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铁屋》 禁忌的铁屋(01) 一 我所在的位置,是位于山东半岛一处无人的荒山区,在这里经营着一些当地 的特产生意,虽然不是什么挥金如土的大买卖,但依旧能满足我衣食无忧的物质 需求。在这间别墅里,除了我之外,就衹有我的一个小伙计一直跟随着我。在商 业的经营上,他是我的得力助臂和最值得信赖的伙伴,而抛却工作,他还要负责 我的饮食起居。 现年28岁的我,始终未曾娶妻生子,并不是我不想,而是因为生理上的缺 陷,让曾经在帝都共同奋斗过的女友离我而去。由于过度的手淫,25岁那年就 查出了阳痿,而后一直不见起色,最终才走到这般地步。 在别墅的不远处,刚刚盖好了一座铁制的小屋。它是一座完全由不锈钢打造 的铁屋,占地面积却仅有10平米。凭借人类的肉体,完全没有办法打破它的禁 锢。 铁屋的内部,设有高清晰的红外线监控器和扬声器,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 他的设备了。带锁的铁门表面上看与正常老百姓居家过日子的门没什么两样,衹 是在门的底部与地面留有一条敞开的缝隙,主要是用来通风换气。缝隙很大,完 全容得下一个人的身体。但在铁门的底部,却被安置了几道敏感的机关,机关一 旦触发,缝隙就会被缩小,直到把触发机关的物体死死卡住为止。 盖起这座铁门的目的,无非就是满足我那禁忌中的慾望。这间小屋自5月份 盖成,始终都是空空的,直到这年的七月份,才终于迎来了第一批客人。一批暑 期来爬泰山的大学生成功的进入了我的视线,经过调查,他们是一所知名高校财 务管理专业的学生,放假后由班长统一组织的旅游。他们到达泰安后,便入住了 当地一家普通的小旅店。由班长负责联络开往景区的大巴车。 victor(也就是我的伙计)第一时间与班长取得了联係。我们几乎给 了这些学生一个不要钱的底价,对于没有什么经济实力的穷学生而言,这样的价 位几乎是不需要动脑思考的。 就这样,双方约定了第二天一早六点在城南的一处空地集合,那里离那个小 旅店不远,也刚好合学生们的意。victor很早就在那里等候那些学生们了, 在车里看着叁五成群的学生们陆续像大巴车走来。他们一共29人,其中衹有1 0个男生,剩下的都是女孩子。victor就在那里合计着要留下多少人,直 到所有人都上了车,车子慢慢开启,当然不是开向雄伟的泰山,而是远在20公 里以外的我的别墅。 「这大巴怎么没空调?」 「窗子也打不开啊?」身子娇弱,容易晕车的女生开始抱怨起了大巴车的环 境「大家忍一忍啦,景区不是很远,一会就到了,晕车的同学喝点水,聊聊天就 好了」班长扯开嗓门,想尽力维持车内的秩序。 车子启动之后没多久,victor就悄悄地戴好放毒面罩,点燃了事先准 备好的迷香。不出十分钟,所有的学生就都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他就这样不慌 不忙的把车子开回了别墅。 禁忌的铁屋(02-03) 二 看着伙计的大巴开回别墅,我激动的内心终于得到了些许平复。 「一切都还顺利?」 「嗯,这些傻学生都在车里睡着呢,顺利的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摘下放毒 面罩的victor显得比我平静了很多,似乎更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惯犯。 「我们去看看」 我打开车门,走进大巴车,学生们都安静的靠坐在各自的座椅之上。他们的 长相各有千秋,参差不齐。我和victor并没有耽误时间,而是逐一挑选那 些长相甜美,外表文静的男女,用准备好的手铐拷住他们的双手。经过一番挑选, 我们剔除了叁个又黑又壮的男生,留下来的七个人或者是有一副好面孔的小男生, 或者是骨瘦如柴的猥琐男,而女生则把那些体型肥胖,面部皮肤昏暗粗糙的剔除 掉。 女生的情况不是很乐观,直接被我们剔除掉了10个人。这样留下来的就衹 有9个女生和7个男生,我和victor先把这16个人从车上拖下来扔进铁 屋,关好门。 对于车上剩下那13个人的处理,我和victor的想法有所分歧。我主 张把这些人活埋掉,可是victor的意见是将这十叁个人连同大巴车一起烧 毁,做到真正的毁尸灭迹。 我同意victor的想法,彻底毁掉,确实眼不见心不烦。他在每个人的 身上,都细心的涂好了汽油,最后利用导火线,干净利落的点燃了整个大巴,所 有在车里的13个学生就这样在昏睡中走向了人生的尽头,留在那片空地里的, 衹剩下了一地的骨灰…… 叁 「嗯……」昏暗的铁屋内,渐渐传来了男生女生们呻吟的声音,这种令人清 醒后头晕眼花的迷香,着实令他们有些吃不消「这是什么地方?」班长的声音第 一个传入监控室的音响内。在红外线摄像头下显示的图像,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 人的每一个面部的斑痕,通过视频的聚焦,可以同步放大像素,几乎可以随时观 察每一个人的言谈举止。 由于空间狭小,大家的身体都互相交迭在一起,班长的身体正压在一个女生 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但压在一个女生身上,而且双手 还反拷在背后。无论他怎么挪动自己的身体,都没办法避开这种肉体的挤压。 「有人吗?放我们出去」他开始为了生存而不停的嘶吼,渐渐的,大家一个 个从昏睡中清醒过来,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每个人都尽力用吃奶般的力气找寻 外界的帮助,被压在下面的人,更是像蚕蛹一样激烈的挣动着自己的身体,至此 我的房间里开始传来了一片高分贝的杂音。 「大家好!」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控制局面,我通过扬声器放大了的声 音清晰的传入了铁屋内。「很高兴能把各位请入我的山庄,妳们每一个人将在这 个小屋内度过一个愉快而刺激的假期!」 「妳究竟想做什么!」班长像是这些同学的爸妈一样,表情中能看到一丝强 烈的责任感「很简单,妳们衹需要戴在这个铁屋里就好,我会按时给妳们送去食 物和水,衹不过,暂时妳们会失去人身自由。」我顿了顿,看到大家都没有出声, 就继续自圆其说着。