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可随便奸淫女奴的世界(色欲惑星)》 穿越到可随便奸淫女奴的世界(序) 穿越到可随便奸淫女奴的世界【序章】 作者:badromance87721 2019年9月27日 伊奴星、第三纪,8969年 细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漫无边际的草原和奇木错落的森林上,雨季和乌云一 道悄然笼罩着 m69星的天空。 在平原的尽头,一座平缓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建筑风格迥异的别墅星罗密 布,恬静地接受着雨水温柔的洗刷韩锋睡眼惺忪地床上支起身子,慵懒地打量着 窗外这片茫茫的雨景。 他伸了个懒腰,一周的公干留下的疲惫还缠绕在身上。他看了看床沿,家中 的十几个女奴已经恭恭敬敬在跪候在床边,跪在前边的正是他平时最宠爱的两个 女奴,芳兰和绮晴。 韩锋已经一周没碰过女奴,一腔的燥火正憋得难受,晨勃的肉棒将被子撑成 了一个小蒙古包。 「主人,您可终于回来了,七天没见,可想死绮晴了。」绮晴媚声道,一边 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来。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爬动间,乳头上挂着的金铃叮当作响,光洁腿间传来 啧啧的水声。她掀开韩锋身上的被子,如获至宝地用握住那根让她日思夜想的肉 棒,准备用嘴唇和舌头来为主人好好释放一下欲火。 韩锋给了她一个耳光,力气之大,将她拍得翻了下床。 「小贱奴!我让你上床来伺性了吗!」 绮晴摸了摸被拍红的脸,委屈地哭诉:「可是主人已经七天没肏绮晴啦,绮 晴的小屄屄已经成这样了……」绮晴抬起她的腿,把腿间的玉户展露出来。 光洁无毛的玉阜下,两片花唇像是被注了水一般,明显比平时肿胀了好几倍, 像两片粉嫩艳丽的肉花,正微微地颤动,肉唇的中间,一道娇红幽深的花缝,正 在汨汨地吐着白浆,把臀沟和腿根湿得水淋淋一片。 「主人昨晚回到家,绮晴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小穴穴就肿起来了,而且一走 路,小穴的两片肉肉就相互摩擦,又痒又热,水水还不断地流,流得大腿都湿透 了,可难受了……主人再不干绮晴,绮晴就要脱水啦……」绮晴一边说道,一边 收缩着下体,两片肿胀的花唇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嘴,在白浆中有节律地一抽一抽, 像是引诱着主人的侵犯。 「小刁奴,还敢顶嘴,一点作奴的样子都没有,女奴守则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芳兰,你说说,女奴守则是怎么说的。」 一直静静地跪趴在一边的芳兰抬起头来,看着主人,平静而又庄重地说道: 「回主人的话,作为女奴,应当时刻保持下阴淫水充沛,在主人乐意之时,以任 何主人乐意之方式,为主人作伺性之奉;主人疲惫之时,应静侍左右,为主人舒 缓疲倦。」 韩锋听了,向芳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怒道:「听到没有,哪有奴像你一样, 主人刚刚回来,就摇着贱屄求主人肏的?」 「绮晴的淫水很充沛呢……」绮晴嘟着嘴低声嘀咕。 「你的淫水充沛,难道你芳兰姐的淫水就不充沛吗,芳兰,撅起来!」 「是的,主人。」芳兰顺从地跪着转过身,撩开那只能遮着半边屁股的短裙, 露如脂如玉般精致的美臀,大方地向主人拱起。同时自己将双手伸到臀后,掰开 两片粉臀,露出臀沟中间那只柔美的肉鲍,肉鲍红艳如霞,清亮的爱液丝丝流出, 沾满了腿根,但明显不如绮晴的多。 「对不起,主人,贱奴的贱阴水不够多。」 绮晴有点得意地看着韩锋。 「把肛塞拔掉!」韩锋命令芳兰。 绮晴这才发现,芳兰姐两片硕大的屁股中间,插了一个黑色的铁制肛塞,只 露出一个黝黑扣环。 「是的,主人。」芳兰用手指扣着肛塞的扣环,向外拔出。绮晴原以为那只 是个像拇指一样大的小肛塞,等肛塞的头部被扯出来,绮晴发现,那哪是什么肛 塞!那是一根跟自己手臂一样粗长的铁棍! 芳兰那个极其娇小的肛穴,被铁棍夸张地撑开,肛肉变成了一圈薄薄的皮肉, 将裂未裂,由塞入肛门太长,芳兰不得不逐段逐段地拔了好几次,才将它完全拔 出,肛塞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沉重的闷响,随着肛栓的拔出,一大股清亮的 淫液从拳头般大的肛洞内泄出,像倾倒了一杯蜂蜜,顺着阴部潺潺流下,在地毯 上积成一滩。 「怎么样,小刁奴,认输了没有?」 绮晴撇着嘴:「大姐的屁眼本来就厉害,芳兰姐屁眼赢我一分,我屄屄赢芳 兰姐一分,我们是平手才对,主人。」 「还敢嘴硬,我看你不是屄痒,是皮痒!把她抬上鞭奴架。」 其他的几个奴听了,连忙七手八脚地抓住绮晴的手脚,把她绑在鞭奴架上。 芳兰看着被绮晴,又对着韩锋跪趴下去,说:「主人,请您也惩罚一下芳兰 吧!」 韩锋笑了笑:「哦?你有什么好惩罚的?说来听听。」 「刚才主人检查芳兰的贱阴时,芳兰的贱阴水不够绮晴多,芳兰作为女奴长, 却在这方面上输给了自己带的妹妹,丢了主人的脸,按女奴守则,也应该受罚。」 「哈哈,好,好,一个该打,一个愿打,那我就一起抽,来啊,小的们,把 你们的女奴长也架上去。」 众女奴听了,不敢不从,于是也轻手轻脚地把芳兰也绑在鞭奴架上。 一个女奴静静地趴在韩锋的身后,韩锋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光滑的背上,把她 当作肉凳,另外一个叫玉环的巨乳女奴挺着双乳蹲在韩锋身后,让韩锋靠在自己 的巨乳上,当作椅背。 韩锋扯着小玉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下体处。小玉会意,连忙用嘴唇 和舌头把主人的巨茎裹住,轻柔地啜吮起来。小玉知道主人并不是真想用自己的 小嘴泄火,只是在正戏开始前先将就下下火,于是也不敢尽情裹弄,只是蜻蜓点 水般地让舌头在肉棒上打转。 「把我的红鞭拿来,大骚狗的屁股绑在就手的位置,小母狗的屄蕊绑在就手 位。」韩锋翘起了二郎腿,指挥其他女奴。 芳兰平时待其他女奴都像姐妹一样温柔,因此其他女奴也不舍得把她绑得太 死,只是将她的腰折下,绑在鞭奴架的横梁上,分开大腿,让她的屁股和肛门正 对韩锋。 而对平日恃宠骄横的绮晴,众女就没那么客气了,她们用最粗糙的麻绳,在 她身上绑了一圈又一圈,轻轻一动,娇嫩的皮肤就会被麻绳磨破,她的左脚单腿 独立,右脚被直直吊起,呈「1」 字直指天上,阴部被最大限度地呈现出来,而 且没有任何麻绳绕过,好让主人的铁鞭,可以毫无障碍地抽打她发情肿胀的阴部。 「来啊……主人,惩罚绮晴这个下贱的 贱奴吧!」即使被紧紧束缚着,绮晴 仍在风骚地扭动着身子。虽然跟着韩锋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已经摸清主人的脾 性,主人对被虐待,被鞭打过的阴部最没有抵抗力了,一点小小的痛苦,不过是 极乐的前奏曲。 「呼……」尖锐的鞭声划破卧室凝固的空气「啪!」红鞭的鞭身像刀锋一样, 准确地抽过绮晴的肉缝和芳兰的臀肉,「啊!」锐利的痛感掠过身上最敏感的部 位,让绮晴不由得挣扎着哭叫起来,但鞭打的痛感又似乎缓解了股间的情欲,丝 丝快感渗入会阴,让她忍不住小小地泄了一下身子。 「1」 ,芳兰深深地抽了口气,受鞭罚时,为主人的鞭打记数,是女奴的义 务。 「呀!」「 2……」鞭尖像毒蛇的尖牙,划破了两奴的娇肤,在芳兰圆滑的 屁股和绮晴的花唇上,划上一道尖锐的血印。 「啪!啪!啪!」韩锋的鞭打突然加速,红鞭过处,皮开肉绽,血珠从鞭印 处丝丝渗出,殷虹的鞭痕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密的蛛网。 「啊啊!主人!主人……绮晴被打死了,贱奴要被主人打死了……」绮晴发 狂般地哭叫道,乳头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66、67……6……6……啊……」在这密集的鞭刑下,芳兰已经无法准备地 记数,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地哭叫,她只能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忍耐,殷虹的血珠, 从嘴唇咬破的地方渗出,与淋漓的香汗汇流而下。 韩锋越打越用力,没有什么,能比承受痛苦的女奴更让他兴奋的了。红鞭交 错挥出,鞭尖沾着鲜血和淫水,在墙上甩出一道道闪电般的血渍。这本身是条银 色的皮鞭,正是女奴的鲜血,把鞭身染得透体通红。 小玉感觉到,主人本来就粗大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已经快要超过自己嘴 巴的极限,她灵巧反过身子,让自己的嘴巴和喉咙成一直线,让变粗变长的肉棒 能直接插入自己的喉咙,喉头的软肉灵活地收缩,轻轻地按摩怒涨的龟头。 终于,韩锋的手臂感到了一点酸意。旁边的女奴用毛巾为他擦了擦汗。他拎 着鞭子,走到两奴的身后,欣赏她们被鞭打后的娇肉。 芳兰瘫在鞭椅上,柔顺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沾湿,杂乱地贴在光滑的背上和垂 下的乳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主人,对不起,贱奴……贱奴没有数清主人的 鞭数……请主人再打一次……主人的手累了……请主人用自动鞭奴机……」 「嘿嘿,你这么乖,真把你打坏了,我还有点不舍得呢。」韩锋的揉了揉芳 兰密布鞭痕的粉臀。 芳兰只觉伤痕像被撒了一袋盐,痛得忍不住颤抖起来,韩锋扒开深深的臀沟, 深藏在内的菊穴并没有受太大的创伤,刚刚被铁棍撑得像拳头般大的黑洞,现在 又恢复成了一圈像红玛瑙样的嫩肉,上面没有半点细纹,让人无法想象这么一个 小巧精致的肛门,刚才是怎么容入那根粗大的铁棍的。 「你这屁眼的确是一绝,不但能出水,还这么好看。」 「是主人调教得好。」芳兰喘着气,韩锋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又紧又滑, 三根手指,小菊穴紧张地抽动了一下,也慢慢松弛,容了进去,五指并进,有点 勉强,但韩锋用了两分力气,就着屁眼流出的淫水,噗的一声,连着手臂,一起 陷进了紧密的肛门。 韩锋只觉整个前臂都被一团温实柔软的嫩肉包裹着,舒服无比,于是转动手 臂,在芳兰的直肠内尽情地捣弄起来。 「啊……主人……请尽情地使用芳兰下贱的肉洞」芳兰陶醉地扭动腰肢。 绮晴转过头来,看到主人在玩弄着芳兰却冷落了自己,心有不甘:「主人, 也玩一下绮晴的贱阴嘛。」 「你给我闭嘴!」韩锋的另一手抓着鞭梢,把整根鞭柄塞进她的阴道里,粗 糙的鞭柄刮在刚刚被鞭打过的阴肉上,痛得绮晴一下哭了出来。 「用你的贱屄把鞭柄夹好,要是丢了出来,看我不把你屄芯挖出来。」韩锋 狠狠地威胁道。 绮晴无奈,只好哭着夹紧下阴,把鞭子夹住。 「主人……芳兰要去了……」在韩锋手臂的捣弄下,直肠内的性欲越烧越盛, 肠壁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带着麝香味的淫水顺着韩锋的手臂流出,瞬间弥漫了整 个卧室。韩锋抽出手臂,闻了闻,笑着说「屁眼儿能浪出水的女奴见过不少,不 过浪出的水像你的这么香的,除了你我还真没见过」 「这都是主人高贵的精液滋润出来的……」芳兰微笑着。 「哈哈,好好,那看来我还是得多点滋润一下才行啊!」韩锋从小玉的嘴里 抽出肉棒,沾着屁股的淫水,向前一挺,结结实实地扎入了芳兰的肛穴。 「啊……」肛门终于迎来了期盼之久的大肉棒,仿佛全身的空虚和欲沟都被 一下填满,芳兰带着极度的满足感,轻轻地媚叫起来。 韩锋的肉棒像是陷入一片深化的蜂蜜中,青筋盘错的肉茎和肠道里的粘膜完 全贴合,没有半点缝隙,一退出,肉棒便带出一圈红红的肛肉,菊门上那圈小嘴 般的嫩肉,已经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箍,紧紧地套在肉棒上,抽插间,恰到好处 地吮吸着肉棒,像一张灵巧的小嘴,让韩锋酥爽无比。 两片肥臀在快感的驱使下,在韩锋的小腹来回研磨,像是在乞求着主人粗暴 的侵犯,韩锋只觉下体涨热生痛,当即扶着她的细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炽 热的男根在两片肥硕的雪臀之间直入直出,龟头挤开一层又一层温暖湿润的嫩肉, 在直肠里横冲直撞。 绮晴在一边看的羡慕不已,下阴的瘙痒和空虚感越来越剧烈,仿佛有千万只 火蚂蚁在自己的下阴爬动,比受鞭打的痛感更让人难受,让绮晴恨不得有人拿着 铁棍把她的下体捣个稀烂,原来红鞭上还涂满烈性的淫药,药物从鞭痕渗入,催 发出强烈的性欲,折磨着绮晴的每一寸神经。 「也插绮晴几下……」他向主人哀求韩锋故意不理她,专心致志地在芳兰销 魂的肛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钢制的鞭奴床被顶撞卡吱作响,淫药在芳兰的身上 也开始起效,主人的每下抽插都将她顶上一个小小的高潮。 「主人……芳兰要泄了,主人允许芳兰高潮吗……」 韩锋抓住她的长发,让她抑起脸来,「我射精的时候才准高潮,听到吗?」 「是的主人。」芳兰哭叫着,拼命地压制着泄身的快感,同时继续收缩自己 的肛穴和直肠,裹弄主人神圣的大肉棒。 「啊……主人……主人,主人的神龟好勇猛……芳兰的屁眼被主人干裂了… …要裂开了……」芳兰被干得娇呼连连,那媚叫虽不及绮晴般风骚,但千柔百转, 媚得连骨头都能酥掉,让韩锋更加性欲勃发,抽插幅 度和力气渐渐加大。 肥美的臀肉在小腹撞击下,泛起阵阵的肉浪。一双又酥又香的雪乳随着韩锋 的抽插,优美地前后抛动,韩锋伸出双手,一把抓住这对不安分的大白兔,用力 地揉搓起来,玉帛般的乳肉在他的手中一时变扁,一时变圆,乳晕火烧般通红, 奶头因为性奋勃起,不断流出的白色奶汁溅了韩锋一手。 韩锋舔了舔手臂上的奶汁,浓香无比,笑着拍了拍芳兰的乳房:「大骚奴不 但屁眼儿的水多,一对大奶子里的奶水也是足得很呢。」 「回主人的话,芳兰这几天除了把屁眼的淫水堵住,奶头也用乳夹夹住了, 所以奶子里攒了很多奶水呢……」 芳兰的乳房每日都会分泌大量奶水,这是韩锋最喜欢的饮料,韩锋不在的几 天,积攒下来的乳汁似乎又把本来已经肥满坚挺的奶子又撑大了一圈,乳房又圆 又胀,墨绿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韩锋随手一捏,香浓的奶水便像花洒一样四下喷 溅。 韩锋掰着芳兰的豪乳,啜着乳头喝了几口奶水,肉棒感觉又精神了两分,硬 邦邦的几乎要把芳兰挑在半空。龟头在那迷人的肛门中插得热不可耐,于是在数 十下奋尽全力的尽根而入后,肉棒一下插到肛洞的最深处,火山爆发般地射起精 来。 「啊啊啊……要飞了,芳兰要飞了……」滚烫的浓精灼烧着芳兰的肠壁,高 潮的极乐感瞬间将她淹没,白浆泄洪般地从肛门和小穴中流出。 韩锋紧紧地抓住她性感的细腰,顶着她肛门的最深处足足射了半分钟,末了 还用肉棒在肠子里左右搅拌一番,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被肉棒肆虐过的肛门 成了一个黑乎乎的肉洞,淫液和鲜血混成一坨坨红白相间的浊液,淌流而出。 韩锋一屁股坐在肉凳上,旁边的几个女奴连忙跪下来,细致又饥渴地舔舐他 那布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女奴来说,主人的精液就像是海洛因一样,让她们 欲罢不能,平时韩锋极少宠幸她们,所以她们只能在帮主人清理肉棒的时候,才 有机会吃几滴宝贵的精液。 另一边,绮晴正在情欲的地狱中无助地挣扎,被鞭打过的阴部又痛又痒,让 她恨不得随便找个什么粗糙的东西,磨个痛快。 期待中的宠幸并没有到来,韩锋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一边喝着从芳兰 的巨乳挤出的鲜奶,一边享受着众女的按摩,「呜呜……主人,绮晴快要痒死了 ……绮晴求求主人,干绮晴一次好不好?」绮晴哭着哀求道。 「语言顶撞主人,强行向主人求欢,按女奴守则,该怎么罚?」韩锋看都不 看她一眼,问道。 「回主人的话,应该吊鞭五十」 「可是主人已经打过了……」 「我不在家的几天,你都有好好地锻炼性技吗?」 「主人,您不在的几天,女奴长带着大家锻炼性技,绮晴可是从来不参加呢。」 旁边一个女奴趁机说道。 「是啊,平时不是在化妆就是在睡觉,还总是吹嘘自己的小骚屄有多厉害, 说主人您都离不开它了,简直就是不把主人您放眼里啊!」 「对啊,主人,这货又骚又耐打,依我看,您应该在她的骚屄里塞满催淫药, 然后把她的贱屄缝起来,让她好好享受一下。」绮晴平素恃宠娇横,看主人今天 有意收拾她,平时和她交恶的几个女奴都在纷纷落井下石。 「主人,她们嫉妒我,所以在您面前故意中伤。」绮晴不满地争辩道。 「芳兰,她们说的是不是真话?」韩锋问在身边一直沉默着用舌头为自己清 理下身的芳兰。 「回主人的话,妹妹没有好好锻炼性技,是芳兰管教不周,请主人责罚。」 韩锋狠狠踢了芳兰下身一脚,「妈的,答非所问,就这么急着替她挨抽吗?」 然后怒气冲冲地向绮晴发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主人,绮晴就是不锻炼性技,也比她们厉害多了,前两天绮晴用家里的练 习器评测阴道的吸技,已经上升到了 s级了。」 「哦,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主人,不信您来试试。」绮晴用力收缩了一下阴道,插在花心 上的鞭子随着收缩在花水横溢的肉穴上吞吐了一下。 韩锋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那敢情好,我现在就来考考你的性技,现在插在你下面的鞭子,你试着给 我整根吸进小屄蕊里,办得到,我就宠幸你一次,办不到,哼!」 众女听了,都得意地暗笑起来,那根红鞭近两米长,又细又滑,就算用手, 都很难整个塞进屄里,怎么可能单凭阴道的吸力吸进屄里呢,众女无不期待地看 着绮晴在主人面前出洋相。 绮晴听了,反而自信地一笑,闭目凝气,使出自己引以为豪的阴道吸技,被 鞭打后,肿得像蟠桃般的阴唇收缩了几下,像是做热身运动一般,轻轻吞吐着鞭 柄,那鞭柄的把握处有一个粗糙的圆头,每次圆头顶到阴户,都被卡住,然后慢 慢滑落一段。 众女嘴上不说,心中暗暗却佩服,换作是她们自己来的话,可能连鞭柄都夹 不住吧突然,绮晴猛抽一口气,下体用力一缩,粗大的鞭柄被猛地一吸,死死顶 住花户,然后噗哧一声,鞭柄上那鸡蛋般大小的圆头,整个被吸入了那个看似娇 小的肉洞里面!连外面肿胀的花唇,都被卷进去一半! 韩锋和众女惊讶地看着那根长长的鞭子被绮晴的肉洞像啜吸面条一样,一截 一截地吸进她的小骚屄里,直到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像一条红色的小尾巴,在股 间左摇右摆,煞是香艳诱人「主人……主人的鞭子,把绮晴的骚屄塞满了……」 「怎么样,还是办不到吧」其实韩锋本来只是想刁难一下她,完全没想到她 真能办到。 绮晴哭着叫唤了一声,更加买力地缩了几下阴,剩下的那根小尾巴在摇晃了 几下,最后还是像一根水蛇一样,噗哧噗哧地钻进了红艳的肉洞,整个阴道和子 宫都被鞭子占满,绮晴的小腹明显微微地鼓了起来,而且她不得不一起用力收紧 下体,才能防止鞭子滑出来。 韩锋走上前去,手指抠进紧滑的阴道,想把鞭子抓出来,他惊讶的发现,鞭 身像章鱼一样紧紧吸附在花径里的肉壁上,手上用了两份力气,才勉强把鞭子抠 了出来,红鞭被阴道里的淫水染的通体油滑,像一条刚钻出水面的小蛇。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韩锋把鞭子整根掏出,照着阴户又抽了几下,把微微翕张的花瓣抽得直哆嗦, 「没用的贱屄,吸根鞭子还吸那么老半天」 嘴上这么骂着,但其实已被这花心吞鞭的香艳表演把刺激的淫兴大动,重振 雄风的大肉棒怒涨不已,于是鞭子一丢,青筋暴凸的肉棒沾着玉蛤上的白浆,重 重刺入紧滑的肉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饱受催淫药折磨的肉洞终于迎来期待已久的肉棒的插入,绮晴爽得全身都在 剧烈地抽搐,肉洞紧紧地吸吮着粗壮的肉棒,像是怕它跑了一般韩锋抱着她那一 字朝天的玉腿,用小腹顶着她下体的那团娇柔,来回搅动了一下肉棍,然后挺动 腰部,在紧滑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啊啊……主人……主人把绮晴的小屄屄捣烂了……」淫药的药效让绮晴像 头发情的雌兽一样敏感,暴烈的抽插让她爽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哆嗦着身子,尽 情地淫叫。 韩锋狠狠地拍了两下她的屁股「笨奴,就会摇屁股浪叫吗?刚才的吃鞭子的 功夫拿出来!」 疼痛让绮晴的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抱歉地吐吐舌头,开始随着主人抽插 的节律,松紧交替地收缩花心,使出刚才吞吐鞭子的淫技,韩锋只觉那暖滑的花 心像一个有生命的小嘴一样,正在随着抽插的节奏含吮着自己的肉棒。 每下捅入,花心都像一个真空的肉穴,将龟头猛地吸入花径的最深处,一退, 花心又像一朵在分娩的肉花,主动将肉棒吐出,同时让花心内重峦叠嶂的肉壁不 断地蹭刮到棒身和龟头上最敏感的地方,撩动着肉棒上每一条神经。让韩锋舒畅 得几乎忘记了动作,只需将肉棒一动不动地插在里面,花心便会主动吞吐摩擦龟 头和棒身,妙不可言。 「不错……你这小骚屄还挺能吸!」 「主人的肉棒好大……绮晴的骚屄好喜欢吸主人的肉棒……主人,多射点精 液到绮晴的骚屄里吧……啊……」 韩锋一脚用力踩在绮晴的头上,「小刁奴,夸你两句就蹬鼻子上脸了,给我 好好地吸,少废话!」 绮晴的脸被踩得紧紧贴在地上,无法动弹。 韩锋抱着她的玉腿,奋力冲刺,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冲击着下体的 那团娇柔,每下插入,龟头都狠狠地撞在花径深处的子宫颈上,撞破了娇嫩的宫 颈粘膜,渗出的鲜血和淫水润滑了花径,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通畅无阻。 肉棒越插越热,越插越粗,肿胀的的花瓣被雄壮的肉棒撑成一圈红艳滑嫩的 嫩肉,紧紧地吸附在棒身上,随着肉棒的抽插翻入翻出,像一朵不断绽放的肉花, 光滑的小腹上,可以明显地看出肉棒那威武的轮廓在快速地进出。 这暴虐般的抽插反而点燃了绮晴最深处的欲望,高潮像爆仗一样在全身每个 角落不断地爆发,几乎超过了绮晴可以承受的极限,她扭转着身子,情难自抑地 放声浪叫着,韩锋不得不在脚上再多用了三分力气,才把她的头踩住。 「啊……主人,主人好勇猛,主人用力插穿贱奴的小骚屄吧……插到贱奴的 肚子来……」 「插死你这烂屄」韩锋兴奋起来,一边抽插,一边挥舞着手上的鞭子,疯狂 地抽打她光滑的背部和屁股,像一个在骑着战马在沙场上挥鞭扬武的勇士。 快感随着淫穴的吸吮渐渐盛起,棒身像一条通火棍滚烫灼热,最后,在下身 的几下全力的挺动后,坚硬的龟头撬开紧致的宫颈,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瞬间 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主人的精液,主人宝贵的精液把小骚屄灌满了……」在热精的 刺激下,绮晴的瞬间攀上高潮的巅峰,全身的肌肉像被电击的青蛙一样剧烈地抽 搐着,温热的白浆从抽动着的淫穴一股股喷出,射在韩锋的小腹上,从阴毛和睾 丸上点滴流下,又麻又热。 韩锋的肉棒稳稳地插在花蕊里,一跳一跳脉动着将万千精虫灌入她的肉洞。 热乎乎的精液终于平伏了小穴里那可怕的淫痒,虽然身上已经鞭痕累累,被 麻绳捆绑住的娇肤在挣扎中也磨得血迹淋淋,但绮晴全身上下是说不出的舒畅, 花心仍然在用力按摩着主人神圣的肉棒,将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入自己的体 内。 韩锋终于感觉有点累了,退出肉棒,赞赏地拍了拍绮晴湿淋淋的阴户「不错, 的确有点进步,这些精液就当赏你的吧」 「谢谢主人宝贵的精液!」绮晴摇着屁股,激动地叫道。 「但是」,韩锋的脸一沉,「你今天顶撞了我好几回,淫技进步,该赏;顶 撞主人,该罚的也不能少。」 然后他转头跟旁边的女奴说,「射她骚屄里的精液,你们平分了吧,留一点 给她就好。」 「主人!」绮晴不满地叫了起来。 韩锋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绮晴只好无奈地低下头去,委屈地哭起来。 其他几个女奴听了,纷纷跪下去感谢主人的恩赐韩锋在芳兰和其他两个女奴 的搀扶下躺上床休息。其他的女奴纷纷凑到绮晴的腿间。 韩锋射出的精液又浓又稠,几乎结成块状。女奴们轮流着用手将精液一点一 点抠出,如获至宝地捧在手里。 「走开……那是主人赏给我的。」绮晴徒劳地收缩着花心,想抵御手指的侵 犯,众女置若罔闻,毫不客气地将大坨大坨的精液从她的屄里抠出。最后,只剩 下一点点精液留在她的花房里,可怕的淫痒感又缠了她的下身,绮晴不由得哭了 出来。 众女分了精液,纷纷向韩锋跪着:「感谢主人恩赐的精液!」 「我也很久没好好浇灌一下你们了,你们自便吧」 众女再次纷纷磕头感恩,开始品尝他的精液。她们有人将精液含入口中,用 舌头反复均匀地涂抹在口中。有人小心翼翼地将精液塞入自己的阴道和屁眼,生 怕漏出一滴。 她们在成为韩锋女奴的那一刻,身上的几个淫穴便被改造为会对韩锋的精液 产生剧烈的性高潮反应。而且她们不像绮晴和芳兰般受宠 ,身体早已饥渴难耐, 一接触到韩锋的精液,便不由得捂着下阴,颤抖着高潮起来,下流的淫液不断从 指间流出,想要高声浪叫,又怕打扰了韩锋的休息,只好哆嗦着咬唇忍耐。 「你们叫出来吧,我还蛮喜欢听的。」 众女得令,再也按捺不住,哆嗦着身子,在精液滋润的刺激下高声浪叫,一 时卧室里淫声四起,一具具性感无比的肉体在床边饥渴地扭动着,翻动着,爱液 那独有的淫香味弥漫着整个卧室。 韩锋一边享受着芳兰的按摩,一边欣赏着这香艳无比的春宫图,喉咙一阵干 渴,便抓起芳兰硕大奶子,大口地饮起香浓的奶汁,实在惬意无比。 一年前的自己,怎么会想到有如此艳福呢?韩锋的思绪,回到了一年前…… ***  ***  *** 地球、2014年 「所以,最后总结一下,法律必须代表公意;每一个女性和男性公民都必须 有权亲自,或通过代表来参与立法;法律对任何人都应该是一样的:无论是男性 还是女性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对于任何荣誉、地位和公职都应该是平等 的,只根据能力授予,不因他们的道德和才干之外的区别而有所差别。」随着下 课的铃声,韩锋啪地一声合上书本。 讲堂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无论什么时候,韩锋的选修课总是座无虚席,甚至 有不少从别的大学赶过来的女生,搬着小板凳,在过道上旁听。 选修的大部分是女生,韩锋的英俊潇洒是一个原因,但是最能吸引她们的, 还是韩锋精彩的授课内容,韩锋是国内为数不多研究和倡导女权主义的教授,近 些年来,他不停地倡导「新世纪女性平权运动」,受到广大女性的欢迎和好评。 