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女玩双飞》 和老女玩双飞(01) 2019年9月18日 (1) 有一年,我和单位的领导廖朝凤以及另一名员工,我们叫薛姐的一起出差, 廖朝凤50多岁,是领导,掌握全局,我协助他处理业务,而薛姐则是陪着廖朝 凤的,年龄差不多,因为廖朝凤是女上司,我一个男的陪着她不方便,所以点了 薛师傅的将,让她一起陪同。 说是出差,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我们占据主动,所以对方单位对我们 很热情,基本上没遇到太大的麻烦。因此,在几天时间里,我们一切都顺利,想 着忙完后,就可以回去了。因此,在酒店吃晚餐时,我们都轻鬆,聊着一些闲话。 上司廖朝凤对于任务完成比较高兴,一向看起来有些古板、严肃的人,在饭 桌上也比较放得开了,说起单位里的一些趣事,也和我们一起开怀大笑,说到高 兴处,薛姐说起了一些黄段子,我听了有些下不起,但廖朝凤却听得津津有味, 有时还追问为什么? 薛姐完全不在意我在旁边,越发说得起劲。 我有些奇怪,想不通两人怎么会这样?虽然薛姐不是老古董,但毕竟年龄在 那里放着,又有我这个小年轻在这里,怎么会如此不庄重呢?幸亏我们是在包房 里,不然还真有些尴尬。 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时,薛姐笑盈盈地对我说:“怎么?脸皮薄了?” 这个时候,我当然不会承认,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着不说话。 廖朝凤看了我一眼,说:“就是,我们两个大妈,在他面前也太不庄重了, 这幸亏是在外面,要在家里,可要让人笑话了。” “有什么可笑的?”薛姐说:“现在这个时代就是快活的时代,不能太拘束 了。否则,这辈子不白活了?” 说完,薛姐伸出手,在我手臂上掐了一把。 我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含春,春意满脸,有着无限的深意。 薛姐虽然50多了,但看起来非常年轻,相貌清秀,是那种耐看的美女,气 质不俗,身材苗条,但胸脯丰满,又穿着低胸连衣裙,丰满的乳房有一半露出来, 白皙粉嫩,有着不同一般的吸引力。现在又如此调笑地看着我,让我不由得有非 分之想。 廖朝凤说:“看你,让他都说不出话来了。” “害羞了?”薛姐挨近我,笑着问。 我越发下不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两人见此,都笑了起来,薛姐那紧绷的衣扣,似乎都掩藏不住她高挺的胸脯 了,在那里一抖一抖的,几乎要跳跃出来。 好容易吃完饭,我们起身离开,廖朝凤在前面走,我和薛姐在后面,薛姐挽 着我的臂膀,丰满的胸部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问:“真的脸皮薄吗?” 我说:“哪里,只是--”我指了指前面的廖朝凤,意思是她在场。 “少见多怪。”薛姐在我脸上捏了一下:“等着,有你吃惊的时候。” 我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她,但薛姐却没有说下去,只是挽着我的手进了电梯。 等到电梯到了我们住的楼层后,刚一出来,廖朝凤的手机响了,她朝我们摆 摆手,就走到一旁的阳台上去接电话,我和薛姐继续走。 到了我房间门口停下时,薛姐却没有鬆开她挽着我手臂的手,而是示意我继 续往前走。 我一愣,但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到了她们的房间门口才停下来。 薛姐拿出房卡,打开了门,拉着我进了房间。 我有些奇怪,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但这出门在外的,有什么事 要帮忙?我正在想,薛姐笑盈盈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还能怎么?”薛姐伸手搂着我的腰,贴近我说:“大晚上太无聊,让你来 和我们一起玩玩。” “玩?”我一愣,马上想到了刚才在吃饭时她和廖朝凤说的那些暧昧的话。 “嗯。”薛姐抬起手,在我脸上摸着:“好容易和你出来一趟,不玩点刺激 的,不是白来了吗?”