」 「因为董老三对她好?」谢飞追问。 、谢玲突然脸色变得涨红起来别过头 看着窗外说:「不光是三叔对她哈咱爸那时候喝酒喝的……那方面不行没法 和咱妈做那个。 」 谢飞有些气闷没好气的说:「这事咱妈都和你说?」 谢玲苦笑说:「妈怎么可能和我说……她和三叔在一起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 「咱妈和董老三在一起那些事你都知道?」 谢玲点点头没做声。 谢飞有生气的责问道:「那你为啥不跟咱爸说?」 谢玲也没好气的说:「跟咱爸说让咱爸打死咱妈?」 谢飞语塞按照姐姐的说法的确爸爸是很有可能做出这事的。 谢玲叹了口气接着说:「其实咱爸早就知道而且就是咱爸要咱妈去勾引三 叔的咱妈开始不同意还挨过打。 」 「啥?」谢飞几乎是惊叫了出来:「你说啥?」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所 听到的东西。 谢玲冷眼看着谢飞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没听错就是咱爸出卖的咱妈!。 」 谢飞恼怒起来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中央扭头朝姐姐吼:「谢玲你能不 能别胡说八道!咱爸咱妈都不在了你也不怕伤天遭报应?」 谢玲也不示弱瞪着眼睛朝弟弟更大声的叫:「我要是说的有半句谎言就让 天打雷劈!」 谢飞气的手直哆嗦指着姐姐的鼻子说:「那你说咱爸凭啥会把自己的老 婆推给董老三那个王八犊子?」 谢玲嘴角抽动了几下眼泪不受控制的开始涌出眼眶。 有些哽咽说:「咱 爸欠三叔五千块钱还不上就想让咱妈去找三叔。 」 谢飞听得这些话就像是被炸雷劈到了头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年头的五千块钱。 差不过和现在五十万的感觉差不多了。 「咱爸为啥会欠董老三那么多钱?」谢飞的心像是堵了稻草。 谢玲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说:「他和秦大爷挪用村里的钱去做买卖结果被 骗了堵不回去了那时候贪污罪会被抢毙的咱爸就到处借钱堵窟窿呗。 」 这些事都是谢飞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说惊的他浑身直冒汗。 他都这么大了父母和董老三之间的恩恩怨怨居然从来没人和他讲过。 「当时秦大爷是村长咱爸只是会计这事应该他承担后果为啥让咱爸担 着呀?」谢飞气愤的说。 「他们俩被骗了将近三万块是那年全村的售粮款咱爸承担一万剩下都 是秦大爷堵上的。 」 谢飞叹了口说:「这些事你们都瞒着我也不跟我讲。 」 谢玲摇头说:「不是故意瞒着你你那时候小后来你一直在上学我又和 三叔……咋和你说呀?」 「那他们就没报案?就这么认了?」谢飞还是很气愤。 谢玲苦笑说:「报案?报案咋说?说俺俩是村干部俺俩把村里的售粮款挪 出来去做生意然后被骗子骗了?」 谢飞叹了口气没法说什么。 突然谢飞心里一阵嘀咕那年头作为一个外来户董老三手里为啥能一 下子拿出五千块那么大一笔巨款出来? 那年头村里出个万元户可以上报纸的。 谢玲没看出弟弟心里的猜疑轻声说:「咱爸以为是让咱妈顶一下应付一 下三叔他哪知道咱妈后来真的就爱上了三叔还一门心思的想给三叔生个孩 子结果就出了那事。 」 谢飞知道姐姐终于要说出最重要的事情了。 「什么事?咱爸和董老三打架的事?」谢飞试探着问。 谢玲摇摇头低着头迟疑了一下才说:「咱妈怀孕了……是三叔的咱爸知 道了就往死里打咱妈把咱妈打流产了三叔当时以为咱爸是被蒙在鼓里的 三叔就去找咱爸摊牌俩人就吵起来咱爸就打三叔三叔被打急了就踹了咱 爸一脚咱爸当时也没咋就是 开始咳嗽都过了好几天了越来越厉害还 开始咳血后来送去医院没几天咱爸就不行了。 」 谢飞愤恨说:「这不还是董老三这王八犊子害死的咱爸?」 谢玲摇摇头说:「医生说咱爸没受伤咳血是因为咱爸抽烟喝酒太甚了本 身就是已经快要垮掉了这回咱妈怀孕让他生这么大的气一下子就发作了。 」 「他咋知道咱妈怀的不是他的?」谢飞问。 谢玲看着车窗外说:「不是和你说了吗咱爸那几年身体有问题早就不和 咱妈同房了。 」 「不管咋说反正咱爸的死就是和董老三有关!」谢飞依然愤恨的说一边 继续发动车子朝乡里开去。 赌约:娇妻的清白(51)4F4F4F.C0M 2020年3月1日 五十一、 去乡里其实路并不远十几公里不过天晚了到了乡里找那个会计家费了 些时间耽搁了两个小时才把董老三说的散钱取了回来。 去乡里的时候姐弟两个聊了不少事回来的时候却不约而同沉默着。 眼看着快到村口了已经看到饮马河子方向的灯光了谢飞才想起什么对 姐姐说:「我明天带娜娜去锦州等签合同我俩再回来。 」 谢玲不解的问:「咋了?为啥要把娜娜带走呀?