学生们渐渐散去,韩锋慢悠悠地将着课件和讲义塞进公文包,准备离场。 「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韩锋教授,是个头发半秃的糟老头子呢」一阵银铃般 的笑声传来韩锋抬起头,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高挑的女生,正毫不怯生地,用 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直直地打量着自己。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呢。」韩锋礼貌地一笑,拿起公文包向门口走去。 「也没想到,新世纪女权主义的旗手,是个男人呢。」女生笑着跟在韩锋身 边。 「林肯解放了全世界的黑奴,但他是个白人,不是吗?」韩锋笑了笑,大步 流星地往前走。 「你不是我班上的学生。」 「我可是慕韩教授大名,跷了自己的专业必修课,过来向您学习的呢,没想 到你这么冷淡。」女生调皮地撇了一下嘴。 「感谢您的支持。」韩锋点点头。 「韩教授,实不相瞒,我的毕业论文,就是跟女权主义相关的呢,不知道韩 教授能不能留一下步,指导一下我这个迷惘的小同学?」 「很感谢你前来听课,同学……」韩锋有点不耐烦了。 「彤雪」女生调皮地眨巴眨巴眼睛,打断了他。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韩锋问道。 「人家的名字叫李彤雪」 韩锋故意咳了两声,「好吧,彤雪……不,同学,我很感谢您前来听课,要 有时间,我乐意辅导,但是我得赶回家做饭了,失陪。」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 小跑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韩锋的家就在学校边上不远,出租车还没跳表便到了,他只是想躲开那女孩, 女孩那殷勤的态度让他感觉不自在,但她那爽朗的笑声,青春四溢的面容,还有 那俏皮的马尾辫,却一直萦绕在心上…… 韩锋的家不大,但却被妻子布置得温馨而舒适,一回到家,妻子便解下围裙 迎上前来,在他的脸上深深亲了一口:「欢迎回家,大黑熊!」 韩锋笑着把手伸进妻子毛衣里,在光滑的后背上不安分地摸了几下,妻子笑 着拍了拍他的手,「没正没经,快上桌吃饭吧。」 韩锋的妻子叫柳芷惠,两人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韩锋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干 将,芷惠是芳名远扬的校花,又是啦啦队队长,两人郎才女貌。 结婚后,韩锋留校任教,以杰出的能力在三十岁出头成了最年轻的教授,风 头无两。芷惠则找了份相对轻松的工作,专心相夫,但家庭主妇的生活不但无损 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风韵。简直一对天造地合的神仙伴侣。 「今天不是说好轮到我做饭了么,怎么又下厨了。」韩锋端起碗笑着说。 「下班路上经过市场,看到这生蚝又肥又鲜,忍不住买了一些回来做给你吃 啊。」芷惠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块肥美的生蚝夹到他的碗里。 「这是不得不胖的节奏啊。」韩锋笑着说。 「再不把你养胖,再让你帅下去,你还不得把班里的小姑娘们迷死。」 「全部加起来,颜值还不够我老婆一半。」韩锋又亲了她一口,芷惠又笑着 拍了他几下。 两人像新婚夫妇一样嬉闹着吃完饭,韩锋便自动自觉地把碗筷刷好,洗过澡 后,便早早地上了床。 芷惠穿着一件老气的棉质睡衣,将全身遮得严严实实,但是仍然遮挡不住她 高雅华贵的气质。韩锋一个翻身把她抱住,撩开她那乌黑的长发,在香喷喷的玉 颈上亲了一口,芷惠的后颈上有一块小小的倒三角形红色胎记,感觉特别敏感。 每次韩锋弄她这里,都会让她痒得不行。 「好痒!」芷惠挣扎了一下,把头发重新盖好,韩锋又执拗地把手伸入她的 睡衣,放到坚实丰满的胸部上轻轻摸了几下,他的手指有意地躲开妻子的乳头, 芷惠不喜欢痒。 「晚饭吃撑了,要不我们做些运动消化消化,绿色环保还减肥哦。」韩锋顺 势抱住她。 「不了,大黑熊……最近有点累……」芷惠轻轻把他的手掏出来。 自从上次流产之后,芷惠在性的方面便变得非常冷淡,韩锋也不好勉强,灰 溜溜地把手缩回,躺好。 是因为吃了生蚝的缘故吗?韩锋只觉下体微微地发胀,那个叫李彤雪的女孩, 那白皙的玉颈,衬衣下那高耸的胸部,牛仔短裤下修长的白腿,又浮现在眼前。 像往常一样,韩锋偷偷把手伸入自己的内裤里。 「怎么啦,韩大教授,一副纵欲过度的死样子。」第二天在学校的饭堂里, 刘强笑着把饭盘放在他面前。 「唉,别提了……」韩锋苦笑着说,刘强是系里的人类学教授,他博学多闻, 幽默风趣,虽然在女权主义上,他和韩锋有着完全不一样的见解,但是并不妨碍 两人成为好友。 「我猜猜,你家的女神终于重返床第,把你吸干了。」刘强笑着说。 「吸干我的是这个。」韩锋无奈地举起左手。 「你也太悲惨了吧。」刘强 笑道。 「芷惠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韩锋苦笑着。 刘强大大地喝了口汤,「女人啊,有时候还是要来点硬的。女人的本质就是 贱,她们的心里,就想被征服,想被虐……」 「你这套理论还是留着自娱自乐吧。」韩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突然,韩锋的眼神瞟到了刘强的身后一个正在低头吃饭的女生,那俏皮的的 马尾,那修长的玉腿……分明就是…… 正好,女孩也抬起头看过来,正好撞上了他的眼神,带着饭粒的樱桃小嘴调 皮地一笑。 韩锋有点脸红,连忙继续低下头吃饭不是冤家不聚首,怎么又碰到她了呢… …韩锋不顾刘强的长篇大论,装作专心致志地吃饭。 下午的课堂上,韩锋又见到了她,那个扎着马尾瓣的李彤雪,正坐在后排, 托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韩锋尽量不去理会他。 突然,韩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平时他一般会等到下课后再回复。但 是今天他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手机上的图像让韩锋瞬间血管贲张,图片上是一具白花花的青春肉体,白色 的衬衣和牛仔短裙被上下掀开,露出小巧精美的双乳和下体稀疏的耻毛,两条修 长的大腿之间,正插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按摩棒显然已在小穴里浸淫多时, 上面布满了白色的浆液韩锋只觉口干舌燥,他顺势向后排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一 模一样的衬衣和牛仔短裙…… 李彤雪向他狐媚地一笑,把交叠着的双腿放下,叉开,在图片上看到的那片 黝黑的芳草地,在裙子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韩锋只觉口干舌燥,他拿起保温杯猛喝了一口水,脑子里一片混乱,写板书 时,手中的粉笔滑脱了好几回。 课间,韩锋冲入男厕,下体的男根早已经胀痛难受,脸上火辣辣地一直烧到 耳根,唯一幸亏的是厕所里暂时没有别人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那个女孩… …她到底想干什么呢」韩锋狠狠地洗了把脸。 当他把水擦干,他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让他魂不守舍的女孩,正站在他的身 后。 李彤雪!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像猫一样轻轻推开门,溜进了男厕巴塔一声,门在她身 后被轻轻锁上。 「同学……这里是男厕。」 还没来得及多说,李彤雪那柔软的嘴唇就堵住了他的嘴他还没来的及挣脱, 李彤雪的手已经伸进他的内裤,一把抓住那暴涨的男根。 「没想到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韩教授,还藏着这么雄伟的一根凶器呢……一 定能让人美死吧!」 李彤雪一边舔着韩锋的脖子一边蹲下去,双手麻利地解开韩锋的裤子,将他 的那根大凶器掏了出来「好大……」李彤雪惊喜用脸蹭了蹭韩锋肉棒 韩锋感觉到一根湿滑的舌头缠上了自己的那根长抢。李彤雪费尽力气张大嘴 巴,才勉强把他的大肉棒吞了进去滚烫的大肉棒被裹入冰凉润滑的口腔里,舒爽 无比韩锋不由得闭上眼睛哼哼直叫。 无意识中双手已经抓住李彤雪的头,挺动下身,把她的嘴巴当做小穴一样抽 插李彤雪没想到韩锋居然如此主动,吃了一惊。硕大的龟头不断顶到她的喉咙深 处,让她难受至极,但是头又被韩锋死死按住,只能强忍住呕吐的感觉,让肉棒 在自己的嘴唇中粗暴的进出。 韩锋从来没有如此刺激的体验,潮湿破旧的木门外,课间学生们在走廊里聊 天嬉笑的声音川流不息。木门内,身为师者的自己,正粗暴地奸淫着自己学生那 娇滴滴的小嘴。而且,木门随时会被打开,让他禽兽的一面暴露无遗! 快感和恐惧混杂在一起,让韩锋加快了下身的动作,不一会,他便死死顶住 李丹雪喉咙的深处,激烈地射出了滚热的精液,李彤雪的鼻子埋在他茂盛的阴毛 里,几乎无法呼吸。 韩锋的肉棒激烈地跳动了十几下,把积攒多时的精液一古脑子射了出来,下 身的燥热才稍稍得到平伏。 肉棒退出口腔,李彤雪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像刚溺水了一般,白花花的精液 从嘴角边横流咳出韩锋又是担心咳嗽声被门外的学生听到,又是内疚,只好尴尬 拍着她的背说:「彤雪,你还好吧……」 突然,彤雪温热的嘴唇又贴上了自己的嘴巴,带着刚刚射出精液的腥臭味。 「没想到您一表斯文,弄起女孩子来,手也是很黑呢……」满是精液的小嘴 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下课后,小树林,不见不散……」 接下来的两节课,对韩锋来说有如两年一般漫长。 他的内心无比的焦着,每次余光看到后排的李彤雪,她都回投以媚惑的笑容, 远远地冲他眨巴眼睛,捂着嘴巴,做吞咽的动作。 他居然在男厕里强暴了自己的学生!他站在讲台上,不知所云大谈女权主义, 心里却无助得像一个待审的重罪犯,台下的每一位学生,都像一位拿着审判槌的 法官。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的铃声。 李彤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无踪。 韩锋的学校依山傍水而建,环境优美。学校的后方,是一片人迹罕见的小树 林,幽深的林荫间,只有几条被落叶铺满的小路。 虽然天边还有夕阳的余晖,但树林之中已是一片阴暗,韩锋只听到树林的沙 沙声和自己的心跳声,借着昏暗的光线,他不安地寻找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小路旁闪出,把韩锋吓了一大跳。原来只是个背着 小提琴的女生,她认出了韩锋:「韩教授好,这么晚,过来树林散步吗?」 韩锋一下慌乱起来:「我没有……不是……我就过来那个啥… …那个……对 了,就是散步,过来散散步。」 说完便急忙地继续前走,避开女孩那狐疑的眼神。 叶声沙沙,树影摇动。哪里有李彤雪的芳踪? 韩锋在树木深处的一个板凳下坐了下来,天色已暗,他看了看表,平息了尽 情,准备动身回家。 两团柔软的胸肉,顶住了自己的后背。 「来这么晚,等得人家都湿透了……」李彤雪一边娇嗔道,一边去解他的裤 子。 韩锋又被吓了一跳,急忙一个转身把她轻轻推开:「彤雪……不……同学, 你等等,我是过来跟你解释的……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李彤雪掩着嘴吃吃地笑起来:「韩教授说什么呢,刚刚在厕所里干人家小嘴 的时候,可没见你想起夫人的事情啊」 「刚才……刚才是脑子一时晕了……拜托你,彤雪,你要我怎么都行……刚 才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李彤雪的眼神怔住了,精致的面孔上闪过悲伤、可能还有一些愤怒:「你觉 得彤雪就是个勾引有夫之妇的下贱女人,是吗?」 彤雪的眼神让韩锋吃了一惊,「我哪有……」 彤雪一屁股坐了下去,掩着面梗噎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泪水让韩锋一时不知 所措,只好俯下身安慰道:「你误会了,彤雪,你当然是个好女孩……」 彤雪一把抱住了他。 「自从半年前听过您的课,彤雪心里除了您,再也装不下别人啦……朝朝暮 暮,心里想得都是您,打听到您已经结婚,彤雪心里多难受您知道吗……」李彤 雪用力地呜咽着,「放心……彤雪不要名分……」 李彤雪把娇滴滴的小嘴凑到他的耳边:「彤雪只想要你的孩子……」 这句话深深地击中了韩锋 韩锋虽已结婚好几年,但一直没有孩子,芷惠三次怀孕,三次都以流产结束, 韩锋自责是因为自己工作太忙,没有好好照顾妻子所导致,自此再也没跟芷惠提 过要小孩的事情。 听了李彤雪这句话,韩锋感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束缚,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他像个野兽一样把李彤雪扑倒在地,半撕半脱地除去了李彤雪身上的衣服,他发 现李彤雪的衬衣和短裙之下,居然没有半点贴身的内衣裤!一双白花花的肉球蹦 跳出来,韩锋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抓住,用力揉搓。 「快来啊……锋哥……」李彤雪一双灵巧的手熟练地解开韩锋的裤子,那根 急不可耐的肉棒终于解开了裤子的束缚,直挺挺地立在下腹,韩锋把手伸入彤雪 的下体一掏,摸到那淫水连连的肉缝,也顾不上什么前戏,直接把肉棒捅入玉唇 之中。 「啊……锋哥的大肉棒……大肉棒插进来了……」韩锋只觉彤雪的腔道又滑 双热,抽插间舒爽无比,好在下午已经在她的嘴里射过一次,否则只怕会坚持不 了二十秒,便一射而尽。 彤雪口里连连的淫叫声,更是让他兴奋不已,他一时把彤雪抱起来,顶在树 上狂肏,一时把她按在石凳上,狂肏她的屁股彤雪把他的皮带解了下来,递到他 的手上,「锋哥,打彤雪两下好不好……」 「什么?」韩锋正肏在兴头上,不由得愣了一下彤雪脸一红,「人家在想着 锋哥您自慰的时候,经常幻想着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被锋哥从后面肏,然后锋哥会 解下皮带,抽人家的屁股……锋哥,满足一下人家的幻想好不好?」 「好……」韩锋没多想,拿起皮带,向裸露的背部挥了下去「啪!」清脆的 肉响响起「啊……锋哥,抽死彤雪吧」 彤雪的花心在鞭击下突然一紧,夹的韩锋浑身一颤,几乎射了出来。 「啪!」「啊……」「啪!」「呀啊……锋哥……锋哥抽死彤雪了……」紧 致的小穴随着鞭打的节律一下一下地夹裹着韩锋的肉棒,夹着韩锋心眩神迷,手 中挥舞皮带的力气不由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清脆的肉响和彤雪淫艳的媚叫声 交织在一起,刺激着韩锋的神经。 不多久,在小穴一阵急促的夹攻后,韩锋再也按捺不住,将肉棒深深顶入, 将忍耐多时的精液一跳一跳地尽数射入彤雪的花心! 「啊……锋哥射人家里面了……锋哥要把人家肚子干怀孕了……」 韩锋只觉双腿发软,倒在了彤雪香汗淋漓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突然 被汗水迷离的视线里,韩锋看到,彤雪那柔美的后颈,有一块小小的纹身,他还 没来得及细看,彤雪便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用小嘴用清理他那沾满淫水和精 液的肉棒。 彤雪用手指在下体挖出一坨精液,送到韩锋面前说:「锋哥好厉害,刚刚才 在人家嘴巴里射过一次,还能射这么多……过十个月,彤雪的子宫便会把锋哥的 精液养成一个又白又嫩的小胖子,然后通过小屄屄生下来……」 韩锋沉默地抱着她,欲言未言,彤雪又在他脸了亲了几口,「放心,韩锋, 这小孩爸爸是谁,只有这片小树木知道哦……」 韩锋紧紧地抱着她「彤雪……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负责到底的……」 彤雪咯咯地笑着,也不回答。 两人在草地上又温存了一会,才把凌乱的衣服捡起穿好,依依不舍地分开。 天色已晚,韩锋急匆匆地跑到最近的商场,买了套全新的衣服。又赶到刘强 的单身宿舍,仔细地洗了个澡,确保身上没有一丝彤雪的香味和痕迹,又在刘强 的建议下,连闷了几杯白酒,给自己染上一身白酒味。才坐着的士,匆匆回家。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一路上,脑子想着彤雪那雪白的酮体,心脏仆通 仆通跳得双耳发鸣。 走到家门口,刘强平息了一下心情。轻轻推门进去,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脱 下鞋子。 「芷惠,我回来晚了,都怪刘强这臭小子,说什么都要拉我去他家喝一杯… …」 迎接他的是一阵让人不安的沉默 「芷惠?」刘强走进屋里。 芷惠穿着围裙,怔怔地坐在沙发上,空洞的双眼失神般地盯着前方,仿佛完 全没听到他说话。她的手机丢落在身边的地板上,闪烁着白光,似乎正在播放着 视频。 「怎么啦芷惠。」 韩锋捡起手机瞟了一眼,轰地一声,韩锋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视频里,一名妙龄少女,像母狗一样趴在小树林的草地上,一个身材健硕的精壮 男子,正在她的身后,一边耸动着下体,一边红着眼睛,挥舞着手中的皮带。 ***  ***  *** 伊奴星,第三纪,8968年皎洁的月光之下,万物俱寂。月玫铁制的高跟鞋踩 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发出冰冷的回响。她穿过一个又一个数十米高的大理石拱门, 这条连接大厅与主人寝宫长廊似乎永无尽头,只走了一半,月玫的小腿便微微地 酸胀起来。 每晚主人在沐浴后,都会挑选一个当晚要临幸的宠奴,由她伏着主人,经过 这条拱门长廊回到主人的寝宫侍性。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正因为这点事情都做不到,所以我才没资格接受主人的宠幸啊……月玫苦涩 地想道。她的忍耐力和性技都达不到伺候主人的标准,一直是主人的事务奴,只 能协助女奴长,处理一些简单的家务。 长廊尽头的寝宫传来几声暧昧不清的叫喊声,等到走近寝宫那雕梁画栋的铁 门,月玫才听清楚了,那是女奴凄厉的惨叫声。 主人正在调教女奴 月玫屏着气,静静地跪在门外等候,生怕打扰了主人的兴致。 等到惨叫渐渐变为微弱的呻吟,呻吟又渐渐和夜色一同沉寂月玫鼓起勇气, 轻轻敲了敲门「进来」主人沙哑深沉的声音传来月玫轻轻推开铁门,主人的寝宫 像一个中型的罗马剧场,挂满了红色的帷幔,香薰的烟雾中央,是一个被锁在奴 架上的女奴。 她的四肢着地趴着,屁股高高拱起,像一条乞求交尾的母狗,她的身上布满 了可怖的伤痕和斑斑的血迹,修长的双腿间,鲜血淋漓,那个原本小巧玲珑的花 穴,已经变成了一个拳头般大的血窟窿,还不断地往外留着鲜血和肉碎,只有位 面之神才知道,它刚刚遭受了怎么样的残虐。 主人刚刚在她的身上发泄完淫欲,此刻正在慢慢欠身而起,「什么事?」 「月玫禀报主人,主人的研究对象,最近有了新的动态。」 「哦?拿上来吧。」主人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的肉凳上。 屁股下的肉凳奴,从口球里发出一声悲惨的淫叫,不断地流着口水。半年前, 她还是主人的宠奴之一,但有一次为主人作肉凳的时候,因为耐力不支晃动了一 下,让主人差点摔倒。 作为惩罚,主人把她的四肢硬化,钉死在地上,让她作一张永不晃动的肉椅 子。而且月玫每天还要负责在她的子宫里注射大量烈性淫药,她下身的两个淫穴 都已经被缝闭,只能日夜在欲求不得的淫欲地狱里煎熬。 月玫连忙呈上一片薄薄的紫色晶片,韩锋挥了挥手,晶片在空中投射出屄真 的影像。月玫恭敬地站在一旁,和主人一起,观看那个叫「地球」的遥远星球上, 那个叫「韩锋」的男主的近况。 她看到那个叫被他称为「妻子」的女奴哭叫着挣脱他的拥抱,不慎把他推下 了楼梯;她看到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接受一群穿着制 服的男主的盘问;她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女奴,举着牌子喊着口号,在房间外愤怒 地指责和辱骂他;她看到他取下绷带,发现脸上那丑陋的疤痕时,发疯地撞向墙 壁;她看到他到处被驱赶,被排斥;她看到他喝得酩酊大醉,在小巷里被小混混 们打得头破血流…… 主人悠哉地把头靠在身后女奴的肥乳上,点了一根烟。自从主人开始研究这 个叫「地球」的低度文明星球,他便迷上了这种叫「香烟」的东西。 主人饶有趣味地看着韩锋各种悲惨的际遇,没有什么比他人的悲惨更能让主 人开心的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星球的男主跟我们比起来,很不一样?」主人突然向 月玫发问。 「回主人的话,这个星球的雄性,怎么可能跟伊奴星伟大的男主们相比呢? 他们个个孱弱不堪,跟主人的威猛雄武比起来,实在是不及万一呢……」月玫不 断地恭维着,不敢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主人打断了她,「我来告诉你吧,他们和我们, 都是位面之神的子民,长着一样的面容,住着一样的星球,但是他们忘记了神的 教诲,让女人穿起了一样的衣服,赋予女人一样的权利,因此被神舍弃在那片堕 落之地……」 月玫嘴里唯唯诺诺地应答着,心里却默默地为异星上那位叫韩锋的男主,向 位面之神祈福。 「等我将他身上背负着的那些虚假的道德,规则,义理,一层一层剥开,你 就会知道,他的内心,跟我们完全一模一样……」 主人随手把烟头捻灭在月玫小巧的乳头上,火热的吻带来的灼痛,和主人深 沉的声音一起传来:「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色欲惑星】(2) 【色欲惑星2:女奴展览会】(原:穿越到可以随便奸淫女奴的世界2) 作者:badromance87721 2019-10-2 字数:15000 地球、2015年。 云稀星明,韩锋在这片美丽的星空下,失魂落魄地拖着疲惫的身子,漫无目 的地到处游走。 他篷头垢面,头发和胡子又长又臭,像个真正的流浪汉一样。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刮过胡子,没梳过头发了。每次一看到那镜子里, 自己脸上那道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脖子的歪歪斜斜的疤痕,他都会痛苦得几近发狂。 李彤雪毁了他的一切。 她偷偷地把小树林里那头脑发热的荒唐行径拍下视频,发给了他身边所有的 人;学校迫于压力将他开除,警察不厌其烦地来盘问;曾经吹捧过他的报纸、媒 体,都在骂他是骗子,变态,强奸魔; 可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起芷惠的离开,给他带来的伤痛的千分之一。 他试着向她解释,他在她娘家的门外一直跪到半夜,哭着请她原谅。他在她 家的楼道里堵住了她,绝望地抱着她,想向她说明一切,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但是她哭着推开了自己,在拉扯中,自己还不慎摔下了楼梯,留下了这道 将他的脸容劈开两半的疤痕 刚住进医院的时候,他还有点期待,自己受的这点伤,会换来妻子的关心和 谅解,他躺在病床上,每天都等着那个熟悉的倩影,出现在窗边。 可他等来的只有一纸离婚通知书。 还有法庭的传票。 这一切都拜那个叫李彤雪的贱女人所赐,韩锋咬牙切齿地想道。 他好想在法庭上,当面跟她对质,问问她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自 己陷害到这般田地! 但是她没有出庭,来的是她的律师,在法庭上一次又一次地播放那天李彤雪 偷拍的视频,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个变态的虐待狂和强奸犯。 他甚至找不到一个愿意为他辩护的律师,百口莫辨。 法庭没收了他所有的财产,5年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说真话,韩锋还恨 不得马上住到监狱里去。他之前本身就是个以倡导女权闻名的学者,出了这件事 情后,新闻媒体一下炸开了锅,纷纷转载彤雪偷拍的视频,配上各种惊爆眼球的 文字「禽兽!大学教授胁迫女生大玩sm游戏!」「女性权益斗士私下竟是性虐 狂魔!」……韩锋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脸上那可恶的疤痕成了他罪恶的标志, 甚至连几岁的小孩子见了他,都会指着他脸的疤痕,用稚嫩的声音说「啊,强奸 魔……」 韩锋靠在桥栏上,今晚星朗月明,看着满天的繁星,韩锋想起了芷惠那温柔 的笑声,那熟悉的体香……他想到摔下楼梯的那一天,芷惠看他那怨毒的眼神, 泪水不自地流了出来,星空变成一片模糊。 宇宙是何其的浩瀚,人又是如何的渺小啊 小时候仰望天空,父亲告诉他,人死后,他的灵魂都会憩息在天中的其中一 颗星星上,这满天的繁星,是不是也有属于我的一颗星辰呢? 他看着底下的黑乎乎的大河,从桥下蔓延至群山中遥远的天际,像一条吞噬 万物的暗流,只有几盏信号灯在河上摇曳着闪烁微弱的光芒。 他捡了一块石头,奋力掷出。石头远远地下坠了好几秒,最后才没入大河。 他爬到围栏上,身上衣服随风猎动。大桥的高度让他眩晕。 他看着天上的星河,慢慢向后倒去。 星空在旋转。 黝黑的河面以骇人的速度向他砸来。 ***    ***    ***    *** 伊奴星,第三纪,8968年。 阳光透过韩锋紧闭的眼皮照进来,他的意识在一片昏沉中苏醒,酸痛的感觉 从身体每个角落传来,让身体如坠深渊般难受。他的手脚动弹不得,但从肌肤的 触感来说,他应该是躺在一片沙地上,但他的头部,却感觉得到躺在一团柔软的 东西上。韩锋咳出一口水,用力地抽了几口气,一阵幽香如兰的味道吸入鼻子, 让他一下精神了几分。 他顶着刺眼的阳光,用力睁开眼睛。 这是韩锋毕生见过最美的少女。 少女正跪坐在地,将韩锋的头抱着枕在她的大腿上。韩锋的眼睛正对阳光, 少女那姣洁的面容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中,模糊而圣洁,她那被阳光染成金黄色的 秀发,盘成辫子,缠颈而下,一双静谧的瞳孔,仿佛包含了世上所有的温情和美 丽,正在静静地凝视着他,风撩起丝丝秀发,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舞动着的金 丝。 