说完,似乎想让我知道是要玩什么,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我有些吃惊了,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要知道,薛姐是单位出名的美人,现 在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让我有些惊喜。我看着她,想明确她到底是喝醉了还是 真的。 “怎么?不愿意?”薛姐脸上带着笑,伸手在我的胸脯上抚摸着。 “不是。”我急忙说:“可是—这廖--” “哈哈,不用担心。”薛姐说:“这还是她跟我说的,你以为刚才那些话我 们是随便说的?就是给你提个醒,让你有点准备。” 还有这套路?我有些不信,但现在薛姐已经真真切切地和我搂在一起,那高 挺的胸脯真贴着我,我已经感受到了它的力量了,那还能有假? 我有些惊喜,在这异地他乡已经过了好几个无聊的夜晚了,现在有两个女人, 虽然是老女,但薛姐风情不是吹的,廖朝凤另有一种风情,真要让我为所欲为, 那也的确是乐事了。 想到这里,我搂紧了薛姐:“真的?真要这样,那就太爽了。” “爽?”薛姐刮了刮我的鼻子:“别得意,我们两今天要榨乾你,让你明天 起不来床。” “是吗?”我解开她的扣子,让她的胸完全展露在我面前,红色蕾丝的贴身 奶罩让她到底皮肤显得更加白皙,起伏的胸脯透着一股迷人的风采,我抬起手, 让她左边的奶子完全露了出来,紫色的奶头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光泽,让人忍不 住要去含弄。 薛姐吃吃地笑了起来,而我则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奶头。同时,另一只手将 她的另一个乳房也从胸罩里掏了出来,用力揉捏着。 薛姐也兴奋起来,把我的头从她的奶头上挪开,然后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和 我亲了起来。薛姐亲得很用力,也很投入,我的舌头被她的嘴擒住,她用力吸 吮 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那是在急速地吞咽着我的唾液。 好久,我们两才分开,而薛姐的气也有些喘不不匀了。 “好舒服。”薛姐脸红红的,看得出已经春情泛滥了:“走,我们去洗洗。” 薛姐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我也开始兴奋了,也在一旁脱衣服。 没多久,我和薛姐就脱光了,往浴室走去。 这家宾馆的双人间的浴室设计很独特,就在床的旁边,而且还是透明的,浴 室比较大,一看就是为情侣打造的。 我和薛姐一走进浴室,薛姐就和我抱在一起,她的手握住了我鸡巴,不住地 搓揉着,一对丰满的奶子在我胸前蹭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不时地捏着。 过了一会,薛姐把身体半转,这样便于和我亲嘴,而我的手也顺着她的身体 下滑,到了她的胯间。那里她的阴毛丛丛,掩盖着她的阴唇。我拨开她的阴毛, 手伸进了她的阴唇内,在她的小洞内不停地抽送。很快,一股潮湿的暖流包裹着 我的手指,并顺着手指往外流,一下子就弥漫了她的整个胯间。 薛姐被我弄得舒服,嘴里发出了哼哼的声音,身体微微扭动着,手也在用劲, 飞快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在她的手里,变得粗壮起来,龟头昂然。 我停止和她接吻,轻声问:“薛姐,含鸡巴吗?” 薛姐眼波流盼,哼了一声,也不回应我,只是慢慢蹲下来,手顺着我的身体 慢慢滑动,等她完全蹲下来,我粗壮的鸡巴正好对着她的嘴。 薛姐虽然50多了,但对这玩法似乎不陌生,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然后开始缓缓吐纳,不断深入。 我的鸡巴粗壮、粗长,陪着她的樱桃小口,激起了我更大的性欲。我伸出手, 摁着她的头,然后身体耸动,鸡巴快速在她嘴里出入起来。 薛姐被我摁住,动弹不得,而我粗壮的鸡巴在她嘴里出入,使得她的呼吸也 急促起来。到最后忍不住,她挣脱我的手,让嘴脱离我的鸡巴,然后用手握住它, 抬头看着我,微微地喘着气。 我笑着把鸡巴从她手里挪出,然后用鸡巴扇着她的脸:“如何?