我看你媳妇在这里玩的可开 心了你是不是听谁瞎逼逼啥了?」 「我应该听谁说什么?」谢飞警惕的反问。 谢玲的眼睛转了一下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说:「谁也不会说啥我 就是随口这么一问我就是有点不舍得咱兄弟媳妇走。 」 眼看着车已经进了村口谢飞放慢了车速说:「姐我问你个事你得跟我 说实话。 」 谢玲瞪着弟弟的脸带着一丝警惕问:「啥事?」 「这几天是不是有人在骚扰娜娜?」 谢玲笑了笑看起来很轻松的在谢飞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你听谁胡说八道 的?有你姐在哪个王八犊子敢对我家兄弟媳妇骚扰?」 谢飞用力咬了下腮帮皱着眉说:「我刚才在秦大爷家听到大权和别人在 议论娜娜那些话说的很难听。 」 谢玲笑着说:「大权子和咱们都是从小玩到大你还不知道他?他就长了张 破车嘴整天就知道瞎吹牛逼他说的话咱全屯子人都是当放屁听的。 」 谢飞很勉强的咧了咧嘴说:「那些话说的可难听了反正我得赶紧带娜 娜走我发现咱屯子里有些人现在变得很坏很恶心。 」 谢玲眼神飘忽了一下依旧笑脸道:「你说大权啊?他就是爱吹牛逼其实 人不坏的。 」 「你是没听到他说的话恶心死人了。 」谢飞有些生气的用手使劲拍着方向 盘说。 谢玲笑着说:「唉屯子里这些老爷们哪里见过娜娜这种仙女一样的城里娘 们啊让他们馋去呗反正他们也吃不着有我在谁敢真的对娜娜怎么样啊?」 最新找回4F4F4FCOM 谢飞愁眉苦脸的还想说什么谢玲又在弟弟的肩膀上使劲拍了一下说:「赶 紧回家吧又好几天没见你媳妇了今晚加油干给我整出个大侄子来!」 谢飞脸臊的通红说:「姐你这一天的也没个正型。 」 谢玲咯咯的笑指着自己家的大门说:「咱老谢家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苗 你一定要给咱家生出个大胖儿子出来!一定要!」 再生一个的念头其实谢飞也有过但是妻子高琳娜明确表示过不想再生了 两个人已经商量好等女儿两岁了就去医院做节育措施。 不想刺激姐姐他不能和姐姐说出自己两口子不想要第二个的想法谢飞知 道姐姐的心思长姐若母本来姐姐在家里就担事早这回妈妈也不在了姐姐 就和妈妈的感觉一样一门心思的想让谢家的血脉延续下去。 停好车姐弟俩进了自家的院子不过灯都黑着谢玲嘀咕了一句:「这都 几点了他们还没回来?」 谢飞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谢玲朝自己住的东屋窗里瞅了一眼大丫已经把两个大妹妹和一个小妹妹都 哄睡下了。 没见到妻子谢飞有些焦虑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明天老秦头子出殡可能是那边太多事了吧。 」谢玲像是自言自语又像 是跟弟弟解释着什么。 姐姐越是这么说谢飞心里却越是泛起怀疑来。 最新找回4F4F4&#xf f26;COM 按说处理后事大家过去帮帮忙也正常但是老秦头家里有两个儿子和一个 女儿丧事和喜事又不一样也不用办什么酒席哪里需要那么多人过去帮忙 再说妻子一个在城里生活那么久的人能帮上啥忙?不添乱就算是帮忙了吧。 「咱们去秦大爷家看看吧。 」谢飞没进屋在院子里就招呼姐姐谢玲说。 谢玲摇摇头说:「人家办丧事晦气那方少去我给三叔打个电话问下 就知道了。 」 说着谢玲开始满身找手机还自言自语的说:「咦?我手机呢?」 谢飞想起中午的时候打的那个电话才反应过来原来姐姐这一下午到了晚 上手机都还落在家里。 想和姐姐说二权骚扰自己妻子的事不过谢飞犹豫了一下决定先暂时不把 这事捅出来等和妻子确认一下那之后的事再说。 跟着姐姐进了正屋一进门还没等开灯扑面而来一股子浓郁的男人精液的 气味。 谢飞皱了皱眉头心想之前回来撞到姐姐和二权在这屋里做那事这都过 去好几个小时咋还这么大的味道? 等一开灯房间里的场景还真的让人感到不舒服。 炕上的被子褥子还是乱糟糟的像遭贼了一样散落着好多衣服裤子炕上 上散乱这好多个纸巾团。 谢玲见弟弟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赶紧爬上炕快速把那些凌乱整理干净 有些不好意思说:「晚上吃饭前那会累的不行了就回来睡了一会着急忙慌 的走忘收拾了。 」说着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谢飞假装做毫不在意的也笑了笑。 突然注意到姐姐在炕上迅速的抓起了一个什么东西塞进口袋里。 尽管谢玲动作很快但是谢飞还是注意到了那个东西。 那是个黑色的半透明的女式内裤。 那不是自己妻子的吗? 谢飞的头嗡的一声。 