「天使……天使啊……」韩锋呢喃地呻吟道,原来那幽幽的芳香,是这个少 女的体香 少女的一双玉手,正在轻轻抚摸着他身上酸痛无比的肌肉,纤手所至之处, 疼痛似乎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韩锋正想说话,突然,一阵芳香扑鼻,少女给他的嘴里塞了一个小巧柔软的 东西,韩锋脑子一片空白,也没细想那到底是什么,便一口含住。 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口腔中弥散开来,香得让韩锋心醉神迷,无法思考,唯有 贪婪地吮吸着少女递过来的那个柔软的突起,睡意却重新袭上头脑。 韩锋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韩锋又重新醒来,这次醒来,身上没有半分疼痛,反而舒畅 无比,精神抖擞。他一下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环顾四周,刚才在梦里见到那位像天使般美丽的少女,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韩锋疑惑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一片陌生的沙滩,夕阳 即将西下,海风带着大海的味道和阳光的温暖吹拂而来,说不出的舒服。 韩锋沿着海岸走了一会,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芷惠那怨恨的眼神,大桥下 那黝黑的河面,又闯入他的脑里。 对了……我在不是从大桥上跳了下来么,这里难道是天国?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道长长的疤痕,仍然横亘在自己原本俊俏的脸上。但 似乎细浅了一些,莫非是刚刚的天使抚平了我的伤痕?韩锋困惑地想道。 不远处传来一阵机械的声音,那是铁门开启时,金属的吱呀声。 韩锋沿着声音走去,不远一条平整的大路上,是一辆奇特的车子,两个纤细 的车轮上,是一个可以容下几十人的金色笼子,笼子的大门敞开着,数十个女人 正在门前排着队,有秩序地走进笼子里,而让韩锋惊讶的是,这几十个女性,不 但个个都美艳如花,身材窈窕,而且身上的穿着,全部极为暴露!有的身上只穿 着数缕轻纱,堪堪遮着私处,有的身上只挂着几根细链,这些衣服与其说是为了 遮丑,倒 不如说是把她们原来就性感的身体,衬托得更加诱人! 她们每人的颈上,手腕上都戴着一个像狗圈一样的项圈,大腿的根部,都系 着一个像铭牌一样的铁牌子。走进笼子后,她们便像训练有素一般在笼子的边上 跪下,铁笼的柱子自动伸出卡圈,吧嗒一声卡住她们的颈圈和手圈,把她们的头 锁在笼子的柱上,双手则交叉着被高高吊起。 几十个女人,全部以同样的姿势被锁成两排后。笼门便自动关闭起来。 韩锋看得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邪教仪式吗… …」突然,在那群美艳的女孩们里,韩锋看到了一个明媚如花的少女,篷松的麻 花大辫子,淡红色的眼影,琥珀色的眼眸……是她!刚刚在梦里见过的那个天使!!原来那不是梦,刚才是这个女孩,救了自己! 这时,女孩也发现了她,她似乎想点头示意,但是头被牢牢锁在笼子的柱子 上,只能微笑示意。 突然,一阵轻微的运转声。笼子下那两个轮子,飞快地转动起来,带着笼子, 绝尘而去。 「等等!!!」韩锋大喝一声,甩起双腿,追着笼车疯狂地跑动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那女孩被绑架了,我要救她!」韩锋一边 跑一边想道 但是那笼车跑得极快,简直像是贴着地面在飞行,攀上一个小山坡,便消失 不见。 「等等……等等……」韩锋跑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爬上山坡,便累得趴下 来喘气。 当他抬起头来时,眼的景象把他惊呆了。 原来小山坡的下方,是一个庞大的城市,无数座白色的壮丽建筑,在夕阳的 映照下,向天边延伸。那些建筑的造型简洁大气,分布极为整齐,像是上帝在这 片土地上摆下的棋盘。那部金色的笼车,正在飞速地驶入那个城市,转眼便消失 地建筑群里。 韩锋顾不得心中的疑惑和惊讶,稍作休息,便向城市跑去。 等跑进了城市,城市里的光景,也让韩锋感到越来越困惑;街道上的人并不 多,大部分都是女人,不,应该说,全部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她们的穿着虽然 比不上刚刚那批女人那么暴露,但是也是个个都装扮得性感妖娆,让人一看就想 入菲菲,她们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在街上匆匆跑动的韩锋,一些离他比较近的,还 俯着身子向他行礼。 韩锋没有理会她们,一边在街上奔跑,一边四下张望寻找刚才的少女。 突然,脚下不知道被绊了什么东西,韩锋摔了一个踉跄。 旁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冲他说到「小心点啊兄弟,跑那么急,赶着去操奴吗?」 男人!韩锋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体格臃肿的中年男人,像骑驴一样骑在一个窈窕女子的背上,那女 子身材娇小,但伏着男子那个肥大的身躯却似乎毫不费力,爬动转身间,一对肥 美的乳峰荡来荡去。男子穿着一件华丽的袍子,像一件宽大的浴袍,下身一丝不 挂,毫不避讳地露出下半身那跟肥大的肉虫,耷拉在女奴光洁的背上。 「不好意思,我在找一个这样这样的笼子,下面还有轮子的。」韩锋急躁地 比划着手势。 「你是说运输女奴的笼车吗?今天兰奴院有个女奴的展销会,估计是运到那 里去了吧。」男子指着一条街外一个圆柱形的建筑说。 4f4f4f, 「谢谢。」韩锋来不及多问,撒腿那个建筑跑去。 那是一座像斗兽场一样的建筑,高大的外墙上拱窗林立,每个拱窗的两边, 都雕刻着体态优美的女性裸像,她们各个形态不一,但都栩栩如生,精美无比。 几十辆像刚刚见到的笼车,正在排队进入建筑的石门。 「天使……我的天使在哪里。」韩锋凑到笼车旁,挨辆寻找着那个天使般的 女孩。 终于,韩锋发现了那辆金色的笼车,没等韩锋跑近,笼车已经进入石门,消 失在建筑里。 石门旁的两个带着锁链的女奴礼貌又坚决地拦下了他,「这位恩主,为了其 他恩主的利益,请您不要进入后台。」 「不……我有个朋友在里面,我想进去见见她。」韩锋扯了个谎。 「对不起,这位恩主,后台里只有像我们一样负责管理的事奴和产品,其他 恩主已经在展销场里落座了,想必您的朋友在那边。」她们恭敬地用手指着另外 一个门。 「不是……我说的朋友在刚才进去的那辆车上。」 两个事奴面面相觑「对不起,恩主,您还是不能进去,如果您对我们的展品 有兴趣,请到展览区落座,一会我们所有的展品都会在那里展出。」 韩锋无奈,只得按她们的指示从另外的门走进会场。 那是一个圆形的会场,会场中央的舞台上,整齐地放置着许多挂着手铐,鞭 子,锁链,带尖钩的铁架子,像一个刑具展览会。舞台外,是同心圆阶梯式的座 位,所有座位都高于中央的舞台,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舞台上的情况。已经有数百 个男人落座其中,他们全部人都穿着跟刚才见到的中年男子类似的袍子,身边都 伺候着两三个女奴。只有韩锋一人蓬头垢面,孤身一人,引起不少奇怪的目光和 议论。突然,会场的灯光暗淡下来。 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各位恩主,感谢您参加兰奴院的产品展览会,展览 会马上就要开始,请各位恩主落座。忘记带女奴出席的恩主,可以向我们事奴反 应,我们会为您提供临时的肉凳和事奴,为您服务。」 聚光灯亮起,打在中央的舞台上。一个沉鱼落雁的美女从后台款款走出。 「各位恩主,我是今天晚上的主持,也是今晚的展品之一,绮晴。」绮晴的 身上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轻纱,在聚光灯强光的映照下,轻纱下曼妙的身材一览 无余,她的步态优雅,每走一步都是风情万种,摇曳生花,即使是最专业的t台 模特,也只能自愧不如。 「各位恩主,接下来就由绮晴用自己的身体,为各位展示兰奴院新品的特性, 展示结束后,各位恩主可以尽情的试用我们的身体,还请各位恩主多来玩弄绮晴 的身体,多点在绮晴的骚穴里射入宝贵的精液哦。」 这样一个像仙子般的女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下流的话,韩 锋不禁听得面红耳赤,后台的那个救过自己的女孩,想必也是今天晚上的「展品」 之一。韩锋看着舞台上琳琅满目的刑具,心里惴惴不安,但同时似乎也有一丝小 小的期待…… 绮晴的纤手在胸前轻轻一解,轻纱滑落。曼妙的朋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聚光 灯下。舞台的上空,浮现出这具美妙裸体的放大立体影像。 细嫩紧致的肌肤,仿佛是由洁白纯净的乳 汁凝聚而成,就算放大多倍的立体 影像上也看不到一丝的纹理和毛孔,傲然挺立的乳峰硕大但却不显夸张,与月牙 般纤细的腰部构成了完美的比例,整个胴体仿佛是出自大师之手的白玉雕像。 绮晴优美地转动着自己的身体,落落大方地向观众们展示自己诱人的身体, 介绍道:「兰奴院所有的女奴,都经过精心的筛选和改造,保证面容、身段都拥 有360度无死角的美丽和精致,而且拜基因改造技术所赐,使用期限大大延长, 即使是经过三四十年的高强度使用,面容和身体和购买时不会有半点差异。」 「而且女奴的身体耐力和各项素质大大增强,各位恩主购买后,无论是作为 性奴、刑奴、乳奴、事奴、家具奴、厕奴,都足以胜任。」绮晴一边说着,一边 捧起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挤捏了几下,只见数股白色的乳汁,像花洒一样从乳 孔中喷射而出 「乳房在任何时候,都能分泌充足的奶汁,奶汁不但香甜可口,其中更含有 丰富的营养和激素,在各位恩主品尝后,可以夜御十奴,金抢不倒。」 然后她一边捏着乳房喷射着乳汁,一边拿起身边刑架上一个鱼钩般大小的尖 钩,毫不犹豫地刺穿了自己那正在喷奶的娇嫩的乳头! 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下自虐!韩锋惊讶地看着,她用同样的手法,用鱼钩刺穿 自己的另一边乳房,和下体娇滴滴的花蒂!殷红的血珠从穿刺点渗出,一同渗出 的,还有几滴奶白色的乳汁,但绮晴似乎毫不在乎。 然后,鱼钩上的细线慢慢绷紧,扯着她的乳房和阴蒂,把她整个人平吊在半 空! 「体重也被大大减轻,让各位恩主单手就可以举起……」绮晴的长发从空中 垂下。 另外四个女奴走上台来,她们一起用肩膀架着一个沉重的铁球,走到绮晴的 身下,将铁球上的锁链绑在绮晴的腰肢上。 该不会……韩锋正想着,抬着铁球的女奴突然松手,铁球扯着绮晴那弱不禁 风的身子,沉沉地下坠。 「啊……」绮晴颤抖着叫了出来,被鱼钩钩住的乳头和阴蒂被突然拉长,像 一根发红的小指头,钻心的疼痛让绮晴身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但她仍然用颤抖 的声音介绍:「肌肤的韧性和忍耐力也大大增强,一切都为了更好地接受主人的 调教……」 过了好一会,几个助手才把绮晴从空中放下来,把鱼钩拔掉。 「自愈能力也得到增强」,绮晴向观众展示刚刚被拉得像手指一样长的乳头 和花蒂,除了微微发红,居然已经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各位恩主可以放心 地使用各种手段虐玩我们的身体,而不用总是担心返厂维修的问题,当然,如果 各位恩主喜欢欣赏伤痕,也可以用药物调整我们的愈合能力。 」 「够了!这些所谓的特性,哪家女奴院出品的女奴没有啊!!」台下一位观 众粗暴地打断了她 「对啊……说什么新产品,不都是老土玩意吗……」其他观众也七嘴八舌地 抱怨道,台下一片骚乱。 「非常抱歉,各位恩主,接下来介绍的特性,希望能让各位恩主觉得有所新 颖……接下来,淫奴芳兰,为大家演示」 聚光灯向后一照,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迈着优美的小步走到光芒下,身上 穿着丝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甫一出场,沁人心脾的芳香便弥漫了整个会场,她 的肌肤欺霜胜雪,一点不逊于绮晴,面容更是像经天使的手精雕细琢过的艺术品, 一颦一笑都风情无限,让人心醉神迷,连刚刚无比挑剔的客人,都轻声称奇。 韩锋的心跳几乎停止,「是她!刚刚救了我的天使!!原来她叫芳兰,好美 的名字……」 芳兰走到台前,微笑着一手捧着自己的双乳跪下,向各个方位都行了一个跪 礼,琥珀色的双眼和韩锋灼热的眼神再次对上,她微微一笑,再跪了一下,才慢 慢站起来。 「芳奴将为我们展示身上用以伺候男主的淫穴。」绮晴介绍着。 「第一穴,口穴,口交时,硬质牙齿带来的不适感是最影响口交快感的主因, 因此我们的牙齿经过软化,给各位主人口交时,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齿感……」芳 兰的朱唇微启,微笑着露出几颗整齐美观的皓齿,绮晴把手指伸进她的樱桃小嘴 中,芳兰会意,用力地咬了几下。 绮晴拿出手指,向观众们展示,纤细柔弱的手指上,居然没有半点齿痕! 「第二穴,阴穴。」芳兰听了,乖乖地像一只母狗一样趴下,高高拱起屁股, 向观众展示下身的美景。只见光润的玉户上没有一丝毛发,甚至看不到微绽的花 瓣。滑腻的股间只有一个圆鼓鼓的肉丘,白亮细嫩,正中是一道笔直的细缝,将 玉户一分为二。绮晴用两指小心地撑开玉户。晶莹的肌肤间立时露出一抹夺目的 艳红。细缝渐渐撑开,里面细嫩精致的花瓣也随之慢慢绽放,在亮如白昼的聚光 灯下,泛出层层艳光。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 瓣内则是一片润如红玉的嫩肉,正渗着丝丝蜜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阴穴是我们用来伺候恩主的主要肉穴,我们的肉穴,可保持全天侯的湿润, 方便主人随时随地都可以顺畅无阻地插入,至于使用的感受,各位恩主在一会的 试用会上可以尽情品尝……」 「第三穴,肛穴」绮晴继续介绍道:「女奴的肛穴作为伺性的重要器官,早 已经不承担排泄的功能,我们女奴以营养液和精液为食,肛交时绝对不会有任何 让主人扫兴的秽物……」 「你们也差不多够了!!」一个观众愤怒地喊道:「这不还是最基本的老土 东西吗?新特性呢?在哪里?」 「禀报恩主,芳奴的肛穴就是兰奴院最得意的新产品……」芳兰主动掰开自 己的臀沟,柔声汇报道,只见圆臀中央的菊肛就像一圈红玛瑙样的嫩肉,没有半 点细纹,如同一只精致小巧的小嘴,甚是可爱。她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插入自 己那张在微微吮缩的小肛蕾中,一勾,居然流出了一大股清亮芳香的爱液! 「这骚货屁眼的水居然还比逼的还多」一些观众笑了起来,一股芳香袭来, 「而且浪出来的水还挺香!」 「是的恩主,芳奴的菊穴不但水多,弹性还非常好,无论是小尾指,还是手 臂粗的大肉棒,都可以轻松插入,而且无论大小,肛穴里的肠肉都可以为其提供 力度最适当的包裹和吮吸。」 两个女奴抬着一根铁棒走上舞台,那铁棒近有两米长。头部是一个钝钝的圆 锥体,尖端被雕刻成龟头的形状,如拇指般大,中间最粗的部分,跟男人的前臂 一样粗壮!很快,铁棒的尖头便顶住了娇小的肛穴, 那圈红红的嫩肉被逐渐进入 的大铁棒渐撑渐薄,在一下奋力的推进后,拳头般粗的棒身「滋」的一声,在肛 蕾分泌的滑液下,顶入了温热的肠肉内!! 「住……住手……」韩锋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道,看到心中美丽的女神在众目 睽睽下撅着屁股,被一根冰冷的铁棒残忍地凌虐,他实在是心如绞痛,他好想冲 上去,把她救出这个荒谬的地方,但双脚像僵住一般动,裤裆里高高勃起的肉棒 告诉他,他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正在慢慢苏醒。 「各位恩主猜猜,这根铁棒能放进去多深呢?」绮晴问道。 「最多一半不到吧,这骚屁眼还能是个无底洞吗?」一些男主应道。 比人还高的铁棒进入三分之一,似乎遇到了些阻力,两个女奴抓着铁棍,一 边转动一边往前推进。 「痛啊……」粗大的铁棒在肚子里蛮横地转动,芳兰只觉五脏六腑就像被拧 在一起一样难受,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铁棒进入一半,芳兰的上半身像是被体内的大铁棒挑了起来,原来趴着的腰 渐渐放平。 「啊!!」最后,铁棒像是突破了什么屏障,只见沾满鲜血和淫液的棒头, 竟然撬开芳兰的小嘴,从美人饱满的玉唇皓齿之间猛地钻出! 「这骚货的屁眼还能窜到嘴巴去?」正当众人困惑时,绮晴解释道:「芳奴 的体内没有半截不雅的小肠和结肠,直肠和食管嘴巴直接连在一起,所以铁棒能 直接从屁眼挺到嘴巴里去哦,各位恩主在宠幸她的屁眼时,如果射精量大,精液 还可以直接从芳奴的嘴巴里流出来。」 「抬过来看看。」台下的一个观众叫嚷起来。 于是两个奴一前一后地抓着铁棒的两端,把窜在铁棒上的芳兰抬起来,走到 舞台边上。 韩锋看得清楚,黝黑粗糙的铁棒从香艳的雪臀中央插入,捣穿那迷人的玉体, 从芳兰娇小的小嘴捅出,让芳兰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窜在烧烤棒上的小绵羊,正无 助地等待着众人的宰割,淫艳无比。 一个恩客上去拍了拍芳兰的屁股,拿起绑在腿根部一个巴掌大的铭牌,看了 看,叫了出来:「看啊,这贱货除了屁股是s级,贱逼和嘴都只有d级!!」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几个恩客同时凑上去,拿起铭牌念了起来:「基础素质 s级,肛交s级,性交d级,口交d级,总体评价:三淫穴基础素质极佳,屁眼 的设计和技巧尤为销魂,阴穴和口穴亦属佳品,但收缩技巧缺乏锻炼,偏科严重, 综合评级:b─」 「操!看了半天,原来只是个b货!浪费老子的时间!!」 「屁眼好有啥用?贱逼连收缩的技巧都不会,难道花钱买个屁眼回去吗?」 「果然小厂家的货就是不行……」 众男主七嘴八舌地议论道,纷纷散去,芳兰的嘴和喉咙被铁棒顶住,无法言 语,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们兰奴院在女奴生产行业,只是一个小品牌, 总体训奴实力无法跟大厂家比。只能剑走偏锋,在一些小方面突破,因此在对芳 兰进行淫奴训练时,重点调教和改造的是她的屁眼,希望将她的屁眼打造成一个 完美的性器,在市场上寻找突破,但是却忽略了阴道和口交其他淫技的锻炼。 绮晴见势头不对,连忙宣布道:「扫了众恩主的兴,兰奴院真是非常抱歉, 接下来,马上进入产品试用环节,请众恩主尽情试用我们的身体,了解兰奴院产 品的特性。」 后台的数百名等待已经久的女奴鱼贯而入,一个个在奴架上趴好,嗷嗷待操 地把屁股抬到恩主们方便插入的高度。 观众已经散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些恩主回头看了看,想,来都来了,姑且勉 为其难地玩一下她们再走吧…… 接下来,众恩主亵玩女奴的场面,可以说是让韩锋大开眼界。 一个巨乳的女奴被绑在刑架上,一个男主顺手捡起一个铁箍,箍住浑圆的乳 根部,然后慢慢拧紧,硕大的乳房很快充满了瘀血,变成两个紫红色的乳球,乳 头也胀得像个成熟的葡萄。然后男主拿起几根连着管子的粗针头,猛地扎入胀满 的乳房,大量乳汁便从管子流出,成为男主们美味的饮料。一个男主将女奴倒吊 起来,双腿劈开,呈一个反转的「大」字,然后把手暴力地塞进阴户,掏了几缕 淫水闻了闻,摇着头说:「淫水的成色太差了。」然后拿着一根遍布尖突的小狼 牙棒,刺进阴道里,转了几下,手指又沾了一些从阴道流出的鲜血闻了闻「宫血 的成色也不行,当红酒杯都不够格」,然后便转身离开,丢下在极力挣扎的女奴, 任由她下体淌血。一个男方像研究蚂蚁一样扒开一个女奴的阴唇,细细观察里面 的嫩肉,突然,他喊了出来:「这骚逼居然还有处女膜!!」 绮晴连忙介绍:「是的,正如各位男主所见,兰奴院全体女奴在展览前都进 行了处女膜修复,今晚,敬请众位伟大的男主用我们的处女血,染红各位神圣的 肉棒!」 4f4f4f, 场上人众男主终于稍微兴奋起来,纷纷将就近的女奴按在地上、墙上、刑架 上,用勃起的肉棒将她们的处女膜一一捅破,一时,处女的落红在舞台的地板上 点点散落。 绮晴看得下体无比骚痒,她本身就是个性欲极强的淫娃,看着这混乱的春宫 图,更是淫心难耐,她好想用手安慰一下自己,但是又必须保持身为主持的矜持。 正难受间,一双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压在那个装满吊钩的刑架上,那男人 从架上拉下两个大钩,残忍地钩住两片娇嫩的阴唇,扯着滑轮,向两边拉开,小 巧的花心顿时被拉成一个圆圆的黑洞,但绮晴似乎还非常兴奋,扭动着身子大声 浪叫:「快来干死绮晴啊,主人」,男主皱着眉头用力抽了她一耳光,「操!做 奴的还敢主动求操,这家什么兰奴院出的真是没一个好货!!」但仍然把坚硬的 肉棒怼进了被铁钩扯得变形的肉洞,甫一进入,男主紧皱的眉头顿时松开「这逼 还算凑合……」有人拿着她大腿的铭牌看了一下,「这逼是个a货!」周围的几 个正在操奴的男主听了,纷纷拔出阴茎,凑过来拿起铭牌翻阅,「基础素质a级, 肛交b级,性交a+级,口交b级,总体评价:三穴中以淫穴最佳,吸力极强, 收缩吮裹技巧高超,让人欲罢不能,有晋升s级的潜力,但受虐欲过强,难以征 服,建议作为刑奴使用,多加刑责,综合评级:a。」 「哟,不错嘛,这小厂家里还有个稍微能凑合玩玩的a货。」 绮晴顿时被一群欲火中烧的男主包围,淫穴里的那根肉棒很快就在自己逼里 射出浓精,刚一拔出,又一根全新的肉棒便无缝对接地插入, 她向后抑着头,正 想大声淫叫,嘴里便被塞入一根肉棒,另外还有几个男主趴在她身上,撕咬她的 乳房和屁股,绮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幸福包围,不由得开始卖力地用身上每一 块美肉,来侍侯身边的每一位男主。 韩锋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淫乱搅得六神无主,好不容易才想起,「对了,我 顾不得那么多,我得保护我的天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绮晴的身上,芳兰被遗忘在角落的刑架上,那根罪恶 的铁棒仍然贯穿着她的身体,她像一个串在铁架上的烤鸡,无法有任何动作,而 且肠子分泌的淫液顺着棒子流进喉头,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对美胸的起伏 越来越急促,将要窒息时,她感觉到有人抓住了铁棒的末端,泪目中,她又一次 看到韩锋那急切又温柔的目光 「姑娘,别担心,我是来救你出去的。」韩锋安慰着,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该 怎么才能把这该死的棒子拔出来。棒子拿到手上,才发现这罪恶的铁棒不但像手 臂般粗壮坚硬,而且上面还雕满了下流的春宫像,芳兰屁眼的淫水虽然够多够滑, 也无法抵消凹凸不平的棒身的摩擦力。 韩锋一时从嘴巴那头拔拔,一时从屁眼那头拔拔,可是那铁棒仍然纹丝不动。 芳兰的呼吸越来越促,眼看粉红的玉脸已经变得惨白,韩锋急得像热锅上的 蚂蚁,轻声一道:「得罪了,姑娘。」一脚踩着芳兰的屁股,双手像拔河一样, 扯着铁棒的末端,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拔,铁棒终于松动了一点,韩锋灵机一动, 双手转动着铁棒,继续往外拔,铁棒在旋转的力量和淫液的润滑下,快速滑了出 来,铁棒从喉头和肛门退出,芳兰瞬间掉下奴架,韩锋也猝不及防,一个踉呛和 铁棒一起往后摔。 喉咙终于脱离了窒息的危险,芳兰像刚刚溺水得救一样,趴在地上咳出大口 大口的肠液。 韩锋正准备上前抚慰,一个男主走过他的身边,挺着丑陋的男根向地上的芳 兰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韩锋一把抓住那男主的肩膀 那男主不解地看着她,「还能干什么,试用她的屁眼啊?」 「她都已经……你……还算人吗……」韩锋正想喝骂他两句,但是转念一想, 他的责骂注定是徒劳的,便改口说:「你得排队!我正准备用呢!」 也许是韩锋脸上那凶恶的疤痕唬住了他,那男主皱了一下眉头,「好吧,毕 竟那棒子的确是你拔掉的,但我得排你后面」 韩锋只得硬着头皮走到芳兰的身后,将像个小猫一样蜷着身子咳个不停的芳 兰抱在手里。 「好轻。」韩锋手上只是略微用力,便把芳兰的下半身凌空抱起,那香软的 躯体柔若无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握在手里是说不出的舒服,两片吹弹可破的粉 臀更是诱人至极,手指轻轻一碰,便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 「得罪了,我的天使……」韩锋把两片粉臀掰开,一阵让人血脉贲张的体香 袭面而来,刚刚遭受过铁棒暴凌的肛门仍未复元,臀沟的深处,满是被铁棒磨破 的伤口,娇嫩的肛蕾像一张受伤的小嘴,在红白相混的淫液中微微地一张一合, 惹人无限怜惜。 韩锋只看得下体涨痛不已,恨不得马上掏出肉棒,插入那无助的小肛门里射 个痛快,「这么做的话,我跟这些禽兽有什么区别呢。」理智和性欲在拼命撕扯 着韩锋的灵魂。 「喂,你到底用不用啊,不用走开。」那个男方叉着手在身后问道。 「用,现在就用,我只是先看看她的那个……」韩锋无奈,双手颤抖着解下 裤子,粗如儿臂的肉棒像弹簧一样从内裤中蹦跳出来,芳兰闻到那浓烈的雄性气 息,回过头来,看到韩锋那根粗壮的肉棒和上面蚯蚓般盘龙交错的青筋,脸上一 红,轻轻地摇动被抱在韩锋手里的粉臀:「恩主,请将神圣的肉棒插进来吧,芳 奴的肛门一定不会让恩主失望的……」 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受伤的菊穴,又在犹豫中停了下来。 「对了,她的阴道没有受伤」韩锋转念一想,芳兰感觉到那团火热的坚硬从 肛门向下滑落了两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回头,「恩主……芳奴的贱屄并 不好用,请您用芳奴的肛门好不好……」话未说完,龟头已经撑开娇嫩的肉唇, 顶在一张充满弹性的肉膜上。 「不好,她的处女膜还在」韩锋想道,肉棒又停顿了下来。 芳兰见他停下动作,以为他在嫌弃自己的肉穴,急的几乎哭了出来,连忙胡 乱地收缩着花心,想为他按摩龟头。 韩锋感受到身下美人的花心正在微微地颤动,还以为自己是弄痛了她,更加 不敢乱动了。 「操个奴还婆婆妈妈的,动作快点啊」身后的男主不耐烦地催促道。 韩锋无奈,一咬牙,肉棒长驱直入,突破那张薄薄的处女膜,深深插入美人 的玉户。「哦啊……」韩锋舒服得不由自主地低声吼叫,肉棒像滑入了一个湿腻 温热的肉袋,被一片炽热而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住,贴合处,可以感觉到肉壁还 在不断分泌出滑腻的蜜液,像是要将肉棒融化掉一般。 