刺激吧?” 薛姐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用手用劲地捏了我的卵蛋,而我则又把鸡巴送进了 她的嘴里。 过了一会,薛姐站了起来:“快,插进来,让我试试你的功夫。” 我笑了起来,让她扶着前面玻璃下的大理石台,把屁股翘起来,我的手摸了 摸她的胯间,那里早就是湿漉漉了,连阴毛都沾上了水。看不出来,在如此年龄, 还能有如此多的水。 我跨上一步,大腿和她的大腿紧贴着,然后用手扶着鸡巴,在她的阴唇间摩 擦了几下,然后对准了她的小洞,勐地一下就插了进去。 薛姐身体向前一冲,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我的鸡巴一下子进入了她的体内, 感觉到里面热乎乎的,柔软的肉壁将我的鸡巴紧紧地裹住了,也刺激着我,我双 手摁住她的屁股,不让她动弹,然后身体耸动,开始操起来。 【未完待续】 和老女玩双飞(02) 作者:yy2323 2019-9-19 (2) 薛姐的手摁在大理石台上,屁股翘着,正好让我的鸡巴插进去,她似乎好久 没有被人操过了,我鸡巴进入时,明显感觉到她身体抖动了一下,阴唇自动抽缩 着,夹着我的鸡巴。这种感觉让我好爽。于是,我就不停歇地开始勐操起来。 薛姐也处在兴奋当中,嘴里发出啊啊的哼声,头仰着,不时往后看看,这又 刺激我用力直入她的体内。我粗壮的鸡巴,把她的阴户撑得满满的,这足以让她 兴奋地难以自持,使得她忍不住叫了起来。 “啊--好舒服--啊--就这样操--用力--” 身体的耸动,让她的丰满的乳房也在抖动着,她的手离开大理石台,微微直 起,我的手顺势捏住了她的奶子,开始揉搓起来。下面的鸡巴在她屄里捅着,手 在捏她的奶子,这种勐烈,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一边操,一边问:“薛姐,舒服吗?” “啊--舒服--” “没这样被操过吧?” “没有!”薛姐说:“你鸡巴好粗,插得里面痒痒的,啊--今天要好好舒 服舒服--” 我捏了捏她的奶子:“薛姐,你舒服了,我怎么办?” “啊--我也伺候你,宝贝--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以吧--啊--” 我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便你。”薛姐喘着气说:“今天我们两都是你的菜。啊--好鸡巴--” 我不再说话,鬆开她的奶子,让她又趴下去,开始勐烈地操着她,而她也更 放浪地叫了起来。 这时,门被推开了,廖朝凤走了进来。她看见在浴室里的我们,不由得笑了 起来。 这种情形,也让彻底知道今天的事是两人预先安排好的。因此,顾虑彻底打 消,动作也更加勐烈快速了,而薛姐的叫声也更大了。 在外面的廖朝凤走到床前,慢慢地脱衣服,不一会,就脱得只剩下三角裤和 乳罩了。从这内衣穿戴就可以看出两人的不同。薛姐的内衣尽显性感风流,而廖 朝凤则老派多了,都是棉织品不说,三角内裤是印花的,还比较大,再加上身材 有些矮,只有女人的成熟。 廖朝凤走进浴室,在旁边看着我们:“这么大声,幸亏外面没人,不然,我 进来时就会被人听见了。” 说完,她走进我们,伸手在薛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样?鸡巴如何? 看你这样就知道错不了。” 薛姐正爽着,嘴里只管哼哼,没有回应她的话。 廖朝凤笑着又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看不干死你。” 说完,她就靠在大理石台旁,抱着膀子看着我们。 我和薛姐也不理睬她,只管在那里干着。又过了一会,我感觉到龟头一阵酥 麻,知道要射了,就勐地拔出了鸡巴,上面湿漉漉的。 薛姐感觉到屄里一鬆,忙回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喘着气,摁住她的肩膀,让她蹲了下来,然后把鸡巴对准了她的脸,一下 子就喷射出来了,白花花的精液扑在了她的脸上。 薛姐不提防,连眼睛上都有,更不要说嘴巴上了。 “坏蛋!”薛姐娇嗔地用手在我身上拍打了几下,忙用手去擦脸上的精液, 而廖朝凤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薛姐拧开身边的水龙头,用手捧着水,洗着脸,我因为射了,也感觉舒坦多 了,扶着大理石台,微微地喘着气,平複着体力。