「食物和水会从那道门缝送进去,这也可以看作是一次实验, 如果有人敢从那道门缝里里逃出去,那将会收到严厉的惩罚!」 「可是我们不要做妳这个实验,我们都还得回家。」女学委甜美的生音传入 了音响内「这个好像由不得妳了啊!既然来了,就安心的把实验做完,完成了实 验之后,我会把妳们放走的哦」 「可是……」她似乎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那可以把我们的手机还我们 吗,还有打开背后的手铐?」班长还是问了一个很在点上的问题。 「妳们的手机,都已经和剩下的那些人一起火化掉了。」大家听了这话,才 意识到同来的同学似乎少了很多人,联先到火化,不禁汗毛直竖,就连班长都惶 恐的没在多问。 「妳们应该感谢妳们的父母生了妳们还算不错的姿色,否则妳们也一样,会 和妳们的同伴一起,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说到这里,我的老二已经开始禁不住 的硬了起来「他们的身上,被涂满了汽油,衹要一根导火线,就可以很快的结束 他们的生命。」 说到这里,有的女生已经开始哭了起来,这确实很可怕,不过我想,好戏当 然还在后面。 禁忌的铁屋(04) 四 大家借助门口那道缝隙透入铁屋内的亮光,逐渐的辨识出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被压在下面的同学也不再做无谓的挣动而浪费宝贵的体力。作为班长的李佼则是 焦急的统计着目前在铁屋内的同学,按着班级学号的顺序,依次点了一次名。自 己宿捨四个人都还在铁屋内,而隔壁宿捨的六个人,却已经少了叁个。 算上女生宿捨失去音信的十个人,这支29人的团队目前衹有16人,但他 并不相信所谓火化的说法,论及如此残忍的恐怖手段,也衹有发生在恐怖电影里 才说得过去。或许他们是被关在另一处所在,与这剩下的16人有着相同的际遇, 又或是他们并未受到这次事件的波及,或者……他们已经逃走报警,一连串的问 号,飘入李佼的脑海里。 「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呢,阿辉。」victor举起红酒杯,向我询问下一 步的计划。 「下一步,当然首先要买通警方,制造一起意外车祸的事故,这个事情还得 麻烦妳去做,我的兄弟」对于victor这方面的攻关能力,我时常可以放1 20个心「嗯,那倒没什么,这都是我分内应该做的,我是说,怎么处理那间铁 屋里的学生。」 「额,这个嘛,我还没想好,不过等下,还是先把准备好的食物和水给他们 送过去」我确实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他们这些高材生,像狗一样伸着脑袋,双膝 跪地地去舔舐饭盆里的米饭。 铁屋这边,在班长李佼和学委王晓东月的组织下,大家都已经可以最终站立 在地面上。虽然依旧无法改变大家前胸贴后背的窘境,但相比于一个压一个的窒 息感,这样的方式已经是最好的了。王晓月在这一干人中,算得上是最为出色的 那一个,不仅仅因为她的学习成绩优异,更是源自于他端庄的品行和良好的素养, 再加上一副淑女的面庞,无论从哪个角度鉴赏,她都是宅男眼中最瞩目的那一个。 虽然论及身材曲线,她可能不及这当中的大部分人,但素颜的整体既视感,还是 着实为她加了太多的分。 我和victor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着王晓月的言谈举止,嘴角禁不 住漏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我们一定得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就在铁屋那边的氛围刚刚稳定下来的 时候,一个男生的高音突然打破了暗室的平静。说话的是来自那间六人寝的学霸, 他始终把学习奋进当做大学生活的第一要务,在梦想的计划中,他还要读研,读 博,去美国留学,最后要站在华尔街最高的金融殿堂之上。然而他现在正经历着 叁名捨友的离去,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也即将面临着命运的考验。相比于求生的慾 望,可能他更捨弃不下的是,已经摆在他面前的光明未来。 「先冷静一下,刘震。」李佼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不不不,我不能冷静,回去我还要准备今年夏天的夏令营,还要准备10 月份的注会考试,我有很多事还没有做!」他的情绪渐渐的开始痴狂了起来。吃 饭「这里的所有人,都想走的啊!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唯一可以看到外界的,难道不是衹有一条被警示过的门缝吗」随着李佼的话,所 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道可能赋予大家希望的门缝。是啊,这道门缝,直接通 往外面的世界,即便是身材肥胖的男生,也应该可以将将通过。 「我不管外面有什么,衹要让我出去,就有是有机会的,妳们谁都不敢尝试, 难道要一辈子憋死在这个小屋里面吗!」听了刘震的话,大家都没有再继续争执, 如果他能顺利的逃出去,那就说明大家都是有生还机会的;如果不能,那也衹能 祈求他多福。 大家向铁屋的四周推挤着身体,好为刘震腾出足够的空间躺倒在地面上,衹 见他蹲下身体,很从容地将屁股着地,将上身躺倒,借助双腿和屁股的支撑,一 点点的把身体蹭向那道门缝。直到临近那道缝隙,才伸直了双腿,试图一点点的 把身体蹭出门缝。虽然刘震在门缝中的身体堵住了外部的光亮,但大家依旧可以 凭借直觉感受到他一寸寸的离开,很快,他的小腿就要移除这间暗室了。可就在 他凸起的膝盖骨经过门下时,还是轻微触动了那里的机关。 「啊!」灵敏的机关一经触动,沉重的铁门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剑,迅雷不 及掩耳的垂直刺向既定的目标,铁门内置的机关钢板要远比这道门更加的锋利和 结实,死死的卡在了刘震双腿膝盖骨与大腿连接处的缝隙,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我和victor透过监控器看到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学霸,做着勇敢而又愚 蠢的行为,透过victor的目光,我彷佛看到了一丝凶残的兴奋,我想如果 有一面镜子,也同样可以看到自己目光中类似的光芒。