没等头脑反应过来谢飞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冲到了姐姐身边一伸手就 抓在了谢玲还没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手腕上。 谢玲吓了一跳急忙问:「干啥你?」 「这个!……」谢飞用力把姐姐口袋里的手拽了出来声音有些发抖着问: 「这不是娜娜的吗?」 谢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的不是的这是娜娜帮我买的不是她的。 」 谢飞血冲头顶已经听不得姐姐的解释了。 抢过谢玲手里的内裤两手一抻开一股子浓烈的精液味更加刺鼻再一细 看就在那内裤上面还黏着一团湿乎乎的东西。 这内裤不就是那天在院子里姐姐从妻子盆子里掏出来那个? 谢玲的速度也蛮快趁着弟弟看着那内裤发愣一下就抢了回来红着脸说: 「你这小子真烦人你姐的裤衩子你也看?」 「这不就是娜娜那条吗?」谢飞的声音有些哆嗦。 谢玲噗嗤一下乐了说:「这咋能是她的呢?这是前天中午我俩去乡里逛 她帮我挑的我就说要她那样的专门挑的这种你媳妇那个多好呀一两百一 条的我这个十块钱能一样吗?」 姐姐说的合情合理谢飞这才冷静下来心里不免有些责备自己的莽撞。 赌约:娇妻的清白(52) 2020年3月1日 五十二、 「你们这些老爷们真没意思整天就瞎猜就算这裤衩子是你媳妇的你说 说她为啥要脱到我们屋里来呀?过来搞破鞋?和谁搞?」见谢飞的表情不那么狰 狞了谢玲笑着调侃自己的弟弟。 谢飞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说:「我看见娜娜有一条这样的就以 为是她的。 」 谢玲一边把炕上收拾干净一边说:「咋的?就你媳妇能有这种骚裤衩子 你姐我是个农村老娘们就不能有?」 谢飞从小在姐姐身边长大知道姐姐这张叼嘴的厉害急忙陪着笑说:「好 了姐我知道你嘴厉害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找着电话了吗?赶紧打电话问问他 们怎么还没回来。 」 谢玲在炕上的一堆衣服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说:「没电了自己关 机了。 」 插上电源谢玲打开手机划动几下手指问:「咦?中午你给我打电话了呀?」 谢飞点点头没说话但是耳边似乎还在回想着电话里双权在纠缠着妻子 时说的那些让自己头皮发麻的话。 他不知道大权双权兄弟到底对妻子做了什么不过从电话里双权说的还有 偷听到大全说的谢飞相信自己的妻子一定是坚守了自己的清白并没有让这些 流氓占到什么便宜的。 心里想着一定要相信妻子不过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毕竟双权提到了一个 绝对是实情的妻子身体上的标记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一定要搞清楚。 「喂?三叔啊?你们还没回来呢?」谢玲已经拨通了电话谢飞在一旁能听 到话筒里传来董老三的声音。 「你们取回来钱了吗?」电话里董老三并没回答谢玲的问题而是问起钱的 事。 「取回来了那能有啥差头?都说好的你们啥时候回来呀?」谢玲爆豆一 样对着电话说。 「我今晚不回去了得上大堤说今天后半夜又要下雨」 谢玲应了一声追问:「娜娜呢?她还在秦大爷家吗?」 「娜娜?没在家吗?」董老三在电话里有些迟疑。 谢飞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快步走出正屋到西屋拽了一下门门在里面锁 着原来里面一直有人只是没开灯而已。 最新找回4F4F4FCOM 「娜娜在屋里吗?」谢玲推开窗户问弟弟。 谢飞点点头。 谢玲朝弟弟坏笑着小声说:「那你也赶紧回屋吧得努力啊争取明年回来 给姐抱个大侄子!」 谢飞无奈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高琳娜是睡眼惺忪的来开的门。 「你咋才回来?我都睡着了。 」高琳娜眼睛都不睁开了门又一头倒回炕上。 几天没见了谢飞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痒痒的只是闻着妻子身上那股子熟悉 的沐浴露的芳香就开始蓬勃坚挺了。 高琳娜穿着从深圳带过来的浅紫色丝质吊带睡裙也没理丈夫倒在炕上没 多一会就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谢飞有些苦恼自己已经脱得精光下面涨的发烫结果妻子只给了他一个 后背。 自己老婆的身材都生过孩子了还是那么好腰那么纤细屁股那么饱满圆 润皮肤又白谢飞看得有些入迷忍不住伸手到妻子的屁股上摩挲起来。 连摸带捏没一会高琳娜就似醒非醒的像是不自知的朝身后一拱屁股正 把两个肥厚的臀瓣顶在谢飞的下身上。 