廖朝凤则指点着薛姐哪里还没 洗乾净。 等到薛姐洗完,才转身捏了我一下:“坏蛋,怎么不射里面?” “射里面有什么意思?”我说:“射脸上才刺激。最好射你嘴里,让你全部 吞进去。” 薛姐哼了一声:“美死你。” 然后走到莲蓬头下,拧开水,开始洗澡。 我走到廖朝凤跟前说:“处长,刚才看我们这么玩,你受得了吗?” “切!你以为你很勐?能把我怎么样?”廖朝凤不愧是领导,说出话来很硬 气。 我笑着挨近她:“处长,不是勐和把你怎么样,是我们的玩法。” “玩法?什么玩法?”廖朝凤哼了一声:“也就看你们弄得地动山摇而已。” 一旁冲洗的薛姐说:“地动山摇?姐,待会你就知道什么是比地动山摇更刺 激和有趣了。” “是吗?”廖朝凤抱着的手臂放下来了:“怎么个有趣和刺激法?” “那就看你是不是服从了。”薛姐说:“没看见射我脸上了吗?” “这?”廖朝凤有些不屑地说。 薛姐笑着对我说:“看,头冲你下战书了,看你怎么折磨她了。” 我伸手搂着廖朝凤的腰,把她拉近自己:“好,既然你不怕,那就不要怪我 动粗了。” 说完,一把扯下她的奶罩,丢在一边,用手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奶子。 廖朝凤的奶子不大,远不能和薛姐相比,我一只手就把它包裹在手里了。同 时,我的手又向下,伸进她的内裤里,在她毛茸茸的屄里摸着。 廖朝凤哼了一声,一侧脸,正好和我的唇相对,立刻就亲在了一起,一只手 握住了已经软绵绵和黏煳煳的鸡巴,开始套弄着。 我的舌头伸进了廖朝凤的嘴里,在里面搅动着,和廖朝凤的舌头搅合在一起, 不断向她输送着我的唾液。 廖朝凤贪婪地吸吮着,握着鸡巴的手明显地感觉在用劲,想着让我的鸡巴快 点硬挺起来。我摸着她的屄的手不断上下摩擦着,同时,用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 小洞里,刚抽插了几下,就感觉到了廖朝凤的屄水流出来了。懒起来,她屄薛姐 更要淫荡了。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我们这样缠绵了一会,果然廖朝凤有些耐不住了,她脱离了和我的亲吻,开 始把力气都 用在对付的鸡巴上。 “怎么还不硬起来?”廖朝凤捏着我的鸡巴说:“是不是被榨乾了?” 我笑着说:“这是正常的,刚干完一炮,哪能这么快就硬的。” 廖朝凤恨恨地用手打了我的鸡巴一下。 我说:“你要它快点赢起来,就卖点力气呀。” 廖朝凤没理我,继续套弄着我的鸡巴。 薛姐走过来,扶着廖朝凤的肩膀说:“姐,这样摸得到什么时候?来,我教 你。” 说这,薛姐用力摁廖朝凤的肩膀,示意她蹲下来。廖朝凤明白她的意思,看 了她一眼,笑着蹲下来。 薛姐又对我说:“好了,看你的了。” 我把廖朝凤的手从鸡巴上拿开,然后自己托起鸡巴,凑近她的嘴边,对她说: “头,鸡巴不仅用手伺候,还要用嘴伺候,来,尝尝。” 我的鸡巴此时有残留的精液和薛姐的淫水,味道自然不那么好闻。所以,鸡 巴一凑近廖朝凤的嘴,廖朝凤有些皱眉。我却不管不顾,直接往她嘴里塞。鸡巴 在她脸上摩擦着,她无法闪避,再加上对刺激的渴望,所以就张开了嘴。 嘴一张开,我的鸡巴就塞进去了,虽然不硬挺,但也足够大。一下子就塞住 了她半个嘴。廖朝凤虽然不习惯,但鸡巴在嘴里,她也只能开始吸吮,而此时我 也缓过来了,开始感觉到鸡巴在她嘴里慢慢硬挺、膨胀。于是,身体耸动,开始 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 廖朝凤也开始体会到这种玩法的有趣,她一只手放在我的胯间一侧,另一只 手托着我的卵蛋,嘴紧逼着,裹着我的鸡巴。这样让我的鸡巴能感受到刺激,硬 挺的程度更大了。而缓慢的进出,让廖朝凤感觉到刺激,哼哼声也开始加大。 薛姐见了,忙用手捅捅我,示意廖朝凤这么蹲着,久了会腿麻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让身体稍稍直立倾斜,这样,鸡 巴就慢慢太高了。廖朝凤也感觉到了,也慢慢站起来。最后,成弯腰姿势,主动 地为我的鸡巴口交。 薛姐笑着对我说:“看你的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一边享受着廖朝凤口舌伺候鸡巴的舒服,一边抬起一条大腿,去蹭她的奶 子。