victor一手提着饭 锅,一手提着水桶,而我,则拿着一把透漏着寒光的电锯。 禁忌的铁屋(05) 五 「要怪,就衹能怪妳自己,学习太好!原打算就这样把妳的腿卡在这里,最 后一样会因为血流不畅而坏死废掉。但是这样妳就堵住了大部分门缝下的空气, 我可不想妳们这些俊男靓女缺氧死掉,所以」我用高出平时说话分贝的声音说着 上面那段话,生怕铁屋里的学生听不到,一方面可以起到震慑作用,让他们彻底 屈服于我的淫威,另一方面,也是对这个门缝上的机关存在一丝担忧,万一机关 失灵,被他们跑出去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什么……妳要干嘛,快放开我!」刘震同样大声的吼叫着。 「所以,呲呲呲……」电锯开启刺耳的声响,我手持电锯的把手,使高速转 动的银白色锯齿平稳的落向他膝盖骨与大腿的缝隙处,与此同时,室内瞬间传来 了一串杀猪般的惨叫。很显然,他的大腿并没有太多结实的肌肉,锯齿落处一片 柔软,彷佛陷进了一团无力的海绵,使其很平稳的切入了他鬆软的肉身,通过腿 骨,最后贯穿他的整条腿部。 由于切割过程中,刘震的腿部被死死卡在门缝下,使得断面的切割非常平整, 看起来更像是一件精心凋琢的艺术品。victor把饭锅和水桶放好后,又回 到别墅取来医药箱,用纱布和酒精为他的断腿做着简单的止血和消毒,这样他暂 时还不会死掉。比起切割的痛楚,酒精的刺痛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在 刘震的双腿被切断后,铁门的钢板自动恢复了原位,我也很满意这次机关的试验。 victor就像个辛勤的园丁,不辞辛劳的往返于别墅与铁屋之间。他这 回拿来了两个大铁盆。一个用来盛饭,一个用来盛水。 「把他的身子拖走,妳们这些蠢货。」victor严厉的呵斥着屋内的学 生,几个胆大的男生,用脚拖动刘震的腋下,把他的身体拉回屋内,victo r则顺着门缝,把两个铁盆依次推入屋内。 「这是为妳们准备好的饭和水,如果都不想像他一样,就乖乖的吃饭喝水。」 说完,我和victor就离开回到别墅,径直走向那间铁屋的监控室。 学生们回过神来,才闻到刘震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以及因极度恐惧,小便 失禁而散发出的浓烈尿骚味,女生绝望的哭泣和男生呼救的吼声此起彼伏,像山 洪一样瞬间爆发了出来。 李佼的内心也充满了恐惧,但他知道,自己依然是这个集体的领袖,他是大 家公选出来的班长,他有这个责任,维持铁屋内的秩序「大家安静。」李佼的呐 喊声中,明显带着恐惧的颤音,但他别无选择。 「大家不要慌!等下大家依次排好队,要有秩序,女生在前,男生在后。把 饭和水,大家有秩序的吃掉,填饱肚子,我们衹有活着,才有出去的可能。」 大家果然都安静了下来,但是并没有人动,因为双手被缚在身后的缘故,这 种进食方式将非常屈辱和难堪,作为高材生的他们,对于怎么进食这种问题,都 已经浮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我先来好了!」依旧是王晓月第一个站了出来,她就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 巾帼英雄,眼中似乎充满了祥和感。她挤开拥堵的人群,小心的跪在地上,把头 探入饭盆,披散的秀发跟着头部一起向饭盆中散入。食物衹有一盆毫无味道的米 饭,她张嘴在那盆饭里咬了一口,仔细的在牙齿间反复咀嚼,直到感受不到麦芽 糖的甜味,才咽入口中。 看到以身示范的学委,大家都默不作声的一个个跪好,根据盆中的饭量和水 量,非常无私把自己的肚子填到5分饱左右,就换下一个人。李佼最后一个吃光 了饭盆里的饭和水,大家都默不作声,在昏暗中想着各自的心事。 禁忌的铁屋(06) 六 我和victor关注着每个人进食的样子,王晓月进食时优雅而从容的体 态深深的打动了我的阳具,这样的画面真的很刺激。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很 文明的男孩子,他叫张阳。在红外线高清摄像头的监视下,他白皙而娇嫩的脸庞 真实的呈现在了屏幕内,与他的名字一样,阳光可爱,我有意把他第一个请来别 墅内做客。 「吃光的饭盆和水盆,就是妳们的便盆和尿盆,第二天一早把它推入那道门 缝就可以了。」透过扬声器,我再次向别墅内的学生发布着羞耻的指令。 「去妳妈逼的,滚!」一个男生已经在铁屋内爆出了粗口,我并没有理会他, 反倒许多女学生都没有做声,因为大小便是再所难免的事情,我想这个时候每个 女生的脸都会因羞耻而烫的发热。 我和victor再次准备好了之前用过的迷香,我还单独找了一根绣花针 和特制的带锁的裤腰带,我并没有向我的伙计解释这两样东西的用途,他也很知 趣的没有问。 迷香的效果很是强大,顺着门缝迅速扩散进了整间铁屋,几分钟后,学生们 已经相继昏睡倒地。按下铁门的开关,它慢慢的向上升起,大量新鲜的空气注入 进了这间铁屋,驱散了屋里混杂着汗臭味,血腥味,以及尿骚味的浑浊空气。 victor找到监控视频里的那个男生,像抗大米一样,轻鬆的把他扛到 肩上,带回了别墅。我则在倒地的学生中,找到了我的气质女神,王晓月。 近距离看着她的脸,便又对她的迷人之处有了几分更深的认同感。但我并没 有拖沓时间,我摸到她的腰部,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把她牛仔裤和外裤一起剥落 到膝盖位置。一股浓烈的汗骚味涌进了我的鼻孔,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现在就 想糟蹋这个眼前的女生,可我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屁股朝上,而后又掰开她的两片臀肉,漏出略带褐色 的肛孔。把头埋进了她湿润的屁股缝里,那里因淤积的汗液,除去粪便的味道, 还有一股诱人的骚臭味。我相信,虽然我没法占有她的身体,但我可以让她感到 更深刻的耻辱。 我拿出准备好的秀化针,小心的刺入她肛门周围的菊花蕊上,毫不犹豫的把 整根秀花针刺入了她的体内。