谢飞忍不住心潮澎湃掀起妻子的睡裙就去摸妻子的内裤这一摸却发现 妻子下面原本就是光着的。 这并不奇怪在家里妻子偶尔会裸睡的谢飞下面涨的要爆炸了省了扒内 裤的事正好就着这姿势伸手下去扶正了自己的东西在妻子臀缝里蹭起来。 只是这一蹭到那个热乎乎湿漉漉的有着一些柔软的小毛毛的方高琳 娜立刻像是触电了一样激灵了一下。 「你干嘛!」高琳娜像是受惊了一般猛一收臀部躲开了身后那根东西意 图塞进里面来的尝试。 谢飞也吓了一跳只不过不 是被妻子的躲闪吓到而是被她愤怒的眼神吓到 了。 最新找回4F4F4FCOM 高丽娜眼中的愤怒一闪即逝她发现身后的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时整个 人立刻软化下来语气中有些惊魂未定的抱怨起来:「老公你吓死我了!我还以 为房间里进来人了呢。 」 谢飞被吓了一下刚刚燃起的热情和膨勃像是漏气的气球一下子就松软下 来。 「怎么了?怎么怕成这样?」谢飞感觉出妻子的身体还是有些颤抖赶紧把 她抱在怀里关切的问。 「老公……我跟你说个事」高琳娜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很难开 口的样子。 谢飞狐疑着问:「什么事?」 「老公……后厨的洗澡间我昨天……」说着高琳娜的表情好像是十分纠 结和犹豫的样子停了好半天才接着说:「……我昨天洗澡……好像有人偷看。 」 谢飞心头一颤果然是自己最担心的事。 「唉……明天我带你去锦州然后你从锦州回深圳吧。 」谢飞说出了自己的 安排。 高琳娜点点头柔声说:「也好那我现在起来收拾行李。 」 谢飞急忙用力抱住妻子说:「这不用急啊明早再说吧。 」 高琳娜用力点头似乎是长出了一口气。 「看到是谁偷看吗?」谢飞问。 高琳娜摇头说:「没看到我叫了一声那人就跑了我光着身子都吓死 了。 」 谢飞用力把妻子抱在怀中轻轻在她的耳后亲吻。 「没事了别害怕了没事了咱明天一早就走。 」谢飞安慰着有些惊魂未 定的妻子把头搭在妻子的肩上闻嗅着妻子身上好闻的气味居然不自觉的下 面又开始有了反应。 那玩意在慢慢的昂起头抵在妻子的臀缝中一点点的倔强起来马上就给妻 子察觉到了。 「老公……我今天好累明天行吗?」高琳娜声音柔柔的但是身体却很果 断的拧身挣脱开丈夫的拥抱。 两人从打开始确立关系到现在谢飞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逼迫过妻子今天 也不例外见到妻子确实不想只好笑了笑说:「行明天到了锦州我给你找个 宾馆先住下过几天把转让款搞定了你就先回深圳去。 」 高琳娜背对着丈夫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才说:「老公那明天老 秦大爷的葬礼咱就不去了吗?不好吧咱们都碰上了就这么走了让姐和三叔 以后多难堪呀。 」 谢飞犹豫了好半天点头说:「也是那就明早出完殡再走。 」 高琳娜点点头说:「那赶紧睡吧乖乖的明天再奖励你。 」 说着伸手在丈夫裸露着的胯间抓了一把却正抓住了那根已经重新膨胀至 极点的东西。 高琳娜咯咯的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转头说:「要不你去用冷水冲冲吧 这都硬成什么样了。 」 谢飞也觉得这么被吊着确实有点难受天气也有些闷热抓过一条裤子也 没穿内裤端起洗漱盆子就往厨房后面的洗澡间走。 到了那个用木条搭成的洗澡间门口谢飞特意的绕着那个在房子中建的小木 屋转了几圈有些奇怪的是他并没发现哪里有能够偷窥到里面的漏洞。 也许是女人过度的敏感造成的幻觉? 不过如果真的有人偷看过妻子洗澡那么妻子身体上的标记被人散播出去 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那就是说偷窥妻子洗澡的人很可能就是来帮忙盖这个洗澡间的秦树权! 洗澡间是他弄的自然就知道哪里有漏洞可以偷窥他弟弟二权也是从他那 里知道了妻子身上的特征这样的话就很清楚了! 赌约:娇妻的清白(53) 2020年3月1日 五十三、 也没热水不过正好符合谢飞的需要冲了个冷水澡那个倔强的小家伙终 于老实下来。 洗完了谢飞才注意到洗漱盆子里那天看到的那几个避孕套还在盆底安静 的躺着。 谢飞无奈的摇摇头把那几个小塑料包装的东西攥在手里四处看了看想 找个方扔掉正看见靠近灶台的角落里有个装垃圾的黑色塑料桶就迈了一步 把那几个避孕套扔进了垃圾桶里不过马上谢飞又觉得不妥家里有小孩子被 她们发现不好看。 想着谢飞赶紧从灶台边的杂物架上找出个方便袋伸手去把那几个扔进垃 圾桶里的避孕套又捡了起来。 这一捡不要紧谢飞猛然间发现垃圾桶里的一个东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白色小药盒静静的藏在一堆垃圾中。 