「好紧……好润……」韩锋开始忘乎所以地抽动起来。 「恩主喜欢奴的贱逼,芳奴好开心……」芳兰娇声媚叫道,开心的眼泪直打 转,她不知道,她的肉穴本来就是个名器,只是缺乏缩阴技巧的锻炼,才被评为 d 级。但还是比地球上的女人不知道高了几个段位。韩锋的性生活本来就少,每 次妻子只会一声不吭地躺着,任由他抽插干涩的阴道,哪有过这么销魂的体验? 当即抱着她的柳腰,大开大合地挺动肉棒。 「恩主……插深一点吧……啊……里面的肉更软哦。」 芳兰用力将大腿一字张开,好让肉棒能毫无障碍地顶到最深处。同时配合着 韩锋的抽插将玉户前后迎送,套弄着韩锋的雄伟的肉棒。 肉棒尽根而入。顶在一团柔软的肉圈上,韩锋将肉棒一退,再次挺入,惊奇 地发现,在更浅的地方,又顶到了那团软肉,抽插数下,那团嫩肉越来越浅,棒 身只捅入一半,便顶在那个软乎乎的肉圈上。 「这是什么?」韩锋问。 「回恩主的话,这是芳奴的子宫颈,芳奴的花心被临幸的时候,子宫和宫颈 会慢慢降下来,好让恩主可以享用……」 「子宫要怎么用?」韩锋把龟头抵头在柔软的肉圈上,研磨了几下,惊奇地 发现,那个温软的宫颈,正像一张小嘴一样缓缓张开,将肉棒纳入其中。 「请恩主……尽情品尝芳奴的子宫吧……」肥美的臀部不住地后退。韩锋双 手运力,腰部往前一顶,坚硬的肉棒将宫颈彻底撑开,刺入娇嫩无比的子宫中。 「啊……恩主进来了……进到奴儿的子宫来了………」 子宫里的腻肉感觉到肉棒的侵犯,本能般地律动起来,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 在龟头上不断舔舐。 「妙啊……太妙了……逼里居然还有一个逼……」韩锋舒服得语无伦次地叫 着,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每下抽身,龟头都几乎退到玉户边缘,每次插入,龟 头都重重地顶到子宫的最深处。玉户的两片花瓣和宫颈像两张温热的小嘴,不断 地吮吸着棒身上坚硬的肉筋,韩锋可以感到精液源源不断地从睾丸流到丹田。最 后,随着肉棒的一记怒刺,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传来,灼热的精液终于冲 破了紧闭着的马眼,一跳一跳地灌入花房! 「啊……精液……恩主的精液……」芳兰的子宫被阳精一烫,身体剧烈地痉 挛着,爆发出一阵阵强烈的高潮,阴精从肉棒苟合处淋漓而下。 韩锋喘着粗气趴在芳兰的身上,如此痛快甘畅的射精还是生平头一次,就像 把欲火和全身的力气都射了出去,全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喂,用完了吧,该到我了!」 「不好,我一离开,芳兰又该被他们虐待了……」于是硬挺起身子,抱起芳 兰的屁股,继续操弄起来。 「啊,恩主好厉害……恩主的……又变大了……好厉害……」芳兰美美地淫 叫着,笨拙地收缩着花房,挟裹韩锋的半软的阴茎。 韩锋这次有意地控制抽插的频率,尽量拖延时间,希望身后那个男子最终会 不耐烦地离开,但是芳兰的下体实在是太过销魂,才弄了十分钟,便又梅开二度, 又射了一股。 韩锋喘着气回过头,绝望地发现,刚才那男的非但没有离开,身边还多了两 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盯着身下的美人虎视眈眈!其中一个还托着鸡巴走到芳兰 的面前,似乎想要使用她的小嘴。 韩锋见情形不妙,便一把把芳兰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到自己的身上。 没等芳兰反应过来,便一口照着美人红润饱满的小嘴亲了上去,堵住她的嘴巴。 芳兰受宠若惊,她生下来便作为一个肉玩具在严酷的调教中长大,哪里受过 如此温柔的对待?无以报恩,只好紧紧抱住眼前的恩主,一边接吻,一边用丰满 的乳房在他健硕的身躯上滑动,美泪犹如玉珠般滚滚滑下完美的脸庞。 韩锋一边亲她,一边轻声对她耳语:「天使妹妹……我一走开,他们肯定要 上来虐待你,但是我累了,你先自己动动好吗……」 芳兰才知道他为了自己,居然如此拼命!心中感动至极,玉手把细柔的长发 向后一拢,含情脉脉地看着韩锋,摇动下身,用自己的花心和子宫一下一下地套 弄他的阳具。 在美人尽心的侍奉下,不足半个小时,韩锋又在那迷人的花心里射了三次, 他虽然身强力壮,但来到会场之前已经追着笼车跑了十几公里,怎么还受得了如 此连番肉搏?最后一次,肉棒只微微勃动着射出少量稀薄的精水,韩锋便啊的一 声,像只泄气的气球一样倒了下去。 芳兰看得心如刀割,连忙把韩锋的头抱在自己饱满浑圆的双乳之间,心痛地 说:「恩主……您受累了,请用芳兰的乳汁恢复精力吧。」 韩锋累得头晕眼花,迷糊间,只觉一个柔软凸起物塞到了自己嘴里,一股熟 悉的甘甜 在他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原来那时她是用自己的乳汁救活我的……」韩锋不禁面红起来。 说也奇怪,随着甘美的乳汁流入干涸的喉咙,韩锋似乎感觉到强壮的力量快 速地注入早已精疲力尽的身躯,昏沉的睡意也一扫而空,仿佛获得重生一样! 「恩主……接下来要不要试用一下芳奴的肛穴呢,芳奴的肛穴会自己收缩, 用起来没那么累……」 韩锋看着周围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主,虽然担心她的肛门受创未愈,但眼下也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芳兰挪动躯体,肉棒从花穴中滑出,马上又顶住了另一个湿润的的小肉圈。 韩锋正想用手扶住肉棒寻找入口,只听「啧」一声水声,那肛门像一个有生命的 小嘴,竟主动把龟头含入了娇嫩的直肠中! 「啊……啊…啊……」直肠内媚肉又嫩又紧,一时像无数根湿滑的舌头,舔 舐着肉棒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一时又像一个真空的小嘴,一深一浅地吞吐着粗 大的棒身,从龟头到棒身的每一寸皮肤,都浸润在艳分泌的充沛淫水中,又酥又 麻,爽得韩锋差点晕了过去。 芳兰虽然渴望精液的滋润,但又怕他射精过度伤了身体,不敢使出太猛烈的 淫技,只用了一些基本的技巧,希望让韩锋久久处于高潮的边缘。 韩锋的精力已经完全恢复,低吼一声,又把芳兰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 趴着,抱着她的玉臀,用力抽插美人的玉肛。 「如果主人喜欢……可以抽芳奴的屁股两下助性哦……」芳兰见他重振雄风, 摇着美臀对他说道。 「什么??」韩锋吃了一惊。 看着身下的玉人像母狗一样,摇摆着屁股乞求自己的鞭打,这一幕何其熟悉 …… 韩锋的思绪,似乎回到了半年前那个恶梦一样的傍晚,小树林里,那笑靥如 花又深藏恶意的笑容……那具刻意求欢的娇躯……妻子那怨毒的眼神……旋转着 的楼道……盖面而裂的疤痕,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一一浮现。 心里的一腔怜意突然化作熊熊的怒心,堵住了韩锋的喉咙。 「就那么想我抽你吗?啊?下贱的淫货?!」韩锋咬牙切齿地说。 「恩主?……」芳兰听出了语气中的恶毒,吃惊地转过头,只见身后那英俊 的男主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脸上那道疤痕似乎变得更深更大,像闪电一样从左 额劈开眉心,一直延伸到右侧脖子。 那个陌生的男子随手抓起身边一根鞭子,大手一挥,鞭风迎面而来。 「啊!!」鞭子像刀锋一样在自己光滑的后背上掠过,割开了娇嫩的皮肤, 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箭。 「啪!!」「啊!!!」这一鞭绕过腋窝咬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打的乳房 左右摇摆直喷乳汁,锐利的痛感透过厚厚的乳肉直达心尖。 「贱货,你不是喜欢被鞭子抽吗?!来啊!给我发浪啊!!」韩锋红着眼睛, 鞭子密如雨下。 「是……是的……芳奴感谢恩主的鞭打……」 鞭尖飞舞,血肉横溅,不一会,芳兰的背便被打得鲜血淋漓,一直在旁等候 的男主怕被鞭子误伤,只好悻悻离开。 韩锋的肉棒也没有放过那娇嫩的肛门,挥鞭间,下体像打桩机一样冲撞起来, 几乎要将芳兰的骨盆撞碎,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条凶猛的毒龙,在受伤的肛 门里尽情施虐,紧紧贴附在肉棒上的艳肉不断地被带出体外,像一朵不断绽放的 肉花。一双大奶剧烈地前后摇动,突然被韩锋一手抓住,用力挤捏,柔软的玉乳 在手指间不断变形,豆大的血珠从鞭痕出渗出,和乳汁一起顺着韩锋的手流下。 不一会,坚硬如铁的肉棒在直肠内又是一阵剧烈的喷射,芳兰正以为能休息 一会时,一双大手又扼住她的喉咙,把她按倒「在地上,尖锐的利齿咬上了娇小 的乳头,像野兽进食一样左右撕扯。 「痛啊……」芳兰婉转哀叫着,仍然吃力地挤捏着乳根,让乳汁喷到野兽的 口中 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在乳汁的刺激下,又迅速怒涨起来,新的一轮暴虐又 重新开始…… 韩锋的神智已经陷入狂乱,他的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半点刚才的温柔与怜惜, 只像一头发情的野狼,趴在芳兰的身上疯狂地撕咬着,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观众席上,一个男主正在黑暗静静地欣赏着这兽性的一幕,嘴角浮现出一丝 不易察觉的微笑。 直到乳房里最后一滴乳汁被吸尽,这头野兽才最后倒了下去,芳兰已是满身 血痕遍布,找不出一块好肉,长时间的暴力奸淫终于让她昏过去,野兽射出的大 量精液灌满了她的短窄的肠道,从嘴角边不断流出。 天色已晚,试用的男主已经几乎完全散去,女奴们有些被铁勾吊在空中,有 些被奸晕在舞台上,绮晴则是像是在精液湖里被捞起来一样,全身上下布满了腥 臭的阳精,昏睡中,还在一脸幸福地用舌头舔舐嘴边的精液。 为数不多的几个仍然清醒的女奴,则在出口处苦苦挽留离开的男主们。 「这位恩主,求求你,把贱奴买回去吧……」 「恩主,再试用一次贱奴吧……贱奴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就算当厕所贱奴也没关系……恩主,请您买下贱奴吧,恩主……」 女奴们跪着扯住男主们的袍子下摆,苦苦哀求道,男主一脚把她们踢开,「 没用的贱货,就你们这些烂货还想当我的奴?滚开。」 伊奴星上的男主大部分不事生产。生产女奴的女奴院也是采用女奴自治的管 理方式,兰奴院也一样,但是她们已经连续三次展览会没有卖出一个女奴,这次 的女奴成交量仍然是零的话。整间兰奴院从管理的事务奴和产品奴都会被没收, 作废。想起成为废奴的下场,各位女奴的心中便是一阵骇然。 热闹的舞台很快沉寂下来,只剩下韩锋一个男主,他混沌的意识渐渐恢复, 睁开眼睛,看到身上血痕密布昏倒在地上的芳兰,连忙上前一把抱起,刚刚癫狂 的暴行重现在眼前,让他懊悔不已。 「我……刚刚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位恩主,如果芳奴的侍奉让您满意,请您买下她吧」旁边的女奴跪着哀 求道。 「不……医院,医院在哪里,我要带她去医院疗伤。」韩锋着急地问道。 「恩主,贱奴不懂您说的医院是什么,但是只要您买下她,你就可以带她去 任何地方。」女奴一面困惑地看着她。 「好!我买,我买」韩锋坚决地说道。 「谢谢恩主、谢谢恩主。」场上所有清醒着的女奴几乎同时向韩锋捣蒜似地 磕着头。 一个穿着衣服的事务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请问恩主想用伊币支付呢,但 是基因识别支付?」 「我……我没有……」韩锋想起自己身无分文,窘迫地吱唔道。 一只有力的手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要的奴,全部都装起来吧,钱我付了。」 韩锋惊讶地向肩后看去,看到来者,他惊叫起来。 「刘强!!!!」 (待续) 【色欲惑星】(3) 【色欲惑星】(4)女王的游戏 2019年10月8日 字数:5044 「主人,请问什么叫做从恶如崩,从善如登?」芳兰那双琥 珀色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用玉指滑动着空中的立体投影。 「哦……你觉得呢?」韩锋怔怔地坐在阳台的沙发上,低着头,心不在焉地 回答道 「芳奴也不太清楚……但是芳奴猜想,跟昨天芳奴看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 意思」 「哦,是吗,那你再去看看那故事……」韩锋仍然是眉头紧锁。 芳兰那纤细的玉指快速滑过立体投影,寻找着那个故事,为了让芳兰她们去 到地球后更快地适应,刘强给韩锋一个新的立体投影手环,里面有大量关于地球 的影像和书籍。原本韩锋还担心学习这些知识对她们会非常艰难,结果发现他的 担忧纯属多余。她们个个都兰心聪慧,学得比韩锋教得还要快,尤其是芳兰,一 周内便轻松地掌握了好几门语言的读写。 「芳奴找到了」芳兰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地笑起来「故事讲的是一只小狼, 出生后便被狼群抛弃,从小被一群绵羊抚养长大,但是他永远学不会咩咩叫,也 不喜欢吃草,所以别的绵羊都不喜欢他,他很难过。然后有一天,一只绵羊摔伤 了腿,流出了血。狼赶紧跑前去,想给它舔舐伤口,但是他尝到了鲜血的滋味, 越舔越香,无意识地咬断了绵羊的腿,大口大口地喝血吃肉。别的绵羊见了,都 跑上来,说他是恶魔,要把他赶走,结果狼生气了,便咬死了所有的绵羊,在圆 月之下,嗥叫着回到狼群……」 「哦……」韩锋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心事重重地应了一声。自从听了刘强 的条件,他便一直处于这种纠结傍徨的状态。能带着这么一群国色天香,秀外慧 中,又对自己千依百顺的美女,回到地球,对于他来说,自然是天堂一般的生活。 但是作为条件,他必须要指定一个地球女性,让她来到伊奴星作奴,而且刘强还 附加了条件,必须是韩锋认识的,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对于那个无辜的女孩来 说,这个星球会是怎么样一个可怕的淫欲地狱呢…… 「主人,您有什么心事吗?」芳兰见他像失神般静坐着,连忙上前跪着抱住 他的脚,忧心冲冲地看着他 韩锋回过神来,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芳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天使般纯 洁无瑕的面容,丰满的玉乳。他突然一把抱起她那轻盈的娇躯,走进卧室,丢在 被阳光烤得微暖的大床上,粗暴地分开她那修长的玉腿,然后扶着已经勃起挺立 的阴茎,一下捅入已经湿意绵绵的花心! 「啊……主人」芳兰被她主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进入 状态,情意连连地把大腿一字分开,好让主人能挺到花心的最深处。 如果这下贱身体的侍奉能为主人带走哪怕是一点点烦恼,还有什么痛苦我不 愿意承受呢?芳兰想 今日主人的抽插似乎比平日更为勇猛,肉棒像滑膛炮一样猛烈地冲击着娇嫩 的玉唇,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挤出一股又一股香气四溢的淫水。像往常一一样, 芳兰的子宫慢慢地降了下来,花径越插越浅,龟头很快便撞上了柔软紧致的宫颈 口,那小嘴般的肉圈在经受十几下强劲的冲击后,像昙花一样缓缓盛开。随着韩 锋的一声低吼,玉石般坚硬的龟头一下撑开了柔弱的宫颈,闯入温润的子宫。 「啊……主人」最深处的蜜壶被龟头蛮横地刺入,宫颈扩张的酸胀和快感让 芳兰不禁娥眉微促。 主人的肉棒没有因此止步,结实的腰部仍在奋力挺动,带动着灼热紧胀的龟 头肆意奸淫女奴体内最娇柔的子宫。 芳兰也尽心逢迎,摇摆着下体迎合着主人粗暴的抽添。很快,子宫里的嫩肉 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阵熟悉的而有力的搏动,烫热的男精射出,灌满了花房。 「主人……的……把芳奴下面射满了……」芳兰舒畅地扭转着玉臀,在韩锋 的股沟部来回磨蹭。正想起来为他清理肉棒,谁知韩锋又一把将她扑倒,还在喷 射着精液的阳具在灌满阳精和淫水的花房里,继续不折不挠地抽插着。 「主人……?这样不累吗?」芳奴有点心痛地抱着韩锋,但韩锋没理会她, 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一言不发地继续顶撞她下体那团迷人的娇柔,肉棒一边 射着白精,一边在润滑无比的小穴里进出。 不一会,浓密的阳精便再次喷薄而出,但韩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 直在芳兰的体内尽情地射了五次。芳兰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才不致于在 剧烈的高潮中晕倒,她的小腹被精液灌得像一个初孕的孕妇,微微地鼓起一道优 雅的弧线,敏感的子宫壁甚至可以感受到主人那万千活力无限的精子,摆动着 尾巴撩动子宫的嫩肉四下游动。 韩锋精疲力竭地压在芳兰的身上,芳兰的玉颈可以感觉到他温热而急促的鼻 息。半硬半软的肉棒仍然依依不舍地温存在自己的蜜穴里,像历尽风雨的小船依 靠在平静的港湾。 「芳兰……我爱你」韩锋呢喃地说道 「芳奴,感谢主人的恩宠……」芳兰抱着主人,有点惊慌无措地回应道。 学习地球的文化一周后,芳兰知道,这种场合,正确的回应应该是「我也爱 你」,但是爱只能存在于平等的个体之间,她作为一个下贱的女奴,有什么资格 对主人说「爱」字呢,在她们女奴的字典里,甚至连「我」字都没有,对啊,她 只是个女奴,一个任男主亵玩的b级肉玩具和精壶,有什么资格奢谈爱和自我呢, 只要能一直留在主人身边侍奉,她已经很幸福了。 在一边跪侯的绮晴看得妒意大发,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原来是兰奴院最 好的女奴,每次展览会,即使没卖出去,她那a级的身体和淫穴也总能收获最多 的精液。但是自从她们被韩锋买下,韩锋大半的精液都赐给了芳兰,那个自己曾 经的师妹,那个什么淫技都学不会,只会卖漂亮脸蛋和屁股的b级贱人,而自己 只能眼甘甘地旁边看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射入那下贱的身体。 &amp;nbsp&amp;#x767c;&amp;#x9801;&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 xff0c;&amp;#xff23;&amp;#xff10;&amp;#xff2d;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绮晴咬着下唇,恶狠狠地想道。 韩锋抱着芳兰,在满足和疲倦中舒服地休息着,感受着她花心的温存和紧致。 我爱这个女人,我要带她回到地球,让她作为我的妻子,和她长久地双宿双 栖下去。 为了爱,没有不能做的事情。他想道 为了爱。 而且那个命中注定来伊奴星受苦的女人,不是已经有一个最佳的人选了吗? ********* 地球,2015年,晚 c市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市,人类以战天斗地的勇气和智慧在群山峻险中开 辟出高大雄伟的桥梁和高楼。崭新的楼盘星罗密布。 御天国际是一座建在山顶上的新楼盘,山脚下便是城市最核心的商圈,也是 最繁华的昂贵地段。33层的崭新楼盘雄居于山顶,直指苍天。 李彤雪站在顶楼的阳台上,她俯看着黑暗的天幕下,在公路上流动着的车灯, 和横贯整个城市的大江,在她的高跟鞋下川流不息,细细地啜饮了一口红酒。她 摸了摸阳台上那还散发着油漆味的红木木雕扶栏,感觉自己像一个征服世界的女 王。 这间房子是用最近她收到的两笔巨款的一部分买下来的。其中一笔,就是法 院变卖韩锋所有的财产后,打到她账户里的精神损失费。 那个枉称是教授的傻蛋。李彤雪想起韩锋那认真的眼神,忍不住掩起嘴,嗤 嗤地笑起来。 她猛吸了一口烟,把燃尽的烟蒂潇洒地向楼下一弹,放下高脚杯,转身走进 卧室的厕所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漂亮清纯的面孔,和那毫不掩讳野心的眼睛。 明天,ny世界报的人将要从m国飞过来c市采访她,准备把她报导成一个不畏教授 强权的女学生,一个勇于反抗男权的女孩,一个新的女权主义斗士。 她用手卷起那及腰的长发,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剪了下去。 乌黑的长发缕缕飘落在浴室的地板上。不一会,李彤雪看着镜中的女孩,那 一头干净飒爽,又带点小顽皮的短发,不正是一个新女权斗士的绝佳形象吗?她 满意地笑了出来。手指拢过短发,她看到了后颈上那个倒三角形的纹身。 这天杀的纹身,今晚也要去找个纹身店处理掉呢,她悻悻地想着。今天下午 在地铁上,还有一个蠢货,认出了她那个纹身,居然在拥挤的地铁上,掏出他那 肮脏的鸡巴,在她身后想隔着她的丝袜磨她的小穴,被她一高跟鞋踢中了卵蛋, 忍着惨叫走开了。 她穿上一套带束胸的红色漆皮紧身衣,细心地给指甲涂上红色的指甲油。拿 起一根红色的漆皮鞭,走进未开灯的卧室。 黑暗的卧室床上,一个全身被黑色紧身衣裹住的男生,正像一条虫一样在床 上艰难地蠕动着,他的头上也带着紧绷的头罩,只露出两个鼻孔透气,他的档部 和屁股外露着,露出带腿毛的腿根和又小又软的阴茎。 李彤雪邪魅地一笑,用鞭子在他屁股上抽了一鞭「呼呼呼,怎么样,小公狗, 等不及了吧」她笑起来 男孩口齿不清地在面罩下呜叫着,流着口水。李彤雪一把抓住他胯下那又短 又小的肉团,像小孩子玩橡皮泥一样,任意抓捏成各种形状。 「那么小的一根东西,就是当我的公狗,也还不够资格呢」她嘲笑着「让你 感受一下吧,真正的叼应该是怎么样的」 她掏出一根粗大的双头按摩棒,一头是光滑的,另一头就像砂纸一样粗糙。 她把光滑的那一端塞进自己的阴道里,看上去就像下身长了一根巨大的阳具。 她掰开男生那满是体毛的屁股 「好臭!」李彤雪嫌弃地皱了一下眉头,往臀沟里吐了一口痰,挺着那粗糙 的假阳具,往男生那满是肛毛的肛门挺了过去 「呜呜……」粗糙的假阳具磨破了肛门,被紧身衣束缚的男生像砧板上的鱼 一样挣扎起来,肛门剧烈地收缩,带动着双头的假阳具在李彤雪的阴道里跳动, 让李彤雪也不由得春心萌动起来。她学着曾经无数个在自己身上挺动的男人一样, 用力地耸动下身,任由粗糙的假阳具折磨着身下的公狗。 男生是她的同学,一直嘘寒问暖,痴迷地追求她,但她一直不屑一顾,直到 有一天,她用娇滴滴的语气,问在滂沱大雨中苦苦等她的男孩「你愿意做彤雪的 一条狗吗?」 没想到男生点了点头,雨从他的下巴流下。 原来支配男人,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情啊!!李彤雪笑着张大嘴巴,得意地 耸动着下身。 她毕竟是女人,不一会,下身便累得酸痛,只好停下。 下身一抽,发现粗糙的假阳具已经卡在鲜血长流的肛门里,她握着假阳具, 奋力拔出,男生痛得又是一阵挣扎。 她下了床,跷着二郎腿坐在卧室的老板椅上,又点着了一根香烟。 「啪!啪!啪」黑暗处传来一阵掌声。 「谁!!」李彤雪吓得香烟和打火机都掉了,突的一下站起来,向掌声的来 源处娇喝。 掌声并未停下,卧室黑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胸口还别 着一枚花瓣已经破碎的红玫瑰,他的脸沉浸在黑暗之中,无法看清,但李彤雪可 以看到他嘴角那轻蔑的冷笑。 「精彩、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男人一下一下地鼓着掌,轻蔑地笑着「把 人血馒头吃得这么漂亮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是什么人!!」李彤雪冲他娇喝道,一边悄悄地摸过桌上的一把锋利的 水果刀,藏在漆皮衣的后面。 「小母狗,怎么了,穿了两天衣服,就不认得自己的主人了?」男人不改轻 蔑的语气。 李彤雪瞬间明白过来,果然,天奴会的禽兽「我已经退出天奴会了,钱, 我也不要了。你们也别想威胁我,现在全部媒体都站在我这边,只要我一个爆料, 你们这些禽兽都得被抓进牢里抢毙!」 「跟钱没有关系,从来都没有关系」男人冷笑着说「狗就是狗,就算穿上了 人的衣服,住进了人的房子,也不会变成人」 李彤雪愣了一下,突然,脸上冒出一个狐媚的微笑「您说得对了,主人,多 日没挨鞭子,彤母狗下面都痒得不行了……」 她像一团没有骨头的媚肉一样跪下,摇着屁股,一下一下地爬向男人,股间 的假阳具随着爬动抖动着,像一根血红色的尾巴,「让彤母狗来伺候主人吧……」 男人冷笑着看着她,黑暗中的双眼闪烁着精光。 爬到男人的脚下,李彤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摸出藏在身后的刀子,毫 不犹豫地向男人的心脏扎去!! 刀锋闪着寒光,像穿过烟雾一样穿过了男子的胸口,扎在了宽大的椅背上! 彤雪瞪大了眼睛「他是鬼??」全身一阵冰凉。 男人继续冷冷地笑着,伸出手,像抚摸爱犬一样,轻轻地在彤雪的头上作出 抚动的样子,手指像幻影一样穿过彤雪刚剪过的短发「不着急,小母狗,主人带 你去个好地方……」 彤雪抬起头来,看清了男人的脸。 「是你!!!……」 男人仍然在冷笑。 昏暗的天花板在旋转。 黑暗从房间的各个角落,从男人的西装,从男生身上那黑色的紧身衣上侵蚀 过来。 彤雪晕了过去。 (待续) 【色欲惑星】(4) </div> <div class="bottem2">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uservote.php?id=9659&ajax_request=1');">投推荐票</a> <ref="/9_9659/145446.html">上一章</a> &larr; <ref="http://122.114.227.213/9_9659/">章节目录</a> &rarr; <ref="/9_9659/146469.html">下一章</a>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addbookcase.php?id=9659&cid=146468&ajax_request=1');">加入书签</a> 【色欲惑星】(5) 【色欲惑星5:堕入黑暗】 作者:badromance87721 2019-10-12 字数:12000 黑暗像一片无边的夜海,星辰闪烁着,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像一盏盏微弱 的指明灯;灯光越来越近,从身边飞掠而过,一颗颗星辰在身后飞速逝去。 宇宙重归暗寂。 突然,远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像一个吞噬着宇宙的黑洞,连黑暗都无法 逃过它的吸力。一股骇人的吸力扯住了自己,像要把身体撕得四分五裂,她挣扎 着,尖叫着,双手想要抓着什么东西,但是四周只有原罪一般的虚无。