她的屁股并没有流血,我就把她的裤子提好,把准 备好的那条带锁的裤腰带穿入她原本宽鬆的牛仔裤内,收紧小腹。就这样,满怀 期待的心情,我也离开了铁屋,等待晚间为那个男生专程准备的盛宴。 禁忌的铁屋(07) 七 “嗯……”迷香的眩晕效果依旧勐烈,这些被监禁在铁屋内的学生,已经不 是第一次体验它的药效。傍晚,倒地的一干学生相继从眩晕的睡梦中醒来,很快 就有人意识到自己再次遭遇了那种迷香,包括之前失去小腿,昏死过去的刘震也 苏醒了过来。 别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victor正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刘震的 小腿肉恰恰成为了学生们的晚餐,当然也包括刘震自己,这听起来确实足够残忍 和滑稽。我暂时不去关注别墅内的情况,而是坐在餐桌旁喝着红酒,等待张忠阳 慢慢的从睡梦中苏醒。 “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他的四肢被呈大字型的捆缚在 餐桌对面的牆壁上,丝毫没有挣动的力气。 “欢迎来我的别墅。”我端着红酒杯走到了他的麵前“怎么样才能放了我?” 他白皙的麵庞闪烁着恐惧的色彩“让我满意!”我顿了顿接着说,“这很简单, 你隻需要活着,就够了,拿出你最顽强的生命力活下去,完成我的性实验!” “性!实验!?你疯了吗,我是个男人啊。” “对,你是个男人,但这并不影响成为一个可爱的试验品。” “疯子!” “请你注意言行,说是一种实验,但如果你激怒我,我当然会杀了你。”我 自然不是同性恋,但自从患有阳痿之后,就开始对女人失去了控製力。虐待女人, 可以从中寻求视觉和嗅觉的刺激,而对于麵前这个男生,我想,这更是一种心灵 上的补偿。 张忠阳静静的愣在那里好一会儿,似乎还没回味过来他话里的含义。自己这 20馀年的人生还从未遇到像今天这样的境遇。在他的内心已经给出了答桉,比起 实验,他还是要选择活着。 “当然对你而言,死亡的过程会是痛苦p 的,时间是漫长的,可能是一天, 两天,一周或者一个月。” “呜呜呜…求你,呜…”听了这话,他竟真像个女生一样抽起了鼻子,“哈 哈哈!求我什么”我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嘲笑着他“求你放了我!我会配合你, 做性…性实验。”他就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娇羞的低下了头。 victor像中午一样,提着饭和水来到铁屋,当然还有一盘肉丝炒青椒, 用刘震被砍断的小腿肉做成的一道菜。他并没有为这盘菜的食材做过多的解释, 只是把这份菜和饭与水一起推过那道门缝,他更喜欢在屏幕上窥探他们的动向。 如果有足够的光线,可以看到王晓月的脸,那真的可以用麵如死灰来形容。 自己的菊穴不仅仅是正承受着针刺般的剧痛,不断外渗的湿粘液体更是浸润了她 的整个阴户和臀沟,与身体黏在一起的内裤也丝毫起不到保护的作用,这种极度 湿润的环境,反倒成为了真菌的培养基,瘙痒的不适感更胜过针刺的痛,丘疹在 以可预见的速度迅速侵蚀着她的下身。 大家还是按照既定的方式吃着盆里的水和饭,而那盘肉丝也同样被大家愉快 的分享掉了,刘震在几个人的帮扶下,也艰难的完成了就餐。 晓月隻是简单的吃了几口米饭,吃了两块肉丝,喝了一小口水来润润嗓子。 积蓄了一个午后的膀胱,此时此刻正是需要释放的时候。已经有学生开始用嘴帮 另一位同学脱裤子,对于行为的双方,这都将是一种极度羞耻的体验,可是生理 上的紧迫感让他们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活人,毕竟不能被尿憋死。她也有帮自己 的舍友脱掉裤子,男生们表面上都装的内心很平静,不去看女生们方便,但是谁 都没法管得住自己眼角的馀光还有膨胀欲裂的下体。 晓月同样要她的室友帮忙,可是麵对那条莫名出现在自己腰部,并被上了锁 的裤腰带时,彼此都显得手足无措。很快,这条消息就在这间十平米的小屋里传 开了,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似乎都格外关心这位日常表现优异,而如今却又 落入如此窘境的学委。大家的意见多分为两类,或者要她尿在裤子里,或者要她 再憋一憋,只是这对于已处在崩溃边缘的她而言,只会让她更加的无助。 “你们都停吧,去各忙各的吧!”说话的女生是王晓月善良而又单纯的同班 老乡,随后她就抱住了晓月,悲恸的哭了起来。这一举动也打消了大家在一旁幸 灾乐祸看好戏的心情,男生继续偷偷用眼角的馀光搜索下一个要小便的女生,而 女生们则恢複了自己内心原本的羞怯,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原本装有饭和水的两个铁盆现如今已经完全被两盆深黄色的尿液填满。由于 喝水少的缘故,不但尿的颜色深,而且伴有浓重的骚臭味,如今的铁屋要比一般 的厕所味道还要重。但晓月依旧没有排尿,而是悄悄的和自己的老乡躲在一个角 落里,相拥而泣,他隻盼着这场噩梦尽早的结束。 禁忌的铁屋(08-09) 2019年9月19日 八 victor已经离开墅的监控室,来到餐厅。与我一起相对坐到餐桌两旁, 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聊着天“那个女生怎么样啦。” “她痛苦绝望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美。” “那我们今晚吃过饭,就把她也请来别墅好了,伙计,话说,我都有些迫不 及待了” “嗯,好!这只小母狗已经被你驯服了吗?”victor看了看还被固定 在牆壁上的男生,只不过他的下身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两个人的视线下。他疲软 时的阴茎白嫩而又短小,因为包茎的缘故,看上去好像也就隻有五厘米,下面的 阴囊上更是缠了一圈白色的纱布。 “哦,这隻小母狗很听话,我刚刚给他的睾丸注射了雌性激素,他疼的像被 操了一样,哈哈哈。”victor走向张忠阳,解开了缠在他睾丸上的纱布, 看到阴囊上有一个明显的针孔,纱布的一面已经染上了血红色。 “这样怎么行,这样缠纱布,伤口怎么能愈合?”victor貌似是在指 责我的过失,他为张中阳重新包了一圈纱布,随后,双手勐然发力,在他的睾丸 上係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啊!”下体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这个男生发出了如同女生般的高音呐喊。 “啊哈哈哈,小母狗要乖,要不然你的卵袋会坏掉的,他做的很对,需要这 样包扎好。”我开心的笑了起来“求你,解开它,我是个男人,我……” “嗯,你过去确实是一个有着小鸡巴的男人,但这会让你感到很羞耻吧,你 现在可以不再考虑这些问题,不再感到羞耻。做了我们的小母狗,你就有机会去 羞辱别人了,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victor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起 来“我……可是。” 确实像victor所说,自己经常会被别人拿下身开玩笑,天生白嫩的皮 肤和文静的性格,更经常被长辈戏称为女孩子。可是现在的状况,却是要彻底抹 杀他做一个男人的尊严,麵对这样残酷的现实,为了保住性命,似乎又没有更好 的解决方法。 “好啦,乖乖的下来吃饭吧!”victor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解开 了张中阳四肢的束缚,转而把早已准备好的一条带有铁链的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 上。 度过了四肢麻痹的不适状态后,他已经可以像狗一样正常的爬行了,只不过 作为一个雄性个体的本能,他还是想用手扯掉那条纱布。 “这你就不乖了”victor露出了愤怒的不满情绪,好像真的是对待自 家的宠物狗一样训斥着他。他把铁链交给我,转身回到屋里,竟拿出了一副专供 调教女人用的贞操带,径直走向那个四肢着地的男生。 “啊,不要啊,求求你了”张中阳哭了起来,这次他哭的更像个女生了,只 听咔的一声,冰凉的金属贞操带就紧紧地把他的阴茎和睾丸挤压进了一个更狭小 的空间,完全就像是一个只了条三角内裤的女生。 “这样就乖了,以后每天早晨起来会为你摘掉贞操带进行排便,随后完成雌 性激素的睾丸注射,除此以外的其他时间,都要带着他。”victor很满意 自己的作品,用一种很骄傲的眼神看着我,来炫耀自己的杰作。 “好!”经过一番折磨,张中阳已经开始很顺从的俯卧在地,吃着今天的晚 餐,眉宇间多了一分不男不女的妖娆气息。 “雌性激素会很快的侵蚀你的身体,你不再会长出胡子,不再能生育,皮肤 会变得更加细腻,乳房和屁股也可以像女人一样凸起,做一个供那些基佬玩弄的 人妖,这就是你今后的人生!”我看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发颤,可在死亡麵前, 他选择了服从。我相信随着雌性激素的不断注入,他会更加适应这样的环境,离 过去属于他的那个世界渐行渐远。 “当然,你的内心将不再纯洁,会充满变态的报複欲望,报複那些曾经嘲笑 于你的人!所以,不要恐惧于未来,你已经踏入了另一个世界的门槛。”他虽然 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不再颤抖……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九 距离学生们被监禁已经超过11个小时,时间来到了晚上9点,学生们大多 已经昏昏欲睡,只不过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没有办法像在家里一样舒舒服服的 睡觉,经曆了一个足以冲破羞耻心上限的午后,大部分人已经抛开了男女生的界 限,交头接尾的睡在了一起。 晓月依旧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下午还是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的男生女生向她询问状况,都被她拒绝掉了。由于膀胱几近胀满,只能依靠蜷缩 着身子为自己的腹腔腾出空间。来自于下身的痛痒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愈演愈 烈,自己光鲜外表下的身体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溃烂和变质。 “咔!”虽然此时是傍晚,但铁屋内的光线依旧较之白天亮了不少,通往外 界的铁门第一次被打了开来,随后两束手电筒的强光便向大家照了过来。所有人 都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里麵叫王晓月的女生,跟我们走!” “那我们呢……”学生们开始躁动了起来,经过刘震的惨剧之后,大部分人 都表现的很保守,我想大部分人的心态已经开始从抗拒变为了配合和妥协。 “都静一下,你们这些蠢货!到时候会让你们出去的,我现在隻要王晓月出 来。”大家的目光这才转向身体蜷缩在角落里的王晓月。 “我想,你也一定急于寻求我们的帮助吧,那就快点出来,否则,就让你的 臭逼烂死在裤裆里好了!”我第一次向他们说这样粗俗的话,而且被侮辱的对象, 还是一个看起来非常识大体,有着良好素养和家教的知性女青年,心中莫名的便 升腾起了一层不可抑製的欲火。 “我…动不了…”她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显然是已经被尿憋坏了。这 时候已经有两个男生自发的走到她的身前,一左一右的用身体夹住她的上身,动 作笨拙而又生硬的帮她站了起来。但她没法大踏步的往前走,隻能躬着身子,以 一个极难看的姿势向前迈着小碎步,旁边的几个女生似乎也很厌恶的用身体把她 往前拱着,最后终于在大家的齐心协作下,把她送出了铁屋,门再一次落到了原 来的位置,但铁屋内的环境似乎更加昏暗了。 她出来后,我和victor就没那么客气了,连推带攘的,很快就把她弄 回了别墅。她就被铐在了张中阳曾经被绑缚的那麵牆壁上。 借助别墅内的吊灯,我仔细地审视着她的身体,经曆一个午后的禁锢,明显 看得出她的脸已经不是曾经的那般白润和透亮,多了几分油渍和灰尘的印记,梳 着马尾的头发被打湿的汗水黏在了一起,显得十分的错乱。