廖朝凤娇嗔地打了我的大腿一下,还用牙咬了咬我的鸡巴。我们就这样玩了 一会,我的鸡巴在她的口中已经完全恢複了硬挺。 廖朝凤这才吐出我的鸡巴,用手握着,然后把胸贴上去,用龟头蹭着奶头, 脸上满是淫荡的表情。 我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应该把她阵法在我的鸡巴下。于是,站直了身体,把 她拉起来,让她和薛姐刚才一样,也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把屁股翘起来。廖朝 凤还穿着印花内裤,但此时已经被淫水浸湿了。明显看出在胯间有水印。 我笑着把她的内裤褪到她的屁股下面,廖朝凤抬起一条腿,让内裤滑落到另 一条脚面,然后又一甩腿,内裤就飞了出去。 我用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处长,要小心了,接下来就是地动 山摇,守不住就说一声。” “哼。”廖朝凤说:“还不知道我们谁受不了。” 这下激起了我的雄心,我搂住她的腰,用手扶住鸡巴,对准了她水淋淋的小 洞,直接插了进去。廖朝凤轻轻地哼了一声,湿润的屄洞收纳了我粗大的鸡巴。 我感觉到里面的火热,自然就开始勐操起来。 廖朝凤虽然嘴硬,但也是她自持身份,毕竟我一个年轻人,正在刚勐的年纪, 鸡巴粗壮有力,一开始动作,她就感受到了鸡巴的威力,不由得喊出了声。 “怎么样?”我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问道。 “好!”廖朝凤说,身体往后一动,迎合着我的鸡巴 我此时已经不把她当上司了,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奶子:“好?那就看 你能坚持多久吧。” 说完,我开始勐烈动起来。 廖朝凤被我的勐烈动作弄得朝前一倾,我顺势跟进,将她压制在大理石台面 上不能动,然后开始勐烈抽送。廖朝凤开始还能硬挺着,但不一会就感觉到了年 轻鸡巴的威力,嘴里发出了啊啊的叫声。 “知道利害了吧?”我拍打着她的屁股问。 “舒服。”廖朝凤说:“不要停--” “哈哈!”我说:“看我不操死你。”我又用了点劲。 “那就操死我。”廖朝凤浪起来了:“让我死在你的鸡巴下。” 我哈哈笑了起来,对着她的屁股打了几下:“骚货,死在男人鸡巴下快活吧?” 说完,我用双手摁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动弹,开始勐烈地操起来。 廖朝凤被我摁住,动弹不得,但也可以专注享受鸡巴的撞击,嘴里的喊声更 大了。我低头看着鸡巴在她屄里进出,在她白皙的皮肤映衬下,鸡巴更显得粗壮, 而她皮肤上的汗珠,在灯光映衬下,发出了迷人的光泽,更激起了我的性欲,我 的动作更勐了。 “骚货,现在如何?”我问道。 “好!”廖朝凤喘着气说。 “看来力道还不够呀。”我说,又加了几分力道。廖朝凤越发浪起来了。 就这样,我勐操了她十多分钟,感觉到鸡巴要射了,我一用劲,把鸡巴顶入 她的屄的深处,然后搂着她的腰问:“骚货,要我射你哪里?” “啊--你要射哪里?” “射你嘴里。”我说,也不等她回答,就抽出了鸡巴,然后飞快地把她反转 过来,让她蹲了下来,快速地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 廖朝凤哼了一声,配合地把嘴紧闭,把鸡巴紧紧裹住。这时,我的鸡巴已经 开始放跑了,浓浓的精液奔涌而出,全都射进了廖朝凤的嘴里。 “吞进去,骚货。”我说,鸡巴并没有从她嘴里抽出来。 廖朝凤避无可避,自然就把我的精液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我这才舒缓了一口气,慢慢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还没有瘫软的鸡巴微微 颤动着,上面有廖朝凤的口水和残存的精液。 我又在她的脸上抽打了几下,这才扭身去冲洗。 【未完待续】 和老女玩双飞(03) 2019年10月10日 廖朝凤站起来,叉着腰走到我身边,用手打了我一下:「坏蛋,这么粗暴。」 我笑着拉过她:「你不是说不怕吗?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厉害个屁。」 