谢飞把那小药盒用两个手指小心的捏起来果然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东西。 那是一个紧急避孕栓塞的盒子。 在深圳临走前亲眼看着妻子把那个小应急药包装进行李箱里那个应急药 包里就有两个这种避孕栓塞。 这种东西并不常见大多数夫妻避孕都是用避孕套或者服避孕药其实谢 飞两口子原本也是一直用套子的这东西是高琳娜生产后那家医院的医生推荐 的说是新技术的产品送了他们两盒来试用一盒里面只有一个一节小拇指 大小既不像带套子那样影响快感又不会像服药那么伤害身体只要在同房后 把那种栓塞塞到女人的阴道里几分钟就会完全溶解可以有效的灭杀精子的活 力从而达到避孕的目的。 这玩意两个人从来没用过。 一个是想不起来用常年躺在那个小应急药包里已经两年多了也不知道 过没过期二是夫妻俩生活安逸夫妻生活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准备好再开始 也没有说特别的需要紧急挽救的时候。 最新找回4F4F4FCOM 而现在这个盒子已经被拆开了。 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是被用掉了吗? 避孕套没有用用了这个就是说妻子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 射在了身体里才想到了用这个东西吧。 谢飞死命的把那盒子攥在手里攥的拳头直发抖。 拼命的告诫自己要冷静。 可是哪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冷静呢? 还需要去找妻子对质吗? 妻子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她不会承认的! 而且就算是证据确凿了那有怎么样?和她离婚? 谢飞脑子里闪过离婚二字身体立马软化下来。 和高琳娜从相识到相恋再到结婚生女谢飞都像做梦一般两人的生活也不 是一滩死水毫无波澜小争吵也是经常有的不过每次争吵看到妻子已经开始 生气了谢飞都会立刻服软认输。 这就是当下经常被提及的所谓舔狗与女王之间的爱情吧。 在谢飞心中妻子高琳娜绝对是女王。 离婚?谢飞想都不敢想。 但是自己能接受这样一个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妻子吗? 不行事情还没搞清楚到底那个男人是谁妻子是不是被迫的这些统统 都没搞清楚千万不能乱了阵脚千万不能冲动一定要把火气压下去等把事 情弄清楚了再考虑以后的事吧。 首先需要确定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妻子的也更要确定这东西到底是 不是妻子用的! 谢飞终于冷静了下来尽管手还在抖头也疼的要命不过思路慢慢开始清 晰了。 谢飞轻手轻脚的回到西屋没惊动已经再次酣睡的妻子把行李箱打开翻 找那个应急药包。 最新找回4F4F4FCOM 那个应急包果然不在行李箱里谢飞心中早已暗呼不好。 不敢开灯找黑灯瞎火的谢飞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那个应急包。 谢飞恨不得自己的眼睛能像猫一样冒光。 可惜人毕竟不是猫黑着又不想惊动炕上熟睡的妻子谢飞找了一会不 得不放弃了。 躺回炕上谢飞哪里还有睡意满脑子里都是妻子赤裸着身体被一个黑黝黝 的农村汉子压在身下的画面。 今天从自己回到村里就隐约觉得妻子好怪。 先是行踪很怪。 谢飞仔细的捋了捋今天的整个记忆。 中午大概两点多三点左右给姐姐打电话没想到听到了二权在骚扰妻子他 偷用工的车赶回来差不多晚上六点半了那时候先回的家家里没人但是 按照董老三的说法这时候姐姐和妻子都应该在小秋家可是自己刚回来的是 时候并没有看到姐姐和妻子只有小秋自己领着几个丫头在家。 再去老秦头家董老三在那里然后才返回自己家但这时候妻子在小秋家 而姐姐谢玲却在自己家里和二权苟合自己第二次回家发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 结束了就是说其实自己第一次回家的时候姐姐和二权正在家里做那事。 那时候妻子去哪里了? 吃完妻子的炸酱面两人又去了老秦家那时候是八点左右然后就带着姐 姐去了乡里取钱回来时候十一点多。 谢飞突然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时间捋了一下问题立刻出现了。 姐姐和二权在正屋里做那事是六点多不到七点可是自己和姐姐半夜回来 已经十一点多了这都有四五个小时过去了为什么那屋里的男人精液味道还是 那么重? 难道说?那房里其实在他和姐姐回来之前还有别人在那里做过那事? 是董老三领着别的女人回来胡搞?还是妻子和别人? 谢飞想着头开始剧烈的胀痛起来。 