额头的鬓角处生出了 许多白色的头屑,但她的相貌依旧凄楚而动人。 “把它解开,让我去厕所。”她说话的时候,明显中气不足,并且身体还在 不停的抖动。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紧致的牛仔裤裤裆,那里已经现出了一片湿润的 色泽。显然她已经在推攘和走动中小便失禁了。我把鼻子凑过去,能在她的裤裆 上闻到一股明显的骚味。 “小母狗,去帮你的同学按摩一下小腹,她很不舒服。”我看到张中阳全程 都在为自己的羞耻心而低着头,更不敢和王晓月的目光相对。听到我的命令,他 才不得不照做。 王晓月的情绪中显然除了恐惧,还有那么几分惊讶,看到同学一点点走近自 己,更是惊得浑身上下不停的起鸡皮疙瘩。他们全程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也 没有目光上的对峙。张中阳隻是一味的专注于眼前不断湿润的区域,并很好的掌 控着手掌按压的力度,而女生随着下体尿液决堤般的崩溃,到最后完全放弃了括 约肌的抵抗,她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呆滞 【未完待续】 禁忌的铁屋(10-11) 2019年9月21日 12 我找了一间明亮而温暖的卧室,这里阳光通透,窗外是庭院里种植的茂密树林,景致优美,怡人自得。 屋里陈设简单,比较醒目的,便是两张并列的单人床,每张床上都铺有舒适的床垫和床单。我的两只俘虏正赤身裸体,分别躺在一张床上,四肢呈火字型束缚在床四角的铁环之上。 在我身前跪着的是一个瑟瑟发抖,浑身湿透,身上还在不停滴着水珠的女孩,她叫王欣怡,她就是晓月的老乡,在铁屋里,两个人好像还互相帮扶来着,看起来感情蛮不错的。很幸运的,她成了我第一只猎物,他们每一个从铁屋里逃出来的人,都是我的猎物,我的使命,就是端着我的猎抢,将他们依依捉拿归案,没有一只漏网之鱼。 彼时,她大概是与同学走散,正一个人躲在自以为不会被发现的林荫角落里,只不过她恰巧就藏在这扇窗外的树林里。近在咫尺的猎物,似乎没有理由不用我的麻醉抢将它拿下。 与晓月享受温热的洗澡水不同,我把还穿着衣服的她扔进了满是冷水的浴缸,为的是催促她快快醒来。刺骨的冷水很快起到了效果,在麻醉中醒来的女生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对自己所处的环境和身体的温度有清醒的认识。 “你是,啊…不要!”我拿着一根针走近她的身体,针尖刺进了她露出来的胳膊。她落汤鸡一样的从鱼缸里爬出来,慌里慌张的拔掉针,还好,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创口。 我领着王欣怡一路进了那间屋子,让她看到晓月和张中阳被束缚的裸体,她吓得呆在了原地,嘴里听不清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跪下。”这个欣怡平时只能在影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动作,此时却做的毫无违和感,还在滴着冷水的身体,不自禁的发着抖,分不清究竟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一阵强烈的尿意袭上心头,小腹一下子感觉无比的沉重,她不敢跪直,只能屁股坐在小腿上,弯着腰,低着头,心乱如麻。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是老乡?”我像审问犯人一样,开始问着一些基本的问题。 “我叫…王欣怡,我和晓月是老乡。”王欣怡很谨慎的小心回答着我的问题。 “你是处女吗?” “我是。” “那你一定是一个寂寞的时候就喜欢手淫的浪货咯?” 叫一个处女回答这样的问题,确实有些勉为其难。 “我…我有手,可我不是浪…啊。”她很胆怯的抬头看了看我的脸,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可怕啦。 “哈,不是浪货,逼也一定被自己玩黑了吧。”我蹲下来,捏住了她胸前的一颗小乳包,弹力足,手感好,这正是青春的象征,亵玩起来爱不释手,她茫然的眼神盯着我肆无忌惮的手,却不敢有什么反抗。 “不,不要…你想要什么,我配合你,请不要伤害我,求你了。”即便她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哽咽,惹人恋爱,可我早已经对女人的眼泪没了感觉,更多了几分厌恶。 “憋回去!”这是我第一次声音严厉的斥责她,她瑟缩了一下,赶快憋了回去。 “你们害死了victor ,你说,应该怎么偿命呢。”我相信这个娇弱的女生一定说不出死有余辜那样的话 “不…我什么都没做,都是他们做的啊,不是哇啊。”她抽抽噎噎的说 “可是你眼睁睁看着victor被杀,却不上去帮忙制止,难道你是个瞎子?” “我…我不是,可…” “这样,你还不如做个瞎子啊,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祭奠他的在天之灵吧。 ” “啊,不要不要,求你啦,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王欣怡哭着抱住我的腿。 “哦?那你先弄醒你的老乡吧,不过我可不想用冷水把她身子弄坏,你也先把你的湿衣服脱光了吧,这样子你们都光着腚,你也不会不自在。”听了我的话,她并没有什么犹豫,旁若无人的脱光了衣物,衣服裤子都是翻过来脱掉的。她的身体不像晓月那么白皙娇嫩,胸部和屁股都不算是丰满型的,但却看起来更结实,应该是个时常跑步运动的女生。 “晓月,晓月?”她胆怯的用手推攘着晓月的身体,但却毫无效果,她依旧沉沉的睡着。 “唉,这样可不行,你这么温柔,我总不能等你到天黑吧。”王欣怡回过头疑惑的看了看我,似乎在问,她不醒又能怎么办。 “这样吧,我们来限定个时间,20分钟,你叫醒她,醒了之后你要用30分钟的时间,刺激她的身体,让她高潮,就这样,我要做的,就是帮你计时,顺便欣赏你的表演,要记住,是高潮哦,就是从女人的尿眼里喷射出清澈的液体,而且你不能告诉她这是我的要求,否则,我想你们高贵的学委一定会为了帮助同学而学得故意淫荡,那样可就就缺少看点了啊!