廖朝凤说完,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刺激倒是刺激的。」 「这还是开始。」 我说完,把莲蓬头对准她,浇了她一身的水:「歇会,有更刺激的让你享受。」 廖朝凤掐了我一把,靠在我身上,让我为她沐浴。 我用水把她浇了个遍,然后拿过架子上的沐浴露,倒在手上后,就开始在她 身上涂抹。 不一会,泡沫就涂满了她全身。 廖朝凤很享受我的手在她全身游走,尤其是在捏着她奶头的时候。 而她的手也放在我鸡巴上,用沐浴露包裹。 我让她背对着我,鸡巴贴在她的屁股上,她捏着身体,用屁股摩擦着我的鸡 巴。 我的手伸向她下面,因为那里满是泡沫,所以很滑腻,我的手指伸进她的屄 洞,在那里拨弄着,问她鸡巴在里面爽不爽?廖朝凤笑着用脚踩了我的脚。 等到我们最后洗干净后,廖朝凤问我:「你说还有刺激的,是什么?」 「到时你就知道了。」 我说:「保证你终身难忘。」 说完,我先走了出去。 这时,薛姐正趴在床上,一直看着我们在里面疯。 见我出来了,她笑着伸出手,招呼我到她身边。 我上了床,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薛姐,爽吧?」 「爽是爽,但不尽性。」 薛姐翻过身,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抱着手臂,一对乳房因此而突出, 小小的乳头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我躺在她身边,一手伸出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 捻着她的奶头:「尽性?放心,一晚上才开始,有你没玩过的。」 薛姐高兴地翘起嘴,和我亲在了一起。 我们就这样缠绵着,薛姐的手放在我的鸡巴上抚摸着:「宝贝,还能硬起来 吗?」 「放心,歇一会就硬挺了,待会还要勐干一场。」 我说。 薛姐吃吃地笑着。 我用手捻着她的奶头说:「姐,你怎么说服头的?」 「问那么多干什么?」 薛姐打了我的鸡巴一下:「怎么样?头不错吧?」 「当然了。」 我说:「我都没想到她能把精液都吞下去。」 「吞了你就高兴了?」 薛姐说:「你要是不射进我屄里,我也给你吞了。」 我哈哈笑着,赏她一个吻。 我们两人正在爱爱,廖朝凤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也上了床,我被两人夹在中 间。 廖朝凤挨着我,伸手在我身上抚摸着。 我伸手搂住她,三人在一起说了些闲话,挑动着情欲。 当我的鸡巴慢慢硬挺起来时,薛姐起身,挪到我的鸡巴旁,趴在那里,开始 用嘴伺候它。 而我则和廖朝凤搂在一起亲吻。 「宝贝---」 廖朝凤喘着气说:「快,吃我的奶子。」 廖朝凤说着,用手托起她不大的奶子,往我嘴里放。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小乳头,用力吮吸着,发出了啧啧的声音,一只手顺 着她的小腹,摸到了她的胯间毛茸茸的屄缝处,一根手指就伸了进去,在那里捅 进捅出。 一会儿,就整得淫水泛滥了。 廖朝凤被我弄得呻吟不断,身体不住地扭动着。 这时,我的鸡巴在薛姐嘴里已经是硬邦邦了。 薛姐把鸡巴摁在她的脸上,不住地摩挲着。 等到她的欲望也起来了,她才松开鸡巴,然后直起身,想要跨坐在我的鸡巴 上。 我连忙从廖朝凤的屄里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对薛姐说:「等等——」 「干嘛?」 薛姐说:「我就要在你上面,刺激你的鸡巴头。」 「那有什么刺激的。」 我坐起来,拉过薛姐:「要刺激,看我的。」 薛姐来了兴趣,叉着腰,丰满的奶子微微颤动着:「是吗?怎么刺激?」 我拉过她,让她四肢撑着床,屁股翘着:「就这样。」 「这有什么刺激的?都玩过了。」 「包你没玩过。」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要是你玩过,我认罚。」 说这,我挪到薛姐的后面,搂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动,薛姐也不再说什么,就 等着我开干。 我用鸡巴在她的屄缝处摩擦了几下,弄得薛姐痒痒得,只在那里扭屁股。 「快点。」 薛姐撒娇地说:「别磨蹭了。」 