谢飞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起妻子为什么会主动告诉他自己被偷窥的事。 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飞有些抓狂了。 真想一巴掌把妻子打醒然后好好审问一下她事情的真想到底是什么样的。 手臂已经抬起来又缓缓放了下来。 妻子还一个很怪的方。 那声惊呼和惊慌愤怒的眼神是谢飞从来没见过的。 他几乎可以肯定妻子绝对不会是想对自己做出这种表情和反应的。 那么就有问题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妻子到底是以为谁来骚扰自己了才会 反应的那么激烈? 赌约:娇妻的清白(54) 2020年3月1日 五十四、 不管妻子把自己当成了哪个谢飞觉得那个人一定和妻子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不然不能引起妻子那么强烈的反应。 不过看妻子的反应应该是在强烈的拒绝那个人就是说妻子很大的可能 还没有失身。 可是那个栓塞又是谁用的? 谢飞有些头大。 越想搞明白一件事却发现围绕着这个问题的谜团越多。 脑袋里浆糊般混搅搅的没有任何头绪就这么迷糊着谢飞硬是熬到天快亮 了才昏沉沉的睡过去。 他是被姐姐的敲门声吵醒的。 天刚放亮谢飞头昏脑涨的抓起手机看了看早上5点。 身边是空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谢飞蓬头垢面的穿衣下拉开门还没等说话谢玲咋咋呼呼的朝他嚷嚷: 「赶紧的你媳妇已经过去老秦家了你洗把脸上他家吃早饭一起就去火葬 场了。 」 谢飞眯着睡眼点头应了声回身去找洗漱的盆子。 尽管是夏天北方的清晨还是冷飕飕的谢飞随手在门口抓了件挂在门后衣 挂上面的长袖衣服披在肩上到院子里的水井旁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直起身才 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 这是一件深灰色的男式工作服半新不旧的洗的蛮干净。 尺码很大谢飞穿在身上显得又瘦又小的。 这衣服应该是董老三的前两天门后面肯定是没有的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 屋里的? 从昨晚到现在身边出现了太多不正常的现象谢飞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 都是自己无端的猜疑?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身材那就是董老三这件衣服肯定是他的 怎么会跑自己的房里来?而且谢飞不经意的闻嗅了一下这衣服上面满是妻 子那特有的沐浴露的味道。 娜娜穿过这件衣服?谢飞更加奇怪。 这算是个疑点吗?谢飞马上给了自己一个解释肯定不算的晚上或者下雨 后天气凉妻子随手拿件衣服披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谢飞拼命的摇头在心里不停的骂自己疑神疑鬼。 放下盆子把那件衣服重新挂回门后的衣勾上不过谢飞还是仔细翻了一 下这衣服的口袋。 一个口袋里有几十块的零钱另一个口袋里谢飞找到那天早上在脸盆边看 到的用条细细的红绳拴着的金转运珠。 谢飞把那转运珠捏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看颜色和质应该是纯金的不过 是空心的应该值个几百块的样子。 这东西在回这里之前没见过应该是到家之后谁送给妻子的。 高琳娜不喜欢黄金的东西所以她看起来也没拿这东西当回事这几天从来 没见她戴在手腕上过。 是姐姐送给她的吗?谢飞不是十分肯定如果是姐姐送的妻子应该会和自 己说呀。 避孕栓的疑云还笼罩在头上没解开这又多出个转运珠。 应该去质问妻子吗? 其实不可能憋在心里不去问个究竟的谢飞现在纠结不是该不该问而是问 了之后能得到什么答案。 最新找回4F4F4FCOM 妻子前前后后到饮马河子也不过是十几天这十几天里就会让一个天真纯 洁的女人堕落成一个可以随便让别的男人射到身体里的荡妇?谢飞觉得这简直就 像天方夜谭一样根本不可能嘛。 既然坚信妻子是清白的那还有必要去追问这些事吗? 可是如果不问怎么可能搞清楚这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疑问呢? 谢飞心里很矛盾前思后想的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像丢了魂一样 也没叫姐姐换上件衣服就溜达到了老秦家。 