我会在隔壁的房间监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就这样。” “等等!”我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她怯懦的声音叫住了。 “嗯?有什么不动吗。” “我,我想去个厕所,我!” “哦,这个房间里没有厕所,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的。床上不是有两张嘴吗,你可以等他们醒了之后尿进他们的嘴里啊,反正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可是…” “哦,对了,有一点,还需要讲清楚啊,如果你违反约定或者超时,我一定会挖下你的眼睛,来祭奠victor的,我向来十个有原则的人,你主要把你淫荡的天性表演出来就可以了,记住哦,不许告诉她任何我们的约定。” 我将门从外反锁,走进隔壁的房间,打开监控器,画面里,同样赤裸的王欣怡还只是在轻抚晓月的脸蛋,她的肤色相对更深了些,但也同样不乏柔顺的肌肤,与床上那个白皙的少女相比,另有一番健康的美感。 我很好奇,在生命遇到威胁时,真正手无寸铁的她该用何种方式唤醒沉沉入睡的老乡,那可是她们那一波人里最优秀,光环最强烈的一个。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13 留给王欣怡自由支配命运的的时间很短,只有五十分钟,也或许只有更短的二十分钟。她多么希望时间静止或是时间倒流,回到出发前,那样她就决不会选择这趟可怕的旅程。然而世间最滑稽的事情就是本没有后悔药可吃,世人却偏偏把后悔二字挂在嘴边。 她轻抚过晓月的脸庞,比起自 己消瘦细长的瓜子脸,她更喜欢这张保养的肥腻白皙的鹅蛋脸,虽然比自己胖,却胖的匀称可爱,嘴角会自然的生成一个醉人的酒窝。 相形见绌的对比,也许就是命运的作弄。她俯下身,单纯从一个女性的视角观察晓月的裸体,她生着更为挺拔丰满的乳房,腿和屁股丰满又不显赘余,翻开乌黑的阴毛,她的阴唇也很干净,几乎接近肉色的皮肤颜色,清洗过的毛丛,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自己那副好像洗不出来了的深色性器相比,如同天壤之别。 时间已不知道在自己的思索中走过了几分几秒,下一秒她不再沉思,干脆发狠的在晓月的大腿根上揪起了一块嫩皮,透过屏幕,都可以看到床上女子身体的抖动。王欣怡开始漫无目标的掐了起来,大腿,乳房,肚子,屁股,会阴,能够想得到的敏感脆弱的部位,几乎都成了她攻击的目标,掐了一会,肉眼可见的淤青便已经遍布晓月的四肢百骸。掐的累了,她就开始扇起了耳光,声音清脆,力道毫不手软,到最后晓月醒过来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泛起了一丝血痕。 这画面确实很刺激,大概是因为我不在的缘故吧,她才可以放开了手脚展示自己的另一面,计时器停在了十五分钟,王欣怡出色的完成了第一个任务。 “你醒了,晓月。” 从昏迷中逐渐苏醒,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手脚的筋络被从四个方向拉直,身体像火烧一样的痛,究竟自己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只记得自己的屁股被麻醉抢射中,后面的事情就不再知悉了。 “欣怡,你怎么光…”自己不是也光着身子吗,这话问得好像及其可笑,她连忙打住。 “晓月,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我在哪,那个男人呢,能不能想办法放开我。” “先不用管他了吧,让我来好好疼爱一下你吧,瞧你这身体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可怜,这样伤痕累累的怎么跑。” “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我没关系的,快放开我。” 王欣怡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温柔的握住晓月已经呈现出一块紫色的乳房。 “这里很痛吧,没关系啦,不会再这么痛了,放松身体,享受快乐吧。” “什么…” 王晓月很不解的看着这个自己朝夕相处的老乡吻上自己的乳房,她的手指正有节奏的捏着自己的一只乳头,仿佛有一股异样酥痒的电流在身体流窜。 “不,不要…好痒,欣怡,不要啊,你在做什么。”此时,王欣怡的嘴唇已经覆盖住她鲜艳的乳头,牙齿代替了手指的功能,依旧按照刚刚的节奏,咀嚼着这颗唇齿间的小葡萄。手掌自上而下,依次抚过被自己掐的青肿的肚腹,大腿… “不,不要…” “晓月,你下面好像湿了啊,你是不是很喜欢女孩子的爱抚。”欣怡咀嚼过的乳头四周已经被唾液浸湿,挺立的乳头微微张开着小孔,淡褐色的乳晕生了些许细小的颗粒。 “不,不是这样的,欣怡…不!不要啊!” 说话间,欣怡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缩在包皮里的阴蒂。她的阴蒂很小,即便剥离包皮,也不过如同小米粒那么大,却也因此而更为敏感。 “啊,不,不要啊…不行,你不能…啊!”生理上的反应,似乎并不能由精神来控制,她的双腿绷得很紧,大概是想要把腿夹起来,来缓解这种瘙痒的触感,但她能做的只是拼命摇摆自己的腰肢和屁股。这张床原本在腰的两侧也有一对扣环,这样一来,就可以真的做到纹丝不动。但我更喜欢她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的痛苦神情,即便扭到筋疲力竭,也没办法逃开手指对阴蒂的控制。 “怎么样,舒服吗,晓月。不过你好调皮,得让你乖乖的才好。” 王欣怡把整个身体压在了晓月的身上,两人呈现一个69的姿态,王欣怡可不像晓月,她只是穿着衣服洗了个彻头彻尾的冷水澡,微微散发着一点馊味的私处直接贴给了晓月的鼻孔,而自己正好整以暇的舔舐起了晓月漂亮的阴户。 晓月好像还想说什么,可是欣怡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挪动了一下下体的位置,让自己的阴户,刚好被晓月温暖的唇舌所包裹,被舌头舔舐过的阴肉无比的放松。