她没入了 黑暗。 在一片无尽的晕沉中,李彤雪的意识慢慢苏醒。双眼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从身下那微微的颠簸感来看,她似乎是置身车上,她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从缝隙 般的视野中,她看到几个如花似玉般的女子,被锁在一个金色笼子的柱子上,正 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这是什么梦……怎么……」意识和力气一点点复苏。李彤雪惊讶地发现, 自己也一样被锁在笼子边上。她双脚戴着脚镣,跪在地上,手被锁链高高吊起, 笼柱中伸出一个铁颈圈,深深地卡入自己脖子的肉中,稍一低头,气道便被卡 得透不过气来,只能用力向上昂着头,让后脑贴在柱子上,难受至极。 奇怪的是,眼前的几个连彤雪都自愧不如的美貌女子,也是同样的姿势被锁 在笼子里,但她们的表情却轻松自在,像是假日出游一般,而且还在轻声交流着 「你看她的头发,剪得像男主一样短呢……好奇怪」 「她的装束盖住了奶子和身上好多地方,怎么伺候男主呢……」 「她的下身,还插了个像男主的圣茎一样的东西……真是太不知所谓了… …」 李雪彤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身还插着那个双头的性 玩具,本应是一身英姿飒爽的女王样子,现在却被以一个任人鱼肉的样子,绑在 一部奇异的笼车上,脸上羞愧不已。同时她也想起来了,她在自己的家中,跟那 个追求自己的傻蛋在玩女王游戏……然后,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男人,然后自己就 晕了过去,……是谁呢……李雪彤隐约记得自己看清了那张脸,那是一张自己熟 悉的脸,但是那部分记忆像是被抹去了一般,空白一片。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车子要去哪里??」李彤雪惊恐地向那几个女子发问。 「这里是牧云城,展览会刚刚结束,回程上发现你不省人事地躺在郊外的路 边,笼车上的自动捕奴装置就把你带上来了,现在,笼车正在回奴家的女奴院」 「怎么……」李彤雪正想再发问,头上的笼柱突然伸出几个像阳具一样的黑 色胶棒,堵住了她们的嘴巴,伊奴星上的女奴,应该时刻保持娴静。 「呜呜……」黑色的胶棒从嘴巴一直堵到李彤雪的喉咙,让她欲咳不能,连 呼吸都有点不畅。 她只能惶恐地坐在笼车里,像一头准备被运送到屠宰场的牲口。笼车在一个 洁净无尘的奇异城市里风驰电掣,街道上,可以看到些零散的行人,大部分是一 些穿着性感的女子,她们有些穿着奇异的比基尼,薄薄的布料堪堪遮住三点,有 些穿着女仆般的衣服,但是一对雪乳却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她看到几个肥胖的 男人,穿着金色的浴袍,露着粗大的阴茎,骑在女人的背上,用鞭子抽打她们的 屁股命令她们前行。她想向他们呼救,但她发不出声音,而且他们所有人,对这 行进着的笼车,还有笼子里被绑住的她们似乎司空见惯。 李彤雪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剧烈,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无法无天的城市,但 是作为女性,这绝对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笼车驶入一个驶入一个灰色的城堡,和路上看到的那些简约又不失精美的建 筑不一样。这座城堡活像一座巨大的牢狱。 笼车停靠在城堡的内庭里,笼门自动打开,一群穿着露乳装的事奴走上来, 解开笼子里女奴身上的拘具,给她们的颈圈系上锁链,牵着她们进入城堡。当事 奴走到彤雪面前时,她「咦」了一声,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彤雪身上那奇怪的 打扮,转过头对另外一个事奴说「事奴长……请您过来一下」 一个韵态丰熟的美妇走过来,看着彤雪那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和插在下身的 双头假阳具,她也吓了一跳 「这个,不可能是我们女奴院的女奴」她在锁着彤雪的笼柱上点了一下,柱 子在空中投影出几行文字 「原来是笼车上的自动捕奴装置在路上捡回来的,但是谁家的女奴院会生产 这样奇怪的女奴呢……」事奴长皱着眉头说「必须向主人禀报一下」,这家女奴 院是为数不多有男主作为管理人的女奴院。 然后她解开了彤雪身上的拘具,但颈圈和口塞没有拿下。 手脚一得到解放,彤雪便一把推开帮她解锁的女奴,呜叫着没命地冲向正 在缓缓关上的城堡大门,但是才跑出笼车没两步,颈圈上传来一阵劈啪的电流声, 可怕的痛麻感瞬间从颈部扩散到全身,彤雪便全身抽搐着倒了下去,牙关在电击 下剧烈地打颤,若不是口里塞着口塞,恐怕已经咬断了舌头,她的双腿像被捏住 的青蛙一样没命地蹬着,失禁的小便流得遍地都是。 事奴长拍拍身上的尘站起来,遥控关掉了颈圈的电击器,走到彤雪的面前, 用锁链扣住颈上的颈圈「真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奴呢……必须马上向主人禀报」 锁链无情地拉着还在微微抽搐的彤雪站起来,彤雪不敢再有反抗,乖乖地站 起来,颤颤巍巍地迈出步子跟着锁链的方向走动。 才走了两步,鞭子的呼啸声划过,事奴长的皮鞭像刀子一样割过大腿,痛得 她流着眼泪跪了下来。 「没规没矩!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走路了?用爬的!」说完又扬鞭欲打。 彤雪吓得连忙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动起来,幸好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并不陌 生,她尽量让自己爬动得姿态优美,摇曳诱人。 「这才像话」事奴长放下高高举起的鞭子,拉着她走进城堡。 城堡里的空间像机场一样空旷大气,但高耸的石柱上,挂满了鞭子、锁链、 尖刀、斧头等刑具,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刑具,毫无疑问,都是用来折磨女性 的工具。事奴长带她走上一个又宽又高的阶梯,彤雪四肢爬动得极不方便,但是 她一站起来,无情的鞭子便会落在身上,只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着眼前这个 叫「事奴长」的女人,艰难地爬上阶梯,她想起那看不清脸的西装男人的话「狗 就是狗……不会变成人」,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们等 着,等我逃出这里,一定要让你们全部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彤雪恶狠狠地想道。 事奴长拉着她走到一扇带刺的铁房门前,跪在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 「什么事」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禀报主人,展览会回来的笼车在郊外捡到一个奇怪的女奴,请主人过目」 「带进来吧」 「是的,主人」事奴长轻轻把门打开,男人正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宽大的安 乐椅上,椅背对着她们。 「打扰了主人的雅致,奴罪该万死,这就是奴所说的奇怪的女奴」 「嗯……」男人慢慢地把椅子旋转过来。 彤雪抬起头,看着旋过来面对着自己的男人,美目惊恐地睁圆。 让她感到骇然的,并不是男人那像肉山一样肥大的身体。而男人的手上,正 抓着一个身材无比娇小的女孩上下摆动。女孩目测身长不超过半米,但身材却玲 珑有致,活像神话中的小精灵,腰肢纤细得男人一手就能抓住大半,娇小的肉穴 以不可能的弹性,容下了男人肥大的阳具,比巴掌还小的肚皮上,可以清晰看到 男人阳具的形状。此刻,她正被男人那白萝卜般的大手握在手里,像个飞机杯一 样上下套弄着男人的巨茎。 男人抓住小精灵般的女孩,又快速地套弄了几下,皱着眉头嗯了一声,女孩 那迷你的小肚子鼓了起来,用美妙的声音娇叫着。 男人把女孩从阳具上拔出来,往旁边随手一丢「可以随身携带,随手拿起来 就玩是有点新意,但屄太浅了,顶到胸口都没套完我的肉棒……c级,不能更多 了,还要继续改进」 「是的,主人」事奴长跪在地上说道 男人手指在安乐椅的扶手上划了一下,安乐椅的轮子自动滑动起来,带着男 人滑到彤雪的面前,下身还挺着那沾着精液和白浆的肉棒。 「头,起」他命令道 彤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跪着立起上半身,任由男人像端详一件商品一 样把玩自己的身体。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把脸左右掰过来,又掰过去,又翻开嘴唇,摸了摸牙齿 「外貌最多c……牙还是硬的」,捏了捏乳房,摇着头说「皮肤的弹性和光滑度 都很差……大概是d的水平……」 彤雪听得心里屈辱无比,从小到大,她都是公认的美女,男生目光永远的焦 点,在这里,她竟然成了一件劣质的商品! 男人突然把她的脖子扭过来,看到后颈上那倒三角形的纹身,那是一个仿照 女性生殖器的图案,倒三角的花纹代表着阴道和子宫,两侧张开的花纹代表着孕 育卵子的卵巢。 「身上倒是有女奴的从属印记」男人低声说,在伊奴星,所有售出的女奴都 会被打上男主专属的烙印。 彤雪心里咯噔一声「果然,这个奇怪的地方,跟天奴会那些禽兽有关系……」 男人向手腕上的手环喊了一声「搜索印记属于哪个男主」他也想知道,到底 哪个男主,有这么奇怪的嗜好,买下来这样一个又丑又奇怪的女奴。 「未搜索到相关结果」空中投影出一行字,男人觉得有点奇怪,但没放在心 上,继续检查她的身体。 男人的手伸到彤雪双腿间,一下拔掉那根双头的阳具,肥腻的手指粗暴地捅 了进去「这里也不行……」手指抽出,又从肛门里插了进去「这里……咦,这是 什么……」 男人的手指抽出,指尖上已经沾了一些黄黄的大便,男人一下子不淡定了 「操,恶不恶心啊!!」一脚把彤雪踢倒,事奴长赶紧跑上来,把男人的手指含 住,为他清洁手上的粪迹。 「奴罪该万死……奴罪该万死」事奴长一边含着手指,一边流着眼泪道歉。 「操,这恶心的丑奴,连屁眼都不能用,拉下去吧!恶心的家伙就该分配到 恶心的地方去!!」 事奴长连连弓腰点头。彤雪感觉到颈圈一阵紧绷,身子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 像垃圾一样被拖动着,迎接她的,不知道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地狱…… ********* 韩锋在厅里一时坐下,一时站起,一时又背着双手走来走去。他的眼圈黑得 像熊猫一样,显然一夜没睡。像平常一样,他不时无意识地摸摸脸上那长长的伤 疤,是错觉吗,感觉又粗了一点…… 「别这么紧张,韩大教授」,刘强潇洒地吐出一口烟,他躺坐在沙发上,两 条腿大大咧咧地平放在沙发前一只女奴的背上,手上拿着一把装在红色刀鞘里的 弯刀,翻来覆去地把玩着。 「按你的说法,她已经来了,是吗」韩锋不安地问道。 「是的,不过星际通道本身就是个不稳定的东西,可以保证把她传输到伊奴 星,但是具体的地点没法确定,或者会掉路边,或者会掉海里,或者掉在大气层 外,已经冻成冰棍了,谁知道呢?」刘强毫不在意地说道,他把弯刀从刀鞘中抽 出一截,亮出那闪着银色寒光的刀刃,又合上,又抽出,不厌其烦地把玩。 「别玩这鬼东西了!」韩锋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弯刀,有点愤怒地说道「按 你3周前的说法,1周后星际通道才会开放,不是吗?」 「地球来伊奴星的通道一直是开放的,伊奴到地球的通道,则是有时开,有 时不开」刘强有点敷衍地解释道 「刀,还我」他突然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韩锋愤愤不平地把刀放在他的手上。 刘强接过刀,像抚摸爱人的身体一样抚摸着刀柄,「这是我的爱刀,名字叫 『心切』。你知道吗,在伊奴星的古老宗教传说里,刀是男主与位面之神进行联 结的纽带,位面之神通过刀来向男主传达他的神谕和任务,并赋予刀不同的能力, 来协助他们完成他赐下的神谕……」 韩锋全无心思去听刘强的胡扯,自从他指定了李彤雪作为条件中被带到伊奴 的女性,他便一直被良心里的不安折磨得辗转难眠,即使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个蛇 蝎心肠的女人,他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道德感,仍然在激烈地敲打着他的灵魂。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她?」韩锋问道 「你想找她干什么?」刘强斜着笑眯眯的眼睛问道 「我要当面问清楚她一些事情」韩锋正色道。 「别着急,等我的探测器找到她,马上……」刘强话未说完,手环便传来一 阵嘀嘀的响声「说曹操,曹操到。花奴院吗?她还真是去了个好地方啊,我们 走吧,韩大教授」 刘强把爱刀别到腰间,走到阳台上,一招手,一个圆形的飞行舱从天降下, 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两登上飞行舱,韩锋惊讶地发现,从舱内往外看,舱壁居然完全是透明的, 飞行舱快速升空,伊奴 星那美丽的山河景观一览无遗,等飞行舱漂到了云层上, 居然有几座巨大的城市,像空中堡垒一样,漂浮在天空之中。这伊奴星的科技, 当真远远超越地球! 飞行舱像一颗在真空中掉落的玻璃珠,在云层中平滑地穿梭,才十几分钟, 便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像城堡一样的建筑,矗立在城市的边缘。 飞行舱停靠在城堡的内庭,韩锋一走下舱门,「贱奴恭迎恩主光临花奴院!」, 一阵整齐划一的美妙的女声响起。已经有上百个女奴在庭院里跪成两排,夹道欢 迎。她们个个貌若天仙,身上只披着轻薄透明的白纱,曼妙的身材在轻纱下肉隐 肉现。 「尊敬的恩主,欢迎光临花奴院」通道中央,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事奴跪着 恭敬地说「恩主,请到城堡里,尽情地挑选我们的女奴。」 「不,先带我去厕所」刘强说 「好的恩主,这边请」蓝色衣服的事奴为他们带路 刘强扯住韩锋的衣服,让他也一起去 「我不想上厕所,强子」韩锋说「我得赶紧进城堡里找李彤雪」 「相信我,来就是了」刘强点头说道 韩锋无奈,不解地跟在刘强身后,刘强咬着烟说「你也不看看跪在那里的那 些女奴,以李彤雪那点小姿色,排得上号吗?」 的确,李彤雪虽然在地球上算是百里挑一青春美女,放在他班里的话,毫无 疑问是班花。但是放在伊奴星里,只能说是残花败柳一朵了。 「那跟厕所有什么关系……」突然,韩锋隐约明白了什么 蓝色衣服的事奴恭敬地为他们推开厕所门,韩锋走进去,惊讶地张开了嘴。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本来属于尿兜的地方,固定着一排全身赤裸的女奴。她们全部大张着大腿蹲 着。上半身被厕所墙壁上的手扣锁住,颈圈也被锁在墙上,嘴里都插着一个锥形 的尿兜,撑开她们的嘴巴,一直通向她们的胃里。在锁扣的固定下,她们只能向 天昂着头,张着嘴巴,等待着男主污浊的尿液,射进自己的口中。 所有的女奴都安静地保持着作尿兜的姿势,安静地等待着男主的光临。只有 中间一个女奴,还在不断地挣扎,锁具叮当作响。 韩锋走近一看,是她! 虽然之前扎着的马尾辫已经剪成了利索的短发,韩锋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曾经 狐媚的眼睛和那对小巧精致的乳房。 「哟,这不是李大小姐吗?」刘强笑嘻嘻地走过去,抓起她一边的乳房「没 想到李大小姐不但作母狗,做起厕所来也是非常称职呢,真是多才多艺啊」 他往李彤雪的嘴里吐了口痰「千里迢迢来到我们伊奴星作奴,李小姐也是不 容易呢,没事,我刘强一定尽好地主之谊,好好地招待好你」 接着刘强便走出去,跟这个女奴院的事奴长商议买下她的事情。 这诡异的厕所里就剩下韩锋和李彤雪,四目相对。 李彤雪显然已经当了好几天的尿兜,她的全身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原本洁白 的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不知名的黄色污渍,短发像野草一样杂乱地粘在一起, 她的屁股和尿道,各插着一根粗大的管子,接入排潜污管,把原来紧致的小穴撑 得像并指可入,透过管子薄薄的塑料壁,可以看到那斑斑的屎迹。 韩锋看她这副凄惨的模板,又想到在小树林里,那雪白诱人的酮体,心里不 禁浮起一丝愧疚和怜意。他又无意识了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自从脸上有了这道疤 痕后,这成了他一个无意识的习惯性动作。手指接触到那坚硬的疤痕,还有两边 像蜈蚣脚一样的针脚。他想起来了,芷惠那怨毒的眼神,那半年像老鼠一样暗无 天日的生活,心中的愧疚和怜惜顿意消退,甚至还有些隐约的高兴。 你也有今天啊,婊子 韩锋转头看了看四周,四下无人,只有排污管在发出潺潺的水声,既然这里 没有别人,她也马上要永久地留在伊奴星,作一个下等的淫奴了,何不…… 韩锋掀开他的金袍子,露出那半硬的肉棒。 李彤雪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玩弄在手掌中的男人,挺着 肉棒,走到自己面前,像这些天来无数个把她当作尿兜的男人一样,把尿眼对准 了自己的嘴巴,她用尽全力挣扎起来,锁链咔吱作响。 韩锋本来就没多少尿意,肉棒也半硬着,半天没有拉出尿出,他吹了一会口 哨,又抖了几下,黄黄的尿液才一滴滴涌出,落在彤雪污渍斑斑的的玉乳上,尿 线又慢慢伸出,打在她的脸上,飞溅的尿液溅入了她的眼睛,让她屈辱地皱起了 眼晴,最后才落入她的口中,李彤雪想把尿液呕出来,但是她的小嘴和食管被那 棒状的尿兜撑开,只能以最屈辱的姿势,接受仇人尿液的污亵,紧闭的眼睛流出 两行清泪。 韩锋这泡尿拉得畅快至极,隐约的负罪感和复杂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说不上 是什么滋味。他抖了抖阴茎,把最后几滴尿液撒在彤雪的头发上,嘴角浮起微笑。 厕所门外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唉呀,朋友啊,我们花奴院那么多好奴,你怎么偏偏看上一个尿兜呢?这 是为数不多有男人经营的女奴院,我也想尽量把产品的口碑弄好,这丑奴卖出去, 我怕影响这女奴院的名声啊。要不这样吧,你买个普通的女奴,这个尿兜就当作 赠品,打包送给你了」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豪爽的老板,正好我里面这位朋友手头上女奴并不多, 今天我替他作主,大买特买,你帮我挑十个你觉得好的,给我包起来」这是刘强 的声音 韩锋走出厕所,看到厕所门外,刘强正在和一位像座肉山一样的男子交谈。 肉山般的男子见了他,笑吟吟地走过来,拍 拍他的肩膀「这位哥们,你还真 是有个好朋友啊」 韩锋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刘强接着说「给我一些改造这丑奴的药物和道具,传统型就可以了, 一起寄到我家」 肉山男略略怔了一下,裂嘴笑道「传统的啊……朋友也是会玩的人啊,没问 题,现在就发货」 ********* 石柱上的火把燃烧得熊熊作向,跳跃着的火苗在粗糙的砖墙上留下一道道黑 色的烧痕。火焰的灯光将地下室映照得昏暗而暧昧。 这是韩锋所住别墅的地下室,地下室的空间很大,天花板足有两层楼高,悬 吊着无数的铁链,锁扣,地室里面陈列着大量锈迹斑斑的刑具,鞭子、刀具,铁 笼,活像一个阴森恐怖的地牢。 地牢的墙边,有一个石造的清洗池,一个手足被缚的短发妙龄少女,正全身 赤裸地躺在池子里,像一头待宰的母猪。她的嘴里还插着那个用来作尿兜的漏斗 状的口塞,叫喊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一个穿着女仆装,露着巨乳的美女,正 在她身边忙前忙后地摆弄着一些不知名的道具。 女仆把彤雪俯面翻过来,掰开污渍斑斑的臀缝。 「好臭……」月玫皱了一下眉头,轻声抱怨了一句,实在无法想象,女奴的 肛门还能像男主一样排便。这可怎么伺候男主呢?她把一根像洗衣机排水管一样 的管子插进肛门,另一头放进排污槽。 她又把彤雪翻过来,拿起一根黑色的水管,从漏斗的口塞里塞了进去,那根 水管像有生命的蛇一般,一连喷射着清洁液,一边自动往食管的深处钻去,直到 肠子的深处。 彤雪只觉那水管像一条滑溜溜的水蛇一样,在自己的肚子里四处游走,肠子 很快被清洁液灌满,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了起来,彤雪只觉肚子像个 被过度打气的气球一样,几要爆开,可怕的便意从小肠一直蔓延到肛门,黄黄的 粪液像决堤一样从插入肛门的排污管涌出,还有一些从管子旁边溢了出来,流得 满大腿都是。 这可怕的灌肠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肛门排出的都是清水,月玫才把嘴 巴的管子拔走,彤雪已几乎虚脱,还没等她喘过气,月玫又拿来一根高压水抢, 打开水闸,用高压的水流像清洗牲口一样清洗她的身体,强力的水流像万千根银 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痛得彤雪在清洗池里四下翻滚。 清洗完后,月玫用一块带着芳香毛巾,把她的全身一丝不苟地擦拭干净,连 阴唇都扒开来,缝里缝外地擦得干净干净。最后还把她的阴毛连根剃掉,头发梳 理整齐,还给憔悴的脸上化了点淡妆。才把她拉起来,锁在一张木椅上。 这一切工作,月玫都做得毫无表情,仿佛是在清洗一个碗碟一样司空平常。 地牢的门打开了,彤雪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看到韩锋,和一个略有点眼熟的 男子,笑着向她走来。 「怎么样,李大小姐,这个澡洗得还算舒服吧?」刘强讥笑着问,一边摘下 她的口塞。 「啊……」已经在自己嘴里插了好几天的尿兜终于被拿下,彤雪只觉下巴像 脱臼一样酸痛,嘴巴一时竟无法合上。 好一会,下颌才能略微活动,她用尽力气抬起头,尽量掩盖着心中的惧意, 杏目恶狠狠地直视他们「你们这是绑架,是要处死刑的刑事犯罪……」 刘强甩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的脸打得重重地甩到一边「敢用『你』字来称呼 主人,这才是死罪」 「媒……媒体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很快,警……警察就会追到这里……」 彤雪倔强地说 刘强反手又给了她一个耳光,彤雪的脸被打得重重撞到椅背上「把她的嘴再 给我堵上,月玫,按女奴守则,语言顶撞主人,该怎么罚?」 「回主人的话,应鞭五十」月玫恭敬地回应。 「好,抬到石台上绑好,让她学点规矩」刘强笑着说 韩锋在一边看得心中有点不忍,但无可否认,更多的是复仇的快感。恨不得 自己也走上去,给这害自己身败名裂的贱女人也抽上两个耳光。 月玫把她拉到一张方形的石台上,让她仰面躺下,绑好,上半身用粗糙的麻 绳一圈一圈地牢牢捆死,双腿也绑着,向两边呈一字吊开,女人娇嫩的秘密之处,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地牢潮湿阴冷的空气中。 鞭声呼啸而来,落在彤雪雪白的腿根上,划出一道血红的鞭痕。彤雪颤抖了 一下身子,从口塞里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 刘强把皮鞭塞到韩锋手里,「来,剩下四十九鞭,交给你了」 韩锋到底有点于心不忍,这些天,虽然他也会和绮晴和芳兰玩一些鞭打调教 游戏,但是都是用不伤皮的软鞭,轻轻抽打助性。而现在手中这条黑色的皮鞭, 掂在手里份量十足,而且彤雪又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女子,没有伊奴星女奴强大的 恢复力,打起来,那就是名符其实的折磨了。 「我……要不还是你来吧强子……」韩锋吱唔着说 「你居然还同情这婊子,当时她陷害你的时候,可没你这好心肠啊!!」刘 强大声说 韩锋又想起来那半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心里恨意涌起。手上一挥,鞭身重重 落在彤雪的小腹上,又是一声哀叫。 复仇的快意冒上心头,让韩锋像射精一样颤抖了一下。 啊!原来快意恩仇,是这么爽快的一件事情!「别抽肚子了,抽她的贱逼, 一鞭顶三鞭」刘强坐在韩锋的身后指挥道 彤雪听了,又是一阵挣扎,双腿徒劳地收缩着,想护住女人私密的阴户,那 刚刚被剃过毛的阴户恐惧地颤抖着,红润的花唇一张一缩地翕合着。 又一鞭落下,正正落在颤抖着的阴户上,彤雪的身体猛然一震,玉腿绷紧, 喉咙象被扼住,好一会才从口塞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韩锋像是打了上瘾,挥动着沉重的皮鞭,一鞭一鞭地抽打着彤雪的痛处,随 着皮鞭的起落,娇嫩的阴户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渐渐变得红肿,彤雪的叫 声也愈发凄厉,吊起的玉腿剧烈地抽搐起来,脚踝也被麻绳磨破,渗出血迹。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还没开始调教就打死了,就不好玩了」刘强笑着说 毒蛇般的皮鞭终于停了下来,彤雪的下体被打得又红又肿,像一个破了皮的 水蜜桃,花瓣已经肿得变形,紧紧地挤在一起,忽悠,彤雪的下体一阵颤抖, 一股带着血水的粉红红尿液,从花缝中冒了出来。 「这婊子,居然被打出尿来了」刘强讥笑道,他松开彤雪身上的束缚,一把 抓住她的短发,揪着逼她坐起来。 「这叫小打怡情,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销魂彻骨,懂 吗?」 彤雪的眼中已经没了刚刚的倔强,眼泪中满满都是恐惧,看着刘强和已经性 情大变的韩锋,用力了点了点头。虽然以前玩sm游戏时也经历过不少鞭打,但 是那都是点到即止的游戏,她随时可以拒绝;但是在这不知名的地牢里,没有安 全词,没有法律,只有将她当作肉畜一样看待的男人和自己那柔弱的娇躯,彤雪 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庞大的绝望和无助,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只求自己楚楚 可怜的模样能换来男人的一点心软。 