村里人家无论谁家有个红事白事村里男女老少必定会全体出动都像忙 自己家的事一样跟着跑前跑后的跟着帮忙这会儿老秦家院门口已经搭起了一 个白蒙起的灵棚远离院外满是前来吊祭的邻里乡亲家属个朋友。 谢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了一大圈也没见到妻子和董老三。 转了一大圈了姐姐谢玲才迈着小碎步从家的方向走过来。 「咦?三叔呢?你媳妇呢?」谢玲见弟弟在东张西望自己也左右到处扫视 了一番问弟弟。 谢飞耸耸肩膀摇摇头说:「我也刚过来没看到他们。 」 正说着谢玲突然咋呼了一声朝一边急忙忙的一躲对着身后叫唤:「哎呀 我操!你个矮子整个埋汰爪子往哪摸啊?」 谢飞才看到姐姐身后披麻戴孝的秦树权嬉皮笑脸的闪了出来。 周围的人被谢玲这一咋呼都纷纷朝他们这边看个子刚到谢玲鼻子底下的 树权急忙收起笑脸朝谢玲比划了一下说:「别他妈咋呼还嫌你谢大玲子在屯子 里不够磕碜的呀?」 谢玲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笑着对弟弟说:「唉呀这都闹习惯了也不 分个场合点这逼养的刚才整个爪子就往我屁股上抓。 」 也许是知道弟弟早已知道了自己和秦家父子的关系谢玲也不避讳谢飞。 看起来村里人似乎早已对这种粗鄙的嬉闹习以为常了嘻嘻哈哈一笑大 家就像是没发生任何事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谢飞担心高琳娜见大家不再注意姐姐急忙拉过姐姐的胳膊问:「姐娜 娜早上几点过来的呀?」 谢玲笑着说:「你是她老爷们她几点从被窝里跑了你都不知道?」 谢飞尴尬的摇摇头说:「昨晚睡得晚早上睡的很死……」说话间却发现 姐姐的脸上全是那种「懂了」的坏笑。 「这家伙这是没轻折腾你媳妇儿啊不行一会我得和娜娜说说干啥把 俺弟弟整的半宿半宿的不睡觉啊!这是要把俺弟吸干了不成?」谢玲坏笑着调侃 起弟弟来。 谢飞被姐姐弄了个大红脸手里暗暗用力在姐姐胳膊上掐了一下说:「你别 嬉皮笑脸的人家办丧事你这是干啥呢?」 谢玲眨了眨眼睛点头说:「对对可别瞎闹了老秦头子这要是在上面看 着得气活过来!」 「哎妈!他要活了不得把这一屯子人都吓死啊!」一个更咋呼的声音在谢飞 身后想起谢飞扭头一看是小秋拎着两个纸扎的人走到了身后听到姐弟俩的 对话过来插话。 「小秋姐你看到娜娜了吗?」谢飞魔怔一样问。 小秋摇摇头却对这谢玲说:「玲子我家还有几个二奶三奶没手拿了 你叫大丫领着二丫过去我家屋里拿一下。 」 谢玲瞥了下嘴嘟囔说:「这家伙还给这老鸡巴头子整了二奶三奶你咋 不把你自己烧给他玩呢?」 谢玲刚一转身小秋却朝谢飞使了个眼色朝老秦头家院子角落人少的方 摆了摆头谢飞意识到她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讲赶紧跟了过去。 [未完待续] 赌约:娇妻的清白(54) 2020年3月1日 五十四、 不管妻子把自己当成了哪个谢飞觉得那个人一定和妻子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不然不能引起妻子那么强烈的反应。 不过看妻子的反应应该是在强烈的拒绝那个人就是说妻子很大的可能 还没有失身。 可是那个栓塞又是谁用的? 谢飞有些头大。 越想搞明白一件事却发现围绕着这个问题的谜团越多。 脑袋里浆糊般混搅搅的没有任何头绪就这么迷糊着谢飞硬是熬到天快亮 了才昏沉沉的睡过去。 他是被姐姐的敲门声吵醒的。 天刚放亮谢飞头昏脑涨的抓起手机看了看早上5点。 身边是空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谢飞蓬头垢面的穿衣下拉开门还没等说话谢玲咋咋呼呼的朝他嚷嚷: 「赶紧的你媳妇已经过去老秦家了你洗把脸上他家吃早饭一起就去火葬 场了。 」 谢飞眯着睡眼点头应了声回身去找洗漱的盆子。 尽管是夏天北方的清晨还是冷飕飕的谢飞随手在门口抓了件挂在门后衣 挂上面的长袖衣服披在肩上到院子里的水井旁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直起身才 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 这是一件深灰色的男式工作服半新不旧的洗的蛮干净。 尺码很大谢飞穿在身上显得又瘦又小的。 这衣服应该是董老三的前两天门后面肯定是没有的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 屋里的? 从昨晚到现在身边出现了太多不正常的现象谢飞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 都是自己无端的猜疑?