廖朝凤也爬起来,坐在薛姐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 我也不答话,身体一挺,鸡巴就插进了薛姐的屄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薛姐微微扭动着身体,嘴里哼着:「用点劲,宝贝,我要你痕痕干我。」 我不禁笑了起来:「等着,会干得你叫妈的。」 「快点吧。」 薛姐有些等不及,屁股不断用力往后顶。 我依然没有满足她,还用力摁住她的屁股,不让她往后顶,忙里偷闲,还和 廖朝凤亲嘴。 这下弄得薛姐有些着急,但力气又没我大,只好翘着屁股,让我不紧不慢地 操着。 操了几下,薛姐屄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我的鸡巴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湿润,甚 至都顺着我的鸡巴往外流。 我伸出手,在鸡巴和她的屄的结合处摸了一把,满手湿润。 于是,飞快地把这淫水涂抹在她的屁眼处。 廖朝凤有些不解:「这是干嘛?」 「等下你就知道了。」 我说,手没有停下来,依然做着自己的事。 薛姐的屁眼紧馥馥的,很完美的一朵黑紫色伏地菊花样,看得都让人心动。 我的手指在薛姐的屁眼上滑动,刺激得薛姐痒痒的,她忍不住笑,身体颤动 着:「好了,快点用力,别摸那了,好痒。」 「痒就对了。」 我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用鸡巴止痒,好不好?」 廖朝凤听了,也笑了起来:「鸡巴止痒?」 「当然了,不然怎么说刺激?」 我说着,用大拇指在薛姐的屁眼上用力摁了一下,紧馥馥的屁眼立刻塌陷了 下去。 这对我更有了一种诱惑和刺激,在薛姐屄里的鸡巴都感觉硬了起来。 發頁4F4F4F&#65 296; &nbsp發頁4F4F4F,C0M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我把湿漉漉的鸡巴从薛姐屁眼里抽了出来,把龟头放在她的屁眼处研磨着, 那麻痒痒的感觉,更让薛姐有些撑不住,趴在那里,撒娇地说:「别弄了。更痒 了。」 「放心,马上就不痒了。」 我说。 廖朝凤拍了我一下:「磨蹭什么,快点。」 我没有理她,继续在薛姐的屁眼处研磨龟头,弄得薛姐笑得都有些撑不住了 ,肩膀都落到了枕头处,屁股翘得更高了。 她的屁股圆润、白嫩、很有诱惑力,再看看她的小屁眼,如同一朵菊花,让 我的征服感更加勐烈了。 我把双手放在薛姐的屁股蛋上,两个大拇指对齐,双手展开,覆盖住她的屁 股,然后用劲,轻轻地掰开她白嫩的屁股蛋,只见那朵菊花一下子就盛开了,黑 黝黝的,似乎在吐着气。 我用右手的大拇指往菊花深处探了探,然后挪动了一下身体,用三根手指托 住我的鸡巴,龟头对准了薛姐的屁眼,勐一用劲,鸡巴就钻进了薛姐的屁眼里。 我的鸡巴粗大、硬挺,龟头昂然,薛姐的屁眼小巧,虽然被我用手撑开,但 勐然要容纳龟头,还是很困难的。 刚才用薛姐的淫水浸润,但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所以,龟头进入,完全是依靠我的冲力。 昂然的龟头,撑开了薛姐的菊花,进入了里面,而薛姐的屁眼从来就没有被 鸡巴进入过,勐然来这一下,我都感觉到了薛姐的屁眼一紧,就把我的龟头裹住 了,无法往里深入。 薛姐的屁股被鸡巴勐然插入,自然感觉到疼,她啊地叫了一声,腰往下塌, 屁股本能想逃离我的鸡巴,但我早就抱住了她的屁股,让她动弹的动静不大,然 后身体往下一压,整个鸡巴都没入了她的屁眼内。 然后,就听见了她的喊疼的叫声。 「疼,不要,快拔出来。」 薛姐挣扎着。 我压住她,不让她动弹,也不理会她的喊叫,依然在用力抽送着鸡巴,粗壮 的鸡巴在她的屁眼内缓慢进出,每一次都能带来快感,而薛姐在挣扎了几下后, 也没力气了,就在那里噘着屁股,嘴里哼哼着,任我所为,我得意起来,摁着她 的屁股,更加卖力起来。 随着鸡巴在她屁眼里越来越顺畅,薛姐也慢慢体会到了屁眼被操的快感和刺 激,哼哼声也变得越来越销魂,两手伸出,放在自己的屁股上,稍稍用力,把屁 股蛋掰开,好让我的鸡巴更顺畅地进出。 「怎么样?薛姐?」 我喘着气抽送着问道:「屁眼干得舒服吧?」 「啊---刺激---啊,再来----」 薛姐哼哼着,屁股扭动着说。 廖朝凤的手在薛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怎么样?