可惜她错了,男人一手用力揪住她那小巧的乳头,又扯又捏,然后手指又毫 不怜惜地插入她那被抽肿了的花心,用力抠动,痛得她眼前发黑。 「奶子这么小,贱逼又那么干,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女奴呢,月玫,把那东西 拿来」 月玫恭敬地答应了一声,递过来一支粗大的银色针筒。刘强捏着一边乳头, 将粗大的针头照着那娇小的乳头,直直地扎了进去。 「呜呜……」彤雪痛得全身剧颤,但又不敢有丝毫的反抗,针头轻易地扎入 乳房的最深处,针筒内白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将小巧的乳房打得微微胀起。 刘强又用同样的手法打了另外一边,又抽了一管,从下阴肿胀的花蒂上扎了 进去,剧痛钻心,等针头拔出后,彤雪忍不住蜷缩着娇躯,捂着下体剧烈地颤抖。 「这可是上等的好药,比你以前用过的什么美容药护肤品都要有效一千倍, 而且还有催情效果,今晚李大小姐你就在好好品尝一下吧,绝对能让你美死」 说完后,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和韩锋和月玫扬长而去,留下她在冰冷的 岩石地板上痛苦地抽搐。 牢门重重地关上,地牢终于恢复了宁静和黑暗。彤雪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 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但是好歹能在两个恶魔离开的时候,稍微歇息一下。 她闭上泪痕未干的眼睛,准备休息。突然,被针扎过的双乳传来一阵火烧般 的灼热感,她低头一看,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 点地涨大,乳房上的皮肤被迅速绷紧,几欲绷裂,被针头刺破的乳头,还渗出了 点点白色的乳汁,和伤口的鲜血混在一起,变成了粉红的浊液,流到了肚皮上。 同时,下体的疼痛被一种可怕的淫痒感取替,像万千只蚂蚁在噬咬着自己的 私处,阴道的深处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虚无比,让她恨不得随便找个什么东西, 塞进去掏个痛快,但是她双手被绑,脚上还戴着沉重的脚镣,只好艰难地挣扎爬 起,把被抽打得又肿又痛的玉户抵着石台那粗糙的边角,挺动下身,用力摩擦起 来。粗糙的砖石很快磨破了娇软的阴唇,流出的瘀血在石表面涂上了一层殷红的 血迹。但是粗厚的痛感抵销了那挠心的淫痒,彤雪也没法停下,只能任由冰冷的 石砖刮破本已肿胀不堪的花心,悲惨的哀嚎在阴冷的地牢时断断续续地回响着。 另一方面,韩锋被地牢里的淫虐大戏刺激得淫兴大发,回到自己卧室后,让 刘强今天新买的十个如花似玉的女奴撅着屁股排成一排,挨个好好宠幸了一番。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刘强又带着月玫来到别墅,跟饱睡一夜的韩锋一起 走下地牢。只见彤雪叉开着双腿,把饱受催残的玉户口抵在石台的棱边上,有气 无力地耸动着下身。砖石堆砌成的台脚上,斑驳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尿液和红 白相间的淫液流得遍地都是,原来小巧的乳房,似乎涨大了一圈,被针头刺穿的 乳头,还在呼呼地往外流着白色的奶水。 「真是头下贱的母猪」刘强笑道「把她拖过来」 月玫赶紧上前,解开束缚,把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彤雪拉到两人的脚下,刘强 不屑地用脚踢开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只见紫黑色的鞭痕像铁丝网一样密密交织在 雪白的腿根和小腹上,本已经肿胀变形的玉户,经过一晚上的摩擦,几乎被磨掉 了整整一层皮,伤痕累累,被挤成一条细线的花缝之间,还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 石屑和泥沙,与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粘粘地沾在阴唇上,就像一片片被踩碎的 玫瑰花瓣。 「操,把逼磨成这个恶心的样子,让老子怎么用」刘强像足球射门一样, 一脚狠踢在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花户上,彤雪被踢得在地上滑了好一段,头 又重重撞在石桌上,她痛得蜷成一团,双手捂着下体不住地颤抖。 「贱……贱奴的……还可以用……」彤雪的声音细若蚊呐。 「你说什么??我们听不见!!」刘强冲她大声喊道。 「屁……屁眼……彤雪的屁眼……还能用……」彤雪艰难地说道,她已经明 白,只有用身体取悦这两个凶残的男人,自己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刘强笑道「好啊,难得李大小姐开窍了,月玫,把她抬上去」 月玫把她拉了起来,让她俯趴在石台上,一双还在涨奶的乳房被压得扁圆, 一道粉红的乳汁从受伤的乳头挤出,流淌在冰冻的台面上,刘强掰开她的玉臀, 露出小巧的肛门和饱受残虐的花户,伸出两根手指,抠进了肛门,她的肠子昨天 已经从内到外被洗得干干净净,此时没有半点异味,但是还无法像伊奴星的女奴 一样灵活地收缩和分泌淫液。 刘强的手指在里面绕了一圈:「又紧又干,这让你的韩主人怎么用呢」 他从袍子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小刀,一按,手指般宽的刀刃从刀柄里弹了出来 「不过你幸好遇上我这个宅心仁厚的主人,为了一会你韩锋主人宠幸你屁眼 的时候能轻松点,我先给你松一松吧」 伸进肛门里的两根手根张开,将肛门撑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肉圈,闪着寒光 的小刀伸进了椭圆的小黑洞里,锋利的刀刃反转朝上,顶住绷紧的肉圈,轻轻一 挑。 「啊!!!!」彤雪像被切去的尾巴的鱼,没命地挣扎起来,月玫不得不跳 上石台,把她的上身死死按住。锐利的刀锋从正中剖开了娇小的肛门,鲜血喷溅 而出,染红了臀缝,又沿着玉户,流淌到坚硬的台面上。 韩锋在一边看得心中略有恻然,但是听着美人被残虐后凄惨的尖叫,肉棒却 老实地硬了起来,顶开了松松的袍子。 刘强笑吟吟地收起小刀,招呼着韩锋过来「来啊,老韩,趁热用用这小骚货 的屁眼,上次你没走这边吧,来补个数」 韩锋神差鬼使地挺着肉棒,走到了还在剧烈挣扎的彤雪身后。 韩锋的阳具本来就比常人粗壮,在伊奴星上经女奴的淫水和乳汁滋润后,比 之前更是壮大了一圈,充血后的龟头坚硬得像一块紫色的石头,棒身上青筋暴凸, 像一个拳击手的手臂。 烫热的龟头顶住了还在淌血的肛门,彤雪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强暴,没 命地 蹬动地双腿,但被淫药折磨得虚脱的身体,哪里拗得过韩锋那充满肌肉的大手? 下身一挺,龟头就着温热的鲜血,狠狠地顶进了被剖开的肛门! 彤雪剧烈的挣扎蓦然停止,修长的玉腿直直绷紧,被按住的头倏地昂起,伸 直了喉咙,双眼翻白。好一会,才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韩锋像是没听到一般,下身用力挺动,将粗如前臂的肉棒顶进直肠的最深处, 粗大的棒身将受创的肛门进一步撕裂,被小刀切出的伤口从肛门的肉圈一直裂到 直肠,随着肉棒的抽动,直肠里的肉壁也被不断翻出肛门外,像一朵鲜血淋漓的 肉花。 彤雪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到了喉咙,一阵恶心,一口 澄清如水的胃液吐了出来,晕了过去。 「操,这婊子平时这么骚,真用起来却一点都不耐用,月玫,弄醒她」 月玫连忙拿出一个银色的针筒,在紧涨的乳房上打了一支精力针。不一会, 彤雪又在剧痛中醒来,但是被抽插几下,便又痛晕过去,然后又被痛醒,不断 反复。 韩锋坚硬的肉棒像一条凶猛的毒龙,将肛门的创口越撕越大,彤雪只觉自己 的下身像是被剖开两半,随着男人无情的抽插,一口一口地吐着清水般的胃液, 沿着台边淌到地上。 残暴的肛门奸淫一共持续了一个小时,等韩锋的肉棒退出,刘强又挺着肉棒, 接力般地插了进去,仿佛苦难永无尽头。彤雪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凄厉的惨叫 又渐渐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 等两人终于精疲力尽,将通体鲜红的肉棒拔出,肛门已经无法合拢,成了一 个像杯口般粗的血洞,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鲜血和肉碎。彤雪像一条搁浅的鱼,躺 在石台上一动不动,突然,一阵恶心袭来,又吐了一口,肚子一鼓,被奸淫得松 松垮垮的直肠乍然翻出,像一条血淋淋的尾巴,无力地悬垂在双腿之间。 (待续) 【色欲惑星】(6) 【色欲惑星】(6)撕裂的真相 作者:badromance87721 2019-10-15 字数:5400 夕阳的余晖给林荫深处的别墅染上了一层寂寞的颜色。 温暖舒适的卧室中,一个女奴正跪在地上,她的头被男主的一双大手用力按 住,一根异常粗大的阴茎,正在她柔软的红唇之间粗暴地抽动,像是要把女奴的 喉咙捣碎一般。 尽管韩锋从地牢上来之前已经清洗过下身,芳兰还是从肉棒上尝出了淡淡的 血腥味。 自从主人带着那奇怪的女奴进入地牢,他和芳兰做爱的动作就开始越渐粗暴。 玩调教游戏时,手段也越发狠辣,像一个真正的伊奴星的男主。 不过没关系,芳兰默默想道,用自己身上的肉穴和淫技,来平息主人狂暴的 内心,本来就是芳兰作为女奴神圣的使命。 肉棒有力地脉动着,一股股带着血腥味的浓精射出,芳兰连忙吞动着喉头的 软肉,按摩龟头的同时,把主人宝贵的精液一点不剩地纳入腹中。 韩锋舒适地呼了一口气,松开芳兰的秀发,一屁股坐在趴在身后的绮晴那性 感的纤腰上,把头枕在月玫那硕大的肉乳上,任由芳兰清理着射精后疲倦的肉棒。 明天早上,就是回地球的星际通道将重新开放,按照约定,韩锋可以带着这 十几个美丽的女奴,回到地球。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韩锋不知为何,心里 却有些隐隐的不舍,伊奴星女奴美好的肉体,壮丽的风光,大气磅礴的建筑,这 一切都让他感到留恋,让他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有时,他甚至会想,自己会不 会本来就是伊奴星人,只是因为神的恶作剧,错误在生在了地球。 芳兰倒是高兴得像个临近过年的孩子。越发勤奋地学习着地球的知识,这两 天更是把地球上各国菜肴的做法学了个遍。韩锋试吃了一些,简直比他去过的任 何一家高级餐厅都要美味。此外,她还带着新来的女奴们,按着地球上服装的款 式,给韩锋和姐妹们每人都做了两套衣服,这样穿越回地球的时候不会招来人们 奇异的目光。 这种想法真是太天真了,韩锋看着芳兰,看着那张在自己胯间起伏的完美无 瑕的俏脸想道,像这样一群倾国倾城的美人,在那破地球上,不管走到哪里,都 注定会是万人瞩目的焦点。 软滑的香舌终于把包皮内外的每一个角落都舔舐干净。芳兰谨慎地把半软的 肉棒慢慢退出红唇。情意绵绵地看着坐在肉凳上的主人。 为什么呢?主人脸上的疤痕又变大了,初见时,那只是一道淡红色的细痕。 现在,却成了一道长长的,小指般粗的红色硬块,像一条长长的蜈蚣爬在脸上。 不过没关系,疤痕边的眼眸里,还是那温柔满溢的眼神,一想到自己即将和 主人,回到那个漫天樱花、红叶遍地的地球,像王子公主一样长相厮守,温暖的 幸福感便暖遍了芳兰的全身。 「主人」芳兰笑着说「明天就要回地球了,主人的衣服芳兰已经做好,主人 要试穿一下吗?」 「不」韩锋笑着摇了摇头「我想看你试穿你的衣服」 「啊……」芳兰脸上一红「芳兰的……芳兰的衣服做得不好看……」 「没关系」韩锋嘻笑着叉着手「我想看看」 「那……芳兰要在主人面前献丑了」芳兰红着脸回应道,走进卧室的浴室, 传来一阵悉悉的穿衣声。 半晌,身后传来芳兰羞涩的声音「主人,芳兰换好了……」 韩锋回过头一看,眼睛蓦然瞪直——只见芳兰一袭湖绿色的披肩小外套,下 面一套纯白色的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那完美的身材,乌黑闪亮的秀发编 成辫子,像黑色的&lt;img src=&quot;/toimg/data/jin.png&quot; /&gt;锻一样从白皙的玉颈旁泻下,琥珀色的眼睛仿若倒映着阳光 的天山雪湖,清澈明亮。雪白的肌肤像是由夏夜的百合堆砌而成,还透着淡淡的 红润。脚上穿着一对白色的低帮高跟鞋,踏着夕阳的余晖,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步态像是在春风中摇曳的柳枝一样,轻盈优美,美得像是一个刚刚从童话里走出 来的天使。 韩锋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有点难以相信,就在几分钟前, 她还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 「好看吗,主人」芳兰的双颊染上了晚霞的颜色,这是她生下来第一次穿上 普通女人的衣服,布料的包裹和摩擦,让她感到既陌生,又不适。 「美……太美了……」韩锋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站起来,微笑着走进夕阳的暮光中,他想用拜伦的诗词,来称赞她的美丽, 但是语言在她的光彩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只好把芳兰那香软的娇躯紧紧拥 入怀里,闻着她那泌人心脾的体香,轻声说道「嫁给我吧,芳兰」 芳兰羞红了脸,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主人的怀里。 「是的……主人……」芳兰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回应道,她紧紧地抱住主 人结实的身躯,恨不得主人将她揉碎,让她永远融化在这温暖的怀抱里。 韩锋想起当年,在那个荷花盛开,蝉鸣如织的夏夜,他和芷惠也是这样紧紧 相拥,订下海盟山誓,谁知不过廖廖数年,已是江移山改,地球上的往事,现在 想起来,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又想起芷惠那陌生的,充满怨恨的眼神,那半 年像处于地狱深渊般的黑暗日子。 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错,和芳兰在一起,一切 都会好起来的。 不过,还有一件小事,一件早该完成的事情。 韩锋搂着芳兰的肩膀,轻轻把她推开,又在玫瑰般娇涎欲滴的红唇中亲了一 口 「我先去办点事情,你先做饭吧,我一会回来吃」像一个温柔的丈夫在吩咐 家常一般。 韩锋转身离开,消失在楼道的暗影里。 主人又要去地牢里了,芳兰心中骤然浮起一丝不安。 ——————————————————————————————————— 地牢里没有日夜,只有一片永无止境的黑暗,里面的空气潮湿而混浊,还带 着一股鲜血的腥味。 但是韩锋每次踏入这里,却感到无比的自在和轻松,在这里,他可以卸下他 所有道德的面具和束缚,肆无忌惮地展露心中长久被压抑着的本性。 彤雪全身赤裸着,自从来到了伊奴星,她便被永久性地剥夺了穿着任何布料 的权利。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有些是已经结痂的旧伤,有些则是还在渗着血丝 的新伤。她的双手被锁链向两边吊起,双膝却无法着地,只能半屈着美腿,把身 体的重量全部悬挂在柔弱的双臂上,可怕的淫痒感无时无刻不在焚烧着满目疮痍 的下身 ,但她仍在极度的疲倦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那天被韩锋和刘强奸淫 得脱肛而出的肠道,仍然松垮垮在挂在股间。这几天以来,这段肠子一直是两人 亵玩的对象,有时他们会把它当做飞机杯,用它来套弄自己硕大的阳具;有时他 们会把彤雪吊起来,轮流鞭打,看谁能准确地抽中那娇柔的肠肉,经过数日的折 磨,原来红润的肠肉已经满是触目惊心的瘀血和创伤,此刻还在不断地滴着暗红 色的血水。 韩锋的脸上浮起一股淫邪的笑容,这些天,他在这贱人的身上学会了无数淫 虐女性的手段。刚刚开始折辱她时心里那些微的负罪感早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 之的是满满的征服感。不但因为她曾经和自己有过深仇大恨,而且她也即使永久 地留在这个星球,和自己的的罪行一道,永远地被遗忘在这颗和地球相隔亿万光 年的异星上。 他揪起彤雪的短发,毫不留情地扇了一个耳光。 脸上火辣的痛感让彤雪在痛苦的混沌中醒来,看到那道恶魔般的疤痕,她又 流出了绝望的眼泪。她想向他求饶,但是口塞却只能让她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 音。 奇怪的是,韩锋拿下了她的口具。 彤雪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地哭道「主人…求求你…饶过贱奴吧……」 &amp;nbsp&amp;#x767c;&amp;#x9801;&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c;&amp;#xff23;&amp;#xff10;&amp;#xff2d;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韩锋反手又抽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饶了你?当年你这贱奴陷害我的时候, 有想过饶我吗?」韩锋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刘强了 他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她的面前。「想少吃点苦头,也不是不行,不过啊, 你得老老实实地向我交代,当时是怎么设计陷害我的,为什么要陷害我,然后好 好道个歉」 他悄悄打开手环上的录音装置,等着彤雪回答。回到地球后,这段录音将是 为他洗脱罪名的最有力证据。 「不……不是我……」彤雪垂着头,气若游丝地呻吟着 韩锋一下火了,揪起彤雪的头发,一口气又抽了好几个巴掌,直把她打得嘴 角淌血。 「小贱货,敢做还敢不认!!」他气急败坏地骂道,拿出一根十公分长的粗 钢针,猛地扎入被淫药催大的乳房,钢针没入大半,韩锋抓着针尾,用力地搅 动起来。 彤雪早已被折磨得虚脱的身子,又猛烈地挣扎起,她一边没命地惨叫,一 边含糊不清地喊道「不是我……!!真的是不我……痛……痛啊!!啊啊!!真 的不是我,是那贱人……是那贱人……!!」 韩锋抓住她那脱出的肠子,用力向外扯动,「除了你这贱人,还能是谁」 内脏被拉扯的痛楚让彤雪痛不欲生,她像被拍上沙滩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 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像雌兽一样,高声哀叫 「是那贱人!柳芷惠!!」 韩锋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止。 ********* ——————————————————————————————————— 地牢的空气仿佛凝滞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短暂的惊谔后,韩锋的理智慢慢恢复,他像拧毛巾一样,拧动着那段红红的 肠肉,血水从他的手上滴落 「你以为我还会蠢到相信你这婊子的鬼扯?你到底为什么要陷害我?说!!」 彤雪痛得面无血气,哭声断断续续「真……真的是那贱人……她还教我…… 还教我怎么诱惑你……说是只要说给你生小孩……你就一定把持不住……」 韩锋想起小树林里,彤雪贴在自己耳边呼出的温热气息「彤雪只想要你的孩 子……」 他放开了那段肠肉,在她的乳房上打了两支精力恢复剂,「把你知道的全部 说出来,要是我听出有半分假话,老子就把你屁眼那段肠子扯下来,让你自己吃 下去!听到了没!」 药物稍微驱散了折磨带来的痛楚,说话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十分费 力 「贱奴……贱奴刚上大学的时候……买了很多包包,化妆品……向一些糟糕 的人借了钱……还不起……他们要我的命……一个自称天奴会的组织联系到我… …说可以帮我还钱……但是要我加入他们的sm俱乐部……」 彤雪缓了缓,继续说道 「加入天奴会的女子,就是男会员的集体性奴,随时随地都要被他们干…… 但是每个月都能收到一大笔钱……柳芷惠那个贱人就其中之一……」 「什么??!!」韩锋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血气不断地在胸膛中翻涌,虽 然他已经跟芷惠离婚,但是心里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她,她在韩锋的心中,仍然 是那朵纯白无瑕的白莲花。 「我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但是又还不起钱……一天,柳芷惠……不…… 那贱人在聚会上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挣一笔足以让我脱会的大钱……」 韩锋面上青筋暴凸,一手抓住仍然插在熟乳里的钢针,搅动了几下「你…… 你在说谎!!休想再骗我!!」 彤雪哭得雨带梨花「不……不是啊……痛啊……主人……贱奴真……真的没 骗你……我后脖子上有个纹身……那就是天奴会性奴的淫纹……不信你可以看看 ……柳芷惠那贱人身上也有……不过她把它涂红了伪装成胎记……」 韩锋心里猛地一惊,绕到彤雪的身后,拂起刚好遮住脖子一半的短发,看到 了那个倒三角的花纹,的确,芷惠的后颈也有一个形状类似的胎记。 他狠狠朝那段悬空的肠子踢了一脚,把它踢得像条狗尾一样晃来晃去「芷惠 身上的胎记我认识她的时候就有了!怎么可能是纹上去的!」 彤雪涕泪横流「是真的……贱奴没骗你……那贱货高中的时候就进了天奴会 ……那贱货最骚了……大着肚子还插着骚逼给一群男人操……那个事情结束了之 后我才知道她是主人您的妻子……至于她为什么要害您……贱奴不知道……贱奴 真的 不知道……啊!……好痛……」 韩锋困惑起来,彤雪说的话真假难辨,但是一时又找不到明显的漏洞。那个 芷惠,他的妻子,他心中圣洁的天使,刚认识时连牵个手都能脸红半天的乖乖女, 怎么可能……而且,对自己千依百顺,温柔可人的她,怎么会狠心把自己陷害到 那种地步…… 心中大乱,于是丢下还在挣扎的彤雪,扬长而去,回到卧室。 芳兰见他一脸怒气冲冲,还带着些许困惑和震惊的神色,也不知道在地牢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给他送上刚做好的饭菜,他看也不看一眼,一颗芳心不禁随之 悬虑起来。 韩锋心神大乱,本来只想在彤雪口里套出几句话,回去地球作为洗脱罪名的 证据,没想到她说出的真相却一下颠覆了他的一切。芷惠那贤良淑德的形象,过 往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他之前坚信的主义……一切都在瞬间化为梦幻泡影。 夜晚,他在床上辗转半夜才睡着,梦里,出现了芷惠、芳兰、彤雪那花一样 的玉脸,她们在圣洁的晨曦中嬉戏着,招呼他过去,等他靠近,那一张张天使般 的面孔突然长出了狰狞的獠牙,美目像凶魔一样燃烧着火焰,手上的指甲变成白 骨般的利刃,扑到了他身上,疯狂地扯咬着他的血肉。 韩锋在尖叫中醒来,把在一旁忧心冲冲伺侯着他的芳兰吓了一跳。 今天星际通道即将打开。是该回地球的时候了。 伊奴星天气大变,昨日那恬静的和风和温暖的阳光已消散无影,别墅外,狂 风在空中愤怒地咆哮着,山脚下的大江掀起巨浪,将山脚下的岩石拍得粉碎,蓝 白色的闪电不时把乌云密布的天空撕裂,轰鸣着震撼大地。 韩锋在阳台上不安地走动着,任由狂风扯动着他的金袍子,愤怒几乎要将他 的胸膛炸开。一切都是假的,她们那美丽的脸孔、她们那假意逢迎的笑容、她们 那闪着泪光的誓词……伊奴星的主义才是对的,她们不配和我们平起平坐,她们 生来就应该是一堆下贱的玩物。 芳兰心中无比担忧,她走过来,抱着韩锋的手臂,柔声问道「主人,发生了 什么事吗?为什么……」 「滚!!」韩锋甩开她的手,他看着芳兰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孔,对啊,她很 美,她们每个都很美,但是这天使般美丽的脸孔和玉体下,到底隐藏了多少肮脏 的罪恶和淫邪的阴谋? 他重重甩出一个巴掌,扇在芳兰的脸上「别管我的事情!」 芳兰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到在地上。她楚楚可怜地捂着脸,惊讶地看着突 然性情大变的主人,他那英俊的五官在愤怒下被挤得变形,眼中凶光大作,像一 头见到了生肉的恶狼,那道疤痕又宽又长,像一条带着剧毒的蜈蚣爬在脸上,雷 电在他的身后划裂苍穹,让他看上去像个从雷暴中降临的恶魔。 芳兰的眼泪无声地滑过玉脸,但不是因为疼痛。 「哈哈,韩大教授,今天回地球后,这打老婆的作风可要稍微改改咯」刘强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的门口,他看着韩锋那魔鬼般的神情,嘴角浮起得意 的微笑。 对啊,韩锋,这才是你,这才是真正的你。 你在羊群里活了太久时间,误以为自己是她们的一员,但你不是,你从来都 不是。你是一头狼,而且是这个星球上,最伟大的头狼。 「刘强!」韩锋用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道「我还有一个请求!」 刘强冷笑着点了点头。 别说一个,韩锋,就是一千个,一万个请求,我都不会拒绝。 谁让你是我们的头狼呢? (待续) 【色欲惑星】(7) 【色欲惑星】7:芷惠 作者:badromance87721 2019-10-19 字数:6311 半年了,不,准确地说,距离上次收到主人的召唤,已经过去了208天零7个 小时。 光线昏暗的卧室中,芷惠正机械地翻动着梳妆台上的日记,日记本中夹着一 封又一封发黄的信件,芷惠怔怔地看着它们,眼中满是憔悴和寂寞。 一想到自己可能已经被主人抛弃,成为一个无主的弃奴,芷惠的心中便慌得 像一头脱离羊群的小羊。她好想冲出家门,不顾一切地寻找她的主人,一直找到 天涯海角,但是悲哀的是,她连主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跟主人的相遇是在高中,那时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连生理课上提到 的阴道生在自己身上哪个地方都不知道。 但是上天把主人带到了她面前。她被蒙着眼睛,赤裸着身子,像一只被献祭 的羔羊,被送到主人的房间。隔着黑布的缝隙,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她第一 次看到了主人那雄伟的阳具。 主人取走了她的贞洁。