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身材那就是董老三这件衣服肯定是他的 怎么会跑自己的房里来?而且谢飞不经意的闻嗅了一下这衣服上面满是妻 子那特有的沐浴露的味道。 娜娜穿过这件衣服?谢飞更加奇怪。 这算是个疑点吗?谢飞马上给了自己一个解释肯定不算的晚上或者下雨 后天气凉妻子随手拿件衣服披一下再正常不过了。 谢飞拼命的摇头在心里不停的骂自己疑神疑鬼。 放下盆子把那件衣服重新挂回门后的衣勾上不过谢飞还是仔细翻了一 下这衣服的口袋。 一个口袋里有几十块的零钱另一个口袋里谢飞找到那天早上在脸盆边看 到的用条细细的红绳拴着的金转运珠。 谢飞把那转运珠捏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看颜色和质应该是纯金的不过 是空心的应该值个几百块的样子。 这东西在回这里之前没见过应该是到家之后谁送给妻子的。 高琳娜不喜欢黄金的东西所以她看起来也没拿这东西当回事这几天从来 没见她戴在手腕上过。 是姐姐送给她的吗?谢飞不是十分肯定如果是姐姐送的妻子应该会和自 己说呀。 避孕栓的疑云还笼罩在头上没解开这又多出个转运珠。 应该去质问妻子吗? 其实不可能憋在心里不去问个究竟的谢飞现在纠结不是该不该问而是问 了之后能得到什么答案。 最新找回4F4F4FCOM 妻子前前后后到饮马河子也不过是十几天这十几天里就会让一个天真纯 洁的女人堕落成一个可以随便让别的男人射到身体里的荡妇?谢飞觉得这简直就 像天方夜谭一样根本不可能嘛。 既然坚信妻子是清白的那还有必要去追问这些事吗? 可是如果不问怎么可能搞清楚这些让人头皮发麻的疑问呢? 谢飞心里很矛盾前思后想的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像丢了魂一样 也没叫姐姐换上件衣服就溜达到了老秦家。 村里人家无论谁家有个红事白事村里男女老少必定会全体出动都像忙 自己家的事一样跟着跑前跑后的跟着帮忙这会儿老秦家院门口已经搭起了一 个白蒙起的灵棚远离院外满是前来吊祭的邻里乡亲家属个朋友。 谢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了一大圈也没见到妻子和董老三。 转了一大圈了姐姐谢玲才迈着小碎步从家的方向走过来。 「咦?三叔呢?你媳妇呢?」谢玲见弟弟在东张西望自己也左右到处扫视 了一番问弟弟。 谢飞耸耸肩膀摇摇头说:「我也刚过来没看到他们。 」 正说着谢玲突然咋呼了一声朝一边急忙忙的一躲对着身后叫唤:「哎呀 我操!你个矮子整个埋汰爪子往哪摸啊?」 谢飞才看到姐姐身后披麻戴孝的秦树权嬉皮笑脸的闪了出来。 周围的人被谢玲这一咋呼都纷纷朝他们这边看个子刚到谢玲鼻子底下的 树权急忙收起笑脸朝谢玲比划了一下说:「别他妈咋呼还嫌你谢大玲子在屯子 里不够磕碜的呀?」 谢玲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笑着对弟弟说:「唉呀这都闹习惯了也不 分个场合点这逼养的刚才整个爪子就往我屁股上抓。 」 也许是知道弟弟早已知道了自己和秦家父子的关系谢玲也不避讳谢飞。 看起来村里人似乎早已对这种粗鄙的嬉闹习以为常了嘻嘻哈哈一笑大 家就像是没发生任何事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谢飞担心高琳娜见大家不再注意姐姐急忙拉过姐姐的胳膊问:「姐娜 娜早上几点过来的呀?」 谢玲笑着说:「你是她老爷们她几点从被窝里跑了你都不知道?」 谢飞尴尬的摇摇头说:「昨晚睡得晚早上睡的很死……」说话间却发现 姐姐的脸上全是那种「懂了」的坏笑。 「这家伙这是没轻折腾你媳妇儿啊不行一会我得和娜娜说说干啥把 俺弟弟整的半宿半宿的不睡觉啊!这是要把俺弟吸干了不成?」谢玲坏笑着调侃 起弟弟来。 谢飞被姐姐弄了个大红脸手里暗暗用力在姐姐胳膊上掐了一下说:「你别 嬉皮笑脸的人家办丧事你这是干啥呢?」 谢玲眨了眨眼睛点头说:「对对可别瞎闹了老秦头子这要是在上面看 着得气活过来!」 「哎妈!他要活了不得把这一屯子人都吓死啊!」一个更咋呼的声音在谢飞 身后想起谢飞扭头一看是小秋拎着两个纸扎的人走到了身后听到姐弟俩的 对话过来插话。 「小秋姐你看到娜娜了吗?」谢飞魔怔一样问。 小秋摇摇头却对这谢玲说:「玲子我家还有几个二奶三奶没手拿了 你叫大丫领着二丫过去我家屋里拿一下。 」 谢玲瞥了下嘴嘟囔说:「这家伙还给这老鸡巴头子整了二奶三奶你咋 不把你自己烧给他玩呢?」 谢玲刚一转身小秋却朝谢飞使了个眼色朝老秦头家院子角落人少的方 摆了摆头谢飞意识到她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讲赶紧跟了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