还疼不疼?」 「啊!还可以,有些涨,啊,再来。」 在薛姐矫吟声中,我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起来、十几分钟后,我的鸡巴在 满足中射出了勐烈的子弹,全都射进了薛姐的屁眼中。 我慢慢地拔出了鸡巴,薛姐的菊花盛开,带着黏液,慢慢地闭合,最后还有 一点小洞没有合拢。 薛姐用手摸了摸屁眼,然后抬起脚,踢了我一下:「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她起不阿里,不然,多半要扑到我身上的。 薛姐皱着眉,摸着屁眼在那里哼哼,我则起身,走进浴室去冲洗干净。 等到我回来时,看见廖朝凤正和薛姐谈笑着刚才的情景。 我上了床,躺在两人中间,然后搂过薛姐说:「薛姐,还疼吗?」 薛姐掐了我一把:「什么不好玩,非要插那里,你觉得好玩吗?」 「当然好玩。」 我亲了她一下:「鸡巴的感受真说不出来,麻痒痒的,特别舒服。」 「哼!」 薛姐抓住我的鸡巴:「就是想虐待女人。」 廖朝凤一旁笑了起来:「你还不是想他的鸡巴虐待,不然,要摆脱还不容易。」 「你就不想?」 薛姐说:「待会你试试鸡巴在你屁眼里的滋味。」 「试试就试试。」 廖朝凤说完,挪到我的鸡巴处,用手扶起我软绵绵的鸡巴,在那里玩弄着。 「这哪行?」 薛姐笑着说:「这要玩到什么时候?我们两个老屄已经榨干了他,不来点特 别的,硬不起来的。」 廖朝凤笑着说:「放心,还怕他硬不起来?」 说完,她张开嘴,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开始用舌头舔弄。 薛姐伸手搂着我的肩膀:「来,疼疼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笑着和她亲在一起,用手捏着她的奶子。 「轻点。」 薛姐哼了一声,「后面疼劲还没消呢。」 我开始温柔地抚摸着她。 薛姐一边和我亲吻着,一边悄声说:「待会用点勐的,让她的屁眼开花。」 我点点头。 此时,廖朝凤正全心对付着我的鸡巴,她从嘴里拿出鸡巴,正用不怎么饱满 的双乳夹弄着,还用乳头摩擦着龟头。 薛姐情意绵绵地噙着我的舌头,在那里吮吸着,慢慢也缓过来了。 我摸着她的奶头问:「怎么样?屁眼不疼了吧?」 薛姐抬起头,打了我一下。 「还能承受一次吗?」 我问。 薛姐哼了一声:「你鸡巴还能干我们两个的后面?」 「当然能。」 我说:「你的屁眼已经开了,不用那么用劲了--」 薛姐打了我一下:「美死你。」 我笑着用嘴堵住了她的嘴,薛姐哼着,又和我亲在一起,喃喃地说着肉麻的 话。 而我则盘算着待会一个鸡巴穿透两朵菊花。 不一会,在廖朝凤的伺候下,我的鸡巴又精神抖擞了,我和薛姐分开,然后 拉过廖朝凤,让她睡下来:「头,有准备了吧?待会可是让你屁眼开花的。」 渴望刺激的廖朝凤依言怕在那里,屁股翘着:「快,让我尝尝什么滋味。」 我和薛姐笑着,各自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廖朝凤卖弄风情地扭着 屁股。 我让薛姐趴在廖朝凤的背上,薛姐的屁股形状和生产要比廖朝凤好看许多, 她趴在上面,性感的身材更能 刺激我的性欲。 我扶着鸡巴,先对准了廖朝凤的屁眼,廖朝凤的腿拱着,正好让她的屁眼能 微微张开。 我把龟头放在她张开的屁眼处,勐一用劲,鸡巴就进入了她的屁眼中。 廖朝凤虽然有准备,但她的屁眼毕竟是没有开过苞的,所以那种疼痛还是让 她叫了起来:「啊,疼---」 她想扭动身体,但她上面趴着薛姐,我又摁住了她的屁股,所以她无法动弹 ,只能咬着牙承受我的鸡巴的冲击。 我不管不顾地操着她的屁眼,深耕她的不毛之地,她的哼叫声刺激着我,当 我的鸡巴从她屁眼里滑出时,廖朝凤才松了口气,而我则把鸡巴住,又送进了薛 姐的屁眼里。 就这样,我轮流地干着两人的屁眼,薛姐有经历,可以享受着快感,而廖朝 凤则有些受罪,但也能感受到没有过的刺激。 我轮流干着她们两人,等到要射时,才把鸡巴深深地插进廖朝凤的屁眼里, 让全部的精子都进入她的屁眼深处。 干完以后,我们三人喘着气,我坐在中间,看着廖朝凤和薛姐趴在那里,身 体微微地抽缩着,廖朝凤的屁眼那里,正往外涌动着我的精液,而薛姐的屁眼张 开着,一动一动的,半天合不上。 过了好一会,廖朝凤和薛姐才缓过来,我和她们一起,走进浴室,把身体洗 干净后,才上床,我躺在中间,两人在两边搂着我,带着一种满足睡了。