处女的鲜血染红了她葱蕊般的玉腿。但她并不觉得痛 苦,主人的侵入,带给她的是一种灵魂的狂喜,是一种最原始,最深刻的满足。 她爱上了主人,或者说,是臣服于主人的脚下。 此后,每隔一段时间,或者一天,或者一月。她都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 收到主人那盖着红漆纹章的信缄,告诉她会面的地方。 到达主人要求的地点后,会有人蒙上她的眼睛,把她带到主人的身边。在主 人的爱抚、抽插和鞭打下,享受作为女人所能得到的最极致的快乐。 芷惠像迷上毒品一样迷上了主人,尽管她从来没见过主人的真实面貌。 每次和主人会面,主人要么戴着面具,要么把她的眼睛蒙上。 不过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芷惠永远认得主人,她认得主人的气味,她 的身体也永远不会忘记主人那威武的阳具,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触感。 和主人会面的地点越来越豪华,陌生的男人也越来越多,主人要把她分享出 去,让大家都来享用她美妙的酮体。 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主人的意愿。 主人让她穿着超短裙和低胸装挤上地铁,在拥挤的人群中,享受陌生男人下 流的抚摸,她照做了。因为这是主人的意愿。 主人让她深夜蹲在男厕里,伺候每一个前来如厕的男人,她照做了。因为这 是主人的意愿。 主人让她全身赤裸走入课堂,勾引班上的男同学,在众目睽睽下和全班的男 生交媾,她一夜未眠,但还是照做了。那天,在女同学们的惊叫和和男同学们野 兽般的喘息中,她用小穴盛装下全部男生的浓稠精液,第二天,班上的所有人却 像是集体失忆了一样,完全没有一点一滴关于那荒唐的淫欲盛宴的记忆。 主人一定是神。芷惠越来越无法离开主人了。 当她后来的丈夫,韩锋,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契而不舍地追求她时。她又收 到了主人的信缄。 这是主人交给她的时间最长的任务:嫁给韩锋,一边在丈夫的面前扮演贤妻 良母,一边继续在天奴会中作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 于是她答应了韩锋的求婚。婚礼上女方的来宾,大半都是天奴会的男人。在 那个铺满玫瑰花瓣的新房里,除了喝得酩酊大醉的韩锋,几乎所有男宾客都在新 娘子的花穴里射入了一泡精液。 婚后,主人以天衣无缝的手法给了她一份虚假的工作,让她继续在丈夫面前 扮演一个完美的贤妻良母,在亲戚同事面前扮演一个温柔娴熟的乖乖女。然后在 所谓的上班时间,她便去到天奴会的聚所,纵情享受和主人,陌生男人们的狂乐 淫欢。 韩锋对她很好,好得让她心痛。她甚至想为他生一个孩子,来弥补自己心中 的愧疚。但是每次怀孕,都无法确定是不是他的骨肉。每次怀孕,都在和主人无 节制的淫乐中流产。 然后,半年前,她收到了主人交给她的最艰难的一个任务:离开她的丈夫, 陷害他,让他身败名裂。 她纠结得终夜不眠。但她最终还是接受了。她怎么去拒绝主人的要求呢? 她找到了那个叫彤雪的女孩,让丈夫背上了永世不得翻身的冤名,甚至还把 他推下了楼梯,给了他永远无法消弭的伤疤。 她偷偷去医院的窗边看过她的丈夫,看了他那像死灰一样的神情和脸上那可 怖的伤口。 她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罪孽有多么可怕。负罪感日夜不停地灼烧着她的良知, 让她寝食难安。 她好想回到主人的脚边,主人的鞭打和插入会驱散心中一切的疑惑和不安。 但是主人消失了。 她再也收不到主人那盖着红漆封蜡的牛皮信封,再也没闻到主人散发着雄性 荷尔蒙的体味。 她就这么彷徨地活着,即不敢去打听韩锋的下落,更不敢去坦白她的罪行。 只能在无尽的内疚和自责中,度过一个又一个无眠的夜晚。 难道说,这无穷无尽的良心拷问的折磨,也是主人调教内容的一部分吗?芷 惠哭着想道。泪水滴湿了日记本的纸张。 客厅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异响,像是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又混合着野兽般粗犷 的呼吸。 芷惠的心中一阵尖锐的惊慌,这半年来,她一直独居在家,既不外出,也不 会客。到底是什么人,闯入了她一个弱女子的深闺? 异响逐渐静默,芷惠芳心狂跳,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昏暗的客厅空无一人,但家具却有遭人摆动过的痕迹。芷惠的目光落在客厅 圆桌的一个物件上,突然,她的呼吸刹那停止——带玫瑰花纹的白色信封……红 漆的封章。 主人的信件!!! 她不顾一切地跑到桌边,如获至宝地拿起信件,双手却因狂喜不住地颤抖。 她用颤抖着的手指撕开信封,锋利的纸张划破了葱白似的玉指,锐利的痛感 却没有停下她手上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信封中的信件,奇怪的是,这次送来的,不是任务,也 不是写着会面地点的纸张。 是一张照片。 一条人烟罕至的大桥下,黝黑的河水映照着星光,静静地流淌着,晚风刮起 细微的粼波,桥面下的半空中,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正像脱了线的风筝一样, 直直地坠向河面。 ********* 芷惠慢慢从梦中醒来,她试着动了动沉重的手脚,传来一阵锁链的声音,空 气有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着的暧昧的气味,这气味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在天奴会的 会所中,多少个和主人 们纵情交媾的夜晚,她就是枕着这气味入睡的。但此刻传 进鼻子的,除了这熟悉的味道,却还有些许鲜血的腥味。 她努力地在回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在家中收到了主人的信件,按照 指示,找到了那座大桥……然后,后面的事情又是一片空白。 「给我起来,贱人」一个火辣辣的耳光落在她的脸上。 芷惠被打得脸别到一边,这是个熟悉的声音,谁呢?她把脸转回来,站在自 己面前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她身上只穿着一抹堪堪遮住乳头的裹胸, 和一条细得跟绳子没什么区别的内裤。白雪般的冰肌玉肤和曼妙的身体曲线暴露 无遗,然而,雪白的皮肤间,却布满了数之不清的鞭痕,像一道道瘀紫色的闪电 ,密密集集地交织着,修长的玉腿之间,还悬挂着一团莫名奇妙的红肉,像条 血淋淋的尾巴。 芷惠的目光再次落到女子的眼神,心中猛然一惊,虽然发型改变了,但芷惠 还认那带着清纯的面孔和那对野心勃勃的眼睛,是她!李彤雪,她买通来陷害自 己丈夫的女人!半年不见,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通 体的伤痕似乎无损她的美丽,反而让她全身散发着一种透露着残忍的艳丽气质。 她想说话,但是话语在口球中变成了无法辨认的呜叫。她双手也被锁链拉开 吊起,身上一丝不挂。 鞭子的声音凌空而来,火热的鞭身划过她的柳腰,她皱起眉头,痛苦地呻吟 了一声。 「贱货,叫什么叫,你不是最喜欢被鞭子抽了吗?」彤雪恶狠狠地说道,又 挥出数鞭,把芷惠一对美乳打得左摇右晃。彤雪对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恨之入骨, 这些天来,她遭受的一切残酷的虐待,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美艳的贱货,现在终 于有了复仇的机会,她恨不得把自己在这个地牢受到的虐待,加诛十倍返还到这 个贱女人的身上。 &amp;nbsp&amp;#x767c;&amp;#x9801;&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c;&amp;#xff23;&amp;#xff10;&amp;#xff2d;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鞭子落在赤裸的娇肤上,发生一声声清脆的肉响,彤雪回过头对身后说「主 人,别看这婊子平时总是端着一副端庄高雅的样子,私底下,可骚得很,进了天 奴会的会所,还会主动脱掉衣服求别人抽她呢」 火所摇曳着的火线中,那男子默默地注视着两人,一言不发。 芷惠才注意到地牢里原来还有别人,她抬起头,看到跷着二郎腿,坐在阴影 中的那个男子,美目顿时睁大,她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她的丈夫,那个被她背 叛了无数次,最终还被害得身陷囹圄的,最亲密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的精致的袍 子,像一个王者一样不动声色地坐在宽大的椅子中,脸上的疤痕又长又宽,像是 一道把脸劈开两半的裂缝,一双眼睛早已不复当年的温柔,正闪烁着凶光,默默 注视着她。 芷惠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看彤雪那满身的伤痕,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毁了他,我毁掉了一个温柔而善良的灵魂,让他变得扭曲和暴戾。 鞭子一下一上地落在身上,芷惠却觉得,身体的痛苦,跟良心的折磨比起来, 反而算不上什么。 而且让她更加羞愧难当的是,在彤雪毫不留情的鞭打下,这淫贱的身体却忠 实地起了反应,暖暖的淫意随着鞭打一点点在下体聚集,干涩的阴道开始出现湿 意,她拢起双腿,想压制着这不合时宜的性价,但热乎乎的淫水还是从紧闭着的 肉缝里点滴溢出,将秀美的腿根染得一片油亮。 彤雪放正下鞭子,伸手在她的两腿之间粗暴地挖了几下下,然后向韩锋展示 着那泛着淫水光泽的手指,说「主人,你看,这婊子骚成什么样了,一边挨着鞭 子抽,骚屄一边还会流水。」 韩锋面无表情,他慢吞吞地从椅子站起来,绕到芷惠的身后,那双熟悉的手 撩起她的长发。露出那倒三角形的红色胎记。 「让我来帮你,主人」彤雪拿着一片沾着酒精的毛巾,贴在芷惠的后颈上, 像要磨掉她一层皮一样,用力搓动起来。 芷惠突然明白了丈夫的目的,她含糊不清地叫着,用力把头后抑,想要把那 淫荡的标志掩盖起来,但是于事无补。 酒精很快溶解了掩盖在纹身上的颜料,那个属于天奴会淫奴的标志,毫无掩 饰地展现在韩锋眼前,那是一个倒三角形的图案,图案的正中,是一个桃心的形 状,宛若子宫,桃心的下方,是一个狭长的心形,心形的末端还略微开口,似乎 象征着接受男人侵犯的阴道。桃心的两旁,则是一对象征着卵巢,翅膀般展开的 花纹。 纹身的颜色是极深的红色,红得近乎发黑,在芷惠那雪白的玉颈上,显得甚 为扎眼,像是一撇落在雪地上的血迹。 「天奴会的那些禽兽给性奴纹身时,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这纹身刚纹上去 的时候,都是浅红色,被男人操得越多,纹身的颜色就会越深,彤雪入会两年, 天奴会里两三百根鸡巴的味道都品尝过了,还只是这种颜色呢」彤雪把头发拔起, 让韩锋看到自己的纹身那淡浅的绯红。 芷惠断断续续地哭着,羞耻得几乎发狂。多年淫荡的罪证,赤裸裸地暴光在 丈夫的眼前,甚至比那次全身赤裸走进众目睽睽的课室,更让她难堪。 她听到丈夫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喘着粗气,冷冷说了一句「抬上去」,芷惠 可以听到语气里那白色的愤怒。 彤雪猛地点了点头,高兴地把芷惠架起,抬到那张让曾经让她受尽淫辱的石 台上。她把芷惠上身绑住,脚踝也各用一根绳子绑好,呈一字向两边扯开,展露 出她那迷人的私处。彤雪的下体保养得很好,天奴会的人不知道在她身上使用了 什么药物,让她的阴道在经历了十来年毫无节制的奸淫后,仍然保持着少女的色 泽和紧致,粉红色的阴唇之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中央却冒出两片娇粉欲滴 的花 瓣,泛着淫水的光泽。缝隙下方的菊穴也同样娇小迷人,几乎看不到一点色 素的沉着,只在两片白花花的美臀缝间,看到一个小小的凹陷,像鱼嘴一样翕动 着,偶尔露出里面一抹粉色的嫩肉。 芷惠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虽然自己淫荡的姿态已经在无数的男人眼前展示过, 但是这却是第一次在自己最亲密的丈夫面前,展露出自己母狗般的一面,早已失 去的羞愧心又像洪水般泄出,让她恨不得一死了之。 「把我的鞭子拿来」韩锋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彤雪连忙从墙上拿过来一根红 色的鞭子,当彤雪将鞭子拿在手上,才发现这根无数次亲吻过自己身体的鞭子是 如此沉重,她几乎一手难握,遍布倒刺和尖锐突起的鞭身上,沾满了红色干涸的 血迹,其中不少是自己的鲜血。 「终于轮到你这贱人来享受了一下这玩意了呢……」彤雪幸灾乐祸地想道。 韩锋手中拿着鞭子,似乎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突然,挥鞭由上劈下,长 鞭划破空气。啪一声正好落在那道迷人的花缝中央。 「呜!!!!」芷惠猛地睁开了眼睛,嘴角流出一抹唾液,半响,发出一声 嘶哑的惨叫。 遍布利刺的鞭子几乎撕下了一层皮肉,可怕的鞭痛几乎将下身劈成两半,深 入骨髓。 然而没等第一鞭的痛感消失,第二鞭已经划空而来,打在她的腿根上,她绷 紧了玉足,大腿止不住地抽搐。 「啪!!啪!!啪!!」鞭击雨点般扫来,每下都为她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甚至盖过了心中的痛苦,她颤抖着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鞭子在娇嫩的蜜穴上画上一道道疾风般的血痕,交织成网,很快又连成一片。 芷惠的大腿被绑得死死的,无从躲避鞭击,只能任由无情的鞭子撕碎自己作为女 人最宝贵的花户。 然而在这从未经受过的酷烈鞭打下,自己那淫荡的阴道,居然再次燃起了情 欲!空虚的麻痒感和剧烈的痛感交错在一直,让芷惠只感生不如死。 不多久,被抽得肿胀破碎的花蒂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一阵暖融融的淫水混 着血水,从紧闭的花穴中一泄而出,喷在了韩锋的身上。 「哈哈,主人威武!把这婊子抽高潮了!!」彤雪在一旁掩嘴而笑。 「给我闭嘴!!」韩锋听得心烦意躁,随手挥出一鞭,抽在彤雪的的抹胸上。 凌厉的鞭风割开了薄如暗翼的抹胸,抽打在伤口未愈的乳头上,彤雪猝不及 防地挨了一鞭,一踉跄倒在地上,连忙按她这几天所学的一样,分开腿跪伏在一 边,大气不敢出一声,任由被抽肿的奶头滴着乳白色的奶汁。 芷惠的下体经过一轮鞭打,已经肿胀了好几倍,原来娇小红粉的阴唇,肿得 像在腿根中心嵌着的一颗水蜜桃,两片含羞草般的花瓣已经肿得变形,歪歪斜斜 地挤在一起。 韩锋把鞭子随手一丢,挺着坚硬的肉棒走上前,对着还在流着血水的花户入 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丈夫那根熟悉肉棒撑开了鲜血淋漓的花穴,一直顶到了花心的最 深处,芷惠痛得眼前一黑,几乎晕死过去,她扭着头,痛苦地惨叫起来。 韩锋置若罔闻,一下一下地挺动那青盘暴起的肉棒,折磨着爱妻那刚被他残 虐过的阴道,肿胀溢血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像一个圆鼓鼓的游泳圈,紧紧地 套在棒身上,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地翻入翻出。 芷惠只觉那根曾经待自己无比的温柔的阳具,现在正像一根带刺的凶器,不 断地撕扯着自己阴道内的嫩肉,每下捅入,都直到宫颈,连子宫都被撞得不断滑 开。疼痛和内疚催动着她的眼泪,在修长的睫毛间不断流出。 韩锋伸出手,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哭什么哭!!你不是最喜欢被人操了吗??我们的孩子,不就是这么被那 些野男人操没的吗??」韩锋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脱笼的野兽。坚硬的肉 棒插在妻子那比往常更为湿润紧致的肉穴里,他却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只有无数 的苦涩和酸痛在心中像岩浆一样翻滚。 芷惠剧烈地摇着头挣扎。 不,不是这样的……我想给你生孩子,我真的想……但是主人……主人他…… 韩锋那双有力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芷惠感到胸部里的气息随着下身猛烈 的撞击,一口一口地被撞出体外,可怕的窒息感困住了她的意识。 就这样死掉吗……也好,如果这样能清洗掉我的罪孽的话…… 可是韩锋那的那双大手放开了她,空气重新回到她的肺部。同时,那根凶暴 的肉棒也一动不动地顶着宫颈,剧烈地射出浓精。 芷惠虚脱般地喘着气,精液的浇灌仿佛减轻了阴部疼痛,她艰难地收缩着下 身,夹紧那根在跳动着的凶器 射进来吧……老公……这次……这次一定要给你生个孩子…… 芷惠那痛得模糊的意识本能地想道。 但是韩锋的肉棒抽出后,芷惠感到一根温热的舌头伸进了仍未合拢的花穴, 两片柔软的嘴唇贴上自己伤迹斑斑的的阴唇,贪婪地吮吸着。 乳白色的浓精不断地被那根灵活的舌头舔出,吸入,芷惠徒劳地缩紧下身, 想把丈夫的精液留在体内,然而胯间的彤雪却一边吸,一边奸笑道 「就你这个贱奴还想留着主人的精液,想得美呢」,等最后一滴精液被彤雪 吸完,她又把水管粗暴地塞进阴道,把阴道的里面的精液和血水都冲刷得干干净 净。 韩锋嫌弃般地把肉棒擦干净,收入金袍子中,冷冷地对彤雪说,「今晚就交 给你了,别让这婊子闲着」,说完,拂袖而去。 彤雪一脸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被绑在石台上任人鱼肉的芷惠。跪着连连点头。 地牢门吱呀着慢慢关上。 韩锋红着眼睛,回头又交代了一句 「你主人我还没玩够这婊子,你要是敢给我玩坏了,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牢门重重关上,彤雪被韩锋的话吓得脸色煞白,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待续) 【色欲惑星】(8) 【色欲惑星】9:以爱之名 作者:badromance87721 2019-10-24 字数:5800 planetoflustchapter9:inthenameoflove 圆月像一个散发着银色寒光的巨大银球,将月光像水银般倾洒在庭院的地面 上。 芳兰光着脚,像猫一样优雅而安静地走在树叶的月影之下,大理石地板冰凉 的寒意渗入她那纤细的玉足。她走得非常安静,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连脚踝上 的铃铛,都用棉花塞了起来。 借着手上的弯刀发出的寒光,她勉强看清楼梯那漆黑的轮廓,小心翼翼地向 地牢走去。 她想起那个地球上的故事,那个狼与羊的故事。 主人就是那头温柔的狼,他是位面之神给这个星球的恩赐。 是地球上的这位叫芷惠的女奴,用她可怕的罪行和鲜血,沾污了主人纯洁的 灵魂,唤醒了主人心底最邪恶不洁的一面。 但主人灵魂里还存有善良,她知道的,那个温柔的、会在做爱后轻轻抱着她, 亲吻她的主人,灵魂里还留有良知。 芳兰是头温柔的小绵羊,她从来不想去伤害任何生灵,即使是地上的蚂蚁, 她也不想践踏。 但是为了主人,芳兰今晚要去做一件她从来没去想过的事情。 为了爱,没有不能做的事情。 为了爱。 对,芳兰爱着主人。芳兰一直都知道。 她悄悄推开地牢那虚掩着的大门,走了进去,又把门悄悄掩上。 那名叫芷惠的罪奴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折磨后,终于在夜间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此刻,她正闭着眼睛,沉沉睡着,她的手被高高吊起,上身无力地垂在半空,被 打湿的长发从耳边垂下。 芳兰的心跳得很快,耳朵里都是自己碰碰的心跳声,她甚至怕自己的心跳声, 会不会吵醒了这可怜的女奴。 她鼓起勇气,双手拿着刀。一步一步靠近她。冰冷的刀柄将她的玉指冻得麻 木。 借着刀光,芳兰看清了那个罪奴的脸孔。 芳兰曾经在脑海中无数次地勾画过她的面容,在她的想象中,这罪奴一定会 是个妖异淫邪的女人,长着一张像神的兽兵团中的蛇妖一样恶毒的脸。 然而,刀光映照着的,是一张纯洁而无辜的玉脸。她的肌肤像是由白玉瓷打 造而成,光滑而无瑕,她的睡容是如此的恬静和无垢,还带着一抹安静的微笑, 像一个熟睡的婴儿。 芳兰动摇了,刀刃的寒光在手上不住地颤抖。 是因为芳兰妒恨她吗?芳兰想。 她曾有完整地拥有过主人所有的爱和宠幸。即使她用如此不堪的方式背叛了 主人,主人的心中,仍然留有一丝对她的爱意,芳兰看得出来。 但是芳兰并不妒恨她。即使她抢走主人所有的宠爱,芳兰也不会恨她,芳兰 是头温顺的小绵羊,她生来不懂得憎恨。 但是为了主人,她必须要亲手结束了这个罪奴,她是主人心里所有仇恨的来 源,只要她一死,主人那善良的灵魂就会击败那个恶魔。 冰凉的刀锋抵住了雪白的玉颈。 芳兰颤抖着的双手略一用力,弯刀的寒光从芷惠的玉颈上滑过。 然而,期待的鲜血并没有流出。玉颈上只留下一道不可见的划痕。 芳兰又划了一道,这次,芳兰的手用多了两份力气。 女奴娇嫩的皮肤仍然没有划破,为什么呢?芳兰明明曾经见过一个男主,用 这种弯刀像切豆&lt;img src=&quot;/toimg/data/fu2.png&quot; /&gt;一样切下了一个女奴的手臂。 寒铁的凉意唤醒了芷惠,她睁开眼,惊恐地发现,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正 拿着一把弯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不断划动。 她像条钻板上的鱼一样挣扎起来,被堵上的嘴巴呜呜直叫。 芳兰本想趁着她睡着时无痛苦地结束她的性命,但是看着她在自己的刀下拼 命地挣扎,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可怕,她像一个闯了祸的孩子,眼泪 不自主了流了出来。 「不要动……求求你……不要动……」她哀求的语气哭着说道,用刀像割绳 子一样在不断扭动挣扎的玉颈上来回割动。 「为什么会割不开呢……」她哭着想 「如果你真心想杀她,你该用刀刃,而不是用刀背」身后的黑暗传来男主的 声音。 芳兰惊讶地回过头,弯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男主拍了拍手,顿时,火把齐明,将地牢照亮。 打开的地牢门边,赫然是正在得意地微笑的绮晴、彤雪和刘强,还有阴沉着 脸的主人! ********* 「你在干什么,芳兰」韩锋沉着脸色森然道 「芳兰……芳兰在……」芳半完全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只有玉泪仍在止 不住地滚滚落下 倒是跪在旁边的绮晴替她说话了「主人,依晴奴看,女奴长是觉得地牢里的 这个女奴抢走了您对她的宠爱,醋意大发,想趁您不在的时候,偷偷把她杀掉夺 宠呢,若不是绮晴偷看到她鬼鬼祟祟地拿着刀溜出卧室,恐怕她已经得逞了!」 「是这样的吗?芳兰?」韩锋面露凶色。 不,不是这样的,芳兰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芳兰只是想把主人从仇恨里解放 出来。 但是话到唇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嘴唇地微微地颤抖着,欲言又止。 「女奴之间争风吃醋,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我都见怪不怪了」刘强叹了一 口气说「要制止这种事情继续发生,你就该拿出伊奴星男主的威严来,按照女奴 守则,重重处罚,以儆效尤」 韩锋的双手在颤抖,经历过多次女人的背叛,中伤,他已经看清了女人漂亮 的皮囊下那肮脏的本质,恶毒、不忠、虚荣、贪婪、善妒。他已经认定,所有女 人都是一堆下贱的东西。但是他的心中,始终保留着一个小小的角落,保留着一 丝对女性美好的憧憬,那就是芳兰。然而,那个像绵羊一个温顺,像天使一样美 丽,曾经和他许下过海盟山誓的芳兰,居然和她们一样,骨子里埋藏着一样的女 人原罪!! 「把所有的贱货叫过来,然后把她绑起来!」半晌,韩锋紧咬着的齿间终于 迸出一句话。 绮晴得令,兴高采列地把芳半双手吊起牢牢地绑在鞭刑架上,还在芳兰那散 发着香气的娇躯上撒上盐水,为主人做好鞭打的准备。然后把鞭子从自己的阴道 里拉出——自从她给主人表演过那花心吞鞭的绝技后,她的阴道便成了主人御用 的藏鞭筒,恭恭敬敬地红鞭交到韩锋的手上。然后跪候一边,瞪着眼睛笑眯眯地 期待着这个抢走主人宠爱的贱货受刑的一幕。 彤雪则是 一路小跑,把别墅里的女奴全部带到地牢里,观看她们的女奴长受 刑。 鞭子在空中挥舞起来,女奴们甚至可以感觉到鞭风拂动着她们的头发。鞭子 抽击肉身的脆响回荡在地牢的潮湿空气中,鲜血像利箭一样从红鞭的鞭身上飞溅 而出,将鞭奴架染得像涂了一层红漆。 芳兰默默忍受着主人的鞭打,心如刀割,因为主人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 的温柔和善意,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一头没有感情的恶 魔,就像当时在女奴展览会上,她见到的那个恶魔一样。 位面之神啊……请您……请您庇佑主人……不要输……不要让他输给那头魔 鬼……芳兰在心中呐喊着祈祷 然而,剧烈的鞭痛将她的祷词打散在空中。 鞭打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甚至连在一边看热闹的绮晴和彤雪,心中都隐隐感 觉到了一丝惧意,现在韩锋已经不屑于和她们玩那种点到即止的调教游戏,鞭子 上镀了一层特殊的金属,留下的鞭伤无法愈合,而且痛感更是深透骨髓。鞭子不 断割开芳兰那羊脂白玉般的娇肤,鲜血一滴滴从身上的鞭痕滴落,将她的身体染 得像一朵沾血的白梅。 韩锋气愤地把甩出最后一鞭。怒气冲冲地说「今天对你这贱奴,绝无纵容的 余地!必须要按女奴守则,重重惩罚」,他转过头向绮晴吼道「晴奴,争风喝醋, 谋杀主人的其他女奴,按女奴守则,该怎么罚!!?」 &amp;nbsp&amp;#x767c;&amp;#x9801;&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c;&amp;#xff23;&amp;#xff10;&amp;#xff2d;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绮晴心中大喜,终于也轮到自己来宣布刑罚的一天了,于是,她正膝跪好, 字正腔圆地朗诵: 「回主人的话!