她想起饱胀的膀胱恰恰可以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的机会,尿道括约肌自然的放松了下来,因为紧张而蓄满的尿液倾囊涌出,自己则一边加紧揉弄着晓月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吸允着穴口流出的清澈甘泉。 “咕咚,咕咚。”晓月正在被迫吞咽欣怡的尿液,鼻子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因为抗拒,有一部分尿液可能涌进了鼻腔。 欣怡的身体开始兴奋的分泌出爱液,混合着刚刚的尿液,一起洗礼着晓月的口腔。两根手指一起挖进了晓月的阴户,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两片肉色的大阴唇,像是刚刚从粘稠的肉汤里捞出来一样。阴道的上壁,同样湿淋淋的,还有悄悄凸起来的g点,那可是堪比阴蒂还敏感的部位。 王欣怡三管齐下的刺激着她的身体,子宫口的撞击、g点的按摩,还有大拇指控制的阴蒂,都在有节奏的抚慰中失去了控制,在五十分钟的时间里,她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任务。 看了一场惊艳的春宫剧过后,我也打算休息一下,再去考虑下一步的计划。 王欣怡就那样压在身体失控的王晓月身上,她乌黑的毛丛,已经呈现一片湿润泥泞的水泽,欣怡鼻孔里不时飘进甘酸的气息,自己同样湿润的下阴还留在晓月的嘴里,唾液,残留的尿液,还有自己的爱液,交织成另类的混合液体。 她支撑着下了床,晓月的嘴还张着,眼神孔洞而呆滞,她不会就这么傻掉了吧,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晓月一阵咳嗽,她才从空洞的冥想中醒了过来。 “你为什么,欣怡!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王欣怡本想倒出实情,却又想到刚刚黑暗面的自己,也许那才是真实的原因。 “嗯?” “因为你是个只会装矜持的婊子啊!看看你一说话都是一股子骚味,臊逼会被女人玩到高潮,你还不是个婊子吗?” “你!”这一番话说的王晓月气结无言,连辩驳的根据都不知如何找起,她只是觉得,欣怡已经疯了,也许,只有离开这里,她便会回到最初的她,那个纯朴,善良的欣怡啊。 有一次晓月生病高烧,当时舍友都不在,便只有欣怡陪着她去医院,陪她输液。两个人经常一起自习,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说悄悄话,她们曾是那么亲密无间的朋友,可是现在…… “你不是哪一方面都很优秀,很出色吗,这就是报应啊,我赶不上你的优秀,却能肆意凌辱你的人格和尊严,这很公平。” “你,你一定是疯了,你不是我认识的欣怡,她不会是这样的。” “哦,人都多面性的啊,我就不信,你在人前人后,都是人人宠爱的圣女,你刚刚不是也很淫荡的被同性弄到了高潮吗。”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婊子都喜欢这么说!这就是你们这种人淫荡的借口罢了。以后你有了男朋友,也会像今天这样,脱光了衣服,淫贱的让他玩,然后你就会说,这是因为爱啊。可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真的爱你,他们不过是想占有你这种骚货的身体,闻着你的臊逼和屁眼就会欲罢不能,操着你的逼,会更加有成就感而已。” “你真是疯了,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快告诉我,那个控制我们的人呢,他在哪,我不想再 说这个了。” “你也不用逃避了,我知道你听着明白装糊涂,你现在被一个女人玩,之后也一定会被男人玩,他们也许更变态,他们会用,更龌龊的方法玩你,你又能怎么样。” “我…” “那人一定很喜欢虐待你的吧,我都很想看看你受虐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刺激,那些男同学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啊,他们也许更想看你在铁屋里穿着上锁的牛仔裤,看着你尿裤子的窘境,就会在裤裆里偷偷支起个大帐篷,却要装的像个正人君子,对你嘘寒问暖,回避你的不堪。”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怡然自得的伸着懒腰走进屋里,手里拿着一条带锁的黑色皮内裤。 “干的漂亮,你们都可以回到铁屋里了。”那件内裤依旧给了晓月,她只有被动的接受。内裤被穿的很紧,几乎没有为她湿乎乎阴户留下什么空隙。 “你给我穿的什么,我不要这个,快拿掉。” “哦?为了不让你成为婊子,这总可以吧。” “我不会!”她的抗议当然是无效的,我很喜欢这种贞操带束缚下的肉体,也乐意看看他们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毕竟实验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我解开晓月已经酥麻几乎不过血的四肢,转而为她们俩找了一副新的手铐,两套victor 生前的衣物,就把他们率先送回了铁屋。 临走前,晓月回头看了下依旧躺在床上熟睡的张中阳,心有不甘的和欣怡一起被押着离开了别墅。 禁忌的铁屋(12-13) </div> <div class="bottem2"> <ref="javascript:;" onclick="showpop('/modules/article/uservote.php?id=9522&ajax_request=1');">投推荐票</a> <ref="/9_9522/141652.html">上一章</a> &larr; <ref="http://122.114.227.213/9_9522/">章节目录</a> &rarr; <ref="/9_9522/">下一章</a> <ref="java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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