争风喝醋!谋杀姐妹!按女奴守则,当剖阴、剖心,杀之以 示众奴!!!」 韩锋睁圆了眼睛,滴血的鞭子无声地从手上滑落。 ********* 时间仿佛停滞了,韩锋呆呆地看着身后跪成两排,用恭敬而又期待的眼神看 着他的女奴们。还有一直在一边叉着手,微笑着看着他的刘强。 他本来就对那个所谓的女奴守则一窍不通,只是平时经常用来作为虐玩女奴 身体的借口而已,刚才也只是一怒之下,想借女奴守则的名义,用更厉害的手段 教训一下让自己失望的芳兰。但是要他对芳兰痛下杀手……这…… 刘强打破了沉默,他一步一步,缓慢地向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弯刀走去,一边 说「伊奴星的古老传统里,有一种女奴,叫『爱奴』。所有伊奴星的男性在出生 时,星球的行政院都会指派一名女奴,用乳汁喂养他,抚慰他,照顾他长大成人。 当他从男童成为男人时,还要成为他第一个女人,用身体教会他享用女奴身体的 愉悦。最后,还要在他的成人礼上,鼓励他,带他跨越一个仪式,成为一名光荣 的伊奴星男主,你知道是什么样一个仪式吗?」 刘强脸上挂着那万年不变的微笑,捡起地上的弯刀,细细地端详着那闪着寒 光的刀刃「那就是在另一名男主的见证下,用这种雕刻着神之红眼的弯刀,亲手 杀掉那个『爱奴』」 他把刀柄拍到韩锋的手上,攥紧他的拳头「你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伊奴星男主 吗?这就是你的机会,握紧这把刀,干脆利落地把你那个漂亮的小爱奴杀掉」 韩锋喘着气,怔怔地看看手上的刀,又看看垂着头吊在奴架上的芳兰,他的 内心,正掀着惊涛巨浪。 「记得我说的话,越善良,世界便对你越凶狠。只有抛弃那些无用的感情, 她们才会真正惧怕和服从你。想想你那悲惨的过去,想想那些背叛过你的贱货, 她们就是看到了你的善良,利用了你的善良。爱和善良永远不会为你征服那些贱 货的心,威严和恐惧才能。」刘强拉着他,走到满身是血的芳兰面前。 经过刚才那顿酷烈的鞭打,芳兰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无力地垂着身体, 美目半闭,像一个睡着了的婴儿。 「下不了手吗?那我们一起来吧?」刘强抓住了韩锋握刀的手,刀锋向上, 刀刃抵住了芳兰的下身。 冰冷而锐利的痛感惊醒了昏睡中的芳兰,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 着像以往一样楚楚动人的光芒,玫瑰般的红唇颤抖着,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语。 韩锋怔怔地看着她,他想起刚刚来到伊奴星的那天,初见她时,她身上沐浴着那 像圣光一样的光芒,他想起不久前,她依偎在他的胸膛里,羞红着一张像晚霞般 的玉脸,点头答应他的求婚。然后彤雪、芷惠,无数的谎言、背叛闪过,击碎了 这些美好的影像,只剩下一个黑暗的深渊。 利刃已经轻松地切开了那道曾给他带来无数慰藉的花缝,一直到达了肚脐, 殷红的鲜血从刀锋上走珠而下。 「很好,盆骨和子宫已经切断了,接着,再用点力,继续往上,很好,很好, 就是这样……」刘强在一边笑着鼓励道。 芳兰没有挣扎,或者她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她怔怔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主 人,用那柄雕刻着神之红眼的弯刀,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切开,她看着殷红 温热的鲜血,带着自己的生命,从利刃切开的伤口绢流而出,红润的俏脸渐渐变 得苍白如雪,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美目,看到了韩锋那张因痛苦和纠结而扭曲的 脸。 她凄然一笑。 没有关系的,主人,真的没有关系,请不要露出那种痛苦的表情…… 刀锋已经到达了双乳之间,刀柄上传来心脏剧烈跳动的震颤感。 芳兰突然抬起头,轻轻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嘴唇停止了颤抖,兰花般的口气 汇成一句话 「主人……」 接下来的三个字,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听到,但是韩锋听到了,从她嘴唇的张 合之间,那三字像雷鸣一样,击碎了他的灵魂。 我 爱 你 小鹿般跳动着的心脏撞上了锋利的刀刃 ,鲜血从双乳间的切口喷溅而出,染 红了韩锋的面孔和胸膛,脆弱的心脏像垂死的小鸟,带动着刀身微微扑动了几下 翅膀,几秒后,便完全停止了跳动。 芳兰的那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光芒,无力地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 地牢里一片像血块般凝固的寂静,只有鲜血从刀身滴落的声音。 良久,刘强像是嘲讽一般,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仿佛在庆祝韩锋完成了他 的成人礼。 韩锋没有理会他,他背对着众人,像块石头一样,手上仍握着那把插在芳兰 双乳间的弯刀,一动不动地站了十几分钟,一言不发。 众奴开始有点担心,绮晴终于按捺不住,站了起来,她非常得意,那个一直 与她争宠的贱人死后,论资历,论淫技,她都必定是当仁不让的新女奴长了。她 走到韩锋的身后,问他接下来有何指示。 韩锋缓缓地转过头,鲜血从他的脸上滴下,那张沾满血迹的脸上,挂着一个 无比疯狂而扭曲的笑容,连那道长长的疤痕,都被那个笑容扯裂,露出底下红通 通的烂肉和森森的白骨。 他疯了。 他闪电般地拔出插在爱人胸膛里的利刃,向绮晴的玉颈奋力一挥。 绮晴吓得杏目倏地睁圆,只觉一道凉风绕过颈部,动作戛然停止,几秒后, 玉颈上出现了道细细的红线,头颅沿着红线慢慢倾斜着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脸上仍然带着那不可思议的惊谔神情。 鲜血像高压水炮一样从无头的玉颈上喷出,将地牢的天花板染得通红。 众女被吓得惊魂未定,韩锋在一片血雾中,提着刀,冲到彤雪的面前,彤雪 惊叫一声,转身便逃,却不小心摔了一跤,利刃从她那段脱肛的直肠中捅入,从 刀尖从口中猛然冒出,然后往下一压,将玉躯从中一劈为二。 众女像遭到狼袭击的羊群一样,本能地四下逃窜,韩锋一边狰狞地笑着,一 边追着她们挥刀乱砍,残肢和鲜血随在空中飞舞,血喷如泉,弥漫于空气中的血 雾和地上的血潭,让地牢宛如地狱。 刘强把月玫拉到他的身边,叉着手,用慈父般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开 杀戒。 等所有女奴都变成一堆地上的碎肉,韩锋像饿狼一样喘着粗气,睁着像血红 的双眼,转过头,发现了一直在旁微笑着的刘强和跪在一边的月玫。 他的神识一片混乱,他已记不起眼前这个微笑着的男人是谁,只是他嘴角那 嘲弄般的微笑,勾起了自己无穷的恨意。此刻,他只想冲过去,把那微笑着的下 巴生扯下来,再把那张得意的小脸撕个粉碎。 他像头发狂的野兽一样,举起刀,怪叫着,踏着鲜血向他们冲来。 刘强仿佛早料到他的举动,他不慌不忙地从红色的刀鞘里抽出刀,动作几乎 称得上是优雅,泛着寒光的刀身轻轻一挡,咣当一声,韩锋手上的刀刃应声飞出, 旋转着撞在天花板上,直直落下,插入地板。同时红色的剑鞘扫出,狠狠打在韩 锋的脚踝上,将他绊倒。 韩锋被地上的鲜血一滑,一个踉跄倒在血潭中,滑出了好几米,脸上沾满了 猩红的鲜血。他像头掉进陷阱的狼一样,红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又被鲜血滑倒, 鲜血从他凌乱的头发上不断滴下,让他的视野变得一片血红,他不断地站起,倒 下,在血潭中挣扎,狼狈至极。 刘强微笑着挥了挥手,对月玫说 「让他再疯一会,走吧」。 月玫有点担忧地看着仍然在血潭中挣扎着站起来的韩锋:「但是,主人……」 「神的红眼会让他清醒的,不用管他」刘强毫不在意地说着,挥动他手上的 爱刀,在空中划了个三角「我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 红光一闪,地牢暗黑的空间像是被刀刃劈开了一般,出现一个三角形的空间 入口,入口的内部散发着暗黑的红光,犹如熊熊燃烧的地狱业火。 刘强走入那个红色的空间,剑鞘上的红色渐渐褪去,他知道,位面之神交给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神将收回赐予这把刀的能力,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踏入这个空 间了。 月玫回头,忧心地看了韩锋一眼,颈上的锁链一紧,只好跟着刘强,踏入那 个红莲地狱般的入口。 韩锋终于从血滩中挣扎着站稳,从地上拔出被挑落的弯刀,嘶吼着冲向他们。 入口关闭了。两人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韩锋只扑在一团虚无的空气中,胡乱地挥舞着刀刃,挥砍着地牢的空气,最 后,他看到了在吊在芳兰的旁边,蠕动挣扎着的芷惠,他像头野兽一样嘶吼着, 扑了上去。 野兽般的嚎叫声,和女奴凄厉的惨叫声,在伊奴星银色的圆月之下,久久地 回荡着。 (待续) 【色欲惑星】(9) 【色欲惑星】9:以爱之名 作者:badromance87721 2019-10-24 字数:5800 planetoflustchapter9:inthenameoflove 圆月像一个散发着银色寒光的巨大银球,将月光像水银般倾洒在庭院的地面 上。 芳兰光着脚,像猫一样优雅而安静地走在树叶的月影之下,大理石地板冰凉 的寒意渗入她那纤细的玉足。她走得非常安静,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连脚踝上 的铃铛,都用棉花塞了起来。 借着手上的弯刀发出的寒光,她勉强看清楼梯那漆黑的轮廓,小心翼翼地向 地牢走去。 她想起那个地球上的故事,那个狼与羊的故事。 主人就是那头温柔的狼,他是位面之神给这个星球的恩赐。 是地球上的这位叫芷惠的女奴,用她可怕的罪行和鲜血,沾污了主人纯洁的 灵魂,唤醒了主人心底最邪恶不洁的一面。 但主人灵魂里还存有善良,她知道的,那个温柔的、会在做爱后轻轻抱着她, 亲吻她的主人,灵魂里还留有良知。 芳兰是头温柔的小绵羊,她从来不想去伤害任何生灵,即使是地上的蚂蚁, 她也不想践踏。 但是为了主人,芳兰今晚要去做一件她从来没去想过的事情。 为了爱,没有不能做的事情。 为了爱。 对,芳兰爱着主人。芳兰一直都知道。 她悄悄推开地牢那虚掩着的大门,走了进去,又把门悄悄掩上。 那名叫芷惠的罪奴在经过一天一夜的折磨后,终于在夜间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此刻,她正闭着眼睛,沉沉睡着,她的手被高高吊起,上身无力地垂在半空,被 打湿的长发从耳边垂下。 芳兰的心跳得很快,耳朵里都是自己碰碰的心跳声,她甚至怕自己的心跳声, 会不会吵醒了这可怜的女奴。 她鼓起勇气,双手拿着刀。一步一步靠近她。冰冷的刀柄将她的玉指冻得麻 木。 借着刀光,芳兰看清了那个罪奴的脸孔。 芳兰曾经在脑海中无数次地勾画过她的面容,在她的想象中,这罪奴一定会 是个妖异淫邪的女人,长着一张像神的兽兵团中的蛇妖一样恶毒的脸。 然而,刀光映照着的,是一张纯洁而无辜的玉脸。她的肌肤像是由白玉瓷打 造而成,光滑而无瑕,她的睡容是如此的恬静和无垢,还带着一抹安静的微笑, 像一个熟睡的婴儿。 芳兰动摇了,刀刃的寒光在手上不住地颤抖。 是因为芳兰妒恨她吗?芳兰想。 她曾有完整地拥有过主人所有的爱和宠幸。即使她用如此不堪的方式背叛了 主人,主人的心中,仍然留有一丝对她的爱意,芳兰看得出来。 但是芳兰并不妒恨她。即使她抢走主人所有的宠爱,芳兰也不会恨她,芳兰 是头温顺的小绵羊,她生来不懂得憎恨。 但是为了主人,她必须要亲手结束了这个罪奴,她是主人心里所有仇恨的来 源,只要她一死,主人那善良的灵魂就会击败那个恶魔。 冰凉的刀锋抵住了雪白的玉颈。 芳兰颤抖着的双手略一用力,弯刀的寒光从芷惠的玉颈上滑过。 然而,期待的鲜血并没有流出。玉颈上只留下一道不可见的划痕。 芳兰又划了一道,这次,芳兰的手用多了两份力气。 女奴娇嫩的皮肤仍然没有划破,为什么呢?芳兰明明曾经见过一个男主,用 这种弯刀像切豆&lt;img src=&quot;/toimg/data/fu2.png&quot; /&gt;一样切下了一个女奴的手臂。 寒铁的凉意唤醒了芷惠,她睁开眼,惊恐地发现,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正 拿着一把弯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不断划动。 她像条钻板上的鱼一样挣扎起来,被堵上的嘴巴呜呜直叫。 芳兰本想趁着她睡着时无痛苦地结束她的性命,但是看着她在自己的刀下拼 命地挣扎,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可怕,她像一个闯了祸的孩子,眼泪 不自主了流了出来。 「不要动……求求你……不要动……」她哀求的语气哭着说道,用刀像割绳 子一样在不断扭动挣扎的玉颈上来回割动。 「为什么会割不开呢……」她哭着想 「如果你真心想杀她,你该用刀刃,而不是用刀背」身后的黑暗传来男主的 声音。 芳兰惊讶地回过头,弯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男主拍了拍手,顿时,火把齐明,将地牢照亮。 打开的地牢门边,赫然是正在得意地微笑的绮晴、彤雪和刘强,还有阴沉着 脸的主人! ********* 「你在干什么,芳兰」韩锋沉着脸色森然道 「芳兰……芳兰在……」芳半完全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只有玉泪仍在止 不住地滚滚落下 倒是跪在旁边的绮晴替她说话了「主人,依晴奴看,女奴长是觉得地牢里的 这个女奴抢走了您对她的宠爱,醋意大发,想趁您不在的时候,偷偷把她杀掉夺 宠呢,若不是绮晴偷看到她鬼鬼祟祟地拿着刀溜出卧室,恐怕她已经得逞了!」 「是这样的吗?芳兰?」韩锋面露凶色。 不,不是这样的,芳兰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芳兰只是想把主人从仇恨里解放 出来。 但是话到唇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嘴唇地微微地颤抖着,欲言又止。 「女奴之间争风吃醋,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我都见怪不怪了」刘强叹了一 口气说「要制止这种事情继续发生,你就该拿出伊奴星男主的威严来,按照女奴 守则,重重处罚,以儆效尤」 韩锋的双手在颤抖,经历过多次女人的背叛,中伤,他已经看清了女人漂亮 的皮囊下那肮脏的本质,恶毒、不忠、虚荣、贪婪、善妒。他已经认定,所有女 人都是一堆下贱的东西。但是他的心中,始终保留着一个小小的角落,保留着一 丝对女性美好的憧憬,那就是芳兰。然而,那个像绵羊一个温顺,像天使一样美 丽,曾经和他许下过海盟山誓的芳兰,居然和她们一样,骨子里埋藏着一样的女 人原罪!! 「把所有的贱货叫过来,然后把她绑起来!」半晌,韩锋紧咬着的齿间终于 迸出一句话。 绮晴得令,兴高采列地把芳半双手吊起牢牢地绑在鞭刑架上,还在芳兰那散 发着香气的娇躯上撒上盐水,为主人做好鞭打的准备。然后把鞭子从自己的阴道 里拉出——自从她给主人表演过那花心吞鞭的绝技后,她的阴道便成了主人御用 的藏鞭筒,恭恭敬敬地红鞭交到韩锋的手上。然后跪候一边,瞪着眼睛笑眯眯地 期待着这个抢走主人宠爱的贱货受刑的一幕。 彤雪则是 一路小跑,把别墅里的女奴全部带到地牢里,观看她们的女奴长受 刑。 鞭子在空中挥舞起来,女奴们甚至可以感觉到鞭风拂动着她们的头发。鞭子 抽击肉身的脆响回荡在地牢的潮湿空气中,鲜血像利箭一样从红鞭的鞭身上飞溅 而出,将鞭奴架染得像涂了一层红漆。 芳兰默默忍受着主人的鞭打,心如刀割,因为主人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 的温柔和善意,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一头没有感情的恶 魔,就像当时在女奴展览会上,她见到的那个恶魔一样。 位面之神啊……请您……请您庇佑主人……不要输……不要让他输给那头魔 鬼……芳兰在心中呐喊着祈祷 然而,剧烈的鞭痛将她的祷词打散在空中。 鞭打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甚至连在一边看热闹的绮晴和彤雪,心中都隐隐感 觉到了一丝惧意,现在韩锋已经不屑于和她们玩那种点到即止的调教游戏,鞭子 上镀了一层特殊的金属,留下的鞭伤无法愈合,而且痛感更是深透骨髓。鞭子不 断割开芳兰那羊脂白玉般的娇肤,鲜血一滴滴从身上的鞭痕滴落,将她的身体染 得像一朵沾血的白梅。 韩锋气愤地把甩出最后一鞭。怒气冲冲地说「今天对你这贱奴,绝无纵容的 余地!必须要按女奴守则,重重惩罚」,他转过头向绮晴吼道「晴奴,争风喝醋, 谋杀主人的其他女奴,按女奴守则,该怎么罚!!?」 &amp;nbsp&amp;#x767c;&amp;#x9801;&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14;&amp;#xff26;&amp;#xff0c;&amp;#xff23;&amp;#xff10;&amp;#xff2d;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绮晴心中大喜,终于也轮到自己来宣布刑罚的一天了,于是,她正膝跪好, 字正腔圆地朗诵: 「回主人的话!争风喝醋!谋杀姐妹!按女奴守则,当剖阴、剖心,杀之以 示众奴!!!」 韩锋睁圆了眼睛,滴血的鞭子无声地从手上滑落。 ********* 时间仿佛停滞了,韩锋呆呆地看着身后跪成两排,用恭敬而又期待的眼神看 着他的女奴们。还有一直在一边叉着手,微笑着看着他的刘强。 他本来就对那个所谓的女奴守则一窍不通,只是平时经常用来作为虐玩女奴 身体的借口而已,刚才也只是一怒之下,想借女奴守则的名义,用更厉害的手段 教训一下让自己失望的芳兰。但是要他对芳兰痛下杀手……这…… 刘强打破了沉默,他一步一步,缓慢地向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弯刀走去,一边 说「伊奴星的古老传统里,有一种女奴,叫『爱奴』。所有伊奴星的男性在出生 时,星球的行政院都会指派一名女奴,用乳汁喂养他,抚慰他,照顾他长大成人。 当他从男童成为男人时,还要成为他第一个女人,用身体教会他享用女奴身体的 愉悦。最后,还要在他的成人礼上,鼓励他,带他跨越一个仪式,成为一名光荣 的伊奴星男主,你知道是什么样一个仪式吗?」 刘强脸上挂着那万年不变的微笑,捡起地上的弯刀,细细地端详着那闪着寒 光的刀刃「那就是在另一名男主的见证下,用这种雕刻着神之红眼的弯刀,亲手 杀掉那个『爱奴』」 他把刀柄拍到韩锋的手上,攥紧他的拳头「你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伊奴星男主 吗?这就是你的机会,握紧这把刀,干脆利落地把你那个漂亮的小爱奴杀掉」 韩锋喘着气,怔怔地看看手上的刀,又看看垂着头吊在奴架上的芳兰,他的 内心,正掀着惊涛巨浪。 「记得我说的话,越善良,世界便对你越凶狠。只有抛弃那些无用的感情, 她们才会真正惧怕和服从你。想想你那悲惨的过去,想想那些背叛过你的贱货, 她们就是看到了你的善良,利用了你的善良。爱和善良永远不会为你征服那些贱 货的心,威严和恐惧才能。」刘强拉着他,走到满身是血的芳兰面前。 经过刚才那顿酷烈的鞭打,芳兰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无力地垂着身体, 美目半闭,像一个睡着了的婴儿。 「下不了手吗?那我们一起来吧?」刘强抓住了韩锋握刀的手,刀锋向上, 刀刃抵住了芳兰的下身。 冰冷而锐利的痛感惊醒了昏睡中的芳兰,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 着像以往一样楚楚动人的光芒,玫瑰般的红唇颤抖着,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语。 韩锋怔怔地看着她,他想起刚刚来到伊奴星的那天,初见她时,她身上沐浴着那 像圣光一样的光芒,他想起不久前,她依偎在他的胸膛里,羞红着一张像晚霞般 的玉脸,点头答应他的求婚。然后彤雪、芷惠,无数的谎言、背叛闪过,击碎了 这些美好的影像,只剩下一个黑暗的深渊。 利刃已经轻松地切开了那道曾给他带来无数慰藉的花缝,一直到达了肚脐, 殷红的鲜血从刀锋上走珠而下。 「很好,盆骨和子宫已经切断了,接着,再用点力,继续往上,很好,很好, 就是这样……」刘强在一边笑着鼓励道。 芳兰没有挣扎,或者她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她怔怔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主 人,用那柄雕刻着神之红眼的弯刀,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切开,她看着殷红 温热的鲜血,带着自己的生命,从利刃切开的伤口绢流而出,红润的俏脸渐渐变 得苍白如雪,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美目,看到了韩锋那张因痛苦和纠结而扭曲的 脸。 她凄然一笑。 没有关系的,主人,真的没有关系,请不要露出那种痛苦的表情…… 刀锋已经到达了双乳之间,刀柄上传来心脏剧烈跳动的震颤感。 芳兰突然抬起头,轻轻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嘴唇停止了颤抖,兰花般的口气 汇成一句话 「主人……」 接下来的三个字,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听到,但是韩锋听到了,从她嘴唇的张 合之间,那三字像雷鸣一样,击碎了他的灵魂。 我 爱 你 小鹿般跳动着的心脏撞上了锋利的刀刃 ,鲜血从双乳间的切口喷溅而出,染 红了韩锋的面孔和胸膛,脆弱的心脏像垂死的小鸟,带动着刀身微微扑动了几下 翅膀,几秒后,便完全停止了跳动。 芳兰的那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光芒,无力地闭上,再也没有睁开。 ********* 地牢里一片像血块般凝固的寂静,只有鲜血从刀身滴落的声音。 良久,刘强像是嘲讽一般,一下一下地鼓起掌来,仿佛在庆祝韩锋完成了他 的成人礼。 韩锋没有理会他,他背对着众人,像块石头一样,手上仍握着那把插在芳兰 双乳间的弯刀,一动不动地站了十几分钟,一言不发。 众奴开始有点担心,绮晴终于按捺不住,站了起来,她非常得意,那个一直 与她争宠的贱人死后,论资历,论淫技,她都必定是当仁不让的新女奴长了。她 走到韩锋的身后,问他接下来有何指示。 韩锋缓缓地转过头,鲜血从他的脸上滴下,那张沾满血迹的脸上,挂着一个 无比疯狂而扭曲的笑容,连那道长长的疤痕,都被那个笑容扯裂,露出底下红通 通的烂肉和森森的白骨。 他疯了。 他闪电般地拔出插在爱人胸膛里的利刃,向绮晴的玉颈奋力一挥。 绮晴吓得杏目倏地睁圆,只觉一道凉风绕过颈部,动作戛然停止,几秒后, 玉颈上出现了道细细的红线,头颅沿着红线慢慢倾斜着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脸上仍然带着那不可思议的惊谔神情。 鲜血像高压水炮一样从无头的玉颈上喷出,将地牢的天花板染得通红。 众女被吓得惊魂未定,韩锋在一片血雾中,提着刀,冲到彤雪的面前,彤雪 惊叫一声,转身便逃,却不小心摔了一跤,利刃从她那段脱肛的直肠中捅入,从 刀尖从口中猛然冒出,然后往下一压,将玉躯从中一劈为二。 众女像遭到狼袭击的羊群一样,本能地四下逃窜,韩锋一边狰狞地笑着,一 边追着她们挥刀乱砍,残肢和鲜血随在空中飞舞,血喷如泉,弥漫于空气中的血 雾和地上的血潭,让地牢宛如地狱。 刘强把月玫拉到他的身边,叉着手,用慈父般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开 杀戒。 等所有女奴都变成一堆地上的碎肉,韩锋像饿狼一样喘着粗气,睁着像血红 的双眼,转过头,发现了一直在旁微笑着的刘强和跪在一边的月玫。 他的神识一片混乱,他已记不起眼前这个微笑着的男人是谁,只是他嘴角那 嘲弄般的微笑,勾起了自己无穷的恨意。此刻,他只想冲过去,把那微笑着的下 巴生扯下来,再把那张得意的小脸撕个粉碎。 他像头发狂的野兽一样,举起刀,怪叫着,踏着鲜血向他们冲来。 刘强仿佛早料到他的举动,他不慌不忙地从红色的刀鞘里抽出刀,动作几乎 称得上是优雅,泛着寒光的刀身轻轻一挡,咣当一声,韩锋手上的刀刃应声飞出, 旋转着撞在天花板上,直直落下,插入地板。同时红色的剑鞘扫出,狠狠打在韩 锋的脚踝上,将他绊倒。 韩锋被地上的鲜血一滑,一个踉跄倒在血潭中,滑出了好几米,脸上沾满了 猩红的鲜血。他像头掉进陷阱的狼一样,红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又被鲜血滑倒, 鲜血从他凌乱的头发上不断滴下,让他的视野变得一片血红,他不断地站起,倒 下,在血潭中挣扎,狼狈至极。 刘强微笑着挥了挥手,对月玫说 「让他再疯一会,走吧」。 月玫有点担忧地看着仍然在血潭中挣扎着站起来的韩锋:「但是,主人……」 「神的红眼会让他清醒的,不用管他」刘强毫不在意地说着,挥动他手上的 爱刀,在空中划了个三角「我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 红光一闪,地牢暗黑的空间像是被刀刃劈开了一般,出现一个三角形的空间 入口,入口的内部散发着暗黑的红光,犹如熊熊燃烧的地狱业火。 刘强走入那个红色的空间,剑鞘上的红色渐渐褪去,他知道,位面之神交给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神将收回赐予这把刀的能力,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踏入这个空 间了。 月玫回头,忧心地看了韩锋一眼,颈上的锁链一紧,只好跟着刘强,踏入那 个红莲地狱般的入口。 韩锋终于从血滩中挣扎着站稳,从地上拔出被挑落的弯刀,嘶吼着冲向他们。 入口关闭了。两人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韩锋只扑在一团虚无的空气中,胡乱地挥舞着刀刃,挥砍着地牢的空气,最 后,他看到了在吊在芳兰的旁边,蠕动挣扎着的芷惠,他像头野兽一样嘶吼着, 扑了上去。 野兽般的嚎叫声,和女奴凄厉的惨叫声,在伊奴星银色的圆月之下,久久地 回荡着。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